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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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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太平镇 很太平

﻿太平镇。

    前靠山，后靠水，绿水青山。

    商船上，商贾来来往往。

    农田旁，农夫锄头挥舞。

    日落日出，这座平凡的小镇也是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人人脸上洋溢着快乐，处处散发着“太平”这两个字。

    繁华市集之旁是一座大户人家的宅邸。门口那高挂着的红色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钱”字。

    偌大的钱府，可以说是整个太平镇最大的豪门。当主的钱员外也是远近驰名的豪贾，整个太平镇，几乎有一半的产业都是依靠在钱府门下庇荫。或许比起一些超大型城镇来说，如此的规模人家算不上什么。但是在这里，那绝对就是一方富豪，受万人敬仰。

    钱员外好客。

    “门前石阶一月矮，来往芳客肩踵磨。”

    说的，就是其好客之广泛，往来之频繁。

    只不过，今天的钱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门迎客。

    不管任何人来见，看门的门童始终是回应八个大字——

    “今日不见，明日宴请。”

    何故？

    来客有知者，也有一脸茫然者。

    但是看看那钱府上下大大小小百余人现在全部轻手轻脚，脸上全都带着半喜半忧的色彩，再看看那七八个丫鬟不断地打着热水进入那内厢，人人满头大汗，神情紧张，那也应该能够猜出些什么了吧。

    “啊————！好……痛！我……我快……不行了！好痛啊——————！！！”

    呼天抢地的呼痛声从那内房中传来。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名刚刚打满了热水的丫鬟慌慌张张地抱着水盆进入内厢，只见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子此刻正躺在床上。周围围着四个稳婆正在不断地安慰她，让她努力。

    而钱员外，则是跪在妻子的床边，任由妻子抓着自己的手，互相紧握，不断地说些安慰的话。

    “相公！这……孩儿……娘的心头肉啊……你如果再早个20年来……如今也算是……已经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吧……可偏偏……来的那么晚……相公！痛死我了……！”

    “夫人，夫人！坚持……坚持一下！一定要坚持一下啊！”

    钱员外急得满头大汗，如今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的他别说跪了，只要能够母子平安，哪怕是给自己的老婆磕头他恐怕也甘愿了。

    “啊啊啊啊——————！！！”

    钱夫人痛的大叫起来，两只手更是仿佛泄愤一般地死死掐着钱员外的胳膊。指甲印早已经是深深地嵌了进去。不过钱员外丝毫不觉得疼痛，他不断地回头看着那些稳婆，双眼中那着急的色彩根本就不予言表。

    中年得子，即是人生一大幸事。

    等到临盆，也是生命关头的一大考验。更何况，此为难产。

    早在待产之前，整个太平镇的所有大夫都已经被钱员外请了个遍。钱夫人已经年近四十五，如此年龄产子实在不能说是容易。更何况，又是初胎。其凶险程度不用说，明眼人也都明白。

    “夫人，请加把劲！快了，孩子就快要出来了！”

    那四个稳婆如今也已经是急的满头大汗，旁边那些丫鬟们现在成了她们的丫鬟，替她们擦汗打下手。

    孩子即将出世，钱员外心中充满了无限喜悦。但看着妻子如此痛苦的模样，他也是无比的焦急。当下，他连忙转过身，冲到房间边上摆放着的神龛前扑通一声跪下，连连膜拜。

    “元始仙在上！求求您保佑我钱乙今天母子平安！如果我能够获元始仙恩准，糟糠能够顺利诞下本人血脉的话，我钱乙立刻散去一半家产，用以资助慈善！元始仙在上，弟子钱乙叩拜！”

    这位员外三拜九叩，态度之虔诚。而其所跪拜的神龛中的那位白眉白发的老“仙”，则是依旧一脸的慈祥，微笑注视着下方的这个人。

    或许，是其诚意感动上天。

    就在他最后一叩首接触地面之时，后面的稳婆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脚出来了！夫人，再加把劲！就快了！快了！”

    钱员外浑身一慌，连忙连滚带爬地爬到夫人的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夫人的手。而这位夫人钱夫人也是近乎痴狂地狠命抓着丈夫的手，都将员外那手臂给捏出了深深的乌青。

    “啊——！”

    “夫人，加油啊！就快了！”

    “呜……啊！这个……讨债小鬼……痛死娘了……！啊——！”

    “夫人啊，夫人啊~~~！”钱员外紧紧抓着夫人的手，连声呼喊。无力，无助，又兴奋莫名，又害怕的不得了。

    “加油！加油！最后一口气了！”

    稳婆们开始呐喊，而躺在床上的钱夫人则是大大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

    …………………………

    ………………

    ……

    “……………………哇~~~~~~~~”

    一个稚嫩，但却又象征着无限希望的哭喊声，取代了那原本的呼痛声和加油声。

    而原本一脸痛苦的钱夫人脸上，此刻也是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尽管疲倦，但却是说不出来的开怀和喜悦。

    “生了？生了！生了！夫人！生了！夫人！夫人啊！哈哈哈哈——！”

    这一天，钱员外笑疯了。

    年近五十的人了，却像是一个七八岁的顽童一样，兴奋的手舞足蹈，原地跳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相公如此开心，钱夫人也是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朝着自己的丈夫点了点头。

    兴奋至极的钱员外连忙跑到那神龛之前再次跪下叩拜，大声说道：“多谢元始仙的恩赐！弟子钱乙一定遵守诺言！并且一定会在镇东为元始仙重新修建一座元始仙庙！让后人供奉，让上仙永受我钱家香火！”

    再次叩拜之后，这位喜极而泣的员外才是重新魂不守舍地爬了起来，滚回妻子身旁。

    此时，稳婆已经洗干净了孩子，用干净的襁褓包裹起来。一名最年长的稳婆抱着孩子走过来，笑着说道：“恭喜员外！贺喜员外！员外今日喜得一千金，可是我们太平镇之福啊！”

    钱员外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抱过这个孩子。他凑到妻子的床边，兴奋至极地看着这个孩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夫人，你看，是个女儿啊。谢谢你，你历经辛苦，终于为我们钱家诞下了这个孩子！实在是辛苦你了！”

    钱夫人的脸色带着些许苍白，不过看起来还算稳定。她的嘴角挂着笑，带着些许歉意地说道：“可惜……夫君，我没有为您生下一个男孩……”

    “哎！这是什么话？我可和那村妇愚夫不同。这个女儿我可是喜欢的很呐！乖女儿~~爹爹的宝贝乖女儿！哈哈哈哈！将来你一定会变成一个大美人儿的！会像你娘一样漂亮！爹要教你琴棋书画，还要教你怎么做生意！对了对了，爹爹还要教你学习骑马，学习吟诗作对！还有还有！爹爹还要请仙人来教你仙法，将来有一天你一定可以成为天上的天仙！哈哈哈哈！”

    老来得子，钱员外的喜悦之色丝毫不加以任何的遮掩。

    这样的幼稚举动看的床上的钱夫人不由得微笑，周围的丫鬟和稳婆们也是报以欢快的笑声。

    听到这间房内的笑声，整个钱府上下也都知道了母女平安，从此以后，整个太平镇上就要多一位千金大小姐！这怎么能让人不喜悦？不开怀？

    当下，管事立刻让下人们开始布置明天准备好的宴席！太平镇第一豪门钱家诞女，布置的宴席又怎能寒酸？当然是要遍请太平镇所有人都来一同道贺，一起吃喝上一个月那才够嘛！到时候，流水的宴席铁打的红包，那赏赐可是绝对少不了的！

    看着正在抱着女儿转圈的钱员外，钱夫人笑道：“相公，您说，我们该给这小丫头取个什么名儿好呢？”

    钱员外点点头，开始看着襁褓中的乖女儿。

    这个小丫头现在正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两个小脸蛋上红扑扑的，看起来实在是说不出的可爱。

    “嗯，为夫早就已经想好了！我们的女儿嘛，不如就叫……”

    唰——！

    刺破空气的声音，撕裂了钱员外的声音。同时，也是撕裂了他的肌肤，声带，肌肉，血管，和骨骼……

    一把半透明的重剑穿过头上的瓦片屋顶，尖锐的重刃直接掠过钱员外的脑袋，重重地，插在了后面的地面上。

    钱员外嘴角的笑，还凝聚着。

    他那已经分成两半的脑袋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身体就那么站着，带着笑。然后，血红色的液体从那把重剑穿过的裂隙中飞溅出来，喷溅在房梁上，床沿上，四周那些还带着笑的人的脸上，以及……

    怀中，那个女婴那小小的小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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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白衣少年

﻿哒，哒……噗通。

    钱员外的身体动了两下后，倒地。发出一声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声响。

    房间内的笑声，刹那间化为了平静。

    每个人都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然后，呆呆地看着地面上那具已经不会再移动的尸体。

    那些稳婆，丫鬟，还有钱夫人……她们似乎完全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收起脸上的笑容，然后发出惊叫之类的。而是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微笑样貌，继续……呆呆地看着……

    轰隆——————！

    直到又一声响，一个人影直接撞破房梁，重重地跌在了房间的地面之上。撞击之处，那木地板早就已经被砸成碎片，下面的岩石也是呈现出龟裂。在落地的那一刻，这个人影忍不住，重重地吐出一口鲜血。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

    一身白衣，如果不是被血污所沾染的话，看起来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他没有看旁边早就被惊呆的众人，而是带着无穷怨恨一般地继续望着自己坠落的天花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刚刚夺去钱员外的那把半透明重剑也是如同烟雾一般地消失，只留下地面上的一个深深的印痕。

    白衣少年捂着胸口，挣扎着站了起来。此时，他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一咬牙，对着天花板举起双手！

    “剑二！”

    刹那间，刚才消失的半透明重剑重新出现在了这个美少年的手中！几乎与此同时，天花板上再次落下一个人影，其一脚，重重地轰在了那把半透明的重剑之上！

    …………………………没有碰撞声。

    在那些丫鬟，稳婆，还有钱夫人。她们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开始变得无比安静。

    安静的就犹如进入了一个一片虚无的世界……

    但是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以那一脚一剑接触点开始，一个无形圆……开始慢慢的扩散。

    四周那坚实的墙壁，如同豆腐一般地发生碎裂，向外坍塌。

    那些精雕细琢的家具，就如同稻草一般地破裂，粉碎。

    人们察觉到她们的身体竟然开始漂浮，就仿佛被一股柔和的风抱着一样，身不由己地向后飞去……伴随着那些破碎残缺的墙壁，伴随着那些早已经化成粉末的家具，向后远远地飞去……

    轰————————————！

    远处的人们，终于能够听到声响。

    在这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太平镇都能看到，曾经奢华极致的钱府竟然就像是被狂烈的风暴席卷一般，被摧枯拉朽地夷为平地！

    甚至，还包括四周的三个街区，在这一阵猛烈的撞击声中，全部化为一个巨大的深坑！

    “快去救救自行！方自行！”

    云彩之上，半空之中。

    一位美丽的紫衫少女一脸的焦急。十六七岁的年纪，但那担忧之色早已是不予言表。

    而在这名少女四周，则是有着将近二十名同样悬浮半空的人，每个人的脚底全都踩着一片白色的云彩。在这其中有一个人脚下踩踏的云彩颜色不同，是紫色的。这个脚踩紫色云彩的人双手互相虚握，其中悬浮着和四周人数一样的小型白色云朵。

    这些人他们服色各异，武器也不一样。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的身上也多多少少带着血迹，显然也都受伤不轻。

    碰！

    爆炸的中心传来一声闷响，刚才那个美少年握着重剑，身形重新飞上天空！不过，看他身形失控，显然不是自己飞上来的。

    “自行！不要怕！我和你一起来对付这个妖魔！钟叔叔！给自行重新施放悬空力！”

    紫衫少女大声呼喝，那名脚踏紫色云彩的男子掌心中的白色小云彩立刻多了一朵，相同的，方自行的脚下也是多了一片云彩。

    被轰上半空的方自行捂着自己的腹部，脸上一脸的痛苦。他那握着重剑的手已经有些拿捏不住，但是看到那紫衫少女飞过来之后，脸上还是流露出一抹坚毅！

    “小心！这个魔物真的很强！他来了！剑一！”

    半空之中，方自行双手握着重剑，向着下方用力一挥！一道沉重的剑气自上而下，直接朝着地面劈了过去！

    地面上，房屋具毁，但并不代表人全部死光。钱员外那抱着女儿的尸体被震飞，也是太过幸运，那女婴的襁褓因为父亲的尸体的原因而得到了缓冲，并没有直接砸在地上。而跌落在不远处的钱夫人见了，则是连忙上前来抱过这孩子。

    “哇！哇！哇！”

    女婴开始哭，钱夫人虚弱地伸出手，按着孩子的胸口。可当她抬起头来看时……

    那一道巨大的半月形剑气，已经直接朝着她这边落了下来……

    “硬碰硬吗？嗯，好的！”

    一个模糊的声音突然从深坑中传来，下一瞬，钱夫人只见深坑中再次飞出一个浑身上下裹着黑色气焰的人影！这个人影完全不惧那凌空而下的剑气，竟然硬生生地冲了上去！

    半空中，黑炎人影和剑气直接相撞，再次发出轰然巨响！钱夫人连忙保住自己的女儿，同时，拼命开始祷告——

    “元始仙……元始仙保佑！仙人……仙人来了？元始仙……求求元始仙保佑……保佑……”

    被钱夫人称之为“仙人”的方自行一看“剑一”直接轰中，但却没有任何轻松的色彩。

    理由？很简单。

    爆裂乱窜的剑气中，一只裹着黑色火焰的拳头再次伸出，再一次地，轰在了方自行用来防御的重剑之上。

    方自行的身体再次失控，向着更高的天空飞去。而他手中凝聚出来的半透明重剑也是随之粉碎，又一次化为雾气，消失。

    “妖魔！不准你伤害自行！”

    紫衫少女见方自行再次受伤，手中的长剑立刻朝着那个黑炎魔人扔了过去！半空中，这把剑突然化为了一条口吐蛇信的巨蟒，张口就向着他吞来！

    “和这种妖魔鬼怪用不着讲什么一对一的正统仙道！大伙儿一起上！！！”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仙人”突然出现在黑炎魔人的身后，大叫声中，手中的铁锤已经直接轰向黑炎魔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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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先天玄魔功

﻿这个众人口中的妖魔也不闪避，他就漂浮在半空中！咔嚓一下，巨蛇的牙齿直接咬住了他的咽喉。而后面的铁锤也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轰隆！

    碰撞的声响，再次响彻天际。

    但……

    “这……‘混沌霸体’？！你果然是魔族的人！！”

    紫衫少女的化蛇剑和灰袍道人的千斤锤直接命中，但是这个黑炎魔人却是没有丝毫的损伤。在场中有一些有见识的老者立刻就认了出来，同时大声惊呼！

    黑炎魔人吸了口气，猛地大喝一声！浑身上下的黑色火焰直接向着四周崩散！散发出来的气势将灰袍道人和化蛇剑直接震飞！紧接着，他的身影再次移动，捏紧双拳，冲向前面的“仙人”群。

    “可恶！魔国的妖魔！今天即使是拼上性命！也要将你击杀！你势必要为你手下所屠戮的所有生灵付出代价！”

    说话的那个“仙人”还不等冲上前，黑炎魔人的手突然隔空一挥，一道黑色的气焰突然就直接卷住了这名“仙人”的脖子！一扭，黑炎消失，这名“仙人”的身形直接从半空坠落，无声无息地坠向下方的太平镇。

    “先天玄魔功？！已经不用怀疑了！妖魔！你亲手屠杀青宁城全城上下总计一万五千条人命，今天就是你血债血偿之时！你认是不认！”

    黑炎魔人在半空中一个转身，抬起脚，重重地轰在一名“仙人”的天灵盖上。又是一人殒命，就此坠落。同时——

    “我认！”

    “我海国龙姬公主被你所奸污，你令我国举国上下羞愤难堪！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我认！”

    又是两柄长剑从左右两边攻来，黑炎魔人张开五指分别抓住，一用力，黑炎灼烧之下，两把武器尽皆粉糜。

    “玄修教掌教之子，天赋极高的少主被你偷袭打伤，念体崩碎，终身无法再用念力，无法成仙，更变成一个白痴！你犯案累累，罄竹难书！”

    “我也认！”

    黑炎魔人伸手抓住一名“仙人”的脑袋，抬起膝盖直接一下撞在其腹部，再松开手转身至其被，双手握拳，直接轰在了对方的脊椎骨上，将对方从天空打落。

    “大家小心！这妖魔太强了！可恶的妖魔……剑八！”

    方自行手中的重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气中立刻浮现的八柄一模一样的半透明重剑。这些重剑分八个方位直接瞄准了这个黑炎魔人。伴随着方自行的手指一动，八柄剑立刻成牢笼之势刺向魔人！

    黑炎魔人并没有回避的意思，眼见避无可避，他干脆不闪不避，准备硬接这一招！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八柄透明重剑并非直接刺向他的身体，而是形成了一个牢笼，将他整个人都禁锢了起来。

    “大家，一起上！我克制不了这个妖魔太久！”

    听到方自行的大喊，四周围剩下的不足十名“仙人”立刻蜂拥而上！各种仙法，神兵，念力全都一股脑儿地轰在了这个众人口中的“妖魔”身上，誓要将其一举轰杀！

    但……实力上的差距，可以说，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喝——————！”

    一声暴喝，换来的，是牢笼的崩裂。

    方自行，紫衫少女，还有那些身受重伤的“仙人”们就仿佛败絮一般向着下方的太平镇弹射而去。每一个落地之处，地面上都如同被火器猛烈轰炸一般，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数十多处房屋尽毁，数条街道成为了瓦砾的残骸。普通的镇民们呼天抢地，如同地狱的大门现在已经在这座无法再太平的太平镇上，打开。

    烟尘，从弥漫，再到慢慢消退。

    方自行捂着自己的胸口，瘫倒在一处残破的墙壁前。

    他的嘴角流着鲜血，双眼充满愤恨地看着天空中，犹如死神一般缓缓降临的黑炎魔人。面对实力上的差距，他实在是不甘……因为太过不甘，一口愤怨淤积的鲜血，也是再次一口喷了出来。

    “方自行，你联合上百人追杀了我十天十夜，路程横跨万里。现在，你应该认输了吧？”

    黑炎魔人的双脚着地。

    熊熊的烈火依旧笼罩着他，让人看不清他的年岁。

    他缓缓地向着重伤的方自行迈出脚步，每一步……都能在瓦砾上留下一个被灼烧过后的脚印。

    “自行！”

    紫衫少女从另一边赶来，她受的伤较轻。这也多亏了这十天来的主要战斗人员都不包括她在内。否则，以她较差的修为可能早已经死在黄泉路上了。

    “紫衣……你……你快走……快回去告诉师尊！”

    方自行拉着紫衣的手，紧张而催促地念叨——

    “快走……快走！告诉师尊……妖魔现世！一定要……为了天下苍生……为我报仇……为过去十天内，死在这个妖魔手中的人……报仇！”

    黑炎魔人的脚步，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落脚之处，甚至已经能够闻到下方瓦砾散发出来的焦油臭味。

    紫衣摇了摇头，哭泣道：“如果自行哥哥你死了，我又有什么心情苟且偷生？今天，我们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听到紫衣如此动情的呼喊，方自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极为勉力地伸出手，一把搂住紫衣，双眼直视眼前的黑炎魔人，大声喝道——

    “妖魔！要杀就杀吧！不过别忘了，你恶贯满盈，你的死期也不会远了！而我与最爱的紫衣死在一起，轮下场，绝对要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说完，方自行就用力搂着自己的未婚妻，闭上眼睛，开始等死。

    ………………

    …………

    ……

    死，并没有到来。

    如果死亡有过程的话，那么这个过程未免也太长了一点。

    良久，方自行和紫衣开始慢慢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入目所见，那个黑炎魔人现在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但是，他却没有下杀手，而是好像不断摸着后脑勺，似乎在思考什么非常难以理解的事情一样。

    “嗯……我有些不太理解哦。”

    黑炎魔人略显呆呆地说道——

    “你很喜欢这个紫衣服的小姑娘吧？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要拖着她一起死呢？最好的方法不是让她离开，然后向我求饶吗？十天里面，我有杀过一个向我求饶的人吗？而且，紫衣服小姑娘啊，你留在这里和他一起死有任何好处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哦。你为什么不逃跑，然后等将来有一天向我报仇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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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我不笨，对不对？

﻿方自行双眼中喷吐着火焰，咬咬牙，大声道：“像你这种没血没泪的妖魔又怎么能够理解我们的感情？”

    黑炎魔人歪着脑袋，双手抱在胸前。似乎在思考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终于点了点头：“嗯……可能我的确不太理解吧。我这个人比较笨，如果碰到这种事情的话，我怎么样也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活下去吧。”

    “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要杀就……”

    就在方自行还在怒吼的时候，旁边的紫衣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连忙捂住自己心上人的嘴，悄声道：“自行，别说话。或许我有办法击败这个妖魔。”

    方自行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紫衣。恐怕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的妖魔怪物，自己的未婚妻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怎么可能有能力？

    “自行，虽然这个妖魔作恶多端，但是在他手下生还的人全都说，这个魔物的智商很低，一些行动十分脑残，智力是硬伤。所以你不要说话，看看我能不能在智商上碾压他。”

    悄悄话说完，紫衣直接抬头，对着黑炎魔人大声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个笨蛋喽？”

    黑炎魔人十分真挚地点点头，说道：“我师父也一直都说我是个傻瓜。我出来两年了，两年里面很多人也都不说我笨了，我还以为我脑袋傻的毛病已经好了呢，原来没好啊。不过，没关系。”

    他抬起手，掌心中的黑色火焰缠绕，显然就要出杀手了——

    “我师父对我说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所谓的技巧，阴谋，智商全部都微不足道’。所以就像现在，我明明比你们两个人都笨，但是我还是可以杀掉你们。你们一路上设置下来的那种陷阱法阵，全都在我的绝对实力面前没用。准备好等死了吗？”

    “慢着！”

    在黑炎魔人打算出手的那一刻，紫衣突然站了起来，直接伸出手指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声道——

    “‘绝对的力量’？开玩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你永远都战胜不了！”

    黑炎魔人很明显地一愣，随后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点头道：“哦，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现在的我的确打不过吧。不过这不代表我以后打不过。”

    紫衣十分干脆地摇头，说道：“不，我说的这个人，哪怕你以后的实力再怎么增强，再通天。哪怕是达到和元始仙人一样的境界，也是打不倒的！所以，你师父所说的这句话，是错的！”

    听到有人挑自己错，黑炎魔人很明显地开始急了。他捏起拳头大声道：“这个人是谁？！绝对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力量’打不倒的东西！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紫衣叉着腰，微微摇了摇头，笑道：“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

    “我自己？？？”

    黑炎魔人的口吻显得更加的惊讶。因为被烟雾笼罩，旁人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从口气中还是能够听出他的那种震撼感。

    “没有错！不管你变得多强，你?自?己也一定会变得更强！你有能力打倒你自己吗？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你一定没办法打倒你自己的。”

    旁边躺着的方自行，以及其他一些落地赶过来的“仙人”，每个人的脸上全都显示出扭曲的表情。

    ——这个妖魔……智商不会真的那么低吧？——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这么想。

    “呜……呜……我……我为什么要打败我自己啊？没有理由啊？师父和我说，看到不顺眼的人就可以去杀了他。但是，但是我看我自己很顺眼啊？”

    黑炎魔人的智商……或许还没有低到那种程度吧……

    旁观的众“仙人”既有些惋惜，又有些安慰。惋惜的是，这头魔物没有直接上当。安慰的是，至少这十天十夜来轰杀了自己近百名正道人士的怪物，不是真的是一个脑瘫。

    可是，紫衣却是再次说道：“怎么？你没有听说过吗？那些修仙之旅的故事中不是经常有人说，‘一定要打败自己，修为和功力才能够更上一层楼’吗？亏你还自称‘绝对的力量’，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听说过？”

    被这句话一堵，黑炎魔人似乎一下子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反驳了。如果此时黑炎驱散的话，应该就可以看到他现在正皱着眉头，十分痛苦地思考的模样吧。

    “听说……倒是听说过……我，我也是很见多识广的！不就是击败自己嘛！那么明显的提升功力的方法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哈哈哈哈！”

    紫衣微笑着点头，拍了一下手，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说道：“那么好啊，你可以开始了。反正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够击败自己，把实力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你不信？好，你看着！我现在就来击败自己！”

    说着，这个黑炎魔人直接转身离开了两人。隔开大约十米之后，他低下头，双手手掌中凝聚着黑色的火焰，看着。

    “我要击败自己……我要击败自己……我一定要击败自己……”

    掌心中的黑色火焰，伴随着这个魔人的呼吸而开始雄厚起来。

    在他背对着紫衣和方自行的时候，紫衣连忙搀扶起方自行，悄声道：“趁着他在那边脑残的时候，我们快走……”

    方自行嘴角凄然一笑，说道：“呵……还是紫衣你聪明……原来这个妖魔的智商真的很低，也幸亏……”

    碰——————！！！

    话，不等说完。

    后面却是猛地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

    两人惊讶，连忙回头！只见黑炎魔人的两只手掌此刻正重重地轰在了他自己的胸膛和腹部之上！直接承受先天玄魔功全力一击的混沌霸体在这一击之下直接粉碎！化为袅袅黑烟向着天空飞散！

    “啊…………………………紫衣妹妹，你的计策实在是太成功了！”

    “不是……我只是想拖延一下而已……我没想到……他真的蠢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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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黑炎念力

﻿“还等什么啊？！这头妖魔现在受到重创！快点一起来收伏他！”

    旁边的一名高瘦“仙人”大喊一声，方自行连忙点头，立刻不顾重伤的身体重新凝聚出透明重剑！和四周其余的七八名仙人一起，再次朝着这个因为“击败自己”而重伤的黑炎魔人冲了过去！

    重剑落下，劈斩在混沌霸体之上，却是第一次有了反应。

    更多的黑色火焰如同玻璃碎片一般随着这一重斩而烟雾飞飞，在霸体之下的那个魔人也是因此而流露出痛苦的惨叫声。

    “可恶！”

    霸体虽然被破，但是余威依旧恐怖。方自行的一剑之下，激发出来的力量将他再一次地震飞！旁边的紫衣则是立刻双手按着地面，闭上眼睛……随后，猛然睁开！

    “念——化兽！”

    满地的残墙败瓦，随着紫衣的一声呵斥而活动了起来。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开始变形，成为一只只的毒蜂，硬是朝着黑炎魔人冲去！

    黑炎魔人不断地挥舞双手，似乎是因为疼痛。可是即便重伤，他的力量依旧让周围的“仙人”们寸步难进，更遑论击杀了。

    被震飞的方自行勉强稳住身形，他看了一眼这个傻瓜妖魔，念头一转，大声道：“诸位！我们要硬杀他还太过困难！请帮我定住他的身形，我要毁了他的念体！只要念体一毁，论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好！”

    四周的“仙人”大声呼喝，一些人使出定身系的“仙法”，一些人则是用自己的武器来遏制住这个黑炎魔人。紫衣这个妙龄少女，则是将原本漫天的毒蜂尽数化为巨蟒，纷纷缠绕住这个妖魔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一切准备就绪，方自行吐出一口气，手中的力量尽数凝聚！终于，一把比他身体还要巨大的透明重剑在他的掌心中凝聚！

    重剑持平，方自行再一次地咬了咬牙，大喝一声：“妖孽！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脚步一踏，推动着重剑直接朝着那黑炎魔人冲去！临近，重剑触碰其胸口，稳稳地，没入其中，透体而过！

    成功了？

    成功了！

    众“仙人”们欢呼雀跃，在死伤超过九成之后，他们终于能够成功击杀这头妖魔！

    但，还不等他们彻底开心起来，方自行的脸上，却是直接从刚才的喜悦，变成了惊诧。

    “这头妖魔……没有念体？！他的念体……还没有觉醒？！这……怎么可能？！”

    方自行的惊呼，如同一把尖刀一般刺穿了四周所有人的耳膜。

    他们纷纷看着自己控制住的这头妖魔。这头……在过去十天之内，力战百余名“仙人”，“半仙”，或是有深厚念力的散修的人……竟然会是一个还没有觉醒念体的人？

    “咕呜……呼……”

    或许，是疼痛终于好些了。

    被束缚的黑炎魔人的身体再次开始移动，那些用来禁锢他的仙法和法宝也是渐渐地开始失去效用。

    见此，方自行狠狠咬牙，大声道：“既然你没有念体，那么你这一身的念力自然也是不属于你自己的！你搜刮各种天材地宝的罪名如今也已经坐实！你将这些宝物囫囵吞枣一般吞下肚来产生的实力，自然也不是你自己的！现在，就和你的力量说再见吧！”

    “然后在你临死之前我还要说一句话！你刚才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技巧都是无用的’对吗？那么，我现在就要还你一句！”

    “在绝对的智商面前，不管多强的实力，也都是渣渣！你这个傻瓜妖魔，哪句话对哪句话错，就留到冥府里面去好好思考吧！”

    说完，方自行那原本按在黑炎魔人胸口的手掌顺势往后一拉！陪伴着他手掌中重新浮现出来的重剑，一股黑色的火焰就如同被吸引一般，直接从黑炎魔人的身体上被拉扯了出来！

    力量，无穷无尽。

    四周那七八名“仙人”看着黑炎魔人一身的功力竟然尽数被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翩翩美少年给剥夺，脸上的表情渐渐开始变得古怪起来。而这些古怪的眼神也是被方自行看在眼里！不过，更让他兴奋的，则是从那剑刃上不断传来的黑炎魔气！其中所蕴含的念力之强大，让这个白衣少年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窃喜的笑容来。

    旁边的紫衣脸上也是流露出不一样的色彩。她开始万分警惕地看着四周那些“仙人”，也是十分担忧地看着身旁的未婚夫。

    至于这个傻瓜魔人？

    现在，谁还在乎这个傻瓜？

    “嗯？不对！”

    一开始，方自行还能够感受到朝着自己体内蜂拥而来的那股强大力量！可是用不了多久，他就开始感觉到那股蜂拥而来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太过霸道！凭借着自己的念剑为媒介，这个黑炎魔人体内的力量就像是永远都不会泄露干净一般不断朝着自己的体内冲击！再这样下去，在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之前，他就会先爆体而亡！

    “不行了！紫衣，这股力量太过强大了！我……我控制不住它！”

    方自行的脸色开始变得更加苍白，旁边的一个矮小道人脸上一喜，急忙松开遏制黑炎魔人的仙法，直接伸过手来按在念剑之上。

    “你接受不了，就便宜了老道吧！”

    有了他人接手，方自行连忙松手后撤。他的脸上洋溢出万分的不舍和不甘，看着那矮小道人的后背，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些许玩味的神采。

    “哈哈哈！力量……好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是我的了……它们是我的！都是属于……”

    疯狂的拉扯，黑炎魔人体内的所有念力全都被拉进了这个矮小道人的体内。黑炎魔人在力量被全部抽离之后，也是直接向后一弹，落在了后方的那片废墟之中。但这个矮小道人，却是在狂笑之后……

    轰————！！！

    那身躯，就如同破碎的肥皂泡一般炸开。

    鲜红色的血雾之中，那团黑色的火焰仿佛拥有自由意识一般，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儿之后，直接朝着那边的紫衣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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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正道的胜利

﻿“不——————！”

    现场中最为弱小的紫衣直接被黑炎包裹，所有的力量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发中疯狂地钻入！看到这一幕，旁边的方自行大叫一声，连忙伸出手按在紫衣的胸口，如同刚才一般，一口气将这团黑炎念力全部拉扯了出来。

    “自行哥哥！你……你！”

    逃过爆体而亡危险的紫衣，立刻就开始担忧起那边再次被黑炎念力所缠绕的方自行。不管方自行的力量有多强，再这样硬生生耗下去，被爆体而亡是迟早的事。

    他想死吗？

    当然，这里没有一个人喜欢死。

    方自行捂着自己的胸口，抬起头看了一眼这边的几名“仙人”，这些仙人见识到刚才那个矮小道人爆体而亡的惨状之后，眼神中再也没有了那种贪婪的色彩，反而平添了一分恐惧！当方自行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稍稍提起手中的武器……

    “哼！我不会死……我绝对不要死！”

    下一刻，方自行立刻转过头，搜寻着眼前的所有事物！

    他要找一个人……一个活人……！

    而很快，他就找到了！

    在那边的残墙之下，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怀里正抱着一个婴儿。看到方自行投向他的目光之后，她的脸上直接流露出惊恐的色彩！

    身形一转，方自行已经冲到了这名中年妇女的面前。他抬起手，直接按在了这名中年妇女的额头之上。

    “仙……仙人……？”

    钱夫人，用最为胆颤的声音，说出了这最后的一句话。

    之后……

    “念天下苍生，你今日也算是以一己之力完成了一件功德。杀害你们一家的元凶现在已经伏诛，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说完，方自行将体内的所有黑炎念力尽数打入钱夫人的体内。几乎是顷刻之间，钱夫人的身体就开始如同一个气球般膨胀起来！她的肌肤上也开始出现血痕和龟裂，裂痕之中，又有丝丝的黑暗火焰蹿出！

    “护身蝶！”

    方自行转过头，只见紫衣伸手一扬，空气中凭空就多出了数十只彩蝶绕着钱夫人飞舞。而她身上的那种浮肿也是被暂时压抑。

    看到那些彩蝶，方自行不由得感叹了一声：“紫衣，你对其他人真好，你真是太善良了。”

    紫衣伸出手直接拉住方自行的手，说道：“快走吧！我压抑不了多久的。这只能让我们尽量多远离一点！”

    “嗯。”

    话一说完，那些“仙人”们也是过来搀扶着方自行，那名可以让所有仙人飞空的钟性仙人也是立刻施放手中的力量，让剩余的十名仙人尽数飞上云端！这些仙人立刻豁出所有的念力，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远处飞去！约莫飞出一刻钟之后……

    回头，太平镇的上空，就好像是爆炸一般升成了一团蘑菇云。这也意味着那位钱夫人，显然已经……

    ……

    …………

    ………………

    气力，衰竭了。

    十名侥幸生还的仙人们纷纷落地，或是靠着树木，或是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十天十夜的追杀，到这里也算是彻底结束。

    方自行转过头，望着太平镇的方向，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十天十夜来，流的血真的是太多了……那个妖魔，就算是要死，他竟然也要在死亡前屠戮那么一个和平的城镇。”

    四周的其他仙人纷纷附和。紫衣也是担忧地捂着方自行的手掌，眼角落下了两滴眼泪：“没错。那个可恶的坏蛋……他这一生做了那么多的恶事，临死还要杀掉那可怜的无辜的老妇人和她怀中的孩子。这样的人……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只可惜……”

    另一名仙人直接喝了一口葫芦中的酒，大声道：“放心吧！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觉醒念体，只是凭着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强大念力横冲直撞而已！现在那股念力已经被剥夺，他也做不出什么恶事了。而且他那么愚蠢，根本就不是祸患了。”

    “没有错！现在最重要的是那团黑炎念力。”

    另一个拿着长枪的“仙人”呼呼喘着气，说道：“那股念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得住的。没有寄宿体，它会到处乱窜找人寄宿，然后撑爆那个人的身体，持续下去，接连不断！一直到其消耗到当时的宿主能够承受为止。我们现在还是尽快回去找齐大家的尊师，一起来想办法去遏制那团力量吧！”

    方自行点点头，挣扎着站了起来，说道：“在这之前，那团黑炎念力会不断找寻宿体。等到它把那个城镇内剩余的人性命全部夺走之后，就会往附近来找了。我们现在离得还不够远，还是加快速度继续离开吧。”

    众人点头同意，尽管疲惫，终究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不过要说继续使用念力飞行那已经不可的了，只能拄着拐杖，迈开脚步，快步行走。

    在离开之前，面容俏丽的紫衣再一次地转过头，望着后方的太平镇。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那个坏蛋，都没有了念力还要害死那么一整个城镇的人……这笔血债，绝对要在他的头上狠狠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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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镇。

    如今，已经不太平。

    战斗结束之后，这里已经是满目疮痍。

    房屋倒塌，街道损毁。

    那些躲藏在房屋里的人根本就没有胆子出来。而更多的人，现在则是拼命地往城镇的外面逃窜。

    钱夫人，怀里抱着那个女婴。

    她的身边飞舞着彩蝶，这些彩蝶从外部压抑着她体内的强大念力。

    两股力量的互相撕扯，让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裂开，整个人也是一点点地膨胀。

    死，对她来说，现在却是变成了一种解脱。

    但问题是，现在的她却死不了。

    她的嘴巴臃肿，脖子粗壮，完全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的她，只有那双眼睛……眼睛里，含着泪，看着怀中的那个女婴……

    她的女儿。

    小姑娘现在依旧在沉睡。

    今天刚刚出生的她，还没有这份能力睁开眼睛去窥探这个世界。

    钱夫人那已经严重浮肿的手指颤抖着，她慢慢地把怀中的女儿放在地上。随后转身，向着反方向爬去。

    她想离开自己的女儿……离开她，免得等会儿自己爆炸的时候……

    轰————！

    黑色的火焰，撑破了她的肌肤。

    没有血浆，也没有肉屑。

    在黑炎念力从她的体内爆裂出来的那一刻，这些东西都已经蒸发。

    黑色的巨大蘑菇云冲上天空。但是，这还并不代表结束。

    那团黑炎念力失去了宿主，开始急切地想要寻找下一个宿主，寻找下一个“生命”。

    而距离钱夫人最近的那个女婴，理所当然地，就成了其最好的归宿。

    黑暗的火焰席卷，如同贪婪的爬虫一般尽数从这个还不懂事的懵懂女婴的五官中涌了进去。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个女孩就会和她的父母一样……

    “呱？”

    一只从破裂的禽房中逃出来的鸭子，拍打着翅膀，走到了这名女婴的身边。

    随后……

    “哎哟喂……这可痛死我了……”

    不远处的废墟中，一只手从废墟中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浑身脏兮兮的少年，也是从那废墟中慢慢地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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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相遇

﻿鸭子转过头，看着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少年。随后，再看看这个女婴，似乎显得很好奇。

    而就在这时，原本应该直接撑破女婴身体的黑炎念力，此刻却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而这个小婴儿的肌肤也不再是如同刚才一般的漆黑色，反而恢复了本身的红润。

    “哎哟哟，这帮家伙，那么多人打我一个啊。嗯，不过我的确是输了吧？”

    少年摇摇晃晃地朝着女婴和鸭子这边走来，鸭子看到有人过来，连忙呱呱呱地拍打翅膀，跑到一边。

    那个少年掏着自己的耳朵，去除耳朵里面的砂砾，依旧自言自语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智慧都是废物。在绝对的智慧面前，一切力量都是废物。嗯……好像都有点道理哦？不过，拥有绝对力量的我输了，这样就是说师父说的话是错的喽？呃……好麻烦，我想不明白。”

    晃晃悠悠的少年抬起头，开始观察四周。很快，他就看到了那边躺在地上的女婴。而力量上的那一丝残留的共鸣，立刻就让他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啊！我的力量啊！”

    他大呼小叫的跑了过去，一把将这个女婴整个抱了起来。之后，他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这个小姑娘的衣服，把她那初生婴儿的躯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我的力量啊！小丫头，你把我的力量都吞了？你把我的力量还来啊！你不还的话……你不还的话……你不还我就打你屁股了！”

    浑身赤（和谐）裸的小女婴或许是察觉到了凉意，原本一直都是紧闭着眼睛的她开始动了起来，小手小脚不断地蠕动。

    “动什么动？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你把我的力量放在那里了？我找找看。”

    说着，少年直接就捏起小女婴的一条小脚，把她的屁股抬了起来。然后又把她抱起翻过身，用手指不停地摸着她的背脊。

    这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这个小女婴终于不再忍耐，“哇——！”地一下子哭了出来。

    “哇啊————！”

    听到小女婴哭了，这个少年也是一下子慌了手脚，连忙把这个小丫头重新放在地上，跳到一旁。

    他在旁边盯着她，见她一直都这么哭闹不停，眼珠一转，立马指着她大声道：“你……你给我听好了！我可不怕你，就算你体内有先天玄魔功的无上念力我也不怕你！那个，那个……就算我很笨，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比你聪明那么一点，你听到了没有！所以，我要求你现在立刻就把所有的力量都给我吐出来！否则，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少年在这里乱叫着。

    可这个小女婴，现在却是渐渐开始变得面色发青。

    今天，只不过是她刚刚出生的第一天。

    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废墟瓦砾之上，没有任何遮掩，冰冷的风，就可以很轻松地吹走她那娇弱而又渺小的生命。

    少年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起头来，瞥了一眼这个小丫头。

    小丫头已经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那柔柔嫩嫩的双手双脚全都卷了起来。

    原本红润的脸色上却已经不再有刚才的光泽。相反，开始泛起了阵阵的青白。

    “哇呜……哇呜……呜呜…………呜………………”

    哭闹声，也渐渐地轻了。

    她……是倦了吗？

    看着这个小女孩那哭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少年才有胆子再次走上前，凑近了看。

    “嗯…………像只小猴子。”

    少年嘟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在了这个小女婴的额头之上。

    头，有些烫。

    而摸她的身子，则是散发出些许冰冷的感觉。

    少年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四周，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之后，他终究还是重新抓过那些襁褓，将这个小女婴重新包裹了起来。

    “你会死掉吧？喂，如果你死掉之后，把我的力量重新还给我好不好？我会给你挖一个坑的。我很会挖坑的，我以前曾经有过一口气挖了一万五千多个坑埋人的经历的，所以给你挖一个坑绝对不会很麻烦。”

    少年那泛着傻气的话语，在这片空旷的废墟上散了出去。

    风一吹，怀中的小女婴却是显得更加的虚弱，两只小拳头也是无助地捏紧，仿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空气才能让她抓在手里一般。

    毕竟……她的父母，她的家，都已经不在了呀……

    小女婴在怀中哆嗦，少年现在却是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四下无人，已经完全被破坏的钱府现在还没有任何好奇的人敢来窥探。不过，这个少年担忧的事情却并没有那么复杂。他晃着脑袋，抱着怀里这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婴，走向那边的一个倒塌的厨房。

    “嗯，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啊。”

    少年把小女婴放在旁边的废墟上，弯下身，钻进那个倒塌的厨房。片刻之后，他的手里就抓着四个粘着黑灰的大馒头，美滋滋地钻了出来。

    “呵呵，有吃的哦。你吃吗？”

    少年擦去些许的灰尘，直接咬了一口。之后，他十分满足地点了点头，把这个大白馒头凑到这个小女婴的小嘴边，轻轻地塞了塞。

    小女婴，依旧在昏睡着。

    那冷冰冰的脸庞和嘴唇，似乎已经代表她的生命之火已经不那么旺盛。

    少年塞了两下，见这个小丫头一点也没有张开口的模样，不由得点点头，说道：“哦，原来你不饿啊？那我就先吃了，等到吃完之后你要把力量还给我哦，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少年直接就盘腿在小女婴的身边坐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手中的白馒头。

    看起来，他真的是很饿了。

    连续十天十夜的追杀，他没有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虽然可以说之前是意志力旺盛再加上先天玄魔功的帮助，但是现在，他还是觉得能够吃上一个大白馒头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不过一会儿，几个大白馒头已经全部下肚。少年拍了拍自己的手，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他重新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这个小女婴。

    她的脸，已经变得十分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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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出生后的第一顿晚餐

﻿少年看着她。

    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这个小女婴那张柔弱无助的小脸。看着这张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猴子”一般的面孔……

    “………………你饿了吗？嗯……那你为什么不吃大白馒头？”

    少年继续审视着这个小女婴。片刻后，他忽然心血来潮，伸出两只手，轻轻地扳开这个小女婴的那两片小嘴唇。

    “你没有牙哦……”

    少年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想了想后，终于再次钻进后面的厨房废墟。花了不少时间，他才重新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杯子。小心翼翼的，里面似乎放着一些液体。

    他重新抱起这个小女婴，将手里的杯子轻轻地挪到她的嘴边，说道：“来，这些给你喝哦，这应该是羊奶吧？你的体内有我的力量，吸收营养很快的。”

    杯中的乳白色液体，慢慢地触碰到了这个小女婴的嘴唇。

    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些液体吧，这个小女婴的嘴唇开始渐渐地张开。少年见她张开嘴，也不敢多倒。想了想后，他干脆地用手指沾了一下羊奶，然后伸到她的小嘴旁。

    小丫头似乎是感觉到了那一抹湿润的感觉吧，那一张小嘴猛地张开，一下子，非常用力地含住了少年的手指头。那一瞬间，少年直接就感受到了手指尖上传来的那种……嗯……怎么说呢？那种……很无力，但又有着一种非常拼着命来吸允的感觉。

    好不容易，少年才把手指从这个小丫头的嘴巴里面拔出来。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这个小丫头那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巴。想了想之后，他再次用手指沾了一点羊奶，伸到小丫头的小嘴上方，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小半杯的羊奶，他却是喂了很久。

    渐渐地，四周也开始有一些镇民来这里查看，他们看到一个乞丐模样的少年怀里抱着一个用脏兮兮的襁褓包裹的小婴儿。

    一些人想要来问，但这些想要来问的人，最后还是去问了那些埋藏在废墟瓦砾之下的金银首饰。

    偌大的钱府，瓦砾之下，埋藏着多少金银财宝啊！

    太阳，西斜……

    少年依旧那样靠在残墙边，不断地用手指粘着羊奶，喂着这个小女婴。

    忽然抬头，他看到了那些在废墟上走来走去，不断翻找着砖瓦之下的值钱物品的镇民，也看到了那匆匆忙忙赶来，维持现场秩序的府衙人员。

    “去去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一名官差走了过来，拿着手里的杀威棒不断催赶。少年呆呆地“哦”了一声，直接就抱起怀中的女婴，朝着外面走去。

    也就是在他迈开脚步离开之后，一只一直都躲藏在暗处的鸭子也是呱呱呱地钻了出来，抖了抖自己的羽毛，歪歪扭扭地跟在了这个少年身后。

    一个少年，一名女婴，外加一只鸭子。

    就这样的一条队伍，缓缓地走在夕阳之下，影子拉得很长，直到和周围化为同一片黑暗……

    ……

    …………

    ………………

    天，完全黑了。

    少年依靠在小镇的一处偏僻墙角，就如同过去随处可见的乞丐一样。

    只不过今天，这里的乞丐只有他一个。

    其他乞丐？

    他们都去钱府废墟寻找当老爷的机会了。

    “呼~~~~~”

    呼出一口气，少年也算是暂时休息了下来。

    怀中的这个小女婴现在也算是喂饱了，她已经不再喝那些羊奶，小脑袋一歪，开始沉沉地睡去。

    在她睡着的时候，少年也是将她整个地抱起来，十分严肃地看着她那张小脸蛋。

    在认认真真地端详了良久之后，他终于点点头，伸出手掌，悄悄地，伸进这个小女婴的襁褓之中，摸向她的胸部……

    少年一脸的严肃。

    那真的是一种十分严肃的表情。

    他摸了一会儿之后，开始轻轻地揉，随后闭上眼睛，似乎就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一样。

    “力量啊力量……快点出来吧……快点回来吧……”

    他就这么不停地在小丫头那小小的胸部上摸着，揉着。而被摸的小女婴现在却是依旧歪着脑袋，蜷缩着身子，一副什么都做不了，任你摆布的模样。

    在这样不断摸了差不多一刻钟左右，少年那张一脸严肃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严肃。他眉头紧皱，干脆把手拿了出来，把这个小女婴重新翻了个身，开始继续摸她的背，然后继续在那里嘟嘟囔囔。

    这样的情况差不多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少年在满头大汗中把这个可怜的小幼女全身上下都给摸了个遍！可是那些钻进她体内的力量却像是生了根似得，一点点都没有直接出来的意思。

    反反复复地纠结了很久，少年终于是一脸的失望，把小女婴的衣服（襁褓）重新穿好，抱着她靠在墙壁上，纠结起来。

    “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啊。”

    旁边传来说话声。少年转过头，只见一只鸭子现在正蹲在他旁边，一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睛紧紧地看着他。

    “哦。”

    少年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皱起眉头，搂着小女婴想心事。

    ………………

    …………

    ……

    “啊！鸭子会说话？！”

    隔了好久，他突然间崩了起来，抱着小女婴慌慌张张地向后倒退！同时，开始用一双十分慌乱的眼神看着这只蹲在自己面前的鸭子。

    “干嘛？鸭子会说话很稀奇吗？亏你还能够以一当百和别人打个十天十夜呢，怎么这么没常识？”

    这只鸭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它稍稍伸展了一下自己的两只翅膀，一歪一歪地朝着少年再次走过来两步。

    少年一开始似乎真的是被吓到了。不过等到看清对方真的只是一只鸭子之后，他才憨憨地笑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那个……你是妖兽？嗯，我知道一些妖兽，好像的确能说人话的。”

    鸭子伸长脖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背上的羽毛，重新回过头来说道：“呱，妖兽？你是指那些低等级的怪物吗？告诉你，我才不是那么低等级的存在。”

    少年的脸上显得更加不理解了。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婴，见她依旧熟睡之后，开始轻轻地将她在怀里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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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超级鸭子！

﻿“你不是……妖兽？那你是什么？”

    这只鸭子张开一只翅膀，往自己的胸口十分用力地拍了一下，看起来十分自傲地说道：“呱呱呱！说出我的来头，我真怕可以直接吓死你！你知道——元始仙，是什么吗？”

    少年虽然笨，但是这些故事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传说，亘古之前，天地一片迷茫，不分日夜冷暖。混沌之中孕育了一名念法至高无上的仙人，其名为元始仙。

    元始仙不忍世界混沌不分，所以施展大念力开辟鸿蒙，创造了名为“不名无姓”的这个世界，自始，不名无姓上开始繁衍生灵，展现出如今这般多姿多彩的世界景象。

    在创世之后，元始仙深感疲倦，于是进入太虚之境休息，并且在暗中注视着自己所创造的这个世界，保佑世人，福佑苍生。

    看到少年多多少少还是对元始仙的故事有一些了解，这只鸭子也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它的脖子绕了一下，用翅膀拍着自己的胸口，十分自豪地说道——

    “不怕告诉你。其实……我，就是元始仙！”

    “什么？！”

    “所创造的第一只鸭子！”

    “……………………”

    “……………………”

    “………………………………………………”

    小巷中，微风，徐徐吹过。吹起少年的衣角……也吹起鸭子的胸毛。

    一人一鸭，四只眼睛开始互相瞪着对方……哦，不对，这只鸭子始终都是用脑袋的一边对着少年，所以，是三只眼睛互相看着对方才对。

    这样互相瞪了不知道多久，少年才略微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说道：“嗯……这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吗？”

    这只鸭子收起翅膀，似乎在极力表现出一副十分高贵的模样。它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想当年元始大仙创造世间万物。对于那些山水日月等死物来说，创造起来极为容易。可是要创造生灵，难度却是极大。”

    “所以，元始大仙在造物之前，会先打一个草稿。等到草稿打完之后，再根据草稿批量生产。比如说你们人类吧，元始大仙也是先创造出两个一男一女的先祖人类的模板之后，再开始根据模板创造后面的人类的。这样你就明白了吧？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鸭子，以及所有鸭子们的后代，都是元始仙依照我为草稿而批量创造出来的！你说，我到底伟大不伟大？！”

    少年低下头，再次看了一眼怀中的这个小女婴，确认她现在依旧睡得很香甜。之前的那种情况似乎终于有些好转了。

    至少今天，这个小丫头还能够活下来。

    “嗯……鸭子，你……”

    “我叫‘第一只鸭子’。”

    这只鸭子十分严肃地纠正——

    “请不要把我和那些凡鸭混在一起。我的寿命可是自从亘古时代开始就一直到现在了。所以，请称呼我为‘第一只鸭子’。”

    少年想了想，看着这只趾高气昂的鸭子，终究还是木讷地点了点头：“那么，第一只鸭子，你活了那么久，一定很了不起吧？嗯……我听说，一些年岁较长的野兽经过自我的修炼，可以达到幻化人形的地步！你活了那么久，一定也能够做到吧？”

    这只鸭子拍了拍自己的胸部，自豪地道：“这是当然！这只是小儿科而已。不过，我不想变成你们人类的模样。我身为一只鸭子的高傲自尊心不允许我这么做。”

    这只鸭子拒绝了。

    对此，少年则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是吗？真可惜……我听说许多的妖兽都能幻化成人类呢……我三天前杀的一个什么……什么什么几米教的教主，他有一条狐狸妖兽，那条狐狸可以幻化成一个大美人呢。嗯，真的很漂亮呢。”

    少年说的很诚恳，真的是一种在真心夸赞那头妖兽的美貌的模样。看到这幅模样，这只鸭子却是十分鄙夷地缩回脖子，哼了一声。

    “狐狸幻化的美女，你能够接受。那么小狗幻化的呢？”

    少年皱起眉头想了想，十分认真地点点头：“嗯……只要长得好看漂亮，我想，大家应该都很能接受的吧？”

    鸭子：“我认识一只妖兽。她是人类肚子里面的蛔虫修炼成精，也会幻化成一名美貌少女。你们人类能够接受吗？”

    “啊…………”少年有些无语。他发现，这只鸭子似乎很会挑刺。

    “也许……可以吧？只要美貌的话……”

    “屎壳郎呢？我还有个朋友屎壳郎，吸收日月之精华，孕天地之造化。现在正在无量山中修仙。幻化成的女子媚若无骨，国色天香，你们正常的人类男性看她一眼，就会被彻底吸引住，去她所居住的山洞华府之中流连忘返，享受饕餮美食，不知不觉渐渐地精气丧尽。”

    少年一惊，慌忙道：“他们都被吸死了吗？！”

    鸭子摇摇头：“不是，不停吃不停拉，拉死了。”

    少年：“呃……死得好惨……”

    鸭子：“可不是吗？而且我那屎壳郎朋友还是公的。他和我说那些人类和他幻化的美女上床的时候，那可真的是一个猴急啊~~~可是没办法啊，让那些人类发泄过一次之后，他们才会吃下更多东西，拉更多嘛。”

    这个木讷的少年再次撇着个脸，一脸囧样地看着这只鸭子。

    而鸭子也是一脸正色地看着这个少年，一副“你想怎么样”的态度。

    良久，少年才终于开口：“为什么蛔虫和屎壳郎也能够幻化成美女？”

    鸭子一脸的不屑：“只准狐狸，蛇，小狗，龙之类的幻化美女，就不准屎壳郎和蛔虫修仙了？”

    少年：“………………那，也别是公屎壳郎幻化成人类美女吧？”

    鸭子：“啊？接受不了啊？接受不了那就别被美女诱惑啊？然后到头来知道原形后又觉得不舒服想吐。说穿了，你们人类也就是一群视觉动物。觉得好看的就死命巴结，整天思考着怎么和美女扯上关系，还乱意淫会有美女自己主动找上门来。可找上门来的是蛔虫精和屎壳郎精又不满意了。要人家物种好血统好还不够，还非要人家性别也正确。难道你们人类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活的最滋润，最潇洒的生物多得是雌雄同体的生物吗？难道在你们人类眼里，这些占据整个不名无姓世界最多的生命物种就没资格幻化美女了吗？物?种?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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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尿尿

﻿看到这只鸭子用这种鄙视的眼光看着自己，少年真的是有一种自己被彻彻底底的击败的感觉。

    不过，这少年至少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够笨。这些道理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不用去想，那不就可以了？

    说着，他点了点头，抱着怀里的小女婴重新坐了下来。而那只鸭子也是歪歪扭扭地走到他的面前，一屁股坐下。

    “那么……鸭子。”

    “第一只鸭子。或者你可以叫我第一只。请突出我第一的身份。在所有的鸭子之中，我是独一无二的鸭中之王，我是真正已经成为了鸭子王的公鸭。你光是叫我鸭子会把我的身份叫低。”

    少年点点头：“哦，第一只。你现在和我说话，是想干嘛啊？”

    鸭子甩了甩翅膀，烦恼地道：“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鸭子吧。第一只？这叫法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个名字。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嗯，准确来说，我是对你怎么输掉这一点感觉很有趣。你的实力那么强，怎么会那么笨呢？那么无脑子的话都能把你骗倒？还什么……战胜自己？呱呱呱呱！”

    少年的脸上也不恼，他只是继续保持着一脸的严肃，说道：“我从小就很笨嘛。师父也说我笨的可以了。我也承认我很笨，我被别人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

    虽然这只鸭子看起来还想好好询问一下这个少年的智商到底有多么的跌破下限，但它终究还是忍住，说道：“你师父？你师父是谁？”

    少年摇摇头，把怀里稍稍滑下的小女婴重新往上抱了抱。

    “我不知道，师父就是师父。”

    “那你师父住哪？”

    “我也不知道。师父想要教我的时候就来教我，教完就走了。”

    这只鸭子愣着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少年。愣了半响之后，它才惊讶地说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和你对打的家伙说你甚至还没有觉醒念体。还没有觉醒念体你竟然就敢拥有那么强的念力？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想要透支掉一点对不对？”

    少年显得更加的难以理解了，他皱着眉头问道：“是啊，很多人都一直说念体念体的，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念体啊。还有，我没有嫌自己命太长啊？”

    “还说没有？把手伸过来。”

    这只鸭子伸出一只翅膀，少年也是懵懵懂懂地从女婴的身下腾出一条胳膊，递给了这只鸭子。

    鸭子的翅膀盖在了少年的脉搏上，一番检查之后，它收回翅膀，说道：“你修炼那个什么……先天玄魔功，几年了？”

    少年说道：“三年吧。我十三岁的时候开始练的。”

    鸭子哼了一声，收回翅膀：“果然。还没有觉醒念体就强行扩充自己的念力储备，不通过使用念体来消耗念力，而是使用纯粹的念力外放来释放，你不减寿，天理不容！”

    少年的脸上再次浮起了一个问号：“减寿？”

    鸭子：“就是寿命缩短的意思。幸好你只不过练了三年，现在看来你还有十五年的寿命可以活，最多不超过十八年。等到你三十四岁的时候，你就死定了。”

    少年听了，点点头，同时还“哦”了一声。

    这倒是让这只鸭子觉得有些奇怪了，问道：“你不怕死吗？”

    少年先是摇了摇头，可后来又点点头。但是在思考之下，他似乎又开始摇摇头，可最后还是觉得应该点点头才对。

    “你到底想说啥？干嘛点头又摇头的。”

    少年笑了一下，摸摸后脑勺，说道：“那……不是还有十八年吗？感觉很长呢。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呢。对了，你们一直说的所谓的‘念体’指的是什么啊？”

    鸭子的脖子再次伸长，十分奇怪地问道：“你师父真的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念体’吗？！”

    少年摇摇头。

    “那么念体和念力之间的关系呢？！”

    少年更加摇摇头。

    终于，这只鸭子抬起翅膀拍着自己的脑袋。对于眼前这个傻帽小子它已经是完全绝望了。究竟是要怎么样的师父才会这样教徒弟的？难道这小子是他师父的杀父仇人不成？非要这样折磨他？

    “你既然不知道，那就由我来先告诉你吧。所谓的念体就是……”

    鸭子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发发善心，传授一些知识。可是，在它刚刚开始说话的时候，那边的少年却是突然一愣，整个人立马站了起来。

    “咋了？”

    少年没有理会这只鸭子，而是直接将怀里的小女婴整个地抱起，举向天空！

    夜晚，就算现在还算是暑日，但是晚上的风还是能够给人带来丝丝的凉意。

    这些凉意对于少年和这只鸭子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个小女婴……

    襁褓的下摆，湿漉漉的。

    风一吹，在空气中略显沉重地摆动。

    少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略显潮湿的衣服，转过头再看看这个小女婴。

    她的那对小眉毛，也是略微皱着。

    看起来很不舒服，过不了多久，终于……

    “呜……呜呜呜……哇啊~~~~~”

    略带着些许无力的哭声，终于从这个小丫头的嘴里发了出来。

    她，尿了。

    少年撅起嘴，一副显得很无奈的模样。当下，他抱着这个小丫头左右看了看，直接迈开脚步往小巷的外面走去。

    现在已经是深夜，但是远远望去，钱府所在的那个方向依旧灯火通明。

    少年扭过头，看到边上一座同样变成废墟的房屋，很巧，一些晾在院子里的衣服竟然十分幸运地没有被震倒。他连忙走进去，扯下几件衣服给自己披上。随后，他拿过几件干净的衣服铺在地上，将怀里的小女婴的襁褓再次解开。

    小丫头蜷缩在那堆衣服里面，下半身湿漉漉的，还有一些褐绿色的小便便落在了襁褓上。在冷风中，她蜷缩的更加紧，看起来实在是十分的无助，就像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被掐熄的荧光。

    那只鸭子走了过来，跳起，站在小女婴的身旁。它低下头，用自己那长长的鸭嘴轻轻敲了敲小女婴的脑袋，说道：“这小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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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一个好人

﻿少年拿起襁褓上一小块还算干净的布，伸出手抱住她的屁股，轻轻地擦了擦。之后，再小心翼翼地用那些衣服把她给卷了起来。

    “她抢了我的力量，我想要把我的力量拿回来。”

    说完，已经包好。他重新将这个小丫头抱在了怀里，也是这个时候，这个小女婴的哭声渐渐减小，最后，再次趋于沉睡。

    这只鸭子再次愣了一下，说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你还没有觉醒念体，如果重新拿回这些力量的话，恐怕不出三五年你就会爆体而亡了。竟然还想着拿回来？说实话，我现在都觉得你被别人抽走这些力量完全就是一种幸运了！你的念体可能一直都被这些力量压迫着而无法觉醒，你明不明白？”

    少年再次古板地摇了摇头：“我不明白。总之，这些力量是我的，是我吃了好几颗天仙灵药，千年人参，成精鹿茸草，大罗还魂丹，还有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各种丹药和草药得到的，我要拿回来。这个小丫头如果不肯把力量还给我，我就挟持她，不放她走。”

    鸭子再次打开翅膀，招呼了一声，笑道：“依我看，你的那些力量应该是在连续撑爆两个人之后又被遏制，所以暂时性的在这个小丫头体内平息蛰伏而已。你想要拿回来？呱呱呱，凭你现在的本事，还没这种能力。不过……你这小子，哪来那么大的幸运，吃了那么多好东西？”

    少年再次摇摇头，说道：“是我师父给我吃的。师父说，要想练先天玄魔功，就必须先打好身体地基。所以我一练成出来，就很强了。”

    鸭子摇头：“真不知道你的那个师父是疯子还是傻子。地基？搞基还差不多。还有，这些力量根本就不能算是你的，只能是你那个疯子师父硬生生把拥有强大念力的东西全都塞进你体内而已。”

    少年傻傻地笑了一下，将小女婴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大声说道：“总之！我一定要拿回这些力量。这些力量是师父给我的，我不能丢。”

    人既然那么想死，那么鸭子自然不能去拦着对不？

    这只世界上第一只出现的鸭子不由得呼出一口气。不过眼看着这个人类想要找死，它也干脆好心好意说点啥，让他有点自知之明。可是，就在这只鸭子想要开始详细说明有关念体的事情的时候，它却是突然一愣，连忙缩起了脖子。

    少年还杵在原地等这只鸭子解释，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异动。

    不过，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很快，一阵呼啸之声就渐渐地从天空中传来。那原本就显得万分漆黑的夜晚天空，此刻，却是不知不觉……

    “救命啊——！！！”

    变得更加漆黑。

    凄惨的呼喊之声就像是突然间从地底深处蹿出的一样！少年连忙紧紧抱着怀中的小丫头，靠着墙角缩了起来。不用多久，天空中的一道火红的光束飞过，落在远方。随之，爆炸的声响就因此而绽放，滚滚的热浪就像是要为这个夏日的夜晚祛除凉意一般，将这里的空气——燃烧。

    “这是……怎么回事啊？”

    少年有些害怕。

    至少，他师父的话他的脑子里还是记得的。只有当你有实力的时候，你才能在不名无姓大陆上横着走。而如果你没有实力，脑子也不算好使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躲起来。

    鸭子没有回答，它只是依旧缩着脑袋，好像一团白色的肉圆一样缩了起来。

    小巷外面，火光冲天。来来往往的人影就像是恶鬼的影子。

    少年的心中怀揣着害怕……但是同时，他也是有些好奇。悄悄地，从小巷中探出了一个脑袋。

    数十名身着白袍的男男女女从太平镇的入口方向跑来。他们身上的衣服……嗯，很像那个自称方自行的家伙。

    这些白袍人手中握着剑，在到达一个十字路口之时立刻分散，冲向太平镇的每一个角落。

    刚刚好，一名妇女打开窗户，似乎想要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看到她露出脸，一名白袍少女立刻提起剑，从她打开的窗户瞬间冲了进去。同时把手中的剑往一递。片刻之后，少女的白袍上沾染了点点血迹，又重新从窗户中跳了出来，前往下一个房屋。

    “魔国的妖魔，实在是丧心病狂之辈！”

    在这些白袍弟子之后，是三名看起来稍稍有些年岁的两男一女三名中年人士。为首的那一名男子看着道路边那些死在自己弟子剑下的镇民，脸上的表现显得无比的愤恨。

    “我方戟对天发誓！此生势必永远献给与魔国对抗的第一线！妖魔，因为你们的缘故害死了太平镇上上下下五千多人，这笔血债，你们这些妖魔势必要百倍，千倍，万倍来偿还！”

    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这个自称方戟的男子一脸的悲天悯人，迈着大步向前方走去。恰好，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哭哭闹闹地从那边的一条巷道中跑了出来。他的身上满是鲜血，脚步蹒跚，或许是慌不择路，直接朝着这名方戟跑来。

    “呜呜呜……！妈妈……妈妈！哇……！”

    “可怜的孩子……”

    方戟的脸上闪过一抹哀伤。他伸出手，轻轻地抱住这个小孩，将他抱起，柔声道——

    “你的妈妈是被妖魔杀掉的吗？”

    小男孩呜呜地直哭，嚷道：“是……是穿白色衣服的哥哥……呜呜……哥哥……他拿刀子，捅……我妈妈……呜呜呜……然后，妈妈就……就……不动了……呜呜呜呜……”

    方戟再次充满怜悯地叹了一口气，柔声道：“不，是魔国的妖魔杀害了你的妈妈。不过孩子，你放心，伯伯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些到处残害平民百姓的妖魔鬼怪的。伯伯也会为你报仇的。记住，杀你妈妈和你的，绝对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妖魔。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妖魔。”

    说完，方戟拔出腰间的一把匕首，抵在这个孩子的背心，轻轻一插。

    孩子，不动了。

    方戟拔出匕首，继续抱着他，轻轻地缅怀了片刻后，才将他放在了地上。看着他，这位一脸正气的男子再次叹了口气——

    “咳……多可怜的孩子……如果不是被妖魔所害的话，他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的……”

    说完，这名中年男子和其他两名中年人士一起，朝着太平镇的深处走去。

    少年轻轻地吸了口气，把脑袋缩了回来。他搂着怀中的小女婴，对着那只鸭子说道：“那个人，看起来是个好人呢。”

    鸭子脑袋一歪，轻轻地呱了一声：“的确是好人呢。光是从那张脸上就可以看出来啊。好了，年轻的少年哟，你还想要继续在这里呆着吗？过不了多久，这里应该就会被发现，到时候你也会被杀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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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冰冷的血液

﻿少年忍不住浑身一震，有些难受地摸了摸后脑勺。

    他不喜欢被杀掉，即使是被好人杀掉，他还是会觉得很难受。

    这个孩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蹑手蹑脚地往小巷道的深处走去。这种地方显得略微肮脏偏僻，不过多多少少，也算是比较隐蔽吧。

    小巷，向前延伸。

    一边走，一边抬起头望着天空。

    夜晚的天空中开始倒映着一些红色的光芒。

    是……火光吗？

    天空中原本应该出现的星辰现在也看不见了。就好像有一层红色的雾纱贴在天空下一样，看什么东西都显得朦朦胧胧的。

    空气……好暖和。

    这个夏日的夜晚，真的，显得好暖和。

    走着，走着。

    小心翼翼，不敢出任何声音地走着。

    他的脚尖抬起，轻轻落下。屏住自己的呼吸，不敢发出任何一点点比心跳还要大的声响。

    “那边呢？清理完了没有？”

    “清理完了，不过有两个死剩种逃了出来。”

    “我看到了！他们在那里！追！”

    头顶，时不时地传来那些白袍弟子们的声音。

    偶尔，也会有一两名白袍弟子从这两个孩子、一只鸭子的头顶掠过。

    每到这个时候，少年就会轻轻地压住怀中这个小女婴的嘴巴，靠在墙上，屏住呼吸。一直到他们翻过屋顶迅速离去之后，才会再次迈开脚步，仿佛祈求一般地张开嘴，吸上一小口空气。

    渐渐地，四周的喊杀声和哭喊声，轻了。

    少年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只要再往前走一点，应该就能够离开太平镇了。只要能够离开太平镇，那么，就会一切太平……

    还差一条街道，拐过这个弯，前面就是小镇之外。

    那里没有什么灯火，一望无际的高耸玉米地中到处都是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之后，立刻加快脚步，屏住呼吸，朝着那玉米地跑去……

    颠簸。

    然后……

    “呜……呜哇~~~~！呜呜呜呜~~~~~~！”

    在这寂静的夜空之下，一个小小婴儿的哭声，却是如同敲锣打鼓一般，响亮的，就连那天空的尽头似乎也能够听到了。

    少年一惊，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女婴。只见她张开嘴，一张小脸似乎是因为难受而扭曲了起来。见此，他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按在这个小丫头的嘴巴上，轻声道：“不要哭，不要哭！不然我们都会死掉的！小丫头，求求你不要哭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被压得更加难受，这个小丫头完全就没有顾虑少年的心情和此刻的处境。她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嘹亮，似乎不把整个天地都给哭翻过来誓不罢休！

    少年咬着牙，继续努力地按住这个小丫头的嘴巴，同时撒开脚步快步朝着那边的玉米地冲去！

    只要进了玉米地……

    只要能够躲进去……！

    然后……

    “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妖魔的余孽！”

    少年的双脚，顷刻间离开了地面。

    他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十分粗放的呼气声。

    脖子处，变得生疼。

    就仿佛有一双沉重的铁钳死死地卡着他的后颈，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好像下一刻，就会直接被后颈上的那只手给掐死！

    少年慌慌张张伸出手，努力地想要往身后去打。

    他一直都在打，不停地打。

    可惜，他的力气对于身后的那个人来说，却是连瘙痒的力量都够不上……

    “别怪我心狠，你们这些余孽身上很可能被那个妖魔的强大魔力给寄宿了！为了避免你们离开这里之后魔性大发，滥杀无辜，今天我们沧澜门就承担下这份罪过！不过你们可要记住了，真正害死你们的，可是魔国的妖魔！即使死了，也去找那些妖魔索命吧！”

    说罢，少年只感觉到背后猛地一凉！

    这股凉意侵袭着他的肌肤，血管，骨髓，一直到深处的血液……每一滴鲜血，都能感受到这股冰冷。

    眼前的天空，在这刹那间变得虚妄起来。

    那边的那片模糊玉米地，此刻也是渐渐地，显得模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前的衣服前穿透出来的冰冷刀刃，看着这把刀子……

    他的思考，停止。

    取而代之的，则是他的双眼……

    血液，冰冷。

    在那原本黑色的瞳孔之中，一抹淡淡的冰蓝，却是渐渐地……

    刺透了出来！

    ……

    …………

    ………………

    “呼……呼……呼……呼……”

    呼吸，沉重。

    一把短剑刺穿了少年背心的衣服，贴着他腋下的肌肤，从前胸刺了出来。

    少年跪在地上，弯着腰，额头抵在地面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沉重地喘着粗气。

    嘴角的口水也因为恐惧而流下，他的嘴唇也是在不断地颤抖着。

    他不住地大口喘气，就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呼吸全都在这一刻给用尽一般。

    吸进肺里的空气……好冷。

    冷到刺骨。

    比紧贴着肌肤的那把短剑还要冰冷。

    甚至就连双腿也在不断地打颤，就像是麻痹了一样，两条腿根本就像是已经被完全砍掉了一样，冻结在地上，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

    也不知道究竟喘息了多久……或者说，他还准备继续喘息多久？

    在这样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的剧烈呼吸之下，少年猛地抬起头！再次低头，看着怀中的那个小女婴。

    “哇——！哇——哇——！”

    她的哭闹，依旧在继续。

    声音那么吵……吵得老远都能听到。

    “那边怎么回事？扬尘师弟？扬尘师弟你在不在？！怎么还有婴儿的啼哭之声？！”

    远处，传来大喊声。

    少年一惊，连忙回过头，望着身后。

    在身后，一个略显肥胖的大汉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圆睁，但是瞳孔中却已经没有了色彩。

    他……死了？

    少年不怎么敢肯定。

    虽然这两年来他也杀过人，对于杀人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了吧。但是，过去那么多次以来，他都没有过刚才的那种感觉。

    那种……冷到浑身上下全都彻骨般寒冷，甚至丧失了所有的意识的感觉！

    这和修炼先天玄魔功时全身燥热，念力如同火焰一般灼烧自己的五脏六腑时完全相反。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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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霜

﻿“还等？等妈妈来喂奶吗？！还不快走？！”

    旁边的那只鸭子终于大叫一声！听到它这么一喊，少年这才猛地惊觉。此时，那些白袍弟子已经渐渐在黑夜中浮现出轮廓，少年一惊，连忙用手按住怀中这个小丫头的嘴，一头扎进了前面的玉米地中。

    “哇！哇——！哇——————！！”

    哭喊声，依旧。

    少年在玉米地中奔跑，可是他跑得越快，颠簸的也越快，怀中的这个小丫头也就哭的越是响！

    继续这样吵下去，万一再把那些白袍子弟引来怎么办？

    刚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白袍弟子直接躺下了，但是谁能保证下一次还是一样那么幸运？

    “臭丫头，死丫头啊！你别叫……求求你，好姑娘，大姑娘，哦不，小姑娘，可爱的小妹妹，求求你不要叫了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蹲在玉米地里，少年既轻声，又焦急地哄着这个小丫头。

    只是，这个小姑娘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就这样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在这里不断地哭。哭声想必已经远远地传出去了吧？

    ………………算了，不管了！

    少年咬了咬牙，干脆站起来，直接朝着玉米地的深处狂奔！只求能够尽量远远地离开那些白袍人，离得越远……越好。

    ……

    …………

    ………………

    回头，在那倒地暴毙的沧澜门弟子身旁。

    几名弟子现如今就站在尸体旁。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惊诧，双眼动也不动地望着前方，看着如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片场景。

    方戟——沧澜门第十七代门主。

    这位风度翩翩，一脸正气的中年男子伸出手，摊开。

    一片雪花，渐渐地，飘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顷刻之后，融化，消失……

    雪…………？

    在这炎夏之夜，雪？

    方戟的视线，从自己的掌心上抬起，慢慢地，望着眼前的这块地面。

    方圆三米的范围之内，偶尔间，几片飘雪，就那样在空气中突然凝结，然后降落地面。

    三米之外还热的不行的夏天，在踏入这一区域之后，立刻就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彻底的凉意。

    呆的时间长了，甚至……还会有一点点的寒意。

    和其同行的那名中年女子走上前来，蹲在了倒毙的弟子身旁，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在轻轻按了一会儿之后，这名中年女子点点头，随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这名弟子的胸口一挥。

    “好可怕的魔族力量。这种念力和残忍的杀人手法，也只有那些魔国的妖魔才会使用。”

    被剖开的胸口中，那颗原本应该跳动的心脏，现在却是已经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冰霜。这整颗心脏，现在都已经被冻成了一块石头。

    另一个中年男子也是点点头，转过头向着那几名弟子说道：“幸好你们几个没有追上去，如果你们追上去的话，说不定你们三个也和扬尘一样，心脏被冻结而死了。”

    中年女子皱起眉头，捏了捏手中的剑刃，说道：“方戟师兄，为什么魔国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他们的国家不是已经被完全封印了吗？”

    方戟叹了口气，说道：“或许是一些余孽吧。如果是余孽的话，那么距离上次封魔战争已经过去了千余年，那么那些妖魔的余孽的力量实力绝对在你我之上。碧水师妹，乔木师兄，这名妖魔特地要救走的那个婴儿，依我看，很有可能体内就寄宿着魔族的力量。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如果太平镇还没有杀干净，那就留下二十名弟子继续扫荡，穿过这块玉米地之后分别有三条路前往三座大型城市，我们三人并分三路，速速前去那些城镇拦截这名魔族的妖孽！见到之后不要急着动手，一定要发出暗号等我们人齐。如若不然……我担心不名无姓之地上的苍生，又要惨遭魔族妖孽的屠杀了。”

    “是！”

    话毕，三人立刻带领其余弟子并分三路朝着远处的黑暗前去，顷刻间，就消失在了那浓重的夜幕之下。

    ————————————————————————————

    四周，很冷。

    少年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是一座高耸的雪山。

    冰冷霜寒。

    那些六角形的雪片缓缓地从天空中降落……说来奇怪，这些雪片根本就没有多大，但少年却感觉自己竟然能够看清楚这些雪片的每一个细节，能够看清……不，应该能够感觉到这些寒冰结晶的每一个棱角。

    抬起双手，任由自己的掌心接受那些从天而降的霜雪。

    雪片落在掌心中，却并没有融化……

    好冰……感觉，真的好冰……

    嗯？怎么回事？

    少年突然抬头，却赫然发现，原本的漫天飞雪，此刻却是在他的面前分开了一条道路。

    在这条霜雪道路的尽头……在那雪山山顶的尽头……

    一座完全由冰霜所铸成的城堡，竟然就那样……

    呈现在他的眼前！

    ————————————————————————————

    星夜，天空中的红色纱布终于被轻轻地掀开。

    少年猛地睁开双眼，仰望着这片还散发着暖意的天空……

    很温暖，不冷……

    没有什么漫天飞雪，也没有什么冰雪城堡。只有夏暑清晨的那种温暖，和怀中传来的那一丝丝轻轻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略显疲惫地看着怀中的小女婴。

    这个孩子的眼角还是带着些许的泪水，整张脸全都皱巴巴的。很显然，她已经哭累了，哭的没有力气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依靠着身后的树木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拍拍自己的屁股，左看右看后，看到了身旁那只仰躺在地面上，张开翅膀，两只脚掌朝着天空，呼呼大睡的鸭子。

    抬起头，看看四周。

    这里是一座小树林，昨天晚上自己冲出玉米地之后，慌不择路，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

    他打了个哈欠，想了想后，放下怀中的小女婴，走到那只鸭子身旁，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提了起来。

    “呱！……呱？人类，你想干嘛？”

    这只鸭子被捏着脖子提起，显然吓了一跳。不过等到它看到是这个傻傻的少年之后，立刻发问。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一声，说道：“那个……我饿了。所以，我想吃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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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你是主，我是仆

﻿啪！

    还不等少年把话说完，这只鸭子的翅膀猛地就对着他的脸扇了上来！

    少年一惊，连忙松开手向后跳开，同时脸上浮现出一层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干嘛要打我？”

    “我还问你呢！你干嘛要吃我？！”

    少年一愣，说道：“你是鸭子啊，鸭子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这只鸭子抬起翅膀对着少年一指，大声道：“你还是人类呢！人类不是一年四季都可以发情吗？你现在立刻发一个给我看看啊！”

    少年的眉头皱起，显得又有些难以理解了：“呃……我不会发情的。嗯……这么说，鸭子也不是用来吃的吗？”

    这只鸭子十分自信地拍了一下胸口，大声道：“本鸭子王可不是被你用来吃的。鸭子有很多的用途，可以用来做鸭绒，会下鸭蛋，还会在早上打鸣叫人起床。总之，我不是你的食物，如果你下次还敢吃我，那我就对你不客气！别以为鸭子是好惹的，像我鸭子王，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只鸭子更加不是好惹的！”

    这个少年依旧木讷地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可是……我现在饿了呀，怎么办？还有这个小家伙，她看起来也饿了。”

    说着，少年走到那小女婴身边，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的小脸。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了。但是呼吸……还是那么的微弱。

    鸭子打了个哈欠，继续躺倒在草地上，说道：“对了，你不是想要这个小丫头体内的力量吗？她死了，力量不就会溢出来了吗？你干脆杀掉她吧，这样一来，那些力量就会重新冲出来了。”

    少年原本紧皱的眉头，在这只鸭子的这句话下立刻舒展了开来！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欣喜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这真的是个好办法！嗯……杀死她，杀死她。”

    这么念叨着，这个少年重新将这个小女婴抱了起来。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抱了吧，她的那张小脸……依旧没有什么好转。

    眼看，少年就把这个小女婴高举过头顶，就要往下扔。可就在他即将扔下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却是突然间停了下来。

    “怎么了？呱。”

    少年犹豫了一下，之后，慢慢地缩回手，把这个小女婴搂在了怀里，看着她那张病恹恹的脸蛋。

    “她死掉的话，那些力量的确会涌出来吧？但是，我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这些力量吗？我不会直接爆体而亡吧？就像那些人一样。”

    鸭子一愣，脖子抬起，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

    少年再次憨笑了一声，说道：“我师父告诉我的嘛，他给我带来的那些灵药和仙草，说让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不要吃太多，也不要一口气全都吃下去。不然，我的身体就会撑不住，直接爆炸的。原本我还不了解，不过现在，我好像理解了呢。”

    这只鸭子哼了一声，别过头：“你那个师父还真的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一方面，在你没有觉醒念体的情况下就教你先天玄魔功这么霸道的念力增幅功法，另一方面也多多少少懂些节制。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只需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横行霸道几年，然后就可以直接去死了一样。”

    少年摇摇头，正色道：“你不要这样说我师父。师父人很好的，而且，我不是没有死吗？”

    鸭子呱呱地笑了两声：“那么你以后呢？不打算继续修炼你的那个什么先天玄魔功了？”

    少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师父说，先天玄魔功首先是要先具备一定程度的念力基础才可以。我现在的力量去重新修炼，是没有用的。除非我能够再吃到一大堆的天材地宝。不过，哪有那么幸运啊。嗯…………”

    这个少年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只会说话的鸭子。在打量了片刻之后，他点点头，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开始在旁边的树上画出一个圆。

    “你在干嘛？”

    这只鸭子拍打着翅膀走了过来，看着那个圆。

    少年笑着，在这个圆里面刻下了一个“主”字。之后，他又在树根的部位刻下了一个“从”字，扔掉了石头。

    “好了，鸭子，你来把手掌压在这里吧。”

    鸭子稍稍瞥了一眼这两个刻印，说道：“你想和我订下主从契约？”

    少年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之后，他把手放在了那棵树的“主”字印上，说道：“鸭子，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活了那么久，那么你一定知道很多很多的天材地宝吧？所以，你告诉我，我就能去吃了。这样一来，我就能够很快恢复实力了。”

    听完少年的话，这只鸭子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

    不过很快，这只鸭子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翅膀稍稍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用一种十分好笑的口吻说道——

    “想和我订立主从契约？可以啊。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它的翅膀一拍，整个身体立刻飞到了半空！它扑到树干上，两只翅膀紧紧地抱住树干，右翅膀不偏不移地，盖在了“主”这个字上。

    这下，少年傻眼了。

    他指了指鸭子，又指了指下面的那个“从”字，说道：“鸭子，你搞错了吧？你的刻印在那里，我是主人，你是妖兽，本来就应该做契约兽的呀？”

    “哈！妖兽就要做契约兽？谁规定的？凭什么你们人类就要做主人？我们鸭子就要做宠物兽？”

    少年皱起眉头：“因为人是万物之灵啊。在不名无姓世界，人类是最占据统治层面的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文明都是我们人类创造的呀。”

    “呱——呱——呱——呱——呱！可笑，可笑！你们人类自以为创造了文明？只不过是你们人类目光短浅，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生灵所创造的辉煌文明而已！比如说你们看不起的蚂蚁，那些蚂蚁创造的蚁穴建筑，每一件都是艺术品！你们人类创造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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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雪媚娘

﻿少年十分诚恳地摇了摇头，坚持道：“但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占统治阶级啊。”

    “统治阶级？那好，我问你一句。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你会吃蟑螂吗？”

    少年：“呃……应该不会吧。”

    鸭子：“但是蟑螂吃人类。而且我吃蟑螂。你说，你，身为一个人类，和我比，谁强？”

    少年：“可是可是……应该是人类强啊？因为我能够杀死蟑螂啊，蟑螂杀不死我。”

    鸭子：“你可以杀死蟑螂？那么你们人类讨厌蟑螂吗？讨厌到希望蟑螂死光的地步吗？”

    少年：“嗯…………讨厌。”

    鸭子：“那么蟑螂死光了吗？”

    少年：“………………没有。”

    鸭子呱呱大笑：“这样一来，你还敢说你们人类是万物之灵？”

    少年：“那么……那么……啊，对了！人类的历史悠久，我师父说，我们人族的历史有长达万年呢！”

    这只鸭子伸出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之后，它再用翅膀尖指了指少年：“你几岁？”

    少年稍稍犹豫了一下：“16岁……今年冬天满16岁。”

    鸭子：“那就是15岁多半年喽？你知道我几岁？我只比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诞生的人族晚出现几个小时而已！我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老资格！你和我，世界上第一只鸭子谈历史悠久？”

    至此，少年终于是有些认同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随后，他就像是有些不太服气一样，继续说道：“但是但是……啊，对了！我们人族，会说话！我们可以用说话的方式来互相交流！”

    鸭子：“你听得懂鸭子语吗？”

    少年呆住，摇头。

    鸭子：“那么现在，我能够说你们人类的语言，也能够说鸭子语。而你只能说人族的语言，却不会鸭子语。说起来我还比你多掌握一门外语呢。你说，谁的语言交流更好？”

    至此，少年终于还是低下头，抱着怀中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女婴，不说话了。

    “看看看看！我，鸭子。你，人类。我比你知道的东西多，比你岁数大，比你会说更多种不同的语言，比你更有灿烂悠久的文化内涵。说起来，我还是曾经在皇宫里面当过皇帝身边的肉鸭。嗯，虽然我没有被那皇帝小儿吃掉。哪怕就算论相貌，我也比你英俊不是？看你长得那张脸，看起来弱不禁风似的。虽然我明白这是由于你体内的念力被强行抽走之后一下子显得憔悴，但是光从体格上来说，你只剩下最多十八年好活了，我还有无尽的岁月可以活。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你还可以做我的主人吗？”

    总算，少年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尽管从心底里，少年还是觉得这只鸭子说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他比较笨，一时半会儿也的确想不出什么好的反驳理由来。光是这么听听看的话，那的确是这只鸭子看起来更像是主人一点。

    这么思考着，少年干脆地蹲下身，手伸向了下面的那个“从”字刻印。而这只鸭子则是呱呱呱地欢笑了两声，把翅膀按在了那“主”字刻印之上。

    看起来，他真的是完全没想过，其实自己可以不和这只鸭子签订主从契约，不是吗？

    刻印，发出光芒，随后消失。

    少年将肺中的那口气用力呼出，闭上眼……再睁开。

    只见那只鸭子十分兴奋地落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坐了下来。而他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些地方和这只鸭子绑在了一起。除非这只鸭子要求分开，否则……恐怕这辈子，自己都要当这只鸭子的仆人了吧。

    “呱呱呱呱呱——！好，不错！有个人类当仆人的感觉真好！嗯，人类，我是主鸭，你是仆从，所以从今天往后，你的脑袋上方就是我休息的地方了！你要想想，我可是免费给你充当一顶帽子啊！以后刮风下雨，那些灾难首先落到我头上，然后再落在你脑袋上，我这个主人对你这个仆从可是有多好啊！”

    既然已经签订了契约，少年也就不再停留了。他抱着怀中的小女婴，离开了小树林。

    鸭子的脖子弯了下来，笑着对少年说道：“嗯，其实嘛，我也不会太亏待你的。我会给你很多好处的嘛！嗯……对了，虽然有些让我的身份跌价，不过如果你等会儿让我饱餐一顿之后，我幻化成一个人类的美女陪你怎么样？放心，我知道人类欣赏异性的审美观，保证很养眼。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的屁股……啊，不对，是我幻化成的美女的下半身，也可以让你试着插两下。放心，我知道你们人类其实也就这么点爱好，我会满足你这么一点小要求的。”

    离开了小树林，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宽广的官道。

    走在官道上，少年原本憨笑着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的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显得十分的坚决。

    鸭子似乎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很快，它就呱呱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是在试探你吗？或者你觉得我幻化的很不靠谱？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变给你看！”

    少年一下子似乎急了，可是，还不等他开口，蹲在他头顶的那只鸭子身上却是猛地释放出一阵烟雾！顷刻间……一条赤裸裸的腿，直接从那团烟雾中伸了出来。

    这是一条堪称完美的腿。

    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匀称，形态修长。肌肤吹弹可破，如同凝脂一般的光滑。在那只小小的脚丫上，粉红色的指甲盖显得是如此的可爱，脚趾不断地翘着，就像是……在刻意勾引一般。

    这是一条多么美丽匀称的腿啊……可以想象，这条腿的女主人，一定也是……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烟雾散去，这只鸭子依旧蹲在少年的脑袋顶。

    鸭子还是鸭子，只不过一只右脚掌现在变成了人类少女的右腿，在少年的胸前不断地敲着。

    少年把这条腿往旁边挪了挪，再次猛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答应过龙姬的，不能去和别的女孩子好的。所以，你不要变成女孩子了。”

    啪地一声，女孩的右腿消失，重新恢复成鸭脚。这只鸭子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羽毛，抬着脖子望着两边的平路，略带着些许疑惑地说道：“龙姬？嗯……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就是你**的那个公主吧？”

    少年非常诚恳地点了点头。

    “呱，这倒是奇怪了。那些家伙说你是邪魔外道，说你做下了三件错事。**无辜少女，屠杀一座城镇一万五千人，以及无冤无仇之下废了一名正派少主的念体，把其打成了残废加智障。这些，的的确确是你做的吗？”

    少年的头点的依旧是那么的诚恳，没有半点的虚假。

    鸭子沉默了。

    它低着头，看着这个抱着个小女婴，身体略微显得有些单薄的少年，看着他在这官道上一步一步地朝前走。

    过了良久之后，这只鸭子才是终于呼出一口气，说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一个大坏蛋呢。”

    少年再次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师父对我说过，要把我培养成天下第一的大坏人。等到了那个时候，师父会有一些好处给我的。”

    “好处？什么好处？”

    少年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师父应该会给我非常大的好处吧？”

    鸭子笑道：“哦？你也很期待那份好处吗？”

    少年想了想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我倒不是很期待。我倒是希望能够找个地方能够安顿下来呢。不像以前两年一样到处乱跑，拼命找各种天材地宝来吃。这种生活真的很辛苦呢。而且……”

    少年傻笑了一声：“这两年里面我得罪了很多人，应该有很多人想要杀我吧？在我恢复力量之前，我想先躲起来。免得被别人杀掉。”

    鸭子：“你为什么拼命要找各种天材地宝？哎，算了，这点我不关心啦。不过如果你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的话，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从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有一座城市。沿着这座城市的河流逆流而上大概一个月的路程吧，就有一座名为雪媚娘的大雪山。你有没有兴趣去那里安顿？那座大雪山很宽阔，也很隐蔽，一旦进去之后恐怕就很难有人能够找到你，想要安安全全并且悠闲地呆着可是一个好地方啊。”

    少年一愣，他刚刚开始还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但是之后，他又摇了摇头：“雪媚娘大雪山啊……好地方是好地方，但是……那里可是雪山啊。万一我被冻死了……怎么办？”

    对此，鸭子则是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少年。也不知道在这只鸭子的眼神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意思。

    良久之后，它轻轻地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原来如此，之前只是‘爆发’，还不是真正‘觉醒’啊……”

    “啊？你说什么？”

    “呱！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将来想通了，你可以接受我的意见去雪媚娘那里定居一下。那座雪山上的资源嘛……对你来说应该还算挺丰富的。等到你以后‘觉醒’了，完全可以把那里当成你的‘基地’，然后运营一些什么东西。不过现在……呱！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哈哈哈哈！”

    少年笑了，他再次点点头：“是啊，雪山虽然好，但是我会被冻死的呢。等我以后拿回力量，浑身都着火的时候再去吧。你说，对不对啊？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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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傻瓜？傻瓜！

﻿这个少年把怀里的小女婴整个的举起，略带着些许开心地说了一句。只可惜，他的话只不过刚刚说完，这个小丫头却是被再次弄醒，又一次地“哇——！”了出来。

    这小丫头，抱着她一天一夜了，除了会哭喊就是撒尿，浑身上下都是麻烦啊……

    一整个上午，这个小女婴几乎都是处在醒了就哭，哭累了就继续睡的状态。

    她的哭喊声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无力。即使少年再怎么愚笨，他也知道，这个小丫头应该是饿坏了。

    话说回来，他自己也是饿坏了呢，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一路上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再这样下去，别说当一个天下第一的大坏蛋了，恐怕用不了多久，首先就先把自己给饿死了吧。

    但是那只鸭子倒是显得很悠闲，它就那样蹲在少年的脑袋顶上，一路上东看西看，显得十分的悠然自得。一点都不管自己的仆从已经快要饿死这个事实。

    不过，临近中午，官道上倒是渐渐地开始热闹了起来。

    远远地，能够看到远处出现了一座有着高耸围墙的大城市，而那个城门上则是十分清晰地写了两个大字——

    《不留》

    “不留城？好名字。过而不留，清风衣袖。看起来这座城市还真的是有些名堂呢。”

    这只鸭子说的的确没错。

    不留城在一千多年前只不过是一个小渔村。在千年前的那场封魔战争中，这座小渔村被联盟军队当成了一条将物资和军援源源不断地运送往前线的中转站。由于其左右各靠着两条大江，所以河运交通十分的便利。在千多年之后的现在，这座城市已经成为了一座名副其实的贸易城市。其城主所拥有的财富虽然不能说富可敌国，但是也算是雄霸一方了。

    而“不留”这两个字，说的则是来往商贾交易频繁，但是却不会永久居留在这里。也算是从另一方面表述了其繁荣。

    “呜，主鸭，我饿了。我想先找点东西吃。”

    少年看着官道前两边沿街摆卖的各种糕点食物，有些流口水。

    鸭子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想买，就去买啊。你有钱吗？”

    少年想了想，略微摇了摇头。

    毕竟，他身上所携带的银两早就在过去的十天十夜的大战里面掉落光了。这件衣服又是破破烂烂的，哪来的口袋放钱财？

    “羊奶酪喽！卖新鲜的羊奶酪喽！十文钱一个！快来买喽！”

    街边的吆喝声听起来显得更加的诱人。少年咽了一口口水，缓步走到那小贩面前，看着那些摆放出来的羊奶酪。

    香甜的香味飘了出来，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更饿了。

    而怀中的小女婴似乎也是闻到了这些香味，原本已经累得不肯再哭的小嘴，现在也是再次张开，发出了饥渴的哭喊声。

    商铺小贩瞥了一眼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小乞丐的少年，眼角里弥漫出了些许的厌恶之外，还带着些许的警惕。

    少年扬起脑袋，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小贩，想了想后，开口道：“那个，请问，你能够送一小块奶酪给我吗？”

    贩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也有许许多多的乞丐在这里蹲着，一双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这里经过的每一个路人。

    怀中的小女婴，哭的更加厉害了。

    少年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显得饥肠辘辘的小家伙。她现在应该是在用生命的最后力量在哭泣，来祈求食物吧？

    这个少年慢慢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抬起头，眼神万分诚恳地望着那个小贩。

    “给我一小口奶酪，好吗？我只需要一小口。”

    “去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再拦在这里，我可要喊兵爷了！你们这些肮脏的小乞丐，一天到晚只想着在这里偷东西，真应该让那些官爷把你们全都抓起来，然后扔进监牢里面！”

    看的出来，这个摊贩对于那些乞丐真的是深恶痛绝！在冲着少年骂的时候，他的视线也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边聚拢在一起的乞丐瞄了一眼。

    只不过，少年依旧是一脸的憨憨。他继续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小手，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意思。

    “我叫你滚啊！快滚一边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这个小贩举起了手中的秤砣，直接就有了想要打下来的意思。但是，这个少年依旧是那副痴呆的模样。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小贩，也是看了看他举在半空中的那根秤砣，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

    终于，他的手还是怯生生地，朝着摆在摊位上的一小块奶酪伸去。

    “你这个臭要饭的还真的想要来偷？！看我不打死你！”

    哗地一下，那秤杆直接就打在了少年的手背上。几乎是刹那间，一条深深的红印子直接就印在了他的手背肌肤上。

    小贩的叫嚷声和这个头顶上顶着一只鸭子的少年早就吸引了四周围的好多人，看到这个小贩真的开始挥手打下，周围的人群也是渐渐开始聚拢在了一起，对着少年开始评头论足。

    “呵呵，呵呵呵。”

    少年收回手，手背上的那条红印子依旧还是那么的深。

    但是，他没有哭，嘴角上却是依旧挂着那一抹略显痴傻的笑容。

    “啊，你打过我了。那么我应该可以拿了吧？谢谢啊。”

    说完，少年竟然再次伸出手，似乎完全不怕死似的，再次伸向了那些羊奶酪！

    “你这臭要饭的，看老子今天就直接打死你！”

    周围的人群，哗地一下欢呼了起来。

    这个小贩看到四周的人一直在起哄，兴致显得更高了，直接就拿起手中的那根秤杆，劈头盖脸地就要往这个少年的肩膀上打下！

    “啊！不要打我！不要打，不要打！”

    四周人欢呼，而这个少年现在似乎终于是有些害怕了。他惊叫起来，怀中的那个小女婴现在也是大哭大闹，显得他整个人十分的慌乱！一转头，这个少年直接就往身后的人群中钻。

    周围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个脏兮兮的乞丐直接就往自己身上扑，连忙向着左右两边分开，生怕这个小乞丐碰到自己的衣服。

    “嘿，怎么要逃了？傻小子，别逃啊！”

    “哈哈哈！这个傻小子还真的懂得疼啊？”

    “干嘛逃呢？继续傻到底啊？哈哈哈哈哈！”

    嘲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可这个少年却是依旧快步地逃跑，抱着怀中那个哭哭啼啼的婴儿，头顶上顶着那只鸭子。

    他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鸟一样，快速地，逃了……

    而那个小贩眼看这个小乞丐要跑，直接就向着天空哈哈哈地笑了一下，重新回到自己的摊位。

    “卖羊奶酪喽！让小乞丐拼着被打也要偷吃的羊奶酪喽！都来尝一尝喽~~~！”

    ……

    …………

    ………………

    少年怀中，那个小丫头，现在已经没有了声响。

    她的所有声音，都已经被掩埋在了那厚厚的襁褓之中。

    在这夏日之下，少年，喘着气，快步地向着前方跑去。

    在他头顶的那只鸭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

    它就是这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这个仆从。一双泛着蓝色光芒的眼睛里面，似乎透露着些许的思索……

    “呼哧……呼哧……呼哧……那个……那个！请……等……等一下！等等……！”

    狂奔着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群乞丐的面前。

    这群乞丐，就是刚才蹲在官道两边乞讨的乞丐。现在他们看到这么一个少年冲到了自己的面前，无不是互相笑了笑，上下打量着这个头顶上顶着一只肥肥胖胖的白鸭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的少年。

    “干嘛？兄弟。发财路上各有各道，别挡道啊。”

    说完，走在最前头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直接推开了这个少年，迈开步子继续朝着前面的城门走去。

    少年也不恼，而是继续跟在旁边，脸上依旧带着憨憨的笑容，一边走一边说道：“那个，你们能够给我点钱吗？我肚子饿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吃过。”

    “哈哈哈！大伙儿，你们听到了没有？这个傻子刚才从那个小摊贩那里讨不到吃的，竟然来问我们这些乞丐讨吃的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众乞丐们欢呼大笑起来，一些年纪稍大的乞丐甚至开始不断地推搡着他，就像是把他当成玩具一样。

    “喂，傻大个，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一边儿去。看着碍眼呐！”

    这些乞丐中走出一个大约十二三岁左右的小乞丐，他的脑袋上戴着一顶破帽子，脏兮兮的头发几乎全都遮住了他的脸。这个小乞丐走到少年的身后，抬起脚直接对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下，冷哼道：“傻子，看看你这样子！普天之下都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傻了！”

    少年的脸上，依旧是那片嘿嘿笑声。他转过头，低下头看着这个比他低上一个头的小乞丐，不由得嘿嘿笑道：“是啊，我的确很笨嘛。所以我求求你们，你们看在我刚才帮了你们那么大的忙的份上，能不能给我一点钱？我……我……”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婴儿，终于，咬了咬牙，说道：“如果你们不肯给我吃的话，那么至少……给一点，给这个小丫头，好不好？她快要饿死了……如果她饿死了的话，事情……就会变的很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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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世上的傻瓜太少，聪明人却太多

﻿这个小乞丐抬起头，看着少年，也看着他脸上那种忧愁的表情。

    片刻之后，这个小乞丐看了看自己那些已经有些远去的同伙，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少年怀中的小女婴。

    看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什么活气的小婴儿，片刻之后，这个小乞丐不由得抬起头，说道：“这小丫头和你什么关系啊？”

    少年呆了一会儿，说道：“没什么关系。她爸爸妈妈死了，所以我抱来了。”

    这个小乞丐嘴一撅，哼道：“切，一定是拐来的。说！我凭什么要给你吃的？你哪里有帮我们忙？”

    少年嘿嘿嘿地笑了两声，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刚才我在那个商贩那里讨吃的嘛，然后，不是就围了很多人吗？人一多，你们偷东西也就方便了对吧？那个商贩也说你们经常偷东西呢。”

    小乞丐的嘴角，还挂着那抹轻视的笑容。

    只是，这抹笑容现在却是僵在那里，显得有些生硬。

    甚至连少年头顶的那只鸭子，现在也是连忙弯下脖子看着少年，眼神中表示出无限的不可思议！

    “你……你在说什么啊？这怎么可能？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去偷东西？！”

    小乞丐有些慌了，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衣服口袋，向后退了半步。

    少年低下头，再次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女婴。随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天上那轮灼热的太阳。

    此时已经过午，街道上的热量已经快要达到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而这个小女婴，她……

    “求求你，先给我吃的好不好？我求求你了！这个丫头……她……她快要死了！真的……要死掉了！”

    少年是真的急了。

    看着他如此焦急的表情，这个小乞丐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终于，他点点头，走向那边一家卖冰糖水的铺子。在交谈了片刻之后，他的手中端着一小碗冰糖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给你，先让这个小姑娘喝一点。不过喝完之后，你给我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

    接过冰糖水，少年连连点头道谢。他慌慌忙忙地躲到一棵树荫下，继续用手指沾着冰糖水，轻轻地涂抹在这个小女婴的嘴唇上。

    有了糖水，这个小丫头那原本已经泛白的脸庞终于才算是稍稍红润了一点。

    她艰难地张开小嘴，嘟嘟地，贪婪地吸允着那些糖分和水分。

    炙热的阳光之下，即使是这片树荫底下也显得十分的炎热，少年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才把这一小碗冰糖水给这个小丫头喂了下去。同时给她解开襁褓，让她稍稍能够散一点热。

    在饿了那么久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吃到了人生的第二顿饭。

    她的脸色虽然红润了一点，但却显得依旧那么疲倦。

    喝完之后，她也不哭不闹，而是直接一扭头，就那样再次昏睡了过去。

    “呼~~~~”

    少年松了一口气。他瞥见碗里面还有一小口冰糖水，连忙仰起脖子，直接倒进了嘴里。

    嘴里甜甜的，他也是舔舔嘴唇，脸上重新扬起了那种傻瓜一般的微笑。

    “现在可以说了吧？”

    小乞丐接过碗，单手叉腰，用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笑笑，说道：“我师父说过的，成群结队聚合在一起，形成了规模的乞丐，怎么可能不偷不抢？你们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嘈杂，这样就可以偷东西了，对吧？”

    小乞丐一愣，猛地抬起手指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是故意装傻，向那个小贩要东西吃，让那些‘肥羊’来围观的？！”

    少年的眉头稍稍皱了皱，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后，他才再次傻笑道：“嗯……有一些是故意的，不过还有一半，我是真的想试试看能不能拿到一小块羊奶酪。我师父也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烂好人，说不定就会给别人一些呢。嗯……不过，我现在还没有遇到呢。”

    “哈哈哈哈哈！”

    这个小乞丐抬起手，重重地在少年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大笑道：“不错，不错！你的确很傻啊！为了一小块食物，你甚至甘愿去被打一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肯给你和这个小丫头吃的东西，你要怎么做？”

    少年一下子呆住了。他想了想后，只能摇摇头：“我……没想到那么深。对哦，如果你不肯给我吃的，那我该怎么办？我和这个小丫头应该直接就会被饿死了吧？”

    这下，小乞丐再次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对啊对啊！你这个傻瓜！大傻瓜！你的智商真的有问题哦！哈哈哈，还真亏你能够活到现在？你这么笨，被人卖了估计还为人家数钱呢！”

    小乞丐笑骂着，而少年则是站在那里，傻笑着，让他骂。

    骂了半天，嘲笑了半天，小乞丐的视线不由得再次低下，瞄了一眼他刚才挨了一下的右手背，看着上面那道红红的印子。

    之后，他又看着他怀中的那个小女婴。那么小……好像刚刚出生没多久吧，就被这个傻瓜给拐来了。

    不过，他抱得好紧……刚才担心她死掉的表情，真的很认真……

    骂够了，也笑够了。

    小乞丐收起了笑声，朝着地面吐了口痰，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的胸口。

    “好了！你帮我们创收，我付给你一碗糖水当做报酬，我们也算是两清了。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回见！顶着鸭子的老兄！”

    可是，就在这个小乞丐想要离开的时候，少年却是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还想干吗？”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那个……我想加入你们。”

    “加入我们？”小乞丐双手交叉，哈哈笑道，“我们为什么要你这么一个傻帽加入我们？”

    少年再次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因为，我人傻，好骗。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很多干坏事的人都希望有一些傻瓜加入自己的行动行列。只要能够分他一点点好处，这些傻瓜就能够出生入死地卖命。所以……我觉得，我真的很傻，应该可以一起干活吧？”

    这下子，这个小乞丐再次用一副十分好奇地神采看着这个少年，同时也是对着他上看下看，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珍惜的怪物一样。

    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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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我的名字

﻿“呵呵，这还真是有意思。能够有一个傻瓜来为我卖命，这也不错！嗯，如果你能够为我多干活，而且还能吃的少喝的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当我小弟。好！那么就这样吧！你就当我的仆从吧！”

    少年听了，却是猛地摇头。

    “干嘛？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看到少年直接拒绝了当自己的小弟，这个小乞丐似乎显得有些生气起来，直接抬起脚对着地面跺了一下。

    对此，少年则是呵呵笑道：“那个，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已经签订契约了。”

    说完，他指着自己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笑道：“这就是我的主人鸭子。我是它签订契约后接下来的仆从，名为‘人类’的契约兽。。”

    那只鸭子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好，我是这个人类的主鸭，我叫‘世界上第一只鸭子’。”

    小乞丐愣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脑门上顶着一只鸭子的少年。

    他试探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似乎觉得自己大概还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不过，少年却是继续傻笑着说道：“所以，我不能当你的仆从了。嗯……不过，你还是可以利用我啊。人际关系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了。师父对我说过，互相利用的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最牢不可破的关系。所以，你可以尽情地利用我啊。”

    “等等等等等等！”

    小乞丐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死命地甩了一下脑袋。他再次抬起头，看着那只鸭子。

    呱——！

    或许是在回应吧，这只鸭子也是十分自信地打开翅膀，拍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兴高采烈地叫了一声。

    “你……你真的很……怎么说呢？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正常人会去当一只鸭子的仆人吗？”

    鸭子直接抬起脚踢在了少年的额头上，呱呱笑道：“这里不就有一个吗？而且我敢肯定！他一定是被我的美腿所吸引的！对不对？”

    说着，这只鸭子的脚蹼直接在少年的脑门前“十分性感”地揉了起来。而少年也似乎觉得那个小乞丐现在还不够惊悚似得，继续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主鸭的腿真的很漂亮呢，非常的漂亮。”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城门前。

    说实话，看这个少年的模样，小乞丐似乎有些开始无法理解少年的思维模式了。

    如果想要吐槽他吧~~~可是那么多的槽点应该怎么吐？这个傻瓜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看起来像是正常人的好不好？

    笨，真的是笨透了！

    站在城门前，小乞丐呼出一口气，双手环抱，看着不留城里面那片熙熙攘攘的街道。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拒绝自己身后的那个傻瓜加智障。在几个深呼吸加思考之后，这个小乞丐突然回过头来，用手指指着少年，冷笑道——

    “好啊！你说的的确没错。我们这些小偷小摸的人还真的一直在担心这个世界上傻瓜太少了呢。好！我明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混！有我小邪儿一口饭吃，你就绝对可以喝一口汤！”

    少年木讷地点了点头，之后，他开始低下头，反复地念着这个小乞丐的名字。

    “小邪儿……小邪儿……小邪儿……”

    念一两遍还好，但是这个少年念了那么多遍，这一点让小邪儿不由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了。他伸出手推了少年一把，说道：“喂，你念那么多次干嘛？我的名字有那么好念吗？”

    少年笑笑，将怀里的小女婴重新往上抱了抱，说道：“不是，我人比较笨，所以我怕到时候忘了。多念几遍，我就是想要好好记住这个名字。”

    小邪儿“哼”了一声，轻声骂了一句“笨瓜”。之后，他在前引路，两个人先后走进了城。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走在前面的小邪儿突然回过头，笑了一下，问道。

    少年“哦”了一声，可是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突然眼角向上翻，说道：“主鸭，我这才想到，我还没有向您报告名字呢。”

    那只鸭子十分慵懒地哼了一声，它没有张开口，但是它的声音却是直接传进了少年的脑海里。

    （我管你叫什么名字？我活了那么久了，每个名字都要记住，岂不是死很多脑细胞？鸭子的脑细胞本来就不多。）

    “哇！”

    （别乱叫乱嚷啦，主仆契约签订之后，可以心灵互通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亏你还想到要签订主仆契约呢。）

    少年呵呵笑了笑，也不在脑子里回话了。他重新望着前面的小邪儿，说道：“我叫傲凌天。”

    “傲凌天？”小邪儿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没想到你人傻，名字倒是很霸气嘛。真名？”

    （慢着！我可怜的仆人！）

    就在少年想要说话的时候，脑海里的鸭子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傲凌天这个名字是你的真名？）

    少年挪了挪嘴，脑中回应——

    （这个名字是师父给我取的。说我以后出来闯荡就用这个名字，说这个名字够霸气。嗯，我也觉得很霸气呢。）

    （那你之前的名字呢？就是你师父给你取名之前的名字。）

    少年笑笑，脑袋轻轻摇了摇——

    （我是被人拐卖的，我不知道我父母给我取了什么名字啊。那个时候，我是那些孩子当中最小的一个，所以所有人都叫我‘最小的那个’。）

    鸭子呼出一口气，它抬起头，看了一眼前面正在疑惑的小邪儿，略微晃荡了一下脑袋——

    （总之，你应该不太方便使用傲凌天这个名字。你出来的这两年里面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知道你的这个名字。你如果堂而皇之地抱了这个名字，那纯粹就是在找死。）

    少年原本还是在傻笑着。不过经过鸭子的提点之后，猛地，他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那……我叫什么？换一下，凌傲天？还是天傲凌？对了！我以前的先天玄魔功体表有火焰烧的，那么我这次就转叫冰。然后嘛……为了显得我很有激情，一点也不笨，我干脆叫冰激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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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养父的名字&#183:养女的名字

﻿鸭子打了个哈欠，羽毛也是抖了一下——

    （我管你叫什么？总之快点回答人家，你一个人杵在城门口，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可疑。）

    “喂，你真的叫傲凌天吗？这个小丫头呢？叫什么名字？”

    终于，前面的小邪儿有些等不下去了。他双手叉着腰，明明矮上一个脑袋，但却十分趾高气昂地伸出手指指着少年，显得很不爽了。

    “我……我……”

    总之，不能承认自己叫傲凌天。然后……然后……名字……名字……一个名字……

    焦急之中，少年不由得开始回避小邪儿的视线，低下头看着怀中的襁褓。

    可就在他的双眼落在这个小女婴那张虚弱的小脸蛋上后，猛地！一个名字直接就跳到了他的脑海里！

    “陶寨德！我……我叫陶寨德！”

    （陶寨德？？？这什么名字？）

    不光是鸭子问，小邪儿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陶寨德？听起来怎么像是个中年大叔的名字？那么小德，你怀中的这个小姑娘呢？她有名字吗？”

    少年非常诚恳地点了一下头，用力说道：“她叫‘欠债’。”

    “欠?债？？？这名字可真的是怪了！”

    这个自称名叫陶寨德的少年捧起了怀中的小欠债，看着她那张缩着手掌，艰难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小脸，笑着，点点头。

    “她就叫‘欠债’。因为她欠了我很多债，她从我这里拿走了很多很多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她就叫‘欠债’。”

    之后，这个少年再次抬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叫陶寨德。我是‘讨债的’。我是讨债，她是欠债。这样一来就对了，直到哪一天，欠债能够把她欠我的东西全都还给我，到那个时候她才可以不叫欠债。到那个时候，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嗯，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吧。总之在她还清所有的债务之前，我，就叫陶?寨?德！”

    怀中的小女婴，依旧皱着那稀稀拉拉的眉毛，缩成一团。她的呼吸轻柔，弱的似乎只要一个顽童就能够轻易地将其熄灭。

    刚刚出生不过两天的她是否会有感知呢？

    如果说，当她知道即将陪伴自己一段非常漫长时光的名字，竟然是“欠债”这两个字的话，她究竟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呜呜呜……”

    只是现在，她也只有用嘴角吐出来的些许泡沫，来表达自己的存在感了。

    ……

    …………

    ………………

    不留城。

    道路两边的繁华就如同这七月的骄阳一般，热火朝天。

    沿着街道向前走去，繁华的大城市中随处可见两边的商铺和叫卖声。比起城外，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时已经是下午，正是头顶上太阳最猛烈的日子。不过小邪儿却是带着陶寨德东拐西弯，走进一座集市之中。头顶的砖瓦连绵不绝，在两边的建筑物中间形成了一条非常宽广的走廊。有了这些天顶，这里的气息倒是不觉得有多热，不过同样的，这里的商贾和人流也是显得更加的拥挤起来。

    “哎，小德。看到那个大官人了没有？”

    小邪儿弯着腰，指着那边一个正在挑选纸扇的公子哥。

    陶寨德瞄了一眼，点点头。

    “去，向他要吃的去。”

    说完，小邪儿在陶寨德的肩膀上一拍，整个人已经先往旁边遛了。

    陶寨德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太能够理解。不过，当他看到那个公子哥已经挑选好纸扇，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他连忙迈开脚步，来到这个公子哥的面前。

    “我饿了，你能给我点吃的吗？”

    陶寨德也没有说什么“大爷”之类的尊称，直接就伸出手，向着对方摊开。

    这个公子哥看到眼前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头上顶着鸭子，怀里抱着婴儿的少年，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摆摆手，十分厌恶地往旁边走去。

    “哎，求求你给我一点吃的好不好？我是来要吃的的，你不给我，我……”

    看到这个公子哥离开，陶寨德连忙追上去想要再次讨要。不过，他还没走出两步，肩膀上已经被人再次拍了一下。

    转过头，小邪儿已经是笑呵呵地站在后面了。

    “对不起……”

    陶寨德有些歉意地低下头，说道——

    “我没讨到吃的。”

    听到这句话，小邪儿忽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而那只鸭子也是低下头，啄了一下陶寨德的脑门：“傻小子。人家早就趁着你吸引对方注意力的时候下手了。还等你来讨？”

    小邪儿笑了一下，从怀里取出一个刺绣的小口袋，稍稍在手中掂了掂，笑道：“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到头了呀？你以为我真的是期待你去讨到吃的呀？笨瓜。好了！加上今天的这一笔，我们今天的收成也算是完了。走，我带你去见我们的头儿吧。”

    说罢，小邪儿转身就朝着前面走去。一路上，他也继续利用陶寨德的傻气和怪模怪样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下手偷东西。说实在的，也实在是陶寨德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怪异，再加上他那傻乎乎的说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不被他吸引注意力。有些人甚至还十分乐意去多嘲笑他两句，好显示显示自己身为一个智商正常人的优越感。

    只不过，这些智商正常的人在嘲笑完陶寨德之后，都会注意到自己的钱包，不知不觉间已经不翼而飞。

    一路走，一路偷，很快，三人一鸭就渐渐地离开了这片繁华的集市。

    而那一直高高挂在头顶的太阳，现在也是慢慢下落，红色的光芒混合着尘土的味道，将天空的那一片色彩染得朦胧，如同挂上了一层纱。

    “真是可惜，如果不是因为夏季，不能穿太多厚衣服的话，我明明还可以再偷一点。”

    小邪儿将大多数的钱袋全部扔掉，留下一个，把今天所有的收获全都放在了里面。她稍稍掂了一下，笑道：“不过，也算不错了。总共一百二十枚铜钱。除去交公的一百一十枚铜钱，剩下的，就都是我的了。”

    陶寨德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看着他把十枚铜钱放进口袋里。一路上，两人慢悠悠地向前走着，等到天色差不多全黑了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不留城北方的一间破庙前。

    地上，堆满了落叶。

    有些甚至已经腐化成了泥土，显得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

    在进入这间破庙之后，原本还显得十分轻松，嘴角上都挂着笑意的小邪儿，现在却是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肩膀，显得有些严肃起来。

    后面的陶寨德见了有些奇怪，他一手抱着一小碗豆汁，正在一点一点地喂着怀中的欠债，同时说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好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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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绝世神功！你想学不？

﻿“嘘！闭嘴。”

    小邪儿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咬了咬牙，轻声道：“总之，你等会儿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要做。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了吗？！如果你敢给我捅娄子，我立刻打死你！”

    自从陶寨德记事以来，有很多人都曾经说过要打死他。他自己也很奇怪，有那么多人要打死自己，自己竟然还没有死？这还真是奇迹！

    尽管，他也不相信这个只有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孩子能够打死自己。但是……好吧，或者他可以毒死自己，或是骂死自己。自己很笨，如果他想要骂死自己的话，估计自己真的会死吧。

    在愣愣地点了点头之后，陶寨德就继续抱着怀里的欠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很快，两人就走进了这间破庙的庭院。一进入庭院，小邪儿的脖子，就更加明显地缩了起来。

    庭院内，许许多多的乞丐全都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

    原本偌大个破庙，现在却是被两三百个乞丐给挤得满满当当。小邪儿刚刚走进来，这些乞丐们立刻转过头，看着他。

    不过，他们更加注意的却是小邪儿身后的陶寨德。不管怎么说，那个头顶着鸭子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了。而嘲笑的声音，自然也是一下子发了出来。

    “哟！好大一只肥鸭啊！今天晚上加菜！”

    一个身形硕大的乞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也不管陶寨德，直接伸手就往他头顶的那只鸭子抓去！

    陶寨德见状连忙想要向后退一步，但他退了，头顶上的这只鸭子的脖子却是太长，没有来得及退回来，直接就被这个乞丐给抓了个正着！

    “哈哈哈！好肥！好……”

    手掌，抓空。

    而那只鸭子缓缓地缩回脖子，继续悠闲自在地蹲在自己仆从的脑袋上，还伸出一条腿，抓了抓自己的毛。

    “怎么……怎么回事？”

    那乞丐有些不敢相信，再次伸手来抓！这一次，他十分小心，但是在手掌对准鸭子的脖子一捏的时候……

    依旧，就像是一团空气一样，什么都没有抓到。

    “怎么样？还想抓我吗？”

    鸭子打了个哈欠，开口说话。

    “啊？原来你是妖兽？”

    那乞丐愣了一会儿后，显得有些沮丧，不过在后退之前，他依旧还是伸出手，打向这只鸭子的身体。只不过，手掌依旧穿过了鸭子的身体，就像是空气一样，什么都没有抓到。

    这个乞丐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论妖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这些乞丐们中有些人多多少少也会抓一些有些念力的老鼠，小狗之类的签订契约，成为妖兽。

    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想要和没什么特殊能力的鸭子签订契约吧。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只鸭子反而是主人的话，想来一阵哄堂大笑，又是逃不了的了。

    小邪儿在前面撇了撇嘴，朝着陶寨德勾了勾手指，继续朝着后面的大雄宝殿走去，边走边道：“别让你的这只鸭子没事再招惹这里的人了。免得到时候它真的被抓了吃掉，我可帮不了你们。”

    陶寨德苦笑一声，稍稍抬头说道：“主鸭，原来你还会这一招啊？能不能教教我？”

    这只鸭子张开翅膀，在陶寨德的脑袋上站了起来，十分得意地笑道：“本鸭子会的东西还多了去呢！只不过……教不教你，看我心情。如果我心情好了，我可以教你一套绝世功法！这可是由元始仙亲自所创，然后教给我的惊天神功！”

    陶寨德嘴巴张成了O型，赞叹道：“那么厉害啊？！元始仙教的啊？什么功法那么厉害？叫什么名字啊？”

    “哈哈哈！这套功法的名字也很帅，叫做‘天鸭神功’！虽然你是人类，不是我们鸭子。不过没关系！这套功法的主旨是要用我的喙去啄击别人，你没有喙，但你有嘴，你也可以用嘴去啄。然后战斗的时候，你可以模仿我们鸭子走路的模样，这套步法在‘天鸭神功’中名为‘神鸭步’！保证你学会之后，这辈子再也没有人能够打中你！你就是真正的天下无敌了！”

    这一刻，陶寨德真的是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主鸭对自己真好。仔细想想，将来自己竟然能够从主鸭那里学到那么多厉害的功法，而且还是元始仙所创造的功法！那么等到自己练成之后……那岂不是……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难看死了，学鸭子走路，还去随便亲人家。”

    只不过，在陶寨德兴奋的时候，前面的小邪儿却是挥了挥手，显得十分的不在乎——

    “在天下无敌之前，你会直接把你的敌人给笑死的。”

    陶寨德一愣：“为什么会笑死？另外，我的敌人直接笑死的话，我不就赢了吗？”

    小邪儿不想再和身后这个准备学鸭子步的笨瓜说话，径直走向了那边的大雄宝殿。他在大门上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庙堂里面的左右蒲团上坐着许多的乞丐，一个个全都凶神恶煞，显得十分的凶猛。此时，还有一些小乞丐正在那些大乞丐的身边摆放食物，虽然嘴馋，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动上一口。

    大雄宝殿那原本供奉神灵的座位，此刻早已经被移除。

    在那供台上，一个身材肥胖，身高几乎是陶寨德两倍的大乞丐就那样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他的左手上拿着一根大鸡腿，那油腻的脂肪将他的整张嘴都给弄成了金黄色。看到小邪儿走进来之后，这个肥胖乞丐嘿嘿一笑，把手中的鸡腿一把塞进了嘴里。

    只不过……陶寨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肥胖乞丐的眼睛……似乎有些明亮。而且，他上上下下地看着小邪儿，似乎是在搜索他的全身一样。

    “呜呜呜哇——！”

    兴许是闻到了这里弥漫着的鸡腿香味，又或许是被这里乞丐们的臭味给熏到了，欠债再一次不顾场合地大哭了起来。

    一听到小婴儿哭，四周原本正在吃晚饭的乞丐们纷纷回过头，看着陶寨德手里的这个小丫头。那一张张脸上，全都流露出一丝丝的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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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爱哭的欠债

﻿“乖，乖，别哭了，欠债，别哭了。”

    陶寨德连忙去哄，同时也取下腰带上挂着的一个小葫芦，打开口。这是刚才小邪儿买来送他的，里面装了一些豆浆，权当是这个小丫头的食物。

    “欠债，我给你喝豆浆。你喝了之后别再哭了知道吗？还有，这些豆浆钱也是你欠下来的，以后一定要一起还给我。”

    陶寨德十分认真地给这个小丫头的欠债榜上又记下了一笔债务。只不过，这个小丫头现在可不管自己究竟欠了这个给她喂豆浆的少年多少钱，只顾着张开嘴，咕嘟咕嘟地吸着葫芦嘴，填饱肚子。

    “嗯，小邪儿，看起来，你今天的收成不错啊？”

    坐在供台上的胖乞丐应该就是这里的所有乞丐的头儿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继续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小邪儿，就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给扒光一样。

    小邪儿也是给这个胖乞丐笑了笑，他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把怀里准备好的钱袋取出，放在了供台前的一个小桌子上。

    “多谢丐老大的照顾，今天收获了一百二十文。”

    小邪儿把钱袋里面的铜钱全都取了出来，十枚一叠，摆放好。

    “按照规矩，这一百文是孝敬丐老大的。剩下的总计二十文钱，丐老大抽一半的保护费，您拿十文，我拿十文。都在这里了。呵呵呵。”

    小邪儿笑着。

    只不过，那笑声似乎有些发颤。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十文铜钱收了起来，放进那个钱袋子里。收好之后，他冲着丐老大再次点头哈腰了两下，转身就想离开。

    “哎呀呀，小邪儿啊，你还记得……你是谁养大的吗？”

    就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供台上的丐老大却是突然开口，用一阵皮笑肉不笑的声音说话。

    陶寨德看着前面的小邪儿，虽然他的头发太长，遮住了脸，看不清他的眼睛里面的色彩。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身体所发出来的那一丝颤抖。

    （呵，你的朋友，看来要遭殃了。）

    陶寨德一愣。

    “咳咳……哇啊啊啊啊——————！”

    他手一滑，一大口豆浆直接就倒进了欠债的那张小嘴里。这也让她再一次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我出去一下！”

    陶寨德生怕自己再犯错，连忙退出了大殿之外，在门口哄着欠债。只是，在他走出大殿的那一刻，他却没有注意到前面正对着他的小邪儿。

    透过乱糟糟的头发，小邪儿望着离开自己，转身离去的陶寨德。身体，不由得发出些许的颤抖……

    “丐老大，我……两年前流浪到了这里，幸亏丐老大收养。这份恩情，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忘记的。”

    颤抖之后，小邪儿终于再次转过身，望着供台上的丐老大，神情紧张。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有养育之恩……”

    丐老大伸出手，再次抓过一个橘子，连皮也不剥，直接咬下一口。

    “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念在我们之间的恩情，你把身上所有的铜钱全都交出来吧。啊，还有你刚才收进去的十文钱。然后，我会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听到丐老大说出这么一句话，小邪儿那略显单薄的身体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

    看得出来，他显得害怕极了，脚步……也是略微往后退了一步。

    “丐老大，您……您在说什么啊？我只有……只有这么十文钱……您的规矩不是……不是只要一百文的‘工作费’，然后外加一半的‘保护费’吗？怎么……怎么……”

    轰——！

    如同山岳撼动一般，供台上的丐老大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他光是坐着的时候就已经有陶寨德两人的身高，现在站了起来，那身高显得更是骇人！而原本就显得非常小巧的小邪儿在这位丐老大的面前，更是如同小老鼠遇到了大水牛，完全不够看！

    “‘工作费’和‘保护费’，那是给那些懂规矩的人所立下的。但是你呢？嘿嘿，想瞒我？邪儿，你也不掂量掂量你几斤几两？在你身上藏着那么多的铜钱，你真的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吗？！”

    大殿内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陶寨德抬起头，转过头望着里面。可是，他这么一转头，手上的动作又有些不太稳，葫芦口再次一下子插进了小欠债的鼻孔里面。这下好，那要命的哭闹声和咳嗽声，再一次地扬了起来。

    “好好好！不哭不哭！欠债，不要哭了，再哭……再哭我以后就不给你这种乳白色的液体喝了！”

    为了哄这个始终在哭的小家伙，陶寨德终于还是抱着孩子，远远地离开了大殿。

    也就在他低着头快步离开的时候，后面一个转身，立马准备逃跑的小邪儿的后颈直接就被丐老大抓住！那巨大的手臂轻轻一举，小邪儿的身体直接就被举了起来，重重地扔向了后面的供台！

    碰地一声，小邪儿整个人立刻闷掉，连一口大气都喘不过来。

    而在他的视线之中，除了那脸上带着冷笑，捏着拳头缓步走来的丐老大之外……

    就只有那大殿之外，快步离开，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陶寨德……

    他那，越来越小的背影。

    ……

    …………

    ………………

    夜，清冷。

    偌大的破庙之内，大多数的乞丐都已经围着那些篝火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在这个夏夜的天空之下，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头顶上那片点缀着无数星辰的夜色，微微笑着，看着。

    他，靠在破庙外的墙壁上。

    并没有被正式“承认”的乞丐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破庙里面享受挡风挡雨的“舒适”。

    不过现在是夏天，晚上也算不了多冷。凉风吹在身上，反而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怀中，欠债已经再一次地睡去。

    这个小丫头平时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想起来了，就大哭大闹一番，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看够了星空，陶寨德低下头来看着怀中这个小丫头，见她现在已经安安稳稳地在这里睡着了，再次松了一口气。

    “你快点把力量还给我啊……还给我之后，我就能够不用再管你了呀，欠债。”

    轻轻地，陶寨德说了一句。

    但对于这句话的回应，小欠债则是咂了咂嘴，继续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你很希望不用再管她吗？”

    旁边，鸭子蹲在地上，听到陶寨德说话之后，接了一句。

    陶寨德憨憨地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继续望着脑袋顶上的星空：“嗯。因为她拿了我的东西，所以我才这样照顾她的。等到什么时候她把力量还给我了，我当然可以不用再管她啦。”

    鸭子呱呱呱地笑了两声，再次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明天就可以把力量拿回来，然后把这个小家伙抛弃了的话，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陶寨德一愣，歪过脑袋，似乎在努力地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才木讷地点了点头，说道：“对哦，没有我照顾她，她会死掉的哦。”

    鸭子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对啊，会死的。这样你会怎么样？”

    这个少年再次思索了一下，皱着眉头道：“对啊……她会死的啊……怎么办？”

    鸭子的脖子往后缩了缩，上上下下地再次着重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类，看着他那副傻笑的模样。

    片刻之后，它呵呵笑了一下，轻声说道：“你这么傻，要怎么做一个天下第一大坏人啊？干脆，还是快点去雪媚娘大雪山吧。那里的霜寒或许可以让你的脑子稍稍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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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他为什么生气？

﻿陶寨德再次憨笑了一下。虽然，他不怎么理解这只鸭子的意思，不过……那应该是在夸赞自己吧？自己让人出人意料了，那就是在得到别人的夸赞，对吧？

    陶寨德稍稍坐正了一下自己的座位，靠在墙壁上，嘴角带着笑，准备睡了。可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庙门却是慢慢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借着漫天的星光，出来的人，是小邪儿。

    只见他一瘸一拐，裸露在破衣服外面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带着丝丝的鲜血。很显然，他被人暴打了一顿。

    看到小邪儿这样一幅样子，陶寨德却是纳闷了一下。他抱着欠债站了起来，说道：“小邪儿，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

    刹那间，小邪儿的脚，踹在了陶寨德的大腿上。

    力气很轻，即使是失去了所有力量的陶寨德，也能够察觉到这股力量实在是非常，非常的轻。

    “伤……你干嘛突然踢我？？？”

    陶寨德向后退了两步，护住怀中的欠债，满脸的不解。

    但是，小邪儿却并没有回答，他再次瘸着腿走上来一步，扬起手，直接抽向陶寨德脸。

    陶寨德想要伸手挡，但是他准备抬手的那一刻，才想到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啪地一声，从他的脸颊上清脆地发了出来。

    “你……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没有惹到你吧？你为什么打我？”

    力量，真的很轻。

    轻的连一点点的疼痛感都没有。

    但是就算力量再轻，被打还是被打，陶寨德不想继续被打，连忙出声呼喝。但是，这边的小邪儿却是依旧一言不发。在他那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只眼睛紧盯着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年，咬了咬牙之后，他终于再次扬起手，想要重新再抽陶寨德一下。

    “你干嘛啊？！别老是打我啊！”

    陶寨德这下终于学聪明了，往后退了一步。小邪儿这全力的一巴掌没有打到人，整个身子立刻滴溜溜的打转，直接就要往陶寨德胸口跌来。陶寨德只能把怀里的欠债高高举起，用胸口停住了他下跌的姿态。

    “你看起来伤的好重啊。”

    低下头，陶寨德望着怀里这个比自己小上三四岁的小乞丐。不过，等到小邪儿抬起头来，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内蕴藏的眼睛再次看到了陶寨德那张笨笨的脸之后……

    “哎哟！”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陶寨德脚面上。之后，他哼都不哼，直接转身，走进破庙里面，关上了门。

    好吧，至少这一脚，陶寨德是觉得真的有些疼了。

    看着破庙的门关闭，陶寨德真的是满脸郁闷地重新坐回地上。看着他这么一脸的郁闷，旁边的鸭子不知怎么的，突然呱呱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陶寨德一脸的不解，看着这只鸭子。

    “呵，烦恼自有烦人恼，无知岂能无所知？总而言之一句话！————你管我笑什么？”

    说完，这只鸭子就直接自顾自地把脑袋缩进了羽毛里，一副老子现在要直接睡觉了的感觉。

    星空之下，陶寨德继续靠在墙壁上，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片刻之后，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依旧混混沉睡的欠债，不由得，再次问了一声——

    “你知道吗？他为什么打我？”

    小欠债的脸上，倒映着星空所落下的那一片银霜。

    至于这个为什么……恐怕，也只有这片星空，能够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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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陶寨德眼睛刚刚睁开，就能够看到那些乞丐成群结队地走出破庙，开始了为期一天的“乞讨”生活。他抱着欠债站在门口，往队伍中眺望。等看到小邪儿走出来之后，他也是笑着，跟了上去。

    小邪儿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瞥了陶寨德一眼。

    只不过他的眼睛都被头发给遮住，陶寨德实在分辨不出这一眼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感情。再说，他也的确比较笨，让他去思考其他人究竟在想什么，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困难。

    一天的乞讨和偷窃，就这样继续了下去。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陶寨德都蹲在门口，等着小邪儿。之后，跟着小邪儿出发，去不留城的各个不同的闹市地点进行蹲守。

    在这段时间里，他成为了小邪儿的靶子。

    小邪儿让他站在哪里，他就站在哪里。让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尽管陶寨德的脑袋不怎么灵活，但是小邪儿要他办的每一件事，只要是明确指明了的，他就没有一件办的不稳稳当当。

    每一天的结束之后，小邪儿都会从当天的收成中拿出十分可怜的一点点钱给他，让他去买一些吃的喝的，还有欠债所需要的一些日常用品。

    说实话，让鸭子来说，如果不是看在小欠债的份上的话，说不定小邪儿每天只会给他一文钱买个淡馒头吃呢。

    但即便如此，陶寨德依旧是傻乎乎地笑着，并没有要求加工资的意思……

    夏日的风，继续吹拂着。

    带着城外的青草芬芳，带着夏日炎炎的热浪吹进这座城市。

    四合廊园中的树木上，挂着夏蝉，那刺耳的鸣叫声传递开去，给正在纳凉的富家子弟心中带来些许的宁静，也给正在炎热的太阳底下劳作的穷苦百姓心中带来了更多的烦躁。

    陶寨德的额头上，早已经是汗水淋漓。

    他空着双手，站在集市的中央。时不时地转过头，看一眼那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欠债现在正躺在一辆废弃的木板车上，这辆车停在了一颗小树之下。虽然对于成年人来说，这里的树荫显得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但对于这个小丫头那小小的身躯来说，倒算是刚刚好。

    而那只鸭子，现在则是蹲在欠债的襁褓之旁，脑袋摆在这个小婴儿的肚子上，呼呼地睡着午觉。

    天气，好热……

    一抹汗，随手一甩。

    滴落在地面上的汗珠开始发出些许的跳动。之后，就化为烟雾消失。干净的地面依旧没有丝毫的水汽，就如同可怕的熔岩地面一样。

    在确认了欠债还在安然睡觉之后，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高高举起了双手。

    之后，他缓缓地张开嘴，说道——

    “大家好！我是仙人！现在，我将向大家释放仙法！如果有人觉得任何的不舒服了，那就是我释放的仙法的力量！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每个人给我一贯钱，否则的话，我就让你们一整年都不舒服！”

    说完，他突然跺了一下脚，两只手左右平举，单腿立地！就在周围那些渐渐围观的人皱着眉头，思考他究竟想要干什么的时候……

    “~~我是一只小鸭子，小呀小鸭子！我有一个大肚子，大呀大肚子！你们全都是傻瓜，傻呀大傻瓜~~！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比我更聪明，更呀更聪明~~~！”

    他，开始不断挥动自己的双臂，同时高声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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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嘲讽要饭法

﻿他唱的很欢，也很……别扭。

    陶寨德并没有专门练过唱歌，说不上五音不全。但是这种歌词和声音搭配起来，实在是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

    更何况，他在一边唱的时候，还一边伸出手指着四周围观的人群，对着他们大肆嘲讽——

    “你们这些只会用软蛋来思考问题的白痴垃圾们！”

    “我的智商比你们高出整整五百多个年头！”

    “在我看来你们就像是可怜的蚯蚓一样在地上爬！”

    “不服气？不服气那就来和我比比看啊？看看谁的智商更高一点！输了的人就要承认自己的智商是一只鸭子！哈哈哈，是一只鸭子！”

    他不断地对着周围人群竖起中指，脸上还充满了鄙夷的色彩。嘴里更是在不停地侮辱周围人的智商有问题，自夸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是最聪明的天才，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甚至用最为肮脏下流的词汇来形容四周人的脑子里面全都塞满了白浊色的液体。

    “哇哈哈哈哈！看看你们，看看你们这些人的脑袋！”

    “你们那细细长长的脑袋全都长在肩膀上，看起来不是很像是男人下半身的那根棍子吗？因为是棍子，难怪你们这些男人平时总喜欢往女人的那个地方钻，那是凹凸对口，专业就位啊！你们的智商其实也就和那些只想着整天来一发的老鼠臭虫们没有什么区别啊，对不对啊？臭虫们！你们这些垃圾！”

    啪——！

    在陶寨德这样胡乱骂人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飞过来一只臭鸡蛋，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尖粘哒哒的。

    不过他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笑着唱到：“~~你们承认智商不如我了吧？只有当你们无法在智商上碾压我的时候，才会想到使用暴力！哈哈哈！低智商的废物们，来打我啊，快点来打我啊！来打我的人就是承认智商比我低的人！哈哈哈，来啊，来啊~~~！”

    他，依旧在这炎热的太阳底下跳舞，到处乱骂。

    周围围观的人们无不是用一种可怜可憎，又带着些许藐视的眼神看着这个疯子。

    他看起来的确像是个疯子。

    四周人的非议和讥笑似乎完全传不进他的耳朵里面，而是只顾着继续这样唱，这样跳。

    “小伙子，看你挺可怜的，给你一文钱，拿去买吃的吧。”

    人群中，有人实在是看陶寨德傻的厉害，扔下了一两文钱。但是陶寨德一点都不去拣，继续在这里笑着，跳着，骂着。

    来来往往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过午的太阳，也将地面烤成了焦炭。

    渐渐地，集市也开始了午休。在这样炎热的气候之下，即使是那些商家也需要关上店门，避过最炎热的时段，让自己稍稍缓上一口气。

    也是在这个时候，陶寨德似乎终于……跳不动了。

    “哈……哈……哈……哈……哈……”

    他，捂着膝盖。

    大口大口的喘息，从他那已经严重开裂的嘴唇中透了出来。

    额头上，已经没有了汗。

    体表的皮肤干燥，就像是经过干燥处理的皮革一样，显得没有水分。

    口……渴吗？

    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陶寨德的嘴里突然没有了那种口渴的感觉。

    甚至，就连那种大口大口呼吸的感觉也已经快要失去，就像是整个人都已经睡着了，没有任何的疲倦感，只想要闭上眼睛，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就好了……

    滴……滴滴滴。

    头发上，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

    陶寨德勉强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现在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邪儿。

    他的手上端着一碗水，此刻，正从陶寨德脑袋顶上轻轻地倒了下来。看到陶寨德抬头之后，他也不说话，收回碗，递到了他的面前。

    略显沉寂的集市上，只有那热风吹鼓着热浪，在这里徘徊。

    陶寨德看着那碗中的水，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痴呆了一样。

    他甚至开始无法理解这个碗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也似乎无法理解自己应该怎么去拿这个碗。

    大脑的思考短路让他的神智显得有些不清不楚，他几乎只是反射性地伸出手，触碰着这个碗……然后，当小邪儿松开手的时候，他的手也是同时松开。这个碗就在地上，混合着里面那冰冰凉凉的水，一起，绽放出了一片短暂，而又绚丽的花朵。

    “啊………………”

    陶寨德愣了一下。

    之后，他的脚一软，眼前就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再等到想要站直身体的时候……

    他却连自己的手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也记不清了……

    ……

    …………

    ………………

    身体，好凉……

    就好像身在寒冬中一样。

    光着脚，踩在已经冻结成坚硬巨石的冰层之上，抬起头，眺望着远方……

    空气中，充满了寒冷的气息。

    抬着头，那天空的尽头处，却是一片湛蓝。

    蓝的透彻，蓝的可怕……

    形成了美丽的六角碎片的雪片，在空中缓缓地飘落。

    如同舞蹈，在身体的四周盘旋，环绕。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空气中的雪片，开始变得越来越多。它们开始掩盖自己的肌肤，夺走身体上的每一寸温度……

    冷。

    真的，好冷……

    好冷……好冷！

    救命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暴风雪……好冷啊，真的真的好冷啊！

    救命……要冻死了……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冻死的！

    脚没有知觉了……

    双手没有知觉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那些覆盖在上面的雪片竟然渐渐地凝聚成了一层冰霜！

    抬起头，刚刚还湛蓝无比的天空，仔细看……竟然只是一块布满了整个天空的冰块！

    冻结，从手脚间开始蔓延。

    那渐渐凝聚起来的冰霜让他动弹不得，身体更是失去了任何的反应！

    寒冷，象征着死亡。

    代表一切不好的事物，象征一切与热情和活力相背离的温度！

    在这个温度之下，任何希望都会被湮灭。

    伴随着身体逐渐逐渐地冰冷，那么很快……

    死亡，就会到来……

    ……

    …………

    ………………

    “呜！”

    陶寨德猛地呼出一口气，张开双眼。

    张开眼睛的那一刻，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略显稚嫩，但也是同样显得有些脏乎乎的脸。

    这是……小邪儿？

    此刻，自己似乎正躺在他的膝盖上，从下往上，直接就能够看到这个小乞丐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的脸。

    灰灰的尘土沾染，脏兮兮的。但是……他的眼睛……？

    “呜……呜呜！”

    冰凉的感觉，在视觉恢复之后良久，才传进了大脑。

    陶寨德猛地察觉到自己的嘴里多了一口清凉，一扫刚才的那种酷热，精神一震，身子立刻一阵哆嗦！

    而小邪儿似乎是被陶寨德这样的一阵猛烈抽搐给吓到了，直接伸手一推，将他的脑袋直接从膝盖上推了下去，他整个人也是立刻跳到旁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陶寨德翻过身，连忙站了起来。他略带着些许惊讶地看着前面的小邪儿，喃喃道：“你……你的右眼……？”

    在喘了两口气之后，小邪儿也是渐渐冷静了下来。他默默地看着陶寨德，似乎在犹豫什么。

    但是片刻之后，他终于抬起手，慢慢地撩起自己脸前方的头发，露出了自己的双眼。

    他，睁着一只左眼。

    而他的那只右眼，则是紧紧地闭着。

    “看够了没有？”

    说着，小邪儿就放下了头发，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的右眼天生就是瞎的。不过，也比你这个天生白痴要好多了。也只有你这种纯粹的傻瓜才能够在闹市街头那么耍宝无下限啊。那些人说你的智商低，你的智商还真的是低。和你认识一个月了，你还是那样经常让我刷新对你智商下限程度的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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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人家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来

﻿陶寨德笑笑，说道：“都是你吩咐我的嘛，我说过，我们要互相利用的。所以，我一定要办好你交代我做的事情嘛。”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再次说道：“还有……我活了，你救了我。”

    小邪儿脑袋一别，把手里的水碗直接递了过来：“喝吧。不过你可别误会了，我可不是可怜你想要救活你的。我纯粹……纯粹是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像你这么傻的傻瓜，这天底下可能还找不出第二个来呢！”

    陶寨德再次嘿嘿傻笑了起来，他点点头，说道：“不是，还有。那个……这是你一个月来，再一次和我说那么多话呢。我挺开心的。”

    小邪儿一愣，那只未瞎的左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陶寨德，过了片刻之后，才“切”了一声，转过头去。

    陶寨德走向那边的树荫，兴许是察觉到他走进了，小欠债再次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两只小手也是不停地晃动着，大哭大闹了起来。

    而把脑袋靠在她胸口的鸭子也是一下子被惊醒，慌慌张张地左看右看，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陶寨德叹了口气，把欠债抱了起来，拿出早上准备好的面粉，在碗里倒进一大碗水，调和开了，弄到不算太稠，但也不会稀到和水一样的时候，再次开始一点点地喂着怀里的小欠债。

    欠债尝到了水汽，啊啊呜呜地张开小嘴，努力地****着那些面粉水。

    陶寨德则是把手伸进水里，沾了一些出来，放在这个小丫头的嘴巴前，让她能够吃到一些，但不至于太过噎着。

    这一吃，又是将近一个小时。

    吃完，他解开欠债的襁褓，一股冲天的臭味直接就喷了出来。

    陶寨德看着那黄黄的一大坨东西，只能皱着眉头帮她换，换上干净的尿布。至于这些脏尿布，那就等会儿去河边洗洗干净，留着再穿吧。

    “喂，你总是喂她吃面粉，她能活的下来吗？”

    就在陶寨德整理那些脏尿布的时候，旁边的小邪儿则是嘟起嘴，说了一句。

    “嗯……但是我没有什么钱啊。”

    陶寨德摊开双手，语气显得很诚恳。

    小邪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陶寨德，片刻之后，他的嘴巴一歪，说道：“跟我来吧。羊奶酪或是羊奶，对吧？”

    陶寨德显得越发不能理解了，看到小邪儿转身走了，他连忙抱起欠债追了上去，同时忧愁地说道：“对是对，但是我没有钱啊，跟着你走，我也不能走出钱来啊？”

    “哇呜~~~~！”

    怀中的小女婴就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似的，再次张开嘴，啊呜啊呜地叫了起来。

    “傻瓜。”

    此时，陶寨德的主鸭拍打着翅膀，直接飞上了他的脑袋顶，蹲下，说道——

    “还不明白吗？他帮你买那些东西，不用你花钱，明白了吗？”

    “为什么？？？”

    陶寨德依旧是一脸的不理解——

    “我今天干的很好吗？他的收成很多？所以他觉得欠债可以吃羊奶酪吗？这有利于我以后更加卖命？”

    这只鸭子缩着脑袋，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它伸了伸自己的翅膀，打了个哈欠——

    “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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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集市，走出不留城，来到边上的乡村。

    这里的农家一直都在摆摊售卖自己家里制作的农产品。虽然因为天气热，一切容易变质的农产品早就卖光或是收摊。但是对于奶酪这种不太容易变质的东西来说，就算天气稍稍热一点，还是有人在这里摆摊的。

    小邪儿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左看看右看看，走到了一个贩卖羊奶酪的摊位前。他检查了一下摆放在摊上的那些硬邦邦的奶酪，要了一小块。

    “你给我买东西，我很不好意思呢。”

    接过羊奶酪，陶寨德嘿嘿傻笑了两声。

    只不过，这块羊奶酪实在是太硬，简直和石头有的一拼。而且还散发出一股十分特殊的酸臭味道，这让陶寨德觉得……这玩意真的是用来塞进肚子里的吗？

    “别介意。你也替我赚了不少钱。”

    小邪儿撇了撇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显得收获不少。

    既然闻着臭，但是给小丫头吃应该没关系吧？………………她都从她老妈的那种地方钻出来了，应该也不会那么快就嫌弃那里臭吧。

    陶寨德这么想着，就把手中的这块羊奶酪挪到小欠债的嘴边。

    果然，这块羊奶酪散发出来的经过发酵之后的奶酸味多多少少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这个小丫头张开嘴，努力地伸出小小的小舌头。两只手也是不断地向着上方伸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更是紧盯着这块小奶酪不放。

    舔一下……

    她的小嘴，张得更大了。

    陶寨德把手中的羊奶酪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她的嘴角边，让她能够一小口一小口地舔。

    看着她吃的那么开心，陶寨德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笑了一下。

    “你整天只知道傻笑，我都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不会有什么愁苦了。”

    “愁苦？”

    陶寨德抬起头，前面的小邪儿单手叉腰。他稍稍撩起了自己的头发，瞎掉的右眼依旧用头发遮挡住，但是却露出了没有问题的左眼，看着陶寨德。

    “嗯……我也有很多愁苦哦。”

    小邪儿笑了一下：“说说看？”

    陶寨德歪着脑袋，一边点一遍道：“我要成为世界上的第一大坏蛋，还要催欠债还清我所有的债务。另外我还要等到师父来接我，应该还需要统治整个不名无姓世界吧。”

    对此，小邪儿不由得再次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他缓步从陶寨德的身边走过，重新走向城门，问道：“你果然没有什么大的烦恼。哎，果然啊，人们都说傻子是没有什么烦恼的。说起来，你也挺幸运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傻里傻气的，就不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整天都快快乐乐的。这样的生活……也算好。”

    陶寨德“哦”了一声，然后就继续低下头，开始喂着怀中的欠债。她的小舌头很灵活呢，开始能够很溜地舔这块羊奶酪了。看起来，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奶臭味吧。

    啪。

    脑袋顶上的鸭子直接踹了他一脚。

    （傻小子，说话啊！）

    陶寨德一愣：（说什么话？）

    鸭子再次踹了他一脚：（直接问他有什么烦恼啊！你这个家伙，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有问题吗？聊天，聊天啊！亏你脑袋顶上顶着一只鸭子，为什么嘴巴上一点八卦都没有的？！）

    陶寨德：（可我……）

    第三脚：（别废话，去搭讪！否则，你就会因为太过不通人情世故而被颁发最不受欢迎男人奖。对于所有人类男性来说，得到这个奖项就是一辈子最大的屈辱！………………………………他会说你是一个好人。）

    陶寨德：“小邪儿，你有什么烦恼吗？看起来你似乎有很多烦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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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邪

﻿走在前面的小邪儿回过头，脸上似乎显露出些许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之后，他停下步伐，等到陶寨德走到他身旁后，两个人再一起走进城门。

    “因为你傻，我才对你说的。不过，就算你傻，你也别把我今天所说的任何话透露给任何人啊。”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十分郑重地说道：“我守承诺。但是，我是个坏人。”

    小邪儿没有理会他究竟在说什么，继续道：“说实话吧，我缺钱。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这样，你明白了吗？”

    这个小乞丐似乎并没有直接去理会陶寨德是不是在听的意思，他低着头，手掌死死地捂着自己放钱币的口袋，脸上充满了不忿。

    “你知道，我是一个半瞎子。像我这种半瞎子，如果孤身一人在外面的话会很难活的下去。”

    “我想要逃跑，但是逃跑的话，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在攒够钱之前，我不能逃……应该说，我没有这个资本去逃。”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小邪儿低下头的表情。

    他的侧脸显得很顽强，也很顽固。那只睁大的左眼中透露出阵阵的邪恶，这种感情……或许陶寨德实在感觉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至少他猜得出来，这个小乞丐应该正在思考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想要尽快攒够钱……尽快，尽最大的可能。然后，我想要变强……变得非常非常强。我已经受够了有人来欺负我，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变成一个再也没有人胆敢来欺负我的人！”

    “我要变得很强……非常强！比丐老大还强，比不留城的城主还强！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就要杀光所有得罪过我的人！我要把那些看不起我的家伙一个不留的全部扭断脖子！我要用他们脖子里面流出来的血洗澡，把我身上的这些污泥全部洗掉！”

    看着小邪儿现在如此凶神恶煞地说着这种话，陶寨德稍稍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之后——

    “呃……那个……人血比较粘，用来洗澡的话反而会洗不干净……”

    “你管我！”

    或许，是陶寨德打岔了吧，小邪儿猛地喊了出来！

    这一声喊，让陶寨德立刻闭上嘴不敢说话。而他怀中的欠债也是吓得连舔都不敢舔，两只小手捏着拳头缩在胸前，一双大眼睛十分害怕地望着眼前的这块羊奶酪。

    街道上，夏暑依旧。

    没有什么人的街道显得有些空旷，也幸好这样，才不至于被人围观。

    陶寨德尴尬地笑了两声，哄着怀中的欠债，等到好不容易将这个小丫头再次哄的安心地去吃羊奶酪之后，才继续说道：“存钱……你要存多少啊？我看到你每次都能够拿到上百文啊。离开这座城市……要花那么多钱吗？”

    小邪儿“哼”了一声，冷笑道：“钱，的确不需要很多。不过每天的抽成可是绝对少不了的。先是一百文的捐献，少了，就是一顿打。然后再是对半分的抽成。每天的收成能有多少？能够拿得到那么多吗？我现在辛辛苦苦，也只不过凑了一贯钱。当中还有很多假币。这么点钱，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基本上也就全都没了。然后呢？我再在下一个城镇继续当乞丐？”

    看到小邪儿的脸上写满了无奈，陶寨德显得更加不理解了：“既然不想被抽成……你可以不上交啊。不上交不就行了？呃……即便是像我这么笨的人，也能够想到把拿到的钱全都藏起来，不交给丐老大这种方法啊。”

    “哈！这种方法我当然试过。那是我迄今为止收成最高的一天。可是结果呢？结果钱全都被拿走了！”

    一说到那一天小邪儿似乎就来气，直接抬起手对着陶寨德的胳膊就直接掐了一下。陶寨德叫了一声，往旁边跳开。不过小邪儿也不继续掐了。

    “没用的。之前我还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没用！丐老大的念体是真的，在他的面前，任何有潜在价值的东西都逃不过他的‘慧眼’。切，这种念体真麻烦，想瞒都瞒不过。可恶！”

    “慧眼？？？”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低下头看了一眼再次开始欢快地舔那块羊奶酪的欠债，继续道——

    “什么是‘慧眼’啊？”

    小邪儿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地道：“那是他的念体。他的念体就叫做‘慧眼’。据他自己说，只要发动念体，他的双眼就可以立刻分辨出面前物体的价值。好像是……有一团什么灵光什么的，会从钱币啦，宝石啦，古董啦之类的东西上散发出来，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陶寨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邪儿继续道——

    “而且，他的这个慧眼的能力似乎很厉害。分辨物体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上一次我身上藏着钱，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被他立刻识破的。”

    看着小邪儿继续这样念叨，陶寨德也是十分茫然地点了点头：“念体……啊……”

    “是啊，念体。他经常和我们吹嘘说他多么多么厉害，我也承认，他的确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会使用念体的人。不过……我还是不服气！我也要早一点开发出我的念体。如果我的体内的念体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念体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变得比他更厉害！”

    看着小邪儿在这里义愤填膺地说着自己的理想，陶寨德真的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不能立刻去打断他，对吧？

    但是呢，这个问题已经在他的心里憋了几年了，最近又被再次勾了出来，却因为很多很多的原因而始终没有人能够回答他，所以，他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开口说道——

    “那个，小邪儿，你嘴里所说的那些个什么念体，念力之类的……是什么东西啊？”

    正说的起劲的小邪儿猛地转头，仿佛是看到了怪物一样看着这个头顶鸭子的……怪物。他半张着嘴，愣了良久之后，才开口问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念体吗？”

    陶寨德摇摇头，虚心讨教。

    小邪儿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陶寨德，良久之后，他才呼出一口气，就像是给自己安慰似地说道：“你是个笨蛋，情由可缘，情由可缘。”

    之后，他迈出两步，走到陶寨德的面前，转身，对着他。

    “我现在和你解释一下，你可要听好了。”

    “嗯！”陶寨德非常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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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念力与念体

﻿“呼……说起念体和念力，这些东西也都是丐老大平时和我们夸耀的时候说的东西，我知道的也就仅限于他所告知的那些东西了。”

    “想当年，元始仙创造这个不名无姓世界之后，就开始创造万物生灵。同时，这位伟大的仙人又赋予了万物生灵一种奇特的‘天赋’。”

    “这种‘天赋’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体内。天赋的能力千变万化，无所相同。但是基本上都属于自然之中可以被人们所理解的事物。而这种天赋，则是被我们称之为‘念体’。”

    “念体并非与生俱来就可以使用的。而是需要生灵依靠自己去触发。”

    “有的人一生可能都无法触发自己体内的念体就走完了一生，但也有人可能刚刚一出生就触发了自身的念体。”

    “通常来说，越早触发念体的人，其天赋的能力程度也就越强。触发的越是晚，能力可能也就越是弱。”

    “不过嘛，这也不是百分之一百肯定的。这个世界上也有人两三岁的时候就开启念体，但是念体的作用可能只是很普通的胃口更大，长得更壮而已。也可能已经垂垂老矣，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触发念体，一念之间覆灭整座城镇般强大。这样说，你理解了吗？”

    陶寨德很笨，既然笨，那么他就需要一些时间去理解。

    他歪着脑袋，开始仔细思索起过去两年来在外面横冲直撞的时候，仔细想来……似乎还真的是很难碰到有两个出招手法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嘛。

    对了，这么说来，那个最后和自己对打的那群人，那个叫方自行的年轻男人，他似乎可以凭空创造出剑的实体。难道这就是他的念体吗？

    而那个可以把许多东西一下子变成小动物小昆虫的紫衣服女孩，这也是一种念体吧？

    那个能够让那些“仙人”全都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手里拿着很多云彩的中年人，使用的也是某种可以让人飞天的念体吧。

    这么一想，陶寨德突然明白自己还真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念体啊！过去两年来，自己只不过是仗着力气大，横冲直撞而已。这也就是师父所说的“只要有绝对的力量，任何技巧都是多余”这种话吧？所谓的“一力降十会”，应该就是指自己这种？

    小邪儿并没有察觉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现在正在想什么，而是转过头，继续一边走，一边说道——

    “念体的概念，大概就是这样了吧。你可以理解为每个人都拥有的天赋技能。而丐老大的天赋，就是名为‘慧眼’的念体。切，也不知道这个名字究竟是不是正式的名字。”

    “然后，就是所谓的念力了。”

    “如果说念体是一种装置的话，那么念力就是驱动这个装置的力量。当人能够掌握到自己的念体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开始拥有念力。”

    “这种力量的高低程度可以用来衡量念体的强度。还是用丐老大来举例吧。如果他的念力很差，那么慧眼看到的值钱物品的可能性也许只有百分之八十，或是七十。而如果他的念力进一步的提高的话，说不定就可以百分之百达到确认度。”

    “此外，因为万物生灵，都是元始仙‘因念而生’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如果人类身体内储藏的念力能够非常非常多的话，那么寿命也会无限延长。如果能够多到和不名无姓世界上的所有念力相等的话，那么这个人就等于与天地同寿。一般来说，年龄超过百岁依然像个中年男子的话，我们就将他们称之为‘仙人’。”

    陶寨德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与天地同寿？那么厉害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小邪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可能？一个人再怎么大，又怎么可能大的过这个世界？不过，虽然不可能寿与天齐，但是延年益寿还真的是有可能的。”

    “人一旦开启了念体之后，寿命本身就会产生相应的延长。一些念力非常强横的人如果活个五六百岁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念力越强，就能够更长时间地保持在年轻的外貌呢。不过这种人本身就是极为稀少的了，可能也终究只是个传说而已。”

    听到这里，陶寨德的脑子里却是传来了这只鸭子那呱呱呱的笑声——

    （说是这么说，但是你这个小子体内的经脉已经被那些狂躁的念力给搅得七零八落了。最多十八年后，你死定了。别想靠着这方法来延年益寿喽~~~！）

    陶寨德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心事。憋了良久之后，他才楠楠地说了一句：“百分之百，好厉害啊……”

    小邪儿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百分之九十九，其实也和百分之百没什么区别了。想要在他的面前藏钱，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看到小邪儿一下子开始变得沮丧起来，陶寨德的脑袋也是直接歪了过去。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前面的小邪儿回过头来，见他这样一脸的愁眉苦脸，不由得说道：“喂，你想什么呢？”

    陶寨德摇摇头：“不可能的呀？不可能有什么‘慧眼’百分之九十九的呀？真奇怪……”

    小邪儿叹了口气，摇头继续往前走。他抬起头，望着那轮在空中缓缓下降的夕阳，叹气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啦，‘慧眼’就是‘慧眼’，念体的一种。你这个人笨，不知道罢了。”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的脑袋更是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或许是看到他的脑袋这么拼命地摇，怀中的小欠债却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伸出两只小手，不断地向着他的脑袋抓来。

    “我的确比较笨，不过……不过……哎，不管怎么说啦。我不相信有慧眼这种念体的。成功率怎么可能有那么高啊？”

    小邪儿掘了一下嘴，扭头：“爱信不信，你自己没有念体，还不能允许别人有了。”

    眼看着，前面已经看到破庙了。经过一天的收成，四周的乞丐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回来。尽管已经看了一个月，但是当他们看到这个脑袋顶上顶着一只鸭子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笑他两下。

    在进入破庙之前，陶寨德加快脚步走到小邪儿身前，用十分认真的表情说道：“小邪儿，要不，你再努力试一次？把钱藏起来，不要让丐老大看见。不是百分之九十九吗？还有百分之一不被发现呢。”

    “哈！我要被打九十九次，才能不被发现一次？笑话。”

    很显然，小邪儿不想理睬这个明显智力有问题的家伙，径直就走进了破庙。

    但是，陶寨德却是依旧跑到了他的前面。在他站定的那一刻……

    喀拉——

    灼热的夏日傍晚，在那赤红赤红的夕阳之下，一股刺骨的寒冷，却是突然间，从他的脚底处，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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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傻瓜的坚持

﻿陶寨德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双脚……好冷。

    只穿着一双草鞋的他，现在却有着一种如同把双脚浸没在寒冬腊月的冰水里一般的感觉！

    小邪儿：“你还揽着我想干嘛啊？”

    陶寨德猛地一哆嗦，双脚上的寒冷突然间消失！他歪着脑袋，困惑了片刻。之后，他摇摇头，把这件事忘掉，说道：“总之！总之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能够证明，我能够证明……证明一些东西！那个……如果你还是被发现了，那么……那么我就代替你被打！”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公认的傻瓜来给你出主意，而且这个主意还是一看就是非常蠢笨，完全没有任何可行性的主意的话，你会听这个傻瓜的话去做吗？

    一般人完全不会同意的，对吧？

    所以，小邪儿对于这个主意也是完完全全地不放在心上。他只是冷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我看你是真的傻，傻到了一个极点了。人家有念体，你没有，竟然就直接说人家的念体是假的？”

    陶寨德的眼神依旧保持的十分认真：“要不这样，你把钱放在我身上。然后我替你隐瞒不就行了吗？反正这一个月来都是你去交那些保护费什么的，我都不不会出现在大殿里面。”

    小邪儿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这个方法还算不错，听到陶寨德这个傻瓜说出来，小邪儿也是不由得拍自己的脑袋瓜，暗暗骂自己简直比这个傻瓜还不如。

    有了这个方法之后，那么岂不是就可以多藏一点钱了？

    不过嘛……

    小邪儿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傻瓜。不管怎么说，钱终究是放在他身上。虽然这一个月的接触下来，他的确是一个傻帽。但是平白无故地把钱放在他身上……安全吗？

    看着陶寨德，这个少年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憨憨的笑容。

    他的怀里依旧抱着小欠债，这个小丫头现在正张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

    而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

    ……………………好吧，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敢拿着自己的钱立刻跑路的话，就当自己两只眼睛全都瞎了吧。

    既然决定，那么就开始行动。

    在前往破庙之前，小邪儿把今天收入的三百多枚铜钱中取出两百枚，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剩下的铜钱全都交给了陶寨德，让他贴肉放好。等到做完这些准备之后，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点点头。

    “好，记住，你不要靠近大殿，就站在门口等就可以了，明白吗？”

    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肩并着肩，走向那座破庙。

    ——————————————————————

    破庙内，依旧如同一个月前一样的破烂。

    八月的酷暑让这里的空气就像是粘稠住了一样，到处都弥漫着酸臭的味道。

    看到小邪儿绕过前面的主殿，往后面的大雄宝殿走去之后，陶寨德想了想，也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一进入这里，原本还在瞪着大眼睛滴溜溜转的欠债，那张小脸渐渐开始变得难过起来。等到来到大雄宝殿之前，她似乎终于忍耐不住这里的酸臭味，再次大哭了起来。

    “小欠债，不要哭啦，求求你不要哭了啊！”

    陶寨德连忙哄着怀中的小丫头，望着那扇打开的大门，显得有些胆战心惊。

    但是，欠债却是依旧一点都不肯松口，哭声反而变得更为嘹亮起来！不，不仅仅哭声嘹亮，就在陶寨德搂着她，几乎就要求爷爷告奶奶求她不要哭的时候……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掌上，有了一些湿漉漉的感觉。

    而伴随着这阵湿漉漉，更强的一阵哭声，也是如同洪水一般地涌了出来。

    大殿内，坐在供台上的丐老大稍稍皱起了眉毛。而他左右两边的那些乞丐们也是都抬起头，望着大殿之外。而小邪儿也是被哭声给惊动，回过头来看到陶寨德之后，那真的是直接骂人的话都有了！

    （那个白痴傻瓜！不是让他在外面等着吗？他干嘛跟进来啊？！）

    不用小邪儿出生呵斥，马上就有两个乞丐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向大殿外的陶寨德。而陶寨德看到有人过来，又看到了小邪儿那张充满了怨念的眼神，终于想起她刚才的叮咛，连忙就要转身往外走。

    “站住！”

    猛然，丐老大突然的一声暴喝，让陶寨德的脚步一下子停住。

    他有些胆怯地转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后，望着供台上的丐老大。

    小邪儿见状，连忙在丐老大的供桌前跪下，恭恭敬敬地把怀中的两百多枚铜钱全部取出，献媚地说道：“丐老大！按照规矩，这里有一百文的保护费，然后剩下的一百文丐老大您抽一半，我拿走五十文！没有错吧？”

    丐老大那壮硕的身体，从供台上一跃而下。

    落到地上，似乎就如同那罗汉坠地一般，大地都开始有些晃动。

    陶寨德紧紧抱着怀里的欠债，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一看情况不妙，早已经跳下了脑袋缩到一旁。他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边缓步走来的丐老大，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

    “小邪儿，听说你这一个月来收了个小弟，每天的收成不错啊。”

    丐老大看着那边被拖进来的陶寨德，伸出手，轻轻地在旁边的小邪儿的脑袋上按了按。

    他那蒲扇般大的手掌和小邪儿那娇小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似乎只要一用力，他就能够轻轻松松地把小邪儿给捏死。

    “这一个月来，你每天也都是交两百文的保护费，所以嘛，我也不说什么了。”

    手掌底下的小邪儿，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地发抖。

    她跪着，脸上的汗水混合着泥土和污秽，一滴，一滴地滴落。

    她的脑袋低的更低，用强行撑起来的声音艰难地说道：“那……那是……当然的……”

    “嗯，不愧是我收养的孩子，很好，很乖。喂，你……是叫小德对吧？来，乖乖地过来，把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这样，我就可以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丐老大，在笑。

    知道的人都知道，他的这种笑，绝对不代表“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四周的其他乞丐都开始用看好戏的眼神来看着这个傻乎乎的小家伙，想象着等会儿他会被丐老大怎么折磨，怎么痛打！光是想想，都觉得有意思多了！

    或许是闻到了丐老大身上的那股臭味和油腻味吧，小欠债更加用力地大声哭了起来。陶寨德也顾不上和丐老大对峙，只能极力安慰着怀中的这个小丫头，希望她的哭声能够稍稍轻一点。

    “小邪儿。”

    突然，陶寨德开口叫唤。小邪儿听到他叫，惊恐地转过头，只见他将怀里的欠债稍稍递出，说道：“你帮我抱一下欠债吧。”

    小邪儿偷偷瞄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丐老大，看着他那魁梧壮硕的身躯，连忙道：“你别管欠债了！快点把钱拿出来啊！你不听话是不是？”

    对此，陶寨德却是摇了摇头，再次把怀里的欠债往前递了一下：“你帮我抱一下吧。我答应过你，要帮你保护这些铜钱的，我答应过，那么就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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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和傻瓜赌博

﻿“哈哈哈哈哈！小邪儿，你还真的是得了一个宝贝啊！这么傻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就帮他抱一下吧，如果打死了，那可就卖不了钱了！”

    听到这句话，小邪儿知道，丐老大已经准备打死他了。

    在不留城，虽然一般的平民百姓受到城主的保护。但是如果死掉的是一个乞丐，那么官府是绝对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来调查的。

    打死，那也就打死。没有任何的理由可言。

    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来为一个乞丐的命讨一个说法。更何况……

    现在，在这个大雄宝殿里，这个丐老大就是佛祖，就是菩萨！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懂得念体的他，绝对有理由在这些完全不懂念体的乞丐中称王称霸！

    既然知道了陶寨德的死期到了，小邪儿也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接过欠债。

    虽然这一个月来的相处并不是很长，但是当伸出手，接过小欠债的时候，小邪儿的双手还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望着陶寨德的那只左眼里，也是多了一些难以言表的情绪……

    丐老大直接站在了陶寨德的面前，那双明亮的不同寻常的眼睛不断上下扫视着他，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保护那些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肯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的话，那么，你就准备去见阎罗王吧！”

    “等一下！”

    陶寨德迅速伸出手，做了一个阻挡的动作。

    他一脸不解地问道：“你凭什么认定我怀里藏着钱币？难道你碰到任何一个人，都这样上去直接先呵斥一声吗？”

    丐老大一愣，过不了片刻，他却是十分自豪地笑了。

    “果然，你是个傻瓜啊！好，为了让你死的更加明白一点，我就再次重申一遍！老二老三，去，我们这次开个会，在惩罚这个小子的同时，我也要给那些新来的不懂规矩的小家伙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拥有念体的我的厉害！”

    在这位老大的一声大喝之下，四周围的乞丐们全都应声，出去招呼整个破庙里面的所有乞丐。不得不说，这位丐老大的声势的确非常的盛大！用不了多久，破庙里大大小小的上百名乞丐全都在大雄宝殿前的那块广场上集合，围着中心的丐老大坐了一圈，显得十分的声势浩大！

    此刻，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为了照明，四周围的乞丐拿出燧石打亮了几根稻草火炬，把整个大殿广场照耀的如同白昼！

    陶寨德站在广场的中心，傻傻地看着四周。

    而丐老大则是冷笑一声，对着四周所有的乞丐们大声说道——

    “今天！我们这里又出了一个对我不服气的垃圾，他，竟然想要在本大爷的面前藏钱！”

    说着，两个乞丐就走上前架住了陶寨德，丐老大一伸手，将他怀里的钱袋取了出来。开始向着所有乞丐昭示。

    “我想要告诉你们，想在我丐老大的面前藏钱，那是绝对没有可能额！”

    “为什么？因为本大爷拥有你们这些下等乞丐完全不配拥有的一项天赋！念体——慧眼！”

    “没错，老子的这双眼睛就是慧眼！任何值钱的东西，九成九在我眼前全都逃不了！我的体内有念体，也有念力。而拥有念体的人可以说是千人中才有一两个人才能够拥有！而如果念力提升到极限的话，就能够长生不老，能够成仙！”

    四周的乞丐们似乎被丐老大的这份声势给震慑了，纷纷倒吸冷气。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本大爷可是能够成仙的人！你们这些垃圾能够服侍本仙，完全是你们的荣幸！等到了本大爷成仙的那一刻，或许我还会记挂着谁，给谁一点好处呢。但如果有任何人胆敢和本大爷对着干，那么他们就是死路一条！如同此鼎！”

    丐老大大喝一声，猛地转身挥出一拳！破庙里那座原本用来插香的巨鼎上赫然发出一声爆响！拳头离开，鼎上那个硕大的拳头印，看的四周的乞丐无不是倒抽一口冷气。

    谁的脑袋，都没有这个鼎硬，是不是？

    丐老大转过身，张开双臂。

    他尽情地享受着四周那些崇拜而又惊恐的目光，缓缓地，来到了陶寨德的面前。

    看着这个矮小的少年，丐老大冷笑道：“现在，你明白你为什么没办法藏起这些钱了吗？理由很简单，你，只是一个凡人。而我，则有可能成为一个仙人！”

    四周，乞丐们的欢呼声开始雀跃起来。

    丐老大不断地挥舞双手，让这些膜拜的声音填充着自己自信心的每一个角落。

    他爱这种崇拜，也因为自己的能力而更爱他们。

    在他的字典里，任何的好东西都不可能逃过自己的双眼！而且能够拥有念力之后，力量也是远远在这些没有念力的小乞丐之上！

    想要控制他们？那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我要和你打个赌。”

    可是，就在丐老大沉浸在四周的这种欢愉之中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陶寨德，却是突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打赌？”

    丐老大低下头，带着讥笑，看着这个少年。

    陶寨德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赌你并非真的拥有这种能力。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接近仙人的人。你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仗着自己有一点力气罢了。怎么样？你敢不敢和我赌？”

    丐老大猛地伸出手，抓住了陶寨德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给举了起来，冷笑道——

    “你想和我赌？你拿什么和我赌？你的命吗？不好意思，我还嫌你的命太贱，不想要呢。”

    见此，陶寨德直接伸出手，指着坐在角落里面一脸担忧的小邪儿，十分认真地说道：“他现在已经存了一贯钱（一贯等于一千文铜钱）了，我就用他的那一贯钱来赌。如果我输了，那一贯钱就是你的了。但如果我赢了，小邪儿和我以后就不需要再在你这里交保护费。”

    一贯钱，对于一个乞丐来说，那真的可以算是一笔巨款。

    虽然对丐老大这种乞丐头子来说，一贯钱也不是什么非常大的数额，但终究还是一笔巨款！能够拿到手，那自然最好。

    而且在听到那边的小邪儿竟然已经存下了一贯钱之后，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贪婪的色彩！他嘿嘿笑着，那双眼睛开始直接盯着那边的小邪儿。看起来，他似乎已经认定这一贯钱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但对于小邪儿来说……

    （你个笨蛋小德！傻瓜小德！你……你坑我的钱！我的一贯钱啊……一贯钱！你这个笨蛋，傻瓜！白痴小德啊！）

    就算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尽管这一贯钱是他省吃俭用了两年才存起来的。

    但是面对前面丐老大的那种贪婪的笑容，他也只有尴尬地笑笑，点头同意。

    但在丐老大的视线挪开之后，他的手已经狠狠地抓了一下欠债的襁褓，同时还在剧烈颤抖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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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没有念体？

﻿“嗯，规则嘛，很简单的。”

    陶寨德接过小邪儿递过来的一个钱袋，在丐老大的面前打开，把里面的一大堆铜钱全部摊开，放在了地上。那些铜钱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看的四周围的乞丐每一个脸上都是一片羡慕和贪婪。

    只不过，这种表情看在小邪儿的眼里，却是让他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同样的，也让他看着陶寨德的眼神时，露出了无限的怨毒。

    “这里有很多很多的铜钱。但是，里面掺杂了一些灌铅灌锡的假铜钱。丐老大，如果说你真的能够分辨出假钱和真钱的话，那么我就真的相信你所说的话，你的确是拥有念体，我认赌服输，你可以把小邪儿的一贯钱全部拿走。”

    看着眼前这个傻傻的少年，丐老大真的是从心底里都要发出笑声来了。

    他的念体可是货真价实，没有丝毫水分的技巧型念体——慧眼。这可是他专门去风云谭找那里的师父鉴定过的。只不过他实在受不了风云谭的修炼，所以才逃了出来，做一个乞丐的大王。

    这个傻小子竟然真的在这里赌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慧眼？看起来，真的是傻得可以了。

    一贯钱，有钱不赚那就是傻子！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赚的钱吗？

    丐老大满脸的自信，对于这种赌赛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

    既然他答应了，那么陶寨德也是退开五步，在旁边原地坐下。丐老大也是自信满满地走上前，开始就着火光，一枚一枚地挑选起这些钱币起来。

    丐老大挑的很快。

    他的双眼中散发出些许碧蓝色的光芒，明亮的让人无法想象那竟然是一个乞丐的双眼。

    他极为熟练地将钱币拿起，放在手上。看了一眼之后就放到旁边准备好的两个盘子中的其中一个。

    很快，那两个盘子里面的钱币就开始多了起来，过不多久，地面上的铜钱已经全部检验完毕！而那两个盘子里面，也已经放了好些铜币。

    看到丐老大分拣完了，陶寨德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用来放假币的盘子前，瞄了一眼。

    里面放着二十枚铜板，油光光的，光是看，实在辨别不出真假。

    “好了！小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二十枚铜板就是你放进去的假币，你信不信？”

    丐老大脸上的自信依旧。

    陶寨德点点头，指着这一盘钱币，说道：“丐老大，如果我从这二十枚铜板中随便拿出一枚，那么这枚铜板是假铜板的可能性，是多少？”

    “这还用问？当然是九成九啦！”

    “这个傻瓜真的是傻瓜了，连这么简单的算数都不懂。”

    “丐老大赢了！果然是货真价实啊！”

    周围的乞丐开始起哄，每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欢乐！这样的娱乐节目对于乞丐们来说真的很难得，所以当他们可以随意闹腾的时候，岂有不闹腾的道理？

    也只有小邪儿，现在已经是一脸的绝望。他歪着脑袋，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心疼自己那一贯钱，还是在思考接下来的问题。

    “百分之九十九，是假币。对吗？”

    陶寨德再次问了一句。

    丐老大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的慧眼鉴定的，会有错吗？”

    得到回答，陶寨德点了点头，同意。之后，他就从里面很随意地取出一枚铜钱，走到旁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油盘旁，将这枚铜钱平躺，轻轻地，放在了油面上。

    油性粘，如果铜币真的是完全铜铸的话，那么其重量就会拖动铜币坠入油中。但如果是换成铅和锡的轻币，那么分量不够，就很有可能会漂浮在油面上。

    而当陶寨德松开手的时候，这一枚铜钱……

    的确，漂浮在了油面上。

    这是假币。

    “嘿嘿嘿，小子，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丐老大哈哈哈地拍着手，已经一脸的胜券在握。

    陶寨德没有回话，而是继续走到假币盘里，再次拿出一枚，继续往那油面上一放……

    而这一次，油面却是没有能够支撑住这枚铜币，让它直接沉了下去。

    这是真币。

    看到真币落下，丐老大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了一下。而四周原本在欢呼的乞丐们，现在也是停止了呼喊，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九成九的几率嘛，只不过这里面很偶尔地混进了一枚而已。有什么关系？！”

    丐老大双手叉腰，直接一句话就解除了四周乞丐们的疑惑，他们再次欢呼起来。

    只不过，在陶寨德继续准备去拿钱进行试验的时候，这位乞丐老大却是直接伸手拦住——

    “慢着！你很可能直接用手把假币按下去。让我来！”

    陶寨德点点头，让开。

    丐老大大踏步地走向假币盘子，把里面的钱币直接全都倒在了手上，径直走到了那个油盆之前。

    接着……

    第三枚，假币。

    丐老大笑了。

    第四枚，假币。

    丐老大脸上的表情很轻松。

    第五枚，假币。

    丐老大显得越发轻松自如，四周围的乞丐也是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第六枚，真币。

    那一瞬间，盛夏的夜晚，仿佛吹过了一抹霜寒。

    第七枚，假币。

    丐老大松了口气，脸上的霜寒消去。

    第八枚，真币。

    那原本消失的霜寒，却是在这一刻，不经意地，再次蒙上了他的脸……

    ……………………………………

    一共二十枚铜币，在验证结果之后，分别为十枚真币，十枚假币。

    对于这个结果，丐老大半张着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广场上，现在，所有的乞丐也都是愣在了当场，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一双双眼睛全都盯着丐老大。

    “丐老大，您挑出来了二十枚铜币，说这些铜币全都是假币。但是现在看来，您挑出来的假币中却有一半是真币，一半是假币。”

    陶寨德缓步走到油盒前，憨憨地笑着，伸出手取出其中的一枚真币，晃了晃，笑道——

    “这么看来，您所谓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辨认出一枚铜币的真假，其实根本就是假话嘛。您挑出的二十枚铜币中一半是真的，真要说到概率的话……也就是百分之五十，基本上，也就等同于瞎猜啊，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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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常识

﻿对于普通人来说，拥有念体的人，被普遍称之为“仙人”。

    虽然能够发动念体和真正长生不老的仙人之间还有很大的一段差距，但是能够发动念体的人毕竟是千中一二，数量极为稀少。所以一旦有人发动了念体，那么普通人也就基本上认为其拥有了“成仙”的资格，和普通人已经不在同一个档次上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普通人尊敬念体的拥有者，膜拜，并且惧怕，称其为仙人。

    可如果到头来这个人并没有所谓的念体，那么他自然也就不会有念力。无论是力量，反应能力等等，全都与普通人无异！如果在这种时候，被人落井下石的话……

    “丐老大……您……你，一直都在骗我们吗？”

    一个同样身强力壮，看起来和丐老大没有多少差别的乞丐，缓缓地站了起来。

    仙人和凡人之间有着决定性的差距。但是凡人和凡人之间，这种差距却是小的几乎可以忽视。

    “这个家伙是个骗子？你是个骗子！亏我还相信每天喝你的洗脚水能够获得些许的念力！”

    “你只不过是喝了他的洗脚水，我还把他的名字刺在我的脑袋上呢！你没看到我脑门顶上的‘丐’这个字吗？！”

    “骗子，骗子！把我们的钱全都还给我们！骗子！”

    这些乞丐纷纷站了起来，之前的他们被压迫，一旦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导火索之后，就像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药一样，怒火迅速膨胀起来！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非常壮硕的乞丐，他已经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丐老大冲了上去！

    混战，一触即发。

    原本的秩序被打破，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之前，这座破庙内就成了各种鸡飞狗跳的现场演义！

    上百名乞丐混乱成了一团，刚开始还能够勉强对着丐老大发动攻击，可是当几个平时就互相看不顺眼的乞丐开始互相扭打之后，人们开始不顾目标地乱打，碰到谁就是直接上去一拳头，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挥动拳头了！

    陶寨德站在原地，看着四周这样乱糟糟的场景。不过很快，他就看到那边的小邪儿偷偷摸摸地摸了上来，一巴掌将两个更小年纪的小乞丐打飞后，直接将他那用来做赌注的一大堆的铜钱揣在怀里，飞快地向破庙外面跑去。

    他怀里可是还抱着欠债啊！

    陶寨德连忙也跟着跑了过去，刚出门的时候，他只觉得脑袋上一沉，那只鸭子竟然已经再次稳稳地在他的头顶坐好了。

    “小邪儿！小邪儿！”

    陶寨德一边跑一边喊，前面的小邪儿听到喊声，站住脚步。等到陶寨德跑近之后，他立刻把怀里的欠债一递：“还给你！”

    陶寨德接过，小邪儿立刻撒腿就跑。陶寨德也是紧跟在后面，慌慌张张地跑路了。

    也不知究竟跑出多远，这两人才缩进一条小巷里面，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哈……哈……真是……有你的呀！”

    靠在墙上，小邪儿难掩自己心中的兴奋之情，连声道——

    “你……竟然……看得出……他的念体……是……假的！哈……哈……你……太厉害了……！”

    陶寨德也是喘着粗气，他这样不断喘的模样让怀中的小欠债看到了，她倒是伸出双手，显得十分欢喜，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呜呜”之类的声音。

    或许……这小丫头喜欢速度的感觉？

    陶寨德摇摇头，把这个小丫头的双手重新放回襁褓内，说道：“哪有啊，他的念体是真的。真的很厉害啊。”

    “是真的？？？”

    小邪儿的左眼瞪大，等到自己终于能够回过气来之后，不敢相信地说道——

    “那不是假的吗？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准确率，那不就是瞎猜吗？”

    陶寨德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这样算的。嗯……如果说，丐老大的念体是真的，他分辨出了一堆真币和一堆假币，那么，从那堆假币里面任意拿出一枚，它是假币的可能性是多少？”

    小邪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百分之九十九？”

    对此，陶寨德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错了。”

    “那……那……难道是百分之一？不可能啊？”

    “不对。正确的答案，取决于原本的一堆真假不明的铜钱里面，真币和假币的数量，以及比例。”

    小邪儿歪着嘴，眉头稍稍皱起。在想了很久之后，他依旧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听懂。

    “什么什么……什么比例啊？完全不明白。”

    陶寨德笑道：“其实很简单啊。你那里面一共有多少铜钱？其中轻假钱有几枚？”

    小邪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铜钱，笑道：“一共一千零一十八枚。假钱一共也就十枚，刚才全都被挑出来了。”

    陶寨德点头道：“我们取一个整数一千吧。我脑子不太好，太复杂的我算不来。那么，这总共1000枚铜钱就是用990枚真钱，加上10枚假钱所组成的。”

    “然后，丐老大的慧眼鉴定成功率是99%，那么也就是说，在那990枚真钱中，有9.9枚真钱，他会以为是假钱而没有鉴定出来。那也就是约为10枚。”

    “同样的，假钱10枚的99%的鉴定准确率，那也是9.9枚。所以，他把所有10枚假钱全都挑了出来。”

    “这样，假钱堆里面自然就出现了10枚真钱，10枚假钱啦。自然而然地，也就出现了随便拿一枚，确认为假钱的概率只有50%这种特殊情况啦。”

    说完这些，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笑着道：“我原本以为骗不了他的。毕竟，我脑子比较笨嘛，对不对？”

    小邪儿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傻瓜少年。

    看他这样一幅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傻笑的表情。

    在这样凝视了良久之后，他不由得摇了摇头，感叹道：“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有的时候，你看起来傻傻的，是个傻瓜。可有时候……你……你竟然……那么聪明！”

    陶寨德刚刚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被小邪儿这么一称赞之后，他的眉毛立刻一扬！眼神也开始变得有神起来了。

    “我……我很聪明吗？我真的不笨吗？小邪儿，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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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霜之觉醒

﻿小邪儿直接抬起拳头，轻轻地在陶寨德胸口打了一拳，笑道：“当然啦！你其实并不笨，你可比那些丐老大什么的聪明多了！你没看到刚才那家伙被你唬得一愣愣的吗？！”

    陶寨德忍不住，将怀里的欠债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很聪明？我真的很聪明吗？！我……我只是这样想而已，真币和假币的九成九混合，然后加起来而已，任何一个人都能算这样的问题吧？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自己想出这么个办法，其实很愚蠢呢！”

    说得兴起，小邪儿也不在乎多夸奖这个家伙两句：“没有啦！你其实很聪明啦！你看，你在智商上可是高到离谱哦！”

    陶寨德猛地点头，把怀里的欠债直接往小邪儿怀里一塞，转过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大声道：“没错！我很聪明！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智商碾压啊！原来，那些家伙说的没错！在绝对的智商面前，原来真的是一切实力都是没用的呀！什么叫一力降十会？同样的，一智也可以降十力！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智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家伙笑得很欢乐，也笑的很大声。

    后面的小邪儿也是跟着笑，完全放松的笑。

    但是，这种笑只不过持续了不超过一分钟，他的笑容就僵住，再也放松不下来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小巷口，气喘吁吁，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污的丐老大，此刻已经凶神恶煞地堵住了小巷口，那双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里的陶寨德和小邪儿两人。

    “哦，是你啊。不过，我不怕你！”

    陶寨德一改刚才的谨慎，径直走到丐老大面前。在他头顶的那只鸭子见状不妙，立刻飞到一旁。可不等鸭子开口，陶寨德已经直接伸出手指，直接指着丐老大——

    “我的智商比你高，所以我可以用智商碾压你！看着吧！”

    说完，他伸出双手，就像是念咒语一般地念道——

    “你的智商没我高，所以你打不过我。你的智商没我高，所以你打不过我。你的智商没我高，所以你……”

    碰！

    沉重的一拳，直接，而果断地，轰在了陶寨德肚子上。

    他没有发出呼痛的声音。而是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弓一样，在丐老大的拳头上弯了起来。然后，慢慢，慢慢地，瘫软在了地上。

    旁边的鸭子看着这个缩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在吐白沫的仆从，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终究，智商还是太低啊……”

    一拳解决了陶寨德，丐老大朝着地面上躺着抽抽的他瞪了一眼，随后就转向这边的小邪儿。

    看着他，丐老大的那双眼睛里面的怒火再一次地开始燃起。他跨过陶寨德，冷笑着，向其走近。

    “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我收养了你两年，到头来，却是你要背叛我？小邪儿，两年前你来到不留城，没有吃，没有住。如果不是我看你可怜，你早就在街头饿死了！！！但是……现在呢？你竟然……让这个傻小子，来叛我？”

    脚步，再一次地朝前踏出一步。

    小邪儿的心脏，也伴随着他的每一脚步而颤抖。

    他开始向后退去，但是，这样的退却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的背，就靠在了身后那阴冷的矮墙之上。

    丐老大喘着粗气。

    即便是在这夏日的夜晚，他的嘴里依然能够看到徐徐的白气呼出。

    这个壮硕的高大乞丐的拳头，渐渐地，捏紧。

    在捏紧的那一刻，小邪儿能够很明显地听到那里面传来的咯啦咯啦声。就像是……在预告他的骨头，也会如同这些声音一样，发出折断的悲鸣……

    “呼……我是应该怎么折磨你呢？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打断？还是先用刀子把你身上的肉都给削下来？哈哈，不管怎么样，这样一定可以舒缓我心中这种不爽的感觉，对不对？”

    脚步，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他嘴里的白雾也显得越来越明显。

    硕大的拳头上，那些血迹已经被凝固。因为念力而推动的身躯，此刻也在散发着徐徐的热气。似乎他体内所有的热量都在急切地向外逃窜一般……

    那，所有的热量都在逃跑。

    然后呢？

    然后，就只剩下那一抹霜冷……

    “我决定了！就先挖下你这只残废的右眼怎么样？这只眼睛本来就是废的，挖掉也没关系，对吧？”

    说着，丐老大的手指直接就放在了小邪儿的右眼脸皮上，只要再加一点点的力气，那么小邪儿的这只眼睛，就一定会被……

    “啊……啊……”

    恐惧，让小邪儿已经浑身不能动弹。

    他半张着嘴，嘴里的白雾不间断地喷出，吸入。

    他的胸部不断地高低起伏着，两条腿更是早就因为恐惧而停止了颤抖。

    这一刻，时间，就像是凝固了。

    没有什么夏日的温暖……就只剩下那种临死的恐惧，和最为深沉的冰冷！

    汗……溢出。

    冰冷的汗水，从小邪儿的脸庞上滑落，汇聚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地，滴落。

    啪地一声，落在了小欠债的脸上。

    或许，是这种冰冷的触感吧，欠债这个丫头再一次地哭了出来。

    也就是在那嘹亮的哭声之中……

    一片呈现出完美的对称六角形的雪片结晶，却是如同舞蹈一般，缓缓地，飘过了丐老大的眼前。

    ……………………雪？

    在这…………盛夏的八月？

    丐老大不由自主地收回手，抬起头望着天空。

    雪片，不止一片。

    一开始还显得略微稀少，但是渐渐地，这些雪片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它们挪动着那笨重，但却美到了极限的身姿，从那半空之上突然凝聚出现，然后缓缓飘落，堆积在了他的身旁，落在头发上，落在地上……

    不仅仅是丐老大，小邪儿也是十分惊讶地抬起头，望着那些不应该出现的飞雪。现场中，唯一看到这些雪之后显得十分欢快的，恐怕也就是他怀中的欠债了吧。

    “啊~~~啊呜啊呜~~~！哇~~~！”

    看到那些笨重落下的白色结晶，这个小女孩立刻止住了原本的哭声。她万分欢喜地抬起双手，去触摸着那些六角形的晶片。

    而这些笨重的晶片也仿佛对这个小丫头表现出了无以言语的温柔。它们在她的手臂旁转着圈，旋出了一条条美丽的白色螺旋，缓缓，降落……

    “呼……看起来……我……依然……很笨……”

    一个声音，从丐老大的身后传来。惊慌之中，他连忙回头！

    而那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旁边的鸭子，现在则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暗暗道：“终于，不像是之前那样只是出现‘征兆’，而是完全‘觉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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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盘嫂威武！

﻿不仅仅是天空中的飞雪，还包括地面，以及小巷两边的墙壁。上面已经全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而这些白霜的中心，则是有一个少年，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真的……很笨……但是……”

    他，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应该是漆黑色的眼睛，此刻却是褪了色。

    如同那冰雪一般的冰蓝色现在点缀在那双瞳孔之中，让人看上一眼，仿佛就能够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寒意……但，却也能够从中体味出一种厚重，而朴实的感觉。

    “但是……能够请你……不要靠近……欠债吗？”

    少年已经完全站了起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白色的气体，从他的嘴里散了出来。

    “她……欠了我债……很多……很多的债……”

    “在她还清所有的债之前……我……还不能让她有事……”

    “她……绝对不能……出事……”

    陶寨德的脚步，向前踏出。

    脚步落地之处，原本就染上了一层白霜的地面上，一朵结晶雪片赫然展开。四周空气中的寒意，也是显得更浓郁了。

    “这……你的念体……竟然觉醒了？！”

    陶寨德的脚步，再次迈出一步。

    但是这一步的落地之处，却已经不再是那完美的冰花。

    他身边那些原本悠悠然飘落的笨重雪片开始变得晃动起来，而他整个人，现在似乎也显得极端的疲惫，整个人摇摇晃晃，甚至连站立都显得十分的吃力！

    墙壁上，道路上的冰霜，也开始渐渐地收缩。

    就像是在退化一样，一点一点地，快速地朝着陶寨德身上涌去，然后消失，融入他的肌肤之中。

    只不过顷刻之间，这座小巷中原本那突然出现的冰天雪地，就如同它们突然出现的那样，再一次地突然消失。

    一切，都变得如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就连那空气中的燥热，也是很快地，就恢复了过来……

    “哈……哈……哈……”

    陶寨德喘着粗气。

    他闭着双眼，似乎显得非常难受一样，佝偻着身子，喘着气。

    在他的面前，刚刚还因为其念体觉醒，而开始显露出些许害怕表情的丐老大，此刻却是慢慢地恢复了精神。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然后，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现在的温度。

    在确定四周的确是显得非常的燥热之后，他的嘴角，再一次恢复了那种冷笑。

    “吓死我了，还我还以为你觉醒了什么战斗型的念体呢。算了，保险起见，还是你先死吧！”

    丐老大，转过了头。

    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大踏步地朝着前方的少年走去。

    不管这个少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刚才的他的确触发了念体，这的的确确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那种冰冷……绝对不同于自己的技巧型念体！

    要么，那就是属于鬼道型的念体。

    要么，那就是属于彻头彻尾的战斗型念体！

    丐老大无法想象，如果再拖延下去，这个少年真的完全觉醒了的话，那该怎么办？

    技巧型念体能和战斗型念体或是鬼道型念体打吗？

    这还有的打吗？

    他喘着粗气，脚步开始加速。

    等到达陶寨德面前十步之时，丐老大高高跃起，双手高高举起，互握！

    念力，开始在他的体内激烈的流转。

    就算不是用来支持念体，在这些念力催动之下的一拳，也是足够将这个孩子瞬间打成肉酱！

    只要一拳……

    只要，能够打下这全力的一拳！

    只要能够把这个少年立刻打死，那么这里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威胁，任何！

    互抱的拳头，来到了少年的头顶。

    突然，不断喘气呼吸的少年抬起头，睁开了那双一直紧闭的双眼！

    冰蓝。

    不带有任何杂质的冰蓝。

    看到这双冰蓝色的瞳孔，丐老大的心神一凛！不知不觉间，却看到他的一只手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拍在了他的胸口……

    啪。

    声音，很轻。

    在手掌触碰的同时，丐老大的背后猛地弹射出了几片雪花。

    这些雪片在失去了最初的弹射速度之后，就再一次地恢复了它们的本性，在空中慢悠悠地飘荡着，落下。然后……

    消失。

    …………………………声音，消失了。

    就如同这夏日的深夜一样，充斥着安详，与宁和。

    丐老大的身体，就如同一尊雕塑那样矗立在那里。

    他的双手依旧维持着那一对即将压下的拳头，脸上的表情依旧峥嵘。

    只不过，这样的峥嵘一直都在维持，久久，都不能消失……

    小邪儿紧紧地搂着怀中的小欠债，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那丐老大那硕大的背影。

    他在等……

    不过，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么。

    他只是这样一直等着，憋着呼吸。

    看着前方那个巨大的身躯矗立，他只能瞪大那一只眼睛，如同寻求保护一般抱着怀中的欠债，等着……

    “……………………哈………………呼………………”

    终于，声音从那边传来。

    丐老大的身体也渐渐地开始挪动。在不断地挪动之后，一个人的脑袋就从丐老大的胸口之下钻了出来，十分吃力地将这个巨大的身躯从自己的身上搬开。

    轰————

    丐老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一地的灰尘似乎正是为了这一刻而飞扬。

    在把这么个大家伙从身上推开之后，陶寨德才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双手叉着腰。不过，他在又一次地端详着地面上的丐老大之后，反而开始抬起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掌。

    “小德！”

    一声大喊，让陶寨德愣了一下，抬起头。

    可还不等他看清叫声的来源，一个身体，就猛地冲进了他的怀里，抓着他的衣服。接着……

    “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大坏蛋！我讨厌你，我这辈子最讨厌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呜呜呜呜……”

    小邪儿，就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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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老婆大人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十分钟之后，小邪儿才终于止住了哭。他抹了一把鼻涕，直接松开陶寨德的衣服，退到一旁，继续抱着怀里的欠债，左眼红红的。

    小欠债看到他这样一幅双眼红红，又不断抹眼泪抹鼻涕的动作，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显得开心了起来，两只小手不停地伸出，向着他的脸抓挠着。

    见此，小邪儿倒是抱怨了一句：“看什么看？看别人哭很好笑吗？这么小年纪就学会幸灾乐祸，长大之后一定是个惹祸精！”

    “嘻嘻嘻哈哈~~~~”

    小欠债反而笑的更欢了。

    而至于那边的陶寨德，他在扫了一眼那边张牙舞爪的小欠债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之后，他再次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小心翼翼地踢了踢丐老大的身体。

    （他已经死了，别踢了。）

    （死了？）

    陶寨德有些不敢相信。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在脑中回道——

    （我……只是在他胸口按了一下而已，这样就能死掉吗？刚才我还以为我要死掉了呢。）

    “呱！”

    第一只鸭子拍打翅膀，飞到了陶寨德的脑门上，再次稳稳坐好：（所以说，你之前都没有使用过念体，纯粹靠着强大的念力在那里横冲直撞。念体的力量就是如此，有些时候根本不需要你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战斗姿态，只要轻轻一摸就能够击毙对方。有没有念体，区别就是这么大。）

    见陶寨德依旧还是一脸犹豫不解，鸭子缩了缩脖子，继续道——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去，把这个大家伙翻过来，检查一下他刚才被你摸的地方。）

    陶寨德点点头，伸手用力搬动着丐老大的尸体。旁边的小邪儿虽然有些奇怪这个傻瓜的行为，但是抱着小欠债的他，终究没有上去帮一下忙。

    丐老大的身躯翻了过来，从正面看，他的胸口依旧没有任何的伤口。他的双眼也是圆睁，就像是他还活着一样！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胸口已经不起伏了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人已经死了！

    之后，陶寨德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手，触摸着丐老大的胸口……

    好冷。

    刚一碰触，他立刻缩回了手。

    指尖触碰之处似乎洋溢着些许的雪花，如影似幻。而等到他有了心理准备，再次伸出手，在丐老大的胸口按下之时……

    从尸体胸口中传来的那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冻湖泊一般的霜冻，毫无疑问地从他的指尖向上蔓延，传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就是你的念体——霜念。不同于你上次那种危急时刻的紧急爆发，这一次则是被你用自主意识激发出来的力量。从今往后，这将是伴随你一生的念体。）

    （你将是寒冷的主宰者。冰雪将会听从你的号令。）

    （你将控制所有的寒和冷，冻与霜。）

    （在你那已经剩下不是很多的人生里，你可以任着你自己的性子去冻结任何你所看到后不爽的东西。把他们封禁在你为他们所创造的的水晶冰柜之中。永远。）

    （走吧，你知道我想要叫你去哪里。）

    （你剩余的人生注定不在这种温暖的夏日，你将再也不会属于温暖、热情、火热。）

    （去雪山吧……去雪媚娘大雪山的山峰深处！）

    （在那里，你将真正开始你的生活！）

    （我已经快要迫不及待看到你站在那雪山之巅，眺望着脚下那片永恒冻土时的表情了！）

    （去吧，去吧！）

    （去真正属于你的地方，去吧！）

    陶寨德收回手，再一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

    此刻，他那双原本冰蓝色的瞳孔也是渐渐地再次填充了色彩。等到他的双眼再一次地恢复成了黑色之后……

    他，傻笑了一下，走向那边的小邪儿。

    “欠债，没有受伤吧？”

    小邪儿点点头，看着怀中那个小丫头。此时，这个小丫头似乎因为折腾够了，再次闭上眼睛，呼呼地睡了过去。

    陶寨德接过欠债，重新抱在怀里。看着她那张温和的睡脸，陶寨德想了想后，突然说道——

    “我会冻死他吗？”

    “冻死？嗯……如果你不把目标对准她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太好了。欠债，你听到了没有？我不会冻死你的。所以，你一定要早点想办法把所有的念力都还给我啊，你明白了吗？”

    他，只是这样憨憨地笑着。

    他笑的很傻，也很笨。

    只是，在他怀里的欠债，却是睡得最为安详。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半张着小嘴，吹着泡沫。也不知，在她那小小的梦里，究竟梦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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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夜晚，缓缓过去。

    在这座庞大的不留城之中，不会有人注意到城里的乞丐在过去的一天里面究竟死了多少。

    其实，乞丐死的越多，对于那些安乐生活的平民百姓来说反而会更加安逸，不是吗？

    等到天亮之后，人们发现了破庙中那些互相扭打在一起，伤痕累累的乞丐和尸体。整个城镇无一不是欢欣鼓舞，似乎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一般。

    原本在闹市区一直都为乞讨行为和小偷小摸行为而烦恼的商家们开始变得欢愉起来。

    城里卖棺材的铺子今天也是生意兴隆，老板收进了很多很多的钱。

    乞丐死了，留给人们的就只有欢乐，不是吗？

    陶寨德和小邪儿互相脑袋靠着脑袋，坐在墙边，呼呼睡着，迎来了这个新的一天的第一缕阳光。

    他们昨晚实在是太累，太饿。在勉强从丐老大的尸体旁离开，在远离几条街道之后，就再也走不动，直接靠着墙壁睡着了。

    尤其是陶寨德，他实在是太累。自从昨天发动了那个所谓的霜之念体之后，整个人的骨头就好像完全散了架一样，一点点都提不起精神。

    只不过，他在这边呼呼大睡，另外的两个，却是已经醒了。

    太阳光照到了小邪儿的脸上，让他迷迷茫茫地睁开眼睛。

    他的右眼依旧是紧紧闭着，只剩下那只左眼，略带着些许迷茫地看着眼前这条渐渐开始人来人往的街道。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过头，再次上下打量着身边的这个陶寨德。

    “啊………………呜………………啊………………”

    他打着呼噜，显然是完全累坏了。或许是因为他的呼噜声吧，在他怀中的小欠债此刻也是被吵醒了，正用一双滴溜溜地大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啊……啊……”

    陶寨德的脑袋歪着，嘴角的口水渐渐地溢了出来。那口水在嘴角上挂着，如同一串……冰柱一样，轻轻地晃动着。

    而小欠债似乎注意到了这一条口水，注意力也是被它完全给吸引了去。只见她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条水柱，每当它轻轻晃动时就会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抓的样子。但是陶寨德的这条口水却像是偏偏生了根似得，只是在那里挂着，一点都没有掉下来的意思。

    小邪儿也就是这样坐在旁边，眼睛紧盯着陶寨德和小欠债这两个家伙。只看到陶寨德的脑袋稍稍一晃，小欠债就会十分兴奋地伸出手，欢叫一声，看着那口水晃动。

    “……………………这一大一小的，还真都是极品啊。大的脑袋笨得要死，小的竟然会喜欢玩口水？”

    对此，小邪儿表示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世界。他只能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那边已经摆出来的食物摊子。想了想后，走上前去。

    几分钟后，陶寨德猛地抽了一下嘴角。他懵懵懂懂地睁开双眼，看着在自己面前晃动的一个白面馒头。之后，他也看到了旁边蹲着，一手拿着白面馒头，一手拿着羊奶酪，正在一脸坏笑着的小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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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庞大，却有些麻烦的念力海

﻿“这个……我饿了。”

    陶寨德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小欠债看到自己的口水没了，立刻嘴巴一歪，难过地哭了出来。

    “这个呢，是欠债的。”

    小邪儿把手中的羊奶酪晃了晃，直接往小欠债的嘴巴边一递，让她去舔吧。之后，他举起手中的白面馒头，对半扳开，说道——

    “至于你嘛~~~我没有理由养两个白吃白喝的，对不对？既然你抠门到让这个小丫头欠你债，那么我也一样。你想要吃，可以，不过这就算是你欠我的。我要你答应我三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就让你吃我的馒头。”

    从昨天晚上开始，陶寨德就没有吃过什么饱饭。

    不，更正确地说，他自从加入这个乞丐团伙之后就没有什么饱饭可以吃。眼前的这个白面馒头看起来别提有多诱人了！他连忙说道：“是什么要求？只要我办得到的话，我一定做到！”

    小邪儿歪着脑袋想了想，他的嘴唇微微一抿，笑道：“我目前还没有想好。不过只要你答应了就行了。三个要求哦，一个都不能少。”

    看到陶寨德点头了，小邪儿就把手中的半个馒头递给了他。在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看到自己的仆人吃得那么开心，不由得叹了口气：“堂堂拥有霜之念体的人却会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乞丐当成猴子耍，而且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三个要求。这么蠢笨的人竟然还会是我的仆人？哈，你还真的是笨的可以。”

    “所以他才是小德嘛。还有你这只鸭子，他不仅仅是你的仆从，而且还是答应了我三个条件的笨瓜小德。所以，我可不允许你随随便便让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鸭子抬起翅膀，表示自己投降。见此，小邪儿才是满脸欢喜地站在旁边，看着陶寨德把大半个馒头三两口塞进肚子之后，才开始小口小口地吃着手里的小半个馒头。

    吃完馒头，陶寨德起身，一手拿着羊奶酪让小欠债舔。同时，他也是望了望外面那些不断地来回走动的士兵。

    或许死一两个乞丐并不是什么问题，但如果一口气死的乞丐太多，为了防止陷入恐慌，不留城的城主也是依旧要加派警力维护治安的。很快，几名士兵就从前面抬着一副担架过来。上面躺着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丐老大。

    看着士兵抬着丐老大的尸体从眼前经过，陶寨德转头，笑着说道：“我准备好了，我们继续去偷东西吧。丐老大死了，没有人抽我们的成了。”

    对此，小邪儿直接是摇了摇头。而脑袋顶上的鸭子则是直接用翅膀拍了他的脑门一下。

    “今天还想去偷？你不要命了吧？你才刚刚觉醒念体，如果不加以巩固的话，在你体内乱窜的念力很快就会撕破你的身体。你不找个好地方好好休息，反而打算继续像昨天那样胡来？”

    陶寨德一愣，抬起眼睛，看着脑袋瓜上伸出来的那只鸭头，说道：“我体内的念力……会乱窜？什么意思啊？”

    鸭子收起翅膀，就好像有些生气一样地说道：“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如果刚刚觉醒念体，那么随之产生的念力的储存量和实际含量差不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却不同。”

    “你之前练得那些霸道的武学把你的念力海给撑的差不多快爆了。打个比方，别人觉醒念体之后，就等于有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一些小东西。但是你，却是拥有一个非常大的袋子，里面才装了那么小的一点点东西。伴随着你的走动，由于空间大，里面的那么一点点小东西就会到处乱晃，横冲直撞。即便哪一天把你的袋子给撑破都完全有可能。你不静养，想办法去控制自己的念体，反而还想去搞大动作？这不是不要命是什么？”

    尽管小邪儿不怎么明白鸭子的话，不过根本思想，就是希望陶寨德静养，对吧？

    他没有念体，所以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对是错。不过再怎么说，这只鸭子虽然说话不客气，而且一点也不把人当……鸭子一样看待，但至少它还是陶寨德的主鸭，应该不会故意为难他吧？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皱眉道：“那……不偷钱？那我们去干什么啊？”

    说起来，小邪儿现在也是有些困惑。

    换做以前，因为有以丐老大为首脑的乞丐帮的压场子，每个人流聚集的地方几乎都有同伙们互相照应，也算是互相监视。

    可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这一场乱战，今天的乞丐帮的秩序可能还完全没有建立起来。这个时候和小德两个人去偷钱，万一失手，到时候可没有任何的照应。

    偷钱失手，等待他们的可不是简简单单地被打一顿就可以了。

    被丐老大打，丐老大至少还会念在他们这些乞丐还要为他偷钱，至少不会真的打出很严重的伤来。

    可如果是被那些守城的士兵抓住暴打一顿，那可能一条小命就真的直接搭上了。

    小邪儿咬着嘴唇，左思右想。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看着这边正在哄着小欠债，脑袋上顶着那只鸭子的陶寨德。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傻笑，似乎完全没有担心过未来的事情。

    咳……所以说傻子就是傻子，什么都不懂，也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走吧，小德。”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旁边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个脑袋的小邪儿。有些懵懵懂懂地问道：“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现在局势不是很稳，我们这几天就不要下什么手了。嗯……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卖冰块怎么样？你的那个念体不是可以创造出极强的冻气吗？现在是八月的酷暑天，只要我们去找大户人家卖冰块，那绝对是一本万利啊！对啊，我真是天才！为什么我刚才没想到这个方法？”

    看到小邪儿这么兴奋，陶寨德也是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嗯！小邪儿你真聪明！”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但是，鸭子的反对声倒是出奇的快。

    这只鸭子打了个哈欠，用翅膀捂住自己的嘴，晃了晃脑袋，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的念体现在很不稳定。我估计他现在能不能发动都成问题呢，怎么卖冰块？再说了，如果你在他固本培元之前就让他随随便便发动念体的话，那干脆叫他去早点死还来的干脆点呢。”

    小邪儿心中原本洋溢着的希望，现在却是被这只鸭子给辩驳的一点都不剩。

    他斜过眼睛，上上下下地看着旁边的陶寨德。而陶寨德现在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长久之后，也只有那一声长长的叹息，取代了那个原本一本万利的天才主意。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干脆就干我们的老本行吧！”

    小邪儿双手一拍自己身上这件破破烂烂的乞丐服，直接迈开脚步，朝着整个不留城的中央的繁华地带走去。

    “老本行？什么老本行？”

    陶寨德连忙迈开脚步跟着。同时不解地问道。

    对此，小邪儿也是懒得解释。鸭子也是嫌自己的仆人实在是太笨，更是不想解释。

    至于怀中的小欠债……

    “啊呜~~~啊呜~~~”

    她，只能对着陶寨德笑，却是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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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遗恨宫

﻿不留城，遗恨宫。

    在这座大型而繁华的商业城市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偌大的城中城。

    那巨大的城堡平地而起，经过不留城的两条主要河流分别在这座遗恨宫的宫殿中汇聚，然后再各奔东西。

    看起来，这座巨大而豪华，屋檐上镶嵌着宝玉和金雕的宫殿更像是一座阀门。

    一座，能够控制整个不留城的水源供给地的阀门。

    也是一座，能够控制所有金银财福的阀门。

    此刻，遗恨宫的最上方，两名侍女款款掀起了帘子。在后方的一名老年将官模样打扮的人迅速入内，踏入这座装潢着黄金木地板，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熏香的议事厅。而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堂四周，则是豢养着许许多多二八年华的少女。她们或点灯，或品茶，或下棋，或看书。看到这名将军入内，少女们纷纷转过头来，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启禀城主。”

    年老的将官不敢抬头看四周的那些美丽少女，面对着前方恭敬下跪，而他所跪的方向，则是一条细纱帘子。帘子后依稀有一个人影，但是却不辨男女。

    “何将军，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师动众地要来求见本尊？我不是说过吗？目前我正在筹备给四位公主修建的欢愉殿，没空搭理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

    何将军的头低得更低了。但是，他还是十分恭敬地说道：“回城主，昨晚在城北的一座破庙内，发生了一起乞丐互相斗殴残杀的事件。”

    “一群乞丐因为分账不均，互相斗殴，最多几条人命，这种事情有必要向我汇报吗？”

    细纱帘子之后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还带有一点点的不耐烦。

    对此，何将军连忙加快语速，大声道——

    “如果仅仅是乞丐斗殴的话，那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在其中发现了一具乞丐的尸体。其死状……属下觉得，还是让城主亲眼见识一下的好。”

    沉默片刻，何将军见帘子之后的城主并没有表示反对，立刻拍了拍手。

    很快，四名士兵就抬着一副担架走上了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堂。而只不过刚刚抬上来，一股下水沟的臭味就立刻在这座殿堂内弥漫开来，让一些正在这座殿堂内休憩、点灯、品酒的美丽侍女们全都忍不住掩面。

    “放肆！”

    细沙帘子之后猛地传来一声怒喝！听到声音的士兵们连忙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位于最前方的何将军连忙拱手，顶着前方的压力继续回应道——

    “回城主！这名乞丐的死因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古怪！现在正是热暑天气，此人在昨晚深夜毙命，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照理来说，尸身早就应该开始腐坏！但是……但是！他的身躯却始终没有任何败坏的迹象！所以……所以……”

    连续说了那么多，这名将军最终却还是有些害怕似的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他和身后的那四名士兵就那样低着头，跪着，一点点都不敢抬起来。

    良久……良久之后。

    尽管四周的少女们依旧在掩面，但是帘子之后的声音，却是显得安定多了：“何将军。你说，为什么。”

    “是！”

    听到这个声音，何将军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脸上急忙流露出欣喜的色彩！

    “回城主的话，属下检查过这个乞丐的尸体，其心脏部位却是已经被严重冻僵！这些僵硬的状况从心脏开始，沿着血管向这个乞丐的周身四肢蔓延，把他的内脏和血管全都冻结了起来！而且这些冻结……即便是在这种大暑天气之下，依然能够长时间的保持！”

    接下去的话，这位何将军已经不用再说了。

    因为低着头的他，已经听到了前面传来的一阵帘子晃动声。

    紧接着，一阵轻慢的脚步声就从前方款款而来，同时飘来的，还有一股摄人心魂的幽香……

    脚步声，款款。

    越过了何将军的身旁，停在了身后乞丐尸身的旁边。

    此时，旁边传来一名侍女的声音：“城主，此物龌龊肮脏，小心脏了城主的眼睛。”

    “没事，不用担心。”

    之后，换来的就是一阵阵的沉默。

    何将军低着头，连一眼都不敢抬头看。

    他咬着牙，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有命在？

    这样的等待就如同在押赴刑场前的漫长等待一样，简直就是最为折磨人的煎熬！

    “战斗鬼道双型念体——霜。即便是在本身就极少有的双型念体中，也是非常少见的念体。如同北国的风一样，果然寒冷，果然冷酷到了极点。”

    终于，这位城主的脚步声再次开始移动。而何将军等到前方的帘子再次发出些许的颤动之后，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呼出了一口气。

    “回城主，一个月前，沧澜门的门主方戟曾经昭告天下，说魔国之人已经现世，并且其阴险狠毒的屠杀了据此不远的太平镇，其中一名魔族所使用的力量就是霜念。所以我想……这名魔国的使者，可能已经混入了我国，正在城中的某个地方蛰伏。”

    “哼，魔族现世。沧澜门的那些正派人士还真是会自吹自擂。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大门派，想要杀谁就杀谁，想说谁是魔族就说谁是魔族。所有魔族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被封印在极北的冰寒之地了。他们说的话，有多少是靠谱的？”

    “城主说的是，城主说的是。”

    何将军只敢迎合，不敢再多说什么。

    “不过……之前他们几乎派出全门上下最强的五十几名高手，一同追杀一个名叫傲凌天的魔族少年，并且成功将其击杀。其功劳也的确是不小了。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方戟现在也算是有头有脸，当之无愧的当世第一。能够让他都感觉到棘手的霜寒念体的使用者……哼哼。”

    何将军想了想，突然大着胆子问道：“请问城主，这霜之念体……真的有那么强吗？”

    帘子后的声音哼了一声，说道：“强，的确是很强。而且这种念体的拥有者也非常的稀有。目前在史书的记载上，拥有霜之念体的人总共不超过三人。不过，也可能是更多的霜之念体的拥有者终身都没有做出过什么突出事件的缘故吧。可能更多的人都是靠着自己的这种念体在夏天制造冰块拿来卖，然后乘机赚一笔吧。”

    “但，如果真的是和霜之念体的拥有者进行正面的对决，那……的确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算了，不说了。何将军，去，把这个使用霜寒念体的人给我请来。我不管你用任何方法。这个人……也许能够成为一大助力也不一定。”

    听到这句话，何将军立刻懵了，连忙道：“可是……回城主！魔族的人会心甘情愿地和我们做交易吗？”

    “呵！魔族？一个魔族没事杀一个乞丐干什么？就是要杀，难道魔族的人不知道要尽量隐藏自己的念体，纯粹用念力击杀吗？非要使用念体这么大费周章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几句话，说的何将军面含愧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乞丐死前双目圆睁，双手握拳，很明显是正在敌对。他的头部稍稍低头，视线望着斜下方，显然敌人比他要矮上许多。而且，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很可能是自以为已经得手，却被对方措不及防地反击，瞬间毙命。”

    “由此可见，这个乞丐面对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族，而是一个从外表看起来非常好欺负，并且身材矮小的人。这样的人会是那些身材普遍高大巨型的魔族吗？开·玩·笑。快去！”

    何将军真的是被一语惊醒梦中人！当下，他不敢再留在这里，而是急急忙忙地直起身子，让自己的手下把这个乞丐的尸体迅速抬走。

    也就在何将军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纱帘后，却是再次传出城主的声音——

    “对了，沿着河流向上一个月的路程就是雪媚娘大雪山，这个人或许会往哪里去也不一样，你也派人去那里搜查一下。”

    “雪媚娘？”

    何将军吓了一跳，连忙再次跪拜在那纱帘之前——

    “可是回城主，这座大雪山的名字虽然柔美，但是那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危险！又终年被冰雪覆盖，又有很多凶猛的妖兽！之前我们派过一些弟子前去，可结果都是……”

    “你说那么多，是想告诉我说办不到吗？”

    不管何将军说的多么激动，纱帘后那句淡淡的一个声音，已经足够让这位将军就此闭嘴，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也是在这些人完全走掉之后，殿堂内的难闻气味才算是稍稍减轻了一点，让那些少女们终于可以不用再掩鼻了。

    但是，在那帘子之后……

    “霜寒念体……吗？”

    这位城主的嘴角，稍稍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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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广招门徒

﻿遗恨宫外，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这里是整个不留城中央繁华区域，遗恨宫的宫城外环绕着一条护城河，河流的这一端，各种商贾店铺互相交叠，实在是一副热热闹闹的场景。

    陶寨德来不留城一个月了，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这里的店铺比起其他地方又多了好多，店铺里面五颜六色的货物更是看的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小邪儿虽然没有陶寨德这么乡巴佬，但是也显得比较兴奋。不过，当他看到那些隔几步就走过来的一队巡逻士兵后，立刻就明白，以前丐老大为什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在这里进行偷窃了。

    对于陶寨德来说，虽然他这种脑袋顶上顶着个鸭子的造型很独特，但是对于这座城市，对于这条繁华的街道来说，却是完全算不了什么。

    因为这里的奇装异服的人也更多，脑袋上虽然不顶鸭子，但是顶其他东西的人也着实不少。所以，也算不上什么太过特立独行。

    “好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开始要饭吧。”

    小邪儿左看看右看看，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要饭。虽然不留城的守卫们对于要饭的不会动辄就要打要杀，但是别太招人眼总不是件坏事。

    他睁着那只左眼一路走一路找，终于，他找到了一个贩卖丝绸的店铺旁的角落。那地方看起来不错，能够进出丝绸店的总是那些有些闲钱的大人物。

    可是，就在他转过头，想要招呼小德的时候……

    “………………咦？人呢？”

    回头看看，人来人往的，哪里还有陶寨德的影子？

    一眼不见了那个傻乎乎的家伙，小邪儿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渐渐地，又有些失落。

    不过很快，他就猛地跺了跺脚，快速地分开人群向着后方找去。

    “死小德……臭小德！你跑哪儿去了？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心中一边暗暗地骂着，小邪儿的脚步继续向着后面快速奔跑。心中急切地希望，能够快一点找到这个让他感觉如此失落，如此不舒服的男孩！

    终于，前面的人群中出现了一只……鸭子！

    而在这么多人中，会把鸭子顶在脑袋顶上的人，恐怕也只有一个！

    小邪儿连忙冲了过去，看到陶寨德现在正和很多人一起站在一块布告栏前，傻呵呵地看着。当下，他连忙就冲了上去，抬起脚，直接就朝着他的小腿踢了上去。

    “你干嘛留在这里不动啊！害得我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赖掉你欠我的三个愿望啊！”

    这一脚并不算太重，陶寨德回过头，看到是小邪儿之后，嘿嘿傻笑了一下。

    “你……你笑什么啊！不许笑！大笨蛋！”

    看到他对着自己傻笑，小邪儿突然有一种自己比他还愚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连忙就骂了出来。

    “小邪儿，你来看看，这个很厉害啊，我想要参加。”

    小邪儿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那块布告栏。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却是稍稍皱了起来。

    这是一个不留城招收门下弟子的布告栏。

    每年的夏天，遗恨宫的城主都会开始进行新一年的大选，扩充自己门下的门徒，招收具有实力的门派成员。只要能够成为其门人弟子，那么只要天资聪颖，并且能够开启念体的，都能够获得不留城传授的上乘武学，提高念力，借此在天下挣个排名。

    不过，想要成为不留城的门下弟子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尤其是想要进入内门的弟子，如果没有开启念体的话，那恐怕是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了。而如果没有念体，那么就只能成为一名外门弟子，在外面打杂，接受一些普通的武学修习。

    看完布告栏，小邪儿再次朝着旁边的陶寨德瞥了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下，说道：“这么说……你想成为不留城的门人？”

    陶寨德回过头，用力地点了点头。而他怀中的欠债也是十分配合地“啊呜”了一声。

    “你的确是开启了念体啊……想要成为其门人的确没什么问题。而且……应该还能成为内门弟子。”

    说着，小邪儿的语气中显得有些落寞起来。不过他随后抬起头，那只左眼眼巴巴地望着陶寨德，说道——

    “你为什么突然想要成为不留城的弟子了呢？和我一起要饭难道不好吗？…………呃。”

    话只不过刚刚说出口，小邪儿立刻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他带着一些怯意地抬头，偷眼看陶寨德。虽然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眼神中带着些许的鄙夷和不屑，但是陶寨德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傻，依旧是在笑。这，也让他感觉稍稍轻松了一点。

    “和你一起要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啦。”

    陶寨德傻傻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不过，我想要学习一些东西。在街头要饭是没有办法学习一些东西的嘛。”

    坐在他脑袋顶的鸭子一愣，弯下脖子看着陶寨德，脑中说道——

    （你想学东西？想学什么？）

    陶寨德笑笑，低下头，看了一下怀中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似乎也是注意到了陶寨德正在看她，一双大眼睛睁得十分大，现在正欢呼雀跃地笑了起来。

    （我想学学，那个叫方自行的人，是怎么把我的力量从我的体内抽出来的。如果我学会这种方法的话，应该就可以把那些力量从欠债的体内抽出来了吧。）

    “呜啊~~~~”

    怀中的小欠债再次欢笑了一声，两只小手也是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既然这样，你可以去申请加入沧澜门吧？）

    （呵呵，我不知道沧澜门在哪里嘛。现在既然能够找到一个门派收人，我就先加入一下试试看嘛。）

    鸭子呱呱笑了一声，也干脆地不发话了。

    陶寨德见鸭子不在自己的脑子里面说话了，才低下头来，看着面前的小邪儿。见小邪儿低着头不讲话，陶寨德不由得稍稍蹲下身，充满疑惑地说道——

    “你怎么啦？为什么这么不开心的样子？”

    小邪儿跺了一下脚，离开了布告栏。陶寨德也是连忙跟着走了出来。

    离开布告栏，小邪儿看了一眼那边正在进行登记的人选，再看了看陶寨德。在轻轻地咬了咬牙之后，他突然再次抬起脚，重重地踩向陶寨德的脚。

    “哎哟！”

    陶寨德喊着疼，跳着离开。

    他十分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别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小邪儿，真的是满脑子的困惑。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踩我的脚？主鸭，你知道为什么吗？）

    鸭子一歪脑袋——

    （嗯……我知道为什么吗？我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另外，你可是仆人，有什么资格问本鸭子问题？你问的问题本鸭子有义务回答你吗？）

    陶寨德被这只鸭子一吓，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把你的脑袋抬高一点！想把我摔下去吗？！）

    他连忙再把脑袋抬高，一点点也不敢动弹了。

    不过，抬起头看看天上的那轮烈日，现在的气温已经显得越来越热，热的让人有些烦躁。

    但是看看前面背对着自己的小邪儿，陶寨德现在却是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了。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说道：“那个……小邪儿，你不喜欢我成为不留城的弟子吗？你也可以和我一起来参加申请的呀。”

    前面的小邪儿，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用后脑勺对着陶寨德。

    看到他这样的态度，陶寨德现在真的是完全无奈了。

    他知道，自己脑子笨，一点都不聪明，师父曾经一直教育他要他去学会揣摩他人的心思，但是……这揣摩别人的心思，实在是太难了吧？就好比此时此刻面前的小邪儿，他的心思要怎么猜？

    想了半天，陶寨德开始急得有些抓耳挠腮，不知道究竟应该做什么了。可就在他向前踏出一步，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

    “我们去申请成为弟子吧！”

    突然，刚才还一直都是闷声不响的小邪儿，此刻却是突然转过头。他的脸上带着笑，十分顺势地就勾住了陶寨德的臂膀，快步地朝着那边的申请摊位跑去。

    这个小邪儿，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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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小邪儿的念体？

﻿沿着护城河奔跑，跑过一条宽敞的桥梁。在紧靠着遗恨宫的宫殿围墙边的一个小型的广场上，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正在上面或是互相搏击，或是击打一些沙袋木桩之类的东西。旁边都有身着统一制服的人不断看着，同时也在纪录着什么。

    在这座小型广场的边上有一张大型的遮阳伞。在这遮阳伞之下，是一字排开的五张桌子，桌子后坐着的制服人员应该就是审考官了。而那些在桌子前排成一条长龙队伍的，应该就是准备申请成为弟子的年轻人队伍了。

    陶寨德被小邪儿拉着，站在队伍的最后面乖乖等着。

    队伍不算太长，或许是因为那张告示已经贴了好几天，就连那些坐在遮阳伞下的审考官现在也已经是昏昏欲睡。面对前来应征的年轻人全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似乎一点点都不在乎他们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弟子了。

    “姓名。”

    “牛小飞！”

    和报名人的中气十足比起来，审考官的声音却是显得懒洋洋的。

    “有没有开发出念体。”

    “没有！但是，我很努力！很快就会开发出念体的！”

    审考官面对眼前的这个精壮的年轻人，无力地哼了一声。看起来他就连冷笑似乎都已经有些笑不动了。

    “没有念体，外门弟子。拿着这块牌子去旁边进行体能测试。如果他们说你可以，你就成为了我们的正式外门弟子。”

    那个年轻人连忙点头，笑着接过牌子走上了广场。他在一名考官身旁站定，挥起拳头直接轰在了对面的一个木桩上！连续这么轰了十拳左右，考官喊了停，然后和他说了两句话。这个精壮的年轻人立刻就欢天喜地地高举双手，拿着牌子，从旁边的一扇侧门中走进了遗恨宫的围墙。看起来，似乎是入取了。

    “哇，那么容易啊？”

    人群中响起了些许的欢呼声。的确，这些人中有好几个都比那个叫牛小飞的精壮青年要来的强壮，虽然没有什么念体，但是想要成为外门弟子，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排在陶寨德和小邪儿面前的十几个年轻人中，除了几个看起来实在是虚弱的可以的病秧子，其他人全都十分顺利地进入，成为了外门弟子。

    眼看着，队伍就要轮到陶寨德和小邪儿了。看着前面那么多人都能那么轻松地进入，成为不留城的外门弟子，陶寨德显得有些高兴，他瞅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正在进行问询，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留城的门还真好进啊，那么轻松就能够成为外门弟子啊？这还真方便。哎，小邪儿，你说我加入进去之后，他们会传授我那种很强的武学吗？”

    小邪儿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应该……不会吧。既然随随便便就可以进，谁还会教你真材实料啊？不过这还真稀奇啊，是个壮丁就能进去当弟子啊。”

    陶寨德的表情严肃了一下：“哦。这样啊。那我要当内门弟子。”

    这下，小邪儿不说话了。

    很快，前面的那个青年也成功的成为了外门弟子，陶寨德走了上去，笑呵呵地在那考官前面站定。

    “姓名。”

    考官甚至连头也不抬，直接开始发话。

    “呵呵，陶寨德。”

    “嗯。有没有念体。没有，去那边打打拳，身体健康的，外门弟……”

    这个考官甚至连确认陶寨德究竟有没有念体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要给他安排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这下，陶寨德连忙开口道：“我！我有念体！”

    “外门弟子。快点去………………你说什么？！”

    这个一直都有些昏昏欲睡的考官突然间跳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傻呵呵的，脑袋上顶着个鸭子的年轻人，又是一跳。

    “你……你刚才……说什么？说你有念体？”

    四周的其他四个桌子上的其他考官也全都回过了头，看着陶寨德。

    毕竟，这几天以来几人招收的全都是外门弟子。几百名！偏偏没有一个身上有念体的。现在眼前出现了这么一个，能不激动吗？

    接受到四周所有人那么惊讶羡慕的视线，陶寨德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笑了笑，点头。

    “是的，我有念体。我是来申请成为内门弟子的。”

    话，说出来了。

    但是，说出这句话的并不是陶寨德。

    他的嘴巴半张着，喉咙里的话还没等到全部出口……只见前面的小邪儿双手叉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站在面前。

    “你……？”

    审考官抬着头，看着这个身着破衣烂衫，一只眼睛始终闭着的年轻孩子。

    “没错！我……我就是有念体！我叫小邪儿，我有念体！”

    “你？”

    审考官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的小乞丐，不由得有些困惑道——

    “可是，刚才说话的声音好像并不是你吧？”

    “我说我有念体就是我有念体！你怎么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小邪儿近乎发飙一样摇着脑袋，声音显得很尖。在后面的陶寨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问一下，但却被他直接打开手，显得不管不问。

    “嗯……既然你说你有念体，那么就来试试看吧。如果确认真的有念体，那你就是内门弟子了。”

    听到审考官这么说，小邪儿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当下，他大踏步地跟着审考官走向那边的小广场。可是，他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回到陶寨德的面前，竖起一根手指，指着他的鼻子。

    “在我考完成功之前，你绝对不能报名，明白了吗？！”

    说完，他也不等陶寨德询问为什么，就再次朝着广场上跑去。

    说老实话，陶寨德真的是不清楚为什么小邪儿会有这样乱七八糟的理由。不过……

    “反正我比较笨嘛，可能小邪儿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对吧？”

    他自言自语了两句，就让开了报名点，站在广场边，看着正在上面准备演示的小邪儿。

    （喂，你知道这个小邪儿身上是什么念体吗？）

    鸭子稍稍抬了一下翅膀，打了个哈欠念道。

    陶寨德倒是摇了摇头，看起来一脸的迷茫。不过，他怀中的小欠债此时却是显得有些不舒服起来，开始呜哇呜哇地哭闹了。

    天……实在是太热了呀。

    广场上，小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了一眼天上那****太阳。

    他额头上的汗水直接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混合着那些泥泞，从下巴滴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泥坑。

    抬起头，在他的四周站着四名考官。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个卷轴，似乎随时都准备在上面写些什么。当他面前的一名考官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之后，他的那只左眼轻轻闭上……然后，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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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小偷小摸不算念体？算嘛，好不好嘛

﻿“你的念体是什么？如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念体的名字的话，可以说说使用的效果。”

    小邪儿再次回过头，看了一眼在场边观看的陶寨德。只见那个小德现在正在手忙脚乱地照顾怀中的那个小女婴。不过，他只要一抽空就抬起头看小邪儿一眼，双方对视之时，陶寨德微微一笑，空出一只手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他这样一副忙乱的模样，小邪儿也是点点头，一笑。

    当他回过头之后，这个孩子的脸色已经完全化为了一种坚定，那只唯一睁着的左眼中，似乎也饱含着自信。

    “我……不知道我的念体叫什么名字。不过，我的念体的效果应该是透视吧？我能够看到你们身上放着的东西。”

    “嗯，技巧型念体——真视。”

    那四名考官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卷轴上记录了一下。

    “那么现在，你开始演示吧。你先来看看，我的衣服口袋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最前方的一名考官开了口，同时摊开双臂，让小邪儿查看。

    小邪儿点了点头，左眼稍稍闭上，之后再次圆睁！似乎在豁出很大的力量一般凝视着眼前的这个考官！

    在广场边的陶寨德一边手忙脚乱地为小欠债换尿布，一边说道：“小邪儿……他还有这种力量啊？”

    鸭子上下扫了一眼前面的小邪儿，却是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小邪儿突然露出一幅松了一口气似得模样。他点点头，闭上左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大口气，说道：“这位考官，你的右腰里怀揣着几张银票，因为银票是折叠起来的，数字我看不见。你的左边怀里揣着一把扇子。在那扇子上应该是挂着一块玉佩。”

    小邪儿说完，对面的考官笑着点了点头，在自己的卷轴上直接打了个勾，说道：“没错，的确是这样。”

    “好，那么下一个就到我了。”

    第二名考官也是张开双手，站在小邪儿面前，让他观察。可是，就在小邪儿再次深吸一口气，打算观察的时候……

    “哇~~~哇呜呜呜~~~~~”

    广场边，那婴儿的哭声再一次地响彻全场。转过头来，只见陶寨德抱着已经换好尿布的小欠债，一副完全六神无主的模样。

    “她太热啦！她就要热死啦！你这个臭小子，就不能找个阴凉点的地方吗？”

    鸭子大叫了起来，陶寨德一惊，连忙左右查看。可是，这里可是个广场，哪里来阴凉点的地方？唯一阴凉的地方就是那边的遮阳伞下，可是那些审考官可都在那遮阳伞下呆着，双眼全都盯着他呢。

    见此，小邪儿轻轻咬了咬下嘴唇，说道：“不用了！我刚才已经用我的眼睛看过所有四名考官了。我现在可以一一报出来。”

    说着，小邪儿伸手指向第二名考官：“他的右边怀里揣着一块丝绢，然后，钱袋绑在他的左手手腕上。”

    “这一位考官大人的贴身左腰带靠近腿部的地方放着钱袋，在左侧兜囊内还放着一把梳子和一个没吃完的面饼。”

    “最后这一位考官大人的后腰上插着一把扇子，怀里垫着的应该是一整块的毛巾！”

    一口气，三名考官身上的东西全都被叫了出来。这让这三名考官无不是欣喜莫名！他们纷纷在自己的卷轴上打了个勾。见此，小邪儿也是终于大大地松了口气。

    “恭喜你啊，小家伙，看来你的确是很有天赋！嗯，你的念体是‘真视’，记住了，然后，恭喜你成为我们的内门弟子！”

    为首的考官直接大声宣布，这让小邪儿捂着胸口，似乎有一种快要累倒的感觉。他连忙回过头，冲着后面的陶寨德一笑。而陶寨德也是再次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只可惜，这一次他怀中的小欠债忙着挣扎，那个大拇指只竖到了一半就连忙收了回去。

    “呵呵呵~~~”

    看着后面慌慌张张的陶寨德，小邪儿不由得笑了一声。可是，就在他准备走向考官，从他手中接过那份打勾的卷轴之时……

    “慢着。他根本就没有念体。”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广场的另一边传来。小邪儿和陶寨德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一脸鄙夷的男人缓缓走来。看他的衣着，应该也是不留城的弟子什么的。

    这名男子缓缓走到小邪儿面前十步，站定。他冲着对面这个孩子冷冷一笑，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说道：“小要饭的，既然你那么强，那么能不能看清我身上现在都有些什么东西呢？”

    原来是加试。

    对此，陶寨德是一点点都不担心。毕竟小邪儿是真的有念体嘛，只要再看透一下那不就结了吗？

    是的，他的确是这么的放心。

    但是他这么放心地看着的小邪儿，此刻的脸色，却是渐渐地，有些许异样了。

    他铁青着脸，左眼呆呆地看着这个男子。一张嘴不断地开开合合，似乎……显得异常的犹豫。

    “怎么了？倒是快说啊。”

    这名男子的眼神中透露着凶狠，冷笑着。

    犹豫了很久之后，小邪儿终于咬了咬牙，开口道：“你……的身上有钱袋……”

    “本爷今天一个铜板都没带在身上！”

    不等小邪儿完全把话说完，这个男子就直接切断了他的话头，得出了结论！

    这样的一句话，自然也是让小邪儿那张原本就铁青色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过了片刻之后，他的视线才十分胆怯地低下，不敢再看眼前的这个男子。

    那些考官显然十分不能理解，为首的考官走到那名男子身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说道：“张管家，这个孩子……刚才明明可以看见我们衣服里面的东西，可是这一次为什么……？”

    张管家的嘴角依旧带着冷笑，说道：“小偷小摸的贼子，刚才他从你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应该已经眼明手快地都确认了一下你们身上究竟有些什么东西。这份手艺的确不错，但是我们不留城可不是专门收留窃贼的场所！去，把刑事监的人叫来，这个小子手法那么纯熟，肯定不是新手。去打两顿，应该可以问出点名堂来。”

    听到这里，小邪儿二话不说，立刻撒腿就往广场边狂奔！可是他快，那些考官显然更快！一名考官只不过几个纵身之间就跳到了小邪儿的身后，将他如同抓小鸡一般抓着后颈，直接拎了起来！

    “哇！不……不要打我！不要！”

    “小邪儿！”

    陶寨德眼见自己的同伴突然间遇难，他连忙抱着怀里的婴儿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拉住小邪儿的脚。

    “你们，放开他！他只是来申请加入弟子而已，为什么要抓他？！”

    那名考官眼见那个一直在广场边很吵的少年跳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抬起脚，踢向陶寨德的胸口。小邪儿见状，连忙一甩脚，陶寨德没抓住，手掌松开，考官的那一踢也是因为距离不够，直接从他的胸前晃了过去。

    “看起来，还有同党啊。”

    张管家一斜眼，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脑袋上顶鸭子，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模样之后，脸上鄙夷的色彩更浓了。他随口说道——

    “我还真搞不明白了，你们这些小乞丐身上没有几个钱，整天都靠坑蒙拐骗为生，怎么会想到要加入我不留城门下？你们有这个钱吗？”

    陶寨德单手抱着小欠债，另一只右手背在身后，稍稍握拳。

    在他的掌心中……一片完美的结晶雪片，已经在他那虚握的拳头中缓缓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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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力量的起源

﻿“要钱？为什么要钱？”

    陶寨德知道自己笨，所以在对战的时候，他强迫自己不要说话。不过，被这个考官紧抓着后颈的小邪儿却是十分的奇怪。他双手倒抓着考官的双手，大叫了起来。

    “怎么？你连加入门派需要交钱这一点都不知道？”

    考官哼哼了一声，手一甩，将小邪儿的身体直接摔在了地上，缓缓说道——

    “加入不留城的弟子，外门弟子每个月需要缴纳一百文的月钱。内门弟子每个月需要缴纳三百文。如果没有钱缴纳月钱，你们即便是进来了，第二个月也要立刻走人。”

    “哼！遗恨宫？我看简直就是扒皮宫！没听说过加入门派需要向门派交钱的！我以前听过的故事里面，那些门派招收门下弟子严苛归严苛，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需要弟子交钱的！而且收了弟子之后不仅不用交钱，每个月不是还可以领到月钱的吗？！”

    那位张管事嘿嘿冷笑着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小邪儿。不过下一刻，陶寨德已经迅速跑到了他的面前，依旧是咬着牙，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你们这些外门弟子加入不留城之后，我们不留城供你们吃供你们穿供你们住，然后还要教你们武学，把你们培养成实力派。怎么？难道我们还要给你们月钱？的确！一些不用给月钱的弟子是有，但那都是关系户，或是实力已经顶尖的高手。不然的话，就算一个门派再怎么有房有产，也经不住门派扩张吧？你去外面打听打听，有哪个教人学东西的地方不收学费，还管吃管住的？真是笑话。”

    小邪儿一下子憋着一口气，说不出来了。在他面前的陶寨德则是半张着嘴发愣，在犹豫了良久之后，他才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门派是这样创收的呀……这和之前传说的真不一样……”

    张管家哈哈一笑：“只是很少有人关心一个门派的钱是怎么来的。很多人在乎，比如一个门派的掌门。但更多的人不在乎，比如除了掌门之外的所有人。现在你们两个知道了吗？看在你们两个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算了，也不抓你们了。如果你们还想加入不留城的话，外门弟子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你们每天有八个小时的时间为不留城工作，看管其名下的产业，耕种农田，清扫整个遗恨宫。然后剩余的时间你们可以去演武堂听讲，学习一些武学。然后，每个月的十五，交上100文钱。”

    看着这位张管家，陶寨德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直起身，手掌心中的那片雪花也是轻轻晃动了一下之后，崩散，消失。

    他转过身，扶起小邪儿，一起架在了肩膀上，对着这位张管家轻轻地点了点头后，随即就转身离去。

    ……

    …………

    ………………

    天，还是那样的热啊……

    丝绸店的旁边，陶寨德扶着小邪儿蹲在那个角落里，享受着那稍许的阴凉。

    可即便如此，现在已经过午，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平时的这个时候街道上的人已经略显慵懒，是最好的偷窃时间，所以他们这些乞丐才能够振奋精神。但是现在……

    滋滋滋滋滋——————

    树上的知了，很吵。

    抬起头，望着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和士兵，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的手里拿着一小块羊奶酪，放在了小欠债的嘴唇边。可是此刻的小欠债却是皱着眉头，昏昏欲睡。

    继续这样将她包裹在襁褓中……她受得了吗？

    陶寨德转过头，想要问一下身旁的小邪儿。可当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小邪儿已经靠在旁边墙上，脸颊贴着那木板。

    不过，过一会儿他就会挪开那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木板，然后重新找一个地方继续让自己的脸能够享受一下片刻的阴凉。

    就好像这地面，也已经软掉了似的………………真的软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欠债。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伸出手指，再摸了摸小欠债的小脸蛋。

    她的脸蛋真的很烫。这夏日的高温真的会杀了她的……真的……

    “呼……主鸭？”

    抬起头，自己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现在却早已经缩起了脖子，睡着午觉。

    身为仆人，陶寨德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权力可以去询问自己的主鸭应该怎么办。在想了想后，他只能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张开。

    “呼………………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闭上双眼，开始感受。

    感受那种在不久之前还充盈着自己身体的力量，那种最为纯粹，最为暴戾……让自己随时随地都想要毁掉什么，不发作一通就会让全身上下所有的皮肤都如同火焰烧灼一般痛苦的力量……

    对于力量，陶寨德是心怀敬畏的。

    这不仅仅是因为力量能够带来强大，也在于力量所带给他的痛苦。

    在修炼先天玄魔功的三年里面，这些力量几乎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都想要从他的肌肤里面冲破出来一样。

    那种感觉……很疼。

    不是一般的疼。

    想象每天都有一大锅煮沸的沸水，然后自己再脱光了衣服跳进那滚烫的沸水中洗澡的感觉。正面煮过了，那么就再翻过来然后再从反面煮一遍。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三年。

    他的意志力很坚定吗？

    陶寨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究竟算不算坚定。

    他只知道，师父总是在他最为难熬，最为痛苦的时候告诉他，只要再多坚持一下，等到力量再大一点，那么就可以不用再痛了。

    陶寨德知道自己很笨，不理解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因为笨，他也就只能相信师父的话，继续咬着牙修炼这先天玄魔功。

    的确，疼痛随着力量的强大，会被压制住。

    但是即便被压制住，过不了几天，更加剧烈的疼痛就会再次袭来！浑身会再一次地承受那种仿佛被整个撑破的痛苦感觉。

    所以，他只能继续努力地修炼，再修炼！

    一次，一次。一次再接着一次。

    与其说这三年来他是在享受着力量逐渐增长的乐趣，不如说他是被迫不得已，想要压制住自己身体的痛楚而强迫自己变得更强！而拼命地搜集那些天材地宝，也是希望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来压制住体内的这种痛苦！

    只不过，这种压制永远都只是暂时性的。每当痛苦再次袭来的时候，只会让他更痛苦，让他不得不去寻找更多的天材地宝！

    所以，对于力量……

    他感到恐惧。

    如果不是因为师父的话的话，估计他都不会在丢失了全身的力量之后还会想要再去拿回来。

    能够杀人的力量，对于他这个笨家伙来说，实在是太疼……太疼了……

    现在，他深呼吸。

    开始尝试不使用先天玄魔功的心法去感受自己身体内的念力。

    感受那些力量……

    小心翼翼地，就如同一只胆小怕事的幼猫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样。

    一点一点地，去尝试触碰自己身体内的念力……学习，去接触，融汇，然后……

    控制。

    是的，他真的很小心。非常，非常的……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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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夏日中的凉爽霜雪

﻿……………………………………………………叮。

    也不知他的这种试探性的感知究竟过了多久，在某个时刻，他突然开始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

    那是力量……那是能够让他全身疼痛，好像可以胀破全身的力量！

    一察觉到念力的存在，陶寨德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他浑身上下全都绷紧，准备迎接紧接而来的那种可怕的疼痛！

    对于他来说，力量，就等于疼痛！！！

    ……

    …………

    ………………

    疼痛，没有来。

    在他那紧绷着的身体之内，那些被他感知到的念力并没有如同之前的先天玄魔功一样，霸道地撕裂着他的身体。

    或者……相反。

    这些力量，散发着一股清凉的感觉。

    一点都不灼热，一点也不恐怖。

    体内的念力如同一层薄薄的细纱一样，慢慢渗透着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在这原本应该燥热无比的天气之下，陶寨德却是感受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冰凉感。

    念力，这种感觉是那么的舒服……曾经困扰着他的那种疼痛感根本就不曾出现过。

    但是，在陶寨德试图将体内的这些力量重新凝聚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体内的念力……是不是很稀薄？

    这种感觉就仿佛用一个巨大的可以装下一头牛的大麻袋，结果里面有一只小鸟在横冲直撞，飞来飞去。

    一旦尝试将体内这些冰凉的念力凝聚起来之后，它们就会在全身上下的任意地方到处乱窜，始终无法将它们聚集，固定起来。

    可一旦陶寨德放弃，不再去控制这些念力，它们就会重新散开，如同一层冰冰凉凉的薄暮一般，再一次地向着身体的任何一个角度蔓延，覆盖到手指尖，覆盖到每一条血管，达到每一根发丝……

    睁开眼，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呼出的气体在这夏日的空气中，化成了一团冰凉的薄暮。而当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欠债的时候，这个刚刚还因为炎热而不停哭闹的小丫头，现在的小脸上已经露出了舒服的表情，悠悠然然地打着小呼噜。

    陶寨德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嘴角，不由得笑了一下。

    这个孩子，欠了自己很多很多的力量啊……

    没错啊，她真的欠了自己很多的债，很多很多……

    将来总有一天，要让她把这些债全都还出来，对吧？

    这么想着，陶寨德的嘴角含着笑，抬起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小脸颊。

    “呜~~~~~”

    她嘟了一下嘴，小嘴微微张开，那还没有长出来的小白牙上带着泡沫，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吹着……

    “呱~~~~”

    头顶上的鸭子十分舒坦地松垮下了身子，那只鸭脖子十分悠闲地在陶寨德的脸前晃动。看起来，它真的是十分的舒服。

    同样的……

    “嗯？”

    转过头，在他的肩头上，小邪儿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了那里。

    原本因为天气太热，而和陶寨德远远分开一段距离的他，现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和他贴在了一起。他的双眼都闭着，好像……也是睡着了？

    “小邪儿？”

    陶寨德的脑袋稍稍动了一下。

    “别动……你的这里……好舒服……让我……再多睡一会儿……”

    他再次朝着陶寨德的身边挪了挪，之后，他轻轻地张开小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再次闭上嘴之时……

    他的嘴角，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微笑……

    闭着双眼，感受着体内的那股冰凉感。

    不知不觉，当陶寨德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那轮在天空中耀武扬威了整整一天的太阳，现在却是已经开始西垂。

    橘黄色的光芒穿过前方遗恨宫的宫厥角隅，化为一缕光芒，淡淡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身上。

    不热。

    暖洋洋的，就如同春日的午后，也如同秋日的清晨。散发着一股香甜的味道，给人的感觉舒服极了。

    陶寨德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在这缕阳光下张开。

    他平静自己的心情，再一次去尝试感觉自己体内的那些念力，那些冰凉……之后，再一次地尝试将它们全部凝聚起来，慢慢地，挤到自己的掌心之中。

    ………………………………渐渐地，一片雪花，就在他的掌心中浮现。

    那是一片多么完美的六角形结晶体……

    在那夕阳的照耀下，这片纯白的结晶现在却是反射着些许的橘黄色。

    虽然，它的本质是如此的冰冷。但是此刻，陶寨德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这些念力，却不其然地有了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冰冷的柔和……吗？

    “啊…………”

    就在这时，一直都靠在他肩头的小邪儿打了个哈欠，醒了。因为他醒了，陶寨德一分心，掌心中的那片雪结晶也是瞬间消散，重新化为那片薄薄的念力，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之中，继续“潜伏”了起来。

    陶寨德也是干脆收起手掌，继续抱着怀中的小欠债。在确认这个小丫头依旧在昏昏沉沉地睡觉之后，他才转过头，憨憨笑道：“你醒啦？”

    小邪儿抬头，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以及仔细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是靠在陶寨德的肩膀上睡着的。一想到这点，他连忙站了起来，故意很大声地嚷道——

    “睡得不错！嗯，作为我的仆人，你很有本事！没错，让我睡得舒服可是仆人的义务！”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道：“那个……我是主鸭的仆人，我只是答应了你三个条件，三个条件完结之后，你就不能命令我了。”

    小邪儿摆摆手，他抬起头看了看天上那轮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日轮，朝着陶寨德勾了勾手指。

    “我们接下来干嘛去？找个地方睡觉吗？”

    面对陶寨德的询问，小邪儿也是一脸的郁闷。

    毕竟从两年前流浪到这个城市里为止，他每天的生活都是偷东西，偷完东西之后回破庙里面的那间小窝休息。还从来没有这样闲着没事不知道干什么的情况。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小邪儿不由得轻轻咬了咬下嘴唇，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看到小邪儿这样盯着自己觉得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小德，你真的很希望去学习武学，对吧？”

    陶寨德轻轻点点头。

    见此，小邪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就像是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决心似的，朝着陶寨德勾了勾手指：“起来，我们去遗恨宫。”

    “啊？为什……”

    “别和我嚷嚷什么为什么！总之……总之！我们这里有一贯钱，我们走！试试看，走吧！”

    小邪儿念念叨叨，直接转身就沿着河道走去。后面的陶寨德连忙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顶着脑袋上的鸭子，紧紧跟着小邪儿后面走去。

    宽敞的护城河道上，倒映着片片的金光。

    就如同一片一片的金色箔片一样，晃着人的眼睛。

    陶寨德紧抱着怀中的小欠债，而前面的小邪儿也是大踏步地迈着步子，连头都不肯回。

    看着前面这个朋友那消瘦的背影，陶寨德撇着嘴，他真的觉得自己真的是完全不了解前面这个朋友的心思。

    （鸭子，你知道他的心思吗？）

    （呵，他的心思？嗯…………也对，如果你能够猜对他的心思的话……不，你绝对不可能猜出他的心思吧？呵呵，没错，凭你这么个笨蛋脑子，如果连你都能够猜出人家的小心思，那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笨蛋了。）

    被自己的主鸭迎头喷了一脸，陶寨德真的是皱着眉头，干脆，闭上嘴不说话，只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欠债。

    “欠债，你知道小邪儿的心思吗？”

    鸭子：（她当然不可能知道。而且我敢打赌，以后你连这个小丫头的心思应该也猜不透。话说回来，你还觉得自己很怕雪山的冰冷吗？）

    “啊？小欠债的心思？她的心思，和小邪儿的心思有什么区别……哎哟！”

    就在陶寨德还想问的时候，冷不丁，他差一点点撞倒前面站停不动的小邪儿。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他皱着眉头，只见小邪儿现在正紧盯着一块告示板。他很奇怪，可是，还不等他完全看清楚这块告示板上所写的内容的时候……

    “喂，小德。我们去做丫鬟怎么样？”

    陶寨德一愣，双眼发直。

    而他怀里的小欠债现在似乎也是醒了，直接“啊呜”了一声，那张笑脸上映衬着橘黄色的夕阳光芒，显得万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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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小乌龟！小乌龟呢？！

﻿遗恨宫招工丫鬟——

    凡十二岁以上女子皆可报名，包一日三餐以及住宿，每月工钱八十文。负责照顾城内上下众眷属的衣食起居。如有意者，请于X月X日前至遗恨宫偏门报名。

    以上，就是这么一条让陶寨德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招工启事。

    而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的，则是小邪儿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拉着陶寨德沿着遗恨宫的护城河飞快奔跑，隔着护城河，两人远远地就能看到那边的遗恨宫偏门前站着的招工办事处。相比起招收弟子的地方，这里的办事处的排队人数真的是少得可怜。

    “好了，小邪儿，昨天你兴奋的一整晚都没有对我说。但是现在，你能够告诉我吗？”

    陶寨德捂着怀中的小欠债，再看着自己面前的小邪儿，十分严肃地说道——

    “你昨天所说的，‘丫鬟’，是什么意思？”

    小邪儿靠在护城河的护栏边，小心翼翼地瞄着那边的报名点。现在只不过是上午，报名点的工作人员只不过才刚刚过来，显得还很精神。

    当然，对于陶寨德的问话，他显得很不耐烦。

    “丫鬟就是丫鬟啊！我们去做丫鬟，就那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

    鸭子也是弯下脑袋啄了一下陶寨德的额头，呱呱笑道：“哈！没错！就是叫你去当丫鬟！你怎么就不明白？”

    陶寨德当然不明白。不不不，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笨了？还是说仅凭自己的脑子里面的那些所知晓的知识已经不够现在这个世界通用了？

    他皱着眉头，仔仔细细，非常仔细，非常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之后，十分严肃地说道：“那个，小邪儿，丫鬟……我知道我比较笨，我先说说看啊，丫鬟应该是……女孩子，对吧？女孩子才能够做丫鬟吧？嗯……”

    说到这里，陶寨德似乎有些开始怀疑些什么似的，他单手抱着小欠债，另外一只手拉开自己的裤子，稍稍拉开一点，低下头看了看……

    “嗯……我不算是女孩子吧？你也不是女孩子，对吧？”

    眼见前面的小邪儿依旧不回头说话，陶寨德干脆走上前，直接伸出手，就抓着小邪儿的裤子……

    “不相信你看，你也有小乌龟的，有小乌龟的不能当丫鬟吧？”

    猛地，就要往下拉！

    “呜哇——————！！！”

    小邪儿的裤子被猛地拉下，他的小屁股也是出现在了陶寨德的眼前。可是这一瞬间，小邪儿却是猛地尖叫了起来！同时，小邪儿猛地伸出双手拉住自己的裤子就往上一提，转身直接就给了陶寨德一巴掌！

    “你干嘛？！”

    闭着一只眼睛，但还是能够从小邪儿的那只左眼中看到那种愤怒的感觉。

    只不过……

    在小邪儿那脏脏的小脸蛋上，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红晕？

    面对这样一种愤怒的眼神，陶寨德稍稍犹豫了一下后，憨笑道：“你也有小乌龟，对吧？”

    “小乌龟你个头啊！”

    小邪儿真的是恨的原地跺脚！这个小个子直接抬起一根手指顶着陶寨德的下巴，大声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一直都听从我的吩咐，一直到我们成功成为丫鬟为止！在这之前，我绝对不允许你对我的话有任何的异议！不准问，不准反对，也不准做任何我不准你做的事情！还有，在我允许你说话之前绝对不允许说话！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稍稍愣了一下，他别过头，稍稍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群和河岸对面的偏门，问道：“那……这是第一个要求吗？”

    “没错！第一个！完全听我说的做！明白了吗？！”

    说完，小邪儿就气呼呼地再次提了提自己的裤子，还用一副十分警惕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不过之后……

    “好，我这里有一贯钱，应该怎么用呢？”

    然后……

    让陶寨德感觉到万分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在这个上午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首先，小邪儿先是跑到一家麻布衣服店铺内买了两套女式的裙装，一套直接扔给了陶寨德，另外一套他自己背着。

    之后，这个小家伙沿着护城河的阶梯走下河道，开始用力地取来下面的水来洗他的那张脸。

    不得不说，小邪儿的头发真的是乱糟糟的，陶寨德光是在旁边看着，就能够看出他真的花了很长时间来清洗他的那头头发。

    大约洗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小邪儿的那头头发才算是完全洗的顺了下来。原先乱糟糟的那副样子还真的看不出来，原来他的头发还挺长的，都长到后背了。

    之后，小邪儿再次让陶寨德站在一个小巷门口，如同一尊雕像一样地站在那里，背过身去，不准回头，不准偷看，也不准问任何问题。嗯，如果可以的话连呼吸也可以停止。是的，小邪儿的确是这么说的，陶寨德还专门为此练习憋气……只可惜，他没有成功。

    差不多等到时间到了正午……一直到天上的那轮太阳再次开始发挥它的力量，将地面渐渐烘烤，慢慢地把那片灼热散布到这个城市中之时……

    啪啪啪。

    有人拍了拍陶寨德的腰。

    他转过头，只见一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闭着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里面闪烁着些许玩味笑容，显得一脸的古灵精怪，穿着一套朴素裙装的小女孩。

    “嗯……你好。”

    陶寨德打了个招呼，随后又转回头去，继续望着外面的街道。

    “喂！不理我啊？！”

    很快，身后那个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这个声音很明显……小邪儿？

    陶寨德连忙转过头，只见那个闭着一只右眼的小女孩双手叉着腰，而这个声音……很明显，就是小邪儿的声音？

    “小……小邪……儿？”

    小邪儿似乎很欣赏陶寨德现在这副大张着嘴，说话打颤的表情。他……不，现在应该用她来形容了。她原地打了个转，让身上的那套裙子飘了起来，随后站定，冲着陶寨德十分得意地笑了一声——

    “怎么样？”

    陶寨德半张着嘴，再次上上下下地将小邪儿从上到下地看了一下，不由得说道：“小邪儿，你……”

    说着，他再次伸出手，非常快速地抓住小邪儿的裙子，再次往上一拉，同时低下头蹲下就要来看——

    “难道你把小乌龟给切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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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呆蠢萌是一种很危险的性格

﻿“你这个变态！”

    不等裙子完全被掀了起来，小邪儿猛地将自己的裙子拉回自己的手掌中。她往后退了两步，就好像防备一样瞪着陶寨德。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小邪儿，再次试探性地伸出手，小邪儿则是立刻往后缩了一下，同时再次瞪大那只左眼，再次狠狠地瞪了陶寨德一眼。

    “总之，你看到我的模样了吗？所以，你也需要稍稍改变一下。”

    说完，小邪儿直接冲着陶寨德伸出食指，十分警惕地哼道：“听我的话！完全听我的话！我没有要求你说的你就绝对不准说！我没有要求你做的就绝对不准做！不然，我就要收回这一次的‘命令’！作为你违约的代价！”

    陶寨德愣了一下，张开嘴：“那……”

    “还说！”

    “我……”

    “你还准备说！”

    “好好好，我……我不说了。”

    陶寨德完全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现在只能愁眉苦脸地抱着怀中的欠债。但是对于目前的状况，他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搞清楚。小邪儿……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

    这个问题，很明显是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可是，不等陶寨德有这个脑子去想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更加觉得不明白了。

    小邪儿顶着大轮的太阳，一股脑儿地钻进那些胭脂水粉店。陶寨德不懂这些东西，只能在外面等，同时稍稍发动一下“霜”，给自己降降温的同时，也给怀中的小欠债一点点的清凉。

    很快，小邪儿就抱着怀里的一大堆胭脂水粉跑了出来。她把这些水粉全都放在了一个麻袋里，直接吊在了陶寨德胳膊上。接着，她又进了面粉店和一家剃头店。手中拿着一大袋的面粉和一团团的头发。

    “过来，在这里站好，不准动！”

    陶寨德跟着小邪儿进了一条小巷，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站着不动。

    接着，小邪儿就从河道里面打来一脸盆水，替陶寨德仔仔细细地洗了一把脸。等到脸上干净了之后，她开始用水调和手中的胭脂，开始仔仔细细地在陶寨德的脸上鼓捣起来。

    脸上……真的很痒。

    陶寨德只感觉小邪儿那只小手在自己的脸上一会儿压一会儿揉，同时还时不时地拍两下，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打算对自己的这张脸做些什么？

    大约花了一个小时，小邪儿终于停下了手。等到她允许陶寨德睁眼之时，陶寨德唯一看到的，就是她眼角的那抹得意的色彩。

    “好了，接下来把这些头发接上。”

    说着，她命令陶寨德原地蹲下，开始把那些头发仔仔细细地黏到他的头发上。粘完之后，再就着头发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一遍，把一些头发绕到脖子前，遮挡住陶寨德那稍稍有些隆起的喉结。

    “呼~~~好热啊。小德，弄点冷气出来！我帮你弄了那么多，为我花掉一点念力也是应该的！”

    小邪儿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突然开口踢了陶寨德一脚。他不敢怠慢，立刻开始激发体内的念力，任由那股寒气慢慢扩散至全身，再散发出去，让面前的小邪儿也能够感受到此刻的阵阵凉意。

    “呼~~~~~好舒服。”

    小邪儿双手叉腰，十分畅快地吸了一口气，再呼出。她笑着看着陶寨德，说道——

    “你的念力也就这么点用处啦。不过，很不错！至少以后每到夏天你都能够挨得下去。”

    对此，陶寨德倒是憨憨地笑了一声：“那么……到了冬天，我是不是就会被冻死？”

    “别那么多废话。好了！来，把这套裙子穿上。”

    大约十分钟之后，陶寨德终于做完了小邪儿要求他做的所有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套裙子，稍稍一动，裙子就会随之飘荡起来。就在他检查自己身上这套看起来越来越显得变扭的裙子的时候，小邪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破镜子，递给了他。

    “看看，觉得怎么样？”

    陶寨德接过镜子……

    下一秒，他就完全愣住，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弹了。

    “这……这位小姐，她……是我？”

    眉目如画，长发及腰，一头秀发从胸前绕过的陶寨德万分惊讶地看了看镜子，再看了看旁边的小邪儿。说真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现在镜子里面的那个少女就是自己！

    “我的化妆技术不错吧？还有一点东西。来，戴上！”

    说着，小邪儿把两团和水揉搓过的面粉团儿塞进陶寨德胸口，左右各一个。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大，但是从曲线上来说，已经完全有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应该有的体型了。

    “好！完工！现在我们可以去参加丫鬟的招聘了。不过小德，如果我们成功了，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必须的开销之外，必须全部上交到我这里！因为是我花费了我那珍贵的一贯钱把你全身上下全都大改造的。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不敢说一个“不”字。

    事实上，他现在还在对自己镜子中的模样的变化而诧异！

    不过，或许是因为看到一直都抱着自己的陶寨德样子不一样了吧，怀中的欠债倒是带着些许警惕地蜷缩起自己的两只小拳头，那张脸上带着些许的哭腔，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呜哇~~~~~~~！”

    终于，她哭出来了。

    陶寨德连忙扔掉镜子，慌慌张张地抱紧小欠债，轻声安慰起来。但是，对于眼前这张完全不熟悉的脸，小欠债更是一点都不马虎，开始鼓足了力气大声啼哭！就像是要把外面整条街道上的所有人全都叫出来一样！

    “乖！乖！欠债，别哭，别哭了！你欠了我那么多债，还想再哭吗？！”

    陶寨德眼睛一瞪，模样显得有些凶。但是看到他这副模样，小欠债更加毫不客气地大声啼哭起来。

    现在小邪儿也显得有些烦了，她挥挥手，说道：“喂，你就不能让她安静一点吗？不然等会儿我们去应聘的时候，她在别人面前这样大哭大闹的，我们不用测试直接就会被轰出来！”

    说是这么说，但是陶寨德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让这个小丫头重新安静下来。这一个月来，她一旦哭的话，要不就是抱的姿势不舒服，要不就是饿了或是尿了。可是现在她却开始认生，这该怎么让她停止哭闹？

    “喂，我的仆人，也的确是有点吵，不能安静点吗？”

    过不了多久，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也开始发表意见。

    陶寨德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焦急。但是这样的焦急却是让他的手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触动了一下。

    指尖，冰凉。

    他愣了一会儿，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指，在小欠债那张哭腔脸前轻轻地一晃。

    一串冰蓝色的碎片，就在他的指尖散发了出来。

    倒映着午后的阳光，这些碎片在空气中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看着这些光芒，小欠债那张原本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的嘴，现在终于稍稍止住了。她的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些在空气中漂浮的碎片，看得很认真，很仔细。

    “你……喜欢这些？”

    陶寨德轻轻地默念了这一句。

    尽管，这个小丫头现在应该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吧。但是看到她这样紧盯着自己手指划过的空气，陶寨德也是不由得有些开心了起来。

    “嗯……那么这样，怎么样？”

    说着，陶寨德闭上眼睛，慢慢地，让自己的念力再一次地往手指尖凝聚而去。

    他的念力比较稀薄，而且很容易逃窜。所以，他只能慢慢，慢慢地凝聚……而等到他感觉那些念力即将要滑溜掉的时候，他的手指一动，立刻开始释放！

    啪！

    指尖一弹，一只由细小的碎冰组合而成的蝴蝶，就在小欠债的小脸上方绽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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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邪

﻿“哇~~~~~！”

    看到这只蝴蝶，小欠债那张原本哭哭啼啼的脸蛋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她万分开心地伸出小手抓向那只蝴蝶，那肉肉的小手掌一碰，细碎冰所凝聚而成的蝴蝶立刻烟消云散，化为一团团的冰线在她的手掌间来回环绕，之后，气化，消失。

    “哇哇呜呜~~~~嘻嘻嘻~~~~”

    小欠债真的觉得开心极了！她笑的很欢，两只小手开始不断地用力上下挥动，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这样玩闹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见她完全睡着，陶寨德才是松了口气，抱着她，站了起来。

    “你的念体应该是技巧型的吧？只能够用来降温和变一下小花招吧？”

    小邪儿走过来，双手叉着腰，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

    “将来我的念体一定是非常强大的战斗型，或是鬼神莫测的鬼道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裙子，有些不太自然。

    不过之后，小邪儿却是再次瞪了他一眼，张开口。不过她并没有说出话来，而是再次闭上嘴。

    但是等她转过头，似乎就要走出小巷的时候，她却是再次折了回来，直接冲着陶寨德嚷道——

    “也给我来一个冰蝴蝶！嗯……嗯……在成为丫鬟之前，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管有没有意义！”

    陶寨德点点头，腾出右手来到小邪儿的面前，凝聚念力，再次一弹。指尖绽放处，那只冰蝴蝶再次浮现了出来。

    “哇~~~~~~”

    此刻的小邪儿，脸上流露出和刚才的小欠债一样的欢喜表情。

    她抬起双手，就像是要努力呵护一样保护这只冰蝴蝶，她没有伸手去扰动，而是仔仔细细地看着它，就如同在欣赏一件最为美丽的艺术品一样。

    过了大约十分钟，这只冰蝴蝶才在空气的温度下缓缓气化。直到那些冰晶完全消失，小邪儿才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十分欢喜地点了点头。

    “嗯？你怎么了？”

    小邪儿抬起头看着陶寨德，只见他现在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陶寨德：“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累。”

    鸭子：“累是当然的。他从正午开始就一直在缓慢向外释放念力，刚才又用了两次‘霜之塑形’，不累才怪。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去当丫鬟啊？！你到底准不准备去雪媚娘啊？！”

    陶寨德歪歪脑袋，不说话。这只鸭子也是叹了口气，一副不想再理会的模样。

    ——————————————————————————————

    陶寨德跟着小邪儿，两个人外加一个婴儿和一只鸭子，顶着头顶的烈日缓缓走向那边的招工旁门。

    现在坐在这里的几个大年龄的丫鬟已经都快要被太阳给晒得差不多了。此刻，她们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躲进了旁门内的阴凉处在那里聊天。看到有人来应聘，过了好久，才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极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坐在桌子前拿起那已经被晒得干裂的笔。

    “姓名。”

    “小邪儿，陶寨德。”

    小邪儿直接开口。而这个妇女也是直接落笔记录，一点都没有抬头审查一下的意思。

    “年龄，籍贯，擅长什么。”

    “我12，他15。我们都是纯阳县人士，来这里想要找一份工作干。别看我们年龄小，但我们什么都会干！什么都肯学！学得很快的！”

    那妇女直接厌烦地摇了摇手，说道：“好了好了，每个月的工钱是80枚铜钱，你们进来之后要分配给不同的小姐和少主，你们必须好好服侍，如果服侍上面有任何差错，那么等待你们的就是遗恨宫的宫规。这是你们的编号牌，沿着这条路一直往里面走，就可以看到你们的房间。到那里自然会有人分配你们的工作。记住，服侍你们的主人，服侍的好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但如果你们惹怒了你们的主子……”

    妇女一边记录一边说，等到说完，她也记录完毕。之后，她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陶寨德。

    陶寨德一愣，连忙稍稍低下头，希望能够掩盖住自己的脸，不要被看出什么破绽来。

    妇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陶寨德，不由得点点头，说道：“好一个水灵的丫头。不过，竟然带着孩子？喂，嗯……陶寨……德？好怪的名字。小德，我们遗恨宫并不介意你是不是已经有孩子，但是希望你能够兼顾好自己的工作和孩子之间的平衡。我们遗恨宫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如果你犯了什么差池，说不定到时候连带着你和你的孩子一块儿打！”

    “是……是是是！”

    小邪儿连忙答应，张开双手护着陶寨德。

    不过，这个妇女倒没有多想，她取出牌子递给两人，说道：“好了，进去吧！不过，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看着这新来的两个丫鬟缓缓走进宫内，这位招聘的妇女不由得摇了摇头。

    “可惜啊，可惜。虽然长得不错，但是看起来脑袋有些问题，而且还生过孩子。不然的话……嗨，可惜了呀，可惜了。”

    说完，这名妇女就连忙缩回大门下的阴凉地，再次和其他人聊起天来。

    ……

    …………

    ………………

    “呼~~~~~~~”

    沿着鹅卵石铺成的路径一直走，隔了老远，小邪儿才是松了一口气，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还算好，我的化妆技术不错。喂，你也应该庆幸，你的那张脸虽然看起来长得傻，但至少傻的有些可爱。”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摸了摸那些接上来的头发，说道：“这些头发……可以扔掉了吗？很重啊。”

    “开什么玩笑？扔掉？！总之，你必须先带着这些头发，一直等到你的头发也那么长之后才能摘掉！总之呢，我们现在已经进来遗恨宫了。小德，你应该知道，我们进来是干什么的吧？”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傻笑道：“我们是来赚钱的？赚很多很多的钱？”

    “你这个笨蛋！”

    反手，小邪儿就在陶寨德那软乎乎的胸口轻轻打了一拳。之后，她伸出手，指着远处那位于整个遗恨宫正中央的那座高大建筑，轻轻咬着牙，狠狠念道——

    “我们要变强，要学习最强大的武学，要成功扩张自己的念体！小德，你记住，今天我们进来当丫鬟，只是迫不得已而已。你要记住，我将来的成就绝对不是这座小小的遗恨宫可以容纳得下的。我要变得比这座遗恨宫的城主还要强，我会强到让那些曾经我服侍过的人害怕我，生怕有一天我会去找他们的晦气！”

    陶寨德稍稍抱了抱怀中熟睡的小欠债，笑道：“那……很了不起呢。”

    “哈哈哈，那当然！你放心，小德，等到了那一天，我会让你当我的一个马前卒的。只要你跟着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的！我，小邪儿，终身都会贯彻这一个‘邪’字，站在最强者的巅峰！”

    看到小邪儿那么有自信，陶寨德只能在旁边赔笑。不过，他终究还是不怎么理解站在所谓的“巅峰”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听完小邪儿的这些话，他反而只有一个想说，却又不敢说的念头——

    站在巅峰？站那么高，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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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霜月星寒

﻿夏日炎炎，但在遗恨宫内的生活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炎热难熬。

    陶寨德和小邪儿被分配在了一个大棚舍内，这个大棚舍内居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四五十岁的老厨妈，生活上虽然有些不太方便，但是那些老厨妈们看到陶寨德这么一个小小年纪的“少女”竟然还要带着一个孩子生活，生活上对他关爱的多，挑刺的倒是少了。

    虽然说成为了某个少爷或是小姐的丫鬟，但是在进入遗恨宫内整整两个月来，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究竟是谁，是男是女。

    每天早上5点起chuang梳洗，整理完自己的chuang铺之后就开始跟着那些老妈妈们前往厨房劈柴挑水，准备早上的早餐。当然，他们做的那么一大锅一大锅的早餐不可能是给那些少爷小姐吃的，而是供给其他负责工作的丫鬟奴仆们的。

    做完早餐之后就是挑水洗碗，洗完碗之后基本上又是午饭，然后又是洗碗，再做晚餐。大约八点左右之后就算是休息时间，陶寨德在这个时候才能够拖着已经累得快要不行了的小邪儿回房间，把她安顿到chuang上，盖上被子。

    这样日复一日，生活过的比较累，但也算是安全，衣食无忧。同一宿舍的那些大妈们看到陶寨德这么辛苦地带着一个孩子挑水做饭，平时也算是挺多帮助。这些大妈大多有带孩子的经验，在陶寨德皱着眉头不知道小欠债为什么哭闹起来的时候，多多少少算是帮了一个大忙。

    之后……

    夜深人静。

    月光升起，劳累了一天的陶寨德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旁已经呼呼大睡的小邪儿和小欠债之后，偷偷摸摸地下了**，离开了这间大通铺。

    站在庭院里，闭上眼，倾听着四周那片万籁俱寂的平和生息，他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每到这个时候，鸭子就会从他的头顶上飞下来，带着他朝着一处稍显偏僻的花丛中走去。等到了地点之后，这只鸭子转过头，指了指边上那块已经被陶寨德坐了两个月的石头。而陶寨德也会拉起裙子，坐上去。

    九月初秋，原本的暑意已经消去了不少。

    在这明月高悬的深夜，空气中多多少少增添了些许的寒意。

    陶寨德闭上双眼，完全放松身体，再一次地让体内的那些冰凉的念力缓缓扩散至全身……

    念力，绵薄。

    如同秋日清晨的那一缕淡淡的薄雾，在他的体内缓缓蔓延。

    对于这样的感觉，陶寨德觉得很舒服。原本一天的劳累也似乎在这样的安静祥和之下一扫而空。

    念力虽然绵薄，但是却是一层一层，连绵不绝。它们在体内自由自在地游串，前往任何它们想要前往的地方。弥漫到陶寨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血管，每一寸髓骨。

    有的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中流淌着的已经不再是热情的血液，而是那股冰冰凉凉的霜寒。

    很凉……

    但却不冷。

    不管这九月的夜晚天气是不是变的越来越清冷，也不管陶寨德是不是依旧穿着那套盛夏时小邪儿给他买的裙子。

    他总是不觉得外界的气温有多么的冰凉。感觉一直都像是在那夏夜的夜晚，光着膀子感受那些轻微的风吹拂身体时所带来的那股凉爽。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两个多月，一开始，小邪儿还会跟出来，也是妆模作样地想要开启自己的念体。可是到后来她终究还是支撑不住，每天晚上也就只能抱着小欠债一起睡觉了。

    于是，唯一能够陪伴着他在深夜来这里学习掌握体内的念力的，也就只有他的那位主鸭了。

    “………………呼………………”

    陶寨德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嘴角带着些许的微笑，继续徜徉在这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之中。

    （喂。）

    他继续徜徉……

    （喂喂喂。）

    依旧继续徜徉……

    （喂——！）

    他徜徉的依旧是那么的愉快……

    （****奶奶的！）

    突然，额头上一阵生疼。陶寨德一惊，体内的念力瞬间四处乱窜，再也无法像那些绵绵的细纱一样覆盖全身！他连忙睁开眼，只见那只鸭子现在就蹲在他的面前，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

    “看看四周，你沉迷的有点厉害了。”

    陶寨德一愣，望着周围。这时他才发现，以他所坐的那块石头为中心，一片霜白如同放射一般向着四周扩散了开来。

    旁边的小树上挂着些许的寒霜，如同在寒冬腊月中被霜雪拍打过一般的清透。方圆三米之内，一些细小的冰晶和雪片已经凝固在了空中，随着他睁开双眼，这些雪晶也是渐渐地失去力量，开始在初夏夜晚那还算是有些热的气温中缓缓气化。

    “嗯……主鸭，我怎么了？”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困惑。

    鸭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之后，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的那些已经开始融化，消失的霜冻，说道：“看起来……你很喜欢啊。享受提升自己念力的过程。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强，很舒服吗？”

    “变强？”

    陶寨德稍稍皱了一下眉头，显得有些不太理解。他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开始一点一点地去除掉两个月前小邪儿黏在自己头发上的发丝。

    毕竟现在，他的头发也挺长了，即使不使用假发，看起来也快有披肩的长度。

    “我这样做……是在变强？？？”

    看着陶寨德这样一幅完全不怎么理解的模样，鸭子用翅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说道——

    “没错。你的念力海很庞大，非常的庞大。虽然说这是硬生生撑出来的，但终究给你提供了一个庞大的念力海。”

    “你这两个月来每天都这样，让体内那么一点点的念力自由自在地游走，让它们遍布全身，然后任由它们再这样随随便便地散发出来……一般来说，这种行为可以说是浪费念力的行为。”

    鸭子一边说，一边扇动着自己的翅膀。可当它睁开眼睛后，却突然看到眼前的陶寨德竟然只是在摊开双手，看着掌心中缓缓漂浮着的些许冰晶，嘴角带着近乎玩乐的笑容。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陶寨德一惊，手中的冰晶再次散开。

    “不过嘛……还是刚才那句话，你体内的念力海非常的庞大，而这些念力并非你主动排出体外，而是让它们自由散发的。因为有散发，就会有恢复。每次散发都会导致念力更多的恢复。这样不断进行下来，念力开始习惯这样自然散发出去的过程，自然也会更快地在你体内凝聚。一来一去，你的念力也就越来越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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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点可能把“chuang”也当成敏感字了，所以本章节中如果出现**请自动脑补成“chuang铺”的c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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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演武殿

﻿听完这只鸭子的解释，陶寨德歪着脑袋，似乎还是没有怎么明白过来。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那轮明月，手指抬起，在半空中随手划了一个圈……顺着他手指自然散发出来的霜气自然形成了一个霜环，消失。

    “既然这样就能够增加念力……那么其他人为什么还要学习什么武学啊？”

    鸭子呱呱笑了一声，它拍打了一下翅膀，重新落到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笑着道——

    “因为这样增加念力的速度很慢，非常慢。很多人都等不及。毕竟，人类是一种天生就比较急躁的生物。做任何事情都喜欢讲究一个‘快’字。尤其是现代人哟~~~做什么事情都希望快快快，再快一点。自然，就不会有人来选择这种方法来增强念力。”

    陶寨德点点头，“哦”了一声。

    “不过，我的仆人，你不同。”

    鸭子弯下脖子，啄了一下他的脑门——

    “别人学习武学来扩充念力是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的念力海都是和念力的大小相适应的。念力用掉之后即使恢复，也被念力海的大小限制住。所以无法使用这种最为自然的方法来扩充自己的念力。”

    说完，这只鸭子的那张扁嘴里面再次发出一丝丝的笑声——

    “所以，你现在拥有一些别的‘觉醒者’所不拥有的天赋。那就是你可以尽全力地去扩张自己的念力而不用顾忌念力海的大小！相比其他人，你可以在相对很短的时间内再次达到一名顶尖高手的行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这里可是有好几套适合你的武学，可以让你来修炼，增强念力哟~~~！”

    陶寨德眯着眼睛，歪着脑袋，似乎一直都在思考着什么。

    鸭子也是不说话，而是就那样低着脖子看着他，等待他嘴里的答案……

    “嗯………………我想，还是算了吧，我就用这种方式吧。”

    天上的月光清冷，照在他的脸上。鸭子的眼神中却并没有显示出那种十分惊讶的色彩，而是流露出一种十分好奇，仿佛想要探听某些事物的念头一样。

    “为什么？你竟然不想要变强？你之前的三年不是一直都在拼命变强呢？”

    秋风冷，遗暑的秋日终于快要迎来它的又一个日出。

    手指尖的那一些许的霜寒，也因为遗恨宫那高耸的城墙后露出来的一抹鱼肚白，而淡淡地消散。

    陶寨德一边慢慢地收起体内的念力，一边开始向着这只鸭子说起自己在过去的三年内的生活。

    他说到了自己那个神秘的师父，说到了那个霸道强横的先天玄魔功。

    也说到了自己体内的那种如同被烈焰焚烧的痛楚，周而复始，如同鞭策一般督促他不停修炼，一直修炼下去的真正原因。

    这一说，就说到了那鸡鸣晨鼓之时，陶寨德整理着自己的衣襟，缓步走向那边的大宿舍。

    “所以说……我不怎么想要修炼什么武学啦。”

    在说完自己的那些痛苦的修炼过程之后，陶寨德微笑着，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毕竟，那种痛苦实在是太过刻骨铭心。

    他害怕，生怕那种疼痛会再一次地如同附骨之蛆一样缠上自己。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他可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既然我这种自然的休息状态不会让我觉得痛，我也觉得浑身都很舒服，那么就继续这样下去好了。嗯……虽然可能有些对不起师父，但是先天玄魔功的力量还是在欠债体内的，只要等我学会了夺取念力的武学，师父来问我要了，我再从欠债体内把那些念力拉出来还给师父，那就可以了呀。”

    听着陶寨德这样的话，鸭子的嘴角，却是微微扬起，稍稍带着些许满意的微笑。

    这个傻瓜很傻。

    真的很傻，不是吗？

    明明自己有很多高强的武学可以让他去学，让他去提升，但是他却是偏偏选择了这种最笨，最基础，也是最为自然的方式来提升自身的念力……

    “呵呵……我的仆从，我开始有些想知道，如果你真的能够活完剩下的十八年的话，你将会变成怎样的一头‘怪物’。”

    “啊？”

    陶寨德打开宿舍的门，略带些许疑问地抬头。

    不过这个时候，这只鸭子已经不再说话了。毕竟现在，宿舍内已经有人开始起**，而更糟糕的是……

    “呜呜……呜哇哇哇哇~~~~~！”

    那个宿舍内最吵闹的小闹钟欠债，现在已经再一次地大声折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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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暖阳，终究无法敌过冬日寒风。

    陶寨德和小邪儿在遗恨宫中的丫鬟生活，不知不觉间也是过了四个月。

    转眼间，十一月的寒风已经开始侵入这座美轮美化的宫殿。虽然这样的寒冷丝毫无法降低这座商业城市的繁荣昌盛，但是那已经逐渐冰冷的河水终究还是让道路上的人们裹紧了自己的衣领，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的体温。

    “啊……阿嚏！”

    小邪儿一边洗着那些餐盘碗，一边打着喷嚏。

    旁边的陶寨德见了，略微低下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怀中呼呼大睡的小欠债之后，取下肩膀上遗恨宫分发的御寒秋衣，给小邪儿披上。

    “阿嚏！啊……阿嚏！阿嚏！”

    小邪儿连忙收起手，搓了搓那双已经冻的有些发红的双手，拉紧衣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陶寨德，只见他依旧是穿着自己夏天时给他的那件麻布裙，露出双手的设计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依旧在过夏天一样。

    “你……不冷吗？”

    小邪儿问了一句。

    不过很快，她就摇了摇头，看着正在十分悠闲地洗碗的陶寨德，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

    “嗯，洗干净了！小邪儿，你的碗……”

    “别靠近我！”

    小邪儿的脸猛地别了过去，好像又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了似的。她十分懊恼地咬了咬牙，说道——

    “浑身冷冰冰的家伙，别靠近我！感觉更冷了。”

    在这些日子里，陶寨德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这个小邪儿似乎真的很容易生气。而且每次的生气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真的是完全猜不透啊。

    “那……好吧。”

    陶寨德知道，每当这个时候，自己闭嘴是最好的方法。他端起两人面前洗好的那些碗，摆放在后面的餐具栏中。

    现在，早餐的碗筷也算是洗好了。也多亏了天气越来越冷，其他的那些丫鬟和奴仆们早餐吃的开始少了点，所以工作量也不算大。眼见工作已经完成，陶寨德双手抱了抱怀前挂着的小欠债，转身对小邪儿说道——

    “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小邪儿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就站了起来，直接掠过陶寨德的面前，朝着通往演武殿的大路走去。陶寨德笑了笑，脑袋上顶着那只鸭子，也是在后面跟着走。

    遗恨宫中的演武殿前前后后一共十八座之多，其中位于遗恨宫四周的四座大型演武场是专门用来传授外门弟子一些基本武学的地方。

    这些武学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保密性，全都是一些基本的强身健体的东西。那些当天没有当值的外门弟子可以自由来这里学习和修炼，里面也常驻着两名年岁较大的内门弟子，专门用来指导这些外门弟子。

    进入演武殿，诺大的殿堂四周已经聚集了百十来人。他们或是在击打木桩，或是阅读那些雕刻于墙壁上的基础武学心法，或是在殿堂中央的场地中互相搏击，提高战斗力。

    小邪儿很喜欢这座演武殿，如果不是平时工作太忙的话，她几乎可以抽出任何时间来这里锻炼自己。

    而墙壁上雕刻着的那些基础的武学心法早就被她背的烂熟于心，每天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她就是先到旁边的仙力区打坐，希望能够努力觉醒自己那还没有觉醒的念体。

    而每每这个时候，陶寨德都会在演武殿内四处闲逛，东看看，西看看。

    但是，今天的演武场内，似乎有些不同。

    在演武场的一个角落里面聚集了差不多五十多人。这些人全都围坐在一男一女的身旁。

    那个男的差不多二十二三岁的年级吧，从身上的服侍来看，应该是属于内门弟子。换言之，他觉醒了念体。

    而另外一个少女则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似乎比陶寨德小上一两岁。不过，这个少女身上的服装却是陶寨德完全没见过的那种。

    大火红色的绸缎，双手手腕上缠着一条淡粉色的薄丝绸雨衣。虽然她的服装总体来说也属于适合武斗的宽松服装，但是上面的装饰实在是显得多了点，在她的胸前的衣襟上点缀着一块翠绿色的翡翠，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两个少男少女此刻一脸的倨傲，在两边的两个年长内门弟子看起来显得十分恭敬，一句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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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惨啊~~！呜呜呜~~~哭了呀~~~！我每天白天要拼命辛苦地工作赚钱养家，然后下班回来之后又要开始烧菜烧饭，之后再去接老婆下班！老婆回家吃完饭之后我才能吃完，然后我还要去洗碗……这样就结束了吗？不！没有！

    回到卧室之后，每天迎接老婆的一顿拳打脚踢是日常！不是什么其他意义的拳打脚踢，就是字面意义的拳打脚踢啊！呜呜呜……每天老婆不打我一顿她不开心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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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沙包

﻿在这个少女扫了一眼眼前的那么多外门弟子之后，两条柳眉一竖，说道：“看起来一个个都傻兮兮的，当沙包的资格实在是差的太多了。风雅，这就是你的主意吗？带我来这里选沙包？我还以为你会有多好的主意呢。”

    旁边那个俊雅男子略带着些许愧疚地笑道：“没办法啊，小公主。如果让城主知道您拿内门弟子做沙包的话，到时候一定会狠狠责罚小人的。而且，您的沫沫只不过才刚刚签订主从契约，让其一下子对阵内门弟子实在是有点……太勉强了吧？”

    这个少女的眼角再次一斜，直接跺脚哼道：“谁说的？我的沫沫可是很强的！那可是枫国向城主进贡的妖灵兽，实力可是超强的！光是沫沫本身的价格，在外面的价格基本上也要好几万贯一只呢！”

    风雅说不过这个少女，不过他再次扫了一眼眼前这些外门弟子，无不是摇头。

    这位小公主的契约兽——沫沫，如果让这只小沫沫受到任何丁点的伤害的话，那可真的是要了他的命了！看看眼前这些经过几个月的锻炼，无不是皮糙肉厚的外门弟子，虽然说他也断定这些外门弟子肯定不敢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万一哪个不识相的，动手反击了一下呢？

    想到这里，风雅无不是哆嗦了一下。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却是瞥到了旁边的一个“丫鬟”。

    一个看起来表情呆呆的，一副傻样，似乎十分不灵活，身材也显得稍稍有些瘦弱，在这种天气里面竟然还傻到穿着夏衣的“丫鬟”。

    看到之后，风雅立刻点了点头，他直接举起手，冲着陶寨德招了招：“那个女孩，你过来。”

    陶寨德愣了一下，他左右看看，在确认对方的确是在说自己之后，终于抱着怀中的欠债穿过那些外门弟子，走到这少男少女的面前。

    风雅没有再看陶寨德，而是继续向着身旁的小公主献殷勤，笑道：“小公主，你看，这个女孩怎么样？”

    “一个丫鬟？而且……好怪？”

    小公主上上下下打量着陶寨德，对于他怀中的婴儿和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陶寨德则是傻傻地抱紧怀中的欠债，看了一眼这个小丫头的那张睡脸后，忍不住说道：“什么事情？”

    他说话还是那样的无理，没有什么脑子。不过很快，小公主的手腕一抖，她的那条羽衣开始缓缓浮动，并且自动漂浮了起来！

    片刻后，这条羽衣离开了小公主的手腕，开始环绕着她缓缓旋转。直到它完全停下来之后，在场众人才看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羽衣，而是一条身体几乎呈半透明色彩的琉璃游龙！

    看到这条琉璃游龙，陶寨德不由得半张开嘴。毕竟，它实在是太漂亮了。

    浑身上下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闪光色彩，一双嫩黄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起来似乎非常地粘这位小公主。而看起来，这位小公主也是十分喜欢这条琉璃游龙，不断地伸手抚摸它。

    “这条龙好漂亮啊，是你的契约兽……”

    “去，打她。”

    啪——

    陶寨德的话，还没说完。

    对面的小公主却是突然开口，紧接着的，就是毫无预兆地一声清响，直接打在了陶寨德的肩膀上。

    转过头，再看那条琉璃游龙，只见它十分骄横地在陶寨德身后漂浮，在绕着陶寨德转了两圈之后，它突然再次消失，陶寨德只觉得自己的腰上又挨了一下。

    鸭子一看情况不对，立刻从陶寨德的脑袋顶上飞开，落在一旁。而那条游龙则是显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开始不停地围绕着陶寨德噼噼啪啪地乱抽一气！

    要是换了普通人，被契约兽连续攻击那么多次，那么估计不是浑身伤痕累累，那也应该是浑身瘫软，站不起来了。

    但是陶寨德却和那些外门弟子完全不一样。他依旧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双手因为抱着欠债而无法阻挡。被这样乱抽着的同时，他只是十分困惑地开口：“喂，你为什么要让它打我啊？我有打你吗？”

    这种问题，实在是显得太过傻乎乎。

    也是因为太过傻乎乎，所以小公主和风雅甚至都没有回话的意思。

    “打得好！沫沫，打得好！再继续努力打下去！对，对着她的脸狠狠地抽下去！只有打的多了，你也有可能觉醒念体呢！”

    “哈哈哈，小公主，虽然说觉醒念体很稀罕，但是你指挥契约兽的水平很高呢！啊，刚才那一下如果换成从后往前撞，就可以用不着绕半个圈了呢。”

    “可是……好像打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呢？沫沫的力气是那么小的吗？”

    “这个……哈哈哈，应该说，小公主您宅心仁厚，不想太过伤着这个丫鬟罢了。”

    “这样？好！”

    说完，小公主直接抬起手，指着天空！或许是由于灵魂交流，那头琉璃游龙迅速向着天花板上冲去！再到达演武殿的天花板之后……

    “去！”

    小公主的手指猛地往下一压！她的脸蛋上闪耀着兴奋至极的色彩！

    伴随着这一抹兴奋，那头琉璃游龙也是从高空中直接向着陶寨德飞扑了过去！

    从那么高的地方，再加上这全力地一击……陶寨德再想要这样硬生生地抗，那也是注定受伤的节奏！

    “你想杀人吗？！”

    突如其来的呼喊，从演武殿的另外一边传来。

    那是小邪儿。

    修炼心法结束的她一睁眼，就看到那条琉璃游龙直接朝着下方的陶寨德冲去，紧张的她连忙张口呼叫！

    只是，她的喊声，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陶寨德从欠债的怀中抽出一只手。

    在这条琉璃游龙直线冲向他的时候，他的脚步，稍稍一挪。同时抬起手，顺着这条游龙的头部开始，任由它直接擦着自己的手掌心直接穿过，再重重地……

    轰在了地面之上。

    演武殿内……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好像躲避一样，只是稍稍挪了一小步的陶寨德。

    但是，是不是有人会发觉呢？

    会发觉这里的空气……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比刚才冷了不少，让人有一种想要打寒颤的感觉呢？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此时此刻，趴在陶寨德身边的那条琉璃游龙。

    它万分痛苦地躺在地上，半透明的身躯不断地扭动着，那嘴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些许痛苦的低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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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善良的小公主

﻿“沫沫！你怎么了沫沫？沫沫！”

    看到自己的契约兽不再动弹，小公主吓得连忙跑了过来。在冲到陶寨德身边时，她更是毫不犹豫地拔出插在腰上的短剑，顺手就刺向陶寨德的胸膛！

    陶寨德的胸前，抱着的是小欠债。

    看到短剑刺来，陶寨德连忙向后退去，大声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啊？我没有打你吧？”

    “闭嘴！”

    旁边的风雅大喝一声，直接冲上来，抬起脚直接就踹在了陶寨德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都向后踹飞了一步。紧接着，他连忙跟着小公主来到那条琉璃游龙的身边，看着她抱起这条契约兽。

    “沫沫？沫沫啊！”

    在小公主怀中的琉璃游龙，显得气虚微弱。

    它的身躯竭力地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都显得硬邦邦的，就像是被完全冻僵了一样！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甚至已经虚弱的快要完全合上！

    见此，小公主真的是吓得浑身发抖了！她连忙拉着旁边风雅的衣袖，焦急地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沫沫要死了……我甚至已经听不到它的声音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风雅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这条琉璃游龙的身体状况，皱眉道：“这还真的很奇怪，我真的看不出它到底哪里受了伤……不过没关系！小公主，每一头契约兽和其主人都是共享血脉生命的！只要沫沫还没死，您就一定能够救活它！”

    “我该怎么做？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啊？！”

    旁边的陶寨德慢慢地爬了起来，在他眼前，那个小公主真的已经是完全声泪俱下了。她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饱含着泪水，声音甚至都已经开始打颤。

    看到她现在这副焦急的模样，陶寨德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手，稍稍摇了摇头。

    （干嘛？你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脑海中，那只鸭子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转过头，只见鸭子就蹲在角落里面，兴致勃勃地看着这边。

    陶寨德点点头，在脑中说道：（她很关心她的契约兽啊，你看，她多伤心。）

    （是吗？可是刚才，她和她的契约兽可是差点杀了你啊。）

    陶寨德再次点头：（一件事归一件事嘛。她刚才得意起来想要杀了我，是她不对。但是，她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契约兽，是真的很关心它，很爱护它。肯为了它受伤而哭泣，因为它快要死掉而伤心欲绝。这种感情很让我羡慕啊~~~）

    想到这里，陶寨德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再次道——

    （毕竟，我还无法体会这种因为担心别人而伤心欲绝的感情吧？我总觉得……这种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有一个可以去担心的人，为了那个人甚至可以担心的哭出来，哭的非常伤心，非常害怕，好像也不错哦？但是我的师父告诉我，任何时候，我都只能笑，不能哭呢。）

    脑海中的交流继续，不过这一边，风雅也是一把抓住小公主的手，认真地说道：“小公主，现在您需要将您的所有念力全都注入这个孩子的体内！帮助它自行治愈体内的伤势！只要输入的念力足够，那么它一定会复原的！”

    听到这里，小公主立刻点头！她连忙双手捧着沫沫，一边哭，一边说道：“不要急，不要害怕，沫沫！我现在立刻把所有的念力都给你……你一定要支撑住……不要抛下我不管，加油……加油啊！”

    说着，这位小公主直接闭上双眼，她的双手手掌开始渐渐泛红，而这条原本已经快要气绝的琉璃游龙，也是从刚刚的奄奄一息状态，转回重新睁开了双眼！

    有效了……

    有效了！

    四周围的外门弟子们纷纷低下头，心中无不是为这位小公主的仁慈与善良而感动！

    看着她这样不顾一切地把念力迅速注入这条琉璃游龙的体内，这条游龙的伤势看起来也是显得越来越好！

    三分钟过去，它的双眼终于完全睁开。

    六分钟过去，它的尾巴开始可以轻轻拍动。

    十分钟过去，它的脖子已经可以渐渐抬起，吐出舌头，十分亲昵地舔了一下小公主那张俏丽，站着些许小汗珠的小脸蛋……

    “呜……好累哦。”

    也就是在这条琉璃游龙舔着小公主的脸庞之时，给它输送了十分钟念力的小公主却是突然松了一口气，睁开双眼。

    她站了起来，双手依旧是抱着琉璃游龙。但是……

    很明显！输送进这条契约兽体内的念力已经断绝！它那原本已经快要康复的身躯开始再次变得僵硬起来！

    “小公主！再加把劲啊！沫沫就快好了！只要再加一把劲！”

    旁边的风雅急了，连忙说道。

    但，小公主却是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沫沫，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但是……好累啊。输送念力真的很累啊。啊！！！风雅你看，我都出汗了！我都累的出汗了！”

    在她怀中的琉璃游龙的双眼开始出现些许的呆滞！它就像是在挣扎似地抬起头，豁出所有的力量，努力地向着小公主拼命嘶叫着！

    “啾————！啾啾啾——————！！！”

    小公主听到手中的叫声，显得极为不耐烦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契约兽，开始显得有些烦扰地说道：“沫沫，不是我不想救你啊。但是……真的很累啊，我都累的快要说不了话了。我都给了你那么多的念力了，你怎么就不好起来呢？”

    旁边的风雅有些焦急地道：“小公主，再努力一点……再给它一点念力吧！只要再有一点点它就能够康复的！真的！”

    “我不要，真的很累。好像被城主逼着每天做早课一样累。风雅，你分念力给它吧，把它治好。”

    说着，小公主直接单手把沫沫往风雅怀里一塞。

    风雅苦笑道：“但是公主，我不是沫沫的契约主，所以我无法分念力给它啊？你看……”

    “啾啾啾！！！啾——————！！！”

    琉璃游龙的惨叫声显得越来越痛苦，也越来越虚弱。它那原本逐渐舒展开来的身躯也是渐渐地再次僵硬起来。但不管它怎么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人，这个小公主依旧是一脸的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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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破关者

﻿“不是我不想救你，实在是救你太累了。我下午还要去参加一场马球赛呢，不节约点体力，最后输了怎么办？”

    “啾————————！啾………………啾啾……………………！”

    看着这支琉璃游龙现在如此声嘶力竭地惨叫，陶寨德略微撇了撇嘴。他踏上一步，说道：“那个……”

    “闭嘴！你这个坏蛋！是你害的我的沫沫变成这个样子的！”

    突然，小公主猛地举起剑，一副恨不得立刻把陶寨德五马分尸的眼神看着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啾…………！啾啾………………啾…………………………”

    在风雅手中的琉璃游龙，沫沫，终于再也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真的如同一条羽衣丝带一样，完完全全地，垂了下来……

    契约，解除。

    当小公主感受到体内的契约消失之时，她甚至没有再去看沫沫的尸体一眼，而是朝着陶寨德再次愤恨地骂道——

    “你这个贱婢！你这个大坏蛋！你杀了沫沫！你赔！你赔我一条沫沫！你赔！！！”

    一旁的小邪儿此刻偷偷摸摸地跟了过来，她看看眼前这两人的衣着后，没有出声，而是乖乖地跟在那些外门弟子身后，偷偷摸摸地看着。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欠债，见她并没有被这个小公主的喧闹而吵醒，这才说道：“嗯，我赔。”

    说着，他走到风雅身前，对着那头琉璃游龙，低下头，轻轻地“呸”了一下。

    之后，他转过头，十分不解地看着小公主那张已经发青的脸，困惑地说道：“我呸完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我呸呢？这样对它不太尊重吧？”

    一句话，让那位小公主原本就发青的脸色一下子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终于，她咬了咬牙，直接挺起手中的短剑就向着陶寨德怀中的婴儿戳去！

    “你杀了我的沫沫，我就杀了你的孩子！我要让你也感受一下失去最宝贵的东西的痛苦！”

    眼见明晃晃的匕首直接朝着怀中的欠债而来，陶寨德连忙转过身护住，同时，他那双原本漆黑的双眼瞳孔中，此刻也是猛地开始绽放出两片雪花！雪花融化，即将将他的黑色瞳孔染成冰蓝色！

    “慢着！小公主，别这样做！”

    但是，旁边的风雅却是直接拦住了小公主，摇了摇头。

    “你拦着我干嘛？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这个贱婢！”

    “请冷静一点，小公主，请您绝对要冷静一点！”

    风雅拉住近乎失控的小公主，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您的身份如此尊贵，如果让其他几位公主知道您在这里亲手杀害一名丫鬟和她的孩子的话，反而只会让她们耻笑！”

    一听到“其他几位公主”，小公主原本咬牙切齿的表情立刻有了变化。她恶狠狠地瞪了陶寨德一眼，手中的短剑猛地往地上一扔，大声道：“那我该怎么办？！我要弄死她！”

    风雅呵呵笑了笑，柔声道：“别急啊，小公主。遗恨宫内耳目众多，您又是城主最宠爱的小公主。如果这个丫鬟过几天死了，又会让您的姐姐们借机讥讽您了呢。不过，您别在意，您忘了一个月之后，就是年底的遗恨宫念力大审了吗？”

    “那又怎么样？！”

    风雅嘿嘿冷笑着，走到陶寨德面前，看着他那样一副完全愣头愣脑的模样，说道：“贱婢，你很荣幸，一个月后，你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立刻飞黄腾达。因为，你将以东宫外门弟子的身份出战，成为‘破关者’。如果到时候你能够成功地在这场战斗中获胜的话，你将会得到千贯钱。同时，如果你能够突破体内的限制，觉醒念体的话，那么你就有幸也成为一名‘公主’，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这样的条件，不错吧？”

    说实话，陶寨德不懂什么叫做公主。也不知道这什么破关者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过，如果自己应承下来事情就能够解决的话……

    终于，陶寨德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了这件事。

    见他同意，风雅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微笑，同时转过头，又以非常恭顺的态度对着这位小公主说了两句。至此，这位小公主才算是咽下一口气，再次瞪了陶寨德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这两名内门弟子，离开。

    可是一直到他们的身影离开演武殿的大门，消失许久之后……

    “看来这丫头是不要命了。”

    “真可惜，长得还算漂亮，就这么死了还真的挺惋惜的。”

    “哈！谁叫她不长眼睛呢？竟然和风雅哥哥对着干，这叫自讨苦吃！”

    “你这个丫头，也别老是说别人的风凉话。你不是也想成为‘破关者’吗？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连成为‘破关者’的门槛都还没到，你就不急吗？”

    众人吵吵嚷嚷的，不过，也是有几个年长的弟子在经过陶寨德的身边的时候，偷偷朝着他瞄了一眼。

    之后，这些男性弟子的嘴角里，都不由得发出些许玩味的干咳。带着一抹淫笑，缓缓离开了。

    也是良久之后，那只鸭子重新飞上了陶寨德的脑袋顶坐下，小邪儿也是跟着他，两个人快步离开了演武殿。

    “喂，小德，你知道成为‘破关者’意味着什么吗？”

    在回宿舍的路上，小邪儿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说道。

    对此，陶寨德则是憨笑着摇了摇头，问道：“‘破关者’是什么？有钱拿吗？那个男的说可以有一千贯钱拿呀，成为了不是很好吗？”

    他，只是笑着。

    而在他怀里的小欠债，也和她的抚养者一样，完全一副无忧无虑的表情继续酣睡着。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和她无关一般。

    也就是这个时候……

    “我的仆从，十二月底，那就是冬天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

    鸭子摇了摇头，抬起脖子，望着北方的天空，想了想之后，缓缓说道——

    “雪媚娘上的雪，今年应该也很猛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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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笨蛋真的是笨死的

﻿“所谓的‘破关者’，就是在一年一度的年终总结比武上，充当诸多内门弟子的修炼沙包的存在。”

    一边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小邪儿一边甩着手指头解说——

    “每当到了年末的年终比武时，首先就是要先简单测试一下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实力水平。一般来说，就是一名内门弟子对阵复数的外门弟子。”

    “可想而知，拥有念体的内门弟子如果在对付没有念体和念力的外门弟子时都表现的很吃力，能够一对多的人数很少，或是和去年相比没有什么区别，那么就证明实力没有多少的增长了。”

    “与之相反，如果一名外门弟子能够在念力的攻击下还能支撑得住，那么基本上就可以判定其成功‘破关’，觉醒体内的念体的时日已经不远了。如果能够在对决时就直接觉醒，那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所以，虽然名义上是‘沙包’，但是也可以说是一种外门弟子借此向着内门弟子迈进的敲门砖。肯定是每个人都竭尽全力。而内门弟子呢，自然也是会凝神以对，生怕自己今年对决的人数比不上去年，也要防止自己被觉醒的外门弟子击败，也势必不能轻敌。”

    陶寨德抱着怀里的小欠债，见这个小丫头现在依旧和往常一样，一直都闭着眼睛睡觉。他歪着脑袋，稍稍想了想之后，笑道——

    “这么说来，我……是被夸奖了吗？呵呵呵，这还真是奇怪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得罪一个人，反而会被对方夸奖呢~~”

    “夸奖你个头啊！你这个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哦对，你的脑袋向来都被驴给踢了。”

    小邪儿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那可是实打实的战斗啊，你觉得当你站上场，直面那位小公主之后，你还会有命活着吗？”

    陶寨德：“为什么……我会没命活着？”

    小邪儿：“你想啊，刚才那位小公主之所以不杀你，很可能是在忌惮她自己的身份太过高贵，为了私怨亲手杀你或是让其他人来杀你，会显得很没有身份。所以，她就安排你成为‘破关者’。”

    “等到你上了场之后，虽然说是互相的比武试炼，但是即使那位小公主真的‘一不小心’把你杀掉了，那也是战场上的一个‘意外’而已。这样，就没有任何的意外了。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再次歪着脑袋，似乎依旧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在犹豫了半天之后，他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如果是被一不小心打死的，那真的就是意外而已啊？我明白什么？？？”

    听到这里，小邪儿直接捂着自己的额头，全身上下都有一种一口气完全吐不出来的感觉……

    这个笨蛋，连话语中的反话都听不出来吗？人笨，难道就连一个底线都没有吗？

    面对陶寨德的再三追问，小邪儿觉得有些厌烦。她捂着自己的额头连连摇头，想了想后，说道——

    “总之，你一定要小心。等到比武开始之后，你一定要立刻认输，趴在地上。说不定让那位小公主羞辱几次之后，那位小公主就觉得气也消了，说不定也就算了。明白了吗？”

    小邪儿觉得，自己和这个白痴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连自己的脑袋都开始有些毛病。没事干嘛老是去关心这个傻瓜的生命安全？

    但是，至少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小邪儿有了些许的“欣慰”。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的智商终究还没有降低到和这个傻瓜同样的水平之上……

    “我不要。”

    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

    “我要打。而且，我要打赢。打赢了之后有很多很多的钱拿呢，而且如果我赢了，我还能够学到很多的武学吧？说不定我就能够学到可以把我的力量从欠债体内安全抽出来的武学呢。”

    气得跺脚。

    没错吧？

    对于小邪儿来说，她现在真的是只有气得跺脚！

    她真的是恨的很想抬起脚，狠狠地踩几下这个傻瓜，再踢一下他那个榆木脑袋！

    这个世界上的傻瓜就算再傻，也不会主动想要去找死吧？

    “你认为自己的念力有多强？那个女人可是‘公主’啊！也就是获得了不留城的主人，遗恨宫的城主的认同啊！你真的以为凭自己那半吊子的霜寒念体就能够从她的手中讨到好处吗？！”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聪明人。

    这种人审时度势，很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选择，进行最为妥当的处置，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与此相对的，也有一种人，叫做笨人。

    而有的时候，这种笨人真的是笨的离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审查自己面前所遇到的危险究竟有多大，自己从中得到好处的几率究竟有多小。

    很多聪明人，都会对这种笨人的决定嗤之以鼻，嘲笑他们傻，说他们笨。

    但是，如果这个人真的笨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他会在乎其他聪明人给于他的“建议”吗？

    “呵呵呵，但是……赢了有钱啊？而且，赢了可以得到学武学的机会啊。”

    陶寨德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傻傻的笑容。

    “你！”

    面对这种近乎痴呆的傻笑，小邪儿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伸出手指直接指着这个傻瓜的鼻子，那只大大的左眼圆睁着，怒火冲冲地盯着他那张傻脸看。

    良久之后，这个小女孩似乎终于是气的无话可说，她猛地跺了跺脚，大声道——

    “陶寨德，我已经自负是一个非常邪门加邪恶的人了，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要邪门！好，你想去找死吗？那你就去找死吧！如果你死了能够为我带来一点好处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跳着，小邪儿的两只小拳头捏紧，不断地上下挥舞之后，转身就沿着小路朝着另外一条道路跑去。一转眼，就不见了。

    而陶寨德……

    他则是一脸困惑地看着小邪儿离开的方向，愣了半响之后，他稍稍抬起头，望着自己脑袋顶上弯下来的那只鸭头。

    “我……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鸭子咧开嘴角，嘿嘿地笑了一下。

    不过，它没有说话，而是一副十分慵懒的模样缩回脖子，继续闭上双眼休息。

    既然鸭子没有回答，陶寨德则是低下头，看着怀中睡的很沉的小欠债……

    问她，应该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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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凌空殿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不算快，但也绝对不慢。

    因为陶寨德的“破关者”的身份，所以他不用再住在那些大妈们的集体宿舍中，而是迁移到了另外一间专门供给“破关者”弟子们使用的单人卧铺之中。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除了不再需要去洗碗做饭之外，实际上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每天一早，左右宿舍的“破关者”们就会争先恐后地起床，不过六点钟，门外的喧嚣声就会大的让小欠债从沉睡中醒来，哇哇大哭。

    白天，陶寨德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着那些一脸严肃的破关者们，前往演武殿，看着他们在那里打坐，努力修炼他们自己的武学心法。

    其中一些人，说实话，看起来似乎的确是有了些许产生念体的感觉……不过陶寨德并没有接受过具体的念体知识讲座，所以怎样的表现代表有念体，怎样的表现只是代表身体素质的强硬，他也没有什么概念。

    天气，渐渐地冷了。

    在最后的这一个月里，演武殿内的人每天都能够看到一个夏装丫鬟打扮的破关者，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那里，头上顶着一只鸭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那丫鬟看起来真的很可爱，而且呆呆的，一副任何人上去随时搭个讪就能勾搭上手的样子。

    不过，那些破关者们也知道，这个已经被北风堂公主——叶蓉小公主盯上的小丫鬟，是绝对不能够和其扯上关系的。

    所以，所有的旁观者们只是在旁边看，看着他的行动，观察他在逐渐步入死期之时，会有什么挣扎的“表现”？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努力地去修炼。

    事实上，他也没有多少的时间。

    怀中的小欠债，已经五个月了。

    比起之前几个月，她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状况，现在的小家伙显得有精神多了。

    她的眼睛睁开的时间变多，自然而然，哭闹的时间也变的多了。

    这个丫鬟每天的时间就是给她喂食一些羊奶水，然后就是抬着手指，微笑地看着怀中的那个孩子。其实也有很多男性破关者很兴奋地看着，希望这个呆头呆脑的美貌丫头会不会做出当众……掀开衣服哺乳的动作来，而稍稍兴奋了一段时间呢。只可惜，从头到尾，这个丫鬟母亲都没有掀开他那高耸的胸部前那一层薄薄的夏装来喂食的姿态。

    他只是逗弄着怀中的小婴儿，看着她笑，带着她的那双小胳膊不断地在半空中虚抓着那个丫鬟的手指。

    或者，是当她哭了的时候就抱着她来回走动，哄着她，为她哼唱一些不着调的小曲儿。

    当然，每隔几个小时就来一次的换洗尿布更是少不了，这样让她经常是忙来忙去，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能够空闲下来修炼。

    “她这样做，有可能成功吗？”

    “不会是完全放弃了吧？”

    “即使她成功了，城主也不可能收一个非处，并且连孩子都生过的女子当‘公主’吧？”

    “随便怎样吧，我只觉得好吵啊……这个女人不能把她的孩子带去外面弄吗？烦死人了！”

    “没办法，所有破关者必须隔绝一切杂念在最后一个月集中修炼，这可是规矩。”

    “不过……她真的好可爱啊……”

    “可爱是可爱，不过很快就要死了，有什么用。”

    “嘿嘿，如果在死之前能够和她……那个啥一下，她死的也值了吧？”

    “胆大包天了。”

    闲言闲语，自然而然地从其他的破关者的口中发了出来。

    不过，这些讥讽的言语似乎完全无法进入陶寨德的耳中。

    毕竟，面对怀中的小欠债，独自一个人照顾的他实在是显得太忙，忙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修炼。

    另外……话说回来。即使给他时间，他会去“刻意”修炼，努力学习怎样去掌握“力量”吗？

    这一点，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

    咻————砰！

    绚烂色的红色光点从地面拔空而起，在夜色天空的尽头绽放出一团翠蓝色的光环。

    此起彼伏的烟花火焰如同雨水倒流向空中一样，接二连三地向着那墨蓝色的天空中追去，然后陆续展现出其生命中最美丽的那一刹那。照亮了天空的同时，也让下方进行观看的不留城的居民们眼中，展现出了极为欣喜的色彩。

    封魔1020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年末。

    过年的气氛在这座繁华的商业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面传荡。让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和幸福的色彩。

    在这大过年的日子里，即便是城里的那些乞丐也可以前往遗恨宫管理下的衙门领取一份年钱，去买件衣服，买个鸡腿，过一个好年。

    即便这座充满了商贾的城市平日里是多么的铜臭，是多么的互相勾心斗角，在今天的这个日子里，人的心也会累，也会希望能够有一天能够不要再有那么多的事情。

    只需要舒舒坦坦地回家，吃上一口好饭，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在美梦中祈祷新的一年的好运。

    一年的最后一天，很冷。

    但是在那座硕大的遗恨宫内，却是因为灯火辉煌，而让人感觉到了如同春风一般的温暖。

    遗恨宫宫殿中央第三十层，几名弟子依着窗台向外望去，就能够看到那些烟火拔地而起，绽放出绚丽与声响，让他们为之一笑。

    而在他们的身后，那座头顶牌匾上书写着——凌空殿——三个大字的大型室内广场，现在，四周却是座无虚席。

    这里就是演武场——凌空殿。

    庞大的殿堂的横竖宽度约有百米，这大约千平的殿堂内铺着一层软软的细沙。这里，也仅仅只是凌空殿内专门用来搏击的战斗场而已。

    在战斗场的四周矗立着一圈围观平台，而在东南西北的四个角落，则是有着四个巨大的坐台，成四方之型锁住那战斗场。

    每一个坐台上，都摆放着一百多张座椅，分别呈三角形从前往后排列。座椅上坐着的人有男有女，全都是清一色的内门弟子的服饰。

    而坐在每一个坐台最前方的，则是四名妙龄少女。位于最北方坐台上，目前一脸怒容的，就是一个月前被陶寨德得罪了的那一位年龄最小的北公主——叶蓉。

    此刻，叶蓉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所坐的椅子的扶手，一双蕴含着愤怒的眼神不断地在四周围的座席上搜寻。

    用不了多久，她的那双眼睛就找到了坐在对面坐台上的陶寨德。再看到他之后，叶蓉的双眼中更是愤怒的硬是喷出了火来！她咬着牙，拳头甚至不自觉地捏紧，重重地在椅背上敲了一下。

    坐在叶蓉后面的风雅看到自己这一北风堂的公主此刻竟然如此的怒火冲天，心中显得有些担忧。他凑上来轻声说道——

    “小公主，请不要太过显露您的愤怒。城主会在看着。而且东，西，南三位公主现在也在看着。如果等会儿您在场上失态，让城主觉得不雅观，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叶蓉咬了咬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看她的脸色，应该算是稍稍平静了些许吧……

    撇开北风堂那边，陶寨德此刻抱着小欠债坐在周围的观战台上，不由自主地四处张望着。

    “哇~~~好厉害啊~~~”

    看着，他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这座巨大的凌空殿内，周围的看台上坐满了破关者的外门弟子，数量应该有足足万人！但是那么多人，现在却是显得十分的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每个人都是表情凝重，丝毫都没有今年是大过年的气氛。

    好吧，就算是一年一次关乎前途人生的考试……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今年考不过，难道就不活了吗？

    不过，更让陶寨德惊讶的，是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之间的数量区别。

    从东西南北四个坐台上的人数总量来看，内门弟子大概也就不到五百人。换句话说，整座遗恨宫，就只有这五百名的念体拥有者吗？

    “安静！”

    在陶寨德思考的时候，一声洪钟般响亮的声音直接从下方的战斗场上传来。

    低下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老人突然间就站在了那里。他抬起头环顾了一眼凌空殿，最后，他朝着东南两座看台的中央，低下头，十分恭敬地说道——

    “恭迎城主。现在年会已经准备完毕，请城主下令。”

    伴随着这名年老内门弟子的一句话，所有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全都唰地一下站了起来。陶寨德一愣，连忙也是跟着站了起来。

    所有人全都右手捏拳，砸在自己的胸口，面向那东南方向……

    在那里，一座比所有的四座看台更高的主看台上，八名妙龄少女分别左右站定。在她们的身后，是一缕纱帘遮挡。而在纱帘的后面似乎坐着一个人。

    一个……即使远远看着，陶寨德也能够感受到其中传来的隐隐压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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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小邪儿的心意

﻿“呜……呜呜……”

    或许，是此刻空气中传来的那种肃穆与紧张，让怀中的小欠债一下子醒了。眼看她就要开始呜咽，陶寨德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捂着她的嘴巴，低下头，轻声说道：“乖乖，欠债，你已经欠了我很多债了，别再欠了好不好？如果我无法参加战斗的话，那可就无法赚钱了呀~~”

    轻声细语，或许，的确是他的声音让怀中的小丫头显得有些安心吧。她那原本呜咽的声音不再蔓延，而是慢慢地收起那张小嘴，一双小手伸出，紧紧地，拽住了陶寨德胸口的衣扣，继续闭上眼，睡了。

    “呼………………”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松了口气。

    也就是此时，一名侍女躬身朝着帘内问了两句话后，转身朗声道：“所有遗恨宫弟子们，坐吧。现在，城主宣布，今年的年会正式开始。各位不用太过紧张，就如同往年一样轻松一点就好了。”

    好听的声音，落下。

    至此，环绕全场的上万人才是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而那位年老者主持人，现在也是再次向着城主的方向举了一个躬，脸上带着笑容，对着所有人说道——

    “好，遵城主法旨，年会比试正式开始！那么首先上场进行比试的是……啊，是北公主所在的北风堂！那么，就有请北风堂的弟子们登场！”

    话一说完，在北风堂的坐台最后面的椅子上站起了一个约莫二十二三左右的年轻人。他走到叶蓉的面前，极为恭敬地一鞠躬后，就直接一个跟头，从那看台上落下。

    “北风堂弟子，薛虎！十人！”

    听到喊声，主持老者点点头，随手一挥，地面上的沙粒直接飞扬而起，在整个凌空殿的半空中写出了“壹到拾”这三个字。

    紧接着，坐在一到十号座位上的外门弟子纷纷起立，从旁边的通道鱼贯而入战斗场，和这名薛虎面对面。双方互相行了一礼之后，随即摆开了战斗姿态。

    场上的战斗开始，随着呼喝声响起，刚才还十分肃穆的战斗场，渐渐地开始传出了欢呼声和说话声。时间一长，这里的气氛也是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渐渐地开始变得沸腾起来。

    陶寨德一边看，一边说道：“原来，之前叫我们抽签座位，是派这个用处的呀？”

    说着，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背后的座位号。

    壹叁陆叁

    “一千多号啊，不过从整体的人数上来看，你的排位还算比较靠前的。你说，这是不是就是那个叶蓉公主要求第一组参加战斗的原因？”

    鸭子弯下脖子，用嘴巴敲了一下陶寨德的额头。也是此刻，下面的战斗已经结束，内门弟子薛虎毫无意外地击败了那十人，双方再次互相行礼，归位。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位公主就那么恨我啊？嗯……我打死了她的沫沫，如果赔的话，大概要多少钱啊？”

    说着，陶寨德抬起头，想要看一下那边的叶蓉。可没料到，那边的叶蓉小公主此刻也正是用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双目交汇，陶寨德则是呵呵笑了一下，向着对方报以一个友好的微笑。

    啪！

    这边的叶蓉，拳头再一次地敲在了椅子扶手上。

    “我说你啊，你要放松也只能趁现在了。”

    说着，这只鸭子从陶寨德的头上飞下，落在他的膝盖上，坐好，说道——

    “看那位公主的眼神，那可真的是想要置你于死地的眼神啊。我的仆人啊，等会儿我都怀疑你那十八年的寿命就要终结于此了呢。”

    “没错，这样下去，你一定会被那位公主打死。”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陶寨德连忙回头，只见一个月不见的小邪儿，此刻正一脸忧心忡忡地站在后面。

    “小邪儿？这一个月你到哪里去了呀？……哦，我忘了，是我处在演武殿里面，是我到哪里去了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不是只有破关者和相关人等才能进来的吗？”

    小邪儿显得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一个月来，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四周张望了一下，看看那些正在为场上的战斗而激动欢呼的人群，朝着陶寨德勾了勾手指，向着后面的墙角走去。

    陶寨德连忙跟了上去，两个人站在一个角落里，小邪儿向着两边扫了一眼之后，偷偷摸摸地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递给陶寨德。

    “这是什么啊？”

    陶寨德接过，看了看这个精致的小瓶子。

    小邪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似乎是努力让自己的心神安定了片刻后，缓缓说道——

    “八极蜃气丹。能够在短时间内提高人的念力数倍。具体效果因人而异，不过至少能够翻个倍。但是因为这些念力并非自身的，所以药效失去之后就会消失，所以名为蜃气。”

    不等陶寨德继续说什么，小邪儿双手重重地搭在了陶寨德肩膀上，十分认真地说道：“具体能够维持多久的时间我不清楚，你在和那位小公主对战之前吃下，然后，华丽地放几个冰霜后就立刻认输。绝对……绝对要撑过对方的第一波攻击，绝对不要死！我知道，我是不可能阻止你的了，我只希望这颗丹药能够让你不要死……明白了吗？”

    看着小邪儿那透露着无限真挚的眼神，陶寨德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点点头，说道：“你对我真好，小邪儿。”

    “哼！谁……谁对你好啊？”

    小邪儿连忙转过头，一副对陶寨德爱理不理的模样，说道——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仆人就那么轻轻松松地死了而已。你忘了？你还欠我两个命令呢。你死了，我去命令谁去？”

    陶寨德依旧是笑了笑。他把这个小瓶子塞进怀里，点头道：“嗯，我明白了。我不会死的。我欠你两个命令，还有，这个小丫头欠了我一身的力量。那么多的债，我不还清，不讨完的话，死了不是太麻烦了吗？”

    转过身背着他的小邪儿……却没有说话。她只是那样背对着陶寨德，只不过过了几秒钟，她抬起手，似乎在脸上擦了一下什么。

    “对了，这个丹药你从哪里拿来的呀？”

    “…………………………我偷的。”

    “什么？！”

    猛地，小邪儿转过身，一把捂住了陶寨德的嘴巴，竖起食指，作噤声状：“别说了！你是想我死吗？”

    说完，她轻轻地松开手，双手叉腰，继续道：“总之，这是我从南药堂的药房内偷来的。我已经偷来了，想要再还回去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南宫公主南宫柔正在派人查找呢！另外……你这个家伙，答应我，如果你等会儿被人察觉出来服了丹药，你如果敢把我给供出来，那么我小邪儿就算死了，也要到十八层地狱里面去，把你抽筋扒皮，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对于小邪儿的这个拜托，陶寨德自然是点头答应。

    她好心帮助自己，如果自己再把对方供出来的话，那不就是害了她吗？

    师父曾经说过，对于不顺眼的人可以直接打死对方，但是，对于小邪儿，自己看的却很顺眼啊？

    对于顺眼的，虽然不能帮助对方，但至少不要害别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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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少女战斗中……

﻿“喂！那边的，回自己座位上去！想溜吗？”

    突然间，另一边传来两名巡逻的内家弟子的吆喝声。听到声音，小邪儿连忙拉起自己的衣领，快速地朝着另一边跑了过去。

    眼见小邪儿跑掉，那两名巡逻弟子立刻走了上来问道：“她是什么人？”

    陶寨德鼓着嘴，一时间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说话。见此，那两名巡逻弟子也是立刻朝着那边的小邪儿追了上去。

    回到自己的座位，陶寨德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地环顾着四周。

    周围的座席上，那些外门弟子都在大声地吆喝鼓劲。之前那些比试完了的破关者们现在心中没有了挂念，也是更加开始为战斗场上的战斗而摇旗呐喊了。

    今天，就是新年。

    属于可以完全放松，彻底狂欢的新年。

    即便是那些在场上互相搏斗的内外门弟子们，在战斗结束之后也都是脸上挂着笑容，接过旁边的侍女们递上来的一碗八宝羹，一边吃着，一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小邪儿……没事吧？”

    再次回头，在这诺大的场所内已经再也看不到小邪儿的身影了。

    不过很显然，他现在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去关心别人。因为……

    “三百人！”

    随着一声娇喝，原本还在喧闹狂欢的凌空殿内，却是突然间变得无比沉静！

    但是，这种沉静也仅仅维持了短短的几秒钟。当那位少女从北方坐台上一跃而下，轻轻地落在沙面上之时……

    全场响起的，却是一股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

    叶蓉。

    这位芳年十四的少女此刻缓缓站直了身体，她的双手略微一抖，围绕着她的沙粒立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纷纷向着四周扩散开去。而在那沙粒形成的告示牌上……

    壹零陆叁到壹叁陆叁

    “三百人？竟然是三百人？！”

    “北风堂的小公主……不会是疯了吧？竟然直接叫号三百人？”

    “去年她也不过刚刚达到百人战绩而已吧？”

    “嗯……好厉害，不过刚刚十四岁，一年的时间里面，就能够从一百人的战绩达到三百人？如果成功了的话……那不就等于直接平了去年东公主的战绩？而东公主……今年可是已经二十五岁了呀……”

    看台上，那些外门弟子的议论小声，但却从不间断地议论着。

    就连一些内门弟子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也是随之一愣，脸上露出完全无法相信的色彩。

    而刚刚在五十人战斗中辛苦获胜的风雅，此刻却是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位小公主，脸上的色彩已经是完全不敢相信了。

    但是，在那主看台内……

    纱帘之后的那位城主，在听到了自己最宠爱的这个小公主，竟然胆敢直接叫出三百人的阵容之后，嘴角，却是微微地扬起了些许赞许的笑容。

    “一零六三号到一三六三号，全部出列！”

    伴随着主持老人的一声令下，在陶寨德之前的299名破关者立刻全都站了起来。见此，陶寨德一愣，在鸭子的提醒下，也是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你去吧，这场战斗对你很重要，我就不拖累你了。我就在这里坐着，可别突然间就死了呀，我的仆人。”

    鸭子挥了挥翅膀，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模样。

    陶寨德则是笑着点点头，将怀中的小欠债用一块布包好，绑在自己的身后。随后，就跟着前面的299人一起走向楼梯，前往战斗场去了。

    “那家伙……”

    鸭子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陶寨德背在背后的小欠债——

    “他该不会习惯了，所以就忘了把那丫头留下来吧？…………算了，反正也挺有意思的，看着吧。”

    ……

    …………

    ………………

    整整三百人，和之前不一样，大约花了差不多十分钟这些人才是完完全全地走下了旁观席，在凌空殿的战斗广场上一字排开，与对面的叶蓉面对着面。

    陶寨德站在最后面，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公主……

    真不巧，她的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神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如此仇视地看着自己，陶寨德则是再次友好地笑了一下，冲着她点点头。

    唰！

    一堵气墙，伴随着陶寨德的这一友好微笑，直接从那边的叶蓉身上扩散开来，狠狠地冲撞着这里站着的三百人。

    有些破关者一时没有注意到，脚步有些不稳，甚至直接就向后瘫坐在地！

    她的双眼冷冷地扫过陶寨德的脸庞……之后，她缓缓地抬起双手，手掌一翻……

    两个气旋在她的手掌上开始慢慢凝聚，等到气旋凝聚到一定程度之后，她将手掌再次向下一压，这两个气旋就如同两个悠悠球一样，开始随着叶蓉手指的操纵，在她面前的地面上蓄势待发地快速旋转。看起来……就如同两只已经准备就绪的猎犬，随时准备扑向自己的敌人，将其完全撕开来！

    “北风堂公主，叶蓉！对阵，破关者，人数三百！在一方全部失去战斗能力或认输之时，战斗结束。现在，比赛开始！”

    伴随着主持老者的话音一落，天空中的那些悬浮细沙立刻如同雨点一般自然落下。

    在沙砾落地的那一刹那……

    碰————！！！

    原本隔了百米之远，在叶蓉手中操纵着的悠悠气旋，此刻却是突然间就冲到了横列一排的三百人阵中！当先的两名破关者还没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胸口一疼，整个人都被撞飞，硬生生地轰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斗，一触即发。

    看到北公主率先出手，这些破关者们猛地精神一阵！当下，他们大声呼喝地朝着这名公主扑了过去，举起手中的刀枪剑戟，尽数朝着这名貌似弱质女流的少女身上刺去！

    在叶蓉的手中，这两团气旋就仿佛完全有了生命一般！在轰开两名破关者之后，叶蓉的手指稍稍一勾，两团气旋立刻分别从左右环绕着她的身体快速旋转！连带着她的人也是快速转圈！直接弹开了靠近她的四名破关者！

    “吃我一剑！”

    一名破关者躲在一名胸口中了一下气旋的外门弟子身后，将对方当成盾牌靠近叶蓉。眼看接近，他立刻扔开自己的同伴，挺剑就朝着叶蓉刺去！

    但，他想的实在是太好了。叶蓉的身子略微旋转，手指微动，那悠悠气旋直接从她的腋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接硬生生地撞上了他手中的长剑！咔嚓一声，长剑尽数碎裂，沉重的悠悠也是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将这名破关者直接轰飞！

    三百人的战斗，不比之前几十人那般。

    就算这座凌空殿够大，但是也绝对无法让叶蓉如同之前的其他内门弟子一样，稍稍采用拖延战术，逐个消灭。

    她就站在原地，或是转身，或是弯腰，或是原地跳起在半空中一个翻滚，手中的悠悠气旋随着她手指的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从头顶，腋下，从她的翻身掌花之中飞舞出来，如同两团拥有了自主意识的护身战士一样，击打着四周每一个破关者的脑袋，胸口，腹部，四肢。让他们丧失战斗力，直接原地昏迷或是再也站不起来。

    渐渐地，她身边的“失败者”越来越多，后面的人开始踩着那些破关者的身体高高跃起，直接举起手中的刀剑，向着中央被“失败者”围困的叶蓉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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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非战之寒

﻿手指一扬，一团悠悠气旋猛地扩大三倍！至下而上地直接撞开那些破关者！

    其中的叶蓉也是纵身一跃，高高地离开了地面！

    此刻的她，就如同一名身在天空中摸不到的云彩一样，在所有破关者的头顶飘过！

    如此的她，突然扭转那细细的腰肢，将那两团气旋全都收回自己的掌心之中，然后……

    腰肢一动，整个身体猛地一旋转！手中的悠悠更是骤然间爆发出来，横扫过每一个在她的攻击范围内的破关者！每一个被扫中的外门弟子无不是吐血飞退，或是直接骨折倒地。但是在那片呼痛的哀嚎声中，这位公主却是在落地之前直接收回双手中的悠悠气旋，轻轻巧巧着地。那身姿，美丽的如同一股春风，实在是让旁边的观看者们目眩神怡。

    “呵，蓉儿，你今天下手还真狠啊。”

    纱帘后的城主微微一笑，似乎对自己亲手培育的“公主”感到十分的自豪。

    事实上，这位城主也的确是有足够的理由自豪。开场不过十分钟，原先的三百人就已经倒下了一半。而那位小公主此刻依然是脸不红心不跳，显得游刃有余。

    看起来，这个孩子今后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啊……

    战斗在持续，三百人的数量在周围旁观者的呐喊声中逐渐逐渐地减少。

    在战斗场上的北公主一点都没有那种娇滴滴的弱女子应该有的柔媚。

    她手中的悠悠气旋正如她那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美貌一样，让所有的旁观者心动。

    看着这样的一个女孩在战场上飞舞，所过之处的敌人尽数倒下……还有什么样的景色能够比得上此刻的这一幕？还有什么样的过年礼物，能够比得上此刻的这一“舞”？

    人数，变得更少了。

    转眼间，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还站在场上。

    这些人还有胆子继续冲上去攻击这名年幼的公主吗？

    他们不敢。

    但是，他们不动，不代表公主不动。

    落地的叶蓉脚尖轻轻一点，瞬息间就来到了一名破关者的面前，这名破关者一愣，完全失去了反应的感觉，下一秒，就只感觉到腹部上传来一阵疼痛，整个身体就在空中飘浮着了。

    “我……我投降！我投降！”

    一名破关者主动举起了双手，跪在地上，向着这位少女展现了自己的服从。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就如同快速传播的瘟疫一样，剩下的破关者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在了地上，展现出自己的服从。

    看着他们全都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叶蓉嘴角一翘，用一个极为完美的旋转收回了手中的悠悠气旋。她抬着那高傲的小下巴，充满了鄙夷地望着四周。

    看着那些在她面前跪下，然后全都败下阵来的所谓“破关者”。

    欣赏着此刻整个场地上，就只有她一个人站着的这种至尊感。

    没有人能够侮辱北风堂的小公主！

    胆敢侮辱她的人，只有亲身去体会这种啃泥的耻辱和挫败的羞愧。然后，永生永世都不敢再在她叶蓉公主的面前冒出一个头来。

    绝·对·不·敢！

    啪————————

    飞上天空的那名破关者，落地……

    但是，却没有发出那沉重的落地声响。

    这一丝小小的不和谐让这位正沉浸在羞辱敌人的喜悦之中的叶蓉眉头一皱，缓缓回过头来……

    就和她一样，不管是那些投降者，痛的在地上认输者，旁观者，还是在那四座看台，以及一台主看台内的城主内的所有人，此刻都如同叶蓉一样，转过了视线……

    看着，那个背后背着一个小婴儿，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就一直都没动过的最后一名破关者。

    ……

    …………

    ………………

    全场，寂静。

    这种寂静来源于叶蓉的寂静。

    这位公主缓缓转过身，一双凶狠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夏装丫鬟打扮的破关者。

    他的双手中抱着那个从天而降的外门弟子，弯下腰，将对方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之后，他抬起头，再次和叶蓉的双眼对视。

    然后，依旧是那一抹傻傻的笑容，从他的嘴角上勾勒了出来。

    “看起来，你的胆子也没有大到那种程度。我给你机会，认输投降，我可以对一切都既往不咎。”

    叶蓉要的，就只是一份尊重。

    一份他人给予她这位“公主”的尊重。

    她没有从陶寨德的身上得到这份尊重，那么现在，就可以用这个丫鬟的下跪，低声投降来获得。

    是的，她只需要一份他人的尊重……

    “嗯……你不要那么生气嘛，我是弄死了你的一只契约兽，等我赢了这次的比赛之后，我会用我赢得钱去再买一条沫沫还给你的。这样好不好？”

    陶寨德揉着后脑勺，憨憨傻笑着道。

    但是，也就是在他这么说话的同时……

    （傻瓜，你干嘛故意激怒她？不过话说回来，多大点事，这小丫头怎么那么看不开？也太小心眼了吧？）

    脑海中，鸭子的声音刚刚落下，那悠悠气旋直接就如同一道巨锤一般朝着陶寨德的脸扑面而来！

    匆忙之下，陶寨德连忙抬起手，“碰！”地一声，他的身体整个向后飞退！几片不经意的雪花，也是在他的手臂前飘落，融化。

    很明显，这位小公主并没有打算收手的意思。

    在这一击之下，她收回手中的悠悠气旋，猛地向后一拽，再次向着陶寨德轰出！

    此刻的悠悠气旋，已经不同于刚才那般只是如同两只大铁锤。在这铁锤的周围直接划出一圈飞速旋转的气旋切齿！只要碰到，后果到底怎样，任何人都能够明白！

    主看台之上，纱帘之后——

    “蓉儿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把她的念体‘旋’发挥到这种地步？直接就想要下杀手？”

    惊讶的，不仅仅是这位城主。

    要知道，今天是过年，这场比试虽然重要，但是在这大过年的除夕夜，谁也不会弄出点血光之色来给自己的新年增添晦气。

    更何况这每年一次的比试已经是多少年没有出过人命了？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上一次在这里受到需要一个月以上才能恢复的重伤的事件恐怕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今天……

    这位公主，却是一出手就要夺人性命？！

    飞旋的悠悠气旋，扑向陶寨德的脑袋。

    他的双眼中也是倒映着这两团夺命的气旋。

    他看着……

    傻傻地看着。

    就像是还完全没有搞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那么凶狠地想要要了自己的命一样地看着。

    但，之前长达三年的“魔人”生活，在带给他浑身的疼痛之外……

    还带给了他充分的战斗经验。即使他的脑子再笨，此刻，他的身体，也已经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啪——！

    脚步往旁边一扭，两团气旋直接轰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把沙地切割出浓浓的沙尘。

    也是在这漫天的沙尘飞舞之时，陶寨德抬起右手，摊开……

    “今天，我要把你肢解开，把你的内脏扔去喂狗！”

    沙尘之中，叶蓉拉起双手中的气旋，左右环顾着四周的环境。她大声呵斥着，眼中喷出来的怒火如同灼烧！

    “这些该死的沙尘！”

    说罢，她原地一转，手中的悠悠气旋将所有的沙尘瞬间吹散！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她立刻看到了那边站立着的一个人影，那个丫鬟的衣角……

    “死吧！贱婢！”

    利刃气旋再次朝着那丫鬟的身影飞去。撕开那些沙尘，吹散所有的遮掩，只要一击之下，就能见血！

    但……

    沙尘散开。

    再次出现在叶蓉眼前的，出现在那利刃气旋之前的那个丫鬟……

    他的双眼，此刻却是已经变成了如同雪一般的冰蓝色……

    而他的右手手掌间，一片巴掌大小的雪花……正在慢慢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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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发错章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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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那最完美的雪片

﻿悠悠气旋，重重地砸向陶寨德胸口。

    陶寨德手一扬，掌心中的雪花和这团气旋沉重碰撞之时，发出一声如同冰块破裂般的声响。

    原本只是在掌心中的雪片，开始四散飞舞，而陶寨德的人，也是伴随着这两股力量的碰撞而击飞，向着后方飞去。

    “呜……好疼啊。”

    沙尘之内，飞雪之中。

    陶寨德稍稍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看着掌心中那些许碎裂的冰片，皱了一下眉头。

    抬起头，那位小公主已经从刚才的撞击中回过了身形，再次挥舞着双手中的悠悠气旋朝着陶寨德飞来。

    他站直了身体，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没有错，自己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那些力量了。

    在没有了那些没日没夜折磨自己的痛苦之外，同样的，也没有了那种能够让他横冲直撞，无所畏惧的先天玄魔功。

    那些可以焚烧一切的火焰，现在却在自己背后的那个小丫头的体内。

    那么，现在的自己，究竟可以用什么东西来和眼前的这个女孩对战呢？

    口中的呼吸……白雾。

    陶寨德闭上双眼，原本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显得稍许急促的呼吸此刻也变得和缓。

    悠悠气旋，撕开空气，破开沙尘。

    但在那气旋四周，在叶蓉这个女孩的四周……

    一些小小的雪片，却是悄悄地凝结起来。

    这些雪片的柔弱和悠悠气旋的强横霸道形成了绝对的反比，就如同被这团气旋拉扯着一般，环绕着悠悠，环绕着冲过来的叶蓉，在她的身边旋转，将她穿过空间的身影后留下了一道最为美丽的残影……

    双眼，睁开。

    那双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却已经凝结成了冰蓝之色。

    四周围的空间，所有的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全都为之停顿。在这双冰蓝色的温柔瞳孔之中，那充满了杀伤力的悠悠气旋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气球一般，慢慢，慢慢地，飘了过来……

    看着叶蓉那双夹杂着愤怒的眼睛，陶寨德，举起了右手的食指。在那指尖，凝聚着一片看似柔弱无力的小小雪片。然后……

    “呜……唔哇哇哇哇哇————————！！！”

    “嗯？”

    碰————！！！

    沉重的利刃气旋直接撞在了陶寨德胸口，将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飞！

    他的身体飞向旁边观战台的墙壁，在即将背对着撞上去的那一刹那，陶寨德咬着牙，猛地在空中一个转身！

    碰地一声，他正面面对着墙壁，深深地陷入了那龟裂的墙壁之中。与此同时，一口鲜血也是从他的喉咙中忍不住，吐了出来……

    胜负，已分。

    在小欠债那不断哭叫的哭喊声中，四周的围观者们再次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虽然这场战斗并不出他们的预料，但是过程的精彩程度实在是让他们为之喜悦！

    在品尝到胜利的果实之后，叶蓉也是嘴角带着残忍的微笑，缓缓收起手中的悠悠气旋。之后，她再次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边嵌在墙壁上的陶寨德之后，转身，向着城主所在的主看台稍稍行了一个礼，准备接受自己的嘉奖。

    之后，她继续在等……

    等一个结果。

    只要等到结果宣布之后，她就可以带着最年轻，但却天赋最高的天才之名的光环，光荣地入座。

    是的，她在等……

    等……

    但是为什么？她所要的结果，却依旧没有出现？

    “何老将军，为什么还不宣布我的胜利？”

    她转过头，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那边的主持人。

    这位主持人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向着刚刚被击飞的那个丫鬟瞟了过去。见此，叶蓉连忙转过头……

    陶寨德，这个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的“丫鬟”，此刻，已经从那墙壁上走了下来。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身上的包裹，将背后的那个小丫头慢慢地转了过来，抱在怀里。看着她，笑着……

    “对不起哦……冻着你了。我比较傻，没想到……我会冻着你。你不冷吧？还冷吗？”

    或许，是听到了陶寨德那温柔的声音吧。怀中的小欠债那不断的哇哇哭声终于渐渐地减轻了少许，再过片刻，她终于重新停止了哭声，闭上眼睛，眼角带着泪，再次沉沉地睡去……

    唰——！

    在陶寨德抱着小欠债安慰的时候，脖子边，却是传来了一阵风声。

    当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团利刃气旋已经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快速旋转。只要再往前一厘米，就可以直接切开他的喉咙。

    “你输了，投降吧。”

    “咳……咳咳咳……”

    陶寨德的眼神略带着些许的迷茫。眼眸中的那两团冰蓝现在也是变得更加深邃了起来。

    “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向我投降，然后跪下来给我磕几个响头。这样，我就饶了你对我的冒犯！”

    恍惚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的神志终于算是清醒了一点。他略微摇摇头，一脸耿直地看着十米开外的叶蓉。

    “快点投降！你应该知道，只有最后还能站着的人才是胜利者。而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

    利刃气旋再次向前延伸了五毫米。即便是那带起的强风，也已经渐渐切开陶寨德肌肤。

    “只有……最后站着的人……才能赢吗？”

    陶寨德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经丢了灵魂一样。他只是歪着脑袋，一直念叨着这样一句话，似乎在想尽办法去领会其中的意思。

    眼见陶寨德完全不理睬自己，对面的叶蓉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她咬咬牙，干脆地把心一横，直接就挥动手指，把那利刃气旋向着这个丫鬟的脖子割去！

    利刃，抹过陶寨德的脖子。

    接着，那如同喷泉一般的鲜血……

    ……

    …………

    ………………

    鲜血，没有喷出。

    不仅被割开的脖子没有喷出鲜血，就连那划过的悠悠气旋，现在也是开始仿佛失控一般在空气中不停晃动，失去了准心。更是在几秒钟之后，哗地一下完全散开！

    “我的悠悠！这……怎么回事？！”

    惊讶，填充着叶蓉的脸庞。同时，也填充着她的大脑。

    而下一秒，那个从刚才开始看起来就完全没有任何作战能力的丫鬟，却是再一次地抬起右手的食指！

    这一次，整个凌空殿的人全都看清了。在他手指尖处，正在渐渐凝固起一团小小的冰片！

    一个极具美感的冰蓝色六角形结晶体，就在他的指尖前不断凝聚，在四周的火光之下散发出如同明夜星辰一般的光芒！

    “寒霜念体？！”

    作为主持的何将军一看到那片雪花，脸上立刻发出惊讶的呼叫声！与此同时，那个原本纱帘后的城主也是猛地突破纱帘，从那半空中迅速跃下！

    “还在玩什么鬼把戏？受死吧！”

    悠悠气旋莫名其妙地消失，叶蓉却是丝毫无所畏惧！她向前一踏，整个人完全跃了起来，一脚就向着这个抱着婴儿的脑袋顶踢去！

    “不！小公主！请您住手！那是霜寒念体，是魔国……”

    何将军的这句话，迟了。

    那边的叶蓉丝毫不理会，脚跟已经踢到了陶寨德脸前，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够直接踹中他的脸，将他再一次地击飞……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这个嘴角还挂着血丝的男孩猛地抬起手指，将指尖的那片雪片直接戳进叶蓉踢过来的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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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城主

﻿北公主，坠地。

    就像是她本来就应该躺在那里一样，双眼中蕴含着绝对的莫名奇妙的色彩。

    她此刻就躺在陶寨德的脚边，十分不敢相信地抬着头，仰望着这个被自己极为鄙夷的丫鬟。

    她半张着嘴，也是足足过了差不多好几秒钟之后，她才抬起手，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我……我的脚？我的脚？！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了？！我的脚……我的脚！！！”

    面前的陶寨德低下头，看着这个躺在地上慌慌张张的女孩，笑了笑，说道：“这样，你就站不起来了，对吧？所以，是我赢了，对吧？”

    “滚！”

    猛地，一声蕴含着绝对威吓的呼喊从天而降！一个人猛地落在了陶寨德身边，那沉重的气压将他整个人再一次地掀飞！

    凌空殿之中，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左右，犹如神仙一般俊朗的男子出现在场地的中央，慌慌张张地抱起叶蓉。

    “我……我的脚……城主……我的脚动不了了！我动不了了！”

    叶蓉的眼中充斥着慌乱，她不断地挥着拳头敲打自己的脚，但是触手之处却是如同石头一般的冰冷！她慌慌张张地抓着这名男子的衣袖，手指尖更是不断地颤抖！

    这名男子伸手摸了一下叶蓉的右腿，随即转过头来，那双稍稍带着些许深蓝色的瞳孔转向那边再次站起来的陶寨德。

    看到这个比叶蓉身材更好，又外加些许呆傻的水灵“丫鬟”竟然一指击败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公主时，城主的眼中，稍稍流露出些许的欢喜和赞赏……

    “你，叫什么名字？”

    也不知什么时候，陶寨德突然一愣！因为刚才还站在远处的那位城主，现在竟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头等腰长的长发，配合上他那一身白色的轻纱丝衣长袍。那双蓝色的瞳孔中似乎孕育着某些十分神秘的力量，在他那张俊俏的瓜子脸的映衬下，即便是一些女子，恐怕都没有这个男人长得美丽吧……

    “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霜之念体的拥有者？真是可爱啊。在我的宫内竟然有如此美丽的人儿，我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是我的罪过啊~~~”

    也不等陶寨德应声，这名男子的手突然间就捻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那张脸微微抬起。

    “不过，你终究还是伤害了我最宠爱的小公主呢。你说，你应该怎么赔偿我的这份损失？不然的话……就由你，来代替她，怎么样？”

    说完，这名城主直接拉住陶寨德的手，把他一把拉入自己的怀里，抱住。

    “哇——————————！！！”

    但是，或许是因为他的这一抱直接让陶寨德怀中的欠债呼吸困难起来，这个小丫头完全不管不顾，立刻大声哭闹！而听到了小欠债的哭闹声，陶寨德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这个城主，向后直接退了两步。

    对于这位城主来说，刚才发生的那一切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再抬起头，看了看前面这个对着自己一脸警惕，同时还不断地关怀着怀中那个婴儿的“少女”。

    “……………………没有哪个女人，有胆子拒绝过我。”

    他的脸，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是因为这个孩子嘛……果然，还是因为这个孩子吗？”

    脚步，往前一踏。

    这位城主倏忽之间，竟然再一次地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他伸出手，直接就要来抓陶寨德怀中的欠债！

    “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有人来抢欠债，陶寨德连忙抬起手，手中的寒冰乍现！将这位城主的手直接逼退！

    见此，这位有着俊朗面容，神仙般身段的城主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他直接甩手一挥——

    “把她投入大牢！”

    这名城主阴着脸，直接一挥手。只不过在他的一声令下，那名何将军手立刻一扬，地面上的沙粒飞起，在他的掌心中直接凝聚成了一支巨锤，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肩头打去。

    此刻的陶寨德浑身虚脱，刚才将体内的所有念力全都凝聚在指尖实在是消耗了他大量的念力。虽然这一击的效果的确显著，但是取而代之的，也让他体内的念力现在几乎已经荡然无存。

    碰————！！！

    陶寨德抬起手，巨大的锤子直接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将他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压！这一弯腰，他的衣服口袋猛地一晃，几个瓶瓶罐罐直接从那里面弹了出来，落到地上。

    “那些是什么？”

    “是药！是南药宫炼制的仙药！”

    周围一些眼尖的内外门弟子看到那些药瓶，直接就嚷嚷了出来！而这一嚷嚷，也让坐在南方坐台上的南方公主——南宫柔柳眉倒竖，身形一晃，这名十七八岁左右的女性直接从那高台上跳下，抬起手掌，如同闪电般冲向这边的陶寨德。

    “贱人，竟然敢偷丹药！今天本宫就赏你一个痛快！”

    接连承受了叶蓉以及何将军的连番攻击，现在的陶寨德真的是完全丧失了所有的战斗能力。

    面对冲过来的南宫柔，他恍恍惚惚地抬起胳膊，想要抬起手，挡下这一掌。

    但是，他的手掌实在是太过无力，根本就阻挡不了南宫柔的手掌。这名南公主在打开他的手臂之后，眼神悄悄地瞄了一下旁边怒气冲冲的城主，再瞄了一眼他怀中的小婴儿……

    那蕴含着强大念力的一掌，直接就轰向了他怀中的小欠债……

    ……………………………………………………

    （仆人，往冰冷的地方跑。）

    （呃……啥？）

    （能够克制火焰的，是什么？）

    瞬息间，脑海中的鸭子声音就随之消失。

    也是在这一刻，陶寨德回过神，低下头。在他那已经渐渐恢复了黑色的双眼瞳孔之中……

    南宫柔的那一掌，直接就轰在了这个小丫头——

    欠债的身上。

    轰————！！！

    “小丫头！”

    连带着陶寨德，他抱着小丫头整个人全都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那早已经龟裂的墙壁上，伴随着再一次的重击，整面墙立刻如同面粉一般崩碎，他的身体也是完全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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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分离的道路

﻿“小丫头……小丫头？！”

    遗恨宫的走廊内，陶寨德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而是立刻捂住怀中的小欠债，焦急地询问着。

    他很傻。

    从小开始到现在，他就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傻。

    这个傻瓜甚至不知道，这个只有六个月大的小丫头究竟会不会说话。他现在只知道紧紧地抱着这个孩子，神情紧张地看着她，甚至都顾不上那些已经向着他冲来的内门弟子，顾不上他们的脸上纷纷带着杀气，朝着他冲了过来……

    之后……

    噗通——

    心脏，突然间，开始剧烈地跳动。

    噗通——噗通——

    怀中抱着的这个小婴儿，不知为什么，着手之处，却开始显得有些灼热……

    这种灼热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陶寨德的脑海中立刻就产生了那唯一的一种感觉——

    危?险！

    “抓起来！把他关进大牢！竟然敢伤害北公主，先打断她的两条腿！”

    一名内门弟子抬起手，再一次地朝着陶寨德轰来！但，也就是在他的手掌即将接触陶寨德胸口之时……

    一团黑暗之色的熊熊烈焰，却是突然间从小欠债的每一寸柔嫩肌肤中喷涌出来！那瞬间释放出来的力量，将那名内门弟子的手掌直接给震碎，带着血花，将对方完全震飞！

    “先天……玄魔功？”

    陶寨德呆呆地看着怀中的这个婴儿。

    此刻，小女婴的身体却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火球！

    手指触碰之间是那么的滚烫，烫的让他甚至有一种将这个小丫头立刻扔掉的冲动！

    她很烫，而且她完全就是一个累赘……

    她抢了自己的力量，从出生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她就只喜欢在自己的身上撒尿……

    这个欠了他一屁股债的小丫头完全不知道感恩，三番五次地在不应该撒欢的时候撒欢，在不应该哭闹的时候哭闹……

    但是……但是！

    陶寨德猛地咬了咬牙，立刻抱着怀中的这块火炭朝着走廊那边的出口冲去！面对前方两个试图阻挡的外门弟子，他直接紧抱着小欠债，闭上双眼……

    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立刻让这条走廊中的空气化为了最为冰冷的霜寒！

    “让开！”

    陶寨德大喝一声，在他面前的雪片立刻厚重了起来！那两名外门弟子看见眼前的这种状况，吓得连忙往两边躲，哪敢再次上去阻拦？

    “我的仆人啊！你的念力不够！快点喝那瓶药啊！小邪儿给你的那瓶药！”

    不知什么时候，后面的那只鸭子也是顺着走廊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它张开翅膀，勉励维系着自己的身体平衡，继续大声叫道——

    “快点吃药啊！你这个笨蛋家伙，快点吃药补充念力啊！”

    “哦……是！是是！”

    慌乱之中，陶寨德一边跑一边伸手近怀……

    “哎呀！”

    “又怎么了？！”

    “我刚才和小公主打的时候，忘记吃药了！现在，药全丢了！”

    “你这个笨蛋啊！真的是笨蛋笨到家啦！哇哇哇！看看前面！前面！撞上了！”

    “什么？”

    不等陶寨德回过头，他的身子一歪，直接就翻过护栏，朝着下面的护城河**！

    “呜……可恶！”

    陶寨德咬着牙，猛地深吸一口气，双脚在那条河流上一踏……

    咯啦——

    双脚，并没有落入那冰冷的河水之中。

    一片巨大的雪片状的浮冰，却是在他的脚下渐渐成形，承载着他，以及他怀中的小欠债。

    “啊！他在那里！放箭，放箭！”

    抬头，护城河边的外门弟子们以及遗恨宫的守卫们纷纷拿着弓箭，每一支弓箭全都瞄准了河中的陶寨德。

    “走啊！快走啊！”

    鸭子抬起翅膀，慌慌张张地催促。陶寨德咬着牙，大着胆子，再次沿着护城河向前狂奔！

    片片雪花在他的脚下成形，托着他迅速向着护城河的尽头铁栅栏冲去！

    身旁，那些如同雨点一般的箭矢纷纷落下，他猛地跃起，再次落向河面的时候用力一踏！

    顷刻间，一块巨大的浮冰从河面下拔地而起！那些雨点般的弓箭尽数插在这块浮冰之上，让陶寨德能够安全逃脱。

    “好强大的念力！没有错了，这个女孩一定就是沧澜门正在追杀的魔国妖孽！”

    那名城主站在遗恨宫的宫殿屋檐之上，看着那已经顺着护城河冲出不留城，朝着北方狂奔而去的陶寨德，咬了咬牙，大声道——

    “追！一定要给我追上她！冰霜念体，那么强大的冰霜念体，我要得到她……我一定要得到她！”

    “是！”

    旁边的何将军大声应了一句，立刻带领自己手下的部队离开遗恨宫，骑上马，打开城门沿着护城河追了出去。

    也就是在这整座遗恨宫全都乱糟糟，那些士兵和外门弟子纷纷跳下护城河，踩着那些雪花状的浮冰也跟着追杀上去之时……

    凌空殿内。

    一条右腿已经完全冻结坏死，恐怕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重新站起来的北公主——叶蓉。

    她就那样两眼无神地躺在一副担架上，被北风堂的内门弟子慌慌张张地抬走。

    “快！准备锯腿的工具来！”

    内门弟子焦急的喊道。

    “不准！我不要！我不要锯腿！我不要！谁也不能碰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呜呜呜！”

    “可是小公主，不锯腿的话，您的这条腿一定会烂掉，到后面会危及您的生命啊！”

    “我不准！谁也不准动我的腿！即使……即使要我花上我所有的念力！我也要保住我的腿！呜呜呜……你们不准动我的腿！我的腿……我的腿！呜呜呜呜呜……”

    用所有的念力都来保护她自己的那条腿的话，换句话说，这位北风堂的小公主，整个遗恨宫内最有天分，将来很有可能成为整个不留城的最大骄傲的女孩……

    她这一辈子，就这样废了。

    可以想见，将来的她，应该会终身都坐在轮椅上，然后始终用她的念力来抗拒这条一旦停止保护，就会立刻坏死的腿吧。这样的她，还会有什么“强者”可言吗？

    北公主，哭着，绝望着，被抬走了。

    看完了这所有场面的南公主，南宫柔。此刻，她那略带着些许悲伤的眼角中，却是不经意地，流露出了那一丝丝的微笑……

    “二公主，小邪儿一定尽心尽力，努力辅佐二公主，衷心希望，二公主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在她的那一抹微笑面前，小邪儿……这个半年之前只不过还是一个小乞丐的女孩，十分虔诚地跪在她的面前。

    而对于这个小女孩的这一跪，南宫柔则是十分淑女地用袖口掩住了自己的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算你这小姑娘机灵。来吧，新年到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是！”

    小邪儿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陶寨德逃跑的方向，睁着的左眼中没有丝毫的担心与慌乱。取而代之的……

    则是一抹阴狠，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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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凌空殿年末战斗的真相

﻿一个月前。

    小邪儿亲眼看着陶寨德惹恼了小公主，在和他吵了一架之后，离开。

    不过之后，她就开始思索，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她有一个月的时间。

    但是，也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想要变强，努力变强。

    但是，变强这件事似乎和她始终是那么的无缘。

    演武殿中记载的那些初级心法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要说实力虽然也是提升了一点点，但那终究也只是在普通人的范畴里面提升。和那些觉醒天赋，拥有念体和使用念力战斗的人来说，那实力依旧是天差地别。

    半年，她努力修炼，希望能够觉醒自己的力量！

    但是，她的努力却始终无法获得元始仙的垂青。

    为什么？

    为什么上天那么的不公平？

    为什么那个傻兮兮的小德竟然能够那么轻轻松松地就拥有念体，而她那么努力的小邪儿，却始终没有办法去觉醒体内的念体？

    她不甘心……

    尤其，是输给那个傻乎乎的小德，那个智力有问题的傻小子，这让她输的更加不甘心！

    再过一个月，那个小德就要参加“破关者”的战斗了。不管他是赢还是输，他肯定会因为体内的念体被发觉，而成为一名内门弟子。

    到那个时候，自己还能够命令他吗？

    那剩余的两个命令，伴随着他的实力越来越强，而自己始终是如此虚弱的情况下……还能够有效吗？

    不。

    她小邪儿绝对不会屈服于元始仙的安排。

    她要变强……既然从实力上无法变强，那么，可以先退而求其次，用另外一种方法……来变强！

    这么想着，小邪儿立刻就下定了决心。也是瞬息之间，她的心头就已经拟定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小邪儿没有去演武殿找过那个小德。

    她跪在一个旁宫的宫门之前。

    这一跪……就是整整一个月。

    “进来吧，南公主同意见你了。”

    一名衣着打扮靓丽的让小邪儿近乎窒息的丫鬟，脸上带着些许的钦佩，扶起了这个已经跪的双膝有些糜烂的小丫鬟。

    她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进入了南药宫。穿过那长长的走廊，最后，终于来到了她这一个月来始终都想见的人面前。

    “小丫头，你还挺有毅力的呀。嗯，我喜欢。”

    容貌儒雅，举止投足之间充分洋溢着淑女气息的南宫柔端起一杯茶，遮掩着，缓缓喝了一口。之后，她再次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已经跪的双脚发麻，几乎只能趴在地上的小女孩，说道——

    “来人啊，给她一张椅子，再拿一些跌打药来，给她敷上。”

    旁边的丫鬟应承了，转身去拿药。之后，南宫柔将手中的茶杯交给旁边的丫鬟，十分清淡地说道——

    “好吧，看在你那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同意收你做我南药宫的人。等到上完药之后就下去吧。”

    说着，南宫柔就站了起来，似乎已经对眼前的小邪儿没有了兴趣，转身就要走。

    “请等一下……南公主。我小邪儿在您的南药宫面前跪了一个月……可不仅仅……是为了要成为一个小小的丫鬟！”

    “哦？”

    南宫柔稍稍转过头，手中的衣袖轻轻一甩，略带着些许看不起的姿态，说道——

    “好大的口气。你想说什么？”

    小邪儿接过一名丫鬟拿来的药膏，朝着左右那些丫鬟侍女们看了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奴婢大胆……敢情南公主借一步说话……”

    南宫柔歪过头，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样。

    但是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挥了挥手，四周的丫鬟奴婢们欠了欠身，纷纷退了出去。

    “你想要说什么。”

    等到四周空空荡荡，偌大的殿堂内只剩下小邪儿和南宫柔两人之后……

    “我斗胆，向南公主献上一计。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打断我，让我好好地说完我想要说的所有的话。”

    或许，是看着这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实在是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南宫柔终于重新坐了下来，再次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可以随意地说下去。

    小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开始说道——

    “北公主叶蓉，是东南西北四宫中最年轻，最受城主宠爱，目前来看天赋也最高的公主。念体是‘气旋’，擅长的武学是将两团气旋随心意四处转动。实力高强，日后成为副城主的可能性指日可待。”

    “但是，这个北公主因为少年天赋，所以性格倨傲，很容易得罪人，十分希望别人顺着她，只要有任何一点点的不满意就会大发雷霆。”

    南宫柔不再喝水，而是轻轻地拨弄着杯中的茶叶，一言不发。

    “一个月前，我的一个朋友不小心得罪了她，所以她执意要将我的朋友提拔成‘破关者’，想要在三天后的年考上彻底羞辱他。但是，到目前为止，她对于我的朋友却是严重低估。她以为我的朋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外门弟子。但是却不知道，我的朋友其实早就有了念体，实力并不弱。”

    “这一点，是我朋友的优势，是北公主的弱点。所以，我来这里恳求南公主能够赐我一些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念力的药物。如果说，我的朋友能够在趁着北公主大意的情况下，在年末比试上侥幸击败北公主的话，那对于北公主来说就绝对是一个天大的侮辱。对于打击她在城主心中的地位，具有不可动摇的力量。如果能够就此杀掉北公主的话，那就是彻底解除后患了。”

    小邪儿说完了。

    她低着头，等待眼前的南宫柔的答复。

    而对于小邪儿刚才所说的这些话，南宫柔则是微微一笑，说道——

    “要说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药物嘛……我这里也有。不过，如果让城主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后果……呵呵，可就不是单单掉脑袋就能够解决的呀。”

    小邪儿点头，十分认真地说道：“我知道。所以，在我那个朋友击败北公主之后，我们需要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他逃走。因为不管是杀了他还是将他拘留起来，城主都可以从他的身体上探寻到体内有药剂的可能性存在。所以对于击败北公主来说，其真实的实力可能有些打折扣。”

    南宫柔：“嗯，很有趣。不过……”

    小邪儿：“不过，让城主知道我的朋友服了药，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南宫柔：“哦？怎么说？”

    小邪儿：“如果南公主可以给我一些提升实力的药物的话，我可以只给他一瓶让他吃。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会把其他的药偷偷放在他的身上。这样，等到药剂从他的身上掉落出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说他偷了南药宫的许多许多的药。其中当然也可以包括一些，专门供给城主的一些……特殊的丹药。当然，这些特殊的丹药并不在我的朋友身上。而是南宫主，您可以勉为其难地留下来自行服用，提升念力。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牺牲掉我的那个朋友，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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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冷静而睿智的邪恶

﻿南宫柔：“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说完这些，南宫柔站了起来。她缓步走到小邪儿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点着小邪儿的下巴，把这个小丫头的脖子，轻轻地抬了起来……

    “小丫头，你的主意……真的很不错。嗯，现在，该轮到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了。”

    小邪儿顺着南宫柔的手指，抬起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恐惧……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大胆的渴求。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方法去告诉东公主或是西公主，反而告诉我？”

    小邪儿咬咬牙，轻声道：“理由，很简单。”

    “其一，是因为南药宫掌管着整个遗恨宫的大部分丹药炼制。所以寻找一些能够瞬间提升实力的药物比较容易。”

    “其二，是因为如果通告东公主的话，那么在解决了北公主之后，我对于东公主来说就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而知道了太多的我，会死的很快，非常快。快的我甚至都来不及告诉东公主我究竟多么有能力。”

    “其三，如果事先告知西公主，那么在解决了北公主之后，我还要帮助西公主解决南公主您以及东公主。解决一个公主可以是意外，但如果东南两位公主中再有任何一个出了事，那么西公主就会立刻成为另外一名公主全力对付的对象。要想在对方有戒备的情况下干掉对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对方还可能反过来先出手。到时候，身为西公主心腹的我，死的，应该也会非常的快。”

    “综合考虑，我最终决定来到南公主您身边，献计献策。”

    南宫柔的脸上依旧显得十分的温柔贤淑。

    她再次点了点头，手指划过小邪儿那只瞎掉的右眼，再次笑道——

    “很~~~好。很会分析时事，面面俱到，甚至想到了今后的生路。但是，你就那么有把握？我在成为了副城主之后，不会第一个拿你下手吗？”

    小邪儿咬了咬牙，说道：“我信。但是，我的朋友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什么道理？”

    “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不是什么互相信任，互相友爱，而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只要我能够表现出对南公主您有着绝对的利用价值，我就认为我的这条小命有足够的理由继续活下去，并且跟着南公主享受荣华富贵。就如同我刚才说的，我会在您觉得我没用之前，尽情地展示出我对南公主您究竟是多么的有用。这样，就是我保证自己不会被杀的保障！”

    “呵呵呵，好！“

    南宫柔，直接一甩衣袖，重新走向那边的座位，极为淑女地缓缓坐下。

    “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权势。然后，就是希望能够得到那些丹药的资助，让我早日觉醒独属于我的念体！以及……”

    小邪儿抬起手，轻轻地捂住自己那一直以来都是闭着的右眼，缓缓道——

    “让我的这只右眼，重新能够睁开。为了它能够睁开，即使睁开之后看到的是血雨刀山，腥风火海，我都不在乎。”

    ————————————————————————————

    时间，向前推进。

    1020年12月31日，年末，凌空殿年终比武测试大会外场的年会大厅内。

    南宫柔，这位外表看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软软地依偎在一处阁楼的护栏之上，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她的双眼是如此的柔软。乍看起来，就如同一位邻家的女孩一般的温顺，柔美。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下方那些正在喝酒吃肉，互相敬酒，大声畅谈一年内的各种风花雪月的内门弟子们。

    在对面的一个阁楼上，其他几个堂的公主们也都各自占有一个角落，那三位公主并没有像这位南公主一样，愿意毫不避讳地在这个时候抛头露面，让下面那些内门弟子们瞻仰仙容，**一番。

    微笑着扫过下面那些内门弟子，换来他们一句句的“敬南公主！”之后，南宫柔缓缓回头。她依旧是坐在护栏之上，轻盈的身躯宛如没有了重量。

    “邪儿，你策划的好戏可就要开始了。我给你的那些丹药都拿好了吗？”

    小邪儿就站在这间阁楼厢房之中。这里没有服侍的丫鬟，只有几名对这位南宫主发誓效忠的内门弟子。

    小邪儿身上的衣服没有换成南药宫专门的服装，而是依旧是那副丫鬟冬服。

    她稍稍低下头向着南宫柔点了点头，之后缓步走向窗台，稍稍看了一眼斜对面的北风堂所在的包厢，缩回来。

    “南公主，事实上，还差一点。”

    “哦？”

    南宫柔似乎显得有些意外。她接过一名内门弟子端过来的玫瑰花茶，淡淡地喝了一口后，说道——

    “你的计划，有纰漏？”

    “是的，而且还是一个打从计划一开始就有的纰漏的。”

    “你说说看。”

    南公主并不着急，而是继续悠闲地喝茶。因为她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既然有胆子说出这个纰漏，那就一定有补救的方法。

    小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现在唯一的纰漏，就是北风堂的公主没有和我的朋友对上。这样一来的话，我之前所作的所有如意算盘，理所当然地会全部报废。”

    “哦？”南宫柔不由得放下茶杯，那两条柔软的柳眉稍稍扬起，“可是，你不是说蓉儿很恨你的朋友吗？而且还特地让她成为了破关者。那些破关者的座位号应该已经抽选完毕了吧？蓉儿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坐在什么位置？”

    小邪儿向着南宫柔深深地作了一个揖，继续道：“回公主，您认为，北风堂的小公主如果要恨一个人的话，她会恨多久？”

    南宫柔的眉毛稍稍一皱：“这…………”

    小邪儿：“如果是我来判断的话，她恨人最多能够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话应该就已经算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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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仇恨的种子

﻿这样一个时间段，让南宫柔的脸上不由得布满了惊讶：“你是在……开玩笑吗？”

    小邪儿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我是认真的。”

    “北风堂公主，叶蓉。年龄在所有公主中最小，美貌出众，天赋超强。因为其美貌与实力全都出类拔萃，所以性格倔犟，泼辣，易怒，不讲理。”

    南宫柔点点头：“分析得不错。”

    小邪儿抬起一根手指，明确指出：“但是，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格，所以更加决定了她可能不怎么会记恨一个只不过稍稍得罪了她的人，甚至记恨上长达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前，她有一条非常宠爱的契约兽——琉璃游龙被我的朋友打伤，濒死之际，她非常认真地想要向那条琉璃游龙输入念力来救它。”

    “但是，最后因为太累这么一个原因，而导致她最后关头直接放弃。”

    “我在这里并不是想要怀疑她当初救那条琉璃游龙的心不够真诚。相反，我非常相信她当时的确是非常想要救那条琉璃游龙，救她的契约兽。但是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其实这种性格的人并不少见，一个人在碰到什么需要其花费很多努力需要去做的事情的时候，一开始总是会下定各种决心，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可以做到。但真正要去做的时候，在碰到一些困难的时候就会开始想要放弃。”

    “最简单的例子，应该就可以说是减肥这种东西了。很多人总是想着一定要减肥，一定要减去身上多余的脂肪，一定要变得身材苗条。这份决心绝对不可能是假的。但是古往今来，真的能够成功减肥的人在下定决心的人中，究竟占了多少百分比呢？”

    “北公主的确非常的有天赋，她的天赋让她可以不用花多少精力就能够达到一个对常人来说恐怕终身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但是，也正是因为她在武学方面的超强天赋，让她没有怎么经历过那种需要一定时间的痛苦付出才能够得到回报的事情。”

    “换句话说，她的耐性和韧性都不是很强。所以，虽然她会因为其他人对她不尊重而暴跳如雷，扬言要打要杀，但是如果让她等一会儿，她的怒气可能来的快，消得也很快。就如同她之前下定决心要救活她的沫沫一样。”

    听完这些话，南宫柔的眉毛终于稍稍舒展开了一些。她继续温文尔雅地搅拌着杯中的玫瑰花，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她微微一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蓉儿可能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还要教训你的朋友这档子事？”

    小邪儿重重点头：“没错。就算她没忘，我估计她也不会再有那种强烈的愤怒和恨意。而如果没有那种强烈的愤怒和恨意，我就不能保证她最终挑选的目标内会有我的朋友。这样一来，南公主您的计划就会落空。”

    手中的茶杯，放下。这位南公主歪着脑袋，用手肘支撑在护栏上，微微闭上眼睛。看上去，就是一位绝美的少女正在依着栏杆小憩，露出一点点的慵懒的娇嗔，也带着些许媚人的性感。

    片刻之后，她再一次地睁开双眼，嘴角，含着笑。

    “你的意思是，你想再去激怒一次蓉儿，让她重新燃起那种愤怒，是不是？”

    小邪儿再次作揖：“南宫主英明。但是要这样做的话，必须先想办法支开北公主身边的那个名叫风雅的男子。虽然北公主易怒暴躁，但是这个人却十分的冷静。想要彻底激怒北公主让她发狂，这个男人在她的身边就绝对不行。”

    南宫柔点点头：“这个容易。今天是过年，我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约风师兄去喝酒。那么等到我的人准备好之后，你就出发吧。”

    “是！”

    说完，小邪儿直接转过身，在身后那位优雅美丽的南药宫公主的问切注视下，缓步，走出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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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年夜。

    年夜，自然就有喝酒。

    想要将风雅调离北风堂的厢房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虽然他也有些担心自家的公主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问题，但是看起来，小公主今天的心情似乎还挺不错的，他也就告了假，陪几个朋友去吃喝一通。

    然后……

    “呜，好无聊哦。风雅？风雅！哦，他去喝酒了。嗯，没有风雅跟着，我想去哪都可以去哪喽～～！”

    一直在吃喝的小公主一时间无聊起来。她抱着自己怀里的新契约兽，一只通体雪白的碧眼雪貂缓步走出了厢房。在四名北风堂的丫鬟的包围和服侍之下，准备前往外面看看晚上的烟花。

    在前往前方一个拐角的时候，冷不丁，斜刺里突然走出一个手里捧着酒菜托盘的丫鬟！因为转角的走廊狭小，两人一撞，那些酒菜全都泼在了这位小公主的身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实在是该死……实在是该死……！”

    碧眼雪貂瞬间消失，小丫鬟慌乱起来，连忙就取出袖子想要来擦。而小公主那原本的好兴致也在这一身的油腻酒水之下荡然无存。她的脸上立刻就染上了怒意，直接就指着这个丫鬟大声骂道——

    “你个贱婢！你……你毁了我的衣服！你去死，我要你现在立刻就从这二楼跳下去去死！”

    后面的丫鬟们也是慌慌张张地跑上来，帮着叶蓉小公主一起清理衣物。可是，就在她这么气急败坏地咆哮着的时候，那个泼洒了酒水的小丫鬟却是抬起头，在看了叶蓉一眼之后，原本充满了歉意的表情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色彩。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北风堂的死丫头啊？吓死我了。”

    这个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只有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突然说出这种话，倒是着实让叶蓉那原本就已经有些燃起的怒意更加怒火中烧！她直接抬起手指指着这个丫鬟，大声怒喝道——

    “你这个小丫头，好生无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哈，杀了我？在这座遗恨宫中，你杀得了谁？谁不知道北风堂的公主是最没用，最柔弱，最让人看不起的一个？”

    护着叶蓉的那四个丫鬟连忙走上来想要护住叶蓉，但是这个闯祸的丫鬟似乎完全不理睬这些护卫丫鬟的喝骂声一样，继续大声道——

    “难怪大家都在传北风堂公主是多么多么的没用啊！其实任何人都可以惹她一下，哪怕是杀了她的契约兽也完全不会有任何事情呢～～！哈哈哈哈！大家都在传，既然小公主这么没用，依旧就算谁来把她强行压在床上，做这种事和做那种事也是完全没关系的吧？因为北风堂的公主真的就是那么的外强中干，是一个真正的贱货，想要让她记住就一定要先打她屁股，杀她的契约兽。然后她才会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开开心心地盼着被对方上的那一天来临呢！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个小丫鬟立刻转身就要跑。对于叶蓉来说，这能忍？当下，这位小公主气得猛地一跺脚，手中立刻扬起一团悠悠气旋，直接就要往那个小丫鬟的背上撕裂过去！

    但，还不等这团气旋抵达，旁边的走道内却是突然走出一名女子挡在了气旋面前。看到气旋接近，她随手一扬，将其打散。

    “怎么了？蓉儿妹妹。”

    南宫柔“不经意”地路过。她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转过拐角逃跑的小丫鬟，再次一脸狐疑地回过头看着叶蓉：“什么事情那么生气，要让我们的堂堂北公主亲自出手，去杀一个丫鬟？”

    看到南宫柔，叶蓉硬生生地咬着牙，再次狠狠地跺了跺脚，大声道：“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个贱婢碎尸万段！！！”

    “让开？这可不行。”

    南宫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时间快到了。想必你也不会希望让城主久等吧？另外……我觉得你需要换一套衣服。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套漂亮的衣服呢。”

    就算小公主是多么的气愤，她也必须承认如果自己不立刻去换衣服的话，那么等会儿就必须要穿着这么一套脏兮兮的衣服出现在城主面前了。

    这让她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是终究还是转过身，迅速去洗澡更衣。但是这一口恶气，自然是……

    “那个贱婢……那个该死的贱婢！刚才我怎么没有看到她的样子？可恶……可恶！”

    “可恶……气死我了！我很弱？我很没用？！这些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对了……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那个贱婢！我竟然没有当场杀了她？！都是风雅不好！是他让我放了她，让她多活了一个月！”

    “我要杀了她……等会儿在场上的时候我绝对要杀了她！一定……一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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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邪之泪

﻿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

    躲在暗处的小邪儿把自己脸前的头发稍稍分开，迅速脱去了刚才那套“借来”的丫鬟服，换上了自己平时穿的那套。

    在她迅速更换完毕之后，南宫柔也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做的还真不错。”

    小邪儿一边整理自己的领子和裙摆，一边回道：“谢谢公主夸奖。”

    “那么，还有什么没有做的吗？”

    小邪儿道：“还有最后一件事。仇恨的种子已经播下了，那么我需要去找那些‘肥料’来施肥了。”

    在南宫柔那温柔的微笑之中，小邪儿的脸上带着阴冷，怀揣着怀中的那些药瓶，快步地走向演武殿。

    演武殿内，第一场战斗已经开始。

    躲在角落里面偷偷观看的小邪儿稍稍瞥了一眼北风台，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位小公主如今正怒视着某个人。

    只要顺着她怒视的目光看过去，自然很快，就能够找到她这次所需要的“肥料”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小邪儿终于迈开脚步，走向陶寨德。

    远远望去，他那副傻兮兮的模样依旧是那么的傻。

    即使是在拍了他的肩膀，装作把偷来的药递给他，看着他笑得那么欢快的时候，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傻……

    “谢谢你哦，小邪儿。”

    面前，这个傻瓜把那瓶八极蜃气丹放进了怀里。

    他大概真的以为，这瓶丹药是自己偷来的吧？

    稍稍斜了一下眼，角落里的那两个“巡逻兵”正看着自己，似乎正在等待她的发号施令。

    抬起头，看着这个傻瓜。

    傻瓜……真的只是一个傻瓜。

    小邪儿贴近他的身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剩下的一些丹药偷偷放进了他的怀里。这样一来，只要等会儿他被击败，怀中的任何一个药瓶掉落出来，都可以让所有人都确信，这个傻瓜就是窃取南药宫的贼儿了吧……

    被发现了之后……他……会被怎么样？

    小邪儿看着他。

    看着这个认识了半年，整天都傻呼呼的，只懂得对自己笑，听自己的命令的傻瓜。

    其实，换做一个正常人的话，身为一个拥有念体的人，都不可能会听从自己这么一个连念体都没有的小乞丐呼来喝去的吧？

    但是，他听了。

    而且，还听得很开心……

    他被发现了的话……结果，会怎么样？

    死……………………吗？

    自己的所有计划中，所必需接受的一个最坏的后果……那就是这个傻瓜，会不明不白地被杀吧……

    ………………可恶可恶可恶！小邪儿小邪儿，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啊？

    你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为了变强，你可以做出任何邪恶的事情吗？

    难道你忘了，你给自己取名叫做“邪”的真正意义吗？

    你可别忘了，你是一个注定要当一个大坏蛋的人！是一个为了踏上成功的道路，为了能够保护自己，可以牺牲任何人或事物的人！

    这个傻瓜是你的谁？

    他只不过是一个脑子有问题，而且十分侥幸之下才觉醒了念体的白痴而已。

    如果不是你救了他的话，恐怕他现在就和他那个欠债女儿一起饿死了，他本来就欠你一条命！不是吗？

    所以，现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了！

    接下来只要让那边的“巡逻兵”过来巡逻，然后再假装逃跑，从他的眼前消失就可以了。看，事情就是那么的简单，不是吗？

    只要在他的眼前消失……

    只要这一次……从他的眼前消失……

    那么恐怕……

    他这一辈子……

    都不会再活着见到你了…………………

    不是吗？

    小邪儿，转过了头去。

    身后的陶寨德在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这个傻瓜，即使是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关心自己……

    呵呵，真是好笑……不是吗？真的是……好好笑……

    不行不行……我不能……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在哭……我没有哭！我不能哭，我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对，把眼睛擦一下……快点擦干净……然后，回头……

    “呵呵。”

    陶寨德的那张充满了天真的傻脸上，依然是那种毫无保留的微笑。就好象没有任何隐瞒，完全展露出自己的所有一切那般的不设防……

    这样不设防，你不死，谁死？

    如果这样你还不会死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再也不会有死人了……

    “不要死……”

    小邪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她的头靠在了陶寨德的胸前，两只拳头紧紧捏着……紧紧地捏着……

    “求求你，千万不要死……”

    “嗯，好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死的，我还要去获胜拿取奖金呢！”

    “嗯……”

    小邪儿轻轻地点头，拉着他胸前的衣服，悄悄地，拽下了他衣襟上的一粒纽扣。这样一来，他的衣服就更加容易破，衣服里面的那些药瓶，也就更加容易跌落出来。

    她放在背后的手指一扬，另一边得到讯号的巡逻兵立刻走了出来。她装作被发现的模样，立刻推开陶寨德，再次叮嘱了几句之后立刻逃跑。等到了暗处之后，再偷偷地看着那个傻瓜回到座位，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坐下。

    “别死……小德……”

    泪，终于不争气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开始有些讨厌自己。

    这是自己一手布下的陷阱。

    为了帮助自己选定的主人南宫柔，去陷害那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北公主叶蓉而设下的陷阱。

    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安排妥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蓄势待发。

    然后，就是把这个一直以来，都以真心对待自己的傻瓜小德，送上去成为代罪羔羊，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向死亡……

    呵……他最后还答应了绝对不会把自己供出来呢。

    他的这种答应，是如同北公主那样的一时之间的口快，还是真的答应哪怕到了任何地步，哪怕是快死了，也绝对不会出卖自己这个陷害他的人呢？

    他一定只是随口答应的，对吧……

    一定只是随随便便说两句话答应的，一旦真的被刑讯逼供，他一定会把自己给供出来的，对吧……

    是啊……即便是一个真正的傻瓜，在面临这种生命危险的时候，什么誓言，什么保证，也全都没有用的……对吗？

    所以，他最好还是死掉的好……为了自己的平安，死掉的小德，才是真正的好小德……

    “……………………不要死……小德……求求你…………一定要平安地逃走……求求你…………”

    最后，这个女孩却是双手互相抱着，在陶寨德上场之后，就一直开始了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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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河面追杀

﻿冰雪，带来了寒冷。

    但是伴随着这种寒冷的，还有这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畅快感。

    脚，落在那原本应该无法承载任何物体的湖面之上。

    只不过是轻轻地接触，原本在冬日的夜晚中泛着波澜的湖面上立刻凝结出了一片如同镜面一般的雪花。

    他跑着。

    脚步之下的湖面在他的脚下硬生生踏出了一条由雪片所组成的浮冰桥！

    “站住！”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湖岸边有百十骑正沿着河道快速驰骋，这些人手中无不是拿着各种武器，此刻领头的那位何将军一边咆哮，一边举起手中的弓箭，直接弯弓拉满。

    咻——————！！！

    强弓破空之声，在这新年的夜晚中撕裂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伴随着身后的不留城那还在绽放的烟花，形成了一阵十分怪异的声响。

    “看什么看？还看！命没啦！”

    脑袋上的鸭子大声呼叫，陶寨德连忙低下头，那支弓箭直接就从鸭子的脖子处擦了过去。

    “哇哇哇哇哇！我的毛！******，你这个混蛋仆人！我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个白痴混蛋傻瓜仆人啊！我可是活了好几万，好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我也不记得我活了多久了，总之我活了那么久，如果我因为你而死了的话，你要怎么赔我啊！”

    “对不起！”

    陶寨德一边道歉，一边狂奔。他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怀中的欠债，只见她的眼耳口鼻中全都开始冒出那些黑色的火焰！抱在手里，越来越像是一块烧红的黑炭了。

    “好烫……好烫啊！”

    感受到双手上的灼热，陶寨德一咬牙，双脚猛地开始加速！他体内的念力也是开始更加快速地流转，竭尽全力地压制着怀中那个小小的婴儿。

    小欠债现在已经不哭不闹了，她……难不成死了吗？

    “欠债，喂！欠债？！”

    念力转化为霜寒之气，尽全力地包裹着怀中的欠债，给她降温。但是陶寨德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还能够撑多久！他只知道现在要尽量往冷的地方跑，跑得越快越好！

    “放箭！全都放箭！”

    河道显得越来越狭窄，岸边策马狂奔的不留城内门弟子们也是渐渐接近了湖面上的陶寨德。在何将军的呼喝下，那些骑兵们纷纷弯弓搭建，又是一轮箭矢飞来！

    “好吧，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小心啊！！！”

    鸭子不愧是鸭子，身为主鸭的它当然没理由和自己的仆人同生共死。也是在它飞起来之后，后面的箭矢立刻追到，眼看就要把陶寨德给扎成一只刺猬！

    眼见情况不妙，陶寨德迅速向前一跃！双脚落向湖面之后狠狠踏下！那随之碎裂的雪片伴随着湖水激荡而起，几乎是刹那间就在陶寨德的身边形成了一道厚重的冰墙！

    啪啪啪啪啪————！

    无数的声响从那冰墙上传来，其中几只弓箭更是刹那间穿透了冰墙，从他的头顶掠过。不过也算是幸运，他等到这一轮弓箭齐射过去之后再次从冰墙中一跃而出，继续沿着河道狂奔。

    “可恶！”

    何将军显然已经被激怒！他迅速加快马鞭，飞速地沿着河道狂奔！等到靠近前方一处较为狭窄的河道口之后，他猛地从马上一跃而起！

    “贱婢！还不乖乖受降！！！”

    如同轰雷一般，这名老者直接向着河水中间的陶寨德猛扑过来！然后……

    噗通一声，或许是因为跳的距离不够吧，他整个人直接就那样坠入了河水之中……嗯，浪花倒是很大。

    陶寨德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那个老人落河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要不要去救他啊？冬天的河水，老人家受不了吧？”

    可是，还不等飞在半空的鸭子发话，原本平静的河面确实突然间翻腾起来！很快，湖水下就如同爆炸一般疯狂地分开！何老将军也是随之从湖水中出现！

    他，站在一团隆起的河底淤泥之上！这团淤泥承载着他，如同一团猛兽一般向着陶寨德迅速扑来！那些在湖面上扩散的冰雪薄片一旦触碰到这支淤泥怪，立刻就纷纷破碎！

    “贱婢，乖乖留下，我饶你不死！”

    淤泥怪张开巨口，直接朝着陶寨德吞了过去！陶寨德在狂奔中连忙再次跃起落下，那溅起的水花再一次地形成了冰墙！

    喀啦啦，脆弱的冰墙完全无法阻挡这只淤泥怪的路线，纷纷被撞成粉碎。而它再次地向前一扑，直接逼迫湖面上的陶寨德一跃而起，身在半空动弹不得。

    “好，看我把你拿下！”

    何老将军伸出手直接往淤泥怪身上一按，再次抬起手，一把巨锤已经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中！面对那在半空无法移动的讨债的，直接就是一锤子上去！

    “呜！”

    巨锤临面，陶寨德不能躲不能闪，只能抱紧怀中的欠债，勉强抬起一只左手去硬生生接那巨锤。只听得“碰！”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立刻如同水漂一般向后飞退，在湖面上连续弹跳了几次之后，好不容易，才重新在水面上站稳。

    “哈哈哈！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何老将军大笑一声，再次举起手中的巨锤准备迎接上去。但突然间，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抬头一看……

    他的整把巨锤现在表面上已经被一层薄薄的冰霜所覆盖！而他自己的双手，现在也是被这层冰霜牢牢地冻在了淤泥锤上。

    “可恶！这些淤泥含太多水了！”

    说完，他猛地双手一扯，那把淤泥锤立刻化为了粉碎。也就在他再次准备弯下腰，从脚底的淤泥怪上重新拔出一把锤子的时候……

    原本一直都在逃跑的陶寨德，此刻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他的眼前！同时抬起左手，掌心中的一片雪花显得是如此的亮丽动人。他抬起手，眼看就要朝着何老将军的脸上打来！

    “呵，想试试？！”

    何老将军嘴角挂上一抹冷笑，他也是同时举起右掌，念力在掌心中凝聚。可在他一掌推出之时，陶寨德的掌心却是猛地朝着他脚下的淤泥怪迅速轰去！

    刹那间，巨大的雪片在掌心触碰之处绽放。

    取而代之的，则是这只淤泥怪的身形和四周的湖水迅速冻结，陶寨德也是向后一跳，落在水面上，转身就要跑！

    “雕·虫·小·技！”

    论念力的绵长，陶寨德恐怕的确算得上是数一数二。

    但是，论此刻念力的强度，这个已经接连战了那么多场战斗，同时身上也带着伤痕的少年又怎么可能是这位身经百战的何老将军的对手？

    抬脚，狠狠一踏。伴随着阵阵碎裂声，连带着淤泥怪上的冰片和四周湖水上的雪片立刻破碎！

    何老将军一见远处的踩着冰面的陶寨德，看着他脚下的冰面……

    落脚之处，那雪片已经变得极为细小，不再是如同刚才那般一脚一个大雪片，而是一片片只能够刚刚衬托住他的脚掌的雪片！

    何老将军知道，这个贱婢体内的念力已经快要完全消耗殆尽了！当下，他立刻催动淤泥怪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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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向北

﻿“…………嗯？什么？！”

    可是，脚下的淤泥怪却是没有再前进一步！何将军低下头，用念力感知了一下……

    “可恶，前面的水太深了！贱婢，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当下，他随手抄起淤泥怪上的一团淤泥，在掌心中一捏，立刻变成了一把飞斧！他抓着这把飞斧瞄准前方的陶寨德，猛地扔了过去。

    利刃，划开湖面，破开这冬日的寒风，迅速扑向后方陶寨德的背面。

    前面的陶寨德似乎一时间还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依旧在沿着直线狂奔！

    “喂！仆人！小心背后啊啊啊啊啊——————！！！”

    天空中的鸭子尖叫起来，可是它不叫还好，这么一叫，陶寨德一愣，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也就是他这么一顿，那把飞斧眼看就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劈中了他的前胸……

    如同冬日的雪一样，散发着冰蓝色的双眼中，倒映那缓缓飞来的飞斧。

    陶寨德几乎就是定定地站在这里，看着那斧头飞了过来。

    他没有反应……

    或者说，他已经忘记了应该如何去反应。

    他就只是这么呆呆地站着，然后，看着……

    看着，那斧头的利刃，缓缓，缓缓地……

    飞到他怀中的小欠债的身前。那锐利的斧刃直接落下，切中了她那柔嫩的胳膊……一滴鲜血，就从这一伤口中，飞了出来……

    之后…………………………

    熋——！

    那飞溅出来的鲜血立刻化为了黑色燃烧的熊熊烈焰！

    小欠债那双一直都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原本天真可爱的黑色瞳孔，此刻却是被一团最为可怕的黑暗烈焰填满！

    瞬间膨胀的火焰念力墙将那还没来得及切下去的飞斧瞬间震碎！就如同有颗巨大的炸弹瞬间爆炸一般，整个河面上的水全都以陶寨德和小欠债为中心向着四周爆散出去！

    烈焰，扩散。

    涌向河面，将河道两边的树林吞噬！原本在这冬日的季节里冬眠的坚硬乔木瞬间就被染上了一层黑红色的火海！

    黑色的火焰中夹带着鲜血一般的红色，直接扑向那边的何老将军！这位老将军见状不妙，立刻将那些淤泥怪卷起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抵挡冲击！但是，那些还在岸上的内门弟子们却没有那么幸运了，一些实力稍弱的内门弟子身上立刻沾染上了这些如同饿虎一般铺天盖地到来的烈焰，几乎是刹那之间就被烈焰焚烧殆尽，只剩下一堆烧焦的骨头！

    黑暗，笼罩着天空。

    在这原本应该是欢快度过的大年夜，这条河道内的河水却是在瞬间全部被蒸发！巨大的爆炸形成的黑暗烈焰在河道的中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一直到黎明，这里的灼热和森林之中的火焰，久久都不能平息……

    ……

    …………

    ………………

    滴……滴……滴……

    红色的宝石，从手臂的臂弯中滴落。

    在坠入脚下的河水之中后，良久，这些红宝石才慢慢消融，化为一抹几乎再也看不清的血水，消失。

    黎明，陶寨德这个傻瓜依旧紧紧抱着怀中的欠债，举步维艰地踩在河面上。

    河道的两旁，荒凉的就像是一片巨大的无人区。

    踩在冰面之上，陶寨德觉得自己的精神几乎快要到达极限。

    迎着右边那轮缓缓升起的红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欠债。

    她的身上，依旧有黑色的火苗在窜。

    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似乎也被昨晚的那团烈焰烧成了褐色。

    她的双眼紧紧闭着，小小的眉头紧皱。

    在她的体内，那种曾经缠绕着自己三年的痛苦，现在是不是也正在折磨着她呢？

    陶寨德站定，不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在歪着脑袋，就如同发呆一样地这么站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携带的粮食，连忙伸手进怀里，把胸口那两个用来垫高的面团取了出来。

    这两个面团是他昨天重新做好垫的，这也是小邪儿的叮咛，要他过一段时间就换两个。

    当下，他也不管面团是生的，直接就咬下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咽下。

    站定，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

    冬日的清晨，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安静。

    大年初一的清早，空气中的那种清冷感觉尤其浓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的关系，这个清晨，总感觉特别的冷……

    冷，对于陶寨德来说，是一种舒适。

    他缓缓地吸气，吐出，再吸气，吐出。

    渐渐地，从他嘴里呼出的空气从刚开始的热气，开始变成一团团的冰冷冻雾。

    再过一会儿，他的呼吸中就再也没有那些雾气。对于他来说，四周的空气就如同春夏季节一样，他的呼吸也已经开始和这个冬天的低温气息融为了一体。

    “效果开始显现出来了。”

    啪嗒两声翅膀拍打，那只鸭子再一次地落到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它伸出一只脚蹼拍了拍陶寨德的脑袋，说道——

    “感觉怎么样？念力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吧？”

    陶寨德睁开双眼，他那双原本已经显得有些色彩淡漠的双眼，再次恢复成了黑色。他腾出一只左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点点头：“嗯，感觉轻松了许多呢。好像伤也不怎么疼了。”

    “这是当然。”

    鸭子收回脚蹼，继续坐下，说道——

    “你是属于让念力自然流转，自然增强的修炼方式。不，这种方法也不能说是修炼，只是让念力自动流出后，再自动让它们自己补充回来。”

    “因为一直以来你的念力都是自动任由其补充的，所以时间一长，你的念力自动恢复的速度也会变的非常之快。如果换做其他人，那么可能就是用丧失扩张念力海来求得这种速度，当然不会愿意。所以其他人一般都是通过修炼和打坐来人为地恢复念力。因为一直都是人为补充，那些念力的自动恢复速度自然也是慢了很多。”

    陶寨德点点头，他再次抬起脚，踩在河水之上。落脚之处，冰雪浮冰再次呈发散性地出现。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下，他再次迈开双脚，快步沿着河道狂奔起来。

    毕竟，怀中的欠债依然没有恢复。

    看着那些如同蛇一般在她身上时而跃起，时而穿梭而过的黑色火焰，再看看这个小丫头那一脸难受的表情，这副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模样……

    他，试探性地伸出左手食指，轻轻地，抵在了这个小丫头的左肩上。

    一片雪花，就在她那略微着些许褐色的肌肤上浮现。

    或许也正是这么一片雪花，让这个小丫头的脸色一下子显得好受了许多。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一点，脑袋一歪，似乎因为太过疲倦，而深深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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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这里，是哪？

﻿“呼………………好。”

    手指，抵在欠债的小肩膀上。那片冰雪薄片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和小邪儿的稍许轻松相比，陶寨德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他咬咬牙，转身走向河岸边，开始继续沿着河道向着上游跑去。

    奔跑，持续。

    从日出，再到日落。

    一直到深夜，在冬日夜晚的清冷之中，陶寨德才能够稍稍松一口气，靠着旁边的树干打个瞌睡。只是他的手指，却是始终都不敢挪开小丫头的肩膀。

    就这样，他每天起来，就开始继续往北边狂奔，深夜冰冷，才躺下稍稍休息。

    这样的日子一直在持续，饿了渴了，他就进入河水之中，直接冻结一块河面，取出其中的冻鱼生吞活剥。但是即便他想要给欠债吃一点东西，她也是一直都昏迷着，嘴角都不分开一点点。

    见此，陶寨德只能切开鱼肉，挤出其中的些许油脂滴入这个小丫头的嘴角，算是给她一点食物。

    “呵，你这样做，还真的是辛苦啊。”

    天空中，飘着冰雪。

    随着越是向北，空气中也显得越来越冷了。

    鸭子用翅膀遮挡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自己屁股底下的陶寨德，见他依旧用那只手指抵在小欠债的肩膀上，那片雪片已经显得越发的活灵活现。

    “这一个月来，你几乎时时刻刻都向着这个小丫头输送念力。没错，你这样做的确是能够让她好受些。不过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而且也让你自己时刻都显得很虚弱呢。这个时候如果那些追兵又追过来，你打算用什么还击？”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停下，让自己的念力稍稍恢复些许之后，继续往前跑。

    “喂，我问你话呢。你不累吗？”

    陶寨德一边跑，一边用自己的袖子遮住怀中的欠债。看着她那沉睡了一个月的表情，说道：“我，累啊，很累呢。”

    “呵，那你还继续这样？”

    这个傻瓜呵呵傻笑了一下，说道：“但是，她体内有先天玄魔功的力量。那些力量一旦折腾起来，真的很疼，很疼的呢。所以我想，我能够理解如果没有了我的帮助的话，她一定会疼的死去活来的。”

    “喂，那你有没有想过追兵？”

    “追兵嘛……”陶寨德歪了一下脑袋，略带疲倦地点了点头，“有想过。但是，她很疼啊，非常疼，不是吗？我知道她究竟会有多疼的嘛。”

    听到这里，这只鸭子不由得呱呱呱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个小子，果然傻的可以！你竟然能够将心比心，而且还能够去体会他人的痛苦。像你这种傻瓜在这个人人尔虞我诈的世界内竟然还能够活那么久，这还真是稀罕了。”

    天空中的风雪，显得越来越紧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脚下的河道已经变的十分的狭窄和湍急，已经不适合再踩踏。

    陶寨德跳上岸，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头顶上的风雪，已经遮挡了视线。

    即使努力睁开眼，也几乎看不清百米之外到底是一副什么境地。

    抬起脚，脚下踩踏的，已经渐渐地不是那坚硬的路面。而是一层一层薄薄的积雪。

    随着继续沿着道路向着上面爬，脚下的积雪就显得越来越厚重。

    路……开始变的越来越难走了。

    而等到陶寨德回过神来，站定脚步四处观望的时候……

    四周，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白色世界，除了脚底下的那一层厚厚的积雪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什么时候，那条陪伴了他一个月的河流也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里……是哪？

    陶寨德发问。

    但是，这里也就只有那迎面扑来的巨大雪片，以及吹过耳旁的呼啸风声，来回答他了。

    “呼……欠债？”

    低下头，怀中的小丫头依旧在沉睡。

    他的手指依旧抵在这个小丫头的肩膀上，那片雪片似乎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欠债的胳膊上一样，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散发着淡淡的蓝白色光芒。

    抬起头，望不见东南西北。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天空飘着那巨大的雪片，让陶寨德稍稍有些放松了吧。长达一个月的精神紧绷让他一直都显得十分的紧张，而且也也一直都显得营养不良。现在感受着那些拂面而来的冰冷空气和冰晶雪花，他的精神终于再也维持不住……

    噗通。

    他，整个人都向后倒下，深深地陷入那雪地之中。

    而他那一直都抵在胳膊上的手指，现在也是终于松了下来。

    寒风，呼啸……

    漫天的寒冰凝结而成的结晶席卷着这个孩子，将他全身都覆盖起来，一点……一点地……

    覆盖了起来……

    ……

    …………

    ………………

    啪，啪啪啪。

    “呜………………”

    啪啪，啪啪啪啪啪。

    睡梦中，陶寨德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疼。

    嗯……除了有点疼之外，还有一点带着连贯性的，仿佛被某种小尖刀不停地戳脑袋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陶寨德猛地坐起身，十分奇怪地左右查看。

    现在……是白天吗？

    看看四周，入目所见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白雪地。朝着正前方看去，前方的山路一直向上延伸，似乎前往一座十分高耸的云端之中。

    而转过头，身后的道路也是一片白雪，上山的道路究竟在哪里，他也完全看不到了。

    阳光洒在白色的雪面上，反射的光芒显得有些晃眼。陶寨德挣扎着从掩埋了自己的雪被中爬了起来，在歪着脑袋想了想后……

    “啊！欠债！”

    他连忙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丫头。

    幸好，小欠债的胸口依旧在不断起伏。不过，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昨晚的那场暴风雪的关系，她身上乱窜的火焰已经消失，表情也显得十分的舒畅。只不过，她的肌肤也是完全变成了褐色，而右胳膊上的那片雪片模样的印痕却是没有消失，就如同胎记一样印在了上面。

    这里是哪儿？

    陶寨德抱着欠债，再次左右看了看。

    四周还是一样，充满了雪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

    他想了想之后，闭上眼睛——

    （嗯，主鸭？主鸭，您在哪里啊？）

    （主鸭，主鸭啊？您听得到我说话吗？我好像迷路了，您在哪里啊？）

    连续呼喊了好几声，陶寨德始终都没有得到那只鸭子的回应。

    话说回来，自己是仆人，对方才是主鸭，从来就只有对方感受自己位置的份，如果主人不希望，仆人是不能感受主人的存在的吧？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皱了一下眉头。

    现在主鸭不在，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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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冰城雏形

﻿咕噜噜噜…………

    好吧，总之还是先弄点东西吃吧，然后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陶寨德订下目标，他开始抱着小欠债开始在这片雪地中游走。

    不过……

    雪地好大啊……

    他一直从白天找到了下午，再到傍晚。那轮红日将雪地染成了一片好看的橘红色。

    陶寨德绕过了一个山峰，沿着山路一直努力移动，可不管他走了多久，都看不到任何果树的模样。

    眼看，天就要再次黑了。

    而在天空完全变黑之前，远处的乌云却是再一次地开始遮挡天空。眼看，又有一场暴风雪要来了吧……

    “呜……呜哇！呜哇啊~~~！”

    突然间，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哭闹过的小欠债突然间哭了出来！

    “你是饿了吗？还是渴了吗？你真的好能睡，睡了一个月呢。”

    他护着怀中的小欠债，抬起头，有些担心地望着天空。

    黑滚滚的乌云再一次地席卷而来，空气中再一次开始漂荡起那些冰冷的雪片。

    即便是陶寨德这位霜之念体的拥有者，在看到整个山峰上，那黑压压的一大片如同无数狼群蜂拥着扑过来的乌云时，他也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更加紧地抱住怀中的小丫头。

    怎么办？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

    他转过身，希望能够绕到山路的另一边去。可还不等他走出几步，眼前那片原本还算清晰的世界却是再一次地被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雪片所遮挡。那些已经凝结成冰雹的雪块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的脸上，露出的胳膊上，背上，带来一阵阵的生疼。

    或许是因为寒冷，也或许是因为长达一个月的安静让这个小丫头更加珍惜每一次哭闹的机会，她张开嘴，那大大的嗓门再次大声喧哗！两条在襁褓之中的小胳膊也是不断地左右挣扎，似乎是想要挣脱出来。

    躲一下……至少找个地方……稍稍躲一下……找一个能够稍稍躲避风寒的地方……躲一下……

    陶寨德抬起头，眯着眼，加快脚步艰难地在雪地中行走。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咔。

    “嗯？”

    也不知走了多久，陶寨德的脚下突然一硬？似乎这块地方的雪比较少，踩着的是坚硬的岩石。

    “呜哇啊～～～！哇哇哇哇哇～～～～！”

    哭闹的小欠债更加开始用力挣扎。那双大眼睛里面也开始挤出一点点的泪珠，似乎在对陶寨德没有能够好好地照顾好她而感到强烈的不满。

    陶寨德现在也只能尽力地抱着她，试探性地继续往这块岩石上走。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

    “呜哇哇哇～～～！呜……呜呜……嗯…………”

    小欠债突然身子一缩，整个小身子猛地发出一阵颤抖。

    再过几秒钟，陶寨德立刻就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胸前有了一种十分冰凉的感觉。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固体的东西，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

    “啊……应该是那个吧？”

    陶寨德十分郁闷地皱了一下眉头。胸前那沉甸甸的一坨东西也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可是，就在他刚刚想要背着风，稍稍解开小欠债的襁褓，打算把那坨东西挤出来的时候……

    冰风吹拂，那些液体瞬间化为了寒冰贴在了他的胸前。

    而也正是这些冰冷寒风的阴冷，让小欠债那些刚刚才被压抑下去的黑色火苗，再一次地……

    从她的胸口蹿了出来……

    不行，不能解开襁褓！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她会被烧死的！

    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雪山上被烧死！

    小丫头依旧在哭，陶寨德也只能用那冰冰凉凉的襁褓继续包裹着她，愁眉不展。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是猛地一愣，想到了自己胸口的寒冰！

    “不管有没有效果，试一下吧。”

    这么想着，陶寨德立刻站定脚步，紧抱着欠债，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霜之念力，在他的体内流转，发散。然后，根据他的指引，慢慢，慢慢地，想着他的右脚汇聚。

    山峰上的寒风吹拂，吹起他那条单薄的夏裙。在那些毫无规律地凌乱砸下的大雪之中，一些霜寒结晶，却已经是慢慢地在他的身边浮现。

    双眼，睁开。

    原本黑色的瞳孔现在已经被冰雪般的蓝白色所填满。

    他抬起脚，在那已经没有什么积雪的岩石上重重一踏！下一刻……

    一朵巨大的雪片，在他的脚底刹那间绽放！

    沿着这六角形的雪片的每一个尖角之处，六块冰墙瞬间拔地而起！

    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这六块冰墙直接延伸到了差不多两米高。陶寨德抬起手，再次对着天空咬了咬牙。

    一块同样巨大的冰雪薄片在他的掌心中浮现，和脚下的冰雪薄片交相辉映，直接将那完全暴露的天空填堵，把那六块冰墙互相连接了起来。

    下一刻，寒冰就如同富有了意识似的，将那冰片的缝隙之处完全堵死。在只留下冰雪薄片正中央的一个空洞留作换气之用外，刚刚还让陶寨德痛苦难耐的漫天大雪，现在就已经被远远地隔离了出去，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一般。

    暴风雪，消失了。

    坐在这间冰壁房间中央的陶寨德送了一口气，终于有时间把怀中的欠债放在地上，把她那沾满了一坨一坨的尿布取下来，放在旁边。再撕下自己半截还算是干燥的裙子，重新帮她穿上。

    抱着欠债，靠着冰墙的墙壁。

    透过那透明的冰壁望着外面那呼啸而至的暴风雪，也看着这个无比可怕的世界。

    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呀……

    肚子好饿。就算再怎么硬撑，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而欠债……这个小丫头，如果再不给她点东西吃的话，在她体内保护她的先天玄魔功最后肯定会反噬，直接杀了她的吧……

    闭上眼，靠着冰墙。

    走了一天，累了一天，也饿了好几天的陶寨德终于再也忍不住，再一次地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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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呆父傻女雪山凶暴记

﻿啪啪，啪啪啪。

    这是什么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这种恼人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陶寨德猛地醒转，他睁开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左右看了看。

    寒冰房间内，亮堂堂的。

    不，应该说……亮过头了，都有些晃眼了。

    那轮再次升起的太阳把光线照了进来，不断反射之后的光芒让陶寨德稍稍有些睁不开眼。

    他闭着眼，转过身摸着身后的冰壁，很快，这面冰墙上就溶出了一个可以让人出入的洞口，他连忙抱着怀里的小欠债走了出来，这才能够转身看着四周。

    又是一个晴朗的清晨，陶寨德眯着眼，不过还是和昨天一样，那个不断吵闹耳朵根的啪啪啪声音依旧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但……

    “我的……天哪！”

    冰雪山峰之上，陶寨德踩着脚底的岩石，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面前。

    他现在所踩踏的，是一块在整个雪山上突出来的悬崖平台！除了他昨晚走上来的那条路和这条路右面的高耸崖壁之外，这座平台两面全都是悬崖！如果昨天自己不是停下来想着做那么一间冰屋避寒的话，恐怕自己只要稍微一个不小心一脚踩空，那么迎接自己的，就直接是那万丈深渊！

    陶寨德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悬崖边，往下稍稍看了一眼……那还真的够深的。

    回过头，他望着这块大约两百平米大小的悬崖，再看看杵在悬崖中央的那座简陋的冰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嗖——

    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突然穿过冰屋之后，直接隐入那崖壁之中。

    如果不是冰屋菱形的造型的话，陶寨德可能还真的看不到那一团和雪片完全融为一体的小东西。他一愣，立刻抱着小欠债绕过冰屋，来到那崖壁之前。

    “哇噢！太棒了，是个兔子洞！”

    有兔子洞，那自然就有兔子。这对于已经饿了好几天的陶寨德来说实在是一个天大的恩赐！对啊，就连怀中的小欠债好像也明白了自己即将有东西吃，开始高兴地“呼哈呼哈”起来。

    “别急啊，等会儿，我们就有兔子肉吃了！”

    陶寨德把欠债放在旁边的地面上，弯下身，直接就伸手进兔子洞想要掏！

    “嗯……好深啊……兔子洞有那么深吗？”

    陶寨德完全趴在地上，极力地伸手去抓。而且，旁边的欠债很明显就是一副已经体会到即将有美食的样子，她从襁褓里面爬了出来，光着屁股，直接就爬到陶寨德身旁，那双大大地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兔子洞，嘴角似乎都快要滴下口水来。

    俗话说的狡兔三窟，兔子洞是有那么好抓的吗？但是陶寨德真的是比较笨，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顾着伸手去掏，在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之后，他眉头皱了一下，干脆咬牙，直接用手掌心散发念力！

    几乎是刹那间，这个兔子洞内的温度就开始降低。陶寨德继续释放念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呜哇！呜哇呜哇！”

    旁边的欠债突然十分兴奋地大叫起来！陶寨德转头一看，只见那只兔子突然从崖壁上的另一个兔子洞中钻了出来，直接就要往悬崖平台下逃！

    啪！

    一团雪块，十分精准地打中了这只兔子的脑袋，它晃晃悠悠地跑了两下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就此倒下。

    “哇噢！”

    一大一小两个立刻欢呼！陶寨德立刻上前抓住那只兔子的耳朵，再看小欠债，这丫头已经是笑得如同花朵一般欢畅了。

    ……

    …………

    ………………

    嗯，虽然是有点血腥，而且有些不太卫生。

    是啊，很血腥，不卫生，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小欠债瞪大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正对面地坐在陶寨德的对面，兴致勃勃地看着。

    而陶寨德则是坐在地上，两只手抓着兔子的脑袋和脖子，用力一扭！

    喀拉一声，小兔子魂归仙界！

    接着，陶寨德用力地把这只小兔子脖子处的毛拔掉，用手指甲轻轻一掐。

    皮肤破裂，里面那还滚烫的血水立刻就涌了出来。见此，他急忙把小兔子的脖子递到欠债的小嘴旁。

    话说回来，小欠债也真的是个聪明的孩子呢！她喜笑颜开地伸出两只肉肉的小手，按着小兔子，然后直接张开口，用她那还没有长起牙齿的小嘴贴住小兔子的脖子，开始用力地吸允起来。

    吸～～～吸～～～

    就如同吸吮妈妈给予的乳（希望不要和谐）汁一样，她十分用力地吸着那里面的血水。

    在这样连续喝了好几口之后，这个小丫头似乎终于把这顿将近一个月来最为丰盛的早餐吃饱喝足，放开了兔子。

    在阳光下，她的那张小嘴上满满都红色的鲜血，红艳艳的一片！而吃饱喝足的她，则是就着双手上的鲜血嘻嘻呵呵地笑了起来，真的显得是十分的开心。

    嗯，其实真的要说起来的话，小欠债的这顿早餐真的可以算是比较文明的了。

    在这个小丫头喝饱血之后，陶寨德拿过这只可怜的小兔子的尸体，直接伸出手，把它肚子上的毛全都拔掉。然后，在用他一个月没有修剪过的指甲直接掐如小兔子那软软的肚子之中，直接刨开。

    喀拉，喀拉两声。

    他折断了兔子的两根肋骨。在那肋骨之中，陶寨德找到了那颗富含营养的心脏，急忙拉出来，丢进嘴里，咯吱咯吱地咬了起来。

    吃完心脏，陶寨德撕下一小块带着皮肉的肋骨，用雪水擦了擦，直接放进嘴里咬着。

    虽然没有烧熟，吃起来没有什么味道，而且感觉软软的，根本说不上有多么的美味，但是至少还是肉啊对不对？

    也多亏了这一个月来他总是吃生鱼肉，对于吃生的食物也没有多少的抗拒，不然的话，这一大一小两家伙怎么能够吃兔子吃的那么畅快呢，对不对？

    “嗯，吃饱了。欠债，你吃饱了吗？”

    “啊呜~~！”

    小欠债十分开心地张着那双还粘着血水的手掌，欢快地叫了两声。

    陶寨德将吃剩下来的骨头和内脏放在那个寒冰房间之中，做了一个冰柜将其封冻，留着下一顿吃。

    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

    陶寨德重新抱起小欠债，重新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里是一座雪山。

    一座抬头望，一眼望不到头，连绵不绝，视野的尽头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山峦起伏的山峰。

    之前陶寨德一直以为这座雪山上生命稀少，但是只要定睛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到一些麋鹿在另一座山头的悬崖上走动，偶尔能够看见一些雪狐从雪地中翻起。

    这座看起来仿佛生命绝地的雪山之地，其实看起来生物还真不少。

    活着的东西不少，那也就意味着吃的东西也不少。

    这样一来，至少在这座雪山上短时间内生存下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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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追本溯源，搞清一个月前的战斗

﻿陶寨德低下头，看看怀中的小丫头。

    这个小丫头的嘴角依然还挂着鲜血，看起来有了先天玄魔功的底子，她喝食鲜血比起吃那些奶酪还要来的更加强身健体。

    不过话说回来，陶寨德看着这小丫头喝饱血之后就精神奕奕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发愣。

    过了良久，他抱起这个小丫头，将她举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

    “喂，欠债，生吃鲜血是不好的事情啊，好像是坏蛋才会做的事情。你将来是想要当一个大坏蛋吗？”

    小丫头那短短的手掌十分精神地抓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对着陶寨德，发出咯咯咯地笑声。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你也培养成为一个天下第一……不，不对，我才是天下第一的大坏蛋，师父告诉我我要做天下第一的。嗯……可是也不对啊？我体内有先天玄魔功的话我才是第一，可现在没有先天玄魔功了，而且你有……这么说，你才是天下第一的大坏蛋吗？”

    小欠债缩回手掌，开始吸着那还粘着血迹的手指，一副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陶寨德。

    在犹豫了半天，陶寨德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松了口气。他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欠债，我明白了，我会把你培养成天下第一的大坏蛋的。不过！小欠债，你也别忘了，我也不差哦！如果你是天下第一的话，那我就是天下第二！不过你可别得意太久了，等到我找到方法把你的念力重新抽出来之前，我才是二。你可别想我会变成第三，第四什么的去，我会一直二下去，紧紧地跟着你这个第一的后面二的！你明白了没有？等到我把你的念力抽出来之后，我就不再二了，轮到你二了，明白了吗？！”

    “咯咯咯~~哇~~~哇~~~”

    欠债再次咯咯咯地笑着，两只手不断地拍打上下挥动着。

    好了，现在达成了协议！陶寨德重新抱紧小欠债。

    他想了想之后，走到那座冰屋之前，手指在那冰墙上一划。

    顷刻间，清醒的空气中开始凝结出那纯净而笨重的雪片，在冰墙前缓缓组成了一条螺旋的阶梯。

    他沿着这些冰阶梯走到冰屋的屋顶，坐下，看着前方那片宽广无垠的雪山山脉。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仔细想想，他这一辈子活到现在，其实还真没有自己做过什么决定呢。

    打从记事时起，他就知道自己被拐卖了，在一个庄园内给一些富贵人家干活。

    后来，师父来了，教授了自己先天玄魔功。

    再然后，师父就教他出外闯荡，想干嘛就干嘛，不要有任何的负担。可是自己呢，为了克制住先天玄魔功创造的那种疼痛感，只能到处寻找各种天材地宝。途中也杀了不少人，做了很多很多的坏事。

    接着，就是自己被各种正道人士追杀，再后来前往不留城，跟着小邪儿混进遗恨宫内当丫鬟。再接着，就到了这里。

    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呢？

    主鸭只是告诉他要来这里，却并没有告诉他来这里干嘛。

    现在……

    自己正坐在这座不知名的大雪山的正中间，就连那个方向是出去的路都不知道。

    自己难道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坐着，干嘛？

    ………………哎，也不知道小邪儿现在怎么样了呢。

    “呃！糟了！”

    一想到小邪儿，陶寨德突然间站了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站，他脚下的冰霜屋顶一下子崩塌，冰片破碎，他整个人也是立刻摔进了冰屋。

    “哇呜~~！哇呜~~！”

    这样一下子掉下来的刺激感让小欠债一下子哇呜哇呜地欢叫起来，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连忙站起，冲出了冰屋。

    “我逃出来了，但是小邪儿没有逃出来啊！对，我要回去救他，我一定要回去救他！”

    “你这小子，还真的是个白痴啊。”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飘来，陶寨德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欢喜的色彩。

    “主鸭！您去哪里了？主鸭！”

    陶寨德连忙跑出冰屋，而那只鸭子也是老实不客气，直接就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坐了下来。

    “呵，你管我去哪了？不过我的仆人啊，我是该说你真的是笨的脑子完全秀逗了好呢？还是说你脑袋瓜里面的全部都是水呢？”

    陶寨德愣了一下，接口道：“嗯，我的脑袋里面应该都是水吧。我打爆过一些人的脑袋的，脑壳里面几乎全都是水，那些脑浆豆腐一捏，也全都捏的出水来……哎哟！”

    鸭子用翅膀拍了他的脑门一下，继续收起翅膀，说道：“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想要再跑回去，找那个小邪儿？”

    陶寨德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就要去搬那块冻结的兔子肉冰块，想要当成路上的伙食。

    这只鸭子再次用脚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弯下脖子，更是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脑门啄了一下。

    “哎哟！”

    陶寨德连忙捂着脑门，退出了冰屋。

    “我说你真的是笨啊！那么明显，那个小丫头是在故意陷害你，这一点你竟然过了一个月了还没有看出来？”

    “小丫头？？？”

    陶寨德再次愣住了。他揉着自己的脑门，问道：“哪个小丫头？谁？”

    鸭子：“小邪儿啊。除了她还会有谁？”

    陶寨德：“啊？哦，主鸭，这你就说错了呢。小邪儿是男孩子呢。虽然他穿上小姑娘的衣服之后变得挺可爱的，那也只是可爱的男孩子而已。”

    鸭子：“喂！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小邪儿的性别啊！先不说其他的，光是她那么适合女装这一点，你的两只驴眼睛也应该看得出来了吧？”

    陶寨德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身上这套已经破破烂烂的裙子，说道：“我也穿女装了呀，也没有人认出来啊。所以，主鸭你别再故意骗我了，小邪儿的确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啦。”

    这只鸭子抬起翅膀，对着自己的脑门重重地拍了一下。似乎是对于这个人类仆人已经彻头彻尾地无话可说了。

    在连续哀声叹了好几口气之后，这只鸭子终于抬起两只翅膀，晃了晃。

    “好，好好好，我们先不去追究小邪儿的性别问题。我先告诉你，那个小邪儿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在遗恨宫内的那场战斗之所以弄到你被追杀，其真正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她在捣鬼。”

    陶寨德直接一愣，他想了想……不过很明显，他那张脸似乎什么都想不出来。

    “还不明白吗？当时她说只给了你一瓶药剂。但是后来在你身上却是多出来那么多的丹药！那天从早上到战斗中，也只有她接近过你吧？换句话说，也只有她有这个可能陷害你，把那些丹药全都放进你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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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他脑子里面不仅仅是浆糊！

﻿“啊呜啊呜～～～”

    小欠债在陶寨德的怀里挣扎起来，见此，陶寨德连忙将她放在地上，让她在这块平台上爬。只要别爬着摔下去就行了。

    陶寨德：“他故意陷害我？……呜……这样做，有好处吗？”

    鸭子抱起自己的翅膀，摇了摇脑袋，说道——

    “至于关键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她是故意想要陷害你这一点应该没有错了。你没听明白她之前和你说，一旦被掏出药来的话你绝对不能出卖她吗？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真的守口如瓶，不出卖她。真的是被她卖了还帮着她数钱呢。”

    陶寨德看着在地上爬，两只小手不停地在那些积雪上按来按去的小欠债，再次皱起眉头想了很久。

    在经过这样一番思考之后，他终于想通了什么似的，抬起头——

    “这么说来，小邪儿没有危险喽？呼～～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喂喂喂喂喂！你的脑子里面真的完全都是水吗？！”

    鸭子再也忍不住了！它直接从陶寨德的脑袋顶上飞下来，用一只脚直接贴在陶寨德的鼻子上，大声骂道——

    “她故意陷害你，差点把你给弄死，然后你现在竟然还因为她不会有事而放心？你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啊！”

    陶寨德伸出手，轻轻地抱住自己的主鸭，对着它眯起眼，十分纯真地笑了一下，说道——

    “因为，小邪儿做这一切之前的确都和我说过嘛。就算他真的是故意陷害我的，那也是得到我的同意之下，他才来陷害我的。我没有什么理由去恨他吧？”

    “啥？？？”

    这下，轮到鸭子完全傻了。

    “喏，半年之前小邪儿就和我说过，他要做天下最坏最坏的大坏蛋，而且还要将‘邪’这个字进行到底。”

    “当时在他旁边的我可是完全听得很清楚的呢。你看，小邪儿早就告诉过我他会做坏事的，然后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他对我做的坏事。这也就等于一个人已经开口对我说‘你如果靠近我我就要打你’，然后我还是靠过去，结果就真的被打了一样。这样的话我不能怪那个人突然打我吧？小邪儿也是一样，他是先提醒我，然后再做坏事的。嗯，这么说来，他做事情还真是光明磊落啊，这样的他一定当不成大坏蛋的，我一定能够比他更坏～～”

    鸭子的下巴，掉下来了。

    当然，如果鸭子有下巴的话它一定会掉下来。

    这只白毛鸭子大张着嘴，两只眼睛瞪大，仿佛在看待一个非常怪异的怪物一样看着陶寨德。

    良久之后，它似乎还有些不死心，连忙摇了摇头，再次张开翅膀说道——

    “但是，我的仆人啊！她利用了你啊，还差点把你弄死啊！如果不是她的话，说不定那场比试完全可以让你变得更加轻松一点，也用不着亡命天涯啊！”

    陶寨德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之后，他走过去，把正准备往悬崖方向爬的小欠债重新抓回来，让她靠着旁边的崖壁。

    “嗯……但是再仔细想一想的话……小邪儿这么做似乎真的很正常的呀。他很聪明，这么做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啥米？！”

    这只鸭子一下子萌了。

    “因为，当初小邪儿是劝过我，让我不要去打这场架的，是我不听，执意要去战斗的。他在劝不动我的情况下，可能为了能够拿到更多的好处，才想办法来利用我的吧。对啊！一开始都是因为我执意要参加比赛的缘故！哎呀，都是我害得小邪儿要花费那么多的脑子想计策，真的是辛苦他了呢。”

    鸭子更加萌了，它的两只翅膀也收不起来，完全摊开来了。

    “哦，还有，小邪儿之前不是说过要我活下来吗？他还求我活下来呢。现在我真的活下来了呢～～！嗯，等到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呢。对了，我还欠他两个要求呢。希望不要太难吧，呵呵呵。”

    到这里，鸭子终于忍不住了！它直接飞起来，两只翅膀一左一右地挤压着陶寨德的那张脸，大声嚷道：“喂！你还清醒吗？！就算你刚才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到了现在，你竟然还想着自己欠那个丫头两个愿望？！竟然……你竟然还要感谢她？！你的脑子里面装的不是水，是浆糊吧！！！”

    “但……但是……呜呜呜……”

    陶寨德的脸被挤得变了形，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脸从鸭子的翅膀下抽出来，十分自信地说道——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坏人不都是信守承诺，好人不都是背信弃义的吗？我师父在我练功练累的时候给我讲过一些故事，比如说什么……《笑‘哔——’江湖》啦，《绝‘哔——’双骄》啦，还有《连‘哔——’诀》啦，里面的坏人全都对承诺看得很重。而好人基本上没有一个喜欢守诺言的呢。啊！这么说来，小邪儿事先提醒我他要对我做坏事，然后他真的做了，这也算是信守承诺吧？天哪！他真的很坏啊！不行，我一定要比他更坏，我要比他更信守承诺才行！”

    看着陶寨德现在这副摸着后脑勺傻笑的模样，鸭子的那张嘴巴给人一种这辈子再也合不起来的感觉。

    它开始觉得眼前这个仆人的思考回路完全就已经是超出凡人级别了？！

    还是说自己这头活了太长岁月的史上第一只鸭子已经开始无法理解人类这种生物的思考模式了？

    这只鸭子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想要让自己好好地放松放松。但是，还不等它思考完毕，陶寨德却是一把将它抱了起来，直接摆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之后，陶寨德走过去，把正在对着岩壁上的雪水跪舔的小欠债抱了起来，他沿着那条下去的道路，缓缓走下了平台。

    “好吧！我错了！我一开始只是以为你有些傻，但是我突然间开始觉得傻的竟然是我？我竟然没有办法反驳你的论点？”

    鸭子就像是赌气似的一屁股坐下，接着道：“随你便吧！反正你也是我的仆人，我没有什么理由管你的自我行动。你想死的话可以自己去死，我替你操什么心？你现在想干嘛？”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道：“不知道啊。我想要在这附近走走看。嗯……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要下山，去找找有没有什么村庄。我还要学会怎么把欠债体内的力量抽出来呢。”

    接下来的一整天，这只鸭子就真的再也没有和陶寨德说过什么话。似乎对于它来说，自己屁股下面的那个已经不是一个人类脑袋了，而是一个马桶，一堆挤满了各种浆糊，分不清道不明的粘稠物体的马桶！

    而陶寨德则是用这一天的时间，再次好好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这座山峰。借此了解一下地形。了解一下，这座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居住非常多时间，被今后的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雪媚娘大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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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聪明又能干的欠债

﻿万澜银河冻九天；

    月宫仙子思裘帘。

    纵横方圆八万里；

    媚娘深闺霜仙颜。

    寒雀绕径叹蹉跎；

    北骆慌去惹人怜。

    敢问冰雪春何至？

    无妄无瞒千万年。

    这首诗，是在第二次封魔战争战争之前，由联盟国内的一位诗人所作。

    描述的就是这座名字柔美，但其实恐怖的让人靠近一步都显得不太可能的雪媚娘大雪山。

    虽然诗中描述这座大雪山纵横方圆八万里有些夸张，但是到现在为止，的的确确还没有哪国的人能够正确地描述出这座大雪山的具体大小的确是一个事实。

    雪媚娘的山脉连绵起伏，是好几个国家的国境分割线。而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座大雪山的深处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深入进去，然后平平安安地再走出来。

    以谬传缪，传言传的越来越开之后，就有人开始传说这座雪山中一定有一位美的惊天动地的少女。不管是多么强的强者走进去，哪怕是强到了仙人这一地步，也绝对会被这位深藏在雪山深闺之中的少女的美貌所迷惑，从而失去魂魄，然后被其中的冰冷霜寒冻结，埋藏在深深的永恒冰壁之下。

    年复一年，探险的人，越来越少。

    真正有实力的强者，却是越来越不敢踏入这座雪山半步。

    强者，自然都很珍惜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地位，在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情况下，谁敢冒着失去生命的可能进入这里？

    渐渐地，这里就真的成了人间绝地，成为了矗立在不名无姓大陆中央的一个禁地。被他人传诵，被他人**。

    除了不要命的傻瓜，却很少有人胆敢进来。

    是的，也只有这种不要命的傻瓜了。

    “哇噢！哇哇哇噢噢噢！”

    半天不到，陶寨德立刻如同发了疯一般地逃回平台，重新躲到那座冰屋里面，封堵好各种出入口，靠在冰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透过冰墙，外面的暴风雪竟然再一次地刮了起来。

    冷，陶寨德不怕。

    自从让霜之念体在自己的体内流转之后，他发现这座雪山上的寒冷似乎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但是比暴风雪更加可怕的，是那种遮天蔽日一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恐怖，以及那些如同拳头一般大小的冰雹直接就冲着他的脑袋砸上来！

    他深深地呼出两口气，看着外面那变了天的天气。

    如果不是拥有霜寒念体的话，在这种天气下来多少人绝对死多少人，一个不剩吧。

    “主鸭，话说回来了，您这半年来一直叫我来雪媚娘，我现在来了。不过这里……好像不是人呆的地方吧？感觉好可怕。”

    陶寨德呼了两口气，把欠债抱在怀里。或许是因为体内的先天玄魔功的因素吧，她对寒冷的耐性也是大了很多。即便如此，她还是拼了命地往陶寨德的怀里钻，寻求温暖。

    鸭子抖落身上的雪，脑袋一晃，些许雪片直接就飞到陶寨德的身上来了。它也不在乎，缓缓道：“嘛，我叫你来有三个原因。第一，是这里的气候适合你。你的念体是霜寒，在寒冷的地方，你的念力自我恢复的速度更快。”

    它抬起翅膀，拍了拍小欠债的脑袋。欠债看到它伸出翅膀十分欢快地伸出手就要来抓，这让鸭子立刻缩回翅膀。

    “第二，就是这个小丫头，她体内的先天玄魔功太过烈性，也需要在寒冷的地方压制才行。而第三嘛……我想来见个老朋友。”

    “老朋友？”

    陶寨德抖落身上的雪，一边脱下外套，让欠债坐在地面上。之后，他把那一块兔子尸体拿出来，砸碎上面的冰。

    “没错，我的一个老朋友。她在这里称王称霸了千多年了，我想着好久不见了，就像来窜个门，联络联络感情。”

    陶寨德再次“哦”了一声。

    原来是窜门啊，那的确是应该的，亲朋好友之间应该多多窜门对不？

    这么想着，陶寨德已经把兔子肉上的冰渣清除干净了。不过看着这冻得紧紧的兔子肉，他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他却是突然转向那边旁边的欠债，而欠债也是转过头来看着他。

    “除了窜门，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嘛。最主要的，就是想和她商量商量，在这座雪媚娘山中划一块地给你。毕竟你这个傻瓜挺有趣的，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无聊，看你活过剩下来的十八年应该也算是挺有趣的。”

    陶寨德把欠债从那里抱了过来，然后仰面朝天，放在衣服上。之后，他轻轻地解开欠债身上的衣服，把她的小肚皮露了出来。

    “更简单一点的说法就是，我的仆人哟，你可以算是我圈养的一只宠物。我作为主鸭想要给你一点好处，让你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不过现阶段，你至少需要先能够自己养活自己。”

    在这支鸭子侃侃而谈的时候，后面的陶寨德也是十分爽朗地“哦”了一声。

    接着，他轻轻地揉了揉小欠债的肚子。稍稍等了等之后，他突然伸出手指，指尖凝聚着寒冰，在她那软软的小肚子上轻轻一点。

    “呜呜！”

    冰冰凉凉的感觉一下子就刺激了小欠债，刹那间，黑色的火苗就再次窜出。

    不过，或许是这一次的刺激并不是很大的缘故吧，这些火焰看起来没有多么的凶猛，就只是在她的肚皮上来回游走。

    见此，陶寨德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兔子肉放在小欠债的肚子上，开始仔细地烤了起来。

    “嗯～～让我想想，你的念体是霜寒，在这座雪山上最不缺少的就是霜寒。首先，你需要一个住处。嗯，我觉得这里不错，两面是悬崖，两面是峭壁，你应该可以依着峭壁建造一座属于你的房子。”

    吱吱吱，小欠债的肚皮上开始泛出油花。冬天的兔子有很多的脂肪，这些脂肪在火焰的灼烤之下融化，滴在了小欠债的肚子上，发出一阵很好听的声音。

    欠债似乎也开始对自己肚子上的这些火苗开始感兴趣了，她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陶寨德不断地把一块兔子腿放在她的肚皮上。烤的差不多了，再翻个身，继续烤。

    用不了多久，香味就开始在这座冰屋中弥漫起来。

    那只鸭子继续说道：“之后嘛，就是食物的问题。雪山上的动物虽然不少，但是一直这样吃下去也会营养不良的。虽然说雪媚娘上渺无人烟，但是这座大雪山的周围却还是有不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村落的。偶尔也可以去买点东西。不过买东西的话就需要钱……嗯，还要想办法搞钱……”

    “呜哇～～～～！”

    香味扑鼻，这让平躺着的小欠债终于有些忍不住，直接欢叫着伸出手就来抓肚子上的兔腿肉！

    陶寨德连忙把那兔腿肉一抽，摇头道：“不行不行，你牙齿还没长齐呢，而且还没熟透，不能吃。”

    “哇呜～～！哇哇哇呜呜呜～～～！”

    看着这个小丫头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

    没办法，他只能把这个小丫头的身体翻过来，拉开她背上的衣服，用手指“点”了一下火，在她的背上再次烤了起来。

    “哇——————————！呜呜呜呜————！”

    因为肚子着地，看不到自己背上的烤兔肉了，小丫头一难过，立刻开始大声哭了起来。而她这么一哭，也让那边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鸭子回过神，它转过头……

    眼前，是一个只有七个月大的小婴儿趴在脚下的岩石上，背上正窜着黑红色的火苗。

    而陶寨德，它的仆人却是像是一个烧烤摊的摊主一样，不断地把兔子肉的各个部分在小丫头的背脊上翻来翻去。

    小小的冰屋内，烧烤的香味弥漫扑鼻。

    吱吱的油花香，更是让这只兔子最大可能地释放出自己一身肉的最大价值！

    但是，对于这只鸭子来说……

    “喂啊！你这个白痴啊！你这个傻瓜仆人你究竟在干什么啊？！这个小丫头是你买水果送的吗？！你竟然把她当成烧烤铁架在这里铁板烧？！你的脑子里面塞的真的是浆糊吗？难道不是空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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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强 VS 强

﻿这只鸭子气急败坏地拍打着翅膀跳过来，围绕着小欠债大呼小叫。看到自己的主鸭那么反感，陶寨德稍稍有些郁闷。

    不过，主鸭的命令就是仆人的义务，陶寨德只能停下手中的烧烤，把那些烤的金黄透体，香喷喷的兔肉递了过来。

    “主鸭，您要尝尝看吗？很香的。”

    “哼！亏你识相。”

    主鸭挪出翅膀，接过一块兔肉直接扔进自己嘴里，咀嚼了两下。

    见主鸭吃了，陶寨德这才笑呵呵地撕下一条兔子腿肉，放在嘴里咀嚼起来。

    嗯～～～果然，还是烤熟的食物好吃啊～～～

    “哇～～哇哇哇～～～”

    肚子上和背上全都油花花的小欠债坐了起来。她看到陶寨德手里的兔子肉，立刻一脸兴奋地伸出双手欢叫着。而且看起来如果再不给她，她应该马上又要哭了吧？

    当下，陶寨德撕下兔子腹部脂肪很多的肥油，放进这小丫头的手里。她抓着这块泛着油光的肥肉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张开嘴，开始吸吮起上面的油脂起来。

    咽下一块兔子肉，鸭子用翅膀稍稍擦了擦自己的嘴，说道：“喂，仆人，你明白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嗯……基本上来说，我接下来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吧？”陶寨德咬了一口肉，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毕竟这个小丫头体内的念力太过旺盛，她很可能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再次爆发。在雪山上，至少这里的温度能够让她稍稍不那么难过一点。”

    说着，鸭子和陶寨德这一主一仆全都转过头看着欠债。鸭子的眼神里面透露着些许的忧伤，为这个小丫头将来那坎坷的命运而叹息。陶寨德也是叹了口气，为她以后或许会经历如同自己那样的痛苦而伤感。

    而欠债，她在吸光了肥肉上面飘着的油脂之后，也是一脸的无奈。不过很快，她就主动横躺下，把那快肥肉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黑火焰扬起，烤出油之后，她再次欢快地坐起来，捧着肥肉继续吸吮起来。

    看到这小丫头那么聪明，陶寨德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是，那只鸭子却是摇着头，叹着气，伸出一只翅膀，按在了陶寨德的肩膀上。那双原本炯炯有神的鸭眼中，此刻却是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主鸭，怎么了？”

    “唉……没事，我只是觉得鸭生是如此的艰难，总有些时候需要我们能够安静地流流泪。”

    吃完兔子肉，外面的天空已经再次黑了下来。

    冰屋内，陶寨德再次抱着浑身油光光的小欠债，靠着冰墙闭上眼睛。

    只剩下那只鸭子一个人面对着另外一面墙壁，仰望着外面那飞雪的天空，两道男儿泪依旧流淌，止也止不住……

    ——————————————————————————————

    今天，是来到这座雪媚娘大雪山的第四天。

    一大早，陶寨德抱着依旧呼呼大睡，没有任何醒来迹象的小欠债，跟着鸭子走出冰屋。

    陶寨德不知道自己的主鸭究竟是想要带自己去哪。不过看它这样左右晃着脑袋，似乎不断地寻找着什么似的。

    “呱！呱呱呱——！”

    走出悬崖，沿着山路继续往上。

    陶寨德跟着这只鸭子翻过一座山头，前往一个山坳。它的脑袋左右晃了晃，开始大声叫嚷。

    呱呱声，在这座空旷而寂静的山谷中不断地回荡。

    陶寨德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脚印，不知不觉间，雪地上的脚印已经延伸到了非常遥远的地方。

    穿过山坳，到达山谷，到达山顶，走下山腰。

    一直这样走了差不多大半天，走的陶寨德饥肠辘辘，这只鸭子似乎依旧没有找到目的地。它依旧这样叫着，带着陶寨德继续往深处走……

    这里，已经是雪媚娘的深处了吧……

    看着四周那些奇形怪状的冰柱，再看着天空中那轮没有任何力量的阳光渐渐地西下，陶寨德也是不由得缩起了脖子。

    “那个……主鸭？”

    好吧，就算他只是仆人，没有资格询问主鸭问题。但是现在，他终究还是问了。

    “我们现在要去哪？昨天的兔子已经吃完了，我该去打猎了吧？”

    远处的一处雪堆上，几头雄壮的驯鹿看着这里出现的这个不同寻常的人类，随后跑下雪堆，消失。

    主鸭没有回答，它依旧左右查看着。之后，它再次“呱——！”了一声。

    呱——————

    呱————

    呱——

    回声，在山谷中回荡……

    似乎就连那些轻柔的细雪，也开始要被这声音的扰动而变得激荡起来。

    鸭子闭上嘴，听了一会儿。所有的回声都消失，可当它张开嘴，打算再次大叫起来的时候……

    “咯咯咯咯咯！！！”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鸡叫声！伴随着这阵鸡叫，一团雪崩从远处的山头上滚下，直接朝着这边的陶寨德和鸭子扑来！

    即使陶寨德傻瓜，眼看着那如同海啸一般的雪崩蜂拥而至的情况也是吓了一跳！他连忙就要抱着小欠债转身就跑！

    可当他想要转身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完全失去了意识？就像是两根石柱一样，死死地镶嵌在雪地之中！

    “主鸭！主鸭！我……我……！”

    “别大呼小叫的给我丢人。我不让你走，是要给你好处。有我在，怕什么！”

    这只鸭子昂首挺胸，面对那迎面而来的雪崩泰然处之，一点都没有紧张的色彩。

    很快，雪崩到。

    轰隆轰隆的声响简直就要震碎陶寨德的耳朵！

    小欠债被这些声音吓得大声哭了出来，但是她的哭声在如此骇人的天地之威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是。

    那疯狂的雪之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正面冲撞上了那只鸭子！

    轰隆一声，那些冲过来的雪堆硬生生地在这只鸭子的面前挤飞起来！就好像撞上了一面绝对不可以入侵的墙壁一样，绕过鸭子和它身后的陶寨德，从两边划过，冲下山。

    在它身后的陶寨德呆呆地看着那些雪堆不断地撞上那面虚幻之墙，然后再不断地分开。即使是站在稍稍后面一点，他也不由得有些肝胆俱裂，为不到一米远的前方所发生的事情害怕的牙齿打架。

    但是看这只鸭子，它依旧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在这阵雪崩的不断冲撞之中，它的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仰起脖子——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鸭语：老朋友，多年不见，你就这点本事了吗？）”

    鸭子叫声异常嘹亮！几乎是瞬间就盖过了这恐怖的雪崩崩塌声！但是听在陶寨德的耳朵里，却没有任何刺耳的感觉。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鸡语：臭鸭子，我倒是要让你看看我究竟有多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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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惊天动地之战

﻿刹那间，在陶寨德面前的雪崩，似乎静止了。

    之所以他会看成静止，是因为从那雪崩之中似乎突然窜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的双眼有些无法捕捉那东西的痕迹，只感觉到在那个东西冲向鸭子的那一瞬间，鸭子的身影也是突然消失了。

    原本还在蜂拥而来的雪崩，此时此刻却是突然间像是一滩柔弱的溪流一般，向着四周缓缓散开……

    散得很慢。

    但事实上，这并不慢。

    陶寨德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飞在了空中，然后又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再弹飞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不断地向着山下飞了过去。

    “呜！”

    也不知究竟飞了多久，陶寨德猛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多了一股柔和的力量？这股力量从背后缓缓传来，顶住了他的飞退之势。他翻过身来一看……

    抵住他背心的，不是什么手掌，而是一只蹄子。

    一头高大雄壮的驯鹿，此刻正站在他身后，一双仿佛带着威严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这头驯鹿再次抬起头，望着天空。

    碰————！

    轰————！

    啪————！

    雪山的半空之中，不断传来如同雷鸣一般的爆炸声。

    陶寨德上上下下地看了很久，但是一直都不知道半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下，他再次回过头，带着满脸的疑惑望着身后的那头驯鹿。

    “集中你的念力，放松心情。”

    驯鹿说话了。

    ………………驯鹿说话了？！

    陶寨德惊讶地叫了一声！呆呆地看着这头驯鹿。但是这头驯鹿却像是一点都不在乎他似的，继续看着天空。

    好吧，既然鹿这么说了，那么陶寨德也只能从头来过。

    他放松心情，重新开始尝试掌控体内的念力……

    闭上眼……等到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他的瞳孔已经化为了雪片一般的冰白色。

    而当他再次望着天空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个让他怎么样都难以想象的画面！

    半空之中，他的主鸭鸭子此刻正在飞翔！

    而在他的对面，一只白毛肥母鸡也是一样拍打着翅膀！

    这一只鸡和一只鸭的身上散发着即使以前修炼先天玄魔功的陶寨德也完全无法释放出来的强大念力，正在半空中不停地打斗着！

    它们挥舞着翅膀，伸出爪子和脚蹼！

    虽然从身体优势上来看，那只大母鸡拥有尖尖的喙和锐利的爪子，但是主鸭却是一点点都没有落于下风的意思。

    终于，这两只家禽全都张开翅膀，双双对了一掌！伴随着有一阵猛烈的轰炸声，它们纷纷落在那雪地之上。

    “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咕咕咕咕！咕咕！”

    两只动物相隔差不多百米，却是依然在互相对叫，说着陶寨德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陶寨德站起来，听着那些以往只有菜市场才听得到的叫声，显得更加的迷茫，转过头来，继续看着背后的驯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头驯鹿抬起头的身高差不多足足有两米多高，如果加上那一双鹿角的话，恐怕高度差不多有三米！

    它低下头，看了一眼陶寨德，那双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全部都是警惕。

    “那个……主鸭它们在说什么？”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有礼貌地问道。

    这头驯鹿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依旧紧盯着陶寨德。片刻之后，它突然低下头，在陶寨德的额头上触碰了一下。

    “念体：皆语。”

    刹那间，陶寨德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可还不等他回过神，这头驯鹿已经重新抬起头。也是在这个时候……

    “嘿嘿嘿，母鸡，你是真的在这里享福享的太久了，连怎么打架都忘记了吧？”

    原本的“呱呱”声消失，重新变成了陶寨德能够听得懂的语言。陶寨德也是连忙转身，再次看着那边的战斗状况。

    鸭子的双翅张开，每根羽毛都根根竖起，一双眼睛里面更是闪烁着浓郁的精光！

    “公鸭子，你怎么还没有被吃掉？我听说你当过御膳房的肉鸭，做过养殖场的种鸭，你这么声色犬马地四处游历，也不怕触犯元始仙给我们订下的天条？！”

    那只母鸡的“咕咕”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少女的声线。

    说实话的，听到一个如此清新亮丽的少女声线从那么一只肥母鸡的喉咙里面发出来，还真的让陶寨德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鸭子再次嘿嘿笑了两声，他的翅膀张的更开，冷笑道：“天条？元始仙那家伙本身就丢三落四，做事没头没尾。这些所谓的天条也只是你们这些家伙自行决定要这么遵守而已，元始仙大人可是压根就没有说过要给我们定什么规矩！你管我那么多？！”

    母鸡也是张开翅膀，做了个真正的金鸡独立的姿势，继续用那少女的声线说道：“虽然元始仙大人没有特地规定过我们怎么做，但是我们的力量远远超过不名无姓大陆上的任何物种。如果我们任着性子胡来，元始仙大人好不容易创造的这个世界迟早被我们毁灭！今天，我一定要代替元始仙大人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鸭子仰起脖子，大声长啸：“教训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天·鸭·神·功！”

    刹那间，鸭子那一身白色的羽毛猛地倒竖起来！同时，它的毛全都变成了金黄色！

    即使隔得老远，陶寨德也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那种震慑，金黄色的念力直接化为气势从那只鸭子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就连空气似乎也受到这股强大念力的压迫，开始颤抖，紊乱，被硬生生地向外推去！

    对于鸭子的变化，这只母鸡却是没有一点的压力，它也是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只有你会？神·鸡·决！”

    轰隆一声，它的身上也是猛地扩散出金黄色的念力气墙！而它那身白毛也是纷纷倒竖，全部变成了金黄色。

    一个的话还好，而这两只家禽猛然间一同变身，整个雪媚娘山峰上的天空也是被硬生生地撕裂了开来！

    晴朗的天空开始变得黑暗，漆黑色的闪电开始在那雪山之顶横窜，空气中更是能够闻到那些噼噼啪啪的炸雷声响！

    地面上的雪片，开始颠倒重力地悬浮起来。

    山峰上的石块也是开始崩裂，破碎，悬浮。

    陶寨德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显得有些困难，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始用力地大口喘息。而怀中的欠债现在也是一脸的铁青色，开始剧烈地咳嗽。

    而那边，鸭子看着对面的母鸡身上也是散发出如此强烈的念力，嘴角更是一咧。下一秒……

    “降·龙·十·八·蹼！”

    陶寨德压根就没有看到它是怎么动的！只看到它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后就再次出现在那只母鸡的面前，张开翅膀，如同传说中的巨龙下凡一般，抬起它的脚蹼直接就朝着那母鸡狠狠地踩踏下去！

    母鸡也没有退让，它也是猛然爆喝一声，一只翅膀直接对准鸭子的脚蹼戳了过去！那翅膀尖蕴含着的强大念力，刺出的同时，四周的空气更是爆发出连串的爆炸声！

    “雕虫小技！一·阳·翅·尖！”

    ………………………………………………

    那一刻，没有什么爆炸声。

    在那脚蹼与翅尖互相撞击的刹那，陶寨德只感受到了整个雪媚娘山脉上的天空全部变成了被吞噬一般的黑色！

    此时还是大白天，但是天空中竟然出现了无数的星辰，就仿佛那些遮挡星辰的天幕也伴随着这一击而被震碎一般。

    接着，陶寨德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他已经无法呼吸空气，也无法动弹。

    笼罩全身的，就只有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还有那种就连挪动半步也不能的无力，深深地缠绕着他……

    带着他，再一次地，失去了意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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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元始仙是神经病吗？

﻿“喂，你真的收……他……仆人？这个……人类？”

    “当然……我……厉害……”

    迷迷糊糊之中，主鸭的声音，和那母鸡的少女声音再一次地传入了陶寨德的脑海。

    这些声音模模糊糊的，将他一点点地，从昏迷中带了回来。

    “我说你啊，真的这样直接帮助人类可以吗？我们只是‘模板’而已，当初元始仙在设计我们的时候忘了设定‘寿命’，可不是让我们搞乱世间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先把他放在雪山上放了三天，一直等到他能够自己找到遮风避雨的地方，以及能够找到吃的东西的时候才现身。为了防止他早上睡过头把怀里的那个小丫头冻死，我还特地去拍打他的脑袋让他不要睡的太熟呢……啊，他醒了。”

    陶寨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睁开眼后第一次看到的，就是鸭子的那个脑袋。除了鸭子之外，还有一只白羽母鸡的头。

    “啊…………啊！欠债！欠债！”

    陶寨德猛地直起身，慌乱地向着两边摸索。不过，旁边的母鸡则是直接张开一只翅膀，按着他的胸口，让他不要慌。之后，她才转过身，用翅膀轻轻地把身后的一个襁褓挪了过来：“放心，这个人类在这里好好的。”

    小欠债现在似乎正在沉睡，她半张着小嘴，嘴角里面吹着泡沫。

    看到欠债平安无事，陶寨德才是松了口气。他抱过欠债，重新看着面前的一只鸡和一只鸭子。

    虽然……它们是家禽。

    但是在它们的面前，再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场战斗，陶寨德还是有些紧张，连忙站了起来。

    母鸡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陶寨德，随后伸出翅膀指着他，对着鸭子说道：“你到底从哪里收了这么一个人类丫头当仆人回来？看不出来，你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还有了收女仆的兴趣？”

    鸭子摇了摇翅膀，无奈地说道：“什么叫收女仆？这家伙是个雄的。别看他穿着裙子那么可爱的模样，其实下面可是有鸡鸡的。”

    母鸡直接竖起了自己的翅膀，直接戳着鸭子的胸口，大声道：“你什么意思？！是故意来侮辱我的吗？！”

    鸭子似乎不想和这只母鸡一直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直接走到陶寨德的面前，指着后面的母鸡，咳嗽了一声。

    “嗯，仆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呢，就是世界上第一只鸡。和我一样，她也是由元始仙所创造的。按照元始仙原先的设定，她应该是我的妻子。”

    “啊？？？”

    现在，轮到陶寨德的下巴掉在地上完全托不住了。

    他左右看看这只白羽鸭，再看看那边的白羽鸡，他的那个有些转不过弯来的脑子显得更加的想不明白了。

    “主鸭？你是说……这只母鸡……啊，不，是母鸡大仙……是您的妻子吗？”

    那只母鸡继续用那好听的少女声音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它抬起翅膀，拍了拍鸭子的背，笑道：“不是啦，只是元始仙大人原本这么想要设定的而已。元始仙分别创造了这只鸭子和我，然后，按照大人原先的设想，是想要把我们两个当成一个种族然后延续下去的。但是在创造完毕之后，元始仙大人才发现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调整我们两个的后代的协调性，所以才不得已放弃，按照我们两个的模样重新创造了其他的正常的公鸭母鸭，公鸡母鸡。”

    陶寨德再次有些不了解起来了，他连连摇头：“但是……但是！你是一只鸡……而主鸭……是一只鸭子啊？！为什么元始仙会想要让一只鸡和一只鸭子有后代？完全无法理解啊！”

    “哎呀，所以我说这个家伙的脑袋完全就是一团浆糊嘛~~！”

    鸭子笑了起来，拍拍母鸡的翅膀，走到陶寨德面前。它咳嗽了一声，笑道：“元始仙这个家伙嘛，虽然创造了整个世界，但是祂的脑子真的是非常的有毛病。虽然我不否认祂的确也是让一些看起来公母形象完全不一样的物种有后代了，但是这毕竟是之后有了经验的时候。我们两个是元始仙创造的第二和第三个生命，自然，浑身上下就充满了元始仙的那些……嗯……说好听的，是奇思妙想，说难听的，就是神经病想法。…………再简单一点的说，就是缺陷。”

    陶寨德依旧愣着，看起来还是没有明白的样子。他怀里的欠债哇哇哇地叫了起来，他连忙哄了哄，继续说道——

    “我……还是有些不太理解啦。元始仙可是最伟大的仙人啊，祂创造了整个不名无姓世界，是最伟大的仙人呢。怎么会创造出来的生物……有缺陷？”

    鸭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它摊开翅膀，缓缓道——

    “好吧，简单举个例子。仆人，如果你在京城最繁华，地段最好的地方开了一家qinglou，每天的生意无比兴隆，生意好得不得了。但是突然间，你又心血来潮，在你的qinglou旁边直接又建造了一座巨大的露天粪坑。你说，你会做这种事吗？”

    陶寨德闭上眼睛，仔细想了想。

    嗯……在京城的最繁华的地段，有一座qinglou……然后每到夜晚，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无数娇艳美丽的qinglou女子或是在门口，或是依偎在二楼的护栏上向着那些寻花问柳的**才子抛出媚眼，一片旖旎无比的风光。

    然后，在这座qinglou旁边……就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粪坑？？？

    想到这里，陶寨德立刻把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说道：“我不会这么做的。在qinglou旁边开粪坑，我知道我很笨，但我没有笨到这种地步啊。”

    听到他的这句话，那只鸭子立刻用翅膀指着陶寨德，转头对母鸡说道：“你看吧，这傻小子都比元始仙聪明。你还不承认你口中的那个大人纯粹就是一个神经病？”

    母鸡的身体显得有些颤抖，似乎是气愤的要死，但却无从反驳。

    陶寨德问道：“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我会比元始仙还要聪明啊？”

    鸭子直接道：“很简单啊，元始仙就这么做了。在qinglou旁边开粪坑这种傻瓜事情。”

    陶寨德：“啊…………我还是没有办法理解呢。”

    鸭子叹了口气，伸出翅膀直接指了指陶寨德裙子……不，准确来说，它走过来两步，一下子掀开他的裙子，指着他下面的那头“小象”说道：“这个，就是你们人类的qinglou。但是同样的，这个也是粪坑。这里还是个小粪坑，在后面……（指着陶寨德屁股）这里还有个大粪坑。”

    它松开裙子，后退两步收起翅膀，继续道——

    “也只有祂这种神经病，才会想到在人类的最高娱乐中心旁边直接修建两条下水总管道。其中一条下水总管道竟然还直接和娱乐中心合并在一起！这直接导致你们人类，我，鸭子，还有她，鸡，以及许许多多的动物直接都延续了这种脑子发抽的设计。祂完全不管这种设计每年让多少的动物因为下水道里面的细菌感染而失去了生育功能或是直接死掉。”

    陶寨德：“啊？细菌？？？什么东西？”

    鸭子摇了摇翅膀：“你先别管这些了。总之我一开始就觉得，那家伙绝对是个脑子比你还要差的家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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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部落族群

﻿既然自己的主鸭那么肯定地说元始仙是个笨蛋……好吧，那么陶寨德也只能接受这个世界的至高神就是个笨蛋的事实。

    他笑了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主鸭。你和这位……这位……嗯……”

    因为知道了这只母鸡是如此尊贵的身份，陶寨德觉得自己似乎不太能够直接称呼它是“鸡”。但是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称呼来。

    这只母鸡则是十分有礼貌地咳嗽了一声，想了想后，说道：“嗯……对于你们人类来说，你们喜欢把我们这样的生命体形容成精怪。比如老虎精，蝙蝠精，蛇精之类的……那么这样，你也干脆就叫我鸡精吧。这样至少显得我和其他的鸡与众不同。”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继续笑道：“那么，鸡精小姐，你和主鸭应该也是青梅竹马吧？你们都那么强，没有成为一对，也挺可惜的呢。”

    这下子，这只母鸡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可以明显感受到她极力地用翅膀挡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的太过失礼，不过她还是笑的很欢畅。

    “人类啊，所谓的青梅竹马这种东西嘛，其实到最后都不可能是夫妻的啦。”

    鸭子：“对对对！所谓的青梅竹马的妹子，其实最后都是别人家的媳妇。青梅竹马的帅哥，最后也都会爱上天降妹一样。这是永恒不变的定理的啦。”

    虽然还是不怎么懂，但是陶寨德还是决定不要再去问了。

    没错，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这只公鸭和这只母鸡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然后就可以了，对吧？

    陶寨德抱着欠债，开始思考刚才这两位“至尊先贤”……应该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活了那么久了。

    思考他们所说的那些话，考虑自己的人生。而那只鸭子和母鸡现在则是丝毫不管陶寨德，而是在那里聊起了家常，好像完全忘记了陶寨德一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娘娘，很抱歉打搅到了您。但是，我现在能否和这个人类谈上一谈。”

    陶寨德回过头……

    那头高大的驯鹿抬着头，傲然地站在他的身后。

    它的鹿角上和背脊的毛上已经堆了一层薄薄的雪，很显然，它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但直到它刚才主动发声，陶寨德才意识到这头驯鹿的存在。

    它………………很强。

    即使实力不如以往，但是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陶寨德，还是能够一眼就辨别出这头驯鹿的实力。

    它的念力，绝对不在当时和自己战斗的那些正派高手之下！…………应该吧。

    鸡精转头看了一眼鸭子，这只鸭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头驯鹿。

    看到鸭子望着自己，这头驯鹿稍稍低下头，表示了自己的尊重。不过看它的眼神中并没有那种打从心底里的害怕或是服从的感觉。纯粹的，就是一种尊重而已。

    “你带走吧。喂，仆人，我和我妹妹商量商量给你划地的事情，你先和它去吧。”

    说完，这头鸭子再次转过头，朝着那头母鸡喋喋不休起来了。

    “走吧。”

    驯鹿的声音，冷淡。

    它转过身，迈开那粗壮的蹄子踩在了雪地上，每一步都能迈出老远。

    陶寨德抱着怀中的小丫头，连忙在后面跟了上去。

    ……

    …………

    ………………

    一步，一步，一步。

    走的很慢……

    但，却很远。

    大概走了两个小时了吧，这头驯鹿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的稳健，似乎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设计一样，前后脚之间不差分毫。

    它高傲地昂着头，那双黑色的眼睛中泛着明亮的光芒。

    看起来，它似乎只是很悠然自得地走着路。但不知道为什么，跟在后面的陶寨德却总是需要加快脚步才能追上它。而且，还追的稍稍有些吃力。

    “那个……”

    后面的陶寨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抹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随手一甩。这些汗水在这雪山的空气之中，还不等落地就化为了一粒粒地结晶冰粒。

    “请问……驯鹿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前面的驯鹿没有说话。它只是继续往前，走向一座山峰。

    它站在那山峰的断崖之旁，看着断崖下方的某些景色，回过头来，望着后面还没有来得及跟上的陶寨德。

    “人类，打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平安的日子现在已经到头了。”

    陶寨德还在尽力地向着那山峰上爬，在眼看这些积雪实在是太过难走的情况下，他想了想，脚尖抬起，微微踩下。落脚之处立刻化为一片冰晶，沿着山峰往上，形成了一条冰之阶梯。

    “自古以来，你们人类始终都是在战争，不断地战争。你们的战争威胁到了我们，让我们感受到了长久的紧迫感和灭亡的危机感。”

    “从另一方面来说，我要感谢你们人类。正是因为你们人类的所谓的不断狩猎，才让我们一族开始产生念体，来和你们进行反抗。迄今为止，我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不知好歹闯入这片雪域的人类。我，不介意你会成为下一个。”

    终于，陶寨德上了山峰。掠过那片断崖，他赫然看到了下面那片让他胆寒的场景！

    数以百计……一百……两百……不，可能有超过三四百名人类的尸体就在那山坳之下！

    他们的尸体或是断成数段，或是变得扭曲变形。一些尸体更是被肠穿肚烂！如果不是这片大雪山的仁慈，用纯净的雪花掩盖了其中的血腥的话，想必这里一定会变的无比的恐怖！

    一些豺狼此刻正在这里啃食那些人类的尸体，当它们抬起头，看到那头驯鹿的时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领头的豺狼朝着驯鹿嚎叫了一声。接着，它们就拉着一条人腿从断崖的另外一边离开。

    “这座雪山并不单纯属于我们驯鹿，而是属于许许多多的部落。我们之间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位于我们所有部族顶点的，就是娘娘。但是娘娘并不怎么干预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总体来说，我们还是自由的。”

    驯鹿抬起脚，猛地在地面上一踏！顷刻间，它四蹄之下的雪片被轰然间震开，露出下面漆黑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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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驯鹿的警告

﻿“但是，如果我们这里有了一个人类之后，我很难保证这里的平衡不会被你所打破！”

    巨大的念力气压向外扩散，吹拂过陶寨德的身体。

    在他怀中的欠债似乎也有些害怕起了这头高大驯鹿的气势，哭闹着缩在了陶寨德的怀里。

    “论头脑，我们这些生灵恐怕的确不如你们人类。但是我也希望你别忘了，元始仙当初创造你们人类的时候，给于你们的最大财富就是你们的智慧和头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人类会想要放弃这种天赋，转而追求更高的力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记，如果真的要论力量的话，元始仙赋予我们的力量远远要比你们这些大脑发达的种族要高强得多！如果同样是一个没有觉醒念体的壮年人类和我的一名壮年同胞，同样赤手空拳，我的同胞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杀死你们人类。这一点，你给我深深地记在脑子里。”

    说完，这头驯鹿转过身，缓缓朝着山下走去。在临走之前，它还是稍稍转过头来看了陶寨德一眼，似乎斟酌了一下，说道——

    “我不想惹麻烦。鉴于你是至尊先贤的仆人，我没有这个资格对你出手。”

    “好好地呆在你应该呆的地方，不要惹什么麻烦。不然，即便你是至尊先贤的仆人，也休怪我不客气。据我所知，娘娘可是很介意你的主子打搅我们这些下界生物之间的纠纷的呢。”

    留下这一连串的话，这头驯鹿再次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离开了。

    看着这头驯鹿的背影，直到它走出很远之后，陶寨德才算是松了口气，轻轻抱紧怀中的欠债。

    “呜呜呜……”

    小欠债紧紧地拽着陶寨德的衣服，似乎有些紧张。而陶寨德只能对着她笑笑，安慰了两声。之后，再次望着这座雪媚娘山上的天空……

    天，很蓝。

    但是这里的生活，似乎并不如鸭子主人所说的那样，充满了安闲和舒适嘛……

    ————————————————————————————

    雪山上的生活，似乎有些糟糕。

    自从两天前被那头驯鹿训过话之后，陶寨德就有些紧张，除了狩猎之外，他不敢再离开冰屋半步。

    山上的风雪，冰冻着天空。

    不能随随便便地离开，获取的食物就少。获取的食物少了，自然也就饿着肚子。

    陶寨德现在很确定，这座雪山上的兔子部落……至少，是平台悬崖附近的兔子部落应该已经得到他在这里入住的消息了吧。所以这两天来他虽然找到了很多的兔子洞，但却一只兔子都没有找到。

    碍于驯鹿的警告，他一直都不敢离开平台太远。但是看着饥肠辘辘，再次饿的每天都只能睡觉的小欠债，陶寨德知道，自己一定要找到点吃的东西。不然，问题就会变得很严重。

    更糟糕的是，主鸭竟然再次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嗯，大概是和他的青梅竹马妹妹叙旧去了吧。毕竟，它们有千年不见了，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吧。

    “呼…………”

    嘴里，呼出一口气。

    没有冰雾，只是一层冰冰凉的冷气。

    陶寨德搓了搓手，看了一眼怀里的小欠债，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小脸颊。

    他离开了平台，朝着雪媚娘的深处走去。他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究竟是不是那个驯鹿部落的领地，如果是的话……那还算好，至少对方知道自己有主鸭这个靠山。如果自己误入了其他部落的地盘的话……

    可恶，天知道会出来什么怪物，三两下就把自己给撕碎。

    正思考着，前方的一个雪团突然间一晃！陶寨德连忙趴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

    好极了，是一只硕大的仓鼠！

    小欠债似乎也是闻到了仓鼠散发在空气中的那股淡淡的味道，她大概是想起了动物血的缘故吧，一下子就从奄奄一息的表情变成一幅“**”的表情。

    陶寨德在后面轻轻地跟着，此刻，天上正在飘着雪。这样的掩护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那只仓鼠似乎没有注意到陶寨德的靠近，依旧在雪地上蹦跶着。陶寨德跟在后面，一点一点地靠近……等到距离差不多十米之外时，他伸手抓了一把雪，一捏，捏成一团冰块……

    猛地一扔！

    啪！

    可惜，那只仓鼠似乎在最后关头留意到了，往旁边一躲，紧接着迅速朝着前方逃窜起来！

    “啊！别跑！”

    眼见败露，陶寨德连忙跟着这只仓鼠追了过去！

    但是这只仓鼠似乎转的很快，动一下西一下，不断地钻入雪地之后再钻出来，陶寨德始终没有办法很好地跟上去。眼见，它直接朝着一个山壁中的岩石缝隙钻了过去！

    陶寨德连忙再次抓起一个雪团，捏成冰块扔了过去。但是他的准头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冰块在岩壁上破碎，这只仓鼠直接钻进了缝隙。

    “啊呜啊呜！啊呜呜呜！”

    欠债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那只兔子身上的油脂已经被她给榨干了！

    此刻看到食物再次逃跑，这个仅仅七个月大的小丫头立刻开始啊呜啊呜地叫了起来，两只小拳头也是不断地挣扎着。

    陶寨德冲到岩壁的缝隙前，朝着里面看了看……

    这是一条非常狭隘的缝隙。不过，侧过身的话……

    他尝试着吸一口气，侧过身，把怀里的欠债放在外面的地面上，用襁褓绕着她的脖子，牵着她，朝着里面一点点地走。

    缝隙的洞窟，很黑。

    给人一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窒息感。嗯，相信后面的小欠债一定也会感觉到这里的窒息感吧。

    一点点……一点点地走……

    突然！缝隙的前方出现了些许的光亮！虽然依旧是如此的狭窄，但是里面却是闪烁着一点点的光亮。

    这里，就是这只肥大的仓鼠的巢穴吗？

    低下头，看着那只仓鼠缩着身子靠在洞壁底，缩起身子，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自己的模样。

    但是陶寨德却并没有去注视它，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巢穴中的那一点光亮之中。

    那……是一株大约只到他膝盖高度的植物。

    植物的茎秆是淡蓝色的，不过看起来模样似乎有些萎靡。

    在它那萎靡的枝桠上，长着四五个大约只有手指头般大小的淡蓝色果实。而光芒，就是从这些果实上散发出来的。

    在巢穴左右的地面上还散落着许多谷物，大多都是被啃得七零八落的。

    看起来，这株植物应该不是本来就长在这里，而是这只仓鼠把它的种子带来，然后阴差阳错之下在这里长出来的吧。

    嗯，果实……

    陶寨德稍稍犹豫了一下。

    不过，他终究还是慢慢弯下腰，伸手，从那植物上摘下一枚小果实，拿起来。

    在掌心中滚动，果实的触感有些冰凉。

    就和这雪山上的天气一样，透着一股凄寒的感觉。

    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再舔一下……除了带点阴凉之外，也没有什么味道。

    不过，既然这些果实是这个仓鼠能够吃的东西，那或许……

    陶寨德想了想，终于还是点点头，把这粒果实塞进口袋。然后，他弯下腰将那颗植物连根拔起，揣在怀里，再次小心翼翼地沿着缝隙走了出去。

    洞穴内的光亮一下子就消失，不过，这倒是让这只仓鼠松了一口气。它咀嚼着自己颊囊内的食物，呼哧呼哧地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

    但·是！

    “吱？”

    光亮再次照进来，那个很漂亮的平胸人类女孩再次侧着身子进来，一把就抓住了它的脖子，伸手直接一掐！

    小仓鼠的灵魂，就立刻去元始仙大人身边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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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最初的种植

﻿“呀呀呀~~~呜呜呜呜啊啊啊~~~~~”

    第二次，小欠债已经熟门熟路了。

    在往回走的路上，陶寨德直接撕干净仓鼠脖子上的毛，用手指甲把它的皮肤和血管戳破，直接塞到怀中的欠债怀里。

    这个小丫头看到那啵啵啵流出来的鲜血，就像是看到了奶瓶一样兴奋！两只手紧紧地抱着仓鼠的脖子，十分用力地吸吮起来。

    等到回到冰屋，这丫头也算是吃饱喝足了。既然她吃饱了，那么陶寨德也开始考虑自己的食物。

    同样是第二次，小欠债已经不需要陶寨德伸手指来“点火”了。当陶寨德把她摆平，然后开始把那些肉一点点地撕下来放在她的小肚皮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很自觉地在肚皮上点火，烤的那些肉片香溜溜。看着那滋滋滋的油脂直接在她的肚皮上跳舞，这个小丫头也是开心的笑了。

    陶寨德没有把这只肥仓鼠直接拷完，而是只烤了一条腿，其他的冰冻着留着以后吃。在一边翻着肚皮上的肉片的时候，他一边掏出怀中的果实，左右查看。

    肉香扑鼻，陶寨德夹起一丝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吞下。

    在有了些许的力气之后，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襟危坐。

    然后，他就把一颗果实递到嘴边，轻轻地，咬下一小口……

    果实，有些硬。

    好像花生这一类的坚果的口感。不过在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发现还稍稍有些甜味。

    吃完一小口后，陶寨德等了一会儿。确认自己真的没有中毒之后，他直接把整个果实都丢进嘴里，小心翼翼地咀嚼起来。

    有些涩，也有些甜。不过，还带着些许的苦味……估计就是这些苦味让那只仓鼠没有吃掉家里的食物吧。

    但是，这些苦味也有可能是生长环境不好的关系。

    小心翼翼地咀嚼了两下之后，嘴里咬到一个更加坚硬的东西。他取出一看，是一粒黑色的核。

    再感受一下肚子……嗯，的确有一点饱腹感。看起来，这个果实真的还可以吃，可以种？

    “哇呜~~~哇呜呜呜~~~”

    就在陶寨德思考这些种子的时候，那边的小丫头却是笑的十分的开怀。

    转头看，只见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熟门熟路地躺在地上，用自己的肚子烤肉，等到烤的油脂四溢的时候，她才努力直起身，将这块油脂肉放到自己的嘴边，继续努力地吸吮起来。

    陶寨德看着这丫头。

    在叮了差不多五秒钟之后，他突然伸出手，直接一把抓过小丫头肚子上的肉，直接放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了起来。

    “呜呜……唔哇哇哇哇哇——！！！”

    小丫头手中的肉没有了，这个小丫头刚开始还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那张发愣的表情就开始扭曲，用不了多久，她就毫不客气地大声哭了出来。

    “喂喂喂，我老实告诉你，你已经喝了那么多血了，肉应该留给我吃了吧？”

    小丫头完全不管陶寨德的说教。或者说，陶寨德这样一张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披着一头长发的脸压根就没有一点点的压迫感？总之，她继续大哭大闹，两只手掌上的血水混合着油脂，不断地在地面上敲打起来。

    “总之，在你长出牙齿可以吃饭之前，这些肉都是我的！你如果可以喝血的话那就喝血，喝完血，所有的肉都是我的！”

    “哇呜呜呜呜！！！”

    这个小丫头的哭闹声猛地更大了！她开始趴在地上，两条弱弱的手臂十分艰难地支撑住她的身躯，抬起头，那双大大而明亮的眼睛愤怒地看着陶寨德！然后……

    “哇呜！”

    一团黑色的火苗，就在这个小丫头的背上燃烧了出来。

    “想要抢肉？不行，就算你目前是天下第一大恶人，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把食物让给你的！”

    陶寨德也不示弱，他立刻站直身体，双手一拍，冰凉的雪片立刻在他的身旁浮现。

    “哇————！”

    “小丫头——！”

    冰屋内，黑红色的火焰和蓝白色的冰晶互相交织！陶寨德和小欠债的大眼直接瞪着小眼，似乎眼看……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就要在这里展开了！

    ………………………………

    但，这场战斗终究还是没有展开。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手掌心中最后一片肉丝，然后再看看那边背上不断冒火的小欠债……

    犹豫半响，他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将这片肉丝递给了这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则是立刻开始按在肚子上烧烤，贪婪地****里面的肉汁了。

    照顾好小欠债，陶寨德稍稍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果实，对着欠债说道：“我说啊，小丫头，你这么又是喝血又是吃肉的，真的很像是一个大坏蛋啊……在这方面，你真的做得比我好，我要向你学习呢。”

    只不过，这个小丫头却没有管陶寨德，她把所有的肉汁全都舔得干干净净之后，那片干巴巴的肉丝就直接扔在了地上，仰天一躺，直接哈唔哈唔地睡觉去了。

    咳……这丫头，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生活的紧迫感呢。

    陶寨德笑了笑，叹了口气。

    不过之后，他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中的果实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果实都吃完，把种子取出。

    但是，对于这些种子的问题嘛……

    陶寨德走出冰屋，左右看了看。

    这里是雪山，到处都是积雪。

    如果想要在这里种植的话，当然不能种在雪地上。

    那么，泥土……泥土……

    低下头，这座平台上不知道为什么，还真的没有什么积雪。如果说泥土的话，脚底的泥土也稍稍有一些。可是，真的能够种吗？

    陶寨德将一枚种子放在了一处岩石的缝隙之中。可是，就在他打算那点泥土来覆盖的时候……

    呼————！！！

    一阵风猛地吹过，直接将这一枚种子猛地吹走，迅速落下那万丈悬崖之下。

    “啊…………”

    陶寨德愣在当场，看着那坠落下悬崖的种子，一直看着它消失，不见……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把种子种在这里的话，很快就会不知道被风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可如果不种的话……而且抬起头，看看那天空中的阳光。这里的阳光也不能算是有多么的烈，能不能有足够的阳光还是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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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以来本书收藏竟然一点点都没有涨过……恳求各位，行行好给个收藏吧，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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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冰与火的交响曲

﻿就在陶寨德捏着手里剩下的四枚种子犯愁的时候，他无意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冰屋。

    “啊，对了！”

    心念一动，陶寨德立刻来到冰屋的一面冰墙之前，伸出手，贴在冰屋之上。

    手指一扬，半空中的雪片慢悠悠地飘了过来。陶寨德将种子放在兜里，张开双手按着冰墙的两侧，缓步朝着前方走去。

    冰墙上的冰层，开始延伸。

    那纯净透明的冰面反射着天空中的阳光，飘散的飞雪如同无意识中被吸引一样，开始缓缓贴在那延伸出来的冰墙之上。

    等到走出十米左右，陶寨德一个转身，双手互相一拍。

    啪——！

    冰墙立刻在他的身后迅速冻结，并拢。

    而这里，则是变成了一座三角形的建筑物。

    “嗯，这里就当成是暖房吧。”

    陶寨德看着这个冰屋，双手叉腰，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他之前曾经在富人的庄园里面被奴役，那些有钱的地主家的确有这种暖房。即使是在冬天的日子里，暖房里面也会很温暖呢。他有好几次都因为太冷，而躲到暖房里面去休息。

    当然，也因为好几次踩坏地上的植物，而被地主管家痛打。

    暖房建成，三角形的造型可以最大程度地消弭山上的暴风雪的威力。

    之后，他抬起拳头，呼出一口气。刹那间，他的双眼被冰蓝色的色泽所填充，他猛地抬起拳头直接轰向地面！

    拳头中的霜寒念力立刻击碎地面上的岩石，他将这些碎裂的岩石和泥土稍稍拨动了一下，混合。然后，再取出一颗种子放在了那些泥土和岩石碎片之中。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很快，四拳挥下，播种了四颗种子。

    播种完毕，陶寨德走向面向冰屋的冰墙，在冰墙上用手指一划。

    冰墙上慢慢浮现出些许的裂痕，出现了一扇门。他推开冰门，再反过手关上。

    之后，他走出冰屋，从外面的雪地上用自己的裙子装了一堆雪来。

    重新回到冰屋，他看着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悠然自得地打着呼噜的小欠债。犹豫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伸出手指，绕着小欠债，在地面的冰面上画了一个圈。

    冰寒念动，围绕着小欠债，一个小小的低矮冰墙升了起来。之后，陶寨德轻轻地抱起小欠债，捂着她那柔软的身子，笑了一下。然后，再把她的脑袋靠在矮冰墙上搁着，再把那些积雪全都倒进了这个矮墙之中。

    不用多久，这些雪片就把小丫头的身体盖了起来。

    “呼~~~~准备好了。”

    呼出一口气，陶寨德伸出手指，指尖立刻凝聚出一点蓝白色的雪之结晶。他用手指在这个呼呼大睡的小丫头的脑袋上一点……

    “啊呜……呜呜呜……”

    熋——地一声，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立刻散发出火焰。

    “啦啦啦~~~啦啦啦啦~~~~”

    陶寨德蹲在冰墙边，一边哼歌，一边乐呵呵地看着冰墙内呼呼大睡的小丫头。

    过不了多久，她身上的火焰渐渐地将那些冰雪融化。陶寨德伸出手，从融化了的雪水中盛了一小口，送到嘴边。

    嗯，这还真是解渴呢。

    雪水清凉，而小丫头似乎也因为自己长久都没有洗澡，现在泡在渐渐温暖的水里面而有些舒坦。那张熟睡的小脸上发出些许开心的红晕~~

    而陶寨德自然不会浪费这些雪水啦。他再次撕下一点裙子，在雪水里面浸湿，然后再走进温室，挤这些布片，把那些雪水一点点地浇灌给这些种子。

    “呼……好了，这么一来，如果幸运的话，食物的问题应该可以解决一些吧。”

    站起身，陶寨德双手叉腰，看着温室中的四个坑洞。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的大腿……

    自己的裙子，已经撕得没有办法再撕了呀……

    即便陶寨德觉得自己不需要什么遮风避寒的衣服，但是一直这么让自己的两条腿裸露着终究感觉不是怎么很好。

    不过，在这大雪山上的，如果是要用那些兔子仓鼠的皮毛来做衣服的话，好像还真的有点难。他又不是很擅长针线活……

    在冰屋里面思考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剩下来的仓鼠肉也终于吃完，意味着打猎的日子再次到来。但是看看外面的那片风雪，再想想那头驯鹿对自己的警告……

    一次两次没被找麻烦还算幸运，但如果自己一整天都在别人的部落领地上打猎，那头驯鹿一定会来找自己麻烦的吧……

    陶寨德一边帮小欠债换那些尿布，一边思考着食物的问题。也就是在他愁眉苦脸，看着冰屋角落里面那些动物骨头发愁的时候……

    “有了！我想到办法了！”

    说完，陶寨德立刻兴奋地把欠债胡乱地往角落里面一塞，离开冰屋，在这座冰屋的房门上再次施加了一层霜寒念体加固之后，跑了出去。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他终于重新回来了。

    只不过和去的时候一身几乎衣不遮体的女装不同，现在他的身上穿着一套简单的粗布服装，原本的那一头长发让他用一根细绳扎在脑袋后面。这样一来，他的那种很柔弱的气息终于稍稍消减了一点，显得有些男子汉的气概了。腰带上别了一把钢刀，虽然看起来有些卷刃了，但是应该还可以用。

    当然，让他显得最有男子气概的，是他那小小的肩膀上扛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身材壮实，活着的时候或许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的尸体。

    不用说，这具尸体肯定是他从那个断崖下的人类坟场中搬过来的。

    “嗨哟～～嗨哟～～”

    进入冰屋，陶寨德将这个巨汉的尸体摆放在地面上，松了一口气。旁边正在啊呜啊呜地玩着那些小动物的骨头的欠债看到这个巨汉的尸体，也是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里。

    “好了！来，欠债，过来。”

    陶寨德撕开这个巨汉身上那些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衣服，把它脱得赤条条的放在冰面地板上，把欠债抱了过来，让她趴在这个巨汉面前。

    之后，陶寨德也是一样跪在这个巨汉尸体的面前跪下，朝着它直接来了一个大叩首。

    “来，欠债，你也来拜拜这位老兄。毕竟等会儿就要吃他的肉了，我们必须要有礼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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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人肉的正确（？）食用方法

﻿陶寨德抓着小欠债的那两只小手，帮着她合起来，也是一起对着这具尸体拜了两拜。

    但是小欠债似乎对于这种“装模作样”的表现很不爽，她的两只手不断地挣扎着，嘴里也是呵呵大笑，显得一点也不庄重。

    见此，陶寨德更加严肃地抓着这个小丫头的手掌，看着她那双眼睛，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欠债，我们现在是不得已，才要吃这位老兄的肉的。人死如灯灭，在这座雪山上，我们必须要去吃任何我们能够吃得到的东西。我们如果不吃东西的话，在这座雪山上，我们很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饿死。我知道这样很没有人性，而且也有些不太好受。但是，我们并不是那些血妖，依靠吸食人血来壮大自己。我们是迫不得已而要吃人，这样，我们每吃一个人，那么以后我们就必须多做一件好事。这样好吗？”

    “啊呜？”

    小欠债一副十分不明白的模样，继续对着陶寨德咯咯咯地笑着。

    “小欠债，你听明白了没有？”

    陶寨德的表情有些严肃。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小欠债似乎有些感受到他脸上的严肃色彩，终于收起那些没心没肺的笑容。

    看到这个小丫头不笑了，陶寨德点点头，他继续跪在这具尸体面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旁边的小欠债有样学样，也是学着跪在尸体前，两只小手装模作样地并拢，低着那只小脑袋。

    见此，陶寨德才点点头，两只手分别在冰面上划了三下，分别出现三根冰柱。他把这三根冰柱插在尸体前，权且当作焚香。

    “老兄，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来这座雪山。但是，您最终的确是被那头驯鹿杀掉，然后扔在了那条乱葬岗里。”

    “我知道，吃人肉这种事情似乎真的很不好。而且吃的是老兄您的肉，如果老兄您死掉之后还会感觉到痛的话，一定会觉得很不好受吧？对不起哦，我真的要向你道歉。那个……那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补偿你才好。不过，你的尸体如果一直都放在那条乱葬岗里面的话，您的下场也是被那些恶狼虎豹吃掉。”

    “如果我等到您被那些豺狼虎豹吃掉之后，我再去打死那些豺狼虎豹，那么我究竟算不算吃了您呢？嗯……这似乎又是一个麻烦的问题。不过我知道，如果我去打死这座雪山上的任何其他动物的话，它们迟早有一天会聚集起来找我复仇。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又要逃跑下山。您应该知道吧？哦，不，您不知道啊，其实我在山下是一个大坏蛋，有很多人都要杀我。”

    “这样一来的话，那个嘛……人要杀我，动物也要杀我，我就没地方去了。而原因就是我没有吃您的肉。所以，所以……那个，虽然很对不起，但还是请您原谅，真的真的是，对不起了。”

    说完，他再次朝着这具尸体趴下，连续叩了九个响亮亮的响头。旁边的小欠债虽然也是跪着，但是似乎很难理解现在的情况。见此，陶寨德立刻压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让她也必须对着尸体磕了九个头。

    “欠债，虽然我们迫不得已去吃了，但是我们在吃之前，一定要向人家道歉。然后，要好好感谢这位老兄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一顿丰盛的食物。我们要怀着感激的心情去吃，这样才对，你明白吗？”

    很显然，和一个七个月大的小婴儿讨论什么叫做感恩很明显是一个莫大的错误。这个小丫头好像很不喜欢磕头的模样，只不过才磕了三个，她就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在扭捏了两下之后，这个小丫头估计是肚子开始饿了，直接老实不客气地啊呜一声，哭了出来。

    陶寨德也不客气，直接对着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的脑袋上就是手指一点。那冰冰凉凉的感觉让这个小丫头立刻坐在地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再次伤心欲绝地大哭起来！

    对于这个丫头的这种毫不讲理的哭闹，陶寨德则是压根不管。吃人肉之前，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小丫头明白自己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去吃。当下，他再次抓着这个小丫头，看着她那双泛着泪光的大眼睛。

    “小欠债，你明白了吗？我?要?你?明?白。”

    小欠债掘了一下嘴，似乎还想哭。不过，当她看到陶寨德的手指上已经泛起的那片雪花之后，她终于在陶寨德的那双严肃而认真的眼神之下屈服，忍着泪，让陶寨德带着她，朝尸体磕完刚才没磕完的头。

    做完这一切，陶寨德才是再次向着这名尸体拜了两拜之后，直接拔出刀子，上前切割起来。

    上了雪媚娘好几天，陶寨德这些天来说老实话，根本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但是现在，在他的面前可是有一大块肉可以吃啊！

    很快，他用力折断了尸体的一条胳膊，抓着那露出来的骨头，直接走向小欠债。

    “啊呜啊呜！！！”

    抗议的声音从这个小丫头的喉咙里面发了出来。

    但是再怎么抗议，也阻止不了陶寨德抓着这丫头，让她再次平躺，拉起肚子上的衣服这件事实。

    不过，小欠债似乎已经开始习惯陶寨德掀开自己的衣服这件事了。她好像也明白，只要自己肚子上的衣服被掀开，就意味着有东西吃这个让她无比兴奋的事实！

    当下，她立刻停止哭闹，十分安静地躺在地上。当陶寨德把一段上臂举在她的肚子上时，这个小丫头的肚子上立刻开始冒出火苗，炙烤起来。

    …………………………香味，散发了出来。

    满满的油脂滴落在她的小肚皮上，跳跃起来，发出让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小欠债很明显地被这种香味给**了，她的两只小手更加开心地向着那手臂伸出，馋的口水都已经流了满脸！

    好不容易，这条胳膊终于算是烤熟了，当陶寨德取下手臂之后，这个小丫头连忙坐了起来，一把抱住胳膊断裂处那泛着油光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吸吮了起来。

    那表情，实在是笑得了开了怀～～！

    终于，也算是能够让这个小丫头吃饱了吧。

    陶寨德这么想着，自己也是笑了起来。他用刀子切下一小片肉放进嘴里，怀着感激的心情吃下。那喷香扑鼻的味道，让肚子完全感受到饱腹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激动的泪流满面！

    “嗨！我的仆人，最近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快撑不下去了？”

    就在此时，那只鸭子在离开了那么多天后再次拍着翅膀，从冰屋头顶的空洞飞了进来。可是，当它进来一看……

    它的仆人，手里抓着一条人类的胳膊，正在张开嘴啃。看到鸭子来了之后，立刻再次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天真笑容。

    而那个小丫头，则是咕嘟咕嘟地抱着胳膊断裂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喝着其中的油水……

    看到这幅画面，鸭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在愣了大约十秒钟之后，它默默地重新飞出了冰屋，仰望着那万丈雪山，那一刻，不知道已经泪流满面的它，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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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寨德知道，自己吃人肉这件事在人类的伦理道德上是一件非常邪恶，非常残忍的事情。

    嗯，虽然他不怎么能够理解，为什么去吃死人肉这件事会显得那么的残忍恶毒？有的时候他也会纠结一下，人不是已经死了吗？肉放着也是浪费，为什么人们还总是觉得在饥寒交迫的时候吃人肉是一件非常道德败坏的事情呢？

    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的脑子不好，所以这么富有哲理性的问题他回答不了。因为回答不了但又不得不吃，所以陶寨德只能保证自己每一次都是抱着感恩的心情驼回那些尸体。

    吃每一具尸体之前，他都要带着小欠债跪在尸体面前三拜九叩，同时上“冰香”，说明自己吃肉的原因，并且再三诚恳地道歉。

    在吃完肉之后，再把不能吃的骨头等骸骨包起来，走下平台，在一座山崖的背风处挖个坑，将其骸骨用一副冰柜包裹掩埋掉，保证其骨头不被那些豺狼虎豹拖出来撒得到处都是，算是一些补偿。

    至于每一具尸体上他都做了一个冰制的墓碑，在冰墓碑之上，他都写着同样的一行字——

    恩人埋骨之处。陶寨德与欠债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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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战斗的召唤

﻿时间，慢慢地向着前方流转。

    冰冷的寒冬一月，伴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终于从日历上离开。

    在那些平坦富饶的地方，柳岸花边，二月的春风已经开始吹拂。吹散青春少女身上厚重的冬衣，也吹起那些许久没有见绿的嫩芽。

    就算是这座终年都被冰雪所笼罩的大雪山上，陶寨德也是能够感受到些许春日的温暖讯息。

    等到了二月下旬的时候，他播种的那四颗种子，终于开始发芽，而且开始开出一点点冰蓝色的花朵出来。

    看起来可以啊，绝对可以啊！

    陶寨德望着这个自己亲手建造的温室，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植物的生长速度看起来很快，大概两个月左右就能够结果了吧。这样的话，一年应该可以有个六次左右的收成，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吃尸体了吧？

    陶寨德搓着双手，万分高兴地点着头。

    而后面的小欠债则是抓着一个人类的手掌，一边在自己的肚子上烤，一边吸那些溢出来的油水。

    走出温室，陶寨德一把抓着这个浑身上下裹在一团棉袄之中的小丫头，把她直接放进一旁他做出来的冰水池里，水池里面堆满了雪。把这丫头浸一会儿，那些雪就变成了水，乘着水还没有完全变热，陶寨德直接用乱葬岗里面捡来的一个勺子舀了点水，去浇灌那些植物。等到浇完之后回来，他喝了两口热水，再把小丫头从里面捞出来放在旁边。过一会儿，她身上的那套棉袄立刻干透，连洗得功夫都不需要了。

    嗯，真是方便。

    （仆人，我要你现在立刻给我过来！）

    可是，就在陶寨德插着腰，打算再去一趟人类坟墓，拿点用得着的铁器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那个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听到的声音，却是突然间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嗯？主鸭？什么事情？）

    （废话，我叫你过来还那么多废话！难道我一个主人召唤自己的仆人还必须要讲明白所有的理由原因，得到仆人的允许才能让你过来吗？！究竟你是仆从还是我是仆从？！）

    脑海中的声音刚刚落下，陶寨德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些无法自主的意识，开始朝着一个方向靠了过去！

    他知道，这是主仆契约的功效，当下他立刻抱起还在尝试着用她那刚刚长出来的小乳牙咬手指的欠债，直接出门，朝着鸭子召唤的方向跑去。

    掠过悬崖旁的一大片空地，朝着雪媚娘的北边跑去。

    几乎只是刚刚跑出没多久，突然间！旁边的雪堆里面雪片抖动，一只又肥又大的仓鼠直接从那雪堆里面窜了出来！

    “哇~~！哇~~~！”

    看到活的动物，小欠债似乎立刻就想到了那热腾腾的甜美鲜血，立刻兴奋地大叫起来。而陶寨德也是在吃了一个多月的冷冻肉之后觉得嘴巴有些发麻，想要吃点新鲜的。当下，他就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只仓鼠扑了过去。

    “吱？！”

    但，让陶寨德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只仓鼠似乎注意到了陶寨德，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直接一个反弹朝着陶寨德跳了起来！

    陶寨德一时没有料到，直接让这只肥胖的仓鼠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叫你吃我的族人！”

    小仓鼠的小爪子捏紧，猛然，直接对着陶寨德的鼻子就是一拳！

    惊慌之下，陶寨德的鼻子上硬生生爆发出一团碎裂的雪片，虽然感觉没有多疼，但陶寨德还是往后退了两步。

    “人类，我今天就要替我的族人报仇！你就纳命来吧！念体：镔铁！”

    这只小仓鼠脚步一弹，再次向着陶寨德弹射起来。它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发刹那间全部变成钢铁般坚硬，直接就向着陶寨德撞来！

    现在，陶寨德不敢再大意，他连忙往旁边闪了一步，抬起手掌，掌心中迅速凝结起一片旋转的雪片。

    “够了！娘娘召唤，你们竟然还有空在这里打架？！”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另一只仓鼠从雪地里钻了出来。它直接冲着那只战斗仓鼠大叫了两声，与此同时，又有好几十只仓鼠钻出雪地，在旁边环绕。

    这只战斗仓鼠轻轻咬了咬那大门牙，终于松开拳头，狠狠地瞥了一眼陶寨德，转身，再次朝着北边的那座雪媚娘的最高山峰跑去。

    陶寨德愣在当场，不消几秒钟，那些仓鼠全都向着前方狂奔而去。

    渐渐地，他的身边又开始掠过许多其他的动物。一群雪地山羊狂奔着从他身旁经过，一头敏捷的雪山豹咆哮一声从他的头顶掠过，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人类之后，迅速向北边的雪山巅冲去。

    蛇，蝎子，猛虎，山魈，巨熊，豺狼，耗牛！

    平时几乎完全看不到的动物，此时此刻却是全都向着同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它们中的某些成员会稍稍停下来看陶寨德一眼，但是更多的，却是直接忽略了他，径直前进。

    （仆人，你还在等什么呢！难道我召唤一个仆人还要我扯着嗓子大吼大叫那么多遍吗？！）

    鸭子的声音再次在脑袋里面翻滚了，陶寨德咬咬牙，终于还是迈开脚步，跟着四周围的豺狼虎豹，虫蛇鼠蚁一起向着雪媚娘的最高山峰冲了上去。

    ——通天冰雪阁——

    陶寨德跟着兽群奔跑，在跑到一块巨大的石碑之前停了下来。

    这块石碑足足有十人高，三人多宽！矗立在这座风雪山峰之内，似乎已经屹立了太长时间。

    上面的字迹很明显……是用鸡爪子抓出来的。

    但是，每一笔的爪印全都深深地嵌入石碑，其中的深痕甚至可以让陶寨德直接把整个手臂全都伸进去！

    “好厉害啊……”

    （仆人！！！）

    “我……我来啦！”

    在兽群之中，陶寨德连忙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在四周一群巨熊的注视之下，飞也似地沿着石碑后面的坡道往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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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各位多给一点推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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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第N次部落全会

﻿山顶，这里的空气稀薄，让奔上来的陶寨德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气。

    “喂，别堵着路啊，人类！小心我吃了你！”

    身后传来一阵阴测测的声音，陶寨德转头一看，只见十几匹雪山狼此刻正跟在他身后，一双双透露着凶光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怜悯可言。

    “啊呜？”

    但是，当为首的头狼看到小欠债手里那只不断啃着的手掌时，那头豺狼愣了愣，那张表情反而显得有些恼怒起来。

    “该死的人类，竟然连吃人这种事都要和我们抢，还让不让我们部落活了？”

    陶寨德不敢答话，只能走进通天冰雪阁，在边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岩石上坐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如同盆型的山顶。

    头顶上，那泛着些许黑暗的天空让人完全无法相信此刻竟然是正午。

    环绕山顶四周的，是如同竞技场座席一般的看台。此刻，许许多多的动物正以部族为规模，一群一群地坐在那上面。

    而在正对着坡道入口的地方，则是一条不断延伸上去的王座。

    晶莹剔透的王座似乎完全是由一块巨大的蓝白色水晶天然镌刻而成，给人一种无比威严的感觉。

    然后……

    在那王座之上，摆放着一个鸡窝。

    那只母鸡，现在正母仪天下般地坐在那里，闭着双眼，一点都没有在乎四周那些越聚越多的动物们。

    只不过，他的主人——鸭子，这只鸭子却是站在那块水晶的最上方，自上而下地傲视群雄。

    “嘿嘿嘿。”

    正在看上面那个鸡窝王座的陶寨德一愣，转过头，看着身后。

    那些豺狼现在正以包围的趋势，围绕着陶寨德。那一声声嘿嘿嘿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些许的不寒而栗。

    “肃静！”

    一声洪亮的呼喊，让这个聚拢着上万只各种动物的会议大厅纷纷安静了下来。

    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缓缓的蹄声，之前那只驯鹿缓缓走到了整个会议厅的正中央。

    它先是对着那只母鸡和鸭子缓缓低下头，行了一礼。

    不过之后，它就自顾自地转过头来，抬起头……猛地！仰天长啸！

    啸声悠扬，虽然洪亮，但却丝毫都不刺耳。

    等到啸声完全停息之后，这头驯鹿才是吹了一口气，朗声说道——

    “现在，各位已经都中了我的念体：皆语。现在，大家应该都能够听得懂在场所有部族的声音了。只要我还活着，那么这份能力就能够在我的控制能力之下一直存在。那么现在，就如同往常一样，我们借至尊娘娘的会议大厅，开始我们一年一度的大会。依旧是由我，驯鹿部落的头领来主持。为了方便大家呼唤我，诸位可以称呼我为大尾巴。我对自己的尾巴很有自信。”

    说着，这头高大的驯鹿直接转过头来，朝着在场所有的动物晃了晃它的那条尾巴……

    “好了，那么现在，我们的会议正式开始。”

    伴随着驯鹿的声音落下，另外一头稍微矮小的驯鹿缓步走了上来。走到正中间的时候，这头驯鹿猛地抬起前蹄，用力往下一踏！

    啪地一声巨响，刹那间，原本在四种空气中漂浮的雪片突然迅速向着场地中央聚集！

    “这是……霜寒念体？！”

    看到一头驯鹿竟然拥有和自己同样的念体，陶寨德忍不住轻声呼喊出来。

    （嘿，的确很像。不过这不是霜寒念体，最多只能算是拥有霜寒念体中的“塑形”能力而已。这是“冰塑”念体。）

    几乎是转眼间，一座高达二十米的巨大冰制雪山就浮现在这座会议厅的正中央！并且，还开始缓缓旋转，让四周的所有动物都能够看清。

    （不过，论冰霜塑形的能力，它的确比你强上太多了。）

    大尾巴驯鹿看着眼前这座雪山，再次朗声说道：“众所周知，每年的冬天，雪媚娘上的大部分区域都会被冰雪覆盖住。那些人类根本就无法进入。”

    说到这里，陶寨德猛地感觉到许许多多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稍稍转头，在自己的身后，那几头恶狼也是靠近了过来。那头头狼的鼻子甚至已经碰到了他的后脖子，喷出来的热气散发着阵阵腥味。

    大尾巴装作没有看到陶寨德，继续朗声道——

    “但是，每年开春。准确来说，是等到三月，雪媚娘周边的雪水就会融化。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许多不知好歹的人类想要进入山群，入侵我们的地盘。”

    “所以，每到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雪媚娘上的所有部落都必须暂时抛开所有的恩怨，共同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知道，要我们所有部落的成员全都集合在一起，的确是非常的困难。而且以往的每一年，我们各个部落也都是各自为政，几乎都没有统一御敌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胆敢进来的人类多多少少总能够猎杀一些我们部落的同胞。”

    “去年，雪猪部落损失了几十名成员。但是，和雪猪部落向来因为食物领地而有争端的狐猴部落却没有任何的示警和帮助。”

    “前年，金钱豹部落的首领不幸毙命。可我得到的消息，却是在其领地内的许多草食部落成员的欢欣鼓舞。”

    “这样年复一年，我们每年都要求共同御敌，但是我们每年却都是一盘散沙，开了会等于没开！到最后还都是只管保护自己的部族，压根就不管我们整个雪媚娘大雪山部落的整体利益！”

    大尾巴似乎越说就越是愤怒，它的蹄子不断地抬起，再狠狠落下。被它踩踏的那块地面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痕。

    “但·是！”

    这头驯鹿猛地抬起脚，重重地在地面上猛地踏了一下！

    伴随着这一踏，那头小驯鹿连忙在整个雪媚娘山南边的山脚下按上了一个蹄印。

    大尾巴绕着雪媚娘模型，跟着上面的蹄印一边走，一边环视全场，缓缓说道——

    “今年的情况，不同往年！”

    “往年，上山打猎的最多也就是周边几个村落，加起来不过百十来名猎人。而且由于这些村落互相分散，所以还都是互相错开上山，互相之间没有联系。”

    “但是！我又要说一声但是！”

    大尾巴用自己的角重重地在雪媚娘南边的山脚上戳了一下，转过头望着四周看台上的所有兽群，大声道——

    “今次的情况却不一样！根据土拨鼠部落和雪山雀部落在付出了惨痛代价，损失了十几名部族成员的侦查之下，我们终于了解到，现在聚集在南边山脚下的人类成员竟然有足足超过三百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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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格格不入的人

﻿或许，是这头大尾巴驯鹿的声音太过震撼。

    又或许，是猎人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往年的任何一次。四周看台上的各个部族之间开始互相窃窃私语，似乎显得有些慌张起来了。

    “而且，根据探报，这些猎人全都统一着装，其中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成员全都觉醒了念体。很显然，他们是有组织的猎人队伍，现在他们正在山脚下摩拳擦掌，准备上山来大肆狩猎一番！”

    “在座的各位……你们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除了雪媚娘最中心，最寒冷的区域之外，雪媚娘的外围区域将会被这些人类侵占！在座的各位，原本你们的领地就会互相重叠，而如果被那些猎人逼迫的进入更深处的话，那么大家的领地就会更加严重的互相重叠！而这一切，全都是大家不肯统一我们的部落，共同对抗我们唯一的敌人——人类的原因！”

    大尾巴转过头，望着位于王座鸡窝上的那只闭目养神的母鸡，继续大声道——

    “娘娘是我们的保护神，但是娘娘也告诫过我们，身为至尊先贤存在的娘娘是不能随意干涉我们的存在的。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依靠自己！现在，让我们互相咬着其他部落成员的尾巴，团结起来！一致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吧！”

    说完，这头驯鹿猛地一甩屁股，将那条看起来虽然很大，但是依旧很短的尾巴一下子就甩了起来，让旁边的那头小驯鹿直接张开嘴，一口，直接咬住！

    “哇~~~哇~~~~”

    看到那些驯鹿互相咬尾巴，小欠债开心地笑了起来。

    但是陶寨德却是被身后那些恶狼的冷笑给弄得头皮发麻。

    “嗯……在我们统一之前，我有些问题想要问问。”

    突然，看台上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同样响彻整个会议场，从念力的强弱程度上来看……似乎并不比这头驯鹿差。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开口说话的，是一头强壮的棕熊。

    它缓缓地从自己的座位上往下走，慢慢地，走到了会议厅的正中央，站起。

    站直身体的它，比起三米高的驯鹿还要高上一截。

    “为什么，今年会突然有那么多统一着装，而且还实力高强的人类出现？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猎人吗？”

    大尾巴看着这头熊，眼神中保持着警惕：“利爪，你，什么意思。”

    这头被称作利爪的棕熊冷冷说道：“我的意思是……难不成是因为今年的雪媚娘上多了什么东西，所以才让这些人类突然聚集起来，想要攻击我们的吗？换句话说……只要能够搞清楚今年的雪媚娘上到底多了什么东西……”

    突然间，这头棕熊的脑袋一下子转向陶寨德的方向！

    “那么，说不定我们就能够直接解决这个问题，彻底解除我们的领地问题……对不对？”

    话，说的很明白。

    在这座会议场内的全部都是拥有念体的动物首领。它们就算有一些没有眼睛，但是各种各样的感觉器官已经足够让它们知道，在这座会议厅内唯一一个，和四周所有动物格格不入的……人。

    利爪，嘴角一扬。

    下一瞬间，陶寨德突然感觉自己的面前一凉！他想也不想，直接朝着后方一个倒空翻！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刚才所坐的那块岩石上现在已经多出了一只熊掌！而伴随着那姗姗来迟的喀拉声……

    这块岩石，已经完全碎成了粉末。

    “人类，我偷偷打探过那些人类的穿着打扮。我也偶尔偷偷下过山，去人类的村庄翻过垃圾桶，偷过玉米棒子。所以，我知道那些人的服装装饰究竟来自于哪里！”

    “虽然他们中有一些人的服装不同，但是大多数人的服装，都来自于距离雪媚娘山脚往南一个月路程的不留城！他们，很可能是那座不留城·遗恨宫的人！而你……”

    棕熊咧着牙，缓缓地，凑近陶寨德的脸——

    “好像，也是来自南方的，对不对？”

    陶寨德，站在后面的石阶上。

    在他的身边，那些狼群已经包围着他，一个个的眼中全都流露出最为凶悍的色彩。

    他左右看看，只见四周这些动物……不管是吃草的还是吃肉的，每一个全都转过头看着他。那些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害怕，带着些许的恐惧……同时，也带着些许的厌恶。

    “哇呜~~哇呜~~~”

    小欠债继续吮吸着手里的那个手掌，一双滴溜溜地大眼睛十分好奇地望着四周那些动物。看着它们，这个小丫头突然抬起那只手掌，十分开心地朝着四周晃了一下，就好像打招呼一样。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那头棕熊很明显地朝着上方爬了一层阶梯，那两只熊掌现在也是开始渐渐泛红，浑身上下全都散发出一种压迫性的气势。

    陶寨德屏息静气，十分专注地盯着它。那空出来的右手则是直接向着前方伸出，一片雪花……自然也是在她的掌心中浮现。

    “呼……利爪，请你等一下。”

    后面的大尾巴缓步走了过来。它的声音依然是如此的洪亮。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些人类应该是为了这个人类前来的。但是，这个人类是同样属于至尊先贤的世上第一只鸭子的仆人。他的身份……很特殊。”

    看得出来，这头驯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也是充满了不甘和愤慨。但是，它终究还是保持着一个身为会议主持者的理智。

    “那你想怎么样？！我的孩子三年前就被那些该死的猎人杀了！难道你现在要我为了这个混蛋人类反而去拼命吗？！”

    猛然间！利爪棕熊猛地回过身来，直接冲到这头驯鹿的面前！它高高地站着，那高达五米的巨大身躯让在场的任何一头动物全都忍不住浑身颤抖，吓得缩起了脖子！

    驯鹿抬头，毫无畏惧地看着这头棕熊。看着它的双眼，感受着这头棕熊眼中的怒火……

    “………………呼。你的孩子死了，我的父母又何尝不是？我不是想要保护这个人类，我对这个人类浑身上下也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如果你在这里杀了他，那些猎人依然会上山来。这对于解决事情完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另外……如果，你想要在这里和我打的话，我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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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超级大坏蛋才会做的事

﻿大尾巴的前蹄抬起，再次重重地往地面上一踏！

    轰隆一声，它脚下的雪地猛然间龟裂！那些裂痕一直延续到那边的雪媚娘山模型，让这座冰山上也出现了一条裂痕！

    棕熊咬着牙，望着驯鹿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后面的陶寨德则是缩着脖子，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它们会打起来吗？

    打起来的话……会有一方死掉吧？

    ………………太好了，新鲜的尸体应该会比较好吃吧。

    “好了，诸位，不要为了我的这个傻瓜仆人而大动干戈嘛。”

    就在这头鹿和这头熊已经有些一触即发的时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蹲在水晶上方的鸭子，此刻却是拍打着翅膀飞了下来，直接落在了雪媚娘雪山模型之上，坐定。

    这头鸭子的嘴角带着冷笑，淡淡地说道：“嘛，话的确是这样说的，我的这个仆人的确是个‘人类’。而且……看起来，那些人也的的确确是因为我的这个仆人而来到这座雪媚娘大雪山的。”

    “但是嘛……”

    它的嘴角，依旧泛着冷笑——

    “如果说，我一定要保护我的仆人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说，你们认为就凭你们这些畜生的念体，能够杀掉我——世上第一鸭所要保的人吗？”

    话，一出口。

    这头鸭子的脸上泛着绝对的自信。

    当然，它也的的确确是有这样的实力。

    但是……

    “鸭子！你好大的胆子！”

    那好听的少女声线猛然间再次震慑全场！就好像那盆地上方的积雪现在也被这个声音硬生生震下来一般！

    全场所有动物统统转过头，全都怀着万分恐惧的心情看着那水晶王座上的鸡窝！

    此时此刻，只见那头母鸡浑身上下的白羽毛再一次地纷纷倒竖！金黄色的念力化为气势直接毫无顾忌地扩散！她的身形缓缓飘起，四周的飞雪也像是被这份气势给逼迫一般，再也不敢进入这座通天冰雪阁半步！

    “你竟然还敢如此大胆地直接干涉下界生物之间的事情！你可别忘了，虽然元始仙大人并没有直接要求，但是当初我们所有的‘第一生物’全都纷纷答应！我现在老老实实地告诉你，我不管你之前究竟有多么宠你的这个仆人，但是在我的面前，你如果胆敢直接做出这种干涉下界生物的事，那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再打一次？！”

    面对母鸡的怒气，鸭子再次哈哈一笑，拍着自己的翅膀。他抬起脚，再次重重地往雪媚娘模型上一踏！

    喀拉喀拉之间，整个雪媚娘模型立刻轻而易举地化为冰屑，四散下来。

    “想打？好啊！难道我还怕了你吗？！”

    说完，这只鸭子也是再次浑身上下冒出金色念力气场，一副坚决护短的模样。

    “鸭子！别以为你是元始仙大人所创造的第二个生物，综合实力在我们其他‘第一生物’之上我就怕你！想打？好，那就来吧！！！”

    刹那间，这座通天冰雪阁内的所有冰雪全都刹那间飞腾了起来！在母鸡身边的那些气压更是瞬间扩散，似乎就连天空中的星辰都要被挤压开来！

    见此，鸭子则是格格一笑，拍了拍自己的翅膀，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紧接着……

    “主鸭，鸡精娘娘！请你们不要打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们不要再打了！”

    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处在被动状态的陶寨德，这个时候却是突然间叫了出来。他连忙跑到会议场上，张开双手。而他怀里吊着的襁褓中的小欠债，也是有样学样地举起了那两只肉肉的小手。

    “我比较笨，但是就算是这样，我现在也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所以，如果需要我离开才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好了！”

    半空中的鸭子，沉默。

    但过了几秒钟之后，他身上的金色念力气墙终于渐渐消失，一身倒竖起来的羽毛，现在也是全都恢复成了白色，松软下来。

    看到鸭子失去战斗意识，母鸡也是收起战斗状态，眼角中带着些许的冷漠和孤傲。

    鸭子继续悬浮在半空。他低下头，望着下面的这个仆人，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抬起翅膀，开口道：“你确定？你要离开？如果你现在要离开的话，那我就解开我们之间的主仆契约。就算是你被外面的人类抓住千刀万剐，那也永远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你确定，不需要躲在我的羽翼之下吗？”

    陶寨德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同时他回过头，环顾着整个会议大厅。

    所有的动物们，它们的神采似乎全都在这一刻变得轻松起来。

    原本的紧张气氛现在也是刹那间从这座会议大厅内消失。

    就连刚刚都还显得剑拔弩张的棕熊和驯鹿，现在看到这个人类要求主动离开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来。

    没有动物希望这个人类继续在这座雪山上呆着。

    因为，“人类”，永远都是所有动物的敌人，不是吗？

    头顶上，那只鸭子没有回答。

    见此，陶寨德也是笑了笑，向着前方水晶鸡窝王座的方向，深深地作了一个揖，表达自己对那位鸡精娘娘的尊敬。

    随后，他又再次对着自己的主鸭的方向作揖，算是道别。

    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离开的阶梯走去。准备离开这座不欢迎他的大雪山，可能是永远地，离开……

    “呵呵，我说你们大家，你们还真的相信这个人类啊？”

    就在陶寨德的脚步在那雪地上踩出第三个脚印之时，那只悬浮在半空的鸭子，却是再一次地开了口——

    “你们就不怕放这个人类离开之后，他明天就去给其他的人类做向导，然后再带着那些猎人重新杀进来，把你们全都赶尽杀绝，做成各种各样的烤串吗？”

    动物的智商，普遍都比较低下。

    这也是为什么元始仙在创造动物的时候忽略智商，而转向给予它们更强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好的适应能力。

    不过，还是那句话，动物们普遍都比较笨。

    也因此，在听到鸭子的这句话之后，其中有些动物好像还没有了解。但是对于一些念力较强的动物来说，它们却是瞬间领悟！

    下一秒，棕熊和驯鹿，就齐刷刷地拦在了意图离开的陶寨德面前，两双夹杂着警惕和痛恨的眼神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身上。

    这一下子，陶寨德显得有些没有主意了。他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那只鸭子，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这只鸭子则是拍打着翅膀，缓缓降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抬起脚蹼，在他的脑袋上轻轻一拍，说道——

    “所以喽~~我的仆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其一，就是立刻和我解除主仆契约，重新获得你的自由。然后，你需要在全场数以万计的部落族员的围攻之下脱围，前往你所需要的自由。”

    鸭子冷笑了一声，缓了缓之后，再次说道——

    “而另外一条路嘛……嘿嘿，则是要你背叛自己的族群，屠杀自己的同胞，将山脚下的三百人猎人部队全部干掉。我知道，你们人类对于杀害自己的同胞并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只要你能够背叛自己的族群，那么或许，你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继续在这座雪山上过下去。你，究竟选择哪一种方法呢？”

    鸭子的脚蹼，挪开。

    好方便陶寨德更加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周围。

    看着那些已经渐渐围过来的动物们，看着它们眼神中那一抹全都显得十分警惕，并且憎恨，还带着些许害怕的颜色……

    然后……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后，依旧十分天然地笑了一下——

    “我想要当一个大坏蛋。‘背叛自己的族群，屠杀自己的同胞’这两件事，听起来好像真的是坏的不得了的人才会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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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最重要的人

﻿嚓——

    从高处落下的双脚，深深地陷入了那厚厚的积雪之中。

    只不过稍稍一顿，脚就重新拔出，沿着这条几乎是七十度的斜坡，开始快速地向着下方狂奔而去。

    “嚎——”

    在这个狂奔的少年身旁，一头棕熊也是猛地从积雪之中一跃而出，落在雪地上。它凭借自己那厚厚的身躯从雪中爬了出来，陪伴着这个人类向着下方狂奔。

    同样，陪伴在旁的还有一头驯鹿。和那头棕熊的厚重身躯比起来，这头驯鹿的姿势要优雅的多。它东一跳西一跳，好像每一次都能够跳到积雪稍稍厚实的地方，防止自己陷入里面不能自拔。

    而在这一熊一鹿一人的身后，还有十几头狼群和二十多只驯鹿紧随其后。但是很明显，这些狼群和驯鹿群之间有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双方都不肯和对方混合着跑。

    悬崖处，陶寨德面对悬崖，再次猛然一跃！半空中的他一个空翻，双脚之下赫然间形成了两片硕大的雪片！雪片互相结合，很快，一块冰之滑雪板就凝聚而成，带着他快速向下划去。

    旁边的驯鹿大尾巴看着陶寨德，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你的冰霜塑形能力，也挺不错。”

    来到一个雪堆前，陶寨德直接冲了上去，在半空中再次一个倒空翻，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雪地之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这个，我还是没有刚才的那位驯鹿做得好啦。”

    大尾巴没有再看他，而是一边狂奔，一边说道：“它拥有的只有塑形能力。而你的霜寒，却是可以杀人的。”

    哗啦————！

    一大片积雪猛然间被激荡起来，那头棕熊从跳跃的雪堆中再次爬了起来。它非常不友好地看了一眼陶寨德，冷冷道：“人类，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你到时候胆敢不履行诺言的话，我一定会立刻杀了你。三百人，你只要放了任何一个人离开，那么你的脑袋，就是我的了！”

    说完，利爪再次高高跃起！它那巨大的身躯却是出乎意料地灵活。

    而跟在后面的那群饿狼中的那头头狼，它等到棕熊从旁边一个悬崖跳下去，落入下面的雪堆之后，则是迅速加快脚步冲了上去。

    贴近陶寨德，这头恶狼转过头，青绿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恶意。而这种恶意的很大程度，都是集中在小欠债怀里拿着的那个手掌。

    “…………人类，我不相信你。”

    头狼赶到，后面的许多其他雪山狼自然也是全都聚拢了过来。大尾巴很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和它自己的族群跑在了一起。

    十几条狼的四足飞舞，激荡起来的雪花如同波浪一般向着前方的山脚蜂拥而去。

    陶寨德稍稍压低身子，让脚下的滑雪板速度更快一点。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管怎么样这群恶狼似乎都能够追上他，即使是面临高达百米的悬崖，它们也有这个胆子陪着自己一跃而下。

    “但是，我相信你能够屠杀自己的种族。我亲眼见过你们中的许多部落互相讨伐，击杀。所以，如果你真的履行诺言的话，我有一件事必须警告你！”

    狼群，将陶寨德完全围了起来。

    即使是那头棕熊，现在看到这些狼群包围，也是稍稍往旁边跑了一点，不太过接近。

    “那就是，那些人类所在的地方是我们的领地。换言之，所有杀掉的人类，那全都是我们的！”

    非常激动地，这条头狼呲牙咧嘴地喊叫起来。同时，它猛然间跃起，用自己的一只肉肉的前爪指着陶寨德怀里的欠债，还有欠债手里的那个手掌——

    “我不准你和我们狼群抢夺粮食。如果你敢抢我们的领地上出现的任何一具尸体，那你就是公然和我们狼群为敌！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把你的脖子咬断。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欠债。她掌心里的那个手掌现在已经是被她吸得完全没有油水了。当下，这个小丫头直接扔掉这个手掌。而一看到有肉丢下来，后面的一条圆肚子狼立刻上前，一口咬住这块手掌。

    “呸！呸呸呸！熟的！”

    它吐掉了手掌，继续跟着跑了起来。

    那条头狼继续恶狠狠地说道：“你明白了没有？熟的肉我们不管。但是，你如果胆敢和我们抢任何一块生肉吃，那你就等着被我们撕成碎片吧！”

    “别忘了，我可是一直都看你不顺眼。”

    话，说完。

    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二十米的悬崖，在这条头狼的带领下，狼群的速度开始放缓，让陶寨德当先一马冲了出去。

    乘坐滑板冲出悬崖，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那些在山脚下扎营的人类。

    落入下方的雪地，厚厚的积雪成了他最好的缓冲。这种长达一个小时的快速冲刺现在终于结束，他安安静静地躲在雪堆的后面，望着远处的猎人们。

    不留城，遗恨宫。

    驯鹿的话果然没错，那边林林总总的一百多个营帐上，有半数以上全都挂着遗恨宫的旗帜。

    而那些来来往往走动的人类之中，穿着遗恨宫服装的内外门弟子也是数不胜数，烧水的烧水，警戒的警戒。看起来一切都井然有序，分毫不差。

    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驯鹿，棕熊，狼群纷纷跃下，呈扇面型阵势排列。

    而作为打头的棕熊和驯鹿，则是慢慢地靠了过来。至于那条头狼，现在则是忙着把一些一脑袋扎进雪堆，爬不出来的族员从雪堆里面拉出来。嗯，咬着它们的尾巴，一下子拔出来。

    慢慢地，这支队伍开始一点一点地向着前方的人类营地匍匐。

    但是，这里已经是山脚，天空中的飞雪也显得不那么浓密了。

    很快，众兽的脚底就已经没有了积雪。而看看那边的人类营地……大概还有千米左右的距离。

    “怎么办？从这里开始直接突击吗？”

    棕熊捏了捏自己的爪子，它的爪子上再次开始泛红，那尖锐的利爪只不过轻轻地一划，就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印痕。

    驯鹿看了看距离，似乎显得有些犹豫。毕竟这里的距离实在太远，直接冲过去的话，还不等冲到估计就已经让人类做好了准备。

    在想了想之后，大尾巴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陶寨德，冷不丁，用角去拱了他一下。

    “喂，人类，元始仙赐予了你们这个种族最高的智商。你说说看，现在应该怎么办？”

    陶寨德一愣，他连忙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不敢相信地说道：“那个……你是说，你们需要依赖我的智商吗？”

    “废……废话！”

    后面的头狼好不容易才把一名同伴的脑袋从雪地里面拔出来。它喘了两口气之后，再次咬住最后一名丢脸同伴的尾巴，再次用力往后一拔——

    “在我们这里，只有你是人类，也只有你的智商才能够和那些人类……对抗！呼哧呼哧，圆肚子！你该减肥了！你到底是怎样在大冬天还把自己吃的那么肥的？！”

    那条最后被拔出来的肥狼很不好意思地呵呵了两声，开始去舔自己的腋下了。

    “呼……总之。”

    头狼缓步走了过来，看着人类，继续道——

    “你只需要用你的智商去抵消那些人类的智商。在念体上，我们动物的念体力量总体上都要比你们人类要强，所以只要智商上平等的话，我们就有绝对的把握赢下这场战役！”

    说实话，陶寨德显得有些激动。

    毕竟……这可是第一次有其他生物在期待他的智商耶！

    他还从来不清楚，原来自己的智商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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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风（和谐）流人物

﻿连云帐，亮金戈，数不尽意气风发。

    厚蟒袍，踏云靴，便道是风流人物。

    雪山脚下，营地帐中，一名约莫三十岁不到的青年男子此刻正端坐在主营之中。

    尽管外面还有些些许小小的风雪，但是在这座铺着厚厚毛皮地毯的营帐内，一切却都是显得暖乎乎的，十分宜人。

    这是一名看起来十分俊朗的男子，倒竖的剑眉稍稍皱起，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忧容。

    他一手执笔，一手在面前案上的一块地图上划来划去，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

    思绪良久，帐内的油灯也是明亮了多久。

    在这名男子的身旁，一头通体白色上镶嵌着漆黑条纹的白色猛虎安然而窝，就像是一只可爱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享受着陪伴在主人身边的这种温暖和舒适。

    遗恨宫内门弟子——秦幽。为北风堂门下第一智将。

    三十岁不到就成为了一名“将军”，拥有和何老将军一样的身份地位，得以亲自接受遗恨宫城主的指挥。其身份和势力，自然是不同凡响。

    呼啦——呼啦——

    帐篷外，响起了些许的吹拂声。

    那头白虎现在也是略微翘起耳朵，转过头，一双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双眼看着入口的方向。

    而秦幽现在也是停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放下。他稍稍清了清喉咙，稳重而又得体地说道：“进来。”

    帐篷门，掀起。

    外面走进来三名同样身穿裘甲的内门弟子，他们全都瞥了一眼那头看起来威武十足的白老虎后，默默地，在秦幽的面前跪下。

    “将军，现在风雪已经小了很多了，我们是不是即刻上山？”

    一名年纪轻轻的弟子显得很兴奋，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看得出来，他很急于向自己的顶头上司表现出自己的实力。

    对于这个年轻弟子的请命，秦幽却只是依旧端坐不动。

    他那双星眸继续凝视着桌面上的雪媚娘地图，稍稍等待了一会儿之后……

    他，终于抬起头，略显慵懒地斜过身体，看着面前的三名偏将弟子。

    “继续等。”

    “等？？？”

    说话的，是旁边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弟子。他的脸上闪现着困惑，连忙问道——

    “秦师弟……”

    “我说过，在外面，要按照军衔称呼我。”

    秦幽看着这个弟子的眼神中露出些许的不快，这种眼神能够很好地让这个年长弟子害怕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另一名三十多岁左右的弟子带着些许诚恳和惶恐的声音说道：“秦将军，城主要求……是要我们尽快把那名使用霜寒念体的女子带回去。可是我们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两个月了，如果还不行动，恐怕城主……会怪罪。”

    “怪罪？”

    秦幽冷冷地笑了笑。他的笑声中带着些许的冷漠，也带着那一丝丝的鄙夷。

    “我问你们，如果我们这次上山，成功抓回那名在除夕夜闹得天翻地覆的‘冰冷仙子’，那么之后，城主会怎么做？”

    “这………………”

    这三个弟子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太明白里面的潜台词。

    秦幽直起身子，端坐好。那头白虎向着他迈出几步，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秦幽冷笑着摸着大腿上的这只“猫咪”的脑袋，继续说道：“当日我也在场，那名女子的风华绝代我也是亲眼目睹。我想，你们应该也都看见，那名少女在击伤小公主之后，城主究竟是什么反应吧。”

    这三名弟子当时也都在场，他们看到的东西，自然，也不需要秦幽详细解释。

    “每个人做事，都有目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的背后，都有着那个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正用意。”

    他继续抚摸着虎头，声音冰冷，而带着些许的嘲讽——

    “明面上，城主要求将那个女子抓回来，是为了要杀了她来替小公主泄愤报仇。但是你们再仔细想想，小公主现在的一条腿已经废了，她现在每天都在用所有的念力来护住她的腿，尽量拖延那条腿的腐败，期望有一天能够恢复。但是这一点你我皆知，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对于城主来说，一个人有用，城主才会对其慷慨。但如果这个人没用，自然不可能得到城主的欢心。北公主退位应该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把那个寒冰仙子带回去，她，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成为下一位北公主。取代待我们恩重如山的小公主，明白了吗？”

    那三名弟子挺得有些发愣，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那名最年长的弟子终于开口问道——

    “那……秦将军，这和我们现在一直死守在这里不动，有什么关系？”

    秦幽默默地笑了一下。

    他的笑很美，很扣人心弦。

    相信如果这里有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的话，一定会在这一笑之下，被他俘虏芳心。

    “然后，你们就认为这就是城主的心思了吗？”

    这三名弟子的表情再次一愣，完全呈现出一幅傻瓜似的模样。

    看着他们此刻的表情，秦幽脸上的笑容更甚。那目光，也显得更加凄厉了。

    “我和你们说，然后你们就信。然后，你们也完全不去怀疑这里面的潜台词，也不去想想在这里面究竟会不会有其他的因素存在。凭你们这样的理解力，你们注定一辈子都会当一个小步卒，终身都无法上位。”

    几句话，再次把这三个弟子说的低下头去，脸上更是显得羞愧不看，说不出话来了。

    “下去吧。”

    秦幽挥了挥手，让这三名弟子离开。

    他们的智慧实在是太过平庸，平庸让他去解释的兴趣都没有。

    在支开这三个只懂得运用蛮力的家伙之后，秦幽再次低下头，仔细看着雪媚娘大雪山的地图。然后……

    他的视线，集中在了地图上的另一个角落，那里，是一片平原……

    厚土国，一座贫穷，落后，但是面积却又如此的广阔无垠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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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穷凶极恶的野蛮人！

﻿仔细想想，这个国家上一次历经繁华时是什么时候？

    好像还是千年前的封魔战争的时候。

    那个时候，厚土国的确不亏于它那宽广的领土。可以说，当时这个国家如果胆敢自称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恐怕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胆敢反对。

    但，强大，自然就会让人自傲。

    自傲，就会产生松懈。

    因为太过强大，这座国家在战争之后反而开始松懈了下来。整个国家开始过上了物欲横流，骄奢淫逸的生活状态。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庞大的帝国开始没落了。

    在五百年前，更是被周边的一些小国家攻击，馋食。原本繁华的世界第一帝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没落。可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可能的笑话。

    在和其他国家不断对抗的五百年中，厚土国基本上也都没有什么起色。听说最近反而越来越穷了，原本的豪华生活让那个国家的人全都变成了一些娇生惯养的野蛮人。经常能够听到，厚土国的军队仿佛蝗虫一般攻击其他国家的村庄，抢吃的抢喝的，整个国家的人民也都是生活在垃圾堆里，简直就是一整个国家的流氓地痞。

    没错，这个国家的人就像是蝗虫。

    一群饥饿难耐的蝗虫。

    秦幽从自己的线索渠道中打探到，厚土国最近开始招兵买马，似乎有着扩充军备的念头。

    如果让一个强盗国家扩充军备的话，下一步这个国家会做什么？

    这种问题根本就用不着去思考，哪怕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得出来。

    所以，当城主任命他来驻守这座雪媚娘山脚的时候，他就立刻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城主，是在担忧仅仅只有一条山脉之隔的厚土国。

    虽然说雪媚娘的中心生人勿进，但是隔开不留城领地和厚土国领土的山峰并没有那么的高不可攀，那些如同蝗虫一般的游牧民族如果想要翻过来，然后攻击拥有极大财富的不留城的话，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这，也就是他在这里驻守的原因。

    看着那些蝗虫，不要让他们有任何的异动。

    同时，为了防止自己在这里驻军让那些蝗虫神经紧张，甚至借口“不留城的人率先布军”来发动侵略战争，对外的托词当然是为了寻找一名逃到雪山中的少女。同时，为了防止这个借口太过单薄，他还特地邀请了许许多多的交好和同盟国家的人来一起追捕。

    漫天过海，说的就是这样一条简单的计策。

    一个曾经的超级大国会被几个综合实力加起来还不及其十分之一的国家击败，并且直接衰落破败，那真的只能说是一个超级大笑话。

    而他，秦幽，则是绝对不会犯下这种笑话。

    他知道自己的头脑，会仔细分析每一条事件，让每一件事都显得合情合理。不管一个人在他的面前如何撒谎，他都有自信能够挖掘出这个人心中的真正潜台词。

    兵不厌诈，有时候，对敌人心理的揣摩，就已经足以让一场战斗分出胜负。

    他拿起笔，再次在地图上厚土国的地方打了一个叉。

    他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和自信。甚至就连他怀中的那头白虎，现在也因为自己主人的自信而被感染，再次伸了一个懒腰，往秦幽的大腿上趴了下去。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在这里驻守，总不能说可以永远这么守下去。自己这大好的人生，也不可能一直在这边疆地带虚度。

    秦幽的眉毛再次稍稍皱了起来，他仔仔细细地查看着这里的地形，希望能够找出一个方法。

    一个，可以让那些愚蠢的厚土国人知道，凭他们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赢不留城的方法！

    “将军。”

    正思考间，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通报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头白虎突然间站了起来。它昂着头，缓步走到帐篷门前，似乎对什么事情有些在意。

    （怎么了？白虹。）

    秦幽察觉到自己契约兽的异常，他站了起来，在询问外面有什么事情的同时，也通过主仆契约询问自己的契约兽。

    （主人，我闻到了血腥味。很浓重的血腥味。）

    白虎回过头，朝着秦幽轻轻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这是人血的味道，浓重的让我刚才差点点以为来到了战场上。）

    这一刹那，秦幽的双眉猛地皱了起来。他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一下子变得严肃而又认真！当他来到帐外，在一名弟子的伸手指引之下，他很快就看到让自己的契约兽如此紧张的原因。

    那，是一个少年。

    一个看起来好像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

    他显得有些紧张，身子骨显得稍稍有些单薄。身上穿着一套看起来不怎么合身的粗布服，破破烂烂的，即便这座山脚的雪并不多，也让看的人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是……他吗？）

    一边朝着那个少年走去，秦幽一边问道。

    白虎显得更加紧张起来，它紧紧靠着自己的主人前行，同时也是用力闻了闻……

    （没有错，我很肯定，这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是从这个人类少年身上传来的。各种不同的人类的血的味道。曾经，我只有在那种从最恐怖的战场上活下来的战士身上，才能闻到这种恐怖的气味。而且……）

    秦幽缓缓走进这个少年，心道：（而且什么？）

    白虎小心地踏出一步：（而且，我在他的呼吸之中也闻到了人类的血腥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最近品尝过人肉人血。）

    秦幽点点头。

    从白虎的这些评论上来说，他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怪物。

    看看这个少年，浑身上下都显得那么的柔弱而纤细。但是，一个拥有如此无害外表的人类，其实却是一个多么恐怖的野蛮人！

    这再一次说明了一件事！

    外表，从来都是骗人的。一个看起来柔弱无害的身体之内，很可能就隐藏着某种最为可怕的强大念体和爆发性的念力！

    对于这一点，他秦幽深深地确信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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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智商和实力都妖孽的少年！

﻿走到这个少年面前，少年那略带着些许欠发育的身体和秦幽那修长的身躯形成了一个非常鲜明的对比。不过，秦幽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居高临下，而对这个少年有着任何的轻视。

    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身体。他的衣服上有些许的雪片，可以想见他在这座雪山中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可是穿的那么单薄，竟然还能够在雪山中走那么长的路……

    这个少年的念力强大程度，恐怕已经到了一个被称作“妖孽”的阶段了。

    “你…………有什么事吗？在我营地前大喊大叫。”

    秦幽让自己保持谨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但是，和秦幽的小心谨慎相反，这个少年在看到秦幽之后，反而是一下子流露出一种没心没肺的天真笑容。

    “嗯……你就是老大吧？哇～～！你的契约兽好漂亮啊！你好，我也是契约兽，我叫陶寨德。”

    说完，这个自称什么讨债……什么的少年就直接伸出手，似乎想要和自己的白虹握爪。

    但是，白虹似乎对于这个少年显得非常的忌惮。毕竟，一个呼吸之中全都是同族鲜血气息的人类想要和你握爪，让虎不得不提防。

    见此，秦幽让自己那弓着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发威的白虎稍稍冷静一点。他再次打量着这个人类，脸上保持着微笑——

    “你是谁，来自哪里，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看到老虎拒绝和自己握爪，那个自称陶寨德的少年则是再次没心没肺地缩回手，笑道——

    “那个，我就是叫陶寨德，来自那边。”

    说完，这个少年就回过身，指了一下那座雪山山峰。

    看到他这么一指，秦幽的双眼瞳孔猛地放大！

    （厚土国的人吗？）

    （没想到……自己在这里驻扎了两个月，厚土国的人反而决定先发制人，反而率先派了一个使者过来交谈？！）

    （而且更糟糕的是，厚土国的人已经知道那个叫“陶寨德”的女孩的事情了吗？现在这个使者直接说自己和那个女孩同名，摆明了就是话里有话！他是在告诉我，他们已经知道我驻扎在这里的目的不过就只是一个表象，就和他冒用这个名字一样，也都是表象一样！这个家伙……他竟然直接就开始讽刺我？！呵，好聪明！）

    （怎么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这个使者的实力强大，而且还是孤身一人！在厚土国和不留城还没有明确翻脸之前，自己也不好当着其他非不留城的人直接对其攻击！）

    （如果这个使者直接指明自己现在的驻扎让他们国家的皇帝很不满意的话该怎么办？）

    （只要一个问题处理不好，那么这可能就会变成一个自己这一方失礼的境地！很可能，自己还必须立刻退军！）

    （该死的……没想到厚土国的那些家伙也会玩聪明的？竟然先派了使者来？！）

    （不……别紧张。）

    （秦幽，你要相信你自己能够处理好，绝对……绝对能够处理好这件事！）

    “呵呵呵，好说，好说。那么不知陶兄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秦幽的声音依旧保持的很平静，毕竟，身为一名智将，稳定和坦然处之就是他最大的力量。

    这个少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变得严肃一点，认真一点。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直接朗声说道——

    “是这样的，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要问一下，你能不能够就此离开这座雪山呢？你们驻扎在这里会让我的朋友们感觉很有压力的。我的朋友们不想和你打架，所以，只要你们就此离开雪媚娘，离开我朋友们的领地，那么我们之间依然能够保持和平的友谊。”

    秦幽一愣！虽然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但是心中却是响起了一阵轰雷！

    （可恶的厚土国！什么时候雪媚娘山脉成了你们的领地了？而且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让我离开？！）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使者真的是够胆色。看他说话挺有礼貌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一个吃人的野蛮民族的话，我可能还还真的会被他给骗了！嗯，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也代表了他有充分的自信和实力！）

    （厚土国……果然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幸好城主是派我来这里驻扎，而不是派那个何老头子。不然的话，估计何将军现在已经彻底动怒了吧。）

    秦幽继续微微一笑，他的手垂下，慢慢抚摸着身旁白虎的背脊，说道：“那……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而且，如果更进一步，我要求你的朋友们离开雪媚娘山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个少年不由得笑了。

    他笑得真的很天真，也很诚恳。

    秦幽相信，如果自己不是事先明确这个人其实是一个刁钻古怪，邪恶阴险，满肚子坏主意的厚土国人的话，他真的会被这个少年那如同白痴一般的傻笑给蒙骗过去！

    “如果你们不肯离开的话，那没办法了呢。我们只能展开攻击了。”

    话，一出口。

    不仅仅是秦幽的脸色，还有附近许许多多的不留城弟子以及其他前来助阵的人，脸上全都露出了警惕的色彩！

    秦幽的手掌，稍稍往下压了一下。

    那头白虎的背也是一下子弓了起来，似乎蓄势待发。

    少年似乎没有留意到四周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他转过身，指着自己走过来的那个方向说道——

    “喏，我的朋友们都在那里等着。一旦我交涉失败的话，它们就会发动攻击朝着这边冲过来。嗯……总数上应该有差不多五十几个吧，我们是打算一开始吓退你们，把你们给赶到那边的一个冰湖上面去。喏，从这里再往东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就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冰湖。我们是打算把你们赶到冰湖上面之后，再一起发力震碎冰湖，把你们全都弄进那湖水里面，淹死你们。”

    遗恨宫的英俊将军，嘿嘿冷笑。

    他看着这个乍看起来一脸天真，一张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傻瓜的少年。

    他笑着。

    在笑了片刻之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看来我们还真的是必须要离开呢。好，那么请您的朋友稍微等一会儿，我们现在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看到秦幽答应，这个少年则是显得更加开心起来了。那笑容，就好象真的是一个老朋友一样，完全的毫无芥蒂，毫无隐瞒。

    但是，对于秦幽来说……

    （他笑得那么欢畅，果然……这件事还有后着！看来你们是想要让我们往后撤退的时候发动攻击，对不对？你这种貌似真诚的笑容反而出卖了你呢，厚土国使者。）

    （想要和我玩心理诡计，你们厚土国的人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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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世界上没有老实人

﻿陶寨德在营地外等待。

    很快，这里就开始纷纷拔营，将所有的物资装上马匹。

    只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整个营地都被拔得干干净净，足以见遗恨宫平时的训练有素，治军严谨。

    面对陶寨德，秦幽再次向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上马走人。而陶寨德也是挥着手，笑看他们向着南面走去拐过一个山坳，消失。

    等到他们全都拔营之后，陶寨德才转过身，走向自己之前手指的方向，在厚厚的雪堆后面找到了那些动物们。而现在……

    “哇～～～！哇～～～！”

    欠债现在直接骑在那条头狼的背上，两只小手用力地抓着它的那一身狼毛，似乎显得非常的开心。

    而头狼现在则是显得有些暴跳如雷！它僵在原地，想了想后说道：“我能吃了这人类**吗？”

    “不能。”驯鹿一脸的严肃，“她是至尊先贤的仆人带来的孩子，同样也受到至尊先贤的保护。如果你不怕激怒至尊先贤的话，那就随便你。”

    头狼现在是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很显然，它没有这个胆子直接和至尊先贤硬碰硬。正在焦躁不安的时候，陶寨德已经重新走了回来。

    “把你的这个臭丫头拿走！我身上全都是你们人类的味道了！！！”

    头狼急急忙忙地跳过来，把自己的背暴露给陶寨德。陶寨德伸出手抱住欠债，想要把她拉起来，但是这个小丫头的双手却是死死地拽着那些狼毛，每次一拽，她就要哭，同时，也让这条头狼欲哭无泪。

    “情况怎么样了？他们怎么全都走了？”

    驯鹿看着那边拔得干干净净的营地，问道。

    陶寨德取出小刀，一点点地割掉被小欠债抓着的狼毛。只可怜那条头狼，身上的毛直接就缺了两块，惹得后面的那条肥肥胖胖的狼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当然，大笑的结果，就是它被头狼直接压在身下咬。

    “他们都是好人呢。”

    陶寨德笑着道——

    “我很诚恳地拜托他们，那个领头的人见识到我的真诚之后，就很干脆利落地撤退了呢。看起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好人呢。嗯，我这种坏人依旧还是稀缺的嘛～～哈哈哈哈！”

    事实上……陶寨德说的没错。

    驯鹿见那些人类的确已经全都撤退，也就不再发话了。可是它不发话，不代表其他动物不说话。

    “我担心他们绕回来。而且，天知道这个人类是不是偷偷告诉了他们上山的路？”

    棕熊一脸的不信任。它再次瞥了一眼陶寨德，迈开脚步，从雪堆中跳了出来。

    抖落身上的积雪之后，他开始快步追踪那些人类的痕迹。

    而这头熊如此的不信任，对于陶寨德来说也没有办法。他看了一眼那些驯鹿和狼群，见它们也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跟着棕熊前去，自然，他也是只能抱着怀中的欠债，跟了上去。

    ————————————————————————————

    “将军，我们为什么要撤离呢？”

    走在路上，那名年轻的弟子再次显得十分的不解。

    秦幽冷笑一声，说道：“不撤离？不撤离的话等着他们直接硬生生攻上来吗？实话对你说吧，等会儿可能有一场硬仗，是对厚土国的。我们要来个将计就计，反过来围剿他们。”

    “围剿？我还是不明白。”

    那名三十岁的弟子骑着马，依旧显得非常困惑。

    走出一段路，秦幽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公布自己的想法了。毕竟等会儿就要面对一场硬仗，让自己的部队做好准备也是应该的。

    当下，他就把城主为什么要把他拍到这里的原因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这支部队中的人们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一开始全都是一愣！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

    毕竟，这支部队可不是什么老弱残兵。而是秦幽精心训练的强大战士！他们除了保卫不留城之外，大多数时候都是南征北战，奋斗在浴血的第一线！

    “可是……那个少年不是说东面有个巨大的冰湖吗？可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是在往东面走？”

    面对那位四十岁的老弟子的问题，秦幽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不屑的表情。

    “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对你实话实说吗？”

    “现在这个世界，谁更会撒谎谁就越能够占据优势。直接向着对方实话实说的人就是一个二傻子，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他说东面有个冰湖就有个冰湖了？别忘了，他可是一个工于心计，并且在战场上穿梭横行的厚土国的人。你会相信一个吃人肉的家伙的话吗？简直是笑话。”

    秦幽策马扬鞭，十分自信地走在一个宽广无垠的平原之上，继续笑道——

    “他说东面有冰湖，然后指着西面有他们厚土国的埋伏。很明显，他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往南走，往回走。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会坠入他们的陷阱。”

    “可是呢，正向我刚才所说的，在这个世界上，说真话的人是绝对活不下去的。一个会相信陌生人的‘忠告’的人也是活不下去的。所以我可以肯定，他越是说东面危险，那就越是说东面安全。我们可以从东面绕过去，然后从后面追击那些想要偷袭我们后方的厚土国士兵。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战略家的所作所为！”

    喀拉——喀啦啦啦啦啦啦——————————！！！

    秦幽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三百人的部队的脚底却是突然间发出巨大的碎裂声响！一条条的巨大裂缝如同闪电一般，在这地面上蔓延！

    春天的气候回暖，让这座冰湖根本就坚持不住那么多的人集中在一个点上一起过河，前后不过五六秒钟的时间……

    “啊…………他没骗我？他为什么不骗我？他怎么可能没有骗我哩？”

    伴随着秦幽的这句疑问，冰湖的冰面全部炸裂！几乎是刹那之间，就将那三百人全都吞入那冰冷的湖水之中，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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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傻瓜的潜意识里是个天才？！

﻿大声呼喊，求救，喧闹！破裂的冰湖之中恰恰如同滚烫的开水一样翻腾着那些激荡的水花。

    但，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这些翻腾的水花就迅速归于平静。就好像在这之前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的波澜一般。

    湖面……平静了。

    除了那碎裂的冰块，漂浮的布匹杂物之外，这座冰冻的湖面重新恢复成刚才的波澜不惊。

    一切，都重新回归成那最为原始的状态——

    寂静。

    ……

    …………

    ………………

    陶寨德，驯鹿大尾巴，棕熊利爪，还有头狼门牙，以及身后的其他那些狼群和驯鹿群，全都站在了这座破裂的冰湖边。

    陶寨德张着嘴巴，发着楞。

    而那些动物们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它们却全都是转过视线，望着它们当中唯一的一个“人类”。

    “你……好厉害……”

    良久，那头头狼终于发出一个十分不情愿的称赞。不过相信这里没有一头动物会因为它对人类的这一声称赞而对这条头狼有任何的鄙视。

    这条狼缓步绕到陶寨德的面前，再次看了一眼那片破裂的冰湖，说道：“果然，人类的智商果然很高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们人类那么强大。因为元始仙给了你们人类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那就是这种智慧啊！”

    陶寨德一愣，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嘟囔了两声之后，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那个……这些都是因为我的聪明，才办到的吗？呃……我用我的智商，轻而易举地杀掉了三百多人？…………难道我又聪明了？！”

    一说到自己变聪明了，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兴奋。不管怎么说，总是当一个笨蛋总不会是一件好事，对不对？尤其是当一个大坏蛋，更需要非常邪恶的智慧，对不对？

    一旁的驯鹿点点头，呼出一口气，说道：“虽然我之前不认为你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现在，我改观了。”

    它望着陶寨德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那种敌意。相反，还带着些许的敬佩和欣赏。

    “在绝对的智慧面前，再强大的力量都是虚妄的。人类，你今天让我深深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智商。唉……元始仙果然是更加钟爱你们人类，虽然祂没有给予你们足以和我们匹敌的力量，但却给予了你们顷刻间杀灭大量敌人的智慧。我大尾巴，佩服，佩服。”

    “哼！”

    和头狼的欣赏，驯鹿的赞同不同，一旁的棕熊虽然也为眼前的这一切惊讶，但是它却没有说出什么惊讶的话来。

    它只是很不甘情愿地看了陶寨德一眼，缓缓地朝着那边的冰窟窿走去。走出两步之后，它才突然朗声道：“这个人类只不过做了他该做的事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换作是我，干掉三百个人类也是丝毫不在话下！”

    陶寨德依旧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没有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自己真的在不经意间做了一件非常高智商的事情吗？

    等一下，如果自己不经意间就能够做出非常高智商的事情的话，那么是不是说自己的潜意识里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非常高智商的人？

    想到这里，陶寨德有些兴奋。

    嘛，毕竟自己的潜意识是一个高智商的家伙嘛，所以就算现在的自己不明白，那也完全没有关系啦。

    对，没错！以后碰到这种需要思考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只要寻求潜意识的支持就可以了！

    ……………………话说回来，怎么寻求潜意识的支持啊？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怀里的欠债，看着她对着自己不断地张着双手，嘴里也是啊呜啊呜地叫着。

    “好好好，我知道你饿了。”

    他抬起头，望着那边的冰窟窿。棕熊现在已经在岸边查看，似乎在确认里面真的没有任何活人。

    陶寨德也是往那边走了过去。毕竟，那个冰湖里面有许多的人类物品。说不定就有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浮上来呢。

    他的脚步，向前迈出……

    咔嚓一声，落在冰面上的雪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这一个脚步声，前面的棕熊利爪转过头，在看到走过来的是那个瘦弱的人类之后，则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身……

    哗——！

    “吼——————！！！”

    突然间，原本冰冷而平静的湖面却是突然间翻腾起来！伴随着一阵可怕的虎啸之声，一道白影从那湖水之中瞬间冲出，直接抓住了这头棕熊的屁股，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嗷——————！”

    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利爪忍不住失声大叫！愤怒的它连忙转身，想要将身后的那头白虎直接甩开！而那头白虎却是直接凭借棕熊的这一甩松开嘴，它的身体迅速被甩向旁边的冰面，而在这头白虎的尾巴上……

    一个人，则是抓着它的尾巴，被一起拽了出来。

    从冰湖中劫后余生的那个人，浑身上下全都挂满了冰片。

    只不过刚刚上岸，他身上的湖水立刻开始冻结，随着他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有数之不尽的冰粒洒落下来。

    “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缓缓站了起来。

    在他身边的那头白虎围绕在这个人身旁，一双血红色的瞳孔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所有动物。

    他的笑，已经不复之前的那般优雅。

    他站了起来，随手扯掉身上的那套沾满了冰片的厚重裘袄，这套裘袄落在冰面上，硬生生地发出了胫骨断裂的声音。

    “呵呵……很好……很好！兵不厌诈，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没想到我秦幽素来以智闻名，今天，竟然会直接在你这个小子的手下翻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

    他的双眼中散发着浓郁的杀意，两条布满肌肉的手臂缓缓抬起，拳头一捏！身上的那些冰片刹那间化为阵阵蒸汽，被迅速蒸发！

    看到这个人类突然间跳出冰面，后面的驯鹿和狼群也是纷纷一愣，立刻就要向着这边冲来！但是大尾巴立刻拦在自己的族群面前，大声道：“你们都别上来！这座冰面承受不了我们那么多的重量！”

    说完，它立刻转身，朝着那边陶寨德和棕熊的方向冲去。而那头狼也是如此叮咛自己的族群，也是一并赶了过去。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秦幽，一时间似乎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开口道：“你还活着？对了，我不是告诉你这里是座冰湖吗？你为什么还要往这里走？你怎么会比我还要傻？”

    对于陶寨德来说，他这句话是完全无心的。

    但是对于秦幽来说，这个少年的这句话则是最严重的讽刺和侮辱！

    他嘿嘿一笑，嘴角流露出残忍的色彩……他缓缓地闭上双眼，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而下一秒，当他的那双眼睛再次睁开之时……

    “吼——————！”

    那条白虎猛然间抬起头，仰天长啸！那可怕的虎啸之声震惊百里，似乎就连它脚底的雪片也被硬生生地震开！

    这个人的双眼……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圆形瞳孔。

    那是一双如同野兽一般的线性瞳孔！原本的黑色眼睛，现在却是化为了骇人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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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兽王

﻿“嚎！”

    在秦幽的双眼变形之后，这头白虎猛地向着这边的陶寨德冲了过来！

    它的速度很快，甚至快的陶寨德刚刚反应过来，它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猛地一撞，陶寨德的双手护着前胸，手臂前方凝聚出来的冰片在这一撞之下如同纸片一般碎裂！他的整个身体也是失去控制地向后飞去。

    “该死的食肉动物！”

    眼看陶寨德被撞飞，旁边的驯鹿立刻抬起头，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还不等它张开嘴，那条白虎却是猛地从它的视野中消失！

    “什么？！”

    驯鹿一愣，呆呆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但是很快，从它的身后腾空而起的那个巨大的身躯，那张开的双爪，直接向着这头驯鹿的背脊抓去！

    “嚎————！！！”

    千钧一发之际，利爪却是猛地从旁边横穿而出！它跳了起来，想要直接撞向这头白虎的躯干！

    远处的秦幽看得真切，他的嘴角戴上了一抹嘲讽的微笑，这边身在半空的白虎猛然间一个翻身，在避开棕熊撞击的同时，它也是同时甩出一爪子，那尖锐的爪子直接在棕熊的背后抓了一下！顷刻间，鲜血飞溅。

    “看起来，你好像不是什么厚土国的人。”

    击伤棕熊，秦幽望着那边重新爬起来，查看怀中婴儿的陶寨德，冷笑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好像能够和这些动物互相沟通？难道说，你也是‘兽王’念体的拥有者？”

    陶寨德咬着牙，将胸前的欠债慢慢地转向自己的身后，背好。那背在身后的双手，手掌上已经浮现出两片冰雪。

    另一边，不等驯鹿转过身，白虎的爪子也是再一次地在它的背上抓下。带着飞散的血肉，这条驯鹿也是哀叫了一声，就此倒地。

    “不过，即便你是兽王念体的拥有者，看起来你对你的念体的熟悉程度实在是少的离谱啊。”

    刹那间，秦幽快速跑到了那边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棕熊面前。他抬起手，掌心中一个“仆”字赫然浮现——

    “就让我来教教你，真正的兽王念体的拥有者，究竟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吧！”

    掌心，一拍。

    那个“仆”字直接被拍进棕熊的额头之中。伴随着一阵金光闪过……

    原本看着秦幽，眼神中尽是愤恨的利爪，现在的眼神却是直接变得温顺起来。

    秦幽笑着，那双野兽一般的线性瞳孔温厚地看着这头棕熊，站直身体。而这头棕熊也是慢慢地爬了起来，在其面前低着头，沉默不语。

    “利爪！你怎么了？快点攻击啊！”

    头狼门牙快速向着利爪跑了过去，它大概以为棕熊是身受重伤无法攻击，于是直接冲过它身旁，跳起来，向着秦幽的喉咙张开嘴咬去！

    棕熊，站了起来。

    就如同一个刚刚还不会丝毫武学的蹒跚幼童，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绝世高手一般！它直接转动脚步，用一个异常精妙的步法突然间就拦在了头狼的面前，张开两条手臂，猛地，将门牙紧紧地抱在怀中！

    “呵，你就是下一个。”

    就在棕熊身后的秦幽再次举起了他的手掌，掌心中的“仆”字依旧散发着明亮的金色光芒！

    啪地一声响，头狼的脑袋上也被打上了这一印记。棕熊立刻松开手，这条头狼直接翻身落地，在秦幽的面前，深深地低下了它那高傲的头。

    “利爪？门牙！”

    陶寨德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大叫起来。而旁边的大尾巴看到雪媚娘的部落成员全都仿佛痴呆一样站在那个人类面前，也是紧张地冲了过去，大声叫了起来。

    “嘿嘿，动物就是动物。智力方面，始终都是硬伤。”

    秦幽的嘴角，那一抹冷笑依然。

    这一次，他亲自踏出一步，来到了大尾巴的面前。

    抬起手，掌心之中的“仆”字金光闪闪。

    驯鹿眼见他抬起手，似乎终于知道有些不妙，连忙想要往旁边躲闪！但还不等它迈开步子，那头棕熊，头狼，以及秦幽的契约兽白虎，全都一起涌了上来瞬间围住了它，将它硬生生地挤到了秦幽的面前！

    “成为我的仆从吧，和我订立主仆契约，是你们这一辈子最荣幸的事情！”

    手掌，按下。

    金光四射的那一瞬间，就连这头驯鹿，现在，也是沉默了……

    ……

    …………

    ………………

    风雪，停了。

    天空中，那明亮的阳光斜射下来。虽然没有多少的温暖，但至少能够让人感觉到些许的光亮。

    背后，小欠债趴在那个背上，呼哧呼哧地打着小呼噜。似乎完全不理睬现在的情况究竟有多么的危险。

    是啊……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现在会有什么危险呢？

    “呼噜…………哇……呜呜呜…………”

    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小呼噜声，陶寨德的嘴角，也是不由得翘了起来。

    他依旧是笑的那么的天真，笑得那么的没有心机。

    他反过手，轻轻地拍了一下背后的小丫头的襁褓，直起身体，望着前方。

    在他的前面，一场看起来绝对不可能避开的死斗，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哎呀呀呀，果然，在自然界生存的妖兽的实力总体上来说都比较强呢。”

    秦幽，这位将军摊开双手，那双野兽一般的金色线型瞳孔中散发着满意的色彩。

    他稍稍瞥了一眼眼前那唯一的人类敌人，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转而尽情欣赏自己身边的这新增加的三头契约兽。

    “驯鹿。你的名字……大尾巴？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名字。让我来看看你的念体……哦？不错不错，鬼道型念体：皆语。难怪你们能够互相沟通，原来是依靠你的念体的能力。念力的强度……哦，也很不错嘛。”

    “你呢？我可爱的宝贝熊？……利爪。你的念体是……嗯，战斗型念体：赤红血脉。能够将大量的念力集中在瞬间爆发。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你的力量比我的白虹还要强呢。如果它不是依靠我的‘兽王’念体的辅助，恐怕根本就压不下你。”

    “然后呢，你这头叫门牙的狼？……呵呵呵，技巧型念体：风之体。极限提高移动速度，速度快到仿佛瞬间移动？真的很不错啊！竟然能够一口气在这里得到三头这么强大的契约兽，看来这座大雪山本身就是一座丰富的宝库啊！”

    门牙，利爪，还有大尾巴。它们三个现在就如同完全被驯服一般，任由这个人类抚摸着它们背脊上的毛发，按着它们几分钟之前还高傲的绝对不肯低下的头。

    而它们现在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一副享受秦幽抚摸的样子，一点点都没有被奴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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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这算单挑还是群殴？

﻿“喂，你们怎么了？喂！”

    陶寨德叫了一声，但是，这一声呼唤却是立刻招来这三头野兽的敌视和戒备。

    秦幽的嘴角依旧挂着冷笑，开口道：“别白费心机了。这条驯鹿现在是我的宠物了，加在你身上的皆语已经全部消失了。所以，它们现在也是完全听不懂你说的话。在这里唯一能够和它们沟通的，就只有我了！”

    “嗷——————————！！！”

    突然间，湖岸边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狼嚎！陶寨德转头一看，只见那些原本驻守的狼群现在纷纷迈开脚步，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哎呀，这可不好呢。门牙，让你的手下乖乖地不要动。”

    头狼门牙轻轻地点点头，猛地朝着那些奔驰而来的狼群咆哮了一声！

    听见这声咆哮，那些狼群们立刻停下脚步，似乎显得很犹豫，一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的样子。

    和其相对的，那些驯鹿群现在也是在大尾巴的喝止下，一点点都不敢向着这边靠过来。

    喝退狼群和鹿群，秦幽再次点了点头，说道：“看起来，我根本就不需要花力气去一个个的全部签订契约，只要抓到它们的头领就行了呢。”

    他的视线终于再次转回陶寨德，看着这个瘦弱的少年，冷笑道：“那么……你呢？接下来，我该怎么处理你比较好呢？是把你的四条胳膊全都一个个的拆下来，然后喂给我的契约兽吃呢？还是干脆刨开你的肚子，让你自己看着自己的内脏全都被拉出来，再一点点地撕碎？”

    “究竟……该怎么办好呢？”

    话音，落下。

    他那双带着笑意的金色野兽瞳孔，却是在刹那间扩张！

    就仿佛下达了一个命令似的，白虎，驯鹿，头狼，棕熊四头野兽立刻像是得到了某种讯号一样，闪电般地朝着陶寨德这边……

    冲了过来！

    “嚎——————！！！”

    棕熊的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它那散发着红光的鼻子就冲到了面前！陶寨德几乎是本能反应之下双手放在身前，一面冰霜墙壁匆忙间凝聚！

    喀拉！

    脆弱的冰墙在撞击的瞬间碎裂，陶寨德的身体再次被轰飞！可还不等到他的身子落地，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却是悄然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那是头狼，它的四肢之下就如同蕴含了狂躁的旋风一般！它踩着这阵风，飞奔起来的速度让陶寨德一时间甚至以为它消失了！出现在陶寨德身后的它，已经很明显地张开了嘴，直接咬住了陶寨德的胳膊，用力一扯！

    冰蓝的色彩，瞬间充斥着陶寨德的双眼。

    狼牙之下，一层寒冰立刻覆盖陶寨德的整条胳膊！头狼连忙松口，那猛然间刺出来的寒冰晶柱才没有将它的嘴巴撑烂。

    “可恶……！”

    甩开头狼，陶寨德咬着牙，立刻朝着那边的秦幽冲了过去。

    但，他的速度终究还是太慢。那条白虎猛然间从天而降！它的四爪紧紧扣住地面上的冰面，向后用力一蹬！飞冲出去的白虎，瞬间就将来不及闪避的陶寨德扑倒在冰面上。

    虎牙落下，陶寨德迅速用双手抓住它的上下颚！霜寒念力立刻扬起，这只白虎察觉到自己的嘴巴中开始散发出寒冷的气息，连忙把头往后一仰，抬起爪子，狠狠地抓向陶寨德的脸。

    啪——！

    爪子嵌入冰面，好几条裂缝以爪击处为中心四散！陶寨德在让开自己脑袋的同时，直接伸出手按住了这条白虎的肚子。

    “嚎————！！！”

    寒冷，让这条白虎猛地跳开！但在跳开的同时，它的尾巴却是猛然一扫，重重地在陶寨德的胸口上抽了一下。

    如同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陶寨德立刻感觉到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而更重要的是，自己背后的小丫头，也因为被自己压了一下醒来，开始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我……我现在立刻解决他！”

    陶寨德翻起身来，慌忙中猛地抬起手轰向冰面！那陡然间刺出地面的冰墙再一次地挡住了那头棕熊的冲击！

    棕熊怒吼着，它直接站了起来，举起那已经凝聚的鲜红的手掌，重重地拍向冰面！只听得喀喇一声，这堵冰墙再一次被粉碎，破裂的冰屑让后面的陶寨德避无可避，身上被划出好几道伤口。

    “你们……你们真的全都不记得我了吗？！”

    陶寨德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他开始凝聚念力，想要将自己体内那些到处流传，大部分都不怎么听从自己指挥的念力重新聚合起来。

    他凝聚……凝聚……

    “可恶……我凝聚念力怎么那么慢啊？！”

    头狼的身形再次出现，那张开的狼牙丝毫都没有给于陶寨德任何时间去凝聚体内的念力！不得已，他只能再次往旁边一闪，躲开狼牙的攻击。但是理所当然的，他体内那些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念力也是再次四散，回到体内的各个经脉肌肉骨骼之中，怎么也无法顺顺利利地汇聚在一起。

    “呜————————！！！”

    陶寨德一脚勉强踢开头狼，刚刚落地，前面的驯鹿却是突然间抬起头长啸一声！紧接着，它的双眼直接盯着这边的陶寨德！

    一瞬间，陶寨德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被这头驯鹿盯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竟然一下子无法思考？

    不仅仅是无法思考，就连想要开口说话，似乎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说话？

    说话应该怎么说来着？

    自己……自己明明是会说话的呀？

    怎么会无法说话的？！

    刹那间的混乱，让陶寨德的心神猛然间激荡。也正是他的这一刹那间的犹豫，那条白虎再一次地冲到了他的面前！

    只不过这一次，这头白虎似乎十分忌惮陶寨德的双手，它没有扑过来，而是腾空而起，身形在半空中迅速扭转！伴随着这快速的扭转，它的身躯开始迅速变化！它身上的白色毛皮化为了雪白色的肌肤和一缕单薄的白色丝衣。那一身黑色的条纹化为一头乌黑的长发！它的尾巴依旧是如此的刚健有力，但那原本锋利右爪现在却是从那化为人类手掌的掌心中脱落，互相融合，形成了一把长剑。

    这头化为人形的白虎，就抓着那锋利的长剑，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胸口！

    扑哧——

    原本，陶寨德每次被人击中的时候，被击中处都会及时形成冰片，替他挡掉些许的力量。

    但是这一次，他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胸口硬生生没有浮现出冰片。那爪子化为的剑刃，直接刺进了陶寨德的小腹。

    鲜血，飞上了天空。

    甚至在飞出体外之后，这些带着霜寒念力的鲜血却依旧没有凝聚成冰粒，洒在了地上。片刻之后，才被冰面上的霜冷冻结。

    “呜……啊……啊啊……”

    痛，从腹部传来。

    陶寨德捂住肚子，向后退了两步。

    想要说话……但是，他却依然没有办法将任何的语言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

    刺啦——

    肩膀处，再次传来一阵痛楚。

    陶寨德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已经赤着双脚，身上的白色丝衣随着她的腰肢扭动而在风中翩翩起舞的白虎少女。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始终盯着陶寨德的脖子，在刺出两剑，确认陶寨德的确是做不了任何动作的时候，她才终于抬起手中的剑刃，直接朝着他的喉咙，一剑刺来！

    “我……啊……呜呜……”

    剑刃，抵达咽喉。

    那一瞬间，就仿佛所有的时间全部停止了一般。

    咽喉处的肌肤破裂，冰冷的爪剑深入，即将割破他的血管，永远地，停止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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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好消息，坏消息

﻿…………………………哗啦啦啦啦啦啦啦————————！！！

    猛然间！这个少年那破损的咽喉中却是猛然间碰洒出最为浓烈的寒气！他浑身的鲜血似乎也在这一时刻全部冻结！

    巨大的寒冰屏障如同一座山峰一样，刹那间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了起来。方圆十米之内，在这座冰湖之上，以陶寨德为中心，一座高达百米的冰柱直接拔地而起，将其中的陶寨德包裹，凝聚！将他冻结，送到半空！

    这一幕实在是太快，太快。

    快的四周的驯鹿和棕熊一下子全都来不及逃跑，它们两个慌慌张张地转身，但是即便如此，那突然乍现的霜冻也是凝聚成寒冰，将它们的后肢一起冻结在了那冰柱之上。

    “呼……吼……”

    也只有头狼，它的风之体赋予了它近乎瞬间移动的速度，这才让它险险地跳到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流露出恐惧的色彩。

    而那条幻化成人形的白虎，却是不得不弃掉了手中被冻入冰柱的长剑。即便如此，她的下半身也是被连带着冻进了冰柱之中。动弹不得让她显得万分恼怒，抬起两条细细的胳膊捏成拳头，拼了命地敲打自己身下的冰柱，嘴里更是不断地发出“嚎——！嚎——！”的叫声。

    但对于眼前这一幕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远远站着的秦幽。他目光带着些许呆滞地望着眼前这根高大的冰柱，再望着其中如同被永久封冻一般的陶寨德，嘴角，不由得有些颤抖。

    “这个孩子……他拥有的念体……是霜寒念体？”

    “对了！他……他和那个冰冷仙子很像……长得很像！双胞胎？不不不……女扮男装？不，不对，这些动物告诉我他是男的……男扮女装？！”

    终于，这位将军才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也立刻明白，原来眼前这个孩子就是自己一直都在寻找的那位冰冷仙子！

    当然，他也立刻明白，能够创建出如此高耸的冰柱的少年，他的念力强度到底达到了怎样的一个程度！

    “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吓死我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在惊讶过后，秦幽捂着自己的心脏，强行让自己站直身体。

    尽管这里依旧是冰冷天气，但是他的额头上却是直接冒出兴奋和战栗的汗水。

    沧澜门在寻找一个会使用冰霜念体的魔族人的事情，他也是清楚的。但是之前，他虽然也很怀疑这个冰霜少女就是魔国的人，但是其身高实在是太过矮小，再加上其怎么看也是勉勉强强才战胜了北公主，怎么也不能说是实力高强，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但是现在，看到这样一根巨大的冰柱出现在眼前，他已经完全确定！

    眼前这个少年，百分之百就是那个被沧澜门通缉的魔国人！

    可是，这么强大的念力……将他直接交给魔国人，那不是太过浪费了吗？

    还不如……

    他那双野兽般的瞳孔中，立刻展现出更为凶猛的金色光芒！当下，他立刻催动自己体内的所有念力！得到其念力的催动，棕熊还有驯鹿的双眼也都是全部散发出骇人的光芒！它们猛然大喝，除了最上面念力较弱的白虎少女之外，那些困住它们身形的冰柱立刻被震碎。

    “上！给我把那个家伙从冰柱中挖出来！霜寒念体，我要把你做成‘宝器’！拥有那么强力的念力，即使变成只能发挥出一半念力的‘宝器’，也足以让我的实力瞬间提升将近十年的实力！”

    头狼，棕熊和驯鹿纷纷沿着这条冰柱往上爬，它们的眼中带着仇恨与愤怒，嘶喊着，狂吼着，鸣叫着。似乎在它们的眼中，那个被封印在百米高空中的少年已经成为了它们这一生最大的敌人！恨不得要立刻灭杀的灭族仇人！

    而，陶寨德呢？

    他现在，究竟是怎样的状态呢？

    ……

    …………

    ………………

    闭着眼，没有意识，也没有感觉……

    浑身上下，似乎就只有那片片的冰冷，以及永恒覆盖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一抹……

    寂静。

    说不出话来，也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

    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体内的念力似乎正在兴奋地到处涌动着。

    这些念力不听自己的话……这也是当然的。毕竟，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要去控制它们，不是吗？

    不过，念力的流动并没有让他觉得难受。而是觉得有些舒服……

    就这样一直舒舒服服的，可以吗？

    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它们来打架，这样一直任由它们四散下去，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吗？

    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喂，仆人，你怎么了？怎么还没打完架？都出去半天了。）

    （啊，主鸭？）陶寨德觉得有些开心，（我不知道……我好像……说不出话来了。我的脑子好乱……我体内的念力在四处乱窜，我完全控制不了……）

    主鸭的声音继续响起：（让我感受一下………………嗯，原来如此。你中了那头驯鹿的“皆语”念体。语言来自于意识的控制，所谓的控制语言也就是控制意识。它将你表达自我意识的大脑功能完全封锁，你自然会觉得整个脑袋全都空空荡荡，说不出话里，好像是一个痴呆。哦，你本来就是痴呆，这好像也没差吧？）

    陶寨德想要点点头，但是他却动不了，只能依旧闭着眼，在脑中笑道：（我的确比较笨嘛。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呵，仆人，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陶寨德犹豫了片刻，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他在脑中缓缓道：（那……先听好消息吧。好消息总是让人开心。）

    鸭子：（好消息就是，你这大半年的念力自由扩张，让你的念力储备量达到了一个非常雄厚的程度。嗯……真的要形容的话嘛……就是差不多填满了你的念力海的十分之一吧。）

    陶寨德：（嗯……这很多吗？才十分之一啊？）

    鸭子那种嘲讽的笑声直接飘进脑海：（“才”十分之一？人类，你怎么不说你原本的念力海究竟是多么的宽广？这能够填满十分之一的念力海的念力，可是足够你让一条正在狂暴奔腾的大川瞬间冻结！怎么样？现在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还是有些不怎么理解呢。不过他知道，话题到这里还没有结束：（那么，坏消息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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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元始绝学

﻿鸭子：（呵，坏消息，就是你的这种修炼方法虽然可以提升念力的质量和数量，提高念力恢复速度，但是你的这些念力却是全都未经驯化的“野马”。遭受到真正危险的时候，它们才会为了保护你而往一处使劲。就好比你当时击杀丐老大，在比武赛场上击败北公主，都是同样的道理。那就是你，遇到了危险。）

    （可如果不是碰到危险的话，你每次想要使用它们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凝聚它们。如果是用来造你的那间破房子或是其他一些东西的话还好，你真的想要用它们发挥出强大的杀伤力的话，那就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凝聚他们。而你的敌人，一般都不会给你这种时间。呵呵……就好比现在，你的那些动物朋友现在已经在你的冰之屏障外面开砸了。你能有多少时间凝聚它们？）

    陶寨德觉得有些麻烦。但问题是，他现在的眉毛已经被冻结，根本就没有办法皱眉：（那……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一直都不想学习武学，不想学习那些能够正确发挥念力的方法。如果你现在依旧不想学的话，那你就等着死吧。）

    对于武学，陶寨德心中的矛盾自然是不言而喻。

    一方面，他对于武学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先天玄魔功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重。

    但另一方面，如果不学习武学的话，恐怕自己空有一身的念力，最终还是会落到被那个会操纵野兽的“实诚人”干掉的地步吧。

    （怎么样？学不学？）

    鸭子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阴险。似乎有一种阴谋即将得逞的感觉。

    （嗯……主鸭，会不会疼啊？我……我怕疼……）

    （**的当你是在过初ye啊！还问疼不疼？现在的女孩子都没你这么矜持好不好？！别磨磨唧唧的！我又不是你那个脑子里面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的师父！说！你到底学不学！）

    （我……我……）

    陶寨德真的很怕疼。

    但是，如果怕疼而不学，自己马上就会死……

    会死和会疼，哪个比较糟糕？

    喀拉——！

    包裹着陶寨德的冰柱上，终于被棕熊的爪子轰出了一道裂缝！里面的陶寨德虽然意识被控制，但多多少少还能够听到些许的声音。听到这一个碎裂声，他的心，也是随之咯噔了一下。

    （会疼……会死……会疼……会死……会疼……会死……）

    他的脑子不好，依旧在这里犹豫起来。

    终于，那只鸭子等不及自己的这个仆人在这里纠结了，他终于大声喊道——

    （够了！仆人！我现在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这里有个暴徒想要强女干一名美貌的妙龄少女，说不给干就杀了她。你说这个少女是会让他干一下，疼一下，还是会选择力保贞洁而求死？）

    陶寨德愣了一下，想了想后，脑中回道：（可是，不是有一种叫做强女干致死……）

    （学！！！还是不学！！！你这坨塞满了浆糊的脑子给我在三秒钟之内做出决定！不然，我现在直接弄死你！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一，二！）

    （我……我学！我学我学！）

    焦急之下，陶寨德终于作出了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鸭子的声音终于从原本的恼怒变成了欣慰，说道：（算你识相。你放心，我作为你的主鸭，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让我想想，我教你什么比较好呢？天鸭神功中的降龙十八蹼是我最得意的绝学，但是这门武学都不是那么简单在几分钟之内能够学会的。我妹妹的神鸡决中的一阳翅尖也不是什么速成的武学，而且这个武学太过考究悟性，你的悟性嘛……嗯…………）

    鸭子的声音沉默，似乎正在思考什么一般。

    不过，在这只鸭子沉默的时候，耳边的破冰之声却是越来越响。

    陶寨德：（主鸭，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你不是说我经常气你吗？我如果死了，你可以另外找一个人类当仆人啊。）

    主鸭：（人家……人家才没有对你那么好呢！………………喂，开个玩笑而已，别弄得好像听见鬼叫一样。因为你是傻瓜嘛，傻瓜自然方便控制和指挥。那只母鸡死活叫我不准干涉下界生物，我就偏偏要用干涉你的方式来对抗她！所以，你就好好地当我的棋子吧！…………啊，我想到应该教你什么了！）

    突然间，陶寨德那原本应该一片漆黑的双眼之中，却是突然间浮现出一行复杂而又杂乱的文字！

    鸭子：（看到了吗？应该看到了。这套武学也是元始仙创造的，是一套空手搏击的武学。当然，这也有一个非常响当当的名字——乌龟真经！）

    陶寨德：（…………………………）

    鸭子：（干嘛？这是元始仙创造出来给第一只乌龟的武学。你干嘛用这种态度？要知道，只有真正至高无上的武学，才能够被元始仙用我们的名字来命名！我现在要传授你的可是和我的天鸭神功，我妹妹的神鸡决同一等级的乌龟真经啊！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兴奋？）

    陶寨德：（…………………………）

    鸭子：（…………………………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反正元始仙那家伙当时铁定是觉得起名字很麻烦，所以传授谁什么武学就直接用那个物种的名字来命名。既然这套武学现在传给你了，你可以自己取一个名字。这样总可以了吧？）

    陶寨德：（嗯……主鸭，我一直等到现在了，你为什么还不传授我武学啊？我生怕打搅你，所以都不开口呢。武学叫什么名字无所谓啦。对了，乌龟真经，我是需要向那位第一只乌龟前辈那样，趴着来打架吗？）

    鸭子：（你！！！……呼，好，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是我傻，原来真的是我比较傻才对？你的脑子里面的浆糊一会儿是生的，一会儿是熟的，谁能认准啊！总之，我现在先来传授你这个乌……算了，先叫“无名武学”吧！等你脱离战斗之后再自己想个名字吧！现在，我们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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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龟甲缚……呸！该叫无名心法第一式

﻿无名心法，元始仙所创造的第四套功法。

    传授于天下第一龟。根据鸭子的说法，这只巨龟如今正潜伏在深渊巨海的最深处，以自己的背脊支撑着整个不名无姓世界上的大海，陷入沉睡。这一睡，就不知道究竟睡了多少个万年。

    因为心法的使用者是乌龟，乌龟动作慢，所以这套功法讲究的并不是一个速度和刚猛，而在于一个心态的平和，并且乌龟的动作慢，所以需要迅速控制自己体内的念力起到各个用处，讲究对念力的精确控制力。

    对于陶寨德这种浑身上下都是念力，但却不听指挥完全无法控制的人来说，这套心法可以说是最配合他现在状况的功法。

    （乌龟真经……算了，无名心法的开始第一式怎么使用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另外，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这套心法的使用者是老四乌龟，老四的移动速度很慢。所以你也不用期待这套心法会给于你多么迅捷的移动速度了。一旦修炼这套武学之后，‘速度’这两个字，恐怕就和你终身绝缘了。）

    陶寨德：（没有速度啊？那……别人要是打我的话……该怎么办？）

    鸭子：（你知道为什么这套心法可以让你抛弃速度吗？）

    陶寨德：（不知道。）

    鸭子：（笨啊！之所以可以抛弃速度，是因为这套心法可以让修炼者拥有绝对强悍的防御力。这也是我之所以选择这套心法教给你的原因。老四虽然排在我和我妹妹之后被创建，但是他一旦发动念体的话，即便是我和我妹妹全力攻击，恐怕也破不了他的防御念障。凭你这种智商，要教会你一些飘渺不定的步法实在是太过艰难了。所以，干脆你就修炼成一种随便其他人怎么打都毫发无损的状态吧。）

    （这套念体非常注重基础念力的厚度和连绵不绝，如果换做普通人，可以说普通人即使能够修炼天鸭神功，修炼神鸡决，都不一定有足够的念力修炼这套乌龟……呸，无名心法。但是你不同，你的念力海极为宽广，未来的念力储备也是非常的丰厚。让你来修炼，可以算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听了鸭子说了那么多遍这套武学的重要点，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

    毕竟，他很笨嘛。那么笨的人你要一下子教给他那么多的要点，还要他全都记下来，这也太为难笨蛋了吧？

    （啊……换言之，我可以变的很强壮，速度很快吗？）

    （没·有·速·度！）鸭子吼了起来，（算了！现在告诉你那么多要点我知道你也记不住！你的时间也不多了，来，我就来教你第一式吧。）

    耳边，那些寒冰破裂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即便陶寨德再怎么傻，他现在也开始有些着急了。当下，他连忙闭上嘴，不再问，决定用所有的努力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这第一式。

    “嚎——————！”

    那头白虎少女怒吼了一声，她的下半身终于从冰柱中挣脱了出来。在秦幽的“兽王”念体的催促之下，她也是顺着冰柱向上爬，重新化为虎型，重新用那双肉肉的肉掌轰击着冰柱。

    喀拉……

    碎裂的裂缝，显得更大了。

    （仆人，第一式还只是基本的控制念力的方法，不过应该也足够你用了。名字叫做‘龟甲缚’……呸，叫无名心法第一式，名字什么的你等会儿自己想吧。简而言之，我已经教会你使用方法了。你可以现在在心里默念一下，别等会儿用不出来。）

    陶寨德应了一声，开始尝试运行体内的念力。

    龟甲缚……虽然名字很不怎么样，但是却是非常形象的一招。

    作为史上第一只乌龟，移动不便，他最需要的就是最为流畅地运转自己体内的念力，让它们彻底服从自己的指挥，不会狂暴，不会乱窜，杜绝任何因为念力崩散而产生的走火入魔。就如同将所有的念力完完全全地束缚住一样。

    一般来说，作为拥有念体的修仙之人，总是希望自己体内的念力越多越好，力量越强大越好。但是这样的急功近利的结果就是自己体内的念力渐渐超出自己所能够承受的程度。

    如果识相，那么就此打住，开始花费大量的时间来控制，从而拖延修炼的时间。

    如果不识相，还想要强行提升，那么就会走火入魔，遭遇天劫，最后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对于体内念力不受控制的陶寨德来说，这第一式的心法的确是现在的他，最迫切需要的心法。

    在察觉到陶寨德开始慢慢地学习战斗之后，鸭子的声音也是随之消失。

    看起来，他并不打算介入太多，而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想要在远处观战吧。

    这样对于陶寨德来说也好，能够让他更加集中心力，好重新调配体内的念力。

    …………………………呼。

    一口呼吸，从嘴中喷出。

    那一抹霜寒，穿梭在这座已经开始呈现崩裂的冰柱之中。就如同一把缝衣针，迅速地修补着这些冰柱的裂缝。

    渐渐地，那些盘踞在他体内，一直以来似乎总是只顾着自由自在游荡的念力，现在，的的确确开始顺着陶寨德的心意，开始凝聚。

    凝聚，分散，再凝聚，再分散……

    以往总是无法保持稳定的念力，逐渐逐渐地，开始顺着陶寨德的心意流转。

    闭着眼睛的他或许没有办法察觉，但是趴在冰柱上，此刻正在努力破冰的四头野兽，现在却是猛然间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开始下滑，退开冰柱。

    寒冰，开始在陶寨德身体外面再次凝聚。

    只不过这一次的冰层不像刚才那样错落不齐。

    那些冰片包裹着他，开始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球，将陶寨德完全地包裹在了里面。

    再过一段时间，冰球也开始变得透明，变得更为纯粹。此时，夕阳的余光从西边照来，那橘红色的光芒照耀着这个完美无缺的冰球，照在里面陶寨德的那张宛如沉睡一般的脸孔上，在冰冻的湖面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空气中，带着些许的寒意。

    秦幽忍不住，牙齿有些打颤。

    恍惚间，他转过头，却发现这座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弥漫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雾……

    如梦似幻，如同一层纱帘一般的冰雾。

    猛然间，他狠狠咬了咬开始打颤的手指，那双金色线型瞳孔散发出更加强烈的光芒！因为他的催谷，那四头野兽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变得更为凶猛，更为残暴！可是，就在秦幽打算下达命令，让这四头野兽一起撞击冰柱，将其完全撞碎的时候……

    “啊————————！！！”

    冰球之中，陶寨德的声音，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地传了出来！

    冰球中的他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之中，两片最为完美的雪片一左一右地镶嵌其中。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个……那个……秦幽将军，能够请你……帮我个忙吗？”

    终于，秦幽看到了冰球上正对着陶寨德嘴巴的地方有一个小孔。这个少年的声音正是从这个地方传出来的。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秦幽警惕地问道。

    在自己创造的冰球中动弹不得的陶寨德十分无奈地说道：“那个……那个……是这样的，我刚才一直在修炼一种叫做‘乌龟真经’的至尊先贤功法。那个……因为我练的太投入了，等我睁开眼睛后我才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用冰层把我自己完全困在这里面了。”

    秦幽继续保持警惕。

    “那个……你能帮我打碎我身上的这个冰球吗？这个冰球是我使用至尊先贤的功法运转念体时产生的，我在这里面抬不起胳膊，无法打碎。请问你能帮我个忙，救我出去吗？谢谢了。事实上，我是要杀掉你的，而在这个冰球之内，我杀不掉你啊。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把我从这个冰球里面救出来，我马上就可以杀掉你，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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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请救救我，我的敌人

﻿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啊~~~杀人之前都会求自己的敌人把自己救出去。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这样有礼貌的好孩子吗？

    有礼貌个头啊！好孩子个头啊！！！秦幽恨不得直接跺脚啊！这是一个敌人会说的话吗？

    什么叫做被困在自己的念力牢笼之内逃不出来，反而需要求敌人来救自己啊？

    这个少年是故意的吗？是故意在挑衅自己的吗？故意用这种貌似低智商的行为来嘲讽自己的吗？！

    秦幽捏了捏拳头，心中的怒火燃烧！

    不过很快，他嘴角的那一抹愤怒就化为了冷笑。

    他再一次地直起腰，冷冷地笑了起来。

    “叫我来救你？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对你说一声‘好的，我现在立刻来救你，然后你就可以好好地杀掉我了’呢？”

    被困冰球中的陶寨德动弹不得，那双镶嵌着雪片的冰蓝瞳孔中流露出些许的疑惑，想了想后，终于说到：“事实上……好像的确是这样哦。”

    “霜寒念体的魔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幽抬起手，直接用食指指着冰球中的陶寨德——

    “你故意说出这些话，好像一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冰球里面出来和我打上一架的模样。但是，自己创造的冰球自己竟然破不了？这是哪门子的天下大笑话！”

    “你这些话纯粹是想要激我，对不对？你的真正想法是让我心中起疑心，然后不敢过来攻击你的冰球。这样，你就能够拖延更多的时间！”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之前，你故意对我说了真话，我误以为是谎话，所以中了你的计。这一次你还想故技重施！但是，你的确非常的聪明，虚虚实实交替使用的非常频繁。因为刚才对我说了实话，所以你这次就是对我说了假话！”

    “刚才你已经被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你做了这么一副冰球保护自己，其真正的想法就是叫我不敢攻击你。你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之后，就能够在冰球里面疗伤。然后，你可能还可以等待救援！就算不是等待救援，等到天色暗下来，山上的气候变得更冷，对于使用霜寒念力的你就更为有利！”

    听着秦幽这么喋喋不休，依旧动弹不得的陶寨德似乎有些急了，他连忙大声道：“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啦！我的确是破不了这个冰球的。我是真的希望你来帮我打破的，我压根就没想拖延时间什么的……”

    “呵，一派胡言！我这次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陶寨德：“呜……呜……那么……我真的没有想要骗你啦！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求你快点来打我好不好？求你打我啊，快点打我啊。这里好闷啊，你如果再不来打我的话我会很不舒服的。请你相信我，你打了我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你快点把我的冰球打破，然后可以方便我打你了呀。”

    冷笑，依旧在秦幽的嘴角悬挂。

    而且这一次，他嘴角的冷笑显得更加残忍，也变的更为冷酷！

    “说啊，继续说啊！”

    冰球之中，陶寨德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变色。而他那个用来说话的空洞现在也由于他不断地说话所吐出来的寒气开始慢慢冰封。

    “不……不是啊！求求你……快点……快点救救我……啊！我……我快……快喘不过气……了！我……我要闷死了……救命……！！！救……救我……！求求你………………救……………………我………………………………”

    声音，渐渐地，轻了下去。

    冰球之中的陶寨德也是渐渐地不再说话。已经被完全冻住的他，现在就那样维持着一个说话的模样，双眼中充满了恐惧，害怕，然后……

    沉默了。

    “哼，演技不错！你似乎真的很希望我会觉得你是真的快要死了，然后把你留在这个冰球之内吧？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的！”

    秦幽的双手一扬，双眼中的金色光芒散发出来，如同两团金色的雾一般在其眼角旁飘动。

    “你要我打你对不对？好！我这次就如你所愿！我是不会给你时间恢复伤口的。今天，我要把你的念体取出来，做成‘宝器’！觉悟吧，魔国之人！”

    下一刻，他的双手立刻向前互握，突出食指，直接指着那个冰球。

    就如同给这个冰球上做上了一个标记一般，那四头野兽的双眼也是在这一刹那间全部化为金色！

    棕熊向前狂奔，它的四只爪子全都涂抹上了一层鲜血的光晕。伴随着它的每一步，厚实的冰面上都会被硬生生地踩出一道裂缝！临近冰柱的它猛然一跃，地面上的冰面直接崩裂，其中的冰冷湖水也是再次喷洒了出来。其熊掌直接朝着冰球的正面上一轰，一个几乎占据了整个冰球正面的熊掌印，赫然印在了上面！

    头狼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它的身形猛然间一分为三，开始如同在这冰柱上狂奔一样环绕，不停地撞击冰柱。

    驯鹿低下头，带着强大念力的角狠狠地撞击着那支撑着冰球的冰柱。顷刻间，冰柱上立刻出现了一条裂痕，开始迅速向上蔓延！

    而那头白虎，则是在蓄力片刻之后，再次冲向冰柱！在靠近之时，它的身形再次化为少女，赤条条的双足直接踩着冰柱向上攀岩，等到达冰球之时一个翻身，翻上了冰球的顶端，再次高高跃起……

    “结果他。让他知道，在我面前耍心眼的下场。”

    格杀令，从秦幽的嘴里下达。

    棕熊的熊掌上完全凝聚了一片血雾，再次轰在了冰球正面，如同巨大的响雷撕裂天空。

    驯鹿的角再次狠狠撞击冰柱，将那道裂痕撞得更加深刻。

    头狼的身形变得更为飘忽不定，身形所过之处，冰柱上一条条的狼爪印已经快要将冰柱的支撑撕裂！

    最后，那跃至半空的白虎少女……

    她弓起身子，将另外一只虎爪上的所有爪子全部弹出，再次化为一柄剑，双手握住，从冰球顶端的裂缝之中……

    狠狠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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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求求你打我吧！”“求求骗我吧！”

﻿那一瞬间，寂静。

    秦幽的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

    没有爆裂的巨响，也没有那冰球轰然碎裂的震撼。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这座冰湖上蔓延。

    雪……

    飘了下来。

    原本已经停了的雪，现在，用几乎达到大拇指般大小的状态，再次从半空中，飘了下来。

    冰球碎裂，坠落的地方，被一片浓浓的冰雾包裹，看不清里面的状态。

    而抬起头，感受着四周那些巨大的雪片……每一片，都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完美无缺的六角型轮廓。每一片都不尽相同，每一片都是那么的完美，而美丽……

    好冷……

    好冷……！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四周的冰雾，已经将整个湖面全部覆盖。

    甚至，开始遮蔽天空，将那原本还存在的一抹阳光完完全全地屏蔽在了这块绝对的冰霜之外。

    好厚的雾……

    厚的甚至已经看不清湖岸边。

    看不清那些在岸边焦急徘徊的驯鹿群和狼群，甚至让秦幽看不清只不过几十米外的那个巨大冰窟……

    不，难道那个吞噬了他所有部队的冰窟，现在已经重新冻结了吗？

    那么快？不可能！

    ……………………不……并不是不可能……

    这股寒冷……

    好冷……

    好冷…………

    好冷………………！！！

    “好冷啊！！！”

    此刻的寒冷让秦幽忍不住叫了起来！他不断地搓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臂膀，连连跺脚，想要取暖。也就在此时，他抬起头，却是看见那冰球坠落之处，那冰雾内……

    一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

    “呜……你……你！！！”

    眼角的金色光芒并没有熄灭，秦幽立刻催动念体，那四头野兽也是立刻爬了起来，再次朝着冰雾之中的那个人影扑去！

    咔啦咔啦咔啦咔啦！

    浓厚的冰雾之中，只听到四声清脆的声响。

    那不是骨折的声音……难道……是？！

    ……………………缓缓，冰雾，散开。

    那个少年，依旧是那个样子。

    留着一头稍显长乱的头发，站在那里。

    在他的身旁，头狼，驯鹿，棕熊，还有白虎。它们四个或是被冻住四肢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或是整个身体全部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只剩下鼻孔还能呼气。

    秦幽知道，这是自己刚才消耗了大量念力的结果。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少年……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会拥有这么绵长的念力？

    他难道就没有任何的消耗吗？

    反而……越是打，他的念力反而越是强？！

    “你……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终于，秦幽忍不下去了。他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刀，想要拔出刀刃。但是那刀鞘已经被四周空气中的寒冷冰雾严严实实地冻住，根本拔不出来！他怒吼了一声，干脆扔掉小刀，直接捏起拳头，凝聚起念力，朝着这边的陶寨德冲了过来！

    拳头，直接轰向了陶寨德的脸……

    碰——！

    一声巨响，击中，已经不带有任何的疑问。

    但……

    秦幽，愣住了。

    他的拳头，的的确确是击中了陶寨德的脸……

    但是，在他的脸颊之上，一片完美的纯白雪片却是突然间出现，直接替它的主人挡下了这一拳！而这片雪片不同于过去那样抵挡之后立刻破散，而是就那样凝聚着，保护着自己的主人。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又猜错！我不可能又猜错！！！”

    收回拳头，秦幽的双拳立刻如同雨点一般地朝着陶寨德的头，胸，腹部打去。

    可是，他打出的任何一拳，踢出的任何一脚，在触及这个少年的身体之前，都会在接触点绽放出一片美丽的雪片，完完整整地挡下这一次的攻击！

    在连续打了上百拳，踢出上百脚之后，秦幽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念力有些不支，连忙向后倒退。

    再抬起头来看时，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全身上下全都被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不同雪片包围。这些六角形的冰雪薄片联合起来，就仿佛……一层厚重的龟甲一般。

    “你竟然……又没有骗我？”

    秦幽双眼中的金色，终于开始渐渐消退。

    他的脸上带着愤怒，又带着不解，还带着强烈的不甘，抬起双手……

    自己的手指上，已经开始凝聚起些许的冰霜。

    双脚上，也开始出现冰柱。

    他，又笑了。

    苦笑……带着疯狂。

    “你竟然又没有骗我……你为什么又没有骗我？！为什么你能够那么直心肠地对敌人说出所有的大实话？为什么！！！”

    陶寨德迈出脚步，向前踏出一步。

    伴随着这一步，他身上悬浮着的那些雪片也是随之消融。

    那双冰蓝色瞳孔中的雪片依旧显得十分的温柔而憨厚，他缓缓走到秦幽的面前，站立。在他的脚下，一片巨大的雪片缓缓从他的脚下扩散。之后，又有一些小的雪片在这片大雪片的四周形成，不断地扩散，扩散了出去……

    “嗯……撒谎很累啊。我不太会撒谎啦。”

    陶寨德，笑着。

    和秦幽的狂笑不同，他还是笑的那么单纯。

    “我也想要骗人的，因为，我是个大坏人嘛。但是撒谎真的很累，很麻烦，还要想办法圆谎。我对我师父撒过一些谎也很快就被戳穿了。师父也说我恐怕这辈子都学不会撒谎了呢。”

    “我不信……我不信！！！”

    秦幽的下半身，已经爬满了冰霜。

    他的两条胳膊上的冰凌也是蔓延到了肩膀。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完全冰冻起来了吧。

    “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信任？甚至连对敌人也可以毫不隐瞒？！我不信！我要你对我撒谎……我要你骗我！！！你快点对我撒谎，快点骗我啊！如果你不骗我，我死也不瞑目！！！败在一个不撒谎，完全说实话的敌人手上，这是我秦幽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为难：“你一定要我撒谎啊？嗯……好吧，如果这样你就可以死的瞑目的话。”

    正说着的时候，突然，后面冰球碎裂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婴儿叫声。

    “啊呜~~~~~~！”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小欠债现在正抬着头，两只圆溜溜地大眼睛里面闪烁着极为兴奋的色彩，正在快速地向着这边爬来。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这个小丫头，她似乎显得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兴奋。双手双脚爬的飞快！

    在爬了几米之后，或许是这个小丫头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慢了吧，她的两条小胳膊支撑着地面，然后，慢慢，慢慢地……

    站了起来。

    “欠债？”

    看着这个小丫头现在竟然能够站起来，陶寨德的那双雪片瞳孔内，不由得闪现出一片激动！

    这个小丫头也是十分欢快，并且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快到陶寨德身旁时，她终究还是一跌，跌倒在地。

    不过，她马上又拉着陶寨德的裤子，重新站了起来，并且伸出手，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陶寨德笑了一下，将她抱起。

    “啊呜！啊啊呜呜~~~！”

    小丫头伸出手，伸向那边腹部也已经被冻结的秦幽。

    “嗯？你希望他抱抱？”

    尽管不怎么理解，但是陶寨德还是伸出手，将小丫头放在了秦幽那已经冻结的胳膊上。这条胳膊向前伸出，刚好成为一个支架。

    小欠债再次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爬到秦幽的背后，两只小手勾住秦幽的脖子，缓缓地，张开小嘴……

    “啊，对了，你要我撒谎，对不对？”

    小欠债那刚刚长出来还没多少的牙齿，直接就印在了秦幽的脖子上。带着先天玄魔功的力量，这些幼幼的小牙齿直接如同金刚钻一般，刺破了他的脖子，咬断了里面的血管……

    “我是个好人。我会做天下第一大好人的。怎么样？我撒谎了呢？”

    陶寨德的声音，轻轻落下。

    而当他再次抬头，看秦幽的表情的时候……

    他，身上的那些冰霜，开始慢慢融化。

    但是他的双眼，现在却已经是渐渐地失去了色彩。

    咽喉处喷洒出来的鲜血，顺着他的衣服向下流淌，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滴落在脚下的冰面之上。

    不过，小欠债嘛~~~

    “吸~~吸~~呜呜啊~~~~”

    这个丫头，倒是对于这顿久违了一个月的新鲜晚餐，欢喜不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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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战果汇报

﻿颠簸一月，遗恨宫的宫殿依然高耸。

    面对此时的春暖花开，香风袭人，这座城市内的繁华也似乎重新破冰，开始了新的一年的锦绣繁华。

    但……

    遗恨宫最上层，城主殿内。

    细纱帘后，那位相貌俊美，风度翩翩的城主此刻却是并没有躺在他那貂裘座椅之上。

    他背着双手，站在纱帘之后。

    那双蕴含着威严的丹凤眼里面却是透露着些许的愤怒。但是，却被他用极好的修养给强压了下来。

    失败，并不会让一位城主感觉到任何的愤怒。

    自古以来，胜败乃兵家常事。

    而且他也十分相信，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想要得到成功，有的时候并不是那么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当有人通报秦幽率领的两百多名不留城弟子全部遇难，这一次搜捕那名寒冰仙子的任务完全失败的时候，他只是稍稍有些惊讶，随后就开始思考那名寒冰仙子其身后真正的背景和动机。

    但是……

    但是！

    真正让他愤怒的，并不是秦幽作战失败，并且搭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毕竟雪媚娘的另一边连接着的是厚土国，那名冰冷仙子很可能就是厚土国的间谍。

    真正让他愤怒的，是现在大殿外跪着的这个人！

    这个，劫后余生者，嘴里所吐出的那些言论！

    “你再说一遍，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纱帘后的城主，并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开口说话的，是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正襟危坐着的南药宫公主——南宫柔。

    此刻跪在大殿正中央的，正是当时随军一起行动的那名年轻将军。他的脸上带着恐惧，听到南宫柔说话，连忙把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大声道——

    “属下……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望南公主……望城主明鉴！”

    “秦将军当日率领我军到达雪媚娘南部山脚下之后驻扎月余，之后……之后……突然间，出现了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南宫柔瞥了一眼那纱帘之后的城主，继续说道：“然后呢？别像刚才那样说的那么快，详细一点！”

    “是……是！那个……那名少年没有直称自己是厚土国的使者，但是秦将军根据他的言谈举止，以及他所指向的方位推断出，他的确是厚土国派来的使者，是过来交涉的。然后……这名少年说，说……”

    南宫柔：“说什么！”

    “是……是！”

    这个年轻将领哆嗦了一下，连忙道——

    “这个少年说，他要求秦幽将军率领我们立刻撤离札营地点。如果秦将军不听从的话，他就要率领大约五十人的大军攻过来！把我们的部队赶紧东边的一个冰湖里面，淹死我们！”

    即便是南宫柔，此时此刻，她那双如同柳叶一般的眉毛也是微微皱起。

    她瞥了一眼城主所在的方向，犹豫了片刻之后，问道：“秦将军……是率领两百名内外门弟子出去的吧？其中，内门弟子有一百人吧？然后再加上沿途加入的其他江湖好友……总人数，应该超过了三百人吧？”

    “回……回南公主……总计三百二十八人……”

    这个将军颤抖地说道。

    南宫柔点点头：“换句话说……那个厚土国使者当着你们三百二十八人的面，扬言要用五十人的部队灭掉你们？…………是我算术学得不好，全都还给我老师了？还是你们秦将军又发明了什么新的计数方法？”

    “属下……属下不知……”

    南宫柔呼出一口气，继续道：“然后呢？然后，秦将军就真的拔营了？”

    小将军连忙点头，惶恐地说道：“是的！秦将军真的拔营了！”

    南宫柔：“之后，秦将军就直接朝着对方使者所说的冰湖走去？”

    小将军：“是……是的，秦将军带着我们走向冰湖……”

    南宫柔：“接着……你们就掉进湖水里面了？眨眼之间，近乎全灭？”

    虽然，小将军现在低着头。

    但是即便低着头，他似乎也能够感受到纱帘之后传来的那股浓厚的威压感。

    可是，他不敢撒谎。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连连磕头，回了一声“是的”。

    这一下子，南宫柔没话说了。

    整个大殿之内，也都是变得一片寂静。

    在四周慵懒瘫坐着的女眷们也是停下了她们那弹琴喝酒的优雅端庄，开始互相交头接耳起来了。

    终于……

    “追兵。”

    良久，纱帘之后的城主，终于从嘴里吐出一行字——

    “你们进入冰湖之时，身后有没有追兵，逼你们进入湖泊？”

    小将军：“没……没有……完全是秦将军带着我们，自愿地走进冰湖的……幸好小人的念体是‘涉水’，在水中的活动能力很强。但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勉强强抗拒那湖水之中的阴寒，侥幸从另外一处冰裂处逃出来的……”

    刹那间，整个殿堂再一次地沉默了下来。

    南宫柔接着把话问了下去：“那么……然后呢？你偷偷爬上来之后，又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小将军：“是是是！属下艰难地爬上冰面之后，遥遥望见，秦幽将军正在和那个少年战斗。那个少年好像已经被冻在一个很大的冰球里面了，也不知道秦将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时候，那个少年好像显得很痛苦，一直在请求秦将军把他身体外面的那个冰球给破开……少年难过的好像已经无法呼吸了……”

    南宫柔点点头：“然后呢？秦将军是怎么做的？”

    小将军：“那个……秦将军听到那个少年的呼救之后，真的将所有的念力全都凝聚在他所操纵的四头野兽身上，一起对那个冰球进行了最为猛烈的攻击。然后，冰球被轰碎，而秦将军的念力……也是因此耗尽……”

    “然后呢！！！”

    猛然间，纱帘后放传来一个骇人的怒吼声！这个怒吼让这个小将军恨不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全都镶嵌进地板里面！

    “然后……然后然后！念力耗尽的秦将军……就被那个他救了的少年杀掉了！虽然距离比较远，而且当时还有一层很浓的雾，但是属下很肯定，秦将军的脖子处飞溅出许许多多的鲜血，很显然，他已经被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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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躺枪的厚土国

﻿话音，落下。

    整个大殿内，再次变为一片寂静。

    安静……

    静得仿佛能够听到周边女眷们那胸腔中心脏的跳动声。

    纱帘之后，那位城主现在究竟在想什么呢？

    他是不是马上就会火冒三丈？

    还是说，这个趴在地上的小将军，现在已经是难逃一死了吗？

    “……………………你的意思是，秦幽……这个在我麾下，素来以办事谨慎，谋定而后动，永远都能够比敌人多想两三步后着的智将……在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说某个地方有个冰湖之后，他就忙不迭地带着人踩了上去。然后，在和那个少年战斗，在获得绝对的优势的时候，因为那个少年的求情而去把他救了出来，最后因为力竭，而被那个少年杀死？”

    尽管，这样的一个结论就连这个小将军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事实上整件事看起来就是这么的愚蠢！

    没有办法，这个小将军他只能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呼………………你下去吧。”

    伴随着城主的这一句话，这个小将军宛如得到大赦一般，连忙再次朝着那边的纱帘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之后，他飞也似地站起来，连忙转身逃跑，逃出了房间。

    坐在座位上的南宫柔沉默着。

    她偷偷瞥了一眼纱帘之后的城主，估摸着这位城主的意思。

    良久之后，她终于有些憋不住，开了口——

    “城主，是不是……要向京城的陛下报告？厚土国目前的行动……”

    “闭?嘴。”

    简单的两个字，立刻让南宫柔闭上嘴，不敢再开口。

    纱帘之后，那名城主来回踱步，似乎显得忧心忡忡。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似乎下订了一个决心一般——

    “去，把正在闭关的东公主叫出来。厚土国……可不要欺人太甚！”

    ————————————————————————————————

    时间，重新回到战斗结束的这一刻。

    小欠债趴在秦幽的肩膀上，那小小的喉咙里面不断地“咕嘟，咕嘟”着。

    也不知这个小丫头究竟喝了多少的鲜血，她终于抬起头来，重新伸出手，要陶寨德抱抱。

    陶寨德伸出手，把浑身上下全都是鲜血，一张脸几乎被血给涂成了大花脸的小欠债抱回，重新看了一眼面前的秦幽。

    他的瞳孔，涣散。

    如果不是因为那两条腿依旧被冻结在冰面上的话，估计这具尸体早就已经倒下了。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怀里喝饱了血，一副伸了伸懒腰，显得很困倦并且马上就悍然入睡的小丫头，喃喃道：“你好厉害啊，一岁不到，就会杀人了。嗯，果然是天下第一的大坏人。我也要努力，保持住天下第二的的大坏人的宝座才行。”

    “嚎————！！！”

    正说着间，突然，旁边窜出一条灰影！这让陶寨德心中一慌！因为慌张，他体内的念力自然没有办法重新凝聚。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条灰影直接把秦幽的尸体扑倒，张开嘴，开始大口大口地撕咬这具尸体起来。

    那是头狼。

    事实上，不仅仅是头狼，那头棕熊现在也是猛地冲了过来。它怒吼着举起泛着红光的右手掌，直接拍在了尸体的胸口！只听得轰隆一声，秦幽的胸口立刻被炸开，身下的冰面，也是立刻出现龟裂，眼看就要完全碎裂！

    “哇！哇哇哇！”

    脚下的冰面开始晃动，陶寨德连忙蹲下身，手掌按在了冰面上。好不容易，冰面才重新稳定下来。

    但是这头棕熊和头狼依旧是不依不饶，分别撕扯下秦幽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在旁边仿佛复仇一般地撕咬起来。

    “喂，你们……还清醒吗？”

    陶寨德发话。

    但是，利爪和门牙并没有理睬他。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驯鹿大尾巴缓缓走到了他的身旁，咴咴地叫了两声。

    “啊…………啊？”

    陶寨德的脸上依旧是那么的困惑。

    终于，大尾巴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转过头，重新将额头抵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顷刻间，皆语念体发动。

    “它们两个现在正在发泄怒火，不用管他们。”

    驯鹿移开脑袋，望着那边正抱着一条大腿大啃特啃，一用力，把整条腿骨完全折断的棕熊。

    “这两个家伙非常憎恨人类，但是却反而被人类奴役。恐怕它们的自尊心没有那么容易就恢复过来。放着它们不用管就行了，过一会儿就会恢复的。”

    对于利爪和门牙的这种发泄，陶寨德是不会去干涉啦。只不过，他觉得有些可惜……

    看看这满地的内脏和肌肉，这可是新鲜的肉啊……它们又不吃，就这样直接糟蹋了，实在是感觉有些可惜……

    没办法，那两头野兽在这里糟蹋，总不能上去阻止吧？而且看它们这种愤怒的状态，陶寨德真的不觉得自己现在上去是一个好主意。

    但……

    他想了想，朝着原本三百人全部坠落的冰湖中央走去。

    碎裂的冰窟窿，现在已经是完全消失。

    凭着现在三月的阳光，冰窟窿当然不可能自然冻结。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刚才发动的念力，直接把冰洞给堵住了吧。

    不过还算幸运，他发动龟甲缚……呸，发动无名心法第一式的时间并不长。隔着那半透明的冰面，他还是能够看到冰面之下漂浮起来的一些毛皮和木箱之类的辎重物品。在确认地点之后，他把已经呼呼大睡的欠债转移到背后背着，捏起拳头……

    啪！

    轰中冻结的冰面。

    后面的驯鹿缓缓走了过来，在远处看着。

    陶寨德则是小心翼翼地凝聚念力，让自己的拳头拥有足够力量的同时，又要尽量做到不会散发太多的寒气。

    很快，他就击碎了一小块冰面，他伸手将这块浮冰推走，伸出手，直接抓住里面的一个大木箱，用力，将其拖上了冰面。

    木箱表面的裘皮之类的遮挡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看着这个几乎和他身体同样高的巨大木箱，绕了一圈之后，再次捏住拳头，对着箱子的边角直接就是一拳。

    木箱裂开，陶寨德清理了些许的木屑之后往里面看。这一眼，实在是让他兴奋的忍不住叫了起来！

    “太棒了！”

    看到陶寨德高举双手欢呼，后面的驯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问道：“你高兴什么？箱子里面的是什么？”

    陶寨德笑了一下，伸出手从里面抓出一块，递到驯鹿的面前：“你看，是腌制肉耶！好多好多的腌制咸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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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水之部族

﻿看到肉，驯鹿直接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这些家禽的肉能够让你那么高兴，还真是奇了怪了。算了，反正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你如果打算带着这么一个大箱子上山的话，你最好尽快动身。马上就要天黑了。”

    陶寨德点点头，把咸肉重新塞回箱子。

    不过他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觉得自己一只手拖一个木箱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所以最好再打捞一个上来。

    当下，他立刻绕着冰面走动，没用多久，他就再次发现了一个被冰层挡在下面的木箱。

    不用说，如法炮制。可是，就在他伸出手抓着箱子，打算把这个木箱也拖上来的同时……

    哗啦——————！！！

    突然，木箱下沉！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巨大的布满了利齿的鱼嘴，直接就朝着陶寨德的手咬了过去！

    “哇哦！！！”

    惊讶之下，陶寨德连忙缩回手。这张可怕的鱼嘴一口没有咬到，直接就缩进了冰窟窿中。陶寨德不敢怠慢，马上伸出手按着冰面，几乎是几秒钟内，那冰窟窿就要被直接封冻起来！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

    就在冰窟窿即将完全冻住的时候，一条鲤鱼却是猛地撞击还未冻严实的冰面，把那张嘴从仅剩的洞窟中伸出来，大声喊叫起来。

    “咦？鱼也会说话？！”

    陶寨德一愣，手中的冰面立刻冻住。不过幸好，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想起了自己中了皆语念体，不至于再次大呼小叫起来。

    这条鲤鱼不断地在冰窟窿仅剩的洞窟中翻滚，似乎是想要将这个洞窟给弄得更大一点。

    陶寨德蹲在冰窟窿旁，看着这条鲤鱼。想了一会儿之后，他直接伸出手，似乎就想要抓它。

    只不过手指刚刚伸出，这条鲤鱼身上的鳞片全部倒竖！如同镔铁一般坚硬！

    “我告诉你，我是来谈判的！如果你想要吃我的话，先问问我的念体：镔铁再说！”

    啊……这条鱼是不能吃的吗？

    陶寨德愣了一会儿，之后，他开口道：“好，我不吃你。但是，刚才有个大家伙吞了我的箱子。你们能还回来吗？”

    这条鲤鱼转了一个尾巴，似乎是在犹豫。片刻之后，这条鲤鱼说道——

    “有什么话先好好说。你先把这个冰窟窿给弄大一点。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互相交流？快，把冰窟窿弄大一点。不然我的朋友甚至都没有办法浮上来。

    陶寨德愣了一下，他呆呆地点点头，往后退开两步，一脚踩在湖面上。

    现在心态比较平和，所以他也能够比较好地控制自己的念力。在连续踩了好几脚之后，这个冰窟窿被硬生生地扩大开来。

    “继续，继续，再多踩两下，再扩大一点。”

    看到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大，这条鲤鱼更是不断地催促陶寨德干活。

    而陶寨德呢，这个傻瓜自然也是傻愣愣地答应，开始继续一脚一脚地踩碎冰面。

    “继续啊，再大一点！我们需要谈判，所以你要把整个湖面上的冰全部踩碎才行！”

    鲤鱼，从宽广的湖面中跃了出来。

    它显得很兴奋，也很开心，在看到陶寨德这样卖力之后，显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采。

    “人类，可以了。”

    眼看，湖面中央的冰窟窿已经被扩张到了直径二十米的大窟窿。大尾巴缓步走了过来，缓缓喊停了陶寨德的工作。

    “啊？可是，如果不更加扩张一点的话，我没有办法和它们说话啊？”

    驯鹿没有理会陶寨德，而是走到岸边，对着里面的那条鲤鱼，朗声说道——

    “够了，水之部落。这个人类……他是我们山之部落的成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这条鲤鱼一愣，它看看陶寨德，再看看驯鹿，说道：“你们山之部落现在竟然连人类都可以加盟了？！这还真是够稀奇古怪。”

    后面的利爪和门牙现在终于停止了对尸骸的撕咬，它们全都慢慢走了过来。对于大尾巴刚才承认了陶寨德“山之部落”的身份这件事，它们互相看了看……

    之后，它们并没有表示反对。

    在这之中，恐怕还没有了解到自己身份的变化的人就只有陶寨德了吧。他蹲下身，伸手指着湖水，说道：“刚才那条大鱼呢？它吃了的那个木箱！那个木箱是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战利品，我想要拿回来。”

    这条鲤鱼望着陶寨德，过了片刻之后，它张了张嘴，直接一个甩尾，重新潜入湖水之中。

    十分钟之后，就在陶寨德以为这条鲤鱼直接拒绝谈话的时候，它却是再次从湖面中崩了出来。除此以外……

    这二十米宽广的冰窟窿之中，开始陆陆续续地浮上来许许多多的水生动物。

    在这其中有水母，有各种各样的鱼类，在其中还有几条江豚，甚至还有一些河狸。

    但是在这之中，一头巨大的，有着鲶鱼外形的怪鱼，很显然占据了这个不算太大的冰窟窿的二分之一的地盘！但是和其巨大的身躯相比，那双眼睛却是小的仿佛绿豆一般，有几只青蛙现在正趴在它那冒出来的脑袋顶上，呱呱呱地叫着。

    “山之部落，我，鲤鱼精今天代表所有的雪媚娘水之部落和你们谈判！我们山之部落和水之部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各有各的生态系统。除了有的时候会互相吃上对方几口之外，我们之间向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

    “但是，你们今天却是突然间扔了那么多的人类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下来，我可以十分肯定，这些掉下来的人类腐尸和乱七八糟的杂物将会污染我们的水质！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作为鱼类之中的环保主义者，我在这里向你们山之部落郑重抗议！”

    “抗议？你想和我的嘴抗议吗？午餐！”

    出乎陶寨德意料之外，这头在通天阁上第一个他发难，并且在接下来的这段战斗之中一直都对他不怎么上眼的棕熊利爪，现在，却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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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这是一个环保问题和继承权问题

﻿这头熊稍稍张开嘴，露出自己那一口锋利的獠牙，死死地盯着湖水中那条看起来小的可怜的鲤鱼。那姿态，很明显地已经表明了态度。

    不过相比棕熊的出头，这条鲤鱼的两边却是立刻游出两条江豚。它们那长长的吻部直接变长，柔软的肌肤上开始覆盖骨质装甲，形成了两把尖锐刚硬的长枪，一左一右地护住这条小鲤鱼，和利爪互相对峙着。

    眼看，情况似乎有些紧张，这条小鲤鱼干脆地咳了两声。它轻轻松松地凌空跃起，这个动作似乎有着某种寓意，那两条江豚随即收起了自己的长枪，稍稍向后退了一点。

    “山之部落，我相信，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友好协商。互相威胁绝对不可能让我们达成一个双赢的趋势。所以，还是让我们重新回到谈判岸边上来，怎么样？”

    利爪的两只熊掌依旧散发着微微的红光。挡在陶寨德面前的它，似乎执意想要做些什么。

    后面的陶寨德见状，他笑了笑，轻声道：“那个……利爪老兄，我们还是先听听看它们打算说什么，怎么样？”

    利爪回过头，看着身后这个一脸傻笑的人类，不由得哼了一声，转身，十分干脆地走到旁边，趴在冰面上，似乎熟睡起来。

    见此，陶寨德只能笑笑，转过来重新面对那条鲤鱼。

    “嗯，人类，现在我们来说说那些货物的事情吧。你自己说，你们人类擅自把自己的尸体扔进我们的水里，这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污染啊？你们知不知道？尤其是那些调味料和那些油脂，弄得水里面到处都像是海鲜浓汤一样。你说，应该怎么补偿我们？”

    陶寨德显得有些为难，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充满了歉意地说道：“那个……真的很对不起，擅自往你们水里面跳，然后不负责任的死掉，好像的确是我们人类的不好……”

    一旁的头狼别过头，说了一句：“喂，你为什么要代替那些意外淹死在水里的人向这些水之部落的家伙道歉啊？”

    不过鲤鱼没有理睬这条头狼，继续道：“你知道错了的话就好。既然错了，那你就像个办法来补偿补偿我们吧。至于那些掉落在水里的箱子什么的，中间的食物本来就应该算作是给我们的补偿，你说对不对？”

    陶寨德显得更加智商着急了。在这个世界上，你要他去打架的话或许还可以有点用处。但是你要他去和别人……好吧，别的生物谈判，那可真的是为难死他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

    在陶寨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驯鹿终于开了口——

    “说吧，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把那些坠落下去的箱子都还会来。那些东西是人族的资产，这个人类也是人族，自然应该继承人族的资产。”

    鲤鱼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显得完全的自信而坚决：“哈哈哈哈哈～～～！别搞错了！大尾巴鹿！现在可是我们在谈条件！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来威胁我吗？！”

    “哦？我没有资格？人类。”

    驯鹿转过头，直接看着陶寨德，缓缓道——

    “用你的念体，把这片湖水重新冻结起来。”

    陶寨德还没怎么明白怎么回事，那条鲤鱼却是猛然间叫了起来！除了鲤鱼之外，冰窟窿中的其他许多水生生物也都是显得有些惊慌，那只巨大的鲶鱼水怪更是抬起自己的脑袋，一副惊恐的模样。

    头狼冷笑，说道：“看起来，我们找到重点了，对不对？”

    驯鹿点点头，继续抬着那高傲的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冰湖中的那条鲤鱼。

    而这条鲤鱼在看了看驯鹿，看看那头狼，然后再看看旁边一副什么都没搞明白的陶寨德，终于咬了咬牙（陶寨德也不知道它究竟有没有牙，反正这条鱼就是好像做出了那种表情），说道——

    “好吧！就这样吧！我们会把人类掉进水里的东西尽可能地还给你们。注意，是‘尽可能’！但是，你们也要帮我们做一些事！”

    “今年的冬天似乎有些冷，如果不是之前那些人类掉进来，到现在湖水还没有任何融化的迹象。”

    “所以，我们水之部落的要求很简单，我们要求你们把这整个湖面的所有冰块全部击碎。还有一些顺着河流往下游流去的河面上的冻结冰块也一并打碎。我们水之部落的很多成员要准备洄游去大海，那些冰层把河水层层冻结，走都走不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显得有些疑惑了，他问道：“嗯……可以是可以啦，只要你们把东西还给我。但是，为什么你们自己不破冰呢？你们当中也有一些念力强大的吧？”

    这条小鲤鱼冷笑一声，在水中再次跃起，翻了个跟头，说道：“是啊，我们当然可以这么做。但是，谁来做呢？”

    “把自己的所有念力全都用来砸碎这些破冰吗？之后呢？精疲力竭的自己就沦为其他水之部落的食物？所以，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是不会去特地花那么多的力气去砸碎这些碎冰的，但是我们可以利用你们来……喂！后面那条水蛇！把你嘴里的青蛙吐出来！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一天暂时搁置争议的吗？难道你们想要在山之部落的面前还要尽情展现你们这群家伙没什么脑子只知道互相吃来吃去的饿相吗？！想吃的话等这次谈判会议结束，湖面冰层全部解冻之后再恢复正常！现在，我要你立刻把那只青蛙吐出来！现?在！”

    后面的那条水蛇显得很委屈，它左右看了看，终于还是很不情愿地把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青蛙给吐了出来。在遭受到所有水之部落的集体谴责之时，它似乎觉得实在是丢脸，没面子，刺溜一下，钻进湖水里面去了。

    对于陶寨德来说，这份交易或许还算是划算……事实上，只要是对他有好处的交易，只要他能够拿到哪怕一点点的好处，那么让他付出再怎么巨大的努力，这个笨蛋也会认为是划算的。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这些水之部族的要求。而在答应了之后，他也是站起身，捏紧拳头，开始一拳一拳地，重新敲打起冰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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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部族

﻿工作，开始了。

    而现在，也已经是到了雪媚娘的夜晚。

    山之部落的动物们看着陶寨德一个人在这里努力地砸着冰湖，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表示。

    驯鹿带头，带领着它的族群回了群山。头狼也是看了他一眼之后，默默地带着它的狼群离开了。

    至于棕熊，它则是很勉为其难地挪了挪屁股，走到岸边，继续趴在一个雪堆上睡觉，完全不理睬这边的情况。

    一整夜，咚——咚——咚——的声响，不断环绕。

    这些声音顺着风，远远地传了出去。如果被山脚附近的一些村民听到，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恐怖的传说了吧。

    渐渐地，天，亮了。

    一夜没睡的陶寨德，他的背后依旧背着熟睡的欠债，小心地凝聚拳头，轰向冰面。

    清晨，睡了一晚上的棕熊打了个哈欠，慢慢直起身。它看着湖面上依旧在努力的陶寨德，也看着他的成果。

    霜寒念体，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一种累赘。

    对于陶寨德来说，既要轰破冰面，又要保证自己的念力不至于把刚刚轰破的冰面刹那间再冻结起来，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一个晚上，他的成果其实并不算太大。这座冰湖少说也有上千平米，而他现在扩张的冰窟窿的大小还远远不及其十分之一。

    他显得有些累。

    但是即便很累，他还是那么一根筋地惦记着湖水里的那些人类物品。惦记着那些食物，那些衣服，各种各样的铁器以及桌椅瓢盆。

    利爪看着这个一直在忙不迭地轰击湖面的少年，沉默了半响之后，它终于爬了起来，迈开步子。

    “喂，让开，人类。”

    正在小心翼翼控制念力的陶寨德一愣，转过头。只见那头棕熊已经在他的背后站了起来。

    “呃……利爪老兄，有什么事吗？”

    “我叫你让开！”

    陶寨德不敢和这头棕熊硬碰硬，就算自己曾经冻结过它，但那也是因为控制它的秦幽耗尽了念力。如果真的硬碰硬的话……仅凭自己无名心法第一式，恐怕还真的不够让它塞牙缝的。

    陶寨德连忙闪开两步。

    “再远一点。”

    又退开两步。

    “再远点。”

    又是两步。

    “我叫你远一点不懂吗？！去，离开我至少百米！”

    听到利爪的吼声，陶寨德连忙往旁边逃窜。

    也就是在他跑开百米之后，回过头，只见利爪的那两只前爪上赫然浮现出浓烈的红雾！只听得它一声怒吼，两只前爪重重地，直接拍在了冰面之上！

    轰————————！！！

    剧烈的声响，伴随着那一阵如同地震一般的颤抖！

    以棕熊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巨大的龟裂如同蜘蛛网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只不过几秒钟之后……

    咯啦……哗啦————！哗啦啦啦啦啦——————！

    原本坚硬如铁的寒冰湖面，现在却是快速碎裂，互相碰撞，形成了一块块小小的浮冰！巨大的冰块坠入河水之中，用不了多久，一个更大的空洞就在湖面上出现，里面的水之部落的成员们纷纷欢呼雀跃，显得激动不已。

    即便是陶寨德，他现在也明白利爪是来帮忙的了。尽管这头熊嘴上没有任何的表示，但是陶寨德还是觉得非常感谢。

    一整个晚上的疲劳现在似乎完全烟消云散了一般，他十分清爽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点点头，凝聚念力，对着自己脚下的那条布满裂缝的冰面，狠狠一拳！

    ………………裂缝，重新弥补，冻结起来。原本碎裂的冰层，现在反而显得更加坚硬结实了。

    “呵，没想到你一早就来开工了呀，利爪。”

    转过头，只见昨晚离开的头狼，现在却是再次回来了。

    在它的身后跟着十几条狼群，每一个看起来都是精神抖擞，显然昨天晚上是吃饱了喝饱了之后，才来的。

    利爪回过头瞅了一眼门牙，哼道：“我可不像你们，需要休息。我可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

    门牙裂开嘴，冷笑一声：“或许吧。那就祝你今天好胃口。兄弟们！开始干活！！！”

    伴随着一阵狼啸，在门牙身后的十几条头狼迅速呈扇形在这座冰湖上扩散开来。之后，它们尽数施展念力，轰击着脚下的冰面。相比起利爪来说，它们的力量可能没有那么大，但是它们分割出来的碎冰更小，更容易沉入水中。自然，扩张的的湖水面积也就更大了。

    “呵呵呵，看来我还真的是晚了呢。”

    很快，大尾巴也是带着它的驯鹿部族缓步走了过来。

    它缓缓走到显得有些困惑的陶寨德身旁，看着他脚下那块反而变得更加结实的冰面，说道：“你就去休息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说着，它身后的驯鹿群立刻呈一字型排开，一起抬起前蹄，朝着冰面一踏。

    踩出裂缝之后，它们向前一跃，隔开一米，再是一踏。巨大的冰面就像是被一把刀子不断切割一般，一块块的冰块被分割开来，坠入湖水。

    看着这些动物突然开始帮助自己，陶寨德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腼腆地说道：“那个……真的很谢谢你们啊。你们帮了我。”

    驯鹿哼了一声：“这一次，就当是我们还你的情分。你帮过我们一次，我们现在帮你一次，就此扯平。我们现在接纳你成为山之部落的成员之一，在这一次之后，我们会按照雪媚娘山上的规则来平等对待你。所以，你也不用太感谢我们。”

    就算驯鹿这样说，但陶寨德还是觉得有些开心的。当下，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后，就朝着那些扩大的冰窟窿走去。

    水之部落也的确信守了承诺，那条鲤鱼开始不断指挥其他的水之部落的成员把坠入湖水中的那些东西给捞上来。

    接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被扔上岸，一些灰狼和驯鹿见了，也是走了过来，帮忙一起整理那些被扔上岸的东西。

    锅碗瓢盆，这些都是陶寨德最需要的东西。

    好多好多的过冬衣物看起来也不错，虽然一拿上岸就被冻得硬邦邦的，但是等到处理好之后，应该是很好的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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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改善生活

﻿不过最让陶寨德兴奋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食物。

    一大箱一大箱的，全被扔了上来。看起来这些水中的生物对于这些食物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为什么？

    陶寨德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被封存的严严实实的箱子实在是坚固，而这些水之部落……不，应该说雪媚娘山上的所有部落成员，几乎没有几个懂得怎么开箱子。

    再加上这些食物大多数都是腌制过或是熏烤过的干粮食物，所以非常的咸。这对于淡水湖中的部落成员们实在是一种难以入口的东西。

    当然，还有辣椒，大蒜，葱等各种各样有着浓厚味道的食物箱子，全都被一股脑儿地扔了上来。

    除了一些箱子破损，或是里面装的是蜜饯的食物箱子没有扔上来，估计是被这些水生动物瓜分了之外，足足十箱食物，木箱外面挂着冰柱，就这样全都堆积在陶寨德的面前。这对于已经吃了一个月冰冻人肉的陶寨德来说，实在是一份莫大的恩赐啊！

    “嗨！接着！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就在陶寨德整理着这十箱食物，寻思应该怎么带回去的时候，一条巨大的鲫鱼突然一甩尾巴，把一个小布袋给甩了上来。

    陶寨德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着十几个大同贯！！！

    当然，这还不是结束，恰恰，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半天里面，各种各样被泡的发肿的人类尸体被运了上来，这些尸体上自然挂着各种各样的钱袋，里面的不管是铜钱还是大同贯还是元宝，全都被陶寨德汇聚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

    劳作了一天的狼群和棕熊们，开始停下工作开始吃起这顿完全免费的晚餐。

    驯鹿们虽然没有办法吃肉，但是陶寨德打开一个食物箱子，里面堆叠的满满一整箱的白萝卜也足够它们解决食物问题了。

    这些水之部落的动物好像也明白事理，如果在很短的时间内同一个地方突然多出太多的尸体无法处理的话，真的会造成湖水污染。也是这个原因，它们才愿意运一些人类和马匹的尸体上来供山之部落的成员享用。

    又是一天一夜，整个湖面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陶寨德跟着棕熊，驯鹿，头狼三个前往湖水的下游，一路粉碎那些冰层。一直到远远地看得到人类的村庄的时候，所有的冰层终于被完全粉碎。而那被堆积了整整一个冬天的积雪，也是化为湖水，汹涌地冲向下游，带着里面那些洄游的水生动物们，欢快地离开了。

    劳作结束！陶寨德十分感激地朝着山之部落的三名首领，以及水之部落的鲤鱼等生物作了一个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而头狼询问他是否要那些人类尸体的时候，陶寨德的谢绝似乎让这些狼群们更加开心一点。

    除去吃掉的人类，还有一百多具人类的尸体被这些狼群半拖半拽地拉上山，大概是想要储存起来。当然，利爪也是背上背了三具尸体，打算拖回洞内好好享用了。

    十箱食物，去掉给驯鹿群的一箱白萝卜之外，还有九箱。

    再加上那些毛皮，铁器，以及一大盆金钱，陶寨德将它们全部都泼上水，冻住，再用根绳子拽着。

    拉着绳子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好像一个暴发户一般的感觉。

    暴发户？

    嗯，没错，就是暴发户。

    怪不得师父经常说战争可以促进经济繁荣呢。自己只不过才打了一仗，就立刻从只能吃冰冻人肉的穷鬼变成富可敌国（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的大暴发户，这还真的是战争的功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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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陶寨德觉得自己真的过得很舒服。

    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将那些战利品拖上山，来到自己的冰屋旁。

    理所当然的，这些东西没法放进冰屋里面，他干脆将它们全都靠着岩壁摆放，然后发动念体。

    一排，整整三间冰之房间在他的念力之下逐渐形成。房间互相连接，中间再开个门，好方便走动。

    三个房间分别用来摆放食物，各种毛皮杂物，以及那些金钱。不过他相信，他最近应该用不到这些金钱吧。想想以前在不留城的时候自己花了好多的力气才能够赚到几百文，现在一下子反而多了那么多钱，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储藏室建造好了，但是，储藏室总不能比自己的房间来的还要大吧？

    当下，陶寨德再次开始扩张那座一开始就建造好的冰屋。将其展开，然后将其和三间储藏室全部连接起来。

    几天之后，等到一些毛皮上的水分干透之后，他将这些毛皮互相叠好，铺在自己的家的一个角落。这样一来，总算是有一张床了。然后再在房间的中央摆上一张矮桌，上面放一些碗碟，再放个茶壶。

    不错！总算有个房间的样子了！

    “啊呜！啊呜啊呜！！！”

    在这几天里面，最高兴的估计就要算是小欠债了。

    刚刚学会怎么走路的她兴奋的总是不断走来走去，一会儿碰碰角落里面放着的一个坡了一个脚的书架，一会儿抱着房间中央专门用来烧水的水壶不放。

    陶寨德当然不会让这个小丫头没事再去烧火玩，毕竟他也怕，万一先天玄魔攻发动次数太多，让这个小丫头痛起来怎么办？所以在遂火石干透可以使用之后，他就尽量使用火石来点火做饭。

    不得不说，一边整理房间，一边照顾那些快要成熟的果实，一边照顾已经会到处乱跑的小欠债还真的是有些吃力啊。

    但是在雪山上的每一天，都有着些许让陶寨德觉得很开心的事情。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冰屋之外，一个被刻意制作出来，有着冰之围墙，天花板呈向聚拢的锥形，但却没有合拢的区域内，陶寨德正守着炉子在做饭。

    火炉中的火苗不断燃烧着，看着炉子里的那块咸肉开始冒出油花，陶寨德连忙把旁边砧板上切好的大葱和姜片一股脑儿地倒进去，再用铲子翻炒。

    不一会儿，香气开始四溢，烟味从那开启的天顶处散发了出去，被外面的风一吹，吹下了悬崖。

    “嗯！好香啊！仆人，看起来，战斗之后的这一个月你过得不错？”

    陶寨德抬起头，只见那只鸭子现在正站在那敞开的天窗边缘，冲着下面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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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大猫咪

﻿“啊，主鸭，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

    说着，陶寨德用刀子切下一小块肉片，直接朝着上面一扔。而这头鸭子则是很轻巧地张口咬住，三两下地就吞进肚子里。

    “嗯，上好的鸭肉。腌制过程中的盐分刚刚好，喷香扑鼻，不错，不错。”

    听到主鸭夸奖，陶寨德也是很开心地笑了笑。

    很快，这块咸鸭肉就已经烤完了。闻着上面散发出来的浓浓香味，让陶寨德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伸手指沾了一点油水放进嘴里。

    鸭子飞下来，重新蹲坐在陶寨德的脑袋上。这个仆人则是端着碗碟走进身后的主房间，把这一碗肉放在桌子上。

    一旁正在玩人骨积木的小欠债很明显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立刻开心地站了起来，怀抱着一个骷髅头，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啊~~~哇呜呜啊~~~~”

    桌子本来就不高，这种矮桌本来就是让人坐在地上用的。小丫头站直那双软软肉肉的腿，将骷髅头摆放在桌子上，那个小脑袋的下巴直接抵在骷髅上，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那盘鸭肉。

    “来，这是午餐。欠债。”

    说着，陶寨德切下一小块鸭肉，送到这个小丫头的手里。

    这丫头万分欢喜地接过这块带着皮，满是肥油的鸭肉，兴高采烈地塞进嘴里，努力地吮吸其中的油脂。同时，也在练习用自己那小小的乳牙去切割这些食物。

    “看起来，你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渐渐走上正轨了吧。”

    “哇唔！唔唔唔，哇啊啊~~~！”

    代替陶寨德回答的，是欠债这个小丫头。似乎，这个小丫头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呢。

    陶寨德用刀子切下一块鸭肉，直接用手拿着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之后，他点点头：“嗯，好像的确还可以呢。只是缺少鲜血，欠债这个小丫头的食欲似乎没有吃血液时的那么大。”

    说着话，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欠债。这丫头现在已经把嘴里那块鸭肉的油脂都给吸干净了。那块老旧的鸭肉她直接给吐了出来，理都不理，就继续抱着手里的骷髅回到旁边，去玩那些人骨积木去了。

    鸭子也是用翅膀抄起一块鸭肉，直接放进嘴里，咽下。在点点头之后，他缓缓道：“你这里的生活的确不错。不过，我却是被你害惨了。”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十分歉意地说道：“那个……对不起。”

    “你为什么道歉？”

    “那个……那个……既然主鸭说我害了主鸭，那肯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吧。所以，我先道歉了。”

    听到这个傻瓜这么说话，鸭子不由得张开口，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真的很痛快，仿佛一些一直积攒在心中的积郁一下子全都给散发了一般。

    “好！看你这个小家伙还算识相。嘛，你吃完饭，就跟我走一趟吧。”

    陶寨德一愣，问道：“去哪里？”

    鸭子哼了一声：“原本，我想要将乌龟真经……呸，这个名字总是那么顺口。无名心法完全传授给你的。看着你修炼这套功法，然后渐渐变得无敌于天下真的很痛快。不过现在，我妹妹却是整天对着我唠叨，说我的仆人遗漏了一些‘问题’没有解决，结果弄得她治下的雪媚娘部落唉声载道。”

    这倒是让陶寨德觉得很困惑了。他歪着脑袋，努力回想自己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

    不过嘛……很明显，让他这个脑袋去思考自己究竟做了哪些错事，实在是一件太过难为他的事情了。

    但是另一方面，人笨也有笨的好处。那就是你只要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就绝对不会去拐弯抹角，一定会全力地去做这件事。

    拖延症？

    用鸭子的话来说，这种现代人的通病有的时候直接让某些人连笨蛋的办事效率都不如。

    ……

    …………

    ………………

    吃完饭，陶寨德抱着欠债，脑袋上顶着鸭子，走出冰屋平台，进入这座终年积雪的大雪山之中。

    在鸭子的指挥下，陶寨德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直接翻过了一座山头。

    也就是在陶寨德觉得奇怪，自己这一次究竟又要去哪里的时候……

    “嘘，我们快到了。”

    鸭子伸出脚蹼，直接拍在了陶寨德的脑门上。

    他那长长的脖子稍稍一歪，顺着他脖子所指向的方向，陶寨德也是看到了那里雪地上的一排东西——

    脚印。

    巨大的，野兽的脚印。

    在一排积雪的岩石之旁，这些脚印显得有些杂乱地向着一块岩石上方延伸了上去。陶寨德根据鸭子的指示，蹑手蹑脚地爬到那块岩石之后，抬起头，小心地朝着那边看着。

    雪地中，一只雪狐狸正在雪地中寻食。那通体的白色毛皮在这洁白色的雪地中几乎完全隐身。只有当它动弹的时候，才会看到它的身影。

    不过，这只雪狐并不是重点。而且，相比起这只保护色完美的雪狐，另一边的另一头猛兽才是陶寨德的重点。

    而那一身黑色的显眼条纹，让它在这片雪地中实在是显得异常的显眼。

    秦幽的契约兽，那头名叫白虹的白虎。

    此刻，这头白虎正竭力地压低自己的身体，慢慢地靠近那头雪狐。很显然，它正在捕猎。

    但……

    还不等这头白虎靠近雪狐百米之内，那头雪狐却是猛然间抬起头，看到白虎之后，它的四条腿立刻撒开狂奔！

    后面的白虎一愣，也是连忙撒开四肢，一边咆哮，一边朝着那头雪狐冲了过去！

    但是，积雪太厚，相比起轻盈的雪狐，白虎实在是太重，没跑几乎就陷入了那深深的积雪之中。转眼之间，那头雪狐就已经钻入雪堆，不见踪影了。

    “呼噜噜噜噜…………”

    看到猎物逃走，白虎的喉咙里面发出些许声音。它爬出雪堆，又追了两步之后，终究还是放弃，无奈地看着一望无际的雪原，呆呆坐着。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为了防止被那头白虎听到声音，鸭子直接用心灵感应说话——

    （一个月前你干掉了的那个人类的契约兽，你没有一并收拾掉，所以这头失去了主人的小怪胎就成了没有主人的弃儿，开始在这座雪山上乱窜了。）

    （你也知道，虽然雪媚娘够大，但是够大也不意味着这里的动物们会随便接受其他的生物入驻。不管是你这种人族，也不管是这头需要吃肉的大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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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病美猫？

﻿陶寨德点点头，看着这头白虎的背影。它在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开始走动起来，似乎在继续寻找食物。

    （这几天，我妹妹那里已经是受到太多的投诉了。一些吃草的动物去投诉，说这个人类带来的大猫咪吃了它们的成员。而一些食肉动物也在投诉，说这头老虎挤占了它们的食物源。）

    （我的仆人，你应该听说过‘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句话吧？同样的，对于动物们来说，断了它们的食物源也基本等于杀了它们的父母……不，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很多孩子并不怎么关心自己的父母。）

    （所以喽，那些动物投诉到我妹妹那里，我妹妹就投诉到我这里。我这一个月来耳朵几乎都被我妹妹给吵得快要聋掉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显得有些无法理解了。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后，说道：（那个……主鸭，这和主鸭有什么关系啊？）

    （切，当然有关系。我问你，仆人，这头母老虎之前是谁的契约兽？）

    陶寨德道：（那个……是之前那个叫秦幽的人的。）

    鸭子：（秦幽被谁杀死的？）

    陶寨德：（欠债。）

    鸭子：（谁在照顾欠债？）

    陶寨德：（我。）

    鸭子：（你是谁的仆人？）

    陶寨德：（嗯……是主鸭您的。）

    鸭子哼了一声，缓缓道：（那么我现在问你，如果当日我不传授你乌……无名心法的话，你会不会被秦幽杀死？）

    陶寨德想了想，点了点头。

    （很好。如果你被杀的话，那么秦幽就会带着这头母老虎离开雪山。自然，也不会干扰到雪山上目前的动物领地分布。）

    （但是，目前的情况是，我传授了你无名心法，你依靠无名心法战胜了秦幽。秦幽死了，这头没有人管教的老虎就这样直接失去了束缚，进入山中。而我的妹妹则认为，因为我违背了她那不知所谓的“不干扰下界生物”的蛋疼决定救了你，直接导致这头白虎上山。所以，她要求我立刻解决这头老虎。同时，她也强迫症的要求我不能亲自动手，言下之意，就是要你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

    远处的白虎晃悠着脑袋，那双耳朵不停地摇摆。

    天空中的雪片落下，在它背上的毛上稍稍积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衣，它猛地随之晃动身子，抖去了那些积雪。

    突然间，对面的雪坡上出现了一群雪山羊。这头老虎看到了，立刻撒开双腿，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陶寨德在后面悄无声息地跟着，同时，意识中依旧在和脑袋顶上的鸭子聊天——

    （嗯……收拾？指的是什么？杀掉吗？）

    “嚎——————！！！”

    突然，前面的白虎猛地发出一声虎啸！隔着老远就冲向了那些山羊！

    但是，实在是隔得太远，这一声虎啸直接暴露了它的存在。那些山羊看到了这头猛冲过来的老虎，立刻转过身，转眼之间就溜了个一干二净。

    （杀掉也可以，总之随便你怎么处理都行。最近两周里面它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应该已经快饿得不行了吧。再加上这种怪胎杀起来并不麻烦，而且它的智商非常低，视力也不好。你就直接上去给它一下，冻死它算了。）

    原本，陶寨德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当他听到主鸭说这头白虎的智商很低，并且是个怪胎的时候，他奇怪了——

    （那个……什么叫做怪胎？什么情况啊？）

    鸭子哼了一声，看着那边蹲坐在雪地里面，一副不知所措模样的白虎，冷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它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怪胎。嗯……准确来说，应该说它患有一种被称之为‘白化病’的疾病。）

    （白化病？？？）

    （白化病，是一种遗传病。通常都是由于近亲繁殖所产生出来的变异种。这种病症的特征就是原本的体色丢失，变成通体白色。并且双眼由于缺乏黑色素，所以会呈现出其中血管的颜色，也就是红色。由于缺乏黑色素，所以它们的视力普遍都非常的低下。）

    陶寨德：（低下？？？视力差？？？可是……它当日打我的时候，我可没察觉它有这种特征啊？）

    主鸭十分自傲地扬起了脖子，做出了一个十分轻蔑的表情，冷笑道：（那是当然。因为那个时候它还是有主人的，而且还是一个拥有更加擅长操纵契约兽的主人。在它的主人的念力支持之下，它才可以展现的非常灵敏，表现的十分强悍。可一旦失去了主人的念力支持，它就会立刻被打回原形。喂，你问这么多干嘛啊？快点上去杀了它啊？）

    那边的白虎抬起一只前爪，舔了一下之后，开始揉自己的脸。揉了两下，再舔舔。然后再次迈开步子，缓缓前进。

    远远地，陶寨德看着这只白老虎。但是，他的双眼之中却并没有产生出丝毫的杀意……

    或者换句话说，他本来杀人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杀意。但是通过意识连接，主鸭还是立刻明白了这个仆人的心理思想。

    （怎么？同样身为二货，同病相怜了？）

    陶寨德没有否认。他移动脚步，慢慢跟着那头老虎在雪山中前进。

    渐渐地，一前一后，他们开始慢慢进入雪媚娘的腹地，而四周的风雪……也开始变得更加紧了。

    （它，也是一只老虎吧……如果我把它赶出这里的话，那或许……）

    （别做梦了，白化病是一种遗传病，是近亲繁殖的结果。这种动物在自然界根本就活不长，它们的身体素质差，视力低，根本就无法在自然的战斗中存活下来。也只有你们这些人类才会喜欢这种白化的动物，会喜欢将这种根本就无法和真正的老虎较量的病猫蓄养在身边，充当契约兽。）

    那边的白虎转了两下，突然，它似乎发现了什么，快速挥动四肢朝着一处积雪处跑了过去。

    陶寨德在后面紧跟着，很快，他就看见前面那只白虎不断地挥动两只前爪用力刨着这处积雪。

    它很努力地刨着，但是，似乎刨的很吃力。仔细一看……原来，它的两只爪子上都没有爪子。

    （呵，想起来了。它的两只爪子好像都被你废了吧？一头连爪子都没有的弱智白痴近视眼的大猫，真的是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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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没人救没人睬没人理的二傻同病相怜

﻿大概刨了有五六分钟吧，终于，它从积雪下找到了一头狍子的尸体，连忙坐下来开始大口啃了起来。

    看得出来，它完全是饿坏了。

    在这座雪山上，陶寨德也见过一两头猛虎。那些猛虎即便是在进食的时候也会抬起头，注意四周的情况。但是这头白虎却是********地吃着自己眼前的食物，两只肉肉的虎爪抱着尸体，眼角连瞄都不瞄一下。

    （呵，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头自打出生之后就一直呆在人类身边，没有经历过任何野化训练的乖宝宝。在自然界竟然连丝毫的警惕都没有。不过也对，人类饲养的话，它自然不用担心食物被抢走的问题。这也难怪，它根本不会注意到四周的情况。）

    鸭子说的的确不错。远远地，陶寨德看到那边的山脚处钻出来一只雪豹。

    这头雪豹的体型比白虎小了整整一倍，但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充分说明了它是一头雪媚娘的合格住民。

    雪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陶寨德，在等了片刻，确认陶寨德并没有出声或是行动的意思之后，这头雪豹立刻迈开脚步，悄悄地，凭借自己身上的保护色，尽量寻找积雪的地方，蹑手蹑脚地朝着白虎的背后踱去。

    如果不是事先就注意到这头雪豹的话，陶寨德非常肯定，自己肯定不可能看到这几乎完全融入雪堆之中的雪豹。

    距离……越来越近。

    但，白虎似乎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食物之中，不断撕咬着。

    终于，雪豹到达了白虎身后十米的距离。它弓起身子，猛然，向着白虎扑了过去！

    沉重的一爪，重重地抓在了白虎的后背上！这头白虎痛的叫了一声，它连忙转过头，似乎想要对身后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吼叫一声。

    “嚎————————————！！！”

    雪豹，猛然间抬起自己的身体！仅仅只有白虎一半体型的它，甚至直接当着这头白虎的面咧开嘴，大声咆哮！

    而原本似乎想要咆哮的白虎，现在却是直接被雪豹的这一吼给吓破了胆。它吓得双脚一软，直接朝着旁边滚了一圈。之后立刻撒开腿，朝着旁边逃开两步。

    它逃出差不多十步左右，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食物没了。它连忙转过头，朝着那边正在吃尸体的雪豹看了一眼。

    雪豹也注意到了白虎的视线，不过，它并没有逃跑，而是直接举起一只爪子按着尸体，咧开嘴，露出那一口獠牙。尽管，这头雪豹似乎并没有什么念力和念体，但是那双散发着纯粹野性目光的金色眼神，直接是让这头拥有念力的白虎尾巴不自觉地缩了起来。

    再看了一会儿之后，它似乎终于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碰那尸体一口肉了，终于转过身，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

    …………

    ………………

    雪媚娘上的风雪，显得更浓了。

    这头白虎的脚步也显得更加晃悠。

    在它的背上，那原本纯白色的毛发现在却是沾上了些许的红色。是刚才被雪豹攻击的那一下吗？

    风雪，更浓。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它不知不觉地走上了一处宽广的山坡。

    山坡上无遮无栏，那些暴风雪更加毫无顾忌地盘旋在这头白虎的身边。

    如果换做普通人，眼前应该是一片雪白，视野范围不超过十米的冰雪迷宫了吧。

    那么，换成一头天生视力低下的白虎的话，在它的眼前，究竟是什么样的景色呢？它的视野会不会更远一点？二十米？五十米？还是说……

    啪，啪……啪嗒……

    雪原的中央，它，趴了下来。

    两只前爪互相交叠着趴在雪地上，那只疲惫的老虎脑袋就那样枕着。

    身上的毛皮伴随着狂乱的风而无力摇摆。

    它的身体蜷曲起来，那条尾巴也是卷回来，没有一点点的精神。

    看起来……

    （呵，城里来的娇生惯养的家伙，竟然想要在乡下和原住民争抢食物，不死才怪。就算有念体又怎么样？原住民就算没有念体也照样能够抢到食物。喂，仆人，我看我们根本就用不着那么麻烦了。它的背上已经中了一爪，饥肠辘辘的它，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死了。）

    看着那头已经奄奄一息的野兽，远处的陶寨德思考着。

    不过，他的思考也没有那么复杂，只是看着这个主鸭口中，因为遗传病而智力低下，视力低下，完全没有任何自我生存能力的白虎……再想想自己也是一样的笨，一样的没用……

    终于，他点点头，从躲藏处站了起来，直接朝着这头白虎走去。

    （喂，仆人，你干嘛啊？）

    陶寨德突然站起来，这让他脑袋上的鸭子一下子坐不稳，只能飞了起来。

    这个傻瓜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后脑袋，说道：“那个……我比较笨，所以，生活的比较苦。它也比较笨，生活的也比较苦……嗯……所以……所以……”

    他拼命地搜刮肚肠，希望能够找出一些能够表达自己心中思想的字词句。但是可惜，他的文化水平实在有限，怎么想都想不出应该说什么。

    “总之……所以……那个……它很笨嘛，如果没有人来救它的话，它会死的。我也很笨嘛，如果没有师父救，没有小邪儿救，没有主鸭救，我也会死的……”

    嘟嘟囔囔，说不出一个具体的原因来。

    不过，那只飞在半空的主鸭却是已经明白了这个人类的意思。对此，他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降下来，落在稍后方的地方，看着陶寨德接近这头白虎。

    终于，陶寨德站在了白虎的身旁。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这头老虎的脑袋。

    “白虹？白虹，你……还醒着吗？”

    拍了良久，这头白虎的眼睛才稍稍睁开。而当那双红色的眼睛中直接倒映出陶寨德的身影之时，这头奄奄一息的白虎猛地大叫一声，抬起爪子，直接挥向陶寨德！

    爪子……没有。

    只有一个肉肉的肉球。

    以这头白虎现在的念力，想要不靠爪子而是纯粹用肉球打伤陶寨德，实在是太过勉强。陶寨德的肩膀上直接绽放出一片雪片，挡下了白虎的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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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重伤的虎女

﻿它的前爪被震开，这头白虎连忙向后滚了一下，重新爬起。当它再次面对陶寨德的时候，它的嘴张开，用尽全力地吼了一声。

    接着，它的身形开始再次变化，化为那个皮肤白皙，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妙龄少女。但是，或许是念力实在有限的情况吧，她的尾巴和耳朵没有办法隐去，依旧如同原样。

    “呵，技巧型念体：化形。果然是人类饲养的宠物，就连念体都是尽力让自己向着人类靠拢。”

    因为已经暴露，鸭子也不用心灵感应了。它冷笑地看着这头白虎和自己的仆人，等着看好戏。

    陶寨德望着这名双眼血红，但是容颜憔悴的少女，他张开手，努力说道：“那个……我没有想要来杀你的意思。嗯……嗯……”

    想了一会儿，陶寨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连忙伸手掏向自己的口袋，从熟睡的欠债背后取出一个包囊，从里面拿出一块当作干粮用的肉饼。

    “这个，给你。我不是想杀你的，你知道的吧？我有皆语念体，所以你应该明白的吧？”

    说着，陶寨德把手中的肉块晃了两下。这名少女的双眼在看到这块肉块之后，也是立刻被其吸引，跟着一起晃动脑袋。

    “给你。”

    肉块，向前一扔。

    这名少女连忙伸出双手去接。第一下没接到，肉块掉在地上，她连忙趴在雪地上，两只手死死按着这块肉块，低下头，用力咬下一块肉来，大口大口地咀嚼。

    但是，她似乎没有明白吃一垫长一智的道理。依旧没有抬起头注意四周。

    不过嘛……算了。

    陶寨德原地坐下，不让这头白虎有太多的压力。有他在这里坐镇，其他的肉食动物们也不敢来抢这名少女的食物了吧。

    “喂，好吃吗？”

    陶寨德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个女孩，说了一句。

    不过，这只白虎少女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在压着这块咸肉大口啃着。

    抬起身，陶寨德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背部。由于变成了人形，她背上的毛发化为一条薄薄的黑白相间的丝巾披挂在身上。

    她的整个背都显得很光滑，略显瘦弱的肩胛骨在那光滑可破的肌肤上弓起了两座小小的小山。

    但是，在这光滑的肌肤之上，之前雪豹制造的伤口，却是赫然在目。虽然伤口已经被雪媚娘的冰雪给冻结，但是这并不代表伤口会好。相反，这还会逐渐恶化。

    或许……是因为太过冰冷，所以把她的痛楚神经给冻得麻木了吗？

    陶寨德再次朝着这头白老虎靠近了两步，他把自己胸前的欠债转到后背，然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伸向少女背脊上的伤口……

    手指，一碰。

    就像是突然开启了某个开关一样，白虹那原本向上弓起的身形却是猛地向下一沉！她转过头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痛苦和慌张，她大叫一声，直接就抬起两条手臂拍向陶寨德。

    这两条胳膊的速度，实在是太慢。

    慢的陶寨德可以轻轻松松地伸出手，稳稳地抓住她的两条胳膊。

    少女见自己的手掌被抓住，立刻张开口，露出嘴里那锋利的虎牙，张口就要向着陶寨德喉咙咬来！

    见此，陶寨德连忙用一只左手抓住这只老虎的两条细细的胳膊，右手迅速抵住这头目老虎的喉咙，将她顺势往雪地上一压，直接推倒在地。

    少女被克制着动弹不得，她拼命地想要扭动脖子，两只被死死抓住的胳膊也在不停地乱动。

    但是在挣扎了好几次她都没有成功之后，她的下半身也开始迅速扭动，那条尾巴也是卷起来，似乎是想要抽打陶寨德压着她肚子的大腿。

    只可惜，以她现在的力量，根本就伤不了陶寨德分毫。

    不过虽然成功把这个少女推倒在地，但是她的表情却是在触地的那一刻立刻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她拼命地挣扎，扭转那细细的腰肢。表情上的痛苦越来越严峻，而她所靠着的那片雪地上，也是渐渐开始变成了红色。

    陶寨德一惊，连忙松开手向后跳出两步。这名少女连忙打了个滚，重新爬了起来。

    她背上那些原本已经被冻结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再次破碎，里面的鲜血也是再次滴落出来，洒在了雪地上。

    看着洁白地面上那一抹盈盈的红色，陶寨德连忙摊开双手，望着那个四肢着地，如同她的虎形态一样的姿势趴在地面上的少女。

    “喂，你，听的懂我说的话吧？我有‘皆语’念体，所以，你听的懂我说的话吧？你也说话啊？”

    面对陶寨德的说话，少女万分紧张地看着陶寨德。不过，她这样趴着的姿势让她胸前的那两团圆球自然下降，那薄薄的一缕丝衣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包裹住一样。她这样趴着，那两团大大的东西也是直接印在了雪地上。

    “喂，这样会冷的，胸口。胸口冷了的话，会很不舒服的。”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竭力地想要和这名少女沟通。

    但是，她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直接裂开嘴呲了片刻之后，她突然转过头，就要向着雪地的另一边逃去！

    “仆人，放她走吧。她受了重伤，估计过不了今天晚上了。”

    主鸭显得有些烦了，他挥动了一下翅膀，一副懒得再理睬的模样。

    但是，陶寨德却是立刻撒开脚步，快速地朝着少女逃跑的方向追去！

    “她受了重伤，如果不治疗的话，她会死的！”

    对于陶寨德的这种心态，主鸭显得更烦了，他说道：“死是当然的。这座雪媚娘雪山上每天都有很多动物死。或是饿死，或是冻死，或是被其他动物吃掉。死掉就死掉呗，她本来就是人类所饲养的宠物，在野生环境下死掉是理所当然的。”

    尽管，主鸭说的可能的确比较有道理吧。

    但是陶寨德很笨，他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比较笨，虽然笨，但也在努力活下来。而这只老虎也比较笨，也在努力地想要活下来。

    至于为什么自己比较笨就会想要照顾其他比较笨的动物呢？

    陶寨德不知道，说不出来。总之，他就是这么去做了。

    “喂！白虹！等一下啊！”

    陶寨德迈开脚步，落脚之处，松软的雪面化为坚硬的寒冰，这也让他避免自己的脚深深地陷入雪地。

    但是前面的少女看到陶寨德追来，却是显得更加慌张了。她努力地挥动四肢，竭尽全力地想要逃跑。在她撒开四肢，努力地跳到一块裸露出雪面的石头上之后……

    瞬间，她的后脚掌直接在这雪面上一滑，整个身体重重地磕在了石头上，终于，不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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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育儿工具

﻿“嗨哟！”

    陶寨德跳上石块，看着这个完全趴着，再也没有任何动静的少女。她的皮肤很苍白，完全没有什么血色……虽然陶寨德也不知道白虎化成人类之后的皮肤没有血色究竟正不正常，但他还是立刻把这个女孩翻过来，伸手抄起她的后背和膝弯处，将其直接横抱了起来。

    “唔！好重啊！”

    看不出来，这个身材似乎比陶寨德还要纤细的女孩，抱在手上感觉竟然是这样的沉重！

    “这是当然的。她只不过是化作人形而已，体重什么的还是原来的体重。不过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几百公斤的重量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鸭子终于再次落在了他的脑袋顶上，坐稳。看起来这架势，他已经不打算再管更多了。

    得到主鸭那勉勉强强的认可，陶寨德也是送了一口气。他想了想，直接把背后那个正趴在背上熟睡的小丫头从襁褓中拉了出来。

    “啊呜！啊啊呜呜～～～！！！”

    美梦被吵醒，小欠债显得有些起床气，开始哇哇地叫了起来。

    陶寨德立刻将她放在少女的怀中，再将少女整个横抱起来，说道：“欠债，弄点热量出来。”

    “呼！！！”

    小丫头好像被气得火冒三丈，她的小脸一扭，转眼间又要哭了出来。而这一哭，一些火苗也是开始从她那裸露的胳膊上冒出。

    “不要那么大！温度低一点，低一点……没错，低一点就好了。”

    事实上，这个小丫头现在完全不管陶寨德的意思。再说，她也听不懂啊！

    不过，在她就要准备大哭起来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却是突然转过头，看到了自己身旁那两个被薄薄的丝衣笼罩起来的高高肉团。

    看到这两个肉团，小丫头原本的愤怒立刻被好奇所取代。她努力地伸出小手，直接伸进那几乎没有接缝的丝衣之中，捏住了那软软的东西。

    在察觉到手中的触感非常柔软之后，她直接是欢快地叫了一声，趴在少女的胸口，两只手不停地揉着，抱着。也正是因为这种恰如其分的兴奋感，这个小丫头身上的火苗终于被控制，转而散发出些许的温暖出来。

    看到这个小宝宝终于变成了“暖宝宝”，陶寨德也是送了口气。他转过身，迅速地朝着自己的冰屋方向前跑去。毕竟光是提高温度还不够，还必须治疗她的伤口。

    雪地中，狂奔。

    他的脚底所形成的冰冻雪片让他很好地不用陷入积雪之中。

    不过，或许是由于这种快速地奔跑，当陶寨德再次低下头来时，却发现遮挡在这头白虎少女胸口的丝衣，现在已经是完全滑落了肩膀。而那两团大大的“育儿工具”现在也是伴随着他脚步的跑动，不停地上下左右前后地摆动着。

    “好大哦，比龙姬的要大呢。”

    他头顶的鸭子则是笑了一声：“这是当然的。一头老虎一次可是要喂养好几个崽子呢。当然比你们人类的要大许多。不过我的仆人，你看得那么仔细……嘿嘿，动心了吗？是不是想要等会儿插几下？”

    陶寨德一愣，随即憨厚地笑了起来，说道：“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她真的比龙姬的大而已啦。而且我答应过龙姬的，我这一辈子只能对她一个人好……”

    “嘛，别介意嘛，我早就说过了，你们人类对于具有人类女性外形的东西都会想要去插两下的。所以，你们也是完全不会介意兽X的。不过没关系！我个鸭不反对你们这种做法，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和其他动物兽X的人类，事实上还有好多人类整天都幻想着自己能够兽X，因此我不会有意见的。反正，你们人类也就这么点追求。”

    陶寨德知道，自己的主鸭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起来了。说起来，他好像真的很看不起人类呢。

    不过对于至尊先贤的主鸭来说，他应该看不起任何一个下界生物的吧？

    低下头，陶寨德想要确认一下这个女孩是不是还有意识。但当他低头之时，却看到小欠债现在已经爬到了少女的胸口。

    她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女孩那大大的左胸，在对着上面那不断晃动，宛如布丁一样不断颤抖的粉色凸起，她那双大大的眼睛自然是十分好奇地紧盯着看。

    而看了许久之后，或许是出于婴儿的本能，或许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嘴巴永远是她们最好的感觉器官。她就那样直接张开小嘴……

    啪——地一下，含住了那颤抖的小凸起。

    之后，这个小丫头的脸上突然洋溢起一股此前从未有过的满足表情，就这样趴在少女的胸口。

    过不了几分钟，她就这么含着，抱着，再一次地，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仆人。”

    头顶上的鸭子看着小丫头那一脸幸福的表情，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去做个假乳X让这小丫头含着？我可以教你用一些浆糊和胶水之类的做出来。你看这丫头，那一脸幸福的表情。”

    陶寨德也是这样非常严肃地看着少女的胸部，也看着小欠债小嘴里面含着的表情，更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考虑考虑看看啊。不过，我看过的胸部不太多，人类的话只有龙姬。加上非人类的话也就只有两个，我不知道怎样的才算对小欠债的比较好。”

    鸭子：“这简单，找个时间去周围的村庄逛一圈，然后让那些妇女给你看看胸部，你就不知道怎样的胸部造型比较好了？…………对了，话说回来，你知道怎么请别人给你看胸部吗？”

    陶寨德憨笑了一声，从一块悬崖上跃起，脚下立刻形成一块冰滑板，在雪面上迅速滑下——

    “我当然知道啦，主鸭，虽然我很笨，但是摆脱人家帮忙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求别人帮忙要有礼貌，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地请求那些女孩子，好好地拜托她们。我相信，只要我的诚意够足，那些女孩子们一定会愿意让我看胸部的。”

    鸭子的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冷笑，继续道：“哦，除了看，你还要摸摸看哦～～只有明白了手感之后，你才能做出一个最适合这个丫头的乳X哦～～”

    这一下，陶寨德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认真点头道：“对，主鸭说的对，我还要拜托人家让我摸摸看才行。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拜托那些女孩子让我摸，让我看的！”

    主鸭：“对！你要好好地‘拜托’人家哦！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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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夺乳之仇，不共戴天！

﻿陶寨德所住的冰屋所在地，位于整个雪媚娘的南区。

    对于这里的地形，他已经越来越熟练，跑动起来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重新回到冰屋之内，关上门，把白虎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睡觉的皮毛毯上。不过，这里有了一个问题……

    “欠债，松开嘴，我不能把她仰面向上地放在床上。”

    陶寨德用手托着少女的背，尽量不要让伤口触碰到下面的毛毯。同时，另外一只手抓着欠债后领的襁褓，想要把她从那个胸部上拉起来。

    但是，当他伸手一拽……

    小欠债的身体，被提了起来。

    但是她的那张小嘴，却是依旧和少女的乳X相连。

    她闭着眼睛，似乎还沉浸在某个甜甜的美梦之中，那张含着乳X的小嘴还在不停地动弹，似乎那东西甜美的让她睡觉中都舍不得松口。

    “喂，松口啊，欠债。”

    陶寨德提着这小丫头的后颈，将她上上下下地甩动了几下。想要把她嘴里的乳X给甩出来。

    但，很明显，陶寨德绝对低估了先天玄魔功的力量！此刻小欠债的嘴巴就如同一个真空吸盘一样，不管怎么甩，那乳X就是甩不出来！

    而且这么一甩，直接把这个小丫头给甩醒了！

    “欠债，松口，听到没有。”

    陶寨德的表情很严肃，态度很认真，很显然，他也很生气。

    但是，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的欠债，此时此刻却是用一副死也不松口的充满了无限怨念的眼神看着陶寨德。虽然她现在张不开口，但还是从喉咙里面发出了几声“呜呜呜”的声音，表示了对自己“食物”的捍卫权！

    “那里面没有X汁的，任何动物，如果不被插过的话，是不会有X汁的。明白吗？如果明白的话，松开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丫头的两只手不断地挥动，紧紧地抓住少女的胸部，一副至死也不肯松手的表情。

    没办法，谈判无效，只能动武！当下，陶寨德拽着小欠债的后颈，将她用力地朝着上方提！他就不信了，这小丫头的嘴巴能够那么强力？！

    可惜，事实证明，陶寨德的确再次被这个小丫头狠狠地打了一次脸。

    伴随着陶寨德把这个小丫头拉高，她竟然硬生生地拽着少女的胸部一起拉升！少女那巨大的，如同棉花糖一般的胸部现在被硬生生地给拉长了，只苦了这头白虎，尽管身受重伤了，在昏迷中脸上依然是一副痛苦万分的表情，得不到片刻休息。

    “呼……呼……欠债，你现在给我听好了！”

    看到少女脸上的那种痛苦表情，也为了防止小丫头这样直接把她的胸部给硬生生拽下来，陶寨德不得不松手，让她重新趴在少女的胸口上，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不能逮着谁有大胸部就死拽着不放吸啊，这样下去根本完全没有好处对不对？你如果真的想要吸大胸部的话，我们过两天就下山去附近的村落里面，我会给你找两个有大胸部的女孩子，让你去吸的。再说了，主鸭也说了，我们人族只要是看到胸部就会自己凑上去摸，凑上去舔。不管对方究竟是不是人类。如果是人类的话倒也算了，你这也算是天性。但是你紧紧抓着非人类的一头老虎的胸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给人族长点脸好不好？不要看到大胸部就迈不开步子。要知道，我们人族也是有尊严的，不是每个胸部都要去摸的。”

    以理服人，陶寨德的构想的确就是这么的简单。

    反正他觉得主鸭的话说的的确不错，是个“道理”，所以也就想要用这种道理来说服这个小小的，应该还不懂得人话的小丫头。

    只不过，对于他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这个小丫头却是坚决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她不仅牢牢吸着少女的左乳X，甚至伸出两只小脚，直接踩住少女的右乳X，摆明了一副“老娘不想听你废话！谁先占了算谁的！”的态度。

    没办法，陶寨德在软硬兼施都不能从这个小丫头的嘴里夺回乳X的情况下，只能少女的整个身子全都翻转过来，小心地压在小欠债的身上。眼看着，小丫头那小小的身影就被那两团巨大的乳X给掩埋了起来，看都看不到。

    “哇～～～！哇哇哇～～～！”

    终于，被几百公斤压着的小欠债终于支撑不住，胸部之下传来哭闹的声音。陶寨德这才重新搬起少女，将下面那个已经被压哭的小丫头拉了出来，放在旁边。

    “哇——！哇哇哇哇哇——————！！！”

    眼泪鼻涕，还有那满嘴满嘴的口水，全都混合起来从这个小丫头的脸上滚了下来。

    那哭腔，要说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要说多难过就有多难过。世间的所谓死了爹娘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不，她死了爹娘都没怎么伤心哭过。看来对她来说，口下夺乳是一件比死了爹娘更加伤心难过的事情吧。

    好了！现在处理好了那个丫头，不过现在……

    陶寨德看着趴在毛皮床垫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白虎少女，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在想了会儿之后，他转身走进杂物储藏室，在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努力翻找。好不容易，他才端着半包跌打膏药，一小瓶止血膏，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写着各种各样名称，但不知道功用的丹药出来。

    之后，他又进入食物储藏室拿出了小半瓶烈酒，走到少女身旁，仰起脖子，直接就喝了一口，含住，对着她的背脊喷了上去。

    “仆人，你懂治疗？”

    鸭子显得有些好奇。

    陶寨德笑笑，直接摇头：“不懂。”

    鸭子：“不懂你就敢这样直接来？”

    陶寨德说道：“戏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我以前给地主家当田奴的时候，官老爷经常请人来唱戏，我也看了很多戏呢，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鸭子也是笑笑，不说话，就这样蹲在他脑袋顶上看着。

    而陶寨德嘛，既然主鸭没有阻止，他也就乐得继续进行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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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冰浆仙果

﻿嗯，消毒完毕。之后嘛，就是止血……

    陶寨德拿起写着“止血膏”的药盒，打开。然后用手搓了一块白色的药膏，看着少女的背……

    她的背……呃……嗯……早就不流血了。这样的话，还需要涂止血膏吗？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陶寨德还是觉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止血膏全都涂了上去。这头白虎现在化作人形反倒是方便了。至少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皮遮挡，皮肤滑滑的，涂抹药膏很方便。

    涂完止血膏之后，他再拿出那瓶跌打药膏，拆开包装……啪，里面掉下一张小纸条。

    他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很多字，似乎是说明书。他粗略地往下看，只见在使用方法上写道——

    根据伤口大小，分别取量敷于患处，待药膏完全渗入肌肤之后，上止血药膏，包扎。

    拿着纸条的陶寨德，一下子就愣在当场，张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总不是个办法吧？

    想了想后，陶寨德决定还是得遵从说明书来办。

    当下，他拿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把少女背上的止血膏再一点一点地刮下来。

    这是个漫长的活，麻烦的让陶寨德甚至以为自己干了整整一天一夜！

    好不容易，才将那些止血膏全都刮下来，重新放进盒子里，然后再涂上跌打药膏。

    做完这一切，接下来的就是等待药膏完全渗入肌肤了吧？陶寨德送了一口气，坐在地面上。之后，闲来无事的他拿起那张说明书，重头开始一字一句地看。然后——

    如果伤口已经止血或已经使用止血膏止血，可以直接涂抹在伤口处。

    “………………………………”

    陶寨德，黑着脸。

    在这样黑着脸足足长达一分钟之后，他站起来，走向旁边的欠债。

    “欠债，来。”

    他直接掀开欠债肚子上的衣服，把这张纸放了上去。而近乎条件反射的欠债，则是立刻“啊呜”了一声，肚子上窜出的火苗，轻而易举地就把这张纸片给烧成了灰烬。

    “嗯，干净了。”

    陶寨德拍拍手，帮小欠债去掉肚子上的灰烬后，转过头，重新看着少女背上的伤口。

    这样做……可以吗？

    说实话，陶寨德心里还真没什么底。毕竟，人类和老虎的药膏用量应该差别很大吧？再说了，跌打药膏这种东西，可以用在这种撕裂伤口上面吗？

    他低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少女那柔嫩的背脊。

    在那洁白光滑的皮肤上，四条深深的血红色伤口宛如雕刻一般镶嵌在上面。

    伤口处的肉已经完全翻了过来，看起来真的是非常严重。

    “人类，你这样就算是处理好了吗？”

    蹲在脑袋上的鸭子悠闲地说了一句。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还是可以很明显地听出他语气中的鄙视。

    陶寨德呵呵笑了两下，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动了。

    看着少女的伤口，他轻轻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嗯……要不，我现在把她抱下山，去山脚最近的村庄找找看医生？呃……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说着，陶寨德充满怨念地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抱着一根人类的大腿骨磨牙的小欠债。如果不是她刚才死活吸着不肯放的话，说不定这头白虎还不用遭受那么大的罪。

    不过小欠债倒是不管，继续抱着大腿骨，努力地张开嘴，用自己的那小牙齿在骨头上咬来咬去，磨牙。

    看到陶寨德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主鸭也是干脆地两手一摊，一副不太想管的模样。

    可就在他张开翅膀之时，突然间，却是透过那半透明的玻璃门，看到了那边的暖房。

    “咦？仆人，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种植一些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小坚果呢。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冰浆仙果？”

    “啊？什么冰浆仙果？”

    “废话，快点去你的那个暖房！”

    虽然陶寨德有些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干别的事，但是他不能违抗主鸭的命令，只能站起来，走到暖房的门前，拉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月前栽种在这里的那些冰蓝种子，现在都已经长齐了。

    而且在这暖房里面不比那只仓鼠的山洞，陶寨德时不时地就拿一些吃剩下的人内脏啦，人血啦之类的东西进行浇灌，再加上这里的温度还算够高，至少不是零下，所以这四颗植物每一株都长得很好，低矮的枝桠上沉甸甸地垂着十几枚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小果实，在这个没有什么灯光照明的雪山上，宛如星星一般的可爱动人。

    陶寨德蹲下身，看着一株植物。而他脑袋上的鸭子也是飞了下来，同样蹲在一株植物旁，小心翼翼地用翅膀打落下一颗果实，仔细查看了一下。

    “没有错，就是冰浆仙果。仆人，你的运气真的还算不错嘛！哪找来的？”

    陶寨德三两句话将自己找到这些果实的过程说了一遍，主鸭点点头，将这颗果实朝着天上一扔，再张开嘴，一口吞下。

    “嗯～～味道不错。念力也很充足。仆人，你如果真的想要救那只大猫的话，你可以摘下给她吃。不过不要摘太多，冰浆仙果内的蕴含的念力非常之大，最多两颗，应该就已经是那只大猫咪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太多的话，她马上就会爆体而亡。”

    陶寨德一愣，立刻一脸惊悚地说道：“啊！主……主鸭！那个时候我……我一口气吃了四颗啊！我……我会不会马上爆体而亡啊？！”

    主鸭鄙夷地看了陶寨德一眼，说道：“你也不想想你的念力海的宽广程度？四颗，四十颗都未必能够干掉你。不过你也挺幸运的，如果不是你的念力海被扩宽至那么大的话，恐怕两个月前你就已经因为吃太多而撑死了。算了不多说废话了，你先去救喵，等到那只喵恢复过来，我再和你好好说说你现在需要知道的一些事情。比如冰浆仙果啦，你今后的生活情况啦，还有乌龟真经……呸，无名心法之类的东西。”

    陶寨德连忙应了一声，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冰浆仙果，剥开，取出里面的种子。然后将那些果肉放在掌心里捏碎，和一些雪水混合烧成一碗汤。然后，他直接将这碗汤冷却之后，才端着这碗汤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白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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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南部区域开放

﻿“来，我们来吃点东西，吃完你就能好的。”

    他把白虎少女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做好。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之后，他用调羹舀起一小勺汤水，小心翼翼地塞进少女那已经泛白的嘴唇里。

    一小口，一小口。

    凉凉的汤水一点点地进入这个看似柔软，实际上沉重无比的身体里。

    望着那些泛着冰蓝色光芒的果实碎片完全进入她的嘴中之后，陶寨德才将她重新放下，让她趴在地面上。

    少女的脸色……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好转。

    不过，既然主鸭一副十分悠闲的模样，那么陶寨德觉得自己在这样担心下去也没有用。

    而鸭子看到陶寨德已经转过身坐在自己的面前，也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当下故意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解——

    “冰浆仙果是一种看起来小，但却可以蕴含强大念力的植物。这种植物本身并不包含念力，但是却可以从四周的空气，土地，水源，甚至岩石之中吸收强大的念力为己用，囤积在果肉之中。”

    “不过，你可别想着吃一颗果实就能够提升自己的念力。还是我刚才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念力海，强行扩充只会自取灭亡。一般只有在念力空虚的情况下吃上一颗，才有恢复体力的功效。但是，这些念力的补充并非永久性的，因为毕竟是来自外力提供的念力，时间一长，就会自动减弱，消失。所以，指望天天吃这玩意提升自己的念力的人，就算念力海再怎么宽广，也是没有用的。”

    “这种植物喜寒，喜阴，但又不能太过寒冷，也不能终日不见阳光。其种植难度原本非常大，弄得不好就会种不活。而且人工培养的话，人族大量活动的种植地往往无法富含大量的念力可供吸收。不过，你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你造的这个暖房虽然不怎么很有效，但刚刚好把温度控制在一个还算恰当的地方。这些冰层也没有很反光，就算是白天十分强烈的阳光照下来，也会被隔绝掉一点。刚刚好，符合种植条件。再加上雪媚娘上人烟稀少，动物虽然数量多，但平均面积和雪媚娘的整体面积相比起来还是很大，念力也非常足够。这样，你才终于算是种植成功了。”

    说到这里，陶寨德再次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虎少女。终于，她的脸色开始渐渐好转起来，呼吸也显得匀称了很多。

    “然后，就是冰浆仙果的治愈能力。你也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元始仙通过念力制作出来的。所以在受伤的时候，大量补充念力是最好的方法。这只大猫咪的身体状况会好转的，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够重新支撑起身体，把你扑倒在地上，咬下你脑袋上的一块肉来。”

    陶寨德的脖子不由得一缩，再次砖头看着那个少女。在想了想之后，他大踏步地走了过去，伸出手抓住她的脸，把她的嘴巴板开，仔细查看着她的嘴巴。

    “………………喂，你在干嘛？”

    陶寨德仔细查看着，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少女那尖锐的虎牙。

    很尖锐，很锋利……如果真的被咬上一口的话，一定可以撕下自己的一块肉来吧……

    不过，更重要的是……

    她的嘴巴，好臭啊。

    一股浓浓的腐尸的味道。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她的外形是人类的少女，但本质上可是一只老虎。老虎总不会记得去刷牙吧？

    “嗯……我是不是应该把她的虎牙给拔了呢？防止她咬我。”

    陶寨德把鼻子凑到了这个女孩的嘴巴前，把鼻子伸进她的嘴里，努力地嗅了几下。嗯，真的很臭啊。

    松开手，白虎少女的脑袋重重地在毛皮地毯上一磕。不过没关系，她依旧睡得很香甜。

    “随你便。你想给她拔牙就拔吧。反正这只大喵现在随你做主，你是要把她留下来当成那种专门的‘发情母猫’处理，还是把她的毛皮制成地毯，全都随你便。对了，事先和你说一句，如果你想要把她放出去乱窜的话，我就会立刻杀死她。我妹妹已经念叨了这是你弄出来的事情，雪媚娘不欢迎她在这里捕猎。所以，如果你想要养着她的话，那么我们就进入下一个问题。”

    鸭子清了请喉咙，缓缓说道——

    “事情嘛，是这样的。你这个人族，因为证明了自己，所以雪媚娘部落已经认可了你，同意你的加入。”

    “今后，你如果想要在山上打猎，搜捕食物等等，全都没有关系。至少雪媚娘的南部区域已经对你开放，你可以任意行走。但是对于东部地区，北部地区，西部地区和中央秘境区域，你依然不能乱进，也不能在那里面打猎。”

    “不过相对的，既然那些动物们认可了你，对你开放了南部区域，代表你享有权利的同时，也必须承担一定的义务。”

    “首先，就是你在雪山上游荡的同时，其他动物也可以把你当成‘猎物’来猎取。我不能再保护你。所以，以后碰到有些什么动物想要吃你，而你打不过被吃掉的时候可别后悔。毕竟，完全的自然生存守则，就是雪媚娘上唯一的法律。”

    “基于这一条，你可以根据自己以及你的‘幼崽’的需要猎捕山上的动物，采集植物，果实，使用水流。但是另一方面，雪媚娘部落却并没有接受这头白虎的加入。”

    “所以，她不得猎捕山上的动物，你打猎下来的食物也不准让她食用。如果她在外面游荡，和原住地的部落成员有任何冲突的话，我的妹妹绝对不会站在她这一边或是保持中立。你也不允许猎捕额外的猎物来喂养这头老虎。不然，我的妹妹一样会介入处理。”

    听了那么多的一大堆，陶寨德觉得自己有些眼晕。

    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皱眉傻笑了一下，说道：“这个……好像很麻烦啊？我以前还经常以为没有人族的地方会过得很自由呢。怎么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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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养喵的方法

﻿鸭子也显得很无奈，说道：“没办法，那只母鸡比较死脑筋，坚持认为我们这种生命体不能介入下界生物的自然生活过程。如果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被那些动物给打死了。但如果我除了护着你之外，还要护着你的幼崽，同时还要护着你捡来的这只家猫？这对于我那个妹妹来说实在是不能容忍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别想太多，除了这头喵之外，雪媚娘上的一切规则就只是自然法则。你可以想尽任何方法活下去，除此之外，随便你干嘛。不管你是天天去强女干那些可以化形的动物，今天强山鸡，明天强山羊，后天强耗牛全都没关系。不会化形的，你强了也不会有动物反对。”

    “只要你能够办得到，想要这么办，这里的一切都可以随你处理。这里没有什么杀人偿命之类的概念，你可以任意地杀戮，强女干，偷盗，欺骗，违章搭建，纵火，下毒，欺凌弱小等等。全都不会有人来阻止你或是管你，事后也不会有某个组织来找你进行审判。只要你能够应付得了某些动物的血腥复仇，那么一切都可以随你所愿。”

    陶寨德笑了笑，因为这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哦？嗯，至少还算是比较自由的嘛，至少强女干不犯法。对了，既然强女干不违反雪媚娘的法律的话，那这里……算不算强女干犯的天堂？！

    天啊！如果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的话，到底会有多少强女干犯跑来这里，每天强女干那些动物啊！

    “啊……主鸭，我知道这里究竟有多么轻松自在了。不过……”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旁边少女的那一头黑色秀发。此刻，白虎少女的头发已经显得非常的柔软了，发色也显得鲜亮了许多。

    “我该怎么养她啊？我不能为她打猎，她自己出去打猎可能又打不过其他的动物。赶她离开雪媚娘的话，她自己又养不活自己。”

    主鸭有些厌烦地道：“她在人类世界可以很好地养活自己啊，只要她稍稍懂一点人类的常识，然后随便找家青（河蟹万岁）楼……”

    陶寨德那双纯净的双眼看着这只鸭子……

    鸭子：“………………咳咳，好吧。所以，这就是你今后的发展情况了，我要向你好好说明一下。”

    “其实就算没有这只家猫的话，我也打算和你说一说的。毕竟，让你整天都呆在雪媚娘上就这么呆个十八年，然后死掉，这真的是太无聊了。”

    “你也知道，在雪媚娘的附近，有着好多的村庄与城镇。同时，雪媚娘也是好几个国家的分割线，连接着好几个不同实力，不同传统，不同信仰的国家。”

    “你要想养活这只喵，那么你要做的，就是去和那些村庄进行‘贸易’。”

    “猫……猫腻？”

    “是贸易！就是买东西卖东西的意思！你懂不懂啊！”

    吼完陶寨德，主鸭让自己稍稍冷静一下之后，继续说道：“既然部落目前还不允许这只家喵在山上狩猎，享用山上的食物，那么你就必须去那些村庄买一些鸡鸭鱼肉什么的，来喂这只喵。当然，你现在的储藏室里面藏了很多钱，但是即便钱再多，你也会有用完的那一天。所以你也要想办法赚钱来维持开销。”

    “至于赚钱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可以狩猎山上的动物下去卖，也可以种植一些作物比如冰浆仙果来贩售。当然，我这里还有一些赚钱的好方法，那就是我可以教你怎么炼制丹药。毕竟冰浆仙果可是很难得的药材，炼药的价值远远高于直接出售！”

    陶寨德的双眼变成了星星眼，虽然他依旧是在微笑，不过看起来，他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主鸭看着这个脑子已经完全秀逗了的人类，不由得叹了口气。他缓步走到那边还在咬骨头的小欠债身旁，抬起翅膀，拍在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上——

    “唉……小丫头，我反正也不指望你的老爸能够学会炼丹制铁卜算数学医药这些东西了。你快点长大，我来教你好不好？”

    “哇～～～～！”

    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明白，反正她现在是高高举起手中的大腿骨，站起来，高高兴兴地原地跳跃着。

    和这个小丫头说完，主鸭转过头来对陶寨德说道：“总之，现在炼丹制铁这种东西我还没必要教你，你也不可能利用雪山上的各种原始材料制作出什么东西来。所以，你就负责打猎和种植一些植物去卖吧。”

    陶寨德点点头，虽然他还没有完全明白，但是意思也算是清楚了一点。

    不过，他想了想后突然说道：“嗯，主鸭。那个，为什么鸡精娘娘会允许我打猎去卖，换了钱之后再买鸡鸭鱼肉来，却不允许我直接打猎喂养她（指着白虎少女）呢？

    主鸭冷笑一声，说道：“很简单，当一个人有更简单的方法可以更好的生活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再刻意去过苦日子。你在雪媚娘上也过了两个月了，你自己问一下自己，在雪媚娘上打猎真的那么容易吗？”

    陶寨德不说话了，事实上，打猎这种事还真的不容易……到现在两个月，他也就抓到过一只兔子，和一只仓鼠而已。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希望自己尽量用种植的东西和各种手工产品去换钱，也尽量不要去惹怒山上的那些动物们的。你以为，雪媚娘大雪山除了你之外，还没有一个人类能够活着进入深处再出去，是因为什么？”

    陶寨德的心里有些唏嘘。

    或许，是因为这两个月来还没有任何动物主动上门找麻烦，以及上次冰湖一战，让他对那些动物们的主动示好的缘故吧，让他忘了那些动物们的可怕之处。

    人族想要战胜动物族，最强大的武器永远都是智商，而不是暴力。

    论暴力，很多动物都能够轻轻松松地杀掉人族，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

    鸭子：“明白了吗？”

    陶寨德努力地点点头。

    鸭子：“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三个话题。也就是那套无名心法。你决定好起什么名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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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念体分类

﻿对于这个问题，老实说……陶寨德还真的没有怎么想过。

    当初让他自己给自己取个名字都快难为死他了，现在又要他来替自己的武学取名字，真的很麻烦啊～～

    “那个……主鸭，这套武学中的每一式，是不是也都有自己的名字啊？是不是我也都要取名字啊？”

    主鸭：“没错，总共十式。分别有自己的名字。换句话说，全部学完这套无名心法，你要取十一个名字。”

    陶寨德立刻心悦诚服地说道：“请还是叫它乌龟真经吧！对于其本来的名字，我没有任何的异议！”

    主鸭一愣：“乌龟真经？你真的要取这个名字？这名字完全就是元始仙那家伙懒得想名字而随便胡捏出来的，乌龟真经这名字可是一点点的霸气都没有啊！你师父都知道，要给你取个敖凌天这么霸气侧漏的名字。”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笑道：“还是就叫《乌龟真经》吧，毕竟，那位世上第一乌龟至尊先贤现在正承托着整个不名无姓世界，我觉得取他的名字真的很好，感觉也很霸气呢。”

    主鸭叹了口气，摇晃了一下脑袋，说道：“好吧，乌龟真经就乌龟真经吧！我尊重你的意见。之前由于时间紧迫，我只是粗略地告诉你怎么发动第一式，但你并没有怎么融会贯通，才会发生差点把自己给弄得窒息而死的情况。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会让你好好地学习这一式，直到我确定你真的是完全学会之后……”

    鸭子走到储藏室前，看了一下摆放食物的房间，继续道——

    “然后，你就可以下山，去试试看贸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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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陶寨德一直都在主鸭的督促之下，努力修炼《乌龟真经》。

    对于这种基本上需要慢性子才能够慢慢修炼的武学，陶寨德倒是真的是如鱼得水，修炼起来十分的顺手。

    心态平和，不急不躁。乌龟真经与其说是一种速成的武学，倒不如说是一种绝对需要花费大量的耐力和慢性子去一点一点磨合的武学。

    整整七天的时间，在他的尝试与努力修炼之下，原本那些根本不听从指挥的念力开始服从了他的指挥。

    即便是任由念力自由发散自由聚集，也能够让念力顺着他的意识蔓延到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抵达手指，指甲尖，或是每一根发丝，每一个毛孔。

    力量的散发变得随意而轻松，不需要再消耗大量的精力去努力凝聚它们。

    在第七天的下午，雪媚娘上方一片晴朗。

    陶寨德站在平台不远处的一块雪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念力，迸发！

    刹那间，他的脚底立刻绽放出一片巨大的六角形雪片！同一时刻绽放出来的，还有他的念力，直接从他的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发丝上散发出来！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身体就被再次包裹进一个比冰湖之战还要巨大的冰球之中！而且那寒冰显得更加的清澈透明，如果不是有阳光在冰球上面反射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察觉到他是被一个巨大的冰球所包裹起来了吧。

    主鸭在旁边看着，同样陪着的，还有那个坐在雪地上，嘴里啊呜啊呜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小欠债。

    冰球并没有裂开，而是继续凝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这座包裹陶寨德的冰球却是突然间开始向内崩塌！

    冰球凝聚的快，消失的也快。几乎不到五秒，诺大的冰球就已经消散无形，宛如之前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很好。看起来乌龟真经的第一式：龟甲缚，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其息如龟，不动如山。虽然这一式只能算是让你学会完全掌控自己的念力，就功效来看，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办法用乌龟真经打别人，但同样的，别人也已经打不动你。”

    陶寨德点点头，显得有些高兴。

    毕竟，乌龟真经和先天玄魔功不同，修炼到现在没有让他感受到任何痛苦的感觉。不管怎么样，只要不痛，那就是好武学。

    主鸭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明天你就可以下山去了。这次下山你要买的东西都记好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记住了。一张大方桌，四个矮凳，一些泥沙碎石用来做床坑，还有一些木柴。对了，火石也快用完了，我也要买一点回来。”

    鸭子：“顺便给我带点筋面回来，还要一些火腿和烤肉。我妹妹那里唯一的吃的东西就是水，实在是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你这里的东西又都咸的一塌糊涂，实在是让我这个吃穿深宫所有美味的鸭嘴食不下咽。”

    陶寨德点点头，用笔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记了下来。

    学习完毕，陶寨德顶着鸭子，抱着小欠债开始往冰屋走。抵达冰屋前，鸭子突然说道：“对了，仆人，实话对你说吧，我是不反对你和别人起纷争的。不过为了防止你莫名其妙就死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

    “你知道念体分成三种类型的，对吧？”

    陶寨德点点头，表示知晓：“嗯……念体总共大致有三种分类法。分别为技巧型，战斗型，和鬼道型。“

    鸭子：“没错。但是，你知道这三种分类的理由吗？”

    陶寨德想了想，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说，你给我听好了。”

    “这三种念体的分类方法其实非常简单。其中，最简单的，就是战斗型念体。顾名思义，这种念体发动的时候可以杀人。所以，当某种念体发动的时候可以直接用来杀人，那么这种念体就是战斗型念体。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你的霜寒念体，以及那个被你冻住一条腿的北公主的气旋念体。”

    “战斗型念体简单粗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三种念体中实力最强的。如果是两个拥有相同念力程度的人对战，胜利者往往就是战斗型念体的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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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各有千秋的念体

﻿主鸭稍稍停顿了一下，让这个脑子里面全都是浆糊的家伙稍稍领悟一下，免得一下子说太多，等于没说。

    过了片刻，等到陶寨德的脚步速度重新加快时，这只鸭子才继续说道：“然后，就是技巧型念体和鬼道型念体。这两种念体和战斗型念体的最大区别，就在于‘发动时能不能直接对生命体造成伤害’。凡是念体本身在发动时可以用来打人杀人的，那就是战斗型。除此之外，就是技巧型和鬼道型这两种之一。”

    “而这两种念体的区分方法，就是它们发动的时候是作用在自身，还是作用在敌人身上。”

    “当念体发动时只能作用在自己身上时，那就是技巧型念体。比如你大半年前干掉的那个丐老大，他的念体：慧眼只能作用在自己身上。再比如那条头狼的风之体，也是只作用于自身。”

    “剩下的那种，就是鬼道型念体。这种念体的最主要特征就是发动时可以作用在其他物体身上。比如那头驯鹿的皆语念体，以及那个秦幽将军的兽王念体。现在，听懂了吗？”

    陶寨德再次停下脚步，让自己的脑子整理清楚。片刻之后，他终于再次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了。

    “那么，主鸭。”他突然开口，“这三种念体里面，最强的就是战斗型念体吧？这么说，我是最强的喽？”

    主鸭冷哼了一声，说道：“纯粹靠正面战斗的话，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这三种念体各有优缺点。”

    “战斗型念体的战斗能力最强，拥有这种念体的人基本上生存能力也最高。念力可以充分配合念体产生各种各样的战斗方法。但是，缺点就是十分容易暴露自身念体的类型。”

    “换句话说，我和你打了一架，开打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你是霜寒念体了，那么我就可以引你去炎热的地方打，或是可以注意不要让你冻伤我。除此之外，我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就少了很多，在和你战斗的时候不管是选择作战场地也好，作战方式也好，都会很有针对性。”

    “而和战斗型念体的一开战就能够了解完全相反，技巧型念体因为只会作用于自身，所以有着最强的隐蔽性。比如门牙的风之体，你和它开战之前不知道它会有那种恐怖的速度，所以当你和那条头狼相距百米的时候你也许会觉得距离还太长，还没有进入战斗距离，所以警惕性不高，还没有必要完全的精神紧绷。但你却不知道下一秒它就可以从百米外瞬间冲过来咬开你的脖子。”

    “不过，技巧型念体只能提升自身的某个方面，并没有强大的杀伤力。杀伤力完全依靠念力的高低以及攻击的方位而言，杀伤力实在是有限。”

    “最后，就是鬼道型念体。这种念体虽然不能用来杀伤敌人，但是却可以作用在敌人身上，进行扰乱，逆转，控制等等。你的霜寒念体也同样有鬼道的类型。这种念体的缺点是杀伤力不强，而且容易暴露，被人针对。但是因为其念体是作用在敌人身上，有些甚至还不用直接的身体接触。所以，如果你事先不知道的话，很可能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就中了对方的念体，然后乖乖地成为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就好比驯鹿大尾巴的念体：皆语。上一次，你甚至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它的念体击中，丧失了语言能力和思考能力。而一个没有了任何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敌人，其实已经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上一次你能够活下来，真的是因为你的运气太好的缘故。”

    “以上，就是这三种念体的种类和区别。你今后下山碰到敌人的时候，一定不要急急忙忙地先暴露出自己的念体。记住，在和敌人的战斗中，谁先想明白敌人的念体是什么，那么谁就先赢了一半。明白了吗？”

    陶寨德愣着，歪着脑袋，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表情。

    不得不说，刚才主鸭所说的那一套东西比他过去一年里面对念体的了解的东西还要多，所以这个家伙的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皱着眉头，思考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回过神来，说道：“碰到敌人……要先隐藏自己的念体吗？但是，丐老大直接就是说出来的呀？而且参加遗恨宫内门弟子的选拔，也是要先说出自己的念体的……”

    主鸭冷笑：“所以，丐老大死了。在死之前甚至因为对自己念体的误解而陷入混乱。另一方面，一个门派当然要管理自己门下的人的力量种类。如果你下山之后，能够随随便便地在别人面前展开念力暴露念体的话，我保证，死的最快的人，一定是你。”

    从以前开始，陶寨德就认为主鸭虽然说话对自己不怎么客气，但是他说的很多话都是为了自己好，而且很多都是正确的。

    既然都是正确的，陶寨德觉得自己听听的话也是应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真正对他好过。师父，龙姬，小邪儿之外，也就主鸭在这一年里面对自己照顾的最多了。

    当下，陶寨德傻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是没怎么听明白，但是他至少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外面遇事要低调，先不要急着暴露自己的念体，对吧？

    不知不觉，顶着鸭子的陶寨德已经走回了自己的悬崖平台。他伸出手推开冰门，一脚踏了进去。同时转过头，望向那边已经昏睡了整整七天七夜的白虎少女……

    “嚎——————！！！”

    突然！那白花花的一片身影猛然间朝着陶寨德扑了过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伴随着狂怒的虎啸之声！

    陶寨德没有躲，他的反射神经让他甚至来不及往旁边躲避。但是乌龟真经的念力却是立刻本能地扬起，那张布满了尖牙的小嘴还不等咬到他的脖子，就已经被几片雪片给挡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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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怒喵！

﻿惊魂未定的陶寨德愣在当场，这下子他才看清那名白虎少女的模样。

    她看起来精神真的是好多了，背脊上的伤口也在休息了七天之后几乎痊愈，看不到任何伤痕。

    但是，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里面依然充满了敌意。这个女孩继续四肢着地，呲着牙，一副想要一口吃了陶寨德的表情。

    “白虹，你还记得我吗？我救了你啊！你干嘛要攻击我啊？”

    陶寨德连忙挥手，想要和这头白虎少女交流。但是这个少女却是完全不理睬陶寨德，她猛地直起身，左右双手那些一个多月终于长出来的爪子再次脱落，化为两把长剑握在掌心中，一上一下地对着陶寨德刺来。

    坐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你面对的是一头老虎，可不是一个真的少女。别以为她变成人形就能够王八之气一放她立刻变软妹。本质上，她依旧是一只大猫咪。对了，你现在施放的好像真的是王八之气哦~~”

    叮叮两声，这两剑分别刺中陶寨德胸口和腹部。不过同样的，剑尖处同样被两片完美的冰雪薄片挡下，根本就无法伤及陶寨德分毫。

    看着自己胸口这完美的防御，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感叹。只不过一个多月前，这两把长剑还能够很轻松地刺破自己的肌肤，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但是现在，却连刺穿自己的衣服都不能够了。乌龟真经的防御力，果然是让人乍舌啊。

    “那个……白虹？白虎？猫咪？喵？我救了你，你还记得吗？我还喂你喝药，还抱过你呢……”

    陶寨德往前踏出一步，依旧想要让自己表现出一副友好的态度。

    但是，这名少女看到陶寨德向前一步，连忙吓得往后倒退一步，同时再次高高举起双剑，直接朝着陶寨德的双剑劈下！

    喀拉喀拉！

    浑身上下散发念体的陶寨德，让这里的空气变得很冷。利爪化为的长剑，在这股寒冷下却是变得非常的脆弱。一劈之下，直接断裂。

    少女看到自己的爪子再次断裂，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惊慌了。她连忙向后退，再次趴在地上弓起背，万分紧张地看着陶寨德。当陶寨德再次向着她踏出一步的时候，这个女孩连忙转过头，飞也似地朝着另一边狂奔而去！

    嗯，冰屋的墙壁，虽然算不上完全透明，但还是有些透明的。

    所以，当这个少女直接一脑袋地撞在冰墙上的时候，陶寨德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她的身体重重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趴在那堵冰墙前，两只手不住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浑身都在颤抖。

    “啊……你冷静一点，你听的懂我说话吗？”

    陶寨德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少女连忙不顾自己脑袋上的疼痛再次站起，她回过头来看了陶寨德一眼，之后，她就迅速朝着另外一面半透明的墙壁……撞了上去。

    “呜……呜呜呜……”

    她捂着鼻子，继续趴在地上抽搐起来。还发出一阵阵十分难过的“呜呜”声。

    主鸭十分嫌弃地哼了一声：“脑瓜笨，视力差。也就这种程度了。现在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爪子又被你弄断了，这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嘟囔道：“是我的错吗？嗯……”

    背后的欠债倒是十分有精神地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这名少女。而她的视线嘛……很不幸，正死死地盯着少女胸前那两团大大的肉球上，毫不掩饰身为一个人类的劣根性。

    陶寨德再次走出一步，反手关上冰屋的大门。他走向白虎，再次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帮助你。嗯……你这样下去的话，会死掉的。”

    白虎少女努力挣扎着重新直起身，她捂着自己的脑袋，那双宛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正努力地盯着陶寨德。

    不过看得出来，她依旧在努力地和陶寨德保持距离，努力地向后退。当陶寨德站在冰屋的正中间之时，她连忙转过身，用手开始不停地摸索着环绕四周的冰墙，似乎努力地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看起来，她对于和你呆在同一个房间里面感觉到很不安全～～！哈哈！和你呆在一起感觉很‘不安全’？虽然我知道她的‘不安全’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呢？你觉得这种‘不安全’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

    脑袋顶上的主鸭张开翅膀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对于陶寨德来说却是一件麻烦事了。

    想了一会儿，陶寨德直接走向那边的食物储藏室。看到他进去，少女连忙窜到另外一个角落里，十分警惕地观察着。

    一分钟后，陶寨德手里拿着一块咸肉走了出来，他举起咸肉，朝着这个女孩晃了晃后，直接就朝着她这边扔了过来。

    肉块落地，冻得硬邦邦的咸肉直接弹跳了几下。

    少女显然是被这大块的咸肉给吓了一跳！她连忙躲到旁边，蜷缩着整个身体，两只耳朵现在也是十分害怕地耷拉下来，一副充分警界的表情。

    陶寨德也不急，就是站在远处，等着。

    过了片刻之后，这个女孩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向那块咸肉。在用手指不断触碰了一会儿之后，她好像才确定这玩意是可以吃的。

    当下，她用两只手按住肉块，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呜呜呜！！！”

    或许是因为肉块太咸了吧，这个女孩直接就跳了起来，扔掉压着的食物转身就跑。等到了冰屋的另外一个角落之后，她才停下，蜷缩着身子，吐出舌头，不停地用手在自己的舌头上拍来拍去，更是不停地舔着自己的胳膊。

    看起来，真的是咸的不行。

    但是这个女孩这么害怕自己这也不是一个办法啊，为了她的生命安全，总不能直接把她放走吧？

    另一方面，她现在醒了，感觉对自己也挺危险的。万一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直接过来对着自己的脑袋咬上一口该怎么办？那纯粹就是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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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深夜中的犯罪行为

﻿想到这里，陶寨德点点头，做了一个决定。

    他背着欠债离开冰屋，在自己的冰屋旁绕了一圈，看了看。

    之后，他再看看相对冰屋而言，依然显得很巨大的平台。

    估摸着差不多之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霜寒念力立刻涌出，在他的掌心中凝聚。

    下一刻，巨大的冰墙从悬崖边升腾而起！这些冰墙隔绝了那万丈深渊，连接到两边的峭壁之上，将冰屋本身完全包裹起来。这些冰墙很高，高过冰屋本身的高度，在相当于二楼的地方缓缓向着那边的悬崖靠拢，封闭。

    这些冰墙完全覆盖住了他的冰屋，储藏室和暖房。在厨房间的区域上方留了一个孔，冰柱直接延伸下来，做了一个烟囱。在冰屋通往平台的冰墙路径上做了一个全覆盖的冰霜走廊。沿着冰屋四周又做了几个通往二楼的阶梯和滑梯。

    花了整整一个下午，陶寨德才做完了这些事情，他看着自己亲手搭建出来的这座在夕阳下散发着蓝白色光芒的二层楼小冰屋，不管怎么说，多多少少都有些成就感。

    “白虹，过来。”

    陶寨德在冰屋上做出一扇门，让其可以连通外面的冰之回廊。

    进入冰屋，他直接朝着那边的少女走去，同时开口说话。

    那个女孩还是和中午一样，看到陶寨德靠近连忙撒开腿，沿着墙壁跑。在绕了一个大圈之后，她“突然”发现原本密封的冰墙上突然开了一个口子，兴奋的她连忙跑了出去。

    为了防止这个女孩再次往冰墙上撞，所以外面的那个围栏冰墙陶寨德并没有做成透明。这个女孩跑到悬崖边后立刻停下脚步，在左右环顾了片刻，确认陶寨德那个人类没有追上来之后，她原本的少女形态立刻消失，重新化为白虎形态，纵身一跃跳到了储藏室的上面，沿着那山崖又爬了几步，终于，在一个稍稍凸出来的小平台上趴下，算是找到了一个睡觉的地方。

    “呵呵，这只猫咪还挺会挑地方。”

    鸭子抬起头，望着那山崖上打着哈欠，一副终于可以安顿下来的模样的白虎，冷笑了一下。

    而陶寨德也是送了口气，为自己能够再次解决一件事情而庆幸。

    “不过，为什么她总是听不懂我说话啊？我也听不懂她说的话。”

    一边收拾被这只老虎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整理床铺，陶寨德一边问道。

    鸭子拍打了一下翅膀，说道：“很简单。因为她并没有想要和你交流的意思。毕竟你只是中了皆语，你并不是皆语的使用者本身。所以当其他生物不愿意和你交流的时候，你当然听不懂对方的话了。另外……喂，你确定真的要养着这只猫咪吗？”

    在陶寨德的面前，是一片狼藉的模样。

    他的床铺……他之前好心，让那只大老虎躺着的皮毛床铺上，现在却是堆满了一大堆的粪便和尿液。那股骚臭味之前还不怎么觉得，现在这头白虎离开之后，那感觉真的是越发明显了。

    就算陶寨德是个傻瓜，但是他也知道味道的香臭。抬起头，隔着冰层天花板看着那只已经开始呼呼大睡的白虎，再看看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再睡的床铺，他真的是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呜……她变成女孩子的时候那么漂亮，怎么到处拉屎拉尿啊？”

    “废话。我和你说了很多遍了，她不是人类，她是一只大猫咪！别总是把她当成人类来看待，明白了吗？”

    面对一整个床单的屎尿和那扑鼻的骚味，陶寨德再次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只趴在山崖上打瞌睡的老虎。

    在过了七天之后，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带回来的并不是什么可爱的兽耳虎尾少女。而是一只真正的，和自己十分生分的大猫咪。

    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对于这只大猫咪的管理方法，自然也要有所改变。

    ……

    …………

    ………………

    夜，安静。

    第二天，是陶寨德决定下山的日子。

    不过，在清晨的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耀这座雪山山峰的时候，黑暗之中，一个人影，却是悄悄地从那冰屋中踱了出来。

    这个黑影蹑手蹑脚地爬上冰屋顶，在看着那陡峭的峭壁之时，他的手伸出，在峭壁上一层一层地凝聚出阶梯，缓步走了上去。

    他走的很慢，也很小心……

    生怕将那个仰躺在小凸起平台上睡觉的白虎给吵醒。

    冰层，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这个人影，也是终于达到了小平台的边缘，脑袋从岩石旁缓缓升起，看着这只随地拉屎拉尿，现在身上充满了各种骚臭味的大白老虎。

    终于！这个人影直接朝着这头仰躺着的白虎扑了上去！！！而在他扑上去的瞬间，这头白虎也是一下子被惊醒！她感觉到有个人类现在正骑在自己的肚子上时，连忙想要翻身！

    但是，这个小平台实在是太小，让她这么大的老虎身躯翻身显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当下，她连忙再次化为人形，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冲着骑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个人挥舞！

    “安静一点！很快就完事的，不会疼的！”

    陶寨德的声音，显得认真而又冷酷。

    但是，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少女却没有那么听话地配合！

    少女十分惊慌地挣扎，手脚不停地摆动，那双毛茸茸的耳朵更是因为害怕而蜷缩了起来，那条大尾巴也是不停地拍打着陶寨德的大腿！

    但是，陶寨德却硬是凭借自身的强大念力，牢牢控制着这个女孩，抓着她的双手，压着她的双腿，强迫她躺在自己的身下，一点点都挣脱不得！

    “别动！我说了不会痛的！很快就好了！”

    “哇呜！！！嚎————！”

    “可恶……这扣子怎么那么难解开呢？啊！不要乱动了！你的这些丝衣实在是太麻烦了，看到没有？又乱掉了！”

    “嗷嗷嗷！！！吼——！吼吼吼！！！”

    “别乱叫啊！不应该疼的！等一下，让我插进去……我叫你别乱动你听到没有啊？！哎呀，插歪了，我拔出来再插一次。”

    “呜呜呜呜呜呜————————！！！”

    “我倒要看看是你力气大还是我力气大。别动！我马上就插进去了！呜……呜……好，终于插进去了。不带套子还真的是够呛啊。”

    “哇呜哇呜！嚎！”

    “你想咬我？你咬不到我的。等一下，我很快就能完事的，很快就可以设好了……好！设进去了！真是的，呼呼呼～～～累死我了。对你用一次强怎么就那么费力呢？下次直接用药把你弄晕了吧，这样我也好方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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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傻子进城

﻿此时，太阳终于升起来了。清晨的金色光芒穿透这厚厚的冰墙，给这座开始有些巨大的冰屋充满照明。

    那只鸭子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他拍了拍翅膀从冰屋天顶的洞飞了出来。仰起脖子，看着在那个小平台上的陶寨德和白虎少女。

    “………………喂，你在干嘛？”

    平台上的陶寨德，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铁链。

    而铁链的尽头则连接着一副手铐，手铐的另一边连接着另外一条铁链，连在白虎少女的脖子上，形成了一个脖套。

    此刻，他正气喘吁吁地拉着白虹，从那山崖上小心翼翼地滑下来。

    “主鸭，我昨天终于明白我应该怎么对白虹了。”

    陶寨德拉了一下铁链，双手和脖子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的少女直接被拉过来了一下。很明显，她的表情显得很愤怒。但是面对念力程度绝对高过她的陶寨德，她现在也真的是不敢反抗。

    “我明白了，她不是人类。虽然她很可怜，但是她的确是一只大老虎没错。所以，我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措施。”

    陶寨德抬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铁链，继续道：“我要带她出去的话，就必须控制她的行动。这幅手铐是当日冰湖之战里面的战利品之一，锁挺牢的，是插销锁。而且主鸭您看，这个锁要打开插销之外还必须设置一个固定的密码才能打开，我插好插销，设好密码，再连接上这么一个脖套，铐住她的爪子和脖子，这样她就不能随便抓人了。带她出去，不带上这么一个东西，还真的让人不放心。”

    “呜呜呜…………”

    白虹的尾巴不停地翘起，落下，用力地抽打着地面。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充满了怨念，红色的双眼死死盯着陶寨德，显然是一副随时准备扑上来吃掉他的样子。

    主鸭愣在当场，他上上下下地看着白虹。这只白虎的衣衫不整，那些由她的毛皮化成的丝衣现在差不多已经完全褪下了肩膀，一双手因为被铐住而裹在胸前，反而成了她胸前现在唯一的保护伞。

    好吧，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个人类真的是一个傻到可以的二货的话，这只鸭子还真不信刚才发生的那么惨烈的大叫大嚷完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呢。

    “那么……你要带她下山？干嘛？”

    陶寨德应道：“我要带她去洗澡。她身上实在是太臭了，我要把她洗干净。不然味道太重，太脏，对欠债的生长不好。”

    陶寨德嘿嘿傻笑着，挠着后脑勺。此时，旁边的白虹似乎以为这是个机会，立刻张开嘴朝着陶寨德的后脖颈扑来！可还不等她完全靠近，陶寨德手中的铁链立刻散发出极强的冰寒，顺着铁链直接传进了她的脖子！

    这种冰冷的刺激让她不得不缩起脖子，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脖子上的铁链，耳朵耷拉着，那双红红的眼睛里面也是开始饱含泪水，似乎随时随地都会难过的哭出来一样。

    而对于这一切，这只鸭子除了张开嘴，对于这一切全都默然无语之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词汇来说明了。

    ……

    …………

    ………………

    忙忙碌碌了小半个上午，陶寨德背上依旧还在沉睡中的欠债，拽着锁着白虹的铁链，在口袋里面装好一些钱财后，就准备出发下山。

    在临行之际，主鸭直接表示了自己并不想去人类世界闲逛的意思，他拍了拍自己的翅膀飞在半空，说道——

    “这一次你就自己下山吧，我就不管你了。不过我还是要给你几个忠告。”

    “首先第一点，就是你还是找点东西给这只家猫穿上吧。我知道你很傻，人傻反而不怎么会被吸引。但是其他人不傻，而人一旦不傻就会胡思乱想。”

    陶寨德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几乎衣不遮体的少女。她哼哼地鼓着腮帮子，十分明白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拿了几块干净的皮毛，算是给这个少女遮掩一下身上那些太过“性感”的部位之后，鸭子点点头，继续道：“然后，就是你离开雪媚娘的话，你身上的皆语念体可能就会超过大尾巴的掌控范围而消失。换句话说，你离开大尾巴太远，就不能再听懂其他动物的语言。所以，别总是傻傻地跑过去想要和那些菜场的鸡鸭鱼肉说话。只管买一些回来就行了，明白了吗？”

    陶寨德再次点头：“嗯，明白了。”

    “明白了，那就去吧！记住，这次下山，你要尽量把要办的事情全都办完才能回来，明白了吗？可别忘了，要办的事情要全·部·办·完·啊！”

    话，就说到这里。

    挥挥手，陶寨德胸前抱着小欠债，背上背着个大的油布包裹，手上牵着一条铁链带着白虹，两人一兽就开始向着山脚走去。

    至于主鸭嘴里的那些话他到底理解了吗？

    不过，就算没有理解应该也没关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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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山坡往下走，足足走了一整天，才算是到达东南方向的山脚。

    之后往东走又走了两天，四周的积雪才算是完全消失。四月天气的春暖花开才如同一股股的热浪一般，使劲地抽打这个男孩的脸。

    在雪山上接近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再次回到人类的世界，陶寨德真的有一种轮回般的出世感。

    明明几个月之前还看到过的那些野花野草，现在再次看到，竟然会有着些许的陌生感和新鲜感。

    甚至就连那些农田里面刚刚插下去的青葱水稻，现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趣而活泼，充满了生命力。

    沿着农田旁的路径一直向前，路边的行人也是开始渐渐增多。

    再走个半天时间，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城门上赫然写着“黄城”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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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干脆手指

﻿“白虹，我们就快到了。等到了之后我们先找个地方给你洗澡，好不好？”

    陶寨德转过头，笑呵呵地对着身后的少女说了一句。

    但是白虹看到陶寨德转头对她说话，那张嘴立刻呲了起来，露出嘴唇下那尖锐的虎牙，喉咙里还不断发出一些“呼噜呼噜”的声音。

    看起来，她对自己的敌意还真是不小啊。

    不过可以理解，换做是其他人被这样强行绑着，都会不满的吧。

    所以，陶寨德也只能稍稍放松手里的铁链，让她不要感觉到太大的压力才好。

    走向城门，门口的士兵正在对每个进入城门的人进行安检。

    陶寨德张望了一眼之后，也是在队伍的最后面站定，等着排队。

    “…………………………”

    四周的眼神，让他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是自己在雪山上呆的时间太久了吗？怎么下山之后……总感觉四周那些排队等候进入城内的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往自己身上瞄呢？

    陶寨德转过头，再次确认四周那些民众的视线。

    的确没错，不管是从城内出来的也好，还是准备排队进城的也好，他们的目光全都时不时地看着自己，然后再看看自己身后的白虹。

    不仅仅是看，他们还互相交头接耳，伸手对着陶寨德手上的铁链和白虹脖子上的脖套指指点点，同时还在用一种非常鄙夷的目光看着陶寨德。

    到底是怎么了？

    陶寨德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欠债。这个小丫头现在依旧在睡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这个小丫头没法商量，主鸭又不在身边，他只能再次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凑到白虹的耳朵边，轻声道：“喂，他们为什么总是看着我们两个啊？我们很奇怪吗？”

    轻轻的呼吸，吹进白虹那毛茸茸的耳朵里面。她的那两只耳朵连忙忽闪了一下，脑袋也是往旁边歪了歪。

    “嗯……大概是你身上太臭了吧？对不对？”

    陶寨德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虹——

    “等会儿进城之后，我一定要给你好好找个地方洗澡。把你洗干净一点，这样，欠债抱着你的时候也可以卫生一点了。”

    “呼噜呼噜————”

    对于陶寨德的话，白虹再次用这种低沉的呜咽声来表示反抗。

    可就在陶寨德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喂，给我龟符。”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排到了第一位，旁边一个腰上佩着长剑，手上拿着长矛的士兵正一脸厌烦地看着陶寨德。

    “啊………………龟符？进城需要给你龟符吗？”

    “废话！不给我龟符不能进城。”他转过头，突然看到了跟在陶寨德身后的白虹，一双眼睛在白虹的脸蛋和那傲人的身材上多看了两眼，继续道，“龟符，拿来。不然的话嘛……嘿嘿，货色不错嘛～～～”

    这个士兵朝着白虹吹了一声口哨，慢悠悠地朝着她走近两步。转头说道：“打算去哪个窑子的？小娘子长得那么水灵，有机会兄弟也去照顾照顾小娘子的生意哈～～”

    说着，他伸出手，直接就要去摸白虹的脸蛋。

    “哇呜！”

    但是，还不等他的手指触碰到白虹的脸，这个女孩却是突然张开口，露出那一口虎牙，猛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这一下，这个士兵立刻痛得哇哇大叫起来！他的大呼小叫也是立刻惹来了四周其他士兵的注意，一下子，十几名士兵全都集中了过来。

    “松口！快点松口啊！”

    “救命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

    “你……贱婢！松口！**的快点给我松口啊！！！”

    这样的大呼小叫瞬间就让城门口的秩序变得混乱起来，而白虹也是老实不客气！似乎过去几天里被陶寨德这个人类欺负的份，她现在全都要在其他人类身上找回来一样。

    “白虹！不可以！松口！”

    终于，旁边的陶寨德反应过来了。他连忙拉紧手中的锁链，把白虹从那个士兵的身上拉了过来。

    “嚎——！！！嚎嚎嚎————！！！”

    冰冷的念力直接从脖子处钻进身体，四月天的温暖在刹那间变成了冷酷的寒冬！

    白虹挨不住冻，终于依依不舍地张开口。她转过头，用一双更加怨恨的眼神看着陶寨德，似乎对于自己处处受制表现的非常的不满。

    而陶寨德，现在则是走到那个被咬伤手指的士兵面前，说道：“那个，什么是龟符啊？给了你龟符就可以进去了吗？”

    “我的手啊～～我的手啊！！！我的手指头都被咬断了！你想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定睛一看，这个士兵刚才想要**白虹的食指和中指的确已经被咬断。而转头看看身后的白虹……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直接别过脑袋，不让陶寨德看到自己。但是那张小嘴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正在咀嚼什么。前后不过几秒钟，她好像咀嚼完了，咕嘟一下，嘴巴里的东西直接咽下了肚子。

    陶寨德回过头，继续笑了笑，说道：“那个，虽然白虹的确吃掉了你的手指头。但是，一开始是你随随便便想要摸她的缘故吧？如果猪手被咬掉，怨不得人吧？还有，我这里没有龟符，但是我有这个东西……（伸手掏兜）”

    虽然陶寨德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对于当众被羞辱，并且失去了两根手指的士兵来说，怎么可能继续和你讲道理？

    其他的士兵似乎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并没有直接上前参与。但是这个被咬断手指的士兵却是已经恼羞成怒！

    他直接站了起来，用另一只手直接抄起长矛，直接就要向陶寨德刺来！

    金子，闪亮～～！

    在这长矛即将刺到陶寨德胸前的那一刻，长矛，却是停了下来。

    不是什么超凡的念力或是霸道的念体！真正让其停下来的，却是陶寨德手中的一锭足足有小半个手掌大小的金元宝。

    “我没有龟符，但是我有这个。给你，可以当作龟符用吗？我可以进去了吗？”

    金元宝，金光闪闪～～

    即便是这个断了手指的士兵现在也是双眼发愣，一副完全呆住了的模样。

    陶寨德的手稍稍扬了一下，做了一个给付的动作。当下，这个士兵在愣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收起了手中的长矛，伸出左手，接过了那锭金元宝。

    而四周那些原本是在看笑话的士兵和行人们，现在，却是全都对这个失去了两根手指的士兵报以了一个最为羡慕的目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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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有礼貌的陶寨德

﻿拍拍衣服上的泥土，陶寨德正大光明地进入黄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如果说之前的那阵小骚动中唯一有的问题，那恐怕就是身旁的白虹吧。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显得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看起来钱还真的是一个好东西。有了钱，你就算咬掉对方的两根手指头对方都能够满脸笑容地把你送进城。

    不过陶寨德打开自己的钱袋看了看，自己总共也就带出来那么一大锭金子以及一百多个大同贯，现在一下子去掉了金子，整个钱袋立刻轻了好多。

    虽然说钱还算挺充裕的，要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应该并不麻烦。不过，还是尽量省一点比较好。

    另一方面，陶寨德也是转过头，看着身后那只一脸不爽，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和陶寨德交流的白虎少女。

    看着她嘴角上还挂着的一点点血丝，陶寨德想了想后，直接弯进一家木材店。

    大约一刻钟后，木材店老板直接将一块牌子交给了他，而陶寨德也是用毛笔，在木板上深深地写上了——

    严禁**

    四个大字！然后，将这块木板直接朝着白虹的脖子上一挂，拍拍手，算是了事。

    “嚎呜！呜呜呜！”

    看到自己脖子上突然多了块木板，白虹直接表现出万分不爽的态度。她低下头，张开嘴就对着这块木板的边缘咬，一口下去，这块柔软的木板上立刻就多出了一排咬印。

    “喂，别乱动口。这可不是让你来咬的！”

    “啊呜！”

    幸好陶寨德的手指缩得快，不然估计他也要被这只老虎的牙齿给咬上一口了。

    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自己可以保持警惕，但是其他人呢？万一又像刚才的那个士兵一样，随随便便伸手想要摸摸这只老虎呢？

    愁眉苦脸了很久，陶寨德还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

    不过，既然想不出方法，他就想笨方法。

    当下，他再次走进木材点，半个小时后就抱了一大堆的木材板出来，一个一个地全都挂在了白虎的脖子上，腰带上，脖套和锁链上。

    严禁抚摸

    严禁动手

    严禁围观

    严禁投食

    严禁拖拽尾巴

    严禁大声喧哗以及有任何试图故意激怒其的行为

    等到陶寨德把这所有的牌子全都绕着这只白虎挂了一圈之后，再看……

    嗯，真不错！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木板衣服！不是吗？

    而白虹对于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木板真的是显得十分的没有耐性。她不停地想要伸出手去拨动它们，但无可奈何手掌全都被固定住，所以也只能通过不停地摇晃脑袋，或是扬起尾巴不停地抽打自己的后背，希望把这些木板全都拍到两边。

    做完这些，陶寨德也终于算是放下心了。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之后，他也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开始购物。

    ————————————————————————————

    由于是第一次下山，再加上货币的数量充足，所以与其说这是一次贸易行为，倒不如说是采购来的更准确一点。

    陶寨德对照着自己预先准备好的清单，买了一匹马外加一辆拖车。之后，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柴火，燧石，家具，锅碗瓢盆，斧子，铁锹，以及主鸭需要的烤肉之类的东西，把这辆小马车给装的严严实实的，再用几条绳索和油布包包好，这一次采购也算是什么东西都买好了。

    看看时间，太阳已经下山。黄城内的氛围也从白天的热闹气息开始向着夜晚的灯红酒绿转变。

    陶寨德整理着自己的马车，看看天色，点点头。毕竟，他本身也想要在这个城里面过一晚上，给白虹洗个澡。

    “呜呜～～啊啊啊呜呜呜～～～”

    天一暗下来，小欠债这个丫头就直接醒了。都说孩子都是夜猫子，这还一点不假。

    醒过来的她直接冲着后面的白虹伸出两只小手，那双大大的眼睛更是极为贪婪地看着白虹胸前那被木板给遮掩的胸部！

    看着这个小丫头那么喜欢胸部，陶寨德突然一拍脑袋，想了起来！

    “对啊！我怎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了？！还有欠债的乳X没有买呢。”

    陶寨德有些懊悔，自己白天的时候经过一些胶水店的，竟然就没有想到进去买？

    现在他急急忙忙地赶到胶水店，可是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哪里还有东西卖？

    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沮丧。

    不过，当他抬起头，看着街上那人来人往之时，原本沮丧的表情，却是立刻变成了一种坚定！

    当下，他牵着马车，在路上搜寻目标。过了不久，他的那双眼睛里面就直接捕捉到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此刻正在自家的庭院前晾衣服。

    当下，他努力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掸去灰尘，十分有礼貌地走了过去。

    “这位姐姐，你好。”

    少女一愣，转过头来，看到是一个似乎有些傻呵呵的十六岁男孩，点点头，说道：“这位相公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看到对方也很有礼貌，陶寨德笑得更加耿直了。他直接朝着对方深深地作了一揖，直接说道：“这位姐姐，请问您的胸部能不能**？”

    “流氓！”

    这名少女直接瞪了陶寨德一眼，立刻飞也似地钻进自己的房子，再也不肯出来了。

    这倒是让陶寨德显得十分的无奈，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万分困惑地继续看着那房间的大门。

    可是在看了一会儿之后，那房间门却是突然打开，一个二十五六的男子直接拿着一条扁担，冲了出来！

    “好你个色狼！还敢看？你还敢看我老婆！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看到这个男子的气势，陶寨德一下子被吓住了！他没有敢应声，而是连忙拉着马车和白虹快速往前跑！跑过两条街道之后，他才回过头，惊魂未定地看着身后。在确认那个男人没有追上来之后，他才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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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作者节操欠费中

﻿“为什么？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打我啊？我有做错什么事情吗？难道我恳求的声音还不够诚恳，鞠躬低的头还不够低吗？”

    陶寨德问着怀中的欠债，但是欠债却是依旧一双眼睛紧盯着白虹的胸部。

    而白虹，她的双眼却是紧紧盯着那头可怜的拉车的马儿，这匹马看起来似乎精神压力很大，一直都显得十分的紧张。

    既然白虹和欠债都不回应自己，那么陶寨德只能自己找原因。

    在想了想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欠债，猛然间，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在作揖的时候还抱着欠债，这一定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动作！没错没错，我要求别人，姿势一定要正确，不能有半点的马虎才对。”

    想明白了这一点，陶寨德立刻欣喜若狂地举起怀中的欠债。

    不过……把欠债交给谁呢？

    又不能直接把她扔车上，这么小，她也骑不了马……

    终于，陶寨德的视线终于还是落在了白虹的身上。而白虹感受到了陶寨德的视线之后，也是警惕地转过头，看着他……

    ……

    …………

    ………………

    “好了，白虹，我告诉你，你不准咬她。你如果敢咬她的话……你如果敢咬她的话……嗯……嗯……”

    陶寨德想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

    “你如果敢咬她，我就把你吃掉！我会把你浑身上下吃的一点点都不剩，吃的一点点都不剩！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吼的很用力。

    但是，白虹现在却是一脸的不舒服。

    她很不爽地抱着怀里的欠债，对于这个浑身上下时不时地变得如同火烧一般的小丫头，她也是一筹莫展。尤其是现在，她这样一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模样……

    “啊呜……吼……”

    白虹，在低吼着。警惕地看着怀中的小丫头。

    而这个小丫头则是伸出双手，那张脸上十分欢快地笑着。然后，双手，直接按在了白虹的胸部上，那张小嘴张开……

    “哇呜呜呜呜呜——————！！！”

    远处的陶寨德转回头来看了一眼……算了，这只老虎应该吃不掉小丫头的吧。

    拍拍自己的衣袖，陶寨德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很快，迎面一名二十三四岁的少妇打扮的模样径直走来。陶寨德心中欢喜，连忙加快脚步走了上去。

    “这位姐姐，小生这厢有礼。”

    作揖，鞠躬，超过直角。

    陶寨德将这套动作做得非常完美，举手投足之间全都充满了尊敬的意思！

    那名少妇看到陶寨德这么一个年轻清秀的男孩子出现在面前，看起来也是有些欢喜，缓缓回了个揖，说道：“相公有礼了。敢问相公有何事？”

    陶寨德脸上充满了诚恳而真挚的笑容，他继续说道——

    “姐姐，小生这边有一事恳求，希望姐姐不要见外。”

    看到陶寨德那么有礼貌，这位少妇或许是以为他是来问路的吧，也是笑道：“不会见外。请问是何事？”

    “是这样的，小生近来正在学习一门手艺，而学成这门手艺需要尽可能地揉捏许多姐姐妹妹的柔软胸部。所以，请问姐姐的胸部可否借我一摸？小生在这里再次感谢。”

    说完，陶寨德再次鞠躬行礼……

    可是，还不等他完全弯下腰，那名少妇原本温婉的脸色立刻一变，直接缩到人群的后面去，一脸恐惧地跑开了。

    ………………为什么啊？

    自己明明那么有礼貌的说……难道还不够礼貌吗？礼貌程度不够？

    连续两次失败，陶寨德的心情有些沮丧。不过痛定思痛，失败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明白了！一开始就要去摸人家，人家当然会起疑心的啦！所以，一定要一步步来才对！一步步慢慢地来，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真诚和热情！

    “这位姐姐，请问您的胸部可否借我看一下？”

    陶寨德觉得一开始不用摸，但是看一下总可以吧？但是结果……

    “你这个臭流氓！”

    奇怪了，不摸，光看看也不可以？嗯……难道还显得不够真诚吗？好吧，那再真诚一点。

    “啊，这边的这位姐姐。我从远处看就能够看到您的胸部形状饱满，其中隐隐透射着柔和的光晕，实在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完美，最光亮的胸部！不知这位小姐姐肯不肯赏个光，褪去上衣，让小生好好瞻仰瞻仰您这美丽而又富有弹性的胸部呢？”

    啪——！

    耳光，不疼。

    但是，让陶寨德万分难解的疑问是，为什么他好话说尽，并且表现的如此彬彬有礼，甚至不直接要求摸，而是只要求看的情况下，自己依然会吃耳光？？？

    这不是很奇怪吗？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为什么不给看啊？

    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十分无语地走回马车旁。

    现在在马车上，那个小丫头已经整个地钻进白虹身上那些木板里面，似乎正在努力吸吮着白虹的胸部。

    而这名白虎少女现在的眼神却是出乎意料地展现出了温柔的一面。她低着头，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稍稍浮现着些许的红晕。虽然说她无法供奶，但是抱着小欠债的时候，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非常的安静，非常的祥和。

    如果不是那动不动晃两下的耳朵以及那条长长的尾巴的话，谁还会想到她竟然不是人？

    “喂，白虹……”

    “嚎——！呜呜呜——”

    很明显，白虹现在的温柔只是对小欠债一个人来说的。对于陶寨德，她的态度依然很恶劣。

    抬起头，现在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沿着灯光走，他现在渐渐离开了住宅区，行走在一条依旧灯火通明的商业街道之上。

    两边的店铺依旧没有打烊，街道的空中吊着许许多多的灯笼，川流不息的人群让这条充满了各种客栈，酒楼，甚至是青（和谐乐万家）楼的街道显得热闹非凡。

    黄城，这座厚土国的边境城市，展现出了和白天的商业完全不同的粉红热闹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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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作者节操粉碎性骨折中

﻿“好，我决定了！”

    陶寨德突然叫了一声，他甩了甩双手，坚定不移地说道——

    “果然，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些许的牺牲啊。我刚才的想法全都太过幼稚了，你想要问别人要什么，自然也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白虹，欠债，我终于想明白我刚才欠缺的是什么了！所以这一次，我一定成功！”

    白虹张着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而她怀中的欠债则是继续********地咬着白虹的乳X，一点都没有去理睬陶寨德的意思。

    重整旗鼓，陶寨德再次好好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像一个深山老林里面跑出来的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家伙。

    在去掉衣服上最后一个毛球之后，他大踏步地在这条街道上走。很快，他就发现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个大约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看衣服穿着，好象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此刻，她的手上正拿着一串糖葫芦和一个风车，正在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走着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十三四岁的她的胸部已经显得很有规模了。论手感，应该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吧。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绷紧神经，大踏步地走到那个小女孩的面前，站定，拦住。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拦本小姐的去路？”

    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破布烂衫的年轻小哥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女孩的眼中毫不介意地表现出怀疑和警惕的色彩。

    陶寨德也不恼，他再次深深作揖，同时礼貌地说道：“这位小妹妹，小生这厢有礼。在此拦阻姑娘，实在是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姑娘能够耐心听我说完。”

    “你想干嘛？”

    或许是陶寨德长得比较弱气的缘故吧，这个小妹妹到也没有立刻逃跑，反而反问了一句。

    陶寨德笑道：“是这样的，（他伸手指了指这个小姑娘的胸部）我从远处就看到小妹妹您的胸前霞光万丈，紫气升腾！可见小妹妹您的胸部实在是千年难得一见，万年难得一遇的无上极品胸部！”

    “见到如此精美绝伦的胸部让小生我实在是按耐不住心头的激动心情。小妹妹你的胸部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我感受到了窒息的气息。但是，即便是让我快要窒息，我也想要冒死一睹芳胸，好让我死也死的瞑目。”

    “所以，小妹妹您的胸部可以不可以借我看一下？我就看一下，保证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啊，如果可以摸摸看的话那就是更好了。”

    “但是，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直接摸或是看您的胸部的，直接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过无礼。所以，出于礼貌，我必须先付出代价。”

    说到这里，在这个已经完全被吓得惊呆了的少女面前，陶寨德开始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

    他解的并不算快，但这速度也绝对算不上慢。很快，他的上半身的衣服就全部脱光，露出一身略显结实的身材。

    这个小姑娘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陶寨德的胸部看，那张小嘴半张着，一副即将哭出来的模样。

    “嗯……你已经看到了我的了，对吧？那个，我能够来看你的胸部了吗？”

    小姑娘没反应，依旧张大嘴，说不出话。

    “还不够？那么，来。”

    说着陶寨德一把伸出手，抓着这个小姑娘那紧张的已经开始印出汗水的手掌，抢过她掌心中的糖葫芦。之后，他就把这个小姑娘那只怯生生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之上。

    “这样可以了吧？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轮到我看看你的了吧？对吧？”

    陶寨德的声音……怎么说呢？依旧是非常的诚恳。

    而这个小姑娘现在到底有没有答应呢？这一点不知道，毕竟她没有说话。

    不过很明显的一点就是，当陶寨德硬是拉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部上时，这个小姑娘那原本苍白色的面容，却是在刹那间挂满了浓浓的绯红！她努力地抽回小手，另一只手小心地揉着这只触碰过男人胸部的掌心，默默地低下头，一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

    但对于陶寨德来说，他却显得有些着急，有些开心了。

    开心的是这个小姑娘不同之前的那些姐姐一样，直接骂自己一句然后直接跑掉。

    但是着急的也是这个小姑娘，依旧是那么一副什么都不说话，也不表达允许还是不允许的表情。

    好吧！既然她始终没有任何的意思表示，那么就代表还不够喽？

    陶寨德点点头，开始伸手捏着自己的裤带，直接弯下腰，把裤子脱了下来……

    “你看，小妹妹，你快点看啊～～你看，我全身都让你看了，如果你想要摸的话也可以过来摸我。而你只需要让我看看你的胸部，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对不对啊？”

    大庭广众之下，朗朗明月之下！

    一个清秀的少年当着一个少女的面，公然解开自己的裤衩暴露全身！这一幕让四周原本热热闹闹的场景刹那间变得如同时间停止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少年，看着他那身略显流线型的身材。

    然后，也都看着在他面前，始终都是低着头，捂着眼睛，什么都不敢看的小姑娘！

    终于……

    “小雅？小雅！”

    人群后面传来了一阵呼声。而这个小妹妹听到声音后，立刻抬起头张开眼！当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红果果，并且对着他真诚微笑的陶寨德之后，这个小姑娘的眼圈终于一红，直接就哭着朝后面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妈妈！妈妈！呜呜呜……”

    “怎么了小雅？怎么回事？”

    “妈妈！就是那个人……呜呜呜……就是那个人！呜呜呜呜……妈妈，我会生小孩吗？我被他看一眼会不会生小孩啊？呜呜呜呜……”

    刹那间，原本安静的如同死水的街道上，却是刹那间扬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人群分开，只见一大群仆从打扮的人撩起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陶寨德这边狂奔而来！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准备杀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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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破坏人家好事的三个家伙

﻿“哇！哇！”

    陶寨德愣在当场，但是后面的小欠债现在却是舍得离开白虹的胸部，哇哇大叫起来。听到她叫，陶寨德连忙醒悟，立刻把裤子一拉，也不穿上衣了，直接就拉着他的小马车快速地跑了。

    “哪去了？！”

    “可恶，竟然敢欺负我家小姐？不要命了！”

    “把他找出来！快！找出来后直接痛打四十大板！”

    “竟然敢玷污我家小姐那纯洁的眼睛？真的是不要命了！”

    “快找！找出来！！！”

    “这是他的马车吧？他把马车丢在这里，人一定还在附近！”

    “找——！！！”

    喧闹的声音，这条烟花巷道上此起彼伏。

    而惹出这么**烦的陶寨德和白虹，现在却是缩在一条狭小而阴暗的小巷里面，双脚冻结在巷道两边的墙壁上，凭空而立，看着那些家丁从下面钻过去，消失不见。

    等到那些喧闹声终于渐渐平息之后，陶寨德才算是呼出一口气，鞋底的冰霜融化，他也是直接跳了下来。

    “呼……真是奇了怪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转过头，看着身后抱着小欠债的白虹，真的是一脸的困惑。

    “白虹，我刚才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吧？”

    为了方便刚才的逃跑，白虹手上和脖子上的脖套已经去掉了，尽管这头老虎还是不怎么肯和陶寨德交流，但这并不妨碍陶寨德主动上去说话。

    “我有礼貌吧？我非常有礼貌吧？然后，是我脱光了衣服让她看，让她摸的对吧？从头到尾我哪里欺负过她了？我有打她吗？也没有骂她吧？这样的话，为什么那些人还说我欺负了那个小妹妹？？？”

    白虹打了个哈欠，露出嘴里那一口虎牙以及一股子的腐臭味儿。

    对于陶寨德的问题，她显得一点都没有兴趣去管，也没有兴趣回答。

    她怀里的欠债也是一样，在看着陶寨德如此困惑之后，直接学着白虹的样子打了个哈欠，一扭头，重新抱住她那大大的胸部，张开小嘴咬住乳X，开开心心地吮吸起来。

    唉……不过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陶寨德探出头，看了看自己买的那一大堆东西。

    马车已经被那些人给拉走了。难道，自己现在要出去抢回来吗？

    不过主鸭不是说了吗？不到最后关头，先暴露自己念体的人就输了一半不是吗？那么多人，上去一打自己的念体不就都曝光了吗？

    这个傻子皱着眉头，一脸的愁眉不展。现在他看看自己身上，总共就只有一条短裤衩。幸好，钱袋子是吊在裤衩上面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正犹豫间，后面的白虹却是突然发出一阵阵的呼吸声。

    陶寨德转头看，只见她完全不管自己胸前的欠债，而是直接腾出两只手，不停地对着墙壁抓挠着。

    但因为她的手指甲现在还没完全长出来，当然挠不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

    陶寨德走上前，把在白虹胸部上吊着的那个小丫头抱起来，用点力气，强行把她的那张小嘴和白虹的乳X拉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虹没有回答，但是她的两只手抓得更快了。过不了多久，她突然纵身一跳，踩着左右的墙壁快速往上爬！很快，就爬到了右边墙壁上的一面窗户前。

    陶寨德也是跟着爬了上来，冰霜把他的身体冻结在墙壁上，问道：“怎么了？”

    白虹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她那双红宝石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扇窗户，在低低地呜咽了好久之后，突然！她猛地推开窗户门，身形重新化为老虎，直接就跳了进去！

    陶寨德也是紧跟着跳了进去，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救命声，划破了这条烟花巷的天空！

    房间内，是一座装潢考究，点着熏香，装点着花瓣，显得十分温暖而舒适，香气怡人的少女闺阁。

    但是在旁边的床铺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正互相纠缠着躺在床上。在看到闯进来的那只大白老虎之后，这个男人和少女同时尖声惊叫了起来。

    “呼噜噜噜噜……”

    白虹迈着步子，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十分自傲地对着床铺上的男人和少女看了一眼。在看到这一男一女眼中的那种惊骇之后，她似乎显得非常得意！直接就朝着床铺扑去！两条前爪直接搭在床铺上，对着那男人和少女直接是一阵狂吼！

    “嚎————————！！！”

    面对着白虎的那张血盆大口，那个男人直接是两眼一翻，干干脆脆地向后躺倒。而这个少女则是吓得双眼发直，嘴唇颤抖，就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吓住这两个人类之后，白虹似乎终于有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她重新回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一大堆精致的美味佳肴，二话不说，直接是抬起两只前爪，把桌子上的一只大烤鸡拍下了桌，用爪子按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到这里，陶寨德也算是明白了。

    从下午开始到现在，自己还没有给这头老虎喂过东西呢。

    当下他转头看着餐桌上的事物，在看到那些出自大厨的精美食物以及甜美的瓜果甜品之后，终于也是大刺刺地坐在了座位上，把小欠债往一大锅排骨汤中一放，就开始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

    “嗯！味道好！真的好！不错！”

    “吼吼！呜呜呜！”

    “哇～～～哇哇哇～～～！”

    一桌子的菜，一个人，一个婴儿，一头老虎全都吃的是不亦乐乎！

    白虹可能真的是吃得太差了，作为一头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的宠物契约兽，她吃的东西向来都是精致的牛排！但是在陶寨德这里，她吃得实在是太差，天天咸味肉干伺候，再加上总是受气，实在是过得度日如年。

    但是在这里，她三两口咬碎了烤鸡的肋骨，三两口地吃光上面的肉。然后再次从桌上扒拉下一整只蹄膀，抱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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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谁才是肉祖宗？

﻿小欠债吃得也是兴高采烈。毕竟过去她的所有食物就是动物的油脂和血液，哪里品尝过高汤的滋味？

    当下，她弯下身子，嘴巴直接贴近自己身边的汤水之中，张开口吸了一口。

    嗯～～！看看她开心的模样！这股鲜味，简直让她不敢相信！当下，这个小丫头直接把小脑袋往汤水中一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至于陶寨德，他才不担心自己的那个小丫头会淹死。他也是属于那种在山上呆了时间太久，只能吃咸肉，自己做菜又没有多少油水的类型。当下，他看中桌上的一大块东坡肉，直接就要伸手去拿！

    “嚎呜！”

    他的手掌慢了一步，白虹的肉球前掌却是先一步赶到！

    但是，但是啊！对于事物这种东西，陶寨德会放弃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这块东坡肉是我的！不准和我抢！！！”

    凭着自己强大的念力，陶寨德一把抓开白虎的肉球手掌，直接就要伸手去抓那块沾满了油水的肥肉。

    白虹怎么可能就此让路？要知道，她才是这里的肉祖宗！

    但是，当她察觉到自己那肉球般的手掌根本就抗不过陶寨德的时候，她再次化成人形，满脸都是蹄膀的油腻的她，直接伸手朝着陶寨德的手腕一拍，拍落东坡肉，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这块肉，就要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送去。

    “和我抢？！”

    在战斗的技巧方面，白虎比起只会乌龟真经第一式的陶寨德的确是要强上不少。看到这个人类直接伸手过来抢肉，她的脖子不得已地向后一仰，同时一个转身，那条尾巴直接重重地抽在了陶寨德那裸露的后背之上。

    “嚎呜！”

    但是这一抽完全无法让陶寨德有任何的痛感，他踏上一步，眼睛只盯着那块肉，手掌伸出，寒冷的气息散发出来，撑着白虹动作稍稍停顿的那一刻，他一把将这块东坡肉打落在地上。之后，他连忙伸出手捡起东坡肉，就要往自己的嘴里塞。

    “嚎呜呜呜呜！！！”

    到嘴边的肉又被抢，白虹终于爆发了！她猛地跳到陶寨德的背上，两只拳头不停地对着陶寨德脑袋和肩膀一阵乱打！只可惜，这些拳头全都被冰片挡下，伤不了陶寨德分毫！但是陶寨德却也是因为必须维持防御，而没有第一时间吃下这块肉。

    “我是不会放弃我的肉的！这块肉是我的！是我的！”

    “嚎呜！嚎呜！呜呜呜呜呜！！！”

    和陶寨德拼死保护一样，白虹也是拼了命地挥起小拳头用力打。眼看打不动，她连忙趴下身子，直接张开嘴就要对着陶寨德的脖子咬！

    当然，她的牙齿被冰雪薄片稳稳挡住，根本就刺不进陶寨德的喉咙。

    但是啊……她那巨大的胸部却是因为这一压，而完完全全地压在了陶寨德的背上。伴随着她的不停甩动脖子而一阵一阵地蠕动。

    陶寨德只感觉到后背上的那块柔软一直在动，感觉……还真的有点舒服。

    就在他和白虹两个为了一块肉而大打出手的时候，那边的小欠债却是已经把身边的汤水全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摸摸嘴巴，拍了拍已经完全变得油油腻腻的衣服，转过头，看到了那两个二货正在为了一块肉打架……

    片刻后，她的视线直接就落在了陶寨德手掌上的肉块之上。

    那块东坡肉啊～～很大，看着很油。

    然后，略带着些许焦黄色的肉皮，被拍打的没有任何一根筋络的肉片。如同大理石一般光滑清洁的肉纹……

    看着这油水，这个小丫头的那双眼睛从一开始的十分满足，渐渐，渐渐地……

    变成了一种贪婪，而欣喜的感觉。

    “嚎呜！”

    “我不会给你的！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哇哇哇哇哇——————！！！”

    就在陶寨德死守东坡肉，和白虹僵持的时候，却没料到那边汤碗里面的小欠债却是突然间站了起来！她大叫着，两眼放光地朝着陶寨德这边扑来！

    “想抢？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即使面对欠债，陶寨德也决不手软！开玩笑了，这个小丫头本来就欠了自己很多东西了，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要自己的东坡肉？！

    当下，陶寨德抬起脚重重地往地上一踏！一堵冰墙立刻拔地而起，挡在了这个小丫头的面前！

    但是，小欠债却是一点点也不害怕，她的双手直接拍在了冰墙上，黑色的火苗燃起，巨大的冰墙立刻被溶出了一个洞！她爬在这个洞上，猛地向前一跳，直接搭在了陶寨德前胸上，两只小手抓着陶寨德死死拽着东坡肉的手臂。

    “啊～～呜！”

    论念力的强大程度，白虹不如陶寨德，但是陶寨德也不如欠债。

    这个小丫头直接张开口，狠狠地对着陶寨德的手掌咬了下去！即使是坚硬的冰雪龟甲现在竟然也被这一咬之下破裂，陶寨德一疼，手指立刻松开，那块东坡肉立刻掉落地面，连带着这个小丫头也一起在地上摔了一下。

    “呜，呜。”

    但，这小丫头似乎完全没有摔疼！她重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就要向那块肉爬去！

    “不要啊！那是我的肉啊！不要抢啊啊啊啊啊！！！”

    陶寨德现在被白虹控制住，发动龟甲缚的时候他简直就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小丫头一步步地爬向那块肉！

    很快，小欠债来到东坡肉的旁边，两只油油腻腻的小手抓起肉，拉起自己肚子上的衣服，自动平躺下来，就要把东坡肉放在她的小肚皮上烘烤之时……

    “哇嗷——————！！！”

    原本咬着陶寨德的白虹连忙松口，瞬间跳了过去，一把抓过小欠债小肚子上的东坡肉！

    看到自己的肉被抢，小欠债那张开心的小脸上立刻堆满了乌云！下一秒，她突然大哭！在大哭的同时，黑色的火苗如同不受控制的毒蛇一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中钻了出来！除了胳膊上那个如同胎记一般的冰雪印痕之外，似乎整个房间都笼罩在被她烧成灰烬的灾难之中！！！

    看到这阵势，那白虎少女也是懵了。她非常胆怯地低下脖子，两只耳朵耷拉着，紧张地看着房间中那些乱窜的火苗。

    小欠债哭了两声，见白虹并没有直接吃掉这块肉之后，才稍稍止住哭声，爬起身，朝着白虹走了过来。

    那双小手不停地朝着白虹手里的东坡肉招呼，很显然，她的意思表达的非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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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可怜的东坡肉

﻿那么，这头老虎该怎么办呢？

    看起来，她似乎非常不想放弃手里的食物，但是又不想和这个小丫头敌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陶寨德，这个解除了龟甲缚的少年从后面绕了过来。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白虹身后，伸手就要去抓那块东坡肉。

    “嚎呜！！！”

    白虹警惕地缩了一下手，但是陶寨德连忙说道：“不是的！现在先稳定欠债再说！那个，你先把肉给我！”

    白虹犹豫了片刻，终于，她缓缓张开手掌。

    陶寨德连忙抓住这块肉，另一只手从后面按住白虹的后背，将那块东坡肉直接在她的乳X上狠狠地擦了几下。

    肉汁弥漫，乳X上油光闪闪，看得实在是香气四溢。伴随着白虹上半身的稍稍晃动，那柔软的如同布丁一般的胸部立刻轻轻摇摆。房间内的灯光照耀在那胸部上，闪烁出无限的光芒～～～

    （作者注：希望不要被和谐……）

    小欠债看到一个那么油光光的东西之后，两眼立刻放光！

    她不哭了，那些四窜的火苗也是瞬间安定下来。她跌跌撞撞地跑到白虹的面前，两只小手直接对着白虹的胸部一抓，张开小口，附上去，狠狠地一吸！

    接下来，她的表情立刻安定下来，一种无比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的那张小脸之上～～～

    “呼～～～～”

    陶寨德送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小丫头体内的念力不抽出来，总是一件麻烦事吧。

    可是，就在他思考这件事的时候，这边的白虹却是突然回过头，张开口，直接就咬住了他手中的那块东坡肉，一扯，撤了下来！

    陶寨德一愣，直接叫了一声“不好！”

    可是要等伸手去抢也实在是太迟了，他也是连忙张开嘴，快速凑到白虹的嘴边，也是张口一下子咬住还没有被吞下去的东坡肉片！

    小小的一块东坡肉，哪里抵挡得住一头老虎和一个……人类嘴对嘴的撕扯？当下，肉片粉碎。大半，落进了白虹的嘴里。而另一小半，几乎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肉片，则是进了陶寨德的口中。

    ……

    …………

    ………………

    吃饱喝足，白虹十分慵懒地重新趴回地上。她翻了个滚，仰面朝天地躺着，还时不时地扭动一下身子，似乎吃得很饱，很舒服。

    而她胸前的小欠债则是依旧吸着她的乳X，似乎，也是在酒足饭饱之后陷入了梦乡。

    同样，也是酒足饭饱的陶寨德现在正拿着一个李子正在啃。也就在他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却是听到了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陈大官人？陈大官人？您醒醒啊？你个虚货，平时在老娘床上没用也就算了，现在竟然直接被吓昏过去了？”

    “喂，醒一醒啊！求求你别在我房间里面死啊！要死出去死好不好啊！如果让官府知道我们天香院里面死了人，尤其是死在老娘房间里，老娘可就倒霉了呀！”

    陶寨德回过头，只见那边的床铺上正躺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容貌姣好，胭脂水粉涂了很多。现在，她正在努力推搡旁边已经被吓得屎尿全都**的那个男人。

    想了想后，陶寨德直接迈开步子，朝着那个少女走去。

    那女孩听到脚步声，连忙不再推搡旁边的男人，而是用一副十分害怕的眼神看着这个**上半身，被老虎直接咬脖子都没事的男孩。

    “嗯…………”

    陶寨德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女孩。尤其，是看着她的胸部。

    现在，她的胸部被被褥遮挡起来了，看不到。不过看起来应该不小。

    但是嘛……

    自己要不要上去现在求看，求摸呢？

    自己之前那么有礼貌，那个小妹妹都不肯让自己看，让自己摸，现在自己吃了这个小姐姐那么多东西，还把这个原本布满了熏香的房间给弄得臭烘烘的，她会同意让自己摸吗？

    ………………果然，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想到这里，陶寨德再次对着这个女孩作揖，鞠躬，希望能够多多少少保持一些礼貌。

    “请问，您能给我们打一些水吗？我想先洗个澡。哦，还有，我带来的这只大猫咪（指着躺在地上，动不动翻个身的白虹）也要洗个澡。等我洗干净之后，我有事要请求姑娘。”

    这名少女显得有些惊魂未定。她看看这个浑身上下全都是油腻，上半身不穿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垃圾桶里面爬出来的人，再看看那边虽然有着一张自己绝对比不过的绝美容颜，但是却躺在地上如同一只家猫一样伸懒腰的少女。

    这名少女歪过头，稍稍瞥了一眼身旁的那个晕倒的男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如果……如果你们是想要对这位官人做什么事情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名服侍官人的红女，小女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愣头愣脑的话让陶寨德完全摸不着头脑了。这个女孩到底怎么了？自己只不过想要拐弯抹角地摸摸她的胸部而已啊，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哦～～可能她也和其他的姐姐妹妹一样，对自己感觉到害怕了吧。

    尤其，可能是对刚才的白虹的模样感觉害怕。

    这下，陶寨德呵呵笑了笑，再次踏上一步。

    而他这一步，也是让那边的少女显得更加害怕起来。

    “请放心，我暂时并没有想要做什么而已。只是希望小姐姐您能够配合我一下。嗯……你现在方便出去打点水吗？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这个模样出去了，如果被人发现了可能就不太好办了。”

    暂时？

    配合？

    出去？

    被发现了不好办？？？

    这个少女的眼珠子开始滴溜溜地快速转动。她显得有些警惕地上下打量着陶寨德，看着他这副温文尔雅的态度，以及身上那些油腻。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她终于开口说道：“你们……真的放我出去？”

    陶寨德再次笑道：“当然啦，请快点出去打点水来，谢谢了。”

    这个少女大着胆子，伸出手，一把将床头的衣物拉了过来。在被褥里面简简单单地穿戴之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大门。

    站在门前，她回过头来，十分狐疑地看了一眼后面的陶寨德。在看到陶寨德依旧是一脸笑咪咪的模样之后，她连忙飞也似地打开门冲了出去！反手，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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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可怕的魔国少女！

﻿这个少女离开之后，陶寨德直接伸了伸懒腰。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看着现在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白虹，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头老虎，身上的油腻还真的是不少。等会儿估计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好好地把她洗干净了。

    不过……亲手帮她洗澡好像很累啊。她看起来又不像是能够乖乖坐在澡盆里面不动，任由自己揉搓的模样。

    她如果能够自己洗就好了……不过可惜，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有什么动物会自己跑到澡盆子里面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呢。

    吃饱喝足，陶寨德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油腻，觉得也该弄点衣服穿。

    在环顾了四周之后，他立刻看到了那边晕倒在床上，依旧没有醒转可能的男子。

    他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边，陶寨德自然也是老实不客气，直接过去拿了起来。

    “咦？怎么鼓鼓囊囊的？”

    陶寨德拍了一下这套衣服，晃了晃。只听得啪嗒一声响，一个油布包直接从衣服堆里面掉落下来。

    陶寨德的梦想，是要当天下第一大坏蛋！

    天下第一大坏蛋当然不会去尊重别人的隐私，对不对？

    当下，他立刻扔掉衣服，怀着向更坏的方向迈进一步的想法，直接抄起这个油布包，解开，查看里面的东西。

    “咦？信？”

    包里面是两封信件，他拿起其中的一封信件，看着上面的寄件人署名为星火国沧澜门。

    沧澜门？？？

    陶寨德歪着脑袋，开始苦思冥想起来。

    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哦～～～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想了半天，陶寨德还是没有想起这个十分耳熟的名字到底在哪里出现过。当下他摇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而是直接拆开信件，查看里面的内容。

    ——————————————————————————————

    厚土国黄城城主李庆生李将军，敬启。

    自从厚土国与星火国交厚以来，迄今已有千年。

    遥忆千年前的第二次封魔战争，贵国与我星火国可为同甘共苦，为天上苍生免遭魔国毒手生灵涂炭，而共同作出了非常重大的牺牲。

    现，千年和平。愚民或认为从此天下太平，再无惊扰之日。但你我皆知，千年和平无法换来“封魔禁印”的永恒不灭。

    如今，“封魔禁印”伴随年月如梭，已有松动之象。封印彼端之魔国众人，恐怕早已对我繁荣南方之地垂涎已久。

    千年仇恨不共戴天，封魔禁印一旦失效，魔国之人势必视我等为鱼肉。无不恨食我肉，怨食我血。

    故，我星火国担当大任，岁岁代代以防范魔国之人为己任，我国先代主君任命我沧澜门为抵挡魔国复苏第一大军。幸不负先皇慧眼，并天下万国抬举，迄今平安履责已有千年。

    但可惜，魔国之人魔心不死，颠覆苍生之愿难除。其爪牙现今已经逐步浮现于不名无姓大陆各地！最为可怕之人，应属一年前祸害苍生一自称“敖凌天”之少年。屠戮城池百姓，玷污无辜少女，甚至针对正道弟子展开卑劣之暗杀行动。

    如此种种，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幸得到众国正道人士合力将其击杀，本以为天下太平。但难料其朋党却侥幸逃脱。

    此霜寒念体之魔国少女混入帝土国不留城，妄图利用其惊天绝色颠覆不留城守将。幸被不留城城主识破击逃。但，据帝土国情报称，此魔国少女却直接逃入贵国境内，并且还率领五十同僚击杀不留城三百人的反恐追杀部队。

    此事惊甚，骇甚！

    问天下何人不知魔国祸害？

    但试问五十余人之强大念体部队进入厚土国境界，边境首领之李将军岂有不知之理否？

    鄙人深知魔国妖孽，其乱心之法防不胜防。既然胆敢派出为祸，此女子必然有惊天不世之颜，动地不容之貌！但也恳请李将军自理，此女子纵然有绝世容颜，也必有惊世骇俗之智！其能够率领五十余人击杀三百余人之部队，足可见其兵法娴熟，智略过人，实力超强。同样，深谋远虑，阴险狡诈之极。

    在此，鄙人深知李将军爱慕美人，黄城之内美人众多，“猎美”之事已成风尚。但还是恳请李将军自重，切莫轻易被美色所惑，勿忘千年前封魔战争之惨烈，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举。

    此乃私信，我国主君虽已向贵国王上提出交涉，但鄙人抱着为亲着讳之心，奉劝我皇并未向贵国主君质问此事。望请李将军三思，三思。

    沧澜门现任门主，方戟亲笔。

    ————————————————————————————

    看完这封信，陶寨德真的是唏嘘不已。

    他转过头看着后面的小欠债和白虹，喃喃地说道：“这个魔国少女还真够厉害的，竟然用五十打三百都能打的赢。嗯，她长得那么漂亮啊……不知道欠债以后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够变得那么漂亮呢。”

    面对陶寨德的这份期待，这边的欠债却是呼噜呼噜地继续抱着白虹的胸部，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模样。

    看完第一封，陶寨德来到门前等了会儿。

    好奇怪，竟然还没有来热水？既然还没来热水，那就再看一封吧。

    这么想着，他直接拆开了第二封信。上面并没有署名，但是从印泥上的印章来看，是来自李将军府。

    不过这封信上沾了一点点的血迹，而且看起来还十分的褶皱。好像是从谁的怀里直接抢过来的一样。

    ————————————————————————————

    启奏陛下：

    近日，星火国以魔国遗祸为由四处派兵，侵扰天下！万民愤涌，无恶不作。

    其国内沧澜门以降魔为名打家劫舍，四处干扰他国内政，美其名曰除魔卫道，其本质为星火国欲借其天下第一大国之实力扩充疆域，排除任何其不受待见之人！

    现如今，星火国使丞应已经向陛下进谏，其言谈举止之中必定对属下所管辖之黄城诸多不满！甚至编造属下沉迷美色，延误国事，失防边疆一事，妄图离间我君臣之义！

    陛下圣明，我李家世代为陛下建功立业，忠贞之心可证汗青。边疆重任，如陛下误中星火国离间之计，恐对边防产生重大影响！

    因为属下严防边境，处事公道，所以星火国无从入手，今日竟然编造一魔国少女迷惑于我之妖言，此乃天大的谎言。

    此事属下也有得知，帝土国不留城的三百军士的确是在雪媚娘山脉中全军覆没。此军队覆没的原因，现如今只有不留城城主一家之言，实在是不可信。

    先不说雪媚娘自古以来皆以生人勿进著称，随意进入还能生还者实在寥寥。单说其军队全军覆没，便极有可能是为了嫁祸我厚土国而编造的苦肉之计！其表，为此丧生的部队讨回公道。其里，极有可能以此为借口，妄图馋食我国国土之策！

    属下李庆生，掌管黄城十余年来，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治安平等，秋毫无犯。此事黄城内外百姓人尽皆知，何来欺男霸女之事？

    望陛下明察，切莫误中星火国奸计，自伐手足。同时，也恳请陛下多多派兵增援边疆，以防星火国借此机会发难，恶意围堵我国！

    属下，李庆生，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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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别和动物谈论“人”权

﻿看着这两封信，陶寨德一时间愣了。

    好奇怪啊，怎么这两封信的内容全都不一样啊？一个说魔国少女入侵，一个又说魔国少女没有入侵？一个好像是好言相劝，另一个又说是苦肉计？？？

    面对这两封信，陶寨德真的是愁眉不展，一副十分头痛的模样。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却是突然间被打开，外面，也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抓住他们！快！快点上！”

    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少女，现在却是尖声大叫起来。

    与此同时，十五六个****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杀威棒，直接大叫着冲了进来。看到陶寨德之后，直接就举起手中的棒子，劈头盖脸地就朝着他的脑袋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棍棒在陶寨德脑门上爆裂，这完全不包含任何念力的棍棒简直就连瘙痒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陶寨德却是愣在当场，他看着那些冲进来的****，再看看那个站在门口，一副终于抬头挺胸做人模样的少女，想了想后，笑着说道：“那个……我是想要洗澡，不是想要吃棒子啊。你大概听错了吧？”

    “听错？听错了老娘就跟你信！快点，直接把他打死！要是让妈妈知道我这里的事情的话，看我不打断你们这些狗腿子的狗腿！”

    “是！青儿姑娘！”

    这些****大声应合着，同时一起挤进来，手中的棍棒全都对准了陶寨德。而那个少女似乎是看着情况受到控制了，连忙冲向那边躺着的男人，再次拍着他的脸，想要把他叫起来。

    “上！把这臭小子直接给做了！”

    这些****手中的棍棒齐齐扬起，直接就朝着陶寨德的身上打去！

    虽然说这些棍棒伤不了陶寨德的胫骨，但是他却非常清醒地记得一件事——

    “出门在外，动手之前先别让别人知道你的念体”

    主鸭的教诲他不能不听。事实上，因为签订了主仆契约，所以主鸭的教诲直接就等同于命令一般印刻在他的脑子里面，让他即便想忘也忘不掉。

    所以，陶寨德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念体，不要让自己的雪片护甲浮现出来。看起来，就好象他一直都在被这些棍棒痛打一样。不过要想让他受点伤，那却是真的困难了。

    “喂，你醒醒啊！醒醒啊！”

    那边的青儿姑娘真的是急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让这个男人醒过来。

    而这边正在挨打的陶寨德看到青儿姑娘那么焦急的表情，一边被打，一边走过来说道：“洗澡水呢？洗澡水在哪里啊？”

    “呀啊啊啊啊啊————————！！！”

    青儿一回头，直接看到这个男人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她立马尖声叫了起来！

    而边上的那些****见自己竟然不管怎么打都打不动这个少年，棍棒也开始显得犹豫了起来。

    “啊！这边还有个女的！打女的！”

    欺软怕硬，这是世间的真理，无关对错。

    所以，当他们看到地板上还躺了一个怀中抱着小女婴的美貌大胸少女之后，立刻调转棍棒，想要找这头母老虎的麻烦。

    但是……

    “嚎————————！！！”

    很明显，睡梦中，突然吃了一棒子的白虹猛地惊醒了。当她看到一根棍子直接就对着自己的脑门落下来的时候，她愤怒的直接一跃而起，抬起手掌，直接就拍在了那名****的脑袋上！

    念力，是普通人不能承受之重。

    这一掌之下，这名****的鼻孔立刻溢出鲜血，整个人也是随之扑倒在地，眼看着不活了。而杀了人之后的白虹也是更加兴起，原本的人类形态再一次地化为猛虎！直接怒吼着，朝着两边已经完全吓呆了的****扑了过去！

    “哇——————！！！”

    房间内，声音嘈杂。

    但是在房间外，这座天香院的大厅内正在演奏歌舞。

    音乐缭绕，香客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莺声燕语化为这里最为悦耳的声音。谁还能听到那边一门之隔内，那惨痛的呼叫声？

    “哇哇哇！！！”

    一个****想要逃。

    但是，他的速度却实在是太慢。

    十几名****，在这诺大的房间内竟然直接变成了一块块等待宰割的羊肉。

    他们根本就逃不出房门之外，那血迹斑斑的手掌甚至都不可能触碰到那高高的门槛。

    腥风血雨，让这座原本布满了熏香的房间内一时间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味。

    伴随着这些血腥气味的，就只有陶寨德的摇头叹息，以及小欠债……

    那张开双手，欢呼着房间内的浓厚血雾，而兴奋莫名的笑声。

    ………………………………………………

    “不……不要……”

    最后一名****，缩在角落里面。

    白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血水。她慢悠悠地迈着步子，缓缓走向这名****。

    看着这头白虎的那双红眼，这个****真的是完全的吓呆了。他的屎尿全都流了出来，甚至就连眼泪鼻涕都已经混合在一起，分不清了。

    “呼噜噜噜噜噜……”

    白虹的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的呼啸声。

    那是得意的声音。

    被陶寨德一直压制的她，终于可以在这些和陶寨德同样的人类身上找回一点点的尊严感，这种感觉让她实在是非常的高兴！

    残忍？

    对于一头野兽来说，不管她用任何手段来对付人类，难道可以冠之以“残忍”这两个字吗？

    “好了，白虹，那么多尸体了，够吃了，可以不用杀了吧？”

    陶寨德捡起地上的一块块尸块，把它们堆叠在一起，再用冰冻冻结起来。毕竟这些东西带回山上，又可以过好几天了。

    不过，白虹却没有打算听从陶寨德的吩咐的意思。她回过头，十分不爽地再次看了他一眼，猛地再次张口，直接朝着这个****的头颅咬去！

    在这个**被咬掉之前，陶寨德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身躯全都拖了回来，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说你咬够了呀，就那么喜欢随便咬人吗？你这样的话，还怎么融入人类社会？唉，在野外的话你打不过那些野生动物，然后在人类社会中你也这样乱来，以后你到底要怎么生存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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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即将成功！

﻿白虹瞪了陶寨德一眼，直接转过头表示不满。

    而陶寨德则是捡了一条人腿扔到她的面前，说道：“想吃就吃吧，至少咬一口。算是你不是滥杀无辜，而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捕猎的吧。”

    白虹依旧不理睬陶寨德，但是一直吊在她肚子上的欠债现在却是突然间松开口，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那条人腿前，对着伤口断裂处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血，然后一脸满足的表情之后……

    这头老虎的脸上，也是终于流露出一种温柔的表情。她重新化成人形，缓缓移动到人腿旁边，低下头，咬了一口。

    “啊！”

    回头看，那最后一名****看到眼前的小孩子吃人血，老虎吃人肉之后，竟然直接两眼一翻，吓得面色苍白，看着进气少出气多，显然，已经被吓死了。

    看着这个****直接吓死，陶寨德则是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再次缓步走向那边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青儿面前，再次作揖行礼，十分严肃地说道：“你说过要给我端洗澡水来的。你为什么要骗我？而且，我只不过希望你的胸部给我看一下而已啊，你可以不愿意啊，但为什么你会想到要直接杀掉我？我上山到下山也不过才三个多月的时间嘛，难道现在人与人之间只要有任何一点点的矛盾，看对方任何一点点的不爽，就全都要杀掉对方吗？”

    青儿，面色苍白。

    她看着地面上的血迹斑斑，再看着那边正在大口大口吮吸人血的小欠债和白虎……最后，她的目光再次转移到站在自己面前，一副看起来完全无害，完全没有任何危险的陶寨德……

    终于……

    “我………………明白了。”

    这个女孩就像是下了一个非常坚定的决心一般，走到那边的梳妆台，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

    之后，她缓步走回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依旧吓得昏迷的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

    举起剪刀，直接，插进了这个男子的心脏。

    “哎哟！喂！”

    陶寨德之前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所以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眼看，这个男人直接就浑身抽搐了一下，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

    在其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看到不久前还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现在反而夺走了他的性命的时候，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

    “你……这个…………贱人…………！我不该…………相…………信……………………你…………………………！！！”

    剪刀，刺的更深，再猛然一拔。

    伴随着那飞溅出来的浓郁鲜血，陶寨德只能再次摇头叹息……

    可惜了，这些血如果能够接起来的话，小欠债今后几天的伙食费又可以省了……

    ……

    …………

    ………………

    青儿喘着粗气，把手中沾满了鲜血的剪刀扔到一旁，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

    她的视线并没有在陶寨德的脸上停留太长时间。很快，她就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那两封信。信封已经打开，里面的内容显然不言而喻，已经被这个少年看过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全都知道了，那么，我就全都说了吧。我只希望你能够饶了我一命，我真的……真的知道的不是很多。而且你看，我也已经向你效忠了……”

    青儿指了指床铺上的男人尸体，眼神中尽是决绝。

    不过看得出来，她那故作坚强的眼神中还包含着些许害怕。刚刚捅死人的手掌捏成拳头，拳头在不断地颤抖。

    陶寨德瞥了瞥嘴。他转过身，将那个趴在地上依旧在不停地吸血的陶寨德抱起，搂在怀里。

    而青儿看到这个满脸满身都是人血，并且还笑得非常欢快的小女婴后，也是哆哆嗦嗦地呼出一口气：“果然……”

    之后，她举起双手，缓缓说道：“我……真的不会反抗你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都说出来。请你……不要杀我好吗？”

    陶寨德拿起一块丝巾不断地给这个小丫头擦脸上的血水，同时也是点了点头。事实上他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不过，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杀这个女孩，既然她求自己不要杀她，答应了也无妨啊～～

    和陶寨德的轻描淡写相比，青儿一见他答应，倒是立刻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这两人一虎身上全都是鲜血的模样，伸手挥了挥，说道：“请稍等一下，你们……你们先穿些衣服，遮掩一下身上的血腥吧。然后我带你你们去洗个澡，洗澡的同时，我会告诉你们所有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情的。”

    说着，她就再次小心翼翼地走向大门，生怕陶寨德一下子就出手杀他。而在看到他并没有任何动手的意思之后，青儿才是松了一口气，走出房门。

    拔下男子的衣服，将染血的一面面向里面，胡乱穿了几件之后，陶寨德抱着欠债，带着同样裹上一层衣服的白虹走出房间，跟在青儿的身后。

    穿过走廊，看着回廊之下的大厅之中那喧闹的灯红酒绿，看着许许多多的烟花客坐在座位上，时不时地喝一小杯酒，然后再对着怀里的红女又是亲又是闻，兴致来了还能够在其身上狠狠地捏两下，惹得那些红女们发出一阵阵奉承般的欢笑声。

    看着这一幕，陶寨德幽幽地点了点头，张口道：“这些男人，倒是可以很方便地摸这些女子的胸部嘛。”

    简单的一句话，说的是他的本心。

    但听在前面的青儿耳中，她的脚步却是稍稍一晃，原本还略显颤抖的牙齿也是不由得咬得紧紧的。

    “…………是啊，官人。在这种地方，我们这些小女子的身体完全就是货物。我们每个人都被明码标价，有钱的官人又有什么地方摸不得，什么地方碰不得的？”

    陶寨德再次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青儿冷笑：“官人莫要再在我面前打哑谜了。青儿虽然尚显年幼，但在天香楼已经四年。什么样的官儿没见过？什么样的男人没品过？青儿知道官人的身份可能高贵，仙法高强，实在是没有必要在我这种小女子面前再继续打哑谜。青儿，听的懂。”

    陶寨德再次摇了摇头：“听的懂？听的懂什么？”

    这一次，青儿没有再回答，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官场习性，改不掉就算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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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青儿

﻿天香楼的浴场坐落于这整栋建筑物的后院。

    四周全都用一圈石墙包围起来，形成了一间一间的小隔间。有可以让人仰望头顶的星空的小浴场，也有充分注重烟花客隐私的全封顶的密室，让前来寻花问柳的客人们尽享在密闭空间中，和那些少女们做这种事和那种事的欲望。

    他们进入了一间没有天花板的露天敞开式隔间。一进入这里，一股暖暖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让陶寨德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好香啊！啊，这水里还飘着花瓣呢！白虹，欠债，我们下去洗澡喽～～！”

    说着，陶寨德直接把怀中的欠债放在一个木桶盆里面，直接就往那硕大的岩石池水中放。这个小丫头漂浮在水面上，这样晃晃悠悠的感觉让她感觉很兴奋，直接就在里面哇哇哇地叫了起来。

    但是对于旁边的白虹，这头老虎看到这一池子的水倒是显得很避讳了。她尝试着抬起小脚，脚趾尖在那水面上轻轻一点，下一秒，她直接就缩回脚，转身就要往出口的方向跑！

    “进去！今天不把你洗干净，枉费我把你带下来的目的了！”

    陶寨德可不客气，他直接伸出手用力一推，直接把白虹推进了那池水之中。

    在水中挣扎了几下，白虹直接就想要爬上岸。但是在看到陶寨德那双绝对不允许的眼神之后，这个刚才面对许多人类威风八面的大白老虎，现在却是不由得蹲下身子，一边用怨怼的眼神看着陶寨德，一边在水下面吹泡泡了。

    “洗洗干净，别老是一身臭气哄哄的。”

    一边说，陶寨德也是一边脱去衣服，缓缓走下水池。他靠在水池的边缘，闭上眼，真心真意地呼出一口气。

    洗热水澡的感觉，真好。比直接用雪块擦身体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了呢。

    温暖，在持续。

    扩散至全身，甚至深入到肌肤的每一个毛孔之中。

    而看着陶寨德舒舒服服地洗热水澡的青儿，此刻，却是款款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只裹着一条浴巾，也是一起缓步走进了浴场。

    “那位大人……不，那个人，告诉我说他叫陈巡查。好像是星火国的一名外交巡使。”

    “他总是和我吹嘘他的官做得有多大，星火国朝中有多少人害怕他，多么多么的权势滔天，多么多么的势力庞大。但是……哼，男人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青儿缓缓靠近陶寨德，看着他闭着眼睛，靠在浴池边上的模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看过他的上半身的话，现在她恐怕还真的要以为和自己一同共浴的这个人是一个女孩子呢。

    看看他的脸，虽然有些脏，但是长得其实挺清秀的。再加上那一头似乎一直都没有打理过的长发，泡在水里，只有脑袋露出来的他，还真的看不出是个男孩呢。

    “这位陈巡查自吹自擂说他的念力有多强，实力有多高超。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也就那么回事了。”

    “陈巡查在三天前就来到了黄城，每天都来我这里做香客。我看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就知道，他绝对没有给李将军什么好脸色看。”

    “说到李将军，那两封信您也看了吧？看起来他好像把自己写的多么的正气凌然一样，但是还是和普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都是骗子，都是垃圾。”

    青儿拿起一条毛净，轻轻地替陶寨德擦着背。

    陶寨德则是舒服地呼着气，脸上尽是那种舒服的模样。另一边的白虹现在也是浑身放松，变回白虎形态。她趴在池子里，那一身雪白色的毛皮沾满了水，让她整个身体一下子显得瘦了不少。

    至于欠债？

    这个小丫头依旧躺在木桶里面，随意飘荡，享受这种水上摇篮的滋味。

    小隔间内，青儿稍稍抬起头，仰望头顶上的天空。

    就像是回忆一样，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说来不是我自夸，我也曾经是雾水国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朝中朋党之争，最后家道中落，我被卖到这厚土国。”

    “厚土国真心不是人能够呆的地方。地方小，环境差，又旧又破，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弥漫着一种浓浓的腐败气味。这个国家竟然能够到现在都还屹立不倒实在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

    “我就是被这个所谓的李将军买来的。不，不能单单说买来，应该说这个李将军本身就是经营这件事的地头蛇！”

    “他专门派人前往一些国破家亡的城市搜刮、买卖人口。如果是一些稍有姿色的少女，他们即便是直接杀人满门也会把对方弄到手，然后带回这里。我有好几个小姐妹，就是因为家里的人死活不肯卖她们，结果就是一夜之间‘强匪杀人’，家破人亡之后，再被卖到这里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陶寨德突然察觉到这个女孩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过头来看，她的那双眼睛里面隐隐然饱含着泪水，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不过很快，她还是抹了抹眼睛，继续按摩着——

    “我求过陈巡查带我离开。我真的很希望他能够带我离开，然后带我去星火国。”

    “厚土国这么一个落后低等的下贱国家我真的是呆够了！我一直期待陈巡查能够带我去天下第一大国星火国，救我脱离苦海。”

    “但是，那个人嘴上说的漂亮，其实还不是不愿意？是啊，谁愿意带着一个婊（和谐）子堂而皇之地出入厅堂呢？尤其，还是这种官场上的大官员。”

    说着，青儿的眼角突然带笑。一股浓浓的媚意从她那张瓜子脸蛋上散发了出来。

    她轻轻地靠近陶寨德，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那胸部也是随之凑了上去，在陶寨德的胳膊上轻轻地蹭了两下。

    感觉到青儿在用她那虽然比不上白虹，但也着实不小的胸部蹭着自己，陶寨德回过头，对着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

    “嗯……我不是很明白你什么意思。我人比较笨，你能够再和我说清楚一点吗？”

    面对陶寨德这一万分诚恳的疑问，青儿眼角的媚笑反而显得更加浓郁了。

    她直接一个转身，顺势就朝着陶寨德的怀中躺下。然后……

    陶寨德就那样看着，没有伸手来抱，她，直接就躺进了那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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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贪花好（和谐）色的陶寨德

﻿“咕噜咕噜……呼！咳咳，咳咳咳！”

    吃了两口水，从水池里面重新爬起来，显得稍稍有些狼狈的青儿咳嗽了两声。她定睛地看着陶寨德，嘴角不由的一瞥，冷笑道：“果然啊，魔国的人的确更狡诈，更深谋远虑。我承认，您有这样的美色陪伴（指着那头现在依旧在水中漂浮的白老虎），自然是对我这样的小小民女看不上了。不过大人，民女虽然姿色不能算是倾国倾城，但自问也算得上是这天香楼内……不，这整个黄城内都是顶尖儿的存在。如果大人您愿意，民女愿意追随大人为奴。只要大人您愿意带我离开厚土国，只要能够看到这个国家毁灭，随便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够答应！”

    终于，陶寨德完完全全地转过头来。他的眼睛十分真诚地看着这个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女孩。稍稍想了会儿之后，说道——

    “你想要……看到这个国家毁灭？为什么啊？厚土国好像到处都不招人待见嘛。”

    青儿舔了舔嘴唇，笑道：“这是当然的。厚土国向来自高自大，多行不义必自毙。而且这个国家贫穷落后，近几年来又拼了命地发展军事，一副随时准备和谁开打一样。大人，您是被封印了太久不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真正愿意和厚土国交好的国家，可以说是一个都没有！而我待在厚土国最边缘的城市，一旦开打，我这种民女第一个遭殃。”

    她在水中跪了下来，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渴望和对自身现在所处地的那种深深的厌恶之情，再次恳求道：“所以，请您带我离开这里，可以吗？只要能够带我离开，那么民女就任凭大人您处置！而且，民女是衷心希望魔国能够再一次东山再起，民女愿意成为魔国中人，获取魔国的恩赐，得到无上力量，成为重新覆灭这块大陆的先锋！”

    这……让陶寨德真的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皱着眉头，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把复杂的事情往简单了想，那么事情往往很容易解决，对不对？

    当下，他点点头，直接开口问道：“我能够摸你的胸部吗？”

    青儿呵呵一笑，直接站起，拉开遮挡自己前胸的浴衣，让她那双傲人的胸围直接袒露在陶寨德的双眼之前。

    “当然可以。到时候，民女整个人都是大人您的了，让大人您摸一下，又有何妨？”

    陶寨德点点头，又想了想后，说道：“但是，我光是摸你一个人的可能还不够。我还要摸好多好多姐姐妹妹的胸部才行，嗯……具体数字要根据我摸到后来的手感而言，可以吗？”

    这句话一出口，青儿的嘴角，再次扬起了一抹不经意间的冷笑：（什么魔国之人，说的那么可怕，现在看来也是好色的登徒子而已。不就是想要女人嘛！果然，虽然外表看着挺可爱的，但其实骨子里，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男人！）

    当下，青儿的脸上连忙再次堆上微笑：“这是当然的啦！如果大人您愿意解救更多的姐妹的话，想必我的那些姐妹们也会感激不尽的！事实上，据我所知，今天晚上那个李庆生将军就会对一批新到的买卖货色……哦不，是新到的姐妹们进行验货。要救，自然是救她们了。”

    听完青儿这样一大篇喋喋不休的话，陶寨德真的是晕晕乎乎地晃动着脑袋。

    或许是水池实在是太热了吧，他觉得有些眼晕。

    在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稍稍清醒一点之后，他拉过小欠债的木桶，走到在泡水的白虎身旁，尽量压低声音，不让身后的青儿听到。

    “喂，欠债。刚才这个女孩说了些什么，你听明白了吗？”

    陶寨德把小欠债从木桶里面拿出来，放在水里泡着。这个小丫头十分欢快地张开嘴，一点都没有回应的意思。

    “嗯…………白虹，你说呢？你听明白了吗？”

    而那头大白老虎，现在则是依旧一副什么都不理睬的模样，对于陶寨德依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没办法，小欠债年纪太小，不能商量是肯定的。但是现在主鸭不在，唯一能够商量的人不就是白虹了吗？

    当下，陶寨德显得有些急了，他再次伸出手，一把拍了拍这头老虎的额头，十分严肃地问道：“这个女孩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我完全没有听明白。但是，她的意思好象是说，只要我能够带这些女孩子走出去，那么我就能够摸她们的胸部，对吧？”

    白虹依旧不理他，直接掉转脑袋，转过来用老虎屁股对着他。

    “喂，你和我说说话啊？她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带多少女孩子出去？如果我想要摸是个女孩子的胸部，我是不是只要带十个女孩子出去。如果我想要摸一百个女孩子的胸部，我是不是就要带一百个女孩子出去？”

    说话……这头白老虎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这下陶寨德急了，他连忙把洗干净的小欠债放回木桶里，同时伸出手，对着白虹的屁股用力地拍了一下。

    这不拍到好，一拍，这头母老虎直接就跳了起来！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陶寨德看。在看了两眼之后，她突然把屁股转过来对着陶寨德，高高翘起，摆出了一副好像等插的模样。

    “啊？你干……”

    嗤——————！

    很显然，当一头老虎对着你翘起屁股，摆出一副你可以从后面上我的姿势的时候，那绝对不是在等你爬到她的背上然后让你插。

    迎接陶寨德的，直接就是一泡骚尿！这些尿液来的太过突然，直接就淋了陶寨德满脸满身！看到这一幕的小欠债直接高兴的哈哈大笑！

    陶寨德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那些尿，再看看那边已经明显开心的在水池里面打滚的白虹。

    当下，他把尿一抹，直接就朝着那头老虎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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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李将军

﻿“嚎呜！”

    白虹看到陶寨德来追自己，立刻从水池里面蹦跶出来，沿着边缘快速奔跑起来。陶寨德见她跑，连忙冲到门口堵住，站定不动。

    可是，当他以为这头老虎会继续呆在角落里面不动的时候，白虹却是看了看身子始终不动的陶寨德，片刻之后，她竟然重新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同时转过屁股，对着他晃了一下尾巴。

    “嗯？你是想要我来追你吗？”

    看到这头老虎这样挑衅，陶寨德不由得也开始泛起了玩心。他再次迈开脚步，朝着白虹追了过去。而白虹回头看到有人追了，也是立刻撒开四肢，欢快地朝着这间不算太大的浴池的另一边狂奔而去！

    一个追，一个逃，这头母老虎似乎并没有那种想要从围栏处一跃而过的意思，而是继续绕着圈子跑。

    但这小浴室能够有多大？再加上白虎体型庞大，转弯的时候更加不如人类来的灵活，很快就被陶寨德追上了。

    “嚎呜呜呜～～～～！”

    眼看被追上，白虹突然直接翻过身，用肚子对着陶寨德，同时举起四肢不停地凭空抓挠着。陶寨德也不示弱，他一把按住白虹的两只前爪，准备骑到她的肚子上。但是这头母老虎似乎真的是来了兴致，身子一扭，不等陶寨德坐稳，就直接一个翻身，重新把他给压在浴室的地面上了。

    她张开口，直接就冲着陶寨德的脖子处咬去。但是咬的力度却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很轻，甚至连冰雪薄片的自我防御都没有自动激活。

    陶寨德感受到她那轻轻一咬，突然也觉得这种游戏好像很有趣，直接翻过身来，把这头老虎重新压在地上，也是张开口，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下去。

    “呜呜～～～！嚎呜呜呜呜呜～～～～！”

    这样的互相打闹和互相“撕咬”的动作，好像让白虹显得非常开心。或许是因为没有使用念力的缘故吧，双方都咬得很轻，也打得很轻。这一人一兽直接就在地面上翻滚起来，互相努力地压在对方身上，张开口去咬对方的肚子，肩膀，脖子。还时不时地用手掌给对方的脸来那么一下。

    一直这样折腾了大约半个小时，这头母老虎才是终于被陶寨德给弄得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

    但是，她的表情已经不再那么凶悍，整个身体也是软绵绵的，一副高（和谐）潮之后，心满意足的模样。

    同样，陶寨德也是满身是汗。他重新回到水池中泡了一下，面对着那边早就已经因为这场“人虎搏斗”而吓呆了的青儿，说道：“我明白了。总之，我会把你们着些女孩子全都带出去的。带出去之后，你们也要履行诺言，让我摸一下你们每个人的胸部。这样说，对不对啊？”

    对不对？

    这对于青儿来说，还有什么对不对？

    在亲眼目睹了那头大白老虎直接咬死十几人之后，这个人类竟然可以和这头老虎势均力敌地互相搏斗长达半个小时之后，身为普通人的青儿，难道还会有任何的反对意见吗？

    她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地点了点头。之后，她从水池中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那边的白虎，再看看这边依旧在享受热水澡的陶寨德，默默地，说了一句——

    “那么大人，我们现在……立刻去救人吧。然后……请允许我大胆，献出我自己的救人计策……”

    ——————————————————————————————

    黄城，将军府。

    如今，已是深夜。

    将军府门前的两排灯笼中闪烁着明火，被风稍稍一吹，灯火荡漾。

    府邸周围，黑暗一片。

    与十里外的烟花巷五光十色不同，这里，却是一片静默。

    静。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静得甚至就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显得是如此的吵耳，如此的喧嚣。

    将军府的大堂之内，却是齐刷刷地跪着五十名身穿甲胃的士兵。

    寂静无声，来自一种恐怖的压力。

    而这种压力，则来自于整个大厅最前端所坐着的那个人。

    这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将军，他端坐在座椅之上，一双蕴含着强大念力的眼睛中仿佛天生就带着无穷的威严！

    下面跪着的人，全都一言不发。

    这些偏将们恐怕还不怎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两天前，李将军以贵宾之礼款待那位星火国来的商业使者，在尽情款待了其整整三天之后，今天，那位使者离开。

    但在离开之后，这位向来以治军严谨著称的李庆生李将军，却是一直都保持着这种威严的态度，让人猜不透其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道……发生了什么吗？

    沉默良久之后，这位李将军终于站了起来。

    伴随着他站起的那一刹那，跪在其面前的偏将们也是纷纷抬头，准备迎接其进一步的指示。

    “将军大人。是否需要我现在立刻去把那个陈巡查抓回来？”

    跪在最前面的一名偏将也是一名中年人。他对李将军的态度十分恭谦，看得出来，他心中也是十分的焦躁。

    “不用了！”

    李将军随手一甩，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派出去向皇上呈报的密信竟然只不过短短两天时间就已经被发现死在了城外树林里面，而且密信更是已经被截获。

    用屁股想也知道，沧澜门的人早就已经混迹在城中内外，眼看自己有通报的消息，立刻就进行劫杀！

    回想起两天前看到沧澜门主方戟的那封信，李将军的嘴角不由得带上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信中说的多好听？多么光明正大？多么的伟岸公正？

    什么为了天下苍生，什么为了避免生灵涂炭，全都是狗屁！

    为什么一向和黄城以雪媚娘山脉为分界线的不留城会突然派兵进入边境？

    进入边境之后为什么却又突然间全军覆没？

    鬼才知道那座山里面有什么东西，会把那整整三百人的军队全部干掉呢！

    不，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苦肉计，压根就是一场子虚乌有的诬陷！不是吗？

    擅长使用冰霜念力的魔国少女……竟然还说这少女长得是多么的天香国色？

    如果真有如此国色的女子出现在自己城里，自己最多两天，立刻就会知道！哪会允许对方在自己的城里一个多月自己竟然还什么都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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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再说了，覆灭三百人？

    三百人的尸首在哪？

    在传出不留城的军队覆灭的那个谣言开始，他就不断地排出侦察兵对雪媚娘进行侦查，对据说可能是战斗地点的地方进行查找。

    结果，哪里来的尸首？！

    就算是被雪媚娘上的那些野兽吃了，一个月的时间，三百具尸体，总不可能吃得那么快把？就算吃了，总还有骸骨吧？！

    骸骨呢？！

    没有骸骨，没有尸首，甚至没有一只军队行军所需要使用的辎重、粮草、器械、武器等等东西。

    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哪里来的三百人的军队覆灭？哪里来的什么魔国少女？

    由此推断，所谓的魔国少女进入自己的地盘，然后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简而言之自己和魔国进行勾结的那些个推断，完全就是刻意的污蔑！

    沧澜门为什么要污蔑自己？

    不，换句话说，星火国为什么要污蔑自己？

    理由，要找真的是一大把！

    星火国是现在大陆第一大国，实力雄厚，人才济济，不管是财力物力还是人力方面，全都全面超过现在不名无姓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但是……厚土国，却并没有显得太过逊色。

    虽然厚土国的确走过不少的弯路，甚至到现在还和一些周边的小国保持着交战状态，还有许许多多的领土没有夺回来，但最近几十年，厚土国的确是从过去的穷的叮当响，开始逐渐变得国力强大，国库充裕起来。

    世界第一的大国，会允许一个国土面积与其差不多大小的穷国家变得富裕，强大起来吗？

    而且，还是在完全不接受星火国任何的政治干预，任何的建议与指挥的情况下，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强大起来？

    想到这里，李将军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他竟然到现在才明白。

    甚至就连对方的使臣过来投送招降书，自己竟然也完全后知后觉，还大肆设宴款待？

    哈哈，真好笑，是不是？真的是太好笑了！

    那么，星火国接下来的举动是什么？

    很简单，那就是把自己这个一直严守边疆，让四周宵小莫敢进犯的将军撤换！

    要怎么撤换？

    很简单，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大字——

    伤·风·败·俗！

    李将军背着手，不断地踱来踱去，咬着牙，苦思冥想。

    没有错，自己的确是干了很多的蠢事。

    对于这一点，这位将军并不打算否认。

    他喜欢美女。

    更准确地说，是贪婪地想要占尽天下所有的美女！

    因为喜欢美女，所以为了让自己能够尽情地享用各种各样的美人，他的确做过许许多多的丑事，恶事。

    但是，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

    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会不喜欢美女？会整天就对着家里的那黄脸婆过一辈子？

    将军的确可以纳妾，但是又能够纳几个？

    一个镇守一方的边疆将军如果有几十个妻妾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只留下了一个贪花好色之徒的名字？

    更何况，凭什么自己上过的女人就一定要对她们负责终身？上一次，射一次，然后就要每个月从自己的俸禄中拿出一部分给她们买衣食住行，照顾周全？凭什么？那些女人只不过是做了打开双腿那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不是吗？

    是的，他没有娶太多的妻妾，但却几乎每晚都留恋花丛之中。

    他也经常带着人去敌国的村庄掳掠美女。一方面可以打击那些小国的气焰，一方面也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何乐而不为？然后再把自己玩过的那些美女全都卖给黄城内的各种窑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其他人也能够享受那么多的美女，顺便提高黄城的经济，简直就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但·是！

    他终究也知道，这根本不能算是什么好事。

    虽然依靠天高皇帝远的优势，自己这么悠悠闲闲地过了好几年。但是现在，如果沧澜门那里直接对着皇上，对着京城内的普罗大众说出自己在这里所干的事的话，那究竟会招致怎样的后果？

    欺男霸女，强抢民女，作风庸俗，生活堕落。

    更严重的，就有可能是朝中有人故意中伤自己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恐怕根本上不了战场，所以为了边防安全，一定要把自己调职撤换云云！

    这些罪名一项项地压上来，陛下说不定真的会一怒之下撤了自己的职，把自己调回京城！

    自己，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凭什么要为了这一个错误而毁掉自己的前途？

    再说了，谁能够比自己更熟悉四周那些国家的动态？自己驻防十余年来，大大小小战役百余场，无一场不胜，难道还有能够比自己更能够镇得住那些敌寇宵小的人吗？！

    即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厚土国的边防江山！他李庆生，也绝对不能被撤职，绝对不能被调换！

    既然不能被调换，那么当然应该做出一点行动来。

    可是，应该怎么防止自己被调换呢？

    想……快点想！

    李庆生啊李庆生，你身为一代边关守将，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

    ………………有了！

    既然那些星火国的人有可能向圣上告发我，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转移自己的罪证！

    但是，但是……整个黄城内有那么多的青（和谐）楼，其中超过二分之一都是经由自己多多少少成立的。总不成将那么多的青（和谐）楼一口气全都关闭吧？就算真的是勉强关闭了，那么大的动作，那么多的人，防不胜防，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问出些什么来！

    …………………………对，没错，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说是污蔑吧……就说这全都是星火国的污蔑！然后动用自己在京城的人脉，努力把这些事情给压下去！总之，总之……要想能够尽力把这件事翻转过来，就必须要先处理有可能让自己处于不利状态的任何证据！

    啪！

    终于，这位李将军的思考在这一刻终于产生了反应。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神情显得十分严肃。再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偏将，尤其，是看着跪在最前方一排的五名将领。

    “五妖，跟我走。其他人都给我封锁整个黄城的城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话说完，跪在最前方的五名偏将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跟着这位李将军转身，走出了这座将军府。

    马车清点，便衣轻装，李将军一行六人上了马，沿着这条黑暗的将军府道路快速前进。

    在地面上不断敲打的马蹄声如同轰雷的鼓点，仅仅六骑，穿梭之时却仿佛带起了一阵狂风，吹灭了四周建筑上挂着的那些夜亮灯笼。

    风……

    就像是一阵，即将吹起整个不名无姓之地上，又一场可怕的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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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采（和谐）花时节

﻿“快！速度快一点！”

    黄城，中央大广场。

    即使如今已经是深夜，但是这座广场上却依然灯火辉煌，让人一点点都看不出来如今已经应该是熄灯的时候。

    广场上的监工们手里拿着皮鞭，不断对凭空挥打，发出一阵阵“啪啪啪！”的声响。

    而每伴随着这么一阵鞭响声，都能带来一些少女害怕的呜咽声。

    “各位宾客们！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今天的拍卖会场！今天又是我们一个月一次的闻香会！”

    一名身着大蓝袍的男子站在广场的中央。广场面向南方的方向搭建了一个巨大的高台，这个男人现在就站在那上面，不断地向着下面黑压压的一大片富贾高官，高门大派的人士们挥舞着自己的手臂。

    “所谓闻香识女人，今次我们闻香会带来的女人自然也全都是上佳的货色！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已经扥不及了吧？既然等不及了，那我就不再废话了。那么首先！就有请我们今天的第一位美人登场！”

    蓝袍男子话音落下，走下台。

    几乎与此同时，四周立刻传来动听的丝竹乐曲，给这里增添气氛。

    乐曲声中，一名衣着暴露，身上穿着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丝纱薄衫的少女，颤颤巍巍地走上台。

    她大约只有十三四岁左右的年纪，虽然脸上化了妆，头发也打理好，但是看得出来，她现在显得非常的害怕，那双还显得无比稚嫩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泪水，似乎随时都可以落下来。

    走到一半，她就看到了下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这个稚嫩的女孩何时经历过这种被那么多人的眼神同时关注，每一双眼睛都不断地在她那一层薄薄的纱衣上下扫视，鉴赏的眼神？

    她赤着脚，脚步显得颤抖。

    当她在这座高台中央站定之时，台下，立刻就有人举起了牌子。

    “哦！这位客人出价五十大同贯！好大手笔啊！其他客人还没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蓝袍男子大声叫了起来，紧接着，又有越来越多的牌子举了起来。

    “六十，七十！七十五！八十！哦，这位客人直接一百大同贯！啊，那位是一百二十大同贯！看来我们今天的第一件货物真的很和许多人的心意啊！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

    稚嫩的小女孩紧张害怕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意识的布娃娃一般。

    她就那么含着泪，呆呆地站着，看着。听着自己的价码越来越高，也是看着那些紧盯着自己这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的眼神……

    “好！二十八号客人，直接以三百五十大同贯的价格拍下了我们的一号货物！恭喜！”

    欢呼如同庆典的声音，在这个小女孩的耳边响起。

    她依然显得很茫然，很紧张。

    似乎，她还不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甚至当两名彪形大汉走上来，一把拽住她的两条细小的胳膊，把她直接拖下高台的时候，她还没有明白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怎样的命运。而只是依然被那样拖着，乖乖地跟着走……

    “刘大人，您的货物送到了。请慢慢享用哈～～～”

    很快，这个女孩就被带到了广场边的一座酒楼之内。

    房间内灯火辉煌，布置得五光十色。而一名身材臃肿，体态肥胖的中年男子，则是满脸讪笑地坐在那张凳子上，手里捏着酒杯。

    很快，那些负责押运的保镖把小女孩往里面一推，直接就退了出去。刹那间，这个小女孩的整个世界……也都是就此安静了下来。

    “嘿嘿嘿，远看就觉得不错。近看，果然是个好雏儿啊～～～”

    刘大人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向这个女孩。

    而这个小女孩则是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带着些许颤抖，害怕的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嗯～～～那么首先，先来验验货。”

    这个中年男子来到少女面前，伸出手，直接轻轻地探向这个小女孩的下体。他摸着下面那紧闭的双唇，手指尖极为熟练地往里面轻轻一插……

    “呜！好痛啊！不要……不要！”

    小女孩的身体终于一阵颤抖，整个人也是立刻剧烈摇晃起来！似乎，她终于明白了等待自己接下来的究竟是什么，连忙伸出手推开这个中年男子，转身就要往大门处跑。

    “开门！开门啊！放我出去！求求你们，开门放我出去！救命！救命啊！”

    这个小女孩的求救声响彻整个房间，她拼了命地拍打大门，但奈何那大门如同铁铸的一般，动不了分毫。

    而那边的中年男子却是哈哈一笑，走过来一把将这个小女孩横抱起来，一边把头埋在她那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发育的胸部上，一边走向那边的chuang铺。

    “只不过摸一下动静就那么大，而且还那么紧，看起来果然是值得票价啊！来啊，小美人儿，今晚，我就要让你从现在这副一直喊着‘不要’的小模样，直接把你变成一个整天喊着‘我要’的小****！”

    往chuang上一扔，这个中年男人立刻动手撕开小女孩身上那如同薄纱一般的防御网。看着这年轻而又青涩的肉体，这个中年男人的欲火显得更加旺盛！他迅速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下半身那根东西，在小女孩的腹部上按摩了一下。

    “来啊！看看你大爷我的宝贝吧！来，让我品尝一下你这种雏儿的味道吧！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任何人都可以……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救你，你会让我摸胸部吗？”

    空气，突然间变得冰冷。

    原本温暖如春的房间内，却是刹那间变成了如同寒冬腊月版的阴寒。

    这个中年男子一愣，冰冷的感觉甚至让他那好不容易举起来的宝贝也是因此缩了下去。他脑袋上的青筋立刻爆起，猛地回头大声喝道——

    “谁啊！他·妈·的这个时候把大门和窗户打开的？！”

    大门和窗户？

    当然没有开。

    只不过，当他回头看的时候……

    一片洁白而又厚重的雪片，却是不经意地，划过了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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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少女噩梦

﻿广场上，这场让人血脉扩张的拍卖依旧在进行。

    一个个可爱的年幼女孩依次走上台，然后茫然若失地看着下面那一排排的人们举起手中的牌子，听着旁边的蓝袍主持人粗着喉咙，大声叫嚷。

    现在的她们，就仅仅只是货物，不是吗？

    马蹄声，传来。

    后台，一名手持鞭子，一脸凶相的男子看到那边飞快驶来的六匹马，微微一愣之后，立刻满脸堆笑地迎接了上去。

    “李将军啊？这次您怎么亲自来了啊？不过您来了也可以，您过来看看，我这边已经事先帮您准备了十个女孩，全都是上好的货色！您要不要先尝尝？”

    说着，这个凶相男就指着广场边的一栋酒楼。看起来他已经把事先要献给李将军的女孩全都放在那里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李将军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笑容。

    他神情严肃地扫了一眼那些还没来得及被拍卖的女孩，突然开口说道：“这场拍卖，停止。然后，半年内这样的拍卖都不准再进行了。这些女孩先全都找地方安顿好，然后明天我要全部释放。”

    “啊……啊？为，为什么？”

    这个凶相男一下子似乎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要知道，这位李将军可是素来以风流闻名的。怎么现在突然间要停止这种做法了？

    “呃……是指将军您要把全部的女孩都收集起来吗？这个……可以是可以，我也能够派人把所有女孩都送到将军府，只不过价钱方面嘛……”

    “将军让你停手听明白了没有？！”

    突然，李将军背后走出一个身材肥胖的偏将！他伸出他那肥胖的拳头，直接抓住这个凶恶男人的脑袋，将其整个提起——

    “难道说，你还要我将军仔仔细细地和你说清楚所有的细节不成？！快去办！”

    手，松开。

    这个刚才还一脸凶相的男人立刻像是一团橡皮泥一样瘫倒在地。

    他颤抖地看着眼前那六个身强力壮的军人，就连捏着皮鞭的手指都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

    “是……是！小的……小的立刻……立刻就办！”

    这个凶恶男人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冲上台，将正在进行的拍卖会喊停中止。理所当然的，这样的强行中止免不了让那些正拿着钱袋准备竞标的烟花客们万分不满。一些人甚至已经撩起袖子打算上来直接干一架了呢。

    “不……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保镖模样的人突然大呼小叫着从广场边跑了过来。他直接跑进后台，看到正在对着李将军等人点头哈腰的凶恶男人之后，连忙上去嚷道：“包老大！不好啦！刘……刘大官家他……他……”

    或许，是这个保镖太过心急。等到话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旁边站着的李将军的人。看到那六个人，这个小保镖也是一下子愣在当场，不说话了。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包老大咬咬牙，干脆问道。

    这个保镖看了眼那边的李将军，也是终于说道：“刘大官人他……他好像死了！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死人，或许算不上什么大事。

    每年死在青（和谐）楼女子床上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大多都是酒色纵欲过度而死。

    至于那位刘大官人，他包老大也知道。拍下第一号货物的人就是他，也是一个常年沉溺于酒色的主。身子早就虚的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的处理方法也是一向很简单，就是说在他床上的女子谋财害命，然后再交给官府处理就行了。简单直接，干脆了当。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怀疑的地方。

    但是，这一次……

    “死了？怎么死的？”

    再次让包老大惊讶的是，李将军竟然亲口询问一个黄城中普通富家商贾的死因？

    那个保镖显得有些害怕，继续道：“小人……小人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刘大官人整个人都已经硬邦邦的了，就好象已经死了十个小时以上似的！但是……但是……只不过一个小时前……刘大官人还出现在我们面前啊！会不会……会不会是僵尸啊？！”

    “走！熊妖，你留在这里看管局势，别让这里边的混乱！”

    不等这个保镖说完，李将军立刻朝着他来的方向纵身一跃！其中一个偏瘦的将军一把抓住这个保镖，一起跟着李将军狂奔而去。

    也只有那个最为肥胖的偏将，现在直接站在原地，算是镇场子了。

    高台前面的喧闹声，现在渐渐地准备散去。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是想要寻花问柳的人群男人们根本就按耐不住他们那早已经**难耐的大雕，狂躁地想要找一些女子发泄发泄。

    熊妖走上台，站定。

    他那魁梧的身躯和一脸的横肉足以保证这里的秩序不会有任何的颠覆。那些平时就经常沉溺酒色的烟花客们又岂敢挑战这个壮汉，自讨苦吃？

    “切，装模作样。搞什么鬼？”

    后台，包老大依旧是一脸鄙夷的模样。

    他狠狠地朝着熊妖的后背吐了几口唾沫，恨的牙痒痒的。

    “什么叫做明天全部放了？全都放了的话，我这一个月吃什么，喝什么？开玩笑，老子花了那么多的钱搞来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如果全都放了的话，那我岂不是亏本亏大发了？”

    尽管，嘴里全部都是抱怨。

    但是就算再怎么抱怨，他也不得不照做。

    谁叫人家是这座黄城内的最高统帅呢？手握重兵，一个不爽就可以让这里的任何人人头落地，不是吗？

    想到这里，这个包老大真的是越想越火大！

    他拿起手中的鞭子朝着地上狠狠地抽了一下，看着那些已经全都被赶进旁边的酒楼，集中起来的那些女孩子们，他直接咬了咬牙，朝着那边走去。

    “包老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同样是吃闻香会这口饭的其他一些保镖和人口贩子们，现在也是一起聚集了起来。他们看着包老大，希望这个行业内的领头蛇能够给一点建议。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在想到怎么办之前，我们难道不应该先去拿些利息吗？！”

    众人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包老大却是毫不介意地走进酒楼，来到关押那些女孩子们的地下室门前，抬起脚……

    碰——————！！！

    一脚，那木质门直接像是碎片一样飞了出去！

    而里面那些早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女孩子们，也都是吓得尖声惊叫，纷纷三三两两地互相抱着，靠在角落里面。

    环顾四周，包老大的嘴角闪烁着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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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熊妖

﻿仔细想想，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货物卖个好价钱，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好好享受过这些还未开包的小姑娘呢。

    现在想到那些小姑娘们明天就要全部被放走，然后自己的财产全都要打水漂，这让他怎么忍受得了？

    没法忍受……根本就忍耐不了！所以，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再忍耐了，不是吗？！

    “各位弟兄们！现在，该是我们在这些小丫头身上拿一点点回扣的时候了！”

    包老大猛地张开双手，在他身后的那些地痞混混和人口贩子们也全都是一拥而入，如同一群饿狼一般扑向那些手无寸铁的少女们。

    “我们为了黄城的经济繁荣做出了多么巨大的贡献？每年上缴的税金里面，我们这些从事‘让男人无比快乐’的事业的人更是贡献了其中超过二分之一的税金！”

    “然后，我们得到了什么？”

    “现在那些被我们养着的将军们竟然觉得我们碍眼，想要干掉我们？想要断我们的财路？！”

    女孩子们尖叫着，慌慌张张地互相拥抱着。但即便是她们如此的惶恐，在这些男人的面前也全都像是无力的小鸡一般，被强行拉走，撕碎身上那些仅存的可怜衣服。

    “那个贪花好色的将军现在开始发善心了？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多么做作的表演！反正你们明天就要被放了，那还不如今天就来好好伺候伺候大爷吧！来啊！”

    怒吼声中，他一把抓过一个身边的少女，伸手一撕，直接撕开了她胸前那单薄的纱衣，低下头，就如同一头贪婪的饿狼一样，啃食着这个小女孩那柔嫩的肩膀。

    然后……

    “对不起哦，我答应她们了。”

    “什么？！”

    已经撕碎衣服，打算享受的包老大，猛地听到自己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十分傻呵呵的声音。他连头也不回，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因为，她们答应我了。要给我摸胸部的。所以……”

    与此同时，包老大的两只眼睛里，却是突然看到了一个大概还不到周岁的小女婴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一个人口贩子的脖子上，张开嘴，直接咬破了他的血管，吸食着其喉咙之中的鲜血。

    而另一边，一名少女却是突然间变成了一头大白老虎，一口，就咬下了一名保镖的脑袋。

    同时……

    在他的背脊上，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所以，能请你，去死吗？”

    声音，带着恳求，和真诚。

    但是下一刻，包老大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在他那双呆滞的双眼之中，最后看到的东西……

    就只有那一股，连自己的血液也完全冻结的冰白……

    ——————————————————————————————————

    “喂！快点拦住她们！快！！！”

    原本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冷清的广场边，却是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暴喝声！

    作为在这里镇场的熊妖偏将回过头，只见那边的酒楼内却是突然间跑出许许多多衣着暴露的少女。她们纷纷大呼小叫，害怕地沿着街道向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呀！杀人啦！真的是杀人啦——！！！”

    正在熊妖郁闷中，那边狂奔的女孩子中却是传来了一阵害怕的呼喊声。再定睛一看……其中有好几个女孩身上还粘着斑斑血迹，很明显，那酒楼内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稍稍一停顿，熊妖立刻朝着那边的酒楼狂奔！他那看似肥胖的身形却发挥出了惊人的速度，他第一时间跃到那些想要逃跑的少女面前，双手直接张开，大声喝道：“谁都不准走！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现在，请你们全都安静下来！”

    慌乱的少女们突然看到这么一个巨大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全都一下子愣在了当场，说不出话来了。也就是在这一刻，熊妖的眼中突然瞥见到这群衣衫暴露的少女中，所夹杂的那一丝不协调的颜色！

    那是一个清秀的男孩？！

    穿着粗布衫，看到奔跑的少女停下来之后，就立刻想要往人群后面钻去！

    当下，熊妖立马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少女，大踏步地冲向那个小男孩，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小子，你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孩转过头，他的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小女婴？

    但，下一秒……

    这个刚刚还一脸惊恐的小男孩脸上，却是突然间，浮现出一抹冷笑……

    “动手！”

    “什……”

    还不等熊妖说完，刹那间，一股寒冷的气息猛然间从他的后腰中钻入进来！前后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他就再也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知觉，整个人，也是直接猛地跪了下来。

    “呜……呜…………！！！”

    “还等什么啊！快点动手干掉他啊！”

    少年大声呼叫！熊妖转过头，下一秒，只见一个留着长发，同样光着脚，身穿轻薄纱衣的少女却是猛然间跃起！她的掌心中凝聚着一片雪花，眼看，就要对着熊妖的脑袋打下！

    “吼————————！！！”

    危急关头，熊妖猛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吼声！念力混合在这一吼声之中，竟然硬生生地让那名少女手中的雪片被震荡破碎！下一刻，他立刻抬起自己的拳头，这只拳头也是在刹那间化为血红色，如同棕熊利爪的念力一样，直接朝着那少女的胸口轰去！

    碰——————！！！

    拳头，结实地击中。

    没有任何遗漏，力量完完全全地落在那纤细的胸膛之上。

    但是，正面击中的熊妖却没有任何可以一拳解决战斗的喜悦感。

    他惊讶。

    惊讶于落拳之处所感受到的那种坚硬。

    就如同轰在一个沉重的铠甲上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粉碎肉体，折断骨头的感觉！

    陪伴着他十几年的念体，让他能够在战场上仅凭着这一双肉掌就能够轰碎敌人的刀剑，甚至一拳击毙三名“仙人”的拳头……

    竟然……在那骤然间绽放的雪花面前，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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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天才军事家？

﻿“快啊！快！”

    回过头，后面那个少年依然在大声呼叫。而那个胸口中拳的少女却是直接伸出双手抱住熊妖的拳头。冰冷的触感立刻沿着她的手指尖嵌入他的臂膀，不消片刻，熊妖的整条手臂也全都被冻结，动弹不得。

    “哼！魔国少女……竟然胆敢小瞧我？！”

    熊妖怒吼，原本已经覆盖上一层薄薄冰霜的臂膀下却是再一次绽放出猩红色的光芒！他的这条手臂再次恢复自主行动，也是再一次地缩起，朝着那少女的脸轰了上去！

    嚓——！

    只不过，是那短短的一瞬间。

    熊妖挥拳的动作也是随之停止。

    他略带着些许茫然地转过头，只见身后的那个少年手中握着一把西瓜刀。刀上，沾满了鲜血。

    而再看看自己的肋下……现在，竟然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呼……我要……杀了你！！！”

    原本挥向少女的拳头，现在却是直接转向那个少年。

    这个已经完全吓坏了的少年本能地抬起手中的西瓜刀和小婴儿，挡在自己的脸前……

    “啊！欠债！！！”

    少女，发出惊叫。

    但是，她的速度却是太慢，慢的根本就无法阻拦这一刻的发生！

    就在她的眼前，那一切都宛如慢镜头一般，清晰，却无法阻止地不断上演，延续出每一个恐怖的片段……

    拳头，轰碎了那把西瓜刀的刀刃。

    飞散的刀刃碎片刺进了少男的肌肤。

    然后，那如同灼烧一般的巨大拳头……比小欠债整个身体似乎都还要巨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小欠债那柔软的身体上。

    抱着欠债的少年被打飞，重重地撞向旁边已经打烊的店铺。

    店门被撞碎，伴随着少年嘴角中飞散出来的丝丝鲜血，抱着小欠债的他，也是一起，消失在了那店铺之中……

    “欠债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拳，让那可以释放冰霜的“少女”发出可怕的尖叫。

    她的双手猛地按在了熊妖的胸口，掌心中的冰冷也是瞬间渗入这名偏将胸口的肌肤，冰冷的气息沿着毛发细孔的每一个缝隙侵入，钻进每一个肌肉与脂肪的缝隙，入侵血管，最后沿着血管抵达心脏……

    熊妖，不动了。

    他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维持着拳头轰出的那个姿势，脸上甚至还带着那些许的怒容。

    但，手掌按在他胸口的陶寨德却是立刻收回手，他急急忙忙地拉起自己身上穿的这条裙子，快步地跑进那间店铺之中。

    “欠债？欠债！”

    店铺内黑漆漆的，但是陶寨德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一大堆棉花堆中的两人。

    他连忙踩着棉花跑了过去，一把扶起不断咳嗽，嘴角溢血的青儿。同时，也看着她怀中的欠债。

    “呜…………呜………………”

    欠债的脸色，显得有些绯红。

    她的肌肤表面再次开始游窜起那些如同毒蛇一般的小火苗，尽管像是被努力压抑着的，但是这些火苗却给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样子。那燃烧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张张尖牙利齿，随时都准备从这个小身体中释放出来，撕咬四周的一切！

    “青儿？青儿？！”

    陶寨德连忙报过小欠债，转过头看那边一身男装的青儿。

    这个女孩“嗨哟嗨哟”了好几声，扶着自己的腰，慢慢地站了起来。

    “真是的，你怎么杀人杀那么慢啊？我都差点被干掉了呢！”

    青儿抹了一下咬破的嘴唇，看到自己的血之后，立马说道——

    “熊妖呢？”

    陶寨德点头：“杀掉了。”

    听到这里，青儿嘴角立刻一笑，她跛着脚走出店铺，看着那边怒容满面如同雕塑的熊妖之后，一开始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马上赶了过去，伸出手在他的怀里摸了两下，摸出一块牌子。

    “好了，我们走！”

    青儿咬着牙，把这块牌子递给陶寨德。陶寨德将其吊在自己的腰带上，一手抱着小欠债，一边扶着青儿，和其他那些被绑来的女孩子一起，再次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陶寨德不由得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说道：“你想的这个方法还真的挺厉害的呀。如果不是事先就废掉那个大家伙的双腿让他不能动的话，我可能还杀不掉他。”

    青儿咳嗽了两声，略带着些许自豪地说道：“这是当然的啦！咳咳咳……我说过吧？我家曾经是官宦人家，父亲大人曾经是一名将领。从小开始，我父亲就带着半好玩的态度教我怎么行军打仗。战场上的那些阴谋诡计我知道的还是挺清楚的。咳咳咳……不瞒大人您说，就连那个李将军在最初临幸我的时候，我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旁敲侧击地告诉了他应该怎么在一些战斗上行军布阵呢。不过……哼。”

    她啐了一口，咬牙道：“那家伙最终都以为我只是无意中点拨了他，他才是一个军事天才。还没等我表现出我是多么的有用的时候，他就觉得玩够我了，把我卖去了天香楼。”

    一边说，青儿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愤怒，以及不满。而之后，陶寨德也听到了她接下去所说的一句话——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女儿身的话……我一定可以指挥军队，灭掉这该死的国家……”

    陶寨德没有接话。

    毕竟，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接这个小姐姐的话茬。

    对于军事这种东西他懂的实在是太少，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政治他好像也不明白。算了，还是先把这些女孩子都带出城，然后自己就遵守诺言了。然后摸摸她们的胸部之后，事情就算结束了吧……

    正在陶寨德思考间，突然！后方不远处却是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背上长这一双半透明翅膀的人，竟然直接从这条街道的上空飞掠了过去！

    “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逃跑？！”

    这个长着翅膀的人从半空直接落下，身后的翅膀也是在落地的那一刻化为片片羽毛消失。他拔出腰间的一把长枪，看着这些小姑娘，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给我退回去！你们全都给我退回去！”

    看到这个从天而降的将军，陶寨德直接是愣了一下。

    而在他身后一直跟到现在的白虹，却是立马露出嘴角的虎牙，一副作势就想要扑上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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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自曝身份

﻿“哼，鹰妖。”

    青儿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从陶寨德的肩上离开。

    看看四周，黄城的士兵们现在也是终于赶了上来，将这些准备逃跑的少女们团团围住，一副已经控制局面的模样。

    “看来，拖的时间还是不够长呢。我还以为能够再拖一点时间。”

    四周的士兵举着长枪缓缓逼近，少女们全都围成了一团，互相推搡尖叫着。而位于这团包围网中央的青儿，则是冷笑一声，轻声在陶寨德的耳边说道——

    “好了，大人。现在就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过一会儿，我们事先烧的那些火也该旺起来了，等到那些火完全烧起来之后，我们立刻发一声喊，推着这些女孩子们往前冲。”

    陶寨德一愣：“直接冲？”

    青儿的脸颊上滚下一滴汗珠，很显然，她现在正在为自己的惊险举动是否成功而紧张：“是的，往前冲。虽然会被抓住几个，但是有大人您照顾我，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冲出去的。按照我的计算，恐怕李将军早就在城门前安插了守城的士兵。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四处拦截其他女孩子的‘四妖’可能并不会在意自己漏了几个人。等到我们冲到城门之后，我们就拿出牌子出门，这样就成功了！”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身旁这个在**混了四五年，但却依然心细如发的女孩。看着她眼神中的那种坚定，不由得，他也开始佩服这个女孩起来了。

    “你好厉害啊。”陶寨德说道，“嗯，这样的确可能逃出去呢。”

    青儿嘿嘿一笑，再次道：“谢大人您的夸奖。所以我才说，如果我加入魔国，受到魔国恩赐的话，我一定会把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现今的国家版图完全翻转过来！”

    陶寨德非常同意这一点，不住点头。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黄城的夜空渐渐开始变成了橘红色，一些火情也是在这一刻开始蔓延，吸引了鹰妖的注意。

    “着火了？怎么会着火的？！

    鹰妖愣了一下，之后，他背上的翅膀再一次地张开，整个人也是完全腾空而起……

    “好了，我们逃吧！快点逃吧！”

    或许，是对自由的渴望实在是太过强烈了吧。

    还不等鹰妖完全离开，青儿猛地朝着前面的女孩子推了一把。

    也因为她这么一喊，那些原本已经被吓得动弹不得的女孩再次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向着原本鹰妖所站的方向跑了过去！而四周的那些士兵也是立刻有了反应，冲上来试图包围！

    “杀掉几个也可以，别让她们乱了将军的事！”

    鹰妖留下这句话，背后的翅膀直接就要拍打离开。

    在那卷起的狂风之下，得到命令的士兵们终于将手中的长枪对准了这些手无寸铁的少女。

    而在人群之中的青儿，却是兴奋的睁大瞳孔……等待着，期待着，那最为混乱一刻的到来……能够让她就此离开这座她极度厌恶的城市，极度厌恶的国家的那一刻……到来！

    然后，那长枪……

    ……

    …………

    ………………

    “嗯？”

    半空中，原本正准备离去的鹰妖却是突然感觉到了些许的寒冷。

    而当他低下头之时，却赫然发现，一个身穿白纱的长发少女，现在竟然挡在了那些少女队伍的最前方？

    她单手抓着长枪，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持枪的士兵的胸口。只不过是轻轻的一摸之下，那个士兵立刻倒地，再也不动了。

    （这家伙……他他他他他究竟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见，原本就要变得无比混乱的队伍却是突然间被那位“大人”给压制下来，并且还救下了一个女孩？这让早就策划好一切的青儿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她预想的趁着混乱逃离的情况为什么会被制止啊？！这位大人为什么会突然间跑出去救人啊？！

    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告诉那个鹰妖这里有重大事件在发生吗？！为什么会这样子啊！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陶寨德要突然间冒出来呢？

    为什么他在替身后那个女孩挡下那一枪之后，却是再次跃起，一脚重重地踢在另一名士兵的脸上，将其整个都踢飞呢？

    “没事吧？”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身后那些一脸错愕的女孩。

    而当那些女孩子全都愣愣地点了点头之后，他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十分真诚的微笑，猛地抬起脚，用力一踏！

    冰寒之气形成了一股浓浓的雾气，在他的这一脚之下整个地扩散开来！四周的那些士兵猝不及防看到这些突然弥漫的雾气，无不是纷纷往后退去。也是这个时候，陶寨德立刻拉着那些女孩子穿过浓雾，继续朝着前方的城门方向前去！

    “你……你究竟在搞什么啊？！”

    奔跑中，后面的青儿连忙追了上来。她慌慌张张地凑到陶寨德身旁，带着极为惊恐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出手救人啊？！我们这样根本就逃不掉的！逃不掉的呀！”

    就仿佛是为了印证青儿的话一样，这股浓雾只不过产生还不足半分钟，陶寨德带领的少女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逃出一条街道。骤然间！一股飓风却是突然扬起，硬生生地把这股浓雾完全吹散！

    “冰霜念体的少女，看来，传说果然是真的！”

    轰雷般的声音从天而降！陶寨德一愣，而等到他抬起头看的时候……

    一把长枪，已经直接刺到了他的眉心之处……

    轰——————！！！

    枪尖，撞上了那骤然迸发的雪片护甲。产生的强大撞击力直接让鹰妖重新弹飞半空！

    但是陶寨德也没有多么轻松，巨大的压迫力让他不由自主地膝盖一弯，整个人也都是直接跪了下来。

    “把她们围住！”

    鹰妖大声呼喝，四周百来名士兵再次赶上，将这些十几名少女再一次地团团围住。

    而在半空中的鹰妖，他手持长枪，死死盯着那个勉力从地面上爬起的“少女”，狠狠地咬了咬牙。

    “魔国少女……霜寒念体！看来，星火国所说的话当中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女孩，我奉劝你现在立刻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稍候打断你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让你终身都落个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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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决不放弃任何一个！

﻿声音响亮，更是充满了自信。

    映衬着黄城内外已经渐渐扬起的火焰，半空之中的鹰妖更是显得无比的巨大！他那双展开足足达到五米的半透明翅膀，更如同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都囚禁一般，没有丝毫的破损！

    青儿现在真的是完全绝望了。她拼了命地摇晃陶寨德的肩膀，大声道：“喂！你快点想想办法啊！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既然那有胆子直接出手救人，所以你一定是强到非常离谱，绝对可以一下子把这些人全部杀掉的地步对不对？！”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

    他再次站了起来，看看自己身上的这套裙子。

    这套裙子本身就是丝绸的，并不牢固。现在膝盖下方的部分已经全部破损，他也就干脆拉起裙子，直接用力一撕，变成短裙，来的反而更加方便一点。

    他抬起头，望着半空中的鹰妖，回过头来，冲着青儿再次笑道：“我好像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把他们全部杀掉哦。而且我也一直很不明白，你一直对我说魔国魔国什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魔国的人，我现在的居住地址的门牌号码是雪媚娘南区平台一号，以前的居住地址是海国贫民窟，我并不是魔国的人啊。不过青儿，你也快点想想办法，想想我们有没有可以直接突围出去的方法。”

    青儿怔住了，她再次嚷道：“你……你不是魔国的人？你也没有办法？你难道不是因为胸有成足所以才故意暴露自己的吗？！”

    陶寨德笑笑：“没有哦，我只是不想要你们死掉嘛。”

    青儿猛地松开他的肩膀站起来，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做这种事？明明我们刚才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明明……明明我很快就能够离开这里了！！！”

    “哦……这个啊……”

    陶寨德再次傻笑了一下。他稍稍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同时，也看了看那边白虹怀中，身上依旧在不断游窜火苗的小欠债——

    “因为我已经说过了。”

    “我说过，我要把这里的所有总共十七个女孩子，全部平安无事地带出去。既然我答应过你们这句话，那我就一定要遵守诺言。”

    手掌，摊开，冰蓝色的冰雪薄片开始在他的双手手掌中浮现。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的！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救出去！然后，我就能够摸你们的胸部了！”

    说完，陶寨德直接向前冲去，双手中的雪片毫不顾忌地直接拍向两名士兵的胸口！在结果这两名士兵之后，他迅速转身，朝着其他的士兵再次冲去！

    “你…………你的意思是说…………”

    面对陶寨德这样的横冲直撞，青儿的拳头，不由得捏紧了——

    “你压根……就不是什么大人物？打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为了……摸我们的胸部……才救我们的吗？”

    半空中的鹰妖看不下去了，他猛地冲刺下来，手中的长枪重重砸中正在和士兵们颤抖的陶寨德的后脑。虽然有雪片铠甲的防御，但是陶寨德还是向着前方踉跄了两步，回过头——

    “呵……是啊。我打从一开始……”

    掌心凝聚的冰雪薄片，直接朝着鹰妖的胸口打去！

    “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碰————————！！！

    一声巨响，陶寨德的身体再一次地被打飞上天空！还不等他在半空中稳定身形，鹰妖已经迅速飞到他的头顶，手中的长枪打个旋，如同钻头一般，狠狠地刺向了他的腹部！

    哐啷一声，陶寨德的身体从天而降，在岩石地面上重重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他咬着牙，连忙往旁边一滚，险险避开了鹰妖那再次落下的长枪。

    滚到一旁，陶寨德连忙站起，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身上的那套丝衣也是多出破损，露出其中的些许肌肤。

    而看到陶寨德这副模样，鹰妖也是冷哼一声，缓缓飞到他的面前，冷笑道：“好强的防御能力。小姑娘，你还是第二个在面对我的风神枪法，并且被我连刺两下依然能够安然无事的人。你的念体是霜寒吗？你学的是什么武学，师从何处？竟然能够让你的念力凝聚出如此坚硬的防御力。”

    陶寨德再次喘了两口气之后，直接张口道：“我是跟着我的主鸭学的，叫做乌……”

    话到嘴边，陶寨德突然想到，主鸭不是叫自己不要随随便便暴露自己的念体类型吗？现在念体已经暴露了，那么至少……不要暴露自己的武学吧？

    可是……武学……对方问自己名字耶，出于礼貌，也应该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吧？

    那么说……现编一个？

    可是可是……编什么名字好呢？有什么可以配合乌龟真经的名字呢？

    烦恼了良久之后，陶寨德突然一愣，想起主鸭的一句话，立刻继续说了下去——

    “我学的是一种叫做王八之气的武学。嗯，对，没错，就是这样。我告诉你哦！我可是很厉害的。只要你一旦中了我的王八之气，你肯定立刻会死掉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半空中，鹰妖额头的青筋再次爆起，他再一次举起手中的长枪，直接朝着陶寨德扑来——

    “好一个尖牙俐齿的丫头！既然如此，我就先直接干掉卸掉你两条胳膊，然后再问问你的幕后主使人究竟是谁！！！”

    面对鹰妖，陶寨德不再能够像是对付那些普通士兵一样，主动出击。

    面对那刺来的一枪，他浑身上下再次形成冰雪薄片，硬生生挡下那一枪之后，再次抬起手指，想要把指尖的冰雪打进鹰妖的体内。

    但，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出手，鹰妖那双翅膀全都灵活无比，让他根本就无法接触到他的身体。连续打了好几掌，别说将鹰妖的身体冻住了，就连稍稍擦一个边都办不到！

    倒是鹰妖，他在避开陶寨德的两只手掌之后，直接在半空中一个转身，那沉重的长枪再一次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背脊之上。碰撞之处，原本似乎永远都不会破损的雪片，现在也是稍稍出现了些许的裂痕，被砸飞了一些冰片。

    如果主鸭在这里，他一定会骂自己的这个仆人实在是太过没用。还没有学好怎么打架就跑出去和人做生死斗。

    要知道，以前拥有先天玄魔功的陶寨德念力大的出去，所以他就算不会任何的武学，光是凭那一身横绝天下的念力就能够横扫不名无姓。

    在失去念力之后，他虽然也有过几次战斗的经历，但对方不是小瞧他，就是完全不知道他有念力。而能够击败秦幽，最大的因素反倒是因为秦幽太过聪明，想得太多。

    然后……乌龟真经。

    这门武学的确是至尊先贤排行第四位的强横武学。一身霸道绝伦的念力甚至可以让第一个学习这种武学的天下第一龟担负起承托整个世界的重任！

    但是，现在？

    现在的陶寨德，只不过才学了乌龟真经的第一式——龟甲缚。

    这是一种完全注重防御的招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可言！

    的确，要论挨打，恐怕这个世界上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够比他更能挨打。

    但是要想在挨打之后做出反击，他就只能和以前一样，努力用手去触碰对方的身体。这对于完全不会任何攻击性招式的陶寨德来说，要他打到那移动速度超快，不停转来转去的鹰妖，究竟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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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红女

﻿“哼！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你的王八之气倒是放啊，放啊！你的这什么王八之气只有在触碰到我的时候才能产生致命效果吧？不然也就只是让四周冷一点。那我只要躲开你不就行了？”

    鹰妖终究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立刻就看出陶寨德战斗上的劣势。再有一次撑着陶寨德解除龟甲缚打出一掌的间隙，他的长枪重重地拍在了他那没有凝聚念力的肩膀上，直接撕开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喂，你们几个也别愣着！把这些女孩全都押下去！”

    眼看已经控制局面，鹰妖直接下令。四周的士兵们也是立刻点头，再次朝着那些女孩子涌了过去。

    而当一名士兵的手直接搭在白虹的肩膀上时，这头老虎却是突然间转身，直接抬起脚，重重地轰在了士兵的脸上！她呲着牙，看着那边几乎是一面倒的陶寨德，直接转身将怀中的欠债交给了青儿，瞬间化身大白虎，朝着那些走过来的士兵扑了过去！

    “白虹？”

    “嚎——————————！！！”

    这头白老虎在两名士兵的脸上重重一踏，身子立刻跳了起来！她张开那血盆大口，直接朝着这边的鹰妖扑了过来！

    “哼，这就是你的契约兽吗？”

    鹰妖再次飞上天空，直接吹了一声口哨！转眼不过几秒之间，那映衬着火光的黄城天空中立刻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可怕啸声！抬头一看，只见两头展翅几乎可达十米的巨鹰直接从那凌霄处俯冲而下！目标……自然就是那头白虎！

    “嚎————————！”

    “啸————————！”

    巨鹰张开利爪，狠狠地朝着白虎的背脊上抓了一把。刹那间，鲜血飞溅，而白虹也是嘶吼着，立刻跳起来想要反抓！

    但一来她的爪子还没有长出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签订契约，无法从主人那边承担力量。所以仅凭这只近亲繁殖出来的笨蛋老虎，怎么可能是那两头巨鹰的敌手？

    嘶嘶两下，白虹的背脊和脑袋上再次被这两只巨鹰给抓出了几道口子。

    白色的皮毛带着鲜血在半空中飞洒。

    而士兵们则是逐渐聚拢过来，将那些女孩子们全都聚集在了一起。

    结束了……对不对？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也终于是结束了……

    青儿看着前面那不断挨打的陶寨德，再看看同样落于下风的白老虎。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体表上不断有黑色火苗窜来窜去的小女婴……

    （我好傻……）

    “喂，聚拢一点！你们这些婊（和谐）子，不要让我们多费口舌！”

    （我真的是太傻了……我怎么会觉得把希望放在这个傻瓜的身上，会是一件好事？）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魔国中人……他根本就只是一个最纯粹的傻瓜！色鬼！）

    （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会有这种人？就为了摸一下胸部……竟然就冲出来想要当英雄？）

    “乖乖地聚拢在一起听到了没有！那边那个！你手上抱着的是什么？孩子？把孩子交出来！”

    （青儿啊青儿，你真的是太傻了……你竟然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要去相信这么一个白痴所说的话……现在，你还有后悔药可以吃吗？）

    “喂！最里面那个！把你手上的孩子交出来听到了没有！”

    （不要……我不要！我绝对不要再次回到青（和谐）楼里面，继续当一个出卖色相的红（和谐）女！）

    （我是将军之后……我理所当然应该有无比光明的未来！我不应该在这种地方烂掉！）

    （………………对了，对了！）

    （我现在应该立刻抱着这个孩子出去，然后说这是我和李将军生的孩子！）

    （这个孩子应该有一岁了，再加上怀孕一年，时间差不多刚刚好对不对？）

    （不不不，好像有点危险……对了！那个骗子，那个骗了我说可以把我救出去的骗子！他好像很关心这个孩子，那我就直接把这个孩子弄死，让他发狂怎么样？）

    （对……这很简单不是吗？只要往地上狠狠一扔，这样一来这个孩子一定会哭！听到她哭，那个骗子就会方寸大乱！他有可能会发狂吧？应该会发狂吧？！）

    （趁着他发狂的时候我立刻逃出去！这行得通……这绝对行得通！）

    （对……我要逃离这里……我要从这里逃出去！我一定要……一定要………………！！！）

    青儿，缓缓地把怀中的欠债举起，高举过顶。

    她仿佛没有看到那些快步走来的士兵，也没有看到那在眼前不断晃动的长枪。

    回想着四年前自己那大小姐的美好生活，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一家人欢聚一堂地聚在一起吃饭，看戏，欢笑……

    然后又想到这四年来自己所遭遇到的所有事情！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自己突然间从一个大家小姐变成人尽可夫的红女！

    从原本可以真诚地发出欢笑，到现在每天必须强行挤出那种恶心的媚笑来讨好那些几乎可以当自己爷爷的男人！

    每当照着镜子，看着镜中那张打扮得花枝招展，上着重重浓妆的自己，究竟有多少次，自己差点都要被逼的发狂？究竟有多少次看着镜中的自己，恨不得把那镜子砸烂？！

    要逃出去……

    一定要逃出去！

    即便是伤害任何人，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也要逃出去！然后……然后！

    然后，自己就去投奔某个大国的达官贵人，利用自己的美色和智慧，一步步地毁掉害自己变成这副样子的厚土国和雾水国！绝对要让这两个国家……变成比自己的噩梦还要恐怖的地狱！！！

    “我叫你把孩子放下！听到没有！”

    士兵的长枪，直接朝着青儿的腹部刺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也没有留心到。

    她就那么举着小欠债，看着那尖锐的枪头刺向自己……

    然后……

    就是那片不合时宜的雪花，在这刹那间，绽放了出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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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相信

﻿“呼……呼……呼……”

    陶寨德的手，挡在那枪尖之前。

    冰蓝色的雪片成为了那最完美的盾牌，挡下了这一刺。

    或许，是由于他分心替别人遮挡吧，鹰妖的长枪终于再一次攻破他的防御，直接划破了他的背脊。

    血，渗出那一层薄薄的丝衣，化为一颗颗的红宝石，落了下来。

    “你……你……？”

    看着突然出现的陶寨德，也直到这一刻，青儿才突然明白自己刚才究竟面临着怎样的处境。她的嘴唇打颤，抱着欠债的手也是不由得布满冷汗！

    （他……他是看到我要杀他的孩子吗？所以……所以他是准备亲手杀了我吗？！）

    “呼！”

    在青儿高举欠债，愣在当场的时候，陶寨德猛地转身，沾着鲜血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那名士兵的头顶，将其推开！

    也不等那边的鹰妖再次俯冲过来，这个男孩猛地深吸一口气，抬起脚，再次重重地往地面上一踏！

    巨大的雪花，在他的脚尖处绽放！

    这巨大的雪花顷刻间就扩散到整个少女团队的脚下，等到扩散完成之后，其边缘猛然间拔地而起！许许多多的雪片凝聚，互相拥挤，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雪片屏障，将他自己，白虹，还有所有的女孩子全都笼罩在了这巨大的保护罩之下！

    乌龟真经第一式——龟甲缚。

    论防御能力，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比这一式更加强大的了。

    ————————————————————————————————

    “咳咳咳……咳咳……！”

    做好冰墙，陶寨德再次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突然间要把只能运用于自身的龟甲缚突然间扩散至那么大的范围，所需要的念力实在是超出他的想象！

    抬起头，望着雪花屏障外面的鹰妖，巨鹰以及士兵等人不停地攻击这面屏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自己的咳嗽，站起来，维持屏障。

    “……………………为什么……你还要救我？”

    身后，传来了青儿的声音。

    回过头，这个女孩依然高举着怀中的欠债，低着头。

    “你看到了吧……看到我想要摔死这个孩子的样子了吧……”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陶寨德呵呵一笑，尽管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他还是勉强让自己保持笑容——

    “没有什么为什么啦。因为我想，只要我能够平安带你们逃出去，你们就不会害欠债了嘛。所以……只要我努力带你逃出去，逃离这里……”

    “不要开玩笑了！！！”

    猛然，青儿大声怒喝！

    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响，响的四周的那些女孩子纷纷回过头，面带惊恐地看着看着她！

    “带我们逃离这里？你的脑子里面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看看这阵势！看看我们外面究竟包围着是什么东西！”

    她收回欠债，单手指着那些正在寒冰屏障外面不断攻击雪片屏障的士兵和鹰妖，继续大声道——

    “我们外面有超过一百名士兵！而且还有五妖中移动速度最快的鹰妖！在这样的情况下，‘全部逃离’？你是真的在做梦吗？还是说你的脑子真的完全坏掉了？！我为什么会相信你这种人？我竟然真的会愚蠢到相信你这样的人！难以置信！！！”

    她的手指指着陶寨德的后背，指着那鲜血淋漓，不断往下滴落“红宝石”的背脊，哽咽着说道——

    “我根本就不应该相信你……不，我不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其实都是互相利用的……什么诚实，什么真诚，完全就是狗屁！”

    “如果父亲当初不那么轻易相信那些混蛋的话的话，我家根本就不会被朝中人士排挤，失去尊贵！”

    “而爸爸妈妈在把我卖掉的时候，竟然也叫我要相信他们是把我送去一个好人家！”

    “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相信了李庆生那个狗娘养的，相信他虽然夺了我的身子，但他一定也会对我好……但结果呢？结果呢！”

    “我相信那些达官贵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把我从这个肮脏的地方带出去！但是呢？都说婊（和谐）子无情，但又有谁对婊（和谐）子有过情？！”

    “一个个看到我的时候说我像是大家闺秀，但是在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之后那一双双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是我肮脏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错吗？！”

    “是啊，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相信了你们，在这里四年，我竟然还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真诚对人？还会有人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最可怕的是，我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竟然选择了相信你？相信你这个……你这个浑身上下一无是处，完全就是一个傻子的大白痴！！！”

    陶寨德没有说话。

    他只是背对着青儿，努力维持着冰雪屏障，耗尽自己体内那一点点刚刚恢复过来的念力。

    他任凭青儿的怒骂，任凭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青儿似乎骂够了。她没有再出声，也没有再念叨。

    回过头，这个年仅十七八岁，就经历了太多太多人生变故的女孩，就像是任何一个同龄女孩一样，在那里颤抖着肩膀，无助地哭泣着……

    “我竟然相信你……呜呜呜……我竟然……呜呜呜呜………………”

    …………………………

    “……………………呼……………………”

    一口呼吸，带来的，是这五月熊熊燃烧的城市之中的，一点冰凉。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外面已经聚集起来，站在远处看着的李庆生将军以及其他的四妖，也看着四周房屋那越来越旺盛的火势，以及四周凶神恶煞般的士兵。

    “嗯……我不怎么会说话。我也承认，我的确是很笨，笨的像个白痴一样。”

    “青儿姐姐，你刚才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可以相信了，对不对？嗯，我碰到过很多人，也都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他们都说现在这个世界是恶人当道，你必须要学会欺骗，学会隐瞒，学会阴谋诡计才能够活下去。不然，你就只能成为一个待宰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别人反而成了一种坏习惯呢。说实话，我也有过好几次因为这个坏习惯而倒霉。可是，即便我事后多么多么郑重地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要再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但后来我还是忘了，结果还是相信别人。”

    他抬起头，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是啊，我还是觉得。要我故意去骗人家真的很难。我的脑子很笨，所以我不怎么会骗人。我师傅经常说以我这种脑子，能够活下来实在是一件一场不可思议的事情呢。可我还是觉得……”

    他回过头，再一次地，朝着青儿笑了一下——

    “我不喜欢骗人。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我就一定要去做到。我答应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那么我就一定会办到。如果说，之前的那些人都辜负了你的信任的话，那么这一次……”

    他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真诚，而天真——

    “我一定会让你相信我，我会救你出去，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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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冰冻之城

﻿青儿，愣住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陶寨德突然间收起所有的力量。那用来保护众少女的冰雪屏障也是在这一刻消散。

    火，依旧灼烧着天空。

    黄城之内，人们大呼小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因为这场火灾而哭爹喊娘的声音。

    混乱……可以这么说吧。

    大部分的士兵已经被分派出去要求灭火，水井边的水是不是已经快要被打捞干净了？却也遏制不住那完全无法受到控制的火焰。

    而这一边……却和不远处的混乱不同。

    士兵们站定脚步，手中的长枪完完全全地指着那个缓缓走出人群的少女……

    枪尖，冰冷，却也是倒映着天空中的那一抹嫣红。

    而在半空中的鹰妖手中所握着的长枪，则是其中最为嫣红的那一把。

    “哦？看起来，传说的确是有一半是真的呢。”

    站在那些士兵最前方的一人，自然就是这座黄城的最高统帅，边防守将——李庆生。

    这位将军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看着那缓缓走出人群的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好长好白的腿啊。善用霜寒念体的魔国少女。我都不知道在我的城内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可人儿在，看来我这双眼睛真的可以瞎掉了。”

    陶寨德走出人群，反手挽住自己那一头已经快一年没有修理过的长发，用一条布片简单扎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着那边的李庆生，大声说道——

    “喂，你就是这里的官位最高的人——李庆生，李将军吗？”

    李将军呵呵一笑，双手背在背后，缓步走出人群。他稍稍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少女”，缓缓说道：“正是我。你叫什么名字？魔国的妖女哟。”

    魔国妖女？

    陶寨德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些害怕的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的少女们。难道，在这些女孩子当中有魔国的女孩子吗？

    不过现在这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和对方喊话。

    当下，陶寨德朗声道：“我叫陶寨德。李将军，请你让我们离开这里，因为我今天已经杀了很多人了，我不想再杀了。如果你觉得我杀了太多人而不满的话，我可以赔你。我身上的钱可以全部赔给你。”

    李庆生稍稍一愣，随后，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啊！魔国的妖女，的确，看你那一脸清纯的模样，如果不是知道你究竟做了些什么的话，说不定我还真的差点被你骗到呢！”

    “看来魔国最近也有了些许改革呢。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一个个全都是人高马大，但没想到最近竟然开始走漂亮脸蛋，蛇蝎性格的美少女路线？嗯嗯嗯，很有一套，很有一套～～～”

    这位李将军稍稍捏了一下拳头，冷笑道：“没错，我的确很喜欢美女。但我还多多少少分得清轻重缓急。魔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魔国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想要挑起星火国和我厚土国之间的纷争，然后好渔翁得利？你们的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了！”

    的确，就算陶寨德再怎么笨，他也知道，仅仅凭自己说两句话就让对方放弃，未免也太过简单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很笨的呀。口才什么的就完全不用说了。而对方可是堂堂的大将军啊，既然能够当上大将军，当然不会和自己一样笨，然后被自己拙劣的口才给说服。

    “所以……最后也只能是打出去了吗？”

    他缓缓地叹了口气，伸手，探向自己一直拴在裤带……不，现在是裙带上的那个钱囊之中。

    “嗯？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陶寨德的异动，飞在半空中的鹰妖第一个做出反应！他迅速煽动翅膀，直接就举着手中的长枪朝着陶寨德刺来！

    掌中……捏着一把小坚果。

    透着冰蓝色的光泽，宛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的坚果。

    在那长枪一寸一寸地逼近他的额头的时候，这个少年却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中，所抓握着的那八枚冰浆仙果。

    ——记住了，冰浆仙果并不是什么饭后的零食，别像个小姑娘似的觉得肚子饿了就去吃两颗。这东西不能多吃，明白吗？——

    主鸭的话，在脑海中回荡。

    而看着掌心中这八颗散发着星夜光芒的果实，陶寨德的嘴角，却是微微一笑……

    “原本……我还想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的呢……”

    话毕。

    手掌一抬，将这八枚冰浆仙果一口气全部塞进嘴里，之后……

    鹰妖：“魔女！放下手中的东西！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样？

    鹰妖接下去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因为就在他的枪尖即将抵达这个“魔女”的头发的那一瞬间，他的枪尖，却是赫然出现了一条裂痕！

    然后，枪尖就像是一块被严重冻裂的玻璃一样，咔嚓一声，碎裂……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陶寨德猛然间发出一声大喝！以他为中心，一股仿佛足以让人窒息的霜寒之气猛然间扩散！

    原本被灼烧的宛如地狱一般的猩红天空在这一刹那被染成了冰蓝色！巨大的雪片如同妖魔的咒语一般刹那间填满了天空！

    四周的地面，墙壁，以及街道旁的店铺，酒楼，全都伴随着这一阵大喝而硬生生地向着外出倾斜，它们的表面刹那间全都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好像已经冻结了千百年的古老城镇一般！

    巨大的雪片，以陶寨德的脚底为中心，迅速向着这座黄城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寒气如同冲击波一般震动着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将刚才还在疯狂跳舞的火苗瞬间压制，甚至就连那火焰都来不及熄灭，就已经被厚厚的冰层直接冻结！

    前后只不过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这座刚刚还被火灾弄得焦头烂额的城市，这座几个小时前还显得无比热闹，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红色与橘色，显得热情无比的城市……

    只不过半分钟之后，它，黄城。就如同一座从千年寒冰之下挖掘出来的上古城市一般，静静地，躺在那片洁白，与安宁的雪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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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消失的念力

﻿“哈……哈……哈……哈……”

    陶寨德喘着气，显然，是显得有些疲劳。

    一口气吃下八颗冰浆仙果所得到的爆发力，就连他这种念力海无比宽广的人都显得十分吃力。

    他抬起头，在他的头顶，那个鹰妖的身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伴随着咚的一声响，他的身体落在脚下那片冰凌之地上，砸成了碎片。

    转过头，身后的那些女孩子们，她们的脚也全都被死死地冻在了地上。

    没办法啊，即便陶寨德再怎么想要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力量，但是仅仅冻住她们的脚已经算是最好的方法了吧。

    而转头看看四周的那些士兵以及李将军和其他的三妖，他们也已经全身覆盖一层薄薄的冰雪，一动不动，宛如雕塑那般矗立在那里。

    “呼………………”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陶寨德转过身，走到青儿面前，伸手按住她的腿。

    等到稍稍解冻一点点之后，他才笑着，对青儿说道：“小心一点，我努力不让你们身体冻住，但是脚还是有点冻伤的吧？走路小心一点。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吧？”

    青儿抬起头，望着四周已经化为一片寂静的城市。

    和她一样，其他的女孩子现在也都是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杀了……所有人？这座城内……所有人？”

    双脚解冻，青儿直接脚一软，摊在了冰面上。

    陶寨德笑着摇了摇头，他转过去帮另外一个女孩子的脚解冻，说道：“没有。要一口气杀掉所有人的话，我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冻住全城了。所以，我只是把他们都冻住，过个几天他们应该就会化掉了吧。毕竟这些念力并不是我自己的，果子的力量会自动消失的嘛～～”

    解开着些女孩子双腿的冻伤之后，陶寨德重新站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封冻整个黄城所消耗的念力的确是有点多，他现在的脚步已经有点不稳了。

    不过没关系，不管怎么说，自己终究还是实现了诺言了，对不对？

    “来，我们走吧。”

    望着那边已经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城门，陶寨德向着身后的青儿伸出手，依旧露出那一抹微笑。

    空气中，冰雪凝聚的冰晶依旧在悬浮。

    就如同点缀着的满天星辰一般，悬挂在这条雪白的大道之上。

    青儿愣愣地看着那向着自己伸出的手……看着这双虽然显得有些柔弱，但却绝对不会缩回去的手。

    伸出手，指尖……触碰。

    并没有意识感觉中的那种冰冷……反而，还带着些许的温暖。

    “嗯……我们走吧……”

    她的嘴角，笑了。

    带着泪珠，那划过脸庞的水滴，也是在空中凝聚成那点点的星光，在空气中，闪耀……

    “你们如果想这样走的话，我可是会很为难的呢！”

    脚步，只不过才刚刚踏出。

    但是下一秒，凝聚在地面上化为地板的冰雪薄片，却是在刹那间碎裂！

    前方，那原本应该被完全冻结，要在三四天之后才能够冰雪消融，并且重新逃出来的李将军，现在，那些包裹着他的冰片却是如同害怕一般，被纷纷震碎！

    原本以为已经逃出生天的少女们纷纷发出尖叫声，争先恐后地往陶寨德的身后躲避。陶寨德现在也是显得有些紧张，一手护着后面抱着欠债的青儿，另一只手则是立刻凝聚出一片雪花，准备应对。

    白雪之下，四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李庆生，以及他剩下的三妖。

    这四个人就如同一面绝对厚重的墙壁，将那刚刚透露出来的些许逃生曙光，再一次地……压在那漆黑的铠甲之下！

    这位将军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他伸手，望着一片雪花缓缓降落在他的掌心之中，拳头，捏紧。

    他，冷笑着。

    那是带着无穷怒意的冷笑。

    陶寨德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拳头上爆出来的青筋，也能够看到他那双漆黑色的瞳孔中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深深的怒意！

    两边，他的三名偏将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他们脚下的冰雪地面都会被踏出一个巨大的龟裂。

    看着这三个人，陶寨德对着身后的女孩们稍稍挥了挥手，让她们让开一点。之后，他毫无惧意地站在这四个人的面前，一动不动。

    那还在飘落的雪花之中，李庆生，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

    陶寨德几乎可以从他的双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同样的，也能看到他那双原本漆黑色的眼睛，渐渐地，渐渐地……

    瞳孔消失，化为完完全全的苍白色。

    “厉害……厉害啊。区区一名魔女，竟然就能够毁掉我整个黄城？看来魔国的人的确是深藏不露，每一个，都有着毁天灭地的能力！”

    李庆生的拳头捏起，再松开，再捏起，再松开——

    “可惜啊，那么漂亮的你，竟然是魔国的人？但即便你再怎么漂亮，你今天也是注定要死在这里！”

    “我不能离开黄城，也不能离开厚土国的边防！”

    “厚土国养育了我，陛下信任我，我即使是豁出这条命也一定要严守住厚土国的西南角的大门！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魔国的阴谋得逞的……我一定要保护我的国家……我一定会守护住我的家乡，我的民众，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暗中作乱，进行恐怖活动的魔国恐怖分子为所欲为的！”

    “陶·寨·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伴随着李庆生将军的话音落下，在其左右的两名偏将立刻向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陶寨德一咬牙，双手全部凝聚起念力！大声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但是，着些女孩子想要离开，我就一定会带她们离开！”

    李将军的嘴角，冷笑。

    而那两名偏将的拳头却是已经第一时间赶到，直接轰向陶寨德的肚子和胸口，试图在这一拳之下，直接将其轰杀！

    当然，陶寨德不闪不避。

    龟甲缚的力量已经完全凝聚起来，那些拳头面对至尊先贤的武学，也终究只能……

    碰碰——！

    两声响，陶寨德的胸口和腹部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拳。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和肚子上，直接传进脑海。

    已经多久了？

    自己多久没有品尝到，如此剧烈的疼痛了？

    他的身体飞在半空，浑身软绵绵的，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但是，他怎么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那原本一直都能够本能地做出反应，保护自己的霜寒念力……

    这一次，却没有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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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苦战

﻿陶寨德的身体重重地跌在冰面上，冰层破裂，在他的身后展开了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将他牢牢地捕捉住，黏住，让他痛的甚至没有办法再次站起来。

    他动不了……

    怎么样都动不了……

    就好象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一般，完完全全的……动不了！

    踏，踏，踏。

    那边，两名偏将再次走了过来。左边那个抬起右手，整条手臂竟然全都变成了一把大刀！而右边那个体型突然开始变大！不消一会儿，就长到了三米多高！

    “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

    回答陶寨德这句话的，是拳头。

    那个巨人再次的一拳，毫不吝惜地直接轰中陶寨德的腹部！将他直接打进地面之中，碎石崩裂，鲜血飞溅。

    看着这边的陶寨德已经奄奄一息，这一边的李庆生则是再次冷笑。此刻，他眼中的那抹苍白缓缓消失，冷笑道：“可以了，巨妖，器妖，别把她打死了。就算是魔女，终究也是一个可人儿。我还有很多话要问她，死了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巨妖捏着陶寨德的头，将他的身体如同一件物事一般扔到李将军的面前。

    这位将军嘴角带着冷笑，他缓缓蹲下身，手指十分顺势地捏着陶寨德的下巴，把他的整张脸抬了起来。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呢。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上，现在却是沾满了泥巴和血迹。好了，陶寨德，告诉我，你们魔国现在已经发展到怎样的规模了，指挥你来这里的魔国将领叫什么名字，他的念体又是什么。”

    莫名其妙身受重伤的陶寨德，十分艰难地张开口，含着血沫，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刹那间，李将军的双眼猛然间再次化为苍白！原本还在艰难说话的陶寨德，现在却是突然觉得浑身一震！仿佛整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一般，张开口——

    “我的房子现在只有两层楼，我这次下来是来买家具的。我的上司就叫做鸭子，他是我的主鸭。主鸭的念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使用的武学是天鸭神功。”

    原本应该受重伤，吐词艰难的陶寨德，现在却是十分顺口地说出了这些话！

    这让陶寨德更为惊讶。因为这些话根本就不是他想要说出来的，而他的嘴……却不受控制地自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好像完全无法控制一样？

    但对于陶寨德的这些话，李将军却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原来如此，‘竹涯子’，这就是你顶头上司的名字吗？天涯神功？没听说过，应该也是你们魔国的武学吧。那么你呢？你的武学是什么？那种强横到让人无法置信的防御力，把这套武学的修炼方法说出来。”

    再一次，陶寨德的嘴违抗了他的意志，自己张开：“我的武学叫做乌龟真经，我目前只知道第一式，第一式的名字叫做龟……”

    就在陶寨德即将说出乌龟真经的详细内容之时，突然！李将军那双苍白色的眼睛一下子恢复成原本的漆黑色！

    也就是在他的双眼恢复正常的那一刻，陶寨德他那张自说自话的嘴，也是一下子停了下来。

    话音停止，体内的念力也是再一次受到自己的控制！陶寨德只不过稍稍停顿了片刻，刹那间，他服用冰浆仙果所拥有的强大念力猛然间再次乍现！

    轰——————！！！

    冰寒的气息化为爆破，直接向着四周炸开！李庆生咬着牙急忙用手抵挡，但即便如此，他的双手也是不由自主地被冻伤少许。而在两边的巨妖和器妖也是立刻涌上，准备再次压制住这名“魔国少女”！

    “喝啊啊啊啊————————！”

    念力不再被压制，器妖砍向陶寨德背上的手刀就如同砸在一面厚重的龟甲上一般！在触碰的同时，远超过之前数倍的寒气立刻沿着他的手刀向上攀岩，顷刻间，就冻住了他的整条右臂！

    “呜哇！我的手！”

    器妖大叫一声，往旁边急退。但……

    他想走，陶寨德却未必肯放他走！

    拳头，挥出。

    蕴含着八枚冰浆仙果全部念力的拳头毫无保留地轰向这名偏将！器妖一惊，急忙抬起左脚，整个左脚立刻化为一面巨大的塔盾，硬生生地挡下了陶寨德的这一拳！

    之后……

    塔盾背面，浮现出细小的冰晶。

    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整面塔盾上立刻覆盖上了厚厚的冰层！而那刺骨的寒意也是瞬间穿过这华而不实的盾牌，紧紧地，包裹住了器妖，压迫着他的心脏，然后，冻结！

    “器妖？！可恶！你这个魔女！！！”

    旁边的巨妖大声惊呼，他直接抽出自己背上背着的一把大铁锤，当头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脑袋抡下！

    轰隆一声，巨锤在那冰寒盔甲上再次爆发出震天般的巨响！巨锤冻结，而当脑袋上吃了这一锤的陶寨德回过头之时……

    巨妖眼中所看到的，却早已是一双泛着淡淡的蓝光，如同两片雪花一般的瞳孔……

    手掌抬起，陶寨德的整个左掌上已经全部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寒气，就如同带着一双厚厚的棉布手套一般，挥向巨妖。

    而凭巨妖那庞大的身躯想要躲开这一掌，眼看，是不可能的了……

    “陶寨德！你听我说！住手！”

    “什么？……啊！”

    陶寨德应了一声，但也就是这一应声……

    他那原本应该挥向巨妖的寒冰掌，却是在刹那间停止。

    而原本听从他指挥，纷纷凝聚在他掌心中的念力，却是再次如同江河决堤一般，重新逆流回身体的各个经脉，再也不能聚拢起来了。

    “呼……呼……呼……呼……”

    巨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那距离自己仅仅十厘米远的手掌，再看看那边已经因为一时大意，已经浑身冻僵的器妖，不由得，额头上的冷汗也是直接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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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将军末路

﻿更加惊恐的自然是那边的李庆生，他的双眼再次化为苍白色，看着这个“魔女”紧急关头停下的手掌，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可恶！魔女……魔女！熊妖是不是也是你杀的？你连杀我三个兄弟！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巨妖惊骇过后，满腔的怒火立刻重新填充了起来！他再也不做保留，沉重的一拳再次对准了陶寨德的肚腹，直接轰了上去。

    碰————————！

    闷响，伴随着五脏六腑全都彻底颠倒一般的撕裂感。

    但也就是在这一时刻，他裙带上系着的那个袋子现在也是随之破碎，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陶寨德的身体再次飞了起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向旁边的一座已经被层层冰封的酒楼。

    轰隆一声，冰冻的柱子完全无法抵抗这一撞的冲击，轰然崩碎。而这栋酒楼也是在这一轰然声中，伴随着冰片的四溅，纷纷倒塌。“妈的，妈的！妈的！！！”

    巨妖迈着大步，直接走向那边的酒楼。他一抄手，重新从酒楼的废墟中抓出陶寨德，双手一抱，将他整个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看我现在先挤碎你全身的骨头！”

    那边，李庆生的双眼依旧凝聚着骇人的苍白色！

    这边的巨妖猛地用力，陶寨德浑身的骨头立刻就像是炒豆一般噼噼啪啪地炸响起来！

    疼痛……如同在骨髓深处撕咬的疼痛让已经有些半昏迷的陶寨德猛然间惊醒！而下一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甚至忍不住，直接喊出了声音来！

    ————————————————————————————

    “放开我！放开我！！！好疼……好疼啊啊啊！”

    骨头处传来的劈啪作响，让陶寨德大声呼叫。

    听着他这么凄惨的叫声，李庆生和巨妖的脸上，却是纷纷洋溢出痛快的表情。

    很明显，这位李将军已经不再抱着那种“温柔乡”的念头了。

    他已经深深地明白，如果和这名“魔女”拥抱，等待着他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温柔乡，只能是一座冰寒的地狱！

    而对付地狱，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直接杀掉！

    是的，陶寨德就快死了。

    随着巨妖的不断催谷，他体内那些本身就已经用掉许多的冰寒念力也正在急速流失。

    他痛苦地叫着，嚷着。

    听到这些声音，那边的女孩子们也都是害怕地互相缩成一团，一动，都不敢动。

    ………………………………那么，如果其中有人，可以动呢？

    人群之中，一个怀中抱着婴儿的少女，死死地看着那边即将被压死的陶寨德。

    在看了片刻之后，这个女孩的双眼缓缓移动，落在了那没有人看管的小钱袋之上。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悄悄地把怀中的小女孩放到一旁已经身受重伤，趴在地上不断喘气的兽耳少女身旁，蹑手蹑脚地，钻出了人群……

    然后，她猛地冲向那个钱袋！

    “嗯？隐妖！干掉她！”

    青儿，扑向那个钱袋。打开，从中取出一枚冰浆仙果，抬起手……

    扑哧……

    但，也就在她的手抬起的那一瞬间，一把匕首，却是从后往前地，穿透了她那单薄而纤细的胸口，那艳丽的鲜血，就如同在这冰蓝色的纯净世界中，绽放出来的花儿一般，怒放……

    （我能够……相信你吗？）

    捏着冰浆仙果的手指，在颤抖。

    （你叫我相信你……但是为什么……相信你之后……我却只能得到这样的结局……？）

    看着那边张口呼痛的陶寨德，青儿的嘴角，却是习惯性地，带上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可是……为什么觉得……好开心？）

    手指，扬起。伴随着胳膊的摆动，那一枚冰浆仙果离开了这纤弱的手指，缓缓地，飞向那边的陶寨德。

    （为什么相信你之后……得到这样结局之后……我却有点……开心？）

    匕首，拔出。

    喷洒的鲜血，让这个女孩的身体稍稍摇晃了一下之后，随之，慢慢，慢慢地，向着前方倒下……

    （你真的很傻……真的……真的……很傻……傻到了竟然只用那么蠢的理由……就为我们这些毫不相关的人卖命……）

    倒地，身体和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传来的那一阵轻轻的声响，就如同隔世的乐章一般。

    （你叫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你……）

    （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带我……离开……去一个……去一个不那么寒冷……不那么可怕……）

    （可以让我真正相信别人……不会再因为相信别人之后……而后悔的世界……）

    （好………………吗………………？）

    青儿的双眼，黯淡了。

    但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的冰浆仙果，却是安安稳稳地，落入了张口呼痛的陶寨德的嘴中。

    果实，咽下……

    原本已经快要被消耗殆尽的念力，再一次地，充盈。

    之后……

    “不好！时间到了！”

    李将军眼中的苍白再次消失！而那位没有能够在限定的时间内杀掉陶寨德的巨妖，也是在其限制消失的那一瞬间……

    感受到了怀中，那宛如万丈深渊之下，所散发出来的极度深寒。

    咯啦咯啦——轰——————！

    巨妖的身躯瞬间冻结，然后，如同爆炸一般整个爆碎！

    落下来的陶寨德转过头，那双泛着雪花的眼睛直接看到了已经躺在血泊之中的青儿。刹那间，他那雪花瞳孔，也是瞬间扩张！

    “可恶……陶寨德！”

    李庆生再次大声呼叫陶寨德的名字，陶寨德一愣，回过头看着他，大声喝道：“你杀了青儿……你杀了青儿！！！呜……！”

    在陶寨德应答的瞬间，李庆生的双眼再次化为苍白！但……

    这种苍白只不过延续了不到三秒，就再次恢复了原本的色彩。

    被限制行动仅仅三秒的陶寨德，直接举起拳头朝着那边的李庆生冲了过去！望着这个“魔女”现在满怀怒意地冲向自己，这位李将军硬是愣在当场，随即大声道：“隐妖！压……压制住他！让我恢复念力……让我恢复更多的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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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念力之海

﻿冰冷的冰面之上，传来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紧接着，一把匕首突然从空气中凭空出现，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胸口！

    冰雪薄片所铸成的最强防御当然不是这一把单纯的匕首所能洞穿，而隐妖一攻击，却是立刻暴露了自己的方向。陶寨德直接举起拳头，对着匕首的末端轰了过去。

    “哇啊——————！！！”

    拳头砸中空气，一个矮小的身影直接从无形中诞生，如同炮弹一般向着旁边的建筑物飞撞过去，轰隆一声，陷入墙壁。

    而在去除了最后一名妖将之后，陶寨德和李庆生之间终于再也没有了任何阻拦。他再次朝着这名将军飞扑而去，那捏紧的拳头，也是带着最为浓烈的寒霜，轰向对方！

    “可恶可恶可恶！”

    盘腿坐地的李将军不断念叨，眼看陶寨德已经冲到自己的面前，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时间，连忙喊道——

    “陶寨德！你这个魔女！”

    “你杀了青儿！你杀了青儿！你害死了……呜！”

    拳头，在李庆生的脸之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骤然停止。

    望着自己鼻梁前那散发着严寒的拳头，李庆生的瞳孔不由得放大，带着些许幸运，也带着些许恐惧的笑容，快速冲向那边青儿的尸体。

    “你别以为我杀不了你……就算我限制不了你五分钟……但我也能够限制你十秒！”

    十秒的时间，并不足够让李庆生杀掉陶寨德。但是，却足够他弯下腰，捡起那个钱袋。

    打开钱袋，把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倒出来。除了那三十几个大同贯之后，陶寨德带出来的十五枚冰浆仙果剩下的六枚，也是全都倒了出来。

    “哈哈哈，有了，有了！就是这些……就是这种小东西！”

    李庆生急忙捡起这些冰浆仙果，看着它们在掌心中散发着星辰的光芒，整张脸笑的几乎有些扭曲。

    “你就是吃了这种东西之后突然实力暴涨！这种东西一定是能够提升实力的补药！等我吃了之后，等我吃了之后……”

    说着，他直接把一枚冰浆仙果放进嘴里，连嚼也不嚼，直接囫囵吞下。

    “力量……我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好多念力……我的念力瞬间就快要充满了？！好强……好强大！”

    此刻，十秒的时间终于结束，陶寨德再次恢复自由。他回过身，看着李庆生拿着那些冰浆仙果，立刻说道——

    “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一句，这种东西你不能多吃，多吃，你会死的。另外，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当你喊出我的名字之后只要我应声，我就会被你控制对不对？这样的话，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喊我的名字，我就绝不再说话！你现在的念力已经恢复了吧？我们就正大光明地打一场！”

    看着那边一脸傻样的陶寨德，李庆生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他捂着自己的额头，狂笑道：“打？你要我的鬼道型念体：傀儡，直接和你这种纯正的战斗型念体战斗？！现在你已经明白了我的念体的能力，光凭念力想要打倒你？这可能吗？”

    说完，他再次吞下一颗冰浆仙果，这一幕直接让陶寨德面露惊讶！

    但，看到陶寨德惊讶的表情，李庆生的表情却是更加的扭曲而欢快：“哈哈哈哈！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了念力！啊……好强的念力……好强大的念力！我要更多的念力……更多更多的念力！这样下去，我很快就可以不需要别人的应答都能够控制别人了！我再也不用局限于五分钟的时间限制了！也可以突破‘不允许让被控制者直接做出伤害自身的行动’这种该死的规定！很快，我应该就能够达到‘元始仙’的程度！只要我再提升一点念力……只要再一点！！！”

    说完，他把手中剩下的四枚冰浆仙果举起……

    陶寨德：“啊！不要！你会死……”

    直接，吞了下去。

    ……

    …………

    ………………

    念力，强大。

    李将军的表情，也是充满着喜悦，和兴奋。

    但是，这样的兴奋并没有能够持续多少时间。

    前后不过十几秒时间，他脸上的兴奋，自豪，骄傲，就全都开始变得扭曲，变得……

    丑陋。

    “好……好痛……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肚子会那么痛？”

    皮肤之内的经脉，开始从皮表下爆射出来。

    这位统领整个黄城的将军，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鼓胀，皮肤开始变的泛红。很显然，他体内的血液已经开始暴涨，开始……沸腾。

    只不过才过了短短的十几秒，他那原本因为念力透支而显得略显苍白的脸色，现在却是立刻张成了青紫色。他的整个身体也开始变得有些鼓胀起来，眼看着，他的双眼直接就从眼眶中瞪出！似乎很快，就会彻底脱离眼眶了。

    “我……我的肚子……我好痛！我……身体……头……好痛！！！好痛啊——————！！！”

    嘶喊，现在，却成了这位刚才还气势滔天的李将军唯一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双膝跪下，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在那里趴着，脑袋磕在冰面之上，豆大的汗水夹杂着一丝丝的鲜血，从他的体表肌肤中渗透出来。

    看到这样的李将军，陶寨德的眼神，却是从刚才的愤怒与敌视，转而变成了一种怜悯。

    他的拳头松开。

    原本在他身边环绕着的冰雪薄片，现在也是如同烟雾一般，慢慢消散。

    看着这个浑身皮肤全都鼓胀如球，肌肤也开始渐渐变成青紫色的男人，陶寨德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我究竟……痛苦……好痛…………！你……下毒…………毒杀………………我………………！”

    “我没有下毒。但是，你的确很快就要死了。”

    李将军努力抬起头，他的额头上青筋鼓起，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陶寨德。而只听的“噗”一声响，他的整个右眼直接弹出了眼眶，被一条肌腱连着，在他的有脸颊前垂着。

    “我……为什……么？”

    他的手，已经肿的没有办法抬起去扶自己的眼眶。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伸出手，死死地抓住陶寨德那裸露在外的脚，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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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元始仙那个粗心大意的家伙

﻿“因为，你吃的那颗果子叫做‘冰浆仙果’。这种果实并不能扩张念力海，只能迅速填补已经耗尽的念力。而你如果吃的太多的话，你的念力海就会被撑爆，最后，你会因为承受不住体内的念力而爆体而亡。这种痛苦，我经受过，所以，我非常清楚。”

    脚，轻轻地往后一挪。李将军的那只手根本就抓不住，立刻松手。

    但是，他似乎依然不甘心，死死地咬着牙，鼓足全部的力气，继续大声道——

    “你……明明……吃了…………九…………颗…………！”

    陶寨德，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他笑了笑，那笑容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怒意与仇恨。

    有的，只是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的那一种最为纯粹的哀悼，和安慰。

    “因为我的念力海足够大。所以，九颗也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好了，李将军，你真的已经快要死了，如果你觉得很痛苦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我可以先用刀子刺进你的心脏，这样的话……”

    “我……不·甘·心！！！”

    李庆生的身体，已经完全涨成了一个圆球。

    他身上的铠甲和衣物也已经被撑开，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巨大圆滚滚的肉球一样，指甲剥落，浑身上下全都是血汗，双眼也全都从眼眶中弹了出来。

    “我……李庆生！一生……保·家·卫·国！我的生命……献给了……厚土国！我不要这样死……我不要……因为……你们这些女人……你们这些没有什么价值的女人……而死！！！”

    “我是……功臣……”

    “我是……大功臣！”

    “我……只不过……犯了一些……小错……！”

    “为什么……我会落到……落到这样的……下场？！”

    这个圆球双手双脚上的指甲已经全部弹飞，血肉模糊。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陶寨德几乎已经听不清他那圆滚滚的嘴里究竟在说什么了。

    虽然，从现在李将军那张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表情，但是陶寨德在想了想之后，转过身，捡起那个钱袋，重新别在腰间，说道——

    “难道身负重大任务的人，就有资格去做坏事吗？”

    他转过身，目光中带着怜悯，继续说道——

    “你身为守将，坚守黄城好像的确非常了不起呢。但是仔细想想，你本来的工作就是要守城不是吗？你只不过是完成了你应该完成的工作而已。”

    “如果你无法完成工作，也就是无法守城，保护边疆的话，你的上司自然会把你撤换吧？所以对你来说，你之所以受了那么多年，也仅仅只是因为你完成了你的上司指派给你的工作而已。不管这份工作多么的重要，那都是你本来就应该去做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当你做了一些本来就应该去做的事情之后，你会获得去做其他坏事而不应该受到惩罚的权利呢？”

    “如果说完成了本职工作就可以去做坏事的话，那么街边磨豆浆的小贩豆浆做得好，是不是也有权利去做坏事呢？”

    面前的这个肉球，已经完全鼓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圆形。

    那张脸上的五官已经完全凝聚在了一起，根本就分不清究竟是眉毛还是鼻子。

    但，即便是这样，在面对陶寨德的这些话之后……

    “我………………我………………”

    这位李庆生将军，人生中最后的一句话，终于还是被挤了出来——

    “我……做的是……大事！犯的……是……小错……！应该……被……原……谅……应……该……被…………”

    看着这颗肉球，陶寨德，再一次地叹了一口气：“只要犯错，都应该受到惩罚。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啦，但是如果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犯过错，你现在，会死吗？”

    圆球，沉默了。

    陶寨德不知道这颗圆球之所以不说话究竟是因为声道被彻底挤压发不出声，还是……

    碰————————！！！

    爆炸，伴随着漫天的血雨和肉块。

    漂浮在空气中的冰晶上也是被沾染上了些许的红色印记。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那从天空中缓缓飘落的红色雪花，不由得再次……

    “呼~~~~~~”

    松了口气。

    ————————————————————————————————

    “主鸭，您真的来啦。”

    “废话！你那么频繁的叫我，我能不来吗？你这个人类，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族，竟然胆敢给我弄那么多麻烦事来？”

    “主鸭，对不起嘛。可是，求求您了，我答应过她的，如果不办到的话，我就没办法达到我的目的了。”

    “切，目的目的。老子我正在我那个怪妹妹那里唱歌比赛呢，结果被你给搅了。好了好了！就是这个丫头吗？”

    “嗯。”

    “你还真是够大方的，好不容易花两个月的时间种出来的所有二十颗冰浆仙果，我才吃了一颗，你倒好，给了那只喵一颗，你带下来十五颗全部浪费，然后又要把剩下的三颗用来救人？还叫我一定要带出来？看来你似乎很不珍惜冰浆仙果这种东西嘛。也不在乎下次根本不可能两个月就种出来。”

    “主鸭，求求您了嘛。”

    “好好好！反正是你这小子种的，我就只是做个物流，随你了！”

    ……

    …………

    ………………

    眼睛，睁开。

    进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晴天。

    那耀眼的太阳刺的眼睛有些生疼。

    青儿抬起手，遮挡自己眼前的太阳，一时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自己那遮挡太阳的手掌，看着掌心中透出来的红红光芒。就这样凝视着，良久，良久……

    突然间，她的下身感觉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所以说……

    这难道是梦？

    还是说，即便是死了，自己依然要在死后的世界里面继续接客吗？

    她抬起头，双眼带着迷茫，往自己的两腿中间望去。只见在自己的裙子之下，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正在那里蠕动着。

    “嗯，果然是这样啊。”

    裙子里面的那个东西突然发出了声音！紧接着，自己的裙子被掀开，一只大白鸭子缓缓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只鸭子回过头，看到了一脸错愕和惊讶的青儿，随即呱呱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你的身体修复的很完美。甚至完美的有些过头，就连那里的一层膜都修复好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搞定这层膜的。”

    说着，这只鸭子拍打了两下翅膀，从旁边的一个石桌上拿起一根刻意做好，如同男性生殖器的树根，一边拿一边说道——

    “元始仙那家伙，做雌性动物的时候总是那么不认真，这层什么用处都没有的膜本来就是阴（和谐）道形成时的残留物，根本就是发育不完全的代表。祂一开始做你们和其他一些哺乳类雌性动物的阴（和谐）道的时候要不是在一心二用要不就是心不在焉，那么明显的残缺也不知道去修补掉，弄得你们这些动物在第一次交配的时候可能还会有疼痛感。完全就是反生殖嘛！”

    说着，主鸭拿着那树根重新飞回青儿的两腿之间，掀起裙子，再次钻了进去——

    “不过你放心，人类女孩，元始仙犯下的错，我来帮你弥补。很快的，一下就好，捅进去之后我会立刻拔出来，我已经给你施了镇定的法术，所以不会有太多痛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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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忘记了

﻿“主鸭！不要啊！”

    就在这当口，青儿朦朦胧胧地转过头，只见那个穿着白纱的“少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丢掉了手里的许多柴火，一把抱起她裙子下面的那只鸭子。

    “不要？为什么？”

    鸭子捏着那树根，显得很不理解。

    “因为我答应过她们，要把她们平平安安地带出来的嘛。如果您捅进去了，那也是受伤流血了吧？不算平平安安了吧？”

    听到陶寨德的求饶声，那只鸭子终于还是哼了一声，扔掉了翅膀上握着的那条树根，拍打了两下翅膀之后飞到陶寨德脑袋上，继续轻轻松松地坐了下来。

    之后，就是漫长的休息……

    在仙法的作用下，青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好像丢了魂似的时间究竟有多久。

    她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不能动，也不能思考，也不能开口说话。

    那呆滞的目光中看到的，就只有那边的陶寨德来来回回地忙碌，安慰着那些同样被救出来的女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搭伙做饭，一些稍稍勇敢的女孩也是站了起来，开始帮忙。

    天色，从原本的晴朗，渐渐地变成了昏黄。

    又是一天过去了吗？

    望着那渐渐落下的夕阳，青儿猛地一个激灵，似乎终于回过了神来。

    “啊……我……我？！”

    她连忙抚摸自己的胸口，那被匕首完全贯穿的胸口。

    伸手进怀，在自己的胸口上的确摸到了一条细细的疤痕，但是除此之外，她青儿的确还活着。

    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你终于清醒了吗？”

    旁边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青儿连忙转头，只见依旧穿着女装的陶寨德手里正捧着一碗汤，缓缓走到她的身旁，将那碗汤递了过来。

    “喝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主鸭说，你要多吃点东西，这样你才能更好的吸收冰浆仙果，更快痊愈。”

    青儿茫然地接过这一碗汤，尝了一下……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鲜美，但是这温暖的液体进入肚腹之后，让她的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

    喝着汤，青儿环顾着四周。

    这里应该是远离黄城的一座无名小山的山坡上。隔着山坡，还能够看到山坡那一边的黄城城墙上的厚土国旗帜。

    “我…………逃出来了？”

    捧着汤碗，青儿似乎还有些无法相信似的，嘟囔了一句。

    陶寨德则是依旧憨厚地笑了笑，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都平安无事地逃出来了。你不知道哦，当时你的胸口被洞穿了，我真的是吓死了。如果不是主鸭及时在我脑袋里面叫我冷静一点的话，我恐怕真的要被你给吓死了呢。”

    他蹲在青儿身旁，接过他手里的汤碗，再次盛了一碗，继续道——

    “这样一来，你就自由了。嗯，我对于这里的地形并不是很熟啦，不过主鸭告诉我，从这条山路往北可以进入冻土国，往南的话可以进入沙土国。往西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虽然那里是帝土国的范围，但是需要你越过雪媚娘大雪山，那里很危险，所以……”

    哗——

    盛满了汤水的碗，落下。

    里面的汤汁四溅而起，在夕阳余辉的映照之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她，抱住了他。

    紧紧地，抱住了他。

    就仿佛一个婴儿期待母亲的怀抱，又犹如一个久游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她最为想念的家乡。

    泪水，无声地落下，沾湿了陶寨德胸前的衣襟。

    这个女孩的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襟之前，纤弱的肩膀伴随着那一阵阵的抽泣而颤抖，流下那最为开心的泪水……

    “你……没骗我……”

    胸前，那个女孩的声音，低声呢喃。

    “你真的……真的……没有骗我……”

    看着这个在自己怀中不断抽泣的女孩，陶寨德先是被她吓了一跳，但很快，他也是露出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当然，我答应过你要带你逃出来，当然会遵守诺言的啦。做这种事要有礼貌，首先就要表现的有诚意才行嘛。”

    青儿究竟能不能听的懂陶寨德的话呢？

    或许，听不听的懂已经没有关系了吧。

    她现在唯一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个男孩的胸前哭泣。

    将四年来的所有苦闷，所有的痛楚，全都一股脑儿地哭出来。

    不再需要强颜欢笑，也不再需要感受痛苦和磨难。在这片夕阳的余辉之下，就只有那一阵淡淡的温暖，笼罩在这个女孩的身旁……

    ……

    …………

    ………………

    一夜露宿，转眼，又是清晨。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少女们终于要开始启程离开。

    她们的身上带满了从黄城内匆匆搜刮而来的路费。虽然时间紧迫她们拿不了很多，但是想要回家或是找个落脚的地方，想来并不是问题。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照射下来的时候，这些女孩子们，也是终于背起了自己的行囊，换上适合旅行的粗布裙装，开始三五成群地离开了。

    “嗯………………”

    看着这些女孩子们离开，陶寨德抱着双手，歪着脑袋，眉头紧皱。似乎正在烦恼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在他脑袋上的主鸭拍打了一下翅膀，说道：“喂，仆人，你在想什么呢？”

    陶寨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再次想了会儿，说道：“嗯……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呢？总感觉哪里忘记了……”

    主鸭打了个哈欠，看了一下那边抱着小欠债，已经开始上窜下跳的白虹，说道：“你忘记啥了？话说回来，你的那个欠债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上一直都有火苗在窜？都两天一夜了，都没有消停的迹象。看把那只喵给烫的。”

    陶寨德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等到回雪山之后应该就好了吧。嗯……奇怪了，好奇怪啊？我为什么要救这些女孩子呢？”

    主鸭的脖子弯下来，看着这个男孩的双眼，说道：“你为什么要救这些女孩子？喂喂喂，你难道不是因为正义感爆棚然后决定救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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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又是一年夏天

﻿陶寨德的脑袋立刻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这可让他脑袋顶上的主鸭给累的，两只翅膀急忙紧紧贴着他的脑袋，生怕自己会被甩下来。

    “不是，我总觉得好像是因为某个理由而救人的。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理由了。好像……我好想可以拿到什么好处？奇怪，究竟是什么好处呢？”

    这下子，他脑袋上的那只鸭子倒是直接火了！他抬起脚掌直接对着陶寨德的脑袋踹了一脚，大声道——

    “喂！你这个笨蛋啊！你可别告诉我你毁掉了那么大的一座城市，然后杀掉守城守将和其五名偏将，把厚土国的边防完全弄得一团糟之后，你连自己一开始这么做的理由都想不起来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啊？！”

    陶寨德皱着眉头，也显得十分苦恼：“我不知道啊！我真的忘记了！真是的……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做的呢？好奇怪啊……”

    这个男孩在烦恼，烦恼自己这个忘性特别大的脑子。

    也就是在他烦恼的时候，青儿——这个背着行囊的女孩，却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他的身后，伸出手，在他的肩膀处拍了一下。

    “嗨，‘魔国少女’。”

    陶寨德回过头，看到已经气色大好的青儿时，他也是笑笑，点点头：“我不叫什么‘魔国少女’啦。这身衣服也是你要我穿上的嘛。对了，你如果要走的话那么还是快一点吧，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结伴而行，至少比孤身一人要来的安全得多哦。”

    听着陶寨德的这些话，青儿倒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男孩，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说道：“果然啊，你果然没有想过要留我呢～～～”

    “啊？留你？”

    青儿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不用在意。”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已经上窜下跳的白虹，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不过当她转过头重新看着陶寨德时，嘴角的那抹苦笑，已经再次变成了灿烂的微笑。

    “你就别担心我啦。总之呢～～我决定往青雷国走一趟。那里一直都是女皇制度，所以我想去那里看看，能不能依靠我的聪明才智在青雷国混出点名堂来。对了，如果你以后来青雷国的话，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导游，带你好好游览一下的哦！”

    陶寨德也替青儿感到高兴。看着这个之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女孩，现在竟然能够笑的那么开朗的确是一件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事情呢。

    “好的。如果以后我去青雷国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嗯！好啊！那么……我就走啦。”

    “嗯，一路平安。”

    陶寨德憨笑着，挥着手，摆出一副道别的样子。

    青儿也是向着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但……

    迈出几步之后，她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突然跺了跺脚，大声嚷道：“啊啊啊啊！果然，我还是会有些不甘心呢！”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在瞥了一眼那边的白虹之后，她猛地转过身，快速走到陶寨德面前，伸手，抓住陶寨德的手。

    “首先！这是我答应过给你的报酬！”

    说完，她就拉着陶寨德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胸部之上。

    陶寨德，愣住了。

    他的嘴巴略微张开，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脸上显得稍有红晕的青儿，也看着自己被强行按在这个女孩胸部上的手掌。

    着手之处……好柔软。

    可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青儿的脸却是快速接近，在陶寨德察觉到之前……

    她的双唇，已经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

    脑袋顶上的主鸭，双眼圆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四周一些还没有走掉的女孩子们，也是捂着嘴，偷偷窃笑着。

    去除那边火急火燎地抱着欠债到处乱跑的白虹，那一抹朝阳斜照，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脚步，往后稍稍退了一步。

    青儿微微一笑，直接转身，背着她的行囊朝着离开的山路跑去。

    渐渐地，山坡上的少女们也全都离开。只留下陶寨德，他脑袋顶上的鸭子，还有白虹和她怀中的欠债还呆在这里。

    “啊！！！”

    突然，陶寨德猛地叫了起来！他这一叫让主鸭一慌，连忙嚷道：“喂喂喂！你叫什么？亲一下摸一下而已，你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不……不是啦！”

    陶寨德一脸的焦急，他望着那些早就已经离开山坡，分散在许多条不同的大马路上渐行渐远的女孩子们，急得连连跺脚——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为什么我要救她们了！我……我还有好多胸部没有摸呢！她们答应只要我把她们救出来之后就可以摸一下她们的胸部的，结果只有青儿姐姐一个人付账了，其他姐姐妹妹都没有结帐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听到陶寨德这样乱嚷乱叫，主鸭，现在却是一脸的鄙视。

    这只鸭子想了想后，终于发话道——

    “换句话说……你之所以毁掉了整座城市，冰封住其中所有生命，然后独自一人杀掉五名偏将，击杀一名守城守将，并且把你两个月来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所有冰浆仙果全部消耗殆尽，并且花掉了一个大金元宝和七十几枚大同贯，但却什么都没有买回来的根本原因就是……”

    “你，想要摸女孩子的胸部？”

    对于这个结论，陶寨德更是诚恳用心地点了点头。他的脸上显得十分的不甘心，一副亏大发了的表情。

    而对于他的这个表情，主鸭倒是在倒吸一口冷气之后……

    “嘛，算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一切事物的根源动力其实都是‘繁殖冲动’，你也不算是做了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吧。不过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毕竟你可是灭掉了一整个城市的家伙，只希望你不要把更多的麻烦引向雪媚娘才好。这样一来，我那个妹妹肯定会整天找我罗嗦，我可就烦死了。”

    陶寨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看着那些女孩子已经全部走光，现在也只能耸耸肩，当作自己吃亏了。

    不过当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感受着掌心处还留存着的那些温暖的时候……

    “…………………………我原本想的，是伸进去摸啊。隔着衣服摸，根本就摸不出柔软度和形状的呀……”

    五月，也快要结束了。

    而代表着炎夏的六月，也是紧随着太阳的脚步，缓缓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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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年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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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岁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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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后遗症

﻿寒风呼啸，雪媚娘上，并没有夏天。

    吹鼓而过的狂风夹带着那些充满了攻击气息的雪片，从山的这一头卷到了山的那一头，如同把一整块白雪地毯全部拉起，再随意地挂到另外一块山坡上一般。

    平台上，白虹此刻正趴在平台上睡觉。

    她用老虎的形态呼呼大睡，在这冰天雪地里面，也就只有她才能睡得那么香甜，那么舒适。偶尔，她还会翻过身子露出肚皮，伸个懒腰。看来陶寨德的这座冰屋之内，远比其他地方要来的舒适得多。

    但，这座冰屋内的悠闲和舒适，也仅仅局限于她这里而已。

    在这座冰屋的中间主客室内，陶寨德的额头上正流着汗水，咬着牙，努力支撑着。

    冰雪的结晶如同在空间中凝固一般悬停在那里。

    整个冰屋内全都是这样的冰雪结晶，几乎塞满了任何一个角落。

    而这一切冰霜的源头，则是来自于陶寨德的手指……

    他的手指，正努力地抵在小欠债胳膊上的那片雪花印记之上，努力地，向着这枚雪花印记输送着念力。

    火，从未熄灭。

    自从七天前在黄城一战中于欠债身体上游窜的火苗，现在却是依旧在这个小丫头的肌肤上游窜。

    陶寨德的手指尖紧紧触碰着小欠债胳膊上的那一片雪花印记。但是，即便他是多么努力地向着其中输送冰霜念力，似乎都无法遏制一件事！

    那就是这片雪花印记的痕迹，显得越来越浅。

    如果这片刻印完全消失的话，结果……会怎么样？

    陶寨德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豁出全部的力量，用来压制住这个小小身体内的强大念力！

    压制住它……当日这个孩子的母亲爆体而亡的场景，却是不期然地，浮上了他的脑海……

    “现在，你开始后悔了吧。”

    在旁边的鸭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

    “谁让你随随便便把冰浆仙果都用掉的。嘛，其实你即便不用掉应该也没有什么用，只不过是延长了一点她爆体而亡的时间罢了。即便你这样一直压制下去，也无法逆转她终究还是会爆体而亡这一个结局。”

    主鸭不停地说，神情显得十分的轻松自在。

    但是陶寨德很明显没有那么轻松。他的额头上不断滚下汗水，牙关咬得紧紧的，只有手指尖处的雪花，依然在苦苦坚持。

    主鸭哼了一声，转过头走向那边的食物储藏室里面拿了一点咸肉，自顾自地咀嚼着。

    可是，当这头鸭子抱着半只咸鸭，屁颠屁颠地从储藏室中走出来的时候，却是一眼，就看到了陶寨德的那一头长发！

    他那原本漆黑色的头发，现在，竟然末端开始有些泛白？！

    “喂，喂！我的仆人！你在干嘛？快点松手啊！”

    看到陶寨德的头发变色，主鸭连忙扔掉手里的鸭子肉，飞快地扑了上去大叫大嚷！

    但是陶寨德却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他继续用手指尖抵着欠债的胳膊，抵着那片已经若隐若现的雪花印记……

    “我让你松手啊！好吧，我命令你松手！”

    主仆契约的力量，让陶寨德必须遵守主鸭的命令。

    尽管他万分不愿意，但是他的手还是猛地松开！在松开手指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和欠债之间就像是产生了一场爆炸一般，他整个人都被震开，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冰墙之上。

    “主……主鸭！”

    陶寨德蜷缩在地上，大量灌输念力让他显得极为疲惫。但即便是如此的疲惫，他看着那边身上再次窜起火苗的小欠债，反而显得更加激动起来。

    “请……请让我压制住她！不要控制我……求求您不要控制我啊！如果我不帮欠债压制住她体内的先天玄魔功，她会……她会……！！！”

    眼看着，陶寨德再次强行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边的欠债走去。

    而看到他如此倔犟，主鸭的眼神再次一瞪，他的双膝立刻不由自主地一软，再次趴在了地面上。

    “呜呜呜～～～”

    被刚才撞击冰墙的那一震，趴在冰屋上的白虹现在也是从门口缓缓走了进来。她晃着脑袋，张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看跪在地上的陶寨德，再看看那边身上着火的欠债，显得有些胆怯。

    在压制住陶寨德之后，主鸭缓步来到欠债的身旁，看着这个以往精神奕奕，现在却是一脸痛苦的小丫头。

    也看着她身上那些完全不受控制地四处游窜，似乎下一秒就要立刻吞噬其身体的黑暗火苗。

    “以前……以前……她的身上……也冒出过火苗……”

    陶寨德的脑袋磕在冰面上，不甘心地咬着牙，呻吟道——

    “但是……一般只要……过几天……就能够痊愈……而且……欠债也能够……控制火了……我还以为……她……已经能够控制……先天玄魔功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感觉会那么糟糕？”

    “为什么这一次……不管我怎么压制……我怎么去帮助她控制……她的状态……都越来越差？”

    牙齿，几乎快要咬碎。

    陶寨德鼓足全力抗拒着主从契约的命令，想要抬起头来。但，他只不过才刚刚把头抬起一点点，在主鸭的心意念动之下，他浑身上下原本凝聚的念力却是刹那间完全扩散，整个身体也变得懒洋洋的，再也无法凝聚起丝毫力气，无力地躺在了冰面之上。

    “呜呜……”

    白虹看着这边完全无力的陶寨德，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迈开四肢，走了进来。

    她停在陶寨德的身旁，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脸。似乎，是在安慰……

    “我已经说过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很惨。别忘了，你还有十七年的命可以活，但是如果你这样透支念力，别说十七年，十七个小时你都挨不到。”

    主鸭顺手一抄，抄起欠债。他把这个人类婴儿抱在怀里，那些火焰一接触到主鸭那洁白的羽毛，立刻像是被驱散一样，无法灼烧他的羽毛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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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决不说出“死亡”

﻿抱着欠债，主鸭缓步走向陶寨德，一边走，一边说道：“一年前，这个人类婴儿强行承受住了你那份霸道绝伦的念力。我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承受下来的，不过看起来，她的承受能力始终是有限度的。”

    说着，主鸭将小欠债放在了白虹的身边。这头白老虎看着这个一脸痛苦的小丫头，也是轻轻地用前掌触碰她的小脸蛋。但是，被火一烧，她也是痛得立刻往后退去。

    陶寨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他的双眼依旧可以看到旁边的小欠债。看着她那一脸疼痛的模样，看着她浑身上下全都是火苗的模样，无力地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主鸭道：“最好的办法，的确是立刻把她体内的念力全都抽出来。不过即便抽出来的话，那些念力也需要有人来承受。但是，你不行，仆人。你的念力海虽然够宽广，但是这一年来，你已经成功开发出念体——霜寒，体内已经有了相当量的念力。再次把这些念力放进你体内的话，你一样承受不了。而且，就算你拼着再短几年命的态度把念力收回来，这些火念力会和你的冰念力互相冲突。你，一样会死。”

    陶寨德愣住了，他看着旁边的这个小丫头，看着她那张紧闭双眼的小脸蛋上浮现出来的痛苦……

    看到这一幕，主鸭不由得哼哼一声冷笑，说道：“这样吧，仆人。现在看来，最好的方法的确还是把念力全都抽出来。不过这座雪媚娘山上的其他动物并没有这种宽广的念力海，所以也只有你能够勉强撑下来。代价，当然就是死。”

    “那么，你现在愿意为了这个小丫头死掉吗？”

    “为了她，献出你的生命？”

    主鸭的态度，显得极为玩味。

    他眼神中的那种蔑视也和之前的那种看待自己的笨蛋仆人的无奈态度不同。

    那是一种……玩味的态度。

    一种仿佛至高无上的神灵，将一个不论怎么选择都十分痛苦的选择权交到无知的人类身上，看着他们在痛苦的抉择中无助一样的态度。

    或者说，对于至尊先贤来说，人类……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渺小的存在？

    “……………………我………………”

    陶寨德，在思索。

    而在思索了片刻之后，这个少年，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点点头，说道——

    “我……不要。”

    鸭子呵呵冷笑道：“你不要？换句话说，你不愿意为了救这个孩子而死吗？”

    陶寨德努力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不要死……至少，我不想要现在死。这里是雪媚娘大雪山，欠债……欠债如果没有了体内的先天玄魔功产生的热量自保的话……而我如果也直接死掉的话……他也会死掉的！”

    “主鸭，您说过吧？您说过……我已经成为了……雪媚娘上的一员了……”

    “所以，我也就完全按照自然法则来生活了……”

    “在自然世界里……如果一个幼崽没有了成年的保护的话……根本就是或不下去的……对不对？”

    “所以……我想要活着……”

    “因为只有我活着，我才能保护欠债……我才能更加好地保护住这个孩子……”

    “所以……我不能死……”

    “在欠债能够独立生活之前……我绝对……绝对不能死！”

    空气中，冰晶依然。

    地上的小欠债，她身上的火苗依旧游窜。

    胳膊上的冰雪印记忽明忽暗，就如同一盏即将被熄灭的萤火一样，透着柔弱，透着疲倦。

    但……

    这个少年的双眼……

    这个笨笨的，不知道阴谋诡计为何物的少年，他的双眼却是依然如此的坚定。

    而这份坚定……

    则是换来了，主鸭那一个满意的笑容。

    “说的没错。只有活着，才能够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在自然界中，所有的生命都是希望能够尽量活着。不管活得多么辛苦，活得多么艰难。因为只要是活着，只要试图去改变，那么总会有一些事情可以改变。不论这改变多么的微小。”

    主鸭拍了一下翅膀，仰起脖子。也是在这一刻，陶寨德突然感觉到身体上的束缚立刻消失，整个人再次变得轻松起来。

    “恭喜你，仆人，看起来你很清楚活着的重要性。所以，我就来教你一些让你和这个小丫头继续活下去的方法吧。嘛，虽然元始仙那个家伙办事不咋地，但是祂还是创造出了一条很基本的法则，那就是——活着就是为了繁殖！只有活得更久，才能有更多的繁殖机会！”

    “你大概算是进行过繁殖行为了吧？但是好像没有成功繁殖呢。同样的，这个小丫头也还没繁殖过呢。要死，也应该等繁殖过了之后再死，这样才符合自然和谐的大趋势嘛。”

    说着，主鸭拍打翅膀，直接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伸出翅膀指着大门口一指。

    陶寨德抱起欠债，感受着怀里如同燃烧的木炭一般滚烫的感觉，问道：“我们去哪？主鸭。”

    “废话，还用说吗？”

    主鸭收起翅膀，再次换上了一幅十分骄傲的态度——

    “当然，是想办法让你们的生殖系统将来能够产生用处啦！”

    ……

    …………

    ………………

    无时无刻，雪媚娘上，始终都飘着那鹅毛般的大雪。

    雪很大。

    但风，却寂静无声。

    每一脚踩下，地面上都会出现一个深深的印痕。这条印痕一直向着前方延续，一点一点滴，向着山头的另一边延续着……

    在主鸭的指引下，陶寨德渐渐地走向整个雪媚娘的中心禁地。

    冰雪通天阁。

    当然，这里并不是主鸭的目的地。

    他指挥着陶寨德沿着另外一条小路绕了过去，走进一个小小的山洞。

    山洞的入口狭窄，但是里面却是越来越宽敞。

    等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山洞的尽头处却是豁然开朗起来。

    这个洞底完全就是一座水晶的世界！四周的崖壁上，天顶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散发着柔和蓝色光芒的水晶，将这座原本没有任何光照的洞窟给照射的如同白昼！

    而在这洞窟的最深处，一座如同花朵般绽放的水晶就像是一个鸟巢一般，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枝和干草。

    而这个巢的主人，此刻正在旁边一个水晶矮桌上沏茶，用那两只肥肥胖胖的手捧起水晶茶杯，一口一口地喝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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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心会痛，就够了

﻿“哟！我可爱的妹妹呀。我又来打搅了！”

    鸭子直接抬起翅膀挥舞了一会儿，但是那只世界上第一只母鸡看到鸭子到来，却像是气愤的直接把手中的茶水杯给泼在了地上，同时大声道——

    “你又跑来干嘛？！我不是说了，身为至尊先贤，你没事不要到处乱跑吗？！”

    鸭子拍打着翅膀飞下来，笑着在母鸡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笑道：“整天至尊先贤至尊先贤的，背着那么大的名头累不累啊。元始仙创造我们的时候只是把我们当成一个样板，我们只是一个草稿，可不是你说的那么伟大的东西。”

    母鸡咯咯咯地哼了一声，给自己倒上一杯，说道：“你现在又跑来干嘛？如果又是想要聊天的话（她瞥了一眼旁边呆站着的陶寨德，他怀中的欠债，以及跟在后面一起，小心翼翼地进来的白虹），你不会带着这些东西吧？”

    主鸭呱呱一笑，自顾自地喝着茶水：“我不知道！这家伙自己跟来的。喂，仆人，你现在不是对某些事很烦恼吗？既然你自己主动跟过来的，那我也没办法。你现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陶寨德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主鸭这句话里面究竟有怎样的暗示。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了，他也是干脆地把怀中的欠债抱了出来。

    缺少压制，小欠债体表那游窜的火苗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火焰外衣。

    眼看情况已经变得更加严重，陶寨德干脆咬咬牙，随手把旁边的一根水晶拦腰折断，放在地上。

    “啊！喂！你干嘛拆我的家啊？！”

    母鸡看到自己的老家被陶寨德给拆了，立刻大声尖叫起来！但还不等她站起，在对面的鸭子却是单翅品茗，笑道：“哎哟喂啊～～～我们至尊先贤不能干扰下界生物的行动哟～～～！”

    母鸡扭头直接盯着主鸭，而主鸭则是贱贱地笑了一下，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陶寨德看看母鸡没有什么大反应，立刻继续伸手，再次打断了三根水晶柱，并排放在地上组成了一个小床。之后，他就将欠债放在了这张水晶床上。

    “我的家啊！我的家啊啊啊！！！你这头贱鸭子……你这贱鸭子！！！”

    看着自己那花了千百万年才逐渐形成的水晶洞，现在却是短短几秒钟就毁在了这个人类的手上，这让这头母鸡实在是伤心欲绝啊！

    她死死地盯着这边的陶寨德，但是，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没法发作一样。而这边的陶寨德见母鸡依旧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再次抬起手，瞄准了旁边另外一根大水晶柱……

    “住手！你给我住手！！！”

    不等陶寨德把拳头轰出去，这只母鸡终于按耐不住，直接张开双翅拦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那个……鸡精娘娘，这里的东西是不能打的吗？”

    “当然不能打了！你是在拆我的家啊！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拆我的家啊！！！”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指着那边悠闲喝茶水的主鸭说道：“是主鸭说的，说鸡精娘娘您这里的水晶有很强的冷却能力。可以治好小欠债的身体……”

    “够了！不用说了！我全都知道了！”

    大声喝完，这只白母鸡转头看着旁白的主鸭，大声哼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鸭呱呱呱地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意思。你不是坚持不干扰下界生物吗？那么我的仆人，这个下界生物在这个‘无主之地’里面到处打砸抢烧应该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对吧？”

    母鸡张开两只肥肥的翅膀，显然一副已经气晕了的模样！

    终于，她那瞪着的眼睛终于收敛起来，转过身，看着旁边呆站着的陶寨德，又看着躺在水晶床上的小欠债。

    “好厉害，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念力？！”

    母鸡快速走到欠债身旁，伸出翅膀，轻轻触摸着欠债的小脸蛋。

    这个小丫头的身体表面已经被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晕所笼罩，而她的气色也显得更加虚弱了。

    看到母鸡开始关心欠债，陶寨德连忙在这只母鸡的面前跪下，十分诚恳地说道：“鸡精娘娘！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欠债！欠债她快要不行了，她会爆炸的！她真的会爆炸的！”

    母鸡别过头，看着陶寨德。

    沉默片刻之后，她的翅膀收回，一伸一缩之间，一根羽毛已经拔下。她将羽毛在小婴儿的额头处轻轻一抹，刹那间，这根羽毛立刻燃烧起来，洋溢着黑色的火苗。

    “真是邪恶而霸道的力量。可是人类啊，我以前就很奇怪了，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个小丫头？她……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陶寨德连忙点头说道：“这个……虽然的确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但是如果……”

    话说到这里，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的确，其实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的话就能够明白，这个小丫头其实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嘛。

    自己之所以带着她，完全就是因为她吸收了自己的念力，要想办法夺回来。

    但是现在，主鸭已经明确说明了，即使能够把欠债体内的念力全部抽出来，那也不可能放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了。

    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为这个小婴儿担惊受怕呢？

    即使欠债马上就爆体而亡，在场有两名至尊先贤，以他们的力量，想要容纳下这一份先天玄魔功的念力，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但是啊，会很不甘心。

    看着这个小丫头……这个满脸痛苦之色，紧皱着眉头，两只小拳头紧紧捏着蜷缩在胸前，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的小丫头。

    回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她，她满身尘土。

    想想在自己失去所有力量的那一天，却是亲手给她喂着奶。

    她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地希望能够吃东西，能够活下去。

    当自己弄出一个悬浮的蝴蝶之后，这个小丫头会十分开心地笑。只不过是一只冰晶的蝴蝶而已，却能够让她笑的那么欢快。

    自己吃什么，这个孩子就跟着自己吃什么。不挑食，每当自己拿着小汤勺舀了一小口汤水凑到她的那张小嘴巴旁的时候，她总是会欢快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下。

    率真地哭，然后尿在自己的衣服上……

    天真地笑，然后尿在自己的衣服上……

    吃饱喝足懒洋洋地睡觉，然后尿在自己的衣服上……

    自己好像已经记不清因为她的尿自己究竟洗过多少次衣服了。一套衣服洗了又洗，甚至还是无法去除那一股小小的尿骚味。

    是啊……

    所谓的孩子，的的确确只会给大人添加麻烦。

    她不会在乎你是否快乐，是否悲伤，每天只知道向你提出许许多多的要求。在大哭大闹的时候也不告诉你究竟是为什么。

    没有任何的妥协，也不会有任何的谦让。

    但是，如果真的就这样把这个孩子丢掉的话……

    想象着，无法再次看到她对自己笑。

    无法再次翻开肚皮躺下来玩肚子上的火。

    甚至不会为了一块肉而和自己打架的时候……

    心，却是好痛，好痛……

    好难过……

    看着欠债那一脸的痛苦，理性的思维却是完全无法占据上风。

    就是好难过……就如同那痛苦在烧灼自己一样，真的好难过，好像立刻解除她的痛苦，好想把她抱起来捧在怀里，好好地哄着，宠着，爱着。

    没有任何的理由，仅仅，就只是这样一份心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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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欢喜地狱

﻿“我……我不想她出事。不管怎么样……不管有没有什么关系，也不管她的那些念力究竟能不能再重新回来，我都只希望她不要出事。这样……难道不行吗？”

    “当然没问题。”

    母鸡扭了扭脖子，继续看着手中所握着的那一片羽毛。羽毛上的黑色火焰依旧在燃烧，但是却没有任何往下烧灼的感觉。

    在点了点头之后，母鸡一转身，朝着这个洞窟的另一边走去。见此，陶寨德连忙抱起欠债，紧紧跟随其后。

    白虹探了探脑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一起跟着。但是当主鸭飞到她的脑袋上，伸出爪子轻轻拍了一下之后，这头老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迈开脚步，朝前走去。

    众人来到一面洞壁之前，母鸡抬起头，反反复复地看了一眼这面洞壁。片刻之后，她抬起右翅膀，蓄力片刻之后……

    轰————！

    翅膀直接轰在了那厚重的洞壁之上，厚重的洞窟如同豆腐一般纷纷飞散！

    但，这些碎片并没有顺势直接向着后方弹飞出去，而是如同凝固在空中一般，全都在半空中固定住了。

    “来，进来吧。小心一点。”

    母鸡迈开步子，率先走入这个被轰开的洞窟。陶寨德跟了进去，等到所有人都进来之后，他回头，只见那些刚刚全都被轰开破碎的岩石竟然纷纷如同时光倒流一般，重新回到那破壁之上，互相填补。不到几秒钟时间，那被破开的大洞再一次地恢复了原先的完璧！

    “那么惊讶干嘛？区区一个逆时掌就让你那么惊讶，那还怎么得了？”

    石壁后方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尽管本来母鸡居住的空间洞窟就已经够大了，但是越是沿着隧道往前走，就越是能够感觉到这里宽广的几乎可以抵得上一个小型的村庄！

    沿着隧道一直往下，也不知道弯弯曲曲了多少个弯之后，陶寨德不由得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汗？

    越是往下，脚步，反而感觉越是沉重。

    不仅仅是沉重，随着渐渐地深入，原本属于雪山上独有的霜冻之气，现在却是渐渐地，被一种若有若无的热量所取代。

    “那个……鸡精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怎么会感觉越来越热啊？”

    母鸡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显得有些疲劳的陶寨德。而后面的白虹似乎已经有些受不了身上那一身厚厚的毛发，干脆重新变成人形，吐着舌头，同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

    “这个地方，叫‘欢喜地狱’。”

    吸了一口气之后，母鸡继续往前走。

    “当年元始仙创造世间万物，这里，就是其其中一个创造场。而我，就是从这里诞生的。”

    “这里的时间和空间完全受到念力的扭曲，虽然这里比起整座雪媚娘雪山来要小得多，但是这里却是等同于整个雪媚娘那么大……嗯……或许我这样说你比较难理解。你就把这里当作整个雪媚娘的另一面来理解，或许，这样会比较容易理解。”

    踏出一步，转过一个弯。

    赫然间，一股浓浓的热浪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脸上扑来！

    眼前，已经不是什么岩壁。

    空气中也是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和雪媚娘有关的冰凉寒意。

    这里，是一个大的如同一座城池一般的巨大空间！天花板上垂下许许多多的石柱，而在这些石柱之下……

    哗啦——哗啦——

    如同浪花一般的岩浆，在下面翻滚。

    一眼望去，除了一条狭小的只能够允许一个人走过的小径通往整个空间的中央之外，小径之下，遍布的尽是那火红的熔岩，灼烧的热浪足以让任何一个念力稍差的人在这里窒息！

    “呜……这里……这里……”

    陶寨德这几天念力消耗太大，面对下面那滚滚的热浪显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身后的白虹则是直接趴在路口，根本就不敢踏进这条拐弯处的小径半步。

    “跟我来吧。来我诞生的地方。来元始仙大人，创造我的地方。”

    说着，母鸡直接拍打了一下翅膀，沿着这条小径往前走。

    陶寨德犹豫了片刻，但是在看到怀中欠债那痛苦的模样，他还是咬着牙，跟着母鸡走去。

    哗啦——哗啦——

    脚下，全是一片赤红。

    沿着这一条仅仅一人通过的小径，缓缓走到这座“欢喜地狱”的正中央。

    在这里，一个小小的平台就那样悬浮在半空当中，没有和小径相连，而如同就像是本来就镶嵌在空中一样，悬浮着。

    “过来吧。”

    母鸡拍打了一下翅膀，跳了过去。

    陶寨德感受着体表上的灼热，迈开脚，也是跳了过去。

    母鸡看着陶寨德，点点头。她伸出翅膀指着这个平台正中央的一个如同锅子一般的凹槽，说道：“把这个孩子放进去吧。”

    陶寨德照做。

    而下一瞬间，下方那看似平静的滚滚熔岩却是刹那间翻腾起来！其中一道岩浆更是如同被某种东西牵引一般，轰然间窜上天空！在冲刷到天花板那些石柱之后，再沿着石柱一滴滴地往下滴落，直接递进欠债的那个石碗里面。

    “啊！欠债！”

    母鸡张开翅膀，直接拦住了欠债，缓缓道：“欢喜地狱这个名字，地狱，形容的是这里的环境。恶劣，可怕，就如同地狱。而欢喜这两个字，则是说明这里是一个极乐场。呵呵，或者说……是一个伴随着生命诞生的极乐场。”

    “元始仙运用这里的环境创造了我，这里孕育了我。这里的火焰可以重新锻造生命，重新熔铸生命。每一滴熔岩都是力量的象征，这里的每一口气息都代表着新生命的每一口呼吸。”

    渐渐地，那些从天而降的熔岩开始将欠债的身体掩盖。

    也正是因为这些火热的熔岩，她身上的那些黑色火苗仿佛不能抵抗一般，渐渐地，开始消失。

    看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么说，欠债终于没事了吗？”

    “不，当然不可能没事。”

    还不等陶寨德开心太长时间，后面的鸭子已经直接飞了过来，和母鸡一起站在欠债的石碗两边——

    “这些熔岩可以说是生命之火，能够锻造生命。但是，这里的火焰原本是为了锻造我们这种‘世上第一只’而创造的，可不是你们这种普普通通的人类。这个小丫头压根就不可能抵得住这里的超高热量。即便，她的体内有那些可怕的念力，也是不够。”

    “什么？！”

    陶寨德一惊，连忙冲到石碗旁边往下看！

    的确，虽然黑色的火焰被压制了下去，但是小欠债的脸色却压根没有任何的好转！渐渐地，她的头发末端竟然开始散发出烟雾，发出些许烧焦的味道！

    “的确，元始之火可以压制住这个孩子体内的念力，让其不再猖狂。但是这样的压制并不长久，时间一长，你的这个小丫头就不是从内向外爆炸，而是要从外向内被烧焦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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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共同修炼

﻿“那……那怎么办？！欠债……欠债！”

    心慌意乱的陶寨德连忙朝着那石碗冲了过去，想要将躺在熔岩里面的欠债抱出来。可他刚刚抵达石碗边缘，天空中滴落的一滴熔岩刚刚好就落到了他那伸出的手掌之上，刹那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把整个手掌完全洞穿一般的疼痛立刻钻进他的脑海！他连忙缩回手，看着手背，那一滴火红的熔岩甚至直接将他的手掌整个溶穿！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我的手！不，不对，欠债！欠债啊！”

    看到陶寨德即便被直接溶穿了整个右手掌，却依旧满脑子的欠债，母鸡不由得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这个仆人，还真的是够傻，够天真，也真够善良呢。”

    旁边的鸭子哈哈一笑：“可不是吗？就这样的家伙竟然还说要当天下第一大恶人呢。好啦！我的仆人，给我回来。”

    鸭子心念一动，主仆契约的束缚立刻让陶寨德那原本准备伸进熔岩的手掌撤回，整个人也都是向后退了两步。

    这只鸭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陶寨德的小腿，笑道：“别太紧张了。你有时候也稍稍动一下脑子吧。嘛，总之，这个小丫头现在必须要呆在这里面才能够压制住她体内的那些力量。但是一旦从里面出来，那些力量不受到控制，她也会立刻因为力量的反噬而爆体而亡。”

    陶寨德迈不动步子，他只能捂着自己的手掌，咬着牙，忍着痛，说道：“那，应该怎么办？”

    鸭子再次呵呵一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让这个小丫头学会怎么掌控，收纳，威压这些可怕的念力啦。啊，你现在试着发动你的念力，将念力集中在你这个被烧穿的手掌心上。”

    陶寨德依旧是一头的雾水，但是他还是按照主鸭的话做。

    念力凝聚，一旦念力开始发动，脚下那些翻滚的岩浆再次如同被牵引一般翻腾起来。

    只不过比起刚才的那一道熔岩喷泉，这一次只是一些热气伴随着引导，一点一点地，融入他的右手掌中。

    掌心中那个洞穿的破洞，现在也是一点点地修补起来。而修补手掌之后，陶寨德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全身心的虚脱感，弯着腰，大口喘气。

    “呼……好累，好累啊。”

    母鸡点头道：“当然累，重塑身形所需要消耗的念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点两点。下次别再随随便便把伸手进去，你这种霜寒念力更是危险。”

    陶寨德看了一眼自己这已经恢复的手张，捏了捏，感觉不再有任何的痛苦之后，问道：“那么，我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欠债学会掌控体内的念力啊？她那么小……难道要教她武学吗？”

    母鸡摇头：“武学，以后再说。但是人类，你有一点是说错了。”

    “人小，不代表不具有改变性和适应性。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生命都是打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在努力地去适应环境，谋求生存。”

    “小婴儿会哭，会闹，希望得到大人的关怀，那也是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们更好地得到大人的关心，更好地活下去。换言之，如果能够让一个婴儿更好地活下去的方法是竭尽所能地掌控自己体内的那种狂暴力量，那么，她也会去适应，掌握。”

    主鸭在一旁坐下来，呼呼笑着。远处的白虹依旧在悬崖边徘徊，一点点都不能过来。

    “所以，在这欢喜地狱的元始煅火帮助她压制体内的力量的时候，她要做出一切努力去控制体内的力量，将它们压制住。只要压制成功，那么就能够换来平安。但如果压制不住，那么，她就永远不能从这里面出来。”

    母鸡的结论让陶寨德有些发懵。

    他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万分担忧地看着石碗岩浆中“沐浴”的欠债，显得有些紧张。

    母鸡接着道：“当然，凭这么一个小丫头，想要让她一边抵抗元始煅火，一边控制体内的念力的确是有些困难。所以，你也要一起加入修炼。”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下方的岩浆再次喷射向天空！与此同时，石碗底部的一些淤泥被烧化，露出一个小洞。当有熔岩从天而降滴落这个石碗中之时，也会有一些熔岩从下方的洞中滴落，重新回到众人脚下的熔岩海之中。

    陶寨德：“我……也要一起修炼？”

    主鸭的那根长长的脖子也是点了点，笑道：“没有错，换句话说，你要在这个小丫头被元始煅火烧死之前，尽量帮助她拖延时间。而拖延时间所能够用到的东西，刚刚好，就是乌龟真经的第二式——流沙爆。”

    说完，主鸭的翅膀一扬……看起来，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当天花板上再次滴落一滴熔岩的时候，这滴熔岩却并没有直接滴入下方的石碗之中。而是……悬浮在了空中？

    陶寨德：“哇！这是怎么办到的？”

    主鸭的翅膀稍稍摆动，那滴熔岩就像是一个受到控制的傀儡似的，也是跟着在半空中左右移动。

    “流沙爆，是乌龟真经的第二式。你也知道，我们的老四乌龟是一只很大，很笨重的大乌龟。第一式的龟甲缚让他拥有了足以傲视天下所有生灵的最强防御力，但是同样的，他却没有什么主动的攻击技能。”

    “再加上老四短手短脚，移动速度缓慢，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有战斗力的地方。一旦面对速度比他快，能够长时间对着他的壳不断攻击借以消耗其念力的对手来说，他弱的简直就像是一个渣渣。”

    “所以，第二式的流沙爆就这样孕育而生。”

    “这一式的控制理念虽然复杂，但是我简化说来就非常容易理解。就是事先在某个地方释放出足够的念力，但是不让其产生任何的念体效果。”

    “再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在一个地方事先撒上许许多多的火烧油，但是却并不点火。”

    “这样的念力当然不可能对敌人产生任何的伤害能力。但是同样的，由于并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敌人恐怕也不会察觉到这些事先洒出来的火烧油的存在。”

    “但是，一旦敌人踏入这团念力的中心的时候……”

    说罢，鸭子的翅膀猛地一捏！那滴熔仿佛从外部被强烈挤压一般，瞬间爆炸！化为细细的火雨四散而下。

    “就像是这样，一旦敌人踏入你所布置的念力中，强大的念力就可以立刻碾碎你的敌人。是不是很像是一种陷阱？事实上，这也的确算是一种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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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流冰爆

﻿鸭子收起翅膀，慢悠悠地说道：“过去，老四一般都是在地面上释放念力的。巨大的念力瞬间挤压敌人时也往往会将那块地面给碾碎成沙子。所以，就命名为流沙爆。不过根据你的念体嘛……干脆就叫‘流冰爆’好了。而能不能成功学会流冰爆，则直接关系到这个孩子到底能不能够得救。”

    熔岩，再次从天花板上滴落。

    滚烫的元始煅火让欠债脸上的色彩越来越痛苦。她的那头头发，也开始渐渐地，发出火星。

    主鸭指了指石碗的正上方，那熔岩一滴滴滴落的空间，缓缓道——

    “你要把流冰爆放在石碗的上面。然后，对释放出来的念力进行控制，用你的霜寒念力替元始煅火降温，最终，你要维持住一个既不会你的小崽子被体内的念力撑爆，也不会被外面的元始煅火烧死的温度。”

    “这一式非常着重于念力的整体控制和远程掌控。嗯……呵呵呵，简单来说，第二式有三个重点。”

    “第一点，就是释放出念力之后，不要让念力有任何的反应，让其如同空气一般融入四周的环境。”

    “第二点，就是远程维持住你释放出来的念力。如果维持不了念力自动散掉了，那也就什么都没用了。”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你想要让念力产生效果的时候要能够控制其立刻产生效果。如果实效滞后或是不受你控制的提前产生效果，那可能只是换来一场漂亮的冰雪花而已。”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主鸭说完，十分满意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陶寨德。

    但是他的这个仆人却并没有那种“哦，我全都明白了！”的表情，相反，他却是在搬着手指头，好像在仔细背诵那三个要点似的。

    看到他这样磨磨蹭蹭的模样，主鸭不由得越看越来气！他猛地飞到陶寨德的屁股后面，抬起脚蹼直接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大声道——

    “够了！别背了！我可不是教书的！快点把念力凝聚起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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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冰爆——乌龟真经第二式。

    一个名字简单，但却掌控起来显得异常麻烦的招式。

    陶寨德站在石碗的边缘，看着那一滴一滴落下来的熔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

    张开双手，闭上眼……开始将体内的那些念力一点一点地凝聚在掌心中，然后尝试着，释放出来……

    释放……再释放……

    然后……

    “哎哟！”

    还不等完全释放，他的脑袋后面却是猛地被翅膀拍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之间主鸭正一脸不满地盯着他。

    “干嘛啊？主鸭。”

    “仆人啊仆人，说实话，你的确不是一块修仙的料子呢。你的天份很差，不是说假话，真的很差。除了你的念体比较稀少之外，你还真的是一个笨蛋呢。”

    “啊……主鸭，你不要一下子就说我差嘛，我会丧失信心的……”

    主鸭再次用翅膀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直接指着他的双手，大声道：“还说你没信心？看看你手上是什么！”

    陶寨德低下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手指间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我说过的，你必须释放出念力，但是不能让念力产生作用！你这么满手冰层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力量是什么吗？”

    陶寨德显得有些沮丧，低着头，不敢说话。看到这里，主鸭不由得再次用翅膀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干嘛停下来？”

    陶寨德：“因为……我很笨嘛，没有什么天份……”

    “废话！你当然笨，当然没有天份！但是啊……”

    主鸭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哼道——

    “正因为没有天份，所以才要学习这种比那些有天份的家伙更强的武学，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流更多更多的汗，走过更多更多的战斗，经历过更多更多的生死循环，之后，你才能够变得更强，才更能够保护你的那个小崽子，不是吗？！”

    陶寨德的精神猛地一震！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立刻敲碎双手上的冰霜，再一次深处手，朝着石碗的上方，努力释放出念力！

    看着这个人类那么努力，鸭子也是点点头，笑了一下，重新飞回后面的母鸡身旁。

    “我说你啊，也没必要这样吓唬自己的仆人吧。我估计他压根就没有理解那些什么更多的战斗，更多的生死循环之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就是被你的气势给唬住了吧？”

    母鸡在旁边对这只鸭子报以蔑视的眼神，但主鸭倒是毫不在乎，哈哈笑道：“管他的，反正结果好不就可以了？傻瓜容易哄嘛，多哄哄多找点乐子吧。”

    母鸡：“就怕被你给玩死了。等到我们离开之后，这里的元始煅火就会开始更快填补。你确定这个小子能够在元始煅火烧死那个小丫头之前练出这一式吗？就凭他那个脑子，他那个天赋？”

    主鸭十分爽朗地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身后正在努力释放出念力的陶寨德，说道——

    “啊，我相信。毕竟对于傻瓜来说，最能够做到的，就是专心一致了吧。”

    说完，他就拍了拍白虹的小腿，示意她也可以跟着离开这里。

    转眼，一人一鸡一鸭，就消失在了隧道的拐角处。

    在这灼热的欢喜地狱之中，只剩下陶寨德，和他那个始终放不下，在石碗里面奄奄一息的欠债了……

    ……

    …………

    ………………

    “释放念力，不要触发念体……释放念力，不要触发念体……”

    时间，究竟过了多久？

    或许一天，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

    又或许，距离主鸭离开之后，仅仅过了短短的一分钟？

    欢喜地狱真的如同鸡精娘娘所说，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在这里，无法准确地去判断时间。哪怕自己一秒一秒地数上六十秒，也会在数完之后突然发觉，自己是不是在短短的一秒钟内就数了六十个数字？

    算了，不去纠结时间了。

    现在唯一需要小心注意的，就是手掌心中的念力……

    “释放念力，不要触发念体……释放念力，不要触发念体……”

    他的嘴里絮絮叨叨的，不断提醒自己流冰爆的第一个要点。

    这个男孩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尝试了多少遍。

    但是，释放念力的同时产生念体简直就像是一个本能一样，始终都没有办法将其分割开来。

    没有错，释放念力和触发念体是两个步骤。

    但是就像是人用鼻子呼吸一定是同进同出一样，一下子要人只用一个鼻孔出气另外一个鼻孔完全停止不动，简直就是一种******的行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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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另一种时间规则

﻿每一次的尝试，念力都会在释出指尖的时候，带来一阵冰寒。

    这些冰寒还不等完全笼罩住石碗的上方，就被滴落下来的熔岩直接捣碎。

    果然，不是瞬间爆发出来的霜寒完全不可能给这些元始煅火降温。

    在又一次地失败之后，陶寨德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近乎麻木地垂在两边，疲惫地看着石碗中的欠债。

    欠债……她还是躺在这里面。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痛苦，没有任何回转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烧死吧……

    嗯，一定会被烧死吧？

    想到这里，陶寨德猛地抬起头，停止了或许只有不到两秒钟的休息，再一次地尝试着伸出手，释放出念力！

    “释放出念力，不要触发念体……释放出念力，不要触发念体……释放出念力，不要触发念体……释放出念力，不要触发念体……！”

    练习，失败，那就再练习。

    失败之后，双手上的冰霜都会被四周的严寒瞬间融化，那么就再次尝试一下！

    尝试，失败，尝试，再失败。那么，就继续尝试！

    一直尝试，一直练习，就像是以前********地去学习先天玄魔功一样，没有任何的讨巧，完全就是依靠一次又一次地练习！

    念力释放的小一点，少一点。然后，尝试着将它们从自己的手指间处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唰！指尖凝聚出雪片，然后瞬间蒸发。

    但是这没有关系，继续练习，只要继续努力地练习的话……

    主鸭，说的的确没错。

    陶寨德的确是个笨蛋，是个只要********钻进去，就会完全忘了其他事情的笨蛋。

    不留城比武的时候是这样，黄城救女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的眼睛里只会看到一个目标，然后不断地朝着这个目标迈开脚步。

    不管这个目标究竟有多么遥远，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可实现。但这个傻瓜从来都只是一根筋地往前走。

    哪怕只是和这个目标缩短一点点的距离也好。

    哪怕只是蠕动着前进也好。

    他永远都不会去思考“这件事不可能完成”，“这么困难的事肯定需要从长计议”之类的东西。

    他，永远都只会继续向着前方，即便是一毫米的距离，也要努力地前进！

    …………………………嘶～～～

    一丝小小的念力，释放了出来。然后，消散。

    但是，这一丝念力却并没有触发念体，并没有……变成霜寒。

    陶寨德一愣，看着自己的手掌。

    在愣了几秒钟之后，他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连忙对着石碗中的欠债说道——

    “小丫头，你别急！我很快就能够帮你降温了！你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一旦成功开了头，那么接下来的成功就如同顺势而来的流水一般，水到渠成。

    虽然释放出来的念力并没有办法在空中凝聚，很快就会四处消散，但是陶寨德却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冰霜开始渐渐减少，从指尖散发出来的不含任何念体的念力变得越来越多！

    念力，最为纯粹的念力，不带有丝毫霜寒念体的念力散逸了出来，散播在空气之中！

    “哦？看起来，这一次是你第一次成功的日子嘛？”

    听到声音，回过头，只见鸡精娘娘现在正抱着双翅站在步道的尽头，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看到这位至尊先贤，陶寨德连忙向其低头，抬起头时，这只母鸡已经瞬息间来到了他的面前，将手中的一个篮子放在了地上。

    “饿了吧？来，先吃点东西吧。”

    掀开篮子上的盖子，里面摆放着四叠精致的小菜，一块奶酪和一大碗米饭。看到这些，陶寨德连忙道谢，立刻拿起那块奶酪，小心避让着那些滴落的熔岩，一边将其放到石碗中的小欠债的嘴边。

    奶酪泛着气泡，顷刻间就融化，流进她的小嘴里。或许是感受到了食物吧，这个小丫头连忙张开嘴，咕嘟咕嘟地吸食了起来。

    “谢谢您，鸡精娘娘。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

    陶寨德吃完饭，恭恭敬敬地收起碗，再次朝着这头母鸡拜了拜。

    母鸡倒是没什么，她咯咯咯地笑了两声，说道：“我哥哥说你笨，你也的确够笨的。竟然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嘛～～也不能说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嘛。算了，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陶寨德也不追问，既然鸡精娘娘说这个问题很复杂，那么不去问，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帮着整理好碗筷之后，抹抹嘴，说道：“啊，对了鸡精娘娘，白虹呢？白虹怎么样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不在了之后，那只老虎要怎么照顾自己啊？”

    母鸡笑笑，说道：“那只大白老虎啊？早就死了。”

    她，说的很淡定。

    淡定的，甚至让陶寨德有些不知所措。

    而陶寨德在刚刚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的笑容则是一只固定在那里，仿佛雕塑的一般。

    “死…………死了？？？”

    面对陶寨德的惊讶，母鸡淡淡地说了一句：“当然，已经过去一百年了，那头老虎的念力又不是很强，当然死了。你放心吧，她死之前活得很好。”

    “什……什么？一百年？？？已经过了一百年了？！”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副惊讶的面容，母鸡终于愣住。之后，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连忙点点头，笑道：“哎呀呀，都过去一百年了，我都忘了。话说回来，今次应该是你进来欢喜地狱之后第一次看到我吧？其实我之前已经进来过好几次了。嗯，那应该都是在其他的时间点上吧。”

    陶寨德：“其他的时间点？？？我……不太明白。”

    母鸡咯咯咯地笑了两声，将碗筷摆好，用布重新遮盖好，继续说道：“嗯……虽然是百年前的事情了，但我好像的确说过的吧？欢喜地狱里面的时间和空间和其他地方不同，有着自身的混沌秩序。在外面正常的时间线上，我已经进来过好几次了。而在这里面你的时间线上嘛，看起来，的的确确是第一次见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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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第三次封魔战争

﻿虽然听起来好像挺麻烦的样子，但是既然母鸡这么淡定地说，那么应该表示一切都非常正常吧。

    既然一切正常，陶寨德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已经过了一百年了嘛，白虹死掉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啊……已经一百年了呀……”

    陶寨德嘟囔了一声，继续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道——

    “那么，雪媚娘上的大家都还好吗？主鸭怎么样了？哦，对了，我怎么样了啊？还有，欠债，怎么样了？”

    母鸡淡淡地道：“你原先认识的雪媚娘上的动物已经全都死光了。一些念力较长的也最多不过活了五十多年嘛。至于你的主人，我哥哥活的很精彩，很轻松。事实上，我已经接近六十年没见过他了。”

    “至于你和这个小丫头嘛，也已经死了。”

    尽管，陶寨德有些明白对于这只母鸡来说，自己已经是一百年前的人物了。但是亲耳听到对方说自己已经死了，那感觉还是挺有些奇怪。

    “我……死了啊？”陶寨德呵呵傻笑了一声，“我是怎么死的呀？欠债呢？她应该活了好几十岁，才死掉的吧？”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石碗内的欠债。

    母鸡：“这丫头什么时候死的我不清楚。已经那么久了，我记不住。不过，你什么时候死的我倒是记得很清楚。你死于封魔1038年的冬末12月31日。嗯……现在是1123年了，换句话说……你在84年前就死了。”

    陶寨德：“1039年啊……现在是封魔1021年，换句话说……十七年后的冬天喽？不过鸡精娘娘，您倒是很清楚我什么时候死嘛。真的是辛苦您了。”

    母鸡再次咯咯咯地笑了一下，挥舞着翅膀，显得有些谦虚地说道：“没什么啦。只是因为你死掉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1039年的1月1日，爆发了第三次封魔战争。所以我才会记得那么清楚的啦。”

    陶寨德有些好奇：“第三次封魔战争？在我死掉之后的第二天？？？为什么啊？”

    母鸡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又不是很关心你们人类的事情。总之呢，这一次的封魔战争一直持续了很久。甚至一直持续到我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不过现在看来啊，你们人类所说的魔国的军队似乎已经快要碾压你们的正规仙家军队了。我记得那个时候战争刚刚开始，就有好几个国家被灭掉了。”

    “现在呢，唯一还在魔国的攻击下苟延残喘的，就只有厚土国和星火国这两个国家。但是啊，现在看来用不了几年，这两个国家的最终防线也会被攻破。你们正常人类的灭顶之灾，估计也可以进入倒数计时了。这样说的话，这场所谓的‘封魔战争’，在战争结束之后，应该会被重新命名为‘屠仙战争’吧。”

    说着，母鸡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过，这些也都是和你无关的嘛。毕竟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你死掉之后的第二天才发生的嘛。”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再次来到石碗之前，伸出手，再次尝试释放念力。

    一边释放，他一边说道：“鸡精娘娘，既然爆发了第三次封魔战争，原因是什么呢？”

    念力完全释放，没有任何启动念体的情况。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恐怕还以为这里的空气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呢。

    释放念力之后，就是试着凝聚……

    陶寨德那伸出的手掌立刻捏成拳，努力维系那迅速四散的念力。

    母鸡：“你怎么会对这场战争那么感兴趣？这可是在你死掉之后才发生的事啊。”

    陶寨德笑笑，再次释放念力，再次尝试凝聚：“我很好奇嘛。一来，十七年后我会死掉。但是，欠债不会死。不，应该说，她绝对不会死，她一定会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原因了，等到她以后长大一点之后，我就可以告诉她，让她躲得远远的，终身不要靠近那个原因，就可以保证安全了。”

    “另外一个原因嘛，就是因为我不管跑到哪里，都一直有人说魔国魔国什么的，所以魔国这个国家，我真的是有点好奇呢。”

    母鸡拎起食盒，翅膀稍稍扑打了一下，说道：“具体的原因，还是刚才那句话，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嘛……有可能是你造成的哦。”

    陶寨德一愣，手中的念力再次散开。他回过头，满脸好奇地说道：“我？？？”

    母鸡点点头：“对，‘可能’是你。因为在你生命的最后几天里面你好像杀了很多人，非常多的人。人多的甚至已经可以让人忘记具体的牺牲者，只能记住一个粗略的数字。在杀了那么多人之后，你就死掉了。”

    陶寨德真的是完全呆住了。他不再去尝试释放念力，而是转过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再次惊讶莫名地说了一个“我？？？”字。

    母鸡：“没错。不过嘛，还是和刚才一样，我只是认为这是一个‘可能’。至于为什么你杀了很多人是不是真的会导致魔国和正常人类国家之间的战争，以及为什么你杀人会导致战争这一点，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嘛，我刚才说了吧？这场战争很惨烈，不名无姓上差不多四分之三的人类都死掉了。真的可以说是一场浩劫啊。”

    四分之三？

    这个数字意味着怎样的概念？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说……如果说这样的结果是必然会发生的话，那么欠债……

    他连忙回头，看着石碗中的那个小女婴。

    这个孩子……十七年后，年仅十八岁的她，究竟能不能活下来？

    不不不，不对，这个丫头并不是魔国的人，对吧？换句话说，如果人类最后的两个国家星火国和厚土国完全灭亡的话，魔国的人就会完全杀光幸存的人类喽？这样的话，欠债……始终也会被杀，对吗？

    “不行……不能这样……”

    母鸡：“什么不行？”

    陶寨德：“绝对不能这样！第三场封魔战争……这场封魔战争不能够发生！因为发生了的话，欠债……欠债她！”

    看到陶寨德这么焦急的模样，母鸡显得有些烦了。她挥了挥翅膀，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啊，总是担心自己死后的事情累不累啊？你都死了，还管自己死后其他人会怎么样干嘛？即使知道了，你也改变不了不是吗？”

    陶寨德再次说不出话来，呆呆站在原地，无话可说。

    “可是……可是……”

    “别可是啦。我说你就好好地活过你剩下来的这十七年吧。你可要活的快活一点哦，因为我哥哥在你活着的这段时间里，还真的是过得很开心呢。至少……比起以前总是满世界流浪，居无定所比起来，要开心许多。”

    说完，母鸡直接拎着食盒，跳过平台，缓步离开。

    也是直到母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之后，陶寨德突然像是想起一件事来，抬起头大声嚷道：“鸡精娘娘！我如果练成了流冰爆，要怎么出……”

    空荡荡的欢喜地狱之中，只剩下他的声音，再继续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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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十七年前的觉悟

﻿十七年后,自己会死。

    而自己死掉之后的第二天,会爆发一场让整个人类世界几乎全灭的战争,被称之为——第三次封魔战争。

    而自己死掉之前曾经杀了很多人。

    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杀了那么多人是不是和这场战争的爆发有什么关系。

    以上这些,就是这位一百年后的鸡精娘娘,所告诉自己的事情。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再次释放出念力,然后尝试凝聚。

    但是现在,他的心却已经无法变得如同刚才一般平静。

    一想到十七年后自己会死掉,然后想到自己死掉之后,大部分的人也都会死掉。那么,这些大部分的人中间,会不会包括……

    低下头,看着石碗中的这个小女孩。

    看着她脸上的这种痛楚,也看到她那已经快要烧到根部的头发。

    十七年后……她,会不会死呢?

    “呼………………”

    不过仔细想想,这种感觉还真的很奇怪呢。

    一年前,这个小丫头抢了自己的所有念力。自己可是为了能够把她的念力全都拖出来才带着她的呢。

    不知不觉间,这个欠了自己一屁股债的小丫头,也跟着自己一年了呢。这一年里面,她还真的没有给自己少添麻烦过。

    但是,十七年后,她可能也活不长了……

    轰————!!!

    又是一条熔岩喷泉喷射出来,新的人岩浆迅速滴进这个石碗。

    新落下来的火焰直接将那些本就难以凝聚的念力冲散,而那极高的热量,也是终于让石碗中的欠债有些承受不住,张开口,大声哭了起来。

    “哇唔~~!哇唔~~!哇唔~~!”

    哭声,微弱。

    而在她刚刚张开口的时候,几滴岩浆也是直接飞溅进这个小丫头的嘴里。眼看着,她的舌头就被烫出几个小泡泡来。

    “啊!别哭别哭!欠债,别哭!别哭哦!”

    “哇唔!!!”

    越是痛,欠债哭得也是越是凶。她的身体虽然不能左右移动,但那些委屈的泪水却是毫不示弱地从眼角滚落下来。泪珠还不等滚玩她那张小小的脸蛋,就被这里的热气蒸腾,消失了。

    那么,现在是不是要立刻给这个小丫头释放霜寒念力,尽量让她凉快一点呢?

    陶寨德想了想,那原本伸向小欠债小嘴的手指,却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他始终记得主鸭的那句话。

    自己一味地保护,根本不可能让这个小丫头克服体内的强大念力。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控制这里火焰的温度,让她能够自己主动压制那些念力才行。

    ………………手,触摸着小欠债那张紧绷而痛苦的小脸蛋。

    指尖,划过那柔嫩的肌肤。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温柔地触碰自己吧,小欠债终于缓缓地张开眼睛,疲倦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嘴巴,一张一合地……

    “我现在不能帮你。”

    手指尖,依旧在触碰。

    陶寨德带着微笑,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不过,欠债,你可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孩子啊。就连那些仙人都承受不了的念力你都承受下来了,现在只不过是要控制它们而已。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小欠债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哀求和委屈。她不停地抽着鼻子,也不知究竟是这里的温度还是她因为刚刚哭过,她的小脸蛋红红的,烫烫的。

    “在你能够做到这一点之前,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的。所以,我始终都是陪着你的,知道了吗?欠债?”

    对于一个刚刚满周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语言理所当然不会怎么被理解。

    但是手指尖的触碰和温柔的话语,以及过去一年间的始终陪伴,让欠债这个小丫头似乎有了一点点的小动力。

    很快,她就再次闭上眼睛,陷入那种深深的沉睡。

    看到她终于闭上眼睛,陶寨德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态重新平稳下来。

    没有错,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十七年后的事情了。

    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去考虑十七年后的事情,而是考虑怎么救欠债,要考虑把她救出来,仅此而已。

    陶寨德重新调整心态,再次缓缓释放出念力。

    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再着急。

    他的确是个笨蛋,是一个一旦定准一件事之后,就可以完全心无旁骛地全身心投入地做这件事的人。

    只不过顷刻间,十七年后的事情就已经被他遗忘,而他那些原本怎么样都无法凝聚起来的念力,现在……

    滴……

    一滴岩浆,从半空中滴落,穿过他释放出来的那片念力。

    之后,这滴岩浆却是突然在半空中停顿,就像是滴落在某种物体上一样。

    但是这样的环境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岩浆就再次下落,滴进石碗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即使是任何一个小小的进步,现在都是十分的弥足珍贵。

    厚实的念力一点一点地凝聚。

    在陶寨德的控制之下,如同一层看不见的厚厚毛毯一般,盘旋在石碗之上。

    滴落下来的岩浆,开始在半空中悬停。

    这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呢,看着似乎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却能够让岩浆悬停在那里,真的是如同一些很特殊的仙法一样。

    然后,就是放松这些念力……

    让它们放松,不要显得太过密实。

    就如同普普通通的空气一样,保持住它们,维系住它们。但是,不要让它们太过封闭,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这里有这样的一团念力!

    努力去维系,小心翼翼地分散。

    让半空中落下的熔岩下降的速度变慢,然后一点一点地……停留在半空的熔岩时间一长,等到滴入石碗中的时候,那温度,自然也是下降了不少。

    凝聚,散开,再凝聚,再散开……

    这样的不断重复和不断练习似乎一直都在机械性地持续。

    进步很小,不是吗?

    即便是这样努力地不停练习,陶寨德每一次能够前进的步伐都只有那么一小步。

    但,即便每一次都是那小小的一点点进步,石碗中的小欠债,她那原本因为被高温而被烧掉的头发,现在终于停止了燃烧。

    这样下去,应该快了吧……

    这样一点,一点地凝聚下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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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千年之前

﻿“嗯?”

    靠着石碗,陶寨德正在努力休息。

    但是他只不过才刚刚靠着躺下来,后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欢喜地狱里面?!”

    陶寨德一愣,迷迷糊糊地转过头。

    只见在通道的尽头,那只母鸡一脸怒容地站在那里。当那只母鸡看到陶寨德抬起头来时,几乎是刹那间,她就拍着翅膀冲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一只爪子,稳稳地踩在了陶寨德的额头之上!

    “说!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鸡……鸡精娘娘?您……不是您带我来这里的吗?呜哇啊!好……好痛啊!对不起对不起鸡精娘娘!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这只母鸡冷冷地看着陶寨德,看着这个人类如此恭敬地道歉之后,警戒心似乎终于小了一点。

    之后,她瞥了一眼石碗内的小欠债,开口说道:“你说,是‘我’带你进来的?说!你进来的时候是哪一年!”

    陶寨德:“是……是封魔1021年的六月!”

    “封魔1021年?”

    终于,这只母鸡的爪子松开了陶寨德的脸。她歪着脑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着陶寨德,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进入这里的确只有我才能打开出口。你告诉我,我用了什么武学打开了欢喜地狱的出入口?如果你回答不出来，我就把你当成一个不知道怎么进来的稀里糊涂的家伙，然后我也装作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把你给直接干掉！”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脸,感觉整个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还是说道:“叫……叫……逆时掌。对了,我以后要怎么出去啊?鸡精娘娘,你能教教我吗?”

    听到陶寨德说出了招式的名字,这只母鸡立刻满脸的不敢相信!她张开翅膀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说道:“不对!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怎么会帮助人类来到我的地盘?!这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幻化成人类的模样在外面逛了一圈而已,难道我变成人类女性之后就会喜欢上人类的男性吗?!这不可能!!!”

    陶寨德愣在当场,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在犹豫了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那个……原来鸡精娘娘能够变成人类的女孩子啊?”

    这只母鸡哼了一声,立刻一拍胸部:“这是当然,要知道我幻化在外面游历的时候,有好几个人类男性死追着我不放呢…………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竟然会让你这个人类进入欢喜地狱?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掉了!!!”

    陶寨德摸着后脑勺,虽然他不明白这位鸡精娘娘到底是怎么了,但总的来说,自己还是继续陪笑的好:“鸡精娘娘您没有疯掉了。是主鸭带我来找您的,后来您在主鸭的劝说下,终于让我进来这里,还让我修炼呢。您忘了吗?”

    母鸡猛地抬起头,再次仔细观察这个人类。沉默片刻之后,她突然低下头,伸出翅膀捂着胸口,喃喃道:“等一下,这个家伙出现在1021年,换句话说……也就是一千年之后的时间喽?我在一千年后竟然会把一个人类放进我出生的地方来?主鸭?…………啊!难不成是我那个混蛋哥哥?!”

    突然,母鸡猛地飞起!她的双翅直接拍住陶寨德的脸,两只爪子也是掐住陶寨德的喉咙,大声道——

    “你的主鸭?你是不是认识一个自称‘世界上第一只鸭子’的鸭子?!”

    陶寨德连忙点头,说道:“他是我的主鸭,我们还签定了主仆契约呢。主鸭使您的哥哥呀,当年元始仙还想让你们两个交配呢。”

    “果然是这样!”

    母鸡松开翅膀,再次开始喃喃自语——

    “我要记住这件事,一定要记住,一千多年后绝对不能让那只鸭子带人进入我的地盘…………可是,一千年啊,我能够记住一千年后的这件事情吗?好麻烦啊……竟然还要去记一千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到时候我早就忘了吧……”

    看到母鸡一直都在这里喃喃自语,陶寨德干脆地笑了一声。见她始终都没有反映,陶寨德也是转过身,继续练习他的第二式。

    “乌龟真经,流沙爆?你竟然会这一招?”

    在陶寨德努力练习的时候,母鸡一直在看。终于,也是好奇地念叨起来。

    陶寨德点点头,一边练习,一边简单扼要地把自己和主鸭之间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母鸡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算是缓解了不少,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她有不好的芥蒂。

    “对了鸡精娘娘,您怎么会不认识我的呢?还有啊,您上次说一百年后会发生的战争,我还没有听完呢。”

    对于陶寨德的话,母鸡直接摇了摇头,说道:“别问我了,我怎么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对于你来说,我现在是一千多年前,封魔战争刚刚结束的第二年,也就是封魔二年时候的世上第一鸡娘娘。我连未来你会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哪会知道那么多。”

    “啊……啊???”

    这下子,陶寨德更加糊涂了。

    之前不是还说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吗?怎么又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一千多年前了?

    时间这东西,难道还能够倒着流啊?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脸的困惑,母鸡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别那么一脸的糊涂啦。看来我哥哥说你是个笨蛋,这还真的是没有说错。总之,你只要记住,虽然在你的意识里,时间的流逝都是线性的。但是你每次看到的我都是完全不一样的时间段的我。”

    “你可能碰到未来的我,也可能碰到过去的我。而且出现的年份完全是乱序,你只需要保持镇定应对就可以了。嗯……现在嘛,只要你碰到的‘我’不会比现在的‘我’更加往前,那么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生分的问题了吧………………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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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魔国的诞生

﻿陶寨德再次嘿嘿傻笑了一下,再次问道:“对了鸡精娘娘,您刚才说……现在是一千多年前?也就是第二场封魔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吧?”

    母鸡点点头:“是啊,没错。怎么了?”

    陶寨德:“那么,能不能请您阻止我呢?那个……是这样的,我将会在封魔1038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死掉,而在第二天,也就是1039的一月一日,会爆发第三次封魔战争。这场封魔战争似乎是以人类方的失败而告终。很多人会死掉,欠债可能也会死掉。所以,能不能请您到时候阻止这场战争……”

    “不行不行,别说那么多废话,很麻烦的。”

    母鸡十分厌烦地甩着翅膀,显得一点都听不进去——

    “你们人类的战争打就打呗,关我什么事?我没心思去记一千多年后某一天会发生的什么事情。我甚至连一千多年后我还能不能记得你这个人类都没有什么信心。所以,别找我,我是不会管你们人族的这些事的。”

    眼看,救命稻草消失。陶寨德只能叹口气,表示无奈。

    但是之后,他再次开口道:“那么……鸡精娘娘,既然您不肯阻止这场战争,那么……您能够告诉我,第二次封魔战争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母鸡再次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陶寨德,冷冷道:“你要知道这些事情干嘛?历史课考试吗?”

    陶寨德笑笑:“不是啦,我只是有点对魔国感到有点兴趣而已啊。您看,在我死掉之后的第二天,第三次封魔战争就开始了。而且好像打得还非常的壮烈。但是我没有上过什么学,就只是听说过我们人族有‘魔国’这么一个一直以来的敌人,可是具体敌人是什么样子的,我却一直都不太清楚。”

    “所以,我想知道一下,然后也许可以的话,我或许能够比较早地知道为什么第三场封魔战争会打起来。”

    陶寨德傻呵呵的样子,真的很可笑。

    对于他这样的傻瓜,母鸡也是显得比较温和。

    在仔细想了想之后,这只千年前的老母鸡似乎终于点了点头,伸出翅膀指了指自己的面前地面,坐下。

    陶寨德看到之后,也是连忙释放出一团念力在石碗上方,也是恭恭敬敬地在母鸡面前坐了下来。

    “呼~~~我是看在你这个人够傻,够天真的份上,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另一方面,既然未来的我可以相信你,那么和你多说一点话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嗯,总感觉好像顺序颠倒了呢……算了,不管了。”

    “首先……这个世界,不名无姓世界,是并不单纯属于你们人族。”

    “虽然一直以来,你们这种‘单性人族’的社会发展都比较高,但在另一方面,并不代表你们单性人族,才是这个世界的掌管者。”

    陶寨德举起手,在母鸡的允许之下,才发问:“请问……什么叫……单性人族啊?”

    母鸡:“就是你们人族的一个分类。人族也分为好几种,有你们这样的单性人族,也有双性人族,还有无性人族等。这只是一个大分类,具体分类的话,你们是属于单性人族中的立人族中的独鞭人族中的长人族。是所有人族中发展势力最大的一种。”

    “总而言之呢，先不去管你们人族的事情啦。事情就是这样发展了，你们人族也是渐渐地开始发展，开始扩大。渐渐地，从一开始的部落变成了一个个的村落，然后再变成了一个个的国家。而对于念力的逐渐熟悉程度以及对于智慧的发展，也让你们‘似乎’成为了整个不名无姓的统治者。”

    “但是呢，由于我并不是很清楚你们人类的历史。我也没有去仔细研究过，所以基本上可以说，在你们人族有了国家之后，就开始产生了一些问题。”

    陶寨德问道：“什么问题？”

    母鸡挥了挥翅膀：“犯罪者呀，那么明显的问题。”

    “随着你们逐渐开始发达的社会进程，每一个国家内都多多少少会出现一些犯罪者。而怎么处理这些罪犯，渐渐地也开始成了一个让你们人类头痛的问题。”

    “之后，也不知道是谁想到的，决定将那些最为穷凶极恶，最为疯狂，人生危险度最大的罪犯，全部押送到极北的苦寒之地充当矿工挖矿。在那里自生自灭，算是用最后的生命做出一点点的贡献。”

    “一开始，应该是只有少数几个国家这么做吧。但是到后面，这么做的国家也开始越来越多。也因为越来越多的罪犯被流放到了极北之地，那里渐渐地变得不怎么好管理。然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人族的国家开始放弃了对极北之地的管理，开始让那里的人自由发展。”

    “这样一来，就会产生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那就是因为那里逐渐变成了被所有人族国家抛弃的地方，所以就越是会聚集起更多穷凶极恶之徒。许多没有被处死的犯人，或是许多被国家追杀的人为了保命，也都会往极北之地跑。”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极北之地的人口数量也是越来越多。渐渐地，就变的有力量起来。”

    听到这里，陶寨德十分奇怪，问道：“既然极北之地的人那么危险，人数也越来越多，那为什么那些人族国家不集合起来，压制他们呢？”

    母鸡咯咯一笑：“在极北之地的人发动第一次封魔战争之前，谁能够想到他们的数量竟然会达到那么惊人的地步？”

    “我在外面游历了这几年，也看过许多人类记载下来的描写极北之地的记载。可以这么说，在第一次封魔战争发生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极北之地苦寒难忍，根本就不可能让人正常居住下来。在那里的人在干个一两年，短的话只不过生存几年，就会直接冻死饿死，绝对不可能发展出如同国家一般的强大军事实力。”

    “可事实上，人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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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一战与二战的由来与结束

﻿“那真的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啊。根据记载，那些极北之地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的念力突然间变得无比强大，身材也变得更加美丽强壮。流水国在当时虽然算不上是一流国家，但是自从发现边防被攻破到这个国家的王被斩首，都城被破，前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可见极北之地之人的强大。”

    “之后，就是第一次封魔战争的反击战了吧。”

    “为了打退极北之地的敌人，许多国家纷纷联合了起来，甚至一度成立了‘仙人’部队。啊，所谓的仙人部队，就是当时各个国家念力最强的仙人集合起来，形成的一股强大的战斗力量。”

    “经过差不多五十多年的战争，极北之地的人虽然念力强大，但是根据念力强大，繁殖能力越弱的定理，他们的新生兵力追赶不上，终于还是被压制，最后重新退回了极北之地。”

    “在这次一战结束之后，人族们纷纷将那些退回极北之地的人命名为‘魔’。将他们定居的极北之地命名为‘魔国’。”

    “在一战结束之后，魔国的确是识相了许多。或许是由于战败的原因吧，魔国开始想着人族的各个国家排出一些使臣，表示了自身的歉意和赔偿的念头。”

    “一开始，许多国家还是很防备魔国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经济关系开始发展，而魔国也开始用其本身丰富的矿藏资源和其他国家之间进行交好，这些资源往往比起从其他人类国家购买要便宜很多，所以许多国家也是开始放松警惕，开始将对方视为一个正常国家来对待。”

    “只可惜，好景不长，魔国之人野心不死。在好不容易平安了四百年之后，也就是一百年前……啊，对你来说，也就是一千一百多年前，魔国再次发动了一场战争。”

    “这一次的战争并非源于突袭，而是魔国当时的皇帝——帝魔天正式对外进行宣布的。在开战之前，帝魔天亲手写了好几百封开战宣言寄送给当时不名无姓大陆上的每一个国家。”

    “而在许多国家为这样一封开战宣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魔国的士兵在帝魔天的率领下，直接对南方的人族社会展开了第二次的进攻和侵略。”

    “第二次封魔战争，战况比起第一次来说显得更加的惨烈。魔国的士兵再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只顾着冲锋前进，依靠强大的念力横冲直撞，而是开始进行有规模，有组织的战斗。”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吧？魔国的人的念力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一个都非常的强大。一个人至少就抵得上你们普通人族的三四人的念力。一些更强的，甚至可以抵得上五六人，七八人，甚至一人之力抵挡你们人族十名觉醒者。”

    “这也就意味着，人数少，战斗力强大，易于指挥。魔国的一个万人队可以完爆你们人族的一个五万人军队。”

    “一战的时候，人族还可以凭借其指挥系统迎战魔国混乱的，如同山贼掠夺一般的无序指挥。但是到了二战，你们人族就真的可以用溃不成军来形容了。”

    陶寨德歪着脑袋，张着嘴巴，就这么一直听着。

    对于这整个过程，他的脑子里面满是混乱。不过多多少少他也算是听懂了一些东西，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再次开口说道：“那……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人族打了很多的败仗，对吧？”

    母鸡：“没错。”

    陶寨德：“但是，这场战斗应该最后还是我们人族赢了吧？因为在千年之后，到处都是说我们人族战胜魔国的人的情况啊。”

    母鸡点点头：“没有错，人族的确是赢了。这真的很奇怪，对吧？事实上这也的确非常的奇怪。”

    “根据你们人族的记载显示，魔国的人是在战况拉长到百年之后，后续补给跟不上，而逐渐开始退军。”

    “但是后续补给供给不上又不是一个十分充分的理由。毕竟当时魔国已经占据了整个不名无姓超过二分之一的领土了，这么多的领土用来供给他们那本来并不算很多的军队，绝对算得上绰绰有余。”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奇怪。在战争持续了大约九十年后，也就是大约十年前，魔国的军队开始逐渐撤军。一开始，你们人族还以为魔国又是搞什么花样。但是在确定了魔国军队真的是毫无保留地迅速后撤之后，人族开始大张旗鼓地反攻。”

    “一年前，最终决战在当年魔国的发迹地——极北之地展开。面对节节败退的魔国军队，人族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但是眼见自己被逼入死路的魔国军队们却是固守他们的魔城，怎么攻打都没有办法攻打进去。”

    “这下轮到你们人族方补给不足了，所以，你们干脆不再攻打，而是在极北之地的边线处布下一个巨大的封印，名为封魔禁印。”

    “到这里，以封魔禁印的完全展开作为二战的结束。巨大的封印完全阻挡了魔国之人再次冲出来对人族土地进行攻打的可能。距今一年，应该可以算得上是结束战斗了吧。”

    “而这场几乎毁掉了半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战争，让许多国家的皇帝在一年的终战庆祝日上决定，开始重新计算历法，将封印成功的那一年称之为封魔元年。意在警告这场可怕的战争，让子子孙孙的后代能够永远也不要忘记，在不名无姓的北边还有着一个可怕的敌人。永远，也不要放弃对魔国的警惕。”

    到这里，母鸡所知道的关于与魔国的一战和二战的历史，也终于是到这里就结束了。

    说完之后，母鸡看着陶寨德，见这个家伙的脸上全都是痴痴的表情，干脆举起翅膀扇了他一下，说道：“喂，你干嘛？疯掉了？”

    陶寨德一愣，连忙摇头，笑呵呵地说道：“不是，只是觉得……这个故事真的很有趣呢。比起我知道的那些笼统的‘魔国第二次入侵被击败’，要详细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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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冰与火之歌

﻿母鸡倒是显得有些不满起来，她收起翅膀，转身就要往出口的方向走：“你以为我是在说故事吗？真是的，不知不觉间竟然和你这个人类在这里聊了那么多时候，真的是浪费时间。好了！我现在要出去了！等我再次进来的时候应该就和你处在不同的时间点里了吧。真希望将来的我能够记住你这张傻样，死也不让你进入我出生的地方。”

    说着，母鸡拍动翅膀，三两下就已经过了那条狭小的走廊。

    看到母鸡要走，陶寨德慌了，他连忙站起来追上去，大声道：“鸡精娘娘！喂，鸡精娘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呢，我要怎么离开这里啊？”

    前面的母鸡似乎很不耐烦，她一边快速拍打翅膀往回走，一边咯咯叫道：“离开这里？这还不简单？等我出去之后你就知道怎么离开这里了。”

    “啊？为什么要等您出去之后啊？”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离开欢喜地狱的？这里可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的武学的开端！”

    他跑得很快，但，母鸡跑的更快。

    当他再次冲到那面封堵了整个墙壁的石壁前时，那只母鸡已经出现在了墙壁的另一边。而那些破碎，并且悬浮在半空中的岩石块，现在也已经开始渐渐地，重新恢复原状起来。

    陶寨德没有敢在岩石完全封堵前跑出去。

    毕竟，欠债还在里面，他不能让自己的时间和欠债完全错开。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裂缝凝聚，巨大的岩壁再一次恢复如初，没有片刻裂痕。

    看着这面坚硬如铁的墙壁，陶寨德叹了口气，伸出手，按在了墙壁之上。抚摸着其中的冰冷，感受着那股厚重的触感。

    “……………………咳，看起来，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啊。”

    叹了口气之后，陶寨德无奈地松开手，重新走回欢喜地狱。

    看着那石碗之中的欠债，稳了稳心神，再次开始练习起来。

    ……

    …………

    ………………

    地狱，安静。

    这短短的一瞬间，却像是被可以拉长到了永恒一般。

    就仿佛慢动作，脚下的熔岩慢慢地沸腾，一点一点，宛如蜗牛般的速度，冲上天花板。

    那些可怕的熔岩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多久？

    也许，只是那短短的一瞬。

    也许，已经是永恒。

    当其中的一滴熔岩顺着那石柱，想要向着下方的石碗坠落之时……

    站在石碗前的陶寨德却是突然间抬起手！

    熔岩，缓缓落下……

    就像是他伸出的手根本就无法改变任何东西，仅仅只是那么一个无用的动作似的。

    但……

    当这滴熔岩下落差不多一半的距离时，陶寨德的手，也是在刹那间，握拳。

    哗啦——————！

    念力在空气中碰撞摩擦挤压所发出的声音如同巨大的玻璃破碎！

    在那熔岩的四周，一个美丽的冰环却是刹那见绽放！

    冰环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只不过出现了短短的一秒，这团冰环立刻气化，雾化。第二秒钟，就连那散开的冰雾都随之消失，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宛如从来都没有被阻碍过的熔岩，继续下落。

    随后，滴入那石碗之中。

    但是看看现在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脸上的痛苦之色早已经消失。

    她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睡着。

    长长的睫毛延伸着，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经意的时候就会稍稍动上一动。

    右臂之上，肩膀处的那一片雪花印记此刻也是安安静静地一闪一烁。

    当第二滴熔岩降落之时，那突然乍现的冰环再次出现，然后再次消失。

    一滴，一滴，又一滴。

    就如同戏法一样，陶寨德左右交替地伸出双手，瞬间捏紧。那乍现的冰环就带着一圈美丽的雪片冰花乍现，然后消失。之后，那滴被适度降温的熔岩就顺势落入石碗之中。

    一直这样连续操作了好久……具体是多久陶寨德也感觉不到。毕竟在这欢喜地狱之中，所有的时间感根本就无法表现准确。而当他给最后一滴熔岩绕上一圈美丽的冰环之后，熔岩落入石碗，陶寨德也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擦了擦自己额头上还没有来得及渗出就已经蒸发的汗水，走到石碗边上。

    “……………………欠债？”

    石碗中的小丫头，缓缓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到陶寨德之后，这个小丫头十分艰难地伸出双手，一脸十分渴求的目光，似乎是想要抱抱。

    “啊呜……啊呜啊呜……”

    尽管，陶寨德真的很想要现在抱抱这个小丫头。但，他依旧只是伸出手指，触碰着这个小丫头那小小的手掌心。

    张开的手掌心中，慢慢地，腾出一团黑色的火苗。

    这个小丫头就用这小小的手掌，紧紧地，但对陶寨德来说是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指头。

    黑色的火苗，并没有带来灼烧感。

    有的，只有一点点小小的温暖。

    火焰慢慢地在这只小小的手掌四周散开，形成了一个火环，慢慢环绕。

    就仿佛为了呼应这个小丫头一样，陶寨德的手指尖四周也是开始扬起片片的小雪片，就如同这些黑色火环中的亮色点缀一般，一同盘旋火焰飞舞，环绕。

    现在，冰与火根本就不是什么誓死不能共存的敌人。而是可以一起环绕，一起飞舞，一起展现出这黑色与冰蓝色的美丽交织的旋律……

    “再忍耐一会儿。再忍耐一会儿，好吗？”

    盘绕的冰粒，渐渐地，在空中互相凝聚成了一只冰蓝色的蝴蝶。

    就如同他第一次绽放出来的一样，这朵冰蝴蝶在欠债的鼻子尖上徘徊。虽然不能拍打翅膀，但却栩栩如生。就连那最终消逝时绽放出来的冰雾，也是让这个小丫头那略显焦躁的眼睛里，重新添加了一抹平和。

    “呜呜……”

    疲倦，让这个小丫头再一次地睡了过去。

    明明已经一岁多了，但要抵抗体内体外的双重力量，还是让这个小丫头极大地耗尽了身体的力量。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在呼呼大睡，培养任何一点点可以使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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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短短的历史

﻿“呼~~~~”

    陶寨德再次呼出一口气，探头，望着下方的岩浆池。

    不知道下一次的喷射究竟是什么时候，真的是一刻都放松不了啊……

    不过，饿了……

    “看起来你的成绩不错嘛？”

    声音传来，转过头，只见母鸡再次拎着一个食盒，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看到母鸡，陶寨德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面向对方正襟危坐，说道：“鸡精娘娘，谢谢您那么多次送饭进来。那个……我不是很清楚您是哪个年代的母鸡娘娘，所以，请见谅。”

    母鸡咯咯一笑，将食盒放在陶寨德的面前，说道：“看来，你见过好几次我了呢。而我倒是比较麻烦，我可是进来出去整整十二次，才终于在这里看到你呢。你明明就呆在欢喜地狱里面，但是要找你却是异常地艰难呢。”

    陶寨德恭恭敬敬地端出食盒，问道：“鸡精娘娘要见我，那么困难啊？我倒是见过鸡精娘娘好几次了呢。嗯……二十六年后的一次，五十年后一次，五十六年后一次，百年之后一次。哦，还有千年之前，我也见过您了呢。总共算起来……我见过您五次了，再加上这一次，我见过您总共六次了呢。”

    母鸡微微一笑，道：“第六次，你见到的是一年后的我。说起来，把你扔在这里一年里面我都忘了有你这个人类这回事了。当我突然想起你之后急急忙忙地跑进来，但是连续十一次进来的都不是你存在的时代，还真的是快把我给吓死了呢。还想着你到底是怎么活过这段修炼的时间的。”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拿起一大碗白米饭，狠狠地吃了一口，一边嚼一边道：“对哦！鸡精娘娘您的记性很差嘛！啊，请等一下。”

    说着，他从食盒中抓起一块羊奶酪走到石碗边，用手指轻轻抵着小欠债的嘴唇，让她张开嘴，把奶酪塞了进去。

    “不过……一年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还活着的时候的鸡精娘娘呢。对了！鸡精娘娘，十七年后，啊……对于鸡精娘娘来说……应该是十六年后吧？那个……那个……总之！在封魔1038年的12月31日，我会死掉耶！然后，这个世界上会爆发第三场封魔战争！到时候全人类都会被魔国的人杀死！而且，我好像也做了一些导致封魔战争发动的事情。这件事很糟糕哦！很可能欠债会死掉的！所以……”

    “够了够了，别一下子说那么多话，我没心情听。”

    在耐着性子听了很多之后，母鸡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十分果断地挥了挥手，说道：“我不知道二十六年后，五十年后，五十六年后以及千年前的我是怎么答复你的，因为我也忘了。但是我相信，过去的我和未来的我应该都会给你同样的答复。那就是绝对不会干涉你们人族的事情，对吧。”

    陶寨德张着嘴巴，闷声不响了。

    没错，虽然他见过许许多多的不同年代的鸡精娘娘。但是不管哪一个，都直接声明不会管人族的死活。所以，想要让这位至尊先贤保护欠债，那应该，也是不可能了吧……

    再次叹气，得到这个本来就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后，陶寨德只能摇着头，表示无奈了。

    “咳……第三次封魔战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如果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封魔战争的话，那岂不是很糟糕？欠债可能会被杀……会被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杀掉的……虽然她有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大恶人，但是十七年后她只不过才是十八岁的女孩子，面对魔国军队的攻击，真的能够幸存下来吗？”

    说着，他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那边缓缓蠕动嘴唇的小欠债。她应该正在吃着羊奶酪吧……

    母鸡倒下一杯水。

    递给陶寨德的时候，也看到了他那望向小欠债的那略带着些许忧伤的目光。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母鸡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收起翅膀，说道——

    “你想不想知道这一年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毕竟，一年之内的事情我还是记得挺清楚的。”

    陶寨德转过头，他也是够傻，一旦注意力不再在某件事上集中之后，就能够很快地从那件事的影响中脱离出来。

    他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毕竟在这里练功的过程比较无聊，有人聊聊天也挺不错。就和以前五次的鸡精娘娘一样，每个都会讲故事给他听。

    “嗯……好吧，那么我就从一些最简单的事情说起吧。”

    母鸡故意咳嗽了一声，缓缓道——

    “首先，就是星火国，和厚土国之间的关系产生了非常巨大的裂痕。而和星火国联盟的帝土国直接扬言可能会向厚土国宣战。”

    陶寨德一愣，问道：“这是为什么啊？十几年后就要和魔国开战了耶，为什么他们现在会互相打起来？”

    母鸡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道：“说起来，原因也是因为魔国的关系。”

    “在一年前……啊，嗯……就是在1021年的5月，属于厚土国的边境城市——黄城，被人毁了。”

    陶寨德：“毁了？？？”

    母鸡：“其实说毁了并不怎么准确，准确来说，是被一名魔国的少女冰封起来。足足花了五天时间，笼罩着这座城市的冰封才算是完全融化。阳光灿烂的五月，简直就是如同寒冬腊月一般的寒冷。”

    陶寨德连连点头：“嗯，我知道这个魔国的少女。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母鸡继续道：“这名魔国少女除了冰封了这座边境之城外，还单枪匹马地杀掉了黄城的守将李庆生，以及熊、巨、器、鹰四名偏将，仅仅隐妖是被击飞撞入一栋建筑物内，对方大意并没有检查其生死，所以侥幸逃过一劫。”

    “根据厚土国所发布的消息称，劫后余生的隐妖亲口供述了这名魔国女子的凶残和强大。而且这名魔国女子的行动非常有计划性，其预先在城内进行放火，然后救走一匹青（和谐）楼红女，并且还十分夸张地带着这些红女招摇过市，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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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所谓的阴谋论

﻿“隐妖交代，黄城守将李庆生的确是在生活作风上有着些许的不检点，但这名魔国女子却如此招摇地将其最大的弱点公开，很显然其早就知晓李庆生将军的私生活。”

    “知道李将军私生活不检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在黄城内稍稍打听便能够知晓一二。但是奇怪的是，这名魔国女子竟然知晓李将军最近在为自己的私生活的事情可能被人告发而烦恼，并且率先发难，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其背后的目的了。”

    “再加上这名魔国女子实力强大到单人匹马就击杀击伤六名念力出众的将军，而且最近一直针对李将军的私生活进行调查的，正是星火国。并且，主动提出有魔国少女这个概念的，正是星火国的魔国防御部队，被封为天下第一门派的沧澜门。再加上最近几年，星火国和厚土国在各种全大陆的政策上和关系上显得有些紧张，实在是很难让人不把这名魔国少女和星火国联系在一起。”

    陶寨德愣了一下，连忙用那天真的语气问道：“这个魔国少女，怎么又和星火国联系上了？”

    母鸡再次喝了一口茶，说道：“这是当然的啦。因为一开始，星火国就诬赖这名魔国少女和厚土国有联系，怀疑厚土国和被封印的魔国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但是根据厚土国的调查，所谓的魔国少女击杀帝土国不留城三百人追击部队的事情很可能完全是子虚乌有。再加上贪花好色的李将军竟然完全不知道这名美貌的魔国少女的情况下，很难让厚土国不怀疑，这完全就是一桩星火国为了遏制厚土国的强大，而找出来的一个借口。”

    “这一次的黄城被灭，虽然名义上是所谓的魔国少女。但是，厚土国猜测，这名所谓的魔国少女其实就是沧澜门内的一名绝顶高手。所谓的魔国少女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杀掉其守将的，其实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星火国暗杀计划。为的，就是想要在气势上压制最近厚土国的逐渐强大，并且将所有的怀疑目光都投向魔国，撇清关系。”

    “证据就是，星火国在黄城被灭之后，立刻调动一个五百人的军队前来帮助救灾重建，在这其中甚至有五十名沧澜门门徒。”

    “其救援的确非常及时，但是对于黄城的掌控却也是非常的及时。由于黄城内的士兵在主将死亡之后立刻陷入了混乱，导致现在黄城的控制权反而在实质上落入星火国的掌控范围之内。就算半个月之后，厚土国的救援终于翻山越岭赶到，速度也显得太慢了一点。而且其名义上的全权掌控，实际上依然是在和星火国沧澜门的门人互相商量着来处理黄城事宜。”

    “区区一个黄城，对于厚土国并没有多么大的伤害。但是，厚土国出了事，却需要星火国的人前来帮忙，甚至其本身的人也要和沧澜门的人商量来行事这一点，形式意义远远大于实质意义。这等于向不名无姓上的其他国家侧面上宣布——‘我厚土国就算多么强大，但在遇到大事件的时候还是会听从星火国吩咐，接受星火国指挥的’。”

    “这样的形象对于一直以来都意图摆脱星火国的掌控的厚土国来说，是十分难以接受的。作为一个曾经的大国，却因为国家腐败无能被星火国攻打羸弱，甚至割地赔偿，签下许多耻辱条约，现在依靠自身的实力再次强大起来的国家，要让其侧面向其他国家宣布自身依旧臣服于星火国，可以说是一件和以前赔款割地一样的耻辱事件。”

    “所以，厚土国直接质疑这名魔国少女的不存在。并且当星火国提出要派遣一个多国联合的军事访问团来访问厚土国，视察其军事情况的时候，厚土国直接拒绝了这份提议。”

    “但是，厚土国拒绝这种‘国际合作’，等同于向星火国的许多联盟国家传递了一个信息——我的国家内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所以我不能让别人来检查我。”

    “因为拒绝，所以星火国显得更加的坚定。与此同时，和厚土国目前还处于战争状态的几个小国也是一并提出要求。其中有些国家直接喊出要求厚土国的军事系统透明化，否则就直接怀疑其和魔国勾结。”

    “哦，我忘了说了，星火国和许许多多的国家都有联盟关系。所以一旦星火国报了这样的态度，一下子都站出来指责厚土国的国家可以说是星河恒沙。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厚土国相邻，一直以来其实还算是和平的帝土国，也是终于公开宣战，要求处罚厚土国。”

    陶寨德：“啊？为什么帝土国会宣战啊？”

    母鸡：“帝土国的宣战逻辑是这样的。首先，他们声称自己的三百人的军队被魔国少女所杀，所以早在一开始，其所属的不留城就派出了一名号称东公主的女性将领率领一千人在两国的交界处驻守。”

    “这一次虽然黄城被毁，但是厚土国反而表现的更加强硬，并且直接质疑帝土国是在帮着星火国撒谎，这也导致帝土国内的舆论完全激昂起来。毕竟，他们可能真的是死了三百多个人，在得不到道歉也就算了，竟然还被怀疑是在撒谎，当然就义愤填膺了。”

    “所以，帝土国因为厚土国的强硬态度，再加上拒绝接受星火国为主的军事访问团，更加让帝土国愤怒。加上其国内的民意多年来也一直嫌弃厚土国的贫穷和肮脏，多数也都赞同‘将这个肮脏下流的国家彻底从不名无姓上抹除掉’这种激进思想。在这种种原因之下，帝土国，终于在1021年的6月，向厚土国宣战。”

    听了那么多，陶寨德的脸上真的是一副完全惊讶的表情了。

    在母鸡喝着茶，稍作休息的时间里，他站起来，继续使用流冰爆将新一轮滴下来的岩浆冷却。随后，他又再次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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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需要牢记的桃美人特征

﻿“怎么大家都说这个所谓的魔国少女一定是对方的人啊？好奇怪啊。”

    母鸡咯咯一笑，说道：“可不是吗？星火国联盟说魔国少女和厚土国勾结，厚土国则说魔国少女其实是星火国的间谍。互相的质疑其实本来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流方式。毕竟，谁也不会愿意去相信对方嘛。”

    陶寨德：“那么……鸡精娘娘，您说，这个魔国少女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母鸡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看着那已经被熔岩给烧灼的已经有些发黑的岩石，沉默良久。

    之后，她稍稍摇了摇头，苦笑道：“人啊，人族。呵呵呵，人族啊～～～”

    陶寨德：“嗯？人族怎么了？”

    母鸡：“没啥。我只是觉得，当初元始仙大人赋予了你们人族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智慧。但是同时，这个最强大的武器，是不是也是你们人族最大的弱点？”

    陶寨德皱起眉，摇摇头：“我听不懂。”

    母鸡：“你们人族因为智慧而强大。但是，也因为智慧而肤浅羸弱。从元始仙大人创造这个世界到现在，不管经历多少的岁月，即便其中有许多部族国家的轮番交替，但是永远掌握这个世界的一直都是你们人族。”

    “魔国少女究竟存不存在？或许，存在。或许，也存在。”

    “不过，即便现在有足够的证据拿出来证明所谓的魔国少女完全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那也不可能说明这个所谓的魔国少女完完全全地不存在了吧。”

    陶寨德真的是越听越糊涂，问道：“鸡精娘娘，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叫做……能够证明其不存在，但又不能说明其不存在？”

    母鸡笑了一下：“简单来说嘛～～就是现在这个魔国少女是存在的，那也是存在的。哪怕是不存在的，那她也一定是存在的。总而言之，当许许多多的人都打从心底里认为这个人存在的时候，那么这个女孩就一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不是以肉体的方式存活着。而是……”

    她抬起翅膀，用翅膀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陶寨德的胸口——

    “活在那些人的心里。”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着眉头。片刻之后，他甚至还脱下衣服，仔仔细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心里究竟有没有那个可爱的美丽少女一样。

    当然，看着陶寨德这样的自娱自乐，母鸡也就只是笑了笑，开始收拾起碗筷。

    “总的来说呢，魔国少女的形象应该是已经非常的形象具体了吧。你就当作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这么一个人物就行了。然后，你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不要碰到这个魔国的人，别被她给杀了吧。”

    陶寨德也是跟过来，帮着一起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他一边嘟嘟囔囔起来：“魔国的少女啊……同样是使用霜寒念体的，看起来她要比我强上许多啊……嗯，魔国的人还是少碰到的为好。以后如果听到有这么一号人物的话还是要乘早躲开……（提高声音）对了，鸡精娘娘，您知道这个魔国少女的什么特征吗？以后如果碰到了，我好立刻逃跑。”

    收拾完碗筷，母鸡再次咯咯一笑。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干脆地拍了一下翅膀，说道：“好吧，那我就把那名隐妖所描述的魔国少女的特征给你说一遍。你可不要忘了哟～～～”

    陶寨德一脸的认真，似乎真的是想要好好地记下母鸡所说的每一句话的样子。

    “咯咯咯～～～这名魔国少女，外貌应该有十七八岁左右的身高年纪，有着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发质非常好，在星光下甚至可以闪闪发光。但是因为魔国之人向来都长得十分高大，所以其真实年龄可能只有十三四岁左右。”

    “其面容姣好，美貌之名可以说是倾国倾城，冠绝古今。身材纤细，手臂匀称有志，双腿白皙柔嫩，活脱脱是一个尤物。浑身上下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飞舞之间长裙飘飘，隐隐有云中仙之感。”

    “其念力为霜寒念体，是最符合极北之地冰寒刺骨的念体。其念力强大，可以在瞬间释放大量念力冻结整个城市。”

    “这名魔国少女的名字和你一样，都叫陶寨德，但是不管是隐妖也好，帝土国也好，都认为这个名字很有可能是假名。其很有可能姓桃，名紫蒂，或是叫桃摘提之类的谐音名字。当然，也有可能后面的寨德两次纯属胡扯，就只有一个姓氏‘桃’是正确的。因此，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魔国女孩姓桃。”

    “然后，这位桃美人师从一位名叫‘竹涯子’之人。尤其是隐妖方面的厚土国，由于隐妖是劫后余生大难不死，所以厚土国非常相信这位桃小姐所说的话都是真的。竹涯子确有其人，这个人就是沧澜门内的某名世外高手。”

    “桃美人修习的武学名叫‘天涯神功’。根据这个名字，以及她的师父竹涯子这个名称看来，这套武学应该是其师父竹涯子自创，然后传授给桃美人的。至于威力如何，冰封黄城已经足够说明内容了。听到现在，你明白这个魔国少女的大概身份了吗？”

    陶寨德努力点头，毕竟，这可是有关到他身家性命的问题，自然要确认准确了。当下他板着自己的手指，一条一条地说道：“嗯……魔国少女姓桃，人也如同桃花一样的漂亮。黑色长发，喜欢穿长裙，身材很好。然后就是她的念体是霜寒年提，武学名字叫做天涯神功，是她的师父竹涯子自创后传给她的。嗯，我明白了！以后如果碰到这样的女孩子，我一定会努力绕着走的！”

    看到陶寨德这么努力地记录这些信息，母鸡望着他的眼神中真的是包含了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

    有点像是好玩，但是又有一点如同母亲欢喜年幼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的关爱。

    当然，其中还有一点点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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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怕烫的猫咪

﻿念叨了那么久，母鸡也是拍了拍翅膀转身准备离开了。她飞起来，用翅膀稍稍拍了一下陶寨德的脑袋，笑着道：“总而言之，你还是尽快修炼吧。我真的期待你破关的那一刻。毕竟，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说着，母鸡就转过身，向着出口的方向飞去。

    陶寨德见到，连忙大声说道：“啊！鸡精娘娘请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那个……什么叫做……‘无杀之杀，不灭之灭’？什么叫做‘无时向，顺我心，心无至，时不逝’？”

    听到这样一段话，原本飞在半空中的母鸡立刻停顿了下来。她转过身，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陶寨德。片刻之后……

    “呵，原来如此。以后的我有和你说明过吗？”

    陶寨德认真地点头：“说明过。我这个人比较笨，所以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明白。所以当您每次进来的时候，我都要一句一句地问。而您那个时候也说，叫我一下子不要学太多，总计八句心法，一次搞明白两句话就行了。现在，这已经是最后两句了。”

    “原来如此～～以后的我是这么教你的呀。”

    母鸡笑了笑，再次朝着出口方向缓缓飞去，说道——

    “你听好了！最后两句话的意思是，这根本就不是用来杀戮的东西。也不是用来毁灭的东西。如果抱着想要摧毁什么的念头来发动的话，那就只能是失败。因为从一开始，这东西就是一种完全‘无用’的东西。练与不练一个样，练坏了还有点用处，练好了，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然后，最后一句话说的则是一种对时间的感悟。你在欢喜地狱里面那么长时间，应该也对时间的流逝有了一个大体的感悟了吧？其流逝的方向并不一定非要是从过去前往未来。当你处在时间这条洪流中间时，你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去短时间地进行拨动。而最后一句话，‘心无至，时不逝’，说的就是……”

    到这里，母鸡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冷笑，咯咯了一声——

    “当你死掉的时候，你的意识将不再感受到任何东西。当然，时间，也将不会再流逝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

    默默记诵着这些东西的陶寨德努力背下这些解释。在好不容易嚼完这短短几行字之后，他摸着后脑勺，十分为难地说道：“一开始这么写不就好了吗？我搞不懂，为什么所谓的修仙秘籍之类的一定要描写的那么玄乎乎的。非要让人绕好几个弯才能想明白。”

    母鸡再次振翅而起，说道：“这是当然啦，越是强大的力量就越是要写的玄乎乎的，不然怎么显得高大上呢？就好象奢侈品这种东西一样，你越是不知道它究竟贵在哪里，有什么用处，这东西也就越值钱。当一段文字你们越是看不懂的时候，你们人族就会觉得这段文字越是深奥玄妙，仿佛其中蕴含着宇宙真理一样。压根就不管这是不是另外一种文字所写出来的晚餐菜谱。对你们人族，这一条永远都有效。”

    再一次地贬低完人族之后，母鸡终于飞离了欢喜地狱，消失。

    而陶寨德，则是在耸了耸肩膀之后，继续转向石碗，看着其中的小欠债。

    伸出手……

    那刹那间绽放出来的冰雪霜环，再一次地，用那份冰冷，呵护着其中的那头小丫头。

    ……

    …………

    ………………

    混乱的雪片互相凝聚成了冰雹。

    天上仿佛下起了石头，这些混乱的“石块”胡乱地砸着这个这座仿佛一直都是被冰雪所笼罩的世界。

    发出怒吼的风声，如同乘上了冰雪巨人的肩膀。

    混乱摧毁着山峰上原本的地形，将那些积雪鼓动起来，颠覆原本的模样，卷上天空，然后再一次地凝聚，如同流星暴雨一般砸向下面的世界。

    只不过，这片混乱和如今在水晶山洞内喝茶看书的母鸡完全无关。

    她悠闲地看着人类所著作的书籍，喝着茶。十分清闲地翻过一页，然后继续欣赏着后面的内容。

    啪嗒——啪嗒——

    脚步声，从洞口传来。

    母鸡并没有抬起头，而是继续看着书。

    甚至等到那只大白老虎已经偷偷摸摸地走到她的身后，张开嘴，露出那满嘴的牙齿，准备咬下去的时候……

    “嗯嗯嗯～～～～”

    母鸡，依然在看书。

    没有阻止，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说话。

    就仿佛身后的白老虎完全是一团空气一样。既然是空气，自然就没有必要去在意。

    而背后的白虹看到母鸡完全没有任何在乎她的意思之后，也是慢慢地缩回脑袋，闭上嘴。

    她百无聊赖地趴在那面结实的墙壁之前，两只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默默地看着墙壁，沉默不语。

    良久，母鸡终于将手中的这本书的一小节看完。她用一根羽毛当作书签，合起书本。转过头看了看那头白老虎，咯咯一笑——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白虎没有回头，而是十分慵懒地继续面对着墙壁：“啊呜。吼啊呜，呜呜呜～～～”

    母鸡再次笑了笑：“咯咯咯，咯咯。”

    这几句话似乎一下子刺激到了白虎，她猛地跳了起来，转过身面对母鸡，开始大声吼了起来：“嚎！嚎嚎嚎！”

    母鸡挥了挥手掌，表现出一副完全看透似的模样继续道：“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嚎呜！！！嚎呜嚎呜！！！”

    而白虹，则是继续努力摇头，显出一副完全否定的态度，同时还大吼大叫起来。

    作为至尊先贤，母鸡完全没有理会这头白老虎的大声否定和拒绝。她只是继续呵呵笑，然后端起茶杯再次喝一杯水。而等到她察觉水杯里面的水喝完了之后，她才放下茶杯，同时指了指那边正在烧的水壶。

    “咯咯咯。”

    白虎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终究还是迈着步子走到水壶旁。当她伸出手触碰到水壶之时，那滚烫的表面立刻将这头老虎烫得上窜下跳，不得安生。好容易，她才趴在角落里面，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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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破关而出

﻿“嚎呜呜……”

    揉了许久之后，白虎终于慢慢地站了起来。她身上的虎皮化为丝衣，一头黑色的头发承托着白皙的肌肤。人形态模样的她，嘴角撇着，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走到水壶旁，小心翼翼地提起水壶，来到母鸡身旁。

    水，稍稍倾倒。滚烫的茶水落入杯中，激荡起一片袅袅的清脆声。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白虹突然手一抖，滚烫的开水直接就朝着母鸡的身上泼去！眼看，这只母鸡就要变成母鸡汤了！

    ………………但，这些原本泼洒过来的沸水，却是在半空中突然静止。

    就如同悬浮一般，这一幕让白虹看的呆了。

    但还不等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这些悬浮在半空中的水珠，这些水珠立刻如同溅射一般直接朝着她的肚子打去！

    一接触，这滚烫的沸水立刻让白虹再次烫得上窜下跳，扔掉水壶，大叫大嚷着抓狂起来。

    母鸡缓缓伸出一只翅膀，那被扔掉的水壶和其中的沸水如同被牵引一般缓缓落在她的翅膀上，稍稍一抬，水壶就在旁边的专用垫子上摆好。

    她放下茶杯，看着那边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肚子的白虹，故意装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白虹一惊，连忙顾不得自己肚子上的疼痛，面朝母鸡五体投地地趴下，嘴里大声道：“嗷呜呜呜呜！”

    “咯咯咯。”

    似乎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母鸡脸上的那么严肃重新变成了笑容。她点点头，再也不去管白虹，继续打开书本，看了起来。

    白虹见母鸡不理她了，终于是长长地送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在那石壁之前坐下，那条没有隐去的尾巴百无聊赖地晃悠着，红宝石的眼睛也是继续看着。时不时地打个哈欠，或是躺在地上伸个懒腰。

    一天，一天，又一天。

    每一天，白虹都是早上跑过来，然后趴在石壁前呼呼大睡。睡到傍晚时再爬起来，在石壁前坐一会儿，百无聊赖地晃一会儿尾巴之后就离开，然后等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就再次跑过来睡觉。

    母鸡也是任着她，不驱赶，也不发话。

    就这样，她在这面墙壁前足足等了差不多两个月之后，也就是如今山下正当大暑的七月之时……

    “白虹？你在等我吗？”

    模模糊糊的睡梦之中，白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

    在那双红宝石般的瞳孔之中，倒映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阔别两个月不见，如今一身衣服已经是破破烂烂，怀里抱着完全红果果的小欠债的陶寨德。

    “啊呜？”

    她愣了一会儿。

    “啊呜～～～～～！”

    但是之后，这个女孩却是突然跳了起来，猛地就朝着陶寨德扑了过去！陶寨德退让不及，直接让她给正面抱住。之后，白虹老实不客气，直接张开嘴，朝着他的脖子处狠狠地咬了下去。

    “哦！白虹，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我在里面多久了？”

    看到白虹这样直接张口咬自己，陶寨德也是显得很高兴。他也是单手抱着欠债，另一只手同样也是搂住白虹的小蛮腰，也是张开口就往她的脖子咬。

    被咬之后，白虹呵呵地叫了起来，尾巴兴奋地晃动着。她稍稍用力把陶寨德的身体按在地上，再次张口来咬他的腹部。而陶寨德也是毫不示弱，和她开开心心地在地面上乱滚，同时也是张口轻轻咬着这个女孩子身体上的各个部位。

    毕竟，阔别两月不见，陶寨德还真的有点想这只老虎的呢～～～

    “你进入欢喜地狱两个月，刚开始她还不怎么来。但是最近十几天里面她每天都会跑过来在这里趴着。好像在等你呢。”

    母鸡呵呵一笑，继续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看起来，她好像真的挺喜欢你的。虽然我问她，她都是一直矢口否认。”

    白虹转过头看着母鸡，两只白白的耳朵高高竖起，似乎不怎么明白母鸡的人类语言。

    陶寨德听到这句话则显得很高兴，他立刻对着怀里的白虹，竖起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喜欢我吗？真的吗？这样下去你就不会再和我打架，想要咬我了对不对？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啊，只要你别总是咬我，我们一定可以好好相处的！”

    在陶寨德怀里的白虹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懂这句人话，总之，她十分开心地张开口啊呜叫了一声。之后，她轻轻挣脱陶寨德的怀抱，蹲下身，张开口轻轻咬住陶寨德的手指，不停地吮吸，还不停地往外拽。

    “别这样啊，手指好痒啊。你是要我跟你走吗？”

    白虹张开口，十分慵懒地啊呜了一声，低下头，蹭着陶寨德的裤子，一副撒娇献媚的模样。

    （哈哈哈，我的仆人！你可算是出来啦？）

    就在此时，主鸭的声音突然间闯入陶寨德的脑袋，他微微一怔，立刻举起怀中抱着的欠债，说道：“是的，主鸭！欠债成功了呢！她成功地将这份力量压制下去了呢！”

    出关后的小欠债显得很精神，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一点点都不像是两个月前那种病恹恹的模样。很显然，这两个月的闭关修炼已经让这个年仅十三个月大小的小丫头学会了怎么控制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

    “呜呜，啊啊~~~！”

    被举得高高的，这个小丫头显得很高兴。她不停地对着天花板下的一些水晶晃动那短短胖胖的手脚，开心地叫唤着。

    （嗯，我看得出来，效果的确不错。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快点回冰屋一次的好。你不在的这两个月里面，那只猫咪已经把冰屋给弄得不成样子了。再这样下去，你好不容易造好的房子就要被她给拆光了！）

    陶寨德一愣，低头看着面前这只正在蹭着自己脚脖子的少女，蹭了两下之后，她抬起头，十分甜甜地冲着自己再次叫了一声。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妩媚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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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完全无用的毁灭性武学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让主鸭那么发狂啊。”

    陶寨德伸手摸了摸白虹的头发，这只母老虎再次谄媚地轻轻叫唤了一声。随后，她看到陶寨德怀里的欠债，立刻站了起来，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这个小丫头。

    “啊呜啊呜~~~~”

    “呼噜噜~~~！”

    这一人一兽就这么互相不明所以地互相叫唤着。而陶寨德则是走到母鸡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鸡精娘娘。您对我的指导我是不会忘记的…………我会尽量努力不去忘记的。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一下，为什么非要用那么可怕，而且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的方法来开启石壁呢？这有什么好处吗？”

    母鸡转过头，一只眼睛紧紧地盯着陶寨德。

    看到他那副十分认真的表情，这只母鸡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咯咯笑了一下：“对你来说，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有好处，然后你才会去做吗？”

    陶寨德不太理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个……没有好处的话……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吧？哪怕是帮助别人不求回报，得到心灵上的满足，也可以算是一种好处吧。但是，我看不出来这种可怕的功法上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里，母鸡再次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是当然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好处的事情多了去了。有些事情不仅没有好处，做出来的时候反而还有无穷的坏处。但是，有些人就偏偏喜欢这么做，偏偏就以折磨自己为乐。”

    “可是，谁能分辨得出什么是好处，什么才是坏处呢？别人眼力的好处对你来说就是好处，你自己认为的坏处就一定是坏处吗？”

    她再次捧起茶杯，小喝了一口。之后，她舒坦地放下茶杯——

    “还真的亏你能够活着走出来。如果你在破墙的时候总是想着好处和坏处的话，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总是去计较这些东西那些东西的，你们这种单性人族还真的是麻烦的群体。”

    被母鸡这么呵斥了一顿，陶寨德也只能是歉意地笑了笑。随后，在他再次鞠躬准备告别的时候……

    “滋——！滋滋滋————！！！”

    突然，十几只雪兔从洞口一边叫着一边跑了进来。这些兔子的单个声音并不响，但是全都聚合起来的时候却是异常的吵耳！

    “滋滋滋——！”

    这些雪兔如同丢了魂儿似地冲到那边安稳喝茶的母鸡面前，不断地互相“滋滋滋”地叫嚷着，似乎是有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发生。而母鸡在听着这些兔子的七嘴八舌之后，则是显得十分的厌烦。那神态，和当初陶寨德来这里捣乱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看到这些小兔子，怀中的欠债立刻开心起来了。她不断地伸出手想要去抓这些浑身雪白的小东西，但是却被陶寨德紧紧抱住。看着小欠债那么喜欢这些兔子，陶寨德只能发问：“鸡精娘娘，这些兔子……它们怎么了？”

    听到人族的声音，这些刚刚还十分喧嚣的兔子却是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它们转过头，好像到现在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类似的，纷纷竖起耳朵，摆出一副警惕的模样。

    “啊…………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看到这些小兔子那么警惕自己，陶寨德再次笑了一下。

    只可惜，他的和蔼依然没有给他带来对方亲切的对待。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看到这十几只可爱的兔子全都一副炸了毛的模样，怀里的欠债抽泣了两下，竟然忍不住地哭了出来！看到小欠债哭，陶寨德连忙用力地搂住她，向后退了一步。

    “那么……既然如此，鸡精娘娘，主鸭叫我，我就先离开了。另外……希望您能够想起给我送饭啊，即使我死掉了，即使一百年之后，也请给我送饭啊，不然我可能真的会饿死的呀！………………这两个月里面，您有给我送过饭吗？”

    母鸡一愣，片刻之后，她猛地转过头，十分高傲地咕咕咕叫了起来：“放心放心~~！我一定会给你送的，咯咯咯咯咯，绝对不会忘记的，我怎么可能把你给饿死了呢？咯咯咯咯咯~~~~！”

    看着这位至尊先贤，陶寨德真的有些担心。

    这位鸡精娘娘的记性啊……自己在欢喜地狱内竟然没有被她给饿死，还真的是一件奇迹啊。

    （仆人！你还要我三两遍地叫吗？快点过来！）

    主鸭命令了，陶寨德只能匆匆忙忙地和正在和兔子打交道的母鸡道别，带着白虹，快步地跑出洞窟，朝着自己的平台冰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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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的差别，雪媚娘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变化。

    雪依旧是雪，风依然是风，丝毫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当他来到自己的那个平台，看到自己花了一年的时间逐渐建造起来的冰屋之时……

    那一瞬间，陶寨德和欠债这两父女，却是同时傻了眼，张着嘴巴，愣在那里。

    原本的两层楼的高耸冰屋上面，到处都是锋利的爪印。许多的冰墙被直接撞破，倒塌，那曾经足以覆盖整个冰屋的天花板现在也是被完全压垮。

    自己休息的主屋和那三间储藏室的大门已经被完全破开，墙壁上地上到处都是爪子印，各种屎尿臭味泼洒的到处都是，墙壁上破开一个大洞，冰冷的风直接就从破洞中贯穿进来。

    厨房已经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一堆堆的碎冰块，压着下面的那些炉灶。而那座温室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墙壁上也是砸出了一个洞，原本的四株冰浆仙果树中的三株已经奄奄一息，剩下的一株……咦？剩下的一株呢？为什么除了泥巴之外，完全找不到剩下的那一株？

    陶寨德立刻转头看着身后的白虹，只见这个女孩依旧是一副谄媚的模样，对着他忽闪忽闪那双大眼睛，红宝石色的目光中充满了妩媚的色彩。

    此时，主鸭已经拍打着翅膀，落在了残破的冰屋的一块冰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陶寨德和白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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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小兔子，白又白

﻿“主鸭，这些……难道都是……？”

    “没有错，就是你身边这只没有教养的猫咪给弄得！”

    陶寨德愣着，说不出话来。

    主鸭继续道：“在你进入欢喜地狱之后，这只喵就彻底地没人管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管她，所以也就任她去了。”

    “但是啊，你也知道，这只母喵是从小就被人类饲养的，所以在野生环境下的生存几率完全就等于零！她在雪媚娘上晃荡了几天，捉不到食物，又到处被其他动物欺负，所以这只母喵就干脆地缩在冰屋里面不出去了。”

    “因为她不会自己捕食，所以就整天吃你那些所剩无几的食物。一个半月左右就把那些食物给吃了个精光。没有东西吃的这只母喵直接就开始在你的房子里面上蹿下跳捣蛋，到处找吃的。这不？就连一株冰浆仙果也被她连根破坏了。如果不是吃到冰浆仙果的根茎很苦的话，我估计她真的会一口气把所有的全都吃掉！”

    望着自己已经被严重破坏的家，陶寨德和欠债双双回头，望着身后的白虹。

    而这只母老虎则是继续凑上来，不断地绕着陶寨德转圈，还时不时地用脸和身子来蹭陶寨德的腰。

    看到这个场面，陶寨德想了想后，终于明了，竖起一根手指说道：“这么说来……你看到我那么开心，这半个月来每天都来等我，为的就是吃的东西都吃完了，想要我给你找吃的吗？”

    白虹听不懂人话，但是她的那条尾巴却是很妩媚地在陶寨德面前晃了两下，还向下伸，缠住了他的腿。整个身体更是完全靠了上来，发出一阵阵很好听的呼呼声。

    “看起来……没错了吧。”

    说起来，陶寨德之前还真的是高兴了一下呢。毕竟白虹一直都不待见自己，时隔两个月之后看到她突然对自己那么好了，他真的很高兴。

    但是现在，看到她完全是因为肚子饿了才给自己好脸色看……

    “呼噜噜~~~呼噜噜噜~~~”

    嗯…………白虹好可爱~~~好吧，还是弄点吃的给她吧。

    既然决定要给白虹弄点吃的，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主鸭，那么……我先去打猎，给白虹弄点吃的东西来，然后再修房子怎么样？”

    主鸭扑腾一下跳到陶寨德的脑袋上，安稳坐好，直接踹了他一脚：“你忘了吗？你不能打猎给这只喵吃。她想吃就只能自己去捕猎！”

    陶寨德：“那……这该怎么办啊？她那么弱，又打不过山上的其他动物，小动物她又捉不到，岂不是要饿死了？”

    主鸭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所以说啊，从小就跟在人类身边长大的喵，根本就是一只无法离开人类的宠物嘛。这也没办法，近亲繁殖的产物，白化病，大近视，脑子还笨，实力也弱，离开了人类真的是死得快的类型。”

    感叹完毕，主鸭继续道：“我现在不管你要怎么做，总之你要先完成我的要求。我原本还觉得你这个冰屋做得还不错，弄得好的话我可以住在最上面，和我那个妹妹形成掎角之势。不过现在房子直接塌了，我不管，我要你随即恢复冰屋，我要住冰屋的最上层。”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他突然开始觉得，所谓的至尊先贤是不是都有一点这样或那样的毛病啊？自己的主鸭十分任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鸡精娘娘则是一个健忘狂。

    “那……我要怎么做？重新做一遍冰屋吗？那需要一点时间呢，至少十天左右吧。”

    主鸭立刻摇头道：“我等不了那么久。冰屋这东西我慢慢想办法，总之，你先给弄一点应该要的日常用品过来。上一次你去黄城买东西，结果东西没买成，反倒把人家的城给屠了。这一次你去另一边的一个小村镇买东西。记住了！你这一次一定要给我创造一条贸易路线出来！如果你又搞砸了，我就把你的尸体做成祭奠埋在我的皇宫的下层奠基！”

    主鸭的声音很响，也很凶！

    陶寨德知道，只有在自己彻底惹恼他或是在没有满足他那些过分的要求的时候，自己的主鸭才会如此的暴跳如雷。不过有的时候主鸭真的是喜怒无常呢，突然间想到某件事就一定要自己办到，如果办不到就是一顿臭骂啊。

    “我……我知道了主鸭！我……我现在立刻就去买东西！还有……还有建立贸易路线！那个……那个是叫什么村子来着？”

    主鸭哼了一声，直接手指指向西方向说道：“下山之后只有两天的路程，往返应该只需要六天。那里有一个叫做紫藤镇的村镇，算是一个中型村镇了吧。我对你的要求也不高，这次只要好好地给我买来我需要的东西，然后签订贸易路线，然后回来之后把你的这座冰屋给弄起来就行了！就那么点点的要求，你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陶寨德连连点头，真不知道主鸭为什么突然对这座冰屋那么上心起来。要知道以前他可是根本没住过几天啊……

    不过现在命令已经下了，自己身为仆人自然应该满足主鸭的要求。

    陶寨德在这座破破烂烂，充满了各种排泄物，散步着恶臭味的废墟里面翻找出仅剩下的一点钱，拎起自己的行囊，转身。

    倒是欠债，这个小丫头似乎还不知道什么是香臭吧，看到这座破破烂烂的房子的时候依然表现出强烈的欢脱感，张开手更是不断地冲着白虹伸啊伸。

    不过，为了防止白虹肚子饿起来一口把小丫头吞了，这丫头还是自己抱着的好。

    基本准备完毕，陶寨德对着白虹叮咛了几句，意思是叫她下山后不要随便乱咬人后，准备出发……

    “嚎————！！”

    突然！刚刚还一直缠着陶寨德的白虹猛地松开尾巴和手，她重新化为白虎形态，朝着不远处过来的一群兔子群猛地扑了过去！

    “咻——————”

    还不等白虹扑到，一头雄壮的麋鹿已经稳稳地拦在了那些兔子群的前方，低下头，一对如同利剑一般的角稳稳地对准了这头老虎。

    “呜呜呜………………”

    看到大尾巴那绝对具有压倒性的气势，这头白老虎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再次缩了回来。她十分害怕地躲到陶寨德背后，似乎是觉得自己身形太大，人类的陶寨德无法遮掩住自己，她再次化成人形躲在后面。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看着那些大白兔子，一边发出抽泣声一边吞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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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兔子的交易

﻿大尾巴抬起头，再次瞪了一眼这边的白虹之后，缓步走向陶寨德，在他的面前站定。

    “……………………看起来，你的宠物还应该好好管教管教。”

    对于这头驯鹿，陶寨德一向是比较尊敬的。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说道：“白虹不是我的宠物啦。啊，大尾巴，你今天过来是要做什么呢？啊！你是不是知道我们最近没有什么东西吃了，所以把这些兔子带来让我们吃的吗？”

    仿佛有着心电感应一般，陶寨德一说到吃，她怀中的小欠债立刻两眼放光！她的那双黑黑的眼睛直接盯着那些小兔子，看着它们那短又粗的喉咙，忍不住，喉咙里直接发出些许的**声。

    那些小兔子们似乎也是注意到了欠债这个人类丫头那一双**闪光的大眼睛，纷纷往大尾巴的背后躲。

    大尾巴没有理睬陶寨德，而是面对他脑袋上的鸭子，缓缓地低下头，表示了自己的尊敬。之后，它慢慢走上前，再次在陶寨德的脑门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蔚蓝色的眼眸，如同不下雪的雪山上方的那片洁净天空。

    陶寨德的双眼也是和大尾巴的双眼一样变成了那片蔚蓝色。只不过短短一瞬之后，他的瞳孔再次恢复。而大尾巴也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向后退开。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

    大尾巴转过头，对着后面的那群兔子，缓缓说道——

    “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最后被吃掉或是这个人族不答应，你们答应给我的十根胡萝卜也是一根也不能少。”

    这头驯鹿话刚刚说完，这群兔子中一只年龄较大的兔子连忙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地道：“大尾巴！你难道不是充当我们的保镖吗？！”

    大尾巴高傲地抬着头，悠悠然地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十根胡萝卜，让你们能够互相交流。如果是保镖的话，至少也要一百根胡萝卜才行。那么，你们有一百根胡萝卜吗？”

    这些兔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显然，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没有胡萝卜，那你们就好自为之吧。啊，鸭公子，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大尾巴再次朝着鸭子低下头行礼，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踩着地面上的雪花，扬长而去了。

    ……………………冰天雪地里，只剩下陶寨德，主鸭，小欠债，身后的白虹，以及那些兔子们了。

    他们分为两个阵营，互相看着对方，似乎都在揣摩对方的思想。

    而在陶寨德这一方，他怀中的欠债突然挣扎着下到雪地里，站着。这个小丫头舔着嘴唇，张开双手，七手八脚地爬过这厚厚的积雪，朝着那边的兔子们走去。有了小欠债打头，后面的白虹也是一脸兴奋地跟上，同样，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嘴里那锋利的牙齿。

    “慢……慢着！我们过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来吃我们的！”

    看到小欠债和白虹这两个一脸**难耐的模样，那些兔子连忙大声叫了起来！

    陶寨德想了想后，伸出手，稍稍拦住欠债和白虹，说道：“对哦，虽然我笨，不过我也觉得，你们应该不是特地跑过来慰劳我们的肚子的吧？”

    兔子们：“当然不是啦！我们又不是傻瓜！！！”

    陶寨德再次拦了一下白虹，这头老虎看到眼前那么多的兔子自己吃不了，牙痒痒地对着陶寨德的手臂就咬了下去。只不过她用了念力，毫无疑问地激起陶寨德的念力，冰雪护甲完美免伤。

    “那你们是过来做什么的呀？”

    为首的一只兔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它的那对大耳朵在不断地晃动了几下之后，终于大着胆子，从兔子群中往前跳了一步，来到陶寨德，欠债，以及白虹的面前——

    “人……人族！我们……我们来做一笔……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

    …………

    ………………

    之前，身为一个人族，你是否想象过自己会和十几只兔子坐在谈判桌的两边，然后互相谈判做交易？

    陶寨德完全没有想象过，所以当这些兔子向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完全是愣在当场，张大着嘴，一副完全莫名奇妙的模样。

    另外一只兔子也是跟着跳了出来，深呼吸一口气，大声道：“是……是这样的！我们雇佣你……当我们的保镖，救一下我们的族兔！然后……然后……然后我们就给你一定量的报酬！…………五十根胡萝卜！怎么样？”

    “啊~~~~呜！”

    小欠债张开小小的手掌，直接对准了一只兔子扑了过去。也幸好陶寨德直接从后面抱住她，才没有让这个小丫头得逞。不过这么一下子，已经直接把这些兔子给完全吓了一大跳了。

    “嗯……等一下，你们种族？”

    一直坐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鸭子看着这群兔子，良久之后，他突然开口道——

    “你们难道是住在雪媚娘西区的铁兔族吗？你们的身上，有一股玄铁的味道。”

    一只小兔子看着这只鸭子，那双红红的眼睛似乎还不怎么明白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只是点点头：“是啊鸭子，我们是铁兔族，你怎么知道的呀？”

    “喂！小家伙，不准对鸭公子那么无礼地说话！”

    在其他兔子训斥这只小兔子的时候，陶寨德倒是抬起头说道：“铁兔族？主鸭，这是什么种族啊？”

    主鸭嘿嘿笑了一声，说道：“铁兔族，是一群生存能力非常强大的兔子种族。它们的食谱虽然和其他几种兔子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其消化系统中有些十分特殊的习性。”

    “对于吃下肚子中的食物，这些兔子们对于这些食物中所蕴含的铁元素无法消化吸收，而是将其痛痛汇聚在另外一个不会产生消化液的胃袋内。等到这个胃袋内的铁元素汇聚多了，就会如同蚌一样分泌出胶质物将其包裹起来，将其送入肠道，最后连同粪便一并排出来。”

    “所以，它们的粪便中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纯铁矿石颗粒。其中很少见的，甚至有拉下过玄铁大便的传闻。所以，这种兔子就被称之为铁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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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铁兔救援任务

﻿陶寨德点点头，转头继续问着这些兔子，说道：“你们要我救你们的族兔啊……你们干嘛找我啊？刚才你们在鸡精娘娘那里，好像对我很仇视哦。”

    “这是当然的啦！因为绑走我的父亲大人的就是你们人族啦——！！！”

    兔群中一只略带些许灰毛的兔子一下子叫了起来。它似乎很想让自己显得非常的高大威武，所以用两条后腿站了起来，两只前爪不停地对着陶寨德挥啊挥，那两只大大的耳朵也是不停地晃动着。

    要和这些七嘴八舌的兔子们互相沟通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陶寨德花了好久，才算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铁兔族在雪媚娘山上总共有三十几个族群，而这三十几个族群又分为三个大族群。

    其中，居住于雪媚娘西方山脉上的暗牙铁兔族向来是三大族群中数量最多，实力最雄厚的族群，一直在三大族群中充当统治地位。

    但是，这样的庞大数量统治让铁兔族开始变得自以为是，逐渐地往食物更多，气候更温暖的低海拔地区发展。

    而当离开了雪媚娘的高原地区之后，低海拔地区对于一些熟练的猎人来说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再加上铁兔的生活习性让其容易产生纯铁矿石甚至是玄铁矿石，因此一旦出现在了人类的视野范围内，就立刻成为了捕猎的目标。

    这一次，许许多多的猎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汇聚于紫藤镇，并且突然开始对雪媚娘边缘地带的许多铁兔族群落发起了攻击。许多的铁兔被杀，但是更多的，却是被一并抓捕带离了雪媚娘。

    在这其中，就有这些侥幸幸存的铁兔中的族长，一头名为暗牙的铁兔。

    因为首领被捕，暗牙铁兔族几乎被全灭，失去了家园的剩余铁兔们在没有组织和规模的情况下，很容易被西区的其他食肉动物捕获干净，或是被其他两个铁兔大部族侵占所有的生存空间，濒临灭亡。

    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些幸存兔们想到了去找鸡精娘娘这个方法，希望鸡精娘娘能够念在它们可能灭族的情况下救救它们，前去攻击紫藤镇，救出那些被抓捕的铁兔成员们。

    但……

    面对这些兔子们的恳求，鸡精娘娘十分无情地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暗牙铁兔族是依照自己的意识走入人类可以触及的范围内的，既然遭到了毁灭性地下场，那也是一种自然规律，所以她不能因此而出面。

    被娘娘拒绝的兔子们十分灰心，它们接下去找了其他一些食草的动物部落，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但是，同样的，雪媚娘上的动物们面对人类的总体攻击的时候都未必能够齐心协力，更遑论为了帮助一群弱小的兔子而去攻击人类的村镇呢。

    食草动物们拜托完了，食肉动物们这些小兔子们不敢去求。生怕自己反而变成了送上门的美味。在思前想后之后，它们中有兔子突然想到了雪媚娘山上唯一的两个人类。

    陶寨德之前为了保护雪媚娘而背叛人族，亲手击杀人族同胞的事迹早已经传遍了整个雪媚娘。

    虽然说这个人类依然是人族，但是想到这个人类既然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族群，那么说不定会帮上一些忙呢？说不定，他不会再把紫藤镇的人类当成“人”来对待呢？

    想到这里，这些兔子们立刻去找到了驯鹿部落的首领大尾巴，用十根胡萝卜的代价换来了它们可以和陶寨德互相交流。

    现在，这些兔子们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眼前这个人类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再次背叛自己的同胞，为了兔子们和那些可恶的人类再次大战三百回合，救下它们被捕捉的几百名同胞。

    “所以……所以……你愿意吗？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们一定会把所有的存量都给你！我们……我们……”

    那只灰斑兔子犹豫了一下后，两只耳朵再次竖起——

    “我们仅存五十多根胡萝卜，现在全都给你！只要你能够救出我的父亲……救出我们的族兔！求求你了……好吗？”

    十几只兔子。

    三十多只红色的眼睛，全都忽闪忽闪地看着陶寨德。

    眼神中，尽是哀求的目光。

    就好像对于这个种族来说，现在已经到了世界末日，如果再也没有人能够罩着它们的话，等待它们的就只有最后的灭亡这一条路！

    陶寨德还在犹豫。

    毕竟，五十几根胡萝卜的报酬算不上很多吧？为了五十几根胡萝卜，就要他去和一个村镇的人开战？即使他再怎么笨，也知道这完全是一笔划不来的买卖，对吧？

    “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的爸爸……呜呜呜呜呜……”

    看到陶寨德一直都不答应，那只灰斑兔子不由得站了起来，两只前爪互相并拢，耳朵耷拉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它站了起来……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最后，所有的兔子都在他的面前站了起来，艰难地用两只后腿撑着自己的身体，全都耷拉着耳朵，用那一双双充满哀求和期待，仿佛拉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目光，看着讨债的……

    “呜呜呜…………”

    看着这些可怜兮兮的眼神，就连原本恐怕满脑子都是兔子血的小欠债现在也是收起了那张牙舞爪的表情。她蹲在雪地上，看着这些兔子，眼神中开始流露出些许亲近的意思，嘴里也是不断地“啊呜啊呜”起来。

    至于白虹……

    这只依旧满脑子兔子肉的白老虎就别去管它了吧。

    “嗯……我现在的确是要去一次紫藤镇呢。”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傻呵呵地笑了一下——

    “五十几根胡萝卜嘛，我也用不着，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不过对于你们的族兔……好吧，我会去看看的。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顺手救一下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听到陶寨德这句话，这些兔子们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它们不断地来回绕圈，欢呼地互相摩擦着身体。很显然，它们对于这根救命稻草实在是兴奋极了！

    看到它们这么高兴，小欠债也是哇呜地高举双手叫了起来。同时她也是跌跌撞撞地跑到兔子群中，和它们一起蹦蹦跳跳。而铁兔们大概也是太过兴奋了吧，并没有再次对这个人类女孩表现出些许的警界。

    倒是主鸭，他的脚蹼再次一蹬，弯下脖子，看着陶寨德那张因为别人开心，自己也在傻笑的脸——

    “我说你啊，乱答应什么事情啊？你可是去建立贸易路线的，可不是去救兔子的。”

    陶寨德则是继续没心没肺地笑道：“没什么问题的吧。毕竟兔子肉也不贵，我的钱还剩下几百个大同贯呢，那些人捉兔子是为了吃吧？那我就把兔子们都买下来不就好了吗？”

    对于陶寨德的这个想法，主鸭一时间没话讲了。又想了想之后，主鸭也是干脆缩起脖子，不再发声了。

    至于陶寨德这一次下山究竟能不能建立贸易路线，以及能不能救回那些白白的兔子们……

    “呵，算了，只管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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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白虹饿死了

﻿抱着小欠债，沿着山路一路滑向山脚。

    脚下的冰霜凝聚成的道路让他只不过花了短短的半天就直接下到雪媚娘的山脚。然后再对比一下地图，花了半天时间终于找到了那条已经模糊到几乎难以辨认的大道，确认方向，向着西方前进。

    路途，短短三天的时间。

    三天，就让原本还白雪皑皑的天空，刹那间变成了一座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灼热烤炉！

    七月的日子里实在是给人一份难以忍受的灼热，大道上别说人了，望着两边的草原，甚至就连一点点的动物都看不到。

    散发着明亮光晕的太阳悬浮在空中，好像已经连续照了这个大地十几个小时，似乎它完全不准备落下似的，依旧在发挥着那最强大的力量，将四周的草原也都灼烤着直不起腰来，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着火燃烧一般。

    “欠债，你还可以吗？”

    就像是要故意要和这可怕的阳光抗衡一般，陶寨德的身边却是悬浮着几片雪片结晶，慢悠悠地转动。

    而在他的怀里，十三个月大的小欠债则是很舒服地在他怀里熟睡着。那张安详的小脸，仿佛从来都不会对外界的事情有任何的担忧。

    不过，在他身后的白虹倒是苦了。

    这只大老虎吐着舌头，万分艰难地在阳光下迈着步子。就算她现在用的人类形态，不至于被那些毛皮给弄得中暑，但这样的灼热也还是让她步履艰难。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已经累的快要迈不动步子的白虹，想了想后，对着她招呼了一下：“白虹，你过来吧，靠近我，会比较凉快。”

    白虹盯着陶寨德，喉咙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看起来她还是在生气吧……生气自己不让她捕捉那些兔子给她吃。这只老虎已经差不多十天没有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了，一路上只有陶寨德弄得一些碎饼干充饥，的确快要坚持不住了。

    见此，陶寨德干脆走了上去，伸出手。

    白虹直接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里面还满是厌恶和气愤。

    不过，当她开始感觉到陶寨德的手掌心的确是冰冰凉凉的时候，这头老虎娘终于走上前来，用鼻子嗅着陶寨德的手掌。

    嗅了会儿之后，她直接张开口，就对着这只手咬了下去。

    ……

    …………

    ………………

    “那个，白虹啊。”

    站在一块木质招牌前，陶寨德几乎是陪笑着对身旁的那头母老虎说道——

    “我们已经到了哟。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咬着我的手了呀？我知道你咬着我的手是因为我的手上有被你咬出来的冰雪薄片，但是……你能够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降温吗？我的手不是冰棍耶。”

    化成人形的白虹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

    那条黑白相间的尾巴十分舒坦地摇晃着，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是极为惬意地晃动。

    而那张嘴，现在则是依旧死死地咬着陶寨德的手掌，好像真的是把他的手掌当成冰棍一样，每当觉得嘴里不够冰了，就用力咬一下，立刻就会出来更多的冰霜，让她能够继续舔个够。

    老虎白天可是要睡觉的！现在不睡反而陪着人类走路，人类给一点冰棍做补偿也是应该的嘛！

    既然白虹死也不肯松口，陶寨德现在也只有叹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而他怀中的欠债似乎也是有样学样，这个小丫头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之后直接就伸出小手，要去够陶寨德抱她的那只手了。

    “不要乱动！真是的，正经的东西不学，学人家咬人手指？”

    陶寨德训斥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小欠债的姿势后，就牵着白虹，大踏步地走进了这座小镇。

    ————————————————————————————————

    紫藤镇。

    小镇门口的招牌是一块镶嵌着紫藤花雕刻的木质牌子。

    那紫铜色的字体和干净的框架，充分显示出这块牌子一直都被人好好地保养着。

    而一踏入这座小镇，陶寨德立刻就能感受到这座小镇中所蕴含的热情和活力。哪怕是那些在城镇半空一排排挂着的大红灯笼，沿着小镇的大道一眼望不到头，就能让人产生些许激动的心情。

    “这位小哥！要不要买点我们紫藤镇出产的紫藤糕？味道非常好呢！”

    “这位姑娘，这位姑娘！要不要买件衣服啊？我们这里的衣服可都是用上等蚕丝编制出来的，还特地染了熏香，保证十年都不会有一个洞！”

    “快来买快来看啊！皮薄肉甜的大西瓜啦！便宜卖啦！消暑解渴啦！”

    沿着道路的两边，数之不尽的商贩在叫卖各式各样的产品。即便现在是太阳当空，但是这种繁华和热闹的感觉一点都没有被这种盛夏压制。反而有点越热越起劲的感觉。

    街头巷尾，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这座城镇虽然靠近雪媚娘，但是由于身处几个大型城市的交流要道上，所以一点都不会显得冷清。这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这种感觉，比起黄城来要好得多。甚至有些和不留城的繁华相提并论的感觉。

    陶寨德一边走一边逛，突然，他觉得手上一松，白虹的嘴一下子松开。他回头……但是可惜，这头老虎并不是因为咬够了而松口的，她现在正非常欢脱地朝着一家烤鸭店铺跑去，看那架势，似乎打算直接扑上去了！

    ………………………………

    “白虹，我真的不想要拿绳子牵着你啊。但是，你能不能听听话？……别一直顾着吃烤鸭了，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大道的一个角落里，白虹现在正用两只手死死地压着陶寨德给她买的烤鸭，张开嘴，露出虎牙，狼吞虎咽地大口吃着。

    至于陶寨德说的话？她那双毛茸茸的虎耳朵应该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吧。

    “啊呜啊呜~~~~还要！还要！”

    三两口地吃完一只烤鸭，白虹的尾巴再次左右晃动，用甜甜地，近乎撒娇的声音冲着陶寨德喊。一边喊，还一边露出十分谄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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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第一条贸易路线

﻿看看已经被她吃的干干净净的烤鸭，陶寨德翻了翻钱袋……还算挺多的。当下，他只能再去买了两只。而当他付完钱，拿着烤鸭回来的时候……

    “啊！你刚才和我说话了？白虹，你刚才对我说话了对不对？！”

    白虹依旧是低着头大口吃烤鸭，那满嘴的油腻，两只手掌上也都是油腻，往地上一按，两只手上全都是灰尘。

    “哇呜！哇呜哇呜~~~！”

    看白虹吃的那么香，小欠债现在也是张大嘴巴，不断挣扎。为了防止这个小丫头乱来，陶寨德立刻瞪了她一眼，坚决不把她放下来。

    然后，小丫头就抬起手，将一团火，直接打进陶寨德的胳膊里。

    “哎哟！”

    火苗带来一阵刺痛，虽然及时被寒冰薄片挡下，但陶寨德却也是松开了手。

    这个小丫头直接摔在地上……不过没事，她可是在欢喜地狱的熔岩中泡过澡的女人。她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三步两步地跑到另外一只开没开吃的烤鸭前，举起两只手掌直接在上面抹了一把油，开始不断地往地上拍。

    “哇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拍，她还一边开心地大笑起来。

    这可是苦了陶寨德了，看到这个小丫头两只手掌上的灰尘，他立刻大喝：“欠债！手那么脏啊！不要再摸了！”

    听到陶寨德叫唤，小欠债回过头，同时抬起那脏兮兮的小手就要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送。这可是让陶寨德吓得急忙冲上去抱住她，搬开她的手指。

    “不能吃！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巴里面送啊？你又不是人家白虹，吃点垃圾灰尘什么的无所谓……啊！死丫头！别把你的手把我的身上抹啊！还笑？这有什么好笑的？喂！白虹！你看什么？把你的那两只脏手收起来！欠债向你学坏，你也向欠债学坏吗？不准抹我身上！不准！”

    陶寨德的抗拒，显得是如此的无力。

    还不等他表现出自己的强烈抗议，白虹已经同样天真地大笑起来，举起那两只沾满了油脂和灰尘，脏兮兮的手掌直接往陶寨德的脸上贴来。而陶寨德抱着的欠债也是举起手直接抹了他的脸一下，这一次小小的沦陷，就直接让那边的白虹跑过来抱住他，不停地在他的脸上，衣服上涂抹这些脏兮兮的泥土和灰尘了。

    “好啊，你们还真的来硬的？好，你们等着！”

    被抹了一脸的油，陶寨德也是干脆玩心大起。他也是蹲下身在那烤鸭身上狠狠地抹了两下，再沾上灰尘，直接就对着前面逃跑不及的白虹脸上划了一道。而他怀中的欠债更是不用说了，干脆整个脸上全都是油腻和灰尘，弄得灰头土脸，活像是刚刚从泥地里面爬出来的一样。

    他们就这么打啊闹啊的，在这座同样充满了换了气息的小镇中乱跑。同样的，也是将他们的欢乐，带给了这座让人感觉无比舒服的小镇。

    ……

    …………

    ………………

    “呼~~~洗好脸洗好手了，不能再乱来了，明白了吗？”

    刚刚入夜，遍布整个小镇的灯笼们开始缓缓亮起。

    入夜，并不代表这里欢乐的结束。相反，白天的那种热闹也许只是夜晚的前奏曲也说不定。

    洗好脸洗好手的陶寨德抱着欠债，在人群中一起看着一条又一条的舞龙和舞狮队伍从眼前穿过。各种踩高跷，玩杂耍，以及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人似乎比起白天还要更多。

    不过，即使夜晚的紫藤镇依旧是如此的热闹，但陶寨德却不敢忘记主鸭吩咐的事情，一边走一边看，渐渐地，走到了一座门前挂着“贸易协会”的建筑物前。

    “有人吗？我进来了。”

    推开门，这间狭小的办公室内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闷热。装修得古色古香的大型厅堂内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席地而坐，或占据一方桌角互相高谈阔论的游商，看到陶寨德进来，他们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走到最里面的办事处前，陶寨德看着那个正在欣赏窗外的舞龙队伍的商吏，说道：“那个……我想和你们紫藤镇建立商业路线。”

    那商吏回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再看看其身后站着的白虹，以及陶寨德怀里的欠债。

    “没想到那么快就有孩子了……”

    陶寨德：“嗯？您说什么？”

    商吏继续回头去看外面的舞龙杂耍：“你是要建立贸易路线对吧？可以。来，把这张表格填了吧，申明你所代表的国家，城镇，以及最想要从本镇进口什么货物。准备卖给本镇什么货物。”

    陶寨德看着这张密密麻麻的表哥，填了几笔之后，说道：“那个……你们镇出产些什么货物啊？”

    商吏再次转过头，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你不知道我们紫藤镇有些什么特产，就像要来和我们建立贸易路线？”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商吏呼出一口气，说道：“咨询本镇所有的土特产需要花费八百文钱，然后是询价，一份批发量土特产的询价费是五文钱。如果要全部咨询的话，咨询费是不多不少一贯钱。所以，总计费用是一贯钱八十文。你确定要咨询所有的具体价格吗？”

    陶寨德再次点头。

    这个商吏收了钱，嘟囔着道：“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不管自己经营什么货物，首先就表达要全部货物的人呢。”

    说完，他就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纸来，写上自己的名字后交给了后面的询价师。没过多久，整整十页纸的询价单就已经整理完毕，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他看了一会儿，说道：“那么，这样子就算是建立贸易路线了吗？”

    商吏呵呵一声冷笑，说道：“哪有那么简单？首先，你要确定究竟要从我们紫藤镇采购什么货物。在你签字之前，你需要先缴纳物品单价百分之十五的补偿税金。”

    “之后，你要写上你的地址，我们的工人会在你指定的地点上安装一个货物出柜架。我们会在每个月的1号和末尾是5号的日子前来查看出轨架。如果你需要订购某些东西，就请将钱和要求一并放进出货柜内。我们的工人在收到货物之后，一般会在两次探访中结束，工人会把你需要的东西放进出货柜，你自己拿就行了。”

    “另外如果你需要贩卖什么物品，就在这张纸上写清楚。到时候工人会把你放进出货架内所有的那一类型的物品全部拿走，之后在下次过来时将结算款和账单一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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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贸易合约

﻿“然后，就是交易的时间。基本上我们都是一年一签约，从签约开始的第二个月起计算，然后算到来年的签约月的月底。根据出货架的距离远近，我给你计算时间。不过基本上都是以正常马匹一天的路程为一百大同贯，超过半天路程的算做一天，不到半天的收取五十大同贯。”

    “好了，那么现在，你应该已经清楚贸易合约的内容了吧？你是要现在签约吗？”

    陶寨德拿着笔，看着这张合约单。

    按照路程来说的话……自己来到这座紫藤镇也不过三天路程。另外，如果让收货的人太过深入雪媚娘的话，可能对送货的人有危险呢。

    那样的话，就安置在山脚下吧，自己到时候在雪地里面挖一个冰窖，当作出货架吧。

    这样，应该就是二百五十大同贯的合约费了。那么接下来……

    陶寨德皱起了眉头，看着那张贸易货物单上的所有商品。

    那么多林林总总的货物，自己到底需要买些什么呢？

    再说了，自己在山上生活，虽然需要各种生活物品，但是需要的量也没有到达需要进行“贸易”这种活动的量吧？

    这样的话，自己干嘛要来签订贸易合约？

    “喂，你决定好了吗？”

    商吏的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显得一副不太耐烦的模样。过了片刻，他似乎是实在受不了陶寨德这种呆呆的模样了吧，不耐烦地说道——

    “或者说，你有什么东西要卖的吗？你那里生产些什么东西？”

    陶寨德愣了一下，开始想着自己的山上可以有些什么东西销售。

    嗯……卖冰浆仙果？

    冰浆仙果要结果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呢。虽然这果子很值钱，但是……两个月卖一次？似乎没有必要专门用贸易路线这种方式吧？自己隔两个月下山一次应该也行吧？

    除此之外……卖兽皮吗？

    的确，山上有许多的野兽动物们。但是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卖过兽皮，现在专门为了贸易而卖的话……好像也挺累人的。

    “喂，你决定好了吗？你那里到底做什么的？”

    思考的时候被商吏这么一叫，陶寨德猛地回过神。他想了想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那里卖什么呢。”

    商吏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特产品吗？那你准备买些什么？”

    陶寨德再次扫了一眼那张货单，一咬牙，终于开口道：“我需要购买食物。嗯……既然是你们每次送货基本上都是隔上十天，那么我第一次就购买一个月份的大米，猪肉，大白菜，胡萝卜以及羊奶酪吧。然后你们每次来都运送十天的货物吧。”

    说着，陶寨德在食物的大类下，勾选了这几样小项。

    商吏点点头，说道：“食物类，四件物品，总计税费是总价的百分之十五。你的一个月份的大米，猪肉，大白菜，胡萝卜是分别多少人份的？”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两人……不，三人份……不，也不对。嗯，大米，白菜，胡萝卜是一人份，猪肉我要三人份，至于羊奶酪嘛……”

    他低下头看看怀中的欠债——

    “羊奶酪就三分之一人份吧。”

    说实话，这恐怕是这个商吏有史以来接过的最稀奇古怪的一件合约了。

    一人份？

    就为了这么一人份的食物，特地过来签订贸易合约？

    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男孩难道是个疯子还是傻子？哪怕距离一天的路程那也要一百大同贯呢。这一百大同贯购买这些食物可是够买上小半年的了！他就专门为了这么一点点的东西跑过来签订贸易合约？

    不过，商吏是个聪明人。

    既然是聪明人，自然不会现在提醒眼前这个冤大头这笔生意究竟有多么的划不来。毕竟，没有人会和自己口袋里面的钱过不去。

    前后不过一两分钟时间，商吏就把陶寨德的手续办完，盖上章。

    而陶寨德也是取出二百五十大同贯外加一百二十文的税钱，全都交了上去。

    收好合约，陶寨德突然想到，说道：“那么，如果我以后想要调整货物的数量和种类，我应该怎么做呢？”

    商吏一边数着那些大同贯，一边美滋滋地说道：“很简单，你只要把更改的种类和数量写在我们专门准备的纸上放在出货柜中，我们收回来了自然会调整的。啊，这是你的收据，还有专门用的调整出货纸。如果纸用完了也可以让我们的送货员送过来。那么现在！恭喜你，陶寨德先生，你已经是我们紫藤镇的贸易对象之一了！十天后我们就会派人去您指定的地点建造出货柜。然后等到下个月，我们的生意就要开始啦！”

    这个商吏那么客气，陶寨德也是呵呵笑了笑，冲着他点了点头。

    之后，他拿着这些合同和杂七杂八的东西转过身，一边看，一边朝着出口走去。

    “写的还真是详细啊……不过，钱也花了不少。”

    他打开自己的钱袋，看看里面只剩下十来个大同贯和几十枚铜钱了。自从雪媚娘冰湖一战之后，自己搜刮来的所有钱财现在也终于算是快用完了呀……

    “啊呜，啊呜~~~”

    小欠债抬起两只小手，冲着陶寨德的脸虚抓着什么。

    看到这个小丫头那一脸的无忧无虑，一双大大的眼睛显得那么的清澈。陶寨德干脆地笑了一下，松开钱袋，再次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鼻子。

    而这个小丫头感受到陶寨德的触摸，也是开心地挥舞手掌，然后……

    一股尿臊臭味，就直接顺着陶寨德的手指间，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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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尿布，陶寨德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一坨坨湿漉漉的东西，皱着眉头。

    而那个小丫头现在则是很轻松地穿着开裆裤蹲在旁边，就好像是在看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一样盯着陶寨德。

    至于那只白老虎，她现在也是和小丫头一样蹲着，笑呵呵地看着这里唯一的男性成员。

    扔掉那块已经完全湿掉的破尿布，陶寨德双手叉着腰，两只眼睛里面带着非常严肃的态度，看着小欠债。

    但是这个丫头在接触到陶寨德严肃的眼神之后立刻一个转身，大声呼叫着就往街道的另一边跑去。不等陶寨德呼喊，旁边的白虹也是哇呜一声欢叫，跟着一起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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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温柔少女

﻿“白虹？白虹！你之前和我说话了对吧？这一次距离雪媚娘不过才三天的距离，所以大尾巴的‘皆语’念体还在影响范围之内对吧？”

    白虹没有理睬陶寨德，而是再次欢呼地哇呜叫了一声，跳了出去。

    而下一秒，这头母老虎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立刻就朝着街道另外一边的一个角落冲去！

    那里有什么？

    陶寨德顺着白虹注视的方向望去……

    小狗。

    一条非常非常小的小狗。大概才只有两三个月大吧，这条小狗就趴在那边的地面上，吐着舌头，两条后腿耷拉着伸出来，似乎并不怎么完好。

    “嚎——————！肉！肉！”

    虽然皆语念体还有效，但距离的确是有些远了吧，所以陶寨德只能听到白虹一些非常简单的词语。

    不过即便是这样一些简单的词语，也足够表达这头母老虎心中的念头了。她飞快地扑到那只小狗身旁，伸出两只手直接按住了这只虚弱无力的小狗的身体，嘴角流着口水，直接就要张开口……

    “哇呜呜呜呜呜呜——————！！！”

    一个巴掌，直接拍在了白虹的胳膊上。

    而这带着火焰的巴掌不是别人的，正是小欠债的！

    这个小丫头正义凛然地面对白虹，仅仅一岁的她却完全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看到这个人类少女这么保护自己，那只小狗狗十分可怜地在欠债的身后蜷缩起来，一副找到保护伞的模样。

    但……

    喝退白虹的小欠债，转过身。

    她看着这只弱小的小狗，那双眼睛里立刻冒出嗜血的光芒！

    她的嘴角轻而易举地带上了可怕的微笑，微微张开嘴，露出那足以咬断这小狗脆弱脖子的虎牙，慢慢靠近，张开嘴，准备一口……就咬断它的脖子，享受其中那甜美而稚嫩的鲜血……

    “啊，不要移动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是突然从后传来。

    小欠债还没等完全咬到这只小狗，一双带着蚕丝手套的手却是突然从后面绕了过来，轻轻地，把这个小丫头抱到了一旁。

    欠债转过头，只见身后出现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约莫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她的腰带上镶嵌着夜明珠，手套上贴着金箔。一根长长的发簪将那头长发统统拢起，形成了一个云髻。

    后面的陶寨德也走了上来，看到这个少女后，也是稍稍一愣。

    如果说白虹是属于那种单纯而天真的美，青儿的眉宇间散发着阵阵英气，小邪儿显得古灵精怪（虽然他还没承认小邪儿是女孩子）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美人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家闺秀了。

    她缓缓站起，冲着走过来的陶寨德缓缓作了一个揖，十分温文尔雅地笑了一下。

    “那个……”

    陶寨德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子的胸部，说道——

    “请问你的胸部能不能借我……”

    “嚎——————！！！”

    不等陶寨德说完，白虹却是突然凑过来，猛地一声大吼！让陶寨德下面的半句话硬生生地给缩了进去。

    “嗯？你说什么？”

    这位大家闺秀歪了一下脑袋，呵呵笑了笑。

    陶寨德看着白虹，在确认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依旧在紧盯着自己之后，他终于说道：“那个……我是说，为什么不能移动这只小狗啊？”

    大家闺秀呼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这只小狗。她蹲下身，那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这只小狗的那两条后腿。

    “呜……呜呜呜……”

    被人触摸，这只小狗似乎非常的疼痛，小小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看着小狗这样痛苦的模样，小欠债那张一脸杀性嗜血的表情，渐渐地重新恢复成孩子的天真可爱，脸上也开始浮现出担忧。

    但是对于白虹来说，她的脸上可看不出任何担心这只小狗会不会死掉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触摸，良久之后，这个少女才是叹了口气，说道：“咳……它的两条后腿应该是被哪个顽皮的孩子给打断的吧，除此之外，它浑身上下也是多处受伤，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吧……真可怜……真是可怜的孩子……”

    她脱去手套，手套下的手指晶莹如玉，那光滑白皙的手指真的是如同画中的一般。

    这个女孩温柔地抚摸着这只可怜的小狗，在她的抚摸下，这只小狗的痛苦表情渐渐地消失了。就如同得到了抚慰和安定一样，身体也不再颤抖了。

    陶寨德惊讶了一下：“哇，你好厉害啊！你的念体是治愈这些动物吗？”

    大家闺秀不由得扑哧一笑，她轻轻地抱起这只可怜的小狗，说道：“哪有什么念体啊。只是这只小狗那么可怜，只要你对它好，对它安慰照顾，那么它自然就会安静下来的……啊，听你的口音，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嘛？”

    陶寨德点点头，再次低头看了一下这个美人儿的胸部，说道：“你好，我住在雪媚娘，距离这里大概三天不到的路程。我叫陶寨德，这是我捡来的负累欠债，还有旁边那只一天到晚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白虹。”

    大家闺秀提起自己的袖子，捂着自己的嘴，偷偷地笑了两声。之后，她笑着说道：“你好，我叫蔷薇。嗯……我的姓氏嘛……也许不怎么重要吧。”

    在她的怀里，这只小狗真的显得舒服了很多。它甚至抬起头来，用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这位少女的手指。而这个女孩也是任由她舔着，眼神中流露出安慰的色彩。

    舔了两下之后，蔷薇再次说道：“那么，陶官人来到我们紫藤镇是来做什么的呢？啊，难道是来参加这一次的庆典的吗？如果是的话，那真的还请您多留几天，好好热闹热闹地玩上几天啊。”

    陶寨德一愣，问道：“庆典？什么庆典？”

    蔷薇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笑着道：“原来您还不知道啊？我也真是的，竟然会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似的。是这样的，两天后就是我们紫藤镇的县丞大人的公子柳紫荆，和紫藤镇第一大商家的女儿雪小姐的成亲大礼。这可是今天紫藤镇最重要的大事，您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可要好好玩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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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家务事？

﻿“成亲？？？”

    陶寨德指了指现在横挂在她脑袋顶上的那一串红灯笼，还有些意义不明——

    “是指……那个成亲吗？男孩子和女孩子互相拜拜的那个？”

    蔷薇不由得抬起手，用袖子捂着自己的嘴呜呜笑了两声：“当然是真的啦。就像你们夫妇（指着陶寨德，后面正在舔手掌抹脸的白虹）一样呢。”

    “所以，两天之后的庆典绝对会非常的隆重，非常的盛大。你们可是一定要来参加哦～～～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后悔的。”

    对于庆典这东西，陶寨德倒是不怎么在乎。毕竟主鸭给他的命令是一周内回去，再在这里带上两天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当下，他无比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很想参加啦，但是恐怕不行呢。我是来签订贸易契约的，签订完成后必须尽快赶回去。不过……嗨，我最想买的东西却买不到，实在是有些遗憾呐……”

    蔷薇轻轻抚摸着怀中的小狗，略带些许惊讶地说道：“你想买什么东西？虽然紫藤镇算不上什么贸易中心，但也算是一个大镇了。至少替代品总买得到吧？”

    陶寨德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我这次来，除了签订贸易合约之外，我还被托付了一个任务啦。就是要买好多好多，前几天从雪媚娘上抓来的铁兔。但是可惜，那份货物清单上并没有写有活兔子卖啊……”

    “铁兔？”

    蔷薇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一串一串划过的红灯笼，喃喃说道：“难道是五天前进的那匹活兔吗？…………对哦，二叔的确说过这批兔子非常的珍贵什么的……”

    或许是陶寨德太过专心致志地思考自己的任务了吧，他对于蔷薇的自言自语并没有放在心上。而等到他哀愁过了之后，突然一拍脑袋，转过来说道：“对了蔷薇小姐，你刚才不是说……紫藤镇的县丞儿子，要和紫藤镇最大的商家，雪家的女儿成亲吗？最大的商家……最大的商家！蔷薇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最大的商家……雪家应该怎么走啊？我要去他们那里看看，能不能买到那些铁兔。”

    或许是陶寨德兴奋的模样让蔷薇有些害怕了吧，她稍稍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点距离。在想了片刻之后，她说道：“铁兔啊……这些兔子我也有听说过。的确是非常珍惜的品种呢。不过，就算雪家有这些铁兔，恐怕也不会卖给你吧。毕竟，盐铁生意向来都是大户。而能够不断产出纯铁的兔子们更是生财的利器。你如果要买的话……你带了多少钱呢？”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的钱袋，十分自信地说道：“我还有十七大同贯和五十七枚铜钱！”

    看着这个男孩竟然如此爽快地说出自己剩下的所有钱，蔷薇不由地叹了口气，开始用一种看着可怜的弟弟在那里穷开心的表情看着陶寨德——

    “十七大同贯啊……或许求求情，可以买到一只吧……不过，你为什么要买铁兔啊？难道说，你想要依靠这些兔子来生产玄铁？虽然说铁兔的确有可能生产出玄铁，但那含量未免也太小了，除非是真正大批量才行呢。可是……”

    蔷薇看看陶寨德，看看这个一身衣服穿的虽然不能说有多么破烂，但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大商家的模样——

    “你有多少钱，能够养得起那么多的兔子啊？光是管理费就贵的一塌糊涂了。”

    陶寨德呵呵笑着，说道：“我并不是为了生产啦，其实……”

    “贱人！你在那里做什么！！！”

    正说话间，一声粗暴的喝骂声突然从街道的另外一边传来，硬生生地将陶寨德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这一声爆喝似乎也吓坏了蔷薇怀中的这只小狗，它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整个身体也是紧张地蜷缩起来。

    “贱人！”

    一条鞭子，直接从空中落下，眼看就要劈在蔷薇那稚嫩的肩膀上。见此，陶寨德连忙伸手拉住蔷薇的手，将她猛地往后一拉，避开了这一鞭子。

    啪地一声，鞭子在坚硬的地面上抽出了一条深深的印痕。

    陶寨德转过头看，只见大约十匹大马矗立在旁边，呈半包围状地将他，蔷薇，以及身后的白虹紧紧包裹住。而最前面的一匹白马上则坐着一个约莫二十二三左右的青年，皮肤白皙，面如冠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富家公子，但是眉宇间却是隐隐然地蕴含着煞气。

    “贱人，你果然又偷跑出来在外面背着我找男人。这算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雪家对待亲家的道理吗？还没等过门呢，女儿就开始在外面乱跑找男人也没关系？”

    这位富家公子的脸上充满了鄙夷和嘲讽，而坐在旁边一匹马上的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汉子则是一脸的惭愧。他唯唯诺诺地对着富家公子点了点头：“是是是，柳公子教训的是。”

    随后，他立刻大声对着蔷薇呵斥——

    “死丫头！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跟我回去？还有两天就嫁人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到处乱晃，算什么样子！”

    还有两天就嫁人？柳公子？雪家？

    陶寨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手掌上的雪花薄片正井然有序地重叠，当下，他猛地一捏，将那些雪片捏碎，转头对着旁边的蔷薇说道：“你……你难道就是两天后成亲的雪姑娘？那么……雪蔷薇姑娘？”

    雪蔷薇愣愣地看着陶寨德，似乎一时间没有明白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片刻之后，她突然哭着躲到陶寨德的身后，借着他当挡箭牌面对自己的父亲和那位正在马上愠怒的柳紫荆，柳公子。

    “我……我不想回去……柳公子，求求您不要再打我了……呜呜呜……求求您不要打我了……！呜呜呜呜……”

    看到雪蔷薇反而躲在其他男人的身后，柳公子脸上的怒容更盛！他勃然大怒道：“雪伯父！这个贱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雪家想要悔婚？！”

    看到这位衙内的大怒，这位雪伯也终于忍不住了。他立刻一扬马鞭，直接对着陶寨德大喝道：“给我打！给我把这个绑架我女儿的混蛋往死里打！打死打伤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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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仙法冰霜

﻿还不等陶寨德明白什么事情，四周的八匹马上的随从们立刻跳了下来，直接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

    看到这些人没来由地就要向自己挥拳，陶寨德转过头：“白虹，到底是怎么……”

    别问了，白虹早就跑的远远的，蹲在那边的角落里面舔着手背，摸着自己的头发呢。一点都不管刚才给她吃给她喝的陶寨德。

    “小子，算你运气不好！”

    一名随从直接举起拳头，当头就给陶寨德一拳。

    拳头里面没有念力，自然，就连激发念体的资格都没有。陶寨德硬吃了这一拳后，摸了摸如同被风轻抚而过的脸庞……

    抬起脚，直接朝着那随从的腹部上了一脚。

    “哇呜！”

    这名随从大叫着飞退，另外两名随从立刻从两边冲了过来，一个抬腿，一个用拳头。只不过，依然没有感觉到念力，就全都被一人一脚踹飞。

    “你……你……！”

    终于，最后的五名随从互相看了一眼，纷纷从自己的马匹旁抽出刀刃。而一看到动刀子，四周的围观群众立刻哗地一声四下散开，大叫着退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柳紫荆，这位衙内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陶寨德的目光如同要喷出火来。那张原本长得还算是漂亮的少爷脸蛋现在却是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大手一挥，手中的鞭子啪啪作响，对着陶寨德大声道：“你是哪里来的草芥？！竟然敢管我的家事？上！给我上！杀了他！我爸爸是县丞，杀个把人对我来说完全算不了什么！”

    有了这位柳衙内撑腰，这些打手们立刻高举着手中的刀子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见此，陶寨德立刻向后跳开三步，等到这些打手们冲到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时……

    散开的手掌，猛地捏拳！

    只听得哗啦一声响，原本灼热的地面上立刻绽放出一朵巨大的冰雪莲花！雪莲稍纵即逝，但那冲过来的五名随从，现在却全都是哇哇大叫着跌倒在地，捂着他们那被严重冻伤的脚，惨叫不已了。

    十名随从，顷刻间就全部都被解决。

    这样的阵仗让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柳衙内面色一变。他拉了一下自己的坐骑，斜眼瞥了一下旁边的雪伯之后，突然伸出马鞭对着雪伯的马直接就是一鞭子！

    “啊啊啊啊！”

    “你也给我上！你也要负责保护我！世界上所有人都要负责保护我！”

    那发狂的马匹直接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而马匹上的雪伯现在则是被吓的魂飞魄散，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马匹的鬃毛，怕得甚至连喊叫都喊叫不出来了。

    看着那冲过来的马匹，一旁的雪蔷薇急了，大声喊着“快躲开啊！”

    面对这发狂的马儿，四周一些还准备看热闹的人群，纷纷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

    看着这狂乱的马，远处的白虹张开口，打了个哈欠，还在地上捉了只虫子放进嘴里嚼阿嚼。

    对于这撒野的马，在怀中的欠债则是憨憨欲睡，提不起任何的精神来。

    而直接面对这疯狂的骏马的陶寨德，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左手……

    虚空一捏。

    流·冰·爆

    那再次绽放的雪花莲如同一面本身就存在于此端的固有物一样，刹那间就封住了这匹马的速度。四肢冻僵的它立刻跪下，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停下。而在它背上的雪伯，则是同样被摔得奄奄一息，动弹不得。

    “爸爸！”

    惊慌之下的雪蔷薇，嘴里发出嘶声力竭的痛哭声。

    陶寨德回过头，那双隐隐约约已经开始化为雪片冰白的瞳孔，也是直接对准了那已经呆若木鸡，动弹不得的柳衙内。

    而这位柳衙内看到陶寨德注视自己的眼神，浑身一凛！他忙不迭地拉转马头，似乎是想要离开。但是在离开之前，他看到那边呆呆站着，抱着小狗的雪蔷薇，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一咬牙，随手一甩，手中的鞭子就直接朝着雪蔷薇飞了过去！

    啪！

    凌空落下的鞭子，被一只手紧紧地抓在了手心里。

    那边的柳紫荆柳衙内还没察觉出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他就感觉到掌心处一片冰冷！在这炎炎的七月夏日之中，比火辣的阳光还要强烈的刺痛感瞬间贯穿了他的掌心，让他的手掌几乎是在刹那间失去了知觉！

    “哇……哇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抓着鞭子的手，紧握。

    霜寒之气顺着鞭子直接爬了过去，将柳衙内的手掌和鞭子牢牢冻结，让他无法弃鞭。

    下一刻，陶寨德直接一拽，立刻将这位衙内从马上拽了下来，直接在地面上跌了个狗啃泥。

    “我的师父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看到不顺眼的人，就可以直接杀掉。”

    长鞭的四周开始回旋起小小的结晶，这些结晶盘旋着朝柳衙内的手掌飞去。

    “而现在，我看到你，就很不顺眼。”

    手掌一捏，一拉，柳衙内的身体如同风筝一般被猛地拖到了陶寨德的面前。他松开鞭子，直接抬起手，掌心中那片冰雪，早已经蕴含！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我只是在管我的夫人而已！求求你不要杀我！”

    到了这一步，这位柳衙内似乎终于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老百姓。看着那明显蕴含强大力量的手掌缓缓抬起，他更是紧张的浑身颤抖，说话口齿不清，甚至就连动作也变的迟钝起来。

    “我不杀你，你就要打人！刚才我没有招你，但你直接就想要打死我！”

    陶寨德的手掌高高抬起，掌心中的雪片已经完美绽放！

    “不要……不要啊！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杀我！是我……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是小人有眼不识仙驾！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反正我是县丞的儿子，我……我只要贪污起来，随便多少钱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要杀我！”

    或许，是真的太过害怕了吧。

    望着那即将夺走自己性命的一掌，这个浑身哆嗦的柳衙内现在竟然直接双膝一软，紧接着，一股子的尿骚味就直接从他的裤裆里面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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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身为人妻

﻿或许，是真的太过害怕了吧。

    望着那即将夺走自己性命的一掌，这个浑身哆嗦的柳衙内现在竟然直接双膝一软，紧接着，一股子的尿骚味就直接从他的裤裆里面飘了出来。

    说实话，看到这个人那么害怕自己，而且还吓得尿了裤子，陶寨德心里的杀意也就随之消减了不少。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不怎么好，别人向自己讨饶自己就罢手。

    但是，师父不是说了吗？看到不顺眼的才能杀掉。但是每次当敌人向自己讨饶的时候，陶寨德即便原本看对方不顺眼，也会变的顺眼起来。

    “求求你……不要杀他！陶仙人，求求您手下留情！”

    正在犹豫间，冷不丁后面的雪蔷薇却是直接冲了过来，拦在了陶寨德和柳衙内的中间。

    她的眼中含着泪，面对陶寨德，她直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地跪了下来——

    “求求您放过我相公！仙人，求求您……放过我相公吧……！”

    陶寨德一愣，立刻说道：“放过他？啊，不对，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啊？他刚才可是想要用鞭子抽你啊？”

    雪蔷薇的眼中，含着泪。

    她默默地回过头，情深意切地望了一眼身后的柳紫荆。而这位衙内看到雪蔷薇的眼神，却是立刻低下头，咬着牙，似乎在悔恨着什么似的。

    “即便他要抽打我……我……也愿意承受。仙家，小女子有眼无珠，不识仙家，将仙家拖入我等俗人的俗事之中……不管怎么说，我的官人终究也是我官人，我两天后就要和他成亲了，身为人妻，我不能坐视自己的相公被人活活打死而无一语相劝。”

    “所以……求求您……绕过他这一次吧……仙家……求求您了……！”

    这个柔弱的女子，对着陶寨德恭恭敬敬地磕下了头。

    一遍，一遍，又一遍……

    真的像是在求神拜佛一样，恭敬地祈求着……

    “呃……………………”

    陶寨德心中的杀意本来就没有多少，现在再被这个女孩这么一求，他掌心中的雪片自然也是随之消失。

    不过，这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称作为“仙家”。

    但听到眼前这个少女称呼自己为“仙家”，不知怎么的，陶寨德总感觉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似乎……自己并没有能够做出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仙人”应该有的举动。

    冰雪，收了起来。

    陶寨德垂下手，默默地看着这个眼中含着泪水，苦苦哀求自己的女孩。

    而越过她的肩膀，后面的柳紫荆的眼中依旧流露着强烈的不忿和怒意。看着这双眼睛，应该也可以知道他压根就没有什么悔改之心了吧。

    但……

    “那………………好吧。”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决定放手。

    而看到这位“仙人”终于放手，雪蔷薇也是大大地送了一口气。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松了口气的笑意。

    这个女孩站了起来，将怀中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递向陶寨德。陶寨德连忙把小欠债放在地上，伸手接过。

    “请……给它找一个好点的地方，好好休息吧……”

    看着这只已经没有什么动静的小狗，雪蔷薇的眼中尽是留恋。但，她终究还是缓缓地戴上那双手套，转过身，伸出手就要去搀扶倒在地上的柳紫荆。

    “你别碰我！肮脏的贱人！”

    这位柳衙内很不耐烦地打开未婚妻伸过来的手，自顾自地爬了起来。被打开手的雪蔷薇呆呆地站在旁边，两只伸出的手却无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在那里尴尬地垂着。她的眼角中再次开始酝酿起了泪水，低着头，搀扶起自己的父亲雪伯一起上了马。

    重新爬上马背的柳紫荆牵着缰绳，看了一眼那边不断抽泣的柳紫荆后，更是抬起鞭子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

    “你有种！别以为你会一点点花拳绣腿就能够弄出什么花样来，你有种的就别跑！等我叫方大仙来，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到时候我一定要让我爹把你关进地牢，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狂妄的叫嚣之后，柳紫荆立刻拍了一下坐骑，就好像害怕陶寨德来报复似的，立刻灰溜溜地逃跑。而那些随从打手们也是互相搀扶着，艰难地上马，逃了。

    不出一分钟，十匹马全都走了个干净。

    刚刚还喧闹不已的空气，此刻却是变得稍稍显得冷清起来。

    陶寨德看看四周，只见那些原本围观的人群现在却全都是躲得远远的，全都用一副害怕和自己扯上关系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啊，啊，啊。”

    正犹豫间，陶寨德察觉到有人在拉着自己的裤腿。

    低下头看，小欠债现在正抬着头，那张嘴角流着口水的小脸蛋直勾勾地盯着他怀里的那只小狗。

    而后面刚刚一直在旁观的白虹，现在也是慢慢地凑了上来，一脸谄媚地贴在陶寨德的背后，红宝石般的眼睛同样也是盯着这只小狗。

    “我说你们啊……碰到有敌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跑得快。而碰到有东西吃的时候，你们才会对我那么好，给我好脸色看吗？”

    小欠债年仅一岁，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学着白虹的模样为了要吃的而对自己献媚，而碰到事情就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模样。这样的性格让陶寨德觉得有些棘手……以后，该不会也这样吧？

    就在陶寨德犹豫的时候，后面的白虹看准机会，突然间伸出手就要来抓他怀里的那只小狗！陶寨德不察，怀中的小狗猛地被她夺去，立刻就跑到旁边，压住，张开嘴……

    “哇哇哇啊啊啊啊～～～～！”

    同样，看到小狗被抢走的小欠债现在也是大叫着，迈着她那还不算太熟练的脚步朝着那边跑去。似乎对于这只小狗的第一口鲜血，她有着无穷无尽的怨念！

    “你们！不准吃！这是雪蔷薇小姐让我好好照顾的！”

    陶寨德连忙跑了过去！

    当一只才几个月大的小狗直接面对白虹和欠债的时候，那会有怎样的下场？！光是想一想就知道，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惊悚的结果！

    如果不立刻去救出它的话，下一秒……下一秒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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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橘黄色的兰

﻿“呜呜呜………………”

    但是，当陶寨德急急忙忙赶到这两只“绝对恐怖的肉祖宗”旁边，伸出双手想要分开她们的时候……

    却看到，白虹和欠债全都蹲在这只小狗身旁，并没有去撕咬和进食的样子。

    小狗，只是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躺着。

    那张脸上带着些许的安详，好像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痛苦。

    看着这只一动不动的小狗，白虹稍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这只小动物的身体……

    软软的，但是，它却依然没有动。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

    低下头，只见看着这只小狗的欠债眼睛里，也是堆起了一圈圈的大泪珠。

    她是因为吃不到活血而哭吗？

    …………………………不。

    当陶寨德伸出手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直接朝着他的怀里扑了进来，两只小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服，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了陶寨德的怀里。

    陶寨德轻轻地拍着她的脑袋，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好啦好啦，我们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不过，你的心思还真的是好奇怪啊。它如果活着，你就要杀了它喝血。可它现在死了，你反而替它感到难过……咳……女孩子啊。还有你，白虹，别以为你抬着头我就不知道。你是打算乘我转身的时候咬上两口对吧？不准！你要吃东西我会买东西给你吃，但是不能吃这只小狗！”

    或许是皆语念体多多少少还有些力量吧，这只正打算张开嘴吧的少女猛地闭上嘴巴，扭过头看了陶寨德一眼之后，就十分傲慢地别过头，一副不理睬他的模样。而那条尾巴也是抬起，晃悠着，显然依然不把陶寨德放在眼里。

    ——————————————————————————

    夕阳西下，空气中的热量也算是减轻了不少。

    在一排沿岸的杨柳之下，陶寨德给这只小狗造了一座小小的坟墓，算是把它安葬了。

    干完活，他抬起头望着那渐渐西陲的夕阳，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喃喃道：“哎呀呀，看来今天走不了了呢。也该是时候找个地方睡觉了呀……”

    “如果不嫌弃的话，仙人，您是否愿意来我家住呢？”

    橙黄色的光芒之下，陶寨德，白虹，以及正在玩泥巴的欠债转过头。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左右，留着一头长发，笑容温和，身着一身淡紫色长袍，背上背着一把六弦琴的男子，现在正温和地看着他们三个。

    注意到陶寨德望向自己之后，这个长发男子十分有礼貌地冲着他深深地做了一揖，再次说道——

    “冒昧打搅仙家。小人姓李，名兰。家住紫藤镇镇西，据此不过一里。今日亲眼所见仙家非凡能力，实在是艳羡无比。所以斗胆，敢来此邀请仙家，以茶饭为敬意。”

    温润的阳光之下，这个名叫李兰的男子始终都是在笑着。

    他笑得很温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一阵风吹过，吹起他那被束起的长发和长袍，不由得，让人觉得他的笑容更加温润，和缓了。

    ……

    …………

    ………………

    沿着河道走了不过半个小时，陶寨德抱着欠债，跟着的白虹一行三个就随着这个名叫李兰的男子来到了他的家。

    说是家，但是这个家并没有一个家的模样，而是一座酒楼。这个男子十分熟门熟路地向着店小二打了声招呼，意思大概是今晚订两间房，房费全都记在他的头上云云。

    “来来来，仙家这边请。酒楼小，招待不周。不过，这是这家酒楼最好的天字一号房，多少还是希望您不要介意，将就着住一晚。今天天色已晚，等到明日我立刻就去寻找更好的酒楼，一定让您住的称心如意！”

    李兰的话刚刚说完，一名从门口经过的店小二直接探头笑骂道：“你这个在这里骗吃骗喝的戏子，竟然还敢说我们店不好？好，你等着！我现在立刻去和掌柜的说你嫌他这里供不起你这尊佛！”

    李兰一听，连忙笑着走出去赔不是：“哪里哪里，不就是客气客气？王兄您也太介意了哈～～”

    敷衍了几句之后，李兰终于将那名店小二打发走了。他走进房，关起房门。之后，他才把背后的那把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招呼陶寨德三个坐。

    “来来来，仙家请坐！我给您倒茶，请一定要在这里休息好！如果有任何不痛快的事情，请一定要告诉我啊！”

    李兰倒出两杯茶水，分别放在陶寨德和白虹面前。但是白虹看到这个人类接近自己，立刻像是炸毛了似的从椅子上跳起，向后跳开老远地蹲在地上，冲着他呲牙裂嘴，一副十分警惕的模样。

    “白虹！不准没有礼貌！”

    陶寨德呵斥了一声，但是这只白老虎一点都没有听话的意思。她转身跳到后面的床上，那脏兮兮的脚掌直接在那绸缎锦被上踩了两下，趴下，一边舔着自己的手掌，一边用手掌摸自己的头发和脸。

    看着这个女孩如此怪异的动作，李兰愣了一会儿。不过之后，他依旧还是笑着，坐在了陶寨德的对面。

    “仙家，您今日好厉害啊！我都没看到您用了什么招数，那十个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啊。甚至连冲向您的马匹也是瞬间僵直倒下，这是什么仙法？那么厉害？”

    虽然李兰很殷勤，但是主鸭的教诲陶寨德可忘不了。他连连摇头，说道：“我不能说的。说了的话，我会倒霉的。”

    李兰的脸上略微失望，不过很快，他就重新笑了起来，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过不多会儿，店小二就来敲门，开始将一碟子一碟子的菜全都摆在了桌子上。闻到饭菜的香味，在陶寨德怀中昏昏欲睡的小欠债立刻来了精神。而刚才还十分警惕的白虹，也是在下一个瞬间立刻归位，趴着桌子舔着舌头，尤其是盯着那几块肉和一条鱼，兴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来来来，仙家大人，请尽量吃！如果不够的话没关系，还可以再叫！请随意！”

    李兰很热情。

    而白虹和小欠债则是属于绝对不会客气的类型。

    还不等他说完，欠债这丫头立刻趴着桌子，整个人都爬了上去，两只小手直接抱住一大碗羊肉汤，脑袋直接伸进汤碗中大口大口地喝着。而白虹更是不客气，两只手一手抓住一条清蒸白鱼，一手抓过一只蹄膀，转身就钻到了座位底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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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琴恋

﻿看着欠债和白虹那么老实不客气，陶寨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他笑着说道：“对不起哦，这两个家伙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这顿饭多少钱？我来付吧。”

    李兰立刻伸出手，用力地摇了摇：“这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要仙家的钱呢？您这样实在是太折煞小人了。请一定不要和我客气！”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说道：“但是……李兰兄你的经济也不充裕吧？刚才小二哥说你在这里骗吃骗喝……”

    对于陶寨德的直言，李兰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啦。我最多也就是多给这家店弹几个月免费的琴罢了。不会怎么样的。”

    陶寨德一愣，他把脑袋上已经全都是汤水的小欠债抱起，放在旁边，继续道：“多弹几个月免费的琴？嗯…………李兰兄，我首先还是希望你不要称呼我为‘仙家’吧，这个称呼我不太习惯。另外，你干嘛冒着白打工的风险，也要请我吃饭住店呢？”

    李兰端起小酒壶，给自己稍稍倒了一点。他也想给陶寨德斟酒，但是陶寨德没有要，他也就没有继续劝了。

    一口酒下肚之后，这个长发男子稍稍犹豫了片刻。那张原本英俊开朗的表情，现在也是渐渐地互相聚拢，似乎，是在犹豫一些事情……

    看着李兰这么一副忧愁的模样，陶寨德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道：“啊，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说的话那就不用说……”

    “我，是一个孤儿。”

    李兰呼出一口气，慢慢地说道——

    “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所以我父母在我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就把我卖给了一个杂耍班子。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我还不怎么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我，就成了一名优伶。”

    陶寨德：“（轻声）我明明说过你可以不用说的……”

    李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酒杯，露出一抹苦笑。之后，他的目光望着那边摆放着的那把琴，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苦涩。

    “打从小开始，我就开始跟着戏班子到处搭台唱戏。虽然教头也教过我唱戏和身段，但是我终究还是发现，我的天赋其实还是那把琴。”

    “在戏班子里面的生活是没有节奏的。有的时候深夜也要唱戏，有的时候直接会被人骂，被人看不起。就算我苦练琴艺，但最终也依旧只是一名优伶，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本事。”

    “不过，跟着戏班子到处走，到处流浪的生活让我产生了些许的厌倦。或许是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戏班子这样生活的人吧，暗中我就开始攒钱，准备要赎身。”

    “为了准备赎身，我开始故意把曲子弹的一般，说不上差，但是听起来也平平无奇。然后，我还会故意输给几个我在戏班子中带的学生，让他们崭露头角。这样下来用不了几年，教头也渐渐地不让我演奏。当我提出要为自己赎身的时候，也是轻而易举地被同意了。”

    李兰呼出一口气，昂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流浪。没有了戏班子的支撑，一个人的生活变得更加幸苦起来。不过幸好，我还有我的琴。五年前，我流浪到了紫藤镇。这家酒楼的老板听我琴弹得好，就让我留下来弹琴。就这样，我也算是在这里安顿了下来……”

    他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尽之后，他似乎来了些许的兴致，干脆拿起那把琴放在膝上，调好音之后，手指，轻轻地一勾。

    叮～～～～～～

    悠扬的声音，从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琴中传来。接下来的每一个音色，带蕴含着一种如同沐浴在春风中的感觉一般。

    “命运弄人，只为伊人。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下去。我会就这样在这里弹琴，等到攒了一笔钱之后，或许会前往京城看看，然后等到老去之后，就一个人默默地死去。”

    琴声悠扬，好像有着一种轻轻的心跳声，带着婉转，带着些许难以言语的喜悦。

    “我遇见了她……一个让我一眼望见，就再也无法忘怀的人。”

    “三年前，就在那柳岸湖畔……我乘舟而来，感受着春风拂面，随性一曲。但未曾料到，当时的她就在那湖岸凉亭之中，双目交汇的刹那，我的琴声凌乱，但却怦然心动。而她，却也是对我微微一笑，为之切切。”

    “之后，我在犹豫良久之后，终于决定登门拜访。我知道，以我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结果的。而且我也不能要求她顶着世俗的眼光，跟我这个没钱没家的人在一起。”

    “但是，我只求能够进入其府上弹琴。我只求能够看到她，能够看到她因为我的琴声而笑，因为我的琴声而动，那……也就足够了。”

    琴声一转，从刚才的婉转柔和，渐渐地变成了一种轻佻活泼的乐声。而李兰脸上的表情，也是从一开始的担忧害怕，渐渐变成了无比的喜悦，指尖的运转也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明亮动人。就如同那炎热的夏天，站在树荫下，一阵阵的凉风吹拂而过。又如同在盛夏的正午扑入那冰凉青葱的池水之中，尽是快感。

    “我毛遂自荐，在其府上用尽我的全部技艺。”

    “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她也坐在侧坐，看着我演奏。当着她府上那么多人的面，我心意一定，将原本预备演奏的嘹亮之乐换成了我对她的满腔相思。”

    “那一天，我沉浸在乐声之中。”

    “也是那一天，她似乎也听懂了我的琴音，对着我轻轻点头。”

    “看到她的笑，我的心就跳。看到她为我轻轻鼓掌，我就满腔灵感，比起以往任何一次的弹琴都要更加的快乐和开心。”

    “毫无疑问，我成功成为了她府上的琴师。但我完全不记得那天我是什么时候成功的，也不记得她的父亲和我说了多少佣钱。我满脑子都只是她……全都只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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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春夏秋冬的相似

﻿“之后，我得以自由进入府中。她的房间外就是一座庭院，而我也会装作不经意地在那庭院之上，为其弹琴。”

    “一开始，她还有些羞涩，不敢看我……但是随着时间流转，我的琴声，终于将她带到了我的身旁。”

    “她就坐在我的面前听我弹，我在她面前不管弹多久也都不会累，闲暇时分我们就会互相倾诉。我会向她倾诉天南地北的各种有趣事情，告诉她我曾经去过哪些地方，经历过哪些事。而她，也会和我说说家里的管教是多么多么的严，家中所有人都给予了她厚望，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了。”

    “我们经常日出相伴，一直到月上柳梢才依依惜别。然后，我们一直在互相倾诉，一直到一年前的那一天……”

    琴声，戛然而止。

    李兰的手指悬浮在空中，似乎是在努力回忆着那一天的美好。嘴角，更是戴上了浓浓的笑容……

    “那一天，也是如同如今的夏日……夜晚，我一曲终了。当时凉风习习，空中的明月如同冰轮，池塘中的鲤鱼也在静静游弋。”

    “她，想要离开……但是思潮澎湃的我却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拉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嘴唇当时还带着些许的颤抖……不过那种柔软，我是这一生，都注定不会忘却的了。”

    陶寨德张着大眼睛，也不吃东西了，就坐在这里乖乖地听着。

    看着他这样一双期待后续的眼神，李兰不由得笑了笑，指尖再次在琴盘上拨动——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不过，我并没有做出太过非礼的举动。”

    “虽然我是个浪子，但是她却有显赫的身世和清白的名声，怎么能够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呢？”

    “当晚，我只是抱着她，亲她，向她表达我一直以来都被憋在胸膛之中的思念之情……是的，那一晚，我把我所有的想念全都对着她说了出来。不加掩饰，也毫不回避。我甚至已经想好当我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思绪之后，我会被立刻赶出去。甚至……其父亲有可能会为了她的名声而杀了我。我已经想过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完全不在乎。可以说，我是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

    指尖，划过琴弦。

    叮咚～～～～～

    长长的绵音，悠悠然，悠悠然……

    “她，并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告诉她的父母或是其他人。我的无礼举动被她默许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张带着微红的脸庞，可以感受到她胸口中的那一阵阵的心跳。看着她，就如同看着当晚的月光……她，甚至要比那月光更为柔美……”

    李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之后，指尖再次开始快速拨弹，音色活泼，轻快，而带着动感。

    “就这样，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在她的府上弹奏，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有时候，我们甚至会结伴出游……啊，当然，我是作为她的随从中的一员，和她一起去游玩。”

    “那段日子真的可以说是非常的畅快，非常的欢乐。我觉得我甚至一直沉醉在美梦之中，这个美丽的梦一做，就做了整整三年。”

    “但是，在半年前的初冬……”

    悦耳轻快的声音，却是在这一刻开始放缓。

    就仿佛那原本从天而降的九天瀑布，却开始陷入了一个阴沉而没有生气的湖泊中似的，给人一种停止，渐渐开始窒息的感觉。

    陶寨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一天……就像是和往常一样的一天……”

    “我正在和她弹琴，欣赏金色的秋叶瑟瑟落下的美景。在兴头处，我停下了琴声，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亲吻着她的手指……”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被……他，看见了。”

    琴声显得越来越忧郁，不过在忧郁之中，却能够听出李兰在努力地将琴声重新往欢快的地方带。但不管他怎么想要重新将乐声带往欢快，最后都还是会不由自己地往那悲伤的境地滑去。

    “他是世家公子，从小的生活就是锦衣玉食。他和她两家的祖上更是结拜兄弟，两家一起在这紫藤镇以及附近的几个邻镇上发展，一从仕，一从商，相互之间互相扶持，互相关照，这种关系到了现在，反而变得更为坚固了。”

    “我永远都会记得当时的他的眼神。他看着我们，然后看着我，眼神中充斥着惊讶，愤怒，鄙夷，以及不屑。我也能够很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她的表情……害怕，犹豫，不知所措，甚至是想要逃避。”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终于也算是半公开化了……”

    “她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后，更是勃然大怒。我甚至被其毒打，痛得连续一个月下不了地。”

    “但是仅仅这样，并不能断绝我和她之间的联系。我知道，尽管我再也没有能够看到她，但是我真的知道，她也是一直都在忍受着这种痛苦煎熬。”

    他稍稍呼出一口气，指尖的速度，再次开始放缓下来——

    “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不管是世俗的眼光，还是礼法，更遑论她的父母。有的时候甚至连她自己也知道这样做其实并不正确，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快乐，但也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痛苦……”

    “所以我早就看开了，我知道她终有一日会成亲，会和我分开。我也知道她终有一天会离开我。所以，我不期盼能够和她共结连理，我只求在她大婚之日，我能够为她弹奏一曲。然后终身陪伴在她左右，充当一个略识乐理的弹琴师傅，在她和她的家眷需要的时候，我也能够如同往日那般，在月下为其弹奏。就这样，淡淡然地了断一生。”

    “但……我万万没有料到……我真的……真的……没有料到……这一天，竟然会来的那么快……”

    琴声中，再也没有了那种虽然破败，但总算还有点挣扎的月色。

    相反，这袅袅而起的乐声就宛如冬日中的一潭死水，冻结，冰冷，不带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就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在这琴音之下，彻彻底底地冻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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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兰 紫荆 蔷薇

﻿“她，要成亲了……而对象，就是他。”

    “虽然我也早就有过心理准备，因为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常过来走动。而他们两个，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等到年龄稍长，懂得男女之事之后，他更是不断地对着她献殷勤，不断地讨好。”

    “而当她府里的人看到他的时候，恐怕也是早就将他当成了她为未来的成亲对象，所以无一不是用对待主人的态度对待他。”

    “或许，是看到我和她亲热的态度，让他恼火了吧……又或许，是她的父母为了掩饰我这种丑事，所以很快，两家就订了亲，交换了聘礼，准备在后天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我也想过，如果事情就这样下去，那我应该也算是到头了。我会离开，然后只能在思念中默默抚琴，来稍解我的相思之苦……”

    “但，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却听到了她自杀未遂的消息……”

    陶寨德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而桌子下面的白虹在吃完蹄膀和鱼之后，那只油腻腻的手掌再次伸上桌，想要抓一只鸡。但是，她的手却是被欠债直接打掉。这个小丫头现在直接抱着那只充满了肉汁的烤鸡，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我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如果要让她和一个完全不爱的人成亲，那对双方更是一种折磨！”

    “从订亲之后到现在，我通过贿赂她宅邸的佣人，几乎每个月都能够听到她或绝食，或自尽，或是被其父亲责骂，毒打的消息。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究竟害了她到底有多深……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她或许也就不会表现的那么落魄，情绪那么激动。她会和他顺顺利利地成亲，虽然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好友。”

    “我后悔……但即便是再怎么后悔，我都不希望她会出事。我希望她能够好好地过下去。而现在逼着她和他成亲的话，她一定会寻死……我不希望她死……虽然她的外表看起来很柔弱，但其实她的性格非常的强硬。我真的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来。”

    “如果说……她必须成亲的话，那么我希望至少等到她的情绪平复一点之后再成亲。在这三年里面，我会离开，远远地离开，再也不见她。至少等到了那个时候，她的情绪会平复一点或许就不会再那么激动，会好好地……在没有我的日子里，过下半辈子吧……”

    琴声，到这里，终于拨动了最后一根弦。

    听着那悠长的声音，延长，延长，再延长……最后，终于缓缓停止。

    陶寨德看着这个抚着琴，脸上充满悲伤气息的长发男子，一直到确认他真的不再说话之后，才说道：“你口中的这位与你琴音交汇的人，是谁？”

    李兰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微微一笑，说道——

    “雪家的大小姐——雪蔷薇。也正是白天仙家和您一起散步的女子。她……从家里逃了出来，幸得仙家您的救助。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陶寨德想到当时那位柳衙内举起鞭子时的狠劲，也有些戚戚然。

    “现在雪家的当家之主雪光耀在生意上的天赋实在是平平。雪小姐的爷爷曾经给过他许许多多的机会和资金，甚至也让其自主开店，但是不管怎么样，没有经营天赋的雪光耀都能够把本金赔的血本无归。”

    “在雪小姐的爷爷尚在事的时候，其爷爷或许还能够支撑一下雪家。但是当其祖父在三年前过世之后，基本上雪家的状况，就开始下滑了。”

    “为了防止祖上几代的心血全都在雪光耀的这一代败光，或者说，雪光耀也知道自己实在不是一块经商的料，要想保住雪家的金钱和地位，那就注定不能走普通的经商路线。所以打从很久以前，他就决定将自己的女儿……也就是雪小姐，和柳家的儿子成亲。希望能够攀上官家的这条道路，重新振作雪家。”

    “不过，另外一方面，虽然雪光耀的能力平平，其生下的几个儿子几乎也都是只仗着家里的财厚盈实而到处纨绔，完全不管家里的生意，只管着赚钱。但是，雪蔷薇雪小姐，却是出人意料地对管理生意方面有着浓厚的兴趣和超出常人的天赋。”

    “雪小姐打从小时候开始就对生意方面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因为兴趣，其爷爷估计也是抱着好玩的心情一直带着她，手把手地教。打从12岁起，雪小姐就开始接手其祖父抱着哄孙女的心情给她的一间店铺。但是，这间店铺不仅被这位小姐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还在利润方面直接挤兑其他几间正规经营的店铺。”

    说道这里，李兰稍稍呼出一口气，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她……真的很厉害。在其祖父过世之后，虽然雪家的名义上的主管人是雪光耀和他的几个儿子。但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雪家真正的大掌柜正是这位待字闺中的女儿，雪蔷薇。”

    陶寨德点了点头，咀嚼了一下自己口中的食物。他低下头，却是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那个吃货欠债现在却并没有大口大口地抱着烤鸡吸油水。而是抬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愁眉不展的男子，似乎感到十分的好奇。

    “那么，雪蔷薇成亲的对象，那个叫柳紫荆的人，是个什么身份啊？”

    陶寨德问了一声。而这一问，却是让李兰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陶寨德（早知道就不问了……）

    “柳紫荆，是包括紫藤镇在内，附近的紫苑镇，仙水镇，以及辉莲镇三个镇的总管县丞大人的儿子。其祖父现在更是朝中大官，在皇上身边的红人。”

    “这位柳少爷从小娇生惯养，自小就给家里人宠惯了。平日行事乖张跋扈，可以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其仗着和雪小姐的祖辈是至交，从小就在雪府上转悠。等到年龄稍长，见雪小姐的姿色动人之后更是恬不知耻地追求。”

    “听说，其为了能够夺得雪小姐的芳心，甚至早已经把雪小姐身边的几个丫鬟全都迷得神魂颠倒，纷纷在其床上臣服。所以这些丫鬟们为了能够随同嫁入柳府为妾，也是一直都在旁敲侧击，鼓动雪小姐。”

    “再加上，虽然雪小姐可以独当一面掌管整个家族的生意，但是在思想上，她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性。虽然现在仅仅是订了亲，但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死心，真的是把自己当成柳紫荆的未过门的妻子，一言一行都是在为着柳紫荆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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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当然要袖手旁观啦~~！

﻿“如果……如果是其他任何人的话……我倒是还能够接受……”

    李兰的拳头，略微捏紧。他的牙齿紧紧咬住，似乎正在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那股冲动。

    “但是……唯独是他……唯独是他要成亲，我是真的忍受不了……！我真的忍受不了……真的！”

    这个男人的声音，打从见面之后到现在第一次变得那么的响亮。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有修养的男子。这种略微失控的感觉在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之后就随之消失，很快，他就再次恢复了平静。

    陶寨德伸出手，去抓那只烤鸡的鸡腿。

    “哇～～～！”

    但是小欠债却是突然弹了起来，一把扑向这根香喷喷的烤鸡腿，将它猛地打落在地。而在桌子下面的白虹当仁不让，立刻伸出手抓住塞进嘴里。这一幕让小欠债直接气得跺脚，一个翻身直接滚下了桌子，在地面上结结实实地“啪叽”了一声。

    陶寨德瞥了一眼在地面上慢慢蠕动的小丫头，撕下另外一条腿，说道：“嗯……我基本上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啦。简单来说，就是你这个没有钱又没有权的，穷得叮当响的流浪琴手看上了一个大家闺秀，但是这个大家闺秀却是被另外一位纨绔子弟直接横刀夺爱吧？嗯，这种故事我好像听过好多呢。很多说书的和戏曲里的都有。”

    李兰略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低下头，不作声。

    陶寨德伸出脚轻轻踹了踹趴在地上蠕动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猛地抬起头，顾不得那摔得红红的鼻子，直接“哇哇哇”地叫着冲进了桌子底下，和里面的白虹为了一根鸡腿互相打斗，撕咬起来。

    “那么，我现在已经总结出来了吧？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嗯……你希望我帮你做到什么吗？”

    李兰轻轻点头，说道：“我想……XXX，OOOO，XXXXX”

    “哇！哇哇哇！呜呜呜哇哇哇！”

    “嚎——！肉！呼嚎！吼吼吼——！肉肉————！！！”

    听到桌子底下那一阵阵的闹腾，而这个李兰说话又是十分轻声细语的雅士的那一种。所以陶寨德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略微不耐烦之后，陶寨德干脆将手中的另外一条鸡腿挪到桌子下面，稍稍晃了晃。很快，手上的感觉就是鸡腿被谁一下子咬住，陶寨德直接伸手往后面床铺的方向一甩，咬着鸡腿的白虎形态的白虹直接被甩了出来飞向床铺。连带着还有在这只母老虎的背上，紧紧拽着她的毛皮的小欠债。

    轰隆一声，这一个人类丫头和老虎丫头双双撞在了床架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看到老虎，李兰猛地站了起来！他的双眼圆睁，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边那头硕大的老虎，以及正在老虎嘴边不停地想要抢鸡腿吃的小丫头，似乎一时间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了。

    “喂，刚才想说什么？太吵了，没听见。”

    不过，当陶寨德继续一副十分淡定的表情，丝毫没有为后面那个小丫头担忧的时候，他才是咽了口口水，稍稍有些不安地重新坐了下来。

    “仙家果然是仙法出众，让小人……真的是佩服，佩服。”

    呼出一口气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我的意思是，等到两天后的大典仪式之上，恳请仙家能够出手，阻止这场典礼。也就是说……破坏成亲典礼，让他们无法成亲，就是这样。”

    陶寨德瞥了瞥嘴，说道：“让他们无法成亲吗？嗯……这样就可以了？今天阻止了，他们可以明天再成亲。但是我又不是一直住在这里的，我会离开的。难道我要经常过来破坏他们的成亲吗？”

    李兰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指了指陶寨德的后面，说道：“那个……仙家，您的孩子……真的不要紧吗？”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小欠债现在正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着白虹的脖子，一只手拽着她的毛，另一只肉肉的手掌直接抓着那只大白老虎嘴边的鸡腿骨，正在十分努力地抽着。但是，只要白虹嘴巴一张一闭，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把这个小丫头的脑袋咬碎。

    “啊，没事。你还没告诉我我是不是要经常来破坏成亲呢？”

    既然这位仙家自己都说没事了，李兰虽然担心，但也不好在说什么了。恰好此时，白虹猛地张开嘴，直接就往小欠债的脑袋上咬过去！但这个小丫头却是猛地抓住鸡腿揣在怀里，缩成一团，白老虎的牙齿刚刚触及她的身体，就好像被烫到了似的连忙松开口，啊呜啊呜地叫着在房间里面乱跑起来。

    “这个嘛……倒是不用担心。我刚才说过，我希望能够给她三年的时间嘛。”

    白虹啊呜啊呜地乱叫乱跑着，老虎的恐怖吼声直接在这个文弱的琴艺者身旁回荡！他说话几乎是打着颤，吞吞吐吐地说道——

    “根据我们这里的习俗……如果遇到非常大的晦气事的话就必须三年内不能办喜事。上次，正是因为马小姐的爷爷去世。否则恐怕一两年前，他们就已经成亲了。”

    “所以，只要破坏一次他们的典礼，那么这件喜事就会变成晦气事。他们在三年之内，应该不会再谈成亲的事情了。”

    陶寨德瞥了瞥嘴，歪着脑袋，用他那并不怎么高智商的脑子仔细想了想后，突然，猛地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我不帮你。”

    李兰稍稍停顿了一下，问道：“为……什么呢？您看，您现在已经被那个柳紫荆视为眼中钉了，如果您不趁机打击一下他的气焰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对您展开报复啊。”

    陶寨德依旧是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我不要。因为我要救兔子，没时间救人。”

    说完，他摊开手掌，开始板着自己的手指头数道：“我还有十七个大同贯，然后，假定有一千只兔子的话，我就要每只兔子花上不到两文钱买一只兔子了。嗯……不过首先，我先要确定兔子们在哪里。而且，我也不能买其他的兔子来冒充，毕竟它们可是一家人，我可不能给它们一下子那么多的干爹和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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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打手？

﻿“兔……兔子？？？”

    李兰的脸上立刻挂上了绝对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正在认认真真数买兔子钱的陶寨德，眼神中直接流露出再看着某种怪物的色彩。

    （难道……实力强大的仙家都是这么的怪异吗？）

    李兰摇了摇头，让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什么兔子啊？兔子……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啊，您指的兔子，就是那种有这两只耳朵，然后毛茸茸的，只会到处蹦跶的兔子吗？”

    陶寨德认认真真地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那些长着两只大耳朵的兔子。事实上，我接受了许许多多的兔子的委托，那些兔子们用五十根胡萝卜作为委托费，要求我把其他的兔子都带回去。那些小兔子们真的很可怜啊！它们用它们仅存的五十根胡萝卜，恳求我一定要救救其他的兔子们啊。你说，如果有十几只兔子在你面前看着你，你会不会心软，你会不会有一种想要从内心深处来帮助它们一把的感觉？”

    陶寨德的表情十分的认真。

    但是听着他诉说的李兰，现在的嘴角却是在抽搐。而且，他看着陶寨德的眼神，越来越有一种宛如看着一个疯子或是神经病的感觉了。

    “那……那总之！如果您想要买兔子的话，只要您破坏了这场婚礼，我到时候一定会帮您买兔子的！雪……雪小姐可是紫藤镇最大的商家的幕后大掌柜，兔子而已，当然没问题啦！”

    说到雪小姐，陶寨德突然想起来了，立马说道：“对了对了！雪家，雪家就是抓了那些兔子的人！我要去雪家，我要去找雪家把所有的兔子都救出来！”

    说着，陶寨德立刻站了起来，如同风一般地冲出了房门。之后……

    三分钟后，他再次如同风一般地冲了回来，直接在李兰的面前拍着桌子，十分着急地说道：“雪家在哪？我不认识路！我要去救兔子！不然，活兔子就要变成烤兔子了！”

    陶寨德的话真的是前言不对后语，乍一听之下根本就是完全的莫名其妙！

    李兰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算是明白，他眼前的这个仙家正在为了一些兔子而努力！而那些兔子正在雪家里关着呢。

    “好吧好吧！仙家！请您冷静一点听我说！”

    在陶寨德开始着急的时候，李兰安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您或许更加应该帮助我破坏这场庆典了。”

    “为什么？”

    陶寨德一歪脑袋，愣头愣脑的。

    “很简单啊，因为现在雪小姐正在遭受很大的精神折磨。如果您能够破坏庆典的话，说不定她就会心情愉快，然后直接决定把那些兔子们全都用一个很低的价格卖给你。或是直接转送给你也是很可能的呀！”

    急得焦头烂额的陶寨德猛地站住脚步，他歪着脑袋，十分天真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破坏了他们的婚礼，那么，雪小姐就会把许许多多的兔子都送给我吗？”

    对于这一天，李兰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虽然雪蔷薇外表看上去是一个十分好说话的温柔女孩，但是碰到生意上的事情的时候，他李兰还真的没有见到她对哪个亲戚朋友让过步过。那么，对于自己终身幸福的恩人，她会不会依旧拿出生意场上的那份执着，要求讨价还价，并且分文不肯减少呢？

    不过，如果真的是成功阻止了这场婚约的话……

    “当……当然！她一定会把所有的兔子都送给您的！”

    即便是硬着头皮上，李兰现在也只能点头，强行给陶寨德许下这么一个或许可行的诺言吧。

    有了承诺，陶寨德自然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这件事。毕竟只是大闹婚礼现场嘛，到时候自己只要准备一些火把和柴油就可以了，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这么想着，他自然也就是没有了心事，吃饱喝足之后，他十分舒坦地将小欠债和白虹抓住，把她们丢进酒楼的澡堂。等到洗干净浑身舒服了之后，夜也已经深沉，很快，就到了就寝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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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透过窗。

    朦胧的窗下，倒映着一片银沙。

    小小的酒楼已经归于宁静，即便是值夜的店小二现在也已经沉沉睡去，将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这份寂静的沉默。

    但，这里是紫藤镇。

    还有两天，就要举办一场婚礼的紫藤镇。

    这，注定了今晚并不能平静……

    或者说，对于某些人来说，远远，不能平静。

    “呜？”

    白虹的两只耳朵一扬，趴在地面上的她抬起头来。

    老虎形态的她左右看了看，缓步走到床边，望着床铺上的陶寨德和欠债。

    陶寨德睡得很熟，一脸没有心事的模样，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有一个痛痛快快的美梦。

    但是，白天很长时间都在陶寨德怀里睡觉的欠债，现在却也是慢悠悠地张开眼睛，看到白虹那双红宝石色的眼睛之后，直接是咯咯笑着爬了起来，伸出手掌，直接去抓她的胡须。

    白虹把头一扭，但是这个小丫头却是沿着床沿一跳，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毛皮。

    白虹也不恼，任由这个小丫头七手八脚地爬上了她的背，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推开房门。

    “…………………………来……………………”

    远处，传来一阵轻轻的说话声。

    白虹连忙低下头，依靠脚掌上的肉垫，悄悄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而她背上的小欠债，现在也是捂着自己的嘴巴，圆溜溜的眼睛瞪大着，不敢发出半点的声音。

    白虹的移动速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她就爬到一间房门前。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化为少女形态。而小欠债则是拉着她身上的那些丝衣，从肩膀处爬起来，偷偷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

    自然，这是李兰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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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兰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多么危险？”

    然后，就是另外一个声音：“我……我知道……但是……但是……我两天后就要成亲了……我怕我成亲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

    李兰：“………………你真傻……你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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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苦鸳鸯

﻿其他的声音：“但是……但是如果我再见不到你的话……我怕我这一辈子……呜呜呜……我怕我这一辈子恐怕都再也见不到你了……两天后，我就要和他成亲了……等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我就真的……”

    李兰：“啊……别哭……别哭………………但是，对不起……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出现在你面前的话……如果……如果我和你之间没有产生任何的情愫的话……”

    他音：“不！不要说这种话！我……我可是一点都不后悔和你相知，相识。我觉得，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份最好的礼物……所以……今晚，请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李兰：“这怎么可以？你的身份如此尊贵，你的家人怎么可能允许你一个晚上不归？如果明天早上再被别人看到你从我的房间里面走出来，那岂不是等于把你彻底推入火坑吗？”

    他音：“火坑就火坑！我早就受够了之前的生活！从小到大，我的所有人生都被我的父母，兄弟们限制的死死的。虽然说起来我身份尊贵，但是说起来我几乎完全没有自由！”

    李兰：“你……哎………………”

    他音：“不管我做什么事情，总会有人跳出来反对。一旦我的想法稍稍有一点不合他们的心意，他们就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干涉我！以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还好……爷爷会让我做我想做的事……但是自从爷爷死后，他们越发只把我当成一个联姻的工具，赚钱的工具！”

    白虹稍稍抬起脑袋，隔着窗纸，右边的一个人影突然间扑到左边的人影怀中。

    他音：“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兰，带我走好不好？带我去天涯海角。我受够了一辈子都受到他们的摆布……我受够了成为他们眼中的傀儡……我的身份和地位对于我来说完全就只是一件沉重的枷锁。我经常想，如果我根本不是出生于这种家庭，那么说不定我就能和普通人一样，自由地和你相爱，自由地跟着你到处走。然后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仰躺，欣赏满天繁星；或是在如雷霆般落下的九天瀑布前与你对饮……我觉得，那样的生活才是美好……才是我真正想要过的生活！”

    李兰：“………………咳……的确，是我害了你。”

    他音：“兰？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李兰：“你想要的，只是那一份自由。和我在一起，你感受到了和以往不同的自由和叛逆……但是这样……是不对的。你既然生在富豪之家，自然……自然有道理。真的……是我害了你……”

    他音：“不要！兰，不要说这种害了我的话！我会伤心，我会难过！我根本就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了你之后我的生命将会变成怎样！一旦我和他成亲之后，我就会被彻底封锁在那个可怕的牢笼里了！我怕他……我真的很怕他……！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求求你，真的真的……不要放弃我！”

    李兰：“我……会离开。因为我们这样的生活是不对的……”

    他音：“你真的……真的要放弃我吗？你真的要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可怕的牢笼里面吗？！兰……你……你就真的……”

    李兰：“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好吗？你放心，我是不会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不管的！我……我已经想好办法……”

    他音：“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就是你把我带走！带我离开！！！”

    李兰：“我……做不到……不过，不过你放心！白天的那位仙人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个仙人，他很强的！可能比你父母请来的那位方大仙还要强！等到你们成亲典礼的时候，我会要他去干扰你们的婚礼！等到时候……”

    他音：“万一这个仙人打不过方大仙该怎么办？万一他到时候不肯出手干预该怎么办？！那些所谓的仙人，哪一个不是为了钱和力量才肯出手的？拆散我们的婚礼之后他能够得到任何好处吗？没有任何的好处，他凭什么会来帮我们？！”

    李兰：“这个……这个……他……他答应了……”

    他音：“你竟然还真的相信那些所谓的仙人的话？那些仙人只不过是仗着自己拥有强大的念力，所以依照着自己的喜恶为非作歹的坏蛋！十年前就是，那些仙人说什么为了防备魔族的人现世而来我们家要求辟邪，结果搜刮了好多钱财。这次的方大仙也是！说什么为了筹备今年秋季的万仙大会，而瞄准了我家的那株紫云浆草想要提升他自己的实力！”

    李兰：“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这个仙人……应该说……他……他的确是有点喜怒无常，而且行事疯疯癫癫，没有常理。但是他……看起来，他虽然疯癫，但是还算是……”

    他音：“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兰，带我走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带我走好不好？！你如果不带我走的话，我怕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会死掉的……我真的真的会死掉的！求求你……求求你！”

    李兰：“不！你不会死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请你不要说会死这种话……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他音：“…………抱我……”

    李兰：“啊？”

    他音：“求求你……抱我……抱紧我……不然……我会感觉冷……感觉孤独……我会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就好像冷风中孤独无助的枯草，不知道自己的前路究竟在何方……”

    李兰：“我……我不能……你即将成亲……我不能……做这种事……”

    他音：“如果你不抱我，你明天就准备接受我自杀的消息吧！”

    李兰：“……………………我…………”

    他音：“兰……抱紧我……然后……”

    李兰：“对不起。”

    啪。

    李兰：“我不能做这种事……你会有美丽的人生，美好的生活……而不是跟着我这种人，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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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中，另一个声音消失。

    随着一声轻响，其中一个人影无力地倒下，但却被另外一个人影扶住，抱起。

    之后，李兰的影子渐渐靠近大门，外面的白虹和小欠债立刻缩起脖子，白虹立马往阴暗的角落里面钻，等她刚刚好躲到墙角的时候，李兰的房门打开。只见他背着一个巨大的麻袋，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之后，才离开了房间。走下楼，离开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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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柴油和火把

﻿白虹重新化为老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而在她脑袋上的那个小丫头现在也是努力地撑起身体，似乎是想要往前面看看。

    “你们在干吗啊？”

    突然！背后传来的声音让白虹一下子炸毛！小欠债也是猛地浑身缩成一团，整个身体立刻僵硬地从白虹的背上摔了下来，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啪”了一声。

    回过头，只见陶寨德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

    他看了看李兰那开着的门，朝里面望了望，见没有任何人，就说道：“白虹，我知道你们老虎比较喜欢在晚上活动，所以我也就不说你了。倒是欠债，你怎么也是大半夜地不睡觉和白虹一起闹腾啊？走，回去睡觉去。”

    小欠债连忙抬起双手，不断地摇晃着，嘴里还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似乎是想要急切地表达什么。

    而白虹现在也是一下子站起来，两只前爪直接搭在陶寨德的胸前，张着嘴巴，呜呜呜地叫声。

    “听不懂啦。皆语很弱啦，不用说话，快点回去休息，听到了没有？”

    说完，陶寨德一手抱住欠债，另一只手直接拽着白虹的耳朵，将她们重新拽紧自己的房间。

    至于那边李兰开着的房门么……

    陶寨德探出头，再次看了一眼那敞开的大门，想了想之后……

    “反正和我没关系。”

    说完，他就直接关上门，不管，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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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一大清早，喷香的味道就顺着门缝直接传了进来。

    起床，打开窗户。尽管还只是清晨，但是外面的早市早已是热闹非凡。

    一条宽敞的街道上横着摆着四条摊位，各种卖蔬菜的，买水果的，卖肉的，卖手工艺品的，各种各样的摊位形成了一片只有菜市场才会有的闹腾味道，虽然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的鸡鸭臭味，但是那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配合上眼前那横挂而过的红灯笼，节日的气氛，理所当然地更加浓郁了。

    “啊，仙人，早上好啊！”

    带着晚上精神十足，现在却精神萎靡的欠债和白虹走下楼，直接就看到李兰现在正在下面的酒桌旁就坐。桌子上摆着好几个大白馒头和一大锅白米粥。看到陶寨德，李兰直接是站了起来，微笑着点头。

    “来，仙人，这是我为您点的早餐。昨晚睡得好吗？”

    陶寨德用力地点点头，说道：“睡的很好啊！嗯，我现在精神真的很充足呢！倒是我这边这两个……”

    说着，陶寨德抬起两只手。他的左手上提着的欠债低着脑袋，不断地打着呼噜。而右手拖着的人类形态的白虹也是一副双眼始终搭着，一点都没有醒过来意思的白虹。

    看着这两个睡货，陶寨德只能呵呵笑笑，然后把她们分别扔在桌子的两边，自顾自地捞起白米粥和馒头大吃大喝起来了。

    李兰看着陶寨德吃的那么开心，也是满脸的笑容。等了会儿之后，他笑道：“那么……不知道仙家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如果还没有什么安排的话，要不要小人先带仙家去明天的婚礼现场看看？应该怎么处置？”

    陶寨德往嘴里塞了两个大包子，喝了一口粥后，说道：“不用！我不需要啦。对了，你告诉我哪里有卖柴油和火把的？我要去买一点。哦，你能帮我付钱吗？我带的钱不多了，还要买那些兔子呢。”

    李兰一愣，显得有些不明所以：“柴油和火把？难道……仙家您真的打算……？”

    陶寨德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啊，用火烧啊。我曾经听人说过，要拆散一对情侣或是夫妻，用火烧的方法是最好的了。所以今天我只要买了这些火把，然后等到明天去婚礼现场放火就可以了嘛。”

    李兰脸上的表情嘛……真的，非常的怪异。

    如果陶寨德现在能够仔细一点，看到这个人正在用一副看待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够有点自觉吧。

    但是可惜，他现在的脑子里面除了吃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

    吃饱喝足，陶寨德再次拎着稍稍有些醒转的小欠债和白虹起来，一抹嘴唇，说道：“好了，我们走吧！去买火把和柴油！”

    李兰的脸上一阵苦笑，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用一副怎样的表情面对陶寨德才好了。不过看起来，他又不能忤逆，只能陪笑着站起来，领着吃饱喝足的陶寨德走了出来。

    ……

    …………

    ………………

    街道上，人群潮涌。

    看起来不仅仅是这个镇子上的人们，就连许多其他城镇的商贩们现在也是乘着这个节日过来摆摊，希望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赚上一笔吧。

    天空中的日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渐渐升高，原本还算是清爽的清晨也是渐渐地变得炙热起来。

    在路上行走，每个人的脸上都多多少少地浮上了一层油水汗渍。

    即便是那位看起来一直都显得十分儒雅，显得举止十分得体的李兰，现在也是不由得脸颊上浮上了些许汗珠。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散发着炙热海浪的日头，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陶寨德。

    只见这位仙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旁还紧紧地贴着那个美貌少女。原本应该显得很热的这种组合现在却是一点都不显的炎热，反而看起来还很凉爽？

    见此，李兰也只能暗暗赞叹一句这位仙家的念力还真的是强大，竟然能够抵抗自然之威。

    “嗯……仙家，我们已经逛了好几圈了。但是在这大热天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店铺卖柴油啊。”

    绕着紫藤镇的几条商业街走了好几遍之后，李兰终于开始出声。

    陶寨德也是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无奈。

    没有柴油……那要怎么烧啊？

    难道等到明天，直接把欠债这个小丫头往他们的身上一扔了事吗？

    想到这里，陶寨德突然提起怀中的小欠债。而这个小丫头感觉到了，也是睁开那双大眼睛，看着陶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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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跑错地方了！

﻿“丫头，我现在交给你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你是否能够做到？”

    小欠债脑袋一歪，看着陶寨德的脸长达五秒钟之后，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两只小手不断地伸出来，似乎是想要摸陶寨德的脸。

    “好！那么，明天负责烧情侣的人物就交给你了！明天你绝对可以大烧特烧，因为一定会有很多人赞同你烧的，明白了吗？”

    “啊呜啊呜~~~！”

    小欠债万分欢快地抬起小手掌，对着陶寨德的脸直接冷不丁地一甩！

    啪！

    带着火焰的小手掌直接让陶寨德的脸整个地歪向一旁！甚至就连那紧急浮现出来的冰雪薄片也是产生了碎裂！

    脸上吃痛，陶寨德立刻抓住这个小丫头，生气地道：“死丫头！你竟然敢打我？！”

    看到陶寨德那张生气的脸，小欠债一愣，之后……

    她十分干脆地，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

    “好好好！不要哭了，别哭了好不好？不要哭了！小丫头！”

    “哇——————————！！！”

    不劝还好，一劝之下，这个小丫头反而哭的更加梨花带雨，花前月下了！并且，在陶寨德更加努力地劝说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颤抖！

    哗啦啦啦~~~~

    毫无疑问地，她，又尿了陶寨德一身。

    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滩湿漉漉的尿液，再闻着这个死丫头那满身的骚臭味，以及那张仿佛受了无尽委屈一般的哭丧脸，陶寨德真的……真的很想要揍她啊！

    “喂！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好不好？而且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欠我的债还给我啊？！你信不信我揍你啊？！我现在就把你打成一滩烂泥信不信？”

    小丫头再次哇哇呜呜地大哭了起来，那哭腔的响亮程度绝对不亚于这整条街道上所有人的喧闹声全都加起来！

    陶寨德无奈了，他只能再次抱紧这个小丫头，闻着她身上发出来的骚臭味，说道：“好啦好啦小丫头！我不会打你啦！我现在不打你，可以了吧？直到你可以和我对打的时候我才会打你，好了吧？！那你现在究竟想怎么样啊？是不是想吃点什么啊？我带你去吃点什么好不好？”

    在陶寨德的不断哄抱之后，这个熊丫头的哭声终于稍稍减轻了一点。她挥舞着两条短短的小手臂，收起了哭腔。

    “呼~~~你想吃什么？说吧，我带你去吃。”

    似乎是得到了陶寨德的允许一般，这个小丫头直接扭过头，手指尖直接指着街道边一个稍显安静的方向。

    而那个方向……

    陶寨德看到后，真的，是整个人都有了一种倒吸一口冷气的感觉。

    “哇～～！哇～～～！”

    好大好大的酒楼，光是看那大门的宽度，就足足有昨晚酒楼的两倍大！

    门前高挂霓虹彩灯，朱红木圆柱支撑起了仿佛贴着金箔的壮丽天花板。

    踏入门槛，阵阵的麝香扑鼻而来。

    华服斗彩，锦衣丝裳恰似仙云之秀。

    看着这铺着大红地毯，周边的盘盏内全都摆放着用来降温的冰块的豪华酒楼，陶寨德一时间愣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这个小丫头。而小欠债现在也是抬起头看着他，似乎也被眼前的这些五颜六色和扑鼻芬芳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毕竟，这个丫头打从出生到现在，接触的最多的豪华场面就是家里那个破破烂烂的冰屋，闻到最多的味道就是那充满了腥味的血腥气啊。

    “啊……欠债，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的钱啊。你确定要在这里换尿布吗？”

    看着前方几个身着丝绸衣服的小姐们互相簇拥着窃笑，陶寨德陶寨德不由得低下头，对小欠债十分认真的说道。

    小欠债也是被自己指点的地方给吓住了，她紧紧地拽着陶寨德胸口的衣服，一句话都不敢说。

    “既然……既然我们没有那么多钱，那我们……”

    “哎哟！这位客官，您的眼光还真好啊！难道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天香楼吗？还是说，早已经有相中的相好姑娘？”

    还不等陶寨德转过身，一名肥肥胖胖的女人突然间涌了上来，直接就拉着陶寨德往角落的座位上面坐下。即便是看到白虹也是一样在陶寨德身旁的座位上就座之后，这位肥胖女人也是没有丝毫不满的色彩，直接一挥手——

    “小麻子，上菜！小娟小璐，过来，好好招待招待这位客官啊～～！”

    话音刚落，两名正在那边闲聊的女子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过来，十分慵懒地倚在了陶寨德的身旁。

    “仙家？仙家！”

    门外，李兰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他看到角落里面的陶寨德之后，立刻像是着了火似地冲了过来，一把搭住陶寨德的肩膀说道：“仙家！您怎么……您怎么会跑到天香楼来的？这里……这里可是……”

    “客官，喝嘛～～喝嘛～～～”

    两边的两名妩媚女子不断地劝酒，陶寨德用手挡住，也是一脸愁眉不展地说道：“对啊，你为什么带我来**啊？啊，谢谢两位小娘子，我不吃东西，不喝东西，这里的东西很贵的。”

    陶寨德伸手推开，但是两边的两个女孩子不断地往这边蹭，哪里推得开？

    李兰看到这一幕更是急得要死，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一脸坏笑的胖女人，咬着牙道：“仙家，您昨天是不是露过大财？”

    陶寨德想了想后，点头道：“是啊，我昨天和紫藤镇签订了贸易合同，付了好多钱呢。”

    李兰摇着头，焦急地道：“果然是这样啊！仙家您不知道，天香楼的**金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任何外商只要来紫藤镇露过财，她都能够得到消息！等到外商经过门口时就会千方百计地将对方拉进来，不榨干其身上的钱财誓不罢休啊！我本来还想拉着您的，但没想到……但没想到您竟然自己主动走进来了呀！”

    两边的两个狐媚的女子依旧是紧贴着陶寨德，不断劝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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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三角

﻿陶寨德一边用力拒绝，一边说道：“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要不……我直接打出去？”

    李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如果您吃霸王餐，那么您的贸易合同基本上就会碰到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说货钱给少啦，总是会‘遗忘’一些东西啦之类的。紫藤镇的商吏就是这位金老板娘的侄子，所以一旦进来之后不给钱，麻烦真的会非常多啊！”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那……有什么办法吗？啊，谢谢，我真的不想喝酒。酒很辣，我不习惯吃。啊，真的不用，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想要摸摸看你们的胸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摸胸部要钱吗？嗯？吃喝五十贯以上就可以白摸不要钱？好贵……那个，我只有十七贯，我不摸全部，就摸那个粉红色的樱桃可以吗？”

    陶寨德一脸认真严肃地在和那两名红女商量，那两名红女听着这些话，一个个的全都笑得后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样。

    倒是对面的李兰一脸的焦急：“我说仙家啊！我求求您现在就不要再**这些女子了行不行？想要从这里离开，消费至少要到达百贯以上！您有没有那么多的钱？如果没有的话，那还是快点站起来，去和老板娘求求情才好啊！”

    看得出来，李兰已经是急得要死了。

    对于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琴师来说，一百大同贯的价格可真的可以算是一个天文数字！看看四周，那些女子并不是什么红粉佳人，而是一个个催钱要命的红粉骷髅！

    陶寨德愣愣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似乎也开始明白这里并不是自己这么一个穷人家可以呆的地方。当下，他立刻站了起来。可是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弯下腰，一把撕扯过旁边一个女子的衣裳，将其撕烂。

    “仙家！您……！”

    看到陶寨德竟然开始撕扯少女的衣衫，旁边的妩媚少女则是十分贴切地发出欢笑声和欲拒还迎的浪生，看得李兰真的是心如刀绞。

    所谓的仙家，其实也不过如此……对不对？

    即便是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要真正说的话，其实也只是一个获得了力量的凡夫俗子。面对美色当前，即便是这个看起来傻愣愣的仙人，也终究是一个食色之徒……

    望着不停撕扯少女衣衫的陶寨德，李兰的眼神里，真的是流露出无比的失望之情。

    对于这个仙人，他开始有些后悔邀请他，后悔把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事实永远都是那么的残忍，或许真的就像是她昨晚所说的那样——

    所谓的仙人，其实也都只是一些崇尚力量的小人而已。

    看着那边将少女的衣服撕扯完，然后还十分**地拿起来仔细查看的陶寨德，李兰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他埋怨自己瞎了眼，转身，就要走向大门口……

    “哟！这不是那个可怜的琴师吗？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份闲钱在这烟花之地闲逛啊？看起来，雪家的确是给了你不少钱嘛。”

    带着刺的声音，从一张刻薄的嘴里发了出来。

    李兰愣着。

    因为现在站在天香楼大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柳县丞的儿子，明天就要大婚的柳衙内！

    他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李兰，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某种十分可怜的东西。在对着他嗤之以鼻之后，这位衙内当先一步走入天香楼，随后大刺刺地在整个大厅最中央的一张座位上坐下——

    “来啊！金老板，把小红小霞小娟小紫全都给我叫来！然后好酒好菜地都给我上！我今天要招呼客人！”

    胖胖的金老板娘看到这位柳衙内出现，原本就充满了褶子的脸上立刻被她的笑容挤得更加层次分明了。

    她赶忙招呼着这位衙内安心入座，随后喊过来四个姑娘过来伺候。

    柳衙内的笑声狂妄到几乎可以说是到了一种被称之为张狂的地步。他左拥右抱，时而在这个女子脸上亲一口，时而在那个女子胸前摸一下，真的是可谓人在花丛中，不知月和日。

    看到柳衙内在这里坐着，李兰咬了咬牙，原本想要立刻离开。但是当他转过头再次望着大门的时候……

    一个人，却是在几名随从的簇拥……或是说挟持下，也是跟着走了进来。

    雪蔷薇。

    这个如同蔷薇般美丽的女孩。

    依旧是昨天的那一身白衣胜雪，依旧是笼着轻纱，带着长长的淑女手套，挽着发髻。

    依旧是如同人间仙子一般，刚一登场，就让这整座天香楼内的庸脂俗粉黯然失色。

    在跨入这座天香楼的那一瞬间，她的脚步带着些许的颤抖。

    但是，当她抬起头来看到站在眼前的李兰的时候，脸上的惊讶，更是让她直接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兰喃喃地嘟囔了一声，咽了口口水之后，再次说道——

    “这里……不应该是你这种女孩子应该来的地方……”

    雪蔷薇望着李兰，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她张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快走！少爷还在后面等着呢！”

    但是，还不等她真正开口说话，后面的随从却是直接伸手推了她一下，她无奈，只能掠过李兰的身边，走向那边的柳紫荆，在其座位旁坐下。

    “哈哈哈！蔷薇，我的未婚妻！来，我们来香一个！”

    柳衙内一把推开身旁的红女，直接就过来抱雪蔷薇，同时还凑上嘴直接就要对着她的脸上亲下去。

    看到这样的柳衙内，雪蔷薇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她伸手直接推开柳衙内的脸，稍稍往旁边坐了坐，说道：“请不要用这种对待红女的态度对待我。”

    被推开的柳衙内也不恼，他只是冷哼了两声，视线朝着那边站在门口的李兰瞥了一眼，冷笑道：“你不是红女？但你的所作所为和红女又有什么区别？昨天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仙人，现在又和这个男人亲亲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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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这熊丫头，太不小心了！

﻿雪蔷薇不答话，只是扭过头，不看着柳衙内。

    但是，她的这一轻视似乎彻底惹怒了柳紫荆，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拽过雪蔷薇的领口，拖到面前，大声道：“我告诉你！雪蔷薇！别以为你和他之间弹了几首琴，说了几句话就显得多么的你浓我浓了！我警告你，在我们成亲之后我是不会给你好日子过的！这个男人根本就只是一个垃圾！就和你一样，你们都是垃圾！”

    说完，柳紫荆一把推开雪蔷薇，气呼呼地做回座位。过了片刻之后，他似乎怒极反笑，冷笑道：“你们这对肮脏的狗男女。想让我吃苦头？好啊！呵呵呵，很好，非常好！有本事来啊！李兰，你无法离开这个镇子，我要你这辈子都被困在这里！而你，雪蔷薇，虽然碍于婚约，我无法休了你这个可恶的贱人。但是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明天之后，你就是我的玩偶，是我的泄欲工具！我会把你浑身上下折磨的不成人样，你给我等着瞧吧！哈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在这天香楼之内回荡。

    但，这笑声却是如同鬼魅般的哭喊一般，这原本旖旎无限的天香楼瞬间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寒。

    李兰皱着眉头，看看这边的柳紫荆，再看看李兰。他咬了咬牙之后，似乎转身就想走……

    “想走？干嘛不过来喝两杯？来啊，来喝两杯再走啊！”

    柳衙内的一句话，几名随从立刻从两边涌上，从左右夹住李兰。

    这位琴师眼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在柳紫荆的对面，李兰的身旁坐了下来。

    旁边的红女给李兰斟上了酒，李兰犹豫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仰头喝下。放下酒杯，他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这又是何苦？”

    旁边的雪蔷薇不说话，别过头，不敢看李兰。

    柳衙内的眼神在两个人的脸上转了转，似乎更加高兴了。他再次在身旁两名红女的胸部上狠狠捏了一下，用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李兰，冲着她吹了口气。

    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雪蔷薇皱着眉头，就要转过头……

    “不准回避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柳衙内一把抓住雪蔷薇的下巴，将她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

    “你竟然嫌弃你的未婚夫？你这还算是为人妻的态度吗？”

    李兰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伸手直接拉住柳衙内的手腕，严肃地说道：“我说你够了没有？她可是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

    柳衙内猛地一甩手，直接指着李兰大声痛骂道：“好啊，你也知道她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我管教我的妻子碍着你什么事了？你有这个资格来管我吗？！”

    这位衙内一开骂，两边的随从立刻围了上来，对李兰形成包围之势。旁边的雪蔷薇一见，连忙神色惊慌地拉着柳衙内的手，柔声道：“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他……相公，你说的对，你管教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完，她立刻转向旁边的李兰，十分认真地说道：“李琴师，就如同我相公所说，我明天就要嫁作人妇，所以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和我们有任何的瓜葛。我和我相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也希望你不要插手……希望你……希望你……你能够好好地离开，然后……好好地过，这下半辈子……”

    “贱人！”

    突然，一旁的柳紫荆一下子站了出来，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个巴掌扇到雪蔷薇的脸上！五个红红的手指印印在那白皙的肌肤之上，实在是让人触目惊心！

    “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一巴掌还不够，柳衙内再次抬起手，似乎还想要继续打下去！旁边的李兰看得心一冷，连忙伸手挡在雪蔷薇的面前！

    “柳少爷！你够了没有？！”

    看到李兰竟然胆敢阻拦自己，柳紫荆哼哼一声冷笑，点头道：“好啊，你想要护着她是不是？你要护着她是不是？！给我打！给我把这两个狗男女全都往死里打！全都给我打——！！！”

    两旁的随从们立刻就上前夹住了李兰，虽然他们还没有胆子真的敢去打雪蔷薇，但要对付这个无权无势的李兰，实在是轻而易举！

    但……

    “啊，雪姑娘？你们家的兔子可以还给我吗？我没有钱买，但是，你能够还给我吗？”

    就在这气氛几乎接近爆炸的时候，一个完全不会看气氛的声音，却是突然间插了进来。

    李兰，柳紫荆和雪蔷薇全都一愣，纷纷转过头看着这个一脸傻呵呵的少年。他怀里抱着的那个一岁大的小婴儿正穿着刚才那些红女身上撕下来的衣服做的简易襁褓，虽然五光十色，但实在是显得不伦不类。

    看到陶寨德，柳紫荆直接是吓了一跳！他连忙往后挪了挪，一张刚刚好怒气冲冲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慌乱起来。

    不过，陶寨德可没有去理睬那位衙内，他摸了摸自己的钱袋，把里面所有的钱全都倒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道——

    “我这里总共有十七贯多一点，你们抓的兔子有千只了吧？一只十七文钱卖给我，好不好？”

    这次跟着柳紫荆来的随从们都不是昨天的那一批。毕竟昨天的那批想要养好伤都需要十天半个月。所以他们看到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竟然敢直接和自己未来的主母说话，当然是纷纷出头想要来邀功！其中两个随从直接一左一右地冲了上来，搭住陶寨德的肩膀。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和雪小姐那么接近，想死吗？！”

    陶寨德回过头来看着这两名随从，片刻之后，他十分真诚地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我不想死啊。但是，难道接近雪姑娘就代表想死吗？你们知道这一点还故意靠过来？”

    其中一名随从直接哼了一声，估计是平时狗仗人势惯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就伸手抓向陶寨德怀里的欠债，似乎是想要立威。

    “啊！小心……”

    手里的欠债被夺走，陶寨德一慌，连忙想要出声干涉！

    “哼，小心？乖乖地趴在地上给雪小姐磕三个响头，然后向少爷认错！之后，把你刚才和小姐说话的那条舌头割下来，不然的话，就把这个小丫头的舌头割下来代为赔罪！”

    看到他紧抓着欠债，陶寨德再次慌乱地道：“我不是叫这个熊丫头小心！我是叫你……”

    咔嚓。

    话，还没说完。

    在这名随从手里的小欠债，却是突然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张开嘴，那带着黑色火焰的牙齿，一口，狠狠地咬进了他的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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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奔雷

﻿这个随从刹那间动作就停顿了，他愣愣地站着，不发出声音，身体也是显得越来越疲软。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双脚就直接一晃……

    倒了下去。

    天香楼内，寂静。

    如果说，刚才四周的人们还算是在用看热闹的心情在看的话，那么现在，他们的思维可能已经停顿。

    在地上，小欠债依旧死死地抓着这个随从的肩膀，就仿佛吸允甜美的X汁一样，用力地，一口一口地吸着，喝着。

    随从的身体，也是从一开始还带着些许的颤抖，渐渐地变的安静，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似的，疲软的身体散发着体内的那抹余温。这些温度也是随着最后的鲜血，一点，一滴地，离开了这个身体……

    “唉…………”

    众目睽睽之下，陶寨德叹了口气，将小欠债从这个随从的肩膀上抱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喝够了血，嘴角边还带着一丝丝的红色液体。陶寨德用手指帮其抹去之后，看着地上的那个随从尸体，充满歉意地说道：“我是叫你小心啊……还有，欠债，你最近胃口越来越大了呀？竟然能够一口气就吸死一个人啊？”

    欠债哇呜了一声，吃饱喝足的她，再次脑袋一歪，直接在陶寨德的怀里睡觉。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四周人的眼光似的。

    既然这个小丫头睡了，陶寨德也是把注意力从他身上转开，看着面前的李兰，柳紫荆，还有雪蔷薇三人。他想了想后，再次用真诚的微笑对着柳紫荆，笑道：“那个，不好意思哦，吃了你一个人。那个……虽然说是你的手下先要割欠债的舌头才导致这样的情况的，不过呢，毕竟欠债吃了你一个人嘛。这样，我送你一只兔子怎么样？铁兔哦，非常珍贵的。不过为了我能够顺利地把铁兔送给你，你也帮我一起劝劝雪姑娘，让她把铁兔转卖给我吧。到时候我会听从那些小兔子们的意见，给你一只的。”

    看着陶寨德，再看看他怀中那个刚刚才杀了一个人，看起来不过才一岁多的小女孩，柳衙内的脸色直接变成了青红色。

    他再次往后挪了挪，但是，她终究还是大着胆子，声音颤抖地道：“人……人命怎么可以……和兔子的命相……相比呢？！”

    陶寨德一愣，笑道：“哦，你认为人命比兔子命值钱啊？但是，这是你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来说的吧？不过，如果让那些兔子们来选择的话，铁兔们肯定也是信奉人类的命完全比不上一只兔子吧？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命比其他生物的命要贱。不过呢～～～在我们那里，运用的规则就是不管谁吃了谁，都是正常，平等的呢。”

    说完，陶寨德再次往前走了一步，而柳衙内也是更为慌张地后退！

    这一进一退之下，很快，这位衙内就被逼到了墙角，眼看着，他那张帅气俊朗的脸就变得扭曲，变得恐慌……

    “不管谁吃谁都是公平正常的？嗯，这听起来还真是公平合理的规则啊！哈哈哈哈哈！”

    突然，天空中直接传来一个声音！陶寨德回头，却是刹那间，一道青雷猛然间劈中了刚才众人所围坐的那张桌子！

    巨大的雷电和轰响几乎让所有人的耳朵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耳鸣，更有几个站得较近的红女直接是双目一闭，两耳流血，在地上不断抽搐起来。

    雷声过后，只见一名约莫三十岁左右，身穿青紫色道服的男子正盘腿坐在那桌上，正拿着那酒和鸡腿，自娱自乐地吃了起来。

    “哇～～！哇呜呜呜～～～！”

    轰雷声响，将欠债直接给吵醒。醒来后的她只不过稍稍瞄了一眼，就直接对着地面上那三个口吐白沫，七窍流血的红女不断挥手。

    陶寨德想也不想立刻上前，但他的手指只不过刚刚触碰到一名红女的手腕，一股强劲的雷电猛地从指尖处传来，将他整个人完全震飞！

    那男子看到陶寨德被震飞，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轻蔑的色彩。之后，他笑得更欢，一壶酒完全倒进了嘴里。

    其他人也是互相扶持纷纷退开，几名****和红女也想去扶地上躺着的红女，但远处的陶寨德看到，立刻大声喝道：“不要碰她们！她们已经死了！你们碰了你们也会死！”

    一声喝止，那些红女和****立刻面如土色，不敢再伸手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如同雷神一般的男子。但是看着地面上那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三具尸体，李兰终于有些忍不住，咬了咬牙道：“你……你怎么能够随随便便杀人？！这三个红女与你何干？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那男子一愣，随即呵呵一笑。

    但是之后，他那微笑的身影却是缓缓消失……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还不等这个身影消失，男子的真正身体已经瞬息间出现在了李兰的身后。道袍鼓动之处，青紫色的雷电劈啪作响。

    “不是我故意杀了她们的哟。而是她们实在是太弱，弱到我只不过稍稍登场，她们就承受不住本仙的气场而毙。说到底，还是她们实在是太弱的缘故。对了，你好像就是这次婚礼中的那不和谐音，对吧？为了明天雪家和柳家的婚礼，我要不要现在就杀掉你呢？”

    青雷炸现，压得李兰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力气回头。

    这个男子在其背后冷笑，缓缓伸出手，指尖靠近他的脸蛋。在李兰的脸蛋和他的指尖之间，一些电光不断地闪烁。

    就旁人看来，如同戏法。

    但对局内人看来，却如同地狱般的梦魇。

    “那你为什么不从大门口进来？嘛，虽然她们太弱，被杀掉也没有什么关系。但你又不吃她们，也不是想要对她们的尸体进行OOXX（作者注：动物界中，对尸体OOXX并不是一种罕见的现象，所以，请不要说本作者重口。详情举例，可参见海豚用鱼的尸体自X的视频或描述），这样杀掉她们难道不觉得浪费念力吗？万一你碰到紧急战斗，就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念力来应战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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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转身还是不转身？这是个问题！

﻿陶寨德稍稍清理了一下自己手指尖的麻木感后，把欠债往地上一放。白虹立刻跳过来抱起欠债，在一旁躲了起来。

    男子的视线，从李兰的身上转移到了陶寨德的身上。

    下一刹那，李兰身后的身影再次开始缓缓消失。同样的，还不等那身影完全消失，陶寨德的背后，也宛如早就存在一般，站着那个散发着电劲的男子。

    “呵呵，看起来，你就是他们昨天所说的那位仙友喽？”

    青紫色的电光开始在陶寨德的身边噼噼啪啪地作响，如同包围，囚禁之势。

    就如同刚才的李兰一样，这些电光可以让人动弹不得，根本就没有办法转身。

    陶寨德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电劲。

    说起来，乌龟真经中的第一式龟甲缚和第二式流冰爆，好像都没有教过他是不是需要时刻都用正面面对对方啊。

    因为乌龟行动缓慢，有时甚至是动弹不得，所以在面对敌人时根本就不用去考虑对方究竟在自己的正面还是背面。因此，乌龟真经的第一式和第二式的使用功效并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方位。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因为一直以来身为“人类”的习惯，所以陶寨德始终都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去挣脱这些雷电枷锁，付出不必要的念力来让自己正面面对对方。

    但是，正面面对对方好像又没有什么必要？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处啊？

    “嗯……嗯……”

    他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嘴里还不断发出思考陷入僵局的难受声音。

    但，听到被自己困住的这个觉醒者嘴里发出的难受声音，那个男子却是再次露出一抹鄙夷的笑容，之后，他的身影再次开始缓缓消失。

    而这一次，他却是再次端坐在桌子旁，开开心心地吃桌上的葡萄起来。

    这个男子坐下，那边的李兰就像是瘫了似的直接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样的狼狈模样让这个男子哈哈大笑！之后，他转过头，看着那边的陶寨德。

    陶寨德……这个家伙依旧是面露难色，一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

    看他的双眉紧锁，嘴唇抿起，似乎真的是显得万分的痛苦，一点点都动弹不得。更可以看到他双手臂上的肌肉紧紧绷住，好像已经在用尽全力在抗衡什么东西似的。

    男子冷哼一声，心道：“我还以为这个所谓的仙家有多么了不起呢。我不过就是稍稍加了点力量，这家伙竟然直接就挣脱不开了？甚至到现在都还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哼，看来，这些凡人还真是见识浅薄，对方能够放出念力就直接称之为‘仙人’。”

    “喂。”

    男子叫了一声，之后，他的手指一扬，将那些残余的电劲全部散光——

    “你现在应该能动了，虽然有些麻痹。不过……嘿嘿，你未免也太弱了一点。”

    陶寨德一愣，回过头。

    说实话，他对身上的电劲也没有什么感觉，不过……这个人说自己弱？

    （嗯，自己的确是挺弱的，不管是主鸭还是鸡精娘娘，他们都可以随便碾压自己呢。不过这个人竟然一下子就可以看出自己很弱啊～～）

    这么想着，陶寨德稍稍松动了一下手脚，说道：“我叫陶寨德，你是谁？”

    “陶·寨·德？”

    男子上上下下地扫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弱的一塌糊涂的少年，说道：“你两个月前去过厚土国的黄城吗？”

    陶寨德一愣，立刻睁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啊？！你真的是神仙吗？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啊！”

    男子再次冷哼：“那么，你是不是见过一个漂亮的女子？和她说过你这个名字？”

    陶寨德更加用力地点头：“是的是的！我的确说过。你好厉害啊！连这个都知道？”

    男子再次道：“那么，你知道这个女子去哪里了吗？”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问过她她想去哪儿，她说她也许会先去青雷国。不过……我也说不准她是不是真的去了青雷国。毕竟当时她也不确定嘛。”

    男子脸上的冷笑更浓，不过随即他就摇了摇头，暗道：“看来，这个傻小子果然和魔国的少女见过面。魔国少女直接就借用了他的名字横行天下。青雷国……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

    这么想着，他直接将一个梨子扔给了陶寨德，说道：“我叫方天鸣。傲云派天字辈弟子。目前是（朝着雪蔷薇和柳紫荆他们歪了一下脑袋）他们的座上宾客。小兄弟，你师承何门何派？”

    陶寨德摇摇头，真诚地笑道：“我没有门派。我师父也不知道是谁。不过真的说来的话……我的武功其实已经都废了吧？所以我也不能算是师父的弟子了吧？”

    方天鸣呵呵一笑，开始用一种看着可怜的小猫小狗一样的表情看着陶寨德，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仙友实在是投报无门啊。难怪那么弱。但是小仙友你这么弱就敢出来替别人出头，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这些其他仙友了吧？”

    有了方天鸣的出头，刚刚一直被压制着动弹不得的柳紫荆一下子神气起来。他立刻站起，站在方天鸣身后直接指着陶寨德大声道：“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有方大仙在这里，你这个半吊子的仙人还能有什么作为？还有你，李兰！别以为你和这个家伙一伙我就奈何不了你了，方大仙可是明天婚礼的证婚人！就凭你带来的这个仙人？完全不够看啊！”

    方天鸣哈哈大笑，笑声中，他身边空气内的青紫色电劲四处游窜，显得十分的充裕丰润。他稍稍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道：“柳少爷实在是太过赞誉了。本仙也不过就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嘛。俗话说得好，宁拆一栋房，不毁一桩婚，小仙友，要不你看在本仙的脸面之上，罢手如何？我们明日可以共饮喜酒，然后为兄或许可以对小兄弟的念力稍稍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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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神之队友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李兰。

    李兰这个时候也是在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已经尽是绝望之色。

    恐怕他也认为，刚才陶寨德完全挣脱不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位方大仙的对手了吧。

    对视片刻，陶寨德回过头，再次看着方天鸣，说道：“不行，我已经答应过要阻止明天的婚礼了。因为只要我阻止了这场婚礼，我就能够得到很多很多的小兔子。我答应过那些小兔子，一定要把所有的兔子都带回去的。”

    “兔子？？？”

    饶是这位方大仙念力强劲，现在似乎也是一下子跟不上陶寨德的思路。

    “什么兔子？？？”

    陶寨德：“就是那些铁兔。只要我明天阻止了这场婚礼，那么那些铁兔们就可以跟我回家了。李兰说的。”

    这样完全前言不搭后语，并且显得十分逻辑混乱的话直接让方天鸣哈哈大笑！

    他走上前，十分顺手地搭住陶寨德的肩膀，笑着道：“我说小仙友啊，看来你是因为没有人带你修炼，所以走火入魔，念力郁结在脑散发不出去，结果变成了傻子吧？唉，虽然可怜，但也算是可惜。这样怎么样？再过两个月，就到了四年一度的万仙大会了。要不小仙友也和我一起前往去参加万仙大会，看看在那里有没有人可以医治你呢？”

    对于方天鸣的这种盛情邀约，陶寨德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十分认真，并且死脑筋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万仙大会。我只要救兔子。救完了兔子，我就回家。为了救兔子，我就要破坏明天的婚礼。嗯，就是这样！”

    对于方天鸣来说，陶寨德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完完全全不可理喻的疯子。一个傻到了一定境界的白痴。

    对于这种白痴，他也不再浪费口舌，伸手一挥，说道：“好，既然小仙友有自己的意思，那本仙也不勉强。不过只要小兄弟愿意的话，两个月后，九月十五，于璨炎国境内的不归山巅，万仙大会恭候你的大驾光临！”

    说完，他就伸手一拍，将陶寨德朝着门口推去，由于这一掌上也没有什么念力，所以陶寨德的护甲也没有起来，脚步踉踉跄跄地往前冲了几步，显得极为狼狈。

    陶寨德看看自己现在的位置，再看看近在咫尺的大门。随后，他的目光瞄到了那边被自己强行撕破衣服，现在正用残破的衣物遮挡身体的两名红女。

    他的眼珠一转，脑袋里面立刻扬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大声道：“哈哈哈！我果然是一个天下第二的大坏蛋！金老板啊金老板，你不是想着法子想要来骗我的钱吗？不是不给钱我就不能出来吗？但我现在不是出来了吗？！而且我还撕坏了你的女孩子的衣服还不赔衣服钱！哈哈哈哈哈！我果然非常的坏，我真的是坏透了耶！哈哈哈哈！”

    笑完，陶寨德生怕那金老板跑出来要抓他赔钱，立刻拔腿就跑，直接翻上天香楼对面一栋建筑物的房顶，趴着，小心翼翼地看着天香楼内的情况，似乎随时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至于里面的众人，现在已经是一脸的迷茫，对于那个缩在对面楼顶小心翼翼的陶寨德表现出无比的无奈和不知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才好的态度。

    至于欠债和白虹，这两个丫头在陶寨德跑了之后，也是一起跑了出来，跟着陶寨德一起上了楼顶，趴在旁边，看着这里的动静。而且还生怕被发现似的，当人们的眼神朝着他们那边喵一下之后，他们三个全都低下头，一副隐藏的很好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仙人，李兰的脸上，终于已经遍布绝望。

    而方天鸣则是哈哈大笑，说道：“所谓的仙家，能力也是有高有低的。能力高者，可以开天辟地，移山倒海。而能力差者……呵呵，就像是这样的二混子，走火入魔，结果把自己的脑子烧成了一个白痴。凡人，你找了这么一个二货来当你的保镖，那还真是幸苦你了呀。”

    “李兰兄！你还在干什么啊？快点逃出来啊！”

    对面屋顶上的陶寨德大声呼唤自己的队友出来，当其他人朝着他这边看时，他再次低下头，表示自己“隐藏的很好，请队友放心”。

    李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边的陶寨德，片刻之后，他终于是摇摇头，转过身，看着这边的雪蔷薇。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缓步走到桌子旁，端起一壶酒，稍稍倒了三杯。他端着其中的两杯酒走到柳紫荆的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

    “柳少爷，你明天就要成亲了。这杯酒，就当是我提前敬你的吧。”

    对于李兰突然走过来的敬酒，柳紫荆似乎有些意外。不过犹豫之下，他终究还是接过酒杯，和李兰的杯子互相一碰，仰头喝下。

    之后，李兰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把剩下的一杯递向一旁的雪蔷薇。

    看着这个少女，李兰的眼圈不由得一红，嘴角也显得有些许的颤抖……

    而看着他如此的伤心欲绝，雪蔷薇也是低下头，默默地脱下滑手的手套，接过这个杯子。

    “祝你……成亲之后，能够幸福……”

    李兰抬起酒杯，在雪蔷薇的杯子上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而雪蔷薇也是犹豫了片刻之后，抬起手，将这一杯酒完全饮尽。

    喝完酒，李兰放下杯子，转身就要离开。

    但在后面看着他和雪蔷薇对酒杯的柳紫荆来说，他却是咬了咬牙，冷笑道：“李琴师，我在这里衷心地邀请你明天来参加我们之间的婚礼。我要当着你的面，把我的未婚妻抱进房间！”

    这个声音，很冷，也很残忍。

    字里行间几乎可以听出柳紫荆话语中的那股深深的恨意！

    听到这句话，李兰的脚步猛地停住！在停顿了片刻之后，他突然转身，直接走向雪蔷薇！在这个女孩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指，深深地亲了下去！

    外面的陶寨德看着。

    就像是李兰昨天晚上说的那个故事一样，深深地亲吻着对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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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好吃的食物

﻿这一幕的出现就像是让整个时间和空间完全定格了一样。柳紫荆没有出声阻止，他只是在旁边张大着嘴巴，呆呆地看着。而四周的随从们也是发着楞，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至于那位方大仙，他依旧是坐在桌子旁喝酒吃肉，一副完全不理睬的模样。

    亲吻，良久……

    久的仿佛一直到达海枯石烂。

    雪蔷薇的左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领，眼神中流露出慌乱，紧张，不甘，但却默许的色彩。

    一直到很久很久……李兰才终于算是松开了手。他抬起头，对着雪蔷薇微微笑了一下之后，立刻转身，大踏步地走出了天香楼。

    没有人去拦他……

    或许是因为，最应该发号施令的柳紫荆一直都在旁边目瞪口呆。

    一直到等到陶寨德跳下屋顶，带着李兰一起逃跑之后，他才算是回过神，恨恨地瞪了一眼雪蔷薇。

    而雪蔷薇则是默默地重新戴上手套，低着头。

    泪水……在她的眼中凝聚，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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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婚礼前夜。

    雪府上，灯火通明。

    本应该提前睡觉，养足精神准备第二天成亲大典的雪蔷薇，现在，却是一身素衣地站在大殿之内，看着那坐在座位上的两人。

    左边的这位，是他的父亲，雪光耀。

    右边那位大刺刺地，宛如当家之主一般坐着的，则是白天的那位仙人——方天鸣。

    雪蔷薇神色漠然地站在这里，一言不发。看着他的父亲和这位仙人讨好似地攀谈，聊天。

    过了片刻，一个丫鬟手里捧着一个锅子缓缓走了上来，摆放在方天鸣的茶桌上，轻轻掀开。

    浓郁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大殿，诱人的肉香味让人食指大动，口水都要流淌下来了。

    锅中是一盘用极少的佐料烹调而成的肉片，在这摆放的如同花朵一般片片切片的肉片中央，是一个如同大拇指般大小的黑色珠子。珠色圆润光滑，真的宛如大海中难得一见的黑珍珠！

    “哦～～！原来，这就是那个傻瓜仙人嚷嚷着要救的铁兔啊？让我来尝尝。”

    说着，方大仙拿起随盘而来的筷子，夹了一片兔肉放进嘴里，闭上眼，慢慢品尝。

    “嗯～～～～！芳香扑鼻，入口即化，肥美而不油腻，清爽而不酸涩。没有降低肉品的筋条，实在是上品中的上品。难怪那个家伙吵着闹着要把这些兔子救回去了。的确是难得一尝的野味啊！”

    雪光耀献媚地笑道：“是是是，这铁兔除了肉味甘美滋补之外，其所产的这颗铁珠也是十分味美。大仙您看，这颗珠子就是这只铁兔胃囊中所储藏之物。其主要成分为镔铁，虽然无法食用，但是铁兔在储存这些铁质的时候会分泌一种胶质，将铁块的外层包裹起来。这层胶质味甘，略带淡淡的酸味，如梅，如李，如山楂。含在口里，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方天鸣继续笑着点头，将那颗黑色的珠子放进嘴里，美美地品尝起来。过了好久，他才将嘴里的这颗已经没什么味道的铁珠子吐了出来，拿过湿毛巾，擦了擦嘴。

    “好！雪善人，这些兔子果然是极品！这一次的万仙大会的群仙宴上，我推荐的食材一定能够力压群雄！啊……你刚才说，你这里有多少只这种兔子来着？”

    雪光耀陪笑道：“回大仙，这次上山打猎，总计捕捉到了八百二十八只铁兔。现如今因为吃食，意外，受伤等死掉了十七只，还有八百一十一只。”

    方天鸣：“好！那我要五百只！你开个价吧，结款等到万仙大会之后，我们傲云派会看结果给你送钱来。”

    听到这里，雪光耀立刻满脸的笑容，连连点头。可是，就在他准备开口答应的时候……

    “爹，您能不能过来一下？”

    旁边的雪蔷薇开了口，同时，也是看了一眼那正在大快朵颐铁兔肉的方大仙。

    雪光耀赔了个不是，跟着女儿走到一旁。雪蔷薇皱着眉头，轻声道：“爹，你真的打算把这些铁兔直接卖给方大仙，在那万仙大会上吃掉吗？”

    雪光耀一瞪眼，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你要知道，我们家族能够和傲云派扯上关系，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啊！谁不知道傲云派收受弟子向来严苛，凡是能够进入其中的无一不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光是和柳家的官府搞好关系还不够，我们还应该和这些门派之间拉好关系才是！”

    雪蔷薇摇摇头，说道：“但是爹，铁兔所产的铁质量上乘，其中更有可能产下更上乘的玄铁！但是同样的，这些兔子的产铁量非常稀少，需要长时间的等待才能够容纳足够打造一把剑的镔铁。您现在直接卖掉五百只，剩下的三百只还能够有什么用处？二叔他们的铁匠铺和刀剑防具店本来不都是指望着这些铁器来赚钱的吗？”

    雪光耀直接瞪了一下眼睛，说道：“既然不能依靠这些兔子赚钱，那就干脆别赚钱了不就得了？再说，二弟他们的各种铁器店本来生意就不错，少一点就少一点嘛。”

    雪蔷薇：“爹爹，生意人只有想办法赚更多，哪有想着少赚点就少赚点的道理？而且二叔他们的铁器店虽然现在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但那是因为附近几个村镇的店铺全被我们所垄断的缘故。我最近听说王记和吴记的老板们也在考虑进军铁器市场，虽然对方数量小，但如果我们没有什么远超他们的拿手东西的话，对方只要打个价格战，我们很可能就会丢掉现在的垄断局面的呀！”

    雪光耀似乎有些被女儿说动，但是他看看那边吃的很香的方天鸣，终于还是一咬牙，推开女儿：“爹说了没事就没事，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你明天就要嫁人了，还不去早点睡觉，竟然还和爹来搞这趟子生意。”

    眼见雪光耀不听劝就要走，雪蔷薇连忙拉住他的手，焦急地道：“好吧爹爹，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些兔子您也不能卖啊！您忘了昨天的那个仙家了吗？虽然他看起来傻呵呵的，但是他好像就是为了这些铁兔而来的！他今日亲口告诉女儿，说那些铁兔是他受人之托要来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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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准备好！欠债，烧了那对未婚夫妇！

﻿至此，雪光耀也显得有些犹豫了。毕竟因为一个仙家而得罪另外一个仙家，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呵，一个连我一个小小的‘禁雷箍’都无法逃脱出来的家伙，你们这些凡人竟然还在这里犹豫再三？果然，对于你们来说，只要是有念力，就被称为仙人吗？哈哈哈。”

    那边的方天鸣显然并不是真的在心无旁骛地吃兔子肉，他拿起湿巾稍稍擦了一下手，继续笑道——

    “就凭那个家伙也想搞出个什么天翻地覆来？他的实力实在是弱的可以，柔弱的差点让我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个刚刚诞生的小婴儿。而且看起来，他已经因为没有师父引导，不正确的练功而导致走火入魔，已经成了一个痴人。这样的家伙你们竟然还会害怕？呵呵呵，果然，这年头有点念力就敢自称‘仙人’啊。”

    被方天鸣这样一讥讽，雪光耀的那张脸立刻拉了下来。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强硬地道：“哪……哪有？即便是仙人，我们也是能够分得清楚哪些有能力，哪些纯粹是混混的！方大仙，您拿，那些兔子您尽管拿！我会派人准备好车，一路恭送那些铁兔随着大人您前往参加万仙大会的！”

    见此，雪蔷薇更加急了，她再次拉住自己的父亲，焦急而轻声地道：“爹爹！您可别忘了，昨天那个仙人可是完全没有动手也没有动脚，您和柳公子带来的那么多随从就突然地倒在地上了！而且他……他带着的那个孩子还是个吃人血的妖怪！我们绝对不能够小看他啊！”

    “呵，吃人血？原来如此。”

    方天鸣再次肆无忌惮地打断了雪蔷薇的轻声细语，笑着说道——

    “我是听说过，在南方地带有一种修炼方法就是吸食人血来增进自身的念力。那些人被称之为食血族。看起来这个家伙修炼的也是这样一种功法了？呵呵，对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这种依靠他人生命精华来提升自身实力的食血族人，的确是比较可怕。”

    他放下筷子，那一盘兔肉已经完全被吃得干干净净了：“这样吧！如果那个傻瓜明天真的敢愣头愣脑地来阻止你们的婚礼的话，我就当场击杀了他，也让你们彻底放心，怎么样？”

    雪蔷薇的脸色一变，显得略微慌张地说道：“但是……明天就是我的成亲之日，在成亲之日上，您要开杀戒……”

    雪光耀也觉得不妥，转而说道：“是啊是啊，方大仙，明天是小女大喜的日子……那么好的日子见血……始终不太好吧？”

    方天鸣的脸色显得稍稍不悦起来，说道：“你们怎么那么麻烦？杀不行，不杀也不行？你们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雪光耀陪笑道：“所以，我是想问一下方大仙，有没有除了杀人之外其他的解决方法？”

    方天鸣一下子怒了起来：“开玩笑！谁不知道修仙之人除了杀人来解决问题之外还有什么解决方法？你们是故意在为难我吗？！要么杀，要么不杀！其他的事情太过复杂，不符合仙人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不被凡事拖累的处世原则！”

    雪蔷薇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也是一起陪笑道：“那……方大仙，能不能像是白天那样，束缚住他不能动呢？这样一来，至少他不会乱来……”

    方天鸣一愣，立刻点头微笑了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嗯，没错，我把他困住一天，然后等你们成亲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凌晨，我就直接杀掉他，算是我给你们的结婚贺礼了！哈哈哈哈！！！”

    这个仙人，笑得很开怀。

    而雪蔷薇的脸色，则是依旧显得很难看。

    昨天的短短接触，她知道那个傻乎乎的仙人是个好人。

    但是现在，自己却怎么也阻止不了这个方大仙杀掉那个傻乎乎的好人，再怎么说，心中终究是有了那么些许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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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了吗？”

    清晨，陶寨德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过头，看着后面的白虹和小欠债。

    那只老虎在折腾了一个晚上之后，现在依旧发挥着老虎的习性，赖在床上打着哈欠，那只硕大的老虎脑袋趴在她自己的两个大肉掌中间，呼噜呼噜的。

    小欠债这个丫头也是有样学样，仰面朝天地躺在白虹的肚子上，呼噜呼噜地一点都不把外面那高高挂起的大太阳放在眼里。

    陶寨德哼了一声，抄起房间角落里面昨天买的柴油桶，取出一烧柴油直接泼到小欠债的脸上。这个睡得正香的小丫头突然间被泼了一脸，立刻慌慌张张地跳了起来！体内的火苗不自觉地闪现，刹那间，这丫头整个人立刻变成了一个小火球。

    “嗷嗷嗷————！！！”

    毛被烧到的大猫咪也是连忙跳了起来，大叫着窜到陶寨德身后！当她看清那边浑身着火的小欠债之后，十分可怜兮兮地舔着自己被烧掉几块毛的肚子，一副十分无助的表情。

    “终于是醒了吗？”

    陶寨德单手叉腰，极力表现出威严的样子看着小欠债。

    而这个小火球则是在晃晃悠悠了片刻之后，终于抬起头，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看着陶寨德：“嗯呜哇～～～！”

    看起来，真的是精神满满！

    陶寨德笑了笑，拎着手中的柴油桶，笑道：“很好！看起来很精神！欠债，你今天可是担负着‘烧’的工作。你可是一定要把这把火烧的轰轰烈烈，让他们成不了亲，明白吗？！”

    “哇噢！”

    或许是陶寨德的声音显得十分精神，小欠债有样学样，也是十分欢快地叫了一声！

    听到她那精神十足的回答，陶寨德万分满意地点点头。之后，他一把抱起这个丫头，带着身后还在在意肚子上的毛的白虹，十分自信地走出了房间，准备给这场婚礼放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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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金钱和食物，这是个问题

﻿整装完毕，陶寨德一手提着柴油桶，一手抱着火把（欠债），走到李兰的房间门前。他十分爽利地用脚踢了踢门，大声道——

    “喂！李琴师！我们该去放火了！你还在睡觉吗？放完火我就能够救下那些兔子了呀！”

    房门，没开。

    陶寨德等了会儿后，直接一脚踹开大门：“李琴师？你还在睡觉？”

    房间内，李兰早已经穿戴好衣物，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张琴桌旁，伸手抚琴。

    不过，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他却并没有站起来，想要立刻行动的样子。

    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只不过一个晚上，整个脸就像是被削去两大块肉一样瘦了下来，显得精神有些萎靡。

    “嗯？你怎么了？”

    陶寨德走到琴桌旁。

    咚～～～～～

    手指，勾动琴弦，发出一声轻响。

    李兰微微抬起头，看着陶寨德。那双眼睛里面的光芒微弱，黯淡，显得萎靡不振……

    “仙人，我……不舒服，不想去……我怕，我怕如果我真的到了那边，看着他们拜堂的话……我会……我真的会……”

    他的声音显得很虚弱，看起来似乎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过。

    见此，陶寨德二话不说，直接把这个家伙拉起来，大声道：“就是在这种时候你就越是要去啊！你之前也说过是想要给她幸福的吧？虽然我们这一次去是要捣乱的，但是捣乱也是为了要让雪小姐幸福对吧？我放完火之后，你应该也就在这个城镇里面呆不下去了。也就是说今天如果你们再不见面的话，那恐怕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面了！难道你就希望事情就这样结束吗？你甘心昨天的那一面，就是你们最后的一面吗？”

    李兰的神情，依旧显得十分的寂寞。

    他歪着脑袋，显得有气无力，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

    见此，陶寨德直接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只还在在意肚子上的毛皮的大老虎说道——

    “白虹，你负责拽着这家伙，把他拖到婚礼现场。等我放完火之后，你看看差不多了就把他扔到火里去……啊，不是，是从火里救出来…………咦？好像也不对？这样的话我干嘛还要把你架过去？”

    陶寨德歪着脑袋，又开始思考这么一个似乎很恼人的问题。但是他并没有去考虑多少时间，最后还是决定，这样的故事大结局的时候绝对需要所有人都在场才行！因此，他终究还是把李兰交给白虹，拎着火把（欠债）和柴油，走出酒楼，走向那婚礼现场。

    ……

    …………

    ………………

    红色，充满了视线。

    不过，这些并不是火焰的颜色，而是喜庆的颜色。

    街道上，放眼望去，尽是红色的绸缎，红色的横幅，红色的大双喜几乎张贴的到处都是。

    隔的老远，就能够听到远处传来的那洪亮而喜庆的鼓乐声，只不过走着路，就仿佛能够让人随着鼓声舞动起来一般。

    “好多人哦～～～”

    陶寨德掂起脚尖，极力从这群完全把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的人群头顶上看过去，希望能够找到前往柳府的路。

    乐声鼓动，随着鼓乐声，人群极为规律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四周的人群充满了笑声，欢呼声。父亲的脖子上坐着儿子，小夫妻俩手拉着手。看看他们的脸上，全都是那阵阵的幸福表情。

    “等会儿应该在哪里烧呢？可别烧死太多人才好，死的人多了，那些正道又要来追杀我了。但是烧的人少了，可能威慑力又不够……嗯……到底应该烧死多少人才好呢？而且，烧死的人也不能浪费了，最好找辆车带回山上，这可是重要的粮食啊……啊！这么说我还要去买辆车吗？！嗯……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啊……”

    陶寨德现在很烦恼。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凡是和食物以及金钱扯上关系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小事情。嗯，的确应该好好考虑才行啊～～～

    “嚎，红，红！”

    随着人流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白虹开始用力推了陶寨德一把，指着前方。

    陶寨德一愣，抬起头一看，只见前方的一条大道已经被硬生生地隔离开，整条大道上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地毯。从周围群众的交谈声中得知，这条红地毯一头朝着柳府延伸，另外一头直接连接到雪府。这两条红地毯在整个紫藤镇的中央广场互相连接，而这一次的成亲典礼，自然也是在那个广场上举行了。

    “那么长啊，那得花多少钱啊？”

    “看看看看！这可是最好的纯羊毛毯子啊！真可惜，竟然就这么浪费地踩了。”

    “你懂什么？人家雪家财大气粗，为了嫁自己的女儿可是花了好多的工本费呢！这点点的小钱算个什么？”

    “嗯嗯嗯，听说这次的雪家还是今年十月举办的万仙大会的赞助商家之一呢！雪家的生意，还真的是越做越大了呀。”

    人群喧嚣，不断地高谈阔论。

    但是这样的喧闹声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过不了多久，远远地，就能够听到那些鼓乐声开始逐渐接近！

    再过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能够看到一辆八人抬的红色大花轿，在前后近百名鼓乐手和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而来。

    看到新娘子过来了，人群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但是当新娘的八抬大轿走近的时候，人们终于遏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开始大声呼叫起来！

    陶寨德也是忍不住，被四周的这种欢呼声感染，高举双手大声呼喊起来：“新娘子！是新娘子啊！新娘子啊啊啊！！！”

    他十分畅快地叫着，过了好久，才在身后白虹以及李兰那怪异的眼神中恢复过来。

    “对不起哦，我忘了我是来烧人的了。呵呵，看到大家那么高兴我也忍不住高兴起来了。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立刻前往广场烧人！走吧！哈哈哈哈！”

    幸好，陶寨德还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他重新将地上的柴油以及小欠债抱了起来，呵呵笑笑之后，跟着人群，走向紫藤镇的大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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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主角被打死了……

﻿柳家和雪家为了今天的婚礼绝对是不惜巨资，誓要将这一场婚礼弄成一个花的海洋。

    随着那大花轿进入广场，即便此刻头顶上顶着的是那巨大的太阳，也是在刹那间变得清凉起来。

    整个大广场上，竟然全都被一张巨大的遮阳幕布给遮挡了起来！幕布之下悬挂着许许多多的花卉，银河，小桥流水的绘画和装饰，还有许许多多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被做成了小雕刻镶嵌其中。

    广场上，以许许多多的花卉为围栏，简单而自然地分割出走廊、广场、餐桌区域等等地方。

    在这些花卉之中，可以利用绢花制作出来的各色蝴蝶栩栩如生地镶嵌其中，俨然一副壮丽委婉的乡村田野风光。

    那边的喜轿抬入整个广场的后场，那里已经搭建起了好几个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临时屋。估计等会儿在晚宴开始的时候，那位雪家的大小姐会再次出来拜堂吧。

    然后嘛……

    “各位乡亲父老！请各位挨着秩序随便坐！请不要争抢，不要喧哗！我们这里的酒水足够，食物足够！还请大伙儿井然有序，让今天这场柳家和雪家的婚礼大放光明，永结同心！”

    一位看起来像是管事模样的人走出来，在广场正中央的大舞台上大声公告。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随从在人群中穿梭，显然是在维持秩序。诺大的广场，虽然喧哗之声此起彼伏，但却并不显得凌乱，这些喧哗声反而只增添了这里的热闹，让人由衷地期盼接下来的晚宴。

    陶寨德抱着欠债，拎着柴油桶，和白虹一起在一张角落上的餐桌就坐。现在虽然只是刚刚过午，但是那流水账似的食物却是早已经不断地堆了上来！

    而对于吃，陶寨德，白虹，欠债这三个向来都为吃不饱而发愁的人来说，却是永远都不会放过！这不？十只烤鸡刚刚端上桌，白虹直接就张嘴叼了一只，双手抓了两只，一抱揽了三只，陶寨德也是一手一只，加上小欠债这个小丫头也是坐在一只烤鸡身上如同章鱼抱，直接就霸占了九只烤鸡。

    “李琴师！你……啊呜啊呜……你怎么不吃啊？”

    陶寨德一口咬下一大块的鸡肉，一边咀嚼，一边问道。

    李兰的脸色还是显得有些苍白，他微微笑了笑，稍稍摇了摇头：“我不饿，你们吃吧。”

    “那我就不管你啦！”

    说完，陶寨德立刻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看得旁边桌上的人全都是目瞪口呆，心下戚戚然。

    整个下午，就是这样的不断上食物，上酒水。

    隔一段时间，那中央的舞台上就会走上几个人，或是唱一段戏，或是表演一些杂耍，或是来个戏法。整个下午，演出不断，吃饱喝足的镇民们的掌声也是不断！吃得开心畅快，看得痛快淋漓！

    时间，满满推移。

    原本高挂半空的太阳，现在已经西沉。

    遮天的帷幕之下所悬挂着的盏盏灯笼渐渐被点燃，将这入夜时分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人群，显得更加情绪激昂。

    互相斗酒猜枚的人红着脸，光着膀子。但一旦有一点点闹事的态度，就会立刻有随时随地都保持警惕的家丁走上去压制。

    菜肴不停地上，陶寨德的这一桌更是保持着上一盘清一盘的策略。陶寨德和欠债还算好，终究是人类，吃了一个下午也算是吃饱了，挺着圆鼓鼓的大肚子开始细嚼慢咽。但是白虹这头老虎却是继续保持着她那野兽的胃囊，只要是肉，来一盘，她至少消灭其中的十分之七。

    相比之下，李兰的食量却实在是太少，太少。

    “李兄，我知道你现在吃不下，但是你多多少少都要吃一点吧。如果你再不吃的话……”

    陶寨德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

    “再不吃的话，等会儿我放火逃跑的时候，你就跑不动了。”

    李兰苦笑了一声，举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但是对于那满桌子的菜肴，他终究还是没有去动一下。

    铛铛铛铛铛——————！！！

    锣声响亮，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那中央高台上。一名管事的已经一身正装站在那高台之上，朝着在场的所有人抱拳。

    “欢迎各位父老乡亲前来参加我柳家与雪家之间的这场婚宴！我柳贵代表我柳家在这里向诸位抱歉，招呼有所不周之处还尽情见谅！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话情尽管吩咐！那么接下来，首先就有请柳大人以及雪员外上台，来对这两位即将登场的新人说上两句吧！”

    台下，整个广场的所有餐桌旁都已经掌声雷动！

    在这如同雷雨一般的掌声之中，一位高高瘦瘦，看起来满脸红光的男子和那位雪光耀一起走上了看台。看起来，这位应该就是那位柳大人了吧。

    陶寨德将最后一片牛肉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角的油水，拍了拍肚子。

    “好了，我们现在该上去烧了。欠债，白虹，我们走！”

    说完，陶寨德弯下腰就去拿脚边的那个柴油桶，然后，准备站起……

    哔哩——！

    一声轻响，陶寨德的整个身体立刻僵住。那青紫色的雷电如同游蛇一般，在他的身上迅速地游窜。

    这一刹那，原本朝着陶寨德爬过来的欠债一惊，立刻向后面跳到白虹的怀里。而这只满嘴油油腻腻的老虎则是迅速向后一个翻身，非常快速地跑了老远，浑身紧张地看着这边的陶寨德。

    嗯，碰到事第一反应就是逃，这两个丫头，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陶寨德的身体，动弹不得。

    他那伸向柴油桶的手指也是没有办法游窜，整个人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

    他呆呆地望着自己面前那一盘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碟，连眨动一下，都办不到了。

    “滋味好受吗？”

    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带着轻视，带着蔑笑，还带着些许的自傲和自负。

    “这次的‘毒龙缚’比起昨天来可是要强上十倍。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肌肉，你的肺部，心脏，以及身体的各个主要的器官现在应该都已经被我完全麻痹了。”

    “虽然我答应了雪家不在今天这么个大喜的日子杀了你，但是果然啊，留着明天再杀你显得实在是有些麻烦。所以啊，我还是现在就解决你吧。”

    “不过你放心，你还没有死。如同刚才所说，你的所有身体器官都已经麻痹，就算你也是一个仙人，最多也撑不了十分钟。等到十分钟之后，你的尸体依然会僵硬在这里，恐怕只有等到今天这场通宵的宴席在明天白天完全散去之后，你才会被人发现已经死了吧？”

    “呵呵，享受你最后的十分钟吧。然后，去向元始仙埋怨你为什么那么愚蠢，那么下作吧。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远去。

    同一张桌子上的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在互相敬酒，吃饭。

    远处的白虹等了一会儿后，见好像没有发生其他的异变，就再次小心翼翼地爬了过来。当她用嘴巴去碰了碰陶寨德那伸出准备抓柴油桶的手掌，见他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

    这一人一虎两个丫头，再次欢快地回到了餐桌上，继续大吃大喝起来了。

    然后，陶寨德就这么僵在这里，一直……

    高台上，柳大人说完了话，那雪员外也是慷慨激昂地说了许许多多的话。

    嫁女之际，员外夫人也是满眼的泪光，在一旁哭哭啼啼。

    放眼望去，满台皆为幸福之色，欢快与泪水交相辉映，形成了这场婚礼最好的前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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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主角死透了吗？好吧，准备换主角！

﻿“那么，有请我们今天的证婚人，傲云派的仙人——方天鸣方大仙，来为我们做最后的致辞！”

    管事的主持再次高呼，两边的鼓乐声再次响起一片嘈杂。

    那位一直都在主座就坐的方天鸣哈哈一笑，站起来，对着四周众人抱拳。之后，他一个抬步，身体如同漂浮一般上了高台，姿势优雅，完全就是一副神仙模样，让旁观众人无不是目瞪口呆。

    “呵呵，多谢，多谢柳大人，雪员外赏脸，让方某这世外之人前来参加如此美好的良辰美景。方某代表我傲云派，实在是感到无比的荣幸！”

    一身干净道袍的方天鸣说的落落大方，而当他站定之后，他身上的紫色电劲更是开始不断地上下游窜，电劲炸裂空气，将他的衣角道袍全都稍稍掀起，更加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了。

    他抱了抱拳，朝着众人笑了笑之后，开始往舞台边上挪了挪。但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再次往另外一边走了几步。这样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次之后，他的眉头稍稍皱起，似乎有些不爽。

    “怎么了？方大仙？”

    旁边的雪光耀见这位大仙始终不说话，只是在台上走来走去，不免有些疑问。

    方天鸣皱着眉头，转过头悄声道：“我说雪员外，我知道你们希望尽量将这场婚宴做的最好，但是这冰块的用量未免也太多了吧？怎么我不管是坐在主桌还是站在台上，都感觉到有些丝丝的寒意？”

    为了在这盛夏之中办好这场婚礼，所以雪光耀毫不犹豫地将冬天储藏的许多冰块都拿出来用。各个桌子底下，主高台的下面也全都放着满满的冰块用来降温。

    但是，让雪员外奇怪的是，就算现在是夜晚，而且放了那么多冰块的情况下他依然感觉这盛夏的夜晚有些燥热。可为什么这位仙人反而感觉有些寒意呢？

    再看看台下正在吃喝的那些人，无不是满头大汗，吃的畅快淋漓。冰镇的酸梅汤一缸一缸的上都显得有些不够。在这种情况下……寒意？

    “呃……寒意？这个……要不我现在撤去这些冰块？”

    “………………算了，不用了。”

    方天鸣也注意到台下众人，每个人都是热的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在这种时候如果说出自己有些怕冷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连这些凡夫俗子都比不上？

    当下，他身上的电劲显得更甚，开始认真对抗身上的这种寒意。

    “啊，我作为一名宾客，打搅柳家和雪家的确是非常长的时间了呢。在这段时间内，我也是经常见过雪家和柳家的两位少爷和小姐。在我看来，他们实在是……实在是……啊……阿嚏！”

    方天鸣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着自己的鼻子，摸摸那有些渗出的稀鼻涕，眉头再次皱起。

    （怎么会那么冷？简直就像是寒冬腊月一样！怪了，这些用来降温的冰有那么厉害吗？）

    雪光耀有些担心，再次说道：“那个……方大仙？您……感冒了？”

    “不！没有！哈哈哈，我怎么会在夏天感冒呢？现在可是大暑的天气，我怎么可能感冒？”

    说归说，但是这位仙人却是稍稍环顾四周之后，走下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行囊中取出一件棉衣披在身上，才再次走上台。

    然后，台下的众人纷纷开始惊讶。他们看着这位在七月的天气下竟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在台上讲话的仙人，无不是暗暗称奇。

    “所以，我是见过他们耳鬓厮磨，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对青梅竹马。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们……他们……更，更更更般配配配配……配！”

    方天鸣的牙关，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

    这样的奇怪状况让他再也忍受不了，他望着台下那一双双惊讶和奇怪的眼神，尤其是其中几个直接脱去上衣光膀子的镇民，心中的自尊一下子忍受不了！终于……

    “喝————！！！”

    伴随着一声大喝，他浑身上下的电劲骤然间窜起！浑身就如同笼罩在一个劈啪作响的雷球中一般，将整个舞台的中央也都给炸出一个大洞！

    那种让他丢脸的刺骨寒冷现在终于稍稍减轻，他尽全力咬着牙，环顾四周。尤其是在看了看那边自己刚刚杀掉的那个傻冒仙人。

    那个傻瓜依旧维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所以，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可是，这股寒冷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股不同寻常的寒冷绝对不是正常的温度！而且，竟然仅仅针对自己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有这种武学吗？只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冰寒，但四周的其他人竟然连一点点的感觉也没有？

    ……………………魔国少女？！

    刹那间，方天鸣的脑海中猛然间闪烁出这么一个念头！

    没有错，那个魔国少女不就是霜寒念体吗？而且，以魔国的怪异武学，想让自己一个人身处冰寒之中应该绝对不是难事！

    那么，那个魔国少女现在就混在这写客人之中吗？

    想到这里，方天鸣立刻抬起头来看着那些桌子，极力寻找那个容姿艳丽，冠绝天下的美人。

    但是……

    很奇怪！这样的美人儿如果真的在这里的话，那根本不可能低调！那么说，她是隐藏了自己的真面目吗？

    但是看看这里的人，一眼望去，也没有什么人披着斗篷或是遮着面！那么说……是化妆了？！

    方天鸣咬了咬牙，再次鼓动身上的电劲！

    看起来对方是真的针对自己了，那个魔国少女可是能够以一人之力坑杀三百名帝土国追兵，一人之力灭掉黄城的家伙。如果对方要自己的命的话，那根本用不了这么耍自己。看起来，对方纯粹应该只是在找自己的乐子……或是，对自己随随便便杀掉了她曾经冒名顶替的家伙，而展开的报复吧！

    但，从对方并没有立刻杀死自己这一点来看，那个傻瓜和魔国的关系也并不深刻。应该仅仅只是一面之缘，然后那个魔国少女觉得那傻瓜有趣，而自己直接杀了那个傻瓜，所以才会遭受这种磨难的吧……

    ………………可恶，看来不道歉，都不行了呢！

    想到这里，方天鸣立刻双手抱拳，对着台下的众镇民，朗声说道——

    “在下方天鸣，傲云派门下天字辈弟子！小仙不才，无意中得罪上仙！现如今小仙身居此良辰美景，望上仙能够宽宏大量，误将小仙之恩怨牵累于此等凡夫俗子！小仙，在此谢过！”

    说完，方天鸣直接对着台下一鞠躬。

    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但又非常有礼貌，极为尊重对方的同时又不妄自贬低自己。也是在他的这些话完全说完之后，他身上的那些寒意终于一点一点地褪去，夏日的炎热，再次堆集到他的身上。

    再次感受到夏暑，方天鸣不由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脱掉身上的棉衣。

    现在他不敢再多说什么，直接向着台下一抱拳，匆匆忙忙地下了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色铁青地喝了两杯热酒，压制那些已经快要侵入五脏六腑的阴寒。

    “啊……感谢方大仙的祝词！现在，就有请我们的两位新人登场！”

    那主持看不懂，但终究还是赔上笑脸，让这场婚礼进入下一最重要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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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哲学的思考

﻿新娘，伴随着激动人心的鼓乐声，在好几名手持花篮的丫鬟的簇拥之下，从广场的边缘缓缓地向着高台走来。

    而在那高台之上，早已经身着一声红色吉服的柳紫荆，现在也早已是笑颜如花。他的额头上点着一颗朱砂痣，双手上带满了无颜六色的戒指，长长的发冠高高隆起，俊朗帅气的色彩足以迷倒广场上的所有万千少女。

    满场的观众们早已经是迫不及待，在那壮丽活泼而又带着点肃穆的乐声中举杯齐望，注视着那缓缓走来的新娘。

    这一张桌子上，小欠债和白虹也是被现场的气氛所鼓动，转过头望着那走来的新娘子，两个人的眼神里全都流露出一闪一闪的光芒。

    坐在陶寨德身旁的李兰此时却是一脸的苦笑。他的表情更加的愁苦、寂寞，杯中的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是想要将自己彻彻底底地灌醉。

    那么，陶寨德呢？

    他，依旧是维持着那样一副被固定住的样子。甚至就连嘴角的笑容，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仆人，你在干嘛？）

    （……………………）

    （仆人？仆人！别睡了！为什么你现在会睡着了？！我感觉到你好像中招了呀，为什么你反而睡着了？！）

    （啊……啊，主鸭，早上好……）

    （好你个头啊！我本来认为你今天就应该回来了，结果等到你晚上你还没有回来，那些兔子们现在一直守在冰屋内不肯走啊！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烤鸭呢？你说好的给我带的烤鸭肉呢？！为什么那么久还不回来？）

    （啊……主鸭，是这样的……………………所以，我现在就在这里了，准备烧人啊。）

    （你放火烧人就烧人吧，但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好像被一些雷电给束缚住了？怎么，这么点点的雷电就能够让你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吗？）

    （嗯……主鸭，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哦。用乌龟真经打架的时候……是不是真的需要我始终保持面对敌人呢？）

    （哦？仆人，没想到你竟然会想到这个问题。怎么？现在有什么感悟吗？）

    （是的，主鸭。刚才，那个方天鸣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打了我一下。那一招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好像可以十分钟内就把我杀掉呢。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有死，应该是龟甲缚的防御能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攻击力了吧。）

    （说得没错~~！龟甲缚可是天下第一的防御技能。即便对方的念力比你强上数倍，想要一击就击穿你的护甲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那么，然后呢？然后你为什么一直都这么僵着？不主动冲破他那一击留下来的麻痹感？）

    （嘻嘻，主鸭，这种麻痹感感觉很舒服嘛。浑身懒洋洋的，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好像躺在床上一样的舒服，我也不需要去花什么力气，为什么要冲破啊？）

    （仆人啊仆人，所以你现在就一副什么都不管的模样？）

    （主鸭，是这样的啦。你看，乌龟真经的第一式和第二式，好像都不需要我正面面对敌人。第一式的龟甲缚可以全方位地防御敌人的攻击，而第二式的流冰爆也是一样。我刚刚为了试验一下第二式，所以偷偷地将念力放出来，然后把这些念力朝着拥有雷电感觉的那个方向移动过去，最后，好像真的困住了那个攻击我的方大仙呢。）

    （哈哈哈！我的仆人，这是理所当然的啦！这些都是你的念力，虽然离开了身体，但是炼成第二式流冰爆的你，当然能够从远程控制这些念力啦！那么，然后呢？你杀了那个家伙吗？）

    （没有呢。因为我担心我困住的不是攻击我的那个人嘛。所以我只是小心翼翼地把念力转化成霜寒，一点一滴地降温。最后，那个方大仙好像真的开始觉得冷，甚至冷的有些受不了了呢。）

    （干得不错！我可爱的仆人哟~~~我开始觉得传授你乌龟真经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了！那么然后呢？）

    （呵呵，然后，方大仙就开始向我道歉了嘛。我看到他向我道歉了，想想也就算了嘛，所以就撤回了念力，没有施展完完全全的流冰爆。）

    （………………………………仆人，我再问你一件事。）

    （哦，主鸭，什么事？）

    （虽然你似乎很好地明白了乌龟真经并不总是需要面对敌人的这一要点……但你有必要真的不去面对敌人吗？！为什么你会就这么浑身麻痹地睡着了呀？！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想那么久啊？？？！！！）

    （呃…………因为我想不明白嘛，既然我不需要面对敌人，那么我就没有必要突破这种麻痹了对吧？反正我麻痹着的时候也可以发动龟甲缚进行防御啊？这样的话，我为什么非要去冲破身上的麻痹呢？毕竟冲破麻痹也是需要念力的呀，如果我最后和敌人打起来，最后就缺那么一点点的念力的话该怎么办？我为什么要花费额外的念力去做完全没必要的事情呢？）

    脑海中的主鸭，不说话了。

    似乎是完全的无奈，或者是纯粹地不想理睬自己这个蠢蛋仆人。反正，主鸭是沉默了。

    陶寨德在脑海中多次呼唤了几句自己的主鸭，都没有得到回应。

    好吧，既然主鸭完全不理睬自己了，那么陶寨德就继续去思考这个让他感觉到无比头痛的问题。一边思考着，他一边开始为自己感觉到自豪！

    毕竟，他以前可不怎么思考问题的呢，现在自己竟然开始思考这么高大上的问题，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佩服自己。

    但，在外人看来，这个家伙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呆呆地完全不动弹的模样。

    而他的身旁……

    新娘，已经走过了一半的红地毯，跨过了火沟，经过他们这张桌子的旁边，走向那高台，走向……那满脸欢笑的柳紫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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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红烛

﻿莲步轻移，裙摆微动。

    红红的盖头之下，是一张怎样的脸庞？

    陶寨德继续在思考问题，而就在他旁边的李兰，现在却是面色痛苦，甚至就连手中捏着的酒杯也是拿捏不住，洒了出来。

    红衣衫，穿过他的身后那大红的地毯，走向高台……

    这位琴师强忍着心中的痛苦，稍稍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那位仙人……

    这位仙人，依然是满脸地傻笑，手伸向下方的柴油桶，却僵持不动。

    而另外那两个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则是继续大口吃喝，似乎完全不管她们本来的任务。

    到了这一刻，李兰猛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他猛地将酒杯往地上一扔，整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蔷薇！”

    终于，他不再忍耐，而是一口气冲上了红地毯，一把，就拦在了雪蔷薇的面前。

    “蔷薇！我知道……我知道我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我忍不住再来见你最后一面！蔷薇，我只求你最后和我说一句话，我只求求你……求求你对我说一句‘我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求你这么一句话，然后我好就此死心……永永远远地死心！我只求你对我说这么一句话……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李兰这次冲出来立刻让全场哗然！

    原本的喜事现在立刻变成了一场闹剧！

    当下，好几名在旁边负责秩序的随从立刻冲了上去，纷纷压制住这名琴师。

    但……

    “放开我！我叫你们………………全都放开我！！！”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李兰猛地一甩手，将那些压制自己的随从们纷纷甩开！

    他的脸色愁苦，满脸的倦意，眼窝也是深深地陷了进去，再次痛苦地说道——

    “求求你……蔷薇，求求你只对我说这么一句话！只要你对我说了这句话，那我今天就会完完全全地祝福你们！我会永永远远地祝福你们的婚礼……祝福你们白头偕老，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算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在高台上的雪光耀焦急地呼喊所有的随从全都上去阻拦，而旁边的柳大人却是一脸的怒色，小声地问道：“这个李琴师，现在又想搞什么鬼？！”

    旁边的柳贵想了想后，走上来禀报道：“回大人，李琴师似乎追求过雪家的这位小姐，曾经两人之间也有过一些不好的风言风语传出。但是……柳大人您也知道，我们并没有将这件事当成一件事，只当成了是个传言。”

    十几名随从上前想要压制李兰，他们抱手的抱手，抱脚的抱脚，只求将这个混蛋完全压制！不让他有任何的动作！

    李兰的牙关紧咬，浑身全都被压制的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他的双眼紧紧瞪着眼前的这个浑身吉服的少女，含着泪，再次哽咽地嚷道：“蔷薇！！！我只求你……我只求你对我说那么一句话！我只求你说一句让我完全死心的话！！！为什么你就连这样一句话都不肯对我说？你只要说了这么一句话，那么我就能够当以前的所有一切全部都是黄粱一梦！我就能够再也没有任何牵挂地忘记这所有的一切！我只求你……我只求你对我说出这么一句话！为什么你就连这样一句话都不肯对我说？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啊啊！！！”

    随从们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拉开，但李兰却是突然一声爆喝，右手猛地向前，一把拉下了雪蔷薇脸上的红盖头！

    自古以来，红盖头永远都只有新娘的丈夫可以拉，所以现在这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一下子拉下了新娘的红盖头，立刻就让全场瞬间哗然！

    盖头底下的雪蔷薇，神情木然。

    她那被细细描过的双眼微微闭着，不看面前的男子。额头之上，也有着一点红色的朱砂，将她新娘的模样衬托得更加妩媚。

    红唇印染，朱颜绝色，却不见眼前悲欢离苦。

    断弦情怯，泪眼婆娑，道不完种种酸甜苦辣。

    李兰的手，在抓下那红盖头之后，一把抓住了雪蔷薇胸前的衣领。他就那么紧紧地拽着，紧紧地，死也不松地拽着。

    饶是那些随从或打或砸，都不能松开他的这只手。而那些随从们忌惮不能侵扰到新娘，也不敢对这个男子的那只手有太多的动作。

    眼看不能将这个琴师拉开，高台上的雪光耀立刻急了，他连忙走向那边的方天鸣，焦急地道：“方大仙！请您……请您做主！快点，快点将这个无理的男子驱逐掉吧！”

    方天鸣略微尴尬地笑了笑，但却带着些许胆怯地望了望四周。

    他没有动手，眼神中带着惧意。对于雪光耀的请求，他根本就是一点点都不在乎。

    既然方天鸣不肯动手，雪光耀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直接指着这边捣乱的李兰，大声喝道：“给我打死他！往死里打！”

    一声令下，一名随从立刻从怀中抽出一把锉刀，直接就朝着李兰的腰部戳去！

    而在这个时候……

    “住手！”

    原本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雪蔷薇，却是突然开口说话。

    她的这一声喝，直接将那些打手给喝止住了。

    喧哗的场面，就伴随着这一声娇喝而停止。

    人们纷纷望着这位即将成为人妇的少女，看着她……望着那张容颜绝丽的面色，但却看着其中那蕴含着的一抹愁苦。

    雪蔷薇看着李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略微地含着些许的泪水。

    而李兰看着她的双眼，却是早已经泪眼婆娑……

    “你……这又是何苦？”

    雪蔷薇抬起手，嘴角，带着笑……

    那是宽慰的笑，歉意的笑。也是蕴含着无数的无奈的笑容……

    手指，轻轻划过李兰那张憔悴的脸庞，轻轻地，划过他脸颊上的那一滴泪水……

    “呵呵……何苦？再多的苦，我都受过。我只求你……给我最后的一杯苦酒，好苦的让我永远忘了你……苦的让我再也不想回想起来和你所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苦的每当我思恋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就让我想要立刻忘记所有的种种……”

    他挣脱那些随从的束缚，再次抱住雪蔷薇的手指，放在嘴唇前轻轻亲吻——

    “如果这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杯苦酒，我只求你喂我喝下……哪怕将来肝肠寸断，我也于心无悔……所以，算我求求你……我求你……”

    这对男女，互相凝望。

    四目之间，情深意切。

    但这一幕却是让高台上的柳紫荆容颜大变！他的嘴角抽搐，拳头捏的紧紧！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跳下高台，一手抄起旁边一名随从手中的短剑，直接就朝着这边的李兰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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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紫云浆草

﻿短剑眼看就要插入李兰的身体，可就在这场喜宴即将变成一场鲜血之宴的瞬间，一直在那边坐着的柳大人连忙出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大声喝道——

    “臭小子！你想要干什么？！想要在自己的喜宴上见血吗？！”

    这一声爆喝似乎终于让柳紫荆回过神来。他咬着牙，猛地将手中的短剑扔到地上，大声道——

    “李琴师！既然你那么想要一个答案？好，那我就给你一个答案！我今天，就彻彻底底地给你一个让你这一辈子都再也无法挽回的答案！你给我听好了！”

    说着，柳紫荆突然举起双手，互相拍了三拍。

    这三声拍响让在场众人全都感觉到些许的意外，也就是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哼！”

    突然，那边一直都保持着温柔面容的雪蔷薇，却是突然挣脱李兰的双手，将其猛地推开！

    “蔷……蔷薇……？”

    李兰愣愣地看着推开自己的雪蔷薇，此时此刻，这位少女的面容如同冰霜，没有丝毫的柔情。她看着李兰的表情宛如看着一个完完全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般，甚至退开三步，重新恢复成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

    “李琴师，请您自重。我承认，你的确不自量力地追求过我，但是由始至终，我都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拥有卓越琴艺的师父，对你并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思。所以，请您对我放尊重一点！”

    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没有任何的**，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此时此刻，雪蔷薇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哪怕一点点的思恋。

    对于她来说，似乎站在眼前的李兰真的就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对自己纠缠不休，赶又赶不走，驱又驱不掉的苍蝇。

    会场上，寂静了。

    柳紫荆的脸上，带着那一抹最后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的表情邪恶，望着李兰的时候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者对下位者无穷无尽的鄙夷和轻蔑。

    李兰手中的红盖头，被旁边的随从们拉出来，重新给这位新娘子盖上。

    哪怕是在最后盖上盖头的那一刻，这位新娘子的眼神依旧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决绝……

    就如同刚才李兰所要求的那样，再也没有对他抱有任何的温柔……

    婚礼，再次开始进行。

    李兰被拖离了红地毯，一点一点地往广场外拖去。

    之后……

    走上高台的雪蔷薇，她的衣领猛地被柳紫荆抓在掌心之中。这个新郎恶狠狠地瞪视着自己面前的新娘，冷笑一声之后，松开了手。

    这场婚礼，看来终于是要迈入正轨了……

    即便是经过了许许多多的混乱，但是现在终于可以回归到“普通”的婚礼上来了。

    远处，李兰已经转过了头，拖着蹒跚的步伐走向场外。他的神情落寞，容颜憔悴，似乎已经病入膏肓，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恋了……

    哔哩————

    清脆的雷电声响，在那重新扬起的鼓乐声中传递。

    除了这清脆的鼓乐声之外，还带着些许的血腥味。

    柳大人，雪光耀，这两位的夫人，四周的随从和家丁，两边的鼓乐手，以及座下那么多桌数的父老乡亲，每个人的脸上，都还挂着笑容。

    他们的笑容甚至都来不及收回，每一双眼睛现在都还停顿在那最为欢快的那个瞬间。

    然后，劈啪作响的声音渐渐扩大，两边的鼓乐声也是随之停止。

    人们的欢笑声，说话声，吃食声，任何任何的声音，现在都已经停顿，只剩下那青紫色的电光游窜，小小的电光就如同玩耍一般，在那些飞溅的鲜红液体之间来回的弹跳，随着每一次的弹跳，都会将那血滴炸得更碎，更碎……

    “哎呀呀呀，亏我找了那么就，原来，是放在这里啊。我就奇怪了，你一个小小的柳衙内竟然会有那么强的念力来控制他人，呵呵呵，鬼道型念体，‘傀儡蛊虫’。用的不错，不过现在，还是请你还给我吧！”

    声音，来自柳紫荆的身后。

    而这位柳衙内的肚子上，却是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沾满了鲜血的手上握着一颗淡紫色的小药丸，散发着温和，而有着无穷力量的光芒。

    “紫云浆草，亏我问你们要了那么久你们总是推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没想到你们竟然将其炼制成丹药让这个废物衙内服用？呵呵呵，这可是仙家之物，一株浆草足以让我提升十余年的念力修为。给这衙内服用，岂不可惜？”

    手掌，拔出。

    伴随着紫电奔腾，方天鸣手掌上的血肉瞬间在这雷电之下蒸发！他看了看这颗弹药，直接将其吞入肚中，迅速服下。接着，他就像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一般向着在场的众人一抱拳，大声道——

    “上仙息怒！小仙如有不敬之处还请海量！此衙内使用念力强迫这位雪家小姐嫁于他，此刻这位雪小姐早已经身中蛊虫，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所以小仙只不过是成人之美，平不平之事而已。如姑娘有意，两个月后，九月十五，璀炎国不归山殿，万仙大会，恭候姑娘的大驾光临！就此告辞！”

    雷电之速，冠绝天下！

    话音一落，刚刚还在台上的方天鸣的身形瞬间消失！只见远处天空中青雷闪闪，刹那之间，他已经远去数里。看起来为了避免和那位魔国少女正面交锋，他逃跑的速度，还真的可以说是天下一绝！

    然后，仙人走了。

    只留下……

    噗通。

    那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生气，瘫软地倒在了地板上，鲜血流的整个高台都是的柳衙内的尸体，以及四周那些终于回过神来，发出尖叫声的混乱人群了。

    “呀——————！死人啦——————！！！”

    “儿子？我的好儿子？！儿子啊——！”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柳衙内会念力？他也是仙人？他强迫雪家的小姐嫁给他？！”

    “糟糕糟糕！死人了，死人了呀——————！！！”

    慌乱的叫声，此起彼伏。

    更多的是人群打翻了桌子，搬到了椅子，争先恐后地往后逃跑的混乱。

    由于方天鸣远去，缠绕在陶寨德身上的那些电劲现在终于自然消散，陶寨德转过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看着高台上那一片混乱，以及那些滴落下来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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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血宴

﻿新郎身死，就站在旁边的新娘自然是受到精神创伤最重的那一个。可是，当一些丫鬟冲上去，想要搀扶住她们的小姐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奇怪的叫声，突然间从那红盖头之下传出！紧接着这位新娘直接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两名丫鬟的肚子上！

    “哇哇哇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

    雪蔷薇猛地撕扯下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猛地伸出双手，如同发了疯似地朝着四周的人群抓去，打去！

    她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现在却是变成了猩红色！嘴角也是吐出唾沫，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就像是疯了一般，张开口，对着每一个胆敢靠近她的人咬去！

    雪光耀慌慌张张地拦在女儿面前，近乎痛苦地说道：“女儿啊！你清醒一点啊！”

    但是，这位父亲的阻拦却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雪蔷薇一把扑了上来，张开嘴，直接就咬向他的脖子！幸而旁边的随从们急忙拿起杆子过来敲打，才险险地把雪蔷薇隔开。

    “大小姐中蛊毒了，她已经疯了！”

    “疯了？那怎么办？”

    “怎么办？！找……找下蛊之人……”

    “柳少爷？柳少爷！”

    随从们一拥而上，用十几条棍子直接将已经状若疯癫的雪蔷薇架住，让其动弹不得。而旁边的雪光耀则是立刻冲向那边跪在儿子尸体旁，已经呆若木鸡的柳大人，拉住他的衣袖，大声道——

    “柳大人！柳大人！您的儿子给我女儿下了蛊毒，下了蛊毒啊！你要想办法救救她，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怎么样？！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死了！他死了你看到没有！！！我问你看到没有！！！”

    雪光耀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柳紫荆，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就看着一起长大的孩子，现在却是一点都不动弹地躺在那里。那张精致帅气的脸庞，现在却是没有了任何的血色……

    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最后的遗言，就那么突然地，没有任何征兆地……

    婚礼，乱了。

    远处站着的陶寨德看着现在这场已经完全混乱的情况，拎着手中的柴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到处都是哭天喊地的声音，人群互相踩踏，如同潮水一般向外退去。

    而那大吼大叫的雪蔷薇如同一头失去控制的疯狗，整张脸已经完完全全地扭曲。

    那边的李兰已经没有多少人去管他了，现在，这个琴师也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高台，半张着嘴。他的视线近乎绝望地看着那边疯狂的雪蔷薇，脸上的神情木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这场婚礼，也算是完了。

    而葬礼……估计，也算是完了。

    陶寨德左右看看，瞥了瞥身后的李兰之后，再看看高台上的雪蔷薇。

    之后，他回过头望着身后的小欠债和白虹。

    幸好，这一大一小两个丫头终于不再是满嘴的食物了。

    或许就连她们也注意到，现在环绕着整个广场的呼声，已经不再适合她们大吃大喝了吧。

    陶寨德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高台旁，看着上面的随从家丁们死死夹着雪蔷薇。这位新娘子现在失去了控制，完全变成了一个红着眼睛的怪物。而两旁的丫鬟们则是在不断的哭泣之中搀扶着双方的四位老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

    （主鸭，主鸭啊。嗯………………求求您了，主鸭，请您回我一句话吧？）

    隔了片刻之后，主鸭的声音终于在陶寨德的脑海中响起——

    （干嘛？随随便便地叫我。）

    （主鸭，那个什么……傀儡蛊虫，是什么类型的念体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这也算是一种比较少见的念体了。这种念体的拥有者可以用自己的念力饲养一种毒虫。然后，如果将这种毒虫的卵让其他人吃下肚子的话，等到蛊虫孵化，那么就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对方。）

    （听起来很方便，是吗？但是这种蛊虫也有着一定的局限性。其中之一是必须让对方吃下虫卵，而另一方面则是这种控制是一次性的。不像是你上次在黄城对阵的那个将军，可以多次，反复地控制对方。蛊虫的控制一旦失效之后，那个被控制的那个人就会产生抗体，下一次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有缺点，自然也有优点。还是和黄城将军的念体‘傀儡’比较，纯粹的‘傀儡’念体虽然可以多次使用，但是每次使用都需要呼喊对方的名字并且得到回应。同时，还有控制时间，如果念力低下，能够控制的时间也就缩短。）

    （而‘傀儡蛊虫’念体的缺点在于需要对方服下虫卵，并且只能一次性控制，不能多次控制。但是一旦中招之后，即便是想要控制对方一辈子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这个，就是‘傀儡蛊虫’念体的大概意思了。）

    陶寨德想了想后，点点头。他继续看着台上那正在痛苦嚎叫的雪蔷薇，继续在脑海中问道——

    （那么，要怎么解除呢？除了控制着自己之外，就没有办法解除了吗？）

    （哼，那么容易解除的话这个念体还有什么用？蛊虫已经在她的体内发育成成虫了，除非将这只虫子赶出来，否则是不可能解救的。但是另一方面来说，这只虫子可能在她体内的任何地方，而且极有可能依附在心脏上。如果要将这个女孩子开膛破肚的话，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必要去救她了。）

    基本上……这就等于没救了吧？

    陶寨德歪了歪脑袋，看着那边已经倒地死亡的柳紫荆，以及那边疯狂的雪蔷薇。

    但是看着她这样疯狂的模样，是不是真的只有将她就此杀掉呢？

    毕竟……

    陶寨德回过头，看了一眼后面呆若木鸡的李兰。想了想后，他撩起袖子。

    “啊呜～～～啊～～～呜～～～”

    后面，小欠债发出几声叫喊。

    陶寨德笑了笑，冲着这个小丫头点点，说道：“放心啦，我尽量不打死她。不过，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能够不打死她。毕竟她不是石头，是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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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无杀之杀，不灭之灭

﻿“啊呜啊呜～～～”

    小欠债点着自己的下巴，那张吃得油油腻腻的脸庞在烛光的反衬之下洒满了光芒。

    陶寨德再次伸手，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一跳，跳上了高台。

    “加油！压制住她！可恶……为什么大小姐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啊？！”

    “啊！啊——！快……快再来点人！就要压不住啦！”

    “啊呀——————！”

    疯狂的雪蔷薇猛地一扭腰，那些压制的随从们立刻就像是稻草一样纷纷吹散！重新获得自由的雪蔷薇瞪着那双猩红的双眼，直接看到了正对着她缓步走来的陶寨德，猛地一声怒吼，直接就冲了上去！

    啪——

    一个小型的流冰爆，直接在雪蔷薇的双脚之下爆炸，将她的脚死死地冻在了地板上。

    但即便如此，这个女孩依然像是完全不在乎似的不断挥舞双臂，朝着陶寨德不断抓挠。

    面对这个女孩，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朗声道：“雪光耀大伯，我如果不小心打死了雪姑娘的话，我向你道歉。然后，你们家的兔子可以贵一点卖给我，好吗？”

    “啥？”

    那边早已经没有了主意的雪光耀回过头，木愣愣地说了一句。但是紧接着……

    他就看见这个两天前把他痛打过一次的少年，现在却是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单掌向后，面对前方动弹不得的女孩，似乎在不停地聚集力量！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雪光耀叫了起来，两边的家丁们也是慌乱地冲上去想要阻止！

    但，他们太慢了。

    在他们的脚步还来不及迈出去的那一刻，陶寨德的掌心中已经完全凝聚好了力量！他闭住口，不再呼吸，在四周的人群蜂拥而来的那一瞬间，他，猛地……

    “喝——————！！！”

    蕴含着无穷念力的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雪蔷薇的胸口！

    冰霜爆裂，巨大的寒气如同台风一般想着四周散开！

    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一掌的雪蔷薇，她脸上的疯狂表情一下子停顿住了。

    下一秒，在陶寨德的掌心触碰之处，狂乱的寒气从中散逸而出，一条条的裂痕在雪蔷薇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浮现！

    接着，肌肤撕裂，肌肉裂开……就在这沉重的一掌之下……

    轰——————————！！！

    雪蔷薇，这个少女的整个身体，就如同被炸弹爆炸一般，化成了无数的碎块和肉屑崩碎！她的骨头，内脏，肌肉，血管，心肝脾肺肾，甚至是那个头，头部裂开后里面的大脑，碎裂成的脑浆，整个身体，全都像是被强行分解一般地破碎，散乱，抛向空中，化为了这场婚宴高台上，最最可怕的一场腥风血雨……

    广场上，仅剩的一些雪家和柳家的人，都惊呆了。

    恐怕他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婚礼的当天，新郎新娘会相继被击毙吧。

    而更想不到的是后面的李兰，他更是张着嘴，眼睛瞪出，似乎再也不会思考，只会看着眼前的这场血雨了。

    但是，那个亲手杀了新娘的陶寨德，却是一脸轻松地呼出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飞溅起来的血肉，左手一伸，直接抓住那摊血肉之中的一个东西。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旁边急不可耐的小欠债，说道：“呃……你要这东西？你确定要吗？”

    小欠债连忙挥舞双手，表现出无比的“嗜血”性！

    既然如此，陶寨德也是点点头，将手中的那个东西直接扔给了旁边的欠债。而欠债直接抓住，在手中看着。

    那是一只类似蠕虫一般的东西，现在正在欠债那柔柔嫩嫩的掌心中无助地爬着。

    看着这只肥肥胖胖的虫子，小欠债立刻开心地张开口，将其直接放进嘴里，然后用力地一咬！

    “呜呜呜～～～～！”

    看着那半透明的汁液从那个小丫头的嘴角流下，而这丫头立刻是一脸陶醉的模样，好吃的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但还不等他笑完，雪光耀却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怒睁着双眼，大声道：“你……你竟然杀了我女儿？！你杀了我女儿！我要你们……我要你们偿命！！！”

    陶寨德挥着手，说道：“慢着慢着啊！我没有杀你女儿啊！你先等一下，等一下啊！”

    “还等什么？！我女儿都被你轰成碎片了！我要杀了你……我，我要杀了……”

    话音，还没落下。

    因为到了现在，这位父亲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些散乱在空中的血肉，并没有就此落下来。

    它们就像是原本就在那里一样，镶嵌在半空之中。哪怕是在溅到其他人脸上的鲜血肉屑，当飞溅到的人离开之后，那些血花依旧停留在空中，维持着飞溅的姿态，没有任何的改变。

    ……

    …………

    ………………

    无杀之杀，不灭之灭。

    无时向，顺我心，心无至，时不逝。

    这是一招完全没有任何用处，真正修炼起来一个练不好，反而会对自己产生很大程度的伤害的武学。

    但是，要想从欢喜地狱离开，这却是必修的武学。

    发动时，其威力惊人，震天撼地，即便是最强的强者也难逃被粉身碎骨的那一击。

    可即便威力如此的强大，但却又是最为无用的武学。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好处。

    陶寨德站着，看着那四周的鲜血肉屑。

    不用几秒钟，这些在半空中停顿的肉屑们开始慢慢回缩，一点一点地重新聚集起来。

    就如同通往欢喜地狱的那块被不断打碎，但又不断重新聚集恢复的岩壁一样。

    逆时掌。

    一种完全没有任何功效的武学，即便是将对方打的多么粉身碎骨，对方也注定会重新恢复。但是修炼之时，却是凶险万分，可怕的弄不好就会直接丢地小命的招式。

    有时候，陶寨德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元始仙会创造出这么一种完全蛋疼，仿佛只是为了营造一个开门关门的欢喜地狱的大门的招式呢？

    鸡精娘娘的回答是——当时元始仙还没想到“门”这个概念，为了即保持封闭，又要能够常开常闭，所以就干脆发明了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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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冷风吹过的街道

﻿出掌前，将全身的念力全部凝聚在心脏和大脑周围。

    在出掌并且击中对方的那一刹那，将体内的念力全数轰向自身的心脏和大脑，在强大的念力打击之下，直接打死自己。

    念力，是一种会自动修复受到损害的身体的力量。被强行打至停止的心脏和大脑四周本身又凝聚了强大的念力，所以可以在身体死亡的那一刹那，立刻全力地对身体展开治疗。

    死而复生，时间逆流。

    其附加的效果，就是这轰出的一掌所带来的效果也会逆流。

    但是，如果力量掌控的不太好，比如分到掌心中用来攻击的念力太少的话，就会无法击毁目标。但如果掌心中的念力太多，分散到心脏和大脑四周的念力太少的话，那么就会救不回自己，真正的死掉。

    眼前，血肉回流，重新汇聚其那疯癫的新娘。

    陶寨德从地上捡起那红色的吉服，又叫来四周的那些丫鬟们，让她们围住这位少女。

    片刻之后，当最后一枚指甲重新粘上这个女孩的手指之后，她那双失去灵动的眼神，终于再一次地，散发出光彩来。

    “哈……哈……哈……”

    重新恢复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俨然已经恢复如初的少女，眼角挂着不敢相信，嘴唇也带着些许的颤抖。但是，却已经不再疯狂。

    经历了一遍由生到死，再由死转生的她现在早已经是大汗淋漓，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现在也已经消失。看着那张充满了慌乱的脸庞，陶寨德没有办法去想象身体整个分裂然后再重聚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笑着拍了拍手。他望着后面的小欠债，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好吃吗？”

    小欠债似乎懂了似的，用力地点着头。之后，她就张开嘴，把剩下的那半截虫子全都塞进嘴里，那带着熊熊烈火的牙齿如同粉碎机一样粉碎着那只蛊虫，美美地，吞下肚子。

    婚礼，终于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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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沉的天空，压着。

    洒落下点点的雨水，和这夏暑的日子显得不太相称。

    昨天晚上还挂满了整条街道的大红灯笼，现在却已经全部被撤下，换成了一盏盏的白灯笼。上面，写着大大的“奠”字。

    街道上，空无一人。

    原本预备连续闹上个十天十夜，给紫藤镇添加一场人为的庆典的大节日，现在却是空空荡荡，冷清的仿佛让人以为此刻正是寒冬。

    冰冷……并不仅仅来源于此刻那不合时宜的寒风。

    还来自心里……来自，那灵魂深处，最深的懊悔，最痛的感触……

    陶寨德抱着小欠债，身后跟着白虹。

    或许是为了应景吧，小欠债现在也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衣服。白虹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衣着暴露，一套素裹的长裙将她的身体好好地覆盖起来。尽管她显得有些难受，但在陶寨德的要求之下，她还是必须要穿着。

    沿着冷清的街道，走过。

    两行脚印，在那略显泥泞的道路上延伸。

    一直到延续到一座巨大的宅邸门前之时，陶寨德和白虹才停下脚步。而怀中的欠债也是伸出手，朝着前方一边“哞哞”地叫，一边挥舞着。

    身负琴，一眼忧愁。

    心泣血，已无留恋。

    李兰背着他那把陪伴了他许久年岁的古琴，站在那大门之前，望着眼前这扇他曾经无数次出入的大门。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资格，再次踏进一步……

    “我的师父曾经对我说过，‘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往往很难通过一两件事来判断一个人的真正本质。我以前不懂，不过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陶寨德站在李兰的身旁，一起望着那门扉，继续道：“你这个人嘛……我该怎么评价呢？你既自私，又无私。既能为了他人的幸福自我牺牲，又想要尽情地掠夺你想要的东西。你想要放弃，又不想要放弃。一旦下了决定之后可以一个劲地做到底，又会在某个时候变卦。嗯，我真的很难评价你呢。不过，这么复杂的人性果然很难学呢，师父老是叫我要变得复杂一点，心眼多一点，心机重一点。不过嘛……我还是老是被师父说死脑筋，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时时刻刻地转弯呢。”

    李兰依旧没有说话，他依旧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大门，却是一步也迈不出去。

    看着他，陶寨德伸手指了指大门：“不进去吗？”

    终于，李兰有了些许的反应。他微微地摇了摇头，憔悴的脸上尽是倦容。

    “我……没有资格进去。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她就不会那么痛苦……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

    陶寨德点点头，再次说道：“嗯……应该怎么说呢？在自然界中，并不是每一头雄性都能够找到雌性去发情和繁衍的。所以很多时候，雄性和雄性在一起并不是什么让人感觉非常奇怪的事情。不过，对于‘人类社会’来说，这一点恐怕的确是有些难以接受吧。”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早已经是落下泪来的李兰，再次道：“如果我早一点过来的话，说不定可以介绍你和柳紫荆少爷一起去我的山上呢。在山上就没有那么多的问题了吧。”

    李兰呵呵一笑，头，再次摇了摇。

    “他放不下……他放不下他的父亲……他不像我，我只是一个浪子……而他，则拥有显赫的身份，尊贵的地位，美好的前程……我怎么可以要求这样的他和我一起离开？我做不到……我真的……真的……做不到……”

    陶寨德点头道：“所以，你就给柳紫荆以及雪蔷薇下蛊毒，希望能够演出这么一场戏吗？一方面，也是让你自己死心。另一方面，也算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你自己的身上吧。”

    李兰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傻瓜仙人。之后，他再次凄美地一笑——

    “原来……你早就什么都看清了……果然，你才是真真正正的仙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连仙人的皮毛都没有摸到的凡夫俗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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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优伶

﻿李兰的脸上，只有惨笑。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望着那门扉上的匾额，看着上面的那两个曾经烫金红底，现在却换成了白底黑字的两个字——

    《柳府》

    “其实我这个真的很笨，我的师父和主鸭也是一直都说我笨的要死，也正是因为我这么笨，所以我一直到很晚很晚才看明白这件事啦。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你给的提示其实多的如同星星一样，但我之前一直都没有想到，全都被你的演技给迷惑住了呢。”

    陶寨德稍稍停顿了一下，看着身旁这位琴师的反应。

    李兰对此则是报以一丝苦笑，那深陷的眼窝之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光彩——

    “呵呵……呵呵呵……亏我还是一名优伶……说到演技，我实在是……差的可以。”

    他回过头，那双无神的眼睛默默地看了一眼陶寨德，继续说道——

    “你能告诉我我究竟哪些地方做错了吗？让你……看出端倪来……我自认为，我做的还不错……”

    陶寨德歪了一下脑袋，说道：“其实地方还挺多的，让我整理整理哦…………嗯，要说最先开始有问题的地方的话，应该就是我们第一次碰面的那一晚，你告诉了我你那个悲伤的爱情故事的时候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这个故事中的‘女主角’简直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并且行事作风谨慎，羞涩。给人的感觉嘛……应该就是很软，软绵绵的感觉。”

    李兰停顿了一会儿，说道：“那……又有什么问题？”

    陶寨德：“问题就在于你之后向我介绍雪蔷薇的时候，你却说她善于经营，并且从小跟着祖父学习经商，还能够把一家店铺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听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嘛！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商业好手会有那么软绵绵的性格。所以现在回想起来，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她’，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他’。而且，是在说你和柳紫荆，柳少爷之间的相遇，相知，对不对？”

    李兰笑着，闭上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你这个故事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疑点。你自己都说了，你只是一名浪人，没有什么身份。如果你的故事中的另一人真的是雪蔷薇雪大小姐的话，我实在无法想象雪家竟然会让你这么一个浪人和那位大家小姐，在没有其他周围人的情况下独处，甚至多次独处到深夜。”

    “虽然我是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啦，但是人们应该会很在乎这方面的问题吧？而你竟然可以这样一直持续长达两年的时间，还多次只有你们两人，没有他人在场。如果对方是女性的话，我真的是无法想象。但，如果对方换成是男性的话，这个故事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存在了。”

    琴师，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嘴角，依旧只是苦笑：“看来，我果然不行……不仅演技不行，就连编故事的水平也完全不行啊……那么，仙人，您是那个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吗？”

    陶寨德摇了摇头，继续道：“不是。我刚才说过了嘛，我很笨，非常的笨。所以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朝着这方面去想。我只是单纯地以为你，雪蔷薇小姐，还有柳衙内三个人之间上演的就是平时戏里面演的那种贫穷少年与富家少女相爱，却遭遇有钱有势的衙内横刀夺爱这样的戏码呢。”

    “其实现在再仔细想一想，前天我们在酒楼里面遇到了柳紫荆少爷，他对你摆出那么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对你多加羞辱，出口毫不留情的样子，应该就是因为他大前天晚上过来找你，但却被打晕了抬出去后的报复吧？他满心以为你可以帮他，救他，带着他走。但是，却遭遇你的背叛，被你伤透了心。再仔细想想其实也对，那种完全没有品，最喜欢惹是生非，让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脑残模样的富家子弟真的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吗？如果不是因为某种原因装出来的，那么那个富家子弟一定和我一样笨了。”

    李兰不说话，陶寨德也是继续说下去——

    “到了这里，我依然没有察觉到你们这个三角关系中究竟有什么不对。真正让我察觉到问题所在的，是昨天的婚礼现场，你的举动。”

    李兰回过头，似乎终于有了些许的兴趣。

    “在昨天的婚礼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冲了出来，拦在雪蔷薇的面前。而雪姑娘也是和你上演了一出含情脉脉的好戏。之后，雪姑娘好像就被控制了，对你开始无情无义。”

    “然后，那位方大仙指出柳紫荆是释放控制的人。或许，他是从柳衙内身上感受到了紫云浆草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念力才会有次判断的吧。可是，如果雪姑娘是被控制的话，柳少爷肯定不会控制她和你说出那么多含情脉脉的对白吧？但话说回来，既然是被控制，雪姑娘真的是在和你决绝之前被控制的吗？如果是被控制了，那么不管是之前的含情脉脉还是之后的决绝，其实都可以做得出来吧？就好象操纵布偶戏一样。”

    “但，真正让我明白真正拥有念力的人不是柳紫荆，而是李琴师你的时候，却是在更加之后了。”

    “那个时候，雪蔷薇好像是因为控制者死亡而失去控制，开始发狂。我利用逆时掌将她体内的蛊虫逼出来，雪姑娘重新复活。”

    “可是，逆时掌的功效是逆转时间，并不能改变外貌。换句话说，在逆时掌打中之前是什么模样，那么恢复之后也应该是什么模样。虽然我的技巧可能还不是很精通，无法让穿在她身上的衣服也复原，只能让丫鬟们拉起衣服替她遮挡，但是在肉体的恢复上，我自认为做的还是很完美的。”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发现，她眉心上的那一刻朱砂痣没有了。”

    “中掌之前，雪姑娘身中蛊毒，眉心有朱砂痣。”

    “中涨之后，雪姑娘去除了蛊虫，眉心的朱砂痣消失。”

    “所以，我应该可以推断出，体内有蛊虫的人眉心处就会有一颗朱砂痣。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原理是什么啦，但是这么推断应该是没有错的。”

    “然后，我就又想到了其实当晚身中蛊毒的人并不仅仅是雪蔷薇一人。那位柳公子，他的眉心处也有那么一点朱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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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为何“仙”不助“凡”？

﻿李兰，呼出了一口气。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抬起自己的手指：“我的念力……并不强。只有凸显出那颗朱砂，我才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被我控制……然后，你就想到是我了吗？”

    陶寨德笑笑，继续摇头：“别急嘛，我说过我很笨，所以那个时候我也是完·全没想到你。只有在最后综合全部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地方。然后，我才真正确定，你，才是真正拥有‘傀儡蛊虫’念体的人。”

    李兰眼角慵懒地斜着：“什么关键的地方？”

    陶寨德：“你控制了柳紫荆和雪蔷薇，然后在婚礼上演了一场戏。之后，十几名随从涌上来想要把你制服。我只能说，你这场戏演的太过深入了。一个普通人即使再怎么强壮，能够克服四五个人的拉扯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你，一个柔弱的琴师，却是在那一刻被十几名随从压着竟然还能够自由自在地说话？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拥有念体，能够产生念力的‘仙人’。也只有可以发挥念力的‘仙人’，才能够抵抗住十几名随从的攻击。”

    “也是当我回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才是真真正正地确定，你才是傀儡蛊虫的拥有者。李琴师，我说的对不对？”

    冷风，吹过。

    晃动着琴弦，似乎产生了些许叮叮咚咚的声响。

    那一阵一阵的共鸣声响一直都在延续，然后顺着风，伴随着那被风吹干的泪痕，飘向远方……

    “我……当时只是想死……”

    陶寨德点点头：“我知道，看得出来。”

    李兰：“呵呵……你又知道了。”

    陶寨德：“我是事后才想明白的。事后神算子，任何人在事后都能够分析的头头是道。所以，我并没有责怪你，或是想要在道义上谴责你的意思。因为我经常被人事后神算子嘛。”

    李兰笑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原地坐下。他取过背上的琴，双手按在那琴弦之上，静默片刻之后……

    当～～～～

    手指，勾动。

    一声轻轻的回响，带着哀怨，带着倾诉，在这寒冷的风中，传荡……

    “你给柳紫荆以及雪蔷薇下蛊虫的时候，应该就是在我们在酒楼，你最后给他们敬酒的那一刻。他们并没有怀疑你给的酒水中有蛊毒，所以就直接喝下去了。”

    一边弹，李兰嘴角的笑容依旧挂着。他点点头，轻声道：“我是害怕紫荆想不开……虽然他看起来很柔弱，一副没什么用的样子……但是，他如果真的犟起来，谁也拉不住他……”

    旁边的小欠债走过去，蹲在了李兰的身旁，两只小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听着这阵阵的乐声，不说话了。

    陶寨德也是由着他，继续道：“所以，你才控制他，希望能够让他平平安安地举办这场婚礼，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然后，你还希望控制他杀了你自己，这样就能够把一些不好的传言打消，对不对？”

    微笑，继续在这张憔悴的脸庞上浮现。

    指尖拨动的琴弦缓慢，悠然。宛如浮云半空，又宛如深渊碧潭，平静……但又充满了死气。

    “我们之间的关系……被雪姑娘发现了。很快，整个雪府和柳府也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呵呵……男子如果在外偷情，那只会被人说成风流。但如果自家的少爷反而爱上另外一名男子，那对一家人来说，可是绝对的耻辱……”

    李兰继续弹着，也继续说着。语音平淡，就宛如在诉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缓缓叙述着——

    “被发现之后，我被禁止进入柳家……但我知道，即便柳家的人当面不说，那些丫鬟仆人什么的也绝对会风言风语……”

    “我孤身一人，从小身为优伶，已经习惯了他人的白眼……但是紫荆呢？他要怎么样才能够承受住四周人对他的非议，怀疑，恐惧，和厌恶？”

    “几次偷偷的碰面之中，他……他亲口对我说，听到有人暗地里悄悄称呼他为‘怪物’。呵呵……怪物……作为一个人……紫荆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只有被我伤害，被我连累……然后，这么温柔，这么和善的他……却被其他人称之为‘怪物’？”

    冷笑，从这名琴师的嘴中传出。

    但，除了对自己的嘲讽，无奈，以及悲伤之外，陶寨德听不出这冷笑之中还能够有着其他任何的意思。

    “这样的消息，传了出去……在镇子上传开……一些无良之人甚至开始编造儿歌来戏弄，嘲讽他……有意思的是，我的名字在不断的传言之中渐渐地无人提起……但是紫荆的名字却是始终不变。甚至，渐渐地变成他同时和很多男人同时保持着不纯洁的关系。”

    “为什么？因为他是县丞大人的儿子……能够有机会大大地嘲讽县丞大人的儿子，看着他难受，这是一种多么愉快的事情啊……不是吗？”

    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抚弄琴弦的手指，也开始带着些许的颤抖……

    “他好几次自杀……被逼的自杀……”

    “我几乎无法想象，性格一向较为柔弱的他整日整夜地被这么多的谣言攻击究竟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道当他一觉醒来，发现四周的人都是用厌恶，唾弃，甚至是恐惧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李兰抬起头，望着身旁的陶寨德，带着些许的哭腔，嘴唇颤抖：“仙人……我想问一下，紫荆他……有做过什么错事吗？他有伤害过其他人吗？”

    陶寨德没有办法回答。

    他只能想了想之后，摇摇头。

    “既然他没有做过任何的错事，没有害过任何人……那他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那些人不把攻击的矛头针对我，转而针对他？我才是拉他下这个‘火坑’的人……为什么是他……而不是我？仙人……您身为‘仙’，能够解救我们这些凡人的‘仙’，能不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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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心的灵堂

﻿陶寨德半张着嘴，回答不出来。

    仙——

    曾经，这个字象征着普通凡人的期待，祈求自身的问题能够在这个字上得到解答。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字，却变得无法回答任何问题，无法解除任何的痛苦……

    即便是如陶寨德这样的“仙”，现在也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回答不了那么一个“简单”的问题。

    看着陶寨德不说话，李兰嘴角的苦笑，更浓了。

    他停下琴弦，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旁边小欠债的脑袋，嘴角的苦笑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

    之后，他继续抚摸着琴弦，呼出一口气后，继续，勾动手指……

    “婚礼……他的婚礼。他穿着吉服的模样真的很帅气……太好了……他能够和雪家的小姐成亲，但是即便是成亲之后，雪小姐、雪家、柳家，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会继续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即便是我成功控制他让他能够顺利成亲……接下来呢？只要我还活着，那么谣言就不会止……只要不作出更多的表示，这场为了遮丑而举办的婚礼就依然不会有其应该有的效果……所以……所以…………”

    到这里，李兰不再说话，而是不断地拨动面前的琴弦。

    但，此刻的琴声已经凌乱，就如同那被风一吹就四处摇摆的白灯笼一样，再也听不出任何的乐声了。

    “所以，你控制和你完全没关系的雪蔷薇，和你上演了这么一场苦情戏，就是为了让雪家和柳家的人认为，你李兰真正喜欢的人是女性，而不是柳紫荆，借此消除这个所谓的‘误会’。然后，控制柳紫荆直接杀了你，也消除别人对他的‘误会’。”

    琴声，缓缓……

    泪，却已经滴落在弦上，伴随着一声轻响，泪碎。

    “你生无可恋，希望能够用自己的生命弥补连累柳少爷的这份亏欠。在柳紫荆被其父亲阻止之后，你转而希望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证明柳少爷和你之间的‘清白’。没有爱意，只有浓浓的恨意。你只希望将所有的痛苦都由自己来承担，然后承担到无法再承担的时候，就用结束这条命，来给这件事划上一个句号……”

    琴声，停了。

    那削瘦的手指，按在了琴弦之上。

    琴师那一头披散的长发，随着今晚的风不断摇摆，飞散。

    他低着头，只是那样坐着，坐着……然后……

    “如果……还有来生的话……”

    “希望……我能化为一只琴鸟……只是陪伴着你……为你弹琴……永远……永远…………永………………远……………………”

    ……

    …………

    ………………

    声音，沉默了。

    那悠扬的琴声，也随着这风，缓缓吹散。

    小欠债歪着脑袋看了看，她等了一会儿后，站起来，推了推这个男子。

    “呜……牟啊……？呜呜啊啊……牟牟啊！”

    小丫头，急着。

    之后，陶寨德走过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淡淡地笑着。

    “呜呜？呜呜呜……”

    “他死了。不过，他也永远都不会再难过了。我们让他在这里好好地带着，好不好？”

    小欠债鼓着腮帮子，被陶寨德摸着脑袋之后，她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直接就扑在陶寨德的怀里，拽着他的衣角。

    后面的白虹虽然不怎么能够理解人类的感情，但是现在面对这么一具尸体，她也没有扑上去直接咬。应该也算得上是独属于她的尊重了吧。

    ——————————————————————————

    天色，暗了。

    远远地，看着祠堂的人推着小板车慢慢离开。而躺在小板车上的李兰嘴角带着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呢？

    陶寨德抱着怀中已经哭累了的小欠债，一直等到小板车完全离开，四周已经亮起了夜晚的灯火之后，他才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走向柳府的大门，轻轻地，敲了敲。

    想要进门并非什么难事，毕竟这场悲剧并非陶寨德一手造成，况且他还救了“被柳紫荆控制”的雪蔷薇。

    整个柳府内全都蒙上了一层凄惨的色泽，到处都是白色和黑色，带着压抑。

    此刻，已经是饭点。

    前来祭奠的人们都已经被统一安排去了餐厅吃豆腐饭，陶寨德拿了点馒头，粥，以及肉片给自己，小欠债，白虹之后，看了看食堂内的人。在稍稍打听之后，他叼着馒头，径直走向了那大堂。

    空空荡荡的大堂，也一样被黑白两色所覆盖。

    原本的热闹现在已经变成了死寂，陶寨德稍稍扫了一眼之后，立刻看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人，就直接走了过去。

    “少夫人，您就吃一点吧……您如果不吃，两位老爷和夫人都会担心的……”

    身着寡妇麻衣的雪蔷薇，就跪在那灵堂之旁。

    她的眼神呆滞，呆呆地望着那棺材，似乎已经痴呆。

    在两边，两名丫鬟不断地劝说着。但是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作用，根本就不能让这位新婚就丧夫的少妇有任何的回应。

    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两名丫鬟连忙点头示意。陶寨德也是点点头，取过旁边的香来，点上火，恭恭敬敬地敬上。随后，他低下头望着棺材中躺着的柳紫荆。

    血迹，已经被清理。

    这位柳少爷的脸依靠化妆，再次充满了红润，宛如生时。

    他就那么安详地睡着……

    真的，这样看起来，他真的就只是一个大一点的男孩，一个面容温顺，眉宇之间甚至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孩童。

    上过香，陶寨德走到雪蔷薇的面前。雪蔷薇没有动，旁边的丫鬟连忙小声说道：“少夫人……您应该还礼了……”

    雪蔷薇终于缓缓回过头，在看到是陶寨德之后，她十分机械地点了点头，算是还礼。

    然后，陶寨德稍稍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嗯……虽然现在和你谈论这个话题可能有些不太好。但是，我的兔子们我还是要救的。其实我之前也有些犹豫啦，毕竟，你在这场事件中表现出来的心计和狠辣远远超出我的预料，再加上你那超乎常人的忍耐力以及近乎可怕的独占欲。我真的很怕和你谈生意的时候你会可以算计我，让我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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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最后的杀人者

﻿“你说什么！就算你是仙人，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少夫人？少夫人才刚刚……”

    旁边的丫鬟立刻就急了。但是她还没把话完全说完，这边的雪蔷薇终于完全抬起了头，看着陶寨德。片刻之后……

    “你们，都出去吧。”

    “啊？可是，少夫人……”

    “这位仙家是我的客人。我要和他谈一笔生意。之后……我会吃饭的，你们放心。”

    少夫人发话，作为丫鬟们自然是再也没有任何话好说了。她们有些疑虑地看了看陶寨德，小欠债，以及白虹。再看看身旁的少夫人雪蔷薇……好吧，至少不能算是孤男寡女，有伤风化。

    “少夫人，我们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时呼叫我们。”

    两名尽忠职守的丫鬟终于退下了。等到她们完全退出灵堂，关上门之后……

    身着素麻丧服的雪蔷薇缓缓站了起来。她瞥了一眼棺材中自己的丈夫，缓缓道——

    “仙家，虽然您最后没有出面来破坏我的婚礼，昨天的事情我也要多谢您。但是，如果您随随便便污蔑我的名声的话，我可不能就这么答应了。我被强迫嫁入柳家已经算是够倒霉的了，再加上刚刚嫁进来还没拜堂我的夫君就身死，我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打击了。”

    陶寨德点点头，表情严肃地说道：“我承认，你的确承受了太多的打击。但是我也要说，尽管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您一直都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很不愿意和柳紫荆少爷共结连理的模样，但是，真正的情况却是你并不是被强迫嫁入柳家的。嗯……或者我应该说，你是非常开心地自愿嫁入柳家的。”

    雪蔷薇歪着脑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陶寨德：“其实证据早在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主动展示给我了。”

    这位少夫人依旧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而且显得有些厌烦：“刚见面？那个时候我展示了什么？”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询问紫藤镇怎么如此热闹。然后你告诉了我雪柳两家联姻的事情。”

    雪蔷薇哼了一声鼻子：“这算什么？我不告诉你，你在镇子里面随便转两圈就能够知道了。”

    陶寨德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仅仅这样的话，那当然没问题。不过在这之后，你又加了一句——‘这可是紫藤镇最重要的大事，您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可要好好玩玩啊’。”

    “如果你真的是不情不愿地成亲的话，绝对不会说出邀请我来好好玩玩，并且千万不要错过这种话。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是打从心底里散发着喜悦，所以想要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然后，我有说错吗？”

    雪蔷薇看着陶寨德。

    看着这个双眼中不带着任何复杂思绪，只有最简单的情感的男孩。

    他的双眼很干净……没有什么错综复杂的算计，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就只有一份最纯，最单一的光芒。

    “呼…………看来，这的确不是一个好玩的游戏……而且，我明显也玩过头了……”

    原本双眼锐利的少妇，现在的眼睛里面却已经尽是柔情。

    她依偎在棺材旁，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其中柳少爷的面庞。声音，也是有些哽咽——

    “他打我……骂我……对我不好，但我知道，他这么做只是不适应……只是在周围人的眼神中受了太多的伤。”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会伤害到他，觉得除了那么琴师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包容他……”

    “但是，我只是想要让他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他，不管他是有多么多么的孤单，多么多么的害怕……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人能够好好地包容他，完完全全地包容他，保护他……我能够保护他……我只是……这么想的而已……”

    她的双眼，早已经湿润。

    这张看似柔软，实则倔强的脸上，那些泪光汇聚，在烛光下闪烁着那一抹苦涩的光芒……

    “所以，你杀了李兰，对吗？你认为只有你能够保护柳少爷，所以对于李兰，你早已经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对于杀掉他，你完全没有任何的顾虑，对吗？”

    这位年轻少妇的眼里，依旧凝聚着泪光。

    不过，她还是转过头来，在哽咽了几下之后，用一抹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怎么可能杀了李兰？仙家，您误会……”

    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不，我没有误会。我很肯定，是你杀了李兰。使用的方法，应该就和你杀掉那只小狗一样。”

    这下，雪蔷薇定住了。她没有说话，而只是扶着棺材的边框，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戴着手套。现在，你依然戴着。但是在抱起那只小狗的时候，你脱下了手套，还让那只小狗来舔你的手指。”

    “我知道，当时的你知道那只小狗已经活不长了，所以干脆给它一个安宁的死亡。我很清楚那只小狗最后的模样，它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的挣扎，显得很舒服的死了。”

    “然后，李兰刚刚也死了。死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安详，死的很舒服。而在这几天里，我和他同吃同住，他吃过的食物我，这个小丫头还有白虹三个都吃过。没有道理他死了而我们没事。然后，我就想到了前天，李兰唯一吃过的一样我们没有吃过的东西。而在吃过这东西之后，就变得越来越虚弱，和那只小狗的模样非常的相似。”

    说到这里，陶寨德稍稍停顿了一下。他极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带着些许的叹息，缓缓说道——

    “他，为了故意气柳紫荆，想要让他放弃跟着自己，所以故意来亲吻了你的手指……”

    听到这句话，雪蔷薇猛地一震！她略带着些许惊慌地道：“等一下！你……你是说……他当时来亲我的手指……是为了故意气紫荆的？！”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没有错。其实当时的他早已经想好，要彻底断绝自己和柳紫荆之间的关系。他给你们的酒杯中放着的酒水中有蛊毒，也是为了实行他最后替柳少爷洗刷‘传言’的方法。为此……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搭上一条命的准备。”

    咔哒一声，雪蔷薇的身子再次震了一下，她搀扶着棺材的边缘，开始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着。

    “我……我…………？！”

    陶寨德微微闭上眼，点头，说道：“没有错。他早已经放弃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柳少爷离开他，然后可以安安心心地和你成亲。但是他却没有料到，他用来气柳少爷而亲吻你手指的这个动作，却直接把他送上了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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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如雪白兔

﻿雪蔷薇，不动了。

    她的嘴唇紧咬着，但是下巴却在抖动。

    那双眼睛里面凝聚着泪水，但却强忍着不肯落下……可是，这样的忍耐也有限度，用不了多久，那些泪，就悄悄地划过了她的脸颊……

    “和李兰一样，你也是一名已经觉醒了念体的念力使用者。而且，你的念力应该是可以通过手指释放毒液之类的能力。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为了保护你不被柳少爷的鞭子打而拉着你的手后退了几步。当我收回手之后，我看到我的掌心中竟然启动了我自身的防御系统——龟甲缚。当时我没有在意，不过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我的念力对你手指上的毒液产生了反应，而自动产生的防御吧。”

    “然后……”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呼出。

    他看着对面雪蔷薇那显得无比慌乱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然后，你应该一直都隐瞒着你的这种能力。不然的话，你有着强烈独占欲望的柳紫荆柳少爷，不可能没有听你说过。如果柳少爷知道，自然会阻止李兰来亲吻你的手指。”

    “所以，你就瞒着所有人。瞒着他们你手指上有剧毒这件事。而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李兰伤心欲绝地亲吻你的手指的时候……”

    停顿。

    然后，似乎空气也随之凝结。

    “你，就悄悄地释放了大量的毒素，想要直接毒杀他。但是可惜，他也是一名觉醒者，所以没有如你所料地被直接毒死。不过在撑了两天两夜之后，他终于承受不住体内的毒素，终于顺你的心意，死了。”

    话，结束了。

    有的时候陶寨德自己也觉得，这场互相纠缠，互相陷害，控制，毒杀的婚礼，究竟还能不能配得上那鲜艳的吉红色？

    是不是当一个智力正常的人的话，满脑子都会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互相纠葛，然后思考这思考那呢？

    李兰准备在婚礼上被柳紫荆杀死。

    雪蔷薇准备在婚礼前毒死李兰。

    那么，柳紫荆呢？

    看着这位在棺材中，宛如昏昏然沉睡的少爷，再回想起过去几天里面他那宛如自暴自弃似的放纵自己，殴打自己的未婚妻，在未婚妻的面前沾花惹草，然后拼了命地显示自己是一个酒色财气一身的纨绔子弟，就只是为了向这一婚姻进行那伤着所有人的心的抗议……

    只是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幸福……

    只是希望，自己能够获得那一份最简单的幸福……

    这只是一个最最渺小的愿望。但是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变成两个人死亡，一个如花少女直接变成寡妇的悲惨现状？

    陶寨德闭上眼，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自己很笨，无法用更加清晰的话语来形容。

    但是在沉默之中，那悠扬的琴声似乎再一次地响起，如泣如诉地，向着他表达着这一份不被世人接受的爱恋，哭泣着……

    ……

    …………

    ………………

    “你喜欢兔子吗？”

    小小的少年，将怀里抱着的那只大白兔子往前一递。

    躲在大人背后的少女害羞着。她小心翼翼地从祖父的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前面那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男孩子，又看着他怀里的那只大白兔子。

    “嗯……呜……”

    羞涩，红红的彩霞浮上了她的脸颊。但还不等她把脸缩回去，那个男孩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一手，直接抓住了这个小女孩的手，将她一把从祖父的阴影中拉了出来。

    “我叫柳紫荆！看到那些紫荆花了吗？爹爹说这是高贵，纯真，爱恋的意思呢。不过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呢。”

    小男孩一把将兔子塞进小女孩的怀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嘻嘻笑道。

    怀里的兔子，好软，好乖……一点也不挣扎，那软软长长的毛抱在怀里，感觉真的很舒服。

    看着这只小兔子，小女孩那羞涩的脸蛋终于抬了起来。她看着这个男孩，张开嘴……但，声音还是有些小——

    “我……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是吗？好听吗？”男孩歪着脑袋，笑了笑，“好，既然你觉得好听，那我就继续忍耐一下这个名字吧。你叫什么？”

    “我？”

    “对啊，我听爹爹说你是雪家的妹妹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蔷薇……雪……蔷薇……”

    男孩双手互报，不断念着：“雪蔷薇……雪蔷薇……雪蔷薇……好！我记住啦！蔷薇妹妹，来，我带你去看看我养的那些兔子！我可是养了好多好多哦！快点来吧！”

    那一天，是少年和少女的初遇。

    一整天，少年就拉着那个女孩子的手，在偌大的柳府庭院中不断奔跑，穿梭。时而在小桥上翻滚，时而在荷塘边看里面的金鱼。

    或者，他们就钻进兔笼，拿着一些白菜和萝卜喂着那些白白的兔子。

    那一天，夕阳西下，将少年少女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天，欢快的笑声，永永远远地留在了那个橘红色的天空之下，深深地，烙印在那里……

    ……

    …………

    ………………

    “蔷薇，你冷不冷啊？”

    抬起头，朝着那天上落下的雪片轻轻一吹。然后，看着那雪片落在自己的鼻梁上，带来一阵阴凉，连忙伸手抚摸那小小的鼻尖。

    小女孩转过头，看着旁边微笑着的玩伴，摇了摇头。

    “也对嘛，你们家姓雪，所以自然不会冷吧？唉，听说你最近又跟着你爷爷出去跑生意了？你好像很厉害啊。”

    少男少女，肩并着肩，脚并着脚，一起坐在水潭边上，脚尖晃啊～～晃。身上那华贵的貂裘偶尔堆上了一点雪，白白的，反而显得更加好看了。

    小女孩扳着手指，说道：“爷爷也说我很厉害呢。嘻嘻，紫荆哥哥你也说我厉害的话，那我是真的很厉害了。对了对了紫荆哥哥，你下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们家的店里面玩啊？我可以教你怎么算帐。”

    “好啊！你可以教我算帐啊！帐房是什么样子的？好玩吗？我每天都要上学，真的是累死了呢！“

    小男孩的脸上显出些许的兴奋，他伸出带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抱着那落在掌心中的雪花。雪花没有化，很温柔，也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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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怪物？怪物！

﻿但，整日盼望着外面世界的小男孩，终究没有能够和小女孩一起进一次帐房。也没有能够和她整日玩闹。

    他需要上学，家人为了能够将他培养成一名国家栋梁之材，继承其祖父，父亲的衣钵，所以终日教他读书。平日的闲暇时分需要在家里接受众位先生在琴棋书画方面的教导。

    他的世界里面只有为了家人而努力，他是所有人的希望……是整个柳家的希望。身为独子的他，也许已经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照顾。锦衣玉食，完全不沾染尘埃。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更是显得完全不染世俗，超脱凡尘，俊美英才，比起在那山野之间为了增强实力而互相争斗的“仙人”们，他的身上，反而更显得“仙”气。

    小男孩并没有忘了小女孩。

    但是，他却渐渐变得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接触这个小女孩。

    女孩家的祖父死了。

    他终于能够得到允许，跟着父辈们前去灵堂拜祭，在那个时候他再次看到那个女孩。

    那一年，他十七岁。而女孩，十四岁。

    “你怎么了？蔷薇妹妹。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怕我？”

    初夏，在那风儿中带着些许的热浪，又带着一点点的凉爽的日子里。他们再次肩并着肩，脚并着脚，坐在临河的凉亭之中。

    但是这一次，少女却是有些生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紧地挨着，而是分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你看，小兔子哟～～～！我知道你喜欢我们家的兔子，我就瞒着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抱了一只过来。来，你来抱抱看？”

    少女望着那小小的兔子，它显得是那么可爱……

    而抱着兔子的人，看起来又是那么的温柔可靠。即便，他的身材略显瘦弱，但那笑容依旧是甜甜的，让人的心里感觉很舒服……

    女孩子伸出双手……戴着手套的双手。

    男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曾经一起玩耍，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喜欢上了戴手套。只是觉得戴着手套的她显得挺可爱的，抱着兔子的样子，也是和以前一样的恬静。

    然后……

    “紫荆哥哥，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被人说成是怪物……那该怎么办？我如果变成一个……一个大怪物的话……一个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来不幸和灾难的怪物的话……我……我该怎么办？”

    男孩嘻嘻笑着。

    笑得很甜，也很没心眼。

    他直接把自己的屁股往女孩这边挪了挪，当这个女孩看到，她急忙慌乱地想要站起来的时候，那带着手套的手，却是直接被男孩抓住，一拉，拉到了男孩的身边。

    “你看，你靠得我那么近，我有遭遇什么不幸和灾难吗？”

    相对于男孩的轻快天真，少女却是惊慌失措起来。她极力地抽出自己的手，千方百计地想要往旁边逃：“请……请快点放开我的手！不然……不然你就会和爷爷一样……你就会和爷爷一样……”

    她想要挣脱。

    但，男孩的手又是如此的温柔。

    被捏着的时候，心里甜甜的，又带着些许小小的担忧，害怕。

    她是多么想要就这样永远地被握下去啊……但是，她的心中，却又隐藏着一个可怕的小秘密……

    “手？手怎么了？对了，你为什么会戴着手套呢？不热吗？”

    手套，被除下。

    里面那只蜷缩起来的小手，害怕地颤抖着……

    但，当男孩握着这双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脸蛋上之后，他，却是依然在微笑……

    “你看，你现在摸到我了。这样的话我就会不幸吗？别总是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啊。”

    少女，惊呆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手指，触碰着男孩的脸颊。

    男孩没有头晕，也没有显得憔悴……没有爷爷临死前的那种种的症状，就只是那样，自己的手指贴着那脸颊，能够感受到掌心中传来的触感与温暖，感受到那温柔的视线……

    这一天，少女哭了。

    她趴在男孩的怀里，尽情地，近乎放肆地哭了。

    虽然男孩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哭了，也是极力地安慰她，拍着她的背。

    也是在这一天，女孩的心里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她不知道为什么，男孩可以对自己免疫。或许是他那毫无戒备的心，或许是自己在他的面前终于可以控制体内的毒素念力。不过，她终于知道，这个男孩将会是她这一生的救赎。只有他，才能够和自己如此的亲近。也只有他，才不会看自己时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要嫁给你，紫荆哥哥。等我再长大一点，等到我爷爷的孝期结束之后，我想要嫁给紫荆哥哥。”

    “呵呵，好啊，我的小妹妹。如果你那个时候长得真的够漂亮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把你娶回家吧～～～”

    “真的？那么一言为定哦！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对于男孩来说，他或许是认为这个小姑娘的这两句话纯粹就是一种单纯的戏言。谁会把一个小姑娘的话当真呢？

    但，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她的心中却已经是无比认定了这一点。

    每一天，每一天……她都想象着自己将来穿着红衣服，然后被八抬大轿抬进柳府的那一刻。

    即便后来因为要准备科举和商铺打理，男孩和女孩之间的面见的越来越少，但是女孩依然记得这个承诺。记得自己的这个身体会有一个依靠，会有一个能够对自己免疫的人。自己这朵蔷薇将不会扎伤他，只有他那里，才是自己永远的港湾……

    所以，她永远也忘不了，看到那一幕时自己的感情。

    男孩的手指……被另一个俊朗的男子捧在手里，亲吻着……

    他们互相望着对方时的眼神……尤其，是男孩望着对方的那种思恋的眼神，那种眼神，他从来都没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展现出来过……

    女孩大吵，大闹，将那个想要夺走她最后的避风港的三儿赶了出去！就在她以为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一切都会变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时候……

    她只换来男孩的冷漠，与敌意。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自己心目中最好的情郎，未来最好的夫婿，竟然会变的这么恶心？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疯狂？变成了一个……变成了一个……比自己还要怪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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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悔与恨

﻿女孩痛哭。

    她哭了很久，很久。

    但是，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坚强的女孩在哭泣之后，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男孩可以包容自己这么一个怪物，为什么自己不能去包容他呢？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温柔……一定能够将男孩再次变回自己心目中的情哥哥。是的，只要自己足够努力……

    她努力了。

    非常，非常的努力了。

    男孩并非不讲理，在许许多多个夜晚，他也曾经和女孩诉说着自己这几年来的感情……告诉他，和那个琴师在一起时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快活，完全可以放弃一切，完全可以依赖对方。

    说着说着，男孩哭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周围人都说这样是不对的。

    他只希望女孩能够明白自己，懂自己。不求人们原谅，只求人们的体谅。

    但，女孩却怎么样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她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心中那一天一天增长的怒火……对于那个琴师竟然在这两三年里完全夺走了情哥哥的心这件事，她满脑子都塞满了报复，愤怒，以及无法原谅的浓浓恨意。

    恨……

    这个字念起来很容易，但真正将其放大之后，却是如此的可怕。

    女孩记得很清楚，在她拆散了情哥哥和那个琴师之后，那个琴师开始装作不经意地接近自己。

    那个男人开始努力讨好自己，好像是看上了自己。

    但，这算什么？

    这个恶心的男人这样做究竟算是什么？！

    女孩对这个男人的心中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根本就不去理睬他，也不多看这个琴师一眼。但这个琴师却是万分努力地向着自己献媚，不断地弹琴唱歌，声色悦耳，一遍一遍，又一遍。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某天，女孩愤怒地对着这个琴师吼道。

    “我只是喜欢你，想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琴师微笑，手指按在琴弦之上。

    渐渐地，传闻传开。

    富家少女与贫穷少年之间的爱恋故事永远都是街头巷尾最有趣的话题之一。

    这样的传闻让女孩不胜其扰，每次听到这些传闻，她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拳头被紧紧地攥起。再加上紫荆哥哥也是越来越不理睬自己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些传闻的原因？

    是的，一定是传闻的原因……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因为那个男人，所以紫荆哥哥才不理睬自己。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因为他，自己原本的梦想就像是一个泡沫一般的破碎！

    一切都是源于那个男人……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如果没有他，紫荆哥哥一定还是和从前一样爱着自己。

    如果没有他，紫荆哥哥现在也不会如此的痛苦！

    如果没有他，那么紫荆哥哥绝对不会被当成一个怪物，当成一个变态！周围的人也都不会用如此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没有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错——！！！

    杀了他……

    杀了他！

    一定要杀掉他！

    那么怎么杀了他？用自己的毒吗？

    不，不保险，体内的毒液已经好久没有试验过了，万一没有能够杀掉他，反而让其他人知道我也是一个怪物该怎么办？

    万一让紫荆哥哥知道自己是一个浑身上下，全部都是致命的毒液的女人该怎么办？

    就算我解释说这些毒液对紫荆哥哥没有效果，但是……但是万一哥哥他害怕我了该怎么办？！

    啊……对了。

    叫人来！

    把那个傲云派的仙人叫来！

    叫他去杀了那个男人！把他叫来我们的婚礼……然后阻止任何可能出现的阻碍！

    他不是一直都想要那株紫云浆草吗？我就把这株草炼成丹药给紫荆哥哥服下，让他对我的毒素增加更多的抵抗力，然后重新找一支相似的草给那个仙人。

    没错，就是这样！把那个仙人叫来……把他叫来！！！

    ……

    …………

    ………………

    “然后……你现在竟然告诉我……他想的和我一样？和我一样……想要让紫荆哥哥……幸福地生活下去？”

    面对早已经泪流满面的雪蔷薇，陶寨德闭上眼，片刻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陶寨德点头，原本早已经是濒临崩溃的雪蔷薇猛地大声叫了起来！

    “他也是想要让紫荆哥哥平平安安地和我成亲，那么……那么我为什么要把那个仙人叫来？！如果我不把他叫来，紫荆哥哥就不会死！如果我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的话……那么一切就都会变得简单很多！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吼叫声，在这本该寂静的灵堂之中传递，碰撞。

    在外面的两个丫鬟听到声音不对，立刻带着几名家丁，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他们看着这位少夫人……

    看着她脸上那近乎癫狂的哭声和那完全不受控制的泪水，也看着她疯了一般地扑向棺材，看着其中相貌安然的柳紫荆，浑身酥软底大声痛哭。

    “你们……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家丁们想要冲上来，但白虹却是立刻化为老虎形态，直接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后面的陶寨德和欠债，继续能够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看着她，在无止境的自责之中不断地自我谴责，看着她将这两天里面完全憋着的泪水一次性地大声释放出来。

    看着她痛恨自己。

    看着她泪流满面。

    对于这些陶寨德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

    良久，良久。

    哭泣声，渐渐小了。

    已经流够眼泪的雪蔷薇虚弱地扶着棺材，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的眼圈红肿，嘴唇也有些苍白。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陶寨德，也看着外面被白老虎拦住的诸多人群。终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擦去脸上的泪水。

    “间接上，是我害死了夫君。”

    陶寨德不说话，只是看着。

    她抽了一下鼻子，再次道：“仙家，谢谢您。虽然您没有帮到我什么，但是，您还是让我看到了我究竟是有多么的愚蠢，多么的……自私。是我的愤怒和恨意导致了这一切，我有责任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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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回家……以及，重聚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蹲下身，轻轻抚摸了一下小欠债的脑袋，说道：“那么……怎么说？”

    雪蔷薇再次抽了一下鼻子，缓缓道：“你和我们紫藤镇签订了贸易协定是吧？我向你保证，我们雪家将会全力支持你的贸易。你需要任何的物资，我们雪家绝对会给予你最优的价格。如果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出售，我也绝对保证，给你最高的买断价。”

    陶寨德迈上一步，想要多说两句。但是还不等他开口，这个坚强的女人已经直接抬起手，说道——

    “另一方面，我也知道你这一次是为了那么兔子而来。但是，其中有大约五百多只铁兔已经被那方天鸣给带走。我可以把剩下的不到三百只全都无偿转送给你。”

    幸苦了那么久，终究还是只救出三百只啊……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谢谢了。”

    “你先别忙着谢，我把那些兔子送给你，是有代价的。”

    说着，这位女强人转过头，无比深情地望着棺材之中的夫君，良久，哽咽道——

    “我要你，替我的夫君报仇。兔子们我可以先还给你，但是我要你把方天鸣的人头提来。他杀了我的夫君，我就要他血债血偿！我要你告诉他，我们‘凡人’对于他这种念力强大的‘仙’人来说，并不是蝼蚁。我们并不是可以任由他们这种‘仙人’随意碾杀的垃圾！”

    “你，答不答应？”

    这个女人的双眼中，除了悲伤之外，还带着无穷无尽的坚定。

    看着这双眼睛，陶寨德知道，这位少夫人的心情是绝对认真的。

    她的双眼充满了仇恨，充满了血的欲望。只有仇人的鲜血才能够平复她那颗受伤的心。

    之后，陶寨德慢慢地张开口，接着……

    ……

    …………

    ………………

    离开柳府，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街道两边的白灯笼成为了唯一的照明光线，投射在陶寨德，小欠债，以及白虹的身上，拉出无数条影子。

    回过头，望着那阴沉沉的天空，再看看那厚重的豪宅大门。

    “欠债，如果你将来面对你无法理解的事情，会不会也对那些事情抱以鄙视，充满敌意，甚至于……杀人？哪怕，那些事情从来都没有来干涉过你？”

    欠债只是低着头，嘴唇抿住。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展开两只小手，一副希望抱抱的模样。

    陶寨德将其一把抱起，这个小丫头把头深深地埋在陶寨德的胸前。

    “哎…………”

    紧紧地抱住，只为了让这个小丫头能够更加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然后，就在陶寨德迈开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

    “牟……牟啊…………妈……妈妈…………妈妈妈…………”

    童稚的声线，终于汇聚成了那两个最简单的词。

    陶寨德低下头，只见小欠债现在也正抬着头看着他，虽然口齿不清，但还是不停地喊着“妈妈”。

    见此，他终究还是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

    “不是妈妈，是爸爸啊。哎……算了，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的雪媚娘，大雪山。”

    ————————————————————————————————

    重新回到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陶寨德突然觉得有一种全身心的舒爽感觉。

    虽然在紫藤镇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那短短的三天里面所经历的阴谋，暗杀，以及最后因为误会而导致的不可挽回的错误实在是让他这个笨笨的脑袋显得有些肿胀，处理不了那么多的信息。

    沿着自己半年来不断铸造的冰之阶梯，一节一节地往上走。同时，回过头看着身后……

    “白虹！不准吃它们！”

    身后，是一长串的兔子。

    大兔子，小兔子，胖兔子，瘦兔子，灰兔子，白兔子……各种各样的兔子，差不多三百只，现在正浩浩荡荡地跟在陶寨德的身后一起上山！

    而那只老虎娘，现在正化为白虎形态，浑身炸毛地面对着其中一小撮兔子。这些兔子互相团结，看起来丝毫都不畏惧眼前这只张开口，似乎随时随时地准备来两只当点心的大白老虎。

    “我饿了！我要吃！”

    上了雪山，皆语念体的效力开始增大。之前听的模模糊糊的声音现在也开始连贯成了句子。

    不过即便成了句子，白虹的脑袋似乎依然不怎么好使。她张开口吼了一声，伸出爪子，试探性地去抓那些兔子。

    “孩儿们，跟着我上！”

    为首的一只大兔子大叫一声，直接倒转身子，两条后腿直接蹬起雪片！其他的兔子也是纷纷效仿，顷刻之间，大片的雪花直接弹飞起来泼到了白虹的眼睛里，让这只威武壮硕的大白老虎惨叫一声，连忙转过身用屁股对着那些兔子，避免自己被雪泼到了。

    这只老虎……真的好没用啊……

    看着她，陶寨德开始真心庆幸自己能够遇到师父和主鸭，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说不定自己也是那么没用，那么惨吧？

    “好了好了，兔子领导，你就别欺负白虹了。白虹，你也别总是想着吃兔子肉了，雪姑娘答应给我们送一个月的免费肉，你明天就可以大吃特吃了。”

    被泼了浑身都是雪的白虹嘟囔着，她踮着脚步，快速地跑到陶寨德身旁，然后从他的腰部探出个脑袋，对着后面的那些兔子们呲牙裂嘴一番，算是继续维持她身为百兽之王的威严。

    沿着冰之阶梯一节一节地上，为了照顾身后那些兔子们，原本只需要一天的上山路程被硬生生地给拖成了两天。

    但即便如此，当那座平台出现在眼前，当自己的那个已经变成废墟的冰屋再一次地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时候，陶寨德还是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们，到家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天气晴朗，正午的阳光照射在那雪面上，有些反光。小欠债开心地拉着陶寨德的手，不断地摇晃着，叫着。即便陶寨德多次纠正她喊错了，这个小丫头也是依然不管，继续自顾自地大叫着。

    “老爹？！”

    听到叫声，冰屋中钻出几只兔子。最前头的那只兔子站了起来，那双红红的大眼睛看着这边。当她激动地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冰屋中的兔子们一涌而出，全都出现在连接平台和雪山的那个斜坡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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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重新装修

﻿“族长？族长回来了？！”

    等到那些兔子们看清之后，它们一下子全都欢腾起来，立刻朝着陶寨德这边奔来。

    而陶寨德身后的那些兔子们，尤其是刚才带头逼退白虹的大兔子看到那边跑过来的小兔子时，也是立刻加快速度，朝着那边快速地冲了过去！

    “我的乖女儿啊！爹爹回来啦！我们暗牙部落还没有完蛋！我们还能够东山再起！我们还能够走出属于我们自己的道路！！！”

    那些重新劫后余生的兔子们无不是欢天喜地，而这边留守等候的兔子们也是激动的浑身颤抖不已。

    陶寨德抱着欠债，拉着白虹走到一边，看着这些兔子们在雪地上互相翻滚，跳跃，泼雪，甚至是……不断地OOXX。只要能够表达它们现在愉悦心情的事情，它们几乎全都来了一遍，极力地表现出心中的喜悦，与劫后余生的快乐。

    在这些兔子们欢腾的时候，主鸭也是从碎裂的冰屋中飞了出来，缓缓降临在陶寨德的脑袋上，坐好。

    看到主鸭出现了，陶寨德连忙解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只用泥土包裹的叫花鸡，说道：“对不起，主鸭，我没有看到有烤鸭卖，而且我带着那么多的兔子不方便，所以就只买了这么一只叫花鸡。不知道……可以吗？”

    主鸭看着这团叫花鸡，似乎十分嫌弃。但在左思右想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点点头，翅膀一扬，这只叫花鸡就飞了起来。这一刻，也是让陶寨德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主鸭的问题了。

    搞定主鸭，接下来就是重新搞一下自己的这座已经完全坍塌的冰屋了。毕竟，他可不想重新找个地方，在废墟上重建也比重新白手起家要来的容易得多。

    走上平台，看了看四周的杂乱和那些……呃……这段时间那些兔子们吃喝拉撒所遗留下来的粪便，他皱了一下眉头，掌心中的念力缓缓而起，冰霜将那些秽物完全包裹，做成了一个个的冰球，方便滚动。

    等到将这里所有的“肥料”全部冻结并且运送到平台的角落之后，他拍拍手，站在整个平台的中心，稍稍呼出一口气之后……

    雪片，乍现！

    从他的脚底延伸出去，巨大的雪片扩张到了整个平台！随后，这些雪片上的每一条纹路似乎都拥有了生命一样，开始缓缓升起，冰墙仿佛生长一般迅速向着天空攀沿，飞舞的雪片则是构成了墙壁上，地板上的每一处花纹和装饰！

    “咦？什么声音？”

    冰层冻结的咯啦咯啦声让那些正在平台下开聚会的兔子们纷纷转过头。

    在他们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里，一座几乎可以说是小型城池的冰之堡垒正在缓缓地拔地而起！

    比起半年前的第一次塑造冰屋，陶寨德此时的力量显然更强了。他的力量随着思想不断转动，不用去想着怎么样控制，只需要尽情释放的快感更是让他情不自禁地将这座冰之城墙越造越高！

    之前，他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将整座冰屋的大概轮廓塑造完毕，但现在只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一座比之前的两层楼更高的三层楼冰之建筑物，已经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那平台之上！

    “啊呀呀，看起来造太高了。”

    抬起头，看着那略有些遥远的天花板，陶寨德撇了撇嘴。在想了片刻之后，还是决定不去管。

    之后，他第一时间重新仔细修筑了那冰浆仙果所在的暖房，这些冰浆仙果在这段时间内缺乏打理，一颗果子都没有结出来，还显得萎靡不振。想了想后，他干脆在那暖房的旁边再次扩建了一个小小的双层楼房间，全封闭。然后在这个小房间旁造一排冰楼梯，走到小房间的二楼，在二楼地板上开了一个小圆洞。

    然后下楼，将那些冰球“肥料”全都堆放进这个小房间，解封，和暖房之间开一个可开闭的门。

    做完这些之后，他叫过旁边一直在舔着自己的爪子，完全不打算帮忙的白虹，指着那紧挨着暖房的两层楼，指着二楼，说道——

    “从今天起，你的所有便便尿尿全都在那里解决。那里就是我们的厕所，我们的便便会在一楼的房间里面发酵，发酵好之后可以用来培育冰浆仙果。所以，不准再随地大小便！你知道了吗？”

    这只母老虎抬头看了一眼那小房间，之后，她尝试性地跑上去，坐在那个洞洞上。

    过了会儿之后，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就干脆化成人形，用人类的姿势蹲在那洞洞上，再次尝试了一下……

    随后，她下了楼，直接一摇头：“我不要。我喜欢在哪里拉就在哪里拉，没有人能够管本小姐的大小便！”

    啪！

    这头不懂事的老虎只不过才刚刚说完，她的双脚瞬间就被冻在了地上。

    而这边，陶寨德已经是满脸微笑，手中掂量着一个雪球，笑呵呵地说道：“白虹，你说，我到底能不能管你的大小便？”

    这头向来欺软怕硬的母老虎一下子就萎了。她那原本高高翘起的尾巴和耳朵也是瞬间耷拉下来，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讨饶的色彩。

    “嘻嘻嘻，哈哈哈~~~”

    看到白虹服软，旁边的小欠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到这小丫头，陶寨德也是同样指了指那个两层楼厕所，说道：“你也一样！欠债，以后不准随便把爸爸的胸口当成厕所，要在那里便便才行！”

    小欠债转过头，看着陶寨德。几秒钟之后，这丫头十分欢快地张开双手求抱抱，嘴里还不断地念叨：“妈妈~~妈妈~~~~”

    不去管这个丫头，陶寨德继续修复仓库。原先的三个仓库显得有些太大了，他干脆将其并成一个，其中列出几个小小的隔间，用来摆放不同的东西。

    然后，就是白虹的房间。这头老虎很喜欢高的地方。或许是因为高的地方能够让没用的她多多少少有些俯视众生的味道吧。所以三楼和连接着的悬崖峭壁就是属于她的了，只要稍稍弄一些可以跳跃的平台以及遮风挡雨的墙壁就可以了。至于装饰嘛……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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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下一个任务？

﻿二楼嘛……就做成卧室吧。

    过两天自己定制的一些家具应该就到了，倒时候就摆在这里吧。

    嗯……至于装饰嘛……

    陶寨德想了想，在二楼的地板上直接一踩。一个巨大的雪片印痕就深深地嵌入这半透明的地板，看起来至少不算单调。

    然后，他的双手弧线搓了搓，再同时张开。

    空气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雪片。

    这些雪片互相靠拢，然后变成一片片巨大的雪片。随后，这些手掌般大小的结晶体再次互相缓缓碰撞，一片一片，用一种极为松散的方式凝聚成了两根冰雪柱，用来支撑天花板和地板。

    之后，再将这些雪片一片一片地将边角粘贴在一起，有些成为了立地衣架，有些则是化为了横梁。然后，那些松松软软的雪片再次化成一缕缕极细的雪纱，挂在那些打开的窗户上，让其成为雪纱窗帘，算是遮挡了一下外面那刺眼的阳光吧。

    他伸出手，稍稍拨弄了一下那雪纱的窗帘，看着外面斜照进来的阳光，点了点头。

    之后，沿着房间内的楼梯走下一楼，手指稍稍拨弄，寒气凝聚，一些简单的桌子，椅子，台子之类的东西迅速成型。在真正的家具运到之前，先将就着凑合一下吧。

    到这里，陶寨德走出房间，站在平台上看了看自己的这座冰屋。

    夕照的阳光之下，整个冰屋都显得闪闪发光，宛如镶满了无数颗的钻石。

    但，镶满钻石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完全透光的房间可不能说是一个好房子啊。

    “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自然下垂，闭上双眼……

    随后……

    陶寨德的双手猛然间高举！顷刻之间，一场巨大的暴雪直接在这座平台之上形成！

    雪，巨大的雪！

    没有风，所以只能说是大片大片的巨大雪片，在那半空中突然形成，然后如同一层洁白的浣纱一般，披在了这座冰屋之上。

    白色的雪片完全填补了这座冰屋透光的缺点，将那些明亮的阳光拒绝在了房间之外，给房间里面的世界提供了一抹可以在夜晚安详睡眠的空间。

    雪，落完。

    到了这里，陶寨德终于放下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洒，汗水已经变成了冰粒。

    不过，这座耗费了他几乎所有念力的冰雪屋现在也总算算是完工了！

    “妈妈~~！妈妈~~！”

    看到这个雪屋，小欠债万分开心地叫了起来。陶寨德摇了摇脑袋，只能叹气。至于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称呼问题，还是以后等她再打一点，再慢慢纠正她吧。

    另一旁，天色已经渐渐开始昏暗。

    那些兔子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庆祝，齐刷刷地看着陶寨德这边。当陶寨德看着他们的时候，它们的耳朵齐刷刷地一竖，然后互相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就全都一个转身，朝着山中跑去。一转眼，就全都钻进雪中，不见了。

    雪屋造完，第二天，雪蔷薇的商队就到达了雪媚娘山脚下的投送站。他们花了一天时间在雪地上挖了一个冰窟，直达下方的冻土层，成为了一个天然的保温冰箱。随后，他们将送过来的桌椅家具床等一些物事以及食物都放了进去。

    等到他们离开，陶寨德才带着白虹从躲藏处走出来。这头母老虎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承担起了运输的工作，把所有东西都一一运了上去。

    一连三天，终于，事先预定的东西都全都运完。仓库里面也是堆满了许许多多的食物。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现在整个雪屋也算是整理干净了，这座三层楼的屋子也是有了家具。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住人的模样，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宛如一个仅仅遮风挡雨的避难所。

    而到了第四天的清晨……

    “嗯，仆人，这几天里面你啰啰嗦嗦的，我也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后经过。”

    大早上，主鸭一边吃着一大块的烤猪排，一边喝着冰镇果汁，一边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接下来要去猎杀那个叫方天鸣的傲云派门徒，是吧？”

    陶寨德面前的食物倒是挺简单的，一个温水煮鸡蛋外加两根芹菜。他直接咬了一口芹菜，咀嚼了两下之后，咽下，说道：“是的。我要去杀掉这个人。”

    “妈妈！妈妈！呜呜呜~~~”

    旁边的小欠债面前只有一小碗羊奶。

    不过很显然，这个小丫头对于这碗一点都没有“肉类的鲜香味”，反而充满了“羊骚味”的羊奶一点兴趣都没有，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主鸭盘子里面的烤猪排。如果不是她多多少少还算是清楚主鸭的地位不可侵犯的话，说不定她就上去抢了。

    陶寨德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说道：“你不能吃肉。你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像个超级大坏蛋了。这样我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的。所以，你现在要给我像个好人一样去做，而我要像个坏人一样做事。”

    小欠债嘟着嘴，默默地喝着羊奶。旁边的白虹倒是两只爪子死死按着一块生牛肉，正在大快朵颐着。

    主鸭品尝了一口烤猪排，说道：“嗯……你想要去杀，我没有意见。不过，鉴于你的脑袋不怎么好使，所以我现在先和你说说你其他的可选择的路线，以及你真的这么做的后果。”

    “首先，就是这位雪家的姑娘只是恳求你去杀了那个仙人。虽然她答应支付酬劳，但是那些兔子她已经事前全都放还给你了，换句话说，你即使出尔反尔，那也完全没关系。虽然可能今后的物资方面有些麻烦，但你还可以去其他的村镇签订贸易契约。”

    “然后，如果你真的打算去杀了那个方天鸣的话，你杀了他，这没问题。但问题是，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仙。他背后有着傲云派这个门派的支撑。虽然说你是为了帮其他被他所杀的人报仇，但是在仙人的眼里，没有念体的凡人恐怕从来都不能算是‘人’。”

    “换句话说，傲云派可能完全无法接受你杀了其门徒这件事。你做的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还好。但如果你失手，别其他人知道了，那么傲云派可能就会将你当成他们的敌人。”

    “也就是说，你如果真的去杀了方天鸣，你就是做了一件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会惹来许许多多的麻烦，甚至危及到生命危险的傻事。”

    “这样一来，你还要去杀了那个家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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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必须抱着友好的态度上门杀人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后，说道：“嗯……主鸭您说的好像的确非常有道理啊。但是，我已经收了报酬，而且也答应了呀……”

    主鸭抬起翅膀拍了拍桌子，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可以反悔，反悔啊！”

    陶寨德继续十分痛苦地揉着后脑勺：“可是……可是……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呀，我答应要杀人的……不杀人好像对不起人家啊？你看，我已经答应帮雪姑娘杀掉方天鸣了，如果我不杀掉方天鸣的话，那不是即亏欠雪姑娘，也亏欠方天鸣了吗？他如果不被我杀掉，一定每天都会坐立不安，吃不好睡不好的吧？只有被我杀掉之后，他才能够安心吧？”

    说起来，主鸭对于劝阻自己的这个仆人也并没有什么兴趣。既然说了两句说不动他的那颗塞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粘稠液体的脑袋瓜，那就干脆不劝了。

    既然现在已经不是“去不去杀”的问题了，那么就转成了“什么时候去杀”的问题了。

    “仆人，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杀了那个方天鸣？话说回来，你知道人家现在在哪里吗？”

    陶寨德再次给小欠债倒了一杯羊奶，这个小丫头看到这些散发着奶臭味和羊骚味的乳白色液体再次发出抗议的叫声。但是陶寨德完全不为所动，继续瞪着眼，要求她喝下。

    “嗯……我不知道啊。”

    陶寨德再次咬了一口手中的芹菜，抹去嘴角的菜汁，继续道——

    “不过，他是傲云派的人吧？我找个时间去打听打听傲云派在哪里，然后去人家门口守着。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将他杀掉就可以了。”

    主鸭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有道理。不过在门口等着你难道不觉得有点不确定吗？万一人家在里面修炼个三五个月闭关不出，你就在外面等个三五个月？”

    陶寨德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对啊！主鸭您真聪明，我应该上门拜访才对！”

    主鸭笑呵呵地，十分温顺地说道：“没有错。你可以直接去问问人家，那位方大仙到底在哪个房间里面，是在闭关呢？还是下山出任务了呢？或许你可以给人家掌门送个礼，拉拉关系啥的。这样等你杀完他的门人之后，你也好和人家多走动走动，建立建立友谊。”

    陶寨德脸上的那种激动和喜悦越来越明显，他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主鸭，全身心地敬佩道：“主鸭！您说的真是太对了！嗯……嗯……对了，我杀掉方天鸣之后，还应该负责把他的尸体背出来，不能让别人帮我打扫尸体对不对？如果撒出血来我还要负责清洁……虽然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弄出血来。对了对了，主鸭，您说我第一次上门是送吃得好呢还是送用的？您说，人家傲云派的掌门喜欢吃什么啊？嗯…………我做一大锅的人肉火锅送上去怎么样？”

    啪！

    翅膀抬起，陶寨德的脑袋直接被拍在了桌子上，满脸都是酱油。

    而扇了他一巴掌的主鸭则是重重地拍着桌子，大声道：“你还送人肉火锅？！你是不是还要再送一个烤全人大烩啊？！……你还点头？你竟然还给我点头！你的脑袋瓜里面真的完完全全地塞满了屎啊！里面全都是屎啊！！！天啊，我和你共处了一年了竟然还在想着你怎么会那么笨的我也开始要变笨了！你浑身上下都是弱智细菌啊！我都快要被你感染了啊！”

    陶寨德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主鸭，既然想不明白，他也就只能嘿嘿傻笑。满脸的酱油擦也不擦，就那么一直晾着。

    在发了一阵子疯之后，主鸭终于缓过气，合起自己的翅膀，呼呼说道：“好了，仆人。我不反对你去杀人。事实上，你能够特地去惹出一点事情来我还是挺乐意去看的。毕竟你如果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度过十八年然后死掉，那也太没趣了。”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要不……我送冰雕？我觉得对冰雕还是很有信心的……”

    “别再想着去给人家送礼了！你去给人家送礼，然后说‘我要杀掉你门下的徒人，这点小心意聊表敬意，请笑纳’吗？！”

    陶寨德皱着眉头：“那个……不可以吗？”

    主鸭：“你给我稍稍长一点脑子！！！”

    吼完，主鸭似乎真的有点被气得虚脱了，他重新在桌子上一做，将剩下的烤猪排全都塞进嘴里，无论吞下，再拿起一块布擦了擦自己的嘴。

    之后，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按照你的说法，那个方天鸣会在两个月之后，也就是九月十五日，前往参加那万仙大会，是吗？”

    陶寨德点点头。被主鸭吼的怕了，他不敢再说话了。旁边的小欠债也是称此机会将碗中的羊奶全都打翻，洒在地上，表示自己的抗议。

    “既然如此，那你也去参加那两个月之后的万仙大会吧。至少到了那里我们能够确定那个方天鸣一定会出现，不会跑空。然后等到了那里之后，你再想办法杀掉他吧。”

    听完主鸭的安排，陶寨德立刻是一脸的恍然大悟！他连连点头，衷心为主鸭的绝妙安排而赞叹不已。

    但是他的这种敬佩和崇拜，实在是让主鸭高兴不起来。

    你被一个智障崇拜，这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嗯……主鸭，那么这两个月，我们要干些什么啊？”

    吃完饭，陶寨德抽空把小欠债的屁股打了一顿，然后重新给她的碗里倒了一些羊奶后，说道。

    主鸭也是略显犹豫，他看着陶寨德，再看看那边嚎啕大哭，一副受尽了天下所有的委屈的小欠债，说道：“这个嘛……的确比较麻烦。从雪媚娘出发前往璨炎国的话，速度快一点应该也要一个月才能赶到。换句话说，我们只剩下三十几天的时间而已。但是三十几天的时间想要再教你一点东西……还真的挺困难的。乌龟真经里面的功法并没有什么速成的法子，全都需要长时间心无旁骛的刻苦锻炼才行。你能够在一个月内学会流冰爆，已经算得上是非常难能可贵了。第三式‘静默之森’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速成的。”

    思前想后之后，主鸭还是没想出这短短的一个月究竟能够够给陶寨德一些什么特训，好让他能够更好地去杀人。

    既然想不出来，那么就干脆……干脆，什么都不管，就看这个傻瓜的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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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铁兔族寄宿计划

﻿啪啪啪，啪啪啪。

    正商量的时候，大门上却是传来了些许的敲击声。

    陶寨德还没起身，那只人类形态的大白老虎立刻像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兴趣似的，猛地扑到门前，双眼精光四射地打开门，然后直接就要往外面扑去！

    “白虹！不能这样！”

    陶寨德连忙喝止，这个女孩转过头，只见她的嘴里正叼着一只兔子的耳朵，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面显得无比的兴奋！

    “放下那只兔子，你有肉吃了不是吗？”

    虽然陶寨德说的很恳切，但是白虹似乎并不怎么在乎。

    要知道，这可是她在雪媚娘上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双手抓到猎物，尽管此刻的她并不饿，但第一次到手的猎物让她直接放弃，她怎么肯？

    “我不放！我要兔子！兔子！”

    然后，这个女孩张开口说话。而那只兔子则是直接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撒开腿直接跑到门外去了。

    “啊！兔子！”

    白虹一急，再次朝着外面扑去。也是在她的身影从大门前消失的下一个刹那……

    “噢噢噢噢噢！！！”

    这个女孩立刻四角着地，飞也似地跑了回来，直接往陶寨德的背后一钻，十分害怕地看着门口。

    “哼！如果不是顾念我们是登门拜访，小老虎，你斗得过我？”

    门外，缓缓走进来一只和人一样大的兔子……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由几十只兔子互相堆叠起来，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兔子的集合体。

    在吓退白虹之后，这些兔子们再次分散，在这座雪屋那宽广的客厅里面散开。从窗外看去，外面的平台上也是密密麻麻地站了几百只兔子。看起来，似乎自己上次救回来的兔子全都在这了。

    陶寨德：“咦？暗牙部族，你们怎么来了？”

    那只兔子首领，名叫暗牙的兔子缓缓地走到陶寨德面前，说道：“恩公，我们这次来，有那么三件事要做。”

    “其一，就是我们答应要给您的报酬，五十根胡萝卜，我们现在已经带来了。不过嘛……由于我们部族需要养活一大堆的族兔，所以嘛……”

    暗牙稍稍往后晃了一下耳朵，几只小兔子蹦跶了出来，怀里抱着总共……不到五根胡萝卜。而且，还都是吃剩下的。

    “咳嗯，所以，那五十根胡萝卜我们就先欠着了，等到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这些小兔子们把那些被咬过的胡萝卜放在陶寨德面前，陶寨德捡起来，看了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了。

    “啊……你们以后给啊？……好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急着要胡萝卜……”

    这样一句话，就算是解决了吧？

    然后，暗牙再次咳嗽了一声。它坐在地上，抬起上半身，两只耳朵晃悠晃悠地，继续道——

    “然后，就是第二件事。我们这一族的几个不成器的小丫头在你这里似乎白吃白住了一段时间嘛？我们暗牙部落也是知恩图报的兔子，所以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几个女儿白吃你那么多的东西。所以，我们接下来会一直住在这里，帮助你打扫房间之类的。啊，当然，我们不需要什么报酬，你只需要给我们一天一顿饭就行了。”

    听到暗牙这么说，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歪着脑袋，似乎还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个人类这么一脸狐疑的模样，暗牙的那张三瓣嘴砸吧了一下，急忙再次道：“哎呀！很简单啊！就是我们现在三百多名族兔都在你的家里帮你做事，然后你不需要付我们工钱，只要管********就行了！你听着，这可是一份非常赚的事情啊！我们铁兔族可是向来不帮人做事的！你一下子多了我们三百多个劳动力，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陶寨德是个笨蛋。

    既然是个笨蛋，在听到自己占了大便宜之后，立刻是笑了起来，他连连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我赚了呀？太棒了！我竟然有了三百个劳动力耶！太好了！”

    暗牙嘿嘿一笑，说道：“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吗？”

    陶寨德连忙点头道：“当然啦，我当然同意啦~~~以前我做农奴的时候，财主家也是只给我们饭吃，不给工钱呢。那么说，我现在就是财主了？”

    暗牙捂着自己的那张小嘴，再次噗噗笑道：“没有错，您现在就是大财主了，只要管********就行了！大财主~~~！”

    “好！我只要管你们的饭就行了！你们等着啊，我现在就去拿吃的东西。”

    说着，陶寨德直接就走向仓库，打开食材库房。

    整个过程，主鸭就在旁边张着嘴，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财主”一箱一箱地往外搬蔬菜和水果。

    那些兔子们在得到了这些蔬果之后，立刻像是疯了一般上前拼抢！三百只兔子啊……整整三百只！硬生生地把陶寨德预备了一个月的蔬菜直接吃掉了五分之四！

    它们在外面的平地上不断地蹦跶，两只毛茸茸的手抱着胡萝卜或是蔬菜，不停地咀嚼。一双双的红眼睛从原本的了无生气，开始变得有精神起来。一些原本萎靡的毛发，此刻也是纷纷伸张，蓬松，再现原本铁兔族的威“萌”。

    在啃完三根胡萝卜之后，暗牙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它万分舒坦地躺在一楼客厅的桌子上，手里抓着萝卜叶，说道：“好了！谢谢你的款待了！嗯，我们的房间在哪里？”

    “喂，你快点给我们造个住的地方，不能太挤，也不能太空旷，要通风，还要有一点点的湿气。啊，还有，不能和那只大老虎在一起。”

    “我觉得外面那块广场就很好，你可以给我们造一个大花坛，上面再造个隔顶，弄点泥土进来，我们可以自己改造成我们喜欢的模样。还站在这里干嘛？快点去啊！”

    这只兔子还在耀武扬威，但是下一秒，另外五只兔子突然跳上桌子，齐刷刷地压在了这只大兔子的身上，把它给压得惨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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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兔子中的战斗种族

﻿“爸爸，我们现在寄人篱下，你就不能多放点尊重吗？怎么还是这样一幅在老家耀武扬威的模样？”

    陶寨德看得目瞪口呆，但是旁边的小欠债却是很喜欢这五只稍稍带一点卷毛的兔子。它们很漂亮，毛细细长长的，似乎一直都在打理着。就连耳朵尖上的那几缕细毛也是被弄成了水丝般的形状，显得很好看。

    这五只小兔子中最大的那一只从自己的老爸身上跳下来，站在陶寨德的面前，直起身，说道——

    “对不起了，人类。我们的爸爸一向习惯了别人都听它的，却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我们代替它向您道歉。”

    “嘻嘻嘻，对不起啦，可爱的人类小伙子~~~”

    “嘛……其实我无所谓。但是大姐说要道歉的话那我也道歉吧。”

    “呜呜呜~~~呜呜呜~~~对不……那个……起…………”

    “哟！人类！对不起喽！”

    后面的四只兔子先后从她们老爸的身上下来，向着陶寨德站立，不断地拱手。

    这看的小欠债急忙爬上桌，伸出手，想要摸摸这些小兔子的毛。而那只最后说话的兔子看到小欠债爬过来，立刻跳起来，直接跳到了小欠债的脑袋上。这让小欠债连忙站起来，哇哇呜呜地伸手去抓自己脑袋上的那只动物。

    那只大姐兔子没有理睬自己的妹妹，而是继续对着陶寨德说道——

    “人类，其实我们铁兔族现在遭遇到了一些比较麻烦的情况。您应该也知道，雪媚娘上的铁兔们隶属于三大家族，长久以来，都是我们暗牙铁兔族的势力较为庞大，占据了雪媚娘的西侧区域。”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听主鸭说过。那么，你们现在是怎么了？”

    大姐兔子叹了口气，它的耳朵无力地晃动了一下，说道：“因为人类的捕捉，我们损失了很多的成员。而且现在，还有五百名同胞被那个名叫方天鸣的人类带走了。因此，我们现在的力量相比起其他两族已经到了完全劣势的地步了。”

    旁边那只稍稍小一点的兔子直接把耳朵扬了起来，说道：“大姐，你就直接说我们现在失去家园，无家可归，如果回去就是被那些已经霸占了我们的地盘的铁兔们吊打不就成了？那么多文绉绉的废话干什么？！”

    另一只再稍稍小一点的兔子十分端正地坐在桌子上，淡淡地道：“二姐，大姐一直在看那些死掉的人类身上携带的书籍和笔记。凭借大尾巴的皆语，她现在是我们中间最博学的一个。”

    二姐兔子直接摊开双手，转身跳开，一副什么都不想管的模样。另一只再小一点的兔子看到二姐跳开，显得有点紧张，连忙慌慌张张地道：“呜呜……二姐姐，大姐姐，三姐姐……你们……你们不要吵啊……”

    大姐兔子不管自己那个闹脾气的妹妹，继续对着陶寨德说道——

    “就像刚才我妹妹说的那样，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居住场所。如果没有庇护所的话，在雪媚娘上我们一族很快就会被全灭。所以为了保存实力，我建议爸爸来您这儿暂住。”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似乎还没整明白。

    看到这个人类那一脸困惑的表情，大姐兔子连忙说道：“请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白吃白住的。就像我爸爸刚才说的那样，我们铁兔族的所有成员都会负责您这间房屋的清洁工作。除此之外，除了被吃掉，我们可以做到任何您希望我们做到的事情。您看，这样好吗？”

    “妈妈！妈妈~~~！”

    还不等陶寨德回应，那边的小欠债已经抓住自己脑袋上的那只兔子，高兴地跳了起来。而那只最小的兔子也是兴高采烈地挣脱这个小丫头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窜，速度灵活至极，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而小欠债，则是开心地不断叫着那两个字，甚至叫的已经快让陶寨德感觉到麻木了。

    陶寨德想了想后，看看那边的主鸭。而主鸭则是一副我不管，你自己决定的表情。

    既然如此，陶寨德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答应你要救回你们八百名族人的，现在只救回三百名，我也没有兑现承诺。既然你们愿意帮我打理庭院和房间，那么你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讨债的这句话，大姐兔子立刻是闭上眼，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后，她挺起胸膛，再次朝着陶寨德拜了拜，说道：“那真的是多谢了。我们族兔一定会严守您这里的规矩，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那么现在，我要去管教一下我的同胞，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说完，这四只兔子转身，拉住她们的老爸的四肢就走。而那只在和小欠债玩的闪电兔子也是窜了下来，预备离开。

    “啊，等一下。”

    陶寨德出声。

    “您有什么吩咐吗？人……不，主人？”

    那五只姐妹兔子齐刷刷地把她们的老爸往桌子上一扔，同时转过身，一起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略微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个……刚才，你们的老爸说有三件事。你们现在总共也就只说了两件吧？还有一件……是什么？”

    “剩下的一件，就是攸关我族存亡的最关键事情。”

    那只兔子老爸终于醒过来了。他分开自己的女儿们，缓缓跳到陶寨德的面前。此刻，这位族长的表情严肃，认真地说道——

    “如您所知，我们的族兔还有五百名被那个人类押走。所以，我们最后的一件事就是希望能够救回我们的族人。刚才我们在门外已经听到，人类，你是打算在两个月后的人类万仙大会上杀掉那个人类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暗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似的。之后，他终于用力点了点头，说道——

    “当你启程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带上我的一些族兔。我们要亲手救回我们的族兔。同时……”

    “我要杀了那个人类！为被他吃掉的影牙报仇！”

    二姐兔子突然气势汹汹地跳了出来，她的耳朵高高抬起，晃动着。而她的情绪，则是显得无比的激动……

    也是到后来陶寨德才知道，影牙——这只兔子是这只二姐兔子的未婚夫。原本等到秋天发情的时候就要开始交配了。没想，影牙却是在这次的紫藤镇事件中，葬身那恐怖的人类之口……

    他，被活生生地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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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生财之道？

﻿总的来说，陶寨德还是允许了这些兔子们在自己的房子里居住。

    他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在环绕整个平台的悬崖上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围墙，顶层用一层雪做成的纱网铺筑，算是给这些兔子们做出来的一个小小的避风场。然后又花了三天的时间在这座雪山的山脚下挖出大块大块的泥土，用来给这里的岩石地面铺上一层厚厚的泥地。这样，也算是完成了这些兔子们的家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你们的地主这一点是没有错啦，但我怎么总觉得我这个地主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的呢？。”

    今天，陶寨德一边煮着最后的一口肉。

    而在他的身旁，白虹和小欠债两个全都围着，纷纷紧盯着锅子里面那一点点小小的肉糜，嘴巴里的口水似乎都要流下来了。

    “你们的族兔在这短短的七天里面，就吃完了我原本预备了一个月的蔬菜存粮啊。虽然明天雪姑娘的送货员会把新的食物带来，但我上次和他们商量的时候，只要求他们带十天份量的食物。这样的话，可能两三天就会被你们给吃完吧。”

    陶寨德的这些话，对于那只正在啃着胡萝卜，然后躺在外面的院子里潇洒，并且对其他的母兔子不停地OOXX的暗牙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还有几十只兔子现在正在雪屋内上下蹦跶，清扫房间。而那五姐妹，则是围着一圈站在陶寨德的身后，成为了他的听众。

    “嗯………………的确，食物的问题很严重……”

    大姐兔子的耳朵晃了晃，似乎正在歪着脑袋思考什么。其他的几只兔子有的也是一样关心，有的则是事不关己，有的可能完全没明白现在的状况。

    “食物的问题并不是那么严重啦，你误会了。”

    陶寨德把肉糜取出，放在盘子里。一旁的小欠债立刻就伸出舌头要来舔。但她的舌头太短，旁边的白虹舌头相对来说却是超长！眼看着白虹直接一舌头舔到了肉汤，小欠债那张脸立刻从期待变成了气愤，开始抓着白虹身上的丝衣大叫大嚷起来了。

    把肉汤放在桌子上，那五只兔子也是一起蹦跶上了桌子，听着陶寨德说话。

    “明天他们送食物上来，我只需要告诉他们再送一次足量的食物就行了。我真正担心的问题，是我没有那么多钱了。”

    这个问题的确非常的严重。

    虽然陶寨德对雪蔷薇有恩，但是雪蔷薇是个生意人，就算再怎么有恩，也不能一辈子都赖在她身上吃喝拉撒对不对？

    上半年从秦幽的军队身上搜刮来的钱已经全部用光了，没有钱，自然就没有办法兑换食物。一次两次或许还行，但如果次数一多，雪蔷薇还会免费给自己送食物吗？

    更何况，现在这些东西还并不是免费的，完全是要收钱的。自己只不过先赊着而已。

    “钱的问题啊……嗯，对于人类来说，这可能比食物还要大的问题。”

    大姐兔子的两只耳朵全都耷拉了下来，陷入深深的思考。

    陶寨德也是叹着气，喝了一口肉汤，为钱发愁。

    对于这些，那只始终都坐在桌子的主座位上的主鸭，却是哼了一声。他极为不屑地看着陶寨德，说道：“怎么，终于明白没钱的苦楚了吗？不过仆人啊，你在雪媚娘上，竟然还会为钱发愁？这个世界上可以赚钱的方法多了去了，你竟然都想不到？”

    陶寨德愁眉苦脸，用汤勺舀起一勺肉汤，塞进旁边张开嘴等着的小欠债嘴里，说道：“主鸭，你有什么办法吗？”

    主鸭再次哼了一声，翅膀抬起，指了指那些蹲在桌子上的兔子姐妹，说道：“方法？这还需要想方法吗？你可别忘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可是铁兔族。这些兔子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可是真正能够生下‘黄金’的兔子。”

    兔子姐妹们一愣，似乎还没明白状况。旁边的白虹却是猛地扑倒桌子上，伸出手直接掏向那碗肉汤，同时说道：“她们可以拉铁块！铁块！造武器，造剑，造盔甲！”

    碗被白虹抢走，小欠债立刻火冒三丈！她哇地叫了一声，直接从桌子边缘跳起，扑向白虹！但白虹立刻一闪，这个小丫头就那么直接地……啪地一声，脸朝下地砸在了地面上。

    陶寨德把黏在地上的小欠债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衣服，同时欣喜地说道：“对啊！铁兔族，你们可以产铁啊！你们产下的铁质量很好，如果……如果可以想办法把你们产下的铁块熔掉，然后进行锻造一些铁器的话，那不就是可以赚钱了？”

    “啊？你要我们的便便？”

    二姐兔子一脸的不爽，但是三姐兔子却是极为蔑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姐，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平时玩便便玩的最开心的，可是二姐你呢。”

    二姐兔子嗖地一下跳起来了，她跳到三姐兔子背上不停地挠，不停地咬，同时喊道：“我不是玩便便！我是在玩我们拉下来的铁珠子！你搞搞清楚！”

    大姐兔子：“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不过……这好像的确是一个好方法。虽然我们产下的铁块少，但是这七天里面我们也多多少少弄出不少的铁珠子。融合起来的话……”

    想到这里，大姐兔子突然跳下桌子，跑到外面的花坛里面。面对那些正在闲逛的兔子，大姐兔子直接抬起上半身，竖起两只耳朵，大声道——

    “所有铁兔听着！现在，把你们这些天里面拉下来的便便都找出来！尤其是里面的铁珠子，现在全都给我搜集起来堆放到我这边！我们的主人需要这些铁珠子来养活我们大家！”

    听到这位兔子中的大小姐发话，那些平民兔子们自然是纷纷竖起耳朵，恭敬地听着。

    不过在听完之后，这些兔子们却是十分困惑。

    “奇怪了，为什么人类要我们拉的便便来养活我们啊？”

    “你管那么多？听大小姐的话不就对了？”

    “呃……我是怕那个人类会逼我们吃自己的便便……”

    “应该……不会吧？那可是人类啊……”

    “就是因为那是人类啊！你可别忘了，那些人类连我们的肉都要吃啊！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要吃兔子的肉？这是多么可怕啊！”

    “好像……的确挺恐怖的。”

    “你们吵什么啊？再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是收留了我们。还是先听大小姐的吩咐，把那些铁珠子都找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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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锻造工具

﻿虽然吵吵嚷嚷，但是这些兔子们的行动力的确不赖。

    短短半个小时，院子的角落里面就堆积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或规则或不规则的小铁珠子颗粒。

    这些铁珠子的表面全都裹了一层薄薄的薄膜，那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照射进来的阳光在那铁珠子上面散开……说真的，虽然不想肯定，但是这些便便从人类的视觉审美来看，真的挺漂亮的。

    堆积完毕，陶寨德也是走了出来，看着这些珠子。

    这些铁球并没有散发出什么臭味来，反而还有一些淡淡的清香。旁边的小欠债直接就是张开嘴，伸出手，一副想要扑上去跪舔的样子。

    “嗯……大约有一公斤左右吧。”

    陶寨德皱着眉头，拨弄着这些铁珠子。之后，他点点头，说道——

    “总之，我们现在有大约一公斤的生铁了。好！接下来，就只需要将这些生铁打造成武器就可以了！”

    这个家伙兴致满满，真的有一副撩起袖子直接干活的态度。

    但是，蹲在他脑袋顶上的主鸭却是打了个哈欠，意兴阑珊地说道——

    “我说仆人啊，你想用这些生铁打造一些东西的确是个好主意。不过……你会打铁吗？”

    陶寨德一愣，想了想后，摇摇头。

    “呵，我就知道你不会。除了要知道怎么打铁之外，你还需要一整套可以将这些铁珠子融化，然后进行锻造的铁匠工具。比如说火炉，打铁的铁毡，以及一把趁手的锤子。火焰这东西你或许可以让这个小丫头来，急速降温你也可以自己来操作。但是光凭这些，还是远远不够将生铁打造成一个具体的铁器啊。”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皱了一下眉头。

    的确，碰到什么事情，想一想似乎的确是非常容易。但是真的要做起来，其实每一个行当都需要丰富的知识才能够做成，做精。

    他转过头，看着后面那些兔子们齐刷刷看着自己的眼睛，再看看旁边的小欠债，以及不断舔着自己手掌的白虹。

    “嗯……那么主鸭，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啊？”

    主鸭弯下脖子，直接啄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如果什么事情都要我来指挥，那我还有什么乐趣？自己想办法！我告诉你仆人，我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你怎么解决生活上的许许多多的困难。过去的一年你应该说还算是幸运的，因为你基本上不用怎么太愁吃喝。有那个小邪儿罩着你，你不留城罩着你，还有你打赢秦幽获得的战利品罩着你。但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接下来你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困难！明白了吗？”

    主鸭的声音很严厉，陶寨德则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摸了摸自己被啄的稍稍有些疼痛的额头，说道：“对哦，小邪儿。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万仙大会他会不会去啊……他觉醒自己的念体了吗？”

    “你竟然还有功夫去关心别人？快点给我想办法！”

    在主鸭的压迫之下，陶寨德终于开始揉着后脑勺，看着这些铁珠子皱眉。

    他的脑子很笨，要让他这颗脑袋来想办法，真的是非常、非常地花费时间。

    看着他一直站在这里思考，那些原本围在后面的兔子们也是缓缓散开，继续打扫地板的打扫地板，收拾杂物的收拾杂物。白虹也是变成老虎，伸出爪子想要抓兔子玩，但又不怎么敢，只能躲在客厅里面，隔着门，充满怨念地看着外面的兔子们。

    从白天，一直想到了傍晚。

    陶寨德始终闭着眼睛，思考自己的未来谋生方法。

    也就是在即将临睡之前，这个思考了大半天的傻瓜突然间站了起来！他用力地点点头，拿出纸笔写下一些东西，然后再用布包把那些铁珠子全部包裹起来，直接冲出了大门。

    然后，就是暴风雪。

    大约四五个小时之后，他才重新分开那暴风雪，回到了屋子里。包裹已经消失，脸上尽是喜悦。

    第二天晚上，他带着白虹离开雪屋，去山脚下的出货柜取出了寄送过来的食物。

    然后又过了五天……

    “来了来了！都过来帮忙！快一点！”

    今天一大早，陶寨德就下山了。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他的声音在门外兴致勃勃地叫嚷着。

    等到主鸭，兔子，白虹，欠债他们出门一看，只见他正拉着一辆冰做的平板车，车上冻结着一整套简易的锻造工具以及铁毡！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批的食物，不过和现在这些锻造工具相比，实在是不值得一晒。

    主鸭飞起，落在这些被冻成冰块的锻造工具上面，看了看，点点头——

    “不错！这些工具虽然简单，但是看起来质量都相当不错？你从哪里搞来的？”

    陶寨德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打开。

    ——————————————————————————

    陶仙家，敬启：

    您寄卖的生铁珠我处已经鉴定，不管是成色还是质地，都比在我家囚禁之中所产下的铁珠要好很多。

    所以，我接受这些铁珠。总计一公斤七两的生铁，因为质量上乘，所以我雪家估价为十二贯三百六十文钱。

    去除掉您这段时间所消耗的食物，我应该还找您三贯钱。

    但，由于您此刻额外需要这一整套的锻造工具，这一整套的锻造工具价值为二十个大同贯，所以，您现在尚欠我十七大同贯的货价。

    然后，随信附赠的基础锻造入门是我雪家的一些锻造师父亲手所写的一些基本的要点。其中还包括一些简单的铁器，小玩意，甚至简单的武器的制造过程，您尽可以参阅。

    此外，如果您这边能够锻造出一些符合标准的铁器的话，我这边很乐意收购。今后如果您这边铁器的锻造足够良好，我处或许也会发出些许的委托。我想，这样也对于你我之间的商业合作能够更加愉快。

    最后，您所欠的款项可以延续到今年的年底再结。

    如果在年底前，我能够看到我所想看到的东西的话，那么您今年所消费的所有货款全都一笔勾销。

    换句话说，我委托您帮我取的那个东西，价值等同于今年下半年您在我这边所要求的全部货物的总价。

    敬，仙途平安。

    雪蔷薇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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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没教养的丫头

﻿看完这封信，主鸭算是笑了笑。

    他呵呵了两声，说道：“今年年底，这位雪姑娘算的还真是准确。9月15日开始的万仙大会，开一个半月，十一月结束，加上返程的一个月的时间，你回到雪媚娘也就是十二月的时间了，差不多也就是年底。呵呵，换句话说，她是真的很期待那个方天鸣的项上人头啊。”

    陶寨德点点头，不过这一切现在都无所谓啦。

    他吩咐那些兔子们过来帮忙，将这些锻造工具全都搬进院子里，在角落里面划出一个区域，摆好铁毡，火炉，冷却壶，把那些铁锤、钳子、钢锥等等工具一字排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锻造工具总算是有了。嗯，先把冰化了。”

    陶寨德打了个响指，包裹着工具的冰块如同原本就不存在一般消失。

    接着，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而小欠债也是十分好奇地抬起脑袋，看着自己的“妈妈”。

    然后……

    “妈妈——！呜哇哇哇哇————！妈妈！！！”

    陶寨德将这个小丫头一把拎起，直接塞进火炉下面的空格之中，然后伸出手指，对着这个小丫头的脑门轻轻一点。

    熋————！

    刹那间，黑色的火焰绽放，将这个炉子刹那间就给烧至滚烫！

    小欠债十分不满地从下面的空炉中爬了出来，万分不满地拍着身上的火苗，同时皱着眉头对自己的妈妈哇呜哇呜地叫着抗议。

    但陶寨德可不管，他乐呵呵地把一些早就准备好的枯树枝和煤块塞进这个已经从上到下都笼罩在黑色火苗之下的炉子里，看着它升温，加热。很快，就到了可以进行锻造的温度了。

    “嗯……接下来……首先是溶铁……怎么操作来着？”

    能够准备好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真正操作起来，却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陶寨德皱着眉头，盯着手中这本《基础锻造手册》，对于上面密密麻麻的操作方法，火候控制，淬火，熟钢，分钢等等描述早已经是晕头转向，看了几页，完全是一副看不懂的模样。

    “妈妈，笨笨！妈妈，笨笨~~~！”

    看到陶寨德皱眉苦思冥想，小欠债却是幸灾乐祸地拍起手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听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敢嘲讽自己，陶寨德直接把她抓起，十分干脆地放在那已经燃烧旺盛的火炉之上。这个小丫头一开始还显得有些害怕，但是当她在炉子上呆了一会儿后，反而开始开心地在那滚烫的火焰上打起滚来。似乎玩弄那些火焰，真的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仆人，你在干吗？还不快点进行锻造？”

    主鸭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催促。

    陶寨德的眉毛依旧皱着，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说道——

    “那个……主鸭，我看不懂啊。虽然上面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但为什么我就是看不懂呢？”

    主鸭一愣：“你看不懂？这么简单的东西，你看不懂？？？”

    陶寨德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虽然我认识字，但是这些字是我师父强逼着我学会的，说我以后行走天下需要用到。但是师父没有怎么教我读过书，最多就是把一些财主家的孩子要念的那什么……四书五经给我，让我自己学。但我根本就看不懂……什么‘仁者善也’，‘忠义之士’，看的我头大。”

    主鸭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果然……只识字，却不懂仁善，忠义……概括来说，你就是个懂得几个字，但却完全不懂人世间的礼义廉耻的混帐东西。”

    “妈妈~~混帐东西~~~~！妈妈~~混帐东西~~~~！”

    旁边的小欠债学脏话倒是学的很快，这不？又学了一个。

    陶寨德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欠债，对主鸭说道：“那个……主鸭，您以后能不能少骂我两句呢？欠债总是学脏话啊，而且，还是对着我说啊……”

    “******老子在你面前连脏话都不能说了？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鸭？！”

    被陶寨德给气的本来就有些癫狂的主鸭将手里的手册直接往地上一扔，十分不爽地大叫起来！

    小欠债呆呆地听了两句之后，嘴里嘟囔着几句。之后，她直接伸出手，指着那边蹦跶过来看着锻造手册的大姐兔子，笑呵呵地说道：“******~~！******~~！”

    大姐兔子抬起头，两只耳朵晃了晃。在确认小欠债只是说话之后，继继续看着锻造手册。这个小丫头倒是一点点也不觉得寂寞，她坐在炉火上，两只小手不断地上下晃动，笑呵呵地张开嘴，天真无邪地念道——

    “笨笨~~混帐东西~~******~~~~笨笨~~混帐东西~~******~~~”

    陶寨德真的快要绝望了。

    这个小丫头，跟着自己一年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从来都不会学好的东西，坏的东西倒是学的非常的快？

    不仅喊错自己的称呼，而且还张口闭口就是骂人。喜欢抢东西吃，一点都不客气，喜欢喝人血吃人油，而且对于自己碰到的麻烦从来都不关心，对于外界的任何事物全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难道自己的养育方法出现问题了吗？

    不可能啊？

    自己明明有好好养她啊？

    不仅好好养，而且还物尽其用，充分把她当成热水壶，供暖器，烤炉，烘箱等等工具。自己用的那么好，为什么这个小丫头反而越来越一副“老娘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态度了呢？

    看着这个小丫头，现在，欠债也是抬着头，看着自己。

    双目对视，小欠债十分欢快地在炉子上站起，伸出双手，看起来似乎是想要抱抱……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抱住她，把她从炉子上抱下来。然后……

    “脑袋，浆糊！脑袋，浆糊！妈妈，傻瓜，妈妈，傻瓜~~！”

    奶声奶气的声音，真的让这个小丫头变得一点都不可爱。

    咳……刚出生时，明明就是一个那么虚弱，那么可爱的小家伙。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么一副德性……真的不知道，是在哪里教育出现了错误了呀……

    陶寨德摇摇脑袋，把这个念头从脑袋里面赶走。毕竟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小丫头的教育问题，而是最新的锻造方式的问题。

    可是，就在他想要低下头，去捡那本掉在地上的锻造手册的时候……

    “主人，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让我们姐妹们来试试？”

    大姐兔子的耳朵稍稍晃动了一下。在她的身后，二姐兔子显然一愣，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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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打铁的兔子们

﻿兔子……打铁？？？

    不光是陶寨德觉得奇怪，就连同样身为兔子的二姐兔子也是立刻就跳了起来！她蹦到姐姐面前，抓住她那毛茸茸的身子，大声道——

    “开什么玩笑啊？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么夸张的念头啊？我们怎么可能打铁？”

    大姐兔子丝毫不为所动，十分悠悠然地说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有些地方的兔子可以捣年糕，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打铁呢？”

    二姐兔子的那两只耳朵竖的更加高了，她十分激动地说道：“捣年糕和打铁是完全两个概念好不好啊？！打铁是有火苗的！我们身上那么多的毛，怎么可能经受得住那些火苗啊！而且，我们是铁兔族，不是玉兔族！为什么要我们甩锤子啊！”

    三姐兔子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也是蹦跶了过来，她那双神情略显冷淡的红色眼睛看着自己大吵大闹的二姐，冷冷地说了一句：“只准你玩泥巴，不准别人玩铁。”

    “小三！你·说·什·么？！”

    二姐兔子浑身的毛都快要炸开了，看到这幅场景，跟在后面的四妹兔子直接是缩成了一团，显得很害怕。五妹兔子看到自己的四姐姐缩成了一团白乎乎的球，立刻跳到了她的背上，咋呼起来。

    “好了好了，别闹了。不就是抡铁锤嘛？二妹，你来负责打铁的工作。在我们当中你的力气最大，而且你平时最喜欢玩自己的便便了，对于铁的性质，你比我们熟悉。”

    说完，二姐兔子似乎还想要反口说两句，但还不等她开始抱怨，大姐兔子已经直接站起来，用那双威严的红色眼睛看着她了。

    “………………切！”

    尽管万分不愿，但二姐兔子终究还是没有还口，只是不说话。

    压制住自己的妹妹，大姐兔子继续道：“而我，则负责指导打铁的方法。我看得懂人类的书籍，这些知识虽然挺深奥的，但还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内，我会把这些知识逐步进行分解教给大家。三妹，四妹，五妹，你们一起来负责其他的一切杂碎工作。还有，去找一些身强力壮的兔丁来，我们要成立一个工作小组，专门负责锻造区域。”

    吩咐完毕，这只大姐兔子直接是双眼一横。那犀利的大姐头眼神立刻是压得自己的几个妹妹缩了起来。

    紧接着，这些公主们就开始号召自己的族兔们集合。这些兔子们五个一排，三百多只兔子齐刷刷地在院子里面列队。之后，五位公主开始逐一挑选兔选，一些看起来明显个头大，年轻力壮的兔丁们被叫到名字，蹦到前面。陶寨德数了数，差不多有四十几只兔子。看起来，这些兔子应该就算是锻造组的兔选了吧……

    “真有趣，没想到这些兔子的执行力还真不错……”

    主鸭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赞许，说道——

    “或许今后还可以成立一些药剂组，裁缝组，木匠组，仙法符箓组等等……”

    简单的分工完毕，这些兔子立刻开始分工合作。

    大姐兔子将这些兔子们分成好几组，有的负责风箱，有的负责往里面添加煤块，有的负责将搬运生铁珠。

    这两天里面堆积的生铁虽然没有上次那么多，但也有陶寨德一个巴掌般大小了。这些小兔子把铁珠一股脑儿地全都倒进熔炉之后……

    “预备，拉！”

    伴随着大姐兔子的一声令下，以三姐兔子为首，六只兔子立刻拉扯风箱，将大量的风瞬间灌入进去！

    熊地一声，火苗瞬间窜起！

    眼看着，这些铁珠子就在剧烈高温下迅速融化，沿着凹槽流入固定盘中。等到稍稍冷却之后，就形成了一块铁饼。

    “小二，动手！”

    大姐兔子看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发出指令。二姐兔子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她终究还是双手抱住那铁锤，大喝一声高高举起！看准之后，直接一锤抡下！

    火星四溅，炸裂的火星宛如夜空中绽放的无数星辰！

    一锤，一锤，再一锤。这块铁饼被不断地捶打。等到温度再降低一些之后，另外一组兔子就举起钳子将其重新放在炉子上，火力稍稍小一点，继续加热。加热完成之后再回来继续敲打。

    眼看着，这样一个锻造兔子组应该就算是组团成功了！只要再敲打几下，那么这块生铁应该就被改良成熟铁，可以用来制作了吧。

    “哎哟！”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二姐突然手一滑，那飞溅起来的火星直接落在了她那厚实的毛上。

    这一下可是直接把这位二姐给吓坏了！她连忙大叫着扔掉手中的铁锤，跳下用来垫脚的雪堆，直接钻进那边的泥土堆里。

    不仅仅是这位二姐，眼看着铁锤偏离，那些飞剑的火星也是让四周的铁兔们纷纷避之唯恐不及，一下子就成鸟兽散，再也没有兔子敢靠近了。

    陶寨德在旁边看的正起劲呢，突然却看到这些兔子们完全散开，不由得问道：“你们怎么了？”

    二姐兔子钻在泥土和雪花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两只长长的耳朵也是畏惧地缩在里面，不肯露出来。

    “太烫了呀……温度稍稍有点高。”

    大姐兔子叹了口气，翻看了一下自己脚下的锻造手册，继续道——

    “我们不像你们人类一样，身上没有太多的毛发。我们的身上都是毛非常容易热，而且一旦碰到火星的话，就会整个的烧起来。嗯……这样看来，我们好像的确无法进行锻造啊……”

    这些兔子们纷纷摇头叹息，看着那渐渐开始冷却的炉火，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陶寨德看着这些垂头丧气的兔子，想了想后，说道：“总之，只要给你们一层保护层就可以了吧？”

    大姐兔子点点头，但却又是摇摇头：“但问题是，我们没有保护层……我们又不能把毛全都剃光……啊，这是什么？”

    这只兔子抬起头，只见陶寨德现在双手不停地来回晃动，在他的掌心之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正在渐渐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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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天真可爱不谙世事的一对父女

﻿无数的雪片在空气中凝聚，然后再缓缓地飘过来，互相聚集。用不了多久，一个小小的，薄薄的，几乎只有雪片般厚度的冰之铠甲，就在他的手中成型！

    他捧着这个小小的冰铠甲，走到那边缩在雪花与泥土中不肯出来的二姐兔子，笑着道：“你们很努力呢。为了帮我维持家计，我真的很需要你们。所以，我也会尽努力保护好你们，不让你们受伤的。”

    二姐兔子用那双红眼睛看着陶寨德，似乎还是有些害怕。当这个人类伸出手时，她本能地向后面缩了一下。

    但……

    “怎么样？合适吗？”

    小小的冰霜铠甲，薄薄的，贴在胸前就如同披了一层雪做的薄纱一般的轻巧。

    根据兔子的身材所创造出来的线条让铁兔们的动作不会有多少的限制。二姐兔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冰甲，站起来，用两只毛茸茸的手摸了摸，耳朵一弹，再次看着陶寨德。

    “如果不合适的话就和我说，我会修改。这层冰甲和我们的这个家一样，只要是在我的念力支撑范围下，就绝对不会溶化。它们应该可以很好地保护你们的皮毛不被烫伤吧？”

    摸了摸冰甲，二姐兔子的脑袋稍稍晃动了一下。

    在犹豫了良久之后，她才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嗖地一下，从陶寨德的脚边窜了过去。

    “好了！小的们，开始继续！”

    等到陶寨德给所有锻造组的兔子们都弄好冰甲，并且穿上之后，二姐兔子突然大喝一声，再次举起铁锤高高抬起！

    铁锤砸下，那飞溅出来的火星碰到冰甲之后完全无法侵入其毛发分毫！看到效果如此显著，二姐兔子的自信更佳，她再次举起铁锤，那四散的火星就宛如这已经入夜的雪媚娘上一道别样的风景。

    那星火，就如同夜空中燃烧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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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这些兔子们就像是迷上了锻造一样。即便是深夜，陶寨德在睡梦之中似乎也能够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不间断的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响。

    火炉在燃烧，风箱在鼓动。

    灼热的铁汁伴随着那不断举起落下的铁锤，虽然烦人，但也有着一种别样的节奏感。

    这段时间里面陶寨德也没有管她们，任由她们去。

    这个笨蛋仙人则是依旧和以前一样，每天吃了喝，喝了吃，然后照顾小欠债这个满嘴粗口脏话，并且举止粗鲁，越来越不像话，打砸抢烧样样都来的小煞星。

    当然，他没少打小欠债的屁股。

    但这个小丫头在感受到陶寨德打自己之后，竟然开始学会放抗！

    开头几次还好，但是到了后来，每当陶寨德的手掌开始抬起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是立刻双手中凝聚黑色的火焰，一副“老娘不怕你！”的模样。

    并且，最近几次开饭之后，这个小丫头竟然会开始抢肉吃了？！

    她那张还没长满牙，显得奶声奶气的小嘴，竟然开始抢肉汤喝。真正的是一副无肉不欢的肉祖宗模样。

    “好了！估算时间，明天我们也应该下山了。希望你准备好怎么去杀人了。啊，我都忘了，你随时随地都准备好杀人呢。”

    这一晚，主鸭显得很兴奋。

    他的嘴里叼着一根肉骨头，吮吸了两下之后，吐出来，在桌子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哇~~~骨头~~~骨头~~~~”

    小欠债看到这根骨头，立刻开心地爬上桌子，爬了过去。她在骨头旁边一屁股坐下，直接拿起这根肉骨头，在嘴里含了起来。

    “嗯，准备要带的东西都带起了吗？来来回回一共要出去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给这些兔子们准备的粮食都准备好了吗？还有锁上门，别让它们给那些豺狼虎豹给叼了去。”

    听到主鸭这么说，陶寨德撕下一点鸡肉，往天上一扔。看到鸡肉腾空的小欠债立刻吐出肉骨头，张开嘴直接一跳，接住，然后开始美滋滋地小口咀嚼起来——

    “都准备好了。但是主鸭，您这么说，那么您也和我一起去吗？”

    主鸭哼了一声：“废话，那么精彩的大会我怎么可以缺席？听说这大会三年一次，我们以后每三年应该就去一趟。嗯，只要你没死的话。”

    陶寨德笑笑，再次开始清点自己带的东西。

    食物方面有自己做的一些咸肉片，虽然淡而无味，硬硬的，挺难吃，但是用来果腹应该足够了。嗯，除此之外，自己没有什么钱，路上是不可能买什么东西了吧……对了，不能买，但可以抢啊！

    想到自己一路上可以抢过去，陶寨德立刻释然了。

    除此之外，用来摆放砍下来的脑袋的盒子他也准备好了，还有一把小锯子，小砍刀，小斧头。等到时候用来砍脑袋用。

    联想到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基本上全都是浑身冻的硬邦邦的，他还特地带了一把小锤子和一把凿子。这样就算冻的再怎么僵硬，也可以这一点点地把脑袋凿下来嘛。

    “呜呜~~~妈妈？大吊吊~~？大吊吊~~~”

    小欠债指着那个凿子，叫了两声。

    陶寨德却是十分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这不是大吊吊，这是可以把大吊吊切下来的东东。我们到时候就要用这个东西，把人家的脑袋整个的都卸下来哦~~~”

    小欠债十分开心地笑着，她张开双手，啊呜一声扑上来，抱住陶寨德的大腿，嘴里“妈妈妈妈”地乱叫。

    看到这个小丫头那么开心，陶寨德也是十分开心。他点点头，将所有的东西都重新放进包裹之后，说道——

    “好了！收拾完毕！欠债，等到我们切人家脑袋的时候，我会让你亲手试试看怎么把脑袋凿下来的啦。所以现在不要这样抱着我乱叫啦~~~呵呵呵，你这个孩子。”

    似乎是听懂了陶寨德的话，小欠债这才松开抱着大腿的手。她模仿兔子一样在白痴的周围跳来跳去，满脸开心地叫嚷着——

    “切头头~~~凿心心~~~剔手手~~~割脚脚~~~撕吊吊~~~哦哦~~~~~！”

    这小丫头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单纯，那么的天然，陶寨德的脸上也是流露出那种十分纯真而干净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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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功夫兔子

﻿整理完毕，旁边的白虹也是用那些雪擦的干干净净，明天就可以帮忙驮东西了。

    陶寨德看看四周，想着还有什么东西忘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通向院子的门，却是响了起来。

    开了门，外面出现的是那些铁兔族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这群兔子们的领袖——暗牙。

    “暗牙，有什么事吗？那么晚了。”

    暗牙站了起来，两只耳朵高高竖起，显得有些不满地说道：“什么呀！人类啊，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们的事情了吗？我们可是要陪你一起去参加这次的万仙大会啊！看你都开始准备走了都没有来通知我们，难道你是忘了我们吗？！”

    说实话，陶寨德真的把这些兔子们给忘了……这段时间以来它们不断地在院子里的火炉旁敲敲打打，他也懒得去管它们。没想到，现在这节骨眼上它们还是追来了。

    “嗯……不好意思哦，我真的忘了。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万仙大会。但是……”

    说着，陶寨德看了一眼门前那些堆积的密密麻麻，放眼望去一片雪白的兔子们，说道——

    “你们全都要跟我走吗？呃……我没有那么多的路费……而且，我带着三百多只兔子上路，行动也不方便啊……”

    暗牙哼哼了两声，老气秋横地说道——

    “嘿，当然不是全部啦。而且我们如果全都跟着一起走的话，目标实在是太大，太过引人注目了。这样的话，目标本身就很容易逃脱，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成功追杀。”

    陶寨德：“所以呢？”

    暗牙往旁边一跳，紧接着，那五姐们就全都从后面走了上来……嗯，是全副武装的五姐妹。

    这五只兔子每一个的小短手上都佩戴着武器！

    大姐兔子的双手上是两把长度大约为人类的手掌般长的双刀，她将这两把刀左右挥舞了两下，突然跃起在半空中一个旋转，手中的双刀如同带有灵性一般地快速旋转！最后安然落地，地面上的雪花翩翩为之飞舞。

    二姐兔子跳出来的时候，她的背上背着一把有人类整条前臂一般长的长刀。看着陶寨德，她突然伸手一拉自己的腰带，那把长刀直接从她的背上飞了出去！这只兔子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直接抓住这把长刀之后愤然向着下方一劈！刀光闪，刀刃寒，虽然这把大刀没有真正斩落地面，但那带来的风压却已经将那些雪片吹散。

    三姐兔子手中的武器也是刀，但是与其说刀，还不如说是拳刺来的比较准确一些。和大姐二姐不同，这只文静的兔子并没有想要展现什么，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两只毛茸茸的手臂上携带着的那双拳刺更是在月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泽。

    那个一向都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四妹兔子倒是没有什么武器。不过她的身上倒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铁甲，看起来还真的是符合她的性格，不具有攻击性。

    至于最后那只十分灵动的五妹兔子，她的两条后腿上好像穿上了一个靴子。只不过随着这只小兔子猛地跳起，朝着陶寨德的下巴直接踢出一膝盖，那覆盖膝盖的靴子直接就弹出一把刺刀，被那完全防御的冰雪薄片所挡住。

    “妹妹，不准对主人乱来。”

    大姐兔子将双刀收在背后，十分严肃地教训自己的妹妹。

    五妹兔子则是吐了吐舌头，在半空中一个倒空翻之后落地，膝盖上的锐刺也是随之收了进去。

    “怎么样？我让我的五个女儿和你一起去。事实上，她们也都自告奉勇，要求和你一起前去。”

    暗牙显得十分自在，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后面的大姐兔子也是迈上两步，十分恭敬地说道——

    “主人，我们这次是要主动和您前去的，我们保证不会拖您的后腿。那个人类绑架了我五百族兔，所以追杀他是我们铁兔族的使命。请您答应，让我们和您同行。”

    一想到还有很多的族兔现在生死未卜，大姐兔子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坚定，更加沉稳。

    同样的，旁边的二姐兔子却是死死抓着手中的那把长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

    陶寨德看着这些兔子，挠了挠后脑勺之后，笑道：“五只的话……也的确还好啦。好啊，你们就跟着我走吧。现在回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吧……”

    “等等！等一下！仆人。”

    就在陶寨德笑着准备说晚安的时候，主鸭却是突然张开翅膀叫了起来。

    这位至尊先贤扫了一眼这五只身背利器，一个个的全都满脸杀气的兔子们，直接伸出翅膀一指，对着自己屁股底下的仆人说道——

    “你难道就打算让这五只全副武装，一眼看起来就来者不善的兔子们跟着你一起去不归山吗？！兔子身上竟然还背着武器？这么怪异的做法你刚刚下山就会被人立刻盯上的好不好！”

    这五只兔子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为难地互相看了看。

    陶寨德也是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好像的确有些显眼哦。那么主鸭，现在应该怎么办？让她们把武器都交出来，然后等到需要的时候我再发放吗？”

    “不行！那样就来不及了！”

    大姐兔子紧紧抱着自己手中的长刀，两只耳朵伴随着她的脑袋晃动不停地左右摇摆——

    “我要亲手杀掉那个混蛋人类，我绝对不要让我的武器离开我的身边！”

    见此，陶寨德也是为难了。他指着二姐兔子，稍稍抬起头看着主鸭，说道：“现在怎么办？嗯……我带着这五只功夫兔子真的会很惹人显眼吗？”

    主鸭收起翅膀，也是想了想。片刻之后，他突然扇起翅膀，笑道：“其实很简单啊！背着武器的兔子很奇怪，很显眼。但是背着武器的人可就不那么显眼了对不对？喂，兔子姐妹们，我给你们每个人都释放一个障眼法，把你们的外表变成人类的模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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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人化之术

﻿“人类的模样？”

    大姐兔子稍稍愣了一下，可还不等她开口说话，旁边那个显得很冷静的三姐兔子却是突然开口道：“我不要。”

    陶寨德：“不要？为什么？”

    这只向来沉默寡言的三姐兔子高高地挺起腰板，两只小拳头自然下垂，那两把拳剑几乎就藏在了她那厚厚的毛里面，完全看不见。

    “我是高贵的铁兔族，要我伪装成下流肮脏低等的人类，我做不到。”

    这下子陶寨德不明白了，伪装成人类怎么就下流肮脏低等了？主鸭嘿嘿冷笑了一句，在他脑海中直接答道——

    （这就好比要你们人类扮猪扮狗一样，对于伪装成其他某些物种，你们会觉得这是一种耻辱。呵，我都不知道，原来铁兔族中也有这么鄙夷人类的姑娘呢。）

    陶寨德蹲下身，努力让自己和这只三姐兔子的眼神齐平。

    虽然这只兔子即便努力挺直腰干也没可能做到和陶寨德互相平时，但她还是努力挺直腰干，一双冰冷且自傲的红色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陶寨德。

    “嗯……我了解了。但是三姐兔子啊，如果主鸭给你变得时候还保留一些你身为铁兔的身份特征的话，你愿不愿意呢？毕竟……外面是人类的世界，也只有人类的身份才更加好走路一点。”

    三姐兔子没有回答，她依旧是那么坚定地看着陶寨德，两只小拳头依旧埋在那一身厚厚的毛发之中，随后……

    “……………………好吧，请变吧。不过，还请保留我的耳朵和我的尾巴。这是我身为铁兔族的骄傲。我可不想变得和你们人类一样，浑身光溜溜的，连一点点的毛都没有。”

    陶寨德笑着点头：“了解！那么主鸭，您办的到吗？”

    主鸭弯下脖子直接啄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说呢？你伟大的，至高的，最强大的主鸭，可能连这么一点点不完全的人化之术都懂吗？你们给我看好了！”

    说着，主鸭猛地一扇翅膀，整个身体顷刻浮空！

    在那半空中，他的嘴里不断地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念诵某种不知名的仙法。短短几秒钟之后，他猛地抬起翅膀，朝着下面的五姐妹兔子用力一挥！

    “借元始仙造物之力，赐予汝等它形之象！变化术，起！”

    哗啦哗啦，翅膀带起的狂风将院子里的所有雪片全部卷起，纷纷包裹住这五只兔子！

    在那厚厚的雪片之中，虽然只能看到一些影子，但是还是能够看见……这五只兔子的身体，竟然渐渐地开始变化！

    她们似乎开始变得更大起来，原本的趴着的动作也开始朝着完全的双足站立前行！

    几乎用不了多少时间，飞舞的雪片浓雾之中，那五只兔子已经完完全全地出现了人类的轮廓！她们直立站定，似乎每一只兔子都在不停地检视自己的身体。这也让雪雾之外的陶寨德和欠债都好奇起来。

    “妈妈~~~兔兔！妈妈~~~兔兔！”

    陶寨德点点头，把小欠债一把抱起，让她能够一眼看到那些人化了的兔子们。

    随后，伴随着那些雪片渐渐地消散，这五位兔子公主的人类形态的模样，也是渐渐地……出现在了所有人，所有兔子的眼前……

    锃亮——！

    五个大大的光头从雪雾中露了出来。

    接着出现在陶寨德眼前的，则是五个极具爆炸力的身体！…………没错，真的是极具爆炸力！

    棱角分明的脸庞，布满了肌肉的胸口，腹部上的六块腹肌，然后就是那粗的几乎可以直接碾碎白虹骨头的粗壮胳膊和大腿……

    五个约莫三四十岁，顶着个大光头，浑身**的豪放壮男，就这样出现在了陶寨德的眼前！

    “啊，忘了，还有铁兔族的荣耀。”

    主鸭一点头，翅膀一挥。刹那间，那五个光头上立刻长出五对兔子耳朵。同样的，在这五个精壮的壮汉的屁股上，那短短的，毛茸茸的兔子尾巴也是立刻出现，伴随着这五个精壮男的脚步，还会十分俏皮地左右摇晃。

    “嗯，很好，完成了！仆人，你看看觉得怎么样？”

    主鸭重新落在陶寨德的脑袋上，十分欣赏地看着面前这五个浑身都是肌肉的人类裸（和谐）男，开始有些得意，甚至想要得到自己仆人的称赞了。

    陶寨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五个人类裸（和谐）男，十分欢快地拍了拍手，笑道：“主鸭，你好厉害啊！真的完全变成人类了耶！而且还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厉害的人类，这样在外面走就不会有人随随便便地来欺负她们了耶！”

    主鸭兴奋地抬起翅膀，哈哈大笑道：“这是当然的啦！要不我怎么是至尊先贤呢？哈哈哈哈！果然啊，这样的外形果然是最棒的了！仆人，你果然有眼光啊！哈哈哈哈哈！”

    在陶寨德和他的主鸭开心的时候，这五位兔子公主……不，应该说，这五个精壮裸（和谐）男的神情却是表现的有些诧异。

    她们……好吧，他们？

    他们用那粗壮的手掌摸了摸自己屁股上的尾巴，再摸摸自己那光秃秃的脑袋上的那对萌萌的兔耳朵，似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当然，最先提问的，就是性格火爆的二姐兔子……不，二号裸（和谐）男了。

    “鸭子大人，要说是人类的外形嘛……也的确是人类的外形。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头发啊？感觉好怪啊。”

    轻柔的兔子声音从这个男人那看起来十分粗厚的喉咙中发出，一时间还真的让陶寨德有些难以适应。

    主鸭哼哼一笑，十分自豪地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省事啦！如果给你们做头发的话我还要考虑头发的长度和发型不是？那多麻烦？所以干脆就直接光头了。多好？”

    陶寨德立刻迎合：“对对对！‘创造’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啊。我自己造个雪屋都要考虑很久，你们也要为‘神’想想嘛。”

    二号裸（和谐）男：“喂！直接一句‘麻烦’就过去了吗？！为什么你会觉得设计发型会麻烦啊？！三妹都说了不喜欢没毛的人类，你给我们按上这么个耳朵就算完事了吗？！我发现我竟然连眉毛都没有啊！还有，这个身体明显是人类的男性吧？！我们是雌性，为什么给我们人类雄性的身体啊！”

    主鸭别过头，不吱声。小欠债倒是眼尖，她哒哒哒地走到二号裸（和谐）男的面前，看了看他的下半身，直接笑着大叫起来——

    “没有，吊吊！没有，吊吊！洞洞，洞洞~~~~！”

    说实话，陶寨德觉得这么一个壮汉的下半身竟然没有小乌龟，而且还有一个洞，那实在是一件非常怪异的事情……不过根据主鸭刚才的话，他大概也知道了该怎么回答——

    “哎呀呀，哪里是男孩子啊？你们的这副身体都是女孩子没错啊~~~你们看，你们下面都有洞洞啊~~~~而且洞洞四周都没有毛毛，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这种女孩子啊~~~~”

    “你们人类喜欢的女孩子的外貌特征是浑身肌肉，一个大光头，满脸凶神恶煞，没有眉毛，有六块腹肌，好像一拳头能够打死那只病猫老虎的样子吗？！”

    白虹不服气，啊呜地叫了一声。但是面对那五个看起来强壮到要死的精壮裸（和谐）男……她想了想后，还是吐了吐舌头，重新原地趴下，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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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白虹对主鸭的鄙视

﻿主鸭不回答，那么陶寨德作为主鸭的仆人，自然是要呵呵笑了笑，解释道：“嘛，你们要想啊，如果你们本来就是男孩子，有小乌龟，那么做出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差别啦。但是你们没有小乌龟啊，如果要特地弄一个出来不仅没有什么必要，而且还要凭空再创造，而且还很麻烦啦。”

    这个傻瓜继续天真烂漫地笑着，说道：“另一方面你们想啊，你们这个的确是人类的女孩子身体啊，下半身有洞洞啊，有洞洞的不是女孩子是什么？”

    “我?不?要?这?种?光?头?人?类?的?形?象——！！！”

    二号裸（和谐）男似乎真的十分别扭，对于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的毛这一点貌似非常的有意见。

    再看看其他的四个裸（和谐）男，他们的表情好像也非常的不满。每个人脑袋顶上的耳朵更是全都高高竖起，上面那短短的毛根根倒竖着。

    见此，陶寨德有些为难了，他抬起头，看着脑袋上的主鸭，说道：“那个……主鸭，他们好像非常不喜欢啊。要不，能不能再换一个？”

    主鸭一脸的不爽，翅膀挥了挥：“真是麻烦！变个人类还要嫌弃丑不丑，是不是光头。我现在算是明白元始仙创造世界万灵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马虎，创造出来的生物浑身都是缺陷了。因为麻烦啊！好多好多的地方都好麻烦啊！”

    尽管非常的不爽，但是主鸭终究还是再次飞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同样的，雪之雾再次扬起，笼罩着这五个精壮光头男，之后……

    “变！这次就满足你们，给你们浓郁的毛发！这样你们就没有意见了吧！”

    雪之雾散开，然后……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了下来……

    一口浓密乌黑的胸毛，膨胀了起来……

    满手满腿的长长汗毛，填充着身体……

    原本纤弱的耳朵和尾巴，也长满了倒刺般的长毛……

    脸上那一大把的络腮胡子，充满了强大的雄性气息……

    而他们下半身的那个洞洞上面，也是如同瀑布一般长满了又黑又浓的黑森林长毛……

    主鸭再次落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十分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这下毛发够浓密了吧？走出去，保证所有的人都看不出来你们是兔子！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望着眼前这五个浑身上下全都是毛的**，也是十分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这还真的很合适呢。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毛，你们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没有意见个毛啊！！！”

    又是二号裸（和谐）男……不，应该说是二号毛男，他把自己胸口的毛一把扯下，直接往地上一扔！

    旁边的小欠债也是有样学样，伸手拉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往地上一扔：“毛啊！”

    三号毛男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那些胸毛，轻轻一扯之下，一大把的毛发就全都被扯下来了。看着手中的这些胸毛，三号毛男点点头，说道：“这毛不是真的。嗯…………粗劣的人化之术，低级。”

    “臭丫头，你竟然敢说老子的人化之术低级？！”

    主鸭的自尊很高，他一下子就张开翅膀跳了起来，一脸的气愤难耐。旁边一直都在装睡的白虹听到这里，突然爬起来，老虎的形态稍稍一动，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立刻就出现在众人眼前。她十分自豪地站在那五个毛男的面前，高傲地抬着头，显示自己的身材。

    主鸭气恼地道：“你这只猫咪什么意思？！”

    陶寨德看着人类形态的白虹在这里走来走去，卖弄身材，想了想后，笑道：“主鸭，白虹的意思应该是她的人化之术也比您厉害多了吧。在变人这方面，她比你厉害哦~~~！”

    “去你的猫咪！凭你竟然也敢嘲笑本鸭子？！信不信我真的把你变成一只小猫咪！”

    白虹虽然有些骄傲，但她终究是个软货。在听到主鸭的教训之后，她立刻恢复老虎的模样，乖乖地缩在一旁，不敢再出来浪了。

    “那个……白虎姐姐的模样……应该可以吧……？”

    一向都显得娇羞胆小的四号毛男，他此刻红着脸，两只长满了硬毛的耳朵也是很柔软地垂着。当其他人的目光全都望着他的时候，这个毛男倒是十分羞涩地低下头，两只长满了汗毛的粗大手掌互相揉搓着。

    一号毛男点点头，说道：“四妹，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那么胆小。”

    有了大姐的支持，这个羞涩的**终于才是再次抬起头，鼓起勇气说道：“那个……白虹姐姐……她从小就在人类的身旁长大……的吧？应该知道，怎样的人类形貌……才是最合适的……所以……她才会变成那种样子吧？”

    二号**立刻点头：“有道理！四妹，你倒是难得说了几句兔话啊！”

    四号**再次羞涩地抬起脚，轻轻地往前踢了一下，羞涩道：“没有啦~~~我就是这么想到了而已。所以……那个，鸭公子，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按照白虹姐姐人类形态的样貌，给我们变变吗？”

    主鸭别过头，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见此，陶寨德笑道：“主鸭是觉得没有得到足够的尊重啦。你们再求求他，再求求他啊~~~”

    四号**笑了起来，连忙上前，两只粗壮的手掌搭在陶寨德的肩上，满脸笑容地对着他脑袋上的主鸭说道：“鸭~~公~~子~~~，求求您啦~~~您最厉害了，求求您，给我们变变吧，好不好嘛？”

    被吹捧了两下，这只鸭子终于从刚才的愠怒表情变成了一脸的喜色。他抬起翅膀，故作咳嗽地咳咳了两声，继续抬着自己那高傲的脑袋，悠然自得地说道——

    “嗯，这才算是兔话。你那个三姐姐实在是不识相，如果你们全都像你一样有礼貌那不是就完了？”

    四号**笑了笑，脑袋上的那两只长耳朵也是晃悠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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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兔女郎

﻿主鸭高兴，陶寨德自然也高兴。接着，这只鸭子再一次地飞上半空……

    双翅，张开。

    伴随着这双翅膀的第一阵拍打，巨大的风重新席卷起庭院之中的所有雪片，将其完完全全地卷上天空！

    透过庭院那透明的寒冰天花板，皎洁的月光挥洒了下来。

    这些银白色的光芒落在了那如同薄暮一般的雪色薄纱之上，同时，也笼罩着其中的那五只兔子。

    她们的身体……在变化。

    那长长的兔耳灵动，摇晃。

    伴随着她们那原本略有不同的毛发色泽，每一只兔子所形成的人类的模样，那发色也是稍稍显示出一点点的不同。

    那原本粗壮，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开始渐渐变的纤细。

    原本布满肌肉，似乎一拳就可以把白虹整个打死的粗壮胳膊和大腿，现在也开始渐渐收了下去，变得光滑，柔韧，映衬着那洁白色的月光，显现出健康的粉红色。

    半空之中，主鸭一边拍打着自己的翅膀，让那些雪花继续包裹着这些兔子，一边严肃地说道：“我现在赐予你们人类的身体。但是，这个身体并非真的归你们所有。”

    “改变的，只有外形。但是你们的力量，速度，感应能力，反射神经依然和身为铁兔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代表在人类看来，你们的动作会变得慢吞吞的，也会显得很无力。再加上体型的不便，你们根本就无法发挥出你们身为兔子时应该有的战斗力。”

    “我会传授你们解除人化之术的咒文。也会传授你们恢复人化之术的咒语。你们必须根据具体的情况来调整这两种身体状态，尤其需要注意的是……”

    翅膀，停下。

    主鸭轻轻巧巧地，再次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收起了翅膀。

    当那些风雪再一次地缓缓消散的时候，这只鸭子高傲地抬着头，冷冷地说道——

    “别用这副人类的身体去战斗。那样，只会让你们死的更快。”

    雪……散了。

    那洁白色的纯洁之雾，现在终于完成了它们的使命，一点一点地，落了下来。

    之后……

    陶寨德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站在那里的五个“人”。

    只是看着她们，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洁白色的长发，飘逸。

    柔顺的发丝就如同她们的毛发一般的柔软。

    在月光之下，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上铺满了一片的银白，最前端的两点粉红色宛如最美的点缀，轻轻一点。

    匀称，不带有丝毫赘肉的腰肢……柔软。

    伴随着那双修长，洁白，在月光下倒映出光芒的大腿，就连那小小的脚趾甲，似乎都蒙受着月光之神的恩宠。

    她们的眼睛……缓缓张开。

    略带着些许鲜红色，如同红色宝石一般的纯净光芒，在那张十六七岁的少女脸上镶嵌着……

    似乎只要稍稍张开口，轻轻吸一口气，都能够看见她们那粉红色的嘴唇，吐着芬芳扑鼻的芳香……

    “嗯……主人，我觉得这次的不错，您觉得呢？”

    大姐少女，她的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直接垂到了脚后跟。那张脸上略带着些许的威严，真的就是一位认真负责的美丽姐姐。她抱着自己的头发，手指稍稍一划，问道。

    “毛发至少够长，对吧？”

    二姐少女，她的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分到了两边。她挺着那对傲人的胸部，单手叉腰，手掌捧着自己一侧的马尾头发，笑着道。

    “…………………………”

    和大姐二姐相比，三姐的体型却宛如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除了头发还算长，触及腰间之外，胸部平平的，整个一个孩子身材。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再看看旁边的大姐二姐，默默地对着那边的主鸭轻轻地说了一句——

    “记仇。”

    “啊……啊啊啊啊啊！”

    四妹妹慌慌张张的，她的那一头头发略带着些许的金黄色，还有一些天然的螺旋卷。她努力地抱着自己胸前的那两个大肉球，十分为难地说道：“鸭公子，为什么我的胸部那么大啊？好大……走路都维持不了平衡了耶……每次走动，都在晃啊！”

    相比之下，五妹妹却是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女身材，不显得太大也不显得太小。她悄悄绕到自己的四姐姐身后，嘴角一咧，立刻伸出手从后面抓住四姐姐的胸部，随后用力一捏！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啦！”

    动听的声音，就在这庭院之中，扩散。

    看着这些铁兔们现在的人类形态，看着她们那每一具几乎都可以让男人心惊肉跳，血脉扩张的诱人酮体，陶寨德的反应则是……

    他走上前，站在大姐兔子的面前，抬起手，抓着她的胸部，轻轻一捏。

    大姐兔子也没有反应，只是微笑着，任由他捏，任由她揉。

    在大姐这边捏了两下之后，他转过身，手指伸向二姐。这个脾气暴躁的二姐姐虽然有些抗拒，但是看着陶寨德那双纯洁的目光……她终究还是放下遮挡的手臂。

    陶寨德伸出手，在这个女孩子的胸口按着。然后，任由自己的指尖感受着皮肤上传来的顺滑和柔嫩。轻轻一弹，这胸部简直如同豆腐乳一般会轻轻的晃动。

    他捏了两下之后，点点头，松开手，再走向三姐兔子……

    好吧，他经过了三姐兔子的面前，直接走向了四妹妹。然后，堂而皇之地伸出两只手，抱住了那两只手都抱不过来的大胸部。

    “呀啊啊啊~~~~~！不要乱捏啦~~~~好痒啊~~~~~”

    四妹妹的脸上红红的，身子向后仰，似乎想要逃离陶寨德的双手。但她身后的五妹却是直接卡住她的身体，不让她逃跑。

    陶寨德揉了大约五分钟，将这如同凝脂一般的肉球完完全全地摸遍之后，他才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走向后面的五妹妹。

    但，这个五妹妹看到陶寨德靠近，立刻一溜烟地窜出老远，一副绝对不让人类触碰自己的模样。

    摸完了三个兔子的胸部，陶寨德稍稍抬起头，说道：“主鸭，人类女孩子的胸部都是这么软的吗？好软啊，摸起来好舒服啊。好像棉花一样，又很有弹性。”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随便啦！反正我是没有去刻意摸过你们人类的胸部。但是弹性，光泽，形状方面应该就是这样了吧。总之，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做出她们的胸部来又不是为了要给你摸的。想摸，到时候万仙大会上有许多身材非常好的女仙人，你去摸她们的去。”

    陶寨德呆呆地点点头，“哦”了一声。看起来，他是真的打算去万仙大会上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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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聚集的仙人们

﻿第二天，出发的日子。

    当太阳刚刚从山的那一头冒出来的时候，这座雪屋的大门已经缓缓打开。

    陶寨德的脑袋上顶着他的主鸭大人，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小欠债。

    他走进暖房，直接摘下好不容易结出的三颗冰浆仙果，放进口袋。在后面的白虹则是打着哈欠，那看似小小瘦弱的女性肩膀上，却是扛着好几个麻袋。看起来，她已经完全被当成了苦力来用了。

    然后……

    “主人，我们都准备好了。”

    陶寨德转过身，借着那初升的朝阳，望着自己身后的那五名少女。

    一层薄薄的纱衣将她们那丰满的肉体轻轻地掩盖起来，包裹着。

    这一层由冰丝结成的衣服上镶满了朵朵的冰雪薄片，在提供美观的同时，也算是提升了不少的防御力。

    看着这些脑袋上长着耳朵的兔耳娘，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嗯，你们的武器呢？也带好了？”

    大姐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冰纱衣上的口袋。

    所有的武器都已经被她们藏在那口袋里了，只要她们变回兔子形态之后，这些武器立刻就能够派上用场。在此之前，就算被搜出来，这些武器也只会被当成普普通通的玩具吧。

    那么……一切准备就绪。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门内的所有小兔子们挥了挥手，再嘱咐了几句后，关上房门，用冰霜封住，保护里面的兔子们不会出现意外。

    接下来，他们迈出脚步……

    “我们走吧！去，万仙大会！”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大喊，他怀中的小欠债也是高高举起双手，哦哦哦地欢快叫了起来。

    在后面的白虹也是一脸的喜悦，显得十分的欢快，好像这一次他们不是去杀人的，而是去郊游的。

    看着这没有什么心机的两人一虎，后面的大姐只能温柔地笑笑，跟着迈开脚步。

    而走在最后的二姐兔子……她看着前面行走的众人后，手掌伸进口袋，轻轻地捏了一下口袋里的那把大长刀。

    （夫君……你等着。我一定会让那个人类来给你陪葬！等他到了地府，你就可以任意地撕扯他的灵魂，把他咬成碎片了！）

    ……

    …………

    ………………

    一路行，一路看。

    一路游玩一路转。

    下山之后，这一群人走走停停，不紧不慢地朝着璨炎国而去。

    刚开始的几天里面，他们经过一个城镇，在主鸭的建议下，陶寨德带着兔子们和老虎去了一家当地最好的丝绸店进行打劫。

    毕竟，陶寨德制作的冰纱衣实在是显得太过暴露，太过单薄。那冰白的色泽和因为冰雪薄片而镂空的装饰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够惹来一众惊异的目光。

    在丝绸店里面抢劫了几套合乎礼法的长裙穿上，再拉上披风盖住头上的耳朵之后，兔子们和白虹的艳丽容姿总算也是被遮住。

    当然，她们不再显眼之后，最显眼的再次变成脑袋上顶鸭子的陶寨德了。不过，他理所当然地不会在乎。

    在离开雪媚娘之后，陶寨德发现他和这些兔娘们的交流沟通开始越来越吃力，话语也开始有些接不上。

    这种情况在离开七天之后，终于，他再也听不懂兔娘们的话了。而白虹对着他吼叫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这只猫娘在说什么，只能从她的表情和动作来推断了。

    这有点小麻烦，但麻烦也不算太多。

    毕竟，主鸭如果遇到一些重要的话的时候会进行简单的翻译。但如果只是拉家常，或是这些兔娘们觉得哪里的蔬菜胡萝卜看起来十分鲜艳想要买来尝尝看的话，主鸭就不会理睬了。

    说实话，从原本吵吵嚷嚷，带着七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出来，到现在再也听不懂她们的说话，的确是有些寂寞。

    但往往在这种时候，大姐会用那无比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陶寨德。有了这个女孩那温柔宽慰的眼神，陶寨德也是呼出一口气，轻松地笑了笑，同样地点点头。

    大地，在双脚之下蔓延。

    朝着那北方不断地前进，再前进。

    空气中的温度，也是从原本的火辣辣般的炙热，开始带起了些许的凉意。

    那徐徐的凉风偶尔间吹过鬓角，带来些许的稻香，也带来的点点的舒适。

    随后……

    路上的修仙者，开始渐渐变多了呢。

    每一天的旅店投宿，都会看到更多身着相同服饰，明显是不同门派的人三三两两地聚集。

    沿途酒店大堂中的天南地北胡侃的节奏，也渐渐地变成了只有一种话题——

    万仙大会

    “嘿，知道吗？今次的万仙大会好像来了很多的‘上仙’级人物啊。听说这次能够看到飞云派的玄真子老前辈呢。”

    “玄真子老前辈？不会吧？那位上仙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其年龄应该已经超过三百岁了吧？”

    “对啊，能够活到三百岁，足以证明这位上仙的念力之深厚，恐怕已经有了开天辟地之力了吧。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出席这次的万仙大会，你说是为什么呢？”

    “嗯……估计还是和最近开始蠢蠢欲动的魔国骚动有关吧。”

    “可不是？说起来我还真希望能够看到几个不识抬举的魔国人出现，好让玄真子老前辈出个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有关万仙大会的话题已经占据了酒楼，客栈，小饭馆的各个角落。

    那些往来的商贾从原本的十之八九，渐渐压缩。到最后，几乎整个客栈内居住的都是一些修仙之人。哪怕是前来做生意的商贾，他们身上也是多多少少拥有些许的念力。如此之多的念力拥有者集合在一起，光是在旁边感受，就能够品尝到那弥漫在空气中浓郁的念力味道。

    而等到真正迈进璨炎国——这座依偎在陡峭的不归山依山而建的国境内时，整条街道上放眼望去，已经全部都是念力的拥有者的修仙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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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璨炎国

﻿“好热闹哦，感觉全都是人啊！那么多人都有念力啊？”

    进入城墙，陶寨德指着这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道士，僧侣，身着各色服装的人群，带着些许激动地说道——

    “以前一千个人都不一定看到一个呢。现在竟然任何一个人都有念力？看起来好像念力完全就不要钱似的呢！”

    他脑袋上的主鸭呵呵一笑，看着这座依山而建，一城一国的城池，再扫过路上的那些觉醒者，笑道：“你现在看着人多，却不知道这么多人全都是从各个国家，各个门派里面全都派来在这里集合的呢。不过，现在看来数量的确很多，这样一个城市的人集合起来，恐怕足以成为一支毁灭两三个国家的军事力量了吧。”

    陶寨德点点头，十分同意。不过之后他又说道：“不过主鸭，为什么那么多人非要在璨炎国举办这个万仙大会呢？在其他国家不可以吗？”

    璨炎国。

    这个国家只有一个城池，但却可以称之为这个世界上最为固若金汤的城池。

    璨炎国的首都璨炎城围绕着整个不归山的山峦而建，在不归山的最高峰不归殿的半山腰一圈围成了一道围墙，凭借着其难以攻克的天险形成了这座城市。

    在千年之前的第二次魔国封印战争中，这座不归山原本是隶属于其他国家的。但是那些国家在被魔国毁灭之后，其中的许多修仙之士全都逃往这座山，并且在最高峰的不归山颠的山腰处铸造城墙，形成防御阵地。

    等到二次战争结束之后，这座不归山中的仙人并没有全部回到自己的国家和门派。其中有许多的人都留在了这里，繁衍，发展。渐渐地，这座不归山也就随之独立，成立了自己的国家。

    此外，由于这座城市国家的发展人全部都是身居念力的仙人，所以其后代们觉醒念体的成功率也是非常的高，比起其他国家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这个国家每十个人中几乎就有一两个人觉醒念体。

    念体觉醒的数量之高，而且觉醒的念力之强大，让这个国家虽然只有一城一国，但却拥有绝对不输给其它许多大小国家的军事仙家力量。

    再加上，为了敬佩这个国家是在面临魔国的勇猛进攻之下依然坚守不倒，所以这座不归山可以说是成为了一种精神的象征存在。

    因此，将每一次的万仙大会都办在这里举行，的确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听完主鸭的解释，陶寨德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他抱了抱怀里的小欠债，说道：“你听懂了吗？主鸭讲的故事很好听吧？”

    “妈妈~~！抱抱~~~！妈妈~~~抱抱！！”

    主鸭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历史你给当成故事来听？看来你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心肺呢。算了算了！总之……现在整个璨炎城内都是一些一等一的高手。不比你过去遇到的那些对手。所以，你给我在这里尽量低调一点，想好自己要办的事，然后义无反顾地去做！”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主鸭。我不会忘记我来这里是为了杀掉方……”

    啪！

    不等他说完，主鸭直接给了这个傻小子一个耳光。开什么玩笑？故意跑过来惹是生非还有先说出来的吗？

    所以，面对陶寨德那一双无辜的水汪汪的眼神，主鸭是一点点也不怜悯，直接哼了一声。

    “吱——噗噗噗，吱~~~”

    这时，后面的二姐兔娘走了过来，对着陶寨德不断地叫嚷着。旁边的大姐兔娘和四妹兔娘则是走过来拉着她，似乎在劝说什么。

    主鸭哼哼一声，说道：“她是在叫你快点找到我们的目标，然后行动。看起来，这只兔娘已经是急不可耐了呢。”

    陶寨德点点头，跟着其他的行人，沿着朝着山上的阶梯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走。前往此次召开万仙大会的地点——不归山颠。

    璨炎城的普通居民区只能算是下城区，而在真正通往上城区的通道上，好几个上山路口中却是有着好几道关卡，似乎在对任何一个想要进入山门的进行着些许的检查。

    “请问仙家名号？门派？”

    “吕青烟，碧波门下青字辈弟子。”

    “哦，碧波门啊？五等食宿，请拿着牌子上山，谢谢。下一位！请问仙家名号？门派？”

    “张硕，狂仙派弟子。”

    “哦！原来是狂仙派的仙人！请，三等食宿，请拿着牌子上山，谢谢。下一位！”

    排着队，听着前面的那些交谈声。

    听了很多，陶寨德渐渐地有些明白了，似乎每一个人想要上山都要先登记注册。然后，负责检查的检查者会根据其门派在仙门中的排行和地位来划分食宿地位。具体的食宿等级他有听到第三等到第九等。好像没有第一等和第二等？或许是食宿第一、二等的门人不会从这边走吧？

    一边等着，陶寨德一边有些激动。他不断伸长脖子望着前面，激动地说道：“主鸭，您说，我们会是第几等食宿啊？既然这次的万仙大会那么隆重，想必所有的饭菜都会非常的可口吧？”

    一提到饭菜，小欠债就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回过头，口水十分自然地就流了出来。

    主鸭哈哈哈地一笑，张开翅膀牌打了两下，说道：“这还用说？本鸭子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鸭子！当然应该是第一等一的食宿啦！”

    听到主鸭这么自信地叫，陶寨德也是开心极了。他压根就没有管四周其他人眼神中的诧异和皱眉，显得更加的自信满满。

    而在他身后的白虹则是轻轻叫了一声，摸了摸肚子。

    兔娘则是聚拢在一起，轻声道：“（铁兔语）主人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啊？听不懂啊。”

    “（铁兔语）嗯……难道主人知道了那个该死的人类在哪里了？！”

    “（铁兔语）主人好厉害！那么快就能够找到敌人了耶！”

    “（铁兔语）别高兴得太早。别忘了，我们这次除了来杀掉那个人类之外，还要救回我们的同胞。”

    “（铁兔语）嗯！不过……不过主人依然很厉害啊！”

    这些兔子们互相商量了几句，随后立刻朝着陶寨德投以一种十分敬佩的目光。

    陶寨德偶尔回过头，看到这五名兔娘眼睛里的那种敬佩，稍稍一愣，立刻自信地说道：“你们也认为我们会有最好的食宿吗？嘻嘻，这真的是太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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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丁当响

﻿这样的排队等不了多久。眼看着，队伍就已经快要到了。

    “请问仙家名号？门派？”

    此刻，那位检查官正在询问陶寨德前面的一个看起来年纪和他差不多的男孩。

    在陶寨德开始深吸一口气，准备下一个自己的问答的时候……

    这个男孩，却是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十分自信地嚷道——

    “无门无派！但是我却是今后注定将会名震天下，拥有超绝实力，站在当世所有仙人顶点，只会服从元始仙召唤的大人物！天上天下最强的男人——丁当响，就是本大爷！”

    这个男孩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也太过狂妄。他的这种吵吵嚷嚷的声音立刻让周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眼神中无不是投以奇怪和惊异的色彩。

    就连陶寨德，他现在也是张着嘴，对这个和自己应该同龄的男孩给吓了一跳。

    那检查官也是一下子被吓住了。

    不过，也仅仅是被他的大嗓门给吓住了而已。

    等到一开始的惊讶过去之后，这位检查官一下子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人啊？还站在仙人顶点？哈哈哈！真是可笑！”

    “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竟然胆敢这么大言不惭。看起来还真的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哟哟哟！好强的大爷哦！丁当响？不知道是穷的丁当响，还是傻的丁当响呢？哈哈哈哈哈！”

    听到旁边有人在嘲笑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叫丁当响的男孩立刻鼓起腮帮子，一副十分愤怒的表情。他举起拳头对着旁边那些嘲笑他的人挥了一下，大声道——

    “你们懂什么？！这是我爸妈给我取的名字！你们给我记好了！现在你们胆敢嘲笑这个名字，过个几年，我看你们恐怕连对着我跪舔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男孩的自大一开始还能够被旁人当成笑料，但当他直接对着四周的仙人进行嘲讽的时候，一旁的几名仙人却是阴下了脸，其中一名背负长剑的年轻道士走了过来，直接对着这个少年竖起剑指，大喝道：“毛头小子，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跪下来舔我的鞋子！”

    丁当响的双眼一翻，同样一副完全不服输的模样，说道：“你想试试？好啊，来啊！我不介意在我走向巅峰的道路上多几个可悲的垫脚……哎哟哎哟！疼……疼疼疼疼！！！放手……放手啊！你……卑鄙！趁我还没注意……我还没……准备好！卑鄙！！！”

    在这个男孩还在大言不惭的时候，那名年轻道士已经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将他那指出的手指直接往后一扳，轻轻巧巧地就制服了这个男孩。

    这一幕出现的实在是太快。甚至，快的就连这个年轻道士自己都觉得惊讶。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男孩，觉得他既然能够如此大言不惭，那么多多少少应该有两把刷子吧？但没想到年轻道士只不过刚一出手就将他彻底制服，现在已经痛的完全跪在了地上，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如同瀑布一般地滴落下来。

    “切，我还以为多强呢。原来只是个大话连篇的小子。嗯，的确是有点念力，但这么一点点念力，连给你道爷提鞋的资格都不配。”

    说着，年轻道士抬起脚，直接踩在丁当响的背上，将他整个人瞬间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就像是为了彻底羞辱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一样，他还用脚踩着他的脑袋，稍稍碾了两下之后才算是松脚。

    这一下，似乎让丁当响受伤不轻。

    这个男孩就那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四周的其他仙人则是一边嘲笑着这个孩子的不自量力，一边经过他的身边，进入检查站。

    “你摔疼了吧？”

    就在这个男孩趴在地上，咬着牙，不甘心地咬着牙的时候……一个人，却是从旁边轻轻地抬起了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

    丁当响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孩，一脸天然而纯真的笑容看着自己。

    看到这个男孩，丁当响猛地缩回手，再用力朝着陶寨德的胸口一推，哼道：“用得着你管？你算哪根葱？老子还没有沦落到让你这种下等人来担心的地步。”

    看到丁当响对陶寨德那么不客气，后面的五名兔娘中的大姐，二姐，五妹立刻就踏上一步，似乎就要出手。

    但陶寨德的脸上却并没有介意的意思。他继续笑着，走到他身边，说道：“你好，我叫陶寨德。你叫丁当响吗？好好听的名字啊，叮叮咚咚，叮叮当当，真有意思啊~~~”

    听到陶寨德称赞自己的名字，这个男孩脸上的那些怨恨和懊悔的表情也算是稍稍消减了一点。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陶寨德，但眼神中依旧保持着一种敌意。

    他也没有回话，而是再次走向检查官。

    “哦？你还想上山？嘛……规定上的确是只要觉醒念力就能参加。但……呵呵，呵呵呵呵。”

    检查官看着丁当响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歧视和鄙夷。但终究还是拿起笔，冷笑一声——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上来混吃混喝，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你无门无派，是个散修。而且名字也完全没听说过，我总该给你安排一个区域规划吧？嗯……算了，你是哪国人？”

    陶寨德也在后面饶有兴趣地听着。毕竟一路上来，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同龄人基本上都是有门有派，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难得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散修，他也是多了一些兴趣。

    丁当响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灰尘，哼道：“厚土国，沅水村人。怎么样？我能够进去了吧？”

    “厚土国？”

    检查官提起的笔，现在悬在半空。

    而四周那些原本已经完全无视这个男孩的人们，也是再一次地转过头，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这个男孩。

    看到那么多人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丁当响，陶寨德好奇，问道：“喂，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他啊？厚土国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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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我要和坏人交朋友！

﻿检查官看了一眼陶寨德，再看看这边显然有些不服气的丁当响，继续冷笑道：“厚土国啊……呵呵，作为和魔国勾结的国家，还真亏你们有人胆敢来这里。今年的万仙大会厚土国的正统仙门一个都没有参加，一些小门小派和散修也知道不要来丢这个人，所以全都没来。但是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这么一个小子？呵呵呵，果然啊，作为野蛮民族的厚土国，你们也就只有这么点点的力量了。”

    说完，他大笔一挥，直接将一块破牌子放在了丁当响的面前，直接说道：“算了！看在你现在代表厚土国的份上，给你一个末等食宿算是弄点场面吧。不过你别急，听说你们厚土国穷的一塌糊涂，最好的晚宴宴席最多也就是杀条鱼吧？你可别被末等食宿的条件给幸福的昏死过去才好哦~~！哈哈哈哈哈！”

    丁当响哼了一声，直接抓起牌子就走过检查关卡，朝着山上走去。

    看着这个男孩离开，陶寨德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在他脑袋顶上的主鸭弯下脖子，直接啄了一下他的额头：（仆人，你怎么了？难道……难道你女装穿太多次了，开始对同龄的男孩子感兴趣了吗？！）

    陶寨德茫然地抬起头：（对男孩子感兴趣？主鸭，什么意思啊？）

    主鸭：（………………没事，我只是突然发神经了而已。你怎么了？）

    陶寨德笑笑：（我只是在想啊，不是很多人都说厚土国和魔国勾结，说厚土国的人都是坏人吗？）

    主鸭：（没错，怎么了？）

    陶寨德：（既然厚土国的人都是坏人，那么我如果和坏人交朋友，那是不是也代表我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啊？我如果有很多很多的坏蛋朋友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我也非常的坏呢？）

    主鸭：（这个…………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如果说“一般人”进入坏蛋群里，的确是会变得越来越坏……不过，你嘛……）

    陶寨德开心地笑了起来：（总之，我有很多坏人朋友的话就会变的越来越坏，对吧？好，我决定了！我要去和这个丁当响交朋友。然后，我要多学学怎么变坏！）

    “喂，那边那个，快过来！你到底过不过关检？”

    检查官叫了，陶寨德连忙走上去。后面的白虹和五位兔娘也是跟着一起走了上来。

    “何门何派？仙家名字？”

    陶寨德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叫陶寨德。那个……我没有具体的门派哦，我师父没有告诉我过我属于哪一派。应该……我也算是一个散修吧。”

    “陶寨德？”

    检查官抬头别了这个傻瓜一眼，摇摇头，暗暗说道：“这段时间自称叫这个名字的人越来越多了。都是那魔国少女害的。咳……又一个想要骗吃骗喝的。”

    对于陶寨德，这个检查官似乎显得很厌恶。他随便写了几个字，将一块末等食宿的牌子拿了过来，同时自言自语说道：“以后真的应该向几位长老建议一下，不能那么开放，是个阿猫阿狗都能够混进来。这些家伙来吃白食的，却又从来没有任何的贡献。”

    陶寨德拿起牌子，笑笑，就要往里面走。

    可他的脚步还没完全迈开，那个检查官立刻抬起笔拦住，说道：“你后面的那几个和你是一起的吧？都把斗篷取下来，一个个的登记注册。我们这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混进来的。”

    陶寨德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那个，这个关卡不是给人做检查的吗？为什么连动物也要检查啊？我刚才看到有好多的契约兽都不做登记，可以直接进去的呀？”

    检查官直接给了陶寨德一个白眼，哼道：“什么叫做给人做检查？那些契约兽是契约兽，你后面这些明显都是人嘛！我们身为万物之灵的人族，怎么能够和那些畜生相提并论？快点！区区骗吃骗喝的散仙，别让我等太久！没看到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吗？！”

    检查官的声音越来越严厉，陶寨德倒是一直都在陪着笑脸，同时还非常的疑惑不解：“嗯……检查时可以啦。但是我就是不明白，你们不是一直都标榜人类是万物之灵吗？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和畜生是属于同一类的呢？

    “臭小子，你说什么？！”

    连续碰到两个散仙，而且还是两个同样喜欢惹是生非的散仙，这让那名检察官一下子就火了！他猛地上前抓住陶寨德胸口的衣服，大声道：“臭小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铁兔语）我真的是看够了！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意思？整天就只知道凶人吗？！简直比白虹还不如！”

    后面的二姐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斗篷，露出那两只兔耳朵，大踏步地走过来，一脸凶相地就要和这名检察官理论。

    看到二姐冲出去，其余的四名兔娘也是连忙扯下自己头上的斗篷，簇拥上去拉自己的姐妹。

    看到二姐直接骂着一些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冲上来，陶寨德连忙出手阻拦，他直接抱住这名兔娘的腰，同时不断地好言相劝。当然，兔娘听得懂听不懂，他还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眼看着五名兔娘全都摘下斗篷，旁边早就憋了那么久的白虹也是干脆地摘下斗篷抱在手上，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她那双老虎耳朵十分爽朗地竖着，黑白相间的尾巴也是轻快地摇了起来。

    这一刻，原本吵吵闹闹的检查关卡，却是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那名检查官也是，原本凶神恶煞的他，却在看到那六名有着耳朵和尾巴，每一个都有着惊世容颜的美丽少女之后，也是瞬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现场，只剩下二姐不断地喝骂声，以及大姐，四妹兔娘的劝慰声。偶尔夹杂几句三姐兔娘的嘲讽，和更加爆发的二姐声音。

    她们那充满了**力的身体在这阳光之下不断地晃动着。

    而那些原本对陶寨德毫不放在心上的人们，现在也是纷纷将带着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这个不断好言劝说的傻瓜身上。

    恐怕就连讨债的自己都没有想到，只不过这六只动物摘下斗篷，自己就会在这一刹那间变成所有人仇恨的焦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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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你喜欢兔子吗？

﻿“吱吱吱！咕咕！咕噜噜吱吱！”

    二姐依然在不断地乱骂，但是从她那张嘴里发出来的声音陶寨德依然是有听没有懂。

    不过算了，听不懂也好，省得小欠债没事又去乱学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

    好不容易安慰好这只兔娘之后，陶寨德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检查官说道：“可以了吧？她们现在脾气好像很火爆啊。能够让我们进去了吧？”

    “吱吱吱吱吱吱！嘟嘟，库鲁鲁鲁！！！”

    二姐最后还是骂骂咧咧了两声，抬起脚直接踹了一下检查官的桌子。

    但是呢～～这名检查官却是呆呆地看着这个有着耳朵和尾巴的女孩，半声不响地吞了口口水，摸出了许多的牌子。然后就这样看着陶寨德带着那些女孩，进入上山的通道之中。

    过了关卡，陶寨德终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沿着山道继续向上，后面的几个女孩也是干脆不再披着斗篷，就这样一起走。

    上了山之后，那五只兔子似乎终于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聊起天来。当然，完全听不懂也是没用，只能当作后面多了一些小动物的叽叽喳喳声吧。

    不归山的山路很宽阔，一点都没有陡峭的感觉。

    每一节台阶都被人惊醒雕琢过，宽厚的石阶梯以及两边提满了各种诗词的山壁俨然成了一道壮丽的风景线。

    抬头往上看，那高耸如云的不归山巅的尽头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只见白云缭绕，一座庞大的建筑似乎若隐若现地在其中呈现，隐隐然一派仙气弥漫的感觉。

    “哇呜～～～！”

    一只鸽子从半空中飞落，停在前面的阶梯上。旁边的白虹看到了，立刻兴奋地弯下腰，惦着脚尖就要扑上去。但没想到那鸽子却是突然间化为人形，这把白虹着实地给吓了一跳，她浑身炸毛，连忙躲到陶寨德的背后，偷眼看着。

    阶梯上的人，很多。

    各色各样的人，身着各色服饰，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的仙人们，现在都在这里聚集。

    许多人都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其他人，从外貌评价其他人的念力强度，念体的功效。当然，这些推断究竟靠不靠谱，也只能自己掂量。

    不过，陶寨德的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同时身后还跟着六个大美人的队伍，多多少少还算是非常抢眼的。

    沿着阶梯走，跟着牌子后面的指示，陶寨德等人来到了所谓的末等食宿。而只不过刚刚进入这座看起来就像是专门提供给打杂人员使用的房间之时……

    “这位公子年少英俊，不知道是何门何派，仙名为何啊？”

    五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突然拦在了陶寨德的身前，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陶寨德，再看着其身后那六个大美人。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玩味的色彩。

    陶寨德当然不可能从这些人的眼神中看出什么。当然，如果他还有些记性的话，应该可以想起这些人正是刚才同样在检查关卡那里见过的几个人。既然别人问，那么他也很礼貌地说道：“我叫陶寨德，是一个散仙。”

    这五名年轻人互相望了一眼，为首一个拿着扇子的男子踏上一步，目光滴溜溜地在胸部最大，但一张脸却又显得十分的幼稚，同时还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很柔弱气息的四妹兔娘上扫来扫去，更是长时间地落在四娘的胸部上。

    在凝视了片刻之后，这个扇子青年笑道：“哦？原来是一名散仙啊。那不知师承何处？此次参加万仙大会，是否有故人相识啊？”

    陶寨德想了想后，点点头，说道：“嗯，我是来找一个叫方天鸣的人的，他是傲云派的天字辈的弟子。我们曾经在紫藤镇见过一面，他告诉我如果闲来无事可以来万仙大会看看呢。”

    听到这里，这五名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更为浓郁了。

    他们缓缓包围住陶寨德等人，那些眼睛上上下下地全都是在白虹和兔娘身上转悠。

    不过看起来他们还是很懂得分寸，持扇青年再次说道：“原来是傲云派的相识啊！失敬失敬。既然是傲云派的相识，那自然不应该在这区区杂役之地居住啦！来，这位小仙，我厉某今天做东，请你以及你的家眷一起去喝上一杯如何？啊，话说回来……这六位国色，呵呵……莫不都是陶小仙的妻妾？陶小仙年纪轻轻，还真是有着齐人之福啊～～～”

    陶寨德摇摇头，说道：“她们不是我的妻妾啦，只是因为我们都住在同一座山上，所以她们跟我一起来而已。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原本，这些青年只是看着些女孩子漂亮，各个都是国色天香，不免心中有些痒痒。现在一听这些女子竟然和这个傻小子完全没关系，充其量只是同一座山门上的师兄妹之后，一下子更是兴奋起来了。其中一个男子更是直接伸出手，就要去摸白虹的手。

    “敢问这些师妹芳名？呵呵呵。”

    这个男子捏着白虹的手，对着这纤细柔软，皮肤光滑的手掌不断地抚摸。见白虹并没有什么抗拒的神色之后，他的手更是大胆，直接伸到白虹的身后，直接就贴在她的背上，一点，一点地，就要往下面摸去……

    陶寨德转过头，看见那男子正在对白虹上下其手。而白虹则是一脸的天然，似乎不明白对方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见此，陶寨德连忙对着扇子青年说道：“你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如果出事情怎么办？”

    扇子青年见陶寨德一脸的柔弱，直接抬起头，语气也是有些不太客气了。他用扇子敲打着陶寨德的肩膀，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挪开后，径直走向后面的大姐兔娘，脸上依然带着笑。当他走到大姐兔娘面前之后，也是伸出手，轻轻地，搂住了对方的腰。

    “这位娘子，敢问尊姓大名？此地简陋，和娘子的天香国色完全无法匹配。不知是否能够赏脸，和小仙一起去本门的住所，享受锦衣玉食，暖裘华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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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奇怪的社交礼仪

﻿大姐兔娘当然听不懂这个人类在说什么。她想了想后，转过头，对着后面同样在被其他几个人类摸手，摸背，摸屁股的妹妹问道——

    “（铁兔语）这些人类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总是摸我们的屁股，前脚和后脚啊？”

    二姐现在也是被摸着。不过相比起大姐的淡定，她显得有些反感：“（铁兔语）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很不舒服。喂！主人！你的这些同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们干嘛总是在摸我们的屁股啊？我们可以打他，可以咬他吗？可以吗？？？”

    陶寨德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原来仙人都是那么的有爱心，那么的喜欢动物的呀？

    你看看他们，每一个都在不断地抚摸着那些可爱的兔子们和老虎，眼神中的喜欢真的是十分的真诚啊！

    嗯……等一下，看看他们摸的姿势，这种又是揉搓又是捏的模样，难道现在人类表达喜爱的方法都是这样的吗？

    陶寨德点了点头，十分的开心。既然这些人用这种手法来表达对小动物们的喜爱，那么自己也应该回敬一下是不是？

    所以，他也是一脸笑容地走到那个扇子青年的身后，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扇子青年一脸恐怖地转过头，手中的扇子直接对准了陶寨德，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陶寨德天然地笑着，手指指着兔娘和白虹们道：“你喜欢她们吗？”

    扇子青年想了想后，干脆撕破脸，哼道：“的确很喜欢，那又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要凭实力！”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是啊，你们喜欢她们，我也很喜欢你们啊。来，你们都转过头，我每个人的屁股都要捏一下，好用来表达我对你们的喜爱之情。”

    一直坐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突然仰起脖子，嘎嘎地叫了两声。之后，所有的兔娘和白虹就像是得到指令似的，突然间全都抓住这些人的手，将他们的身体整个翻转过来面对陶寨德！

    看到这些人全都一个个地翘起屁股让自己捏，陶寨德心中别提有多么开心了！对了，话说回来，他们刚才捏兔子们的屁股是不是都捏的很带感啊？那么说，捏的越有力气，就代表越是喜欢喽？

    这么一想，陶寨德立刻踏上一步，手掌重重地拍在那个扇子青年的屁股上。

    “你……你想干什么？！”

    或许，是破天荒地头一次面对这种状况吧。这个扇子青年对于另外一个男人摸自己的屁股这件事，似乎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反抗，只懂得铁青着脸浑身僵硬！

    不过没关系，陶寨德的手掌发力，猛然间重重地拍在这个家伙的屁股上，这个家伙重心不稳，一下子向前扑倒，跌了一个狗吃屎。

    “你……你！！！”

    扇子青年恼羞成怒，立刻从地上爬起！而其他的几名青年看到自己的老大跌跤，也终于想起要反抗，纷纷反过来抓住那些兔娘的手腕，眼看着，就要发难……

    “你们在做什么！这里是璨炎城，可不是你们自己的门派！”

    众人转过头，只见几名身穿锁甲，拿着璨炎城的标准配剑的仙人队伍正从山上快速赶来。看到这些人，扇子青年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还是强忍着一口气，把扇子收了起来，直接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姓陶的，你给我记住了！刚才一时失察让你占了便宜，但你这一次可别想着能够那么轻松地下山！把你的人叫好，准备担架把你四分五裂的身体抬下去吧！我们走！”

    说完，扇子青年扭头就走。那些璨炎城的仙人部队经过陶寨德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下之后，丢下一句：“请不要在璨炎城生事。”

    之后，他们也是继续放慢脚步，巡逻山路了。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转过头，对着旁边始终都站着，但却一言不发的小欠债说道：“喂，丫头，我又有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我那么生气？”

    主鸭哈哈一笑，说道：“从某方面来讲，的确没错。只要把他们的那玩意儿割掉，他们也就不会闲着蛋疼过来骚扰你，你也不会和他们结仇了。”

    陶寨德依旧很困惑，说道：“主鸭，你是说……他们是蛋疼，所以才恨上我的吗？那么说，如果把他们的蛋割掉，他们就不会恨我了吗？”

    主鸭嘴一咧：“谁知道呢。”

    “是啊，谁知道呢。这个世界上闲着蛋疼的人何其之多，你如果把他们的蛋全都割下来，足够绕着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三周！”

    说话的声音很熟悉，陶寨德转过头，只见那个名叫丁当响的男孩，现在正一手拿着一块面饼，一边用极为鄙夷的目光看着刚才扇子青年离开的方向。

    见到这个厚土国的人，陶寨德立刻有些激动起来。他走上前，再次有礼貌地说道：“你叫丁当响吧？我叫陶寨德。我们做朋友吧！”

    丁当响一愣，立刻用一副十分警惕的目光看着陶寨德，同时还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没有那种兴趣！”

    陶寨德愣了一下，说道：“厚土国里面，互相问好的方式不是互相摸屁股吗？”

    “哪个国家的社交礼仪会是互相摸屁股啊！刚才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但是，你是认真的吗？！”

    面对丁当响的狂吼，陶寨德再次犹豫了一下，说道：“嗯……厚土国的问候礼仪不是摸屁股，对吧？”

    丁当响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陶寨德那如同虎爪准备捏的手也就放下了。他笑笑道：“好的，那么我就不摸了。我尊重其他人的社交礼仪嘛，既然你们不喜欢被摸屁股我就不摸了。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被别人摸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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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做朋友？哼！

﻿丁当响哼了一声，眼神依旧犀利，似乎还在确认陶寨德究竟会不会突然来那么一下。良久之后，他才算是稍稍放松，咬了一口面饼，说道：“你这家伙也够厉害的呀。你真的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仙吗？竟然直接就敢得罪天罗教的人。”

    陶寨德：“天罗教？”

    小欠债：“田螺～～～田螺～～～吃吃，吃掉！”

    丁当响一脸的鄙夷：“呵，还真是没什么心事啊，孩子就是好。算了，反正你们要小心天罗教的人。你刚刚得罪的，就是天罗教的少主——何邦。”

    “河蚌～～～！河蚌～～～！吃掉！吃掉～～～！”

    小欠债两只小手全都捏成拳头，用力地上下挥舞，整个人也是兴奋地跳来跳去。好像等会儿就会有一顿丰富美味的大餐即将呈现上来一样。

    丁当响皱着眉头，看着下面那个两眼都盯着自己手中面饼的小欠债：“喂，这个小丫头嘴里怎么总是吃的东西啊？你确定她不会饿极了吃人吗？”

    陶寨德一脸认真：“饿极了当然吃人啦，我们两个已经吃了好几个了。”

    丁当响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慌撒的可是一点都不高明。你看起来傻傻的，喂，你这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傻？”

    陶寨德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我是真傻。师父和主鸭都说我是真傻。”

    “呃……………………”

    恐怕，丁当响是第一次碰到有人竟然会承认自己傻吧？他愣了一会儿，随即说道：“好吧！既然你那么傻，那么你身上有多少钱？把所有的钱都给我吧。”

    陶寨德一脸的不解：“为什么我要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啊？”

    丁当响哈哈一笑，摊开手，招了招：“很简单啊！傻瓜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钱呢？就算有钱也是马上就会被骗光的吧。那么，我这个‘聪明人’就负责帮你这个‘傻瓜’来保管钱吧！你刚才说过我是你的朋友吧？作为你的朋友，你绝对可以相信我，对不对？”

    听到这里，陶寨德的脸上立刻露出欢快的喜色。他连忙伸手入怀，将自己一路上省吃俭用节俭下来的所有钱全都恭恭敬敬地交到了丁当响的手中。

    接过钱袋，丁当响很明显地愣住了。似乎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或者说……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上会真的有这么一个钱袋吧？

    他掂量着这个钱袋，万分诧异地继续看着前面这个陶寨德……这个一脸天真，十分单纯地笑着，好像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已经被骗了的傻瓜……

    “丁当响，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你说的对，如果钱在我身上的话肯定很快就会被骗了。所以在朋友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丁当响再次掂了掂这个钱袋，略微有些疑惑地道：“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刚才你也看到了吧？我被人羞辱……你，愿意当我的朋友？”

    陶寨德继续天真地笑了起来，抬起手用力地拍了一下丁当响的肩膀，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嘛，我也不能保证可以打过所有人。如果打架输了就会没有朋友，这个逻辑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同龄男孩抓着手里的钱袋。

    他的双眼始终盯着陶寨德那张一眼看上去就十分蠢笨的脸，看着那双不带有任何污垢的纯净双眼。

    这双眼睛宛如清水……宛如从半空中降落的没有任何玷污的雪片。

    他的笑容中也不掺杂着任何的虚假，看的出来，他的任何一个笑容，任何一个动作中都不包含任何的虚假……

    他做的任何事，都是认认真真来做的。包括，把自己当成朋友这件事……

    （……………………哼，丁当响啊丁当响，你可别被他迷惑了。这家伙只不过是演技比较好而已。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会有这么单纯的人？）

    丁当响的嘴角，再次露出一抹冷笑。

    他的眼中带着恶意与邪念，将这一包钱袋完完全全地塞进自己的怀里，冷笑道：“好吧，那么这包钱袋我就暂时代替你保管啦！我们是朋友嘛！你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也是我的东西嘛，对不对啊！”

    陶寨德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完全没有听出这个丁当响话语中的问题。相反，这家伙完全沉浸在交到新朋友的欢喜之中了。

    而主鸭，则是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就是这样看着。似乎完全都不在乎自己的仆人究竟会变成怎么样。

    “好了，陶兄，我们今天真的是一见如故啊！来，今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等到明天，这场万仙大会就要开始啦！你就跟着我，这万仙大会我可是熟悉的很呐！有什么想问的就全都问我好了！”

    陶寨德点点头，跟着丁当响往那边的杂役房走去。

    杂役房是通铺，基本上都是十六个人住在一起的上下铺。

    当陶寨德身后的六位美人儿一脚踏入杂役房之时，原先就在这里准备的杂役和一些低等级的散仙们纷纷愣住，似乎不知道究竟把眼睛往哪里放好了。

    但，当陶寨德找到自己的床铺，回过头对那六个女孩说了一句“你们恢复原样吧，这样也可以显得不那么拥挤了”，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再嘎嘎了两声之后……

    随着啪啪啪啪啪啪六声轻响，这六位让整个宿舍全都目瞪口呆的六位大美人……

    立刻，变成了五只身披武器的兔子，以及……

    “哇啊！老……老虎！老虎！！！”

    白虹二话不说，打了个哈欠，露出那一口锋利的牙齿。之后，她就找到自己的铺子，直接爬上去，卧在床铺上呼噜呼噜起来了。

    而那五只兔子们也是拿着自己人类时的服装，共同挤在了陶寨德上铺的那张床上，磨刀的磨刀，休整的休整，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好了！那么这张床铺就是我的了！”

    主鸭拍了两下翅膀，飞到另外一张上铺上，稳稳地坐好。

    陶寨德也是点点头，把怀中的小欠债放在自己旁边的一张下铺上，让她在那里滚。然后，他才有功夫收拾兔娘们解除伪装时掉落在地上的一些戒指，项链，耳环，头饰等装饰品，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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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满宿舍的人都看着刚才那娇艳欲滴的六位大美人，现在却是变成了五只兔子和一只老虎……不由得全都有着一种可惜的神采，只能是暗自神伤地回自己的床铺。

    倒是丁当响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的契约兽还真是多啊。你的念体是兽王？皆语？傀儡蛊虫？看她们都能够人化，那么你要不就是会变形的法术，要不就是她们全都有化型念体？还是其他一些能够让野兽们听你指挥的念体？”

    陶寨德倒是摇了摇头，笑道：“不是啦，我的念体……啊，不好意思哦，主鸭和我说过，不能随随便便向别人透露自己的念体，即便是朋友也一样。”

    丁当响挥挥手：“好吧，我理解。我也不怎么想让你知道我的念体是什么。”

    收拾好东西，陶寨德说道：“丁兄，你好像对念体非常的熟悉嘛？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田螺教是什么啊？是专门炒田螺的吗？”

    “田螺！吃！田螺！吃！”

    小欠债听到吃的，又叫起来了。

    丁当响似乎已经有些习惯这对奇怪的父女了，他把自己的床铺铺好之后说道：“呵，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来参加万仙大会？论念体的识别度，这个世界上可不会有人比我更精通了！我可是……呵呵，我还是不说了。”

    他在宿舍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下，继续道——

    “然后，就是你刚才得罪的人，天罗教的少主——何邦。”

    “天罗教是居于不名无姓稍稍显得西面的恒沙国的主要门派之一。这个门派有一套修炼念力的方法就是采阴补阳，通过和女性****，吸取女性的阴柔之气来提升自身的念力。”

    “当然，纯粹的采阴补阳并不能算是真正的提升念力。念力需要阴阳相补才能够大成。所以，听说他们还有着一个专门的婴儿培育室。分娩后的婴儿就会放在那里，然后通过某种仪式将这个婴儿体内至纯至阳的初生养起全部提取，进行采纳吸收。这样一来就能够提升自身的阴阳念力，实力倍增。”

    陶寨德捏着下巴，有些惊讶地说道这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哦。不过，他们又是吸收女孩子的阴气，又是把那些女孩子的孩子杀掉吸收阳气，那些女孩子就不反抗吗？”

    丁当响打了个响指，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陶寨德，冷笑道：“所以说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天罗教除了这种独特的升级方式之外，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医疗教派，对于黄芪之术尤其在行。”

    “听说那些和他们的教徒****的女孩，在被吸取阴气的过程中会非常的有快感。仿佛是那种足以让人上瘾，。这好像是他们天罗教的一种功法，只有入教者可以修习。”

    “所以，当那些女孩子怀孕之后，反而不会爱护自己的孩子。因为有了孩子之后，天罗教徒就不会再和她们同床共枕。所以听说早期的天罗教中，那些的女孩甚至有着想尽办法弄掉自己孩子的念头。”

    “在现在天罗教的管教之下，那些怀孕的女孩不会再动不动想办法打掉自己的孩子了。因为那违反了天罗教的教义，会被处罚。所以，她们唯一期待的就是早点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来，好让她们继续品尝那种上瘾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不能期望这些女孩能够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感情了。”

    “然后，就是天罗教的药理。他们会定期地给那些女性服用药物，这些药物似乎十分的驻颜有效。传说，哪怕是四五十岁的老妇，外表相貌皮肤弹性也都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有了这样的一层保护，那些女性自然是反抗的少，顺从的多了。听说有些女性为了能够保持自己的年轻美貌，甚至主动要求加入天罗教呢。”

    丁当响不断地诉说自己所掌握的知识。说到这里，他偷眼瞄了一下眼前的陶寨德，只见他一脸认真，并且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听着自己所讲的故事。但是……

    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悲伤，或是气愤的色彩。

    “……………………喂，我说到这里，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天罗教很毁灭人性吗？”

    陶寨德一愣，说道：“啊？我应该感觉到天罗教很毁灭人性吗？”

    丁当响手一挥，大声道：“这是当然的啦！他们通过特殊的功法强行**妇女，然后让她们的身体上瘾一般离不开天罗教的掌控！并且还杀掉她们的孩子来提升力量！这样的做法难道不邪恶吗？！正因为这种做法，所以天罗教虽然也算是仙家联盟中的一员，但向来都是被视作邪门歪道，不被我们正派人士所待见！”

    陶寨德想了想后，笑道：“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吧，如果那些女孩子的确是被功法所迷惑的话，那做法的确是过分了一点。但是啊……”

    他脸上的笑容停顿，只是摆出一个微笑：“既然他们能够存在，那就证明他们的做法有些许‘适应’这个世界的地方。当哪一天他们这样做‘不适合’了，那么自然就会停止，或是被迫停止了。毕竟，‘适者生存’嘛。”

    丁当响昂起头，看着陶寨德的眼神再次显得有些鄙夷，哼了一声道：“好，好一个‘适者生存’，那我就要看看你要怎么在和天罗教的对抗中‘适应’下去了。”

    陶寨德：“啊？”

    丁当响：“就如同我刚才所说的，天罗教可以通过采阴补阳和吸取幼童阳气的方法来提升自身的实力。这种方法比起自然修炼的方法要来的快得多。所以尽管天罗教很年轻，只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历史，但其中所有的教众练一年的念力，几乎都等同于其他人练两年。他们练两年，等于其他人练三年。”

    “而你得罪了他们的少主何邦，你说，他可能让你活着离开不归山吗？”

    “陶寨德就像完全没听到丁当响的忠告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吃了两口摆放在门口的馒头。当丁当响张大着嘴巴，愣愣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的时候，这个傻瓜再次回眸一笑，叼着馒头，冲着自己的新朋友竖起大拇指——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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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山顶上 故人见

﻿第二天，当空气中还在散布着清晨的山雾之时，山顶处远远传来的钟鸣，却已经缓缓飘荡在整个璨炎城内。

    推开房门，眼前的，是一片薄薄的山雾。

    深深吸一口气，清新的气味带着青草和瓜果的香味，让人不由得精神一振。

    “嗯~~~~！主鸭，虽然同样是山，但是这座山和雪媚娘完全不一样啊，这里的生活环境好舒服，不像雪媚娘那么恶劣，动不动就会死掉呢。”

    陶寨德一边洗脸，一边说道。

    而在旁边用翅膀拿着牙刷漱口的主鸭吐出一口水，满不在意地说道：“呵，这里的生活的确是舒适异常啊。山上长满了奇珍异草，此地泥土中蕴含的念力也比其他地方要强大。不过呢~~~这里的环境，不够残酷。”

    陶寨德一愣，此时，小欠债也是喝着水杯里面的水漱口，漱口之后，这个小丫头嘴巴一咧，那些水直接顺着她的嘴角滚了下来，湿了胸前的一片衣服。

    这位辛苦的奶爸只能急急忙忙地捧住她嘴角的水，让这个小丫头吐出来。但这个小丫头这时候反而不吐了，而是直接一口，将那些水全都咽下了肚子。

    “哎呀！这些水不能喝的呀！都没煮过，万一有虫子怎么办？”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焦急的模样，小欠债想了想之后，双手捏成拳头摆在腰间，浑身一用力！

    熋！

    烈焰从她的身上整个扬起！

    不过，这短暂的火焰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几秒之后火焰消失。这个小丫头再次张开嘴，把嘴里那些散发着胃酸的酸臭味的滚烫的水全都吐了出来。

    陶寨德松了口气，说道：“好吧，烧过的水就可以喝了。不准喝生水，知道了吗？”

    小丫头嘻嘻笑着，也不知道到底听懂了没有。不过接下来，她再次端起一杯水，漱好口之后，鼓着腮帮子再次浑身冒火，烧个几秒钟之后，再把那些烧的滚烫，几乎全都变成水蒸气的水全都咽下肚，喝的舒舒服服。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主鸭，不够残酷是什么意思啊？”

    主鸭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人类，总是在自以为你们的人类世界很残酷，充满了勾心斗角，充满了各种阴险和险恶。好像整个世界最残酷的地方全都在你们人类的社会之中。但是，你们又怎么能够领略雪媚娘的真正力量？…………呵，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你的‘朋友’可是醒了。”

    正说着，宿舍的房门打开。那只白老虎迈着有点松散的步子走了出来，坐在旁边的水槽旁，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喝水。那五只兔子也是跳了出来，跟在陶寨德身旁，讨要水喝。

    丁当响也是醒了，他打着哈欠，和陶寨德道着早安，然后简单地梳洗。

    末等食宿的各种杂役们也是接二连三地醒了，在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他们开始朝着山顶前进，为今天开始的万仙大会做准备。

    而陶寨德等人也是简单地吃了两个包子之后，一起朝着最上方的山顶走去。跟在后面的五位兔娘和白虹为了方便融入人类的社会，也是重新化成人形，跟了上去。

    不归山顶——依靠着一座险峻入云的山崖旁，就是一座足以容纳万人的巨大平台。

    平台的边缘意味着那山崖有着一座宛如宫廷一般的建筑物，在那建筑物前就是一座主席台。然后，围绕着整个平台的四周，全都是按照各门各派的旗帜插了许多的旗帜和桌椅。现在，许多从各条山路上来的人正根据自己的门派就坐。

    “陶兄，这边！”

    丁当响叫了一声，指了指那边插着“散”字旗帜的区域。这块区域实在是小的离谱，甚至连最小一个门派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只有区区的五六张桌椅，而且全都排在边上。

    看起来，散仙的地位实在是低得离谱了呀。

    陶寨德点点头，可是，就在他刚刚想要入座的时候，眼角一瞥，却是突然看到整个广场平台的另外一边！

    当下，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欢喜起来，他连忙撒开脚步，朝着对面跑了过去。

    “喂！陶兄！你干什么啊？！”

    后面的丁当响连忙叫了起来，但是眼见陶寨德直接冲了过去，他却没有这个胆子够胆横穿整个平台。在咬了咬牙之后，他没有迈出脚步，而是在散仙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一边，陶寨德的脚步加快！他几乎是直接就冲向那边平台坐着的两个人面前，满脸喜色地道——

    “方自行，田紫衣！原来你们也来参加万仙大会了呀？！好久不见了呀！你们最近过得好吗？”

    坐在座位上，正在互相交谈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成功击杀“魔国少年——傲凌天”之战中立下大功的青年，沧澜门青年中的实力佼佼者——方自行。

    而坐在他旁边，一身紫衣，容貌俏丽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未婚妻，当年骗的“傲凌天”自废功力的少女——田紫衣。

    此刻，方自行看到眼前这个衣着朴素，但却一脸老熟人模样自动靠过来的年轻人，不由得皱了皱眉。但鉴于礼貌，他还是回了一句：“这位仙家师弟，我们之前……有见过面吗？”

    陶寨德呵呵笑道，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之前曾经打过一场，你被我打的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连喘气都快喘不过来的那个时候，你忘了吗？是我啊！我叫陶……啊，不对，那个时候我不是用这个名字来着。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咦？那个时候我用的是什么名字来着？奇怪了，我总觉得我之前的名字好像十分狂霸刁跩酷来着……我之前叫什么来着？”

    此言一出，方自行那张原本还算谦虚并且恭敬的表情立刻充满了煞气！

    而旁边沧澜门的门人们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同时纷纷一怔，回过头来，看着这个貌不惊人的平凡散仙，再看看身为沧澜门中年轻一代的最强高手——方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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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剑之灵

﻿身为年轻中最强的强者，方自行自问在同辈之中，恐怕天下早已经没有敌手。

    尤其是在一年多前，他在灭杀魔国妖魔时身先士卒，其年轻一代的最强者的名号早已经在不名无姓大陆上如雷贯耳！

    尽管很多人不服气，但是人们自问在面对妖魔傲凌天时，恐怕也做不到如同方自行这般的从容和洒脱。一年的时间，他的那经典一战已经被编成了戏剧，融合了诗歌四处传唱，对于他的名声和实力的赞扬更是不绝于耳。

    但是现在……

    竟然会跑出来这么一个不长眼的散仙，正大光明地说自己曾经把年轻一代中的最强者，打的……如同在地上爬的一条狗？

    虽然没有什么人会真的相信这个散仙的话，但其他的年轻强者听到这个不长眼的散仙能够直接骂这位“最强者”一句狗，就已经够爽了，不是吗？

    “这位客人，请你嘴里放尊重一点！”

    方自行不方便直接对一个散仙发难，这个时候，就轮到旁边的田紫衣开口了——

    “我的夫君何时与你交战过？我和我夫君到现在，恐怕连见都没有见过你。”

    陶寨德看到旁边的田紫衣，立刻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哎呀呀，田紫衣，你这一年多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呢。啊！你们已经成亲了吗？恭喜恭喜啊！原来你们说和我打完之后就回去成亲是真的呀！啊……对不起哦，我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贺礼呢。”

    尽管，刚才这个散仙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客气。但是他现在的这句话却是让田紫衣听着有些满意。

    这位方夫人点点头，脸上重新回归礼貌的笑容，说道：“谢谢这位仙家师弟的吉言，贺礼什么的就不用了。另外，还请您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如果您是想要加入沧澜门的话，可以在万仙大会结束之后，和我们一起回沧澜门。到时候，我们的师尊可以根据你的资质，决定你是否能够加入我门。”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不是啦不是啦，我不是要加入沧澜门啦。嗯……其实我之前也有点想加入沧澜门的，毕竟沧澜门有很多东西我想要学，总觉得好像一辈子都学不完似的。但是现在我有住的地方，我又不能把所有的兔子，老虎，还有我的老家都搬去沧澜门。”

    方自行依然铁青着脸，但旁边的田紫衣继续帮忙打着圆场：“嗯，我沧澜门的确是天下第一。所拥有的武学如同恒河沙数。即使是念力深厚，拥有长达数百年的寿命，恐怕都难以学会其中十分之一。既然这位师弟有了牵挂的家产，那么自然不怎么方便离开。”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笑着道：“所以啦，方自行，田紫衣，我这次来见你们是想要告诉你们，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武学之道是‘力’的修行好，还是‘会’的修行好。所以我想和你们两个再打一次，这次就和上一次一样，你们还是可以两个人一起上和我打。不过放心啦，我上一次能够把你们打的像条狗一样，甚至差点杀掉你们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实力强横。但是现在我已经弱了很多了，所以你们和我打的时候应该不会再输的很惨了。我就是想要验证一下，如果是你们赢了，那么就是代表你们说的是对的。但如果还是我赢了，那么就代表我说的是对的，怎么样？”

    碰————！！！

    方自行的手掌，猛地拍在了桌椅的扶手之上！

    他顷刻间站起，手掌一扬，一把半透明的虚空重剑直接浮现在他手掌心中，将其抵住陶寨德的胸口！

    “这位朋友，你未免也太过欺人太甚了！我不回口你就更加过分了，一口一个我输给你，你真的当我不会发火吗？！”

    陶寨德一愣，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这把半透明的巨剑。

    说实话，在一年半前刚刚遇到这把剑的时候，这把剑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压迫感。在那个时候的凌傲天眼中，这简直就如同玩具一般的小家子气。

    但是现在……

    纯粹由念力凝聚成的剑型上，弥漫着浓烈的剑气，扑面而来。

    几乎只是看一眼，就能够感觉到这把重剑上那股浓烈的锋利杀气！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就从这把剑上传了过来，甚至都还没有直接接触，陶寨德体内的寒冰念力竟然直接就对这虚无的剑气起了反应，开始本能地在他的皮肤上薄薄地浮现了出来。

    “嗯……看起来，我真的变得弱了很多呢。之前我打你就想玩一样，但是现在，你光是亮剑，我就有些感觉到头皮发麻了……”

    陶寨德只是实话实说，说出自己心中最直接的想法。当然，这些言语中并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纯粹是表达其心中所想。

    但，这样的一句话却是真正地触怒了方自行！他也不说话，手中的巨剑直接往前一递，准备刺穿陶寨德的胸口！

    当——！

    这一刺实在是太快，也太出乎陶寨德的意料。

    在周围人看来，这位已经率先发动念力的年轻最强者竟然二话不说，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刺剑，那无异于一场偷袭！

    陶寨德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如同风筝一般飞退！随后，略显狼狈地跌在地上，摔了一跤。

    “哎哟哎哟！你……我都没说开始打呢，你怎么直接就开始打了？呜……好痛哦！”

    陶寨德捂着胸口，麻利地站了起来。

    这一剑，让他确确实实地领略到方自行的“剑灵”念体的强大。从以前到现在还没有被破过一次的寒冰护甲，竟然在其一击之下就几乎完全粉碎！如果自己的念力稍稍弱一点的话，恐怕就真的被一剑贯穿胸口了。

    陶寨德很惊讶，但那边的方自行却更加惊讶。

    他这一剑即块且狠，而且是几乎抵在对方的胸前时突然全力刺向其心脏要害的。

    但是，这一剑竟然没有直接杀掉这个无理的散仙？

    这个散仙的念力……很强大吗？

    ………………不，剑刃接触之时明显感觉到了某种硬物的阻挡，看起来，应该是这个家伙的衣服里面穿了某种护甲宝物，所以才能够抵抗自己的这一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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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不惹麻烦的陶寨德不是好陶寨德

﻿陶寨德揉了揉胸口，等到不再疼之后，他重新兴致勃勃地抬起头，对着方自行说道：“好了！既然你已经出手，那么就代表开始了吧？我也做好准备了！我们就开……哎哟哟哟！好疼，好疼好疼啊！”

    正洋洋得意之时，陶寨德却是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疼！

    很显然，来人的手中并没有念力，不然寒冰护体不可能没有反应。

    他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往旁边一退，转头看着拉自己耳朵之人。

    站在自己眼前的，似乎是一个女孩。

    一个身着淡青色长青旗袍，在那分叉之中露出的双腿穿着黑色的长裤袜，身材虽然还有些没有长开，但已经开始初具风格的十四五岁左右的女孩。

    最奇怪的是，这个女孩的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鬼脸面具。

    而这副鬼脸面具却很奇怪的，只有一只左眼是开着的，能够看到里面一只灵动的黑色眼珠。而鬼面具的右眼上，却是完全地填满，没有露出里面的眼睛。

    “啊…………请问你是哪位？”

    “哇~~~~哇~~~~！妈妈，妈妈~~~！”

    和陶寨德的困惑成对比的，是小欠债的热情。

    在看到这个面具女孩的瞬间，这个小丫头直接从刚才的死活不管陶寨德，变成一下子扑了上去，抱住了她的大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十分开心地看着这个女孩，脑袋也在她那黑色的裤袜腿上反复蹭，欢快地叫着。

    这个女孩低下头，看到小欠债之后，也是低下头，摸了摸她的脑袋。由于带着面具，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过接着，她再次抬起头，死死盯着陶寨德，伸手一指，指向了散仙的座位——

    “回去，坐好，不准生事。”

    虽然，陶寨德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听这个比自己小个三四岁的小姑娘的指挥。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而且，这种声音中好像有着某种自己必须服从命令的感觉？

    这么想着，陶寨德终究还是抱起依依不舍的小欠债，走回散仙席位。

    当他走回去之时一个回头，只见那个面具女孩已经走回另外一侧的席位之中。那边的席位后面的旗帜上，写着两个大大的“不留”两字。

    丁当响翘着二郎腿，面对走回来的陶寨德，不由得露出一脸的钦佩。

    等到陶寨德坐下之后，他才是点点头，说道：“我说陶兄，你也真够厉害的呀。只不过刚刚上山第二天，你就连着得罪了天罗教和沧澜门？我看你真的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不是？”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怀着歉意地说道：“见到熟人了嘛，所以有些高兴。不过，丁兄，你认不认识方天鸣啊？傲云派的方天鸣。”

    丁当响伸出手指朝着那边指了指，说道：“傲云派？那边有着蓝纹云朵旗的，就是傲云派。至于你口中所说的方天鸣究竟是谁，我就不认识了。不过应该是天字辈的弟子吧。”

    对于这个只不过张张嘴就能够说出情况大概的厚土国朋友，陶寨德实在是非常的敬佩。

    那么大的一个场地，上万人！各种门派估计就有几百近千个，能够在这么多门派中随便指出一个都能够说的那么详细，甚至还能够知道方天鸣是天字辈的弟子，那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啊！

    “妈妈，笨笨！”

    小欠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她老爸的机会。

    而陶寨德则是用十分钦佩的眼光看着丁当响，说道：“你真是了不起，竟然能够知道那么多事情啊。”

    丁当响哼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找傲云派的人有什么事情吗？这个门派的实力虽然并非绝顶，但综合实力也算是前列的了。这次他们共有……嗯，十二人参加，都坐在那边呢。尤其是天字辈，那可是傲云派现在位列第二辈分的高手。”

    陶寨德笑笑，摇摇头。而在他身后的那五名披着斗篷的兔娘，现在则是纷纷怒目注视着傲云派所在的方位。

    但，有些远，看不清方天鸣究竟在不在那里面。

    不过，看身后这些兔娘们的表情，应该差不了吧。

    “方天鸣绑架了我五百只兔子，我要将那些兔子救回来。同时，我也要割掉他的脑袋带回去，因为他的脑袋可以帮我还债。”

    这些话，陶寨德说的很轻松。

    真的，非常非常的轻松，就好像是在说着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也没有任何的狠辣。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而呆滞的微笑，小欠债依旧在这里哇哇哇地乱叫。

    丁当响看看陶寨德这张实在是不能说准备杀人的脸，再看看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小丫头……

    （这家伙，难不成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最后烧坏了脑子变成了一个傻子？上一次不归山，接连得罪天罗教，沧澜门，傲云派，而且几乎都还是主动找上门去得罪的。这家伙看来真的是活腻了吧？）

    这么想着，丁当响不由得挪了挪自己的椅子，和这个傻子分开一点点的距离。万一自己和他靠的太近，等会儿他被人杀掉之后那些门派将自己也当成这个傻子的同伙，一并击杀的话那该怎么办？

    陶寨德并没有注意到丁当响的小心思，而他脑袋上的主鸭似乎也没有想要提醒的意思。

    他仰着脑袋，继续在傲云派的位置反复搜索，在确认自己的确看不清方天鸣之后，终于还是准备站起，直接走过去……

    哐——————————！

    “请各位肃静！”

    震耳欲聋的啰响，在这一刻，震动着不归山颠所有的云雾。

    而那夹带着雄厚念力的声音，却比那啰响似乎更为让人惊心动魄！但，却一点都不刺耳，宛如说这句话的人现在就站在每一个人的面前一般。

    陶寨德一愣，坐回原位。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刚才还有些空旷的座椅，现在已经差不过全都坐满了。

    在这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的围观之下，位于那座山崖建筑物前的高台上，站着一名身着璀璨火焰标示，约莫四五十岁的道人，他蓄着小胡子，张开双手让四周人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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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商议

﻿“妈妈，妈妈~~~”

    整个广场，都变的安静下来。

    安静的，甚至连打一个喷嚏都会引来别人的注目。

    小欠债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安静，连忙小声叫着，朝陶寨德的怀里钻。陶寨德抱住她，将她抱在大腿上，看着那边的道人。

    等到全场都彻底安静下来之后，这位道人给在场的所有人，缓缓地作了一揖。

    随后，他张开口——

    “贫道黄真，身为璨炎国第八十五代掌教，在此感谢诸位的远道而来。在今后的一个月中，我们将在这里共同商讨万仙大计。贫道不才，希望一尽地主之谊，这场会议将由贫道作为主持。如果在场的各位仙家有任何的疑问，可以随时询问我国内身着璀璨火焰标示的师兄弟。我们璨炎国将会尽全力地为各位解答和提供帮助。”

    接下来，这个自称黄真的道人就接过身旁一名小道士的名册，开始点起名来。

    近千门派，他每一个都会报一下参加会议的门派名字，然后报出人数。同时也会报一下领头的领队，以及此门派中参加会议的有名仙家。

    这样的一场报名几乎就花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实在是让人昏昏欲睡。

    不过还好，上午十点，单纯的报名终于即将结束……

    “…………以上各门各派总记八百六十四派别。然后，还有散仙数人，总计一万两千三百零三人参加此次的万仙大会。贫道在此，再一次地感谢各位的赏光参加！”

    三年一回合，报个名字可以算是每一次的传统，众人也就忍了。毕竟接下来，就是此次议题的正事了。

    黄真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几名璨炎国弟子走到场地的中央，闭眼捏指，猛地往地上一指！

    顷刻间，山顶处的云雾纷纷聚拢而来，在这宽广的平台上不断地团聚，不断地旋转，拉伸，搓揉。

    不消片刻，一张巨大的大陆地图，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地图立起，在场上缓缓旋转，让每个人都能够看到这副巨型地图上的每一个角落。

    就这这副地图，黄真缓缓道：“我相信，诸位应该都清楚明白，魔国封印屹立千年，守护我等至今。”

    “遥想千年前，仙魔一战，实在是生灵涂炭，哀鸿遍野。魔国之人嗜杀成性，血流成河，一日千里的恐怖，现如今依旧留存在我等的血脉之中。”

    “就在我们渐渐认为我们获得永世安康的时候，现如今，封印之力日渐衰弱，隐隐然有破损之相。”

    “四年前，有一自称傲凌天之魔国少年，身具当年魔国之人才懂修习之先天玄魔功横行天下。其身着天魔霸体之强横，足以说是刀枪不入，难动分毫。但有幸，我们在沧澜门少侠方自行的带领下，成功除魔，守护我苍生天下。”

    众人的视线全都转向那边的方自行。

    此刻，方自行的脸上充满了笑容，笑容中也隐藏着得意。

    黄真继续说道：“但，此次除魔，并非我仙族预料之结束，恰恰相反，此次除魔，乃是开始。”

    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严峻，就连陶寨德，也不由得挺直腰板，想要听听为什么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众所周知，在击杀傲凌天之后，世界上又出现一名自称桃紫蒂之妖女。此女虽然生的天香国色，但其心肠歹毒，诡计多端。先是废了不留城一公主的一身念力，后屠杀其三百追兵。之后，此妖女又屠戮黄城，嗜杀无道。”

    关于魔国妖女桃紫蒂的事情，这里很多人都听说过。

    陶寨德当然也听说了，听到这个女孩那么厉害，他也是皱着眉，苦思冥想，万一以后自己碰上这么一个同样用冰的对手，自己到底是该立刻逃跑呢？还是立刻逃跑？

    “目前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对于这个妖女。”

    此刻说话的，是光明门的陈老头子。这位白发苍苍的仙人一副仙风道骨，但声音也显得更为雄厚，宛如在所有人的耳边低声细语，却不张狂。

    黄真：“目前，我们仙家各派正在全力追查这位女子的下落。现在已经知道其师承，武学，念体，年龄，外貌等等。相信在众位仙家的努力之下，一定很快就会有收获。不过在这里，我们此次万仙大会召开的最主要议题并不是关于这单纯的一名魔国妖女，而是另外几件事。”

    缓缓旋转的地图上，有一大片的云彩开始变成鲜红色。

    陶寨德仔细看了看……那鲜红色的边角，有一处好像和雪媚娘搭上了。

    “现在眼前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有和魔国相互勾结嫌疑的厚土国！这个古老的帝国向来都不怎么和其他国家，教派的仙门互相联系。这一次的黄城毁灭事件，有传说也和其有关。到现在，厚土国依旧不肯配合我众仙国的调查，负隅顽抗。但是同时，我们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

    “什么叫做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厚土国包庇魔国人，这已经是铁证了！”

    黄真的话还没说完，边上有一个仙人立刻大声叫了起来。

    不仅仅是他，其他的一些仙人也是相继附和起来——

    “没错没错！厚土国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们根本就是打着和平旗号，其实暗地里准备扩张领土的豺狼走狗！”

    “那里的人一向怪里怪气的，而且总是弄得非常神秘！说他们没有问题，鬼才信！”

    “厚土国肯定是魔国的奸细！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上次被他们杀了！厚土国那些人完全就是纯粹的人渣，败类！不名无姓世界没有了他们，反而会变的更好！”

    怒骂不停地窜了出来，这些骂声也还是不断地传到丁当响的耳朵里。

    陶寨德回过头，能够很明显地看到这个朋友脸上的怒意。

    但是他在努力地克制着，手掌捏着的椅背上，也是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悄声）什么叫厚土国的人都是人渣败类？你们这些混蛋根本就不了解我的国家！相反，我们了解你们比你们了解我们要多得多！”

    他轻声地抗议着，就像是在多多少少为自己找到一点撑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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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抱歉，这两天遇到了太多不太顺利的事情，而且周六还要加班，凌晨十二点半才回到家，所以没有更新，请谅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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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重新封印

﻿黄真道长伸出手，稍稍压制了一下这里的喧嚣声。

    等到声音全都安静下来之后，他继续说道：“关于厚土国之事，相信在这里的各门各派，各位的圣上也都有着各自的琢磨。而且现场还有好几个国家目前正在和厚土国进行宣战中。这一点相信各位掌门们在和圣上进行商讨之时，都会进行一定的谏言。”

    “但是，我们各国的仙家门派，毕竟大部分都不是经过国家选拔的正规军。我们有自身紧要，关键的任务。”

    道长的手朝着广场中央的地图上一指，顷刻间，位于整个地图最北方的一大片区域顷刻间全都变成了红色。

    而看着这些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云朵，也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不由得变得严肃了几分。

    “我们的工作，世世代代以来，都是为了防止可怕的魔国复苏。”

    “现如今，既然已经有了那么多魔国之人行走的消息，再加上厚土国和魔国互相勾结，形成内外联合之事，这对于我们的世界来说实在是非常的危险。”

    就如同为了帮腔一般，又有一位掌门开口，用贯彻整个平台的声音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是眼睁睁地看着魔国的封印解除，再次冲出来吗？”

    这个问题，也是现如今所有人的问题。

    但，陶寨德却是有些忍不住想说魔国的真正入侵是在十七年后，而不是现在。不过嘛，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黄真道长点点头，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重新加固‘封魔禁印’。用一千多年前的方法，重新对封印加以巩固，好让其再次保佑这个世界的平安。”

    说实话，“封魔禁印”这个东西陶寨德在黄城听说过，在鸡精娘娘那里听说过，现在又听了一遍。但是每次他都不怎么理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下，他抬起头，轻声在脑海中询问自己的主鸭，但主鸭却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没有任何的表示。

    见此，陶寨德只能转过去问旁边的丁当响。但是这个家伙却一点也不回话，似乎根本就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一样。

    无奈之下，他只能低下头，一脸苦涩地看着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小欠债，看着这个一脸清纯，就和普通的小婴儿一样的丫头，他也只能笑笑，算了。

    “封魔禁印啊……这倒是个可行的选择。不过，也是十分的凶险。”

    作为沧澜门的掌门，方戟自然也在现场。

    这位仙风道骨，白衣白袍，似乎只有三十岁出头一点的男子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胡子，说道——

    “要想成功完成封魔禁印，那就必须由十一个人来组成结印所代表的东南西北，东南，西南，西北，东北，以及上下，中心，总计十一个方位。施行封印的话，就必须前往封印魔国的‘苦寒之地’。一旦封印失败，恐怕封印会立刻奔溃，将魔国那扇锁了整整千年的封印，就此解开。”

    黄真道长点头道：“方仙家所言极是，所以要办成此事着必须要具备充足的实力，并且还必须拥有卓越的智慧，良好的临机应变的能力，以及最为纯净的道德和操守。我们必须选出这十一个人，来让其参加这场封魔大典。”

    陶寨德打了个哈欠，十分干脆地把脑袋往后面仰，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不为别的，就为这里的聊天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原来如此啊，呵呵呵，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够目睹封魔大典的十一个人的诞生啊。”

    此刻说话的，正是飞云派的长老，玄真子。

    这位看起来似乎只有五十多岁的老者完全没有三百年龄之人的那种龙钟老态。相反，他容光焕发，说话之时声音柔和，比起之前说话的那些掌门，更给人一种面对面普通聊天的语气。

    也是因此，才显示其实力之强悍。

    这位老者缓缓地从座位上走出来，脚步一动，片刻间就已经到达了那看台。

    黄真连忙双手作揖，表示尊重，让开一旁。

    玄真子笑着点了点头，开口道：“根据封魔禁印的要求，需要十一名在四十岁前实力便已经达到一定能力的年轻仙人才行。如果年纪太大，就算念力足够强悍，封魔禁印施展时爆发的强大念力也会立刻摧毁我们这种稍显老态的身体。也只有年轻的身体才能够承受得起啊~~~”

    “老夫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那么，为了激励大家呢，我在这里，献出自己的一件法宝。”

    说着，玄真子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宛如拨浪鼓一般的玩具，放在了手掌上。

    一看到这个拨浪鼓，四周众人的眼神立刻变色！就连黄真这位一派之长，现在也是忍不住声音有些打结。

    “玄……玄真子上仙！这……这不是天劫鼓吗？！”

    玄真子微微一笑，说道：“哦？天劫鼓已经将近百年没有再现人世了，没想到竟然会有后辈认识？呵呵呵呵呵~~~”

    黄真两忙再次作揖，说道：“哪里哪里！传闻玄真子上仙年轻时曾经亲手击杀一名恶贯满盈之觉醒者，采用其念体制作成之天劫鼓！传说，只要摇上一摇，被鼓所瞄准之人立刻会遭到五雷轰顶！宛如遭受天劫！实力稍弱者立刻灰飞烟灭，即便是挨的过这绝顶五雷，也必定是五内俱焚，动弹不得了！”

    玄真子点点头，旁边的一名璨炎城弟子端来一个透明盒子，玄真子将天劫鼓放入其中，封锁好。随即说道：“天劫鼓乃是老夫花费了毕生心力炼制之物。想必，可以为此次出行的十一位年轻人添上一臂之力！”

    说完，这位老者十分悠悠然地笑了笑，走回座位。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一件趁手的法宝有的时候甚至比起自己的念力还要来的重要。

    毕竟，法宝只要炼制出来之后，只需要花费少量的念力就能够产生以往需要超强念力才能够发动的招数或法术。现在，天劫鼓就在上面，只要谁能够拿到，那么基本上可以算是实力立刻蹭蹭蹭地往上抬了好几个台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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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十一人的队伍

﻿“既然玄真子上仙如此慷慨，我们这些后辈不表示表示也是说不过去了。”

    说话的是玄修教的掌教，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弟子们立刻将一个锦盒送了上去。

    锦盒打开，里面散发出来的耀眼光芒让人四周之人一时之间睁不开眼。

    “这是一株三百年的金丝草，原本今次带来，是准备献给玄真子上仙贺寿的。不过现在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献丑，将此金丝草一并作为获胜的奖品。这枚金丝草如果炼制成丹药服下的话，恐怕可以一口气增加二三十年的念力功力。哪怕只是生吃，也有治腐肉，愈死骨，提升十年念力的强大效力。”

    看到自己的父亲将一株这么好的仙草贡献出来，那边的方自行看着方戟，眼神中尽是敬佩和崇拜的光芒。

    有了玄真子和方戟的这两样法宝和仙药，其他一些觉得自己是个“大门派”的掌教自然也是要表示表示了。

    一时间，那高台的置物柜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仙药，法器，神武或圣铠。

    看着那琳琅满目的各种宝物堆积如山，即便是一些平时见惯了各种宝物的人，也是不由得要大开眼界了。

    “好了，既然各位掌教师兄师弟都那么的支持此次的封魔大典，那想必我们的行动一定能够成型！然后，我相信接下来就是各位最关心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这十一名代表我们所有仙人的年轻仙家，究竟应该由谁来担当呢？”

    此言一出，估计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经估摸出答案了。

    这十一个人绝对应该是年轻一辈中的强者，如果自己的门派中出了这么一个，那么就代表自己所在的门派在不名无姓大陆上位居前十一！

    这对于招收门徒，提升门派的知名度和财富累计来说，都是有着绝大的好处的！

    但是，名额只有十一个人，当然不可能看运气摸奖啦！

    所以……

    “我看，不如我们就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举办一场‘仙术斗决’吧。品德这种东西谁也看不出来，但是实力这东西一眼就能够看出。最后能够站在场上的十一个人，应该理所当然地就成了封魔大典的最终选手啦。”

    说这话的是玄真子。他现在依旧满脸红光，显得很高兴。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附和。人人摩拳擦掌，一副随时随地准备上场干一场的模样。

    当下，黄真立刻宣布这个方法通过。不过看起来他们应该也是一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方法了吧，所以进行的没有任何的犹豫。

    在决定选人的方法之后，璨炎国的弟子们立刻操纵那些云彩，将这张地图悬浮起来，揉成一团。等到其再次展开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比赛流程显示牌。

    “每个门派最多派遣三人，所以请尽量将实力高强者派上来。等到决定好之后，请各位参加者来后堂处报名。然后，我们就进行午膳，下午一点开始，我们就开始进行战斗选拔。现在，请各位尽情地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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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不知不觉间已经挂到了头顶。

    陶寨德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眼见四周的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些简单的食物正在吃着。他摸了摸肚子，正犹豫间，只见那边的小欠债骑在主鸭的背上，缓缓地走了过来。

    “啊，欠债？你太没礼貌了吧？不过……骑得好！主鸭，你很适合被欠债骑嘛~~~~”

    在陶寨德兴奋的时候，主鸭直接甩下欠债，一脚揣在这小子的脑门上，大声道：“你小子反了是不是？！亏我还给你带食物回来，你真的是活腻了！”

    陶寨德捂着自己发疼的额头，呵呵笑道：“对不起啦，主鸭。不过，会开完了吗？我可以去杀人了吧？”

    主鸭哼了一声，将两个包子扔给陶寨德，说道：“要杀人也不急在一时。你听着，我已经帮你报名了，下午你会参加一场选拔战斗。我会运用我的法力安排你和那个方天明也和你分在同一个大区。只要你一直赢下去，并且他也一直赢下去的话，你就能够正大光明地在战斗时杀掉他了。”

    这位主鸭为自己照顾仆人的宽怀心态感觉自豪，挺胸抬头，说道：“虽然说是尽量不要造成伤亡，但是战斗时的问题谁想得到？你可以正大光明地杀掉方天鸣，而不用担心他们的门派来找你麻烦。这可是多么好的差事啊！”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啊……我虽然还没怎么听明白，不过主鸭既然你说这样最好，那我就这样做吧。啊！”

    他回过头，看到了那边的丁当响，只见他现在正盯着那些在层层保护之下的宝物们，咬了一口馒头。

    “丁当响，你知道那么多东西，能不能告诉我傲云派的战斗方式啊？虽然我见识过，但没怎么细想过……”

    “烦死啦！你没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吗？”

    丁当响的突然发作，让陶寨德愣了一下。

    不过这个男孩马上就冷静了下来，重新脸上挂上笑容，说道——

    “哦，我没事。你想要傲云派的资料？不好意思，我不怎么想说。除非……”

    这个男孩的嘴角往那边的宝物区撇了撇，继续道——

    “你能够帮我，把那些宝物全都给我拿过来。嗯，我首先要的，就是沧澜门给的那株三百年的金丝草，你去拿来给我。”

    陶寨德哦了一声，立刻转过身，就要朝着那戒备森严的地方走去。

    但，他的脚步只不过才刚刚迈出两步，一个人影，却是已经稳稳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说你这个散仙，你的做法还真是恶劣。这家伙只是一个单纯的傻子，你对一个傻子还那么坏心眼？还有没有人性啊？”

    拦在陶寨德面前的，是那个脸上带着但眼鬼面具的旗袍女孩。

    她的腰上插着一把窄窄的长刀，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妈妈~~！妈妈~~~！”

    小欠债看到这个女孩，立刻张开双手，哇呜叫着抱了上去。

    而这个鬼面旗袍女孩看到小欠债之后，也是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那露出的瞳孔中显得十分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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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选拔赛

﻿“嗯……你是谁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陶寨德越想越奇怪，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但是随后，这个女孩就捏住自己的面具，嘻嘻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才一年多没见，就忘了我的声音了吗？见到你真高兴，我可是……”

    “哇呜~~~~！”

    就在这张面具即将掀开前的那一刹那，一个脑袋上顶着一对兔耳朵，身材爆好的女孩却是突然间从旁边窜了过来，一把抱住陶寨德的胳膊，十分亲密地贴上脸。并且焦急地朝着另一边指了指。

    另一边，那些兔娘们似乎努力拉着二姐兔娘，让她不要乱来。在吵了一会儿之后，二姐兔娘立刻冲了过来，拉住陶寨德的另外一条胳膊，一脸气愤地滋滋叫着，似乎在强烈要求什么。

    而在陶寨德皱眉听不懂的时候，白虹却是突然间从后面扑到了他的背上，那大大的胸部直接就夹住了他的脑袋。这头老虎伸出手，直接就去够陶寨德手里的肉包子，够不着，她就把胸部贴的更紧，更加努力地伸出手臂来抓。

    原本，正准备掀开面具的旗袍女孩，看到陶寨德左右两边各是一个女孩，背上还趴着一个女孩之后……那捏着面具的手，缓缓放下了。

    那唯一露出的左眼微微抬起，带着些许的冷漠和不屑，冰冷的声音，从面具之下传来：“看起来，你过得不错吗？我才是个笨蛋，为你担了那么久的心。那么，我就不打搅你了。”

    这个面具女孩就这样转身就走，倒是让陶寨德有些奇怪了。

    他把手里的肉包子扔给背上的白虹，这只猫娘立刻用双手抱着，撕掉表皮，把里面的肉一口吞下。

    “喂，你的声音很熟悉啊？我们之间认识吗？”

    面具女孩站住脚步，回过头。

    而这个时候，吃完了肉的白虹再次绕到陶寨德的面前，不断地蹭着他的大腿献媚，想要更多的肉包。

    看到这一幕，这个面具女孩直接哼了一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哪怕陶寨德再怎么问，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奇怪的人。”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转过去安抚自己带来的这一大堆的动物们。就在这吵吵嚷嚷的时候，下午的审查，也是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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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战模式为一对一，时间限定为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到了还未分出胜负，那么将会由几位德高望重的掌门来判定双方的胜负。同时也请各位仙友记住，本次战斗纯粹是为了选拔，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应对我们各自的敌人！所以请各位点到为止，不要有过多无畏的杀招！”

    上面的黄真道长说的非常好听。

    但是，旁边的丁当响却是冷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好听。但是不出绝招，怎么知道究竟谁强谁弱？尤其是到了后期，双方实力差距都较小的时候，想要获胜就必须豁出全力。哪来那么轻松的‘点到为止’？”

    陶寨德笑着道：“丁兄，你好像觉得很麻烦嘛？”

    丁当响直接向后一仰，说道：“当然麻烦！我来这里原本是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非战斗型的工作可以适合我的。但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开打。我的念体偏偏不是战斗型的，根本就不用想嘛。”

    陶寨德一愣，说道：“这么说，你是技巧型念体？”

    丁当响叹了一口气：“没错。最弱的技巧型念体。唉……感觉好无聊，喂，陶兄，我们要不要去城里逛两圈？解解闷？”

    陶寨德摇了摇头：“不行呢，我的战斗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丁当响再次哼了一声，干脆地闭上眼睛睡觉，等到晚饭时吃晚饭。

    丁当响不再搭话，陶寨德就重新把视线转向场上。

    巨大的场地分割成了四块，分别供给许许多多的人进行互相的对战。

    刚刚开始的战斗倒是进行的很快，毕竟每个门派的实力并不是真正对等，派出来的仙人也是高下有别，基本上可以做到单方面秒杀，然后双方无伤无痛地解决。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靠近自己这一块区域的边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剧烈的欢呼声！

    他转过头一看，只见方自行如今正缓缓地走到场地的中央，脸上挂满了自信！现在，正不断地对着四周的人摇手致意。

    相比起来，他的对手看起来就惨的多了。而且面对方自行这个公认的年轻一代中的最强高手，更是双脚哆嗦，没有一点点的战意。

    只不过是在场上站了一会儿，双方简单地交手了十来个回合之后，这个对手就被方自行的反手剑在肩膀上轻轻一拍，倒地，服输。

    这位年轻强者赢得体面，也赢得谦和有礼。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原本估计只要一两招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他硬是让了对方十招。

    不过很明显，他的这种谦和有礼让他赢得了更多的尊重，几乎就是在一大片的欢呼声中，他和他的妻子田紫衣相互牵着手，回到座位。

    看着方自行如此的受欢迎，陶寨德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结了婚之后也会那么受欢迎啊。我还以为结了婚以后的男人基本上都很苦逼呢。”

    主鸭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有时间羡慕别人，不如仔细看看你的目标吧。看，我们等了那么久的目标，现在终于出现了。”

    主鸭的话一说完，陶寨德只觉得身边一个身影突然一窜！他本能地伸手拦住，手掌就按在了一大团软绵绵的肉之上。

    “吱吱吱丫丫丫！吱吱吱！”

    想要冲出去的，是二姐兔娘。

    而能够让她直接冲出去的，不用说，现在上场的自然就是那个吃了她的未婚夫的男人，此刻陶寨德的目标——方天鸣。

    这个仙人一脸洋洋得意地笑着，走上对决台，在面对自己的对手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对其行礼，只是单单地抬着头，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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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法器

﻿“这一场，由，傲云派，方天鸣！对战，散仙，罗西！”

    报完场，负责管理的璨炎国弟子就退到一旁。而那名叫罗西的散仙，则是立刻取出腰间的两把打神鞭，紧紧地捏在手心里。

    “嗯～～～你叫罗西啊？呵，区区的一个散仙，估计也弱的可以了吧。我劝你还是自己下去，免得我动手，你输的难看。”

    对面的罗西哼了一声，直接大喝道：“我是不管你是不是有门有派的正仙，但是上了场，一切都由实力来说话。呵！”

    伴随着一声爆喝！罗西身体上的肌肉猛然间开始膨胀！条条的血丝从他的皮肤之下渗透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也一下子强壮了许多！

    看到自己的对手一下子变成了比自己高出两三个头的彪形大汉，方天鸣却是没有任何的害怕。相反，他的双眼倒是一亮：“技巧型念体——神躯？这种念体不错，能够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念力，然后纯粹依靠念力的厚度来进行战斗。”

    罗西嘴角一咧：“原来如此，你很识货！识相的就自己下去吧！免得爷爷我把你打趴下！”

    至此，方天鸣不怒反笑！

    他仰头大笑数声，随后就用看着一个可怜的孩子一般的眼神看着罗西，同时摇了摇头。

    面对方天鸣的轻蔑，罗西勃然大怒！他大吼一声，直接举起双手中的打神鞭朝着方天鸣冲了过去！然后……

    轰！

    一道紫色惊雷，直接劈中罗西的天灵。

    这一道雷电让他愣在当场，浑身上下顷刻间全部麻痹。

    但这并没有结束，因为下一刻，方天鸣就已经直接侵入他的身前，抬起手，按在了罗西的胸口之上。

    “神躯可是好念体，但是却不适合你用。来，交出来吧，我相信它在我的手中一定会更加的耀眼！”

    说完，他那按在罗西胸口上的五指猛然间爆发出更为灿烂的紫红色惊雷！这些狂乱的电火花就像是要将罗西整个人完全贯穿一般，穿透他的身体！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惊人，惊人到让四周的其他三对战斗也全都停止，看着这边。

    四周的围观人士现在也是完完全全地呆住，张着嘴，望着那灿烂绽放的闪电。

    陶寨德也是看着，沉默着。

    片刻之后，这些闪电终于完全消失。而那个彪形大汉罗西，现在的身体却是再一次地恢复成正常大小，缓缓地，瘫倒在地。

    不归山巅，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手掌上还有残余电劲的男子，看着他……掌心中的那枚环绕着紫色电光的戒指。

    这个男人笑了笑，抬起戒指，看了一眼。随后，他将这枚戒指缓缓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闭上眼……

    念力微动，刹那间！原本在他身边环绕的残余电劲立刻再次变得狂暴起来！而方天鸣的脸上，也开始洋溢出兴奋莫名的色泽！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容，在这个人的脸上散发了出来！

    伴随着他的狂笑，那狂乱的电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噼啪炸响！那场景，那威势！恐怕光是这样的模样，就足以将在场差不多一半的参赛者给压得心有余悸，不敢动弹！

    “傲云派，你们竟然纵容座下弟子随意剥夺其他仙友的念体，擅自制作成法器？！你们还有没有身为仙家的自尊和意识？！”

    黄真的发问，让傲云派的众人有些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对于这种呵斥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此时此刻还是不要让自己变成所有人的敌人为好。

    “黄掌门，这就是您的不是了！”

    但，方天鸣却是直接开口，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古今天下，向来都是强者居之。弱肉强食，自古以来都是亘古不变之道理！”

    方天鸣缓缓收起周身的电劲，继续冷笑道——

    “这世界唯有强者才能居之，如果不够强，自然就会成为其他强者的饵食。这个家伙的念力不够强，自然就是被淘汰者。我将他的念体制作成法器，又有何不可？”

    面对这个仙人的狂妄，四周竟然一时间没有人出口反驳。

    片刻之后，沧澜门的门主方戟，终于开了口，缓缓道：“一般而言，将念体制作成法器，都是挑选各门各派内一些即将仙逝的前辈老者。因为法器的最终强度是以制作时被剥夺念体的人的实力为基准，并且，在离开主体之后，法器中所蕴含的念力强度更加会减半，只能发挥原本主人五成的力量。所以，我们都是在先辈逝世之前，遵循其同意而剥夺念体，制成法器。但没有你这样巧取豪夺，彻底毁了这位罗师弟一生的做法。”

    对于方戟的指责，方天鸣倒是落落大方地拱手作揖，说道：“方掌门所言甚是。当然，这也只是您的想法，并不代表我必须遵从掌门您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的话，大可以让您的儿子下场来试试。只要他击败了我，那么您自然可以说您是如何如何的正确。”

    闻言，方自行立刻拍案而起，大声道：“好！我就来领教领教！”

    “自行，你退下。你是不把在场那么多掌门掌教所立下的规矩放在眼里吗？”

    方戟可没有那么傻，让自己的儿子直接冲上去。

    眼前的方天鸣一身雷电念体显然已经出神入化，再加上拥有了可以大大整幅自身念力强度的神躯法宝，其实力恐怕更加恐怖。

    自己的儿子方自行如果真的上场，虽然不一定会输，但想要取胜恐怕一定要大费周章。即便胜了，那也肯定会消耗过度，几日内缓不过神来。如果这个时候他因为念力不够而败在其他人手下，脱离了十一人的队伍，那实在是得不偿失。

    当下，方戟也是同样作揖，笑道：“好，不管怎么说，方师侄也算是一胜，你我同宗，我就期待阁下能够一直获胜下去。如果有幸您能够和小儿对垒，相信小儿必定能够向师侄您讨教一二。”

    话说到这里，方天鸣也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下了台。

    但是，其刚刚散发的那强烈的电劲以及现在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已经失去念体，成为一个普通凡人的罗西，恐怕已经向着四周所有人发出了警告。

    警告……任何一个，胆敢向其挑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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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初战

﻿“下一场！由天罗教，何邦！对战，散仙，陶寨德！”

    这一边，方天鸣刚刚下场，璨炎国弟子已经喊出了下一场对战的双方人选。

    “陶寨德”这个名字嘛……

    说实话，真的没有多少稀奇。

    早在陶寨德真正上场之前，已经有过四个“陶寨德”和两个“桃紫蒂”上场打过了。

    或许实在是因为这两个名字这两年实在是太过有名吧，跑哪里都有人认领，所以刚刚下场的方天鸣也没有往场上看，直接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研究自己的戒指。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放下怀里的欠债，走上台。

    但……

    陶寨德只不过刚刚走上对决台，身后那啊啊呜呜的声音响起。转头看，小丫头竟然已经跟着一起走了上来，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喂，小家伙，我现在要去打架，你不可以上来啊。”

    小欠债似乎完全不理睬陶寨德的意思，她满脸欢笑地跑到了决斗场的中央，对着前面已经站定的何邦不断地张开双手呼呼笑。

    “喂，你是打算带着孩子上来打一场吗？”

    对面的何邦，那双眼睛里面透露出浓烈的恶意。

    他稍稍瞥了一眼站在散仙位置上的五名兔娘和一个虎娘，又想起刚才眼前这个二傻子似的家伙竟然能够在那些女孩子中间左拥右抱！

    凭借在天罗教中养成的刁钻品味，寻常的货色早已经无法入这位少主人的眼中。

    但是，那六个有耳朵有尾巴的女子却各个都是天香国色！让这个一直以来都****大开的少主人完全控制不住心中的念头！

    现在，看着陶寨德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终于毫不保留地释放出眼中的杀意，张开双手，双掌上的手指开始啪啪啪地作响，变长。变成了……如同枯柴一般，尖锐的爪子。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将小欠债的后颈直接抓住，往后面随随便便地一扔。

    这个小丫头啪嗒一声摔在地面上，但是重新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再次跑了过来，站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见此，何邦唰地一下打开手中的扇子，悠然自得地在面前扇了扇，冷笑道：“喂，散仙。像你这种参加万仙大会竟然还拖家带口的人，还真是少见。这样吧，看着你脑袋上顶着一个契约兽鸭子，干脆我也放出契约兽来和你打吧。如果你在契约兽方面还算有点造诣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陶寨德拉住不断想跑的小欠债，同时抬起头愣了一会儿。

    之后，他睁大眼睛说道：“你是说，契约主位和契约主位战斗？然后契约仆从和契约仆从战斗？”

    何邦点头，手中的扇子唰地一下并拢，然后又唰地一声再次打开！

    顷刻间，许许多多的油墨就从他的扇子上飞溅而出，在他的面前互相汇聚成形。很快，一只怪物，就出现在了何邦的面前！

    **兽，走禽类契约兽。浑身上下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触手，因为触手末端如同男性的繁殖器官而被命名。

    其身形如狗，裂开的大嘴上镶嵌着三只眼睛。浑身上下数十条触手不断地舞动着，给人一种……嗯……怎么说呢？有一点点恶心的感觉。

    “丁（和谐社会）丁！丁（和谐社会）丁！炒丁（和谐社会）丁！妈妈，我想吃丁（和谐社会）丁！切下来，吃掉，吃掉～～！”

    说实话，陶寨德看到这只浑身上下全都长着丁（和谐社会）丁的野兽时也是一愣。之后，他一脸真诚地说道：“请问，这只动物哪里卖的？炒丁（和谐社会）丁很好吃啊，我来这里的路上带着小丫头吃过炒牛丁（和谐社会）丁，味道很好的。嗯……我如果把它打死之后，尸体能够给我吃吗？”

    “妈妈！妈妈！哇～～～！哇～～～～！”

    或许是之前在路边摊吃过的炒牛丁（和谐社会）丁实在是太好吃了，这个死丫头现在竟然兴奋到直接就朝着那只**兽扑了过去！

    那只**兽很明显是身经百战，即便扑过来的是一个人类的幼童，它也没有丝毫的大意。当下，它立刻压低身子，呲牙裂嘴。浑身上下的几十条触手全都扬起！等到这个小丫头扑到面前之时，这些触手瞬间弹射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丫头的脸上，胸口，肚子上被这些触手结结实实地打中，措不及防间，她的身体更是被打飞了出去。

    陶寨德连忙伸手抱住，见这个小丫头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后，立刻说道：“小丫头，现在知道吃东西难了吧？这个世界上的好吃的东西可不会乖乖待在那里等着你来啃，你要彻底杀掉对方才能够吃，明白了吗？”

    小欠债是被打了一顿，但是吃货的精神让她那双眼睛里面依旧闪亮着明亮的光芒！

    当下，陶寨德放下欠债，转过来亲自面对这头**兽，同时对着何邦说道：“那个，既然是仆从对仆从，主人对主人，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何邦愣了一下，开口道：“啊？你什么意思？”

    陶寨德，没有回话。

    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一尊雕塑一般，整个人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也丝毫没有飞下来，参加这场“契约兽对契约兽”的战斗。

    既然陶寨德不动，那么这边的何邦也没有任何留手的必要了。他哼了一声，手指朝着陶寨德和他脑袋上的那只鸭子一指：“**兽，上！这家伙估计已经被彻底吓住了！干脆点，直接咬断他的脖子！”

    砰——————！！！

    **兽，继续站在原地。

    它也没有动，这头野兽的表情也依旧是呲牙裂嘴，一副随时准备扑过去的表情。

    但……它依然没有动。

    看到自己的契约兽竟然不听自己的指示，何邦心中只觉的十分奇怪。他更加用力地去催促，去命令。但，不管怎么发出指示，这只野兽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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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解决“蛋疼”的问题

﻿啪啪啪啪啪～～～～

    小欠债挪动着她的小脚，快速地跑到这只**兽的面前。

    这只野兽没有展开攻击，就像是浑身都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小丫头看了看这只怪物，想了想后，直接伸出小手，抓住其中的一根触手，然后，用力一扳。

    咔嚓一声，这根触手就被折断了下来，端口处没有滴出丝毫的鲜血，而**兽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哇～～！哇～～～！”

    小欠债万分高兴地抱着这根触手，直接塞进嘴里，接着，那蕴含着强大火焰的牙齿，直接往下一咬！

    “呜呜呜呜～～～～！香香！香香！”

    一口咬下去，柔嫩鲜美的肉就在嘴唇里面整个弹开，那充满了嚼劲，但又不显得老的肌肉和筋皮实在是充满了独特浓郁的风味！

    瞬间冷冻，将所有的滋味全都浓缩在里面，然后再由先天玄魔功的火焰瞬间加热到恰到好处的温度，里面包含着的血块弹跳滑嫩，每咬一口，都是绝佳的享受！

    这种充满了嚼劲的食物，对于小欠债这个已经开始长牙，最喜欢磨牙，喜欢乱咬东西的年纪来说，实在是一份最好的食物。

    “呜呜呜～～～呜呜呜～～～”

    三两下，她就已经将这根触手给嚼烂了。当然，小欠债胃口小，喉咙也小，除了能够将里面的一些凝固的胶状物吞下去之外，大部分都只能咀嚼一下作罢。

    她吐出嘴里那些吞不下去的东西，然后伸手，老实不客气地再次扳下一根，继续嚼了起来。

    “死丫头！你到底想要干嘛？！”

    何邦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连忙跑上来，一抓就朝着小欠债的脑袋抓去！

    但，他的爪子还没到，就被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拉到了一旁。

    “喂，你说好的主人对主人，仆从对仆从的呢？我现在杀掉了你的仆从，该轮到你和我的主人对决了。啊，主鸭，您能够帮个忙干掉他吗？”

    惊讶的何邦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而那只看起来十分拽，一副居高临下模样的鸭子，却是抬起翅膀，十分无聊地嘎嘎了两声——

    “我的仆人，你还真会给我找事做。我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休息，现在竟然还要来对付你的同类？”

    陶寨德十分抱歉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嘛，毕竟是对方主动提出要求，要仆从对仆从，主人对主人的嘛。我杀掉了那只丁（和谐社会）丁兽，所以现在就轮到您和他进行对决了。”

    主鸭一拍翅膀，从他的脑袋上落下，打了个哈欠：“嗨，真是麻烦。喂！人类，我看你还是快点认输好了。和你打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根本就没有兴趣。”

    对于何邦来说，眼前的这一幕，是诧异的。

    原本应该和他对决的那个“花花公子”，现在却是退在一旁。

    而自己的面前，那只看起来平白无奇的鸭子却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并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让自己和一只鸭子对决，何邦脑门上的青筋立刻就爆了出来！他一声怒喝！双手的爪子变得更长，如同五把短剑！他双脚一蹬，直接就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

    “欺人太甚！散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爪子，朝着对面的陶寨德挥出。

    撕裂之下，不会有任何的生命还能够存活！

    而他的目标，那个整天一脸笑嘻嘻，似乎没有任何心事的家伙，现在则是直接站在他的面前，不闪不避，任由他来撕裂！

    接下来……

    “年轻人啊，你难道不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吗？主子对主子，仆从对仆从。能够和我对战，是你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难道你还要自降身份，去和那个仆从决斗不成？”

    爪子，飞了出去。

    在何邦的意识还没来得及传递的时候，他的手腕前的手掌部分，竟然已经消失。

    那飞散出来的鲜血，让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独有的血腥味！

    而闻到这些味道，刚刚还在那里咀嚼触手的小欠债，那双眼睛中立刻散发出了极端兴奋的色彩……

    “去，一边呆着去。”

    翅膀稍稍一抬，没有看到这只鸭子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念诵咒语和仙法。刹那之间，何邦的身体竟然一下子都动不了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手腕中的鲜血不断滴落。

    动弹不得的感觉让人有些许麻木，甚至都来不及感受到手腕中传来的痛苦。

    这只鸭子就那么轻描淡写地重新拍动翅膀，飞到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打了个哈欠，安安稳稳地坐下。

    而旁边的小欠债，却是立刻沿着何邦大腿往上爬，直接爬到了他的后背上，挂住。

    “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背后，传来一个孩子那软软的，毛手毛脚的触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触感反而带给何邦一种死神降临一般恐惧感！

    陶寨德则是微微一笑，说道：“欠债，记住不要直接杀掉他啊，规定不能杀人的。”

    “哈呜~~~！”

    小欠债开心地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听懂。但是下一秒，何邦的脖子上立刻就落下了一排带着强大火焰念力的牙齿！尽管身体动弹不得，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体内的鲜血正如同泉涌一般倾泻而出！

    这一幕，在上万人的面前展现。

    这个只不过一岁多的幼儿，却是如同饮用甘露一般地**吸食人血。

    这比刚才方天鸣的行动可以说是更加让人震惊，所有人……都开始对这个孩子……以及这个孩子的监护人——陶寨德，投以一个极为恐惧的眼神！

    “嗜血族？这家伙……竟然是嗜血族的人？！”

    恐怕，陶寨德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放任小欠债的举止已经给自己的名声造成怎样的后果。他只是看着小丫头，等到她喝饱了，从何邦的背上滚下来之后，就用寒气冻结他的伤口，让何邦不再流血。

    不过……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陶寨德扬起手指，指尖的念力缓缓溢出。

    他看着对面已经虚弱不堪，脸色苍白，但却依旧被迫站着的何邦，十分纯真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之前一直都是非常的‘蛋疼’，对吧？所以，我来帮帮你，让你不再‘蛋疼’，怎么样？”

    已经虚弱无力的何邦可以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但是，他却并不知道，就在他浑浑噩噩，十分困倦的同时……

    那些即将形成爆炸，散发出极强的冰霜寒气的念力，已经悄悄，悄悄地……

    聚集在了他的下半身，将他的命根子，团团地包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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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断根

﻿啪。

    一声轻响，陶寨德的手掌从原本的张开，捏成了拳头。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天然的笑容，等到他再次松开手之时……

    一些冰洁的碎块，就从何邦的胯下，跌落了下来。

    “呃…………呃…………”

    何邦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

    主鸭施加在他身上的定身法现在终于解除，重新将自由还给了他。

    这个人趴在地上，脸上一阵苍白。看起来，他还是没有恢复到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的状况。

    见此，陶寨德缓步走上前，一边走一边说道：“嗯，已经掉下来了呢。这样一来，你以后应该也就不会再‘蛋疼’了吧。”

    说着，他就朝着何邦身旁那个被冻成一团块状的物体弯下腰，伸手去拿……

    “住手！他已经输了！”

    在陶寨德的手还没有完全伸出的瞬间，一把剑……一把半透明，绝对能够瞬间勾起陶寨德脑海中记忆的巨剑，猛然间出现在他的手掌之前，保护着那个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何邦。

    陶寨德抬起头，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沧澜门的掌门之子——方自行。

    这个男子一脸的怒容，一副打定了主意要保护何邦的模样。看到陶寨德停手，他立刻将剑抬起，直接指向陶寨德，大声喝道——

    “他已经被你切断手臂，而且还被你们食血族吸了鲜血，已经完全构不成战斗能力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准备下杀手？你未免也太狠毒了一点！”

    “自行！你……你不能直接就冲上去的呀！”

    另一边，田紫衣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她瞥了一眼自己的公公，只见方戟现在正看着这边，连忙小声说道——

    “掌门如果看到你再这样随随便便地就冲进别人的决斗场……说不定会责罚你的！”

    “责罚？哼！责罚就责罚吧！但我不能就这样看着这场战斗有更多人受不必要的伤！”

    方自行怒目注视着陶寨德，手中的巨剑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从怀里摸出沧澜门特制的刀伤药，交给田紫衣给后面的何邦敷药，同时对着陶寨德狠狠地咬了咬牙，继续喝道——

    “刚才，我没有能够阻止方天鸣随意剥夺他人的念体，但是现在，我一定要阻止你这个没有门派束缚的散仙，不让你继续滥杀无辜！”

    “我们仙家千年来一直都与魔国之人对抗，现如今，魔国之人重新现世！如果彼此切磋倒也罢了，但是如果我们之间做出互相残杀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来的话，那岂不是正对魔国之人的下怀？！”

    “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再做出任何对失败者的攻击举动！现在，后退！”

    巨剑之上，散发出来的念力是如此之强。

    甚至强到了让陶寨德有些后退，生怕这一剑直接刺过来。

    看到陶寨德后退，方自行这才算是解除戒备。但他并不敢就这么直接松懈，而是反手扶住何邦的肩膀，将其扶起来，说道：“何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何邦的脸色很难看。

    尽管，他手掌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他现在的脸色真的是非常的难看。

    尽管被架着，但是他似乎已经回过神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块冰块。两只眼睛里面全都喷射出怒火，脸上更是青一阵紫一阵，显得十分的难看。

    而方自行则是以为他是因为被切了一只手掌而恼怒，所以也没有疑心其他东西。看到陶寨德后退之后，他也就是架着何邦，朝他们的天罗教方向走去。

    “散仙，陶寨德，胜！”

    璀炎国弟子高声喊出这一句话。但是，四周却并没有任何的欢呼之声。

    他呆呆地看了看四周，只见所有人都用一种十分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算了，反正凭自己这么个脑袋，应该也想不出什么来吧。

    “哇呜～～～吃掉，吃掉，好吃～～～”

    小欠债两只手上都拿着两根触手。仔细看，**兽浑身上下的触手几乎都被她给扳光了。

    这个小丫头一边舔着手里这如同冰棒一般的东西，走到地上那坨冰球之前。

    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这玩意之后，她突然嘻嘻一笑，整个人跳起，直接往那冰球上一踩！

    “不要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始终注视着这边的何邦嘴里发出。

    在他那可怕的惨叫声中，这个冰球立刻碎裂，里面的冰渣混合着肉块也是完全撕裂了开来。

    在这艳阳天下，过不了多久，这些冰渣全都融化，变成了一滩滩的斑斑血迹。但至于这摊东西原本究竟是什么，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

    “欠债，过来。”

    陶寨德叫了一声，这个小丫头十分开心地朝着陶寨德跑了过来，被他一把抱起。

    陶寨德替这个小丫头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不过擦两下，她也就直接咬一口手里的触手。

    看着这已经被烤的芳香四溢的触手，陶寨德也是低下头咬了一口。

    嗯～～！如同脆皮香肠一般的有嚼劲，肉汁柔嫩而美味。这还真是不错。

    “哇呜！妈妈，欠债的！欠债的！妈妈，不能吃！”

    这个小丫头已经开始护食了。

    好吧，这小丫头会护食，难道陶寨德不会吗？

    既然不肯分享，那么陶寨德直接把这个丫头往地上一扔，转身走向那边的**兽，将其整个抱起。

    而小欠债看到这只浑身上下全都是肉的动物就这样被陶寨德抱走了，连忙一股脑儿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叫着跟了上去，跑了两下之后，竟然开始一边哭，一边追着食物跑回散仙区域了。

    过不了多久，今天的决战也算是就此结束。

    望着那夕阳西下的橘红色天空，伴随着又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第一天的这场战斗，也总算是就此结束了。

    不过，也多亏后面方自行的强行出头，有了沧澜门这一天下第一大门派以及年轻一辈中最强者的双双坐镇，后面的战斗中终于再也没有了凶狠，一切都显得温文尔雅。

    甚至，有些文雅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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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重逢

﻿“哎呀呀！没想到没想到，原来陶兄你竟然是食血族的人啊！感觉好强啊！哈哈哈，原来如此，如果是食血族的话，那么自然是不屑于加入中原的这些门派。因为光是你们自身，就已经足够强大了呀！哈哈哈哈哈！”

    太阳下山，晚饭时间。

    原本对陶寨德十分冷漠的丁当响直接就是上来勾肩搭背，一副这一生都是好兄弟的模样。

    陶寨德坐在杂役房的院子里。他撕下一小块馒头给小欠债，然后再把里面的肉给白虹，剩下的包子皮全都给那五只兔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拍了拍手，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叫做食血族啊。吃血这种事情很平常啊，大自然中到处都有吃血的情况啊。毕竟血可是很珍贵的水分，不能浪费呢。”

    丁当响更加用力地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大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当然不会自称食血族啦！就像是北边的魔国不可能称自己是‘魔’一样！对你们的称呼是我们中原仙人界的名字，你不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

    陶寨德显得更加困惑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之后，再次问道：“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们总是说食血族食血族的，我好像听到很多次了。这个食血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食血族，是不名无姓南方的许多部族的统称。你这个二愣子走南闯北，连这个都没听说过啊。”

    说话的，并不是丁当响，而是一个带着点傲气的女孩子的声音。

    坐在院子里面的陶寨德，丁当响，五只兔子，白虎，主鸭，以及小欠债齐齐抬头，只见白天那个旗袍女孩，现在就站在那里。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的身上时，这个女孩才缓缓地走了过来，站在陶寨德的面前。

    “啊……请问你是……？”

    “北方的苦寒之地，是魔国的大本营。”

    “南方的炽热盆地，是食血族的部落聚集地。”

    “然后，再加上中原地区的仙家组织，构成了不名无姓世界的三个基本的群落线。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女孩子的声音依旧，那张鬼面具里面的眼睛则是十分灵动。

    在女孩旁边坐着的就是丁当响，他侧着脑袋，视线刚刚好可以看到旗袍女孩那开衩的裙摆下，所露出来的那一对穿着黑色长袜的大腿，不由得砸吧咂吧嘴唇。

    而另一边的白虹正在啃肉包子，看到这个女孩走出来之后，她突然甩下肉包子，变成人类形态站在陶寨德的身后。虽然她是这么一副寻求保护的模样，但还是不忘记从后面吼两声，显示自己百兽之王的威严。

    陶寨德显得更加无语了，他摸着后脑勺，说道：“我之前从来都没听说过唉，原来，魔国以南的地方并不全都是我们仙家的地盘啊……”

    鬼面女孩稍稍伸出手，遮挡住自己裙子的开衩，让旁边的丁当响吹了声口哨，歪过头去。接着，她继续说道：“南方实在是太过炎热，一到了夏天，传说那里如果在露天下摆放一口油锅，过一两个小时里面的油就会自己沸腾。极北的苦寒之地，极南的炽热盆地，都是属于被中原的仙家放弃的地方。”

    “不过，虽然说是被放弃，但是那块区域也和魔国的北地一样，并没有占据整个不名无姓多大的地盘。极北和极南加起来，总共也就不到中原地区的十分之一吧。”

    “那里虽然炽热难耐，但是惊奇的是还是有人在那里生存。”

    “但是，那里的人的生存方式听说十分的原始，并且十分的野蛮。他们虽然有着人类的外表，但却像是一群野兽一般，有着生食人肉，渴饮人血的习惯。其民俗粗旷，无礼，血腥，暴躁。但是在这极南之地生存的人，其念力却也是非常的强大，虽然人数上比不上魔国，但其中的每一个都十分的强劲。其中顶尖的觉醒者也有着可以和中原仙界一争一二的实力。”

    “此外，因为魔国的一战和二战，北国的魔人几乎没有侵略到这极南的炽热盆地的情况，所以虽然总体上说，中原仙界是将食血族的人同样归类于中原仙界，但是食血族本身却并不怎么参与中原仙界的大小事宜，对于封印魔国也并不怎么热情。我们原本以为，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依然不会有食血族的人出现呢。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从中直接杀出来。”

    “喵呜～～～～！”

    白虹在陶寨德的背后喵了一声，耳朵和尾巴都已经高高地竖起。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那个……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啦。但是，你究竟是谁啊？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鬼面女哼了一声，手指轻轻捏住面具的下端，缓缓掀起——

    “也就大半年不见，你竟然直接就把我给忘掉了呀。不过，这还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好久不见了，大傻瓜。”

    面具掀开，下面露出来的，是一张还带着点点稚气，十三四岁的少女面容。

    看着这张脸，陶寨德稍稍愣了一下。

    但是下一刻，他却是立刻把怀里的欠债往边上的火堆上一丢，直接大叫着冲了过来！

    “小邪儿！小邪儿！你没事！你没事啊？真的是太好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小邪儿啊！”

    小欠债被丢到了火力，这丫头哼吱哼吱地爬了起来，走出火堆。然后，一屁股地在一张小板凳上坐下。

    但这一边，小邪儿猛然间被陶寨德这样抱住，脸上不由得浮起一片红晕。她连忙伸手，想要把紧紧抱着自己的陶寨德一把推开。但是奈何，陶寨德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根本就推不开。

    “小邪儿，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啊？有没有被人家欺负啊？你的眼睛还没有治好吗？你能够来到这里，代表你已经觉醒念体了吗？你的念体是什么啊？方便不方便？好不好玩？哎呀呀，我告诉你啊，我在雪山里面造了一间房子，你有空过来住两天好不好？哎呀！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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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他是男孩！

﻿陶寨德猛地将小邪儿再次紧紧地拥入怀中。

    被这样一抱，刚才小邪儿脸上还有的那种骄傲和矜持，在这刹那间被碾碎的连一点点的渣渣都不剩。她的脸红的越来越厉害了，两只细细的胳膊也在努力去推搡，估计就差抬脚直接踩了。

    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踩下去。

    因为抱了一会儿之后，陶寨德就直接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开，用一副十分古怪的表情看着她。

    “小邪儿，为什么你还穿着女孩子的衣服啊？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你都是在坚持男扮女装吗？”

    小邪儿：“啊，啊？呃……呃……其实……”

    陶寨德一脸的严肃：“还有啊，为什么你的胸口感觉有点软软的？你垫了什么东西吗？唉，为了扮女装，你还真是幸苦呢。让我看看，你垫了什么东西啊？”

    说着，陶寨德直接就伸手去摸小邪儿那稍稍有些凸起的胸部。

    也是在这一刻，小邪儿脸上的红潮终于变成了愠怒！她猛地抬起手，直接就给了这个****一巴掌。

    啪！

    “**！放开我！**！”

    陶寨德的手终于松开，他揉了揉自己的脸，看着眼前这个双手捂着胸口，眼角中带着些许气恼色彩的小邪儿，犹豫了片刻之后，再次开心地说道：“小邪儿，你扮女孩子的模样真厉害啊，这演技一等一啊，要是我的话，估计早就被穿帮了吧。”

    一旁的丁当响听了这么半天，实在是很奇怪，说道：“喂，陶兄，什么叫做扮女孩子？这位不留城的小姐的的确确是一位师妹啊？”

    陶寨德笑道：“哪有啊～～～！你被骗了啦，其实小邪儿是个男孩子，他只是长得非常可爱罢了。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女扮男装的呢。你如果不信的话，他还有小乌龟呢！不信，我掀给你看”

    说着，一脸献宝模样，十分欢腾的陶寨德直接就伸出手，拉住小邪儿的旗袍裙摆，直接往上一拉，同时直接转过头，指着裙摆里面对着丁当响笑道：“你看，他有小乌……呜呜呜呜！！！”

    不等他的话说完，小邪儿腰上别着的那把没有出鞘的佩剑已经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呜呜叫。而手拿佩剑的小邪儿也是同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也用一副狂怒的表情看着陶寨德。

    “我原本还为这大半年来对你的愧疚而伤心！但没想到大半年不见，你竟然变成了这种人！你这个**！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你真的当我不敢杀你吗？啊？！”

    陶寨德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嗯，挺疼的。

    不过，冰霜念体没有触发，也就是说没有出现念力。

    算了！反正现在重新碰到熟人了！还是好好地庆祝一下比较好！

    “小邪儿，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是再次见面啦！我也想着那个时候你逃跑了，万一被抓到怎么办。算啦算啦！难得见个面，我们来吃个饭吧！欠债！”

    开心，自然心情就好。

    陶寨德叫了一声，而那个小丫头就像是心领神会一样，立刻伸出两只小手，拉着自己的衣服，直接拉起。

    小邪儿一愣，脸上一红，连忙伸手捂住小欠债的衣服，大声道：“你在干嘛啊？还有，陶寨德，你为什么让小欠债没事脱衣服啊？！”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笑，伸手把欠债从小邪儿的怀里夺了过来，放在旁边：“你放心啦。来，欠债，给小邪儿阿姨表演一个~~~”

    “阿……阿姨？我才十三岁啊！”

    “别介意啦，十三岁也可以当阿姨啊。来，欠债，上吧！”

    小欠债啊呜叫了一声，直接掀开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平地躺下。

    一旁的陶寨德则是把之前那只冻死的**兽抱了出来，直接这段一条腿，用丁当响给的刀子，一片一片地切下肉来，铺在小欠债那柔软的肚子上。

    接着，柔软的肚皮上就开始泛出热气。而那些肉片也是一点一点地散发出香味，泛出油花。

    “嗯，好了！来，小邪儿，吃吧！我们有很多肉，可以随便吃哈！”

    烤好了几片，陶寨德直接抓起一片递给那边已经目瞪口呆的小邪儿。而小邪儿现在也是一脸的期待，似乎十分想听听自己肚子上烤出来的肉在这位小邪儿阿姨嘴里到底有什么评价。

    然后……

    “吃……吃什么啊！陶寨德！你为什么会把欠债当成烤炉啊？啊，不对！为什么欠债这个丫头会变成烤炉啊！而且她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地脱衣服啊！小欠债现在又是喝血又是吃肉，整个一个食血族啊！你们这大半年来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啊！”

    主鸭哈哈哈地笑了一声，说道：“咳，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这个家伙绝望了呢。没想到你也一样绝望啊？哈哈，很好！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就是个疯子！哈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主鸭为什么笑，但是他既然笑了，陶寨德也是跟着笑了两声。接着，他又是切下几片肉，在小欠债的肚子上烤熟后，拿起，准备放进嘴里。

    “呜……肉！妈妈，肉肉！”

    肉汁浓郁，芳香扑鼻。

    这还冒着油花的五花肉看的小欠债早就是流下了口水，不等陶寨德把肉塞进嘴里，她突然间直接爬起来，走到陶寨德的身旁，张开双手，寻求肉肉。

    陶寨德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正在用一双渴求的星星眼看着自己的小丫头，随即，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欠债。想要吃肉的话自己去烤，而且你现在牙齿还没完全长齐，喝点肉汁足够了。吃肉这种东西你就以后再尝试吧。”

    说着，陶寨德就直接把肉往嘴里塞。

    看到这一幕，小欠债那张原本满怀期待的星星眼立刻变成了浓重的杀气！

    她猛地大叫一声，小小的拳头直接捏紧，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陶寨德的肚子上！

    “呜……！呜呜……！！！”

    刚刚放进嘴里的肉块，就这样呗直接逼了出来。

    这个小丫头满怀期待地张开双手，望着那从天而降的肉块，开心地张开嘴，准备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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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食物战争

﻿“小丫头，我说过这块肉是我的！”

    不等小欠债的嘴巴接住肉块，陶寨德的手直接压住她的下巴，直接一压！这小丫头的嘴巴被重重地合起，咔哒一声……嗯，应该是磕到牙齿了。

    肉片重重地砸在小丫头的脸上，油油腻腻的。

    陶寨德开心地抓起肉块，再次准备塞进嘴里。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丫头眼看到嘴里的肉直接没了，一张天真可爱纯洁无瑕的小脸立刻充满了比刚才更为浓郁的煞气！

    她再次捏起拳头，小小的拳头上直接充斥着灼热的黑色火焰！这个小丫头突然间跳起，那蕴含着黑暗之火的拳头，直接，狠狠地……

    轰！

    打在了陶寨德那张刚刚还准备合起的嘴巴上。

    冰雪薄片，被硬生生打出来，然后，碎裂。

    这些即便是面对方自行的“剑灵”也依然毫发无损的保护装甲，现在却在这个年仅一岁的小丫头面前没有任何的用处！

    肉块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

    但这绝对妨碍不了小欠债那张布满了口水的心！

    她的脸上带着贪婪的傻笑，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肉块走去。然后，她伸出手……

    “流冰爆！”

    轰隆轰隆！

    巨大的冰爆就在小欠债的身边爆炸！足足半米厚的坚冰更是直接把这个小丫头冻在了这个冰柱之内！

    陶寨德哼了一声，脸上带上了得意的笑容，哈哈笑道：“看到了没？小丫头！竟然敢和我抢东西吃？你还早得很呢！”

    “哇呜！”

    地上的肉块直接被旁边等了许久的白虹叼在嘴里，一口咽下。看到这一幕，陶寨德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反应。毕竟肉还多得很，不差这一两块。

    可是，就在他刚刚准备拿着**兽的另一条腿，打算给小欠债解冻，继续用她来烤肉的时候……

    咔啦！咔啦咔啦！碰——！

    至尊先贤的武学，流冰爆所创造的冰柱，此刻竟然轰然间爆裂！里面的小欠债二话不说，直接一脸凶相地朝着陶寨德跳了过来！

    先天玄魔功的念力让她足足跳到和陶寨德的脑袋同样的高度！这小丫头直接抬起自己的那个额头，狠狠地，这个带着火焰的脑袋就直接撞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发出比刚才的冰柱爆裂，更加可怕的声响！

    龟甲缚所组成的冰片，爆裂，破败，如同无力的装饰一样片片散去。

    被打疼了的陶寨德一咬牙，十分干脆地伸出手，掌心中迅速凝结起一片雪花，重重地轰在小欠债的胸口！

    但，这一掌却没有任何的效果。面对那强横霸道的“混沌霸体”，陶寨德的掌心反而传来一阵生疼，更是隐隐然有些灼烧感！

    “哇！我要吃肉肉！我要吃肉肉！”

    小欠债落地，直接抱住陶寨德的脚，大叫大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陶寨德手中的那只**兽。

    而陶寨德现在则是全力保护自己手中的这团肉块，防止它被小欠债夺去。

    吃不到肉，小欠债急了，直接张口就咬向陶寨德的小腿。

    陶寨德怪叫一声，身体立刻在半空做出了一个360度的回旋踢！离心力太强，这个小丫头直接就被甩了出去，跌到那边的草丛里。

    然后，草丛瞬间起火，小欠债再次满脸凶相地杀了过来！

    “我要肉肉！我要吃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

    “不行！你的胃口太大了！这些肉是我的，是我的！！！”

    这一大一小两父女，不断互掐，不断互相攻击，互相搏斗。

    这冰与火的爆炸与轰烈早已经让旁边的丁当响看的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而旁边的白虹倒是捡了便宜，每次这对父女切下一点肉，刚刚烤熟，就因为互相打斗而掉在地上的时候，她都能够立刻跑过去用嘴巴一叼，咀嚼两下咽下。胃口，实在是太好了~~~

    “肉肉！肉肉！”

    “你没有肉吃！喝你的羊奶去！”

    “肉肉！肉肉嘛！肉肉！”

    “不给！我也好久没有好好吃一顿大肉餐了，这些都是我的！”

    碰——！

    陶寨德还在挣扎，但是突然，他的后脑勺却是再次传来一声闷响。

    手指一松，**兽的尸体掉落在地。

    小欠债欢喜地一笑，立刻扑上去抱住尸块，直接张开口，一大口地咬了下去。

    但是，生肉怎么可能咬得动？在咬了几下发现无法入口之后，这个小丫头立刻伸手插进**兽的胸腔，用力扳断一根肋骨，看着上面连带着的排骨肉，她的嘴角直接流下口水，然后十分熟练地原地躺下，把这块排骨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烤了起来。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揉了揉之后，转过头。

    只见小邪儿手中依旧是拿着那把没有出鞘的剑，立刻问道：“你干嘛打我？”

    “你一个大人，犯得着和小孩子抢东西吃吗？！给她吃两口又怎么样了呢？！”

    面对小邪儿的呵斥，陶寨德一脸的委屈，说道：“但是……但是肉很难得啊……我真的好想吃一顿这种全烧烤的肉……”

    “你还说！这样你还能当养育者，元始仙还真的是瞎了眼了！”

    主鸭立刻点头：“说得没错！元始仙本来就和瞎了眼没啥区别。”

    教训完陶寨德之后，小邪儿又转向那边烧烤排骨的小欠债。她把这个小丫头直接从地上拽起来，冲着她喝道：“还有你啊，小丫头！你的监护人是疯子，你也变成疯子了吗？为了吃的就又打又闹的，吃货转世啊？！”

    小欠债没有了排骨，眼角一红，再次有些呜呜哇哇地哭了出来。

    “不准哭！去，和你那个傻瓜老爸呆一起。至于这个，我没收了！”

    小邪儿把那条腿肉一拉，连带着其他的一些肉，直接扛着走向杂役房的厨房。

    小欠债和陶寨德看着小邪儿走进厨房，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全都满脸的泪。

    尤其是小欠债，到嘴边的肉又没了，她甚至伤心的直接躺在地上打滚，大哭大闹，好像这辈子的食物都直接跑了一样。

    “好了！小邪儿特制，炭烧烤肋排到喽！来，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但，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小邪儿却是再次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同时，她的手上还抱着一大盘的肉排块。一阵芬芳扑鼻的香味，立刻在整个杂役房的院子里面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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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月黑风高

﻿用木炭，而不是用肚皮烤出来的肋骨肉排真的是芳香四溢。

    而且，不再是光秃秃的直接用火烤，小邪儿还特地添加了一些孜然，辣椒等调味料，让这一大盘子的食物充斥着辛辣的刺鼻香味。在这夏天，很奇特的，反而倒是让人有一种十分独特的食欲！

    “来，吃吧！不过，不准抢！肉很多，如果敢抢的话，小心我打你们的屁股！”

    大盘子放下，陶寨德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抓起其中的一块肉，完全不用筷子，就那么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而小欠债也是完全不客气，直接跳到桌子上，一张嘴啊呜一口地就咬住一块浮满了油花的香嫩五花肉，对着上面那厚厚的脂肪直接咬了下去。

    看着小欠债和陶寨德这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吃的满脸油花，小邪儿也是十分开心。

    不过，从刚才开始她就很在意了。在旁边那个一头白发，有着小女孩的单纯脸蛋，红色的眼睛，但是却又有着一个傲人身材的猫耳朵猫尾巴女孩。

    这个女孩看着那一盘子的肉也是流下了口水。在陶寨德和欠债互相争抢的时候，她也是开心地伸出手，从两人的包夹之下抢到了一块肉，美滋滋地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一口之后，她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立刻开始闪烁出光芒！当下，这个女孩立刻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直接凑到了小邪儿的身旁，在她的身旁转来转去，不断地蹭着她的身体。

    “呃……这个女孩……是干嘛的？”

    “哇嚎～～～！”

    白虹欢叫着，叫了两声之后，再次凑过去抢肉吃。短短十分钟时间，这一大盘子的肉就被那对父女和这个白发女孩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小欠债挺着圆鼓鼓的肚子仰面朝天地躺在桌子上，浑身油腻腻的，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看着那被舔的干干净净的盘子，小邪儿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这个傻子，还有小欠债，这两个人隔了那么大半年之后，好像有些地方变了。但是又好像有些地方没有变。

    原本还在担心，他在看到自己之后会不会怨恨自己呢。但是现在看来，他似乎真的是傻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当初陷害他了吧？

    “小邪儿！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好吗？好不好啊！”

    “妈妈！妈妈！呜哇！”

    这个傻子……还有他这个也是一脸傻气的傻瓜女儿。

    回想起自己这大半年来，身处南药宫中时的勾心斗角，步步惊险，无时无刻不需要开动脑筋想好要怎么陷害别人，不被别人陷害……

    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放松的地方，反而是一个傻子的身边呢？

    元始仙创造了人类，给了人类智慧……但是，最美好的地方，反而是没有智慧的人类身旁。

    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呢？

    院子里的谈笑一直在持续。

    随着那月光渐渐地升高。

    在听着陶寨德说了大半天雪媚娘上那些会念力，会说话的动物，以及一只鸭子和一只母鸡统治整个山峰，看着他这样一脸真诚地说着这些傻话，真的很有趣。

    而且，小邪儿怎么也想不到，原来那个蹲在旁边，舔着自己的手掌，时不时地揉揉脸，摸摸自己耳朵的白发巨X女孩，竟然是一只白老虎！不过……不管陶寨德怎么说，这个女孩都没有变成老虎的模样。所以，这些话到底是不是这个**在故意搪塞，隐瞒自己……呵呵，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知不觉，夜已深。

    小邪儿拍了拍自己的旗袍，站了起来。

    “好了，我也该走了。”

    小欠债看到小邪儿要走，立刻跑过来，一把抱住小邪儿的大腿，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妈妈，妈妈！”

    小邪儿脸上一红，将这个小丫头抱起，笑着道：“小丫头，你叫错人了啦！”

    “妈妈！妈妈～～～！”

    在小欠债手舞足蹈，满脸欢笑的时候，陶寨德说道：“这丫头好像不管对谁，只要是看得顺眼的都会叫‘妈妈’。我被她叫道现在了呢。”

    “那也不能随便乱叫啊，你要好好教教她呢。”

    说着，小邪儿低下头，和欠债的脑袋贴在一起，互相揉了揉，笑道：“好了，我现在走了。明天我再过来吧～～”

    挥挥手，陶寨德和小欠债也是一起挥舞手臂。

    他们两父女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没有什么心机，脸上只有那种最单纯的笑容。

    离开杂役房的区域，重新戴上鬼面具，沿着山路朝着自己所在的不留城的三等宿舍走去时，小邪儿不由得笑了一声。

    “那家伙，还是一样的蠢啊……”

    哗啦！

    眼前的景色，突然间一黑。

    还不等这个女孩反应过来，她的身子已经被人向前一推，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是……麻袋？！

    惊慌之中，小邪儿连忙伸出两条腿乱蹬！可是，她这样的反抗，却是立刻遭到了麻袋外面某个人的沉重一脚！

    这一脚直接踏在这个女孩的脑袋上，瞬间，就让小邪儿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起来。

    失去了反抗，外面的人立刻把她整个人都塞进麻袋，利索地绑好，然后迅速搬运走。

    整个过程时间之短，速度之快，甚至连那边十分钟巡逻过一次的璨炎国弟子巡逻队都没有察觉。

    等到巡逻的光芒再次来到这条山道上的时候……

    一切，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

    又是一天清晨，空气中的水雾，依旧是如此的浓郁。

    对于陶寨德来说，这可以说是一场极为普通的一天。

    因为今天一整天都是其他仙人的战斗，除了中间有过几句简单的说明之外，一切都没有什么特殊。

    陶寨德打着哈欠，小欠债也打着哈欠，主鸭也打着哈欠，白虹直接睡死。

    而陪伴在陶寨德身后的五只兔娘，则是一脸的不爽，似乎随时随地都会爆发出来一样。

    中午休息的时候，陶寨德干脆离开不归山巅，前往璨炎国的厨房查看。但是从头到尾，依旧没有看到那五百只兔子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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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焦急

﻿兔子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让那五名兔娘显得十分的烦躁，那五张漂亮的脸蛋上竟然也开始爆出忍耐到极限的青筋。

    找不到兔子们，那么只能去找方天鸣。

    但是那个仙人除了第一天的战斗之后就完全不见了人影，即使陶寨德跑到傲云派的宿舍前问，这个门派的人也全都说不知道。

    现在，还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呢……

    但，这一天，小邪儿并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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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一切如常，又是无聊而让人哈欠连连的一天。

    可是第三天，小邪儿依然没来。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原本说好一定会来的小邪儿，却像是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第五天的晚上，陶寨德继续脑袋朝着外面探，希望能够看到小邪儿那轻盈的身姿。

    可是，他从太阳下山一直等到漫天星辰，那个男扮女装的小邪儿，却是始终都没有出现……

    “想你的小女朋友了？”

    正在探头的陶寨德和小欠债，听到后面传来丁当响的声音，双双回头。

    小欠债看起来一脸的沮丧，她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抱着一个包子，喝着里面的肉汁。

    而陶寨德也是显得十分的担心，眉毛皱了起来。

    “我说了很多遍了，小邪儿不是女孩子，是男孩子啦。”

    他摇着头，叹着气，和小欠债一样坐在了地上，显得十分的忧郁——

    “她说过会来的。但是，那么多日子了他还没有来……他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情啦？”

    丁当响哈哈笑了一声，说道：“我说你啊，不留城的人能够碰到什么事情？她不过就是忙了点罢了。毕竟正规的门派和我们这些散仙不同，他们要忙着互相拜访，互相拉关系。这些天可是忙得很呢，没空把人放出来和你聊天，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到丁当响这么说，陶寨德也是点点头，心中放宽了一点，说道：“对，没错！而且小邪儿能够来这里参加万仙大会，那么他就一定觉醒了念体了！他曾经说过，要当天下第一大坏蛋，所以他的念体一定超级强的。我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妈妈～～！呜哇～～～！”

    看到陶寨德开心，小欠债似乎也理解了些许。她也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但……

    “谁和你们说，你那个小女朋友觉醒念体了？”

    丁当响咬了一口包子，略带着些许鄙夷地说了一句。

    陶寨德一愣，连忙道：“可是……可是他能够参加万仙大会啊？”

    “切，能参加万仙大会又不代表一定要觉醒念体。我这个人的眼光嘛……哼，我看人很准的。谁有没有念体，有多少的念力，我都能够一眼看个七七八八。你那个小女朋友身上肯定没有念体，我看不出任何一点点的念力出来。再说了，万仙大会那么多人，每个门派都需要很多人来打杂，当然会带一些没有念力的人出来啦。”

    嗡——

    这一瞬间，陶寨德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这种持续不断的噪音就像是想要把他的脑浆一点点地全部削掉一样，不断地回响。

    但……

    “应该……没问题吧？就像你刚才所说的，小邪儿可能也是在帮不留城做事……”

    “您好，请问有人吗？”

    正说着间，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听到声音，陶寨德的脸上立刻浮出笑容！激动之中，他连忙跑到院子的门口——

    “你终于来啦！小邪……”

    迎接他的，不是小邪儿那张带着些许坏坏的笑容。

    而是一把剑……锋利的剑刃直接抵在陶寨德的脖子上，稍稍，嵌入肌肤，被那小小的冰雪薄片，挡住。

    “这位小师弟，你果然认识邪女。”

    拿着剑的，是一个和小邪儿有着同样打扮，穿着旗袍，脸上带着鬼面具的女性。

    这个女孩拿着剑抵着他的喉咙，旁边另一个相同打扮的女孩则是抬起手，让自己同伴那出鞘的剑稍稍放下。

    “这位师弟，不知您最后一次见到邪女是什么时候。”

    陶寨德愣了一下，等到对方把剑收回去之后，才愣愣地说道：“邪……女？邪女是谁？我……我不知道……”

    左边的鬼面女呼出一口气，说道：“就是你刚才口中的小邪儿。”

    “啊，小邪儿？我……五天前见过他……小邪儿怎么啦？你们为什么要找他？他人在哪里？目前安不安全？”

    陶寨德的脚步刚刚跨出半步，刚才持剑的鬼面女再次拔出剑来，极为迅速地抵住了陶寨德的咽喉。

    而旁边那个鬼面女则是继续冷淡地说道：“现在是我在询问你，陶师弟。就算你能够轻松解决天罗教那个没什么用的少主，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在我们的手上讨得了好处。说，你和邪女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到你这边来？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我劝你老老实实地，全都说清楚。”

    “小邪儿怎么了？我说啊！你们快点告诉我小邪儿他到底怎么啦？！”

    陶寨德似乎完全没有理睬这两个鬼面女的威胁，他大声吼叫，神情激动。受到他的影响，旁边的小欠债也是一下子叫了出来！两只小拳头捏紧，一副和陶寨德并肩作战的模样。

    “区区散仙，我警告你嘴巴里放尊重一点！”

    眼见陶寨德的眼神越来越凶悍，那名持剑的鬼面女老实不客气地将利剑刺向陶寨德的腹部。这个地方不会致命，只要把这个看起来脏兮兮的男人刺伤，然后丢一包不留城的独家金疮药给他就行了。

    但……

    叮！

    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然被这个男人的腹部硬生生挡下？

    鬼面女一时间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刀枪不入？！不过下一刻她立刻明白，这个散仙身上必定是穿着一件宝衣，所以才能够这样屹立不倒！

    当下，她立刻拔出剑，开始直接朝着陶寨德那裸露的手臂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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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寒冰烈火

﻿叮——！

    原本以为会穿透手臂的剑尖，却是出乎意料地被一片冰雪的薄片所挡住！

    鬼面女整个人都愣住了，恐怕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这把由不留城最优秀的铁匠们所打造出来的精钢剑，竟然会被这小小的一片雪花所挡下？

    但，这短短的惊讶并不能让她放弃战斗！既然手臂刺不下去，那么就换个地方！

    “小邪儿到底怎么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问元始仙去吧！”

    说完，这个鬼面女的身子在半空中一转，手中的剑尖立刻如同弯曲一般，径直朝着陶寨德的右眼刺去！

    眼见自己的同伴竟然直接下了杀手，另一个鬼面女连忙惊叫：“喂！不要杀……”

    那个“人”字还没有出口，蕴含着念力的一剑，已经稳稳地刺进了陶寨德的右眼！

    “哇！”

    在陶寨德后面的丁当响看到这家伙脑门中了一剑，连忙发出惊呼声。

    而那名同伴女子眼见自己的师妹已经得手，咬咬牙，立刻拔出剑，径直刺向旁边那个始终看着所有一切的小女孩……

    但……

    当！当！

    “我说……小邪儿，究竟在哪里？！”

    两声前后呼应的声响，来自于陶寨德的右眼……和小欠债的脑袋。

    这种金属撞击的声响之下，并没有传来飞溅的鲜血。

    迎接剑尖的瞳孔，此刻早已经化为了一片雪花。

    覆盖在瞳孔前那一片薄薄的雪片，看起来是如此的柔弱，但却宛如一道最为坚硬的墙壁，阻挡着眼前的一切。

    而那敲在小女孩脑门顶上的剑刃，现在却是开始渐渐泛红。由先天玄魔功所组成的混沌霸体，正用那最炙热的火焰保护着这个小丫头。同时，也在渐渐地，用欢喜地狱中的红色熔岩，填充她的双眼。

    冰寒，透过剑尖，传进鬼面女的手掌。

    炽热，穿透剑身，烘烧着对方的手指。

    冰与火，安静，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恐怕此刻唯一扬起来的，就只有这两名鬼面女，心中的惊骇了吧。

    “你……你是……！”

    “这个小丫头……！”

    不等鬼面女的话说完，陶寨德的右掌已经开始蕴含起最强大的霜寒冻气，毫不怜悯地直接轰向面前这名鬼面女的胸口！冰寒之气透体而出，在其身后赫然展开！宛如一双冰凌的蝴蝶翅膀！

    喀拉一声，蝴蝶翅膀破碎。

    取而代之的，则是这个鬼面女的身体立刻如同爆炸一般被炸开！那被凌厉寒气包裹着的内脏与鲜血宛如冻僵的石块一般破碎！砸在旁边那个鬼面女的脸上，衣服上。

    赫然之间，自己的同伴已经被分尸。

    这一幕让剩下的鬼面女忍不住浑身颤抖！不过可惜，她的颤抖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她刚刚回过神的刹那，小欠债却已经直接顺着她的脚爬上了她的背！对着那粉嫩的脖子，蕴含着念力的牙齿猛然咬下！一口，就贯穿了女孩那柔嫩的肌肤。

    “你……你……”

    瞬间大失血，鬼面女不由得跪倒在地。

    她近乎绝望地看着那些四散的同伴尸块，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

    但是，在她即将失去所有的意识之前，却看到那个强的几乎无法形容的男孩快速抓起同伴的旗袍，鬼面具和丝袜，跳到旁边。

    他抢自己同伴的衣服……是为了什么？

    紧接着……

    在她的眼前，立刻发生了更加难以相信的事实！

    原本分散的尸块停留在半空，然后开始迅速重新聚集！

    自己那个原本被打的尸体崩裂飞散的同伴……现在，竟然再次变成了一体？！

    “呜……呜……！”

    恢复身体的鬼面女直接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恐怕就连她自己也体会到了刚才那一瞬间身体分裂的恐怖。

    浑身的冷汗止不住地冒了出来，那坦荡荡的胸口也是剧烈地上下起伏，伴随着那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胸部上下摇动，上面的汗水也是反衬着天空中的月光，散发出银色的光芒。

    “我……我……嗯？”

    鬼面女低下头，看着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然后再看着前方拿着旗袍，丝袜，以及鬼面具的陶寨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她终于醒觉，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全身蜷缩起来，大声尖叫了一声。

    陶寨德掂着手里的衣物，依旧一脸严肃地说道：“欠债，松口，别咬死了。还有，快点说！小邪儿到底怎么了？！如果你不说的话，如果你不说的话……我……我……”

    主鸭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要羞辱她。”

    陶寨德一点头，大声道：“没错！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要羞辱你！…………主鸭，您看怎么羞辱？直接打耳光怎么样？”

    主鸭抬起翅膀，直接当着自己的脸，一副已经不想再说话的模样了。

    终于，这个被脱得红果果的鬼面女终于忍耐不住这种情景。要知道，现在还是在庭院内！四周那些实力底下的散仙杂役们可都是来来往往！现在，他们竟然能够欣赏到不留城女兵的年轻身体，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啊。

    “邪女……邪女失踪了！她五天前没有回来我们不留城，所以……所以我们现在也都在找她！可以了吧！把衣服……把衣服还给我！”

    这个鬼面女满脸的羞红，那张估计也就十五六岁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那双可爱的眼睛里面也是泛着泪水，滚滚的，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落下来一样。

    “没……没错……！我们……也都担心……邪女的……事情……所以……我们是同伴！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那个被吸得已经身体虚弱的女孩现在也是开口讨饶，她主动脱下鬼面具，一脸的苍白，完全没有了血色。

    看到这里，一旁的丁当响也是看不过去了。他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跑到那个红果果的鬼面女身旁，直接给她披上，同时对陶寨德说道：“我说可以了吧？这一切都是误会！你既然比她们强，那你自然就有说话的权利。现在够了，可以放过她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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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为了整个人族的未来

﻿身上有了衣服，这个鬼面女转过头，看着丁当响的眼神中透着些许的感激。而丁当响此刻也是嘻嘻笑着，略微红着脸，和对方互相对视……

    陶寨德点点头，表示赞同：“嗯，的确是这样没错。完全是误会，那么就这样算了吧。啊，对了，刚才你们一个刺了我的眼睛，一个砍了小欠债。亲兄弟明算账，我也还你们两剑，结束之后我们就是同伴。”

    “什么？陶兄！你……”

    不等丁当响惊觉，陶寨德已经捡起地上的剑直接朝着他怀中的鬼面女的右眼刺去！而另一边的小欠债，也是再次扑向那个奄奄一息的贫血鬼面女……

    剑尖，刺入瞳孔，达到脑髓，穿透头骨，带出血花。

    就如同其所使用的念体一样，冰冷，坚决，不带有丝毫的犹豫。

    而另一个鬼面女，她脖子上的伤口被小欠债两只手抓住，一用力，破裂的伤口带着这个女孩的整张面皮，全都被瞬间撕裂了下来。

    这血腥的一幕，让这原本还算是香艳的场景立刻变换了场景。

    四周抱着看戏心态观赏的散仙和杂役们甚至都还来不及止住脸上的笑容。

    在他们的眼前，血花四溅，两个美丽的少女已经瞬间香消玉殒。那里，还有什么香艳可言？

    “…………………………嗯，主鸭，我不是很明白。”

    陶寨德拔出剑，一甩。剑身上的木屑随之飞散。

    小欠债也是撅着嘴，扔掉了手里的树皮。

    “她们欠我和欠债两剑啊，我问她们讨回来，有什么不对吗？你为什么不让我讨回来啊？”

    躺在丁当响怀里，脑门被贯穿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木头人。而欠债现在坐着的，也是一样，一个木头人。

    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则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丁当响的另一边。她们半张着嘴，瞳孔圆睁，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主鸭的翅膀中散发着一个木头色的光球，现在，这个光球缓缓消失，他也是再次收起翅膀，笑了笑——

    “仆人啊，别人欠你东西就去要回来，这很好。不过现在，你如果杀了人的话反而会比较麻烦。这两剑就算是你已经还了吧，我可不希望‘你’直接就用这个样子来惹那么多天大的麻烦。”

    陶寨德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但是啊，主鸭。如果我不刺她们两剑的话，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是看在她们是女孩子的份上就可以随便欺负呢？如果有人认为我是看到漂亮女孩就迈不动步子怎么办？”

    主鸭：“嗯，那又怎么样？”

    陶寨德：“这样的话，因为我是要当天下第二坏的大坏蛋，所以以后肯定会有正义人士想要来杀我。然后，就会派许许多多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来**我的吧？但是我答应了龙姬只会对她好，所以，以后一旦有漂亮的女孩子对我好，我就知道她们是来杀我的，所以以后我一旦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会一开始先把那些女孩子给杀掉。”

    主鸭：“呃……那……又怎么样？”

    陶寨德：“这不是很浪费吗？这个世界上的漂亮女孩子本来就不多，如果杀得多了，最后世界上只剩下难看的女孩子该怎么办？然后这些难看的女孩子生下来的孩子也只有难看的孩子。也就是说，我可能会让整个人族的后代都变得越来越难看啊？主鸭你不是说的吗？元始仙本来就对我们人族的身体构造马虎，难得给我们人族的女孩子增加了一个‘美貌’属性，然后再被我破坏掉的话，该怎么办？”

    主鸭再次用翅膀捂住自己的脑袋，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片刻之后，主鸭终于吼道：“不管怎么样，你先放人！明白了吧？放人！他奶奶的，和你这个二愣子说话怎么感觉那么累？还真亏你脑子里面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欠债：“他奶奶的！他奶奶的！妈妈，他奶奶的！”

    既然主鸭这么说了，陶寨德虽然不怎么明白，但也只有照办。说实在的，按照他天下第二大坏蛋的设想，为了人族未来的审美着想，他还是觉得应该直接给这两个女孩一剑比较好……

    但是嘛……没办法了。

    ……

    …………

    ………………

    丁当响自告奋勇，扶持着两位柔弱，已经受到严重惊吓的鬼面女回自己的宿舍，然后亲自把守大门，在里面陪着两位美人儿。嗯，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过陶寨德现在却没什么心情去管丁当响，毕竟小邪儿现在下落不明，他必须去把他找出来！

    啊，对了！手上的这些衣服应该怎么办？

    满脑子都想着小邪儿，陶寨德没有留意到自己手中还抓着那个鬼面女的衣物。

    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他拿着这些衣服走向白虎形态，一直在旁边呼呼大睡的白虹。

    “喂，白虹。”

    “哇呜？”

    这头白老虎抬起脑袋，忽闪了一下耳朵。

    “照着这套衣服变身。然后一起去找小邪儿。”

    白虹一脸的哼哼，直接歪过脑袋继续睡觉。

    见此，陶寨德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猛地一手抓起她的耳朵，十分严肃而认真地喝道：“给我去找小邪儿！听到了没有！”

    白虹哇哇地叫了起来，抬起爪子就要拍陶寨德，但是她的念力实在是有限，破不了寒冰护甲。当下，她只能化为人类，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哭丧着脸呜呜叫着。

    ——————————————————————————————

    夜色中，两个鬼面女带着一个小幼女，快速地在山道上行走着。

    跑两步之后，右边一个鬼面女就会突然趴在地上，东闻闻西闻闻，然后耳朵晃晃，确定一个方向后伸手一指，就向前跑去。

    而另一个脑袋上顶着一只鸭子的鬼面女则是点点头，抱着怀里的小女孩，朝着手指所指的方向快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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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太监

﻿经过千年修整的山路并不崎岖，但是行动却必须万分的小心谨慎。

    时不时地，就会有一些璨炎城的弟子巡山，为了避免麻烦，这两名“女子”都尽量躲着这些人，不暴露行踪。

    终于，两人来到了位于七等食宿的山路岔道之上。在一条有着三个分叉路线的路口时，白虹的耳朵稍稍左右晃了晃，她再次趴在地上，拉开面具嗅了嗅。

    “怎么样？白虹，有闻到小邪儿的气味吗？”

    陶寨德的声音有些焦急，在他怀里的小欠债现在似乎也不怎么好受，小小的脸蛋上也有些慌慌张张的。

    白虹嗅了很久，她反复地闻，两只耳朵也是十分努力地抬起来，左右晃动，似乎是想要听到附近的声音。

    但是在犹豫了良久之后，她终究还是干脆地在原地一座，不动了。

    “白虹，怎么了？”

    “嗷呜~~~！呜呜呜~~~~”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这只猫咪说到这里之后味道就变得很淡，闻不到了。不过这也正常，每天早上，这些安排住宿的山路上都有人洒水打扫。现在已经连续打扫了五天了，水也泼了五天了，没有味道也正常。”

    陶寨德叹了口气，他的眉头皱起，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不断地敲打着自己旗袍下露出来的大腿。尽管脸上带着鬼面具，但依然还是能够看出她现在显得非常的焦躁吧。

    “嗞嗞！呜呜呜咕！”

    就在陶寨德焦急犹豫的时候，冷不丁，他那“高耸”的胸部中却是冷不丁地发出一些声响。紧接着，一只兔子脑袋就从他的旗袍领口中钻了出来，对着陶寨德大声地吱吱叫，抗议着。

    “安静一点啦！你们就先充当一下我的胸部又怎么样了啦？别人不是一直都说女孩子的胸部是大白兔的吗？”

    “吱吱吱吱！！！”

    一只不够，另外一边的胸部里面的兔子也是开始叫了起来。而且看起来，还叫的非常的响。

    主鸭打了个哈欠：“她们是在抱怨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去救她们的族人。而且，里面那个排行第二的看着自己的仇人一直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觉得很烦躁。”

    陶寨德低下头，只见二姐兔子此刻正趴在他的领口中，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那眼神中既有哀求，也有催促。更多的，则是那种艰难地压抑着心中的仇恨的痛苦，和永无止境地折磨。

    见此，陶寨德唯有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我答应过你们要帮你们，我说到做到。现在剩下的参赛仙人已经不多了。明天应该就是百强战了吧……所以，我明天应该可以碰上方天鸣。我会直接上场杀掉他，这样可以吗？”

    主鸭低下头，嘎嘎嘎地叫了两声。

    陶寨德也不知道主鸭究竟是怎么翻译的，但是看主鸭这样一幅轻松自在的表情，他的翻译恐怕并不怎么庄重吧。

    但……二姐兔子那双看着陶寨德的眼神，现在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

    它默默地点点头，随后重新钻进旗袍的胸口，将陶寨德的右胸给鼓了起来。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望着眼前这条有着上千人居住，但却漆黑一片，无从找起的七等宿舍，只能黯然神伤地摇了摇头。

    不过，他可没有放弃。

    小邪儿是他的朋友，他可不会就这么放弃。

    虽然现在天太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还是找了个山崖，在那半山腰上找了个一个稍稍突起的岩石，用冰霜做成一个小小的，足以容纳他，小欠债，以及白虹的平台，在那里睡下。

    等到天一亮，他就要再次下去寻找。

    只希望小邪儿，他还一切安好才好。

    这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陪伴他，没有念力，没有念体，一无所有只是一个乞丐的时候和他共患难的朋友，兄弟。

    但是，他的这个“兄弟”现在究竟在哪呢？

    沿着七等食宿的山道，往前一座山头。

    在翻过了一条狭窄的弯道之后，眼前出现的，是一座和其他的食宿区分离开来的房屋瓦舍。

    和其他一些已经熄灭灯火，准备第二天的万仙大会不同，这里的窗户内却是灯火通明。并且……

    “啊~~~~！啊~~~~~！”

    更有许许多多的**秽语，从里面不断地传出来。

    在房屋的主大厅内，七八名姿色上乘的女子现在正躺在地上，浑身赤条条的仿佛婴儿。

    看起来，她们早已经是****的虚脱乏力。但是那弥留的快感却是不断地刺激着她们的脑海，让她们不断地分开双腿，期待下一个硬物地进入。

    这，就是天罗教的“睡眠”时间。

    通过和女性交合，吸收其纯阴之气构筑成强大的念力，自然就可以神清气爽，比睡了一觉还要精神。同时，更可以提升自身的念力。

    这几名女性就是天罗教此次专程带来，供“睡眠”之用的。

    此刻，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短发女性似乎已经快要忍耐不住，极力地张开双腿，夹着她的主人的腰，享受那极致的快感。

    但……

    “贱人！没用的贱人！”

    不等享受完毕，趴在她身上的男子猛然一爪挥出，直接将这个女子的脸皮给撕扯了下来。瞬间，香艳的场所，立刻变成了血腥的墓地。

    旁边等待的两名天罗教弟子连忙上去阻拦，另外两人也是把女子身上的何邦给拉了起来。

    原本已经蛋碎的何邦，此刻，他的下体上凝聚着的是一个半透明，模仿那玩意，用念力形成的硬物。

    但是很明显，这东西似乎并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

    “这根本不行！‘回春之术’根本就没用！可恶……可恶……！我不要这样，我一定要重新长出来！我要长出来之后，把那个混蛋撕碎！撕成碎片！”

    旁边的天罗教弟子劝说道：“大师兄，您别急。‘回春之术’是我们天罗教代代相传下来的秘术。既然能够代代相传，那么代表肯定有效！您……您只要努力，就绝对不会变成……太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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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将死之局

﻿“我才不是太监！我绝对不会做太监！！！”

    何邦的眼中泛着血丝，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对于天罗教众来说，一根天然的男性棒子可以说是所有念力的根本。但是现在，这个根本却是被直接弄断，这让何邦怎么能够不着急？怎么能够不慌张？

    这意味着实力的大幅削弱，意味着从此以后，在这“仙”的世界中再也排不上号！永远地都只能成为一个弱者，永远被人踩在脑袋顶上！

    何邦跺着脚，气的来回转圈。片刻之后，他猛然怒喝道：“不行！我果然还是等不下去了！我必须快点‘回春’，不然的话我的念力每分每秒都在丧失！这些女人不能用，她们都是经过我天罗教药物调试的药妓，根本没用！”

    旁边的教众道：“那……怎么办？我们前来参加这场万仙大会可不能半途而废啊。再说了，如果被教主知道我们没开完会就下山，那可是大罪啊。”

    何邦一甩手：“谁说要下山？这璨炎城内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们就去找两个年轻漂亮的不就行了？最好是处子，这样才能让‘回春之术’最大范围的起效果！”

    教众：“大师兄！不可以啊！现在璨炎城上上下下全都戒严了，我们上次好不容易绑回来的那个女孩已经算是万幸，如果事情被发现的话，我们可是就瞬间成为了这里所有仙人讨伐的对象啊！您也知道，掌教叫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扩宽人脉的吧？我们天罗教本来就不被人待见，如果再犯事的话，那可是天大的罪名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如果等到万仙大会开完，我就真的是怎么都续接不起来了！”

    何邦来回踱步，气得牙痒痒的。

    在想了想之后，他似乎下定了一个决心似的，猛然一跺脚，大声道——

    “不行，我不管了！上次我们绑来的那个不留城的小丫头呢？我就要用她来完成我的‘回春之术’！”

    “啊？这……也不行啊！”

    教众劝说道——

    “大师兄，您也知道我们天罗教修习一门，是要吸取女性阴柔之气来培育为己用的。要采纳丰富的阴柔之气，那么女性的身体就必须长到一定的地步。最低最低，也要十六岁才行啊。可是那个女孩才十三岁多一点，她身体还没长成，如果贸然和她交合的话，您体内的阴气反而可能会被她给吸走，反而得不偿失啊！”

    何邦大吼道：“我不管！这个不留城的小丫头认识那个毁了我根器的散仙，我要报复！原本是打算找个机会在他面前好好折磨这个小丫头的，但是现在我忍不住了！我就要用她！”

    旁人拦阻也没用，何邦现在已经被焦急和怒火冲昏了头脑。

    他直接走向后堂，推开一间柴火房的大门。

    门内，站着一个双手双脚全都被铁链拴住的旗袍女孩。

    五天五夜，女孩的那件黑色旗袍已经有了些许的破损。而大腿上的长筒袜也是被勾破了多处，露出里面的肌肤。

    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何邦，女孩立刻警觉，向后退了两步。这女孩不是小邪儿，又能是谁？

    “何师兄，我想我应该没有得罪过您，不知道您把我绑来这里五天五夜，究竟是何用意？”

    “我管你什么用意！快点，把**脱下来，两腿张开，屁股对着我！速度一点，不然别怪我用强！”

    虽然嘴上说的很厉害，但是何邦已经断根五天，念力一天比一天虚弱。再加上他要把剩下的念力全都凝聚在下腹部，所以真的打算用强的话能不能成功，还是个未知数呢。

    小邪儿低下头，看着何邦胯下的那个东西。她皱了皱眉头，说道：“嗯……何师兄，是想要和我交合吗？”

    “废话！快点，脱下**，把腿张开！屁股对着我！”

    何邦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两边的教众不敢太过忤逆，现在也是走上前来，准备压制小邪儿。

    对此，小邪儿却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那个……真的很对不起。虽然，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确很想和何师兄试试看。但是，恐怕我真的办不到。”

    说着，小邪儿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旗袍，慢慢地，抬了起来，露出下面的肌肤……

    旗袍，一点一点地抬高，一点，一点……

    这样的缓慢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就连这些已经见惯了女子的天罗教众，此刻也是不由得低下头，望着那旗袍和黑色长筒袜中间的那一段雪白……

    旗袍，抬起，露出了底下的**……

    “啊？！”

    但是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天罗教众们却是纷纷叫了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小邪儿的旗袍之下的地方。

    “你……你……你是男孩子？！”

    何邦忍不住，尖叫一声。

    因为，小邪儿旗袍之下的**之中，一个很明显的凸起，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邪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放开旗袍，揉了揉后脑勺，笑道：“我在不留城里面装的很辛苦呢。所以，请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在看到那条**的瞬间，何邦胯下的念力聚集体瞬间散掉，那一个触目惊心的伤疤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后，连忙道：“你……为什么是男孩子？！不不不，你为什么要装作女孩子？！”

    “因为家里穷，没有钱啊。”

    小邪儿伸出手，努力伸进自己的衣领领口，抓了几下之后，她从里面抓出一小块棉花和垫子，晃了晃，扔在地上。

    “所以，我就女扮男装进了不留城，希望能够混的好一点。也幸亏我长得比较清秀，留个长发，再学一点女孩子的举止神态，就完全和女孩子没区别了。不过，再过个几年应该就办不到了吧。不过到那个时候我也已经赚够钱了，也可以离开不留城了。”

    看着这些一脸惊讶的天罗教众，小邪儿不由得笑笑，说道：“说起来也多亏了我这张脸呢。在不留城里面的日子真的很好过。告诉你们哦，那些可爱的大姐姐看到我这个小妹妹的时候全都没有任何的防范呢~~！我给她们喝一点掺了迷药的茶水，她们就全都昏倒了，任由我上下其手。嗯嗯，其中有许多的姐姐还是我给帮忙开的苞呢。嘻嘻，她们还都不知道，醒来后还都以为自己只是来月事了呢~~~”

    小邪儿的脸上，已经满是那种邪恶的淫笑。

    但对于天罗教众来说，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很明显地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范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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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邪之计

﻿碰！

    猛地，已经恼怒到极点的何邦直接一拳打在小邪儿的脸上。

    尽管没有多少念力，但是小邪儿也没有什么念力。这一拳还是将她打的晕晕乎乎，摔倒在后面的草地上。

    “原来你是男人？原来你是男人！那我要你何用？！”

    何邦捏起拳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痛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大声喝道——

    “好！既然你是男人，那么你对我就完全没用了！老子我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我现在就杀了你，用你的血来弥补我对你起‘**’的罪孽！”

    胯下的念力已经散去，何邦的念力再次恢复到他的双掌之中！

    他朝着小邪儿大步走去，紧紧捏起的拳头再散开，双手化成的利爪已经不言而喻！

    望着这双利爪，小邪儿终于收起了刚才那副悠闲的模样，她似乎被吓到了，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等……等一下！慢着！先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杀你？留着让你在这里碍我的眼吗？！你传承这个样子再给我看你下面的那个东西，把你多留着一分钟我就会多一分钟的心理阴影！”

    何邦的脚直接踩在小邪儿的肚子上，手中的利爪已经高高举起！只等着下面一抓，就可以把小邪儿的心脏整个地掏出来！

    望着那高高举起的爪子，小邪儿努力想要板开何邦的脚，但却怎么也搬不动。

    焦急之下，她终于咬了咬牙，大声道——

    “我……我来帮你！我有办法帮你！只求你不要杀我！”

    “呸！老子可没有龙阳之好！”

    “不是不是不是！我……我帮你去骗个女孩子进来，让你完成你的功法！你看，我有女孩子的外貌！我去帮你骗女孩子进来，不是要比你们自己去骗还要来的方便吗？！”

    那原本即将落下的爪子，却是在这一刻，硬生生地停住。

    何邦脸上的恼怒和愤恨，现在却是被停顿。那双眼睛也是直勾勾地看着脚下的小邪儿。

    看到何邦停手，小邪儿再次陪笑道——

    “而且啊，你看，我是不留城的人。货真价实的不留城的人。所以，即便我拐骗女孩子进来的时候被其他人发现了，别人也会凭衣着和面具，首先判断是不留城的人造成的人员失踪，第一步就不会和你们天罗教联系在一起对不对？所以，请饶了我一条命，我向你保证，放了我就绝对比杀了我来的要物超所值的多的多！”

    如果说没有被说动，那是骗人的。

    天罗教的修炼方法远近闻名，所以为了照顾其他仙家女眷的安全，他们的住所被特地安排在这偏远的地方。

    平日里，山上的女性一看到天罗教的服饰也是立刻退避三舍，连接近都不可能，更遑论交谈，**了。

    虽然说他们有自己带来的药妓，也不屑于和普通的女性进行交合，也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服饰的必要。但是到了现在这个状况，显然已经不可能完成“回春之术”了。

    何邦的脚，并没有松开。

    但是力量却是小了很多。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猛地伸出手，直接抓着小邪儿的脸，恶狠狠地说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和那个害了我的散仙有说有笑，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一起来坑我？”

    感受到肚子上的力量减轻，小邪儿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嘿嘿了两声，说道：“我现在命在你们手里，我怎么可能耍你？何师兄，我们还是快点开工吧。越是托，您的伤应该也是越难好吧？”

    到这里，何邦那抓着小邪儿脸蛋的手，终于缓缓地缩了回去。

    他再次凶狠地注视着小邪儿，似乎生怕自己被骗。

    不过片刻之后，这个家伙终于还是点点头，松开了脚。

    至此，小邪儿也是呼出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喂，吃下去。”

    但，好景并不长。

    何邦的手中拿着一颗圆滚滚的药丸，递了过来。

    看着这颗药丸，小邪儿的眉头不自主地皱了起来。

    “别看了。你应该知道，我们天罗教除了擅长御女之术外，还精通药理吧？这是一颗极乐销魂丹，服下之后如果在两个小时内不服下解药，那么你就会七孔流血，在极乐销魂之中皮肤寸裂而亡。”

    “我知道你们不留城同样也有善于医理药物的南药宫。但是你从服下之后只有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之内你们是不是能够调制出能够解此丹毒的解药呢？”

    小邪儿惨笑一声，摇摇头，接过丹药，仰头吞下：“南药宫虽然精通天下医理，但是要在不知道**的药性，所使用的药草和剂量的情况下凭空制造解药，两个小时远远不够。”

    咽下之后，她拍拍手，笑道：“这样你们应该放心了吧？还请你们准备好解药，我两个小时之内，肯定回来。”

    服毒，然后离开。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走向七等食宿的宿舍区域。

    天上，那一轮明晃晃的月光照耀下来，拉长了她的倒影。

    她呼出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的**。

    小邪儿——至邪。

    她当然想要活下去，也想要保护自己。

    为了这个目的，她早已经说过自己会干出任何事。

    她敲打着一家门前晾着女性衣物的宿舍房门，面对开门的不知道哪个门派的四姐妹讲了一个同伴落崖，自己救助不了，寻求帮助的故事。

    这四姐妹看到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双眼中的泪光，无不是动了恻隐之心。更何况，作为大门派之一的不留城的服饰和面具，也让她们平添了许许多多的信任。

    她们跟着这个之前从没有见过面的女孩走出了房门，朝着那狭窄的山道走去。

    在走过这条狭隘的山道之后，恐怕这四个女孩从来都没有想过，明亮的月光之下，会有八个人影突然间从月光的暗影中窜出来，迅速地用一块手帕捂住了她们的口鼻。

    何邦，哈哈大笑着。

    这四个半昏半醒，虽然还有点意识，但却动弹不得的女孩被接连地拖进了天罗教的房子。在小邪儿接过解药服下的时候，那位天罗教少主已经十分痛快地撕掉其中一个女孩的裤子，将那用念力凝聚起来的物事直接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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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久违的一战

﻿女孩，痛得弓起了腰。

    似乎在半昏迷之中，这种突如其来的痛苦也让其浑身抽搐，颤抖。

    而当小邪儿重新被戴上手铐脚镣，关进后堂的柴房的时候，前厅里面传来的那阵阵的淫笑欢歌之声，以及何邦的“成功了！成功了！”的大笑声不断交织，冲击着她的耳朵。

    她的身体，蜷缩起来。

    躲在角落里面。

    虽然心中稍稍有些不忍，但她却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能后悔，也不能心软。

    伸出手，她摸向自己的下半身。

    内ku里面，是一个用棉花球制作出来的小球包。

    作为不懂任何念体的凡人，这可以说是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保护自己的方法。

    如果两个小时前的自己没有这个小球包的话，那么现在在外面发出那种**淫语的人，肯定就是她自己。

    “啊～～～！啊～～～！好舒服～～～～！用力……用力～～～～！何师兄～～～我要化了…………我要化了～～～～啊～～～～～～～～！”

    天罗教所捕获的女人，都会变成这样。

    小邪儿捂着自己的耳朵，努力地躲到角落里面，闭上眼。只希望能够尽快用睡眠来摆脱外面的这种声音。

    同时，她也是默默地咬了咬牙。

    （……………………傻子……你在哪里？我好怕……好怕啊…………）

    ————————————————————————————————

    清晨，陶寨德抬起头，坐在那冰做的悬崖之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看着这里的仙人们接二连三地走出来洗漱，然后在走向那不归山巅的大会现场。

    等了会儿之后，他也看到了之前打过的那个天罗教的人也从山崖的另一边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何邦一脸的容光焕发，看起来精神比起以前还要来的好得多。

    “果然，蛋蛋不疼了，就容光焕发了呀。”

    陶寨德点点头，用满怀善意的笑容对着下面走过的何邦等人。

    而他脑袋上的主鸭则是闻了闻之后，说道：“奇怪，这家伙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味道？”

    陶寨德稍稍抬起头，说道：“他们那里应该本来就准备了许多女孩子吧？有女人的味道也不奇怪啊。”

    主鸭摇摇头，说道：“不，是有新的女人的味道。而且，我还闻到了精（和谐万岁）液的味道。奇怪了，他的那玩意已经被你废了，应该射不出来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味道？”

    陶寨德愣了一会儿后，十分天真地笑道：“说不定，是其他人对着他射的呢？”

    主鸭：“喂喂喂，别那么一脸纯情无辜地说着这么可怕的事情好不好？算了，无所谓。倒是你啊，你的战斗应该已经快开始了吧，不去参加真的好吗？”

    陶寨德皱起眉头，显得有些犹豫。

    而他衣领里的那五只小兔子也全都是接二连三地冒出脑袋来，尤其是二姐兔子，现在更是用一双足以杀人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好吧，既然我已经答应过你们，那么我现在一定会办到。主鸭，我们去山顶吧。等会儿我们就会和方天鸣进行战斗了。”

    主鸭点点头，陶寨德心念一动，寒冰平台已经消失。他和白虹轻轻巧巧地落在地面，将脸上的那张面具带好，拍了拍身上的旗袍，朝着山顶走去。

    但，也就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

    也就是在山顶上的万仙大会，再次开启的时候。

    “哈……哈……哈……”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脸上带着面具的女孩，从山路的那一边跑了过来。她似乎受了伤，不断地喘气。

    她焦急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捂着自己的肚子，咬着牙，加快速度地朝着山顶跑去！

    而大概十五分钟之后，三名天罗教众也是从那悬崖小道后飞速窜出！左右看了看之后，一名天罗教众摸了一下地面，察觉到那个女孩滴落的血迹之后，一行人也是朝着山顶飞奔而去。

    不归山顶。

    此刻，新一轮的战斗已经开始打响。

    由于战斗的人数已经减少到了一百名以内，所以可以将整个大场地都交给对决的两名仙人，并且没有时间。

    陶寨德到达山顶的时候，场上的两名仙人似乎已经交手了好一阵子了。双方都有些气喘吁吁。

    不过在僵持之下，其中一名仙人却是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件宝塔状的法器进行催动，对面的仙人立刻像是被浑身束缚了一般动弹不得！也因此，胜负立分。

    陶寨德等待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才是沿着广场的边缘，缓缓走向散仙区域。

    可当他准备在散仙区域坐下来的时候……

    （喂，去不留城那边站着去。）

    （啊？为什么？）

    （废话！给我站着去！我都懒的和你解释！另外，我现在已经隐身了，其他的人应该都看不到我。别表现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陶寨德终究还是遵循主鸭的意思，朝着不留城的阵营区域走去。

    不过在路过散仙区域的时候，却让他看到了一个比较意外的场景。

    丁当响坐在那里。

    然后，有两名女子一左一右地分坐在他的两侧，正是昨天被陶寨德击败的那两名鬼面女。

    和昨天比起来，她们的气色似乎好多了。并且和丁当响聊天的时候似乎还很开心？

    当她们看到陶寨德和旁边的白虹走过来时，两名女子立刻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们只是来这里和这位丁师兄说说话的。这位丁师兄可能是一位了不得的人才，所以请回报师尊，我们一定会在傍晚时分回去的。”

    陶寨德真的有些奇怪，不过既然这两个女孩自己这样说，那他也犯不着去多事。

    当下，他径直走向那边的不留城区域，和白虹一起，抱着小欠债，在不显眼的地方站着，等候着。

    场上的对决依旧在继续，由于没有了时间的限制，所以每一场战斗所消耗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

    一直进行到傍晚，总共不过才打了四五场。而当璨炎国弟子走上台，报出下一对进行对决的名号之时……

    “沧澜门，方自行！对战，散仙，陶寨德！”

    伴随着名号的报出，原本坐在那边的方自行立刻一个箭步，在空中一个空翻，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场地的中央。

    那双眼睛，则是在散仙区域不停地寻找……

    寻找，自己这一次的对手。

    寻找那个，仿佛随便杀人都完全不会在乎，还一脸傻样，冒充魔国少女名字的散仙——

    陶·寨·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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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一掌

﻿夕阳余辉之下，整个不归山巅，全都被染成了赤红之色。

    在这硕大的场地之中，那位年少强者，方自行，正傲然地站在整个战斗场地的中央。

    四周的人们全都注视着他，注视着这位少年强者。

    迄今为止，他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敌人。

    每一轮和他对决的人几乎也都是在十几招之内就落败。

    但，之所以对方能够和他走上十几招，并不是对方强悍，而是这个年轻强者对对方礼让三分，不让对方输得太过难看。

    ——君子之剑——

    这个称号这几天里面早就已经在人群中流传开来，让这个年轻人的名声传的更广，在人们心中的敬重地位，也是越来越高。

    眼下，他正看着那散仙的区域。

    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对手。

    …………………………等。

    但是，等了许久，那个自称陶寨德的散仙却是始终没有登场。

    又等了一会儿，四周的人群也都开始议论纷纷。很多人似乎早就已经认定，那个胆小鬼已经怕了这场战斗，在君子之剑的面前已经完全退避三舍了吧？

    议论纷纷，但却无损方自行的自信与儒雅。

    他转过头，朝着那边的田紫衣微微一笑。

    尽管已经成婚，但是这个年轻强者的气度和儒雅丝毫无损他对于其他女性的魅力。这淡淡的一笑，恐怕早已经不知道让多少旁观的少女黯然神伤，芳心乱撞。

    但是可惜，这位少年强者的妻子也是一位大美人。即便是如今已经成为少妇，但那一脸的容光焕发和艳丽，丝毫不逊色那些年轻的少女。

    这对夫妇的相互一笑，在这刹那间，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场万仙大会上最经典的镜头之一。

    而君子之剑的那份儒雅，那份从容，那份强大，以及那张英俊帅气，足以迷倒万千少女的脸蛋，更是让在场的诸多女子魂牵梦绕，魂不守舍了。

    “散仙，陶寨德！在不在？再不上来就要判你自动投降认输了！”

    璨炎国弟子再次对着散仙区喊了一声，但是，那个散仙依旧没有登场。

    也就是在这名璨炎国弟子高举起手，准备宣布沧澜门方自行不战胜的时候……

    一个似乎已经被迷的意乱情迷，身着黑色旗袍，脸上带着面具的不留城女孩，急急忙忙地从不留城区域跑了出来，快步冲向会场当中的方自行。

    “对……对不起！刚才……刚才我没有听到！我……我人在太后面了……”

    这个面具女孩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而不留城的师姐们看到这个师妹竟然冒冒失失地跑上前，虽然她们也觉得方自行的确很帅，但也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丢脸，连忙喊人上去想要把这个女孩拉回来。

    面具女孩呼出两口气，直起身，抬起胸。说实话，她的旗袍被里面的胸给撑得鼓鼓的，要说身材，那还真的是没有话讲。

    这个鬼面女看着方自行，再次缓了两口气后，说道：“那么，我就来了。”

    说着，她就迈开脚步，直接朝着那边的方自行跑了过去。

    这一幕看在旁边的田紫衣眼中，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毕竟这个不留城的女孩身材还真的比她好一点，更何况，这个女孩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地直接朝着自己的夫君跑过去？看她一点都不想减速的模样，莫不是想要直接扑到自己夫君的怀里不成？

    但是碍于面子，她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给方自行面子吧？当下，只能瞪着双眼，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举止有礼一点。

    而方自行这边，看到这个不留城的女孩朝着自己跑过来，也是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下来，笑着说道：“这位不留城的师妹，您这样的举止有些不太好吧？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

    可是，这个鬼面女孩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就此停步的意思。她反而更加加速，摊开手，更加紧地朝着方自行这边跑来！而且在离开五步之远时，她竟然直接一个前跳，直直地，朝着方自行地怀中扑来！

    鬼面女显得慌慌张张的，速度很快。

    但是这个速度方自行并不是不能躲开，但是他也在思考，如果自己躲开的话，结果会怎么样？

    这个女孩一定会直接摔个狗啃泥，然后在这一万多人的面前，丢尽脸面。

    同样的，自己这几天里面既然被称之为君子之剑，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孩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直接摔个狗啃泥，而无动于衷吗？

    不过另一方面，如果自己不躲开，那么自己势必直接抱住这个大胸部的女孩……

    呃……虽然避免了这个女孩狼狈不堪，但是自己已经成亲，如果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甚至当着自己妻子的面，直接将其他的软玉温香抱入怀中的话，好像，也有些不成体统……

    方自行皱着眉头，看着那女孩越来越近。

    留给他的时间越来越少，究竟应该做出怎样的决定，早已经刻不容缓！

    “咳……罢了。”

    终于，他做了一个决定，站在原地，张开双手。

    与其让这个女孩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还不如自己来承担这些闲言闲语吧。毕竟，任由人家女孩子扑倒在地而不管不顾，实在是有违君子之风。

    既然决定已经做出，方自行也是更加大地张开双手，显示自己没有对这个女孩做任何事。同时，也开始思考等会儿应该怎么处置这么一个“香艳”的场景，考虑一些措辞。

    “自行！小心！！！”

    “啊？”

    方戟的大喝声从旁边猛然间传来！还不等方自行回过神来，那个女孩早已经扑入他的怀中！

    但是下一个瞬间，一股彻头彻尾的寒气，却是猛然间从他的胸口迸发出来！这股冰寒仿佛在这一刹那间就冻结了他的心脏四周血管内的所有血液，将他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冻僵！

    轰——————！！！

    沉重的一掌，带着无穷念力的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方自行那自己敞开，毫不设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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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魔国少女现世

﻿伴随着这一掌，方自行的身体立刻如同短线的风筝一般想着后方弹飞！他的身体更是在地上连续弹跳了好几次，翻了十几个滚之后，才勉勉强强地在决斗场的边缘停了下来。勉强翻起身后，他忍不住一个咳嗽！从嘴里咳出来的，却并不是血水，而是已经凝结成霜的血冰花！

    挥出这一掌的陶寨德，现在也是愣在当场。

    虽然吧，直接打中的确很好。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掌竟然会那么轻松容易地就命中？而且，还是命中最关键的胸口心脏部位？他原本以为一定会被挡下，最多打伤他用来阻挡的胳膊就已经是万幸了呢。

    一招之下，瞬间败退。

    这让原本还在为方自行欢呼的旁观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

    方自行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他咬着牙，想要重新站起来。但他的双腿只不过刚刚站起来，胸口的冰冷立刻刺激着他浑身的鲜血！让他再次瘫倒在地。

    “自行！”

    田紫衣忍不住了，连忙跑向自己的丈夫身旁。

    沧澜门的几位高手，以及门主方戟也是迅速冲向他的儿子身旁，照看。

    方戟在稍稍检查了一下儿子胸口的重伤之后，立刻冲到场上，对着陶寨德直接拔出佩剑，双眼怒睁——

    “魔国妖女，竟然敢混到这万仙大会来撒野？！”

    “魔国妖女”四个字刚刚出口，立刻就让原本因为惊讶而沉寂的万仙大会，瞬间沸腾起来！

    魔国，整个仙界最终，最强的敌人！

    这个处于极北苦寒之地的国家里面尽是一些罪恶滔天，邪念横生的怪物！

    虽然在场的所有仙人都没有经历过千年之前的那场恐怖的惊世战争，但是他们也从各个方面听闻了当时魔国的恐怖，强大，以及残忍！

    再加上这三四年来魔国余孽在不名无姓大陆上完全是横着走，所到之处无所披靡，这更是让人心惊肉跳，为之胆寒！

    此刻，这个身着不留城黑色旗袍，脸上带着面具的女子，竟然被方戟直接称之为魔女？这怎能不让人惊骇，不让人惶恐？！

    陶寨德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的方戟，再看看四周那些看着自己，全都是一脸恐慌的仙人们，他拉下脸上的鬼面具，瞥了瞥眉毛。

    “魔女？魔女！”

    “原来魔女就是张这副样子的？好可爱……不！好可怕！”

    “这个就是那个屠杀黄城，并且干掉不留城三百追兵的魔女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呢？”

    陶寨德丢掉面具，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双眼直接落在了眼前的方戟之上。

    在想了想之后，他说道：“为什么你会跳出来？我不是已经打赢了吗？难道要我连续打两场？”

    方戟大喝一声：“荒谬！你偷袭我的儿子，并且擅自出战！光是你这一年多来横行霸道，滥杀无辜的滔天罪行，就已经足够你被杀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了！”

    陶寨德更是奇怪，说道：“我怎么擅自出战了？刚才人家的确是叫我的名字——陶寨德啊。而且我也没有偷袭啊，开打之前我已经说过我要过来了，而且我还是正面上他的。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儿子会完全不遮不挡，硬是吃我这一掌呢？”

    这一点，方戟也没法反驳。

    只能说刚才那一瞬间的事情发生的太快，陶寨德身上的不留城的服装也让人完全丧失了警惕性。

    但，为了自己儿子的声誉，即便是再怎么无理取闹，方戟也要把这个脸面抢回来！

    “魔女，休要胡说！一定是你使用了什么妖法，让我的儿子动弹不得！如果真的是面对面正大光明地交战，我的儿子岂能输给你这个妖女？”

    “啊……你想正大光明地打啊？好吧，那么你来试试吗？”

    说着，陶寨德双手散开，自然下垂。体内的念力已经如同天河倒置一般迅速倾泻出来，弥漫在四周。毕竟，陶寨德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门派的掌门，这一场，必定是一场死斗！

    “好！魔女，果然有胆量！那就别怪本仙以大欺小了！”

    说罢，方戟手中的长剑瞬间通红，下一刻，原本的精钢铁剑刹那间升腾为一团火焰！

    那仿佛如同爆裂开一般的熊熊烈火瞬间就让陶寨德猛地窒息！灼热的火焰即便是在寒冰护甲之下，依旧觉得似乎整个肌肤都要瞬间灼烧起来一般！

    “呜呜呜！呜呜呜！”

    而陶寨德胸口的五只兔子们现在立刻被烤的痛苦万分，也是艰难地挣扎起来。

    不过，主鸭——

    “呵，小子，捅到马蜂窝了吧。”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慢着！”

    炽热的气浪之中，冷不丁，一个声音却是从旁边横插了进来！

    那是丁当响，这个实力弱的几乎被这股热浪一吹就会整个飞走的少年，现在却是直接张开双臂，挡在了陶寨德的面前！一脸正义感爆棚地对着方戟说道——

    “堂堂一门之主，竟然跑过来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你害不害臊？！而且她也是正大光明地战胜了你的儿子，没有以多打少也没有耍阴谋诡计！再说念体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千姿百态，难道按照你的说法，可以限定住他人行动能力的鬼道型念体在这场仙法大战之中就不能使用吗？难道说，只有你们这种战斗型念体的人才有资格胜出？！”

    丁当响说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四周的人们也是有些呆滞，好像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方戟重重地哼了一声，手中的火焰化为一把巨刃！他握着剑柄一挥，空气立刻像是着了火一样，让人窒息。

    “不愧是厚土国的人，包庇魔国的人还真是巧舌如簧！对于魔国的人，还需要讲什么道义不成？”

    丁当响忍住扑面而来的热浪，直接伸出手，指着方戟，大声道——

    “人家光明正大前来参加这场仙法对决，就算其诚心捣乱，但是现在她有破坏任何规矩吗？既然没有破坏规矩，那么就算她是魔国的人，那么也只能把她当成一个劲敌！如果你们之中有谁能够击败她，自然就把她赶了出去。但如果完全不讲任何道理，就准备以大欺小，以多欺少地对这位这么可爱，这么柔弱，胸部那么大，屁股那么翘，腿那么长，身材那么好……啊，不是！如果就这样群起而攻之，那么我们和魔国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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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8月1日上架，谢谢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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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桃姑娘

﻿正义，是仙人的立足之本。

    也是仙人和魔人一直以来都始终划清的最低限度的一条界线。

    所以，当丁当响这么堂而皇之地用这些理由来护着身后的那位“魔国少女”的时候，方戟一时之间甚至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来反驳。

    这位掌门捏着手中的火焰剑，缓缓垂下。

    片刻之后，他那双原本因为烈火而烧的通红的瞳孔也是慢慢恢复了黑色。但是，他手中的剑却依然没有任何恢复的模样。

    “姓桃的妖女！好，这一次算是我儿子学艺不精，历练不足。但是，我现在要在这里代表全天下所有的仙人都问一句！‘陶寨德’这三个字，并不是你的本名，对不对？”

    陶寨德很惊讶丁当响竟然会跳出来帮助自己。不过，他还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一笑，一点头，同时略微撩起他用来伪装的那一头长发，稍稍在傍晚的夜风中散开。一时间，就连那边的方自行，也不由得有些看的痴了。

    “是的，我的本名不叫陶寨德。”

    “很好！”

    火焰剑抬起，直接指着他——

    “请报上尊姓大名！也好让我们大家都知道，将我们的万仙大会搅得一团乱的魔女，究竟芳名为何！”

    既然别人问自己的名字，陶寨德也只能开开心心地回应道：“我以前用的名字嘛~~~叫做傲凌天。再以前，我的名字是傻蛋，二愣子，土狗之类的。你想要叫我什么名字呢？都可以啊、”

    方戟的脸色瞬间变形，那原本即将熄灭的火焰似乎在一次地要在他的双眼中燃烧起来！

    丁当响连忙转身，轻声且焦急地说道：“桃姑娘！够了吧？我不知道你们魔国的人都那么喜欢耍人玩啦！但是现在还是请不要再刺激这位掌门，少说点话好不好？”

    陶寨德本来没有什么主意。不过现在既然丁当响希望自己闭嘴，那他也可以闭嘴。

    丁当响再次开始打圆场，说了很多大义凛然的话。虽然看起来完全不能完完全全地消减方戟的怒火，不过看起来，应该不会让他直接出手杀人了吧。

    终于，方戟收起手中的火焰剑，将其重新插入剑鞘，转过身。

    在下场之前，他回过头，冷冷地道——

    “厚土国的小子，我这里给你一句奉劝。”

    丁当响嘿嘿冷笑一声，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年少时分，的确容易沉迷于美色。但我要告诉你，如果你继续和这个女孩呆在一起，那么只能让你变成她的饵食，最后堕入万劫不复之地。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方戟转身离去的背影，丁当响直接对其嗤之以鼻。

    不过之后，他直接笑呵呵地走向陶寨德，一脸的献媚模样，说道：“来来来，桃姑娘，您有位置坐吗？如果没有位置的话，不如来我旁边坐坐吧？我旁边一个冒充你名字的散仙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你就干脆占着他的位置吧。”

    陶寨德微微一笑，不过随即他就摇了摇头。

    毕竟，白虹和小欠债还在不留城那边呢，他要去把那两个家伙迎接回来。

    当下，陶寨德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不留城阵营的方向走去。

    而那边的不留城众人，看到这个魔国少女竟然堂而皇之地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无不是个个绷紧了神经，全都严阵以待。

    “至此，白天的战斗就此结束！请今天交战的十名仙门子弟以及剩下的还未战斗的诸位一齐上前，请尽情享受今晚的晚宴！”

    恰在此时，璨炎国的弟子已经升起了广场四周的灯火，在主席台这一侧摆开了宴席。

    许许多多的璨炎国弟子端着食盒不断涌上山顶，将那些精美的食碟摆放在一等，二等，三等食宿的门派前方的茶水桌上。此外，也有许多的其他弟子端着明显次一等的食物来到其他门派的面前，摆放起来。

    到吃饭时间了呀……

    陶寨德看看不留城范围里的小欠债和白虹，只见她们两个看着不留城前面摆放着的一碟食物已经是双眼冒星光！毕竟，今天一整天她们都没有吃过东西嘛。

    对了！想起来，自己也没有吃过东西啊。而且，好像自己可以吃到很特别的东西对不对？

    这么想着，陶寨德再次瞥了一眼那边的欠债，只见她现在已经混到前面，伸手抓了一个果子，尝试性地用那小牙齿啃呢。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干脆先填饱肚子吧。

    在旁人的注视之下，陶寨德应声入座。

    在他的旁边，则坐着身受重伤，但是强忍着胸口的冰寒，执意要入座，不肯丢沧澜门脸的方自行。

    他咬着牙，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而陶寨德注意到他看着自己之后，也是对着他，微微一笑。

    “哼！”

    猛地，方自行手中的筷子被他直接折断。

    那双眼睛里面蕴含着的怒火和不甘已经直接冒了出来，但是，却被他强行压抑着，不得不在这里陪伴着这个打伤自己的魔女，一起共同吃喝。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这次的万仙大会竟然能够邀请到魔国的人前来参加呢！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我们这次万仙大会不同于往届的原因吧。”

    璨炎国掌教黄真道长，此刻站在主席台上，面对着下方已经摆放完毕的食盒，端起手中的酒杯环敬了一圈。最后，他将酒杯举向陶寨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桃姑娘，贫道敬你一杯。等会儿万仙大会结束之后，贫道和几位掌门师兄弟想要单独约见一下姑娘，商讨一下关于魔国和我仙界之间的各种摩擦事宜。不知道，桃姑娘是否赏脸？当然，贫道用生命保证！既然桃姑娘胆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来参加万仙大会，那我们仙界自然不可能连你们魔国都比不上，一定会更加光明磊落。在场所有师兄弟皆为见证，不知道，桃姑娘意下如何啊？”

    陶寨德压根就没想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客气？难道现在男孩子假扮女孩子之后，就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优待吗？算了，等会儿不是商讨魔国的事情吗？自己刚好可以把十七年后魔国正式入侵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早做防范。

    想到这里，陶寨德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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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灭兔之仇

﻿黄真呵呵一笑，仰头直接把酒喝下，举杯说道：“桃姑娘果然爽快！贫道先干为敬！此外，桃姑娘还请品尝一下我们仙界的美食。看看，和你那极寒之地的冰冷食物相比，是不是要更加美味呢？”

    一名璨炎国弟子走到陶寨德面前，伸手，掀开那食盒的盖子……

    “这道美食，来自于那古老的大雪山，雪媚娘之内。多亏了傲云派的方师侄，我们现在才能品尝到此道美食。”

    盖子之下，烟雾缭绕。

    但是在盖子掀开的那一刻，陶寨德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那五只兔子似乎变得狂躁，不安分起来？！

    黄真继续介绍，同时伸手朝着另一边一指，只见同样入席的方天鸣现在已经缓缓站起，享受着众人的注视。

    “黄真师伯实在是过奖了，小侄只不过是尽了一点点的绵薄之力而已。此道野味实乃珍味，各位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啊。”

    黄真笑道：“方师侄自谦了，光是将这么多的食材一并带来这山上，也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呀。”

    那方天鸣，依旧站着，看似自谦，实乃抬头地说道：“哪里哪里。小侄幸运，获得了一件可以储物的法宝而已。所以三山五岳在我看来，如同鹅毛，江河湖海在我眼中，宛如沙粒。搬运，实在是不费事，不费事……”

    方天鸣正在自夸。

    他向着四周的其他人炫耀着自己的实力，展现自身的强大。

    如果能够有这么一件储物的法宝的话，那么他会在这个法宝中储存些什么东西呢？之后几天内如果和他对战的话，会不会自己还不等出手，就已经被莫名其妙地撂倒，甚至……被剥夺念体呢？

    方天鸣很清楚炫耀实力能够达到一个怎样的后果。

    有的时候，向着其他人炫耀自身那不可知的实力，更容易让对方疑神疑鬼，同时在战斗中变得太过谨慎。

    他，此刻正在享受着自己的成果。

    也是在享受着这道美食之中，四周那些仙人们脸上的惊讶表情……

    但……

    刺啦————！

    突如其来，一阵布匹被撕烂的声音突然间从那名魔国少女所在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火光之下，一团白影直接朝着方天鸣狂冲过来！这团白影手中所握着的那把长刀，也是在星光之下，显得阴寒迫人！

    “（铁兔语）混账的人类！竟然敢吃我同族？纳命来！！！”

    盖子之下，是一只早已经被取出内脏，烹饪好的铁兔。

    看着自己的同族现在竟然已经全都变成了人类口中的美食，这让早已经忍耐了太久时间的二姐兔子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猛地冲出陶寨德的胸口，略微撕开了旗袍的领口，直接朝着方天鸣冲了过去！

    “（铁兔语）没办法了，大伙儿上！杀了这个人类，为我们的族人报仇！”

    大姐兔子眼见妹妹已经冲了出去，终于也是钻出胸口，双手一分，双刀已经入手。但还不等她跳出来，最小的妹妹兔子却是带着一道残像，直接窜到了方天鸣的面前，直接一跳，膝盖剑直接朝着他的下巴刺去！

    “哼！”

    突然的攻击让方天鸣稍稍愣了一下，恐怕他也没有料到，这个魔国少女的“契约兽”会突然朝自己攻击吧。更何况，速度，又是那么的快！

    刺啦一下，膝盖剑险险擦过方天鸣的脖子，拉出一条血痕。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受伤，方天鸣怒喝一声，身上的电劲猛然间迸发！

    “桃姑娘！你从紫藤镇就开始追踪我到现在！我和你之间无怨无仇，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攻击我！”

    啪！

    一朵绽放的冰莲花，突然间在方天鸣的脚边绽放！

    看到这冰寒迫人的莲花花瓣，方天鸣一惊，迅速带着青紫色的闪电冲上半空！也就是在他刚刚逃脱的那一瞬间，冰莲花已经瞬间爆炸，原先方天鸣所站的一块区域方圆十米之内全部冻结成寒霜！

    “我，要用你的人头，去还你欠下的血债。”

    面对身在半空的方天鸣，陶寨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他伸出左手，二兔子已经直接跳到了他的掌心之中，扬起一扔！这只兔子径直朝着半空中的方天鸣冲去！

    “（铁兔语）人类！我要你血债血偿！”

    二姐突然扔出手中的长刀，刀子直接刺向方天鸣。但这简单的投掷根本就刺不破那紫电护身，刀子被直接弹飞，但……

    “（铁兔语）回来！”

    被弹飞的长刀就像是受到感应一样，径直飞回这只兔子的脚下，她在刀身上重重一踩，身体瞬间飞到了方天鸣的上空！

    “呜？！该死的兔子！找死！”

    方天鸣手指指天，一道青雷就在他的掌心中凝聚！但还不等他释放出指尖的电劲，在他视角的末端，那朵冰莲花，竟然再次在他的身旁成型，准备绽放！

    “可恶！！！”

    匆忙间，方天鸣收回手指，猛然间浑身电劲迅速爆发！抗拒那同时爆炸的寒冰霜气！

    电劲消耗了寒气，但还不等方天鸣松一口气，头顶上的二兔已经握住再次飞回其手中的长刀，直接往下一拉！

    撕拉——！

    护身电劲消失的瞬间，那刀刃直接划过方天鸣的面部，在他的脸上拉出了一条贯穿整个面部的深深伤口。

    “呜呜呜呜——————！”

    脸上受伤，鲜血糊了一面。

    方天鸣从半空中跌落，及至地面之时，他艰难地翻了一个身，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免去一个四脚朝天的景象。

    可是……

    “（铁兔语）人类，恶，灭杀。”

    手持拳剑的三姐兔子，此刻，却是已经悄无声息地沿着他的背跳到了他的脖子处，手中的拳剑一亮，立刻，就朝着方天鸣的颈动脉刺去……

    “呜！”

    艰难之际，方天鸣连忙歪过脑袋，拳剑险险地擦过肌肤，拉出一条鲜血。

    “该死的兔子……该死的兔子！”

    受伤，让方天鸣忍不住爆喝。

    而爆喝，也是让他直接转过身，抬起的拳头直接轰向身后的三姐。

    但他的这一拳还没等到触及身体，四妹却是突然跳到三姐身前，那一身坚实的铠甲硬生生地挡下了方天鸣的这一拳！

    惊讶，当然还没有就此结束。

    手持双刀的大姐如同阴影一般落在了他那挥出的手臂之上，双刀一甩……

    “（铁兔语）人类，你屠杀我族五百余兔，现在，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下一刻，手持双刀的大姐已经顺着方天鸣的臂膀冲到了方天鸣的面孔之前，那刀刃……

    也是直接地，刺向这个人类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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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赤电

﻿刀刃，接触皮肤。

    就算是多么单薄，多么弱小，看起来简直如同孩子的玩具一般的小刀，一旦插入双眼，也能够断送眼前的光明！

    情急之下，方天鸣那笼罩浑身的电劲终于再次扬起！宛如天空中的紫电全部轰然落下一般，巨大的雷暴将他身边的这些兔子们全部震飞！险险地，避开了这一夺目之伤。

    “可恶……可恶！”

    方天鸣转过头，看着那边站在远处的陶寨德。只见他的手掌抬起，再次一捏，方天鸣一惊，战斗本能让他迅速跳开，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再次爆出一朵冰莲，完全爆炸。

    “你想打？我陪你打！”

    心高气傲的方天鸣爆喝一声，身如闪电般窜向陶寨德！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捏起的剑指上已经蕴含着青紫色的电劲！等冲到陶寨德面前时，他的身影又是刹那间消失，出现在了目标的身后！他直接举起这一蕴含他所有力量的电指，直接插向陶寨德的后脑勺！

    轰——————！！！

    狂烈的电光闪烁，刺眼的光芒将这原本已经日落的天空刹那间照亮的如同白昼！四周一些念力较差的仙人无不是闭上眼睛别过头，不敢再让自己的眼睛暴露在如此的强光电劲之下。而一些念力较强的仙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后脑要害被直接攻击的魔国少女，似乎在这强横的一击之下，这个魔国少女的脑袋就可以被直接贯穿！

    刺啦刺啦刺啦刺啦————————咻——————

    青紫狂电，伴随着念力的散去，而消失。

    原本信心满满的方天鸣，现在的脸上，却是充满了惊讶，与扭曲的恐慌。

    在他的指尖之前……抵挡住刚才他全力一击的东西，赫然，只是一片雪花……

    一片薄薄的，似乎一碰就会碎，只要稍稍吹一口气就会融化的白色雪花……

    他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当下再次凝聚起拳头，将电劲融入拳中，对着这个魔国少女的后脑，颈部，后背展开连续不断地狂轰！

    他竭尽全力地打着，努力地攻击这个女孩！

    但是，每当他的拳头落下，在落下的地方就会浮出一片薄薄的雪花阻挡着他的拳头。不管他多么狂乱地催促着体内的念力，对这个女孩进行狂轰滥炸，迎接他的，依旧只有那些薄薄淡淡的雪片。

    雪片……白柔。

    终于，方天鸣的念力消耗过巨，拳头停下，向后退了两步。

    而在那名魔国少女的背上，一条由冰雪所组成的薄纱则是缓缓地笼罩着他。

    从头顶，顺着发丝，这条薄纱一直延续到了腰间。即便是在这夜色之下，这些冰雪薄片似乎也能够散发出明亮而柔和的光芒，若无其事地守护着它们的主人。

    啪——！

    念力消耗过巨的方天鸣一愣，低下头。

    只见他的双腿赫然间已经被冰莲花爆炸的寒气所冻伤，竟然已经和地面冻在了一起？！

    在他的面前，那名“魔国少女”缓缓转过头，用一双严肃而又冷酷的眼神，直接盯着他——

    “方天鸣，你放心，我尽量不会弄疼你。我会很快地就把你的脖子切下来的，很快。”

    手转，掌心中的寒冰立刻凝聚成了一把狭长的冰刃！

    可是，就在陶寨德准备抬起手，转身朝着方天鸣走去的时候……

    碰————！！！

    一个巨大的钢球猛然间撞向他的脑袋！巨大的轰烈声让他的耳朵一时之间耳鸣，险些跌倒。

    扔出铁球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看起来甚至还不到陶寨德一半高的矮个子。这个矮个子留着两撇小胡子，注意到陶寨德的视线转向他之后，立刻抄起另外一个铁球，大声道——

    “你们还在等什么啊？！难道非要等这个魔女一个个‘光明磊落’地挑掉我们所有的仙人这才算是结束吗？！魔国人的念力向来比我们强大，我们难道非要在这里等待和她一对一的单挑？！”

    说完，矮个子立刻提着铁球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他一把抓起刚才扔出来的铁球，再次朝着陶寨德的前胸一前一后地扔来！

    当当两声，铁球正面撞在陶寨德的脑门和胸口，发出轰隆两声巨响后弹飞。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直接扬起手准备铸成冰墙抵挡。但这个矮个子的身手却远远比想象中敏捷，他突然跳至半空，双手一抓，那两个弹飞的铁球再次回到他的手中，重新朝着陶寨德的脑袋砸来！

    接连的轰炸并不能让陶寨德的脚步有些许的挪动。

    至尊先贤的武学的超绝防御力还没有达到让这两个铁球就能够砸开的地步。除了在陶寨德的头顶增添了更多的雪片之外，似乎毫无用处。

    但是，虽然在攻击上没有用处，但在气势上却是绝对的起了作用！

    在这个矮个子的带动下，四周其他一些仙人终于不再无动于衷，直接抄起武器朝着陶寨德这边扑来！虽然一些长辈高手为了避免自己落下一个以多打少，欺凌一名弱女子的口实没有出手之外，转眼间，四周的二十几名仙人已经全都冲了过来！

    “仆人啊，我不是叫你在对决时杀掉他吗？你怎么现在就动手了？”

    陶寨德屹立原地不动，四周的刀枪剑戟直接朝着他身上捅，激出无数雪花。脑袋顶上的主鸭则是打了个哈欠，开始怪罪起来。

    陶寨德咬着牙，努力维持龟甲缚的防御护甲，却没有功夫回答主鸭的问题。

    虽然龟甲缚的防御力天下第一，但是想要在这场混战中还努力保持，可是极为消耗念力的。

    “（铁兔语）人类！受死吧！”

    二姐兔穿过那些跑来的人群，直接扛着那把大长刀劈向动弹不得的方天鸣！

    “呼……你们这些兔子……也未免欺人太甚了！！！喝啊啊啊啊————————！！！”

    刹那间，方天鸣手指上的增幅指环法器被触发，缠绕在他身边的青紫色闪电变成了刺眼的灼红色！

    狂乱的电劲在这一刻骤然爆开，首当其冲的二姐兔更是直接被那扩散出来的红色雷暴整个笼罩！她手中的长刀在这一刻骤然间粉碎，整个身体也是如同炮弹一般被炸飞，重重地飞刀场地的中央，连续翻了好几个滚之后，才勉勉强强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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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香消玉殒

﻿“（铁兔语）妹妹！”

    大姐兔惊慌之下，立刻收起双刀朝着妹妹跑去。其他的三只兔子姐妹见状，也是立刻跟随！

    到达二姐兔的身边，大姐兔慌慌张张地用脑袋扶起妹妹的上半身，同时大叫道：“（铁兔语）妹妹？妹妹！你还清醒吗？你还清醒吗？！”

    二姐兔的身体，重重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耳朵疲惫地耷拉着，整个身子更是软弱无力，似乎整个身子都已经被电劲贯穿。仔细看，二姐兔身上的毛也有一些些被烧焦的痕迹，显然已经身受重伤。

    “（铁兔语）姐……姐？杀……杀了……这个……人族……报……仇……！为……族兔……报仇……！为……我的……未婚夫…………报……仇！”

    即使身受重伤，二姐兔依然念念不忘心中的那份仇恨。

    看到二姐兔如此的执着，旁边的四妹兔急得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不断地蹦跶，嘴里一个劲地在说着怎么办怎么办，求姐姐不要死之类的话。

    至此，三姐兔略微想了想之后，立刻说道：“（铁兔语）大姐，我们，逃吧。我们，太弱了。打不过这个人族。”

    “（铁兔语）逃？！”

    大姐兔的耳朵立刻竖起，这个念头也是在她的心头闪过。

    没错，现在的场景似乎的确应该逃。

    毕竟带着自己来的那个人类现在已经深陷被十几名仙人夹击的困兽之斗中。而自己这五只兔子没有了他的帮助，恐怕根本就近不了那个浑身都是闪电的人族的身！

    逃吧……果然，还是快点逃吧！

    这么想着，大姐兔更加努力地扛起妹妹的身体。但在确认了自己的身体构造不太方便之后，她念动咒文，身体立刻恢复了人类女性的外貌，伸出手，就要把妹妹捧在怀里。

    “怎么？以为变成人形就能够和我打一场吗？你们看起来还真的是很急着的想要杀我啊！”

    大姐兔的耳朵，猛然一抬！

    转过身，只见浑身都是赤红色暴雷闪电的方天鸣，此刻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这些兔子们走过来！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兔子究竟是怎么和魔国的女人混在一起的。但是你们以为仅凭你们这些兔子就能够挑战人族，那还早了几百万年呢！”

    手掌一番，一道赤红色的闪电猛然间劈中大姐兔前面两两步的地方，这让大姐兔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后面的四个妹妹也都是害怕地聚集在一起，躲在大姐的身后。

    “（铁兔语）呼……该死的人族！你杀了我全族上下五百余口，这无异于对我族展开种族大屠杀！我们姐妹打不过你，那是天数！但你别以为我们会就此放弃！”

    方天鸣哈哈大笑，再次朝前迈出一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不过，算了！看你们这么杀气腾腾，而且一看到全兔宴就这样一幅仇恨的模样，看来你们在死了那么多的同胞之后，依然不明白‘弱肉强食’这个最基本的道理啊！”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够生存。只有强者才配拥有更多的锦衣玉食，良禽美眷！”

    “弱者，只有被屠杀，被宰割，被剥夺生命，将肉体奉献出来充当强者饵食的下场！”

    “看看你们，你们这些兔子。你们不就是弱者吗？身为弱者，竟然还想要向我人族展开挑战？”

    “你们就只是弱者，弱者就只有被我这种强者支配的份！你们的魔国保镖保护不了你了，现在，你们也给我乖乖地变成桌上的美食，然后让我好好品尝你们的肉体吧！”

    说完，方天鸣高高举起右手，赤红的雷电直接凝聚在其掌心之中，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高压电球！他的嘴角带着强者的冷笑，直接将这高压电球朝着面前这群兔子打去！

    闪电，灼烧着空气，发出噼啪声响。

    那已经落下的力量，宛如所有毁灭之前的序曲。

    红色，染红了天空。

    即便是这些兔子们原本就已经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现在，也是感受到了更为沉重的猩红。

    二姐兔，歪着脑袋。

    在那赤红色的光芒降临之时，一双人类的手掌，却是将她们四姐妹抱起，重重地，甩向旁边……

    “（铁兔语）大………………姐………………？”

    向着旁边飞去的兔子们，在她们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大姐的那双红色的眼。

    温柔的，微笑着的……

    同时，也带着些许歉意的双眼……

    “（铁兔语）活下去……我的……妹妹们……”

    刺啦啦啦啦啦啦——————————！！！

    狂乱的闪电球狠狠地轰在大姐兔的后背之上，只不过刹那之间，就将她的整个身体全都烤焦，碾碎！

    往旁边飞去的兔子们的眼中，一直以来都保护着她们，领导者她们的姐姐……最亲爱的姐姐……

    就在那人类的一击之下，完完全全地，化成了烟雾，消散……

    “（铁兔语）………………姐……………………姐姐————————！！！”

    不甘的喊叫从喉咙中传出。

    这些兔子们无力地摔在旁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姐化为天空中的烟尘。

    在解决了这只兔子之后，方天鸣嘿嘿一声冷笑，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些苟且的兔子们，掌心中再次凝聚起狂乱的红色奔雷：“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懂得团结合作？嘿嘿嘿，真是有趣。不过下一次，我就不会那么大意，我会好好地攻击你们的所有人，把你们一口气全都烤焦！”

    “（铁兔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人·类————————————！！！！！！！！”

    二姐兔蒙地发出一阵爆喝！她随手抄起大姐插在地上的那两把双刀，直接就朝着方天鸣冲了过去！

    但是方天命随随便便地一挥手，散发的电劲就再次将她击飞，同时这个仙人手指一划，四只兔子就被困在一个雷电牢笼之中，根本就动弹不得！

    当下，方天鸣掌心中的红色暴雷再次乍现，他缓步走向这边的四只兔子。脸上的喜悦，充满了强者随心所欲地处置弱者的无上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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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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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小邪儿之死

﻿    赤色电球，扑向剩下的兔子们。

    喀拉啦啦啦啦——————！！！

    但，却是直接撞上了一堵厚重的冰封墙壁，在那洁白透明的墙体上赫然炸开！

    碎裂的冰块弹飞上了半空，并且被残余的电劲迅速击碎，化为一阵阵的冰屑从那半空落下。原本还算宜人的空气，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酷寒的冰冷。

    “可恶！”

    方天鸣别过头，那双不断流窜着赤红电劲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那边的陶寨德。

    陶寨德的嘴角，流出些许的血丝。

    因为分离出大量念力挡下这一击，所以龟甲缚的防御能力立刻减弱，遭到了几名仙人的重击。

    但，他的双眼依旧是看着这边，看着方天鸣。

    这双原本平淡，温和，似乎任何时候都带着傻乎乎的笑容的眼睛，现在，却是厚厚地结上了一层冰霜！黑色的瞳孔，也被两片洁白色的雪花所取代！

    “（铁兔语）主……人……？”

    二姐兔颤巍巍地念叨了一声。

    就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一声一般，方天鸣的脚下猛然间再次绽放出一朵巨大的冰雪莲！

    方天鸣一惊，闪电的速度带着他立刻跳起，在他的脚尖刚刚离地的瞬间，冰雪莲已经直接爆炸！巨大的寒气再次抓住了他的脚，给他的双脚增添了又一股冻伤。

    “这个魔女……大伙儿上啊！”

    身在半空，双脚短时间失去知觉的方天鸣连忙大声呼喊。听到他的呼喊，四周的仙人们再次抄起武器，对陶寨德群起而攻之！

    乌龟真经，的确是天下一绝的武学。

    但是仅仅学会了前面两式的陶寨德也是直接碰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体内的念力无法攻守兼备。

    面对四周其他人的攻击，无数的仙法，双拳，甚至是法器的击打，他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已经说是十分艰难了，哪里还能对方天鸣展开反击？

    如果自己真的反击的话，恐怕又会像刚才一样，护身冰甲再次破裂，受到损伤吧。

    方天鸣显然也是明了这一点，落地之后，他急忙发动念力打通脚上的冻伤，重新恢复双脚的知觉。他的脸上带着笑，对于这个胆敢直接闯进所有仙人的大本营的魔国妖女，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对方的结局……

    “嚎————————！！！”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声虎啸之声！

    方天鸣一惊，本能地，他感觉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杀气！他直接回手一拍，强大的电劲立刻向着虎啸传来的方向倾泻而出！

    “呜呜呜！”

    手掌拍中了一头白老虎，这头白虎痛苦万分地向后弹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上下的赤红色电劲继续游窜撕咬。

    但，一掌退敌的方天鸣却万万没有想到，除了这只老虎之外……

    “哇哇哇哇哇！坏人！坏人！”

    一个大概一岁半的婴儿，竟然借着白虎刚才前冲的势头，直接扑向他的怀中！

    “哪里来的死杂种！”

    方天鸣抬起手，直接就朝着这个飞过来的婴儿脑袋拍去。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时候，当他的手掌和这个婴儿的脑袋互相碰撞的时候，他手掌上的护身电劲竟然在瞬间被一股强横霸道的力量撕裂！他的手掌被整个弹开，而小婴儿的脑袋则是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呜啊！”

    肩膀上，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似乎整条右臂现在都已经被完全撕烂了一般！

    重伤的方天鸣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看到落地的小欠债，他心一横，手中的赤红电球再次凝聚起来，猛地，就朝着小欠债那柔软的肚子轰下！

    电光，爆裂。

    远处的陶寨德，他的双眼中倒映着这一幕。

    那个动弹不得，总是和自己抢东西吃，并且还一直给自己添麻烦，丝毫都不可爱的小丫头，现在，却是直接被这一掌轰下……

    心脏……在跳动。

    原本还算温热的血，此刻开始渐渐地变成寒冬的霜霖。

    这个男孩体内那些温和的念力，也终于是在这一刻……

    “哇——————————————！！！”

    狂乱的寒风围绕着陶寨德的身体瞬间爆开！铺天盖地的冰雪将他的身体方圆二十米之内全部冻成了冰花！

    那些躲闪不及的仙人们一个个的全都变成了冰棍，这股狂暴的暴风雪几乎就是在刹那间，就将这整个不归山巅全都笼罩在这股让人呼出一口气都立刻凝结成冰霜的酷寒之下！

    “咕呜……欠……债！！！”

    瞬间释放出体内的所有寒气念力，这让陶寨德一时间脚步不稳，直接跪了下来。

    而那边的方天鸣捂着受伤的肩膀，当他看到陶寨德那双望着他的眼神之后，似乎整个人立刻吃了一惊，立刻转身就往山下逃！

    “可恶……别……跑……！”

    陶寨德想要追，但奈何体内的念力实在是不支，根本就迈不动步子。眼看着，四周那些仙人就要挣脱这短暂的冰封，朝着自己攻过来。

    “仆人，别忘了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

    慌张之下，主鸭的声音直接从他的脑袋顶上降下！

    陶寨德一愣，立刻想起，直接伸手入怀，将他一起带下来的两枚冰浆仙果直接扔进嘴里，胡乱一嚼。

    “………………哼！”

    脚步，向前猛地冲出！

    他顺手抄起那边缩成一团的四只兔子，迅速跑到小欠债的身旁，将这个小丫头抱起。

    “欠债？欠债！你别吓我啊欠债！”

    小欠债的气息，轻轻的。

    就算她体内有着多么强大的念力，但用来承载这个念力的身躯，依旧还只是一个婴儿。

    她的口鼻中缓缓冒出火焰，整个身体也是软软的。

    见此，陶寨德连忙拿出第三枚冰浆仙果在嘴里嚼了嚼，把汁液吐出来，喂到这个小丫头的嘴里。看到这个小丫头还能够嚼的动之后，他再次跑向那边的白虹。

    “白虹！还行不行？！”

    白虹的动作迟缓，看起来受伤不轻。陶寨德将第三枚冰浆仙果直接扔进她的嘴里，随后，他再也等不了，直接就朝着那边方天鸣逃跑的下山路追去！

    “魔女，休想逃！”

    即将离开山顶之时，后面的方戟已经率先突破冰封，直接拿着火焰剑朝着这边冲来！陶寨德一咬牙，手掌一抬，一座冰墙立刻在其身后出现，隔绝了方戟的视线！当这位掌门一剑落下，冰墙碎裂之时，前面的陶寨德已经跑出老远了。

    “休走！”

    “救命！救命啊！救救我啊——————！！！”

    也就在方戟准备冲过去的时候，突然，从他旁边的一条山路上，一名身着不留城旗袍，脸上斜戴着鬼面具的女孩，却是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当这个女孩看到方戟之时，脸上的惊恐立刻变成了希望！她猛地冲到方戟的面前，慌慌张张地跪下，大声道——

    “方掌门，救命！天罗教……天罗教的那些人……”

    原本一直都在旁边观战，没有出手的天罗教众一看到这个女孩，纷纷脸上变色！他们迅速站起，直接向着这边冲来！

    但，还不等他们冲到方戟的身旁……

    “魔女！哪里走！”

    三名天罗教众也是从女子身后的上山小路中现身！他们的双眼红肿，忿怒交加，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在旁边的方戟，直接就朝着这个女孩冲来！

    “喂，什么魔女？”

    方戟一时间有些被搞混乱，毕竟刚才陶寨德也是身着不留城的服装。但，还不等他详细询问……

    “受死！魔女！”

    一名天罗教的短剑，已经狠狠地刺穿了这个女子的后背。顷刻之间，这名女子的前胸就被鲜血所染红，那双绝望的眼睛看着面前错愕不已的方戟，慢慢，慢慢地……陷入了空洞，与虚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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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兽欲

﻿    眼看着不留城的女弟子死在自己的面前，这让方戟显得有些难以忍受！

    他手中的火焰剑一挥，升腾的烈焰立刻圈住了这三名天罗教弟子，大喝道——

    “同为仙宗！你们此刻竟然滥杀无辜？！难道你们的掌教教导你们的就是这样的行为吗？！你们到底有何解释！！！”

    以何邦为首的天罗教教众也是赶了过来，他们看到那个已经倒毙的女子，均是松了口气。但看到方戟如此大喝，也是镇在当场，不敢移动。

    那三名天罗教弟子慌慌张张地说道：“方……方掌门！请您听我们说！听我们说玩！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其实是魔国的人！她和那个自称陶寨德的魔国少女一起混入了这里，为的就是要搞混这场万仙大会！他杀了我们一名师弟，还杀了我教的好几名药妓！我们三人为了除魔卫道，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万幸，在这名魔国少女危害人间之前，侥幸将其击杀！”

    “简直荒谬！”

    正说着时，又有几名身着不同服饰的男仙人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之时，无不是大惊失色！其中一人更是冲上去立刻抱起了这名女子的尸体，将其一把抱入怀中。

    “紫嫣？紫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的紫嫣？！为什么！！！”

    这几名男仙人显然认识这名倒地死亡的女子，旁边一名年龄稍长的男子双眼一瞪，立刻喝道——

    “胡说八道！什么魔国妖女？这个女孩是我天地派坐下弟子之一，名叫紫嫣！紫嫣从小就在我派中长大，此刻抱着他的正是其未婚夫婿！怎么可能是魔国少女？！你们天罗教丧心病狂！说！绿萼，红蕾，还有白梓在哪？！”

    那个抱着女子尸体的男子痛哭流泪，整张脸都已经哭的扭曲了。紧紧抱着未婚妻的手搂的更紧，在不经意间，他的手掌一滑，摸到了旗袍之下的大腿之间……

    白色，还没有干透的黏性液体，还在未婚妻的大腿上残留。

    摸到这些液体，再联想到追杀未婚妻的是天罗教的人！渐渐地……这名男子低下了头，手，也是带着强烈的颤抖，伸向了腰间的长剑……

    “什么绿萼，红蕾，白梓？我们……我们完全不知道啊……”

    唰——

    剑锋，扫过了那名说话的天罗教众。

    除了将他那些还没有吐出来的谎言再次塞回他的喉咙之外，也是将浓重的杀意，毫无保留地，填充在场上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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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先往回倒流。

    清晨，在今天的万仙大会还没有开始之前，何邦等人已经准备就绪，脸上重新洋溢着红光，大踏步地走出了他们的宿舍。

    这位掌教之子已经重新获得了“力量”。处子的味道实在是让他觉得齿颊留香，甚至就连那些滴落的鲜血，也宛如美味的甜品一般，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值得回味的地方。

    除了四个天罗教众负责留守之外，整个房间内，就只剩下依旧被关在柴房里面的小邪儿，以及那些衣服已经被撕烂，宛如烂泥一般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那些女孩子们了。

    七名药妓在提供了天罗教众整晚的欢娱之后，被吸收了大量的阴气，现在早已经脑袋一歪，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但，那四名刚刚被掳来的女子，现在却是双目无神，泪流满面地靠在角落里面。

    恐怕现在，她们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早餐时间，留守的天罗教众拿着两个馒头，走进关押着小邪儿的柴房。一推门，忽然看到小邪儿此刻正背对着大门，撩起旗袍，一只手似乎正伸向胯间，不断地来回摩挲什么。当她听到推门声时，整个人立刻一惊，急忙抽出手，拉起那褪下的内裤，穿好衣服。

    天罗教众心领神会，冷笑一声，将馒头放在地上：“昨天晚上我们在前面玩的嗨，小兄弟，想必你整晚都很难受吧？”

    小邪儿呵呵笑了笑，手指夹在腋下擦了擦，笑道：“的确嘛……是有那么一点点。唉，仙兄。昨天的那几个姐姐的味道……怎么样啊？”

    天罗教众哈哈一笑，经过了昨晚的事件，再加上刚刚开门看到小邪儿正在做那种自娱自乐的事，早已经让这名教众对小邪儿放松了警惕。他笑道：“味道的确不错，毕竟都是良家啊～～而且还是处子。虽然说，她们的处子全都让少爷为了练功而破掉，但是玩起来依旧很爽啊。”

    “哦哦哦？怎么爽法？怎么爽？你们天罗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玩法？”

    小邪儿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那种色色的兴趣。

    看到这个小兄弟那么感兴趣，这名天罗教众也想起了自己当年年少时，对这种事情十分好奇的经历起来。当下，他不断地描述昨晚他们是怎么摆弄那四个良家少女，对她们做这种事和那种事，正着来，反着来，吊着来，随便怎么样来，随便怎么高兴怎么来的辉煌经历！

    “嗯～～现在仔细想想，难怪我们每次掳来的少女，首先都是让那些长老们试用。等到试用完毕之后才会一个个地轮下来，最后才轮到我们这些下层弟子。现在想来，处子的味道的确是非常的美味，阴气也是十足，一个良家补充的念力可是抵得上我们带来的药妓的十倍呢！”

    小邪儿听着，嘴角都合不拢。不小心，一条口水都流了下来。

    看到天罗教众笑话自己，小邪儿连忙伸手擦去嘴角的水渍，吞下一口口水。在想了想后，她带着一点献媚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手指，说道——

    “嗯……那个……这位仙兄啊。小弟嘛……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嘿嘿，嘿嘿嘿……”

    天罗教众看着小邪儿那一副抓耳挠腮，满脸赤红，明显欲望难忍的表情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微笑道：“怎么？你也……想要试试？”

    小邪儿的左眼一亮！立刻说道：“可……可以吗？！说实话，我昨天在这里听了大半夜，那个……那个……实在是……实在是心痒难耐！所以……可以吗？我也好想……好像在那些姐姐们身上放纵一下，可以吗？！”

    天罗教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了想后，说道：“你等着，我去商量商量。”

    这名教众离开柴房，和其余的三名师兄弟说了小邪儿的状况。大伙儿稍稍合计了一会儿之后，其中一名教众发言道：“要不，就让那个小兄弟玩玩吧？你们看，我们抓他过来，本来是看在他是女孩子的份上，好用他来威胁那个散仙。但是现在我们知道他是个男孩，你们说，如果换做是你们的话，你们会为了一个男人而以身犯险吗？”

    众教众哈哈一笑，同声道：“怎么可能？为女人上刀山下火海都有待商榷，更何况男人？”

    这个教众继续道：“所以喽，我们可能威胁不了那个散仙。这样的话，这个家伙就是我们的一个烫手山芋。现在不留城的人到处都在找他，万一出了什么纰漏的话，我们就等于直接和不留城杠上了。即便是杀了，等到万仙大会结束，这件事一样会被捅出来，展开搜山大调查。但如果放了，这个小子把我们的事情全都说出去的话，这四个娘们的门派也必定会来找我们报仇。”

    “哦？那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干脆就将这小子一起拉下水。如果他也在那四个娘们身上云雨一番的话，这就是一个天大的把柄。我敢保证，即使我们将他就此放了，他也绝对不会说出去！”

    主意打定，那名送饭的天罗教众终于拿着钥匙，再次走到早已经“欲火焚身”的小邪儿的柴房，将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全部解开。

    “好了！嘿嘿，算你这小子运气。平日里迷（和谐）奸那些不留城的姐妹们都需要提醒吊胆吧？今天，你可是可以好好地放纵一下了。”

    小邪儿捏了捏自己被绑的有些瘀伤的双手手腕，脸上的笑，显得十分的欢快——

    “是啊，今天，一定会非常愉快的呢～～～”

    走出柴房，来到前面的大厅里面。

    小邪儿看着满地的淫水粘液，以及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药妓，无不是双眼发亮！

    不过，当她被带领着，站在那些已经蜷缩在一起，缩在角落里面的那四个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女孩面前时，她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更重了。

    “好了，接下来她们就随你处置了。她们的念力被我们吸走了不少，应该没多少力气。就算是你，应该也能够控制住她们。”

    “好嘞！”

    兴奋莫名的小邪儿立刻就要去动手解自己胸口的衣领！那些女孩看到小邪儿的动作，本能地缩的更紧，双手更是紧紧地抓着那些早已经被撕成碎片的衣物，不停地颤抖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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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谁才是待宰羔羊？

﻿    “……………………嗯………………”

    解开一颗扣子，小邪儿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那个天罗教众。

    天罗教众也是在看着她，一脸的微笑。

    “………………那个，你能够回避一下吗？”

    “啊？为什么？”

    “呃……你这样看着我……我总感觉有点芒刺在背……刚才明明硬着的，现在一下子软掉了……”

    这名天罗教众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小邪儿，不由得叹了口气，笑着道：“好好好！你小子面生，要你在别人面前交媾恐怕的确是有些难为你了。也罢，我这就出去，你好好地爽爽吧，爽好了记得要叫我们啊！”

    说着，这名天罗教众就离开了大厅，将门房反锁，和其他的几名教众闲聊去了。

    小邪儿贴在门上，一直在等。

    等了许久，确认外面真的没有人之后，她立刻跳到那四名女孩子的面前，直接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各位姐姐！实在是对不起！但是小女子为了保命，自知对诸位姐姐的所作所为已经罪无可恕，但如果各位姐姐要怪罪的话，还请等我们全部脱离危险之后再商讨如何处罚小女子可好？”

    这四名女子早已经被弄得精疲力竭，神志也有些不太清楚。

    从昨晚开始，她们到现在始终都还沉浸在自己被强（和谐）暴之后的无助感之中。就连恨意，现在也扬不起来了。

    “你……是……？”

    终于，一名女子开了口。虽然眼神依然空洞，但好歹也算是有了反应。

    小邪儿立刻自报家门：“我是隶属于不留城南药宫的一名侍女，今次陪同前来参加万仙大会。但不料中途被这伙奸人所掳，我……我不幸……也被这些禽兽玷污了清白……”

    泪水，从眼眶中滚滚而下。

    她咬着牙，伤心欲绝的痛苦让她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于无助，太过于懦弱……

    终于，那名开口的女子想起了什么，她的双眼重新恢复了些许精神，看着小邪儿的面孔，怒火与恨意也是逐渐地扬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昨天的……就是你害我们的！”

    碰！

    又是一个响头。

    “所以！我知道我对各位姐姐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事情！但是当时他们给我喂了毒药！如果我不遵从的话，我会直接死掉的！所以……所以……”

    “你为了自己不死掉，所以就来害我们吗？！”

    女子终于回过了神，怒意全都宣泄到小邪儿的身上！

    看到这名女子发怒，小邪儿不停地磕头，不停地道歉。到了后面，她的声音中更是带着哭腔，身体，也是在不停地颤抖……

    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如此的痛苦，这名女子在刚开始的怒意之后，也是终于渐渐平息。

    说起来，这个小姑娘也才十三四岁……

    仅仅十三四岁，就已经被那些禽兽给玷污，这份痛苦其实远比她们自己来的沉重的多吧？

    现在，自己再来怪罪她为了活命不惜害了自己这四姐妹，是不是也的确有些过分了呢……

    “………………你说，我们有逃出去的办法吗？”

    叹了口气，女子终于还是放软了声音，寻求小邪儿的意见。

    小邪儿点点头，说道：“这几日我假意迎合那些禽兽，那些禽兽真的当他们除了征服了我的肉体之外，也征服了我的心。所以对我的防范已经非常松懈了。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具体……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不知姐姐怎么称呼？”

    “我叫紫嫣。”

    “我叫陶寨德。”

    紫嫣一愣，说道：“陶寨德？这个名字……”

    小邪儿笑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名字很大众化啊。但是爹妈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嘛。哦，对了，我们继续说下去。”

    紫嫣也没有多问，小邪儿也是乐得搪塞，继续说道——

    “等会儿我会这样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怎么样？”

    “这……可以吗？”

    刚刚被施暴过后的女人，心灵总是异常的脆弱。平时能够轻松办得到的事情现在却是疑神疑鬼。

    不过这一点小邪儿很清楚，以前在乞丐团伙里面混的时候可没少见过这种女人。

    当下，她竖起大拇指，直接点头：“相信我，没错的！”

    整顿完毕之后，小邪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然间大声道：“师兄！天罗教的师兄在不在？”

    喊了半天，那个刚才出去的师兄终于走回来，开了门。他看着小邪儿，再看看那边四个依旧动弹不得的女子，笑了一声，说道：“你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小邪儿摇摇头，说道：“不是的啦，天罗教的师兄，我想问一下，我怎么都办不到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个姿势啊？”

    天罗弟子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你办不到是正常的。因为你不是我们天罗教的弟子，没有学习过我们的修炼功法嘛！”

    小邪儿笑着道：“那么，您能够教教我吗？我真的好想和师兄您所说的一样，欲仙欲死啊！这样的话，等我以后再长大一点，逛妓（和谐）院之类的地方时也可以很轻松了。”

    天罗弟子揉了揉鼻子，被小邪儿这么讨教的感觉真的让他感觉自己有了做师傅的感觉！

    他稍稍想了想后，说道：“嘛，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教你一些极其简单的入门知识。你也可以想想，今后要不要入我天罗教，共同享受这人间极乐！那么首先，你看好啦！”

    说着，这个天罗弟子直接脱下裤子，上前分开紫嫣的双腿，跪了下来。

    虽然紫嫣看到这个男人的东西时忍不住浑身一颤，但她终究还是闭着眼，咬着牙，准备忍耐。

    “我先教你第一招，插入式。一般人都以为插入很简单，是个男人都会。但是实际上这可是很有学问的东西！你看好啊……”

    “啊，师兄，你的东西那么长啊？好厉害啊！”

    小邪儿凑过脑袋，十分艳羡地称赞了两声。

    这名教众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只要你入我门，你也可以修炼成这样的。”

    “真的？太厉害了！那个……能让我摸摸看吗？我想知道修炼之后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中的一样，坚硬如铁啊。”

    这名天罗教众稍稍一愣，显得有些为难。

    毕竟，被男人摸自己的小宝贝，那感觉总有些怪……

    很显然，小邪儿也是明白这点，立刻抓着他的手臂不断地摇晃，撒娇，同时还嘟起小嘴，不断地求着。

    终于，这名天罗弟子咬咬牙，转过身来。反正现在小邪儿穿着女装，而且脸蛋也挺可爱的，就当作是被女孩子握着吧！

    看到他转过身，小邪儿伸出手，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东西。然后，当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之时……

    指甲，狠狠地嵌入那两个蛋内，狠狠地，齐根一拉。

    飞散出来的鲜血，刹那间，就填满了这个看似软玉温香，充满了旖旎春色的大厅。

    刚刚还是一脸艳羡的小邪儿，此刻，她那只左眼内闪烁的，却是最为残酷的冰冷。

    她抬起脚，重重地朝着还来不及呼痛的天罗教众肚子一踹，把手中的那团血污如同垃圾一般扔下，一个箭步地冲上前，伸手直接抓住天罗教腰带上的佩剑，抽出……

    “啊……不……！”

    刺啦！

    锋利的剑刃，直接贯穿了这个教众的心脏。

    拔出剑之时，小邪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有的，就只有那种坚决贯彻自己道路的邪恶，与冰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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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嘘——

﻿    结束这些之后，小邪儿直接把剑扔在地上，迅速开始脱衣！

    旁边的紫嫣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但很快，小邪儿就脱去了旗袍，把衣服和长筒袜全都扔到了紫嫣的身上。

    “快！穿上衣服，然后快点跑出去！他们在院子里，但是现在门已经开了，你能够跳过院子出去的吧？”

    紫嫣抱着这些衣服和面具，愣了片刻后，说道：“那……那你怎么办？不行，我还有我的师妹们……”

    小邪儿跺了跺脚，咬牙道：“我这里只有这一套衣服！你现在穿着出去求援，总不会想着带着你三个全裸的师妹一起跑大街吧？！快点，快点出去叫人来救我们！我会在这里尽快拖住他们的，请你快一点！”

    看到小邪儿如此的无私献身，紫嫣忍不住鼻子一酸。她立刻开始穿衣服，虽然有些小，但是勉勉强强还是可以的。

    她下定决心，一旦从这里平安逃出去之后，一定要尽快回来接这个女孩……一定，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她！

    “好，我出去了！师妹们，你们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们！”

    紫嫣穿好衣服，左右看了看之后，溜了出去。

    后面的小邪儿抓起剑，等到紫嫣完全翻过墙壁之后，点点头，转身对其他三个女子说道：“对不起了，三位姐姐，我拖累了你们……”

    那三个女子虽然现在还是有些浑浑噩噩，但是总算也知道了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体内的念力被吸的一干二净，她们现在也只有苦笑着，摇摇头，叹口气……

    噗——

    剑，穿透其中一个女子的胸口，再拔出。

    沐浴着那喷出来的鲜血，小邪儿眼中的冰冷，依旧。

    还不等旁边两个女子回过神来，她手中的剑已经再次贯穿一名女子的胸膛，干净利落，拔出。

    “你……你……！为……什么……？！”

    剑一划，最后一名女子的咽喉裂开，涌出鲜血。

    在这个女子捂着喉咙视线渐渐，渐渐地模糊的时候……

    耳畔，听到的却是那一句冰冷，却又无情的声音……

    “让你们活着，我故意陷害你们的事情，岂不是终有一天会被他人知道？想要在仙人界混，身有污点的我，还怎么成为正义人士的代表呢？”

    嚓！

    剑，穿透第三名女子的胸膛，拔出。

    小邪儿把剑一甩，剑身上的血沫宛如泔水一般被甩开。

    当下，她快速走到大厅另一边，一人一剑，将那边酣睡的七名药妓全部了断。等解决她们之后，小邪儿立刻把背靠上去，在她们身上的伤口蹭来蹭去。等到自己浑身都是血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不要杀我————————！！！”

    叫声之后，她立刻胸部朝下趴在地上，等着。

    几乎就是几秒钟之后，剩余的三名天罗教教众直接冲了进来！他们看到了边上早已经断气的师弟，又看到这里的女子全都是胸部中剑，全部倒毙！

    “那个……女人……！”

    慌乱之中，他们一眼看到那边背部心口全是鲜血，嘴角也是流着血丝的小邪儿，连忙上来说道：“什么情况？！”

    “她……魔女……！跑了……！”

    短短的五个字之后，小邪儿的脑袋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垂下。那名天罗教众伸手一探，咬牙道：“死了！那个女人……？啊！昨天抓回来的那个，少了一个女人！”

    “该死的，跑了一个！那我们岂不是把事情闹大了？！”

    “追！快追！一定要先杀了她！不能让她去通风报信！！！”

    时间限制这种东西，往往都是好东西。

    如果不是察觉到有女人逃跑，这些天罗教众的脑海中绝对不会被平白无故地加上一个时间限制。

    时间的短暂，让人容易失去思考的能力，仅仅凭借本能前去行动。

    当下，他们也不多加检查，直接朝着外面冲了出去！凭借着地上的血水，朝着紫嫣逃跑的方向追去！

    ………………………………………………

    风，很冷。

    空荡荡的大堂之内，“伤重倒毙”的小邪儿，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悠闲地走到那名天罗教弟子身旁，扒下他的衣服，披上。

    “呼……好了。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念力，给她十五分钟，应该也逃不了多远吧。希望这些禽兽下手的时候，能够果断一些才好。”

    之后，她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已经葬送了十一条人命的大厅，冷冷地……

    关上了大门。

    ————————————————————————

    陶寨德咬着牙，快速地朝着前方逃跑的方天鸣追去！

    山路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轻松自在，所以没用多久，他就已经快要追到前面的方天鸣。

    “可恶！魔女，我和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在紫藤镇捉弄我也就够了！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踩着悬崖上的一处稍稍隆起的峭壁，方天鸣转身一甩，青蓝色的电球直接脱手而出，朝着陶寨德扑去。

    法器的效果已经消失，这小小的青紫雷电球当然不可能对陶寨德构成什么伤害。他直接撞上去，电火花在他的身边散开，飘向空中。

    陶寨德的双脚冻结在悬崖之上，这种迅速的冻结和迅速的解冻帮助他快速地朝着那边的方天鸣追杀而去。

    叮——！

    流冰暴在半空中绽放，但那朵盛开的冰莲华距离方天鸣实在是有些远。

    陶寨德捏了一下拳头，加快脚步踩着悬崖继续向前奔跑。

    “你怎么了？流冰暴的准头有偏差啊。”

    主鸭呵呵笑了笑，说道。

    陶寨德点头道：“嗯，在空中释放流冰暴还需要考虑空间位置的高低，比较难控制啊。”

    主鸭：“这的确是个麻烦事。除了考虑二维的远近方位之外，你还要考虑高低的三维方位。不过嘛，要各种各样的战斗都尝试过，才能称之为完美嘛。当然，如果你学会了第三式‘静默之森’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前方的悬崖直接变成了峭壁，方天鸣沿着那如同刀削一般的峭壁直线向上！朝着那顶峰攀去！在踩着悬崖向上跳起的瞬间，他转身，口中迅速念诵咒文，十几个念力凝聚成的雷球瞬间在其身边成型，直接朝着下方的陶寨德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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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石柱山之战

﻿    啪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炸雷声丝毫无阻陶寨德的速度，他的双脚继续踩着峭壁的冰面，等到方天鸣的左手再次接触悬崖的时候，他瞳孔中的雪片猛然间闪烁！

    “定位……流冰爆。”

    啪——！

    瞬息间，流冰暴终于炸中了方天鸣的左手！他的手指立刻被冻得发紫，失去知觉！但是方天鸣却依然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抓着悬崖向上快速地爬！

    青紫色的雷电，沿着这座悬崖峭壁不断地向着上方游走。

    而在下面，白色的冰墙沿着悬崖迅速跟踪，但是碍于念体的功能不同，他的速度实在是有限，两者之间的距离也是被越拉越开，眼看，就要看不见前面的方天鸣了。

    咻——

    方天鸣终于攀上了这座狭窄细长的石柱山的顶端。但是他可没有什么时间来休息，而是立刻举起双手，朝向天空中的那些云朵。

    “九天神雷！助我一臂之力！”

    苍空中的乌云开始凝聚，在那云层之中，隐隐然出现的洪雷之声更是刺激着人的耳膜！

    在凝聚了片刻之后，突然！乌云中瞬间轰出九道雷电，直接顺着方天鸣的手指，缠到了他的身上！

    “呜……呜哇！”

    过度的摧枯，让方天鸣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

    自然之威所赐予的强大念力早就超过了方天鸣的念力海所能承受的最大幅度！

    这种明显减寿的招式他迄今为止也仅仅用过三次。没想到，第三次竟然直接要在这个来路不明的魔国少女身上使用！

    “魔女！看起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陶寨德终于跃上这座山崖的顶端，但他刚刚冒出头，迎接他的，就是一只带着九道雷光不断闪烁的手掌！

    惊慌之际他连忙抬手格挡，雷电掌轰至，只听的“嘎拉”一声响……

    “嗯？”

    他的护身冰雪薄片，竟然在这瞬间，裂开了一条缝隙……

    “去死吧！天变•狂雷灭世！”

    眼见击碎陶寨德手腕上的冰雪护甲，方天鸣再次高举双手！

    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九天雷电纷纷扩张！放大！劈啪作响的雷电甚至将四周的空气都给点燃，将他脚底的岩石都给崩碎！

    陶寨德咬着牙，迅速冲上前，抬起手掌，冰雪在其掌心中凝聚，准备在他放出这一招之前将其击退！

    但，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方天鸣的双眼已经充血，他狂笑着，直接将高高举起的双手压向冲过来的陶寨德！

    陶寨德没有闪避。

    毕竟，乌龟真经中可没有教过他闪避的方法。

    所以，他任由这一双手臂拍在他的肩头，同时抬起手，准备轰向方天鸣的胸口……

    “…………嗯？”

    小小的异样，让他的动作，瞬间停住。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小的麻痹。

    但是在不到一秒钟之后……

    哗啦——！！！

    足以将这个已经化为夜晚的天空整个地全部照亮的巨大电光，瞬间就在他的肩膀上爆发！

    “去死吧——————！！！”

    轰隆轰隆的炸裂声响此起彼伏。

    无数的雷球在陶寨德的身边连环爆炸！

    这座无名山顶的岩石，泥土，在强大电劲的作用下纷纷崩碎，裂开！向着下方崩塌变形。伴随着这一阵阵的电劲不断地轰炸，轰炸，再轰炸，这个山顶终于开始支撑不住，向下崩塌！

    “喂，你们看那里是什么啊？！”

    还在不归山颠的众仙人们望着远处的一座山峰。

    就在他们的眼前，那座山峰竟然在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电光之后，仿佛被毁天灭地一般地崩塌！

    即使隔着老远，也能够感受到那山崩地裂般的震撼，感受到那种可怕的震动！

    方天鸣，得意着。

    他的双眼已经被无数雷球的强大电光所遮掩，根本就看不到自己双掌之下的情况。

    脚下的岩石崩裂，坍塌。

    伴随着身体的下降，他更加催谷更多的雷电轰向自己双手所压之人！

    乌云之中的轰鸣雷电似乎也被这个拥有雷电念体的仙人所感动，九天玄雷在下界雷电的勾引下不断地轰落下来，帮着方天鸣，一起轰炸他掌压之下的那个人！

    山峰，坍塌了。

    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

    无数的巨石在爆炸的作用下向着四周散开，一些残缺的碎块更是被轰向了那边的食宿区，压坏了一两座房屋。

    终于，一直到这整座山峰完全崩塌，天空中的雷电尽数散去，开始落下飘飘细雨之时……

    “哈……哈……哈……哈……”

    方天鸣手中的雷电，才算是就此结束。

    雨，飘着。

    崩塌的碎石之中，方天鸣疲惫地站着。

    他看着那趴在自己脚边，似乎已经动弹不得的魔族少女，脸上的笑容早已经不用掩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我单枪匹马一个人，就解决了让那些大人物们全都头疼的魔国妖女！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强者，我果然强大到了一个离谱的阶段！哈哈哈哈哈——————！！！”

    这个人，开始为自己的力量而自豪。

    他狂笑着，在自豪的同时，也为自己死里逃生而感到万分的庆幸！

    被那种实力绝对超过自己的女人盯着，原以为已经九死一生，但没想到竟然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他兴奋，双膝也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开始颤抖。

    这样的战斗足以让他一辈子都铭记于心。同时，也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自己的生命里竟然有一个如此可怕的敌人！

    “呼！”

    他，一屁股地坐在了已经被强大电劲烧焦而融化的焦土之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哎呀呀，没想到毁了人家的一座石柱山呢。希望璨炎国的人不会找我麻烦吧。”

    声音，从方天鸣的面前传来。

    对于这个已经双脚疲软，体力绝对透支的人来说，这个声音无异于死神的呼唤！

    陶寨德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那件旗袍已经被雷电轰炸的已经支离破碎，露出了上半身。他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四周的一片焦土，随即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好了，你的招式已经用完了吧？接下来……该我了吧。”

    陶寨德撕下自己身上那些破破烂烂的破布，抬起右手，伸出指尖。在那食指的指尖之前，一朵小小的冰雪……已经成型。

    “你……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望着眼前的这个“魔女”，方天鸣瞪大了双眼——

    “你……是你？你……是那个傻子？！你就是……魔国少女？！”

    陶寨德向前踏出一步，笑道：“我不知道什么魔国少女哦，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叫我。不过嘛……好麻烦的样子，我也不要去明白为什么了吧。”

    脚步踏出，霜冻的气息，在空气中传递。

    那些紧随着雷电，从天而降的雨水，现在……也是渐渐地变成冰雹，落在了四周。

    方天鸣往后爬了一下，想要站起来……但可悲的是，刚才耗力过度，他现在竟然完全站不起来！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牙齿打架，颤抖地说道：“你……为什么？我的全力一击……竟然……竟然对你……没有任何的用处？！”

    陶寨德笑着，说道：“没有全无用处哦，我的衣服全都被打烂了呢。说实话，刚看到你这一招的时候我还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呢。毕竟声势那么惊人嘛，又是引动天雷又是连环爆炸的。真的好可怕。”

    方天鸣：“那……那为什么……”

    陶寨德：“因为，我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外加四只兔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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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任务 完成

﻿    此刻，小欠债从陶寨德的背后爬了上来，趴在他的肩膀上。

    而另外的四只兔子则是两左两右，站在陶寨德的两边，看着方天鸣。

    “这里有一只排行老四的兔子妹妹，她能够把自己的念力转移到四周某些物品之上，提升那件物品的硬度。换句话说，她平时只要将念体注入她的铠甲之内，她的铠甲就能够抵挡一定程度的伤害。”

    四妹兔缩着耳朵，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两边，将自己胸前那件已经严重破损的铠甲除下，扔在地上。

    “正是因为如此，她能够将我背上这个小丫头的念力一定程度地转移到我的体内，帮助我扩展出防御能力更强的寒冰护甲。事实证明，这一点的确很有效。而且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体内等于有了三枚冰浆仙果的念力容量。好险，刚刚好抵挡住你的这一招。”

    唰！

    二姐兔拉出那两把长刀，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跳到了方天鸣的面前。她甩着双刀，大声道：“（铁兔语）鸭公子！请让我能够直接和这个人族对话！”

    蹲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嘿嘿一笑，翅膀一挥。

    等了一会儿之后，二姐兔张开口，将一把刀子直接指着方天鸣的鼻子，大声喝道——

    “人类！你杀了我族五百余同胞……今天，你又杀了我的姐姐！一刀了断你实在是太过仁慈，但我们不像你这么残忍，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

    跟随着二姐兔，那个沉默寡言的三姐兔，害羞的四妹兔，以及始终活泼好动的五妹兔，现在全都上前一步。

    看着这些手持宛如玩具般武器的兔子，方天鸣的瞳孔放的更大！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陶寨德，说道：“你……就因为这些兔子？难道，你就因为要帮这些兔子们报仇？所以才追杀我，甚至追杀到了这万仙大会？！”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虽然我还有拿你的脑袋来抵债的问题……不过，要说仇恨之深，应该也就是这些铁兔们的仇恨更深了吧。”

    “开什么玩笑！因为要帮兔子复仇而杀人？这是什么超自然的玩笑！”

    方天鸣继续向后爬着，嘴角流出鲜血，愤怒而不甘地大喊道——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因为要帮兔子而不惜对抗一个门派的？！你如果杀了我，我们傲云派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管你出现在哪里，我门派的人一定会死死地追杀你！”

    “是吗？随便啦。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陶寨德的脚步，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看到他脚掌底下那绽放的冰霜雪花，方天明的眼中终于闪现出了一抹名为恐惧的色彩！

    他努力地向后退去，同时抬起手，紧张地说道——

    “不要……不要杀我！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它们……它们只不过是兔子而已！只不过是兔子！而我们人类可是万物之灵啊！你……你为了兔子而杀人？你是认真的吗？认真的吗？！”

    “什么叫仅仅是兔子？在我们看来，你也只不过是区区的人类而已！”

    二姐兔大声咆哮，猛地冲向方天鸣，手中的双刀已经刺进了方天鸣那双动弹不得的双脚！

    如同针扎一般，但这疼痛却做不得假。

    “主人！求求你……为我们族兔报仇！也为我姐姐……报仇！我们很弱……但是如果是主人您的话……主人您的话……”

    二姐兔用力地咬了咬牙，痛苦地低下头，大声喊道——

    “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够帮我们报仇的！”

    方天鸣大叫着，继续往后退。

    他竭尽全力地凝聚最后一点带你的念力，希望能够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创造出死里求生的力量！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掌心中的念力终于再次凝聚。当下，他一边求饶，一边看准机会……直接将手中的电球朝着陶寨德扔去！

    喀拉！

    电球，在冰雪面前崩散。

    而下一秒，方天鸣的视线之中，就出现了一把寒冰制成的冰刀，刀刃一划……

    “这……不……可……能……！！！”

    那飞散，却瞬间凝结成冰霜的鲜血，就如同这夜幕雨水之下的陪衬一般，美……而艳。

    ……

    …………

    ………………

    “呼……这次的任务还真的不简单啊。”

    陶寨德将方天鸣的脑袋用布包起，再加了两层冰冻，防止腐化后，绑在腰带上。

    “哇~~哇~~！”

    小欠债倒是在方天鸣的脑袋掉下来之后，立刻跳下来，仿佛生怕遗漏了什么似的立刻趴在他脖子的断口处，不断地喝着里面流出来的鲜血。

    “蕴含念力的鲜血对这个小丫头应该有好处。”

    主鸭打了个哈欠，缓缓道——

    “不过说起来，你这小丫头的体质还真奇怪，竟然能够通过吸收他人鲜血中的念力来增强自己。呵呵，这小丫头，将来如果教育不好的话，绝对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魔头。”

    听到主鸭说小欠债是女魔头，陶寨德反而有些开心了。

    他笑着说道：“对啊对啊，欠债就是将来要当天下第一大坏蛋的孩子嘛。嗯……我现在任务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主鸭弯下脖子，啄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傻小子，这个方天鸣身上可是带了好多的宝物啊。你不去看看吗？”

    陶寨德立刻点头道：“对哦！他身上还有一个什么储物的法宝，很厉害呢！”

    想到这里，陶寨德连忙趴在方天鸣的尸体上搜索，过不多会儿，的确搜出一大堆的……破烂玩意儿。

    看着这些早已经融化，或是破烂的法器宝贝，主鸭叹了口气，说道：“咳，他刚才的念力用的太强，结果反而把他自己身上的宝器全都打烂了。算啦！既然这些法器和你无缘，你也就别想着它们会跟着你了。现在，任务完成！我们下山吧！”

    主鸭眺望着那边的山路，只见一些璨炎国的弟子已经开始朝着这边跑来。如果让他们看到陶寨德现在的这副模样，那么魔国少女就是这个笨瓜二货的事情就要暴露了，所以催促着他快走。

    不过，陶寨德似乎并没有想要现在就走。

    他望着山路的另一边，将那四只全都低下头，默默祷告的兔子们抱起搂在怀里，皱眉道：“我还没找到小邪儿。小邪儿不不知到底去了哪里。找不出来，我不放心。”

    主鸭哼了一声：“切，随你。别玩过火就好。但是，你要去哪里找那个小丫头？”

    “嗯……”

    陶寨德皱着眉头，思考着。

    可是，就在他皱眉，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

    “嗷呜！嗷呜呜呜！！！”

    精神完全恢复的白虹却是突然间从斜刺里跳出来！她十分兴奋地叫唤着，同时用牙咬着陶寨德的胳膊，似乎是想要拽他走。

    “你……找到小邪儿了？！”

    白虹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就朝着一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山路的狭窄小路跑去。陶寨德二话不说，也是立刻跟在后面，焦急地跑去。

    “小邪儿……小邪儿！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

    …………

    ………………

    小邪儿，会平安无事吗？

    至少到现在，她还是平安无事的。

    这个女孩摸索着想要回到不留城的营地，但是此时此刻……

    “臭娘们，你别跑！你竟然敢骗我们？我要活生生地奸了你！然后再把你杀了，为我们师弟报仇！”

    以何邦为首的天罗教教众，现在正在对着她穷追猛打。

    而这个女孩，现在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逃跑，逃跑，再逃跑！拼了命地逃跑！

    但，仅凭她这双没有任何念力的双腿，如何跑得过那些拥有念体和念力的仙人？

    哗啦——！

    远处，石柱山上的战斗只不过才刚刚进入最高潮。

    可是这一边……

    “逃啊！你再逃啊！”

    何邦的手，已经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脖子，将这个女孩往后一甩，扔进了后面十几名早已经是怒火冲冠，同时，也是色胆包天的天罗教众群中……

    ——————————————

    （这两天忙，所以今天明天恐怕都要很晚才上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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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被捕获的少女

﻿    逃，快点逃！

    离开偏僻地点的居所之后，小邪儿脑子里面唯一的念头，就只有这一个字——逃！

    毕竟，自己的这些行动并非万无一失。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计划都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万无一失的。只有在一定的时间和一定的空间之内，才能够称之为“短暂有效”。但如果超过时间，自己的危险性就会越来越大！

    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禽兽就会杀掉那个女人吧。

    等到他们把她杀了之后再回来，看到自己的尸体消失，恐怕会在瞬间就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所以，自己必须在他们的行动开始之前，就尽快逃跑！

    但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逃……那要逃去哪里？

    现在有两个选择方案，第一条，就是逃向不留城，回到自己的门派之内。

    这条选择有两个优点。

    一，就算到时候那些禽兽识破了自己的计谋，但他们也不可能从不留城这种直接拥有帝土国支撑的守将门派中要人。

    二，就算他们到时候说出自己的计划，有没有人相信是一回事，自己可以利用花言巧语反将他们一军又是一回事。

    所以，只要自己回到了不留城内，那么那些禽兽就绝对没有办法了。

    但，这也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

    那个女人是往山顶跑的。那些禽兽现在也一定是往山上跑，自己虽然可以选择其他路线，但是越是靠近山顶，自己就越是有可能被那些禽兽发现。一旦被发现，那么自己的谎言就会被瞬间识破，这也意味着……自己，死定了。

    所以，小邪儿并没有往山上跑，而是直接调转方向，干脆地朝着自己不留城所居住的三等食宿的方向跑去。

    只要到了那里，只要等到晚上，只要等到自己的门派的人回来……那么一切就都成功了！

    小邪儿发疯似地跑着……快步狂奔！

    很快，三等食宿的岔路就出现在了眼前，只要自己再跑一段距离……再跑上一段山道……

    “嗯？喂！你是谁？为什么穿着我教的衣服？！”

    突然，山崖上传来一声爆喝！

    小邪儿抬头一看，不巧，只见一名天罗教的弟子竟然出现在那边的山头！那名弟子，正是早上和何邦一起离开的弟子！

    “糟糕！”

    小邪儿不能多想，她不明白为什么天罗教的弟子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一旦被发现，自己的下场就只能是一个！

    逃……快点逃！

    这个女孩再次转头，朝着山下逃去。

    她几乎是奋不顾身地从一些极为陡峭的悬崖上跳下，直接沿着那几乎成直角的山崖滚下！

    四周的云雾似乎也因为他的狂奔而被分开，掠过她脸颊的风此刻却变的如此之冷，如此的残酷！

    “快追！那个家伙……那个混蛋家伙！”

    身后，传来了何邦的声音。

    稍稍回头看，只见那些天罗教众直接从她拼了命才滚下来的悬崖上轻松跳起，迅速地落地，朝着自己这边追来。

    （救命……救命！）

    “混账！你还敢逃？！你杀了我天罗教的人，现在竟然还想要逃？！”

    “这家伙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我估计她说自己是男孩也是在撒谎！”

    “他奶奶的！你害得我们落到现在的下场，如果是男的，我就要把他阉了！如果是女的，我要把她从头到脚地都改造成药妓，在她身上发泄一下我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救命……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谁都好……快来救救我！）

    小邪儿，拼了命地逃着。

    没有任何念力的她，跌跌撞撞，摔下阶梯，膝盖和手肘处磨出了血。

    她艰难地爬起来，双眼中透露着惊恐，更加快速地逃着。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他们……他们要杀我！！！”

    前面，出现了一队璨炎国的巡逻队。小邪儿立刻向着他们狂奔过去，大声呼救！

    但是，这些弟子们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些许困惑的表情，稍稍向后退让。

    这很正常，因为小邪儿现在的身上穿着的，是天罗教的衣服。而追杀她的人，也都是天罗教众。

    虽然璨炎国举办这场万仙大会，附有维持秩序的重任。但那也是针对门派与门派之间的情况。如果发生争斗的双方都是同一门派，璨炎国自然不能介入。毕竟介入的话，就有干预他人门派内部事宜的嫌疑。

    “哈哈哈！看你往哪儿跑！”

    后面，天罗教众已经追近。

    眼看璨炎国的弟子没有帮忙的意思，小邪儿只能放弃，继续哭着，朝着下面跑。

    是的……她哭着。

    眼角滚着泪水，慌慌张张，痛苦万分地朝着下面跑。

    两边的其他门派的人都看痛苦有出手的意思。

    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这个女孩迈开步子，奔跑着，脚步疼痛……

    两条腿，开始变得沉重。

    呼吸也渐渐地无法跟上。

    她张大着嘴，不断地呼出气。

    心脏的跳动更是猛烈地想要敲出胸膛……

    那只绝望的左眼无助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流出来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没有任何人帮她的事实，更是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脑海。

    “谁来……谁……救救我……任何人……救救……”

    脚，一软。

    这个女孩的身体立刻向着阶梯下方滚去。

    一节一节，一层一层……

    没有停留，却增添了无数的伤口，让她的力量被着坚硬的岩石消弭殆尽。

    “谁……救救……我……”

    小邪儿，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那只左眼望着前方……望着，那绽放出强烈光芒的石柱山。

    “陶……”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的后颈猛地被人一拉，整个人立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那样，直接向后飞去，重重地……落在了后面的人群之中。

    “逃，你再逃啊！哼！”

    何邦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恶狠狠地瞪了小邪儿一眼，同时抬起脚，直接踹了一下她的肚子。

    “呜……”

    小邪儿捂着肚子，身子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看着这个女孩如此痛苦的表情，何邦冷冷地哼了一声，朝着左右两名师弟使了个眼色。

    当下，这两名师弟直接走上前，一前一后地抓住小邪儿的双手双脚，一行人就这么带着她，直接往旁边的山林深处走去。

    走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四周已经完全没有了建筑的痕迹。

    四周的空气中充满了水雾，脚下的泥土也是显得湿漉漉的。

    寂静……

    这片仿佛一瞬间被整个世界隔绝的山竹林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

    “哼！”

    那两个天罗教众将小邪儿直接往一根竹子上一扔，这个女孩重重地摔在竹子上后，疲软地倒地。

    何邦嘿嘿冷笑一声，直接走上前，一脚踩着她的肚子，伸出手抓住她的衣领，猛地一撕！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这片安静的竹林中回荡。

    淡淡地，但很快，就被这片浓浓的山雾所吞噬。

    水汽之中，小邪儿努力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但，这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果然！是个雌儿。嘿嘿，我竟然会那么笨，竟然被你骗了那么久。”

    何邦蹲下身，一只手直接捏住小邪儿的下巴，再次冷笑道——

    “你骗啊，你现在再骗啊！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花言巧语，能够骗我！”

    小邪儿没有吱声。

    事实上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在不停地想着法子怎么救自己。

    但，面对一群早就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来说，花言巧语，还有用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实……”

    “够了！”

    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了小邪儿的脸上。

    这张娇小白皙的脸蛋上，一个深深的掌印立刻浮现了出来。顺带着，还有她嘴角的一抹血丝……

    “我不想听你这个妖女说话。听得越多，你的鬼主意也就越多！不过……嘿嘿嘿，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那么妖呢。看看你这张可爱的小脸蛋，那么红肿，怎么？你不揉一下吗？啊？”

    小邪儿捂着胸，别过脑袋。

    她尽全力地想要忍住眼中的泪水，想要极力去回避那徘徊在脸上的痛苦。

    “哦~~！你要遮住你这可怜兮兮的胸部啊？既然你那么在乎被我看到，那我干脆就来帮你一把吧！”

    说着，何邦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小邪儿那护着胸部的双手，将其顺势一掰！

    下一刻，这名十三岁女孩的胸部，就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何邦那张淫笑着的面容之前了。

    （陶寨德……你在哪里？救我……求求你……快点来……救我……）

    ——————————————————————

    “白虹，小邪儿在哪？”

    山路上，已经换上一套男装的陶寨德看着那边蹲在路边，十分开心地吃着狗粮的白虹，显得有些不耐烦。

    而白虹则是摇晃着尾巴，三两口地将一大锅肉给吞了下去，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妨碍她填饱肚子。

    看着白虹依旧一副完全不搭理的模样，陶寨德只能叹了口气，在旁边等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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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无力的竹林

﻿    刚巧，有两名璨炎国的弟子从山上走下来。

    陶寨德有些心虚，只能把兔子们放进自己的衣服里充当胖子，低下头站在一旁。

    “哎，今天的万仙大会还真是不太平。又是魔国妖女，又是混战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不是？魔国妖女的事情倒也算了，天罗教和天地派又互相杠上了。偏偏天罗教杀天地派的那个女弟子的时候又是在沧澜门门主的面前。这里面的关系，可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够搞定的。”

    “哎……不过也多亏那位沧澜门门主被卷了进来，不然的话，那两派人说不定会就此直接干起来呢。”

    “没办法啊，那女子可是在祈求沧澜门门主时被杀，你说沧澜门主能够甩甩袖子，说一句‘那是你们两派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吗？”

    “这下好，沧澜门主提议两派的人公平决斗，地点就在三等食宿的山道区域那边的一座比武场，他们沧澜门来做见证。哼，说是说见证，但场地布置和意外防止还不都是我们璨炎国的弟子？”

    “你就别抱怨啦，这总比他们直接在山顶开打来的好吧？我们还是快点去布置吧。”

    说着，这两名璨炎国的弟子就走了过去，接下来的谈话有点轻了，陶寨德也听不到。

    等到那两名弟子完全离开之后，陶寨德才是松了口气，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没想到田螺们要和其他人对决啊。主鸭，你说小邪儿会不会在那里啊？”

    主鸭哼了一声，不回话。

    而那边的白虹，依旧在欢快地摇着尾巴，吃着食物，似乎不等所有的狗粮都吃完，她是不肯离开的。

    ——————————————————————

    “来啊！帮我按住她！”

    四名天罗教众走过来，分别压住小邪儿的双手双脚，将这个女孩的身子死死地扣在地上。

    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小胸部上，承载着这片竹林中的水雾。小小的，粉红色的，轻轻地，但幅度不大地晃动着。

    小邪儿的脑袋昏昏沉沉，已经被刚才那一耳光打得神志不清的女孩歪着脑袋，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何邦似乎没打算让这个小丫头在昏迷中接受即将到来的这一切。

    “喂，我可没打算让你睡觉！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又是一个巴掌，小邪儿那原本昏昏沉沉的神经在这一刻再次被惊醒。

    她看着自己那暴露的上半身，原本呆滞的思想终于再次恢复！她咬着牙，努力想要挣扎！但她越是挣扎，压着她双手双脚的天罗教众所使用的力量也是越大！

    没有念力的人，想要和拥有念力的人比拼力量？

    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你们……你们！何少主！您……您别忘了！我还没……我还没成年！如果您和我进行那种事情的话，反而会有损您的修为！”

    小邪儿努力地想要缩回双手，两只脚也是想要努力地并拢。

    但她的努力，却是换来了四名天罗教众更加强力地往外一拉！瞬间，她的双腿被猛地拉开！一阵肌肉的抽搐让她的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动弹不得。

    “哼，我当然知道。不过没关系，我只要不使用我们天罗教的功法对付你不就行了？嘿嘿嘿，说起来，为了维持自己的念力，我还从来都没有和你这种幼女玩过呢。现在想想，还真的有些兴奋呢！”

    说着，何邦直接走到了小邪儿的两腿之间，一只手已经伸出，慢慢，慢慢地，刺向了她的两腿中间……

    “不！不要！何……何邦！如果你胆敢奸污我，我……我就告诉我们城主！到时候……我们不留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天罗教的！！！”

    “我管你这个臭丫头！”

    何邦的手指，化为拳头，狠狠地对着小邪儿的两腿中间打了一拳。

    在这个小女孩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抽搐，动弹不得之时，他伸出双手，直接拉着她的裤子，猛烈一撕——

    “你杀了我的师弟，还蒙骗了我那么多！在干完你之后我直接把你杀掉，从这山上扔下去！你们不留城还能够怀疑到我身上？哈哈哈！笑话！”

    就算小邪儿是多么的阴险，狡诈。

    但，她终究只是一个处子，只是一个小女孩……

    年仅十三岁的她，对于自己下半身的突然裸露自然有了一种先天性的害怕！

    她哭着。

    鼻涕也流了出来。

    呜呜咽咽的啼哭声早就已经不受控制，柔弱恐惧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面发了出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何少爷……不要！求求您……我好怕……不要！不要啊！”

    看着那两腿之间，那条还没有经历过任何事物的粉红色，何邦脸上的仇恨，此刻却是被兴奋所取代。

    这个女孩的呻吟与哭喊对于他来说，反而就像是一道绝佳的催情剂一般！

    这个家伙的双眼中泛着红光，迅速地脱下裤子。他胯下那新生的物事此刻早已经如同铁棍一般坚硬！

    女孩的泪，已经发自真心。

    没有任何的计谋，也没有任何的谋划。

    她只是在这里痛哭着，尖叫着，无力地挣扎着。

    那只左眼早已经惶恐不安，混乱的泪水不争气地流淌而下。

    “不要！不要啊！何少爷……不，何大哥！何主人！不要啊！求求你……求求您！不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给我好好地按住她！”

    “不要不要不要！放开我！陶寨德！救救我！陶寨德！快点来救救我啊！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

    “嗯？”

    陶寨德转过头，望着远处那一片迷雾缭乱的山坡。

    “怎么了？”

    主鸭低下脑袋，望着他。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知道，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叫我。”

    主鸭哈哈哈地仰起脖子，拍打着双翅，笑道：“有人在叫你？我的听力可是比你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我都没听到，你怎么可能听到？你是不是刚才和那个家伙战斗，受了点暗伤，所以现在出现幻听了？”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不置可否地道：“我……不知道。可能的确是我幻听了吧。喂，白虹，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能不能带我去找小邪儿？等找到小邪儿之后，我们就该回去了。”

    那边的白虹抱着最后一盘摆在这里喂狗的狗粮，添了个干干净净，满脸肉糊地打了个饱嗝，这才满意地摇着尾巴，重新走上了大路。之后，她一步一跳，仿佛吃得高兴般迈着小碎的舞步，悠悠闲闲地朝着前放走。

    在走道岔路口时低下头，闻闻左边，再闻闻右边……不过看起来，这头老虎还是不怎么能够确定，趴在地上，用那张布满了肉糊糊的鼻子东闻西嗅，拿不定主意。

    而陶寨德，现在也只能叉着双臂，在后面耐心地等待着。

    ——————————————————————

    “给我按好她！妈的，这么干的，我要先弄点口水湿润一下我的棒子，弄湿一点才好插嘛。该死的……我刚才骂的太大声了，都没有唾沫。喂！你们带水了没有？给我点水！”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少主，这是水。哎哟哟！少主，这妮子的粉红色可是极品啊！等会儿少主您完事之后，能不能让师弟们……也……呵呵呵？”

    （任何人都可以……任何人……谁都可以……快点来救救我……！）

    “当然没问题！这小丫头骗了我们那么久，她应该好好报答我们！喂，每个人都要在她身上弄个两三次！不然可不算是报仇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可怕……我怕……我怕……！呜呜呜呜……）

    “这当然啦！这个小妮子可是那个散仙的女伴呢！那个散仙，等我们大伙儿玩完这丫头之后，我们就去找那个散仙算账怎么样？”

    （…………………………）

    “这是当然的！我可没打算就这么结束，放过那个散仙！好，你们给我压好她啊！这小妮子的这里看起来那么小，捅进去可能要花点力气。”

    （……………………………………………………）

    “这可是当然的啦！不过正因为小，所以才紧嘛！我听说，正是因为幼女的这里很紧，所以玩这种年纪的女孩才最是过瘾呢！”

    （……………………………………………………………………………………）

    “哈哈哈哈哈！好，我要来试啦！准……”

    （你，害怕吗？）

    （呜呜呜呜……）

    （没有人来救你吗？）

    （呜呜呜呜……）

    （呵呵呵呵呵，现在你应该知道，单凭你自己，根本办不到任何事了吧。）

    （呜呜……呜呜……陶寨德……小陶……小陶……）

    （你还惦念着那个傻子吗？但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在哪里？）

    （呜呜呜……）

    （呵呵，哭，只知道哭。从小到大，你依然只会哭哭哭。玩弄你那点小聪明，却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实力”。）

    （哇——！哇——！）

    （哼！睡吧。乖乖地睡吧。）

    （哇——！哇……呜呜……呜呜呜……）

    （我会保护好你那可怜的小贞操的。就如同我，一直都在保护你一样。所以现在，睡吧……）

    （呜呜……呜呜呜………………呜……………………）

    （对~~！睡吧，陷入深深的沉眠。你“醒着”的时候已经够长了。接下来……该我“醒来”了。）

    竹林之中，雾气之内——

    四个天罗教众，压着一个可怜少女的四肢。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干净。可怜的处子之身，现在也即将迎接其人生中的“第一次”。

    在她大腿中间，天罗教的少主已经满脸的欢悦。他抓着自己那硕大的根具，说出了刚才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的“备”字后，就朝着那神秘的处子地进发，进发……

    在这一刻，女孩那痛哭流泪的左眼，闭上了……

    之后……

    她那打从出生时起就一直都是瞎掉的右眼之中……

    默默地，留下了一道血泪！

    然后……

    右眼皮，睁开。

    在那之中，一道如同鲜血般深红的光芒……

    骤然间，将这宁静的竹林，染成了最为腥味的色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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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雾之婚纱

﻿    “白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小邪儿啊？都已经快半夜了呢。”

    陶寨德耐着性子，跟在这只大白老虎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而这头白老虎也是显得十分的悠闲，东看看西看看，一点都没有紧张感的样子。

    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抬起翅膀，打了个哈欠，说道：“没办法，仆人，你就忍忍吧。近亲繁殖的产物不是完全的傻二货就已经很好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但，我们现在越是走越是偏僻啊……那么晚了，小邪儿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我担心……”

    “你担心会出事？”

    主鸭弯下脖子，那双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玩味的色彩。

    对此，陶寨德倒是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说道：“他不见了已经六天了，我挺担心他是不是会出事。毕竟，他是我除了主鸭您之外，最好最好的好朋友了。”

    主鸭稍稍一愣，说道：“哦？你觉得我是你朋友？哈，你这小子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可是我的仆人！我可是你的主鸭！是这个世界上的至尊先贤之一！你竟然胆敢自称至尊先贤是你的朋友？哈哈哈哈！”

    面对主鸭的讥讽，陶寨德依旧笑着，傻憨憨地说道：“嗯，我还是觉得，主鸭是我的朋友呢。嗯……嗯……一般来说，会互相照顾对方的，对对方好的，不就是朋友吗？主鸭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也对我很好。小邪儿也是一样的，所以，主鸭您也是我的朋友啊。”

    至此，主鸭不再说话了。

    他的脖子稍稍弯下，那双眼睛注视着这个傻瓜的那双一尘不染的双眼……

    片刻之后，他缩回脖子，不再和自己的仆人搭话。但是过了大约一分钟之后……

    “（虎族语）喂，前面那只没用的大喵，你朝着东南方向闻一下，仔细闻一下。”

    陶寨德一愣，不知道主鸭在说什么。

    但在主鸭交了这么两声之后，前面一筹莫展的白虹却是突然间竖起那双耳朵！

    她仰起脖子，朝着东南方向仔仔细细地嗅了嗅……突然！这只老虎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撒开四肢，朝着那边狂奔而去！

    陶寨德一愣，连忙尾随跟上，丝毫不敢放松脚步！很快，眼前的道路就变得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错综复杂！当前面的白虹一脑袋扎进一片竹林的时候……

    “妈妈！妈妈！好吃的！好吃的！”

    陶寨德怀中的小欠债突然极为兴奋地叫了起来！她拍着双手，眼睛里流露出极为贪婪的色彩！

    再往里面跑了几步……终于，陶寨德明白了为什么欠债会如此激动的原因。

    血腥味。

    异常浓烈的血腥味！

    头顶的月光穿过竹林照耀下来，那些原本应该在竹林中漂浮的清新雾水，此刻竟然开始带上了些许的粉红色？！

    气味，越来越浓……

    浓的几乎要让人无法呼吸……

    很快，一条狭长的肠子就像是晾衣架那样挂在两根竹子中间。肠子之下，还在滴着血。

    陶寨德的脚步，只不过稍稍停顿了片刻。

    在小欠债那兴奋之极的欢呼声中，他直接迈开双腿，沿着血迹朝着更深处冲去！

    几乎是刹那之间，他就超过了前面带路的白虹，在这片湿漉漉的，漂浮着淡红色血舞的竹林中奔走。

    越是跑，人类的肢体残骸，就越是多，越是凌乱。

    就好像一个可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旅人突然间遭遇到了十几头饥肠辘辘的豺狼的大屠杀一般！

    但是，这里的尸骸数量明显超过了“一个人”。光是右手的断臂，他就看到了不止三只！

    跑……继续跑……

    朝着那血雾的最深处奔跑！

    在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造成如此之大的破坏？！

    小邪儿怎么样了？

    她到底有没有事？

    是什么仙人的契约兽在这里大开杀戒吗？还是说……

    啪！

    陶寨德的脚步，站住。

    头顶的月光，穿透了整片竹林，撒下了一片明亮的银白色。

    但是，在他的脚边……

    可怕的鲜血之环却是发了疯一般地在地面上扭曲，蔓延。

    许许多多的断肢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裂开来一般，上面更是布满了可怕的撕裂痕和咬伤！

    内脏被翻了出来。

    肠子被扯开，翻出心脏，脾脏，肺，全都凌乱地洒在四周的地面上，挂在竹枝上。

    许许多多具尸体的男性生殖器更是被整个地拉了出来，或是被扯碎扔在地上，或是被一掌按在了那竹竿之上。

    造成这一切的……究竟是谁？

    陶寨德站在这个恐怖的血之环的边上，呆呆地，望着那个正站在月光之下的身影……

    “…………………………好美……”

    血红色的液体，如今，宛如一层薄薄的婚纱，轻轻地将这个女孩的身体，包裹起来。

    长长的发丝伴随着那些红色头纱的不断起伏也是宛如波浪般地滚动，披散在她的背上。

    红色的薄纱，并无法完全遮拦住这个年轻的身体。

    在那淡淡的地方，若隐若现的肌肤时而显现，时而隐蔽。宛如一位最为性感的舞女，正在跳动着那勾人的舞步，挑逗着每一个观者的心灵。

    月光，银纱。

    裹着这层由银色和红色相互交织而成的淡薄婚纱的少女，缓缓地转过头。

    在她的手上，何邦的脑袋，应声而落。

    她，笑得很甜。

    很媚……

    那张动人的笑脸之上，没有了以前小邪儿脸上会有的羞涩。

    那原本常开的黑色左眼此刻不知道为什么紧闭，而那原本以为已经瞎掉的右眼，此刻却散发着摄人的红光！

    红色的眼睛里，妩媚。

    就在陶寨德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裹着这层薄薄银红色婚纱的少女，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他的面前，惦着脚尖，双手慵懒地搭着他的肩膀。

    她在笑。

    妩媚地笑。

    没有以前的娇羞和矜持，只有那种仿佛可以挑逗男人心中的那一抹颤抖的笑。

    小邪儿的身材，有那么好吗？

    被那一层薄薄的婚纱包裹起来的胸部，曾经有那么的呼之欲出吗？

    面对这个完全不像是小邪儿的女孩，陶寨德，现在却只能愣愣地站着。

    相反……

    “比起那个臭丫头，我是不是更美呢？你看的我眼睛都直了呢～～～”

    妩媚的右眼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下一刻，这个女孩宛如没有任何重量一般轻轻飘起，那张小脸，也是慢慢地靠近了陶寨德。

    略带着少女光泽的粉红色嘴唇，一点，一点地凑上……

    带着些许的放荡，带着些许的妖艳，带着些许的撩人……

    “………………………………”

    嘴唇，停住了。

    在距离陶寨德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这个睁着红色右眼的女孩慢慢地缩回头，十分好奇地看着陶寨德。片刻之后，她突然淡淡地笑了一声——

    “你还真是害羞啊。这难道不是你想象中和他见面时的样子吗？”

    银霜之下，女孩的妩媚，如此的动人。

    但就在陶寨德大张着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时，包裹着这个女孩的水雾婚纱却是突然间消散！她那睁开的右眼也是重新闭上，整个人就像是昏倒了一样，朝着陶寨德怀中倒去！

    陶寨德本能地抱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大声道：“你……你是小邪儿？喂？喂！”

    女孩，没有了反应。

    在那诱人的红色婚纱褪去之后，里面出来的又是一个年幼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那单薄的身体，刚才的诱人和婀娜多姿好像完全是假的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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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雪山雪

﻿    陶寨德看了一眼怀中这个女孩的身体，尤其，是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的双腿中间。在确认那里只有一条缝，并没有小乌龟之后，他皱了皱眉头。

    之后，他干脆闭上眼，再张开，两只眼睛只看着这个女孩的脸部。在确认了许久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将小邪儿一把抱起。

    “唉……你终究还是把小乌龟切掉了啊……”

    对于小邪儿切掉小乌龟的这个举动，陶寨德只能表示自己的担忧。

    毕竟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弄不好会死人的！

    不过现在小邪儿好像还活着，应该算是手术挺成功的吧？

    陶寨德点点头，直接撤下天罗教的几件衣服给小邪儿盖上。确认好这些之后，他歪过脑袋，看着旁边正趴在尸体旁边大口大口吞食鲜血，吃得不亦乐乎的小欠债——

    “欠债，好了没有？稍微吃一点就走吧！我们现在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才行！”

    小欠债哇呜哇呜地叫了一声，她爬起来，抓着旁边赶上来的白虹的毛，准备跳到她背上。但在跳上去之前，这个小丫头还是犹豫了一下，再次趴到何邦的脑袋旁，将那脖子端口处的血大口地吸了两口后，又伸出小手，将他的两个眼珠子直接扣下来，一颗扔给白虹，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嚼着，这才爬上白虹的背，准备跑路。

    深夜的万仙大会，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魔国少女的突然袭击，也是让这场最强十一人的选拔变得一时间失去了意义。

    当晚，在左等右等，都始终等不到天罗教的人来应战之后，天地派的人一时间鼓噪起来。

    在天空的另一端刚刚开始放出些许黎明光辉的时候，天地派的人就拉着沧澜门掌门，一起前往天罗教的宿舍地。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淫乱和血腥立刻就让所有人为之震惊。

    天罗教坐实了这场屠杀，天地派的人疯狂叫嚣着要追杀以何邦为首的天罗教众。

    但是，这场追杀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不到半天，就以璨炎国弟子在竹林中发现所有天罗教众的尸首，而告终。

    现场的恐怖死状就连那些叫嚣着要复仇的天地派人也都不由得为之动容。

    这宛如经过了一场鲜血洗礼一般的场景，甚至让人半天都会不过神来。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替天行道”，杀掉了天罗教的这些成员。

    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天地派的人一瞬间失去了复仇的方向。只能转而准备向远在西方的天罗教总坛，向其教主索要一个说法。不过，这也是非常遥远以后的事情了。

    事实上，天地派和天罗教之间的恩怨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小插曲。

    相比起来，不归山七十二石柱山之一坍塌，傲云派门下弟子方天鸣被魔国少女击杀，身首异处。这一点，才是真正值得所有仙人商讨的事情。

    这件事传出来之后，也是让天下的所有仙人都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

    试想，魔国的一名少女，竟然有胆子光明正大地闯进有上万名仙人所在的万仙大会！并且光明正大地狙击其中一名仙人，在击杀斩首之后竟然还能够如同烟雾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容离去。甚至就连那么多仙人都无法将其留下！

    这说明什么？

    其实只要稍稍想像一下，恐怕就能立刻想象出其中的恐怖。

    而原本只是对魔国有一个大致的概念，根本就没有想过具体应对方法的大小仙人们，也是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与紧迫性。

    在接下来的会议日程内，原本算是带着些许娱乐聚会性质的万仙大会立刻变得肃穆而庄严。选拔十一人的议程也是变得更为严格，有条不紊。

    所有人都知道，必须尽快选出这担当重新封印魔国重任的十一个年轻仙人！

    不然……

    整个仙界，不，恐怕是整个不名无姓世界，都会遭遇到真正的——

    灭•顶•之•灾！

    ……

    …………

    ………………

    山路颠簸，但在陶寨德的脚下，却是回家的步伐，越走越是轻快。

    迎面而来的暴风雪一如往常，雪片刮过耳畔，似乎在向这位回家的住客打着招呼。同时，又像是在轻声询问，他怀中所抱着的那个女孩，究竟是从哪里带来的。

    回到老家，跟在陶寨德背后的四只兔子们却并没有多少的兴奋。

    为首的二兔姐抱着那双刀，一步一步地跳动着。动作显得僵硬，沮丧，而又缅怀着悲伤。

    白虹轻轻地叫唤着。

    趴在她背上的小面包则是仰躺着，看着那些从她的头顶掠过的风雪，发着呆。

    至于那个已经昏迷了一个月，到现在依然陷入沉睡中的少女……

    她的睡脸，显得有些紧绷。

    陶寨德不知道在这一个月内这个切掉了自己的小乌龟的朋友究竟在做着怎样的梦魇，但不管他怎么推搡她，小邪儿依旧都是不醒，只知道沉浸在那个让她痛苦万分的噩梦之中。

    “仆人，你把她这么带回来，准备干吗？养在你的山上吗？”

    陶寨德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总不能把她放在其他地方不管吧。”

    主鸭仰起头：“你可以把她交给不留城。这样可就简单多了。”

    陶寨德撇了撇嘴，说道：“您说的也对哦。嗯……主鸭，您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啊？害的我把小邪儿整个都扛回来，一直到现在你才告诉我还有这种解决方法啊！”

    主鸭哈哈大笑，说道：“我为什么要事先告诉你啊？我如果事先告诉你的话，那么你这出‘雪山少年拐带不留城丫鬟’，从此组成一个带着无穷尽狗血的剧情还怎么进行下去？”

    陶寨德憋着个脸，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小邪儿。

    再抬起头，自己的那栋冰屋已经远远地可以看见屋顶了。

    主鸭笑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好吧，不开玩笑了。我就是看着你这样一门心思地抱着女孩子往自己家跑的样子很好玩。算了，我们也到家了，具体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丫头，先等我们安顿好之后再说吧。”

    正说着间，白虹猛地向着前方窜去，张开口大声一吼！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震动雪山，听到这熟悉的叫声，那雪屋之内小心翼翼地探出两个脑袋，看着这边。

    “（铁兔语）二小姐？三小姐？！你们回来了？你们都回来了！！！”

    门口的兔子们兴奋地叫了起来。这些叫嚷声让冰屋里面的兔子们一下子全都沸腾了起来！

    瞬间，正在打扫屋子的，捡便便的，打扫院子的，整理仓库的，等等等等的兔子们全都从房间里面涌了出来，一股脑儿地冲向这边的陶寨德。

    “（铁兔语）回来了吗？大妮子二妮子三妮子她们都回来了？！我们的族兔都救出来了吗？！”

    作为暗牙铁兔族的首领，暗牙连忙从冰屋里面跑了出来，带着一大群的兔子们冲到陶寨德的身边。

    暗牙兴奋地看着二姐兔，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后，略带着些许迷茫地说道——

    “二妮子，你姐姐呢？”

    雪，在飘。

    二姐兔慢慢地走上前，将怀里抱着的那两把太刀轻轻地放在父亲的面前，趴下。

    她的耳朵耷拉着……

    不仅仅是她，在她身后的三妹，四妹，五妹，现在也全都是伏地身子，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后脑勺上。

    望着这疲惫的四姐妹，这名一直以来都是随心所欲，似乎从来都没有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暗牙部族的王……

    现在，也是不由得向后一阵踉跄，坐在了雪地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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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祭祀仪式

﻿    战役，胜利。

    方天鸣的头颅被摆放在一个简单的凳子之上。这个高度刚刚好足够让所有兔子们看到。

    冰屋的庭院之内，所有的兔子们全都默默地蹲在那里，围绕着这颗人类的头颅。

    陶寨德站在边上，不敢打搅这一时刻。

    “吱吱——吱吱吱——吱——”

    铁兔首领——暗牙，他挪到了那个凳子前，面对着四周的所有兔子们，抬起头，摇晃着那对耳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二姐兔低着头，将怀中的那两把剑直接插进脚下的泥土之中。

    随后，她缓缓地拔出这两把刀，在所有的兔子面前高高举起！

    “呜呜……呜呜……”

    兔子们，全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有着节奏，带着深沉。此起彼伏的声音震动中带着些许的哀怨，悲伤，以及让旁边的陶寨德这个人类不敢大声呼吸的肃穆。

    （主鸭，他们在干什么啊？感觉……好庄重啊。）

    （嘘～别多想了。这是这些铁兔族的仪式。事实上，铁兔族的仪式能够让你这个人类旁观就已经算得上是很给你面子了。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什么都不需要明白。只需要静静地站在旁边，不要说话，不要动就行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参与其他种族的悼念与祈祷仪式的。）

    陶寨德点点头，不再说话。

    铁兔们在悼念了许久之后，暗牙就跳到了方天鸣的脑袋上，似乎在发表演讲。

    这阵演讲并不算很长，但是下面的铁兔们却都是趴在地上，耳朵柔顺地贴在脑袋后面。

    即使听不懂，陶寨德觉得，自己似乎也能够感觉到其中的那种肃穆，和庄严。

    “吱吱吱。”

    演讲结束，几只兔子在旁边的铸铁区吹鼓起风箱。一些身材强壮的兔子站起身来，走到那铸铁区后面，穿戴起一些小小的铠甲，举起一些小小的打刀，再次走了出来。宛如卫士一般，环绕着方天鸣的头颅，低下头，肃穆。

    风箱中的火焰升腾而起，几名铁兔拿着稍稍有些许火苗的树枝走了过来，也是和兔子士兵们互相错开站队，宛如主持火焰的祭祀。

    之后，双手拿着大姐刀的二姐兔，倒提着双刀，缓缓走向方天鸣的头颅。

    （啊！他们该不会是要破坏这个脑袋吧？我还要借着这个脑袋去抵债呢！）

    （嘘！别一惊一乍的。这些兔子们有分寸。很多时候，野兽都比你们人类有分寸的多！你就放心吧！）

    那边的二姐猛然跃起，高高举起双刀！

    下一刻，这两把刀直接插进了方天鸣的双眼。也是在这一刻，下面的兔子们猛地都抬起头，竖起耳朵！整个动作整齐划一，宛如受过严格训练的军队！

    “吱吱吱吱吱吱————————！！！”

    充满恨意地刀刃，换来了这只二姐兔的一阵咆哮！

    就像是为了响应她一般，其他的兔子们也全都是高高竖起耳朵，同时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咆哮声！

    远远地，陶寨德能够看到二姐兔那紧紧撰起的拳头。

    在她那因为咆哮而扬起的脸庞上，在那双紧闭的眼睛里……

    能够看到一丝泪，返程这这一咆哮，也在她的眼眶中凝聚……

    ————————————————————————————

    这个新年，会哭泣的，并不单单只有这些兔子们。

    当陶寨德拿着方天鸣的头颅前往紫藤镇，将这个脑袋摆放在了雪蔷薇的面前之时，陶寨德看到，这个女孩的眼中，也落下了那许久忍住，但此刻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泪水。

    在雪蔷薇的命令下，这颗仙人的脑袋被直接雪家的家丁直接碾碎，捣成了肉酱后做成了骨血包子，摆放在了她的夫君的坟前。当然，这些包子只不过经过了一个晚上就被野狗争抢馋食，堂堂的一名仙人，最后也不过是落得了一个葬身犬腹的下场而已。

    凭借方天鸣的脑袋，雪蔷薇当着陶寨德的面，将他过去半年里面所欠的所有费用的账单直接丢尽了火盆。

    火苗窜动，除了那化为灰烬的烟火之外，雪蔷薇还特别赠送了陶寨德几根火腿，两车的碳，柴火，以及一些质量还算不错的镔铁。看起来这个冬天应该也不算是太难过，对不对？

    ……

    …………

    ………………

    时间，很快就到了年底。

    十二月的雪媚娘山宛如一个受了气的姑娘，脾气躁的可以。

    连续二十多天了，天空中没有一丁点的阳光。

    望着冰墙外面那份始终都停不下来的暴风雪，陶寨德也是有些悻悻然，摇了摇头。

    “主人，任务，完成。”

    正看着窗外的时候，那个沉默寡言的三姐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上了窗台，在陶寨德的面前吱了一声。

    陶寨德点点头，跟着这只兔子走出了冰屋，来到铸铁区。此时，只见许许多多身强力壮的兔子们正在拉着一把长剑从冷却池里面捞出来。

    恨龙剑

    剑身以一条长牙舞爪的龙缠绕为原型，剑身细长，刃口锋利。

    虽然说算不上是什么惊世之作，但是对于这些兔子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了。

    陶寨德点点头，将摆在旁边桌子上的委托书取了出来，打开，看着里面关于恨龙剑的设计图样，再对照了一下这把成品，笑笑。

    陶寨德和他的冰雪城堡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收入可言。唯一可以说得上是收入的，恐怕也就是雪家给的一些关于铸铁的委托了。

    之前，雪家也是陆陆续续地给过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小委托。虽然说雪蔷薇给的价格也算是公道，但是总的来说也并不高，没法达成养活整个雪屋中那么多兔子，一只大老虎，以及一个贪吃婴儿和自己的重任。

    眼看就要过年了，一个月前在物资送达的时候，里面还夹杂了一封委托书和一个设计图。可以说，这是雪家第一次委托“兵刃”方面的制造要求。看看其给的委托费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完成的话，至少这个年过得应该不会紧巴巴的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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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法器流水线初成

﻿    “不错嘛。看来这次的委托可以很顺利的完成了呢！”

    陶寨德从兔子们的手中接过这把恨龙剑，抬起，稍稍甩了甩。

    和其细长的身形不同，拿在手上反而感觉有些沉重？

    “嗨哟……嗨哟……！呜，挺重的嘛！兔子，你们究竟放了多少你们的便便铁下去啊？怎么感觉那么沉重啊？”

    蹲在他脑袋上的主鸭嘎嘎地笑了笑，说道：“分量沉重？那很明显，这把剑里面除了蕴含着这些铁兔们的纯铁之外，应该还夹杂了一些玄铁。这也难怪！他们又分不出什么便便是镔铁，什么便便是玄铁。无意中打造出来的这一把玄铁恨龙剑，可以说，算是一件宝物了。”

    “是吗？这么厉害啊？”

    陶寨德看着这把恨龙剑，反反复复地看。听到主鸭这么一说，他也开始觉得这略带着些许银灰色的剑身上似乎漂浮着一层什么东西。感觉……挺强的。

    他不断地看着，仔仔细细地看着。

    看得有趣，握着剑身的手也是不由得越捏越紧……当他意识到的时候……

    “咦？”

    念力，开始缓缓地朝着这把恨龙剑的剑身上传递。

    不，与其说传递，还不如说被吸收了来的更准确一点。

    刚开始，吸收的念力还很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把剑从陶寨德体内吸收的念力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主……主鸭！这把剑……这把剑！它……它好像在吸收我的念力！”

    看着陶寨德这么慌张，主鸭却是十分悠闲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收敛心神，不要去注意这把剑。想想其他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陶寨德点头，立刻开始回忆昨天的晚餐。昨晚的晚餐吃的是烤火腿，小欠债吃的非常开心，白虹也是晃着尾巴，一边吃一边开心地呜呜叫着。

    这么想了一会儿之后，他发现恨龙剑吸收念力的速度真的减缓，并且到了最后也随之停止了。

    “这把剑的剑身构造上就带有吸收念力的设计。其实也不能说是吸收念力，应该说这把剑在设计之初就是作为法器而创造的。锻造完毕的剑身上可以附着上一些简单的战斗型念力，让其也具有这方面的能力。更简单地说的话，就是好比这把剑的最后一步，就是利用念力来进行‘仙锻’。把念力灌注其中，让其成为一把更加强大的武器。”

    听到主鸭这么说，陶寨德心中的害怕也是减轻了不少。他想了想后，双手捏住剑，稳了稳之后，深呼吸……

    猛然！恨龙剑朝着前方的空气直接劈出一剑！

    刹那间，一道冰霜立刻沿着这把剑划过的轨迹展现，在半空中直接浮现出了一道弯月形的冰柱！而这原本还算是温暖的庭院之内，也是瞬间变得恶寒！就连那边火炉内的火也是被压制的差点熄灭！

    挥舞之后的剑尖触地，两道冰凌直接在剑身两边扩散，宛如无数道剑刃一般向着四周刺出，形成了冰刺！

    看着这把剑的力量，主鸭抬起翅膀，点点头：“看来，是因为里面混了玄铁的缘故吧，所以武器的‘仙锻’完成度显得更高了。这把剑的力量不错啊！”

    得到主鸭的承认，陶寨德也是十分开心。他捧起剑，上上下下地看了看，笑道：“太好了！这把剑应该可以换不少钱吧？我们这个年可以好好地过了！”

    主鸭一愣，说道：“你打算把这东西当成完成品卖掉吗？”

    陶寨德直接点头：“当然啦~~明天就是最后的交货时间了，我们没时间再打一把了吧？”

    “嗯………………这样啊…………也可以。”

    按照主鸭的想法，这把玄铁恨龙剑经过这些兔子们的打造，再加上这个傻瓜最后的仙锻，这把剑的法器等级应该已经达到了一个“优良”的程度了。这样的一把法器，其质量应该不会比那个方天鸣强行夺下的增强念力的法器来的差。如果在世间出现的话，虽然不至于让所有人趋之若鹜，但应该也算是一件数一数二的宝物了。

    但是再仔细想想，这个仆人的所有招式中根本就不会用到任何的武器。乌龟真经也不是一个讲究使用武器的武学，即使拿着应该也没什么用。

    既然如此，还是用来换钱吧，这种等级的法器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锻造。

    陶寨德等了一会儿，既然主鸭已经不说话了，他也就笑呵呵地把剑一捏。剑身上立刻浮现出些许的雪片，雪片组合成一把霜冻剑鞘，让他能够背在背后，等会儿下山去就可以直接放进出货柜里面了。

    安抚了一下那些兔子，又从食物舱房内取出五十根胡萝卜犒劳这些锻造组的铁兔之后，陶寨德就离开庭院，走进房间。

    进入冰之城堡，一些穿着围裙的兔子们现在正在打扫房间。看到陶寨德之后，纷纷立起来，停下手中的活，表示敬礼。

    沿着楼梯走上二楼，只见四妹兔现在正以人类的形态在那里擦拭桌椅上的灰尘。她的身上穿着一套围裙，人类形态的她能够够到兔子形态无法够到的地方。

    但是……

    “啊！主人！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这只兔娘看到陶寨德后直接站直身体，但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高，屁股和胸部的比例。一挺身，她整个身体立刻后仰，直接向后滑倒，撞在了身后的一个冰花瓶上，将里面的“雪之花”给砸了个粉碎，重新化为片片雪片，四散。

    “呜呜呜……痛痛痛……”

    陶寨德走上前，抓住这只冒失兔娘的两只耳朵，将其直接拎起来，说道：“小邪儿怎么样？醒了吗？”

    四妹兔直接晃了晃脑袋，站稳之后，两只耳朵晃了晃，说道：“还是没有醒呢。主人，这该怎么办啊？这个人类会不会一直都不醒啊？”

    说起来，陶寨德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会变成怎么样。问主鸭，主鸭也不肯说小邪儿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了。

    咳，果然，还是只能静观其变啊。

    这么想着，陶寨德轻轻推开二楼里面的一扇房间的冰门。

    门内，是一个晶莹剔透的世界。

    这里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那光洁的宛如碧蓝色的宝石一般深沉的冰霜墙壁。

    但，在这空旷的房间内也并不是没有任何东西。

    冰蓝色的蝴蝶，在这房间内不断地飞舞。

    一只，两只，三只……

    十只，百只，千只……

    许许多多的冰蝴蝶在这空间内或飞舞，或停留。淡雅的青蓝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的冰色之虹。

    而这所有的蝴蝶，所围绕着的就只有这个房间正中央的那个女孩……

    她，躺在一张棉被之上。

    在她的身旁，身上，脑袋的旁边，许许多多的毛茸茸的兔子们全都簇拥着这个女孩，宛如给她盖上了一层雪白色的毛毯。

    没办法，在这座冰屋内，这个女孩应该可以算是唯一一个会害怕雪媚娘山上的寒冷的正常人类了。如果不这样给她保暖的话，估计她就算能够醒来，也会在醒来之前被直接冻死。

    陶寨德走了过去，蹲在其身旁，伸出手，摸了摸小邪儿的额头。

    趴在她身上，身旁，互相挤着的那些兔子们都抬起头，用那一双双的红眼睛看着这边的陶寨德。

    小邪儿，依旧沉睡着。

    体温还算正常，呼吸也很匀称，但就是没有能够醒过来的迹象。

    陶寨德伸出手，试着拉开她的眼皮……

    左眼中，是一个黑色，没有焦距，瞳孔也显得十分涣散的正常人的睡眠的眼睛。

    而右眼……

    则是一个灰色的，没有任何色彩，看起来的的确确是完全瞎掉的眼睛。

    望着这样的小邪儿，陶寨德叹了口气，说道——

    “主鸭，小邪儿到底是怎么了？她一直这样下去，身体会不会受不了啊？她睡了一个多月了耶……”

    主鸭嘿嘿一笑，说道：“你关心那么多干嘛？她又没死。”

    “死……倒是没死啦。但是这样一直不醒过来的话……不醒过来的话……”

    陶寨德揉着后脑勺，脸上显现出一副十分困苦的表情。

    主鸭暗暗冷笑一声，用带着些许嘲弄的口吻说道：“怎么？你担心了？如果她再不醒过来的话，会怎么样？”

    陶寨德晃了晃脑袋，说道：“如果小邪儿再不醒过来的话，十天后的新年她就没法和我一起过了啊。大过年的，即使是我以前帮起打工的财主也会发一点馒头啦肉干啦之类的东西呢。小邪儿如果没有年过，那不是很可惜吗？”

    主鸭低着脑袋，两只眼睛无奈地看着这个人类。似乎一瞬间失去了语言一样。不管接下来陶寨德怎么问，他都只是一副十分不想搭理的表情……

    “哇哇~~！妈妈！妈妈！”

    就在这个时候，小欠债从三楼跌跌撞撞地跑到二楼，同时还大声欢呼着。跟着她一起下来的，是人类形态的白虹。这只虎娘似乎也是一脸的兴奋。

    嗯，能够让这两个丫头兴奋的……看来，除了有好吃的东西上门之外，是没有其他原因了吧？

    “怎么了？小丫头。”

    看到小欠债闯进小邪儿的房间，陶寨德走上前，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小邪儿哇哇地叫着，为了防止她给昏迷中的小邪儿增添什么意外，陶寨德抱着她走出了房间，问道：“干嘛那么高兴？”

    “香香！我要！我要那个！香香！香香！”

    “香香？”

    陶寨德愣着，不明所以。

    见此，小欠债直接用力试图挣脱陶寨德的怀抱，朝着一楼跑去。

    陶寨德在后面跟着，只见这个小丫头直接跑到这整座冰之城堡的大门前，用力地，想要拉开门。

    这个小丫头的力气有限，拉不开这扇由一米厚的冰砖制成的冰墙。陶寨德帮着忙，将门轻轻拉开。只不过刚刚拉开一点，这个小丫头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然后，一把扑在一个东西上面。

    那，是一个小小的花篮。

    花篮显得很小巧玲珑，也很雅致。

    在花篮的把手和缝隙之中，一些没有被捡去的冬日花朵正开的芬芳，显然这些花朵从被摘下到编织成篮之间并没有经过多少时间。

    小花篮上盖着一个小小的花枝盖子。

    陶寨德将小欠债抱起，掀开那盖子。

    里面摆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小冰碟子。在碟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个冷糯米团子。

    白色的面团里面，似乎透着一些独具匠心的内陷。

    这些可爱的团子的四周甚至还摆放着些许的竹叶，在这冬日的气息中，和这芬芳的花篮相配合，散发出一阵独特的清新香味。

    而更重要的是，在那糯米团子上，分别工工整整地写着四个大字——

    “新•年•快•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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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北边的朋友

﻿    糯米团子很精致。

    闻一闻，清香的竹叶以及反复揉打所做出来的糯米面团的味道交相辉映，给人以一种清凉的感觉。

    在这种雪山上感觉清凉……还真是一件怪事啊。

    “妈妈！妈妈！香香，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小欠债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来抓糯米团子了，但陶寨德却是连忙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开。

    “不行，你还太小，不能吃这种糯米的东西。太粘了，万一噎死的话怎么办？”

    以前在财主家干农活的时候，陶寨德亲眼见过一些父母将糯米喂给自己的孩子吃。但是那些孩子确实吃得太急，直接被噎住，喘不过气来。虽然最后没有死掉，抢救的及时，但这真的会噎死人的。

    但小面包不管，看到这团糯米团子距离自己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但却硬生生地碰不得，吃不得，这让这个小丫头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光哭可不管用，当然下一刻，这个丫头那蕴含着念力的拳头就已经朝着陶寨德挥来，誓要保证自己对于食物的权利！

    “你这丫头！我不让你吃是为了你好！你……你竟然敢打我？！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一旦碰到食物的问题，小欠债立刻化身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恶魔！

    但是陶寨德也不弱，手一挥，六道冰墙就已经在这个小丫头的四周浮现出来，将她团团地包裹在里面。

    冰墙，当然解决不掉这个丫头。

    但是冰墙上倒映出来的她自己的影子，却是立刻让这个丫头如临大敌！

    陶寨德趴在冰墙上，笑着说道：“小欠债，你看到吗？这里有六个，加上你有七个小欠债，你们都想要吃这团子啊。但是，团子只有四个，所以你们之中只能有四个可以吃到。如果想要全部包揽，那就只能有一个胜利者！所以，欠债，想要吃团子的话，先击败其他六个欠债再说吧！”

    说完，他还特地加了一句——

    “别弄坏墙壁，不然的话这些欠债会一起冲出来攻击你一个人的哟！你不想被围殴吧？”

    “哇！团子，我的！团团，我的！”

    这个小丫头一脸的志在必得的样子，开始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大叫大嚷，还举起小拳头，冒着火，准备朝着镜子里面的“欠债”打上去！可是当她看到冰墙里面的欠债竟然也直接举起拳头朝她打过来之后，这个小丫头连忙缩起脖子，大叫着往后跳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让这个小丫头先和冰墙里面的自己好好较量较量吧。

    之后，他端着这些糯米团子走到旁边的桌子旁，坐下，看着这个精致的花篮，以及里面的点心。

    “嗯……主鸭，我们现在……是在雪媚娘上吧？”

    主鸭点头：“没错。”

    陶寨德继续问道：“那么，这盘糯米团子是谁送来的呀？”

    说这话的时候，陶寨德的视线转向那边的白虹。

    但是这个女孩却一点也没有搭理陶寨德的意思。就和以前一样，大白天的，她始终是昏昏沉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虽然外表是一个可爱的人类女孩，但是睡觉的姿势却绝对说不上雅观之类的。

    主鸭似乎也有些好奇，他探出脖子，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这些糯米团子。想了想后，他的翅膀拍了拍，说道：“你把那个冰碟子拿出来。”

    陶寨德应了一声，把冰碟取出。当主鸭看清花篮的底座的时候，他终于送了一口气，说道——

    “我知道是谁了。是住在北边的一些家伙们。”

    陶寨德：“北边的……一些家伙们？”

    主鸭点点头，继续道：“没错。他们送来这些糯米团子，应该是想要表示‘友好，和平’之类的意思吧。毕竟他们的族群也很少，不希望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对于你这个人类来说，可能算得上是整个雪媚娘上最可怕的事情了。”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冤枉地说道：“我没有那么危险吧……我很尊重雪媚娘的规矩啊。而且到现在，除了刚开始的几个月，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杀过山上的任何一只动物。这样的我，竟然会被北边的家伙认为很危险？”

    “哈！哇——！哦～～哒！”

    陶寨德的话刚刚说完，旁边那个被困在镜子迷宫中的小欠债却是直接爆发出一阵阵的大叫！里面升腾起来的火焰更是雄烈而炙热。

    主鸭摊开翅膀，说道：“没办法。人族本身就等同于‘危险’这两个字。尤其是你们这种单性单鞭人种。充满了攻击性，欲望和嗜杀的本能。再加上拥有很强的智慧和繁衍能力……好吧，其实论繁衍你们人族并不算很强。”

    “但是，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威胁了。我估计北边的那些家伙们是为了能够和你之间展现出‘友好’‘和平’的一面，所以才送了这些糯米团子过来的吧。”

    既然主鸭这么说了，陶寨德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他拿起一个糯米团子，放在嘴里，轻轻一咬。

    薄薄的面皮在嘴里直接裂开，里面蕴含的甜豆沙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整个嘴巴里都是清凉的味道。

    吃完一个，陶寨德将第二个糯米团子恭恭敬敬地递给自己脑袋上的鸭子。这只鸭子也是吃的津津有味，显得十分开心。

    “哈！呀呀呀……哈！”

    那边的小欠债依旧在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狂轰滥炸，但又不敢真的用手打上去！毕竟镜子里面的“对方”也会同样用拳头打上来嘛。

    在这个小丫头再次准备出拳的时候，这些冰墙却是突然间全部化掉。小丫头一个用力过猛，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一跤。

    不过之后，陶寨德则是笑着拿过一个糯米团子，掰开。将里面的豆沙挑出来，放进这个小丫头的嘴里。

    “呜……呜……香香！香香！”

    对了，说起来，这个小丫头好像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吃过甜食哦。所以，她对于甜的味道没有什么概念，脑袋里面只有“香”这个字吧。

    看到这个小家伙那么喜欢，陶寨德也是干脆坐在地上，用勺子舀出更多的豆沙，给这个小丫头。

    小欠债吃着这些甜而不腻的豆沙，开心的整个脸都红润润的。两只小手更是不停地手舞足蹈，好像开心的就快要直接在地上滚了一样。

    “好吃吗？”

    “好吃！香香！呜呜呜，要，还要！”

    陶寨德将糯米团子里面的所有豆沙全都挖出来，一股脑儿地倒进这个小丫头的嘴里，自己吞下团子皮，咀嚼了两口。

    这下这个小家伙真的是开心的一塌糊涂，兴奋地在地上打滚了。

    “主鸭，你说的北边的家伙究竟是指谁啊？他们既然那么客气地送来了糯米团子，我想，也应该好好地回个礼才行。”

    主鸭晃了晃翅膀，说道：“这个嘛……你想回礼，其实也可以。但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事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们比较好。他们送礼过来，应该就有着希望你不要踏入雪媚娘北山区域的意思。我不认为他们会希望你过去还礼。”

    陶寨德显得有些沮丧，说道：“这样啊……我原本还以为可以和他们做朋友呢……明明都是雪媚娘的住客……”

    主鸭哈哈笑了两声：“以后有缘的话一定会见面的。等到开春之后的一年一度的雪媚娘大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远远地看看他们一眼。不过他们都是比较害羞的种族。”

    陶寨德：“害羞的种族？他们也是兔子吗？兔子才会捣糯米呢。或者，是鹿吗？还是仓鼠？”

    主鸭摇摇头：“都不是。其实真的要说起来的话，他们可是你们所有人族的祖先呢。因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人类，事实上，指的就是他们这一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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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不能欠费啊！欠费就会被拉闸啊！

﻿    还有三天过年，暴风雪稍稍有些减轻。

    陶寨德背上背着那个总是到处搞破坏的欠债，拖着一大筐的胡萝卜走出冰屋，沿着山脊缓缓挪动步子。

    走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吧，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坳处。稍稍掂起脚尖，就能够看到那边有两个鹿头正在晃来晃去，很显然，这就是他在找的目标。

    “大尾巴！大尾巴在不在？”

    拖着胡萝卜，背着欠债，陶寨德艰难地走到那个山坳处。

    只见山坳里面许多的驯鹿或坐或躺，全都转过头，看着这边。

    “人类，你来的很准时。”

    大尾巴迈着轻快的步子，缓缓走了过来。这头鹿还是和以前一样显得那么的高大，头顶上的角也是如同错综复杂的短刀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陶寨德将背后的胡萝卜挪了过来，放在大尾巴面前，说道：“说好的，这是下面三个月的租金。怎么样？没错吧？”

    看到胡萝卜，四周的那些驯鹿们也都开始缓缓地围了过来。

    大尾巴用蹄子鼓捣了两下，翻出一根胡萝卜，直接吃掉。那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从他嘴边流下来的汁液，实在是显得很粗旷。

    “嗯……数量不错。不过人类，你六天前是不是卖了一把剑啊？那把剑好像卖了一个好价钱啊。”

    陶寨德笑笑，点点头道：“对啊，那把恨龙剑足足卖出了七十个大同贯呢！我原本还以为只能卖三十个大同贯呢～～～”

    大尾巴晃了晃耳朵，说道：“所以喽，我觉得，既然我租给你念体能够让你和那些兔子们友好交流，并且创造出那么多的钱，那我也应该有理由增加一点点的租金。”

    陶寨德一愣，说道：“啊……是什么意思？”

    大尾巴的尾巴十分干脆地晃了一下：“原本是一个月十斤胡萝卜当租金。不过现在，我决定一个月十公斤胡萝卜当租金。如果你不给我足够的胡萝卜的话，我会随时停止给你念体支持。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这里，陶寨德一下子愣住了。

    他可没想到，自己租一个皆语念体，竟然还存在坐地起价的事情？

    而且，和自己坐地起价的，竟然还是一头驯鹿？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一个月十公斤的胡萝卜啊……虽然也不是买不起。但是，好像有些贵了哦。”

    大尾巴十分自负地甩了一下脑袋，再次叼起一根胡萝卜，津津有味地吃着——

    “不给吗？不给的话我就直接拉断念体。反正我是无所谓，这座山上除了你那里之外也没有什么动物需要一直保持皆语念体。除了你那里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坑胡萝卜。”

    陶寨德皱着眉头，双手互抱，十分为难地说道：“对哦……大尾巴你的念体除了我这里之外也没有地方可以用哦。我如果不用你的念体的话，你也就得不到每个月十公斤的胡萝卜了呢……可是，我还是觉得十公斤好贵啊。能不能便宜点啊？我给你大白菜可不可以啊？大白菜便宜一点。”

    白菜？！

    一听到这个词，大尾巴和他身后的驯鹿族群们的耳朵立刻都竖了起来！

    不过，这头驯鹿首领可没有就此妥协，他坚决地说道：“大白菜啊？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大白菜要很多很多，非常的多！”

    陶寨德带着些许沮丧的表情说道：“大白菜会很多的。因为一颗大白菜比一根胡萝卜要大很多了呢。同样的十斤，胡萝卜只有这么一筐，但是大白菜最起码要两筐才能够装的下。”

    听到这里，大尾巴立刻点头，洋洋得意地说道：“好！那就要大白菜了！这些胡萝卜我们先收着，三个月之后，你记得拿大白菜过来续费。记住了！一定要拿过来啊！不及时续费的话我可就要拉断念体啦！”

    陶寨德连连点头，但心里却是默默叹气。

    没办法，谁叫自己需要别人的念体呢？结果被讹诈了十斤大白菜不是？看起来，什么动物的智商比较低这种事，根本就完全不能相信的嘛！大白菜啊……虽然价格的确比胡萝卜便宜很多，但是同样的重量，面积却是大了一倍。自己被白白讹诈了一倍的食物啊……

    坐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看着自己下面这个垂头丧气的仆人，一时间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

    而他也是抬起头，看看那边开心的已经开始互相分吃胡萝卜的驯鹿们。想了想后，这只鸭子也只能是一声长叹，不说话了。

    “族长！”

    正商量着，突然，一头驯鹿却是快速地朝着陶寨德和大尾巴所在的方向跑来。

    这头驯鹿看了一眼陶寨德之后，靠近大尾巴，在其耳朵边似乎低语了一些话。

    听到这些话之后，大尾巴浑身一震：“什么？有这种事？！”

    他来来回回地跺了跺步子，看了一眼身后的陶寨德。

    陶寨德笑了笑，说道：“什么事啊？”

    大尾巴摇摇头，说道：“人类，我们有麻烦了。我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不过看起来，你应该对此负上所有的责任。”

    陶寨德愣了一下，似乎还没怎么明白。在他背后的欠债倒是哼哼了两声，伸了个懒腰，脑袋换个方向继续趴着睡。

    “啊……我不是怎么很明白。”

    大尾巴踩了一下蹄子，说道：“不明白吗？也许你可以直接去雪媚娘南边的山坡看一下。在那里，你或许能够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我也会和你一起去。看情况，我们可能需要准备一场大战役了。”

    南方？

    陶寨德转过头，望着这座现在还算是风和日丽的山峦。

    在那冬日的太阳底下，南方正是去年自己上山的地方。

    想了想后，陶寨德终于点了点头，背好欠债，快速地朝着南方的山下跑去。而他刚刚迈开双腿，跟在他后面的大尾巴也是直接扬起蹄子，连带着十几头驯鹿一起向着山下狂奔。

    南方……

    在那里，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

    …………

    ………………

    山腰上的雪，停了。

    前后三个人影，此刻正在这座雪山上缓缓前进。

    他们的身上裹着厚重的皮袄，脚上套着海狸皮做成的皮靴。

    在这积雪厚达半米的山坡之上，每次踏出一步，似乎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眼神坚定，脚步显得很结实。

    但是在其身后的两人似乎有些迟缓，动作也不是怎么很流畅。看起来，他们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也显得极为不耐烦。

    “还没到吗？这座雪山未免也太大了，如果人真的在这种地方的话，那肯定是找不到的吧？”

    后面的一个人开始抱怨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退意。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现在却是稍稍拉下头上的帽子，望着眼前这一片连绵起伏的大雪山，说道——

    “肯定在这里。你们再坚持一下，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的。”

    “找个屁啊！不过就是个侍女而已，用得着这么找吗？”

    另一个人已经直接爆发了出来，他大声喝道——

    “自古以来，胆敢深入雪媚娘深处的人全都是有去无回！我们现在已经越来越深入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在这里！就连那个秦幽都是被这座大雪山给活埋了，到现在竟然连尸骨都找不到一块！你是故意要害我们死在这里的吗？！”

    两个萌生退意的人已经开始互相鼓励，想要离开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坚定。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回过头，看着身后的这两名同伴，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的鄙夷。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继续道：“为公主排忧艰难是我们的本份。你们身为南药宫的手下，竟然遇到这么一点点的问题就想要退缩，你们还对得起你们入宫时所发的誓吗？”

    那两人也是一脸的冷笑，说道：“是啊，我们南药宫办不到的事，你们北风堂就一定要办到。风雅师兄，我们并不属于同一宫，你管我们也未免管的太宽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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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人族克星——驯鹿

﻿    被称作风雅的男子一脸的忧郁。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两个同伴，眉宇中显示出了些许的厌烦，但却是强忍着，不能直接出言不逊地说出来。

    转过头，天空中的阳光依旧强烈，刺的人张不开眼睛。现在虽然还是上午，但还是先往地势和缓的地方走，找个可以安营扎寨的地方吧。

    这一行三人继续保持着一前两后的阵型，缓缓向着山上爬去。

    空气中的冰冷触感让他们的动作显得缓慢，花了很大的力气，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突然，后面的一名男子双眼圆睁！在他的视线之中，一只狍子突然间从那边的雪地冲了出去！

    看到野生的狍子，这男子立刻来了精神，他的手掌迅速朝着那只狍子跑去的方向一挥！下一刻，那只狍子立刻哀呼一声，就此倒地。

    “嗨！有吃的了，有吃的了！”

    那两名男子兴奋地朝着倒地的狍子跑去。在前面的风雅虽然不能说什么，但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然后，这两个男子伸出手，抓住狍子的两只脚……

    “牟————————！！！”

    下一刻，一声撕裂声响却是猛地从他们前方的雪堆后面传来！紧接着，七头高大的驯鹿居高临下地踩在雪面上俯视着这两个男人！

    当为首的一头驯鹿看到倒地不起的狍子时，那双眼睛里立刻流露出愤怒的色彩！它大叫一声，直接就率领着那六头驯鹿朝着这边冲来！

    “小心！”

    风雅大声提醒，但那两名师弟似乎并不用他多少担心。

    看到这五头驯鹿，两名男子立刻一左一右地分开！刚才击杀狍子的男子手往袖口中一藏，再次伸出来时，手指尖直接出现了三枚银针！他将这银针朝着那边奔来的三头驯鹿的眉心直接一射！

    驯鹿们似乎注意到了银针，纷纷昂起脖子闪避，但它们的动作太过僵硬，银针又太快，到末了还是直接刺入这些驯鹿的脖子或是臂膀。它们不由得大叫一声，直接倒地，痛得挣扎不起。

    “哦？这些鹿还挺强的吗？中了我的破血针竟然还能够动弹？”

    “嗨，那就交给我了！”

    另一名弟子双双拳互击，他的双臂立刻暴增一倍！面对那倒地的三头驯鹿，他直接冲上去，高高举起那双如同锤子一般的拳头，猛烈轰下！

    “嗷————————！！！”

    拳头，还没等落下，旁边那头最为高大的驯鹿却是突然朝着这边撞过来！这名弟子连忙抬起手格挡，但还是被重重地撞开，在半空中飞了好一阵子之后，才狼狈地落地。

    “哈哈哈！你竟然连畜生都打不过！”

    发射飞针的弟子大笑，嘲讽自己的师兄弟。而那倒地的师兄弟则是一脸的不忿，他再次猛击双拳，两条手臂已经完全变得通红！面对那直接冲过来的驯鹿，他直接抬起拳头，也是要直接轰上去！

    喀拉——！

    远处原本安心观战的风雅，在这一刻，却是愣住了。

    在他的眼前，他那原本应该可以和那头驯鹿一较高下的师弟，他的身边却是突然间绽开一朵冰莲。

    冰莲存在的时间只有那短短的一瞬，然后，冰莲爆炸。

    紧接着，那个原本准备迎敌的师弟却是身子一晃，就像是突然迈不开步子一般，满脸的惊慌。

    这，也只不过是那么极短的两秒钟。

    因为下一刻，那头驯鹿的重角已经狠狠地刺中他的胸口，尖角前入后出，将那个师弟，整个人都完全贯穿。那颗还在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也是被一下子刺了出来。

    突然间的血光，让另一个还在等着看戏的师弟愣住了。

    当那头巨大的驯鹿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的时候，这个男子猛地一咬牙，一下子拖去自己的上半身！

    “来啊！有胆子来啊！”

    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肌肤之中，赫然装着无数个小小的钢管！这些黑色的钢管宛如蜜蜂的巢穴一般密密麻麻！

    在这些钢管之中藏着无数的毒针，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够在一瞬间朝着四面八方直接爆射出去！

    既杀敌，又防身。

    看到这一幕，站在前面不远处的风雅双眼一瞪，连忙大叫道：“你疯啦？！在这个距离我也会被波及到的！！！”

    那师弟冷哼一声，笑道：“我管你啊！到时候直接说你被这山上的野兽杀了不就得了？！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现在，你就去死吧！风雅师兄！”

    话一说完，这名师弟立刻发动浑身上下所有的毒针！刹那间，宛如无数根黑色的发丝从他的身体的任何一处弹射出来一般！誓要将周围所有的一切生命，全都灭杀！

    风雅一惊，连忙蹲下身子趴在雪地里，同时运起所有的念力保护全身，只求自己能够尽量少地被毒针刺到……

    他等……

    但，毒针呢？

    他抬起头，有些好奇。

    但抬头之后，他所看到的场景，却是如此的骇人，如此的让人惊讶！

    一个巨大的冰墙，如同一个帷幕一般，盖住了这个师弟的全身。

    在这个冰盖子的内侧，如同牛毛一般的银针密密麻麻，全都刺在上面，数不胜数。

    “这……这怎么……可……”

    冰之帷幕，破碎。

    所有的银针伴随着这些破碎的冰片纷纷落下。

    这名师弟的目光显得混乱，他不断地扫视四周，对于现在已经失去所有杀手锏的他，恐怕内心深处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一个字——

    怕

    “风雅师兄……风雅师兄！救救我！我们快点回去……快点走……呜哇！”

    还不等他的话完全说完，另一头驯鹿已经快速地冲到了他的身后！

    如同匕首一般的尖角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都刺了起来。

    血，顺着尖角流下。

    不等落到地面，就被冻结成了冰霜。

    这头驯鹿猛地一甩头，将这具尸体甩到一旁。那边，最为雄壮的驯鹿缓缓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风雅……那眼神，宛如君临此地的帝王，在俯视着那些苟延残喘的人民！

    “切……还真难对付。”

    风雅咬了咬牙，摆出战斗姿势，同时开口说道——

    “我无意侵犯雪媚娘地界！我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如果各位觉得我在这里不妥，那我现在立刻就离去。”

    领头的驯鹿向前迈出一步，似乎一点点都没有罢手的意思。

    见此，风雅苦笑了一声，干脆地摊开双手，掌心中的空气流动开始加速，说道——

    “既然如此，看来此战是不可避免的了！传说中，胆敢深入雪媚娘中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这个传说，就看看我今天能不能打破吧！”

    “打破传说有什么好处啊？喂，有钱给吗？”

    就在风雅准备冲上前的时候，那边的雪堆后面却是突然间传出了一个人类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风雅一愣，转过头，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此刻正从雪堆后面爬出来。而在他怀里抱着的一个小女婴，现在看到地上的两个死人之后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相反还十分兴奋地叫了起来。

    “牟——！”

    巨大的驯鹿转过头，对着那个少年叫了两声。

    而少年也是笑呵呵地说了句“没事的，放心吧”之后，就抱着小欠债走向那边的两具尸体。之后……

    在他怀中的那个小女婴，竟然直接就趴在尸体旁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喝着那些还没有完全冻结的血液！

    “妖魔？！”

    看到这个人类的瞬间，风雅还有些开心。毕竟，能够看到同类总是一件能够让人安心的事情。

    但是现在出现的这一幕，却是让他原本有些松懈的精神显得更加的紧绷！掌心中的空气流动速度也是显得更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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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拜年

﻿    这一边，陶寨德放好小欠债之后，脸上微笑着走过来，说道：“新年好啊！”

    风雅有些犹豫，但还是回了一句：“新年好。”

    陶寨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片，和旁边的大尾巴说了两句，稍稍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债主之后，说道：“雪媚娘上如果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的话，可以有什么奖励吗？”

    刚开始的惊讶，现在，却是渐渐地变得冷静。

    风雅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突然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叫陶寨德？”

    陶寨德点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嗯……啊，对了，我的朋友大尾巴问你，人类过年的时候，你跑到雪媚娘上来干嘛？你们一般上来找死不是都要等到明年开春，冰雪融化吗？”

    听到陶寨德这么回答，这名长发男子却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他的嘴上带着些许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后，掌心中的空气流动也随之消失，说道——

    “果然如此……呵呵呵，就是因为单纯的一个性别上的认知错误，结果害得我们一直都把矛头指向了魔国……呵呵呵，原来如此，没想到事情的根本原因是这样的？如果我早一点明白这件事的话，说不定事情还会变得简单一点了呢！”

    蹲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突然开口大声喊：“快！杀了他！仆人！”

    陶寨德一愣，本能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主鸭张开翅膀大声叫道：“废话！他已经明白了你男扮女装搞出那么多事情来了！如果让他回去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大票的仙人冲上雪媚娘，打算杀了你啊！”

    “我没有公布这个消息的意思！”

    说着，风雅缓缓地跪坐在雪地之上，姿势挺拔，神情庄重——

    “我今天来，只是想来拜个年。这个理由，你看怎么样？”

    陶寨德看着这个正坐在地上，浑身上下全都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男子，略微想了想之后，说道——

    “好的，新年好！来，来我家坐坐，怎么样？”

    对于这个答案，不仅仅是旁边的大尾巴们惊讶，就连他脑袋顶上的主鸭，现在也是一脸的错愕，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

    ……

    …………

    ………………

    穿过雪山，沿着陶寨德制作的冰之阶梯一点一点地往上。不用多久，就来到了那座矗立在平台之上的冰之城堡。

    风雅还来不及为这些冰霜阶梯赞叹的时候，眼前出现的这座城堡却是再一次地让他吃了一惊，目光中尽是惊讶的色彩。

    推开门，里面作为打扫的佣人竟然是一只只的兔子。这些兔子看到有其他的人类进来，一下子都停下了手中的扫帚和抹布，略带着些许害怕地看着他。而等到进入一楼的客厅之后，趴在角落里面，正在呼呼大睡的大白老虎也是扬起了头，警惕地看着这个人。

    “呵…………白虹。原来如此，这就是秦幽将军全军覆没的真相吗？”

    风雅苦笑了一声，对着那边的白虹说道——

    “白虹，是我。你还认得我吗？”

    对于风雅的招呼，白虹似乎完全不记得的样子。她呲着牙，尾巴绷的很紧，身体也是硬邦邦的。

    既然如此，风雅也就不再招惹这只老虎了。

    “来，坐坐坐！嘻嘻嘻，你也看到了，我住在山上，过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菜可以招待的。而且我也没想过会有人来拜年呢！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招呼啊～～～”

    陶寨德是真的很热情。

    毕竟，小时候在财主家过年的时候总是有那么一桌子的好菜，虽然吃不到，但是他也知道过年就要摆一桌子的菜才好。

    不过现在，摆上餐桌的也就只有两根胡萝卜，半个烤熟的土豆，还有小半块直接烤熟的火腿，算是招待客人的饭菜了。

    风雅笑笑，说道：“主人家不必客气。我倒是突然之间前来拜访拜年，显得有些唐突。啊，我这里有点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

    说着风雅从自己的毛皮大衣底下取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放着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蜜饯。

    看到这些蜜饯，陶寨德笑的更开心了。而旁边满脸血水的小欠债似乎也是闻到了甜味，立刻爬上桌，趴在蜜饯盒子旁边，看得眼睛发直。

    “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了，谢谢了！请一定要在这里多住几天，等到过了年之后再回去啊！”

    风雅也一样笑得很欢，说道：“那可真的是叨扰了。如果不打搅的话，我的确是想要多住几天呢。”

    主鸭咳嗽了一声，稍稍拍了一下自己屁股下面的那个人类——

    （喂，你什么意思？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你现在不仅不杀他，还带着他来你的住所？不仅带他来你的住所，竟然还留他多住几天？你是真的嫌自己活的太长了是不是？）

    陶寨德憨憨地笑了笑，在脑海中回应道——

    （但是主鸭，来拜年的都是表示和平不是吗？你之前也说过，北边的那些家伙们也是为了想和我表达友善和平的愿望，所以才送糯米团子来的呢。现在，这个风雅也是一样送东西来拜年，那不是也等于代表了和平与友善吗？）

    主鸭的翅膀直接按在了他那并不怎么大的脑袋上，晃了晃，似乎已经无言以对。

    看到主鸭不发话了，陶寨德也是更加开心地拿起一个蜜饯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道——

    “风雅，你这次上山来时要干什么啊？大雪山上很危险的呢。如果不是我一起来的话，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死了呢。”

    此时，四妹兔已经化为人类的女性。她端着两杯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将茶水放在风雅面前之后，立刻害怕地向后缩了缩，躲到门后面。

    风雅看着那个四妹兔，再看看四周那些时刻注意的兔子们之后，端起茶水，淡淡地喝了一口，说道：“果然好茶。用万年冰雪所泡的茶味道果然清香扑鼻。陶兄，既然你对我如此耿直，那我也没有必要瞒你。我对你实话实说吧，我这次上山，其实是为了我不留城遗恨宫门下的一名女弟子的失踪而来。”

    陶寨德点点头，端起茶杯听着。毕竟对于故事，他向来很喜欢听。

    风雅稍稍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道——

    “两个月之前，璨炎国不归山巅举行的万仙大会，我想……陶兄您一定很清楚这件事了，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喝了一口茶水。

    “在这场大会上，魔国少女突然出现，并且击杀了一名傲云派弟子，毁掉了不归山中七十二石柱山中的一座。可以说，这场战斗让原本还带着些许娱乐性质参加大会的许多仙人们，一下子就正视了魔国的威胁，开始正儿八经地准备应对魔国。”

    “不过呢，这和我这次前来的事情无关。这次的万仙大会我因为某些私事，所以没有参加。但是，我派南药宫内的一名同去的婢女，却是在这场万仙大会上失踪了。”

    陶寨德一愣，说道：“婢女？？？谁？话说回来，你又是哪门哪派的呀？我以前好像见过你，但是想不起来了。”

    风雅笑了笑：“陶兄还真是爱开玩笑。好吧，我不留城南药宫座下的一名婢女失踪之后，前去参加万仙大会的师弟师妹们立刻努力寻找。嗯，其中还有个小插曲，那就是有两名师妹竟然在寻找过程中和一名散仙勾搭上了，现在竟然患上了相思病，整日茶饭不思。呵呵，我还真有点遗憾，没有去参加这场大会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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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风之雅

﻿    风雅在笑。

    虽然陶寨德不明白这个家伙究竟在笑什么，但是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他也自然开心，所以也陪着笑了两声。

    “当然，这只是一些小插曲。真正重要的是，不归山巅出现的另外一场事件，让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陶寨德喜欢故事，自然也是点点头，一脸期待地等待着。

    “天地派是个小门派，虽然在仙界也算是有些名声，但总的来说实力也不怎么强。但是，他们门下的四名女弟子却是被天罗教的人给俘虏，并且极尽荒淫。最后，这四名女弟子还被杀害了。”

    “碰到这种事情当然让人无法忍受，但是在这里面却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天地派准备找天罗教大干一场，报仇雪恨的时候，天罗教这次上山的全部二十名弟子，包括现任教主之子何邦，全部被莫名其妙地击杀在一处竹林之中，死状惨烈。”

    风雅稍稍眯起眼睛，再次喝了一口茶水，微笑道——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究竟是何人所为。有说是魔国妖女所为者有之，有说是天地派暗中谋杀者有之。不过，我在听到我的师兄弟们说了这些经过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立刻申请人陪我来这座雪媚娘大雪山。”

    陶寨德撅着嘴，就像是一个被发现做了坏事的孩子一样，缩着脑袋，反而显得有些害怕起来。

    见此，他的主鸭直接啄了他的脑门一下，用心声告诉他“在你自己的地盘里，你害怕个毛线啊！”

    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陶寨德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跑来找人啊？”

    风雅微微一笑：“说明了所有的事件全部都链接了起来。”

    “首先，你，陶寨德，一个散仙，在公布自己身份的时候自称来自雪媚娘。当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参加万仙大会自称名叫陶寨德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不过，我门派座下弟子中有一名叫邪女的女弟子，在这时失踪。”

    “当时天地派被掳走的四名女弟子中的其中一名弟子曾经逃脱，在沧澜门门主面前被天罗教众所杀。他们杀人的目的现在已经不可考，但是那名被杀的女弟子身上的服饰却是十分值得玩味。”

    “她并不是穿着天地派的衣服，而是穿着我不留城的黑色旗袍。并且事后检查时，我不留城并没有遗失旗袍，而且，这名女子身上的服装明显太大，不适合她穿着。”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为什么会穿着我不留城的衣服呢？我们不留城的衣服并没有遗失任何一件，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穿着我们那名失踪的女弟子的衣服。”

    “所以，我后来问过一些前去天罗教住宿点观察的同门师兄弟。但是在那里并没有发现我们下那名失踪的女弟子的踪迹。相反，却发现了一名浑身赤裸的天罗教众的尸体。”

    “那名天罗教众胸口中剑，鲜血溢出。但是，鲜血却并非直接滚落，而有一些粘附在身上的感觉。”

    “所以，这名天罗教众很可能是被刺杀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再被人强行剥下身上的衣服。这样的话，就能够解释他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会凝结在皮肤上，却不滚落下来。”

    “可是这样一来，是谁剥了他的衣服呢？”

    “那些死去的药妓和被掳走被杀的女子显然不可能，也不可能是同门所做。这样的话，就可以断定当时肯定还有一个人在天罗教的住宿地里面。那个人剥下了天罗教的衣服穿带上，并且离开。”

    “那么，再结合逃脱的天地派女弟子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我就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那里被抓，最后杀了对方，然后再逃跑的人肯定就是我门下那名失踪的女弟子——邪女。”

    陶寨德半张着嘴，嘴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

    看着风雅，他的脸上充满了敬佩和惊讶的色彩！

    倒是坐在他脑袋上的主鸭默默地哼了一声，暗道——

    （仆人，你小心一点。这个人的智商不低，小心别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陶寨德点点头，有些兴奋地说道：“那么这样的话，也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跑来雪媚娘啊？”

    风雅笑笑，抬起杯子。却发现杯中的茶水已经喝光了。他稍稍转了转头，看到那边躲在门口面的四妹兔娘，冲着她微微一笑，举起自己的杯子示意了一下。

    “（铁兔语）啊……我！我立刻端茶来！”

    四妹兔连忙转身，小半分钟之后，她慌慌张张地拎了一个水壶跑回来，跌跌撞撞地，就要给风雅倒茶。

    但是，她还是倒的太过焦急了，一些水直接就撒了出来，溅在了风雅的衣服上。

    “（铁兔语）对……对不起！我……我……我立刻擦！”

    四妹兔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她连忙拿出自己的抹布准备来擦，但却被风雅抬起手，轻轻地挡下。

    “这位姑娘，虽然我听不懂你的话，但是我明了你的意思。我只需要一杯御寒的茶水，现在我还能够在这里安然地坐着，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就已经很感激了。请不需要再为我做什么。”

    四妹兔当然也听不懂这个人类的话，她只是很担心地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

    陶寨德点点头，微笑，让这只兔娘不要担心。至此，四妹兔那两只因为害怕而蜷缩起来的耳朵才算是再次延展开来，朝着两人鞠了个躬，退到一旁。

    “嗯～～～能够在这种大雪山上喝到一杯热茶，还真的是舒服啊。”

    风雅双手抱着茶，再次暖暖地喝了一口。毕竟就算是在屋内，这座冰之城堡也是非常寒冷。而且相对来说，他可以算是这座冰之城堡内唯一“正常”的人类，一杯暖茶下肚，风雅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片舒服的红晕。

    “好了，然后嘛，就是简单的联想了。”

    他抱着茶杯，继续说道——

    “逃跑的邪女去了哪里呢？她没有回不留城，也没有出现。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踪影。”

    “但是，如果把视线再次拉回到天罗教众被杀的现场，却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蛛丝马迹。”

    “现场虽然血迹斑斑，充满了内脏，断肢。当时前往现场的也有我不留城中有一名弟子，此人强识博记，并且擅长丹青，当我询问他的时候，他丝毫不漏地将现场忠实地画了下来给我看。”

    “在那些丹青之中，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些被撕破的天罗教衣服。”

    “虽然现场也有许多的人体被撕裂，同样撕裂的衣服并不稀奇。但是这些被撕裂的衣服和其他天罗教众的衣服不同，它们并没有链接在那些破碎的尸体上。要知道，其他被撕裂的天罗教服装虽然也是破破烂烂的，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和那些残肢断体上有所相连，并且看得出来本来是袖子还是裤脚。但是这些碎裂的衣服，却没有连接任何的人体组织。看起来，更像是被人在生前就撕裂下来，扔在一旁的。”

    “到了这里，又出现了一个疑问。一个穿着天罗教众服装的人，为什么会被其他天罗教众围观，然后撕扯衣服？”

    “据我所知，天罗教众的所有人都没有龙阳之好，他们的武学也是特定了他们不可能和男色有什么瓜葛。更不可能内部自行互搞。”

    “所以，我可以肯定，这件衣服绝对不是穿在某个男性天罗教众的身上后被撕裂下来的。那么，唯一会被天罗教众撕衣服的，肯定就是一个女孩喽？但，整个不归山中，哪个女孩会去穿天罗教的衣服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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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知道秘密太多的人

﻿    听到这里，陶寨德也终于算是明白了。他一拍桌子，说道：“邪女！”

    风雅淡淡地一笑，将他的那头长发稍稍往后撩了一下，同时再次喝了一口茶水：“没错。邪女。”

    “我想，应该是因为某些原因，天罗教发现了逃跑的邪女之后，将其俘虏，然后再带到那片竹林中打算进行侮辱。但是在这关头，有人救了邪女，并且带着她离开了。”

    陶寨德不由得稍稍往前凑了凑，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有人救了她呢？”

    风雅哈哈一笑，说道：“很简单啊，邪女没有念体。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十几名天罗教众。更何况，现场的丹青上还有一点，那就是有一具天罗教的尸体身上，没有发现衣服。肯定也是被剥了。而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能够剥下死者的衣物，并且穿上的，想必除了是某个人出手救了邪女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吧。”

    陶寨德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两只手在桌子下不断地把玩着。过了片刻之后，他说道：“那……你为什么会找到山上来？”

    说道这里，风雅放下水杯，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册，在陶寨德的面前展开——

    “其实早在一年前的魔国妖女大闹不留城之后，邪女作为和魔女一直朝夕相处的人，就经受过很多方面的调查。调查的结果当然是她终身都没有去过北方，一直都在南方城市之内游荡。但是，在调查的过程中还是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当然，这和我的目标不同。”

    这是一份小邪儿的关系网，上面详细描述了她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记录一直从七年前，也就是小邪儿五岁时开始记录到现在。包括她被拐卖，逃脱，之后流浪，加入丐老大的乞儿帮。看起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和魔国人接触的机会。

    “虽然调查结果中，有关于邪女的身世的确没有和魔国有什么关联。但是在这次的万仙大会时，却有人看到她和你，一个小小的散仙之间有着一些联系。”

    “这个小联系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万仙大会是一个各门各派都来参加的大会，所以我们不留城也会派人趁着这个机会和各门各派搞好关系。派人出去联络感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啊，在她失踪之后，我稍稍调查了一下他所接触的人，以及思考一下这一年来发生的有关于魔国少女的所有事件，一下子，就搞清楚了一件事。”

    说完，风雅又取出了一份地图，在桌上摊开。

    地图上，是关于雪媚娘山脉的大致地图。但是在雪媚娘山脉的附近……

    不留城，黄城，紫藤镇。

    这三个分别位于雪媚娘雪山正南，东南，以及西方的三个点，都被标识了出来！

    “过去一年中，魔国少女总共出现过五次。分别是不留城的大闹除夕，初春时节的雪媚娘三百人大屠杀，春夏交接季节时的冰封黄城，盛夏时的紫藤镇调戏方天鸣，以及这一次的秋季大闹万仙大会。”

    “在这五次现身之中，不留城，黄城，紫藤镇三个点，都是围绕在雪媚娘大雪山的南方区域四周。而三百人大屠杀更是在雪媚娘之内。更别提当初不留城除夕夜大闹之后，魔女更是直接往北边的雪媚娘逃去。”

    “所以，我非常能够确定，这个魔女应该一直都栖息在雪媚娘之中，并没有离开前往其他地方。”

    “然后，在万仙大会上，邪女却和你这个同样来自雪媚娘的散仙有过交集。并且巧合的是，你竟然也叫做‘陶寨德’。虽然从始至终都不怎么清楚你的念体是什么，但是你和魔国的妖女有交集那是肯定错不了的了！更可能……所谓的魔女，压根就是你男扮女装所伪装出来的。所以，邪女才会和你相熟，不是吗？”

    “这样一来的话，稍稍调查一下竹林天罗教惨案之后，你也从万仙大会上失踪。这些种种线索加起来，我自然可以推断是你救下了邪女，然后将她带回了这座大雪山之中。所以，我才带了两个人想要来一探究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明白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到了这里，陶寨德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大雪山之中。

    饶是陶寨德再怎么笨，现在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一些危险。

    “嗯……所以，你是来送死的吗？不过，我真的要谢谢你跑过来哦，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杀掉你了。”

    喀拉——！

    一声响，风雅的双脚猛地被冻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的脸色瞬间被寒气冻得苍白，嘴唇也开始有些发抖。

    不过，尽管捏着茶杯的手指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强忍着端起茶杯，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口，放下。

    “你……是要杀掉我吗？”

    一滴汗水，从风雅的脸颊划过。还不等完全滴落，就已经冻成了一滴冰霜。

    陶寨德站了起来，摊开掌心，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已经在他的手掌中成型，缓缓旋转。

    “嗯。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掉你。事实上，哪怕我在听了你刚才的那些话之后也不是很明白，这到底是不是我必须要杀你的理由。但是啊，我师父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往往都活不长。你刚刚说的那么多好像都是秘密的样子，那么，我现在就应该杀掉你。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对吧？”

    看着陶寨德缓缓走近，风雅脸上的笑容中，也不免增添了些许的紧张。

    四周，趴在那里的白虹已经站了起来，虎视眈眈，舌头舔着嘴唇。

    所在角落里面的兔子们也是偷偷地拿起了武器，准备发难。

    奴婢打扮的四兔娘显得很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而那个小欠债……

    她舔着蜜饯，但那双似乎越来越凶悍的眼神则是直接转过头看着这边的风雅。似乎，她也闻到了那即将爆发出来的血的味道。

    “呵呵呵……我的确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呢。但是，既然我能够推算出来这些，其他人也一样可以推算出来。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多大用处。”

    陶寨德直接晃了晃脑袋：“我无所谓，我只是因为你知道了太多秘密而要杀你。至于你知道的是什么秘密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所以，无所谓。”

    说着，陶寨德的脚步再次朝着风雅迈出一步。他脚尖所落之处，巨大的冰雪结晶已经扩散开来，空气中的霜雾，也开始在这间客厅里面蔓延。

    “那……如果我说，我刚才知道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呢？或者说……我可以让它……变得不再是秘密呢？”

    陶寨德一愣，手中的雪花立刻熄灭：“什么意思？”

    看着陶寨德手中的冰雪消失，风雅才算是呼出一口气。他嘿嘿笑了一声，说道：“很简单。只要你能够和那个所谓的‘魔女’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那不就能够彻底打消别人对你的猜忌了吗？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别人绝对不会把你和魔女联系起来。你看，这个理由怎么样？”

    陶寨德想了想，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他终于还是一撇嘴，说道——

    “我还是不懂你在说什么。算了，还是杀掉比较省心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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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性格古怪行事乖张的怪人

﻿    寒冰客厅内，估计也就只有风雅一个人能够感受到四周的冰雪所传来的那阵阵刺骨寒意。

    眼看着前面陶寨德手中的雪花再次出现，自己而动弹不得，只要正面挨上那一掌，估计自己这条命多半就要直接留在这里了！

    嗯？奇怪。

    如果说这个陶寨德的念体是霜寒的话，那么当日在小竹林中救了邪女的又是谁？那些尸体上可没有任何一点点被冻僵的痕迹啊？

    不对，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陶……陶兄！我还是觉得……我觉得……你不应该杀我！”

    陶寨德愣了一下，脚步停下，十分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啊？知道秘密太多的人不都是应该死掉吗？”

    风雅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毕竟，他开始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性格似乎有些古怪？而且对待事物的判断也有些不太正常。

    说服正常人，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利益驱使就已经足够。

    但是，要说服一个不正常的人，要怎么办才行？

    “那……那是因为……因为……”

    风雅的眼珠一转，终于咬了咬牙。既然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正常的人，那么自己也想一些不正常的理由来试试看吧！

    “那是因为，如果你杀了我的话，你也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和我的两名师弟都死在你和那些动物手中的人了！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这个秘密被外人知道的话，可是会引发非常不好的结果的！”

    陶寨德的眼睛一下子显得慌乱起来，连忙道：“什么后果？会引发什么后果？”

    风雅说道：“不留城的人会倾尽全力地杀上山来！”

    陶寨德一下子放松了：“这样啊？那还是杀掉你吧。”

    风雅：“不不不！我……我说错了！我是说……我是说……一旦我死了，那么整个不名无姓大陆都会随之崩溃！天上将会降下火雨，地底将会窜出可怕的魔物！整个世界都将变成一片荒芜之地，哀嚎遍野，死伤无数！”

    陶寨德那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就再次变得紧张起来，他慌慌张张地道：“是……是这样的吗？！那么可怕？！”

    （他信了？！这家伙竟然信了？？？！！！）

    风雅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再次说道：“除此之外，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就要死。你杀了我，那么你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死掉这个秘密的人了，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啊！因为我死了就会引发巨大的灾难，你知道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那不等于也要死吗？”

    终于，陶寨德的手完全收了回来。他一脸正经地点头，十分认真地说道：“嗯嗯嗯，没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不能死，不能被我杀掉，你死了我就知道天大的秘密，我也要死了。”

    望着陶寨德现在战战兢兢地坐回原位，风雅真的是嘴角抽搐。虽然他依然尽量表现出一副平淡儒雅的姿态，但是内心的震撼恐怕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了。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眼前这个性格古怪，行事乖张，但实力却强横到可怕的家伙实在是太难以猜测其内心了！

    “呼……那么，陶兄。既然我现在保住了性命，那么……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和平地谈论一些事情了吧？”

    陶寨德将那边一个接一个地吃蜜饯的小丫头抱起来，防止她吃太多而长蛀牙，同时说道：“好啊！对了，风雅兄你一直都在山下，是不是知道一些好听好玩的故事啊？能告诉我听听吗？”

    空气中的寒冷终于消去了不少。

    原本从陶寨德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杀气，现在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地消散，淡去。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快到傍晚。

    “（铁兔语）食物，快点，拿来。”

    在厨房，虽然那些兔子们没有办法用火，但是把蔬菜洗干净然后切块却是可以做到的。

    此刻，一直话很少的三兔娘脑袋上带着一顶小小的厨师帽，右前脚爪捏着一把小小的菜刀。旁边的帮厨兔子们快速地端来一盘盘的胡萝卜，大白菜，青椒等生鲜蔬菜，她手起刀落，立刻将其切的工整，端盘。

    “（铁兔语）姐姐，我端出去来啦~~”

    人形的四兔娘笑着走了进来，端起那些单单是切了拼盘的碟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铁兔语）慢着。”

    三兔娘将手中的菜刀往砧板上直接一扔，说道——

    “（铁兔语）那个人类，杀？不杀？不杀的话，为什么，还要请他吃晚饭。”

    四兔娘耸了耸肩膀，说道：“（铁兔语）不知道啊，主人现在和他聊天，好像聊的很开心呢。”

    “（铁兔语）什么什么什么主人聊得很愉快说什么呢是不是很好玩啊我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这些可以吃吗好吃啊我吃完了我继续去和那只大笨老虎玩去啦！”

    最小的五妹兔就像是一阵风一般，迅速地刮进来，语速超快地说了一大段让其他兔子听不太懂的话之后，抓了几片胡萝卜就再次窜了出去。

    看着这个小妹妹平时没事就仗着自己的“疾风”念体去调戏白虹，她的姐姐们还真的是又担心又害怕。

    其他的帮厨兔子们将这位五小姐打乱的餐盘重新组合好，四兔娘也是重新端起，笑着说道：“（铁兔语）总之，现在主人好像很开心呢。那个人类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好像介绍了很多的山川古迹，世界上的许多奇闻轶事，让主人非常开心呢。”

    三兔娘捏起菜刀，举起。那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刀锋，冷冷道：“（铁兔娘）告诉主人，如果要杀掉这个人类的话，请随时吩咐。”

    说完，她的菜刀再次落下，一个番茄瞬间就被切成工整的八片，在旁边的冷盘上工工整整地摆放完毕。

    在三兔娘端着冷盘摆放到餐桌上的时候，陶寨德现在倒是笑的十分开心。

    他连连点头，说道：“这样啊？那么说，天地派现在是打算和天罗教正式决裂喽？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开打啊？”

    风雅笑道：“估计也就这两三个月了吧。毕竟战贴已经下达，天罗教死了少主人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天地派四名女弟子被淫辱致死也不能说算了就算了。虽然说这还只能算是两个中小型门派之间的战斗，但是因为事件发生在万仙大会举办期间，所以总的来说也算是挺瞩目的。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直到两派人中哪一派被彻底灭门，才算是结束吧。”

    陶寨德撇撇嘴，点了点头。他拿起一片番茄放进嘴里，体验着嘴巴里面的这一阵阵的酸甜。

    过了片刻之后，他说道：“那么这次的决战，你们不留城会参加吗？你们会强迫小邪儿去参加吗？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因为小邪儿而起的……啊！我明白了！你这次来就是想要带小邪儿回去的对不对？然后将她做过的事情全都大白于天下，好防止那两个门派互相残杀对不对？你们仙人联盟肯定会这样做的吧！”

    想到这一点，陶寨德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显得十分的紧张和激动。

    小邪儿杀了那么多人，如果被带走的话，那可能会被杀掉的！

    他陶寨德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朋友被杀，所以，如果这个风雅真的想要硬抢的话，他绝对会不顾不名无姓大陆毁灭的威胁，直接杀掉这个家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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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除夕的约定

﻿    不过……

    “哈哈哈，放心放心，我没有这种打算。不过陶兄你这样说，是代表邪女目前的确在你这里吧？在楼上吗？呵呵，金屋藏娇，我们不留城的女弟子还真的是容易被你们这种散仙勾搭走啊~~”

    风雅说了这么一句俏皮话之后，手掌一扬，一阵柔风吹过一片胡萝卜，将其吹起，轻轻巧巧地落到他的手指上，捏住。

    咬了一口胡萝卜之后，他继续说道：“虽然说我们仙家的确是一个大联盟，但这个联盟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各个国家各个门派基本上也都是各管各，只有在遇到魔国的时候才勉强凑成一团。”

    “此外，我压根就没有将邪女交出去的意思。毕竟说到底，邪女和天罗教众人被杀有着某种直接关系。她和天地派的四名女弟子的死亡之间可能也有着某种联系，我们不留城没必要自己主动惹祸上身。这次上山来，我的确是来确认邪女究竟在不在陶兄这里。如果能够将她带回去嘛，最好。如果带不会去，我也没打算用强。”

    听到风雅这么说，陶寨德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此时，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大叠的各种蔬菜拼盘。虽然没有过火，但是清爽的蔬菜和五颜六色的搭配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陶寨德：“风雅兄，既然你没打算带小邪儿回去，你千辛万苦地跑到雪山上来，究竟是要干什么啊？”

    风雅微微一笑，说道：“能够认识陶兄，并且确认了魔国少女的真面目，那难道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主鸭暗暗地哼了一声：（好假惺惺的谎言。）

    陶寨德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说道：“这样啊？嗯，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但是你能够向我完全坦白，我也很高兴呢。”

    主鸭翅膀猛地张开：（喂！小子！你真信了？！）

    又谈笑吃喝了一会儿，山上的风雪终于渐渐地扬了起来。

    雪媚娘上晚上的气温低，所以睡眠时间也早。

    说了几句之后，小欠债打了个哈欠，看到这个小丫头的精神有些不振，风雅也是微笑着感谢款待。

    “今天就住在这里吧，反正你现在也下不了山了。二楼有很多的房间，你可以随便挑一间。啊，但是我这里没有什么毛毯呢。你介不介意让兔子们帮你保暖？”

    风雅笑笑，摇摇头道：“不用了。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其实就很不错了。而且在这座冰之城堡内也感觉不到有什么冷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名拥有念体的觉醒者呢。”

    说笑间，风雅和陶寨德已经肩并着肩，沿着阶梯走上了二楼。

    陶寨德一边向着这位访客介绍二楼的各个设施，一边带着他朝着里面的房间走。

    风雅望着这间完全由冰制成的建筑物，脸上更是透露着惊讶的色彩。

    “在那里面，小邪儿就躺在那。不过我不能让你进去，因为她还没有醒过来呢。”

    风雅望了望最里面的一扇门，笑了一声，说道：“你放心，我对于是否能够带邪女回去并不怎么在意。说穿了，她也只是一名奴婢而已，远没有那么重要。”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这样啊？好吧，那么这边就是你的房间。厕所在那边。房间是我按照自己的性质随随便便装饰的，所以没有什么普通家具，全都是冰做的家具。你将就一下吧。”

    打开门，面对风雅的的确是一间挺简单，但挺花心思的房间。虽然家具都是冰制成的，但胜在什么都不缺。

    在陶寨德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风雅突然喊住了他，说道：“陶兄，你的这座城堡如此完美，但是到了夏天该怎么办啊？虽然在雪山上不会化太多，但总有些会花掉，融化，漏风的地方吧？”

    陶寨德十分自豪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笑着道：“这你就不用担心啦！只要我还活着，我的念力就始终能够发生作用。我不想让这座建筑物被融化的话，我就能够让他们万年不倒。如果有什么地方花掉了之类的话，我也可以将那个地方全部化掉，然后重新再填补一下而已，不碍事的。”

    看着陶寨德一脸如此大意的样子，风雅，这个男人却是微微一笑，默默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有你才能让你的冰融化。不然……就只有杀了你……对吗？”

    陶寨德依旧十分没心肝地点点头，大声地说了一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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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一年结束的一天。

    如果往常在人类之中的话，想必现在已经到处都是那种喧闹和张灯结彩，布满了节日的欢快气息了吧。

    但是，雪媚娘并不是人类的领土。所谓的除夕，对于这座山上的大多数动物来说，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而已。

    清晨，小欠债打了个哈欠，从白虹的肚子上爬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伸懒腰之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慵懒地望着四周。

    “小丫头，醒了吗？”

    陶寨德一把将这个小丫头抱起来，给她的头上带了一顶红色的小帽子，笑道——

    “新年快乐！今天就是除夕了呢。你知道什么是除夕吗？除——夕。等过了今天，你就又要大一岁了哟。”

    “出……息……？”

    “不是出息，是除夕。哎，慢慢地你就会念了吧。来，和我一起去看看小邪儿怎么样了。”

    一听到小邪儿，小欠债脸上的慵懒立刻消失。她十分开心地张着嘴，双手不停地拍打，显得很兴奋。

    陶寨德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究竟兴奋些什么，不过当他抱着她来到小邪儿的房间，推开门之后，他就立刻了解了。

    “哇~~~！妈妈~~！妈妈~~~！”

    小欠债跌跌撞撞地朝着小邪儿跑去。趴在小邪儿身上的那些兔子们看到这个小女孩跑过来，连忙向四周散开。小欠债也是能够直接一跳，趴在了小邪儿的胸口上，两只小手按着她的胸部，不断地奶声奶气地叫着。

    陶寨德叹了口气，说道：“小丫头，别乱摸。小邪儿是迫不得已才把小乌龟切掉的。你不能真的把她当成女孩子来看待啊。”

    “妈妈~~！妈妈！”

    但小欠债可不管，依旧是在小邪儿的身上滚来滚去，同时欢声叫着，哇哇哇地闹腾。

    陶寨德走过来，蹲在小邪儿的身旁。

    这个女孩依旧和过去这两个月一样，始终这样睡着。脸上的表情也是依旧紧紧地皱着，似乎这场噩梦还是没有能够醒来。

    “小邪儿……”

    看着自己的朋友连续两个月都沉浸在噩梦之中，陶寨德也没有什么任何的办法来解决。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这样在旁边陪着她，然后让那些兔子们继续给她供暖，保证她的身体健康。

    “主人？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打扫了呢？”

    也不知在这里蹲了多久，身后传来了四兔娘的声音。转过头，只见她已经带领着十几只兔子站在了那里。这些雌兔子们全都化成了人类的外形，十几个身穿奴婢服装的女孩，手中拿着脸盆，抹布，肥皂，以及换洗的衣物。

    陶寨德点点头，抱着小欠债离开了这间房间，让兔娘们去照顾小邪儿。

    不过，现在已经是除夕了呀……

    除夕，今年的除夕，会是自己一个人过吗？

    陶寨德抱着小欠债，缓缓地走入城堡后的庭院。透过庭院墙壁上的窗户，看着外面那正在飘雪的冰川以及深渊。

    打从他记事时起，除夕夜是在财主家，和一大群帮工抢吃的渡过的。

    后来，自己在大陆上横冲直撞，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算得上是安静下来休息的时候。即便有，在除夕夜，也往往都是他一个人过。

    然后，去年的除夕夜，自己参加了那个什么比武大赛，最后连夜逃走……

    “………………………………龙姬…………”

    望着窗外那纷飞的雪，陶寨德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一年。

    那个时候，少女在那白雪铸成的断崖上，为了他翩翩起舞。

    她的一颦一笑，勾动着情窦初开的少年的心怀……

    也不知道，现在的龙姬究竟在干什么？

    不过，身为海国的公主，她现在应该也和往常一样，过着美好的除夕新年，享受着无穷无尽的美食和歌舞吧……

    “陶兄，早啊。”

    回过头，风雅正风度翩翩地站在那里。

    看起来一晚上的休整让他显得精神不错。

    看到他，陶寨德才想起今天的除夕夜，自己除了怀里这个完全不听自己话的小丫头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陪着一起过，不由得笑了笑，说道：“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谢谢你的招待，昨晚可能是我这一年来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说完这些，风雅笑着向前迈出一步，随即说道——

    “陶兄，你看，今天是除夕夜。过除夕的时候我们除了要好好地吃一顿之外，是不是还应该好好地增进一下你我之间的友谊和信任？好让我们彼此之间更为了解，更为敞开胸怀。”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那么，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风雅想了想后，朝着陶寨德直接一个作揖，鞠躬，说道：“要不，我们互相满足对方的一个愿望，怎么样？一个能够让对方舒心，畅快，不损害自身，只是举手之劳的愿望。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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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请你答应我的愿望

﻿    这好像是个很好的提议。

    不管别人怎么想，陶寨德反正是这么想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说道：“任何提议都可以？真的吗？也就是说……相当于一个可以满足对方所有愿望的愿望喽？”

    风雅笑着点点头，同时，他的手掌也是不由得捏紧。脖子处感觉凉嗖嗖的，应该……是冷汗吧。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只要是在能力范围之内的，能够做到的，都可以许愿。当然，如果愿望是摘星星摘月亮之类的，那肯定就没办法做到啦。毕竟，我们这可以算得上是给对方的新年礼物嘛。”

    从小到大，陶寨德还从来没有在过新年的时候收到过新年礼物。

    这一点让他显得十分的开心，不断地拍着手，在这里欢呼雀跃。

    旁边的小欠债看到自己的“妈妈”这样一幅开心的模样，也是笑着张开手，哇哇哇地乱叫起来了。

    “欠债，你说许个什么愿望好呢？嗯……要很多很多的钱吗？我们现在很缺钱呢。还是说要许许多多的食物？或者让他给我带更多更多的蜜饯过来？”

    小欠债张开双手，兴奋地哇哇叫着。

    看着这个小丫头，陶寨德将这个女孩一把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自从一年半前收养了她之后，这个小丫头可以说和自己是寸步不离。

    一年半前，她还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说。

    但是现在，她却可以杀人，可以喝人血了。

    都说孩子的成长速度很快，的确，这还真的是非常的快呢……

    “妈妈~~妈妈~~~”

    小欠债晃动着那短短胖胖的手和脚，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错误的称呼。

    但，当陶寨德冷静下来，看着这个小丫头身上的衣服之时……

    她，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些从死人身上扒下来，洗干净，重新裁剪缩小的衣服。

    这种东一块补丁，西一个线头的衣服实在是显得邋里邋遢。

    看着这个小丫头身上的衣服，陶寨德不由得愣了一会儿，之后，他转过头，对着风雅说道——

    “我想要一件衣服。这个小丫头的过年的新衣服。你能够给我吗？”

    “新衣服？”

    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风雅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他可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事实上，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为眼前这个性格古怪，摸不清底细的男子去办一件大事的准备！

    他也早已经做好了赴汤蹈火，舍生忘死的觉悟！

    但是现在……

    一件新衣服？

    风雅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他稍稍摇了摇脑袋，再次确认般地说道：“陶兄，你确认吗？我是说……任何愿望都可以，任何愿望哦！只要不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都可以，你真的确定……只要一件这个孩子的衣服吗？”

    陶寨德愣了一下，说道：“呃……的确哦，一件衣服好像有些小气了。”

    风雅松了一口气。闹了半天，这个家伙果然是在开玩笑啊……

    “那就十二件衣服吧！春夏秋冬各来三套衣服。当然，她穿冬装的时候比较多一点。我想这个年需要过的开心一点，对不对？”

    听到这里，风雅是真的完全相信，并且完全愣住了。

    没有错，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打算用十二件童装，来换取一个这种愿望！

    他不由得上上下下地打量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男孩，用一双看着怪物一般的眼睛望着他。

    陶寨德看见风雅这么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啦，小姑娘的衣服都很贵。而且一下子十二件，又穿不了多少时间，其实很浪费啦。我也想过给这个小丫头买的，但是我这边钱不够……办不到吗？如果觉得太多的话，要不十件？”

    “不不不！非常够，非常的足够！”

    就像是为了防止陶寨德反悔一样，风雅连忙点头答应，说道：“完全没问题！十二件衣服嘛！嗯……当然，一下子给出十二件的确是有些困难。我今天先做一件给这个小妹妹吧。你这里有针线吗？”

    陶寨德连忙点头。

    接着，风雅跟着陶寨德走入客厅，在椅子上坐着。随后，陶寨德从储藏室里面取出自己用来缝缝补补的针线摆放在风雅的面前。

    然后，他把这个小丫头抱起，放在桌上。

    小欠债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四周，不知道究竟是要干什么。

    风雅则是笑着，用一把卷尺量了一下她的身体尺寸。点点头之后，他拿起自己的那件皮毛外套，用剪刀十分爽快地将其一剪为二。

    手指轻动，摆放在桌子上的几根针立刻宛如受到控制一般地扬了起来。

    细细的丝线穿过针孔，这些飞针快速地在这件皮毛外套上上下飞舞，快速缝合着任何一个风雅需要缝制的地方。然后，如果有一些非常细致的地方需要调整的话，他就会亲手捏着针线，小心翼翼地收起口子。

    陶寨德在旁边呆呆地看着。

    毕竟，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如此轻松自如地操纵念力，来达到如此精确而精准地操作呢。

    风雅抬起头，看到前面陶寨德望着自己的眼睛，不由得笑了一声，说道：“我的念力少，所以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说起来，我更加惊艳陶兄你竟然能够徒手建造起这么一座城堡呢。假以时日，你的城堡可能要比不留城的遗恨宫还要雄伟壮丽了吧。”

    陶寨德揉了揉鼻子，说道：“我这里住不了那么多人，要那么高的城堡干嘛啊？”

    “呵呵，以后的事，说不定呢。”

    半空中的几根缝衣针直接在这件毛皮大衣上快速穿梭，将每一个地方都细细地缝合起来。

    随后，这些缝衣针安安静静地落在桌上，平躺。风雅则是拿着一根缝衣针，对着最后的一点点地方小心翼翼地刺入，再拉出。

    “好了！看看，怎么样？”

    不过小半天的功夫，一件皮毛短裙，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虽然款式显得挺简单的，但是亲眼看着这件衣服从一大块的皮毛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的确是让小欠债开心地叫了起来，一蹦一跳地跳了过来。

    “试试看吧，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再修改修改。另外，虽然说答应了是新衣服，但是这还是用我的皮外套改制的，希望不要见怪。”

    “不不不！很好，非常好！真的是太棒了！”

    陶寨德开心地接过这件衣服，而这边的小欠债已经十分熟门熟路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光着屁股地张开双手，急切地想要这件新衣服。

    等到这件衣服真正地穿上身之后，这个小丫头更加欢喜地拉着自己的裙子，反过来对着陶寨德嚷道——

    “妈妈！妈妈！衣服！漂亮，漂亮啊！妈妈，看看，看看啊！”

    这丫头兴奋极了，忙不迭地拉起了这件皮毛裙的裙摆，一副急切地希望陶寨德看的样子。

    陶寨德笑着，伸手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说道：“喜欢就好。这可是风雅叔叔给你做的衣服啊，来，谢谢风雅叔叔。”

    小欠债转过头，伸出手朝着风雅张了张，奶声奶气地说道：“谢谢叔叔！叔叔~~！”

    风雅呼了一口气。

    随后，他离开座位，扑通一声，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这一跪让陶寨德有些意外，他连忙走过来想要扶起风雅，说道：“你干嘛啊？风雅兄，没事跪下来干嘛，我这地板可是冰做的，很凉的，小心膝盖。”

    面对陶寨德的拉扯，风雅直接一甩手，依旧跪着：“不，陶兄！我恳请你答应我的愿望！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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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星夜除夕

﻿    眼见拉不起来这个风雅，陶寨德也是连忙干脆地和他互相跪着，慌慌张张地道：“那你干嘛跪着求我呢？我们刚才不是都说了互相答应对方的一个愿望吗？你给了小欠债一件这么好的衣服，我当然也会满足你的愿望啦~~~！”

    风雅听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喜色。他只是咬了咬牙，猛地朝着前面的陶寨德趴下，额头触碰到下面的地面，大声道——

    “既然如此……陶兄！我恳请你救一个人！那个人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如果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她真的会死的！”

    陶寨德愣了一下后，连忙摇头，说道：“这不行啊，办不到啊。”

    风雅一惊，急忙抬起头，用带着无比焦急的眼神看着陶寨德，慌张道：“你要反悔吗？！”

    陶寨德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反悔，实在是办不到啊。我又不懂医术，怎么能够救人呢？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人的话，那就去找大夫吧。”

    风雅的头连忙再次磕下，重重地……甚至就连脚下的冰面上，也被他的额头触碰出了一圈裂痕。

    “找过许多的大夫了！也想过许多的办法……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我这一年来一直都在找……拼命地找可以救她的方法！现在，我终于找到了方法！陶兄，我不需要你懂不懂医术，我只需要你答应我……答应我会救那个人！这样的话就行了！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我这次上山来，最终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求求你了！”

    到底是什么人，让这个始终都是那么儒雅，那么风度翩翩的风雅，现在却甘愿跪在自己的面前，朝自己磕头啊？

    陶寨德想不通。他更加想不通，一个完全不懂医术的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人眼中的救命稻草？

    看着风雅如此不断地恳求，陶寨德实在是有些犹豫。毕竟，他不能答应一件自己办不到的事情不是吗？

    而风雅眼见陶寨德犹豫，以为他已经明了了一切！连忙再次磕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砸在了膝下的那块寒冰地板之上！

    “我知道……我知道她有得罪过你！她的确也有许多不对的地方！我也知道现在这一切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但是……她这一年来几乎耗费了自身全部的念力来抱住她的腿不至于截肢，但是这样下去时间就快要来不及了！城主也对她完全失去了耐心，不肯再提供维持念力的药物了！而且还把她赶出了遗恨宫，不让她再居住了！再等下去的话，她的腿不单单会完全废掉，腿上所中的冰毒更会蔓延至全身！而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念力的她根本就无法抵抗那些冰毒，她真的会死的！求求你……求求你！”

    这个儒雅的男人，不断地磕着头。

    脚下的寒冰地板上出现了一圈龟裂的蜘蛛网。过了片刻，些许的血丝，也混杂在了这些蜘蛛网中。

    听着风雅这样一大堆的话，陶寨德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以前是谁得罪过自己，然后被自己下毒了呢？但是自己闯荡大陆已经快五年了，得罪的人不少，别人得罪自己的也不在少数。但是，自己好像没有给谁下过毒啊？

    不过，看着风雅这么一直磕头，完全不顾自己那俊美的外形，奋不顾身的模样，陶寨德也只能点头，伸手拉住风雅，说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答应你，你别再这样了！”

    听到这句话，风雅终于抬起头。他不顾额头上的血丝，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欢喜，大声道：“真的？你真的同意了？”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同意是同意了，但是能不能够办到我就不知道了。哎，如果我办不到，你可不能反悔，要回这件衣服啊。”

    小欠债两只手连忙抱住自己的肩膀，一副生怕风雅来扒自己衣服的模样。

    “我知道我知道！完全没问题！那么……那么就请在这里先等我一会儿！等我一个月……我只需要一个月！一个月内我立刻带着她上山来！一个月！”

    说完，风雅立刻冲出客厅，直接跑出了冰城的大门。

    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让陶寨德甚至来不及问他说一句要不要吃年夜饭。

    ————————————————————————————

    慢慢地，夜色，已经深沉。

    慢慢，缓缓地。

    除夕夜，点亮一盏油灯，橘红色的光芒反衬着那些在空气中飞舞的冰之蝴蝶，倒映出琉璃色的光彩。

    陶寨德抱着小欠债，脑袋顶上坐着主鸭，旁边趴着白虹。

    在他们的身旁，三百只兔子们则是互相拥挤着，互相簇拥，互相取暖地，呆在这宽敞的房间之内。

    而所有的兔子，陶寨德，欠债，主鸭，白虹。在他们的中间躺着的，则是换上了一套简单的粗麻布裙，依然沉睡着的小邪儿。

    “呼………………说好的除夕夜，到最后，风雅兄终究还是没有来陪我们呢。”

    烛光晃悠，房间里，安静极了。

    尽管那些兔子们不太明白人类对于一个纪年过去的纪念意义，但还是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一声不吭。

    陶寨德捏起一片番茄，放进小欠债的嘴里，让她吮吸汁液。同时，也拿起一片黄瓜，放进自己的嘴里。

    咀嚼着，他看着依旧躺着的小邪儿，望着她那双始终紧皱着的眉头，不由得笑了一下。

    “小邪儿，这一年里面你过得好吗？去年，是你陪着我过除夕的呢~~~虽然除夕过的不怎么好。不过今年，还是让我们一起来过吧。”

    说着，陶寨德将小欠债摆放在两人的中间，也随之依着小邪儿躺下，望着天花板。

    在空中飞舞的冰蝶向两边散开。

    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渐渐地变得透明。夜晚山上的满天星辰，就犹如一个个明亮的灯光一样，点缀在那深蓝色的夜空之中。

    “你知道吗？我今天答应别人去救人。但是，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救人啊。你知道吗？”

    陶寨德转过头，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小邪儿搭着话。同时，吃着那些蔬菜切片。

    在说了一会儿之后，他干脆地翻过身，看着小邪儿那张紧绷着的脸。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紧张呢？你的梦里，究竟梦到了什么呢？

    小邪儿当然不会回答。

    见此，陶寨德干脆地伸出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小邪儿的眉头，将她那紧张的眉头拉了下来。

    之后，他笑呵呵地说道：“对啊，这样才好看多了对不对？你既然切掉了小乌龟打算当女孩子，那么一定要漂亮一点，对不对？手也不能变得粗糙，要像龙姬一样，柔柔滑滑的才可以，知道吗？”

    说着，他牵起了小邪儿的手……

    这只手，好小，好小。

    又是那么的柔弱，似乎只要稍稍用一点点的力气，就会把这只手完完全全地捏碎一样。

    握着这只手，陶寨德稍稍呼出一口气，再次躺下，望着头顶的星空——

    “我们这样握着手睡，你应该就不会害怕了吧？来，我们好好睡吧。希望你能够早一点醒过来，等你醒过来……之后……我可以……和你说很多……很多……的……事…………情………………呢…………………………”

    星空之下，小小的房间内，显得宁静了下来。

    油灯熄灭，银灰色的光芒充填着这间房间，仿佛倒映着天上的星辰一般，一切，都是小小的，安安静静的……

    兔子们，也是互相依偎着，进入了梦乡。

    就连白虹这只大老虎，也是在吃饱了烤牛肉之后，趴着睡着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然后……

    那个已经沉睡了两个月的睡美人，她的那两只眼睛中的其中一只……

    却在此刻，慢慢，慢慢地……

    睁了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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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放荡之女

﻿    大年初一，一年的第一天。

    陶寨德打了个哈欠，睁开双眼，望着天空。

    天花板依然是透明的，天空的那一头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色。

    只不过抬起身……

    “嗯？小欠债，小邪儿呢？”

    小欠债现在仰面朝天，咧开嘴，舒舒服服地呼气，一条晶莹剔透的口水……正从她的嘴边滚下。

    看着这个睡的正香的小丫头，陶寨德摇摇头。

    看看四周，除了那头白老虎依旧在酣睡之外，兔子们现在已经都醒了，正在四处忙碌着。

    “二姐，小邪儿呢？”

    走下楼，刚刚好看到披着铁匠裙，从仓库里面抱出一堆炭火的二姐兔。

    这只兔子的耳朵稍稍晃了一下，说道：“是指那个人类吗？我刚才看到她出门了。”

    出门？

    难道，她已经离开这个冰城去外面了？！

    一想到这里，陶寨德立刻撒开腿直接朝着大门口跑！

    要知道，小邪儿可是完全没有念体的呀！在这个凶险之极的雪媚娘上，一个没有任何念体的人类随随便便乱走的话，那可就等于死路一条啊！

    冲出门，外面的一片苍白让陶寨德忍不住眯起眼睛。

    但是远远地，他就能够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那边的雪原中央！但，站在那里的，并非只有那一个人……

    一头雪豹，现在正在另一个山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雪原中央的这个女孩，伏地身子，似乎准备突袭……

    “小邪儿！小邪儿小心啊！冰凌！这是我的朋友！不要攻击她！冰凌！不要啊！”

    那头雪豹似乎压根就没有听陶寨德的意思。它在略微瞥了一眼那边的陶寨德之后，直接弓起后腿，准备从隐蔽点跳出！

    “…………………………”

    远处的小邪儿，转过头，望着那头名叫冰凌的雪豹。

    片刻之后，雪豹那原本打算弹出的身体，现在却是渐渐地松软了下来。

    它从山崖上轻轻跃下，来到了小邪儿的身边，警惕地绕着她转了一圈，碧蓝色的瞳孔紧紧注视……

    “冰凌！不要伤害她，如果你要吃肉的话……我……我的库房里面有肉！我可以给你！”

    雪豹别过头，用一副嫌弃的表情瞪了一眼陶寨德，说道：“别以为所有的野兽都是你家里的那只大猫咪。我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人类施舍的地步。”

    说完，这头雪豹直接转身一跃，跳入另一堆雪丛中，不见了。

    陶寨德呼哧呼哧地跑到小邪儿的身后，略感安慰地笑道：“小邪儿，你没事吧？那只雪豹叫冰凌，别看它那样，它现在可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呢。对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陶寨德伸出手，准备，去排小邪儿的肩膀。

    但是下一刻，原本一直都呆滞不动的小邪儿，身体却是突然一飘……

    伸出的手，已经拍不到那个瘦弱的肩膀。

    但在自己的背后，一个软软的身躯却是不其然地贴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呵呵，你很担心我吗？这样看起来，你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呢~~~”

    那双柔弱的手，不规矩地在陶寨德的胸膛上不停地摸索着。柔嫩而细小的手指，轻轻点着，压着，充满了挑逗的感觉。

    陶寨德笑了一下，转过头说道：“我当然担心你啦~~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可是完完全全地昏睡了两个月呢。你有这种病的吗？会昏睡那么久？”

    背后的那张脸，慢慢地绕了过来。

    她那黑色的左眼……紧紧闭着。

    取而代之的，是那只睁开的，宛如鲜血一般猩红的右眼。

    这个女孩绕到了陶寨德的身旁，一只手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而另外一只手，则是一点，一点地……伸向陶寨德的腰部下方……

    “你对我那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才好呢？嗯~~~你看，我就用这个身体来让你好好地快乐快乐，你看，怎么样啊？”

    一直到现在，陶寨德才注意到一件事。

    这个十四岁的女孩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粗麻布裙。

    但是此时此刻，在那简单的粗麻布裙之下，却是一个有些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称的成熟身体。

    从裙子下露出来的大腿白皙，充满了健康的粉红色。在那领口中露出来的口里，也能看到一条深深的鸿沟。

    她的脸上带着妩媚的色彩，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那只手更是不规矩地抚摸着陶寨德的下半身，不由得，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双仿佛一瞬间充满了无穷诱惑力的粉色嘴唇。

    “小邪儿，你怎么了？”

    但，陶寨德却是一把将这个少女拉开，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 一脸严肃地说道——

    “你是不是睡了两个月睡坏了脑子？而且……你以前不是说你的右眼是瞎的吗？你的右眼治好了吗？”

    这个小邪儿抬起手，轻轻地舔着自己那刚刚抚摸陶寨德的手指，脸上的媚笑，反而更甚了：“你在说什么啊？我从小开始就一直瞎掉的，可始终都是左眼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陶寨德一愣，似乎有些犹豫。但是之后，他猛然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可能。就算我记错了你哪只眼睛瞎掉了，也不会忘记你的瞳色。你的左眼可是非常漂亮的黑曜石的颜色。绝对不像你现在这样……你的右眼……”

    “血……的颜色，对不对？”

    小邪儿的身形一闪，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方法，竟然在陶寨德还没有留意到之前，就突然贴在了陶寨德的胸前。那张脸，凑得很近，很近……

    “但，真的是你记错了呢。不信的话，你看。”

    说着，她翻起自己的左眼眼皮。

    在眼帘之下，那双原本应该死黑色的瞳孔，现在却是透露着宛如完全坏掉一半的死灰色。瞳孔完全扩散放大，恐怕根本就和一个完完全全瞎掉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这只眼睛，之前小邪儿展露她那瞎掉的右眼的时候，也是这样……

    但现在，她那原本完好无损的左眼，却瞎掉了……

    而那只原本瞎掉的右眼，现在却是透露着如此鲜艳的鲜红色。

    陶寨德还没想出来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突然间，小邪儿用力一推，将他整个身体扑通一声，推倒在后面的雪地之上。

    “小德，你看，我漂不漂亮啊？”

    阳光之下，小邪儿的那一头长发顺着脸颊缓缓垂下。而那略显松动的麻布裙也是从她的肩膀处稍稍滑落，将她那被麻布裙阻挡的胸部，露出了更多的一部分。雪白色的肌肤上反衬着阳光，再加上其中那条深深的鸿沟……这个女孩的脸上，带着一抹少女独有的羞涩红晕。但是眼神里，却是仿佛透露着一股从骨子里面渗出来的淫（和谐社会）荡。

    陶寨德看着现在的小邪儿，想了想后，点点头：“漂亮。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小邪儿再次媚笑了一声，伸出手，再次摸向陶寨德的下半身。同时她压低上半身，慢慢地，慢慢地，靠近陶寨德的嘴唇——

    “既然我那么漂亮~~~你想不想……在我身上，品尝品尝做男人的滋味呢？这个身体只有十四岁，从某种意义来说，正是最值得玩味的年纪哦~~~”

    吐气如兰，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她脸上的红晕宛如天下最美丽的化妆品，那只灵动的右眼宛如能够滴落水滴一般的灵动。那嘴唇，也是渐渐，渐渐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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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二第三个愿望

﻿    陶寨德伸出手，将小邪儿一把推开。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片，说道：“小邪儿，你怎么了？我知道你切掉了小乌龟之后可能会有些心情失落和转变，但也没必要变得那么快吧？”

    被推开的小邪儿呆呆地看着陶寨德，望着那张充满了困惑的脸，她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

    她站了起来，直接穿好身上的衣服，冷冷道：“哼，稀罕？天底下最多的就是男人。你不愿意和老娘玩，多得是愿意和老娘玩的男人。”

    陶寨德一愣，说道：“玩？你喜欢……和男人玩？？？”

    小邪儿呵呵一笑，转过身，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十分优雅地插在腰间，说道：“当然啦~~~我可是一直都很喜欢和男人玩的啦~~~这么一副身体如果不能用来好好地玩乐玩乐，那岂不是太辜负了这个身体吗？”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直接一摇头，眼神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不是小邪儿。小邪儿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他是个有些胆小，不管任何事情都会先想好对策之后再决定的孩子。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地让自己的身体冒险。所以，你绝对不是小邪儿……你是谁？！”

    “我就是小邪儿~~~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小邪儿的身体，再次消失。

    宛如烟雾一般，倏忽之间，飘到了陶寨德的身后。她对着陶寨德的脖子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等到陶寨德转过身，这个女孩的身影却是再次如同烟雾一般飘到了五步之外的地方，轻轻地咬着自己食指的手指甲，巧笑嫣然地看着似乎已经慌了手脚的陶寨德。

    “你也是小邪儿？但……但是……但是……”

    “呵呵，和你认识的小邪儿不一样吗？”

    下一刻，小邪儿再次飘到了陶寨德的胸前，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那只红色的右眼中宛如蕴含着某种力量，深的，可以直接将人吸进去……

    “你更喜欢以前那个害羞，胆小，总是担心这担心那，总是不肯说出心里话，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憋着的小邪儿呢~~~~”

    说着，她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飘到了陶寨德的身后，宛如没有重量一样，她趴在陶寨德的肩膀处，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还是更喜欢现在这个，可以和你玩各种各样的有趣游戏，去探索身体的各个奥妙点，一起登上极乐世界的小邪儿呢？”

    陶寨德耸了耸肩，将小邪儿从自己的背上轻轻赶走，说道：“我不知道。不过，你的样子的确是小邪儿没有错，这样的话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

    “呵，喜欢我啊？嗯~~~那你有多喜欢我啊？我相信，只要我跑出去往任何一个男人的床上一躺，那些男人也都会说喜欢我的吧。”

    陶寨德笑笑，转身朝着那冰城走去，说道：“我不清楚，不过你是我的好朋友这一点我很清楚。好啦，既然你现在好奥不容易醒了，那我们去吃早餐吧，大年初一的第一顿饭啊！”

    后面的小邪儿望着陶寨德缓缓走向冰城的背影，那张原本充满了媚笑的右眼里，此刻却是渐渐地，浮现出一抹蔑视和鄙夷。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也是背着手，跟着陶寨德走向这冰屋。

    新年的第一顿早饭很精致。

    除了那些蔬菜切片之外，陶寨德还直接脱光小丫头身上的那件皮毛衣服，将她放在厨房的地上，然后在上面架了一个烧烤架，穿上一只鸡，反复转着，烤着。

    小欠债也是十分开心地躺在烤架之下，让自己全身都冒火，黑漆漆的火焰灼烧着那烤鸡的表皮，用不了多久，扑鼻的芳香味就直接涌了出来，让这个小丫头的嘴角口水都直接流了出来。

    餐桌上，陶寨德把小欠债放在桌子上，自己也是在旁边坐下。一旁的白虹则是啃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大块生牛排，津津有味。

    坐在陶寨德对面的是小邪儿，她用双手支撑着下巴，红色的右眼中始终带着那种媚笑看着陶寨德。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甜甜的香味……经久，依然不散。

    “喂，在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的身体玩腻了？说，你在我里面射了多少次？是不是再过几个月，小宝贝就要从我下面出来了？”

    在餐桌另一边的主鸭别过头，看着这个满嘴淫秽，一点都不庄重的小邪儿。他想了想后，却是依旧不做声，继续吃着烤鸡。

    陶寨德摇摇头，说道：“我没玩过你的身体啊，另外，射是什么意思啊？你要生小宝宝了吗？你只是把小乌龟切掉而已，这样也能够生小宝宝吗？”

    小邪儿拿着筷子，百无聊赖地敲着一盘冰糖炖雪梨，继续带着妩媚的语调说道：“呵呵，你没有碰我啊？那么，你是不是会觉得有些后悔呢？没有在我毫无意识的时候好好摆弄我这个动弹不得的‘人偶’？现在，你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心痒难耐了，对不对？”

    四周那些负责上菜的兔子们似乎也察觉出气氛不太对，停止了上菜，一个个地都缩着耳朵，看着这边的状况。

    陶寨德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小邪儿，我真的很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是很高兴你没有事，但是我真的搞不懂啊……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更加明确地告诉我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才好照着你的意思做啊。”

    听到这里，这个小邪儿似乎一下子显得兴趣阑珊起来了。

    她歪着脑袋，十分无聊地吃了一口烤鸡肉。随后，她直接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冷言冷语地说道——

    “你这山上真无聊，上上下下也就那么几层楼，都没有一些玩的东西。喂，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说来听听。”

    陶寨德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笑道：“新鲜事啊……的确也有一些。比如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他送了小欠债一套衣服，还有十一套衣服要送。然后，还有比如万仙大会的十一人选择出来了，好像正在准备。哦，另外还有天地派打算和天罗教火并之类的……”

    “天•罗•教？”

    小邪儿一字一顿地说着这些话。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她直接夹起一块烤鸡肉放进嘴里，说道——

    “天罗教什么时候和天地派火并？小德，我要你去把天罗教一口气全灭了。”

    这句话实在是让陶寨德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

    他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完全不复刚才那般温柔的小邪儿，问道——

    “你的意思是……灭了？什么意思？”

    小邪儿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要你杀掉所有天罗教的弟子，全教上下，不管老少，鸡犬不留。我要天罗教从此以后，在不名无姓大陆上完全消失。”

    陶寨德笑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这个……灭教这种事，好像有些难度哦。这可能不是我能够办到的事情啊……”

    小邪儿嘴角一咧，再次对着陶寨德媚笑道：“怎么？难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三件事。之前用了一件，这第二件事就是要你灭教。怎么样？难道你要反悔？”

    陶寨德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色彩，嘴里也是不停地嘟囔着。

    不等他思考完，小邪儿再次笑道：“啊，对了，干脆把第三个愿望也一起用了吧。我的第三个愿望就是你要再满足我一百个愿望。你之前可是说过了哟，要完全答应我的三个愿望哦~~~怎么样？答应不答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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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静默之森

﻿    “一百个……愿望？？？”

    陶寨德的下巴差不多要直接磕在桌子上了。小欠债看到他张大着那么大的嘴巴，十分开心地拿着一根大蒜过来，朝着他的嘴巴里面插了进去。

    小邪儿直接抬起脚，搁在了桌子上。那条亚麻布裙下面的风景显得若隐若现，但那两条透着粉红色光泽的长腿，倒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陶寨德的面前。

    “呵呵，当初答应我的事现在就想要反悔了？你所谓的忠诚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面对小邪儿那带着些许冷笑和嘲讽的表情，陶寨德似乎显得有些为难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其实吧，也没有什么反悔不反悔的。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嘛，所以帮你忙也是应该的，也没有什么三个还是一百个的愿望。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帮你去做的。”

    “嗯……既然你说需要一百个愿望，好吧，我答应你。那么现在我就欠你一百个愿望了。这样可以了吧？”

    红色的眼睛里面，透露着些许灵动的色彩。

    她就像是在看着某种十分怪诞的东西，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透露出些许的讶异。

    片刻之后，她就像是有些浑身不自在似的，把腿从桌子上挪下，稍稍拉了一点裙子。虽然没有到完全放下的程度，但也好歹不再显得那么的暴露。

    “哼，无聊。算了算了，刚才那两个愿望撤销。真是没劲。”

    陶寨德看着这个正在用筷子夹着烤鸡肉，然后十分优雅地送进自己嘴里，缓缓咀嚼的小邪儿。

    说实话，虽然以前他就不怎么懂小邪儿的意思，但是现在再次看到这个朋友，他发觉自己越发不懂得她的心情了。

    略显淡然地吃完早餐，小邪儿直接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也不知道究竟想干嘛。但是当陶寨德也准备吃完，抱着满脸油腻的小欠债离开的时候……

    “人类，等会儿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主鸭拿起一条干净的布，擦了擦他的嘴后，缓缓说道。

    ——————————————————————————————

    冰城之外，那片宽广的雪地上。

    陶寨德把小欠债扔在家里那个水缸里让她烧水，现在独自一人地站在这里。

    在他脑袋上的主鸭打了个哈欠，拍了拍翅膀，飞到一旁的雪地上，缓缓坐下。

    他上上下下地看着陶寨德，之后，冷笑一声，说道——

    “虽然在你们人类的纪年纪念日里面找你出来显得有些残忍。但是我觉得，现在恐怕并不是能够让你去闲逛集市，悠悠然地享受生活的时候。”

    陶寨德认真而严肃地点点头，说道：“是的，小邪儿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我应该是要重新认识她……”

    “我说的不是那个会带来无穷灾祸与恐怖的‘狂鬼’，我说的是你！”

    “狂鬼？？？”陶寨德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

    主鸭呼出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小邪儿，我是说你。我不管你是不是能够理解，既然那个叫风雅的男子能够分辨出你在这里，那么其他人一样可以……你先别急着和我说你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需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就可以了。”

    陶寨德识相地闭嘴，不说话了。

    主鸭缓缓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你以后一定会碰到更加强大的敌人。但是并不是每一次你都能够那么幸运。冰浆仙果的产量现在已经不可能达到两个月结一次果实了，这些仙果需要休息。以后说不定半年才能结一次也是可能的，你不能总是依赖无穷大的念力来彻底压垮别人。”

    陶寨德知道，主鸭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冰浆仙果的果实已经变得十分瘦小，并且也不复之前那般透露着晶莹剔透的冰蓝色。

    这些果实需要休息，所以就必须摘除今后几个月内刚刚开出来的所有花蕾，让它们脚下的泥土得到更多的休憩才行。

    但是这样的话……

    “但是这样的话，你自保的能力当然就会下降。当日你击倒沧澜门的方自行，并非因为你的实力比他强大，而是因为他在那一瞬间逗逼了。但你不能保证将来的每一个敌人都会像以前那样逗比。”

    “所以……你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陶寨德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一脸的悉心倾听的模样。

    看着他这样一幅表情，主鸭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说教的模样好像也显得有些傻冒。当下，他再次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

    “总而言之呢，我需要教会你乌龟真经的第三式——静默之森。这一式的难度比起之前的两招都来得困难，但只要学会，相信将来的路一定会更好走一些。”

    听着主鸭这么慷慨激昂的说辞，陶寨德甚至忍不住鼓起掌来！

    但是很显然，他的这种鼓掌反而让主鸭线的更加的面红耳赤，为自己竟然在一个白痴的面前说那么多大话而惭愧。

    当下，主鸭不再说话。他转过身，让陶寨德离开自己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后，远远站定。

    五十米开外，这只鸭子在陶寨德的眼里几乎就和一个铜钱那么大了。他掂起脚尖，努力想要看清楚那边的状况。然后……

    看似平静的雪地，突然间，地上的雪片宛如被鼓动一般，纷纷朝着天空刺出！

    数不尽的念力，混合着岩石，雪片和一些腐烂的草根拔地而起！形成了无数道尖刺，不间断地围绕着主鸭迅速穿刺，切割！似乎要将其力量范围之内的一切东西，全都切成碎片！

    过了好久，这些石柱才算是安静下来。但是到了这一时刻，围绕主鸭方圆百米之内的永久冻土层却已经被完完全全地翻了出来！露出底下黑色的岩石和略带潮湿的泥土！

    只不过这样断断的一招，这里的地形就已经彻底改变，原本洁白的雪之地毯上，赫然多出了这么一个丑陋的窟窿，还在预示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好了，人类，我演示完了。”

    主鸭拍拍翅膀重新飞了过来，落在陶寨德的脑袋上，继续道——

    “口诀心法我等会儿告诉你。不过基本的招式发动时的状态也就是这样了。我发动的还不算好，如果是那只乌龟来发动的话，估计这座山都要被他给掀翻过来。”

    陶寨德吓了一跳，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惊讶道：“主……主鸭！这招的破坏力……那么强吗？！”

    “破坏力强不强取决于你的念力强度。但是，关于这一招‘静默之森’的概念，你必须要做到深刻的理解。”

    “森，意味着树木繁多，无处不在，无所不在。在使用之中的概念，就应该是把你的念力全部扩散出去，让你的四周全部遍布你的念力，宛如一片念力所组成的森林。”

    “然后，静默。意味着必须要狠辣，决绝，不能有任何的犹豫。就像刚才我展现的那样，一旦发动，任何在我力量范围内的生命必须全部‘静默’。换句话说……凡是踏入我领域的所有人，都会在这一招发动之后，迅速死亡，成为再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尸体。”

    陶寨德点点头，努力记下这一招的概念。不过之后他想了想后，说道：“主鸭，这一招我好像本来就会啊？你看，我在黄城的时候，在不归山巅的时候，也曾经一口气把念力全都扩散出去，然后让四周的人都冻结啊。”

    主鸭冷笑一声，说道：“是啊，冻结。那么，他们死了没？”

    这个问题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无奈，他呵呵笑道：“没有冻死哦。也许，我应该努力把温度调的更低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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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邪之城规

﻿    “你的脑子也就这样了，干脆把你的整个脑袋瓜都给冻住吧！的确，从原理上来看，这一招和你直接把念力想着四周倾泻出去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你主动倾泻念力却是不可控的，你无法掌握那么多念力的扩散范围以及力量强度。只能让它们像是流水一样想着四周扩散。”

    “而静默之森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可以控制的漩涡。虽然范围不会很大，但只要胆敢进入你的漩涡，就会被立刻碾碎，失去控制。在你的势力范围内，你想怎么用念力撕裂对方就可以怎么撕裂。想怎么冻结他们就怎么冻结。”

    “此外，静默之森是根据第一式和第二式的控制基础而来的。第一式可以算是让你把念力控制在皮肤之外，第二式让你能够把念力不经过发动之后就推送至某一地点。而这一式，则是要求你将没有发动出来的念力扩散在自己的身体四周。只要有人胆敢冲进来，那么不管从任何方向，都只有死路一条！”

    陶寨德认认真真地点点头，一脸的傻笑，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不过主鸭也没有兴趣去分辨，他单单地教完口诀之后，就直接拍打翅膀飞到那边的冰城顶端，望着这边的陶寨德。

    “嗯……首先，让念力扩散在自己的身边……嗯……”

    陶寨德释放出念力，让其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这是他过去大半年来始终在练的东西，所以熟门熟路。

    但是，当他准备将这些念力化为可以杀敌的尖锐寒冰的刹那……

    啪——！

    一个大型的冰莲花，就在他的身边炸开。

    看起来，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大一点的流冰爆而已吧。

    冰城，二楼。

    睁着猩红右眼的小邪儿依靠在床边，望着远处那边正在练习静默之森的陶寨德。

    她看着他。

    看着他不停地尝试，然后失败，再尝试，然后继续失败。

    看着这个傻瓜在那里不停地重复这种似乎永远都没有长进的练习，看着他每次的失败都和前一次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见此，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眼神中，则是带着无穷的轻蔑。

    “嚎。”

    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吼叫声。

    小邪儿离开房门，只见人类形态的白虹正晃悠着尾巴，朝着三楼走去。

    看到这只虎娘，她的眼中流露出更多的玩味，直接踏上一步——

    “喂，大老虎。看你胸部那么大，是不是那个傻子每天晚上没事就捏你的胸部玩啊？”

    白虹停住脚步，这只虎娘当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她的眼中流露出奇怪的色彩。不过，很快她就想起了眼前这个人类女孩是这座冰城主人很珍惜的同伴，所以也就哈哈一笑，耳朵忽闪了一下。

    小邪儿踮着脚步，走到白虹的身旁。她笑呵呵地将这只虎娘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

    白虹被她看的有些心里发毛，低吼了两声之后，还是转过身，准备上楼……

    “喂，你的主人还没允许你走呢，你竟然就敢直接离开？”

    小邪儿伸出手，直接拽住白虹的尾巴，随之用力一拽！

    这样的动作让前面措不及防的白虹猛地叫了出来！她本能地转过身，抬起手掌就朝着小邪儿挥来！

    手掌，挥空。

    还没等白虹完全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却是突然从她的肩膀处传来，将她整个身体直接重重地压在了地板上！

    “哎呀呀，还真是一只不听话的猫咪呢。你知道，我对付不听话的猫咪会怎么做吗？”

    被小邪儿压着的白虹不断挣扎，嘴里更是发出被激怒的吼叫！但侧坐在她背上的小邪儿，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抓着她的尾巴，然后再次用力一拽！

    “嚎————————！！！”

    震耳欲聋的怒吼，从这头老虎的嘴里发了出来！

    小邪儿不等她转过头，猛地，一拳直接轰中她的后颈。

    只不过一拳，这头虎娘立刻身体瘫软，乖乖地趴伏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声了。

    “呵呵呵~~~大猫咪，我不管你听得懂听不懂哦~~~总之呢~~~~”

    小邪儿，笑着。

    她慢慢地低下头，在白虹的耳朵边轻声地呼吸着——

    “我这个人，最痛恨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哪怕这个东西我自己也不喜欢，但我就是不喜欢被别人碰。”

    “所以，以后给我离陶寨德远一点，明白吗？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仗着自己是一头野兽，就随随便便地凑到他的身边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一次。我想，你这只猫咪那么乖，一定会明白的，对吗？”

    白虹只是趴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亏她还是山中之王，两道眼泪已经完全不争气地从她那双略显呆萌的眼睛里面滚了出来。混合着一起流淌出来的口水，哭的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小邪儿轻轻拍了拍这只虎娘的脸蛋，微微一笑，从她的背上站了起来。

    之后，她那冰冷的视线直接一转。在楼梯口的四兔娘一惊，连忙就要往下跑！

    “你想去哪啊？身为奴婢，看到女主人竟然还想逃？”

    还不等四兔娘完全下楼，小邪儿的身体却已经早早地在一楼的楼梯口等着她了！

    看到小邪儿，这只兔娘那两只耳朵连忙颤抖地缩了起来，原本人形的她也是立刻化为兔子形态，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小邪儿冷笑着。

    她迈着极为优雅的猫步，缓步走上楼，伸手直接抓住这只兔子的耳朵，将其提起来，十分轻柔地抱在怀里。

    四兔娘在小邪儿的怀里紧紧地蜷缩着，通过手指的触碰，她能够极为清楚地感受到这只兔子的颤抖和恐惧。

    对此，小邪儿脸上的笑容，显得更浓了——

    “你在害怕吗？你在害怕什么呢？呵呵，害怕我也把你打一顿吗？”

    四兔娘当然不敢说任何话，她只是继续蜷缩着身体，甚至连两只眼睛都紧紧地闭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打你的。你和那只吃白食的老虎不一样，你可是在这里努力工作呢，对不对？”

    小邪儿继续温柔地抚摸着这只兔子的毛，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颤抖，这种颤抖让她的那只右眼显得更加的猩红！

    “不过，你们这些兔子是不是都能够变成女人呢？嗯~~~奴婢和主子之间的那些事，自古以来可都是各种风水流传呢。你说，我是不是该稍稍地防上一手呢？”

    说到这里，她的双手突然紧紧地拽住四兔娘的耳朵！这种疼痛让四兔娘一下子痛苦地挣扎起来！但是这种挣扎却完全无法从小邪儿手中挣脱分毫。

    小邪儿，一下子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她松开手，让这只兔子能够逃脱，躲在远处的角落里面，害怕地蜷缩着自己的耳朵。

    “去，告诉你的所有族人们。如果你们想要变人，就给我变得丑一点。然后，好好地想想你们的身份，别给我添什么乱子！”

    四兔娘再次抬起头来看了小邪儿一眼，见她再也没有想要来抓自己的意思之后，终于快步朝着远处跑去，消失在拐角。

    看到这只兔子那么害怕自己，小邪儿嘴角的冷笑，逐渐变成了一种肆无忌惮的嘲笑！

    她来到窗边，继续看着外面那正在努力练习的陶寨德，坐在窗台上，翘起自己的脚，带着邪恶色彩的猩红色瞳孔直接不怀好意地注视着外面的那个傻瓜——

    “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嗯，接下来那些动物们肯定会向你哭诉，然后你就会来质问我。到时候，我是对你装可怜好呢？还是装成一个泼妇和你撕破脸好呢？呵呵呵，你能容忍‘小邪儿’到什么程度呢？”

    “陶寨德，你，可别让我失望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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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心神不宁的晚餐

﻿    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

    但是这新年的第一天的晚饭，陶寨德却是吃得远远比自己所想象的要艰难地多。

    首先，是小欠债跑过来，拉着他前往三楼白虹所在的峭壁。只看到那只大白老虎现在竟然浑身哆嗦地躲在一个悬崖平台之上，尾巴深深地夹在两腿中间，整个身体更是缩成了一团，仿佛一只受到惊吓，无助的小花猫一样。

    问了好久，这只大花猫始终都不肯说一句话，只是浑身哆嗦，给她肉吃她都不去碰一口。

    当然，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他下楼之后，一大群兔子则是团团地围住了他。站在兔子群最前面的是那个脾气火爆的二姐兔子，她护着自己的妹妹，开始不停地向着陶寨德质问“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只是你的劳工，并不是你的出气筒！”之类的话题。矛头直指那边的小邪儿。

    在晚饭的时候，因为小邪儿和陶寨德一起就坐，所以那些兔子们十分干脆地罢工，不上菜了。弄得陶寨德十分的尴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弄得这些兔子和白虹竟然一个个的都那么反应激动。

    “喂，怎么啦～～～？是觉得我弄得菜不好吃吗？”

    兔子们没有弄菜，但不代表桌上没有食物。

    当陶寨德抱着小欠债走进餐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整整齐齐的四菜一汤。虽然刀工方面没有二兔娘精湛，但是泛着热气的食物，还是让陶寨德有些感动。

    “没有没有！只是……”

    他想了想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土豆炖肉，放嘴里一咬……

    软软暖暖的口感，还真的是让人激动。

    小欠债端着一大盘的番茄蛋花汤，脑袋直接沉进去，大口大口地吸着。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似乎让她非常的喜欢。

    陶寨德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完全把可怜的白虹奶娘忘在脑后，大口大口吃着晚饭的小丫头后，转过头，看着前面的小邪儿。

    餐厅内，点着嫩黄色的油灯。

    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和黑暗之后，这里的色彩显得格外的温柔。

    小邪儿的那一头散发用一条绳子轻轻挽起，垂在胸前。但，这条束发的绳子略微显得松散，似乎随时随地都会直接松开一般。

    她用双手支撑着下巴，搁在桌子上。嫩黄色的光芒在她那红色的瞳孔中闪烁，似乎就连这鲜血一般的殷红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

    现在的她还穿着衣服……只能说，她的确还穿着衣服。

    但是，原本呢长到手腕的衣袖现在却是被她裁去，肩膀处的布料也被抽去，露出了整条胳膊和两条细细的锁骨。

    这条麻布裙现在也仅仅是贴在她的前胸而已，用一条细麻绳当作腰带，固定住，用来防止胸前的布料会就此脱落。但不知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条腰带似乎系的并不怎么紧。那麻布裙显得松松垮垮的，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滑落，露出里面的秘密一般。

    而在那裸（和谐社会）露的锁骨之下，那两团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暴露，仿佛快要撑破麻布裙的“秘密”之上，光滑的肌肤反衬着桔黄色的光芒，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以前，陶寨德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最普通，最粗糙的麻布裙竟然也能够穿出这样的感觉来？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邪儿，小邪儿似乎完全不避讳陶寨德的目光，更加大方地展现自己的身体。同时……

    “嗯？”

    桌子之下，一只小脚不由自主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摩擦着陶寨德的脚胫。

    小脚的动作很轻柔，也很性感。脚趾灵活地动着，十分知趣，速度不快，也不慢地夹起陶寨德的裤脚，伸进去，触碰他的皮肤。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向后退，就想要看看桌子下面……

    “哎，不要看。”

    对面的小邪儿巧笑嫣然，眼角处洋溢着的那股魅惑和淫邪，丝毫不比白天来的弱。

    “不要那么不识趣。还是说……你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吗？呵呵，这好像也不赖啊～～～”

    陶寨德歪着脑袋，一双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小邪儿。

    不过，越是这样盯着看，他的表情反而越来越严肃。虽然他并没有钻到台子下面或是去看上一眼，但他还是十分正经地盯着小邪儿，缓缓道——

    “你穿那么少，会冷的。虽然房子里面的温度比起外面要高一点，但再怎么样这里也是冰屋。等会儿我再拿一点布料给你吧。”

    这样正儿八经地关心，反倒是让对面的小邪儿脸上的邪魅之色顷刻间淡了不少。她的笑容消失，直接踹了陶寨德一脚之后收回腿，双手也不再是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而是捂住自己的胸部裸（和谐社会）露的地方。

    “禽兽不如的东西。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陶寨德一愣，他现在可是完全弄不懂眼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孩的心思了。刚才她还含情脉脉，脸上布着红晕，看起来非常的漂亮。但为什么现在突然间就变得冷若冰霜，好像和刚才完全两个人一样？

    “呃……损失？你有什么损失？”

    小邪儿哼了一声，靠在座椅上，缓缓道：“当然，我损失可大了！你将我强行掳来这里，害得我不能回不留城，一时间得不到最好的治疗。然后，我这两个月来一直都怠于修炼，害得我觉醒念体的可能性都降低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被小邪儿这么一吼，陶寨德真的是搞不清楚状况了。他放下筷子，想了想之后，说道：“但是，这些和你打白虹，打四妹兔她们，有什么关系啊？她们都跑来向我告状呢。”

    “切，不过就是群动物。赶出去就是了。如果你不肯赶，那就干脆直接杀掉吃了吧。”

    躲在门后面的三兔娘一听这话，突然，她随手拔出一把餐叉，就要往外走。

    “（铁兔语）喂！三妹，你干嘛？！”

    面对二兔娘的拉扯，三兔娘的表情依然凝固而深沉：“（铁兔语）不知道。总觉得，很火大，想一叉子，刺死这个人类。”

    这边的陶寨德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小邪儿却没有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

    “你造成了我那么多的损失，失去了那么多的机会，害得我在你这个穷乡僻壤的冰天雪地带着，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供我消遣！而且当我准备找你玩玩，好不容易找一点点乐子的时候，你竟然还拒绝，不肯和我玩？你说，这样的损失，你要怎么陪我！”

    虽然陶寨德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犯了错，但是看到小邪儿这么一副怒火朝天的模样，他还是有些皱眉头。

    毕竟从以前开始，自己几乎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听小邪儿的话。而且有什么事情出问题了，基本上也都是自己做错了事，惹得小邪儿生气嘛。

    “那……你……你说应该怎么办？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小邪儿，你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

    刹那间，陶寨德面前的桌子被掀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双软软的手臂已经轻轻巧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而在他的怀里，一个身体柔软的女孩则是十分依偎地躺在他的怀里，脸上，巧笑嫣然。

    “你想要补偿我吗？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要补偿我啊~~~”

    小邪儿坐在自己的怀里，这让陶寨德一下子不敢动手动脚了。她身上的麻布裙本来就挺短的了，现在在他怀里这么一坐，双脚宛如没有重量一般地翘起后，那裙子几乎直接就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将那一双充满了年轻诱人光泽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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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仙门

﻿    “呵呵，既然你那么想要补偿我的话~~~~嗯，那么我现在向你提的要求，你是不是真的能够全都答应呢？不准骗人家哦~~必须全部答应哦~~~~不然的话，我会哭鼻子的~~~~你愿意看到女孩子在你面前哭鼻子吗？”

    躲在门后的兔子们看到陶寨德和小邪儿竟然又互相抱在了一起，无不是群情激愤起来！

    虽然她们听不懂小邪儿在说什么，但是这种样子还需要说什么吗？

    “（铁兔语）别拦着我！我要去砍死那个人类！大姐才刚死，我们都还没来得及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呢！他倒好，竟然直接就抱着人类的女孩在这里卿卿我我了？！”

    二兔娘现在也看不下去了，她的双手缓缓摸向腰间的那两把双刀。而旁边的三兔娘也是十分顺势地举起手中的两把叉子，姐妹两个互相对望一眼，达成了共识。

    这可急坏了四兔娘，她慌慌张张地拦在两个姐姐面前，紧张地道：“（铁兔语）不……不要这样啊！两位姐姐，请你们冷静……冷静一点……”

    “（铁兔语）冷静个蛋蛋啊让我们直接冲出去把那对狗男女直接剁碎了喂楼上那只大老虎吧！”

    最小的五兔娘显得很兴奋，两只耳朵高高扬起，一副随时都准备冲出去的模样。

    “（虎语）可恶的人类，竟然敢拔我的尾巴？！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些兔子们正在群情激昂的时候，冷不丁， 一声低沉的虎啸从她们的身后传来。

    这些兔子们一惊，连忙回头，只见人类形态的白虹现在正揉着屁股，一脸凶相地走了过来。

    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只不过短短的一次眼神接触，刹那间，跨物种间的交流就此达成！二兔娘立刻化为人形，直接和白虹互相击掌！两个人形动物脸上的色彩，明显已经达成了同一个共识！

    “（铁兔语）老虎，我们一起上吧！”

    “（虎语）小兔子们，就让你们看清楚我的力量吧！”

    互相嘟囔着，白虹和兔子们终于推开房门……

    那边正在向着陶寨德撒娇的小邪儿突然回过头，那只猩红色的右眼猛地瞪向门这边！

    白虹和二兔娘的动作停顿……

    几秒钟之后，这扇刚刚才打开的门开始再次合起。然后，再过了几秒之后，四兔娘被直接踹了出来。

    “（铁兔语）啊！姐姐！不要啊！放我进去啊！不要这样啊！”

    但是这只兔娘的哀求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在连续好久敲不开这扇门之后，她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变成穿着奴婢服的人类模样，走过来，手指颤抖地收拾那些翻了一地的碗碟，再哆哆嗦嗦地送进厨房。

    门后的白虹和二兔娘，她们两个捂着剧烈起伏的胸部，好久，才算是回过一口气。

    当下，这两个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铁兔语）看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大老虎，你负责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兔子们才好攻其不备。”

    “（虎语）我比较擅长动脑筋，冲前线这种事情还是就你们来吧，然后军师这个重任就交给我吧。”

    这些语言不通的讨论天知道还要过多久，不过这边却没有任何停顿下来的意思。

    小邪儿依旧坐在陶寨德的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笑道——

    “其实啦，我之前说的话有一半是认真的。那就是我在这里实在是太过无聊了。我也不怎么想回不留城，那个南宫公主表面看上去好像挺聪明的，但实际上就是一傻冒。那里呆着也挺无聊的，而且大多数都是女人，除了那个狗屁的城主之外很难找到男人供我玩乐。”

    “所以，我想要找点乐子。你刚才说过的吧？天地派和天罗教要火并。我想去看看这场火并，你带我去，怎么样？”

    对于这个要求，陶寨德倒是没有多少的异议。毕竟这并不麻烦，而且好像也挺有趣的。

    “可以是可以啊，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决战地点和决战时间究竟在哪啊。而且再过一个月，风雅兄就会带着病人上门来了，我发过誓了，不能让他在家里吃闭门羹啊……”

    怀中的小邪儿，消失了。

    她化为一阵嫩黄色的烟雾。而这层烟雾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则是侧着身子坐在那翻起的桌子边缘，将那大腿侧过来完全对着陶寨德，笑呵呵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天罗教和天地派的人现在恐怕都在找寻一个合适的决战场地。但是这毕竟是两个门派之间的大战，任何一派输了，对于他们两个门派所属的国家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个好消息。”

    “不名无姓大陆上的每一个门派，几乎都等同于其所在的国家的常驻军事力量。有些是作为预备军和战力储备，有些则是直接当成直接军事力量来进行调配。天罗教和天地派的两个国家虽然都不是什么大国，但是恐怕谁都不希望自己的门派在和对方的全面战争中一败涂地吧？所以，决斗的地点肯定都不会选择对方的国土之内。”

    “但是这样的话，选择哪个国家，或是那个门派作为中立国呢？这是一个十分难以选择的问题，毕竟这种直接关系到你死我活的大型战争可不是任何一个中立国家能够承担下来的。万一一方输了，另一方怪罪下来，很可能就连带着把对方国家也一起带入。虽然不至于会变成无可挽回的地步，但对于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来说，肯定会产生许多微妙的影响。”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那么，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当然有关。”

    小邪儿的身体再次化为烟雾，一双手臂绕过陶寨德的脖子，从后面直接保住了他——

    “既然这个决斗的地点那么难找，那么，为什么我们不承担其这份责任呢？”

    陶寨德一愣：“我们？什么意思？”

    “呵呵呵，你还真是笨啊~~~~小甜心~~~”

    小邪儿转到他的身侧，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意思就是，以你的名义，在这大雪山上创建一个独立的门派，然后作为主办国，邀请这两个门派前来雪媚娘上进行这场决战啊~~~到时候，你就可以作为主办方和中立方，以一派之主的名义，堂堂正正地旁观这场战斗。这样，不就能够满足你不离开雪媚娘等风雅师兄，以及满足我的玩乐心这两点了吗？”

    听到这些话，在那边一直都在安安心心吃烤鸭，一点都没有介入谈话的主鸭却是忍不住直接咳嗽了一声！

    就连这位至尊先贤，现在都用一种惊讶的眼神望着那个一脸淫邪的女子。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地，变成了赞许！

    “这还真是个好主意！仆人。”

    当下，主鸭直接扔掉了还没啃完的烤鸡，接茬道——

    “狂鬼说得对，仔细想想你这里还真的是一个开宗立派的好地方！雪媚娘属于三不管地带，在这里开战的话，天罗教和天地派都不会有什么压力！你作为天下唯一一个拥有至尊先贤武学的正常人族，理所当然可以创建门派！而且你这里还有正常的财路门道，一切工作其实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不是吗？！”

    小欠债似乎也被这里的气氛感染了，她光着屁股，满脸油水地举起那个吃剩下的烤鸭屁股，一边啃，一边在那里哇哇叫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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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南方山脉召集令

﻿    呜呜呜——————————！

    低沉的号角声，在整个雪媚娘山脉的南区的天空中不断回荡。

    这些声音贯穿着每一个角落，穿到每一个正在这片冰雪之地中蛰伏的生物耳中。

    棕熊利爪缓缓抬起了头，望着号角声传来的方向。

    作为狼群首领的门牙，他也是停下了正在啃食的肉糜，和他的族人一起望着那片山峦。

    雪豹冰凌正窝在自己的巢穴里，舔舐着自己的三个孩子。这个母亲现在也是停下身，和她的孩子们看着那座隐藏在悬崖后方的冰霜之城。

    巨大的冰城顶端，一只全部都由寒冰制成的号角矗立在那里。

    这个几乎比一个正常人还要大上两倍的号角之下，陶寨德正鼓着腮帮子，用力地吹着。

    低沉而洪亮的声响，传遍山峦。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主鸭轻轻拔出一根自己的羽毛，朝着天上一扬。

    瞬间，这根羽毛直接伴随着那些低沉而洪亮的号角声向着空中散去，在到达那苍穹的一刻刹那间崩解！陪伴着声音，向着四面八方传播而去。

    号角声，继续，依旧在继续。

    在这阵号角声中，渐渐地，开始有一些东西，发出了响应。

    “呱——！”

    “唧唧唧——！”

    “咻——！咻——！”

    远处，一大片的鸟雀拍打着翅膀拔地而起，发出各种不同的鸣叫声，朝着这边飞来。

    雪地上，各种蛇虫鼠蚁也都是响应号召，朝着冰城跑来。数不尽的驯鹿，熊，狼群，獾，耗牛等等等等，从四面八方涌来，全都拥挤到了冰城前的那一大片的雪地之上，摩肩接踵，互相堆挤着。

    这阵仗，简直比起每年一次的春季例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姿态！

    吹完号角，陶寨德觉得有些晕晕乎乎。

    不过，当那些鸟雀全都落在冰城上，一个个地全都注视着他的时候，这个人类终究也算是笑了一下，转过身，下了楼。

    楼下，原本脸上都是轻蔑和鄙夷，似乎什么事情全都在其掌控之下的小邪儿，现在看着陶寨德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惊讶。

    “好了，我们出去吧。毕竟事情还有很多要做的呢。”

    说完，陶寨德也不管小邪儿脸上的那股惊讶，直接就拉住她的手，抱着小欠债跑下楼。

    而当他拉着小邪儿走出冰城的时候……

    数以千记双眼睛瞬间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这还不包括那些小小的蛇虫鼠蚁，以及那漫山遍野的鸟群。

    “人类，你把我们召唤到这里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最先发话的，是驯鹿的首领，大尾巴。

    他昂着那高耸的头，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陶寨德。

    主鸭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说话的权力给自己的仆人，然后飞到旁边的屋檐上坐下，看好戏。

    在陶寨德的身后，那些兔子们和白虹也是一脸困惑地涌了出来，似乎并不清楚自己的主人究竟有些什么想法。

    但是，当陶寨德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在场的所有动物，都明白了这个人类的想法——

    “各位，我想……招待我的同族，人类，来雪媚娘做一次客。但是仅凭我一个人和这些铁兔们办不到这一点。所以，我想请各位来帮我，一起来做这件事！”

    话音刚落，兽群立刻沸腾起来了！

    小邪儿虽然听不懂四周的兽群们的吼叫到底是在干什么，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四周传来的那一阵阵的骚动声！

    “开什么玩笑？！要招待人类？！”

    “你当雪媚娘是什么地方？是你这个人族的地盘吗？！”

    “人类屠杀我们，驱赶我们！凭什么我还要招待人族！”

    “这个人族一定是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声音吵吵嚷嚷，所有的野兽都听不懂其他野兽的话，互相挤兑，嘈杂。

    见此，大尾巴看了看四周后，突然仰天长啸！刹那间，所有动物都觉得自己的耳膜和接收声音的鼓膜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纷纷停止了嘈杂声。

    “朋友们，安静！我想，我们应该听听看这个人类的理由，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大尾巴缓缓低下头，那双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陶寨德，冷冷道——

    “人类，你应该知道你刚才所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应该也明白人类对于我们兽族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既然如此，你竟然依旧想要招待人族上山？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将怀里的欠债放下来，说道：“我知道啊，我之前也想了很久。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招待人族来吃饭睡觉，但是我还是决定要这么做一次。嗯……你们相信吗？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觉得好像一定要这样做这种道理。”

    听到这里，大尾巴和四周的其他动物们纷纷扬起头，似乎在沉思。

    沉思片刻之后……

    “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这的确是一个好理由。”

    这些动物们，一下子全都接受了这个理由……

    后面的主鸭用翅膀拍着自己的脸，开始庆幸元始仙给这些动物们的智商真的是够呛。难怪单纯力量上这些动物们有许多都凌驾于人类之上，但却都会被人类给逼迫着没法离开雪媚娘半步……

    “哼，理由是不错。”

    雪豹，冰凌。

    这位母亲此刻正趴在远处的一块岩石上，那一身略带着些许黑色斑点的皮毛差一点让她和四周融为一体。

    “但是，光凭这个理由，可不足以让我们帮你，或者允许你带你的族人上山来。我的前两个孩子可就是被你们人族捕捉走的，坦白说吧，我不信你们人族。”

    陶寨德也没有想过可以一下子就说服这位美丽成熟性感，并且有三个孩子的人妻雪豹。毕竟冰凌的活动范围就在冰城的附近，平时这头雪豹的行踪也都很诡秘，很聪明，也很小心。

    “我知道这样可能说服不了你们。所以，我才来求你们啊。嗯……这样怎么样？只要是同意，并且帮助我一起成功办成这次招待我族人的会议的朋友们，我都包它一个月的伙食费，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人类，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

    兽群中传来一声咆哮，缓缓走出来的，是那头棕熊——利爪。

    他缓缓走到陶寨德的面前，裂开嘴，露出那一口的尖牙，哼哼说道——

    “一个月的伙食？我们兽群中的很多种类可都是可以好几个月不进食的。一个月？那还真是廉价啊！”

    陶寨德皱起了眉头，毕竟他现在的经济状况也不能说有多好，上次那把附魔玄铁恨龙剑虽然卖了个好价钱，但这可不代表以后每次都能卖出那么好的价钱啊。毕竟，兔子们可是分辨不出来他们拉下来的哪些是普通镔铁便便，哪些是玄铁便便啊。

    “啧啧啧啧啧，人类，看起来你是真的打算自己把自己的路给堵上呢。让我想想，要不我们大伙儿一拥而上，把你直接吃掉怎么样啊？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声音来自头顶，抬起头，发出这种恐怖冷笑的，是一只小黄雀。他拍打着翅膀，那几乎只有陶寨德巴掌大小的身体说话还真的是不客气。

    “吃我？我只是抱着友好协商的态度才把大家叫来的呢。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想打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毕竟雪媚娘的规则就是‘活下去’，每天都有生命死亡，每天也都有生命诞生，不是吗？”

    说着，陶寨德的掌心已经摊开。掌中的冰雪缓缓旋转，那完美的六角形造型宛如水晶镌刻一般，散发着一股“透”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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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一年之约

﻿    看到这一幕，这只小黄雀也是啧啧啧一笑，身体顷刻间俯冲下来，小小的双翼一拍，一股剧烈的狂风猛然间在它的双翼间鼓起。

    “喂喂喂喂，我们这次来可不是来打架的。他祖母的，为什么我要当和事佬？”

    头狼门牙缓步走上两步，拦在了陶寨德和那只小黄雀的中间。他看看陶寨德，再看看小黄雀，说笑道：“大家都属于雪媚娘山上的‘一’等级的念体觉醒者，用得着那么针尖对麦芒吗？人类，虽然以前我们并肩作战过，而且我也很高兴你曾经帮过我们。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恐怕的确是比较难办了呢。”

    有了门牙当和事佬，小黄雀也是直接收起翅膀，转身再次飞到冰城的房檐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四周的那些动物们，脸上有些为难地说道：“真的……不可以吗？这件事并不麻烦啊，只要你们不打搅上山的人族，同时能够帮帮我一点小忙就可以了……这样，真的不行吗？”

    对于陶寨德的这些话，雪豹冰凌第一个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位熟女人妻豹还有三个孩子要带，没有时间在这里听这个人族废话。当下，她站了起来，晃了晃尾巴，直接转身……

    “一年！”

    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因为这个声音是如此的幼稚，带着奶气。冰凌心中一动，想到了自己的三个孩子，所以随即转过头来，望着那边。

    “一年，吃的！一年，吃的！帮帮，帮帮~~~！”

    这么乱喊乱叫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欠债。这个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大尾巴的背上，站在他背脊上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大声地呼喊这些话。

    “小欠债！你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爬到人家大尾巴背上呢？下来！”

    陶寨德走上去，一把将这个小家伙抱了下来，搂在怀里。但小欠债却是直接抬起脚，一副十分不想被抱着的模样，揣着陶寨德的胸口。

    “嗯……一年啊？一年白吃白喝吗？真的？”

    说话的，正是刚才那只似乎要直接打架的小黄雀。这家伙现在已经拍打翅膀停在了陶寨德的肩膀上，一副十分殷切的模样。

    “呃……一年的食物？我没那么多的钱……”

    “一年，你确定？可不可以带孩子上工？大的带三个小的，全部一年食物？”

    原本准备离开的冰凌，现在竟然已经直接窜到了陶寨德的面前。这头雪豹瞪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一脸严肃地看着陶寨德。

    现在的陶寨德，真的是要说多难过就有多难过了。一年的食物啊……之前提出给一个月的食物他就已经恨咬牙了，现在为了这么一场大会，他竟然要承担起眼前那么多动物足足一年份的食物？！

    那些蛇虫鼠蚁还算方便解决，但是那些大型肉食动物以及那些大型食草动物，满足一年的食物啊！把他整个人都卖了也不一定能够凑够那么多的钱吧？

    旁边的小邪儿抱着双臂，嘴角带着看好戏的冷笑，十分舒坦地看着陶寨德在这边为难。

    看她的模样，很明显，她没有任何打算帮忙的意思，纯粹就是看着陶寨德倒霉而欣喜若狂！

    但，也就是在她这样幸灾乐祸的时候……

    “呜！”

    她突然捂住那闭着的左眼，咬着牙，好像十分痛苦似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看到你的男人麻烦了，就想要‘醒’了吗？！”

    剧烈的痛楚，似乎从小邪儿的心脏中钻出来一样，直接延续到那左眼之中！

    小邪儿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靠在身后的冰墙上，咬着牙，拼命忍耐。

    那边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似乎察觉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到这边痛苦的小邪儿。不过，这只鸭子没有任何打算出手的表现，只是冷哼一声后，继续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仆人狼狈万分地应对四周的动物们。

    “不……不！！！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我不会再让你出来……‘你’，已经死了！我被你关了那么久……这个身体接下来的人生，就该由‘我’来享受！我是不会让你妨碍我……绝对不会！”

    转身，小邪儿的一拳猛地轰在了身后的冰墙之上！原本坚不可摧的冰墙却是在这一刻被直接轰碎！

    听到声音，前面的陶寨德转过头，但还不等他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五头耗牛已经直接围住了他，询问一年份的干草的事情了。

    墙壁撞破，小邪儿冲进冰城之内，咬着牙，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另外一道冰墙之上。

    她强忍着，咬着牙，拼命忍耐着。

    因为疼痛，一些泪水……甚至从她那猩红色的右眼中，缓缓滑落……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你那么没用……不能自保……整天就只懂的玩弄小聪明……凭什么……反而是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我才是更值得拥有这个身体的‘灵魂’！我绝对不要再被你‘关’起来！不要……绝对不要！”

    她捂着左眼，整个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了起来。

    眼角的泪水滑落脸庞，滴在脚下的冰面之上，散去了所有的热气，成为一片薄冰。

    她忍耐……继续忍耐……

    忍耐着这种好像用一把小刀不停地在她那瞎了的左眼中不停地剐，不停地剜的抽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终于渐渐地淡去。

    小邪儿，整个人就像是刚刚洗过澡一样，汗水已经遍布了全身。她的胸部剧烈地高低起伏，就宛如刚刚经过了一场剧烈运动一般。

    不过，她，终究还是笑着……

    那只猩红色的右眼中，尽管还带着痛苦万分的泪，但依然还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双腿麻木，颤抖。浑身哆嗦，差不多根本就没有办法挪动步子。

    在喘了两口气之后，她的身体终于算是稍稍轻松了一点，等到她重新站起身的时候，这个女孩慢慢地深吸一口气，随后，吐出……

    “……………………哼，别以为这是我的妥协。我只是觉得你的这个主意不错而已。但，如果你下次胆敢再这样乱来的话，我会忍着痛，直接把左眼拔出来扔掉！这样，你即便重新得胜，也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瞎子！”

    终于，身体再次恢复往昔，力量也重新汇聚。

    小邪儿再次深呼吸了一下，确认整个身体都是自己掌控之后，走出冰城的大门。

    那边，陶寨德似乎还在为那些动物们的提议为难。有些动物似乎也已经开始不耐烦，开始动怒了。而陶寨德则是在不停地安抚，却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

    “一年的食物，当然没有问题。陶寨德，这个人族答应了。”

    陶寨德还在烦恼该怎么办，乍一听到这个声音，他惊讶地回过头，望着身后的小邪儿。

    这个女孩的脸色显得有些差，但总算还显精神。她冷哼一声，继续道——

    “这个家伙同意向你们提供一年的食物。但是同样的，你们也需要在这一年之内随叫随到，帮忙一起做些简单的事情。并且在这一年之内听这个人类的吩咐。当然，他不会要你们去死，也不会要你们做危险的事情，只是要你们听从他的指示，好好地办好这场大会，以及做好一系列的后续工作而已。”

    动物们停止了喧嚣，他们开始互相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

    在商讨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终于……

    “好！我答应了！不就是办好这场大会以及一些后续工作嘛，这样就能够一年不愁吃喝，当然要做！”

    第一个回话的，就是那只小黄雀。

    紧接着，在场的这些动物们全都纷纷应承，似乎生怕自己报名慢就没了这活似的。

    不过看起来，这些动物们没有一个理解那句“一切后续工作”这六个字的意义啊……但，如果他们要是能够理解了，他们的智慧不就等同于和人族一样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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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广寒宫

﻿    一年份的食物，换来了雪媚娘南区大大小小各种动物近千头，各种小型生物蛇虫鼠蚁数量过万的大型队伍。

    陶寨德满脸的郁闷和困苦，关于这一年份的食物到底应该怎么办而烦恼。

    但是再烦恼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保持温和的语气，说道——

    “在我的大会上应该会出现死人的。那个……那些死人也算作给你们提供的食材中的一部分，可以吗？”

    听到可以吃人，这些动物们，尤其是一些平时饱受人类欺压的动物们更是欢呼雀跃。好像一个个的全都对这顿即将到来的人肉大餐欣喜若狂一般！

    不过当然，除了人类互相互殴致死之外，陶寨德还是要求这些动物们别去主动攻击人族。他可不想让自己举办的这场大会变成一场这些动物们的杀戮盛宴。

    然后……

    “嗯……嗯……嗯……”

    陶寨德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笔，一副十分难受的模样。

    而在他的面前，桌上摆放着一大张的宣纸和笔墨。在宣纸笔墨的四周，许许多多的鸟雀全都围成一团，似乎全都在焦急等待着。

    “我说啊！你不是让我们帮你寄信吗？那就快点啊！怎么还没决定下来？”

    小黄雀——尖嘴，这个小东西虽然看着小巧，但是却属于雪媚娘山上的“一”等念力拥有者。说真的，一开始知道这个小东西竟然和那头大驯鹿属于同一等级的实力的时候，陶寨德还真的有些惊讶。

    陶寨德又憋了一会儿，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小邪儿说道：“小邪儿，你觉得我应该写些什么东西好呢？我的字很差，很难看。这样写好寄出去之后，会不会被人当成笑话啊？”

    小邪儿眯着她那红色的右眼，显得有些烦闷不堪。当陶寨德问她时，桌子上，四边地上，旁边的其他家具上停留的鸟雀们也都是纷纷转过头来看着她，似乎一下子，她就成了所有人的中心点一样。

    小邪儿叹了口气，勾勾手，拿过毛笔，摆开纸张，说道——

    “总而言之，你是希望能够写出一份体面而得体的信件吧？这样吧，你来说大概的意思，我来落笔。省得你总是来烦我。”

    陶寨德呵呵地笑了笑，点点头。在稍稍酝酿了一下之后，他开口说道——

    “嗯……大家好啊，我叫陶寨德，那个，我住在一座很高很高的山上，叫做雪媚娘大雪山。因为我听说最近天地派和天罗教要打群架，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打架，所以我觉得，也许你们可以来我这里打。”

    “我在这里准备了一些瓜子，水果，茶点之类的，你们可以一边打架一边让人家看，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啊！”

    “所以说，如果你们还是没有决定好要在哪里打架的话，不妨在一个月后的二月十五，到雪媚娘南区来吧。我会在这里准备好的，请你们一定要来哦！”

    说完这么一大堆话，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着。

    小邪儿抬起头，说道：“完了？”

    陶寨德点头：“完了。”

    这个女孩呼出一口气，说道：“最后落款是什么？如果你以私人身份邀请，恐怕还是请不到人的。你想想，你要创立的这个门派叫什么名字？最好起个响亮点的，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能够感觉到霸气的。”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你看XXX这个名字怎么样？”

    小邪儿点点头，在后面署名。

    之后，她将这封信塞进信封，摆放在陶寨德的面前，继续道：“既然你创立了门派，那么就需要有一个印章。你自己想个印章，然后印在信封上吧。对了，你有印蜡吗？”

    小邪儿起身，准备去仓储房找印蜡。

    但是，陶寨德却没有那么多等待的时间。关于自己门派的徽记他并没有想多久，当他看转过头，看到旁边小欠债那个胳膊上显得越来越大的雪花印记之后，他点点头，笑了笑。随之一掌，直接按在了那信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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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罗教何掌教/天地派鬼门主敬启：

    兹本门创建以来，对贵教之名始终如雷贯耳，遥遥仰之。不才弟子陶氏，斗胆借天地之怜悯而创派，对贵教久慕，但奈何山高路远，至今未曾登门拜见。

    本派创立于大陆之巅，冰雪凄寒之地。有诗人雅兴，赐予闺名——雪媚娘。

    今听闻贵教与天地派/天罗教之间有诸多嫌疑，弟子之心忧忧，食不下咽，夜不成寐，担心之情无以言表。

    然贵教之事，本派无权干预，只期望贵派能够与天地派/天罗教报以商榷之情，坐下促膝长谈，已绝其中误会，防止天下为乱，被奸人所庆幸。

    不才，弟子驻地万顷，美屋良栋数以千记。备好暖裘热酒，莺声燕舞，只为从中取好，以免两派之间伤了和气。不知贵派是否肯赏脸，于二月月圆之夜光临鄙派，好让弟子以尽地主之谊？

    届时，如果教主心中奄奄，大可邀请贵教友人一同光临鄙派，本人一并招待，扫榻相迎。

    但，还请教主了了，本派无愿多伤人命，贵派友人一并光顾之余，恳请其平安旁观，担一个见证。切莫介入贵派与天地派/天罗教之间之纠纷，以免他人风言风语，鄙派在此谢过。

    广寒宫宫主，陶寨德，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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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天里，许许多多的鸟雀从雪媚娘上飞升而起，越过高山，向着不名无姓大陆的两个角落飞去。

    这些鸟雀宛如通人性一般，总是会很好地飞到当事人的手中，数百封信，如同雪片一般飘向目的地，最后到达收件人的手中，之后再飞起回来。

    封印信封的，是一个真真切切的雪花。哪怕是再热的地方，拆开信件之人都需要将那雪花整个剥除之后，才能够看到里面的内容。

    现在，这封信被捏在一个双眼泛着青紫色的光芒，看起来似乎只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的手上。他留着一撮小小的山羊胡子，看完之后，随后就将这些信件摆放在了旁边。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坐下站着的，是左右各五名同样身穿青紫色长袍的男子。他们左右看了看之后，其中一人说道：“教主，这个所谓的广寒宫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而且其名称取自古老传说中的月宫仙女所居住的地方，其真实程度实在是不足为道。”

    另一名护法也是走出来，说道：“回教主，虽然此门派的确是闻所未闻，而且门派名称有抄袭之嫌。但是教主，作为信封的印泥实在是不同凡响。竟然是真正的寒冰。试想此信穿梭不名无姓大陆竟然还未融化，足以可见拍制此印章之人念力非同小可。要说完完全全是一个玩笑，我看也未必。”

    天罗教教主——何所至。

    这名中年男子的两鬓带着些许的斑白，眼神中充满了凄厉与阴冷。

    在他的身旁，摆放着一把染血的扇子。这个男人思考片刻之后，就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这把已经稍稍显得有些破烂的扇子。

    “教主，从寒冰印章这一点来看，这位宫主应该是一位霜寒系念体的持有者。再加上其门派名字为传说中月宫仙女所居之广寒宫，不知道教主……究竟有何联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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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和魔国结盟

﻿    不需要这名护法提醒，何所至早就明白其中的意义。

    魔国妖女……那个扰乱了万仙大会的女人。

    “不过教主，这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陷阱？毕竟魔国妖女最近非常活跃，但这未免也太过活跃了。其对我教门上下任何一人均发了邀请函，似乎生怕我全教上下有一个漏了前往参加赴宴一般。而且她闹出了那么大的事，还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暴露自己的所在地点，这是要引所有人群起而攻之的姿态吗？”

    作为一名掌教，何所至在御女之术上已经浸淫了数十年。凭借着这一套采阴补阳的心法，他才能够在短短的几十年内，从一个小小的山野村夫成长为一教之主。

    所以，他相信既然自己可以一步一个脚印地踩出来，其他人自然也可以。所以对于这封邀请函背后的广寒宫宫主这个人的真实性，他并不怎么怀疑。

    但，这封信中所描写的那种友好氛围，真的会和现实一样吗？

    这种明面上是邀请，实则几乎等同于向所有人发出战帖的信件，到时候，那座自古以来从没有一个人族能够活着进入深处后再离开的雪媚娘，真的会揭开其神秘的面纱，迎接外方的来客吗？

    “……………………我们，要去。通知全教上下，我们将全部出动前往参加这一次的邀请。”

    “啊？教主！”

    何所至的拳头，重重地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拍，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哪怕这真的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会一会天地派的那些杂种！就算等待着我们的真的是魔国妖女，但如果魔国妖女能够助我杀天地派一个鸡犬不留，我宁愿和魔国为伍！”

    恨，在何所至的心中燃烧。

    中年丧子之痛所带来的痛苦又岂是普通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魔国妖女所主办的场所？

    那更好！

    既然是魔国所主办的这个杀戮场，那就绝对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国家！到时候就算把天地派的所有人全都扒下一层皮来，想来也没有人会反对！

    恨意，很自然地在燃烧。

    但是，并不仅仅是在这位教主的心中燃烧。

    大陆的另一边，当天地派一名正在缅怀自己未婚妻的男子接到一封雀鸟的信件，拆开看过其中的内容之后，大喜之下，他甚至都来不及擦去眼角的泪水，直接冲向天地派的朝天殿，扑通一声跪在自己的师父，也是当今天地派的掌门——黄天真人的面前。

    “师父！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天罗教那些狗杂碎辱我天地派太甚！如果不能撑着这个机会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的话，我不知该用何面目去面对紫嫣！”

    黄天真人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弟子——萧万里。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大弟子和紫嫣从小就一起长大，两小无猜，耳鬓厮磨。原本打算在大年初一成亲的他们，却遭遇到这种变故。

    天罗教弟子先奸后杀，哪怕是没有萧万里的请求，这口恶气也绝对不能忍下，也不应该忍下。如果他人日后说起来，天地派在自己门下的女弟子被他人玩弄之后杀害，天地派反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话，那岂不是永远成了天地派头上的一道阴影？

    “除了紫嫣，还有绿萼，红蕾，白梓。”

    边上一名看起来较为稳重的男子表情严肃，说道——

    “她们都被天罗教所杀，如果仅仅是被杀的话或许还能够有挽回的余地。但是这种先奸后杀的行为，恐怕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耐之事。”

    不仅仅是这名男子，四周其他的所有天地派弟子现在也全都跪在了黄天真人的面前，异口同声地说道——

    “还请掌门为我师妹主持公道！还她们一个清白！请掌门用天罗走狗之血，来洗刷师妹身上的污垢！”

    黄天真人知道，这场不得不打的恶仗终于还是来了。

    作为仙人，黄天真人从来都没有在成仙路上少过杀戮。他也不惧这场和天罗教的火并。

    他唯一担心的事情，是寄出这封信的人。

    冰雪印章，依旧没有化。

    端在掌心里，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其中散发出来的无比寒气。

    真的要前往制作这个印章之人所在的雪媚娘吗？

    “诸位，请冷静一点。这次的雪媚娘之旅我们是肯定要去的。但是，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万一魔国妖女是以这场战斗为饵，想要腐蚀我派，拉拢我派和魔国互相勾结的话，我们不就是步了厚土国的后尘……”

    “和魔国联合就和魔国联合！只要能够杀了那些混蛋，给紫嫣报仇，我不介意和任何人联合！”

    萧万里的这句话，让四周的人都惊呆了。

    他的师弟看着他，他的师叔伯也看着他。

    就连他的师父黄天真人，现在也在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这个大弟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魔国乃是祸乱之源，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黄天真人立刻开口大骂自己的大弟子，不断地呵斥，不断地告诫！为的，就是要扭转他这种可怕的思想！

    在师父的责骂之下，萧万里渐渐地低下头，不言语了。

    但是，有谁能够了解吗？

    有谁能够了解，自己的未婚妻……自己在成亲前连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的未婚妻，竟然在成亲之前……在成亲之前！成了那些混蛋肆意玩弄的工具！

    他到现在还能够感觉到自己当时摸到她大腿时的那种感觉。

    大腿上，那种粘稠的液体，除了让他瞬间感觉到紫嫣无比的肮脏下贱之外，还让他感受到了难以言语的羞辱！

    这种事情，是对一个男人来说最大的羞辱……

    这种羞辱让他甚至有些憎恨自己为什么会和紫嫣订婚？！

    他被羞辱了。

    被那些大腿上肮脏的白色液体狠狠地羞辱了。

    那个原本属于他的身体竟然会被其他男人……而且还是好几个男人大笑着玩弄了一整个晚上！

    仇恨和怒火虽然被压抑着，但是，却并没有熄灭。

    萧万里知道，他深深地知道，在天地派里面的所有人，都仅仅是因为自己门下的女弟子被羞辱而感觉到气愤，想要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但是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他心中所遭受到的那种折磨，那种深深地恨意和无法抬头的羞耻感！

    和魔女勾结？

    勾结就勾结，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和魔国勾结就能够洗刷自己双手上那些泛着恶臭，感觉粘粘乎乎的白色液体的话，那要他怎么勾结，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天地派和天罗教，都在谋划着自己的打算。

    但是有一件事就是确定的，他们已经开始召集人马，开始缓缓地朝着雪媚娘的方向进发。

    除了这两派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门派或散仙也都收到了这两派的邀请，担当见证人。而不名无姓大陆上，这条消息也已经广泛传开，几乎人人都在诉说那从来都是生人勿进的雪媚娘，现在竟然会邀请两派进入其闺房，一探那闺阁中的秘密。

    而为了迎接那即将到来的这场战争……

    “呜………………喝！”

    陶寨德大喝一声，巨大的念力气团猛然间爆裂！将四周的一切全都冻结！

    “嗯……做得不错。接下来把你冻结的这些冰切开，分成一个个的砖块。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在主鸭的鞭策之下，陶寨德点点头，哦了一声。

    之后，他就和那些动物们一起，搬运这些冰砖，将其码成一块一块地，铺在后面的院子里。

    冰城的后院，实在是太大了。而要在这么大的后院里面搭建适合千人居住的房屋以及一座巨大的决斗场，实在是一个大工程啊。陶寨德都有一种完全搭建完成后，简直就像是皇宫一样的错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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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分配工作

﻿    抬起头，望着这座冰城的后院。

    和这个硕大的院子比起来，陶寨德的冰城简直就如同一个小小的小茅屋一样。虽然之前也曾经尝试过围起一片围墙，但如果真的要在这块超过万平的地方建造一些复杂的地形，实在是感觉有些麻烦。

    “（高山羊语）嗯，这边我觉得可以建造一个食材库。专门用来储藏食物。”

    “（蛇语）咦？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有了十个食材库了吗？为什么还要建造？”

    “（蟾蜍语）废话！食材库当然是要越多越好啦！我们还要建造更多的食材库，以及更多的育婴室！许许多多的池塘！”

    只要陶寨德稍稍不注意，就会有一大群的动物围在旁边的冰雕平面图上指手画脚。每到这个时候，那头负责塑造地图的驯鹿都会跑过来，把他们赶走。

    陶寨德的主要工作，就是在这里创造冰块，并且保证其坚固而不会融化。

    然后，许多大型动物们就会过来，将那些冰块一块一块地拉走，抵达院子里的各个建筑工地处。

    在平台的北面，是一长排的长屋，住宿用。巨熊和一些拥有力量巨大化念体的动物们都在那里不断地堆叠，将每一块冰砖按照预定的模式堆砌起来。

    南边是一排排的观战席，按照前低后高的方式层层排列堆叠起来。每一层上都有冰霜的桌椅和茶几，确保每一个在这里观战的人都能够感觉到舒适。

    观战席的前方，一大块六边形的决斗场地，分为上中下三层。每一层都有着一些刻意制造出来的树林，岩石等障碍物，增添战斗的趣味性。

    而在后院的东面靠近冰城的地方，则是一排又一排的后勤处所。这里是负责处理这场大会的所有后勤动物们的场所。

    “注意！注意！”

    建造好一排排的冰砖之后，陶寨德拿起一个小型的号角，大声说道——

    “我现在需要一些能够使用火焰，热量，或是其他一些能够产生热度念体的朋友们！请拥有这些念体的动物们都过来这里集合！”

    遍布整个后院内的动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该干活的继续干活。

    不过大约几分钟之后，就有五只动物缓缓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

    一只五花山鸡，一条赤练蟒，一只雪山冰狼蛛，一只山魈，以及一只……呃……仓鼠。

    看着这五只动物，陶寨德呼出一口气，问道：“好，那么在所有的雇工之中，你们五位是最不畏惧火焰，并且能够自由操纵火焰的。我现在任命你们为……嗯……任命你们为……御膳房大厨！”

    那条赤练蟒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御膳房大厨是什么东西啊？我的毒液就是火焰，我只是负责把火焰注入猎物的体内，等对方被烧死之后再吃而已啊~~~”

    陶寨德笑笑，说道：“御膳房大厨嘛……就是人类中一种掌控所有食材，十分厉害的一种人！总而言之呢，到时候参加大会所有人的食物都会由你们来进行准备。”

    山鸡咯咯咯地一下子叫了起来，他的脑门上的鸡冠直接着火，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旺盛：“我们做菜？做菜给你们人类吃？我不会做菜！我只会烧！烧烧烧！烧烧烧！”

    狼蛛的动作显得很优雅，也很冷静。这位女士慢悠悠地抬起一只脚，脚尖上直接冒出火焰，说道：“你要我们放火杀敌，那没有问题。但是，我们可从来都没有做过你们人类的菜。”

    山魈抓了抓自己的毛，一吹，毛皮直接化为火星，在空中散开，他笑道：“哎呀呀，你们还真是笨啊！就是把那些蔬菜肉类什么的弄热就可以了！我以前偷偷下过山，看过那些人类的做菜。”

    那只仓鼠吱吱吱地爬到山魈的背上，他的背部也是猛地冒出火焰，窃笑道：“看来你还真的很喜欢人族啊？人族有没有把你给炖了呀？”

    这些动物们继续吵吵嚷嚷，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关于怎么做菜这种事，暗牙铁兔族中的三小姐会教你们。虽然她说话很慢，而且似乎很不耐烦，但是她绝对会悉心教的。只是由于她害怕火，所以到现在为止她都只能做蔬菜拼盘。我相信有了你们之后，一定会有一道又一道的菜肴上桌的！”

    赤练蟒继续眨巴着她那双可爱娇媚的大眼睛，吐着信子说道：“即便是这样呐，我们才五个，就要招待几百人的食材吗？”

    陶寨德笑道：“当然不是啦。你们现在可以各自去选择一些手下或是朋友来帮助你们。到时候，你们就组成一个可以同时掌管三百人伙食的队伍。具体数量按照你们自己决定的来。”

    赤练蟒没有意见了，她微微笑了笑，直接向后一窜，去找自己的帮手去了。而其他四名动物也是立刻散开，找同伴去了。

    然后……

    “请注意！请注意！各个工作单位请注意！”

    陶寨德看了一眼手中的这张小邪儿安排的工作表，继续对着扩音号角喊道——

    “我现在需要招募一些雌性服务兽员。需要直接面对人族，并且向其进行类似于咨询，指引，端茶送水，管家之类的活动。这些服务兽员不需要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但是需要行动敏捷，并且动作迅速。有意者请到这里来报名！啊，如果是拥有巨型力量之类的念体的朋友，最好还是不要了，你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要承担。”

    招聘说明很明显，所以一些比如天生行动比较迟缓的山地龟之类的动物自然就没有过来。而另外一些不喜欢直接和人类面对面的动物，也是继续维持土木建筑，不动。

    过了片刻之后，一大堆的铁兔们，雪狐，登山鼠之类的中小型动物都聚了过来。细细一数，数量差不多有两百左右。

    但是随后……

    “算我一个。”

    雪豹，冰凌。

    这位有着漂亮蓝色眼睛的女士优雅地跳到了那些中小型动物的中央，昂着头，用一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陶寨德。

    对于冰凌的参加，陶寨德倒是有些意外。他说道：“那个，雪豹，我打算把你安排进‘压制力量组’的，毕竟您的力量挺强的，做服务人员……好像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冰凌缓缓地摇了摇头。她的前爪一抬，只见三只小雪豹从她的身后钻出，围绕着母亲，不停地打滚，撒娇着。

    “我有孩子了，所以不怎么想要做一些有生命危险的困难工作。就让我做服务兽员吧。那么，首先，应该怎么做？”

    “嘎嘎嘎嘎嘎！首先，你们当然不能以现在这种样貌来面对那些人族啦！”

    早就在旁边等了很久的主鸭哈哈笑着，拍打着翅膀。

    他缓缓飞过来，落在陶寨德的脑袋上，随即说道——

    “我接下来将会告诉你们一段咒文。这段咒文是人化之术。会利用你们念力的一部分将你们的外形变成人类的模样。这样，你们就能够顺利招待了。现在，你们都听好了！”

    主鸭随即传授了人化之术的咒文方法。之后，这些兔子，雪狐，登山鼠等等全都开始低下头，默念咒文。

    渐渐地，一些动物的身上开始产生变化，她们的身体开始拉长，四肢开始变得更加匀称而修长。

    尽管那些尾巴和毛茸茸的耳朵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隐去，但是渐渐地，一名名妙龄少女出现在雪地之上。尽管，她们的行为举止还保持着野兽的动作和好奇，但是光光凭外表的话，恐怕真的很难想像这些妙龄少女们全都是刚才的动物们吧？

    之后……

    雪豹冰凌，她也默诵咒文。

    渐渐地，她那一声雪白色的皮毛开始化为雪白色的肌肤，一头淡蓝色的短发缓缓浮现。

    那一双美丽的蓝色瞳孔中依旧维持着兽性的线型，但是光从外表看的话……

    “嗯，看起来还真不错。”

    一位美丽，成熟的少妇，现在就站在那些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少女”面前。那尾巴轻轻一晃，即使不动，也已经带上了一股少有的风韵。

    “妈妈~~！妈妈~~！”

    冰凌身边的三个孩子现在也已经完成了人化，变成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两个小女孩。他们都缠着冰凌的腿，好像死都不肯松开。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既然人化都完成了的话，铁兔族的四小姐会告诉各位平时的行为举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对人族需要有些怎样的服务。等到学习完之后……”

    “哇！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应该怎么样服务人类！”

    就在这时，一个雪狐化为的少女摇着她那大大的雪白色的尾巴，高高举着手，露出小虎牙，笑着抢话。

    她跑到陶寨德的面前，一脸骄傲地说道：“所谓的服务人类，就是让人类插我们对吧？我听说过我们狐族中的一些前辈的传说，她们都是变成人类的雌性然后和人类的雄性交配的！所以说，我们看到你们人族的雄性，就只需要抬起屁股就可以了，对不对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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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北方朋友的朋友

﻿    动物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羞耻心，当然，更不会有关于童贞之类的概念。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脸，深深地摇了摇头。虽然他很清楚，服务人类绝对不是让这些变成人类少女的野兽们到时候统一抬起屁股迎接人类的棒棒糖，但一时半会他也说不明白，只能摇摇头，说道：“你们绝对不能让人类插，明白了吗？因为，如果人类明白自己最后竟然是和动物们在XX的话，他们会受不了的。嗯……具体怎么服务，你们到时候听从铁兔族四小姐的吩咐就行了。现在，去吧。”

    以冰凌为首，这位美丽的少妇朝着陶寨德款款一笑，略微低了低头之后，拉着自己身边的三个孩子，和身后的那些叽叽喳喳吵闹不停的少女们，前去找四兔娘去了。

    嗯……接下来的话……

    “我接下来要招募安保组。这支队伍是保证这次广寒宫大会的最强安全力量。我们需要拥有纪律，秩序，强壮，以及耐心的战士！有谁愿意参加的？清过来一下。”

    又是几分钟的等待之后，陶寨德的面前已经站了一群由老虎，熊，狼，野猪，豹，猎鹰，大雕等猛兽所组成的队伍。

    或许是知道自己参加这支队伍就能够代表自己的实力强劲吧，这些动物们互相之间也都是不断地挤兑，一副谁也不愿意落后人群的意思。

    细细一数，也有超过一百之数。

    “嗯，很好。不过，我需要你们拥有纪律，耐心，和服从命令的心。所以，你们能够保证不会因为人族的一个小小的挑逗就直接把他们的脑袋碾碎吗？”

    巨熊利爪晃了晃脑袋，笑道：“当然当然！你可是答应了我们一年份的食物啊，我们能不答应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那么，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个人类觉得你不爽，所以直接对着你的胸口打了一拳的话，你该怎么……”

    “我会直接把他的脑袋拍成一团粘稠的液体！”

    还不等陶寨德说完，这头棕熊猛地站了起来，显得十分兴奋地一掌拍落！而他的这种姿态显然也让四周的其他猛兽们感同身受，一个个的看起来都是摩拳擦掌，一副准备和人类大干一场的模样。

    有战意是好事，但这可不太符合陶寨德的要求。

    他呼出一口气，皱眉道：“我说过，我希望你们能够有一份忍耐的心。你不能因为人类稍稍打你一下你就直接干掉对方啊。虽然我也挺赞同这样做……但是现在可不一样啊。”

    摸了摸额头，陶寨德看了一眼手中的列表，说道：“这样吧，我需要你们中间出现一位领导者，这位领导者需要有一定的耐心，温和，恭敬有礼，但是实力强劲。你们自认为谁满足这个条件的？可以自己站出来……”

    话刚刚说完，利爪直接就咧嘴一笑，往前踏出一步。但是让这头棕熊没想到的是，旁边的头狼门牙竟然也是走了出来。

    这算是糟糕吗？

    不。

    更糟糕的是，那头小黄雀现在也是拍打着翅膀，缓缓地，落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该死的，这是要首先内讧的意思吗？

    这三只动物互相看着对方，脸上一副完全不打算听从对方的意思。在互相对视了片刻之后，头狼门牙的四肢脚下开始起风，利爪的爪子开始变成血红色，小黄雀的双翅也是缓缓拍打，鼓起的旋风不断地鼓噪起来……

    陶寨德叹口气，开口说道——

    “广寒宫主，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就由我来暂代这份工作吧。”

    声音，来自兽群的后方。

    陶寨德抬起头看，只见兽群缓缓分开。过了片刻之后……

    一头熊猫，缓缓地，从兽群中走了出来。来到陶寨德的面前之后，缓缓，行了一礼。

    “熊猫？南区山脉中可没有你们的部族！”

    小黄雀第一个叫了出来，同时抬起翅膀直接指着这只熊猫的鼻子，一点都不给面子地呵斥起来。

    这头熊猫行完礼，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中蕴含着温润的光泽，但面对身边的利爪，门牙，小黄雀三名强者之时，他却没有任何的惧意。

    “嗯……熊猫？”

    陶寨德也是问道——

    “南区好像的确没有熊猫部族啊。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头熊猫十分有礼貌地站了起来，两只熊掌合十，稍稍行礼，说道——

    “我来自雪媚娘北方区域。更准确地说，是我在北方的朋友，委托我前来给南区的人族，也就是广寒宫主您拜个年，送份贺年礼，同时问问上次的年糕味道如何？现在碰到这种事，我的朋友知道后也委托我参加一下人类你的这场大会。也算是略表我朋友的一份心意。”

    北方？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年糕是挺好吃的。对了，北方的朋友那么热情，我希望什么时候能够登门拜访一下。”

    “大言不惭！滚回你的北方的山窝窝里面去吧！熊猫！”

    就在此时，利爪已经直接举起那泛红的熊爪，直接朝着熊猫的脑袋轰去！

    说实话，以他那巨大的身躯，这一掌下去，这头熊猫恐怕即便是不死也要彻底残废了。

    但……

    “我的朋友特地叮嘱……”

    他一边说话，身体却是突然一转，贴近利爪的身子右侧。随后，他的一掌突然间轰中利爪的右肋，收拳。

    拳速不快，看起来，似乎也不重。

    随后，他再次行礼。

    “如果您希望登门拜访的话……”

    “不痛不痒，开什么玩……”

    利爪转过身，再次想要举起熊掌挥下！可还不等他的话说完，这头巨熊的双眼却是突然间一翻，甚至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委托我替其婉拒。然后，谢谢广寒宫主的好意。”

    门牙看到利爪倒地，立刻张开口，脚底生风！但还不等他迈开脚步跑起来，这个看起来胖嘟嘟的熊猫却是突然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趴在地上。

    “如果时机合适，有缘自然会相见。但是碍于双方身份特殊，还是恳请广寒宫主您……”

    小黄雀见状，立刻飞至半空！他的双翅直接拍打，猛烈的飓风顷刻间就向着下方的那只熊猫吹去！

    熊猫抬起脚，猛然跺地，大片的积雪直接飞上半空，被那些飓风打散，化为迷雾。

    半空中的小黄雀努力瞪大眼睛，看着下方的情况。可就在他还没看清之时……

    一个身影却是猛然从那片迷雾中蹿飞出来！一下子就跳到了比他还要高的位置！

    熊猫，半空中一个翻身，那脚掌已经狠狠地轰中小黄雀的后背，将其直接轰落地面。

    等到这头熊猫再次落地之后，他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紧不慢，仿佛刚才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剧烈运动一般地说道——

    “恳请见谅，不要勉强双方的见面。”

    陶寨德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再等等吧。不过还是想要请您帮我谢谢您的朋友。年糕很好吃，而且我也绝对没有任何想要和北方区域的部族抢夺雪媚娘地盘的意思。你看，我只有一个人，我需要睡觉的床横竖两米都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向北方发动战争干嘛？”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熊猫的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会转告我的朋友。我相信广寒宫主言而有信，必定是一个重视诺言之人。”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着道：“哪里啦。那么，还请你帮忙带领一下这些整天脑子里面就只想着碾碎人类脑袋的朋友们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称呼？”

    熊猫抱起地面上昏迷的小黄雀，搀扶起倒地不起的棕熊，笑着道：“我只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者，名字对我来说早已经遗忘。如果广寒宫主愿意的话，可以称呼我为游行者。”

    见此，陶寨德也学着这头熊猫的方式，向其行礼，同时说道：“那么，就拜托您了，游行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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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悄无声息的杀手

﻿    冰雪山，人迹灭。

    过去，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窥探这座雪之媚娘的闺房，一睹其隐藏在厚厚霜帘之后的容颜。

    但多少人去了，多少人却没有回来。

    有去无回，就好像一座无底的深渊，明明可以更进一步，但却想不到，这个更进一步所需要的代价，确实如此的深沉。

    风雅。

    年二十，出生不留城，遗恨宫弟子，北风堂公主麾下大将。

    事实上，这个有着一头长发的男子对于这样的称呼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总觉得自己需要的东西似乎很少，而想要给予他人的东西，却似乎永远都不嫌多。

    风雅身后，是一辆平板车。车上，覆盖着厚厚的被褥。而在那被褥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那么的弱，那么的无力。

    雪片悠悠而下，轻轻地堆积在那被褥之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毛毯。

    转身，看到那层薄薄的毛毯之后，风雅连忙摆动衣袖，拂去那些雪片。

    他有些许紧张地翻开那被褥，看着下面那个小小的身影。在确认被褥之中还是有些热量的时候，他才算是略微松了口气，盖上被子，转身拉起平板车，继续往前走着。

    沿着山坡，往上。

    深深的积雪，在平板车的碾压之下留下两道长长的沟渠。但，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这条沟渠就再一次地被掩埋，宛如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陶兄的住所……在哪？”

    风雅咬着牙，抬起头，竭尽全力地眺望着这座似乎哪里都差不多景色的雪山禁地。

    眼前的色彩全部都是一片白色，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颜色。

    但是，曾经那座看起来如此雄伟，只要在山峦中出现哪怕一点点的屋角，都能够从很远的地方直接看到的那个冰屋，现在为什么怎么找都找不到？

    身体，开始感觉冷了。

    即便是披着厚重的防寒大衣，四周那些刺骨的寒冷还是渐渐地开始侵袭大衣之下的肌肤。扑打在衣物上的雪片融化，开始湿透衣物，然后再次冻结。用这种邪恶的方式，一点点地剥夺人类的体温。

    到现在，风雅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座山被称之为人族的禁区。

    哪怕不需要任何的动物来进行攻击，光是这片宛如一座巨大迷宫的山脉，和这些可以将任何一个非寒冷念体和灼热念体的人完全冻僵的酷寒，就已经足够将人类的性命夺走，然后埋葬在那厚厚的积雪之下……

    “公主……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哪怕是豁出我的性命，我也一定会治好你！”

    抖擞精神，风雅更加强烈的鼓动自身体内的念力，去除那些附着在肌肤上的阴寒，拉起平板车，继续往前走。

    而他的脚步开始显得有些哆嗦。

    疲劳积累，汗水从体表溢出，渗透进衣服里，然后再慢慢地被冻结。

    大自然就是使用这样缓慢而轻巧的方法，慢慢慢慢地杀死任何一个胆敢踏足其不该踏足之地的人。

    风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现在也是变得麻木，疲倦起来。

    身后平板车里的少女，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死了一样，继续蜷缩在那厚厚的被褥之下，一声不吭。

    然后，冰寒，带着硕大的雪片和狂风，猛然间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盘旋。

    眼前的视线，刹那间，全部变成了一大片的冰白。

    风雅的两只眼睛内，瞳孔也已经稍稍散开。

    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空气也不再是通过鼻子，而是通过嘴巴大口大口地呼气，吸气。

    啪——

    原本已经落地的雪片，飘了起来。

    在高于地面仅仅几厘米的地方，不断地徘徊，飞舞。然后，再次落下，落在那已经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慢慢，慢慢地……

    覆盖着，他的身体……

    ……

    …………

    ………………

    些许的液体，进入嘴中。

    这略带着些许温热的液体让风雅浑身猛然一抽，他慢慢地张开双眼，带着些许的疑虑，望着眼前的一切。

    “……………………啊！”

    出现在这个人类面前的，是一群山魈。

    其中一名山魈的手中拿着一个葫芦，看来刚才给自己那种温暖的液体，就是从这个葫芦中倒出来的。

    但是……

    “你们……你们？！”

    “你是来参加广寒宫大会的吗？人族。”

    这只山魈，说话了！

    风雅一时间以为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但是在他犹豫的时候，另外两只山魈却是跳到了旁边的平板车上，伸手就要去掀那被褥。

    “不准碰公主！让开！”

    风雅的额头中央突然出现一个类似于三叉戟的印记！他猛然抬起手，一股狂风直接朝着那边的两名山魈轰去！

    那两名山魈急忙闪开，风雅也是快速地跑到平板车旁，朝里面看了看之后才放下心。接着，他继续保持着警惕的眼神，看着四周那些山魈。

    “既然是来参加广寒宫大会的，那么就请跟我们来吧。我们刚刚好准备将食物运上山。不过请记住，参加这一次的广寒宫大会的人并非只有你一个人族，请谨言慎行。”

    风雅愣愣地看着这头山魈。同时，也转过头，看着旁边。

    的确，旁边除了这些山魈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平板车。这些车上运载着一个又一个的大箱子，不知道里面究竟放着什么。

    说完，这些山魈也就不再理会这个人族。山魈头领仰起头，高声一喝！其他的山魈们立刻压着这些平板车，一点一点地朝着山上走去。

    见此，风雅只能在后面跟着，寸步不离。

    渐渐地，眼前的地形开始变得开朗起来。

    除了眼前这些已经明显开始有着人工雕琢的山路之外，风雅却也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人类。

    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人类也在这条山道上行走。

    这些人类走得很慢，并且一个个都显得很谨慎，相互结伴而行。对于这条由山魈押运的运输车队显得十分的好奇。

    “风……雅……”

    就在风雅惊讶竟然会有其他人类被允许进入这座雪山之时，身后的平板车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呼喝声。

    听到声音，风雅连忙转过头，来到平板车旁。

    厚厚的被褥之下，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原本的满头黑丝，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条一条的冰白。

    这个十六岁的少女的眉毛，现在也已经被冻成了冰白，宛如一大团的冰块一般，镶嵌在那眼帘之上。

    她的肌肤苍白，嘴唇更是几乎没有血色。她努力睁开那双已经没有什么色彩的眼睛，努力张开口，轻声地说道——

    “渴……”

    风雅连忙点头，冲到前面的山魈队伍旁，对着那名带头的山魈恭恭敬敬地说道：“请……能不能给我一点水？”

    那名山魈头领瞥了这个人族一眼，随即，将手中的葫芦递给了他。

    接过葫芦，风雅喜出望外地回到平板车旁，打开盖子，扶起里面那个已经看起来快要不行的少女的头部，将葫芦口递到她的嘴唇边。

    “来，公主，喝一口……”

    “我……不要……！”

    但是，这名就连体毛都已经变成冰块的女孩，现在却是直接别过头：“我……要喝……糖……水……”

    风雅的眉头中稍稍浮现出些许的不忍，柔声道：“公主，现在没有糖水，您先将就一点……”

    “我……不要！”

    葫芦口，被打开。

    少女浑身颤抖地缩进被褥里，闭上眼，抿着嘴。似乎正在忍受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只要……糖水……你连……这点……都办不到……没用……没…………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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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广寒宫

﻿    一字一句，带着恨意，从女孩那已经泛着苍白色的嘴唇中吐露了出来。

    然后，她就再次把自己的身体缩紧了那厚厚的被褥之中，拒绝风雅手中的葫芦。

    啪。

    愣着神的风雅，手中的葫芦被夺。

    山魈首领打开葫芦，直接仰头喝了一口之后，用带着些许鄙夷的目光看了风雅一眼，转过身：“（山魈语）继续走！”

    沿着这条冰雪踏破的山路，运输队继续在前进。

    而留在后面的风雅，和那宛如没有任何人管，任何人顾的平板车，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被融入那厚厚的白色迷雾之中……

    ——————————————————————————————

    冰城……不，现在，应该称其为广寒宫。

    一座巨大的宫殿矗立在那山道的尽头之处。全体都由水晶般的冰霜所铸成的宫殿让那些走到门前的人们脸上无不是显得震惊而带着些许的恐慌。

    宫殿下方，正对着山路的地方，正中端端正正地刻着“广寒宫”三个字。

    而在这每一个都有一个人般高大的字之下，则是两片巨大，几乎有十米高大的巨大门扉！

    门扉，渐渐开启。

    在大门敞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寒气从中突然间蜂拥地扑出来，带着那些许沉重的凉意，扑在每一个在门前等待的人类身上。

    人群，现在显得有些紧张。

    毕竟，他们是最早一批到达广寒宫的人。他们没有任何的邀请函，纯粹是听到了江湖上的传闻之后，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来此参观。

    但是，当这扇门真的在他们面前打开的时候，人群却又开始犹豫了。

    看看四周，冰天雪地。

    再看看下山的通道，漫长而危险。

    如果进入这扇门的话，是不是代表自己从此以后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如果这真的是那个魔国少女的阴谋该怎么办？

    将一大群人带进去，然后直接全部坑杀。那么自己的好奇心所能带来的就只有一堆冰冷冷的死亡，这个代价，未免也太高了一些吧？

    哒——哒——哒——

    脚步声，从那宫门之中缓缓传来。

    人族的群落一下子显得更加紧张起来，他们纷纷拔出武器，向着后方退了一步。

    但，从那门扉中出来的，并不是手持武器的魔国战士们。

    相反，是一大群身穿各色各型的裙装，一个个似乎都正值妙龄的青春少女。

    这些少女似乎完全不畏惧这山上的寒冷，一身迷人的裙装之下，该漏的地方绝对没有任何的少露。

    她们沿着大门两侧夹道站立，每个女孩子的脸上都露出那种十分迷人的笑容。有些女孩子甚至还忍不住朝着这边的人群多看几眼，似乎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男人似的。

    “欢迎各位，我代表我的主人，广寒宫宫主欢迎各位的到来。”

    就在人群犹豫的时候，一名有着一头蓝色披肩短发，身材丰满，迈着完美猫步的成熟女性缓缓从中走了出来。她身上是一套十分塑身的旗袍，旗袍是单边开叉，在那露出来的白皙大腿之上盘旋着一条白色的尾巴，当作脚饰。

    这名成熟的女性环顾了一下这些人之后，双手互相握住，向着人类十分优雅地鞠了一躬，继续说道——

    “在大家居住于广寒宫内时，将会由我和我的姐妹们来照顾各位的饮食起居以及回答各位一些被允许回答的问题。暂且由我统领所有的侍女，我的名字叫做冰凌。”

    冰凌稍稍向后站开一步。这短短的一步，让她的旗袍开缝处的大腿完整地露了出来，上面那条白色尾巴环绕如圈，配合那修长而白皙的大腿，着实让人目眩神迷。

    “天哪，你们看，这个广寒宫主就连侍女都是那么漂亮啊！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多的美貌女子甘愿担当其侍女？”

    “可不是？这些侍女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算得上是嫔妃贵妃级的了！可恶……真是让人羡慕啊！”

    “先不管这些了，你们说……我们要不要进去？这看起来……好像有点温柔乡的陷阱的味道……”

    尽管，走出来的侍女们各个貌美如花，但是有胆子走到这里来的，都不是那种一看到美色就什么都顾不上的草包。

    人群显得很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而那名侍女长冰凌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人类的想法，继续站在旁边，等待着。

    “请问广寒宫主，究竟是什么人？！”

    终于，一名人类高声发话。喧闹的人群也是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个问题。

    冰凌，这位美丽的成熟少妇微微一笑，说道：“他和诸位一样，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类。怎么？没有一个人想要进来吗？那么，你们也可以就此转身离开。”

    人群还在犹豫。

    但，一个人，却是拉着一辆平板车，缓缓地走出人群，朝着那边的冰凌走去。

    他缓步走到冰凌之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请问……陶兄，是不是在这里面？”

    冰凌笑着，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着门内。

    风雅无奈，他再次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座一个多月前曾经见过，但现在几乎已经完全认不出来的巨大宫殿的大门。

    之后……

    格拉，格拉。

    平板车的车轱辘，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声响。

    当他拖着平板车走进城门之内时，最末尾的两名侍女已经摇晃着尾巴走了过来，带着他前往住宿点了。

    有人带头，后面的人群自然也是稍稍松懈了一点。

    尽管他们还是有些谨慎和小心，但还是一个接一个地走入宫门。在那些侍女的引导之下，走向每一个宿舍点。

    至此，广寒宫的城门大开，迎接任何一个想要进入其中的人类。

    至于进去之后还能不能再出来……

    恐怕，短时间内是没有人会知道了。

    穿过那广寒宫大门，在侍女们的带领下，可以直接前往后方的住宿地点。

    但是，在这座广寒宫的上层，在那最顶端的主室内，却有一个人的心情比那些进来的人群还要忐忑。

    陶寨德——目前来说，应该算是广寒宫宫主。

    就在下面的人族全都疑神疑鬼地进入一间间的宿舍的时候，他现在却是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份账单。

    “那么多钱啊？为什么要那么多钱啊？开帮派会需要那么多钱吗？本来不是只要准备好地方就可以了吗？为什么会需要那么多钱啊！”

    一旁的小欠债没心没肺地笑着，对于陶寨德现在的愁眉苦脸似乎十分的开心一样。

    而站在他面前的四兔娘则是晃悠着耳朵，怯生生地说道：“那……食物啦，被褥啦，灯油啦之类的各种生活用品加起来，的确是需要那么多钱的啦……”

    “宫主，我们回来了。”

    门外，山魈首领缓缓走进来，从自己的皮毛里面取出一份信交给了陶寨德，同时说道：“食物已经拿来了，雪家的那个人族女性还真是爽快，一点都没有拖欠物资。不过，这是她给你的信。”

    陶寨德咬着牙，现在已经欲哭无泪了。

    可当他拆开信封之后，一种更加强烈的想要撞墙的心情，再一次地撞击着他的脑袋。

    ——————————————————————

    仙家，听闻您最近开始开山立派，名为广寒宫，柳家雪氏在这里先行恭喜。

    然后，便是您在我处所取走的食物和物资，综合价格目前已经超过了三千贯。这笔钱恐怕您是不可能正常还清的了。

    我不想失去您这个难得的客户，也不想和一个仙人的关系紧张。所以，我提出了以下的建议。如果您能够满足，这些欠款我们之间可以再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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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调解&quot;之日

﻿    陶寨德吞了口口水，继续往下看——

    ——————————————————————————

    首先，我需要仙人您明确今后的一切物资都以我雪家提供为主。非我雪家同意并认可，您不可以使用其他任何店家所提供的任何物品。

    雪家将会成为广寒宫唯一的物资提供商。在您使用物资之时，请尽量并且广泛地将我雪家的商铺标识推广出去。

    然后，今后我雪家开辟新的商业市场时可能会需要广寒宫的大力协助。我希望广寒宫在我雪家的商业扩张行为上能够有更多的帮助，提供广泛的技术性和人力方面的支援。

    按照这一次的一年份的各种蔬菜干果肉类订单，我希望我们今后以一年为合约期进行签订契约。在这一年之内，您必须将您的广寒宫的名声尽可能地扩大，用来帮助打响我雪家的品牌效应。

    根据我的调查，目前不名无姓大陆上排得上号的各种仙家门派超过千家。而其中，能够排得上号的只有前三百家门派的名号。

    我希望你能够在一年之内，将广寒宫的名字提升到不名无姓大陆仙门三百名之内。

    但是，请不要使用恶劣的手段提升您的排名。一个臭名昭著的门派并不是我雪家想要投资赞助的门派。

    如果您能够同时做到以上这些，我雪家将会同意延长您为了这次创立仙门而消费的三千大同贯的收款时间，不收利息。并且在今后的一年内继续为您提供赞助支持。同时，也会有许多的任务提供给您，帮助您赚取大量的金钱来还钱。

    但如果您没有办法达到这一要求的话，那么我将会切断对您的广寒宫的一切物资供应，并且还请您连带还出所有的欠款。想必，这个要求应该绝对不算过分吧。

    柳门雪氏，亲笔。

    ————————————————————————————

    看完信，陶寨德真的有一种浑身虚脱一般的感觉。

    总而言之，自己再次是被要挟了吧……

    被要挟必须壮大门派，并且还必须不间断地推广雪家店铺的招牌……

    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是看着陶寨德，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蕴含着数之不尽的尽力和调皮。

    “那……怎么办？小欠债，你同意不？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必须一直宣传雪家了。”

    小欠债低下头，看着陶寨德手里的信纸。突然！她一把伸出手夺过信纸，直接塞进嘴里……

    “啊！这不能……”

    轰！

    烈焰，已经直接爆发出来，将这个小丫头嘴里的纸张完全烧成了灰烬。

    事已至此，陶寨德愣了几秒钟之后，终于慢慢地直起身来。

    他的脸上浮现着绝对的坚毅和决绝，一副已经完全豁出去了的表情，认真而严肃地说道——

    “好吧！干就干了！不就是提升至三百名以内嘛，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蹲在他脑袋顶上的主鸭直接用脚踹了他一下，说道：“你准备怎么提升排名？”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我可以去杀人吗？杀人的话，提升排名好像很快哦。毕竟杀的人越多，知名度就越高嘛～～～”

    “你确定？这封信里面也说了，希望你不要使用恶劣手段提升排名。如果你这样做的话，恐怕很快就会直接被封杀经济来源了吧？”

    主鸭的话让陶寨德如梦初醒。他抱着双臂，不断跺脚，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而旁边的四兔娘，白虹，山魈，以及其他一些小兔子们也都是看着这位广寒宫的主人，似乎都在等待一个答案。

    啪——啪啪。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四兔娘前去开了门，只见那位熊猫游行者此刻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看到陶寨德之后，他再次躬身行礼，说道：“广寒宫主，现在天罗教派的人已经抵达。为了防备出现意外，现场已经安排了诸多兽手维持秩序。但是天罗教的教主何所至似乎有些激动，要求接见您。请问您是否接见？”

    陶寨德张开口，一个“见”字刚刚出口一半。但是突然间，他猛地收住口，想了想后，直接摇了摇脑袋。

    “我不见。我原本订的日期是后天开始。我会在后天才开始见客。在此之前，我什么人都不见。”

    游行者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笑着后退。

    等到这只熊猫完全离开之后，主鸭才踹了一下自己屁股下面的人类，说道：“你干嘛不见人？嘛，虽然我也认为现在单方面的接见某个阵营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过我相信，你应该没有那么高的智商想到这一点。”

    陶寨德哈哈大笑道：“我是坏蛋嘛，大坏蛋当然不能那么容易就见人啦～～！作为一个大坏蛋，整天都在别人的面前露脸的话还有什么神秘感？”

    那边的山魈直接竖起大拇指，陶寨德则是对自己竟然有了一个知音而感觉到万分的欣喜！

    现在，也只有那只鸭子依旧捂着脸，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陆陆续续，许多各门各派的所谓的“旁观者”都纷纷簇拥进了这座之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广寒宫中。

    数量不多，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百余名观战者，分别被安排进那些长屋里面，一个个地安顿下来。

    在安顿下来的这些时间里，所有人心中都一直牵挂的问题，自然全都围绕着这座宫殿——

    广寒宫的宫主，究竟是谁？

    其为什么能够被这座雪媚娘的山脉所接受？

    为什么能够在这里建造一座如此巨大的宫殿？

    如此的一号人物，为什么之前从来都没有在江湖上听说过？

    许许多多的猜测，揣摩，在这些旁观者中间传播，互相分享着那些根本就算不上是信息的信息，以讹传讹，空穴来风，还没见面，对于广寒宫的宫主的猜测倒是已经变成了好几个版本。

    有猜测其是那位魔国少女的，也有猜测是哪个后起之秀的，更有猜测是哪位仙家大佬和自己的门派闹了矛盾出来自己开山立派的。

    这样的猜测此起彼伏，但却没有一个准头。这样的怀疑和不确定的想法充满了他们的脑子，让他们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不安。

    更何况，虽然此地的侍女们各个显得国色天香，每一个都宛如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但是，每个人都能够看到，在那各式各样的裙子之下，都有一条或长或短的尾巴在摇晃。而且她们的脑袋顶上大多都会顶着一双野兽的耳朵。平时的行为举止有时候也会显现出动物的姿态，实在是让人猜不透。

    此外……

    “你想，去哪儿啊？”

    一头壮硕的豪猪挡在通往宫殿上层的大门入口处，阻挡着那些前来“瞎逛”的旁观者们。

    除了那些可爱漂亮的侍女之外，整个广寒宫的保卫力量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

    这还真的是让人类显得有些发悚。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可以和这些动物互相沟通，但天知道那些豺狼虎豹什么时候兽性大发，直接扑过来把他们的脑袋咬下来，对不对？

    猜测，怀疑，恐慌……

    不明真相的人们在这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度过了这用来迎接所有客人的三天。

    而等到第三天，终于，天地派的近百名弟子也终于一齐抵达，在那些侍女们的安排下，住进了和天罗教的长屋相对的长屋。

    原本的猜测和怀疑气氛，在天罗教和天地派的人分别入住之后，立刻就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即便是那些居住于中间的旁观者们，也都能够明显感觉到双方之间的那种强烈的憎恨感和仇视感。

    似乎对于这两派人来说，这里的诡异早已经不是一件事了。他们唯一需要的，就只是一个能够和对方进行搏杀的场地而已！

    然后……

    广寒宫的信件中所描写的二月十五日，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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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坏蛋要有坏蛋的气势！

﻿    空旷的寒冰帷幕，遮挡了那些还在肆虐的狂风和暴雪，将那一片宁静留给了这座冰幕之下的庭院。

    空气，很冷。

    似乎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都能够感受到肺部里面充斥着那种阴冷的触感，每一片雪片都会侵蚀咽喉，融入肺泡之中，然后将这些冰冷直接扎进自己的血液里面。

    决斗场

    围绕着决斗场的半月形看台两侧，天罗教和天地派的人已经缓缓入座。两派人中间的一百余人也就是充当旁观者，他们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那两派的人现在也全都是注视着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每一张桌椅旁，都摆放着一些糯米团子和一个水壶，充当小食。不过现在，何所至却没有任何心情去品尝这些团子。他的双眼直接凝视着正对面正中间座位的黄天真人。眼神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黄天真人的态度没有那么的激进，但是在他的身后，天地派大弟子萧万里，他的双眼中却是蕴含着些许的怨毒，直接紧盯着对方面的何所至。

    何所至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天地派弟子的眼神，冷哼一声，收回视线。

    呜————————！！！

    号角声，从宫殿的顶端悠悠扬起。

    伴随着这一阵号角声，那些侍女们排成一排，一个接一个地走进观战台，在每一大块的旁边走道上站立，准备随时听候吩咐。

    侍女走完之后，就是一大群的野兽缓缓踏入这块擂台。他们在擂台的四周团团围住，然后背朝擂台地坐在地上。

    每一头野兽的双眼中都透露着一种绝对不允许侵犯的坚决。似乎只要有任何一个不经过允许的人想要上台，它们就会立刻一拥而上，将其撕成碎片！

    紧接着，抬起头，一阵阵的翅膀呼啸声从宫殿那边传来，私下分散着，蹲立在四周的各个高柱和房梁之上，就像是一个个的监视，尽量将任何的意外全都消减在所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

    之后……

    “首先，感谢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此次由我们宫主所举办的这场调停大会。我代表广寒宫的宫主，在这里主持这场调停大会。既然大家进入了广寒宫的地界，那么就希望各位能够遵守广寒宫的规矩，不要做出让我们宫主为难的事情。”

    上台说话的，是一头体型壮硕，看起来足足有两个人高的巨大驯鹿！

    这头驯鹿顶着那美丽的分叉，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点点头，继续说道——

    “如果各位有任何胆敢做出对宫主不敬，或是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行私斗，陷害等其他不符合‘仙’之规矩的人的话，那么下场……”

    “呜哇——————！！！”

    一声惨叫，从长屋那边突然传来！紧接着，一个人如同炮弹一般被弹射了出来，在地上连续翻了好几个滚，显得狼狈不堪！

    紧接着，一头熊猫迈着极为稳健的步伐和迅捷的速度，同样从那长屋之中冲出！还不等那人站起来反击，这头熊猫手中的长棍猛然敲向他那想要站立的双腿，一钩，再一扫，直接将他再次死死地压在地上。

    “广寒宫不是让你来下毒的地方！既然你是抱着暗杀的心前来，那就请离开吧！”

    说着，熊猫的长棍一挑，将这个人类的身体硬生生地挑起，同时挥出一掌，沉重而迅捷地轰在了那人的胸口，再次将其打飞出去，被一头大猩猩直接从后抱住，冷笑一番之后，带向宫门的方向。

    “那个人……不是肖力吗？”

    “怎么？你认识？”

    “嗯，他之前想要侵入某位小姐的闺阁试图奸淫，我恰好路过，就和他交手，将其打退……啊！那个长屋，不正是我居住的屋子吗？”

    观战台上，互相交流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直到那头驯鹿再次开口之际，才算是有些减轻：“各位也看见了，如果不希望一个人被孤零零地丢在雪媚娘之中的话，还请各位遵守此地的规矩。”

    “够了！这些繁文礼节我们都明白了！我只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喊话的，是萧万里。

    这个男人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剑，狠狠地，将剑鞘敲向脚下的冰面，发泄自己那被强烈压抑着的杀意。

    驯鹿点点头，转过头，朝着宫殿的方向发出一阵长鸣！

    伴随着这阵长鸣，整个观战台上约三百人现在都知道，这位广寒宫主……此刻，终于要出现了！

    面向后院的大门，打开。

    浓烈的寒气从中一涌而出，化成了一片冰雾，涌向整个观战台和擂台。

    在那敞开的大门之中，有什么呢？

    每个人都伸长脖子，想要仔细地看个清楚。

    他们等着，耐心地等着……

    之后……

    四名兔娘侍女分为两侧，从那宫门中走出。

    在这四名侍女的身后，是一个有着一头白发，双眼泛着血红色光泽，身材诱人，摇晃着尾巴和耳朵的虎女。

    她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些在擂台上的人，然后一步一摆尾巴地走着。

    在其身后，则是一辆小小的冰车。

    车上摆放着一张椅子，正中坐着一个身穿锦绣华服的年轻男子。

    而一看到这个男子，旁观者中猛地有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

    “陶寨德？！你是陶寨德？？？！！！”

    喊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和陶寨德并排坐的丁当响。

    这个男孩惊讶的几乎嘴巴都合不拢了，恐怕他无论怎么样都想不到，当日那个傻瓜散仙，此刻竟然是这个新开门派的宫主吧！

    陶寨德坐在一个由寒冰雕刻而成的座位之上，在其座位之旁各有这两条寒冰制成的锁链。

    这两条锁链中的一条锁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的脖子。那女子闭着左眼，仅仅露出一只猩红色的右眼。身上的服装比起那些侍女们来说都显得极为稀少，那单薄的衣料似乎完全都没有遮挡她那傲人身材的意思，热火的欲露未露的感觉足够勾起男性那最原始的欲望。

    而另外一条锁链，则是套在一个似乎才两岁左右的小丫头的脖子上。这个小女婴坐在冰车旁，似乎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锁链十分好奇地看着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群。

    王座之上，一只鸭子十分自傲地蹲在那里。一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所有人的模样。

    这种奇怪的组合让旁观者们无不是大跌眼镜。其中自然是包括丁当响。等到那辆冰车由三头巨熊推到擂台的另一侧，停下之后，这个男孩直接就跳了起来，大声挥舞着胳膊，说道——

    “陶兄！是我啊！我是丁当响！你竟然是宫主？我之前都不知道啊！我们可是朋友啊！对不对？！”

    陶寨德现在也看到了那边挥舞胳膊的丁当响，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管那个朋友。因为还有一大堆的疑问在他的脑子里面，都来不及问呢！

    （主鸭，小邪儿为什么强烈要求我用这种冰锁链把她锁起来啊？锁她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小欠债也要一起锁啊？）

    （嘿，这你还不懂？为了增加你的恶人的感觉呗~~~看你这张脸傻乎乎的，一点都没有坏蛋的气魄。但是这样一来不是就显得你坏多了吗？对不对？）

    （嗯……这个好像对哦。不过……我身上这套衣服能够退吗？好贵啊！我为什么非要穿那么华丽的衣服出场啊？那么贵的衣服有什么意义吗？我已经欠了很多钱了啊！）

    （废话那么多！拿出点一派之主的气势来！作为一个宫主还整天想着钱钱钱的，丢不丢脸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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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死吧！多死一点钱就省下来了！

﻿    喀拉喀拉——

    冰车停下，端坐于那王座之上的少年看起来是如此的神圣而不可侵犯。

    他的双眼高傲地望着擂台那一边的所有人，视线中，隐隐约约地蕴含着一阵凄冷的色彩。

    这个……就是广寒宫的宫主吗？

    丁当响愣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问题。

    但是在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更加惊讶的人，心中却是早已经充满了困惑和疑虑！

    风雅。

    他的怀中，抱着一个浑身上下全都用厚厚的被褥完全包裹起来的女子。

    他惊讶地望着那辆冰车，同时……也在望着冰车旁边的那个被锁链锁起，看起来楚楚可怜，似乎遭受到了无穷尽的虐待的少女——

    邪女。

    （为什么邪女会被陶兄锁着？他们难道不是老相识吗？！）

    （邪女现在看起来容颜憔悴，脸上充满了哀伤的色彩……这么说，我之前的推断其实都是错的？并不是陶兄救下了邪女，而是他将邪女强行绑架掳来的吗？）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上次见他时也觉得他这个人精神好像不是怎么很正常，但是只不过短短的一个半月不到，他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怎么办……现在，这家伙还会遵守诺言吗？他还会……解除公主体内的寒毒吗？）

    这名男子低下头，带着无尽的担忧之色，看着怀中抱着的那个小小的身体。

    即使是隔着那厚厚的毛毯，他似乎也能够感受到其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如同针尖一下一下地戳刺着肌肤。

    撇下这边的风雅不谈，陶寨德则是捂着自己的额头，看着眼前的所有人。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看着他，似乎都在等待这位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的宫主发表言论。

    但……

    寒气凌厉，这个宫主，却依然没有任何发话的意思。

    仿佛这个整座广寒宫，所有的话语都伴随着四周的冰封所冻结，凝固，成为了这座沉默的山峦中的一体……

    （………………………………喂。）

    王座上方的鸭子低下头，暗暗地喊了一声——

    （你干嘛？说话啊！在这里摆姿势算是什么意思？）

    陶寨德一愣，也是心道：（那个……我需要说什么来着？）

    主鸭张开翅膀，几乎快要直接吼出来了：（演讲啊！演讲！之前不是给过你稿子让你背的吗？！快点说演讲稿啊！）

    陶寨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他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张开口——

    “各位！”

    声音中没有蕴含念力，所以并不能传很远。不过幸好这里并不算有多么宽敞，而且万籁俱寂，他的声音还是能够勉勉强强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

    然后，他又沉默了。

    站在王座边上的小邪儿瞥了陶寨德一眼，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之后，突然间直接双膝一软，摊在王座的扶手之上，显示出一副十分苦难，十分虚弱的模样。在另外一边的小欠债看到小邪儿倒下，她也是有样学样地啊呜一声，仰面朝天地向后倒去，之后两手一摊，开始呼噜呼噜地睡觉了。

    （说啊？继续说啊！两个字就完了？！后面的呢？！）

    主鸭已经快要急得跳起来了。

    陶寨德的嘴巴开开合合了几次之后，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暗道：（那个……后面的我忘记了。怎么说来着？）

    啪地一声，王座上的主鸭终于一下子往后一倒，口吐白沫。

    说实话，陶寨德也不怎么喜欢这种被三百人不断注视的感觉啊。被那么多人盯着，但是又说不出话来，这感觉还真不好。

    想要找人商量商量怎么回事嘛，主鸭又不回话了。而旁边的小邪儿则是一副已经晕倒，不会再说话的样子。

    总不见的去问那只一直都趴在冰车边上，好奇地看着众人的白虹究竟该怎么办吧？

    不过，人，总是被逼出来的。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张开口，大声道——

    “本次的大会，所有的物资，食品，摆设，被褥等物品，全都有紫藤镇雪家商铺提供！希望大家多多捧场雪家商铺！他们那里的食物很好吃，东西很好用，武器也都非常的顺手！”

    话音落下之后，回声，开始慢悠悠地回荡。

    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有一个人打算对这位广寒宫主的推销产生反应。两派的人全都是紧紧地盯着对方，而其余的旁观者们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产生什么反应了。

    僵持良久之后……

    “广寒宫主，我很感谢您此次的招待，并且还特地希望用欢快的气氛作为开场白。”

    开口说话的，是天罗教的教主——何所至。

    这位教主的容颜显得有些憔悴，这几天来似乎都没怎么吃好睡好。但是即便如此，他眼神中的杀意还是非常的浓烈。

    “但是，老夫这次来到这里可不是想要和天地派的那些走狗化干戈为玉帛的。老夫渴望鲜血，渴望那些卑劣之人的鲜血来清洗老夫的双手！如此一来，才能稍稍安抚老夫的丧子之痛！”

    一字一句，全都带着无穷的怨恨和杀意。

    这些话刚刚出口，就让作为观战者的百余名仙人纷纷交头接耳。

    同时，也让对面的天地派的掌门——黄天真人眼中的深邃，进一步地加强。

    “呵呵呵，原来这天底下还真的有贼喊捉贼的道理。对面的淫贱小儿！你们的教义祸害天下，人神共愤！之前，鉴于你们是边疆荒蛮之地的邪教，我等中原仙家暂且绕过你们。但没想到你们竟然胆敢残害我派弟子！这笔血债，贫道可是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黄天真人的话虽然凶狠，但是很显然是对自己留有余地。

    毕竟，自家的女弟子被其他门派的人羞辱致死，即便是占据了道义的高点，依然不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所以，他也就仅仅用“残害我派弟子”这种不明残害方式，不知残害的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的话来表明。

    但对面的何所至似乎听出了其中的奥妙，他咧嘴一笑，说道：“哦，看来穷酸道人指的是几个女弟子被我门下的弟子玩上几圈，然后荣登极乐世界这种事吗？虽然老夫并没有看到当日的场景，但是还是能够想象，贵派的女弟子们在我的徒子徒孙的胯下淫声浪叫，快活的浑身酥软的场景呢！”

    “你！”

    论口舌，黄天真人身为一个道士，自然比不过白手起家，在市井之间成长后创立天罗教的何所至。他一时间想要回骂，但是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除了骂对方淫贼之外，好像找不到更好的措辞来。

    因怒而积愤，这位真人的脸上弥漫起了一层红光，似乎马上就要上场厮杀！

    不远处的陶寨德依然一点都没有就此介入的意思。

    事实上，他正十分好奇地坐在座位上旁观，打算好好欣赏这场厮杀。

    毕竟，死的人越多，他需要供给的食物也就越少，能够提供给那些动物们的尸体也就越多，他的经济压力也就越大。

    说起来，他还真的有些希望这场战斗能够立刻开打，然后立刻互相四个一两百人，事情结束，收工！

    但是，就在他准备津津有味地看着的时候，却是突然发现，围绕在擂台边上的那些安保组的动物们，却全都是用一双十分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对于安保组的动物们来说，他们本来被安排的工作就是维持现场的秩序，防止等会儿战斗的时候有人捣乱。

    但是，如果现在这两派人马直接火并起来的话该怎么办？难道安保组的动物们要一拥而上，将两派人士全部格杀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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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战斗规则

﻿    眼看现场的火药味越来越紧张，作为安保组领导的游行者猛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边的陶寨德！看起来……他真的是在等待一个确切的指令！

    被这头熊猫一瞪，陶寨德终于有些醒悟过来。当下，他咳嗽了一声，说道：“各位，请冷静……”

    “想打吗？你想打的话我完全奉陪！”

    “好啊，来啊！看看你们的骨头是不是比我的剑还要坚硬！”

    但，陶寨德还不会把声音用念力散播开去，在现场这喧嚣闹腾的环境下，又有几个人听得到他说的话？

    眼见，两派人已经纷纷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拔出武器准备迎战，陶寨德一咬牙，立刻伸出手，摊开掌心，一捏！

    哗————！哗————！

    两团巨大的冰莲，瞬间在那两个看台的前方爆裂！

    冰莲炸裂所带来的寒气，也是在瞬间，把现场的气氛冷却了下来。

    剑拔弩张的双方纷纷被镇住，转过头，看着这边的陶寨德。

    再次被所有人注视，陶寨德干脆地咳嗽了一声，想了想后，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想打一场。嗯……其实我设置这场大会，也是让双方能够在一个公平公正，并且中立的地方打上一场。所以，你们能够听听我说吗？先不要急着打。等会儿，有你们死的机会。”

    虽然声音还显得有些轻微，但那两团巨大的冰莲爆炸所产生的影响终究还是让他的话能够被人听进去。

    说完这些现编的话之后，陶寨德再次有些犹豫地晃着脑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了。在左思右想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三个月前的万仙大会！脑袋中灵光一闪，继续道——

    “你们就进行一对一，或者二对二，三对三，四对四，五对五之类的平等战斗吧。战斗的场地就在你们眼前的这个分为上中下三层的平台。你们可以随随便便地利用这个平台，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这样，你们看怎么样？”

    “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

    黄天真人率先开口，站起来说道——

    “我派历史虽然比不上那些动辄七八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门派，但好歹也有着接近两百年的历史。不管是单打独斗，分工合作，还是阵型对决，样样拿的出手！只是不知道对面的那些淫贼，只不过区区几十年历史的门派，是否能够跟得上我派的历史厚重？还是说，你们都是一些只知道单打独斗的莽夫吗？”

    黄天真人胆敢这样说话，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想天罗教创派时间短，阵法什么的肯定没有天地派的复杂和奥妙。如果能够将对方尽量引到团队战上面来，肯定能够占据不少的优势！

    “哼，看起来天地派的人都是一群只懂得抱团的乌合之众啊？一旦只有双拳双腿之后，就只有挨宰的份了吗？”

    眼见双方更加要吵起来了，陶寨德连忙说道：“好了好了！请两位先不要吵了！”

    广寒宫主发言，双方也都找到了台阶下，纷纷坐回座位，等着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安排。

    陶寨德咳嗽了一声后，缓缓说道——

    “我这个人呢，其实很简单的。我把你们两派人叫过来，打从心眼里也没想过说要劝你们和好之类的。”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旁观者的百余人，就连两派人现在也都是愣了一下。

    虽然说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劝和只是一个幌子。但是在明面上，哪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直接把这种客套话都直接省了呢？

    ——这个广寒宫主，实在是不懂规矩——

    短短的几句话，这样一个印象，就已经牢牢地镌刻在所有人的脑海里了。

    “既然你们想要打，我也没有意见。这样吧！我看双方差不多都带来了百余人，既然有那么多人，干脆单打独斗有，群战也有怎么样？”

    这算是一个折中的方法，双方都没有什么意见。

    既然如此，作为主持的大尾巴驯鹿开始高声制定战斗的方式，方法，一一列出。

    首先，是团队战，其中二对二，三对三，四对四，五对五各两场，大阵容的十对十战斗各两场。剩下的是二十人的战斗各两场。

    接下来，就是十二场单对单的对决，双方各派一人上场决战。至此，凑足百人的队伍决斗。

    战斗中的人员不限制场次，也就是说，进行过二对二的，也可以进行二十对二十。参加过团队站的，也可以参加个人战。

    可以说，这样的战斗是一个充分考验整个门派综合实力的对决。没有任何的巧可以讨。

    “嗯……既然分好战斗的方式了，那么我就来说一下其他的一些基本规则吧。”

    陶寨德想了想后，开口说道——

    “各位眼前的这个擂台如果想要容纳五对五以上的战斗的话，恐怕的确是有些小了。所以，除了五对五以下的战斗之外，其余的十对十和二十对二十的战斗，各位可以尽情利用整个广寒宫进行战斗。”

    “在诸位所能够看见的这个巨大的庭院之内，各位想要怎么打就可以怎么打，想要怎么攻击就可以怎么攻击。嗯……我不介意你们打坏房屋之类的东西。只希望你们如果真的打坏东西之后，能够按照原价赔偿……”

    （仆人！你的言辞太过小家子气了！）

    “哦，好吧，随便你们想要怎么破坏都可以。只要你们打的精彩就行。”

    “然后，就是关于胜负的方法。”

    “既然你们在我这里进行决战，胜负的方法自然史由我来决定。首先第一条确定胜负的，当然是一方全部死亡。但是除此之外，如果另外一方明确表示投降，那么也能够判定胜负。至于战斗的过程，在诸位头顶的雀鸟们会实时确认你们的行动，所以请不要做出杀降或是诈降之类的事情来。如果有做出这种事情的，我的安保部门会立刻对做出此种行为的人发出‘清扫’行动。这样的条件，两派掌门，你们同意吗？”

    何所至嘿嘿冷笑，一脸的无所谓。黄天真人则是一脸的冰冷，严阵以待。

    看到双方都没有反对，陶寨德点点头，继续道：“现在，请各位双方各选择二十名参战者，出战这第一场的团战吧。还请各位不要对未参战的其他人员作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我的队伍会在第一时间保证未参战方的生命安全。然后，战斗的时间以今天午夜为限。在午夜到达之后还没有出现一方全部投降或是全部死亡的话，战斗自动结束，进入休息时间。等到明天再来第二场的战斗。”

    能够说出这些话，陶寨德觉得自己都快成了天才了！

    总之，他也是觉得最好能够尽量大地造成双方弟子的死伤，同时又将所有的事情都纳入控制范围之内。

    嗯，这种“控制”的情况让他更加有一种自己是个大坏蛋的感觉了！

    那么，今天第一天会有多少人死呢？他相信不仅仅是他很期待，那些食肉动物们一个个的也都是非常的期待呢～～～！

    想到这里，陶寨德裂开嘴，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像是一个超级大坏蛋。他歪着脑袋，两条腿不断地哆嗦，嘴角高高翘起，露出里面的牙齿，还不断地发出“嘿嘿嘿”之类的声音。

    当然，他现在究竟像不像一个坏蛋根本就不是其他人所考虑的目标。他们关心的就只有这场战斗够公平，够中立！然后，能够更加狂野地对对方展开厮杀，那就已经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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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第一场厮杀

﻿    冰幕之下，没有狂风暴雪。

    但此刻在这宽广的后院之中，所产生的狂暴却一点点都不逊色于外面雪媚娘的那阵有着无尽嘶吼的暴风雪。

    陶寨德，在看。

    连带着许多其他人，也都在看。

    所有的旁观者们都在看，两派人士中那些没有参与战场的人也都在看。

    看着那边的猩红，看着在那些房屋和各种建筑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强大念力和破碎的肢体。

    “哇……哇啊啊啊——————！！！”

    一个身着天罗教服装的弟子从一栋房屋的后面冲了出来，冲向另外一栋房屋，消失。

    紧接着，后面就爆发出一大片的凄惨叫声，碎裂的骨头，折断的胳膊，带着鲜血的肠子和脾脏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从那房屋后面喷了出来。

    这，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

    两队二十人，总共四十人的队伍就在这个看似宽广，但却被完全封闭的广寒宫内互相的厮杀。宛如绞肉机一样，时不时地就会传来一些飞溅的鲜血和临死前的哀嚎。

    “可恶！你们这些混帐！！！”

    一名天罗教众突然跳上屋顶，双手高高举起！在他的掌心之中，一团青蓝色的念力开始团聚，似乎是准备施展某种强大的仙法！

    刺！

    但，还不等他把嘴里的仙法咒文念完，一把长剑突然间从屋顶下刺穿出来，直接贯穿了他的下体。

    剑收，那天罗教众缓缓倒在了屋顶上，手中的念力也全都消散。但当他即将从屋檐上滚落地面之时，另一名天罗教众却是狂吼一声，猛地撞破冰墙冲进这间屋子！等到他再次出来之时，双手所化成的利爪已经沾满肠子和内脏的鲜血，他的眼神中透露着绝望与盲目，继续冲向下一个缠斗之地。

    自古以来，门派与门派之间的战斗自然都是极为惨烈的。

    但是双方死伤甚众，情况紧急。但是，何人曾经领略过这种战场？

    双方各自派出一些人前往一个封闭之所，在里面互相厮杀，得胜者才能存活。但其他同门之人却只能在远处无助地看着，尽管手心里面捏了多少的汗水，却都不能上前助一臂之力。

    这样的战斗也让那些旁观者们看得惊呆了。

    在其中，丁当响更是嘴角抽搐，略带着些许恐慌地看着那边那场还在延续的厮杀。

    作为一个散仙，丁当响这次听到广寒宫的战斗，充其量只是来看看热闹，然后想办法混点吃喝之类的。就算是打，他也做好了看到几个，或是十几个人死掉的准备。

    但是，眼前的这场互相厮杀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年轻人心中对“比试”这个概念的承受范围。一想到这样的厮杀接下来还会持续好几场，一直到一方门派死伤近百才能够停止之后，他，终于有些承受不住，颤巍巍地看着这场厮杀的主持人——

    陶寨德。

    “嘿嘿，嘿嘿嘿~~~”

    让他料不到的是，那边的陶寨德，此刻嘴角却是在笑。

    他那双漆黑的双眼中蕴含着无穷的笑意！似乎是因为死的人越多，反而就越是开心一样！

    从那双眼睛里，丁当响绝对看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能够被称之为“人性”的东西。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喜欢看其他仙门互相杀戮的变态疯子而已，不是吗？！

    丁当响捏紧拳头，猛地敲向自己的胸口，努力让自己胸腔中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安静下来。

    恐惧。

    这是他第一次……对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青少年，感觉到这种打从骨髓里面蔓延出来的恐惧感！

    望着那双带着浓厚笑意，宛如正在欣赏一场戏剧一般的悠然自得的笑容，丁当响也知道，笼罩着自己的这种恐惧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要……这个广寒宫宫主不死，今后……他绝对，绝对……绝对会长久地，笼罩在这股浓烈的恐惧之中！

    月光，透过冰幕。

    凄冷的寒色光芒无法照亮后院中的所有区域，但至少还是能够算得上是让人的视线大体无碍。

    这场厮杀，还没有结束。

    距离最后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看起来……这是一场平局了吗？

    “呱——！”

    一只乌鸦从那边飞了过来，缓缓停留在陶寨德的手臂之上。乌鸦叫了两声，陶寨德笑着点点头，转过头来对着所有的旁观者说道——

    “目前的比分是天罗教还剩三人，天地派还剩一人。还有一个小时，这个结果对于各位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吧？”

    “开什么玩笑！”

    黄天真人咬着牙，大声喊道：“为什么我派的人数反而少了？为什么会输？！”

    何所至则是哼哼冷笑两声，缓缓道：“看起来胜负已分啊。但•是！长鼻子道士，我要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天地派有任何的活口！开战之前，我已经叮嘱过我的弟子们，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一定会在你们全部跪地求饶之前，就把你们杀光杀尽！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疯狂。

    在这近乎癫狂的笑声之后，是他脸上的那种几乎扭曲的喜悦感。

    在他身后的天罗教众中有些人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但是看到自己的教主如此凶狠，一时间，已经不敢再说什么话了。

    “啊！出来了！”

    突然，一名旁观者大叫一声，众人纷纷转头。

    在那房屋之中，一名浑身是血的天地派弟子十分踉跄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他的眼神涣散，披头散发，手上的剑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当他看到这边的陶寨德之时，连忙高举双手，近乎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喊道：“我……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不打了！被强暴的师姐我都不怎么熟！不要……不要算在我头上啊！”

    看到这个天地派的弟子如此窝囊的求饶，何所至笑的更加疯狂，而黄天真人则是更加咬牙切齿，其身后的萧万里的眼中，更是弥漫起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想跑？！”

    在其身后，三名同样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天罗教众一并冲了出来！

    他们的眼睛里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所谓的“冷静”和“人性”。刚才的那场疯狂虐杀让这三个人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依靠大脑，只知道凭借本能来行动！他们发着疯一般地冲向那个逃跑的天地派弟子，纷纷举起那一双双化为利爪的手！

    见此，陶寨德立马站了起来，大声喝道：“这个人已经投降了！请你们停下杀戮！”

    听到广寒宫主出口保自己，这个天地派弟子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感恩戴德的表情！他几乎是哭着，流着鼻涕地朝着陶寨德这边跑来……

    刺啦——！

    一只爪子，直接按住了他的后脑。

    还不等他发出最后的呼喊声，那三名天罗教弟子的爪子，已经齐刷刷地插入这个天地派弟子的咽喉，心脏，和肚腹，再顺势一扯！

    这个人，在刹那间就被撕成了碎片。月光之下，那银灰色的血雨，却将那光洁的寒冰地面，玷污成了最为腥臭的红色。

    眼看着天地派的最后一名弟子被硬生生撕成碎片，黄天真人更是怒不可遏！但还不等他开口，对面的何所至却是已经充满了冷言冷语地说道：“投降就能够免死？在我天罗教面前，投降……”

    啪——

    一个东西，突然间甩向了这名天罗教教主的脸上。

    堂堂一教之主当然不可能被如此轻易地偷袭，他直接抬起手一打，那“暗器”已经落地。

    …………落在地上的，是一条胳膊。

    更准确地来说，是天罗教弟子的胳膊。

    这位教主转过头，望向自己那存活下来的三名弟子。却是赫然发现，那三名弟子竟然已经如同刚才那名天地派弟子一样，身体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而站在那些尸体旁边的，则是五头巨熊，和十几只秃鹫。

    “我已经说过了，对于投降之人，不能再进行追杀。如果违反，就要接受这样的下场。”

    “你竟然敢杀我门下弟子？！”

    何所至现在正在兴头上，冷不丁有人过来压制自己，他脸上的青筋一下子就爆了出来！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直接发难，而是在浑身气得哆嗦了好久之后，才总算是忍下这一口气，咬咬牙，不说话了。

    毕竟，一口气直接面对广寒宫和天地派，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主意。

    看到何所至憋下这一口气，陶寨德也是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很喜欢看你们自相残杀，但是我觉得，如果不是看对方不顺眼的话，就没有必要杀了吧。反正只要是对我投降的人，我都不会看对方不顺眼。所以，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也希望你们能够遵守我的规则。”

    众人沉默，不再发话。

    稍稍等了片刻之后，陶寨德再次说道：“好了，今天的第一场战斗就此结束了。请大家稍事休息。战场会有我们专门负责打扫，还请诸位好好地渡过今晚。那么，我们明天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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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战果

﻿    回到宫殿之中，陶寨德终于一把将身上的那套厚重的衣物直接脱下，恭恭敬敬地摆放在桌子上。

    等到摆好衣服，确认这套衣服没有任何地方脏掉之后，他才算是送了口气，堆叠整齐。

    “妈妈～～～！肚子饿！肚子饿饿！”

    小欠债一路小跑地跑了过来，她一把抱住陶寨德的大腿，张口闭口就开始讨吃的。

    看到这个小丫头那么献殷勤地要吃的，陶寨德也是点点头，从旁边的橱柜里面端出一个摆放着两个窝窝面团的盘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一个撕成两半，自己将就着吃了一半。

    “来，快点吃吧。不过要记住，必须省着点吃，这可是我们两天的饭啊。”

    小欠债憋着脸，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小半个窝窝头，两只眼睛发直。

    在愣了半天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再次抬起脑袋，说道：“债债要吃肉肉，肉肉！”

    “没有肉肉。”

    陶寨德一脸的严肃，认真地说道——

    “我们没有什么钱了，要办这一次的大会可是欠了雪家很多呢！所以，我们必须省着点吃。”

    “不要！债债要吃肉肉！债债要吃肉肉！还要喝血血，血血和肉肉！！！哇～～～～～！”

    这个小丫头直接摊在桌子上，开始大哭大闹起来。过了片刻，她的身体上直接开始爆起火焰来了。

    在金钱面前，陶寨德可不管这个小丫头究竟怎么样呢。家里穷，可没有那么多钱给这个小丫头出去大吃大喝！

    “呵，没想到堂堂的广寒宫宫主，竟然整天吃窝窝头渡日。”

    门口站着的是小邪儿，她脸上充满了鄙夷，继续道——

    “招待别人的时候都是各种鸡鸭鱼肉，糕点甜品，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吃得那么差，你还真的是狗狠心的。”

    “哇～～～～！呜呜呜，妈妈～～～妈妈～～～～”

    小欠债一下子就从桌子上滚了下来，跌跌撞撞地去找小邪儿了。小邪儿一把将这个小丫头抱起来，摸着她的下巴说道：“看看，这可是多么可怜了我们家的小欠债哟～～连吃都吃不饱，原来不是亲生的就是这种待遇啊？”

    原本，小欠债可能还只是想要撒个娇。但是当小邪儿抱着她说了这么点话之后，这个小丫头似乎真的是一下子伤心起来，开始毫无忌惮地大声啼哭起来。

    陶寨德一把将小欠债抱了回来，说道：“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小丫头，你之前也吃得太多了，应该改善改善口味，吃点清淡的了。还有小邪儿，虽然这丫头不是我亲生的，但她好歹也欠了我一屁股债，我等着她长大之后来还呢。你也别总是那么惯着她行吗？”

    小邪儿的肩膀靠着门，眼角微微一动。随后，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着自己的裙摆，媚笑道：“哦～～？口说无凭哦～～呐，要不要试试看？看看亲生的孩子和不是亲生的孩子之间，你还是会一样做吗？”

    陶寨德皱起眉头：“什么亲生不亲生的，我又没有孩子。”

    手指夹着的裙摆，已经拉的越来越高，渐渐地，逐渐接近那大腿的根部，那散发着柔和粉色光泽的大腿，在油灯之下，散发着淫色的甜蜜气息……

    “所以说，要不要～～～试试看～～～来生一下～～～？”

    陶寨德瞥了一眼小邪儿那撩起的裙摆，直接转过身，将哭哭啼啼的小欠债摆在桌子上，说道：“我不要。你之前可是男孩子，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间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话说完之后，身后猛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关门声。陶寨德转过头看，小邪儿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哪里去了。

    啪——啪啪啪——

    敲门声响起，在得到陶寨德的同意之后，游行者熊猫缓缓开门，走了进来。他向着陶寨德行了一礼之后，缓缓道——

    “我刚才看到邪儿娘娘气冲冲地离开，不知是否那些人族有什么事情气到宫主和邪儿娘娘，是否需要我去应急处理一下？”

    陶寨德想了想后，摇摇头：“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啊……对了，你们为什么叫小邪儿‘娘娘’？”

    这只熊猫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而又认真，说道：“是邪儿娘娘亲口叮嘱的。宫主，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

    说到这里，陶寨德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趴在桌子上，一副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当她注意到陶寨德的视线之后，干脆再次一个咕噜翻下桌子，啪叽一声砸在地上，然后再爬起来蜷缩在桌角那里，整个身体都卷成一团，一副受尽了天下所有委屈的样子。

    “……………………咳，有没有什么吃的？”

    游行者恭敬地说道：“有，今天死去的四十名人族的尸体。现在御膳房的几位厨子们正在准备料理。”

    陶寨德摇摇头：“还是给我些清淡点的吧，对了，来些蔬菜汁什么的。”

    游行者再次点头：“是的，我这就去吩咐。”

    说着，这头熊猫离开了房间，出去吩咐了几声。大概几分钟之后，他再次走了回来。

    “除此之外，宫主，我是来禀报今天的收成的。”

    “总计死亡四十人，其中的尸体，也就是肉类食物进行分割的话，可以满足所有食肉动物大概十五天左右的食用份额。食草动物的话，很遗憾，没有任何的进食。”

    “然后，就是尸体身上的各种物资。我们缴获衣物四十件，但其中大多都有破烂，破损等现象。再来就是这些人族尸体上的值钱物品，目前收缴到的总计钱财，一共为一百六十四贯七百七十枚铜钱。”

    陶寨德一愣，说道：“这么少？他们身上每个人带的钱连十个大同贯都不到？我还以为至少能够拿到四百多贯的呢……”

    熊猫认真地说道：“除此以外，还搜掠到一些法器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些法器好像都没有办法启动。应该是在战斗中损坏了或是无法认主之类的。如果当成废铜烂铁卖的话，应该可以值几个钱。”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法器坏了，而是这些法器如果不是经过第一使用者同意的情况下就转手的话，会自然失效。所以，别想着卖那些法器了，还是当成废铁熔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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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救人行动

﻿    没钱，没收成。现在看来，今天这场战斗唯一的获利者就是两派人士的尸体了吧？忙活了半天，自己依旧还是穷困潦倒啊。

    陶寨德摇了摇脑袋，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想了半天之后，他开口道：“游行者，你说说看，我要怎么样才能够把钱还清啊？柳夫人说的只不过是可以延迟还款，没有说可以抵消啊。”

    这头熊猫再次一行礼，表示自己无可奈何，一句话也不说。

    恰好此时，四兔娘端着一杯蔬菜汁走了进来。陶寨德拿过蔬菜汁，拿过一根木棍直接往里面一插，再拔出。接着，他把这根冰棍直接往小欠债的嘴里一塞，继续愁眉苦脸地思考起来。

    “该怎么做呢？到底应该怎么做呢？要怎样才能够在尽量不杀掉许多人的情况下，杀掉更多的人呢？”

    听到这个问题，在他脑袋上的主鸭直接是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言不发。而那边的熊猫似乎也是稍稍皱起了眉头，不说话了。

    啪啪啪——

    开门，四兔娘缓缓走了进来，朝着主鸭，陶寨德稍稍欠了欠身之后，说道——

    “主人，有个人想要来见您。就是上一次除夕夜来见您的那个人族。请问是否接见？”

    陶寨德一愣，一时间似乎有些发懵。

    他张着口，一脸的呆滞模样，似乎是在拼命回忆除夕夜的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别想啦！是那个你答应救人的人，叫风雅的那个！”

    在主鸭的提醒下，陶寨德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大声招呼着让对方进来。同时他也是十分开心地把桌子上的那件衣服好好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拉过板凳，坐好。

    ……

    …………

    ………………

    门，发出轻轻的咯吱声。

    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破旧与衰老的感觉。

    这种声音让陶寨德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毕竟所有的门全都是由冰所制成，怎么会传出这种衰老而颓废的声音？

    门开了。

    在外面的阴影之中走进来的，是一个容颜憔悴，一头及腰长发已经显得无比凌乱的男子。

    他的双眼中充斥着戒备与紧张，呼吸声中却带着万分的疲惫。

    他的怀中抱着一团棉被。

    而那棉被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

    一个已经行将就木，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生气的废人。

    他走了进来，身后的冰门，缓缓关上。

    陶寨德满脸的欢喜，似乎对于风雅此刻的紧张完完全全地不在乎，连连招呼他坐下。

    但是风雅，这个人却是十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看着站立于旁边的那头熊猫，眼前的广寒宫主，以及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

    等到确认了这一切之后，他才将怀中的棉被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朝着陶寨德，单膝下跪。

    “不留城遗恨宫北风堂座下弟子，风雅，参见广寒宫宫主。”

    陶寨德稍稍一愣，但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笑着拉起风雅，说道：“哎呀呀，风雅兄，你总算是来了。我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呢！衣服呢？你答应给小欠债的十一件衣服呢？带了没有？”

    那边正在舔蔬菜汁冰棍的小欠债看到风雅进来了，也是一骨碌爬了起来，跑到他的身旁哇哇哇地叫着。毕竟她身上的这套裙子已经穿了一个多月了，也该是换了。

    风雅带着点警惕，缓缓道——

    “衣服，我带了。正在我的房间内……我只是想知道，广寒宫主，是不是还是当日除夕夜时的那位陶兄。应承我的事，是否还能够作数？”

    陶寨德再次了愣了一下，十分奇怪地说道：“为什么不作数？不过我也说过的呀，能救我就救，但如果不能救，我也救不了。因为我不是医生嘛，我也不懂怎么救人，对不对？”

    听到陶寨德的这句话，风雅略微点点头后，终于站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解开那棉被的一头，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那个女孩的脑袋，露了出来……

    叶蓉。

    曾经的北风堂公主。

    但是现在的叶蓉看起来却是如同一个被直接塞进寒冷的冰湖之中然后再拖出来的冰棍一样！

    她的眉毛头发全都冻成了雪白色，肌肤也是冰冷如雪，白的如同白纸。虽然此刻仅仅是露出了她的头部，但是从脖颈处来看，她应该没有穿任何的衣物。所以，风雅也没有继续解开她身上的棉被。

    陶寨德半张着嘴，看着这个似乎有些面熟，但却好像又不怎么认识的女孩。在凝视了半天之后，他指着这个似乎呈半昏迷状态的少女，对着风雅说道——

    “你说要我救的，就是她？”

    风雅似乎有些紧张，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陶寨德：“要我救她……那我要怎么救她？”

    风雅呼出一口气，说道：“宫主，您曾经说过，只要是您创造的寒冰，您就有能力自动将其收回。北公主曾经被您的寒气所伤，现在已经药石无灵。所以，还是恳求您收回释放在她体内的寒气，饶过……饶过北公主一次吧。”

    说实话，陶寨德已经忘了风雅口中的北公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他这辈子得罪的人多了，一个个的去记忆实在是太过麻烦，所以一概不计就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自己曾经答应过，那么说到就要做到，救就救吧。

    想到这里，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救人。嗯……如果这些寒冰真的是完全由我创造的话，救起来应该不怎么困难。”

    说着，陶寨德心中念动，开始希望收回释放在这个女孩身上的念力，或是让其消散在空中……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但是，叶蓉那一头沾满了霜环的白发和眉毛，却没有一点点缓解的迹象。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皱眉道：“奇怪了，没有效果？难道我没有在她身上释放过霜寒？”

    风雅一下子就急了，连忙道：“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您做的！……啊！该不会是位置不对吧？当日您可是对着北公主的脚释放的！”

    说着，风雅连忙去解叶蓉脚部的棉被。解开之后，他十分焦急地招呼陶寨德过去，眼神中的急切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可是，当陶寨德走到叶蓉的脚边，打算再次解除念力的时候，却是惊讶地发现！

    叶蓉的右脚，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类的脚。

    她的整条右腿虽然还有着少女的腿型形状，但是已经完全没有了人类肌肤的质感！转而变成了如同水晶一般的透明感！

    肌肤如同冰面一般晶莹剔透，在其之下的所有血管，经脉，骨骼全都让人一览无余！而且其关节似乎也已经完全无法转动，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够将她的腿脚直接扳坏一般！

    看到这个样子的腿，陶寨德也仅仅是吓了一跳而已。但是在他脑袋上的主鸭却是脖子一抬，似乎在思考什么。

    陶寨德当然不可能理解主鸭的想法，他再次尝试收回念力……但依旧没有成功。干脆，他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这个女孩的整条右腿……

    “呜！”

    原本呈半昏迷状态的叶蓉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声音来！她努力地张开眼睛，但在看到有个人正伸手探向自己的下半身时，猛地激动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叶蓉的突然大叫让陶寨德连忙缩回手，站在旁边。见此，风雅连忙冲到她的脑袋旁边，跪在桌子旁，安慰地说道：“公主，公主！请不要在意，我是来带你治病的！他能够治好你的病，所以请先忍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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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方法

﻿    叶蓉的视线模糊而恍惚，她十分无力地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陶寨德。

    她盯着他，一直盯了很久。

    就好像希望自己的双眼能够聚焦，能够更加清晰地看清楚这个想要救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一样。

    终于，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陶寨德的那张脸，终于映入了她的双眼之内。

    “男……人？我……我不要……！我不……要……男人……碰我！”

    风雅焦急地说道：“北公主，可是您的病不能再拖了！”

    对此，叶蓉却是更加咬着牙，大声道：“我……不要！除了……城主……没人能……碰我！城主会……救我的……城主一定会……一定会来……救我的！城主……我要去……去见城主……放开我！你这个……奴仆！让我……去见……城主！”

    陶寨德可能永远都不能理解，风雅此刻的那种表情究竟是代表着怎样的意思。

    他的眼中含着泪，嘴角在强忍。似乎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却是被他强行压抑着而不断地颤抖。

    这个男人依旧是在好言好语地劝说着，但是奈何，这位公主却是一点点都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

    长久的争吵让她的双眼显得有些空洞，神志似乎也有些不清。渐渐地，她争吵的声音再次变得安静下来，整个人也是重新回归于半昏迷状态。

    见此，风雅终于一咬牙，转过头对陶寨德喊道：“请您快一点！快点救救公主！”

    “人类，我问你一个问题。”

    但是，回答风雅的却并不是陶寨德，而是他脑袋顶上的那只鸭子——

    “即便是救好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也是完全不领你的情。她会立刻投奔她口中的那位城主的怀中，而完全把你当成一个仅仅在她需要‘一点点小帮助’的时候走过来搭把手的长工。即便是如此，你还是要救她么？如果仅仅是砍断她的一条腿的话也同样能够救她，但是这样的话她就无法回到那个城主的身边，而只会留在你的身边了。”

    对于这些问题，风雅却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咬咬牙，说道：“请救她……不管怎么样，还是请救她，保全她的腿！我怎么样……我怎么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听到风雅的这句话，陶寨德直接撩起袖子，准备按住叶蓉的腿进行施救。但就在此时，他脑袋顶上的主鸭却是再次冷笑起来——

    “说得好！这样的话，看来你的确是做出了很大的觉悟了！喂，仆人，别抓着人家的腿不放想要收回念力了，没用的。”

    陶寨德有些困惑，他再次按着叶蓉的脚试了几下，但的确，没有任何的作用。

    “为什么啊？主鸭，如果这个女孩的确是被我伤了的话，为什么我抽不出她体内的念力？”

    风雅睁大着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边显得一筹莫展的陶寨德，以及桌子上，那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的叶蓉。

    主鸭呵呵一笑，翅膀拍了拍，说道：“很简单，那是因为在这个人族女孩的体内的冰毒已经不单单是你的念力所造成的了。这一年多来，她不断地使用自己的念力来抗衡你的冰毒，虽然的确是暂时保住了她的腿，阻碍了冰毒侵入心脏。但是这样一来，她的念力和你的念力互相混合，已经形成了一种新的冰毒扎根在其体内。想要拔出，单凭你的力量，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陶寨德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是最后那句话他还是懂了。当下，他点点头，转过头来对着风雅报以一个十分无奈的表情，说道：“果然，我还是救不了她啊……”

    “开什么玩笑！！！”

    猛地，风雅的一拳直接对着陶寨德的胸口轰来！

    刚猛的一拳撞击在那寒冰护体之上，虽然细微，但还是将那护体寒冰，轰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要救北公主的！你答应过我的！你想要言而无信？！”

    陶寨德皱着眉头，一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而风雅却是再次提起拳头，不间断地往他的胸口轰去。

    一拳，一拳，又一拳。

    无数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地落在陶寨德的胸口，肚腹，以及脸上。

    那些作为护盾的雪片一片又一片地闪现，漂浮在他的肌肤外侧，虽然有着裂痕，但还是好好地阻挡下了这每一拳，每一次怒火朝天的攻击……

    “城主早就抛弃北风堂了……再过不久，新的北风堂公主就要诞生了！”

    “城主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彻底救下北公主……对于城主来说……北公主只要没用了，就是一堆如同垃圾一样可以直接扔掉的工具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北公主虽然任性，虽然不讲理……但是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来对待她？她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待遇？！”

    打，也打够了。

    风雅抓着陶寨德的肩膀，几乎是半跪在他的面前，脸贴在他的胸口，无力地抽泣着。

    “北公主……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为什么……城主不愿意帮她……甚至还将她赶出遗恨宫！为什么……她会经历这种事……为什么…………”

    对于这些问题，陶寨德回答不了，主鸭也回答不了。

    现在唯一能够回答他的，恐怕，也就只有油灯那闪烁的灯火，和四周空气中那毫无人情味的寒冰气息了吧……

    “救人的方法，不是没有。”

    良久，主鸭突然扔出了这样一句话。

    陶寨德一愣，随即笑道：“主鸭，你也太过分了吧？既然有方法为什么还要吓人啊？”

    风雅也是一愣，原本充满了绝望的脸上，立刻就充满了希望！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天底下，救人的方法永远都和害人的方法一样多。我刚才说的是，单凭你一个人，不可能拔出她体内的寒毒。但我没说过就真的没救了。”

    “要怎么样？到底要怎么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您吩咐，任何事情我都能够做！”

    风雅现在的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神采，他惊喜地几乎快要跳起来了！

    主鸭扇了扇翅膀，笑道：“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事实上，她的运气真的很好，救她所需要的方法竟然全都在这个广寒宫内聚集了。”

    陶寨德也有点急了：“主鸭，到底应该怎么做啊？你快点说啊？”

    主鸭嘎嘎一笑，收起翅膀道：“其实很简单啊！她的体内中的是你的寒毒，是一种极其阴寒的念力。然后，她再用本身女体的念力与其交融，变成了更为至阴至寒的交融物。”

    “所以，要拔出其体内的阴毒，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可以吸收这种至阴至寒念力的人来吸取她体内的念力就行了。”

    说到这里，陶寨德眉头一皱，说道：“吸取？要怎么吸取啊？”

    主鸭直接用脚踹了陶寨德的脑袋一下，说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啊？现在我们广寒宫中不是就住着一群专门依靠吸取女性阴寒念力来提升功力的家伙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你是指……天罗教？”

    主鸭面带微笑地点点头：“没错。所以治疗的方法就是让这个女孩去给天罗教的教主何所至去玩弄一下就行了。他可以通过交配来吸收这个女孩体内的阴寒念力，将其拔出。不过嘛……可能光凭一个人无法将这些念力拔出来吧。但是没关系，只要多来几个，轮着上她，绝对可以将她体内的寒毒吸个七七八八。然后，你再亲自上阵，将她体内的所有寒毒按照你刚才的方法一口气全都拔出来。这样一来，她也就治愈了不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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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坏蛋的趣味不在于毁灭，而在于毁灭之中的乐趣

﻿    完全由冰所制成的广寒宫内，其实并不能说是完全的冷若冰霜。

    但是现在，在风雅的双眼之中，陶寨德却是真的看到了那种被称之为“如入冰窟”的寒冷。

    这个男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头长长的头发轻轻地抖动着。

    看着这个半张着嘴，双眼发直的“朋友”，陶寨德有些困惑。他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说道——

    “风雅兄，你怎么了？”

    风雅闭上嘴，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慢慢地低下头，牙关轻轻地咬紧，低着头，一声不吭起来。

    见此，主鸭依旧非常得意地冷笑道：“事情嘛，就是这样。随便你怎么思考都行，不过你做决定最好要快一点。毕竟这个小丫头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最多再过一个月，她的心脏就会被这些寒毒完全侵蚀死亡。不过事实上，你也没有一个月了。”

    陶寨德一愣，开口问道：“为什么啊？为什么有一个月了还没有一个月啊？”

    主鸭嘎嘎大笑，再次拿脚蹼踹了这个仆人的脑袋一脚，大声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们现在可是在参与天地派和天罗教两派的决斗啊。再过个几天，天罗教即便是完全获胜他们的门徒可能也已经死伤惨重，动弹不得了。而且其中功力最为深厚的几个教主和护法如果都死了的话，那么天底下也就没有能够用这种方法来救这个女孩的人了。这个女孩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这下子，陶寨德才算是听明白，呆呆地点了点头。他看着那边的风雅，见他依旧是那么呆滞不动之后，不由得有些担心，说了一句——

    “要不……我替你把天罗教的教主叫过来？然后，你和我一起去哪里逛逛，看看雪景。睡一个晚上之后一切就都恢复了？”

    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拉风雅的手……

    啪——！

    但在这一瞬间，风雅却是猛地抬起头，一双带着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陶寨德，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而风雅看着陶寨德一副如此惊慌不知所措的表情之后，不由得轻轻咬了咬下嘴唇，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不……我……对不起，我失态了……”

    陶寨德笑笑，甩甩手，说道：“没事没事，那么……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哦～～”

    主鸭拔出一根羽毛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咬住，说笑道——

    “只不过是让其他的同类雄性用生殖器插进她的生殖器里面而已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雪媚娘中很多雌性动物每天都要和许多的雄性动物交配呢。你们人类其实只要抛弃了这种没有什么必要的羞耻心，完全回归自然的本性，就会立刻觉醒到这究竟是一件多么没有风险的买卖，对不对？只不过是分开双腿让别人插两下，就可以解除自己身上的毒性，重新回到原本健康快乐的生活。这种事情动物们可是每天都求之不得地过啊～～～”

    主鸭一直都在嘲讽，他似乎完全不管风雅此刻的面色究竟是有多么的难看，只是在不断地说着这些让人生气的话。

    陶寨德有些看不下去，小心翼翼地在脑海中劝阻，但是可惜，主鸭还是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良久，风雅才算是稍稍呼出一口气。

    他抬起头，脸上，还是尽量保持着那种儒雅的微笑。

    只不过，这个微笑现在看起来却有些苍白而无力，就算是挤出来的那个向上翘着的嘴角，末端似乎也有些往下滑。

    “谢谢……你的契约兽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风雅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下——

    “现在也晚了，我觉得我应该带着公主回房休息了。嗯……请恕我告辞。”

    还不等陶寨德也告辞，主鸭直接抬起翅膀，没心没肺地笑道：“哦！那就回去吧！如果决定了的话那还请尽快告诉我啊！到时候我给你的小公主施个宁神的法术，让她的体内那些寒毒能够更加方便地被拔出来。”

    “啊……多谢。”

    说完，风雅一声不吭地转身，抱着北公主离开。伴随着那大门重新开启再关上，那沉重而疲倦的脚步声，则是不断地在地板上回响……

    游行者出去送行了，陶寨德关上门，抱起已经舔完了那些蔬菜汁棒冰的小欠债走向边上的床铺，让她安安静静地躺下。

    “主鸭，真的只有那个方法吗？不过看起来，风雅兄似乎对于这个方法感到很反感啊？”

    陶寨德给小欠债拉起被子，同时说道。

    主鸭嘿嘿了两声，回应道：“当然只有这个方法啦。这可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拔出那个公主体内寒毒的方法。嘿嘿嘿，不过那个人类的表情还真是有趣，哈哈哈哈哈！人类还真的是有趣的东西啊！”

    陶寨德歪过脑袋，也是仔仔细细地想了想之后，说道：“嗯……有趣的确是挺有趣的。风雅兄现在看起来好像很为难。主鸭，你说他会同意吗？”

    “你这个笨蛋，竟然只会关注这么低层次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能领会其中的高潮和奥妙吗？”

    陶寨德坐在床边，眼睛略微朝着上方瞥了瞥：“什么意思？”

    主鸭：“嘿嘿，很简单啊！那个人类究竟会不会同意这件事其实压根就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思考这件事里面的反复思考所带来的痛苦，犹豫，迷茫，无助，羞辱，以及仇恨等等负面情绪。可以说，现在我给他的，是一个人生经历上的巨大的考验。这可是一份天大的乐趣！喂，仆人，你现在能够想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吗？如果你还不能够想明白为什么，我就要直接踹爆你的脑袋！”

    陶寨德干脆地低下头，愁眉苦脸地想了很久。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面来回踱了好几圈步子，不断地用他那贫弱的脑细胞思考这里面的所谓的“乐趣”。

    在他思考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这个傻瓜突然抬起头，双眼放光！眼神中露出完全明白的意识来！

    “我懂了！主鸭，我明白了！这乐趣究竟是什么！”

    主鸭一哼：“好啊，你说说看。”

    陶寨德：“乐趣就是，看着风雅兄是怎么被这种不管怎么选择，都不义的道德观给击溃时的表情和心理历程！”

    “嗯……事情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不是怎么很明白，但是我也算是见多识广嘛。好像，我们人族对于自己喜欢的女性被其他的男性触碰时会有一种非常愤怒的反感情绪。就好比这一次的天地派，其实如果真的只是门派中死了几个人的话，根本就达不到这种一定要互相残杀的地步吧。”

    主鸭点点头，听着这个傻瓜继续说下去。

    “所以这样一来的话，毫无疑问，风雅兄是很喜欢那个小公主的。但是，如果救小公主的方法就是把她送给别的男人进行交媾，而且还是经过他自己同意，并且亲手送到其他男人的怀中的话，毫无疑问，对他的精神打击是非常大的。在小公主被天罗教的人连着上的时候，他那个时候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精神是不是会就此奔溃？并且在治愈好小公主之后他到底又会有些什么样的反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好好观察的话，真的非常有趣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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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善良与美好的事物

﻿    主鸭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笑道：“很～～好！仆人，你现在开始有些了解‘玩弄人性’其中的乐趣了呢。好好学！不过，这里面的乐趣并不单纯只有这么一点哦～～”

    陶寨德点点头，赞同道：“我知道啦，这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的乐趣。如果说，风雅兄接受不了这样把自己爱慕的女子送到其他男人怀中这种事情的话，最后，那个小公主就此死去，他可能会因为忍受不住自己的自私而癫狂。毕竟，他看到了自己心中的那种黑暗面，看到自己因为无法忍受戴绿帽子而甘愿自己心爱的人死去这种冷酷和残忍。之后，他的心中也会洋溢起浓烈的复仇之火，可能就会开始憎恨四周的一切，甚至憎恨自己。”

    “而一个人如果开始憎恨自己的话，那么做事可能就会完全不顾后果了。他可能会大开杀戒，从原本一个儒雅的翩翩公子变成行事充满了毁灭性，甚至滥杀无辜的恶魔。他可能会把仇恨的目标对准不留城，还有可能把我也列入他仇恨的目标，转而攻击我……咦？这样下去，他会攻击我啊？”

    主鸭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别忘了，你本来的目标就是天下第一大坏蛋，多一两个仇人对你来说完全没有关系。”

    陶寨德想了想后，原本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笑着说道：“也对哦～～～”

    主鸭拍打翅膀，飞到那边的桌上坐下。而陶寨德也是脱了鞋子，在床上躺下。

    “说到底，也就是你们人族的所谓的初夜概念在作怪而已。哈哈哈！每次想到你们人族的历史上到底有多少次仅仅因为这一片累赘的膜而产生了那么多的血海深仇，我就真心感觉太棒了！不由得让我为元始仙来个赞！”

    陶寨德歪过脑袋，问道：“元始仙？这和元始仙有关吗？”

    主鸭嘎嘎笑着，拍了拍翅膀道：“当然有关。想当年元始仙创造你们人类的女性的生殖器官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手中的雕刻刀一歪，没有把那片膜摘下来。之后祂想着反正也没多大事，就将错就错地这样定型了。这膜原本就是垃圾来着，但没想到你们人族竟然会把这玩意上升到那么高的一个神圣程度。呵呵呵，真是越看越好笑！”

    陶寨德闭上嘴，既然这和元始仙有关，那么那个听起来始终都是那么蠢笨，不知轻重的元始仙所做的错事……嗯……就没有必要去深究了吧。

    主鸭和上翅膀，似乎准备睡觉了。陶寨德也是最后做了一下总结——

    “总之，风雅兄现在如此痛苦的根源就在于他觉得自己是喜欢那位小公主的身体多一点，还是喜欢那个小公主的性格多一点的问题喽？如果那个小公主的身体不是他的，他还会不会继续喜欢那个小公主呢？这样的纠结也的确是非常的有意思呢。主鸭，我真佩服你，晚安。”

    说着，陶寨德一个转身，闭上眼，睡觉去了。

    但是在那边的桌子上，主鸭却是紧盯着这个一脸没心没肺的家伙，良久之后……

    “呵，人类，多多少少，都有性格的阴暗面可以用来利用，用来把玩，让我享受乐趣。但是你呢？像你这种傻子，我竟然完全找不出你性格中的阴暗面和阴影来把逼疯？说恶劣，到底是我恶劣多一点，还是你恶劣多一点呢？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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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并没有安排战斗，所有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在这个广寒宫的后院内到处走动，玩玩牌，弄弄骰子，或是用言语去调戏调戏那些美貌的侍女们。

    当然，那些动物化成的侍女们根本就用不着调戏，她们可没有“人类”的那种矜持概念。只要有人招呼她们，她们就会摇晃着尾巴跟上去。

    从某个方面来讲，这里的生活还真的是十分的有趣和舒适，有食物，还有漂亮的随叫随到的侍女。虽然说除了让她们脱衣服之外任何事情几乎都能够吩咐，但是在那些四周几乎无处不在的保安组的猛兽压阵之下，人族还是没什么胆子敢提出什么太过份的要求。

    当然，天罗教和天地派的人正在为下午的战斗做准备。

    他们在庭院内走动，观察地形，然后再远远地看着对方教派的人，担心对方使诈。

    许多专门用来负责建筑的动物们不断地搬运来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冰砖，将昨天被打坏的房屋修整一新。同时，也堆放起了一些假山假石，花草树木之类的冰制物，增加地形的复杂程度。

    两派之间的紧张感，和旁观者人群中的悠闲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但是即便是在这悠闲感满满，甚至招呼那些侍女过来陪着打牌，一起在牌九桌上吆喝的旁观者仙人之中，依然有一个人，保持着绝对的警惕感。

    丁当响。

    这个看起来弱的可以的散仙，此刻，他的双眼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等看到有一只猎鹰在对面的房屋上看着他之后，他立刻拉起窗帘，杜绝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冰屋之中，显得很温暖。

    丁当响看着桌上那仅仅的一盏油灯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底。

    脚下，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

    当地毯被掀开之后，就是一层薄冰。

    他抬起头，看看房间里面，想要找找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之后，他搬过一张冰椅，抬起，狠狠地砸向这个冰面。

    喀拉一声，椅子破碎。

    爆散的冰片划伤了他的膝盖和手臂，流出鲜血。

    但是他并不在意，只是很简单地捂着伤口，开始努力戳着地上那出现的裂痕。

    冰面，很硬。

    他早就预料到，在广寒宫主强大的念力之下，这些冰面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戳碎。

    但是，他还是在努力，不断地努力……

    终于，冰面被戳破！最后，露出了下面的岩石……

    “………………这是？”

    他伸出手，按在下面的岩石之上。

    在感受了片刻之后，这个男孩缓缓闭上眼……沉默片刻之后，那双眼，猛地睁开！

    他的双眼，已经不再是平常的黑色。

    其瞳孔赫然变成了两个大环套小环的墨蓝色光圈！

    在这一双光圈的“观察”之下，他尽情地发现者这片土地的秘密。

    他“看着”……努力地“看着”！

    越是看，他的嘴角就渐渐掠起，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越是看，这抹笑容就显得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亢奋！

    “呜……”

    最后，就像是念力耗尽一样，他闭上双眼，疲惫地趴在冰面上。

    那闭合的眼皮之下，渐渐地，流出了两道血丝。

    但，他还是在笑着……极为开心地笑着！

    可是当他笑得几乎快要发出声音来之时，他却是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双还带着血丝的双眼中，已经露出了些许的恐惧！

    “原来如此……真可怕……真的……真的……太可怕了……原来，这就是秘密？”

    恐惧，占据了这个男孩的脸庞。

    但是在恐惧之余，亢奋和激动，也是同样充斥着这个男孩那张几乎有些扭曲的面容之上！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陶寨德……广寒宫主！”

    “这就是你的秘密……这就是你的野心？！你看着吧……我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认输的……就算我只是一名散仙，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继续祸害苍生的！”

    “我丁当响在此发誓……你竟然敢给我如此强烈的恐惧感……那么，我就绝对要想办法除掉你！”

    “为了不名无姓大陆上所有善良和美好的事物……永永远远地，除掉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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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狂萧万里

﻿    时间，渐渐到达了正午。

    托载着陶寨德的冰车再次从宫殿的方向缓缓驶来。

    不过今天，在其身旁除了那个已经解除了冰锁链的小欠债之外，昨天的小邪儿却并没有出现。

    看起来，应该还在生气吧。

    等到冰车缓缓抵达之后，陶寨德看了一眼观战席上的众人，稍稍点点头后，说道——

    “规则还是和昨天一样，第二场，两边各二十人，总共四十人。如果投降的话就不能再次进行攻击，违反规则就要受到惩罚。那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请……”

    “在开战之前，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广寒宫主。”

    就在这时，黄天真人却是突然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陶寨德。

    在陶寨德没有反对之后，他继续说道：“昨天战斗到深夜，因为太过疲倦，所以我们没有在意。但是我想要问一下，宫主将我门下那些死去弟子的尸体对放在了哪里？我需要领回我的弟子们的尸体。”

    陶寨德稍稍一愣。

    说实话，他还真的没想到这一层，他只觉得，反正人都已经死了，还要这些尸体干什么？但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掌门竟然会开口索要那些尸体？

    尸体？尸体早就被做成肉干，内脏也都被挖空，当成那些肉食动物昨天的晚饭了。哪里还有尸体？

    在另一边的天罗教教主何所至也是转过头。虽然他一言未发，但是那双眼中蕴含着的意思显然非常的明显，他也想要那些尸体。

    在靠背椅上的主鸭稍稍歪了歪脖子，低下头：（仆人，你难道没有想过怎么回答吗？）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呃……回答？我……我没想过啊！）

    主鸭：（我的天啊！你什么都没有考虑过，然后就直接把那些尸体当成你的私有物了？！我之前还以为你早就想好怎么说，所以才那么自满地把那些人族的尸体给剁了呢！）

    陶寨德想了想后，傻笑一声：（那……该怎么办？）

    主鸭抬起头，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不介意你搞砸一切的。事实上，你到现在也算是搞砸了很多事呢。）

    既然主鸭不肯帮忙，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于是直接道：“那些尸体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做成了肉片和肉糜。我打算把他们用来喂养这座雪山上的这些豺狼虎豹。当然啦，你们如果继续有人死的话，尸体我也会这么处理。”

    听到这句话，丁当响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着陶寨德，看着那张似乎没有任何邪念的脸上轻描淡写地就说出了这么可怕的话语来！

    一个人究竟要邪恶到怎样的程度，才能够如此满不在乎地说出这么恐怖的威吓话语？

    他稍稍转过头，看着那边的何所至。

    这位教主略微冷哼一声，说道：“看来，宫主的意思是把所有的尸体都扔出宫外喂野狗了吧？呵……这还真是一个颇具创意的收尸方式。意味着只要在这里死，那么最后的下场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连带着尸首回去都不可能……是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终于还是点点头：“是的。”

    何所至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虽然一直以来都听说雪梅娘中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走出来，甚至连尸体都不会被发现。但是现在确确实实地听到这些话之后，还是有些惊悚。

    广寒宫……

    这个门派的门规近乎冷血而诡异，对待活人非常的尊重，但对待死人时却毫无任何的人性，随意抛尸弃置。

    真让人怀疑，这个所谓的广寒宫主的心里究竟是否将他们当成一群“人类”来看？

    “怎么？你们怕了吗？怕了在死掉之后甚至连尸体都不保？”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单手持剑，浑身上下全都洋溢着浓郁杀气的男子。

    这个男子的一头长发在后脑束成了一根马尾，浑身的肌肉似乎都要从那衣服里面爆出来一般，整个地撑了起来，显得充满了攻击力。

    在其前面的黄天真人转过头，看着这个男子，不由得愣道：“万里？你……怎么这副样子？”

    萧万里嘿嘿冷笑，说道：“没什么，师父。我只是在强行压抑着我心中的那股浓烈的杀意而已。”

    说完，萧万里一下子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重重地落在了其旁观席前面的地面上。落地之势，甚至将冰封地面给轰出了些许的裂痕。

    “喂！天罗教的喳喳们！”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剑，直接指向对面的天罗教众。

    “你们也都听到了，只要在这里死了，那可是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为什么？因为你们本来就不可能从这座广寒宫中离开！你们所有人……所有人，每一个人！都会死在这里，最后，都会化成这座雪山的祭品，成为那些豺狼口中的食物！”

    萧万里如此的狂妄自负，不仅让黄天真人有些紧张，也让对面的天罗教众也是纷纷怒火中烧。

    不多会儿，前前后后二十名天罗教众已经走下旁观席，在其面前一字排开。看起来，这就是第二场的战斗人选了。

    既然天罗教已经亮阵，天地派这边自然也是开始派人下来。但是，当那二十人走到萧万里的身边之后……很明显，他们的人数已经超出了。

    “万里！你回来，这里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

    黄天真人有些不悦，自己的这个大弟子自从未婚妻逝世之后精神一直都显得不怎么正常，如果这样放下去，可能会直接被对方利用人海战术杀掉。这样的话，自己这方就会损失一大战力！

    但是，让黄天真人意料之外的是，萧万里不仅没有回应，反而还是嘿嘿冷笑，说道：“我已经等不及了！这场战斗……我要参加！”

    “万里！你敢不听为师的话！”

    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大弟子公然忤逆自己，这让黄天真人着实惊讶不已，立刻出声呵斥。

    在旁边的一名女弟子也是走过来，轻声说道：“大师兄，我知道您是因为师姐的事情而复仇心切……但是，现在请您回去好吗？您是大将，大将不能这么轻易地就……”

    一道光闪过，女弟子低下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那越离越远的身体，看着那身体脖子处喷出来的血花。

    她犹豫着，然后看着自己的视野从俯视，渐渐地变成了仰视。同时，伴随着一阵轻轻的触地声响，她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爆发出来的鲜血，浸湿了萧万里的身体。

    没人看到他到底是如何拔剑的，也没人看到他究竟是如何出手。

    就只有他那一脸的邪笑，和四周那些同门弟子们惊愕诧异的眼神……

    “现在，人数就刚刚好了。喂，还不开始吗？我快等不及了！”

    说完，萧万里压根就没有去管身后那些师弟们的眼神，直接就拿起剑，冲向对面的天罗教众！

    “战斗开始！”

    尽管，陶寨德也对这个天地派们人竟然会直接对自己的同门师妹下杀手而惊讶，但是现在二十人对二十人刚刚好，所以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喊出了这一句口号。

    几乎也就在他口号喊出的刹那，那些天罗教众已经向着萧万里包围而去！每个人都亮出了手中的利爪，准备集合众人之势，直接一招击杀这个天地派第一高手！

    “想杀我？看看是你们快，还是我的剑快！”

    萧万里毫无畏惧地冲进包围网的中心，刹那间，他的额头处直接浮现出一条宛如头带一般的蓝色双条印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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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超越“不可能”的力量

﻿    “是‘器炼’！快撤！”

    其中几名眼尖的天罗教众发出一声喊，立刻向后退去。但还是有三名弟子来不及收住自己的势头，没有后退。紧接着！

    他们每个人的下体，就像是被万剑斩杀过一般，如同怒放的鲜花一般绽放出数不胜数的血花！

    也在他们下体被切碎成千百片的下一秒，他们的身体也是如同下体一样，完全碎裂！就像是……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体经受了千刀万剐，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形体！

    剑，太快。

    快的甚至没有人看清萧万里是如何拔剑，如何斩杀，又是如何收剑的。

    他现在依然拿着那把好像完全没有出过鞘的剑，站在那三滩血水之前，神情兴奋！

    如此之快的速度，甚至就连后面的黄天真人也是随之惊讶，张着嘴，目瞪口呆。

    “嘿嘿嘿……厉害，厉害啊！连我自己都要被我给吓到了！原来如此……这就是‘秘密’啊……这股力量……原来这就是我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罗教！今天你们死定了！我要将你们完全斩杀，这样才能血洗我所蒙受的屈辱！”

    看到如此发狂的萧万里，四周的天罗教众不由得加倍戒备。旁边的旁观席中的旁观者们也是一脸的惊讶。

    但是在这其中，却只有一个人，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丁当响。

    这个男孩单手支着脸颊，望着萧万里刚才那瞬间的杀招更是不住地点头。同时，他更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另外一只手里面所握着的东西，嘴角……

    冷笑。

    ——————————————————————————

    “仆人，你怎么看？”

    在那些天罗教众退入庭院中的各种建筑物和地形中，试图打游击战时，主鸭开口问道。

    “什么怎么看？”

    陶寨德看着萧万里冲向后院，那些天地派的弟子们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地追了上去，展开厮杀。

    “这个男人的念体被称作为‘器炼’。拥有这种念体的人可以将自己的所有精神和念力专注于一种武器之中，从而能够获得对这种武器的堪称绝顶的操纵熟练方法。”

    “换句话说，这个男人应该是‘剑之器炼’。换言之，这个男人可以运用其所学的剑术武学，成为一位剑术高超的剑术大师。其中，剑，病假皇者，这种武器尤其注重速度和技巧的掌控。刚才其所呈现出来的超越常人认知的超快速度，应该就是其中的一项特征。”

    诉说间，那边的后院中再次传出萧万里的狂笑声。与此同时，还有天罗教众可怕的嘶喊声。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那么……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哎呦！”

    主鸭直接踹了他一脚，说道：“你见过那种速度快到连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吗？你刚才看到他怎么拔剑，怎么砍人，怎么收剑了吗？”

    陶寨德努力想了想后，说道：“我只看到一些单薄的影子，具体的怎么看……我并不清楚。”

    主鸭点点头：“没错，就连你也只能看到些许的影子，更何况别人？这个人类所掌握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所应该拥有的正常实力。或者说，现在的他比那个方自行还要强上一倍有余。但是……这种强，绝对不正常。”

    陶寨德说道：“主鸭您的意思是……他作弊？”

    主鸭摇摇头：“倒不一定是作弊，只是他的实力增加的太过迅速。我昨天看他的时候，他应该还没有这种可怕的力量。但是现在，他浑身上下的念力几乎可以说是喷涌而出。这种强大实在是不合常理。在你的地盘上，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可能变得那么强？仆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叫停这场战斗吧。”

    听到主鸭的要求，陶寨德低下头想了想后，最后，却是给出了一个让主鸭有些意外的回答——

    “不，我希望主鸭不要叫我叫停这场比赛。”

    主鸭稍稍抬了抬头：“哦？你想到了什么？”

    陶寨德笑道：“不管究竟是遇到了怎样的奇遇，我不能因为一方突然地实力变强就直接中断比赛啊。就算这样一来，死的人会比较少，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定下来的规则如果不遵守，那还了得了？”

    这些话，让主鸭不由自主地抬起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傻呵呵的仆人。那双眼睛里面似乎蕴含着些许不明所以的情绪。

    看到主鸭这么盯着自己不说话，陶寨德再次呵呵笑了笑，说道：“因为，我比较笨嘛。如果是定下了一条明确的规则的话，我还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如果一下子把规则拿掉的话，我就会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嘛。如果我答应了的事我就一定会努力去想办法做到，因为我如果答应了还不去做，那么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呢。”

    这些回答，主鸭会不会满意呢？

    不知道，只是主鸭的脖子重新抬起，再次望着那边可以说是一面倒的屠杀。再也不说什么了。

    原本预备应该也会进行一整天，直到深夜的战斗，现在却是过早地结束了。

    比分，二十比零。

    或者，算上那个被萧万里杀掉的师妹的话，是二十比一？

    但不管怎么样，当夕阳还没完全下山之前，场地上的鲜血已经完全成了这片冰雪世界的装饰品。

    手中握着没有出鞘的剑，萧万里站在那些血泊之中，笑。

    带着兴奋，带着狂热，又带着一种有些疯癫的笑。

    在他的身后，那十九名天地派手中的剑和衣服却没有任何的血污沾染。

    他们并没有能够介入这场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力量承受能力的战斗。

    但是即便没有介入战斗，此刻的他们，却似乎有着比亲身进入战场更为恐惧的战栗感。

    如今，他们是不是会开始庆幸这个站在他们面前大声狂笑的人，是他们的师兄，是他们的……同伴呢？

    陶寨德看看天色，呼出一口气，说道：“各位，我原本是准备今天只打这么一场的，但是现在看来，我们的时间似乎还有很多。那么，是不是要再多打几场？趁着晚饭之前？”

    何所至的面色铁青，他冷冷地看着那边正在疯癫狂笑的萧万里，片刻之后，再看着那边的黄天真人。

    黄天真人虽然有些讶异萧万里的疯狂，但是看到自己的徒弟仅凭一人之力就杀掉对方二十名弟子，多少还是有些扬眉吐气，脸色也显得红润了起来。

    见此，何所至站起来，冲着陶寨德一抱拳，说道：“谢谢宫主的‘美意’。不过，我们恐怕需要一点时间来商量商量对策。今天还是就到此为止吧。”

    不准备再死人了呀……那么今天岂不是又要花很多的饭钱了？

    虽然无奈，但是陶寨德也不能用强。他只能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请回房间休息吧。我的侍女们会将食物分别送过去的。此外，你门下死伤的尸体我这里也会处理的。”

    何所至没有说话，直接站起来，再次看了一眼那边的萧万里之后，带着自己剩下的弟子们转身就走……

    “呜！呜呜…………！！！”

    突然！那边兴奋狂妄，宛如战神降世的萧万里，脸上的表情却是突然从极乐转为极苦！他的面容扭曲，突然跪在地上，紧接着，就是直接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紧接着，就像是有着节奏感一般，他身体的皮肤猛然间也是一起爆裂！无数的血花，从他肌肤的任何一处破裂处，宛如逃离一般，直接爆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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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宫主苦逼的晚餐

﻿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陶寨德完全愣在了当场。

    眼见那个萧万里倒在地上，四周的天地派人群愣了一会儿之后，连忙赶了上去抱住他们的大师兄，更有一些人直接从怀中取出药剂药丸给他服用。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实力大增，然后又突然间爆血？”

    那边乱哄哄的闹成了一团，陶寨德咬着牙，问了一声。

    事实上，他是真的希望这个萧万里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那就太好了，毕竟可以省下一个人的饭钱，还能够多一点肉。

    主鸭扫了一眼那边的乱哄哄，沉思道：“很显然，他的状况很符合补充了大量不符合其念力海容量的念力。然后在战斗之后，他的体力已经无法压抑那些在其体内的念力，最后全都爆了出来……但是，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强的念力物质的？”

    陶寨德眼珠子一转，立刻跳下冰车，不管身后那些动物和乱糟糟成一团的人群，直接冲向自己的宫殿！

    打开门，前往专门培育冰浆仙果的温室！一进门，他这样急切的样子直接吓到了两只正在这里照料冰浆仙果的雪山松鼠。这两只小松鼠看到陶寨德之后，收起手中的水壶，退到一旁。

    陶寨德蹲下来，细细地数着剩下来的三株冰浆仙果……

    “一，二，三……没少，三株果树，总共结出了三颗。没有少啊？”

    主鸭看着那垂在果树上的蓝色小果子，也是低头不语。

    冰浆仙果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再说了，要想突破安保组那些动物们的层层防护进入宫殿，然后再在不惊动这里轮班照顾果树的松鼠们偷到冰浆仙果，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话，萧万里的战斗力又是怎么突然间暴增那么多的呢？

    “哇~~！哇哇~~！妈妈~~~！”

    正思考间，身后传来了小欠债的叫声。

    转过头，只见白虹此刻正抱着那个小丫头走了过来。小欠债看着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幅十分为难的表情，她的小脸上也是浮现出好奇的色彩，也不知究竟是模仿呢还是真的在担心的样子……好吧，这小丫头应该只是在单纯地模仿吧。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这场战斗终究还算是结束了。

    原本天地派似乎是想要连续战斗的，但是看到其最重要的战斗力萧万里现在突然间爆血，连续战斗的要求自然也是随之烟消云散了。

    天暗下来，黄昏的光芒穿透那些透明的冰幕，将整个广寒宫的后院都涂抹上了一层橘色的光泽。

    侍女们从御膳房里面不断地端出各种各样的荤素菜，提供给剩下的所有人食用。同时，那些碎裂的肉块也是被各种小动物，鸟类捡起来，一些太过碎裂，完全和地面的冰雪融为一体的血肉则是整个把冰面翘起，一起运进厨房，一点点都不拉下。

    然后，负责搬运和建筑的动物们再次开始拿着冰砖进行修补碎裂的战斗场地。力争在明天之前，将一切都再次恢复原状。

    同时……

    广寒宫宫殿的二层楼，这里已经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餐厅。

    许许多多的动物们都在这里排着队等待食物，这样劳碌一天，不用卖命就能够获得充足食物的方式似乎很让这些动物们喜欢，每一个都吃的兴高采烈。

    在一堆排排坐，怀里抱着一大团肉，正在一边聊天一边吃肉的熊们旁边，陶寨德，小欠债，主鸭，白虹，小邪儿几个也都是围着一个桌子团团坐，吃着面前那些寒酸的食物。

    小欠债看了看旁边那些熊们手中的大块牛肉，再看看自己面前的一团好像米粥一般稀到不行的糊糊，不满的情绪再次扬了起来。但还不等她开口哭，陶寨德已经直接一勺子塞进了她的那张小嘴里。

    “哎，雇工吃的比财主还要好，而且还是所有的雇工吃的都比自家的财主好，你这个财主过得也算是天下头一号了。”

    主鸭自然是不能被委屈的，不过他也算是照顾到自己的仆人没多少钱，所以一根鸡腿肉再加半条胡萝卜算是节约了。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不等小欠债再次开口哭闹，又是一勺子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惹得这个小丫头一下子浑身着起火来。

    “肉！呜呜……肉！”

    白虹趴在桌子旁，一双毛茸茸的耳朵无力地贴在脑袋上。

    在她的面前的盘子里面只有半只鸡，甚至还是去掉鸡腿部分的。这样的食物让这头整天好吃懒做，没有任何用处的白老虎实在是吃不下去。

    见此，旁边的小邪儿直接冲着她一个媚笑，说道：“怎么？吃不下去吗？要不要我喂你啊~~~？”

    白虹一听小邪儿说话，吓得立刻朝着边上缩了缩。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眼睛瞄了一下小邪儿，犹豫片刻之后，终究还是伸出手，然后迅速地将那半只鸡抓到怀里，好像被人赶一样，埋头大吃起来。

    小邪儿哈哈一笑，转过头，再次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对面正在和小欠债因为食物打架的陶寨德——

    “喂，姓陶的。”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小邪儿，只见她舀起一勺米糊，缓缓地倒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背之上，然后低下头，一边看着陶寨德，一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自己的手指。

    她舔的很慢，很慢。宛如一只优雅的猫咪一样，尽管是使用手指，但却一点都没有给人邋遢的样子。

    舔完之后，她干脆地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嘴里，轻轻地舔着，然后一进，一出。

    在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她从嘴里取出那还带着些许唾液的食指，轻轻地垂着，右手则是十分慵懒地支撑着自己的脑袋，那粉红色的嘴唇，轻轻一笑——

    “今天的战斗真的很好看呢。我在宫殿上层看到了。不过……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战斗太没有挑战性了吗？”

    陶寨德看着小邪儿那还粘着些许粘液的手指，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的话死的人不够多啊，尸体不够啊。”

    小邪儿再次嘿嘿一笑，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陶寨德皱着眉头，刚刚好，旁边的小欠债直接扑上来，张开嘴就要咬他的耳朵。这个做父亲的直接一拳打中这个小丫头的肚子，而这个小丫头也不示弱，硬是拼着肚子上吃了一拳，也是张开双手抓住陶寨德的胳膊，张开口一下子咬了下去。

    “哎哟！那……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两边派出的人数出现偏差吧？不过，那个叫萧万里的人现在浑身大出血，明天是不是还能够站起来还都是问题呢。好啦！欠债！别整天都想着吃肉啊！你现在只不过才两岁啊！一个两岁的小丫头整天都想着吃肉喝血那到底是什么妖孽啊？！你再过几个月是不是就要直接喝酒抽烟然后上去逛窑子啊？！现在这个年龄的你就应该给我好好地吃米粥！”

    小欠债一点都不服自己的“妈妈”，依旧是一副万分不满的模样，露出自己嘴里的小虎牙，开口闭口地都是“肉”。

    主鸭十分严肃地抄起胡萝卜啃了一口，说道：“萧万里那个小子不是什么事。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到底是怎么实力突然变得那么强的。看他的师父那么惊讶的模样，应该可以看出这应该不是天地派的某种功法。如果说是在我们广寒宫内得到的某种提升力量的工具的话，那又是什么呢？”

    陶寨德想了想后，笑笑，说道：“随便啦，反正冰浆仙果没有丢，可能是其他那些旁观者带来的什么提升实力的药剂吧。”

    虽然想不出为什么，但是主鸭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在最为合理的一个解释了。

    他将鸡腿肉放进嘴里吞下，点点头，说道——

    “应该是这样吧……不，应该说希望是这样吧。不然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有些糟糕，会产生一些很危险的情况呢……”

    陶寨德有些疑问，说道：“会产生什么情况？”

    主鸭直接拍了一下翅膀：“如果说，这种提升力量的物质来自我们广寒宫本身的话……仆人，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在天地派和天罗教的战斗结束之后，将所有人全都杀掉。不然的话，等待你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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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晚餐，天地派这边的晚餐，却又是如此的不同。

    甚至……是充满了火药味，和足以让人窒息的紧涨感。

    大部分的天地派成员虽然都在吃饭，但那些食物现在却是味同爵蜡。他们吃两口，就会转过头望向那边居住着今天的“功臣”的长屋，显得心神不宁。

    长屋内，萧万里盘膝坐在床上，不断地运气疗伤。

    在他的身后，黄天真人和其他几名实力强劲的师叔师伯们正在按着他的背，不断地给他运功疗伤。

    几名实力较强的弟子站在屋内，负责守护。但是他们也都是十分专注地望着这边的情况，掌心中捏着一把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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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能做到更多

﻿    良久，几位师叔师伯才是停下手。

    等到黄天真人也是松开手之后，萧万里才是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瘫软在了床上。

    黄天真人轻轻搭了一下自己弟子的脉搏，问道：“万里，现在感觉怎么样？”

    萧万里悠悠地睁开双眼，他的眼窝深陷，双颊完全凹了下去，嘴唇发白，干裂。整个人和白天那种宛如战神一般的状态简直是完全相反，显得病怏怏的。

    听到黄天真人的叫唤，萧万里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万里，你告诉为师，为什么你的念力会突然间增强那么多？而且现在的这种反噬情况又是怎样发生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沉默……似乎，还是沉默。

    黄天真人叹了口气，摇摇头。可是，就在他准备站起来离开的时候……

    “师父……我变的……那么强……感觉……真舒服……你们……也要一起……变强……也要……也要……”

    黄天真人连忙坐回床边：“所以，你告诉为师，你到底是怎么变强的？快点说，你是怎么变强的？”

    “我……我……”

    萧万里的嘴唇动了几下，但是，黄天真人最希望知道的答案，终究还是没有从这个弟子的口中问出来。

    片刻之后，萧万里的眼睛，缓缓闭上。一些轻轻的鼾声也是从他的嘴里发出。

    见此，黄天真人只能摇了摇头，招呼所有人出去，给自己的弟子一个安心休息的时间。

    然后，外面的喧闹声，逐渐逐渐地变轻。

    等到月过半天，漫天的银河带着最为璀璨的光芒普洒在整个广寒宫的冰幕之上的时候……

    萧万里的双眼，猛地睁开。

    这个男子强行撑起自己的身体，下了床。然后，用自己的剑当成拐杖，缓缓，缓缓地，走出了房门。

    银河之下，宛如铺垫出了一条碎银的道路。

    他沿着这条碎银道路缓缓往前走，脸上充满了饥渴和期盼的表情。

    终于，在这条银河的尽头，一个人，早就在那边等着他了。

    “给……给我……！快点……快……给我……药！变……变强……的…………药…………！！！”

    原本还显得病恹恹的萧万里在看到那个人影之后，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他几乎是扔掉了自己的剑一下子扑了上去！抓着那个人的裤脚，大声呼喝期盼着。

    而他所抱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实力弱的一塌糊涂的散仙——丁当响。

    “呵呵呵，萧师兄，您现在的样子和白天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嘛。那个时候您对我还是万分地鄙夷呢。”

    “药…………药……！给我…………药…………啊！！！”

    丁当响笑了笑，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包着的东西。一看到这个东西，萧万里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面立刻充满了光泽！他猛地伸出手抢过这个小纸包，手指颤抖地将其打开，然后看着其中的一些粉末如同看到了救命灵药一样，脸上散发着极为贪婪和兴奋的笑容，直接一口，将其吸入鼻中。

    “这些药还是在试验阶段，我很感激你肯现身当试验品。现在看起来，我白天给你的效力实在是太强了一点，这次我减轻了一半的份量，同时也请你使用念力的时候悠着点，不要再出现白天那样鲜血狂飙的样子了。”

    吸完粉末，过了片尅之后，这个原本病恹恹的萧万里却是一改刚才的病态，再次神采飞扬地站了起来。他捡起自己的剑，冷笑一声，说道：“你放心，我白天只是太过兴奋了。突然得到了那么强大的念力，我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挥霍，所以过头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丁当响点点头：“那就好。希望你的复仇活动轻松愉快。”

    萧万里再次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说道：“我遵守你的不告诉任何人的约定，但是我也希望在这次的战斗之后，你能够源源不断地将这种药剂提供给我。我们天地派很需要这样的强大力量。”

    丁当响再次呵呵笑了一声：“请放心，一旦药剂研制完成，我绝对会做出一番事业来的。到时候您一定是我最大的顾客。不过，还真亏您能够那么放心大胆地用，我还以为您在经过刚才那轮的飙血之后，会心怀恐惧，再也不来了呢。”

    萧万里直接迈开步子，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道：“只要是能够复仇，哪怕你贩卖的药物是从魔国那边来的，我也不会拒绝。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所有的一切！”

    留下这句话，这名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男子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了。

    而留下来的丁当响，则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脑海中，翻来覆去地都是在盘旋刚才萧万里所说的那句话。

    魔国的……药物？

    想到这里，丁当响觉得自己似乎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他皱着眉头，在银河星光之下来回踱步。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再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看着这些药粉，他皱了一下眉头之后，还是用指甲挑了一点，放进自己的嘴里。

    然后……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地，这个少年睁开双眼！

    两个蓝色圆环所组成的瞳孔直接望向天空中的那漫天银河！

    之后，无数本其他人完全看不见的古卷，书册，画集等等的资料全都宛如投影一般，投射在那星空冰幕之下！

    这些书全部都是他曾经看过的书。不仅仅如此，还有许许多多的文字同样浮现在其星空之中。这些都是他曾经听过的话语，接触过的物品！甚至……是他人的思考，条件符合之人脑海中所吐露出来的所有的“真实”想法。

    所有有关的东西，只要是他想要寻找的资料，现在完完全全地呈现在其眼前，任其查看，翻阅！

    无数的传说，记载，传记，史诗，戏剧，说书，思维。等等等等，只要是任何被其听过，看过，接触过的资料，读写过的大脑思考，现在完全呈现出来，没有任何的遗漏！

    这些书籍文字思维资料快速翻动着，有时候，其中的一两页书页会被单独列出来，一些句子会被凭空摘录。

    他就是这样快速地查看着所有已知的资料，查阅着每一个读写过之人的大脑思考，取出其中有关联的东西，然后互相整合，阅读，理解，再推测。

    这样的举动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一直到他的双眼，双耳，鼻子，嘴角都开始流血！

    终于，他的那双眼睛支撑不住，天空中的所有虚幻影像开始失真。最后，在他支撑不住，跪下来，双手撑着地面闭眼之时，哪些影像终于完全消失。在他的眼中，星空，终于再次恢复成了普通的星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呵呵呵……如果……我真的没有猜错的话……哈哈哈哈……”

    “魔国的秘密……没想到啊，原来魔国的秘密就是如此的简单？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带着这些消息上京，然后想办法告诉陛下，升官发财吗？”

    “不不不……呵呵呵，谁会相信区区一个散仙所说的话？就算我是一个技巧型的念体——全视之眼的拥有者。”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利用我现在知道的东西来发财呢？”

    “丁当响啊丁当响，你要冷静，你绝对要冷静……你绝对不能单单局限于发财。你一定能够做到更多……一定能够在这个鄙视你，看不起你，处处都在嘲笑你的世界上……做到更多……更多！”

    “对……你一定……能够做到……”

    “更•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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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联姻

﻿    第三天。

    相比起前两天双方的神情紧张，这第三场战斗的现场已经没有了那种群情激昂的感觉。

    或许，是昨天萧万里的那场厮杀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

    又或许是那些旁观者们的心中已经开始感觉疲劳，两派人士的交战双方中也开始产生些许厌倦战斗的人了吧。

    陶寨德依旧坐在冰车上，看着两派人士。

    萧万里一改昨天病恹恹的样子，现在看起来简直和昨天刚刚登场时一样的神采飞扬，没有任何的不适的地方。

    而此刻，他也是早早地站在了观战台的前方，很明显他会参加接下来的几场……甚至是全部的战斗。

    相比起来，另一边的天罗教的气势则显得十分的低落。

    即便是那位教主何所至，如今也是一脸的严肃，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对面的天地派，看着萧万里。

    “那么，时间已到。今天是十对十的战斗。天地派这边已经派好了人，那么天罗教这边，请问你们准备派遣哪里十人应战？”

    作为主持的大尾巴站在擂台的最上方，冲着天罗教这边呼喝。

    何所至稍稍捏了捏拳头，稍稍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徒子徒孙们。

    天罗教创教不过几十年，不像天地派那样，还有一些和其同辈份的高手前辈过来撑场子。

    现在这些弟子们虽然平时都练功勤奋，但要论实力，最强的一个也不过就是四五十年的念力强度而已。

    但和那个速度快到恐怖的萧万里比起来，恐怕还是会有些吃力……

    “左护法，右护法。”

    思考良久之后，何所至直接开口，让自己教中实力仅次于其的左右护法登场——

    “你们带领八名实力最强的弟子下去，目标直接对准那个萧万里。务必使用一切手段将其击杀。”

    左右两名护法互相看了一眼。

    何所至不用去看这两个护法眼中的神采，基本上也能够知道他们的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想到这里，何所至突然站了起来，拱手向着陶寨德抱拳行礼，缓缓说道——

    “宫主，我们天罗教很有幸能够得到宫主的招待，来到此地。此份恩情我们无以回报。我等身上别无他物，也只有些许钱财和一些不值钱的小古董而已。”

    陶寨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在这里，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会有些过分。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向宫主讨个彩头。并且，也希望能够和广寒宫结为秦晋之好。不知宫主是否有意？”

    这个教主说的话越来越让陶寨德难以理解了，虽然他隐隐约约地察觉了另一边的天地派似乎有些骚动，但是现在，他还是希望能够多听一会儿。

    “嗯……你想要和我结盟是吧？但是我只是提供场地任由你们战斗，我应该保持中立啊。不过，你可以说说看你想怎么做？”

    何所至呵呵一笑，斜眼瞥了一下那边的天地派人士，继续说道：“很简单，广寒宫主。您看，我们天罗教一众上下全为男子，我的弟子们中有些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还是找不到婚配对象。”

    “此次广寒宫之行，看到宫主麾下有如此之多的美貌女子，所以我的这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们开始有心巴结，但却不知如何入手。”

    “所以，我希望能够在比试之前先为我的这些不成器的弟子们办好娶妻之事。这样一来，也好让其精神振奋！”

    “当然，聘礼方面我这边绝对不会缺少，我这里有一张价值千贯的银票，暂且先当成预先支付的彩礼中的一小部分，希望宫主能够笑纳。”

    一千贯？！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陶寨德整个人几乎都要跳起来了！

    一千贯啊，整整一千贯啊！他欠雪蔷薇的钱款总额也不过就是三千贯，现在一口气就能够还掉三分之一吗？

    而且，而且啊！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这么说，一口气还清全部的钱款也不是不可能的喽？

    陶寨德是个傻子。

    傻子当然不会去学会隐藏自己脸上的表情。

    当下，他连连点头，笑得几乎连嘴角都合不拢了。而他的这种表情看在那边的天地派人的眼睛里，却是充满了危险！

    “广寒宫主！现在已经应该准备开战了！为什么还要有这么一条娶妻的事情？这分明是天罗教那些人渣想要借此提升实力！这是红果果的作弊行为！”

    “没有错！不能答应！不然的话这场对决就绝对不公平！”

    “没错没错！不公平！不公平！！！”

    天地派的人开始叫嚣起来，但是，还不等这些叫嚣声达到顶点……

    “你•们•全•都•给•我•住•口！”

    萧万里，这个一脸孤傲的年轻人现在却是一脸自信地看着陶寨德，冷笑道：“既然天罗教那些杂碎希望能够再拖延一点时间，那么我就给他们一点时间又有何妨？广寒宫主，我表示没有意见。”

    “万里！什么时候天地派轮到你来做主了？！”

    黄天真人虽然很惊讶为什么过了一晚上，自己的大徒弟就变得那么精神抖擞，但是此刻听到这个大徒弟竟然越俎代庖，直接代替他来表明态度，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直接涌上了这位掌门的心头。

    对此，萧万里则是再次冷哼一声，说道：“谁有实力，就由谁来做主。这件事一向都是那么简单，不是吗？”

    “萧万里！你！”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天地派完全同意！广寒宫主，就按照您想要做的去做吧！”

    陶寨德送了一口气，他也的确是担心这一千贯没法进账啊～～现在既然萧万里完全同意了，他也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了吧。

    当下，游行者接过那张作为“聘金”的银票走了过来，陶寨德点点头，将其塞进怀里。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比较麻烦。

    “你们希望娶多少个老婆？”

    陶寨德开口询问。

    这个问题倒是让何所至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仅剩的六十名弟子，想了想后，说道——

    “就按照我的弟子数量来吧。总计六十五名。不过，我希望能够有六十五名处子，没有经过人事的女子，请问可以吗？”

    陶寨德手一挥，直接笑呵呵地道：“完全没问题！那么我们现在先休息一小时，我去看看有没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吧。”

    说完，他十分开心地转过身，乘着冰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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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主鸭，这下子麻烦了。我要去哪里找六十五个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少女给他们啊？”

    躲到宫殿里面之后，陶寨德才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主鸭嘿嘿了两声，说道：“看你刚才拿钱时得瑟的样子。现在好啦，我看你去哪里找那么多的少女过来。而且还一个个的都要美貌少女。我看啊，你还是自己带个假发，穿上女装，把自己给献出去算了！”

    陶寨德愁眉苦脸，不过就在此时，冰门打开，那位身为三个孩子母亲的冰凌，如今却是风姿绰约地走了进来。

    这头母豹子看到陶寨德，那双墨蓝色的眼睛中散发着冷静的色彩。

    她站定，缓缓道：“宫主，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具体的情况。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招呼大伙儿下山去捕猎少女？”

    看到这头母豹子，陶寨德稍稍愣了一下。

    但是下一瞬间，他的双眼却是突然一亮！立刻说道——

    “对啊！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啊！冰凌，我问你，现在我们山上有多少动物进入发情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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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妖怪是要吸精气滴~~

﻿    冰凌歪过脑袋，那双碧蓝色的瞳孔稍稍转了一下之后，缓缓道：“现在才一月，发情的动物说实话并不多。不过，高山马现在的确是处于发情期。”

    “太好了！我们雇佣了多少高山马？其中处女马有多少？”

    母豹子想了想后，说道：“数量不多，大概只有十一二头，其中公母各占一半。处女马嘛……并不是很清楚。”

    事已至此，陶寨德也顾不得说那么多了，他点点头，直接说道：“去！把那些母马都带来！另外嘛……算了，不管了！去找一些没有经历过人世，攻击性不强的动物。嗯……嗯……对了！找找那些狐狸！我们人族不是经常把漂亮的女孩子说成是狐狸精吗？多带一些过来！”

    过不了十分钟，在广寒宫宫殿内的大厅之内，总计大约有八十多的狐狸，鬣狗，高山矮脚马等等雌性动物就已经在这里就位。她们互相都吵吵嚷嚷的，似乎不知道跑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时间紧迫，陶寨德直接开口说道：“各位！我叫你们来这里，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只要办到了这件事，你们所有动物晚上都可以加菜！”

    对于动物们来说，食物就是她们世界中的钻石！

    一听到吃的东西可以加菜，这些动物们一个个的全都转过头，看着陶寨德。

    “长话短说吧！总之，我现在需要你们变成人类的模样，然后去和天罗教的那些人进行交配行为。嗯……我知道……这或许有点像是卖春，但是……”

    “可以多吃一块肉吗？！”

    “我的草料堆里面还要加豆子！”

    “我要骨头！很多很多的骨头！”

    还不等陶寨德把话说完，这些动物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兴奋起来了！她们大声叫着，满脑子都是关于吃的话题。似乎对于和人类交配这种事完全就不在乎似的。

    也对，除了人类之外，动物哪会在乎这些虚妄的贞操之类的东西？

    “嗯嗯嗯，都会有的，你们都会有食物的。总之！希望你们能够尽量装的清纯一点，好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

    一条鬣狗：“什么叫清纯？”

    一条狐狸：“哎呀，这你也不懂啊？清纯就是身体轻，血统纯。”

    一匹马：“不对，说错了。我曾经见过人类，清纯指的是一种喝了之后可以十分让人高兴的水。”

    狐狸：“你说的那是乙醇吧？”

    马：“有什么区别？都是纯。”

    鬣狗：“我要骨头！我要骨头！快点快点，我需要对着谁翘屁股？我能够一边翘屁股一边啃骨头吗？可以吗？”

    陶寨德表示放弃。

    他无奈地摇摇头，对自己竟然想要和这些动物讲解何谓人类的贞操观而感到退败。

    接下来，主鸭直接传授了这些动物们人化之术。等到这八十多头动物一个个的全都变成八十多名绝色少女之后，冰凌直接带着兴高采烈的她们，冲向广场上的天罗教了。

    接下来的场景嘛，重新走出宫殿的讨债的唯一记得的，就是包括左右护法在内的十名天罗教众兴奋至极地抱着那些动物们，然后飞快地奔向他们的住宿长屋。

    虽然这一点在许多人看起来似乎充满了诱惑，而且还让天地派的人十分不满，但陶寨德还是决定坚持这样做。

    何所至捏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虽然那张脸看着陶寨德的时候，眼神中充斥着那种鄙夷和轻视，但没关系，只要他付钱，那么一切都可以解决。

    再然后，当包括了两名护法的十名天罗教众重新走出来，上场，并且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被萧万里轻轻松松撂倒的时候……

    何所至的眼神，终于无法变得那么轻松了。

    ……

    …………

    ………………

    “怎么……会这样？”

    望着满地的尸体，即便是这位教主，他也终于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在他的眼前，包括左右护法在内的十名高手，他们带着八十名花季少女前去云雨，照理来说就算无法提升长久的念力，但是在短时间之内应该也能够得到大幅度的实力增强啊！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弟子们竟然连短短的一分钟都撑不到？一个个都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全都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萧万里宰割呢？

    看着这边一脸不解的何所至，主鸭却是冷哼一声，嘴角翘起。

    至于那边那些狐狸，鬣狗和马，她们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形态，一个接一个地跑到御膳房，准备领取饲料了。

    “堂堂的天罗教，原来也不过如此。”

    萧万里一甩剑上的血迹，冷冷笑道——

    “我原本还有些期待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喂，广寒宫主，看来你的这份联姻还真是一个笑话啊！不过，我还真是替你那些侍女们惋惜。就因为你的一个念头，那么多的少女就要被强迫送进他们的淫窝，供其摧残。”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我没有强迫谁啦，倒是你，你觉得自己打够了吗？”

    萧万里直接把剑连同剑鞘一起插进地面，捂着自己的胸口，冷飕飕地说道：“够？怎么可能够？”

    “我身上所遭受的屈辱，可是这区区三十人的鲜血能够洗净的？我可以听见……我能够听见我的剑在呐喊！我能够听到我肌肉中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大声叫嚷！‘给我血……给我更多的血’！”

    “所以，就让这场充满了乐趣的战斗继续吧！，我会很乐意看着这些天罗教的垃圾们一个个地死在我的眼前，然后被我像是碾碎豆腐一般地压成肉泥！我会欣赏这份乐趣，可以说，这已经成了现在的我唯一生活的乐趣了！”

    这个男人，虽然他的表情还算是正常，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也是再一次地朝着昨天的那个状态靠拢。

    陶寨德点点头，再次笑着说道——

    “嗯，这很好啦。能够看到你对于死去的未婚妻那么念念不忘，我也很欣慰。既然你那么想要快点替未婚妻报仇，那么我们干脆继续吧。”

    脸上充满了自傲的萧万里，在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后，突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剑，脸上的色彩显得有些尴尬，点点头，说道：“啊……是啊，我是为了我的未婚妻。为了紫……紫…………奇怪？”

    虽然萧万里表现得有些怪异，但这并不能阻挠陶寨德希望可以减少人类伙食的强烈愿望。他转过头看着只剩下五十人的天罗教众，说道——

    “怎么样？现在天色还早，要不你们再派出十人，我们干脆把这场该打的架直接打完好不好？”

    何所至嘴角抽动了一下，现在，他的脸上只有尴尬。

    原本以为可以替自己儿子报仇的这趟旅程，没想到最后被逼入绝境的反而是自己？

    他想不通。

    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天地派的大弟子能够突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念力？

    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弟子们通过采阴补阳之术，竟然没有办法在那些少女身上获得力量，反而全都是一副被吸干了的样子？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看看对面的萧万里，他似乎一点点的消耗也没有，也完全没有昨天那种全身喷血的模样。

    这样的话，最强的十人已经派出去死了，即使再派其他人也只有送死的份。

    而且接下来的五对五，四对四，三对三，二对二……这些战斗只要对方一直都派这个萧万里出战，自己这边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自己出马的话应该还可以应付这个萧万里。但是之后呢？

    自己重伤之际，被这个牛鼻子道士捡个便宜，自己岂不是就要命丧这雪媚娘山脉，死的不明不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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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骚乱

﻿    “看起来，天罗教的各位似乎也算是到了极限了呢。诸位是不是要投降啊？哈哈哈，当然，我也不是不接受投降。”

    萧万里缓步走进那一直都没有使用过的决斗场，抬起大拇指，指着自己的下巴，冷笑地对着天罗教的众人说道——

    “只要你们能够跪在我面前，然后把我的鞋子舔干净！这样的话，我或许还能够暂且饶过你们！”

    萧万里是不是真的想要饶过这些人暂不可知，但是这样很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言语已经直接把何所至逼上了绝路倒是真的。

    作为一教之主，何所至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嚣张跋扈的男子，气的几乎快要将椅子的扶手都直接捏碎！

    他没有回头。

    但即便是没有回头，她现在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那些弟子们心中的恐惧感。

    如果说，双方的实力相差无几，或是稍稍有小小的差别，那么还能够通过鼓动或是杀红眼来强行撑下去。

    可是现在，面对这近乎绝对无敌的敌人，谁都知道再上场就只有送死。这样的话，谁？心中还能够再有战意？

    “刘星，张志全，乔煌，你们三个上！”

    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何所至直接开口，叫了三个还算实力强一点的弟子上阵。

    但这三个弟子现在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一点点上前的态度都没有。

    “我叫你们上阵！你们听到了没有！”

    怒火中烧，何所至不由得再次大喝一声！他的手掌猛地拍到扶手之上，就连陶寨德特制的寒冰椅子的扶手竟然也在这一掌之下被直接轰碎！

    这三名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其中最高个的张志全有些犹豫地说道：“教主，之前二十人的阵仗，以及加上左右护法的最强的十人战队都没能够动这个萧万里分毫，我们上去，结果也是……”

    “我叫你们上！你们听到了没有？！”

    天罗教教主，何所至。这位年逾六十的教主转过头，双眼中布满了血丝！

    那张脸上因为痛苦而显得些许的扭曲，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现在正气的发抖，整个人都显得不自在！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死在他们的手上……你们未来的教主死在那些混蛋的手上！我的儿子……我的宝贝儿子……我最亲最爱，最宝贵的儿子！！！”

    何所至的声音显得有些失真而颤抖。

    也不知究竟是因为太过愤怒还是因为想到了自己那死去的儿子而激动。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双眼中的血丝因为痛苦和悲愤而显现，明显的似乎每一条都要爆出眼珠一样。

    但，即便是如此，张志全依然是咬着牙，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只关心你死去的儿子！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我……我加入你的教称你一声教主，本来就是因为这样可以随随便便地玩女人而已！我为什么要为你白白送命？！”

    “没错没错！你的儿子本来就仗着是教主的名义作威作福，好几次本来应该我们品尝那些抓来的处子的时候，他都是直接抢了过去！”

    “对！我们不要送死！我们还想好好活着！反正你的功法什么的我们也都学会了，今后就是逐渐循序渐进的问题罢了！我们不在你的这个天罗教里面也能够继续修仙！”

    背后的声音，几乎是一呼百应。

    这此起彼伏的反对声如同一把把的刀子一般，刺进何所至的心中。

    他咬着牙，看着这些平时对自己诸多奉承的弟子们，不由得心下一横，手直接一扬！

    撕拉一声，张志全的身体立刻像是被铡刀直接劈开一般，上半身完完全全地飞了出去，鲜血洒了一地。

    “谁还敢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要让其血溅当场！！！”

    看到有人死，那些反叛的弟子们终于停下了那稍稍显得亢奋的声音，一个个的全都闭上嘴，不敢吱声了。

    “我叫你们上，你们就给我上！！！你们谁还敢忤逆我，就以叛教论处！你们十个，给我上！”

    在何所至的淫威之下，那十名弟子终于是敢怒而不敢言地下了观战台，带着些许颤抖地走进那擂台中央。

    见此，陶寨德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规则就是规则，当下，他只能再次开口道：“好！那么现在，第二场十对十的战斗重新开始！”

    听到陶寨德下令，嘴角带着冷笑的萧万里再次迈开脚步，他额头上的蓝色环形标志再次浮现！

    但，接下来……

    “我们认输！我们投降！”

    还不等萧万里迈出第二步，那十名天罗教弟子却是突然全都跪在地上，高举双手表示投降！

    这一幕的的确确出乎陶寨德的意料之外，不过很显然，并没有出乎萧万里的意料之外。

    “嘿嘿，看起来你们都学聪明了嘛。都知道你们天罗教压根就比不过我，在我的面前全都是如同一只狗，一条虫子！我掌握着你们的生杀大权！对不对？！”

    他缓缓走到那一字排开跪下的弟子面前，冷笑着。

    他的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笑容，那是一种自信心达到极度膨胀时人类脸上才有的表情！

    不过现在，他有这个资本，有这份骄傲！

    正是凭借着这份骄傲……

    “不过，以为投降就能够免死吗？我早就说过！你们天罗教的人一个都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你们……全都要——死！”

    那些跪在地上的天罗教众还不等回过神来，青色的光芒却是在这瞬间划过这所有教众的脸！

    下一瞬间，红色的血花，就在这不应该再盛开之地……

    绽放！

    “宫主已经说过不杀降敌！你公然触犯，是为死罪！”

    不等陶寨德发话，在擂台四周的几头巨熊，雪山豹和灰狼立刻涌上擂台，全都朝着这个人类扑去！

    “人类！束手就擒！”

    面对四周扑过来的猛兽，萧万里的脸上依然带着冷笑。他缓缓举起那还未出鞘的剑，眼神中带着些许疯狂的色彩，大声喊道——

    “哈哈哈！想要杀我？就凭你们这些飞禽走兽，就想要杀我？！”

    一头灰狼速度快，第一个扑到他的身后，直接张开口就要朝着萧万里的肩膀咬下去！但萧万里直接一个转身，还不等看清他手中的剑到底如何出鞘，这头灰狼的咽喉却是被猛地洞穿！鲜血喷洒，倒地毙命。

    “呼！人族！所以……我•最•讨•厌•人•族！！！”

    一头巨熊站了起来，抬起那厚重的熊掌，以千钧之势直接朝着萧万里的背后轰去！

    “讨厌人族？”

    萧万里的身体稍稍一动，已经避过这一掌。那带着些许癫狂和乖张的双眼中，开始浓烈出强烈的杀意！

    “凭你们这些低等的物种，怎么配和我堂堂的萧万里上仙共处？！”

    剑光一闪，那巨熊的手掌已经齐根而断。鲜血涌出之际，还不等这头巨熊大声惨叫，锐利的剑刃已经直接贯穿了这头巨熊的心脏！

    一头雪山豹还不等跑开，尾巴再次被这个人类扫到，痛苦地瘫倒在地。萧万里哈哈大笑，一脚踹飞另外一头巨熊之后，手中的剑，眼看就要直接刺中这头雪山豹！

    忽然，一片黑白相间的影子一闪而过！萧万里那原本刺向雪山豹的剑刃也是在这一瞬间停住！仔细看，这原本不会被任何人看过的剑刃，竟然被一只厚厚的肉掌给硬生生地夹住了！

    “人类，虽然不知道你狂妄的原因，但是现在，也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熊猫，游行者。

    这头看起来胖嘟嘟的动物却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迟钝！在萧万里准备拔剑之前，他突然一个倒空翻，倒挂着身体直接踹向萧万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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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入魔

﻿    萧万里一惊，急忙抬起胳膊阻挡，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可还不等他站稳脚步，那头熊猫却是再一次地冲向他，一掌直接轰向萧万里的面门！

    “可恶！拿着剑的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我可是……剑之器炼！”

    青色光芒终于再次扬起，直接削向游行者的肉掌！

    但，游行者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一样，半途中的手掌突然直接一个转弯，伴随着身体也是极为灵动地向左转出半个圈，用一个极为柔韧的动作轰出一掌，狠狠地，轰中萧万里的腋下。

    “哇啊！！！”

    萧万里吃痛，连忙退开两步，捂着自己的腋下，满脸仇恨地看着游行者，大声喝道：“该死的熊猫！我就不信我杀不了你！”

    “如果说，你是剑之器炼的极致的话……”

    游行者的脸上依然是十分的严肃与坦然。他缓缓站直身体，拉开身体，张开双掌，缓慢而庄重地说道——

    “那么，我就是‘体之器炼’的极致。想打？我也很想试试，我这身在自然中锤炼出来的体魄，和你们这些自诩为‘仙’的人类比起来，到底是更弱，还是更强？”

    瞬间，熊猫的双足一蹬，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就冲到了那边的萧万里的面前！

    在那一掌再次击中萧万里的面门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则是——

    “另外，我也很讨厌你们人类。”

    轰——————！！！

    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萧万里的胸膛之上，爆发出震天的巨响！

    四周那些原本落在冰面上的雪片因为这一掌而被瞬间轰散！四周的旁观席上似乎也能够感受到这一掌带来的力量！

    萧万里的嘴角立刻涌出一条血丝……

    这个人类的双眼猛地怒睁！

    “我不会输……我绝对不会输！！！我不要再输给任何人，任何动物，任何东西————————！！！”

    伴随着这一阵爆喝，一股强大的念力猛然间从萧万里的体内直接爆裂出来！见状不妙，游行者连忙向后跳开！但在他还没落地之前，数之不尽的剑气已经如同海浪一般，直接朝着他的脸上扑来！

    “我不会输！我不会输！我不会输！没有人可以再侮辱我！我是世界上最强的！我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没有人可以侮辱我！没有人可以羞辱我！绝对没有人！！！”

    游行者步伐精妙，在那排山倒海一般的剑招中来回闪躲，竭尽全力地回避。但是看得出来，这头熊猫的气势已经在瞬间被压下，那一身黑白相间的皮毛上渐渐地多了几抹红色！

    “狂雷掌！”

    被压至极限，游行者突然一掌轰出！这一掌的代价不小，他的腹部直接被剑刃划开一大道口子！但同样的，他这一掌也是再次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萧万里的胸口，掌力直透心脏！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不可思议的事情却是再次出现，这原本足够击毙一名绝顶高手的掌印不但没有将这个人类再次击杀，似乎反而激发起其体内更强大的念力起来！他抬起剑，重重地劈在游行者的肩头处！

    “呜……可恶！”

    游行者再次被击退，此刻的萧万里却像是疯了似的，直接拿起剑扑向旁观席所在的观战台！看到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人直接就是一剑！转眼间，就有三名旁观者倒在其剑下！

    “这家伙……疯了？！”

    事情到此，陶寨德不能再看下去了。他连忙从冰车上下来，手一扬，一朵冰莲花已经直接在萧万里的身边爆裂！

    寒冰之气凝固全身，萧万里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下来。观战台上的人群也是为之松了一口气。

    但是好景不长，那些困住萧万里的冰封转眼间就出现了裂痕，前后不过五秒，那些冰封就再次碎裂！里面的萧万里也是直接朝着观战台上的某个方向冲去！

    “好厉害！竟然连我的流冰爆都困不住他？！”

    陶寨德惊讶之际，再次催动流冰爆的念力涌向那边的萧万里。而主鸭则是冷哼了一声，说道——

    “这个家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体内的念力竟然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不过这些念力却不像是他本身的，念力本体也没有保护他的意思，只知道狂乱地涌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他怎么回事，先阻止这个家伙再说！”

    手一扬，又是两片流冰爆的冰莲在萧万里的身边爆炸！不过这一次萧万里似乎聪明了一点，脑袋一歪，一条胳膊和脸没有被冻住。

    仅仅冰封，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很奇怪，这个萧万里被冻住了却没有任何想要挣脱的意思。相反，他却是满脸兴奋！他的一只手伸向面前的一张早已经没有人的观战座椅，从上面的茶几处拿过一个小纸包，单手撕开，直接脖子一扬。就倒进了嘴里。

    难道……这种时候，他想要喝茶？

    陶寨德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夸张离谱。而事实上，一个更加夸张的事情也是在下一瞬间，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哈哈哈哈……力量……我感觉到了强大的力量！我的念力如同大海一般的宽广！念力……我拥有如此之多的念力！我已经成了上仙了！我是不是比元始仙还要强了？没错，一定是！现在的我已经如此之强了！我是天下至尊！是天下第一！！！”

    困在他身上的冰封在瞬间就随之爆裂，紧接着，这个人类的身体却像是膨胀一般，整个人硬生生地变得更为壮硕，更为高大！

    刚才还不到两米的人，现在竟然眼睁睁地变成了一个接近三米高的巨汉！那充盈全身的肌肉和布满爆发力的经脉，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四周人，他的实力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怎样巅峰的境界！

    “萧万里！你到底怎么了？你清醒一点！”

    就在萧万里为自己的力量沾沾自喜的时候，黄天真人直接开口喊了起来——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萧万里猛地转过头，低头看着这个被过去的自己称之为“师父”的老头。那双兴奋的眼睛里面不由得一亮！

    “对……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师父……？呵呵呵，你竟然敢自称为本大爷的师父？！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自称是我的师父！所有胆敢自称比我强大的人……”

    “都要死！”

    巨大的身躯，却有着让人怎么样都意想不到的速度！

    萧万里直接跳起，再次落地之时，竟然已经直接站在了他的师父，黄天真人的面前！

    情况紧急，黄天真人腰间的剑自动出鞘，直接朝着萧万里的脚踝削去！可萧万里那巨大的手掌捏着那把现在已经明显有些小的剑，却异常灵敏地挡住了这一击，嘴角一撇，膝盖一抬，直接撞中了黄天真人的胸口。

    黄天真人恐怕永远都想不到，几天前这个实力还仅仅只到自己一半的弟子，现在的念力竟然会强大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他的嘴角溢出鲜血，人如同风筝一般向后飞退！如果不是几名师叔师伯在后面架住他的话，恐怕这个掌门就要直接摔一个四脚朝天了！

    天地派弟子：“快！制止他！大师兄已经疯了！”

    制止？

    就连黄天真人都制止不了的萧万里，凭那些师弟师妹们，想要制止，又谈何容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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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忘记的代价

﻿    “孽畜！看来为师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黄天真人强忍着胸口的痛苦，手指一动，那凌空出鞘的剑再次转换位置，直接朝着萧万里的胸口刺去！

    “教育我？你凭什么教育我？！”

    萧万里打开这一剑，那张看起来已经完全入魔的脸庞似乎几乎快要从中折断！

    “你有资格教育我吗？在我受到屈辱的时候，你有任何一丝一毫关心过我吗？！在我想要复仇的时候，你说到最后还只是因为压不下去才想要出手！”

    剑花抖动，附近的十几名天地派弟子立刻血溅当场，不是身首异处，就是断手断脚。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拥有强大的力量！只要有这股力量，我就绝对不会失败，绝对不会死！哈哈哈哈哈！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如同汪洋大海！而你们！你们只不过是月光之下的萤火，沧海中的微粟！”

    这个家伙，眼睛里面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所谓的理智这种东西。

    他不断地朝着那些四散逃跑的同门师弟冲去，手中的剑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乱砍乱杀。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还算存在一点点的人性！那双发狂而兴奋的瞳孔之中只能让人看到对杀戮的无尽渴望！以及看到鲜血飞溅之时的那种超越常人的兴奋！

    陶寨德站在远处，望着这个人类正在疯狂地屠戮自己的同门，主鸭低下头，看着这个仆人的脸色，说道：“不用想着怎么救他了，他已经被念力侵蚀入脑，已经完全疯了。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被人惹怒了的三岁小孩，完全不会去思考，只顾着按照自己的本能行事。和他说道理完全没用。”

    尽管陶寨德不想相信，但是看到现在的这个模样，他也只能点点头，说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啊？我只不过是想要叫人互相打架而已……但是这个样子，完全不像是互相打架啊……”

    “人类这种生物有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当一种感情陷入极端之时，就会变成一个听不进人话的疯子。”

    主鸭稍稍扭了一下脖子，冷笑道——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人类到底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强，但我可以肯定，一个感情达到极端的人拥有如此之强的念力，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小心！”

    猛地，一块巨大的冰桌椅从那边的看台飞来！主鸭连忙拍翅膀跑路，留下陶寨德呆呆地站在原地。

    哐啷一声，巨大的冰桌椅直接在他的脑袋顶上炸开，碎冰撒了一地。但这并不能阻止那边的战斗，也不能阻止那些流淌出来的鲜血。

    破裂的冰层之下，陶寨德缓缓抬起头，看着那边的战场。

    此刻，萧万里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一名逃跑的女弟子，将其搂入怀中！那女弟子娇小的身形和萧万里的巨大成为了鲜明的反比！

    “放……放开我！大师兄！不要……放开我啊！”

    原本杀意满满的萧万里，脸上却是开始带上一种夹杂着性冲动的笑声！

    他伸出手，直接扯住这名女弟子的裙子，将其直接一扯！连最简单的前戏都不做，直接将她的下体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直接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行动让这名女弟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但萧万里却是兴奋的直接大笑起来！他就这样一只手抓着女弟子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剑，继续冲向其他的弟子。等到怀中的女弟子口吐白沫，似乎已经完全瘫软之后，他将其拔出来，举起手中的剑，对准这名女弟子的两腿之间，直接一剑！

    剑尖，下入上出。

    当他随手一甩，这个女弟子的身体宛如垃圾一般被甩到旁边之后，他的那双眼睛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之为人类的眼睛了。

    不，甚至连野兽都不如，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东西。

    “天罗教！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部杀光！全————部——————！！！”

    说罢，这个曾经被称之为萧万里的怪物抬起脚，重重一踏！整座观战台全都为之颤抖，上面那些打算逃跑的人也全都站立不稳！

    堂堂天地派，多达八十余人，现在其中的大部分却都已经变成了脚下的尸体。

    而那位黄天真人手中的剑也是被萧万里直接斩断，不等这位道士惊讶，萧万里已经直接抓住他的喉咙，提了起来。

    “不！慢着！万里！我……是你的师父！不是天罗……”

    “死吧！天罗教的杂碎！”

    手指，微微一动。

    甚至还不等这位掌门说出半句话来，他的脖子处就传出一阵清脆的咯啦声。

    而在此之后，这位黄天真人，就再也说不了任何的话，做出任何的动作了。

    洁白色的观战台上，此刻，却是被鲜红染成了黑色。

    就像是伴随着这咯啦一声响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一样。

    旁观站台上的其余人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被允许”做些什么。

    萧万里看着手中那已经没有了呼吸声的黄天真人，不由得，张开口，对准他的脑袋，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头盖骨碎裂的声音刺激着几乎所有人的心脏，那乳白色的物体顺着萧万里的嘴角缓缓流淌了下来，即便是陶寨德，此刻也是不由得有些皱眉。

    “喂，你杀错人了。那是你的师父，不是天罗教。”

    陶寨德开了口，这独一无二的声音让那边的萧万里猛地回过头，看着这个广寒宫主。

    在那双已经不人不兽的瞳孔中，陶寨德的身影显然已经有些失真。

    但……

    “天罗教？原来你们还没死绝？！好，我现在就来杀了你，现在就来杀了你！！！”

    这个人，已经完全疯了。

    和其庞大的身躯几乎相反的迅捷速度，短短两秒间，他就已经来到了陶寨德的面前，手中的剑抬起，直接朝着陶寨德刺来！

    当————！

    冰雪薄片立刻浮现，剑尖前的雪片完好地挡下了这一剑！这让萧万里似乎有些惊讶，但是他的左拳却是已经直接轰过来了。

    “你还记得你的未婚妻吗？！”

    啪地一声，一朵冰莲直接在萧万里的脸部前爆炸！

    激荡起来的巨大雪花薄片一时间阻挠了他的视线，他那轰出去的左手连忙缩回，想要去抹除眼前的寒气。

    一掌，再次映在了萧万里的胸口。

    游行者并没有就此收手，在半空中转身，直接对着他的脸部再次重重一脚，终于将其踹飞！

    “可恶的天罗教……可恶的天罗教！”

    抹去雪片，胸口的疼痛也是让萧万里更加的疯狂！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再次朝着游行者和陶寨德刺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还记得你的未婚妻紫嫣吗？！那个你喜欢的女孩！！！”

    “紫嫣是谁？我他（社会和谐）妈（和谐社会）的完全不认识！！！”

    剑，再次刺向陶寨德胸膛！

    冰雪薄片再次浮现，但是这一次，这枚薄片却没有能够完全挡下这一剑，应声而碎。

    “死吧！天罗教的垃圾！！！”

    “咕呜……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能够忘记……你才是垃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陶寨德要被这把剑瞬间洞穿的时候，突然！眼前的萧万里的身体里面却是突然爆发出无数的爆裂声！

    剑，刺入肌肤。

    心脏之前的皮肤。

    仅仅半寸不到，就随之停下。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萧万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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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胜者

﻿    他，如同一尊冰雕一般，矗立在当场。

    依旧维持着脸上的那些笑容，依旧保持着即将杀掉“天罗教徒”的喜悦之中。

    一开始，旁观的众人并不怎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种不清不楚的状况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萧万里身体上传达出来的现象，就立刻解释了一切！

    他的肌肤，开始冻结。

    一层薄薄的寒冰覆盖在他的皮肤之上，甚至蔓延到了每一根毛发，覆盖住了他的那双疯狂的眼睛！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让人惊讶了。因为，没有任何人看到陶寨德出手，也没有任何人看到那些冰莲花再次爆裂！

    可是，萧万里，死了。

    就维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维持着他生命中最后的那一抹杀人的畅快思想，永永远远地，陷入了长眠……

    “呼………………”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

    游行者看着陶寨德，虽然脸上显得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向其行礼，后退。

    主鸭拍打着翅膀重新落到了他脑袋上，用脚稍稍踹了这个仆人一下，心中暗道：（喂，你是怎么杀掉这家伙的？我没看到你使用流冰爆啊？）

    陶寨德笑笑，心道：（没有，我用了呀。只不过，我是把我的念力从他的鼻子，耳朵，嘴巴，眼眶的缝隙处钻进他的身体里面，然后在他的体内再进行爆炸的。）

    很显然，主鸭愣了一下，连忙道：（你这小子！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的？！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成功的？！）

    陶寨德：（这是主鸭您提醒我的呀，您告诉我，萧万里身上的念力压根就没有保护他的意思，所以我想，如果我在他的身体里面爆破，应该也不会有念力想要来压制吧？毕竟如果是对阵其他的敌人的话，能够进入其体内的念力有限，早就被敌人本身的念力压制，消除了吧。）

    听到这里，主鸭哈哈一笑，再次用力踹了这个人类一脚，笑道——

    （有你的呀！竟然知道应该怎么举一反三了？刚才我还真的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这个好用的仆人了呢！干的不错！）

    得到主鸭的夸奖，陶寨德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了一片害羞的红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

    …………

    ………………

    经过了这样一场混乱，天地派，很不幸地，几乎遭遇到了全灭。

    剩下的几个天地派的门徒不仅身上全部挂彩，而且全都丧失了战意。让他们继续和天罗教的人为敌，说实话恐怕也没有多少的实际意义了。

    不过规矩还是规矩，对于那几个死剩下来的天地派门徒，陶寨德还是要问一声——

    “嗯……虽然我对于你们的遭遇感觉到很遗憾。但是我还是要问，你们是否决定接着和天罗教决斗？”

    答案，不言而喻。

    但，陶寨德还是要转向天罗教，看着何所至，问道：“何教主，天地派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迎战你们了。那么请问，你们是要继续将他们赶尽杀绝？还是需要我现在直接宣布你们获胜？”

    何所至的表情，显得有些矛盾。

    毕竟，杀掉天地派的人并不是自己。

    但是另一方面，天地派如今已经覆灭，自己也没有必要将那剩下的几个死剩下来的赶尽杀绝。那么多旁观者看着，自己也不太好动手。

    思前想后，这位教主终于还是微微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明白了。我接受天罗教的胜利。”

    当下，他站了起来，向着那些旁观者张开双臂，大声说道——

    “诸位仙友在此作证！天罗教与天地派之战，完全公平公正！没有任何的取巧！虽然，我对于未能够手刃杀子仇人而感到懊悔，但天地派自我内讧，最后全死于其自家弟子门下一事，诸位也是有目共睹！所以，今次之战，我天罗教大获全胜！我相信各位应该没有任何意见吧？！”

    虽说这场战斗打的不明不白，但是结果，却的确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天地派全灭，天罗教存活。就算其中发生了多少事变，这也是事实，改变不得。

    所以，旁观者们也都是纷纷点头，并没有人提出异议。

    见此，陶寨德也是点点头，向着众人说道：“那么到这里，这场由我广寒宫所举办的公平战斗就此结束！诸位，这三天以来可能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如果各位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大门的宫殿已经打开，各位可以随时离去，我们的侍女会带着大家平安下山。”

    天色已晚，哪怕是夕阳，也早已经被外面的黑暗所吞没。

    许多人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色，犹豫了一会儿。不过犹豫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有些人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长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陆陆续续，有十几个人收拾了东西，走到宫殿的大门之前。

    而看着这些准备离开的人，主鸭的脖子弯了弯，说道——

    （喂，你真的打算让这些人走吗？我应该说过吧，最好的办法，是将这里的人全部杀掉。最差，也要先关起来，等到你查明萧万里实力突然变强的原因才行。）

    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夜晚被繁星所点缀，并不显得多么的黑暗。

    看着那些渐渐离去的人群，陶寨德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道——

    （没关系的。做人要守诺言，我答应过会放他们离开的，就一定要放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好人才会不信守承诺，对不对？）

    大门完全打开，那些人群也是跟着侍女的步伐，逐渐消失在了城门之外。

    主鸭看着自己屁股下面这个脑子明显缺根筋的仆人，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算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去担忧吧。或许萧万里真的只是一个偶然呢？对不对？

    陶寨德和主鸭，决定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可是在城外，在那些决定下山的人群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丁当响，低着头，一阵阵的笑声虽然被他强行压抑着，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旁边的其他下山人看着这个孩子一脸的傻笑，无不是皱眉头。有的还讽刺几句，问他是不是疯了。

    丁当响不答。

    他不回答任何人的话，不和任何人套近乎。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行李袋，就好象抱着一大块的黄金一样，笑着，跟随着前面侍女的脚步，一点，一点地下山了……

    ——————————————————————————

    照旧，死去的尸体还是被送进了御膳房做成了各种肉酱肉干和肉丸子。

    那些还不准备跑路的旁观者们就像是在度假一样，互相呼朋唤友地认识，敬酒，把陶寨德这里当成了免费的食宿点，似乎一时半会儿还不准备回去。

    对于这种行为，正在宫殿食堂中吃饭的陶寨德和众动物们正在聚众商议，看看应该怎么把这些家伙赶走，好节约伙食费用。

    不过，对于这些没什么脑子的动物来说，他们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杀了他们”，除此之外一点点的建设性都没有。陶寨德只能是唉声叹气，希望等到明天劝走天罗教之后，那些人也能够挂不下脸，一个个地接着跑路吧。

    可是……

    “奇怪了……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件事给忘了？我是不是答应了谁要帮谁做一件事来着？”

    就在陶寨德啃着窝窝头，看着旁边那些飞禽猛兽们兴致勃勃地商量如何一口气杀光所有人类的时候，四兔娘走了过来。她首先朝着对面座位的小邪儿诚惶诚恐地鞠躬，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拜见邪娘娘”。之后，才开口对陶寨德说道——

    “宫主！那个叫风雅的人类，他来找你了！他说……他说……他下定决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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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河边亭上

﻿    “听说了吗？今天有一个天赋非常高的小师妹要来哦。”

    “真的吗真的吗？可不可爱？哎，是不是长得可爱啊？”

    “哈哈哈，你这家伙，一开口就是别人可不可爱。即使再可爱也轮不到你啦！人家可是城主的！”

    “我知道啊，我就只是问问看而已嘛。”

    那一天，是风雅还只有十四岁时的事情。

    他只是在读书，然后听到其他的一些师兄弟们谈论这个新来的师妹的话题。

    新加入的女孩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这在遗恨宫来说简直就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只要是在不留城内，甚至是在附近的几座城镇内，凡是有些资质的年轻女孩都会被城主招揽，进入遗恨宫修炼。

    但是，其中大多数的女孩，最后只能是成为城主房间中的装饰，在那里当作花瓶一样摆放着。等到年华老去之后，就会被赶出遗恨宫，美其名曰“放回”。

    风雅合上书本，微微闭上眼，再睁开。

    身为孤儿的他并不怎么合群，最多的时候，都是在角落里面一个人看书。

    由于他实在是太过孤寂，甚至忘了上一次理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所以，当他回过神来之时，背后的长发已经快要触碰到了小腿。只能用绳子轻轻地一挽，至于什么时候去理发……麻烦，还是等下次吧。

    课堂内，吵闹。

    当那些同龄的师兄弟们翘首以盼打算看看那个新来的小师妹的时候，在北风堂的一座临河亭子之上，风雅却是坐在这里，看着手中的书本。

    书斋中实在是太吵，太闹。让他看不进书。

    可是，他并非好学，也并非想要依靠看书来获得什么成就。

    只是这个孩子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会怎么样。

    修炼仙法，然后成为遗恨宫的将军？之后，再平平淡淡地死掉吗？还是成为遗恨宫的一名商员，负责帮不留城聚集更多的财富？

    孤儿的前路，当然没有任何的光明。

    当他进入遗恨宫的这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人生。

    不是别人强迫他选择的，而是除此之外，他根本就无从选择。

    为了遗恨宫而生，为了遗恨宫而活。

    为了城主，他注定要奉献一切。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除此之外，他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为之奉献的东西了……

    “喂，你为什么躺在那上面啊？上面好玩吗？”

    闭着的双眼，睁开。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蓝色的天空此刻却是变成了一抹淡淡的金红。

    那个娇滴滴的声音来自河中的一艘小船，一个十岁左右，留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十分好奇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对世间任何事物的好奇。

    同时，也有着和风雅完全不同的那种热情，和骄傲……

    “………………我在看天。”

    淡淡地，风雅的回答，总是显得淡淡的。

    女孩撅起嘴，哼道：“天有什么好看的？每天抬头就能够看到，我看了十年啦，都快看腻了。”

    风雅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开始觉得自己竟然会答应这个小女孩的话，这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当下，他继续望着那金色的天空，缓缓道——

    “如果你不信，可以上来一起看看，你就知道我在看什么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玩笑话，就像是一句不合逻辑的调戏。

    但是接下来，等到一双小小的小脚踩在了他身旁的瓦片之上，同样地和他一起躺下，看着天空的时候……

    “嗯……好像的确是可以舒服地看天嘛？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啊？”

    风雅转过头，在他的脸蛋旁，是那张小小的，娇嫩欲滴的小脸蛋。

    那没有任何的风沙沾染，完完全全的纯净的小脸……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眼睛的眨动，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完完全全地印在了风雅的眼睛里面。

    这个时候，十四岁的风雅知道了一件事。

    他的天空，永远地变了。

    ————————————————————————————————

    餐厅的大门打开，正在吃饭的动物们自觉地让到两旁，不再高声地互相谈论。

    在所有动物的注视之下，风雅抱着怀中那已经完全冻僵的少女，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叶蓉被摆放在了餐桌上。

    那张苍白的脸庞和已经完全冻得硬邦邦的头发和眉毛让她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

    在放下公主之后，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手指，再一次地划过女孩那完全苍白，甚至有些硬邦邦的脸庞，抬起头，看着陶寨德——

    “我决定了。我……接受你们的建议。”

    陶寨德一愣，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而他的主鸭却是已经直接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嘿嘿笑着。

    “建议？什么建议？”

    小邪儿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吃着自己盘子里的半生不熟的菜叶子，一边问。不过很快，她就从旁边其他一些知道情况的动物口中，明白了这个“建议”究竟是什么。

    风雅再次呼出一口气，就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咬着牙说道——

    “为了救公主……只要是为了救下公主……我……我决定……决定了……！”

    主鸭嘿嘿笑着，不过陶寨德却是开了口说道：“你真的确定吗？风雅兄。毕竟，我们人族经常说‘生死事小，失节事大’啊。而且这可不是失小节啊，是失大节啊。”

    风雅低着头，闭着眼，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我决定了……和命比起来，贞洁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不重要。所以……我决定……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我一定会救回公主………………是的……………………任何………………………………代价……………………”

    “哼，真是差劲。”

    开口嘲讽的，是边上的小邪儿。

    她睁着那只红色的眼睛，轻轻撕下一片菜叶塞进嘴里，同时悠悠然地说道——

    “说的好像你付出了多少东西一样。可实际上，付出代价的是这个小姑娘，你从根本上就没有付出一个铜板的代价。唯一付出的，就是你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而已。”

    陶寨德本来还想阻止，但是小邪儿说话太快，再加上说完话之后，这个女孩直接弯腰抱起旁边正在吃饭的小欠债，就像是挡箭牌一样地挡在面前，让陶寨德一时间也不想说什么了。

    面对小邪儿的嘲讽，风雅依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徘徊在死亡线边缘的叶蓉。

    过了良久之后，他才再次抬起头，用一双饱含着绝望的眼睛，看着陶寨德——

    “那么……能够开始了吗？什么时候……才能救公主？”

    陶寨德稍稍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自己脑袋上的主鸭。

    这只鸭子也是拍了拍翅膀跳到叶蓉的身边，笑了笑后，点点头，缓缓抬起翅膀。

    在他的翅膀上逐渐形成了一个暖阳般温暖的光球，他把这圆球轻轻地按在叶蓉的额头上。很快，圆球融入其中，接下来，这个女孩原本全身都被凝固般的冻僵身体竟然开始逐渐软化！脸上也是再次恢复了血色，眉毛和头发也是从原本的霜白回复黑色！

    “这……这是？！”

    看到叶蓉的身体再次恢复，风雅一下子大喜过望！

    但主鸭则是收起翅膀，冷冷道：“别想那么多，这并不是你现在所想的那件事。我只是暂时把她体内的寒毒全都压进丹田之中，方便那些天罗教的人办事的时候吸收而已，而且这样也能够让她的身体恢复灵活，不会一板就断。毕竟像是这种浑身硬邦邦的状态，你送给别人别人可能都不会去碰她呢。”

    风雅心中的热情瞬间被浇熄，剩下的，就只有苦笑。

    主鸭挥了挥翅膀，说道：“我的这种压制方式可以维持大约3天左右的时间。要在这3天之内把它她体内的寒毒全都吸出来。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我们也别拖沓了，就今晚吧。喂，仆人，我们去和天罗教的人说一声。我相信他们应该会很高兴接受这一份获胜奖品的。”

    陶寨德轻轻地点了点头，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再抵达门口之时，他回过头来看了风雅一眼，看着他那深深佝偻下去的身体，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走出了大门。

    离开宫殿，坐上冰车。

    陶寨德皱着眉头，想着心事。

    可是还不等冰车开车，小邪儿却是抱着欠债直接跳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

    “啊！小邪儿！你干什么？！”

    “哎呀呀～～～人家想干什么，你又不是猜不到～～～看着你现在要去当拉皮条的，人家心里也是寂寞了嘛～～～～”

    “妈妈！拉皮条！妈妈！拉皮条！哇哈哈哈哈！”

    小欠债似乎从来都不在意是不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开心地拍着手，大声叫嚷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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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何所至的野心

﻿    但，陶寨德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和这两个女孩打闹。他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拉皮条啊……的确，我还真的挺像是拉皮条的呢。嗯……小邪儿，这种感觉真不舒服，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邪儿翻过身，直接用两条手臂勾住了陶寨德的脖子，轻声道：“怎么？心疼那个女孩子了？”

    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个女孩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只是……风雅兄似乎很伤心的样子。我这样做……总感觉好像是做了什么非常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小邪儿呵呵笑道：“没办法啊～～～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你所能够办到的事情嘛。而且这一次的治疗你其实一点点的力都不用出，你甚至只需要派那些动物去传话就可以了。你这样亲自跑一趟，已经显得很够诚意了呀～～～”

    “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吗……”

    陶寨德的眼神，显得有些黯淡了下来。

    在他的脑海中，刚刚出门时的那一回眸，风雅那寂寞潦倒，似乎整个世界都会就此奔溃的无助身影，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浮现出来。

    即便只是远远地看着，似乎也能够感受到那个男人心中的痛苦，悲伤，绝望，和对自己的那种无力感的强烈憎恨。

    现在想来，自己如果当日没有答应过他的话，是不是事情就会变得好一点呢？会不会……还会有另外的解决方法呢？

    “主鸭。”

    “干嘛？”

    “我想问一下，我真的……真的不需要做些什么吗？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到风雅兄吗？”

    主鸭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说道：“看情况吧。如果天罗教的那些人能够抽干净的话，你也就不需要做什么了。如果没抽干净的话，你倒是可以强行将其融化抽出你的念力。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不需要你帮忙，毕竟抽不干净的话，换下一个就行了。我原本以为他们两败俱伤，天罗教可能只会死剩下十人左右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近五十人活着。就算他们的效率再怎么低，连续上三十人，那么也应该抽干净了。”

    陶寨德点点头，哦了一声。

    看起来，真的是没办法了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陶寨德敲开天罗教的长屋大门。虽然看起来何所至似乎正在对自己的弟子们进行训话，但当他来到的时候，何所至还是换上了一副笑脸，表现出客气的模样。

    陶寨德简单地说了此行的目的，关于叶蓉的寒毒的治疗方法也是简单地说了一遍。

    对于专门依靠吸收女体至阴之气来培养念力的天罗教等人来说，陶寨德口中的那个身中寒毒的女孩简直就如同天下最美味的佳酿一般的可口。

    自然，对于陶寨德的要求，何所至是一口应承下来，同时还有着些许强烈的期待感。

    商量结束，陪伴陶寨德进来的两只乌鸦直接飞向宫殿，通告去了。过不了多久，风雅和在手推车上的叶蓉，也是被带到，来到了天罗教的长屋之前。

    此刻，夜已深。

    而冰幕之上的夜色，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带上了一丝乌云。

    何所至看了一眼那边神情黯淡的风雅，嘴角掠过一抹冷笑。同时，眼神中也带着些许的轻蔑。

    之后，他走到平板车上躺着的叶蓉身旁，伸出手……

    “你想做什么？！”

    看到何所至朝着公主伸手，风雅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但是，何所至却是微微冷笑，说道：“我要检查一下，看看她体内的寒毒是不是真的如你们所说那般强烈。万一再像白天时那样，不仅没有能够增强，反而削弱了我们的念力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风雅的神情依旧严肃：“所以，你•想•怎•样？”

    何所至睁着眼睛，稍稍凑到了风雅的耳朵边，轻声笑道：“我想要摸摸你的公主的丹田，看看里面的念力强度。怎么？不希望我碰你的公主的身体吗？但是你可别忘了，等会儿我可是能够碰很多很多其他的地方呢！不管是你愿意给我碰的，还是不愿意给我碰的，我全都会碰上一遍！但是呢～～你却不得不让我这么做，对吗？”

    风雅咬着牙，低着头。

    而何所至则是伸出一根手指，按着他那拦起来的胳膊，轻轻下压后，走到了叶蓉的身旁。

    他满脸欢喜地解开这个女孩子身上的棉被，在这个过程中，风雅连忙转过头，不看公主。而陶寨德看了风雅一眼后，也是别过视线，不去关注这个女孩的身体。

    “嗯……果然不错。我能够感觉到非常强大的阴寒念力！呵呵呵……不留城啊不留城，没想到，你们也会有今天？”

    陶寨德有些困惑，说道：“何教主，不留城又惹着您了？”

    何所至哼了一声，大声道：“陶宫主，您有所不知！当日我儿死亡之时其中有着诸多疑点！其中，我儿俘虏了那些天地派的一名女弟子。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关键的问题是，这名女弟子逃脱的时候身上竟然穿着的是不留城的衣物！”

    “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不留城也和我儿的死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不留城的那个花痴男一口咬定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还问老夫追讨一名失踪的女弟子？！”

    “我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不留城的实力远远超出老夫的天地教，所以这口恶气原本老夫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但何曾想到，上天果然顾我！竟然能够让我用这种方法报那一箭之仇，并且提升功力！”

    何所至转过身，对着陶寨德直接行礼，说道：“广寒宫主，请放心。从今往后，我天罗教愿与广寒宫永世结盟！如果广寒宫有任何事情需要天罗教帮助的话，请尽快开口，老夫一定鼎力相助！”

    说完，何所至再次回过头，看着平板车上这个少女那曼妙的身躯，双眼中流露出贪婪的色彩——

    “而我这边嘛……等到我享用完了这份绝妙的美味，充分榨干这个女孩身上的所有念力，实力大增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找遗恨宫的那个花痴为我的儿子讨还一个公道！”

    听到这里，陶寨德一愣，回头道：“你说的完全榨干？……什么意思？”

    何所至呵呵一笑，朗声道：“我请求宫主将这个女孩给我天罗教一年，在这一年中，我除了吸干她体内所有的霜寒念力之外，还会让其为我产下一子。到时候，我再吸取那个孩子的纯阳精血，这样一来，我的实力一定可以暴涨！铲平不留城，那绝对是易如反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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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准备阶段

﻿    语言。

    即便只是语言，就已经足够伤害一个人。

    更何况，此刻这些语言正在使用最为卑劣的词汇，刺入一个早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脏之中。

    风雅，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的双眼显得空洞而无神，失去了焦距，没有了光彩。

    他就仅仅是那样呆呆地站在平板车旁，看着前面那个笑声连连的何所至，看着他……描绘未来的自己的那份强大。

    拳头，被紧紧捏住。

    肌肉的紧绷让他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这种强烈的厌恶感折磨着他的心灵，不是对何所至的厌恶，而是对自己的厌恶……

    小邪儿瞥了他一眼，再次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厌恶什么，厌恶自身的没用，厌恶自己此刻的这种厌恶感。厌恶只不过是自己抱有好感的女孩仅仅被其他人碰而导致这种内心中的不畅快。

    他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如此的憎恨与不堪？

    难道自己对于叶蓉公主的念想单单就只是在于她的肉体吗？

    难道自己在她被其他人玷污之后，自己就会不再照顾她，或是嫌弃她，觉得她实在是肮脏不堪，不再值得自己为之奉献了吗？

    “我到底……和萧万里……有什么区别……”

    泪，从他的眼角滚落。

    他仅仅是捏着拳头，却无能为力。心中对自己的强烈厌恶之情甚至让他自己都觉得万分的恶心。

    当他明白到，自己竟然并没有因为公主即将获救而喜悦，此刻反而更希望她就此死去，好保证自己心里公主的那份纯洁的时候……

    他，真的好想杀了自己。

    杀了这个，拥有着无比肮脏心灵，只是对公主存在着简陋而粗鄙的肉欲，却完全不在乎她性命的自己。

    陶寨德也是看了一眼风雅，他想了想后，叫过旁边的冰凌，说道：“先扶风雅兄去屋内休息吧，风雅兄，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办就行了。”

    冰凌走上前，但风雅却是直接摇了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我要呆在这里。不管出现任何事……我都不想离开公主身边。”

    那边的何所至也是看着风雅此刻的表情，阅人无数的他当然很明白其中的状况。

    不过，能够让不留城的人难受，甚至是当着对方的面，让对方无比的难受，这种感觉更是让其畅快！他能够想象，这一顿美味想必一定会吃得非常的精彩，是不可多得的佳宴！

    陶寨德继续说道：“何教主，嗯……不是我不愿意啊，只是您所说的带走一年……这个好像有些太缓和了。您别看这个女孩现在相貌安好，实际上这是我们压制她体内的念力在丹田，然后方便你们吸收的缘故。这种压制最多只能持续三天，三天之后，她就会重新变成冰棍一样，身体上的任何部位几乎都动弹不得，一动就会被折断啊。”

    “再说了，她体内的寒毒让她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一年的时间。”

    何所至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影响心情的意思，他十分爽朗地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就像是一个前辈在看待后辈一样，无形中压了陶寨德一头——

    “这一点请你放心！关于控制女性体内的阴寒念力方面，我可是专家！你放心吧！这个女孩到我手里，我一定会完美无缺地控制住她的性命！至于吃住方面也不用担忧，她可是我最重要的药妓，等到了我那里，我绝对会给她最高等的药妓待遇！哈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反对的了。那么……现在要怎么做？是要现在就把这个女孩送进您房里吗？”

    具体到应该怎么做，何所至倒是有些保留。

    如果说没有今天白天的事情的话，他是很乐意和自己的那些徒子徒孙们一起享用这个女孩的身体。

    但是……看看自己的身后。

    事到如今，这些混蛋们可以说是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希望为天罗教，为自己卖命的。一个个的全都只是希望通过浸淫女色来提升实力这一种快捷而便利的方法，来强大自己而已。

    与其把这个女孩给那些弟子们分享，还不如完全由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来的好。

    但如果真的要自己吃独食的话，这个女孩体内的念力又实在是太过强大，自己一个人要吸收消化的话需要的时间又实在是太长。三天的时间，恐怕不够。而如果不吸收掉她体内足够的念力的话，到时候她又会全身僵硬，到时候可以说就是全都浪费了。

    思前想后，何所至订下一个主意，说道：“这样吧，我今晚就不进行了，希望宫主能够给我提供一个安全僻静的地方打坐冥想。我需要先提升自身的集中力。然后，还请宫主能否帮我安排一个百平米大小的房间？我会在其中列出我教独有的‘烈阳阵’。这个阵能够短时间内提高我的念力强度，好方便我在剩余的两天里面，将她体内的念力吸收到一个绝对低的地步。”

    陶寨德点点头：“这不是问题，需要安排怎样的阵法以及需要怎样的房屋，我都可以安排。另外，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去我的宫殿内休息一晚。等到明天白天，我就会把您所需要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

    何所至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不用太多介绍了。

    简单的沟通，这场“皮条”也算是拉好了。

    当下，何所至就在冰凌的带领下走向广寒宫殿。而其他的天罗教弟子们则是干瞪着眼，看着自己的教主离开他们。而当他们的视线转移到那边平板车上的叶蓉之时，一个个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些许诡异的色彩。

    风雅连忙拉起被褥，将他的公主的身躯包裹起来。同时，十分抗拒地瞥了那些天罗教弟子一眼，哼了一声。

    “风雅兄，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毕竟……明天你可能还有的忙呢。”

    陶寨德温柔地说道，伸出手，搭住风雅的肩膀。

    但是风雅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不过，我除了在旁边看着之外，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请让我再多陪陪公主……好吗？我想向她……赔罪。”

    看到风雅如此坚决，陶寨德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他点点头，让身后的动物们将摆放着叶蓉的平板车推向庭院中稍稍空旷一点的地方，放好。

    天罗教的弟子们现在都没有离开，他们也是跟在后面，远远地观望着。

    而这边的骚动也是让那些还没有熟睡的旁观者们有了兴趣，一个个地都从安排的牌九室中走出，看着这边。

    然后，在这近百双眼睛的旁观之中……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眼……等到他再次睁开之时……

    悄无声息，但却无可阻挡的雪花就在这空中迅速凝聚！这些雪花在空气中快速旋转，然后迅速汇聚在风雅和叶蓉的身旁，在其四周有规律地下着。然后，一道围出差不多百平方米大小区域的墙壁就在这些冰雪的凝聚之下缓缓成形，迅速爬升！前后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座古色古香的亭楼就此成形！

    四周的那一百多名无不是目瞪口呆，他们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有人竟然能够单纯凭借自己的念力创造出这么一座精致的楼房吧？

    如果说之前他们看待陶寨德的感觉，还多多少少有些觉得这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熊孩子的话，那么此刻看到他口不喘气心不跳地就创造了这么一栋大宅子，心中对于他的敬佩和敬仰，也是不由自主地升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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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罪的忏悔

﻿    “好了！”

    陶寨德拍拍手，隔着冰墙，他看着里面那始终还陪伴着风雅和小公主，笑了笑，说道——

    “你们就在里面待上一晚吧，不过风雅兄，你最好还是先睡一觉，正常的作息时间可是长寿的秘诀呢。”

    说完，这位广寒宫主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直接转过身，坐着冰车回宫殿，休息去了。

    ……

    …………

    ………………

    “今天，星星真美……”

    冰屋之中，风雅轻轻地捏着叶蓉的手，看着她那仿佛没有任何病症的睡姿，嘴角，轻轻地笑了。

    他抬起头，透过那透明的冰墙，望着天空中那些璀璨的星河。

    “在城市里，你曾经见过这么美的天空吗？即便是在城主的房间，在遗恨宫的最高点……恐怕，也看不到如此透彻，如此干净的星星吧……”

    呼吸中，白色的霜雾缓缓而出。

    风雅不由得抓了一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让自己更暖和一点。

    同时，他也替叶蓉拉了一下身上的被褥。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地下，传来一些轻轻的声响。

    过不多久，几只土拨鼠就从地面之下钻了出来。

    这几只土拨鼠朝着风雅看了几眼之后，就开始自顾自地用爪子在地上那些冰面上划动，不停地划出一些类似仙阵一般的图案。

    看到这些图案，风雅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愿意，这一刻也终于就要来了……

    “公主，您还记得吗？”

    在四周土拨鼠的不断划动声中，他坐在平板车旁，看着叶蓉的脸蛋。

    “您还记得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吗？那个时候的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尽管我有很多的师兄弟，但总的来说我始终都是一个人。”

    “但是，您的出现，让我第一次领略到什么叫做‘同伴’。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如同您这样美丽的笑容……”

    “打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决定，只要是为了保护您的这个笑容，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只要能够让您永远拥有这样的笑容，我可以做任何事……”

    “您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您偷溜出宫，在街上乱跑，结果和别人撞了。您责怪对方没有及时向您道歉，就直接杀了他。后来别人闹大了，您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说是我看不下去那个人没有向您道歉，所以一怒之下就将其杀掉了。”

    “我没有说什么……或者说，当时的我很高兴，您竟然会认为我是您最值得依靠的下属。为了帮您把责任推卸的更加干净，我杀掉了他们全家，把罪状彻底地揽到我的身上。为此，城主罚了我一年的禁闭。”

    风雅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还有，为了帮您顺利当上北风堂的公主，您许愿最好其他的预备公主全部无法参加最终的选拔。我听从了您的愿望，偷偷地在那些公主的饮食中下了大剂量的泻药，让其无法按时出席。即使出席，也都不是您的对手。其中有几人甚至会因此而丧命，对此，城主非但没有怪罪您，反而还夸奖您聪明伶俐。尽管当时的您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在听到和您抢位置的人死了的时候，您还是非常开心地笑了……”

    “还有那次您丢了簪子，气愤之下将一名侍女直接杀掉泄愤的事情……哦，还有您被南公主冤枉说您毁坏了城主最爱的陶器，您被冤枉到无可反驳，就叫我随便找个人杀掉然后过来顶罪的事情……”

    他，在叶蓉的身旁跪了下来，大大的双手，紧紧地捏住叶蓉那小小的手掌，低下头……笑着。

    “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啊……原来……这就是报应吗？”

    “呵呵呵……谁说这世上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原来我们现在的遭遇，一切都是报应啊……公主……”

    “如果不是城主的护短，我们不留城的人压根就不敢如此的作威作福……”

    “如果不是城主本身行为不正的话，公主您也不会如此的视人命如粪土……”

    “我早就该想到……城主如此护短，如此对手下喜爱的公主的恶行视而不见，难道当我们对城主丧失利用价值之后，城主还会对我们一如既往吗？”

    “报应……这一切都是报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也笑够了。

    那些土拨鼠划好阵法后，也是从来处的地洞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百平米的房间……好空旷。

    似乎就连一个小小的呼吸都会在这里产生回音一般。

    空气很冷……

    明明很宽广，但是此时此刻，却给人一种窒息的痛楚感……

    风雅低着头，不敢再看自己的公主。

    他嘴角中的那抹笑容，现在已经化为了苦笑……随后，这抹苦笑渐渐地变得平淡，变成了一种……宛如觉悟一般的苦涩。

    “善恶有报，天道循环。公主……如果不是城主的纵容，您就不会变成如此自大的性格……如果不是您这种性格，您当年就不会想要挑战这位此时此刻的广寒宫主……如果您不挑战，您也就不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最后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承受您所做的那些恶行……”

    “同样的，我也是和您一样的罪。是我纵容了您，只想着对您如何如何的好，只想着应该怎么样尽可能地满足您……如果不是我的纵容和不知悔改的话，我也不用承受如此痛苦的心理折磨……”

    “元始仙……再看着啊……尽管我们这些所谓的仙人一直都在朝着元始仙努力，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成为和其同样强大的存在……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啊……不作恶，就不会尝恶果……这个道理，我竟然到现在才明白……到现在，才能够有如此深的觉悟……”

    风雅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尽管，他的表情上还是有着些许的苦涩。

    尽管，他的眼角依然挂着些许无奈而痛苦的泪水。

    这个男人再次紧紧地抓住了叶蓉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地亲了一口。

    “公主……赎罪吧……这一次，就当做是为你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恶行而赎罪……”

    “事实上，我也要感谢这位广寒宫主。如果不是遭遇到了这件事的话，我还不能认清我对您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我希望您幸福……但之前，我的脑海中却多多少少有着想要霸占您的念头。我承认……我曾经动过许多龌龊的念头……而在听到解救您的方法之后，我也曾经痛苦过，无助过，甚至有些想要放弃救助您的念头。”

    “因为我忍受不了……我不是从您的角度考虑，而是从我自己那龌龊而肮脏的心态开始考虑。”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

    “公主，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我知道自己已经可以继续呆在您的身边了。我的卑鄙想法将会被我对您的情感所掩埋……”

    “我会永远地陪着您……永永远远……陪在您的身边……”

    漫天的星辰，静静地看着此刻这个男人那小小的愿望。

    尽管充满了悲伤，但却是必须要去承担的罪孽。

    星星们，沉默着。

    在这些星辰的沉默之中，天空中的色彩，渐渐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新的一天到了……

    而提醒里面的风雅，这最关键的一刻到来的，却是何所至那兴奋到极点的声音——

    “好了！我已经准备完毕了！快！快点让我们开始吧！我已经快要憋不住啦！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还真是一个好天呢……

    一个看起来，似乎可以抚平心中所有悲伤，把一切伤感全部忘掉的——

    好天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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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我的逻辑

﻿    “准备好了吗？”

    大清早，已经休息了一个晚上的陶寨德早早地就起来，站在了冰屋之旁。

    其他一些没有通宵的旁观者们看到这位广寒宫主站在这冰屋之前，也是开始驻足观看。

    那位已经冥想了一整个晚上的天罗教教主，此刻正脚步有些蹒跚地从那边的宫殿中走出来。

    他的脸色充满了潮红色，整个身体显得十分的颤抖，甚至有些咬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饕硬生生地被饿了十天半个月一样。

    他慢慢地走到陶寨德身旁，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看得出来，他现在正在极为努力地忍耐着，只等待等会儿的那一轮享受，一泻千里。

    看到何所至走到，陶寨德点点头，再次朝着冰屋中喊道：“风雅兄，准备好了吗？你可以出来了，何教主要进去发功了。”

    过了片刻，冰屋的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的风雅眼神凹陷，面色显得极为憔悴地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整晚没睡吧……

    这个男子的脚步显得极为的艰难，每挪动一步，似乎都象征着一种可怕的分别。

    他每走一步，都会转过头朝着后面的那个女孩望上一眼。然后，嘴角带着些许自我安慰的苦笑，再次朝着外面走出一步……

    即便是陶寨德，现在也能够看得出来他此刻的不舍。

    但何所至却没有这份耐性等着，他哈哈大笑，然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风雅的肩膀将他往身后一推！径直踏入了这座冰屋之中！

    “啊！你……！”

    风雅还想要说什么，但是话语到了嘴边的时候，却是不得不戛然而止。

    何所至站在冰屋之中，感受着脚下“烈阳阵”的仙法力量！他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同时回头冷笑道——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劝你最好快一点！因为老夫已经饥渴难耐了！”

    风雅的嘴唇，带着些许的哆嗦。

    片刻之后，他才默默地低下头，闭上双眼，强忍着心中的痛楚，幽幽地，吐出一句——

    “请对公主……温柔一点……她……还是第一次……请对她……温柔……一点……”

    “哈哈哈哈哈！你放心！老夫对于这种可人儿一向温柔有佳！她将会是老夫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棒的药妓！最棒的！哈哈哈哈哈哈！关门！”

    伴随着这个教主的一声怒吼，陶寨德点点头，手指一勾，冰屋的大门，开始缓缓关上……

    看到那大门合并，原本似乎已经想要放弃的风雅却是猛然间冲上前！

    他趴在那缓缓紧闭的大门上，看着那越来越小的门缝中，公主的身影！

    他似乎想要发出声来……但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却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门，关上了……

    而那原本以为不会流淌下来的泪水，此刻却是再一次地从这个男人的眼角滚落。

    他，缓缓地趴在了大门之上……趴在这除非事情完毕，否则不会再次打开的大门之上，捏着拳头，闭着眼，无声地哭泣着，哭泣着……

    陶寨德张开自己的手掌，随后轻轻一捏，再张开。

    他缓缓走到风雅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风雅兄，你……现在还好吗？”

    风雅的肩膀抽动着。

    但是这种抽动，也终于渐渐地平息。

    他咬着牙，嘴唇带着些许的颤抖，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我很好……我……我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是赎罪……这是报应……我……我认……我认了……”

    陶寨德也是干脆地坐在他的身旁，说道：“这么说，你想开了吗？”

    风雅再次点了点头。他抬起袖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后，对着陶寨德露出了一个委婉的微笑，说道——

    “我想开了……我也明白了。陶兄……谢谢您。如果不是经过这一次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过去到底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我究竟犯下了多大的错误，不知悔改……”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伸手，再次搭在风雅的肩膀上，说道：“虽然说……我不知道你们之前究竟做过些什么事情。不过风雅兄，我还是很高兴你能够想开。那么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风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望着身后的大门。在那冰门的另一侧，那个何所至毫无疑问地正在对他的公主做那种事……他不敢去仔细想象那个场景，只能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说道——

    “今后……我会跟着公主，一起去天罗教的总教坛。我会一路上服侍公主……对她一如既往。”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说服天罗教主纳公主为妾，给她一个名份……”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可是，你真的认为何所至会对那个女孩好吗？他可是称她为药妓啊。”

    风雅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嘴唇，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如果……如果这个混蛋敢对公主不敬的话……我一定会杀掉她！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保护公主！不管是用任何办法！”

    陶寨德再次不识趣地说道：“你这样想啊……但是，你真的觉得你能够杀掉何所至吗？凭你的实力？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拼尽全力地吸收那个女孩体内的阴寒念力啊。他可是说过，在吸收完毕自之后，他可是连你们不留城的城主都不怕了。”

    至此，风雅终于无话可说了。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低下头，然后看着自己的双手。

    在沉默了大约一两分钟之后，这个男子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我会……带着公主逃跑……我会带着她去天涯海角……虽然这一次，公主受到的伤害很重……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她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也不管她到底怎么样，我都会永远……永永远远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等我带她逃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之后……我会尝试娶她。让我照顾她一生……如果她不愿意，觉得我欺骗她，故意伤害她的话，我也会无怨无悔地陪伴在她的身边，直到我或是她两人中的一个，生命到达终点……”

    听到这里，陶寨德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后，站了起来。

    他看着远处那些聚集起来的天罗教弟子们，笑着说道：“你说的很轻巧啊。什么一直陪伴着她，即使不能娶她也无所谓。但是啊，人族可是一种随时随地都能够发情的动物，尤其是人族中的雄性。自然界中的雄性可是始终都在想办法被自己的后代散播出去啊，如果她始终不让你碰她的话，你真的确定你能够忍住不去找其他的女孩子发泄一下吗？还是说，你每次都只能背着她，在某个墙角里面一边流泪一边自我解决？”

    风雅无语，的确，他一时间还没有想到这么深的地步。

    不过在这之后，陶寨德所采取的的行动却是更加让他惊讶！

    这位广寒宫主抬起右手，掌心中赫然浮现出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

    他将这雪花猛地捏碎，与此同时，他们身后的这座冰屋也是在刹那间，轰然爆裂！

    这一幕让风雅愣住了，也让一直呆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愣住了。

    而同样愣住的，还有那个在冰屋内，维持着一个准备伸出手去掀被褥，但却是全身都被冻结在寒冰之中的天罗教主——何所至！

    “宫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何所至的身上全都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只有一个脑袋还留在外面。

    陶寨德缓步走近何所至，向着他抱拳行礼，用一个十分歉意的表情说道：“对不起了，何教主。我昨天在建造冰屋的时候，就把我的大量念力全都注入到这座冰屋之中了。所以只要我一念而动，整个冰屋内所有念力都会随之爆发。而在密闭的空间内，流冰爆的威力更大，也是因此，才能够将您勉强控住，避免您碰这个女孩一根毫毛。”

    风雅呆呆地听着陶寨德解释，但是下一秒，他却是飞一般地扑向那边平板车上的叶蓉！只见她的脸上挂着些许冰霜，但是被子还是盖得好好地！当下，他心情极为复杂地抱住他的公主，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间要困住我？！要我救人的不就是你吗？！你现在困住我又是什么意思！！！”

    在何所至的咆哮之下，主鸭也是十分困惑，说道：“对啊，仆人。你不是答应要救人的吗？可你现在这么来一下，哪里算得上是救人了？难道你想公然违约？”

    对于这些问题，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并且十分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违约。我正是因为想要遵守约定，所以才这么做的。”

    他转向那边紧紧抱着叶蓉，但却一脸疑惑的风雅，说道——

    “我答应过风雅兄，我一定会帮他救他那身中寒毒的公主。可是，如果按照主鸭您所说的这个方法的话，实际上救了那个女孩的并不是我，而是天罗教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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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助人，是要让人快乐，而非让人悲伤

﻿    “按照这个方法的话，从开始到结束，我完全就没有为了救人做过任何事情嘛！最多就是拉拉皮条，盖盖房子。但是这些事情任何人都能做啊！本来，如果你们天罗教只是吸个差不多就结束的话，我或许还能够拉出一点寒毒算是帮忙。但是当我知道你们根本就不打算留下任何寒毒在这个女孩子体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绝对没有出场的机会了。这样的话，我绝对不认为这样子的做法符合我的约定。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办法亲自救这个女孩的话，我就是彻彻底底的违约了！”

    “你……你……！！！”

    因为冥想了一夜，现在早就下阴肿胀，急需要发泄的何所至早就已经是饥渴难耐了！现在再听到陶寨德这样一套疯言疯语，心中的怒火简直更甚！

    陶寨德没有理睬何所至，而是转过头，看着那边的风雅，微微一笑，说道——

    “更何况，帮助人，是应该让被帮助的人感觉到幸福和快乐的。就像是风雅兄你送了小欠债一件衣服一样，我和那个小丫头都很开心，很快乐。”

    “但如果我帮助你，反而会让你觉得更加痛苦，更加难过的话，这种忙，我是绝对不要帮的！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吗？你答应我的事，让我觉得快乐和幸福。那么同样的，我答应你的事，帮你办成之后，一定也要让你觉得开心愉快，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甚至需要你抱着随时死去的觉悟！”

    “因此——”

    陶寨德转过身，再次冲着何所至行礼，致歉，说道——

    “何教主，这次的请求还是算了吧。虽然我目前还没想过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履行我对风雅兄的约定，但是依靠您来救人这种事，还是算了吧。您和您的徒弟们可以收拾收拾，随时准备回家了……”

    “呼……你是在……开玩笑吗？”

    何所至的双眼因为一直都在瘪着而显得血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牙关紧咬，恶狠狠地说道——

    “让我帮忙的是你……现在不让我帮忙的也是你！你以为……我白白花费了一年的功力来提升我此刻的性能力，然后你叫我不要做了，我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吗？！”

    陶寨德略微犹豫了一下后，脸上显得有些歉意，说道：“这个嘛……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呢……要不这样吧？我就假定你一年里面每次都要逛一次窑子，然后每次都消耗一贯钱吧，我赔你365贯钱怎么样？再说了，不过就是一年的念力嘛~~~您老爷子念力那么强，活个百八十岁绝对没问题的！也就一年念力而已啊~~~”

    “开什么玩笑！”

    猛地，何所至猛地大喝！他的视线集中在叶蓉的身上，身形一转，直接冲到了风雅和叶蓉的面前，伸手来抓！风雅见状不妙，匆忙中击出一掌，但是何所至也是直接一掌，汹涌的念力将风雅震得嘴角喷血，如同炮弹一般弹飞！

    “本教主今天要定了这个妞儿！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获得她体内的念力！任何人都不能！！！”

    说罢，他直接伸出手抓住地上昏迷不醒的叶蓉，就要将其拖起！但手指刚刚触碰叶蓉的肩膀，一股寒冰立刻沿着他的指尖爆裂，层层寒冰如同毒蛇一般，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

    陶寨德的双眼，此刻已经变成了两片蓝白色的冰雪。

    他的神情严肃，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歉意和谦恭。

    这位广寒宫主的声音正如同他手中浮现的霜寒，冰冷，而容不得任何的质疑——

    “我说了，天罗教主！如果您觉得我浪费了您一年的功力，我赔您一年嫖妓的钱便是！但是，如果您非要在我的眼前乱来的话，我只能将您视为不受欢迎的客人驱赶！如果驱赶不走，那就别怪我对您下杀手了！”

    “哼！”

    何所至二话不说，手臂上的冰层立刻爆裂！下一秒，也不回话，他的手指直接变成了利爪，迅速地朝着陶寨德的胸口抓来！

    自从霜寒念体觉醒原来，陶寨德面对的敌人充其量就是一名实力较高的弟子。要真正论到和一个门派的掌教对决，这还真的只是第一次。

    也正是这第一次，让陶寨德严重低估了一位开山祖师的实力。也正是因为这种低估，当何所至的爪子毫不费力地切开他的寒冰念体，在他的胸口留下四条深深的鲜血印痕的时候，他才会如此惊讶，如此紧张。

    啪——！

    流冰爆，直接在陶寨德和何所至的中间炸开！喷涌而出的寒气将这位教主稍稍逼退，陶寨德也是趁着这机会喘口气。

    他捂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看着那鲜血不断地涌出，不由得咬了咬牙，双眼中的冰雪再次浮现，将伤口直接冻住。

    （小心！这个家伙现在是将一年的念力全都消耗出来，不是你以前对付的那些角色！）

    “不用您说……我也知道！”

    陶寨德站起来，不等对面的何所至扫开眼前的飞雪，无数的念力已经从他的双手涌出，聚集在何所至的身旁！

    “所以……我一定要竭尽全力……竭尽全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

    刹那间，数十朵冰莲花如同连珠爆弹一般地在何所至的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炸开！陶寨德希望能够凭借这种连番的轰炸将这个人给直接炸成碎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广寒宫主！看起来，您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啊！”

    伴随着一阵怒喝，爆裂的冰雪雾气中，何所至如同一头饿狼一般扑了过来！双手一抓，狠狠地，掐住了陶寨德的咽喉！

    “杀掉你之后！你这座宫殿中的所有女眷就都是我何所至的了！我要把你这里当成我天罗教的分坛！从这里，迈出一统中原仙界的万世基业！！！”

    眼看着陶寨德被卡住喉咙，生命垂危。旁边的风雅咬着牙，强忍着五脏六腑中翻腾的念力想要帮忙！

    但奈何，他现在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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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决意之杀

﻿    何所至的手指深深地嵌入陶寨德的咽喉！在这个人的大拇指和陶寨德的脖子中间，那亮片看起来无比薄弱的雪片似乎随时随地都要被彻底捏碎一般！

    陶寨德咬着牙，他努力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因为性欲高涨而显得双眼发红的何所至，看着他嘴角上的那一抹兴奋的笑容……因为拥有力量，并且渴望交配这两种最原始的冲动所带来的笑容……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是……融入我们……雪媚娘……自然的……规则！”

    陶寨德努力抬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何所至的双臂，手指一用力，寒冰之气立刻如同针尖一般刺入何所至的双臂。

    “所以……我……也要用……自然的规则……来……对付……你……！”

    指尖的念力迅速刺入何所至的肌肉，静脉，骨骼。眼看着，何所至的臂膀上就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寒冰！

    对此，何所至只是一声冷笑，他的双手食指更加用力地捏紧陶寨德咽喉上的那两片雪片，大声喝道：“你以为仅凭你这些小伎俩就可以对付我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说罢，何所至臂膀上的寒冰猛然间被逼迫出来，那些侵入其体内的寒气被他那浑厚的念力完全轰出体外！刹那间，这些带着些许汗水和血液的寒气就在空气中化为一阵薄薄的雾气。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陶寨德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何所至的胸口！脚尖触碰之处绽放出一团最为漂亮而美丽的六角形雪花！

    何所至哼了一声，立刻松开手，放开了陶寨德的喉咙。但他可没打算就这样吃亏，在松手的瞬间，他的手掌直接朝着按在了陶寨德的胸口，护体寒冰破裂，陶寨德的身体再次如同风筝一般飞退！一直到撞到百米开外的一座雪舞之后才算是彻底停住。

    “仆人！你打不过他的！真是的，我都不知道你这小子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你会放着那么好做的顺水人情不做，反而挑选了这种‘困难模式’？你是个傻子啊，傻子难道不都会选择最简单的事情来做吗？你的思考模式怎么全都和正常人不一样？那么喜欢作死啊？！”

    坍塌的冰墙之下，陶寨德揉着嘴角的鲜血，再次缓缓站了起来。

    在那边，何所至脸上带着冷笑，视线再次转向那边身受重伤，只能捂着叶蓉动弹不得的风雅。

    随后，他伸出手，完全无视风雅的存在，伸向叶蓉……

    “何教主！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

    啪地一声，巨大的冰莲再次在何所至的指尖处爆裂！虽然这些寒气无法冻住他，但却可以让他的动作稍稍停顿。

    何所至看着自己被寒冰稍稍冻伤的指尖，转过头，一脸愤慨地望着那边的陶寨德。

    他冷哼一声，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向风雅的小腿，只听得格拉一声响，他就在风雅的呼痛声中，直接朝着那边的陶寨德冲了过去！

    “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我本来还想着是否要给你留一条全尸呢！但是现在，我就用你的尸块来代表我们两人战斗的结束吧！”

    何所至的速度，很快……

    快的，甚至让陶寨德都几乎看不清楚。

    其实对于乌龟真经的学习者来说，几乎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动态视力，也从来都不会希望自己能够十分清楚地看清自己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乌龟真经重视的是稳健，却并非迅速。正是因为有着龟甲缚的超强防御力，所以才能够不用把念力浪费在看清楚敌人的行动之上。而能够自由操纵体内的念力，也能够让其根本就不需要去看到对方究竟在何处。

    这是优点。

    但，一旦对方的攻击力超过了龟甲缚的防御能力，那么这种以逸待劳的优点，就会变成最为致命的……

    陶寨德猛地睁开眼，抬起手掌，奋然轰向脚下的地面！炸裂声响起，无数的冰片和石块飞扬起来，形成了一片砂石雾！

    “想要依靠这种雾气来判断我的行踪？但即便是被你看到了，你也没有这种快速的反应！”

    砂雾分开，何所至的那双利爪已经再一次地穿透浓雾，刺向陶寨德的双眼！对于战斗中几乎不怎么移动的乌龟真经继承者来说，一旦被破防，那他的这双眼睛，也就意味着彻彻底底地报废！

    指甲……接近瞳孔……

    在那放慢了数万倍的速度之中，两片雪花在其瞳孔之前自动绽放，然后，被这指甲戳破，碎裂……

    再接着……

    喀拉……轰————！！！

    又是一阵声响，那些原本被激荡到四周的碎石和冰片，却是在这一瞬间再次回归！而刚刚好站在刚才陶寨德轰下一掌的坑洞之上的何所至，则是硬生生地被这些碎石压制身体，完完全全地，被压入了地面之中！

    这一变化来得太快，快的甚至有些超出何所至的思考模式！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体内的念力，竭尽全力地想要抗衡那些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块！但是奇怪的是，这些石块却仿佛有生命似的，全力地压制着他的身体，似乎是想要将他整个人都直接压入那地下！

    “这……可恶……你以为……这样就拦得住我吗？！”

    这一变化虽然惊人，但还远远没有到达让何所至手足无措的地步。

    现在，他是真正地凝聚体内所有的念力，努力地想要把自己从这个可怕的坑洞和那些碎石的压制之中抬起来！他努力着，在竭尽全力地努力！

    而幸运的是，陶寨德此刻却像是傻掉了似的，只是抬着双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并没有想要来赶尽杀绝的意思。

    几经努力，何所至压着地面的双掌猛地一推！他的身体终于完完全全地从地面中拔了出来！而那些撕裂的石块也是迅速填补进这个坑洞之中，前后不出一秒，这个坑洞就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破损似的，完美无缺！

    “哼，妖术！但你始终……”

    刺啦——！

    接替何所至的话语的，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这位教主愣愣地站在原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肚子上，拉开了一条深深的伤口。

    里面的肠子甚至也是被带出来了一点，在伤口外垂着。

    这小小的伤口能够让何所至停下吗？显然不能。

    所以，他没有去管自己肚子上的伤口，而是再次伸出爪子，准备朝前面那个完全不动弹，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广寒宫主抓去！

    刺啦——！

    又是一声响。

    只不过这一次，伴随着声音响起的，还有一只手掌落地的啪嗒声……

    教主的眼神，再次呆滞了。

    他看着自己那整齐断口的手掌，看着上面附着着的一层薄薄的寒冰。

    或许是寒冷的缘故吧，他倒不觉得有多疼，只是感觉很奇怪，很不解……

    但是，当他重新抬起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自己身边的情况的时候……

    以陶寨德为中心，数之不尽的寒冰利刃正在围绕着他快速旋转！而且，在陶寨德身边五米的范围内，整个地面就像是长了牙齿一样，无数道冰刺开始迅速突起，刺穿范围内的所有物体！

    所有物体……

    当然， 也包括了何所至的身体。

    “这是……什么玩意？”

    他问了一句。

    也仅仅是这么一句。

    在这之后，数之不尽的冰刺就从地底传出，直接洞穿了他的身体！而那些来回旋转的冰锯刃也是不断地来回切割着他的身体，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这个男人的身体就已经被切上了数百刀！甚至是那些想要飞溅出来的血沫，如今也被这片茂密的“森林”所阻挡，无法从中逃出半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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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曙光

﻿    结束了。

    森林之中，唯一有的，就只有安静。

    被撕裂成小碎片的肉体被冻结在那些冰刺之内，在朝阳之下，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干净，很平和……没有一点点的血腥味。

    一点点，都没有。

    陶寨德鼓着腮帮子，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看着眼前这片已经宛如荆棘森林一般的冰刺群，脸蛋涨得通红。

    一直到主鸭拍打翅膀重新落在了他的头上，伸出翅膀拍了拍他之后，这个家伙才像是憋气憋了太久似的，猛地喘出一口大气。

    “我……我……我成功……成功了……？！”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念力一样，瘫软在地——

    “我还以为……我……我会被憋死……憋死呢！”

    主鸭嘎嘎嘎地笑了笑，再次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人类，不错啊！你竟然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好‘静默之森’，不愧是我选中的人类！嘎嘎嘎嘎，不愧是我的好仆人！嘎嘎嘎嘎嘎嘎！！！”

    在主鸭的狂笑之下，陶寨德倒是显得双眼混乱，他的手脚都有些颤抖，说道：“静默……之森？什么东西？我……我……什么叫……掌握好？”

    主鸭直接一脚踹了他一下，大声骂道：“你这小子，别搞了！你刚才用的不就是静默之森吗？！”

    陶寨德连忙点头，很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混乱之中回过神来：“对对对……我……我刚才用的就是静默之森……那个……那个……静默之森的口诀是什么来着？我……我好像忘了！这一招怎么用来着？怪了……怪了！刚才我还能够用出来着……可我现在竟然完全忘干净了！！！”

    濒临死亡，劫后余生。短短的几分钟内就经历了这好几次的生死轮回，这让陶寨德已经完全吓得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忘光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斗应该算是结束了。

    随着何所至的死，一切，都结束了……对不对？

    然后……

    “放开！”

    就在风雅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猛地打了他一拳，将他怀中的叶蓉直接抢走！

    风雅抬头一看，只见几名天罗教众现在一个个地都双眼放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奇珍异宝似的盯着他们手中的叶蓉！其中一名更是大着胆子，直接将其身上的被褥一把掀开！

    被褥中少女的肉体，就如同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一般，晃瞎了那些天罗教众的眼，也点燃了他们心中那股曾经以为因为玩过太多女人，而逐渐有些熄灭的欲望！

    强大的阴寒念力，即便是一个功力最浅的天罗教众也能够看得清楚。之前，他们困于无法从何所至的手下讨到好处，但是现在何所至一死，唯一限制他们行动的力量一消失，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能够获得强大力量的……是我！！！”

    如同饿狼扑食一般。

    如同群蝇趋腐一般。

    剩下的五十名天罗教众咆哮着，呐喊着，一个个的脸上都荡漾着渴望和凶残，纷纷脱下裤子，扑向这个没有任何人保护的少女！

    这一刻，动弹不得的风雅，经历了大悲，大喜。却料不到，结局，依然是这大悲。

    这一刻，陶寨德依然头脑混乱，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些天罗教众扑向一个柔弱的女子……

    这一刻，四周那些旁观者们一个个的都目瞪口呆，望着这群失去了领袖的群“狼”毫无怜悯地准备凌辱一个无助的少女。

    这一刻……

    一名少女，突然站在了第一个分开叶蓉双腿，准备施暴的天罗教众的身后。一双芊芊玉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抓出了这个教徒的心脏。

    “哎呀呀呀~~~在女孩子昏迷的时候表现强硬，这可不好哦~~~至少，没有办法让女方也品味到这其中的愉悦，是不是很不公平呢？”

    小邪儿抽回手。

    她那小小的手掌上依旧捏着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她的嘴角，散发着一抹淡淡的媚笑。

    尽管只有与十四岁，但那一身略显火热的身材和极具诱惑性的露肩抹胸装，让她在顷刻间，就成了所有天罗教众的视线焦点。

    “另外，在女孩子说‘可以’之前就动手的男孩子，注定都是一辈子的失败者哦~~~能够让女孩子心甘情愿地为你脱衣服，让你来窥探其最深入的秘密，才是一个男孩子成功的证明啊。除此之外的一切行为……”

    小邪儿的身躯，化为雾气，躲开了一个扑向她，想要抓住她的天罗教众。

    “都只能证明，你们不仅不配做一个‘男人’，甚至连这座山上的任何一头雄性动物，都比你们来的更讲礼貌，更君子~~”

    刺啦一声，又是一名天罗教众的脑袋如同失去牵挂一般飞上半空！

    鲜红的色彩已经彻底染红了小邪儿的右眼，连同她身上的衣物，和那如雪一般洁白的肌肤。

    四周的天罗教众见了血后似乎显得更加兴奋，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就像是全都疯了一般朝着小邪儿和叶蓉冲了过来！

    “邪娘娘，请容我掺上一脚。”

    啪地一声，一名天罗教众的脸直接被一只熊脚掌轰开！游行者这头熊猫翻了个跟头，落在了小邪儿的身旁。

    “随便欺负雌性，就要让你们这些雄性知道知道代价！”

    一名美丽的少妇突然从人群外面跳了进来！其如同杨柳一般柔软的腰肢在半空中直接一转，十分轻巧地压住了一名教众，张开口，果断咬开对方的血管，顷刻间，血溅三尺！

    冰凌并非唯二加入的动物，事实上，四周的那些安保组的动物们此刻已经一股脑儿地涌了过来！

    这些动物们原本就看着人类不爽，原本就想着要好好地品尝杀死人类时的喜悦滋味！

    现在，和宫主几乎平起平坐（或是更高等？）的邪娘娘直接动手杀人，再加上安保组领导的熊猫直接打人，这就等于给了这些动物们一个最佳的示范！

    熊，豹子，虎，狼，猎鹰，巨鹿……

    只要稍稍有些力量的动物，也不管是不是安保组，现在全都兴奋莫名地冲进了这五十名人类之中，展开厮杀！

    轮智力，动物们肯定比不过人族。

    但是，当双方到了一个不再使用任何智慧，纯粹使用力量来硬碰硬的时候……

    “噢噢噢噢哦哦哦————————！！！！！！”

    一头巨猿站了起来，他将手中的一名人类高高举起，发出震慑整个山岳的大吼！

    伴随着这阵大吼声，他的双臂一拉，直接将手中的这个人类撕成两半！这些鲜血所带来的兴奋和复仇感，成为了这场屠杀盛宴最终胜利的最好装饰！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四兔娘的搀扶下，缓缓地走向那边的风雅。

    旁边，动物们正在欢呼此刻的胜利，互相炫耀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怎么杀的。而那头熊猫则是抱着重新包裹上被褥的叶蓉，跟在小邪儿的身后，也是一并走了过来。

    “这场决斗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只要我满意了，那么一切都好说。”

    小邪儿舔了一下自己那沾满鲜血的手掌，旁边的熊猫则是走过来，把叶蓉温柔地交到风雅的手中。

    风雅连忙抱住，在刚才的大悲之后，他的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叶蓉的额头，不由得，喜从中来。

    “失而复得，才知道有多么珍贵。记住你今天的所有心情吧，虽然我不如姓陶的这个家伙的恶趣味，但我还是觉得很有趣。”

    说完，小邪儿直接扭头。身形一晃，只剩下一片水雾，缓缓消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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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战斗结束

﻿    地上的鲜血，渐渐干了。

    当那些旁观者们看到广寒宫中的动物和广寒宫主突然间下杀手杀了天罗教一干人等之后，无一不是脸色惊悚，宛如看着可怕的怪物一般看着他们。

    逃跑。

    在短暂的凝视之后，这些仙门中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往城门的方向逃跑。

    陶寨德没有阻拦，那些动物们也没有阻拦。

    然后，从那打开的大门之中，所有的旁观者们一个不剩地全部逃走。甚至就连他们带来的那些衣物器用等都没有来得及带走，逃了个精光。

    看着那些逃走的人群，主鸭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仆人啊，虽然说我不想承认我的仆人是一个蠢货。但是，你在这一次广寒宫大会中做出来的种种行为，实在是蠢上加蠢，蠢的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帮你了呀……”

    休息了好久，陶寨德的精神终于恢复了些许。

    他松了口气，看了一眼那边的风雅，问道：“我做了什么啊？主鸭？”

    “首先，你答应了要帮这个人族女孩解毒，但最后却又直接反悔。你这样做只能害死她，却得不到任何的积极后果。原本，这个人族女孩如果献身的话，至少还能够活下来。”

    “然后，你杀掉了天罗教，覆灭了整个教派。原本这场战斗中如果只有天地派一门灭亡，天罗教存活的话，那些旁观者们自然是可以见证，说话可能会有些偏颇，但八九不会离十。但你在他们的面前直接杀了天罗教众，即便你有一万个理由，悠悠之口，再加上你加一句我加一句的添油加醋，我们广寒宫的形象能够正面的话才是怪了。”

    “再者，最让我在意的就是萧万里的力量提升之谜。这个谜没有解开，你邀请来的人族就死的死，走的走。这样的错误很可能是一个非常致命的现象。只是……咳，现在再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

    陶寨德十分单纯地笑了笑，说道：“主鸭，既然过去已经过去了，再想那么多也没用啦。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来反省也没用了呢。”

    “我是说你必须认识到你的错误啊！！！”

    主鸭心中恼火，直接踹了这个家伙一脚——

    “你这家伙，说你脑子不灵活嘛，你有的时候又偏偏能够剑走偏锋！说你灵活嘛，你这个塞满了浆糊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啊？！我叫你做什么你反而偏偏不做什么？而且还总是会想出那么多奇葩的理由来！你的思考模式到底和正常的人类有什么差别啊？我真的好想把你的脑袋剖开来好好看个清楚啊！”

    被主鸭骂了一顿，陶寨德也只能傻笑，不敢反驳。

    见自己的仆人这样一脸的傻逼样子，主鸭也是干脆地甩过头，张开翅膀飞向宫殿，不理会这个愚蠢的仆人了。

    陶寨德揉着自己的脑袋，呼出一口气后，终于，能够低下头，看着这边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双蕴含着极为复杂感情的眼睛直接看着自己的那个人——风雅。

    血丝，从他的嘴角溢出。

    尽管一名狐狸侍女迅速挪过她的尾巴，替风雅擦去了嘴角的淤血，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此刻的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无奈，与悲伤。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后，稍稍有些犹豫，才开口道：“那个……对不起，我把天罗教的人给杀光了。嗯……这么说来的话……我不仅是把这个小公主变成这个样子的人，还是拔掉了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啊……咦？这样一来的话，我岂不是变成了你的大仇人？”

    风雅，呵呵笑了笑。

    或许在此时此刻，陶寨德的这种蠢笨稍稍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温暖吧。

    不过之后，他就低下头，轻轻抚摸着叶蓉那张苍白的脸庞——

    “我，不怪你。是啊……我对你的情感，的确很复杂……不单单是因为你害了公主……甚至还扫除了公主的最后一丝存活的希望……但是，但是啊……”

    这个男子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眸依旧看着陶寨德。

    眼睛里面没有怨恨，也没有仇视……

    只有两道泪水，缓缓地，缓缓地，沿着脸颊划过……

    “我却感觉有些安心了……这种安心是不是有些邪恶？但我真的感觉好多了……真的……真的……好多了…………”

    最后的希望，已经消失。

    当一个人没有了希望之后，也就没有了绝望。

    风雅低下头，轻轻地，在叶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的表情显得很安详，也很柔和。

    就像是在珍惜最后的这一点点的时光一样，尽情地享受这每一分每一秒，直到那最后的最后……

    陶寨德皱着眉头，现在也只能站了起来。他回过头看着那边正在对人类的尸体进行分类收集工作的动物们，想了想后，说道——

    “那……不管怎么说，还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事情请一定要住在我这里。那个……请一定要让我好好地招待你，不要拒绝啊。”

    风雅站了起来，同时，把他的公主横抱而起。

    他的脸上只有那一抹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之后，就在旁边几名侍女的陪伴下走向宫殿，准备用最好的精神面貌，渡过这最后的一个月的时间了。

    “宫主，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不知不觉，陶寨德已经愣愣地站了很久。一直到那头熊猫走到了他的面前，行礼。

    是啊，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

    这场大会已经结束，人类的尸体应该分割的也分割的差不多了。只要扫荡一下他们遗留下来的财物，接着开始无限量地供给这些动物们吃得就行了。

    那么，安保组的动物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呢？

    “如果没有吩咐的话，那么宫主，请允许我就此告辞了。”

    熊猫再次行了一礼，缓缓道——

    “我需要去见见我在北方的朋友，同时向我的朋友们告知‘南方的广寒宫主虽然作为一个人类，但是没有侵略其他区域的野心’。此外，您这里的生活真的挺有趣，我也学到了很多。”

    说完，这头熊猫再次行礼，转身，就朝着广寒宫出口的方向离开了。

    不管是多么盛大的宴会，也终有曲终人散的那一刻。

    随着游行者的离开，这场死亡两百余人，两个门派直接覆灭的决斗大会也是因此而进入了尾声。

    不过，尾声，可不代表就这样结束。

    事实上，以这场战斗为序曲所展开的一系列的余波，恰恰是一个个新的事件的开端。

    那些离开的旁观者们究竟会在中原仙界上散播些什么传言呢？

    对于这些第一批活着从那座千百年来始终都是有去无回的雪媚娘大雪山中走出来的人，他们口中所说的有关于广寒宫的事情，究竟会在其余仙人的耳中变成怎样的一个门派呢？

    只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广寒宫内的陶寨德是完全不管的。

    之所以不管除了对那些评论没兴趣之外，还是因为在这座宫殿中，一件悲伤的事情虽然缓慢，但却无可阻挡地，缓缓地，走向了那最后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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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寒宫的三楼，一间冰雕的房间之内。

    寒冰制成的大圆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毛毯。

    简单的几样家具就成了这里的一切。

    少女，躺在那毛毯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被压制在她丹田之内的寒毒已经重新散开，将她的眉毛和头发重新冻成了霜白色。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最后期限就快到了。

    虽然陶寨德在这段时间里面也求过主鸭，问问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救人，但是主鸭总是一副不怎么在乎的表情，并且还满心期待地等着看叶蓉死了之后，风雅会怎么办。

    没有治疗的方法，死亡，自然就不可避免。

    在这最后的几天里面，风雅几乎是始终握着叶蓉的手。除了需要擦身之类的肌肤相亲之外需要侍女帮忙，他离开之外，他始终都陪伴在自己的公主面前。

    窗外，薄薄的白雪缓缓落下。

    一些雪片贴在了透明的冰玻璃上，似乎是在窥探这里面的情况。

    盘旋在空气中的寒冷气息，一旦习惯了之后反而不怎么觉得冷了。风雅脱掉了外套，一只手继续拉着叶蓉的手，看着她的脸庞。

    她的手，她的脸庞，她的身躯……

    这个女孩的一切身体，现在都已经开始结晶化了。

    在那宛如水晶一般的坚硬透明肌肤之下，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些流动的血管。

    这些或青或紫或红的血管集中在这个女孩的心脏处。如果掀开被褥的话，就能够直接透过已经水晶化的透明肋骨，看到里面那颗心脏无力搏动的模样。

    死亡，已经近在眼前了。

    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也就是这么几天了。

    当这颗心脏被寒毒彻底侵蚀，冻僵，无法再次跳动之后……

    当她那还算有些正常的脸也开始结晶化，大脑全部冻结之后……

    这一天，相信也不会太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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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存有希望的地方

﻿    “公主，您说……您的墓是埋在哪里好呢？是一个美丽的花园之中，还是靠近大海，能够看到海洋？”

    风雅的手中拿着一个苹果。此刻，一阵小小的微风刮过，将这枚苹果削下一小片来。不等苹果片落地，又是一阵劲风围绕着这一小片苹果连环切割，将其中的汁液削入一个杯子，苹果渣则是摆放在旁边的一个盘子里。

    他拿起调羹，舀了一小勺苹果汁，小心翼翼地倒进叶蓉的嘴里。

    风雅继续削着苹果，不多会儿，一个苹果就已经榨完汁。

    “您以前非常喜欢有湖水，有亭子的地方啊……我知道，您很喜欢您的北风堂。我可以去买一块地，改造成您喜欢的北风堂的模样。这样一来，您就可以在您生前喜欢的地方开开心心地睡觉了。这样好吗？”

    叶蓉没有回话，她的下巴已经开始晶体化，可以看到皮肤之下的骨骼。

    风雅拿出手帕，轻轻地擦去叶蓉嘴角的苹果汁。

    看着这个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边缘的女孩，风雅不由得停下了手指，呆呆地望着她。

    似乎是想要将她的全部容貌都深深地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您放心……您是不会孤单的。”

    他放下了调羹，双手紧紧地抓住叶蓉那已经坚硬的宛如真正的水晶一般的手掌，说道——

    “我会跟着您的……跟着您去您所在的地方。等到我安顿好了一切，把您的遗骨照顾好之后，我就会过来陪您。您不用担心在下面会被人欺负，也不用担心会不会有人没有人使唤，没有人差遣……”

    “我风雅，会永永远远地陪着您……永远……永远……”

    他，低下头，轻吻着这个女孩的手背。

    嘴唇触碰的地方，冰冷……甚至有着足以渗透进人的骨髓之中的那种凄寒。

    当他抬起头之后，看着趴在床边的小欠债，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点了点头。

    “你，会哭吗？”

    小欠债歪着脑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

    风雅则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人伤心了，就会哭的。”

    小欠债站在床上，朝着旁边的叶蓉看了一眼后，继续道：“伤心就会哭吗？呜……欠债只有在饿肚子的时候才会哭哭。不过，饿肚子了，我会找妈妈打架，抢妈妈的东西吃。抢不到了，才会哭哭呢。”

    风雅不由得笑了一下。

    如果在那个世界也能够如此轻松地微笑的话，那会不会是一件好事？

    “所以，除了饿肚子的时候，你不要哭哦～～～光是哭是吃不到肉肉的，妈妈不会给肉肉的。要主动去抢才有肉肉吃，记住了吗？”

    看到这个小丫头现在竟然一本正经地安慰自己，风雅更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对啊，还没到时候哭呢！在想过所有的办法之前……风雅兄，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陶寨德。

    这位自封为广寒宫宫主的家伙，此刻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那敞开的大门之前！

    和风雅一脸绝望的样子不同，陶寨德的双眼中却绝对没有任何的绝望！他的双瞳中闪烁着宛如夜空中银河一般的璀璨光芒，纯净而充满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你……什么意思？”

    陶寨德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连着被褥一起把叶蓉抱了起来，直接就往外面冲！

    小欠债也是直接跳到了陶寨德的肩膀上，出门之前，还是不断地朝着风雅招手！

    风雅很奇怪，但是他的公主被抢，不管是任何理由他现在也要跟上去！出门之后下楼梯，几乎是简单的几个拐弯之后，他就跟着陶寨德，一起冲出了广寒宫，朝着雪媚娘的大山深处跑去！

    对于这所有的一切……

    主鸭，只是蹲在宫殿的瓦砾之上，一脸深意地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在风雪中掩埋。

    ……

    …………

    ………………

    “陶兄！你……现在究竟想干什么啊？把公主还给我！”

    山上的风雪虽然不算太大，但还是有着些许阻碍。

    后面的风雅显得有些激动，不断地加快脚步，但是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面，他怎么也赶不上前面狂奔的陶寨德。

    陶寨德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你快点啊！快点啊！想不想救人啊！救人啊！”

    救人？

    原本已经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的风雅自然地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里面的道理。

    他把念力聚集在双脚之上，每次迈开步伐，如同剃刀一般的风刃就会切开他脚边的积雪，方便他奔跑。

    “什么救人啊？…………啊！！！难道是你想到办法了？！”

    前面的陶寨德大声道：“没有！我没有想到办法！但是我既然答应你会帮你，那我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论交情，风雅其实并不怎么愿意相信这个看起来傻兮兮，并且杀人完全不眨眼睛，只因为自己的好恶就随便更改决定的广寒宫主。

    但是现如今，听到他这样说话的时候，风雅的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种由衷的信任感！

    风雅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但是现在，陶寨德已经把他原本早就已经放弃的希望再一次地塞进了他的怀里。既然如此，他也就干脆咬咬牙，奋力地追了上去！

    山路崎岖，脚下的积雪也是越来越深。

    陶寨德站在一个山坡上左看看右看看，之后，他突然锁定了一个目标，直接朝着一个矮小的悬崖冲了过去！

    “喂，你究竟要干什么啊？！”

    风雅十分不解，他开口询问。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身前的陶寨德竟然直接一个脑袋撞进了那悬崖之中！

    他愣了一下后，也是试探性地除去悬崖上的积雪，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而当他走到这条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晶的终点，看到里面的景象之后，惊讶的感觉，更是在这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这个小子。”

    一只母鸡，正在十分悠闲地喝茶。她喝了一口之后，看着面前呆呆站着，手中抱着叶蓉傻笑的陶寨德后，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哥哥不肯救，你就跑到我这里来了？你随随便便找了那么多人上雪媚娘集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反而还有脸来求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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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简单常识

﻿    陶寨德呵呵笑了两声，说道：“鸡精娘娘您真的很聪明呢，我只不过跑到这里来，您就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啦？”

    这只母鸡继续悠闲地喝了一口茶水，冷哼道：“你们人类的心思也不过如此，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陶寨德的双眼直接一亮！他立刻把怀里的叶蓉递了过去，开心地说道：“那么鸡精娘娘！您愿意救人吗？”

    虽然旁边的风雅并不是很明白眼前这只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奇特的母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但是，能够让广寒宫主都为之膜拜的母鸡……想必，一定是一只非常厉害的母鸡吧。

    因此，他直接就对着这只母鸡跪下，重重地磕头，大声说道——

    “请……鸡精娘娘开恩！如果……如果您真的有办法可以救救公主的话……我……”

    “哎哎哎，你别磕头了，不用做这种无用功了。”

    这只母鸡压根就没有对眼前的人类表现出任何的怜悯心，直接挥舞着翅膀说道——

    “我和我哥哥不同，我哥哥比较喜欢主动介入你们人世间的事情，然后进行干预来享受乐趣。虽然我不欣赏他的恶趣味，但如果你们以为我会因此而救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不用磕头了，我是不会救人的。对于我来说，你们人族多死一个和少死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风雅愣住了，他慢慢地抬起头，眼神中蕴含着希望……

    但是，这些希望却都是在母鸡的那双无情眼眸之下，被粉碎成彻彻底底的绝望……

    “果然是这样啊，我本来还以为可以省点事呢。不过既然鸡精娘娘不肯主动救人的话，那就算了。”

    相比起风雅的失望，陶寨德却是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失望之情。

    他将手中的叶蓉抱紧一点，防止掉落后，继续对着母鸡笑着说道：“那么，我来借一点东西可以把？希望鸡精娘娘能够借我一点东西。用用，马上就还给您！”

    这只母鸡哼了一声，继续抱起手中的茶杯，一副喝茶不管的模样。

    见此，陶寨德立刻向其鞠躬，表示了衷心的感谢！随后，他就抱着叶蓉，快步地朝着这座山洞的一个角落走去。

    风雅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在后面跟着。

    而当陶寨德站在一块岩壁之前，将手中的叶蓉交给风雅，随后呼出一口气，一掌，轰在那岩壁之上的时候……

    巨大的岩壁就像是破碎一般，轰然爆裂！许许多多的碎石四下炸开，开启了一个洞口。

    “来，进来吧，快点！不然门就要关上了。”

    风雅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不等多想，还是跟着一起走了进去。很快，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碎石就再次愈合，石壁就像是没有任何破损一般。

    前面，陶寨德在大踏步地走。

    后面，风雅的心里则是充满了疑惑。

    走出几步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广寒宫主……”

    “哎呀呀，你还是叫我陶兄吧，这样不是更简单吗？”

    陶寨德哈哈一笑，回头招呼他快点跟上。

    “好吧……那么陶兄，你说的希望……是什么意思？你能够救……救公主吗？”

    陶寨德一边走，一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呢。但是，我相信主鸭是不会骗我的。”

    风雅一愣：“主……你说那只总是骑在你头上的鸭子？”

    陶寨德点头：“没错啊～～！一个月前，主鸭说最快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让那些天罗教的人轮着上这个女孩对吧？我也相信，那应该是最快，最好，最没有副作用的方法。”

    “不过，那也仅仅是‘最快最好’的方法而已。主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那是‘唯一’的方法，只是说那是在当时情况下，所能够使用的‘最佳’方案。”

    风雅那双因为经历过太多希望-失望-希望-失望后而显得憔悴的双眼，此刻也只是微微抬起，用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前面的陶寨德。

    “既然主鸭所说的方法并不是唯一，那么换言之，应该会有‘不那么快不那么好’的方法存在，对不对？”

    “然后，我就在想，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主鸭不肯告诉我，鸡精娘娘也不肯说，问其他的动物们那些动物们也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寒毒的治疗。再加上我本身也不懂什么医术，所以我也始终想不到究竟应该用怎样的方法来帮你。”

    说到这里，陶寨德突然转过头，对着风雅吐了一下舌头，搬了个鬼脸，笑道——

    “我这个人很笨的呢，非常～～非常～～地笨。”

    “所以呢，我竟然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想明白了一个其实非常简单，非常基础的道理。这个道理简直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但我竟然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想到。”

    前面一个拐弯，当风雅跟着走过那个拐角之时，眼前出现的一切，却是让他赫然愣住，动弹不得！

    “既然这个女孩身上中的，是寒毒。”

    “那么，想要浑身不冻着，加热不就可以了吗？”

    “如果说，一般的热量无法融化她体内的寒气……”

    “那就使用这最原始的造物之火，灼热到我竭尽全力也无法将其冷却的‘欢喜地狱’中的熔岩来融化她体内的寒毒，不就可以了吗？”

    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足以让人窒息。

    空气中的温度恐怕早已经超过了能够让液体沸腾的温度，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风雅都有一种自己的肺部要被立刻灼伤的感觉。

    深红色的熔岩，在下方的熔岩汤内翻滚。

    时不时喷射而起的熔岩顺着那些石柱一点一滴地滴入石碗，再从下方的漏洞中流出。

    而当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叶蓉的时候……

    在这灼热之地里面，叶蓉脸上的寒冬结晶化现象，竟然也是随之停止。

    虽然没有起到逆转的状况，但是在酷热之下还有东西冻结这件事，似乎就像是损害到了这座欢喜地狱的尊严似的，被硬生生地停止了。

    在风雅愣在当场的时候，陶寨德直接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

    “这个地方叫做欢喜地狱，欢喜之名，是因为这里曾经是外面那位鸡精娘娘的家，是她老人家诞生的地方。而之所以称之为地狱，则是这里的环境。”

    “所以说，这是一个兼具创造与毁灭双重属性的地方。我想，在这里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吧。”

    随后，他引导着风雅走向那边的石碗，让他把叶蓉放进石碗里面，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种方法到底有没有用，我只能说尽量试一下，毕竟死活也就都是如此了。呐，熔岩会逐渐滴入这个石碗，温度太高的话会把这个女孩直接烧死，太低的话可能就无法融化她体内的寒冰。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用自己的念力来帮助她，控制熔岩落到她身上时的温度。”

    “嘛，因为我是霜寒念体，所以控制起来比较容易。我不知道你的念体是啥，你要怎么进行降温。所以说，具体该怎么操作，我是完全不清楚，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等到解释完这些之后，陶寨德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起脸上的笑容，十分严肃地对着风雅说道——

    “总而言之，我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这样。因为冷的快要死了，所以就加热加到不会死掉为止。但是啊，我完全不懂医学，对于念力在人体内的运行状况是怎样的，应该怎么加热才行等等方法一概不知。我只能想到这么一点。”

    “所以，很可能这种做法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处，可能这个女孩到最后依然会死，而且可能还会死的很惨，死的很快，无法像被天罗教的人轮那样完好的没有任何后遗症。”

    “我把我知道的，能够想到的事情也都告诉你了。现在，由你自己来决定要不要做。”

    听完陶寨德的这一大堆的分析之后，风雅的嘴角，只有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转过身，望着那从头顶石柱上滴落的熔岩……当那一滴熔岩落下的刹那，他猛地挥出一掌！强劲的掌风迅速包围这一滴熔岩，在极短的时间内环绕上百圈之后散去，让这一滴熔岩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叶蓉的胸口心脏之上。

    热量……

    元始仙创世时所使用的热量，直接透过那结晶化的肌肤，涌入那微弱跳动的心脏！

    也是在这一刹那，那原本越跳越慢的心脏似乎是获得了无穷的助力一般，再次开始猛烈搏动起来！而那些原本逐渐朝着心脏侵蚀的冰冷血液，也是在这一刻开始遭受反击！被那滚烫的鲜血给阻碍，甚至……开始渐渐消退！

    “陶兄大恩大德无法言谢，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个机会！为了公主，我会豁出我的所有！等到我再次出去之时，再好好地谢谢你吧！”

    说完，风雅就再也不理睬陶寨德，开始专心致志地用掌风煽动那些灼热的熔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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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崛起

﻿    看见风雅如此努力，后面的陶寨德自然也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他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将逆时掌的使用方法完完整整地写上后，摆放在欢喜地狱的出口。如果风雅真的能够成功并且成功出来的话，那么这份笔录应该可以很好地帮助他了吧。

    离开欢喜地狱后，陶寨德的心情简直是开心的无以复加～～！

    一出门，就看到那边正在和鸡精娘娘一起喝茶的小欠债和白虹，看到陶寨德后，小欠债直接站了起来，欢天喜地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小丫头！现在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你穿那些新衣服也可以穿的心安理得了！对不对啊？”

    小欠债直接跳起来，抬起拳头就往陶寨德胸口戳，陶寨德也不示弱，直接用手掌挡下，另一只手形成手刀，带着寒气直接砍中小欠债的脖子，将她直接脸朝下打到地上。

    汹地一下，黑色火焰直接从这个小丫头的背上扬起，她十分开心地抬起头，再次跳起来，伴随着那张欢快的小脸蛋，蕴含着黑色火焰的右拳也是毫不犹豫地轰向陶寨德的右脸！碰地一声巨响，护体寒冰直接破碎，小拳头也是打了个结结实实。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

    陶寨德和小欠债全都开心地大笑起来，两个人更是互相厮打，一点都不敬老爱幼。

    “好了好了！你们这对父女，一开心起来就互相斗殴这算是什么交流感情的方式？”

    主鸭一脸不满地看着陶寨德和欠债，而陶寨德看到自己的主鸭来了，连忙停下扇打这个小丫头屁股的手，抱着她，乖乖地听主鸭训话。

    主鸭哼了一声，略带着些许不满地说道：“能够想到我所说的‘最快最好’的方法并不是代表‘唯一’的方法，算你的脑子还有点用。不过，你真的认为那个家伙能够熬过欢喜地狱中的酷热，救下他的小公主吗？”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相信他可以的。”

    主鸭：“凭什么？”

    陶寨德：“嗯……凭感觉吧。”

    对于这个答案，主鸭只能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你啊你，我看你是根本就不了解欢喜地狱的恐怖才会这么说的吧？你上次之所以能够平安出来，是因为你是霜寒念体，在酷热的环境下还能够自保。再加上你的念力海够宽广，有足够的本钱。但是你认为那个家伙也能这么做吗？你这样把他送进去，很可能就是送他去死。”

    陶寨德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即便是这样，我相信他也能够做到这一点！风雅兄不是普通人，他可是能够为了他的小公主豁出性命！我相信，只要给这样的风雅兄一点点的小希望，哪怕是真真正正小的一点点希望，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小希望，我相信，他也一定能够创造出奇迹！因为，正像是我喜欢龙姬那样，为了龙姬肯付出一切那样。风雅兄也是喜欢他的小公主，为了小公主肯付出一切！”

    虽然，主鸭觉得眼前这个人类真的是蠢笨到了一定境界，并且自己有无数的理论和道理可以和这个傻瓜人类讲解进入欢喜地狱后失败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但，看着这张傻乎乎，只是一脸相信别人能够办到的脸……

    “呵……呵呵呵。”

    母鸡：“喂，要发疯去你自己的地方发疯，别在我这里乱发。不然别人还以为我闺中藏着什么疯子呢。”

    主鸭：“要你多管啊！切！没什么兴致了！我走了！不过人类，既然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选择了最困难的路线来走，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会创造更多的乐趣。我唯一遗憾的就是，你可能还无法给我创造十八年的乐趣之前就已经死亡，这样的话我的娱乐生活会变得很困乏啊！”

    说完，主鸭就拍打翅膀离开了。

    而那边的鸡精娘娘则是继续和白虹一起，一人一杯地喝着热茶。

    对于陶寨德来说，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堵厚重的墙壁，再看看怀中的小欠债……

    啪——

    这小丫头的拳头，再次在她的欢笑声中，轰到了陶寨德的下巴上。

    轰——

    而陶寨德的膝盖，也是在这一瞬间，轰中了这个小丫头的后腰。

    三月的春光对于这座依然充满了杀戮和自然法则的雪媚娘来说，依然只不过是一个存在感薄弱的季节而已。

    对雪山，对自然，对山上的所有动物来说，每天的日子多多少少都有些相像。

    但是，对于那些在人世间行动的人来说，每一天，却又是多么的不尽相同。

    厚土国，黑城——

    太阳底下，街道上的人们全都呆呆地看着塔楼的方向，看着那上面正在上演的这惊心一幕。

    “你……你这个……庶民……！你……竟敢……！！！”

    一名身着官袍的官员，此刻却是容颜憔悴。

    他的脚下是那高达十米的地面，而现在唯一支撑他身体，不让他就此落下去摔成肉泥的，却是掐着他喉咙的一条手臂。

    手臂，属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他的脸上，则是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陈大人，身为一个七品仙官，您的实力不高，官位不大，但是为祸乡邻鱼肉百姓的事情，您还真的是没少做多少啊。我看，您的这个官位还是不要当了，给我算了。”

    “你……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我……你……死罪……！”

    少年的手指稍稍用力，官员立刻喘不过气来，无法说话。

    “呵呵，我是死罪？那你是什么？强抢民女，霸占房屋，勾结地痞流氓，哪一件都能让你判死罪了。如今只不过是圣上正值用人之际，面临多国的包围攻击，不想内政混乱而暂时放过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仙官而已，你真以为你这条命能够值多少钱吗？”

    “你…………你………………！！！”

    少年的嘴角，再次扬起一抹冷笑，缓缓道——

    “你说，如果我杀了你，然后我顶替你的位置，并且勤政爱民，同时将你的大量贪赃枉法的财产全都上缴给陛下的话，你说，陛下是会杀了我替你报仇呢？还是愿意给我个一官半职当当？毕竟，要说管理黑城这种地方，即便是我，也绝对不会输给你呢！要知道……”

    说道这里，少年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那官员的身旁，轻声说道——

    “我的念体，可是‘全视之眼’呢！那些用来顶替你的文件和诏书我可是想要弄多少就能够弄多少。就算是圣上亲临，我的这双眼睛也能够让其‘明白’我的所有‘苦心’。和我比？你，有这个资格吗？”

    官员的喉咙，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他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咬着牙，就像是最后任不肯松口一样，坚持道：“即便……你……是……全视之眼……的……拥有者……！但你……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强……的……念力！！！”

    少年的嘴角，一瞥，轻声道：“想，试试吗？那你就在元始仙的身边，看我能不能做到吧。”

    那一瞬间，官员原本还带着些许希望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恐惧！他不断地挣扎，拼命地想要挣脱！但还不等他真正开始用力，少年掐着他脖子的手，却是猛地一抓！

    官员，不动了。

    伴随着少年的松手，这名官员直接坠落，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这一幕，被四周所有的民众都看在眼里，对于此刻站在塔楼上的那个少年，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恐惧，猜疑，惊慌等等各种感情。

    这，显然在这个少年的意料之中。他直接抬起自己刚刚杀了人的手掌，大声道——

    “所有人听着！陈诚中饱私囊，祸害乡邻！圣上早已视其为仙官之中的败类！所以特地命我前来接替！但是这个混蛋不尽不肯‘告老还乡’，甚至还意图攻击我，试图谋反！”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是真的吗？谋反？”

    “我只知道这个昏官一直在贪污……他会谋反？

    “哎呀，你们不知道，一个人利欲熏天到了最后就会想要更多的利益。就算他不是想要直接谋反，勾结外国然后出卖情报什么的，又不是不可能。”

    “对哦……这家伙平时就贪财又好色，说他会间接性地叛国好像也不足为奇啊……”

    “对啊对啊，尤其是现在我国又和周围好多国家交战中，难保对方不会使出离间计啊。”

    但是，群众的心智，又是愚钝的，只看得到眼前的。

    如果人群中又有这个少年刻意安排的眼线，然后时不时地添油加醋几句，多说两句的话，操纵群众，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这个少年嘴角含着笑，对于下面那些明显已经落入混乱的人群，再次大声道——

    “所以，我在这里代替圣上除掉他！从今往后，这座黑城的管理权就由我丁当响接任！如果谁有疑问，可以随时随地来我这里查看圣上的诏书和各种文件！如果没有疑问的话……我就会带领你们前往一个崭新的世界，一个不再有这种恶劣的官员腐败的新黑城！”

    人群，沉默。

    但在短短的沉默之后……

    欢呼声，响彻了黑城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年故事，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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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可以看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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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为运营发愁的宫主

﻿    夏天，并不只是一个幻觉。

    雪媚娘喜欢夏天。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雪媚娘上的各种动物们都喜欢夏天。

    经过了春天的艰难之后，就算这座山上依然覆盖着厚厚的冰雪，但是在夏天，物种理所当然地会变得更加丰富，食物更加的充盈。活的时候，也能够变得更加轻松一点。

    对于陶寨德来说，雪媚娘上的夏天或许可以算得上是他能够稍稍喘上一口气的季节了。毕竟这个时候各种蔬果和肉类都会比较便宜，买下来的价格也不算太贵。

    对于他那每天打开一看只能够看到一大片的赤字的账本来说，至少，红的速度可以稍稍慢上一点。

    “妈妈！任务！妈妈！任务！”

    陶寨德正在计算春天时在那些人类身上搜刮到的各种金钱还剩下多少，恰好此时，小欠债大呼小叫地从宫殿门口一路大呼小叫地跑了过来。

    她爬上三层楼，然后跌跌撞撞地举起手中的那封信，十分开心地跑到陶寨德身旁，将手中的信放在了桌子上。

    雪家给的任务，可以说是现在唯一支撑陶寨德的这座广寒宫的开支的唯一途径了吧。他点点头，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信件——

    ——————————————————————————

    广寒宫宫主，敬启：

    听闻宫主开山立派，想必还知晓我们之间的约定。前三百的目标应当不难，但是目前已经一年过半，却还未听到广寒宫之名响彻不名无姓，实在是让我心中戚戚。

    闲话休提，四月前，宫主大开盛会，一来向天下昭告广寒宫开山立派，一来邀请天地派和天罗教前来互相争斗观摩。

    但如今战斗结束，却不知宫主是否有了解过世间对此战的种种评论？是否知晓广寒宫之名如今不仅没有丝毫正名，反而略带邪意？

    世间传说，您故意诱导天地派天罗教两派相争，同时等到一派覆灭之后，再下杀手灭杀另外一派。此等屠戮行为实在是让人所不齿，为人所忌讳。但不知宫主是否有过争辩或解释的想法？仰或只是随遇而安，没有丝毫进取之心？

    如今，广寒宫于天下排名第七百二十二位，此位置实在是让我觉得无助而胆寒。敢问宫主是否有过奋力进取之意？

    如若宫主真心希望能够力争上游，恳请宫主收起玩乐之心，于仙界多行善举，提升排名。好不负我等全力赞助支持之心。

    ——————————————————————————

    这些话看的陶寨德简直有些汗颜。

    说实话吧，如果不是现在这封信过来，他还真的忘了自己年初时曾经答应过那位柳家雪氏什么要求了呢。

    这半年来他每天都生活在为了金钱而烦恼的日子里面，每天都要供给那一大堆动物吃喝玩乐，让他们在自己的后院里面好像度假一样休闲，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广寒宫的排名？

    “妈妈？妈妈？任务！任务！杀人吗？任务，吃人吗？”

    小欠债趴在桌子旁边，看起来显得很高兴。

    毕竟，这两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吃各种各样的蔬菜，简直已经是吃的面黄肌瘦了。上次看到一群鬣狗在分食陶寨德买来的一块牛肉，这个小丫头竟然直接就馋的扑上去啃生牛肉了。

    不过看起来，她似乎还是对人类的肉更加感兴趣一些。

    陶寨德摇摇头，说道：“我还没看完呢。不过嘛……雪阿姨好像很不开心了。”

    小欠债的脑袋一歪，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十分好奇地问道：“为什么，雪阿姨不开心呐？因为，没吃过人肉吗？”

    陶寨德把这个小丫头直接抱上桌，让她在这里坐下，说道——

    “因为我没有给她拉到足够的名气啊……雪阿姨就不肯给我们再提供赞助费了……只有我们广寒宫排名提升了，并且是好名声的话，才能够给雪阿姨打广告，雪阿姨才肯给我们赞助费啊……”

    听到这里，小欠债那双原本明亮欢快的眼睛里面，却是突然间开始挂上了泪水！她……她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没赞助……小欠债……就吃不到肉肉了吗？呜呜呜……欠债要吃肉肉……要吃肉肉……呜呜呜呜……”

    这小丫头哭了，陶寨德也是没办法，他继续看着手中的信，信纸有两页，翻过一页说道：“现在我们只能努力提升排名啊……有了排名才有赞助……唉，我都没想过，原来创立个门派是那么复杂的事情啊……”

    “呜哇啊～～～～！欠债要吃肉肉～！欠债喜欢肉肉～～！欠债要吃人肉肉～～！人肉肉酸酸，甜甜，好味道～～！要人肉肉～～～！妈妈，我们下山去杀人，吃人肉肉好不好啊？呜呜呜呜……”

    看着这个可怜的每天只能吃青菜叶子的小丫头，陶寨德不由得心里有些歉意。

    想想，她跟着自己之后，竟然混到了这种连人肉都吃不上的地步，那到底是有多么惨啊……有的时候他也想过是不是要再邀请几个门派到自己这来做客，然后杀上几次提供肉类。但是这样的话应该不算是提升“正名”吧？万一到后来直接被那位柳夫人切断了供货渠道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想到这里，陶寨德只能无奈地叹气，然后看着下一页的信纸内容。

    ————————————————————————————————

    宫主最近忙碌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听闻宫主目前豢养了大批女眷，保镖，以及各种珍禽异兽，所以导致财政紧缺。

    说心里话，我挺不齿宫主这种糜烂的生活方式，更不齿宫主因为此种糜烂生活而财政紧缺。

    但我们如今唇齿相依，我也不想让我先前的投资全都化为乌有泡影。

    因此，我在这里将向你提供些许适合冬季种植的作物，请您酌情查看是否能够种植。等到您的种植规模超出一定程度之后，您除了自用以外的所有多出的作物，我处都会以成本价进行收购。以此来暂时抵扣您拖欠的金钱，一直到您能够达到一个让我满意的排名为止。

    ————————————————————————————————

    陶寨德捏着下巴，皱着眉头想了想。

    就在此时，几只山魈敲门进来，表示自己在出货柜中发现了几个小包的种子，询问陶寨德这些种子是不是给那些草食动物们的？

    陶寨德想了想，说道：“种植啊……或许也可以。毕竟我们的后院地方很大，有很多地方可以用来耕种……这自食其力其实也不错，我没有什么意见。”

    “妈妈，可以吃东西了吗？有吃的了吗？”

    小欠债依旧是一脸的哭相，看起来简直就要饿死了一样。

    种植并不是问题，毕竟自己有那么多的帮手可以帮忙。虽然雪蔷薇在信中写的非常的残酷而决绝，但是陶寨德还是有些感谢她，毕竟这样一来也可以稍稍减轻一点生活费的压力。

    不过，信还没完，还要继续看下去。不知道下面还有些什么东西要写的。

    ————————————————————————————————

    以上，就是我处需要您做的事情。如今是初夏，二月熟的一些作物应该可以在九月初的时候收获。我希望到时候能够买到和我心意的食物。

    不过请不要以为这样事情就结束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需要您提升正排名，好让我的赞助物有所值。

    所以，我在这里向您安排一项任务。这项任务可能并不能让您赚到什么钱，但或许可以让您的排名增加。即便是不增加，也可以让您的广寒宫多多推销我雪家的产品。

    这个任务您必须去做，也必须完成。

    在这里，我就先恭祝宫主您顺利完成任务，好让广寒宫之名，名扬天下！

    ——————————————————————————————

    在将手中的信纸翻过来，查看反面的内容之前，陶寨德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被迫必须接受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任务。

    而当他翻过信纸，看清楚后面的内容的时候……

    他的脸上，已经彻彻底底地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为这个任务而惊讶了。

    “妈妈，任务，好吃吗？好不好吃啊？”

    小欠债不懂字，她现在只是站在桌子上然后抓着陶寨德的胳膊，不断地叫唤着。

    对此，陶寨德也只能摇了摇头，说道：“好不好吃啊……我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做苦力却是一定的了。小欠债，有没有信心和‘爸爸’一起出去做苦力？”

    “哦！”小欠债举起手，“妈妈，有信心！”

    “不是妈妈，是爸爸！”

    “是的妈妈！妈妈有信心！！！”

    这个小丫头如此的气宇轩昂，一副真的准备要出去板砖一样的表情。对此，陶寨德只能冲着她竖起大拇指，感叹这个小丫头如此的没心没肺，同时又是如此的顽固不听话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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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小”任务

﻿    封魔禁印。

    可以说是中原仙界之中，最为强大的封印术法。

    此封印之法光是准备阶段就要持续数年，同时还是要提升其中每个人的实力，让这些年轻人的体格能够达到承受住禁印仙法释放时产生的巨大念力，同时编织封印。

    要想做到这些步骤，如果光是那十一个人加上其本门的实力恐怕都不足够，甚至是倾此门派所在的一国之力，恐怕都会非常勉强。

    如果真的要这样做的话，只有让整个中原仙界都动员起来，才能够办到这一壮举。

    玉女阁，位于雪媚娘东南方大约两百多公里的一个中型国家——碧水国中的一个门派。

    玉女阁可以说是碧水国的其中一支官方正规军部队，只不过这支部队的成员却是比较特殊。

    相较于其他国家内门派的各自招人，然后国家在各门派中择优选择上等仙人加入国力军事实力中这种，玉女阁打从一开始，就是从碧水国的皇室女性成员，以及各大王侯将相中的女子中征集弟子进行修习。

    玉女阁的最高掌教为碧水国当今皇太后，可以说，这个门派从上到下，无处不散发着贵族的高贵气息，而国家培养这支玉女阁的力量自然也是存在着诸多偏爱，各种天才地宝以及玄妙功法无一不具，真真正正地是将这里面的女弟子们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公主供奉起来。

    而如今，当玉女阁中出现了一位能够担当封魔十一人重任的女弟子后，其风头直接压过碧水国其他的门派和一些正规军，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国教。

    至于陶寨德的工作嘛……

    “我说……仆人啊。”

    蹲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眯着眼，一脸十分不爽的表情，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堂堂的广寒宫宫主，现在竟然会这么憋屈呢？”

    陶寨德一愣，说道：“有吗？我觉得很好啊？”

    “好你个头啊！有你这样的一宫之主吗？！堂堂的广寒宫宫主！所有门派排名中地七百二十二位的掌教！现在竟然在这里吃窝窝头？！而且还准备捧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封魔者’的女人的臭脚！你竟然还有脸说觉得很好？！”

    如今，是七月下旬。

    陶寨德手里捏着窝窝头和一碗粥，旁边的小欠债也是十分无奈地端着粥，两个人一只鸭子都蹲在一间客栈的柴房里。

    相比起外面那些热热闹闹，正在不断大吃大喝的流水宴席场面，这个闷热的柴房实在是显得太可怜了……

    陶寨德笑着喝了一口粥，说道：“没办法啊，我们没钱住客栈，没钱买好吃的东西，也只能在这里窝着了呀。”

    主鸭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力地扇着翅膀，大声道——

    “我真的是受够了！为什么堂堂的一门之主竟然会没有钱到这个地步啊！虽然我知道你为什么没有钱，但是我还是要问你为什么会没有钱啊！其他的门派掌门再怎么落魄也不会这么寒酸的吧？而你呢！你可是拥有一整个宫殿在雪媚娘啊！但是为什么离开了雪媚娘之后反而会混的那么惨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竟然连一个随从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光杆司令啊！！！”

    因为主鸭咆哮了，小欠债也是一起咆哮起来。她先是把那一碗粥直接倒进嘴里，然后手上冒出火焰，直接烧着碗。等到烧的差不多了，再赌气一般地将其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

    陶寨德摸着后脑勺，苦笑道：“没有办法啊，那些动物们虽然说愿意听我指挥，但那也是仅限于在雪媚娘上。一听到我们要下山，就一个也不肯跟着来了。”

    “他们纯粹就是害怕人类！我真的是要骂娘了！一群力大无穷，念力奔放的家伙，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会那么害怕人类？情愿龟缩在那么一个小小的山上也不肯下山来？弄得我们现在竟然和两年前上山时一样！完全就是形单影只啊！开什么玩笑啊！”

    主鸭似乎是疯了，他直接抓住陶寨德的衣领，继续咆哮道——

    “而且啊，而且啊！你的那个小邪儿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平时粘你粘的不得了，这次你要下山她又不陪你下来？！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些动物对待她时的眼神啊！那是完完全全的服从加恐惧啊！上次歼灭天罗教时她身先士卒冲入天罗教众中间，并且带领那些动物们奋勇杀敌之后，她在那些动物心中的地位简直就是隐隐然有高过你的态度啊！你到底还是不是雪媚娘上领导权最高的‘人族’啊？为什么我只感觉那些动物们只把你当成一个提供长期饭票的食堂，反而那个小邪儿成了他们的女王了呀？！为什么啊！！！”

    陶寨德现在依旧只能苦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再这样下去，那个女人就要占据你的广寒宫了呀！她就要成为那些动物的统帅，而你只是一个提供给他们吃喝的长期饭票而已了呀！！！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的自觉啊？这是后宫的政变！这是政变你到底懂不懂啊！！！”

    陶寨德的脖子已经快给主鸭给摇断了，但即便是快给摇断了，他任然不知道主鸭现在究竟在说什么……

    既然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呵呵傻笑，明了地告诉别人自己不明白，也省得主鸭在这里发狂了吧。

    看到陶寨德一副傻呵呵的模样，主鸭真的是直接无语。

    他松开这个傻瓜的衣领，气呼呼地重新坐在他脑袋上。就像是为了排除心中的不爽似的，再次踹了一下这个傻子。

    “算了！真是的，我干嘛为你这个人类那么着急？你傻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总之！我们还是快点完成这一次的任务，然后尽快回家吧。对了，你还记得任务是什么吗？”

    陶寨德点了点头，连忙从口袋里取出那封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说道——

    “任务很简单，就是帮助碧水国平定南方的战乱，攻克和其长年以来一直保持战斗状态的翠土国的首都——翠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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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碧山竹

﻿    主鸭点点头，继续问道：“很好，至少你还记得这次任务的目的。那么你告诉我，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陶寨德傻呵呵地笑了笑，说道：“我记得很清楚呢，小邪儿都好好地告诉过我的。首先嘛，开打之后，我要去杀人，杀很多很多的人。一直到把翠土国的人全部杀光之后，我就完成任务了，然后我的广寒宫的排名就上升了，我也就有钱拿了。”

    “哇～～～！杀人！杀人～～！吃肉！吃肉～～！”

    一旁的小欠债满脸的兴奋表情，嘴角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主鸭叹了口气，说道：“大致上嘛……就是这样没错。我发觉这种纯粹只需要你杀人的任务还是很好理解的，至少比让你思考要来的方便很多。”

    陶寨德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主鸭：“不过呢，虽然说杀人就可以了，但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毕竟这次可是一场攻城战，我们广寒宫和其他的一些门派相当于雇佣兵之类的。在混战之中如果你不是十分显眼，那么随便你怎么乱杀乱打可能都不会有人看得清楚。”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

    主鸭：“方法嘛，倒是很简单，只需要……”

    碰——！

    正说着的时候，柴房的大门突然间被撞开！外面吹进来的风将油灯的火苗吹的不断晃动，让陶寨德一时间也看不清门口的情况。

    一个人冲了进来，当这个人看到柴房里面竟然会有人之后，却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这个人立刻转过身关好门，同时抬起一根手指抵着嘴唇，对着陶寨德嘘了一声。

    “哪去了？！快找找！小姐哪里去了？！跟着她服侍的两个婢女又被她杀了。”

    “可恶……要快点找到啊！不然我们就完了！”

    柴房外，传来一阵阵的喧嚣声。

    很快，那紧闭的柴房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沉重的敲门声！当大门打开，几名身着便服，但却手持长剑的人一股脑儿地进来，看到一直都是瞪大眼睛的陶寨德后，直接转身说道：“这里没有小姐！快点去其他地方搜！”

    说完，他们就像是进来时一样，一溜烟地就往外面跑了，甚至连给陶寨德说话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过了片刻，外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抵达旁边的酒楼。似乎那些人已经去把那座酒楼给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了。

    陶寨德站起来，重新关上柴房大门。随后，他转过身，对着那边刚刚躲藏在他背后的人说道——

    “你饿了吗？虽然我这里没有什么吃的，但是，你吃吗？”

    接着，陶寨德就端起自己那还没有喝完的小米粥，直接递了过去。

    那个人一愣，此时，那不断晃动的火苗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在那嫩黄色的灯光之下，出现的是一个有着一头披肩长发，额头上挂着一窜水晶头饰，年纪和陶寨德差不多的少女。

    这个女孩看着陶寨德递过来的小米粥，不由得笑了一下。她摇摇头，说道：“你倒真是很奇怪。第一句话竟然不是问我是谁，反而问我饿不饿？”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草籽。

    在这夏天的傍晚，她穿的非常清凉。上半身一条透明的丝绸单衣几乎薄的有些透明。而下半身只是一条短短的短裙，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够看到里面的模样似的。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哦，对了，我应该问你是谁。嗯，在问别人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那个，我是广寒宫的宫主，我叫陶寨德。这一次是前来参加碧水国针对翠土国的攻城战的。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女孩一愣，背着双手，不断地围绕陶寨德转圈，对着他上看下看，之后，她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广寒宫？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么个门派啊……新创立的吗？”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刚刚创立五个月，现在门派排名722。”

    女孩不由得点点头，说道：“难怪了。不过刚刚五个月就能够拥有排名，也算了不起了。这么说，你也算是开山祖师爷了？”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女孩看到陶寨德笑了，她也是有礼貌地笑了笑。她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朝着陶寨德欠了欠身，笑道——

    “既然陶先生您自报姓名了，本宫也不能瞒着不说了。本宫碧姓，双名山竹。为当今碧水国圣上之女，别号阴溪公主。同时，也是目前门派排名第7位的玉女阁首席大弟子，将来的封魔十一人中的一员。”

    陶寨德：“哦。”

    之后……陶寨德就看着这个名叫碧山竹的女孩。而碧山竹也是微笑地看着陶寨德，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看着……

    “你‘哦’一声就完了吗？！”

    终于，主鸭忍不下去了，直接一脚踩在这个傻瓜的脑袋上，大声吼道——

    “你是不是脑子又抽啦？！难道你没听到她刚才的自我介绍吗？！她可是碧水国当今圣上的宝贝公主！更是封魔十一人中的一员！你就‘哦’一声就结束了？难道你就只会‘哦’吗？！你有不是一头鹅！整天‘哦哦哦’！你即便是一头鹅也给我拍两下翅膀啊啊啊啊！！！”

    主鸭忍无可忍，不断地用脚蹼踹着陶寨德的脑袋。陶寨德只能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惊慌，也有些无奈，只能不停闪避。

    在踹完陶寨德之后，主鸭直接伸出翅膀指着面前仿佛正在看好戏的碧山竹，大声喝道——

    “还有你！你这个公主，听外面那些人叫你‘小姐’，你应该是微服出巡的吧？但你竟然直接面对这个呆头鹅陌生人就全盘供出你自己是谁了？！你未免也太没有戒心了吧！如果这个笨蛋是坏人该怎么办？！”

    陶寨德连忙道：“我就是坏人啊！我是要做天下第二的坏人啊！”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主鸭咆哮起来了——

    “我受够你了，完全受够你了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竟然还在这里纠结你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坏人？你看清楚，给我好好地看清楚！（抓着陶寨德的脸，让其直接面对那边一脸好奇的碧山竹）在你面前的可是这个国家的公主！现在一个大活人公主就出现在你的眼前了！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做些什么？一个真正知道应该怎么做的男人究竟应该怎么做？！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要做的是对着女孩子扮鬼脸！那是十岁以下的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如果你的智商还能够稍稍高一点点的话，就给我好好搞清楚你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主鸭咆哮完了。

    但是，当他咆哮完毕之后，却发现陶寨德扳着一张鬼脸，吐着舌头面对这边似乎有些被吓到的碧山竹之后，他终于坚持不住，捂着自己的脑袋，直接摔在了那边的草料上，“昏迷不醒”了。

    碧山竹呵呵笑了起来，她有些矜持地捂着自己的嘴，看着那边的鸭子说道：“你的契约兽真有趣啊，竟然会说那么多话呢。我就不行，我到现在还没办法缔结契约兽，好像我养不好这些小动物。”

    陶寨德本来想要解释自己和主鸭之间的关系，但是看看那边主鸭一副“气死”的模样，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提到主鸭比较好。想了想后，他想到了刚才主鸭的那个话题——

    “你是公主吧？”

    “是啊。”

    “你就那么简单地告诉我你是公主了呀。”

    “对啊，有什么不可以吗？”

    说真的，陶寨德到这里直接就卡住了，他还真想不到直接自报姓名会有些什么问题。在左思右想之后，他看到这位公主额头上的装饰，突然灵光一闪！直接冲到自己的背包旁，从里面的一个袋子中拿出一双耳环，开开心心地跑到碧山竹面前，大声道——

    “这个你喜欢吗？是紫藤镇雪家商铺做出来的珠宝！这宝石绝对是真的，这项链绝对是真的！如果你以后要挑选首饰的话，就选雪家的吧！好不好啊？”

    现场的气氛，在陶寨德这么一段欢腾的话之后……

    再次，冷场了……

    隔了好久，碧山竹才有些犹豫地说道：“嗯……这对耳环……是要送给我的吗？”

    听到这里，陶寨德连忙收回耳环，说道：“不不不，这是柳夫人要我拿来卖的，需要我帮她推广推广她们家的铺子。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拿钱来买。”

    是的，如果此时此刻雪蔷薇知道这个混蛋当着一个国家的公主的面，竟然还不白送，并且还要求对方出钱来买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一口气毒死这个帮她的店铺做推广的家伙。

    但是碧山竹公主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显示出一位拥有良好教养的公主应该具备的修养，干脆说道：“不是送给我的呀？这还真是有意思。以前从来都没有人给我首饰的时候还说过要钱的呢。你真是有意思。对了，‘钱’是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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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天然呆和不谙世事之间的凶残较量

﻿    碧山竹的眼睛很大，而且很明亮。

    此刻，这双眼睛正十分好奇地看着陶寨德，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陶寨德呵呵笑道：“钱嘛，就是铜钱和大同贯了。有了这些东西，你才能买这些东西。”

    “买？？？”

    这位公主的脸上更加充满了好奇，她连忙说道——

    “那么那么！你所说的买，是不是就是指……‘交易’？就是先生在课堂上教过的那种，那种我给你一些东西，然后你再给我一些东西，然后还可以互相讨价还价的‘交易’？”

    这句话还真的有些难住陶寨德了。

    他皱了皱眉头后说道：“应该……是吧？交易什么的……”

    听到这里，碧山竹脸上的色彩显得更加兴奋了。她一把伸出手，抓住陶寨德拿着耳环的手，极为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我们来交易吧！你来卖这双耳环，我来买这双耳环！快点快点，你快点卖啊！”

    虽然说雪蔷薇将这些首饰交给陶寨德，的确是希望他能够拿到这边来卖，顺便推广推广。但是一来雪蔷薇的主要希望是将自己店铺的招牌推广出去，二来也实在是不对陶寨德抱有多少希望，所以也没有告诉他价格，只希望他能够看到一些当权者的时候办卖半送，推广店铺名号就好了。

    但是现在，陶寨德却是碰到了这么一个要求“交易”的女孩，该怎么定价，一下子就把陶寨德难住了。

    “嗯……嗯……卖给你啊？那……十个大同贯？你看怎么样？”

    碧山竹想了想后，突然伸出手，示意要看看耳环。当陶寨德把耳环塞到她手里之后，她开始带着兴奋，又装模作样地看起这对珍珠耳环起来。

    大概看了一两分钟后，她直接说道：“老板啊老板，你这副耳环怎么可能卖十个大同贯那么贵呢？你看看这双耳环，啊……你看看，看看这里……嗯……嗯……总之，这双耳环肯定不好，不值十个大同贯的。”

    对于碧山竹这种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情况，陶寨德好奇，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被这么一问，这位公主连忙将耳环塞进陶寨德的手里，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红着脸，小声地说道：“先生……在上课的时候，说过交易的时候……要想尽办法挑对方货物的坏处……好拉低价格……所以……所以……但我又不知道，这幅耳环的哪里……算是坏处……所以……所以……”

    她的肩膀缩着，显得很为难，也很害羞。

    见此，陶寨德十分开心地说道：“哦，这幅耳环的坏处啊？那还不简单吗？你看，这耳环需要穿耳洞吧？戴上去之后，一旦打起架来被别人抓住耳环的话，一扯，不就是鲜血淋漓了吗？这不就是坏处吗？”

    听到这里，碧山竹一下子精神起来了，连忙大声道：“对！对对对！没错！那个，老板啊，你的耳环戴在耳朵上，打架的时候会被别人抓住扯坏我的耳朵的！这么大的坏处可不能无视吧？老板，这幅耳环绝对不值十个大同贯！”

    陶寨德现在也来劲了，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对方进行交易，以前都是直接把货物放进出货柜就算结束了呢。

    他收了收裤子，笑道：“不值十个大同贯？那么公主，你说值多少钱？”

    这一问，又是把碧山竹给难住了。

    她看着这幅耳环，左思右想之后，问道：“那个，我问一下啊。大同贯和铜钱哪个更值钱啊？”

    陶寨德说道：“是铜钱啊。一千个铜钱才等于一个大同贯呢。”

    碧山竹点着自己的嘴唇，心里算了算之后，说道：“好！我明白了！十个大同贯等于一万个铜钱对吧？那么……那么……先生曾经说过，在交易的时候，一定要尽可能地说一个较低的价格……好！我决定了！一个铜钱！买不买？”

    如果换成其他智商稍稍正常一点的人，面对这种还价方式恐怕直接就要赶人了。但是可惜，此刻碧山竹面对的，却是一个智商完全不正常的陶寨德！

    “一个铜钱？嗯……好像低了一点吧？加点价，一百个铜钱怎么样？”

    边上那个已经被“气死”的主鸭现在真的很想再爬起来踹陶寨德一脚，并且问他一句刚刚的十贯钱的设定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早？

    但是现在，这只鸭子唯一的力气就是被小欠债拉着翅膀玩，没什么力气再去管自己那个脑残仆人了。

    不过，碧山竹似乎也忘了刚才十贯钱的设定，反而完全沉浸在讨价还价的乐趣之中。她点点头，想了想后，干脆地摘下自己左手手腕上的一个纯金手镯，放在手掌上晃了晃，说道——

    “我再加一点，两个铜钱，外加这个手镯。我不会再涨价了。要卖的话就这样，不然的话我就直接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呜！！！”

    旁边的主鸭发出了怪声音，陶寨德有些奇怪，转过头问道：“主鸭，您怎么了？”

    主鸭抬起翅膀，摇了摇，说道：“不……别管我……我只是在为元始仙的‘伟大’而膜拜而已……”

    陶寨德：“可是您好像有些吐血啊？”

    主鸭：“没关系……吐啊吐啊就习惯了……我已经吐了两年多了……我估计再吐个十五六年就成了……”

    既然主鸭说没事，那么陶寨德也不能多说什么。转回到这桩交易上来，他虽然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两个铜钱好像还是低了一点……但看到碧山竹那副‘高于两个铜钱我绝对不卖’的架势，他终于还是服软，说道——

    “好吧好吧，两个铜钱就两个铜钱吧。唉……也不知道柳夫人会不会介意这个价钱……”

    交易成功，这让碧山竹开心的简直手舞足蹈起来！她十分干脆地将手里的金手镯塞进陶寨德的手里，然后再翻了翻自己全身衣服的口袋，掏出两枚甚至花色都有些模糊的铜钱，递了过去。

    但是，当她亲手接过这对珍珠耳环的时候，脸上的欢喜之色就如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得到了一窜糖果一样，开心的无以复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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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人固有一死

﻿    “呐，快点帮我戴上，快点快点啊～～～”

    看着掌心中这两只耳环，碧山竹简直开心死了。她直接凑过脑袋，将那两枚耳环塞到陶寨德的掌心里，指着自己的耳朵。

    “呃？我帮你戴？？？”

    陶寨德有些迷糊，不过看到碧山竹这样一脸期待的表情之后，他终究还是帮其戴上了这两只珍珠耳环。

    银白色的珍珠色，在橘色的油灯之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在陶寨德帮其佩戴好之后，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万分开心地摇晃着脑袋，似乎是做了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当陶寨德拿出镜子让她看的时候，这个女孩更是流露出宛如孩子一般天真纯洁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着那两只耳环，脸上，也是布满了激动的红晕。

    看见碧山竹那么高兴，陶寨德不由得问道：“你那么喜欢这双耳环啊？这双耳环很名贵吗？”

    碧山竹转过头，小小的眉头稍稍皱在了一起，想了想后，摇头道：“我不知道名贵不名贵啦，不过我有很多耳环，上面的珍珠比这个多好多。”

    陶寨德：“那你为什么那么高兴？”

    “这还用说吗？”

    碧山竹欢快地绕着陶寨德转着圈，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耳垂，欢喜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伴随着她的旋转，那条短短的裙子也是如同花儿般绽放，在这简陋的柴房之中增添了一抹鲜活的青春色——

    “这是我第一次依靠自己的力量买下来的耳环啊！不是父王和那些大臣们送给我的，而是我自己依靠自己的力量买下来的呢！我会一辈子珍惜这双耳环的，一辈子都会珍惜的！”

    少女的欢歌笑语，让陶寨德也是不由得欢快起来。

    那边趴在草堆上的小欠债则是用一双好像看到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陶寨德，对于他此刻的傻笑表示出绝对的无法理解。

    不过，这种欢腾的气氛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很快，柴房门外又传来了一阵骚动声——

    “都找过了吗？都没有小姐的消息？”

    “可恶！明明看到小姐往这里跑了，怎么会找不到？！”

    “肯定有人藏匿了小姐，把所有人都给我拉出来！一个个的逼问！胆敢窝藏小姐，那真的是吃了豹子胆了！”

    “对了，这座柴房里面也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小孩。”

    “拉出来！再不济送到军营里面去做苦力！”

    哗啦一声，柴房的大门再一次地被破开。

    但是，当那些士兵冲进来之后，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座墙壁已经破碎的柴房，和破墙外那片闪烁着无数灯火人流的街道了。

    ……

    …………

    ………………

    一个男孩抱着一个幼女，脑袋顶上顶着个鸭子，然后另一只手则是拉着一个同样年龄的少女。

    这样的组合在街道上奔跑，绝对可以引来无数人的注目。

    但是，他却只是欢快地跑着，后面的少女也是极为畅快地撒开双腿，仿佛被囚禁了太久的小鸟终于能够离开牢笼，在广阔的世界中自由飞翔一般地跑着。

    他们两个人冲入巷道，越过河道，跳上屋顶，在那明媚的月光之下彼此追逐打闹嬉戏。伴随着一阵阵的欢歌声，不知不觉，他们已经离开了这座城镇最繁华的中心地带，出了城，隔着一条宽宽的河流，望着河流对面，那片灯火阑珊的城市。

    “啊～～～真是累死了。”

    碧山竹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双手分开，两只脚也不守规矩地开着。完全不像是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公主，反而像是一个无拘无束的野丫头。

    陶寨德也是在她的身旁坐下，将小欠债放在草地上。

    夏日的夜晚，河边吹来的阵阵凉风让人感觉无比的惬意。

    再配合上漫天的繁星，以及那片繁星之下，宛如对照一般的城镇灯火，一切，都宛如在梦中一般。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碧山竹说道：“我没想到，你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呢。一根手指就能够把柴房的整个墙壁都拆了呀。”

    碧山竹也是笑着，抬起自己那苗条的右臂，洋洋得意地说道：“这是当然的啦！因为我没有其他的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力气大呢。哎，你说你是广寒宫的宫主吧？你又会些什么啊？”

    陶寨德微微一笑，说道：“我会杀人。会杀好多好多的人呢。”

    这句话，对于陶寨德来说只不过是最为简单的一种自我介绍。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句话一出口，碧山竹原本开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甚至，往旁边缩了缩。

    “你……你会杀人？那么，你会杀掉我吗？”

    碧山竹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星光，一闪一闪的，漂亮极了。

    看着这双眼睛，陶寨德倒是很奇怪了，说道：“我怎么会杀你呢？我只会杀我看不顺眼的人而已。你让我看得很顺眼，所以我不会杀你的啦。”

    到这里，碧山竹才是呼出一口气，说道：“陶寨德，我觉得，你还是不要随便杀人比较好哦。杀人是不好的事情，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杀人啊。大家都相亲相爱的不好吗？为什么看不顺眼就要杀人呢？这样很不好啊。”

    陶寨德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犹豫起来。毕竟他要遵从师父的指令，凡是看不顺眼的都可以杀。但是现在面对碧山竹，他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滥杀无辜了。

    想了半天之后，他终于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就尽量不杀人了。”

    碧山竹笑着抬起尾指：“拉勾勾？”

    “嗯！”陶寨德和她拉起了勾勾，“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胡乱杀人了。即使我看不顺眼这个人，我也会稍稍容忍一点点。除非我看不顺眼一个人两次，我才会杀了他。”

    拉完勾勾，碧山竹终于是拍着自己的胸口，笑呵呵地躺了下来。

    在旁边的陶寨德也是跟着一起躺在草地上，两个人的脑袋对着脑袋，一起仰望着天上的银河。

    倾泻而过的银色光晕布满了天际，挥洒下来的光芒中蕴含着些许淡雅的色彩。

    望着天空，这位公主嘴角的那种畅快的欢笑，渐渐地淡了。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天空，然后默默地数着繁星。

    伴随着那夜色越来越深，她的双眼，也是渐渐，渐渐地，合了起来……

    ………………………………

    “如果，这种日子能够一直持续的话，该多好啊……”

    陶寨德抬起头，脑门顶着草地，看着对面的碧山竹。

    这个女孩闭着眼，在那银色的光辉之下，一滴有着同样薄纱色的液体，沿着这个女孩的眼角，一点，一点地，滚落了下来……

    “每天，我都能够买东西……都能够到处乱跑……可以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看月亮……如果这种日子能够一直，一直持续，那该有多好啊……”

    陶寨德滚到碧山竹的身旁，途中，他的脚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熟睡的小欠债，把这个小丫头给惊醒。不过他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滚了个半圈之后，趴在碧山竹旁边，说道——

    “为什么这种日子不能够持续？难道还有人不允许你看星星吗？”

    碧山竹缓缓睁开眼睛，和陶寨德的双眼互相对视：“因为，我可能会死掉……死掉之后，就不能再看星星了……不过有的时候我也想，是不是死掉之后，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等着我呢？因为死掉的人从来都没有想过回来，是不是死掉之后的世界会更加开心，更加无忧无虑呢？”

    陶寨德回答不出来。甚至，他无法理解这个女孩到底在说什么。

    “马上就要开战了呢……父王说，我们玉女阁拥有天下排名第七的位置，所以理所应当让其他人臣服我们。马上，就要和翠土国开战了……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死掉的吧？那么多人死掉……然后，我也可能会在途中死掉……”

    陶寨德想要开口说话，但旁边的主鸭却是伸出翅膀，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先不要说。

    碧山竹爬了起来，隔着河水，望着那边的城镇灯火。这个女孩的双眼之中，却是流露出了些许的悲伤……

    “很多人都会死掉的吧……然后，即便我没有在这次的战斗中死掉，几年之后的封魔大典中，如果一个弄不好，也可能会死掉的吧……如果我活了下来，但是封印没有完成的话，魔国的人入侵之后，也会有许许多多的人死掉的吧……”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也是坐了起来，说道：“这个嘛……人总会死掉的。而且你放心吧，魔族入侵最少也要在十五年后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可能的确会有很多人死掉吧。”

    碧山竹轻轻地点了点头，视线一直凝视着那边的城市灯火：“到时候，父王，叔父，母后，还有师父，师姐，师妹……他们可能都会死掉……”

    陶寨德也是点了点头：“是啊，到时候，打渔的，卖酒的，种地的，不管是农民，杂役，苦工，还是差夫，肉户，樵夫。很多普普通通的人都会死掉的吧……被魔族杀死。不过至少，他们不会老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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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银河  萤火虫  与幽香

﻿    碧山竹不由得扑哧一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一边哭一边笑道：“您还真会开玩笑，农民樵夫什么的……唉，你说，我能够完成封魔任务吗？虽然我在上次的万仙大会上的实力评定被评为第七名，但是，我真的能够成功封魔，保护大家吗？”

    “不，你会失败的。因为不管怎么样魔国还是会在十五年后现世，杀掉这块大陆上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毁掉你的国家，杀掉你所有关心的人的。”

    陶寨德的脸上带着微笑，万分诚恳地说出了这些大实话。

    要知道，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和找借口嘛，而且这可是未来耶，预知未来可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当他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原本还期待碧山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的。

    但是……

    “哼！我不和你玩了！”

    等待着他的，却是这个小公主一跺脚，直接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的模样。

    陶寨德满脸的困惑，依旧坐在草地上。一直到主鸭踹了他一脚之后，这家伙才痛得站了起来。

    “主鸭，干嘛啊？”

    “废话！干嘛？现在立刻去哄人家女孩子开心就是要你干嘛！没见过你这么实心眼的，你以前是怎么骗的那个龙姬上床的？我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女孩子愿意和你上床！”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下，摸摸后脑勺。

    “我不是在夸你！你这个蠢货！想要提升你的排名，这个公主可是你最好的突破口！你他妈的到底明不明白啊？！”

    说完，主鸭直接在陶寨德的屁股后面踹了一脚，陶寨德脚步不稳，跌跌撞撞地朝着前面的碧山竹冲去，脚一歪，双手猛地抓着这个女孩的肩膀，直接压了下去！

    “呀啊————！”

    碧山竹反应不及时，整个人一下子被陶寨德按在了草地上。

    或许是因为两人所在的草地比较潮湿吧，这一按……

    点点荧光，陪伴着数之不尽的萤火虫从那些草坪中飞扬而起。

    暗橘色的光芒环绕着两人，旋转，爬升。一直到天空的尽头之后，才再次分散，重新落了下来……

    陶寨德的双手，按在碧山竹的脑袋两边。

    她躺着，他趴着，两个人的目光对视……良久。

    安静的夜色之下，似乎只能听到那短促而带着些许慌乱的呼吸声。

    同时，胸腔中传来的跳动声，就如同鼓点一般，敲击出乐章，让那漫天的银河围绕着这两个年轻男女而起舞……

    “……………………碧山竹，你身上，好香啊。”

    陶寨德的话，痴痴的。他的视线从这个公主的眼睛，再到她那略带粉色的唇，沿着那下巴往下，看着锁骨，然后，停留在了那一对略微有些隆起的双峰之上。

    “…………………………”

    而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此刻，却早已是满脸通红。她不再看着陶寨德，而是闭着眼睛，别过头。那胸腔之中的心脏，莫名地，鼓动，撞击着……

    心脏的跳动，轰击着血管中的血液。

    这些血液又冲击着身体，让四肢麻痹，让神经混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会发生什么……

    陶寨德伸出手，手掌，轻轻地在碧山竹的脸庞划过，触碰到下巴，再沿着下巴划到脖子，指尖轻轻地掠过那锁骨，然后，再往下……往下……

    “呜嗫～～～～”

    一声娇喘，从这个女孩那小小的嘴唇中漏出。

    陶寨德的手掌也是随之停下，他爬了起来，转过身，走到那边一脸问好的小欠债身旁，把自己的手掌按在这个小丫头的鼻子前——

    “你闻闻，香不香？会不会好吃？”

    小欠债撅着嘴，看着陶寨德的手掌。然后，她伸出舌头直接添了一下后，直接一个翻身……滚到旁边的水池里面去了。

    “呜哇呜哇呜哇！妈妈！妈妈！”

    “唉……看起来不好吃啊……光是香味没有用，不好吃啊。”

    面对旁边在水池里面扑腾求救的小欠债，陶寨德倒是十分难过地摇了摇头，叹口气。他也是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对于掌心中的那些因为汗水和灰尘互相融合而产生的黏糊糊的东西……的确挺难吃的。

    “啊，碧山竹，你放心吧，我们会帮你的。”

    陶寨德伸出脚，让水池里面的小欠债抱住，然后把慌慌张张的小丫头从水里拔出来，笑呵呵地对着那边一脸红晕的碧山竹说道——

    “你虽然闻起来很香，但是一点都不好吃。所以那些魔国的人应该不会来咬你吧。另外，虽然将来怎么样我不敢说，但是这一次的翠土国侵略战，我是绝对会帮你的。我会帮你多杀一些翠土国的人，保证你们会胜利，也保证你不会死掉的。”

    碧山竹重新站了起来，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捂着胸口那依然狂跳不已的心脏。

    虽然说刚才的那一刹那让她显得有些慌张，但是现在她还是恢复了些许的冷静：“不是侵略啦，父王和皇兄说过，这场战斗是为了解放翠土国的国民，将他们从翠的恐怖统治中解放出来的一场自由，民主，正义的解放战争啦……”

    陶寨德挥挥手，笑道：“我不明白这些啦。总之，你放心！我会帮你们国家打好这场侵略战争的！到时候你说要打哪里我就会打哪里。哦，对了，我在前面帮你们杀人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宣传，是我广寒宫帮你们的侵略铺平了胜利的道路哦～～！”

    碧山竹一跺脚，虽然此刻看着陶寨德的脸她还是有些脸红，但她还是要争辩：“不对啦！不是侵略！是解放，解放才对啦！父王说的是解放，所以绝对没错！”

    看到碧山竹这么气恼，陶寨德一时间愣住，说不出话来了。半响后，也只能唯唯诺诺地说道：“嗯……解放？解放……和侵略是近义词吗？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啊……不过，既然碧山竹说这是解放的话，那就是解放吧……反正和侵略一个意思，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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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狼牙关

﻿    年幼的公主终于从刚才的恼怒变成了现在此刻的欢笑，她十分天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父王说过，我们的战争是一场解放翠土国人民的战争。我们发动的是一场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够快乐，平安，能够让人不会再过痛苦和悲伤日子的战争。所以，绝对不是那种丑陋的战争，你明白了吧？”

    陶寨德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见此，碧山竹的脸上笑意浓郁。她转过身，再次望着天空中的那一揽银色。但在那银色之下，那些原本停留在城镇之中的灯火，此刻却是绕过了河道，朝着这边闪烁了过来。

    “小姐？小姐您在那边吗？！”

    “啊！小姐！您没有事吧！小姐！”

    花了大半夜，那些士兵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公主。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满面，完完全全地松了一口气。当他们赶到陶寨德和碧山竹的身边之时，直接跪在了公主面前。

    “小姐！属下护驾来迟！恳请赎罪！属下现在立刻把这个胆敢拐带公主的垃圾正法，以免公主受惊了！”

    说完，一名士兵直接站了起来，拔出剑就要朝着陶寨德走来。

    “哎，它不是垃圾啦，他是人。我们不能杀人的呀。”

    碧山竹笑着拦了下来，那名士兵有些疑虑地看着陶寨德，再看看公主。在想了想之后，他手中的剑并没有收起，说道：“平民，报上名字来，你为什么会和小姐在一起？”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嗯……我叫陶寨德，广寒宫宫主。我是在柴房中看到你们的公主的。啊，对了，你们知不知道紫藤镇的雪家商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认准雪家的雪片品牌哦~~~”

    “什么乱七八糟的？”

    士兵恼怒地喝了一声，准备踏上前把这个人抓住。但是旁边的碧山竹却是先一步地走过来，抓住陶寨德的手掌。

    “啊！你这个平民，竟然敢抓公主的手！”

    碧山竹没有理会旁边士兵的叫嚣，只是开心地说道：“谢谢你啊，广寒宫宫主。我今天玩的很快乐。嗯，你会来参加这场解放战争的是吧？那么三天后，你能够来我们的主营吗？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先锋当当的，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去解放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了。这样好吗？”

    旁边的士兵嘴角扭曲，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陶寨德笑着点点头：“好啊！我一定来！”

    碧山竹用力地抓着陶寨德，上下甩了甩，满脸期待地说道：“说定了哟~~！你一定要来哦！三天后，在翠土国主城——翠城外的狼牙关，我们在那里扎营。你到时候直接报我的名字来找我就行了！”

    说完，碧山竹转过头，对身后的那些士兵大声道：“你们听到了吗？三天后，如果我的朋友来找我，你们一定要放行！明白了吗？”

    那些士兵虽然对于陶寨德这个平民竟然到现在还抓着他们公主的手有些不忿，但迫于公主的权威，他们还是点了点头，点头应诺。

    至此，碧山竹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摇着手，向陶寨德道别，一直到他们这队人的身影完全融入那边的黑暗之中。之后，就只有那一片银色的光芒，笼罩着这片大地，倒映在那宽阔的河面之上了。

    原本的喧嚣，此刻，再次宁静。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那边正盯着自己的小欠债和主鸭。

    “怎么了？”

    主鸭呵呵一笑，飞过来落在他的脑袋上，笑道：“小子，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啊？天然呆刚刚好碰到不谙世事，还真是一对啊？”

    陶寨德呵呵笑笑：“嗯，真是一对啊。不过主鸭，这是什么意思啊？”

    主鸭：“切，傻人有傻福。如果你不是这么傻的话恐怕还不能表现的那么纯真无害呢。毕竟，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做出些越轨的举止还真不正常呢。你给了人家女孩子一个纯真无暇的单纯印象，这可是加足印象分的哟~~~！”

    陶寨德继续呵呵了两声。然后歪过脑袋，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主鸭低下头，看这个傻小子一直沉默不语地走向那边的欠债，说道：“你怎么了？”

    陶寨德抿住嘴：“嗯……碧山竹说我是人。”

    主鸭：“对啊，你的确是人族啊。怎么了？”

    陶寨德：“嗯………………没什么。来吧，小欠债，我们也该去找个住宿的地方……”

    就在陶寨德弯腰，打算把小欠债抱起来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却是突然从陶寨德的胯下钻过去，然后直接跳起，直接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只听得“啊——！”一声叫和“噗通”一声落水声，就轮到陶寨德跌入河水之中，大声呼叫了。

    “哇哈哈哈哈哈！妈妈，湿湿的！妈妈！湿湿的！”

    小欠债开心地笑了起来，陶寨德则是黑着脸，抓着岸边准备爬起来。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看到自己的“妈妈”爬上岸了，直接又是跳起来，一脑袋撞在了陶寨德的额头上，再次把他撞回了河里。

    “小丫头！想打是吧？来啊！”

    接着，轰隆轰隆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旁边的主鸭看着这一对隔三差五就要互相打起来的父女，也只能是叹了口气，摇摇头了。

    ————————————————————————————————

    三天后，狼牙关。

    当陶寨德抱着欠债，顶着鸭子走到这座关卡的时候，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关卡的两边，是两座如同狼牙一般的山峦连绵起伏。狼牙面向外侧的方向光滑如镜，只有内侧才有着能够让人勉强攀爬的倾斜度。

    在这一整排的狼牙中间，只有关卡这里有着一个小小的缺口。缺口中修建着一道城墙，城墙上用楷体大字书写着“狼牙关”三个字。

    如果是以前，这座狼牙关一定是戒备森严，并且为防守重地吧。毕竟，这道关卡可以说是翠城之前的最后一道屏障了。

    但是此刻，关卡的大门却是早已经被打开，城墙上还在袅袅燃烧的黑烟象征着那里的火焰还没有完全熄灭。地上随处可见的残躯断肢和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色的泥土，都证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早就已经被撕了下来。

    “妈妈，肉！”

    地上有一小段断臂，在陶寨德怀中的欠债看到了，直接就指着，似乎想要吃。

    但陶寨德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最基本的常识吧。他看到旁边那些正在烧水煮饭的士兵，摇摇头，说道：“这些肉脏，而且烂了很长时间了，都长蛆了呢。我们很快就可以杀一些新鲜的肉来吃了。忍耐一下哦，吃新鲜的吧。”

    小欠债吞了一口口水，依依不舍地看着地上那半截已经生蛆腐烂的断臂，点了点头。

    玉门关内外，属于碧水国的军队阵营连绵起伏，陶寨德也数不出来究竟有多少。他在“参战门派登记处”登记好广寒宫之后，就在群仙营到处逛。但对于怎么样才能够前往那边碧水国主营，却是一筹莫展。

    “那个，你好，我是广寒宫的宫主，我叫陶寨德。碧山竹叫我来直接找她的。”

    晃悠了良久，陶寨德才走到碧水国军队主营之前，自报家门。

    但是对于他的这种自报家门，守门的士兵却是哈哈大笑，压根就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直接让他滚蛋。不管陶寨德怎么说，对方就是不肯放行，说到后面对方直接拿起了长矛，似乎准备逮捕时陶寨德才连忙灰溜溜地跑走，防止事态扩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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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勾结魔国

﻿    重新跑回群仙营之后，陶寨德一脸的困惑，说道：“奇怪了，碧山竹明明说过可以报她名字入营的。但是现在为什么我进不去呢？”

    “嘎嘎嘎嘎嘎！”

    主鸭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没有一点点的尊重，充满了最强烈的的鄙视和嘲笑——

    “那个公主蠢，你更蠢。看你昨天和那位公主拉手时那些士兵的戒备模样，用我的任何一根羽毛想都能够想明白，他们压根就没有准备放你进来。那个公主也是蠢到没有给你任何的信物，而你也是蠢的竟然会真的直接跑过来？哈哈哈！现在，除非那个公主自己跑出来找你，否则的话，我看你是根本就进不进去的！”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虽然他没怎么听明白主鸭这些话语中的因果关系。但……自己进不去，应该是事实了吧？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主鸭直接踹了他一脚，说道：“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正常地上场杀敌，然后正常地获取名声。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你只要准备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让你们出征了，你就直接冲到队伍的最前面，然后一口气杀过去就行了。”

    陶寨德撅起嘴，皱着眉头。虽然他也知道这的确是事实，但在他的心头却是徘徊着一个十分无解的问题——

    杀敌，是需要杀人的。

    但是，自己昨天答应过碧山竹不杀人的。

    这样的话，该怎么赚取名声啊？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这种问题有些让他头痛。可就在这个时候，在他怀里的小欠债却是脑袋一转，直接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

    “啊？欠债！”

    “妈妈！血，鲜鲜的血的味道！”

    小欠债开心地叫着，然后一股脑儿地朝着那边碧水营的方向跑去。

    这丫头的脚步很快，凭借着身材的矮小，而且又能够在各种地方转来转去的优势，她快步地跑到了碧水营的大门口。刚好，看到让她兴奋到极点的味道的来源。

    那是一个俘虏。

    一个身着翠土国锁甲服，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被四个人碧水国的士兵押解着，从那边缓缓走来的俘虏。

    尽管被反绑双手，但是这个俘虏还是高高地抬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俘虏被压入了碧水营，看热闹的群仙营的人自然也是散了开来。

    但是小欠债可不管，她仗着自己身材矮小，直接趴在地上，偷偷摸摸地从那些围栏的缝隙中爬了进去。她抬起头，在空气中努力地嗅闻了几下之后，立刻瞄准方位，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跑去。

    ————————————————————————

    “那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陶寨德依旧被拦在门口，十分无奈地看着散开的人群。

    主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说道——

    “放心啦，这丫头平时一直都在雪媚娘上和那些动物们为伍，除了和你打之外，她和那些动物们也没少打过架。如果单纯论在‘残酷的自然界中’生存的话，她可能比你还机灵呢。”

    陶寨德撅起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主鸭呵呵一笑，说道：“干嘛？听到这个小丫头比你还会潜行，比你还会偷鸡摸狗的时候，感觉不爽吗？”

    陶寨德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啊。

    ——————————————————————

    这边，小欠债贴在一个帐篷之外，左右看了看之后，直接钻进帐篷里面，从另一边再钻出。

    恰好，一个士兵往这边巡逻来，小欠债立刻缩回帐篷，等到他经过之时，这小丫头猛地跃起，小小的拳头上瞬间燃烧起黑色的火焰，二话不说，直接对着这个士兵的后颈就是一拳！

    连声音都没有，这士兵直接倒下，看到这一团新鲜的肉，小欠债两只眼睛立刻放光！她立刻把这个士兵拖入帐篷，伸手撕开他的脖子处的甲胄，张开口……

    “呜哇——————！！！“

    突然而来的呼痛声，让小欠债停下了动作。

    她左右看了看后，再次在空气中闻了闻后，钻出帐篷。绕过两队士兵之后，晃悠到了兵营中的一个较为开阔的广场旁。

    而在这个广场中央，刚才的那个俘虏则是跪在正中央，在他面前站着的则是一字排开的十几名将领。其中，昨天的那个碧山竹公主，此刻也是在几名女武将的陪伴下坐在侧首。

    “看起来，翠土国还真是冥顽不灵啊。你们也不想想，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说话的，是坐在最中央的一名武将。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脸上手臂上刀疤无数，看起来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

    俘虏吐出一口血，怀着怨恨的眼神看着这名将军，恶狠狠地说道：“卑鄙的碧水小儿！是你们率先挑起的这场战争！你们屠戮我国人民……所过城镇之处无一活口！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我黄烈败在你们手里，只痛恨不能多杀你们几个狗贼，为我国民报仇雪恨！”

    那将军冷哼一声，说道：“说再多有什么用？是你们翠土国自己冥顽不灵。我们两国之间积怨早已数百年，此次我们碧水国公主有幸入选封魔十一人之时，你们翠土国就应该自己识相，让出你我纠葛了数百年的土地和城池。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封魔十一人才是正义，才代表了中原仙界的最高利益。而你们翠土国却和有着封魔十一人的我国作对？难怪我国一声号召，天下群仙立刻响应，前来围剿你国。”

    “通过这场战争，你们翠土国明白了吗？我们碧水国是封魔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而你们，却为了一己的小小私欲，不肯协助我国的公主提升实力？呵，这么说来，你们翠土国是不是也和魔国有染，是一个打算叛变中原仙界的叛徒呢？”

    “放•你•的•狗•臭•屁！”

    俘虏咬着牙，努力挺直自己的腰板，再次大声吼道——

    “中原仙界，却都是你等这些自私自利之徒！我黄烈即便是深入冥府，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碧水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所有人全都不得善终！我更诅咒你们这些小人封魔失败！诅咒你们全部都被魔国屠杀殆尽！我……诅咒你们！！！”

    那将军哼了一声，说道：“果然，翠土国和魔国有勾结的嫌疑啊。”

    说完，这名将军直接打了一个响指，旁边的一名侩子手直接抬起手中的长刀……

    “翠土国万岁！圣上万岁！你们碧水国……”

    咔嚓一声，俘虏的头颅已经落地，伴随着那些飞溅出来的鲜血，滚开。

    那将军点点头，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稍稍绕了一圈之后，掌心中浮现出一团橘红色的光芒，他将这光芒往空中一扔——

    “中原仙界！……我黄烈即便是深入冥府，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所有人全都不得善终！我更诅咒你们这些小人封魔失败！诅咒你们全部都被魔国屠杀殆尽！我……诅咒你们！！！”

    刚才俘虏所说的话被放大好几倍，如同响雷一般震耳欲聋！不仅仅是碧水营的士兵，就连群仙营的仙人们也是对此目瞪口呆，听着这绝对象征着勾结魔国的声音。

    将军的嘴角，笑意更浓了。

    而旁边的碧山竹，她看着地上已经身首异处的这名俘虏，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不忍再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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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万魂丹

﻿    天空中声音，消失了。

    伴随着这些声音的消失，这名将军转过头，对着身旁的一名副将点了点头。

    那名副将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沙漏一般的物体，朝着那断头的俘虏伸出。

    过了片刻之后，那残缺的身体上似乎有些东西漂浮了起来，隐隐约约，就像是一缕烟雾一般在空中绕了几圈，之后，仿佛被吸引一般，进入了这个沙漏。

    进入沙漏的烟雾，变成了淡淡的红色。其中仿佛有着一张人脸，在沙漏上方的空间中不断地徘徊，挣扎。

    片刻之后，这团有着人脸的烟雾就从那个小缺口中落入下方的空间之中，附着在沙漏下方空间中的一颗小小的圆珠之上。这颗珠子的色泽也是瞬间变成了血红，体表也浮现出些许的龟裂和凸起。过了几秒钟之后，这颗珠子就再次恢复成了普通的黑色。

    “怎么样？”

    将军发问。

    副将看了看沙漏中的这枚珠子后，转过头说道：“启禀将军，虽然魂魄的量很足，但是血性太足，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不容易受到控制。”

    将军点点头，脸上原本的笑容，现在却是变成了为难的色彩。

    他走到副将身旁，将那个沙漏接过，看了看里面的那颗圆珠子。虽然现在还没有崩坏，但龟裂现象的出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当下，他转过头，对着旁边的碧山竹公主说道：“公主，看起来，充满了血性和愤怒的灵魂并没有那么好，虽然念力的量很大，但是这种灵魂炼造出来的‘万魂丹’很容易崩盘。”

    碧山竹呼出一口气，靠在座椅上，说道：“我看到了……那么，李念将军，您有什么想法呢？”

    作为此次碧水营主帅的李念将军稍稍皱起了眉头，缓缓道：“根据我们目前的各种试验来看，在战场上进行双方交战厮杀后锤炼出来的灵魂，血性气息是最为充足的，炼制丹药的效果也最好。但是因为太冲，所以最容易崩盘。然后，将俘虏逼到愤怒和憎恨的极限，让其充满了怨恨的灵魂填充进去之后，血性气息稍稍有些低落，但同样的，也会和其他的灵魂互冲，要耗费很大的念力才能够将其融入‘万魂丹’之中。”

    碧山竹直接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看到了啦，也明白。我是想问，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李念点点头：“现在，我们尝试过了憎恶，怨恨，嗜杀等等灵魂，虽然效果还算不错，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些有些直接崩盘的可能。我想……最好能够填充进一些战斗力不那么强大的灵魂，用来中和调制，这样的话，或许能够获得我们想要的效果。”

    碧山竹：“随便你怎么做啦。你直接说吧，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只要是能够为了完成封魔禁印，为了能够避免更多无辜的人死去，我会豁出一切的。”

    听到这里，李念直接对着碧山竹跪下。同样的，四周其他的偏将和士兵也是一并跪在了这位公主的面前。

    “公主的觉悟实在是让末将佩服。末将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公主完成这一枚万魂丹，好帮助公主完成这拯救天下苍生的大业！至于想要完成万魂丹的最后一步所需要的事情，就是……”

    接下来，李念站起来，附耳到碧山竹的耳朵边开口说话。而碧山竹也是这样听着，同时，不断地点头。

    远处的小欠债听不到这些对话了，她的双眼开始对着那边早已经停止流血的俘虏尸体，嘴角不由的落下口水。

    但，就在这个小丫头准备爬起来，走过去的时候……

    “欠债，你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啊！”

    欠债转过头，只见陶寨德身上穿着一件碧水士兵的服装，现在正笑呵呵地站在这个小丫头的身后。

    而他的这一声叫唤，直接让那边正在低语的李念眉头一皱，瞬间转过头，大声喝道——

    “什么人？！”

    刹那间，十几名士兵就直接围了过来，将陶寨德团团包围起来。

    陶寨德也不恼，他抱起欠债，笑呵呵地看着四周的士兵，说道：“我是来找我家的小丫头的。因为你们的人总是不放我进来，我就打晕了一个人，偷了他的衣服混进来呢。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找到我家的小丫头了，我现在就离开，衣服也会洗干净还给你们的，请放心吧。”

    说着，陶寨德直接转身就要朝出口走去。

    但他的这一动，身边的那些士兵立刻大喝一声，纷纷抬起长矛刺向这个竟然胆敢潜入碧水营的不明人士。

    “住手！”

    可是，伴随着一阵娇喝，那边的碧山竹却是迅速离开座位，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当她看到陶寨德之时，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片灿烂的笑容。

    “啊，碧山竹！你好啊！我早上来找你没找到啊！”

    陶寨德也看到这位公主了，立刻伸手招呼。

    但在他旁边的一名士兵听到这个不明人士竟然这么亲热地和他们的公主仿佛街坊邻居闲聊一般地说话，立刻恼怒起来，手中的长矛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肚子——

    “大胆！公主的名讳怎么能够随便呼唤？！”

    轰！

    只不过，还不等这只长矛触碰到陶寨德的身体，这个士兵的胸口却是瞬间爆炸一般，开了个洞。

    而开了这个血洞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边赶过来的小公主——碧山竹。

    “你早上来找过我吗？我不知道啊。真奇怪啊？”

    碧山竹的脸上，依旧浮现着微笑。

    她拔出那沾满了鲜血的手，任由这名士兵倒下之后，若无其事地走到陶寨德面前，那粘着鲜血的手直接拉住了陶寨德的手，笑着道：“快来，我们打算午后就开始冲锋了呢。我到现在还没有给你安排什么职务。快点过来，让李将军给你的前锋当当吧。”

    说着，碧山竹就将陶寨德直接拉到了那边的李念身旁，指着他说道：“李将军，这是我的朋友。你能够给他一个前锋当当吗？他会和我们一起冲锋，然后解放翠土国的！”

    李念一脸疑惑地看着陶寨德，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显得傻呵呵的家伙，有些不放心地拉过公主，轻声道：“公主，这个人是什么来路？他能够那么轻松地就进入我军阵地还不被发现，可见不是简单人物。末将认为，还是先囚禁起来……”

    “我要你给他一个前锋嘛。好不好嘛~~~李将军，给他一个前锋，好不好嘛~~~”

    对于李念的分析，这位公主却是丝毫没有去理睬的模样，直接摇晃着他的手，撒起娇来。

    李念眉头一皱，看着这位平日里都娇生惯养，待在深宫之中享受荣华富贵，但却完全没有任何心机和谋略的公主，不由得抬起头，看着那边的陶寨德。

    “你……叫什么名字？”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我叫陶寨德。嗯，广寒宫宫主。啊，我的广寒宫目前在中原仙界的仙门之中排行722。对了对了，这次我来，还需要向将军您大力推荐我们紫藤镇雪家出产的甲胄。来，您看看，看看啊~~~”

    说着，陶寨德直接翻过自己背在背后的包，从里面取出一件薄薄的黑色衣物，递到李念面前，笑道：“这是雪家最新研发的黑蚕甲。根据柳夫人说的，这是用只在高原之地盛产的一种黑蚕吐出来的黑丝编制而成的甲胄。它非常的轻，但却非常的坚固，可以当作贴身内衣来穿。柳夫人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将这件甲胄推荐给此次战争的指挥官呢。您看看，这甲胄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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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军阵

﻿    面对陶寨德这样一个傻呵呵，手里拿着东西不断推销的家伙，李念真的是从上到下，一直都在仔细观察他。但却一时半会儿摸不着头脑。

    观察了片刻之后，他打了个响指，叫来身旁的副将，轻声道：“广寒宫，你知道吗？”

    副将翻阅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名册，说道：“回将军，广寒宫是今年过年时一个新冒出来的门派，其根据地位于雪媚娘雪山上，宫主是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根据一些仙界流言，宫中有着数不尽的美女和富可敌国的金银财宝。其宫主养了无数头猛兽帮其看管这些美女与财富。其最近最有名的一件事，就是于今年二月，举办了一场天地派和天罗教之间的决斗。但是此次决斗是假，广寒宫借此机会屠杀两派杨威倒是真。天地派与天罗教两派人士全部被其屠杀灭门，现在已经从门派排行榜上消失。”

    李念一边听，一边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浑身上下全都散发着傻气，还在嘿嘿傻笑的家伙。

    怎么说，他都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家伙和那个广寒宫宫主联系在一起。可如果说这家伙是敌人派来的细作的话，这个谎未免也太过容易戳穿了吧？

    “你……真的是广寒宫宫主？”

    李念问道。

    “是的，我就是。”

    陶寨德依旧傻笑。

    “李将军，你还问什么啊？让陶寨德担当先锋嘛，好不好啊？让他担当先锋嘛！”

    旁边的碧山竹倒是一直都在劝说，根本不打算让李念好好思考的样子。

    对此，李念呼出一口气，对着陶寨德说道：“那么，广寒宫宫主。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先锋当当。等到下午我们就要开始急行军，并且攻城。到时候请你务必给我一个相信您的理由。”

    碧山竹听到这里，连忙松开陶寨德，上前握住李念的手，大声叫道：“谢谢你了！李将军！你人真好！我一定向父王好好地称赞您！太谢谢您了！”

    公主那还沾着鲜血的手，紧紧地在李念的手臂上抓着。

    虽然李念属于军人世家，从小就在战场上厮杀过来。但是此刻感受着手臂上那滑溜溜的鲜的感觉，再看着这个似乎对献血毫无畏惧感的公主，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

    当下，他不经意地甩开了碧山竹握着他的手。而当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广寒宫主之时……

    这个广寒宫主，此刻正抬起那被公主捏的全都是血的手，伸到他怀中的那个女婴的嘴唇边。而那个女婴则是在不停地伸舌头舔舐上面的血肉！这对父女的脸上，丝毫都没有对这些鲜血感觉到畏惧和敬畏的色彩！

    （怪物……吗？）

    尽管，陶寨德的傻里傻气让李念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看着他能够如此轻松地面对鲜血，这位将军的心里还是有些相信了，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好了！广寒宫主，公主，我们要准备下午的战斗了。请各位先吃饱饭，然后，我期待各位下午立下的战功！”

    简单的一句话，李念说完之后，直接走回自己的帐篷。

    但，当他的副将一并跟进来之后……

    “派人盯着这个广寒宫主。”

    李念把手浸没在水盆之中，洗去手掌上的鲜血。

    “不需要听从他的指挥，只要让他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就可以了。如果他有任何的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办。”

    那副将点点头，领命离开。

    而李念则是看着水盆中那些散开的血水，不由得，又想到了刚才那个傻子给小女孩舔舐手指上的鲜血的场面……

    “真是……让我有点心神不宁啊。”

    他咬了咬牙——

    “希望……这场战争中，不要出现什么岔子才好……”

    ——————————————————————————————

    呜呜————呜呜呜——————！！！

    号角声，传荡开来。

    擂鼓，轰隆——轰隆——

    士兵所组成的方阵，如同没有生命的大型方块一般，从玉门关前出发，缓缓，向着不远处的翠城进发。

    呜呜呜——————！！！

    翠城的城门，打开。

    一列一列的骑兵部队，以三角形的阵势，缓缓移动了出来。在那高耸的城墙之下聚集。

    广阔的平原，眼前的视线，开阔的让人有些战栗。

    上午还很好的天色，此刻却是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下来。

    黑色的风吹过平原，抚平那些野草。

    伴随着战鼓的擂响，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开始让这大地颤抖。

    天空中的乌云之后仿佛隐藏着什么怪物一样，让那片云渐渐地压低，呼吸，吮吸……渐渐地，压迫着这块大地，贪婪地注视着下方即将展开的这一场血战。

    陶寨德位于前锋营的中央，和其他的士兵呆在一起。在他的背后插着一把旗帜，上面用简单的毛笔写上了广寒宫三个字，算是他代表的群仙阵营了。

    在他的身边，是一个大约千人阵的步兵营。左右望去，这种千阵的步兵营似乎有十个左右，全都排在最前方。而这种千人阵的步兵营中和他一样背上背着群仙旗帜的大约有十几人，总共加起来，应该也就数百人吧。

    （喂，仆人，你准备好了吗？）

    脑袋上，主鸭弯下脖子，嘴角带着坏笑。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毕竟在他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说话声。有的，就只有那沉重的心跳，在胸膛中颤抖。

    （嗯……准备……好了。）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犹豫？喂喂喂，这种心态在战场上，可是会丧命的呀。）

    陶寨德摇了摇头，心道：（我只是……不明白一件事。）

    主鸭：（什么事？）

    陶寨德：（我答应过碧山竹，尽量不杀人的。但是等会儿，我就要去杀人了。我在想，我应该怎么遵守约定。）

    主鸭一愣：（你在乎这个？可是难道你忘了，那个丫头刚才做了什么吗？）

    陶寨德：（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想不明白啊……）

    他抬起头，望着后方玉门关的山坡之上。主营就在那个地方，看起来碧山竹应该也是在那个地方吧……

    主鸭直接踹了这个傻瓜的脑袋一脚，心道：（昨天那个丫头可是要你答应，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杀人！可是在战场上，不是别人杀你就是你杀别人，所以这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万不得已啦！真是的，你这个习惯到底是什么意思？答应了别人就一定要做到？也不管合理不合理？）

    陶寨德笑笑，揉了揉后脑勺：（这是我唯一像坏人的一点嘛，我一定要坚持下去的。）

    主鸭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象征着出发的号角声响起。两边的步兵营开始前进。见此，他也急忙抬起手，朝着前方一指……

    “嗯？没反应？”

    就在陶寨德奇怪的时候，突然！他身旁的一名仙人高喝一声：“出击！”

    在他的号令之下，这些士兵终于开始行动，缓缓地，朝着前方那一字排开的十几个骑兵阵走去。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陶寨德也乐得不用说话。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的拳头张开，再捏紧。

    “好了……柳夫人，我来赚钱赚名声了。碧山竹，你等着我，我绝对会帮助你打赢这场战争的。”

    说完，他的脚步在地上一点……

    瞬间，他的身影已经向前弹出，不消片刻，他就已经冲到了整个千人阵的最前方，丝毫都不顾及身后的士兵，快速地，一无反顾地，冲向了那边已经开始加速的翠土国骑兵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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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初上阵

﻿    “杀——————————！！！”

    前方，翠土国的骑兵阵已经开始全力冲刺！那无数马蹄踩踏翻腾起来的烟尘简直如同一场可怕的暴风雪！

    陶寨德张开双手，那双黑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已经化为了两片洁白的雪片。

    而在他的背上，小欠债的肩膀上也开始燃烧起黑暗色的火焰……一马当先的他，眼看，就要和那些骑兵正面接触！

    “喂喂喂喂！仆人！你一个人冲那么前面干嘛啊？！”

    但是，主鸭现在却是慌慌张张地叫了起来。他不断地用脚蹼踹着陶寨德的脑袋，大声怒吼。

    陶寨德一愣，停下脚步。在他肩膀上的小欠债一下子感觉没有了速度，也是十分奇怪地趴在自己的“妈妈”肩膀上，一双眼睛很奇怪地看着他。

    “主鸭，你不是说要我扬名立万的吗？冲在最前面，不是可以杀更多的人吗？”

    远处，那些骑兵已经冲近。好几名弓骑兵已经拿好手中的弓弩，瞄准了陶寨德身后的步兵大军。

    “我是要你扬名立万啊！但你这家伙真的是一点点都不懂军阵的吗？！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直接单枪匹马冲到敌人面前的呀！不跟着大部队，你是想死吗？！”

    孤身站在战场中央的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没有马哦。嗯……欠债，你能当马，给爸爸骑一下吗？这样我们就是单枪匹马了。”

    欠债哈哈笑着，两只手直接抓着陶寨德的耳朵，嘴巴里不断喊着：“驾！驾！马马，马马跑，驾驾！”

    “喂喂喂，不是我当马，是你当马……”

    “还马什么！敌人冲过来了！冲过来了呀！”

    陶寨德一愣，回过头。在他还没意识到的瞬间，一股猛烈的撞击力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这股力量将他整个人直接撞飞，飞向后面的步兵阵中。

    也是在下一个瞬间，刚才撞飞他的军马和其他的骑兵，也已经和厚土国的步兵阵直接接触。刹那间，前一刻震撼大地的声音，这一刻变成了响彻天空的厮杀声。

    “杀————！！！”

    耳边，可怕的嘶喊不绝于耳，呼喊咆哮的声音更是刺激着双耳的耳膜。

    骑兵们凭借着速度，如同一根根的尖刺一般刺入步兵阵中。撞开任何一个胆敢挡路的敌人。而那些步兵们也是拿着手中的长枪，戳刺着那些胆敢冲过来的骑兵，一旦撂倒，立刻就是数十只长矛直接戳刺过去。

    鲜血的气息，在空气中浓郁而紧张。

    即使是躺着，陶寨德也能够感觉到那种紧绷着神经的感觉。

    当然，更加让他的感觉确切无疑的，是他的背……

    “杀啊！冲啊！”

    数不尽的士兵，直接……从这个倒霉蛋的背上踩了过去，冲向敌人。

    即便他想要站起来，还不等双手离地，就会立刻再被其他人撞一下，想要站起来都不行。

    主鸭早就飞到半空中一个安全的高度旁观了。而小欠债这个丫头，则是缩在陶寨德的肚子下面，神情兴奋地看着外面那些布满了鲜血的战场。

    “哎！我说啊！哎哟！你们能不能……哎哟！别踩……哎哟哇！我的背……哎哟！谁还在踩我啊！”

    只可惜，在这战场中没有一个人搭理他，就连他背后插着的那面旗帜，现在也早已经破破烂烂了。

    在远处的山头，碧山竹的心情却是十分的焦虑。

    当她看着陶寨德直接冲出人群，一马当先的时候，这个少女的心中立刻充满了浓浓的崇拜之情。

    可是，当她看到陶寨德一个人没杀，就十分窝囊地被敌人的马匹撞飞，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站起来的时候，一种绝望和焦虑的感觉，也是随之扬了起来。

    “公主，看来这个家伙应该不是广寒宫的宫主吧。”

    李念呵呵一笑，继续道——

    “虽然他很没用，但是他至少是第一个为我们碧水国在这场战斗中献身的仙人，如果等会儿能够找回他的遗体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安葬他的。”

    “不！陶寨德不会死的！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他答应过我，答应过我一定会帮助我打下翠城，他也答应过我在这场战斗中绝对会保护我，不让我死掉的！”

    面对李念的讥讽，碧山竹的声音却是带着些许的哽咽。

    她的眼角含着泪，双手紧紧地拽着缰绳，轻轻地咬着下嘴唇，神情显得十分的激动。

    但，让她绝望的事情却是再次发生！

    在陶寨德坠地的方向，一名翠土国的骑兵猛然拉起自己的马匹，跃入人群！那一踏似乎带着强大的念力，将四周那些没有念体的士兵完全震飞！一次性，就有七八名翠土国的士兵飞上天空，直接毙命。

    “看起来对方也派出仙人了呢。看这效果，应该是‘御马术’之类的念体吧。”

    李念没有理会公主的悲伤，而是继续看着前方的混战。同时也是打算看看，混杂在步兵阵中的那些群仙，究竟哪一个能够击杀这名拥有念体的骑兵，获得奖赏呢？

    啪——！

    可是，在那骑兵刚刚抬起马匹的前蹄，打算再次冲刺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连同马匹，却是在瞬间都被笼罩在一团巨大的冰莲花之中！

    冰莲爆炸，之后，这名骑兵的整个身体都化为冰雕，完完全全地，冻结，不动了。

    “咦？在这夏天，寒冰？！”

    李念一愣，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边。

    而旁边的碧山竹却是一下子欢快地叫了起来！她的手直接指着那冰雕之前，看着那虽然破烂，但现在终究还是再次站立起来的旗帜，大声道——

    “广寒宫！广寒宫！陶寨德他还活着！他果然还活着啊！”

    军战之中，陶寨德，则是呼出了一口冷气。

    他捂了捂自己被踩的稍稍有些酸痛的背脊，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变成冰雕的骑兵，揉了揉肩膀。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

    心念一动，陶寨德掌心中的冰雪立刻显现！他直接冲向另一名正在向他冲过来的骑兵，在即将相遇之前，手中的力量直接朝着地面一按！

    纯白色的冰墙直接弹起，骑兵坐下的马儿惊慌中猛地仰起了身子，将背上的骑兵甩下马。还不等那骑兵重新准备爬上去，陶寨德就已经跳过那冰墙，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马借我用用！欠债，抓好了！”

    陶寨德跳上马，双手直接拉住缰绳！但让他意料之外的是，坐下的马匹竟然完全不听他的指挥，径直朝着玉门关的方向直接冲了过去！

    “喂喂喂！马儿啊！马儿！听话！听话！”

    欠债也是慌慌张张地抓着马匹的鬃毛，任由这匹马在战场上到处乱撞，不分敌友。看起来，真的像是完全疯了一样！

    （仆人啊，你这是在干嘛？……你难道从来都没有骑过马吗？！）

    “主鸭！我没有骑过啊！哎哟！但是……但是……骑马不是很容易的吗？那些士兵什么的……哎哟哇！不要乱动啊！我快要被甩下去啦！那些士兵！他们骑马不是骑得很简单的吗？！”

    在空中的主鸭真的有一种想死的心情了。他身处云端，现在想要帮助这个人类也帮不了。只能继续低着头，看着这个家伙在战阵中横冲直撞了。

    “这家伙果然是个叛徒！纳命来！”

    不知道那里传来一声大喝，四名碧水国的士兵直接朝着陶寨德冲来，手中的长矛对准了他坐下的马匹！

    擦擦擦擦四声，这匹战马的胸口直接被捅出了四个窟窿！战马伴随着一阵哀嚎倒地，而陶寨德则是咬咬牙跳了起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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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破城

﻿    “杀啊————！！！”

    碧水国的士兵拔出剑，直接砍向陶寨德的胸口！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陶寨德万分惊讶。他抬起手，利用寒冰护甲挡下这一剑，同时大声道：“喂！你们干嘛打我啊？我可是你们这一伙的！”

    “恶贼！休想胡扯！乖乖受死吧！”

    另外两名士兵从后面绕过来，手中的剑更是直接戳向陶寨德的背心！

    但就在这一刻，一直趴在陶寨德肩膀上的小欠债却是“啊呜”一声大叫，直接跳向其中一名士兵！她的小拳头捏起，墨黑色的火焰燃烧，在那个士兵还在惊讶的瞬间，拳头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对方的脑壳！

    头骨碎裂，其中的脑浆还不等完全散发出来就已经被火焰的高温蒸发！

    在解决这一个士兵之后，小欠债踩着他那还没倒下的尸体再次一跳，跳向旁边那个士兵！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那士兵的肩膀，张开口，直接对着对方的脖子处狠狠一咬！

    鲜血飞溅，陶寨德稍稍愣了一下之后，双手立刻一抬，围攻自己的两名碧水国士兵也是随之被冻成冰棍，他转身抱起还在大口喝食鲜血的欠债，转身看了看四周。

    碧水国的士兵，翠土国的士兵。

    双方的士兵依然在交战，依然在互相厮杀。

    但是不管是任何一方，在看着陶寨德的时候，眼神中全都透露出嗜杀和仇恨的眼神。

    “妈妈，妈妈！”

    小欠债的嘴角还带着血，她紧紧抓着陶寨德的肩膀，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四周。似乎正在为不知道应该帮助谁而困惑。

    相比之下，陶寨德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后，抬起头，望着远处高地处正在看着这边的主营。

    “碧山竹……应该就在那里看着我们吧……”

    “妈妈，我们，打谁？吃谁？”

    两名翠土国的士兵攻了过来，手中的长矛继续刺向陶寨德。但是下一秒，他们就全都变成了冰雕。

    陶寨德咬咬牙，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大家都想要打我们就对了！嗯……不管怎么样，我答应了碧山竹要攻克翠城，总之，先上城墙再说吧！”

    小欠债点点头，两只小手更加用力地抓住陶寨德的肩膀衣服。

    当下，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脚步一点，瞬间，所有的念力都汇聚在他的双脚之上！踩着寒冰，在这盛夏的烈日之下带着无穷的寒气，直接冲向最远处的翠城城墙！

    “嗯？有敌袭！”

    翠城的城墙之前，待命的骑兵主阵正在观察前方的战况。突然！作为骑兵主帅的将军看到前方的混战战场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带着飘渺的雾气，快速地向着这边奔来！

    “第三骑兵营准备！嗯？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也别放过，杀了他！”

    一声令下，在最前方的一排骑兵直接架起手中的长枪，全都对准了那冲过来的敌人，只要等到对方一靠近，就能够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戳成马蜂窝！

    对此，陶寨德捏了一下拳头——

    “欠债，抓稳了！”

    小欠债点点头，双手更加紧地抓住陶寨德的衣领。

    很快，双方之间的距离缩短，十米，八米，六米，四米……

    “杀了他！”

    骑兵举枪，但是在陶寨德即将冲入骑兵阵的那一瞬间……

    啪啪啪啪啪啪啪————————！！！

    无数朵冰莲花，却是同时在陶寨德的身边，在那些骑兵的面前爆裂！

    冰冻的莲花炸开，最前一排的骑兵们纷纷受惊，马匹扬起！趁着这一松懈的瞬间，陶寨德直接钻入骑兵营，猛烈的寒气从他的身上毫无顾忌的散发开来，将这灼热的夏季瞬间化为凄冷的寒冬！

    “驭————！”

    突然而来的寒冷让这些马儿们纷纷向着两边散开，硬生生地给陶寨德让出了一条通路！主阵的指挥官一看不对，再次大声呼喝：“杀了这个仙人！一定要杀了他！”

    “交给我！”

    一名骑兵大喝一声，跳下马直接朝着陶寨德的正面冲了过去！但还不等他冲到，陶寨德肩上的欠债直接朝着他跳了过来，黑暗色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如同一个火球一般，重重地撞在了这名骑兵的胸口！

    “欠债！准备了！”

    陶寨德冲到那骑兵面前，跳起，脚踩着他那痛苦挣扎的身体高高跃起！小欠债也是同样跳回陶寨德的大腿上抱住。紧接着……

    “等他们落下来之后直接杀了他们！”

    指挥官大叫着。

    但是……

    “喝啊——————！”

    身在半空的陶寨德，在他的脚下，一座亮丽的寒冰拱桥却是在刹那间形成！也不等那些骑兵们惊讶完毕，他已经踩着这座拱桥直接跳上了翠城的城墙，面对着城墙上那些惊恐莫名的士兵们……

    “碧山竹，我来履行承诺，帮你攻城了！”

    轰隆一声，巨大的冰爆在那城墙之下爆炸！

    远远地，正在交战的双方士兵们都能看到翠城上那炸裂开来的寒冰，这一点就连正在高地主营中观看的李念将军，现在也是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这……这个人……这个仙人……是那么强的吗？！”

    和李念的惊讶相反的，是碧山竹的兴高采烈。她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十分好玩的玩具，一定要在大人面前炫耀一般地说道：“看吧看吧！我就说了，陶寨德很厉害的，非常非常厉害的！”

    李念咬了咬牙，不能反驳。

    但是身为一个将军，他还是很清楚翠城城门爆裂出寒冰对于士气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下，他立刻举旗，两边的副官也是全都举旗，大多数的部队立刻向前压上，打算一举攻克这座城市！

    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场战斗就会结束了吧……

    李念如此想着，战场上的布局，的确也是这么做的。

    可就在他手中的旗帜落地之时……

    这位将军的眼神却是突然间黯淡了下来。整个人也是呆呆地坐在马上，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城墙之上，陶寨德和欠债，一冰一火两种强大的念力正在尽情地厮杀任何挡在他们眼前的敌人。

    但是，这种打斗和刚才的突围不同，两边的翠土国士兵源源不断地冲上城门，如果单纯死守的话，根本就打不过来！

    当下，陶寨德一把抱起正在啃咬一个士兵的欠债，脚下的寒冰立刻攀升！他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城墙之后，落入城内。

    翠城不愧是翠土国的首都，放眼望去，眼前的建筑连绵起伏，最远处的皇宫也是建造的金碧辉煌。

    听着耳边的喊杀声，陶寨德直接冲向旁边一间民房，打算先躲上一躲。

    “呀啊！”

    但，只不过刚刚冲进民房，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尖叫声。他低下头一看，只见这间只不过十几平米的房间内，却是躲藏着许许多多面色漆黑，满眼都是恐惧的翠土国平民。他们看着陶寨德的眼神，宛如看着死神降临一般。

    “在哪里？在这里！”

    还不等陶寨德明了眼前的情况，门外就已经传来了追兵的大声喊叫，陶寨德无奈，直接撞破房间的另一边墙壁逃了出去。转过头一看，只见上千名士兵正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这阵仗，想要完全杀光的话，即使再多一倍的念力恐怕也不够啊！

    （主鸭！我还要在这里撑多久啊？碧水国的人，应该快攻破城门了吧？我快撑不下去了呀！）

    陶寨德在各个房屋之上跳跃，闪避，同时冲向那边的皇城。

    但是，在天空中观察着整个战局的主鸭，此刻却是犹犹豫豫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知道？但是看起来，碧水国好像……快输了？这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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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老弱妇孺

﻿    “啊？为什么反而会快败了？”

    陶寨德一边向着前方狂奔，一边大声问道——

    “碧水国的军队可是已经打到翠城的大门口了耶，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反而快要被打败了？”

    前后都有追兵，陶寨德直接往旁边的一栋酒楼一撞，入内之后，只见大片大片聚集在此的平民纷纷用惊恐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其中甚至有些年老者看到他之后直接面色发青，直接晕死了过去。这种情况一直到他从酒楼的另外一边撞出来之后才算是停止。

    天空中纵览全局的主鸭点点头，心道：（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碧水国的军队看起来大概有十万之多，而翠土国的骑兵部队加起来最多也就两万。但是，这些骑兵部队真的好像神灵俯身了一样，杀得碧水国的士兵不断地向后倒退！）

    陶寨德不懂军事，他也不懂的什么战斗的法门和布阵之类的东西。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奇怪，十万人……竟然会被两万人给杀得一面倒？而且，还是在已经攻克了对方大部分的领地，只剩下这最后的一座城池时被压着打？

    “那么……那么……是什么很特别的战术吗？！”

    陶寨德大声叫着，同时跃上一座鼓楼，直接爬到顶端！在连续两脚踹飞两名士兵之后，他于鼓楼的顶端再次一跃，寒冰做成的滑梯立刻承载着他，朝着城内的另外一边滑了过去。

    （也没见什么非常特殊的战术，也就是简单的正面冲锋而已。这还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我总觉得翠土国的骑兵们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都显得很兴奋，很癫狂？而碧水国的士兵现在都像是刚刚得了一场大瘟疫一样，全都病恹恹的，毫无战意？）

    “简单来说，主鸭！就是短时间之内，他们不可能攻破城门来救我出去了吗？！”

    天空中的主鸭哼道：“救你出去就别想了！我想弄不好，碧水国的十万大军会直接败在这两万骑兵手上也不一定！真奇怪，这两万人全都是念体的觉醒者吗？翠土国到了现在，竟然还能够有那么多的仙人在国内？”

    接下来主鸭究竟说了些什么，陶寨德已经不关心了。

    反正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已经不可能得到什么后援，单纯被困在这里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那些如同潮水一般的士兵给淹没。

    这样的话，应该怎么办？

    陶寨德咬着牙，望着那边紧闭城门的皇城。

    他没有忘记自己昨天的话，他答应过那位公主，一定会帮助她攻克翠城。

    如果自己在这里就死掉，没有完成诺言的话……那么岂不是代表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坏人？反而是一个不信守诺言的好人？

    不……绝对不能！

    陶寨德猛地抬起拳头，重重地挥向旁边的皇宫城墙。

    轰隆一声，巨大的冰面在那墙壁上形成了数不尽的冰刺！他抓着这些冰刺，努力爬上皇宫的城墙，打算冲进去，直接杀掉这座翠城的最高指挥官——皇帝！

    只要杀了翠土国的皇，那么这场战争应该也代表胜利了吧？

    一个翻身，陶寨德落入了城墙之后。

    可是，就在他准备起身，再次向着前方冲刺的时候……

    “你……你不要过来！”

    在那金碧辉煌的后面，首先映入陶寨德眼帘的，却并不是那壮丽的宫殿和还没有遭受破坏的美景。

    而是一排一排的帐篷。

    由许许多多的破布编织起来，打满了许多补丁的帐篷。

    此刻，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手中拿着一根只有她手臂般粗细的小木棍，带着恐惧和害怕，对着陶寨德。

    除了这个小女孩之外，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人……行动不能的老人，柔弱的女孩，和太过幼小的孩子。

    连绵的帐篷四周，简陋的篝火和洗漱用具堆积的到处都是，显得一片脏乱差。无数双眼睛全都盯着陶寨德，脸上除了迷茫和绝望之外，还有那一层层带着无穷战栗的恐惧。

    看着这些由女人，老人和孩子组合起来的宛如逃难一般的难民，陶寨德突然想起，刚才在那些酒楼之中所看到的难民们好像也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那么……壮年男性呢？

    “他在这里！快点！快点抓住他！”

    转过头，只见几名连铠甲都没有，只是手上拿着一把已经明显顿挫的铁剑的士兵从旁边的小门冲了进来。他们的动作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士兵，看到陶寨德之后，也只是带着恐慌和绝望的眼神，举起剑砍了过来。

    当——！

    铁剑砍在陶寨德的肩膀上，有些疼……这代表这些士兵甚至连最低等限度的力量都没有，甚至连激起冰雪护甲的能力都没有。

    陶寨德看着那握着铁剑的手，看着手主人脸上的那一副恐慌和害怕，随后伸出手……

    “不要！哥哥！快点逃啊！哥哥！”

    刚才那个对着陶寨德举着木棍的小女孩恐慌地大叫起来，捏着棍子不停地对着陶寨德上下乱打！

    这样的乱打似乎惹到了在陶寨德肩膀上的欠债，这个小丫头直接面露凶相，露出那一口还粘着人血的牙齿。

    “你们的皇，在哪里。”

    陶寨德轻轻按着小欠债的后脑，让这个小丫头安静下来，随后，冷冷地说了一句。

    此刻，聚集在他身边的士兵已经有了十几名，看起来全都是没有什么力量，没有甲胄，武器也只是钝剑的新手士兵。不过，他们从陶寨德那双冒着寒气的雪片瞳孔中应该已经看得出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他们绝对不可能应付得了的“仙人”了吧。

    “我……我是不会告诉你……陛下……在哪里的！”

    那名士兵护着自己的妹妹，眼中的恐惧更甚了。而陶寨德听到他说话，则是直接转过头，朝着他走来。

    每走一步，他脚下的寒冰都会堆积起来，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雾。

    而士兵拉着自己的妹妹，此刻更是害怕的已经浑身颤抖！他们的双眼瞳孔已经如同死人一般地放大，恐怕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应激反应了吧。

    “呜！吃掉，妈妈！欠债，想吃掉，喝血！”

    小欠债趴在陶寨德的脑袋上，裂开嘴，那双充满了恐怖气息的眼睛不断环视着四周的人。尤其，是那些年幼的小姑娘身上。

    “年轻的姐姐，好吃！血，香香，甜甜！妈妈，欠债想要喝，喝年轻姐姐的血，吃年轻姐姐的肉！年轻姐姐的心脏，肝脏，味道很香，很好！妈妈，欠债，想吃！”

    当那个小女孩的视线直接和这个两岁多的孩子相对的时候，她害怕的更是直接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而充当她那唯一保护伞的哥哥士兵，现在也是双手发抖，屎尿也是不受控制，从他的裤裆里面流了出来。

    陶寨德稍稍一歪脑袋，再次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之后，猛地！那些围绕着他的冰雾开始变得更浓！空气中的温度也是在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

    在这炎炎夏日，每个人穿的都很少，许多人甚至都还来不及缩起脖子，就能够看到一层薄薄的寒冰在他们的手指上蔓延！

    不过，冰雾扬起的快，消失的也更快。

    就在这冰雾消散，士兵们以为其中的那个仙人即将冲出来杀敌的时候……

    其中的仙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

    …………

    ………………

    翠城前平原，厮杀依旧在继续。

    位于高处的主营此刻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看到了下面那些翠土国的骑兵营竟然能够如此疯狂地推进，区区两万人，竟然在只损失了几百人的情况下，已经击破了前方的五个步兵千人阵和两个骑兵五千人阵！而且，还是在没有动用任何战略，纯粹就是硬碰硬的厮杀得到的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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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破军

﻿    “李将军！李将军！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做？！”

    旁边的副将不断地呼唤着李念的名字，但是奇怪的是，这位李将军现在竟然依旧坐在马匹上一动不动，双目无神，似乎完全没想到任何对策一般！

    眼看，又一个步兵千人阵被破，这场战斗中碧水国已经损失了差不多一万六千多人，但对方的骑兵阵却是只有几百人的伤亡，情况已经变得越来越危机了！

    “李将军，您怎么了？”

    终于，旁边坐着的碧山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位公主有些怯生生地问了一声，似乎是希望得到某种回应。

    但，李念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此，碧山竹摇了摇头，说道：“这场战争我们必须胜利。李将军不知道怎么了，那么就先由我暂时来指挥吧。各位放心，我曾经跟老师上过军事课，指挥军队什么的，我还是知道……”

    “呜哇！”

    就在碧山竹准备指挥的时候，突然！旁边一直不作声的李念却是突然间口吐鲜血！一下子跌下马来！

    这一幕巨变让周围人全都惊呆了，旁边的副将纷纷涌了上去，就连碧山竹现在也是紧张地跳下马，赶到李念的身旁。

    “李将军？您怎么了？怎么了？！”

    碧山竹焦急地喊着。

    但是，李念的瞳孔却是万分地松散。他的手指颤抖地伸进怀，将那个放着万魂丹的沙漏取出，伸向碧山竹。

    “公主…………小………………心………………”

    短短，四个字。

    在这四个字之后，李念那伸出的手，就这样直直地掉落下来。而他的呼吸，也是混合着那些血液，消失了……

    “他……死了？”

    一旁的副将，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色彩。

    就连碧山竹，这位公主此刻也是满脸的困惑，搞不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间就死了？

    不过，现在李念为什么会死已经不重要了，在如今主将死亡的状况下，碧山竹捏了捏手中的沙漏，再次回到自己的马匹上，大声道——

    “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怀念了！我们必须攻破翠城，我们要用翠土国那个小人的脑袋，来祭奠李念将军！现在，由我指挥！”

    身为玉女阁成就最高的弟子，身为封魔十一人之一。更重要的是，身为碧水国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儿，尽管很多人恐怕都会怀疑这位公主的军事才能，但是在短时间内没有人胆敢反抗她，或是想要顶撞她。

    更何况，面对此刻主帅缺席，并且军事情况有些糟糕的情况下，谁敢自己挑大梁说想要统帅全军？十万对两万，成功了，那是应该的。可万一失败了，那可就真的是直接拿自己的脑袋去见圣上了。

    所以，当碧山竹拿过旁边副将递过来的虎符之时，没有一个人反对。相对应的，也等于默认了这位公主的最高统治权。

    “好了！嗯……总而言之，我们先冲锋吧！我就不信了，十万人对抗两万人，竟然还会被杀的士气低落？来啊！所有人跟着我一起……”

    “冲”字，没有出口。

    而这位公主刚刚信誓旦旦，跃跃欲试的表情，也是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表情和刚才的李念一样，变得呆滞，无神。双眼的瞳孔也开始有些扩散，就像是一个已经失去了自主力的娃娃一样，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马上。

    至于跟着她冲锋之类的话，因为她不动，四周的其他副将们自然也是不敢动弹。全都好奇而惊讶地看着这位公主，揣摩她此刻心中的心思……

    只是，这些人不知道。

    当他们的公主睁开双眼之时，出现在她面前的，却并不是刚才那个宽广的正面厮杀的战场。

    角落里面点着熏香，一旁有十几名宫女正在弹奏悦耳的乐章。

    雕梁画栋的大殿中，显示出些许空旷但却柔和的气息。

    她，懵懵懂懂地看着四周。

    看着这座似乎有些昏暗，只有几盏小小的油灯点亮其四周的场景。

    “这里……是哪？”

    一个早该问出的问题，现在，终于从这位公主的嘴里吐出。

    而在这个问题之后……

    “我原本以为下一个和我对弈的对手是哪路英雄。没想到，碧水国竟然会让您这位公主亲自主帅十万大军？这盘棋，恐怕会下的更有意思了。”

    伴随着声音响起，碧山竹的前方突然亮起了数十盏灯火！在那些灯火的照耀之下，一个巨大的军事沙盘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沙盘上的地形正是从玉门关到翠城的地形，上面有红色和蓝色的旗帜象征的军队。从阵容上来判断，玉门关这一边的诸多红色旗帜正是碧水国的军队。而对面的蓝色旗帜，则是翠城的军队无疑了。

    沙盘的对面，坐着一个约莫十四五岁左右的宫装少女。

    她的一头长发委婉绵长，黑色的发丝在地板上如同轻纱一般地散开。

    这个女孩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瞳孔，正盯着碧山竹。

    而在这个女孩的身后，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王座。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左右的长发俊美男子，他穿着松散的睡衣，十分慵懒地依靠在那王座之上，一双带着些许翠绿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碧山竹。

    和一般人不同，他的那头长发竟然是银灰色的，如同银河一般，从座位旁倾泻了下来。

    “现在，我们开始吧。以这国家的命运为赌注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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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还真够黑的。”

    陶寨德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烂，然后把背后那个写着广寒宫的旗帜的东西塞进怀里，偷偷摸摸地摸进了那座皇城宫殿之中。

    宫殿内没有人……恐怕现在全部的士兵都去外面护城了吧。毕竟，如果城门不保，这么一座小小的皇城也不可能能够抗的下外面大军的碾压。

    不过没有人，陶寨德也犯了难了。那么大的皇城，究竟应该怎么找这座翠城的皇帝老儿呢？

    总不见的要自己把整个皇城都给拆了，才能够把那个皇帝给逼出来吧。

    “啊！妈妈～～！”

    就在陶寨德犹豫纠结的时候，突然，小欠债却是一下子叫了起来。

    她不断地伸出手指，指着皇城中的一个方向。

    当然，这个小丫头是不可能来过这座城市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那边有人肉的味道吗？”

    小欠债立刻点头，兴奋地笑道：“嗯！年轻小姐姐的肉的味道！很香，很香的味道！”

    陶寨德点点头，立刻朝着这个小丫头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越是跑，四周的光线就显得越是黯淡下来。毕竟整个皇宫内都没有什么照明设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变得那么暗。

    陶寨德在黑暗中摸索着，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

    突然！当他的脚步跨过一道门槛之时，原本眼前的一片黑暗却是突然间变得灯火通明起来！在那明亮的灯火之下，王座上的男子，旁边吹乐歌舞的年轻少女，以及那巨大的沙盘，沙盘前盘坐的长发姑娘，以及一脸惊愕的碧山竹，全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我们开始吧。以这国家的命运为赌注的棋局。”

    银发的男子微微一笑。

    而同一时刻……

    陶寨德却突然发现，在跨过那道门槛之后，他体内的所有念力，都像是被完全消除一般……

    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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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军势

﻿    身为公主。

    并且，身为当今碧水国圣上最为宠爱的一名小公主，碧山竹从小就养尊处优，可以说是到了一个完全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

    在皇宫之中，她享受着这个世界上最得天独厚的宠爱，几乎可以拥有任何她想要拥有的东西。

    宠爱，没错。

    但是，当她因为念体的觉醒，而成为一名“仙人”之后，她的父王给她的，就不仅仅是这一份宠爱了。

    还有，严格。

    玉女阁由皇后所主持，这位皇后即便是对待自己的亲身女儿也没有任何的放纵或优待。相反，只会给予她更严格的训练，教导她更严峻的帝王之道。

    不单纯是仙法和武技方面，还有文道，易术，卜算，军法，策略等等无一不教。

    并且，碧山竹也完全不辜负其父王母后的期待，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

    如果说她唯一欠缺的东西，那恐怕就只有一项——实践。

    毕竟数理等等东西可以实践，但军事演练以及帝王权术之类的东西，还没有到可以让她尽情演练的地步。

    她掌握的就只有理论。

    虽然她在理论推演沙盘战略上的天赋无人能出其右，但真正上了战场之后要考虑的东西可并不仅仅只有书卷上的内容。所以，如果真的让她指挥大军正式参战的话，很难保证不会出现败仗。

    但是现在……

    在她的面前，是她曾经最熟悉，最精炼的沙盘推演。

    站在沙盘的这一边，她的眼中所闪烁出来的那种自信的光芒已经彻底升腾起来。

    即便是躲在后面的一根大柱子后方的陶寨德和欠债，现在似乎也能够感受到这位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汹涌气势。

    “下棋？嗯……你是翠土国的皇帝，行乐吗？”

    碧山竹抬起头，对着那王座之上的慵懒男子问道。

    那慵懒的男子，翠土国现任的皇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行乐。统帅整个翠土国之皇。嗯，虽然我很希望现在能够和小公主您再多多聊上几句，但是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还是尽快开始的好。”

    说完，行乐坐直身子，悠闲地说道：“我相信你也看到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并非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故。而是来源于我的念体——军势。”

    柱子后面的陶寨德心中默念：（主鸭主鸭，军势是一种怎样的念体啊？…………主鸭？）

    主鸭那烦人的声音并没有传来，不过没关系，因为接下来，行乐就开始解释了。

    “我的念体，军势，是一种鬼道型念体。在平时的时候，这种念体可以说是一种非常无用的念体。但是，一旦出现两军交战之时，我的念体就可以展现出非常强大的力量。”

    “当敌我双方加起来超过百人，在进行着‘厮杀’这种行为的时候，我的念体就可以认为条件满足，能够发动。而发动的形态就是现在这样，将敌对方被大多数人都认定为‘首领’的那个人的灵魂拉扯到我所创造的这个领域之内。”

    “在我的军势领域之内，一切的念力都被隔绝，一切的厮杀行为都会被禁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同现在公主您看到的这盘沙盘上一样，进行的一场模拟战。”

    “我们在这场模拟战上可以进行任何的推演，战争模拟。而模拟的结果，则会被转化为‘士气’或是‘信心’一类的东西，附着在我们所掌控的军队之上。”

    “嗯……不知道我们的小公主是否知道士气和信心对于一场战斗的重要性呢？”

    行乐用一副略带挑逗的目光看着下面的碧山竹，而碧山竹则是一脸的严肃，不复之前的那种不谙世事的模样：“不用你说，我很清楚。这么说来……之前李念将军一直都不动弹，以及我十万大军竟然会被你们的两万骑兵杀退，都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吗？”

    行乐点点头：“没错。那位李将军的确是一个军事天才，但是，他终究还是弱了一点。当他看到自己的行军之阵全都被我的妹妹克制的死死的，没有一点点的反击机会的时候，他的自信已经完全奔溃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有直接自杀，才能够摆脱我的念体的控制，让这场沙盘推演上所获得的士气不至于影响到真正的战场。”

    “这场厮杀和外界的真正战场相连，所以，当我的军势感觉到一个阵的士兵完全战斗力涣散或是被杀到只剩下一百人以下之时，沙盘上代表这个队伍的旗帜就会消失。这个可以做到真正的互相应对。”

    说到这里，这位皇帝稍稍笑了笑：“但我没有想到，下一个取而代之的，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碧山竹哼了一声，双手在沙盘的边缘上按住，双目死死盯着棋盘上的各种旗帜。在观摩了片刻之后，她直接开口道：“既然没想到，那我们还是快点下这盘棋吧。我会击溃你，然后攻克你的城池。”

    “呵，很有信心。”

    行乐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说道——

    “啊，忘了告诉你了。在我的‘军势’之中，是否要让战场上的真正战局受到沙盘影响，全都受我控制。所以，哪怕你真的能够在沙盘推演下胜过我这个拥有技巧型念体——珍珑，的妹妹，我也可以不让这场沙盘推演的效果触发到外面的战场上。”

    “换句话说，我可以依靠沙盘推演上的局势来增大或者缩小对外界的影响。当我妹妹在沙盘上的局势只有哪怕一丝一毫的优势的时候，我能够将其扩大十倍，造成对真正战场上的士兵的十倍影响。而如果你这边战局优势的话，我也可以将你在沙盘上获得的士气减小十倍再传递到外界去。所以，你真的能够透过这场沙盘演练来取得这场胜利吗？呵呵呵，我对你，可是拭目以待哦。”

    话说完了，行乐的表情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帝王姿态，蔑视着在下面显得娇小而又无力的碧山竹。

    沙盘推演，开始了。

    坐在碧山竹对面，那个被行乐称之为妹妹的少女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沙盘。

    陶寨德也是从柱子后面透出一点点的脑袋，看着那个女孩。

    忽然，那个女孩的双眼中散发出了和行乐一样的碧蓝色光芒！她的瞳孔就像是河水一般，开始泛着点点的光点，专注地凝视着整个沙盘。随后，她从旁边取出一个手推，轻轻地，将正在混战中的一支骑兵队伍向前推动了一点。

    碧山竹并没有示弱，她拿起自己的手推，也开始针对那位皇妹开始行动。在经过几次的你来我往之后，她动用了五个步兵阵，将皇妹的骑兵阵压缩成了一条直线，似乎是准备一起歼灭。

    “哦？看起来，公主您也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只懂得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呢。”

    行乐捏着下巴，微微笑道——

    “对了，要不要干脆成为我的皇后？本皇到现在还没有正式立过皇后的位置，如果你加入进来的话，我保证让你成为我后宫中最高无上之人。”

    碧山竹抬起头，看着行乐，一脸严肃地说道：“翠土皇帝，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的国家就要毁灭了呢。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公主吗？告诉你，如果论沙盘推演，我可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更何况，我手中还有着七万多的部将。”

    说完，碧山竹直接指挥所有的步兵夹击那些骑兵，试图将其压杀。

    行乐微微抬头，笑道：“嗯，果然呢。看起来碧水国的士气的确有些上升。那么，我是不是需要将其压低呢？嘿嘿……算了，我国将士全都十分的贵重，少死一个好一个。我还是压制吧。”

    话音落下，碧山竹不由得微微咬牙。

    也就是在这同时，那位皇妹直接指挥所有的骑兵向着同一个方向直接冲杀！原本的挤压包围，瞬间变成了骑兵阵对长线的步兵阵开始大范围的冲锋！眼看着，包围的五个骑兵阵中就有两个被瞬间消灭，损兵折将。

    这一次，碧山竹的表情，显得有些慌了。

    她不断地看着这个沙盘战场，望着那边的皇妹不断移动那些骑兵，在践踏完左边的步兵之后又转过来，打算践踏右边的步兵阵！见此，她连忙调动那些步兵阵后退，重新调集另外三队骑兵阵攻了上来。

    对于那整整有着三万人的骑兵阵，皇妹这边却是不动神色地将长蛇阵化为了漏斗阵，似乎是想要完全吃掉那三万人的骑兵阵一样，义无反顾地迎了上去！

    “这完全不可能！”

    看着皇妹用那一万五千人的骑兵阵直接冲过来，碧山竹不由得惊叫起来！毕竟，自己这边的人人数足足是对方的两倍！这样的攻击纯粹是自杀行为啊！

    “我想，你现在一定是觉得我是在自杀，对吧？”

    行乐依然是那一脸的悠闲，笑道：“换作平时，恐怕的确是自杀。但是啊，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军势之中。只要中了我的念体，在我的军势之中的话，我可是有着完全掌控战场命运的能力。一般的军事常识，在我的念体之中可是行不通的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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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为了正义

﻿    碧山竹一愣，下一瞬间，两军交接……

    虽然，只是在沙盘上的旗帜之间的触碰。

    但是在触碰的那一瞬间，似乎还是能够听到外面沙场上传来的那让人战栗的厮杀声！

    短暂的接触之后，象征着碧水国的红色旗帜却是缓缓向后移动，而象征着翠土国的旗帜却是不断地前进！

    眼看，那三万人的骑兵阵渐渐消失，红色的旗帜一面一面地褪去。前后不过就十几分钟的时间，红色的旗帜就完全消失，只剩下那蓝色的骑兵，依旧在沙场上耀武扬威了。

    “你们碧水国突然侵略本皇的国家，是否曾经想过，会在这腹地之中遭遇惨败？”

    王座之上，行乐依旧是面带冷笑——

    “仗着你们碧水国的玉女阁荣获封魔十一人之一，你们就自以为天下所有国家都应该为你们所用？就以为自己的地位至高无上，无人可以撼动，也不应该去撼动？”

    “我们两国之间的领土纠纷已经持续了五十多年了，虽然一开始，是我父皇先侵略你们国土，发动侵略战争在先。但我已经在我登基的那一年将你们的领土还给了你们，意图修好。”

    “一开始，你们还算是同意。可是在你……也就是公主您，获得了不名无姓大陆上最重要的任务，封魔之后！你们却是突然对我国展开攻击行为，想要侵略我的国家，灭亡我的族人？”

    碧山竹咬着牙，狠狠道：“不对……父王说过……你是个暴君！我们碧水国……是来解放翠土国的人民的！”

    行乐的眼神中，依旧带着轻视和不懈：“解放？所过之处无人幸免，整个城池在被攻克之后再被完全血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解放？你们碧水国的士兵在城破之后到处烧杀掳掠，奸淫我碧水妇女，甚至连一些十岁的女童都不放过，甚至还将其俘虏于你军中，充当军妓轮番侮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解放吗？”

    碧山竹没有接着说话，而是继续看着沙盘，咬着大拇指的指甲，似乎正在对如何反攻而犯愁。

    但是，不管她怎么思考，面对那五千防守城门，一万五横冲直撞的骑兵竟然像是没有丝毫作用似的。

    那些骑兵宛如无可阻挡的战车，疯狂地碾压碧水国那些柔弱的军阵。不管是使用任何的阵型前去阻挡，似乎都没有办法挡住这些疯狂的敌人。

    眼看，十万大军，现在已经被消减到只剩下五万。

    而翠土国的骑兵阵则是只损失了差不多一千多人。

    虽然兵力依然是对方的两倍多，但很显然，这场战斗继续下去的话，只有全灭的结局。

    “我……要求暂时收兵。”

    “呵，收兵？真是可惜，在我的军势之中可没有收兵这一说法。只有全灭，和胜利这两种结束的方式呢！如果你不动弹的话……小燕，直接杀了他们！”

    被称作小燕的皇妹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刻，她直接推动守着城门的骑兵混合着那些正在混战的一万四千名骑兵向着碧水国的主营冲了过去！

    碧山竹的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

    她咬着牙，紧盯着那不断朝自己主营这边冲来的骑兵阵。

    剩余的五万名士兵挡在身前，但现在看来，也仅仅只是一堵稍稍有些厚的人墙而已。

    想要依靠这些完全没有士气，没有战意的士兵，去抵挡那士气高昂，每一人都堪称一名武将的骑兵……

    这场战争，胜负已经决定了吧……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眼见，骑兵已经接触，碧山竹的拳头，捏的更紧。

    “我真的是来解放你们的……解放你们的国家！让你们的人民能够更好的生活！眼看就要成功了……眼看着……就要成功了！”

    行乐：“成王败寇，你们是这么说的吗？”

    这位皇站了起来，缓缓走下他的宝座，来到了碧山竹的面前，冷冷说道——

    “胜利者就是王，失败者就是寇。如果真的让你成功讨伐了我的话，我就会被你们碧水国冠上一个残虐的暴君的称号，用来显示你们的行为的正当性吧？”

    “哼哼，仔细想来，这还真是讽刺啊。侵略我国国土，屠了我的城池，奸淫我国的女子，杀了我国的孩子的你们，反而会被冠以正义之师。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你是封魔十一人中的一员？”

    “而我呢？只要我死了，闭上嘴，那么随便你们给我套上什么罪名都可以。甚至，侵略我的国土的你们可以变成正义，而只能防守的我反而成了一个大恶人？”

    “为什么？”

    “为什么仅仅凭借你们国家抢到了那十一个人中的一个名额，你们的所有行为就都变成了正义的？”

    “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对魔国的恐惧，就能够让你们将任何的行为都冠上一个‘封魔’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告诉我……为什么？”

    行乐捏着碧山竹的下巴，将这个女孩的脸抬起来，紧盯着她。

    碧山竹一把甩开行乐的手指，用一个十分单纯的恨意表情，紧盯着行乐，说道：“就是为了‘封魔’！在‘封魔’的大义面前，任何的理由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行乐冷哼：“哦？所以，你们搜集万魂丹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喽？”

    “封魔十一人虽然资质很好，但是也需要在这几年内提升大量的力量。你们碧水国最好最快的提升力量的方式，就是利用万民血炼制的万魂丹。只要一粒，就可以提升上百年的仙力，不可谓不强。”

    “但是，就因为这样，你们就擅自向我国开战，在奸淫掳掠了被你们攻破的城池之后，就直接发动法器，将其中的所有子民都熔炼入万魂丹中。这个，就是中原仙界的正义吗？就是你们碧水国的正义吗？”

    眼看，沙盘上的阵型已经溃不成军，败退已经在所难免。

    碧山竹终于完全放弃，摇了摇头，说道：“父王体恤民情，不忍我碧水国百姓为了这万魂丹而死伤惨重，这可是我父王的大义！”

    听到这里，行乐终于怒了，他大声喝道：“所以呢？！所以你们就攻击我的国家，用我的臣民的鲜血来帮助你们熔炼万魂丹？！”

    碧山竹哼了一声，咬牙道：“那有什么办法？父王和很多仙人前辈都说了，到时候‘封魔’失败的话，我们中原仙界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活下来。如果想要成功，万魂丹是必须要有的东西。我父王爱民如子，当然不会对我国的民众作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但是你们翠土国的人只不过都是蝼蚁而已，他们能够为了万魂丹献身，能够为了保护整个中原仙界贡献一份力量，那是他们的光荣！我倒是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不明白这么简单的这个道理？当初我父王向你商量，只要把那些没有念体的垃圾都交出来贡献给我国的话，我们也不会攻打你们。但你身为一个‘人类’，竟然还要去体恤那些根本算不上人类的垃圾？我实在是弄不懂你。”

    行乐的嘴角，笑了。

    那是一抹苦笑，也是一抹夹杂着无穷无尽的愤怒，但现在却必须被强行压抑下来的愤怒。

    他，只是在笑。

    在这笑容之后，他转过身，走到他的妹妹身后，轻轻抚摸着那位皇妹的脑袋，柔声道——

    “杀了她。”

    皇妹点头，手中的沙推直接一推，一支骑兵直接瞄准了碧山竹的身体所在的山坡，直接冲杀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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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信守承诺

﻿    或许，从以前到现在，这是碧山竹第一次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吧。

    眼看着那些骑兵朝着她的肉体所在的山坡冲锋，但是现在，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手中还剩下不到四万的部队，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够用这四万的军队抵抗住这近两万，但却士气高涨，毫无疲态的骑兵阵呢？

    短短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已经想了许许多多的阵型以及附带的变阵。但是这些变阵就算再怎么精妙，当她联想到这些骑兵那强悍无比的战斗力之时，不由的只能紧咬牙关，一筹莫展。

    “哼，看起来，也就是这样了呢。”

    行乐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他再一次地坐回自己的王座之上，面色阴冷地看着下面的碧山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所有举动都只能是无力的挣扎。认命吧，然后，你就可以在感受到身体的痛苦在铁蹄之下撕裂的，在品味这些痛苦的情况下死去吧。就当作我那些被杀的子民们，所稍稍获得的些许安慰。”

    碧山竹的双拳紧紧捏着，她空有一身霸道绝伦的强大力量，但此刻却在这个空间内无法施展！

    对于她来说，现在的确是应该认命了。

    在亲眼看到自己的死期渐渐到来之前，她咬着牙，带着些许赌气的态度说道：“即使我死了……父王也会派遣更大的军队来为我报仇的！你们翠土国那么弱……父王一定能够杀掉你的！”

    行乐的目光冷淡，那稍稍带着些许碧蓝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轻蔑与无情。他的目光稍稍扫了一眼那在妹妹的指挥下，不断向前推进的骑兵部队，冷冷道——

    “弱国，就注定要被消灭？只有你们强国才能够生存？但我相信，天道循环，你们这场邪恶的侵略战一定会以失败而告终！在干掉你的军队之后，我就会直捣黄龙，一路朝着你们碧水国冲杀过去！到时候，就轮到你们成为弱国，而我翠土国成为强国！我要让你们知道，如果真的想要争论什么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话，翠土国才更有能力站在你们这些邪恶的侵略者之上，制裁你们！”

    接着……

    “那个……表面上的软弱并不一定真的软弱，其实天道也并不怎么站在正义的这一边。弱的一方灭亡，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什么你能够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呢？‘

    这个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行乐微微一愣，也让正在推动骑兵的行燕也是不由得抬头，望着那黑暗的柱子后方。

    “什么人？！”

    陶寨德，一脸傻笑地走了出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怀里抱着小欠债。

    这个小丫头现在似乎已经饿昏过去了，在他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一副短时间内不准备醒过来的模样。

    看到陶寨德，碧山竹的眼睛一亮！激动的几乎就是浑身都开始颤抖！她急忙跑到这个傻子的身边，焦急地说道：“陶寨德！你过来救我了吗？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说不上是来救你的呢。因为……好像我自己也被这里给困住了。”

    听到这句话，碧山竹那原本发亮的眼睛再次黯淡下来。但是在稍稍低头之后，这个女孩再次抬起头，用一张带着些许苦笑的表情看着陶寨德，说道：“至少……我死的时候，我身边还有人陪我呢。这样……也好。”

    看着碧山竹那张已经显得黯然神伤的脸蛋，陶寨德想了想后，直接走向沙盘，看着上面的局势。

    “怎么，你想要代替你的公主来和我的妹妹对决吗？”

    面对行乐的冷笑，陶寨德则是直接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不会下棋，也不会这种军事模拟战。嗯……我现在出来，是想要帮助碧山竹，攻克你的城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乐不由得捂着自己的脸，用一种近乎狂笑的方式回应着陶寨德这句看似完全没头脑的话。

    “你想要攻克我的城池？凭什么？呵呵呵……我理解了。不愧是碧水国的走狗，哪怕是到了最后关头，也想要在自己的主子面前献媚。”

    陶寨德一愣，直接摇头说道：“我不是什么碧水国的走狗啦，我叫陶寨德，是广寒宫宫主。嗯……柳夫人叫我来推销雪家店铺的。对了，我这里有上好的烟丝，你要不要买？很好的。”

    说完，陶寨德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用金色的细绳扎好的烟丝袋，好像献宝一样走向王座，直接递给了这位皇帝。

    在军势的念体之中，是无法展开厮杀动作的。

    所以这位皇帝很放心。

    但是他很惊讶，这个看起来一脸傻气的人竟然也会这么不设防地直接走到自己的面前？这烟丝之中……莫不成下了毒？

    而那边沙盘边上的行燕看着陶寨德走上王座之后，想了想，突然开口：“广寒宫，宫主，很强。雪媚娘，主人。”

    听到自己的妹妹直接叫出了这个傻呵呵的人的势力，行乐再次哼笑了一声，接过烟丝袋，打开。随后，他十分顺手地接过陶寨德递过来的管烟枪，点火，吸了一口。

    “嗯……清淡的味道，还带着丝丝的甜味。的确是上好的烟丝。只不过，可惜啊。”

    行乐捏着烟管，冷笑着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可惜什么？”

    行乐哼道：“可惜，听说广寒宫的驻地并非任何国家的领地，而是雪媚娘之中。我还以为这位宫主不隶属于任何的国家呢。只是没想到，最后你还是和碧水国的人为一丘之貉，成为屠戮我子民的凶手。”

    黑暗的殿堂之内，回荡着这位皇帝喉咙中那深深的怨恨之声。

    陶寨德听了，也是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着那边一脸紧张的碧山竹。

    这个傻瓜想了想，直接走下王座，来到他的公主面前，一脸疑惑地问道：“嗯……刚才我也在旁边偷听了的。其实，我在冲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翠城里面有很多的老弱妇孺。应该都是在翠土国遭到你们攻击，城破之后逃来主城寻求避难的平民。嗯……那个……那个……你们攻破翠城之后，真的要进行屠城吗？”

    对于这个问题，碧山竹却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最为单纯的光亮——

    “是啊，我要进行屠城的。不过在屠城之前，我会让我的士兵们先进城洗劫一下。毕竟，他们打了那么久的仗也很累了嘛，肯定需要找女孩子发泄一下啦，抢一下东西啦什么的。反正翠城里面的人都快死了，让这里的女孩子们给我们的士兵‘安慰安慰’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王座之上，行乐的嘴唇在抽搐。

    他更加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在空气中扩散。最后，融入那黑暗之中。

    而对于陶寨德来说，碧山竹的这些话只是换来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哦”了一声。

    “这样啊？嗯……反正快死了，死之前利用一下也没什么。不过，这些平民真的要全部杀掉吗？”

    碧山竹点点头：“是的，为了要炼制万魂丹嘛。几年之后，我们就要进行封魔了。我需要在这几年之内尽可能地提升我的力量。所以，万魂丹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李念将军说，如果全都是在战场上战死之人的魂魄的话，对于万魂丹来说可能并不是多么有益处。之前在战场上我们已经吸收了很多战死的灵魂了，但想要安抚万魂丹中的魂魄，就必须另外一些杀气不那么重的灵魂来填充。”

    “李念将军觉得，平民的灵魂应该是很好的调剂品。因为平民不是战士，当我们需要屠杀他们的时候，他们只会感觉到恐惧和无助。或许会有一些憎恨吧，但是更多的却是绝望，无助，失落等等的消极负面情绪。带着这些情绪死掉的魂魄会是很好的调剂品，能够让万魂丹变得更加美味，当我吸收万魂丹的时候，也不至于需要消耗太大的力量去镇压。”

    陶寨德捏着下巴，细细地思考了一会之后，再次说道：“可是碧山竹，他们也是人啊。我进来时看了看，至少应该有十万平民在这里吧……一下子杀掉十万人啊？”

    至此，碧山竹很天真地笑了：“哎呀呀，陶寨德你说什么啊？没有觉醒念体的人怎么能够算人呢？那些东西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仙人的庇护而顶礼膜拜地奉献着他们那垃圾一般的一生而已啦。我们可是仙人，是觉醒了念体的仙人。我们仙人和普通的垃圾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他们并不是人，只是和小猫小狗一样的东西啦～～”

    说到这里，碧山竹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她有些怯生生地捏着双手，带着些许害怕地说道：“那个……陶寨德，你还会……帮我吗？你会不会讨厌我啊……”

    看着碧山竹如此一副害怕自己抛弃她的模样，陶寨德十分爽朗地笑道：“哪里哪里，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啊？我既然说过会帮你攻陷翠城，我就一定会帮你的。至于之后怎么样，和我是不是需要帮你根本就是两回事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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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强大是为了隐藏软弱

﻿    说完，陶寨德直接转过头，看着王座之上的行乐，深呼吸了一口，笑道：“好了！我答应过要攻陷你们的城池了，现在，该开始行动了！”

    作为一个皇帝，行乐曾经自认为已经足够冷血。

    毕竟，在和其他的九个兄弟的皇位争夺战中，他并没有少下过杀手。

    但是，即便是作为一个皇帝，他还是为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冷酷而惊讶！

    如果说，碧山竹身为一个公主，处于一个本来就视人命为草芥的宫廷之中的话……

    那么这个听完了那个公主的长篇大论，竟然能够面无难色，连眉毛都不皱一下地，丝毫都不动摇对自己城池的攻击的男孩，他的心……究竟还是不是人肉长的？

    “呵呵呵……开始行动了？我还真的不知道，你准备开始怎样的行动。”

    行乐略微敲了敲手中的烟枪，继续说道——

    “你有这个本事在沙盘上赢过我妹妹吗？就以你那些……连三万都不到的军队，能够破解我这无敌的念体吗？”

    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略显尴尬地说道：“那个……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不懂下棋，也不懂行军打仗，根本就不可能赢过你们啊……”

    行乐：“呵，那你要怎么赢我？怎么在我的念体的统治之下，攻陷我的城池？”

    这个傻瓜皱着眉头，低下头想了想后，说道：“嗯……其实吧，我从刚才就开始觉得很奇怪。你说，你的念体‘军势’是没有弱点的。一旦他人进入了你的念体之中，就绝对没有可能取胜了，对吧？”

    这位皇帝再次抽了一口烟：“没错。”

    陶寨德直接摇头：“但是，主鸭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有天下无敌的念体的。你的念体是鬼道型，而鬼道型念体在发动之时都需要具备些许的条件。而另一方面，主鸭也说过，由于鬼道型念体是直接作用于他人身上的，所以一旦被他人看破念体的真正力量，就会变的非常的容易击破。因此，鬼道型念体的拥有者基本上都是尽量隐藏自己的念体能力，而不应该直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听到这里，行乐微微一愣。

    “但是你呢？你刚才滔滔不绝地解释了你自己念体的能力，发动条件，以及理论上战胜你的念体的方法。其实仔细想想看啊，这一切全都是你自己在‘说’而已啊，你说的话是不是真实，我们根本就无从分辨。如果全都听从你的话，认为你说的全都对的话来行动的话，是不是真的能够破除你的念体呢？”

    至此，行乐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完全全地消失了。他虽然还尽量希望让自己保持着一种轻松的状态，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复刚才那样的慵懒，而是在王座上坐正。

    陶寨德低下头，指着面前的这个沙盘模拟，继续说道：“嗯，我虽然不太会撒谎，但是主鸭和师傅，甚至是小邪儿也经常告诉我，其实世界上很多人都会撒谎。而他们撒谎的时候，往往会将自己说的很强大。但是，人撒谎撒的最强大的地方，其实最有可能是他们最薄弱的地方。正因为太弱，所以才需要用一个强大的谎言来掩盖自身的弱点。就好像，这个沙盘游戏一样。”

    他缓步走到那个叫行燕的幼女面前，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碧蓝色的星辰瞳孔，继续说道——

    “打从碧山竹一进来，你就叫她来和这个小妹妹玩沙盘推演。好像沙盘推演真的能够让公主赢一样。但是仔细想想看啊，这里可是你的念体势力范围内，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一个念体的胜利需要另外一个念体的辅助才能够成功的。如果这个小妹妹的念体不是‘珍珑’呢？你怎么办？难道就真的和对方比拼军事实力吗？”

    说着，他抬起头，继续看着王座上的那双眼睛，继续说道——

    “所以，我觉得，这个沙盘推演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让碧山竹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换句话说，如果她忙着进行沙盘推演，那么可能就会对你毫不设防。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尽情地提升你的士兵的士气和勇气了。”

    “但是这样的话，即便碧山竹没有搭理你，你要满足怎样的条件才能够提升你军队的士气和勇气呢？”

    “在刚才的沙盘推演中，你不断地用话来骚扰碧山竹公主，让她在忙于推演的时候还要分心和你说话。再加上本身的情况就不太好，并且莫名落入你的念体之中，她的精神状况可能本身就不是很好。”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猜一下，这个念体的真正用途，并不是依靠沙盘推演中的局面，而是利用敌我双方哪一方的情绪更加高昂，借此来提升降低双方军队的士气和勇气的呢？”

    “换句话说，这个念体——军势。其实，就是一个比斗谁的精神力更强，谁对自己更有自信，谁更能够从气势上压制住对方的念体。我这样想对不对呢？皇帝。”

    行乐，依旧坐在王座之上，嘴角微笑，抽着烟。

    陶寨德的双眼也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片刻都不移动。

    在旁边的碧山竹一开始也是看着上面的皇帝，但是之后，她直接转过头望着沙盘推演上的战场……

    翠土国的骑兵攻势，停止了。

    就像是突然间被压制住了一样，没有再往前移动分毫。

    看到这里，碧山竹连忙转过头望着旁边似乎什么都不担心，什么都不在乎的陶寨德，一双充满了崇敬的目光直接落在这个男人的背上！

    也就是在这一刻，行燕的眉头，略微一皱。

    因为她发现，在碧山竹情绪高昂的那一瞬间，自己的骑兵数量开始迅速消耗起来。死伤的速度……开始和碧水国剩下的两万多士兵一样迅速！

    “我说的对不？碧山竹，你看看，这样的情况对不对啊？我看……我们的军事状况似乎有了一点点的起色呢。换句话说……”

    陶寨德看着行乐，笑道——

    “我们现在，才是真正站在同意起跑线上了，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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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心的强大

﻿    军队，在逐渐消耗。

    尽管只是沙盘上的推演，似乎也能够让人感受到真实战场上的那份胶着的状态。

    陶寨德只是这么看着，看着王座之上的那位帝王。

    而那位帝王现在则是低着头，脸上的神情从原本的惊讶……渐渐，变成了一种淡然的姿态。

    “嗯，的确。很多人都曾经被我的话给唬住，在进入我的念体之后，唯一想到的就是尽可能地在沙盘上战胜我妹妹。但却很少有人能够想到，有关念体这种力量的基础知识。其实只要能够仔细想想最基础的东西，我的话的确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漏洞和谎言呢。”

    看到行乐承认，陶寨德不由得呼出一口气，笑道：“真是太好了呢，我果然没有猜错。那么现在，我赢了吗？”

    “赢？你未免也想的太容易了。”

    行乐敲了敲烟袋，继续悠闲地说道——

    “现在的状况只不过是刚刚好打成平手而已。我有两万不到的骑兵，再加上城内部署的五千精兵。而你们也不过两万二三左右的军团。现在就想赢，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陶寨德一愣，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后说道：“嗯……好像是哦。现在只不过刚刚平局哦。嗯………………”

    接着，他就开始盯着行乐，整个人都是一副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厮杀的模样。而在他怀中的小欠债，现在似乎也睡饱了。她晃了晃脑袋醒了过来，一下子就从陶寨德的怀里跳出来，摔在了那沙盘上。

    小欠债站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当她的那双视线落在了沙盘另外一端的行燕身上时，这个小食人魔的嘴角微微裂开，露出那双还粘着血丝的牙齿，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个小姑娘走去。

    行燕也是看着这个小丫头，她那双碧蓝色的瞳孔此刻已经收起，变成了原本的黑色。

    终于，小欠债走到了这个宫装小公主的面前，直接张开嘴，露出那一排泛着血光的牙齿，朝着行乐那还摆放在沙盘上的右手，探去……

    “嗯……碧山竹，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我应该怎么战胜他啊？”

    想了半天的陶寨德，直接一个转身，问着身后的碧山竹。而另一边，小欠债的那张张大的嘴巴一直都保持在行燕的手掌边，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始终咬不下去。这个小丫头一脸困惑地抬起脑袋，左右看着行燕的手。这个时候，这位妹妹公主却是突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欠债的下巴。

    “妞呀～～～～”

    似乎被弄得痒了，小欠债掉转身子，开始在沙盒上滚了起来。行燕也是不停地用手挠着小欠债的脖子和胳膊，逗得她不停地发出奇怪的声音，叫唤起来。

    王座之上，行乐冷哼一声，说道：“你不知道怎么战胜我，但我可知道怎么战胜你。毕竟，这可是我的念体之内。嘿嘿，让我想想……等到我的部队把你们的人全都杀掉之后，我要不要把您直接脱光了绑起来，然后交给我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呢？碧水国公主，您其实长得还挺漂亮的，我想，我的部下们一定会很喜欢您，一定会轮番上来，好好地招待您吧？”

    三番两次被行乐用言语侮辱，碧山竹直接伸出手指指着他，大声道：“你这个禽……”

    “碧山竹，你不要随随便便动摇啊，不然就糟糕了呢。”

    但，在碧山竹还没完全骂开之前，陶寨德已经阻止了她，笑道——

    “从刚才开始，他就在想着办法动摇你的情绪，用各种语言来挑逗你，侮辱你呢。你如果情绪失控，他的军队士气就会大涨呢。”

    碧山竹一惊，连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紧接着，她张开双眼，看到陶寨德那双温和的眼睛之后，也是笑了笑，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不会生气了。陶寨德，在你说我可以生气之前，我是不会生气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后脑说道：“其实吧，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已经赢定了吧？”

    碧山竹：“怎么说？”

    陶寨德：“因为现在双方的军队都在同等消耗啊。在同等消耗的情况下，碧水国的军队还要多出一两千，而翠土国在外面的骑兵只有一万八，会首先被消耗光。而这个沙盘上好像没有城内的士兵的旗帜，所以说，一旦等到双方一比一的死光之后，我们就会以还有六千人左右的军队获胜呢。到时候，应该就可以出去了吧？”

    行乐的眉毛稍稍一扬，手中的烟枪也是略微捏紧。同时，沙盘上的翠土骑兵开始稍稍后退，显示出其精神的动摇。

    “呵，如果单纯就结果来说的话，的确是如此呢。”

    不过，毕竟是念体的发动者，看沙盘上的情况，他那情绪的波动很快就消失，重新变成了互相抗衡的状态——

    “但是，即便是这样又如何？以你们十万人的军队，结果到了现在别我的念体杀的死伤惨重。其实我可以现在就放开你们，让你们离开我的念体范围。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呢？”

    陶寨德一愣，似乎有些想不出来。不过他转过头，却看到那边的小欠债正趴在沙盘上，被行燕的小手抚摸的的好像十分舒服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哼妞～～哼妞～～”地叫着。他看不过，直接走过去把这个小丫头抱起来，离开行燕的小手的范围——

    “小丫头，别的不学好，学白虹的模样倒是学得很快啊。”

    “…………啊…………”

    当小欠债被抱走的时候，行燕的眼中似乎流露出些许的失落，她看着那个小丫头，手也是悬浮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行乐继续说道：“很简单。碧水国公主，当您离开这里回去之后，您就会因为直接葬送了自己手中的几万军队而直接失去信任。毕竟，任何一个军队都不会相信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公主能够指挥得了这场战斗吧？”

    “我只要在您失去指挥权之后，再捕获下一个拥有全部指挥权的人就行了。如果你们四分五裂，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权的话，我也可以各个击破。”

    碧山竹轻轻咬了咬牙：“那你……为什么不那么做？”

    行乐敲了敲烟管：“很简单。一放一进是需要很大的念力的，我还想多留一点念力来提升我军队的士气呢。当然，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我会这么做的。毕竟现在你们花费了差不多五六万的士兵损耗才明白了我的念体情况，我把你传送出去再拉个人进来，你们猜，下一个人会在死掉多少人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呢？嘿嘿嘿……干脆，现在先来试试看吧？”

    “不要！”

    终于，碧山竹的精神再次动摇。而沙盘上那原本势均力敌的状况，也是再一次地一面倒，翠土国军队开始迅速朝着山坡上冲锋！

    看着这沙盘，行乐哈哈大笑，转过来面对那边不作声的陶寨德，冷冷道：“事实上，我真的很庆幸和我对战的人不是你，广寒宫宫主。从刚才到现在，我都察觉不到你的感情有什么波动。好像面对任何事情，你都能保持这种看似傻里傻气，但却一切都不在乎，一切都看得很淡然的态度。”

    “如果你担当了碧水国的总指挥官，想必和你对弈不了十分钟，我就会直接缴械投降吧。但是……可惜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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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没有最强，只有最合适

﻿    啪地一声，这位皇帝手中的烟枪被直接扔落地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之后，他缓步走下王座，面带冷笑地看着陶寨德，笑道——

    “只可惜，你虽然看待事情很清楚，不会受迷惑。但是却头脑简单，只有一根筋呢。这样的你，是绝对到不了那种位置的吧。”

    面对行乐的讥讽，陶寨德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天然傻呆。他稍稍皱起眉头想了想，不由得笑道——

    “简单来说，你的念体就是打嘴仗吧？谁的嘴巴厉害，谁就是胜利者喽？”

    “嘴仗，吵架，撒泼，随便你怎么理解。只要是任何能够扰动对方精神状况，让其无法保持平稳，出现高昂或是低落等等情绪时，就是我能够利用的时候。不过可惜啊，你的精神状况根本就没有这种夸张的高低起伏。但也没关系，你就快失去你的承诺了。”

    说完，行乐转过身，看着那边已经再次一筹莫展的碧山竹，冷笑一声。

    “嗯……因为我这个人很笨，不太会思考那些拐弯抹角的东西。你要是问我‘常识’之类的事情的话，我还能够回答。但如果你要我‘创造常识’的话，我就做不到了呢。所以，我决定这辈子只做一件事就行了。”

    就在行乐准备转身的时候，陶寨德突然开了口。

    行乐：“一件事？”

    陶寨德：“对啊，一件事。那就是只要答应了别人的事，我就一定要做到。这样子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哈！”行乐不由得放声大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你是指你帮助碧水国的事情吗？有的时候我还真的为你这个人感到荒谬，是不是成了仙，你们这些自封为‘仙人’的家伙就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俗人’时的状况？一个个的都为了自己的功成名就，为了自己的仙名壮大，而不惜屠戮平民！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但像你这种为了一个接近胡说八道的承诺，就要对素未平生，从来没有任何过节的人下杀手，还真是够‘仙’，够‘信守诺言’的呀！”

    陶寨德低下头，稍稍沉默了一会儿。

    在他的怀里，小欠债伸出手，轻轻摸着自己“妈妈”的脸蛋。

    看着这个小丫头，陶寨德不由得笑了一声，重新抬起头，说道——

    “我这个人很难自己做决定，而且也不擅长思考太复杂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告诉自己，一旦做出决定之后，就不要去想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就只需要做到这件事就可以了。”

    “同样的，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因为我不太擅长去思考答应下来的这件事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是有意义的还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每个人的观点都不同，在你看起来错误的事情，在别人来看可能是正确的。很多人都比我善辩，语言这种东西，随随便便说说就能够把一件事说的颠倒过来，是非不分。所以你如果要我一直分辨其中的对错，要我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我真的分辨不出来。”

    “不过，你的翠土国一定会灭亡这件事，我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话，行乐还能够当陶寨德是一个疯子在胡说八道的话，那么这最后的一句话，则是立刻让行乐扭过头来，直接怒目盯着他了。

    “皇兄。”

    行燕一句话，让原本情绪有些激动的行乐立刻冷静，重新恢复了刚才的淡然姿态：“呵，又是那套正义之师，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理论吗？”

    陶寨德摇头，说道：“不是。其实我想说，被杀掉并不代表就是邪恶。征服了别人也并不代表就是正义。唯一能够说明的，就只有是否‘适应’而已。如果你不能‘适应’，即便你把你自己的国家管理的多么好，最终也只可能失败。”

    行乐看似随意地一脚，直接踩坏了地面上的那杆烟枪。他背着双手，用一双孤傲的眼神看着陶寨德，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是吗？我倒是认为，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正义。碧水国妄图发动这场不义的侵略战，其最后的结果必定会失败！这是天理。”

    “元始仙可没这种时间管人世间的正义呢～～～”

    陶寨德笑着，直接把行乐的话给否定——

    “元始仙唯一管的一件事，就是你是不是能够活着，并且生存，让自己的后代传递下去。所以，就算你真的是励精图治的好皇帝，在你的管辖之下，你的子民生活的都很幸福，但是如果你没有办法适应环境，即便是你管理的再好也没有用。天道不会循环，弱肉强食也不是什么象征强者为尊，而只是代表被吃掉的那一方没有很好地适应环境而已。”

    “现在天下的情况，全都是以封魔十一人为主脑，他们恐惧魔国，所以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为了将来的那封魔之战做准备。在这种情况下，哪怕你再怎么标榜自己的文明，再怎么讽刺碧水国他们的野蛮，无道，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你无法同流合污，就只能被吃掉，和所有人为敌的份。”

    行乐眼神中的讽刺更重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必须同流合污？我就必须看着他们杀我的子民？”

    陶寨德笑着摇摇头，说道：“不是啦，其实就和雪媚娘上一样。任何生命都有着一个吃与被吃的过程。想要不被吃就需要变强，让别人无法吃掉自己这种想法，在雪媚娘上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适者生存。想要不被吃，除了变得更有力量之外，还可以逃得更快，藏的更加隐秘，更加具有欺骗性。或者，还可以生得更多，保证即便自己被吃掉了，自己的子子孙孙也可以更加广地生存下去。”

    “而想要吃的那一方，想要活下去也不代表要变得更有力量，想要吃东西，那就必须比逃的那个跑的更加快。就必须更加会仔细观察，找出藏起来的食物。或者让自己变得更加懒惰，尽量一动不动地来减少能量的消耗。如果你无法做到这些，哪怕你的力量可以掀翻一座山，但你的食物全都躲藏起来，你吃不到，最后你还是会饿死，成为一个失败者。”

    “毕竟自然界中纯粹用力量的互相比拼来决定谁吃掉谁的状况真的是少数。我看到现在，也就只有人类会喜欢纯粹使用力量互相决斗，来决出这种‘成王败寇’之类的东西。”

    “所以打从一开始，我的意思是，从一开始，你就选错了战斗的方式。在面对所有人都想要和翠土国为敌的情况下，你只是单纯地选择了用力量和他们硬碰硬的方式。即便，这一次你成功了，但是下一次呢？下一次再来个十万人的话，你还挡得住吗？”

    行乐的嘴唇有些抽搐，哼道：“再来？再来的话我继续用我的念体杀了他们！”

    陶寨德摇了摇头，说道：“你应该办不到吧？其实，你的念体应该还有一些很大的缺点。其一，就是发动时的战场不能够离你太远。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但是其二，你的念体很可能有发动的次数限制。会大幅度的消耗念体，或者是生命力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无法解释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念体，但是在兵败如此，别人打到首都来之前都不发动的原因。如果硬是要我猜的话……你应该没有力量再发动一次军势念体的力量了，是不是？”

    这一刹那间，碧山竹的双手猛地拍向沙盘的边框，双眼中重新恢复了自信的色彩！

    与此相对的，原本向着山坡冲锋的翠土国骑兵，却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逐渐被碧水国的军队包围起来，一点一点地，开始扼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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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弥留

﻿    黑暗的殿堂之中，回荡着的，就只有一阵深沉，沙哑，如同某些东西逐渐破裂的声响。

    沙盘之上，翠土骑兵，如今已经被团团包围。正在接受着最后那无可避免的结局……

    行乐低着头，咬着牙。

    这位帝王的眼角，不甘心的泪水，现在已经汇成了一条线……

    在旁边的行燕看到自己的哥哥如此伤心，走到他身旁，伸出小手，轻轻地拉住行乐的掌心。那双呆滞的眼睛里面似乎也是蕴含起了些许的水纹，呆呆地，看着，拉着……

    “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什么正义了吗……用你的话说，难道保持邪恶就是在这个扭曲的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吗？好残酷……真的是……太残酷了……”

    “不是。正义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邪恶也不能。”

    陶寨德缓步走到行乐和行燕的身前，伴随着耳边传来的那一阵阵的破碎声，继续说道——

    “当人族认为某种方式符合他们的生活方式的时候，这群人就会给这种生活方式冠上一个‘正义’的名称。而当某种生活方式之所以被他们所不能接受的时候，他们就会称这种方式为‘邪恶’。”

    “你想要让自己的子民生活的更好，给他们创造了更为优厚的生活环境。人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锦衣玉食，歌舞升平。如果你做不到这些的时候，你就无法维持自己的统治，自然就成了邪恶。如果你想要维持自己的统治，你当然不会去使用那些你认为‘邪恶’的抽税重税等等方法去加重你子民的负担。”

    “所谓的‘正义’，只不过是在人族适应生活的某种生活方式上，加上了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而已。其本质还是‘适应环境’罢了。”

    “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只有当不同的生活方式互相冲击之时，更能够利用那种环境，转而存活下来的那一些生命而已。”

    身边，那一阵阵的喀拉喀拉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频繁。

    碧山竹似乎有些害怕，她走到陶寨德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角，略带惊恐地望着四周。

    相比之下，行乐瘫软在王座之前的阶梯之上。那一头长发显得些许凌乱，一旁的行燕正在帮他梳理。

    带着那一张愁苦的面容，这位皇缓缓地抬起头，望着陶寨德，苦笑道：“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吗？我始终不相信……元始仙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遭受如此的痛苦而不行动？难道……我一直以公正廉明来统治我的帝国……到头来，却连元始仙那最后一点点的怜悯也得不到吗……？”

    陶寨德微微摇头：“元始仙，并没有眷顾任何一人。”

    “我认识一位前辈，他认识元始仙，也比较了解元始仙。用他的话来说的话……嗯……要比喻的话……应该说，元始仙就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祂生下一大堆孩子之后却没有想到要抚养，而是直接扔到了荒郊野外，让这些孩子自生自灭。”

    “如果等过段时间，这位母亲看到自己所有的孩子都死了的话，祂就再生一堆，继续扔到荒野之中。”

    “这些孩子如果想要存活下去，就只能在这荒野中努力生存，适应。其中一些变得更强大，通过力量来获得食物。另外一些学会了游泳，学会了钻地，或是长出了翅膀，学会了爬树，或是跑的更快等等各种方式，来获得活下来所需要的食物。”

    “然后，元始仙这位母亲回来看到自己的孩子活下来了之后，就不再管，继续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但如果哪天祂心血来潮回来一看，孩子们又死掉了一大堆，那么祂就再生一堆，继续扔到荒野之外，如此周而复始。”

    “元始仙做的事情，也就仅仅如此而已。祂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们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死了，祂就再生一批。如果还活着，那就继续放着不管。仅此而已。”

    行乐：“那这样岂不是太残酷了吗？！把我们创造出来，却又完全不管不顾？！祂难道就不会关心一下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还活着吗？就不会……就不会关心一下我们……眷顾一下我们……吗……？”

    泪，已经让这位皇帝的声音变得哽咽。他低着头，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的敌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

    小欠债从陶寨德怀中跳了下来，走到行乐身旁，拉着他那紧紧捏着拳头的手，好奇地望着他。

    而陶寨德，也是在他的面前单膝跪下，让自己能够和这位国王的视线齐平——

    “难道，不是我们人族自认为元始仙是一位和蔼可亲的母亲，然后对祂施加了许许多多不切实际的期待吗？或者，难道不是我们人族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们和这位万物之母之间有着某种十分特殊的关联，期望能够始终躺在她的怀里，尽情享受她的宠爱吗？”

    至此，伴随着一阵更加强烈的喀拉破碎声，四周的黑暗空间中似乎出现了些许的裂缝，就如同这座宫殿即将破碎一般，空间的碎片纷纷落下，然后再融入虚空之中……

    “呵呵……原来如此……”

    行乐低着头，渐渐地……他的嘴角，溢出了些许的血丝——

    “我们的造物主只是创造了我们……伟大的母亲不会照顾我们，也不会眷恋我们……祂甚至连玩弄我们的心也没有，只是很单纯地把我们创造出来，然后不管不顾，压根就不管我们人世间的正义，邪恶……只在乎我们是活着，还是死了……呵呵，看来，的确是我们自相情愿啊……”

    “哥哥……”

    行燕抬起自己那长长的振袖，拭去行乐嘴角边的血迹。

    行乐抬起手，艰难地抓住自己妹妹的手。他抬起头，一双已经饱含着泪水的眼睛，此刻却是流下了血水。

    “但是……我还要问一句！你说……能够活下去的……才是正确的……但是到了我这种孤立无援，被以碧水国为领导，再加上群仙攻击的状况，你说，我又要怎么样才能够拯救我的国家？在这种……十死无生的地步？你说有方法……那又是什么方法？！”

    陶寨德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行乐的瞳孔猛地睁大，一种不服输的态度在这双瞳孔中熊熊燃烧！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生命，每天都生活在十死无生的环境之中。如果不适应环境的，就只能死去。而那些能够在死亡的逆境中找到正确的方法活下来的，自然能够活下来。同样的，我也相信那些死去的生命，其生命的最后关头一定也在询问‘为什么会是我死去’这种问题吧。”

    哐啷——哐啷——！

    巨大的空间碎片，如同大楼倒塌一般地坠落，粉碎。

    那些吹奏乐队的宫女们已经抱成了一团，吓得瑟瑟发抖。

    碧山竹此刻也是紧紧拽着陶寨德的衣角，看看沙盘，再看看陶寨德。

    “原来如此……我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

    行乐的鼻孔，耳朵中，也开始流下细细的血丝。

    他躺在阶梯之上，目光空洞无神地看着四周那些崩碎的军势空间，嘴角，只能带着苦笑。

    “哥哥……哥哥……”

    在他的身旁，行燕伸着小手，不断地推着行乐的手臂，那双眼睛里面的泪水已经忍不住，滚滚落下。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他看着小欠债，这个小丫头现在依旧蹲在行乐的身旁。但是那眼神中的好奇已经消失，只剩下那种静默地守候。似乎是打算看着他最后的一程，护送他离开这个残酷的，不被任何人所守护的世界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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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承诺

﻿    “广寒宫……宫主，我承认了……我输了……但是，我还是要在最后时刻……赌一把。”

    行乐抬起手，伸向那破碎的半空。那双疲惫的瞳孔中，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你说过……只要你答应的事……你就一定要……做到……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

    行乐：“既然如此……那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要你答应……在翠土国城破之后……保护我的子民……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一定要阻止……碧水国……屠城！”

    陶寨德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碧山竹，碧山竹此刻也是在看着他。两人互相对望了几秒之后，陶寨德开口道：“我能够答应吗？”

    对此，碧山竹直接摇头：“不能。因为用翠土国所有人的灵魂炼制万魂丹就是此次战争的目的之一。我们是一定要进行屠城的。”

    得到回答，陶寨德转过头面对行乐，说道：“对不起，我办不到。不过，我可以帮你掩埋他们的尸体。”

    “我不是在恳求你！我是在……威胁你！”

    行乐的双眼猛地睁大！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起，一把抓住了陶寨德的衣领！

    “军势念体……很强大！但是，如果我不收回的话……这个念体会在我死亡之后……立刻崩塌！连同念体中的人一起……埋葬！”

    这位皇帝似乎是在用最后的力量，将心中的话一口气全都说出来——

    “所以……如果你不答应……那我致死都不会收回念体！我死了……我的子民死了……我就要拉你们两个一起陪葬！所以……”

    “答应我……我命令你！答应我！”

    陶寨德想了想，说道：“我怎么能确定，你不是在撒谎？你之前又没有死过，真的会把我们全部埋葬吗？”

    行乐将陶寨德的领口拽到面前，直接看着他的双眼，大声道：“那……你想试试吗？！”

    陶寨德沉默。

    片刻之后，他转过头，望着身后的碧山竹：“我……真的可以答应吗？”

    这位公主似乎已经被四周越来越严重的崩塌给吓到了，现在她似乎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可怕的空间，连忙道：“答应！你可以答应！”

    得到允诺，陶寨德立刻回头道：“我答应你，我会保护翠土国的子民，不让他们被屠杀。”

    行乐咬着牙，继续大喝道：“还有……你！碧水国公主！翠城被破之后……你也不准用任何方式……不管是消极的还是积极的……你都要阻止对翠城的屠城！你们两个都答应的话……我才放你们出去！”

    “我答应！我答应不会屠城的！我答应你！”

    一大块的空间碎片坠落在了碧山竹的身边，将她的裙子撕开一条缝。她慌慌张张地回答，同时拽着陶寨德的衣角，大声问道：“我答应了！为什么还不能离开？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

    碧山竹的身影，就像是烟雾一般地消失。

    四周，那喀拉喀拉的空间破碎声，消失了。

    黑暗的殿堂之中，仅有的几盏烛火在这安静的大殿之内轻轻晃动，一旁的乐女则是依旧抱着团，瑟瑟发抖……

    陶寨德，抱着怀中行乐的身体。

    这位皇帝的身体，依旧还散发着余温……

    他抱着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然后，他将这位国王的身体抱起，缓缓，走向上方的王座。

    行乐的身体，被陶寨德好好地摆放在了王座之中。

    一头长长的秀发，依旧披散着。

    一旁的行燕带着泪，走过来，拿自己的衣袖擦去哥哥脸上的血迹。

    小欠债捡起地上被踩了一脚的烟管，拉起那被踩坏的烟袋，从里面取了一点烟丝放入烟管，走到王座旁，放进行乐的右手之中。

    “哥哥……在笑呢……”

    翠土国皇，行乐。

    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最后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安详。

    嘴角的那抹笑容，就如同一个孩子在得到了满意的生日礼物之后，陷入了最为安详的睡眠……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朝着这位国王的遗体缓缓鞠了一躬。

    之后，他抱起欠债，说道：“他的尸体，你要吃吗？”

    欠债不说话，直接扑在陶寨德的怀里，闭着眼睛了。

    见此，陶寨德也不说什么了。他转过头，望着旁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但却一句哽咽声都没有出口的行燕，拉起她的手，缓步朝着这座皇宫的出口走去。

    离开大殿，天空中早已经布满了星辰。

    远处的城门方向，火光已经冲天。

    厮杀声和哀嚎声即使是隔得老远也能够听到。

    在宫殿外的那些民兵和老弱妇孺们全都手指颤抖，看着翠城城墙外传来的攻门声。不过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从宫廷内走出来的陶寨德和行燕，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大惑不解的表情。

    然后……

    轰——！

    翠城的城门，破开。

    已经没有任何战意的守城民兵一触即溃，这些没有经过多少军事训练的新兵根本就阻挡不了那近两万的大军，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虏。

    接着，皇城的大门更是被直接撞破，所有的平民纷纷大声嘶喊着，互相聚集在一起，看着那些身上沾满鲜血的碧水国士兵，瑟瑟发抖。

    不过，这些士兵似乎并没有展开直接屠杀，而是带着镇压性质地压制所有的平民，不让他们动弹。

    见此，陶寨德不由得呼出一口气，看着几名骑兵冲过来，围住了他。而他也是举起手，从怀中取出广寒宫宫主的旗帜。只不过，他的这面旗帜直接被一名骑兵用长矛挑走，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

    至此，封魔1022年八月二十日，夏，翠土国灭亡。

    ————————————————————————————

    第二天，经过了一整天的厮杀，士兵们终于迎来了轻松的一刻。

    经过碧山竹的命令，所有杀入翠城的士兵全部撤出，在城外驻扎，并没有如同其一开始说的那样，冲入城中展开大量的屠杀行动。

    陶寨德对于这个答案也算是松了口气。毕竟，真的要让他阻止这场大屠杀也是够呛的，他可没有一个人单挑两万人的力量啊。

    不过，或许是因为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并且他昨天穿的那件碧水国阵营的服装被他脱掉扔掉的关系吧，现在的他无法出城，也是一样被困在城里了。

    “嘿，你小子，一下子失去联络好久。看起来你还活的很精神嘛。”

    主鸭终于从半空落下，重新坐在陶寨德的脑袋上。

    陶寨德则是笑了笑，围着篝火，说道：“我真的是差点死掉呢。不过主鸭，我还是第一次和人打嘴仗赢了呢，我是不是很聪明？嘻嘻，夸夸我吧？”

    主鸭稍稍窥探了一下这个人类的思想，大致上也就了解了陶寨德之前的经历。只不过，主鸭十分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不是太聪明，只是因为太实诚。别人的花言巧语对你完全没用，你不会去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才能赢了而已。如果下一次的嘴仗不是需要你去说服对方，而只是单纯的拌嘴而已的话，你根本就是个渣渣。”

    “这样啊……”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

    不过，主鸭倒是还有话说，他指了指躺在陶寨德身边，眼角还挂着泪水的行燕，说道——

    “话说回来，这个小丫头你要怎么安置？再怎么说，他也是翠土国现今最后的皇室血脉。就算那位碧山竹公主答应你不屠城，但为了防止翠土国复活，这位小公主的血脉他们是一定要除掉的。怎么办？”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问题，他似乎也没有仔细想过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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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生灵

﻿    陶寨德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低下头看着身旁躺着的这个小公主，说道——

    “嗯……应该……没事吧？毕竟碧山竹也答应了，要放过所有人的。这个女孩当然也包括在所有人中间嘛。而且我也答应了她的哥哥，要保护所有翠土国的子民。”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你确定？单凭你一个人，保护这里差不多五六万的平民？你未免把自己想得也太强大了吧。”

    陶寨德嘿嘿一声傻笑，说道：“嗯……我这个想法很傻吗？”

    至此，主鸭随意地甩了甩自己的翅膀，收起。他抬起头，望着天空那边已经高挂当空的月光，继续道：“随便你了。如果你想要这么做的话，你就做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要怎么样保护这五六万的平民。”

    对于主鸭的讥讽，陶寨德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不为别的，就因为人家碧水国堂堂公主已经答应过了不屠城了不是吗？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行乐皇帝真正希望答应不屠城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人家碧山竹公主吧？毕竟自己这么一个没钱没权的家伙想要防止屠杀也实在是想的太美妙了一点。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现在才开始有些后怕。

    如果当时碧山竹没有答应行乐，而自己答应了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要为了这个承诺去做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

    差一点点，自己就要变成一个不守承诺的好人了呢~~~

    ………………啊，好像不对，不遵守承诺的话，根本就不能从军势念体里面逃出来吧。

    陶寨德靠着火堆，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

    想的多了，他的脑袋也开始痛了。

    抬起头，望着天上的繁星，再看看城门处那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焰，他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抱着欠债，就地躺了下来。

    “……………………怎么了？”

    躺下之后，他却发现睡在旁边的行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这个小女孩现在正用一双充满了仇恨的眼睛看着陶寨德，就是小孩子的那种单纯的仇视眼神，不夹杂任何其他的感情。

    看着这双眼睛，陶寨德突然发现，这个小女孩就算是恨，竟然也是恨的如此干脆，如此单一。

    “姐姐。”

    相比起陶寨德，一旁的欠债却是张开手，一下子扑到了行燕的肚子上。

    这个小丫头笑着，张开嘴，露出那锋利的虎牙。

    小孩子的仇恨是如此的单纯，单纯到看到欠债之后，这个小姑娘的眼神再次变成了悲伤，只是轻轻地摸着小欠债的脸蛋，手臂。然后，将她如同一个洋娃娃一般抱入怀中，翻过身，直接背对着陶寨德。

    她睡了。

    只是不知道，这一晚，她哥哥的音容会不会出现在她的梦中，会不会……如同以往那样安慰她，宠爱她。而不是将他死亡的那一刻，再次呈现在她的梦中呢？

    ……

    …………

    ………………

    （喂，仆人。仆人。）

    （没醒过来吗？……算了，我就通过你的梦来告诉你一件事吧。一个你不久之后应该会需要的小知识。）

    （在人类所有的灵魂种类中，生灵可以说是最为新鲜，能量最为强大，最为完整的一种。）

    （要想获得生灵，就必须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将其灵魂硬生生地从躯体中拔出来。这样的灵魂会带着躯体所有的精华，拥有力量，活力，以及无可比拟的柔和度。）

    （但是，想要获得生灵却并不简单。因为人还活着，灵魂是不愿意离开躯壳的。尤其是碰到意志强大的人类之时，其生灵更是难以拔除。）

    （不过相对来说，如果人类的意志薄弱，疲倦，衰弱，拔除起来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的困难。）

    （嗯，我话说到这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好自为之吧，仆人。可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过你哦~~！嘎嘎嘎嘎嘎！）

    ……

    …………

    ………………

    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回荡在陶寨德的脑海之中。

    事后回想起来，却好像十分容易遗忘，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那薄薄的云层，照射在陶寨德的眼帘之上时，他睁开双眼……

    但那梦中的话语，现在却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话说回来，主鸭呢？

    陶寨德转过头，看看四周。

    那些平民中有的已经起床，开始简单的梳洗。

    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还带着些许的恐惧之色。

    碧水国的军队依旧在外面围城，没有人知道他们准备做什么，或是围到什么时候。

    低下头，小欠债和行燕依旧互相抱在一起，紧紧依偎着。

    而行燕的眼角，很明显，又增添了一条新的泪痕。看起来在她的梦中，依然只有那最悲伤的一幕，充斥着她的世界吧……

    “好了！今天应该可以离开了吧？嘿嘿，我帮助碧水国攻陷了翠城，这样的话，排名应该上升很多了吧？”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有些开心。他希望最好能够一口气将广寒宫的排名提升到三百名以内，这样的话他就不用犯愁钱的问题了。

    说不定，还能够向碧山竹讨到一点赏赐什么的，随便给个两三千贯，就能够一口气把雪蔷薇的债给还了吧。

    他越是想，就越是开心。抬起头，清晨的阳光渐渐升高，但天空中还是有着一层淡淡的云，只有无数道光如同匕首一般刺穿云层，照耀了下来。

    然后……

    “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了？孩子，你怎么了？！”

    转过头，旁边几个帐篷那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喧嚣声。

    陶寨德转头看，只见一个母亲抱着自己五岁的孩子，在那里慌慌张张地叫嚷。

    “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他就倒下了！大夫……这里有没有大夫？！”

    那位母亲，开始慌乱起来，也开始大声叫嚷。

    她的声音让欠债和行燕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醒来。她们睁着一双略带迷茫的眼睛，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啪。

    一个平民，就站在陶寨德等人的面前。然后，他毫无征兆地倒下。

    紧接着，就像是某种可怕的传染病一样，四周倒下的人开始越来越多……原本还算是平静祥和的早晨，现在却开始逐渐被慌乱所取代！

    “呜……”

    一股眩晕感，出现在脑海之中。

    陶寨德不由得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而当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欠债和行燕的时候，却发现欠债不停地推搡着行燕，而这个刚刚亡国的小公主，则是一脸的失神，似乎很快就要倒下似的！

    “你怎么了？喂，醒醒！”

    陶寨德连忙抓住行燕的肩膀，摇晃着。

    啪嗒啪嗒，四周，平民倒下的数量显得越来越多，剩下那些还没有倒下的人的状况也显得越发恐慌！

    “怎么回事？瘟疫？瘟疫吗？”

    “救命……救命啊！他们死了……他们全都死了！！！”

    “为什么会死的？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我的头好晕……我不要死啊！谁来……救救我啊——！”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陶寨德回头看了看四周后，再次摇晃着行燕的肩膀，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行燕！喂！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

    “燕燕……好……困……困……”

    行燕的面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在陶寨德摇晃了几下之后，她却是没有丝毫醒过来的意思，直接脑袋向后一倒，眼看，就要睡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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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绝望与希望的冰火

﻿    ——生灵——

    突然！这两个字一下子闪进陶寨德的脑海！

    “龟甲缚！”

    这一瞬间，一个巨大的寒冰罩瞬间出现在了陶寨德的头顶，将他，小欠债以及行燕整个地全都包裹起来！

    而这个罩子只不过刚刚出现，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极为可怕的吸引力量！

    “呜……这……好……强……的……吸力……！我的……念力……！”

    巨大的吸力不断拉扯着这个寒冰护罩，将其中的念力迅速拉扯上半空！

    寒冰之气飞扬了起来，不断飘上半空！这些念力跟随着一阵阵的牵引，迅速地向着城外飞去，遥遥地……飘向了那在城外驻扎的碧水营！飘向营地的中央，径直落入了那个沙漏之中……

    而那沙漏……

    此刻，却是被一个妙龄少女，握在手中。

    “碧……山竹？！这……怎么……可能……？！”

    跟随着自身的念力，陶寨德直接看到了那个掌控沙漏的少女。

    但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在其四周，那些倒地的人群身上，一些青色的烟雾开始缓缓升起，这些烟雾中逐渐浮现出一张带着恐惧和惊慌失措的人脸，之后，这些烟雾就跟随着陶寨德的霜寒念力一起，飘向空中，最后……落入了那沙漏之中。

    “呜……她……答应过的……答应……过……的……！喝啊——！”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暴喝，一个更加强大的寒冰护罩紧跟着张开！继续保护着其中的三个人。

    他的念力如同江河决堤一般，从体内迅速流出。

    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种觉得自己力量不够用，痛苦的仿佛再被人硬生生抽去全身鲜血一般的感觉。

    汗，从皮肤中渗出。

    前后不过短短的几秒钟，陶寨德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衣服竟然已经湿透。

    而四周那些痛苦的哀嚎声更是如同面临着死亡深渊一般地狂啸，许许多多的人不断地逃跑，希望能够躲过这场可怕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瘟疫”！

    “妈妈！妈妈？！”

    小欠债也是一样抱着陶寨德，她的小手紧张地抓着陶寨德的衣服。

    看着这个小丫头那一双惊慌害怕的表情，陶寨德直接咬着牙，嘴角，硬生生地挤出一抹笑容——

    “放心……我……会……撑住……！我会……保护……你……！”

    喀拉——

    寒冰护罩开始向内收缩，那些组合起来的雪片中，一些更是开始出现裂痕。

    小欠债有些慌张，瑟瑟发抖。但旁边的行燕，如今却是一脸的死灰，面容上显示出绝望。

    她看着那护住自己的陶寨德，眼神中的那单纯的恨意再一次地扬了起来。

    “你告诉哥哥，不相信天道循环。但是现在，天道，已经循环了。”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背上不断扬起的寒冰之气在努力填充着那被迅速吸扯的寒冰护罩。听到行燕说话，他低下头，咬着牙，看着这个小丫头。

    “碧水国公主，没有遵守承诺。而你，因为帮助她杀了我哥哥。现在，你也要死在自己一手做的孽之下了。”

    说完，这个小姑娘一副坦然的表情，重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见此，陶寨德再次将体内的寒冰之气尽可能地散发出来，硬撑着！同时说道——

    “行……燕！我如果……放弃……这个……护罩……你能够……保护……自己……吗……？！”

    行燕闭上眼睛，似乎有些慵懒地说道：“我的念体是珍珑，是技巧型念体。而且我的念力也不强，抗衡不了‘聚魂沙’的力量。”

    “这样……啊……那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位亡国公主一愣，重新张开双眼，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的肌肤上开始出现霜结，一些寒冰的裂痕也开始在他的肌肤上出现。

    “…………为什么……？你明明……没必要保护我……浪费念力……”

    “呵……因为啊……”

    陶寨德再次释放出体内最后的念力！眼下，保护罩已经只能贴着他们的肌肤。而伴随着喀拉一声，一条冰裂直接在他的脸颊上浮现，从额头一直贯穿到了下巴！

    “我……承诺……了！我也……说过……吧？我……笨……！所以……我只能……做到……承诺的事情……我只能……遵•守•承•诺——！！！”

    喀拉——喀拉——

    承诺，是陶寨德的人生信条。

    要想做天下第二大恶人，那么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城中，无数的生灵被硬生生地从他们的身体中被剥夺。

    一些被拉扯起来的灵魂甚至是哀嚎着冲向自己的躯体，不肯继续离开，尽管这些举动纯粹都是无用的举动而已。

    烟雾缭绕，青色的灵魂光芒阻挡了天空中那些本该照亮这个天空的光芒，纷纷涌向那边的碧水营。

    而那些被不剥夺了生灵的尸体，则是一个个的全都肌肉消瘦，血脉尽失。一生的精华尽数被夺取，化为了那万魂丹中的一份子。

    此刻，陶寨德……恐怕也要成为那万千灵魂中的一员。

    他的承诺，可能……

    寒冰护罩，消失……

    漆黑的火焰，却是在此刻愤然升起！

    已经接近力竭的陶寨德略带惊讶地看着怀中保护着的欠债，此刻，这个小丫头却是紧咬牙关，浑身上下全都燃烧着那最为漆黑的烈焰！这团黑暗的火焰完完全全地包裹着三人，继续充当那防护网！

    “呜呜呜呜呜——————————！！！”

    吸扯力量依旧在增加，黑暗的火焰也在被不停地吸上半空！

    前后不过几秒钟，小欠债这个只不过两岁多的小丫头，额头上竟然浮现出了青筋。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紧咬着牙关，努力地释放出所有体内的黑暗火焰，抗衡着那足以断绝灵魂的力量！

    看着这个小丫头的努力，陶寨德不由得微微一笑。他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体内的力量在这短暂的几秒钟内尽可能地恢复一些。然后，他双手抱住小丫头，猛地，仰天长啸！

    完美的寒冰护罩，再一次地浮现！

    而在这寒冰护罩之外，则是那熊熊燃烧的黑暗火焰！

    这对父女竭尽所有的力量，一起抗衡着这可怕的力量！努力地……履行着那本来就不需要履行的承诺！

    这一切，行燕都看着。

    她，呆呆地看着。

    看着头顶那热与冰所编织出来的最强护盾。

    然后，呆呆地，看着……

    ……

    …………

    ………………

    吸扯的力量，消失了。

    在吸力消失的那一瞬间，陶寨德直接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他怀中的欠债也是一并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们站不起来了，就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动弹不得。

    在旁边，行燕依旧看着这对父女。

    这位亡国公主在久久地凝视之后，弯下腰，将一把新兵的短刀捡了起来，握在手中，缓缓地……走向这对父女。

    陶寨德和欠债此刻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他们的念力已经消耗殆尽，不管是龟甲缚还是混沌霸体都无法运作出来，根本就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很快，行燕就走到了这对父女的身旁。

    她抬起头，望着四周……

    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有五六万的平民。但是现在，这里却是一片死寂，安静的……宛如坟墓。

    看着这片寂静无声的翠城，她的眼角不由得再次汇聚起泪水，握着刀的手直接抬起，一挥……

    振袖被切下一片，她抓着这小半截的振袖，浸入旁边的一个水缸中，捞起。再将其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入这对父女的口中……

    但是同样滴下的，还有那泪……

    苦涩，无奈，充斥着悲伤，与无望的泪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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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庆贺破城

﻿    浩浩荡荡的碧水国军团，从正门进入已经化为一片死寂的翠城。

    他们砸开每一栋房屋，查看其中那互相堆积着的平民尸体。

    进入各种富家庭院，闯入皇宫，夺取任何值钱的或是看起来稍稍有点价值的东西。

    这里，是死者的世界。

    不仅仅是那遍布城市每个角落的人类尸体，各种狗，猪，养的鸟儿，路边的花草……所有所有，凡是能够拥有灵魂的东西，现在都已经化为永恒的死亡，静静地躺在那些角落里面。

    在搜刮完成之后，士兵们开始清理这里的尸体。

    数万具尸体被分成了一叠一叠，全都拖到城外，堆积起来，放火焚烧。

    尸体的焦臭味和那纷飞而起的黑烟成了天空中的另一层云彩，继续遮挡着这个不允许任何光芒透入其中的城市。

    很快，作为胜利者的碧水主帅——碧山竹公主。

    她在其他赶来增援的三万士兵的护送之下，缓缓走进那座曾经不属于她的皇城，坐在了那王座之上。

    在王座之上的她，看起来依然是如此的单纯而青涩，脸上的笑容很简单，也很清淡。就好象是一个喜欢娃娃的小姑娘，有一天她的母亲真的给她买了一个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笑着的那种感觉。

    全城上下，全都是欢歌笑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翠土国灭，那么翠土国中所有的一切土地，矿产，天地，资源等等全都属于碧水国。

    虽然，为了万魂丹，一路上全都是执行屠城政策，没有获得多少的人口资源。但是人这种东西，只要迁居就可以了，不是吗？

    为了庆祝这位年轻的公主初次远征就能够征服一个国家，也为了庆祝她身为封魔十一人中的一员，实力即将倍增，为将来的封魔之战增添了更多的胜算。许多其他的国家，尤其是拥有封魔十一人的国家也全都是争相过来贺礼，对这位公主的成就表示庆贺。

    庆贺她威名远扬，庆贺她攻城拔寨！庆贺她……

    “杀人无数。”

    淡淡的话语，从一张嘴里，轻轻地漏了出来。

    说出这句话的人披着披风，浑身上下都包裹在厚厚的毛毯之中，慢慢地，跟随着其他前来庆贺的他国使节，缓缓地走了进来。

    这个浑身上下都被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身边，跟着两个孩子。

    在其左边的那个，身材矮小，看起来约莫只有十岁左右。也是一样，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在披风之中。

    而右边的那个，看起来则更像是一个……小怪物。

    一个脑袋上带着一个犄角玩具，屁股上吊着一根尾巴，整个身体圆滚滚的，衣服里面的肉好像都要膨胀出来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胖。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全都用厚厚的黑色油彩涂抹，完全看不出来本来模样的小东西。只不过，在这个小怪物的右臂之上有一个淡淡的雪花胎记。即便是这厚厚的黑色油彩，似乎也无法将其掩盖起来。

    这三个人就跟随着这些来迁居，或是来观摩，或是来朝拜的人群，一点一点地，往里面移动。

    城外，用来焚烧尸体的火焰依然没有熄灭，那带着无数黑烟的红色明火是不是就是正义的号召呢？

    是不是就连这些死者，也在用自己的身体来绽放光明，庆贺这位新的管理者的正统性，用自身的灵魂来庆祝这光明的一刻呢？

    渐渐地，跟着人群，这三个人来到了皇城的围墙之外。

    抬起头，看着那曾经无比熟悉的皇城，那个十岁左右的人却是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最高的那个斗篷人察觉到了这个孩子的激动，干脆地松开了她的手，自己带着身旁那个小怪物就走向城门。

    但没走几步，那个孩子却是立刻追了上来，直接拉住了他的披风。

    “你没有必要跟着一起来。这很危险。”

    高个斗篷人说了一句。

    但是，这个矮个斗篷人却是直接摇了摇头，那拽着高个斗篷的小手，却是捏的更紧了。

    “………………那么，我们走吧。”

    简单的一句话之后，高个斗篷人也是伸出手，直接抓住矮个斗篷人的小手。随后，他抱起身旁那个小怪物，三个人直接走进了皇城，然后……

    “站住！如果参观的话在外面就可以了。这里面不能随便进。”

    几名看守皇城的士兵直接拦下了这三个人。看到阻拦，高个的斗篷人直接掀开自己的斗篷，冲着他们微笑。而矮个的斗篷人也是直接拉下自己的斗篷，开口说道：“我们是广寒宫的宫女，我们的宫主回宫之后想到和碧水公主之间的交情，特地派我们送礼物来给公主。”

    广寒宫这三个字，多多少少也可以算是威名远播了。

    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广寒宫主陶寨德，毕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横穿敌阵，并且第一个冲入翠城。而且他也是被公主亲口命名为先锋之一，所以没什么功绩，但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对此，这几名士兵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在扫视完旁边那个皮肤白皙，漂亮的小姑娘之后，他们的视线也都集中在了旁边那个高个子“宫女”的身上。

    一头黑发，斗篷之下显得曲线优美的身段，再加上那始终保持在脸上的甜甜微笑。要说多无害就有多无害，要说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看着这个宫女，那些士兵不由得都显得犹豫了些许。不过最后，他们还是点了点头，让开了一条路，让这三个人进入皇宫之内。同样的，也是一并派人前去通报——广寒宫拜见。

    三个人和其他进来拜见的人一样，都缓步走在直通皇城大殿的大理石路上。

    年少的“宫女”脸上带着伤感，不断地看着这里的物是人非。

    但那名有着绝美容貌的“宫女”，却是始终保持着脸上的那种纯净微笑，步履坚定地带头往前走。

    然后，就是那大殿……

    ——————————————————————————

    “仙乐门拜见，封上贺礼金雕玉凤一对，聊表敬意。”

    “玄修教拜见，封上绫罗绸缎五百匹，聊表敬意。”

    “礼门拜见，封上婢女五百，聊表敬意。”

    大殿之上，旁边的官员不断地报着各门各派送来的礼物。而在大殿的正中央，王座之上的碧山竹则是穿着她最华美的公主裙装，喜气洋洋地坐在上面，接受其他门派不断地道贺之声。

    这个女孩的双眼扫着眼前这些全都对自己跪拜，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离开的各门各派的人，不断地对着他们点头，似乎这种感觉永远都不会厌倦。

    不过，这样的流水线似乎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个小小的插曲，就打断了这迅速的穿插和传递。

    “广寒宫拜见，封上异域玩兽一个，聊表敬意。”

    “雷霆教拜见……洗剑门拜见……狂云派拜见……”

    突然，报门派的声音停了。

    因为，那代表广寒宫的三名女子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在碧水国公主的面前下跪，拜礼之后就离开，也不是像那些有名的修仙门派的门徒一般行个礼，就在一旁坐下。

    她们就在那里站着。

    没有下跪，没有行礼。

    就只是那样简简单单地站着，直接面对着上方的碧山竹。

    这样的行为理所当然地招到了四周所有人的警觉。

    一些士兵已经把手按在了武器之上。而一些仙人现在也是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所有人都看着这代表广寒宫的这三个人，其中……当然也包括碧山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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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三个理由

﻿    “嗯……广寒宫……广寒宫……啊！我想起来了！广寒宫！陶寨德哥哥！陶寨德哥哥怎么样？他还好吗？”

    碧山竹笑了起来，她笑得依然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清纯。

    而对于这个问题，那位高个宫女却是直接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矮个少女，说道：“我现在可以不用这样了吗？”

    矮个少女有些羞涩地点点头，随后就低下头去。

    见此，高个女子脸上的那种呆板的笑容终于松懈了下来。她换上了一幅严肃的表情，直接向着前方的碧山竹问道：“你为什么不守承诺？为什么要屠城？”

    简单的两个问题，却是让碧山竹脸上的笑容，也是随之消失。

    她略显呆滞地看着这两名宫女，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她随即说道——

    “我没有不守承诺。陶寨德哥哥指的应该是原先的翠土国皇帝要我答应的事情吧？但是，那是在他威胁我的情况下，我不得不承诺的事情。在被威胁下答应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去遵守，这可是国际上的常识吧？我想，陶哥哥应该也能够理解的吧？”

    对于这个答案，高个女子却是一副没有任何想要去理解的意思，继续道——

    “我是想问，你明明答应了，就应该遵守。如果不想要遵守，就不要答应。但你为什么偏偏答应了，却又不遵守？”

    碧山竹似乎有些对这个高个宫女的发问显得有些无聊。她摇摇头，说道：“翠土国全国上下，每一个人都有和魔国勾结的证据。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魔国的走狗啊。虽然现在看起来他们很无害，但是我父王也说了，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直接魔化，然后对我们进行反扑了呢。”

    一旁的矮个女子，紧紧地捏紧了拳头。

    “另外，就算退一万步讲，我也的的确确没有杀害翠土国的人啊。凡是有念力的，才能够被称为‘人’吧？没有念力的，那只是垃圾而已。我没有杀翠土国的‘人’啊，我只是消灭了翠土国的‘垃圾’而已。尽管翠土国的‘人’已经在之前的战争中死光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更何况，这些垃圾很有可能直接变成魔，反过来攻击我们呢。你说，对不对啊?”

    带着些许俏皮和撒娇的声音，碧山竹说完了自己的观点。

    而她的话一落下，那可爱的声音和天真单纯的表情立刻得到了在座其他仙人们首肯的笑声。

    “仙人”在笑着，为这个小公主竟然能够如此清晰地分清楚“垃圾”和“人”之间的区别而欢欣鼓舞。

    同时，一旁的士兵已经挤了过来，用一个小小的手势夹住这三名宫女，示意她们必须现在离开。

    高个宫女，沉默了片刻。

    在这片刻的沉默之后，她轻轻甩开了旁边想要来拉她的士兵的手，再次说道——

    “万魂丹，你吃了？”

    碧山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入怀，将那聚魂沙取出。在那沙漏的下端，一颗火红火红的丹药正在其中不停地翻滚。

    “还没有呢，需要等这些魂魄完全和这颗丹药融合之后，我才能够服用。不然的话我会需要很大的力量去压制其中的魂魄呢。”

    至此，高个宫女终于再次点头。她直接伸出手，说道：“你答应放过那些人的，但是，你还是杀了他们。至少，请你把他们用魂魄炼制的万魂丹交出来。这样多多少少可以算是保护了他们吧。我要把万魂丹带回广寒宫。”

    这个要求听起来简直就是无礼至极！

    理所当然的，碧山竹直接摇了摇头，嘴角的微笑，依然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可爱——

    “这是这些垃圾唯一有用的地方，而且我还要为了这个世间的正义，靠它执行封魔任务呢。所以，我不能将它交给你们广寒宫。”

    啪——！

    话音落下，一朵巨大的冰莲花瞬间就在王座之上绽放！莲花爆炸，除了碧山竹那拿着聚魂沙的手，她其余的身体部分立刻被包裹进厚厚的冰封之中！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但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那名高个宫女直接撕下自己身上的斗篷，一个箭步地直接朝着上方的王座冲去，伸手，抓向那沙漏！

    咯啦——轰隆！

    厚重的寒冰，却是在刹那间就随之爆裂。一只拳头，也是直接从那破冰之中伸出，轰向那名宫女！

    宫女措不及防，腹部被这一拳直接轰中！那浮现出来的冰雪薄片在接触拳头的下一刻却是刹那间粉碎，她的整个身体也是如同炮弹一般地被轰飞，重重地撞向这个大殿的天花板！

    用来伪装的假发，落下。

    胸口塞着的两个馒头，也是就此掉落。

    镶嵌在天花板上的战士落下，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之后，终于在地上站稳，抬起手，抹去嘴角的一抹鲜血。

    碧山竹看着这个人，嘴角略微露出一抹惊讶。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笑着道：“我没有你那么傻呢。如果人每次答应的事情都要做到，那多累啊？父王也经常告诉我，答应过的事情可以不用做到，那才是一个皇室成员应该有的风范啊～～”

    陶寨德，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站直身体，对着碧山竹抬起了三根手指——

    “我要，杀掉你。理由，有三个。”

    四周的士兵已经开始冲了过来，每个人都举起手中的武器，打算将这个胆敢攻击公主的疯子拿下！

    “其一，我承诺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你如果妨碍我完成承诺，那我就要杀你。”

    陶寨德猛地转身，蕴含霜寒念力地一掌直接轰在士兵的甲胄之上！他抓起这士兵，将他冰冻的身躯如同盾牌一般扫向旁边，同时也是快速迈开脚步，再次冲向王座之上的少女！

    “其二，守承诺的人，是坏人。不守承诺的人，是好人。好人坏人不能相容，我是坏人，你是好人，坏人要杀掉好人。”

    一拳坠地，整个大殿的空气中立刻开始透露出浓浓的寒意！地面上开始结霜，几名冲过来的士兵就此滑倒，另一名手持宝器鞭子的仙人想要甩鞭，但却被陶寨德身边的小怪物欠债扑到！直接抱着他的后颈，两只小手狠狠地插进那仙人的双眼，将其中的眼珠子直接挖了出来。

    “其三……”

    寒冰之息，让人的动作显得迟钝。

    陶寨德再次踩着那阶梯，迅速地冲上王座！他高高地举起自己的拳头，猛烈的霜寒念力在他的拳头外直接包裹了一层坚硬的冰壳！他就用这拳头，毫不犹豫地，轰向王座之中那个娇小的少女！

    “我，看你不顺眼。”

    碰————————！

    拳头落下，巨大的王座在这一瞬间被寒气冻结，铺上了一层霜！一秒之后，更是因此而碎裂。

    但，王座之中的少女却并不存在。当陶寨德抬起头之时，他的后脑上，却是再次被一条腿重重地踹了一下，整个人都扑向前方。但这还没有完，当他好不容易想要站稳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却是再次在他的后腰上爆发！瞬间，他的身体直接撞破王座之后的墙壁，朝着大殿的后方弹射了出去！

    “真是可惜呢，明明身为人，却想要为垃圾出头。”

    一身宫装，华贵的少女，穿着一双柔软的布鞋，缓缓地走过破裂的墙壁。

    大殿之后的广场中央，上千名禁卫军已经冲了出来，团团地将倒地的陶寨德包围起来。

    他看着那破墙，看着从其中缓慢走出来的碧山竹，望着那张似乎任何时候，都是那么天真纯洁的脸蛋……

    “唉……可惜了。算了，杀掉他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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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冰 血 花

﻿    呼吸，成为混乱的边界。

    在这还带着暑意的午后，却只有那狂乱的暴风雪，混杂着人们的厮杀，喊叫，还有那因为念力的碰撞，而不断爆发出来的爆炸之声。

    烟尘扬起……

    诺大的广场中到处都充满了厮杀的声音。

    这并不是两军对垒。

    甚至称不上一个族群对另外一个族群发起的攻击。

    而是近三千人，全都冲入那被浓浓的暴风雪所笼罩，散发着厚重雾气的烟雾之中，剿杀那胆敢忤逆此时代潮流的“疯子”。

    碰——！

    突然，冰雪所组成的浓雾猛然散开，陶寨德口吐鲜血，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向半空！

    伴随着他被打飞，三名仙人军官已经同时跳了起来，三人三掌，已经全都对准了空中的他！

    “呜……哼！”

    身在半空的陶寨德大喝一声！面对最先冲到自己面前的两人，他同时伸出双掌，和他们的手掌猛烈碰撞！

    但是身在半空的他，面对最后一人却是避无可避，那名仙人十分悠闲地凝聚念力，沉重的一掌，直接轰在了陶寨德的胸口！

    当——————！！！

    雪片凝结的护甲，在这一掌之下再次发生碎裂。

    陶寨德口中的鲜血也是无法克制一般地喷涌而出！

    他咬着牙，低下头。

    在空中俯视着下方的碧山竹。

    此刻，这位公主坐在旁边士兵端来的座椅上，正十分悠闲地看着自己被围杀。不过，在她的双耳之上，自己卖给她的那对珍珠耳环，却是在这灰暗的天空下，闪烁着一抹独特的光晕。

    “反贼，受死吧！”

    打中陶寨德胸口的仙人收手，然后又是一掌再次拍中陶寨德的胸口！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五脏六腑的窜动，让他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楚，让他曾经被先天玄魔功折磨的记忆重新回复！

    这种疼痛的记忆也是让他驱使体内的念力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地外涌！

    那两名和他对掌的仙人一开始还十分高兴自己克制住了他的双掌，但是当他们的掌心中开始传来一股股的寒意之时，他们甚至连收起脸上笑容的机会，都没有。

    “啊！放……”

    轰————！！！

    两名仙人的身躯瞬间被冻成寒冰！狂野的霜寒念力贯穿了他们的全身，将他们那凝聚成冰柱的身体直接崩碎。

    但这一下也有代价，那第三名仙人眼看不妙，立刻抬起一脚踹中陶寨德的额头，将他整个人再次踢飞，坠入另一边的旁殿之中。

    砖瓦破裂，冰雾消失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再次扬起的烟尘。

    一名仙军迅速冲到那瓦砾之前，双手一和，鼓起腮帮子直接朝着那瓦砾喷吐！赤红色的烈焰瞬间仿佛沾了焦油一般将那瓦砾包裹，重重燃烧！

    但下一瞬间，这些熊熊烈焰却是在刹那间全部冻结。宛如在深渊的寒冰地狱中厉鬼在这个人世间发出最为冰冷的哭喊一般，那个已经负伤的战士冲破这柔弱的火苗，一把抓住那仙军的嘴，将他肚子里面所有灼热的念力全都化为寒冰之后，直接甩向另一边冲过来的士兵。

    念力在消耗。

    身上的伤痕也是在不断消耗那些护身的力量。

    嘴角的鲜血，鲜红。

    他抹了抹嘴唇，看着掌心中的血液，稍稍一捏，掌心中的血液化为绚烂的红宝石“种子”，面对一个朝着他冲过来的士兵全力一甩，那红色的宝石夹带着刚猛的念力，直接贯穿了他那可怜的护甲。

    “种子”立刻发芽，开出了“鲜花”。

    而其身后的士兵还没等看完这绽放的血之鲜花，那柔嫩的花瓣就已经化为冰冷的固体，同时也伴随着那碎裂的花瓣之中伸出的一只拳头，落在其后士兵的胸膛之上。

    碰——————！

    刚猛的一拳落在士兵胸口，那迅速冻结的士兵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向后飞退，撞在身后几名士兵的身上！蕴含在其体内的霜寒念力立刻就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扑向后面几名士兵，将其迅速冻结！

    陶寨德随手抄起一把落在地上的断剑，高高跃起，将手中的剑直接朝着那边座椅上的碧山竹扔去！但这在空气中化为一道冰箭的力量还不等抵达碧山竹面前，就被另一名老者仙军一拳轰下，并且他也是朝着陶寨德直接冲了过来！

    “反贼！胆敢攻击公主，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老者仙军的身躯高大，尽管满头白发，但却如同一座威武的山峦一般阻挡在陶寨德和碧山竹之间！他迅速冲到陶寨德面前，还不等正面接触，他猛然抬起脚重重跺地！轰隆一声响，陶寨德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立刻如同活了一般翻腾起来！将他整个人都掀上半空！

    碎裂的石块不断敲打着陶寨德的身体，撞击着他皮肤表层的冰雪薄片。但是那老者却并没有打算给陶寨德喘息的机会，他伸手直接插入碎裂的地面，下一瞬间，一只全部都由泥土所组成的手突然间从陶寨德脚下破裂的那块地面中冲出！迅速抓住身在半空的陶寨德，将他猛地拉回地面！

    重重地，陶寨德被拉的倒在地上。

    老者站起身，但那抓着陶寨德脚的泥土手却并没有消失！

    陶寨德哼了一声，连忙想要站起冻结脚上的泥土，但还不等他完全站起来，老者那巨大的身躯却是直接跳起，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背后的地面，迅速龟裂。

    四散的念力狂乱溢出，甚至是让四周的碎石都给震动悬浮起来。

    那老者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抓着他的脑袋！与此同时，他身边的龟裂地面之中立刻伸出无数双小手，死死地拽住陶寨德的双手双脚！看起啦，这个老者仙军是打算把他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拔下来！

    “呜！！！”

    巨大的撕扯力量拉扯着陶寨德的脖子！他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正在准备和自己的脖子分家！

    他想要反抗，但自己的双手双脚却全都被那些土爪牢牢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而更重要的是……

    “流冰爆！”

    冰莲花在陶寨德和老者仙军中间爆炸，但炸裂之后，他却突然发现厚重的泥土竟然像是活了一般覆盖着这个老者的正面，抗衡着那炸裂的寒气！

    在确认陶寨德动弹不得之后，老者仙军的脸上再次露出满意的笑容手中的力量，更加……

    黑暗的火焰，却是在这一刻，从陶寨德的眼角余光中出现。

    紧接着，这团火焰直接撞向这名老者仙军！

    火球碰撞所产生的强烈高温和巨大推力将这名老者直接掀开！那压制着陶寨德双手的土爪也是迅速消失！

    陶寨德不敢怠慢，双手直接一挥，不等那老者站稳，四五把冰锯刀和冰刺瞬间在他的身边撕裂空间！那老者甚至还不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迅速切成碎片！

    “妈妈！”

    陶寨德一伸手，将地上那个浑身上下还冒着火焰的小丫头一把抓起，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一大一小两人冒着那老者还未完全落下的鲜血之雨，再次冲向那边的碧山竹！

    远处，座椅上的公主，表情淡然。

    但是在旁边的侍臣现在却有些焦急，低头说道：“公主，这名广寒宫宫主的实力似乎有些超乎我们的想象。死在其手中的人已经超过百人，但他依然奋不顾身地朝着这边冲来。为了避免万一，还是请公主先行回避，如何？”

    碧山竹呵呵一笑，转过头，十分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这样说？你是担心我会被这一个大家伙和一个孩子杀掉吗？在这三千人的包围之中，他把我杀掉？”

    那侍臣不由得一惊，连忙陪笑道：“呵呵，当然不是。就算他力量再怎么强大，又怎么可能会是封魔十一人之一的公主的对手呢？只是……为了避免公主您的贵体被这不知好歹的小人触碰，不如还是……”

    “你下去保护我吧。”

    这侍臣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公主却是突然丢下这么一句。

    “啊……啊？公主，您……您说什么？”

    碧山竹没有理会侍臣的惊讶，笑着说道：“你们的任务就是用来保护我的吧？那么你也下去杀敌吧。人家陶哥哥当时可是答应我保护我，答应帮我破城，硬生生地就帮我把情况逆转，夺得胜利了呢。你们也答应过我要保护我的吧？那你们也下去遵守诺言啊。”

    公主的命令，此刻至高无上。

    这名侍臣脸上透露着尴尬，他转过头，看着那在士兵阵中横冲直撞，漫天都是冰雪的杀戮战场，不由得说道——

    “公主，小人身负保护您的最后一道屏障，还是……”

    “你下不下去？他说到底也不过就杀了一百多个而已。而哪个念体拥有者不能杀一百多，甚至两百多，三百多？你快点下去，然后把人家的陶哥哥引导近一点的地方来，现在太远了，我几乎看不到陶哥哥。我希望能够看到陶哥哥死掉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一定非常的精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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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无谋之战

﻿    尽管有些犹豫，但是公主的命令终究还是绝对的。

    这名侍臣终究还是拔出剑，走入这场厮杀之中。但，他只不过刚刚踏入战场，看着地上那些溢出来的鲜血，不由得，双腿有些晃动起来。

    没错，每个仙人，百人敌，那是常事。

    但，现在正在那边如同狂暴一般利用手中的寒冷剥夺人命，也让自己不断受伤的人，所杀的这一百多，近两百的人中，可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凡人”。

    那些自认为最勇敢的仙人冲在最前面，在带给他伤痕的同时，也已经死掉了三四十个。

    能够以一人之力，在被三千人的包围阵中单挑杀死三四十名专职军事的仙军，这份力量……真的只是单纯的百人敌，那么普通吗？

    这名侍臣咬着牙，在人群中偷偷摸摸地靠近那边的陶寨德。

    越是靠近，扑面而来的寒气就越是让他汗毛倒竖！

    伴随着不断地战斗，那个仙人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刀剑伤，伤口处全都凝结着寒冰，充当止血。但即便如此，也能够看到在他身边盘旋而起的那些可怕的鲜血，以及那些不断殒命的碧水军士！

    偷偷摸摸……再偷偷摸摸……

    侍臣思考，究竟应该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可怕的家伙吸引到公主的身边去呢？

    他偷偷摸摸，偷偷摸摸……

    然后，当那个战士背对着他，将又一名仙军战士的脑袋冻成冰棍的同时，他猛地挺起剑，朝着他的后背冲去！

    然后，那个战士肩膀上的黑火幼儿直接转过头，迅速地张开口，朝着他的脸，扑了过来……

    ————————————————————————————

    “欠债！”

    陶寨德大叫一声，那边一拳把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军人的脸打碎的小欠债立刻响应，踩着那还未倒下的尸体高高跃起，跳向陶寨德！

    陶寨德托住欠债的屁股，将她如同一个炸弹一般朝着前方扔了过去！小欠债浑身烈火，在落地的瞬间浑身的黑暗火焰猛然间爆发！将四周那些躲避不及的士兵直接烤成了焦炭！

    趁着这一短暂的间隙，陶寨德迅速冲向那边座位上的碧山竹，顺手抄起地上的欠债之后，右拳凝冰，直接轰向这位公主！

    “呵呵，有意思。”

    这一次，碧山竹没有再闪避。

    面对陶寨德的拳头，她也是同样抬起那柔软的手掌，碰地一声，和陶寨德的拳头直接撞击！

    拳对掌，撞击的下一瞬间，附着在陶寨德拳头上的寒冰立刻如同恶毒的毒蛇一般朝着碧山竹的手掌爬了过去！短短几秒，碧山竹的整个右掌就全都结晶化！

    不过，这位公主却没有任何的紧张感，她略微点了点头，笑道：“消耗了那么多的念力后，竟然还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陶哥哥，如果不是你对我无礼的话，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驸马呢～～你那么强，父王一定会喜欢你的。”

    下一刹那，一股狂野的念力突然从这个女孩那娇小的身体内奔放而出！瞬间，她手掌之上的寒冰就被全部震碎，连带着陶寨德也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念力再次轰飞，重新落回那人群之中！

    “呜哇啊啊————！！！”

    陶寨德被震飞，小欠债却是及时松手！她的两只小拳头上都捏着熊熊的火焰，居高临下地打向碧山竹的天灵盖！

    但是还不等她的小拳头碰到一根头发，这位身穿宫装的公主却是一个转身，直接站在了椅子之上！她的裙摆飘起，那穿着布鞋的小脚直接一个弹腿，脚跟重重地撞在了小欠债的脸上，将她也是直接踢飞。

    而在这之后，这位公主不再坐在原地，而是直接迈开脚步，冲向那还没有落地的小欠债和陶寨德！脸上的表情，却更是显示出一种兴奋的笑容来！

    “我真的很奇怪，陶哥哥您明明在面对翠土皇帝时说的那么好，‘适者生存’。我还以为陶哥哥您是一个看上去虽然有点呆呆的，但却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呢！”

    她逼近还未落地的欠债，化手为刀，直接斩向欠债的脑袋！这个小丫头连忙抬起手臂格挡，手刀劈中她的胳膊，将她整个身体重重地轰落地面，黑色的火焰和破裂的砖石一并扬起，大约十米左右的龟裂坑洞成为了这个小丫头的陪衬地！

    “但是，您为什么那么笨？自己说出来的话，转眼就忘？”

    斩落欠债，那穿着绣花布鞋的小脚在龟裂的地面上轻轻一点，瞬息间，就来到了刚刚勉强站稳的陶寨德面前。陶寨德一惊，冰莲花立刻在其面前绽放！但碧山竹的身影却是在那冰莲爆裂的瞬间出现在其身后，看似软软的一拳，则是狠狠地，陷入了他的后腰脊椎之中。那破败的冰雪薄片和略微响起的脊椎碎裂之声，就是这一拳力量的最好证明。

    “您明明知道，应该适应环境，顺应时代。但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愚昧之事，单枪匹马，就想要来杀我呢？”

    陶寨德张着嘴巴，痛苦，让他已经说不出话来。而等到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之时，碧山竹的玉手却是极为温柔地绕过他的脖子，十字锁喉，停止了他的呼吸。

    “不过，您真的好强啊。我的念体，可是‘混沌力’。作为一种战斗型念体，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没有什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作用。就只有那种伴随着念力多少而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以及这些强大的力量控制下，灵活的身体速度。”

    小小的手腕再次一用力，陶寨德的双眼几乎就要瞪出眼眶！他张着嘴，努力地想要呼吸，想要扩张自己的胸部。他的双手也是努力地抓着这个小姑娘的手，想要就此板开，但碧山竹这双看似小巧的手臂却像是生根了一般，怎么都扳不开。

    “平时我用我的力量想要杀人的时候，任何人，哪怕是挡下来了，也只要一拳头，对方就肯定死掉了。但是，您今天却是和我对了一次掌，挨了我两脚，还被我打中一次肚子竟然还没有死。您的念力强度，也的确非常可怕呢。”

    咯啦咯啦——

    陶寨德的脖子上，也出现了骨头在互相摩擦的声音。

    他豁出全力地抓着这个女孩的手臂，但却连其中的一条血痕都抓不出来。

    “如果不是您先消耗了那么多念力的话，我们之间究竟是谁胜谁败呢？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唉～～如果您不是执意和我为敌，而是成为我的驸马的话，说不定我们就可以在花前月下，温柔地比试比试了。这样，也不会闹得像现在这样不开心。您说对吗？陶哥哥。”

    说完，碧山竹脸上的笑容中，夹杂了些许的忧伤和无奈。不过，再除去这些忧伤和无奈之外，依旧是那一抹不会消去的笑容。

    她的头渐渐地凑了过来，小巧的，柔软而又粉红色的嘴唇，轻轻地在陶寨德的脸上温柔一吻。

    一吻之后，她的手，直接用力一拉……

    汹——！

    突然，在碧山竹身后的地面上，一道黑色的火焰猛然间从大理石之下爆裂而出！在那熊熊燃烧的黑暗之焰中，一双眼睛刹那间在黑焰之中浮现！

    下一秒，这双眼睛带着那黑暗之火，直接冲向碧山竹的后腰！碧山竹一惊，连忙放开手中的陶寨德往旁边一闪，这一道火焰二话不说，直接撞在了陶寨德的身上！

    但这可不是结束，这团带着黑暗火焰的小丫头直接把陶寨德的身体当成了踏板，再次一跳，继续冲向旁边的碧山竹！

    而这一次，碧山竹终于没有能够躲开，她连忙伸手阻挡，但是却不料，黑暗火焰之中伸出一只小手，这只小手的掌心处再次炸开一团黑火！凭借着爆炸力，这个孩子直接绕过了碧山竹用来格挡的手掌，用一个抛物线飞到了她的脑袋上方！带着火焰的拳头捏紧，直接朝着她的天灵盖落下！

    碧山竹并非弱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终于还是别过了头，但是命虽留，伤却不可不落。这带着火焰的一拳直接轰在了她那看似娇弱的肩膀之上，一下子，就将这位公主轰的双膝坠地，那在公主肩膀上燃烧的火焰，也是伴随着这一冲撞的力量，落向这位公主的全身。

    “公主！公主！”

    原本的优势，却是在瞬间变成受伤倒地的姿态，碧山竹的这一模样在四周其他士兵的眼里简直别提有多么震撼了！

    但让他们更加震撼的是，那个只不过两岁多一点的小丫头现在竟然再次捏着全投，带着浑身的火焰朝着他们的公主冲了过去！

    “哼！”

    碧山竹受伤，但她并没有乱。

    虽然不经世事，但是在玉女阁中的各种战斗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此刻的伤势！当下，她猛地抬起手撞击地面，巨大的瓦砾飞了起来，让那个冲过来的小丫头一下子停住脚步！她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立刻站起来，捂着肩膀退回士兵之中。将陶寨德和欠债的念力，再次留给自己的部队来消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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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幻影

﻿    陶寨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伸出手，让小欠债重新爬回他的肩膀上，呼吸。

    抬起头，那位公主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

    而眼前这黑压压一片的敌军……少算，应该也有两千五百多人吧。

    想要在这两千五百多人中杀掉那个公主，似乎的确是有些“不适应环境”呢。

    “欠债，还好吗？”

    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用来冻结伤口的念力现在也是能少则少吧。

    趴在陶寨德肩上的欠债现在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小脸蛋上也是同样的鼻青脸肿，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过，这个小丫头现在还是保持着一种很高昂的兴奋度。看起来，平时总是和这个小丫头的对打终于在这次显现出多少的成果了呀。

    “妈妈，痛痛，打，打！”

    小欠债叫唤了两声，一只手拉着陶寨德的后领，一只手不断地挥舞着。

    不过，尽管她的情绪还很兴奋，很高昂。但是看这个小丫头那挥舞着的手臂，上面的火焰已经明显地黯淡了不少。

    不仅仅是他，陶寨德自己也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念力如今已经消耗过半。如果说想要凭此冲出去离开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但是想要真的在这千人军中杀出一条重围，击杀碧山竹……那可能性，还真的是小了很多啊。

    “呼……小丫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陶寨德再次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环顾四周那些小心翼翼，再次围过来的士兵。

    在这些士兵中肯定还有不少的念体拥有者，再来多一点，估计自己就会因为念力消耗过巨，最后只能坐以待毙了吧。

    不过……即便如此！

    陶寨德咬牙，拳头稍稍捏紧，张开。

    一片如同手掌般大小的雪花在其掌心中浮现，随后手掌再次捏起，那雪花化为数片小雪花，环绕着他的拳头。

    “欠债，我们该冲了！”

    脚步一踏，陶寨德没有把目标转向逃离这个皇城的方向，而是直接朝着刚才碧山竹隐去身形的方向冲去！那些士兵眼见这位广寒宫主向着自己冲了过来，纷纷大惊失色，向后退去！

    “全都给我上！不准退！谁退我杀了谁！”

    突然，人群后爆出一阵怒吼！那些士兵就如同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一般再次朝着陶寨德涌去！

    见此，陶寨德想都不想，直接抬起拳头，带着那几片小雪花，打算轰在最前面的士兵胸口，然后让念力尽全力地倾泻出去，冻杀后面的士兵！

    “……嗯？”

    但，一个小小的“幻觉”，却是突然间出现在陶寨德的视野之内！

    一个就如同他自身的影像从他所站立的位置出发，抢先一步冲向那些士兵。然后直接跃起，脚踩着其中一名士兵的脑袋纵身一跃！

    幻觉消失，那些士兵依旧朝着他冲了过来！

    陶寨德也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学习着刚才那个幻觉的动作，直接跳起，踩着一名士兵的脑袋飞跃！而在半空，他直接看到了在这些士兵之后，一个身强力壮，正推动那些士兵向前拥挤的仙军！

    不管怎么样，既然看见，陶寨德直接举起自己的拳头。而那名仙军也看到了空中的陶寨德，收起手，他也是抬起拳头，似乎打算和半空中的陶寨德来个硬碰硬！

    陶寨德，下坠。从天而降的一拳预备轰出！

    可就在这一瞬间，眼前的幻觉却是再次浮现！那个自己的身影在下坠到可以和那名仙军对掌的高度的瞬间，突然手臂一挥，空中出现一块冰块。幻觉身影踩着那冰块直接一个转身，轻巧地避过了那仙军抬起的双掌，落在了对方的身后。

    迅速下坠的过程中陶寨德也顾不上思考自己眼前的状况，他直接模仿刚才幻影的动作，身体在空中极为迅速地转了一个圈，避过仙军的双拳，直接落在了对方的背后！

    “这……不可能！刚才你可没那么灵……”

    幻觉出现，一掌，直接拍中了那仙军的后腰。

    陶寨德现在几乎是完全本能地凝聚力量，在那仙军还没说完话之前，霜寒念力的一掌狠狠击中对方的后腰！呼吸之间，用寒冷夺走了这名仙军的性命。

    “这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身旁那名仙军。

    可还不等他细想，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他原地转身，下蹲，同时蕴含念力一掌轰向后背的幻觉！不过这一次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虽然也转头，但并没有下蹲。但在他转头的瞬间，一面铁锤直接轰中他的脸，冰雪薄片虽然没有出现破碎，但也是出现裂痕。他的人也是被直接被这一锤子拍飞，飞向广场的边缘，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之后，重重地撞入一座宫殿的阶梯之内。

    “呜……刚才的……是……”

    脑袋被砸，陶寨德一瞬间出现了眩晕感。

    在他有些模糊的视线之中，四周的士兵已经再一次地包裹了过来，准备刺杀！他恍惚着站起身，直接背着欠债，朝后面的宫殿跑去，希望能够让自己清醒一点。

    “想逃？你逃到哪里去！”

    背后，传来追兵的呼喝之声。陶寨德昏昏沉沉地冲入殿堂也并不能让现在的危机解决多少。

    不过，在恍惚之中，那个幻觉却是再次出现，指引着他在这后宫殿堂之中快速穿梭。不消多久，他就来到了一座壮丽的后花园之中。

    小桥流水，假山假石。虽然这里的所有花卉和植物都已经死光，但多少还能够看出昔日的那种意境。

    陶寨德冲到一缕泉水旁，接起里面的水直接喝了一口，同时往脸上一拍。冰凉的泉水让他的神志终于再次恢复。但转过头时，庭院四周的房檐和各个出入口中已经布满了士兵。而其中几名拥有念力者也是再次朝着他冲了过来！

    这里，有意义吗？

    陶寨德怀疑。

    但是，那虚幻的幻觉身影却是在这一刻再次出现！这次这个身影却并没有攻击那些扑过来的仙军，而是直接……

    捶打地面？！

    “妈妈！妈妈！”

    小欠债在叫，陶寨德此刻被重重包围，却也是没有其他办法。

    但是，直接捶打地面，而不是攻击这些仙军？这……真的可行吗？

    脑海中，那幻觉捶打地面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有一个人在不断地催促他快点行动一般！

    看着幻觉如此焦急，陶寨德终于一咬牙——

    “随便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说完，他立刻凝聚起体内的念力汇聚拳头之上。一个巨大的冰锤立刻在其右拳之上凝聚！他就带着这寒冰之拳，毫无保留地轰向地面！

    轰——————————！！！

    爆裂的霜寒气息在这一瞬间扩散！

    那些在庭院中流淌的溪水也是在这一瞬间全部冻结！

    但，那些仙军却不受影像，依旧扑向陶寨德，其中已经有人挥出拳头，即将打中他的脑袋！

    咯啦…………哗！

    可是，一声可怕的龟裂声，却是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而下一秒，陶寨德的拳头所轰炸之处，地面竟然突然间陷落了下去！

    “哇！这……救命啊！”

    “不要！不要啊！”

    “快逃！不要拦着我！不要抓着我啊！！！”

    庭院中间的地面开始坍塌，而且这阵坍塌更是迅速扩散！

    四周围的假山假石，小桥流水全都像是被偷工减料的工程一般崩坏，而四周的那些房屋地基现在也是开始崩塌，陷落！

    不管是在庭院中的，屋顶上的，还是在四周的房屋之中的人，全都伴随着这个巨大的深坑而陷落，坠入下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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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适应环境

﻿    那么……就此坠落？

    可惜，那个幻觉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让陶寨德先在这坠落的过程中先休息一下。现在的陶寨德已经毫不怀疑这个身影的动作，而是竭力地去模仿，做到这一切！

    半空中，他一个翻身直接踩在一个坠落的士兵肚子上，纵身一跃，跳向另外一块坍塌的石块。

    伴随着那不断陷落的人群和石块，幻觉的动作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

    陶寨德咬着牙，不停模仿着那些动作，甚至连去思考一下的时间都没有！而更过分的是，这个幻觉竟然是要求他朝着一个没有下坠石块的空地跳去！

    “喂喂喂！我可没能力在空中飞啊！”

    跳出之后，陶寨德才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脚尖刚刚按照幻觉的要求落下，下方竟然出现了一名仙军的脑袋！借此一踏，他的身体再次向着空中飞去！

    “可恶！反贼！！！”

    那仙军大叫着，迅速下坠的同时似乎是想踩着其他的石块上跳，但是脚一滑，终究还是和其他人一样陷落了下去。

    “妈妈！妈妈！”

    “欠债别怕！另外，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不过我现在完全不怀疑你了！你要求我做到的……我全都会做到！我一定会……做到！”

    就像是为了回应陶寨德的大叫一般，他眼前的幻影突然间一转，直接扑向这个终于停止扩散的洞窟的墙壁！陶寨德二话不说，也是直接跳了过去，脚上的寒冰立刻让他和墙面冻结为一体，沿着墙壁，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他也不知道这个幻影究竟是要带着他跑去那里，但是现在他除了狂奔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好想。

    但是很快，前方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也是踩着那些坠落的石块和士兵的身体快速向着上方的出口跳去！

    碧水国公主——碧山竹。

    看到这个一样想要爬出去的女孩，陶寨德立刻明白了幻影的意思！当下，他的脚步更加加速！甚至直接超过了那幻影！在他跑到碧山竹最靠近碧山竹的峭壁旁时直接纵身一跃！朝着空中的少女跃去！

    “嗯？！”

    碧山竹也注意到了陶寨德，身在空中的她十分干脆地扯下身上的那件厚重的宫服朝着陶寨德扔了过去，但这件宫服还不等碰到，就立刻被一团漆黑色的火焰所笼罩，烧成灰烬！灰烬之中，陶寨德的身影终于破灰而出，凝聚念力的一拳，终于落向了这位公主的胸口！

    “去死吧！”

    半控之中，碧山竹的身体急转，去掉宫服的她灵活度显然更甚以前！陶寨德躲闪不及，背上再次被碧山竹的脚踹中，但即将下坠的他却是在空中迅速凝聚出一块浮冰，一踩之后，重新回到碧山竹的背面，同样的一脚，终于，重重地踹中了她的后背。

    轰隆一声，碧山竹的身体撞向峭壁的边缘，镶嵌其中。这位公主咬着牙，愤愤地拔出自己的身体，看着那边下坠的陶寨德后，终究还是转过身，五指如勾，插入墙壁，打算继续往上爬。

    下坠的陶寨德，手一挥，浮冰再现。他稍稍一踩，身体再一次地飞向峭壁。鞋底冻结墙壁，稳稳地站了起来。

    脑海中，幻影，向这那不断向上攀岩的碧山竹冲去。

    看着这幻影，陶寨德终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笑，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我的主战场啊？”

    他笑着，脸上的信心也显得更为充足。脚步迈开，伴随着脚底的不断冻结和解冻，他就踩踏着那冰路，快速地向着那只能攀岩的碧山竹冲去！

    “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因为这里才是更适合我的舞台。相比起在这垂直空间里面无法自由行动的‘混沌力’，而相对来说，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地跑，自由自在地跳的我，才是更加合适的战场！”

    转眼间，陶寨德已经冲到了碧山竹的身旁。这位公主惊愕地看着单凭一只脚冻结在墙壁上，就能挥拳攻击自己的陶寨德，慌乱之中只能单手抓着墙壁，抬起另外一只手迎战。

    拳头与拳头撞击，但是相比稳稳“站着”的陶寨德，碧山竹这苦苦攀爬的动作显然不利于释放力量！她的身体在这一撞之下迅速撞飞，姿态，也终于不能够那么优雅了。

    “可恶……！该死的……贱民！”

    碧山竹的手指深深地镶嵌在墙壁之内，坚硬的石壁上硬生生地留下了四条抓痕，这才没有让她再次坠落。她抬起头，一双愤怒的眼睛已经直接凝视着上面那直接冲下来的陶寨德，猛地，她的双脚朝着墙壁重重一踏，陷入其中。

    “我是公主，我要你死，你必须要死！”

    凭借墙壁的支撑，碧山竹终于能够空出双手！面对陶寨德那几乎是从天而下的一掌，她大喝一声，聚集念力也是一拳轰出！

    拳与掌碰撞，激荡的念力瞬间绞碎旁边那脆弱的墙壁！陶寨德的身体被弹上天，碧山竹的身体则是伴随着那冲击力迅速下坠。可即便是下坠，在寒冰弹飞出去的同时，烈焰，却是同样从天而降！

    轰————————！！！

    身形不稳的碧山竹，她的肚子被小欠债的身体狠狠砸中。

    一口鲜血从这位公主的口中喷出，她咬着牙，一把抓住肚子上的欠债，抬起手就准备对着她来上一拳！

    啪！

    冰莲花爆炸，突如其来的寒气爆裂让她不由得松手。但寒气爆裂所产生的冲击力也是让她的身形再次冲向旁边的悬崖，这位公主再次伸出手指嵌入墙壁，制止自己下坠的速度。

    “公……主！”

    声音，来自下方。

    碧山竹低下头，只见下面不过十米左右的地底，此刻却是布满了钉刺！一些被刺穿肚腹，却还没有来得及死去的士兵现在正在下面哀嚎！

    看到那些士兵，碧山竹哼了一声，连忙继续向着上方爬去。可她只不过才爬了还没两步，陷坑的中央，一朵冰莲花爆炸。伴随着那扑面而来的寒气，陶寨德的身影，却已经是再次朝着她冲了过来！

    碧山竹一惊，急忙想要继续向上攀爬！但是当她抬头之时，却看见那个小丫头此刻竟然已经落在了她的头顶，抬起双手，直接轰向她的额头！

    公主，抬起手，挡住了小欠债的这一攻击。

    但，这也注定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回应另一边冲过来的陶寨德。也不等到她回应过来……

    掌心中，蕴含着一片纯净的结晶体雪花……这片雪花化为一掌，毫无保留地，打入了她的后心。霜寒念力也是在这一刻侵入这名公主的身体，占据其心脏，顺着她的血液，流向身体的每一存肌肉，每一寸经脉，每一寸血管。甚至，是每一滴骨髓之中……

    “如果……是在平地……我……不会……输……我的念力……比你……强……！人……比你……多！”

    结晶，迅速剥夺着这位公主那柔嫩的肌肤，化为冰雕。她艰难地回过头，充满怨恨与不甘地，望着身后的陶寨德。

    “没错。”

    陶寨德没有停止在这个女孩后心注入霜寒念体，只是缓缓地说道——

    “但是，谁更能适应环境，谁就能活下来。这和力量的强弱无关，不是吗？”

    碧山竹那惊愕的表情，最后，化为了冰雕。

    陶寨德的手猛地一拔，她的身体立刻化为片片的冰裂碎片，落入下方的钉刺陷阱之中，砸成了粉碎。

    沿着墙面，陶寨德抱着欠债，一点一点地滑下。

    他撕开那些钉刺，缓步，走到公主那碎裂的躯体之旁，看着。

    碎冰之中，一双珍珠耳环躺在了那经久不见天日的污泥之中。虽然光彩依旧，但上面沾着的血迹和泥污，估计永远都不可能洗净了吧……

    “妈妈……”

    小欠债所在陶寨德的怀里，疲倦的她，现在有些困乏了。

    陶寨德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更加抱紧了她一点。随后，他弯下腰，捡起聚魂沙，看着其中那依然散发着红色光晕的万魂丹，点了点头。之后，他就抬起头，望着那天空……

    此刻的天空，也已经被那如血一般的红色，玷污了呢……

    ……

    …………

    ………………

    坑洞四周，从外赶来的军队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人们都是十分紧张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几乎有着一个大广场一般大小的坑洞，纷纷有些心惊肉跳，不知道结果如何。

    而在这片疑问与猜忌之中，坑洞的底部终于传来了一个声音！紧接着……

    咯啦……咯啦……

    一个人，踩着墙壁，缓缓地从那黑暗中出现。慢慢地，来到所有人的面前。

    “呼……好了，我出来了。”

    一身伤痕的陶寨德，走出了坑洞。

    在他的身边，十分自然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士兵们看着他……同时，也在等。

    但他们等了许久，似乎从这个坑洞中出来的，就只有这一大一小两个人。

    公主呢？

    保护公主的三千禁卫军呢？

    难道说……全都被眼前这一个人……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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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广寒宫的实力

﻿    身上的血，在缓缓流淌。

    体内的念力几乎耗尽，甚至就连冻结伤口的力量现在也没有了。

    陶寨德就这么呆呆地站在这万人的敌军面前，抬着头，看着他们。

    这些敌人也没有胆敢直接走上来的，他们一个个的眼睛全都是惊骇莫名地望着眼前的这个“怪物”。这个能够仅仅一个人，就杀掉包含了一百多名仙人的三千军士！眼中，就只有震撼，和恐慌。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出。

    他闭上眼，睁开……

    幻影再一次地出现，向着一旁的人群走去。

    现在的陶寨德已经不管自己还有没有这份力量，他只是按照幻影的路线走，慢慢挪步。

    包围着他的人开始分开，让出一条道路来。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个幻影所指向的方向。

    两个士兵现在正抓着行燕的小手，分别从两边夹着她。当这两名士兵看到陶寨德走过来时，脸上全都表现出恐慌和害怕的表情！

    相比之下，行燕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慌张和害怕，只是那双眼睛，此刻却是变成了蓝色。

    “………………放开她。”

    陶寨德站在那两名士兵之前，缓缓地说了一句。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其中一名士兵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迅速缩手，向后跳去！

    但另一名士兵却并没有松手。虽然他的脸上一样也有着那种害怕和恐惧的色彩，但面对陶寨德，他的手还是紧紧抓着行燕。当陶寨德再次踏上前时，这名士兵连忙抽出剑，架在行燕的脖子上。

    “哇呜！”

    在剑刚刚架上去的那一瞬间，还算有些念力的小欠债却是突然发难，朝着那士兵跳了过去！那士兵一慌，还没等架稳的剑就再次扬起，本能地朝着小欠债劈去。但这凡铁撞到小丫头的脸上，却是直接崩碎。紧接着，小欠债就抓住了这名士兵的肩膀，一个翻身，手指撕开他领口的甲胄，张开嘴，直接就是一口咬下。

    喷洒的鲜血，伴随着黑暗的火焰一起在空气中飞舞。

    不等这个士兵的身体倒下，陶寨德走上前一把扶住了他，伸出手，用残余的丁点念力直接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拔了下来，抬起头，张开口，就着那脖子的断裂处，喝着从中落下来的鲜血，补充体力。

    四周的人，就这么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在这里茹毛饮血。

    等到喝饱了之后，陶寨德才一把甩开手中的头颅，抱起同样喝饱了的小欠债，伸出手，搭住行燕的肩膀。

    “我们，走吧。”

    转身。

    行燕略微抬起头，那双散发着碧蓝色光芒的瞳孔，现在已经恢复成黑色：“哥哥，你，替皇兄报仇了吗？”

    陶寨德笑笑，露出那一口还粘着鲜血的牙齿。他从怀里取出那瓶沙漏，在这个小姑娘的面前摇晃了一下。

    看着这个沙漏，这位亡国公主终于露出了笑容。同时，泪水，也是从她的眼角，滚滚滑落……

    “慢着！广寒宫，你杀了我碧水国的公主，竟然还想要就这样直接离开？你当我们这里的万人军队都是瞎的吗？！”

    终于，因为震撼而显得呆滞的碧水军在这一声爆喝之下醒悟过来。只见一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军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举着手中的剑，恶狠狠地盯着陶寨德。

    在他的带领下，四周的军队终于不再发呆，他们纷纷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陶寨德，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夹杂着恐惧和愤怒的色彩。

    至于陶寨德这边……

    他吸了一口气，想要提起体内的念力。

    但，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现在他就算是勉强站直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再看看小欠债，虽然她已经喝饱了血，但是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也实在是让陶寨德看着有些心疼。再加上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是大口大口地喘气，显得疲惫不堪。

    之前，就算是全盛状态，都不一定能够从三千人的包围中逃脱。

    而现在遍体鳞伤，反而要从这足足三倍多的人中脱困？这可能性……大吗？

    “哥哥……”

    行燕有些害怕，她伸出手，抓住陶寨德那沾着血的手。

    “妈妈……”

    小欠债也有些气馁了，这个小丫头蜷缩在陶寨德的怀里，疲累的动都动不了。

    至于陶寨德……

    他，现在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个聚魂沙漏……

    果然，自己这一次的行动真的是太过自大了呀。

    面对现在这种已经十死无生的局面，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活下去呢？

    没想到，一个月前行乐询问自己的问题，现在竟然真的要自己来回答了。

    “呼……欠债，行燕。”

    他开了口，这两个小女孩全都回过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能够冲得出去。也很可能我们今天就要死掉了。不过，我始终是想要试一下，努力一下才能够瞑目。你们能够完全相信我吗？等会儿跟着我，一起冲啊。但如果你们掉队，我恐怕真的是没有办法再来保护你们了，知道了吗？”

    行燕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面浮现出觉悟。

    但是小欠债却是一脸的不甘心，一张小脸几乎都要因为委屈而哭出来了一样。

    至此，陶寨德蹲下身，用另外一只手搂着行燕的小腰肢，将她也如同欠债一般地抱了起来。

    四周的士兵们看到陶寨德的这副模样，也立刻明白他是想要就此逃跑，更加紧张地将武器对准了他，只要他一动，就会有无数把剑，斧头，锤子，长矛刺在他的身上！

    面对这个阵仗，陶寨德也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了多远。

    但是，能逃多远呢？

    百米？五十米？还是说，自己刚刚迈出脚步，就会直接被刺死呢？

    恐怕，就只有天知道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他稍稍曲其身体，将这段时间恢复的念力集中在双腿，准备……

    呜呜呜呜————————！！！

    突然，一阵响亮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这阵号角声仿佛能够撕裂天空一般，驱散了那始终笼罩在众人头顶的灰云！

    四周的士兵也显得有些惊慌起来，他们纷纷抬起头四下环顾，不知道这突然响起的战斗号角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更不知道，这阵战斗号角，此刻究竟意味着什么！

    伴随着号角声，一名传令兵快速地从皇宫外跑了进来！他奔到围困着陶寨德的士兵外围，大声说道——

    “启禀公主！……我有话要对公主说！公主呢？！”

    这名传令兵还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只能乱喊乱叫。过了片刻之后，一位可能是百夫长或是其他之类有军衔的士兵走了出来，大声喝道：“干什么？！为什么会有战斗的号角声？！”

    那传令兵依旧急切地说道：“守在城门处的黄将军希望我来禀报公主，将兵力尽可能地调动到城门口！有敌……敌袭！大约有一万多人！”

    “敌袭？这种时候？”

    那军官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道——

    “估计是一些想要乘我们立足未稳的时候前来找油水的小国吧。不过才一万人，黄将军手上有三万大军，会怕那区区一万人？”

    传令兵急了，大叫道：“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万人啊！看起来好像是每一个都觉醒了念体的仙人啊！那是一支由一万名仙人所组成的仙军啊！！！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公主呢？或是张将军，李将军，万将军呢？话说回来为什么是你这个伍长在和我说话？我要找领导！我要找这里的最高领导说话！”

    “喂！仙军？你确定没错吗？一万名仙人所组成的仙军？！”

    传令兵的一句话让这里的士兵一下子全都慌了手脚，而那伍长则是一把抓起这个传令兵，大声喝道——

    “你确定没有看错或是说错吗？一万名仙军？现在有哪个国家能够一口气派出一万名仙军的阵容？星火国吗？还是厚土国？或者是青雷国？”

    “不……都不是！他们挂着的旗帜不是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他们的旗帜上……就只写着‘广寒宫’三个字！不是任何国家！”

    ——————————————————————————

    天空中的灰云，此刻，却是在慢慢地消散。

    那直接刺破空气的光芒就如同万千把光之刀刃一般，直接插在那一个月前只有死亡与绝望的战场之上。

    陶寨德，行燕，还有小欠债三个人被押送着走上城墙。除了小欠债之外，陶寨德和行燕的双手全都被反绑。不过小欠债也不好过，她被关进了一只大型鸟笼里面，被一并带了上去。

    守城的黄将军面露愠色地看着陶寨德，在狠狠瞪了几眼之后，他转过头问着旁边的传令兵——

    “公主呢？刚才有人来报说有刺客行刺公主，那名刺客正被公主的三千禁卫军包围。现在的情况呢？”

    那传令兵有些模模糊糊地说出了公主被刺的消息，听到结局竟然是这样之后，黄将军不由的晃了一下，目瞪口呆——

    “张将军，李将军，万将军等……那些将军现在全都已经死了！现在……黄将军，您是这座翠城的最高将领了……”

    这位黄将军的表情显得更加抽搐，他看着一旁那浑身血迹，被十几名士兵架着的陶寨德，怎么样也想象不出这个看似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竟然可以只带着一个孩子，就杀掉整整三千人？

    但，现在已经不是他惊讶的时候了。因为更加让他迫在眉睫的问题，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陶寨德抬起头，望向城外。

    在那宽广的平原之上，一个万人阵如今正好好地站在那里。

    不过，这个万人阵……

    “咦？？？”

    陶寨德惊讶了。

    除了那个万人阵上竖起的旗帜上写着“广寒宫”三个大字之外，还有那阵容！

    白虹，冰凌，四名兔娘，利爪，大尾巴，门牙，黄莺……

    那些原本应该在雪媚娘上的动物们，现如今竟然全部都化为人形，整齐划一地站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方阵！

    而在那空中，乌鸦，喜鹊，大雁，雄鹰……这些占据空中的动物们幻化成了一群有着翅膀的人类，正在那方阵的上方不断地盘旋。

    这些有着人类伪装外衣的动物们现在正瞪着一双双极度渴望鲜血的眼睛，看着城墙这边的人类。似乎只要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异动，他们就会一口气冲过来，将这座城里的所有人，全都碾成粉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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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全仙之敌

﻿    “广寒宫……广寒宫……”

    黄将军念念叨叨，转过头，直接看着旁边被绑住的陶寨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突然，旁边的士兵叫了一声，也让他的视线立刻转了回去。

    “看！有人出来了！”

    伴随着士兵的呼喊，只见那万人阵中缓缓分开一条路。一辆木驾车在八匹高山马的牵引下缓缓出列。

    而在那马车之上，一个人，正在那里堂而皇之地坐着……眼中，流露出无尽的不屑。

    “啊，那座城市里面的人都给我听着。虽然我们的宫主是个傻冒，做事不动脑子，而且总是被别人骗也不知道。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宫主。所以，我在这里要求你们，在今天的太阳落山之前必须释放他以及和他相关的人员。不然嘛，我就让你们全都看不到明天清晨的太阳。不过，我不介意你们在释放他之前把他暴打一顿，只要别打死打残，我这里都收。”

    小邪儿那带着轻蔑，无礼，狂妄的声音，在念力的作用下，从那动物阵中缓缓飘来。

    虽然不如一些仙界前辈那样，可以做到如同在耳边轻声细语一般，但多多少少还是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够听个清楚。

    被绑着的行燕悄悄靠近旁边的陶寨德，轻声问道：“哥哥，这个人，是谁啊？她是来救我们的吗？”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也是轻声道：“她叫小邪儿，是一个……嗯……性格很怪的男……不，女孩子。话说回来，在我脑子里面出现的那个幻象是你做的手脚吗？”

    行燕轻轻点头，说道：“我的念体是‘珍珑’，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看出最有效的行动方式，然后再加以指引，布局。不管我方的情况如何恶劣，也有着能够通过一步步的布局，将其导入对我方最为有利的方面来。”

    陶寨德一愣，说道：“这可是很强的念体啊！只要用得好，那不就代表无敌了吗？”

    行燕摇了摇头：“虽然说理论上可以做到以一敌万，但这也仅仅是理论上。那个接受我指引的人必须拥有能够跟得上我的指引的足够力量才行。如果这个人能够在连续作战还能够保持念力不降低，心智不动摇，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信念都能够如同其全盛时期一样的话，那才能完美执行我要求的动作。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五岁的孩子完全遵循我的要求进行移动，进行跳跃，那他也可以杀掉一万个人。但事实上，五岁的孩子的行动力根本就达不成我的布局要求。”

    陶寨德算是明白了：“但是，为什么之前的战争不用你的珍珑，而要用你哥的军势？”

    行燕：“以两万对抗十万不是不可能，但按照我的珍珑布局的话，我需要这只两万人的军队全都处于巅峰状态，并且士气高昂才行。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是残兵败勇，根本不可能达到我的要求，所以只能用哥哥的军势了……”

    眼看着，这个小姑娘又要低下头不说话了。陶寨德也是闭上嘴不再问，转而看旁边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倒是轻松的很，听到小邪儿出现之后，她直接躺在鸟笼里面呼呼大睡，理都不理了。

    这一边，黄将军也是大声用念力喝道——

    “广寒宫！你们这些邪魔外道！你们的宫主公然杀了我们碧水国的公主，也就是封魔十一人之一的碧山竹公主！这笔血债，你们的宫主必须在圣上面前被千刀万剐才能抵消！现在你们竟然还有脸过来要人？！”

    依靠在车上的小邪儿冷哼一声，再次说道——

    “我不喜欢长篇大论唧唧歪歪。还就还，不还就不还。如果不还的话，只要太阳一旦莫入这狼牙山的山峰，我们就开始攻城。到时候，你们城内的任何一个人都别想活着！啊，还有啊～～亲爱的，到时候我们攻城的时候可能会不分敌友见人就杀哦～～！到时候你可是要注意自保，别被我们给杀掉了哟～～～”

    陶寨德一愣，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同时，也是开始思考晚上应该怎么尽快恢复念力保护自己了。

    而对于黄将军来说——

    “哼！简直是笑话！你们这边看起来最多也就一万多人，而我们守城军队此刻有接近四万！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破城？想得美！”

    这位将军的挑衅，在小邪儿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味无聊的调味品。她的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转了一圈之后，笑道——

    “那你……是想试•试•看•吗？”

    话音落下，突然！小邪儿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地将体内的念力尽全力地想着四周扩散开来！

    在她的带领下，其他的动物们也是纷纷把自身的念力释放出来，一个接一个，一个跟着一个！就连空中的那些鸟雀，也都是张开翅膀，释放念力！

    轰——————！！！

    刹那间，凶猛的念力如同巨型海啸一般向着四周扩散！这个万人阵所在的地面宛如受到无情压迫一般开始出现大规模的龟裂和破坏！

    在其身后的狼牙山，那座充当着翠城最后保护伞的山峰此刻直接颤抖不已，在念力的震动之下山石滚滚，随之崩塌！

    而空中，那原本还稍稍有些掩盖的云彩此刻则是如同被戳了一个窟窿似的四散退避！这些最为纯粹，也最为猛烈的念力不断冲击着这边翠城的城墙，就如同一根柔弱的小草在狂风暴雨中一般，随时随地都要就此崩塌一般！

    和人类中百中出一，千中出一的仙人不同，人类即便终身没有觉醒念体，但也终究还可以活下去。

    但是在自然界中，对于这些动物们来说，如果在离开母亲之前还没有能够觉醒念体的话，那基本上就等于无法在自然界中存活下去。

    终日的生存战争迫使动物们必须拥有更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一切为了活着而展开的竞争也让这些天生智慧不足的动物们有着一般仙人根本就无法抵抗的力量。

    生存环境的不同，造就了动物和人类在纯粹的力量上的本质不同。

    如果，这些动物们全都联合起来之时，人类，根本就是如同柔弱的婴儿一般，脆弱不堪。

    黄将军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也明白，四万普通人和少部分仙人所组成的军队，和一万名纯粹的“仙人”所组成的军队，其区别绝对不是单纯的数量上的问题。

    那是本质上的差距。

    就如同那个女人所说的

    ——想试试看吗？——

    试？

    这种事情，还需要是试吗？

    动物们的念力，消失了。

    小邪儿在等。嘴上带着那抹从未消失的冷笑，在等。那只猩红色的右眼之中似乎任何时候都表现的十分冷静，同时，也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而这一边……

    感受过动物们的念力强度的士兵们，已经全都目瞪口呆。

    而看到自己这群已经全无战意的士兵，黄将军的面容抽搐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走向陶寨德，亲手，帮其松绑。

    “你们广寒宫，等于成为了中原仙界的敌人。”

    松绑之后，黄将军狠狠地咬了咬牙，后退。

    陶寨德微微笑了笑，随手解开旁边行燕的绳索之后，伸手压着黄将军，在他怀里一掏，掏出聚魂沙漏。随后，他拎起装着欠债的鸟笼，转身，直接走下城墙。

    “记住了！你们广寒宫会完蛋的！不光是碧水国，你们等于直接和整个中原仙界为敌！你们会完蛋的，绝对会完蛋的！！！”

    走出城门，陶寨德还是能够听到城墙上那位黄将军的咆哮之声。

    不过对于这些叫嚷，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去听。而只是牵着行燕的小手，慢悠悠，慢悠悠地，走向那边的广寒宫阵，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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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凡人与仙人

﻿    月夜星辰，安静的天空之下，就只有那穿梭于山水之间的步伐。

    浩浩荡荡的广寒宫万兽阵，却是随着回归的时刻一点一点地散去，各回各的山涧，各去各的洞窟。

    一路上，陶寨德看着小邪儿不断欢送着那些前来帮忙的飞禽走兽，看着她在各种猛兽之间的交际如同行云流水。

    但是这一切，他全都只是单纯地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去在意。

    他只是站在队伍的前方，带着那些只属于雪媚娘的动物们回程。行走在那些常人不会行走的山脉丘陵之间，凭借着动物们的独有脚力，朝着雪媚娘前去。

    而当月夜之时，他就会站在某颗大树的树冠之上，眺望着黑漆漆的远方，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有些痛苦……

    “妈妈……？”

    转眼，又是一个月夜。

    此刻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些寒冷，远处也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雪媚娘的山峦。大概，还有差不多两天的路程吧。

    小欠债察觉到自己的“妈妈”又没有睡觉，这个小丫头从行燕的怀中钻了出来，晃悠着脚步，走到陶寨德的身旁，伸手拉了拉他的裤子。

    陶寨德笑笑，蹲下身，将这个小丫头抱起。

    随后，他跳上旁边的一块岩石。岩石上正在给自己舔毛的白虹稍稍惊了一下。但看到是陶寨德之后，这只白毛老虎也是继续悠悠然地舔毛，显得一点都不紧张。

    “想什么呢？仆人。”

    半空中，那位许久都没有露面的主鸭拍打着翅膀，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

    看到主鸭，陶寨德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说道：“嗯……我只是在想一些可能会很麻烦的事情。但是我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答案。”

    主鸭显得有些高兴，说道：“哦？没想到我的仆人竟然学会‘思考’这个词了？来，说说看，你到底在想什么？说不定你的主鸭我可以给你参谋参谋。”

    陶寨德点点头，低下头，望着山岩之下的风景。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酣睡着的动物们，也扫过那正依靠着树干睡觉的小邪儿，呼出一口气，缓缓道——

    “主鸭，您觉得……仙，究竟是什么呢？”

    主鸭一愣，没有开口，似乎是在等着陶寨德继续说话。

    “虽然我没怎么读过书，但是我觉得，仙应该是代表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对吧？成为了仙的人，往往寄托着普通人的一份期待，对吧？”

    陶寨德干脆地坐了下来，怀中抱着小欠债，继续道——

    “小时候，我还没有念力，还没有得到师父的教诲的时候，我经常听那些帮工们聊起神仙来。在他们的口中，神仙是由人变的，只要成为了神仙，就能够变得逍遥自在，变得法力无边。而且，神仙也会帮助我们那些痛苦的人，而最高等的元始仙则会救助我们，在我们痛苦的时候帮助我们。”

    主鸭哼了一声：“这些话，你自己不是已经对行乐那个小皇帝说过了吗？元始仙根本就不会帮助你们人类，也不会帮助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命。”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道：“我知道，主鸭您和我说过。但是我想说的是……人人都想成仙，只要拥有实力，人也的确能够成仙。有了念力，成为仙人之后就能够延年益寿，能够法力大增，能够做到以前完全做不到的事情，能够从一般人中超脱，成为更为高等级的存在。”

    主鸭再次不说话，不过，他的双眼正紧紧地盯着陶寨德，就像是……在观察着什么一样。

    “但是……仙人强大了，当一个普通人成为了仙人之后，那对于这个仙人来说，那些曾经和他一样的普通人，又变成了什么呢？”

    陶寨德张开右手，看着自己掌心中漂浮起来的一片雪花，望着这拥有完美六角形图案，漂亮的几乎令人窒息的雪片，他继续说道——

    “成了仙，有了力量。但是仔细想想，打从我觉醒了霜寒念体之后的所有战斗，所有我杀的人，好像都有些问题。”

    “丐老大是仙，他因为看不起其他没有觉醒的乞丐，所以尽情地统治，压榨他们。”

    “在遗恨宫，那位北公主叶蓉也是因为误以为我没有念体，所以看不起我，想要直接教训我。”

    “厚土国黄城一战，那些没有觉醒念体的红女被那位将军当成货物和泄欲工具一般的玩弄。”

    “紫藤镇上，方天鸣这个仙人因为自己的目的，随意击杀柳夫人的丈夫，这才有了后面我在万仙大会上对他的追杀。”

    “再加上这一次……翠土国侵略战。在城破之后，碧山竹把那些没有觉醒念体的人都当成了垃圾，杀起来完全不在乎。”

    陶寨德略微抬起头，望着那正伸出脖子，一样看着自己的主鸭，皱着眉头，问道——

    “主鸭，您能不能告诉我，对于我们仙人来说，那些没有觉醒念体的普通人到底是什么？而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我们仙人……又是什么东西？”

    主鸭抬起脖子，稍稍思索了一番。

    他望着天空中那轮月光，想了想之后，低下头，说道——

    “仆人，你能够想到这个问题让我觉得有些惊讶。不过，这可能是因为你碰到的都是一些对普通人的生命毫不尊重的仙人而已。懂得尊重其他生命的仙人也是存在的，比如你不就是吗？”

    陶寨德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不对，主鸭。”

    “仙人的力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即使是刚刚觉醒的仙人，体内有了念力，至少也能够做到一打十。普通人在仙人的面前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那么，强大的仙人应该会压迫普通人吧？仙人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获得更多的财富，达成更多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为了这些，他可以让那些普通人贡献出自己的粮食，人力和金钱。”

    “的确，这个世上可能的确存在好的仙人，这些仙人看到那恶仙压迫普通人，可能会看不下去，会出手相救。”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一旦被某些强大的仙人压迫了，那么其就只能等待某天会出现一个救世主来拯救他们吗？普通人压根就不存在反抗仙人的力量，如果想要击败仙人，那也必须只有仙人才能够做到这一点。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命运根本就由不得他们自己，而在于他们头顶的仙人究竟是会体恤他们，还是会压榨他们吗？”

    主鸭闭上双眼，安安静静地听着。

    在思绪良久之后，这位主鸭再次开了口，缓缓道——

    “目前看来，的确如此。想要反抗，那就必须觉醒念体。而一旦觉醒了念体，那么，‘仙人’和‘普通人’，从本质上就等于是两种不同的物种了。你不能要求一个拥有强大力量，高高在上的种族会去体恤一个弱小，卑微的种族。就好象你不能要求人类会去怜悯自己脚下的蚂蚁一样。”

    陶寨德：“这些道理，我懂。在自然界中，这些动物们如果不能及时觉醒念体的话，就会被其他动物吃掉，所以从本质上，都能够控制自然动物中的每一个都是生存方面的精英。某种动物和某种动物之间并不存在单纯的压迫，而只有生存的竞争。”

    “但是人族不同，没有觉醒的普通人终身都不存在反抗仙人的力量。而且和动物每天都生存在濒死边缘，易于激发念体不同，普通人想要觉醒念体除了要有适当的刺激之外，还要有很好的运气。所以，人类的念体拥有者才会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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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元始仙的错误……与纠正方法

﻿    “主鸭，为什么元始仙会这样创造我们人族？”

    “为什么……元始仙会设定这种极端不平衡的行为？”

    “世间万物都存在着克制和被克制，除了人族的仙人和凡人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物种可以保证存在于绝对的支配地位。但……”

    “为什么仙人……却可以对凡人进行绝对的支配？”

    “为什么普通人永远都不存在反制仙人的可能性？”

    “修仙修仙……修到后来，不管修的地位多高，实力多强，不管是各个仙人之间的排行榜如何变化，但我们仙人始终都是远远凌驾于普通人之上。为什么，元始仙会创造出如此不平衡，如此让普通人无法反抗的机制呢？”

    “对于普通人来说，我们仙人究竟是什么？”

    “对于我们仙人来说，那些普通人，究竟又算是什么？”

    银色的月光，洒满了这块冰冷的岩石。

    抬起头，能够看到雪媚娘的山峦隐藏在那薄薄的雾霭之间。

    家乡的寒风顺着天空吹来，铺在脸上，似乎让人能够回忆起那虽然冰冷，但却又有着独特残酷秩序的世界。

    在雪媚娘上，所有生命都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但因为所有生命都是自由，所以所有生命又都不是自由。

    因此，互相之间能够产生各种各样的牵制，克制与被克制，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占据上风，没有任何生命能够相对于另外一种生命高枕无忧。

    主鸭的双眼，缓缓睁开，他慢慢地低下头，缓缓道——

    “仆人，我知道你的疑问。因为你傻，你呆，你不知道名利的重要性，因为你始终把所有生命都平等看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知道，我如果对你说其他的动物界内部也有阶级统治等，你可能不会信服。因为其他动物内部的阶级统治不存在无法推翻的可能。但仙人对凡人的统治却是永远都不可能推翻的。”

    “而且我也必须告诉你，仙人的确可以轻轻松松地杀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凡人。他们有这个能力，而杀光凡人之后，只不过是创造了一个‘仙人’降格为‘人’的概念问题。从此以后，一个全都是‘仙人’的人族内部将不会再有这种不可逆的等级阶级。”

    “而仙人到现在还不杀光凡人，可能就是因为他们需要可持续地压迫凡人，用凡人的血汗来供养自己的生活。因为凡人死光了之后，仙人们就必须自己下地耕田，自己织布纺衣。这样的生活会让以往高高在上的仙人无法忍受这种地位的落差。所以，为了继续保持自己的统治，他们注定不会杀光凡人。只要还有仙人想要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惬意，不需要去为了生活中的琐事操劳，能够舒舒服服地享受，那么凡人就始终都有存在的价值。”

    陶寨德：“为什么会这样呢？其他的物种不都是自食其力吗？为什么只有人族内部会如此分化？”

    主鸭：“如果我告诉你，这是元始仙当初设计人族时的失策，你会怎么想？”

    陶寨德一愣，不说话了。

    主鸭：“按照自然的法则，同一种生物中的最强个体和最弱个体之间不应该会产生如同仙人和凡人这般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使是最强的个体和最弱的个体之间，也应该会伴随着衰老，成长，疾病等等情况而拉近双方的差距。但是，这种拉近差距的方法，却并没有在凡人和仙人之中出现。”

    “当年，元始仙创造不名无姓大陆的时候赋予了人族智慧。但是在创造人族之时，他又拘泥于人族力量的不足，所以设定人族中的某些个体有可能觉醒念体，得到能够在自然环境中不凭借智慧，而纯粹凭借力量生存的可能。”

    “这在当初是一个好设定。但是，当又具有智慧，又具有力量的人族出现的时候，就已经代表那些只是单纯具有智慧，却不具有能够扳回一道的力量的普通人，存在于被压迫的底层的命运了。”

    陶寨德的脸上充满了困惑：“所以说……当时元始仙在设定人族的时候就是根据错误的方式来设定的吗？”

    主鸭点了点头，虽然表示遗憾，但也不准备辩驳：“创世神并不代表完美无缺。元始仙同样也会犯错，也会搞不清楚方向。在创造生物的时候，也会懒惰，觉得得过且过。有的时候会给某些生物增添一些没有必要的东西，有的时候又会突发奇想地想要创造完美的生命。这就是我们这个大陆的创世者——元始仙大人。”

    “换句话说，一个能够允许生命体提升力量，达到和最原始的普通生命体之间产生强大到无法弥补的实力鸿沟的设定，其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望着星空，陶寨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缓缓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能够修仙的世界……能够让‘人’从‘普通人’中完全脱离的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世界……吗？”

    主鸭点头，对于这个答案虽然无奈，但却是最后的答案。

    得到这个答案的陶寨德却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再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如果，自己没有觉醒念体的话，那么就等于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奴隶，就是只能看仙人脸色，卑微过活的蝼蚁……

    “为什么……元始仙的错误，却要那些最无力的普通人来承担？”

    主鸭低下头，双眼再次冷冷凝视着这个陷入苦思的人类，缓缓道：“怎么，难道你想要纠正元始仙的错误？你自认为，有这个力量吗？”

    “纠正……元始仙的错误……？”陶寨德一愣。

    主鸭的声音依旧冰冷：“没错。如果你想要力量的话，我可以给你。无限制的给你。同样的，我也可以告诉你三个纠正元始仙错误的方法。”

    “其一，既然仙人的存在就可能压迫凡人，那么你就抱着杀光天下所有的仙人的这个念头去行动吧。”

    陶寨德皱着眉头，回应道：“这没有用。因为即便杀光了，凡人中也会有人继续觉醒成仙人……”

    主鸭冷笑：“那你就可以继续杀，无限地杀。即便你在十六年后会死掉，但是这个小丫头可以继承你的意志。我可以给予她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念力，让她的寿命几乎与这个世界同寿。这样，她就可以一直杀仙人，从标上纠正元始仙的错误。”

    陶寨德不说话，只是沉默。

    主鸭：“第二，既然凡人的存在就是仙人能够舒适生活的原因，那么你也可以杀光凡人。尽管，仙人的后代也有可能是凡人，但是你可以设定一个年限，凡是在二十岁之前还没觉醒的凡人就直接杀掉。这样可以最大幅度避免凡人的劳动力被仙人所占据。杀光凡人之后，那些仙人也就被迫必须回归自然法则之中，不再有任何本质上的高低之分。”

    “这两种方法，都是治标。而治本的方法……”

    主鸭的话，停顿了下来。他的嘴角冷笑，因为他知道，这个仆人虽然傻，但他的脑子却是可以想到一些平常人绝对不会想到的东西。

    所以……

    “治本的方法……”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吸之中，已然蕴含着冰雪，“杀光……不名无姓大陆上的所有人族。”

    主鸭，笑了。

    嘴角，带着一抹看好戏的玩味笑容。

    而这个刚刚才领悟如何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完美，更加“正常”的仙人，则是缓缓抬起头，望着那当空明月……

    “只有会存在差异性的人族全部死亡……然后，不名无姓世界才能变得真正‘正常’，才不会有这种……同一物种内，出现两种不可逆转的阶级的生命体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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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搞砸了

﻿    “嘛，当然，现在还不需要做到那么极端。”

    主鸭摊开双翅，就好像刚才只是开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玩笑一样，显得丝毫都没有压力——

    “事实上，如果我自说自话地给予你那么强大的力量，我妹妹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也会出来抗衡。嘛，你就当做我刚才开了一个小玩笑，听听就算了吧，怎么样？”

    主鸭的话语显得很轻松，但是，陶寨德却并没有如同这位“主人”所想象的那样，表现出一副同样轻松的态度来。

    他的双眉依旧紧锁，两只眼睛望着前方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雪媚娘，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见此，主鸭似乎有些慌神。他连忙用脚踹了踹陶寨德，说道：“喂！我叫你忘了我刚才所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你这个傻瓜，这个世界不需要你这种傻瓜来拯救，你只需要像个傻瓜一样过完你剩下的人生那就行了！听到没？”

    可是，对于主鸭的脚踹，陶寨德依旧没有反应。他呆呆地看着天空，一言不发。

    终于，这位主鸭似乎有些害怕了。

    他真的有些害怕，这个脑子转不过弯来的傻瓜是不是真的会把自己的玩笑话听进去！

    他身为世界上第一只鸭子，玩弄人类那是自然的，没问题的，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的。但如果说真的因为他的一两句话，而造成了人类世界的一场大浩劫的话，这压力……似乎有点大啊！

    “杀掉所有仙人……杀掉所有凡人…………杀掉所有人族……消灭人类……修正不名无姓世界的错误……”

    “够了！仆人，我现在以你主鸭的名义命令你！不准钻牛角尖！”

    主仆契约发动，陶寨德猛然间从那逐渐有些“危险”的思考中被强行拉了回来，他的脑袋稍稍一晃，因为思考太复杂的问题，现在反而有些头疼。

    这个家伙捂着脑袋，稍稍晃了晃后，说道：“主鸭，我觉得脑袋有些难受……”

    主鸭怒喝：“干脆痛死你算了！如果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创造出了一个神经质发作的大魔王，我可承受不起！我刚才说的那些纯粹是玩笑，你别再去想了。如果你还是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就再想想，‘哪怕是设定失败的人族，他们也有那卑微的生存于世的权利。这是元始仙赋予的，不可剥夺的权利！’你这样想就行了！”

    陶寨德直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惊讶地说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即便是设计失败的人族，也有想要活下去的愿望和勇气啊……但是，不杀光人族的话，不名无姓世界又会被认定为设计失败……但杀掉人族的话又抹消了他们的生存权……”

    这个疯子加傻子直接抱起怀中的欠债，问道：“你告诉我，小丫头，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小欠债十分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十分干脆地闭上眼睛，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

    主鸭倒是呵呵笑了一下，说道：“与其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你还不如接受这个事实吧。就算是有瑕疵的设计，但我们终究是元始仙创造的生物，这些规则就是我们本身。你还是不要去想着这些伟大的过了分的事情，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日子吧。我不需要你去做那么伟大的事情，明白吗？”

    既然是主鸭说了，陶寨德也没有话好说，只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傻瓜究竟是不是会真的如同主鸭期待的那样渐渐遗忘，不再去想……

    还是…………？

    但，不管怎么样，广寒宫的第一次集体出征，终究还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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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啦——咯啦咯啦咯啦——

    宫殿后院的一角，一座冰雪制成的坐台缓缓从地面上升起。

    在这冰坐台上，一个寒冰底座镶嵌其中。陶寨德将手中的聚魂沙漏稳稳地放在了这冰坐台的上方，寒冰蠕动，不消片刻，就将这蕴含着数十万灵魂的宝器和万魂丹，全部镶嵌在这寒冰坐台之上。

    聚魂沙漏被冰坐台镶嵌，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一点一点地后退。等到他再次前后左右地端详了一遍这个冰坐台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

    万魂丹依旧被保存在这沙漏之中。等到回到这万年寒冰的雪山之上之时，里面的红色已经再次变成了黑色，不再鼓动。

    至此，这场翠土国攻防战，也算是到这里，完全落下了帷幕了吧……

    然后……

    第二天，山魈运输队再次将所需要运送的粮食拉回宫殿之后，同样的，还有一封来自紫藤镇的信件，转交到了陶寨德的手中。

    而当陶寨德打开这封如同往常一般惯例的信件之后，却突然发现，这封信里面没有任何的抬头，也没有任何的敬语。

    甚至，第一张信纸是完完全全的空白页，一直到第二张信纸上，才算是出现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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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那一页，代表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表达怎样的心态了。

    尊敬的，让我五体投地的广寒宫主，你是否能够明白，当我得知你竟然亲手杀掉了封魔十一人中的碧水公主之后，我心中的那种震撼和想要把全天下所有的脏话全都一股脑儿地骂到你脑袋上的感觉是什么吗？

    到底是要怎样的神经病发作，才会让你在这场原本异常简单的翠土国侵略战中会直接调转180度，竟然把矛头指向了你应该保护和尊重的公主呢？

    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

    尽管，你的这种行为以及带领一万名广寒宫弟子出战的行为瞬间就让你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家喻户晓的人物，也让广寒宫的名声瞬间从七百多名，上升到了二百八十八名。

    但是，我应该有说过吧？说过我需要的是一个在中原仙界被所有正道人士津津乐道的门派，而不是一个有着神经病宫主，和一大群神经病手下，几乎可以说是中原仙界的定时轰天雷一般的广寒宫！

    您应该明白……不，我想您恐怕不明白。因为如果您明白的话就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但不管您是否明白，现在您的所作所为已经直接让您和广寒宫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焦点目标！

    杀封魔十一人，夺能够瞬间提升百年念力的万魂丹的这种举动也让您的处境绝对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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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张信纸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抱怨，在那之后还有许多字，不过内容都差不多，都是在抱怨陶寨德的名声不好，广寒宫名声不好，似乎连累了雪家的名声。

    陶寨德也没心思认认真真地一字一句地看下去，直接翻过一页，看后面的。

    ——————————————————————

    好了，虽然刚才我写了那么多，虽然宫主您的行为举止十分的离经叛道。但，您至少也满足了我设定的年终前进入前三百名的目标。

    同时，一桩归一桩。托您大力宣传的福，我们雪家商铺在几个国家的城内顺利开出了分铺，并且这一个多月来的订单全都如同流水一般。

    我想，这应该是归功于您虽然做了如此离经叛道之事，但您用来震慑碧水军队的万人仙军已经充分代表了广寒宫的实力。

    没有人会想要和一个拥有一万名仙人弟子的门派战斗。

    因为即便是如今的天下第一门派沧澜门，其门徒也不过十万，其中拥有念力的仙人也不过一万有余。

    因为您展现的实力过硬，所以反而造成了目前没有人胆敢动您，没有人会直接向您的广寒宫挑衅的状态。也因为这样的状态，才能够让我的雪家店铺得到生机，在各个国家的城市内开张。相反，也因为您的名声和实力的震耳欲聋，我们的生意也才会如此的好。

    但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可以持续多少时间。

    或许，现在以死了公主的碧水国为首，许多人正在寻求对付广寒宫的方法。接下来的日子，您绝对不会好过。

    我们雪家商铺和您的广寒宫连接在了一起，我现在也看不到前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福还是祸。即便我现在想要和您撇开关系，想来也不可能了吧。所以，我代表雪家，今后将继续赞助您的广寒宫，今后到底会如何，也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

    最后，是附加给您的这一份您广寒宫出征的账单。加上之前您还欠的两千贯，总计为四千五百贯。由于一月初过年，所以请在明年的一月底之前针对这些款项进行支付。您可以分期付款，如果需要分期的话，我会进一步告诉您分期付款的方式和价格。

    柳门雪氏，亲笔。

    ——————————————————————

    上面那一大串的字陶寨德倒是没怎么仔细看。但是看到最后，他却是一下子慌了神了。

    账单？

    为什么会出现账单的？

    而且，为什么原本已经还到两千贯的钱会瞬间增加变成了四千五百贯？？？

    他连忙翻开后面附着的账单，只见上面长长地罗列了一整排的各种各样的食物和蔬菜，以及几辆坐车和帐篷的价格。

    再看最后的收货人……

    “小邪儿？小邪儿？！”

    看到这个签名，陶寨德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庭院旁一座冰屋冲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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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温泉

﻿    这里，雾气缭绕，空气中充斥着阵阵的芳香。

    原本简易的房舍，现在已经被完全重新修缮。前后两层，隔得清清楚楚。

    最外面的一层，是一个换衣间。

    由寒冰制成的柜子可以摆放各种衣物，密封的空间内反而让人感觉到阵阵的温暖。

    而之所以会这么暖和，是因为这个换衣间的角落趴着一只小火狐狸。这只火狐狸就趴在一个专门为了它搭建的小棚子里，慵懒地趴着，吃着专门供给它的肉块。极为慵懒，舒适地让自己的体表燃烧那悠闲的火焰，温暖着这个换衣间。

    穿过这换衣间，就来到了一个显得略加奇怪的地方。

    这里的四周围绕着许许多多全都由不透明的寒冰制成的假石，高低起伏，穿插有序地围成一圈，形成了一个貌似天然的围栏。

    而在这些冰石围栏的中间，则是一个大约二十几平米的坑。此刻，另一只火狐狸吃饱喝足，缓缓跳入这冰坑之中。身上的火焰迅速燃烧，不过几秒，冰坑中的寒冰就开始迅速融化，然后，变成了一汪冒着蒸腾热气的水池。再过几秒，一大片的玫瑰花瓣，就从那热水中咕噜咕噜地浮了上来。

    “来吧，试试看吧。”

    小邪儿的身上一丝不挂，仅仅围着一条干净的毛巾，似笑非笑地站在这温水池旁。

    而被她劝说的，则是同样没有穿衣服，只围着毛巾的行燕。

    这个小女孩十分惊讶地看着这瞬间就从冰窟窿变成热水池的温泉，之后，又有些担心地望着那只捂在热水里，十分舒畅地一边泡一边睡午觉的火狐狸，直接转过头，看着小邪儿。

    “哇哦哦哦~~~！”

    小欠债这丫头到没有那么顾虑，她直接脱掉衣服，欢呼地叫了一声之后就直接跳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同样的，白虹也是一样跳进水里，热腾腾地泡着澡，任由小欠债趴在她的背上玩闹。

    “你放心吧，会融化的冰就只有里面这些而已，建造这个浴池的所有寒冰都是那位宫主的念力所造，没有那位宫主的允许或是更加强力的念力攻击，这些冰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些洗澡水的温度而融化的。这可是天然雪山雪融化的水哦，没有任何的污染，是最为纯净的水源。每次洗完我都会把这些水排掉，然后让我的动物伙伴们重新挑了一些雪过来。不过在把那些雪扔进这个坑里的时候，我会把特别订购的玫瑰花瓣一起撒进去。让这些雪花充分吸收玫瑰花的芬芳。然后只要一加热，我们就能洗到这玫瑰花浴了。对皮肤很好的哟~~~”

    行燕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用脚趾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泛着热气的池水。

    脚尖，触碰水面，形成了一圈波纹。

    在简单的试探之后，她终于将那小腿完完全全地伸进了池水之中。而后，她才扯开毛巾，整个人都坐了进去，背靠着后面的冰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我说不会冷吧？”

    小邪儿也是一并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得意而自豪的微笑，和这个小女孩一起坐在了边上。

    “这冰壁在热水的浸泡下也不会让人觉得冷，我们的宫主的念力强度还真的很了不得呢。嘛，我也就只有这件事挺佩服他的。”

    行燕看着面前在水池里面上下翻滚，和那只大白老虎互相打闹的小欠债，默默地低下头，望着那些从自己的身旁飘过的花瓣。

    吸一口气，浓浓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她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这些热水触摸肌肤的感觉。也是借此，洗去过去那段时间以来，自己所经历过的艰难困苦。

    “小邪儿姐姐，谢谢您……”

    小行燕低着头，轻轻地道谢。或许是因为热水的缘故吧，她的小脸蛋显得通红通红的。

    “呵呵，想要谢谢我啊~~~真是可爱的小妹妹呢~~~~”

    小邪儿直接转过身，一只手直接捏住了行燕的下巴，将这个小女孩的脑袋面对着自己。

    她伸出手，十分不规矩地抚摸着行燕前胸那刚刚开始有些凸起的部位，手指灵活而熟练。

    “呀！小……小邪儿……姐姐……不要……！”

    “哎呀呀呀，真是可爱呢~~~这么小小的身体将来课时不得了哦！就连叫声都那么可爱，真的是让姐姐开心，让姐姐心疼呢~~”

    行燕努力地想要扭转身体，但是她的身体刚刚侧过去，两只小手刚刚保护住自己的胸部，小邪儿的手却是直接顺着那柔嫩的肌肤下滑，进入她那稚嫩而敏感的双腿之间……

    手指，轻轻地一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燕脸上的红潮，一下子显得更加明显了。

    “哦呵呵呵，果然是公主的身体啊，肌肤那么柔嫩，那么光滑。小行燕真的是太可爱了呢~~~比那个整天只知道茹毛饮血，打架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欠债可爱多了呢~~~姐姐好喜欢你哦~~~~”

    那只猩红色的右眼中闪烁着**的光芒，在那被玫瑰覆盖的水池之下，小邪儿从后面抱住行燕，那只手正在那水池之下不知道干着什么。

    这位公主的声音越发显得颤抖起来，娇嫩的身躯也开始发抖，双腿似乎因为发麻而有些站不稳，交易软件，直接靠在了后面小邪儿的胸口。这一下，则是让她显得更加被动了。

    “小……邪儿……姐姐……皮肤……也很好……啊……呜……！！！请……不要……啊……啊……”

    “哪有啊，向我们这种整天都在深山老林里面，又得不到男人滋润的女孩子，皮肤怎么可能会好呢？”

    小邪儿的眼中充满了**，嘴角的那抹邪笑也是毫不避讳——

    “还是公主好啊~~~这么好的皮肤，保养得那么好……不如今天就和姐姐一起睡怎么样？姐姐可以教你很多很多的东西哦~~~在这除了那个完全不像女孩子的疯丫头之外就全都是动物的雪山上，就让我们两个人互相照顾，互相抚慰对方的身心吧，怎么样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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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购物狂

﻿    池水之下的手指，不知道又做了一个什么动作，让原本就娇喘连连的行燕一下子浑身抽搐起来！她紧咬着牙关，在这阵痉挛之后直接瘫软在了小邪儿的胸前，那双泛白而无神的双眼伴随着那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一般不断呼气吐气的嘴巴，小邪儿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这还真是一个“迷”啊~~~

    “小邪儿！！！”

    但，还不等行燕恢复，陶寨德的声音却是突然间从外面传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听到这个明显不怎么友好的声音，小邪儿只是微微一笑，扶着行燕，让她坐在水池的边缘，除了脑袋以外全都浸没在水中。然后，她就安安静静地等待着那位宫主的到来……

    ……

    …………

    ………………

    “小邪儿！小邪儿！！！”

    陶寨德一脸焦躁地冲过换衣间，毫不在乎地直接掀开那冰丝做的纱帘。瞬间，一股浓浓的雾气就扑面而来，他连忙挥走脸上的雾气，看着眼前的这个温泉浴场，不由得惊呆了。

    “这不是我们的宫主吗？是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更何况……是在我们入浴的时间。宫主是想一起来吗？”

    小邪儿趴在水池的边缘，她那裸露的光滑背脊直接呈现在陶寨德的面前。发丝中带着水，眉角处带着媚，那扑鼻的香味和朦胧的雾气，足以消融任何意志坚定之人的防线，摧毁其意志。

    不过，那仅仅是针对心智正常的普通人而言。

    “你……你怎么把这里给改造成这样的？这里原本不就是一个普通的澡堂吗？！”

    对于陶寨德一进门之后首先关心的竟然是澡堂，这让小邪儿虽然有些意料之中，但还是不由得有些生气。她转过身，一条修长的美腿缓缓地从水中抬起，她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再摸到大腿：“我改造了。”

    “改造了？？？”

    “趁着你离开广寒宫的时候改造。你离开了之后，这些冰层会变得稍稍容易摧毁一些。我就让那些动物们帮忙改造了。反正它们也答应过在这里白吃白喝的时候听话帮忙，所以喽，就这样了。”

    陶寨德低下头，望着水池中的玫瑰花瓣，再次问道：“这里怎么会有花瓣的？雪山上能够采到花？”

    小邪儿抬起另外一条腿，在热气的蒸腾之下，那长腿显得更加光滑，更加温润：“我买的，向置物柜里面写上字条要求玫瑰花瓣就行了。”

    “买的？！你怎么能够这样随随便便买东西啊！这会很麻烦的！”

    陶寨德真的有些急了，毕竟钱这东西可是困扰了他长达整整两年的东西啊！万一因为还不起而被雪家断了赞助和供应，那自己岂不是就要开始喝西北风了？

    “有什么麻烦的吗？只不过是托山魈们往出货架里面放上我所需要的物品清单就行了。我觉得这还真不错，在家里都能买东西，而且还负责送货上门。如果这种生活推广出去的话，相比以后每个人都会喜欢在家里买东西的生活了吧~~~”

    “这些东西要钱的呀！不是说你给了货物清单之后就没事了，这可是需要付账的呀！！！你真的以为动动手指东西就会自己上门啊？买的多了最后钱不够还不起了怎么办啊？！还有还有，随随便便买那么多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那根本就是浪费钱啊！而且你还买了那么多没用的食物！”

    “没用的食物？”

    说到这里，小邪儿突然从水池里面站了起来。她从原本的背对陶寨德一下子转过身，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正面展现在这个完全不懂得女儿家心思的傻子面前。

    “如果不是这些没用的食物以及多加半年的食物供应，我要怎么样才能劝说全广寒宫的动物们出发一起来帮你？”

    她走上水池，一丝不挂的她，却像是散发着某种绝对不容侵犯的气势一样，朝着陶寨德逼近——

    “如果不是这些没用的食物，我要怎么样才能劝说路过的山川五岳之中的那些动物，让它们加入进来，填充你的万人仙军？”

    伴随着小邪儿的每一步前进，陶寨德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气势给逼退一步，愣愣地后退——

    “如果不是这些没用的食物，你现在还能够平安地站在这里，享受你广寒宫主威名天下的声誉？恐怕你早就被绑去碧水国，然后在碧水皇帝的面前被千刀万剐，给那位碧水公主陪葬去了！”

    陶寨德的脚步猛地一划，跌坐在冰面上。而小邪儿则是站在他面前，气势汹汹地双手叉腰，弯着腰，直接面对着他。同样的，也是让她胸前的那两座山峰，直接荡在他的面前——

    “现在，你竟然还敢说这些救了你这条小命的东西，是‘没用的食物’？陶寨德啊陶寨德，我看你真的是想钱想疯了吧？”

    陶寨德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可惜，他尴尬的点好像不在那摇荡的胸部，而是自己的错误判断：“嗯……我知道我错了。小邪儿，你是对的。对不起。”

    见这个家伙看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像是看到泥雕木塑一样，小邪儿猛地转过头，再次进入水池。她晃了晃旁边显得有些痴呆的行燕，这个小姑娘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神智。

    “陶寨德，既然你说我是对的，那么我觉得，我就有必要和你订下一些规矩。”

    “陶哥哥？呀————————！！！”

    行燕一愣，转过头。当她看到站在后面的陶寨德之后，那张小脸一下子变得更加通红，猛地抱着自己的胸部，尖叫一声之后，潜入水中了。

    “你答应过我，要再答应我两个要求。现在我说第二个要求。那就是以后广寒宫，甚至是雪媚娘上下，凡是重要的事情全都归你管。但不重要的事情，全都由我最后拍板。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一愣，说道：“这个……我答应过你的，所以我会遵守约定。不过，什么叫做重要的事情，什么叫做不重要的事情？”

    小邪儿嘴角一撇，阴笑道：“很简单，凡是我认为不重要的事就是不重要的事，凡是我认为重要的事那就都是重要的事情。”

    陶寨德：“啊………………啊？？？”

    小邪儿：“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也不会太过干预广寒宫上上下下的事情。你要我代替你当这个宫主我还不愿意呢。你可以照常管理广寒宫，但如果碰到我想要做的事，不管是改造广寒宫也好，制定广寒宫的各种经济策略也好，你都不准说任何一个‘不’字。这样，你可以理解了吧？”

    事已至此，陶寨德还能说一个“不”字吗？

    现在，他也只有点点头，十分无奈地转过头，朝着出口走去了。

    哗——！

    突然，一盆热水直接朝着陶寨德的后脑勺浇了过来。等到他转过头之后，又是一盆热水直接泼了过来。

    “这又是干嘛啊？！”

    小邪儿直接做进水池，连看都不看陶寨德一眼：“第一盆水，是你闯进姑娘们正在洗澡的澡堂的惩罚。”

    陶寨德一愣：“那第二桶呢？”

    小邪儿：“是你就这样离开的惩罚。”

    陶寨德：“啊………………不懂。我没有做任何事，十分君子地转头就走了呀？”

    小邪儿：“滚！”

    伴随着小邪儿的一声咆哮，陶寨德直接被轰出了这间露天温泉，摸着后脑，犹犹豫豫地走了。

    不过……

    多加半年？？？

    等会儿，刚才小邪儿是说……多加半年的食物供应吗？？？

    “嘿嘿，没错，我也听到了，她说要多加半年的食物供应。”

    主鸭再次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冷笑两声。

    陶寨德则是吓坏了，连忙说道：“为什么要多加半年啊？！我已经快还不清欠款了呀！”

    主鸭则是依旧十分悠闲地说道：“就是这样，多加半年。不过，用来救你的命来说，这半年的食物也算不上太多。不过你也可以不承认，不给那些动物们多加半年的食物供应。”

    走出澡堂，陶寨德望着远处那些正在后院里面种植树木，挪来泥土栽种一些耐寒花朵的动物们，看着这些动物们一个个的都像是非常忙碌的模样，全都指着每天的食物。

    看着那些动物们，陶寨德不由得问道：“我……可以不给它们多半年的食物吗？可以吗？”

    主鸭哈哈一笑，翅膀拍了拍：“当然可以！不过，动物们的智商比较低，所以它们的脑袋里面只有‘信任’和‘不信任’这两种选择。一旦你失去了这些动物们的信任，那么今后就算你摆出再好的条件，它们那转不过弯来的脑袋估计也不会相信你了。接下来你就自己选择吧，是要省下半年的伙食费呢？还是彻底失去雪媚娘上的所有动物们的信任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陶寨德还有的选择吗？

    在左思右想之后，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叹口气。

    毕竟，在雪媚娘上生活，和这些动物们成为朋友，远远要比成为敌人来的好的多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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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失控的气旋

﻿    雪媚娘，鸡精娘娘所在的山洞。

    这位世上第一只母鸡拎起手中的食盒，稍稍整理了一下之后，很随意地一掌，打在了那坚硬的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墙壁破碎。那些碎裂的石头依旧悬浮在半空，很快，就会恢复。

    这只母鸡迈着轻快的脚步，朝着那山洞之中，踏入……

    轰——————！！！

    瞬间！一股狂暴的气旋猛地从那山洞之中冲了出来！重重地撞在了鸡精娘娘的胸口！

    这股气旋当然不可能对这位至尊先贤产生什么作用。但却将她手中拎着的用树枝编织而成的食盒给掀翻，里面的食物全都在这气旋的旋转之下化为粉碎。

    紧接着，一个身影极为快速地从母鸡的头顶横穿而过，冲了出去。

    看着那冲出去的人影，鸡精娘娘只是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

    “阻……快……阻止……北……”

    鸡精娘娘低下头，只见那个曾经豁出一切的男子，此刻却是趴在门口。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气息也显得十分的虚弱。

    但，他的话并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全都瘫软在了地上，不动了。

    “哎呀哎呀~~~~无法使用逆时掌自己出来的人，对自身念力的控制程度，也不过如此了。”

    鸡精娘娘也没有要救这个虚弱之人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将他从欢喜地狱中拖了出来，很随意地扔到旁边。

    哗啦啦————

    欢喜地狱的大门，重新封锁。

    而这位鸡精娘娘，则是继续回到她那舒适的鸡窝之中，喝着茶，悠悠闲闲地休息去了。

    ——————————————————————

    飞滚的雪花，是雪媚娘的标志。

    此刻，一道如同烟尘一般狂滚的烟尘十分迅速地在这山峰之上翻滚，冲锋。

    其好像没有任何的目的，也没有任何的目标。只是十分疯狂地在这山峰上倾泻自己体内的念力，将所有的怨恨和不甘全都散布到四周任何的一件物品之上。

    胆敢阻挡这道狂风的岩石被碾碎，一些躲避不及的小动物还不等施展念力逃跑就已经化为了鲜血与雪花的混合物。

    气旋撕裂空气所产生的轰鸣声震动着整个雪媚娘南部区域，疯狂地咆哮，哀嚎着。

    在癫狂了片刻之后，这道气旋似乎终于稍稍冷静下来。但就算其中的那个人冷静了，这座雪山所独有的暴风雪还是在这瞬间就遮挡住了她的所有视线，让她的世界变成了完完全全的白色。

    她看不见，也听不见……眼前花白，耳边就只有狂风的呼啸之声。

    刚刚还稍稍显得有些冷静的气旋再次开始暴走，继续漫无目的地朝着山脉的更深处撞去。

    轰隆一声，这道气旋直接轰中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碎裂后产生的震动激发起了一场更为可怕的雪崩！

    瞬息间，那场原本还在远处的雪崩直接就淹没了这道微不足道的气旋。将其深深地掩埋在了这白色的世界之下……

    咆哮，消失了。

    这个自不量力的人类为自己胆敢挑战自然之威而付出了代价。

    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咆哮，猛然间从那雪崩之下爆发！

    一团如同龙卷一般的气旋猛然间破开那厚厚的积雪，从里面奔腾而出！

    身在半空的她，痛苦，寒冷，绝望等等无数情感全都凝聚在她的心头！体内狂乱的念力更是丝毫不受控制地到处乱转，撕裂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痛不欲生，身体更是如同即将爆炸一般。

    身在空中，她突然看到了远处山头上的一个亮光！

    那里……有着一座水晶一般的建筑物，正在反射着这片阴云下不多的光芒！

    气旋之中的少女带着混乱和求救的念头，直接朝着那水晶建筑而去。一路上，她体内的念力更加不受控制一般地宣泄出来，在雪地上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深沟。

    很快，她就冲到了那水晶建筑之前。那紧闭的大门完全无法阻挡她的脚步，被硬生生地一撞，寒冰大门硬生生地被撞开，她也是径直冲了进来。

    视线混乱，模糊……眼前的一切全都失真，全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扭曲，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她大叫着，继续朝着这座宫殿的深处冲去。

    直到……

    “邪儿娘娘！小心！那东西冲过来了！”

    兔子们的提醒并没有多大的必要，因为小邪儿早就好整以待地站在了这道恐怖的气旋之前。她那猩红色的右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或是害怕。有的，就只有那种轻蔑，和不屑。

    不知道为什么，这道猩红，成为了气旋中少女眼中唯一能够看到的东西。

    而那猩红之中的不屑和轻蔑，也是让本就失控的少女，变得更加癫狂起来！她大叫着，直接控制着浑身上下的气旋，朝着小邪儿冲去！

    小邪儿，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以挡下这个暴走的气旋。

    所以，当她抬起手，浑身上下都开始散发着飘渺一般的气息之时……

    “什么？！”

    原本还在十米之外的气旋瞬间消失！而不等小邪儿惊讶结束，气旋再次消失，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到一米之处！

    狂暴的气旋，硬生生地撞在了小邪儿的脑门之上。

    她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鲜血也是从嘴里喷涌而出，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向后飞撞，一直到撞倒了后方的一棵大树之后，小邪儿的身体才算是停了下来，靠在树干上，昏迷不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乱的气旋再次朝着前方狂冲！她扫过那些雪堆和冰雪建筑，重重地撞在了那包围着整座宫殿的冰墙之上，轰地一声，冰墙破裂，而这团气旋也是带着其中的那名念力失控的少女，跌入了那万丈深渊之中……

    “嗯……邪儿娘娘……？”

    动物们，围了过来。它们轻声呼唤着小邪儿的名字。

    但，嘴角流血的小邪儿却是依旧闭着双眼。

    甚至在远处的陶寨德赶来，她，也依旧没有醒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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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念力既意识

﻿    轰隆一声，正在庭院一角的暖棚菜地里面锄地的陶寨德浑身一震，连忙扔下锄头冲了出去。

    眼见着，平台边缘的冰墙上破开了一个大洞，但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动物们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似乎那里……发生了什么十分紧迫的事情！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陶寨德叫喊着，也是往动物们聚集的方向跑去。很快，他就看到了在那大树之下，嘴角流着鲜血，已经昏迷不醒的小邪儿。

    “小邪儿？！你怎么了？！”

    慌了手脚的陶寨德连忙在小邪儿身旁蹲下，伸出手掌摸摸她的脸。

    脸，很烫。

    而她的双眉也是紧紧皱起，显得十分的痛苦！

    见此，陶寨德连忙叫过旁边正在看着的一头熊，将小邪儿小心地抱起，放在熊背上，带着熊快速地朝着一旁的偏殿跑去。

    进入偏殿，小欠债现在也是骑在白虹的背上赶到了。这个小丫头看到小邪儿的模样一下子就吓得哭了出来，连忙张开手掌，给这个房间供热。在这一阵阵的惊慌之中，行燕也是一并赶到，捂着胸口，十分害怕地看着躺在棉花床单上的小邪儿。

    “怎么办？怎么办？小邪儿，小邪儿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主鸭从门口飞了进来，落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坐下。陶寨德一感觉到脑袋上的重量，立刻说道：“主鸭！小邪儿……小邪儿不知道怎么了！您快点看看她啊！救救她啊！”

    主鸭扫了一眼小邪儿，想了想后，飞到床边，伸出翅膀稍稍盖在了小邪儿的脑门上。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说道——

    “眉心受损，霸气入灵。攻击出其不意，几乎震乱了她体内的所有念力。狂鬼之力正在消散，并且稍一不慎，无法控制，就有反噬的可能。”

    陶寨德直接摇头：“我听不懂啦！主鸭，您快点告诉我这究竟代表什么？小邪儿到底有没有事啊！”

    主鸭收回翅膀，说道：“简单来说，攻击她的人因为体内汇聚了太多的念力，导致走火入魔。在暴走的状态下，全部的念力尽数轰入这个狂鬼的体内，一口气击碎了她体内的所有念力循环，中断了她的力量。如果不尽快找到办法控制的话，积累在她身体各个部位的念力越发郁结，最后会对她的身体进行反噬，把她撕成碎片。”

    陶寨德一愣，这下，他算是听明白了。

    既然听明白了，这个家伙立刻一口气抱起小邪儿，转身就要网外面走！

    “喂，你去哪？”

    主鸭的询问显得有些多此一举，陶寨德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要带她去欢喜地狱，去那里疗伤！”

    “你给我回来。”

    主仆契约发动，尽管陶寨德万分的不愿，但他的双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将小邪儿重新摆放在了床铺之上。

    “你真的以为欢喜地狱是个疗伤圣地啊？那里是创造和毁灭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圣疗池。依我看，攻击这个女孩的念力多半就是来自欢喜地狱。那里的创造和毁灭之力毫无章法，雄厚异常。如果你把她放在那里的话，估计就是嫌她死的不够快。”

    “那……那该怎么办？啊！对了！”

    陶寨德虽然惊慌，但是在这慌乱之中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冲到门外，对着外面那些围观的动物说道——

    “去！去鸡精娘娘的洞府拜访一下！既然念力是从欢喜地狱里面来的，那么那里应该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

    话音刚落，一群灰狼立刻转身，撒开双腿快速地奔出宫殿大门。虽然小邪儿平时在这座宫殿里面指手画脚，但是在吃的东西这方面却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些动物们，所以它们也很乐意因为小邪儿而去跑腿。

    在这些狼群离开之后，陶寨德再次跑回偏殿之内，慌慌张张地说道：“那么主鸭！现在……现在应该怎么办？小邪儿她……她该怎么办？”

    主鸭则是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说道：“凭我的力量，想要重新打通她体内郁结的念力并不难。不过，我这样做的话大概会消耗等同于两三百年念力的量。这么大量的念力消耗超出了我的预算，我不会行动。”

    陶寨德点点头，期待主鸭接下来的说辞。

    而主鸭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如此期待的眼神，不由得显得有些犹豫。片刻之后，他才叹了口气，说道——

    “麻烦，就麻烦在她是狂鬼。如果是其他念体的话，救起来还会比较方便一点。但是……狂鬼念体……”

    “狂鬼？主鸭，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狂鬼狂鬼的，到底什么是狂鬼啊？为什么狂鬼就难救啊？”

    “狂鬼，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念体。”

    主鸭没有说话。但是取而代之的，则是小行燕。

    这位亡国公主走到床边，伸出手，按着小邪儿的手掌，一脸担忧地说道——

    “相比起我们人族通过自己的意念来控制念力不同，狂鬼的念力拥有自己的意识，可以说拥有自己的人格。”

    “因为念力具有自己的人格，所以在念体不发动的时候，所有的念力都会被压制。作为狂鬼念体拥有者的本来的人格会掌控主导权。”

    “但是，一旦念体发动，这些具有自我意识的念力会强迫逼退本身的人格，并且取而代之。”

    “换句话说，狂鬼念体的拥有者，他们体内的念力并不是如同我们体内的念力一般的工具。而是一种和我们本人平起平坐，共同抢夺身体的控制权的，拥有自我意识的人格。”

    “之所以命名为‘狂鬼’，是因为这些念力一旦占据身体的主动权后，战斗时会非常的疯狂，这就是‘狂’。而因为其会产生另外一种独立的人格，如同鬼魅一般，所以被代之以‘鬼’。”

    主鸭点点头，接着说道：“小妹妹说的很对。她将这个女孩的念体给介绍的清清楚楚。”

    陶寨德咬着牙：“那……那又怎么样？”

    主鸭：“还没明白吗？对狂鬼念体的拥有者来说，念力就是其意识。失去了意识，也就等于失去了念力。”

    “现在她体内的念力脉络全都被震碎打乱，这也就等于她的意识如今也是混乱不堪。如果你想要从外部通过念力输送来治疗她，她体内那些碎乱的念力会立刻展开反击，拒绝治疗。”

    “但如果她运气好，那些念力重新潜伏起来，那么她的另外一层人格就会出来。这样虽然可以说暂时安全，但将来一旦她又因为某些原因发动念体的时候，就会在那个时候再次变成这个样子。”

    主鸭吸了一口气后，作出总结——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救她，她会念力暴走，狂乱致死。你不救她，时间长了，她也会狂乱致死。如果运气好她的念体消失，那么将来的某一天，她一样会狂乱致死。”

    突然，这座偏殿的四周墙壁上探出无数根冰刺！位于中央的陶寨德捏着拳头，浑身上下都被一层淡淡的雪花雾气所包围！

    “开什么玩笑啊……小邪儿……小邪儿才刚刚开始说要帮我掌管广寒宫中的一些大事呢！为什么……为什么她现在突然间就变得要死了呀？为什么啊！”

    门外，那些动物们纷纷缩起脖子，向后退了两步。

    房间内的白虹更是吓得趴在地上，连脖子都不敢抬起来了。

    倒是小欠债一点都不畏惧陶寨德现在身边散发的寒冷气息，一骨碌地爬上了床，伸手摸着小邪儿的脸。

    主鸭现在不回话，只是收着翅膀，歪着脑袋地蹲在床边，一双眼睛不断地闪烁，似乎也在寻找什么方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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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小邪儿的过去

﻿    “方法……倒也不是没有。”

    陶寨德一愣，立刻上前抱住主鸭，欢喜地叫道：“我就知道！主鸭是不会随随便便放任广寒宫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死掉的对不对？太好了！主鸭，真的是太好了！”

    “喂喂喂！别好像抱着玩具一样地抱着我！我身上的毛都被你抱的乱了！”

    陶寨德连忙放手，一脸傻笑地站在旁边，乖乖地听话。

    主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毛，缓缓道：“其实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说的方法也仅仅是治标而不治本。就是先想办法压制住她体内的狂鬼念力，让她本身的人格觉醒，而不是让那些念力控制她。之后再想办法慢慢梳理这个女娃娃体内堵塞的念力，让其畅通。”

    “不过，想要重新恢复这个女娃儿的没有念体的人格也比较麻烦。因为总的来说，狂鬼念体一般都比较强势，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拒绝主人格的回归。所以也不乏一些觉醒狂鬼念体之后的人终身都被念力人格支配的情况。”

    陶寨德：“那么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以前的那个小邪儿回来呢？”

    主鸭抬起翅膀捏着下巴，说道：“这就是比较麻烦的地方……从这个狂鬼苏醒过来的一系列行动来看，她应该并不是第一次苏醒。如果，能够知道她以前苏醒之后是怎么再次沉睡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方法……”

    原本已经不着急的陶寨德，现在再一次急了：“我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小邪儿以前是怎么把小邪儿关起来的呢？………………好像不对？算了，应该怎么做啊？”

    主鸭抬起手指指着陶寨德的鼻子，说道：“那就要问你了，你认识小邪儿的时候，她没有觉醒过狂鬼。我不知道在我们分开之后的大半年内她是否觉醒过。如果也没有的话，那么她觉醒的日子应该就是在你们相遇之前。你有没有听到她说过她之前的事情？我对你们人族的事情不怎么在意，所以没留意过。”

    这下，陶寨德可真的是懵了。

    “这个女人的过去并不简单……她的身上有太多谜团……太多太多了……”

    声音，来自门口。

    那些灰狼缓缓地走了进来，将它们背上的一个气息微弱的人放了下来。

    尽管非常虚弱，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努力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就仿佛是为了防止自己……再也无法开口了一般……

    ——————————————————————————

    自从两年前陶寨德假扮的魔国少女逃脱之后，北风堂立刻开始着手对这名魔国少女开始进行调查。

    小邪儿对于认识那名魔国少女的事始终都是一口否认，坚决表示那名魔国少女只是她偶然认识，然后一起进入遗恨宫当差而已。

    当然，仅仅这样的借口当然不可能让北风堂就此罢手。其中，因为公主受伤昏迷的风雅，也是其中最坚定地调查者之一。

    他们开始着手调查小邪儿的过往身世。从她进入遗恨宫之前，在丐老大手下跑腿，以及被丐老大收留，流浪到不留城……一点一点地往过去的岁月追溯，就为了找到这个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的真正背景。

    但，这样的调查，却是在到达了一个地方之时，就宣告结束。

    那是目前属于厚土国的国土，一个名叫做“秦”的地方。

    秦地是一块荒凉而贫瘠的土地，一眼望去，眼前就只有一望无际的黄土地，风尘滚滚，刺痛人的脸颊。

    但是这块秦地却并非原先就如此，根据风雅的探查，这个地方在十年之前还算是一块富饶的地方，有着一个百余口的村落驻扎在这里。虽然说不上鱼水之乡，但有着一条名为秦河的河流流经此地，养育着这块村庄。

    十年之前，当时的秦地属于一个如今已经灭亡的黑水国。黑水国那时正在和厚土国交战，而秦地也算是属于两国的边界地带。当时的黑水国似乎是在秦地勘测到了一个矿产可以开采，为了避免这个地方落入厚土国之后变成对方的一个矿产资源区，所以就派人过来，将秦地的所有村民全部驱逐。

    但是秦地的人似乎并没有遵循他们的天子号召，这可能是因为当时黑水国只是宣布让秦地的人离开，却没有告诉他们可以去哪，相当于把他们全都驱逐。

    所以，秦地的人顽固地留守在了他们的村庄内，哪儿都不肯去。在这样的形势之下，黑水国的军队为了防止矿产被敌国开发，所以下令杀光秦国内的所有人。

    秦地的人全部死光之后，黑水国的军队开始准备开采这里的矿产。但是让人料想不到的是，围绕着秦地的山脉却是突然发生了一场可怕的地震！

    地震导致这里的房屋尽毁，田地荒芜。原本流进此处的秦河也是因为不明的原因而干涸。

    山崩地裂，原本被预订开采的地方似乎也是就此被埋进了地底的深处，再也无法开采到了。

    ————————————————————————————

    风雅靠在墙边，身上盖着毛毯。

    一旁的兔子们高高举起肉掌中放着热汤的碗碟，让风雅能够先喝上一口。

    一口热汤下肚，风雅似乎终于回过了些许的精神。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碗碟好好地放在那些兔子的手里，抬起头。

    “那……这和小邪儿有什么关系？”

    陶寨德吞了口口水，问道。

    风雅那略显苍白的面孔中透着些许的凄惨，说道：“当时，秦地中有一个大户人家，就是那场拒绝离开抗议行动的首脑。所以，最先遭到黑水国屠杀的也就是这一大户人家。”

    “其全家上下总共一百五十二口全部遭难，但是，根据事后的清点，似乎这户人家年仅四岁的小女儿的尸体却始终都没有找到。”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可疑之处。之后，黑水国被厚土国所灭，在厚土国的档案记载之中，当地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开采的矿产。哪怕那些矿产深埋于地底深处，能不能开采是一回事，能不能勘探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是厚土国在占领那里长达十二年，却一直都没有想要勘探开采的意思。”

    听到这里，行燕突然踏上一步，带着些许幼稚的声音说道：“这位哥哥，您的意思是，邪儿姐姐就是当年那户被灭门的大户人家的女儿吗？她逃过了一劫？”

    风雅低下头，既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赞同。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说道：“我不能肯定。但是，小邪儿的踪迹的确是从那里开始，的确没错。她到处流浪，被人拐卖，不过往前一直追溯，十二年前她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也就是那因为地震而毁灭的秦地这一点，应该没有差了。想来，他应该也就是那大户人家的女儿，没有错了。”

    陶寨德转过头，望着此刻在床铺之上，皱眉，满脸痛苦的小邪儿。

    何曾想到，她竟然还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啊……

    不过……

    “你是说，她前一次开启狂鬼念体，就是在四岁的时候吗？”

    风雅：“是不是前一次，我不清楚。不过我很清楚，在那场地震发生之时，当地一定发生过一场可怕的战斗。那里到现在还残存着些许激烈战斗的痕迹。如果让我猜的话……我打赌，那里一定是这个女孩第一次开启念体的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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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小团队

﻿    风雅还在咳嗽，但热汤和绷带让他的感觉稍稍感觉好些了。

    看到他应该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陶寨德直接走上前，将他一把拉了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呜……咳咳……宫主……”

    “什么都别说了！你带我去秦地，我要去那里找到能够暂时压制住小邪儿体内念力的方法。”

    话刚刚说完，风雅直接一挥手，拍去陶寨德的手。

    这个男人艰难地站在原地，捂着胸口。

    而陶寨德则是十分惊讶地转过头，看着他。

    风雅再次咳嗽了两声后，缓缓笑道：“可惜……我能够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我现在……要下山……我要回……不留城……”

    陶寨德一愣，随即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回不留城？”

    风雅，笑了笑。

    带着咳嗽，带着这个疲惫而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缓缓地走出偏殿。最多，在接过旁边两头驯鹿递过来的遮寒衣物之后，他的身体，渐渐地消失在了广寒宫的大门之外，隐没在了那狂乱的风雪之中……

    风雅走了。

    他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也没有回答陶寨德的疑问。

    不过，陶寨德却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疑惑。这个脑袋简单的家伙直接转过身，将床上的小邪儿连带着那些棉被一起卷起，直接背在了背后，随后她也是直接抱起床上的小欠债，小欠债爬到了他的脖子上骑好。

    “好了！现在我要去那个所谓的秦地！你们大伙儿有和我一起走的吗？！”

    陶寨德大声呼喝，然后……

    “我去！”

    “我也去！”

    “我们一族都去！”

    “开什么玩笑，我也去！”

    一声令下，广寒宫内的动物们一个个的全都争先恐后地报名！

    看到这些动物们都是如此地爱戴小邪儿，希望为小邪儿出力，陶寨德真的很欣慰，也很高兴。他的眼角含着泪，不由得哽咽，点点头。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肯出力……”

    “这次外出可以再加多少个月食物？”

    “我估计明年寿命就要到了哟，能够传给我的孩子们吃吗？”

    “应该还可以加半年吧？出外勤一次可以加半年，这是邪娘娘对我们说的。”

    看着这些动物们的七嘴八舌，陶寨德直接是张大嘴巴，一声不吭。而蹲在他脑袋顶上的主鸭则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没办法，动物们很单纯，也很实际。你如果希望动物们拥有那些所谓的“人性”，那就真的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我看，你还是少挑选几个和你一起出行吧。避免供应伙食太多，等你回来之后，反而直接破产。”

    主鸭抬起翅膀，稍稍拍了拍这个家伙的脑袋，接着说道——

    “而且这一次和之前不同，我有种预感，这一次你应该会需要很大的助力。带上几个你最好的动物朋友吧，免得到时候又陷入必须一个人单挑一个军队这样的状况。再说了，堂堂广寒宫主出门，身边竟然没有随从，这也太落魄了一点。”

    陶寨德点点头，他背着小邪儿走出了偏殿，望着广场上那一排排全都站着，等待接受此次的任务供应伙食的动物们。

    然后……

    “陶哥哥，我也去。”

    转过头，行燕这个小姑娘此刻也是站了出来。

    既然这个小姑娘想出发，陶寨德也是挺高兴的。毕竟她的念体在策略战方面非常的有效。不过另外一方面……

    看着眼前这些动物们，再想想锻造区内的打铁，以及种植区内的那些作物……自己的广寒宫已经稍稍有些步入正轨了。以往自己离开的话，还可以有小邪儿在这里顶一下。但如果自己这一次离开，这偌大的宫殿，就是真正的没有一个可以掌权的人存在了呀……

    “主鸭，您说，如果我们都离开的话，广寒宫还能维持正常运作吗？”

    主鸭想了想，显得有些犹豫。

    不过犹豫的时间很短，这位至尊先贤就说道——

    “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就是拜托北方的那些朋友们过来，先帮忙看看家。还记得游行者吗？那只熊猫也认识的北方的朋友。”

    只不过一天的时间，雪地狼就带着“北方朋友”的回信回来了。

    信中的语气很友好，也很温和。表示其一定会尽量照顾好这座宫殿，绝对不会让其在主人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荒废。并且还承诺，将会在三天内收拾东西前来广寒宫内暂住。

    得到回信，陶寨德十分放心地点了点头，他向宫殿内所有居住的动物们下达指令，让它们全都听从那位即将到来的北方的朋友的指令之后，就带着自己的随从，背着小邪儿，抱着欠债，带着行燕，匆匆忙忙地翻过雪山，沿着雪媚娘的东部区域下山，进入厚土国的境内，朝着那名为“秦”的地方，快速前去了。

    ……

    …………

    ………………

    “身为一名战士，最重要的，当然就是力量。自古以来，我们都是以力量来统治我们的领地，让我们的敌人被我们的力量所压制，我们的力量就是我们生存的根本。”

    气候，有些冷了。尽管，这些寒冷相对于雪媚娘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

    夜晚的星空很美，如同将许许多多的金刚石碾碎，尽数撒入一大片清澈见底的湖水中一样，灿亮的让人几乎忘了此刻正是黑夜。

    一团篝火在这荒山之中燃烧，围绕在四周的，是那宛如戈壁滩一般的荒凉景色。放眼望去，哪怕是到天空另一边的尽头，都看不到任何的人造火焰的迹象。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抛弃了这块戈壁滩，抛弃了这里干燥的有些干裂的土地。

    不过，即便是在这荒凉的戈壁之中，在这篝火堆旁边，依旧能够听到那争论不休的交谈声。

    此刻，这些声音就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声音一般。而漫天的星辰，也是在这一刻全都充当这些“说客”的旁听者，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巨熊利爪，它坐在一个枯树干上，向着其他动物和陶寨德展现自己的爪子。

    这头熊无疑是这一次的行动小组中体型最大的一位。当它亮起他的爪子的时候，四周似乎都能够听到些许的唏嘘声。

    “光有力量，没有速度又算是什么？”

    坐在陶寨德身旁的灰狼门牙似乎对此很不屑一顾。它的耳朵稍稍晃动了一下，继续趴在陶寨德的身旁，继续道——

    “人类有句话，叫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换句话说，只要我比你快，你打不中我，我就能够慢慢地撕裂你。”

    利爪哼了一声，不由得站了起来，摆出一副想要依靠居高临下而压制门牙的态度。门牙也不示弱，脚底生风，似乎随时都打算开打。

    “好了好了，我们这次出来是帮宫主办事的，不是听你们来打架的。都是子孙满堂的老家伙了，还在这里咋呼，真丢脸的。”

    大尾巴不由得出声，说了两句。很明显，利爪和门牙也并不是想就此打起来。就如同大尾巴说的一样，它们的孩子现在都已经快要当爸爸了，打架这种事，还是省省吧。

    白虎形态的白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一旁的枯井旁，添了几口之前打上来的井水。在喝完水之后，这只大老虎缓缓走到陶寨德的身后，干脆地站了起来，直接趴在了陶寨德的肩膀上，似乎是在撒娇打呼噜。

    被白虹这么一闹，陶寨德的心情也显得有些好了点，他笑笑，看着自己怀里，已经陷入沉沉睡眠的欠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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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双刀的意念

﻿    之后……他的视线就转向另外一边，被重重的棉被和草皮包裹起来，半个月来没有任何醒转迹象的小邪儿。

    这个女孩还是在沉睡，就如同之前从万仙大会回来时一样。甚至，就连眉宇之间痛苦的神情，现在也是一模一样。

    “力量啊……喂，对于你们动物来说，力量是什么啊？你们又是怎么看待念力这种东西的呀？”

    在利爪和门牙再次开始针对力量和速度哪个更强大而渐渐白热化的时候，陶寨德的突然一问，却是让这两个老对手和老朋友转过头，看着陶寨德。

    “力量，只是一种行动的手段。”

    但，第一个说话的，却是在旁边用菜油擦拭自己的双刀的二兔娘。

    这只兔娘如今正十分严肃地坐在篝火旁，它的面前摆放着一整套的缩小版的保养工具。

    此刻，它正打开双刀中的一把，将其中的刚刃取出，小心翼翼地擦上菜油。等到擦完之后，她再次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将这把刀的刀鞘链接在钢刃之上，用那小小的手掌握紧。

    “能够让我行动，能够支撑我的行动，能够让我保护我的族人。力量，就是这种简单的东西。”

    说完，它手中的刀一甩，刀光掠过篝火，停顿之后，钢刃的刃尖上停驻着一枚小小的柴火，上面的火焰也正在安静地燃烧。

    “二姐，你太认真了。大姐死了之后，你就，认真，过头了。”

    三兔娘从自己那厚厚的毛里面取出两把叉子，把叉子上的绷带布松开，清洁里面的污垢。

    但听到自己的妹妹这么看不起自己的信念，二兔娘的耳朵微微一甩，冷冷道：“大姐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大姐的信念。”

    三兔娘稳稳地包好绷带布后，同样，也是冷哼：“死兔的信念，都要记住的话，我的脑子会不够用。”

    唰唰——！当————！！！

    瞬间，火花四溅，双刀与双叉的碰撞在这一瞬间成为了篝火旁的主题曲。

    二兔娘死死盯着三兔娘，三兔娘的那双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也是紧盯着二兔娘。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只知道双刀双叉分开的那一刹那，这两只兔子就再次缠斗在一起，钢刀与钢叉的碰撞几乎就要成为取代篝火，成为这里最为耀眼的光亮！

    “大姐最后的力量，是用来保护我们！难道你忘了吗？妹妹。”

    双刀划破火焰，在那瞬息之间，篝火就仿佛被整个从中一刀两断一般。篝火的两边，两只兔子隔着那分成两半的火焰中间的那条缝隙，互相凝视。

    “但，你也忘了。大姐，因为力量不够，才会死！”

    三兔娘瞬间穿过篝火，带着火焰，双叉直接刺向二兔娘！但二兔娘却是架起十字刀，面对妹妹的攻击，猛地一转，刀背重重劈中三兔娘的背脊。将她打落在地。

    “呼——！”

    趴在地上的三兔娘不及转身，那闪亮的钢刀已经稳稳地架在了它的脖子上……用刀背的一面。

    篝火，在旁边闪烁。

    四兔娘和五兔娘有些害怕地缩在旁边，一声不吭。

    而陶寨德，也是默默地看着这场战斗。

    “曾经，我为我自己的仇恨和愤怒付出过代价。这份代价太过沉重。”

    二兔娘收回钢刃，缓缓地，插入腰间的刀鞘之中。

    “所以，我今后绝对不会允许愤怒与仇恨控制我的思考。妹妹，我知道你不服我，但我需要你知道，就算你的力量在我之上，但眼睛里看不到东西的你，绝对不可能打赢我。”

    三兔娘哼了一声，用叉子撑着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它再次瞥了一眼身后的姐姐后，收起叉子，走向四妹和五妹的身旁，背对着篝火，坐了下来。

    二兔娘看着自己的妹妹，略微沉默之后，转过头，对着陶寨德——

    “主人，您刚才不是问我，对我们来说，力量是什么吗？”

    陶寨德不说话。

    “对我来说，力量就是工具，是我用来保护我的家人的工具。我依赖力量，崇拜力量。但我不会期待远远超出我所需要的力量。这就是我的答案。”

    看着这个曾经大大咧咧，头脑发热的兔娘如今却是如此冷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陶寨德不由得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望着旁边熟睡的小邪儿。

    没有错，对于这些动物们来说，它们反而比人类更加容易看清力量的本质，更加清楚自己所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强大的念力可以创造不同于凡人的仙人。

    强大的念力也会让小邪儿陷入这种随时随地都会被念力撕裂的状态之中。

    “咳……治标还是治本啊……治标？治本？嗯…………哎哟！主鸭，您又打我？”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不打你打谁？我都告诉过你别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还在想？你又不是什么救世主，就那么想要纠正元始仙的错误吗？”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

    可就在这个瞬间……

    “嘘！”

    门牙突然表现出一副十分紧张的态度，它直接趴在地上，耳朵高高扬起，似乎是听到了什么。

    同样的，旁边的利爪也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它显得十分紧张，从原本的坐着的姿态一下子立了起来！

    陶寨德也知道不妙，他的手迅速一挥，原本还熊熊燃烧的篝火瞬间冷却，熄灭，连一点点的烟尘都没有。这里的人和动物自然一下子全都是趴在地上，警惕地望着星夜之下的那个方向。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一直到一小时之后，陶寨德的耳边，终于传来了些许的马蹄声响。

    马蹄的声音很响亮，心中默数，差不多应该有二十几匹吧。

    片刻之后，这些马蹄声就渐渐放缓，似乎停在了陶寨德等人差不多百米远的地方。

    “奇怪，明明看到这边有火光的，怎么近了之后又不见了？”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娇气的女孩声，而是一种久经战场一般的沉稳声音。

    “将军，估计贼人已经闻风而逃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继续前进吧。”

    这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嗯……有可能。这些贼人还真是狡猾，竟然隔着那么远就能够发现我们的踪迹。看来以后我们应该下马，偷偷潜行过来才行。走！黑城县丞正在前往秦地，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抵达目的地。不论是被这些盘踞在秦地的强盗发现，还是被黑城县丞先发现，那我们的任务就都失败了。”

    话音落下，这些马匹迅速转身，快速地朝着秦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过了片刻，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轻声道：“门牙，怎么样？”

    门牙稍稍闻了闻，说道：“虽然还没有跑多远，不过马蹄声的确是跑了。这里已经靠近秦地，竟然会有人类的骑兵巡逻？还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利爪哼了一声，说道：“让这些人类来好了！我不怕他们。我还想要狠狠地碾碎他们的骨头呢！”

    大尾巴摇着头，说道：“别这样说，我们这一次的目的是保护宫主和邪娘娘，能够少惹麻烦就最好。宫主，你看这些人类也前往秦地，目的是什么呢？”

    陶寨德也是犹豫了片刻，点头道：“对啊……他们去秦地……是想要干什么呢？”

    “不如，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陶寨德一愣，随即转头，笑道：“好啊。”

    不过，他的笑容还没有结束，一把长剑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鼻尖，冰雪薄片……绽放！

    “我们故意让马匹跑远，就是为了杀你们一个回马枪！强盗，受死吧！”

    瞬间，从陶寨德等动物的四周，那些埋伏着的骑兵猛然间全部冲了出来！他们的眼中……全都洋溢着最浓郁的杀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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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水骑兵

﻿    黑夜之中，剑尖直接戳中陶寨德的鼻子，发出叮的一声响。

    持剑的女子很显然地一愣，但她很快就重新回过神，一只手猛地伸出，死死地抓住了陶寨德的头发，另一只脚一踢，极为熟练地就要把陶寨德给放倒。

    虽然陶寨德反应慢，但他体内的念力反应却并不慢。极强的冻气瞬间释放，转瞬间就冻住了陶寨德的双脚，让其无法离地。同时陶寨德也是反应过来，一团流冰爆已经在这名女将军的身边形成，即将爆炸！

    “嗯？！”

    女将军并没有恋战，她一察觉情况不对就立刻后撤，站在三米之外，她手中的长剑猛地插入地面。顷刻间，在这荒芜之地，那些因为干渴而显得干裂的泥土之中，无数道水箭竟然直接拔地而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之后，直接在陶寨德的面部汇聚，堵住了他的口鼻！

    呼吸瞬间就变得不顺畅起来，空气的隔绝和念力的直接打击不同，即使是冰雪薄片现在也无法阻挡！这一手虽然简单，但是这名女将军已经凭借此技能不知道杀掉了多少敌人。所以她对于自己的这份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

    “哼！”

    但，那些覆盖在陶寨德面前的水花，却是伴随着一声爆喝，瞬间冻结。

    积水化冰，陶寨德直接抓着这块冰块往旁边一扔，直接踏上一步伸出手，准备捏住这个女将军的面部。但这名女将军也丝毫不大意，她迅速拔出剑刃往边上闪了一步，一剑，再次砍向陶寨德脖子。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冰雪薄片轻轻松松地挡下这一剑，这样让陶寨德有时间大声呼喝。伴随着他的呼喝，一旁的小欠债突然间跳上白虹的背部，这头老虎一声咆哮，直接朝着一名骑兵扑去。

    “你们这些山贼！到处强抢民女，搜刮财物！附近的老百姓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竟然还有脸问我们为什么杀你？！”

    这些骑兵每一个明显都不是什么弱者，而且清一色的念体觉醒也代表了他们在面对动物的时候，并不落于下风。

    尽管身上偶尔会挂彩，但是近二十名骑兵包围着一头熊，一只狼，一只驯鹿，一只老虎外加四只兔子，也并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

    “我们不是山贼！虽然我们住在山上，但我们不是贼！”

    在尝试了几下之后，陶寨德很确定，眼前这名女将军的念力远远不及自己，她的每一剑都会被冰雪薄片挡下，看起来压根就伤不到自己。而欠债她们虽然不至于退敌，但自保方面并没有大碍。既然如此，陶寨德也是轻松了很多，并不急着把自己的念力爆发出来。

    而对于这位女将军来说，眼前的情况却显得万分棘手。

    原本，一个山贼团伙里面就算有仙人，那数量也绝对不会多。数量多了，那这个山贼团自然不可能仅仅局限于“山贼”这种状况。

    但是眼前的这个“山贼团伙”，其实力却是远远地超出女将军的预料！

    那些动物们先不说了，就说她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见他伸手抵挡，但是自己的剑就是无法刺穿他的肌肤！哪怕是瞳孔，下阴，咽喉等要害位置，自己的剑都无法突破其防御分毫！

    更可怕的是，在自己念体操纵之下的水花一旦触碰到这个人，就会立刻化为寒冰，根本就没有办法施展出力量来！

    “你们不是贼？在这荒凉的秦地，你们一伙人商不像商，军不像军，而且，这些被你们强抢来的民女还在这里，人赃俱获，你们不是山贼是什么？”

    女将军大喝一声，干脆收起剑，将所有的念力全部汇聚掌上！顷刻之间，她的整条右臂都像是被一团水给包围了一样，念力凝聚，她直接举起自己那灌满了水之念力的手臂，重重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胸口！

    “我们真的不是山贼啦。”

    胸口的水花如同烟花一般地绽放！按照往常，这些液体应该会直接穿透肌肤，然后紧紧地压迫心脏，将这个人直接压死！

    但是让这名女将军诧异的事实再次出现，那些爆裂的水花并没有落地，而是在刹那间就在这个人的胸口冻结成了一个冰雕！在这一掌之下，就算女将军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须承认，眼前这个人的念力强度远远高过自己，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杀了自己的话，恐怕并不需要多费唇舌。

    “我们是来秦地这里救人的。我们对任何人都没有恶意。啊，可以让你们的人停手了吗？再打下去……”

    “哇呜——————！！！”

    那边，欠债开心地大叫。她坐下的白虹已经扑到了一名骑兵，而欠债现在正趴在对方的脖子处，准备开吃了。

    对此，陶寨德只能笑笑——

    “再打下去，你们的人恐怕真的会死光的。”

    实力的高下不容置疑，就算女将军不愿意，但这种高下立判的差距和完全无从下手的感觉也是让她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处。

    在想了想之后，她突然转过头，迅速冲向那边的小欠债和白虹。

    陶寨德也不挪步，只是站在原地。

    正准备开饭的小欠债丝毫不会辜负她“妈妈”的信任，听到脚步声靠近之后，这个小丫头直接一跳，重新落到了白虹的背上。而白虹也是带着小欠债后退两步，小心谨慎地面对着这个女将军。

    “全都住手！后退！”

    救下自己的部下，女将军终于开口，鸣金收兵。

    听到女将军停手，陶寨德也是让那些动物们不要再攻击，两群人分开来站在两边。同时，也是重新点起了火。

    利爪，门牙，大尾巴，四名兔娘全都全神戒备地站在陶寨德的两边。它们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野性的力量让它们在面对人类之时能够很好地保持住自己的优势。

    但反观那边的骑士部队，虽然没有人死，但是一个个也都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看着自己的部下，女将军明白再打下去的话，真的就如同陶寨德所说，这些人会全灭。

    “邪姐姐。”

    行燕在一旁照顾昏迷的小邪儿，双方在僵持了片刻之后，利爪也是走了过去，轻声道：“邪娘娘没事吧？”

    行燕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她没有醒，也没有受伤。”

    听到这里，这头巨熊直接走回陶寨德身旁，朝着对面的骑兵部队喊道：“你们这些人类！你们刚才差点惊扰到邪儿娘娘你们知不知道？！如果邪儿娘娘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要你们的命！”

    巨熊之吼，似乎让这里的地面都为之颤抖了些许。

    对面的人群惊了一下，为首的女将军沉默片刻之后，直接指着那头巨熊，对陶寨德说道——

    “喂，管好你的熊，你是兽王念体吧？别让你的熊乱来。”

    门牙则是探出爪子，低沉着声音道：“宫主，我们还是直接把这群人类给杀了吧？看到他们我就觉得讨厌！空气中全都是人类那种自高自大的臭味。”

    陶寨德笑了一下，说道：“我身上也有臭味吗？我也是人族啊。”

    门牙：“对啊，你身上也有臭味。不过还能够忍受。不过这些人族的味道实在是让我难以遏制撕裂他们的冲动！”

    对面的女将军看到陶寨德在这边不断地自言自语，和那些嗷嗷叫的动物们聊天，显得更加有些担心了。

    可就在她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旁边的一名骑兵却是一愣，悄悄凑近女将军，说道：“将军，你看，他胸前的那些寒冰……”

    女将军：“那又怎么了？”

    骑兵：“不，您看看，那些寒冰！还有那边那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那个，难不成是灭亡的翠土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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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邀约

﻿    听到这里，女将军猛地浑身一震！她有些惊讶地再次看着陶寨德，上上下下地扫了他一遍！

    在沉默片刻之后，这位女将军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抱拳说道——

    “敢问，阁下可是三个月前，以一人之力，灭杀碧水国三千军士，连同玉女阁封魔十一人之一的碧山竹公主一起击杀的……广寒宫宫主，陶寨德，陶上仙？”

    陶寨德正在和自己身边的动物们说话，劝说这些家伙不要血气方刚地就想要上去杀人。此刻突然听到女将军问，连忙回过神，笑着道：“啊，没错，我就是陶寨德。我是广寒宫宫主，不是什么山贼，你们现在明白了吗？”

    那一刻，陶寨德能够很清楚地看清眼前这些骑兵们的眼神。

    他们一个个的全都表现出千万分的紧张，每一个人的眼睛里全都泛着恐惧和对前途未知的迷茫。

    他们拿着剑的手在颤抖，披着厚厚甲胄的身躯丝毫无法阻挡那名为战栗的触感侵入他们的肌肉，血脉，和骨髓。

    动物们，最为擅长感受他人的恐惧。

    当下，以肉类为食的利爪和门牙一下子就露出了嘴中的利牙，分两边包围着这些士兵。甚至就连笨蛋白虹现在也是装模作样地露出牙齿，那双红眼睛中露出凶相，恐吓着这些胆战的人族。

    “果然……是陶上仙。呵呵……没想到，在这荒野之中，竟然会遇到名扬整个中原仙界的广寒宫主……呵呵……这还真是可怕啊……”

    动物身后的行燕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的双眼变成了蓝色。同时，陶寨德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幻影。双手中尽情地释放着霜寒念力，包围住眼前的这些人。

    “你们，是要杀我们吗？还是说，你们是想要逃跑？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这么做的话……很快，你们就会死光了。”

    身为曾经的公主，经历了亡国之痛的行燕，其阅历和行事作风自然是要狠辣一点。

    不过，陶寨德却是摇了摇头，抹去了脑海中的那个幻象，说道：“别这样，小燕。我们没有必要动不动就杀人的。”

    “呵呵……的确，我们没有必要自相残杀。”

    女将军收起长剑，向着陶寨德缓缓行礼，说道：“末将姓糯，双名咪咪。乃厚土国飞翼骑第十军，第十四小队的队长。虽然，现在天下尽皆传说广寒宫宫主丧心病狂，毫无人性，面对碧水国年仅十五岁的公主狠下杀手。并且以一己之私击杀封魔十一人一员，实属罪大恶极。”

    “但，由于去年的万仙大会主办各方根本就没有邀请我们厚土国，所以其选出来的封魔十一人在我们厚土国人看来也并不怎么样。再加上，其通过屠杀翠土国而炼制万魂丹的行径实在是让我国上下所不齿，所以陶上仙在我国内的风评其实并不差啊。”

    陶寨德一听，立刻乐开了怀，他连忙走向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些首饰，直接塞到这名女将军糯咪咪的手中，笑道：“我的风评不差？太好了！既然我的风评不差，那么这些雪家的首饰你一定要试试看啊！雪家的店铺东西很好的，真的很不错呢！”

    糯咪咪捏着手里这一大堆的首饰，不由得有些尴尬。此时，旁边的偏将也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传闻这个广寒宫主的性格古怪，处事疯癫……果然，名不虚传呢。”

    当下，陶寨德叫回利爪和门牙，重新燃起篝火，说道：“现在好了嘛，完全就是一个误会。我们根本就不是什么敌人啊！来来来，大家一起休息休息吧。”

    糯咪咪看着那燃烧起来的篝火，再次陪笑道：“多谢宫主的好意。只是不知宫主来我国境内所为何事？”

    “为了救人。”

    陶寨德转过头，走向那边的小邪儿。他的手掌盖在这个女孩的额头之上，缓缓道：“我要带她去秦地，那里或许有办法可以救她。不然的话，她体内的念力很有可能会害死她。”

    糯咪咪抓着自己的剑柄，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看着昏迷不醒的小邪儿后，她的眼珠骨碌碌地一转，说道：“宫主，虽然我知道我的要求比较过分。但是，请问您是否愿意帮助我们呢？您如果肯出手相助，那么等我们完成了任务之后，我们一定会对宫主您全力相助。”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即使没有你们，我们也能够做到。”

    行燕的眼中依然还有警惕，小个子的她，站在动物身后还真的是不够显眼。当下，利爪将这个小姑娘直接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糯咪咪笑着转向行燕，说道：“翠土国公主，即便您刚刚经历过一场亡国之痛，但也没有必要对我们如此戒备。您不如先听听我的说法，然后再决定呢？因为我相信，等到了秦地之后，诸位是一定会需要我们的帮助的。”

    陶寨德站了起来，转过身，说道：“虽然我不太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你不妨说说看。”

    这位女将军脸上的笑容显得自然了一点，说道：“宫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既然你们千里迢迢地从雪媚娘前往秦地，那么可想而知您一定是知道了秦地的消息了吧？没错，最近那里的确是出了一头魔物，一头名为‘忘我’的魔物。”

    “慢着慢着，魔物？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那里有魔物吗？”

    还准备继续说的糯咪咪一下子愣住了，似乎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在不经意见泄露了一个真正的秘密。

    但是，在犹豫半响之后，她终究还是继续开口道：“没错，那里有着一头魔物。而且根据调查，那头魔物应该不是从其他地方来的，而是原本就潜伏在秦地之下的。最近那里有了一次小型的地震，不小心震碎了这头魔物的封印，所以它才能破茧而出。”

    “忘我的全身都是至宝，其心脏更是传说有着起死回生的功用。”

    “原本，这头魔物的现世并没有引起我国圣上的太多介怀。因为现在我国的处境比较艰难，还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人力去解决这头只是呆在荒漠地带，不四处移动的魔物。但是最近有消息称，有个山贼团伙如今也在秦地周边活动。圣上担心，如果那些山贼触怒了魔物，让其行动频繁起来的话，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因此，就派我等前来剿灭这些山贼，同时探寻那头魔物的情况，看看是否有可能找到其弱点，进行绞杀。”

    “原本，我的目的只是侦查。但是现在，如果有了广寒宫主的帮助的话，或许可以直接剿灭了这头魔物，永绝我圣上的后顾之忧。”

    “作为报酬，这头魔物的心脏自然是宫主您的了，这可以起死回生的心脏，想必一定是您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吧？”

    后面，坐在驯鹿背上的主鸭冷哼了一声。但他什么也没说。

    这边的陶寨德倒是双眼一亮，立刻开心地说道：“好啊好啊！能够治好小邪儿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们就先好好地休息一晚，然后等到明天再出发！”

    “不……还是希望，宫主您能够随我们连夜出发。”

    糯咪咪捏了一下自己腰上的长剑，咬了咬牙后，抬头——

    “因为，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组人马，现在也正在赶往那头魔物那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抢在那伙人的前面到达。”

    陶寨德一愣，说道：“另外一伙人？谁啊？让你那么紧张？”

    糯咪咪耸了一下肩膀：“说来惭愧。那是我国黑城的一名新任县丞——丁当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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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秦地战局

﻿    原本准备用来休息的夜晚，此刻却变成了用来奔跑的时间。

    陶寨德骑在大尾巴的背上，小欠债骑着白虹，行燕坐在大尾巴的背上，而小邪儿和那四只兔子则是全都坐在利爪的背上，伴随着旁边的那一队骑兵，快速地向着秦地奔去。

    “我们最好快一点，不然的话，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糯咪咪的表情显得很严肃，这个女孩年纪看着并不大，应该也就和陶寨德差不多吧。但是她却并没有一般女子的那种柔美的感觉。相反，这个实力只能算是一般的女将军却是表现出自己刚硬的一面，表现的十分稳健。

    “我想知道！丁当响，怎么了？为什么，他会成为黑城的县丞？而且你们都是厚土国的人啊，他去那里又有什么不好的？”

    在大尾巴的背上，陶寨德只能紧紧地抓着这头驯鹿的鹿角。但因为他实在是不会骑动物，所以说话都显得打结。

    “丁当响是一个十分奇怪的县丞。”

    糯咪咪拉着缰绳，一边狂奔，一边说道——

    “他可能是我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名县丞，年仅十九岁就能够成为一县之长。但是他成为县丞的方式却是通过杀掉上一任的县丞，按照道理来说，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但，在将这名县丞抓回来审问之后，圣上却是直接开口放了他，任由他当这个县丞。这样的举动可以说是满朝文武全都目瞪口呆。”

    “虽然这个家伙当上了县丞，但是她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甚至是这一次的秦地事件，我刚刚离开京城前往秦地，他竟然像是未卜先知一般，也亲自带人离开黑城前往秦地。如果不是我们的眼线在其身边布置的话，恐怕真的是不堪设想！”

    大尾巴纵身一跃，跟着其他的动物和马匹一起跳过一个小小的山丘。这让它背上的陶寨德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连忙抓紧鹿角。等到身形平缓一点之后才再次问道——

    “那么，这又代表什么？他有这个能力，一个人，杀掉那头魔物吗？！”

    糯咪咪低下头，不说话了。

    说起来，对于这个丁当响她还真的是不怎么了解。他的念体是什么？拥有多么强大的念力？实力如何？完完全全都是一个谜。

    其实真的要说的话，这个丁当响过去的身世她也算了解，一个小小的乡村中走出来的少年，虽然似乎觉醒了念体，但好像完全不怎么强大，也没怎么在人前演示过。参加过万仙大会，但完全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货。

    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能够有能力杀死黑城的前任县丞呢？

    就好像突然之间，其实力突飞猛进了一般。

    糯咪咪摇了摇头，努力将心中的不安扫去。

    她是厚土国的一名将军，虽然地位不算多么高，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一名将领。

    现在，虽然不知道那个丁当响究竟有怎样的想法，但他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还是先防着他一点好了。

    “哇！哇——！不要颠簸啊！喂！大尾巴！我……我快要被你！被你颠下去啦！！！”

    至于旁边那个现在只能拽着驯鹿的尾巴，大半个身子全都在地上拖着的广寒宫主……糯咪咪一下子真的是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知道他拥有以一战千的实力的话，恐怕自己真的会把这个家伙当成一个傻瓜吧……

    “我……我要吐了……！我……我晕……我晕坐骑……！呜……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跑……！”

    ……………………好吧，这个广寒宫主真的就只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单纯傻瓜吧。

    对于糯咪咪来说，陶寨德是个傻瓜也好，至少能够让她轻松地骗骗这个傻子。好让他帮助自己，一起对付那个名叫“忘我”的魔兽，以及那个不知道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的丁当响。

    狂奔，一天一夜。

    四周的景色也是变得越来越荒芜，空气中的湿气也是越来越少。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天空，天空中的那轮太阳此刻也像是疲倦了一般，蒙着一层红色的纱布，无法将那阳光完全地投射下来。

    而四周，已经是一座完完全全的戈壁滩。

    没有活物，没有水，空气中充斥着一股腐烂的骚臭味，让人想要作呕的戈壁滩。

    望向远方，这里的地形就像是一大块的饼干然后被人硬生生地扳成好几块，然后再重新互相毫无章法地堆叠起来的一般。

    各种各样的乱石堆和让这里几乎没有任何一块平地好走。刚刚爬上一座小山丘就面临一个断崖，刚刚下了一个山坳就直接是一连排的仿佛站桩一般的石柱。根本就难以想象，这里站十二年前竟然会是一片有水有田的富饶之地。

    “看来，我们到了。”

    糯咪咪拉着缰绳，警惕着四周，缓缓向着前方前进。

    跟着这位女将军，陶寨德等人进入了一座由无数到山崖相互挤压般形成的峭壁之前。那峭壁一分为二，当中有着一条长长的裂痕，一直通到峭壁的深处。

    “陶上仙，看起来应该就是这里了。请您在这里稍稍等一下，我们去四周看看是否有山贼团和丁当响的踪迹。”

    说着，糯咪咪下马，握住手中的剑。其他骑兵也是一样下了马，准备散开。

    但是，门牙却是抬起脑袋，稍稍嗅闻了一下之后，说道：“不用了。空气中有血腥味，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门牙只不过刚刚说完，小欠债已经一骨碌地从白虹背上跳了下来，直接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糯咪咪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陶上仙，您的狼在说什么？”

    不等陶寨德回话，一座断崖石柱后面却是突然传来小欠债的几声尖叫！听到叫声，陶寨德二话不说立刻向着那个方向急冲而去！穿过一排碎石堆之后，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座“战场”！

    地上，散落着许许多多人的尸体。从穿着来看，有些是山贼，有些则是身着甲胄的士兵。

    而在这些士兵的身上，一些黑色的烟雾正在缓缓飘起来，紧接着，地面上那些落下的武器开始缓缓飘起，被那些黑色烟雾包裹，形成了一个有着人体轮廓的“东西”，朝着现在战场上唯一还站着的那个人冲去！

    丁当响。

    这名十九岁的县丞身着一身并不能算是很豪华的大衣，手中握着两把长剑，身上沾满了鲜血，似乎已经受了重伤。

    “丁当响兄弟！我来帮你！！”

    陶寨德大喝一声，立刻朝着丁当响所在的战场冲了过去！恰好此时，一团黑烟人形直接带着剑冲向丁当响，丁当响一咬牙，直接抬起双剑，一副绝不让步的神情。

    “快躲啊！”

    陶寨德大叫，同时，手中的念力已经迅速倾泻而出，朝着那黑烟人形扑了过去！

    可是，丁当响却并没有躲避。面对烟雾人形那居高临下的一斩，他竟然硬着头皮举起双剑，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啪——！

    冰莲爆裂，那黑色的烟雾瞬间行动就慢上了许多！丁当响立刻横剑一斩，那烟雾立刻分成两半。在这之后，这个县丞立刻将双剑全都交到左手，转身……

    “快点走！”

    后面的糯咪咪等人也已经赶到，只见丁当响的身后竟然还有两个差不多十四岁左右的女孩子！

    “快！快点走啊！”

    丁当响大叫，但是很显然，这两个女孩似乎是被吓坏了，只是互相抱着，却动也不动。

    那被劈开两半的烟雾很快就再次汇聚，此外，四周的其他烟雾人形也是一并冲了过来，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直接刺向那两个女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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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黑毒

﻿    “上！丁大人，坚持住！”

    糯咪咪直接拔出剑，迅速加入战场。将军加入战争，旁边的那些士兵们自然也是毫不退让，一起冲了进去！很快，就有十几团黑烟人形转过身，面对着这些士兵了。

    “不要死啊！你们绝对不要死啊！”

    丁当响勉力支撑着，他一边保护身后的两个女孩，一边大叫——

    “如果你们死了，就等于给我增加敌人啊！陶兄！好久不见！我如今也和你一样，开后宫啦！”

    这个时候的油嘴滑舌似乎并不能让气氛稍稍缓和一些，一个烟雾人形卷着长枪，险险地穿过丁当响的脖子旁。而另外两个烟雾人形直接就要扑向他身后的两个少女，见此，丁当响直接咬着牙，大喝一声，手中的双剑一甩，将那两团烟雾人形劈成两半！但是顾此失彼，他的后背却是被那长矛重重地划了一下，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丁大人！撑住！”

    糯咪咪猛地抬起手，重重地拍向地面！但是很显然，她脸上的表情显示出现在的情况并不妙。

    “这里的水分好少……但难不倒我！！！给我出来！以我的‘水之舞’念体，命令此地的地下水，都给我出来！！！”

    轰——！

    原本干涸的地面突然发生振动！紧接着，地面骤然爆裂！一团水柱猛地从地底爆射出来，直接轰在了丁当响的背脊之上。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丁当响后背那条可怕的伤口，此刻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复原！等到他脚步站稳之时，那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消失了！

    丁当响一愣，随即，他的脸上露出喜悦！当下他手中的剑再次一甩，劈开两团烟雾人形的身体，将手中的双剑全部插入地面，张开双手，直接抱住身后的那两个吓坏了的女孩。

    “我们走！陶兄！帮我开个道！！！”

    “好！”

    陶寨德手一挥，一排冰莲花如同铺路一般在丁当响和战场外的空地形成，下一秒，所有的冰莲花尽数爆裂！将这条路线中的任何烟雾人形全部驱散到了一旁。

    看到道路出现，丁当响二话不说，直接抱着那两个女孩快速地沿着这条寒冰道路快速奔跑！

    他跑的快，身后那些被驱散的烟雾人形恢复的也快，还不等他完全脱离险地，一团烟雾人形突然间在寒冰道旁边成型！它卷起的大刀毫不留情地朝着丁当响的脑门劈去！

    “嚎————————————！！！”

    一股震耳欲聋的虎啸，猛地将这团烟雾人形震碎。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小欠债正坐在白虹的背上，满脸得意。

    见此，陶寨德嘴角一笑，直接伸出手，手指一扬，一座寒冰之桥立刻出现在丁当响的脚下，他用力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破战场，落在了陶寨德的身旁。

    “所有人都离开那些黑雾人形的身边！退开十米！”

    落地之后，丁当响立刻大喊。所有加入战场的士兵们立刻退出，远远地躲开。

    布满了尸骸的战场之中失去了敌人，那些烟雾人形渐渐地停止了移动。它们在徘徊了几秒钟之后，烟雾中卷着的武器纷纷落地，所有的黑色烟雾也都是缩回那些尸体之中，消失不见了。

    “呼……”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转头道：“丁兄，好久不见……”

    “刚才给我来的那一下能不能再来一下？救人啊！”

    丁当响放下这两个女孩，但脸上的紧张之色却完全没有消除。他一把冲到那糯咪咪的面前，双手直接抓着她的肩膀，不断用力地摇晃着，吼叫着。

    糯咪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双手直接抓着自己的时候，她本能地将其一把推开，十分防备地说道：“你……你想干嘛？！”

    “救人啊！救人啊！！！”

    丁当响迅速跑回那两名女孩身边，将她们全都翻过身来，趴在地上。随后，他直接抬起手，一把撕下一名少女背后的衣裳。

    “流氓！你在干……”

    糯咪咪刚要开口大骂，但到嘴边的话却是猛地收住！

    因为那少女那娇弱的后背之上，一道黑色的伤口此刻正在泛着和刚才同样的黑色烟雾！

    丁当响撕开另外一名少女背后的衣裳，只见她也有一道同样的伤口。

    紧接着，丁当响再次站起来一把抓住糯咪咪的手，大声呼喊道：“你刚才那招很好用！能不能再来两下？她们两个没有念力，根本就抵抗不了这些妖法！能不能再来一下？！”

    这下，糯咪咪终于明白了原因，她不再强行推开丁当响，而是轻轻甩开她的双手，直接抬起手，再次往地上一压……

    丁当响紧张地在旁边看着，陶寨德，行燕，小欠债等人也是在旁边看着现在的这一切。

    大概十秒钟之后……

    “不行……这个地方的水分实在是太少了，刚才的那一下已经将这附近的所有水分都吸过来了。我的‘净化’需要更多的水才行，没有水的话……”

    听到这里，丁当响连忙转过头望着陶寨德，大声道：“陶兄！你刚刚不是能够做出寒冰来吗？能不能再来点？我们需要水啊！”

    陶寨德慌了一下，连忙点头，就要伸手操作……

    “不行的，这个家伙变不出水来。”

    此时，坐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却是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变不出水来？那刚才的那些冰块是什么？！”

    很显然，丁当响已经很急了。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那是你们口鼻中呼出来的浊气，瞬间冻结之后形成的固体。那并不是水。这个家伙只是能够制造寒冷而已，可不会制造寒冷外加弄一大堆水来。”

    陶寨德稍稍抬起头，问道：“主鸭，浊气怎么可能变成固体啊？如果浊气会被冻成这种硬邦邦的东西的话，那这些浊气应该会变成液体的吧？我可是从来没见过浊气变成水的模样啊？”

    主鸭别过头，似乎不想和这个傻瓜说话。

    丁当响可没有这种时间来纠结这种知识，既然陶寨德说不行，那他直接趴在一个小女孩的背上，弯下腰，用嘴直接贴在她的伤口之上。

    “啊！你……！”

    糯咪咪惊讶了，只见这位丁大人此刻正在不断地吸着那女孩伤口之中的诅咒气息！等到吸了差不多之后，他从怀中拔出一把小刀，直接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让血液滴在这女孩背上的伤口之上。

    “快……快点治疗她！”

    惊呆的糯咪咪连忙回过神，她二话不说，立刻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将里面的所有水全部倒出。其他的士兵们见状，也是拿出水壶倒水，在这当口，陶寨德也是不能免俗，拿出水壶直接打开盖子，咕噜咕噜地倒了下来。

    清水落下，糯咪咪迅速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念体发动，那些水花此刻全都汇聚在她的掌心之中，形成了一个浑浊的水球。

    然后，这个水球逐渐褪色，去除其中除了纯水之外的其他物质，变得清澈。等到完全清澈之后，她将这个水球直接压在了那女孩的背上。

    虽然没有像刚才那么夸张迅速痊愈，但是依然还是在快速好转。在依法炮制，将另外一个女孩背上的诅咒拔除之后，丁当响的脸色终于显得轻松了一点。他的脚步摇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之后……

    “丁大人？！”

    “丁兄！！！”

    这位黑城的县丞，直接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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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论主角的模样

﻿    看到丁当响一下子昏死了过去，一旁的糯咪咪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搀住他，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而面对丁当响因为吸入诅咒气息而渐渐开始变黑的脸色，她也是咬了咬牙，干脆地拿出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血液来帮丁当响清除诅咒。

    “糯将军！”

    旁边的骑兵有些慌乱，连忙出声。

    不过，糯咪咪似乎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没事，丁大人和这些普通的女子不同，他是仙人，用不了我多少血。”

    话毕，就像是为了证明一般，糯咪咪已经捂住了自己的伤口止血。同时，掌心微动，血球在她的手指间褪去了那朱红之色，变成了一个清澈透明的水滴。她将这水滴直接灌进了丁当响的鼻子里，用来驱除这些诅咒。

    一旁的陶寨德倒是看得很奇怪，他歪着脑袋，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女孩的所作所为，不由得说道——

    “主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孩几个小时前还在说要防备丁兄的吧？但是现在这模样，完全不像啊？”

    主鸭看在眼里，只是哼了一声：“女人。”

    既然主鸭不回话，那么陶寨德也没有话说了。他左右看了看，只见小欠债此刻正趴在那两个女孩子的身旁，看着她们那裸露的背脊肌肤不断地吞口水，好像随时随地都想要扑上去咬一口似的。

    “欠债，不能随随便便吃人。”

    陶寨德直接从背后把这个小丫头抱起来。欠债倒是显得很不爽，啊呜啊呜了几声后，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掏出白虹背上挂靠的两个布袋中的几块干肉，直接咬了起来。

    这丫头……活动能力越来越强，行动也越来越像野兽了……

    陶寨德摇了摇头，转过来看着那两个女孩。

    此刻，这两个女孩也渐渐地醒了过来，当她们朦朦胧胧地转过身，看到身边围绕着的那些虎狼熊，以及陶寨德这个瞪大眼睛，十分好奇地盯着她们看的人之后，立刻尖叫了一声，互相抱着，向后退去。

    陶寨德连忙笑着挥手，说道：“不用怕不用怕，你们现在安全了。你们看，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人吧？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害怕了。”

    “哇！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啊！求求你大人，不要杀我们啊！！！”

    这两个女孩完全无法理解陶寨德的这种“温和”说法，显得更加害怕了。

    听到她们叫了起来，陶寨德则是皱了皱眉头，低沉着嗓音说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叫了？我这个人杀人是很有规律的，只要你们让我看得顺眼我就不会杀你们。如果我看你们不顺眼的话就会杀了。”

    被陶寨德这么一吓，这两个女孩中的一个终于不再叫了。不过她却是用一双更加恐怖的眼神看着陶寨德，惊慌道：“您……您看我们顺眼？您是要把我们抓回去做压寨夫人吗？！大人！别杀我们！如果……如果您能够不杀我们的话，怎样的事情我们都愿意做！”

    “压寨夫人？？？”陶寨德显得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你们看起来不胖啊……？你们两个加起来可以把一个寨子给压垮？？？嗯……我懂‘夫人’这个意思，就是有小宝宝的意思。你们两个即使全都有了小宝宝，看起来也不会很重啊，我一个人就能够抱起来。你们确定你们能够压住一个寨子吗？”

    “您……您要我们给您生小宝宝？？？！！！”

    这两个女孩一下子全都给吓傻了。毕竟对于她们来说，现在只不过才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时期。虽然平时这些凡人家的女子也都有过对未来的憧憬，可是她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眼前的这个人给弄大肚子！

    现在幻想将来的自己，那可真的是一场噩梦！当下，这个说话的女孩直接双眼一翻，吓得再次昏迷，倒地不起。

    “啊………………”

    陶寨德觉得十分无语，他愁眉苦脸地转过头，对着身旁的那些动物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但是这些动物们现在却全都是一脸的崇拜之色。

    门牙：“宫主，您真厉害！竟然几句话就能够把人给吓昏过去啊！”

    利爪：“那可不是？那可是宫主啊！我平时对着那些人吼上两声也没见人倒下去过，现在宫主只是和颜悦色地说了两句，就能够吓死人了！果然，宫主很聪明啊！”

    大尾巴：“嗯，虽然我有‘皆语’，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宫主比较强。您可不可以教教我？以后碰到人类了，我也说上两句把对方吓昏过去，也用不着冒着生命危险打了。”

    动物们的表情很喜感，充满了崇拜。

    但是陶寨德却是依旧一脸的无奈。

    终于，那边的糯咪咪走过来，轻轻推开陶寨德，自己面对着这两名少女。

    “别怕，别怕，醒一醒，冷静一点好不好？我们是来救你的。”

    说着，糯咪咪摘下自己的头盔，让自己的一头长发披下来。这样一来，那个还醒着的女孩子终于看清，渐渐地不再哭了。

    再过一会儿，另一个女孩也终于重新醒来，糯咪咪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也询问了两个女孩的名字身份之后，开始问了起来——

    “你们和丁大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一名少女哽咽了两声后，缓缓说道：“小女……小女本是黑城县人士，十天之前，小女带着妹妹（抓着旁边女孩的手）一起前往黑城外的一处元始仙庙上香……但没想到，那庙里突然出现了一伙强人，强行掳了小女与妹妹去……呜呜呜呜呜……”

    糯咪咪看着这两个女孩，正处于含苞待放的初期阶段。想着这样的她们直接落入了强人的手中，自然是受到了百般凌辱……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伸出手按着姐姐的肩膀。

    “然后呢？”

    “然后……然后……这伙强人就带着我和妹妹，以及其他许许多多一同被掳来的女子，朝着这里前来……”

    陶寨德有些不死心，觉得糯咪咪可以好好说话，为什么自己不能？

    当下，他再次蹲在这两个女孩子面前，笑呵呵地说道：“那么，丁兄是怎么来的？对了，丁兄说你们两个是他的后宫呢，他帮你们脱过内裤了吧？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丁兄的喜酒？”

    这对姐妹一脸警惕地看着陶寨德，似乎完全不想和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说话。

    糯咪咪别了陶寨德一眼，看着他那种傻兮兮的模样，眉头也是不由得皱了起来。当下，她稍稍挡在陶寨德和这对姐妹中间，说道：“丁大人是怎么来的？你们知道吗？”

    此时，妹妹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那……自从我和姐姐被那伙强人掳走之后，那伙强人就一直在拼命地赶路！有一次我听到他们说，好像是……好像是黑城的县丞大人听到他们前往黑城掳人，所以亲自点兵前来追赶的样子。”

    姐姐也是点头，接口道：“现在想来，正是因为丁大人的追赶营救，这伙强人才没有多少的休息时间，我们姐妹两个才能够幸免。丁大人平时虽然行为举止略显轻佻，口无遮拦，但是我们姐妹遇难，丁大人却是奋勇直追，一直追到刚才那个地方，然后救下了我们……如果丁大人……如果丁大人真的……真的想要我们姐妹的话……我们姐妹……也是无以回报……”

    这对姐妹转过头，望着那边躺在地上，显得略微有些憔悴的丁当响。

    或许是因为有伤在身，丁当响的面色显得稍稍有些苍白，但是那凌乱的发丝和英俊帅气的面孔，再加上刚才那一刻奋不顾身地救两姐妹于危难之中的英勇，自然是让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心中怦怦乱跳。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好像是我救了你们吧？如果不是我用流冰爆开路的话，你们也都死了吧？”

    很显然，对于陶寨德，这对姐妹和糯咪咪是越来越没有什么好感了。她们全都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并且，似乎完全不想接上他任何的话茬。

    “这样啊……那丁大人还真的是英勇无比呢。”

    糯咪咪点点头，再次看着那边的丁当响之时，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敬佩之情。

    “然后呢？”

    姐姐：“然后……今天上午，就在刚刚那个地方，丁大人追上了那些强人，双方打了起来。可是，打着打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倒在地上死掉的人身上却是突然间出现了那些烟雾一样的东西！”

    妹妹：“对对对！死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强人还是我们，全都是这样。有一些强人带着剩余的姐妹们进入了那个峭壁山洞里面，但是丁大人为了保护我们，则是被困在了里面。之后……之后，就是姐姐您带兵，来救了我们出去了。”

    陶寨德显得更加不可思议了，他直接插到那两姐妹的面前，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非常奇怪地说道：“喂，等一下，我在哪里啊？好像是我第一个冲过来救你们的吧？为什么你们连提都不提我一下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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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偶然的浪漫

﻿    终于，那两姐妹确定陶寨德并不是一个“生命威胁”。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得到多好的待遇，依旧是一转头，话也不肯说一句。而旁边的糯咪咪现在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眉宇之间的厌烦情绪，直接用眼睛瞪着他。

    终于，被瞪着的陶寨德很无语地转过身，灰溜溜地走到自己的那些动物中间。就在他沮丧的时候，主鸭则是十分不合时宜地踹了他一脚，嘎嘎笑道——

    “仆人啊，你的确是第一个冲过去的。但是论泡妞技术，你实在是差得远了。你看看人家，人家现在只不过是躺在那里，那三个女孩子对他的好感度就直接蹭蹭蹭地往上窜了。”

    陶寨德一愣，说道：“难道我不受女孩子欢迎吗？这不可能啊？”

    说着，陶寨德直接指着那边的行燕，说道：“小燕，陶哥哥很受你欢迎对不对啊？”

    一起生活了几个月，行燕基本上也知道陶寨德的智商问题和性格问题了。她稍稍张开口，嘴角露出一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的歉意笑容。想了半天之后，她才微微一笑，说道：“陶哥哥，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是坏人！那个，白虹！我受你欢迎吗？”

    白虹瞥了一眼陶寨德，片刻之后，直接扭过头去，不理不睬。

    “二兔娘，三兔娘，四兔娘，五兔娘！你们很尊敬我，我很受你们欢迎对不对？”

    那四只兔子全都一愣，互相看了看之后……

    “那……那个……如果主人您实在是觉得没有人欣赏您的话……”

    四兔娘的身上冒出一股烟雾，人类形态，穿着侍女服的她，有些怯生生地走了出来。一双红色的眼睛里面包含着怜悯和愧疚，继续说道——

    “那么……不如就让我来服侍主人您吧……好吗？”

    见此，陶寨德一把抱起正在啃肉干的小欠债，用手指指着这个小丫头那胖乎乎的小脸蛋，说道：“喂，欠债，你很喜欢我吧？我在你心里很受欢迎是吧？”

    这个小丫头正在吃东西呢，这个世界上谁要打搅她吃东西那就是和她的人生过不去！当下，这个小丫头直接张开嘴，一口就咬住了陶寨德那正戳着她脸蛋的手指。尽管有着雪花薄片保护，但是“啊呜！”一声尖叫，还是从陶寨德的嘴里喷了出来。

    终于，陶寨德双手撑地，跪在地上。一种仿佛这个世界快要完蛋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原来我压根就不受女孩子欢迎啊……就连我女儿都那么讨厌我啊……我的小欠债也会咬我……为什么她会咬我呢……？我不过就是平时和她抢东西吃，打她，摔她，把她当成暖炉而已……为什么就连我的女儿都觉得我不受欢迎啊……为什么啊……”

    看着自己的仆人如此有趣，主鸭也是不由得嘎嘎嘎地笑了出来。他伸出翅膀拍了拍，说道：“别急嘛，至少还有小邪儿喜欢你啊。不管是狂鬼形态的，还是正常形态的。”

    陶寨德瞥了一眼那边还在昏睡的小邪儿，叹了口气，说道：“小邪儿又不是真正的女孩子，他是把小乌龟切掉之后改造的而已……”

    主鸭一愣，紧接着，他就抱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在强力忍受着那种痛苦的狂笑一般，憋着鸭嘴。但几秒钟之后，他终于再也憋不住，嘎嘎嘎嘎地大笑了出来。

    ……

    …………

    ………………

    人傻，容易钻牛角尖。

    不过人傻，也容易忘事。

    刚才还因为自己并不怎么受女孩子欢迎而沮丧的陶寨德，只不过短短的十分钟之后就忘了这回事，继续坐在了丁当响的身旁。

    此时，丁当响缓缓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陶寨德之后，这个黑城县丞不由得嘴角吐出一抹微笑，说道：“陶兄，如果我醒过来之后看到的是一位大美人儿，那该多好啊？”

    陶寨德倒是笑笑，说道：“大美人在旁边呢。你的身体还行吗？感觉怎么样？”

    “还行。”

    丁当响慢慢地坐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在运转了几遍体内的念力之后，他笑笑道：“诅咒气息已经消失了，念力的运行没有任何的障碍。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不是。”陶寨德指着旁边正在询问两个女孩一些其他情况的糯咪咪，说道，“是她救了你。她叫糯咪咪，是……嗯……那一长串的名号是怎么称呼来着？”

    丁当响呼出一口气，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走到糯咪咪的身旁，拱手行礼：“多谢糯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丁某有恩必报，必定对姑娘施以重谢。还请糯姑娘将来来黑城拜访，到时候丁某必当尽地主之谊！”

    糯咪咪也是笑了一下，转身站起来，同样行礼：“丁大人言重了。丁大人的爱民如子的行为着实让人感动。小女子只不过略尽绵力，实在是不足挂齿。”

    丁当响也是笑了笑，不过他的注意力并没有长久地停留在糯咪咪的身上，而是转过头，望着那峭壁中的断层洞窟，说道：“大恩不言谢，不过丁某此刻有要事在身。我还有许多子民如今被那些强人掳入这洞窟之中，我要去救人。”

    说着，丁当响就捡起地上的短匕首。可旁边的糯咪咪则是出声道：“丁大人！敢问您前来这块秦地……就是为了救人吗？”

    丁当响显然一愣，回头很奇怪地说道：“那当然，还能够有什么原因？”

    糯咪咪吞了一口口水，说道：“那请问……丁大人是什么时候得知子民被强人掳走，启程赶来这秦地的呢？”

    丁当响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大概九天前吧，怎么了？”

    “没什么……”

    至此，糯咪咪是真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嘴角，更是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位丁大人并非因为知道了她前来秦地探查忘语魔物的事情才来的，只不过刚刚好，十分偶然地，因为那些山贼而追杀到了这里。

    换句话说，这位丁大人出现在这里完全没有任何的隐情，真真正正只是因为这一份偶然而已。

    不过……

    糯咪咪看着丁当响的背影，看着这位只不过比她大上两岁的年轻县丞，义无反顾地为了自己的子民奋不顾身的身影……

    渐渐地，她开始有些庆幸这一种仿佛冥冥之中早有天意的偶然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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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成为县丞的原因

﻿    ………………………………………旁边的陶寨德很不解。

    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这个几个小时前还对丁当响如同防贼一般的女将军，现在竟然会对自己的朋友笑得那么开心。这里面是不是有鬼啊？

    “好好学着点吧！”

    说着，主鸭直接踹了陶寨德的脑袋一下。只不过，这一下倒是让他更加不明所以了。

    “好了，我现在准备进去救人了。”

    丁当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迈出脚步。但是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着众人说道：“对了，刚才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没问呢。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啊？虽然我也是派出了信使通报了这伙山贼的行动，但你们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糯咪咪一愣，随即脸上就有些泛红。她连忙左顾右盼，这位深入战场连眉毛都不眨一下的女将军，现在似乎重新变成了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面上泛着潮红，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啊，她是派来调查你……”

    既然糯咪咪不说话，陶寨德就好心地开了口，可还不等他说完，糯咪咪连忙哇哇地叫了起来，直接一脚踹在了陶寨德的肚子上。

    当然，陶寨德不可能受伤。

    “我……我是很偶然地来这里的！我正在国内的各个地方巡逻！偶然才来到这里的！”

    丁当响“哦”了一声，转过头对着陶寨德说道：“那么陶兄呢？你怎么和这位将军在一起？”

    “我是来救人的。”

    说着，陶寨德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地上躺着的小邪儿。

    而丁当响愣了一下，视线也是一样转到了小邪儿的身上。见她此刻似乎完全昏迷，不由得说道：“情况好像很严重，如果有什么地方我帮得上的话请尽量说。这位姑娘到底怎么了？”

    陶寨德叹了一口气，简单地将小邪儿身上的状况说了出来。

    听完，丁当响的瞳孔一下子变成了两个蓝色的圆环。他用这双眼睛对着陶寨德和小邪儿看了会儿之后，瞳孔再次恢复原状。

    “这倒是挺麻烦的……狂鬼念体啊……以前还真的没听说过这种念体呢。”

    这位县丞随后稍稍一笑，说道：“不过请放心，这个女孩的身体一定能够治好的。”

    陶寨德也是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嗯，我也这么想。丁兄，你一向比我聪明，所以既然你说能够治好那就一定能够治好吧。”

    安慰好陶寨德之后，丁当响转过身，再次朝着那山洞裂隙走去。可就在他刚刚迈出脚步走出三步的时候，后面的陶寨德却是突然再次开口——

    “啊，对了。你刚才的眼睛变颜色了吧？而且你看了一眼我和小邪儿，你是对我们施展了念体了吧？”

    瞬间，丁当响的脚步，停顿。

    他略微低着头，却没有直接回话。

    陶寨德却是呵呵笑着，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我还一直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念体呢。你刚才对我和小邪儿做了什么啊？你的眼睛会变成两道蓝色的圆环，很漂亮啊。”

    这一次，丁当响并没有等待多久。他十分清爽地转过头，呵呵笑道：“哎，男人嘛，什么漂不漂亮的。说漂亮的话哪有你漂亮啊？两只瞳孔全都变成雪花的模样。”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丁当响摊开双手，有些无奈地说道：“告诉你也没关系。我的念体是‘岐黄之眼’，可以看出人的身体上的一些病症。比如感冒啦，发烧啦，咳嗽啦之类的。不过可笑的是，我虽然可以看出这种东西，但我却完全不懂得医治，而且我的念力也很弱，所以也看不出病症的严重程度。刚才我这样看一下，是想要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能够看出来这位姑娘到底得了什么病。结果嘛……呵，我真弱啊~~~弱到这种地步，还真亏我当日在万仙大会上夸海口说要成为天下无双呢。”

    这下子陶寨德算是明白了，他用力地拍着丁当响的肩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用的念体啊？嗯，的确是没什么用呢。”

    丁当响笑了一下，转过身，继续朝着峭壁裂隙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当日，我因为多多少少算是一名仙人的份上成为了前任黑城县丞的一名笔吏。但我看不惯那位县丞鱼肉百姓，欺凌乡里，一次他再次欺占百姓的房屋来扩充他的私家花园，我一怒之下就直接动手，侥幸，竟然能够杀了他。”

    陶寨德也是跟后面一起走，他带来的广寒宫部众自然也是一路尾随。糯咪咪留下两名骑兵在外面照顾那两个小女孩之后，也是带着剩余的人一起进入了这个山洞之中。

    “后来我知道，事情闹大了。随后我就被抓住亚父押赴京城，直接面见了圣上。”

    “不过，圣上英明，年轻有为。在听完我的诉说，并且经过证实前任县丞的确是个恶棍之后，免去了我的死罪。随后，我也是运气好，当时圣上的身体略微有恙，但似乎是还没有表现出来的微恙。我说了几句，圣上当时不信，但没几天之后圣上的身体果然起了些许的异样。但在及时就医之后，身体恢复如初。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够得到圣上的宽恕，并且直接升官，成为了黑城的县丞了呢。”

    陶寨德一边走，一边赞叹。不得不说，丁当响这近一年内的经历也的确是够惊心动魄的呀。

    但是在他身旁的小欠债却没有兴趣来听这两人互相聊天，这个小家伙十分好奇地欣赏着这个洞窟里面的景色，一时间表现的十分开心欢喜。

    头顶上，是那高耸的仅剩下一线的天空。

    而两边，这道宛如从中裂开的墙壁上却是长满了各种各样，全都散发着柔和的紫色光芒的水晶柱。

    小欠债欢呼地跑向旁边一根水晶柱，看着这根柱子里面自己那变了型的倒影。白虹也是连忙跑了过来，由于这里的地形狭窄，她十分干脆地化为人形，对着那柱子不断地上看下看，吐吐舌头，像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一样欢叫了起来。

    而在动物们之后，糯咪咪却是捂着胸口，脸上浮现出无比轻松的笑容。

    她旁边的一名骑兵则是凑上来，轻轻地说道：“糯将军，我们这样任凭这名县丞继续前进好吗？说不定，就会被他得知忘我的事情。而且，我们不是应该尽量将他押走吗？”

    糯咪咪直接瞪了他一眼，这名骑兵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不说话，退后两步，继续跟着走了。

    看着四周那一片片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水晶，糯咪咪的心情也宛如这里的水晶一般，清澈而悠然。

    在真正见到这位县丞之前，围绕着他的各种神秘信息和不正常上位的消息让糯咪咪真的对丁当响有着很大的偏见。

    但是现在，听到他不经意间就解释了自己的经历之后，糯咪咪真的是心情无比的轻松和激动。

    毕竟，这个传说中无比神秘，充满了邪恶用心的大坏蛋，其实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仙人而已嘛。

    不不不，不能说普通。因为他还有着一颗非常善良而勇敢的心。看不惯前任县丞的暴政，胆敢直接揭竿而起。为了救自己的子民，不在乎自己的力量弱小就一马当先地冲了出来。这种勇气和信念，在如今的官场中可以说是完全的凤毛麟角啊~~~即便是自己的爹爹……哎，算了，不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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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糯将军

﻿    越是想，糯咪咪看着前面正在和那个什么丑男上仙说话的丁当响就越发的高大威武。在旁边那个不知轻重的丑男上仙的衬托之下，这位丁大人的背脊简直渐渐地开始发出光晕！看的糯咪咪实在是目眩神迷，一时间，甚至都忘了自己在走路了。

    “糯姑娘，您还好吗？”

    正在走神间，突然！糯咪咪的身体被人轻轻一推。她猛地回过神，只见丁当响这位帅气的男神如今正站在他的面前，一双饱含着温柔和担忧的眼神看的她几乎快要融化……

    “是刚才失血过多吗？我听说您为了救我割脉了！您要不要紧？很抱歉，我……我看不出来你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我只看出来你现在有些失血……”

    丁当响十分担忧地望着糯咪咪，同时，手也是十分顺势地伸过来，似乎生怕糯咪咪倒下一般从后搂住了这位女将军的腰。

    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温柔地搂过腰身的糯咪咪只觉得浑身一震！她的双颊猛地烧得通红，整个人也是如同触电一般地向后弹了出去。

    “嗯？怎么了？真的没事吗？”

    丁当响的脸上布满了担忧的神采。这一刻，这位县丞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一缕柔和的圣光之下！糯咪咪红着脸，低着头，轻轻地说道：“我……我没事……”

    之后，这位女将军似乎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太过明显，连忙晃了晃脑袋，抬头说道：“啊，对了，丁大人，我想问一下，您那么小的年纪就当上了一位县丞，想必一定很幸苦吧？”

    丁当响一愣，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个啊……的确是比我想的辛苦很多呢，毕竟有一大堆的烂摊子留给我了呢。”

    接着，丁当响就开始不断谈论自己在治理黑城的时候其中所出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农民的田耕，商人的店租等等等等，晴天管天，雨天管雨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旁边的糯咪咪也是一边走一边听，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市井故事，这位将军倒真的是喜欢得紧。

    陶寨德的聊天对象被糯咪咪抢走了，他左右看了看之后……自己的动物朋友们现在都围在小欠债和行燕身旁，同时保护着小邪儿。想了想之后，他放慢脚步，和那些骑兵们走在了一起。

    “哎，拜托你们一件事，行不？”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些骑兵们对于陶寨德虽然说不上有多少的好感，但也没有多少恶感。的确，厚土国的人对于杀了封魔十一人的广寒宫并没有太多的偏见。再加上这些时间接触下来，他们也觉得这位上仙丝毫都没有其他上仙的那种架子。虽然说话做事疯疯癫癫，但却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态度。自然，也是愿意搭理了。

    “怎么了？宫主。”

    陶寨德笑笑，摸着后脑勺：“那个……能不能请你们等会儿劝劝糯将军？让她等会儿不要抓我朋友了行不行？丁兄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如果这样糯将军还要抓他的话，我会不知道该帮谁才好呢。”

    那些骑兵面面相觑，刚刚和糯咪咪说话的骑兵则是冷笑了一声，说道：“陶上仙，这点请您放心。我们的将军现在估计是和这位丁大人套近乎都来不及了呢，怎么可能抓他？”

    陶寨德一愣，说道：“不抓？我刚才还以为她是故意这样套近乎的呢。原来真的不抓？”

    这些骑兵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很不爽，另一个人用不会被前面的糯咪咪和丁当响听到的声音说道：“也不知道将军到底是怎么了，平时那些王孙公子哥儿们一个个地要来套她近乎都不可得，现在却是对这么一个毫不起眼的县丞那么热情，真的是让我无话可说。”

    陶寨德越发奇怪了，问道：“糯咪咪那么厉害啊？有那么多男人想要接近她吗？”

    骑兵说道：“啊？陶上仙，您不知道糯将军的身份？”

    这个傻帽仙人呵呵笑了一下，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可能全天下所有人都认识啊。而且如同我朋友丁兄一开始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厚土国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这些骑兵略微点点头，其中一个说道：“我们将军其实并不是普通人，她是我国现今第一猛将——糯铁兵的亲孙女。”

    “糯老将军平时很疼爱这个孙女儿，打从很小的时候就带着我们的将军习武操练，演绎军法，传授刀枪剑戟。而糯将军也是很争气，从小在糯老将军的思想熏陶之下，坚信戎马功劳，坚决不要通过血脉关系来获得功名。”

    “所以，糯将军打从十二岁时就开始参加武举，并且一步一步地往上爬。现在只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就成为了一名可以带领五千人部下的将领。如果不是因为女儿身的话，估计成长为如同糯老将军一般的人物，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陶寨德刚刚想要说一句“她这么厉害？但是打我一点也不疼啊？”，但还不等他说出来，脑袋上的主鸭已经直接踹了他一脚。陶寨德知道，自己的这句话一定是有些问题，所以干脆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过看到陶寨德这种欲言又止的态度，这些骑兵似乎也是心知肚明，说道：“上仙，我知道您想说什么。的确，将军的实力或许的确比不上上仙您。但是也请您不要小看将军。您的武学实在是太过怪异，刀枪不入，这要和您打可真的不简单啊。”

    陶寨德笑笑，敷衍过去。

    那些骑兵看着前面依旧在有说有笑的两人，不由得有些羡慕嫉妒恨地说道：“糯将军平时军装打扮惯了，但如果换回女装的话，风姿绝对可以压下京城大多所谓的大家闺秀。即便不是为了糯将军的家事，单凭她的美貌，就有很多的王公贵族前来求过亲，但是糯将军一概全都回绝。只是没想到，现在……现在……哎……”

    陶寨德瞥了一眼这些一个个垂头丧气的部下，再看看那边有说有笑的两人，想了想之后，说道：“哦，我好像明白了。你们是看不惯吧？那么这样怎么样？我这就去捣乱，让你们的将军和我朋友保持距离，怎么样？嘻嘻嘻，拆散人家姻缘，这种坏事果然是天下第二坏的我才做得出来的事情啊~~~！”

    但让陶寨德没想到的是，这些骑兵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一个接一个地摇头，领头的那个骑兵说道：“谢谢上仙的好意。但其实我们也知道，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有这种非分之想，所以也都只是绝了念头，只觉得能够尽心尽力地保护糯将军就是我们的荣幸了。我们也希望糯将军将来能够找到一个好人家。毕竟我们厚土国和青雷国不一样，成亲之后的女人就必须卸下一切官职，在家相夫教子。”

    “虽然我们不爽，而且这位丁县丞的地位实在太低，根本配不上我们将军。但是我们也知道，这位丁大人宅心仁厚，虽然有些油嘴滑舌，但是秉性善良，嫉恶如仇，爱民如子，机灵聪明。”

    “对对对，而且其相貌也并不差，如果从客观角度来说的话……还真的和将军是一对金童玉女。地位这种东西可以以后爬，实力这东西可以通过学习强大的武学来弥补念力的不足。但是性格却是求不来的。”

    “所以，还是请上仙袖手旁观吧。而且我们也相信，将军有足够的辨别能力。她带领我们多少腥风血雨都穿过了，还能看不懂一个男人？如果她觉得这个丁当响不值得托付的话，一定会离开他的。”

    既然这些士兵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陶寨德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转过头，看着前方那正因为丁当响的笑话而笑的十分开怀的糯咪咪，撇撇嘴，不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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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人质与强盗

﻿    一路聊，一路走。不知不觉，众人已经在这个洞窟中走了很长时间。

    但，洞窟两边的峭壁却依旧是和刚进来的时候一样，布满了紫水晶柱。而头顶上的一线天……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变成了一片黑漆漆的，不知道是夜幕的天色还是天花板的黑雾。

    行燕前后看了看，丁当响和糯咪咪一组，陶寨德和那些骑士们一团，都在各自聊着天，散着步。似乎是对于眼前的状况丝毫都没有感觉危险一样。

    这个小姑娘知道陶寨德的性格，也知道这位上仙的实力。他有这个资格在这里保持轻松愉快，聊天胡扯。但是……走在最前面，实力明显弱于陶寨德，甚至可能还比不上这里的任何一头动物的那两个人，此刻，未免也太过淡定了一点吧……

    “利爪叔叔，你有闻到什么不恰当的味道或声响吗？我们走了那么久了呢。”

    正在缓步行走的棕熊一愣，转过头来看着这个甚至还不到自己的一条腿长的小萝莉。随后，它转过头，稍稍闻了闻，说道：“没什么奇怪的味道或是奇怪的声响。喂，门牙，你觉得呢？”

    门牙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的情况是顺风，即使有味道也很难飘到我的鼻子里。另一方面，我们那么多人的味道倒是很容易就顺着风吹到里面去。如果说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等着我们而我们不知道的话，我一点都不意外。”

    “要不让我去看看情况。”

    二兔娘跳到行燕的肩膀上，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到二姐主动邀约，三兔娘四兔娘五兔娘也是一并跳了出来，在行燕面前站成一排。

    不过看到这些可爱的兔子们现在竟然在询问自己的意见，行燕一下子却是有些紧张了，她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我怎么能够下决定呢？你们可以去问问陶哥哥……我只不过是暂时寄宿在广寒宫的客人而已，怎么能够对你们下达指令呢？”

    这四只兔子微微晃着耳朵，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毕竟对于它们来说，只要是居住在广寒宫内，受到宫主保护的人类一般都可以下达正确的指令吧？毕竟人类要聪明，对吧？

    后面的陶寨德正在和骑兵们聊天，听他们讲述厚土国京城的繁华，听得两眼冒金光。这个时候一名骑兵推了推这位上仙，说道：“宫主，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要问一下，您如果不是兽王念体的话，那么那个小姑娘是兽王念体吗？怎么你们都可以和那些动物们互相交流啊？这是什么武技？”

    陶寨德一愣，随即就想要开口说话。但他突然想到不能随随便便暴露其他人或动物的念体这一规矩，连忙闭上嘴，笑着道：“我不能说呢，说了的话就会很麻烦了。所以我不能说。啊，对了，你们刚才说你们京城现在正在大肆招募仙军啊？你们是准备和谁开战吗？”

    那骑兵苦笑一声，说道：“不是准备，是早就开战了。现在中原仙界都当我们厚土国和魔国勾结，没来由的就和我们开战。再加上那些所谓的拥有封魔十一人的国家正在大肆搜集各种资源，炼制各种能够提升那十一个人的实力的武器和丹药，一个个的都跳出来说‘如果你们想要证明你们和魔国没关系，那么就向我们提供某某资源资助封魔十一人，显示你们的诚心！’之类的。如果不是我们国家够大，军力够强的话，估计早就和翠土国一样的下场了。”

    陶寨德点了点头，低下头思考着这个问题。但，也就是这一刻……

    “所有人站住！”

    前面的丁当响突然发出喝止令，虽然他并不是这支队伍的领袖，但是不自觉的，所有人都听着他的话站住了脚步。

    一点紫色的尘埃，从前方那黑暗的未知之中缓缓地飘了过来。

    这点尘埃在空气中晃悠了片刻之后，就像是燃烧殆尽了一般，渐渐消失。

    丁当响点点头，稍稍抬起脚步，超前缓速前进。众人也是跟着他一点一点地走。

    越是走，这些紫色的尘埃就越是多，越是明显。再往前走一段路之后，原本狭窄的山洞隧道却是突然间豁然开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晶柱的天然大溶洞！

    溶洞的中央，一个无比巨大的紫色水晶柱矗立在那里，那简直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山峰被硬生生地砍了下来之后摆放在这里一样。水晶柱直接延伸到那让人看不清的天花板顶端，散发出来的紫色光芒将整个溶洞都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

    “啊！在那里！”

    丁当响突然一声大叫，直接拔出腰间的小匕首冲向溶洞的一角。众人随着他冲的方向望去，只见有七八个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的男子正包围着六名少女，好像正在那里休息。

    “你们这伙强人！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看到丁当响冲过来，尤其是看到丁当响身后那绝对“强悍”的阵容，这伙强盗一个个的都是面露惊恐，同时也是夹杂着无限的愤怒！其中一个随手就抓住一个少女，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大声喝道——

    “你个小小的黑城县官！我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各过各的桥！你为什么一路追杀我们？！”

    丁当响停住脚步，身后的众人也都是跟着停下了步伐。这位县丞大声喝道：“把那些女孩放了！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们！如果这些姑娘们有任何的闪失，我就要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都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后面的陶寨德点点头，十分赞赏丁当响的正气凌然。不过转头一想，丁当响这么正义，那一定是个好人喽？那自己是个坏人，是不是应该现在先杀掉他啊？

    当然，丁当响和其他人肯定不会想到陶寨德如今正在思考的哲学问题。包括糯咪咪和那些骑兵，以及行燕，小欠债和那些动物们，全都包围着这些强盗，让他们插翅难飞。

    “放人……放人也行！你们先把武器全都放下！”

    面对这阵仗，这伙强盗很显然已经被吓坏了。如今他们手上的女孩子们是他们唯一的保障，刀子自然也是架的更稳了。

    而那些被挟持的姑娘们现在一个个的也都是慌了手脚，一个个地全都对着看起来应该是领头的丁当响哭求，希望能够得到救助。

    “姑娘们，你们别哭，别哭。我一定会救你们的，一定会！放下兵器是吧？好，我放下！我放下！”

    丁当响率先把自己手中的小刀扔到地上，举起双手。但等了一会儿，他见那些强盗依然没有松懈的意思，连忙转过头喝道：“所有人都把兵器放下！”

    骑兵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自然全都看着糯咪咪。而糯咪咪现在则是对丁当响的话完全照办，她扔下手中的剑，同时对自己的部下喝道：“都听丁大人的，把兵器放下！”

    终于，这些骑兵们扔下了手中的冰刃，卸掉了武器。

    一名强盗大着胆子走了过来，挨个取走地上的武器，全都搜刮到人质和强盗团这边。不过，当他看到陶寨德这边的动物们的时候，立刻喊道——

    “喂，这些动物！你们谁控制这些动物的？让他们都收起爪子和牙齿！看起来一个个的都很危险！”

    丁当响连忙转过头，对着陶寨德大声喊道：“陶兄，快点让你的动物们不要那么狂躁！万一害了那些姑娘们的话……”

    陶寨德倒是一脸的无辜，说道：“它们啊？嗯……利爪，门牙，大尾巴，白虹，兔娘们，你们能够收起爪子和牙齿吗？”

    利爪一愣，直接抬起自己的前爪晃了晃，说道：“我又不是猫和狗，我的爪子天生就是在外面的，怎么收起来？”

    门牙也是张开嘴巴，说道：“同理，我的牙齿要怎么收？”

    大尾巴倒是一脸的高傲，说道：“我不想听这个人类的话。事实上，我没有义务要保证人类的安全。”

    三兔娘直接拔出自己的双叉，哼哼道：“是的，人类，杀。”

    四兔娘倒是有些犹犹豫豫：“三姐姐，别那么暴躁好吗？二姐会说你的……”

    在所有动物之中，也只有白虹稍稍听话一点。她晃了晃自己的爪子，直接收了起来。然后趴在地上，一副很听话的乖宝宝的模样。

    陶寨德回过头，一脸无奈地对着丁当响说道：“不好意思啊，我的动物朋友们觉得人类没什么区别，那些人质杀了也就杀了吧，所以不肯解除临战姿态。啊，要不这样？我带着我的动物朋友们先上去把那些人质全都杀光？然后你们再负责解决那些强盗？”

    听到陶寨德这句话，后面的动物们一个个的全都兴奋起来！它们的眼中充分闪烁着可以撕裂人体的激动和憧憬！那些强盗看着这些狂躁的动物们，一个个更是害怕，压着女孩子脖子的刀子，也是不由自主地变得更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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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智勇双全的丁大人

﻿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我们会杀人的！我们把这些小姑娘全都杀掉也无所谓吗？！”

    眼见情况有些不妙，丁当响再次充当起了领袖的角色，张开双臂大声道：“安静！全都安静！不会有任何人会死！不会有任何人受伤！陶兄！让你的动物们全都安静下来！”

    一边说，丁当响的双眼却是再次悄悄地变成了双蓝环。他用这双眼睛极为快速地在这些强盗和人质的身上一扫，之后，眼睛恢复正常，再次喊着话，让大家安静。

    终于，陶寨德决定暂时还是不杀人了，带着身后的动物们安静了下来。小欠债现在也是爬到了妈妈的怀里，一双眼睛十分兴奋地看着那些强盗。但却极好地克制住了自己嗜血的欲望。

    场面，再次变得安静下来，丁当响呼出一口气，缓缓道：“你们想要平安离开？没问题，放了女孩，我用我黑城县丞的名义，保你们离开。这样怎么样？你们放了她们，然后我来做你们的人质怎么样？我一个黑城县丞的分量绝对比着些女孩子来的高吧？”

    这些强盗的精神依旧紧张，为首的一个说道：“哼！谁信你？你一路之上都在追杀我们，如果不是我们恰好抓了这些小丫头片子当人质的话，估计你早就杀掉我们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难道是想要在这里直接饿死吗？”

    丁当响摊开双手，等待对方的条件。

    强盗们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后，随即说道：“这样！你们所有人都让开，别挡着出口！把你们身上的食物和水全都交出来，并且脱掉衣服和裤子，放一把火烧掉！这样你们短时间里面就不可能追上来了。这样的话，等我们到达洞口的时候自然会放人！怎么样？”

    丁当响咬了咬牙，随即说道：“你们的要求也未免太过分了。我们这里也有女性，不可能这么做。”

    强盗们立刻夹着那些女孩人质，刀刃再次压入她们那柔嫩的脖子！

    这一下，那些姑娘们一个个地都吓怕了，再次哭了起来。而丁当响也显得十分慌乱，张开手道：“这样！这样怎么样？！你们要的不过就是平安离开！我和你们签订主仆契约，你们是我的主人，我是仆人！这样我就不能反抗你们了对不对？”

    这样罗嗦的交流让陶寨德听得几乎快要打瞌睡了，他直接走到丁当响身旁，轻声道：“要不我现在直接用流冰爆吧？我的念力已经在这些家伙的身边安定不动了，我一瞬间就可以把他们全都冻住……”

    “别多事！”

    那一瞬间，陶寨德怎么也想不到，丁当响竟然会用这样一双恐怖而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声音很轻，压得非常轻。但其中却是充满了无法言语的坚决！

    看着这双眼睛，陶寨德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而那些汇聚在强盗们身边的念力，也是不由自主地散了。

    但丁当响这样的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再次转过头望着那边的强盗团伙，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恳切而真实。

    “这样怎么样？我们签订主仆契约，这样你们相信了吧？”

    “丁大人！这怎么可以？主仆契约不能随便乱签订的！您这样做的话无疑就是把您的下半身全部都捏在他们的掌心中了！”

    糯咪咪紧张起来，她连忙出声阻止，但却被丁当响抬起手直接拦住：“别说了，能够救我的子民是我应有的义务。不管谁都不能阻止我！”

    说着，丁当响直接走上前，在地上分别写出主契约和仆契约，并且把自己的手按在了仆契约之上。

    “怎么样？来不来！”

    终于，强盗团们对于这样的一个条件还是有些动心。毕竟一个县丞要比几个小姑娘要重要得多。而且主仆契约签订之后，就能够更加方便地进行指挥运作，比起用刀子挟持来说要方便得多。

    当下，这些强盗们互相商量了一下之后，点头同意。为首的一名强盗走上前来，嘿嘿笑着，将手按在了主契约之上。然后……

    一阵光闪过，两个契约印记消失。契约……可能也完成了。

    强盗头子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现在，主仆契约完成了。不过为了防止出现你故意拒签的情况，我要先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和我签订了契约。嗯……嘿嘿嘿，来，你按照我脑子里面的想法做吧！”

    糯咪咪的眼中充斥着焦急和无奈，她几乎是近乎绝望地看着前面的丁当响，急得捏着拳头，指甲几乎快要嵌入肉中。

    而那边的丁当响……他的双眼再次浮现出那蓝色的双环。在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之后，他缓缓地朝着对方跪下，重重地，朝着这名强盗磕了一个响头。

    “喂！没问题吧？”

    后面的强盗问道。

    强盗头子欣喜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主仆契约可以让主人和仆人心灵相通！我刚刚想要他跪在我面前，他就真的做了。看来契约没问题了！”

    见此，后面的强盗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垂下刀子。而那些姑娘们则是胆战心惊地看了看强盗们之后，一下子全都朝着糯咪咪所在的骑兵方向奔来！

    人质安全，但是糯咪咪现在的心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好转。她慌乱地看着丁当响……看着这个已经被完全控制的黑城县丞。主仆契约一旦签订，除非主人主动解除或是死亡，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失效！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那么这位丁大人，岂不等于这一辈子……都要成为这个强盗的仆人？

    “哈哈哈！好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喂，‘丁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被你追杀了那么久，等会儿我还真的是要好好地‘招待招待’你呢！哈哈哈哈哈！！！”

    强盗头子走近丁当响，抬起脚，踩在了他那贴着地面的脑袋上。

    然后……

    “呵呵……是啊。我的确……”

    突然，丁当响一个翻身，直接从强盗头子的面前站起！同时一掌，毫不犹豫地轰中了对方的胸口！

    “这……怎么……可……能……？！”

    惊讶，从这名强盗头子的眼神中浮现。

    恐怕他永远也不会了解，明明签订了主仆契约……但这个双眼中有着蓝色双环的仆人，他的嘴角，却是带着那最为嘲讽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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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吃饭是邪恶的

﻿    丁当响的实力的确很差。

    念体是技巧型，无法影响他人。念力又很薄弱，几乎属于三流中的三流角色。

    任何一个仙人对上他，几乎都可以将他直接轰杀。哪怕是那四只兔娘，真的想要杀掉他的话，那也是绝对的轻而易举。

    但……

    对于普通人来说，仙，就是仙。

    即使再怎么薄弱，念力也依旧是念力。用凡人的身躯来承受这念力一击，哪怕是再怎么锻炼的钢精铁骨，也注定如同豆腐渣一般，脆弱不堪。

    轰——！！！

    强盗头子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轰飞，重重地撞在一旁的水晶巨石柱上。爆裂出来的鲜血几乎是在刹那间就将那紫水晶染成了红色。

    变故凸起，丁当响呼出一口气，一马当先地冲向那些已经没有人质在手的强盗！而这些强盗似乎还没有能够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名站的最前面的强盗的肚子，再次中了丁当响一掌。

    “啊……丁大人！我们上！”

    一旁的糯咪咪终于回过神来，她关心急切，连忙冲了上去。她身后的骑兵们也是绝不懈怠，除了保护那些女孩子的几人之外，其他的挥舞着双掌跟上！很快，糯咪咪就一个擒拿，将一名强盗放倒在地，准备取出绳子绑住。

    “糯将军，杀掉他们！”

    就在这时，丁当响却是突然横出一掌，直接按在了那被擒强盗的胸口！其心脏爆裂，立刻魂归元始仙。

    看到这一幕，糯咪咪显得有些惊讶，说道：“丁大人？为什么不将其擒拿？我们要将其带回去进行审问的呀！”

    丁当响转身冲进那些强盗团中，一边打一边大声说道：“此地距离最近的城镇也有大约十天距离，但我们的水和食物根本就不够！如果将我们的食物和水分给这些强盗的话，我们自己就会虚弱不堪！万一被这些人渣逃跑了的话，那只能是更加祸害百姓！糯将军，你觉得这些强抢民女的山贼被押送回去的话，难道可以得到赦免吗？”

    糯咪咪想了想后，摇摇头：“恐怕……依旧是秋后问斩。”

    “那不就得了？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将军上过战场，应该比丁某人更加了解这个道理！”

    说着，丁当响再次抬起手，拍中一名强盗的天灵盖。

    糯咪咪点了点头，这个道理的确是非常的正确。当下，她也觉得这位丁大人说的话的确是充满了道理，随即手一挥，毫不留情地折断了一名强盗的胳膊，一掌轰中其后心。

    这些强盗虽然手中拿着兵刃，但是一个个的毫无疑问，都是凡人。在面对丁当响等人的攻击之时，手中的小小兵器显然不是他们之间的战斗力能够缩短的理由。不用多久，他们一个个的就全部被击杀，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存下来。

    战斗中，主鸭踹了一下陶寨德的脑袋，说道：“喂，你不上去收人头吗？站在这里干嘛？你弄得那些动物们都不好意思上去咬人了。”

    陶寨德转过头，的确，这些动物朋友们一个个的都表现出急切想要杀人的冲动。每一个都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嗯……我们也要上吗？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这些强盗看不顺眼啊，而且他们现在几乎都是在求饶啊不是吗？”

    陶寨德说的的确没错，剩下的强盗几乎都已经是放下武器，嘴里不断地喊着“饶命饶命”。对于在自己面前示弱，同时祈求原谅的人，只要不是他看不顺眼的，他都不会去杀。

    但，这条规矩对于丁当响和糯咪咪等人来说，却并不适用。

    “妈妈！血！血！血！”

    那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小欠债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等到丁当响将最后一个强盗击毙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终于忍不住，一下子从白虹的背上跳了下来，冲向那些强盗。而有了小欠债打前锋，后面的动物们终于也是不管不顾，一个劲地冲了上去。

    “开吃吧！”

    “啊呜呜呜！！！”

    熊，白虎，灰狼三个近乎狂欢一般地撕咬着那些强盗的尸骸，小欠债更是兴奋莫名地砸开几个强盗的胸口，挖出里面的心脏，挤出里面那些还带着温热的血水。

    就算是一直都是吃素的大尾巴和四只兔子，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营养也是忍不住走上前，在那些被打开的胸腔里面舔了几口血水，算是尝尝鲜。

    当然，这一幕对于行燕这个女孩子来说也挺血腥的，但是她多多少少也算是和陶寨德等人生活了些许时间，所以现在也只是转过头去不看。

    但旁边的丁当响看着这些正在蚕食尸体的动物，再看看那边一脸悠悠然的陶寨德，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

    “真是残忍。陶兄，能不能请您不要再做这种残忍的事情？”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来看着丁当响，问道：“残忍？？？什么事情？”

    丁当响指了指那些五脏六腑都被撕扯出来，血腥场面简直难以入目的进食现场，说道：“你的孩子，还有你的动物们，都在那里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陶兄，我知道您有着这份实力，但是在请您有力量的同时，也担当起一些和您的力量相对应的责任可以吗？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已经接受了正义的审判，就不要再对他们的尸体做出这么邪恶的事情了，可以吗？”

    糯咪咪也是皱眉，对于眼前这场食肉盛宴感觉有些不舒服。而后面的那些被救下来的小姑娘们，现在看着陶寨德的眼神也像是看着怪物似的，充满了恐惧。

    陶寨德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丁当响杀人的时候是正义的，而自己的动物朋友们吃已经死掉的人的尸体反而变成邪恶了？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搞不清楚这里面的问题。另一方面，虽然自己这样的行为是邪恶的，代表自己是坏人，但是看看丁当响和其他人那么一副厌恶的表情……

    算了，就先迁就一下他们吧。这里不是雪媚娘，也不是广寒宫，而是人类的世界。或许多多少少的确应该按照人类世界的规则来办事吧……在救回小邪儿之前。

    “欠债，别吃了，回来吧。”

    “妈妈？”

    小欠债把脑袋从一个人的胸腔里面抬了起来，那满脸的血污让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人一样。她的嘴角还粘着一小片的心脏肌肉，陶寨德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这个小丫头十分满足地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将那片肌肉舔进嘴里。

    “呜……！”

    那边，一些女孩子已经开始反胃。

    陶寨德走过去，将小欠债一把抱起来，问道：“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就别吃了吧。”

    小欠债用那双小手不停地抹着脸蛋上的血，然后舔着手指。她在想了想之后，笑着说道：“妈妈，不好吃，臭臭的。有念力，才好吃，血香香，肉嫩嫩！”

    陶寨德遗憾地说道：“没办法啊，又不是任何时候都有仙人死掉可以给你吃。以后如果遇到死掉的仙人的话你再吃吧。不过，你不能随随便便去路上杀仙人来吃哦，只有当你看不顺眼某个仙人，然后将对方杀掉之后，你才能吃对方的血肉，明白了吗？”

    小欠债十分懂礼貌地点了点头，重重地“嗯！”了一下。

    而这些对白，旁边的丁当响和糯咪咪则是听的浑身发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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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忘我

﻿    战斗结束，虽然那些动物们并没有打算听从丁当响的吩咐的意思，但它们终究还是收敛了一点，将那些尸体全都拖到陶寨德的身后，然后背对着众人，吃的时候也注意一点，避免太过血腥的场面。

    成功救出所有人的丁当响呼出一口气，他拍了拍手，说道：“好了，谢谢糯将军的大力相助……”

    “别老是叫我糯将军吧，感觉挺不顺口的。”

    糯咪咪笑着，整个人都感觉轻松多了。

    丁当响一愣，笑道：“刚开始我是不知道糯将军是一名将军，所以随意称呼。但是现在知道了糯姑娘的身份，怎么好再那么随意？”

    糯咪咪哼了一声，撅起嘴巴道：“我让你别那么严肃就别那么严肃嘛。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

    丁当响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拱手说道：“既然如此，糯姑娘，丁某得罪了。同样的，也请糯姑娘不要再丁大人丁大人的叫了。”

    “好，那我叫你丁先生。”

    解决事情，丁当响甩了甩手，看看四周围。想了想之后，他说道：“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也可以出去了吧？”

    糯咪咪看着丁当响那张帅气英俊的脸庞，点点头道：“嗯，丁先生，我们出去吧～～～”

    “将军。”

    但是，后面的骑兵们现在却不是这样的悠闲。其中一个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办？”

    糯咪咪一愣，反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要办？”

    另一边的陶寨德现在走到旁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小邪儿的额头。在确认她依然发着高烧之后，这个广寒宫宫主直接走到那巨石柱的旁边，吸一口气……

    “名叫忘我的魔物！你给我出来！我要杀掉你，然后拿你的心脏治疗小邪儿！你在这里对不对？你给我出来！！！”

    陶寨德突如其来的爆喝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那蕴含着强大念力的声音在这个洞窟内横冲直撞，回声如同猛烈摇晃的瓶子里的弹子一样，声音刺耳，丝毫都不懂得节制！

    声音，在墙壁上碰撞。

    丁当响，糯咪咪和那些骑兵们都捂住耳朵，有些惊恐地看着陶寨德。

    渐渐地，声音轻了下去……整个溶洞内再次回归之前的宁静。

    陶寨德屏住呼吸，摊开双手，掌心中的雪片悠然飞舞，随时随地准备朝着目标扑过去！

    然后……

    紫色的灰尘，再一次地扬起。

    以那颗始终处在最中间的紫水晶柱为中心，这些烟尘一开始只是轻微，但很快，一大片的紫雾烟尘就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住这里的所有人！

    “大家小心！”

    丁当响大喝一声，凭借着烟尘的掩护，他立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纸袋，将里面的粉末一股脑儿地吞进嘴里，随后双眼立刻散发出蓝色双环，稳稳地看着这片紫雾的中心！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被封印了足足十二年，原本还以为会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够逃脱这里。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有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仙人前来帮我脱困？哈哈哈哈哈哈哈！！！”

    烟尘之中，一阵恐怖的吼叫声如同刺穿耳膜一般在紫雾之中回荡！下一瞬间，紫色烟雾猛然间被收敛起来，众人眼前的这个宽广溶洞，也是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但……

    此时此刻，水晶石柱却是就此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体上下全都闪烁着紫水晶光芒，皮肤坚硬如同那些晶体，每一个横截面都有着人类站高那般粗细的——巨蟒！

    “通天之世，惑心之咒。忘死还生，我命随心。嘿嘿，之前还在想‘忘我’这个名字会不会是指这个家伙，没想到还真的是它。”

    面对如此巨大的巨蟒，主鸭却是显得好整以暇。陶寨德后退几步，护住自己身后的动物和小欠债，连忙说道：“主鸭，您知道这头巨蟒吗？”

    主鸭嘎嘎一笑，说道：“当然知道。这条小蛇之前曾经是某个仙人的契约兽，那名仙人使用紫水晶喂养它，借此提高它的力量。但没想到那名仙人最后身死，这头修炼了千年的蟒蛇也是从此获得自由，占山为王。经过长期的食用紫水晶，它连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水晶化，可见其力量强度。嗯嗯，它被称之为‘魔物’，也的确是够资格了。”

    看着这条巨蟒，糯咪咪不知道是否会开始后悔自己想要前来杀了它？但不管怎么样，这名将军还是立刻下了决定，随手一挥，大声道：“快走！我们快离开这里！”

    “想走？来的那么轻松，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吗？”

    忘我抬起尾巴，猛地往地上一砸！骤然间，众人进来的那个路口立刻开始长出粗壮的紫水晶，将众人前来的道路全部堵塞掉。

    “不要怕！糯姑娘！”

    丁当响咬着牙，护住糯咪咪。他那双泛着蓝色双环的眼睛依旧在不停地上下扫视着这头水晶巨蟒。片刻之后，他的双眼恢复原状，整个人也像是透支了太多体力一般，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丁先生！”

    糯咪咪从后面上前来扶住丁当响，其他骑兵则已经是身先士卒地挡在了他们的将军面前，大喝一声，冲向这头巨蟒怪物！

    “哈哈哈哈！恐惧，我在你们的眼睛里面感受到了恐惧！”

    巨大的尾巴随意一甩，那些被扫到的骑兵立刻全都是伤筋动骨，吐血倒地。另外一些险险避开的骑兵一下子就跳上这头魔物的尾巴，举起剑，就要刺向它的尾巴！

    但，紫水晶所构筑的身体坚硬无比，即便是这些百炼成钢的兵器也是伤不了忘我半分！那些骑兵被再次甩了下来，还不等他们站住脚步，忘我的尾巴再次重重砸地！瞬间，那些骑兵的脚边迅速长出紫水晶，将他们困在里面。

    “哇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

    “可恶！我动不了了！我……我！”

    “将军快逃……！快………………逃……………………！！！”

    前后不过十几秒，那些骑兵转眼间就全都被封入那厚重的紫水晶之中，如同变成了一尊尊的雕塑。

    而那些躲在角落里面吓得浑身发抖的小姑娘们，现在也早已经变成了紫水晶雕塑，再也喊不出声音来了。

    糯咪咪扶着丁当响，她的双眼中流露出惊恐的色彩。

    对此，丁当响则是微微地笑了一下，艰难地站直身体，抬起头，仰望着这头巨蟒。

    忘我低下头，嘴里那由紫色水晶组成的信子不断伸出。它也是紧盯着这个实力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当响。但是，在凝视片刻之后……

    “…………………………哼。”

    这条巨蟒直接转过头，就像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一般地，转向了那边的陶寨德。

    在巨蟒转过头去的那一刻，糯咪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像是瘫软了一样，趴在了丁当响的背上。而这位丁大人倒是笑着抬起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为什么……为什么这头魔物……好像对我们不感兴趣一样？”

    丁当响笑了一下，说道：“或许是觉得我们太弱，对付起来没意思吧。”

    “那……那……”糯咪咪望着那边，正在和那头巨蟒对视，眼神中毫无任何惧色的陶寨德，紧张地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去帮忙？他们……他们……”

    “放心。”

    丁当响嘴角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自信，悠闲——

    “就交给我的兄弟吧。我相信，我的兄弟一定能够担当好自己的角色的。现在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好好地在旁边看着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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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天本不公

﻿    溶洞之中，到处都在闪烁着的紫水晶散发着妖冶的色彩。

    忘我抬着它那高耸的头颅，如同君临天下一般俯视着下方的陶寨德和他身后的那些动物。

    相比之下，陶寨德也是一脸的认真，双手中的雪花散发着寒气，不停地向着四周蔓延。

    “你，不怕我。”

    忘我吐出信子，似乎是冷笑了一声。

    陶寨德摇摇头：“我不怕你。怕你的话我就救不了小邪儿了。”

    “呵呵，小邪儿？是指那边那个小姑娘吗？”

    忘我看了一眼那边的小邪儿，稍稍压低身子，似乎是想要凑到小邪儿的身旁。

    但就在这瞬间，陶寨德突然手一扬！一朵冰莲瞬间在它的嘴边爆裂！爆散出来的寒气一下子就让这头巨蟒的嘴边冻结了一大块！

    “好啊！”

    糯咪咪不由得高兴地叫了一声，但是她的欢呼，却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

    “嗯，很强的念力，难怪你不怕我。”

    忘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而是再次缓缓抬起头，稍稍一甩，那些附着在它那紫水晶皮肤上的冰屑就立刻掉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但是可惜啊，我的念力……比•你•更•强！”

    瞬间，巨蟒的尾巴猛地抽了过来，狠狠地撞向陶寨德的左侧身体！

    冰雪护甲直接触发，在那瞬间挡住了巨蟒尾巴的直接攻击！但……

    “呜！”

    强大的力量将陶寨德直接从地上拔起，哪怕那些冰雪护甲还没有崩溃，他的身体也是被这一尾巴抽的直接飞了出去，直接撞向旁边的溶洞，撞出了一团龟裂！

    “人类啊，人类。自以为无所不能的人类，每次都只能沦为我的食物的下场。”

    巨蟒的尾巴再次重重拍向地面，陶寨德陷入的那块溶洞壁中立刻长出无数根紫水晶，就好像要将里面的那个人也完全封印起来一般！

    很快，这一大团的紫水晶从墙壁上直接拔起，透过那半透明的紫色，能够很明显看到陶寨德已经被封在了那里面。

    “陶哥哥！”

    行燕急的大叫起来，但忘我却是一脸的喜悦，张开血盆大口，准备直接将这一团紫水晶吞入肚中！

    喀拉——

    不过，它还是停下了口。下一瞬间，紫水晶猛然爆裂！里面的陶寨德带着右掌的一团寒气直接扑向忘我的面门！忘我毫不躲避，直接一个转身，那条沉重的尾巴横过大半个溶洞，再次在空中轰中了那个人类的身躯。

    碰——————！

    陶寨德的身体，再次撞中了另一边的溶洞墙壁。

    “人类，看起来，你的确是有些力量。”

    忘我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尾巴尖。在这尖端，厚厚的霜寒已经完全笼罩其上，而尾巴最末端的感觉已经消失，很明显里面的神经已经别冻坏，冻死。

    “嘿嘿……你也挺厉害的呀……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你的心脏来救人……我绝对不会想要和你打架！”

    陶寨德摸了摸嘴角的口水，双脚封冻，倒挂在洞壁之下。在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之后，他迈开脚步，走到了这头魔物的正上方。

    “你想要我的心脏救人？呵呵，这种花言巧语骗的了谁？”

    忘我似乎一点都不在乎陶寨德走到自己的脑门上方。它只是低着头，望着那边昏迷不醒的小邪儿，继续说道——

    “我是你们人族口中的魔物，修炼了千年，浑身都是宝物。只要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就能够增强念力。而我的胆，我的心脏更是扩张念力海最好的物品。用来救人？哼哼，自古以来，你们人族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杀了多少你们自认为杀的正确的所谓‘魔物’？”

    陶寨德一跃而下，同时数朵冰莲花同时在巨蟒的身边团团爆炸，浓烈的霜雾瞬间将这里的气温降至零下，石头上全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而他的那一掌，则是穿过冰霜，毫不留情地，拍向这条巨蟒的脑袋！

    紫水晶，在空中直接成形，如同一个皇冠一般于忘我的头顶绽放。

    在陶寨德的那一掌之下，这个紫水晶皇冠直接冻成了凝霜，粉碎。但在那破碎的寒冰皇冠之下，巨蟒却是已经抬起头，嘴里一股浓烈的粘性液体直接朝着陶寨德喷了过去，粘着他的身体。一旦触碰肌肤，这些粘性液体立刻侵入皮肤，将所到之处全部转化为永不可逆转的紫水晶。

    “哼！”

    手臂触碰，皮肤立刻变成了紫色的岩石！陶寨德毫不犹豫地用另一只手在手臂上一抓，硬生生地撕下自己胳膊上的这块肉。寒冰泛起，冰冻所组成的冰块填充了这块肉的位置，帮助他传递力量。紧接着，他在空中一个翻身，脚后跟直接轰中了这头巨蟒的脑袋！轰裂声中，忘我脑袋上的紫水晶皮肤直接爆裂，碎片四散。

    “不管怎么样，为了活下去就要吃肉，就要杀其他的动物！我想要小邪儿活下去，杀你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能不能提升念力扩充念力海，我不关心！”

    巨蟒的头被这一脚踢得直接向下压，重重地撞在地面之上。这一撞击让这个溶洞的地面甚至都不由得震动了一番。可这头巨蟒却并没有就此罢手，它的身体迅速旋转，尾巴再次抬起，抽向同样落地的陶寨德。

    “那就可以随随便便过来杀我吗？我有妨碍到你们人类吗？”

    陶寨德跳起，稳稳落在这条巨蟒的尾巴上。忘我连忙甩尾巴，希望把陶寨德甩下去。但他的双脚已经稳稳冻结在了他的尾巴上，一路朝着这条巨蟒的半身狂奔。

    “没错！自然之中，可不管谁有没有妨碍到谁，只有需不需要杀而已！”

    跑到这条巨蛇的中段，陶寨德的拳头再次举起，凝聚大量念力的拳头已经附上了一层厚重的寒霜！紧接着，这一拳直接轰在这条蛇的脊椎之上，碎裂的紫水晶和寒冰碎片如同烟花一般绽放，浓烈的水雾混合着紫色的光芒，让这场激战似乎在一瞬间变成了梦幻之地。

    “可恶的……人类！！！”

    巨蟒猛地抬头大喝一声！其身上的紫水晶如同尖刺一般纷纷刺出！陶寨德身上的冰雪薄片如同雨水中的水塘一般不断浮现，等到他落地之时，整个身体的正面几乎全都被厚厚的冰雪薄片覆盖。

    “我承认……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生命能够克制你们人族……但•是！”

    尾巴再次扬起，朝着陶寨德的脑门砸来！这一次，陶寨德不躲了，他直接捏紧自己的拳头，将体内的念力大幅度地凝聚在右拳之上。

    “即便你们人族没有天敌……”

    轰隆一声，巨大尾巴朝着陶寨德的脑袋砸下，激荡起来的烟尘弥漫，将这块区域的视线完全遮挡。

    “我，也可以杀掉你们人族……尽可能地，杀掉你们这些自认为天下无敌的人族！”

    “陶哥哥！！！”

    “宫主！”

    行燕和那些动物们不由得纷纷大叫起来，那四只兔子更是直接拿起手中的武器准备冲上前去。

    但是……

    “哇唔！”

    小欠债，站在所有动物的最前面。

    这个只不过三岁的小丫头，此刻却是伸出手，拦住了身后的那些动物们。

    “小宫主？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去？”

    二兔娘捏着手中的双刀，显得十分的不解。

    对于这个问题，欠债则是走回那些尸体旁，从中掏出一块肝脏，咬了一口——

    “妈妈，没那么弱。”

    轰————————！！！

    弥漫的冰雾，从那烟尘之中爆发了出来。这头魔物的尾巴直接被震开，那个人再次跃起，身在空中的他吸了一口气，双手猛地向外一张——

    “我也想知道……天底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我们人族啊！如果你有答案的话，那就请你……告诉我！！！”

    这一刹那，无数冰刀和冰刺在半空中爆发，以陶寨德为中心，不断地向着外扩散，割裂着这头巨蟒的身体。

    这头巨蟒很显然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念力爆发竟然会来的如此的狂烈而暴乱！静默之森所组成的冰雪刀刃和尖刺如同无数把剃刀一般撕裂着它的身体，将那由紫水晶所组成的身体切碎，破坏，分割成一片又一片！

    一招完毕，空中的陶寨德在翻了个身之后直接坠地。他呼出一口气，站起……

    尾巴，却是再一次地撞中他的身体，将他如同羽毛一般撞飞，轰断好几根巨大的水晶石柱之后，再次嵌入后方的洞窟墙壁之中。

    地下水，从陶寨德身后的裂缝之中渗了出来。

    即便是有着冰雪薄片的防御，陶寨德还是还是不由得剧烈咳嗽，几口酸水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这头巨蟒摇晃着它那被切得遍体鳞伤的身体，脑袋再次抬起。可以看见，它的嘴角也是溢出些许紫色的血水。显然，也是身受重伤。

    “呵呵……身为人族，竟然想要知道克制人族的方法？你是傻的吗？天底下……谁会希望自己的种族会被其他东西克制？你们人族……更是希望自己天下无敌！元始仙……真是不公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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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谁说的！

﻿    地下水，将陶寨德的衣服裤子浸湿。他艰难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墙壁中拔出，身体落地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是啊……我就是傻瓜。我也知道，元始仙也是个混球。所以……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人族会没有天敌……为什么我们人族在拥有力量的同时……也会拥有最不应该得到的智慧？”

    忘我哼了一声，口中的信子不断吐出，它带着鄙夷和轻蔑地抬起头，一些紫水晶石柱在它身旁的空气中自己成形，化为了一支支的水晶箭，瞄准了陶寨德。

    “真的难以想象，你们人族之中竟然会真的有你这种认为自己应该遭遇天谴的人。没有错，你们人族的确应该受到惩罚，你们应该被禁锢，受到制裁！这样，你们这种讨厌的种族就会学乖了！只可惜，我今天竟然要杀掉人族中唯一认为自己应该被惩罚的人。呵呵呵……你死了之后，人族还要多久才能再次有这种意识呢？真是遗憾啊……”

    话毕，那些紫水晶箭矢立刻如同被强弓弹射一般，纷纷朝着 陶寨德激射而去！这些弓箭并不能够刺穿陶寨德的冰甲，却能够将他的身体重重地往后推压！

    箭矢，数之不尽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地轰击着这个人类的身躯。

    这个仙人背后靠着的墙壁更是不断地崩塌，洞壁就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挖掘机不断地挖着一般陷落！

    糯咪咪望着眼前的这一战，已经痴呆。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陷入那暴雨水晶箭之中时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小欠债现在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焦躁，而她之后的那些动物们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和这条巨蟒的等级差，趋利避害的本能早就让它们的“决战”心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行燕……这个小姑娘的双眼早就变成了蓝色。她不断地抱着双手，希望能够利用自己的念体最快地找出这头巨蟒的弱点并且告诉陶寨德，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念力却始终无法看穿这头巨蟒的弱点。

    然后……

    水晶箭，停止。

    烟尘散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已经被掘出深坑，如同一座小山丘一般的水晶箭扎出来的物体。

    而那些水晶箭的最前端，陶寨德的衣物破碎。但，就如同水晶箭如同雨点一般繁多一样，那些冰雪薄片也是很好地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尽全力地保护着其主人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个家伙……到底要可怕到怎样的地步才算是结束？”

    丁当响喃喃自语。

    明明眼前的一切都尽在掌握，明明现在依旧按照自己的预想在走……

    可是，望着这个即便是承受着如此沉重的打击却依然死不了的广寒宫主，一股从内心深处扬起来的不忿，却是慢慢，慢慢地，蔓延开来……

    “为什么……这个这么蠢的家伙……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他那么傻……明明不配拥有这种强大的力量……如果我拥有这么强的力量的话，我就可以做很多事……能够为这个世界做出更多的贡献，为中原仙界抵抗魔国做出许许多多的骄人事迹！”

    丁当响的双拳，渐渐捏紧。

    “但……为什么……这份实力却是在你的手里？为什么？”

    “呵啊————————！！！”

    寒冰念力爆散，那些插在陶寨德胸口的紫水晶柱再次被完全冰封，粉碎！

    此刻，这个洞窟内的气息已经非常寒冷，即使是那些动物们现在也是不由得聚拢在一起，充满畏惧地望着眼前这位广寒宫主。

    “你……说得对……”

    陶寨德捏住一块冻结的紫水晶，手指用力，水晶柱直接碎裂。

    他迈开脚步，再次朝着眼前的忘我走去——

    “我们人族的确是这么的强大，所以，我也在寻找让我们不再那么强大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你的心脏来救小邪儿！她十二年前就是从这里离开的，十二年后，我也要在这里再次救她一次。”

    说完，陶寨德再次朝着忘我狂奔过来。虽然念力消耗有些大，但冰雪薄片的防御让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右拳的冰霜念力再次汇聚，就如同一个最为愚笨的傻瓜一样，不管什么弱点，他就只知道直接对着这条巨蟒的躯体狂轰！轰死作数！

    “十二年前？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不用想着再封印我一次！”

    忘我的尾巴再次抬起，重重地砸向地面。突刺而起的水晶瞬间撞中陶寨德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顶了起来！下一秒，忘我直接对着半空中的陶寨德张开巨口，一股浓浓的紫色烟雾猛然间将他包裹！

    “我潜伏在这里，给予你们肥沃的土地，想要换取你们对我的永不打扰！但是，你们呢？你们人族给了我什么？你们贪图我的力量，掘开地面，想要获取我的骨血，胆汁！即便是我给于你们年年丰收也阻止不了你们对我力量的贪婪，最后，你们竟然还想要将我封印！”

    半空中的陶寨德猛地坠落地面，他身上的冰雪薄片阻挡着所有的紫色烟雾，但同时也隔绝了他的视线。不过，随着他的手掌一捏，一团冰莲再次在这条蟒蛇的脑袋旁爆裂，将其轰伤。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人族，我绝对不会任由你们杀了我！我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全部的人！就像是十二年前我杀了你们所有人一样！”

    表皮上的冰雪向外爆裂，将这团紫色烟雾完全震碎。陶寨德抬起拳头，重重地往地上一击，寒冰所形成的冰柱如同这头魔物的水晶柱一般迅速扬起，从地面穿刺着这头巨蟒的身躯！

    “你没有杀了全部人！”

    趁着巨蟒避开冰柱的时候，陶寨德向其冲去——

    “当时有一个四岁的小姑娘失踪了，她就是小邪儿！当年，是不是她封印你的？现在，就由我来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事情吧！”

    “小姑娘？”

    忘我微微一怔，但是随后，在陶寨德的一掌即将再次轰到它身上的瞬间，这头巨蟒的身躯却是突然缩小……缩小到了一个十分惊讶的地步。

    “你是指，这个小姑娘吗？”

    它的外形，变成了一个四岁的女童。矮小，却也是同时避过了陶寨德的这一掌。然后……

    “她之所以失踪，是因为我把她吃了，当成我力量虚耗过度的的补品而已。至于什么幸存者……”

    忘我随即抬起一拳，重重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肚腹之上——

    “从来，都不曾有过。”

    碰——————————————！！！

    冰雪薄片，爆裂了开来。

    经过连续的击打，防御。陶寨德的念力也是越来越弱。终于，这些防御冰雪再也承受不住这头巨蟒的力量，喀拉一声，出现了裂痕……

    陶寨德飞了出去。

    终于，他嘴角溢出的已经不再是胃酸，而是血水。

    这名仙人在空中艰难地翻了两个身之后艰难落地，可当他刚刚抬起头，这头巨蟒却是再次恢复成那高大的模样，尾巴直接甩来。

    他急忙跳起，落在那尾巴之上，双手再次张开，静默之森的冰刃与冰刺再一次地狂乱倾泻，撕裂着这头巨蟒的尾巴！同样的，只听的咔的一声，这条巨蟒的尾巴也是被冻结斩断，身负重伤。

    “我……脑袋笨……所以，不懂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陶寨德抬起脚步，再次沿着蛇背向上跑去——

    “总之！现在杀掉你就行了吧？杀掉你，你的心脏就能够救下小邪儿了。这样，对了吧？！”

    “我就不明白了，究竟是谁告诉你我的心脏可以包治百病的！该死的人族！”

    因为受伤而愤怒的巨蟒也是狂吼起来，它身体一卷，直接将陶寨德卷了起来。用力，就要把陶寨德直接碾碎！

    “糯咪咪将军说的！”

    一团流冰爆，陶寨德跳出了束缚。同时，也是将这个不能算是秘密的秘密，公布了出来。

    不过之后，他还是抬起手，打向这条巨蟒的身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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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再次出现人质

﻿    充满念力的拳头再次击中这头巨蟒的身躯。连续负伤的它此刻终于有些支撑不住，那巨大的身躯开始瘫软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陶寨德再次跳起，双手握拳，将念力全部集中！打算在这一拳里面，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该死的……人类……该死的……人类！！！”

    伤痛，让这头巨蟒不由得咆哮起来。面对陶寨德，它终于不再能够保持那种高傲的态度，那双眼睛里面却是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陶寨德的双拳，落下。

    但是在这瞬间，这条巨蟒的身躯却是再次消失，重新变成了刚才那个四岁的人类女孩，避过了这一拳。

    之后，它的身体再次恢复原本的巨大，尾巴一扫，直接把陶寨德扫开。

    不过很明显，这条巨蟒的念力渐渐地也是不支，刚才还能破冰盾的力量现在却只能将陶寨德稍稍打飞一点。但是在此之后，这条巨蟒却是猛然间朝着那边的丁当响和糯咪咪扑去！

    “人类！！！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骗这个上仙！骗他来杀我！为什么！！！”

    忘我愤怒地咆哮，这一啸让糯咪咪不由得有些浑身发抖！

    丁当响连忙紧紧地抓住糯咪咪的手，同时大声道：“不要放开我的手！只要抓着我的手你就会没事！”

    但是可惜，他的喊叫声在忘我的怒吼之中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看到那条巨蟒朝着自己扑来，糯咪咪本能地松开丁当响的手，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准备迎战！

    “接受折磨吧！该死的人类！”

    话音一落，这头巨蟒的身躯却是突然间化为一团紫色的烟雾，瞬间贯穿了糯咪咪的身躯！这名女将军的瞳孔大张着，似乎对自己眼前的这一幕感受到无比的诧异！

    旁边的丁当响也是惊讶莫名，脸上的色彩完全扭曲。他连忙想要来抓糯咪咪的手，但他的指尖只不过刚刚触碰，整个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被弹开，脑袋撞在后面一根水晶柱之上，一时间，动弹不得。

    紫色的烟雾，完完全全地穿过了糯咪咪的身体。

    这些烟雾在糯米米的身后重新组合成那条巨蟒。尽管伤痕累累，但是它的神采似乎比起刚才来似乎好了许多。好像……是胜券在握了一般。

    陶寨德双拳捏紧，张开，两片雪花再次在掌心中绽放。不过，就在他准备朝着这头巨蟒冲过去的瞬间……

    “慢着！上仙！你想要杀我，难道你就不顾念你的同族了吗？！”

    忘我大喝，陶寨德的脚步猛然间停止。他依旧捏着双掌心中的雪片，问道：“我不明白！我脑子笨！别对我提问题！”

    这条巨蟒嘿嘿冷笑，那断裂的尾巴稍稍抬起，指着现在正趴在地上，大汗淋漓，大口喘气的糯咪咪，说道——

    “这个女人已经中了我的仙法——欲体。此刻，她身体内的念力和我的念力已经用一个单向通道的方式连接了。如果你杀了我，那么和我生命相连的她也会死！但是如果你杀了她我也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后果。怎么样？现在这样，你还要杀我吗？”

    陶寨德转过头，看了看那边的糯咪咪。只见她面色苍白，浑身都是汗水。很显然，她的状况很不对劲。

    只不过……

    “其他人的死活和我可没有关系。就这样吗？如果就这样的话，那我就要来杀你了！”

    陶寨德，压根就没有想把其他人的命摆在小邪儿之前的意思。

    忘我一愣，很明显，它立刻察觉到自己估算错了眼前这个仙人的“同族道德感”。已经没有什么招数的它开始害怕，开始向后退缩！但也就在陶寨德打算再次冲上去的时候……

    “陶……兄……！不可……！！！”

    丁当响，用全部的力量叫了出来。

    也正是这一叫，原本预备冲上去的陶寨德，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

    “不能……害死……糯……姑娘……！不能……绝对…………不……能………………！！！”

    陶寨德抹去嘴角的一条血水，面向那边动弹不得的丁当响，大声道：“为什么不能？这条蛇和糯将军连成一体了，要杀了她，糯将军的牺牲是值得的。”

    “不准——！！！”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丁当响近乎绝望地吼了出来——

    “她……不能……死！！！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我就要……和你……拼命……拼命——————！！！你会……毁了一切……我的……一切——！！！”

    丁当响，是陶寨德的朋友。

    至少，这个傻瓜是这么认为的。

    当日一起在万仙大会上被人鄙视，一起吃烤肉，一起谈天说地，这份同龄男孩之间的友谊，可以说是陶寨德从来都没有过的交情。

    相比之下，小邪儿完全摸不找头脑，风雅又比自己大个几岁。也只有这个丁当响，他才会和自己毫无顾忌地笑，打闹，撒欢。

    所以，虽然陶寨德不明白为什么糯咪咪死了会对丁当响造成那么大的打击，为什么会毁了她的一切？但既然现在他如此恳求，那么……

    片刻之后，陶寨德双手中的雪片，终于就此消融。

    而前方的那条巨蟒，脸上，则是终于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呵呵……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多情种子啊，这个女孩竟然是你的一切？你还真是说的出口啊，哈哈哈哈哈！”

    糯咪咪面色苍白，在喘了几口之后，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就此瘫软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不过，在听到丁当响说自己是他的一切的时候，一抹红潮，还是出现在了这个女孩的脸上。

    巨蟒再次昂起头，它看着下面那个双眼已经不再是冰雪模样，很显然已经收起念力的陶寨德，冷笑起来——

    “嘿嘿嘿，上仙，看起来，终究还是我赢了呢。那么，我现在就要吃了你了。”

    “如果你敢吃我，那我就会立刻杀了你。至于丁兄，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很明显，巨蟒再次估算错误。

    虽然陶寨德因为丁当响的缘故，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条巨蟒。但如果这条巨蟒想要张开口吃了他的话，那他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毕竟，命还是自己的，不是吗？

    忘我一愣，它也是看着陶寨德。对于这个不能吃，但又坚决不肯离开的人类，它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说！糯将军要怎么样才能和你分离开来！除了放你走之外！”

    巨蟒吐了吐信子，它似乎在思考。

    思绪片刻之后，这条蟒蛇终于再次低下头，嘿嘿笑了起来——

    “上仙，看起来你今天是真的不打算放我走了呢。不过，也好，看着您这么美味的食物就此离开，我也是十分的不舍！”

    “解开我们之间联系的方式的确有。嘿嘿……说起来，对上仙也有些好处呢。您应该知道，我们蛇类，在你们人族的概念之中，究竟象征着什么吧？”

    陶寨德直接摇头，大声道：“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猜谜语。你到底说不说？”

    “蛇在人族的概念中象征着性。真是的，你这脑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代替巨蟒回答的，是主鸭。

    这只鸭子现在正停留在远处的一根紫水晶柱上，完全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继续道——

    “‘欲体’这个仙法是这条蛇以前的主人所学的仙法。没想到它的主人竟然将这种法术都教给了它。中了这种仙法的人，体内的念力会和施法者只见成为了单向通道。唯一解除的方法，就是被施法者与他人进行交媾。完毕之后，这个法术就会自动解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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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欲体

﻿    充满念力的拳头再次击中这头巨蟒的身躯。连续负伤的它此刻终于有些支撑不住，那巨大的身躯开始瘫软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陶寨德再次跳起，双手握拳，将念力全部集中！打算在这一拳里面，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该死的……人类……该死的……人类！！！”

    伤痛，让这头巨蟒不由得咆哮起来。面对陶寨德，它终于不再能够保持那种高傲的态度，那双眼睛里面却是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陶寨德的双拳，落下。

    但是在这瞬间，这条巨蟒的身躯却是再次消失，重新变成了刚才那个四岁的人类女孩，避过了这一拳。

    之后，它的身体再次恢复原本的巨大，尾巴一扫，直接把陶寨德扫开。

    不过很明显，这条巨蟒的念力渐渐地也是不支，刚才还能破冰盾的力量现在却只能将陶寨德稍稍打飞一点。但是在此之后，这条巨蟒却是猛然间朝着那边的丁当响和糯咪咪扑去！

    “人类！！！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骗这个上仙！骗他来杀我！为什么！！！”

    忘我愤怒地咆哮，这一啸让糯咪咪不由得有些浑身发抖！

    丁当响连忙紧紧地抓住糯咪咪的手，同时大声道：“不要放开我的手！只要抓着我的手你就会没事！”

    但是可惜，他的喊叫声在忘我的怒吼之中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看到那条巨蟒朝着自己扑来，糯咪咪本能地松开丁当响的手，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准备迎战！

    “接受折磨吧！该死的人类！”

    话音一落，这头巨蟒的身躯却是突然间化为一团紫色的烟雾，瞬间贯穿了糯咪咪的身躯！这名女将军的瞳孔大张着，似乎对自己眼前的这一幕感受到无比的诧异！

    旁边的丁当响也是惊讶莫名，脸上的色彩完全扭曲。他连忙想要来抓糯咪咪的手，但他的指尖只不过刚刚触碰，整个身体就像是触电一般被弹开，脑袋撞在后面一根水晶柱之上，一时间，动弹不得。

    紫色的烟雾，完完全全地穿过了糯咪咪的身体。

    这些烟雾在糯米米的身后重新组合成那条巨蟒。尽管伤痕累累，但是它的神采似乎比起刚才来似乎好了许多。好像……是胜券在握了一般。

    陶寨德双拳捏紧，张开，两片雪花再次在掌心中绽放。不过，就在他准备朝着这头巨蟒冲过去的瞬间……

    “慢着！上仙！你想要杀我，难道你就不顾念你的同族了吗？！”

    忘我大喝，陶寨德的脚步猛然间停止。他依旧捏着双掌心中的雪片，问道：“我不明白！我脑子笨！别对我提问题！”

    这条巨蟒嘿嘿冷笑，那断裂的尾巴稍稍抬起，指着现在正趴在地上，大汗淋漓，大口喘气的糯咪咪，说道——

    “这个女人已经中了我的仙法——欲体。此刻，她身体内的念力和我的念力已经用一个单向通道的方式连接了。如果你杀了我，那么和我生命相连的她也会死！但是如果你杀了她我也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后果。怎么样？现在这样，你还要杀我吗？”

    陶寨德转过头，看了看那边的糯咪咪。只见她面色苍白，浑身都是汗水。很显然，她的状况很不对劲。

    只不过……

    “其他人的死活和我可没有关系。就这样吗？如果就这样的话，那我就要来杀你了！”

    陶寨德，压根就没有想把其他人的命摆在小邪儿之前的意思。

    忘我一愣，很明显，它立刻察觉到自己估算错了眼前这个仙人的“同族道德感”。已经没有什么招数的它开始害怕，开始向后退缩！但也就在陶寨德打算再次冲上去的时候……

    “陶……兄……！不可……！！！”

    丁当响，用全部的力量叫了出来。

    也正是这一叫，原本预备冲上去的陶寨德，终于再次停下了脚步。

    “不能……害死……糯……姑娘……！不能……绝对…………不……能………………！！！”

    陶寨德抹去嘴角的一条血水，面向那边动弹不得的丁当响，大声道：“为什么不能？这条蛇和糯将军连成一体了，要杀了她，糯将军的牺牲是值得的。”

    “不准——！！！”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丁当响近乎绝望地吼了出来——

    “她……不能……死！！！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我就要……和你……拼命……拼命——————！！！你会……毁了一切……我的……一切——！！！”

    丁当响，是陶寨德的朋友。

    至少，这个傻瓜是这么认为的。

    当日一起在万仙大会上被人鄙视，一起吃烤肉，一起谈天说地，这份同龄男孩之间的友谊，可以说是陶寨德从来都没有过的交情。

    相比之下，小邪儿完全摸不找头脑，风雅又比自己大个几岁。也只有这个丁当响，他才会和自己毫无顾忌地笑，打闹，撒欢。

    所以，虽然陶寨德不明白为什么糯咪咪死了会对丁当响造成那么大的打击，为什么会毁了她的一切？但既然现在他如此恳求，那么……

    片刻之后，陶寨德双手中的雪片，终于就此消融。

    而前方的那条巨蟒，脸上，则是终于浮现出胜利的笑容。

    “呵呵……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多情种子啊，这个女孩竟然是你的一切？你还真是说的出口啊，哈哈哈哈哈！”

    糯咪咪面色苍白，在喘了几口之后，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就此瘫软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不过，在听到丁当响说自己是他的一切的时候，一抹红潮，还是出现在了这个女孩的脸上。

    巨蟒再次昂起头，它看着下面那个双眼已经不再是冰雪模样，很显然已经收起念力的陶寨德，冷笑起来——

    “嘿嘿嘿，上仙，看起来，终究还是我赢了呢。那么，我现在就要吃了你了。”

    “如果你敢吃我，那我就会立刻杀了你。至于丁兄，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很明显，巨蟒再次估算错误。

    虽然陶寨德因为丁当响的缘故，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条巨蟒。但如果这条巨蟒想要张开口吃了他的话，那他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毕竟，命还是自己的，不是吗？

    忘我一愣，它也是看着陶寨德。对于这个不能吃，但又坚决不肯离开的人类，它似乎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说！糯将军要怎么样才能和你分离开来！除了放你走之外！”

    巨蟒吐了吐信子，它似乎在思考。

    思绪片刻之后，这条蟒蛇终于再次低下头，嘿嘿笑了起来——

    “上仙，看起来你今天是真的不打算放我走了呢。不过，也好，看着您这么美味的食物就此离开，我也是十分的不舍！”

    “解开我们之间联系的方式的确有。嘿嘿……说起来，对上仙也有些好处呢。您应该知道，我们蛇类，在你们人族的概念之中，究竟象征着什么吧？”

    陶寨德直接摇头，大声道：“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猜谜语。你到底说不说？”

    “蛇在人族的概念中象征着性。真是的，你这脑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代替巨蟒回答的，是主鸭。

    这只鸭子现在正停留在远处的一根紫水晶柱上，完全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继续道——

    “‘欲体’这个仙法是这条蛇以前的主人所学的仙法。没想到它的主人竟然将这种法术都教给了它。中了这种仙法的人，体内的念力会和施法者只见成为了单向通道。唯一解除的方法，就是被施法者与他人进行交媾。完毕之后，这个法术就会自动解除。”

    巨蟒哼了一声，看着那边的鸭子，说道：“上仙，您的契约兽看起来比您知道的还多嘛。”

    主鸭的脑袋上浮出一条青筋，不过，他还是忍了下去，继续说道：“但是这种交媾却并不是无偿的。由于体内的念力连接在一起，所以被施法者和其交媾的对象两人的念力，会全都通过这条通道涌入施法者的体内，成为其一部分。换句话说，这条蛇现在正等着你把那个女孩上了，然后窃取你体内的念力为己用呢。”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主鸭摊开双翅，笑道：“不同意？那很简单。看看那个小姑娘，她体内的仙法应该开始起作用了吧。”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那边的糯咪咪双颊潮红，身上的汗水流得更加多了。一双眼睛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坚毅和勇敢，而是如丝一般的媚，似乎正在承受某种十分……不好的情况一般。

    “看到了没有？但是现在她的身体都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如果不快点帮她泻火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因为欲火焚身而死。”

    听完，陶寨德直接转过头瞪着主鸭，说道：“主鸭，既然您那么清楚，为什么刚才打架的时候您没有提醒我？”

    主鸭挥了挥翅膀，大叫：“我是你的百科全书吗？一旦你碰到什么敌人我就立刻告诉你对方的弱点，强项和应对方法？打架就要自己去发现对方的弱点那才有趣嘛，不然就是程序化的应对，那多无聊啊？”

    陶寨德嘟囔了一声：“我可不觉得有多有趣……我可是差点死了……”

    主鸭：“你说什么！”

    陶寨德摇头：“没！没什么！”

    总之，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了，陶寨德重新转过头，面向那边的忘我，再看看那边满脸红晕，显然已经处于“那种状况”的糯咪咪。

    “嘿嘿，上仙，请啊。”

    这条蛇毫不吝啬自己的言辞，开始用一种十分温和的语调说道——

    “这个女孩或许算不了国色天香，但也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美貌了。您难道不去救救她吗？用上仙您的温柔，将她救离我这头‘魔物’的魔掌之中？”

    陶寨德哼了一声，说道：“这样会把念力给你对吧？给了你念力之后，我就死得快了。我不要！”

    忘我的声音依旧柔和，它游了过来，将陶寨德和糯咪咪两人全都盘绕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再次笑着道：“的确，我会吸收一些念力。不过我现在也是伤痕累累了，估计也只能吸取上仙体内的一半念力左右。到时候，我们只不过是再来一个平分秋色。看看谁能够杀得过谁，不是吗？如果您到时候还是比我强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陶寨德：（主鸭，它说的是真的吗？）

    主鸭：（基本正确，它现在的身体能够吸掉你一半的念力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我估计它最多只能吸掉你差不多三分之一左右吧，再加上它体内还残留的一些念力，或许还想要最后和你拼一下。）

    忘我的头伸了过来，它吐着信子，脸上的那种媚笑是如此的明显：“来吧，来吧！上仙，您是在救人而已，并不是在做什么不道德之事。您看，这个女子现在正欲火焚身，随时随地都处于会崩溃的状态啊。您不救她的话，她就真的会死哦？啊，或许是现在这种状况您感觉不出来吧？那我让她亲自告诉您，怎样？”

    话音一落，原本不能开口说话的糯咪咪突然间发出一阵阵的娇喘！

    她的面颊红的发烫，双眼迷离，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这个女孩看着陶寨德，那双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阵阵充满了魅惑的声音，从那张小嘴里面是放了出来……

    “上仙……我……好……热……我身上……好……痒……上仙……救救我……我快要……快要忍不住了……上仙……上仙……帮帮我……我……好痒……下面……两腿之间……好热……好痒……”

    陶寨德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女孩。

    “上仙……帮帮我……那里……好……空洞……我的那里……那里感觉……空荡荡的……求求您……上仙……帮我……填满……热……痒……热……上仙……”

    一眼过后，陶寨德毫不犹豫地抬起头，直接盯着这条巨蟒——

    “我不会把我的小乌龟放进她的乌龟洞里面的，你别想了！”

    这一句话，不仅仅让忘我惊讶，就连外面的主鸭，以及正听着主鸭的实况转播的动物们，小欠债，行燕她们，也是惊讶万分。

    “为……为什么？这样下去，这个女孩会死的哦！而您所需要做的只是交媾……和一个美丽的少女交媾而已啊？”

    忘我还想要劝说。

    但陶寨德却是抬起手指，直接指着这条蛇，喝道：“我答应过龙姬，这辈子我只能对她一个人好。虽然我很笨，但我也知道把小乌龟放进乌龟洞是‘好’的其中一种方式。我在雪媚娘上见过很多各种动物之间这样‘好’了。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对糯将军‘好’的！”

    忘我哼了一声，突然张开嘴，露出嘴里的牙，大声道：“那这个女孩就会死！因为身旁的男人无法满足她，而欲火焚身，空虚至死！这样也没问题吗？！”

    “她要性饥渴死那就死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啊，等一下！”

    陶寨德捏了一下拳头，斩钉截铁地作出回答。不过在片刻之后，他却是突然开口反悔。

    “怎么？改变主意了吗？要上就快，她可是快死了哟！”

    陶寨德直接跳出这头蟒蛇的包围，对着后面的那些动物们大声道：“门牙！利爪！大尾巴！你们都是公的吧？你们能够来帮个忙，解决解决这个女孩的身体问题吗？啊，主鸭，您也是公的吧？您能够来帮忙吗？”

    瞬间，一根鸭羽毛直接从陶寨德的耳朵旁飞过，狠狠地插入后方的水晶柱之中。

    “你这个臭小子！我如果把念力给了这条蛇三分之一的话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你怎么都不动动脑子？！让那三个家伙来吧！”

    不过……

    门牙：“啊？要我和人族做？但是我硬不起来啊？怎么办？”

    利爪：“就是就是，你们人族那么丑，白给我都不要。我的老婆可比你们漂亮多了。”

    大尾巴：“我不干，你们人族脏死了，我才不要和你们做这种事情呢。要做你自己做吧。”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三头动物直接回绝了陶寨德的这个提议。见此，陶寨德回过头，对着地上的糯咪咪充满歉意地说道——

    “所以，对不起喽，糯将军。我的动物们不肯和你做，我也不想和你做。你放心，等你饥渴而死之后我会立刻帮你报仇的。所以，请放心的性饥渴吧。”

    “呼……人类！！！”

    终于，陶寨德的“没有人性”彻彻底底地让这条巨蟒愤怒与绝望了。它皮肤上的紫水晶箭再次射出，准备做出最后的垂死一搏！

    既然这条蛇不客气了，那么陶寨德自然也不用客气。他往边上一闪，直接抓住一枚射出的紫水晶，飞上天空，一个空翻之后，双脚凝霜，踩在了天花板下，倒挂着看着下面的这头巨蟒。

    虽然他答应丁当响暂时不杀这条巨蟒，但是他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是等待了。

    等到糯咪咪因为欲火焚身死掉之后，就是他……反击之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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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救人一命的正义精神！

﻿    紫水晶，在竭尽全力地想要贯穿这个仙人的身躯。

    但是，因为陶寨德现在的不杀誓言，所以他干脆就直接停止攻击，放松身体，让体内的念力全部转化为防御的冰雪护盾。任凭那些紫水晶再怎么凌厉，也休想击破他的防御分毫。

    忘我狂躁，焦急。

    它现在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给那个人类女性下达的“欲体”仙法其实并不是自己的生命通道，而是自己死亡的倒数计时。

    应该怎么办？

    想要逃……这条蛇虽然活了上千年，但大多数的时间它全都是潜伏在这地底享受着这种安静舒适的长眠。真的要论临机应变的能力，一头动物，即使是过了千年，也不可能胜得过拥有“智慧”这种最致命的武器的人类。

    哪怕，它面前的人类是智慧最低的那种。

    “可恶！！！”

    忘我抬起尾巴，再次往地上一砸。紫水晶再次在陶寨德的脚边长出，瞬间就包裹了这个人类的身躯。

    不过在此之后，它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直接掉转头，就想要往溶洞刚才被砸出地下水的墙壁撞去，试图逃跑。

    “呵——！”

    冰莲花，爆裂。

    那些紫水晶就如同糖粉一般崩碎。

    里面的陶寨德直接弹射而出，身体的轨迹在空中留下一条冰霜的残影！这位仙人几乎是几个踏步之间就来到了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忘我身后，伸出手，直接在它的尾巴上重重一按！

    哗啦——！

    瞬间，忘我的尾巴就和陶寨德的左手完全冻结在了一起。论念力的大小，它现在根本就无法再往前挪动半步！反而，被陶寨德给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你……你放开我！你和个人类！该死的人类！”

    忘我张开口，紫色烟雾再次朝着陶寨德喷了过去。但在那些冰雪薄片的防御之下，这些紫色烟雾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陶寨德大喝一声，猛地抬起手，这条蛇的尾巴被硬生生地拉了起来，向后面一甩！忘我的身体直接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轰的一声，撞在另一边的墙壁之上。

    这场战斗，在持续。

    虽然同样伤痕累累，但是陶寨德的念力恢复速度比起忘我来说实在是快的太多了。

    所以尽管一开始双方似乎是互为平手，但是时间一长，忘我已经显得越来越狼狈，越来越险象环生。这条巨蟒哀嚎着，痛苦着，同时大声咆哮，不断地诅咒人类。

    而和它对战的陶寨德，则是越打越顺手，在保持着不杀掉这头蟒蛇的情况下，全力克制着它的行动，不让其逃走。

    只等到最后时间到，在糯咪咪欲火焚身死亡的那一刹那……

    想必，就是这条巨蟒，殒命在那极强的冻气下之时！

    ………………………………然后。

    战场的另一边，躺在地上，如今充当这场战斗倒数计时的糯咪咪，双颊通红，呼吸也已经显得十分无力。

    她的双眼中落下泪水，望着那边正在激斗的陶寨德，这双眼睛里面已经不知道包含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了。

    或许……是向这位仙人求救？

    或者……是感激其在这关头也让其保持贞洁？

    …………不。

    在这真正面临死亡的状况下，这个女孩的双眼，已经变了。

    死亡与失贞哪个更可怕？

    尤其，是在如今欲火焚身，满脑子都希望有个男人来对自己做“那些”事，思考的回路已经完全崩溃了的情况下，放任其死亡，和夺取她贞操这两种行为当中，哪种……才更可怕？

    怨

    眼神中，倒映着陶寨德那战斗中的身影。

    但配合着这个身影的，却是那股渐渐弥漫起来的怨恨。

    那种被放任死亡，苦苦哀求，却始终都得不到救助之时，因为祈求不得，而转换成的浓烈的恨意，渐渐地，浮现在了这个女孩的双眼之中……

    但……

    “呼……呼……糯……姑娘？”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了糯咪咪的耳畔！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人翻了过来，眼前出现的，却是丁当响那张英俊，潇洒，帅气，却又充满了担忧的表情。

    那双……温柔到极致，也让糯咪咪脑海中的恨意瞬间融化的眼神。

    “丁……先……生……您……伤……”

    她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虽然语言的禁止被取消，但她现在却依然说不出话来。

    丁当响的额头上流着血，应该是刚才撞击水晶柱所留下来的。

    他抹了抹自己的额头，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小伤而已。倒是……您。我刚才都听到了，嗯……”

    丁当响皱着眉头，双眼中除了温柔之外，还有着无限的歉意。他有些紧张地看着糯咪咪的脸，再看看她的身体，直接转过头。

    “糯姑娘，嗯……”

    或许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丁当响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不过之后，他还是伸出手，摸了摸糯咪咪的额头。

    男性的手指刚刚触碰到糯咪咪的额头，这个女孩的身体就不由得一下子颤抖了起来。这一颤抖，也是让丁当响连忙缩回手。

    “好烫……糯姑娘，你的额头那么烫……”

    丁当响似乎显得十分的手足无措，他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激战的陶寨德，再看看四周围那些已经被做成了紫水晶雕塑的骑士们。最后，望向那些动物和广寒宫的女孩们……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再次转过头来，看着糯咪咪。

    此刻的糯咪咪，她的双眼中只剩下祈求的目光。

    害羞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双颊之上的绯红如同初阳一般美丽而绚烂。

    看着这个女孩，看着那张漂亮，可爱，又带着些楚楚动人色彩的脸蛋……丁当响终于再次呼出一口气，猛地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之后，直接朝着糯咪咪双膝跪下，啪地一声，对着她磕了一个响头。

    “糯姑娘，我丁当响实在是罪该万死。我知道我接下来即将冒犯姑娘，但为了救糯姑娘，此时此刻我似乎别无选择。我丁当响在此对元始仙发誓，等到糯姑娘恢复如初之后，我丁当响任凭糯姑娘要杀要剐，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哪怕糯姑娘要我这个玷污其清白之人立刻血溅当场，我丁当响也绝对不会有万分的犹豫！”

    说完，他再次对着糯咪咪磕了四个重重的响头，丝毫都不管自己脑袋上正在流血。

    在磕完头之后，他终于站起来，走向糯咪咪。而此刻，糯咪咪的双眼中已经是饱含了泪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这个即将对自己做“那种事”的男人。

    终于，丁当响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拱手：“糯姑娘，得罪了。”

    之后，他的手就不再犹豫，直接伸向这个女孩的胸口，解开了她胸前的甲胄，褪去了她的裤子。当这个女孩那如同白玉一般的身体终于浮现在他的眼前之时，丁当响，呼出一口气，对着这个女孩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

    …………

    ………………

    “给我回来！”

    陶寨德用力一拉，手掌和蛇尾冻结的区域再次向后一拽，这条蛇的身体再一次地在半空翻了个身，重重地砸在地上。

    忘我那由紫水晶构成的身体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原本漂亮的鳞片现在全都破碎，紫色的血水从它的各个伤口中涌出，但还不等流多少时间，寒气就已经将其血液冻结，入侵其体内，侵蚀其肌肉，经脉，和骨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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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失误

﻿    这条巨蟒已经快完了。

    现在，只缺少那最后的一击。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间。

    陶寨德直接跳到这头巨蟒的脑袋顶上，双手一分，寒气瞬间扬起，一条寒冰制成的白色冰桥也是瞬间就扣住这条巨蟒的脑袋，将它固定住，无法动弹。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陶寨德抬起右手，掌心分开，掌心之中一片雪片迅速成型，只要等到时间一到，就可以直接打进这头蛇的脑子里，将其瞬间杀死。

    “上仙……上仙！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不要杀我……！求求您了！”

    伤痕累累，这条巨蟒终于不再用那种倨傲的态度对待陶寨德，反而开始讨饶。

    陶寨德则是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我想要杀你，而是你的心脏是用来救人的！你有办法在去掉心脏的情况下还活着吗？！”

    忘我呜咽起来，它那只对着天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寨德掌心中的那团雪片，恐慌地大叫道——

    “我……我的心脏治不了病啊！我的心脏只能提升功力……只能够扩充念力海而已啊！呜呜呜……上仙，上仙！虽然我也杀过人，但是我这一千多年来几乎都呆在地底吃水晶睡觉，杀的人真的很少啊！如果……如果不是上仙的同族想要我的骨肉肌血，把我挖出来的话……我可能还在睡觉啊！呜呜呜……求求您了上仙……求饶我一命啊……！”

    陶寨德依旧举着掌心中的雪片，说道：“但是糯咪咪将军说你的心脏可以治百病的！你又说你不能！你的心难道被人吃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不能？”

    忘我一下子急了，它几乎是直接哭了起来：“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是之前把我挖出来的人说的，说我这种魔物的全身都是大补之物，能够提升功力！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心脏有没有被人吃过啊！”

    陶寨德继续喊道：“所以喽！糯将军说你的心脏可以治百病！你说不能，但你又没有证据证明你不能，那不就代表你能喽？”

    这条巨蟒拼了命地想要挣脱这寒冰的束缚，但不管它怎么挣扎，都动弹不了，只能大叫道：“我……我要怎么证明一件没有的事情啊？”

    陶寨德：“很简单啊！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给小邪儿吃吃看。如果她吃了之后没有恢复，那么就代表你是对的，我就向你道歉。”

    忘我：“可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啊！！！”

    陶寨德一愣：“对哦！你死了，我道歉也没用喽？……嗯……但是不管，你说你不能治病，证明给我看！”

    忘我：“但我……我不知道怎么证明啊？这个逻辑不通啊！求求您，上仙！只要……只要不杀我……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求求您了！”

    陶寨德：“别那么多废话！什么叫做逻辑不通？打个比方，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有一种吃了之后可以立刻变成和元始仙同样等级的存在的草药！你认为有吗？”

    忘我：“我……我觉得……没有……”

    陶寨德直接用力一压：“你怎么知道没有？你凭什么认为没有？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草药吗？如果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草药，那你为什么认为这不可能？”

    忘我吐着信子：“这……这……如果真的有的话……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呢？”

    陶寨德再次一压：“废话！没有发现就代表没有了？可能只是这种草药存在的地点非常的危险，即使是现在最强的仙人都去不了呢？你能够证明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这种东西吗？你又没有办法证明，你又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草药，你凭什么认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种东西呢？”

    忘我几乎是急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我……我……我要怎么才能证明一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啊？？？”

    陶寨德：“看吧，你无法证明！所以你说的都是错的！”

    “喂，仆人，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思考方法？”

    就在陶寨德开始为自己的智商而显得有些沾沾自喜的时候，冷不丁，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主鸭却是突然开口，显得有些不爽地问了一句。

    陶寨德一愣，随口说道：“呃，以前在地主家打工的时候，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些短工长工们说的。他们总是说，‘如果对方没有办法证明某个东西不存在，那就代表对方输了’。所以和人争论的时候，一定要多争论‘有’，而要少争论‘没有’。”

    听完这些，主鸭一下子抬起翅膀，捂着自己的脸连连摇头。

    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主鸭直接开口道：“仆人，你能够证明你没有吃过屎吗？”

    陶寨德一愣，随即说道：“我从来都不吃屎的，吃人大肠的时候我都洗干净的。”

    主鸭嘿嘿一声冷笑：“你怎么能够证明你从来都不吃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陶寨德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啊……主鸭，您可以一直看着我吃，如果哪天我吃了屎的话，就算我错了。”

    主鸭再次一声冷哼：“切，我看着你？难道你会在我面前吃屎？说不定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吃了屎呢？现在，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吃过屎？”

    这下子，陶寨德是真的语塞了，他有些着急地皱着眉头想了会儿后，说道：“那……那……我没有证据……不过，主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吃过屎了？………………啊！”

    看到这个傻瓜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主鸭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缩回脖子。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那被自己压着的巨蟒。

    这条巨蟒现在依旧是用那充满了恐惧的眼神看着陶寨德，恐惧和害怕已经充斥着这条巨蟒的全身，它再也不复之前的威风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条巨蟒却是突然浑身一震！它猛地抬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突然间就冲破了陶寨德的寒冰枷锁！在冲破之后，它的双眼立刻朝着溶洞的一个角落望去！

    在那角落里，丁当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趴在糯咪咪的身上。两条红果果的肉体在那里紧贴着，就像是堕入神仙境地一般。

    看着这一幕，忘我立刻明白了一切，转身再次朝着那墙洞撞去，依旧打算逃走！

    “就算这样，你现在也不能走！”

    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混乱，可是在没想明白之前，他还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走这条蛇。脚下的寒冰立刻冻结，他身体猛地一转，再次将这条蛇转了过来，重重地压在身子底下。

    “人类！你别……欺人太甚！！！”

    或许是终于恢复了些许念力吧，这条巨蟒的战意再次燃起！不过很明显，这条巨蟒没有再次硬碰硬的打算，而是再一次地化为紫色的烟雾，直接朝着那边的猛兽、女孩们冲去！

    “呀！”

    行燕当然明白这阵紫色的烟雾代表什么，她吓得脸色发青，急忙向后退缩。不过，旁边的白虹却是朝着前面跳过来，站在白虹背上的小欠债直接抬起双手，那熊熊燃烧的黑色烈焰象征着绝对的不可侵犯之领域！

    这团紫色烟雾察觉到那烈焰的高温，随即在那头熊，驯鹿，头狼，和四只母兔子上方转了一圈，或许是因为同一种族只有单性别的关系吧，它同样也没有选择。但是在此之后……

    “哇哈哈哈哈！！！”

    “啊！你这条蛇！”

    忘我的紫色烟雾，直接冲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都在众人身后的小邪儿。而且，因为小邪儿的身体摆放的太远，不管是小欠债还是陶寨德，都没有能够即使赶上。

    而等到陶寨德冲过来想要救援的时候……

    那紫色的烟雾，却是已经再一次地贯穿成功，完完全全地，穿透了小邪儿的身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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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痊愈？

﻿    烟雾，在小邪儿的身后重新成型。

    这条巨蟒再次爆发出那种胜利者的喜悦笑容！

    尽管，力量已经在刚才的那一下仙法中耗尽，不过这条活了千年的老蛇还是为自己的“聪明”而惊讶，为自己竟然能够在一个人类的手上运用智慧得手两次而骄傲！

    是的，它没有错。

    陶寨德对糯咪咪或许不会有什么感情，会放着她死。

    但是，对小邪儿呢？

    他本来就是为了救小邪儿而来的，可能会放任小邪儿死掉吗？

    所以，这条蛇现在有了充足的筹码。

    “嘿嘿嘿，人类，怎么样啊？现在，你是不是开始为刚才没有直接杀掉我而感觉后悔呢？”

    “哎呀呀呀，这个人类体内的念力好强啊，虽然比你差了一点，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她的念力非常的充沛！非常的强劲！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今天一天我竟然能够吃掉两个上仙，那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从刚才起就一直躺着不动的小邪儿，此刻，却是突然间动了一下。

    她的皮肤上开始溢出汗水，就如同刚才的糯咪咪一样。

    忘我再次低下头，那种高傲的态度一如往常，继续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你会救这个女孩吗？一定会吧？嘿嘿嘿，在你救她之后，我会一口气从你们两个人的体内吸走你们的力量！没错，上仙，你的念力消耗很大，我吸不了多少。不过这个女孩的念力很强，只要吸上一半，那我就可以在瞬间杀掉你！然后把你们两个都变成紫水晶吃掉！”

    “上仙，你要怎么做呢？你是想要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掉呢？还是说，享受您最后的抱球之欢（蛇的交配方式是互相缠绕在一起，如同一个蛇球，所以叫抱球之欢），然后被我直接碾压？”

    小邪儿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立刻挺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啊，我忘了说了。为了让你们的过程变得更加愉快一点，所以我没有限制这个女孩的任何行动能力。嘿嘿嘿，上仙，来吧。看看你们究竟打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们人族随随便便地就来打搅我，然后又封印我，最后又打算吃我的心脏，喝我的血……这些种种，看看您最后，您必须用您的生命来为你们人族对我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咳咳……”

    小邪儿，咳嗽了两声，慢慢地，爬了起来。

    陶寨德看着她，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现在，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毕竟小邪儿是他的朋友，这次又是专程为了她而跑来这个秦地。

    但是，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救小邪儿，而放弃对龙姬的誓言吗？

    ………………不，不对，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不对啊。

    “喂！蛇！你搞错了！即便我真的想要救她，我也办不到啊！”

    忘我显得很得意，继续说道：“办不到？怎么？难道您说您举不起来吗？”

    陶寨德直接摇头，说道：“不是啊！因为小邪儿根本就不是女孩子，而是男孩子啊！”

    这一下，轮到这条巨蟒一下子双眼发直，表现出一副大脑完全空白的模样了。

    “是这样的，她原本是男孩子，当初为了混进一个名叫遗恨宫的门派，所以把小乌龟给切掉了，变成了女孩子。这样的话，我和她即便真的做了，会有效果吗？”

    忘我也是懵了，它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这个……我没想过……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异性的……不过我原本的主人没有告诉过我，这个仙法对于切掉小乌龟的人族应该怎么定性……嗯……既然他原本就是男孩子……那要不，找个女孩子来和他做一下那种事？”

    陶寨德双手一摊，说道：“找谁？……小燕？”

    “不要！不要叫我！小欠债，保护我！陶哥哥是大变态！”

    行燕直接把小欠债抱起来挡在胸前，一副绝对不要的模样。而小欠债这个时候也是虎视眈眈地看着陶寨德，一副绝对不准从我身边过去的架势。

    既然如此，陶寨德左右看看，一眼看到了那边正在靠着水晶柱喘气的丁当响和糯咪咪，脸上立刻挂上笑容，说道：“啊！有了！糯咪咪将军，帮个忙，我的小邪儿朋友是个男孩子，你能过来让她弄一下吗？啊，她可能没有办法像丁兄那样插你，不过我们这里只有你才是合适的女孩子了……”

    “你说……谁是……男孩子……啊……？”

    就在陶寨德兴高采烈地打算走过去把糯咪咪拖过来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是突然贯穿了她的耳朵。

    转过头……那个昏迷到现在的小邪儿，现在竟然站了起来。

    她闭着双眼……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血色的瞳孔，仿佛在这一刻，驱散了这个洞窟中的所有紫色，将一切，都染成了那一抹鲜红……

    “嘿嘿嘿，人族女孩……不，男孩……啊……算了，总之，你现在可是我手上的人质。你或许还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吧？那我和你解释一遍。你中了我的一种名叫‘欲体’的仙法……”

    话，还没说完。

    原本站在地上的小邪儿，此刻身体却是突然一闪，直接出现在了这条巨蟒的头顶！她伸出手，直接一压，硬生生地将这头巨蟒的脑袋压到地面，甚至……硬生生地给压得嵌入了地面之中！

    剧烈的震动让整个洞窟都显得颤抖起来，忘我还没有搞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但那只鲜红色的右眼，却是带着最为轻蔑的藐视，看着这头巨蟒。

    “哎呀呀呀，可爱的小蛇，你忘了我了吗？看起来，你们动物的记性真的不是很好呢~~~”

    忘我一愣，看着那猩红色的右眼，瞬间！它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浑身一震！

    “你……你是？！”

    “嘿嘿嘿，很好，想起来了，是吗？”

    小邪儿直接一跳，坐在了这头巨蟒的脑袋上，右手如同轻抚一只小狗一样，抚摸着它的紫水晶鳞甲。

    但对于忘我来说，这条巨蟒的瞳孔中却是瞬间充斥着一种最为极端的恐怖！一种……打从心底深处，所产生的深深的惧意。

    “‘欲体’仙法，是通过将对方体内的念力和自己的念力进行单方面的连接，然后刺激念体，让其产生类似于性欲的刺激，接收交媾双方的念力。如果没有得到交媾，那么中此法者，就会因为念力的不受控制的狂暴，最后爆体而亡。”

    小邪儿轻轻地弯下腰，在这条巨蟒的额头，轻轻一吻，继续笑道——

    “不过，可惜啊。因为，我的念力就是我。我也没想到，在这个身体内四分五裂的我竟然会被你给连接起来。但如果你想要通过操控这个身体的念力来激发我的情欲的话……”

    她的嘴角，透露着媚笑——

    “你的道行，还是不够呢。”

    终于，忘我似乎完全想起小邪儿的身份！这头巨蟒惊恐地叫了起来：“狂鬼……狂鬼！你……你还活着？你竟然还活着？！我……我……对不起！请……请不要再折磨我了！请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您了！上仙！”

    小邪儿只是笑，但，却不说话。

    她转过头，看着陶寨德。而陶寨德看到小邪儿此刻恢复原状，也是十分开心。

    “你复原了？你真的复原了？小邪儿，这真的是太好了！”

    小邪儿点点头，不过片刻之后，她再次低下头，说道：“喂，小蛇儿。你想要我不折磨你……也可以。和我签订主仆契约，成为我的仆从，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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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失去的岁月

﻿    这条蛇现在似乎真的已经被吓坏了！它不住地应承：“可以！怎么都可以！求求您……狂鬼大仙！不要……不要杀我……求求您不要杀我！”

    说着，小邪儿哈哈大笑，一个主仆契约已经瞬间完成。伴随着那光芒一闪，小邪儿再次轻轻地拍了拍这条蛇的脑袋，从它的脑袋上跳下来，说了一句“不准解开我中的仙法”之后，背着双手，走向陶寨德。

    “你……复原了？”

    对于这个问题，小邪儿则是一脸的媚笑：“是啊，我复原了。歪打正着。如果你不信的话……呵呵呵，要不要，找一个晚上，试试看啊？”

    说着，小邪儿的身体已经直接飘到了陶寨德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不过，陶寨德现在却并没有那么高兴。

    他只是低着头，思考。

    而在思考了良久之后，他却是轻轻地拉开小邪儿的双手，转过身，看着她……看着她的那只红色眼睛。

    “你之所以复原……是因为中了这条蛇的仙法吧？它的仙法可以将你体内被打的四散五裂的念体全都连接起来，所以……你才能够恢复意识。”

    小邪儿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笑道：“没错，怎么了？”

    陶寨德的眼神，依旧严肃：“换句话说，只要这个仙法解除，你就会再次变成之前那种昏迷的状态。危险……依然没有解除。”

    对于这个问题，小邪儿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渐地淡了。

    或许她也注意到，陶寨德脸上的兴奋表情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可怕的沉默……以及双手掌心中的，那一股冰冷……

    “呵呵……没有错哦。所以，可能短时间内不能和亲爱的宫主做那些羞羞的事情了哟~~~你可要原谅邪儿哟~~~”

    或许，是为了让陶寨德的双手不再冰冷，红眼的小邪儿直接抱了上来，再次将自己的前胸贴在陶寨德的胸口之上，蹭着……

    可是，对于陶寨德来说……

    “但，仙法始终都在发挥作用。为了抗衡仙法的作用，你必须时刻让自己的念力处于临战状态，高度保持警界。换句话说，为了抗衡这个仙法，你的念力一直都在持续燃烧……你的身体，很可能会受不了。就像我刚刚遇到欠债，她体内的身体情况一样……”

    听到这里，终于，小邪儿一把推开陶寨德，双手张开，显得有些恼怒地说道——

    “那又怎么样？！这个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我会处理好的！”

    “这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另外那个小邪儿的身体。”

    陶寨德没有犹豫，他的眼神显得无比坚定，掌心中的寒冷，此刻也是重新凝聚成雪片。

    “如果……因为你的固执，而让这个身体受到损害的话，对另外一个小邪儿来说，可是一点都不公平。所以……既然你现在醒了，能够请你先沉睡过去吗？”

    终于，小邪儿那只血红色的瞳孔中，散发出些许名为“愤怒”的光芒。她的手一挥，立刻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我睡过去？！我在这之前已经睡了十一年……十一年！你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吗？能够理解刚刚还是一个四岁的身体，但是睡一觉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变成了十六岁时的那种感受吗？”

    陶寨德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中的冰雪……缓缓旋转。

    小邪儿轻轻咬着嘴唇，再次抱住了陶寨德，温柔地说道：“难道我……难道我就不好吗？我比那个小邪儿更懂得怎么取悦你……我比她更加温柔，更加懂事……我更会照顾好你的广寒宫……更能够帮你分担事物。可是之前的那个小邪儿……她只会利用你……只会骗你……而且还总是害羞……总是运用她的智慧做一些很坏的事情……”

    “难道我不好吗？这一年来陪在你身边的……可一直都是我啊？你和她才认识了多久？加起来不过才半年……我才是和你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人……你为什么会想要我离开？”

    说着，小邪儿缓缓抬起头，那只红色的右眼中充满了柔情，也充满了祈求——

    “让我陪着你……好吗？我会想办法……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找到方法治好我的病！所以……所以……不要让我再沉睡了……好不好？”

    然后，她的脚尖踮起，嫩粉色的唇，一点，一点地……接近那个男人的嘴唇……

    ………………碰触…………结果，却只有冰冷。

    陶寨德的手指抵着这个女孩的唇，缓缓地摇了摇头：“短时间内，你找不到办法的。对吗？不然，你刚才也不会命令忘我不准解除你的仙法。”

    冰冷的手指，将这个女孩缓缓推开。

    而那捧着雪花的右手，则是缓缓抬起，缓缓地，朝着少女的胸口按去……

    “我答应你，我绝对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但是在此之前，能够请你再睡一会儿吗？不会很久的……我保证，不会很久的……”

    冰雪，刺激着肌肤，带来一股彻骨的冰冷。

    不仅仅是皮肤，同样冷下来的，还有那心……

    那原本充满了祈求，但此时此刻，却是充满了绝望，愤怒，与憎恨的心……

    “够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管！你只要你的小邪儿！你只要那个没有你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拖着你的小邪儿！！！”

    小邪儿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她的那只右眼中饱含着泪水，充满了绝望地喊道——

    “你根本就不理解我的心情！天知道下一次我醒过来会是什么时候？会不会是七老八十？会不会是临死前的那一刹那？！”

    “我是狂鬼……但我也有自己的意识！我已经浪费了十几年的人生……我不想接下来的人生全都处在昏迷之中就这样过去了！”

    “如果你这一辈子都治不好我呢？那我现在睡过去，不就等于直接死了？”

    “即便你治好了我，那万一那个小邪儿再也不肯召唤我出来了呢？她再也不肯和我交换了呢？那我也不就等于完全都不存在一样了？！”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或许你不承认……或许你们会认为‘狂鬼’只是念力，根本就不是人！但是……但是我就是有自己的意识！我就是想要和你们人一样活着！”

    “我也想要享受这个世界上的各种事情，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情！我也想要谈一场恋爱……我也想要有喜欢的人！我真的很害怕什么时候她就会再次醒过来，所以我平时就把我的念力释放到最大！现在只不过是再增加一点点的压力而已，有什么问题？！不然你以为我平时为什么总是勾引你？我真的害怕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旦醒过来，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捏起了拳头。

    那睁开的红色眼睛里面，落下来的泪……却是清澈，单纯的。

    后面的小欠债张着嘴巴，看着小邪儿的泪，她似乎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抓着行燕的手，呆呆看着。

    而陶寨德……

    他的双眼，却是渐渐，渐渐地……

    再次，化为了两片雪片。

    “还是那句话，你现在的状态会让这个身体的压力非常大。这个身体……不仅仅属于你，狂鬼。她也属于她原本的主人——小邪儿。”

    “不！不要叫我狂鬼，我也是小邪儿！我叫小邪儿！！！”

    话音一落，小邪儿的脚步猛地移动，直接就往出口的方向冲去！陶寨德掌心一捏，出口处立刻爆发一团冰莲，将其再次封锁。之后……

    “大尾巴！利爪！门牙！白虹！四位兔娘！小燕妹妹！还有欠债！我们一起上！一定要压住她，我今天……一定要让这个狂鬼，沉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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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对她的背叛

﻿    动物们对眼前的这一变化给搞糊涂了，一时间甚至没有响应陶寨德的命令。

    冰莲花爆炸，但小邪儿却是直接一跳，身体如同虚无缥缈的仙子一般飞上半空！半空中的她一脚踢断一根倒挂的紫水晶，又是一脚，将其踢向地上的陶寨德。

    碰——！

    一声巨响，水晶柱在陶寨德的胸口爆裂，那绽放的雪花继续遵守着它们的使命，保护它们的主人。

    小邪儿抓着那水晶柱的断口，低着头看着下方的陶寨德。看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这一脚受伤之后，这个女孩身子一晃，朝着刚才忘我始终想要撞去的那面渗出地下水的洞壁跳去。

    “狂鬼！你别走！”

    流冰爆不断地在空中爆炸，但对于小邪儿来说，刚刚和忘我战斗过的陶寨德的念力和准确度根本就不值一提。她很快就跳到了那面墙壁前，抬起拳头，直接对着上面的裂痕就是一拳。

    汹涌的地下水，如同不受控制的野兽一般从中涌了出来！看着这喷出的地下水，小邪儿的脸上浮现出喜色，连忙想要钻进去……

    “我说过了，你不准走！”

    又是一朵冰莲，在小邪儿的眼前爆裂。

    那原本溢出的地下水在这一爆裂之下立刻化为了坚硬的冰墙，再次将这个女孩的去路堵住。

    小邪儿措不及防，硬生生地撞在了那冰层之中。同时，又是一朵冰莲花在其身边绽放！为了躲避，她不得不松开手，再次回到了地面之上。

    “狂鬼，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会救你！所以，请你暂时先沉睡……”

    “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小邪儿！我早就说了，我不叫狂鬼，我也叫小邪儿！！！”

    终于，陶寨德三番两次的阻拦让小邪儿动怒了。她的身影如同烟雾一般飘渺，瞬间就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身后！

    陶寨德一惊，静默之森的冰刃冰刺瞬间在其身边回旋暴乱！但等到他一招结束，那个少女的身影却是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他的脑袋顶上轻轻一点，一脚，直接踢中陶寨德的后颈，将其踹了个狗吃屎。

    “陶寨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你就那么想要杀我吗？你就那么想要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难道你忘了？是谁一手促成你建造广寒宫，开山立派的？又是谁在你最危难的时候出手帮你的？！你……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为什么……你就那么想要我消失？要我……死？？？！！！”

    陶寨德爬了起来，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小邪儿。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地举起了右掌，掌心中漂浮着的那片雪花缓缓旋转……虽然，没有念力全盛时期那么的完美，但是依然是那么的晶莹剔透，保持着其最本质的属性。

    而小邪儿，她看到陶寨德掌心中的那片雪片之时，那只猩红色的右眼中，真正地浮现出了那一抹绝望的色彩……

    “你，打不过我。”

    带着眼神中的那一抹绝望，小邪儿的嘴角，因为绝望，反而露出了一抹嘲笑。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那犹如云彩一般的飘渺感觉在这个女孩的身上浮现——

    “刚刚经过激战的你，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陶寨德，你真的傻，非常非常的……傻啊，呵呵呵~~~”

    陶寨德不说话，只是一蹬脚，再次朝着小邪儿冲了过来！他举起手，掌心中的雪片直接准备朝着小邪儿的额头压下！

    “哼！”

    但，这一压落了空。小邪儿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身后，直接一脚，再次将他踹飞！

    不过这一次，这一脚的力量不再像是刚才那般轻松，而是直接将他的冰雪护体完全踢碎，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飞速向着后方撞去，一直到飞出五十米远，才艰难地停了下来。

    “我早说过！你打不过我的！”

    猩红色的右眼内，带着绝望，更带着一抹狠毒。

    刚刚还在逃跑的小邪儿，此时此刻却是不再转身，而是直接冲了上来，抬起脚，瞬息间就来到了还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陶寨德身后，朝着他的背脊直接踩下！

    寒冰护体浮现，但这脆弱的冰雪薄片现在却如同它们看起来那样薄弱一样，在小邪儿的一脚直下全然崩碎！陶寨德哇地吐出一口血，他咬着牙，一大团冰莲花在其背上绽放！但等到这些冰莲爆炸之时，小邪儿的身影却是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

    陶寨德艰难地翻过身，四肢无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在他身旁，小邪儿却是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沉默片刻之后，她随即转过身……

    “哇呜！停停！”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团漆黑色的火焰却是突然间扬起！在这团火焰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朝着小邪儿撞去！她一愣，身形立刻一闪，出现在了这团火焰五米远的地方。

    “小丫头，你想要干什么？”

    小欠债落在地上，身上燃烧着烈焰。这个孩子那双同样如同燃烧火焰一般的眼睛转向地上动弹不得的陶寨德，之后，再次看了看小邪儿。

    “妈妈，对的！活着，身体好好的！妈妈！起来啊！”

    “呵……小欠债……干得好……！对……我马上起来……我……马上……起来！”

    或许是被小欠债鼓舞了一下吧，陶寨德抬起双手，用力支撑地面，极为艰难地站了起来。他背脊上破裂的伤口中流出来的鲜血已经不再冻结，象征着他体内的念力的确已经是所剩无几了。

    小邪儿看看陶寨德，再看看欠债，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欠债，我一直都当你是个好女孩。虽然你平时的行事作风非常的血腥，但被这个负心汉带大，这也难怪。”

    “可我没想到……竟然连你也背叛我？连你……也希望我消失？！”

    小邪儿捏起拳头，身体似乎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看着小邪儿如此的模样，欠债似乎本能地有些害怕，但在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依旧还是站在了小邪儿的面前，捏起拳头，尽全力地燃烧自己身上的火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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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恨之印

﻿    “烧烧，痛痛！不要，痛痛！痛痛的话，邪姐姐，会死死掉的！妈妈是对的！”

    “他是对的？那你的意思是我是错的喽？原来……我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

    愤怒，让小邪儿猛地冲到小欠债的面前！她抬起手，直接就朝着这个小丫头的脑门压去！

    小欠债吓了一跳，后面的陶寨德也是惊慌莫名！但在这一掌即将压到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上时，小邪儿却是突然停顿！差不多半秒之后，她的身影突然闪现到欠债的身后，抓着她的后领，将她整个举起来，直接朝着那边的陶寨德扔了过去。之后，她再次转身，朝着那寒冰冻结的墙壁跑去。

    “不准走！”

    陶寨德抓起小欠债，将其猛地朝着小邪儿直接扔了过去！这个小丫头也是不负所托，浑身冒火，如同炮弹一般轰向小邪儿的后心！小邪儿咬了咬牙，猛地转身，抬起脚，终于忍无可忍地踢向飞过来的小欠债！

    轰一声响，欠债被踢飞，但浑身都是黑色火焰包裹的她却并没有受伤。陶寨德立刻在她的后背爆发流冰爆，念力爆发所带来的冲击力直接将她再次冲向那边的小邪儿，而这个终于躲避不及的少女，她的肩膀也是被欠债重重地撞中，踉踉跄跄地坐倒在地。

    “呼……你们父女……你们休想拦住我！你们……绝对拦不住我！！！”

    伤痛，让心头的愤怒与哀伤显得更为沉重。

    小邪儿那只猩红色的右眼中绽放出来的怒意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怜悯！当她再次看着陶寨德，并且朝他冲过去的时候……

    毫无疑问，那眼神中，已经蕴含了真正的“杀意”。

    当——————！

    一声响，小邪儿提出的一脚却是直接和一只红色的爪子正面硬碰硬！互相接触之下，巨熊和这个少女分别向着两边震开！

    “嚎——！！！”

    就像是响应这股咆哮一般，一道飓风瞬息间刮到小邪儿的身边，那头灰狼直接跳了起来，张开嘴，直接咬住了小邪儿的胳膊。

    “你们……你们！连你们……也背叛我？！”

    念力发动，咬着小邪儿胳膊的门牙直接被震开，但却也是硬生生地带下了她胳膊上的一块血肉。她怒目注视着陶寨德，可就在她准备冲过去的时候，脑海中却是突然间产生一阵迷茫！双脚也有些站立不稳！

    晕眩中，她看到了那边站着不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大尾巴驯鹿。看着那双眼睛，她突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说话……不，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一名聋哑人，她张着嘴，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声响。但即便如此，狂鬼念体的特殊性还是让她不至于就此失去战斗力。她猛地抬起脚重重跺地，那些因为刚才的激战而断裂的紫水晶柱们立刻被震了起来。大尾巴被身边一块紫水晶擦过身体，惊吓之中，念体立刻停止。

    “忘我！帮我！”

    那边的大蟒蛇艰难地爬了起来，但还不等它抬起身，白虹和四名兔娘直接就跳上了它的背，将其压制。虽然它们五个的念力远远不如利爪，门牙，和大尾巴，但想要压制这头已经念力全无，伤痕累累的千年蛇怪，还是绰绰有余的。

    “为什么……你们……也都要背叛我……！”

    小邪儿的声音中，带着凄厉，也带着绝望。

    此刻，门牙已经再次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她的腿，同时伸出四肢的爪子，死死地嵌在地上。利爪也是从背面从来，直接将自己的整个体重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邪娘娘，我们也很犹豫。但是思前想后，果然还是能够安安全全地活着，才是最好的。所以，对不起了。”

    驯鹿抬起头，那双眼睛再次紧盯着小邪儿。

    皆语念体发动，强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再一次地侵袭着小邪儿的脑海，剥夺她语言和思考的能力。

    没有语言，没有思考……那么接下来存在着的，自然就只有愤怒。

    “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能够听得懂这个女孩现在究竟在喊些什么。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回荡在这紫水晶的溶洞之中。

    她身上的飘渺变得更甚，整个人似乎都如同虚幻一般不太真实。

    “哇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怒吼，压制着她的门牙和利爪再一次被小邪儿体内狂涌而出的念力给震飞！

    但，这样强硬震飞这两头猛兽自然也需要付出代价，她的小腿和后背上，狼牙印和熊爪的抓痕如同雕刻一般被硬生生地镶嵌其上。鲜血，更是不受控制地狂涌了出来。

    鲜血溢出，头脑混乱。在这当口下，小邪儿只能抱着自己的脑袋，尽全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可还不等她回过神来，眼前，一团其黑色的火焰，却是毫无阻拦地冲到了她的胸前。

    小小的拳头，带着火焰，狠狠地击中了小邪儿的胸膛。

    这个女孩身体内的念力在这一拳之下迅速激荡，整个身体也是如同那些念力一样，发生颤抖。

    红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求生的意志。

    她抬起头，再也不管眼前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自己平时非常疼爱的那个小丫头，而是直接抬起脚，踢中小欠债的肚子，将她整个踢飞，直接撞到了溶洞的天花板上！伴随着那些破碎的岩石，重新跌落地面。

    “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再次被封印！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我的错吗？这如果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我承担这些痛苦？！）

    “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那么希望我消失？陶寨德……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我不该对你那么好吗？难道……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我只是一个念体……只是一团念力的集合体，所以你就要对我那么狠……对我那么不中意吗？！）

    小欠债，趴在地上，身上的火焰已经渐渐熄灭。

    门牙和利爪，它们两个骨头几乎快被震碎，也都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另一边，白虹和四只兔娘虽然能够压制住忘我，但再怎么说这头也是千年蛇妖，实在是抽不出手来。

    大尾巴驯鹿虽然搞乱了小邪儿的脑子，但是却无法造成直接伤害，只能这么站着，继续保持念体的发动。

    现在小邪儿唯一面对的……就只有那边气喘吁吁，掌心中保持着最后一片雪花的男人。

    这个曾经和她一起玩笑，一起管理广寒宫，时不时地挑逗她一下，却总是被他的不识时务给气的跑开的男人……

    陶寨德。

    ………………他，举着掌心中的雪花，迈开脚步。

    一步，一步。

    虽然慢，但却无比坚定。

    小邪儿的脚步摇晃，身体颤抖……凭现在的她，是绝对不可能再次如同刚才一般做出灵敏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缓缓地……但却不可阻挡地，走进自己……

    没有话语。

    所有的话语，仿佛都已经被这一刻的哀痛所吞噬。

    少女的脚步摇晃，勉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她那流血的手臂和大腿似乎已经开始发麻，眼前的视线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那个男人，缓缓走近。

    然后，在走到她面前三步之时，抬起手，将手中的雪花……

    这一刻，小邪儿猛地咬牙，将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都凝聚到还没有受伤的左拳之上，直接朝着前面那个模糊的男人身影轰出！

    ————————————————————————————————

    正准备打出这一掌的陶寨德，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幻影！他本能地跟随幻影的脚步往旁边一闪，一个转身，来到了小邪儿的身后……

    ————————————————————————————————

    碰————！！！

    冰雪，被打进了这个少女的后心。

    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左拳上的她，现在，却只能感受到那一股彻骨的冰凉。

    寒冬，顺着女孩的肌肤，积血，骨骼不断深入，侵蚀着那些毫无防备的念力，将其扼制，压抑。

    伤疲交加的她，体内的念力不断地被冻结，开始陷入那最为深沉的沉睡。

    她的身体，缓缓，向前倒下。

    随着体内的所有念力全部被冻结，那只猩红色的右眼，也是开始渐渐地闭上……

    将那曾经洋溢着高傲，柔媚，热情……和无数绝望与恨意的眼睛，慢慢，慢慢地……合起。

    “我……恨……你……”

    她，倒在了地上。

    只留下这最后的三个字，就像是在最后的哀叹一般，于这空洞的溶洞之内回荡。

    久久，都无法消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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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广寒宫的新成员

﻿    行燕眼中的蓝色光芒，渐渐消失了。

    这个小姑娘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气，看着那边倒地，如同“死了”一般的小邪儿。

    同时，也是看着站在其身后，满脸疲倦的陶寨德。

    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陶寨德艰难地吸进一口气，让自己的念力尽可能地恢复些许。

    被震飞的门牙和利爪也是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大尾巴也是停下了念体，因为念力消耗过巨的它甚至一下子站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另一边正在战斗的白虹，四兔娘和忘我，在小邪儿倒地的瞬间，也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地定格，不动弹了。

    “陶哥哥……邪儿姐姐？”

    终于，行燕迈开脚步，快步地跑到地上的小邪儿身旁，用她那小小的身体将她的姐姐的身体翻过来，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呜……呜呜……”

    欠债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个小丫头的身上到处都是碎石和泥土。一张小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陶寨德将她抱了起来，再将其放在了小邪儿的身旁。欠债刚刚落地，就伸出那两只小手，不断地抓着小邪儿的手掌。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

    扑通一声，或许是因为念力消耗过巨，陶寨德也是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小邪儿的身旁。

    他低着头……看着这个女孩……

    所有人……所有动物们，都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个女孩，等待……在这之后所能发生的一切结果。

    “嗯……”

    终于，这个女孩的左眼……动了一下。

    就像是为了证明那红色的右眼再也不会睁开一般，她那黑色的左眼，一点，一点地……睁了开来……

    “救命！不要……不要啊！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在左眼睁开的这一瞬间，小邪儿却是突然慌张地叫了起来！她那黑色的瞳孔内慌乱而无神，就像是在遭受什么非常痛苦的折磨一般！

    “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呜……！”

    “小邪儿？小邪儿你怎么了？小邪儿！”

    看到小邪儿的情况不对，陶寨德连忙探过头，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看到陶寨德，小邪儿连忙伸出双手，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地紧紧抱住陶寨德，一边哭一边说道：“天罗教……天罗教他们……他们……呜呜呜……你救了我对不对？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呜呜呜呜……”

    陶寨德，一下子愣住了。

    但是在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只有抱住这个因为恐惧而全身颤抖的女孩。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慌乱片刻之后，小邪儿连忙说道：“这里是哪？天罗教的人会不会追上来？陶寨德，我们……我们要逃……我们要快点逃……我们……”

    鲜血不停地流，黑色瞳孔的小邪儿并不是什么强者，也并非“仙人”。在看到陶寨德的脸之后，她那绷紧了足足一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在失血过多的影响之下，她的这句话还不等说完，就再一次地歪过脑袋，昏迷了过去。

    至此，这件事算是暂时结束了吧……

    伴随着狂鬼的消失，小邪儿，终于再一次地恢复了“正常”。至少，在陶寨德找到确切的方法之前，她都会这么一直“正常”下去，对吧？

    ……

    …………

    ………………

    “我感受不到主人的念力……果然，她已经潜伏了吗？”

    忘我盘旋在小邪儿的身旁，看着行燕和四名兔娘帮助它的主人包扎伤口，止住那些鲜血。

    在这么看了一会儿之后，这条巨蟒转过头，望着旁边紧盯着它看的陶寨德和小欠债，不由得有些紧张，身子也是不由自主地更加朝着小邪儿靠了一下。

    “你们……还想怎么样？还要打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摇摇头：“小邪儿已经恢复了。所以，我们不用打了。你可以走了。”

    这条巨蟒却是晃了晃脑袋，吐了吐信子：“虽然和我签订主仆契约的是狂鬼主人，但是她和这个女孩共用一个身体也是事实。保护和跟着女主人是我的契约要求，除非女主人的要求，否则我不能够离开。”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这样的话，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回雪媚娘喽？”

    巨蟒不由得低下头，有些惊讶地说道：“雪媚娘？那座传说中生人勿近的大雪山雪媚娘？？？等一下，你身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有能力住在那种地方？”

    “大蛇怪！废话多！大蛇怪！废话多！”

    小欠债连连叫了两声，巨蟒不由得缩回脖子，吐了吐信子，不敢再搭话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

    “陶兄，请等一下！”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丁当响赤裸着上半身，缓缓地从一座水晶柱的后面走过来。而那座水晶柱的后方，糯咪咪衣裳凌乱地靠在那里，拉着衣服遮挡着自己身体上重要的部位，满脸红潮地看着丁当响这边。

    “丁兄？…………啊，你受伤了啊？你没有事吧？要不要紧？”

    陶寨德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擦去血渍后，关心地问道。

    丁当响则是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你这次可是把我害惨了呀……弄不好，我这条命可是真的要毁在你手里了。”

    陶寨德有些不明白，问道：“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会毁掉你的命？”

    丁当响回过头，稍稍一瞥石柱后的糯咪咪。那个女孩看到丁当响看自己，连忙把脸躲到石柱之后。

    见此，丁当响才回过头，继续道：“唉……不说了。里面太复杂了，你只要知道你害苦了我就行了。”

    既然丁当响这么说，那么陶寨德也乐得不去知道那么多复杂的东西。他只是点点头，满脸歉意地说道：“这样啊……对不起哦，我害了你……你说吧，我该怎么补偿你啊？”

    丁当响依旧苦笑，摇了摇头，说道：“你也不用补偿我啦，我是来向你求个情，现在你和这条蛇是同伴了，对不对？”

    陶寨德看看忘我，想了想后，说道：“应该……是吧？怎么了？”

    丁当响转过身，指着四周那些被冻结成紫水晶的士兵和人质女孩们，说道：“那么，能不能请你的朋友，放过这些人呢？毕竟，想要来打搅这条蛇的是你，和它打斗的人也是你，想要杀了它的人也是你。而这些人却都是无辜的，对不对？”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丁当响说这些话可能会有些觉得不爽。但是陶寨德却没这种心思，他想了想后，只觉得自己的丁兄说的非常正确。明明是自己惹出来的祸，扯出来的麻烦，没必要连累别人来承担后果吧？

    当下，他转过头对着忘我说道：“喂，蛇。你听到了吗？能够解除这些人身上的仙法吗？”

    忘我瞥了一眼那边的丁当响，它看这这个人族的双眼，凝视。

    这种不断地凝视似乎对于丁当响来说似乎是一种非常糟糕的体验。他的嘴角有些抽搐，整个人也显得不太协调。似乎……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来了。

    “我讨厌这个人族。此外，我也不会听人族的话。唯一能够命令我的，就只有我的女主人。”

    说着，这条大蟒蛇更加靠近小邪儿，那紫水晶鳞片几乎直接碰到了小邪儿的手臂。如果不是因为太大的话，相信它一定会直接压上去。

    “呵，呵呵呵，呵呵。”

    丁当响依旧摊开双手，看着陶寨德。

    被这么一看，陶寨德只能再次对这条大蟒说道：“小邪儿平时都很帮我的，你难道就不帮我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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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丁当响的悔意

﻿    说实话，这样的嘴炮功夫实在是太差，一旁的主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直接摇了摇头，张开嗓门说道：“够了！仆人，不懂怎么劝说别人按你心意办事的话就别说了，省得丢人现眼。”

    被这么一训，陶寨德只能闭嘴。而巨蟒却是直接一抬头，用一副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那边的主鸭：“什……什么？仆人？上仙是仆人？”

    “废话，不是仆人是什么？”

    主鸭拍了拍翅膀，直接飞到陶寨德的脑袋顶上，摆正屁股，稳稳坐好，继续说道——

    “本来我是抱着很有趣的心态一直看到现在的。不过接下来似乎没什么好看的了，不过就是这个傻瓜仆人一直努力想要劝你但你不听话，然后他大概就会想办法把这些人全都带回雪媚娘，等到那个女孩醒过来之后，再让她帮忙命令你。这一点都不有趣，所以我现在就直接插翅膀了。”

    “小蛇，现在立刻解决我的仆人的愚蠢问题，不然的话，你和你的主人马上就会因为我心情不好而遭受非常痛苦的折磨。如果明白的话……就立刻给我动尾巴！”

    再怎么说，忘我也是一条千年蛇精。虽然依旧还是动物，但它可没有弱到被一只鸭子随随便便吓两声就失魂落魄的地步。

    可是，当它十分不爽地盯着这只鸭子，打算对他的话依旧不理不睬的时候……

    他们的双眼，互相对焦。

    在凝视了片刻之后，这条蛇似乎终于明白了双方之间的差距，慢慢慢慢地，降低了脑袋，转过头，冲着那些被困在紫水晶中的人呼出一口紫雾。

    咯啦咯啦——

    紫水晶，开始开裂。

    见此，糯咪咪心中一慌，连忙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

    丁当响好像也没想到这么就开始了，所以也是连忙跑到糯咪咪身旁，将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了起来。

    紫水晶崩裂的更快，丁当响的衣服还好说，简单一披就好了。但糯咪咪的衣服加上甲胄却显得麻烦的紧。再加上现在慌乱，她更加穿不好了。

    见状，丁当响连忙走上去，帮着她穿上里衣，束好腰带。有人帮忙，糯咪咪穿衣服当然是快了许多。虽然这样让其帮忙等于更加让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可是此时此刻，她也只能红着脸，然后闭着眼睛，任凭丁当响处置了。

    没过几分钟，这些紫水晶终于渐渐地崩溃。里面的那些骑兵们和少女们现在也是一个个地摆脱困境，显得有些迷茫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啊，小邪儿体内的那个欲体仙法，你解除了吗？”

    “哼，念力都没了，你认为解除了吗？”

    在陶寨德和忘我讨论一些其他事情的时候，这边的骑兵团已经是重新整顿完毕。

    众骑兵们看着那边那条大蛇，现在十分温和地与陶寨德等人呆在一起，无不是十分迷惑。不过用不了多久，丁当响就和糯咪咪从那一根水晶柱后衣衫端庄地走了出来。

    “糯将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名骑兵发问，糯咪咪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丁当响后，丁当响吸了一口气，说道：“幸苦各位了，那头魔物已经被收服。眼下……应该也算是编入广寒宫之中了吧。”

    “连那么厉害的魔物也能够收服？！”

    众骑兵们纷纷错愕不已。要知道，他们面对那头蟒蛇可是连一招都抗不了，但那位广寒宫宫主竟然能够成功将其压制不说，竟然还能够将其收服？！

    “这……这是真的吗？广寒宫主……那么强？那么厉害？！”

    “这……这这这……该说是强到可怕好呢……还是说强到令人敬佩啊？”

    “呼~~幸好我之前对那位宫主十分有礼貌，幸好幸好。”

    “真是强大啊……唉，如果广寒宫是我们厚土国境内的门派就好了，我一定想办法让我的儿子投入其门下修行啊。”

    “对啊对啊，只是没听说过广寒宫有开山收徒过，不然我一定让我的一些兄弟姐妹前去学习修仙之法。这可真的是太强了呀。难以想象这位宫主的年纪只有十八岁啊。”

    骑兵们议论纷纷，称赞羡慕之声不绝于口。

    听着这些赞誉，丁当响的嘴角，也是略微抽搐了几下。他转过头看着那边正在努力和忘我讲道理的陶寨德，拳头，不由得捏得更紧了一些——

    “是啊……他真的是太强了。明明那么笨……但却那么强。只能说，傻人有傻福吧。”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丁当响吸了一口气，不再去看那边的陶寨德，而是转过头来，看着糯咪咪。

    糯咪咪此刻也正是娇羞无限地望着丁当响，见他突然看自己，这个女孩连忙转过头，害羞地不敢看他。

    不过在这之后……

    “糯姑娘，我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罪。我知道即便是以死谢罪也是难以偿还我罪之万一。但如果糯姑娘现在就难以忍受的话，不劳姑娘动手，我现在就自裁于糯姑娘面前。”

    话音一落，丁当响立刻就拔出自己的匕首，直接就要朝着脖子处抹去！

    这段话听得糯咪咪心中一颤！她连忙伸出手拉住丁当响的胳膊，在看到他眼神中的那抹坚决与后悔之后，她一咬牙，猛地甩掉丁当响手中的匕首。

    “啊！糯姑娘……您这是……？”

    丁当响的脸上充满了惊讶，他呆呆地望着糯咪咪，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

    而旁边的那些骑兵们，一个个也都是十分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糯咪咪轻轻咬了咬牙，一跺脚，说道：“你……你……你如果就这么死了……你说我到底算什么了？”

    “可是……糯姑娘……”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但是……但是你总归是为了救我……放弃了你一半的念力……对于我们修仙之人来说，念力等同于生命……”

    丁当响摇了摇头，说道：“相比我损失的念力来说，糯姑娘的生命安全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么点损失，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似乎是终于被丁当响的这句话提醒了，糯咪咪连忙说道：“你说得对啊！命……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那个时候……我……你……我就快没命了……还能说什么呢？你本来……本来就是为了救我……”

    骑兵们听得更加困惑了，他们开始小声地议论。其中有些聪明的，暗暗猜测——

    “喂，该不会是这个丁县丞趁着战斗的时候，非礼了我们将军吧？”

    “我猜更严重，该不会是亲了个嘴吧？”

    “该死的混蛋！这家伙竟然敢亲将军的嘴？！”

    “可恶！要不然将军绝对不会这副样子的。再怎么说，也不过认识第一天而已。”

    “认识第一天就可以亲嘴了吗？！难道认识一个月就能够上床了？”

    “哎呀，你放心啦，将军会有分寸的。即便再怎么被迷得神魂颠倒，不到洞房花烛之时将军是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碰她的啦。”

    “可恶……可恶……可恶……”

    在这些骑兵们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丁当响也是叹着气，愁眉苦脸地说道：“但……我冒犯姑娘，始终是一份亏欠，而且不够君子。既然糯姑娘不让我以死谢罪的话……我内心不安，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说真的，糯咪咪现在也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再怎么说，这也才认识第一天，结果认识第一天就直接被对方给……给……那个什么了，在京城里哪怕是最浪荡的荡妇也不会这么做吧？更何况她本身还是一名出身官宦世家的小姐，而且还是一名处子。

    可真得要让她说现在该拿丁当响怎么办，她也是实在拿不定主意。

    杀了吧……别说当时对方的的确确是为了救自己。不说这位丁大人本身行事就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光是他刚才知道自己犯错的那一刻就想要自刎，就足已经说明他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杀掉？他死了的话，那自己的第一次究竟算什么？

    但要说就这样放了的话，那也是万万不肯的。

    思前想后，越是想，糯咪咪的脑袋就越是犯迷糊。

    她低下头，看着依旧跪在自己面前，一脸诚恳，英俊潇洒，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丁当响之时，脸上的红晕不由得更是红了。

    “你……不管怎么说，你先跟我回京城。然后的……晚点再说！”

    “京……京城？？？”

    丁当响一愣，表情惊讶到了极点。而那些骑兵们也是一愣，更加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但对于这个满脸通红的女孩来说……

    不管怎么样，先将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带回京城。然后……然后利用爷爷和爹爹的关系，给他在京城弄个一官半职呆着。接着，再慢慢想想应该怎么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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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兄弟

﻿    丁当响这边似乎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

    这位丁县丞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糯咪咪，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糯咪咪别过头，想了想后回道：“总之……你先跟我回京。你的黑城的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现在就先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回京复命吧！”

    蓝色双环，在丁当响的眼中浮现，扫过糯咪咪的眼睛之后，随即消失。

    “嗯？你干嘛又用岐黄来看我？”

    丁当响只是微微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事情而已。嗯……应该没有受伤吧。呼~~真的……对不起，糯姑娘。好吧，我跟您回京，到时候您想要怎么处置我，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至此，糯咪咪这边的事情就算是处理完毕了。

    在糯咪咪和那些骑兵清点那些人质少女的时候，丁当响回过头，也是望着那边同样处理好各自的伤势，准备离开的陶寨德等人。

    沿着洞窟，离开，伴随着眼前的那一线天光渐渐明亮。

    进入这个洞窟之前，天空还是透亮的。但是现在，那天空已经变成了一张点缀着无数钻石星辰的幕布，用黑色衬托着那些闪亮的宝石，将那一条银河拉过整个天际，照亮着整个戈壁滩。

    “嗯，好了！现在既然我们任务都完成了，那我们也应该分道扬镳了吧。”

    丁当响走到陶寨德面前，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陶寨德稍稍迟疑了一下，有些皱眉说道：“丁兄，我们好久不见了，这次只不过刚刚见面一天，难道就要分开了吗？”

    丁当响呵呵笑了笑，说道：“哎……兄弟啊，有缘的话今后再见面吧。现在我身上麻烦在身，所以还是尽快离去的好。啊，对了，如果以后我还能够有幸功成名就的话，一定请你来我住所喝上一杯。”

    陶寨德哈哈地笑了起来，他笑的很开心，也很畅快：“好啊！只要你请，我一定来！啊，对了，你也可以经常来我的广寒宫玩玩啊，虽然我最近手头比较紧……不过嘿嘿，招待你一个人我还是有这个钱的呢。”

    面对一脸轻松笑容的陶寨德，丁当响只是抬起手，抱拳，拱了拱。但陶寨德却是直接上来一个熊抱，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一次我真的对不起你啊……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丁兄您尽管开口，只要办得到，我一定会帮你的。”

    被陶寨德这么一抱，丁当响似乎有些犹豫。

    他的双手就是这么呆呆地张着，显得不知所措。

    但……

    他能股很明显地，感受到这个一口一个“丁兄”的人，双臂中所带来的那种真诚与热情。

    就如同当年他们一起上万仙大会时的那样，全都是傻货，互相交流起来也都是那么的……简单。

    不由得，丁当响的鼻子一酸，双手也是抱紧了陶寨德。

    他闭着眼睛，拍了拍陶寨德的背脊，说道：“有兄弟你这句话……我丁当响，这辈子也就值了。陶兄，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

    陶寨德有些奇怪，他松开手，看着丁当响。只见他眼圈有些红红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不由得问道：“丁兄，你怎么了？”

    丁当响摇摇头，转过头去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说道：“没事！嗯，我没事。”

    既然丁当响这么说，陶寨德也就继续保持着这种傻笑，他再次拍了拍丁当响的肩膀，笑道：“好了！既然丁兄你那么忙，那我们就此分别吧！以后应该有很多时间碰面吧？”

    丁当响抬起头，轻轻点了点。

    看到自己的兄弟真的没事，陶寨德也就转过头，走向广寒宫的成员们。

    丁当响，就是这样看着这个家伙的背影……突然！

    “丁兄！”

    陶寨德停住脚步，转过头，笑着道：“怎么了？”

    丁当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来帮我？就像当年万仙大会上一样，我们一起发誓，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那样。现在，你能不能……来帮我？”

    不知道为什么，丁当响后面的语调越来越轻，轻的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陶寨德皱了皱眉头，问道：“你说什么？”

    丁当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大声道：“没事！回去的时候一路小心！”

    “好！那么，再见了！”

    “嗯，再见！……再见，再见了………………陶兄。”

    ……

    …………

    ………………

    一东一西，两队人马在简单的会和，共同处理了秦地的事宜之后，再次分开，踏上了各自的旅程。

    回雪媚娘的路很远，但却并不那么复杂。带着这些动物穿山越岭可以说全都是简单到了极点。他们避开厚土国内的一些人族定居点，一点一点地，回他们的广寒宫。

    一路之上，陶寨德的表情都显得很轻松。他不同来时的那种愁眉不展，反倒是不断地参与路上的捕鱼掏鸟蛋之类的事情，看起来真的是放松了很多。

    “你看起来很高兴？”

    又是一天休息日，陶寨德正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鱼。其他的动物们也是一整圈地围着篝火，忘我的身躯最大，所以就在最外面，充当了众人和四周树林之间的屏障。

    面对主鸭的这个问题，陶寨德倒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我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狂鬼被暂时压制，小邪儿虽然现在还昏迷，但只要照顾的好马上就会醒。更何况丁兄的状况也不错，我当然很高兴啦。”

    主鸭不由得放下翅膀上吃了一半的鱼，说道：“我说……难道你这一路上，就一点点都没想过这一次的旅途中的任何一个疑点吗？”

    “呜？”

    小欠债扬起脑袋，她还是更喜欢吃生肉，所以嘴里面塞满了生鱼肉。现在听到主鸭的这句话之后，这个小丫头直接就抬起了脑袋。

    “疑点？有什么疑点？”

    面对陶寨德的问题，主鸭则是摇了摇头，直接指着另一边正在帮小邪儿喂水的行燕，说道：“小丫头，之前我们在和那条蛇打斗的时候，你能够针对它发动你的珍珑念体吗？”

    正趴着的忘我听到了，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里面的这场会议。

    行燕抬起头看了看忘我，不由得说道：“不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无法针对它展开珍珑。”

    主鸭哼了一声，随即对着陶寨德说道：“她有珍珑念体，但是对着忘我却完全失效。你应付这条千年蛇精也花了很大的力气。但是，为什么？它面对你的朋友的时候，却是一点点都不下手，直接转头？”

    说真的，陶寨德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他看了看那头蛇，想了想后：“啊……因为丁兄表现出来的无畏气势？”

    主鸭有些忍不住了，他别过头看着那条巨蟒，不由得喝了一声：“够了没？还不肯解除你的念体吗？忘我？”

    这条巨蟒吐了吐信子之后，直接哼了一声：“那么吵干嘛？我在放哨！要我解开就解开呗，说那么大声，你又不是我女主人。”

    主鸭：“小蛇，你•说•什•么？！”

    “嘶……”

    看起来，尽管万分的不愿意，但是忘我还在主鸭的淫威之下服软了。而让人惊讶的一幕，则是在这一刻发生！

    这条原本无比巨大的蟒蛇，此刻竟然开始缓缓缩小！

    从原本的那种足足有一个人高的横截高度，慢慢地缩成了一条大约只有两米长左右的水晶蛇！虽然，它的物种依然还是一条蟒，但从刚才的几十米一下子缩短到了现在这种直接可以挂在身上的长度……也着实让众人和众动物们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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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广寒宫智囊团

﻿    “蛇蛇！小掉了！粗粗的长长的东西，缩小了！缩小掉了！”

    小欠债一下子欢叫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就要伸手去抓，但是小忘我却是直接游走，迅速爬到那边昏迷的小邪儿身上，在其身上盘旋缠绕。

    主鸭点点头，说道：“小姑娘，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你的念体对它无法发动了吧？因为，你要怎么样才能对一个不存在的对手进行布局呢？”

    行燕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主鸭：“好了，小蛇，给这些家伙解释一下你的念力的具体效果。以及你为什么会叫‘忘我’这个名字吧。”

    尽管，忘我显得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但它依旧还是开了口，缓缓道：“我千年前的主人说，我的念体名称叫做‘恶意’。具体的效果嘛……就是一旦谁对我产生恶意之时，我就能够针对对方的恶意，而夸张我在其脑海中的形象。”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有生命对我感觉到恐惧和强大，我就真的会根据其脑海中的形象那般，变得恐怖而强大。你们想我具有怎样的能力，有多么的强大，我就会将其具现化展现在你们的眼前。我的念力越强，我就越是能够化为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强大，甚至能够变得更强。”

    “我之前的主人在和我签订契约之后，对我说，既然我的念体是能够让人看不清眼前的真实，那么就给我取名为‘忘我’。说实话，人族，你把我想象的很强大，但是竟然没有任何恐惧，也不畏惧这种强大，而且还是硬碰硬地将我打败。你是除了我之前的主人之外，第二个在中了我的念体之后还能够强行压制住我的人。”

    陶寨德被夸的有些开心，不由得脸红，挠了挠后脑勺。不过他后来想起，指着小邪儿说道：“那么小邪儿呢？我是第二个……呃……她是……奇怪，一和二中间还有个数吗？一、二、三……不对，难道是一、三、二？？？”

    这条蟒蛇缓缓道：“女主人不同，我的念力直接作用于你们人族的大脑，但是当时压制我的女主人并不是在用脑子在思考，所以说我的念体对她是完全无效的。所以，你是真正的第二个强行压住我的人族。不过现在的我比起千年前的我应该强很多了，你竟然还能够压住我，你也很了不得啊。”

    陶寨德点点头，然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继续吃着烤鱼。

    主鸭直接踹了他一脚，说道：“傻小子，你还不明白吗？这条小蛇之所以不攻击你的丁兄，是因为他也在瞬间看穿了‘恶意’这个念体，所以我可以想象，这条小蛇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有巨大化。也是因此，忘我才没有攻击他们。”

    巨蟒点了点头，吐出信子：“对，那个人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那双眼睛只不过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就发现我无法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我强大的身躯和力量。我一开始还以为他的念力很强呢，但是后来我吸了他的念力，却发现也不过如此。所以我也很奇怪，即便他的那双眼睛真的可以看破某些东西，但我竟然会被那么弱的念力给看破？”

    小欠债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猛地跳了起来，高高举着手掌，摇晃着嚷道：“他吃东东了！吃东东了！”

    驯鹿抬起头，说道：“没错，我也看到了。那个人族在看忘我之前的确吃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可能就是足以在瞬间提升他的念力强度，让他能够看破吧。”

    主鸭拍拍翅膀，继续道：“现在越来越能够解释的清了。他之所以一直抓着那个姓糯的人族，是因为肌肤相连，他就能够防止这条小蛇攻击那个女孩。但是后来那个女孩挣脱了手，这条小蛇才能够幸运地攻击了她。”

    小欠债皱着眉头，这个小小的脑袋瓜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她直接抬起小手，再次说道：“但是，他不说。他不告诉那个姐姐~~~！他骗了强盗，主仆契约，因为他能看透强盗脑袋里想的东东，所以骗骗强盗！”

    “这么说……”

    行燕接上口，说道——

    “这位丁县丞的念体根本就不是什么岐黄之眼？我们……陶哥哥，全都被骗了吗？！”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天空，只是看着天上的那些星辰，对于主鸭他们讨论的事情似乎完全都不在意，也完全不想参与一般。

    行燕轻轻咬着自己的指甲，仔细回想，说道：“这么说来那些强盗也说过，是因为丁当响一直在追捕他们，然后他们被驱赶到那座元始仙庙中时，才会劫持那些女孩们的。根本就不是他们劫持了女孩们之后，那位丁大人才开始进行追击的。”

    主鸭拍了一下手，笑道：“聪明。强盗逃窜的路线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是如果只希望他们朝着一个方向逃跑，也就是只朝着秦地方向逃跑的话还是可以有很多的方法。他作为一个县丞，命令城中的士兵设下关卡什么的应该并不麻烦。而且，又是那么巧合的，他到达的地方，和那位糯小姑娘到达的地方又都是如此的一致。竟然也就是在秦地开始发生魔物骚乱的时候啊~~~~”

    “骗子！骗子！骗子！”

    小欠债显得更加兴奋了，她高高举着双手，两只小掌心中全是生鱼肉。伴随着黑色的火苗一闪，就变成个了热腾腾的熟肉。这个小丫头把鱼肉三两下地塞进嘴里之后，嘟嘟囔囔地说道——

    “骗子叔叔，看破了！但他，还是危险了！危险了！”

    行燕点点头，接口道：“是的，忘我！在洞窟之外的那些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黑雾人影，是不是也是你的力量？”

    忘我点点头，说道：“当时我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因为我所处的紫水晶上还没有鲜血献祭嘛~~~啊，我想起来了，第一个将鲜血涂在我的紫水晶上的，也是那个人族啊。”

    行燕拍了一下手，说道：“这下就通了。对于那些被绑架的女孩子而言，这几天里面她们感觉到最恐惧的东西无非就是强盗的身影来来回回。所以，她们的恐惧具象化的东西就是那些黑雾人形。可是，原本应该对这些完全免疫的丁大人，却在我们到达的时候直接陷入了苦战。而且，还都是在‘糯姐姐’的面前险象环生，十分艰难地，才将那些女孩子救出来。我实在很难想象，在那种险象环生的情况之下，他还有什么不发动那种神秘念体进行看破的理由。除非……”

    主鸭哼了一声，笑道：“除非，这位丁大人此行的最根本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救回那些女孩，也不是为了忘我这条笨蛇。而是……糯咪咪，这个女孩本身。”

    行燕捏着下巴，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说道：“没有错。原本应该没有危险的事情，当丁大人和糯将军都在的时候，却变的危险起来。原本可以直接告知没有危险的事情，丁大人却始终谁都没说。”

    “虽然不能说其是故意，但其却亲手将一名强盗的躯体打在忘我的水晶柱上，以此解开封印。”

    “然后，在糯姐姐的面前表现出那副大义凛然，完全一副爱民如子，不卑不亢的模样。”

    “其实再仔细想想，那些强盗团中好像压根就没有一个人有念体。即便丁大人的念力再差，一个有念体的人带领士兵追杀一群没有念体的强盗，竟然还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跋涉那么多路程，一直追杀到这种戈壁滩，还损兵折将，所有带来的士兵都死光，再加上糯姐姐的骑兵帮忙才能够解决强盗问题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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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兄弟

﻿    主鸭飞了过来，抬起翅膀轻轻地拍了拍行燕的脑袋，笑道：“小姑娘你很有一套，珍珑念体的拥有者，脑子转的就是快啊，不像我家的那个傻瓜仆人，好像半天都转不过来的一样。”

    听到这句话，行燕转过头看着那边的陶寨德，只见他依然在看着天空，一言不发。

    “怎么样？小妹妹，你很有前途，要不要当我主鸭的二号仆人啊？我很看好你哦~~~”

    虽然行燕觉得，这只鸭子的确非常了不起，但是让她当一只鸭子的仆人，心理上这道槛怎么说都过不去，所以，也只能笑着不说话了。

    “但如果这么说来的话……那位丁大人，打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糯将军糯姐姐？他的全部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博得她的好感？但……但……这也……未免也太可怕了吧？鸭子大大，您是说……他和糯姐姐之前的所有一切……都是他事先设计好的？全都是设计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行燕也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个已经到了关注男女之间的爱情浪漫的年纪的女孩。

    现在，让这么一个女孩去想象一场看似意外，然后整个过程全都浪漫至极的相遇恋爱，完完全全都是一场骗局……这让她怎么能够相信？这对于这个小女孩的恋爱观来说，是一种多么深沉的打击？

    “呜，比妈妈聪明哦~~~”

    小欠债倒是抱着双臂，一副十分了解的模样，点点头——

    “呜，鸭子，忘我的说明，有写写吗？”

    主鸭笑道：“哈，怎么可能没有人记录下来？再怎么说，这条蛇原本的主人也是千年前的封魔战争时的有名人物。这条蛇当年还算是小有名气，当然会有人对其力量的本质进行记录。不过，毕竟已经过去了千年，即便是有记录，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再说了，那么多记录，难道有人能够全部记下来，然后好像随身带了一个图书馆一样随时翻阅吗？”

    行燕吞了一口唾沫：“如果……丁大人的念力……就有这种力量呢？能够博闻强记，并且……还能够读取他人的思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陶寨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是故意放出魔物出来的消息，然后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前来处理问题的是糯咪咪将军，然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驱赶那些强盗来到这个秦地，并且做了一场戏。最后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解开忘我的封印，并且等着它对糯咪咪将军释放那个名为‘欲体’的仙法，再趁着这个机会和糯将军亲亲？”

    终于，陶寨德不再沉默。对于自己的兄弟被说成这副不堪的模样，即使是个傻瓜，他也有些生气起来——

    “可是，你们别忘了呀！这里面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啊！最关键的是，我先遇到了糯将军。万一我很迷人呢？万一我救人的姿势很帅呢？万一我没有坚持和龙姬的誓言，和糯将军亲亲了呢？这里面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根本就不具有操作性！”

    对于陶寨德此刻的恼怒，行燕，主鸭，以及那些动物们全都看着他。

    在凝视了良久之后……

    “妈妈，妈妈。”

    小欠债，用那油腻腻的手，拉了拉他的裤脚——

    “妈妈，是意料之外的人啊。丁叔叔，一定没想到，妈妈会出现啦。”

    行燕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没有错，陶哥哥。如果我们没有恰好出现的话，说不定这个故事的版本就会按照丁大人的剧本一模一样地演了下去。恐怕最后……除了所有骑兵，所有少女人质全灭，以及忘我根本不可能被降服之外，一切，都如同丁大人所想的那样进行了……”

    “如果不是我们出现，如果不是陶哥哥您压制住忘我的话，恐怕丁大人就是想要用那二十几条人命为代价……来博取糯姐姐的芳心啊。然后在霸占了糯姐姐的身体之后……再以两名幸存者的悲剧英雄的形象回去。故事的结局……可能就是这样啊……”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陶寨德抬起手，制止了行燕继续说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小欠债，也看着主鸭，看着四周围的所有动物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

    “其实到现在为止，你们大家也都只是在猜测，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不是吗？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呢？说不定……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呢？嗯，我书读的少，所以我知道的成语真的不多。”

    “我也很笨，小燕，主鸭，还有欠债，你们刚才的分析的确都是非常的有道理的。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丁兄……当我们分开的时候，他抱我抱得很紧。我能够感觉到，他那个时候肯定就是我的好兄弟。我这个人真的很笨，所以我不知道他做的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哪怕这些事情真的是他做的，我也不能说他错，对不对？也许……也许他真的是喜欢糯姑娘，然后就这么设计了呢？喜欢一个人，然后想尽办法接近对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主鸭别过头：“哼，这我倒是没法反驳。自然界中更卑劣的求偶行为也有过，这么看来这个人类的做法的确不能说很过分。至少现在看起来还算是‘两情相悦’。比起什么强X啦，上完就跑啦，乱X啦之类雪媚娘规则要好得多了。”

    得到主鸭肯定，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开心，他连忙继续道：“所以，就算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就算你们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下的所有猜测，全都是真正发生的事情。但即便是这样，丁兄依然是我的好兄弟，你们明白吗？我是真的觉得他是我的好兄弟。最后那一抱真的很用力啊。”

    主鸭摇了摇头：“…………好吧，我承认，你说的这两点的确是真的。那家伙在和你分开的时候，竟然敢对着厚土国的那些人来邀请你帮他，这种行为冷静看来的确是一种自毁前程的事情。但他依然想要邀请你……嗯，我没话说了。他的确是你的兄弟，目前来说，没错！”

    接下来，陶寨德开始纠结起丁当响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为什么邀请自己就等同于自毁前程之类的问题起来。但是要解释这些事情对于主鸭来说实在是太过麻烦，所以他也是直接命令这个仆人不准再问，省得自己再多费口舌了。

    过不了多久，雪媚娘已经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临近冬季，隔得老远，就能够感受到那股从空气中吹来的凄冷感觉。

    这种感觉让陶寨德觉得无比熟悉，也无比的亲切。

    站在雪山之上，朝着东方眺望。在这座山脉的另一边，是一个被中原仙界的其他国家所孤立的国家——厚土国。而在那个国家之中，自己的兄弟正在其中努力地奋斗。

    一想到这里，陶寨德总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撩起自己的袖子。

    “好！我们准备过年啦！丁兄正在奋斗，我们也不能输！一定要把我们的广寒宫弄得更加强大才行！因为以后丁兄可能随时随地都需要我们广寒宫的大力支援呢！嗯……首先的目标嘛……至少……目标——今年过年前，财政没有赤字！”

    说是这么说，但是对于平白无故又添了一条大蛇的广寒宫，想要财政没有赤字，又是谈何容易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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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钱永远都是问题

﻿    “嗯……嗯……”

    陶寨德皱着眉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一大堆的账单。

    在仔细查阅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头，望着身旁担当侍女长的冰凌，问道：“这个……真的是我们的账单吗？你确定？”

    一身雪色外加些许蓝色斑点的高叉旗袍穿在这位熟女身上，更加凸显出这头雪豹的身材实在是好的足够让大多数男人魂牵梦绕。

    不过现在，陶寨德在考虑她的身材之前，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考虑。尤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眼前的财政赤字。

    冰凌那双如同冰雪一般的冰蓝色眼睛缓缓眨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是的，宫主。这的确就是今年的财政情况，赤字严重。虽然我们通过铸铁项抵消过些许的账务，但总的来说，我们的欠款还是太多了。”

    陶寨德抱着脑袋，叼着笔，一脸的苦逼样。

    冰凌倒是不在乎，这位冰山美人继续冷冰冰地说道：“虽然我们广寒宫的经营比起其他门派要容易得多，但是我们毕竟没有门人弟子。能够打铁的兔子数量有限，不可能比得上食物消耗的数量。以前邪娘娘在的时候，有时候会让我们将冰浆仙果用来抵债，但是现在，宫主，请您决定。”

    这一年多来，广寒宫的财政几乎都是小邪儿在打理，而陶寨德这位宫主的敛财方法就是打劫死人外加做任务。但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创收。

    “嗯……我们还有多少颗冰浆仙果？”

    “数量不多。”

    冰凌翻开另外一本记帐簿，说道——

    “由于只是原材料，外加不能扩充念力海，只能短时间提升念力，所以价格不高，只有五百贯一颗。这一年来陆陆续续已经卖掉了七颗，我们现在还剩下两颗库存。请问是否全部卖掉？”

    “五百贯一颗啊……我们还欠两千多贯……”

    陶寨德皱着眉头，即便全部卖掉，这钱也无法冲账啊……还有不到一个半月就要过年了。难道今年又要苦哈哈地过了吗？

    这位穷困潦倒的宫主继续看着自己的账簿，然后透过窗户，看着那些在广寒宫的宫苑中到处玩耍，显得悠然自得，俨然已经将这里当成它们自己家的动物们。

    现在，这座宫苑已经不是年初时那般的荒凉，而是有有山有水有洞，有树有桥有路，还有各种宫廷别院，什么娱乐室洗浴室冰球室等等各种娱乐场所一应俱全，俨然一个小型的缩小版城镇。

    但是要维护这样一个后院所需要的花费实在是不薄啊……虽然那些动物们的确只需要吃东西而已……仅仅，“只”需要吃东西而已。

    “哎……现在小邪儿还是昏迷着……不不不，我不能什么事情都希望小邪儿帮忙！我才是宫主，我应该担当起宫主的责任来！”

    陶寨德摇了摇脑袋，问道：“那么，冰凌。你告诉我一下上个月我们的财政收入情况……开支就不用说了，我觉得很眼晕。”

    冰凌点点头，拿起手中的账簿，说道：“各个动物们的粪便，除了自用之外，总计卖出约一百六十二贯七十铜钱。原本，如果将这些粪便发酵一下的话卖的钱应该更多，但我们当初没有建造发酵池，大伙儿也不懂。只知道按照邪娘娘的指示，直接卖掉。”

    “兵器打造，共卖出三百大同贯。因为铁兔族的便便数量本来就不多的缘故，所以只打造了两把武器，一把卖了一百贯，另一把卖了两百贯。”

    “除此之外，邪娘娘曾经吩咐，如果田里的作物能够长成的话，或许可以缓解一下食草动物的食费压力。但现在各种作物还没有成熟，我们也没有什么打理的经验，所以估计收入应该是零。”

    陶寨德抱着脑袋，已经无语了。

    整个月的收入总共就五百贯不到……但支出每个月都有差不多八百贯……这叫自己怎么保持收支平衡？最近积存下来的冰浆仙果已经快卖完了，这些果子可是自己的救命果子啊，好几次自己都是依靠这些果子提供的爆发性念力才活着回来的。如果全都卖完了后有些什么突发事件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陶寨德苦苦思索着……

    可是突然！他猛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拍案而起——

    “等一下，作物？对了，我们有种作物的不是吗？！”

    冰凌也是一愣，随即点头道：“对，我们的确有种。但是由于山上的天气不佳，再加上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打理方法，所以成长情况并不好。”

    “忘我，忘我！那条蛇！我想起来了！那条蛇！忘我啊！忘我——！！！”

    等到冰凌抬起头的时候，陶寨德已经直接冲出了财务室，一溜烟地朝着宫殿的另一角跑去。而这头母雪豹看到宫主已经离开，自然也是没必要继续维持人类的形态，她将手中的账簿一放，身体立刻恢复豹子的模样，迈着极为优雅的步伐，缓缓地离开了财务室。

    ————————————————————————

    “忘我！忘我干活啊忘我！”

    陶寨德一路冲到西宫殿，也不管门口那些正在进行清扫的化为人形的兔娘们，他直接跑了进去。

    “宫主，邪娘娘依旧没有醒过来，请您在这里稍事休息。”

    当值的兔娘语气柔软，但是陶寨德则是一脸开心地推开这名侍女，一边走一边道——

    “我知道小邪儿还没醒，我是来找那条蛇的。忘我！你在哪里？忘我？”

    踏入宫殿，转过那一排长长的屏风，眼前出现的，就是那躺在寒玉制成的冰床之上，闭目沉睡的小邪儿。

    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但看起来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在她身上充当暖炉和被子的毛绒兔子们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纷纷从床上跳下，化为人形，对着他行礼。

    “宫主好。”

    “啊，你们继续，继续。忘我！真是的，这条蛇哪去了？”

    得到陶寨德的首肯，这些兔娘们也是重新变成兔子的模样，如同刚才一样盖在小邪儿的身上。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好吵啊，你怎么那么吵？还让不让人愉快地睡觉了？”

    抬起头，那条蛇现在正倒挂在房梁上，用一双十分迷糊的眼睛看着陶寨德。

    看到这条蛇，陶寨德十分开心，连忙伸手一拉，将它从房梁上拉了下来。

    “喂喂喂！你想打架？好啊！打就打！谁怕谁？别以为我现在在你的主场我就会怕你！来啊！”

    这条蛇十分高傲地仰起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看着它嘴里的信子不断地吐，陶寨德倒是笑笑，说道：“嘛，不要打了，架有什么好打的呢？喂，忘我，你之前曾经说过，你曾经帮助秦地那里年年作物丰收，对不对？”

    忘我再次慵懒地爬上小邪儿的床铺，围绕着它的主人趴下，软乎乎地说道：“是啊~~~那些人族好像打算在那里挖什么的样子。我生怕他们挖到我这里，所以就帮他们肥沃土地，让他们不要挖了，把土地都用来开垦收获。结果，哼。你们人族到最后还是不死心地把我挖了出来。”

    陶寨德一挥手，笑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喂，你来帮我保证那些庄稼全都丰收怎么样？”

    忘我的信子吐了吐，有气无力地问道：“庄稼？”

    陶寨德：“对啊，其实吧，我这里也种了很多作物。但是这些作物的产量和生长实在是不好。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大多数都是动物，让我安排它们做什么很容易，但是让它们自己学习做什么事情就很难。所以，你能不能帮我进行耕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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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天下第一恶人

﻿    忘我继续吐着信子，懒洋洋地听完陶寨德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在听完之后，它直接摇了摇尾巴，说道：“为什么我要为你这个人类来帮忙呢？你又不是我主人。我凭啥帮你？”

    好吧，陶寨德也知道这些动物可没有什么“良善之心”，会主动帮忙。不过对付动物，他也早已经有了一手，直接说道：“我不会让你白帮的啦，我会提供给你食物……”

    “我上个月刚刚吃过，大概一年内都不饿。”

    不等陶寨德说完，这条蛇直接就把话给顶了回来——

    “更何况你这里那么冷，我整天都昏昏沉沉地想睡，所以大概五六年内我都不会怎么饿肚子吧。”

    这是第一次……

    真正的第一次，陶寨德发觉食物攻势竟然对动物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眼看着这条蛇再次在小邪儿的身上盘踞下来，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陶寨德咬咬牙，连忙说道——

    “那……那……我给你提供更多的食物怎么样？”

    陶寨德真的很笨，在折腾了半天之后，还是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这一下，那条蛇是真的完全对陶寨德不理不睬了。它盘踞着身子躺了下来，身上的紫水晶鳞片散发着柔和而美丽的光泽。虽然很漂亮，但却充满了拒绝的气息。

    其实真的要说方法的话，这个傻瓜的方法应该非常多。比如用小邪儿的身份说情啦，或是用给这条蛇提供绝对安全的庇护所之类啦。再不济，他也可以使用武力强行“说服”这条蛇来帮忙。

    但没办法，谁让陶寨德笨呢？这位广寒宫主硬是傻愣愣地在这里看着这条蛇，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它了。或许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在此之前自己的宫殿内没有一条蛇在这里定居吧。

    陶寨德揉着后脑勺，显得很困难，也很无奈。

    也就是在他在这里急得抓耳挠腮，因为自己家的财政状况始终无法好转而焦急的时候，几只雪狸端着茶碗走了进来。当它们看到陶寨德的时候，立刻一个个地全都变成人形，向这位宫主请安。

    “宫主安，我们是来服侍邪娘娘洗漱的。”

    陶寨德点点头，无奈之下，只能走出了房门。但过不了多久，那条蛇竟然也是慢悠悠地从里面爬了出来，和陶寨德一起站在了门外。

    “……………………你出来干嘛？”

    这条蛇十分慵懒地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回应道：“你以为我想啊？女主人在擦拭身体的时候会离开那张寒玉床。那张床上不睡人之后感觉就会更冷了。虽然我很想一直都呆在女主人的身边，但那么冷，我几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陶寨德：“哦。”

    “你哦一声就完了？”

    忘我抬起头，十分气恼地说道——

    “都怪你！没事把自己的宫殿搞得那么冷冰冰的干嘛？我可是蛇！我可是需要日光的！但你这里日光薄弱的那么厉害，还到处都是冰雕，你是故意想要弄死我的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如果你需求日光的话，可以去顶层。广寒宫的顶层是给那些飞禽开放的，那里有个口子，你可以去那边趴着。”

    忘我继续趴下脑袋，疲倦地说道：“我的确是求日啊，但要我爬那么高你是想累死我吗？哎呀呀……好痛苦啊……我需要日光啊……好想暖和暖和啊……”

    就在这条蛇趴着一动不动，而且还在不停地唠叨求日的时候，另一边，小欠债担心小邪儿，正蹦跶地跑了过来。刚刚好，她听到了这条蛇喊得最后那句“好想暖和暖和啊”。

    这个小丫头一听，立刻加快脚步，直接冲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忘我。这条蛇一愣，慵懒地说道：“干嘛？”

    “暖暖！暖暖！”

    小欠债开心地叫着，同时双手用力一捏！瞬息间，黑色的火苗直接窜了起来，如同蚂蚁一般在这条蛇的背脊上攀爬游窜起来！

    一开始……嗯，的确是刚刚开始的那“一开始”。这条蛇原本懒洋洋的模样一下子就显得精神了起来，它昂着头，嘴里的信子不断吐出，似乎恢复了无限的活力一般。

    但，短短的三秒钟过去之后，这条蛇却是突然间大声叫了起来！它的身躯狂舞，拼了命地挣扎！极力地想要甩开背上的小欠债，同时痛苦地大叫着，一副随时随地都会死掉的模样！

    “走开！走开啊！”

    忘我猛地一甩，将小欠债从自己的背上甩开，这条蛇连忙蜷曲起身体，用自己紫水晶鳞片覆盖住那些火焰，压灭。随后，它瞪着那双眼睛，十分愤怒地看着小欠债，大声喝道：“人类！你想打架吗？你果然还是想要打一架对不对？！你们父女两个有本事一起来啊！别以为在你们的主场我就会怕你们！”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小欠债则是伸出手指指着这条蛇：“你还冷不冷？蛇蛇。”

    身上的火苗被压灭，但体内的血液倒是已经温暖起来了。忘我感受了一下，动了动自己的尾巴之后，哼道：“冷倒是不冷了，但这可不是你烧我的根据。人类，我要让你知道，我再怎么说也是一条千年的蛇妖！我曾经的主人曾经说过，千年的蛇妖万年的龟！所以，我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东西！”

    小欠债笑着拍起手，说道：“你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啊？”

    忘我吐了吐信子，昂起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东西。总之，我的前主人说我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那我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东西！至于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我算什么东西，反正我是很厉害的东西就足够了！”

    如果主鸭在这里的话，估计这位至尊先贤又要捂着自己的脑袋无语了。

    没办法，智慧这东西，元始仙当年就没有给过除了人类以外的其他物种过。千年可以让某个物种修炼成精，变得强大，但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把智商练上去，对不？

    陶寨德也是笑了起来，说道：“忘我，你是那么厉害的东西啊？那为什么你会见到小邪儿那么怕啊？”

    忘我转过头，瞪了陶寨德一眼说道：“女主人是很特殊的存在。当年她可是……嗯？你问这个干嘛？”

    陶寨德笑道：“我就是很奇怪啊。毕竟，你在十二年前见过狂鬼一面。那么，你应该知道小邪儿的身世喽？她是哪里人？家住在哪里？”

    忘我警惕性地晃了晃脑袋：“你想知道这些干嘛？”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我想知道，有没有能够治好另外一个小邪儿……也就是红眼小邪儿的方法。你看，我答应过她的，虽然她不肯相信我，但是我还是答应过她，一定会治好她的，对吧？”

    这条蛇再次左右看了看陶寨德，随即一转，绕着这位宫主转了个圈：“你……真的想知道？你真的想要救回女主人？”

    陶寨德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想。”

    “我偏不告诉你。”

    但是，这条蛇却是直接用这么一个答案来做回应。

    “哇哇呜呜呜！蛇羹汤！蛇羹汤！”

    小欠债似乎有些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身为广寒宫的最伟大，最野，最不听话，最容不得别人调戏自己的小公主，这丫头怎么能够让自己咽下这口气？当下她直接跳到忘我的背上，再次开始烧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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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雪媚娘的秘密

﻿    “哇哇哇哇！！！停下！停下！好烫好烫好烫！我的血要沸腾啦！！！”

    “说不说？！说了，少烧你五分钟！”

    “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出乎意料，这条蛇却是格外的倔犟——

    “这是女主人的秘密！我一定会誓死遵守承诺！呜呜呜……我说！我全都说啦！可是……可是……这是关于女主人的秘密，没有女主人的允许，我根本就不能开口啊！主仆契约束缚着我，我即便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啊！！！”

    眼看这条蛇有些可怜，陶寨德不由得抓住小邪儿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救了这条蛇一命。

    不过想想还真是可怜，因为在这大雪山上，这条整天都哈欠连连的蟒蛇究竟能够发挥出多少力量啊？想想一个月前的那场大战，它的实力只比陶寨德稍稍弱那么一点点。但是现在，却真的像是一条死蛇，谁都能够上来踩两脚。

    被烧的紫水晶鳞片都有些发黑的忘我，盘起身体可怜巴巴地怜惜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它也开口道：“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知道的东西也非常少。不过具体的事情我真的说不出来，没有女主人的允许，我的话到嘴边了也吐不出来。这样你们明白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为现在的局面感到有些棘手。

    红眼小邪儿是肯定要救的。但是怎么救呢？主鸭不肯出手，鸡精娘娘虽然平时很和气，但也是一副死活不管他人生死的模样。

    而自己这个笨蛋全然不懂医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把小邪儿体内散成一块块的念力给集中起来呢？

    嗯，这还真是个难题……

    “啊，看起来它们擦洗完毕了，我要继续回女主人身边呆着了。”

    随着那些雪狸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忘我脑袋一晃，就想要歪进去。

    不过，虽然陶寨德是个自以为是的“坏人”，听着这条蛇说的有道理或是蛮不讲理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

    在旁边的小欠债，可是如今的“天下第一大坏蛋”啊～～～

    “过来！帮忙种地！”

    小欠债一巴掌直接按在了这条蛇的后背上，强大的火焰之力让这条蛇一下子感觉到了如同一座火焰山一般的沉重和炙热感！

    它刚刚想要挣扎，但是小欠债却是直接伸出两只小手，将它的尾巴硬生生地一拽，就直接掉转脚步往外面走。看起来，还真的是有一点恶行恶相的意思。

    被小欠债硬是拖着，陶寨德跟在后面，两人一蛇终于沿着建造好的路径，来到了广寒宫的农田。

    虽然说是农田，但是范围其实也并不大，大概也就那么五亩地。这块农田被建造在靠近山崖的一边，里面堆满了动物们从雪媚娘的各个地方挖来的冻土，就那么好像一堆堆的岩石一样洒在上面。

    在这些地里面零零散散地种着各种庄家。最多的就是稻米。但是这些稻米看起来全都病恹恹的，一点都没有活力。更别说其他地里面种的那些胡萝卜，大白菜，地瓜之类的东西了。

    “种地！种地！种地！”

    在把这条蛇硬生生地拖到这里来之后，小欠债更加开始开心地大叫起来。

    忘我很气愤，它直接扬起头，张开嘴，露出嘴里的那紫水晶铺垫而成，如同牙齿一般的口腔，恶狠狠地说道：“死丫头！你是真的想打吗？！好吧！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打就打！我怕了你们人类吗？该死的人类！”

    “呼啊——！”

    有一件事，这条蛇可能有些估计错误了。

    那就是陶寨德虽然是广寒宫宫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这广寒宫中最强的人。

    虽然平时小欠债和陶寨德也经常互相嬉闹（斗殴），但是如果单纯论念力的强悍程度，这个小丫头才是广寒宫里，念力最为雄厚的存在。

    先天玄魔功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受的，而能够承受这股力量的小欠债……

    “种不种地？不种地我就接着打！”

    现在，这个小丫头骑在已经遍体鳞伤的忘我的脑袋上，十分开心地叫着。虽然她身上也是多了些许的伤口，但是这个小丫头却像是完全不在乎似的。给陶寨德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小丫头仿佛天生就那么的嗜血，好斗。视打架为一种生活方式和乐趣一般。

    “种地！”

    在小欠债的有一番暴虐之下，这条念体完全被看破，并且身处寒冷高原完全发挥不出力量来的紫水晶蛇，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就是连连点头，并且按照小欠债的要求，慢慢地钻进那些泥土里面，一点一点地，潜入进去。

    小欠债站在泥地旁的冰面上，翘首以盼地望着这些地面。她耐心地等着，一双大眼睛更是十分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然后……

    “哼！我才不会任由你们人类的摆布呢！”

    突然，泥土猛地翻起，忘我再次从里面直接冲了出来，一尾巴直接朝着欠债的身体扫去！

    陶寨德措不及防，想要阻挡也来不及，小欠债重重地挨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向着旁边摔去，在雪地上翻了几个滚之后才勉勉强强地站稳。

    “呼……呜噶！你打我！我痛了，我也要打你！”

    小欠债带着暴怒，身上的火焰蔓延，直接就要向着忘我冲去。

    “刚才的那一下是教训你这小丫头别总是看不起人！我再怎么说也是千年的蛇精！”

    很奇怪的，现在的忘我状态完全和刚才判若两蛇。它的双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尾巴一砸，一座巨大的紫水晶屏障立刻在这些田地的四周浮现，如同一堵墙壁一般，硬生生地把这个小女孩堵了下来。

    “哇呜！蛇！坏蛇！吃掉！蛇羹！蛇羹！”

    陶寨德走过去，将一直在怒叫的小欠债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对着水晶屏障内的忘我说道——

    “我差点忘了啊，你也能够做出这种屏障之类的东西啊。”

    忘我再次钻入田地，几秒之后其再次钻出，说道：“这是仙法，但不是念体。所以要像你一样做出这么精致的宫殿来是不可能的了。不过……”

    小欠债倒吸一口气，猛地朝着这个水晶屏障吐出。一口火球直接轰出，将这个紫水晶屏障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大洞。

    这条蟒蛇倒是并不怎么在意，而是继续说道：“我对这里的泥土很感兴趣。广寒宫主，你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修建宫殿，应该也是看中这里的这种状况吧？”

    陶寨德抱紧小欠债，防止这个小丫头气呼呼地冲进去：“状况？什么状况？这里是我随机选的地方啊。”

    忘我一愣，似乎察觉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一样，它抬起头，问道：“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的奇特就选了这里建造宫殿吗？那你为什么选这里？”

    陶寨德笑道：“因为一开始，整个雪山上就只有这里地面上不会积雪啊。我一开始还以为这里有地热呢。但是后来发觉不是。嗯……这里的地面怎么了？”

    这条蛇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片刻之后，它又重新闭上嘴，摇了摇头：“呼，如果不是主仆契约的话，我还真的差点说出来了呢。不过，既然主仆契约禁止我说出来，那就代表这应该是‘秘密’吧。嘿嘿，我不知道！上仙，这个秘密我只会告诉我的女主人！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呼！蛇羹！蛇羹！”

    小欠债再次哇哇乱叫起来，里面的忘我瞪了一眼浑身冒火的这个小丫头，继续道：“不过嘛……这几亩地很合我的胃口。有泥土保护，也不会太冷。我可以在这里制造紫水晶的暖房进行特殊供热。只要利用这座雪媚娘山本身的力量……让作物快速成长并丰收并不麻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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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喜帖

﻿    歪着脑袋想了想，陶寨德急忙说道：“换言之，你肯帮忙了对吧？你肯帮我管理这里的作物吗？”

    忘我昂着脖子，一副十分悠然自得的样子说道：“没错！感谢我吧，卑微的人类。亏了我才能避免你饿肚子！嘛，反正女主人在这里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样子，所以我呆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哇～～！钻地，挖地！钻地，挖地！钻来钻去，钻来钻去！”

    小欠债兴奋地大叫着，同时不停地指着那泥泞地，示意这条蛇钻进去。这头巨蟒也是愣了一会儿之后，好久，才终于明白起来，连忙大喝道：“喂！我可不是蚯蚓啊！我不负责耕地的！”

    “钻地！我要你钻地！”

    小欠债直接从陶寨德怀里跳出来，从那碎裂的水晶屏障中直接冲了进去。那忘我一见这丫头又来，连忙一个倒翻身，直接钻进泥土里面，消失不见了。

    “嘻嘻嘻～～钻地，钻地～哟哟哟～～～！”

    小欠债在泥地上不停地跳着，拍着手。突然间，忘我直接从泥地下钻了出来，重重地撞击着这个小丫头的腹部。小丫头被撞飞，不过在空中翻了个身之后，她再次浑身冒火，欢呼着朝着忘我冲了过来。即便是这条蛇，似乎也不敢小看这个浑身冒火的小丫头的正面冲撞，只能再次躲进地底，干脆地不出来了。

    在小欠债连连跺脚，希望把那条蛇再次挤兑出来的时候，突然，一只兔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陶寨德的身后，两只耳朵晃悠着。

    “宫主好。有您的一封信。”

    噗一声响，兔子身上冒出一阵烟雾，变成人类形态的她恭恭敬敬地朝着陶寨德行礼。

    “信？嗯……下去吧。”

    接过这个兔女郎手中的信件，陶寨德的眉头直接一下子皱了起来。

    信啊……

    越是接近年底，每次收到这种信陶寨德都会有一种浑身上下全都在抽搐的感觉。

    自己不会又欠了那位柳夫人多少钱了吧？

    虽然说自己可能的确欠了她很多钱，而且可能自己一辈子都还不起了，但是每次都碰到这样一封信还实在是有一种浑身一颤的感觉呢。

    年底啊……这种催债的信真的是如同烫手的山芋一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明明自己是讨债的，明明那个小丫头才是欠债的，可是为什么搞了这么些年，反而自己变成了浑身上下都是欠款的那个呢？

    看看那个疯丫头，整天就只知道在那里打架闹事，而且还总是没品味地哇哇大笑。她才三岁啊，才三岁啊！一个才三岁的小丫头片子竟然可以疯疯癫癫到这种程度？这该怎么办？

    ………………要不把这丫头抵押给柳夫人怎么样？算是抵偿她欠自己的那些念力。也算是清了自己欠柳夫人的钱？

    ………………不不不，这样的话，恐怕柳夫人过不了几天就会把这个混帐丫头送回来的吧？毕竟紫荆镇里面好像没几个人能够压制的住这个能够生吃人肉，暴饮鲜血，不爽了直接打人杀人的疯狂丫头吧？

    轰——————！

    一声巨响，泥地里面猛地发出爆炸！那个小丫头一拳直接打在了忘我的鼻子尖上，将这条蛇的身体直接打飞！随即，这个小丫头发出近乎疯狂的笑声，双手上洋溢着黑暗的火焰，直接朝着那条蛇冲了过去，双手一抓直接抓住其咽喉，猛烈的火焰爆裂再次在其掌心中剧烈轰炸！

    如果……对方不是千年蛇精的话……应该已经死了吧……

    “嘶——！”

    被炸了几下的忘我直接卷起身体将这个小丫头的身躯团团缠住！念力发动，巨大的绞碎力量直接将这个小丫头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即便是如此的痛苦，小欠债的脸上还是洋溢着兴奋和疯狂的笑容！

    如果……不是这个小丫头的话，恐怕也是早就死了吧……

    唉，再想也没有用，陶寨德摇了摇头，叹口气之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封信之上。

    嗯……其实仔细看，这封信和以前的普通信还是有区别的。

    红色的信封，封住信封的蜡油上有一个“囍”字。而信封的正面也有一个烫金体写出来的大大的“囍”字。

    呃……难道这是祝贺自己，即将迎来双份破产，所以喜上加喜的意思吗？

    陶寨德皱着眉头，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轻轻去除蜡封，取出里面那张带着粉红色感觉，轻柔的如同羽毛一般的信纸。在深深地吸了三口气，确认自己的心脏应该能够承受上面的数字之后，终于……打开了信纸……

    ————————————————————————

    广寒宫主敬启：

    久闻宫主大名，如雷贯耳。长久以来，神交久矣。

    虽然彼此之间并非来往频繁，但**于雪媚娘，彼此之间如同邻里，理应互相照顾，互相提携。

    今日，区区家中增添喜事。五妹名唤星璃，即于隔年元月初一，于凌霄阁之巅与同宗月漠举办大喜之宴。望广寒宫主即时能够赏光，并且一并观摩我族之仪式，此实乃我族之幸甚，幸甚。

    家族代长辈星耀，亲笔。

    ————————————————————————

    晚上，广寒宫的会议大厅（食堂）之内，各个动物们正在排着队，有秩序地领着食物，互相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吃饭，或是一边拉屎一边吃饭。

    而在主桌之上，陶寨德这一桌边却是坐满了许许多多的动物。所有动物全都盯着一样东西——陶寨德手中的信。

    “星耀？这是什么意思？”

    陶寨德指了指最后的落款，指着这字体工整，显得秀外慧中的字迹说道。

    利爪，门牙，大尾巴它们三个全都摇摇头。而看看其他的动物们，似乎一个个的也都没有什么想要发言的意思。

    毕竟，对于这些动物来说，安守在自己的地盘上永远都是最正确的事情。而自己的地盘以外的事情，则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

    “丽，你是在哪里拿到这封信的？”

    二兔娘转过身，看着旁边那只给陶寨德送信的兔子。

    这只小兔子歪着脑袋，耳朵晃了晃之后说道：“嗯……那个时候我正在大门口打扫，然后，然后……一个浑身上下都披着披风一样的人出现了，给了我这封信，说是要交给宫主。”

    二兔娘：“你不知道那个人的样子？”

    丽歪着脑袋，再次想了好久，终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那个人真的是人族吗？总感觉……它和宫主，邪娘娘这种人族有些地方完全不一样啊？”

    “看来是北方的朋友了。”

    主鸭端起一碗老鸭粉丝汤，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放下，继续说道——

    “上面的字迹和去年送来的年糕上的字看起来差不多。应该就是他们没错了。”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了想后，说道：“啊……北方的朋友？换句话说……他们就是之前派了游行者过来，并且我拜托他们照顾广寒宫的动物喽？对了，你们大家，上次我拜托他们来照顾广寒宫的。结果怎么样？”

    那些动物们一个个的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全都没有知觉的样子。

    过了好久，才有一匹马跺了跺脚，说道：“我倒是，看到，一个。和宫主，你们，人族，长得，差不多，长得，差很多。好像，是老幺。”

    陶寨德：“嗯，然后呢？”

    那匹马晃了晃尾巴：“不知，道。我忙着，吃草，散步，晒太阳，拉屎。很忙，很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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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始祖人

﻿    换句话说，自己拜托了北方的朋友来这里看管广寒宫，结果人家来了，但是这帮动物们没有一个放在心上，甚至都没有记住他们的样子，对不对？

    陶寨德有些郁闷，他转过头看着主鸭，问道：“主鸭，现在人家请我们去喝喜酒啊。您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去不去啊？”

    “怎么？你不想去？”

    主鸭这么一句反问，倒是直接把陶寨德给逼出内伤来了。他皱着眉头，十分为难地说道：“实在是……不怎么想去啊。喝喜酒，要给份子钱的呀，但我们现在年关都难过了，很缺钱啊……而且我也经常惹柳夫人生气，天知道什么时候柳夫人就不和我做生意了呢。到时候，我们可就全都要喝西北风了。”

    “不行！吃东西！我要吃东西！我要喝东西！妈妈，我要去吃，我要去喝！”

    原本，小欠债一直在旁边听着。浑身上下都是乌青块的她正抬起手，让白虹包扎上药。但是这个小丫头现在听到吃不到饭，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十分不爽地在桌子上蹦跶着。

    “我要吃饭！我要吃饭！请客吃饭！请客吃饭！吃吃吃！我要吃！”

    主鸭摊开双翅，直接看着陶寨德冷笑。

    现在这情况让陶寨德怎么说呢？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还是去吃吧？毕竟人家帮过我们那么多次，我们也不好直接拒绝。嗯，不过礼物这方面嘛……主鸭，你现在应该可以和我说说了吧？北方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啊？我好考虑送什么礼物啊？他们是熊？还好豹子？老虎？莫非是犀牛？”

    众人的视线也都集中在了主鸭的身上，看起来大伙儿也都挺想知道，北方的朋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朋友”吧。

    对此，主鸭收起翅膀，稍稍往后仰了仰脖子，似乎在思考。

    在思考乐片刻之后，他好像终于想通了，点点头，说道——

    “好吧，仆人，我现在就告诉你，住在雪媚娘北方区域的，究竟是什么。反正再过个把月你就知道了，事先让你明白也没什么。”

    停顿了片刻之后，主鸭开口道——

    “北方的朋友。说的简单点，他们是‘人族’。”

    “但是，他们却并不是普通的‘人族’。和仆人你这种现在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烂大街的人族不同，他们，可是真真正正的，最独特，最具有元始仙特殊性的人族。”

    “用更为确切一点地说法的话……他们，就是元始仙创造出来的，这个不名无姓世界上的第一个人类，所产生的后代。”

    陶寨德睁着双眼，努力想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说道：“双鞭人？”

    “去你妹的双鞭人！你这小子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我踹死你，看我踹不死你！”

    陶寨德连忙求饶，大声叫道：“不是啊！主鸭，您之前不是说我属于单鞭人吗？既然……既然您说他们那么特殊，那么我就这么一猜啦！哎哟好痛啊！不要打我啊！”

    主鸭再次踹了陶寨德两脚，重新回到自己的老鸭粉丝汤前，慢悠悠地说道：“他们其实也是人族。但是，他们和你们不同。嗯……我还是从头开始解释吧。”

    “想当年，元始仙创造完不名无姓大陆之后，就开始想要创造生命了。由于那个时候刚刚开始，属于创造第一个生命，正是非常兴奋的时候。所以，我估计元始仙应该是兴奋过头，努力地想要创造出一种非常完美，非常华丽，又非常强大的生物。”

    “所以，祂按照自己的模样，创造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人类。这个人类和你们虽然在大体外形上很接近，但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

    “最重要的不同点应该有两点。其一，他们有一条尾巴。其二，就是他们的头上都有着如同牧羊角一样的角状物。”

    陶寨德想了想，似乎一时半会儿脑补不出来。在犹豫片刻之后，他直接从旁边拖过行燕，然后拿了一条麻绳绑在她的腰上充当尾巴，再叫来两只小云雀呆在她的脑袋上，充当两只角。

    “嗯……就这样？”

    主鸭看着现在行燕的这副模样，稍稍晃了晃脑袋后说道：“哎，随便吧。有这个意思就行了。”

    “总之呢，被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类就是这样一幅形象吧。另外除了外型上的不同之外，这些人类的本质上也和你们人族有些不同。”

    “如果说，你们人族之中无法保证每个人都是美女的话，那么负责这个人类种族中负责抚养后代的美人们则是每一个都能够百分之百保证，都是绝对的国色天香，明艳不可方物。”

    “除了脸蛋上和身材上对你们这种普通人族进行全方面的压制之外，他们的念力天生就非常的强大，每一个几乎都可以说是拥有‘上仙’等级的实力。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可能比你弱。”

    “这就是这支‘始祖人类’的基本状况。现在，他们就居住在雪媚娘的北边。也是在一个月后，邀请你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的人。”

    陶寨德有些紧张。

    毕竟，主鸭把这些始祖人说的那么强大，更让他心中有些害怕的感觉了。

    …………万一送的礼不合他们的心意该怎么办？

    万一他们强行索要礼物的话该怎么办？

    “嗯……利爪，你的小孙子能借我用一下吗？”

    说着，陶寨德抱过利爪的一名孙子，一头出生还不到一年的小熊。他抱着这头胖嘟嘟的小熊摆放在桌面上，拿过麻绳在它的脑袋上打了个蝴蝶结，笑道——

    “我可以送熊宝宝吗？就当作送给他们未来孩子的玩具怎么样？要知道，很多女孩子做梦都希望有一只熊宝宝吧？”

    “你把我的孙子当成什么东西了！！！”

    利爪一把抢过自己的孙儿，怒气冲冲地狂吼着。

    主鸭倒是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你倒是不必那么害怕。虽然始祖人实力的确非常的强大，但是他们却并不是好斗的种族。和你们这一族在血统性格上，有着天壤之别。怎么说呢？嗯……应该说，他们其实非常的温顺吧。”

    行燕插口道：“主鸭前辈，既然元始仙创造了这个种族，那为什么后来又不让其多加繁衍呢？反而是我们这种人类称霸了整个不名无姓世界。”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主鸭一口喝光自己的老鸭粉丝汤，咋把嘴，说道——

    “元始仙的确是想要创造一种最为完美的生物呆在这个世界上。不过嘛，心比天高，刚开始的创作总是不可能那么完美。虽然其创造了始祖人类，但是同样的，其太过于着重于始祖人的外貌，力量，智慧这三方面的因素，却忘了去复杂始祖人的性格特征。”

    “换句话说，因为没有进行过性格刻画，所以始祖人基本上都是属于性格较为单一，爱好和平，柔顺，不怎么好斗的人种。再加上因为念力强大，始祖人的年龄和青春期都非常的长，生育能力也极为缓慢，所以想要让这些始祖人扩张到整个不名无姓世界的话，实在是太慢，太慢。”

    “元始仙等不及了，终于最后创建了你们这种残次品人族。而且还是即为偷懒，非常不爽地创造了你们。因为有缺陷，而且性格中被特地注入了扩张性性格，所以你们才会在那些始祖人扩张之前抢先霸占了整个不名无姓世界。然后喽，结果，就这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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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小毛贼

﻿    一个头上长着角，然后身后有着尾巴，天生念力强大，有着骄人的美貌，却又性格温和的人族……

    对于陶寨德来说，这样一个人族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感觉一点点都不像是人族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就是事实。”

    主鸭靠在椅子上，悠悠然地说道——

    “所以，你们人族压根就是这些始祖人后的残次品，始祖人身上的优点你们几乎什么都没有。但他们的缺点你们却是学的非常的透彻，并且变本加厉，充分放大。”

    陶寨德揉了揉后脑勺，被主鸭这么一说，他似乎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哦？毕竟人族听起来实在是一个充满了劣根性的种族啊～～

    “不过另一方面，你也别担心你送的礼物会让他们不满意。”

    话锋一转，主鸭显得轻松起来。他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座椅，笑着道——

    “始祖人可不像你们人类那样的世俗。所以你不用担心送的礼物会被他们觉得很难以接受。事实上，只要你参加了这场婚礼应该就已经足够算得上给面子了，礼物什么的真的无所谓。而且你能够想到要给的东西，他们基本上也能够自己弄到，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

    好吧，先把人族是充满劣根性的种族这一话题摆在旁边吧。这句话对于陶寨德来说实在是非常的放心。

    他呼出一口气，笑着道：“总之，不需要送礼物就真的太好了呢。欠债，我们可以去吃东西了呢！”

    小欠债哇地一下跳了起来，拍着双手哈哈哈地大笑着。她冲着陶寨德竖起一根手指，大声说道：“妈妈！那里有肉吃吗？”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应该……有吧。”

    小欠债更加开心：“我想吃美丽的小姐姐的肉，如果是可爱的小妹妹的肉也可以，可以吃吗？他们那里有没有啊？”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这个嘛……大概没有吧……始祖人是一些十分和平的种族……”

    这个小丫头原本欢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了。她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停地在胸前互相揉着。似乎在犹豫了许久之后，这个小丫头再次抬起头，用一双带着祈求和期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陶寨德，说道——

    “那么，我们可以下山去抓一个可爱美丽的姐姐，然后带去吃吗？年轻的姐姐的肉应该会非常好吃的。绝对会非常好吃的……妈妈，好不好嘛～～～”

    陶寨德现在只能摆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

    他现在真的有些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想要给这个小丫头吃人肉的？弄到现在，这个丫头整个表现的完全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反而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啊……

    这位宫主摇了摇头，只能叹气，缓缓道：“小欠债，人不能随便乱吃的。尤其是不能随便乱吃女孩子的。你没听说过吗？经常吃女孩子的话你下面会长出小乌龟来的。你会希望长出小乌龟吗？”

    小丫头猛地一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拉开自己的裤裆，伸手进去摸了摸……然后，她突然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哇～～～！我……我不要吃姐姐了！呜呜呜……我不要长小乌龟！哇哇哇～～～！长小乌龟会变丑的！呜呜呜呜～～～小乌龟丑死了，丑死了啦！呜呜呜呜……”

    那边的行燕已经是红着脸，低头什么都不说了。倒是主鸭反问了一句：“喂，仆人，谁告诉你吃女孩子会长那玩意的？”

    陶寨德十分奇怪地说道：“咦？难道不会吗？不是经常有这种说法，说经常‘吃掉’那些可爱漂亮的女孩子会让自己显得更有男性魅力吗？”

    这个笨蛋再次指着不断抽泣的小欠债，指着她说道：“所以，如果你吃太多女孩子的肉的话，就真的会长出小乌龟哦，会慢慢地变成男人哦。你明白了？欠债。”

    这一下，小欠债终于直接爆发了，她哇哇地哭着，嘴里不断嚷嚷着“我不要变男孩子！变男孩子会变丑的！”之类的东西，不断地站在台上大声啼哭。

    好吧，虽然陶寨德也觉得吃女孩子肉就会变成男人这个谣言似乎有些不太可信……但说不定就是什么仙法呢？再说了，现在能够让这个小丫头吃肉的时候还能够有那么一点点的顾忌，多多少少也算是成功了吧。

    接下来……就是这场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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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呼……”

    暴风雪，伴随着她的阵阵喘息而不断地回荡。

    如同刀割一般的冰雪一点都不如南方那般的温柔。北方的风化为无法逃避的刀刃，尽情切割着她的肌肤，冻结着她的身体。

    看似柔嫩的肌肤，在这冰雪之下仿佛受尽了蹂躏。

    洁白的肤色却是如同这雪一般的绵滑，其中隐隐约约透射出来的些许粉红色更是象征着她的健康。

    一个人影……

    一个披着白色的斗篷，光着双脚在这极寒的雪媚娘北方山脚上奔跑着。一阵风吹来，吹起她那如同丝绸一般轻薄的斗篷，只露出底下那宛如夏装一般的轻薄衣衫……以及，那条覆盖着白色鳞片，宛如一条白蛇一般的尾巴。

    “快！去哪里了？快点追！”

    “脚印向着上面去了，往上追！”

    披着斗篷的她一惊，连忙转身。透过那弥漫的风雪，这双带着些许金色光芒的瞳孔穿透迷雾，看着山脚下那些正在紧追不舍的人群。

    见此，她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山上跑去。希望这雪媚娘上的暴风雪能够阻止这些人类的探索，让他们自动止步。

    “快！快点追！”

    山脚下，人类的吼叫之声似乎一点都没有减轻的意思。即便眼前的山路越来越陡峭，即便这片风雪显得越来越大，就像是这座山本身也希望阻止这些人类的探索一般。

    但是，人类依然没有任何的退缩……他们依然在不停地向上攀岩，希望能够更加往上一步……更加往上哪怕一步！

    “呼……”

    披着斗篷的女子，停住了脚步。

    在她的面前，是一座如同九十度角一般的刀削峭壁。她向着身后瞥了一眼，再次看了看那些风雪迷雾中的人类之后，一提气，赤裸着的脚踝在雪面上一踩，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向上飞去。

    陡峭的峭壁，在她看来就像是自家的后院。

    那有着粉红色指甲盖的小巧脚趾在任何一个只有些许凹槽的岩石上轻轻一踩，就能够让其跳得更高。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座几百米高的悬崖就被她直接征服。当这个轻盈的身体悠闲地落在山顶上之时，她略微呼出一口气……

    轰——！！！

    突然！身后的悬崖之下传来一阵可怕的轰响！不等这个女子回头，只见一个由木头，铁器制作的“东西”突然间从山崖下方飞了上来！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之后，重重地，落在了少女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贼，看你这次往哪里逃！在我机关傀儡术的面前，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拦在少女面前的，是一个约莫两个人般大小的机关傀儡人。在这个傀儡人的胸口，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正穿着貂皮大衣，一脸得意地盯着这个斗篷人。

    轰轰轰轰轰——！

    紧接着，一架……两架……三架……足足八架机关傀儡人从悬崖下攀爬而上，将这个女孩呈半包围形态团团围住，防止她再次逃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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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机关傀儡

﻿    “好了，小毛贼。现在，把你从我们铁木国盗走的东西还来。然后束手就擒！”

    斗篷之下的少女低着头。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缓缓伸出手，将一个卷轴扔了出来。

    嘎吱——！

    机关傀儡直接伸出一只手臂，夹住这个卷轴之后，缩回。

    这名男子操纵傀儡打开卷轴，稍稍看了一眼之后，冷冷一笑，说道：“嗯，没错。的确是活人偶的制作方法。小毛贼，你还真是有胆量啊？竟然胆敢进入皇宫偷东西？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的话，还真的是让你得逞了呢。”

    少女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

    “好了！现在，跟我回去吧。父王一定会很高兴询问你的背后来历。来，跟我走吧！”

    说着，旁边的一名机关傀儡直接伸出胳膊，就要来抓这名少女。

    但这个女孩却是稍稍一闪身，非常随意地抬起一只手按在了那机关胳膊之上。只见一阵金光闪过，这条傀儡胳膊就像是本身就不存在于机关上一样，瞬间就被破碎成了千百片碎屑，落在了这皑皑白雪之上。

    “哼，还敢反抗？看你能够抵抗多久！”

    男子一声令下，连同他的傀儡在内，总共九具机关傀儡一同涌上，想要抓住这名少女。她猛地一跃，踩着一个傀儡的脑袋再次一跳，轻轻松松地跳过了众傀儡，直接朝着雪山的深处跑去。

    “想跑？做梦！”

    男子大喝一声，机关傀儡手臂一甩，一条黑色的锁链直接从傀儡的手臂中发射了出来，径直缠住了那名少女那裸露的脚踝，随即一拉！

    少女措不及防，整个身体都被拉空，伴随着那锁链的快速收紧，这个女孩的身体也是迅速地朝着那男子的傀儡冲去！

    “先让你安静下来，然后再把你带回去见父王！”

    机关傀儡的另外一只拳头捏紧，只等少女被锁链拉回的那一刻，就直接挥拳轰向这个少女！

    但，让这名男子始终都没有料到的是，在拳头与少女接触的那一刹那……

    破————————！

    机关傀儡的拳头，却是被那看似柔弱无力的脚，硬生生粉碎。

    而在那散乱的木片与铁块之中，少女的斗篷也是随之落下，露出了其中那个女孩的样貌。

    金发……

    在那飘散的碎片之中，男子，望着这个就在自己眼前缓缓掠过的少女。

    一头不同于任何中原仙界之人的金发，以及那双宛如清澈的足以透明的金色瞳孔……再配合上那副在一瞬间，似乎完全让其心脏停止跳动的面容……

    哗啦！

    碎片四散，落地的少女单脚落地，另外一只脚直接朝着脚踝上的锁链用力一踩，锁链如同被刀切一般的断裂，这个女孩也不再拉起斗篷，而是就这样抬着头，昂起那条覆盖着鳞片的尾巴，严肃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你……你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望着这个有着一头金发，金瞳，但额头上却有着一对如同牧羊般弯曲的角，以及那条如同蛇一般的尾巴的少女，显得目瞪口呆。

    狂风之中，少女身上那单薄的白色纱裙随风拂动。或许是为了让那条尾巴能够自由移动吧，所以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白丝纱裙。短裙之下的双腿修长而洁白，那赤脚的模样如同一名雪之仙子，现在正矗立在这片雪原之中……

    “……………………东西，我还了。我，离开。你们，离开。”

    张开口，少女的声音清脆而又悦耳。但，似乎是对人族的语言有些生疏一般，她说的并不流利。

    男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名金发少女。将她从头看到脚，视线在其裸露的大腿上长久地徘徊。

    “我，放弃，你们，离开。我，不打架，不杀同族。”

    少女再次说了一句，这一下，这名男子才算是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了女孩的那张面容之上，略微哼了一声后，说道：“你要我们离开我们就离开？你可是偷了我们铁木国的机关傀儡设计图。想要这么轻易地就跑吗？”

    女孩稍稍停顿了一下，那条尾巴也是微微晃动着。片刻之后，才终于说道：“对不起，我，道歉。你们，离开。”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我们皇室干什么？”

    机关傀儡向前迈出一步，男子嘿嘿笑着，说道——

    “你想我们离开？可以。但是同样的，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跟我回去见见我父王。到时候，等你把为什么偷盗我们的机关傀儡的原因说明白了……嘿嘿，说不定，你就能够平安地离开了。”

    少女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清澈的金色瞳孔看着这名男子。

    就像是在犹豫，也像是在观察。

    但对于这名男子来说，突然间被这个女孩用这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他却是不由自主地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我，跟你回去。你，答应我，会，放我。”

    其实，男子一时间还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这个条件。要知道，这个女孩竟然能够孤身一人闯入戒备森严的巧木城，然后一路逃窜，好几次摆脱自己这边九架机关傀儡的包围，足以可见其实力之强大。

    但是这么强大的女孩，现在竟然真的愿意跟着自己离开？

    男子不由得浑身抽搐了一下。他再次看着少女的脸庞，看着那精致的面孔，以及那凹凸有致，让人喷血的身材。这样的尤物一出，让他瞬间觉得自己所有的嫔妃简直全都如同丑陋的骷髅！

    既然这个女孩现在肯跟自己回去，那么这名男子也是笑了笑，所乘坐的机关傀儡半跪地面，他也是跳出傀儡，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貂皮披风，来到这名女孩的面前。

    “巧木城欢迎姑娘的到来，近日来连番追逐，所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姓离，名恨，为铁木国的太子。敢问姑娘姓名？”

    金发女孩只是看着离恨，同时，扫过周围那些依旧保持着警惕姿态的机甲傀儡。之后，才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姓星，名璃。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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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年，元月初一。

    虽然主鸭说过，自己并不需要带些什么礼物，但是陶寨德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弄点什么东西，算是表表自己的心意吧。

    一大早，他就来到宫苑中央，双手抬起，不停地晃动，操纵那些雪花互相凝聚成型。

    一大盆的雪片拔地而起，然后在空中不断地回旋，碰撞。渐渐地，这些雪花凝聚成了两个人形的双脚，再一点一点地往上堆积。

    过不了多久，一男一女身穿吉服，正在进行夫妻对拜的冰雕就已经出现。只不过和普通的夫妻不一样，这对冰雕的一男一女头上全都长角，屁股后面也都有一条像是猴子一般的尾巴。而且，新郎的脸上一片空白，没有五官。

    “嗯，做的不错嘛。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主鸭今天也是悉心打扮过，身上的白毛一个个都白得发亮！

    陶寨德笑笑，说道：“应该还行吧？主鸭。不过，你说的那种绝美的容貌我想象不出来。新娘还好说，可以用红盖头遮住。但是新郎嘛……怎样才算是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呢？”

    主鸭犹豫了片刻之后，直接摇头道：“我也形容不出来。算了！你就先这么着吧！反正等会儿到了凌霄阁，你看到新郎的脸之后再仔细雕琢吧。

    陶寨德哦了一声，打了个响指，一条冰做的冰纱在冰雕的上空直接成型，缓缓落下，将这个冰雕整个掩盖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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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终于改口了

﻿    “妈妈。”

    陶寨德一只手牵着小欠债，一只手拖着摆放有冰雕的冰车，缓缓朝着山顶走去。这个小丫头十分开心地挥舞着另外那条小胳膊，同时哇啦哇啦地叫着。

    “怎么了？欠债。”

    “妈妈妈妈，我们去吃酒酒，对不对啊？”

    陶寨德点点头：“对啊，去喝喜酒。”

    “那么那么，喜酒好吃，还是鲜血好吃啊？”

    咯啦咯啦，陶寨德拖着冰车，眉头稍稍皱起了一点：“嗯……这个很难说呢。应该说，鲜血很鲜，很甜。但必须要没有变质才好喝。但是酒这东西嘛……我也尝过，很苦，好像马尿一样，涩涩的，一点都不好喝。”

    小欠债双眼立刻放光：“妈妈你喝过马尿吗？”

    陶寨德一愣：“这个……没有喝过。”

    小欠债：“那你怎么知道和马尿一个味道？……啊！我知道了！妈妈一定吃过马马的小乌龟对不对？所以才觉得像是马尿一样。”

    迎着那微微吹来的风雪，陶寨德不由得哈哈一笑，说道：“死丫头，说的你好像全都知道一样。”

    “我知道的！欠债知道的！”

    小欠债松开陶寨德的手，两只小手在胸前不断比划着，说道——

    “小乌龟很难吃，软软的，又咬不烂，里面全是一团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而且味道还非常的酸，臭臭的。我比较喜欢脖子肉，一口咬下去，很嫩，很结实呢！”

    陶寨德适时地说：“所以喽，以后你别总是想着吃女孩子的肉啦。吃多了以后，万一你也长出这么一个难吃的酸酸臭臭的东西的话，你要不要啊？”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绝对不要长小乌龟！长了小乌龟臭死啦！一点都不光滑啦！长小乌龟的人最讨厌了！”

    突然，陶寨德站在原地，一脸的苍白。

    前面的小欠债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之后，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见自己的妈妈正在泪眼婆娑，一副随时随地都会立刻哭出来的表情时，这个小丫头连忙跑了回来，伸手拉了拉陶寨德的手。

    “放心啦，妈妈，妈妈虽然有小乌龟，但是随时随地可以切掉嘛。就像邪儿姐姐一样，切掉就不讨厌了啦～～～以后等欠债长大了，欠债一定会帮妈妈把小乌龟切掉的。”

    “不•准•动•我•的•小•乌•龟！你这个熊孩子！”

    陶寨德一把抓住这个小丫头，将其高高举起。小欠债立刻哇哈哈哈地大笑，四肢乱舞，显得开心极了。

    “妈妈！妈妈！”

    “不准叫我妈妈！叫爸爸！”

    “爸爸！爸爸！哈哈哈哈！车车！车车！”

    陶寨德回头一看，只见自己刚刚拉着的冰车现在正在以不断的加速度形式向着山下飞驰而去！这一下吓得他立刻扔掉怀里的欠债，直接一团流冰爆放了过去。

    ……

    …………

    ………………

    “呼……好险。”

    重新拖着冰车，陶寨德转过身，看着这个小丫头。

    “爸爸，我是雪孩子。”

    而小欠债，现在则是把自己全身都埋在雪堆里，只露出两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

    见此，陶寨德手一扬，这个小丫头身上的雪立刻被冻的结结实实。他弯腰抱起这个浑身上下都裹在雪堆里的小丫头，在腋下夹着，继续往山顶走去。

    “爸爸，大喜之日，是什么意思啊？”

    小欠债问道，身上的冰雪也是渐渐融化，化为水滴逐渐滴落。

    “嗯……大喜之日嘛……就是指非常非常欢喜的日子吧。比如说这种的，就是要两个人从此以后要一起生活啦，那就是大喜之日了。”

    小欠债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立刻说道：“哦，那么爸爸和熊熊，和狼狼，和鹿鹿它们一起生活，所以，爸爸也是大喜之日了对吧？”

    陶寨德一愣，还没等他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系，这个小丫头立刻又说道：“这么说来，爸爸每天都是大喜之日呢，爸爸和我们后宫里面的所有动物们都是大喜之日吧？啊，对了对了！爸爸！我也一直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所以，我和爸爸也是大喜之日吧？”

    “错了错了，小丫头，这不对的。”

    陶寨德连连摇头，将这个已经把冰全都融化的小丫头拎起来，说道——

    “大喜之日呢，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从今往后都想要一直在一起，除非死亡然后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小欠债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下，她的手指在空中绕了一圈，打出一圈火苗：“就像是被我吃到肚子里面的人吗？他们也和我永远不分开了。啊，他们会被我拉出来。变成粑粑。爸爸，大喜之日就是互相吃掉对方，然后让对方成为自己的粑粑吗？”

    “不是变成爸爸！为什么你会把爸爸拉出来呢？”

    小欠债想了想，然后又说道：“爸爸，大喜之日好像也不怎么样呢。这个规定是永远不分开才是大喜之日吧？但是，想分开的时候直接把对方杀掉，不是就可以了吗？…………果然，大喜之日还就是准备吃掉对方的日子吧？”

    陶寨德一把将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提起，拎到自己的面前，恶狠狠地说道：“欠债，你最近的思想越来越奇怪了呀……不，应该说，你这小丫头自从学会说话以后，思路就一直都很奇怪啊？”

    “哇哈哈哈哈哈～～！爸爸！爸爸！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张脸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小欠债不断挣扎，又十分没品位地哇哈哈哈地大笑。她落到地上，爬了几下之后踩在雪面上，开始蹦跳起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小丫头再次转回了陶寨德身边，瞪着大眼睛问道——

    “那么，爸爸，如果不能吃掉的话，那我有没有那种可以永远不分开的人啊？”

    踩着脚下的雪，陶寨德笑了笑，拉着后面的拖车，继续往山顶走去。

    他思索着，然后又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不像是四岁小女孩的小丫头，笑了笑，说道——

    “应该会有的吧。等你哪天长大了，应该自然而然地会有这种人了吧。”

    一阵风吹来，吹起几片如同星辰一般的雪片，掠过小欠债的身旁。

    她的目光顺着这些星辰转向身后，看着那些雪片在绕着身后的爸爸转了一圈之后，再次飞向空中。

    “爸爸，爸爸有没有大喜之日啊？有没有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人啊？”

    小欠债的双手被在背后，一双贼溜溜地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嘛……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呵呵笑了笑，说道：“嗯……要说的话……还真的是有的呢。”

    “是谁是谁是谁？是那只大白老虎吗？”

    小欠债开始绕着陶寨德快速转圈，同时一边蹦跶，还一边大声嚷嚷。

    “可惜，不是。”

    “那是青儿姐姐吗？”

    “哟，你还记得青儿啊？记忆力够好的呀。嗯，也不知道她在青雷国过得好不好。不够可惜啊，不是。”

    “行燕姐姐吗？”

    “不是啦，她只不过是个连毛都还没有长齐的丫头吧。”

    “小邪儿姐姐？一定是小邪儿姐姐对不对？”

    对于这个答案，欠债自以为非常准确了。但是没想到的是，陶寨德依然只是摇了摇头。

    “呜，是谁啊？爸爸最想要和对方永远在一起的人，是谁啊？爸爸，告诉我嘛，快点告诉我嘛～～～啊！难道爸爸是想要和男孩子永远在一起吗？不要！男孩子很臭臭的！”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摇摇头，说道：“又错了。爸爸真的想要永远在一起的人嘛……是龙姬。海国的龙姬。”

    “龙姬？谁啊，好吃吗？”

    陶寨德直接给了这个小丫头一个爆栗，笑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唉，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龙姬一次啊。我好像把她害得很惨的样子，真想什么时候去看看她。”

    这个小丫头嘻嘻一笑，直接朝着陶寨德扑了过来，一把贴在他的胸口，大声道——

    “那么，爸爸会永远永远地陪在我的身边吗？陪在欠债身边？和欠债永远不分开？”

    陶寨德呵呵一笑，摇摇头。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说道：“虽然我很想，但是不可能呢。”

    “呜？为什么啊？我不会杀掉爸爸的，等我以后力气比爸爸大了，我也不会杀掉爸爸的。”

    “不是啦。是因为爸爸最多只剩下十五年的命啦。”

    陶寨德把这个小丫头从自己的肚子上扯下来，放在旁边，继续道——

    “等到十五年之后，爸爸就会死掉呢。所以，爸爸不可能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的。这下，你明白了吗？”

    小欠债呆呆地看着陶寨德，跟着步伐，慢慢向上走。

    但在走了几步之后，这个小丫头突然开口说道：“爸爸，为什么你会死啊？”

    陶寨德摇摇头：“嗯……我也解释不清楚。以后你去问问主鸭吧。”

    小欠债一拍手，笑着道：“好的！我知道了！爸爸，等你死掉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吃光爸爸的，这样爸爸就可以和我永远在一起了对不对？”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他望着前方已经快到达的凌霄阁，说道：“好啊，那样爸爸就和欠债永远在一起了。你可要吃干净一点哟～～～”

    “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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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星家姐妹

﻿    虽然说婚宴是在晚上才举行，但是早一点来总不算是错。

    走过凌霄阁的牌碑，一路往上，可以看到零零散散地来了许多动物。而自己广寒宫中的动物，有些也已经赶来，并且带来了自认为得体的礼物。

    “嚯，场面可真够大的呀。”

    “废话，这可是世上第一个生物的直系后代的婚礼，当然会比较隆重。”

    主鸭飞过来，直接落在了陶寨德的脑门上。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一边拖着冰雕上山，一边笑道：“那可真是了不得啊。不过，没想到鸡精娘娘竟然也会同意让出凌霄阁给他们办婚礼呢。凌霄阁不是一直都是只有出大事的时候才能够用到的吗？”

    “孩子，如果你今后也想要举办婚礼的话，我也可以把凌霄阁借给你。”

    远远的，就能够看到凌霄阁的广场了。在那入口处，鸡精娘娘正安静地蹲在那里，咯咯咯地笑着。

    “哇！鸡鸡！鸡鸡！小鸡鸡！”

    看到鸡精娘娘小欠债显得很高兴。她立刻张开双手朝着那边扑了过去，一把扑入鸡精娘娘的怀中。

    鸡精娘娘对于这个人类的孩子也算是宽厚，抬起翅膀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对陶寨德说道：“快进去吧。随便找个座位坐下来。虽然婚礼晚上才开始，但是星家的人已经到了，你也可以去打个招呼。”

    陶寨德“哦”了一声，走入凌霄阁。只见原本诺大的广场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从水果到蔬菜，从肉糜到烤全牛，无一不全。不过看得出来，这里的食物应该全都是从山下采购而来的，尤其是肉类，全都是家禽家畜，而不是雪媚娘山上的野味。

    现在，动物们已经以各自的部落为单位，分别开始大吃特吃，同时互相聊天。陶寨德则是将自己的冰雕放到那些礼物堆中之后，找了个靠近主席台的位置席地坐下，拿起一个李子，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真不错！

    仔细想想，为了养活那些动物，自己每天吃的东西几乎全都是残羹剩饭啊……至于水果这种东西，就压根不用想了！

    现在却有那么多的香甜水果，陶寨德吃的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当下，他连忙拿了几个塞进自己的怀里，打算等会儿带回去慢慢尝尝。

    当然，如果被世人知道，闻名天下，并且让人闻风丧胆的广寒宫宫主，现在竟然连吃几个李子都需要偷拿几个带回家的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呢？

    一个李子吃完，陶寨德真的激动的要落下泪来。他再次拿起一个木瓜，用力瓣开，去除里面的籽，直接张口……

    嗖——！

    一道蓝色的光芒瞬间穿过他的指尖，刺穿那木瓜斜掠而去。而那光芒穿过所带来的劲风，却是让陶寨德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嘴。

    “哇哇哇！”

    小欠债一把扔下手里的几颗红梅，大声嚷嚷地站了起来。

    但还不等她站稳，一个人影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身后！同时，同样的光芒，也已经径直抵住了陶寨德的脑门。

    这是一个蓝发的少女。

    不过十七八岁左右的面貌，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套衫，下半身是一条短裙，两条修长的长腿被两条白色的裤袜所包裹。

    她的手中架着一把看起来非常小巧的细弓，弓弩上搭着一条完全由念力所形成的蓝色箭矢，直勾勾地压着陶寨德的后脑勺。

    陶寨德举着双手，对此刻的情况显得有些木讷，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倒是小欠债，她大声叫着，浑身上下立刻燃烧起火焰。

    可就在这个时候……

    “星琉，住手！”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脑袋后面稍稍远一点的距离响起，但是陶寨德现在不敢回头，所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耀姐！人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族就应该直接杀掉！如果我们能够稍稍强硬一点的话，星璃就不会……”

    “星琉，我叫你住手听到没有？广寒宫主是我亲自请来的客人，你是想要在这样大喜的日子，让这个婚礼现场见血吗？”

    “哼！有什么了不起！反正这婚都结不成了！我干脆就杀了这个人族，为星璃妹妹报仇！”

    此言一出，那些智商偏低，只知道过来吃东西的动物们或许还没觉得什么，但是陶寨德却是猛地一愣。

    婚结不成了？什么情况？

    那个名叫星耀的女子似乎再也不想对自己的妹妹多说什么废话了。陶寨德只觉得眼前绿光一闪，压着自己脑袋的力量一下子就消失了！他连忙转过头，只见一名身穿白色长裙，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正站在那里。她那没有抱孩子的手中多了一条绿色的纯粹由念力所组成的鞭子，鞭子正缠绕着星琉握着弓的手，将其拖开。

    “实在是对不起，让宫主您受惊了。”

    声音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却又是出现在陶寨德的脑后。他急忙回过头，只见刚才小欠债坐着的地方，现在却是端坐着一位同样穿着白色长裙，有着一头紫色头发，尖角，鳞尾的女子。她看起来也约莫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此刻正端着酒壶，给陶寨德面前的杯子斟酒。

    “希望您能够原谅，星琉和星璃是同胎所生，所以十分的互相关心。希望您能够见谅。”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美貌完全不逊色于刚才那两个女子的少女，不由得恍惚了一下，说道：“你……速度好快啊。刚才我还没看到你，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坐在我面前了？”

    少女微微一笑，将斟满的酒杯恭恭敬敬地摆放在陶寨德面前，同时对着他弯腰鞠躬，说道——

    “小女星辰，为家中二女。刚才绿发拿鞭子的为长姐星耀，蓝发持弓者为四妹星琉。还有一三妹星幕此刻正在忙碌，所以恐怕无法接见。忘宫主海涵，切莫生气。我星家姐妹布下这些薄酒，还望宫主能够赏光，多喝几杯，多吃一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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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始祖人的关系

﻿    陶寨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这么简单的寒暄之后，这位二姐星辰就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缓步离开。她走到她的姐妹身旁，似乎低声说了几句之后，就全都进入凌霄阁的另一侧，似乎在激烈讨论什么似的。

    “呜，好凶的姐姐。”

    小欠债有些不满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水果。

    陶寨德也是撇撇嘴，说道：“是我的错觉吗？虽然这个星辰看起来很有礼貌，但我还是觉得她对我冷冰冰的呢。”

    主鸭嘎嘎嘎地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人类还真是不知足啊。对于你这个第一天才碰面的人有什么好热情的呢？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主角啦？漂亮的女孩子都要对你表现热情？”

    被主鸭这么一说，陶寨德立刻就释怀了。他呵呵地傻笑两声，继续拿起手中的水果食物大吃特吃。干脆地将这些烦恼全都抛诸脑后了。

    之后，凌霄阁上的热闹宴席气氛一直都在持续。

    至少对于占据了这里大部分地盘的动物们来说，有食物，就有和平。

    大约到了下午，行燕和白虹这一人一虎也在冰凌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凌霄阁。那头白老虎看着四周围那些一个个全都面色凶狠的动物，在看到陶寨德的时候，一下子撒开腿跑了过来，啊呜一声，就扑在了陶寨德的背上。

    “嚎——！嚎——！”

    “哈哈哈，别舔啦，别舔别舔，好痒啊~~~哈哈哈~~~”

    白虹嗷嗷地叫了两声，随即就变成了人类形态，转身就躲在陶寨德和欠债的中间，开始伸出手抓来肉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行燕在陶寨德的另一边坐下，笑着道：“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是很热闹呢。陶哥哥，你送的礼物到了吗？”

    陶寨德随手一指那边的冰雕，笑呵呵地将一个挖去籽的木瓜扔到小欠债的手上。

    “小邪儿怎么样？有醒过来吗？去年，她就是在过年的时候醒过来的。”

    行燕缓缓地摇了摇头，一边吃着水果，一遍道：“不知道小邪儿姐姐什么时候才能醒……这里那么多好吃的，她却不能来吃……真可惜……”

    陶寨德笑笑：“放心吧！她一定能够醒过来的！毕竟她可是小邪儿啊！”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围绕在凌霄阁四周的灯火现在也是点了起来，让这里变得明亮，温暖。再配合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悬挂在空中的彩纸，让这座雪山之巅一点点都不如往常人们想象中的那般寒冷而安静。反而，显得有些热闹起来。

    不过……

    “好奇怪哦。”

    行燕吃着一口蛋奶糕，好奇地看着位于鸡精娘娘的水晶柱的主舞台。那里依旧冷清清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吧？怎么婚礼仪式到现在还没开始啊？”

    小欠债抓着一大个椰子正在喝，听到这句话，她晃了晃脑袋，也看了看主舞台，十分开心地说道：“她们肯定在吃好东西！我也想吃，爸爸我也想吃！”

    “别闹，欠债。”

    陶寨德拍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也是看着那边的主舞台。

    说起来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以前当雇工在财主家干活的时候，一旦碰到什么宴请红白喜事之类的，在这个时候应该早就热闹开了呀。

    难道是要等一些夜行性动物也来吗？

    还是说，始祖人的生活习惯不一样？

    “他们或许要等到午夜才会开始吧。毕竟人家是始祖人嘛。”

    陶寨德猜测，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蓝色头发，拿着弓箭，看起来脾气非常火爆的星琉再一次地站了起来，她看起来情绪似乎非常的激动，背着弓箭就要跑。但是后面的大姐星耀却又是再一次地用鞭子拉住了她。

    “原来那就是始祖人啊……”

    行燕看着那两姐妹，又看了看剩下的安静不语坐着的星辰，不由得赞叹道——

    “果然很漂亮呢……有一种非常华丽的感觉。哎，不知道今天娶妻的那个始祖人是什么样子的呀？同样是人族，元始仙真的很不公平呢……”

    小女孩看着那三姐妹的眼神有些呆滞，或许，她现在开始稍稍有些羡慕元始仙创造出了如此完美的始祖人，而自己却不在其中位列吧。

    “兼具美丽，青春，悠长的寿命和强大的力量……这些东西全都集合在一个种族的身上，也着实让人有些羡慕啊……”

    陶寨德笑笑，说道：“别想那么多啦，种族不同，有什么办法呢？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陶寨德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去年她们送了我糕点，然后又派了游行者帮忙，后来还帮我管理广寒宫，我都还没当面向她们道谢呢。你们等等，我去道个谢。”

    说着，陶寨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过小欠债现在也是同样扔下手里的烤羊腿，三两下地爬到了陶寨德的肩膀上，摆明了要一起去。

    整理好衣着，帮小丫头擦去嘴上的油腻，陶寨德恭恭敬敬地走到那边三位始祖人所围坐的地方，向着她们缓缓行了一礼。

    “北方的朋友，你们好。我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这是我女儿欠债。”

    正在激烈争论什么的三名星家美人一起回过头，看着陶寨德。大姐星耀的表情很冷漠，似乎对于陶寨德的出现不抱有任何的感情。二姐星辰则是满脸的微笑，但仅仅是礼仪性的。至于四妹星琉，她则是恨不得再次举起弓，直接射陶寨德一脸的感觉。

    虽然气氛好像有些不对，但陶寨德还是说道：“我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去年送来的糕点，谢谢你们派出游行者来帮忙。也谢谢你们帮我看管广寒宫。这一次能够受到邀请前来参加你们的婚礼，我感到很荣幸。”

    作为一家之主的星耀点点头，冷淡地道：“这没什么，你去那边好好坐着吧。我们很快就开宴。”

    “开什么宴啊！开的了吗？都不要拦着我了！现在快点下决定！是要射杀这个恬不知耻的人族，还是杀掉铁木国那些胆大包天的混蛋！”

    陶寨德一愣，问道：“铁木国？是指在雪媚娘北边的那个小国家吗？为什么要杀掉铁木国的人？”

    “这和您无关。”

    满脸微笑的星辰站起来，拦在陶寨德面前。虽然她的脸上饱含着笑意，但那双眼睛里面却蕴含着些许的不耐烦——

    “还是请您回自己的座位好好坐着吧。等到开宴了，我们自然会招待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星辰的话说完，突然！一声怒吼猛地从凌霄阁下方爆发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星家姐妹忽然间像是慌了神似的，一下子全都一脸错愕起来，迅速地朝着入口处跑去。

    陶寨德不明所以，但也是紧跟上。

    很快，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巨汉猛地从山下跳了上来！

    他的身躯显得十分的壮硕，一身吉服根本就无法掩盖下面那些健硕的肌肉。满脸的络塞胡子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边疆野人，一张脸上全都是数不尽的伤疤，一只眼睛瞎掉，鼻子歪曲，就连嘴唇都合不拢，暴露出里面那尖锐的牙齿。

    额头上的两只角断了一根，但是仔细看，其身后并没有尾巴……难道，这也是始祖人？

    “相公！”

    “相公，不要动怒。”

    “星幕，不是让你照顾好相公的吗？为什么相公会那么暴怒？”

    陪伴着这个壮硕的丑男一起出现的，是一个红发的始祖少女。她显得一脸的委屈，一双眼睛更是哭的快要落下泪来了。面对姐姐的质问，她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我努力了呀！为了拖住相公……我已经和相公做了……做了好几次了呀……可是我实在是做不动了呀……现在我的两条腿都在发麻啊……”

    红发的星幕话刚刚说完，这名壮汉始祖人立刻伸出双手，如同抓小鸟一般抓住了星辰和星耀的肩膀，怒吼道：“为什么你们要星幕一直陪着我？为什么你们要拖住我？星璃呢？我的新娘子星璃呢？星璃在哪里？我今天要和她拜堂成亲！”

    陶寨德在后面呆呆地看着，已经有些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了。他的嘴角抽了抽，说道：“主鸭，这个大汉……也是始祖人吗？另外……他一个人……就把星家姐妹都娶了？”

    主鸭皱着眉头，飞到陶寨德脑袋上后想了想，说道：“没错，的确是始祖人。始祖人中也分性别的嘛，星家这样的有尾巴的是一个性别，这种没尾巴的也是一种性别。另外……你说的没错，这个男的应该就是今天的新郎，始祖人月氏家族的月漠。至于一口气娶了星家姐妹全体嘛……”

    主鸭挥了挥翅膀，笑道：“男人三妻四妾也没什么嘛~~再说了，始祖人的繁殖率本来就低，所以需要尽可能地多进行这种三妻四妾的搭配，才能保证繁衍下去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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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被绑架的星璃

﻿    陶寨德点点头:“有道理啊!那么,这个月漠应该就是整个星家姐妹的丈夫了吧?嗯,这倒是省事了呀~~~”

    在陶寨德这里和主鸭讨论的时候,这边的月漠却是已经炸开了锅!他一把甩开面前的星耀和星辰,大踏步地走进凌霄阁环顾四周。在没有看到自己的新娘子之后,他的怒火似乎显得更甚了。

    “星琉!”

    持弓的蓝发少女原本一直都是气势汹汹的,但是在看到自己的丈夫之后,气焰却是立刻消失,如同一头温顺的猫咪一样,点着小碎步来到月漠的面前。

    “你妹妹呢?你妹妹星璃在哪里?难道她不知道今天是她和我成亲的典礼仪式吗?你妹妹人呢?!”

    星琉的肩膀开始颤抖,那张漂亮的小脸蛋现在却是紧张地抽搐起来。她抿着嘴,似乎在这个面容凶悍的男人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凌霄阁上,原本的欢闹气氛在这瞬间就变得安静起来。

    所有动物们都停下了手中的食物,带着些许的担忧和敏感,看着这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争论。

    而在这寂静之中……

    “呜……呜哇!呜哇!呜哇!”

    大姐星耀怀中的孩子突然间开始哭泣起来,这嚎啕的哭闹声,也是在这瞬间就刺破了这沉寂的安静。

    “乖……乖……妈妈的小星霖,乖乖,不要哭了好不好?”

    星耀不断地哄着怀中的小女孩。神情也有些焦躁。她抬起头看了看月漠,眼神中充斥着畏惧和害怕。之后,她转过身,轻轻拉下胸前的衣襟,将孩子的嘴放到了胸前。

    但,或许是因为现在太过焦躁的缘故吧,她始终都无法分泌出女儿的食物。自然,这个小小的始祖人也是一直都哭闹着。

    “让我来试试吧,尊敬的始祖人。”

    在星耀焦躁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冰凌却是缓缓走近。它在星耀的面前慢慢化为人形,冰蓝色的瞳孔中透露着善意。

    星耀看着这头母雪豹,再看看她胸前的雄伟。片刻之后,星耀终于点点头,将怀中的女儿递给了冰凌。冰凌轻轻解开旗袍的衣襟,褪下那衣衫,将那小始祖人放到胸前。

    而那小丫头在尝到甜美的乳汁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不再吵闹了。

    月漠从始至终都在看着,等到自己的女儿安静下来之后,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星耀,你搞什么呢?怎么连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都喂不饱?我们成亲已经快五十年了,你连这一点都还搞不定吗?”

    星耀一脸的愧色,只能低着头,不说话了。

    看着星耀的表情,月漠显得更是烦躁,他挥了挥手,大声道:“好了好了!星辰,快点告诉我,星璃呢?星璃究竟去哪里了?你们五姐妹都应该和我成亲的!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她倒地跑到哪里去了?”

    星耀,在犹豫。

    星辰也是一脸的呆滞。

    星幕的双腿现在还在不停地颤抖,似乎真的是房中术搞得太久,太吃力了。

    至于星琉,则是双眼中都饱含着泪水,一副又是害怕,又是委屈的表情。

    “说!她到底哪里去了?!”

    见这四姐妹始终都不说话,月漠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

    而在这一爆喝之后……

    “她……她被人族抓走了!呜呜呜……星璃妹妹被人族抓走了啦!呜呜呜呜……”

    终于,最害怕的星幕一个没忍住,终于把这个不能说出来的秘密,说了出来。

    “…………人族……抓走了?”

    对于这个答案,月漠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有些木讷,想了想后,转过头。之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边的陶寨德的身上,伸出手指着——

    “是指……那个人族吗?”

    星琉咬了咬下嘴唇,终于忍不住,大声道:“是被铁木国的那些混蛋人族抓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铁木国的人会抓走星璃?快说!你们快点说!!!”

    月漠在咆哮,陶寨德也开始对这个话题感到好奇起来。他重新走到始祖人的身后,听着现在的这场对话。

    “是……是这样的!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星璃说想要在大婚之日前出去散散心!我们以为她只是紧张……所以就让她去了……可是没想到,到了昨天晚上她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去找她了……”

    “可是没想到,我们在剑崖那边看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地面上还有一些铁木国的傀儡机甲的装置。再加上始终都没有见到星璃……所以……所以……她可能……可能真的……”

    陶寨德:“你是说,她被铁木国绑架了?”

    突然出现的陶寨德让星家四姐妹和月漠似乎都有些惊讶!他们气气转身,看着这个人族。

    而陶寨德则是立刻抬起拳头,十分认真地说道:“既然被绑架了,那为什么大家还在这里等着啊?为什么不快点去救你们的妹妹啊?”

    “救……星璃?”

    星耀的瞳孔略微放大,似乎显得有些紧张。

    但是,旁边的月漠,此刻却是说出了一句让陶寨德有些没有想到的事情。

    “还……还是算了吧……救星璃什么的……”

    体形健壮的月漠……理当今天和星璃成亲,让其成为自己五位妻子之一的月漠,此刻的表情,却是黯淡了下来。

    他有些沮丧地原地坐下,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苦笑,软弱的声音再次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人族啊……星璃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落入人族的手中……不过,既然是落入了人族的手中的话,那应该也是凶多吉少了吧……”

    星耀,星辰,星幕三姐妹也都是叹着气,沮丧地坐了下来。即便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显得很冲动的星琉,此刻也是含着泪水,抽泣着……渐渐地,握着弓的她干脆直接放弃了这把武器,双手揉着眼睛,大声而无助地哭了出来……

    不过,这对于陶寨德来说却是万分奇怪,他看看这边的星家四姐妹,再看看旁边那身材健壮,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强大的月漠,奇怪地问道:“喂,你们干嘛哭啊?难道你们不去救你们的妹妹吗?喂,月漠!你就不想救你的未婚妻吗?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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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强大的力量，惧战的心灵

﻿    这些始祖人个个都是面面相觑，似乎都表现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见此，陶寨德直接走向刚刚最为焦急，最为恼怒的星琉，指着她落在地上的弓箭说道——

    “星璃是你的同胞妹妹吧？你刚才很激动地想要去救人吧？那么现在动身啊？为什么只能在这里哭？”

    这个之前还一脸的恼怒的女孩，现在面对陶寨德的指责却是鼻子一抽，再次啪嗒啪嗒地掉下泪来。没过几秒钟，这个女孩直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转过头跑到姐姐星幕的怀里大声啼哭。而星幕似乎也被妹妹的伤心所感动，一起哇哇哇地哭了起来。

    陶寨德皱着眉头，转过头看着这些女孩子的丈夫，也是此刻似乎唯一能够下决定的月漠。

    他走到这个大汉面前，伸手指着他说道：“那么你呢？你什么打算？”

    被陶寨德这么伸手一指，月漠似乎显得有些紧张。他左右看了看四周的那些动物，再看看现在已经坐在雪冰柱高台上的鸡精娘娘。末了，他浑身哆嗦地说道：“我……我当然是希望救回星璃啦，毕竟……毕竟她是我的未婚妻……”

    陶寨德点点头，捏起拳头：“那好，那就去救她啊？你们始祖人比我们普通人族要强上很多吧？救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一听到要自己去救人，月漠那张布满了伤口的脸一下子就显得更加狰狞而恐怖起来。他浑身颤抖，一时间似乎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要……要我去救人？可……可是……可是……那可是人族啊！是可怕的人族啊……！我们即便比你们人族强……也没有能够完成元始仙要求的尽可能地在不名无姓大陆上繁衍的任务……但是你们人族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称霸整个不名无姓……你们人族……你们人族……好可怕……好可怕……”

    越是说，月漠就显得越是颤抖而哆嗦。说到最后，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地。而他的那些妻子们，一个个都漂亮、华丽、美的足以让每一个普通人族都艳羡的要死的妻子们则是纷纷围坐在他的身边，趴在他的肩头，依靠着他的手臂……无助地哭了起来。

    这下子，陶寨德是真的郁闷了。

    他指了指那边正在嚎啕大哭的始祖人，对着自己脑袋上的主鸭说道：“主鸭，这个……好像有些不太对吧？他们的性格上？”

    主鸭点点头，说道：“所以喽，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元始仙在创造始祖人的时候，只关注他们的智慧，美貌，力量等等硬性条件。但是在性格方面却十分的马虎。或许元始仙是认为只要有了强大的力量，那么很快就能够在不名无姓世界上繁衍开来吧。但可惜啊……”

    “如果你们普通人族有了力量，那你们中的和平主义者可能会奉行‘不好战，但不惧战’的做法。不过对于这些天性和平，不喜欢战斗，并且一提到战斗就会缩到后面去的始祖人来说，他们的政策是‘不好战，且惧战’。”

    陶寨德瞬间有了一种无力感，他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在有了绝对的实力的时候反而还会害怕战斗？这种性格真的能够称霸不名无姓大陆吗？”

    主鸭拍了拍翅膀：“所以说，作为元始仙创造的第一个生命体，虽然硬件方面非常的完美，但由于该种族的整体性格问题，所以始终都没有办法大幅度的繁衍开来。弄到后面他们反而因为太过强大，弄得生殖间隔太长的缘故，人数始终都上不去。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必须一夫多妻才能够保证繁殖率的地步吧。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不是元始仙察觉了自己的失败作品，从而重新创造了你们这种繁殖能力强，念力低，进取心强，充满野心的人族的话，你也诞生不了，不是吗？”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那么说，我要感谢他们的懦弱喽？”

    主鸭哼了一声：“不，要感谢元始仙做事的毫无计划性和随心所欲。”

    “啊………………”

    陶寨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不过既然现在情况都明了了，问题也依然没有解决。

    他吸了一口气，再次面对月漠：“那么，你现在想怎么样呢？你的未婚妻——星璃，还救不救了？”

    这位彪形大汉现在倒是显得有些扭扭捏捏起来。他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些美丽的妻子，看着她们那一张张俏丽的脸庞上挂着的泪水，不由得说道：“星璃……她是星家五姐妹中，最小的一个……今年只不过才九十岁……”

    陶寨德愣了一下，开始板起自己的手指数数。

    “她……可以算是一个另类了……她从小就喜欢冒险，喜欢到处去闯，去玩。可以说，我是和星家姐妹一起长大的，说实话，星璃这么想要到处去玩，到处去闹的性格我非常不喜欢。我就知道……如果我娶了她的话，或许总有一天，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我们始祖人现在实在是太过稀少，我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其他的始祖人，所以就只能娶了她……”

    依靠着这个壮汉的四姐妹同样的泪眼婆娑，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我知道她喜欢到处去逛……雪媚娘上几乎都已经被她逛遍了。也是她第一个告诉我们，你在雪媚娘的南边驻扎，算是成为雪媚娘上第一个活着住下的普通人族。”

    “但……但是……我没想到……在成亲之前，她竟然又到处跑。而这一次竟然是去惹了最不应该惹的人族。我……我……”

    说着，月漠直接张开手，将自己的四个妻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脸沮丧地说道——

    “干脆……放弃她吧。毕竟，她已经跑的太远了。我还有四个妻子，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碰——！

    带着冰晶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轰在了这个壮汉的脸上。

    那飞散的雪晶混合着那一拳所带来的声响，仿佛在这一刹那间，成为了整个凌霄阁上唯一的声响。也像是这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一拳，而停顿下来了一般……

    月漠的嘴角，慢慢流下一条血丝。

    愣愣地，他缓缓回过头，望着眼前的陶寨德。

    而陶寨德则是挥了挥拳头，那双化为雪花的双眼直接看着他。

    “不是我自夸，我很强。”

    “即便我再笨，我也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应该非常的强横，是一名绝顶高手。更是一个上仙。像我这样的实力，就算不能如同以往那样在不名无姓大陆上横着走，但也应该属于非常非常厉害的角色。”

    “刚才那一拳，我全力的一拳。我曾经用这一拳杀掉过许多强横的上仙，甚至杀掉过现在被誉为年轻一代中最强的封魔十一人中的一个。以往硬生生接了我这一拳的人，即便不死，应该也是被我的寒气入侵，身受重伤。”

    他的拳头化为手指，直接指着月漠——

    “但是，我这全力的一拳打在你的脸上，却只能稍稍打裂你的嘴角。毫无疑问，你的念力绝对比我强。而你拥有这么强的念力，这么强的天赋，在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强行掳走的时候，竟然只能在这里一味地害怕？你还算得上是一个男人吗？”

    月漠的表情扭曲，现在，但陶寨德的话似乎并没有让他有多少的反应，只是低着头。

    见此，陶寨德扫了一眼那四姐妹，直接伸出手，将其中的三妹星幕猛地拉了出来，直接搂在怀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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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救援部队

﻿    星幕被突然拉出来，脱离了自己的姐妹和丈夫之后似乎一下子吓得傻了眼了，就连尾巴也是软软地垂着。几秒钟之后，她才突然双眼一红，害怕地哭了出来。不过，她似乎没有想过去挣脱，只是那么无力地任由陶寨德搂着她的肩膀。

    “月漠！你看看，我现在直接抢走你的妻子了！难道你这样都觉得无所谓吗？既然我可以抢你一个，那我也可以抢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把你的四个美丽的妻子全都抢走，关在我的广寒宫里！这样的话，你还能够说出你刚才那种放弃的话吗？”

    “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相公，救救我！呜呜呜……相公！”

    星幕在陶寨德的怀里不停地挣扎，但或许是天生的性格问题吧，她明明有着强大的念力，但却像是极端害怕陶寨德似的，只敢用最轻微的动作挣扎。当然，这样是完全不可能挣脱的。

    但对于前面的月漠来说，看着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族强行夺走。这份刺激，终于……

    “放开……星幕……”

    声音，太轻。

    在这夹杂着飞雪的凌霄阁上，几乎让人充耳不闻。

    陶寨德探头道：“你说什么？还觉得没关系吗？那好，我这就对你的妻子做些什么，让你看看！”

    说着，陶寨德直接抬起手，就要往星幕那高耸的胸部上按下去。而星幕看到一个人族的手就要摸自己的胸部，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手更是害怕地连举都举不起来，只顾着紧张了。

    然后，陶寨德的手，触碰到了那轻薄的白色纱衣，即将，按下去……

    “放开……星幕——————！！！”

    突然！就像是一直都被压抑着一般，月漠猛然间爆喝一声！

    随着这一阵爆喝，整个凌霄阁上的雪片似乎都被抗拒一般直接被震飞！他站了起来，带着几乎让陶寨德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瞬息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抬起了拳头！

    陶寨德瞳孔中的雪花一颤，他连忙扔开星幕，凝聚起全身的所有念力聚集在双手，面对月漠的这一拳，抬起……

    轰————————————！！！

    巨大的念力碰撞，产生了仿佛如同撕裂天空一般的炸裂响！

    这恐怖的声音直接引发了几场雪媚娘上的雪崩，让那滚滚扑向山脚的雪崩声成为了这一拳的配乐，响彻整个世界！

    巨大的冰雪薄片在陶寨德的双掌之前绽放！薄片的另一边就是月漠的拳头！

    但，这用全部的念力所展开的冰甲似乎完全不起作用，月漠的脚步向前狂冲，顶着陶寨德的身体迅速后退！很快，陶寨德的后背就撞入凌霄阁边上的看台，碎裂的冰屑和石块如同爆炸一般飞舞，雪片弥漫起来的迷雾更是笼罩了整个凌霄阁。

    ……………………………………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在那雪与雾所组成的烟尘消失之后，出现在所有动物和人类眼前的，是一个残破不堪的旁观看台……以及，其中正在对峙的普通人族，与始祖人。

    陶寨德的嘴角，喘着气。

    他双掌之前的冰雪薄片已经伤痕累累，尽是碎纹与龟裂。

    而在这薄片之前的那只拳头，此刻却也是终于停住。

    月漠捏着拳头，那只没有伤痕的眼睛里面的怒意此刻终于渐渐地淡去。

    他收回拳头，也是在拳头收回的那一刻，陶寨德的冰雪薄片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完全崩碎。

    一拳之下，陶寨德的念力已经消耗殆尽。但月漠看起来现在依然游刃有余。念力强度的高下，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咳……咳咳咳……！”

    陶寨德的双膝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已经回过神来的月漠一见，连忙伸出手扶住了他，防止他跌倒。同时，这名始祖人的眼神中也能够看出那种慌乱。

    “你……你……你不要紧吧？我打伤了你？你不要紧吧？！星耀！快点把还气丹拿过来！”

    作为家姐的星耀连忙从裙子的口袋里面取出一个小绣花袋子，她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将这个袋子交到了月漠手中。而月漠则是立刻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一颗拇指般大小的丹药，递给了陶寨德。

    “快！吃下去！这对我们始祖人有效，对你们普通人族应该也有效果。”

    陶寨德也不推辞，直接将这颗丹药吞下。

    刚一入肚，一股清凉的感觉猛然间从腹部开始传递到全身四肢。就像是有一团念力正在体内缓缓生根，渐渐地散发一般，填充着他那因为念力溃散而显得虚弱无力的四肢。

    前后不过几分钟，陶寨德吸了一口气，已经能够再次站稳脚步。而体内的念力……感觉却像是比之前还要厚重了几分一般。

    “呼……你没事……太好了。”

    月漠呼出一口气，原地坐下。

    小欠债现在则是跑了过来，三两下地爬到陶寨德的肩膀上，对着这个大汉说道：“喂！大怪物，打不打？欠债想去打架！救星璃！你去不去？”

    月漠一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陶寨德和小欠债。

    陶寨德则是笑了笑，问道：“你刚才说，那个叫星璃的女子最先发现了我的住所对吧？那么，以前送到我门口的年糕，还有派游行者前来助阵，以及帮我看守广寒宫的，难道是……？”

    月漠想了想后，点点头：“对，都是星璃。”

    这个答案应该说还是在意料之中吧。陶寨德点点头，抬起手，张开，掌心中一团冰雪已经开始缓缓旋转。而他肩膀上的小欠债也是学着他爸爸的模样张开手掌，掌心中的火焰续续燃烧。

    “既然这样，这个忙我一定帮！我要亲口谢谢星璃姑娘。而你，月漠，你也必须一起去！”

    星家四姐妹已经再次围了过来，搀扶住她们的相公。

    而她们的首领，这位拥有一拳就将陶寨德体内的念力全部打光实力的月漠，他……则是默默地看着陶寨德和他肩膀上的小丫头，良久之后，才终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加入这场拯救他未婚妻的行动之中。

    ——————————————————————————

    达成共识，这场喜酒也就先存放起来吧。

    陶寨德回宫，将剩下的两颗没有卖掉的冰浆仙果拿好，就准备出发。

    虽然行燕也想要一起走，但是广寒宫不能没有人掌管。在小邪儿还在昏迷的情况之下，行燕负有不让里面的动物们撒欢撒的太过头的任务。再加上这一次是前往一个国家，如果让铁木国这个封魔联盟中的国家看到翠土国的公主始终不是什么好事。

    由于这一次是面对整个国家，偷偷行动比大张旗鼓要来的好的多。所以广寒宫这边，只有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人出发。但是当陶寨德以为始祖人这边会全军出动的时候，让他惊讶的是，他们这边却只有月漠一个人背着行李，站在雪媚娘北方下山的道路口。

    为什么？

    因为星家姐妹要负责将打乱的凌霄阁重新打扫干净。而更为重要的是，让身为始祖人之一的月漠同意出战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星家四姐妹虽然也担心自己的妹妹，但要让她们也跟着一起出战，也实在是太过为难了。

    所以，陶寨德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多带一点战力出来？毕竟那星家四姐妹的实力就算不如月漠，恐怕也绝对低不到哪里去。这样的一个阵容前去救人才算是够安全嘛。但现在……

    “好了，出发吧，人族。不过……能尽量不要战斗吗？我怕……”

    “爸爸！出发喽！吃人去喽～～！”

    一个傻瓜人族，一个非常畏惧战斗的始祖人，外加一个嗜血如狂，好战如命的四岁女童……

    这样的阵容，真的能够救出那位星璃吗？

    陶寨德开始有些后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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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零食

﻿    铁木国并不遥远。

    基本上从雪媚娘的北边下了山之后，就是这个依靠傀儡和机关术称雄地方的国家的领地了。

    大约三百年前，铁木国依靠着雪媚娘而立国，通过挖掘雪媚娘附近地底的矿材和雪媚娘山上山下的百年寒杉来实现其国力建设。

    虽然念体方面千姿百态，但是使用念力的武技却是有着一定的规律可循。而铁木国就是通过将自身的念力灌注入机关傀儡之中来让其行动，进行各种事务的国家。

    而这座铁木国的首都——巧木城，依然依靠在雪媚娘的边缘，以这座生人勿进的大山为后盾，开拓着它的疆土。

    ……

    …………

    ………………

    空气中，一片雾蒙蒙的。

    凌乱的雪片缓缓落下，覆盖在前方那座雄伟壮丽，依山而建的城市之中。

    这座完全由岩石所筑，并且仿佛和整个山峰融为一体的巨大城市给人一种厚重而无可匹敌的感觉。

    一片雪花从空中落下，飘过那巨大的哨塔，环绕着那些互相交错的机关建筑之间，穿过那一排排由石块所建造起来的如同整齐划一的棋盘版规划，却张灯结彩的街道，民居。最后，落入一条贯穿整个城市的河道之中，融入河水中的沸水，通过暗门，流向城外。

    贯穿全城的沸水，从那座依山而建的城堡下方流淌而出。一个天然的峭壁此刻已经被雕刻成了一个一个宽广的平台。平台之上干净整洁，没有任何的积雪。一些桌椅摆放在上面，凸显出些许的生气。

    从那平台往下垂直而落的悬崖则是被雕刻成了一个巨大的机关傀儡，抬着双手，顶着这座象征着王室的宫殿平台。

    陶寨德，小欠债以及月漠三人，坐在另外一个山头上，看着。

    时不时地，一些机关傀儡就会从那城里飞起来，盘旋几下之后落到另外一边。而这座城市的大门口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从身份来看，各种经商的，访亲的人数不胜数。可见，这座城市的经济之繁华。

    “吃吗？”

    坐着观察的时候，月漠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袋子里面取出一个小袋子，递给陶寨德。

    “什么东西？”

    陶寨德接过，稍稍掂了掂。

    “零食。”

    打开袋子，里面放着的好像是一些五颜六色的糖果。他从中取出一颗，放在手心里看。

    这糖果虽然是圆形的，但是里面却像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彩带在漂浮一样，好像包着某种甜甜的液体。在放在手心里滚了两圈之后，陶寨德将其放进嘴里。

    “嗯……没我想象的那么甜，有些脆脆的，酥酥的。”

    月漠裂开那张有些可怕的嘴，笑了一下，说道：“你喜欢，吃吧。”

    说着，他自己又拿出一包这种糖果，显得有些开心地吃了起来。

    “爸爸，什么东西啊？我也想吃！”

    陶寨德给了小欠债一颗，让她在旁边慢慢嚼。之后，他又取出一颗粉色的小糖果放进嘴里，慢慢吃着。

    “月漠兄，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不了解。虽然我这个人本来的确是挺笨的，但是我还是不怎么了解。你们有必要那么害怕人族吗？我是说……你的力量比起人族中的大部分都要大得多。”

    正在吃零食的月漠低着头，想了想。

    但是片刻之后，他就抬起手，指着自己胳膊上的那条伤疤：“人族，做的。”

    指着自己脸上那只瞎掉的眼睛：“人族，做的。”

    指着自己满脸的刀疤：“人族，做的。”

    在指完这三处之后，他将小袋子里面的糖果一股脑儿地全都倒进嘴里，缓缓道：“人族，害怕我，恐惧我，看不起我。你们人族，凶暴，残忍，可怕。能够毫不在乎地做一些让我浑身哆嗦的事情。所以，你们，很可怕。”

    陶寨德有些皱眉，他再次拿出一颗糖果塞嘴里。这种酥酥脆脆，又不是很甜的零食味道真不错。

    “你做的？这些东西？真的很好吃呢。”

    话题转移，月漠原本对陶寨德的些许恐惧的表情现在也是一下子消散了。

    他点点头，从自己的行李中再次取出一个纸袋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些炒熟开裂的板栗，同样递给陶寨德。

    “喜欢吗？吃吧，我带了很多呢。这些东西她们都很喜欢吃。所以我经常做。”

    小欠债一下子跳起来，将这一袋子的板栗全都抢到手里，剥开之后一口一个，然后就露出满脸幸福的表情。

    陶寨德也是拿出一个，剥开吃了。那糯糯的香味和略带甘甜的味道一直在嘴里扩散开来。他连连点头，笑道：“真棒！味道真的很不错！哎呀，月漠兄，不妨告诉你，我的广寒宫里面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吃。我每天忙着让那些动物吃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自己的三顿饭也都是对付对付就过去了。不过，你能过做那么好吃的东西，你的四位妻子一定更加会做饭吧？”

    说到自己的四个妻子，月漠立刻一脸的幸福。不过，幸福归幸福，实话却还是要实说的——

    “不，她们都不会做饭。”

    “呃……不会做饭？？？”

    月漠点点头道：“是的。我的父母在我刚出生时就死了，她们的双亲也在八十几年之前就去世了。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在照顾她们五姐妹。因为我比她们都大，比最大的星耀也要大上三十岁，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在从小照顾她们，喂她们吃饭，照顾她们洗澡穿衣。最小的星璃更是她还在婴儿的时候我就开始照顾她的吃喝拉撒睡了。所以可以说，几乎都是我在全权包办她们的生活。”

    陶寨德裂开嘴，想了想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她们在家里全都不干活的？”

    月漠猛地摇头：“不！她们当然会帮忙啊！她们每天都要考虑穿什么样子的衣服，怎么梳理头发，怎么让自己保持干净整洁。这可是很重要的活呢！”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啊……对不起，我好像不是很了解始祖人的生活方式。我有些难以理解……”

    这位壮汉哼了一声，义正言辞地说道：“她们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明艳动人。这就是她们最重要的工作。这一点，打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好吧，始祖人的生活习惯看来真的是让陶寨德有些无法理解。不过综合来说，一个大男人养着五个美娇娘，对这五个美娇娘的要求就是每天都要非常漂亮。这应该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平等”了吧……

    “不过，星璃是个例外……唉……”

    月漠继续看着那些进出城池的人群，叹气道——

    “她太过好奇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类。那么强的好奇心总有一天会让她遭到毁灭……没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比我想象的来的更快。”

    陶寨德抬起手，拍了一下这个壮汉的胳膊：“喂，别没事就咒自己的未婚妻死好不好？她还没死呢。”

    月漠呵呵笑了笑，点点头。

    吃完板栗和糖果，陶寨德拍拍手，望着下方的城池。观望了片刻之后，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来考虑考虑，应该怎么救你的未婚妻吧。嗯……要不，我们直接闯进去救人？”

    月漠将最后一个板栗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之后，说道：“不，最好的方法，我们应该在宣布母仪天下的时候冲过去，抢了星璃后立刻就跑。”

    瞬息间，两个大大的问号分别打在了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个人的脸上。这对父女全都张着嘴，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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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再高的智商也抵不过猪队友

﻿    “那个……月漠兄，我不太明白……你和我说的现在是同一件事吗？”

    月漠一愣，那张可怕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说道：“是这样的。你看那些不断来往的商贾，这些商车上装的并不是普通的生活物资，从箱子的厚重程度来看里面应该是一些比较名贵的物品。”

    “铁木国并不是一个穷国，所以其本身拥有的财富也很丰厚，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突然购买大量的名贵物品。”

    “唯一的可能，就是铁木国需要这些大量的名贵物品来讨好某个人。并且从城里开始张灯结彩的情况，以及那座悬崖平台上的积雪被清扫过，并且摆放着桌椅的情况来看，最近应该会有一场很大的宣布仪式在那上面进行。”

    “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最近过年，所以这些装饰是为了过年才布置的。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现在买这些名贵的货物了。”

    “虽然，我很害怕你们人类。但是我知道，我们这一族人，尤其是星家姐妹的美貌在你们人族的眼中应该是贵为天人。这么想一下的话，即便是这个国家的某个人想要直接娶了星璃那也是完全可能的。而且从这种阵仗来看，应该是位置极高的人想要娶她吧。”

    小欠债：“换句话说……皇帝……”

    月漠点头：“或者，是与皇族密切关联的人物。”

    说完这些之后，月漠与小欠债两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反倒是陶寨德，他却是一脸的错愕，双眼中几乎是带着崇拜地看着月漠，半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月漠看到他望着自己的这张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啦，怎么了？”

    陶寨德张着嘴，开开合合了半天后，才终于把话挤了出来：“不是，我没有想到……原来你那么聪明啊？原来主鸭说你们始祖人天生都智商很高，都是真的呀！”

    这个壮汉似乎有些害羞了，他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全都挤成了一条一条，似乎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推辞才好了。

    不过没关系，毕竟他们这一次来并不是为了讨论智商，而是用来商量怎么救人的。

    “好了，天快黑了。这个时候正是警界较为松懈的时候。当值一天的卫兵已经开始想要换班，而后面的换班的卫兵还没有来。如果想要进城，这个时候最容易。”

    月漠给出了最好的时间范围，陶寨德也是点点头，直接站起来沿着山崖往下滑。小欠债也是跟着，速度一点都不显得慢。

    但是，当这对父女滑倒一半，转头看的时候……

    月漠，这位彪形大汉，这位力量与智慧全都拥有的可以说是元始仙创造的最优秀的始祖人……

    此刻，却竟然哆哆嗦嗦地待在那山崖上，一副怎么着都不太想要下去救人的怂样。

    “不要拉我！不要拉我！我……我果然还是不想去救啊！人族太可怕了！你们人族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想去！求求你好不好？不要拉我去好不好！”

    没得商量，虽然陶寨德一个人踢不动这个大汉，但是加上小欠债两人总算还是把这个家伙成功地从山上拉了下来。三个人两前一后，慢慢地沿着山道滑下去，准备混入这个城中，伺机行动。

    很快，三个人就混入了人群之中。月漠拿了一块破布遮挡住自己的脸和头上的角，跟在陶寨德的身后缓缓地朝城门内走去。

    三个人贴着一个商队，轻而易举地就混进了这座充满了机关傀儡的城市。

    雪花飘飘，但是街头却一点都不显得冷清。

    虽然有能力驱动机关傀儡的人少之又少，不过放眼望去，这整座城市似乎都是由一个巨大的机关建造起来的一般，到处都看得到各种各样的傀儡构造。

    跟着人流，陶寨德等人慢慢地朝着那座镶嵌在山体之中的皇宫走去。当来到那巨大的傀儡悬崖边时，他们跟着人群上了一个木制的平板。然后，有个人一拉平板。

    咯吱——！

    一声轻响，这块平板竟然开始缓缓地向上爬升！这一动作让陶寨德着实吓了一跳！而旁边的欠债则是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吱————咯噔。

    平板在傀儡悬崖差不多膝盖的地方停了下来，即便如此，从这里往下看，下面的人也如同芝麻一般地细小了。

    陶寨德跟随着这些应该是进宫宫殿的人群，带着身后的月漠和小欠债继续往里面走。但……

    “慢着，你们是干什么的？”

    走到悬崖边的一处小门时，两名卫兵直接拦住了他们。

    陶寨德一愣，指了指这扇小门说道：“我们？我们……啊……我们……我们……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啊？其他人都进去了呀？”

    那士兵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陶寨德，哼了一声，说道：“皇宫重地，闲杂人等立刻离开。滚！这里可不是什么游览地点。想要参观巧木城的话，去下面参观吧。”

    陶寨德皱着眉头，眼看走到这里却要被拦下，他有些不甘心，当下，他再次开口——

    碰——————！！！

    一声巨响，却在此时从头顶爆发！下一个瞬间，伴随着那些碎裂的石块，一个金色的影子却是从那傀儡悬崖的顶端自由下坠！

    坠落，在空气与时间的交界口交错。

    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在那身影与陶寨德所在的楼梯平行的那一瞬间，陶寨德看清了那头下脚上下坠的身影。

    金色的瞳孔……金色的发丝……

    一身同样华丽的淡金色长裙。

    那双眼睛，就像是能够看透任何一个人的心灵那般……在那双眼睛里，陶寨德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身影……

    交错，一晃而过。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有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那个金色的身影却是在半空中突然转了个圈，双手捂住裙子，刹那间，一双金色的半透明翅膀猛然间在其身后展开，猛地一振！

    狂风卷起，席卷那砂石飞散。

    在所有旁观者的注视之下，那金色的女子缓缓落地。翅膀消失，随着那条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尾巴缓缓立起，整个巧木城，似乎也都为此而沉默……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下面的那个女子。

    不过很快，傀儡悬崖的平台之上就再次飞下十几台机关傀儡，直接朝着下面那名少女冲去！

    机关傀儡轰隆落地的冲击让地面为之粉碎，四周的人群更是大叫着向着四周散开！

    过了片刻，不单单是那十几台机关傀儡，许多右手臂上绑着一个小型机关臂的士兵更是从城中的各个地方一涌而出，直接就将那名金发的少女围了个水泄不通，断绝任何可以离开的道路。

    “啊…………啊！那个是不是就是星璃？月漠，那是不是就是你的未婚妻？有角，有尾巴，对不对？”

    陶寨德连忙拉着旁边的月漠，有些激动地大声叫了起来。而小欠债现在更是兴奋地双手乱拍，有种想要直接跳下去的感觉。

    但是，对于月漠来说……

    “&×%￥￥@#￥%”

    陶寨德一愣：“月漠兄，你在说啥？”

    月漠显得一脸的焦急，直接对着下面那个金发少女指指点点。眼见那金发少女双手一挥，两手指尖上立刻射出两道金光，如同剑一般开始挥舞。

    “&×@#￥%#@￥%××！”

    “月漠兄！你到底在说啥啊？”

    陶寨德更急了，连连发问。但还不等他得到回答，旁边的小欠债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直接朝着下方的那块战场打落。

    “离开鹿鹿伯伯的范围啦！不管了啦！开打啦————！！！”

    这小丫头大叫着，也跟着一起欢快地跳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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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巧木城激战

﻿    下方，星璃。

    这名金发的少女双手一甩，两道金色的剑芒直接从她的左右食指中指中激射而出。

    金色的双眼扫过四周那些环绕过来的机关傀儡，在略微停顿之后，她猛地朝着最前方的一架机关傀儡冲了过去！

    铁质的齿轮和木板碰撞所发出的咯吱声在这些傀儡体内传动，操纵机关傀儡的战士咬着牙，连忙挥动那连接着流星锤的手臂轰向星璃。但那飘忽的身形却宛如盛夏中的微风一般，只留下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少女双手中的剑芒挥动，在掠过这机关傀儡的瞬间，这个东西的手臂和腿部就已经被切开飞了出去。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倒地。

    “想走？是嫌我招待不周吗？”

    铁木国现任太子——离恨。

    这名太子所乘坐的机关傀儡是一个比普通人还要大上一倍的大傀儡。他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星璃的面前。

    星璃也不招呼，直接挥手，试图用手中的剑芒直接切断这台大机关傀儡的腿部。但离恨立刻操纵机关傀儡抬起一条胳膊，硬生生地挡在了那金色剑芒之前。

    当——————！！！

    出乎星璃意料之外，她手中的剑芒竟然没有直接切断这条胳膊，而是被直接震开！

    再仔细看，离恨的傀儡手臂上的木头被这一剑爆开，但是里面却露出了一小段寒芒！并且……还是透露着些许寒气的光芒！

    “嘿嘿，看起来雪家的货物还是挺有用的。价格公道，质量也不错！”

    离恨一拉杠杆，在傀儡胳膊中的那段寒芒直接从中突了出来。

    那是一把剑。

    一把散发着摄人光芒，同时，剑身四周又散发着些许寒气，让空气中的雪花不断绕着剑身旋转的剑！

    “美人，或许你的剑芒很强。但是我这把剑可是通体全由玄铁所制，并且还附着上了霜寒念气的冰雪盘龙剑！你想单纯地用你的念力剑芒折断这把剑，可没那么容易呢。”

    星璃不说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的孤傲，再次双手一挥，持着双剑芒朝着离恨冲了过去！

    但……

    冰雪盘龙剑抬起，猛地朝着星璃的方向一斩！瞬息间，星璃的双脚猛地被地面上的冰块冻结住，动弹不得！也就是在她惊讶的时候，这把剑再次向着她挥来！她一惊，连忙本能地抬起手，护住脸……

    碰——————！

    离恨没有用剑刃，而是用剑身重重地撞中了星璃的肩膀。

    寒气入体，金发少女的肩膀上立刻长出了冰晶，她的身体也是被这一击打飞，重重地撞向旁边另外一台机关傀儡。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身形的失措却是在所难免的。

    “哼……”

    这名少女在那台机关傀儡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时候直接转身，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胸口，将这傀儡踢飞。

    随后，她再次抬起双手中的金色剑芒，警惕地看着前面的离恨傀儡。接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声音从天而降！下一秒，就是……

    碰地一声响，一个人，直挺挺地砸在了星璃和那些机关傀儡的中间，头下脚上，半个身体都砸进了地面之下……

    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一声奶声奶气的“哇哇哇”从天而降。十分准确地，再次砸在了这个已经半个身体陷入坑中的家伙的屁股上，将其再次往地底压了压。

    碎石和烟尘散去，只见一个大概三四岁左右的小女娃现在正从那屁股上面跳下来，十分好奇地左右看着。而那个被压进地底的人嘛……

    “哎哟……哎哟……”

    身体隆起，这个家伙一点一点，万分艰难地把自己的脑袋从地里面拔了出来。之后，他那张布满了擦伤的脸回过头，直接看着那个小丫头，不由分说地就抓着她，对着这个小丫头的屁股一阵打。

    “你这个欠债啊！你怎么能够把我直接踢下来啊？！如果我不是那么强的话我岂不是直接就摔死了？！不，就算我很强，你也不能把我直接踹下来啊！而且你后面竟然还跳到我身上？你这死丫头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小欠债被打屁股，一下子哇哇地叫了起来。她一个翻身，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陶寨德的下巴上，将他踢飞。随后，这个小丫头好像十分生气似的，跳起来，再次一脚踹在了陶寨德的胸口，两个人一起滚向街道的另外一边，撞进一栋房子里了。

    离恨甩了甩头，准备把刚才的那个插曲放在一旁。他再次抬起傀儡手中的冰雪盘龙剑，微笑道：“星璃姑娘，我不想动粗。说起来，如果因为我的失策而让你的身体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损伤的话，我都会觉得这是对元始仙的造物的莫大的亵渎。能够请你好好地跟我回去吗？回宫里，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吃一顿晚饭，再好好地互相聊聊？”

    金发少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观察着眼前的所有敌人，似乎是在思考某种对策。

    然后，当周围的那些小机关傀儡，向着她迈出一步之时……

    轰隆——！

    巨响，突然间从旁边的那栋房屋里面爆发出来！同样爆发出来的还有一团黑暗的火柱和滚滚的寒气！

    众人急忙转头，只见刚刚滚入那个房间里面的男人和小女孩现在竟然双双破屋而出！在半空中，他们在打斗……在非常激烈地打斗！

    尽管男子的手脚比小女孩要长，但是小女孩在半空中却能够利用火焰的喷射不断调换位置！

    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互殴，每一次的攻击，都能够绽放出可怕的火焰和如同刀割一般的冰霜！

    空中的打斗很快就来到地面，男子压着小女孩将她撞倒地上，但小女孩的一脚直接将其重新踹飞。紧接着，那个小女孩纵身一跳，带着那厚重的火焰冲了上去。男子哼了一声，在飞出去的同时抓住了一块售卖傀儡物的商店看板，随手一拔，将那看板拉下，直接对着那飞过来的小丫头脑门就是一砸。

    “呼啊——————！！！”

    被打落地面的小丫头也是丝毫不示弱，她愤怒地抓起旁边一个躲闪不及的中年人的脚，用力一甩，就将这个哇哇大叫的中年人甩向了房顶上的男子。

    眼看那边正在战斗，离恨边上的一名护卫不由得走过来，轻声道：“太子殿下，要不……现在先去制止那一大一小两个仙人的战斗？”

    离恨瞥了一眼那边抱着中年男子，同时大声呵斥的男子和一下子跳上屋顶，丝毫不示弱的小丫头后，直接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先搞定星璃姑娘的事，其他的不用管！”

    说着，他再次面对星璃，冷笑道：“所以说，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干脆和本太子我回去吧？”

    轰————————！！！

    身负冰霜的男子被一条火柱轰飞，如同陨石一般撞向巧木城中的一座大型铁匠铺。那撞飞的熔炉和其中附着的火焰让那片区域直接燃烧了起来。

    “太子殿下，着火了耶……还是不用管吗？”

    “不用管！先让星璃姑娘回去！”

    跳过来想要追击的小丫头，却被一团冰莲直接冻结在半空。待其落地之时，那名男子直接转了个身，一脚踢中冰块。冰块破碎，小丫头的身体掠过街道，重重地撞在那条沸水河上的一座石拱桥，瞬息间，石拱桥直接如同豆腐一般粉碎。

    “太子殿下，真的不用管吗？他们……现在几乎就是在拆我们的城啊……”

    “可恶……可恶……！星璃姑娘，你能不能先不要动？虽然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会听我的，但能请你先别动吗？去！你带人去制止那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上仙！”

    旁边的护卫应了一声，立刻就要带三架机关傀儡离开。而这边的星璃一看防御出现空洞，双手中的金色剑芒立刻旺盛，直接就朝着那空洞处冲了过去！

    “拦住她！绝对不能让她逃走！可恶……护卫！回来！堵住星璃姑娘！该死的，我们城中难道就没有其他人可以去阻止那两个上仙了吗？！没有人了吗？！”

    其实离恨实在是太小看自己的城池了，毕竟是主城，所以城内可以操纵傀儡的仙人其实还是有一点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陶寨德和小欠债这两个仙人可不是一般的仙人，而是上仙！并且，还是行事作风完全不合理喻，行动起来完全没有脑子的上仙！

    他们现在正在互殴，在这冰与火的夹缝之中，实力稍弱的仙人别说过去了，即使是远远地看着也能够感受到那两团念力强盛的压迫感。再加上这两个上仙现在完全是在互殴，并没有特地针对城市进行攻击的意思。毕竟不是直接面对敌人的攻击，守城的压力也会小很多，自然，胆敢在这当口直接冲上去的人，也是少很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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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壮烈的战斗！……和后果

﻿    “你个不孝女！我不过是打了你几下屁股而已！把你欠我的念力还来！小丫头！”

    “爸爸是坏蛋！摸女孩子屁股！摸的我好痛！爸爸是坏蛋！”

    轰的一声，陶寨德的拳头和小欠债的小脚丫子再次在空中对撞，热量与寒气瞬间爆发，将四周方圆十米之内的所有房屋迅速吹飞压垮。而在这一拳之后，这两人也是分别向着两边弹飞，陶寨德硬生生地撞上了巧木城的内侧城墙，而小欠债则是撞入地面，一路往后拖着，在地面上拉出了一条长达百米的深深鸿沟，最后跌入那沸水河之中。

    “好了！他们分开了！星璃姑娘，得罪了！”

    眼见那边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这边的离恨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冰雪盘龙剑朝着星璃冲了上去。

    金发少女稍稍咬了咬牙，立刻朝着旁边一台机关傀儡跳去，可是她的剑芒刚刚想要挥动起来，那台机关傀儡却是突然竖起双臂，胳膊下直接弹射出两个圆球。

    圆球在瞬间爆开，化为一片细网直接朝着星璃盖了过去。星璃一惊，手中的金色剑芒连忙抬起想要切碎这细网，但没料到自己手中的剑芒根本就无法将其切断，反而被这些细网直接包裹住了剑刃！

    “放弃吧，这些细网可是全都由念力所制，其中夹杂着百年硬木的树茎，没那么容易切断的！”

    面对身后砍来的冰雪盘龙剑，星璃连忙收起手中的剑芒，等到那些细网落下之后她才迅速转身，再次挥出一剑。

    冰雪盘龙剑，碰撞。

    但是第三次碰撞显然没有再如离恨预想的那般将这个女孩震开，跌倒。相反，星璃却是凭借着这一震的力量弹飞到另外一架机关傀儡身上，在其胸口重重一踩之后，再次朝着离恨傀儡的后方飞了过去！

    “想耍小聪明？没门！”

    离恨傀儡的胳膊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直接狙击那飞来的星璃。但是到了半空，那金发女子背后的翅膀再次张开！一个呼扇，星璃的身体立刻上升了一米，避开了冰雪盘龙剑，来到了离恨傀儡的头顶。

    “不好！”

    这位太子惊呼起来。

    可惜，他想要躲避的时间终究还是不够。身在其头顶的星璃双手一扬，没有冰雪盘龙剑链接的肩膀处立刻被切断。空中的她一个翻身，一脚重重地踢中离恨傀儡的脑袋，将这位太子的傀儡直接踢翻在地，跌了个狗吃屎。

    “太子殿下！”

    “太子！”

    “妖女，保护太子！”

    眼看太子的机关傀儡倒下，四周的那些护卫终于也等不下去了。他们连忙弹射出装备的细网炸弹想要抓住星璃。但星璃却是再次一跃，背后的翅膀一个呼扇，直接避开了这些细网，再次安然无事地落在了离恨傀儡的背上。

    “放我出去！可恶！护驾！快点护驾！”

    离恨太子的呼喊声在傀儡下方不断传来，星璃听了，她的尾巴微微一扬，双手中的剑芒十分轻快地在傀儡的背部画了一个圈，尾巴深入其中，缠住里面离恨的脖子后将他直接拉了出来。

    “让开！人质！绑架！”

    白色的尾巴紧紧地勒住离恨的脖子，星璃双手指前的剑芒也是显得更加旺盛！

    四周的护卫们一个个都急得额头冒汗，但手中的机关傀儡却是半步都动弹不得。

    星璃架着双剑，一步一步地走下机关傀儡，向着包围圈走去。

    但是被她的尾巴掐着喉咙的离恨，此刻却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这条白色鳞尾——

    “咳咳……星姑娘，您这是要带我一起远走高飞吗？呵呵呵……虽然您可能不是人族，但是我还是深深地被你吸引了。啊，你的尾巴……上面的鳞片摸起来那么光滑，感觉真好。”

    相比起离恨太子在这当口还有心情轻浮，星璃却是一脸的严肃，冷漠地说道：“我，对你，没兴趣。”

    “哈哈哈……哎哟哎哟！不要勒的那么紧嘛，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一个死掉的太子爷可当不成人质啊……呼～～好了，你对我没兴趣？没关系，我对你倒是非常的有兴趣。”

    离恨继续摸着自己脖子上的这条尾巴，笑道：“不管是星姑娘你头上的角，还是这条尾巴。我对你整个人都非常的感兴趣。没办法，谁叫你是如此的美貌，让我对你无法自拔呢？”

    星璃从一个机关傀儡包围网的开口处走了出去，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同时警惕着四周的那些守卫，缓缓道：“我们认识，三天。”

    “那又有什么关系？三天，足够让我每天都对你魂牵梦绕了。这三天来我每天都亲自在星姑娘的寝室外面站岗，生怕那些蠢笨的丫鬟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真是奇怪啊，明明我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但是一旦看到星姑娘，我却依然是如此的精神奕奕。”

    在街道上，星璃开始快速奔跑。而四周的那些机关傀儡也是同步在旁边包围跟随。

    听到身后离恨的这些话，星璃却是不由得低下头，思索着。过了片刻之后，她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人族，爱情。比我想象，更热烈，更有意思。”

    “可不是吗？人生苦短，爱意，当然要尽可能地用高亢的行动表白才行。”

    临近城门，绑着离恨脖子的尾巴突然间松懈，这位太子立刻跌落地面。他翻了几个滚之后爬起来，抬头。只见那金发的少女此刻已经站在了那紧闭的城门前，双手一挥，大门立刻被切成了碎片。

    然后，她回过头，对着这位太子，微微地一笑……

    碰——————！！！

    “爸爸大坏蛋！打疼我了！！！”

    小欠债的脑袋顶着陶寨德的肚子，然后，陶寨德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撞中了城门前正在回眸微笑的星璃的脑袋。三个人，一起撞出了城，在翻滚了好几圈之后，躺在了门外的雪地之上……

    “哎哟哟……你个死丫头！打疼你又怎么样啊？又•怎•么•样！！！”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包，直接抓住小欠债的一条腿倒提起来。只是现在体内的念力已经消耗殆尽，要让他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同样气喘吁吁的小丫头，也显得有些吃力。

    “爸爸坏蛋！呼呼……爸爸坏蛋！……啊，爸爸，那个，看看那个！”

    刚刚想要扇这死丫头屁股的陶寨德一愣，回过头。只见那个应该是始祖人的金发少女，此刻却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雪地上，一声不吭，好像昏了过去。

    而当他想要站起来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

    “全都给我拿下！星姑娘？星姑娘你怎么了星姑娘？！”

    那位太子却是直接冲了出来，一把抱起那边昏迷不醒的星璃。而下一刻，就是好几台机关傀儡从城门内涌出，细网如同不要钱一般地弹射出来，将这对父女全都抓了起来。

    “啊……啊！不对，小欠债，我们被抓了！”

    小欠债显然也察觉了这个问题，这对父女立刻想要运起念力破网。但是很不幸，他们的念力在刚才的战斗中几乎已经消耗殆尽，而且浑身上下都是伤，只感觉手麻脚软，根本就动弹不了。

    至于那位巧木城的太子殿下嘛……

    他则是惊慌失措地抱起星璃，飞快地冲进城门，嘴里不停地喊着“太医！太医！”。

    不过，为什么这个刚刚还被勒住脖子的太子殿下会那么关心刚刚才绑架了他的星璃呢？

    这一点，就是陶寨德和小欠债，这会儿始终都想不明白的问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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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嘴上没拉链

﻿    念力尽失，陶寨德和小欠债一大一小两个不得不继续呆在这网兜里面，被四台机关傀儡押送着，再一次地回到了这巧木城内。

    街道上，刚才两个人那场大闹所带来的破坏依旧在发挥着余热。那些升腾的火焰更是在城中燃烧，让那些守城士兵忙不迭地去灭火。

    至于那名金发少女星璃嘛……现在，早已经不知道被那位太子抱到哪里去了。

    陶寨德的身上绑着那些细网，随后被装进一个如同白玉壶一样的壶里，随后再被装进一辆囚车之中。

    旁边的小欠债的待遇也是一样，父女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见对方全都是这样一幅下半身瓶子然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样子，全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不准笑！”

    护送的操纵傀儡的士兵似乎有些恼怒，他这样一喝，陶寨德和欠债不由得都闭上嘴，乖乖地不笑，只是继续看着眼前这条道路了。

    很快，囚车就沿着城内的一些弯弯曲曲的路线，进入了那座和悬崖傀儡相连的山峦宫殿之中。

    进入宫殿，这里却一点都没有陶寨德想象中的那种阴暗恐怖的感觉。反而觉得到处都点满了灯火，岩壁也都是打磨的非常光滑，两边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傀儡机关做的装饰。一些有名的字画也是全都由木头和铁块雕刻而成，形象立体地挂在墙上，显得非常别致。

    囚车继续咕噜咕噜地往前前进，不过，让陶寨德有些意外的是，四周却并没有表现出如同地牢一般的阴森景象。反而有一种用越来越明亮， 装饰越来越华贵的感觉。

    如果说入口处还只是一些铁木装饰的话，那么现在两边则是充满了雕栏玉花，在这山体之内，竟然能够巧夺天工地营造出一番自然园林一般的景色。

    小欠债歪着脑袋，看着旁边的一个人造水池中缓缓游动的几条锦鲤，不由得转头道：“爸爸，我们住的地方太丑了。你看，他们的囚牢也那么漂亮！如果有那么漂亮的囚牢，爸爸你就可以整天把我关在里面了。”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能这么说，万一铁木国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国家呢？知道奢华容易腐败，所以就把囚室四周造得那么漂亮，好让里面的囚犯都腐败掉。然后自己住的地方却非常的简单，朴素呢？”

    小欠债撅起嘴，说道：“那我还是快点腐败掉吧~~~爸爸，我希望我们住的地方能够这么腐败一点。腐败一点点好不好啊？只有树木，几个山包包，一条直鼓鼓的河，一点都不漂亮。”

    这小丫头，小小年纪，竟然还开始喜欢享受起来了？如果不是现在被困住并且念力丧尽的话，陶寨德真的很想给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来一下…………咦？奇怪了。

    陶寨德稍稍挣扎了一下，越是觉得奇怪。

    要知道，他之所以那么强，除了超宽广的念力海和厚实的念力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极强的念力恢复力。

    一般来说，在念力全部用光的情况下，最多半天，他的念力就能够恢复个差不多了。但是现在从门口进来到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吧？但竟然一点点念力也没有恢复？

    他有些不相信，再次挣扎了一下。不过，事情的确没有什么转机，体内的念力依然没有任何的恢复。反倒是这个瓶子，把他困得死死的，连抬个手都不行。

    这样纠结的时候，这对父女的囚车也是被推到了一个天花板下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钟乳石的大岩洞之内。

    这个岩洞大约可以同时站千人一般的宽广，一条可以容纳二十个人并排站立的整洁石板路从入口处一直往里面铺，石板路的末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排向上延伸了十格的阶梯。

    但，更重要的是，整个钟乳洞中大部分地方都没有进行过装修，而是维持着那种原始的钟乳石溶洞的模样。

    滴——滴——

    耳边，传来许许多多的水滴声。

    抬头望去，在那阶梯后方的大部分的溶洞空间中，那些钟乳石正在滴落溶石水，而这些留下的水滴汇聚成了一条水流，从王座的两边一分为二，向着这个巨大溶洞的外侧流去。

    “这些水就是我们城中那条沸水河的源头。我们通过使用这些溶石水捶打从山中挖出来的铁矿石，给我们的工匠制作机关术。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一个声音传来，陶寨德和小欠债转过头，只见那位离恨太子现在已经褪去了机关傀儡，缓步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一身轻盈的铁灰色长袍打扮，但是在双臂和双腿上却是明显佩戴了机关辅助装置。而在他那由铁质打造的厚重腰带上，剑阁上也是佩戴着一把刀鞘。从那刀鞘中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来看……应该就是那把冰雪盘龙剑了。

    离恨缓步走到陶寨德和小欠债的面前，向着两人抱拳，行礼。

    也就是此时，两边的士兵拉动操纵杆，让机关傀儡去除了两个人身上的囚车，将摆放他们的玉瓶搬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只是不知，广寒宫宫主竟然来到我巧木城，究竟意欲何为呢？想我铁木国一来并非封魔十一人之一，二来也和广寒宫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实在不知，我国究竟有哪里得罪了贵宫，劳烦宫主亲自拜访？”

    陶寨德再次晃了晃身子，说道：“我和你们没什么仇啦，只是来找人的。啊，就是那个，星璃，就是那个金发的姑娘！她错过了她的婚礼，所以我是和她的未婚夫一起来找她回去的。”

    一听到星璃的名字，这位太子一下子面色全都变了！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手掌也是按在了剑鞘之上，说道——

    “未婚夫？敢情……星璃姑娘是有未婚夫的？”

    陶寨德点点头：“对啊，原本昨天，也就是元月初一应该是他们成婚的日子。但是她却翘了她的婚礼。我和她的未婚夫一商量，应该是你们铁木国绑架了她，所以就和她的未婚夫一起来找她了。”

    离恨的嘴角，带着些许的冷笑，缓缓道：“原来如此……看起来，星姑娘是逃婚的喽？只是不知这位未婚夫姓甚名谁，又张着怎样一副模样啊？”

    陶寨德笑了起来，说道：“这个简单啊！她的未婚夫名叫月漠，头上也和星璃一样有角，但是身后没有尾巴，长得很高大，是个身高两米五的巨汗，但是脸上布满了伤痕，而且还瞎了一只眼睛。很好认的！”

    小欠债皱着眉头，不断地对着自己的爸爸使眼色，但是陶寨德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一样，直接竹筒倒豆子地说了个精光。

    陶寨德刚刚说完，离恨立刻一挥手，对着旁边的士兵说道：“快去！全城通缉！一定要将这个角族人抓住，送来皇宫！”

    一旁的士兵应了一声，立刻离开。

    对此，小欠债也只能翻了一下白眼，继续蹲在瓶子里面，装睡了。

    “角族人？不不不，他们不是角族人啦，他们应该叫始祖人才对。”

    陶寨德好像还没有说够一样，继续倒豆子。

    “始祖人？你是指……星姑娘吗？”当然，离恨是非常的有兴趣。

    陶寨德点点头：“对啊，他们叫始祖人，现在的数量非常稀少呢。主鸭说，他们可能是这个世上最后的一批始祖人可能也说不定。他们从小相依为命，而且星璃和她的四个姐姐都是月漠兄带大的，一方面或许是因为感激，另一方面也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其他同族人了吧，所以她们都嫁给了月漠兄。也只有这个星璃，竟然落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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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和太子的约定

﻿    “你?说?什?么？！”

    离恨猛地大喝一声，他一个箭步凑到陶寨德面前，双目圆睁，愤怒地说道——

    “你是说，像星璃姑娘这样的美人，天下还有四个？而且，全都被你口中的那个丑八怪给娶了？！”

    陶寨德撇撇嘴，说道：“没错啦。”

    “混账！这个月漠简直就是一个败类！”

    离恨捏着腰上的剑，恶狠狠地说道——

    “如此美人，身为男人只要终身能够娶其之一，就已经能够称之为世间最美之事。而这个人竟然娶了四个还不满足，就连星璃姑娘也想要染指？！”

    他来回踱了两步后，直接走到陶寨德面前，竖起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继续大声道——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为了讨星璃姑娘的欢心，已经遣散了我所有的嫔妃！她值得我今生今世，只为了她一人而活！但是……但是！这个月漠匹夫，竟然还娶了她们五姐妹中的四个？？？！！！”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说道：“没那么严重吧？他们种族中就这么几个了嘛。再说了，你就那么喜欢星璃姑娘啊？虽然我也承认她挺漂亮的啦，但是你们认识到现在应该也不过才三天而已啊？说穿了，你也只是喜欢她的美貌而已吧？”

    “喜欢美貌怎么了？难道说美貌的女子出现就不能因为其相貌而追求吗？我就是喜欢她的容貌，只要为了她那惊世的容颜，我可以原谅她的任何任性，满足她的任何要求。男人追求女性如果不追求美貌的话，那么你说，追求什么？”

    陶寨德想了想，不由得点头道：“好像是哦，追女孩子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其美貌哦。毕竟才识，性格之类的东西一开始都看不出来，追求美貌是最保险的方式。”

    离恨也是笑了，他靠近陶寨德：“对嘛！宫主果然是个明白人，男人追女人就是在追那张脸和那个身材啦~~~！至于那些什么花言巧语的性格啦，人生兴趣啦之类的东西，全都是那些追不到美人的酸腐秀才编出来安慰自己的。不然的话，那些文儒笔下的男欢女爱，不全是美貌女子吗？如果真不在乎脸和身材，只在乎才识和性格的话，为什么不写个蛤蟆脸驼背的丑八怪出来啊？”

    至此，陶寨德完全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我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爸爸，笨蛋啊。月漠叔叔要被这个哥哥杀掉了呀。”

    刚刚还在点头的陶寨德猛地一怔！他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对哦！你刚才骗我把月漠兄的事情都说了哦！你是要杀掉月漠兄吗？！”

    离恨缓缓地摇了摇头，转过身，说道：“有句话听过没？在追女孩子方面‘求美人，不君子。佳丽归，唯小人。’。意思就是你用拿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一套来对付美人，那你就出局了，只有像个小人那样想尽花样，千方百计地哄着女孩开心，并且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巧合’与‘偶然’，花言巧语，使劲创造出心跳的感觉，这样才能够成功。”

    “这就是计谋，也就是所谓的机关算尽。所以，我绝对不会犯下杀了月漠这种傻事。相反，我还会在星璃美人的面前将我和那个丑八怪展现给她看，让她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人。是我这个为了她散尽所有嫔妃的太子？还是那个娶了她四个姐姐还不够，还想染指她的丑八怪？”

    好吧，至少现在月漠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星璃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离恨：“她没事，只是昏了过去。不过现在……广寒宫主，既然你我如此坦诚相见，我也实话实说了吧，我们铁木国对你们广寒宫并没有什么仇怨。我也不想结下你这个梁子。既然我们刚才说的那么好，那么这一次，宫主您就袖手旁观，如何？”

    小欠债一下子叫了起来：“你是叫爸爸不要管，对不对啊？”

    离恨呵呵一笑：“小姑娘真聪明。宫主，请您袖手旁观。我会和这位月漠公平竞争，然后任由星璃姑娘选择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位。如果最后，星璃姑娘还是选择了她的未婚夫的话，那我甘拜下风。但如果星璃姑娘选择了我的话，希望宫主能够劝回您的始祖人朋友，怎么样？”

    这个方案听起来好像很公平啊？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至少陶寨德这个傻瓜现在觉得这个方案实在是公平的一塌糊涂。公平竞争，胜者获得配偶，这完全就是雪媚娘上那些每天都在进行的争夺雌性的交配权的戏码啊？嗯，很公平，很自然，很符合雪媚娘的法则。

    当下，陶寨德直接就一口答应。只是他答应的快，却没看到旁边小欠债那一张鄙夷的小脸。

    公平？

    在你的地盘，四周都是你的人，然后和你比试如何泡妞？这叫哪门子的公平？

    只不过，这个小丫头现在却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现在念力全失，不好发作。

    “很好！那我们的协议就成立了，对不对？”

    离恨打了个响指，随即就让人将陶寨德和小欠债从那两个瓶子里面弄了出来，亲自上来解开那些细网，笑道：“广寒宫主素来以言出必行闻名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事实上，三天之后我就准备和星璃姑娘行大礼，如果到时候她还是选择了她的未婚夫的话，我也会把准备好的大礼布置完毕，就当作是给他们祝贺。怎么样？我还是很君子的吧？”

    尽管离恨嘴里说出来的话似乎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陶寨德就是觉得这个人已经远远地从自己的“看不顺眼”名单中去除。既然看对方很顺眼，那问题想来也是简单多了吧？

    “皇上驾到！”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官突然高声喊了一声。

    紧接着，溶洞的边缘突然开了一扇小门，随后，小门连接着石板台阶梯末端的位置，那里的每一块地面竟然全都自动翻了过去，形成了两条长长的木质铁轨！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金属色泽，用齿轮和傀儡面具做装饰的王座就从那小门中缓缓驶来。穿过整个溶洞，停在了那阶梯的末端。

    王座之上，一个约莫六十岁左右，有着黑白色夹杂的头发，眉宇间布满皱纹，一双眼睛显得十分锐利，但是面色却显得有些苍白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这个人，离恨立刻在其面前跪下，身后的那些机关傀儡们也都是摆出下跪的姿势，供应着他们的皇帝。

    这位皇帝的视线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陶寨德和小欠债的脸上。

    他看着这两个完全不向自己下跪的人，突然，他的手在王座的扶手上一按！

    嗖——！

    瞬间，一支暗箭从王座的扶手处射出，几乎是瞬息间就插入了陶寨德的肩膀。

    这突然间的攻击让陶寨德一愣，但随即扬起的麻痹感觉就让他的双膝猛地一软，跪在了地上。

    “爸爸！爸爸！”

    小欠债激动了，连忙扑向陶寨德。而离恨看到陶寨德因为箭矢上的麻药下跪之时，连忙说道：“父王！请手下留情！广寒宫是皇儿请来的宾客！”

    铁木国皇帝——离铁。

    这位人上之人只是稍稍扬起了他那略显得弓起的背脊，缓缓说道——

    “凡世人见朕者，无人可不跪。哪怕是上仙，也不过是朕足下之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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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让人讨厌的皇帝

﻿    肩膀上的伤不算很重。

    其中没有蕴含念力，比较麻烦的地方就是陶寨德刚刚开始恢复，体内的念力不足。

    他伸出手，一把将肩膀上的箭矢拔了出来。鲜血流淌，虽然他努力地想要将自己的伤口冻住，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办到。

    “啊……啊…………”

    铁木皇帝——离铁。

    这位国君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

    在扫视了他和旁边的那个小女孩之后，这位老皇帝再次张开口，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

    “这个人，是谁？还有，三天后，什么婚礼？在朕病重之时……恨，你又做了什么？”

    离恨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陶寨德。

    因为麻药的作用，他现在已经是完全趴在了地上，似乎连动都动不了了。

    见此，他咬了咬牙，说道：“回禀父王，是关于儿臣的婚礼大典。儿臣近日认识了一名女子，天姿秀丽，所以儿臣打算与其成婚，共结百年连理。”

    离铁咳嗽了两声，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再次开口道——

    “朕，今日感觉身体好多了。所以，朕想要看一下最近的奏章。恨儿，你来为朕阅读奏章，朕想要知道国家最近的状况。”

    听着自己的父王声音中有些和缓，离恨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点点头，转过身对已经开始翻白眼的陶寨德和小欠债说道：“两位请先去休息，我稍后再来招待两位。此外，还请两位能够赏脸参观三天后我和星璃姑娘的婚礼。左右，扶两位下去休息。”

    左右的士兵连忙点头，扶起了陶寨德和小欠债，带出去了。也是到这个时候，离恨才是松了一口气，走上阶梯，来到其父王的座椅旁。

    “父王，您刚刚醒吗？我让下面给您弄一点粥。”

    此刻，整个钟乳洞内再也没有了外人。

    只面对自己的儿子的时候，离铁的态度似乎才显得放松了一些。

    他挥了挥那显得有些干枯的手，说道：“朕不需要，朕不饿。朕想要看看奏章……对了，上个月，关于兵器库存货缺少的事情，怎么样了？”

    离铁的脸上显现出疲惫和些许的焦虑，脸上的皱纹也是因为他的这一皱眉而显得互相纠结起来。

    看着自己的父王，离恨跪在他的王座旁，安慰地说道：“父王，那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偷窃库存的人已经找到了，也已经处死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啊……”

    身后，钟乳石下的水滴，滴滴答答。

    这位老皇帝仰起头，望着头顶上那片钟乳石洞顶，稍稍闭上眼……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说道——

    “那么，万仙大会呢？再过几天，就是万仙大会了吧？好像是要针对魔国而特地召开的这次万仙大会。还有，最近一年出现的那个魔国的女子。恨儿，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别让魔国的人打过来啊。”

    看着父亲脸上的这种老态，这位原本眼神里面全是轻浮态度的离恨太子，现在却是不由自主地有了些许的难过。他点点头，手轻轻地抚摸着父王那干枯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指，笑了笑。

    “唉……朕真的老了……”

    铁木皇帝闭着眼，靠在他那王座之上。就连语气也显得有些黯淡——

    “也是时候，将这皇位传给你了。恨儿，再过几天，等朕和你母后再商量商量，看看什么时候把这皇位，一并传给你算了……”

    听到这里，离恨不由得再次笑了一声，说道：“父王，母后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呀。您……”

    “你这个不孝子！你在说什么！”

    原本满脸老态的离铁，这个时候却是突然间暴怒了起来。

    他那干枯的手猛地从儿子的掌心中抽了出来，显得有些愤怒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你……你竟然诅咒自己的母后丧命？你这个不孝子，不孝子！不……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看到父王咳嗽，离恨显得有些紧张！他连忙说道：“是……是是是！是儿臣不好，儿臣忘了！儿臣忘了母后，母后还健在，还健在！是儿臣不孝！”

    “你这个畜生，畜生啊！”

    离铁拍了拍扶手，再次干咳了两声之后，才靠在了王座上，不断地喘气。离恨则是不停地帮他的父亲按摩胸口。太子的手指触碰到其父王那瘦弱的胸膛，更是显得有些无奈。仿佛就连皮肤都伴随着里面那颗衰老的心脏跳动而跳动一样。

    “父王，要不……我先陪你走走吧？”

    说着，离恨在这机关王座的后方拍了两下。只听的咯噔几声，这个王座的下方立刻弹射出四个轮子。而在王座之前的阶梯也是直接变形，成为了一个缓缓的斜面。

    作为皇帝，离铁却是再次咳嗽了两声之后，缓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个不孝子……咳咳咳……哎，真是不懂事！等过一阵子……等再过一阵子，等朕的身体再好些了，朕真的要帮你轰轰烈烈地举办一场婚事。恨儿啊，你好像还没定下皇太子妃吧？”

    推着轮椅，离恨微微笑了笑。他小心地将这轮椅推下斜坡，沿着石板路向外面的花园推去：“是啊……不过三天后，儿臣就要立太子妃了。”

    离铁：“三天后？啊……你要立太子妃了？”

    离恨：“是啊，我想趁着最近过年，将太子妃这件事办了，也好让父王您开心开心。”

    离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进入外层的溶洞，看着这个宫殿中的溶洞风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让朕开心开心，也好……想当年，你的母后也是经常这样，想着法子逗朕开心。但是那个时候啊……朕整天都忙着公务，结果有些冷落了你母后。虽然朕后来也是纳了几个美人……但是现在想来，也只有你母后才是最知朕的心思啊…………啊，我想去见见你母后，她应该还在后花园绣花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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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    离恨的手，稍稍停了停。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再次笑道：“母后最近染了风寒，很容易传染。现在正在安歇呢，还是等母后好了我再带父王去见她吧。”

    离铁愣了一会儿，那双原本有些锐利的眼神，现在确实显得有些呆滞。他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这样啊……那一定要让太医好好医治，知道吗？你也要经常去看看你母后，别让她寂寞。啊……对了，等到你母后身体康复之后，朕要和她商量一下，帮你立太子妃的事情……”

    经过一个鱼塘，看着里面的锦鲤悠然自得的游荡。离恨再次笑着说道：“父王，刚才不是和您说过太子妃的事情了吗？三天后。”

    这位皇帝一愣，随即点头：“哦，对。父王这记性啊，真的是越来越不好喽……下一次，要好好考虑考虑传位给你的事情了……不过恨儿啊，你首先要把国事处理好。比如上个月的库存失窃案，你一定要好好调查。还有下个月的万仙大会，你也要参加，明白了吗？嗯……等会儿你推朕去见见你母后，我要和你母后商量商量你立太子妃的事情……这些事情我只说一遍，你一定要记住，明白吗？”

    啪嗒一声，一条锦鲤跳出了水面，再次落下。伴随着这声音，离恨笑着点了点头：“儿臣明白啦。”

    “哼，明白。那我再告诉你两件事，我只会说一遍，不会再说第二遍，你一定要办好！第一件就是上个月的库房失窃案，这件案子里面可能有非常大的阴谋，你一定要好好调查。第二件就是下个月的万仙大会，讨论怎么对付魔国。你一定不能放松！等到你办完之后，我才会考虑把位子传给你，你听懂了吗？我只说一遍……”

    作为儿子，离恨现在，只是温和地微笑，静静地听着他的父王嘴里的那些“叮咛”。

    在这风景壮丽的溶洞之内，他就只是将轮椅推到了那小桥之上，倾听着耳边的那些独属于洞窟内才有的安静声响。然后不断地应承着离铁的话。

    就这么一直，一直地听着，说着……

    ——————————————————————————

    “呜……呜！”

    陶寨德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一下子弹跳了起来！

    他左右看看，见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之上，旁边另外一张床上躺着小欠债那个丫头。

    精美装潢的房间一点都没有让人感觉是山洞内的感觉，也只有这里没有窗户的房间设计和那些始终明亮着的长明灯，才会让人有些许山洞的感觉吧。

    摸摸肩膀，伤口已经被好好地包扎好了。而且念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伤口也不觉得疼，行动自如。

    见此，他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小欠债。

    “喂，起来，丫头。”

    “呜……吃的……呼噜呼噜……好香……好香……肉肉……血血……热的……呼呼呼……”

    这丫头，又在做什么恐怖的梦了吗？

    当下，陶寨德直接把这个小丫头抱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么折腾了一下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算是醒过来，两只眼睛朝着陶寨德翻了翻。

    “我们这是在哪里了？欠债？”

    小欠债虽然醒了，但看起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样子。也就是在陶寨德显得有些着急的时候，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了“砰砰”两声响。

    之后，门吱呀一声打开，然后又自己关了起来。

    “嗯？奇怪，风吗？”

    陶寨德抱着欠债，想要走向大门看看仔细。可他刚刚迈开脚步，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形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月漠兄！”

    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月漠！看到陶寨德叫嚷，他连忙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陶寨德，########。”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不行啊，月漠兄。我现在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我们已经离开大尾巴的念体范围了。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月漠愣愣地看着陶寨德，那只眼睛里面也是充满了问号。过了片刻，两人都没有说话后，可能月漠才意识到陶寨德是在向他问话。

    “#####################。”

    又是一大堆完全不明所以的语言，陶寨德只能不停地摇头，表示自己完全听不懂。而月漠在连续比划加解释了半天之后，似乎也开始对语言上面的无法交流感到绝望。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干脆地从怀里取出一套衣物，递给陶寨德。

    那是一套女装。

    更准确点说，是一套宫女的裙装。

    陶寨德打开这套裙子看了看后，十分疑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是送给我的？”

    月漠见陶寨德指着自己的鼻子，立刻点点头。

    好吧，虽然陶寨德并不怎么明白，为什么这位月漠兄要送自己一套女装。不过……多半是为了以后能够让小欠债穿吧？尽管让这个小丫头穿估计还要十几年呢，但先收着总没关系。

    当下，陶寨德笑着对月漠点点头，就将这套女装叠起，放进怀里。之后，就抱着小欠债准备出门。

    “#####!#############……！！！”

    还没等出门，月漠猛地拉住陶寨德，对着他大吼大叫起来。

    陶寨德还是没怎么明白，他取出那套女装，有些为难地说道：“呃……不是送给我的吗？那还给你。”

    “########！！！”

    这下，月漠真的是急了。他开始不停地比划，在比划了几下之后，他干脆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又穿上。再过一会儿，他干脆直接抢过陶寨德手中的那套宫女服，展开，在自己那高达两点五米的巨大身躯前摇摆。

    对此，陶寨德是真的完全无奈了。他摊开双手，摇头道：“月漠兄，你穿这套衣服一点都不合适啊，看着很诡异……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种癖好啊？”

    听到陶寨德说话，月漠立刻停下，然后等了一会儿。大约十秒钟过后，他见陶寨德依旧没有任何行动上的表示之后，终于暴怒了。猛地，他一把抓住陶寨德的肩膀，把他一下子压在了床上，伸手就去撕他身上的衣服……

    撕拉——！

    ……

    …………

    ………………

    十五分钟之后。

    房门打开，一位身着宫装的婀娜少女眼角带着泪水，款款地从中走出。而在她身后的小欠债，此刻已经是笑的在地上打滚，翻来覆去滚了好几个来回了。

    “哼！要我换衣服就早说嘛！”

    陶寨德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这套宫女服。随后，他的视线就落到了门口，两个已经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的士兵身上。

    “######。”

    里面的月漠也是走了出来，他伸出双手搭住陶寨德的肩膀，然后……其身形就开始缓缓消失，变成如同空气一般的透明状态。

    “哇！这就是月漠兄你的念体吗？”

    陶寨德还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不由得显得兴奋起来。不过之后，肩膀上的手就将他整个人一百八十度地掉了个头，推搡着，沿着前方的街道走去。

    陶寨德没有反抗，她干脆拉着小欠债的手，在背后月漠的推动下在这个巨大的山洞宫殿中来回行走。不知不觉间，三人似乎就来到一个非常深的地方了。两边的宫殿造型也显得有些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脚下的石板路的话，或许真的会以为已经走出了宫殿吧。

    然后，再转了个弯的时候……

    突然，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在这山洞之内，竟然有着一大片的花圃！

    许许多多纯白色的不知名的花朵就在这地底开花。

    不过，这并不稀奇。因为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大天坑

    两三百米之上的天空是敞开着的，此刻，一缕皎洁的月光正透过这个天坑的开口处照射下来，照耀在这片花圃之上。

    然后……

    一名金发的少女，就站在这花圃的中央。

    她像是在轻舞，又像是在嬉戏。

    伴随着边上几名侍女弹奏的乐曲，赤足的她就在这片白色花圃中翩翩起舞。

    而沐浴月光的她，就好像是这整个世界的中心一般，美丽的，让人足以停止呼吸……

    ……………………………………………………

    一曲终了，金发的少女在花圃中转了个圈，缓缓收起。

    她睁开那双金色的瞳孔，看着陶寨德和欠债后，微微一笑。

    随后，她就走向那些侍女，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顷刻间，就有侍女端上水果，侍奉着她。

    “她就是星璃吧？”

    陶寨德轻声道——

    “那么，我们现在就把她带走，怎么样？”

    虽然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但是后面的月漠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过了片刻，他才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写了个“人”字，之后就不动了。

    人？

    陶寨德皱着眉头看。

    在那里的不过就是几个侍女而已，论实力，她们应该完全不是自己这边的对手吧？

    这样，这个始祖人竟然还会害怕？真的是无法理解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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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始祖人语

﻿    身后这个始祖人害怕人类，那怎么办？只能陶寨德去喽~~

    这位广寒宫宫主只能朝着前面那正躺在椅子上接受服侍的宫女们走去。等走到星璃面前之后，他直接朝着她一拱手，说道——

    “星璃姑娘，虽然我是答应了月漠兄来接你的，但是不好意思啊，我又答应了离恨兄暂时让你们公平竞争。所以，我就先不管你啦。啊，对了，大家，你们能不能先让开一下？好方便我和我的朋友和星璃姑娘说话？”

    先不说星璃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宫女显得一愣一愣的，就说边上那些宫女们现在也是用一双双困惑的眼神看着他。

    很快，边上的一名宫女疑惑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偏宫的奴婢？之前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有，你身边这个小怪物是什么东西？”

    问题太多，一下子就把陶寨德给问闷掉了。他半张着嘴，似乎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而旁边的小欠债听到对方称自己是小怪物，一下子就显得有些暴躁起来。

    而星璃，这个金发女孩却是缓缓地站起身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陶寨德之后，不由得微微一笑：“你们，问问，什么事。”

    之后，她就把陶寨德撇下，自顾自地再次走向花丛中。

    陶寨德见这个女孩走向花丛中央，自然也是想要跟上去。但那些侍女似乎直接就对陶寨德起了疑心，十分干脆地拦住了他，将其包围。同时，有些也是放下乐器，拿起了旁边的武器。有些则是跑出了这个天坑洞穴，不知道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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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始祖人的星璃，转过头，看着那边那个正在和那些人类女孩说话的广寒宫主。

    她的嘴角笑了笑，随即回过头，走到花圃的中央。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轻声道——

    “（始祖人语，下同）月漠哥哥，你来了吗？”

    虚妄的空气之中，在星璃面前的花圃中渐渐开始浮现出两个脚印。很快，这两个脚印就随着那些花圃的倒下、扬起，移动到了月漠的面前。

    “星璃。”

    “嘻嘻，月漠哥哥。说起来……我还真有些高兴呢。你竟然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跑到人类的地方来找我。”

    虚空之中，月漠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但是他的双眼依旧紧盯着星璃，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愤怒，也带着些许的无奈：“星璃，你不应该一个人跑出来。而且……还跑到人类的地盘上。”

    星璃嘻嘻一笑，一个转身，让自己的裙摆顺着这转身而轻轻飘扬。沐浴着月光的她，真的如同仙子一般……

    “有什么关系？人类很弱的，真的，月漠哥哥。我不骗你，人类真的非常非常的弱。他们的身体很差，念力也十分的虚弱。只要我想，即便是几十个拥有念力的所谓的‘仙人’一起上，我也不怕。”

    月漠一愣，随后，他的声音立刻显得紧张起来：“难道……难道！星璃，你……你杀过人了吗？！”

    舞动的金发少女咯咯一笑，停了下来：“没有啊。我还没杀过人。不过，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始祖人要那么害怕这些普通的人族？他们那么弱，我们及时杀了他们，他们又能奈我们何？”

    话音一落，星璃立刻就感受到了一双粗壮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同时，月漠语重心长的声音也是立刻在其面前扬起——

    “星璃，我知道，单个人族的确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人类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复仇心和贪婪心！即便你能够对付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仙人，但你一旦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族就会对我们始祖人展开疯狂的报复！另外一些知道我们的人也会拼命来寻找我们，想要夺取我们的力量！你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星璃哼了一声，耸了耸肩膀，甩开月漠的双手，无所谓地说道：“知道知道，在我刚刚出生后没几年，他们就因为和人类对抗而被杀。而月漠哥哥你为了把还是婴儿的我从人族手中救出来，所以受了很严重的伤，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都说了几百遍了。我听的耳朵都快生疮了。”

    她的尾巴无所谓地摇晃了一下，显得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准表现的那么轻描淡写！你知不知道？比起你的四个姐姐，你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那一个！别忘了，你之前可是再次晕倒了。你这种体质，竟然还整天到处去闯荡？你不要命了吗？！”

    听到这里，星璃却是不由得抿住嘴唇，显现出一副完全不服气的模样。她的尾巴竖了起来，语气也显得有些对抗起来——

    “我不就是受到惊吓后就容易晕倒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之前只是因为我不小心才让那个人族给撞倒了脑袋，吓了一掉。如果是正面对战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被吓晕过去的！”

    月漠皱着眉头，厉声道：“被突然吓一下你就会突然晕倒，这种体质竟然还说没有问题？星璃，跟我回去和我成亲，我不准你再这样到处乱闯了。我答应过你的父母要照顾好你，我不能食言。”

    星璃把头一扭，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哼道：“我不回去。人类的世界比雪媚娘上的终年积雪要好玩多了。我至少要在人间玩个一两百年再回去。雪媚娘上简直无聊死了。月漠哥哥你知道吗？这里的太子好像喜欢上我了耶~~！这就是人族的爱情吗？好稀奇啊！或许真的是由于人族的寿命非常短暂的缘故吧，他对我比月漠哥哥你对我要来的热情多了！也有趣多了！”

    “星璃，我告诉你，你现在必须立刻和我回去！你的四个姐姐也很担心你，你现在必须立刻跟我回去和我成亲！”

    越是说，月漠的声音不由得越来越大了。那边正在和陶寨德争论的侍女们突然听到另外一个男性的声音在这个天坑内扬起，一下子全都显得有些犹豫，东张西望起来。

    隐身的月漠连忙捂住嘴，随后轻声道：“总之，你快点跟我回去。这里不是我们始祖人呆的地方……”

    只是，对于月漠的苦苦哀求，星璃却是依旧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她干脆背对着月漠，尾巴一甩一甩地说道：“我不要。我当初偷跑到这个国家来偷盗他们的‘活傀儡’技术，本身就是希望能够先造一个活傀儡，代替我和月漠哥哥成亲，先瞒一阵子。总而言之，我才一百二十岁啊！我不想那么早就和姐姐她们一样成亲。我还想再多玩一会儿嘛！”

    面对星璃的不听话，月漠真的是有一种十分无奈的感觉。他绕到星璃的面前，继续说道：“星璃，我知道，你当初之所以愿意跟这些人族回来，是因为你不能让他们跟着你发现我们始祖人在雪媚娘上的家，对不对？”

    星璃不说话，只是尾巴不断地晃来晃去。脸上还有着一些骄傲的表情。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知道甩不掉这些人族，又不能杀了他们，所以只能装作被擒，跟着他们回来。这样，这些人族就不会想到山上还有其他的始祖人，还有你的姐姐们。但是现在……现在已经安全了呀？你和我一起逃出去，我们可以绕个圈子再回雪媚娘，然后一辈子再不下山来，乖乖地在山上呆着，这样难道不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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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叛逆期星璃

﻿    听到这里，星璃也是随之动怒了。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面前的月漠，同时大声喝道：“我就是不想要一辈子都呆在山上啊！月漠哥哥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月漠也是火了，他的脾气本来就大，只是对着人族的时候才因为小心谨慎而收敛，但对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现在却一点都不听话的妹妹的时候，他的怒火终于无法克制，直接抬起手，怒声喝道——

    “我们始祖人的传统就是远离普通的人族！这就是我们的传统，我们的宿命！不仅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要永远永远遵守的传统宿命！”

    手掌，即将落下。

    但是，在这一掌即将落在星璃那张俏丽的小脸上的时候，月漠的手掌，却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星璃的眼睛里面，夹杂着些许委屈的泪水。

    但是却倔强地强忍着，不让那些泪水从眼眶里面滚出来。

    她的小嘴也是紧紧地抿着，似乎是准备好要接受这一巴掌似的……虽然害怕的有些颤抖，但却并没有缩回去。

    看着这个女孩的脸庞，月漠的手掌，终于还是缓缓落下……他轻轻触摸着这个女孩的脸庞，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那因为委屈而即将落下的泪水，柔声道——

    “如果是别人……或许我还会同意。但是……星璃，你不行……你真的不行。你实在是……实在是太喜欢冒险了……但你的性格又是如此的胆小……”

    “就因为胆小，所以才要努力冒险……锻炼啊！哼！”

    这个女孩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似乎真的是倔强到不肯让其落下。

    对此，月漠真的是无言以对了。他叹着气，摇着头，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心中剩下的，可能就只有无奈了……

    “总之……你就是不肯听话了，对不对？”

    “############？”

    就在这个时候，陶寨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月漠转过头，只见他现在正一脸好奇地站在星璃旁边。而那边的那些侍女们，则是一个个地都化成了冰雕，矗立在那里了。

    月漠皱了皱眉头，干脆显身出来。他指了指陶寨德，问道：“星璃，这个人族在说什么？”

    星璃哼了一声，突然间就破涕为笑，并且有些傲慢地说道：“呵——呵——呵——，问我啊？当然是问我咯？除了我之外，这里还有一个人会精通人族的语言和我们始祖人的语言吗？”

    “#####，#######，#########？##########！########……####？”

    陶寨德又说了些什么话，旁边的那个小欠债也是哇哇哇哇地叫着。但是，月漠就是听不懂，那也没办法。

    既然听不懂，那他现在也懒得再去理解陶寨德的意思，继续对星璃说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就要跟我回去。这件事容不得商量。”

    说着，月漠就伸出手去抓星璃的手，但星璃却是猛地向后一跳，同时背后的金色翅膀一振，就直接绕到了陶寨德的身后，用他当作人墙。

    “容不得商量？我就偏要商量！月漠哥哥你是看不起我的实力对不对？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让你明白我们始祖人究竟是有多强！”

    说着，她指着陶寨德，继续道——

    “这个人族应该属于很强的了吧？至尊先贤的鸡娘娘传授了他逆时掌，鸭大人则是传授了他乌龟真经。而且又是大闹万仙会又是屠城的，实力应该很厉害了对吧？你看好，月漠哥哥，我现在就堂堂正正地打败他给你看！”

    月漠还想说什么，但是星璃却不听，直接对着陶寨德说道：“（人族语）人类，打我。我们，打架。”

    陶寨德显然一愣，之后，他一副什么都不是很明白的眼神看着月漠，这双无辜的眼神里面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星璃稍稍退后两步，再次对着陶寨德挑衅道：“（人族语）人族，来啊，来啊，打我，快点，打我。你，很弱，打我，不可能的。”

    “………………#######？”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继续向着月漠询问。当然，月漠不可能听得懂，倒是那边的星璃已经开始利用她灵活的身手在花圃上跳来跳去，同时用极为傲慢的口吻说道：“（人族语）不要，问，那么多！麻烦！打我，来啊！打我，打我！快点，打我！”

    陶寨德皱着眉头，低下头，看着小欠债。小欠债现在也是一脸的问号，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完全不准备出手的模样，星璃显得更加高兴了。她跳回月漠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尾巴高高地翘着，一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你看，这个人类根本就不敢对我出……”

    啪——！

    两朵小型冰莲，瞬间在星璃的双眼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瞬间绽放！

    已经放松的星璃突然间视线花白，再被巨响冲击双耳。刚刚还得意洋洋的她猛地浑身一震！紧接着……

    她就双眼一番，没有任何犹豫地，倒了下去……

    ————————————————————————————

    陶寨德有些发愣。

    他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那边倒地的星璃，一下子有些慌了手脚，连忙冲上去说道——

    “我……我……是她叫我打她的呀！我不知道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不敢直接攻击她，就在她的眼前放了两个流冰爆……我本来想，既然是打，那就趁着她和你说话的时候出其不意吧……但我没想到可以直接打晕她呀！不，不对啊？难道我刚才打中她了？不会吧！”

    陶寨德真的是怕极了，原本他对自己控制流冰爆的力度和准头还挺有信心的，但自己这样两个轻轻的流冰爆竟然直接就放倒了自己这一次的救援对象？那……那岂不是创下大祸了？

    和陶寨德一样，欠债也显得手忙脚乱，慌张起来，一个一小父女俩都是一副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的表情。

    但是月漠却是摇了摇头，弯下腰，轻轻地将这个女孩抱起。然后，再将其背在了背上，就如同过去的近百年来，他始终这样背着她一样。

    “#######。”

    陶寨德愣了一下：“啊？月漠兄，你说什么？”

    月漠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之后，径直朝着天坑的出口处走去。

    好吧，既然什么话都没有，那么现在还是快点离开吧。

    可是刚刚走出两步，陶寨德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直接拉下自己头上的假发，扯掉身上的宫装服，露出自己里面原本的服装，挡在了月漠的面前。

    “月漠兄，等一下。”

    “####，陶寨德？”

    “虽然……我答应过你要帮你带星璃姑娘回去的。但是呢，一方面，我之前答应过离恨兄，对你们之间的事不再插手。另外一方面嘛……刚才星璃姑娘似乎非常的恼火，并且对着你气急败坏，对吧？”

    “…………####。”

    月漠的眼神，显得有些冷漠。

    虽然陶寨德很清楚这个始祖人尽量不和人族战斗的生存法则，但是看着这双眼睛，还是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总之……我希望能够先等一下。如果你是打算现在这样就直接带着星璃姑娘回去成亲的话……我觉得或许有些不太好。要不……我们先和这里的太子商量商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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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双方止战

﻿    陶寨德的话刚刚说完，还不等月漠说话，突然，一声尖叫直接从天坑中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转头看，只见刚才冻结的那些侍女现在有一个已经解封！而伴随着这声尖叫……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尖叫？星璃姑娘？星璃姑娘！”

    天坑的通道之外，离恨的声音已经很近了。就像是在下一秒，马上就出现一般的近了……

    轰隆轰隆，脚步声一下就闯进了这个天坑之中。只见一脸紧张的离恨带着一大波的近卫兵直接闯了进来。当他看到那身形巨大，宛如一个怪物一般的月漠，以及他背上背着的少女之时，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怪物！快把星璃姑娘放下来！布阵！”

    伴随着这位太子的一声令下，众多的士兵立刻围了上去，将月漠整个围住。而离恨则是直接拔出腰间的冰雪盘龙剑，直接朝着前方的月漠劈去。

    浓郁的冰寒气息立刻就将这原本还带着少许的暖意全部驱散，一排冰柱就如同钉刺一般在月漠的身前蔓延，刺向他的脚底。

    望着眼前这突然出现的攻击，月漠的表情一下子就显得恐慌起来。不过，他迅速向后一跃，紧接着，念体发动，整个身体也是立刻消失，看不见了。

    “嗯？‘神隐’？但是，你未免也显得太过大意了！”

    离恨持着剑，双脚和双臂上的机关辅助装置瞬间全部张开，喷出蒸汽，带着他直接冲向前方的一个角落！之后，冰雪盘龙剑横向一扫！

    原本身体消失的月漠，此刻，他的身形却是不得不再次现形。

    盘龙剑划过他的大腿，带出一条血痕。但还不等其中的血丝飞溅出来，伤口就立刻被寒气入侵，冻结。并且向其其中的更深处钻了进去，侵蚀着其中的血肉和骨髓。

    月漠向后退了两步，那只眼神中怀着对人类那最深的恐惧。

    神隐，的确可以隐去他的身形。

    但是，却无法隐去他背上的星璃的身影。

    只要背着星璃，他的念体可以说就等于完全的无效。但，如果要他抛下星璃，自己逃跑的话……

    “吼————————！！！”

    终于，月漠发怒了。

    他大声吼了出来，一只手捂着身后背着的星璃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是高高举起，向着面前的士兵用力一挥，强大的念力立刻蜂拥而出，将这些士兵推开。

    “可恶……！果然念力强横！但我是不会让你绑走星璃姑娘的！”

    话音落下，旁边的士兵们一个个的全都开启了手臂上的机关辅助装置，只见一排蒸汽直接涌出，这些士兵们一个个的全都振奋精神，分别从月漠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涌了过去！

    “（始祖人语）不要惹我！你们这些人族！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你们！”

    月漠真的不想杀人，不想染上这些极具憎恨力和复仇心强烈的人族的麻烦。

    可当他刚刚挥手，出人意料的一幕却是直接出现！这些刚刚还能够被他的念力直接逼退的士兵，现在竟然能够直接冲破他的念力屏障，近入他的近身！

    “杀啊！”

    一名士兵高高跃起，用一个没有念力的人绝对不可能跳到的高度，甚至在那半空中直接转身，一剑斩向月漠的额头！

    月漠急忙转头避开，但顾此失彼，他脚边的一名士兵已经之字形逼近，一个剑花，简直就如同剑术大师一般的力量和速度，直接切开了月漠的肌肤，斩出鲜血。

    看到这些状况，陶寨德直接是愣住了。他张着嘴，几乎是不敢相信地说道：“你们巧木城的士兵……一个个的都是那么强的吗？竟然全都有那么强的念力？”

    离恨一个后空翻，落在了陶寨德的身边，手中的冰雪盘龙剑一甩，在空中拉出一个冰花，说道：“我们可是擅长机关术的国家，这些机关辅助装置中本身就被注入了大量的念力，等到需要使用的时候可以直接爆发出来。让一个普通人在短时间内获得如同一个低级散仙一般的战斗力。先不说这些了，宫主，谢谢您刚才帮我拦下这个家伙，我们现在一起上！把他给干掉！”

    说着，离恨四肢上的机关辅助装置再次打开，放出大量的蒸汽。而他也是瞬息间向着前方的月漠冲去，抬起剑，就要向着对方的胸口刺去。

    然后……

    当！！！

    冰雪盘龙剑，那仿佛飘荡着无穷无尽雪花的剑尖，此刻却是直接刺在了一片更为完整，也更为坚固的雪片之上。

    雪片，来自一只手。

    而这只手，理所当然地属于陶寨德。

    “欠债！帮忙！将这些家伙全都停下来！…………不准杀人！…………也不准打残了！”

    “知道啦！”

    小欠债得到指令，就像是终于解放了什么开关似的，双脚之下立刻燃起黑色的火焰，一跳，直接朝着那些包围月漠的士兵跳了过去。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就是一脚，将那名士兵给踢得飞出老远，在花圃上重重地划过，毫不留情地破坏了这美丽的花园。

    虽然，刚才陶寨德拦阻自己离开让月漠有些生气，但是现在看到他再次帮助自己，挡在自己面前，他的眼中还是立刻闪出了一抹温暖。当下，他也不再逃跑，而是大着胆子直接朝着一名士兵的脸上打去。

    “不可以！”

    一道火焰的桥梁直接在空气中划过，小欠债在一脚踢飞了那个倒霉的士兵之外，同时也是挡下了月漠的这一拳。

    “不打架！爸爸，不准你们打架！”

    狠狠的一拳，直接轰开了月漠的拳头。

    另一边，离恨也对突然出现的陶寨德感到万分的惊讶。他手中的冰雪盘龙剑一挑，一堵厚重的冰墙直接就把陶寨德整个包围，将其困在其中。

    “宫主！我不明白！你不是答应了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阻拦我？！”

    区区冰雪，当然不可能挡得住陶寨德。只不过一句话的时间，这堵冰墙直接就出现裂痕，最后，爆碎。

    “我的确答应过你，但是我没有答应你可以攻击我的朋友！你说好的……是公平竞争！”

    一大朵冰莲花直接在离恨的面前爆发，将他整个人都直接逼开。这名太子看了一眼那边不断挥拳和小欠债缠斗的样子，直接喊了一句：“简直不可理喻！”

    话毕，一剑再次朝着陶寨德刺来——

    “这个丑八怪，怪物！你说他就是星璃姑娘的未婚夫吗？那个娶了她四个姐姐的未婚夫？开玩笑！我绝对不会让星璃姑娘和这个怪物离开！我要救她，救她下来！”

    冰雪盘龙剑再次打在陶寨德的手臂上，同样的冰雪薄片更是在这瞬间爆开，即便是离恨开启了身上的机关辅助装置，这位太子也是被立刻震开。念力的高低强度根本就不是这小小的机关能够弥补的。

    “我不是要阻止你们，但是你之前说的那些公平竞争呢？那些不杀月漠的承诺呢？你完全是在骗我吗？”

    面对陶寨德的质问，离恨似乎显得有些理亏，低着头，不说话。

    但这样的沉默也仅仅是短短的一刹那，下一秒，他的剑再次一挥，一堵冰墙直接包围住了陶寨德。

    “这没用的！”

    冰墙再次爆裂，但当陶寨德去除这些妨碍之时，却看见那持剑的太子竟然直接朝着那边的离恨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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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碧池模式

﻿    “我说过！我谁也不帮！所以，我不准你们打架！”

    下一秒，又是一朵冰莲在离恨的面前爆炸，将他的动作随之停顿了一番。但这名太子却是咬着牙，冒着眼前那刺骨的寒气再次向前冲去，直接扑向正在和小欠债互相缠斗的月漠！

    “我不能让星璃姑娘离开……我绝对不能让她离开！我要和她成亲……她要成为我的太子妃！绝对绝对……她绝对要成为我的……太子妃！”

    呐喊声中，带着些许的强硬。更多的，却像是一种不可阻挡的意志一般。

    双脚上的机关开启，附着的念力让离恨直接跳到了月漠的后背，抬起手，就要去抓那昏迷不醒的金发少女……

    伸出的手，从指尖开始，却是再次蔓延起了冰霜。

    下一个瞬间，寒气爆裂所产生的冲击力再次将这个男子直接震飞。

    而陶寨德，也是在这个瞬间，跳到了月漠的背上。

    “陶寨德……？！”

    “宫主？！”

    脚下的月漠，以及飞离的离恨，两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惊讶和不解。

    因为下一个瞬间，陶寨德直接伸出手，将这个女孩拦腰抱起，一跳，从月漠的背后高高跃起。

    “欠债！走了！”

    “哦！爸爸等我！”

    小欠债双脚用力，纵身一跃，直接朝着半空中的陶寨德跳去。在两个人升到同样的高度之时，陶寨德直接对着欠债踢出一脚，而欠债也是同样挥出一拳。

    夹杂着淡蓝寒冰与黑暗火焰的拳脚在空中互相碰撞，产生的冲击力将这两个人直接撞飞向这天坑两边的墙壁！撞中墙壁之后，陶寨德的双脚直接在峭壁之上冻结，开始快速地朝着天坑上方的出口跑去。而另一边的小欠债，也是凭借她轻盈的身体和强横的念力，抓着石块快速攀爬。前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这对父女就跳出了这个天坑，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只剩下下面这些目瞪口呆的人族，以及已经在这个时候迅速隐身，在阴影中看着那天空中的月光，一脸悲伤和担忧的月漠了。

    ……

    …………

    ………………

    离开天坑，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扛着星璃，直接朝着整个巧木城最高处的山峰处跑去。

    虽然此刻雪已经停了，但是这里的寒冷多多少少还是能够让陶寨德感受到一些家的感觉。也让他的心，更加定一些。

    “呵呵，呵呵呵呵~~~~”

    冷不丁，怀中却是发出了一阵笑声。

    陶寨德一愣，低下头，只见自己抱着的星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她正用那双金色的瞳孔注视着陶寨德，眼神中充满了玩味的姿态。

    “你醒了？”

    看到她笑，陶寨德立刻停下脚步。

    这个金发女孩则是依旧懒洋洋地躺在陶寨德的怀里，那条尾巴轻轻地扬起，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显而易见。”

    “你什么时候醒的？”

    说着，陶寨德就半蹲下来，扯下自己的衣服在雪地上铺好，将她摆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星璃注视着这个人族的行动，片刻之后，倒是很有趣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多抱抱我，不想？你刚才，抢我，很积极啊。”

    陶寨德摇摇头，相反，倒是十分严肃地看着这个始祖人女孩，说道：“你早就醒了？既然你那么早就醒了，为什么不起来和月漠兄和离恨兄说清楚？我和离恨兄现在完全没有办法交流。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星璃笑了笑，坐了起来。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她的皮肤很白，再配合上那一头的金发，即便是这么随随便便地坐着，也显得极美。

    “有意思啊。”

    这个女孩抬起手指，梳着自己的头发，缓缓道——

    “我，晕过去，很快，醒过来的。我发现，你们在我晕过去，时候，都会对我，很好。很温柔。而且啊，这就是，你们人族的，恋爱吗？我很喜欢，很热情，比起雪山，上的冷冰冰的婚姻，我，更喜欢。”

    梳完头发，她的双手交叉，用一双十分充满期盼的眼神说道——

    “你们，好多人，都喜欢我，追我，对我讨好。我很喜欢啊~~~！这种感觉，真好~~~！很有，被，宠爱，感觉呢~~~不像山上，月漠哥哥，宠我们，姐妹，五个，宠爱不过来。”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的确啦，比起你们始祖人那么长的年岁的恋爱来，我们人族的寿命要短的多，所以在许多事情上应该都会比你们看起来的要快很多。但是啊，再怎么说，你也是始祖人啊，你真的不希望和月漠兄在一起，希望逛人间吗？”

    星璃嘻嘻一笑，尾巴稍稍抬起，轻轻撩了一下陶寨德额头前的头发，说道：“你，也想，讨好我吗？太好了，追我的人，多，我，高兴~~~！你，也要宠爱我妈？”

    陶寨德只是看着星璃，一时间没说话。

    “怎么了？”星璃好奇地问。

    陶寨德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你和我一个叫做小邪儿……狂鬼的朋友的行为好像。嗯，不过，又有一些不同。虽然态度都是这样傲慢，但也有些细节方面不太一样……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真的打算和离恨在一起吗？铁木国的太子。”

    星璃呼呼呼地笑了一下，微微笑道：“人类，能给我，惊喜。我，喜欢。反正，你们老得快，我，先和太子，一起。等他老死了，我再回去，找月漠哥哥，帮他生孩子，不就可以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嗯，果然你和小邪儿不一样。虽然小邪儿表现的很婊子，但你才是真正的婊子啊。”

    这位好像完全没有什么贞操观念的金发美人鼓起腮帮子，坐好，哼了一声，就像是小女生撒娇一样地说道：“听不懂啦~~~！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你们人族，只要和人交配过，就不能再和其他人，交配。不然，就成了婊子了？”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嘛……你可以理解为人类的劣根性中的一种吧。反正元始仙创造我们的时候也没想过给我们什么好东西。祂给了你们一大堆好东西的时候却给了你们这种性格和体质。给我们富有进取心和争夺心的性格的时候又把我们做得一塌糊涂。算了，不管了。”

    这位广寒宫主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当面谢谢你。谢谢你的糕点，谢谢你让游行者来帮我们，也谢谢你帮我看惯广寒宫。”

    星璃稍稍停顿了一会儿，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寨德，似乎就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点什么来。

    过了片刻之后，她才挥了挥手，将身子朝着陶寨德靠近来一点。从陶寨德站着的位置往下看，能够很清楚地看清她胸前那一对雄伟的胸部。

    她笑道：“不用谢，我没做什么啦。你讨好我，是想要，宠爱，我吗？”

    “我只想和平解决你这种随心所欲的婊子行为所惹出来的麻烦而已。三天后……不，现在应该是两天后了吧？两天后，离恨太子就会在那最高平台上举行和你之间的婚礼。我会在那个时候把你带过去。到时候，月漠兄应该也会出现。你到时候直接在他们两个中选一个吧。”

    星璃也是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积雪，手指点着自己那粉红色的嘴唇，就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过了片刻之后，她才笑着问道——

    “如果，我，谁都不选，跑了，怎么办？”

    “那我就会把你抓回来。”

    陶寨德张开双手，掌心中的冰雪不带有丝毫的犹豫——

    “即使把你做成冰雕送过去，我也绝对不会手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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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不懂事的老头

﻿    今天，只不过是又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

    但是对于离恨来说，他却是渡过了又一个不眠之夜。

    一大早，他带着已经布满了黑眼圈的脸，在兵器库中快速装备好自己身上的机关辅助装置。之后登上机关傀儡，拉动操纵杆，让这台巨型的兵器迈出脚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目前已经进行了全城戒严！我们派出前往山上搜索的小队目前来没有发现广寒宫主与太子妃的下落！”

    离开机关工厂，旁边几台机关傀儡已经靠了过来，其中一人大声报告。

    坐在驾驶舱内的离恨咬了咬牙，大声道——

    “继续搜索！对了……也派出一些人去山上搜搜看！星璃姑娘之前是往雪媚娘上逃的，说不定她会就这样逃走！”

    “是！”

    “其他人，继续给我搜！即便是把整个巧木城都给我翻过来，即便是把整个山头都给我找个遍，也要把星璃姑娘找出来！”

    “是！太子殿下！”

    四周的几台机关傀儡同时应声，分别迈出脚步朝着街道的各个方向跑去。跑出几步之后几乎是同时喷出强大的念力，让这些傀儡飞了起来，在空中游弋。

    离恨拉起操纵杆，他的机关傀儡抬起右手臂，手臂分开，里面的冰雪盘龙剑直接弹射了出来。就仿佛是为了衬托这冰冷的剑刃一般，天空中再次开始飘下雪花，落在了这把剑刃之上。

    咔！

    机械臂将这把剑收起，在检查了一下整个机关傀儡上下的其他武器之后，离恨再次拉动操纵杆，准备带头前往城中搜索。

    可就在这个时候……

    “恨儿啊？你什么时候才去见见你母后啊？”

    离恨一愣，通过机关傀儡的缝隙低下头。在兵工厂前的一条宽广的大路上，他的父王，也是如今铁木国的国君——离铁。如今，正乘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坐在那里。

    “父王？您怎么会在这里的？”

    面对自己的父亲，而且又是一国的国君，离恨连忙停止机关傀儡，从其中跳了出来，跑到离铁的身旁。

    “朕，觉得最近比较烦闷。好像……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些记不起来一样。”

    离铁的表情有些呆滞，气色比起昨天来似乎也有些差。

    他抬起已经十分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庞，有些担忧地说道——

    “恨儿啊，我昨晚梦见你母后了。你母后说你最近都没有去看过她啊……你说，你是不是对你母后不好了？朕……朕想现在就去看看你母后，然后和她商量商量，你的太子妃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睡眠不足吧。

    离恨的脾气在这一刻却是突然间变得暴躁起来。他直接站起身，大声道：“父王！母后已经死了十年了！您到底还记不记得啊？现在您能够先去休息休息吗？我有急事！”

    一见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发火，离铁这位皇帝反而也一下子来脾气了。他努力撑起身体，大声道——

    “不孝子！不孝子！你……你竟然敢吼朕？你竟然……你竟然……！咳……咳咳咳……！！！”

    离铁突然的咳嗽，让离恨原本高扬的怒火一下子压低了不少。他的脸上充满了焦急，只能继续说道：“父王，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请您先去休息一下好吗？我现在就要去办理太子妃的事情。你明白吗？太•子•妃！”

    “太子妃？”

    老皇帝犹豫了一下——

    “你要和你母后……商量太子妃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见此，离恨已经不想再和自己这已经神志不清的父亲说太多东西了。他叫过旁边的几名士兵吩咐了几句之后，转头对着这位国君说道——

    “父王，儿臣现在真的很忙，没时间解释！儿臣要去想办法把太子妃带回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在两天后的婚礼大典上，让您看到儿臣和太子妃的婚礼的！”

    尽管，离铁已经有些老糊涂了。但是对于“太子妃”这三个字，他还是听得非常清楚。

    这位老人脸上那干巴巴的皱纹挤成了一团，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点点头：“好，好好好！太子妃～～～太子妃～～～有了太子妃，就会有皇孙儿了……丽（离恨的母后）一定也会很高兴的。朕……朕能够在婚礼上和丽见面吗？恨儿？”

    对于这个问题，离恨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那已经年老痴呆，脑子里面却依旧装着那些皇帝的尊严，自以为是的父亲。

    而面对他这种不间断，没有止境的追问，在犹豫了片刻之后……

    “将父王好好安置！”

    说完之后，他就再次跳上机关傀儡，启动，迈着大步，从他的父亲的王座旁走过，飞上了半空。

    离铁，有些高兴，也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开。

    此时，旁边的士兵小心翼翼地走上来，问道：“陛下，我们还是先去休息休息吧？”

    老皇帝别过头，十分陌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些士兵。过了好久，他才有些干涸地点了点头……或者说，颤了颤头。

    在士兵推着他的王座回宫的时候，这个老头的脸上不断地浮现着笑容，也是在旁若无人地，描绘着以后的场景。

    “是啊……是啊……恨儿马上就要娶太子妃啦……到那个时候，朕就把皇位传给恨儿。明年，朕的皇孙就要出生啦……哈哈哈……皇孙哟，丽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吧？嘿嘿嘿，嘿嘿……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抱着恨儿了。到时候有了皇孙，她也会非常开心地抱着的吧……”

    “然后，朕就退位，和丽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呵呵呵，丽的身体好些了吗？两天后就能够见到了吧？”

    “嗯……但是，要抓到太子妃啊……要抓到太子妃……恨儿，一定要抓到太子妃……抓到太子妃……”

    “朕要帮他……一定要帮他……然后，恨儿娶了太子妃，就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就可以和丽，和孙儿一起，呵呵……呵呵呵……”

    带着这些干涸的笑声，这位老皇帝的身影，缓缓地在这座山峦宫殿的深处，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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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不同种族间的对话

﻿    “快！去找找！那里有没有？没有？那再去那边找找！在这大雪山上，他们哪里会有地方躲？”

    搜寻的部队不断地嘶喊着，在这雪花飞舞的白色世界里面，驾驶着他们的机关傀儡，寻找任何可疑的迹象。

    很快，他们翻过了一个小小的小山包，跳到了另外一边，继续寻找。

    但，也就是在这些机关傀儡翻过这个小山包，声音逐渐远离的时候，这个小山包上的雪，却是见见地左右分开，露出底下的一块巴掌般大小的冰面。一双眼睛从冰面的内侧朝外看了看之后，山上的飞雪再一次地掩盖住了这块冰面，依旧形成了一个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山包。

    “你，厉害啊。”

    星璃抬着头，看着这个大约可以容纳十几人的空旷空间，再看着头顶上的那些寒冰做的天花板和冰墙，说道——

    “做出一个，山包，再，盖上雪。就和山一起了，没人看得到，厉害啊。”

    陶寨德倒是没说什么，他一把将旁边正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欠债拖了过来，十分干净利落地拉下她的裤子，露出那两个小屁股。接着，他抬起手，指尖凝聚成冰刺，在这小屁股上轻轻一划，一团火苗就直接窜了起来。

    接着，他就拿出自己准备的一根青椒菜在这屁股火上来回翻，等到烤的差不多之后，才将其摆放在旁边的一个冰做的盘子里，然后又拿出几个淡馒头，同样放在小欠债的屁股上面烤。

    “呼～～～～呼～～～～血……吧唧……吧唧……香香……肉……呜呜呜……好吃……”

    至于这个丫头，则是继续这样趴着，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已经着火，还在做着什么大腕吃肉大口喝血的美梦呢。

    “你吃吗？肚子会饿的吧？”

    陶寨德递过来一根烤熟的青菜，但星璃看了看之后，却是摇摇头，蜷缩起双腿，笑道：“我们，种族，很耐饿，一天，吃一顿。”

    好吧，既然她这么说，陶寨德也不客气。烤的香喷喷的青菜放进嘴里，直接这么一咬。那带着热气和独特香味的蔬菜汁在嘴里化开，味道实在是不一般。

    当然，除了这些随身携带的蔬菜之外，陶寨德还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从里面取出月漠给的零食，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星璃就这样一直缩在角落里面，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寨德在那里忙乎。

    等到他烧烤完毕之后，这个女孩才是趴在地上爬了过来，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朝着小屁股上的黑色火苗探去。

    “哎呀～～～！”

    手指刚刚触碰火苗，她就疼的立刻缩回手，放在嘴里不断地吮吸。陶寨德见了，笑道：“你小心一点啦，这些火可不是普通的火，是先天玄魔功所创造的火焰。虽然这个丫头越来越掌控的好了，但是温度好像也越来越高了。这小丫头的念力本身也在增长啊～～～”

    也不知道星璃究竟有没有注意听，她瞥了瞥陶寨德，手指一扬，那金色剑芒直接从她的指尖中泛出。她就那这剑芒小心翼翼地靠近小欠债屁股上的火焰，刚一接触，就能够很明显地看到剑芒顶端的形状开始失真扭曲，而小欠债屁股上的火也是同样开始摇晃，显示出念力的互相排斥。

    “神奇的人族。不可思议的种族。”

    星璃一边拨弄剑芒，一边开始饶有兴致地望着小欠债的屁股……以及她那张傻乎乎睡觉的小脸。

    “照我说的话，你们始祖人才是真的非常神奇，不可思议的种族呢。”

    陶寨德继续一边烤蔬菜，一边吃零食，一边说道——

    “你们有许多我们普通人族梦寐以求的身材，外表和脸蛋，有着不需要锻炼就能够与生俱来的强大念力。但却经常有各种各样古怪的行为方式。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了解你们。嗯……不过话说回来，我和你们接触也不过就是几天而已，根本不可能算得上了解吧？”

    星璃笑了笑，继续用自己的剑芒戳小欠债屁股上的火玩儿，说道：“所以，你，人族，住雪媚娘，时候，我们一家人，都，非常的，害怕。尤其，月漠哥哥，害怕，害怕，害怕。”

    说着，星璃做了一个捂着自己的心脏，皱起眉头，满脸慌张的模样。

    “我也，不理解。你们，人族，各式各样，为什么，需要害怕？月漠哥哥，总是太过害怕，一直，警觉，试探。而且，还要我，帮忙。”

    “我懂你们，人族语，很多。因为，我和你们，交流。你们人族，好奇，激动，有冒险精神。我，很喜欢。”

    小欠债翻了个身，屁股下的火焰直接熄灭。

    不过没关系，陶寨德拉开她的衣服，露出那个小肚子，再次用冰戳一下，就又点上火了。

    “那么对于月漠兄呢？你不喜欢他吗？”

    陶寨德很奇怪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很想问。

    星璃歪着脑袋，似乎非常困惑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想了一会儿之后，她终于摇摇头，笑道：“我，喜欢。我，很喜欢，月漠，哥哥。”

    “虽然，我，那个时候，还小。但是，月漠哥哥，把我，从人类手中，救了出来。并且，这一百多年，每天照顾我，在我小的时候，帮我洗脸，洗脚，洗尾巴，换衣服。因为，我最小，所以，月漠哥哥，也最宠我。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病了。月漠哥哥，冒险，杀了一头魔物，取内丹，帮我治病。那个时候，月漠哥哥，受伤，很重。但，月漠哥哥，却在我，醒了之后，才接受治疗。”

    陶寨德挠挠头，说道：“嗯……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好啊。不过嘛……我也同意。毕竟五姐妹共同服侍一个丈夫，对你们女孩子来说不公平。”

    星璃摇了摇头，继续道：“我们，始祖人，没有这种传统。如果，不是我们，种族数量，稀少，月漠哥哥，应该会，更希望，只娶一个。而将，其他四个，分给其他，族人。一女多男，才是我们，始祖人，该有的家庭，结构。”

    始祖人和普通人族之间的传统，信仰和教育等很多东西都不尽相同。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面，陶寨德听着星璃仔仔细细地讲解了他们始祖人的社会的基本结构。

    总的来说嘛……他们应该是一个类似于以女性为中心，然后有着一大群的男性伴侣所形成的女王国结构。他们的文化和普通人族的文化不同，对于这种一女多男的形式，在普通人中可能会直接被称之为婊子，但是在始祖人的群体之中，女性却是以自己能够获得的男性配偶的数量多寡来衡量身份。

    虽然很不可思议，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有些令人难以理解。不过幸好，陶寨德比较笨，也没有功夫去研究这些所谓的世俗礼仪。既然这些都是这些始祖人的生活习惯和生活传统，那么就坦然接受吧。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想要和离恨成亲啊。比起你的姐姐们，你和两个男人上过床，交过配，应该也算是很厉害了吧。”

    陶寨德的话音一落，星璃直接抱着自己的尾巴，得意洋洋地说道：“谁说，我，要和离恨，交配的？”

    陶寨德懵了：“可你刚才不是说……？”

    这个女孩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不断挥手，笑道：“我，不会和，你们普通人族，男性，上床啦。我，对你们人族，普通，男性，没有，兴趣。我，了解你们，人族，普通，男性。”

    好吧，这下子陶寨德又显得十分难以理解了：“那你是打算和月漠兄回去喽？然后，把离恨兄甩了？”

    “不对不对～～～”

    星璃抬起手指，轻轻地放在她的嘴唇上，一吻。姿态显得极为柔媚——

    “我，成亲。但是，不上床。我，喜欢玩，摆脱月漠哥哥后，就能，随便玩。你们普通人族，男性，对我很热情。因为，我很漂亮～～～我，要用我的漂亮，在你们，人族中，好好玩～～享受，你们，宠我的，感觉。嗯！这样，很好，很好呢！”

    光是玩男人，花男人的钱，住男人的房子，用男人的东西，但是不让男人上床。嗯……这种女人在普通人族中被称为什么来着？好像不能称之为婊子，对吧？

    陶寨德笨，在想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好像这也不能称之为婊之后，就一下子豁达开了。他也是一起笑道：“这么说来，离恨兄也是被淘汰了嘛。虽然可惜，但也没办法。不过星姑娘，他对你有什么好的啊？你会在下山之后直接看上他啊？”

    星璃互相搓着手指，撅着嘴，鼓着腮帮子，用一种十分可爱的姿势想了想后，说道——

    “他，对我，很好，很宠我。月漠哥哥，虽然，也很宠我，但时间少。他，能够整天，陪在我身边。我要什么，他给什么。虽然，他，有些倔犟，很多事，都不愿意说出来。但，他真的很用心，想要办好这件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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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精血丹

﻿    小欠债挠了挠她自己的肚子，嘴巴也是舔了几下，继续睡。

    陶寨德看着这里烤好的蔬菜，拿起一根胡萝卜，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总的来说，你现在对于月漠兄和离恨兄两位，你都是很喜欢的，对吗？”

    星璃依旧在用剑芒拨弄小欠债肚子上的火，在想了会儿之后，她笑着点了点头：“对啊，他们，对我都很好，我，都很喜欢。”

    陶寨德继续啃着胡萝卜，两只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星璃，说道——

    “那么，你所想出来的和他们两个都好的方法，就是先和离恨兄成亲，但是不让他碰你。等到他老死了之后，你再去和月漠兄复合，对吗？”

    星璃毫不在乎地点点头：“对所有人，都好，对吧？反正，你们人族，寿命短。一眨眼，就过去了。”

    对此，陶寨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他皱了皱眉头，将手里的胡萝卜全都放进嘴里咀嚼，等到将这些蔬菜汁全都咽下去之后，他才说道——

    “好吧……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两天后的婚礼大典，你会拒绝月漠兄，然后和离恨兄在一起吗？你是这样决定的吗？”

    星璃互相绕着手指，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简直就如同完全用暖玉雕刻出来的一般。

    这个女孩想了想之后，终究还是甜甜地笑了一下，说道——

    “大概吧。我想试试，你们人族，之间，的恋爱。不过，可能，人类太子，过几年，腻了，我会，离开这里，去找，其他人族。你们人族，地盘，太大，太宽广。雪媚娘，不够看。我想，至少游历百年，再回来。”

    至少听到现在，始祖人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完全和普通的人类不同。对于两性方面的观念嘛……也不知道究竟是先进，还是落后了许多。

    但既然这个女孩是这么决定的，那么陶寨德作为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了。看看小欠债，她肚子上的火已经有些黯淡。

    算了，还是等两天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将烤的蔬菜三三两两地吃完之后，就躺在冰面上，准备睡觉。

    但他刚刚躺下，星璃却是站起来，啪啪啪地走了过来，并且非常不客气地就坐在了他的肚子上。

    “嘿咻～～！”

    那条覆盖着白色鳞片的尾巴在半空中不断地晃动着，她的双腿此刻也是从那条薄的几乎可以说是半透明的裙子下伸出，在寒冰做成的地面上互相映衬。

    这个女孩嘻嘻笑着，看着陶寨德。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似乎带着些许的好奇，还带着些许一点点无聊，想要找点乐子的神采。

    “呐，人类。你关心，月漠哥哥吗？”

    这个女孩的身体不重。或者说……有些轻的让陶寨德十分意外。

    他想了想，说道：“我关心啊，毕竟，你帮了我很多次。你是月漠兄的未婚妻，我当然最好你们始祖人能够和平啦。不过现在想一想，我之所以想要来救你，是因为要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次。而不是要帮月漠兄。既然现在你都不介意了，我觉得我也没必要硬是把你拉回去。”

    星璃的手指抬起，在陶寨德的胸口微微地画了个圈。

    她的笑容充满了诱惑力，即使只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阵淡淡的幽香，似乎都可以让人心猿意马。

    “是吗？不过，按照我来看，月漠哥哥，似乎对你，很好啊。”

    说着，她弯下腰，将一颗圆滚滚的零食捡了起来，放在掌心中晃了晃。

    “我们叫它克图帕里。人族语中，有精神和血液的意思。或者，可以叫它，精，血，丹。这个，平时，我们都不常吃，只有，月漠哥哥，可以随便吃。但是，他，却分给你，一大袋子。”

    陶寨德有些疑惑起来，问道：“精血丹？这不是某种零食吗？嗯……为什么你们不喜欢吃？又不是很甜，脆脆酥酥的，味道很好啊。”

    星璃将这颗精血丹放在掌心中把玩，玩了一会儿之后，才微微笑道：“浪费。精血丹，制作麻烦，消耗很多，有用的，药材。加入其他，没用的，糖，米粉。损耗，药性，浪费，念力。”

    “名字，月漠哥哥起的，虽然，想要用这个名字，让这零食，好听点。但，如果不炼制成，精血丹，而是夏莉埃拉……就是归还，魂魄。或者，还，魂，丹，的话，用处，会更大。”

    说着，星璃捏着这颗精血丹，将其挪到陶寨德的嘴边，塞进他的嘴里。伴随着这一阵阵天天的味道在嘴里扩散，星璃继续说了起来——

    “力量，提升，有限。资源，浪费。除了月漠哥哥，吃，我们，不吃。但是，月漠哥哥，把精血丹，送给你。说明，他很信任，你啊。人类。”

    嘴里的精血丹的味道在不断地扩散，这种美味的零食竟然只有月漠一个人喜欢吃，喜欢做，这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这个时候，那边的小欠债也醒了。她揉着眼睛，看到星璃坐在陶寨德的肚子上后，立刻开心地跑过来，似乎也是要坐。

    “来～～～小东西～～～抱抱～～～”

    星璃伸出手，小欠债看了看陶寨德，再看看星璃，最后一声欢呼，直接扑入星璃怀中，任由她抱着了。

    “来，吃吧，精血丹。”

    说着，星璃也是将一颗精血丹塞进欠债的嘴里。这个小丫头吃着这甜甜的东西，腮帮子一下子就鼓了起来，一下子就显得萌了。

    “那么，人类，你，有喜欢，人吗？”

    话题转移的太快，陶寨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在星璃怀里吃着精血丹的欠债一下子把手举了起来，大声地叫唤起来——

    “爸爸，喜欢龙姬～～～！喜欢龙姬姐姐！超级喜欢，非常喜欢，太喜欢了！”

    星璃微微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陶寨德。

    而陶寨德现在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龙姬啊……她，是谁？你们，故事，能和我，说吗？”

    陶寨德闭上眼，默默地回想着自己的过去。

    不知不觉，和龙姬已经快要四年不见了。自从师父说他的先天玄魔功已经成功，要他出去闯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龙姬了。

    现在回想起那张温柔的脸庞，陶寨德那原本的傻笑也是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起来。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捂着自己的心脏，缓缓道——

    “龙姬，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孩。我对她发过誓，这一辈子，只能对她一个人好。”

    星璃的脑袋歪了一下：“一辈子啊……时间，有点长呢。”

    陶寨德不管，继续道：“只要是为了龙姬，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去做，只要是她的愿望，哪怕是上天摘星星，我也一定要做到。龙姬，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她最完美，最漂亮，最温柔。嗯，她最好了。”

    作为始祖人的星璃，她的尾巴稍稍扬了一下，笑道：“嗯，是指在你们人族之中最完美，最漂亮吧？”

    “不。”

    陶寨德轻轻摇了摇头，对着星璃说道——

    “虽然，我也承认你很漂亮。我也承认，龙姬可能不像你这样，给人一种十分华丽的感觉。但是，龙姬绝对比你漂亮多了。”

    “……………………哦～～～？比我们……始祖人，更美的……人族？”

    那双金色的眼中露出了些许的不屑，似乎是在嘲笑陶寨德，完全不信他的话。

    毕竟，始祖人可是元始仙创造的最完美的人类（至少是外表上），而星璃她们五姐妹的生活方式也是尽可能地保证自己的美貌，让人看了赏心悦目。所以对于自身的外貌方面，她是真的非常有自信的。

    所以当下，她对于这个人族口中最美丽的女性的称呼，只能是“呵呵”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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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龙姬的过去（部分）

﻿    “我第一次见到龙姬，是在我八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在财主家当小工。啊，对了，我是个孤儿，我是被卖到财主家的。”

    陶寨德没有理会星璃的不屑，继续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那个时候只知道那个是一个大财主，但是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一个官宦人家吧。毕竟那个时候有很多穿着官服的人在财主家走来走去。”

    “我八岁那年的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天上下着雨，有一辆马车停在了财主家的偏门前。”

    “马车上走下来几个女人，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包裹，虽然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非常偶然地，我看到那个包裹上的布翻开了一点点，布的下面就是龙姬……一个好像发着高烧，昏迷不醒的女孩子。”

    “那个时候我正在帮大小姐烧洗澡水，人在偏厅，但是对于那些女人究竟和财主说了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还是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些。”

    “财主说‘这是什么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人说‘这是龙病，在找到医治方法之前就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财主说‘我这里会有人照顾公主，但是需要有个称呼……’”

    “女人说‘既然是龙病，那就叫龙姬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那些女人就离开了，不过没有带龙姬。她们将龙姬留在了财主家，然后就走了。”

    陶寨德闭着眼，仔细回想着那天以后的情况。

    “在那之后的第三天，我就被财主叫去。大概是因为我年龄小，而且我比较笨，傻傻的，所以我被安排服侍龙姬。”

    “龙姬虽然一开始病得很厉害，但是大概一个月之后，她的身体就慢慢好起来了。”

    “啊，不是说这个‘龙病’痊愈了，而是指她的气色稍稍好点了。”

    “她一开始显得比较苦闷，还对我爱理不理的。但是渐渐的，原本一起和我照顾龙姬的一些人都摇头不肯去了。说是什么……说龙姬得的龙病会传染。”

    “我原本也挺害怕的。而且，财主对于龙姬好像也有些爱答不理，如果我不去照顾的话，龙姬就没有人陪了。所以，我后来把心一横，还是去了。”

    听到这里，星璃的尾巴再次翘了翘，笑道：“她得的是传染病吧？是不是满脸麻子？东一块斑西一块斑的？这样也叫漂亮？”

    陶寨德摇摇头：“不，龙姬脸上很干净的。虽然她得了病，但是她很注意自己的仪容。每天都尽量让自己保持整洁。她是不是得传染病我不知道，但是她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麻子脸。”

    然后，陶寨德继续说道——

    “因为我照顾龙姬的时间长了，渐渐的，龙姬也肯和我说话了。”

    “虽然龙姬病了，但是她懂得的东西比我多好多。她一直和我说一些有趣的事情，书上看到的事情。说的最多的，就是皇宫里面的事情。啊，对了，我的字师父教了一部分，但龙姬也教了我一部分。虽然龙姬年纪比我还小一岁，但是她真的很成熟，懂得很多呢。”

    “就这样，大概过了两年吧，我师父来了。我就开始练习先天玄魔功。过程很辛苦呢，也是龙姬告诉我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努力出人头地。嘻嘻，她还说，如果有朝一日我学成了，能够在中原仙界闯出点名头来的话，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嫁给我，还说到时候我就是储君，整个海国可能都听我说的话呢～～～”

    对于星璃来说，她对于陶寨德的不屑，也就只是在美貌上而已。但听着陶寨德的这个故事，她也是渐渐地被吸引，不由得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龙姬就被接回去了。她告诉我，她是海国的公主。还说，叫我以后学成之后，一定要来帮她。还要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只对她一个人好。”

    “我发了誓，龙姬不在的日子里面，师父更加要我努力修炼先天玄魔功。到后来，我终于学成了，开始在外面闯荡了。”

    星璃揉了揉手指：“那么，然后呢？你有回去，见你的，龙姬吗？”

    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我当然回去了。我几乎每半年，就会回去一次。当中虽然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虽然她每次都对着我笑，说过的很好，但是她看起来却是越来越憔悴，比起当初离开的时候显得更加憔悴了。”

    话，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星璃正用双手支撑着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屁股下面的陶寨德。

    等了会儿之后，她开口问道：“然后呢？你，继续说啊？而且，龙病，究竟是，什么病？什么样子的？”

    “接下来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我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敌人，被追杀。后来去的时间也是少了很多。等到我最后一次去见龙姬之后没多久，我就被打散了先天玄魔功的念力了。”

    “而所谓的龙病嘛……”

    陶寨德，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龙病的病症。

    刚开始，星璃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好奇心和探究心。但是，当她真正听完陶寨德关于龙病的描述之后，原本轻松的表情，却是渐渐地，变得黯淡，惊讶起来。

    这个女孩哼了一声，快速地从陶寨德的肚子上站了起来，说道——

    “好无趣。短短几年，就互相，托付一生？愚蠢。你们人族，又不是，人丁凋零。而且，你竟然，为了如此一个，病入膏肓之人，为之承诺一生？不值，实在不值。”

    陶寨德也是坐了起来，呵呵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但是，只要龙姬需要我，我就会对她守承诺。我这个人很笨，笨的只知道守承诺一定不会是什么错误的事情。而且，我也愿意为了龙姬守承诺。”

    金发的少女转过头，用一双十分好奇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陶寨德。她想了想后，语气中却是突然间不再含有那种讥讽和高傲的态度。反而……变得温柔了起来……

    “这是……你们人族的……爱情吗？非常沉重……非常……沉重……你们的生命，如此短。又是怎么，才能承受，这样的，沉重……？”

    陶寨德：“我们普通的人族的确不像是你们始祖人那般的长寿啦。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理解星璃姑娘你口中的始祖人的爱情观。就好象你现在也肯定理解不了我一样。”

    “但是我想，不管是我，还是离恨兄，我们两个一定都是在执着某些东西。我执着于龙姬，而他执着于你。当然啦，我也不是说我们人族的每一个男性都是这样的啦。但我想，一定有些东西，是值得我们人族去珍惜，去坚定信念到底的。再说了，真正痛苦的不是我，而是龙姬。如果能够为她分担一点痛苦该有多好？我始终是这样想的。”

    “这一点，你的月漠哥哥，虽然一开始他对你被抓表现的非常想要放弃，但是一旦真的把他拉到这里之后，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对不对？”

    陶寨德，笑着。

    一种完全无忧无虑，傻呵呵地，完全像是没有任何心事，不背负任何事物般地傻笑着。

    看着这个傻瓜，星璃脸上的色彩开始变得黯淡起来。

    身为高贵的始祖人，她发现，自己现在反而有些不太敢看这个人类，只能对着那面冰壁，陷入了长久的沉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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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皇儿的十岁诞辰与成亲大典

﻿    巧木城的人都知道，今天是一个不平常的日子。

    虽然今天不过是大年初五，但这个日子对于铁木国来说，肯定要比刚刚过去的新年更加的引人注目。

    从过年前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布置城市，再到最近几天内几乎是发了疯一般地在各个地点巡查搜索的机关傀儡与士兵们。

    种种迹象，都毫无疑问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一天。

    那，究竟是大喜之日？

    还是让那位太子带着恨意与懊悔，渡过这一天的日子呢？

    人们不敢开口，甚至都不敢出门。

    街道上挂着的各种装饰彩带就像是某种妖物的触手一般，在这充满了冰雪与铁架的城市里，安安静静地飘舞着……

    高山平台之上，婚礼的场地，早就已经准备完毕。

    一身吉服的离恨此时却是坐在平台的最前端，双眼无神地眺望着眼前这座被白色和灰暗所掩盖的城市。

    他的腰间佩带着冰雪盘龙剑。

    而这把剑似乎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此刻也是收敛着那些光芒，没有任何的动静。甚至……就连之前曾经有过的细小环绕的雪片，此刻也同样消失不见了。

    平台之上，士兵寥寥无几。

    站立两旁的总共四台机关傀儡全都垂着身子，丝毫不动弹。

    它们的驾驶者——四名士兵，现在则是成了这个平台之上，唯一陪伴着他们的太子的守卫者了。

    “报，太子殿下。”

    第五名士兵从平台的末端宫殿内跑了出来，他快速地冲到离恨的身后，单膝跪下，禀报道——

    “圣上现在正准备前来此处。殿下……请问应该怎么处理？”

    离恨的身体，微微一晃。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过头。

    这一刻，这名士兵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惊讶的色彩。他愣愣地看着这位太子从他的身旁走过，缓步，走向平台深处的宫殿。

    他的脸上……憔悴，削瘦。

    前后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这位风流倜傥的太子爷，现在却是变得如同枯木一般，双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他的步伐也显得有些不太稳当。尤其是身上的那件吉服太过宽大，让他的行动不便，好几次身形都显得有些踉跄。

    还不等他进入平台后方的宫殿大门，只见一个满脸喜色，坐在他那王座轮椅上的老头，却是嘻笑眉开地滚了出来。

    “恨儿？恨儿？”

    看着自己的儿子，离铁那干枯的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此刻，他的身上穿着那件他已经一年多没穿的黄龙袍，似乎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精神一些。

    离恨看着自己的父王，点点头，在其面前跪下，扶着王座。

    离铁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手掌在空中摸索了片刻之后，终于触碰到离恨的头发。他小心翼翼地摸了几下，那双眼睛努力地朝着离恨这边凑了一些，笑道——

    “恨儿啊，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今天，是你十岁的生日！哈哈哈，朕的皇儿今天可是十岁了，是个大人了呢！”

    离恨一愣，不由得呆住了。

    “恨儿啊，等会儿你母后也会来的。你知不知道？朕和你母后给你介绍了一门亲事！朕要给你立太子妃了！”

    “呵呵呵，是不是很开心啊？嗯，虽然在你这个年纪就立太子妃或许会有些早，但是恨儿啊，凡事要趁早！如今世事不稳啊，父王在十岁的时候可是就要上阵杀敌了呢！呵呵呵，你放心！父王给你介绍的这门亲事包你满意！呵呵呵！哎呀……终于，终于帮你确定太子妃了呀～～～这下子，父王的心事也算是了解了。哈哈哈，好了，好了～～～～！”

    一边笑，一边说。

    同时，离铁的双手更是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在离恨的脑袋上摸着。

    这个儿子沉默了一会儿，他慢慢地抬起手，在离铁的眼前轻轻晃了晃……随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父王……儿臣……真的很高兴……”

    说着，他轻轻握住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双干枯的手掌，缓缓放下。

    随后，他直接转身，对着那些卫兵大声道——

    “宣告全城！今日是我离恨太子大婚之日和十岁诞辰之日！让整个城市都给我闹起来，欢腾起来！我父王要为我庆寿！”

    眼角，抿着一丝泪水——

    “谁如果敢不给我热闹起来，本太子直接杀无赦！”

    四名守卫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齐齐跪下，大声应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今日太子大赦天下，举国必须同庆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而谁敢不欢闹就立刻掉脑袋的古怪圣明，也是立刻将人们从屋子里面赶了出来，好像失心疯一样地开始上酒楼，看杂耍。不到中午，闹腾的声音就已经响彻全城，到处都是吃喝玩乐，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了。

    乐声，欢闹声，歌舞声……

    从平台上往下看去，街道上全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即便不去管，相信用不了多久也能够自然而然地欢闹起来的吧……

    想到这里，离恨那张干枯的脸上终于也算是有了些许的笑容。他转过身，再次走到离铁的王座旁。

    “父王，您听……这些都是全国在欢庆的声音。儿臣……儿臣今天真的很开心，很快乐。”

    离铁裂开嘴，那张干瘦的脸庞上带着一种十分单纯的笑意。这个老头伸出手，颤颤巍巍地伸入怀中。片刻后，他从那黄龙袍里面取出一面装饰古朴的镜子，递到离恨的手里。

    “恨儿啊，朕除了这个国家，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个法宝，是父王年轻时候，从一个垂死的上仙体内提炼出来的。它，救过父王好几次命。现在，父王就将这东西送给你。”

    听着悬崖下那传来的微弱欢闹声……尽管现在城内已经闹腾开了，但在这平台之上，风雪吹过的声音依旧残酷地统治着。

    耳畔的呼啸，冰冷。

    离恨看着他父亲掌心中的那面小镜子，不由得点点头，接过，塞进怀里。

    至于这个法宝究竟该怎么用，有什么效果，他现在完全没心情去问，也没心情去测试。

    他只是跪在王座轮椅的旁边，看着他那苍老的父亲脸上，那种宛如孩童般单纯的欢乐笑容，只是……这样看着……

    风雪，渐渐变得严厉起来……

    突然！一道风雪直接从悬崖下方拔地而起，携带着那最为冰冷的寒冬，猛地撞击在这平台之上！

    寒气爆裂，原本准备好的婚宴场地甚至也应此被纷纷冻上了一层霜寒。离恨惊觉，连忙抬起身体护住自己的父王，避免那些寒气的侵扰。等这阵冰寒过去之后，他才转过头，注视着寒气散播的方向。

    陶寨德，已经站在了平台之上。

    他的双眼十分警觉地看着离恨，同样的，在他背上的小欠债也是一样的眼睛，丝毫都不动摇。

    看到陶寨德，这名太子慢慢地拔出腰间的冰雪盘龙剑，四名护卫也是第一时间跳上他们的机关傀儡。前后不过几分钟功夫，又是一百多名士兵和十台机关傀儡出现在这平台上，将陶寨德和小欠债前前后后，滴水不漏地包围了起来。

    “恨儿？恨儿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吵？为什么那么多机关傀儡的声音在我耳朵里面闹？为什么啊！”

    “扶父王回去休息！父王，儿臣很快就解决这些事，稍后再来和父王共享这天伦之乐！”

    离铁还是在大声询问，但是此时此刻，那些士兵已经快速冲了上来，将这个老头拖向洞窟之中。

    “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无礼！你们……你们竟然敢忤逆朕？朕要去找皇儿！你们放开朕……放开朕！！！”

    离铁的声音，从宫殿内渐渐消失。

    听到父王离去，离恨默默地笑了一下，随后就将手中的冰雪盘龙剑对准了陶寨德，直接举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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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从胸口到悬崖的距离

﻿    “上！”

    “慢着！”

    陶寨德大声叫喊，但四周的机关傀儡却没有那么简单同从命令。两台机关傀儡直接扑向陶寨德，举起机关臂狠狠地砸向陶寨德！

    “吼呜——！”

    “哼——！”

    陶寨德抬起一拳，小欠债直接鼓起腮帮子吐出一团烈火。这两台机关傀儡一个被冰拳震开，另一个则是被黑火烧了个正着，挣扎着逃向一旁。

    “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把星璃姑娘带过来的！”

    陶寨德大声喊，就是这句话，倒是让离恨抬起手，暂时阻止了战斗的继续。

    “星璃姑娘？你……带来了？”

    陶寨德点点头，同时走到平台边，手一扬，一朵冰莲花就在半空中炸开。过了大约几分钟之后……

    一道金色的影子从悬崖下方直接窜了上来，金色的翅膀张开，猛地一振之后，缓缓落地。

    星璃。

    这个宛如不是尘世间所拥有的仙子一般的人物，现在就那么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但是相比起三天前她脸上的玩世不恭，此时此刻，她脸上的严肃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

    “星……星璃……姑娘？”

    离恨半张着嘴，似乎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终于，他猛地向前冲了过去——

    “星璃姑娘！”

    “请，停止。”

    金色剑芒一振，直接在离恨的面前划出一条线，禁止他的踏入。

    离恨站住，一时间不敢动弹。

    但在此刻，星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突然张开口——

    “（始祖人语）月漠哥哥！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出来吧！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众人听不懂的话语在这冰雪空气中传播开去。

    过不了片刻，一个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了星璃和离恨的中间，正面面对着他的未婚妻。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疲惫，但同样的，也是充满了欣喜。

    “（始祖人语）星璃，你是要跟我回去了吗？”

    月漠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很显然，他这几天过得也不怎么好，精神显得有些疲倦。

    这个身躯巨大的壮汉低着头，额头上的那对角也显得陈旧了不少。

    星璃轻轻地摇了摇头，再次看了看月漠身后的离恨。之后，她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陶寨德。

    “星璃曾奶奶，说说吧，欠债挺你哟～～！”

    小欠债不知所谓地竖起一根大拇指，算是给这个女孩打起。

    见此，星璃也只是笑笑，微微点点头，再次对着眼前的这两个男子开了口——

    “（始祖人语）月漠哥哥，我曾经以为，人类之间的爱情是一件非常刺激，非常快速的事情。前后不过就那么几十年，十几年，几年，甚至更短。但是，我觉得，人类之间的感情应该会更加复杂一些。即便是那种为了一个承诺，甚至为之坚持终身的行为，也是存在的。”

    在说完之后，她又用人族语大致上复述了一遍。

    离恨缓缓走了上来，站在月漠的身旁，虽然月漠的巨大身躯和他相比形成了很大的差距，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认输的态度。

    “（始祖人语）所以，我觉得不管是对于我们始祖人，还是对于他们始祖人来说，婚姻的承诺，似乎都不应该那么轻易地下达。”

    “（始祖人语）月漠哥哥，我很敬佩你。也很喜欢你，因为你将我从小养大，对我的恩情很大。但是我后来想了想，这好像不应该成为我一定要嫁给你的理由。即便是因为我们始祖人的数量稀少，找不到其他同族也是如此。”

    接着，她又对着离恨说道：“我，感谢你，对我好。但是，我，不能，轻易地，答应，和你的，婚约。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虽然，对我来说，只有短短，几十年，但，对你来说，是一生。我必须，更加慎重。”

    恐怕离恨和月漠两个人全都没有料到，他们想象中的未婚妻不仅拒绝了他们，而且还拒绝了每一个人！

    等到星璃说完，月漠直接显得有些情绪激动，立刻踏上一步，大声说道：“（始祖人语）星璃！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你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

    离恨则是皱着眉头，说道：“星璃姑娘……那么请问，您现在到底是想要怎么样？你之前曾经答应过我的婚约不是吗？现在……您是想要反悔吗？”

    面对这两个人的回答，星璃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也是再次绽放出那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始祖人语）我觉得，目前我对月漠哥哥除了敬佩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情。我听过我背后的广寒宫宫主说他和一个患了重病的女孩的故事，在他们的故事里的那种刻骨铭心，想要始终和对方在一起的感觉，好像才是我希望的感觉。”

    人族语重复。

    “（始祖人语）所以，我希望能够继续寻找，去游历。而不是把自己的视野局限在这一座小小的雪媚娘之上。我希望能够去更为宽广的的天地，直到我的心中也有了那一份触动之时，我或许才会想要和那个人成亲吧。”

    说完之后，她转向离恨：“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我也不知，我游历，需要多久。我对时间，概念，和你对时间，概念，不同。四五十年，对我，不过生命中，一小部分。但对你，人族，却是半生。如果，我觉得，我还是，无法和你，有，那种感觉，那你，娶其他人，吧。好吗？”

    干净利落，将两个人全部拒绝。虽然陶寨德听不懂始祖人语，但他也有些觉得，这种轻而易举地夺得两个男人的心，然后再用一大堆的大道理将对方拒绝的措辞好像非常的厉害！

    当下，他轻轻摸了摸小欠债的脑袋，说道：“欠债，学着点。以后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对付男孩子了。拒绝对方的同时要用一大堆的漂亮话，还要牵扯上刻苦铭心的爱情，转而言之就是责怪对方没有对自己用上真心从而把责任转嫁到对方身上，自己完全是无辜的，这可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啊！”

    小欠债点点头，一双大眼睛睁的老圆，努力学习星璃这种漂亮的拒绝男人的言辞。

    但是，对于被拒绝的两个人，他们的眼神中的色彩却是千滋百味。月漠的脸上浮现出落寞与不舍，离恨的表情则是带着一种无奈与虚脱。

    面对着这两个都对自己倾心的男人，星璃优雅地站定，带着抱歉的心情，朝着两人缓缓地行了一礼。白衣胜雪，金发飘散。这一刻，世间最美的景色，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然后，她的胸口就被一道白光闪过，整个人如同风筝一般，被轰飞了。

    轰——————！！！

    刺耳的巨响，甚至是在星璃的身体直接飞出平台之外时，才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陶寨德，欠债，月漠，离恨……以及四周的那些士兵们，每一个都像是呆了一样，痴呆般地看着这美丽的少女流淌着鲜血，从众人的眼前飞走，落向那高耸的悬崖之下……

    这画面……极美。

    白色的长裙上，映射出来的点点红色的血花。就如同在那空中绽放一般，久久地，都不能落下……

    “（始祖人语）星璃！”

    “星璃姑娘！！！”

    在月漠和离恨终于醒觉，大叫的同时，最接近平台边缘的陶寨德直接一个转身，紧跟着纵身跃下！而在平台之上的众人……

    “哈哈哈哈哈！胆敢打扰皇儿的诞辰和成亲大典？杀——无——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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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无暇追命箭

﻿    从空中坠落，望着下方没有任何动作的星璃，立刻挥动自己的双手，释放念力。但她的念力下落的速度太慢，根本追不上！

    可就是在星璃的身躯即将重重地砸在下面那坚硬的地面上之时，一团黑火却是猛地在地面爆炸！产生的冲击力甚至直接让星璃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悬浮在了空中！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化，陶寨德的念力立刻赶到，一朵朵的冰莲花相继在星璃的背后爆炸，形成了一个如同弹簧一般旋转的滑道，星璃的身体也是沿着这滑道，快速地到达了地面。

    碰——————！

    双脚着地，陶寨德连忙冲向那边的星璃。随着冰之滑道的消失，那名金发的少女也是如同睡着了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但……

    她胸口上的那只白色的箭矢，却是让陶寨德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爸爸！曾奶奶中箭了！曾奶奶中箭了！”

    趴在陶寨德背后的小欠债焦急地大声呼喊起来，陶寨德也没有功夫去管这个小丫头竟然能够使用流冰爆的招术，而是直接将星璃抱了起来，打算去寻找医生。

    吱——————！

    但，当他抱起星璃的身体的时候，插在她胸口的那只箭却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开始发出鸣叫！同时，箭身更是向星璃的伤口深处钻进去了一点！

    “这……这……”

    陶寨德急了，他连忙抱着星璃的身躯往那边人多的地方跑。可他才刚刚跑两步，这支箭矢的吱吱声就更响，又向伤口中钻进去一两毫米。

    见此，陶寨德不敢乱动了，他连忙将星璃的身体原地放下。说来也奇怪，不移动她的身子，那只箭矢就不再鸣叫，也不再钻入进去。

    “这是什么箭啊？现在……该怎么办？”

    陶寨德焦急地在原地搓着手。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些还在诧异的人们，连忙伸手说道：“你们中间有没有医生？有没有……”

    轰————————！！！

    话，还没说完。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整个巧木城的上方爆炸。

    剧烈的声响让整个城内的人全都忍不住抬起头，只见一台机关傀儡现在正在被那熊熊的烈火所吞噬！那碎裂的木头和铁器如同雨点一般落下，砸向每一个人的脑袋。

    “哇————！！！”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整个城市瞬间就显得乱了套。那些人们没有来得及回答陶寨德的话，纷纷向着四周躲闪，避免被那些从天而降的东西砸到。

    就在此时，又是一台机关傀儡从那平台中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徘徊。这台机关傀儡抬起双手，两条机关臂中的弓弩如同连珠弹一般迅速地向着平台上射击！但是好景不长，只见一个人影突然间从平台上飞了出来，在空中作出了一个不可能的回避姿势，直接冲向那台机关傀儡的头顶，直接就是一拳。

    碎裂的铁皮和木头，碾压着其中那个驾驶者的血肉。

    变成沉重的垃圾的机关傀儡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城镇的中央。撞击时产生的火焰和爆炸，将附近的几处民宅和一座酒楼直接点燃。火海，在这一刻，蔓延了开来。

    “谁敢欺负朕的皇儿？今天是皇儿的大喜之日，谁敢来此挑衅？！朕会让他有来无回！”

    这一刻，陶寨德惊呆了。

    那个三天前见过的，看起来显得病恹恹的老皇帝，此刻竟然就如同凭风飞行一般地飞翔在空中！他上半身的衣服爆裂，露出下面那健壮的几乎让人难以想象的肌肉。一个三天前不过还显得奄奄一息，白须白发的老者，此刻却像是战神降世一般，给人带来无可想象的压迫感！

    “父王！儿臣在这里，儿臣很好，儿臣没有任何事！请您先停下来啊！”

    离恨大叫着，站在平台的边缘大声喊叫。但是迎接他的，却是老皇帝的手一扬，一团念力凝聚而成的能量球直接向着他轰了过来！

    “太子殿下，小心！”

    一名护卫连忙上前去，将离恨往后拉开。只听得轰的一声响，那能量球重重地撞击着平台，将这个平台的前部分直接炸成了粉碎！石块坠落，烟尘滚滚，这种实力即便是陶寨德，也是不由得惊讶的合不拢嘴。

    “是谁？是谁胆敢冒充朕的皇儿？这可是欺君之罪！罪无可恕！朕的皇儿今日年仅十岁！朕要为皇儿娶太子妃！朕……朕要帮皇儿先打平这天下！朕要帮皇儿……朕要给皇儿留下一个美好，完善的铁木国！谁敢阻拦朕，朕就杀谁————！！！”

    说完，这位老皇帝的脸上直接浮现出那种近乎强烈的责任感的表情。他从天上降落下来，那双泛白的眼睛看着一处某个大富人家的宅地，直接大声道——

    “大胆蛮夷！竟敢以奢靡之风败坏朕的国风？！”

    随手一掌，巨大的掌风直接将这个大富人家庭院内的水池轰飞，其中的几条锦鲤因此跳了出来，在空中挥舞尾巴。见此，离铁直接指着这几条锦鲤。

    “身着艳丽服饰，奇模怪样，必为异类！杀！”

    拳头，直接打在那飞起来的锦鲤身上。这些锦鲤的肉身哪里承受得了如此强大的念力？立刻骨肉分离，身体爆碎。

    但是在这之后，离铁却是再次指着这个宅院——

    “收留异人，其心必异！皇儿，为父今天就为你铲除这隐藏的祸患！留下万世江山与你！”

    说着，他直接就冲进了这家豪华宅邸之内。宅邸的主人甚至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就是当今圣上，只感觉眼前一亮，这座宅邸内大大小小，从家眷到奴仆在内的百余口人，就直接陪伴着这座宅邸，变成了铁木国内再次燃起的一团熊熊烈火。

    “哈哈哈哈哈！皇儿，父王又替你铲除了一个隐患！今日是皇儿的大喜之日！为父一定要多做一些事情，替皇儿铲除所有的后顾之忧！哈哈哈哈哈！！！”

    巧木城的士兵，涌了上去。

    上百台机关傀儡也是在这一刻从工厂内被送了出来，不断地从街道的各个方向冲向这位皇帝，展开攻击。

    五千多名留守皇城的士兵尽数佩戴上机关辅助装置，拿起武器，将刃口对准了他们曾经发誓效忠的圣君。

    而这一切……都来自那位太子的无奈，与无助。

    “压制住父王！所有人，压制住父王！”

    离恨跳上了独属于他的机关傀儡，大声地发布命令。

    但是在下达命令之后，他却是第一时间冲向悬崖之下，赶到了陶寨德，欠债，以及星璃的身旁。

    “星璃姑娘？星璃姑娘！”

    望着星璃胸口的那只白色的箭矢，离恨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而在同时，月漠也已经赶到，他看到星璃的瞬间就想要去抱他，却被陶寨德直接拦住。在焦急地听完了有关这支箭的事情之后，暴怒的月漠直接转过头，冲向了离恨的机关傀儡。

    “（始祖人语）人族！人族！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看到月漠神情激动，陶寨德连忙冲到两人中间，直接拦住月漠。同时转头，对同样脸色苍白，一脸诧异的离恨说道——

    “离恨兄！星璃姑娘……星璃姑娘的伤！该怎么治啊？到底应该怎么治啊！”

    离恨看着那只白色的箭矢，嘴唇颤抖。在喃喃了片刻之后，他终于开口道——

    “这是……无暇追命箭……一旦中箭，身体就不能有任何的移动……一旦移动，无暇追命箭就会越钻越深。直到抵达心脏，杀死对方……但即便是长时间不移动，只要一个小时……这支箭也会自行贯穿射中者的心脏，将其杀死……”

    “##！######！！！”

    “离恨兄！我问的是解决的方法啊！别说那么多我听不懂的话呀！”

    “解救的方法……解救的方法……”

    对于解救的方法，离恨并没有说。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星璃那张失去血色的面庞。又看着她胸口上那只骇人的箭矢……

    在观察了片刻之后，他猛地转身，右臂的机关臂一挥，冰雪盘龙剑直接从机关臂中弹出，扣紧。背后的推进装置直接喷涌出大量的念力，推动着这台机关傀儡飞上空中，再从半空中直接扑向那正在与士兵们战斗的老皇帝。

    陶寨德半张着嘴，然后看看小欠债，再看看旁边的月漠。

    离恨不说清楚解决的方法就跑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嗯……直接把箭硬拔出来，不知道可以不？

    这么想着，陶寨德直接就伸出手，尝试去抓箭矢。但他的手刚刚触碰箭矢，月漠却是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月漠兄？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离恨兄什么都没说……”

    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响。这边的陶寨德也是急得满头大汗。

    虽然月漠的表情看起来也非常的焦急，但是同样的，他看起来似乎也冷静了许多。

    在想了会儿之后，月漠放开陶寨德的手，张开口说了几句让他完全听不懂的话。然后，这名始祖人直接捏起了拳头，迈开脚步，大步冲向那边的战场，直接掠过那些士兵和正在进行游斗的离恨，抬起拳头，毫不犹豫地，轰向了那已经完全发疯了的离铁。

    “不！不要……“

    不等离恨喊出来，月漠的拳头已经直接挥到了离铁的面前！但就在这支硕大的拳头即将砸碎这个老头脑袋的瞬间，离铁的手猛地抬起，碰地一声，抓住了月漠的拳头。

    “嗯？异族？看来在朕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太多异族人闯了进来！好，一律杀无赦！”

    离铁的身体猛地转了个圈，一脚狠狠地踢向月漠的太阳穴！但是，始祖人终究不是那么容易易于，月漠猛地爆喝一声，抬起另一只手直接抓住离铁的脚，将他猛地往外扔了出去！

    “父王！怪物，我命令你收手！”

    “嚎——————！！！”

    月漠没有理睬离恨的警告，再次在咆哮声中，冲向了那边落地的离铁。

    离铁也是全然无惧，他的双拳互击，也是十分直接地举起拳头，迎着月漠那硕大的拳头，顶了上去！

    碰————————————！！！

    拳头与拳头撞击的声音，除了带来那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之外，挤压爆发出来的念力更是将四周的的建筑物尽数摧毁，形成了一个深坑。

    这一边，始终在着急的陶寨德显得更加的困惑。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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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一个父亲想做到的事情

﻿    不过，一旁的小欠债却是蹲在星璃的身旁，看看这支箭矢，然后再看看那边处于游斗状态的离恨和正在与离铁拼死互博的月漠后，小丫头抬起头，说道——

    “爸爸，应该是当皇帝爷爷死掉之后，星璃曾奶奶才能活过来吧。”

    陶寨德一愣：“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欠债。”

    小欠债指着这支箭矢，继续用她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因为，离恨伯伯不肯说出救人的方法啊。如果有救人的方法的话，离恨伯伯不可能不说的。而离恨伯伯不说，转而马上去攻击皇帝爷爷来看，应该是只有皇帝爷爷死了，星璃曾奶奶才能活过来吧？但是，离恨伯伯很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杀掉自己的爸爸，救下星璃曾奶奶。但是，月漠曾曾爷爷不管的，所以就上去打架了。”

    这小丫头，多智近乎妖啊！

    不过，这小丫头那么聪明多多少少还是一个好消息！

    陶寨德点点头，直接说道：“小丫头，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你星璃曾奶奶，我现在就去杀人，然后救她！”

    说完，陶寨德立刻站起，调整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念力，确认念力运作完美，并且的确比几天前还要厚重之后，立刻迈开脚步，朝着那边正在混战的双方冲去。

    “哼！”

    一个间隙，月漠的拳头终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离铁的肚腹之上。

    这一拳的力量直接将离铁背后的几名士兵吹飞，哪怕是离铁，恐怕也会在这一拳之下身受重伤吧？

    “嘿嘿，就这点本事吗？”

    但，世事却是出人意料。

    正面中了一拳的离铁不仅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反而抬起双手，重重地斩在月漠的双肩之上！

    沉重的斩击，顷刻间就将月漠的双肩肩胛骨斩碎！因为疼痛，月漠呼喊一声，在这当口，离铁一个转身，一脚再次重重地踹中月漠的胸口。将其肋骨踢出碎裂的同时，也将他整个人踢飞。

    “（始祖人语）好……强……！人族……为什么……那么强……？！”

    飞退的月漠直接撞进沸水河道，沉入其中。

    “哈哈哈哈哈！胆敢向朕挑战之人，只有死路一条！”

    离铁在笑。

    狂笑。

    带着这阵疯狂与近乎无敌的力量，甚至连始祖人都败在了他的手下。

    可就在他狂笑的时候，旁边的离恨再次凑上来，大声道：“父王！请您清醒一点！您现在真的已经快疯了！您没有在保护我们的国家，您在毁灭它！”

    “嗯？朕只有一个皇儿，就是恨儿！又是谁在这里胆敢冒充恨儿？！”

    离铁大喝一声，手一甩，直接对着离恨的方向就扔出了一颗念力球。离恨措不及防，甚至都来不及将手中的冰雪盘龙剑抬起，这颗念力球就直接重重地撞在了他的机关傀儡的胸口。

    这一瞬间，离恨紧咬着牙关，甚至双眼都已经闭起。

    可就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胸口却是突然绽放出一团柔和的光芒！

    那原本将要碾碎机关傀儡的念力球，此刻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反制了一般，直接弹射了回去！重重地，撞在了离铁的身上！

    原本，连月漠的全力一击现在都没有办法撼动的离铁，此刻的身体却是在中了念力球的瞬间剧烈颤抖！

    他的双脚支撑不住，慢慢地弯下了腰。可就在众人惊讶之时，这名皇帝却是猛地抬起头，那双泛白的眼睛里面猛然间充满了血丝！

    “逆天转地镜？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逆天转地镜？！朕……朕的逆天转地镜呢？朕的镜子呢？！”

    离铁开始不断地摸索自己的身体，但他那赤裸的上半身哪里还有口袋可以放东西？

    在检查了几遍之后，这个老头的面容显得更加的狰狞起来，他大叫着扑向离恨的机关傀儡，大声道——

    “你竟然敢偷朕的东西？你竟然敢……偷取朕的东西？！死罪！死————！！！”

    离恨不闪不避……或者说，他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只是呆在原地不动。离铁的这一拳直接砸在这机关傀儡的胸口，但是在下一瞬间，力量再次反射，将这位皇帝远远地弹飞了出去。

    哐地一声，离铁的身躯撞在了一栋房屋之上，将其撞破，跌入其中。

    他的嘴角流着血，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采。

    在房屋中的其他人惊慌中叫着跑出去的同时，他艰难地抬起手，压着身下的废墟，慢慢地爬了起来。

    “逆天转地镜……是……朕……朕要给恨儿……的东西……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会有这东西？”

    “恨儿……朕的国家……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恨儿，你现在究竟在哪里？为父……为父要找到你……要给你……过生日……要帮你……成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爬了起来。

    在抹去嘴角的一条血丝之后，这位老人再一次地振作精神，捏了捏拳头——

    “放心吧……恨儿！朕……一定会帮你铲除异己……一定会把该给你的东西……送给你！恨儿……你等一下……等到朕……等到朕将这些叛乱者……全都杀光之后，你和你的母后就能够安全了……就能够……安然无恙了！”

    离铁，休息过后，再次爆喝。

    释放出来的强大念力再次将这间房屋撕烂，粉碎！

    然后，他看着满天的机关傀儡，再看着身边环绕着的那几千名士兵。这位老皇帝轻轻地咬了咬牙，狠狠道——

    “看起来……反叛者还真是多啊……但朕，无所畏惧！恨儿，丽，你们先等会儿……很快……很快……朕……一定会……呜！”

    啪！

    一只蕴含着绝对寒气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的背脊之上。

    顷刻之间，凄寒的念力如同江河决堤一般灌入这名老人的体内！

    陶寨德的双眼中闪烁着冰雪般的薄片，他极为冷静地将自己的力量灌输进这个人的体内，冻僵他的内脏，凝固他的血液。

    杀了他。

    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就像是以往杀任何一个人一样，丝毫都不手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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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为了儿子

﻿    眼看着，厚厚的冰层就在离铁的身体表面开始聚集起来，这些迅速蔓延的冰霜就如同一个囚笼一般，将他整个人都囚禁了起来。

    “放开我父王！”

    但，就在这些冰层即将完全覆盖住离铁的身体之时，离恨驾驶着他的机关傀儡却是一下子冲了进来！在看到自己父亲身后的陶寨德之时，机关臂上的冰雪盘龙剑立刻向着他的背脊刺去！

    见此，陶寨德只能收回念力，让冰雪薄片获得最大的念力护身效果。

    “想要囚禁……朕？！逆贼！！！”

    失去了陶寨德的念力催鼓，离铁猛地一震，将身上的冰雪全部震碎！他转过头，在看到正在缠斗的离恨与陶寨德之后，直接对准了看起来目标显得更为巨大的离恨，向其冲去，拳头，也是再次落在了离恨的机关傀儡的背上！

    轰——————————！！！

    镜面的反射，将这位老皇帝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地轰飞上天！他那挥出的拳头更是因为这一拳而崩碎，指关节都完全的向后弯曲，出现折断。

    离恨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急忙转过头。在看到父王拳头出血的情况下飞出老远，不是焦急万分。

    “父王！父王！”

    “你爸爸疯了！要救星璃，必须杀了他！”

    趁着离恨转身的间隙，陶寨德直接跳到机关傀儡的头顶，再次纵身一跃，朝着那边下坠的离铁冲了过去！恰好在此时，深处沸水之内的月漠终于算是勉强调整好了身体的状况，一跃而出，也是同样朝着离铁狂奔了过来。

    “（始祖人语）广寒宫主！我们一起杀了他！”

    “月漠兄！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们一起上吧！”

    这一刻，雪媚娘山上的两大上仙高手全速扑向这名皇帝，在这两名上仙的夹击之下，离铁就算再强，难道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离恨，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必须得死……但看着拳头已经举起，带着万军莫敌之势冲向跌落地面，勉勉强强才站稳的离铁的时候……

    “我……不准你们——！伤•害•我•的•父•王——————！！！”

    机关臂，充斥念力。念力传递至冰雪盘龙剑上，这把剑身上的环绕飞雪立刻如同暴风雪一般地旋转起来！当下，他直接举起剑，朝着自己父亲的方向用力一挥！

    极寒而又纯净的霜寒念力在地面上爆出一连串的冰刺！迅速冲向那边的离铁，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在离铁的身边组成了一个厚重的冰墙！

    月漠与陶寨德两人的拳头全都砸在了这冰墙之上，冰墙出现龟裂，破碎。但这小小的阻隔似乎足以让里面的离铁回气！在冰墙破裂的瞬间，他一只手伸出，直接抓住陶寨德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按着月漠的后颈，两只手互相一压，陶寨德的脑门就直接撞在了离恨的嘴巴上，撞碎牙齿，撞出血。随后，他抬起膝盖，重重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腹部上，直接轰碎那冰雪薄片，将血水从陶寨德的嘴里，轰了出来。

    陶寨德和月漠纷纷向两边退去，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的疼痛。

    但是在边上的士兵们此刻却显得十分的混乱，他们亲耳听见太子下达的命令，亲眼看见太子救助圣上的行为。

    那么，现在呢？现在，他们是应该帮助太子对抗这两名上仙？

    还是帮助上仙，违抗太子的命令，击倒他们的圣上呢？

    “嘻嘻嘻哈哈哈！朕，朕是无敌的！不管有多少歹人想要祸害朕的国家，朕都可以将其一一击退！皇儿，皇儿！你在哪里？你如果看到父王的强大一定会很欣慰吧？朕帮你奠定了最好的基础！哈哈哈哈哈！皇儿，你在哪里？朕还要帮你庆生，帮你成亲呢！皇儿——！！！”

    大笑声中，离铁再次抬起双手，掌心对准了四周那些机关傀儡。下一刻，强大的念力球直接如同连珠弹一般地向着四周爆射出去！火焰与爆炸的力量在这整个城镇内喧哗，就如同一场盛大的屠杀宴会一般，血肉横飞，人们更是不断地躲闪，更是发了疯一般地朝着城外跑去。

    “想跑？叛国之人，跑，跑得了吗？！哈哈哈哈！”

    看到城门那边挤了一大堆的人，离铁更是睁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抬起双手，直接朝着那边！念力球在其掌心中呈现，只不过一瞬间，这个充满了破坏力和死亡的念力弹就随之弹射而出，扑向那些惊恐的人群。

    离恨咬着牙，终于在这一刻挡在了念力弹和城门的中间。机关傀儡中弹，但是逆天转地镜也是同时发动，将这念力弹直接弹了回去，重新打在了离铁的身上。

    剧烈的爆炸将这位皇帝直接轰飞，如同炮弹一般撞向那巨大的傀儡支柱，轰地一声，在其胸口撞出了一个大洞，烟尘弥漫。

    “父王……父王！”

    士兵们，在混乱中呆滞。

    在他们的眼前，他们的太子殿下在反击了其父王之后却是再一次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调动机关傀儡快速地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但是即便他们的太子如此关心他们的圣上，但是在这对父子互相接近的瞬间，离铁还是疯狂地举起拳头，砸向离恨的机关傀儡，然后再次伤重，吐血……

    “父王……不要再打了！您……您打不动我的，我手上有您给的逆天转地镜，您是战胜不了我的！”

    痛苦，在离恨的眼中化为泪水。

    他伸出机关臂，带着颤抖，伸向他的父王。

    但是，离铁看着他的眼神却依旧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充满了仇恨。

    他大叫着……

    大叫着让离恨还会逆天转地镜，还给他那年仅十岁的皇儿。

    离铁闪避着……尽量不要让父王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减少反弹的伤害。

    这一刻，原本十分亲密的父子，现在却是如此的陌生。

    望着父王那干涸而又布满血丝的双眼，离恨的心里……究竟还在想着什么呢？

    “让一下！”

    回过气的陶寨德再次掠过离恨，他顾不得嘴角的鲜血，双手中的冰花已经凝聚成形，直接就要往离铁的身上按上去。

    离铁大喝一声，同样抬起拳头，但下一秒，陶寨德双手中的冰花却是迅速散开，他的双手一开，那些冰霜顷刻间就形成了无数道冰刺和冰刃，快婿旋转，切割着离铁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声音从皇帝的口中传出，听着父亲口中的痛苦呼喊，离恨更是心如刀绞！他猛地抬起手中的冰雪盘龙剑朝着陶寨德一挥，巨大的冰块在空中凝聚，直接打乱了静默之森的迅速切割，不死不休的效果。让那些冰刺和冰刃就此消失。

    “你在干什么啊？星璃姑娘快死了呀！”

    也是在陶寨德转过头询问的这一空档，离铁拔出手臂上的一截冰刃，捏紧，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肚腹！

    哗啦一声，脆弱的冰雪薄片再次无力地破碎，而他整个人也是喷出一口鲜血之后，再次弹飞，撞击着城内的一栋塔楼，将那塔楼完全装坍塌了下来，掩埋在了那废墟之中。

    “该死的叛贼，竟然……怎么样都打不死？”

    身在半空中的离铁，喘着气。

    尽管他表现出来的强大的确是让人惊讶，但他身上的伤却也同样不会说谎。

    这位皇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四周。

    他看着四周那些环绕着他，却并不攻击的机关傀儡，也看着脚下那些士兵……以及站在士兵最前方，离恨的机关傀儡。

    他的一只手掌，已经废了。

    而在扫视了片刻之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角，却是突然间看到了那边的角落！

    月漠，此刻正蹲在星璃的身旁。

    那两个头上长着角，看起来完全就像是怪物的人，就在那里……聚集在一起。

    “怪物……怪物！是你们……祸害了我的国家……是你们！害了恨儿吗？！”

    那只还没有受伤的手，高高抬起。

    伴随着念力的运转，在其掌心中凝聚，可以很明显地听到空气中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噼噼啪啪的声响！

    仿佛是整个天空都开始被扭曲一般，身在半空中的离铁，他的身边竟然开始浮现出些许青紫色的电光！

    这些电光在念力的吸引和拉扯下，开始不停地汇聚在他的掌心之中……紧接着，似乎就连空气中的风雪也无法逃离这些拉扯，带着寒冷，残酷，和绝望的暴风雪开始尽情地卷入他掌心中的念力弹之中！

    呼——呼呼呼呼——————！！！

    撕裂的空气，让人群早已经是惊慌失措。

    巧木城的人们开始慌慌张张地逃跑，就连那些士兵此刻也因为这些疯狂的吸引力量而有些被震慑的不敢站直身体！

    天空中，那些乌云也被拉扯，吸引，卷入这可怕的漩涡之中。

    谁能够想象这一击究竟会变成怎样？

    如果……让这一击发射出来的话，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恐怕在场中人没人能够想象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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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各人的抉择

﻿    “（始祖人语）星璃？星璃！”

    月漠捂着自己伤痛的嘴角，守候在无法移动的星璃身旁。他抬起头，看着那正面对着自己的念力弹，双眼中的痛恨和绝望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他轻轻动了一下这个金发少女的胳膊，试图将她抱起来。但只不过稍稍一动，在她胸口的那支箭矢就会十分敏感地往下钻！

    他动不了……完完全全地动不了。

    现在的他，竟然只能站在这里，用背对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一击，伸出手，触摸着星璃的脸庞，流下了泪水……

    “…………………………（始祖人语）月漠……哥哥……？”

    轻声的呼唤，从星璃那柔弱的嘴唇中，散发了出来。

    月漠摸了摸眼角的泪水，笑着，点了点头。

    “（始祖人语）你……不走吗？你……逃得掉……的……”

    月漠一把抓住星璃的手，将其贴在自己那布满刀伤的脸颊上，一边哭，一边笑——

    “（始祖人语）我不走。我不会走的。我说好了……要把你带回去……我说过的……要带你回去的……”

    看着月漠，看着那张丑陋的脸庞上的那张笑脸……星璃，却也是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始祖人语）月漠哥哥……真傻……说的……好像那个人类一样……承诺……”

    背后的劲风越来越厉，念力弹的力量也已经快要达到满负荷。

    感受着身后的凉意，月漠更加紧地抓着星璃的手，不断亲吻，同时用力地揉搓起来。

    他的身体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

    活了几百岁，但是现在终于要面对死亡，这份战栗，即便是最强的始祖人，也会为之恐惧。

    “（始祖人语）不怕……星璃，不怕！我……我陪在你身边……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他的声音，哽咽。

    “（始祖人语）然后……然后我会陪你……我会陪你一起去游历山水，一起去人族的世界玩……我会陪你的……星耀星辰星幕星琉她们四个……广寒宫主会照顾她们的……所以……呵呵，所以！我……我会陪你……陪你……”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显得更加颤抖。

    抽鼻子的频率也显得愈来愈频繁。

    看着这样一幅失魂落魄，害怕得瑟瑟发抖，却终究还是陪在自己身边的月漠，星璃那苍白的脸上，慢慢地，浮现上了一抹红晕……

    微笑……甜甜的。

    而在这抹微笑之中，离恨，猛地冲到了月漠的背后！他抬起双手，在那没有佩戴冰雪盘龙剑的左机关臂上，紧紧地夹着那可以反转世间任何力量的逆天转地镜！

    离恨，咬着牙……

    空中的离铁，掌心中的念力弹已经凝聚完毕，弹射而出。

    那光，朝着星璃，朝着月漠，朝着离恨……同样，也是朝着离恨掌心中的那一面镜子。通过机关傀儡的念力传输功能，这个法宝之中也已经充满了力量，随时准备反转下一刻所需要面对的任何攻击！

    光……下降……

    明明是最为快速的攻击，但在这一刻，似乎任何东西都慢了下来……

    月漠紧紧地抱着星璃……

    而离恨，则是双眼紧盯着半空中的父亲。

    看着父亲那痴呆的面容，看着他那受伤而流血的身躯，看着他嘴角的那一抹好像孩子一般，天真纯洁的笑容……

    ——恨儿啊，父王要把皇位传给你。等到你再能干一点哦。——

    ——恨儿，你什么时候才会立太子妃？整天这么花天酒地的，让你母后太担心了呀——

    ——朕要给恨儿过十岁诞辰！同时，也给朕的皇儿纳太子妃！哈哈哈哈——

    牙关，被咬出了血……

    泪水，也从眼眶中无法停歇地奔涌而出。

    视线已经模糊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眼前唯一的影子，就只有父王那曾经清澈的双眼如今却是如此的浑浊，记忆中的那虽然严厉但也带着温柔的笑容，更是反复出现在眼前……

    …………………………………………他，做出了决定。

    机关傀儡的推动装置喷出念力，推动着这台机关傀儡往旁边躲闪。

    他，收起了那逆天转地镜。

    将其深深地藏入怀中，运用傀儡的运动能力，躲向了一旁……

    原本覆盖镜子表面的念力，散去了。

    他的离开，也是彻彻底底地，将背后的月漠与星璃……星璃，这个他曾经说过最爱的少女，暴露在了那已经迫近，如同从天而降的巨型陨石一般的念力弹面前。

    此时此刻的离恨，满脸的愧疚，泪水满颊。

    恐怕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有……等待了吧。

    ……………………………………………………陶寨德跑过来，一把摘下月漠腰上的零食袋，抓了一把里面的精血丹直接塞进嘴里。紧接着，他一抹嘴角的血渍，抬起双手，正面面对着那轰来的念力弹……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巨大的，几乎如同悬崖一般高的冰雪薄片在这一刹那间展开！酷寒的冻气更是将整个巧木城在瞬息间化为了一座全部都被冰雪和寒霜覆盖的城市！

    那巨大展开的六角形雪花与那从天而降的陨石念力弹正面碰撞，爆发的念力甚至形成了一个光圈扩散，所到之处，不管是那房屋还是山崖，尽数被削去，化为碎屑！

    “呜！”

    只不过才刚刚碰撞，冰雪薄片上立刻就浮现出一道道难以愈合的裂痕。同样的，陶寨德原本就伤重的身体更是吐血，血水化为红色的冰晶，剥夺着他的生命！

    半空中的离铁嘴角带着坏笑，再次加压，陶寨德上半身的衣服和鞋子瞬息间破碎，双手手臂，胸口，背脊，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开始充血而爆裂，细细的血丝化为一条条的冰晶，布满全身！

    “欠债！等什么呢！！！”

    陶寨德，大喊。

    而伴随着他的这一声大喊，一团黑暗的火柱却是突然间从离恨的背后升起，升起……提升到了离铁的后上方。

    然后，那小小的身影在空中翻了一个圈，蕴含着强大念力的拳头，毫不犹豫地……

    轰进了离铁的脑袋。

    这一瞬间，黑焰……

    爆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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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烟消云散

﻿    被吸引，拉扯，扭曲成一团的天空，现在，渐渐地复原了。

    风雪不再那样疯狂而急躁，恢复了它们在这座城中本来的面目——安静地飘着。

    念力弹散去……如同一个气球被开了一个孔，快速而平缓地泄气一般，扩散，分散，渐渐地消失在了这苍白色的世界之中。独留下那已经伤痕累累的冰雪薄片，依旧映照在这天空之下。

    离铁的身体，从那半空中坠落。

    没有了之前的霸气，就如同一块无用的石头一般，从天而降。

    离恨大睁着双眼，催动着机关傀儡快速跑过去，稳稳地接住了那从天而降的离铁。

    机关傀儡弯下身，双手中衬托着这个国家的帝王。离恨也是迅速打开操纵室的舱门跳了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躺在傀儡手掌上的父亲旁，双膝跪下……

    就如同一切的仙法都消失了一般，此时此刻的离铁，身体再次恢复成了不久前的那种瘦弱和无力。

    原本就显得十分枯瘦的脸庞现在则是显得更加的干枯，只剩下一层皮包裹在那骨头之外。

    他的双眼显得迷茫而浑浊，瞳孔中没有焦距。整个身体也都是虚弱不堪，两条腿更是瘦弱的宛如竹竿一般，就连这个残破的身躯都没有办法支撑起来。

    太子抓住父王那干枯的手掌，亲吻着那手指，将其贴在自己的脸上。

    父王的嘴巴，则是在这一刻轻轻地颤抖。

    他好像想要说什么……但只剩下嘴唇的颤抖，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涌出。

    尽管太子已经非常努力地忍耐，但依然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眼泪停止。

    而在其掌心中的那只干枯的手掌，慢慢地，犹如抽搐般地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孩子那流着泪的脸颊上一划。

    划走了泪……

    同时，也让父亲的世界，从此永远地停顿，安静了下来……

    “陛•下•驾•崩•了————！”

    一旁赶过来的士兵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运用念力喊了出来。

    尽管，这位帝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做了许多残酷的事情。但是伴随着这一句在整个巧木城内传荡的号令声，那些原本惊慌失措准备逃跑的人们还是原地跪了下来。

    就算眼中依旧含着泪水，这残酷的一刻也终于结束。还给生者的，就只有那依旧喧闹不已的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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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办的很简单。

    作为皇位的唯一继承人，离恨知道在这最后一刻除了要照顾自己的心情之外，还要照顾那些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民众家属的心情。

    简单，但却安静，整洁，肃穆。

    由于整个国家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离恨没有时间去安排太过长的孝期。只不过三天之后，他就迅速展开了重新整顿巧木城，以及整个铁木国的各种事宜。

    但是，当他结束了今天一天的工作安排，想要回到自己那安静的寝宫，再次进入那无味而痛苦的睡眠中时……

    “要聊聊吗？”

    陶寨德抱着欠债，月漠和星璃两个人互相依靠，站在了这位新任帝王的面前。

    ……

    …………

    ………………

    皎月之下，山峦之巅。

    没有雪，甚至没有风。

    山坡上积累的雪堆如同一条白色的地毯一般，铺垫在所有人的面前。

    陶寨德从腰带上取出一个酒葫芦，摇了摇之后，递给了离恨。

    离恨略显疲惫地笑了一声，接过，打开，喝了一口。

    “好差的酒……真是我喝到现在，最难喝的酒了。”

    陶寨德摸摸后脑勺，笑道：“嗯……我不知道酒的味道。不过我听人说，痛苦的时候喝酒就好了，所以我去买了这些酒来。不好喝吗？那给我吧。”

    面对陶寨德伸出的手，离恨却是拿着酒葫芦一躲，继续仰头喝了起来——

    “味道不怎么样，可以用心情补。能够和杀父仇人坐在一起喝酒，恐怕我也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人了。”

    小欠债从陶寨德的背后钻了出来，她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离恨，有些小心地问道：“呜……欠债杀掉了离恨爷爷，伯伯，你会要杀欠债吗？”

    离恨不由得呵呵苦笑了一声，继续喝着酒。过了一会儿，他见欠债依旧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后，摇了摇头：“父王……曾经是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他有的时候非常严厉，并且执政过程中手段有的时候非常的激烈。但是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我们的国家更加好一点。”

    后面的月漠从口袋里取出一些零食，递给了陶寨德。陶寨德分了一点给欠债和离恨，但离恨不接，只是喝酒。既然如此，他也就只是自己吃了起来。

    “父王终身没有解放过念体，换句话说……他只是一个凡人。”

    “在登上皇位之前，连着父王在内总共有十位叔伯。似乎……之前经历过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宫廷争斗。因为那场皇位争夺战，没有念体的父王通过各种手段杀掉了所有的叔伯和他们的孩子，甚至逼死了他们的家眷。到了最后，甚至亲手了断了我的爷爷……也就是父王的父王的生命，最终才夺得了这个皇位。”

    “可以说，父王的前半生全都笼罩在最残酷的厮杀战场之中。经历过腥风血雨，站上巅峰的父王在你们看来，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杀人疯子，一个暴君，对吧？”

    他又喝了一口酒，晃了晃酒葫芦。对着酒葫芦，也看着山下那正在进行大规模修复工作的巧木城。

    “但是，虽然父王终身都没有说过什么，可是我知道，他是真心觉得自己的那种人生太过残酷，他一定不想这种命运再次落在自己的后代身上。”

    “所以，父王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儿子……并且对我这么一个儿子竭尽全力，无时无刻都想要给我最好的，并且在我登基之前帮我扫平一切障碍。在母后仙逝之后，他更是拼了命地工作，完全不近女色，全心全意地想要将铁木国建造成一个强大的国家。”

    “呵呵……作为一个父亲，他甚至想要夺取整个天下来给自己的儿子。这还真是疯狂，对不对？”

    说着，他又要喝酒。但陶寨德却是一把夺过，仰头喝了一口：“呜！真的好苦，好酸啊！这东西竟然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喝完，陶寨德才把酒葫芦递给离恨。离恨接过，过不了片刻之后，他脸上的那种阴云密布却是突然间化开，并且大声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嗯，不错，一下子就觉得，心情似乎终于可以不错起来了。”

    他再次喝了一口酒，点点头，摇晃着酒葫芦：“就好像这些酒也是一下子甘甜起来了一样！”

    “是吗？”

    陶寨德有些怀疑，接过酒葫芦再次喝了一口。当然，他砸吧着舌头，一脸苦恼的表情再次惹得离恨哈哈大笑起来了。

    “或许是太过认真，又或许是争夺皇位时的旧疾复发了吧，三年之前，父王的行为举止开始变得有些迟钝起来。渐渐地，他开始经常容易忘事，行为举止也变的非常的呆板。有的时候，他甚至会呆坐着面对墙壁，什么都不做地看着墙壁看上一个小时。问他在看什么，他会很好奇地说他只是刚刚坐下来，为什么说他坐了一小时。”

    后面的星璃点点头，说道：“失心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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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正月十五的祝福

﻿    离恨呵了一声：“没错，失心疯。太医也是这么诊断的。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国内的大大小小的事务基本上就渐渐地交给我来打理了。而到了一年前，父王终于病的无法正常处理事务了，我也就是等于完全接管了政务。”

    “我花了很多功夫想要寻找治好父王的方法，但是父王毕竟年事已高，而且没有念体，体内没有念力。再怎么想办法也无效。前一段时间，父王甚至陷入了长时间的昏迷，沉睡不醒。”

    “太医诊断之后，说父王的大限已经快到了，为今之计，也只有想办法冲冲喜，看看能不能尽量拖延一段时间，期待奇迹的出现。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星璃姑娘来我的城里，盗取了禁书密卷——活傀儡术。”

    说到这里，离恨从石头上站起，走向后面的星璃，对着她拱手抱拳，深深地行了一礼——

    “星璃姑娘，我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虽然我认为，我的确是非常的喜欢你，但是同样的，我也想过是要娶你，为我父王冲喜。我……尽管理智上告诉我，这仅仅是杯水车薪，但我还是……我还是更希望……父亲活下来。而且在最后关头……我躲开了。我无法接受亲手杀死父王的事实，所以……抛下了无辜的你们，对不起……”

    星璃点头，笑道：“我们，还活着。我们，接受，你的道歉。我，和月漠哥哥，理解。”

    离恨转过头，看着月漠。这个壮汉依旧是那张恐怖的脸，但是在听到星璃说了几句之后，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些许的温和，对着离恨轻轻地点了点头。

    至此，离恨终于是呼出一口气，重新坐回了陶寨德的身旁，仰起头，将酒葫芦内的酒一饮而尽。

    “吃吗？精血丹，好东西。”

    陶寨德拿出零食，离恨笑笑，直接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品尝着这种美味的零食。

    “我也没有想到，活傀儡之术会是这么恐怖的东西。父王亲手研制的这种机关术能够让人强大到这种地步。父王或许是希望能够用这种机关傀儡术来让我们铁木国变得更加强大吧。但是可惜啊，从此以后，活傀儡之术就此绝传了。”

    陶寨德吃了一颗精血丹，说道：“活傀儡术？就是你父亲最后变得那么强的原因吗？”

    离恨点头，笑道：“父王知道自己没有念力，所以经其一生都在研制能够让凡人拥有和仙人对抗的力量。毕竟这个世界是仙人的世界，一个国家内如果某一时代仙人的储备量低下，那就意味着立刻就会被毁灭。父王希望，至少能够制作出可以和仙人抗衡的机关傀儡术，让我国就算今后没有办法称霸全大陆，也不至于会被其他国家的仙人军队毁灭。”

    “活傀儡之术，简单来说就是将肉体视作傀儡机关，在体内装入一个念力收集装置，然后不断地在肉身中注入外来的念力。通过这种方法，可以人为地创造出一个强大的仙人。”

    “虽然，父王成功地将自己变成了活傀儡的拥有者，不过可惜，活傀儡书上记载的方法是根据父王的身体构造特殊定制的，换言之，如果照搬到其他人身上的话就注定失败。而每个人的身体都有些许的不同，一旦任何数值的变化都会失败。”

    “所以，活傀儡之术在我父王死亡之后，也就代表就此消失，从此绝后了吧。”

    陶寨德瞥了瞥嘴，伸手拍了一下离恨的肩膀，说道：“离恨兄，我们还是朋友，对吗？你不会因为我们杀了你父王而恨我们，对吧？”

    离恨转过头，只见小欠债依旧是那样一副表情看着他，似乎真的对这个问题很担心。

    见此，离恨笑了笑，说道：“朋友，啊，当然是朋友。能够和广寒宫宫主成为朋友，这可是一份不小的殊荣啊。而且，你竟然能够挡下我父王最后的那一击，这么强横的实力，不和你交朋友可惜了。”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念力海够大啦。所以补充念力的话可以很快，那也要多亏了月漠兄提供的精血丹嘛~~~”

    离恨笑了一声：“如果换做别人，我会相信别人是谦虚。但是陶兄你，我相信你是真心话。”

    陶寨德双眼一亮，立刻说道：“好啊！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叫我一声，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两人站起，相互一笑，互相拍了拍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后面的星璃见两人似乎已经说完了话，也是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用柔软的声音说道——

    “两位，你们，谈好了。那么，我现在，想要，邀请你们。”

    陶寨德和离恨全都转过头，有些奇怪。而小欠债现在则是一下子跳到了星璃的面前，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

    “呵呵呵，好啦，也有，邀请你，欠债。”

    “哇呜~~~！”

    在停顿了片刻之后，星璃再次开口道——

    “我，和月漠哥哥，邀请你们，参加，我们的，婚礼。不知道，你们，是否出席？”

    陶寨德一愣，有些奇怪地问道：“婚礼？可是你不是说……”

    “当然参加！这种好事我可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的！虽然很可惜，我不能邀请你们在我的国家内举办婚礼。但是我一定会来参加的！什么时候？”

    既然离恨都这么说了，陶寨德眼珠转了转……算了，还是不去想为什么了，而是直接答应了吧。

    看着这两个人族全都答应，星璃也是转过头，和月漠互相看了一眼。

    月漠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温和。他点点头，转过头，望着陶寨德。在看着陶寨德的时候，他对着这个人族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在道谢……

    然后，在八天之后的正月十五，始祖人的月漠和星璃的婚礼，就再一次地在凌霄阁上展开。

    ——————————————————————————

    大摆筵席，再次大吃大喝！

    今天对于小欠债来说绝对又可以算得上是一场狂欢的盛宴！

    面对桌上摆放着的那些放出来还没凝固的鸡牛羊猪血和一旁的生肉，她就好像是跌入蜜糖罐中一般，大口吃肉，大碗喝血。身上好不容易穿好的新衣服一下子就被鲜血所玷污，变得脏兮兮，好像一个小怪兽一样。

    “啊呀呀，恭喜恭喜啊！陶兄！别来无恙啊！”

    随着一声招呼，离恨那爽朗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正在和一群动物们开心吃喝的陶寨德听了，连忙转过去迎接。

    虽然动物们已经知道今天会有一个新的人族前来参加婚礼，但是在看到这个人族之后，这些动物们还都是闪到一旁，显得唯恐避之不及。对此，离恨倒是不在意，直接上前和陶寨德抱在一起。

    “陶兄，我没有迟到吧？”

    陶寨德哈哈大笑道：“哪有哪有？！还没开始呢！来，过来这边，我们一起吃肉，一起喝酒！来来来！”

    离恨点点头，同时说道：“啊，新郎新娘的家眷在哪？我带了礼物过来。本来是准备送给星璃姑娘当彩礼的。现在，正好用来当成人之美！”

    陶寨德侧过脑袋，只见后面的山魈们正前前后后推拉着十架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箱子和礼盒。

    “嗯……这样啊……”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那边正在进行布置的星琉，想了想后，开口道——

    “星琉姑娘！”

    那边的蓝发女子一听人族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的态度回过头，说道：“干嘛？我现在很忙啊！”

    陶寨德指了指那些手推车，笑道：“你能来接收一下吗？这些都是铁木国国君送的礼物。应该摆放在哪里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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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成亲

﻿    虽然万分的不情愿，但星琉还是走了过来，看着后面那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箱子。她扫了一眼这些箱子，说道：“这都是些什么啊？”

    但是，离恨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位四夫人。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位女士，然后将她从上到下地不断打量。

    曾几何时，这位曾经的太子以为星璃的美貌已经算得上是天下无双了，但他没有想到，这个走过来的星璃的双胞胎姐姐却也是同样有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容颜！

    在看了大约几秒钟之后，这位现任的皇帝不由得吸了一口气，立刻迎上去，曾经的花花公子本性再次流露，一把牵起星琉的手，说道：“这位小姐，您的美貌真是让我觉得天下无双。请问您愿意嫁给我，成为本朝的皇后吗？”

    “星琉曾奶奶已经结婚了哟~~~！”

    小欠债一边啃着一块生牛肉，一边在旁边喊道。

    星琉也是一把抽出手，皱着眉头道：“是的，我已经成亲了。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成亲了。”

    离恨恬着脸笑道：“我知道啊！可是夫人我喜欢你啊！”

    没办法，陶寨德把这个家伙从星琉的身边拉了回来，对着星琉说道：“好了，你检查检查这些礼物吧。啊，这家伙这里正好有一份礼物清单，你查收一下吧。”

    星琉皱着眉头接过礼物清单，但是，当她看着这份礼物清单的时候，原本不怎么在乎的双眼，却是一下子发直了！

    “顶级雪山龙须参两对？千年雪蛤两只？十米高的万枝珊瑚礁一对？鸾凤钗，碧玉珠，青水晶项链，黄金戒指各十个？……哇！下面还有那么多？！”

    随着清单上的东西一一报出，山魈们也是一个接一个地打开这些箱子，里面露出来的金光闪闪和珠光宝气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就将这整个凌霄阁上的白色底色掩盖。不光光是始祖人，就连那些喜欢亮晶晶的物品的动物们，现在也开始被这里的色彩给吸引，一个接一个地涌了过来。

    除了星琉之外，最沉稳的星耀，略带着些许和事姥感觉到星辰，以及看起来显得有些软弱的星幕也都走了过来。这四姐妹看着这一箱子的珠宝首饰，一个个的眼睛全都开始发光！更是急不可耐地拿出一些，开始佩戴起来。

    “这个不错哦。”

    “姐姐！这个是我先看中的！”

    “啊，这个胭脂套装我喜欢！妹妹，让给我吧？”

    “不要！姐姐应该让给妹妹！我就要这个！”

    “还有这些水粉，我听说过人类会涂这个的，我也要！”

    “不行，你涂这个还太小了，这些该姐姐用才对。”

    接下来发生的场面绝对是让离恨有些目瞪口呆。

    在他的眼前，四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不管是哪一个走出去，都注定会有人为其散尽家财，甚至可能展开战争。

    可是现在，她们四个竟然会为了自己带来的这些珠宝首饰，胭脂水粉而开始互相抢夺？虽然这些东西的价值的确不菲，但还没有到世上除此之外绝无仅有的程度。但看着这四个美人儿在这里互相抢夺，这在普通的人世间能够想象吗？

    “现在你相信了吧？始祖人平时都远离你们人族，虽然她们也很喜欢你们人族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但她们却不敢去购买，所以这次一旦看到，自然就会显得非常的欢喜。”

    不知不觉间，主鸭已经在陶寨德的脑袋上落下。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离恨那一脸惊讶的表情，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好，铁木国的皇帝。我是这个不成器的仆人的主子，你的事我基本上都知道了。也都是我这个仆人的实力太弱，没有能够学到我的万分之一的真传。不然的话或许结果还能更好。”

    离恨的双眼已经是完全地瞪大，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虽然一眼看上去，这只大白鸭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但是从他竟然能够坐在这位广寒宫宫主的脑袋上，并且自称其主子，而且陶寨德竟然还默认的情况下看来，难道……这只鸭子……真的是这位宫主的主子？

    “好啦，不说啦，我们先进入座位吃饭吧！这一次，月漠兄和星璃姑娘给我们安排了主桌哟！能够最清晰地看着他们的婚礼呢！来来来，一起来坐吧！”

    尽管带着无比的惊讶，同时，也对这位广寒宫主究竟在雪媚娘上过着怎样的生活而万分 地好奇。但离恨还是跟着陶寨德进入主桌，开始品尝那些食物。

    而随着逐渐地聊天，也伴随着天空中那些细细的安静雪片开始飘落，凌霄阁上的欢闹气氛再次传递开来。离恨也是渐渐地敞开了话匣子，向着陶寨德大声抱怨自己的那些臣子们究竟有多么的坑爹。而陶寨德也是哈哈大笑，对着离恨大吐苦水，诉说自己要养活整个广寒宫而欠下了多么多么多的债款。说到兴奋处，两个人不由得同时举起鸡腿互碰，同时啃了起来。

    然后……

    咻——————啪！

    一支蓝色的箭矢射上半空，在那空中爆裂，化为无数朵蓝色的流星划过整个凌霄阁的上空。

    收起弓箭的星琉向后退了一步。而那位已经穿金戴银，将自己打扮的更加豪华的星耀，也是缓缓地走上前。

    如果是一般的女子，身上佩戴那么多的金银首饰肯定会被看成庸俗。但是，当这些饰品落在这些星家姐妹的身上之时，却会有种完全不够用的感觉。

    她们的美貌是任何的首饰都无法掩盖的。哪怕全身都挂满这些乱七八糟的庸俗物品，也无法将那种独属于她们自身的光芒所遮掩。或者说……只能更加衬托她们的美貌，让人更加无法忘怀了。

    “各位雪媚娘上的动物们，人族们。我，星耀，很高兴地在这里代表我们星家，再一次地和月家结成了连理。相信各位也知道，今天是我最小的妹妹星璃和我的丈夫月漠成婚的大喜日子。我在这里第一个祝他们千年好合，万事如意！”

    始祖人，没有音乐的传统。

    但是，伴随着星耀的这一句话落下，就好像整座雪媚娘山脉都开始奏响那稳重而坚实的祝福乐章一般。

    雪片，在空气中起舞……宛如一个个超凡脱俗的仙子，成为了这场婚宴的伴舞和伴奏。

    而……也就是在这不断旋转的雪之舞中，这些雪片突然聚集到了整个凌霄阁的入口处……然后又再次散开。在那雪片散开的一刹那，一身红色长裙，手中捧着一团花簇的星璃，就那么静悄悄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一身红色，如同火焰一般的吉服长裙。

    她捧着手中的花簇，从凌霄阁的入口，一点，一点地走了进来。

    她走得很慢……那张没有点缀任何胭脂水粉的脸蛋上却是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给人一种羞涩，自然的美感。

    伴随着星耀不停诉说的祝福，以及星辰，星幕，星琉几个姐妹接连不断地讲述着自己和这个妹妹之间的过往种种。女孩的脚步，来到了整个凌霄阁的中央，站定。

    而另外一边，一身吉服的月漠也是在雪片的挥舞映照之下，带着些许的紧张，站在了凌霄阁的主舞台上。

    这场原本应该是十五天前就应该举办的婚礼，现在再一次地展开。

    短短的十五天，却是经历了多少的生死，泪水，与承诺。

    当月漠满脸激动地握住星璃的手，星璃也是羞答答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之时，就连在旁边看着的陶寨德现在也是不由得热泪盈眶，感动的哭了出来。

    至于离恨，对于这个曾经一直追求星璃的人族，此时此刻的他也是同样的百感交集，忍不住，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

    单调，但富有节奏感的掌声响起。

    在这凌霄阁之上，动物们纷纷转过头，似乎并不是很清楚这个人族为之鼓掌的意义。

    但是离恨并没有停，而是依旧在鼓掌。

    见此，陶寨德也是站了起来，一并拍手。紧接着，小欠债也是一样这么做，广寒宫内的其他人和动物们也是一起鼓起了掌。

    渐渐地，这种独特的动作散播开去，让所有的动物们都开始互相撞击自己的两条前肢，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同样的，也就是在这受到整个雪媚娘上所有生物的祝福的掌声之中，月漠与星璃，终于以正式夫妻的身份互相叩拜。完成了他们始祖人中，有关婚姻进行的一切仪式，正式地，结成了夫妻！

    “谢谢，谢谢各位！我……我今天真的很感谢各位能够前来参加我和月漠哥哥的婚礼。真的……很谢谢大家。”

    仪式结束，星璃拉着月漠的手，转过来，面对着凌霄阁上的所有动物和人类。

    “过去的十五天里面，因为我的任性，所以耽误了大家很多的时间。在这其中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我也经历了很多。觉悟了很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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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当众交合是一项传统

﻿    星璃摊开手，朝着陶寨德和离恨这边指了指，继续笑道——

    “我进入了人族的世界。体验了他们的生活，明白了他们在短暂的一生之中所经历的欢喜，痛苦。经历了生的快乐，死的痛苦。明白了在这人世之间，他们人族之所以能够统治不名无姓大陆并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我们比他们的个体要更加强大，寿命也更加长，但是他们的身上，有着我们始祖人远远欠缺的许多东西。”

    “在这里，广寒宫主，我邀请了你前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过，除了婚礼的邀请之外，我还希望你，能够在近距离地见证我和我丈夫合欢的整个过程。作为我们始祖人，对你这位人族所能够表达的最崇高的敬意和尊重。”

    陶寨德正在鼓掌，可是听到这句话之后，他整个人突然间一愣，一时间似乎还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仅是他，月漠现在也是一脸的犹豫。他似乎显得有些害羞，轻声说道：“星璃，这个……好吗？让他看……看我们……做那种事？”

    星璃转过头，认真地说道：“月漠哥哥，你是真的当广寒宫主是朋友吗？真心的朋友？”

    月漠想了想后，有些害羞地点点头：“嗯……真心的朋友。他……奋不顾身地前来救了我，也救了你……这份恩情，我这辈子……恐怕都还不了了。”

    听到月漠这么说，星璃随即使出一个媚眼，转过头，继续伸出手，邀请陶寨德上来。

    陶寨德依然很惊讶，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疑惑地问道：“啊……我？看你们……合欢？？？啊……合欢？？？”

    “哎呀，就是交配啦，你这傻小子，别问那么多啦！”

    坐在他脑袋上的主鸭直接踹了他一脚，不耐烦地说道。

    旁边的离恨则是同样满脸惊讶，急忙道：“这……这……当着那么多……动物的面？也当着我们的面？合欢？这……这未免也……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吧？！”

    看到陶寨德如此一副犹豫的表情，星璃继续说道：“在我们始祖人的文化之中，新婚后的第一次合欢是需要见证人的。而且，见证人越多就越好。”

    她伸出手，指着自己在台下坐着的四个姐姐，笑道：“我的四个姐姐之前每次和我的丈夫成亲，都是互相做见证人，也是让雪媚娘上的动物们见证的。但是，我倒是第一次由人类来当我们的见证人。”

    “我们的文化中，见证人越多，就意味着繁衍能力越强。我们有一种说法就是，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交欢，就越是容易怀孕，产下下一代。而在这其中，如果能够获得准许在近距离观看的，则是我们始祖人的座上宾，是我们友好的象征。”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那陶寨德也知道自己不怎么好意思拒绝了。

    他呵呵笑着走上前，但没走几步，小欠债也是啪嗒啪嗒地跟了上来。陶寨德见星璃和月漠也没有阻止，也就是干脆地拉着她的小手，一起上了主舞台，在这对新人的面前站定。

    “啊……我……站好了。嗯……就这么看着就行了吧？呃……我可能需要一点心理准备……毕竟我是第一次看。嗯……希望我能够看好……”

    “噗……嘎嘎嘎嘎嘎嘎————————！！！”

    话还没说完，主鸭突然间放声大笑起来。他笑的前仰后合，闭不拢嘴。不过现在，陶寨德也没心情去问他究竟笑什么了。

    星幕搬过来一张椅子，陶寨德顺势坐了下来。

    伴随着那些安静飘落的雪片，在他面前的月漠，十分熟练地脱去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露出里面那一身健壮的肌肉。

    而星璃也是双手拉着那套红色的长裙，露出了那双洁白光滑的双腿……并且，还在继续，继续地往上拉。

    在拉到一定的高度之后，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月漠。那条白色的尾巴从裙子里面伸了出来，高高地扬起。

    月漠也是一样转过身，背对着星璃。在他的后背屁股上方一点的地方，那里突然间打开了一条缝，肌肉蠕动，开始张开。在这个小洞张开的同时，星璃的那条白色的尾巴立刻开始触碰月漠的后背，等到尾巴的尖端碰到那个敞开的肉洞之后，尖端的鳞片突然向后翻开，将里面的一条嫩白色的肉尖刺入了月漠的肉洞之中。

    “呜……呜！”

    在插入的那一刻，月漠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极为舒畅的感觉。而星璃也是同样，她抬起手指，轻轻地咬着自己的指甲，控制着尾巴不停地在那肉洞之中进进出出，来回摩擦。

    大约十分钟之后，星璃的身体突然一阵强烈的抽搐！之后，她的尾巴就软趴趴地从月漠的后背中拔出，垂在地上。裙子放下，她整个人也是像是十分疲软一般躺在她四位姐姐早就准备好的毛毯之上。

    而那边的月漠，则是因为经验丰富，背后的肉洞渐渐地合起，虽然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就要倒下去的意思。

    “…………………………………………好了吗？”

    陶寨德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大姐星耀则是冲着陶寨德点点头，笑道：“是的，好了。谢谢你的观赏。”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啊……我问一句啊。刚才的那些……是你们始祖人的交配吗？嗯……我想问的是……星璃姑娘，你……是负责插的？或者说，你们星家姐妹……是负责插的？而月漠兄……他，是被插的那一个？”

    星耀十分认真地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嘎嘎嘎嘎嘎嘎！！！人类……嘎嘎嘎！人类啊人类，真是太好笑了！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嘎嘎嘎嘎嘎————！！！”

    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终于再一次地爆发了出来。他一只翅膀捂着自己的肚子，另外一只翅膀不断地上下挥舞，大笑道——

    “没有错！嘎嘎嘎嘎！始祖人的身体构造，就是负责输送精子的那方，拥有对人族来说是绝美女性的外貌和女性的声音。而接受精子，负责孕育孩子并且怀孕的那一方，是对人族来说是拥有男性的声音，外表的那一方！”

    陶寨德大睁着眼睛，张大嘴。在停顿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指着星家姐妹那一个个都高耸的胸部说道——

    “那……那她们要胸部干什么？月漠兄……月漠兄负责生孩子？那他们要那么漂亮的胸部干什么？”

    “废话！等到月漠小兄弟生下孩子之后，就会将这些孩子交给星家姐妹，让她们提供的乳汁来进行抚养！这种事情在自然界中又不是没有！你这傻小子，怎么到了现在还看不透这一点？水之部族的海马们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陶寨德依旧不明白：“那……那……那么星家姐妹……她们才是男孩子吗？而月漠兄……他……难道才是始祖人中的女孩子？”

    主鸭哼了一声，笑道：“这个随你怎么认为了！如果你用谁负责射出精（起点和谐）液来区分的话，那么这些一个个都貌美如花的星家姐妹，就是男孩子。那个大汉就是女孩子。但如果你是按照外表来分的话，那么一切照旧。不过，基于他们自己的文化就是认为负责射（起点和谐）精的是女孩子来说，你也可以按照他们的文化习惯，认为星家姐妹就是女孩子。只不过，这些女孩子没有办法和你们普通人族进行交合。真的要产下人族与始祖人的后代的话，那就只有和这位月漠小兄弟进行交合才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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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人类的观念是如此的错误

﻿    其实，早就有很多的先兆来证明这一点的，不是吗？

    也是到现在，陶寨德的脑海中才终于算是闪过很多个之前就已经知道的讯息。

    ——大年初一的婚礼之上，星幕这个三妹妹曾经说，她为了拖住月漠的脚步而和月漠做了太多次，做的腿都软了——

    ——星璃曾经说过，她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人族的男性的，因为人族的男性完全不符合她的胃口——

    ——始祖人的生活特征是一个有着美丽外表的“男孩”和许许多多威武雄壮的“女孩”聚集在一起，并且以谁能够拥有更多的“女孩”为荣——

    原本在脑海中完全无法理解的各种各样的文化差异，在这一刻，却是突然间变得如此的熟悉！

    本以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但是现在看来，其实在很多地方都是如此的相像！

    陶寨德点着头，再次看着那边貌似柔弱无力，有着大胸部，小蛮腰和娇媚的外表的星璃。然后再看看那边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月漠……

    之后，他立刻摆出一副绝对不相信的表情，对着主鸭说道：“主鸭，我还是无法想象啊！为什么男孩子是负责怀孕的？女孩是负责让男孩子怀孕的？为什么元始仙要这样做啊？这样子岂不是完全的雌雄颠倒了吗？”

    “傻瓜，人族真的是个傻瓜。”

    主鸭毫不留情地踹了他的脑袋一脚，继续说道——

    “我承认，元始仙的确是个傻冒，做事情不经过大脑，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完全随心所欲，建造生命的时候也像是拉出来的屎一样，拉完就不管了。”

    “但是，我也说过，元始仙在创造始祖人的时候，是真的非常的用心的。创造出了非常完美的生物。”

    “谁规定的这个世界上必须是母的比公的漂亮？人类，你要知道，你也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生物，很多时候其实都是雄性。而雌性往往很都都是其貌不扬，外表邋遢，显得一点点都不漂亮的。”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各种鸟类，颜色越是鲜艳的，就越是雄性。而雌性往往都是一身灰白，显得其貌不扬。你的麋鹿朋友们也是一样，只有雄鹿才有那么漂亮的角，雌鹿的角远远没有雄鹿漂亮。”

    “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物种，都是雄性比雌性漂亮。但是元始仙在创造你们的时候也太过不认真了，所以才会出现你们这种雌性比较漂亮的构造出来。”

    “如果真的要说违反常理的话，你们人族才是真正的违反常理。而轮不到你来表现对其他‘正常物种’的不满。明白了吗？”

    尽管十分的不解，但是现在至少陶寨德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其实自己这个人族才是不正常的那一种，对不对？真正的“正确”情况下，其实像始祖人这样男孩子妖娆可爱美丽的不行才是正常的，而像自己这群普通人族的所谓的审美观其实根本就是扭曲和错误的产物，对不对？

    一旦想通了这一点，陶寨德也是自然而然地笑了出来。他以前不知道，原来自己日常所知道的东西其实都是那么错误且扭曲的呀！也是到了雪媚娘之后，他才渐渐学到了那么多的知识，自己的三观才会越来越正确啊～～～

    当下，陶寨德立刻满脸笑容地面对着星璃和月漠，对这两位报以最真挚地祝贺。

    不过突然，一个念头直接闪过陶寨德的脑海。他的脚步朝着月漠迈出。但是在仅仅迈出一步之后，这个家伙立刻转过头走向那边的星璃，然后凑近她……不，他，悄悄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们是被月漠兄……不，月漠姐包养的金丝雀。但实际上，你们其实是五个小白脸，然后赖在月漠姐的身上，让她照顾你们对吧？”

    星璃翘起嘴角，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反正在我们始祖人的文化之中，月漠哥哥就是要负责照顾我们的。”

    看陶寨德依然是一脸的不解，主鸭也是干脆地踹了他一脚，说道：“笨蛋，别想啦！在自然生活中，雌性负责照顾雄性又不是什么很少见的事情。你不见百兽之王狮子，就是全部由雌性来照顾雄性，负责雄性的生活起居的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陶寨德再次点头，对于自己那错误的三观再次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

    看到陶寨德在这里傻呵呵地点头，今天的新娘子……不，新郎……但是，可能还是新娘子……算了，还是称呼新娘子吧。

    今天的新娘星璃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笑着说道：“其实啦，还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但我觉得现在我应该告诉你了，广寒宫主。”

    陶寨德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事情？”

    “其实吧……我之前虽然没有撒谎，但也有些故意在误导你。还记得你说为了感谢我给你做点心而来救我的事情吗？”

    陶寨德木讷地点点头。

    星璃则是搓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吧……做点心的并不是我。我只是负责在点心上写字而已。虽然说在皆语念体的作用下，我们写的字你应该也看得懂，但是制作点心的人还是希望能够写出你的母语，表达尊重。”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一下子有些愣住了，他歪着脑袋，似乎一时间还想不通这里面的意思。

    “然后嘛……的确，是我先发现你们广寒宫的。但是虽然我是第一个发现的，但是真的想要和你们人族建立和平联系的，并不是我。”

    “还有，游行者并不是我的朋友。那头熊猫来家里做客，是觉得我家的东西好吃，才和做吃的那个始祖人成为了朋友。”

    “最后，去你家里帮你看守广寒宫的也并不是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想到我身上的。但我想，那个时候去广寒宫帮你看家的那一位非常地小心谨慎，或许让你误会的言辞或描述本身就是错误的吧。”

    陶寨德，傻傻地听着。

    要知道，从之前到现在，陶寨德可是一直都以为这个星璃才是真正对自己的广寒宫示好的“北边的朋友”！

    也正是因为“北边的朋友”这一原因，所以他才会为了救星璃而出生入死，一马当先！

    可是现在……她竟然说她不是？？？

    如果她不是，那谁是？

    谁才是这个真正的“北边的朋友”？

    望着陶寨德那一双充满了疑问的眼神，星璃不由得扑哧一笑，那张美丽的脸蛋上依然充满了让人窒息的美丽。

    之后，她轻轻地挪了挪嘴，朝着那边歪了歪。

    陶寨德随之转头，只见月漠……这个看起来是壮汉，其实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女孩子的大家伙，现在正在那边和动物们一圈圈地“敬酒”，“吆喝”。

    很偶然地，月漠转过头，那只独眼刚刚好和陶寨德的视线对上。

    只不过一眼，月漠那张丑陋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在对着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之后，他再次转过身，招待那些动物去了。

    “其实……月漠哥哥一直都关心你们广寒宫很久了。从以前一直都害怕你们，到后来变成对你们好奇，然后再亲手做糕点想要来和你联络感情，避免出现互相争斗的情况。而且这一次，月漠哥哥一直都对我说，你在最后关头竟然真的敢冲过来挡在他的面前。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竟然会被一个人类所守护。”

    “如果说，月漠哥哥对我们，仅仅是因为同为始祖人的责任的话……那么他对你，可能……”

    接下去的话，星璃没有说。那么，在她那比花儿还要美丽的笑容之中，那被省掉的话，究竟又是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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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行燕的一日宫主计划

﻿    时间，回到之前的大年初二。

    广寒宫的宫主以及小宫主为了拯救星璃，昨天就已经出发，前往铁木国了。

    基本上来说，这并不是一个了不起的事情。

    关于铁木国，行燕这个前公主也是早有耳闻。听说他们拥有十分卓越的傀儡机关建造技术，能够操纵巨大的机关。

    不过，要说力量方面嘛……行燕至少能够确定一点，那就是以陶寨德宫主的身手，应该遇不到什么危险。更别说旁边还有那位古灵精怪的小公主小欠债，和据说能够一瞬间完全压制宫主的始祖人月漠呢。

    今天一早，美美地睡了一觉的行燕起床，对着镜子打理好自己的头发，用木梳一点点地从头梳到底。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进来的几名兔娘开始帮着这位曾经的公主穿衣，扎好发带和腰带，配上些许的装饰。最后，将她那件翠土国的翠色宫装整整齐齐地穿上身后，款款走出房间。

    踏在广寒宫那由冰雪制成的地板之上，看着地面反射着自己的身影。

    虽然作为一名亡国公主，但是行燕知道，自己在这座广寒宫内其实依然有着如同一位公主的身份和地位。

    在这常人往往畏惧的酷寒之地，广寒宫主的温柔却让这里成为了一个最好的避风港。而这些动物们的帮助，也是让这个小姑娘不曾受到一点点的苦。

    自从翠土国灭亡之后，已经小半年了。

    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再想到如今能够在这个宫殿内自由行动，依然不需要做出让“公主”之名跌价的事情，可以说，全都是由于这座宫殿，以及宫主的帮助。

    而现在，整座广寒宫已经被全权委托给了这个女孩。

    行燕的双眼中透露着坚定，一种期望能够做些什么的眼神显得如此的明亮。

    在那些兔娘的引路之下，她沿着走廊一直走向那。在走廊的尽头，雪豹形态的冰凌看到她走过来后，缓缓地推开阳台的大门。

    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踩着这金黄色的光芒，行燕公主缓缓走入这宽敞的阳台，一眼将整个广寒宫的所有地盘全部纳入眼中。同时，也看着那些正在下面的花园中站立，听候指令的动物们。

    “呼……”

    看着这些动物们一双双看着自己的眼神，行燕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地认真，将自己的声音用念力充盈，大声地放了出去——

    “各位动物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行燕，是原翠土国的公主。我想你们一定都认识我。在宫主离开广寒宫的这几天里面，将由我负责指挥这座宫殿的大小事物。”

    说到这里，行燕有些小心翼翼地扫过这些动物的眼睛……之后，她才算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行燕来这广寒宫只不过才短短的小半年，而这些动物们在这座山上却是世世代代居住的。

    一开始，她还担心这些动物们会不服自己的领导。但是现在看来，她完全是多虑了。

    不管怎么说，这些动物们的智商有限，而且也不会想着和人类争夺权力什么的。对于谁来领导广寒宫，它们完全都不会在乎。

    这么说来，人类还真的是天生的领导者啊……不仅可以领导人类本身，甚至也可以领导其他的物种。

    拥有“智慧”这种武器，还真的是无比地强大啊……

    小行燕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大家可能不知道，宫主在这段时间内最烦恼的事情，就是我们广寒宫的资金一向都是非常地捉襟见肘。我从昨晚开始，就已经草拟了一份关于广寒宫的赚钱计划。我希望大家配合。”

    说着，行燕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一个卷轴，打开，念道：“首先，我们广寒宫每年的收入只有三个方面。”

    “一，是铁兔族所掌握的铁匠铺。但是铁兔族的粪便非常的稀少，每年的成品也是数量有限。”

    “二，是现在由忘我蟒蛇所掌控的农作物田地。虽然这些农作物目前完全无法看成收入，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着稍许减轻负担的作用。”

    “三，就是依靠出售冰浆仙果。可以说，出售冰浆仙果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我们广寒宫最主要，最为支柱性的收入了。”

    行燕收起卷轴，继续道：“但是，冰浆仙果的数量有限，而且这些冰浆仙果更是非常重要的救命物品。能够节省就最好节省使用。”

    “所以，我在这里思考应该怎么弥补我们广寒宫的赤字。首先第一点，就是我们广寒宫的所有动物们，都必须进行节食运动。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对食物进行彻头彻尾地浪费，每个动物的餐饮费用现在降为去年的一半，从今日开始执行。”

    这只是行燕的第一步，首先消减开支，然后再从雪家那里多接一些委托。

    看看广寒宫中这些动物们，一个个都浑身念力旺盛，其中最差的一个恐怕也比散仙来的要强。而处于地仙或是灵仙的更是数不胜数，其中有些锻炼一下，甚至可以达到上仙的水准。

    这么强大的一只军队只是在这里养着多可惜？出去随便接一点武力任务就能够赚很多钱，弥补整个广寒宫的家用了不是？

    小行燕一脸的满意，可是，就在她准备公布自己接下来的任务计划的时候……冷不丁，却是被下面传来的一阵喧哗给逼退。

    “减少吃的？不行！不行！”

    “什么都可以干！但是吃的不行！”

    “我们一家子就是为了吃的来广寒宫的！我们不能减少吃的！”

    “宫主答应过我们的！答应过我们随便吃的！”

    “宫主答应过的！宫主答应过的！宫主答应过的！”

    下面的动物们在这一瞬间一下子就喧哗了起来，声音嘈杂的根本就让人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

    行燕虽然也料到了自己的这个决定会遭受强烈的反对，但是很明显，她低估了食物对于这些动物们来说所代表的意义。

    为了控制局势，行燕连忙鼓足念力，大声道：“各位！安静一点！我计算过各位的食物消费！其实各位完全没有必要消耗那么多的食物！其中有很多都是被浪费掉的难道大家不知道吗？只要吃的健康，吃的节约，一样不会饿肚子的！”

    在这片喧哗声中，行燕的声音几乎是在转眼间就被淹没。下面的动物们互相吵闹，互相骚动。更有一些开始不安地来回踱步，朝着其他动物撞去。

    眼看，情况越来越失控，小行燕也是急的浑身发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宫主只不过才刚刚离开一天，自己就把广寒宫给搞的人心……动物心惶惶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虽然有些可惜，但她终于明白，现在好像还不是直接宣布这一条消息的时刻。连忙伸手，再次大声道：“好好好！现在先不削减各位的食物！听我说，请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动物们依旧在闹腾，声音一点都不轻。

    不过，现场也有一些动物现在并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忘我，就是其中之一。

    这条巨蟒上个月刚刚解决掉三头大水牛，现在肚子根本就不饿。

    他就呆在旁边，看着这场骚动。但……

    突然间，这条巨蟒那慵懒的底下的头，一下子却是扬了起来。

    他望着那座广寒宫殿，视线的焦点完全不在那惹出大麻烦的行燕身上。而是看着其中的一个房间。

    似乎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条巨蟒终于开始蠕动身子，朝着宫殿的墙壁爬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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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邪儿苏醒

﻿    动物们依旧在吵闹，喋喋不休。根本不听从行燕这个一日宫主的指令。

    在这片嘈杂与哄闹声中，动物们甚至开始直接四下散开，不再如同往日那样安静地呆在各自的区域里面，而是到处乱闯，带着惊慌失措与六神无主的态度。

    其中更有一些动物直接冲出了广寒宫门，远远地逃进了雪媚娘的深处。也不知道，它们究竟还打不打算回来了。

    “你们……为什么你们就是不听话呢？为什么……我完全没想要这样啊！你们明白不明白啊？”

    “只有聪明人才会想要让动物们听自己的话。但是想要让动物们听话的聪明人往往都不明白究竟怎么样才算是听话。”

    主鸭打了个哈欠，翅膀稍稍扇动了一下之后，用一种十分鄙视的目光看着这个人族的小姑娘，继续说道——

    “越是想要掌控，往往就越是掌控不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让动物们听话，能够让动物们听话的就只有食物。你必须知道，动物们可都是笨蛋哦~~~笨蛋除了吃的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不关心。”

    行燕轻轻地咬了咬下嘴唇，有些不甘心。

    但就算多么的不甘心，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确是惹出了麻烦。原本自以为是的聪明办法，在这群完全实心眼的动物们面前根本就搞不出什么花样来。

    主鸭再次拍了拍翅膀，嘎嘎嘎地笑了两声，说道：“好啦，你来广寒宫的日子还短，可能还摸不透动物们的习性。不过现在，我劝你还是先去看看我们这个宫殿中另外一个人族吧。去吧，去她所在的妖邪堂，去见她吧。”

    听到这句话，行燕呆呆地呆了大约半秒。

    之后，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穿着这件如此繁琐的宫服，提起自己的裙子快步地朝着广寒宫的上方跑去。

    “邪儿姐姐……”

    小邪儿，这个名字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在这个小姑娘的脑海中，至今依然回荡着小半年前，翠土国被灭时的场景。

    也长久地回荡着当时小邪儿率领整个广寒宫的生力军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地抵达，只不过随随便便地几句喊话，外加一轮集体爆发念力，竟然硬生生地从五万碧水国的军士之中将自己救出。

    其态度之悠闲，行事之玩世不恭，行为举止之间那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子的邪气更是让这个正值叛逆期的小姑娘折服。再加上其之后管理广寒宫十分的得心应手，几乎是举手之间就能够将这诺大的广寒宫和里面的大大小小的动物们管理的井井有条，这更是让行燕为之钦佩。

    虽然，广寒宫宫主陶寨德的确是她最直接的救命恩人。但是相比起行事作风总是傻乎乎的，完全没有管理概念的陶寨德来说，处处透露着邪气，往往在意料之外做出一些事反而有事半功倍的小邪儿，更加让这个小女孩崇拜。

    所以，她快步地冲向妖邪堂，冲向那个让她无比崇拜的女子的身边……

    ——————————————————

    “邪儿姐姐！”

    冰封的大门被推开，行燕激动地冲进妖邪堂，绕过外面的冰厅，进入内室。

    在那张寒玉床边，那些原本应该呆在上面给小邪儿保暖的兔子们现在已经全部跳了下来，即使行燕进来，这些兔子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始终是看着寒玉床。

    在这床上，忘我盘旋其上。在它的中间，就是那个正在悍然入睡的小邪儿。

    她看起来睡的很安详……但比起以前，能够很明显地看出来，她的左眼皮正在轻微地颤抖。

    见此，行燕连忙冲到寒玉床边，伸出双手捂住小邪儿的手，一脸激动地看着其中这个让她万分尊敬的姐姐。

    渐渐地，那轻轻颤抖的眼皮，开始一点点地抖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只左眼帘终于疲惫而无力地分开，露出里面的那一抹黑色……

    “我……这是在……哪？”

    小邪儿，醒了。

    带着左眼那漆黑色的瞳孔，这个十七岁的少女捂着自己那略带晕眩的脑袋，慢悠悠地，说出了这句话。

    “女主人，恭喜你，终于醒过来了。”

    忘我吐出蛇信，信子在小邪儿的脸庞上轻轻一舔。

    但是这一舔却是让小邪儿下了一大跳！她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地翻下寒玉床。

    “蛇！蛇！好……好大的蛇！不要……不要吃我！我……我不好吃的！”

    忘我委婉地爬下床，绕着小邪儿转了一圈，将她轻轻地托在自己的身体上，缓缓说道——

    “女主人，我们之间签订了主仆契约。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您的仆从。我知道，您可能不记得了，但是这却是事实。请您体会自己的内心，一定会明白这个的。”

    小邪儿慌慌张张地看着这条巨蟒，见它好像真的没有想要吃掉自己的意思之后，才闭上眼睛，默默体会体内的契约。

    过了半响之后，她终于舒展开眉头，说道：“我……我不明白……我记得……我记得之前，我好像是被天罗教的那些人……然后……然后我好像看到了小德……？难道我在做梦吗？小德……一定是小德救了我对不对？我昏迷了多久？五天？十天？还是一个月？”

    忘我稍稍晃动了一下尾巴，说道：“从您昏迷开始到现在，大约两个多月的时间。”

    行燕接着说道：“但是，如果按照小邪儿姐姐您真正恢复意识来说的话，就已经超过了一年了。”

    “一年？？？！！！”

    小邪儿的左眼瞪大，她恐怕无论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昏迷整整一年！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想要回忆起这一年之内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想，她的记忆始终都是停留在一年多前，自己险些遭遇天罗教强暴的那一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行燕和忘我开始详细对小邪儿讲述这一年之内的故事。

    讲述她在这一年之内帮助陶寨德创立了这广寒宫，讲述她调度广寒宫内的大小事务，指挥那些动物们。

    行燕绘声绘色地描述广寒宫的邪儿娘娘是如何安坐在主帅座椅上，一声令下，率领一万仙军让碧水国五万大军闻风丧胆的英勇壮举。

    忘我则是详细描述了它是如何与小邪儿签订契约，怎么为其所折服的行为。

    这些话听得小邪儿完全是一愣一愣的。她绝对想不明白，在自己昏迷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自己竟然做了那么多可怕……甚至有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和一条上千年的蛇精签订主仆契约是怎么回事？

    主动挑衅一个国家，并且毫不在乎地和碧水国对立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天罗教，天地派……这两个门派就因为自己的一句“想要看他们决斗”的念头，就被叫上了这雪媚娘？并且全部死在这里？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所以广寒宫……已经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中名声高昂，但是名气恶劣，充满邪气的门派？？？

    “我想不通……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小邪儿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

    “你们说……在我的体内……还有另外一个我？另外一个……小邪儿？我自小以为……我这天生残废的右眼……就是另一个我在使用？这只红眼……可怕的……如同鲜血一般殷红的右眼？”

    行燕点点头，上前说道：“邪儿姐姐，别说什么如同鲜血一样啊，我倒是觉得，红色的好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很漂亮啊。嗯……我来山上的时间比较晚，所以之前的情况很多都是听这里的动物们和宫主他们说的。不过我觉得，邪儿姐姐依旧还是邪儿姐姐啊，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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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谁才是冒牌货？

﻿    对于外人来说，恐怕很难将小邪儿看成是两个人。毕竟，同一个身体内的不同的两个意识的交换实在是太过奇怪，将其看成一体也没什么。

    但是对于小邪儿来说，此时此刻，她所能感受到的……却就只有那最为深沉的恐惧！

    如果……不是那个叶蓉小公主误打误撞打中了小邪儿的话……

    如果……不是忘我对着自己的这个身体施展欲体仙法的话……

    那么，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喽？

    说是说体内有两个意识，但在另外一个小邪儿醒着的时候，自己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小邪儿捂住自己的脸，紧紧地咬着牙关。

    太多年了……那么多年来，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在这一刻终于解决，可她却一点点都没有兴奋的感觉。

    为什么自己的右眼是瞎的？为什么不管如何医治，都医不好？

    为什么自己不管如何的勤学苦练，都没有办法觉醒念体？

    为什么上天就是不肯给她力量，就是不愿意让她成为一名强者？

    ——狂鬼——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念体早就已经觉醒！

    狂鬼……她就寄宿在自己的体内，如同一个恶鬼一般，寻找着任何可能的时机想要跑出来，吞噬自己的意识，占据这个身体！当自己发动念体的时候，就是等同于死亡之时！

    ……

    …………

    ………………

    越是想，小邪儿额头上的汗水，不由得如同滚珠般滴落下来。

    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邪娘娘，您还好吗？”

    旁边的三兔娘问了一声。但这个称呼刚刚出口，小邪儿却是猛地抬起头，用那只黑色的瞳孔紧盯着这只兔子，大声喝道：“不准对我用那个称呼！”

    兔子们一惊，耳朵全都不由自主地缩了下来，更是向后退了两步，挤成一团。

    邪娘娘——这是狂鬼让这些动物们对自身的称呼。

    这个妖邪堂，也是那个狂鬼起的名字！

    小邪儿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这种别他人称呼，但是他们称呼的人和自己却并不是同一个人，但却都是在称呼自己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就好像自己……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的自己一样，失去了主心骨，连存在的意义都随时随地会被剥夺一样。

    不过，小邪儿的慌乱并没有持续很久。毕竟现在，她才是占据主场的那一个。既然占据了主场，那么她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她，绝对不能再让体内的狂鬼出来！

    不管发生任何事……都•绝•对•不•能！

    “……………………呼，不好意思，我对你们吼了。”

    忘我在后面稍稍抬起身体，帮助小邪儿站直身体。

    她轻轻理了理一年没剪，显得有些长的头发，说道——

    “我只是……有些混乱而已。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一切了。你们放心，我没事。”

    看到小邪儿表现出如此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四周的动物和行燕也都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此时此刻的小邪儿不像是之前的狂鬼那般，脸上始终都是带着那种看不起任何人的高傲笑容，而是一脸的严肃，似乎有一种让人无法亲近的感觉。但小邪儿毕竟还是小邪儿，不是吗？

    “那么，小德……宫主去哪了？”

    站起来之后，小邪儿伸出手，让那些兔娘将一套衣服递过来，要帮她穿上。

    看着这套似乎显得裙子有些短的衣服，小邪儿皱了皱眉头，摇摇头。直到兔娘们将她之前曾经穿过的那套遗恨宫旗袍拿出来时，她才点点头，穿了上去。

    在这过程中，动物们和行燕七嘴八舌地讲述了陶寨德和始祖人之间的事情，在听完之后，她点了点头，说道——

    “小德也的确是够笨的。没办法，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到现在就不怎么聪明。也不调查调查那些始祖人的底细就直接上去帮忙了。”

    说到陶寨德，听到他现在身为一派之长，小邪儿也是不怎么担心了。毕竟一派之长的实力摆在那里，而且行燕如此绘声绘色地说了他在千人军中取敌将首级的事情，也足够让他放心。

    然后嘛……

    “走吧，我们先去让这个宫殿内的动物们安静下来再说吧。”

    说完，小邪儿立刻迈出脚步，在忘我的陪伴下，走出了妖邪堂，沿着走道走了出去。

    但是在离开的时候，她不由得转过头，望着堂口上方“妖邪堂”这三个大字，一时间，心中却似五味交集，很不是滋味。

    而当她在众动物的陪伴下，来到刚才行燕所在的那个广场上亮相之时，下面那些慌乱的动物们一下子全都安静了下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动物们全都停止了争执，转过头面对着小邪儿。

    “邪儿娘娘！是邪儿娘娘！”

    “邪娘娘醒了！太好了！邪娘娘醒过来了！”

    “邪娘娘！我不要减吃的！我不要！”

    “邪娘娘好！邪儿娘娘好！”

    刚刚还乱作一锅粥的动物们，现在却是在看到小邪儿的瞬间停了下来。而那一双双眼睛里面更是饱含着希望！

    看着这一切，小邪儿的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明明这些动物们在崇敬的就是自己，但是她很清楚，它们崇敬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体内那个夺走了自己一年生命的小邪儿！

    那个小邪儿……她帮助小陶，帮他开创山门，帮他掌管广寒宫，并且还让动物们对她以娘娘称呼……整个一副自己已经是这个宫殿的女主人的态度嘛！

    想到另外一个自己竟然能够在陶寨德的身旁做出那么多的事情，能够如此地受动物尊重，小邪儿心中那种仿佛被取代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她竟然能够陪着小德，做了那么多事？这一年来，想必小德也是很尊重她的吧？一定也是什么话都听她的吧？但是这个她，却并不是自己……

    小德，他一直都只是在听其他人的话而已！

    在辅佐小德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这些动物们尊敬的也都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有着和自己同样相貌的人而已！

    那么自己……自己究竟算什么？

    算是一个在那个小邪儿辛苦地创建了一切之后，再来冒名顶替的那个人吗？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自己才是正牌啊！那个小邪儿……另外一个小邪儿才是冒牌货啊！

    明明是她偷走了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年，为什么现在反而弄得自己好像才是取代了她的生活一样？

    如果这一年来，留在小德身旁的人是自己的话，这个广寒宫自己一定也能够帮助他建立起来！这里的一切一定也都能够井井有条……不，说不定可以弄得更好！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不服气……真的不服气……

    明明错的不是自己……

    可是这种心塞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

    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小邪儿察觉，连忙伸手抹去。幸好，四周的动物们和行燕好像没有发觉，但忘我却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主人，但却并没有说话。

    在抹去泪水之后，小邪儿一挥手，目无表情地说道：“我现在宣布，一切饮食费用照旧。并且，为了弥补刚才的政策给大家带来的慌乱，我决定再在剩余的半年饲养期内，再增加半年。也就是说，一直到今年的年底，大家依旧都可以呆在广寒宫里面。”

    一句话，全场立刻欢腾！

    而此时此刻，下面喊出来的那些“邪娘娘”的声音，也终于算是让小邪儿的心里好受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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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不同的处事方式

﻿    先不去管小邪儿的想法，但是这样大手笔的分发让后面的行燕却是完全地目瞪口呆。

    这可是又去掉了一年的伙食费啊！好不容易才过了一年，眼看只剩下半年就可以结束这种入不敷出的情况了，但是现在又给出半年的饲料费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看着下面那些对着自己的欢呼的动物们，小邪儿略微点点头，转过头，眼神显得十分的冰冷，根本就没有另外一个小邪儿那样的轻佻表情和媚笑。

    她裹着身上那厚厚的绒毛大衣，在忘我的陪伴下走进内堂，前往宫殿的会计室。

    进入这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财务报表和算盘的寒冰会计室，小邪儿先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悬挂在头顶的冰做的算盘。沉静片刻之后，才走到那张方桌前。

    “根据你们刚才告诉我的消息，我们广寒宫一直都在欠雪家的钱款，是不是？”

    跟在身旁的行燕有些懵懵地点点头，说道：“是的，陶哥哥每天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事情。虽然雪家的柳夫人已经给我们顺延了很多的钱款，但是有的时候我们欠债太多，还不起的时候，柳夫人的确断过供粮，我们是启动了紧急程序才平安渡过的。”

    “所谓的经济程序，是不是就是卖冰浆仙果？”

    小邪儿将手中的会计账簿扔在桌子上，冷冷地说道。

    行燕鼓着嘴，点点头。

    见此，小邪儿也是稍稍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另外一个小邪儿有没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行燕想了想，摇摇头：“另外那个邪儿姐姐倒是没说过应该怎么解决这些事情……她只是负责卖冰浆仙果。从冰浆仙果成熟到售卖的时间，差不多刚刚好能够赶上赤字的底线。”

    听到这里，小邪儿也是冷笑了一声：“哼，我还以为另外一个我有多么的全能呢。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拿纸笔给我。”

    虽然行燕不明白这个邪儿姐姐究竟想干什么，但还是立刻拿来纸笔，摆放在小邪儿的面前。

    拿起笔，小邪儿在略微想了想之后，立刻落笔，开始书写起来。

    ————————————————————————————

    柳夫人，敬启：

    过年时节，小女子邪儿，代广寒宫主笔，在此向夫人拜年。祝新年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经年来，广寒宫承蒙柳夫人厚待，得以延续至今，欣欣向荣，不至于流星坠落。实乃柳夫人之恩，大恩大德，广寒宫上上下下，没齿难忘。

    今年，本宫需要扩张，更加需要柳夫人多多赞助，维系我广寒宫三百名之内之威名。

    但本宫宫主思前想后，觉得倍加麻烦柳夫人，其意实乃切切，其心为之讪讪。年及以往恩情，不忍再让雪家如此破费，资助我等小门小派。

    现如今，广寒宫在中原仙界小有名气，未免增添柳夫人之经济负担，宫主意图广招商源，多方筹资。以助雪家之威能，协我广寒宫之名，继续驻扎于这广寒宫殿之上。

    柳夫人之情，不忘。

    雪家之恩，不绝。

    字字愧疚，不知所云，只望柳夫人体谅，吾等心之切切。

    广寒宫代笔，邪娘娘，亲笔。

    ——————————————————————————————

    信写完，小邪儿直接将这封信塞进信封，交给旁边守候的山魈，说道：“去，塞进出货柜里面去。然后我会再写一些信函，让那些鸟儿们进来，我需要它们将这些信函送到雪媚娘附近的城镇商号中去。”

    山魈应声，拿着手中的信走了。接着，小邪儿执笔又写了好几封信，让那些进来的鸟儿接着，一只一只地飞出去，向着山下飞去。

    这样的举动看在行燕的眼睛里，真的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等到小邪儿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大着胆子，问道：“邪儿姐姐，你做的这些……就能够解决我们的财政危机吗？”

    小邪儿拍拍手，站了起来。

    她稍稍提了一下身上的这间裘皮大衣，对于小行燕的询问，只是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地微微一笑，随即就走出了会计室，留下一脸不解的行燕站在原地纳闷了。

    不过，过了两天，当山魈拿着一封信递给小邪儿，并且小邪儿当着行燕的面朗读出来的时候，行燕却是真的完全惊呆了。

    在这封信里，柳夫人的措辞也是非常的客气，非常的委婉。在例行的拜年结束之后，信中直接标明，将每年赞助广寒宫相当于两万大同贯的物资和财物！并且免去之前的一切费用！

    这样的大手笔让行燕真的是完全地吓呆了！但是小邪儿却是宛如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对此毫不在乎。

    但是，信中的这些免费赞助也并非是没有条件的。虽然之后也寒暄了几句，但是很快就直奔主题。

    “一，广寒宫必须保证每年的门派排名都逐步上升，不能比前一年度的声望更低。”

    “二，从今往后，提供给广寒宫内的所有物品上都将被雕刻上雪家的招牌标示——雪片印记。就连广寒宫的大门口的门牌上，也必须如此。”

    “三，每年广寒宫必须要开放至少两次，邀请中原仙界中的门派或国家前来做客。做客所需要的费用将全部由雪家支出，其费用不包含在两万大同贯内。每次宴请的门派或国家由雪家指定。”

    “四，除非雪家允许，否则广寒宫内上到宫主下到一个运送货物的山魈，全都不准使用标有其他商家行号或标示的物品。也不准不经过雪家同意而在这些宴请内邀请其他门派或国家的代表。”

    听完这些，行燕真的是气的直跺脚，狠狠地说道：“这算什么呀？！这个柳夫人，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邪儿姐姐，不过就是提供了两万大同贯而已啊！想我翠土国以前……以前……”

    说到这里，她抽了一下鼻子。

    不过，小邪儿对于这些条件倒是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不过分，我马上就回信，说我们广寒宫完全同意这些要求。同时，我还真的要谢谢这位柳夫人。一开始我还以为能够有个一万五千就很了不起了呢。没想到……呵呵，她还挺看好我们的嘛。”

    说着，她十分爽快地执笔写了一封书信，再次交给山魈，让其寄出去。然后，她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一样，依旧裹着那厚厚的貂皮大衣，朝着自己的妖邪堂走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向行燕解释过这些行为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但即便如此，这个小女孩看着这个小邪儿的眼神，也是立刻就充满了崇拜和尊敬。

    虽然，这个小邪儿姐姐看起来和之前的那个小邪儿姐姐不太一样。

    那个狂鬼小邪儿姐姐，她很爱笑，虽然是坏笑，邪笑，媚笑，但真的很爱笑。

    可是这个小邪儿姐姐好像不怎么笑，一张脸整天都是板着的。

    狂鬼小邪儿虽然好像也有很多很多的鬼点子，但在很多时候，她的鬼点子都是搭配在她的武力之上的。

    可是这个小邪儿姐姐，那只黑色的右眼中似乎每时每刻都在算计着什么似的，好像只要扫上一眼，就能够解决许许多多的事情！

    要知道，广寒宫的财务问题可是从以前开始就一直纠结到现在了呀！即便是以前的那个小邪儿姐姐也是为之烦恼过一阵子，最后不得不通过卖冰浆仙果还钱。

    可是这一次呢？只不过几封信，竟然就让整个广寒宫内的债务问题就此解决，而且还多了每年两万大同贯的收入！

    必须要承认，论计谋方面，这个黑眼小邪儿姐姐，要远远比之前那个红眼小邪儿姐姐来的聪慧！来的高明的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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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不同的性格

﻿    深夜，小邪儿坐在自己的妖邪堂中，单手支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那轮明亮的月色。

    月光皎洁。

    在她的身旁，则是盘旋着保护着她的忘我。

    手指抬起，在冰做的透明窗户上轻轻一划。

    指尖处，蔓延着冰冷的气息。而指尖滑过的轨迹之上，一些雪片也是随之浮现，再消失。

    她百无聊赖地划着玻璃窗，看着那镜面中反射的自己的身影，看着这个有着十七岁的花样年华，但却闭着一只右眼，只能用这左眼看着世界的少女。

    窗外，广寒宫的宫殿之内，大多数的动物都已经睡了。除了一些夜行性的动物们从白天的喧闹中醒来，站在广寒宫的各个塔顶或屋檐上，眺望着这片冰雪皑皑的世界。

    然后……

    脚步声，快速传来。

    “小邪儿？你醒了？！”

    带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粗鲁而又缺心眼的脚步声直接冲进了妖邪堂，不由分说地转入后堂，冲到了正在对着窗户静思的少女面前。

    听到这个声音，小邪儿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刚刚想要转头，但是却还是忍住，鼓着腮帮子，继续当作没看见一样地望着窗户。

    但……

    “小邪儿！小邪儿！真的是小邪儿！你真的醒啦！太好啦！太好啦！欠债，你看！小邪儿醒过来啦！哈哈哈哈哈！”

    正在沉思的文静少女，她那娇小的身躯却是突然间被一双手臂整个地抱了起来，高高举起！

    陶寨德就像是在举一个孩子似的，将小邪儿不断地举高高！那张脸上浮现出来的开心表情更是难以言表！

    原本，小邪儿还是想要深沉一把的。但是现在却是冷不丁地被他拦腰抱起并且举高高，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连忙挣扎，说道——

    “你……你放尊重一点！不遵随随便便抱我！把我放下来！”

    陶寨德一愣，连忙将小邪儿放下，站在旁边。

    但是，还不等小邪儿转过头，小欠债却是直接跳上了她的背，哇哇地开心大叫起来了。

    “邪！邪！姐姐！哇~~~！哇~~~！醒啦！邪姐姐，醒啦！不睡啦！醒过来啦！”

    小邪儿一把将背后的这个小丫头扯下来，带着点怨气地看着她。

    但小欠债倒是一脸的无邪，伸出双手，对着她不停地晃着。

    明明……感觉几天前才刚刚在万仙大会上见过这个小丫头，但没想到几天之后……这个小姑娘竟然已经变的这么重了？

    如果说其他任何东西都能作假的话，那恐怕只有这小丫头的体重说不了谎吧。

    自己的一年，的的确确是消失了。

    想到这里，小邪儿一赌气，直接将欠债塞回陶寨德的怀里，有些很恨地说道：“是啊，我醒了。不过不是你喜欢的那个红眼睛的小邪儿，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陶寨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会呢？小邪儿就是小邪儿啊？哪里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啦？小邪儿，嘿嘿嘿，小邪儿~~~~刚才对不起啦，我一激动，就把你抱起来了。嗯，可能是过去的一年里面，你主动凑上来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我也不知不觉地以为可以随便抱你了吧？我忘了，你以前是很讨厌我抱你的呢。”

    主•动•凑•上•来？！

    这些事情小邪儿还真没从行燕和忘我那里听过！什么叫做自己曾经多次主动凑上去过？

    自己……不，另外一个自己……主动地……朝着这个笨蛋德……凑上去的吗？！

    “你……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我主动凑上来？！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是说我很淫荡，像个贱人一样吗？！”

    陶寨德揉了揉怀里小欠债的肚子，想了想，笑道：“也没什么啦，也就是突然做坐到我的大腿上啦，故意把裙子掀起来给我看啦，有的时候衣服穿的很少在我面前晃啦，在我想要去洗澡的时候装作不知道，也脱光了衣服进来和我一起洗啦之类的~~~”

    这一瞬间，小邪儿的脸立刻彪红！红的如同一只彻彻底底煮熟的螃蟹！

    她的身体也是同时开始剧烈地颤抖，脚步也开始有些不太稳当，不由得向后踉跄了一下。

    “啊，小邪儿？你没事吧？”

    “不准靠近我！不准过来！变态！”

    小邪儿几乎是完全本能地挥出手，直接就打向陶寨德的脸。

    陶寨德也没躲，他揉了揉根本就察觉不到痛觉的脸蛋，笑道：“嗯，真的恢复成了原本的小邪儿了呢。力气也那么小，打人的时候一点点都不疼呢。”

    “你……你……！”

    小邪儿几乎是气得发抖，也是害羞的发抖。

    见此，陶寨德再次走近一步，担心地说道：“小邪儿？你还好吗？你是不是刚刚恢复没几天，所以还觉得累？要我带你去睡觉吗？”

    “睡觉？？？！！！不——！你不准过来！我不是说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再次停住脚步，说道：“好好好，你说不过来就不过来。在广寒宫里面，一切你拿主意，这是我对你的第二个承诺，我不会忘记的。”

    听到这句话，小邪儿原本就害羞加气的发抖的身体更是支撑不住，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她嘴唇颤抖地开启，对着陶寨德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第二个……承诺？？？”

    陶寨德笑道：“是啊，第二个愿望。你要我许下的承诺，你不记得了吗？只要是广寒宫上的任何事情，平时都由我决定，但只要是你想要决定的事情，立刻全权交由你来决定……哦，我忘了，你的确不记得哦，我是对另外一个小邪儿承诺的。”

    （小邪儿，小邪儿！另外一个小邪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突突然然地出现，夺走了我的眼睛，夺走了我的力量！夺走了我的人生还不算，现在……现在竟然还夺走了这个笨蛋小德对我的承诺？！你……你——！！！）

    一时之间，小邪儿不知道应该怎么骂自己才好了。可当她看到陶寨德那张傻笑的脸，立刻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抡起拳头朝着陶寨德挥了过去——

    “你那么听人家的话，就去听另外一个小邪儿的话好了呀！为什么要听我的呀！我可没有要你承诺什么！既然另外一个小邪儿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救出来？你就和她一起过羞羞的日子好了呀！她那么能干，那么漂亮，那么性感，你还要我做什么呀？我是不是累赘啊！是挡在你和她中间的累赘是不是！”

    这下，陶寨德可是完全地不明所以了。

    他只能任凭那双没有什么力气的小拳头挥在自己的胸口，一时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看她。

    打了一阵子，小邪儿也觉得似乎打够了，抬起头，刚刚好，和陶寨德的双眼对视。

    她的脸一红，连忙别过头，带着些许娇羞，又带着些许逞强的口吻说道：“你……你干嘛还找我？………………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我有那么好看……吗？”

    “不是。”

    陶寨德斩钉截铁地否认——

    “我只是太长时间没有见过这样的小邪儿了吧？因为之前的那个小邪儿是不会对我做这种事的。所以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了吧~~~哎呀呀，如果是之前那个小邪儿的话，当我看着她的时候，她肯定反而会主动贴上来，还会对我摆出一副很好看的笑脸，并且贴着我呢。嗯，果然，是两个不同的小邪儿啊~~~性格上完完全全地不同啊~~~”

    啪——！

    话音刚落，忘我突然间缠住了陶寨德，将他整个身体全都绑住。

    陶寨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你干嘛？”

    忘我吐着信子，一句话不说，直接突然发力！几乎是在瞬间，将陶寨德身上的冰雪薄片全都压了出来，而小邪儿也是趁着这个时候拿起身旁的椅子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脑袋上敲下。

    当然啦，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在砸碎椅子之后，她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大门——

    “你给我滚。”

    “啊？可是……我这里有份请柬，是关于正月十五，始祖人的婚宴……”

    “我叫你给我滚出去！你听到没有啊！深更半夜进入女孩子的房间，你也不害臊！你给我滚出去！你再不滚出去的话我就叫人啦！”

    “呃……叫人？整个广寒宫里面的人好像就……一，二，三……你要叫小燕子过来吗？叫她来干嘛？”

    “你给我滚出去！你刚才说了广寒宫上的事情都听我的！你听到了没有？！”

    虽然十分的不解，但是现在陶寨德也只有摸摸脑袋，抱着小欠债，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门口，当他再次回头望时，忘我已经一尾巴地将门给反锁上，把那个笨蛋关在外面了。

    这条巨蟒回到后堂，却只看见它的女主人正趴在床上，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

    “女主人？您没事吧？”

    小邪儿扭过头，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了个严严实实。隔了半响，才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十分幽怨的声音——

    “小德……大笨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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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女儿心

﻿    眼前的整个世界，都显得浑浑噩噩的。

    小邪儿有点不太想去理睬那个没心没肺，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和别的女人直接卿卿我我的混蛋小德。

    每当她想起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时候，另外一个自己就会跑出来，然后像是一个娼妇那样不断地勾引那个笨蛋小德，同时还穿一些很暴露的衣服，做一些很露骨的动作，说一些很淫秽的词语的时候，她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样的情况让她甚至连睡觉都睡不好，每天辗转反复，生怕自己一旦闭上这只左眼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但是每天早上，陶寨德都会跑到她的门前来嘘寒问暖，好像显得有多么的在乎自己似的……

    “哼！在乎什么呀！他在乎的只有另外一个小邪儿吧！另外一个小邪儿又主动，又柔媚，身材好像也比我好，果然还是喜欢另外一个对吧？！”

    今天一大早，小邪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怎么的，心里的火又大了起来，忍不住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破口大骂。

    “你！说的就是你！你你你！你不过就是一些念力的集合体！凭什么要来占据我的身体？！而且……而且……你竟然还用我的身体做这些事和那些事？！这是我的身体！我的！你没有权利用这个身体做任何事情！！！你听懂了吗？！”

    一旁的忘我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女主人不断地对着镜中的自己大声地呵斥。在想了会儿之后……这条蛇终于还是再次低下头，干脆地什么都不管了。

    骂了一会儿之后，小邪儿赌着气，鼓着腮帮子，坐在床边等。

    要知道，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那个笨蛋都会过来敲门。虽然之前的几天自己都装作没听见，但是今天，她决定换种方式。

    首先让那个笨蛋，傻瓜，白痴站在门口，然后自己要对着他一通乱骂！自己可是躺了一年了耶！天知道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那个混蛋究竟对自己的身体做过些什么？

    更何况……更何况……另外那个自己好像十分的主动，万一……万一……万一另外一个自己操纵这个身体，和那个傻瓜……做了些……什么的话……怎么办…………

    越是想，小邪儿的脸就越是红了起来。她的两条腿也是不由自主地合拢，一种打死也不分开的信念油然而生。

    又过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有些焦虑不安，在看看门口，确定没有人之后，她拉上窗帘，干脆地拉起裙子，脱下内裤，面对着镜子。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板开自己的下半身……

    “嗯……应该没坏吧？没有弄过的痕迹吧？”

    她的手指在那个地方颤抖而小心地触摸着，确认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一个“少女”。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小邪儿一惊，猛地抬起弓起的身子！也就是这么一下，她那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指一下子就……

    “邪娘娘，您需要用早膳吗？”

    门外传来的，是侍女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小邪儿才松了一口气，她慌忙拔出手指，连忙喊道：“不用了！嗯……放在门口，我等会儿自己出来拿！”

    “是。”

    门外的声音离开……过了片刻之后，小邪儿才敢再次对着镜子，抬起腿，用手指分开。

    “………………刚才那一下应该没关系吧？我的手指应该插得不深吧？就是在门口碰了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东检查西检查，怎么也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小邪儿皱着眉头，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之后，终于还是决定罢手。她重新穿好内裤和裙子，继续坐在梳妆台前，等着……

    然后，等着……

    继续等着……

    趴在梳妆台上睡一觉，流出口水，醒过来之后，依然等……

    一直到……

    “喂！那个笨蛋呐？！”

    一直等到中午，小邪儿终于忍不下去了，她一下子冲出了宫殿，来到了外面的庭院中，大声喊了起来。

    但是，庭院内空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在这里的动物们现在却走掉了一大部分，诺大的庭院中只有少数几只动物在那里慵懒地晒着太阳，享着清福。

    “喂！那个笨蛋……不，宫主呢？”

    小邪儿一把抓过一只晒太阳的兔子，大声问道。

    “女主人，如果您是找广寒宫主的话，我想，他可能去凌霄阁了。”

    但那只兔子还没开始说话，一旁始终陪伴的忘我已经开了口，给出了答案。

    “凌霄阁？”

    小邪儿扔掉兔子，问道——

    “他为什么要去凌霄阁？不，话说回来，凌霄阁是什么地方啊？”

    忘我晃了晃脑袋，说道：“嗯……好像是他被邀请去参加一场婚礼吧。始祖人的婚礼。我前两天和一些兔子们闲聊时知道的。广寒宫内大多数的动物都去，那个小姑娘和宫主应该都去了吧。今天如果是正月十五的话……那就应该没错了。”

    难怪！今天一大早那个混蛋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原来吃喜酒去了！

    小邪儿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她转身朝着宫殿的自己房间走去，回到妖邪堂，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打理自己一年都没有剪过的长发。

    看到小邪儿这副样子，忘我想了想后，从化妆台上拿起一瓶面霜，用尾巴挑了一点，轻轻地涂抹在女主人的脸蛋上，说道：“您是要去和宫主吵架吗？”

    “哼！吵架？我可没那么闲。”

    她脱下身上那套有些掉色的貂皮大衣，脱下睡衣，重新换上遗恨宫的旗袍，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整个广寒宫出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不是？虽然那个笨蛋很没良心，但我还是有良心的。我去陪他，给他撑撑场面。那个小姑娘还太小，根本就撑不起来。”

    涂抹好面霜，稍稍上一点点的粉，再用一条紫色的发带将她的那头长发绑好，甩在身后。照照镜子，一下子就显得精神起来了。

    这样打扮的美美的出门，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情绪高涨起来。准备完毕之后，她立刻出了门，坐在忘我的背上，离开了广寒宫。

    忘我的速度不算快，小邪儿侧坐在它的背上，由它带着上山，既不累，也不会乱了自己的妆容。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看了看自己，问道：“忘我，你说，等会儿他如果看到我来给他撑场面，会不会觉得很高兴？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给他面子？”

    忘我有些为难：“这个嘛……应该会吧。毕竟女主人可是整个广寒宫内唯一被称之为娘娘的人。”

    小邪儿也是点点头，脸上挂满了笑意。她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那个笨蛋看到自己这次主动过来找他时的惊讶表情了。

    迎着风，感受着忘我在雪地中快速穿梭所带来的速度感，那整个雪媚娘的最高峰凌霄阁已经近在眼前了。

    小邪儿捂着自己的头发，防止被风吹散。抬起头，凌霄阁上传来的欢闹之声已经不绝于耳。

    她的脸上带着笑，然后，终于来到了这凌霄阁之上，来到了陶寨德的身边……看到陶寨德正和身穿吉服的星璃互相咬耳朵，说了些什么之后，陶寨德一脸的惊讶，而那个美丽的新娘子则是一脸微笑，同时，还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陶寨德的胸口。陶寨德好像浑身一阵颤抖，立刻往星璃的身边靠了靠。两个人的脸……挨的很近，很近。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当下，小邪儿直接抓起一个苹果直接就扔了过去——

    “今天可是别人大喜的日子！你呢？你竟然在别人的大喜日子直接调戏人家新娘子？你还算人吗？你这还算人吗？！”

    凌霄阁，一如刚才那般欢闹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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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父女之间的交流和玩耍方式

﻿    对于陶寨德来说，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

    他慵懒而舒适地躺在广寒宫的屋顶上的一个阳台上，晒着雪媚娘上那薄弱的太阳，呼着气。

    “没有了欠债的日子感觉还真是好啊～～～”

    舒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句肺腑之言。

    但这句话刚刚出口，同样躺在旁边的小欠债却是立刻骑到他的脸上，抬起拳头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脸打了上去：“爸爸不要欠债了吗？爸爸不要欠债了吗？！”

    “别！别打！我是说欠的柳夫人的欠款，不是你！哎哟！哎哟！你这混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看到陶寨德生气了，小欠债连忙跳到旁边，朝着自己的老爸吐了吐舌头，嘻嘻嘻地笑了笑。

    这小丫头完全是一副没啥教养的感觉，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教育才好。

    “爸爸，你生气了吗？”

    陶寨德脸一板，极为认真地点点头：“是啊，你这小丫头惹得爸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欠债哈哈笑着拍着手，开始对着她的老爸扭起屁股起来，一边扭还一边笑道：“爸爸生气咯～～！爸爸生气咯～～！爸爸是气篓子～～！气篓子哦～～～！”

    啥都别说了，这小丫头估计就是欠打。趁着还打得动，干脆多打两下吧。

    陶寨德伸过手，抓住这个小丫头的后领，拉过来，对着她竖起食指：“小丫头，你可别忘了你欠我许许多多的念力呀。如果有朝一日，我知道该怎么把你的念力拿出来的话，到时候，你就算想和我打也打不过了！你可要记住……”

    啪！

    小欠债完全不理会陶寨德，直接一拳就轰在他的脸蛋上。

    陶寨德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爸不打你是看在你还小，经不住的份上……”

    啪！

    又是一拳，而且这一拳已经带上了火焰，毫不在乎地将陶寨德冰雪薄片给轰出一条裂痕。

    “………………我警告你，欠债，如果你再来的话……”

    啪！

    这一下，这个小丫头直接抬起双拳，左右各给了陶寨德一下！

    啥都别说了，现在还说啥呢！当下，陶寨德直接一脚将这个小丫头从广寒宫的顶楼直接踹下去！这小丫头吃了这一脚之后反而开始开心地大笑起来，坠落的过程中身上的火焰自然升起，落地。紧接着，她就毫不在乎地抬起双手，和陶寨德那从天而降的一脚硬碰硬，念力爆裂。

    而在远处的一个凉亭内正在喝下午茶，吃糕点的行燕，小邪儿，白虹和主鸭，则是对于这一幕见怪不怪，一点都不在乎了。

    “哎，这对父女，又开始打起来了。”

    小邪儿叹了口气，摇着头。从她醒过来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在这三个月里，这对父女几乎每过几天就要这样互相打上一场。刚开始她还很惊讶，想要教训陶寨德不准对小欠债动手，但是几次看下来，小欠债似乎一点点都不落下风，有时候甚至占据上风之后，她也就不说了。

    主鸭喝了一口茶，笑道：“这就是这对父女之间交流的方式啊。我的仆人很笨，他也不怎么知道应该如何去和孩子沟通。也不知道怎么花心思才是正确的。不过幸好，这个小丫头也够坚强，没有被他给弄死，实在是幸运啊～～～”

    说到这里，小邪儿，行燕纷纷低下头，想着平时陶寨德是怎么对付小欠债的。拿来当烤炉什么的就不说了，再加上那些点火器，加热棒，烤箱之类的……的确，如果是普通小姑娘的话，一定早就被玩死了吧……

    “不过不过，也幸好是小欠债呢～～～”

    为了避免太过尴尬，行燕连忙打圆场——

    “小欠债那么强，也死不掉，不是吗？”

    小邪儿叹了口气：“正因为这小丫头皮够厚，所以他们父女才能够通过互殴来互相理解啊……哎，小欠债现在已经把和那个笨蛋打架当成了一项父女之间沟通和玩乐的方式呢。有的时候我想和她玩一些女孩子的游戏，她都不怎么喜欢。”

    到这里，小邪儿又要感叹了：“变得那么粗暴，将来可怎么办啊……”

    一旁的白虹倒是不管，她只是顾着自己喝茶。喝完之后，从茶壶中取出茶叶在嘴里嚼了嚼后，又吐掉。

    “有什么不好吗？我倒觉得这对父女之间没事互相真刀真枪地打打架没什么不好的。”

    主鸭喝了一口茶，笑着放下，用翅膀擦了擦嘴后，继续笑道——

    “修仙之人，除了需要一门绝世功法进行修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临场经验。他们两个平时没事就互相切磋，互相揍上两回，这可以说就当成是一种修炼了。伴随着他们的这种修炼，他们的实力也会越来越强，念力也会越来越厚实。毕竟，能够找到一个实力对等的人一起练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也就当作主鸭说的是正确的吧，但是小邪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

    她转过头，只见那边的小欠债的胸口直接中了一掌，顷刻间一朵冰莲花在其胸口长出，飞退。但下一秒黑暗的火焰就包裹了这朵冰莲花，一张嘴，一个火球直接打中了那边的陶寨德，双双中招。

    这……好吧，从仙人的角度来讲这的确算是一种修行吧……

    但即便这对父女尽情互殴，但小邪儿还是希望他们最好能够出去打。毕竟这个庭院是自己好不容易才修整好的，不希望再次被打坏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主鸭大人，邪娘娘，燕子姑娘。”

    一条灰狼缓缓走到亭子旁，开了口——

    “那个人族在门口已经呆了三天了，还没走。请问怎么办？”

    行燕一愣，转头看着小邪儿，小邪儿也是一脸的无语，两个人一起看着主鸭。主鸭倒是继续在喝茶，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小邪儿：“什么人族？什么三天？什么意思？”

    那头灰狼说道：“是在我们广寒宫前扎营的那个人族，三天前我已经通报过了呀？他在我们宫门前已经跪了三天了，白天就跪着，到了晚上就回到帐篷里面。我看那个人族好像真的已经快不行了，连呼吸都开始减缓，身体也几乎冻僵了。如果今天再不管的话，估计太阳下山时就会死掉的吧。所以我来问问…………怎么了？”

    小邪儿皱着眉头，行燕则开口问道：“什么人族，跪了三天啊？你通报谁了？什么情况？”

    灰狼显得更加难以理解了，它伸出一条前腿指了指旁边的白虹，说道：“我告诉了这只大老虎，她说她会转告给各位的呀？”

    当下，行燕和小邪儿立刻紧盯着白虹。

    但这只白老虎却是依然自顾自地悠闲喝着茶，一副天塌下来也和自己无关的表情。

    ……

    …………

    ………………

    咯吱————————！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撕裂声，这面在慕容明兰面前紧闭了整整三天的大门，此刻，终于伴随着那些碎冰的落下，而打开。

    这个小男孩那原本以为快要冻僵的脸上，也是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期盼。

    他抬着头，头发上的碎冰也是因为这一动而珊珊落下。

    透过那开启的广寒宫大门，看着里面走出来的几名侍女，慕容明兰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放松的笑容。而在精神松懈的那一刻，他的意识，也是伴随着这一阵松懈，消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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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上山的少年

﻿    作为广寒宫的宫主和小宫主，陶寨德和欠债这对父女打得正嗨呢！他们从广寒宫的宫殿最高层一直打到宫殿底部，再从那一大片的庭院中打到半空中。

    一路之上，毁坏当然是少不了的，但是这种畅快淋漓的打斗以及能够尽情挥洒念力的发泄感着实让人觉得兴奋无比。

    一直到两个人体内的念力全部打空，尽数挥发殆尽，这一大一小两父女才喘着大气，躺在花园的正中央，开心地哈哈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当白虹啊呜啊呜地叫着跑过来的时候，一个让这对父女有些惊讶的消息，立刻就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

    “有个十岁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陶寨德在前面带路，小欠债则是坐在白虹的背上，两个人一起往宫殿的治疗室跑去。

    一边跑，白虹这头白老虎一边用不太清晰的逻辑开始解释这件事：“就是嘛，宫主，那个啦，有个人跪在门口，现在在治疗，他有一个帐篷，山魈们也说三天前就看到他了。”

    陶寨德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倒是小欠债拉着白虹的两只耳朵说道：“是人类吗？始祖人？还是人族啊？”

    白虹晃了晃脑袋，不让小欠债捏，同时道：“人族吧？很好吃的样子。”

    让这头白老虎解释事情的起因经过实在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陶寨德的脑子本来就不好，现在只希望能够尽快找到一个逻辑清晰的家伙把所有事情都整理好之后全部告诉自己。

    很快，这两人一虎就来到了广寒宫的医务室前，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一大负责照顾药品和照料的兔子正在忙前忙后，而医务室里面的一张床上，则是躺着一个病人。

    “这人是什么情况？”

    陶寨德快步走到病床前问了一声，同时看着病床上的这个孩子。

    这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一张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的憔悴。满头的头发显得乱糟糟的，好像许久没有经过打理一般，身上也是散发着一阵阵的酸臭味，就像是乞丐一样。

    此刻，他的面色发青，没有血色。身体的四肢更是发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

    好几只兔子正抱着暖袋趴在他的手和脚上，帮助他回暖，另外一些兔子则是拿着一些暖和的粥塞进他的嘴里。

    “这孩子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

    忘我的身体盘了起来，成为了一个坐凳。小邪儿坐在上面，背靠着忘我那竖起来的脖子，缓缓道——

    “之前因为疏忽，所以没有能够发现这个孩子。如果今天再不发现的话，他估计就会直接冻死在我们宫门口了。”

    陶寨德再仔细看了看这个孩子，皱了皱眉头。

    倒是旁边白虹背上的小邪儿瞪着一双大眼睛，问道：“那么，这个小哥哥为什么会在欠债家门口，跪三天啊？啊！小哥哥一定是看上了欠债是不是？哎呀呀～～～欠债还很喜欢爸爸，不想嫁人的～～～”

    之后，这个熊孩子直接转过头，对着陶寨德说道：“爸爸，你放心吧，欠债不是那种会被男孩子花言巧语骗掉的小姑娘。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陶寨德直接开始压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让她闭嘴。

    “可能……可能是想要见宫主吧？”行燕接了上来，“毕竟，他是跪在广寒宫前的嘛。”

    陶寨德撇撇嘴，说道：“好吧，不管怎么样，先尽量把他救活吧。嗯……不过话说回来，不救活好像也可以？对吧？”

    小欠债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帮腔道：“死掉的话，欠债就有肉吃了。虽然冻冻的肉，比较难吃，但还是可以吃的。”

    “我说你们两个，不用那么没人性好不好？嗯……虽然我也承认，这孩子救不救的活好像没什么关系，但再怎么说人家也在我们宫门前跪了三天了，多多少少听听人家说什么好不好？”

    小邪儿有些生气，哼了一句。之后，她转过头对着那些兔子们说道——

    “别理你们的宫主和小宫主，听我的，把他治好。尽量，明白没？”

    兔子们点头同意，之后，小邪儿直接走到陶寨德的身旁，推了他一把，万分不满地道：“好啦！现在，该去收拾你们父女两个弄下的烂摊子了。快过来，帮我修整后花园！真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去外面打才好。”

    ……

    …………

    ………………

    时间推移，这个昏迷的少年也是在床上一躺，就躺了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的太阳刚刚经过广寒宫的宫殿穹顶之时，这个躺在床上的孩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双眼，突然间睁开！

    在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了两只兔子正趴在自己的脸上，那两个毛茸茸的嘴巴不断地对着自己嗅闻。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这一动作也让身旁的那些兔子们全都惊讶慌乱，纷纷跳下了床，躲到了四周的那些阴影角落里面。

    慕容明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眼睛努力瞪大，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全部由寒冰做成的房间，但呆在里面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冰冷。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换洗过的衣服，再摸了摸自己脑袋上那头原本脏乱，但现在已经被洗干净的头发，再回到眼前这间医务室，看了许久之后……

    “我……我这是在……在哪里？这是广寒宫吗？这里肯定是广寒宫对不对？”

    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急着翻身下床。可是他的双脚刚刚着地，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双脚直接一软，他也是直接趴在了地上。

    “人类，你小心一点，娘娘让我们好生照料，如果你出了什么差错的话，我们没办法向娘娘交代的。”

    那些兔子们重新聚集了过来，其中几个干脆化为人形少女的形态，搀扶着这个少年，让他重新回到床上去。

    慕容明兰万分惊讶地看着这些会变身，还会说话的动物，脸上的惊讶无不是震惊和佩服。看起来自己千辛万苦来到这广寒宫，果然没有走错。

    其中一只兔子说道：“人类，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把娘娘和宫主叫来。”

    一听到叫宫主，慕容明兰连忙咬着牙，再次支起上半身，说道：“不！不要！应该……应该由我去拜访宫主才对，怎么能够劳烦他老人家过来见我呢？先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再恢复恢复，我要……我要亲自去拜见宫主他老人家。”

    这些兔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恐怕这还是它们第一次听见有人称呼它们那个傻瓜宫主叫老人家呢～～！而且，还叫的那么的尊敬崇拜。

    既然这个孩子如此坚持，那么兔子们也不勉强，只是继续给他弄来一些药膏和暖袋。

    慕容明兰也是很努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双脚，努力地想要多恢复一些知觉。

    这样又弄了小半天，一直到太阳西下，他才能够颤颤巍巍地下床。凭借着一根兔子递过来的树枝拐杖，多多少少，他也算是能够下地行走了。

    怀着喜悦而小心的心态，慕容明兰拄着拐杖，快步地朝着广寒宫的食堂走去。

    他的心里怀着忐忑，也带着无比的激动！

    而当食堂的大门打开，里面那如同动物园一般嘈杂的画面映入这个孩子的脑海中之时，他那原本的激动与憧憬，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惊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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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给他一些吃的，待伤好之后就送下山吧

﻿    “宫主！那个孩子找你啦！”

    “啥？”

    坐在食堂最里面，正在和动物们，小邪儿，行燕她们吃完饭的陶寨德一边啃着一根鸡腿，一边转过头来看。只见从食堂入口到他这里的动物们已经自动往两边回避，那个拄着拐杖的孩子，就是那样瘸着腿，站在门口。

    “鸡腿不要吃了。注意形象。”

    小邪儿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鸡腿，又拿起手帕给这位宫主擦了擦油腻的脸。旁边的小欠债则是被她抱走放在一旁，免得小欠债大吃大喝生肉生血的样子被看到，吓坏人家。

    而对于慕容明兰来说，当他真正看到那位年纪轻轻，连二十岁都不到就成为了上仙，并且亲手开创了广寒宫一派的宫主，他的眼眶中更是情不自禁地泛起了泪光！

    当下，他焦急地迈着那冻伤的腿，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颠倒了陶寨德的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啊？你……”

    “宫主！小人姓慕容，名明兰！请您收我为徒吧！”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食堂里面的所有动物立刻都安静了下来。

    而对于陶寨德来说，他半张着，有些纳闷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岁的男孩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带上点干粮，下山去吧，我爸爸不收徒弟的。”

    后面的欠债不由得冒出一句——

    “我爸爸只和漂亮的女孩子交朋友，你不是漂亮的女孩子，我爸爸不会理你的。”

    陶寨德还没反应，小邪儿倒是表情一扳，拉着小欠债问道：“来，轻轻告诉邪儿姐姐，你爸爸怎么和漂亮女孩子交朋友的？”

    不去管后面的小邪儿和欠债之间的交流了，陶寨德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不是只和漂亮小姑娘交朋友的啊，只要是朋友，我都会交。我也有几个男性朋友的啦，比如丁当响丁兄，离恨兄，还有月漠……嗯……嗯……月漠姐？算了，就当是月漠兄吧。总之……”

    “我知道！我理解的！”

    不等陶寨德说完，慕容明兰又再次开口，焦急地道——

    “小人有一家姐，芳年十六，花容月貌。虽然可能比不上这位娘娘的倾国倾城，但也是一位远近闻名的美人！如果宫主收留明兰为徒，明兰可以叫家姐一并来此定居，终生侍奉宫主！”

    其实小邪儿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毕竟，这个孩子把自己的容貌定义为倾国倾城嘛～～！

    所以这一瞬间，她对这个孩子的好感度不由得加了几分，笑着道：“你家姐还是不用叫来了，还是让她自由自在地生活吧。倒是你，为什么你会想要加入广寒宫呢？”

    慕容明兰一咬牙，跪在地上，诚诚恳恳地说道——

    “这理由还用说吗？广寒宫，中原仙界排名第二百五十五，一般能够到达这个位阶的至少也要创立上百年的门派。但是广寒宫创立只不过短短一年，就直接爬升到了这个位置，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估量！要想成为仙人的话，广寒宫无异于最好的修仙场所。”

    白虎形态的白虹蹑手蹑脚地走到慕容明兰的身后，她凑过脑袋，对着这个孩子稍稍嗅了嗅。在闻了两下之后，她直接张开口，露出那牙齿，就要往这个人类的脑袋上咬下去。

    “白虹，不能吃。”

    白虹转过头，看到雪豹冰凌迈着猫步，缓缓走了过来，她一咧嘴，问道：“冰凌姐，不能吃吗？小小的，闻起来肯定很好吃的。”

    冰凌严肃地摇了摇头，在这个孩子的身旁坐下。与此同时，又有三头雪豹从后面威严地走了过来，它们先是朝着冰凌点点头后，就在慕容明兰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坐下。

    陶寨德摸了摸下巴，说道：“嗯……修仙啊？嗯……嗯……好像也对哦，既然开山立派了，有徒弟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些仙门仙派之类的，也的确都是有自己的徒弟之类的呀……”

    慕容明兰的双眼猛然放光！

    “但是……感觉好像很麻烦的样子。”

    对于坐在餐桌旁边，好不容易能够开始大吃大喝的陶寨德来说，他完全不知道收了这个徒弟之后究竟有什么好处？只感觉有些麻烦。

    “嗯……我之前都没有收过徒弟啊，而且我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可以教你。嗯……所以，我好像还没想好要收你做徒弟啊。”

    慕容明兰猛地再次趴卧在陶寨德的面前，大声说道——

    “求求您了！宫主师父！求求您了！我在广寒宫外面跪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求宫主您收我为徒！原本我想，即便是冻死在外头，也要求宫主您收我做徒弟。既然宫主您在最后关头让我进来，那么宫主您一定是看中我的诚意对不对？而且我也知道，您之所以让我在外面跪个三天三夜，也是为了考验我！”

    事实上，陶寨德真的很想说一句“我只是不知道你在外面，而我家的大白猫又靠不住”而已。

    但看着这个孩子这样不断地磕头，似乎真的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的样子，他又有些说不出口……再怎么说，也是害了这个孩子在门外冻了三天，差点把小命给丢了不是？这份决心至少不能说是假的。

    “别这样啦，别这样对我磕头，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希望。但是……嗯……我真的没有收过徒弟，也不知道怎么教人。而且我会的仙法从头到尾只有一种，而且还不适合你练。说起来，我真的很没用呢～～～如果你是想要学习更多的仙法的话，你可以去一些更大的门派……”

    “不！我就认为宫主您的实力最强！”

    慕容明兰大声说道——

    “您的事迹现在在中原仙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创派虽然只不过短短的一年，但是您直接就压制了天罗教和天地派，直接屠戮了两个门派！”

    “最重要的是，您以自身一己之力，在五万大军中进退自如，杀灭连带百余名仙人在内的三千军士！并且，还顺带着将曾经的封魔十一人中的碧水国公主击杀，并且全身而退！”

    “您的力量之强大早已经晋升为上仙级别，而且据说就连厚土国都已经开始想要拉拢广寒宫。如果说，这样的您都没有资格教人的话，那天底下还有谁有资格教导他人？”

    虽然说，陶寨德总觉得这些事迹中好像有些地方和自己知道的不太一样。但是不得不承认，听在耳朵里面的确是非常的舒服啊～～

    “我不收徒弟，你下山吧。”

    舒服过后，陶寨德再次笑容满面地，说出了这句话。

    慕容明兰脸上的崇敬色彩，在这一句话之后立刻变得沮丧，无力。

    他跪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陶寨德，一时间似乎丢失了魂魄一般。

    小邪儿把欠债放在旁边，开口问道：“孩子，虽然宫主好像不怎么明白，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想要加入广寒宫一定有一个非常特殊的理由。而不是单纯如你所说的那样。”

    小邪儿摊开手，指向四周，继续道：“如你所见，广寒宫虽然出乎世人的意料之外，但却并不是一个修习仙法的好去处。为什么你就那么想要加入广寒宫呢？理由，是什么？”

    慕容明兰低下头，想了想。但在片刻之后，他猛地摇头，说道：“我……我就是希望能够变强，变得更强，而加入广寒宫的。其他的理由……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小邪儿摇摇头，不再说话了。既然这个孩子不肯说出实情，那么要去要留，就交给这里的宫主自行决定吧。不过看那个笨蛋德的表情，多半就是直接扔下山的节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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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三套功法

﻿    “嗯，我知道你的决心了，但是还是那样，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教人，你在我这里保证能够教会你什么东西。而且……更准确地说，我自己现在所学的功法也只不过是练到了第三层，还有七层没有练成，要说教你，真的没有什么资格。”

    说了那么多，陶寨德觉得也应该做一个了结了。他站了起来，轻轻地拍拍自己的裤子，继续道——

    “你可以我这里继续休息两天，等到伤好了之后，我会派一些动物把你安全地送下山。如果你希望能够入一个强大的仙门的话，可以去寻找其他的……”

    “宫主！如果您让我加入广寒宫，我身上所带的全部一千多大同贯的银票就全都捐送给广寒宫，就当做是我的入门费了！”

    陶寨德原本的姿势很帅，脸上的表情也是那种一派宗师的派头。

    可是，当慕容明兰一提到钱的时候，他却是浑身一愣，呆住了。

    小邪儿奇怪，问道：“怎么了？”

    陶寨德有些尴尬地回过头，和小邪儿互相对望了一下。之后，他终于再次回头，直接说道——

    “好吧，我收你为徒！”

    “等一下！”

    小邪儿连忙喝止，同时伸出手一把揪住陶寨德的耳朵，将他拉到一旁。

    “喂！广•寒•宫•宫•主•啊！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一派宗长的派头啊？为什么一千大同贯就能够把你收买了？你之前的那副超然物外，仿佛世外高人一般的态度呢？你的节操呢？”

    尽管满脸的不忿，但是小邪儿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那边的慕容明兰察觉。

    相反，陶寨德却是一脸的哭丧脸。他好像一个做错了坏事的孩子一样，十分纠结地说道——

    “那个……那个……那一千大同贯，原来并不是送给我的呀……”

    小邪儿：“什么意思？那一千大同贯怎么了？”

    陶寨德依旧纠结，说道：“把那个孩子救进来之后，动物们搜索他的帐篷，发现里面有一千大同贯……我以为这些钱是见面礼，所以就直接收下来了。你也知道嘛，虽然柳夫人免去了我们的所有费用，并且每个月还会提供给我们需要的物资，但是并没有给钱嘛。我想给小欠债，小燕子，还有我弄套新衣服。外加买一点装饰物品什么的，所以昨天……就把钱给花出去了……”

    听完，小邪儿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气什么东西才好了。

    她之前可完全不知道这个混蛋宫主竟然是个花钱如此大手大脚的家伙！另外……为什么这个混蛋给那两个小姑娘买衣服，却独独把自己给漏了呢？！

    “………………小邪儿，你怎么了？”

    陶寨德有些害怕地看着小邪儿，小心地问着。说来奇怪，对于之前那个狂鬼小邪儿，他还从来都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个小邪儿，一股害怕的感觉油然而生。

    “没事……我只是一下子太过生气，反而觉得有些不怎么想生气了。”

    陶寨德还想开口说话，小邪儿却是直接拦住他——

    “别和我说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管了。”

    陶寨德点点头，既然小邪儿不反对了，那他也是回过头，直接咳嗽了一声。

    而在下面跪着的慕容明兰则是两眼放光！满脸的喜悦和期盼之色！

    “嗯，好吧！慕容明兰，本宫主决定收下你了。从明天起，你就是本广寒宫的首席大弟子。冰凌，给他安排一个房间，让他住下。明天一大早早点起床，演武场见面，不过你可要记住，广寒宫的修炼可是非常艰苦的，一旦你出现任何的懈怠或是抗拒之色，本宫绝对会毫不心软地将你逐出山门！听明白了吗？”

    慕容明兰欣喜地点点头，朝着陶寨德直接行了三拜九叩的拜师大礼。礼毕，根据世俗的规矩，他也是正式成为了广寒宫宫主陶寨德的首席大弟子。之后，他才满脸喜色，蹒跚地站了起来，跟着冰凌离开了食堂，去宿舍了。

    陶寨德看着这个孩子离开的背影，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冷不丁，小欠债却是在这个时候爬上了他的肩膀，拉了拉她老爸的耳朵。

    “爸爸，随便找个理由，把他逐出山门，对不对啊？”

    陶寨德一愣，说道：“咦？可以这样的吗？我可以随随便便找个理由把他踢了吗？”

    小欠债歪着脑袋：“爸爸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吗？我还以为，爸爸是故意这么说，想要之后轰他走呢。”

    陶寨德一拍手，笑道：“好主意！就这么办！”

    小邪儿则是一脸的鄙视脸：“原来不是你想出来的啊？那你刚才那些话是从哪里学的？”

    陶寨德细细笑了笑，摸摸后脑勺，说道：“我从外面听来的嘛，这个门派听一点，那个门派听一点，归纳起来也就是这么几句话而已。嗯，原来如此，好！明天我就随便找个由头，比如说他起得太晚，心不够诚，然后就把他踢了！一千大同贯就不用还啦~~！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天还没亮，慕容明兰穿着一套方便行动的短衫站在后院的比武场上。接着，他就开始等……

    从太阳还没出来之前，等到太阳出来。

    从那些夜行性动物开始睡觉，等到阳光开始充满整个广寒宫。

    再从那原本只是刚刚从东方露出一点点光泽，等到那日头接近头顶的正中间……

    他就一直这么等着。终于……

    他的师父，也就是广寒宫的宫主，陶寨德，如同发了疯似的一边穿衣服，嘴里叼着一块烤肉，一边风风火火地从宫殿那边冲了过来。而他的背上那个小丫头现在也是衣衫不整，同时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模样。

    “呼……呼……等一下！让我先把……早饭吃完！”

    带着一阵冰雪，陶寨德冲到演武场上。他直接把背后的小欠债往地上一摔，三两口地将嘴里的那块肉给塞进嘴里，同时快速穿衣服。等到穿好衣服之后，他再弯下腰，把那个趴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欠债抱起来，帮她脱掉身上的睡衣，换上一套平日的日常服。

    “呼……好了！嗯……慕容明兰！你起得太……呃……太……太……”

    慕容明兰一脸的严肃和坚定，他站在那里，一副早就准备好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弟子，陶寨德怎么样也没法将那句“你起得太晚”给说出来。在犹豫了两下之后，他不由得挠挠后脑勺，说道：“你起得太早了，以后用不着那么早起床的。”

    “不！”

    慕容明兰的声音洪亮而充满信心——

    “弟子知道，师父一定是在考验弟子的耐心和毅力！弟子是绝对不会懈怠的！请师父放心！”

    这句话听在耳朵里，让陶寨德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尴尬。

    他故意咳嗽了一下，也是尴尬地笑了笑。

    “师父！请问我们今天从哪里开始学习？是先尝试突破念体吗？还是先固本培元，进行念力海的扩充修炼？”

    陶寨德更加是一脸的尴尬。什么修炼啊？昨天他想到今天一早就可以把这个孩子赶下山，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教这孩子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却是真的实打实地要教导这个孩子了，那……怎么办？教他什么好呢？自己已经答应做人家的师父了不是？而且人家也没有什么可以逐出师门的理由，总要守承诺不是？

    （嗯………………主鸭，您有没有什么仙法可以告诉我啊？我不知道该怎么教他啊？）

    （嘿嘿，仆人，你以为你是谁啊？随随便便就想要问本鸭要仙法？难道你不知道，本鸭之所以和你签订契约就是因为你看着笨，很容易闹出很多麻烦，不会无聊吗？自己做决定吧！小子！哈哈哈哈哈！）

    好吧，主鸭这条路直接被堵塞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嗯，好吧。既然你如此好学，那我就开始教你一点东西吧。嗯……我总共就会三套仙法，你看看你想学哪一套。第一套，就是我现在用得最多的一套，叫做乌龟真经。是根据我的念体霜寒念体相辅相成使用的。然后第二套叫做……”

    “师父，能不能稍等一下？”

    慕容明兰对着陶寨德行徒弟礼，礼貌地问道——

    “能不能演示一下给弟子看看呢？弟子想，直接观察应该会比较好挑选一点。”

    陶寨德点点头，手掌一翻，一朵冰雪薄片就在其掌心中直接呈现。

    “具体的嘛……就是这样。”

    手掌一捏，雪片破碎。同时，在陶寨德的身边迅速浮现出许许多多的冰雪薄片所组成的护罩！虽然薄弱，但却坚不可摧。

    “这是第一式龟甲缚。”

    冰雪护罩收起，其手掌再次一翻，一捏。刹那间，十朵冰莲花就在这演武场上的各个地方爆炸，形成一条条的冰柱。

    “这是第二式流冰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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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首席大弟子

﻿    双手张开，无数冰刃和冰刺立刻从陶寨德的身边扬起，在其身边迅速旋转，切割，撕裂任何胆敢进入其中的物体。

    “这是第三式静默之森。我目前只会这三式。然后嘛……喂！那匹马，你过来一下。”

    远处的一匹正在啃干草的高山马听到陶寨德叫，迈着蹄子走了过来。等到它走近，陶寨德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着对旁边的慕容明兰说道：“这是我会的第二套功法，叫做逆时掌，你看好啦。”

    说完，他提气，猛地一掌轰在这匹高山马的脑袋上！这匹可怜的马儿还没察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就直接四分五裂，如同体内有着一颗炸弹爆炸一般，血肉四溅。

    当然，慕容明兰在惊讶这一掌的威力和血腥的同时，片刻之后，这些血肉的重新组合和恢复，然后那匹高山马依旧健步如飞地走开，也是同样滴让他惊讶万分。

    “至于第三套功法先天玄魔功嘛，这好像是一套可以忽略念体，强行扩充念力海并且向其中增添念力的功法……我只知道口诀，但我的体内并没有这些修炼出来的念力。具体来说嘛……欠债，演示一下。”

    小欠债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地看着自己的老爸。在连续打了两个哈欠之后，这小丫头终于抬起小拳头，一晃，一团黑色的火苗在其掌心中扬起。

    “基本上就是这样，这是一套充满了攻击性和爆炸力的仙法。现在，你说吧，你想学哪套？”

    慕容明兰想了想，似乎有些纠结。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我还是学习和师父一样的玄武真经吧。”

    陶寨德一愣：“什么玄武真经？叫乌龟真经。”

    慕容明兰好像不怎么在乎，继续道：“我就学玄武真经吧。第一式玄龟护体能够防身，我觉得应该最有用。师父好像是用这一招克服了很多困难吧。”

    既然对方决定了，那陶寨德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吧！那么我们现在就先来修炼第一式龟甲缚，我先教你口诀，然后告诉你怎么依靠口诀发挥力量。”

    接着，陶寨德就把龟甲缚的一大堆口诀全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负责在旁边听的慕容明兰一下子听着那么多的口诀，整个人的感觉就只有一头雾水，甚至恨不得拿出笔来记录下来。

    念完之后，陶寨德就开始准备教。但是……

    “嗯……师父，我们广寒宫的武学，都是直接从仙法开始学的吗？难道之前就不需要打什么基础吗？”

    事实上，陶寨德还真没打过什么基础。一般仙人的修炼需要做到的扩充念力海，培养念力这种事他几乎完全没做过，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女儿打架，所以也用不着什么提升念力。

    “啊……有这必要吗？不都是一样练吗？”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慕容明兰一下子生气起来，他对着陶寨德行徒弟礼，说道：“师父，虽然弟子知道弟子的资质可能不高，但还是请师父不要这样搪塞弟子。世人都知道，但凡修仙，必先修念。在没有觉醒念体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先修炼凡体，为将来直接觉醒念体提供准备。等到念体觉醒之后，必须先修炼念力，找到念力和念体之间最妥当的配合方式。最后，再是修习仙法。随着仙法和念力的力量逐渐提升，仙人也可以从最基本的散仙，提升到地仙，灵仙，然后再到上仙。这是一个过程，并且是不可逆的过程。”

    “可是师父，您的教导方法是直接就告诉弟子仙法的修习，而不锻炼凡体，也不尝试掌握凡体和仙法之间的关系，竟然直接就跳到了最后一步？这修炼的方法……怎么感觉和弟子所知的大部分情况，完全不一样？”

    陶寨德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

    要让这个笨蛋去明白怎样才是修炼仙法的方法，那可真的是难上加难了。现在，反而论到这个师父一脸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嗯……那你说，应该怎么做呢？”

    “师父，这应该是师父该告诉弟子的事情吧？请师父告诉弟子，如果想要学习广寒宫的仙法，正确的做法究竟是怎么样的？”

    师父，徒弟，还有欠债。

    三个人站在演武场上，真正的大眼瞪小眼，似乎一下子真的不知道该互相说些什么话才好了。

    “嗯……总而言之，我都是这么直接练的。要不我也可以告诉你怎么修炼先天玄魔功，我以前就是这么练的。但是……也不行，先天玄魔功需要很多的天材地宝做辅助才行，最后还要想办法直接废掉，挺麻烦的。”

    想来想去，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脑袋瓜有点疼，干脆说道：“还是这样吧！你就这么练习乌龟真经吧！不管怎么样，你先练着再说！”

    慕容明兰一脸的不解，但既然这是师父的话，那他也只有遵从。说不定这就是师父之所以那么强的原因呢？

    当下，陶寨德开始教导这个徒弟应该怎么根据口诀驱动自己体内的念力，并且将其转换为本能，还要和体内的念力和谐相处，让其能够直发地对任何的念力攻击产生反应进行防御。

    可想而知，这个通篇都充满了应该如何使用念力的龟甲缚口诀对于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念力的慕容明兰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难以理解。

    花了一个下午，多多少少，他也算是把这篇口诀给死记硬背了下来，然后开始根据上面的方法，假想自己体内有念力，开始修炼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

    五天，十天，三十天……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每天，陶寨德起床透过窗户看着庭院的第一眼，就是看到慕容明兰那个孩子在那里辛辛苦苦地练习龟甲缚。

    他很勤奋。

    这一个月来，每天都没有落下，非常非常地勤奋。

    每天天还没亮就能够看到他，一直到吃完晚饭，陶寨德也能看到他凭借着冰层上的反光继续练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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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爱徒儿的好师父

﻿    但，练习似乎并不代表一定能够获得成果。这一个月来，别说练成这第一式龟甲缚了，在他的身边就连一片龟甲也没有浮现出来过。

    理由很简单，也很容易理解。

    但是这位误人子弟的师父好像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一层，只是继续让自己的徒弟这样修炼这根本就不可能练成的龟甲缚，日复一日。

    有的时候，就连小邪儿都有些看不过去了，问陶寨德：“喂，你究竟教了人家什么东西啊？为什么那个孩子看起来一点起色都没有啊？”

    这个时候陶寨德就会回答自己传了他乌龟真经，因为小邪儿知道陶寨德不会撒谎，而且竟然是将自己的绝学传授给弟子，也的确算得上是真心实意了。而慕容明兰之所以还没有练成，那大概应该是天赋的问题吧。

    这样一想，小邪儿除了为那个孩子惋惜之外，也就只能放任不管了。

    ————————————————————————

    连续两个月的修炼，时间，也已经到了五月。

    两个月以来，慕容明兰的仙法当然没有任何的起色。相反，随着时日的推移，他的神色却是显得越加的憔悴。

    在又一天的无功而返之后，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食堂。

    “嘿！人类，仙法练得怎么样？？

    一只土拨鼠拿着条干鱼，跟在慕容明兰的身旁说话。

    这个孩子万分疲倦地瞥了一眼这只土拨鼠，摇摇头，但却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负责掌勺的狐狸手中拿过一个地瓜和一碗粥，转身就要离开，准备一边吃一边修炼。

    “喂，徒弟啊。”

    坐在餐桌旁的陶寨德看到自己的徒儿，连忙招呼。毕竟自己教了那么多时间，这个弟子却依旧没有办法学会一点点的仙法，他也有些过意不去。

    慕容明兰回过头，看着他的师父。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终究还是走上前，行了一礼，喊了一声：“师父，有何吩咐？”

    陶寨德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却发现自己身旁的座位坐着小欠债，另外一边坐着小邪儿。

    他想了想后，将小欠债拎起，好像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扔到对面去，在小欠债一阵阵哇哇哇的乱叫声中，他拍拍座位，说道：“来，坐下来，一起吃。”

    慕容明兰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说道：“不了，师父，我还要继续修炼玄武真经。没有时间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饭……”

    “你师父叫你坐下来，你就坐下来，叽叽歪歪什么？”

    小邪儿哼了一声，口气有些强硬。

    这让慕容明兰再次犹豫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走到陶寨德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呜……爸爸！坏蛋！”

    小欠债从桌子底下爬了起来，重新爬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同时，一副十分不爽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打不死也摔不坏的小丫头，看着对面显得有些憔悴的慕容明兰，他说道：“嗯……你也别急嘛，修炼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成功的。想我，我师父一开始教我修炼的时候，直到一年之后才开始出现成果呢。”

    慕容明兰点点头，低着头，好像有些不敢看陶寨德：“弟子……知道。只不过弟子资质愚钝，为难师父点化了。弟子……弟子一定会更加倍地努力，一定不会让师父蒙羞，一定不会让广寒宫之名蒙羞的！”

    陶寨德挥挥手，笑道：“哎呀，没关系的。广寒宫的名声什么的，没有什么羞不羞的啦。”

    “不！弟子知道，师父是不希望弟子有太多的心理包袱。但是弟子……弟子既然身为广寒宫大弟子，就绝对不能太过无能！弟子绝对不能辜负广寒宫之名……弟子这就去继续修炼！”

    说着，慕容明兰好像直接害怕一样，直接扔掉手里的地瓜和粥就要往外跑！陶寨德瞥了瞥眉毛，打了个响指。

    一朵小小的冰莲花直接在这个孩子的脚上炸裂，将他冻结在座位上。

    “乖乖坐着，别总是想着去修炼。我的主鸭和我说过，凡事太过于精益求精反而不好。我当初锻炼念力的时候就没有去主动学习过提升念力的仙法，而是让其自动提升。虽然过程缓慢，但是我恢复念力的速度却是比普通仙人快得多。”

    陶寨德一把抢过旁边小欠债正准备啃的一根大鸡腿，直接塞到对面的慕容明兰的碗里，继续道——

    “所以，你没有必要这么焦急。放慢一点，节奏放慢一点，你肯定会变强的。”

    慕容明兰低着头，一句话多不敢多说了。似乎多说一个字，自己就会因为那种深深的愧疚感而落下泪来。

    “嗯……如果你还是修炼不好的话……要不，换一套功法试试？逆时掌或是先天玄魔功？”

    慕容明兰摇摇头，依旧低着头，说道：“不用了，师父。既然弟子当初选择了玄武真经，那就不能三心两意，心猿意马。弟子一定会更加努力，加倍努力。在学完一种之前，绝对不学第二种。”

    看不出来，这孩子还真得很倔强啊？

    既然如此，陶寨德终于还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同时，他也从自己的餐盘里面取出一个白馒头，撕开，将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一颗冰蓝色果实放进馒头里面。

    之后，他拿着馒头直接朝正在喝血汤的小欠债的脑袋上一按，小欠债的那张小脸一下子就被按进了汤里，头发上冒出的火苗也似乎瞬间将这个馒头的表面点燃。

    “欠债是爸爸在马路上散步的时候在垃圾桶里面捡来的吗？！”

    小欠债抬起头，一脸油光光的油水，同时大声呐喊。

    “是的，捡来的。”

    很简单地回了一句之后，陶寨德就把这个火焰消失，表面有些烤焦的馒头递给了对面的徒弟。

    “来，吃吧。这颗冰浆仙果外面有我女儿的暗火念力保护，应该不会觉得太过冰寒，你吃吃看。”

    “冰浆仙果？？？”

    慕容明兰显得有些难以理解，他看看这个稍稍有些烤焦的馒头，完全不知道所谓的冰浆仙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既然是他的师父给他吃的，那就还是吃下去吧。

    这个显得有些倔强的徒弟，从他那二货师父的手中接过了这颗冰浆仙果。然后，将其放进嘴里。

    可是，如果他能够在放进去之前，稍稍看一下旁边的主鸭，看看这只鸭子那一脸欢笑的眼神的话，他是不是还会就这么吃下去呢？

    然后，如果当小欠债直接一拳轰在他的师父的脸上，将其整个打飞，撞破广寒宫的墙壁直接飞出窗外之时闭上嘴，不再吃这颗果子的话，或许接下来的一切，也依然都不会发生了……

    “爸爸好过分！欠债要打爸爸！”

    小欠债紧跟着一起跳出了破裂的墙壁，追击下面那完全不好好呵护自己的老爸。

    也是在这个时候，慕容明兰将这个馒头放进嘴里，稍稍含软之后，他也不敢多咀嚼，直接就吞进了肚子里。

    刚刚入肚的一个小时里面，这个徒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他只是依旧有些焦虑地吃着饭，吃完之后，就离开食堂，继续前往演武场修炼龟甲缚。

    但是，当一个小时之后，那包裹着冰浆仙果的馒头被消化，露出里面那蕴含着极强念力，可以将一个念力耗尽的战士重返战场，也可以让一个垂死之人多一口气的雪媚娘特产果子之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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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坑徒儿的好师父

﻿    “呜……呜？！”

    正在修炼的慕容明兰，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开始有些胀气。

    这种感觉一开始显得很轻微，但是剧烈起来的速度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快速！

    几乎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面，他的身体四肢开始感觉充血，充满了力量！每一根经脉，每一根血管之中好像都充盈着这一辈子都用不完的能量，仿佛可以做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正在修炼的慕容明兰觉得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他很快就想到了之前他的师父给他吃的那一颗冰浆仙果！

    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感受到念力在体内奔涌的感觉，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觉得兴奋，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当下，他立刻一挥手，玄武真经第一式玄龟护体的使用方法几乎如同本能一般地在其脑海中闪过，呼吸之间，他的面前骤然形成了一面透明的墙壁！虽然用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但是这个孩子还是能够感觉到这面墙壁的存在，在这面墙壁的身后，就代表着绝对的安全！

    “师父……师父！我成功了！谢谢师父！谢谢师父的恩赐！弟子一定尽心尽力，一定为了弘扬广寒宫而竭尽全……呜……呜！”

    良好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比起这种念力充盈更可怕的感觉，很快就到来了。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疯狂而无处发泄的念力继续侵入这个男孩的五脏六腑，侵入其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中！

    很快，他的经脉就开始爆裂，血管开始撑破！皮肤上开始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无数的血丝！

    他的双眼更是在这一刻向前瞪出，更是快要爆出眼眶！

    痛苦。

    撕裂全身，整个身体都快要爆炸的痛苦瞬间取代了拥有念力的喜悦，将这个孩子从最兴奋的仙府直接打入了幽冥。

    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脸上，手臂上，身上，腿上的血丝一根根的全部开始从皮肤下浮现出来，估计再过一会儿，他整个人就会完全爆体而亡了。

    “宫主！宫主您快去看看那个大弟子！他好像快死了！”

    在庭院中的动物们很多，一些鸟儿察觉到慕容明兰的状况之后，立刻朝着正在和小欠债打架的陶寨德飞去，大声报信。

    听到这个报信，落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则是立刻哈哈大笑，而陶寨德则是一愣，之后，他的脸颊立刻被小欠债狠狠地揍了一拳。

    ——————————————————————————

    “怎么回事？他怎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不得照顾脸上的伤口，陶寨德背着小欠债快速地跑了过来。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痛苦万分，整个人都开始鼓胀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爆炸的慕容明兰后，连忙冲到他的身边，对其施展念力。

    “哇！他体内的念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竭尽全力地压制着这个孩子体内那些暴走的念力，同时显得有些焦急地大声喊叫起来。

    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只是闭着嘴，嘿嘿冷笑。却并不说话。

    倒是小欠债，这个小丫头三两步地爬到了慕容明兰的身边，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手掌也是按在了他的头顶上感觉了一下之后，说道——

    “爸爸，刚才，欠债在吃东西没有注意。你是把冰浆仙果给这个哥哥吃掉了吗？”

    陶寨德一愣，懵懂地道：“是啊，再怎么说我也收了人家做徒弟，我不能让他来当我徒弟却什么都没有学到啊。所以我想，冰浆仙果反正可以提升念力，不如………………啊！”

    在这关卡，陶寨德好像终于想起什么似的，大声惊呼了一声。小欠债也是撅起嘴，呼呼道：“做爸爸的弟子，不仅学不到东西，而且，死的好快啊~~爸爸，我们其实是邪教吗？”

    “可恶！”

    终于搞明白之后，陶寨德立刻加大功力，竭尽全力地压制着这个孩子体内的念力！但是他压制了一处，慕容明兰体内的念力立刻寻找其他地点进行宣泄！他的两颗眼珠此刻终于承受不住念力的强大，直接从眼眶里面崩了出来！

    “欠债！帮忙啊！”

    欠债看到那颗掉出来的眼珠子，后面还连接着肌肉和神经，还没有断，不由得有些嘴馋，说道：“爸爸，我想吃。可以吃掉吗？”

    “帮忙！压制他体内的念力！快啊！！！”

    虽然小欠债平时很“火大”，而且叛逆期提前的非常早，但是看到此刻陶寨德那一脸的严肃和认真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也是吓得不敢再要吃的了，只能乖乖地伸出双手，按在慕容明兰的额头上，开始压制念力。

    “各位！请各位帮帮忙！一起来压制他体内的念力！算我……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四周聚集的动物们也是在围观，陶寨德立刻发出命令，这些动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过来，开始使出念力，压制住这个孩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内的念力。

    在如此多的强者的压制之下，慕容明兰的身体终于渐渐地开始恢复原状。陶寨德连忙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那颗眼珠，帮他塞回眼眶里面。至于之后还会不会爆出来，以后有机会再帮他治疗吧。

    “嘿嘿嘿嘿嘿~~~~仆人，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这个孩子啊？这么急着一定要救下他？”

    “主鸭，您很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状况的对不对？”

    主鸭哼了一声，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这哪里用得着早就知道？只要是一个稍稍有点脑子的人，不像你这么健忘的人，都会知道冰浆仙果只能适用于‘念力海中的念力匮乏’者服用。如果给念力本就充盈着以及没有念力海的凡人服用的话，冰浆仙果就根本不是救命的药物，而是杀人的毒药。再说了，我才是主子。仆从有提醒主子的义务，但是主子可没有提醒仆人是否做错事的义务哦~~~~”

    主鸭说的没错，造成这种后果，完全是陶寨德因为太笨的原因。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悔，而释放出来用来压制其体内冰浆仙果的念力更加是不遗余力了。

    “仆人，你要一边做到不损伤他的身体，一边释放念力来压制他体内的冰浆仙果的念力的话，所消耗会非常的巨大。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呢？你不是本来就想要把这个孩子赶出去吗？”

    这个问题似乎也是小欠债想要问的问题。她现在抬起头，也是看着自己的爸爸，十分好奇。

    “他……想要当我的徒弟，想要从我这里学一点东西！”

    陶寨德努力压制其体内的念力，咬着牙，继续说道：“可是，我不是个好师父，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我可以赶走他，可以借一些由头把他赶下山，但是……他是真心实意地尊敬我，把我当成师父来尊敬的，我不能让他死……我绝对不能让他死掉！”

    主鸭看着陶寨德，片刻之后，他哼了一声，抬起翅膀打了个哈欠，说道：“好吧，看在你那么诚心实意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他吧。其实你应该知道怎么救，就和你的先天玄魔功硬生生撑开你的念力海一样，你也帮他硬生生撑开念力海，把这些念力导入进去就行了。”

    陶寨德稍稍抬起头，问道：“这样的话，这个孩子会折寿吗？”

    “废话，强行撑开念力海怎么可能不折寿？不过折寿多少基本上也看撑开来的时间。如果你想要救他的话，就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撑开一个足够大的念力海。这样的话，折寿的程度会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嗯……基本上应该直接消减了差不多三四十年的寿命吧。他很可能活不过三十岁了。不过至少，他现在还能活下来，不是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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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不折损寿命的方法

﻿    一开始爆发出来的念力现在开始被压制进慕容明兰的身体内部，到了这个阶段，对于完全不能很好地分辨出哪些是念力哪些是普通肉体的动物们来说，它们的帮忙已经达到了极限。

    完成任务的动物们纷纷松开手，撤了开去。只剩下陶寨德和小欠债依旧在压抑着这个徒弟体内的念力，同时，还要尽量做到不破坏他的身体。

    “主鸭，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陶寨德咬着牙，体内的念力如同发了疯一般地倾泻出去。

    “这个孩子……是我害了这个孩子，是我害了我的徒弟。我这个做师父的……不仅没有好好地教导自己的徒弟，反而还害得他要和我一样折寿吗？这是不行的！有没有其他办法？其他的办法？”

    主鸭一拍翅膀，哼了一声，冷笑道：“自己做的孽，到了出问题了之后就想要寻找别人来得到一个解决的答案？你未免把这个世界想象的也太简单了吧？自己捅的篓子就必须自己收拾，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就必须自己想办法解决！我是你的贴身保姆吗？非要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陶寨德被主鸭的这样一番呵斥弄得完全没有话说了。他只能继续全力压制着这个孩子体内的念力，即便过不了多久，他的念力就会消耗殆尽，而这个孩子，也会在自己的念力消耗完毕之时，变成粉碎。

    “哇！快去叫，邪儿姐姐！把果子，所有的果子，都带过来！”

    同样在压制的小欠债突然眼珠子一转，大声叫了起来。旁边的动物们一愣，立刻冲向宫殿，寻找小邪儿去了。

    大约几分钟之后，小邪儿的手里就抱着一个大陶瓷瓶子，骑着忘我快速过来。她看了看已经显得有些念力殆尽，面色苍白的陶寨德后，直接打开瓶子，取出其中的一颗冰浆仙果塞进陶寨德的嘴里。

    冰冰的果子进入嘴里，用牙齿直接一咬，将那些蕴含着强大念力的汁液尽数吞入肚中！念力快速恢复，陶寨德的压制也得以延续，可以多延缓一些这个孩子的生命。

    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即便过年之后到现在，冰浆仙果结了八个果子，那也仅仅只有八个而已。

    就算加上陶寨德本身念力的超强恢复能力，八个果子最多也就只能撑上个三天三夜而已。三天之后该怎么办？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孩子的身体被摧毁吗？

    “主鸭……我求求您了！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可以救下这个孩子？”

    看着陶寨德那一脸为难的神情，主鸭依旧是一脸的冷笑，说道：“我从以前就告诉过你，我的方法很多，多的你难以想象。但我却不会告诉你任何一个可以起死回生的方法，除非我自己有兴趣。再说了，难道你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全都是依靠着我的指点和说明吗？你自己的决定和想法呢？”

    陶寨德沉默，继续用念力压制徒弟体内的念力。

    话说回来，要让他在关键时刻决定怎么做，那没有问题。他傻，傻人自然会有最“傻”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但是，要他无中生有地创造出一种方法来，那他可就真的是头痛不已，怎么样也想不出来了。

    “爸爸！慢点，慢点怎么样？”

    就在这种犹豫和痛苦之中，小欠债突然开口，大叫了起来。

    她也是吃下了一颗冰浆仙果，将体内的念力重新填充了一下。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不由的问道：“什么叫做慢点？慢点是什么意思？”

    小欠债摇了摇头，显得有些着急地说道：“刚才，鸭子大大不是说了吗？会不会缩减寿命，就看扩充时候的速度，对不对？那么，如果我们，速度慢一点的话，慢慢地，是不是就可以尽量不削减这个小哥哥的寿命了？”

    陶寨德一愣，随即，他立刻回过头，对着主鸭欢快地笑了起来：“谢谢主鸭！多谢！”

    主鸭似乎显得有些意外，他看了看那个只不过四岁的小丫头，不由得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看起来，主鸭还是很照顾自己的仆人的嘛~~~”

    小邪儿在旁边笑了一下，代替陶寨德，对着主鸭行了一个礼。

    主鸭更是把脑袋抬高，哼哼地说道：“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罢了，他们能够想到是他们聪明。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想要不折损寿命地来人为地扩充念力海，对于外面的辅助者来说是非常的幸苦的。更需要源源不断地补充念力。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里面能不能将这个孩子救回来，就看你们的毅力和决心了。”

    说完，主鸭一拍翅膀，直接转身离开。小邪儿则是一脸的微笑，冲着离开的主鸭背影再次行了一礼。之后，她就转过头对着四周那些动物们说道：“好了，各位，现在都听到了吧？在宫主救人的这三天时间里面，你们要轮流在旁边站岗守护，不准打扰，也不准让任何人或是动物打扰宫主。及时给他们喂食冰浆仙果，补充念力，明白了吗？”

    “是！”

    “知道了！”

    “听邪娘娘的！”

    动物们此起彼伏地应声，随即立刻开始井然有序地在旁边护法。

    而有了一个目标的陶寨德和小欠债，现在也是专心一意地压制慕容明兰的念力，同时，开始小心翼翼地开垦，挖掘他的念力海了。

    ——————————————————————————

    念力海，是储存念力的场所。

    当人自然觉醒念体之时，会自然开启念力海，用来容纳念力。

    要形容的话，就等于原本封闭的一个口子，现在被突然解开，扩充一般。

    但如果没有觉醒念体的话，念力无法进入念力海，就只能在体内四处游窜。撑死念力的拥有者。

    不过，要人为地强行打开念力海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种手法非常的危险，就如同给人做一个需要十分精密的手术一般，需要外力开启之人万分小心，不能有任何的错漏或是闪失。

    此时此刻，陶寨德和小欠债就是在做着这样的事情。

    现在，那些冰浆仙果的念力暂时被压制住，但却并没有进入念力海。一个疏忽，就会再次爆发出来。

    小欠债发动着先天玄魔功，以一人之力，强行压制这些念力。

    而陶寨德，则是操控着自己的念力进入慕容明兰的体内，进入念力海所在的胸腹部，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进入。

    霜寒念力，如同游丝一般地细微，努力而小心地触碰那没有被开启的念力海。

    一点，一点地戳动着那念力海的表面，就好像要用一根线头戳穿鸡蛋的表面一般。

    看着好像很容易，但要让线头戳穿蛋壳，这又谈何容易？

    他不敢大肆扩充自己的念力，担心扩充的念力会撕裂这个孩子的身体，也担心被强行打开的念力海会折损徒弟的寿命。

    他就是这样不断地戳弄着，小心翼翼地增加那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念力，戳弄着那念力海。

    念力耗尽了，就吃一颗冰浆仙果，然后继续。

    从傍晚一直到深夜，然后再持续到第二天的早上，小欠债和陶寨德的行动依旧在持续，没有任何想要放弃的意思。

    在远处看着的主鸭打了个哈欠，略带无聊地看着这正在救人的两个人族。

    “介意我在旁边坐一会儿吗？”

    突然，小邪儿走了过来，对着主鸭笑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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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打架很开心

﻿    主鸭哼了一声，没有答话。见此，小邪儿也是自顾自地在主鸭身旁坐下，在她的旁边，忘我也是同样盘旋地趴下。

    “尽管，至尊先贤您嘴里口口声声地说不想管自己的这个仆人，但其实您还是挺担心他的嘛？”

    小邪儿笑了一声，试探性地问道。

    主鸭依旧昂着头，没有回答。

    “您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差，很没有人情味，但是您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是给出了提示。而且现在那么着就来看他了呢~~~”

    “我之所以过来看看，是想看看这家伙准备什么时候放弃。”

    小邪儿摇摇头，笑道：“他不会放弃的。他是个傻瓜，所以，他唯一会做的就是遵守承诺。您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听到这里，主鸭不由得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小邪儿，说道：“没错，他的确是个傻瓜。也正因为他是个傻瓜，所以才会如此的不计后果，不计成本。冰浆仙果虽然算不上什么还魂仙丹，但到底也算是灵丹妙药。之前为了还钱卖了几颗，现在好不容易开始积存起来了，但现在却为了救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关系的弟子，反而全部用光。这种事情搁在外面的任何一个门派，哪怕是为了救大弟子，恐怕也不会发生的吧。”

    小邪儿点点头：“所以说啊，这个傻瓜就是那么的笨，就是那么的执着，不会走一步看三步。”

    主鸭呵呵一笑：“所以你才会那么喜欢他？”

    这一次，小邪儿脸蛋一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主鸭抬起头，继续看着前面的陶寨德和欠债：“人族的生命短暂，所以才会如此的热情如火。这一点我倒是很同意始祖人的那个星璃的看法。也正是因为你们的时间短暂，所以做出的许多事情都会让我们这种生命太过漫长的生物觉得无法理解，觉得有趣。”

    “喂，人类。”

    小邪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主鸭。

    主鸭看着小邪儿，缓缓道：“如果你有什么期盼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快点做比较好。毕竟，你们人族的生命非常短暂，人生苦短啊。”

    小邪儿笑笑，说道：“虽然短，但也有好几十年呢~~~啊，对于您来说，几十年的确短暂地如同一瞬间一样吧？”

    “呵呵，如果真的有几十年的话。”

    主鸭扑腾一下翅膀，飞上半空。同时，再次冲着小邪儿嘟囔了一句——

    “如果，真的能够有那‘几十’年的话。”

    说完，这位主鸭就飞走了。

    小邪儿倒是皱皱眉，不明白主鸭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耸耸肩，也就是在这时……

    “爸爸！”

    “嘘！别吵爸爸！努力，加油！快成功了！”

    那边的父女传来一声惊呼！陶寨德和小欠债的脸上充满了喜色，尽管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但他们却像是精神一振，更加努力地咬牙坚持！

    见此，小邪儿也是一笑，她缓缓地走向食堂，取来一套围裙。在想了想之后，直接熟练地打起蛋，哼着曲儿，做起了早饭。

    而等到早饭做完的时候，陶寨德那如同游丝一般的念力，终于成功刺破了蛋壳，将慕容明兰的念力海，撑开了一条丝般地大小。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努力将这个细微的几乎可以完全忽略的念力海尽可能地撑开，再撑开，一直到能够容纳下这个徒弟体内的所有念力为止！

    但是开创念力海的辛苦却并没有让扩充念力海变得有多么容易。

    不能弄伤徒儿的身体，也不能撕裂念力海，只能一点一点地扩充。

    陶寨德咬着牙，旁边的兔娘再次递来一颗冰浆仙果。吃完之后，努力，继续！

    这一天，从天亮，一直持续到天黑。

    然后再从午夜持续到明日的清晨。

    所存的念力已经吃掉了四颗，念力海在稳步地扩充，这样一直持续，持续……在扩充的同时，小欠债也是逐渐引导着慕容明兰体内的念力进入那念力海中储存，越是储存进去些许，她的压力就减轻几分。但相对的，陶寨德的压力也是随之慢慢增长起来。他吃起冰浆仙果的频率，也是显得越来越频繁起来。

    又到了深夜，冰浆仙果如今只剩下不到三颗。陶寨德的额头上已经滴不出汗水来了，他咬着牙，脸色苍白。

    在旁边看着的小欠债看到爸爸的这副模样，不由得伸出手，轻轻地在陶寨德的脸庞上拍了拍。

    “爸爸，累吗？”

    “是啊……很累啊。你累不累？欠债。”

    欠债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毕竟这孩子也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觉了。就算拥有上仙等级的实力，她也终究只是一个孩子。

    “累的话，就打自己的屁股，等到屁股疼了，就继续来帮忙吧。”

    小欠债撅起嘴，转过头，有些生气地说道：“我刚刚还以为，爸爸会叫我先去睡觉呢。爸爸都不关心欠债，欠债果然是捡来的吗？”

    陶寨德笑笑，说道：“是啊，欠债当然是捡来的啦。嗯，我本来还想等你再长大一点，再告诉你的。不过现在告诉你嘛……好像也没关系。”

    小欠债呼噜呼噜地吹着气，手中的念力依然源源不断地输入慕容明兰的体中，进行压制。

    “不过，就算欠债是爸爸捡来的，欠债现在也要听话，一起帮忙压制。”

    小欠债再次撅起嘴：“爸爸不是欠债的亲爸爸~~~欠债也不是爸爸的亲女儿~~~欠债没有必要为了爸爸捅的篓子做出牺牲啊~~~一直输送念力，好累的。”

    陶寨德倒是把脸一板，说道：“不是亲爸爸又怎么了？不是亲女儿又怎么了？现在，我就是小欠债的爸爸。虽然我平时经常打欠债，经常骂欠债，经常把小欠债当成各种各样的工具来使用，但是，你还是爸爸的女儿。我还是女儿的爸爸。”

    小欠债再次哼了一声，把小嘴一倔。

    “欠债，怎么啦？”陶寨德疑惑地问道。

    “好•话•呢？”

    小欠债的嘴角挂着一点点的笑容。

    “欠债是爸爸的好女儿，好女儿欠债正在帮爸爸，爸爸不对好女儿欠债说一点好话吗？要好听的。”

    听到这里，陶寨德一愣，不由得呵呵笑道：“你个死丫头。哎，你想要爸爸说什么？”

    小欠债嘻嘻笑了起来，她压着慕容明兰，笑着道：“比如说，欠债最聪明啦，爸爸打不过欠债啦，认输啦，之类的。”

    陶寨德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这个曾经给自己添了许多麻烦的小丫头，这个一脸的坏笑，看起来一点都没有什么家教，显得随心所欲的小丫头，之后，他淡淡地吸了一口气——

    “嗯，我的女儿欠债很可爱，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可爱的小姑娘。爸爸很喜欢你呢。”

    听到陶寨德赞赏，这个小丫头一下子笑得更欢了。她哇地叫了一声，重新开始努力维持慕容明兰体内的念力。

    在维系的同时，这个小丫头也是抬起头，笑眯眯地道——

    “欠债也最喜欢爸爸了！在打爸爸的时候真的感觉好棒哦！和别人打架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舒服开心的感觉，只有和爸爸打架的时候，才会那么开心~~~！”

    听在耳朵里，陶寨德唯一能够表达的，恐怕也就只有嘴角的那一抹开心的笑容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灰狼将剩下的三颗冰浆仙果全部送进陶寨德的嘴里。他恢复了念力，再次开始振作精神，向最后的关头，开始冲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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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感恩之心

﻿    身体，很暖和。

    但是脸上，却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凉意。

    当那一缕阳光照射在慕容明兰的眼睛里的时候，他的双眼稍稍挤了一下，缓缓睁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不透明的寒冰做成的天花板。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试探性地直起身子。

    “嘿，醒过来了吗？”

    一只土拨鼠趴在床边，对着慕容明兰十分好奇地笑着。

    这个孩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记忆有些模糊，说道：“我……我到底……？”

    “宫主救了你，并且帮你打开了念力海。为了做到这一步，整个广寒宫中所有的冰浆仙果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了。宫主为了帮你，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呢。”

    慕容明兰一愣，随即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念力。

    的确，只要稍稍去感触一下，就能够立刻感觉到一股雄厚强劲的念力储存在自己的体内！他尝试性地将这些念力向外引导，过了片刻之后，真的有些许的念力伴随着他的意识来到他的指尖处！

    念力？

    而且，还是听从自己命令的念力！

    在收回这些念力之后，慕容明兰猛地跳下床，随手拿起旁边一件外衣就向着门外冲去！

    “喂喂喂！你这个人族干什么啊？喂！”

    那只土拨鼠被吓了一跳，直接朝着慕容明兰跳去，抓着他的裤子，被带着一起冲出了门。

    有了念力，慕容明兰一下子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再一样了！

    原本还略显寒冷的广寒宫，现在却是如同春日一般地温暖起来。

    而且自己跑步的时候竟然完全不会感觉到疲倦，速度也比以前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临近宫殿，他猛地一踩地面，整个人立刻腾空而起！

    这种腾空的畅快感觉让这个孩子的心情畅快无比！但还不等他高兴完，这个家伙的身体猛地撞上了宫殿的墙壁，重重地砸在了上面。

    滑落地面，他抱着自己的鼻子稍稍抽抽了几下。不过很快，这个孩子就再次站了起来，冲进宫殿，直线冲向宫殿上层的议事厅。

    “嗯，我觉得这个可以……”

    议事厅内，陶寨德手里正拿着一封信函，和小邪儿，忘我，行燕，大尾巴，利爪，门牙，白虹几个一起在商量事情。他还没把话说完，突然间，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众人和动物回过头，只见门口的慕容明兰气喘吁吁，但是却双眼放光。

    慕容明兰看到陶寨德之后，这个孩子立刻冲进议事厅，二话不说，直接在陶寨德的面前双膝跪地，额头更是狠狠地砸向地面，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十分的沉重，十分的诚恳。如果不是这地板的维持念力来自陶寨德的话，估计这个孩子直接就要将这地板给磕穿，掉到下一层去了。

    “明兰，你这是干什么？你刚刚醒吗？别这样，你的念力海才刚刚扩充完毕，必须要好好休息才是。”

    看到这个孩子突然对自己行这么大的礼，虽然他知道自己是这个孩子的师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放下手中的信封走上前，想要扶起这个孩子。

    但，他还没走出两步，忘我却是突然出现，拦在了他的身前。陶寨德一愣，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小邪儿。只见小邪儿稍稍摆了摆脑袋，叫他重新坐回座位。见此，他在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重新坐了下去。

    慕容明兰一直努力地磕着头，一直到满了一百下之后，他才抬起那稍稍有些红肿的额头，一脸喜色地对着陶寨德说道——

    “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没齿难忘！弟子……弟子何德何能，能够让师父如此耗费心力和财力？弟子……弟子实在是无言以对，不知如何报答才好！”

    陶寨德笑了笑，说道：“报答这种东西嘛，以后你想报答的时候再说吧。哎，对了，你身体觉得怎么样？”

    “这小子的身体好的简直可以打死一百只土拨鼠！！”

    在他裤脚上的那只土拨鼠现在才敢松开手，气喘吁吁地走到慕容明兰的身旁，说道：“宫主，这小子脑子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刚刚才醒过来，一下子就跳起来冲过来了。呼……把我吓了个半死。”

    慕容明兰继续抱着拳，对陶寨德行徒弟礼，严肃而认真地说道：“师父，请问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徒弟效劳的？不管是任何事情，弟子都可以为师父代劳！这是做徒儿的本份！”

    陶寨德摆摆手，笑道：“目前倒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对了，虽然我帮你扩充了你的念力海，但是你的念体依然没有觉醒。而且这些念力也并不是你自己的，所以你操控的时候可能会有些难以随心所欲。这需要你今后努力练习，努力地去尝试和体内的念力互相交流，互相接触。增强对这些念力的掌控性，明白吗？”

    慕容明兰重重地点了点头：“弟子谨遵师父教诲，绝对不敢懈怠！弟子一定会勤加练习，决不辜负师父的期待！等到完全掌控体内的念力之后，弟子才会开始继续修炼玄武真经，绝对不会妄图盲进！”

    至此，陶寨德点点头。

    虽然对于自己收了一个徒弟这种事他还不怎么能够体会到其中的意义，也不明白这对于广寒宫来说到底有多么的重要。不过，能够看到自己耗尽心力的徒弟现在对自己如此尊重，他也不由得有些开心起来了。

    不过，在旁边的小邪儿却是紧紧地盯着那位首席大弟子。在观察了片刻之后，她突然开口说道——

    “慕容明兰，你是不是真的很希望能够帮你师父的忙？”

    慕容明兰果断地抱拳：“是的，邪娘娘，弟子希望能够在任何地方都能够报答师父的再造之恩！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哪怕是下七海寻针，上九天揽月，弟子也是……”

    “好了好了好了，不用说那么多形容词了。也不知道你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学会那么多词的。”

    小邪儿挥了挥手，继续道——

    “我也不用你上天入地，刀山火海。我们广寒宫最近有一个任务，恐怕需要你来做一下。”

    陶寨德愣了一下，看着小邪儿，但是小邪儿却是依旧无所谓地说了下去——

    “我们广寒宫的一个合作商户最近打算邀请一些临近地区的商户和门派来我广寒宫做客。广寒宫需要做东，方便那个合作商户在这里开会。这是我们广寒宫创立以来第一次接受这个合作商户的这份会议委托，我们刚才正在讨论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那封信函，信件末尾的雪花印记已经说明了所有的事情。

    “你是我们广寒宫的大弟子，虽然你只不过才十岁，但再怎么说我们广寒宫如今也是排名三百以内的门派，如果还总是宫主负责出头露面的话，怎么说也有些掉价。”

    慕容明兰直接握拳拱手，声音明朗而自信地说道：“弟子明白了！邪娘娘和师父是希望让弟子来做这件事。请放心，弟子一定会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绝对不会给广寒宫和师父丢脸的！”

    小邪儿笑着点了点头，她走到陶寨德的桌边，将摆放在桌上的信件拿起，交给了这个大弟子。他接过信快速地扫了一下之后，立刻点头说道：“弟子明白了，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弟子这就去做准备。会议定于半个月后，准备时间并不算充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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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既然收了做徒弟，那还怀疑做什么？

﻿    在得到陶寨德的默认和小邪儿的点头之后，慕容明兰立刻站起来，将信件恭恭敬敬地递回给小邪儿后，转身就朝着议事厅外面跑去。

    “豆豆，去，帮他一把。”

    小邪儿朝着那只小土拨鼠笑了一下，这只刚刚才缓过神的土拨鼠正想要舔毛，但在接受了这个命令之后，只能无可奈何地转过身，继续扑到慕容明兰的身上，跟着去了。

    而一直到这个大弟子离开，小邪儿才是收起脸上的笑容，走向陶寨德。

    “你想做什么？小邪儿。再怎么说，他也才十岁。”

    陶寨德有些担心自己的徒弟，再次朝着门口张望了下。

    但是小邪儿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才十岁，却已经很了不得了。能够在这个年纪拥有等同于一颗冰浆仙果的庞大念力的实力，并且，还能够学到至尊先贤的至尊武学。我能够说这孩子简直就是奇遇连连吗？”

    陶寨德挠挠后脑勺，显得有些尴尬：“这个嘛……是我害了他嘛~~~”

    “除了奇遇连连之外，他对于如何举办一场宴会却并不感到慌张。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十岁孩子能够办到的事情。”

    小邪儿双手叉腰，有些担心地说道——

    “除此之外，他将我交给他的有关宴会事宜的名单，日期，规格的信件直接就退了回来。但是，他只不过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就那么自信能够将这封信还给我？”

    “小德，这个孩子，以前绝对见识过大场面。他绝对是生长在一个能够经常看到这种大型宴会所的地方。换言之，他的背景绝对和达官贵人或是某些繁荣的仙门脱离不了关系。再加上他把信还给我，我猜测他绝对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再加上他十分清楚普通修仙的途径和步骤顺序，要说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或是商人家的孩子，我绝对不信。”

    说完这些，小邪儿双手撑在陶寨德面前的桌子上，十分严肃而认真地说道：“小德，这个孩子的身份背景绝对不简单。他如此急切地拜入广寒宫门下，我猜测他极有可能有一些非常大的麻烦。”

    “我们广寒宫在中原仙界的名声本来就不是很好，而他却愿意投入我门下，可见他牵扯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什么好名声的事情。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尽快将他逐出师门比较好。最低限度……我们也必须努力查清他的底细，在明白所有事情之前，你不能再传授他任何的玄武真经和其他仙法。”

    陶寨德心中嘀咕：“明明叫乌龟真经……”

    但是他却不敢说出来，在掂量了一会儿之后，他终究还是笑笑，说道——

    “我觉得吧，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吧。既然他愿意留在我这里，愿意叫我一声师父，那么他就是我的徒弟。我会像我师父照顾我那样，照顾他的。至于他背后有什么隐情……等到他想要说的时候，我就来听听。如果他不想说，那我也不想去追究。毕竟探听别人的秘密很麻烦嘛~~~~感觉好累呢。”

    看着陶寨德这张白痴傻笑脸，小邪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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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的时间并不算短，同样的，在广寒宫内的准备行动也是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就如同小邪儿猜测的那样，慕容明兰的确非常擅长处理这些情况。

    在他的指挥下，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广寒宫就已经囤积好了会议所需要的食物，茶水。指派山魈运输队专门运输，摆放在指定地点。修建好大大小小三座会议室，采集柴炭，布置会场和广寒宫。让整个宫殿不再如之前那般地冷漠与残酷。

    很快，就到了这场会议如期举办的时间了。同样的，也到了陶寨德检查自己的这个大徒弟成果的时候了。

    五月二十，晴。

    晴朗的天空似乎也在为这一次的会议而祈福。

    上午太阳刚刚升起一点，就有几支从紫藤镇出发的车马队集中在了山脚。

    “广寒宫？真不知道雪家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想要我们这次的商会会议在这个可怕的门派里面开。”

    “哎，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人家雪家现在仗着广寒宫的名头生意越做越大呢？”

    “我对于在哪里开会倒是无所谓啦，但那个广寒宫在哪？”

    车队上的商人们东看看西看看，对于那条直接延伸上山的道路显得有些质疑。

    不过很快，雪家的现任当家，也是柳家的媳妇——雪蔷薇，如今也是乘坐着足以遮挡风雪的厚重马车，来到了队伍的前方。

    “诸位，请随我上山吧，到了山上，自然会有人招待诸位。到时候我们再开始开会，如何？”

    雪蔷薇的声音中带着笑，虽然隔着一个厚厚的车厢，但是还是能够让人体会到其中那位寡妇的魅力。

    随着雪蔷薇的车队，众人缓缓上山。在沿着山道走了大约一两个小时之后，前方突然出现了十几个模样彪悍的人迅速冲了过来，夹在这些车队的两侧。

    虽然给车队中的人们造成了不小的惊讶，但是这些由山魈进行人化之术所变的人并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

    它们带着车队继续向上，在蜿蜒而崎岖的山路中行走。大约中午时分，那扇被彩带和红灯笼装点起来的广寒宫大门，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欢迎欢迎，欢饮各位光临广寒宫。招待简陋，还请见谅。”

    大门开启，慕容明兰在十几名侍女的衬托下缓缓从门内走了出来。现在的他穿着一件金色鱼莽长袍，腰上佩戴着一枚雪花玉佩，站在门口，冲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但是那些车队的人，就连雪蔷薇也是愣了一下。她从车内看着这个只不过十岁的孩子，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是广寒宫的首席大弟子，慕容明兰。师尊现在正在宫中休息，就由我暂时代替我师尊来招待各位。来，各位请下车，依次进入。我广寒宫为大家准备了小小的暖身茶，请先来享用一下。”

    说完，慕容明兰就准备转身，可就在这个时候……

    “哼，广寒宫竟然需要使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来充当首席大弟子？看起来被中原仙界盛传的多么恐怖的广寒宫，也不过如此嘛。”

    听到这些话，慕容明兰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对着刚才说话挑衅的那个人说道：“弟子的确年龄幼小，论实力恐怕也不入各位的法眼。但想先生如今三十有余，想必一定是功成名就，拥有超然的地位喽？”

    那人一愣，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见他愣住，慕容明兰立刻笑道：“怎么？难道先生在而立之年依旧一事无成，只能跟着众位大人才能够在这里妄言讥讽他人有无限之可能的小子，而罔顾自己一事无成的身份吗？”

    说完，慕容明兰再次笑着向着众人拱手，笑道：“好了，请各位进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茶点，供大家享用。”

    这一次，他是真的直接转身，进入了广寒宫内。

    “这孩子，够厉害。”

    在宫殿上方，透过窗户看着下面状况的小邪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思维敏捷，口若悬河。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个简单人物。”

    但是，对于陶寨德来说：“是吗？那不是很好吗？这孩子真的很不错呢！要是我的话恐怕直接被问的闷掉了吧？嘻嘻，不错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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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轻微的麻烦？

﻿    作为宫主，陶寨德难得可以好好地呆在自己的主宫殿内，看着那些人进入自己的地盘而不用下去迎接。

    对于慕容明兰的做法他显然是相当的满意，不住地对着他点头，看着他安排那些门派，商贾进入自己特地为此建造的宴会大厅，在里面休息。

    “好。”

    陶寨德点点头，转身就走。一旁正在逗弄小欠债的小邪儿看到了，连忙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也一并混进去，我想看看那孩子做得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小欠债立马也是从小邪儿的怀里跳了下来，张开双手就要跟上。但可惜，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太过显眼，为了避免太过醒目，陶寨德还是让这个小丫头在这里呆着顾着大局，自己回到房间拿了一件以前穿的厚厚的斗篷披上，再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一些煤灰，就跟着下去了。

    宴会大厅外，众多的马车已经被妥善地安排好，整齐排列。而那些拉车的马匹也是被统一安排进了马厩，喂养草料。

    “嗯？宫主？”

    在旁边站着的侍女看着陶寨德到来，有些奇怪。但是在陶寨德的一个噤声手势之后，终于也是默不作声，放他进去了。

    “首先，我们先来探讨一下关于去年整个年度的销售分配问题。”

    雪蔷薇坐在整个会议厅的最前方，正在和下面就坐的许许多多的商人协会以及一些和商人协会有关联的门派讨论他们的问题。

    这些问题包括销售额，销售方针，针对于雪家所在的商人协会以及其他的一些协会之间的共赢路线，避免互相进行恶意干扰，通力协作等等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陶寨德不需要去听，他也听不懂。现在，他就像是一个普通商人的跟班站在会议大厅的最后面，看着这井然有序的会场。

    随着会议的进行，侍女们也开始端着瓜果点心之类的东西进来了。她们并没有打搅这场会议，而只是把手中的东西摆放在桌子上，供这些商人和仙人们享用。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分毫不差。

    陶寨德在里面看了大约两个小时，终于忍不住，从会议厅里面走了出来。

    再过了大概一小时左右，这场会议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商人们从会议室内走出，在各个侍女们的引领下，走向那边的房屋休息。

    “你做的真的很不错，真的！”

    在散会之后，慕容明兰也是从会议厅的另外一边走了出来。看到他，陶寨德连忙走了上去，笑着拍了一下这个孩子的肩膀。

    慕容明兰一愣，等到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他的师父的时候，小脸上立刻充满了崇敬的色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只不过是第一天，而且才刚刚开始而已。吃完晚饭，我会安排这些商人和仙人们先进行休息沐浴，然后他们可以进行些许的娱乐活动。这场会议会持续个五天左右，所以这才只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做得不错！继续加油吧，要我来管这些会议安排可真的是会让我头疼死了呢。我没想到小邪儿竟然会把这份工作直接转给你，让我有些意外。”

    慕容明兰再次笑笑，脸上浮现出一片小小的红晕。

    “对了，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听到师父询问，慕容明兰连忙回应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能够感觉到念力现在正在我的体内，而且身体也不疼了。”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道：“虽然说你的身体现在没什么事，但是你要记住，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使用念力为好。”

    慕容明兰一愣：“为什么？师父。”

    陶寨德的脸上有些严肃：“毕竟，你的念力海是我强行扩充出来的，这种事情之前嘛……我的确见识过，而且付出的代价很大。我不希望那种事情再次发生在你的身上。在觉醒你的念体之前，能够不用就最好不要使用，明白了吗？”

    虽然慕容明兰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而见他答应，陶寨德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胡乱使用念力而对念力海造成什么伤害，弄得减寿。这个世界上，因为念力海被扩充的太严重而减寿的人，有他一个应该也就够了吧。

    “呀呀呀呀呀~~~~~~~这不是上次从我们这里偷了一千大同贯，然后逃跑的杂役吗？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啊？嘿嘿，原来，你跑到广寒宫来落脚了吗？”

    师徒两人正在说话间，突然，旁边却是传出了一个十分刺耳的声音。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圆滚滚，好像一粒土豆那样的商人正站在他们的面前。在这个土豆商人的身后，也是密密麻麻地站着十几个随从。

    这个圆滚滚的商人拄着拐杖，缓缓走了过来，他眯起一双眼睛，笑呵呵地看着慕容明兰，缓缓道：“之前我站在比较后面的位置，没怎么看见你。我就觉得说话的孩子声音有些耳熟，嘿嘿嘿，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陶寨德看着这个土豆，再看看旁边的慕容明兰。

    很明显，刚刚还在和自己喜笑颜开的慕容明兰，现在却是一脸的严肃，好像十分紧张的样子。

    见此，陶寨德不由得向前踏出一步，说道：“你们……”

    “袁老板，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单独说说呢？我不想牵扯到广寒宫里面的其他人。”

    这位姓袁的老板嘿嘿笑了一声，视线朝着陶寨德的身上瞥了瞥，随即道：“你不希望被其他人听到吗？好，那我满足你。喂，你这仆役，你们广寒宫的首席大弟子叫你离开，难道你还没听明白吗？”

    陶寨德看了一眼慕容明兰，见他的眼神中透露着那种顽固和坚决，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向自己求救的意思。见此，他也干脆地转过身，走开了。

    离开一段距离之后，他转过身，远远地看着那边的慕容明兰。只见此时此刻的他正被袁老板几人围住。

    他们并没有动手，只是在说话。但是伴随着说话时间的延长，很明显地能够看到慕容明兰的拳头也在渐渐地握紧。

    袁老板几人的门脸上带着一种洋洋得意的笑容，其中一人还十分挑衅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在这样说了大约有十五分钟左右吧，袁老板等人似乎终于说完了，这个圆滚滚的家伙转过头，看到远处还在旁观的陶寨德，突然鼓起腮帮子，大声喝道——

    “请放心！今天我们是来参加雪家主持的会议的商贾，我们不想在广寒宫惹事！请你们禀报宫主，就说飞叶门弟子，同时也是和通商货合约人之一的袁金宝想要拜见广寒宫宫主，等明天我就亲自执笔写一封信件呈上，望宫主亲启！”

    声音洪亮，念力绵长而浑厚。

    让人难以相信这个声音竟然是从一个看起来如此圆滚滚的商贾口中发出。

    陶寨德望着这名商人，再看看旁边捏着拳头，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慕容明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你给我等着，慕容家的小子。”

    说完，袁金宝转过身，突然间抬起手，猛地抓住慕容明兰的衣领，脸上，露出一副凶相——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了我袁金宝到底会有怎样的后果。你真的以为广寒宫能够成为你的庇护所吗？呵呵，看起来你根本还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怎样的大人物呢。把你交给那位大人，想必一定能够得到更加多的赏赐吧。”

    说完，他猛地抬起拳头，对着慕容明兰的腹部直接就是一拳！

    这一拳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即便慕容明兰修炼的龟甲缚现在竟然也完全来不及打开，硬生生地吃了这一拳。

    “呜……哇——！”

    他张开口，不由得跪在了地上。

    袁金宝一脸冷笑地放开慕容明兰的衣领，再次朝着他啐了一口之后，转身，就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就好像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是否会就此逃离一样。

    而一直到他们完全走远了之后，陶寨德才尽快赶了过来，将已经趴在地上只能喘气的慕容明兰拉了起来。

    “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慕容明兰大声咳嗽着，看到陶寨德之时，双眼却是显得有些心虚地挪到了一旁：“我……没事……谢谢……师父……”

    陶寨德扶起自己的徒儿，有些不爽地说道：“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啊？一出来就打我的弟子？喂，徒儿，你认识那个人吗？那个叫袁金宝的人。”

    想了许久，慕容明兰似乎才下定决心，冲着陶寨德点了点头。

    “对不起……师父。我给您……添麻烦了。我给您的一千大同贯，是……是我隐瞒身份在袁老板的店里打工的时候，趁机偷来的……”

    “所以，我的出身并不光明磊落，我只是一个小偷……袁老板看到我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打了我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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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野生的小欠债出现了！

﻿    “一千大同贯啊……的确不是什么小数目。”

    陶寨德也有些皱眉头了，他并不介意这个孩子当过小偷，要知道自己还当过短工和乞丐呢。

    可是，毕竟是一千大同贯，人家那么生气也是当然的。

    当下，陶寨德也没有什么其他怀疑，直接敲了敲这个徒弟的头，笑道：“算了偷了都已经偷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我也差不多将这一千贯花得差不多了。就当做是欠着的吧。”

    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笑道：“我们可以多接一些他们飞叶门或是和通商货的任务，然后不收钱，就当做还款了吧。不过，我的主鸭曾经对我说过，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等接到任务之后，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都会把你扔到第一线上去。到时候你可绝对不能嫌苦嫌累。”

    听着陶寨德说了这么一大堆，慕容明兰倒是在原地愣住了。

    他看着陶寨德那真挚而充满了信任的眼神，对自己的言语从来不做任何筛选全盘接受的师父。

    这一刻，他的头低的更低了。就像是带着强烈的愧疚感一般，他喃喃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师父，徒儿给您……添麻烦了。”

    陶寨德笑笑，挥挥手：“没事没事，没多少麻烦。不过就是多接一点免费的任务罢了。倒是你，以后你可就要忙喽~~！毕竟人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差不多相当于一千大同贯的任务全都扔给我们嘛。”

    慕容明兰低着头，沉默良久之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之后，他抬起脑袋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了。弟子会努力的。同时也绝对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么师父就请先安歇，弟子这就去忙了。”

    陶寨德笑笑，这个孩子也是带着这一抹重新挂上的笑容，离开了。

    ……

    …………

    ………………

    “这孩子真的这么说的？”

    夜深，广寒宫食堂内，围着桌子，小邪儿皱着眉头，问了这么一句。

    陶寨德点点头，同时将一大碗鸡鸭血汤放在了下欠债的面前，让她开心的欢腾了起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小邪儿捏着拳头，敲了敲桌子，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看那个袁老板是那种会为了一千大同贯就那么着急的人吗？他很明显不是因为被偷了一千大同贯，而是找到你的徒弟而开心啊！”

    陶寨德想了想，有些不解地问道：“我觉得……他好像很在乎钱啊？毕竟是一千大同贯了嘛……”

    小欠债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吃喝，同时抬起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爸。

    旁边的行燕如今也是皱着眉头，有些犹豫地说道：“陶哥哥，虽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那个袁老板看起来不像是个善类，绝对不是因为一千大同贯的事情而对慕容弟弟如此狠毒。慕容弟弟肯定是带着一个大麻烦，他之所以进入我们广寒宫来，我想他应该就是希望能够把这个大麻烦变成我们广寒宫的大麻烦，让我们帮他出头，帮他抵挡吧。”

    小欠债张开嘴，继续喝汤，继续吃饭。

    她呼呼呼地将那些鸡鸭血汤一股脑儿地灌进肚子里面，抹了抹嘴。

    “小德，我劝你真的最好小心一点的好。那个袁老板的身份我稍稍调查了一下，其北京并不简单。”

    小邪儿伸出手，忘我将一本名册送到了她的掌心里，一边翻看，一边说道——

    “袁金宝，出身于商贾世家。因为资质上佳，八岁时被其父亲安排进入飞叶门修炼，十八岁时修业圆满，放弃了可能成为飞叶门下一任门主的可能，转而继续子承父业，成为了一名商人。”

    “比起修仙，他更喜欢的好像就是做生意时的那种感觉。也正是因为其生意广阔，所以结交了很多山门，游历了许多的国家，和诸多国家，门派，商行之间都有联系。可以说人脉广阔，八面玲珑。”

    小邪儿合起手册，继续道：“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物又怎么会为了一千大同贯而如此着重地看待一个十岁的孩子？更何况我们从来都没有查过慕容明兰的底细，我觉得这样下去的话，实在是不妙啊。”

    行燕也很附和她的邪儿姐姐，不断地点头称是。她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断地向着陶寨德灌输慕容明兰很有可能带来一个天大麻烦的事实，同时也在不断地劝说陶寨德最好现在，立刻，和这个孩子切断关系，避免将来出现什么问题。

    然后……

    啪！

    大碗砸在桌子上的声音，显得有些响亮。

    众人回过头，只见小欠债现在正横着脸，一副十分不满地表情看着小邪儿和行燕。这个小丫头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干脆地爬上桌子，站在了她老爸的面前，双手叉腰——

    “够了没有啊？整天都在说那个小哥哥是个坏蛋，不是好人的，烦不烦啊？”

    这个小丫头的突然出声，倒是让陶寨德有些意外，他看着这个女儿，愣在当口。

    “小邪儿姐姐，行燕姐姐，我知道，慕容小哥哥可能的确不是个好人。但是，我和我爸爸也不是好人啊！小邪儿姐姐应该也不是好人吧？行燕姐姐嘛……虽然现在不是个坏人，但是和我们那么多坏人呆的时间久了，以后肯定也不是个好人。”

    小邪儿突然觉得有些胸闷。这个自己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的小丫头，现在反而开始教训起自己来了？她才几岁？才四岁而已啊！

    另外，行燕则是吓了一跳，连忙取出随身的小镜子来查看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的脸不会越来越长得像是一个坏人。

    “同样的啊，慕容小哥哥也不是个好人。但是我们大家都不是好人。但是，即便我们大家都不是好人，可是爸爸愿意相信慕容哥哥。”

    这个小丫头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陶寨德。在看到陶寨德那张脸之后，这个小丫头更加信心十足地说道——

    “既然爸爸愿意相信慕容哥哥，那我也愿意相信慕容哥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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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永远不会孤身一人

﻿    小邪儿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为什么？小欠债，姐姐知道你很聪明，但你这样做法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明明知道那孩子有问题……”

    “因为，如果我不相信慕容哥哥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爸爸一个人相信他了。”

    小欠债拍了一下自己那小小的胸口——

    “我是爸爸的女儿，如果，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站在爸爸这边的时候，哪怕到时候我也不同意爸爸的主张，我也觉得爸爸的做法是错误的时候。哪怕，真的到了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会扔掉我的想法，一定会和爸爸站在同一边！”

    “所以，小邪儿姐姐，行燕姐姐，你们决定，该怎么做吧。”

    小小年纪，但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小邪儿听在耳朵里，却是不由自主地稍稍腻味了一下。

    看看陶寨德，的确，她好像一直都只是在担心他能不能做好，却并没有去尝试相信他。哪怕他相信的事情是错的，他这个傻瓜，恐怕也需要有人站在他的身边的吧。

    “呼……真是的……”

    小邪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我投降。小德，虽然我刚才分析了那么多，但是现在，我决定和你一起傻一把，相信你。我相信慕容明兰这个孩子，这样怎么样？小欠债。”

    小欠债萌萌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小邪儿，问道：“邪儿姐姐真的相信爸爸了吗？”

    小邪儿呵呵一笑，点头：“是啊，我决定和你一样，相信他，和他站在同一阵线。”

    “哦……好吧。”

    说完，小欠债猛地转身，捏着火焰的拳头毫无阻拦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胸口，将她那刚刚还誓言统一战线的老爸，径直打飞了出去！

    “笨蛋老爸！你好笨啊！人家都打定主意要坑我们啦！笨蛋爸爸竟然还是相信人家？等到哪一天我们广寒宫被人连根拔了，笨蛋老爸才会从鱼的智商升级成鸟的智商吗？！”

    陶寨德则是如同一个风筝一般呼噜呼噜地滚了出去，径直撞上了摆放食物的台子，撞破冰壁，撞碎里面那些锅碗瓢盆，将那些掌勺的动物吓得四处逃窜，然后撞破食堂的墙壁，整个地飞了出去。

    这一幕看的小邪儿，行燕两人完完全全地合不拢嘴了。她们盯着拍着手，一副解决问题模样的小欠债，也是在她们的眼前，小欠债重新坐下，又舀了一碗鸡鸭血汤，喝了起来。

    行燕：“嗯……小欠债啊，你刚才不是还说……和陶哥哥统一战线的吗？”

    小欠债砸吧嘴，将嘴里的一块血块吞下去：“是的，我说过的。”

    行燕：“那为什么……？啊，陶哥哥！”

    “死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不教训教训你个丫头！”

    陶寨德如同闪电一般地冲了进来，抬起一脚直接就把正在喝汤的小欠债踹飞。汤汁洒了这丫头一脸，她整个人也是飞了出去，撞飞几张桌子，让那些动物们惊吓地四处逃窜之后撞上了墙壁。

    “笨蛋爸爸！你又打我！开打之前要先说一二三的！”

    “是你这个臭丫头先动手的！你忘了吗？！”

    说着，这对父女再次开战，只可惜了食堂中的那些动物们，一个个地全都嚎叫着四处闪避，唯恐被卷入其中。而那些负责掌勺和分发食物的动物，看着满地狼藉的食物和被破坏的桌椅锅炉，更加是怒气冲天地在那里叫嚷了。

    “因为……我和小德站在一起了吧。”

    在那吵闹的打架声中，小邪儿抱着双臂，不由得一笑，缓缓道——

    “只要有人还和这个傻瓜站在一起，那么这个小丫头说不定会帮谁。”

    “但是，只要她的父亲真的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坚持一个道理的人，那么哪怕她认为这个道理再怎么无理，再怎么荒谬，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和她的爸爸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共同对抗外界所有的质疑吧。”

    她笑了一下，看着还是有些困惑不解的行燕，转过身：“好了，我们出去吧。等会儿等他们打完了，我们还要收拾这里呢。”

    跟着动物们，小邪儿和行燕双双走出了食堂。

    而听着食堂内依旧轰轰烈烈的爆炸声和击打声，行燕也只能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真希望，慕容弟弟能够听到刚才的对话。如果他今后真的要做些什么事的话，希望他，能够住手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陶寨德一开门，就看到慕容明兰正跪在门外，双目低垂。

    见这个徒弟又对自己跪下了，陶寨德不由说道：“怎么了？你今天还要负责会议工作安排吧？怎么还在这里？”

    慕容明兰抬起头，那双倔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寨德，双手行徒弟礼，说道——

    “师父，徒儿恳请师父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能够请师父不要会见任何人吗？尤其是不要会见这一次前来参加会议的人。特别是袁金宝和其一众相关人等。”

    陶寨德摸了摸下巴，开始思考。而后面床铺上的小欠债现在也已经起了床，看到这边的慕容明兰之时，也是飞快地穿上衣服，之后三两步地跳到了陶寨德的肩膀上。

    “嗯……为什么呢？如果你是觉得他会向师父告状的话，那完全不用担心的。昨天我女儿说的对，我们都是坏人，我不会因为你偷了别人的钱就责怪你的。”

    慕容明兰摇摇头，说道：“不是，弟子只是觉得……师父能不能够信任弟子？这是弟子惹出来的祸事，所以弟子想要亲自解决。所以，我只希望师父能够放手，让弟子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看着慕容明兰这个孩子的双眼，面对这双如此认真，又是如此坚定不移的神采，陶寨德现在也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

    他点点头，说道：“好吧，你就去做吧。在此期间我不会管任何事情，我信任你。”

    慕容明兰的脸上露出喜色，点点头，朝着他的师父一拱手：“谢谢师父！”

    说完，他直接转过身，沿着通道跑了。

    看着这个孩子那远离的身影，陶寨德不由得笑了笑。这孩子，还真是让人放心呐~~~

    ……

    …………

    ………………

    孩子，的确是让人放心。

    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懂得那么多，而且还能够一手帮你解决任何的问题，什么都不需要你出手，你还能祈求什么呢？

    所以，当慕容明兰跑出宫殿，看着远处那些已经开始显得热闹起来的住宿区。他的双手微微地捏紧拳头，脸上的神采，也是在那清晨的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看不清楚了。

    “喂，人族啊，不是我想要故意这么说的啊。”

    那只土拨鼠缓缓地从他的裤脚下爬了出来，沿着裤子爬上衣服，再爬上这个人族的肩膀，缓缓道——

    “你如果真的有什么麻烦的话，宫主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搞定的。而且，你现在想干嘛呢？”

    慕容明兰哼了一声，缓缓道：“我不能给师父添麻烦。”

    “切，你就吹吧你。”

    土拨鼠挠了挠自己的肚子，继续道——

    “你表面上装出一副非常可怜的样子，但是我其实可都看见了呀。你其实早就看到了在邀请函上的袁金宝的名字了吧？不，应该说你没看到反而不正常了。你明明看到了，但还是邀请他们来了，并且还装出一副不小心被他们看到的样子。说，你究竟想干嘛？”

    听到这些话，慕容明兰的目光猛地一横，望向土拨鼠的双眼中立刻显现出冰冷的光泽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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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天塌下来，有广寒宫顶着

﻿    “……………………你，监视我？”

    土拨鼠蛋蛋笑了一下：“对啊，邪娘娘要我监视你的。不过嘛，我还没有和邪娘娘和宫主说……”

    话还没说完，慕容明兰突然伸出手，直接就抓住了肩膀上的这只土拨鼠，掌心用力！

    但，他的念力还不等完全从念力海中调出来，这只土拨鼠却是猛地一撑，飞身跃起，一巴掌直接抓在慕容明兰的脸上，将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打飞了出去。

    “哼，虽然你有了念力，但这些并非属于你的念力要使用起来果然很费劲吧？”

    蛋蛋拍了拍爪子，双手叉腰，嘿笑道——

    “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虽然你的念力很强，但是完全不会使用的你根本就不足为惧。我是不知道你想要弄些什么麻烦来啦，但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和宫主坦白比较好。”

    趴在地上的慕容明兰，慢慢地爬了起来。

    他用手擦了擦嘴角，看着嘴角开裂露出来的血丝，不由得嘿嘿一笑，站了起来——

    “有什么关系？反正天大的麻烦，有师父顶着，不是吗？”

    土拨鼠蛋蛋一愣，说道：“你是铁了心地想要把麻烦带给广寒宫吗？”

    慕容明兰摇摇头：“不是我想要把麻烦带给广寒宫，而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反正，我已经是广寒宫的一员了，我一个人撑不下来的麻烦，整个广寒宫一定能够帮我撑下来，不是吗？”

    蛋蛋的面色一变，它的双爪猛地分开，指甲一下子变得和它的身体一样长且锋利！

    “你这个人族……果然，人类都是不该相信的！”

    “我劝你还是安安静静地，我们不要闹内讧比较好。”

    慕容明兰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水，继续道：“现在，我们都是广寒宫的一员，既然我想要将广寒宫当成庇护所，就绝对不会做出故意让我们门派倒塌的事情来。我会尽量将事情维持在一个广寒宫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我也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不管我加入广寒宫的初衷为何，我都是绝对不希望广寒宫倒塌的。这一点，你绝对可以相信我。”

    蛋蛋紧盯着这个人族，在犹豫了许久之后，它的胡子稍稍抽动了一下后，爪子也是慢慢地收了起来。

    片刻之后，它终究还是跳上了慕容明兰的肩膀，说道：“你说的没错，至少你不会故意做出有害广寒宫的事情来。既然现在麻烦已经来了，直面面对或许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慕容明兰很高兴自己能够说服这只土拨鼠。他哈哈笑了笑后，说道：“那么，我们就是共同战线喽？如果是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不要将刚才的一切告诉师父。尤其，是不能告诉邪娘娘或其他的任何人，任何动物。”

    蛋蛋抬起爪子，轻轻地碰了碰这个人族的脸，冷笑道：“原来你也害怕邪娘娘啊？”

    慕容明兰耸耸肩：“随便你怎么说吧。然后，我希望能够说服其他的动物们做一件事……”

    接着，慕容明兰轻声地对着蛋蛋说了几句话。听完之后，蛋蛋不由得直起上半身，十分困惑地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嗯……可以倒是可以，没什么问题……”

    慕容明兰笑了笑：“那么，我们就开始吧。为了让我们尽快解决掉这件事，一起努力吧。”

    ……

    …………

    ………………

    如同度假一般的会议进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天，一天，又一天。

    对于这些商家和那些仙人来说，广寒宫并没有表现出传闻中那般的冷酷和残忍。相反，还十分的好客。

    食物很好吃，温泉很暖和，棋牌室互相毗连，闲暇时候还能够看到那些有着尾巴的漂亮女孩们表演的舞蹈，再唱个小曲儿，住宿的环境也很好，晚上睁开眼甚至还能够看到漫天的星辰。

    如果说这里不是天堂的话，那么哪里才是天堂呢？

    陶寨德，这位广寒宫的宫主，这几天里面一直都呆在宫殿的最上方，不见任何人。这样的行为让小邪儿有些奇怪，但她问了几声之后，陶寨德只是捂着嘴，表示什么都不肯说，也只能作罢。相反，她却是接到了许多商家和仙人的面见要求，希望能够向陶寨德表达衷心的感谢，但却一样被拒之门外。包括雪蔷薇的会面要求，也是如此。

    所有的会见和接待全部交由了慕容明兰进行主持，然后真的需要进行高层次的会面之时，最多也就是到达小邪儿和行燕这里为止。

    那位宫主，就像是一下子想要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一般不见外人。但是这样一来，却只能引起他人更多的好奇。

    “可恶！这个宫主，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我求见了那么多次，竟然也不见？”

    袁金宝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虑。他那又胖又圆的身体从远处看，就像是在房间里面不停地滚来滚去一样。

    一旁的助手倒是笑呵呵地品尝着侍女送上来的包子，笑道：“掌柜的，您那么紧张干什么啊？那个小子又不可能逃到其他什么地方去。大不了我们下山之后再召集人手，然后直接上广寒宫来要人罢了。”

    这位肥胖的商人眉头紧皱，摇头道：“那件事毕竟是我国的机密，如果没有必要，最好还是少些人知道的为妙。圣上不希望事情闹的太大，只希望秘密解决掉他。”

    另一名助手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趁着夜黑风高，直接干掉那小子？”

    “我也正在这么考虑。那小子留下来的话麻烦的确太大，不着痕迹地除掉他的确是最好的……明天我再去试着见一次这个宫主。如果他还是不见或是不肯把这个小子交给我们的话，那你们就直接动手，之后我们立刻离开广寒宫。”

    正说着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一名助手开口问了一声：“谁啊？”

    “回大人，我们送来了列行的点心和洗澡水，请问是否需要？”

    这是这几天来的惯例，每到了深夜，广寒宫内的侍女们就会为那些还没有睡觉的人送去宵夜和洗澡水。

    “送温暖的来喽！掌柜的，这些事我们明天再考虑，今天继续休闲休闲如何？”

    这种送温暖的活动也是持续了好几天了，袁金宝也是不疑有他，让助手去开了门。随后，那些各个都长的天姿国色，摇晃着尾巴，脸上充满了阵阵媚笑的侍女们就端着食物盘子和洗澡用的木桶，毛巾等物，走了进来。

    看到这些侍女们，袁金宝的助手们一个个地都显得十分兴奋，喜笑颜开地迎接。但袁金宝却是往旁边站了一点，尽量不要让自己和她们接触。

    他扫视着这些养眼的少女，看着看着……他觉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这些侍女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有些太少了呢？

    在第一天，这些侍女们的身上还算是穿着得体的宫女服，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也很漂亮，但却很端庄，很文雅的感觉。

    但是现在，她们的裙摆却是不知不觉地变得很短，短的连膝盖都不到，甚至只要稍稍走动几步就能够看到大腿的根部。

    而她们的上衣也是越来越短，越来越透，越来越清凉。露出了肚脐不说，就连胸口的衣服也是薄的好像一层软软的纸。伴随着她们的每一步，胸部都会稍稍摇晃一下，并且凸显出那薄薄一层布下那若隐若现的红点。

    她们……怎么穿成这副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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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灭门之恨

﻿    “喂，你们穿的衣服是不是太少了点？”

    在这些摇晃着尾巴的侍女们服侍自己的那些商家助手的时候，袁金宝问了一句。

    对于这个问题，这些女孩却都只是嘻嘻嘻地在那里窃笑，同时继续围绕着那些助手，没有一点点罢手的意思。

    “掌柜的，到了大晚上的了，当然衣服是要穿少一点喽，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啊？”

    一名助手喜笑颜开地坐在座位上，裂开嘴笑着。旁边的侍女则是拿起一个小樱桃塞进了他的嘴里，而这样塞樱桃的动作，让这个女孩弯下腰，那本来就很低并且松松垮垮的领口直接垂下，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奉献给了对方。

    助手们看着这单薄的衣衫，曼妙的躯体和倾国倾城的绝色，再加上这些少女们一个个都抛着媚眼，在他们面前搔首弄姿，摆出一副非常“渴望”的颜色。

    当下，一些助手有些忍不住，伸出手，在其胸前的球上小心地碰了一下。在确认这些侍女并没有太多的抗拒之后，他们的动作终于开始渐渐地有些大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更加的急促了。

    袁金宝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不断和自己的助手们**的侍女，不由得说道：“你们究竟是想要干什么？这如果是玩笑的话，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吧？”

    “呵呵呵，玩笑？”

    一名侍女惦着脚尖走了过来，软软地往袁金宝的怀里一躺，嬉笑着道：“难道，大人您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吗？”

    “我们姐妹一直以来都守着宫主一个人，难免有些寂寞啊，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各位大人，就不能让我们姐妹们好好服侍你们吗？”

    侍女的手掌，不规矩地伸进袁金宝的衣服里面，摸了起来。她的脑袋也是靠近，伸出那香喷喷的舌头，舔着这个胖子的脸庞。

    袁金宝还在困惑，同时伸出手想要将这个女孩子推开。但是他带来的那些助手们却是早已经等不及了。在这些侍女们的欢笑声中，他们纷纷抱起这些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冲进自己的房间。一些更加等不及的，甚至不等冲进房间就直接把这些侍女们按倒在地上，三两下地掀开她们那薄薄的软裙和自己的裤子，开始嘿咻起来了。

    看着自己这些商人助手，袁金宝一时间也是皱起了眉头。

    他们并非飞叶门的弟子，而是自己在经营的时候找来的帮工而已。理所当然的，不能用要求一名仙人的操守来要求自己的这些帮工。

    世俗之间，女人永远都是最需要消费的项目。既然这广寒宫还提供女人这样好的消费场所，并且看起来广寒宫这些天来似乎都没有表现出恶意。这样的话，或许真的可以想象成这些都是广寒宫的招待行为吧。

    袁金宝曾经归为飞叶门下一代的掌门候选，虽然近几年因为中年发福长成这样一个熊样，但至少他还是有一点身为一名上仙的操守。

    就算这些女子和自己的那些助手们现在正在进行如此淫乱之事，但他还是接过一名侍女递给他的宵夜盘子，转身离开，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紧接着，三名侍女就互相嬉笑着进入这位掌柜的房内。接着……她们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才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了。

    ……

    …………

    ………………

    “哈～～～～哈哈～～”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激情，那些侍女们现在都打着哈欠，有些疲倦地从袁金宝和他助手的房间内走了出来。

    这些尾巴耷拉着，打着哈欠的女孩子们个个都衣衫不整，她们或是挎着小篮子，或是直接拖着一条腿。

    很快，这些侍女们就走到了指挥它们的慕容明兰的身旁，这个年轻的孩子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就站在外面的雪地之中。

    “你们做得怎么样？”

    一名侍女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啪地一声响，烟雾弥漫，她变回了一只仓鼠的模样。

    其他的侍女们也是一个接一个地恢复了原型，有狐狸，有兔子，有马，还有两只雪山雀。

    “和你们这些人族进行发情行为还真的是麻烦。各种姿势来回着变化，感觉好累啊。”

    慕容明兰肩上的那只土拨鼠蛋蛋挠了挠自己的胡子，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个人类。

    而这个人族，他的嘴角却是略显阴毒地抽笑了一声，之后，他迈开步子，直接朝着那边的住宿房走去。

    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刺破了里面那些人的清梦，打断了他们昨天晚上那还延续到现在的温柔乡，把他们重新拉回这看似华丽，但其实本质依然是冰雪与严寒的广寒宫。

    “谁啊？一大清早的，烦不烦人啊？今天下午才开会不是吗？”

    这已经是这场会议的第五天了，今天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总结，然后明天就准备下山了。所以此时此刻，大部分的商贾和仙人依然在沉睡之中。在这如同渡假一般的美梦中被吵醒，任谁都会不爽吧。

    “哼，是你们的噩梦！”

    说完，慕容明兰直接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开门的那名助手腹部上，将其直接踹飞！剧烈的碰撞声和房间内锅碗瓢盆打翻的声音让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闹腾起来，而那些还沉浸在美梦中的人，现在也是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谁啊？………………是你！你这小子！”

    几名就在大厅中央睡着的助手看到慕容明兰，一下子警惕起来。他们纷纷站起，直接就朝着这名大弟子扑来！

    但，稍稍地一闪，捏起的拳头，已经狠狠地轰中了他们的肚腹，将其打飞。

    “这……不可能！”

    三两下，五个高大的壮汉，竟然接连败在一个十岁的孩子手里！

    他们东倒西歪，看着这个不过几个月不见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孩子，眼神中透露着惊恐的色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害我父母的人当中，也有袁金宝这位飞叶门弟子吧。而你们是他的助手，甚至是可以被他带来参加广寒宫会议的助手。可想而知，你们和我父母的死也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这个孩子的眼神中，开始填充一种十分异样的东西。

    和这两个多月来，始终都存在于他眼中的固执，坚定，忠诚和刻苦不同。那是一种……十分可怕的眼神，一种仿佛带着兴奋，带着一种仿佛即将得偿所愿一般，充满了无上喜悦感的眼神！

    他缓缓走到一个最靠近自己的助手面前，抬起脚，踩着对方的胸口，嘴角翘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们知道吗？我到现在也依然无法忘记，你们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杀死我父母……杀了我慕容满门上下两百余口人的那一晚。你们知道吗？当时我躲在粪坑里面，躲在那些最肮脏，最污秽的东西里面，浑身上下全都是那些平时我连看都不想去看一眼的东西。”

    脚下用力，念力传递。喀拉一声，这名助手的胸口就直接被踩碎，化为了一滩烂泥。

    慕容明兰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兴奋的笑容，他拔出还粘着鲜血的脚，转过来走向下一个人。那个人心中惊惧，直接拿起椅子，朝着慕容明兰扔了过来！

    哐当一声，一堵无形的墙壁在慕容明兰的面前成形，那椅子砸在墙壁上，顷刻间就全部粉碎。

    “但是那个时候，我根本就闻不到我身上的臭味。你们知道吗？这种感觉……嗯……很奇怪，我竟然完全闻不到臭味。我就是整个人缩在粪池里面，只露出一个鼻子，小心翼翼地，甚至连大一点的呼吸都不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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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死仇

﻿    拿起碎裂的椅子腿，将那尖锐的一头直接插进那名助手的脖子，再一划。看着那鲜血喷涌，慕容明兰十分兴奋地点了点头——

    “对，对！就是这股味道，就是这股血腥味！”

    “我躲在粪坑里面，鼻子里面唯一闻到的就只有这一阵阵的血腥味！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直到我死，我都绝对不会忘记！”

    抬起的拳头，再次落在了一个可怜的助手脸上。将对方的脸整个都轰成了一团模糊的肉酱！

    也是在这个时候，前方的动静终于将后面的众人给惊醒。以袁金宝为首，这些商人们浩浩荡荡地冲了出来，在看到这里的血腥之后，一时间全都愣住了。

    “慕容明兰？你……我就知道！留着你绝对是个祸害！”

    事已至此，什么都不用说了。袁金宝大喝一声，直接冲上来抬起拳头，打算一拳将这个孩子整个轰杀至渣！

    但……

    啪！

    这位上仙级别的商人，他挥出来的拳头却是被慕容明兰直接捏在手里，轻轻巧巧，完全不费多少力气地挡下。

    看着自己的拳头被挡下，袁金宝脸上的色彩，更是让这个孩子显得兴奋，显得……阴狠。

    “弱啊，为什么会这么弱？”

    慕容明兰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压紧，在他的指尖之中，袁金宝的拳头中的骨头发出清澈的喀拉喀拉声响。

    “你……不可能……我的念力……我的……念力？！”

    “真的好弱啊……在当时的你们看来，我家人是不是也是如同这样一般地柔弱？一样地毫无反抗之力？”

    拳头一捏，袁金宝的整个拳头直接被捏碎！一团血肉模糊的他抱着自己的断掌向后退去，后面的助手们也是在这一刻冲了上来，试图制服这个孩子。

    “仙人和凡人的区别如此明显，真的，真的是太过明显了。”

    他悠然自得地在这些助手的拳打脚踢中游走，一切都显得轻松自如，好像没有任何人能够拦住他，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碍他一般。

    “当初，你们就是仗着自己是仙人，是拥有无比力量的仙人！因为那该死的国家利益，为了那什么所谓的‘大义’，就将我慕容家灭门！那血腥的一晚……即使是过了那么久，我也依然能够梦到。当我从粪坑里面爬出来后，看到满地的尸体，我最爱的爸爸妈妈，我的两个哥哥，三个妹妹，一个弟弟全都被你们所杀，我的四个姐姐和我家里的全部女眷全都被褪去了衣服被你们奸杀的时候，我究竟是怎样的一副心情，你们了解吗？！”

    说到这里，慕容明兰终于不再游走，而是直接凝聚起念力，直接朝着这些助手的心窝打去！

    他说的没错。

    仙人和凡人之间的区别，差别往往就是那么的庞大。

    经历过昨晚温柔乡的这些助手们更加不是慕容明兰的对手，几乎是随手就能够击杀一个。

    而袁金宝，现在则是用一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孩子，他的嘴唇甚至开始颤抖，就连手腕上的疼痛好像也察觉不到了。

    然后，他的脑海中唯一想到的东西，就只有一个字——逃。

    转身，想要逃跑，然后……

    “你以为，自己逃得了吗？就像我的家人一样，他们，逃得了吗？”

    一只手，充满了愤怒和死亡气息的手，带着那强烈的血腥味，直接压在了这个商人的脑袋上，将其整个人瞬间压在了地上。

    而在其身后，则是那个嘴角吐出些许的寒气，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双眼瞳孔甚至有些开始失真的少年。

    是的，他喘着气，双眼开始失真。

    那人类的瞳孔开始变得不稳定，不断闪烁。渐渐地，渐渐地……

    他的瞳孔，慢慢变成了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线性瞳孔。闭上眼……再睁开！

    ……

    …………

    ………………

    “今天是个好日子呢。过了今天，我就能够出去了吧？”

    广寒宫的宫殿之上，陶寨德正摇晃着脑袋，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

    他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但是小欠债却不一定。

    这五天来整天都憋在房间里面，让这个小丫头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肿了一些。嗯，那肯定是憋出来的，而不是和她的老爸没事互殴殴打出来的。

    陶寨德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那带着瘀青的眼角。同时摸摸自己的胳膊，大腿。肚子上到处都是乌青和那些红肿。估计再撑个两三天，他就该吐血了。

    同样的，小欠债也是一样。不过，她脸上的那些红肿和瘀青，以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一定是因为憋出来的，对吧？

    “爸爸，暂时不打架了，好不好？”

    小欠债摸着自己略微有些疼的脸蛋，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声。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陶寨德才会觉得这小丫头终于恢复了一些四岁小女孩的心态。

    他笑了笑，虽然现在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笑起来实在是有些难看和尴尬，但他还是笑了笑，把小欠债抱起来，搂在怀里。

    接着，他抬起手指，指尖稍稍浮出一层薄薄的寒霜，轻轻触碰这个小丫头那些被自己打肿的地方，消消肿。

    “爸爸，你越来越厉害了，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呵呵，你这个小丫头也很不错啊，能够和爸爸互干的时间也很长了呢。”

    “嘻嘻，爸爸，干女儿很厉害吧？干女儿也觉得干爸爸很爽，很舒服哦～～～”

    “小丫头，什么干女儿不干女儿的，你就是爸爸的好女儿，每天和你一起动一下爸爸也很开心呢。我们现在能够越来越配合对方了，动起来的时候也能够更加的轻松愉快，力道的大小把握也能够更加地精确了呢。”

    “嗯嗯嗯，爸爸，最喜欢了～～！爸爸，好棒，好厉害的～～～！”

    清晨的父女对话总是让人那么的身心愉悦，陶寨德觉得这才是父女嘛。没事就互相打架算什么呢？没事多说说话才是王道啊～～～

    感受着女儿嘴里那一句句“最喜欢爸爸”的音调，陶寨德也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他哼着五音不全的小曲子走到床边，穿上衣服。同时，也是从窗口往外望了一眼。

    广寒宫的清晨一如往常，安静，整洁，如同一位大家闺秀，安安静静地坐落在这里。

    但是，也就是在陶寨德品味这难得的清晨的时候，视线一歪，却是冷不丁地，看到了那边发生的一点点的小插曲。

    用来招待那些商贾的冰屋大门突然间被破开，那个圆滚滚的袁金宝从里面一下子滚了出来，好像一个球一样，站立不稳。

    而且在他滚出来之后，后面却是立刻又窜出一个人影，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四肢着地，飞扑向这位商贾。

    “哟！真是难得。我本来还以为大清早的不会有人出来锻炼呢，看起来他们也知道互相切磋是最好的清晨锻炼啊？嗯……咦？我的好徒儿？他怎么用这种方法打架？挺新奇的。”

    看着那边的雪地上，自己的徒儿正在和袁金宝不断地殴斗。袁金宝看起来似乎很难招架住如同野兽一般具有灵敏速度和力量的慕容明兰，在交战之中处于下风。

    见此，陶寨德干脆把旁边的欠债也给抱了上来，指着下面正在进行的战斗说道：“乖丫头，你看，原来早上会进行锻炼的并不只有我们呢。慕容明兰那孩子，也真的够努力的，知道对方是仙人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想要锻炼自己啊？嗯嗯嗯，努力是好事，好事啊！”

    之后，陶寨德满脸笑容地冲着那边的慕容明兰和袁金宝挥了挥手，笑道：“加油啊！早上锻炼心情真好呢～～～！”

    不过，那两人似乎没有看到陶寨德，而他的声音也没有夹杂念力，所以大概……也听不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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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晨练是好事

﻿    下方雪地上的战斗显得越来越激烈了。

    不过，虽然说激烈了一点，但是比起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个人动不动就毁城池的战斗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只见飞雪翻飞，冻得硬邦邦的土地承载着那个孩子和那个圆滚滚的胖子之间的激斗。时不时的一拳一脚，将地面上的积雪稍稍震起了一点点，然后就再次归于平静。

    陶寨德拍了拍小欠债的脑袋，说道：“去，先去刷牙洗脸。然后再回来看。”

    小欠债“啊呜”地应了一声，父女俩就轻松愉快地走向旁边的洗脸池。

    把冰放进来，然后再迅速融化，煮的温度刚刚好。父女两个人慢悠悠地洗脸刷牙，穿好衣服。陶寨德拿起梳子，十分悠闲地帮助自己的女儿梳好头发。这个小丫头的头发软软的，倒是和她的性格十分的相反啊。

    梳理完毕，门外也响起了一阵阵的敲门声。白虹端着一大盘的食物没什么心眼地走了进来。仔细看，餐盘上的肉类几乎都已经快被吃光了，而这头老虎即便嘴角边还沾着肉酱，当陶寨德问的时候也是坚决不承认东西是她吃的。

    不过这没什么，吃了点蔬菜和米饭之后，两个人的早上的准备活动就算是结束了。当下，父女俩再次悠闲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那场战斗。

    而当他们看到外面的那场战斗之时，一阵惊讶的感觉却是立刻涌上了这对父女的心头。

    只见刚才还稳稳处于上风的慕容明兰，现在却像是渐渐地开始落于下风。他就像是一个呗打怕了的野兽一样，拖着蹒跚的脚步四处躲藏移动。

    反看那边的袁金宝，他的一条手臂却是齐臂折断。断裂的左臂被他握在右手中，断臂伤口处喷出来的红色血液仿佛融成了一条鞭子一般，不断地四处抽打，慕容明兰似乎非常惧怕这条血鞭，躲避的十分狼狈。

    “哎呀呀，现在看起来才稍稍有点晨练的意思了嘛~~~~”

    陶寨德端起一杯茶水，一边喝，一边微笑着看着。在旁边的小欠债瞅了一会儿后，说道：“爸爸，那个胖胖的球，他的胳膊断掉了呀。”

    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说道：“没事没事！这是晨练嘛~~~！再说了，胳膊断掉了长出来不就行了吗？说不定人家的门派武功就是可以长胳膊的呢？”

    小欠债嘟囔了一声，带着些许羡慕的声音说道：“真好啊……胳膊断掉了，还可以长出来。这样就可以不断地吃胳膊肉烧烤了呢……”

    陶寨德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丫头。这也说明了一件事，就是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光是折断人家的胳膊可不代表赢了哦。要打就一定要往死里打才行。”

    小欠债裂开嘴，大笑了一声：“欠债知道啦~~！以后欠债看到谁不爽了，就先切下他的胳膊！”

    陶寨德脑袋歪了歪，总觉得这个理解里面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过……算了，反正差不多都是那个意思吧。

    正思考间，突然！下面的慕容明兰猛地跳了起来，避开了血鞭的一抽！紧接着，他迅速撒开双手双脚，如同野兽一般快速奔跑到袁金宝的身边，张开双手抓住他的左臂！

    袁金宝的血鞭也是在这一时候突然间转了回来，直接抽向慕容明兰的脑袋。也就是在这一关键的时候，一直土拨鼠忽然间跳了起来，伸出爪子，硬生生地挡住了那抽来的血鞭。

    啪——————！！！

    血鞭撞击土拨鼠的声音响起，即使是陶寨德这边似乎也能够听到些许的声响。下一刻，土拨鼠被血鞭撞飞，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趴在地上不动了。而血鞭也是被同时弹飞，给慕容明兰提供了宝贵的一秒钟的机会。

    也就是在这一秒钟内，慕容明兰直接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袁金宝的右臂，身体带动双手猛地翻滚，只听得喀拉喀拉几声响，袁金宝的那条右臂也是被直接撕裂了下来。

    “嗯……一对二啊？貌似有点不太公平呢。”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

    “欠债，那个土拨鼠是我那大徒弟的契约兽吗？如果是契约兽的话就不算是一对二了。”

    小欠债盯了一会儿后，摇摇头：“应该不是吧。我没有听说慕容哥哥有签订契约兽啊。不过，应该算是二对二吧？对吧？爸爸。”

    正说着间，袁金宝那掉落在地的胳膊外的血鞭却是突然间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蜥蜴一般的生物。那浑身赤红的蜥蜴冲着慕容明兰吼叫了两下后，迅速转头冲向袁金宝，从他的断臂伤口中再次钻了进去。

    下一刻，原本已经气息奄奄的袁金宝却是突然间仰天长啸！他的断臂处开始伸展出一些赤红色的肉筋！这些肉筋互相纠缠，最后，竟然重新组合成了一条胳膊！

    只不过这条胳膊却并不是普通的胳膊，而是如同蜥蜴的上半身一样，手掌的部分化为了蜥蜴的嘴，不断地吐出信子。

    而他的左臂也是生长出一些肉筋，形成了一条和刚才的那只蜥蜴一样的尾巴一般的长鞭。也是在长鞭和蜥蜴手腕出现的同时，袁金宝那原本非常肥胖的身材却是在这一刻迅速地干瘪了下去，成为了一个肌肉壮硕，身材良好的中年男子。

    “原来如此，的确是二对二啊。不过，明兰那孩子的帮手还没和他签订主仆契约，所以实力无法共享。再这样打下去，这孩子会输吧。”

    陶寨德点评了两句，而现场的战况也的确是如同他所预料的一样。

    有了契约兽帮助的袁金宝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原本的念力强度，但实力的确已经让他足以扳回一城。在他那蜥蜴嘴和蜥蜴尾巴的两只手臂的挥舞下，慕容明兰是真的只有四处躲闪，无法迎战的份了。

    此刻，太阳已经升的有些高了。而这边的骚动也是越来越响，足以让那些商人和其他门派的仙人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明兰的动作越来越显得焦躁。看起来，他似乎非常希望能够在被他人目击到这场战斗之前就结束战斗。但他越是急躁，攻击的速度就越是掌握不好。而对面的袁金宝在掌握了自己的节奏之后，不管是防御还是反击都显得越来越顺手，眼看不用多久，就能够将这个孩子逼入死地。

    “嗯……爸爸，我们要去帮忙吗？”

    小欠债好奇地问了一声。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后，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不用了吧。打扰人家清晨的晨练可不好。你看我们两个人晨练的时候有谁来打搅我们吗？”

    小欠债直接抬起鼻子，非常自信地说道：“那是因为没有人敢来打搅我们啊~~~！我们可是很厉害的呢~~~！”

    陶寨德拍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继续看着下面的那场战斗。

    慕容明兰的劣势越来越明显，他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终于，他的身体被尾巴手臂重重扫中，直接飞向了那边同样躺着的土拨鼠。

    他吐着血，转过头，看到同样显得生命垂危的土拨鼠后，这个孩子似乎想起了一个主意，迅速地在地上划了几下，同时抱起那土拨鼠……

    飞雪扬了起来，慕容明兰连忙放开那土拨鼠，再次硬生生地吃了袁金宝的一下手鞭，整个人都向外飞了出去。但是在此之后他却是迅速调整身体的动作形态，翻身，四肢着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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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只留下鬼故事

﻿    “结束了。”

    小欠债嘟囔了一声。陶寨德却是一愣，问道：“结束了？什么结束了？”

    也就是在他询问的这一刹那，袁金宝身后的地面却是突然间裂开！那只土拨鼠直接从那地洞中钻出，双手中的爪子毫不犹豫地，直接抓向袁金宝的后脑！

    袁金宝一惊，左手的尾巴连忙向后抵挡。也就是在这一抵挡的空隙，那边落地的慕容明兰猛地一蹬！他如同闪电一般冲到了袁金宝的左手边，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念力倾泻，从太阳穴中轰然灌输进入。

    陶寨德和欠债几乎是眼看着袁金宝的脑袋迅速变大，然后，在双手化为血水消失的同时，脑袋直接爆炸。

    洁白的雪片混合着爆裂开来的血水，泼洒了那个孩子一脸一身。就如同当年他说能够感受到的那种腐臭味道一样，遮掩了他所有的感觉……

    战斗，结束。

    那只血蜥蜴离开了主人的身体后，想要逃，但也是被慕容明兰直接杀死，变成了一堆没有灵魂的尸体。

    在这场战斗结束之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过，也没有休息多久，这个孩子就坚强地爬了起来，将那只同样伤痕累累的土拨鼠抱在了怀里。随后，他叫来了那些始终都在四周围着看的动物们，让它们一起来收拾。

    “嗯………………爸爸，这个晨练，好真实啊。即使变成那副模样，这依然只是晨练吗？”

    陶寨德撅着嘴，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着下面的慕容明兰拉着袁金宝的尸体，回到了那个住宿屋内。过了片刻，一些动物也是跟着进入了房间。

    再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太阳完全升起，人们也是陆陆续续地走出了房间之时，突然，慕容明兰再次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同时走出来的，还有已经恢复原状，身着大袍，包裹着全身的袁金宝和他的那些助手们。

    只不过现在，袁金宝和慕容明兰已经不再像是刚才那般进行你死我活的“晨练”，而是有说有笑，显得十分的友好一般。

    再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御膳房的动物们提着锅碗瓢盆进入那间房间，之后，等那些动物重新出来的时候，每个锅里面都满满当当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肉类和下水，回到厨房去了。

    “我说吧？这是一场晨练对吧？”

    看到慕容明兰和袁金宝现在有说有笑，陶寨德终于能够理直气壮地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倒是小欠债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东西。不过在想了片刻之后，她的小脸上也是露出一番笑容，十分欢快地点了点头。

    而这一天，小欠债的午饭和晚饭都吃的十分香甜。尤其是各种各样的肉类和下水，那是吃的一个欢畅啊~~~！简直可以用虎狼之势来形容啊！

    看到小欠债吃饭吃的那么香甜，陶寨德也是微笑点头，愉快地度过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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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宫主，您提供的这场会议和安排让我们觉得非常的满意。我很高兴能够继续和您进行合作。”

    第二天一大早，已经结束会议的商人们也是开始陆陆续续地下山离开。

    作为宫主的陶寨德，也是在这最后一天终于离开了他的房间，和身为自己的赞助商的雪蔷薇见上了一面。

    这位柳夫人做一副少妇打扮，行为举止都显得十分的谦和有礼。不过从她的话语中听来，她还是很满意这场会议的。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看着那边逐渐离开的车队，笑道：“没什么啦~~~我们毕竟有过商定的对不对？不过这一次我们之所以能够那么成功，我的那个徒弟也的确是功不可没呢。他不仅好好地安排会议的所有内容，而且还非常诚恳地在早上和其他人切磋练功呢！”

    说到慕容明兰，雪蔷薇也是略微点了点头。她的脸上终于展现出些许的笑容，说道：“宫主的这位大徒弟的确不同凡响，小小年纪就是如此的大方得体，进退有度。日后，广寒宫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啊，我不是在恭维，我是说真的。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我当初能过做出支援广寒宫的这一决定。”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嘻嘻，我那么厉害啊？嘻嘻嘻嘻嘻~~~~~”

    雪蔷薇也知道这个宫主不是个会谦虚的主，当下也不多恭维了，她再次朝着广寒宫主行了一礼，说了一句：“那么，我们就此别过了。今年冬天应该还会有一场会议，倒时候还需要麻烦宫主了。再见。”

    带着满意，雪蔷薇上了马车，随着其他商贾的马车队缓缓离开。

    而那些五天来都没见过广寒宫主的商人和仙人们也是依次过来道谢道别，感谢广寒宫在这五天里面所作出的一切招待。有些人甚至是激动地握住陶寨德的手，向其表述自己的门派如果也有温泉，也有那么多美女相伴，也有那么多的娱乐场所的话就好了。同时也有人当即表示希望能够让自己家中的一些小辈加入广寒宫成为弟子，对于这一切，陶寨德也只是笑了笑，一时间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应对。

    为期五天的会议，结束了。

    人们缓缓离开，广寒宫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宫门之外时，陶寨德也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为这场圆满结束的会议而感到庆幸。

    不过他有些不明白，毕竟在此之前，袁金宝可是始终嚷嚷着要来见自己的呀？可是为什么等到离开之时，这个胖胖的商人和他的那些助手们却像是避之唯恐不及一般地迅速离开？

    嗯………………或许是因为害羞吧？

    或者说，是因为昨天晨练的时候连自己的大弟子都打不过，所以觉得不太好意思讲了吧？

    反正，不管是什么理由，陶寨德觉得似乎都说得过去。当下，自然也就不再去想了。

    “慕容明兰。”

    宫门关闭，陶寨德叫来了自己的这个徒弟。

    而慕容明兰现在看起来也是精神奕奕，听到师父的叫唤之后，他立刻跑了过来，在陶寨德的面前跪下。

    “师父有何指示？”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情况怎么样？你的实力好像突飞猛进了呀？昨天打的顺手吗？”

    听到陶寨德问到昨天，慕容明兰猛地一怔！紧接着，他浑身立刻发出剧烈颤抖，连忙双手抱拳，低下头，大声而惶恐地说道——

    “弟子……弟子知错！恳请师父……恳请师父饶恕弟子！弟子实在是……实在是背负血海深仇，弟子知道这可能对广寒宫造成伤害，但实在是……实在是……”

    “唉唉唉，你说什么啊？我又没问你这个。”

    陶寨德急忙打断，皱着眉头道——

    “我问你是不是觉醒念体了？你和袁金宝的打斗师父都看见了，你打的很好，而且为师也没有想要责怪你的地方。你做的非常好啊？道什么歉？”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袁金宝更加愣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惶恐地说道：“师父……师父不怪罪弟子吗？认为弟子……做得对？”

    “当然！广寒宫的人，平时打架就是家常便饭！有什么好客气的？为了防止身体懈怠，那些动物们平时没事也会互相打斗追逐一番，不是吗？”

    听到陶寨德说出这句话，慕容明兰的双眼，却是突然间湿润了起来。他猛地再次低头，泪水从眼眶中直接涌出，诚恳而真挚地说道：“弟子……弟子……师父对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无以回报！弟子……谢谢您……师父……真的……真的谢谢您……师父……呜呜呜……”

    这小子，竟然又哭了。十岁的男孩子却老是哭，算什么啊？

    陶寨德直接伸出手，将这个孩子扶起来，笑道：“好啦好啦，别哭啦。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辛苦，也很努力。你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的念体觉醒了吧？而且，你和那只土拨鼠之间，也签订了主仆契约了吗？”

    一边哭，慕容明兰一边抽泣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阴毒与狠辣，而是完全恢复成了一个孩子应该有的纯真。

    他看着陶寨德，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小鹿突然再次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望着陶寨德时他的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依恋和崇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承认了昨天的那场战斗。同时，也是承认了自己的念体名为“狡兽”，和蛋蛋签订了主仆契约。

    同时，他也向陶寨德详细讲述了自己被灭门的那一晚的凄惨，全家上下两百多口全部被杀，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的那份沉重感……

    陶寨德听得很惊悚，也为自己的这个徒弟的凄惨身世而惋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个月后，已经离开广寒宫的袁金宝和十几个商人助手却是在一晚上间全部消失。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商人究竟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大堆的比如妖狐，狼仙，蝙蝠妖之类的鬼影重重的传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地笼罩上了一层层的神秘感，把真相隐藏在了那永不可见天日的黑暗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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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是成长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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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吃白饭的父女

﻿    和往年一样，雪媚娘上的夏天依然没有任何正常人所认为的夏天的感觉。

    但即便如此，至少可以认为这是一个不算太冷的冬天季节也不算过吧？

    清晨，醒来的陶寨德背着小欠债走出房间。在后面的演武场上，直接就看见了在那里练功，努力学习掌握自己体内念力的慕容明兰。

    狡兽念体的觉醒让这个不过十岁的孩子毫无疑问地成为了一个世人眼中所认为的“天才”。但他却并没有任何的自满，依旧每天都在这里修炼仙法，将他口中的玄武真经反复地修炼，力图让自己的身体完全习惯龟甲缚，好能够在需要的时候自动启动。

    看着这个努力的孩子，陶寨德和欠债这对父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一起撇撇嘴，不说话，十分干脆地沿着雪地毯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对，没错，我需要你们这么做。”

    绕过演武场，来到后方的一片假山假石之间。只见小邪儿的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册，拿着笔，不断地和面前的一些猛兽们说着什么。看到陶寨德走近之后，这些动物们喊了一声“宫主好”，小邪儿也是回头看了陶寨德一眼，继续开始在书册上记录什么。

    “小邪儿，你在干什么啊？”

    陶寨德笑着问了一声，小邪儿则是把头从书册上抬起来，说道：“我在调整我们广寒宫的战斗能力。”

    陶寨德一愣，问道：“战斗能力？什么意思？”

    小邪儿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书册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脑袋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摇摇头，说道——

    “我说你啊，真的是没有什么前瞻性呢。我问你，别人害怕我们广寒宫，除了怕你之外，最害怕的，是什么？”

    陶寨德自悟了起来，倒是在他背上的小欠债十分清楚，直接举起手嚷道：“是害怕我们广寒宫的动物们呐~~~！我们都是仙人！”

    小邪儿点点头：“没错，世人主要害怕的是我们广寒宫的动物们。虽然这些动物朋友们没有什么脑子，但是实力却并不弱。”

    “但是，在你进行直接给予食物，让他们能够安全地居住在广寒宫内的同时，这些动物们的身体也会渐渐地开始变得羸弱起来。同时，没有了自然淘汰，宫中的动物们自由繁衍，数量越来越多，一些弱者没有被淘汰掉，会造成下一代动物的实力越来越弱。”

    “虽然从现在新生代的状况来看，总体的水平还是维持在一个很高的程度，但是数量增加后造成的没有觉醒念体，或是念力微弱的动物数量，真的开始上升。”

    “为了避免几年之后广寒宫的实力造成一个无法弥补的低落，我正在思考应该设定一些怎样的训练内容，让这些动物们至少还能够维持以往的高战斗力。对了，你身为广寒宫的宫主，有没有什么主意？”

    忘我盘绕着小邪儿，一边吐着信子，一边和它的主人一起看着陶寨德。

    对此，陶寨德却是有些尴尬地笑笑，看看小欠债。欠债也是皱了皱眉头，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嗯……我目前还想不出来，如果以后我想出来的话，我会说的。”

    小邪儿点点头，继续和一些强大的动物开会商量，决定要怎么来做这件事。

    陶寨德和小欠债连忙走开，绕到另外一边。不知不觉，这对父女走到了棋牌室的外面。只听得里面传来了啪嗒啪嗒的声响，不由得推开门，走了进去。

    “将军。”

    整个棋牌室内，左边一排排列着五个围棋棋盘和五个象棋棋盘。而右边则是排列着五张麻将桌和五张牌九桌。

    左右总共二十张桌子后面都坐着一只动物，在这二十张桌子的中间，则是来回行走的行燕，正不断地下着象棋，走着围棋，摸着牌九，打着麻将。

    “小燕子，你在玩呐？”

    没有了金钱压力之后，整天无所事事的陶寨德看到行燕在这里玩，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走上去问候了一声。

    行燕转过头，在看到陶寨德之后，她双眼中的蓝色光芒渐渐淡去。她冲着陶寨德行了一个宫廷礼仪，说道：“陶哥哥，我没有在玩，我是在锻炼我自己的珍珑念体。”

    陶寨德一愣：“锻炼……念体？”

    这个小姑娘点了点头，笑道：“陶哥哥，你也知道我的念体不是什么战斗型念体和技巧型念体，而是鬼道型念体吧？而且，我的念力也不是很强，所以我想，与其修炼功法去学习其他的战斗技巧，还不如多加锻炼我本身的念体，好让我能够更准确地判断出各种状况，辅助你们战斗。”

    说着，她转过身，指着这左右两边各二十张桌子，说道：“我将我的念体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从‘我’的角度来考虑。而另外一部分则是从这些动物们的角度来考虑。然后，这两部分念体可以互相进行‘珍珑’之间的较量，不断磨练，互相争执。比如说这桌二人麻将，我分割到这个动物脑海内的念体完全屏蔽我本人的消息，它完全不会知道我手中的牌。而我也不会知道对面的牌，进行互相用念体来较量。”

    “而且，通过不同的棋盘，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对决场所，也可以锻炼我的念体的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陶哥哥，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只能够进行一场游戏。如果同时进行围棋和牌九的时候我的念体就会混乱。”

    “但是现在，您看，我已经可以同时进行二十种不同的状况，四大不同种类的棋牌而依然不会混乱。我感觉我的念力海也在这近一年内提升了很多呢。”

    原来……不是在玩啊……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夸奖了一下这个小姑娘后，走出了棋牌室。

    在陶寨德背上的小欠债也是看着陶寨德，父女俩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然后，父女俩继续走。当他们走到铁匠铺的时候，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些兔子们正在十分努力而流畅地打铁，锻造。

    经过育婴室的时候，冰凌这只雪豹正在十分温和地照顾那些刚刚出生的小动物们，成为了他们的合格奶妈。

    哪怕是那些飞鸟，现在也在用各种各样的泥土和树枝妆点广寒宫的围墙，在上面编制出一个又一个的尖刺，形成了围墙。

    逛了一圈之后，陶寨德和欠债再次互相看了看。在这样大眼瞪小眼之后……

    “爸爸，不工作，懒惰鬼。爸爸，不工作，没有用，多余。”

    “死丫头，你也是什么事情都不干整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好不好？”

    在互相埋怨了几句之后，这对父女并没有就此打起来。相反，他们互相看了看之后，小欠债直接从她老爸的肩膀上跳下来，两个人同一速度，一起朝着后院中的一处别院走去。

    推开别院的大门，走进去，只见主鸭现在正在他的巢穴里面呼呼大睡，显得一点心事都没有。见此，陶寨德直接走上前，直接一把将自己的主鸭抱了起来。

    “（鸭语）啊？什么？怎么回事？！”

    突然被举起来，主鸭嘎嘎嘎地叫了两声。可当他看清楚面前的是陶寨德之后，立刻展开翅膀拍了几下，重新落回他的巢穴中，问道：“是你啊？仆人。那么早来找我干嘛？现在应该还没过九点吧？”

    陶寨德点点头，直截了当地说道：“主鸭，我想学第四式。乌龟真经第四式。”

    小欠债也是跟着喊了起来：“欠债也要学东西！学好东西！欠债不是懒虫，欠债很努力！欠债比爸爸努力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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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小欠债的技能

﻿    主鸭皱着眉头，努力摇晃着自己的翅膀道：“慢着慢着，你们父女两个都给我慢着。什么东西？一个嚷嚷着要学第四式，一个也要学一些东西？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陶寨德抬起手说道：“主鸭，我现在做师父了。然后，我的徒弟很努力，非常的努力。我想，他那么努力，我如果倒时候没东西教他了该怎么办？所以，我想要学习新的东西！”

    至于小欠债倒是很简单：“欠债比笨蛋爸爸聪明！欠债不想当吃白饭的！欠债也想要努力！”

    说来说去，主鸭终于算是明白了此刻的状况。他点点头，挥了挥翅膀：“好啦好啦，我现在明白啦！总而言之，你这家伙就是觉得自己太空了显得有些难受对不对？而你这个小丫头则是觉得要么一起闲着难受，要么一起努力，不想只有自己一个人闲着其他人都在努力对不对？哎，人类真是麻烦，这种从众心理有的时候也挺无聊的。”

    他拍打了一下翅膀，从巢穴中飞了出来，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继续道——

    “你以前都是我逼着你学，没想到你现在竟然主动想要学习第四式了？嘎嘎嘎，算了！不管怎么样，想学总不是坏事。而且你和这个小丫头互相打了那么多时间，你的念力也算得上雄厚的了，可以学习下面这一招了。”

    陶寨德笑了起来，可是旁边的小欠债却是嘟起了嘴，十分不爽地挥舞着小胳膊，大声嚷嚷道：“鸭子鸭子！我！我！我也要学东西！欠债也要学东西！”

    这位至尊先贤挥了挥翅膀，无奈地说道：“好吧，那么仆人，我先来教这个小丫头一些东西吧。嗯……这样吧，小丫头，我们先去找些东西。仆人，你也过来一起来，嗯……至于你能不能学到，就看你的天赋了。”

    带着陶寨德和小欠债，主鸭领着这两个人类走出了广寒宫，往山脚的方向走去。

    由于是夏天，大概往下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积雪的面积就减少了许多，露出许许多多的泥土和欣欣向荣的一片绿色。

    在这片绿色的山林之中，主鸭一边走一边左右环顾，找了片刻之后，他突然伸出翅膀，指着一颗大树下的一小株紫红色的小草，对小欠债说道：“小丫头，去尝尝看。别尝太多，咬一点点就可以了。”

    小欠债点点头，径直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摘下一小片叶子放进嘴里。

    大约十几秒钟之后，她原本蹲在地上的身体突然间拉直站起！同时，她忙不迭地将嘴里的叶片全都吐了出来。

    “好苦，好辣！不好吃！呜呜呜，一开始还是甜甜的！呜呜呜！”

    陶寨德走过去看了看这枚山草，也是摘了一小片放进嘴里。的确，一开始嘴里的确是有些淡淡的甜味，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苦涩和辛辣的味道就迅速充满了口腔，整个嘴里都有一种想要直接呕吐出来的感觉。

    “没错，记住这个味道。你们人族把这种草药称之为鹿尾草，有提神醒脑，抗疲劳，振作精神的作用。你记住这草药的模样，然后我们一边走，一边找。你多找一点出来。”

    小欠债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开始摘取这些草药。之后，这对父女就跟着主鸭继续在山腰上走，搜寻着这种鹿尾草。

    不过很显然，主鸭似乎并没有打算只介绍这一种草药。一路之上，他几乎每隔几步就能过找到一种完全不同的草药，然后开始向着小欠债讲解。

    一开始只有一两种，陶寨德还算是能够记住。但是到了后来，草药介绍的数量却是越来越多，前后转了不过两个小时，主鸭竟然喋喋不休地说了将近十五六种草药的名称和它们各自的功用！

    对此，陶寨德只能完全认输。他也没有带纸笔，要让他用脑子记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干脆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下来来的更容易呢。

    但是相反，小欠债倒是听得很认真。即便主鸭只说过一遍，她似乎也像是完全理解了一样，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疑问。

    并且在介绍完，继续在山上行走之时，她每次都能够很准确地从那些灌木丛中找出之前说过的草药，将它们好好地摆放在陶寨德用冰做成的药篓之内。

    逛了小半天，药篓内的草药已经装满，主鸭也是呆着陶寨德和小欠债回广寒宫。

    进入宫殿，陶寨德按照主鸭的意思做了一个冰药炉和冰药锤。在检查了一下这个药炉的强度之后，主鸭点点头，转过来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好了，小丫头。这一次我只带你认识了大约不到二十种草药。数量不多，但是也足够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了。现在我就来教你怎么炼丹，也教教你各种草药之间的相生相克，它们之间的药理和剂量方面的问题。”

    小欠债的大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一点点都没有听不懂的意思。

    看着这个小丫头，主鸭似乎十分的满意。它踹了陶寨德一脚，陶寨德连忙做出一面不透明的冰墙摆放在小欠债的面前，主鸭则是拿着一根他做出来的冰教棒，不断地在冰墙上面书写起来。

    教棒划过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图案和数字。各种草药之间的特性，生长环境，药性，甚至到了草药的哪部分有效，哪部分无效等等全都逐一开始讲解。

    小欠债还没有到识字的年龄，但是主鸭却是用一幅幅图画和描述讲解了这些草药的具体药性。

    比如，在描述某些草药的部分有毒性的时候，主鸭就画了个人吃了那一部分，然后立刻发生抽搐，呕吐，腹痛等等症状然后死掉的样子。这样一来，原本显得复杂的药性，也是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起来。

    当然，这些所谓的“简单”也只是相对而言。陶寨德同样在旁边听，但是听了还不到三种药性，他就已经双眼发昏，头晕脑胀，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嗯，总共二十三种药，小丫头，你现在能够告诉我这些草药可以搭配成多少种药丸吗？”

    “可以的！鸭子！”

    小欠债有些开心地举起手，随后开始说道——

    “二十三种药，目前可以搭配出三种丹药组合。分别为仙丹系的盛气丹，体疮系的刀创药，和病症系的通便灵。”

    “盛气丹需要使用帝王冠，鹿尾草，长枪，梅果，霜叶草，百家亲，天地合一，伤心草，戎狄总共九种草药。盛气丹是一种很基础的补充念力的丹药，进入腹中之后，因为帝王冠这种草药的药性，所以其不会很快被消化，可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连续不断地给服用者恢复念力。炼制的方法在所有丹药中也可以说是相对简单的一种，只需要将这些草药平等重量，然后用面团揉搓成团，加热炼制即可。”

    “刀创药需要使用雪百合，长荣草，指天冠，星月，利子丹，天地合一，梅果这七种草药，可以帮助清创复创，是一般药店都有具备的膏药。炼制方法为将梅果捣碎榨汁，取其汁液包裹其他草药的碎末一边烘烤，是一种更加简单的丹药。”

    “最复杂的就是通便灵，这种治疗便秘的丹药需要使用所有的二十三味草药，并且炼制的时间和要求都非常的严格，总共需要经过十二道工序，稍一不慎就会失败。可以说，是这三种草药中最困难的一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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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第四式

﻿    主鸭点点头，说道：“没有错，自古以来，刀伤创伤或是念力缺少等等状况，都可以用各种丹药进行补充。人族都有办法可以进行恢复和治疗。但惟有便秘一症让人烦恼良久。如何安静而顺畅，又没有痛苦，甚至可以说带着舒爽，甚至是有着快感地排泄，可是千百年来人族都一直在探讨的方法。小丫头，盛气丹和刀创药这两种方法你可以忘，但是通便灵的配方可绝对不能忘，明白了吗？在人族世界，通便灵的配方已经失传，你如果学会了的话，那就是肩负所有人族屁股安全的重大责任。这可是很重要的一个任务，你懂吗？”

    小欠债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为自己身上即将肩负所有人族的便便通畅问题而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感。但是，不管是多么巨大的困难，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坚持下来！

    “好了，既然你知道药理和丹药炼制的过程了，现在，你老爸已经给你做好了炼丹炉和捣药臼，你可以先练起来。不过嘛……嗯……这样吧，小丫头。虽然你还只有四岁，但我还是决定给你增加一点考验。”

    “我们采的这些材料总共只能炼制三颗刀创药，五颗盛气丹和一颗通便灵。你在今天之内必须至少给我炼制出两颗盛气丹，一颗刀创药来。能不能炼成通便灵就看你的天赋了。但如果你没有完成我布置的作业，那么你的天赋也就仅限于此。我会继续教你一些炼丹的知识，但也就当做让你闲暇无事炼着玩玩吧。”

    “但如果你能够成功，那么从明天开始，我就会进一步地将我所知道的一切丹药知识都告诉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炼丹师！”

    小欠债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开始抱着那个药篓走向那个炼丹炉。看着她那一副认真的模样，那小小的身板和几乎比她要高出两倍的药篓，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担心，就想要上前帮她一把。

    “哎，你干嘛？”

    但是，主鸭却是伸出翅膀，直接拦住了他。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看着那丫头辛苦地放下药篓，将里面的药草一一取出，用捣药臼细致地捣碎，说道：“主鸭，嗯……第一天炼丹，应该多多少少可以炼制出些许丹药吧？”

    主鸭哼了一声，笑道：“基本上嘛，一个刚入门的炼丹师往往需要在入行的头一个月，才能够成功炼制出第一枚丹药。”

    陶寨德：“什么？！主鸭，那岂不是会太困难了吗？！”

    主鸭：“困难？换做一般人，的确是很困难。但是啊，仆人，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这个孩子天生如此，还是你的那些念力在他的体内造成了什么异变，导致这个孩子变得很聪明，或者说，相当的聪明。”

    “如果她不是跟着你这个坑爹的老爸，而是正常的那户员外家中长大的话，她一定会成为一代才女，被世人传颂。”

    “我今天原本只是打算给她说个五六种草药，让她先记起来。但我没想到她好像对每种草药多记得相当清楚，弄得我不知不觉就想要多告诉她一点了。并且她在学习药理知识方面也非常的快，这让我感到非常的惊讶。”

    “所以，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能的事情，但我觉得，她或许能够办到这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孩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天才。和你完全相反，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听了主鸭说了那么多，陶寨德却只是在这里呆呆地讶异。

    等到主鸭说完之后，他才愣了一会儿后，不由得摸摸后脑勺，呵呵呵地笑了一声：“嗯，虽然我没听明白，但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嗯嗯，我女儿真了不起~~~”

    主鸭直接扇了他一脑袋，说道：“傻小子，这样一个大才女竟然被你给阴差阳错地拐上了山，而且还变成茹毛饮血的怪物，你打算怎么负责？如果这小丫头以后再长了个国色天香的话，那你岂不就是在暴殄天物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直接笑道：“嗯……换句话说，我把欠债收养，直接避免了十几年后许多人为了一个大才女，在中原仙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吗？”

    听到这句话，主鸭一下子没话说了。他直勾勾地盯着陶寨德这双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主鸭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都说傻瓜有的时候能够直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这方面，我还真没办法反驳你。究竟是这个世界上多一个倾国倾城的大家闺秀，大才女好呢？还是多一个嗜血如狂，如同疯癫野人一般的奇女子好呢？哎，就让时间去证明这一切吧。好了，来吧，仆人，我该教你乌龟真经第四式了。”

    留下小欠债在旁边努力练习，陶寨德跟着主鸭往旁边走了一点。这位宫主一步三回头，见小丫头现在正在催动火焰烘烤那个冰炉，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你放心吧，那些丹药都只是一些最基本的丹药，用不了多大的火候。你的炉子还能够承受哪些火候，不用担心。”

    主鸭一边走，一边晃晃悠悠地继续说道——

    “不过另一方面嘛，如果她真的成功的话，以后你要专门造一间炼丹房给她了，还要订制一个专门的炼丹炉。这些可都是必须要有的东西啊。”

    陶寨德点头，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边的小丫头，看着她在炉子的两边东摸摸西摸摸，不断调整火候。

    等到远离小欠债之后，陶寨德才算是呼出一口气，回过头来看着主鸭。

    主鸭咳嗽了一声，伸出一只翅膀，说道：“照着我做。”

    等到陶寨德也伸出一条胳膊之后，主鸭开始缓缓地说道——

    “那么……仆人。由于接下来我要传授你的这一招比较……嗯……强大。应该说，强大了那么一点点，真正的一点点吧。所以，我需要考一下你对于乌龟真经的悟性。”

    “如你所知，乌龟真经是元始仙传授给世界上第一只乌龟，也就是这个世界上第四个生物的仙法武学。就其本质而言，这套仙法武学可能已经超过了我和我妹妹的力量。”

    “所以，我问问你，如果你是一只乌龟的话，你觉得乌龟真经接下来还会有哪些力量，可以用来配合的？”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抬起手指，开始皱着眉头，数了起来——

    “嗯……乌龟真经，首先，因为乌龟移动的慢嘛，所以需要超强的防御力，也就是龟甲缚。然后，还因为手脚不便，所以需要远程定点攻击敌人的力量，也就是流冰爆。之后嘛……还需要为了避免万一，而让身边产生攻击兼具防御的静默之森。”

    主鸭点头：“没错。那么，你觉得接下来，你还需要学习些什么东西呢？”

    也不知道主鸭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一个问题还真的是难倒了陶寨德。

    他还真不知道原来学习仙法还是需要考理解能力的啊？

    他抱着双手，皱着眉头仔细想，努力地想。在想了些许会儿之后，他的脸蛋发红，整个脑袋似乎都显得有些发烧起来了。

    “呜……呜呜呜……”

    看到这个傻瓜如此头痛，主鸭却是嘿嘿一笑，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不用考虑了。我知道你这脑子也考虑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既然你这么笨，一点点都想不出来，那我也算是放心了。毕竟第四式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东西，如果说前面三式只是在教导你如何掌握自己体内的念力的话，那么第四式开始，你需要学的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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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莫名其妙的仙法修炼方法

﻿    “这一式不靠领悟，不靠悟性，不靠天份。更准确地来说嘛……靠的是直觉，靠的是一种身体上的本能反应，靠你利用整个灵魂去完全‘辨识’，‘确认’，掌控。要说的话，真的是说不出什么来的。”

    说着，主鸭摊开自己的翅膀，过不了片刻，一团念力所凝聚而成的球体就在他的翅膀中呈现，不断地旋转，旋转，再旋转。

    “首先，你将你的念力像这样，在掌心中凝聚起来。”

    陶寨德点点头，同样摊开手，凝聚念力。过不了片刻，许许多多的雪花在其掌心中旋转，凝聚，逐渐形成了一个雪球。

    “嗯，主鸭，然后呢？”

    “然后，放松你自己。”

    主鸭的翅膀一翻，翅膀间的念力球体立刻散开，消失无踪。

    “再然后嘛……你就这样一直保持这个念力团，不准增加一分，也不准减少一分，就这么保持住。嗯……就这样一直保持住吧。”

    陶寨德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主鸭。随后，他又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这团雪球，渐渐皱了皱眉头，问道：“主鸭，我不太……明白。这就是乌龟真经的第四式吗？”

    “没错。乌龟真经的第四式就是这个。当然，如果就这样保持的话你可能不太能够理解。这样吧，你每天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搭理你那个食人魔女儿和管理广寒宫之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必须和你掌心中的这团念力有关。而且时间不能够短于一天十个小时。”

    “不过记住，不管怎么样，这团在你掌心中的念力都是必须不加一分，不减一分。努力维持这样的强度，不去变化，就好像这团念力已经脱离了你的身体，不再和你体内的念力进行连接了一样，明白吗？”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古怪的要求……

    陶寨德继续皱着眉头，看着掌心中的这团念力，依然是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个……主鸭，您确定，这是第四式吗？我承认这团念力很强啦，但是我平时一拳打出去，差不多也是那么多啊……另外，您能告诉我这一招的名字吗？”

    主鸭转过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似的挥了挥翅膀，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目前还不会告诉你这一招的名字，免得给你产生‘引导’。而这一招如果产生了响应的‘引导’，或是有目的性地往这一招的形态上去靠拢的话，那就注定一辈子都不可能成功了。所以，在你成功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一招到底是什么的。在此之前，你就自己来‘悟’一下吧。”

    虽然主鸭说的很帅，但是陶寨德现在却只有一副苦哈哈的表情了。他继续看着掌心中的这团念体……这团念体也是保持着这样一个状态面对着他。

    这让他显得无比的无奈：“主鸭……但是，我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啊……我怕，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悟不出来啊……”

    主鸭哼了一声，直接拍起翅膀飞上半空，如同流星一般飞向自己广寒宫内的巢穴。只留下一团声音，在陶寨德的脑海内不断地回荡。

    （你放心吧！这一招对于太过聪明的人来说反而有些难以练成。对你这种悟性差的笨蛋反而可能有奇效。你就去努力吧，如果你练不成嘛……等你死了，我再去找找看其他人有没有可能练成吧。）

    接着，声音就消失了。

    只剩下一头雾水的陶寨德，依旧捧着掌心里的这团旋转的念力，在这里发呆了。

    不过，主鸭说只要保持这样就可以了，继续保持这样就真的可以练成仙法吗？

    陶寨德抬起念力，对着这个旋转的雪球上上下下地左右反复地看。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觉得实在是有些无聊，开始打着哈欠。但主鸭的叮嘱又不能直接撇下不管，他也就只能原地坐下，开始对着掌心中的雪球傻傻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从日头还在当空的时候一直看到了晚上。

    当月亮从山崖的那边缓缓升起之时，陶寨德不由得打了个哈欠，缓缓抬起头，继续看着掌心中的念力球体。沉闷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站起来，朝着那边的小欠债走去。

    此刻，小欠债似乎正处在最后的关键关头。

    她的双手中冒出了熊熊烈火，将整个药炉都整个地包裹了起来。

    不过很显然，这个小丫头将火焰的温度控制在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虽然被火焰包裹，但是冰炉却依然巍然不动，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这些环绕冰炉的火焰开始旋转，这样的旋转也带动炉内的气体也一起旋转，带动其中的丹药迅速晃动，充分加热，炼制出丹药的所有药性，同时也避免被烤焦。

    这些火焰旋转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盖在冰炉上的盖子有些支撑不住，当火焰旋转的速度达到一个巅峰之时，竟然一下子爆开！里面的热气也是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盖子掀开，小欠债和陶寨德齐齐往那炉子里面看，这小丫头二话不说，直接跳进还算高温的炉子内，片刻之后，冰炉里面就传来了这个小丫头兴奋至极的声音。

    “成功了！成功了呀！爸爸！欠债成功了！成功了！”

    小欠债的手里捏着一颗小小的紫红色的丹药，从冰炉里面爬了出来。这小妮子满脸的灰尘，但是在看到陶寨德之后，还是立刻伸出手，捏着丹药递了过来——

    “爸爸你看，你看！通便灵！欠债炼制出通便灵来了呀！爸爸，欠债将治疗便秘的通便灵炼制出来了耶~~~！”

    虽然陶寨德不明白炼丹究竟是有多么的困难，但这个孩子能够成功，总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当下，陶寨德点点头，笑着摸了摸小欠债的脑袋。

    这小丫头也是很开心地把手中的通便灵放到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里面。这个盒子里面已经有了两颗朱红色的丹药和一小块如同药膏一般的紫色膏状物。这些应该就是盛气丹和刀创药了吧？

    “鸭子！欠债成功了！欠债炼制出来了！欠债成功了！爸爸也夸奖我了！欠债很厉害吧？！”

    小欠债抬着头，欢呼大叫起来。过不了片刻，主鸭的声音就从那边的广寒宫内传了过来——

    “还算不错。但是这些药多多少少都有些烤焦。虽然不算事完全无效，但药效总是打了些折扣。”

    原本还十分开心的小欠债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嘴巴一倔，有些不爽地低下头来。

    “不过嘛……看在你炼制出了通便灵的份上，我就算你成功了吧。干得不错，小丫头。”

    至此，小欠债再次开心地蹦跶起来。

    陶寨德也挺开心的，笑摸小丫头的脑袋。可他刚刚想称赞两句，主鸭的声音却是直接在其心中响起——

    （你似乎很清闲吗？你掌心中的念力可是随着你的分心，上上下下地进出了好多的念力啊。你还打不打算练成这一式啊？）

    被这么一提醒，陶寨德猛地察觉到手中的念力球体比起刚才来，显得稍稍小了一点。他连忙维持住球体的大小，不敢再和小欠债说话，专心致志地维持这团念力了。

    这样的日子，开始成为了陶寨德和欠债每天的日常。

    每天起床之后，小欠债就开始跟着主鸭学习如何炼制丹药。她很聪明，学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那定制的药炉和各种各样的工具也是逐渐逐渐地送了过来。

    但是相比起来，陶寨德却是在处理完一般的日常事务之后，就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对着掌心中的念力发呆。这样一发就是一整天，完全没有实力即将突飞猛进的感觉。而小邪儿，行燕和慕容明兰见这样做就能够学会第四式，无不是表示强烈的怀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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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这是第四式吗？

﻿    那么，具体应该怎么掌握这乌龟真经第四式呢？

    广寒宫的最高处，陶寨德孤身一人地呆在整个宫殿顶端的那个小小的平台之上，就这么坐着。

    这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上来。对于这个需要一天超过十小时都要好好地学习掌握念力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最好的场所。

    掌心中，雪球依旧在安静而悠扬地旋转。

    陶寨德也是这么一直盯着，订了差不多快半个月了，但这团雪球还是没有产生过什么特殊的，特别有攻击力或是防御力的状态。

    “嗯……嗯……嗯嗯嗯嗯………………”

    陶寨德就这么捧着这团雪球，呆呆地看着。

    在看了差不多半个月之后，他打了个哈欠，身子顺势向后一倒。

    哗——

    原本一直处在他掌心中的雪球，现在却是直接落在了地上。

    陶寨德一惊，急忙伸手想要来维护这团雪球，可还不等他伸出手，这团雪球所处的状态却是让陶寨德愣了一下。

    由念力汇聚而成的雪球并没有就此散开，而是继续保持着那种快速旋转的姿态，漂浮在脚下的冰面之上。

    这很新奇。

    要知道，以前的所有念力，就算是流冰爆，这些念力在外的存在也必须要依靠他刻意去维持才行。而现在的这团雪球竟然能够摆脱自己的意志，独立存在？

    “嗯…………哦，对了。”

    陶寨德点了点头，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地醒悟了——

    “难怪主鸭说要我保持念力的不增加也不减少，好像断绝关系一样。原来这样一来就可以将念力从体内脱离出去啊？即便我没有去控制的意识，这些念力也不会像流冰爆那样的消失。”

    察觉到这个状况，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开心起来了。

    虽然说是要保持念力隔绝，但并不是真的念力隔绝，而是要维持这样一种力量的无意识维系。

    当下，陶寨德心念一动，这团念力雪球立刻环绕着他的身边转了一圈，将这个差不多就一平方米大小的平台上的积雪给扫了一下，一下子就显得干净了些。

    “嗯～～～难道我练成了第四式了吗？这就是第四式吗？”

    陶寨德摊开手掌，这团雪球重新飘回他的掌心中，开始旋转。

    他很好奇，如果说这就是第四式的话……这一式是要怎么用来着？

    要说威力，这样一个雪球所蕴含的念力也就是其本身的念力强度而已，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显得多么巨大。而且，与其创造出这样一团念力来，还不如直接轰进敌人的胸口呢。还免去了将其揉搓成球的功夫呢。

    一边思考着，陶寨德一边开始把玩手中的这团念力球，将其在自己的两个掌心中来回地倒腾。在玩了一会儿之后，他干脆地将这团念力球放在地面上，然后手一扬，在其四周做了一个四方形的冰棺，再捧起来。

    漂亮倒是挺漂亮的，透明的寒冰立方体中有一个快速旋转的雪花球。也不知道送给小欠债或是小邪儿的话，她们会不会喜欢呢？

    一想到小欠债和小邪儿喜欢，陶寨德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为她们玩耍自己的念力的时候。

    当下，他去除了冰墙，在这个雪球四周随手一捏，创造出了几只翩翩飞舞的冰蓝色蝴蝶。这些蝴蝶伴随着冰球的旋转，缓缓振翅。虽然都是死物，并不具有真实的形态，但因为雪球的旋转带动其挥翅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嗯……难道是用来远程攻击吗？”

    百无聊赖地一边玩，陶寨德一边继续思考第四式的用途。

    的确，这个雪球现在可以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对敌人进行远程的攻击。但是这和流冰爆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还不如流冰爆那样的隐形，容易被其他人闪避。不过……元始仙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仙人，而是一个二愣子。难保祂不会做出这种重复劳动的事情吧？

    想了一会儿后，陶寨德心念一动，这团雪球立刻向着远处的天空中慢悠悠地飞了出去。

    距离嘛……好像也没有超出流冰爆所能够抵达的距离。

    那么也就是说，这一招是能够进行远距离地进行大攻击力的打击敌人的技巧喽？

    威力，比流冰爆强，比静默之森弱。相当于近距离自己同样念力直接灌输进对方体内。但远远不及静默之森能够造成的大范围撕裂伤害。

    射程，和流冰爆一样长，没什么特殊。

    可命中率却远逊色于流冰爆和静默之森，毕竟速度不够快，而且还是可见的。更何况那么强的念力在空中飞，只要是个仙人都能够感受到了吧。

    这么看起来的话，这第四式……就这样而已了？

    雪球飞了回来，开始环绕着陶寨德前前后后地不断移动。

    但是，这样的环绕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防御。与其分念力给予这个雪球来防备，还不如直接用龟甲缚的自动防御来的要完美方便得多。

    这样想着，陶寨德伸出手，这只雪球也就再次停下了那环绕的动作，重新飞回了陶寨德的手里。

    经过这样一番仔仔细细的测试，陶寨德也用他那并不算是太过灵光的脑袋设想了这么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归想，但他还是没有看出来这团念力雪球中所能够蕴含的力量。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可是一个天生的大笨蛋啊～～～！想要想明白这一至尊先贤的仙法武学那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或许，想不出来才算是正常的不是？

    这么一想，陶寨德脸上的那种愁眉苦脸的表情立刻消失。他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开始看着掌心中的这团念力球，笑着，将其扔上半空，再接住。

    第四式的修炼始终都没有什么成果，而每天十个小时的所谓的“修炼”也实在是枯燥无味到了极点。

    在明白了这团念力球可以脱离自己的手掌之后，陶寨德在这百无聊赖之中也开始了自娱自乐。有的时候，他会努力尝试让这团念力球快速环绕自己的身体。有的时候还会一拳打过去将其打飞，然后再让这团念力飞回来继续让自己打。

    在这段时间内，广寒宫中的动物和人类每次抬起头，几乎都能够听到整个宫殿顶端上传来的那一阵阵空旷而可怕的轰击声。听得众人心里真的有些打鼓。

    “师父真是厉害啊～～～”

    还在苦练龟甲缚的慕容明兰不无崇拜地望着宫殿顶端，赞叹了一声——

    “不知道师父这次的闭关之后，是不是会变得更强呢？嗯，我要努力！为了不辜负师父的名声，我一定要坚持努力！”

    紧接着，这个孩子立刻更加努力地练习龟甲缚。他闭上眼睛，身体内的念力已经可以完全释放出来完全包裹住他。虽然不能像陶寨德第一次那样如同一个巨大的圆球那般夸张，但好歹这些念力已经可以覆盖其全身。这样一来，这招龟甲缚也算是稍稍有些小成了。

    见此，旁边的土拨鼠蛋蛋想了想后，直接伸出爪子，二话不说就朝着慕容明兰的小腿肚戳去。但它的爪子在刚刚触及其肌肤之时，就被一块如同龟甲一般的菱形念力盾片挡住，再也刺不进去了。

    “看来你练得真心不错。喂，以后你也会和宫主那样强吗？”

    此刻，宫殿顶层突然传来了一阵“哈哈哈哈哈哈”的狂笑！听到这些声音，土拨鼠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慕容明兰收起仙法，微微一笑，说道：“我会努力和师父一样强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能够变得比师父更强。但是即便我将来哪天这么强了，我也绝对是师父的好徒弟，是广寒宫的首席大弟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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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父女交流

﻿    土拨鼠哼了一声，收起爪子：“实力不大，心倒不小。竟然想着要和宫主同样的实力？嗯……”

    这只土拨鼠稍稍晃了晃尾巴，在想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不过嘛……如果你将来哪天真的有和宫主一样的实力的话，我的主人那么强大，我也可以顺带着沾很多光啊……这样好像也不错？”

    这只土拨鼠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自己多么多么强大的模样了。而旁边的慕容明兰则是继续保持自己的节奏，依旧锻炼念力，毫不懈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嘛……这样的鬼吼鬼叫似乎并不能让所有人都觉得尊重。相比于慕容明兰，居住在个广寒宫内的更多的人倒是觉得那笨蛋完全是疯了。

    小欠债的手里拿着捣药锤，十分无奈地走进宫殿，开始快速地向着上方冲去。这个小丫头满脸的杀气，身后的火焰轨迹毫不犹豫地拖了出来，很显然，她并没有任何想要留手的意思。

    很快，这个小丫头就冲到了通往最顶端的那扇天窗，直接窜出去，二话不说地冲向宫殿顶端，跳起，举起手中的铁锤直接就对着陶寨德的脑袋砸下！

    碰——————！！！

    冰雪薄片阻挡，但应声破裂。在那雪片的保护下正在如同发花痴一般地狂笑的陶寨德，也是被这一锤子给敲的倒向一边。

    “爸爸！你叫什么叫啊？！你又不是鸡！有必要大清早的就在宫殿上头这么乱叫乱笑吗？！爸爸是鸡吗？如果爸爸是鸡的话那女儿欠债又是什么？小鸡吗？欠债不要当小鸡啊！要当鸡爸爸就可以去当鸡了呀！欠债不想当鸡啊！欠债刚刚杀掉了一只买来的小鸡要用它的血和内脏来炼丹，结果爸爸一乱叫小鸡直接吓死了呀！死鸡的效果没有活杀的鸡好呀！爸爸死机了你要怎么赔我啊？！”

    现在，轮到欠债大叫大嚷了。

    陶寨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鲜血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小欠债的肚子上。

    小丫头措不及防，整个人立刻如同流星一般地从宫殿顶端向下坠落，在撞击了好几次墙壁和屋檐之后，再一个倒葱载，头朝下地埋进了雪地里面。

    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抽搐。

    在抽搐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怒了！她猛地把自己的脑袋从雪堆中拔了出来，带着一张怒颜飞快地冲上广寒宫的宫殿顶端！这一次，这个小丫头也是二话不说，礼尚往来地一脚，直接踹断陶寨德坐着的那个平台的支柱，只听得喀拉一声，制高点坍塌，勉强跳起来的陶寨德还不等站稳，小欠债已经再次一脚飞出，踹在了这位宫主的后背之上。

    ……

    …………

    ………………

    “嗯，我明白了。我会去想办法处理的。”

    正在训练那些动物们的小邪儿此刻正在听取一些报告，当她点头接过报告之后，冷不丁，陶寨德的身体直接如同流星一般从半空中坠落，轰的一声落在那些正在进行简单的互相搏斗的动物中间。

    轰隆一声，冰霜地面上直接浮现出一道裂口，大量的雪花也是被震得飞了起来，其中一些还扑到了小邪儿的脸上，连同她手里的文件，一并被雪花给沾湿。

    “可恶……那个死丫头……！不过就是踹了她一脚吗？这小丫头又来给我玩狠的……难道她忘了是她先动手的吗？”

    陶寨德艰难地从坑里面爬了起来，那个雪球也是十分自然地悬浮在了他的身旁，就像是同意陶寨德的意思一样，南北方向地转了一下。

    如同灼热的陨石一般，小欠债也是从那宫殿顶端直接跳了下来，带着火焰，将小邪儿布置好的动物搏击场给砸出了另外一道深坑。

    “爸爸！扰民！坏蛋！鸡鸡！鸡鸡！”

    “臭丫头！爸爸在修炼无上仙功！你这丫头就知道过来和你爸爸对着干！”

    眼看，这对父女又要开始互殴。在这对父女快速互相接近的瞬间，忘我巨蟒却是突然间化为那紫水晶巨蟒形态，横过来拦在这对父女的中间！

    “够了没有？闹够了没有！还打不打算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了？！”

    陶寨德和小欠债连忙刹车，紫水晶巨蟒消失，只见小邪儿一脸怒容地站在两人中间，两道细细弯弯的眉毛直接竖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两个人。

    “呜……是爸爸先踢我的！爸爸很过分的，邪儿姐姐，爸爸他，爸爸他把我从宫顶，直接踢到了地面上！万一我摔死了怎么办？邪儿姐姐，呜呜……爸爸他，爸爸他是不是一点点都不喜欢欠债啊？欠债是不是随随便便在路上捡来的呀？哦，欠债好像真的是捡来的小孩……呜呜呜呜娃娃娃娃娃娃~~~~~~~！爸爸不疼欠债啦！爸爸打欠债啊！哇哇哇哇哇————！”

    小欠债一哭，小邪儿连忙上去护住这个小丫头，忙不迭地安慰。同时也是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陶寨德一眼，呵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就算孩子不是你亲生的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打她啊？！最近你打孩子打出习惯来了是不是？我还以为你二十多天不打她了是改性子了呢，没想到恶习难改，真的以为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吗？！”

    还不等反驳，陶寨德就被这样噼里啪啦地责怪了一大堆，这让他实在是有口难辩。在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他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是这个丫头，先拿药锤敲我的脑袋……”

    “呜呜呜呜！爸爸不疼欠债了哇~~~！呜呜呜……欠债果然是捡来的，爸爸一点都不疼欠债，一点都不疼啊！呜呜呜呜……”

    小邪儿连忙在旁边安慰：“不不不，你爸爸很疼你的，欠债虽然是捡来的，但是你爸爸还是很疼你的。（对陶寨德）你还站在那里干嘛啊？！过来啊！”

    陶寨德有些憋屈，但看着小欠债这样一幅哭丧着脸求安慰的表情之后，心中也是不由得软了一点。

    当下，他走上前，张开双手。小欠债看到陶寨德张开怀抱后，也是直接放开小邪儿的胸口扑到陶寨德的怀里，继续放声大哭起来。

    没办法，到底还是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亲啊~~

    陶寨德摸着这个小丫头的头发，说道：“你这丫头，爸爸哪里不疼你了？但是你这种随随便便就要打人的习惯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呀？其实只要你不整天打爸爸，爸爸还是可以这样整天抱着我的乖女儿的。”

    小欠债从爸爸怀里探出脑袋，有些抽泣地问道：“爸爸，真的疼欠债吗？”

    “疼，非常疼。这个世界上，爸爸最疼欠债了。呐，来，你看看这个，喜欢吗？”

    说着，那一团雪球直接飞了过来，陶寨德挥了一下手，一些冰蓝色的蝴蝶立刻开始在雪球的周围环绕。

    看着这个用来讨好的小玩意，欠债也是一下子笑了起来。她伸出小手，抱住陶寨德的脸蛋，嘻嘻笑着。等到这些蝴蝶完全散去之后，她的两只小手开始在陶寨德的脸蛋上轻轻划弄着，说道：“爸爸，最疼欠债了，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对啊对啊，爸爸最疼欠债了。”

    “嗯，欠债也最喜欢爸爸了。爸爸，那欠债去捣药啦~~~鸭子先生说还要教我多学一些字，好认药单呢。”

    “好，去吧。”

    放开手，这个小丫头立刻飞也似地跑远了。

    而看着这个小丫头，陶寨德也是松了口气，笑了一下。只不过……

    扑哧。

    看着陶寨德的脸，小邪儿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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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邀请信

﻿    看着那边跑掉的小丫头，陶寨德不由得产生一种有女儿真好的感觉。

    他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气，缓缓道：“也对啊，最近一直都在和她打架，仔细想想，我上次好好地抱抱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这位宫主转过头，对着那边的小邪儿，继续道：“欠债很可爱啊～～～我的女儿真的很可爱。唉，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向我撒娇了呢。现在看到她突然向我撒娇，我总感觉心里暖暖的，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刚才一下子我竟然还有些不太适应呢，觉得刚刚的欠债好乖，好乖，完全不像是之前总是喊打喊杀的那个小丫头…………小邪儿，你怎么了？”

    小邪儿捂着嘴，非常努力地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她别过头，努力不要看陶寨德的脸。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又有些忍不住，再次转过头来看了陶寨德一眼后，更加捂着嘴，忍耐的非常辛苦。

    看到这样的小邪儿，陶寨德有些担心，连忙走上前说道：“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难道狂鬼要出来了？小邪儿，你别吓我啊！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你……噗噗……你别……靠近……噗……噗噗噗……我……！”

    小邪儿连忙摆手，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后退。在又一次看了陶寨德的脸一次之后，她终于忍耐不住，“哈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小邪儿？”

    “不不不！哈哈哈！不……我……我实在是太不……哈哈哈！淑女了！我……我肚子痛！别靠近我……哈哈哈哈哈！我……我走了！哈哈哈哈！！！”

    说完，她直接跳上了忘我的背脊，让这条蛇驮着她快速离开。只留下陶寨德呆呆地站在原地，脑袋里面充满了迷惑。

    等到小邪儿走远之后，陶寨德才回过头，看着身旁那些动物们，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为什么小邪儿会笑得那么厉害？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四周的动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地看着陶寨德的脸，端详良久之后，齐声说道：“没什么，我们没觉得有什么东西好笑的。”

    这些动物们的态度很真诚，而且陶寨德也知道这些动物根本不会撒谎。不过这倒是齐了，自己的脸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那么小邪儿为什么会大笑呢？

    思考着，陶寨德抬起手，一块寒冰开始渐渐地在他掌心中凝聚。不过，也就在他准备照冰面的时候，远处再次传来忘我拖动身体的声音，转瞬间来到了陶寨德的面前。

    “我的女主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忘我抬起尾巴，尾巴上的两片紫水晶鳞片中夹着一封信——

    “女主人说，这封信在送过来时曾经被始祖人拦截下来过。那位星璃说对这一次的行程非常感兴趣，也想要一起参加。”

    陶寨德抽出信，看了一眼。只见封面上写着“广寒宫宫主亲启”这七个明晃晃的大字。不过再看看信封那破损……算了，天知道已经有多少人看过这封信了。

    不过，星璃也想要参加啊？这是什么行程？

    陶寨德取出其中的信件正要看，但是在此之前，忘我却是继续抬起尾巴，轻轻拦住。

    “宫主，在您看信之前，女主人还托我问你一句，你之前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惹得小宫主要过来打你？”

    陶寨德点点头，笑着说道：“哦，是这样的。我发现了一种新的玩法。你看～～～”

    心念一动，那个念力雪球立刻飞到了他的面前。当下，他看准了，一只脚突然直接踩了上去！下一秒，他就伴随着那旋转的雪球，开始快速地旋转起来。

    “你看！这样可以一下子转起来哦！真的很好玩，感觉整个世界都一下子在天旋地转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这个再次开始发疯一般地大笑的陶寨德，忘我的整个表情都呈现出了麻木的状态。

    在这样看了一会儿之后，这条蛇终于什么都不说，直接转过身，回到其女主人的身边了……

    ……

    …………

    ………………

    这样转了大概一两分钟之后，陶寨德一下子从雪球上跌落下来。他喘着气，哈哈地笑着说道：“好玩吧？虽然很好玩，但是不能玩太久。不是小雪支撑不住，而是我眼晕。啊，小雪是这个雪球的名字…………咦？”

    等到眼睛里面的眩晕终于消去一点后，陶寨德终于看清眼前这空荡荡的场地。

    在呆了片刻之后，他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看着地上的雪球。

    “嗯……小雪，那条蛇呢？”

    小雪晃晃悠悠地旋转着，没有什么反应。

    耸耸肩膀，陶寨德开始展开手中的信件，开始详细地看了起来。

    ——————————————————————————————

    陶兄，敬启：

    进来不知是否安康？近来广寒宫势力逐渐壮大，在中原仙界中开始赫赫有名，吾听闻之下，实感欣慰。

    遥想当年，你我二人结为无名小卒。但如今今非昔比，立宫阙于山巅，扬威名于四海，所见所闻着无不敬佩尊敬，吾真心为陶兄之势力壮大而自豪。

    今，愚兄不才，于厚土国内谋一小职，聊聊渡日。闲暇时光剧增，无所事事，想来当年与陶兄一起快意潇洒，心中豪气油然而生。但奈何官职缠身，无法亲自拜访。

    念近来秋高气爽，正是蟹肥膏满之际。不知陶兄是否有意前来盐城一叙？愚兄必定扫榻相应，想与陶兄彻夜相谈，对酒当歌。在这持螯赏菊之际领略京城风采，不知陶兄意下如何？

    八月十五中秋赏月，愚兄在厚土国盐城将军府，恭候陶兄的到来。

    愚兄，丁当响，亲笔。

    ——————————————————————————————

    “原来是丁兄的信件啊？嗯……好像挺有意思的样子。”

    陶寨德点点头，笑着收起了这封信。

    既然是丁当响的邀请，那么作为老朋友，他陶寨德理所当然地应该去见上一次，好好玩玩啦。毕竟这可是在盐城呢！

    不过……盐城在哪？好像不是京城啊？就是不知道远不远，现在已经是七月下旬了，如果太远的话，自己可就失约了呢。

    ……

    …………

    ………………

    作为一名宫主，陶寨德并没有担太多的心。

    因为只不过在这封信送来的第二天，广寒宫门外就已经有人开始哐当哐当地敲门了。

    那位将山门敲的框框响的并非别人，正是那位已经嫁作人妇……或者说已经迎娶妻室的始祖人——星璃。此刻，她依旧如同之前一般穿着单薄的裙装，一双洁白的大腿毫无遮拦，脚上也没有穿鞋。而那条尾巴也是依然如此的灵活，随着她每走一步都会晃悠一下。而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物品，好像就只有腰带上的一个小腰包，那连一只手掌的大小都没有。此外，还有一个麻布袋子。但这个袋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旅行用的包裹。

    “宫主，您好。”

    经过引见，这位金发的美人十分有礼地站在了广寒宫议事堂的大厅中央。她对着陶寨德十分有礼貌地行了一个宫廷礼，脸上露出笑容。

    “请问，我们何时出发呢？”

    议事厅内，陶寨德正在处理今天的各种事务。比如说堆积的各种动物的粪便是否足够卖啦，农作物上开始出现一些害虫是否可以让那些鸟和小动物吃啦，小欠债需要申请一块药田希望能够获得批准开垦啦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突然间，星璃的出现倒是让在这里商量这些事情的陶寨德和小邪儿等人都显得有些惊讶。而对于从没有见过星璃的慕容明兰，他突然间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姐姐，就算年仅十岁，也不由得呆住了。

    “嗯……星姑娘……不不不，星先生……不不不，呃……怎么称呼你好呢？”

    星璃的脸上依然保有那种温和而委婉的微笑，说道：“还是‘姑娘’吧，毕竟我的外形在你们普通人族看起来就是女孩子吧？而且在我们的文化中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没必要特意去改变称呼。”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星璃姑娘。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想要和我们一起出发呢？月漠兄会答应吗？”

    星璃呼呼一笑，十分纯洁地说道：“他啊？没关系啦。他听说我是和宫主您一起前往，所以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啊对了，这些是月漠哥哥让我带来给你的零食。是月漠哥哥亲手做的，让我们带着路上吃。你们吃就行了，我还是受不了这种甜甜的味道。”

    说着，星璃就把手上拎着的那个袋子放了下来。陶寨德几乎不用看，只要稍稍闻一下空气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就知道里面装着的肯定又是那些可以在短时间内提高念力，却被星家姐妹称之为浪费的糖果甜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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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始祖人的第一次交易

﻿    “嗯……星璃姑娘，你看过丁当响给我的信了吧？”

    星璃点点头：“没错，我看过了。”

    陶寨德挠挠头：“那你也应该知道，那只是一封邀请函吧？邀请我去参加宴会而已。嗯……带你去的话……我的朋友没有邀请你啊……”

    听到这些话，星璃突然间捂住嘴，嘻嘻嘻地笑了出来。她笑得花枝乱颤，尾巴也是不停地颤抖着。说实话，看着这样一个美人在眼前如此甜美地笑，就算是女孩子也是不由得为之倾倒。

    小邪儿警惕地看了一眼陶寨德的方向，在确认那个宫主的双眼里面并没有出现什么色欲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转念也想了想，如果……他有色欲的话，对于眼前这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金发美人……他能怎么做？

    这么一想，小邪儿才算是彻底释然了。

    “哎呀哎呀，看起来，宫主真的是完全没有调查过呢，有关盐城的事情。”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我的确没怎么调查。昨天才收到信的，我还没空去查路线。我打算今天下午派候鸟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具体的位置和方位。”

    “不用了，我知道大概在哪个位置。不过，我说的了解，并不是单纯指‘方位’这种事情。而是您朋友的这封信中所描写的真正的‘意义’。”

    星璃很明显话里有话，听到这些，原本还显得十分轻松的小邪儿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你什么意思。”

    但是，这位金发美人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之后，身后的尾巴突然转到身前，竖了起来——

    “原本呢，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的。但是啊，我有些事情早就想要和你们人类做做看了。嗯，可能会有些害羞，宫主，你能够和我一起做一下吗？”

    听到这句话，小邪儿猛地站了起来！她红着脸，大力地拍着桌子，大声道：“不可以！不行！你……你……你身为一个有……有这东西的男人，竟然……竟然……小德！你不能被诱惑了！虽然她外表的确是个女孩子没错，但是你不能的！你不能这样放弃的！你明不明白？！”

    小邪儿的大吼大叫直接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星璃不由得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她的尾巴转到身后，继续悠悠然然地晃荡着，说道：“哎呀，这位姑娘，你别那么紧张嘛。我说的意思是，你们人类喜欢进行‘交易’这种行为，我一直都比较想尝试一下。但是一时半会儿我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卖给你们。但是你们人类又说过，世界上的一切其实都可以买卖，哪怕是无形的东西。所以，我就想要用我的信息来和你们交易。”

    陶寨德撇撇嘴，他刚刚想要说话，但是旁边的小邪儿却是再次开了口：“原来，始祖人也希望学习‘交易’这种事情啊？可以啊，但是星璃姑娘，您知道吗？交易必须要你这里有东西能够让我们买才行。如果您所谓的信息根本不值得我们买，我们要来又有何用？”

    现在，星璃的视线终于从陶寨德的脸上转到小邪儿的脸上，慢悠悠地说道：“嗯，不愧是广寒宫的最终决策者啊。整个广寒宫有您来执掌内政，难怪广寒宫能够蒸蒸日上。”

    小邪儿抱着双臂，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说吧，根据你的内容，我们决定要不要进行交易。”

    星璃呵呵一笑，说道：“好吧，那我就先透露一点点的消息。盐城可是厚土国的一座边境城市。”

    陶寨德一愣，随即说道：“那又怎么样？丁兄是在边境城市驻扎吗？他以前也是在黑城驻扎的，也算是边境城市。”

    “不，边境城市……”倒是小邪儿，她的态度一下子显得严肃起来，连忙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星璃背着双手，挺着那饱满的胸部，十分悠闲地摇了摇头：“不～不～不，接下来的信息就值钱了。我不能告诉你们。”

    对此，小邪儿也是哼了一声，悠悠然地说道：“不说？那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下午就派出飞鸟探查，到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啧啧啧啧啧～～～”

    对于小邪儿的悠闲，星璃好像更加地好整以暇，一点点都不匆忙——

    “你以为我截下信件，看完之后直接就乖乖地给你们送过来了？难道你们就不会去想我是不是等到时间非常赶了之后，才把信给你们吗？”

    小邪儿一愣，随即，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你的意思是？！”

    星璃洋洋得意：“没错～～我故意扣了几天，才把信给你们。即使你们派最快的鸟儿去探查，这里距离盐城一来一回也需要大约五天左右的时间。而如果你们五天之后再出发，恐怕就赶不上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了。最晚今天下午出发，不然的话我们就会晚了。所以说，在现阶段，你们如果不和我交易的话，你们是绝对不可能知晓盐城的具体情况。”

    向来以聪慧为自己的特长的小邪儿，现在却是结结实实地感觉到了一种被彻底“将军”的感觉。

    她咬着牙，默默地坐了下来，有些不甘心地看着眼前这个星璃。虽然早就从陶寨德那里听说过始祖人的智慧和身体能力远远超过普通人族，但是她还是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这种感觉。

    “当然啦，作为广寒宫的第一娘娘，你也可以劝说你的宫主不要前往参加这一次的宴会。不过……你的宫主会同意不去吗？嘻嘻嘻～～～”

    小邪儿转头看着陶寨德，没有错，在没有任何确切的负面信息之前，要陶寨德这个家伙不去见他的生死之交丁当响的确有些不太可能。毕竟这家伙就是个笨蛋，一点点都想不到其中的各种各样的状况。

    在万般无奈之下，小邪儿只能点点头，呼出一口气，说道：“好吧……我承认这个交易。始祖人，作为你们这个种族第一次和我们人类之间进行的‘交易’，你们……不，应该说是你，你在这方面的‘天赋’，还真的是高的让我难以置信啊。”

    星璃微微一笑：“过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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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厚土国的问题

﻿    陶寨德也挺惊讶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小邪儿在辩论方面竟然输了？虽然他不明白输在什么地方，但是看小邪儿如此垂头丧气的模样，应该没错吧。

    “那么，星璃姑娘，你想要和我们交易？那么，你想要卖我们什么信息呢？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嗯……另外，我这里并没有太多的钱，因为我们广寒宫的赞助商只是给我们实物，却并没有给我们多少钱……”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看着他这个模样，星璃倒是微微笑了一下，走上前，来到陶寨德的桌子前。

    “没想到宫主还没开始，就想着要怎么杀价啊？不过请放心吧，我要求的并非金钱。我提供消息后，需要你们付出的酬劳就是带着我一起出发～～～毕竟我这个样子，在你们人族的眼里还是挺怪模怪样的嘛～～”

    “而相对的，我就会提供给你们我所知道的信息。怎么样？很划算吧？”

    小邪儿鼓着腮帮子，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星璃不可能和陶寨德之间发生什么。但是……但是就算是明明知道，但她那充满了女性美的外形依然让她很不爽。

    当下，她哼了一声，直接开口道：“星璃小姐，我很奇怪，身为始祖人的你为什么会比我们人族更加清楚我们人族的事情？难道你经常下山打探吗？”

    星璃转过头，那魅惑的双眼中显得含情脉脉，宛如有流光在其中闪烁。她笑了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在拦截了你们的信件之后，立刻拜托相好的一些飞鸟朋友前去探查而已。而且平时我就经常和那些飞来飞去的鸟类交流，问它们在你们人类世界中发生的各种事情嘛～～～对了，我突然很想感谢你们呢。不枉费我一直在你们广寒宫的必经之路上徘徊，果然被我碰到好事了呢。”

    啪——！

    小邪儿猛地拍打桌面，大声道：“你说什么？！你一直守在广寒宫四周吗？！”

    星璃微微一笑，那典雅大方的笑容显得是如此的得体：“是啊～～～毕竟整个雪媚娘，会和人类世界之间有些什么关联的，也就只有你们广寒宫了嘛。我想要去了解你们人类的世界，通过广寒宫自然是最快，最方便的做法。”

    虽然，广寒宫并不属于小邪儿，而且她也没什么权利对人家在广寒宫外面来回蹲点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爽，有一种每一步都被人牵制，完全找不到突破口，但又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生气起来的感觉。

    “我，好像开始有些讨厌你了。”

    憋了半天，小邪儿才吐出这一句。

    对此，星璃倒是笑笑，点了点头：“是吗？不知道另一个小邪儿是不是也会这么讨厌我呢？”

    小邪儿的眉头皱了一下，说起来，她真的是越来越厌烦眼前这个始祖人了呢。

    星璃就像是没有察觉这一点似的，直接转过头对着陶寨德说道：“那么宫主，请问您是否愿意接受我的这份‘交易’呢？我相信，这对我们双方应该都会有莫大的好处。”

    陶寨德坐在座位上，看了看那边的小邪儿。虽然小邪儿表现出一副敌对的模样，但是无可辩驳的是，她并没有表示出反对的意见。

    既然如此，陶寨德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星璃姑娘，你能够说了吗？”

    星璃点点头，那张容颜绝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芒。随即，她就十分开心地说了起来——

    “盐城，属于厚土国的一个边境城池。这座城池的地理位置非常的重要，属于一个各方交通的交叉口。可以说，在盐城那边的大大小小的所有通往周边各个城池的交通都需要经过盐城。而一旦盐城被阻隔，那么那些城市之间的彼此联系就等于被完全切断。所以，盐城，自古以来都是厚土国南边的防御重地。”

    陶寨德很认真地听着。不过在听完这些之后，他犹豫了一下，十分认真地问道：“那，又怎么样？”

    听到陶寨德这么一说，星璃不由得扑哧了一声，缓缓摇头，说道：“看起来，宫主果然还是和您脸上的字一样，只关心特定的东西呢～～～”

    “我脸上的字？”

    陶寨德愣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字啊？感觉真奇怪。

    倒是旁边的小邪儿察觉了问题，说道：“既然是交通要道，换言之……现在，盐城那里有麻烦了吗？”

    星璃笑了一下，继续道：“邪娘娘果然心思慎密。没有错，如果你们还没忘记的话，或许应该还记得厚土国现在被整个中原仙界都视为敌人这一问题吧？虽然说大部分国家都还没有明着打出势不两立的旗号，而且互相之间还是在进行通商一类的事情。但还是有些国家正在和厚土国进行交战。现在已经打了差不多好几年了。”

    “而现在，厚土国的其中一个敌对国家——旭炎国，他们派出的将领现在已经打到了盐城。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到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就是旭炎国发动总攻击的时候了。等到了那个时候，即便宫主您想要去拜访您的朋友的话，应该也不可能了吧。”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在他刚刚想要问“为什么我见不到丁兄”这个问题的时候，旁边的慕容明兰却是突然面色一变！

    “旭炎国？这位姐姐，您确定……是旭炎国吗？！”

    星璃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广寒宫的大徒儿，笑了一下：“没错，就是旭炎国。嗯，这个小朋友那么紧张……看来，你也明白了什么吧？”

    慕容明兰的表情绷紧，双手不由得捏起了拳头。一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愤怒，恶狠狠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旭炎国……害了我慕容家满门的其中一方，就是旭炎国！他们用谗言和奸计陷害我慕容家，先是迫使我父亲被迫辞官，随后又被满门抄斩！旭炎国……如果不是他们用如此卑鄙的毒计，我慕容家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地步？！”

    星璃定睛看着这个一脸怒容的孩子，观察良久之后，她突然说了一句：“你是雾水国的人？”

    这个孩子猛地一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旭炎国除了和厚土国交战外，之前还和雾水国有过些许的军事冲突。那么说，你一家是雾水国的将门，然后被陷害了吗？”

    被星璃三言两语就看穿，慕容明兰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更何况这也没有必要隐瞒，于是爽快地承认道——

    “是的，家父慕容爽乃是雾水国的一名将领，但是雾水国皇帝昏庸无能，听信谗言，残害忠良，因为旭炎国的挑拨和离间之计，就杀了我慕容家满门上下二百余人。只有我一个人苟活！这笔血海深仇，我慕容明兰今生不报，枉为人子！”

    慕容明兰显得很慷慨激昂，这边的国家大事也谈论的很有趣。但是……这些东西，陶寨德完全表示自己听不懂，也听着没兴趣。

    既然听不懂，那他干脆手一翻，雪球小雪已经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也是开始百无聊赖地玩起这个雪球来了。

    一直在旁边听的行燕现在也是开了口，她的眉毛稍稍有些皱起，缓缓道：“雾水国……旭炎国……这可真是麻烦了呢。这两个国家都不是什么小国家，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国家中好像都有人成为了封魔十一人中的一员。在两个国家都成为了封魔十一人的拥有国之后，我记得两国好像在星火国的调停中共同发布宣言，宣布停战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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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唇亡齿寒

﻿    星璃挥了挥手，说道：“没错没错，就是你们人族的那个什么封魔十一人。好像是因为死了一个，变成封魔十人的关系，所以其他几人都在更加努力地提升念力什么的。我记得……好像旭炎国这次用来围攻盐城的，就是封魔十一人中的一个。如果我们去的晚了，那盐城可是看不见喽～～～～！”

    陶寨德坐在桌子后面，竖起手指，小雪开始不断地在他的指尖上方旋转。转了一会之后，他干脆不再去刻意牵引，而是开始把它当一个球那样拍着玩儿了。

    “这样啊……”

    行燕捏着下巴，有些皱眉地说道——

    “这样看来，这个丁当响之所以邀请陶哥哥，压根就不是什么叙旧，而是希望借我们广寒宫之力来御敌。毕竟，在外人看起来我们广寒宫拥有足以匹敌星火国沧澜门的实力，他会想要邀请陶哥哥前去助阵，也并不奇怪。”

    思考完毕之后，行燕抬起头看着小邪儿，说道：“邪儿姐姐，您说，这个邀约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呢？宫主可能一定会去的吧？但是去了之后，我们要不要参与这场战斗呢？”

    小邪儿也是皱着眉头，显得十分的苦恼：“从利益上面来说嘛……我不希望我们广寒宫被牵扯进入这场战争里面。毕竟，之前因为你的国家的事情，我们已经得罪过中原仙界。老实讲，到现在碧水国都没有来找我们广寒宫的麻烦，实在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但是，如果我们这次助阵厚土国，顺便又得罪了另外一个拥有封魔十一人的旭炎国的话，原本孤掌难鸣的碧水国可能会找到共鸣，这样一来我们广寒宫的安全就不怎么有保障了。”

    听着小邪儿和行燕两个人在这里互相讨论，星璃却是始终在旁边安静地背着双手，满脸微笑。在她们讨论的时候，她却是直接看着旁边的慕容明兰，问道：“喂，大徒弟。”

    慕容明兰一愣。

    “你想不想为你爸妈报仇？挫一挫旭炎国的锐气？”

    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对于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还不懂得怎么去考虑后果的慕容明兰来说，实在是有莫大的引诱。

    “我……”

    “不可以！”

    慕容明兰还没来得及说话，小邪儿却是立刻察觉，连忙出声阻止。她快步走到慕容明兰的身边，将这个孩子拉开，挡在星璃的面前，十分警惕地说道——

    “星璃小姐，我们广寒宫没有必要加入这场战争。不管怎么说，加入战争所带来的好处都远远小于坏处。不管我们是否帮助厚土国守住了盐城，我们广寒宫都等于立刻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敌人！这种事，只要我小邪儿一天还在为广寒宫着想，就一天不会同意！”

    小邪儿的声音斩钉截铁，容不得丝毫的忤逆。

    行燕，慕容明兰和四周的动物们全都怔住了，不发出声音，小心地看着这位广寒宫内的二把手，但可能是实际上的最高发言人。

    作为始祖人的星璃，似乎也被小邪儿的这种气势给怔住了。她的尾巴稍稍晃了晃，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有说。

    这样的沉默，这样的沉默，让始终在陶寨德身旁却没有说话的欠债也是不由得晃悠着她的脑袋，看看旁边还在玩球的爸爸，以及那边正在互相争论的小邪儿。

    沉默了差不多三分钟之后，星璃才是呼出一口气，显得有些泄气。她微微苦笑着道：“这么说来，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喽？盐城会被破，然后那个将宫主当成兄弟一样称呼的人可能也会战死。在这个世界上，宫主的朋友就又少了一个喽？”

    小邪儿对丁当响的印象并不深，虽然说陶寨德可能会就此少了一个朋友，但……总比让他去冒险，让广寒宫去冒险来的好。

    看到小邪儿默认，星璃再次拍了一下手，笑着说道：“好吧～～！现在邪娘娘不肯。但是，邪娘娘不肯做出支援行动后，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呢？你想过吗？”

    小邪儿想了想后，说道：“什么后果？会有什么后果？”

    星璃笑道：“很简单。雪媚娘和厚土国左右为邻，如果厚土国出了事，雪媚娘广寒宫却没有做出援助手段的话，等到有朝一日厚土国被全灭之后，你认为，下一个成为中原仙界的饵食的，会是谁？”

    小邪儿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星璃。

    星璃继续笑道：“唇亡齿寒。虽然厚土国和广寒宫之间并没有正式结盟，但是从待遇上来看，厚土国和广寒宫其实都有着中原仙界差不多的待遇。”

    “都很强大，但是，基本上都处于被孤立的状态。宫主之前的‘胡作非为’让广寒宫的风评基本上还属于负面角色。而且对于碧水国来说，广寒宫更是有着杀女之仇的敌人。”

    “邪娘娘，我知道你很爱护广寒宫，也很爱护你的宫主。而且我也承认，你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内政型人才，比起之前那个小邪儿来，你更擅长管理整个宫殿。”

    “但是呢，你却欠缺一些全局观。如果对厚土国置之不理，就算厚土国再怎么强大，也终有被封魔十一人的国家蚕食殆尽的可能。虽然现在出手可能会引发一些问题，但置之不理，今后却可能产生更大的问题。你是否真的认为，在这种唇亡齿寒的地步之下，光靠一个广寒宫，没有同盟，真的可以抵挡几年后，十几年后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暴吗？”

    面对星璃这样直截了当地说自己全局观不行，小邪儿不由得有些生气。她抱着自己的臂膀，哼哼道：“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几年后，十几年后的事情了。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其他办法，没有必要为了那么久以后的事情在这个当口冒那么大的风险吧？”

    到这里，小邪儿可以说已经堵死了任何一条还值得前往盐城的理由。

    而且，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对眼前这个女人抱着某种偏见而做出这种事的，完全是为了广寒宫，为了那个傻瓜！所以，她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任何的犹豫。

    但，即便如此……

    “你们说完了吗？”

    陶寨德，抱着小雪球，站了起来。

    “如果说完了的话，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小邪儿一愣，猛然间摇头，大声道：“小德！你难道没听明白我们刚才说了些什么吗？！你这次如果去了，就是继续在中原仙界树敌啊！”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摸摸后脑勺：“那个嘛……我的确没怎么听你们说话啦……”

    “你没听？那好，我现在给你分析！首先……”

    “哎呀呀，小邪儿，你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啦。”

    陶寨德止住了小邪儿的话，悠然自得地说道：“总而言之，丁当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兄弟。这是他主动邀请我，我绝对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小邪儿：“可是……”

    陶寨德：“还有另外一方面，就是我答应了星璃姑娘嘛。小邪儿，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笨，我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遵守诺言。刚才我们答应过星璃姑娘，一旦她对我们如实托出，我们就要带她去盐城的。我不能食言的。”

    作为认识陶寨德那么多时间的小邪儿，小邪儿知道，这个笨蛋一旦下定决心之后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即便如此，她现在还是很担心，连忙还想说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

    “呐，邪儿娘娘。”

    就在这个时候，星璃突然拉过小邪儿，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在其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两句话之后，原本一脸紧张的小邪儿，立刻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星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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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玩过头

﻿    小邪儿的面色变了，陶寨德的脑袋上顶着小雪，十分好奇地看着她。同样的，她也是十分好奇地看着星璃，不知道她究竟对小邪儿说了些什么。

    小邪儿轻轻咬着嘴唇，沉默良久后说道：“你……肯定？”

    星璃一脸的洋洋得意：“信不信随你。”

    至此，小邪儿低下头，似乎苦苦思索了良久。终于，她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之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说道——

    “小德，我劝不过你，这次的邀请你就去参加吧。但是记住，请一定要量力而为，绝对不能冒险，而且也不能做出太过于损害我们广寒宫的声誉的事情来。”

    “然后，欠债，你和你爸爸一起行动的对吧？你去吧。此外还有慕容明兰，我知道你跃跃欲试，所以如果你想去的话，也出发吧。但是一路上绝对要听你师父的话。你师父虽然为人有些靠不住，但是他的实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不能太远离你师父，明白吗？”

    “然后……小燕子，你也去。”

    行燕一愣，不由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邪儿姐姐，我也去？”

    小邪儿点点头：“在处理内政方面，星璃姑娘说的不错，我很在行。但是对于行军打仗这方面，我的确懂得不多。你的念体基本上也可以算是战场型念体，在战场上可以发挥出应有的力量。你就去吧，好好帮忙。”

    在说完这些之后，小邪儿干脆走到行燕身旁，弯下腰，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叮咛道——

    “最好……你能够用你的念体帮助厚土国脱困，尽量不要亮出我们广寒宫的招牌。也尽量不要小德出战，避免麻烦。明白吗？”

    行燕点点头，似乎开始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了。

    而在小邪儿说完之后，小欠债却是从桌子底下爬上来，对着小邪儿说道：“邪儿姐姐，不一起出发吗？”

    小邪儿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过在这之后，她就立刻转过头，盯着旁边的星璃。

    “看我干嘛？没有念力的你压根就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又不是我的错。跟着一起去就会变成拖累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更加不是我的错啦～～”

    对于星璃这样一幅兴高采烈，尾巴不断晃来晃去的模样，小邪儿真的是满肚子的怨气却没有地方发泄。她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后，看着陶寨德——

    “记住了！出去之后，在行动方面你一定要听小燕子的话！尽可能地不要暴露我们广寒宫！能不参战就尽量不要参战，杀人很好玩是吗？”

    对于小邪儿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陶寨德也只能是呵呵呵地笑笑。至于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

    …………

    ………………

    沿着雪媚娘的山脊，向东，下了山之后，再向东南方向走。

    伴随着空中的月光越来越明媚，八月十五的中秋佳节，也已经显得越来越近了。

    翻山越岭，陶寨德终究还算是听小邪儿的话，一路上尽量遮蔽自己的行踪，和他一起出发的同伴们也是一样压低声音，隐秘行动，表现出惊人的执行能力。

    八月十三，多云。

    在那层层的乌云之下，作为曾经的交通要道的盐城，它的北城门已经打开，随着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浓重，从北门中离开的平民们也是显得越来越多，纷纷有着向外逃窜的意思。

    北门外的大道上挤满了人，互相搀扶，老幼相携，整整一副准备逃难的模样。

    而在这一群逃难的人群中，逆流而上，继续朝着盐城前进的陶寨德等人，则是显得如此的异样了。

    “看起来，情况有些不太妙啊。”

    裹着厚厚的斗篷，尽量遮蔽身形和口鼻的行燕，有些担忧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她身旁，同样穿着大斗篷的小欠债，慕容明兰和星璃三人也是同样地点了点头，显示出同样的忧心忡忡。

    不过，作为这一次行动的核心——陶寨德，现在的他却是依旧玩耍着手中的雪球。他的胳膊不断地转动，随着手掌手指的不同运作，这个雪球仿佛是黏在他胳膊上一样，怎么样都掉不下来。

    “嘻嘻，嘻嘻～～～小雪，加油哦～～～！差一点……哎哟！呼～～～差一点就掉下来了。”

    小雪在陶寨德的掌心中显得更加的灵活，更加的举止自如了。现在，他似乎又玩出一些新花样来，双手放在雪球的两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分开。眼见小雪也是随之慢慢地展开，从原本的圆形变成了橄榄型。最后，直接变成了一根粗粗的棒子状的念力凝聚体。

    “陶哥哥，对于这一次的邀请你怎么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行燕开口询问，但是很可惜，陶寨德似乎完全没有在乎其他人的说辞。他只是继续玩耍着手中的念力，将这根长棍扳弯，让其首尾相接。但是在首位相接的瞬间，或许是陶寨德没有玩好吧，这团念力一下子错位，啪地一下，全都散了开去。

    “呜………………”

    没有玩成功，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再次弄出了一个念力雪球，将其拉长，然后继续进行首尾对接。而这一次，他成功了。原本的念力球现在变成了一个环形。他笑着将这个环挪动到自己的脑袋顶上，就顶着这么个雪环，十分开心地往前走着。

    “陶哥哥？陶哥哥！喂！陶哥哥！”

    “不用叫我爸爸啦，我爸爸很笨的，一旦专注在某些事情里面之后就不会三心两意了。”

    小欠债很干脆地从陶寨德的背上跳下来，三两步地跳到了行燕的后背上，继续说道：“呐，行燕姐姐，你现在比我爸爸可要可靠多了哟～～～所以，不用睬我爸爸，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行燕瞄了一眼陶寨德，看看他现在的这幅顶着雪环十分满意的模样，也只能叹口气，不说话了。

    盐城，位于盐山之中。而盐山，则是厚土国南方的一道屏障。

    这座山的山路崎岖，易守难攻，整座山中唯一可以说得上是稍稍平缓一点的地方就是盐城，出入山峰的各个要道都必须经过这座城市。

    沿着山路向上攀爬，盐城的北门已经能够远远望见。只要再沿着这崎岖的山路东转西转地走上半天，应该就能够到了吧。

    行燕一边走，她的双眼渐渐地开始变成了蓝色。珍珑念体发动，这双眼睛开始快速勘探着这座山峦的各种地形，搜集任何所需要的资料，同时也是不断地和旁边的星璃，慕容明兰以及小欠债互相商量。

    不过，同样的，对于这些商量陶寨德是完全的不放在心上。他还是和刚才一样，继续玩着手中的小雪。

    取下光环，陶寨德捏住其中的一段，雪环断裂，成为了一条软鞭。他拿着这条鞭子百无聊赖地抽打着旁边的山崖，每一次抽下去，山崖上就会出现一段雪痕。

    这样的玩法的确很有趣呢～～～！比起自己直接创造冰雪显得更加有意思多了，不是吗？

    过了一会儿后，这个笨蛋又想出一些花样来了。他将这个雪球顶在手指尖上，然后就像是甩饼一样，雪球开始渐渐地被甩开，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大！

    这样的动作自然是惹来旁边那些难民们的注意，但陶寨德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似的，继续摆弄着手中那已经非常薄，薄的如同一片薄布一般的念力。之后，他突然手一甩，将指尖上的念力完全地扔向山道旁边的悬崖之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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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到达盐城

﻿    “哟嗬！”

    在那雪薄饼缓缓下落之时，陶寨德突然纵身跳起，直接踩在了那雪薄饼上！一瞬间，这个雪薄饼竟然承托住了陶寨德的身体！

    “哦！小雪，太厉害了！你太厉害了！小雪，我飞起来了！我飞……哇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可惜。这种漂浮终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几乎还没高兴几秒钟，那雪薄饼突然破碎，他整个人也是随之摔下了悬崖，转眼，就不见了……

    ……

    …………

    ………………

    “呼……呼……呼……我差点以为我会摔死呢……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半天之后，重新从崖底爬上来的陶寨德趴在地上，冷汗淋漓。而对于这个二货的这种自残行为，小欠债她们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至少，这年头应该没几个会认为故意跳山崖还能够平安无事的人吧？

    “爸爸，因为你跳崖，所以我们浪费了半天时间啊。你要怎么赔偿我们？”

    欠债站在呼呼喘气的陶寨德身旁，问了一声。

    陶寨德则是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笑道：“这个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我知道错了。只是小雪太好玩了嘛，我就忍不住多玩了一会儿……”

    行燕叹着气，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玩自己的念力玩的那么开心的。星璃阿姨，你们始祖人也会这样吗？”

    星璃摇摇头，看着陶寨德现在摸着脑袋道歉的模样后，缓缓说道：“我们，力量体系，没有，这种，没事玩念力，的做法。但是……难道你们，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行燕和慕容明兰转过头，望着星璃：“不可思议？哪里？”

    星璃伸出手，指着陶寨德，缓缓道：“念力这种东西，基本上来说，都可以，算是一种，无形物质。用来攻击，发动仙法，启动念体，虽然用，念力，但念力本身，是无形的。最多，因为念体特征，显示出色彩。”

    “但是，现在，宫主，却可以，像是，接触实体，一样，来接触，念力。这不是，很厉害，吗？”

    对于这些话，行燕倒是皱着眉头。这位从小生长在宫阙中的公主可能并不是很了解念力的概念。

    但是旁边的慕容明兰却是双眼发直，他尝试性地抬起手，也将体内的念力凝聚在掌心中。在努力了很久之后，他终于摇摇头，表示放弃。

    “和师父接触的越多，就越是觉得师父真的很厉害啊……”

    行燕问道：“怎么说？明兰弟弟。”

    慕容明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道：“像我这种一般人，光是能够将念力聚集在某一个地方就已经很吃力了。更不要说将念力以不发动念体和仙法的方式从体内逼出来，然后在掌心中形成念力球了。这种事情一般只有上仙才能够做到，师父那么年轻就能够做到，本身就很厉害了。”

    “然后，除了要形成念力球之外，还要将这些念力从无形物质变成有形的物质，可以直接进行接触，虽然看似简单，好像没什么用，但是仔细想想，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呢。就连我父亲都未必能够做得到这一点……”

    星璃笑了一下，继续看着前面那个爬起来，拍拍裤子，朝着山上走去的陶寨德：“虽然，宫主看起来，很傻，很笨。但是，他的实力，的确非常强。这第四式，究竟是什么？我也开始，有些，好奇了～～～”

    太阳落山，山间的道路开始变得一团漆黑。

    早在太阳落山之前，该下山的难民就已经逃离，一路上空空荡荡的。

    幸好，打头的陶寨德虽然弱智，但并不是弱者。在踩空几脚，摔了几次之后，他终究还是带着自己的广寒宫队伍摸爬滚打，来到了北门之前。

    抬起头，北门的城墙和两边的山峰连成了一体，显得无比坚固。这还只是面对国内的大门，真的无法想象面对国外的其他三扇大门究竟会坚固到何种地步啊。

    不过，城门关着。

    陶寨德向后退了两步，只见城门顶端有几个士兵在那站岗。不过或许是因为现在正是战争期间吧，守在这种通往国内大门的士兵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

    见此，陶寨德十分干脆地抬起脚踩在了墙壁上，寒冰冻结，三两步地，他就快速走上了城墙，在那些士兵正站在这里发闷的时候，突然间翻过城墙，上了塔楼。

    “什么……什么人！”

    一上塔楼，那些站在城墙上的士兵立刻为眼前这个突然间出现的人而惊呼起来！他们纷纷拿起手中的长枪，直接对准了陶寨德。

    “是仙人？快！快去通知将军！北门有仙人擅闯！”

    一名士兵应声，转身就跑。而其他的士兵则是大叫着，拿起手中的长枪刺了过来。

    陶寨德抬起手，笑道：“啊，丁当响喊我来吃蟹的。你们能帮我……”

    喀拉喀拉喀拉，五根长矛在刺入陶寨德身体的瞬间全部被冻结，粉碎。这些士兵也是吓得往后倒退两步，合不拢嘴了。

    “通报一声吗？还是说我自己进去见他？”

    这些士兵纷纷向后闪避，其中一个更是不断地吹响自己手中的哨子。

    陶寨德见这些士兵好像没有想要引见自己的意思，同时大吹哨子，就眉头一皱，自顾自地翻下城墙，跳到城墙边的一栋屋顶上，查看城中的建筑。

    “丁当响！你在哪里啊？！我是陶寨德！我来找你玩啦！”

    一眼望去，陶寨德还真不知道那栋房子是将军府，只能放声大叫。这样一叫不要紧，原本已经渐渐开始进入安睡的盐城一下子更加热闹了起来！低头看，只见许许多多的士兵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全都包围着陶寨德！

    “喂！丁当响！你在哪？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请我吃蟹，然后一起赏菊的吗？我来了，你人在哪里啊？”

    一边喊，陶寨德一边在那些建筑物上跳来跳去，不断地呼喊。而整个盐城也是因为这个大呼小叫的仙人给搞的鸡飞狗跳，人人自危。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副即将灭顶之灾的模样了。

    ……

    …………

    ………………

    “哈哈哈哈哈！陶兄，这还真是……怎么说呢？哈哈哈哈哈！”

    将军府上，被五花大绑的陶寨德坐在地上。而穿着睡袍的丁当响甚至来不及穿鞋，就快速地走到陶寨德身旁，替他解开身上的绳索。

    “陶兄，为什么你会被我那些没用的部下给绑住？这可不像是堂堂的广寒宫宫主啊。”

    解开绳索，陶寨德呵呵傻笑了一声，站起来说道：“他们和我说，除非我被他们绑起来，否则就不能见到你嘛。他们果然没骗我，只要我被绑起来就可以看到你了，呵呵呵。”

    丁当响将绳索扔到一旁，看着自己那些每一个都露出奇怪表情的部下，不由得笑骂道：“你们啊你们，都不长眼睛看看清楚吗？你们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那些一个个神情紧张的部下全都愣愣地看着陶寨德，不知道这个和他们的将军勾肩搭背的仙人究竟是谁。不过下一刻，当丁当响报出他的名号之后……

    “广寒宫的宫主？！”

    “天哪！雪媚娘的统治者！”

    “原来……原来是广寒宫主！我们……我们……”

    看着这些士兵们如此尴尬，丁当响十分开心，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说道：“陶兄，看来你广寒宫之名在我们厚土国内的名声实在是强盛啊！有了你的帮忙，我们胜过拥有雄兵十万！”

    接着，丁当响大手一挥，说道：“去！布置宴席！我要给我的兄弟接风洗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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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童言无忌

﻿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将军府中的一个小小的私人宴席还是很快就摆了出来。

    庭院之中，明月当空。花圃中的花卉伴随着微风轻轻摇摆，浓郁的秋香中夹杂着酒肉的香味，即便已经是夜晚，依然让人精神爽利。

    “陶兄！今日你我兄弟重聚，实在是让我倍感欣慰。来！我丁当响先敬你一杯！聊表敬意！”

    丁当响现在穿上了一件宽松的袍子，端着酒杯，面对着陶寨德。

    陶寨德也是端起一杯酒，和这个兄弟碰杯。只不过，酒水刚刚进入嘴里，立刻就有一种灼烧感，让他忍不住直接把酒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陶兄，没想到你还是那样不胜酒力啊？怎么，广寒宫中难道没有什么珍藏佳酿吗？”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我们那里最多的就是水。至于酒嘛……我们还真没有。不过丁兄，你也不必那么客气啊，现在已经那么晚了，明天再摆吃的也可以啊？”

    丁当响对着酒杯一饮而尽，说道：“怎么？难道陶兄累了？想要休息？”

    陶寨德摇摇头：“这倒不是。”

    丁当响：“那我们今天就一定要吃好喝好！好好地说一说我们之间的交情！”

    说完，丁当响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他转过头，视线扫过同样在座的慕容明兰，星璃，行燕，以及在那边大吃大喝的小欠债。他的双眼化为两道蓝色光环，可就在他即将将这双眼睛扫过所有人的脸上之时，他似乎犹豫了片刻。想了想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信任的微笑，干脆地收起了瞳孔中的光环，重新恢复成黑色的瞳孔。

    “陶兄，没想到多日不见，你们广寒宫的奇能异士是越来越多了嘛。这里有两张面孔我上次可没有见到。不知道你能不能向我介绍介绍？”

    丁当响的脸上，充斥着对陶寨德的信任和尊重。既然丁当响这么说，陶寨德也没有必要隐瞒，指着慕容明兰说道——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慕容明兰。今年十岁，不过多多少少，他也算是有了念体，是一个仙人。”

    慕容明兰站起来，对丁当响报以一个十分尊敬的拱手礼，说道：“不才后辈慕容明兰，见过丁将军。小子实力薄弱，此次能够跟谁师父前来盐城见见阵仗，得以瞻仰丁将军名号，实乃幸运。”

    丁当响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这个孩子，笑笑：“不错，不错。陶兄，你收徒弟的眼光真的不错。年仅十岁就能够觉醒念体成为仙人，虽然不是说不可能，但终究还是属于少数。这孩子的未来简直不可限量啊。那么……这位呢？”

    从刚才开始，坐在宴席桌旁的星璃早就已经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四周那些服侍的丫鬟和负责守卫的士兵，不分男女，全都时不时地盯着她看。

    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和凡人不同的尖角和尾巴，还在于她那惊世骇俗的美貌。哪怕是女人，似乎也会被她那金色的发丝和明亮的眼眸给吸引一般，情不自禁地迷上她。

    而对于星璃来说，显然她早就对自己的亮相所带来的各种目光有了深刻的思想准备，所以并没有显得多么紧张，而是依然优雅地吃着饭，喝着葡萄汁。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充满了大家闺秀的气质。

    此刻，星璃微微撇头，见陶寨德似乎正准备介绍自己时，突然开口说道：“我叫，星璃。宫主的，夫人。”

    噗————！

    听到星璃的这句话，旁边的陶寨德猛地喷出了一口水。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星璃，同样的，边上的行燕，慕容明兰也都是在行注目礼！恐怕也只有小欠债，现在依然是一脸的淡定，继续大吃大喝了。

    “你……您说什么？陶兄，你是说……这位姑娘……不，这位夫人，是你的夫人？是广寒宫的宫主夫人？”

    陶寨德涨红着脸，信息太多，压垮了他的脑袋，让他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说了。

    倒是星璃十分优雅地继续说道：“是的，我们，成亲了。我是，广寒宫，宫主夫人。宫主的，妻子。对不起，我的人族语，不太好。作为，仙妖，我还有，许多，要学。”

    所谓的仙妖，是指并非人类，而是动物修炼而成的等同于仙人概念的一种存在。

    动物们想要修仙，首先就是修妖，等到修到了一定的能力，可以自然而然地幻化成人之后，就能够继续修炼，从妖转化成仙。

    当然，这些所有的说明全都是取自人类的手札，妖物在中原仙界见得多了，但是真正的可以从妖再次修炼成仙的仙妖，能够看到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丁当响上上下下地再次观察了一下星璃，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仙妖啊……难怪生得如此美貌。仙妖因为本质并非人类，所以可以根据需要幻化成任意人类的模样。难怪，夫人拥有如此超凡脱俗之容貌，陶兄，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位倾国倾城的夫人的？”

    “我……我……”陶寨德更加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了，只能在旁边不断地支吾了。

    在旁边的行燕似乎并不打算让这场话题进行下去。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对着丁当响说道：“丁将军，叙旧的时间不知道是否已经足够了呢？我想，丁将军之所以邀请宫主前来这盐城，并非只是简单的叙旧那么简单吧？”

    陶寨德也是点点头，说道：“丁兄，我一路上都快被她们给烦死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上也知道一些盐城的处境了。嗯……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是为了帮你打仗吗？”

    行燕放下碗筷，开始仔仔细细地听。毕竟，她可是被小邪儿郑重嘱托一定要好好安排好这一次的行程。如果这个丁将军说出来的的确是希望帮其杀入战场的话，那不管怎么样，就一定要率先拒绝！

    “如果陶兄愿意帮忙的话，那自然最好。但是我也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而且我们厚土国也不能总是依靠在广寒宫身上，有什么事都劳烦陶兄出马对不对？”

    陶寨德皱起眉头：“那你叫我来的意思是……？”

    丁当响：“这次邀请陶兄来，一来是想要叙旧，请你吃一顿饭，好好聊聊。二来，就是希望你能够帮我参谋参谋一件事。”

    陶寨德：“什么事？”

    丁当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陶兄，你是否还记得糯咪咪，糯姑娘的事情？”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了。

    见此，旁边的小欠债终于看不下去，直接拿起手中的鸡腿敲了一下陶寨德的脸，大声说道：“讨厌爸爸的姐姐！爸爸，那个讨厌爸爸的姐姐！然后，被丁叔叔按在地上打的那个姐姐！”

    陶寨德更加困惑了，反问道：“按在地上打？欠债，你丁叔叔什么时候把哪个姐姐按在地上打了？”

    小欠债举起双手，十分响亮而天真地叫道：“就是那次啊！丁叔叔把那个姐姐打的好惨哦！丁叔叔用下面的那个棍子，好像长矛一样，不停地捅那个姐姐尿尿的地方，那个姐姐尿尿的地方都被捅出一个大洞了，还流血了！不过，那个姐姐竟然还没死耶~~~但是，但是，那个姐姐被捅出一个洞洞之后，就直接瘫掉了倒是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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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问错的问题？

﻿    陶寨德依旧保持着一种十分困苦的表情，同时也在脑海中努力构想着丁当响拿着一把长枪刺穿某个女孩的下身，捅出一个大窟窿，流出血，但同时又保证没有直接杀死那个女孩的场景。嗯，之所以没有直接杀死，一定是因为长枪插得不够深吧？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插进去插死呢？再说了，为什么要插下半身？那多不方便？难道丁兄的其中一招就是直接捅人的下半身？

    不不不，更重要的是，陶寨德还是没有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是的，陶寨德没想起来，旁边的行燕却是早已经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了。这个女孩子现在很害羞，但是又不敢出声提醒，所以显得十分难过。

    至于旁边的星璃，她们的文化中没有这种说法，所以现在也是满脸的问号。而慕容明兰则是一个小屁孩，还没开窍，所以也在皱着眉头努力想象那个场景。

    现在，桌上的场景倒是让丁当响显得有些尴尬。除了他和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之外，其他的两男一女竟然全都闭起眼睛，开始想象小欠债嘴里的那个场景。而四周的那些丫鬟和士兵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还是能够看见他们嘴角间不经意地流出来的笑容。

    丁当响咳嗽了一声，说道：“嗯，好吧，陶兄。你没想起来的话……也没关系，我就直接和你说吧。四周人，全部退下，这里用不着你们了。”

    等到四周的丫鬟和士兵全部撤离之后，这位将军才十分尴尬地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当日我们分手之后，我和糯姑娘一起回了京城。事实上嘛……因为我和糯姑娘之间的那些事情，所以我总觉得很尴尬，想要以死谢罪，但糯姑娘却始终没有要我死的念头。”

    “过不多久，糯姑娘就将我介绍给了她的父亲和祖父。她的祖父是厚土国第一常胜将军，在他们面前，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敌意。”

    “糯姑娘的双亲好像对我并不怎么看重。毕竟我只是一个没有家世的小村子里面出来的小子，看我的眼神并不友好。但是，糯姑娘的爷爷好像很宠糯姑娘，所以给了我一个官职。”

    “这个官职并不是什么肥缺，而是这里，盐城的将军。那段时间到现在，盐城其实一直都处在和旭炎国的战争之中，这里的将军战死，所以我就被顶替了过来。按照糯姑娘的意思，好像是希望我能够立下战功，然后有了身份和爵位之后，再去向糯姑娘进行提亲。”

    听完，陶寨德点点头。不过他在想了片刻之后，反问道：“那……代表啥？有什么问题吗？”

    丁当响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的问题就在这里啊。陶兄，你也知道，我的念体不是战斗型的，念力也很微弱。即便我这一次侥幸成功了，但今后如果再派我前往战场的话该怎么办？我比较适合文官，而不是一名武将啊。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替我拿个主意。你说，我今后是要成为一名武将？还是向糯老将军求情，希望能够转回文职？”

    “但是如果我祈求转回文职的话，我可能就会失去糯老将军这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如果糯姑娘看我晋升无望，就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的话，那恐怕我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到这里，陶寨德唯一能够做得，就只有挠着后脑勺。

    他想了想后，带着些许困惑地说道：“嗯……总而言之，你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将来你希望从文还是从武，是吗？这还真的是个难题啊……我也不太好说呢。”

    这，的确是个难题。

    对于行燕来说，这个难题可是天一般地大。

    就算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此时此刻，在丁当响这个人面前最艰难的事情是选择将来的道路，而不是面对现在这种兵临城下，转眼就会魂归黄泉的战争！

    一个正常人，有可能在这种时候还在思考这些东西吗？这怎么可能？？？

    但，就算行燕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丁当响始终都没有向陶寨德提过现在的军情，而是一直都在向陶寨德诉说自己和糯咪咪之间的感情，和对自己将来道路的难以抉择。

    而陶寨德好像真的相信了这一套，十分认真地在旁边出谋划策，尽管他的想法很多都是不切实际，天马行空，但是他完全没有去怀疑这一切，倒是确定了的。

    这一晚的宴席长谈，就在这样的好像完全没有意义的话题之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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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清晨，鸡鸣刚过。

    空中的乌云还显得十分的浓厚。

    陶寨德平躺在床上，身体摆出了个大字形。而小欠债也是躺在他的胸口，摆出了一个同样的大字。

    呜——————————！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号角声猛然间从房间外传来！这号角声将床上的陶寨德和小欠债猛地轰了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这对父女慌慌张张地跑出房门，开始东张西望。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寨德眯着眼睛东张西望，只见将军府中竟然连一个士兵都没有，整个府邸都显得空空荡荡的。过不了片刻，行燕，星璃和慕容明兰也是同样跑了出来。不过比起陶寨德父女，他们几个的衣服倒是整齐的多了。

    “这阵号角声是怎么回事？”

    慕容明兰有些紧张，发问。

    对此，小欠债倒是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后，突然间纵身一跃，带着火焰跳上将军府的房顶。在观摩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突然开始大叫起来。

    “爸爸爸爸！快来看！快点来看啊！好多人，好多人！”

    陶寨德紧接着上了屋顶，抱起小欠债。抬头望，只见整个盐城内的各个街道内的人都在不断地朝着南门前进。整个南门的城墙之上更是站满了士兵。同时，还不断地有各种呐喊声从那边传来。

    “不好，看起来是开始交战了！旭炎国开始攻城了！”

    行燕反应快，大叫了一声。见此，旁边的星璃立刻双眼发光！她双手一甩，两把金色剑芒立刻呈现在手指尖，背后的金色翅膀随之一振，整个人就朝着南门冲了过去。

    既然如此，陶寨德也不用想了。他一手抱住小欠债，另外一只手直接夹住行燕的腰，冲向南门。慕容明兰的速度也不弱，他的狡兽念体发动，四肢着地，同样快速地跑向南门。

    “杀啊————！！！”

    越是靠近，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越是不绝于耳。靠近南门，耳畔中响起的全部都是那号角声和嘶喊声。

    “放箭！”

    城楼上，一名士兵长大喝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弓弦颤抖的声音刺破耳膜。同样的，城墙上很快就会响起一阵嘈杂的喊叫声，许多士兵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指向天空。下一秒，一阵弓箭雨紧接着从天而降，扑压在那些盾牌上。

    “小心！”

    陶寨德连忙撑起寒冰护盾，遗漏出来的一些箭矢落在护盾上，落地。

    他抱着小欠债和行燕三两步地冲上了城墙，抓来一个士兵问了丁当响的方位之后，立刻朝着整个城楼的正中央跑去。

    “丁兄！”

    此刻，丁当响正披着披风，站在围墙的正中央。只见一支箭矢直接朝着他飞过去，好歹也算是仙人的他抬起手，轻轻抓住这支箭矢，扔到一旁。

    “哦，陶兄！昨晚睡得好吗？招待不周啊，一大清早就吵了你的清梦，实在是对不住。”

    丁当响笑着，道了歉。就好像现在的吵闹只是大清早煎荷包蛋时所发出的的声响一样。恰好此时，城外的一支箭直接穿透了他身旁一名士兵的胸膛，鲜血四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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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天险之盐城

﻿    “现在的情况可不是问候早安的时候吧？丁将军，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行燕有些焦急，在被陶寨德放下之后就立刻开口询问。

    丁当响的脸上挂着笑容，手朝着城墙下方一挥。

    陶寨德抬头看了看，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整个盐城的南门外属于一处狭窄的只能供大约十个人行走的山坡道，两边高耸的山峦如同两片刀锋一般夹着这唯一的一条进出口。此刻，这条山道口中挤满了士兵，沿着山坡道一直往下，延绵不绝。光是能够看到的大概就有一两万人，可能还不包括那些处在拐弯的山道之后的士兵。

    “好多人啊……盐城守得住吗？”

    陶寨德有些担心地询问。

    丁当响呵呵笑了笑，张开手比划了一下。

    “五万？”

    “最多五千。”

    陶寨德一惊：“不过才五千？！这可以吗？！”

    丁当响继续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啦，陶兄。哦，难不成你以为我叫你过来是希望你能够帮我抵抗旭炎国的攻击吗？我看起来会是这样的人吗？”

    旁边的行燕不说话了，小欠债则是趴在城墙上，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这场攻城战。

    “看起来，盐城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广寒宫出手相助嘛~~~”

    星璃也是一并上了城墙，不过现在，她已经收起了双手中的剑芒，甜甜地笑着。

    “为什么？难道盐城肯定不会失守吗？”

    陶寨德发问，星璃也是不觉得麻烦，指了指下面那些正在攻城的士兵，说道——

    “盐城的地势险峻，虽然进城的道路总共只有一条，大约十人宽。想要依靠这样险峻的道路进行攻城，那么想要在短期内攻破城池，至少也需要二十倍的兵力。换句话说，需要十万大军，可能才能攻下盐城。毕竟，想要防守这样的一座城市，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正说着间，边上的一群士兵已经将一些巨大的滚木杠上了城墙，伴随着一声令下，他们将这些滚木直接扔下了城。

    巨大的木头砸向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兵，发出惨叫声和哀嚎声，血肉更是随之模糊。不仅如此，由于南门前是一条狭窄的下山道，所以这些滚木非常顺势地沿着坡道向下滚去，碾压沿途经过的所有士兵。哪怕到了前方的拐角处，滚木在崖壁上一撞，也是继续滚下去，哀嚎声不绝于耳。

    丁当响指着下面那些伤残的旭炎国士兵，笑道：“所以说，我要守住盐城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除了南门之外，东西北三门都是通往厚土国的领地，各种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我们根本就不害怕会被围城困死。”

    丁当响的话的确没错，作为厚土国南边的屏障的确是不同凡响，如果不是用十几倍的兵力不断强攻，对人数稀少的盐城进行疲劳战的话，恐怕根本就不可能攻下这个城池。

    今天一天的战争的确就是对盐城防御力最好的诠释。许许多多的旭炎国士兵前仆后继地朝着南门不断地进攻，攻城梯从后往前地不断运输，拼命地想要竖起来。

    但是地形不佳这个始终无法克服的因素，让那些想要架起来的梯子没有一个能够架设成功。即便是一些快要靠近的梯子，也被厚土国的士兵一箭射下，无功而返。

    这场声势浩大的攻城战从天亮一直打到天黑，在城池下方旭炎国的士兵尸体也是堆积的越来越多，鲜血都快要汇聚成一条溪流流淌下去。

    即便如此，这些士兵的士气也是依旧如虹，不断地想要攻击。但伴随着西边太阳的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山峦另一边，随着金锣一声响，那些还活着的攻城士兵终于开始退却，举着盾牌，一点一点地退下山路，远远地，拐过一个山脚，离开了盐城弓箭手的攻击范围。

    战场险恶，但是今天这一战的可怕在这一刻才算是真正的显露了出来。

    南门之下，旭炎国的尸体堆积如山，厚厚的一层死尸甚至连将南城门的一半都给掩盖起来。

    向下望去，早已经看不到任何的地面，只剩下那些尸体的互相纵横交错，互相堆叠，挤压。狭窄的山道就像是一个可怕的压缩罐头一样，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尸体。

    ……

    …………

    ………………

    “陶兄，这一杯是我敬你。来，我们喝了它！”

    当晚的庆功宴上，在丁当响的将军府上大摆筵席。不单纯是陶寨德的广寒宫受到邀请，今天所有浴血奋战的将军和副官们全部受到邀约，诺大的将军府上坐着百余人，全都在尽情享受这场胜利的狂欢！

    陶寨德端起酒杯，稍稍喝了一口……不行，还是感觉那么辣啊。

    丁当响也不勉强，他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笑道：“今天我们可以说是大获全胜！旭炎国大概损失了有超过一万多人，而我们这边，就算连带上受伤的弟兄，损失也不过八十，可以说是大获全胜！陶兄，我说过这场战争不需要你出马，我说到做到，估计再打个几次，再损失个几万，旭炎国那些家伙就会全部退却了吧。”

    陶寨德看着将军府内那些正在互相敬酒喝酒，吆五喝六的军士们，不由得也是笑了笑，说道：“的确呢。关于打仗这方面我并不怎么在行，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丁当响再次哈哈大笑，开始更加开心地喝酒吃肉，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这场宴席。

    的确，每个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不过这也的确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不是吗？

    那边，那些有些喝醉了的军士开始走向行燕和星璃，这些已经开始有些不太清醒的军人嘴里开始说起了胡话，调戏起这两个女孩。

    行燕显得有些害羞，缩起脖子，但是星璃却显得很大方，一边护着行燕，一边端着酒杯和这些军士们有说有笑，应对自如。真的很难想象，她竟然来自完全不同人情世故的始祖人家庭。

    很平安啊，至少，今天还是很平安的。

    凭借天险，盐城似乎足以阻碍任何想要进犯的敌人。

    陶寨德现在也是显得很放松，不过他也想起了自己今天一天都没有练过第四式，不由得摊开手，雪球顷刻间出现。

    “来，小雪，你尝尝看这个？”

    雪球随着陶寨德的心意变化，渐渐变成了一只胖嘟嘟的小鸡模样。这只“小鸡”低下头，所谓的那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陶寨德掌心中的那杯黄酒。

    接着，陶寨德让这只小鸡张开嘴，同时也将杯中的黄酒倒出，凝聚成冰，做成一条黄澄澄的小虫子模样。

    “来，吃吃看，小雪，这是我今天花了好长时间才帮你挖出来的小虫子哦。这可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可贵的……嗯……九转还魂虫，吃了可是大补的，你尝尝看，味道好不好？”

    雪小鸡绕着这只小冰虫左转转右转转，最后，突然张开嘴，一把将这只冰虫叼起，三两下地吞下肚子。

    陶寨德随即操纵冰虫融化，里面的黄酒直接混合进入小鸡的体内。

    “好吃吗？”

    小鸡立刻张开两个圆圆扁扁的翅膀，拍了两下。为了配合这只小鸡，陶寨德也是“咕咕咕”地叫了两声，给小雪小鸡配音。

    “陶兄，你在干嘛？”

    旁边的丁当响看到陶寨德这边的动作，不由得有些疑惑，问道。

    陶寨德听到叫，干脆地摊开手掌，让这只小雪小鸡跳到他的掌心中，端给丁当响看。

    “丁兄，你看，我的小雪可爱吧？我喂它吃东西，它会有反应的呢。它吃小虫子吃的很开心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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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过家家

﻿    丁当响有些困惑地看着这只雪做的小鸡，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你……陶兄，虽然不是我故意在说你，但是你好歹也是一宫之主，这种过家家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啊。”

    陶寨德一愣，说道：“什么过家家？小雪是真的在吃虫子呢。”

    丁当响叹了口气，说道：“这只鸡应该是陶兄你自己做出来的吧？它的所有行动，包括吃虫子之类的行为，也都是陶兄你自己的想法。它又不是什么活物，怎么可能自己吃虫子呢？”

    陶寨德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掌心中的雪小鸡，不由得点点头，说道：“对哦，我差点忘了……小雪是我创造出来的啊。嘻嘻，我最近一直都在玩小雪，结果玩的入了迷，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玩的入迷？什么意思？”

    “就是啊，我的主鸭传授我乌龟真经的第四式，但是又说这第四式要我自己领悟。而领悟的方法就是玩小雪。所以，我就这么一直玩啦。”

    丁当响是个聪明人，他看了看这只小鸡，双眼中的双蓝环直接一扫。然后，他又回忆着过去看到陶寨德所使用的所有的龟甲缚，流冰爆和静默之森三式。在稍稍分析之后，这个聪明人的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抹惋惜的色彩。

    “陶兄，你有没有想过，这所谓的第四式可能是你的主鸭在耍着你玩呢？毕竟，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你这第四式有什么特别强大的威力和技巧可言。而且这种修炼方法，真的不是让你用来打发时间的嘛？”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只能是摸着后脑勺，笑笑。而他掌心中的那只小鸡现在也是失去了形态，重新变成了一个雪球的模样。

    “这个嘛……我也的确没想出来究竟有什么用。不过，主鸭既然对我说要按照这样的方法来修炼，那我就先这样练着吧。”

    丁当响嘿嘿地笑了两声，伸出手拍着陶寨德的肩膀，笑道：“陶兄，虽然你的实力比我强，但是你这样原地踏步可是不行的哟。假以时日，我说不定真的会变的比你更强呢。嗯，如果你还是坚持用这种完全就是过家家的方法来锻炼的话。”

    陶寨德只能笑，说不出话来了。毕竟，这所谓的第四式目前看起来完全配得上“第四式”这个名号的战斗能力是不争的事实。

    而丁当响看着陶寨德现在进入瓶颈，不管是主鸭故意的还是陶寨德的确摸不着要领，都觉得有些高兴。

    毕竟之前，陶寨德的实力远远凌驾于他丁当响之上，虽然丁当响也是刻苦修炼，但不管怎么练习，都难以追上陶寨德。

    曾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在念力方面都永远不可能赶上这个疯子怪胎，可是现在，看到陶寨德竟然整天都在玩雪球，如同小孩子一样过家家玩泥巴一样无聊，他的心里不由得扬起了一阵自己还有希望的感觉。

    没错，就算他丁当响不管怎么追赶都追不上陶寨德，但如果这个上仙主动停下脚步，那么追上他不就不是天方夜谭了吗？

    更何况，听陶寨德的口吻，这第四式好像是需要“领悟”的。作为朋友，丁当响完全清楚陶寨德的智商，而所谓的“悟性”，不是也是需要充足的智商才能够办到的嘛？

    说不定，当他丁当响过几年超越了这位广寒宫主之后，陶寨德依然卡在这里，怎么样都领悟不了呢。

    这么想着，丁当响对于陶寨德的好感不由得大增。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陶寨德对自己完全推心置腹，并且脑子够笨，自己才将他当成朋友的话，那么现在的丁当响就是真心实意地将陶寨德看成为自己的朋友。

    对于朋友，他重重地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打搅你了。陶兄，虽然说你这第四式的力量的确算不上有多么强，但是既然你可以将你的‘小雪’随意变形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能够非常的性福了呢？”

    陶寨德扬起眉毛：“什么意思？幸福？嗯……我现在的确很幸福吧，有小欠债，有大家，还能够每天吃好喝好，不像以前……”

    丁当响一把拉过陶寨德，夹着脖子，小声笑道：“不是不是啦！我是说，你可以将小雪随意变形，变成任何一个你想要变得女人吧？这样，你晚上岂不是能够尽情地干你的小雪了？”

    陶寨德歪了一下脑袋，说道：“丁兄，你会喜欢和自己的念力干吗？”

    一句话，直接将丁当响给问懵了过去。当下，这位丁将军尴尬地笑了笑，随意找了两句话敷衍过去，算是结束了。

    不过，虽然丁当响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对于陶寨德来说，却是得到了些许的启发。

    当晚，抱着已经呼呼大睡的小欠债回到房间后，关上门窗，手一扬，雪球再次出现，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地旋转着。

    夜深，人静。

    经历了一天的战斗，盐城内的人大部分都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

    陶寨德站在房间的中央，听着四周的声音……

    很静，很静。安静的似乎连一点点的声音也没有。

    在连续好几个深呼吸之后，他的心念微微一动，那雪球慢慢地，落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上。然后，开始慢慢，慢慢地拉伸。

    小雪，开始呈现出人的形态。

    有着大约十二三岁少女一般的身材，矮矮的，瘦瘦的。然后，再一点点地进行改进。

    先是手臂，再是两条腿，然后是让关节的部分逐渐细化，出现手指，然后再浮现出衣服，衣服之外，是一层厚厚的毛毯，将其包裹起来。

    陶寨德做的很用心。

    之前，他最多就是做一些圆滚滚胖乎乎的动物，这也是第一次，做一个完完全全的人类。

    他就这样不断操作，竭尽全力地细化这个少女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将记忆中的那个女孩的模样，努力地刻画出来。

    他，刻画了大半夜。

    甚至在小欠债睡饱一觉，揉着眼睛醒过来之时，陶寨德才终于算是停下念头，看着这个坐在椅子上的少女。

    “爸爸，这是什么东西啊？”

    陶寨德看了一眼那边睡眼惺忪的小欠债，笑了一下，说道：“这是龙姬。嗯……更准确来说，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的龙姬。仔细想想，我也是四年左右没见她了呀……也不知道龙姬现在怎么样了，她的龙病好了没有。”

    小欠债皱着眉头，仔细看着这个所谓的龙姬。

    她……大致上还算是一个人类吧。至少双手双脚，身体和一个头还算是分辨的出来的。但是她的双手双脚全都显得很臃肿，手指和脚趾与其说是手，还不如说是五个尖刺长在手腕上来的更恰当。她的头发一根根的都是竖起来的，而且数量稀少，好像杂草一样。那张脸更是奇怪，两只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嘴巴完全歪掉，没有鼻子，耳朵也是一只大一只小，看起来真的是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爸爸，爸爸喜欢的妈妈，就是长这样的吗？看起来好可怕哦，和欠债画的画完全一样啊。”

    陶寨德有些气恼地笑道：“当然不是啦！虽然我能够控制小雪，但是要将小雪完全做成龙姬的样子，的确太吃力了嘛。我画画不好，真的是抱歉啦！”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陶寨德第一次制作人性的小雪，顾此失彼，能够弄出一个人形来，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至于具体的相貌什么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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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和小雪折腾了一晚精疲力竭的陶寨德

﻿    小欠债围着这个所谓的“龙姬”转了个小半圈。之后，她爬上旁边的桌子，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一下“龙姬”那张充满了抽象风格的脸……

    “爸爸，龙姬妈妈好难看啊。比小邪儿姐姐难看多了。”

    陶寨德脸故意一扳，说道：“死丫头，小小年纪就开始认脸看人了？爸爸没有弄好而已，龙姬其实可是很漂亮的。”

    小欠债嘻嘻笑了笑，蹲在桌子上，不断看着这个“龙姬”。这样看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小丫头再次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够把龙姬妈妈的样子，完完整整地做出来啊？看着这个，好奇怪哦。”

    别说小欠债了，陶寨德也想啊。毕竟，龙姬可是他最喜欢的女孩子，并且，还是他唯一对其发誓这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的女孩子。

    但是想归想，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却真的非常的困难。

    原本，陶寨德还以为用念力做人形很简单呢，不过就是脑袋里面想一下然后念力就会自动变成那副样子吗？

    但是实际操作之下他才终于明白，想要创造出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小雪人形，那基本上需要的功底就是一个超强的雕刻家或是画师的水准。

    要他这个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受过具体的艺术训练的人，想要创造出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形？这实在是难如登天啊……

    “这个嘛……爸爸尽量吧。估计回去之后，我要去上一些绘画或是雕刻的课程。嗯，我记得紫藤镇里面好像有几个专门负责雕刻的木匠师傅，等这次回去之后我该去学一下吧。”

    小欠债一个翻身，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她继续看着这个“龙姬”，见她穿着衣服外面包裹着一层毛毯之类的东西，想了想后，继续问道：“爸爸，这个东西可以走吗？”

    “这个嘛……我没试过。要不试试看？”

    就算做的比较难看，但是好歹也是小雪不是？作为球体的小雪能够不断地上下左右移动，那么化成人形之后应该更容易了吧？

    陶寨德就是这么想的，他的心念一动，同时本能地伸出手，就像是在召唤一样。

    坐在座位上的小雪龙姬，身体稍稍动弹了一下。

    之后，她开始慢慢，慢慢地站了起来。

    “哇！动啦动啦！爸爸，龙姬妈妈动啦！……咦？爸爸，你怎么啦？”

    在小欠债的眼睛里面，现在的陶寨德却是显得相当的吃力。

    他的额头上滚着汗水，咬牙切齿，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好像此时此刻正在进行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一样。

    事实上，的确如此。

    作为念力供应体的陶寨德来说，他想要让小雪移动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但是，那种“容易”的移动，并不是指像一个正常的人类那样，从座位上站起来，迈开腿，摆动手臂，重心前倾，然后迈开的脚掌着地，重心转移到这只脚掌上，然后收起后面的脚，再将后面的脚转移到前方，重复这样。

    他现在能够做到的移动，就是整个小雪就像是一个人形的气球一样，让它维持着坐姿直接拉过来，然后在房间里面上下左右，继续维持着坐姿那样飘来飘去。

    在之前操纵小雪，让小雪移动时，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这团念力所组成的雪球在移动的同时还要改变身体的各个部位的相对位置。毕竟，之前只是一团雪球，或是一根棍子，一张飞饼模样。最多就是那种圆滚滚的，十分容易操纵的小鸡。而不是这种每次动一下，手脚和身体都会产生很大幅度变化的人类。

    而且，小雪可是可以飞的！而他却是要操纵这个念力体不能飞上天，而需要双脚紧紧地贴着地面，模仿一个正常的人类走路时的模样。并且，前面一脚踩下去的时候还不能踩的太重，太重的话，形成脚的那部分念力体就会像是橡皮泥一样的糊掉，然后又要重新塑形。

    所以，即便陶寨德的念力在同龄人中早就已经属于佼佼者了，但想要控制住这个人形念体，让它像“人”一样的移动，而不是像之前的雪球那样移动，还是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只不过是从坐姿站起来，然后迈出一步这简单的两个动作，光是调整小雪浑身上下的所有部位的移动动作，保持着地，用力不轻不重，维持平衡，尽量做到像是一个正常人那样迈出一步这些事情，就几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念力。

    “呜………………不行了！”

    第一步的脚刚刚着地，身体重心还没转移到前脚，后脚甚至还没有收起离地，陶寨德的念力就已经完全耗尽报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墙。

    而这个失去控制的小雪，也是开始自由漂浮起来，身体的各个部分也是开始分崩离析，念力散去，整个形体也是就此消散了。

    “呼……呼……呼……呼……”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气，面色苍白，完全没有血色。从一开始的满头大汗，到现在他却是一滴汗都流不出来，显现出念力极度的透支所带来的疲惫。

    小欠债走到陶寨德面前，看着她爸爸这么一脸的痛苦，想了想后，这个小丫头扑腾扑腾地重新跳上桌子，抱起上面的水壶后，再扑腾扑腾地跑到陶寨德身旁，将这个小小的水壶举过头顶。

    “爸爸，喝水，喝水哦～～～”

    陶寨德笑了笑，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身体的疲惫感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如果不是他现在正靠着墙壁的话，估计整个人会立刻瘫软下来吧。

    小欠债顶着水壶，见陶寨德一副怎么样都动弹不得的模样后，一只小手抓着水壶，另一只手拽着陶寨德的衣服，三两下地重新爬到了她爸爸的肩膀处。之后，她双手抱着水壶，将那嘴小心地移动到陶寨德的嘴边，小心地抬起水壶。

    咕嘟——咕嘟——

    水进入喉咙，总算让陶寨德的精神稍稍恢复了一点。

    陶寨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能够勉强地站起来。小欠债看到陶寨德重新站稳后，也是抱着水壶，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说道：“爸爸的嘴巴，好臭哦。晚上不刷牙，臭臭的。”

    此刻，窗外响起了清晨的鸡鸣之声，对此，陶寨德却只能是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现在我可是好困啊……欠债，如果爸爸现在一下子睡过去，然后城池被破，爸爸被稀里糊涂地杀掉的话，那爸爸是不是就变成了一个傻瓜啦？”

    小欠债扔掉水壶，抹抹嘴，笑了起来：“爸爸本来就是傻瓜嘛～～～只有爸爸才会做这种事啊～～～！”

    陶寨德呵呵一笑：“好吧！那我们就出发吧！我今天尽量撑一下……欠债，如果今天需要打架了，你就狠狠地打我一下，让我清醒清醒吧。不过话说回来，我恢复念力至少需要十二个小时，别打太狠了，万一把我好不容易恢复的念力直接打光的话就不好了……”

    欠债一脸嘿嘿嘿的怪笑，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

    今天，又是一场不间断的攻城战。

    就和昨天一样，旭炎国的士兵疯狂地向着南门进行猛攻，由于山路险峻，无法使用大型的攻城器械，但依旧是这样的人海战术，让厮杀声，哭喊声，箭矢破空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

    之后，今天一天的战争结束。盐城守军们再次用区区两百人的伤亡代价，换来了旭炎国大致万人的死伤。

    在这一战结束之后，城墙下堆积起来的尸体，已经将整个城门都给淹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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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嘴馋

﻿    “哈哈哈哈！陶夫人，您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我今天可真的是非常勇猛啊！我算过了，我可是足足射杀了大约二十几个敌人啊！您看到了没有啊？”

    “唉，你这算什么？不过就是在后面射箭而已。我可是在最前线啊！我直接往城墙下倒火油，将那些旭炎国的杂种们全都给烧成了烤猪！”

    “你们猛，你们再猛！没有我帮你们从后面挡住城门，你们以为还能够在这里轻松地说话吗？陶夫人，我们的工作虽然是负责顶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可我们的任务最重啊！你不知道，那些旭炎国的士兵气势简直一点点都不削弱，就好象全都吃了药一样勇猛！我们负责挡城门，可是最危险，最重要的一道关卡啊！”

    尽管，星璃表明自己已经是一位有夫之妇。但是其美貌所闪耀出来的光芒压根就没有办法让那些喝醉酒的军士们有任何的收敛。

    这些军人争先恐后地在星璃的面前宣扬自己的功劳，表达自己的强壮。而星璃也是进退有度，时而和这个人谈笑两句，时而和那个人双眼对视。在这些军人之中，她成为了最受瞩目的存在，而那些原本还打算骚扰行燕的军士，现在也是完全弃行燕于不顾，纷纷围着星璃转了。

    看到这样的场面，丁当响坐在自己的将军座前，倒了一杯果酒，递给旁边的陶寨德。同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你娶妻了呀～～～妻子还是一名仙妖。但是，你们晚上却并不同房……呵呵，来，喝一杯吧。”

    陶寨德有些尴尬，现在，他的念力总算才是恢复过来，说道：“我不太好喝酒……”

    “唉，这是果酒，是我特地为了陶兄而找来的，放心吧，不烈的。”

    既然丁当响这么说，陶寨德也只能是喝了一口。嗯，的确不烈，而且甜甜的，味道很好。

    “陶兄，今天一早那些旭炎国的人又来攻城了，所以没怎么问。但你早上一副精神颓废的模样，昨晚做什么去了？”

    陶寨德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毕竟，自己都是属于练功失败嘛。

    但是对于丁当响，他还是有话直说：“我昨天被你提醒了一下，你说用小雪做女人。所以，我回去就试了一下。”

    丁当响一愣，随即脸上发出领悟般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想必陶兄一定是整晚都在和你的小雪进行那种秘密的‘研究’喽？”

    陶寨德再次有些害羞了，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一片红晕，点点头——

    “嗯，我几乎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其实到了早上我还没有完全弄完，但是念力支撑不住啊，弄得我消耗殆尽，身体差点点都吃不消了。”

    丁当响有些惋惜地摇摇头，说道：“陶兄，虽然我们很年轻，但是年轻也不能乱来。这样损害身子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做为妙。”

    陶寨德很同意，但同时，他也有些异议地提出：“但是，这很有趣啊！”

    丁当响笑道：“我当然知道这很有趣，我们都是男人嘛，如果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的话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而且我也不反对你这么做，我只是说你以后不要那么拼，想着要一个晚上就把事情全部搞定。可以一点点来啊！可以今天搞这个，明天搞那个。你一次性想要全部搞过来，不累死才怪呢。”

    这一番话让陶寨德猛然间醒悟！他就像是被突然间拍了一下脑袋瓜一样，说道——

    “对啊！我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希望在一个晚上将所有的步骤都做完呢？其实，我可以今天做一点，明天做一点，然后再将所有的成果拼起来不就完成了吗？”

    丁当响戴着一副十分赞同的眼神，看着陶寨德，嘿嘿笑道：“哎呀哎呀，陶兄，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一个十分正经的人。没想到……哈哈哈，原来，你之前都是假正经啊？果然，你也是个男人嘛！”

    “没关系！我觉得这样子反而更加容易和你亲近了！陶兄，我们虽然被称之为仙人，但本质上其实你我也都只是凡人。来，让我们干了这一杯！哈哈哈哈哈哈哈！”

    尽管，陶寨德没有怎么听懂丁当响的意思，但是既然他说的那么干脆，对自己又那么好，陶寨德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直接上来问。当下，他也只能是嘿嘿笑着，酒杯碰酒杯了。

    喝酒吃菜，今晚的宴席依旧欢快无比，进行到深夜才缓缓散去。

    陶寨德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觉，虽然说现在念力已经恢复了，但好歹也算是挺累的，所以一回到房间之后贴着枕头，立刻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然后，就是小欠债……

    这个小丫头却并没有就此睡觉，她躺在床上，圆滚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天花板。

    在这样看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忍耐不住，直接从床铺上爬起来，翻下床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跑了出去。

    明月之下的将军府，静悄悄的。

    小欠债跳上将军府的屋顶，在稍稍辨认了一下方位之后，直接就朝着南门的方向跑去。

    凭借着双脚中爆发出来的黑色火焰，她在屋顶上快速地跳来跳去，不断地接近南门。

    啪嗒一声轻响，这个孩子已经蹲在了南门边上的一栋建筑物的屋顶之上。这个孩子张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不断地看着四周，扫视着这场经历了三场激烈战斗的城池。

    守备……几乎没有。

    很奇怪，只不过是开战的第二天，原本应该存在的守备现在却全都看不见了。放眼望去，那些原本应该在城池街道上巡逻的士兵们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再仔细看一下，就能够看见角落里，马房中，那些本来应该巡逻站岗的士兵现在却全都是东倒西歪，呼呼大睡着。

    连续两天的激战，实在是太累了吗？

    小欠债撇撇嘴，干脆地上了城墙，小心地查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这种小心谨慎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那些原本应该在岗哨上站位巡逻的士兵，现在也全都是靠着墙脚，呼呼大睡起来。

    连续两天，高达两万人死亡的战场，真的很累哦……是吗？

    小欠债晃了晃脑袋，终究还是别过头，看着城墙之下。

    两万多具尸体，堆积的密密麻麻。

    南门很高，被尸体掩埋的城门其实充其量也不到整个城墙高度的四分之一。可即便是那么高，陶寨德似乎依然能够闻到下面传来的那一阵阵的恶臭味道。

    凭借着月光，所有的尸体都被堆积在这里，横七竖八，血流成河。就像是一条完全由尸体铺垫而成的道路一样，连绵不绝。

    安静……

    真的真的，非常的安静。

    尸体停放的地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响，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那些尸体堆中传来的任何一声轻轻的咳嗽……如果，城墙之下还有任何人可以发出咳嗽声的话。

    只可惜，此时此刻，在城墙之下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物体了。唯一有的就只有那些尸体，数之不尽的尸体……

    看着这些尸体，小欠债不由得舔舔嘴唇。她趴在城墙上，嘴巴张开，有些垂涎的口水从嘴角间流淌而下。可是，就在她准备就这样沿着城墙爬下去的时候，旁边的一名士兵却是突然发出一声鼾声！这一下，小面包立刻缩到了角落，不敢动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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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诗意

﻿    在暗处躲藏了会儿，小欠债再次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那边的守城士兵。

    过了片刻，在确认那些守城士兵并没有醒过来的情况之后，她呼出一口气，重新趴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那些尸体。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望着下面那一大堆一大堆的尸骸，闻着那散发出来的腐臭味道，简直就是一场散发着无限光芒的盛宴摆放在小欠债面前一般！

    她的口水，沿着嘴角滴落。

    然后，落向下面的那些尸体。之后……

    原本满嘴都是口水的小欠债，在这一刻却是突然间闭上了嘴。

    她看了看这些尸体，然后抬起头，扫视狭窄的山道上的所有尸骸。

    在思虑良久之后，这个小丫头却是慢慢地缩回手。她的大眼睛不断地转悠着，想了半天之后，这个孩子终于完全缩回手，转过头，一言不发地跳下城墙，沿着来的路，跑回了将军府，回到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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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天色亮起。

    攻城战再次开打，如同潮水一般的旭炎国士兵再次好像不怕死的黄蜂一般，疯狂地冲了上来。

    城墙上的士兵也是同样在呐喊，他们将燃烧的火把直接扔下城墙，点燃下面那些堆积如山的尸骸，形成了一道道的火墙阻止这旭炎国的士兵攻城。

    敌军的攻势稍稍退却了些许，这一整天的攻势也是在这一场火之后，算是就此结束。

    不过又过了一天，这样的攻城战却是在火焰差不多全部熄灭之后，再一次地涌了上来！那些旭炎国的士兵踩着他们那已经化为焦炭的同胞，口中大声呐喊，好像根本就没有因为之前三天的战斗而有任何士气上的衰败似的。

    厮杀喊声依旧震耳欲聋，空中的箭矢依旧如同雨点一般地落下。

    旭炎国的士兵在一声声的“放箭！”声中倒下，后面的士兵推开倒地死亡的战友，继续朝着这边挺进。

    这一天，盐城再次告捷。

    伤亡人数不过千人，但是，相比起又是一万多人死伤的旭炎国，依旧是一个值得骄傲的数字，不是吗？

    然后，和前面几天一样，在获得胜利之后，整个城镇内再次开始了纵酒狂欢，庆幸着又一天的胜利。

    “欠债，你怎么了？”

    酒宴上，陶寨德看着旁边闷闷不乐，连一口肉都吃不下去的小欠债。

    这个小丫头只是撅着嘴，不断地摇头。

    “是不是肚子痛痛啦？告诉爸爸，好不好？”

    听到陶寨德这样宽慰的声音，小欠债点点头。她张开手，而陶寨德也是将这个孩子一把抱了起来，在向丁当响稍稍说了两句之后，也就是转身离席了。

    离开宴会大厅，头上的明月依旧是如此的皎洁而明亮。

    口鼻之间呼吸的已经不再是那有些浑浊的空气。

    陶寨德美美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身旁皱着眉头，两只小手不停地互相揉搓的小欠债，问道：“怎么了？欠债。今天的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啊。”

    小欠债撅着嘴，抬起头看了看陶寨德。这个小丫头似乎还是有些不怎么清爽，她屁颠屁颠地跑到将军府的花园溪流之中，突然扑腾一下地跳了下去。

    水花溅了起来，在那银白色的月光之下，就如同一颗颗的钻石泼洒在这明月夜空之下。

    浑身湿透的小欠债并没有发动火焰烧干自己身上的水，相反，这个小丫头乖乖地坐在这不算太深的小溪流中，抱着双腿，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

    陶寨德也是一下子跳了进来，同样的在欠债的身旁坐下。

    水流触及着他的肌肤，显得有些凉。不过，冰冰凉凉的感觉，却是显得很舒服。

    “爸爸。”

    “嗯，怎么了？”

    “爸爸，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嗯……爸爸目前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啊。欠债，你觉得有些不舒服吗？来，让爸爸看看。”

    陶寨德伸出手，摸了摸欠债的额头。

    额头并不是很烫，显然她控制体内的念力非常的顺手。检查完温度之后，陶寨德继续笑着说道：“你好像没有感冒哦。怎么？觉得很不舒服吗？”

    小欠债撅着嘴，慢慢地点了点头。

    “爸爸，我总觉得不舒服。好像全身都不舒服，很不舒服。”

    陶寨德也是有些担心了，他将这个孩子抱在了怀里，有些担忧地说道：“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小欠债摆出了一副哭丧着的脸，她抬起手指着天空中那轮明月，眼角含着泪水，说道：“就是不舒服嘛。爸爸你看，那个大眼睛一直看着我，真的很不舒服啊。”

    大眼睛？

    陶寨德抬起头，看了看挂在天空中的那轮明月，月盘如轮，冰霜如刀，的确是有些像是人类的瞳孔啊。

    “哈哈，小丫头，你也会有害怕的那一刻啊。不用紧张，那是月亮啊，你在广寒宫经常看到的，不是吗？”

    “不！不是月亮！”

    小欠债有些焦急地叫了起来，她的手指更加紧张地指着那轮明月，大叫起来——

    “那是眼睛！不是月亮！那是眼睛！不是月亮！爸爸，你不相信欠债吗？不相信吗？”

    看到欠债现在如此的焦急，原本还只是脸上带着笑的陶寨德，脸上的笑容却也是迅速地收缩起来。

    尽管，欠债和他经常打架。

    但是，作为一个笨蛋，陶寨德却从来都不会去怀疑欠债的那些想法。

    天空中的月亮是一个巨大的眼睛？

    这个笨蛋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轮明月，就这样直接看着，紧紧地看着……

    然后……

    “嗯？！”

    突然，一个古怪的念头猛然间闯进陶寨德的脑海！与此同时……

    “星海遗，梦魂纱。看不穿前途漫漫，几多愁，又孤单。”

    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陶寨德和欠债猛然一震，转头看，只见一个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有着一头齐耳短发，身上穿着一套小型甲胄的女孩子，现在正坐在那亭子之上，目光抬起，望着天上的月光。

    “为君泣，与君伤。愿抛思量却难忘，不老颜，空闺窗。”

    短发的女孩，慢慢地低下头，看着正坐在溪流中的陶寨德和小欠债。

    是不是因为沐浴着银色月光的关系？她的双眼看起来……就如同那月色一样，透露着银白色的光芒。显得很亮……但，也正如宽广的天空中只有那一轮明月一般，那双眼睛里面也是同样闪烁着寂寥，与孤独。

    “……………………小妹妹，你坐那么高，会不会掉下来啊？要哥哥帮你下来吗？”

    对于陶寨德来说，他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女孩坐的那么高，所以不由得出声询问了一句。

    但对于这句话，这个小女孩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依旧那么寂寞地看着陶寨德，银灰色的瞳孔仿佛透明的一般，好像能够让人看到另外一边的东西。

    “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

    声音，空灵。

    仿佛在山谷中的声音一般，不断地在整个将军府中回荡。

    小欠债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宴会大厅。只见丁当响和他的军士们依旧在里面饮酒作乐，庆祝今天的胜利。对于这一声空灵的声音好像没有任何的反应似的。而那些负责端送美酒佳肴的丫鬟们好像也没有看到这个坐在亭子上的少女，只是继续完成着她们手中的工作。

    “嗯……你的声音很好听。”

    陶寨德笑着，憨憨地回答了一句。他干脆在溪流中转过身，正对着那亭子，笑着说道——

    “诗嘛……我不懂，所以我也分辨不出好与坏。不过，由你念出来，很好听倒是真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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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沉默的杀戮

﻿    那双眼银白的少女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这诗是我自己做的，献丑了。我也不知道到底算是好听还是不好听，因为以前听过我读诗的人给我的评价，我都不知道好不好。”

    陶寨德歪着脑袋，问道：“为什么呢？既然你读给别人听，别人自然会评价啊？嗯……难道，他们都和我一样笨吗？”

    她笑了起来，声音空灵，犹如山谷中的回响。动听，却也寂寞。

    “不是，只是因为听我念过诗的人都已经死了。我无法准确判断，他们给我的评价究竟是客观的，还是因为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夹杂着一些不客观的评价。”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为什么呢？为什么听过你诗的人都会死呢？你专门给死人念诗的吗？”

    “算是吧……”少女再次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我胆子很小，给活人念诗，一想到那个人会听着我的诗，有可能还会去散播，然后大家都会知道这是我作的诗，肯定都会开始嘲笑我。”

    她低下头，冲着陶寨德略带寂寞地一笑：“我不是出生在什么官宦人家，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却在学士大夫那样吟诗作对。如果我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的话还好，但如果没有，我那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诗再传了出去，我岂不是变成了其他人口中的笑话了吗？”

    陶寨德歪着脖子，想了想后，说道：“嗯……我好像可以理解哦。那种感觉应该被像是很喜欢唱戏，但是却又十分害羞，不敢在别人面前表演出来，结果只能自娱自乐，或是唱给那些小猫小狗来听是一样的吧？”

    亭子上的少女，微笑。

    那双略显寂寞的眼睛里，终于稍稍有了些许的开心。但是在这一抹开心的念头过去之后，她却是再一次地叹气起来。

    “所以，我只敢对着快死之人念诗。快死之人不会去散播我的诗，同时，也会评价我的作品。不过，你却不懂诗……唉……”

    寂寞的眼神，让她那娇柔的身体显得更加渺小了一些。她的肩膀稍稍收起，那件本来就显得小型的甲胄现在看起来显得反而更加大，衬托着她那小小的身躯起来。

    然后……

    “虽然，我不懂诗，不知道你在念什么，想要表达什么。”

    陶寨德露出一脸的微笑，抬起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不过，我觉得很好听。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只要诗歌念起来好听，有趣也就可以了，对吧？”

    亭子上的少女愣愣地看着陶寨德，就像是在看着某种十分奇特的生物一样。过了片刻之后，她就像是释怀了一般，静静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显得毫无知识性的农名想法啊……有趣，好听就行了。不需要考虑意境，也不需要去考虑具体的意思。虽然听起来很不负责任，但却显得很简单，很单纯……”

    哐——！

    将军府的大门，被轰地一下撞开。

    “不过，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单纯的话，或许这个世界本身也会变得更加的容易，对不对？”

    亭上的少女，依然在那里坐着。

    但伴随着大门破开的声音响起的，却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旭炎国的士兵。

    这些原本应该被完完全全地拦在南门之外的敌军现在却像是鬼魅一般地出现！他们手里拿着武器，在看到陶寨德之后立刻冲了过来，举刀便砍！而其他的士兵也是迅速涌进将军府，那些端着酒水的丫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一切完全的充耳不闻。直到刀刃插入她们的胸膛之后，她们的眼神才开始变得惊讶，才开始对四周那些士兵惊诧不已。

    啪——！

    流冰爆直接爆裂，冲向陶寨德的士兵瞬间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了冰层之中！

    陶寨德抬起手，挡住另外一把砍下来的刀刃，重新看着亭子上的少女，大声道——

    “喂！小妹妹！你要小心啊！我这就来救你，一定要小心，别让这些人上去了！欠债，我们走！”

    那少女微微一愣，只见陶寨德竟然真的分开冲杀进来的士兵，向着亭子转移。等冲到亭子边缘，他直接跳上凉亭，对着这个女孩伸出手：“来！快点！我能够保护得了你，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很厉害的！”

    见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反应，陶寨德立刻伸出手去拉。但是……

    手掌，穿透了少女的身体。

    她就像是那一层月光一样，朦朦胧胧地，渐渐地消失。

    而在彻底消失之前，她的嘴角，却是淡淡地笑了起来。

    “欠债！”

    陶寨德大喝一声，小欠债直接张开口，一口火柱直接吐向那些想要爬上来的士兵身上。趁着这一机会，陶寨德重新跳下凉亭，直接冲向那个已经涌入许多旭炎国士兵的宴会大厅！

    “丁兄！星璃姑娘！小燕子！明兰！！！”

    冲进宴会厅，只见这里早已经是一片血海！一些没有念体的军士恐怕到死之前都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身体被劈成两半的时候依然是露着笑容，端着酒杯。

    而那些觉醒念体的士兵们虽然恢复了精神，但是看起来却显得非常的虚弱无力。他们慌慌张张拿出来的武器被那些士兵一击直接打掉，紧接着就是被武器洞穿胸口，倒在血泊之中。

    在宴会厅的将军座位那边，行燕和慕容明兰全都显得双脚无力，面色苍白的状态。丁当响也是一样，手中拿着双剑，但是双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在场中唯一有战斗能力的恐怕就只有星璃了，身为始祖人的她念力本身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媲美，只见她双手一横，两道金色剑芒直接挡在丁当响，行燕和慕容明兰的身前，任何胆敢靠近之人全都会被她轻轻一剑拨开。

    是的，就是拨开，不杀敌，只是让其离开。

    很显然，这样的做法只能避免一时，却并不能撑太久。

    只格挡而不杀敌的星璃双手不断飞舞，但要她一个人保护三个还是有些吃力。当下，一名旭炎国士兵直接拿出飞刀，迅速朝着后面的丁当响扔了过去！眼看，丁当响的这条命今天就要交待在这了。

    嚓——！

    一面冰墙瞬间出现，挡下了那把飞刀。在那个士兵还来不及抽出第二把之时，陶寨德已经从后面一掌印在了其背心口，将其心脏彻底冻成了冰球。

    “走，快走！”

    眼见涌进来的旭炎国士兵越来越多，陶寨德大叫起来。同时他冲向丁当响身后的墙壁，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映在墙壁之上。墙壁破裂，出现了一个大洞。陶寨德连忙抓起丁当响和慕容明兰，背着欠债，而星璃则是用尾巴直接缠绕住行燕个腰，迅速从那个破洞中钻了出去。

    “追！别让他们跑了！”

    旭炎国士兵发一声喊，连忙想要跟上去。但还不等他们赶到，那破裂的墙壁却是迅速复原，不仅阻断了他们的去路，甚至还将一个跑得快的士兵直接压入墙中，一挤压，鲜血和肉酱就从那墙壁的裂缝中流了出来。

    离开将军府，爬上屋顶。

    丁当响被陶寨德搀扶着，看着整个盐城。

    “怎么……会这样？”

    明月之下，盐城内已经是处处火光。

    但是，和这火光相辉映的，却并没有太多的嘶喊。盐城的士兵东倒西歪，几乎全都是睡梦之中就被杀死，别说抵抗了，恐怕即便如此火光闪耀，但除了几个有念力的强者，根本就不会有人察觉到，盐城已经被攻破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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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惊变

﻿    城里已经到处都是旭炎国的士兵，他们横冲直撞，带着蛮横但却异常安静的步伐穿梭在街道的任何一处，杀掉任何一个手持武器或是身穿甲胄的人。

    盐城中的居民们倒是惊叫着，互相簇拥着抱团痛哭。他们被那些士兵逼迫着穿着单衣站在寒风之中，凡是超过十二岁的男孩全都被拉出来，在他们母亲的哭喊声中被割断喉咙。

    夜晚的战场，比起白天显得更加的凶残与狠毒。

    同样伴随着这阵凶狠的，还有那一种无法解释的疑问与无力，深深地缠绕着丁当响——这位盐城的最高将军的心中。

    “宫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我，总觉得，念力不足，平时，四分之一，的程度。”

    星璃横出双剑，很显然，她的黄金双剑的金色黯淡了许多，看起来完全没有了当日在巧木城内的那种绚丽色彩。

    不仅仅是星璃，旁边的慕容明兰也是紧咬着牙关。他在努力了一会儿之后，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师父，我……我也是。我的念力……好弱，弱到我甚至都无法发动狡兽！可恶……可恶！”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旁边的行燕，这个女孩的脸上也是十分的困苦。她试探了几下，似乎是想要发动珍珑念体帮助陶寨德，在陶寨德的眼前也的确浮现出一个黄金色的人影。但是这个指路的人影不过才走了两步后就直接消失，很显然，她的念力也是一并下降了许久。

    望着那些正在被屠杀的平民，丁当响的拳头紧紧握住，眼眶似乎已经充血。

    他的双眼中开始浮现双蓝色光环，但也是一样，这些光环只不过刚刚浮现，就像是后劲不足一般消失无踪。

    “爸爸，你还行不行啊？”

    小欠债拉了拉陶寨德的衣袖，陶寨德低头，看着这小丫头，点点头。之后，他开始试探一下自己体内的念力。

    念力的容量大约为平时的一半左右，想要凭借这样的念力程度将盐城救回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想要突围，应该还不是难题。

    “走吧，欠债！丁兄，星璃姑娘，小燕子和明兰，不管怎么样，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就算万般的不肯，丁当响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了。他恨恨地看了一眼这个理应被他所守护的城池，看着那些被不断屠戮的民众，眼角的泪水一下子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他们在这里！杀！”

    十几名士兵终于发现了屋顶上的陶寨德，纷纷弯弓搭箭，就要朝着陶寨德等人射去。

    但，即便陶寨德的念力已经降低了一半，可是就算只剩下一半，他身为上仙的实力依然不是这些普通的士兵所能够抵挡的。

    只听得一连串的冰莲爆裂之声，这些士兵的身体立刻被巨大的冰柱所冻结。而在冻结之后，小欠债也是紧接着从天而降，夹带着火焰的小拳头在这些人中横冲直撞，将其纷纷轰成了碎片。

    “快快快！快走！”

    下了屋顶，以还剩下战斗力的陶寨德与小欠债为首，一行人快速地朝着盐城的北门冲去。

    在火焰与哭喊声中，原本应该是银白色的月光，似乎在这一刻变成了血红。

    两边道路上数之不尽的屠戮和追杀，也是在这一刻变成了众人心中最为胆战心惊的乐章。

    他们沿着小路不断地跑，尽可能地绕开那些在大路上横冲直撞的士兵。在接近城门时，他们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冲向北门！小欠债当仁不让，浑身化为火球猛地撞向那大门，瞬间撞出了一个洞，带着后面的人一起冲了出去。

    “他们在那里！追！别让他们逃了！”

    北门附近的几只部队听到了破门声，看到了逃跑的陶寨德等人，立刻向着城门冲杀而来！见此，陶寨德立刻转过身，将体内的念力凝聚起来，在城门处猛地释放！

    只听的喀拉一声响，原本被小欠债轰开的门窟窿上开始迅速凝结冰霜！不仅填补了这个空洞，这些冰霜更是直接冻结了这扇大门，至少在短时间内，这扇被冻结的大门是再也打不开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陶寨德才转身跟着众人一起后面盐山的深处，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盐城那冲天的火光之中。

    “将军，要不要派兵追杀？”

    北门城墙之上，一名全身甲胄，已经沾满了厚土国士兵鲜血的战士单膝跪在地上，行军礼。

    而他所跪拜的对象，却并不是什么身强力壮的将军，而是一名身穿简单甲胄，貌似只有十一二岁的银发少女。

    少女，望着盐山那黑暗而深不可测的山峦。银白色的瞳孔不知道究竟在看着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黑暗的脸色，却显得一如既往的落寞，和无奈……

    ……

    …………

    ………………

    原本黑暗而危险的山林，现在却成了落荒而逃到这里的野兽最安全的栖息地。

    陶寨德带着大伙儿跑了很久，一直到看不见身后盐城的火光之后，才算是停下脚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刚刚停下脚步，丁当响心中的疑问也是再次吐了出来。

    他尝试性地捏紧自己的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掌竟然因为紧张和抽搐而无法捏紧！

    看着他这副模样，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丁兄，以后，还是不要再在战斗期间喝酒了吧？”

    “喝酒？？？”

    丁当响有些讶异，连忙说道——

    “我什么时候喝过酒了？这几天来，我每天都尽量让自己保持精力的旺盛，按时就寝，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我什么时候喝过酒了？！”

    对于这些话，陶寨德也是显得有些惊讶了，他凑进一步问道：“你真的没有喝酒吗？真的？？？”

    “当然！我肯定……咦？”

    丁当响捂住自己的嘴，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酒臭味直接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显得惊讶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喝酒的？我明明……我明明……我最多在梦中，梦到了我在喝酒……可是……可是？”

    一旁的星璃缓了一会儿后，也是问道：“我，也是梦到，梦中喝酒。显然，我们中了，某种幻术。”

    “幻术？”

    慕容明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还是没有能够体验到自己的念力恢复——

    “你是说……我们其实早就中了某种鬼道型的念体……而不自知吗？”

    星璃点点头：“可能，非常。”

    这时，陶寨德呼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果然，我们是中了幻术吗？所以，才会把一天错认成是四天……”

    “一天错认成四天？？？怎么回事？”丁当响现在显然是因为守城失败而有些慌乱，不断询问。

    陶寨德抬起手，指着天空，说道：“丁兄，你看天上的月亮，圆不圆？”

    丁当响抬起头，看了一会儿后道：“圆，很圆。可是这又有什么………………什么？！”

    终于，丁当响明白了这里面的玄机。

    要知道，如果时间真的过了四天的话，那么盐城被破的今天应该是八月十九，甚至快到八月二十，天上的月亮怎么可能还是如同十五时一般的圆？

    但是，看看天空中那圆的几乎让人无言以对的月亮，即便是再怎么强大的仙人，恐怕也无法改变这自然的周期！

    换句话说……

    “也就是说……我以为已经过去了四天……在这四天之内全歼了旭炎国三万多人的部队……但其实……其实……”

    “其实只有一天啦，今天依然是八月十五日啦！旭炎国的人说要在今天发动攻击，他们就真的在今天攻下了盐城啦！”

    小欠债大声地叫着，同样显得有些气馁，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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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对军用鬼道型念体

﻿    缓了几口气之后，行燕开始扳起手指头，分析说道：“也就是说，我们以为过了四天，但其实真正的时间只有一天。而且，根据现场的状况来看，我们中了某种非常奇特的鬼道型念体。而这种念体应该具有这些特征。”

    “一，这种念体可以混乱人的时间观念。让人产生足以将一天当成数天的真实错觉。应该就是这种错觉，让我们觉得连番战斗，精神会感觉十分的疲惫，所以防御会懈怠下来。”

    “二，不仅可以混乱时间观念，还可以混乱人的五感。其实现在想一想，旭炎国其实是个小国，他们真的有多达三万人的大军来给我们消耗杀戮吗？虽然现在看不到，但我很怀疑我们究竟在过去的一天里面是否真的有杀了那么多的敌人。说不定在南门外那堆积如山的士兵也都只是我们混乱的五感所带来的幻觉。”

    “三，这种念体除了混乱时间和五感之外，还顺带着有吸取念力的能力。而且吸取的对象十分的广泛，并不限定某个人，而是限定某一区域中的所有人。”

    总结了这三点之后，行燕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综上所述，我们中的，应该是一种大型的，对军阵用的强大鬼道型念体。和我哥哥的‘军势’，我的‘珍珑’一样，拥有一人之力颠覆整个战局的能力。”

    丁当响不由得愣住了，开始低头默默思考：“对军阵用的鬼道型念体……可恶……我的念力都被吸光了，根本就查看不了！可恶……可恶！”

    旁边的星璃想了想后，说道：“宫主，你我的念力，差不多。但，为什么，您的实力，减损不多，但我，减损很多？”

    陶寨德耸耸肩膀，摇摇头：“不知道。其实不光是我，小欠债的念力被吸的似乎更少。欠债，为什么你被吸掉的念力那么少”

    小欠债撅着嘴，想了会儿后说道：“我不知道，我昨天去南门外，想吃点人肉。但是，我发现死了那么多人，山上却没有任何的动物过来吃，连一只鸟都没有。所以，就有点不太想吃了。然后，今天，我就看到了月亮上的那个眼睛。”

    丁当响一愣，问道：“那么陶兄，你是什么时候察觉月亮的问题的？”

    陶寨德：“就在你们在喝酒的时候。哦，可能你没觉得自己在喝酒吧？”

    星璃点点头：“明了，这个念体，会在被，察觉的瞬间，停止吸收，念力。欠债，比我们提前，一天察觉。宫主，提前，小半天。”

    “可恶！”

    慕容明兰捏紧拳头，重重地锤地，哼道——

    “该死的旭炎国！发现是幻觉后的瞬间就能够破除念体，但就算这样，什么时候中了念体也不知道，怎么破除？鬼道型念体……有那么可怕吗？”

    鬼道型念体向来可怕，这一点，早在陶寨德经历过翠土国国君——行乐的军势念体时就已经深有体会。

    这种念体可能并不能直接对人进行杀伤，但一旦中招之后，可能会非常的麻烦。或许到死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看看丁当响，看着这个朋友，兄弟。就算想安慰，但现在却也是不知道应该从哪一点来安慰了。

    “不过，如果是鬼道型念体，尤其是如此巨大的对军用鬼道型念体的话，弱点一定也非常的大。”

    行燕自身就是鬼道型念体，所以分析的很透彻：“就像是我哥哥的‘军势’，虽然很强，但这种念体需要在气势上压过对方才能起效果。而我的‘珍珑’也是一样，虽然可以起到扭转战场的能力，但我却完全无法用来保护我自己。”

    “同样的，旭炎国所使用的这种念体看似很强大，但一定也有着一些非常致命的弱点。这些弱点一旦被察觉，对于使用者来说可能就是完全的死穴了。”

    道理，大家都理解。

    其实只要稍稍学过念体方面的知识的人，都知道鬼道型念体的结构和破绽。

    但知道它肯定有破绽和指导具体的破绽在哪里完全就是两码事。眼下最明确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了盐城，沦为了败军之将。就算说的再多，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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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过去，天，也亮了。

    休息了一整个晚上，醒来之后的陶寨德尝试性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摊开。

    小雪出现，但是却显得非常的不稳定，在转了一会儿之后就随之崩塌，消失。

    “爸爸，念力无法恢复啊。”

    小欠债也醒过来了，她张开两只胳膊，掌心中的火焰慢慢升起，尽管依然很旺盛，但还是无法恢复如初的状态。

    陶寨德点点头，掌心一合，再一开，雪片在他的掌心中浮现。

    看起来，凡是被那鬼道型念体吸走的念力是无法再恢复的吧。

    这对于陶寨德等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大灾难，可以想象，当这件事被所有人确认之后，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念力本来就显得充裕的星璃，小欠债和陶寨德就不说了，行燕虽然有些委屈，但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默默地低下头。可是，对于刚刚开发出念体，还没有多少念力的慕容明兰和念力本来就不是很强的丁当响来说，现在的念力容量差不多等于将他们完全打回原形，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哼！旭炎国……旭炎国！”

    慕容明兰的脸，显得有些扭曲。他不断地念叨着这个名字，显得有些狂躁。

    而丁当响的情况也不怎么好，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气得浑身颤抖，脸上的青筋也是随之爆了出来。

    陶寨德看看大家，之后再看看旁边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在和自己的爸爸对视了一眼之后，突然起身离开，钻入了旁边的树丛。

    陶寨德也不去追，反而说道：“那么，丁兄，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你的城池丢了，是不是要先回到其他的城池去？”

    丁当响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一个丢了整个城池，甚至连一个士兵都没能带出来的将军，还有什么脸回去见圣上？我不能去其他的城池，如果我带着这样一个败局回去，那我的前途，我的前途……！”

    说到一半，丁当响看了一眼陶寨德那双充满了问询的眼神，沉默半响之后，他摇了摇头：“总之，我不能就这个样子回去。我需要想办法夺回盐城。”

    “丁将军，很有恒心。”

    星璃微微笑了笑，她不管什么时候好像都显得如此优雅，一点点都不为自己的念力丢失而紧张——

    “我们，六个人，夺回，一座城？而且，六个人，中间，三个人，等于普通人。”

    这样的情况丁当响当然明白，仅仅六个人，而且其中只有三个人有念力，凭这样的战斗力就想要抢下一座城池？而且，还连对方守将的具体念体能力是什么都不清楚的。这样的战斗，可能打得赢吗？

    但是，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无用。

    就算知道，如果直接冲回去等同于螳臂当车，完完全全就是送死。

    但如果不去夺回这座城池的话，那么，他丁当响在厚土国中的地位……

    他花费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终于能够看到一点点曙光的前途……岂不等于要就此葬送？

    “可恶……为什么旭炎国要使用封魔十一人来攻城？那个该死的‘饕餮’，如果有朝一日我可以反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胖子！那个……死胖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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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秘密潜入任务

﻿    “胖子？饕餮？”

    丁当响在陶寨德的印象中虽然显得放荡不羁，但是还从来没有这种直接辱骂别人的事情过。他显得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你叫对方胖子？你认识旭炎国这一次攻城的将领吗？”

    丁当响直接摇头，说道：“我不认识对方的将领，我只是听说过。当年选举封魔十一人的时候我因为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而且还是散仙，所以就直接退场了没见过。”

    “但是，根据我派出去的探子回报，此次前来攻打盐城的将领其外号就叫做饕餮。并且据说其有着怎么样都无法满足的胃口。尽管现在年龄刚刚到了三十，但想必一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人吧。”

    “这样啊……”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无语。

    这一次的敌人，是一个胖子，差不多三十左右的人吗？

    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见过的那个小女孩应该应该只是一名上阵杀敌的士兵吧？

    不过，好像也没见过那孩子杀人……算了，或许是在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开杀的吧。

    过了片刻，小欠债从旁边的树林中再次钻了出来。她的手上拿着一把药草，等跑到众人身旁之后，她将这些药草混合一些湿漉漉的泥土全都压在手里，不断地烘烤。之后，她摊开手，将掌心中那糊糊的一坨烂泥巴递向那边的慕容明兰。

    这个孩子抹了两下，将这些烂泥敷在自己受伤的伤口之上。旁边的丁当响也是有样学样地这么做了。

    在涂上这些烂泥药膏之后，丁当响不由得扬了扬眉毛，说道：“感觉还真的不痛了呀！陶兄，你这个女儿看着不过四五岁的年龄，竟然会懂得药理？”

    “欠债懂得东西还多着呢！”

    小欠债的鼻子高高翘起，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

    稍稍休息一下，看着那开始逐渐升高的日光，现在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直接摆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现在，怎么办？”

    行燕的这个问题非常的苛刻，至于具体应该怎么办，众人却是低下头，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出来。

    过了片刻之后……

    “呐，这个办法，你们看，好不好？”

    开口说话的人是星璃，对于这名始祖人，陶寨德始终是保持着绝对的信仰程度。

    毕竟，人家可比他那个脑袋聪明了十几倍，是不是？

    “星璃姑娘你说！说说看，有什么办法？”

    星璃笑了一下，手指稍稍晃了一圈，说道：“其实，不是什么奇特，想法。之前，宫主，妆扮过，女孩子吧？”

    陶寨德愣住，点点头。旁边的丁当响则是一脸的困惑，慕容明兰则是张大着嘴，表示不敢相信他那英明神武强大无敌的师父竟然会穿女装。

    “你可以，扮女孩子，然后，潜入，回去，盐城。”

    “对军阵用，念体，很强。但是，对具体人时，可能，比较弱。如果可以，你们回去，打探消息，弄明白，那个饕餮将军，念体的本质，实力。然后，再想办法，可以吗？你们，去打探。”

    陶寨德和小欠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穿女装陶寨德倒是没有什么反对，但是，要他去打探消息啊……这听起来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

    …………

    ………………

    三天之后，盐城内的火光终于熄灭。

    那些三天内不断从城内飘向天空的黑色烟雾，现在也算是停止了这种无法逆转的攀爬。

    整个盐城，全都保持着一种完全肃穆的感觉。

    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脚下的这座山峦城市，这个女孩的脸上却依然只有那一抹寂寞。

    “行刑！”

    “啊————————！”

    盐城的一边，十几个男人被绑住手脚，跪在地上。伴随着一声令下，在其身旁的十几名刽子手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迎头斩下。

    红色的血液喷撒了一地，那十几个头颅就像是拼了命地想要逃走一般，快速地从它们原本的身体上滚开，在不远处互相碰撞，仿佛一个个的弹子。

    然后，少女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一边，在那里，那些被杀掉父亲，丈夫，哥哥，弟弟的女人们都被聚拢在了一起。许许多多的士兵手中拿着一张张的小票，去那里随便看中一个之后就拽着头发拉走，拖到旁边的一张小板凳上开始办事。

    而一些因为办事办的太快的人，则会被一些在旁边端着饭吃饭的战友们取笑。

    这，就是现在的盐城。

    南门外原本应该堆积如山的尸体，从来就不曾存在过。那插满了地面的箭矢和各种各样的石块，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在嘲笑曾经那些慷慨激昂进行防御的厚土国士兵。

    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的。

    少女这样告诉自己。

    只要再过个几天，旭炎国的一些居民就会迁徙过来，成为这座城市的主人。

    一些富豪人家将会获得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做奴婢。哪怕是最没用的单身汉，搬家迁徙来这里也可以享受到一次免费和这些女孩办事的机会。

    所以，这座城市现在所面对的死亡和残酷，不会持续太久。

    最多一个月……一个月后，这里的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盐城会再次恢复成那种欣欣向荣，男耕女织的日子。

    女孩的眼神显得有些空洞。

    她转过身，准备走向自己现在暂居的将军府，好好休息休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进来了？”

    她原本准备迈出的脚步瞬间停止，继续感受着。

    “嗯，胆子真大啊。不过恐怕他们不会想过，被我剥夺一次念力之后，就会被我记录，一旦靠近我的势力范围就会被我发现吧。”

    少女回过头，开始寻找那两个念力的来源。很快，她就找到了两个正在一条小巷中蹑手蹑脚的两个人。

    “……………………是他？”

    银白色的瞳孔，开始放大。

    在少女眼中的世界也是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穿透围墙，穿过建筑，穿越距离。即使是站在这城墙之上，她也能够看到那躲藏在小巷中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女装，胸口垫着两个干馒头的男人。和一个同样小心谨慎的孩子。

    “呵……原来是你们。相遇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你扮女孩子还挺可爱的嘛。嗯……要不要派人直接杀了你们呢？”

    左思右想之后，少女终于还是摇摇头。

    毕竟，她知道这两个潜入着体内所剩余的念力强度。即使被她吸走了不少，但要对付一般的士兵，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另外……

    她，看着那个小心翼翼地，在小巷内到处乱转的男子，看着他脸上的那种认真，那种焦急。不由得，她那原本显得有些寂寞的脸上却是突然浮现出些许的微笑，紧接着，她的身体也是瞬间消失，不见了。

    ————————————————————————————

    “欠债，小心啊。”

    陶寨德小心叮嘱，同时拉了拉自己后脑袋上接的那一缕长发。

    这些头发是星璃在过去的三天内打猎野猪，然后将野猪毛拉下来给他接上的。虽然远观好像不错，是一个长发美人，但是野猪毛的刚硬和承重，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够体会了。

    “爸爸，你真的记住，将军府要怎么走吗？”

    小欠债现在对陶寨德完全是一副不信任的眼神。那眼神中的鄙夷绝对可以把陶寨德给直接埋汰死。

    而陶寨德，这个家伙则是拿着手中丁当响给画得一副手工地图上看下看。毕竟丁当响也不能保证所画得地图完全一模一样，他也不能保证自己完全按照地图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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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太傻？还是太聪明？

﻿    “嗯……应该没问题吧？总之，我们先试试看，悄悄地前往将军府吧。等到了将军府，我们看看能不能伪装成里面的丫鬟，然后探听一下那个饕餮将军的念体本质吧。”

    小欠债撅起嘴：“爸爸，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办法其实一点点的实质也没有吗？”

    陶寨德有些苦笑：“没办法啊，那些带脑子的人，必须说星璃姑娘啦，小燕子啦，还有丁兄，他们的念力都被削的很厉害嘛。跟进来反而危险，还不如让我们两个人进来呢。”

    小欠债露出一张鄙视脸：“爸爸，你把我归类到没脑子的阵容里面了吗？”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好好好，欠债有脑子。正是因为欠债有脑子，所以爸爸才显得那么放心啊。”

    这句话倒是让小欠债显得有些开心了。她嘻嘻笑了笑，点点头。她从小巷的拐角处探出脑袋，小心地看着另一边的状况。然后，她回过头……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女，已经用那一张略带寂寞的面孔，站在了陶寨德的背后，映入了小欠债的眼睛里。

    “爸爸！”

    “什么？”

    不等陶寨德回头，小欠债直接吐出一个火球！火球扑面，那少女却是不闪不避！事实证明，她的确没有必要躲闪，因为这黑暗的火球直接穿过那少女的身体，飞到小巷的底部，在那墙壁上轰地一声爆炸。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那里有爆炸声！快，过去看看！”

    “将四周围住！别让人跑了！快！”

    四周围的喊杀声已经扬了起来，那急促的脚步声甚至直接让陶寨德的心脏都跳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张开双手，两片冰雪花立刻在其掌心中浮现。但还不等他冲出去，小欠债却是立刻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爸爸！我们不能在这里打起来，光凭我们两个，杀不掉所有人的！”

    陶寨德点点头，掌心中的冰雪立刻消失。而那小欠债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后面，脸上只有那种寂寞的微笑的女孩，随即就朝着另外一条小巷冲了出去。

    凭借着念力所能带来的速度，这对父女终究还是快速脱离了原本火球爆炸所在的区域。他们两个在这错综复杂，依山而建的城池中不断地前进，之后，两个人躲进了一座桥洞之下，听着那些士兵从低矮的桥面上穿梭而过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宛如幽灵一般，始终双脚不着地地漂浮着的少女。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他嘿嘿地笑了一下，说道：“太好了，你没有事啊。之前整座城都被肃清了吧？你竟然还能够顺利地活下来，而且还没有变成那些旭炎国士兵泄欲的工具，你也很强啊。”

    女孩的眼神，依旧显得十分的落寞。

    她有些无力地笑了笑，在上上下下地看了一下陶寨德之后，缓缓道：“浮萍身，净水心。道不尽几多风姿，婀娜百转，顾盼流连，媚眼处厮杀一片。姑娘这么漂亮，竟然也不惜孤身犯险，前来盐城这多事之地。想来，比起我更是当仁不让了。”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说道：“那个……我听不懂你念的诗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穿上女装之后虽然很漂亮，但是我不会害怕的。因为我不是女孩子啊，他们没办法把我当成泄欲工具的。”

    女孩的眉毛微微一扬：“你对我直接说出了你的真实身份，那你这副伪装还有什么用处？”

    陶寨德再次傻傻地笑了笑，说道：“哦，这一身啊？我们是想要伪装成将军府的丫鬟，然后潜入将军府，看看能不能探听到饕餮的消息嘛。对了！小妹妹，你在三天前能够很轻松地就进入将军府嘛！你知道怎么去吗？能不能带带我们？”

    作为敌人，这个女孩恐怕真的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会单纯到这种地步。

    他傻，甚至傻到了一个极端，对不对？如果不是担心他体内的念力的话，估计随随便便就能够把他杀了，掩埋在那乱葬岗之中。

    不过，这是真的吗？

    对于自己这种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无限可疑的存在，他难道就真的一点点都不怀疑吗？

    这种人，这个世界上会存在吗？

    陶寨德抱起小欠债，压着她的脑袋不断地给这个女孩道歉：“过来，欠债，给这个姐姐道歉。你刚才一不小心就打到人家了知不知道？如果这个姐姐的实力不够高的话，就直接要被你打死了知不知道？”

    小欠债嘟着嘴，两只眼睛里面的泪水开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流，用那软软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啦，大姐姐。呜呜呜……是欠债不好，欠债不应该随随便便就打人的，呜呜呜……大姐姐，那个……那个……那个，大姐姐叫什么名字啊？我应该向哪个大姐姐道歉啊？”

    这个女孩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漂浮在半空中，足不点地的她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看不出她的身体有任何的动作。

    面对着小欠债，这个女孩低下头，银白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而欠债这个丫头也是一样，抬起头，用那双小孩子独有的纯真无邪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女孩，同时裂开嘴，露出一副甜死你不偿命的笑容。

    “……………………我叫媚娘。许媚娘。”

    小欠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媚娘姐姐！媚娘姐姐！我叫债欠，这个是我爸爸，叫德债陶！爸爸爸爸，媚娘姐姐很可爱哦！很漂亮哦！”

    陶寨德有些摸不着头脑，很奇怪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字反过来念。不过至少他很清楚，尽管这个小丫头只有四岁，但她的小脑袋瓜绝对要比自己聪明得多！所以，陶寨德也只是笑笑，不说话了。

    许媚娘漂浮在空中，所以她看着陶寨德和欠债的时候始终都是处于居高临下的角度。这对于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孩子来说还真是很少见，而且她脸上的那种寂寞和孤冷，也显得有些和她的外貌格格不入。

    “那么……德公子，还有债小姑娘。你们是想要去将军府吗？”

    陶寨德没反应，依旧只是傻笑着。

    “德公子？德公子？？”

    “啊？什么？哦，对了！你是在叫我，嗯，叫我。对，没错，我现在是德公子，嗯嗯嗯，好的，你叫我了，什么事？”

    看着陶寨德现在这副反应，小欠债真的只能是低着头，努力地想要装出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而对于许媚娘来说，看到这个演技拙劣到如此地步的对手，甚至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猜测就能够直接看穿的敌人，她一时间似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好了。

    “呼……德公子，您不是说您需要前往将军府吗？不如，就由我来带路吧。”

    说完，许媚娘开始仔细查看陶寨德的眼神，动作和表情，希望能够从他的脸上身上找出那么哪怕一点点的异动。

    但……

    “真的？太好了！小妹妹，你真的很好啊！走走走，你知道在哪里吗？快点带我们去吧！”

    但是，陶寨德的表现却是显得太过自然，自然的甚至没有一点点“演技”在里面。

    看到这个家伙现在如此的激动，许媚娘也是皱着眉头，悄悄分析。

    而在分析之后，她终于明白，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真的那么天才，可以将一个傻瓜演绎的如此丝丝入扣，完全没有破绽的话……

    那么，他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傻瓜喽？

    当陶寨德小心翼翼地从小巷中探出脑袋，左看右看，那副傻瓜样绝对怎么模仿都模仿不出来时，一直在后面飘着的许媚娘，她那略显寂寞的嘴角，终于稍稍翘起，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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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劝说

﻿    丁当响画的地图并不算多好，而且陶寨德的方向感也算不上多棒。如果没有人帮忙或是可以在外面大摇大摆地走的话，估计再过一个月这个笨蛋都未必能够找到将军府。

    不过，有了许媚娘的帮忙和指示，他们终于可以一点一点地接近将军府。远远地，陶寨德已经能够看到那个府邸的屋檐了。

    “好，欠债，现在天已经快黑了，等到巡逻的士兵离开之后我们立刻就溜进去，明白了吗？”

    小欠债点点头，不过这个小丫头还是显得有些悻悻然。她几乎是隔三差五看身后那好像幽灵一样漂浮着的少女，似乎……显得很好奇。

    而许媚娘对于这个孩子的“好奇”也没有多想，每次和她四目相对之时都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只不过，这种笑容显得有些疲倦，仿佛是最简单的应付。

    趁着夜色，一队巡逻的卫兵从眼前走过。当那些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时，陶寨德抱着欠债，一个翻身从将军府的围墙上翻了进去，鼻子朝下，重重地摔在另一边的地板上。

    “呜……哎哟哎哟……”

    陶寨德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爬起来，旁边的小欠债也是揉着自己被摔疼的膝盖，不断地揉揉。

    “爸爸，你怎么弄出那么响的声音啊？”

    陶寨德显得有些尴尬，捂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呜……我的念力被吸走了一半嘛，所以用力有些失调。别说了，小丫头，安静一点。”

    小欠债嘟囔着嘴，暗暗地说了一句：“明明最吵的就是爸爸。”

    蹲在墙角，看着将军府内各处的灯火通明，陶寨德转过身，看着那直接穿墙进来的许媚娘，不由得砸了咂嘴。

    “这可真方便。”

    许媚娘笑了笑，不置可否。

    接着，陶寨德和小欠债开始偷偷摸摸地沿着阴影行走，在走到一处草丛旁时，陶寨德和欠债干脆地趴在地上，匍匐着前进，慢慢靠近那灯火最为通亮的宴会大厅。

    不过很快，陶寨德就发现了一件事。要知道，在他身后的许媚娘可是依然那么高高在上地漂浮在空中啊！这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他连忙对着这个女孩打手势，有些紧张地说道：“小妹妹！你快点下来啊！我们混进来不容易，你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可就糟糕了！”

    许媚娘一时间好像没有听明白，依旧飘在那里。见她不怎么动，陶寨德大着胆子，迅速站起来，直接伸手就要来拉她的手臂。

    只可惜，和之前一样，陶寨德的手掌穿过了这个女孩的身体。见拉不住，陶寨德更加急了，不断挥手，希望将这个女孩叫下来。

    过了许久，许媚娘好像终于有些反应过来了。她想了想之后，开始慢慢地向下飘。当她的脚尖触碰地面时，这个女孩好像犹豫了一下，随即身体开始慢慢前倾，也是用一个趴卧的姿势，趴在了小欠债的旁边，和陶寨德保持着些许的距离。

    宴会厅内，可以很清晰地听到那些旭炎国的将军伍长们正在商讨接下来的军情。他们说的很快，好像也挺激动，似乎正在讨论接下来应该针对厚土国的哪个城市进行攻击，又或者是等待后续的援军到来的问题。

    一开始，陶寨德也知道这些消息很重要，不断地点头，努力听着，希望能够将这些信息都记录下来。但是在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他已经是头脑发晕，十分干脆地放弃，趴在地上了。

    “债公子。…………债公子？债公子，我在叫你呢，请不要摆出一副好像我在叫其他人，然后很好奇地东看西看，希望找到我叫的那个人的样子。”

    良久，在旁边一直看，看到陶寨德趴在地上完全一副不想再去理会模样的许媚娘，终于开了口——

    “您那么博闻强记吗？那么多的信息，不使用任何的纸笔，就能够完全记下来吗？”

    听到许媚娘说话，陶寨倒是立刻变成一副哭丧着脸的表情。显得十分的难过：“我也想啊！但是我没有带纸，也忘记带笔了……另外，我是个傻瓜，现在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了……丁兄希望我能够带一点消息回去，但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带啊？丫头，你听明白了吗？回去之后你来说可以吗？”

    对于这句询问，欠债完全表现出一个四岁小屁孩一样的表情，一脸的天真和纯洁，但是一问三不知，好像什么都不明白一样。

    见此，陶寨德立刻表现出一副完全放弃的模样，十分干脆地趴在地上，脸蛋贴着泥土，不说话了。

    “………………债公子。”

    叫了两三遍之后，陶寨德终于再次反映了过来。这种迟缓的反应速度真的让许媚娘对这种假名伪装有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您准备怎么做呢？您需要回去告诉这座城市原本的守城将领丁当响，对不对啊？”

    陶寨德点点头，垂头丧气地说道：“唉……我也在这么想啊。回去之后应该怎么向丁兄交代。说起来，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夺回盐城的话，丁兄的官位恐怕也会不保吧……”

    许媚娘微微笑了笑，说道：“你就那么在乎这个丁当响吗？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你犯得着为他冒这种险吗？”

    说到丁当响，陶寨德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我和丁兄，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我告诉你啊，我第一次和丁兄碰面的时候，那可是在上一次的万仙大会之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陶寨德开始对着这个女孩侃侃而谈。将自己与丁当响之间的交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完全说了出来。

    他说的很仔细，当然，许媚娘听着也觉得非常的惊讶。

    尤其是当他说到装扮成女孩子大闹万仙大会之时，许媚娘看着这个陶寨德的眼神真的流露出一股“原来是你”的色彩。

    紧接着，就是雪媚娘，广寒宫。和丁当响在黑城绑架案中的交情，以及这一次自己受到邀请前来这里吃蟹黄，但没想到却卷入了这样的一场战争之中。

    “嘛，所以就是这样，我现在帮丁兄，希望能够扳回一城。他对我很好，如果我这次不能够帮他一把的话，我真的觉得会很难过。”

    许媚娘上上下下地看着陶寨德，看着这个年龄不过二十，带个假发穿套裙子，分明就是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儿的陶寨德。

    这样的一个人，就是传说中那个可怕到极点，会将任何看到他的人立刻冻结起来的冷酷的广寒宫主吗？

    小欠债则是一直趴着，对于陶寨德没两句话就把自己家的底细完全暴露出来显得毫不知情，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屁孩，没有那么多心机了。

    “原来如此……宫主……不，债公子。”

    陶寨德一愣，立刻点头，笑道：“没错，我是债公子。嗯，有什么事？”

    “我现在停下来，我真的觉得公子似乎并没有为厚土国效力的动力。而且，难道公子就一点点都不觉得，其实您给予丁当响将军的帮助，要远远多过于他给您的吗？其实，您早就不欠他任何东西，而是他欠您的太多太多，不是吗？”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这个嘛，也的确有很多人这么跟我说过啦。不过，就算有那么多人说，但我还是觉得我和丁兄很投缘。我们之间有很多东西可以聊。”

    许媚娘稍稍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你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不是吗？他可能对你撒谎，故意陷害你，你却依然和他做朋友？依然帮他？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是不是可以尝试转投其他的国家？如果，你和旭炎国合作的话，恐怕可以得到更多的补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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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如同创造生命

﻿    对于女孩的劝说，陶寨德却依然是露出那副傻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这个人很笨，所以嘛，你如果要和我说什么前瞻性啦，先见之明啦之类的东西，我恐怕很难理解。所以，我就只能认定我现在认定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我继续走下去。”

    许媚娘不说话了。

    她呆呆地看着陶寨德，过了会儿之后，这个少女的身体缓缓飘起，越过小欠债，在陶寨德的身旁“趴卧”下来，说道：“所以，你就是坚决不肯离开和丁当响断交喽？”

    陶寨德缓缓点头，同时道：“如果我去交一个朋友，认为一个朋友值不值得交，总是要看四周人对他的评价的话，那还算是我在交朋友吗？既然是交朋友，我还是想要完全凭我的心去交，好好的交。这样，我会比较随性一点。”

    说到这里，许媚娘终于叹了一口气，不再劝说了。过了会儿之后，她不由得笑了一下，说道：“你还真是个怪人。”

    “嘻嘻，很多人都这么说，说我性子比较古怪呢。但我真的不明白我性子哪里古怪了。”

    陶寨德有些腼腆，继续道——

    “不过，怪人就怪人吧，如果怪人比较适合环境的话，那我就当一个怪人。同样的，许小妹妹，如果我和你交朋友，但是哪天有很多人对你说我是个怪人，叫你不要和我交朋友的话，你会听吗？”

    听到这句话，许媚娘突然有些诧异。她的眼睛有些瞪大，说道：“你……觉得我是个……朋友？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陶寨德嘻嘻笑道：“我刚才说过了呀，我也是个怪人啊，所以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奇怪。反正这个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如果觉得任何人都那么古怪的话那我还要不要活了？哦，对了，曾经有很多人对我说，我能够活到现在也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呢。嘻嘻嘻～～～”

    许媚娘不说话了。

    这一次，她是真正地闭上嘴，一言不发了。

    但是她不说话，并不代表陶寨德不说话。

    相反，他见许媚娘闭上了嘴，一时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呢。

    要知道，这个小姑娘只不过是十一二岁啊！万一自己哪里说错了话，惹得她有些不高兴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下他眼珠一转，连忙摊开手掌。很快，小雪雪球就在他的掌心中浮现，快速旋转。

    “小妹妹，你看，你看！”

    许媚娘瞥了一眼这个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陶寨德有些像是献宝似的说道：“这是我新学的一个玩具。你看，这个球，我要它长它就长，要它短它就短。而且还能够进行变形哦～～～！有意思吧？”

    说着陶寨德立刻就开始让小雪变形。但由于念力不足的关系，他现在能够做到的变化实在是 充满了局限。别说如同龙姬那样的大概的一个人形了，要勉力维持一个圆滚滚的小鸡模样，陶寨德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你……你别急哦！等一下，等一下我就能够让这只小鸡来吃虫子了！”

    陶寨德努力着，让这只小鸡慢慢地弯下身子，慢慢地靠近地上一条做出来的冰虫。

    等到小鸡的喙部触碰到冰虫之时，他立刻让这只小鸡抬起脑袋，将冰虫叼起，吃进嘴里。

    做完这些之后，陶寨德直接累的气喘吁吁。不过，他还是开心地看着旁边的许媚娘，笑道——

    “怎么样？有趣吧？在我念力被吸掉之前，我还可以控制小雪变成一个差不多的人形呢！嘻嘻嘻，只不过变成人形之后消耗的念力比较大，而且行动有些不方便。不过没关系，等到我的念力再强一点的话，我应该就可以控制小雪做出一些基本的人类的动作了。”

    许媚娘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是啊……念力再强一点的话。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的过家家。”

    陶寨德点点头，他将这只小雪小鸡放在地上，控制着它在地上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啄两下地面：“过家家啊～～～的确是呢。我小时候在财主家里，也经常看见财主家的大小姐在那里玩过家家，弄好多好多的玩具，然后喂东西啦，逛街啦，给娃娃们上课啦之类的。”

    小女孩媚娘笑道：“是啊，现在想来，也只有小时候的时候才会那么开心，那么纯真了。那个时候，那些娃娃在我的眼里好像根本就不是娃娃，而是一个一个拥有生命的个体。它们会和我说话，会陪我玩。不管我说什么，它们都会听，我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它们也都会帮我。呵呵……虽然实际上它们什么都帮不了我，但是这种心情却是一样的呢。”

    她趴在泥土上，脑袋贴在自己的臂弯上，笑着，看那小鸡不断地走来走去：“真的……那个时候，真的就好像所有的玩偶，都有了生命一样。如果现在还能够有这种心情的话，估计也等同于赋予这些东西生命，将它们视作本身就是活着的东西来看待吧。”

    “嗯……是吗？”

    陶寨德歪了歪脑袋，恰好，那只小鸡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抬起手指伸向小鸡，小鸡也是轻轻地啄着他的手指头。一不小心被啄疼了，陶寨德连忙收回手，抱起这只小鸡，说道：“你怎么啄我啄的那么用力啊？我可是你的主人啊。下次要轻轻地啄，明白吗？轻轻地。不然，我就不陪你玩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总有一天会获得生命吗？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的话，那还真的很棒呢～～～”

    看着陶寨德那一副傻呵呵地对着自己的念体说话的样子，许媚娘不由得再次笑了出来：“别傻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就算再怎么样，念体的集合体也不可能凭空诞生生命的吧。你又不是元始仙。而且，你也不知道创造生命的方法，不是吗？”

    陶寨德继续歪着脑袋，他抚摸了一下怀中的这只小鸡，想了片刻之后，笑道：“嗯，的确是哦。就算我再怎么想，小雪应该也不会真的拥有生命吧。”

    但是转过头，他依然笑道：“不过，这么想想总觉得很有趣对不对？嘻嘻嘻，如果有一天，小雪真的能够自己陪我玩，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动起来的话，那一定真的非常有意思了。”

    许媚娘笑笑，不说话了。既然陶寨德自己开心，那她也用不着多说什么了。

    只是，看着这个一脸无忧无虑，抱着自己做的那只雪白色的小鸡，开开心心地又是抚摸，又是和小鸡对话的陶寨德，她真的只能是叹气，惋惜。

    “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在没有探听到任何的情报的情况下。”

    面对许媚娘这个略显严肃的问题，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估计我只能帮助丁兄来硬的了。首先嘛，因为丁兄可能借不了兵，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回广寒宫带点我的朋友们出来。它们的念力很强，虽然可能没有什么系统性，但是带个几千出来攻打这座盐城，应该还是足够的了。”

    至此，许媚娘脸上的那种委婉的微笑，终于渐渐消失：“换句话说……你，是绝对不肯加入旭炎国，也不肯袖手旁观，对吗？哪怕倾广寒宫之力，你也要夺回这座城市……对不对？”

    陶寨德想了想后，终于，斩钉截铁地答了一句——

    “对，我一定要帮丁兄夺回这座城池。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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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五感的束缚

﻿    许媚娘的表情，原本，充满了些许的温柔。

    但是现在，她虽然依然在笑，但是在微笑之中，那种寂寞却是再一次地浮现了出来。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向上飘浮，变得居高临下的她用那双落寞的双眼看着下面的陶寨德和欠债，那银原本银白色的瞳孔仿佛如同那天空中的明月，渐渐，渐渐地，她的身影开始背光，开始……让陶寨德再也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她那双寂寞的眼睛了。

    “许小妹妹？”

    “莫问君不识，只道妾不知。冰心问明月，青丝已痴痴。”

    “许小妹妹，我说过了啦，我不懂诗……”

    “不要叫我妹妹。我已经三十二了，准确来说，你可以算是我的弟弟了呢。那么……再见吧，广寒宫宫主，陶公子。”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清冷的月光已经挥洒了下来。很快，这个女孩的身体就从陶寨德的视线中消失，就像是其从来都不曾存在一样。

    只剩下那曾经穿过她身体的月光，似乎还记着她，带着那一抹银白色，落在了这个世界之上……

    陶寨德愣了一会儿，他转向旁边的小欠债，问道：“欠债，那个妹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她又不见了？”

    欠债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泥土。这个小丫头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她也是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头顶的那一轮明月，深深地洗了一口气之后，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陶寨德：“丫头，你干什么啊？”

    欠债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爸爸，许媚娘姐姐，就是旭炎国的将军啦。给我们施展幻术，用那种鬼道型念体夺下这座城池的，就是她啦。”

    “什么？！”

    陶寨德露出一副万分惊讶的表情。当然，这些表情很快就被四周围不断传来的一阵阵的喧嚣声所取代。

    “快！快围住他们！快！”

    原本应该在宴会大厅中商量军情的士兵们，却在此刻一下子全都冲了出来！每一个士兵手中都拿着武器，迅速地将陶寨德和欠债两父女给包围了起来。

    看到这阵仗，陶寨德也只能是呼出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对，欠债，你说的没错。的确是爸爸之前太过迟钝的缘故啊。”

    “没有啦，爸爸。如果不是爸爸那么迟钝的话，恐怕我也不可能在那个姐姐身旁听了那么久，然后想了那么久嘛。”

    “想？想什么？”

    欠债轻轻一咬牙，突然跳起，一脚踢中一个拿着剑冲过来劈斩的士兵。在将对方踢飞的同时，这个小丫头跳到另外一个士兵的肩膀上，猛地一口对准那士兵的喉咙咬下，痛饮了一口鲜血。

    “那个姐姐，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于这里。不对，更加准确地说，应该是她能够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任何地方，但是，我们所能够接触的地面，空气，任何东西，她其实都碰不到！就像是她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面一样，虽然和我们呆在一起，但是却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完全隔绝了！”

    陶寨德接住一名士兵刺来的长矛，手一捏，长矛上立刻布满霜寒！在那士兵放手之际，他直接抬起脚，将对方踢飞。

    “所以，我们碰不到她，她也碰不到我们。或者说，她碰不到我们所能够碰到的任何东西。虽然能够看，能够听，能够说，但是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鬼魂一样，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不存在？任何东西，都碰不到？”

    陶寨德高高跳起，捏紧的拳头在落地之时猛然向着地面一砸！激荡的霜寒念力立刻四散开来，将四周那些准备冲过来的士兵的动作瞬间停顿住。

    “对啊！就连地面她也碰不到，所以她躺下来的时候甚至需要调整自己的身体，才能变得和我们一样趴着啊！”

    “原来……是这样……”

    陶寨德一拳击中一名士兵的甲胄，随即拉住小欠债，抱着她一起冲向那宴会大厅。

    “所以，她看起来才会显得那么寂寞啊。”

    小欠债一愣，抬起脑袋，看着自己的爸爸：“寂寞？为什么会寂寞？”

    陶寨德微微一笑，说道：“如果真的如同你说的那样的话，她碰不到任何东西，那么自然也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她没有办法尝遍这个世界上的酸甜苦辣咸，不知道食物的味道。她也不能去爬山，也不能下海游泳，也不能感受小动物的体温，也不能被家人抱起来。总之，这个世界上所有有趣的事情她几乎都不能去经历，对不对？”

    “如果说，她的念体是能够混乱我们的五感的话，那么她本身其实就是等于被剥夺了触感味感和嗅感，只留下了听感和视感，对不对？”

    “我们只不过被短时间内混乱了五感而已，但是，她却是一直以来都活在丧失三感的世界中，不是吗？”

    冲进宴会厅，那些领军的将领们早已经严阵以待，诺大的宴会厅内数百名士兵早已经备战就绪，直接冲向陶寨德。

    “可是，爸爸。”小欠债从陶寨德怀里掉下来，随即一口火焰烧在了一名士兵的脸上，“摆脱了身体的束缚，不是应该能够更幸福吗？鸭子先生和我说过，自古以来有很多的帝王希望炼制长生不老丹，就是希望能够摆脱肉体的束缚啊。”

    陶寨德的手掌一捏，一圈冰莲花在其身边迅速爆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

    “欠债，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可能正是因为我们的精神被肉体束缚着，所以我们才能够感受到这么多的东西不是吗？如果我活在一个碰不到任何东西，吃不到任何食物，也闻不到任何味道的世界里的话，就算给我一个能够四处飘来飘去的身体，我可能也不会高兴呢！”

    他一脚踹破宴会厅的墙壁，冲向整个将军府的后院，同时，也在大声喊道——

    “许姑娘！我明白了！我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寂寞了！元始仙给于我们肉体的束缚，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感受更多！而你却被剥夺了这一切，所以，我明白了！”

    后面的庭院之中，几十名士兵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他们弯弓搭箭，伴随着一声“放箭”，数十只弓箭立刻射了过来，但却被一个雪花所组成的护盾纷纷挡下。

    “虽然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办，但是我还是只知道一件事！你现在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会用我的全力来想办法击败你！等到我击败你之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霜寒四溢，虽然比不上状态全满时的那种恐怖，但是想要让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内充满冰冻，对于此刻的陶寨德来说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小欠债十分配合地吐出火球，将那些东躲西藏的士兵纷纷烧成焦炭。在这冰与火的双层配合之中，两人终于突破士兵的包围，冲入整个将军府的内堂。

    轰——————！！！

    大门被破开，两名士兵一个被冻僵，一个被烧成焦炭地从门外跌了进来。

    陶寨德踏进大门，遥遥望着那仿佛坐在将军椅上的许媚娘。他嘻嘻笑了一下，手掌一捏，一团冰莲花直接在将军椅旁边爆炸。

    那外貌如同十一二岁的少女，依旧坐在那里。

    即便整个将军椅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冰棺覆盖，她也像是一个不动声色的睡美人一样，依旧在那冰棺之中坐着，看着陶寨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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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识破

﻿    啪——！

    脚步，轻轻一点地，随后用力蹬出！

    陶寨德的身体如同一把巨大的铁锤一般冲向那将军椅，早就已经捏紧的拳头上布满了环绕的雪片，毫不留情地，一拳就打在那冰棺之上！

    喀拉——喀拉——

    冰棺出现裂缝，但里面的少女依然双眼漠然地望着距离她的脑袋只有一厘米左右的拳头，全然不动。

    很快，冰棺破裂，而那带着无尽霜寒的拳头，也是照着这少女的脸，狠狠地打了下去！

    ……………………拳头，穿过，落在其身后的将军椅上。

    伴随着拳头的穿过，陶寨德的脸和这个女孩的脸也是渐渐地接近。

    接近……近到几乎能够看到她那双瞳孔中的银白色，可以仔仔细细地分辨出她虹膜中散开的光芒。

    同样的，也能够看到他自己的倒影，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的眼睛里面。

    …………………………………………

    “你，看到了吗？”

    两张脸，很近。

    近的鼻子都已经互相触碰。

    陶寨德望着这双已经挤满了他整个瞳孔的银白色眼睛，微微笑了笑。

    他的拳头依旧抵在后面那张椅子上，笑着道——

    “就如同我看到你眼睛里面的我一样，你看到我眼睛里面的你了吗？”

    许媚娘没有回话，只是依旧“坐”在将军椅上。

    “既然我能够看见你，那么我就一定能够打败你。我不管你什么鬼道不鬼道，你也说过，你很想念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吧？那个时候你还能触摸，还和我是一样的吧？”

    “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同一类人了，所以，我一定会打败你……一定！”

    说完，陶寨德直接转过身，再次冲向那些迎来的士兵。在他这么打的时候，小欠债也是冲到了许媚娘的面前，对着她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

    “可怜。”

    随即，她就和她的爸爸一样，投入到身后对抗不断涌进来的士兵的浪潮之中！

    ……

    …………

    ………………

    战斗持续，但是情况却显得不怎么好。

    地面上的尸体显得越来越多，各种冰柱和火苗也是在这间将军府内四处呈现。

    近百名旭炎国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将这间房间变成了一片血染的地狱。

    同样的，陶寨德和欠债的力量也显得越来越弱。欠债还算好，她只别吸收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念力，但陶寨德却是被夺走了二分之一。尽管他们的手中还是捏有火焰和冰霜，但是已经远远不能如同以前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大肆挥霍自己的念力。

    “欠债！能不能坚持！”

    陶寨德跳入人群中，静默之森立刻爆裂，在其身边一圈的士兵立刻被切成了碎片。

    “爸爸！省着点念力啊！给你，接住！”

    说着，小欠债从自己的小口袋里面取出一粒盛气丹，直接朝着陶寨德扔了过去。陶寨德直接张口接住，一咬，三两下地吞下肚。

    虽然盛气丹能够补充的念力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同样的，这对父女在这里浴血奋战，外面的那些士兵们也是同样露出惊骇之色，攻势不自觉地有些减缓。

    “将军！许将军！”

    一些从边上钻出来的士兵满脸是血地说道：“请许将军施法！这两个仙人……这两个仙人实在是太强了！请许将军尽快施法啊！”

    小欠债从后跳到一个士兵的后被护甲上，抬起一拳直接对着心窝就是一拳！那士兵的护甲融化，躯体被贯穿，小欠债直接将里面的那颗心脏狠狠地拉了出来，抱在手上，直接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满脸是血。

    “怪物……怪物啊！许将军！请尽快施法啊！许将军！”

    看到小欠债如此一副嗜血如狂的模样，四周攻击的士兵显得更加的心有余悸了。而陶寨德见小欠债吃的馋了，不由得也是伸出手，将一名士兵的脑袋整个地摘下，对着脖子处喷出来的鲜血大口大口地吸允，用来恢复体力。

    “爸爸，好吃吗？”

    “当然！解渴又充饥！如果这是我们父女俩的最后一顿的话，还算不赖！”

    小欠债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两颗盛气丹，将一颗扔给了陶寨德，一颗自己沾着血水直接吞下肚。陶寨德接过之后，也是呵呵笑了笑，往嘴里一塞，胡乱嚼了嚼，吞下肚。

    “好了，来吧！还有谁想死的，过来！反正，我在杀光你们，帮助丁兄夺回这座城池之前是不会罢手的！奉劝你们，想要杀我的话最好快一点！我恢复念力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如果等的时间太长，我的念力恢复了你们就更加打不过我了！所以……下一个，谁来？！”

    陶寨德大叫着，同时也有些希望这些士兵能够给自己一点点的时间来恢复。毕竟，盛气丹已经吃完，而自己的念力现在真心已经算不上多了。

    不过，他这样的公然挑衅却是直接让那些士兵们驻足不前。

    毕竟，眼前这个可是仙人，而且还是已经杀了将近两百人的仙人！谁能保证自己上去的时候对方的念力就已经用完了呢？更何况刚才人家才刚刚吃了一颗像是恢复念力的丹药呢！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晃了晃拳头：“怎么？你们都没有人上吗？那么就离开这座城池！我……我……呼——！！！”

    他大口地吸了一口气，让体内的念力尽可能地恢复些许。而或许是看到了他脸上的这种疲倦感吧，又是一名胆大的士兵挺着长枪刺了过来！理所当然的，陶寨德迎面就给了他一掌。但是……

    “哎哟！我……我中掌了！我中掌了！我要……我要死了！死了！！！…………咦？”

    那中掌的士兵叫了两声后低头看了看，随即，他一把扯掉自己胸口那被冰霜冻住的胸甲，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在确认胸口只是有些冻伤，但自己的确还活着之后，这名士兵立刻信心大增！

    “上啊！这个仙人的念力快用完了！上啊！”

    “杀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原本有些退却的士兵们却是再一次地涌了上来！陶寨德咬着牙，将刚才原本控制着只用五分的力量提高至全力，一掌轰出，终于确凿无疑地将一名士兵的心脏冻僵！不过这个时候那些士兵已经群情激昂，再次冲杀了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欠债，转过头望着将军椅上的许媚娘，看着这个外表年龄只有差不多十一二岁，却自称已经三十二的女性。

    当陶寨德再次击杀一名士兵之后，欠债终于开了口——

    “姐姐到现在都不对我们施展鬼道型念体吗？还是说，我们其实已经中招了呢？”

    许媚娘没有说话。

    “啊，看那些士兵刚才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的确算是真实的吧。换句话说，姐姐还没有对我们释放念体。”

    “可是，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对军用念体，却不对我爸爸和我施放，这是不是代表你的念体的局限性呢？”

    许媚娘的眉毛稍稍扬了扬，但是，依然没有说话。

    “我有两个推测。其一，就是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士兵，觉得不值得为我们出手。但是，我更愿意倾向于相信第二个推测。”

    “那就是你觉得对我们两个人施放念体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而你之所以会觉得这种行为十分奢侈，让欠债来猜猜看……是不是，你的念力是不能自动恢复的？每次只能通过发动念体时吸收目标的念力来补充？所以，如果你为了我们两个人而发动你之前积累的全城那么多人的念力的话，根本就是一件亏本的事情，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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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不爽

﻿    “不说话吗？不说话的话，是不是代表欠债已经说中了呢？”

    欠债的眼神早已经不复之前那种小孩子的态度。

    这双本来应该显得非常稚嫩的眼睛，现在却是散发着阵阵的寒光，如同身后那飘散着冰雪舞动的父亲一样。

    四目，对视。

    沉浸了片刻之后，许媚娘终于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缓缓地飘向面前这个只有四岁的孩子，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再过个十年，二十年。小妹妹，估计你会在中原仙界掀起一场又一场的腥风血雨。”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如此愚蠢的男人，竟然会养育出你这样一个有着‘妖智’的孩子。”

    欠债嘻嘻地笑了一下，用那张甜美天真，带着血丝的脸孔再次露出那种毫不做作的微笑——

    “因为欠债生活在一个很复杂的地方嘛，四岁，在很多动物中的年龄都已经不知道老的多少了。而且在那种地方生活，不快点早熟的话可是会生存不下去的呢。”

    说完，这个小丫头也有些叹息地摇了摇头，点着自己的嘴唇说道：“其实欠债也想过啊，因为爸爸太没用了，弄到欠债什么时候都必须自己努力认真起来。如果爸爸能够有用一点的话，估计欠债现在也不会变成一个小大人一样，整天都会想这些乱七八糟很厉害的事情吧。”

    许媚娘微微一笑，说道：“嗯，小妹妹，你真的很厉害呢。”

    欠债嘻嘻嘻地笑了一下：“嘻嘻，再多夸夸欠债吧~~~！欠债可是很厉害的哟~~~！虽然爸爸不承认，但是欠债一直认为欠债比爸爸要厉害很多呢！比如说……”

    小欠债的小手伸出，摊开。之后，猛地捏起！

    这一瞬间，身在空中的许媚娘身边突然间窜起黑色的火焰！这些火焰在刹那间形成，然后又在刹那间爆裂散开！在空中，形成了一朵宛如莲花一般的爆炸！

    “……………………”

    虽然火焰无法伤害到许媚娘，但是这种悄无声息地在身边爆炸的黑炎莲却也是着着实实地吓了她一跳！

    不过伴随着火焰消失，她的脸色开始缓缓地恢复正常，依旧表现出那种淡漠的态度。

    “你伤不到我。伤不到我，即使是再强的仙法，又有什么用。”

    欠债十分阴险地笑了起来，手掌转回，面向后方那些正在和陶寨德不断战斗的士兵们，缓缓道——

    “虽然我没有办法像爸爸那样，一口气锁定十个人然后一同爆炸，但是一次性锁定三个人我还是办得到的。既然不用担心你会对我们使用念体，那么事情其实就好办多了。我和爸爸今天可能杀不掉很多人，但是我们可以逃走。过了一天，等我们念力恢复之后我们再来。念力用完之前再逃走。这样不断反复，对于你们的军心和士气将会不断地进行打击。等到你们的士气完全崩溃之时，我爸爸的朋友，那个丁叔叔会再带着少量的人前来攻城。我相信，应该用不了多少人吧，一百人左右，估计就可以把这座城市重新夺回来了吧。”

    半空中，许媚娘眼神中的寂寞，终于消失。

    她的视线变得冷静而沉稳。或许打从现在开始，她才是真真正正地将眼前这个四岁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敌人吧。

    她的双眼慢慢闭上。然后，再次睁开。

    原本应该是银白色的圆形眼睛，现在却是变成了一片不断旋转的银白色螺旋，在其眼眶中缓缓地旋转。

    “原来，这就是阿姨发动念体时的具体表现吗？嘻嘻，有点恶心。”

    小欠债慢慢捏起拳头，张开，掌心中的黑色火苗开始迅速窜出。

    “在我发动念体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面对许媚娘那淡淡的提问，小欠债则是嘿嘿笑了一声：“你问吧。”

    “为什么，你要逼我对你们使用念体呢？你完全可以把这个方法藏在心里，然后照着做就行了。”

    小欠债猛地捏紧拳头，缓缓道：“是啊，本来我的确可以这样做。但是啊，我爸爸他说，他好像可以体会你的痛苦。能够明白你的眼睛里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寂寞。说实话，我比较讨厌。”

    “爸爸是个傻瓜，大傻瓜！我们雪媚娘几乎每次碰到什么事情，爸爸都会带个女孩子回来，欠债很不开心，很不高兴！如果我建议爸爸这么做的话，你和爸爸再见个三五次，然后再互相说说话啦之类的，说不定你也会被我爸爸带回雪媚娘！这样，爸爸陪我的时间就更少了！”

    “所以，我.不.要！欠债要在这里打败你，让你不能跟着爸爸回我们的家！”

    掌心一捏，三朵黑炎莲立刻在三名士兵的身边爆炸，突如其来的火焰直接将他们连同铠甲一起烧成了灰烬！

    见此，许媚娘的双眼终于变得无比的坚定。之后——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紧接着，这个女孩的身影就此消失。

    小欠债连忙回过头，看着身后还在战斗的陶寨德。

    现在，他的情况看起来已经显得有些疲倦，一掌出手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够杀掉一个人了。

    但是，对于小欠债来说，这个小脑袋瓜里面需要思考的东西却显然多了多了。现在最主要的一点是，现在自己究竟是不是中了那种鬼道型念体呢？

    “爸爸！”

    小欠债直接朝着那边的陶寨德冲了过去。

    陶寨德现在正在紧张应付，听到女儿叫，连忙转过头道：“怎么啦？！什么……”

    碰——————！！！

    小欠债的拳头，直截了当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脸上，这家伙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直截了当地打飞！撞飞一排十几名士兵之后，他的身体撞破墙壁，一下子就飞出了将军府，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之上。

    “爸爸，痛不痛！”

    跳出来的小欠债大声叫了一句，这一句倒是让陶寨德显得十分恼火起来，大声道：“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可能会不痛？你是要弄死你老爸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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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在那幻术之后

﻿    只不过一句话，小欠债立刻明了现在的状况。她随即捏紧拳头，对着陶寨德大声道：“爸爸！我们已经中了幻术了！现在我们的所见所闻中，可能很大程度上都是幻象！”

    陶寨德一愣：“幻术？我们……什么时候中的？”

    小欠债转过身，望着天空中那轮稍显残缺的明月，大声道：“就是在刚才！许姐姐，你还是现身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的鬼道型念体虽然是非常的强大，但是一旦被敌人了解了其中的具体功用之后，就会瞬间失去效用！”

    “这种对军用鬼道型念体可以在一瞬间对大范围的敌人施加幻术，但是这些幻术却也并非完全的虚幻，而是必须和现实夹杂在一起。而且，无法影响一些非人为意志的东西。”

    “就好像你围城时送死的那三万士兵，虽然我们看起来都是这样，但是那些尸骸上却并没有野兽，甚至连前来吃饭的鸟类也没有。所以，你的念体并不能影响一些智慧较低的生物，需要中幻术的对方必须要有一定的智慧。哪怕是像我爸爸那么笨的人也不行！”

    “另一方面，这些幻术并不能够影响自然景观，换言之，自然是什么样子的，在幻术中也就是什么样子的，无法改变。这也是为什么过了四天，天空中的月亮却依然那么圆的原因！”

    “所以，你的幻术的真正弱点，就是不能够改变非人力因素，哪怕是在影响了我们的五感之后，也不能对我们五感中所能感知的非人力因素做出适当的调整！”

    “因此，当我打我爸爸的时候，我爸爸现在那弱到只有一点点的念体竟然还能够支撑我的拳头，这实在是非常的不正常！被我打完之后他竟然还能够说话，更加不正常！更何况爸爸被我打的时候，连冰甲都没有发动，冰甲是不以爸爸意志为转移到东西，被我痛打一拳的爸爸能够安然无事，然后被我痛打一拳的爸爸竟然没有发动冰甲，所以，现在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幻术！许姐姐，你的念体，被我识破了！”

    原本，小欠债和陶寨德所处的方位应该是外面的街道。

    但是在这一刻，四周的景色却是一阵模糊，两个人再次回到了将军府中。

    陶寨德的脸上肿了一块，他躺在外面的花园中间，身体撞碎了一座小桥，流水正从他的身边流淌而过。

    而小欠债则是捏着拳头，望着天空。

    在那天空中，许媚娘默默地站在那里。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原本安安稳稳地漂浮着的身影，现在也显得有些失真了。

    看着地面上的欠债，许媚娘那苍白的脸色上浮现出些许的犹豫，说道——

    “为什么，你竟然能够真的全力打自己的爸爸？他难道不是你的亲人……吗？”

    欠债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没错，我的确最喜欢爸爸了。不过，这不代表我真的不会打爸爸。更准确地说，我和爸爸几乎每天都要打一架，是真的打哦！爸爸打我的时候不会手下留情，我打爸爸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的顾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真的下重手，所以让我幻术中的爸爸说了一句‘没事’呢？但是，你让我看到一个还能够站起来的爸爸，就是你最大的失策！”

    “因为，平时我和爸爸打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任何人只要正面脸上中了一拳，都不可能还站着了！”

    结论，得出。

    面色苍白的许媚娘带着错愕，带着惊讶。同时，也带着几分无奈和惆怅。

    她的身体缓缓地飘了下来，身体的失真也显得更加的可怕，时不时地，整个人就会完全扭曲。

    之后，她，笑了。

    带着那一种依旧显得有些寂寞的笑容，笑了。

    “原来……我实在是太小瞧你们父女之间的情谊了……我没想到，互相打架竟然就是你们交流的方式……”

    欠债双手抬起，一捏，再起身后三个想要冲上来的士兵瞬间就被黑炎莲炸成了碎片。

    “我输了……我没有搞懂你们的‘常识’就对你施加念体，是我的错。我承认，我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输给了你。”

    欠债跑到那边陶寨德的身旁，作为现在唯一一个念力还算是丰厚的仙人，护着自己已经被她打的奄奄一息，念力全失的陶寨德。

    但是……

    “小妹妹，但是你是不是觉得，未来的你，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大祸害呢？”

    失真的许媚娘，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落寞。

    在凝视着这个孩子大约几秒钟之后，看着她如此关心地呆在陶寨德身旁，保护着自己的爸爸，抗拒着那些士兵之时，她嘴角的那一抹寂寞，终于，渐渐地淡了……

    “来，一起死亡吧。你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将会是一份无法承受的痛苦。我会给你一个最为安静的死亡，让你的灵魂永远纯洁，不会受到任何污秽的污染。”

    欠债再次跳到一个扑过来的士兵身上，张开牙齿，直接咬开对方的喉咙，喝了一口。对于那边已经快要不行的雪媚娘根本就没有去在乎。

    但，也就是在她从那个士兵的肩膀处跳开的瞬间……

    许媚娘那失真的身影，却是在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

    “魔仙法：梦.魂.断。”

    短短的六个字，轻轻松松地从许媚娘的嘴中说出。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她那不断旋转的银白色瞳孔也是就此散开……整个身体，也是就此散开。就像是本来就由那烟雾组成的形体一样，顷刻间，就消失在了小欠债，以及四周所有士兵的眼前。而在她的身体完全消散之后，在她的心脏部位渐渐浮现出一把匕首，也是就此，坠落在了陶寨德的身旁……

    “呜…………欠债，你打得我……好痛！咦？我的念力……好像回来了？”

    躺在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陶寨德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捡起身旁掉落的那一把匕首，对于许媚娘的消失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很简单地回过头……

    在他的身旁，地上。

    原本活蹦乱跳的欠债，现在却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欠债？欠债？？喂，死丫头。”

    陶寨德看了看四周那些士兵，见他们好像还有冲上来的念头，连忙抱起小欠债，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脸。

    “欠债，别睡了，我们先突围再睡好不好？喂，丫头！丫头？！”

    这个爸爸，开始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小脸。

    但是不管他怎么叫，怎么拍，这个刚刚还很有气势地打了他一拳的小丫头，现在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出声，不会动。就算拉起她的眼脸，看着那眼皮底下的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也只是一双涣散，无神……宛如死人一般的眼睛。

    “欠债？…………欠………………债…………………………？”

    抱着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的女儿，陶寨德，呆呆地，站在了那上千士兵的中央。

    ——————————————————————————

    咯啦——咯啦咯啦——

    旭炎国首都，圣日城。

    在这座以膜拜太阳为宗教而建筑的日轮型城市的中央，在那远离日光的地下世界的一个密室之中，传来了这宛如陶瓷破碎的声音。

    在这间完全由岩石号所构造的地下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祭祀桌。桌上，躺着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年仅十一二岁的少女。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一把长剑刺穿，钉在了桌子上。而她的胸口上也有一把长剑穿过那柔弱的胸膛，深深地刺了进去。

    穿过少女身体的长剑，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俨然已经有些生锈。而此刻，那一阵阵破碎的声音，正是从这少女的身上传来。

    原本血肉所组成的躯体，现在却像是一个干瘪了的瓷娃娃。一道道的裂缝在其身上撕裂，不消一会儿，少女肚子上的肌肤龟裂，坍塌，露出里面的骨骼和内脏。这些骨头和肠子也如同陶瓷一般，同样破碎，无法复原。

    一名五十几岁的女子惊慌地从门外跑了进来，她看着床上那已经碎裂的女孩，泪水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

    她趴在这床边嚎啕大哭，弄得四周的那些道士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没关系，很快，一名六十多岁的男子也是同样走了下来，四周的道士看到这名男子之后，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死了吗？没用的东西。”

    冰冷的声音，如同只是坏掉了一个不怎么在乎的玩具。

    听到这个声音，那女子猛地转过头，怀着无比的恨意，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对自己女儿的死那么冷淡？！在媚娘只不过十一岁的时候你就把她钉在这里，现在她死了，为什么你还能够用这种口气对自己的女儿？！你赔我的媚娘……你赔我的媚娘！呜呜呜……你赔我啊！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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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缓慢移动的冰雪

﻿    男子原本已经转身离开，但是在听到这个女人说出这番话来之后，他突然转身，张开的大手直接卡住了女人的喉咙，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

    “我的女儿？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说是我的女儿？！”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直接指着那祭祀床上已经碎裂成了一块块的小块的小女孩的躯体，显得有些激动地喝道——

    “我之前一直都是在顾念多年夫妻情深才一直都没有说出口，但你现在竟然还有脸说是我的女儿？！”

    女人的身躯在半空中吊着，她不停地用手去抠喉咙上的手，希望能够喘出那么最后一口气。

    “我的女儿会这种可怕的东西吗？如果真的是我的女儿的话，那我倒要问问你，我什么时候教过这个该死的丫头这种可怕的东西！”

    “魔仙法……这种简直可以被称之为禁忌的东西，我们旭炎国上上下下有哪个人懂得？而整天都在深宫之中的这个丫头，又是怎么可能学会这种霸道而又无礼的招数的？！”

    女人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白，原本用来挣扎的双手，现在也开始变得慢慢地软弱下来。

    她的身体，慢慢地不动了。而掐着她喉咙的男子的脸上，却依旧是洋溢着那无法言喻的愤怒！

    “陛下……陛下？”

    终于，旁边的那些道士们见情况有些不妙了，其中一个似乎是负责管事的女道士连忙说道：“陛下，不管怎么样，还请息怒！请陛下念在昔日皇后与陛下的情分，今日皇后刚刚遭遇丧女之痛，还请陛下……陛下开恩啊！”

    男子瞥了一眼这些女道士，等到手中的女人的身体终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抵抗之后，终于用力一甩，将这个女人直接摔在地上。

    “念在你终究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今日就先饶了你这条命！今后，你好自为之！”

    说罢，男子直接转身，就连看都不看身后那奄奄一息的女人一眼，也对那床上碎裂的女儿躯体不闻不问，直接就离开了。

    旁边的女道士等到男人离开之后，连忙赶了上来，扶起女子，帮起顺气，施加回春仙法。等到女子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之后，她再次挣扎着爬起，看着床上已经碎裂成碎片的女儿，不由的，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

    欠债，不动。

    她就如同睡着了一样，不动。

    安安静静地……以往就算是睡觉，她也不安分，但是现在，却是安安静静地，“睡”在了她爸爸的怀里。

    陶寨德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憨憨的笑。

    他觉得，只要继续这样笑着，怀中的这个女孩应该就会突然间清醒过来，然后笑话他这个爸爸乱担心一把了吧。

    所以，他现在唯一懂得做出来的表情，依旧只是这样笑着。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干笑。

    笑的如此的勉强，如此的尴尬。

    笑了两声之后，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想要触摸自己女儿的脸庞。

    但是在手完全抬起来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现在竟然是如此的颤抖。

    颤抖的，甚至连好好地抚摸这稚嫩的脸庞都显得有些办不到。

    “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

    他，依然在笑着。

    嘴角努力地想要向上翘起来，但是这不受控制的嘴角却总是显得有些无力地往下弯。

    眼前这个原本还算是清晰的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却是被一层薄薄的水雾所覆盖，变得模糊，变得有些看不清楚了……

    “喂，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怕什么？他的念力应该快用完了。我们现在不上，还等什么？”

    “对啊！许将军真厉害，我以前还以为许将军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亲手杀人呢，没想到她杀个人那么轻松。”

    “说那么多废话，上啊！”

    四周的士兵，扑了上来。

    他们举着手中那或铜或铁铸成的刀刃，长枪，纷纷朝着这个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傻笑着的男人。或许，在他们的脑海中，接下来的几秒钟应该就是这个已经念力耗尽的男人被剁成肉酱的场景了吧。

    然后，这些锐利的武器，向着这个仙人前去。慢动作之中，穿过他的衣服，然后，触碰到了他的肌肤……

    冰雪，慢慢地飘着。

    在陶寨德的眼中，自己体内的念力，正在用一种慢到极点的速度，开始向外扩散。

    这些冰雪沿着触及身体的兵刃传递出去，雪花绕着长枪的枪杆转了几个圈后，爬上握着枪的手掌，沿着胳膊扩散，将雪片所过之处开满了那洁白的冰晶之花。然后，这些雪片透过空气，接触到地面，慢慢地爬向那些同样冲过来，但却如同凝固在空气中的士兵。

    柔软的雪片，慢慢地向着四周不断地扩散开来。

    透过空气，它们不断地爬上四周那些士兵和建筑物的身上。

    沿着手臂，沿着腿，雪片不断地滑动而过。有些士兵还在张开口，嘴里发出那一声呐喊，他们的唾沫从嘴里喷出，然后这些雪片就接管了这些唾沫，将其在空中凝聚成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

    雪花慢慢地钻进那些还没闭上的嘴巴，沿着食道向下，将沿途所遇到的任何液体凝聚成了那美丽而又灿烂的冰晶柱。

    然后，另外一些士兵，寒气慢慢地盖上了他们的脸，进入了他们的眼睛。然后在那双眼睛上冻结出片片的如同小麻点一般的冰片，再从眼角的缝隙处往里面钻，钻进大脑的缝隙之中，把那些软软的脑浆冻成了一整块，冻结所有的脑髓液，之后再从后脑壳中钻出，绕着那些发丝一根根地盘旋绕出，慢慢地离开了这个终于永远停住的士兵。

    将军府中的花园，小水池，房梁……然后，扩散到了外面的那些建筑物。一点，一点地，在陶寨德的眼中，几乎就是用如同闲庭漫步一般的速度，慢慢地扩散着。

    一直到整个盐城和盐山的一小部分，都被这股寒霜漫步而过，将这八月末略带寒意的城市，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又一座耸立在盐山之中的山峦之后，才算是就此停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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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第四式的意义

﻿    然后……

    “陶兄？这是怎么回事陶兄！”

    也不知过了多久，城门方向传来了丁当响的声音。陶寨德抬起头，只见整个盐城都已经被做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地窖。丁当响此刻正趴在他面前一块巨大的冰山之上，对着这里叫着。

    他的嘴角，依然笑着。

    “陶兄？陶兄！”

    “师父！你成功了？太棒了！师父太强了！”

    “陶哥哥，成功是很好……但是，能够将城里那些无故的女人放了吗？她们是无辜的。”

    “宫主……”

    紧跟着丁当响之后的，是星璃。她直接从那冰山之上跃下，在看到陶寨德现在这幅傻笑的模样，以及他怀中的小欠债之后，她连忙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欠债的鼻息。一摸之后，她的面色略微变了一下，然后又伸出手，按着小欠债的胸口。

    “…………………………”

    随后，她的脸上露出难过的色彩，向后退了两步，缩回手。

    丁当响也是爬了下来，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星璃，随即笑着对陶寨德说道：“陶兄，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厉害的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啊！对了，你能够在不放了旭炎国士兵的前提下，融化这些冰层吗？盐城再怎么说也是交通要道，这样冻结的话…………你，怎么了？”

    陶寨德微微抬起头，将怀中的欠债递给丁当响看。他的嘴角上依然挂着笑，傻傻地笑着。

    “丁兄，你看。”

    “她，在睡觉，睡得好乖，好乖……甚至，睡得那么香甜，对不对？他在……睡觉，睡得很好，对不对？”

    丁当响的面色一变，他看着已经面色苍白的小欠债，随后连忙看看旁边的星璃。

    星璃低下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得到这个确认之后，丁当响也是转过头，有些难过地看着陶寨德，不说话了。

    ……

    …………

    ………………

    雪，在飘。

    伴随着他的每一步，在其身边方圆十米之内，这些雪都会自然凝结而成，寂寞，孤芳自赏般地舞动着。

    返回雪媚娘的路上，陶寨德再也不像来时那样，一路上保持着低调。

    他的腰上插着许媚娘胸口掉下的那把匕首，怀里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冰棺，慢慢地走着。

    经过城镇，路过村庄，原本在他体内受到控制的念力现在仿佛再也没有了拘束一般，开始自然而然地散了出来。

    他走过的道路已经成了一片白霜，他所过之处，都会开始飘起雪。那些厚土国的农民和城镇居民看着这样一个奇怪的人走过，纷纷诧异。但是，却没有人有这个胆子敢上前一步。

    一步踏下，等到抬起之时，留下的脚印却是呈雪片状。

    丁当响作为盐城的将军和糯家看重的后辈青年，在这一刻总算起了一点点的作用。也正是由于他的打点，一路上那些县丞和官员们倒也没怎么为难他，只是对于他所过之处完全化为了一片白霜，而显得有些心有余悸。

    雪媚娘——家。

    即便是那些狂风呼啸而来的暴风雪，现在似乎也无法撼动广寒宫之主身边的那些安静舞蹈的雪片。

    回到宫殿后，星璃简单地对前来迎接，一脸讶异的小邪儿说明了情况。在说完这一切之后，星璃苦笑了一声，说道：“对不起，这一次的敌人的确是有些棘手……但是，我会遵守承诺，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

    因为相比起她的话，小邪儿却是立刻冲向了那边的陶寨德，同时，也扶着那一口冰棺，看着其中的那个稚嫩的身体。

    “小德……”

    简单的两个字，小邪儿试探性地说了出来。

    在听到这一声呼唤之后，陶寨德抬起头，看着她。

    片刻之后……

    “小邪儿……小邪儿……”

    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控制地从陶寨德的双眼中滚落了下来。他的双膝也是就此一软，小邪儿连忙上去抱住他，让这个宫主依靠在她的胸口，安安静静地，哭了起来……

    ……

    …………

    ………………

    晴天，广寒宫中的一切似乎都使显得如此的平静。

    慕容明兰拿着那把匕首，缓步走到整个宫殿后院的边上。这里有两个小小的冰制供桌。

    他吸了一口气后，双手捏着这把匕首，将其缓缓地插进其中一张供桌。

    松开手，他转过头，看着另外一个供桌上摆放着的东西——沙漏。

    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聚魂沙漏之后，慕容明兰有些叹息地转过头，继续走回演武场，开始练习他的玄武真经第一式。

    远处的宫殿之上，小邪儿看着慕容明兰将匕首插入供桌后，转过头，对着身旁那正在大鱼大肉吃喝的主鸭，冷冷地看着。

    “嗯！美味啊！果然，是不用期待那些动物大厨们能够作出这种糖醋鱼啦，松子鳜鱼啦，葱花鱼啦之类的东西了。那些家伙从头到尾会的就只有烤，烤熟了直接上桌！哈哈哈，人类女孩，你的厨艺真的不错，真的，非常非常不错！哈哈哈！”

    小邪儿不说话，只是盯着主鸭看。而主鸭也是装作不知道一样，继续自己有滋有味地吃着。

    等到一桌子的料理几乎都被吃完之后，主鸭才摆出一副好像刚刚才发现小邪儿坐在这里的模样，说道：“哎呀，小邪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小邪儿一脸的冷淡，哼了一声：“您知道我想干嘛。”

    主鸭哼了一声，拿起一根鱼骨刮了刮自己的鸭嘴，笑道：“怎么？在我妹妹那里得不到任何的讯息，对不对？”

    小邪儿再次哼了一声：“鸡娘娘坚守原则，怎么说都说不动。”

    主鸭再次笑道：“所以，你又来求我来了？不过我应该已经说过了吧？这和拿刀杀人是一样的，一个已经被杀掉的人，你要怎么样才能让其复活？死而复生，这可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律啊~~~~生老病死，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不是吗？”

    小邪儿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下子逼近主鸭，一字一句地说道：“主鸭先生，我记得您也说过，元始仙并不管这个世界。换句话说，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神的规定’。只要能够办到，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视为是允许的。所以，根本就没有生老病死一定是规律这一回事。对不对？”

    翅膀一挥，鱼刺被弹飞，主鸭收起翅膀，慢慢地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则可言。而且其实说穿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其实都是元始仙用念力所创造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只要念力够强，是可以重新创造一个生命出来的。”

    小邪儿：“那你……”

    主鸭：“哎，别急，让我说完。我说过，只要念力够强，并且方法得当，的确可以创造出生命来。而且，我的确也知道方法，并且我的念力也足够强。但是，其一，尽管我知道方法，我也明白我的念力足够强，但是在知道这一点之后的我，就已经失去了创造生命的资格。”

    小邪儿有些没听明白，问道：“主鸭，您的意思是……？”

    主鸭伸了伸脖子，脸色变得正经起来：“想要创造生命，那么就必须拥有一定的‘期待性’和‘不可知性’才行。毕竟，生命多姿多彩，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并没有一个定性。所以，在创造之时，就必须不能抱着特定的想法，甚至不能够抱着‘我想要创造生命’这种念头才行。这样创造出来的生命会变得十分的刻板，机械。说穿了，那只能算是符合造物主意志的傀儡，不能算是生命。”

    “而只有当不是抱着‘创造’生命，而是抱着‘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拥有生命的’这种想法来创造出来的生命，才能够说是真正拥有者自身意志的生命。”

    小邪儿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她的眉头猛然间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一种惊讶的神情！

    “啊！主鸭，难道说第四式……”

    “嘘，别太大声。”

    主鸭及时用翅膀捂住小邪儿的嘴，小声道——

    “你说的没错，一般来说，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都不会认为一个娃娃会拥有生命。因为太过聪明，所以反而不可能从根本意义上赋予其生命。而一旦告诉了世人方法，那么创造出来的也完全不是生命。”

    “只有当如同孩子过家家酒一般的心情，幻想着那些和自己一起玩闹的娃娃，幻想着它们其实就是拥有生命的存在，就是在陪伴自己玩耍的好朋友之时，才能够慢慢地，将那些念力完全地活性化，赋予其生命。这就如同你体内的狂鬼一样，最后变成拥有自主意识的存在。”

    “这就是我为什么教了他一开始之后就撒手不管的原因。毕竟第四式并不是给聪明人练的，因为一个聪明人不会认为自己的玩具会有生命。而只有他这种傻瓜才可能这样认为。即便如此，也需要他慢慢地自行‘不领悟’才行。更准确地说，在他完全成功之前都不能领悟这个道理，不然，就会失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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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冰封寒宫

﻿    这一刻，小邪儿开始有些庆幸自己说话没有那么大声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看了一眼另一侧的房间，呼出一口气。

    “那么，主鸭，你的意思是说，你做不到这一点喽？”

    主鸭点点头，说道：“因为我明白了原理，所以就算我拥有足够强的念力也不可能完成这一式。如果勉强去尝试，我也会不由自主地产生那样去做的念头，所以不可能成功。当然，如果真的成为了如同元始仙那样的大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邪儿捂着胸口，稍稍呼出一口气。她的脸色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的期待。她努力压低声音，轻声说道：“那么，主鸭，那是不是说，只要那个傻瓜可以练成这一招，那么他就可以救回小欠债吗？”

    对于小邪儿的这种期待，主鸭却是再次摇头，否决了她的这个念头。

    “很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啊？为什么？”

    “我刚才说了吧，那是完完全全创造一个新的生命。什么叫做新的生命？那就是新的身体，新的灵魂。就算那个家伙真的有朝一日能够做到那么强大的地步，就算他真的能够按照小丫头的模样重新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但是这样的欠债，还是他原来有的那个欠债吗？”

    至此，小邪儿终于没有话好说了。

    主鸭的话毫无疑问地给这个问题划上了一个伤感而又无奈的句号。

    人死不能复生，这一点就算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铁一般的规则，但是在客观的条件之下，又是如此的无可奈何。

    至此，小邪儿终于是叹了口气，将摆放在桌上的这一桌子的碗碟收拾了起来。在让那些兔子们抱着碗碟前往厨房清洗之时，她则是偷偷地走到广寒宫的深处，那间冰冷的密室门外，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棉袄。

    这里，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

    房间里面，却是在飘雪。

    不，更准确地说，这里的雪只是在单纯地漂浮着，在空气中来回地摇摆。

    在这些凝固在空中的雪片的中央，广寒宫的宫主就坐在一张完全由冰雪所筑成的王座之上。

    他的身上，堆满了积雪和寒冰。似乎就要连身体都快要和这张寒冰之椅融合成了一体。

    在他的面前，是一口小巧的冰棺，透明的冰棺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可即便如此，里面摆放着的小欠债的尸体也是依然如此的苍白，没有半点的血色。

    他，就坐在王座上，然后看着冰棺。

    那双眼睛始终保持着冰白的雪片瞳孔，就连小邪儿也不知道，这双眼睛已经有多久没有恢复成往昔的黑色了。

    “小德……”

    小邪儿轻轻地呼唤了一声，但她也知道，在这座完全由寒冷所组成的房间之中，她的声音根本就不可能传进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伴随着那轻轻的一声叹息，小邪儿只能转身离开，黯然神伤地，继续去处理广寒宫的日常事务去了。

    ——————————————————————————————

    广寒宫，雪山巅。

    这座原本就像是被笼罩在寒冰中的世界，开始变得更加的冷酷，更加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存在。

    在宫殿中的那些动物们现在也是渐渐地变得畏缩起来，似乎是害怕这越来越寒冷的宫殿。更有一些耐寒性差的动物已经跑出了宫，回到它们那适合生存的低海拔地区去了。

    这种冰冷的天气进入了更加开始酷寒的十月，整个广寒宫的后院已经再也不复那种欣欣向荣，雪开始在这里飘荡起来，地面上开始积攒起一人多厚的积雪。

    作为广寒宫的第一大弟子，即便是向来非常努力的慕容明兰现在也是不得不停下练功。他和他的契约兽——土拨鼠蛋蛋一起缩在了宫殿之内，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不断飘雪的原子，看着自己曾经锻炼的演武场现在早已经被掩埋，不由得显得叹息起来。

    “行燕姐姐，师父什么时候才能够恢复过来啊？再这样下去，我估计再过个几个月，整个广寒宫都要被直接埋掉了吧？”

    行燕的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裘皮大衣，整个人似乎都是被包裹在一大堆的毛皮中一样。这一点，倒是和她原本的公主身份显得十分的搭乘。

    她缓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唉……我也不知道。邪儿姐姐现在也在烦恼这些事情呢。但是陶哥哥的事情……唉，该怎么说呢？想要让给陶哥哥顺利迈过这道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慕容明兰想了想后，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就朝着陶寨德所在的房间走去。

    “哎！明兰弟弟，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见师父，劝劝师父！他不能这样下去，不然，我们广寒宫就真的完了！”

    这个孩子捏着拳头，快步地沿着楼梯向上奔跑。

    原本，广寒宫的主宫殿并没有多么大，以往随随便便跑个两圈就到了。

    但是很显然，在这些雪片不断降落的时候，广寒宫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不断地增长，向上攀爬。

    有时候往往一觉醒来，就会突然发现昨晚的积雪竟然硬生生地创造了一个房间出来。经过这大约一个月的增长，原本还有些城堡模样的广寒宫，硬生生地变成了一个左右不对称，显得奇摸怪样，内部道路错综复杂，从外部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东倒西歪，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摔下来的诡异建筑。

    慕容明兰不断地沿着楼梯奔跑，但是当他爬到楼梯口之时，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条死路。

    而有的时候他他钻进一间房子，再从房子的窗口离开，就能够看到另外一条向下的阶梯。

    整个广寒宫的上半部分，现在都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宫，可能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出口，只是一个胡编乱造的可怕迷宫！

    而现在，这座宫殿的主人正坐在那最高处。身上的将他的身体的一些部分冻结起来，连接在了那座椅上。双眼看着小欠债，就只有那种沉默，和无助……

    碰——

    轻微的声响，在这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入口的房间外响起。

    但是这些声音并没有让这里的主人有任何的动作。

    “喝！”

    碰——

    又是一声轻响，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个男孩的吵闹声。

    “等……你不能……进……你师父……闭关……”

    “邪……姐……别管……师父……我……奉劝！”

    然后，碰——又一声响。

    但是在这一声碰撞之后……

    原本完全密封，正对着陶寨德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了一条裂痕，伴随着碰撞声的不断持续，这条裂痕也是开始渐渐地扩张，越来越多。

    同样的，那撞击声也开始显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粗暴！

    最后……

    轰——————！！！

    被封印的墙壁猛然间被破开！这些组成墙壁的冰砖飞入房间之内，但是却并没有落地，而是如同这里的那些雪片一样，悬浮在了空中。

    门外，是已经一脸苍白，显然已经耗尽了所有念力的慕容明兰。他在看到墙壁终于破开之后，双眼中如同野兽一般的线性瞳孔终于恢复成了人类的圆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房间内的陶寨德。过了片刻之后，他终于鼓足勇气，往房间内迈出脚步。

    “慢着！你不能进去！你会死的！”

    旁边的小邪儿大声劝阻，但是慕容明兰并没有听从，直接往里面迈出一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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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希望

﻿    啪——！

    进入房间，他的身体上立刻沾染到了一片漂浮着的雪片。几乎就是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臂立刻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上面更是长满了冰柱！甚至连一点点的痛苦的感觉都没有，这个孩子就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掌，无法体会知觉！

    “哇啊——！”

    他连忙退出房间，看着自己手上这些可怕的冰柱。

    旁边的小邪儿皱了皱眉头，连忙让他坐在门口的一张座位上，给他吃了一颗小欠债炼制的盛气丹。

    丹药入肚，慕容明兰连忙开始引导出其中的念力，然后一点一点地转移到自己的手臂之上。花了好久，他胳膊上的冰霜才算是就此褪去。而一直到达傍晚花了大半天时间，他的手臂才算是勉强有了些许的知觉。

    “师父的念力……好强。”

    慕容明兰的脸上带着恐惧，同时，也带着无尽的敬佩。

    旁边的小邪儿则是叹息道：“太强了，强的我甚至都无法靠近。你也别靠近了，如果有更多的雪片落到你身上的话，恐怕你直接就被冻死了。

    慕容明兰看着房间内的师父，同时让自己体内的念力继续恢复一点。他恢复念力的速度很慢，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他的念力才算是完全恢复，至此，他才是再次站起来。

    “明兰，你要干什么？”

    小邪儿正在旁边烧水，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问出声来。

    这个孩子没有立刻搭话，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凝聚心神，再一次地，朝着这间房间走去。

    脚，迈出，踏入。

    很快，那些在空中缓缓舞动的雪片就扑到了他的身上，进行触碰。然后……

    一面龟甲型的薄薄护片立刻出现在任何一片雪片之前，挡住了这些雪片的冻结。但是这样子的做法很显然非常容易消耗念力，只不过刚刚踏出一步，就能够看到慕容明兰已经开始咬紧牙关，艰难地迈出脚步了。

    体内的念力，在异常快速地消耗着。

    这名大弟子十分艰难地捏紧拳头，一步，一步，向前迈出。

    每一片落在他身上的雪片都会在那一刻蒸发掉这个孩子大量的念力。而且很明显，这个孩子体内的念力并不足够他撑到陶寨德的面前，还没走到一半，他体内的念力就已经开始告急，估计也迈不了两三步了。

    既然如此，他十分干脆地隔着老远给陶寨德下跪，说道：“师父！徒儿支撑不了多久，但愿徒儿的话师父能够听进去！”

    广寒宫主，这位统领着一切冰寒，站在那严霜的至高点的人，依旧是低头看着冰棺，压根就没有管那边给自己下跪的徒弟。

    “小宫主的死，弟子也很难过。忆往昔，小宫主总是在雪媚娘中最为欢乐的一刻！虽然宫主平时和小宫主打斗的时候感觉好像都很麻烦的样子，事后的清扫工作也十分的麻烦。但是，弟子还是能够感受到，宫主和小宫主之间的感情，这份感情是绝对假不了的！”

    啪——！

    这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凝聚念力的孩子，就在这么短短的几步之内，好不容易恢复的念力再次被打散，消失。很快，一片雪花粘上了他的肩头，他的肩膀瞬间长出一个巨大的冰柱，将他的身体往下压了压。

    “师父！弟子真的撑不了多久了！但是弟子想说，哪怕是像弟子这样遭受了灭门之祸，并且实力薄弱到了如此地步，整个人生仿佛都不会再遇到任何转机的人一样，弟子还是有幸遇到了师父！更是幸运地被师父收入门下，成为了广寒宫的一员！”

    “师父也一定能够遇上什么好事的，即使不是现在，哪怕不是在此地，但是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肯定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师父觉得是一件好事的！所以……所以……！！！”

    那些飘着的雪，就像是受到了这个孩子身体上的热量的引导一样，开始渐渐地向着他身上汇聚，冻结。

    他身上的冰柱开始越长越多，浑身知觉的渐渐消失也是让这个孩子的眼神显得越来越恐惧！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然在大叫着！

    “所以……所以！师父！请您……振作起来！请您相信……请您相信！”

    胸口，一片雪片触及，将他的整个胸口都完全冻结！

    “在这个世界上……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不管东南西北……不管在哪里！”

    雪片，渐渐地飘向他的喉咙……

    “肯定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好事……会发生……！一定…………会！！！”

    啪——！

    冰雪，冻结。

    将这个孩子的整个身体全都笼罩在了那厚厚的寒冰之下。就连他最后那双坚定的眼神，也是一并……

    房间外，小邪儿捂着嘴，看着那已被锁入冰棺之中，化为冰雕的男孩。泪水，也是不由得滴落了下来……

    …………………………喀拉。

    但是，突然而来的一声轻响，却是让她不由得抬起头，看着前方。

    房间内原本飘荡着的冰雪，现在竟然渐渐开始稀少起来？！而且，慕容明兰身上的冰棺上，如今也是裂开了一条缝隙！

    很快，裂缝越来越大，几乎不用几秒钟，这个刚刚还温柔地将慕容明兰整个关押起来的冰棺就完全粉碎，气化，消失了。

    “哇啊——！呼……哈……哈……哈……”

    慕容明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几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着。

    不过很快，他就抬起那双带着喜色的面容，望着前方王座之上的陶寨德！

    “你………………说的没错。”

    王座之上的广寒宫宫主，现在，缓缓地抬起了头。

    伴随着他这么一动，那些身上冻结的冰片也是纷纷开始碎裂。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好事发生的……不管怎么样，只要努力去想……去找……总能够找到好事。”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身上的冰片如同遭受到毁灭性打击一般，纷纷发出爆裂的声响，然后落地，敲打出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广寒宫主慢慢地走到了小欠债的冰棺之旁看着其中这个和一般的四岁孩子没有任何区别的女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冰棺。

    那边的慕容明兰缓回一口气之后，慢慢抬起头，望着他的师父，问道：“师父，您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了吗？”

    陶寨德轻轻地点了点头，视线从女儿的冰棺上移开，开始大踏步地向着门外走去。

    在经过小邪儿身边之时，这个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叫几个身强力壮的动物过来，帮我抬着我女儿的冰棺。”

    小邪儿问道：“抬去哪？”

    眼前这座原本显得怪模怪样的宫殿，在这一瞬间突然间向着两边打开！

    那些胡乱建造起来的房屋全部分裂，散开，其中的冰雪又再次汇聚起来，在陶寨德的面前形成了一座露天的寒冰阶梯！在星光下，透明的阶梯反射着天空中那灿烂的星光，宛如是用银河制成的一般！

    他踩在这阶梯上，抬起头，望着那并不算太过遥远的南方。在稍稍呼出一口气之后……

    “去，可以把小欠债救回来的地方。”

    “救回来？去哪里可以把欠债救回来？”

    陶寨德的视线依旧望着南方，在等待了片刻之后，他开始沿着这条阶梯往下走，而他身后的小邪儿和慕容明兰也是一并随行。

    一直等到走到阶梯的末端，在那里，寒冰于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花圃，许许多多的冰制的花朵植物构成了护栏，成为了一个绝佳的观景点。

    “不•留•城，遗•恨•宫。”

    短短的六个字，缓慢，而坚定地，从广寒宫主的嘴里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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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东西南北四公主

﻿    风雪，在前面吹着。

    吹开任何胆敢阻拦在这冰冷与霜寒前的任何东西，用那洁白色的雪片取而代之，为这个人前进的路上铺上了一条洁白的地毯。

    原本还显得十分晴朗的天空，却是伴随着这个人的缓缓移动而开始被灰白色的乌云所填补，失去了所有的阳光与温暖。

    陶寨德，缓步走在这条悠长的白地毯之上。

    他沿着直线走，绝不拐弯。即便面对崎岖不平的道路，天空中就会自然落下可怕的冰雹，摧毁眼前的那些山石和树木。

    如果遇到那一条条的江河，早在他的脚步踏上之前，这些流动的河面就已经停止了流动，化为了酷寒的冰面。

    他缓缓走着，孤身一人，走在最前端。

    在他的身后，是推着摆放着小欠债冰棺的冰车，由六只身强力壮的雪人推动着。

    在这辆冰车之后，就是骑着忘我的小邪儿，以及一起行走着的慕容明兰和行燕。

    然后，在他们的身后……

    哐啷，哐啷，哐啷——

    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跟随在这名广寒宫宫主之后的，是上千名由野兽所幻化成人形模样的军队！

    这些由最凶狠，最嗜血的动物们所幻化成的人类每一个都显得是如此的凶神恶煞，呲牙裂嘴。它们就这么跟着，紧紧地跟着。

    抬起头，天空中也有着上千只鸟儿在那里盘旋。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仿佛，是要向这个世界宣告——

    冬天，来了。

    ————————————————————————————

    不留城，遗恨宫。

    作为帝土国的边境城市也是贸易城市，这座城市依旧如同三年前陶寨德离开时那样的繁荣而昌盛。

    面对即将到来的过年，也面对将要在过年时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年终比武大会，整个遗恨宫上上下下都开始了装饰和准备。一些满心期待在年末比武大会上成为一名胜利者，开发念体的弟子更是开始摩拳擦掌，抓紧最后的时间努力锻炼。

    整个遗恨宫上上下下，都蔓延着一股平静的气氛。

    但是……

    “喂，你有没有看见，北方的那片乌云啊。”

    遗恨宫了望塔上，两名负责看守护卫的弟子眺望着北边的山峦，发出疑问。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冬天了嘛，快要下雪了。不过今年的冬天来的还真早，原本应该十一月份再来的，现在十月初就来了啊。”

    “那么大的雪吗？看起来就像是整个山都要翻过来了一样。”

    “没事没事，正常正常！哎，对了，我们说点正经的事情。现在我们遗恨宫的四位公主现在都已经‘成熟’了。你说，城主会选择哪个堂的公主成为‘支柱’啊？”

    “这个嘛……我不是很清楚啊。虽然说我是属于东商会的成员，但对于我这样的低级成员来说，不管哪个堂的公主成为支柱我应该都没什么差别吧。”

    “怎么没差别？告诉你啊，我可是赌我们西夜坛的夜公主，赌注可不小，我可是买了一百个大同贯呢！如果赢了的话，那我可是一下子就发达了！”

    “你还真的去买啊？如果被城主知道了，非宰了你不可……”

    “没事没事～～！现在整个不留城赌这种东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难道城主把整个不留城的人都杀了不成？”

    “嗯……这倒也对。不过，我们的东公主可是严格命令我们进行这种赌博啊……”

    “我看你们的东公主应该是没什么自信吧？毕竟你们东商会最在行的是经济，而不是仙术。想想不管是我们西夜坛，还是近年来地位稳步提高的南药宫，哪怕是前几年一下子陷入谷底的北风堂都是以仙法修行为己任。也只有你们东商会一直在做那些低俗的俗人才会做的事情啊。”

    “有什么办法？我们坛的那位公主好像是完全掉钱眼里了，每年一次的会面，我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她在数钱。而且已经数了十几年了，从五岁的时候数到二十岁，每天的念头都是钱钱钱，怎么赚钱，怎么更多的赚钱，怎么抠门。如果说是论执念的话，我估计整个遗恨宫没有人能够比得上我们的公主。不过……可惜啊，执念都用在赚钱上了。”

    “我们的那位西夜公主难道不是吗？整天白天睡觉，晚上精神好的不得了，弄得我们整个西夜坛的人生物钟几乎全部颠倒。幸好我是属于站岗放哨这种需要每天任何时刻都要有人的工作，不然的话让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夜里起床看月亮，我可受不了。”

    “哈哈哈，看来你们也不好受啊。”

    “唉，对了兄弟，那么你说说看，这一次的年会，东商会，南药宫，西夜坛，北风堂四个公主，哪一个最有可能成为‘支柱’？”

    “嗯……这个还真不好说。要说现在声望最高的嘛……应该属于南药宫的南宫公主吧。而且南宫公主的实力也不弱，待人处事也是非常的温和，很有亲切感。”

    “嗯嗯，这我明白。”

    “不过，你们西夜坛的夜公主我不怎么知道实力。但是就论人气而言嘛……不好意思啊兄弟，大概是因为你们总是昼伏夜出的关系吧，所以显得很神秘。很多人几乎都没怎么见过你们的夜公主，所以人气呢，总是小了一点。”

    “唉，兄弟，这我明白，我不怪你。”

    “至于我们东商会的那位钱窟窿公主，我是不怎么抱希望了。从一些陪伴公主的人那边听到的话说，我们那位钱窟窿公主一年内看钱管生意的时间远远超过练功的时间。如果这样都能够成为支柱的话，那我真的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兄弟，你这么贬损自己的公主，小心隔墙有耳啊。”

    “这你放心，我们的那位钱窟窿公主虽然在遇到钱这方面的问题非常的小心眼，但是只要和钱无关的事情，你怎么说她好像都不会生气的。但是，只要稍稍有一点点在钱这东西上惹了她，不管多小的事情，她都会立刻大发雷霆。我都已经不知道被扣了多少个月的工钱了，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因为没钱吃饭而饿肚子了。”

    “呃……你们的公主……好像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很强啊……那么，剩下的最后一位，北风堂的公主呢？”

    “哦，这位北风叶蓉公主啊，她……喂，兄弟，不对啊！你看那边的云……不觉得，真的有些太怪异了吗？！”

    闲聊的两名弟子抬起头，纷纷望着北方。只见从那崎岖不平的山峦之上，原本还只是在那里飘着的灰云现在却是开始迅速地压了过来！

    而且原本应该还只是秋天的气候，在这一刻却像是连续下降了十几度一样，让人不由得开始哆嗦起来！

    当当当当当————————！！！

    终于，刺耳的警报声在这一刻终于响起，尽管这两名士兵还没有怎么看清楚那边的状况，但是看着不留城城墙上那些开始奔走的遗恨宫弟子们，他们也终于按耐不住，调转手中的长枪跑下楼，前往响应集合号角去了。

    ————————————————————————————

    原本为了方便经商而城门大开的不留城城门，现在，却是被关闭的严严实实。

    原本还有一个月才会到来的飘雪，此刻，却是在众人的头顶缓缓飘落。

    遗恨宫的弟子们纷纷拿着武器站在城墙之上，眺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看着距离城墙还有一定距离的那些看起来杂七杂八，毫无任何阵型可言的部队。同时，也是看着那个站在那大约五千名杂牌军前面的那个人。

    那个……唤来这场风雪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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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低智商的人不懂怎么说服人，只懂怎么打服人

﻿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这座自己三年前逃离的城市。

    正是由于离开了这里之后，自己才会前往雪媚娘。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三年之后竟然会再次回来这里……不过来到这里并非是为了当时的逃离而道歉。而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我们到了，小雪。之前我还从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这里，现在看看，总觉得这座城市好像并没有当初我想象的那么大嘛。”

    陪伴在陶寨德身旁的小雪球缓缓旋转，漂浮着。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态度。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陶寨德回过头，走到小欠债的冰棺之旁，看着里面的这个小丫头。在看了片刻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完全没有在乎身后的那些化作人形的动物们似的，迈开脚步，朝着不留城的城门走去。

    “师父！”

    慕容明兰有些心焦，也是想要跟上。但是忘我的尾巴却是迅速伸出，拦住了他。

    这个孩子看着坐在忘我身上的小邪儿，在看到这位邪娘娘那如此认真的眼神之后，他也是捏了捏拳头，忍住心中的冲动，退了回去。

    “站住！”

    当陶寨德走到城门前大约三十米处，城墙上的一名白发苍苍的将领猛地发话！

    “来者何人？！来我不留城有何目的！快说！否则，休怪箭下无情！”

    作为负责整个不留城防御官的何将军，这位老人一向尽忠职守。

    他申请略显戒备地看着下面的陶寨德，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陶寨德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吐出，缓缓道——

    “广寒宫宫主，陶寨德。”

    “广寒宫？！”

    何将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不禁有些惊悚，连忙喝道——

    “怎么可能？广寒宫所在的雪媚娘距离不留城中间有差不多月余的距离，其中更是有这十道小关卡，五道大关卡，你如果真是广寒宫宫主，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靠近我不留城？

    陶寨德没有回话，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看着这位白发老人在那里怒吼。

    但是，如果此刻的何将军能够沿着他所走来的这条白雪铺就的道路一直往后看，恐怕就能够看到那所谓的十小关卡和五大关卡现在全都已经被笼罩在了冰封之中。就连那原本都快要被点燃的狼烟，现在也是被厚厚的冰层包裹，扼杀。

    面对何将军的咆哮，陶寨德的反应，却显得有些冷淡。

    一直等到这位老人吼完之后，这位广寒宫宫主，才是缓缓地开口，说了那么一句——

    “我是来，求医的。我希望你们，能够救我的女儿。我以前听说过，你们遗恨宫的南药宫内，有一些可以起死回生的药物。我希望能够拿到。”

    “救你的女儿？”

    何将军抬起头，略微看了一眼那边被保护起来的冰棺，哼了一声，大声道：“我们遗恨宫素来和广寒宫没有什么来往，更没有什么交情！今日，宫主您以如此阵仗来我处索取药物，实为无德无礼！我命令你们速速离开！休要再谈什么交情！”

    喀拉喀拉喀拉————————！！！

    陶寨德的脚下突然生长出一座巨大的冰柱！这座冰柱托着他迅速爬升，几乎没几秒钟就让他能够和城墙上的何将军平视。

    那双完全填满了雪花的雪白色瞳孔中没有任何就此退下的意思，相反，他缓缓地迈出脚步，朝着冰柱外的空气踏出。

    喀拉！

    一步踩下，冰柱立刻延伸出一块冰平台，承托着他的脚。当他迈出第二步之时，冰平台渐渐地变成了一座冰桥，承载着他，缓步走向城墙。

    “瞄准！”

    何将军一声令下，所有的持弓弟子纷纷抬起手，将弓箭对准了那正缓缓走来的陶寨德。

    “我这个人，很笨。”

    一边走，他一边缓缓开口——

    “所以，那么笨的我，非常不擅长说服别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让别人听我的话。”

    “世人不是经常说吗？如果一个人开始讲理讲不过对方的时候，就会开始动手打人。有些时候，动手打人是一个人低智商的表现。”

    眼看这广寒宫主越走越近，何将军的手也是立刻抬起，所有遗恨宫弟子们也都是摒息凝神，将箭头对准了这个人的身体。

    “那么，我承认。我的确是低智商。所以，我也不怎么知道拐弯，也不清楚应该怎么样才能说服你们治疗我的女儿。”

    “所以，我最会做的事情，恐怕就是打架了。既然我无法说服你们，那我干脆就打服你们。而且，我打人可是非常擅长，非常……”

    “放箭！”

    一声令下，数百只箭矢纷纷离弦，快速刺向陶寨德！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眼看着，这个仙人就会被打成一只刺猬！

    ………………………………薄薄的冰雪护盾，形成了一道最为完美的屏障。

    那些箭矢从头开始，慢慢地冻结，冰霜沿着箭杆环绕，延伸，抵达箭羽。伴随着他依旧轻松自在地向这边走来的每一步，被冻结的箭矢纷纷落下，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疼的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以走上城墙的陶寨德巍为中心，在他的两边如同连珠爆炸一般不断地响起那清脆俐落的冰莲爆炸之声！一连的爆炸过后，左右各二十几名弟子已经被完全笼罩在了寒冰之中，甚至连一个绝望的眼神都来不及做出。

    “冲锋！小燕子，靠你了！”

    站在主阵中的小邪儿眼看陶寨德开打，立刻下达命令！在她旁边的行燕的双眼迅速发出绿色的光芒，珍珑念体的指引性幻影已经迅速出现在了打头阵的一百头动物的眼中！

    “嚎————————！！！”

    跟着眼中的金色幻影，这些幻化为人形的动物纷纷发出可怕的咆哮！它们迅速开始向着前方的城墙冲刺，连带着后方的其他动物们，也是一并冲了出去！

    “放箭！放箭！”

    城墙上的弟子们在命令下纷纷向着下方冲过来的人形动物们放箭，冲在最前方的一头动物猛然间跃起！这头巨熊化作的人形动物愤然间大声咆哮！眼看着，那些原本射向动物群的箭矢中的大部分竟然纷纷像是受到某种吸引力一样，快速地在空中聚集，然后纷纷插向这头巨熊面前的地面。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弓箭都被牵引，那些遗漏的箭矢继续朝着动物的群落落下去，眼看就要进行大范围的杀伤！

    也就是在这是，行燕眼中的绿光仿佛有着灵性一般迅速移动，而那些脑袋蠢笨，根本就不会主动去闪避的动物们的眼中却是立刻浮现出那金色的幻影！它们跟着这金色的幻影快速左闪右避，全员好发无伤地躲过了这第一波的箭雨攻势。

    在正常情况下，动物的速度都要远远超过人类。

    更何况，现在那些射箭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外门弟子，而不是精通念力的内门弟子。第一波箭矢过后，还不等他们重新弯弓搭建，动物的前锋已经抵达，几头巨猿咆哮着，直接就撞向了那城门。

    轰————————！！！

    堪比破城槌一般的力量让这座城门不由得发出剧烈的颤抖！后面的行燕见第一波动物已经抵达，双眼立刻望向天空！很快，那些在空中盘旋着的头鸟们的眼中也出现了金色的幻影，开始配合着一起朝着不留城俯冲而去！

    地空一体攻击。

    配合行燕的大型对军用念体珍珑，这就是小邪儿想出来的，可以让这些没有脑子的动物们可以在正面战场上利用自身的力量，一举战胜人类的技术和武器的战斗方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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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邪教

﻿    “顶住！顶住！”

    城门发出颤抖，在城门内负责顶着城门的弟子们额头上爆出青筋，而他们的师兄则是在旁边大声地怒吼。

    而在城外，几头山豹跳跃着冲到城门前后，纷纷张开口，一团青紫色的念力弹瞬间形成，伴随着轰的一声响，这些念力弹迅速激射，重重地撞在了城门之上！

    爆裂的声响在这大门上发出，大约两米厚的大门上被硬生生地挖开了一个口子！那些压着城门的弟子们因为这一次的震动而被震开，但是很快就又有更多的人冲上来，想要挡住这扇大门！

    “吼——————！！！”

    吐完念力弹的山豹人形伸出爪子，趴在城墙之上，迅速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而在它们之后，又是一批巨熊人形疯狂地冲了过来，随后，再次狠狠地撞在了这大门之上。

    轰————————！

    沉重的大门，就在这几次粗暴的冲击之下被迅速破开。那插销断裂弹飞，后面顶门的支柱也是统统折断。而在城门大开的瞬间，那些夹杂着对人类的愤怒和仇恨的动物们如同潮水一般地涌了进来，扑向那些早已经吓得脸上变色的遗恨宫弟子们。

    “战士们！现在该是我们向这些人类复仇的时候了！长达千百个世纪以来，面对他们永远都只有东躲西藏的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与这些人类决战了！”

    在人群中，作为供应念体皆语的大尾巴驯鹿并不是战斗成员，不过它也没有闲着，而是大肆地开始了自己那慷慨激昂的演讲——

    “这些人类夺走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家园，在这些家园上盖起了石头和木头的东西！他们把我们驱赶，剥夺我们的水源，树木，草原和我们的家！”

    “现在，该是让这些人类偿还世世代代亏欠我们动物的血债的时候了！让我们好好地把我们祖辈身上的一笔笔血债，倾泻在此时此刻，这些可怕的双脚动物身上去吧！！！”

    “嚎————！！！”

    就像是为了响应大尾巴的号召一般，那头白老虎白虹现在也是猛然间从动物群中横穿而过！她迅速发动念体化为人形，陪伴着那些动物一起冲向遗恨宫弟子。

    或许是平时在广寒宫里面被欺压的太厉害的缘故吧，所以现在她显得无比的亢奋，双爪上所幻化出来的长剑尽情地撕扯着那些人类，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住在这里的其中一员。

    在城墙上何将军眼看这巨大的城门竟然转眼间就被攻破，显得牙痒痒的。他抬起手，城墙上的一块砖头迅速粉碎，这些粉碎之后的碎石伴随着他的手的指引突然间冲上天空！直接抓住了一头正在扑来的乌鸦，随后一捏，这些碎石就将那乌鸦碾碎，鲜血四溅。

    但是，这小小的抵抗似乎完全不能抗拒正面那汹涌澎湃的攻击。尤其是那单单站在城墙之上，任何试图靠近他的人都不知怎么的被瞬间冻结的广寒宫主！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世人都会说广寒宫是一个邪恶而可怕，根本就没有一点点人情味可言的邪门教派！

    “广寒宫主！老夫今天就算守不住这城墙，也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何将军高举手掌，猛地重重地拍向脚下的城墙！顷刻间，原本耸立的城墙立刻开始颤抖起来，城墙的墙面也开始发生大量的龟裂！

    “师父！城墙要塌了！”

    混在那些野兽群中一并杀进不留城的慕容明兰，他眼看着那城墙开始变得不稳定，连忙大声喊叫。

    在城墙上的陶寨德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这座墙壁。剧烈的颤抖和晃动仿佛要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起来一般！

    再看前方的那位何将军，他的右手竟然已经和整个城墙的砖瓦融为一体，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整个不留城的城门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既然城门已破，城墙也没有什么用处了！醒过来吧，土灵！现在该是我们报效城主的时候了！”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沉闷的嘶吼声从脚下的裂缝中传来，很快，整个城墙都像是一个活物一般开始移动！伴随着城墙破裂，那砂石之中，一个“东西”慢慢地露出本来的面貌！

    陶寨德的双脚冻结在这“墙壁”之上，所以并没有被甩下城墙。不过很快，城墙中突然伸出一把完全由岩石所做成，差不多有一个城门那般巨大的镰刀，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胸口！

    当——！

    岩石镰刀在陶寨德的冰雪护甲上重重地划了一下，巨大的形状虽然并没有对陶寨德的护甲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那力量还是将陶寨德的身体重重撞飞，连脚底的冰封都没来得及固定。

    陶寨德被弹飞之后，整个城墙也立刻被土崩瓦解。紧接着，一头浑身褐色，仿佛是用岩石组成甲胄的巨大蝎子抖落身上砂石，缓缓地从那废墟中爬了出来！

    “好巨大的契约兽！”

    城外，负责在远处观察战况的小邪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她座下的忘我现在也是不由得扬起了脖子。毕竟，在它之前巨大化的时候，恐怕还不如眼前这只蝎子一半的大小吧。

    “土灵！杀了这个邪教的掌门！为中原仙界除害！”

    何将军的整个下半身现在都和那只巨大的蝎子的头部融为一体！身体的部分更是像是岩石一般，蒙上了一层黄褐色和些许的裂痕！

    那只巨大的蝎子很显然已经听懂了何将军的指示，那巨大的尾巴抬起，两只粗壮有力的前螯也是举起，其中一只螯更是直接朝着那落在一栋民居屋顶上的陶寨德抓去。

    巨螯撕裂空气的声音简直仿佛是一场不断发动的连环爆炸！陶寨德没有闪避，毕竟乌龟真经的定义就是不闪不避。

    伴随着一声巨响，这只巨螯张开，直接穿过陶寨德身旁的建筑，随后，猛地一夹！

    巨螯扫过的地方瞬间化为一片废墟，一些躲闪不及的动物和士兵也是被一并夹住，挤成了肉酱。

    蝎子的巨螯随即高高举起，当和巨螯融为一体的何将军确认陶寨德的确是被夹住之时，嘴角露出胜利的喜悦，猛然大喝——

    “碾碎他！”

    碰——————！！！

    瞬间，半空中的巨螯猛然间爆裂！一朵巨大的冰莲花就在这只蝎子的前肢末端绽放！

    碎裂的巨螯变成了一块块可怕的岩石，如同流星雨一般地坠落进不留城内，碾碎任何不幸的人和动物，将整个不留城的北城门处直接变成了一堆腥风血雨！

    “什么？怎么可能？！”

    冰莲爆炸的雾气之中，陶寨德却是踩着那还没有碎裂的前肢部分迅速向着何将军跑来。同时，他的拳头上也开始盘旋其一些雪片冰晶，致命的一拳，已经在蓄势待发了！

    “甩掉他！土灵！”

    蝎子的前肢开始剧烈晃动，但是不管它怎么晃，陶寨德的双脚却都是紧紧地冰封在它的前肢之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很快，陶寨德就要进入能够直接攻击到何将军的近战范围，见此，何将军与土灵的连接立刻开始分解，他的下半身也开始从这只蝎子的身上拔出来。

    啪——！

    但，还不等他的双脚完全离开，一朵冰莲却是在他和土灵的连接处瞬间爆裂！也就是在何将军被完全固定住，动弹不得的时候，陶寨德那蕴含着霜寒念力的一拳，已经就此赶到……

    轰——！

    拳头，落下。

    寒冰气息在这一刻绽放！无数的雪片在空气中突然成形，伴随着这一拳的落下，缓缓，飘动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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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沙与冰

﻿    “…………………………嗯？”

    一拳，但是结果，却并没有让陶寨德显现出多少的喜悦。

    因为他这一拳打得很结实。

    或者说，太过结实。

    拳头触碰的地方并不是何将军的肉体，而是一个巨大，由砂石所组成的茧！

    尽管茧上的落拳之处长出了好几根巨大的冰柱，但，这也同样表明了这一拳，并没有产生它所应该达到的效果。

    “哼！”

    沙茧破裂，这些沙子迅速化为一把斧头进入其中的何将军的手中，直接朝着陶寨德挥来！

    陶寨德躲避不及，胸口狠狠地中了一斧。虽然在冰雪护体的作用下没有受伤，但是很显然，陶寨德能够感觉到因为这一斧头，体内的念力为了应对而硬生生地折损了一截，如果被多砍几下，自己的念力恐怕就不够了。

    “邪教！受死吧！”

    得到喘息，何将军直接挣脱被冰封的双脚，在蝎子的背上高高跃起，直接砍向陶寨德。陶寨德连忙王后退了一步，但斧头却并没有直接落地，而是立刻横扫，再次斩中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

    陶寨德咬着牙，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脚下一个流冰爆爆裂，硬生生地将他的脚固定在蝎子背上，这才没有直接飞出去。但还不等他化开冰重新站稳，前面的何将军手中的斧头却是再一次地化为沙子，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沿着蝎子背迅速爬来！然后轰地一下，砂石化为拳头，重重地打在了陶寨德的腹部。

    “果然，对你进行斩击是没用的。”

    冰雪薄片护体，但是这些沙子却是再次分开，紧紧地包裹住了陶寨德的身体。

    “不过，从你第二下躲开来看，虽然我的斧头无法对你造成实际上的伤害，但是肯定会消耗你的念力吧？这样的话，那我干脆就用消耗你的念力的方式，来干掉你吧！”

    沙子紧紧地包裹住陶寨德的身体，不断地挤压，似乎是想要彻底碾碎覆盖在表面的那些冰雪薄片！与此同时，脚下的蝎子的尾巴已经高高地抬起，那翘起的毒针更是直接瞄准了陶寨德，狠狠地，一针刺来！

    关键时刻，陶寨德猛地吸了一口气，静默之森的绝对防御领域立刻展开！那些紧紧捆缚住他的沙子被迅速驱散，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向旁边闪了一步，躲开了那蝎子针尖的突刺。

    “太慢了。”

    躲开的同时，在他的背后，却是再次响起这骇人的声音。

    轰————！！！

    砂石包裹的拳头狠狠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背上，冰雪薄片理所当然地再次防御，但这样单方面地挨打显然对于念力的维持不是一件好事！

    陶寨德的身体再次飞出，砂石凸起，模仿刚才他固定住脚的那样抓住他，没有让这位宫主跌落蝎子背。但是很显然，那已经来到陶寨德正面，高举砂石拳头的何将军，并没有这么简单就放过的意思。

    “你的动作……果然太慢了！”

    又是沉重的一击下钩拳，重重地打在了陶寨德的下巴上，将其打飞向天空！同样的，还不等陶寨德上升的力量用完，何将军竟然再次出现在其上方，双手抱拳高举过头顶，砂石包裹的拳头如同巨人之拳一样，直接砸向他的后脑！

    “战斗的要领在于快速！而你的速度……简直就和一般人，没有两样！”

    后脑受到重创，美丽的冰雪薄片再次展开，在挡下这一拳的同时，也让陶寨德的身体快速地飞向下方的蟹背，重重地砸了一下。

    “所以，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很擅长战斗的人。广寒宫？呵呵，真是奇怪，为什么一个如此弱，估计只有念力稍微强一点点的人竟然能够混到那么大的名声？”

    从天而降的何将军傲然地站在陶寨德的身旁，看着他那趴在蝎子背上，久久都没有站起来的身影，显得十分的不屑一顾——

    “看起来，世上真多的是夸大浮躁之辈。我还以为亲手干掉了两个封魔十一人的广寒宫主究竟有多么可怕，现在看来，也不过如……”

    啪——！

    冰莲花，在何将军的脚下爆裂，将他的脚和蝎子背完全冻结在了一起。

    在他前面，陶寨德缓缓地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面对脚下的冰封，何将军并没有显得多在意，甚至也不急于去解除，只是冷哼一声，对于眼前的这位广寒宫主显得十分的不屑。

    “你说的对，我从来都不擅长那些步法啦，东闪西躲的东西。而且，我的速度也不够快，有时候很难追得上别人。”

    陶寨德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何将军——

    “不过，我所学的仙法，向来就是不要求速度和步伐。唯一要求的，永远都是念力够强，耐得住敌人打。”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双眼中的雪花依旧是如此的纯净，毫不动摇——

    “所以，我所学到的第一招，就是如何更好地挨打。如何用更少的念力来保护自己的身体。”

    何将军冷笑一声，那些沙砾再次盘旋在其身旁，形成了四把长枪：“哼，所以呢？”

    “所以，虽然你刚才打得很厉害……消耗我的念力也的确消耗了很多……”

    “但是……”

    啪啪啪啪啪啪————————！！！

    连环的冰莲花骤然间在这只巨蝎的浑身上下各处开始爆炸！这些冰寒让这只蝎子不由得发出凄惨的叫喊，由于突然间的降温，所以这只蝎子的外壳开始发出龟裂，更多的寒气开始钻入裂缝之中，在其体内开始炸裂。

    “咝咝咝咝咝咝咝——————！”

    浑身都快要被冻结起来的蝎子发出惨叫，摇摇晃晃地躺下，不动弹了。身上挂着的寒霜就像是让它重新披了一层雪白的甲壳一般，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黄褐色岩石铠甲。

    “你……你！”何将军一惊，连忙想要挣扎，但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脚下的这些寒冰固定竟然不再如刚才那般，可以轻松挣脱！

    陶寨德抬起手，摊开，面对着何将军，缓缓道：“所以，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拥有足够强的念力。虽然你刚才很努力，但是最多消耗的，也不过是我六分之一的念力吧。这么点念力，我很快就能够恢复。同时，只要我加大念力，流冰爆就足够将你困在这里，再也不放你离开。”

    眼见广寒宫宫主的手面相自己，何将军身边的那些长枪立刻重新包裹住他，再次化为一个完全防御的沙茧。

    不过，即便如此……

    “我说过，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只要能够打过你，就够了。”

    大量的念力开始溢出，开始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何将军和他的沙茧！

    “哼，就算你念力再强又怎么样？我的沙茧可以防御任何的攻击，也可以杜绝任何的念力入侵！你根本就攻击不到我！”

    对此，陶寨德瞳孔中的雪片，却是依旧如此的淡然——

    “我根本就不需要用我的寒冷来攻击你。杀死你的……”

    摊开的手掌，猛然捏住。

    喀拉————！！！

    沙茧上的冰霜猛然递增！几乎是在寒霜出现的瞬间，这些寒冰将整个沙茧硬生生地往内部狠狠一压！

    “将会是你自己的沙子。”

    巨大的冰棺之中是那已经被压缩的几乎只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般大小的沙茧。

    沙茧，不动。

    而陶寨德也是转过身，不再理会这已经注定永远都不会再动，永远都不会再发出声音的沙茧，缓缓地，朝着那不留城宫殿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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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动物的“仁慈”

﻿    城门崩溃，负责防守城门的主将被直接击毙，再加上此次攻城的敌人各个都身居念体，而不像是一般的战场上双方互相之间只有几名仙人。

    这种种的因素加起来，导致虽然只有差不多五千左右的动物军队，却是宛如刀刃切开豆腐一般轻松地撕裂不留城的城门，将负责守护城门的上万名弟子尽数击溃，随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鲜血满地，但还是抵不过那从天而降的冰雪。

    城内的战斗还在持续，但是更多的，却是从那遗恨宫中涌出来的众多弟子，嘶喊着朝着广寒宫杀来。

    顶着那最可怕的冰雪，那位宫主走在整只队伍的最前方。

    面对那些攻过来的遗恨宫弟子，他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而只是继续默默地向前走。

    啪啪啪啪啪！

    任何胆敢靠近他的普通弟子，身体都会在瞬间被那突然爆裂而起的冰莲花冻结。在连续冻结了五个冲在最前面的弟子之后，在其身后的动物们再次按耐不住，直接从他的身旁穿过，冲了上去。在摒除了所有的智慧方面的优势之后，人类，在动物的面前究竟有多么的弱小，现在已经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了。

    “嘎——！”

    一只天鹅伸出翅膀重重地拍向一名弟子的大腿骨，只听得咔一声响，那名弟子的大腿立刻骨折，痛得蹲下身来。这只天鹅随即拍打翅膀飞出不留城，落到外面的小邪儿和行燕两人以及一些小小的护卫军身旁，大声报告道——

    “邪娘娘！宫主已经抵达遗恨宫大门！不留城内已经肃清，许多山之部落的动物都说现在有些感受不到燕娘娘的念体，请邪娘娘和燕娘娘移步不留城！”

    小邪儿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们这就去。小燕子，我们走吧。”

    行燕点点头，双眼中的绿色光芒消失。在念体消失的瞬间，她就像是虚脱了一般，双脚一软。旁边的小邪儿连忙一把抱住了这个小姑娘的腰，搂在怀里。

    “很累，是吧？一次性提供那么多的念力，累也是应该的。”

    被小邪儿抱着，小行燕不由得有些脸红。她微微低下头，不出声。然后，当这两个女孩乘坐的摆放有小欠债尸体的冰车缓缓移动的时候，行燕才算是有些恢复过来，重新站稳。

    冰车慢慢前进，来到那已经被完全冻结，曾经名为城墙的砂石蝎子旁。

    蝎子背上，被完全冻结，压紧的冰棺之中，那沙茧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而转过头，看着城墙内部时，那些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被扯出来任由这些人形动物们尽情撕咬的镜头，却是让小行燕不由得闭上眼睛，缩到小邪儿的怀里，不敢再看。

    “邪儿姐姐……我们这样做……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是不是错了呀？”

    小邪儿对于眼前的这片血腥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动容。她只是略微低下头，看着身旁这个害怕的有些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如果我们广寒宫提出正式的要求，然后不留城拒绝之后，我们再攻击。你是不是就不会觉得我们错了？”

    行燕显得有些为难，不知所措：“这……这……至少，不能保证遗恨宫肯定不会给啊……”

    小邪儿笑了笑，说道：“还魂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说给就给。南药宫炼制还魂丹，如果刚死了不超过一天，只要一颗就能够复活。如果死了超过一天，七天之内，只要三颗就能够直接还魂。如果死了超过七天，只要还有体液，只要身体还没有完全融化，那么只要服下七颗，就可以生死肌，肉白骨。”

    “现在小欠债已经死了超过七天了，所以肯定要七颗还魂丹才行。但是，据我所知，炼制一颗还魂丹需要百年的时间。帝土国成立到现在，整个不留城成立至现在也不过千余年。充其量也就十颗而已。而且帝土国皇帝在这千年中好像服用过三颗，所以现在最多只剩下七颗。你想，你要他们如何才能将这镇宫之宝送给别人？”

    听到这还魂丹竟然如此的珍贵，行燕终于闭上嘴，不说话了。

    小邪儿缓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如果按照这场战都是否为正义来看……我们广寒宫的确没有多少的正义性可言。毕竟，我们在毫无道理的情况下，擅自侵略他人的城池，利用我们广寒宫的先天优势——动物，对那些人进行肆无忌惮地屠杀。”

    “不过，我们广寒宫行事向来就无所谓正义不正义。更何况，正义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各说各的，即使你主张了你的正义，别人也不会服从你。”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想着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了。不虚伪，不做作，这就是我们广寒宫的生存方式。即便这种生存方式不一定正确，而且，也不一定能够被世人所接受。”

    她抬起头，望着那边现在依然傲然耸立着的遗恨宫，听着空气中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厮杀喊叫声，缓缓说道——

    “另一方面，我也已经决定了。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我就尽量去帮他做到。他不算是一个好人，只能算是一个傻瓜。不过，如果我连一个傻瓜的希望都办不到，那我就真的找不到还能陪伴在他身边的理由了。”

    小行燕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同时，她也是顺着小邪儿的视线，一起望着那高耸的遗恨宫，看着那原本象征着权利与金钱，财富与阶级的宫殿，遥遥望去……

    同一天空之下，遗恨宫那曾经只允许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入内的城墙，现在却是轰然间倒塌。

    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的人形动物们蜂拥着冲了进去，厮杀任何遇到的人，尽情地发泄着它们原始本能的兽欲。

    “哎呀！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一名女弟子手中的长剑被打落，她惊恐地向后退去，开始求饶。但面对眼前两个快速接近的“广寒宫弟子”，她十分干脆地往地上一坐，然后稍稍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香肩。再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两个“广寒宫弟子”，柔声说道——

    “请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如果放过我的话～～～我可以，随便你们对我做什么～～任何事情，都可以哟～～～”

    一名人形动物走上前，一口，将这名女弟子的脑袋咬了下来。

    “真是奇怪的人类。”

    另外一头人形动物也是走过来，趴在女弟子的身旁，抱起她的腿，开始大口地啃了起来——

    “人类在临死之前会告诉其他人，可以对这个人类做任何事情吗？”

    那个嘴巴里叼着脑袋的动物松开嘴，咳嗽了几下，吐出嘴里的头发，说道：“不知道，可能人类就是那么奇怪的动物吧。不过话说回来，人类还真的挺难吃的，骨头多，肉少，血也不多。有些人，比如这个人类，身上还有一些很难闻的味道。”

    那个咬了一口大腿的动物也是松开嘴，十分赞同地说道：“我同意。人类中的雄性还算好，至少没有乱七八糟的刺鼻味儿。但是只要是个雌的，身上几乎全都有各种各样的味道，难闻死了。算了，不吃了。”

    “对了，要不我们今后只猎杀雄性人类怎么样？至少不用担心会有那种味道的问题。”

    “好！就这么决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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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夜之魅

﻿    对遗恨宫的侵略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整个遗恨宫上上下下，那些冲出来迎战或是害怕的躲起来的男弟子们，纷纷难逃被咬断喉咙的下场。

    这简直就是一场动物们的狂欢盛宴！哪怕是草食动物，它们对于血肉的营养和渴望尽管比不上肉食动物，但欲望也绝对不差。尤其是那些拥有念体的弟子，一旦被杀之后往往是各种动物一拥而上地进行哄抢！看来仙人的身体味道好，这已经是一个公认的事实了。

    不过，这些动物们纷纷厮杀男性，但对于那些女弟子们却是显得分外的开恩。除了一开始宫殿被破之后有少数女弟子被杀之外，大多数动物看到这些女弟子们纷纷都会绕开行走，更别提扑上去撕咬了。

    而对于这一点，这些幸存的女弟子们纷纷感慨，幸好这些“人”还有些“人性”，知道在攻城之时不屠戮女人。

    ……

    …………

    ………………

    战斗，在持续。

    陶寨德在遗恨宫内沿着阶梯不断地向着上方奔跑。

    他的目标是南药宫，但是小邪儿并没有仔细告诉过他南药宫的具体位置。所以，他决定到处乱闯，在找到南药宫之前不断地找，一直找到为止！

    然后……

    “宫主！”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道狂风从天而降！

    陶寨德停住脚步，全神戒备。不过接下来出现的并不是一阵暴雨般的攻击，而是一个谦谦有礼的人在他的面前，恭敬有礼地鞠躬。

    北风堂护法——风雅。

    “呃………………你………………”

    陶寨德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眼熟，而且也认得风雅，但是一时间却又忘记了他的名字，所以一下子叫不出来。

    风雅知道这位宫主的性格，连忙说道：“我叫风雅。”

    “对对对！风雅风雅，风雅兄。我记得你。”

    风雅微微一笑，他看着陶寨德身后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形动物们后，再次收起视线，看着陶寨德——

    “宫主，我知道这或许有些无礼。但是，能否请您就此离开呢？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

    陶寨德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你也想要和我打吗？欠债死了，我必须要拿到还魂丹，救回欠债！”

    “小宫主死了？！”

    风雅那略显憔悴，甚至有些邋遢胡子的脸一下子变了色。他看着陶寨德，似乎是在印证陶寨德这双眼睛里面的真实性。

    在观察片刻之后，他终于有些无奈地低下头，缓缓地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

    陶寨德踏上一步，再次说道：“所以，风雅兄，你还是决定要拦着我吗？我不想和你打，我想和你一直做朋友。”

    风雅缓缓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自从北公主在这遗恨宫内所受到的待遇之后，我就对城主已经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了。如果宫主您是专门针对城主的话，那我一定让路。但是，不管怎么说，遗恨宫都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毁了它。”

    陶寨德想了想后，直接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让那些动物们不再杀人，就可以了对不对？”

    “………………可以，这么理解。”

    陶寨德直接转过头：“传我命令，对于放弃反抗的人类，不管男女，全都停止杀戮！但是，只要有人反抗，依然格杀勿论！”

    在其身后的动物们虽然有些纳闷，但是智商偏低的它们并不太会去主动思考。既然宫主这么吩咐，那就照着呗。很快，这个命令就被传递下去，传遍了整个侵入遗恨宫和不留城的广寒宫动物耳中。

    对此，风雅直接对着陶寨德一鞠躬，感激地说道：“谢谢宫主，宫主不杀之恩，风雅没齿难忘。”

    陶寨德微微一笑，只不过和之前比起来，这份笑容中多了些许的空洞和勉强。

    看着如此的陶寨德，风雅想了想后，再次对着他缓缓地行了一礼，说道：“宫主，敢问您此次来到遗恨宫，为的……是不是那还魂丹？”

    陶寨德伸出手：“风雅兄难道肯告知吗？”

    风雅缓缓点头，说道：“按理来说，我应该告知宫主我所知道的东西。但是即便我告知宫主，恐怕宫主也办不到。”

    陶寨德眉头微微一皱：“为什么？”

    风雅抬起手，指着天花板：“如今，正值一年一度的年末比武大会，因为宫主您的擅自闯入，所以城主已经决定立刻执行选择遗恨宫‘支柱’的仪式。这份仪式需要用到四颗还魂丹，也就是说……”

    轰——！

    不等风雅说完，陶寨德已经直接鼓动力量撞开天花板，直接朝着上方冲去！

    “宫主！”

    风雅惊讶中叫了一声，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天花板上唯一留下来的，就只有一个周边沾染着冰霜的破洞！见此，下面的那些动物们纷纷跳起，一并跟着朝着楼顶冲上去！

    “唉……会变成怎样呢？”

    风雅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也是跟着跃起，朝着那天花板的空洞中跳去。

    ————————————————————————

    向上，向上，继续向上。

    每突破一层天花板，陶寨德的念力就会迅速贴近到眼前最近的障碍，然后引发流冰爆。

    一层又一层的地板和天花板在他的念力爆破之下纷纷破碎，破裂飞散的碎屑从他的身边迅速滑过，然后冻结成冰，凝聚起来。

    他一直向上，不断地向上！然后，当他的念力再次移动，将又一层的地板直接爆碎，冲进这一层楼面之后……

    一片之前从未想象过的黑暗，瞬间，笼罩住了他的双眼。

    ……

    …………

    ………………

    安静，静的出奇。

    好奇怪，原本此刻最多还只是傍晚，但是这一层楼内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陶寨德睁大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自己的双手。但是可惜，他的双手直接被隐藏在黑暗中，仿佛从来都不曾有过一样。

    停顿片刻，陶寨德终于醒觉过来，转身就要朝着自己进来时的破洞走。但是一转身，原本破开的洞口现在却已经完全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完全看不到了！

    那么，那些动物们呢？

    等………………………………

    他等了几分钟，可是，却没有任何一头动物进入这个空间。因为，他没有听到任何一声动物们的叫声。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尝试着推动念力向前前进，很快，念力似乎撞到了墙壁。然后再将念力往各个方向前进，估摸着，他也算是弄清了这个房间的大致大小。

    前后差不多十米，左右大约二十米的空间。应该没有什么障碍物，自己的念力在这个空间内可以任意地四处游荡，没有撞到任何的东西。

    这么想着，陶寨德稍稍点了点头。既然确定了房间的大小，那么他也不再犹豫，而是直接将念力再次集中在天花板下，手掌一捏，准备爆破！

    唰——

    背心，一凉。

    护体用的冰雪薄片被硬生生地刺穿，一把匕首，狠狠地，插进了陶寨德后心。

    “………………”

    冷酷无情的匕首非常顺势地拔出，尽管由于冰雪薄片的阻拦，这一匕首没有能够直接抵达心脏，但是那流出来的鲜血还是让陶寨德忍不住晃了一下。

    可是，这还没完，因为下一秒，那把匕首竟然直接刺穿了他腹部上的冰雪护甲，而这一次，则是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呜……！”

    静默之森，在这一刻爆发！可怕的冰雪刀刃切割着任何胆敢靠近他的生命！

    但，当他的静默之森停下，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的时候……

    匕首，却是再一次地刺穿他的肩膀，伤口中，流出了殷虹的鲜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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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无解的敌人

﻿    敌人的念力，很强吗？

    强到能够在刚一接触的时候就洞穿自己的冰雪薄片，对自己造成伤害？

    还是说自己的念力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的境界，让对方能够轻轻松松地攻破自己的堡垒？

    陶寨德捂住自己的肚子，插在肩膀上的那把匕首在得手之后就已经再次消失。他立刻释放念体布满自己的全身，防止下一轮的攻击。

    伤口，冻结了起来。

    失血稍稍有些多，这让陶寨德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他吸了一口气，检查体内的念力……没问题，念力还很充足，并没有缺失太过严重的状况。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代表对方的念力比自己还要强？能够这么轻轻松松地突破自己这堪称世界上最强的冰甲？

    他挺起胸，再等待了片刻之后，不由的开口说道：“我今天是来打架的，但是，你的念力好像比我强。这样的话，我可能打不过你。你能放我走吗？我会再去修炼修炼，等到实力比你强之后，我会再来。”

    黑暗之中，回荡着陶寨德的声音。

    他的这些话不断地在这间房间里面四处撞来撞去，久久，才算是彻底消失。

    那么，有人回答他吗？

    没有人。

    黑暗之中依旧保持着那种寂静，安静的，能够让陶寨德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嘻嘻嘻嘻~~~~”

    突然！原本以为只是一片漆黑的安静世界里，却是突然间响起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笑声在这房间内不断地来回碰撞、反射，根本就闹不清楚声音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像是从这片黑暗的任何地方，都会发出声音一样。

    “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你是认真的吗？打不过我，所以表示放弃，然后就想要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嘻嘻嘻嘻嘻~~~~真是好天真的想法。不过，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有人这么求你，你会放过对方吗？”

    这个问题中充满了反问和嘲讽，很显然，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意思。

    但是，陶寨德却是无比认真地回答道：“是的，如果我要杀一个我并不是很讨厌的人，但是那个人又向我求饶的话，那么我绝对会放过他。嗯……如果我是这片黑暗中隐藏的杀手，而你是被我困在这里的那个人的话，你向我求饶，我是绝对会立刻开门放你走的。”

    黑暗之中，匕首再次递出！只不过这一次匕首在插入陶寨德的身体之前率先碰到了那些环绕在其身边的念力，立刻爆发的流冰爆将这把匕首硬生生震开，总算保住了自己的这一条性命。

    “哼，你以为这种荒唐的说辞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信吗？不过你也的确挺可怜的，竟然会脑子不好到想要用这种理由来进行搪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是希望等待援军吧？但是可惜啊！这里是只属于我的暗黑领域，你的援军根本就不可能到来的。”

    陶寨德很想解释自己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撤退，并不是黑暗中的那个声音所说的救援之类的东西。不过，对方不相信，估计说再多也是枉然。

    “嗯……那么，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出去呢？”

    陶寨德再次天真地问了一句。

    “放你出去？呵呵呵，可~~~以~~~”

    陶寨德一喜，连忙道：“真的？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出去？是要我闭上眼睛吗？你看，我现在闭上眼睛了，你看，你看！那么，我现在睁开眼睛，是不是就变成了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是不是啊？”

    那个声音冷冷地哼了一声——

    “等你死了，变成尸体，我自然会把你送出去。在这之前，你就成为我这把法宝匕首——念破的饵食吧！”

    话音一落，黑暗中的匕首再一次地朝着陶寨德刺了出去！尽管有了流冰爆的念力作为多一层的防御，但是这种防御对于早已经做好准备的敌人来说，效果实在是微乎其微！

    冰莲花在陶寨德的胸前爆裂，在那把匕首上形成的冰晶让它刺入冰雪薄片的速度稍稍显得慢了一点。但陶寨德的冰甲还是无法防御住这把匕首，雪片在那锋锐的刀刃之下应声碎裂，任凭其刺入肌肤，带出血水。

    “呜！”

    陶寨德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避免被这匕首直接刺穿心脏。

    但是即便躲过了这一次，情况依然没有任何的好转。眼前的一片漆黑，让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场危机！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没有办法，既然不知道敌人在哪里，那么他只能动用所有的念力全部转为防守。这样，应该可以挡住那可怕的匕首了吧。

    当！

    果不其然，陶寨德的后脑勺上响起了一阵碰撞的声音。全心专注于防御的龟甲缚终于发挥出了其全部的力量。朵朵冰雪如同最为坚固的城墙一般，保护着陶寨德的全身！但是，那把匕首在陶寨德全身心防御的时候依然能够在那冰雪薄片上刻下一道深深的划痕，也的确是够可怕的了。

    “哟~~挡住了呀？能够在我的‘冥域’中挨了我那么多刀还不死的，除了城主之外，你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人了。这是什么仙法？防御能力竟然这么强，连念破也奈何不了你吗？”

    黑暗中，那不断回荡的声音再次响起。陶寨德缓缓呼气，继续保持着这种警惕的姿态。

    当——！当——！

    那匕首又试了两次，一次是下阴，一次是眼睛。在确认陶寨德的防御的确算得上是够坚固之后，这种攻击才算是停止，不再攻击了。

    “真~~~厉害啊。我的念破可是家传的法宝，应该说，只要是用念力制作的护体劲，那么就没有它刺不穿的。这可是一把专门用来破坏你这种能够用来防御的法宝呢。但是，竟然碰到你之后开始无效？还真是让我惊讶。”

    陶寨德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但是可惜，这些声音依旧不断地回荡……如果能够有光，有一点点光芒照亮这个地方的话，或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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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小雪的秘密

﻿    “不过，你能够撑多久呢？长时间保持临战状态对精神可是一种很大的负担哦~~~我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去洗个澡，美美地睡个觉。但是你呢？你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对你展开突袭，所以根本就不能有片刻放松的时间。长此下去，我肯定能够找到机会，杀掉你。而你，也是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黑暗中的声音说的的确没错，陶寨德也知道，自己这样一直被动防御下去也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

    但是……光。如果能够有光的话，那还算好……但如果没有光的话，在这黑暗中，要怎么样才能确定对方在哪里？

    僵持，在持续。

    但是这样的僵持让陶寨德并不好受。

    想了想之后，他终究还是咬咬牙，稍稍放松了一点点对防御的追求，转而偷偷地将念力散播开去，填满整个房间。

    然后，流•冰•爆！

    黑暗中，寒冰迅速凝结后又迅速破裂的声音听起来宛如炮仗一般！陶寨德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是在一个房间里面的话，那么这些念力应该足够将这间房间本身给炸出一个窟窿！更何况那个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面的仙人！

    但，当流冰爆的声音消失后的那一个瞬间，他的背上却是再次一凉，匕首深深地切开他的背脊，撕裂他的肌肉，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呜！”

    背部大失血，陶寨德痛苦的不由得蹲下身。他再也不敢把念力释放出去，而是严格防守，再也不露出任何的破绽。

    “哎呀呀，越是看，越是觉得你的仙法很厉害呢。如果不是我，西夜坛的夜魅的话，你这种又可以全身心防守，又可以无视视线，周身三百六十度无差别攻击的仙法真的是很难防御呢。就这么杀了你有些可惜，喂，要不要你干脆将你的仙法告诉我？如果我觉得好用的话，说不定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背脊上的伤口终于艰难地冻结住了，但是不再流血并不代表身体恢复。血管也一并被冻结的他同样存在着死亡的风险，再这样下去，他知道自己恐怕真的撑不过多久了。

    “你……你说真的吗？如果……告诉你仙法的使用方法就能够放了我的话，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说完，陶寨德二话不说，立刻开始背诵起乌龟真经的第一式起来。

    “慢着慢着慢着！”

    黑暗中，那个声音显得有些讶异——

    “你真的是广寒宫的宫主吗？身为一宫之主，你竟然真的那么轻易地就说出自己的仙法秘诀？”

    陶寨德说完了前半部分后，才开口回答道：“那又怎么样？如果我死了，那么一切都完了。你想要听吗？想要听的话，我统统告诉你。不过，我现在会的只有前面四式的口诀。但是第四式我还没有修炼完，而且我也不知道第四式究竟有什么用处，所以我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黑暗中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把陶寨德当成了自己的瓮中之鳖。这个声音十分轻松地冷笑了两声，说道：“原来如此~~~看起来你这个宫主也就是徒有其表嘛。不过没关系！你就说说看吧。说不定本公主还能够为你参谋参谋。”

    陶寨德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也是啊，因为我很笨，所以总是想不明白很多事情。不过你应该能够想明白的吧？毕竟你比较聪明。嗯……那我现在就把第四式表现给你看，你能够……先不要杀我吗？”

    黑暗中的冷笑再次传来：“看心情。反正你现在已经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无妨。”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才算是有些放下心来。他解除了自己的防御……果然，那把匕首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杀过来。

    见这位夜魅公主真的信守承诺不攻击自己，陶寨德也是松了口气。他摊开右手，不消片刻，小雪就在他的掌心中浮现。

    “这个，就是第四式了。虽然念力如果直接接触的话威力很大，但是不管是距离，隐蔽性都不如第二式流冰爆。论单纯的破坏力的话也不如第三式静默之森。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小雪究竟有什么用。”

    似乎，黑暗中的那位公主也对这个雪球产生了些许的兴趣。观察了片刻之后，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没什么用处。最多也就是变变形，但是如果真的精雕细琢做成人类的外形的话又太消耗念力，不划算。”

    陶寨德皱着眉头：“是啊……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小雪有什么用。我这么笨，除了能够和小雪玩玩家家酒之外，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了呢……”

    “哈哈哈哈！看起来，广寒宫宫主的确是蠢的可以啊！喂，难道你一直都没想过，这可能是传授你这套仙法的人在故意整你吗？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虽然他看不到自己手掌上的小雪，但还是对着手掌的方向凝视，说道：“是啊……可能，主鸭真的是嫌我太笨，所以故意愚弄我吧。不过现在，我也不管是不是愚弄了，小雪能够在这一刻陪着我，我也很开心了。”

    夜魅：“是啊，你的确应该开心一点。毕竟你就快要死了，等到了那个世界再思考应该怎么办吧！或许，你可以祈祷一下你手上这团念力凝聚成的球体能够自动发光吧！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的陶寨德一愣，不由的也是叹了口气，对着手的方向，缓缓道：“是啊……小雪，如果你能够发光……不，你真的就能够发光，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遗言结束了？现在，受死吧！”

    陶寨德呆了一下，他刚刚想要说“你不是答应放过我”这句话的瞬间，突然，他的掌心中猛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

    小雪，散发着如同太阳一般的白色，却冰冷的光亮！在这光亮之中，陶寨德看到了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被许许多多的阴影所覆盖，布满了黑色脓疮一般的物体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而在这些阴影之中，天花板上的一块阴影的中央张着一只硕大的眼睛！此刻，正在从上往下地俯视着他！

    同时，他也看到了那正在着他冲过来，一直被黑色的阴影所紧握的匕首！

    光，让陶寨德和握着匕首的阴影同时愣住，停在半空。

    可不到半秒的时间，那阴影立刻转向，直接刺向陶寨德掌心中的小雪！

    “不准伤害小雪！”

    冰莲花，在那阴影的眼睛处猛然爆裂！

    充盈的寒气冻结着那些阴影，而握着匕首的阴影也是发出一阵阵的颤抖，迅速缩回墙壁之中。

    眼看，那只眼睛就在痛苦中闭上眼睛，慢慢地从墙壁上淡化，似乎是想要逃！但陶寨德吃了那么多吃亏，决不能让她就这么逃了！他的拳头一捏，又是两朵冰莲花在天花板上爆炸，连同着那天花板的内部也被一瞬间冻结，阻挡任何阴影的离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叫声从天花板中传出，也在房间内不断地回荡。紧接着，那团被逼得无路可去的阴影开始汇聚在冰面下方，如同墨汁一般，滴落。

    陶寨德连忙在其滴落的地方也炸了三个流冰爆，把地面冻结。那阴影落在冰面上后开始慢慢地扩大，慢慢地变成一个人类的模样。

    前后不过几秒钟，她就从一个可怕的大眼睛，变成了一个没有穿衣服，约莫十八九岁，留着一条麻花辫，身材显得略微平坦，皮肤显得略微苍白的少女。

    在右手小雪的光芒照射之下，夜魅的状况显得很糟，躺在冰面上的她不断地大口喘气，面色也显得十分的苍白。陶寨德看着她，同时，也看着她右手掌心中握着的那把匕首。下一瞬间，她的手掌上立刻爆裂出寒冰，将她的手和念破匕首一并冻结在地面上。

    “呼……小雪，谢谢你。”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对着小雪缓缓地点点头。

    不过……是错觉吗？在对着小雪点头之后，这个念力球也好像上下摇晃了一下。而且，这摇晃好像并不是来自于陶寨德自身的控制。

    算了，现在可不是管这些事情的时候。

    陶寨德伸出左手，寒冰在其掌心中凝聚了一把长剑，他握着这把剑走向那边的少女。可是，他刚刚捧着小雪走近，那女孩就像是十分害怕似的蜷缩了起来，甚至开始大声尖叫。

    “呀————！！！不要啊！不要把那光靠近我呀！！！我……我很怕！很怕！不要靠近我！不要！不要用光靠近我啊！！！”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掌心中的小雪，点点头，随后控制着小雪飘到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捏着手中的冰剑走向这个女孩。

    小雪略微飘走，这个女孩似乎终于恢复了些许。她的眼角含着些许委屈的泪水，不断地抽泣着。当她看到走近的陶寨德后，不由得抽了几下鼻子，有些胆怯地说道：“那个……谢谢……”

    陶寨德则是笑笑：“不谢，让小雪一边呆着去很容易的。”

    然后，他就用那把冰剑刺穿了这个女孩的胸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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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邋遢财奴公主——东公主

﻿    剑尖刺入人类的胸口,但是给陶寨德的感觉却有些干瘪。

    而这种感觉只不过刚刚浮现,那个原本被他刺穿胸口,应该已经死亡的夜媚,她的身体却是如同影子一般迅速地消失。

    逃了?

    陶寨德有些警惕,同时,也让小雪慢慢地飘过来,照亮整个房间。房间内没有任何地方有刚才的那般阴影,很明显,这位夜公主应该是已经逃了。只剩下那把匕首还留在地上,仿佛可以吞噬光芒一般,一点点的反光也看不到。

    “呼……哎哟哟哟哟,真的很疼啊……”

    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陶寨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背脊上的伤口在这一刻也开始生疼,让他痛的连步子都有些迈不出去。

    弯腰,拿起这把匕首,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乍看之下这把匕首真的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简单朴素的外形,和自己广寒宫的铁匠铺里面出产的匕首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并且光泽上还有些暗淡。

    不过用手试一下……轻轻一划,指尖就被划破出血。对于念力护体的穿透能力,还真的是不简单呢。

    他将这把匕首插入腰带,走向这个房间的大门,拉开。

    外面已经是灯火通明的夜晚,窗外的光芒直接照射进来,带着一缕皎洁的美丽。

    “宫主!”

    动物们正在这里四处乱钻,终于,他们看到陶寨德从一面墙壁中出来后,全都开心地围了过来。

    看着这些动物们,陶寨德也是微微点点头,笑了一下。很快,负责搬运欠债尸体的六头雪人也是缓缓走来,抬着那一口小小的冰棺。

    “小德,你之前究竟去哪里了?害得我们找了好久。”

    陪伴着冰棺一起前来的,是小邪儿和行燕。这个女孩坐在忘我背上,看到陶寨德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陶寨德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和一个很擅长在黑暗中打架的女孩子打了一架而已。你们找到上去的道路了吗?”

    小邪儿看了一眼陶寨德别在腰带上的那把匕首,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你……杀了她?”

    陶寨德缓缓摇了摇头:“我想,但是在最后一刻她好像逃掉了,没有能够成功杀掉她。”

    这个回答让小邪儿似乎有些放松下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个反应让旁边的行燕有些许的在意,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过了片刻之后,这个小姑娘开口道:“陶哥哥,刚才那个叫风雅的人来找过我们,说如果我们找到您的话,就直接带着您去一个他刚刚指给我们看的楼梯继续沿着楼梯往上走。”

    陶寨德点点头,事不宜迟,小欠债的命可比任何事情来得都要重要的多!当下,他立刻开始带着身后那些动物们朝着风雅指定的那个楼梯走去,沿着阶梯不断地向上爬。

    三层楼,不多不少。

    刚刚踏上第三层阶梯,陶寨德突然有了一种十分突兀的感觉。

    因为,这层楼面……实在是太破了。

    破旧的墙壁,上面的金粉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掉下来一样。

    脚下的地板也显得十分的破旧,尽管看起来应该一直有被打理,但是还是无法掩饰那些已经烂出了一个个的破洞的地板。

    虽然说不上很暗,但是这一层楼面的灯光真的是要多暗淡就有多暗淡,真的是到了那种刚刚好足够看到人影的那种。用来笼罩烛光的灯具也是十分的简陋,简直就和一般的农民家中所用的那种油灯好不了多少。

    “各位,小心一点。”

    小邪儿出声提醒,与此同时,行燕也是立刻发动念体,让走在最前面的陶寨德的眼前出现几个金色的幻影,帮助他进行侦查前方的敌情。

    陶寨德扫视着这一片昏暗的楼层,不由的捏了捏拳头。

    虽然他依然可以让小雪进行发光,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浪费念力终究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节俭点念力比较好。

    向前看，楼梯的前端是一个宽广的走廊，在这昏暗的灯光之下，这破旧的走廊两边齐刷刷地站着大约总共二十几个丫鬟模样的女孩。

    只不过，这些丫鬟的装扮显得有些奇怪，她们并不如其他遗恨宫中的丫鬟一样，尽量打扮的花枝招展，至少穿的整齐。相反，这些丫鬟们一个个全都是粗布麻裙，身上的补丁一个接一个，让陶寨德想起之前曾经在丐老大手下时候遇见的那些乞丐。

    由于灯光暗淡，所以陶寨德也看不清这些丫鬟们脸上的表情。带着身后的动物们，他小心翼翼地沿着这破旧的走廊向前走去。

    跟在其身后的慕容明兰却是显得有些紧张，在他肩膀上的土拨鼠蛋蛋也是凝神戒备，张开的爪子在那摇晃的灯光之下显得十分的显眼。

    这么走了一段路之后，前面的陶寨德突然间停下。在后面的慕容明兰由于挤在一群动物中间，身高有限的他一下子紧张起来，轻声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蛋蛋也显得有些紧张，暗暗道：“不知道啊！难道……是准备开战了吗？”

    慕容明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眼开始变成了线性瞳孔，发动狡兽的他，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临战状态。

    不过，他现在这么紧张，身为他的师父，广寒宫宫主却并没有显现出多少的紧张。

    他略微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念力……嗯，为了冻结伤口并且在不破坏身体肌肉骨骼和血管的情况下进行结疤，大概需要消耗差不多四成念力。换言之，现在的自己大概还能够发挥出平时一半多的战斗力。

    检查完自己的念力之后，陶寨德不由得有些苦笑。仅仅面对一个四公主，就能够限制住自己接近一半的实力……那么，哪怕接下来这些公主不是一拥而上，而是继续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的话，到第三个和第四个，自己恐怕也会受不了了吧。

    “那么，这位姑娘，请问您能否让一下呢？”

    陶寨德开了口。

    在其面前，摆放着一张大大的办公桌。办公桌的一侧堆满了大量的账簿，而另外一侧则是摆放着一串串的大同贯。散发着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与此相比，那个坐在办公桌前的女子却显得并不那么的“豪气”和“华丽”。相反，她也是穿着一套仿佛乞丐一般的百家衣，上上下下全都是补丁。而那张脸也是低着，凭借着桌子上摆放的两只明亮的大蜡烛不断地批阅着桌子上的那些账簿。

    “等一下。”

    那女孩开了口，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长时间没有睡觉一般的沙哑感觉。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而是继续说道——

    “让我算完账，如果少了一文钱你负担的起吗？”

    对于这个只是一直在算账的女孩，陶寨德摇了摇头，继续迈开步子，打算绕过她。

    但是，他的脚步只不过刚刚迈出一步，突然！摆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些大同贯却是突然间漂浮起来！这些铜钱宛如被某种强力的弓弩弹射出来一般，擦擦擦地插入陶寨德面前的地面，发出钢钉打入地板一般的声响。

    “人类，看来你是想死了！”

    在陶寨德身后的两条土狼大吼一声，直接穿过陶寨德的身边，冲向那正在算账的女孩。

    “上好狼皮两条，可以卖两百大同贯。心肝脾肺肾可以拿来入药，狼牙狼爪可以做装饰，狼尾可以用来制成披肩。剩下的肉也可以卖个好价钱，总计可以得到差不多一千大同贯，这生意，划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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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雁过拔毛的生意

﻿    话音，落下。

    而那两条原本冲出去的土狼现在却已经躺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这一幕让陶寨德有些不由得扬眉！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那嵌入地面的大同贯突然间飞起，并且在空中转了个弯，直接冲进这两条土狼的嘴里！之后，土狼应声倒毙，而那两枚大同贯也是直接飞出，带着血水和脑浆，继续插进陶寨德面前的地面之中。

    而等到这两条土狼倒毙之后，两边的丫鬟也是走出两个，一人一个抱起这两条狼退下，隐入那黑暗之中。

    见此，又有一些动物按耐不住，想要冲上前，但陶寨德连忙伸手阻拦，避免自己的战斗力继续损耗。

    同时，他十分有礼貌地开口问道：“请问姑娘，什么时候才能让一下呢？我很急，如果让城主用掉了那些还魂丹的话，我就救不回我的女儿了。她已经死了超过一个月了，所以必须要全部的七颗还魂丹才能够救活她。”

    “还魂丹？”

    那女孩算账的手终于停下，接着，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陶寨德。

    那张脸……说实在话，很脏。

    布满了墨水和其他一些脏乎乎的灰尘和泥巴。不过，这个女孩就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那双眼睛中闪烁的光芒却是如此的耀眼。而那瞳孔的形状……则是如同孔方兄中间的方孔一般的正方形，两只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两枚铜钱一般。

    “还魂丹百年才能炼制一颗，能够起死回生，肉死肌，医白骨。无上至宝，等闲不卖。你要七颗？等于要我遗恨宫内七百年来所有的库存。与此相比，你打算出多少钱来买？”

    陶寨德微微一愣，说道：“要钱？嗯……你要多少？”

    那少女继续用那略带些沙哑的声音缓缓道：“好生意，价格公道。遗恨宫历代四公主都可以负责保管一颗还魂丹，以备不时之需。我这里刚刚好有一颗，价格方面，的确可以商量。你能够出多少？”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困惑地说道：“我……我最多能够支付两万大同贯，这是我广寒宫一年所能够得到的所有物资。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我可以预支。不过现在的话我，我最多能够给差不多五千大同贯的物资吧。”

    那一脸脏兮兮的少女缓缓摇头，说道：“现银交易，概不收取顶替物资。一颗还魂丹，得知可获重生，人命无价，相信再高的价应该都有人会支付。如今宫主您入侵我遗恨宫，我东商会公主——财少，很识时务，自认不可能单凭一人之力阻挡广寒宫大军，所以也不漫天要价。三百万大同贯，现银支付，钱到，还魂丹归你。”

    这个数字让陶寨德不由得楞了一下，而在其身后的行燕则是吓了一跳，说道：“三百万大同贯？这可是明摆着抢钱啊！那么多钱我们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小邪儿倒是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小德，别管这个疯女人，她纯粹就是来阻拦我们拖时间的，这个价格不管怎么说都太离谱了。”

    “哎，价格绝对公道，童叟无欺。”

    这位财少财公主十分有理地晃了晃脑袋，说道——

    “起死回生，生命无价。三百万大同贯绝对不多，反而可以说是低的离谱了。本公主诚心实意做生意，店大也不欺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简单明了。”

    对于这个数字，陶寨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真的不好办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财公主倒也是非常干脆，说道：“既然没钱，那么就没办法了。还魂丹不能给你，等你拿到钱再来吧。”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终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随后，向前迈出一步……

    当当当当——————！！！

    大同贯深深地嵌在了陶寨德的胸口……的冰雪薄片之上。他的表情有些严肃，而对面的财公主也是在这个时候放下笔，将手中的账簿一合。

    “嗯，我的帐算完了。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聊这个问题了。”

    陶寨德：“你想怎样？”

    财公主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不过配合着她那一张脏兮兮似乎好几年都没洗过的脸，再漂亮的牙齿也变的非常难看。

    “我刚才说了，即便是我，也没有能力阻挡广寒宫的大举入侵。所以，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阻拦宫主您。”

    “但是，白白放任你们过去，这并不合我雁过拔毛的规矩。所以，你想要过去，很简单，留下买路财，我自然就会放你过去。”

    这下，慕容明兰有些忍不住了，他钻到陶寨德的身旁，对着前面那位公主大声喝道：“那个女人，你可别得意了！什么钱不钱的？哪怕我师父不从你身后过，直接撞破天花板也一样能够上去！”

    财公主呵呵一笑，说道：“真是可惜，在我这上面就是城主所在的房间，而城主在察觉你们的进攻之后早就布下了仙法结界，如果你们想要硬闯的话，结界会把你们直接传送到遗恨宫底。所以，除非通过我身后的楼梯，你们是不可能进入城主的房间的。”

    话音刚落，陶寨德就听到后面传来轰隆一声响。他转过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着来到这里的风雅，现在直接撞破了天花板跳了上去。

    然后……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财少宫主双手支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笑呵呵地说道：“就是这样，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尝试一下。这个仙法并不只是单纯依靠念力运行，其中还有法宝在同时作用，不通过一个正常的方法的话是解不开的。所以，你们只有通过我身后这一条路。”

    慕容明兰哼了一声，继续道：“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师父，我们不如就这样一拥而上，将她杀了，然后抢了她的还魂丹再上去算了！”

    陶寨德想了想后，却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万分惊讶的决定——

    “要上去，多少钱？”

    看到陶寨德询价，财公主嘿嘿一笑，点点头，说道：“我刚才说了吧？现在是跳楼大甩卖期间。只要一千大同贯，就能够上楼。良心价，童叟无欺，绝对公平。”

    陶寨德点点头：“我付。小邪儿，有没有带钱？给我一点。”

    小邪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她看着陶寨德那双严肃而又认真的眼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毕竟，这个傻瓜一旦真的决定了要做什么事的时候，哪怕这件事再怎么不可思议，也是任何人都劝不回来的呀……

    小邪儿拿出钱袋，交给了陶寨德，同时也让身后那些动物们将攻占不留城时取得的那些原本想要拥来填充广寒宫物资的钱一并交了出来，让陶寨德递了过去。

    那女子接过钱袋和那些散钱之后，只不过稍稍掂量了一下，说道：“总计一千三百一十八大同贯外带两百十九枚铜钱。我做生意一向公平，多收你的钱我不会要，你等一下。”

    说着，财公主直接伸手往钱袋里面一抓，抓了两把之后直接递给陶寨德，笑道：“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可以上去了。这生意还真是好做~~~”

    陶寨德略微一拱手，将钱放在办公桌前，道了一声“多谢”之后，就直接绕过这位公主，沿着阶梯走了上去。

    “哼，不管怎么样，走吧。”

    慕容明兰撇了撇嘴，也跟着陶寨德想要一并上楼，但他只不过刚刚迈开脚步，一枚铜钱就直接飞了过来，狠狠地撞在了他的护体龟甲之上！

    碰撞，慕容明兰的龟甲立刻崩碎！但同时的，那铜钱也是被弹飞，多多少少，算是留下了他一条性命。

    “一千贯，一个人。我好像没有答应过你们也可以一起上去，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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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实力

﻿    东公主的声音和刚才的那种沙哑不一样。刚才，她的声音中尽情地流露着一种市侩的感觉。

    但是现在……尽管，她的声音依旧是如此的沙哑，但除了沙哑之外，那种市侩感已经完全消失。剩下的，就只有那种异乎寻常的冰冷，在这破破烂烂的楼层中回荡着了。

    现在，小邪儿是此刻广寒宫成员中地位最高的一个。她缓缓走上前一步，站在那些大同贯所标出来的禁止线之前，缓缓说道：“东公主，您好。”

    财少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身着华丽的皮草服的少女，不由得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当年从南药宫中消失的那个小女孩哪里去了，原来加入了广寒宫。而且看起来，你的地位似乎不低。现在的你或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小邪儿冲着这位公主缓缓行礼，说道：“不敢不敢，东公主说笑了。我们广寒宫不过乡下一区区小帮派，何足挂齿。倒是东公主的这份节俭依旧如同往昔，之前我在遗恨宫中当差的时候，没少受过您和夜公主的照顾。”

    这位东公主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没怎么照顾过你，只不过是在你领取南药宫的一些钱款的时候和你说了一次话。不过，看在你当年的确在遗恨宫中做事的份子上，也算我照顾过你吧。那么这些钱（指着桌上的钱）就当作我照顾你的费用吧。”

    小邪儿微微一笑，没有表示反对。而这位东公主也是毫不在乎地收下了这些钱，放入旁边的钱堆里面。

    “那么……东公主是不是坚持原则，一千大同贯一个人？”

    小邪儿的腰板稍稍挺起了一点，脸上依然露出微笑。

    只不过，这一次……

    “在刚才，的确如此。”

    财少的手指略微一弹，那些摆放在她桌子上的铜钱突然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随后，纷纷漂浮了起来！

    “只不过现在，你们已经没有了和我谈判的资本。所以，接下来该是我开价，你们却没有什么机会还价的时候了。”

    这种公然的战斗状态立刻让这里的所有动物和人纷纷进入警惕状态！而那些动物也是纷纷伸出爪子露出牙齿，摆出一副副准备厮杀的模样。

    而处于这里所有人的领袖地位的小邪儿，在她身旁的忘我也是慢慢地扬起了脖子，一副备战状态。但小邪儿的脸上依然是那样一副轻松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这里充其量也不过二十几名侍女加上一位东公主。而广寒宫这边，却是有着大大小小，超过五十头动物的战斗力呢。

    “东公主，虽然这样说话可能比较不客气，但是您好像真的不怎么清醒呢。找个时间去洗把脸怎么样？别那么节约水了，洗把脸，洗个澡，然后用你的双眼清清楚楚地看清楚我们之间实力的差距。现在的状况，好像并不是由您开价的时候啊。”

    对于小邪儿的不客气，东公主却并没有露出怯意。相反，她依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十分悠闲地说道——

    “洗脸洗澡，是为了身体的健康。当然，这是对于普通的凡人所言。而对于拥有念力的仙人，我能够使用念力杜绝大多数因为肮脏而患上的疾病。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浪费水来清洗我的身体呢？就算不多，水终究是要钱的。哪怕是免费使用的水，可能我这里拿了一桶免费的，转过身我就要对另外一处原本可以免费使用的水付出铜钱。所以，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们这些拥有了念力，竟然还会时常注意清洗身体的人。”

    财少取过另外一本帐簿，稍稍翻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另外，如果你们的宫主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话，那我恐怕的确要让开。虽然那位宫主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拥有上仙力量的强者，但是能够走到这里，我有充足的理由认同他的实力，绝对在我之上。”

    “但，现在他已经上去了。而如果只是单纯阻挡住你们的话，我财少自信，还是有这么一些实力的。”

    “那要不要来试一下！”

    慕容明兰大喝一声，发动狡兽念体的他已经直接冲过小邪儿的身旁，朝着那边的东公主冲了过去！理所当然地，就像是反应机制一样，半空中的那些铜钱立刻向着慕容明兰射来！见此，后面的行燕迅速发动珍珑念体，让金色幻影出现在这个孩子的眼中。

    或许，是因为东公主没有料到慕容明兰竟然会躲开，当这个孩子闪过那些铜钱冲到她面前，拿着匕首直接朝着她的心脏刺来的时候，财少的脸上多多少少流露出些许的惊讶。

    但是，这样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其身旁的铜钱迅速发射，几乎是在瞬间击中了慕容明兰的胸口，震碎他的龟甲护劲，粉碎他的肋骨，将他弹飞。

    “区区地仙，就敢越级挑战。看来广寒宫的训练方式还真是不一样啊。”

    “嚎——！杀了这个女人！”

    在小邪儿身后的动物们猛然间狂啸一声！好几只狒狒尖叫着从她的身旁穿过，扑向那边的东公主！而四周的那些侍女们也是纷纷手掌一抖，一条软剑立刻出现在了她们的掌心里，刺向那些同样扑来的动物们。

    动物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但是与此相对的，这位东公主摆放在桌子上的钱币却也是在这一刹那发出叮叮当当的剧烈碰撞声！

    所有的钱币纷纷飞起，如同雨点一般地打向这些动物的身上！强劲的念力让钱币嵌入其肉中，再拔出来，然后带着血水再次进行新一轮的狂轰滥炸！不消片刻，原本还好整以暇的动物们已经纷纷挂彩，身上带上了鲜血。

    “嚎——————！！！”

    白虹大叫一声，从这钱币雨中愤然冲出！她举起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向座位中的东公主，但还不等到刺中，那些钱币立刻组成了一张网挡在了剑尖之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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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灵柱

﻿    “嚎——！人类！人类！”

    白虹大吼大叫着，缩回爪子，不停地对着钱网进行戳击。此时，财少看了一眼这只母老虎的头发，看着她的发髻上插着的一支银钗，不由得说道——

    “动物，竟然想要模仿人类。这可真是悲哀的行为啊。”

    说完，插在白虹头上的银钗却是突然被拔出，悬浮在空中！下一刻，这只银钗狠狠地刺向白虹的后背，深深地，从她的肩胛骨处刺了进去。

    “呜喵～～～！”

    白虹惨叫一声，瘫软倒地，恢复成白老虎的模样。而那银钗如今也是再次拔出，刺向其他的动物。

    “大家，小心啦！”

    行燕充分发挥自己的念体，在场的所有动物眼前都迅速出现了那些金色的幻影。尽管这里的地形较为狭小，但是这些幻影还是能够错落有致地帮助它们避开这些飞来的钱币，不至于受到致命伤。同时，也让它们能够攻击到那些冲过来的丫鬟们。

    “得手了！”

    一只铁兔族的兔子靠着金色幻影的帮助闪开一大波的钱币雨之后，迅速接近了一个丫鬟。它握着铁匠铺出产的长刀，直接跳向那个丫鬟的腹部，随手一刀，直接就切入那丫鬟的肚子！

    当————————！

    但，出现在耳边的却并不是什么铁器撕开肌肉的声音，而是金属与金属互相碰撞的声响！那铁兔一愣，紧接着，还不等它的身体落地，丫鬟的身体却是突然间融化！化为一股金属的液体直接包裹住了它，随后，猛地一捏！

    啪叽一声，那金属液体散开，已经被捏碎的铁兔的身体也是就此掉落下来，成为了一滩烂泥。

    “我的念体，是‘石母’。只要是大地中矿物的成分物品，基本上我都可以控制。在这其中，尤其是以铁和铜最为擅长。”

    伴随着财少的说话声，四周的那二十几个丫鬟在这一刻纷纷身体融化！它们的躯体变成了一大滩的液体金属，直接扑向这里的动物群落！

    “所以，虽然这样会耗费我不少的念力，但是要杀掉没有广寒宫宫主的你们，或许，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轰————！！！

    液态的金属如同波浪一般快速扑向房间中央的动物和人群！而这些动物们现在似乎完全没有逃脱的方法！

    小邪儿皱着眉头，死亡……是不是真的如同这位东公主所说的那样，即将到来了呢？

    ————————————————————————————

    沿着阶梯，缓缓向上。

    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那阶梯的终点。

    陶寨德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而他的眼前，则是开始越来越亮堂起来。

    很快，阶梯走完……但映入他眼帘的，并不是什么城主的房间，而是一个三角形的天台！天台的三个角落摆放着三根如同水晶一般的柱子。而在其中的一根柱子上，则是绑着他之前曾经击败的那个名为夜魅的公主。现在，她的身上只是很简单地裹了一层黑纱，似乎昏迷不醒的样子，被绑在那水晶柱之上。

    “这……是在干什么？”

    陶寨德的问题，出口。

    但，在问题出口的瞬间，一股无形中增大的压力却是突然间降临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恐怖的重压压得陶寨德一时间直不起腰来！在他背上，肩上，胸口腹部处的伤口，现在也是呈现出些许开裂的姿态，渗出鲜血！

    “这……呜……！！！”

    身体的重压让他不由自主地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就在这时，他却是听到耳畔边响起一个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响！

    “没想到，妹妹竟然变得如此强大，做姐姐的真的是非常的欣慰呢。”

    声音……有些熟悉。但是陶寨德想不起来。

    他勉力地抬起头，只见在这三角形的平台中央摆放着一张床铺，一名面如冠玉，显得温文尔雅，十分潇洒的长发男子此刻正坐在那床铺之上。对于此刻跪在他面前的陶寨德，他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

    三角天台的一边，站着一名约莫二十二三岁左右的成熟女性。她的衣着华丽，清秀的宫廷装上宛如生长着各种各样的草药一样，长满了花朵和藤蔓，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被一大团的繁花给簇拥起来的一样。

    而天台的另外一边站着的女孩，却是没有了这样的成熟。

    不，与其说是成熟，不如说她看起来显得有些……幼稚，而疯狂。

    “但是啊，妹妹。以你这样的状态还想要成为城主的支柱？或许，疯人院更加适合你，不是吗？”

    华丽的女性面带微笑地说了一句，随后朝着床上的那名长发男子抛了个媚眼。而那长发男子则是十分温和地笑了笑，一头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在星月的光芒下宛如银河一般的漂亮。

    陶寨德转过头，去看着这名华丽女性的“敌人”。

    那，是叶蓉。

    是从欢喜地狱中冲出来之后，就完全失去了踪影的叶蓉。

    她的状况看起来有点……糟。原本十分灵秀的表情，现在却是显得十分的峥嵘。一团团的气旋几乎是毫无规律地在她的身旁旋转，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风暴集合体一样！

    “哈……哈……哈……哈……”

    她张着嘴，不断地呼气。无法控制的口水和鼻涕就像是失去了身体的掌控一般，不断流下。

    这个女孩的那一头长发更是伴随着身边的狂风不断飞舞，让她看起来……真的，和疯了没有什么两样。

    “城主……我……喜欢……城主……！”

    “城主……任何人……不能……抢走！”

    “我……城主的！我……城主……喜欢！”

    几乎无法用正常的语言进行表示的叶蓉，反反复复地就说着这么几句话。而看着她现在这副流着口水，淌着鼻涕，头发散乱，不断大口大口呼吸的城主，现在也是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毕竟，和这位北风堂公主比起来，南药宫的公主实在是美上太多，也温柔上太多了。

    “蓉儿，我知道你对我的忠心了。不过我还是劝你，自己去灵柱上吧，只要你能够贡献出你的全部念力，你还是我的好蓉儿。”

    这句话，相当于就此断定了南宫柔这位南公主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她的脸上带着微笑，显得洋洋得意。毕竟退一万步来说，她至少还是一个正常的女子，而不是像这个叶蓉一样，是个疯婆娘。

    “不要……城主……喜欢蓉儿！蓉儿……喜欢……城主————！！！”

    一直以来都是弯着腰哈气的叶蓉，在这一刻突然对天狂吼起来！下一秒，原本还呆在那个地方的她却是突然间消失！宛如一阵狂风一般，瞬息间出现在了南宫柔的面前！

    “好……快！”

    即便是陶寨德，他也对眼前叶蓉的速度表示出了绝对的惊讶！那速度一点点都不比封魔十一人来的要弱。不，应该说，就连他，也只能看到这个叶蓉的一丝残影，也看不清她的全貌！

    “什么？！”

    当然，南宫柔恐怕也没有料想到叶蓉的速度尽然快到了这种地步。她只能眼看着这个疯婆娘抬起手，那些仿佛可以撕裂大地的狂风迅速汇聚在她的掌心中，然后直接按进了南宫柔的肚腹！

    瞬间爆发的狂风将南宫柔的身体直接轰飞了出去！她的身体飞到一半后就像是撞在了一堵透明的墙壁上一样，并没有飞出这遗恨宫。但即便如此，一口鲜血，也是从这位华丽的女子口中喷了出来。

    “呜……叶蓉……你……真的让我生气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蓉再次发出疯狂的叫声！她的口水和鼻涕更是不受控制一般地流淌出来，伴随着这一声狂叫，她的身影再次消失，伴随着狂风，出现在那南宫柔的面前！

    “可恶，荆棘遍体！”

    仙法发动，南宫柔衣服上的植物在这一瞬间开始疯长！在叶蓉手中的狂风即将触碰到她的身体之前，那些植物终于长成，成为了一面墙壁。

    暴风在那植物墙壁上轰炸，发出爆裂声响。一次不够，那就来第二次！叶蓉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如何使用仙法，只顾着使用本身的念体疯狂地撕扯着南宫柔身上的荆棘墙壁，那碎裂的木屑更是如同雪花一般飞舞，立刻就显示出了念力的高低差别。

    “繁花似锦！”

    眼看墙壁就要被破坏，南宫柔再次喊出了声。与此同时，荆棘墙壁被撕裂，叶蓉掌心中的暴风也是在同一时刻轰在了南宫柔的脸上！

    唰——

    南宫柔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突然解体，变成了散落的鲜花。在疯狂的叶蓉显得有些痴呆的瞬间，她的身后突然绽放出一朵亮丽的荷花！荷花打开，其中的南宫柔宛如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裸着身子，右手递出，一根藤蔓直接从她的掌心中伸出，刺入叶蓉的后心。

    “唉！柔儿，不能杀了蓉儿！她还要上灵柱提供念力！”

    在城主的呼唤之下，南宫柔的这一刺才没有贯穿叶蓉的心脏。她的双脚落地，那绽放的荷花化为衣衫，重新披在了这位南公主的身上。整个过程都显得极美，极其华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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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四公主的胜利者

﻿    背心被刺穿，就算没有触及到心脏，那么胜负应该也已经分出来了吧。

    被繁花簇拥着的，身上散发出阵阵好闻的药香的南宫柔委婉地站在原地，等待。而那位城主也是坐在床上，点头微笑。

    但……

    他们的这种放松，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本来应该可以检测出是否丧失足够战斗能力的法阵，如今却对地上的叶蓉没有任何的反应。并没有像是刚才夜魅被抓来这里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被那灵柱捕获，绑在灵柱之上。

    “哼，还有挣扎的余力吗？”

    南宫柔的脚步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在落地的瞬间，一些藤蔓迅速从她的脚尖处蔓延出来，直接朝着那边的叶蓉冲去！在靠近之后，藤蔓的头部立刻化为尖锐的尖刺，刺向叶蓉的四肢，准备直接废掉她的行动能力！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不动的叶蓉，在这一刻却是突然间开始发出大声的狂笑！而在其身边，狂风迅速刮起，宛如一套坚不可摧的狂风铠甲一般，将那刺过来的尖刺纷纷挡住！

    她慢慢地转过身，原本小女孩的清澈双眼，现在却是变得扩散，变得失去了焦距。

    她就是在那里，嘴角流着不受控制的口水，带着那宛如疯癫一般的笑容，疯狂地笑着！

    “城主……城主……！城主……！！！”

    这个女孩的眼神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可以称之为理智的东西。她抬起脚，向前迈出。摇晃的身体却像是完全失去了平衡感一样。尤其是她的脑袋直接抬着，两只眼睛无神地望着天空，哈哈哈的笑声不绝于耳。

    南宫柔的眉头皱的更紧，她终于张开手，数之不尽的藤蔓纷纷如同箭矢一般地弹射了出去，试图从各个角度捆绑住叶蓉的身体！

    但，这些藤蔓还不等完全靠近叶蓉就被那风之铠甲撕成了碎片，根本就一点点的用处都没有。

    而叶蓉……或者说，这个曾经被称之为叶蓉的女孩，现在，依旧是这样一幅哈哈傻笑，带着无与伦比的狂风念力，慢慢地，慢慢地，靠近那边的南宫柔……

    “城主……哈哈哈……城主……爱…………城主……哈，哈哈嘻嘻，爱……”

    南宫柔不由得后退，也是在这一刻，她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些许害怕的色彩。当叶蓉真正靠近她接近十米的距离内时，这个女孩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摘下领口处的一朵花瓣，直接往地上一扔！

    “柔儿！你想……杀了她吗？”

    城主显得有些惊讶，因为在这一刻，南宫柔的脚下开始大量长出藤蔓！这些藤蔓开始沿着整个平台迅速扩散，延伸！不一会儿就蔓延到整个平台！

    “城主，不是柔儿不听话，实在是北公主现在……现在已经完全疯了！”

    话音落下，南宫柔轻轻一咬牙，猛地将手抬起！顷刻之间，那些潜伏在整个平台下方的藤蔓猛然间钻破地板，冲上了天空！它们互相扭曲，互相交织，从而形成了八根大约有一人般粗大的藤蔓，环绕着叶蓉！

    “柔儿！”

    “……！”

    南宫柔已经不再听从城主的喝止，因为眼前的叶蓉已经距离她是如此之近！

    而那怪异的行为，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的行动模式更是让这个女孩觉得打从心眼里感觉恐怖！

    当下，她不再留手。

    至于杀了叶蓉之后究竟会导致怎样的后果，她也不管了！最多也就是被打落冷宫，失去成为支柱的资格而已。不过，这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不是吗？

    “仙法：百花缭乱！”

    她的双手互相一拍。

    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那些伸张出来的藤蔓立刻像是有了意识一般，开始互相纠缠，互相挤压！几乎是在瞬间，这些互相扭曲缠绕的藤蔓就把叶蓉包裹在其中，再是一阵扭曲，狠狠地，将其中的那个女孩挤压起来，碾碎！

    即便是陶寨德，他也对眼前的这一招有些惊讶。

    他也问自己，如果换作自己的话，对于眼前这一招是不是能够抵挡得住？就算他对自己的冰甲十分有信心，但在这样接近不断碾压撕裂的情况之下，对方在念力耗尽之下能够磨掉自己多少的念力？磨损掉之后的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这个能力逼问眼前的那位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的城主？

    这，实在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那些互相纠缠的藤蔓，依旧在慢慢旋转，挤压，碾碎其中的任何物体。

    甚至就连陶寨德也开始相信，这一招或许已经成功。

    毕竟，南宫柔身上的那些花瓣和植物现在已经全部枯萎，甚至连她身上那件荷叶做成的衣服也显得有些蔫了，裙摆处有些卷边泛黄。

    身为遗恨宫四大公主之一，在豁出所有的念力，在招数完全命中对方之后，根本就不存在还能够存活的人，对不对？

    啪啦——

    树木爆裂的声音，听起来宛如晴天中的霹雳。

    一开始，还只是一些细小的碎裂声。但是很快，这些碎裂声就变得可怕，夸张起来。前后不过五秒钟时间，这些碎裂声就带着那破茧而出的狂风，将这些缠绕身体的藤蔓完全撕裂捏碎，吹向天空！

    而在那碎裂的木屑和狂风之中……那个女孩，她的两条手臂好像已经骨折，完全转向了不同的方向，扭曲的角度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但除此之外，她依旧是歪着脖子，仿佛精神失常一般地站着，嘴角咧开，流着口水，哈哈傻笑，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觉一般。

    “这……这……！”

    已经念力耗尽的南宫柔不由得后退一步。

    “这怎么可能？！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念力……但是你……你竟然只有骨折？！”

    她大叫着，双眼中已经尽是不敢相信的色彩。

    而叶蓉现在终于把那望着天空的头放了下来，那双无神的瞳孔面对着南宫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具尸体给紧紧盯着一般毛骨悚然！

    “城主……我的……爱……哈哈……”

    叶蓉的脚步继续往前迈出，这小小的脚丫踏地的声音，却因为狂风的挤压而发出阵阵的爆裂声。

    被她逼迫着的南宫柔不断后退，很快，就靠在了平台的边缘。

    她的眼中含着泪……只可惜，没人知道她此刻的泪水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

    只知道她不断地在摇头，不断地摇头。就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作的一切努力，到最后却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一样。

    也像是直到现在，她依然不敢相信，这场争夺战中最后的输家，竟然会是她自己……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风，开始切割她的皮肤。将她胸前的荷叶衣撕开一条条的口子。

    这柔嫩的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却是承受着如同刀割一般的痛苦。

    她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整个身体更是僵硬的动弹不得。

    而在她的面前，叶蓉却是毫不停留，一步，一步……虽然缓慢，但却坚定无比地，向着南宫柔走去……

    “蓉儿，够了，你赢了。”

    就在那狂风即将撕裂南宫柔的前夕，那位城主的声音，终于穿过狂风，吹进了那好像已经完全疯了的女孩耳中。

    就在刚刚还似乎十分疯癫的叶蓉，现在却像是终于回过神了一般。

    尽管，她现在依然显得有些精神失常，动作也显得有些不太协调。但至少，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空洞无物，多多少少，算是有了些许的神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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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失去的风

﻿    “城……主？爱……哈哈……爱……”

    那位城主点了点头，脸上终究有些严肃。他看了看那边显然已经被吓破胆的南宫柔，实在是觉得有些可惜，但是现在也别无他法。

    在所有的东南西北四公主中，东商会的财少公主不怎么修边幅，而且身上肮脏不堪，整天散发着阵阵的汗臭味，这让这位城主不喜。

    而西夜坛的夜魅公主虽然长得还算不错，但是其念力在发动的时候实在是显得太过诡异。如果不是看在其实力的确出类拔萃的基础上，他还真的不怎么想将其纳入麾下。

    之后，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南药宫的南宫柔，以及北风堂的叶蓉。在这两名公主之中，论美色，原本就是南宫柔占据上风。但是因为这个仪式最好是让实力最高的女性来做最好，所以城主还是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确认叶蓉和南宫柔究竟谁更符合条件。

    而在北风堂的叶蓉被冻结双腿之后，他也曾想过重新找一个女孩来顶替北风堂，只不过需要再拖延一段时间进行仪式。在看到叶蓉恢复之后，他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是，不管怎么样，面对一个委婉可人，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南宫柔，怎么样都要比面对一个疯狂的叶蓉要来的好太多，不是吗？

    只是可惜，最后的想法还是让这位城主有些无奈。可就算再怎么无奈，这也是在这个“夺天阵”中进行的战斗仪式，不管怎样，都必须接受。

    “柔儿，你辛苦了。你就上灵柱上去吧。”

    这句话，对于南宫柔来说几乎等同于这辈子听过的最为致命的打击！她的泪水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地流淌下来，无比悲伤地看着城主……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城主……我……”

    城主也是十分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最强者才能上我的床，和我一起进行夺天阵的仪式，这是这个阵法的规矩。我知道，委屈你了……不过，等到这场仪式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地疼爱你。相信我，柔儿。”

    南宫柔，抽泣着。

    但是技不如人，她现在有再多的不甘也没有办法。

    她看了看那灵柱，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城主。我相信您……这一辈子……我唯一相信的，就只有您……”

    话音落下，在其身旁的一根灵柱立刻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这些光芒笼罩在南宫柔的身上，将其缓缓地托起。很快，这个女孩的身体就贴近那灵柱，双手双脚都在灵柱上被水晶固定，陷入了沉睡……

    这场争端，算是就此解决。

    中央床上的那位遗恨宫主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陶寨德一样，向着叶蓉挥挥手。

    刚才显得十分疯狂的叶蓉，此刻却是脸上带着红晕，带着那种不正常的笑容，神经质一般地走向那床铺上的城主。

    “城主……爱……我……喜欢……哈哈……城主……城主……”

    叶蓉一摇一晃地走到了那张床的旁边，她爬上了床，坐在城主的面前，嘻嘻傻笑着。

    城主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这样不疯狂的叶蓉多多少少也算是恢复了三分姿色，不至于让人看着太过害怕。

    面对这个坐在自己面前傻笑的女孩，城主缓缓抬起双手，搭在叶蓉的肩头，笑着说道：“蓉儿，你很强。所以，城主今天想要你，你将会和我一起构建出最强的力量。你，明白吗？”

    “嘻嘻，哈哈哈，哇~~~！城主，哈哈~~~”

    这个女孩就像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如同依偎在母亲身边一样，笑眯眯地看着城主。

    既然如此，城主的脸上也是带上了些许的笑容。不管怎样，叶蓉也是四个公主中最为年幼的一个，这样的天真与傻气，或许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这么想着，城主的双手，慢慢地向下滑动。

    在掌心底下的衣裳，也是在这一刻慢慢，慢慢地，从这个傻女孩的肩头褪下。露出其中那幼小而带着粉色的香肩……按着衣服的双手再往下滑动少许，这个傻公主那还显的有些稚嫩的胸部，就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这位城主的面前。

    而那仿佛象征着幼稚的粉红色，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诱人……

    “公主！！！”

    突然，一声惊叫从陶寨德上来的阶梯中传来！紧接着，披头散发，衣着显得有些破烂的风雅直接冲了上来！

    他在看到床上已经被半褪衣裳的叶蓉之后，双眼更是圆睁！当下，他立刻冲向那床铺，同时大声喊道：“北公主！请清醒一点！城主，北公主如今正抱病中！请……”

    让陶寨德奇怪的是，风雅竟然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平台上的庞大重力的压迫一样，快速冲向那张床铺。但是，他只不过刚刚靠近，床上的城主连头都不转，直接一挥手，一股强大的念力压立刻将风雅吹开，重重地撞在了平台边的墙壁之上。

    “哇——！”

    一口鲜血，从风雅的口中吐出。他疲惫而虚弱地跪在了地上，但在他的前方，他心目中，那位最为纯洁，最为完美的北公主叶蓉，现在则是已经被压在了床上。而那个城主……那个在北公主遭受危难之时直接就像放弃她的城主！现在，却是满脸笑容地伸手进入那女孩的裙下，拉下内裤！

    “公主……公主！！！”

    实力上的差距，让风雅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喷涌而出。

    在视线模糊了的一切之前，他终于看清了那边躺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的陶寨德。终于，他咬了咬牙，用所有的力量站起来，走到陶寨德的身旁。

    “风……雅……兄……？”

    浑身被压制，就连说话都显得如此的疲倦。

    但是，风雅却并没有回答陶寨德的问题。相反，他直接抬起手，最终，狠狠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轰————！！！

    一声巨响，原本就已经伤重的风雅猛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但是紧接着，他拍向胸口的手艰难地抬起。同时，一个闪着光芒的东西，也被他从自己的胸口拉出！

    “法……宝……？你……为……什……么……拔……出……自……己……的……念……体……？念……体……离……身……无……法……恢……复……啊……！”

    依旧，风雅没有说话。

    被他拔出体内的念体开始变幻形状，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香炉。

    啪嗒一声，他跪在陶寨德的身旁，双眼看着前方那已经被褪下内裤后，却依旧是一脸天真烂漫，只懂得对着城主傻笑的北公主。

    他咬着牙，泪水已经无法止息地流淌而下。之后，他的手颤抖，将这个香炉塞进陶寨德的掌心中。

    而下一刻，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压力压垮一般，整个身体重重地砸向地面，再也动弹不得了。

    相反……

    小小的香炉感受着陶寨德掌心中那缓缓流淌的念力，不消一秒，香炉上就开始泛出些许的烟雾。

    也是在这一刻，陶寨德猛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陡然降低！他立刻跳了起来，低头看着风雅。

    风雅的脸上，依旧流淌着泪水。如今已经是凡人的他，估计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陶寨德抬起手，看着掌心中这飘着袅袅烟雾的香炉。

    之后，他的视线转向那边已经褪去裤子，正在打开叶蓉双腿的城主。

    捧着香炉的掌心，瞬间握拳。

    而那原本应该是暖玉温香场面的床铺，此刻，却是在顷刻间被一股巨大的暴风雪所笼罩！一朵怒放的冰莲，直接在城主的“长枪”和叶蓉小公主的“门户”中间——

    爆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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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城主的实力

﻿    对于这位城主来说，恐怕压根就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一幕发生。

    尽管这小小的冰柱伤不到他，但却还是将他逼得不得不后退，转过头，看着那边已经可以自由站立起来的陶寨德。

    只是，陶寨德并没有给予他太多惊讶的时间，拿捏着香炉的右手高高抬起，下一刻，在床铺的上方立刻出现了一团飞舞的雪花！同时，一阵阵的狂风开始从四面八方吹来，将这些雪花不断地挤压，凝集。不消片刻，这些雪花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寒冰炸弹！随着陶寨德的手往下一压，这颗寒冰炸弹立刻向着床铺砸去！

    风和雪……

    这两种相辅相成的力量在空气中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城主立刻闪开，那张床铺立刻被这寒冰炸弹轰成了碎片！木屑飞散，原本床铺的地方被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深坑！而那为一直以来都是十分优雅的城主，现在也是显得有些狼狈，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是拿了一条被单遮住下半身。

    “哇！城主……城主！哇~~~！”

    城主离开，叶蓉一下子哭了起来。她流着泪，哇哇大叫着站起来，压根就不管她那已经被折断的双臂。

    见此，陶寨德直接一甩手，风与雪所组成的冰牢紧紧地禁锢着她。对于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战的叶蓉来说，这个监牢应该足够坚固了。

    然后……

    在这平台之上，唯一还站着的两个人，就是那手中握着香炉的陶寨德……

    以及这座遗恨宫的宫主，本身了。

    “广寒宫主，久仰，久仰。”

    城主换换绑好自己腰上的那条床单，转过头，对着陶寨德拱了拱手。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依然还是显得如此有礼貌。

    而对于这位城主，陶寨德也是拱了拱手。不过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开口。

    城主的脸上，带着笑。

    他哼哼了两声，看了一眼那边躺在地上的风雅之后，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我们遗恨宫和广寒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是不知道广寒宫主为何突然发动袭击？多多少少，请给我一个理由。”

    陶寨德也不客气，直接伸出手，摊开，说道：“我要还魂丹。七颗。”

    “七颗还魂丹？”

    城主微微扬了扬眉毛，说道——

    “看来，宫主所需要救之人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了。无妨，既然现在我不留城已经被破，那么还魂丹恐怕也是留不住了。宫主想要，那就请宽限两日，等我将还魂丹取出之后，自当双手奉上。”

    陶寨德点点头，不过在点头之后，他也是同样看了一眼那边泪流满面，一直都看着城主的叶蓉。之后，他想了想后，指着身旁瘫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风雅，说道——

    “对于他们，你要怎么处理？”

    “他们？”城主呵呵笑了笑，说道：“只是不知，这名弟子和宫主是什么关系？”

    陶寨德：“朋友。好朋友。”

    城主那英俊而帅气的眉毛稍稍扬了一下，笑道：“原来如此。请放心，既然是宫主的朋友，那我自然不会多加为难。如果宫主想要保，自然可以将这个人带走。”

    陶寨德摇摇头，伸出手，指着那边哭哭啼啼的叶蓉，说道：“除了风雅之外，我还想带走那个女孩子。你让不让？”

    话头一转到叶蓉，城主的面色立刻就变了。他显得有些严肃，说道：“这名弟子，宫主自可以随意带走。但是，我竟然还不知道，原来广寒宫主竟然是此等的贪花好色之徒？这名女弟子是我的心腹，只是不知道宫主究竟是怀着何等下流的心态，想要将其带走？”

    陶寨德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你应该是在骂我吧？但是没关系，你随便骂吧。至少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还魂丹，风雅兄，还有这个叶蓉小公主我都要带走。”

    此刻，这位城主脸上的颜色终于变了。

    他不再抱着微笑，而是带着些许的冷漠，双手缓缓摊开，背脊上更是开始冒出些许的红色蒸汽，缓缓说道——

    “那不知，原因为何？”

    陶寨德：“原因，有三个。”

    “其一，就是风雅兄曾经说过，你在这个女孩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没有照顾她，反而想要把她赶走。”

    “其二，就是风雅兄在这个女孩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始终陪伴在其身边。现在为了让我能够站起来，甚至不惜取出自己的念体。”

    “而其三。”

    陶寨德转过身，缓步走向那边被冻结的叶蓉——

    “就是你刚才，趁着这个女孩神志不清的时候想要占便宜。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繁殖是所有生命的天性。但是在你想要繁殖的时候，风雅兄在看，看到他那么难过，我就不舒服。”

    “所以……”

    嗖——！

    原本背对着城主的陶寨德，现在却是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风压刮过耳旁。

    他一愣，抬起头，只见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城主，现在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背对着他？

    （这个城主在搞什么鬼？）

    这个念头在陶寨德的脑中一闪而过，但是，还不等这些念头完全消失，一阵强烈的震裂感却是突然间从他的背脊处传来！紧接着，一连串的爆裂声将陶寨德的身体完全震飞！

    在天空中飘着的那一刹那，他唯一看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冰雪护甲，碎裂成一片片残骸的景象。

    碰——！

    头下脚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原本就受了伤的背脊，现在却是再一次地裂开。除了那道被夜公主撕开的伤口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仿佛被炸弹炸了一般的伤口出现在了陶寨德的后背。鲜血……如同泉涌一般地流淌了出来。

    “哼，广寒宫主，给你三分颜色你给我开染坊？”

    那位城主缓缓转过身，身上的鲜红色雾气依然存在。

    他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仿佛已经完全失去战斗能力的陶寨德，冷哼一声后，转向那边的风雅。

    他一把抓起这个男子的头，将其高高举起，说道——

    “风雅，风雅。将你安排进北风堂真的是我的一大错误。我真的没想到，你对于蓉儿的感情竟然会变的如此之深？而且，竟然深的不惜背叛我？背叛……一.手.养.大.你.的.我？！”

    风雅的身体依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压着，发不出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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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寒冰之风

﻿    不过这没关系，城主似乎已经从那双倔强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个弟子究竟想要说什么。

    他的嘴角，发出一抹冷笑，带着些许怒意，也像是带着那种还没有发泄完的亢奋一般，对着风雅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你竟然会幻想自己能够和蓉儿在一起？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动过这种脑筋？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你会以为自己这一生能够醉卧美人膝？”

    风雅的双眼中，只有泪水。

    但，即便是流着泪，可这双眼睛依然是紧紧地盯着城主，没有丝毫的畏惧。

    “为了蓉儿，你竟然背叛我？告诉我，这个所谓的广寒宫宫主就是你的希望吗？甚至是你不惜自毁念体，来让他在这个只有遗恨宫的人才能正常站立的地方站起来？让他在这夺天阵中，来妨碍我？！”

    “你错了，我告诉你，你真的错了！你只不过是我从街头捡回来的一个傻小子，你不过就是天赋比普通人稍稍高那么一点点。但是，在我遗恨宫里面，你们每一个人都注定只有为我卖命的命！”

    不管城主怎么说，风雅的双眼中依旧是那么样的倔强。

    见此，城主不由得想起了一个好主意。他抓着风雅走到那边的冰牢之前，隔着牢笼，看着里面的叶蓉。

    “啊~~！城主~~！城主~~！”

    叶蓉看到城主走过来了，再次开始欢喜地叫了起来。

    城主的嘴角散发着冷笑，他将风雅抬到冰牢之前，对着里面的叶蓉问道：“蓉儿，城主问你一件事啊。你看看这个人，在他和城主之前，如果让你选一个希望和他一起渡过余生的人，你要选哪个啊？”

    叶蓉看了一眼风雅，随后，她的视线就稳稳地落在了城主的脸上，笑起来，两个小小的酒窝显得是如此的天真纯洁：“城主！选，城主！城主~~~！”

    城主微微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风雅。

    而风雅，此刻双眼中稍稍有些红肿。

    “那么，蓉儿啊，城主再问你一个问题啊。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喜欢谁？最爱谁呢？”

    这一次，叶蓉连看都不看风雅一眼了，大声道：“城主！蓉儿最最喜欢，城主！爱，城主！”

    大笑声，从城主的嘴里散发了出来。

    他十分轻松，十分惬意地笑着。

    而转看风雅，他，那双红肿的眼睛中已经都是泪水。

    “哈哈哈哈！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蓉儿，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没有城主的话。你会喜欢这个男人吗？这个男人，你会喜欢他？爱上他？有一天能够和他一起共度余生吗？”

    这一次，叶蓉终于再次把脑袋转过去，瞥了一眼风雅。而风雅此刻的眼中则是充满恶劣那最后的一抹期待，那最后，最后的一抹……

    “这个人，谁啊？不喜欢，不认识。爱，城主，喜欢，城主！如果城主不在了，蓉儿，也不在了！”

    终于，风雅的双眼，闭了起来。

    带着绝望，带着无奈，也带着那一阵阵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寂寞，闭了起来……

    “哼哼哼。”

    城主点点头，对着风雅说道——

    “哎呀，看起来你心目中的小公主好像从来都不拿你当一回事啊！哪怕是在她完全疯掉的现在，她好像脑袋里唯一记得的人就只有我，而不是你哦！啧啧啧，真是可惜啊。”

    现在的风雅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或许，就只有那空气中，慢慢旋转起来的寒冰和微风，才能够说明了吧。

    “好了！那么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我，和蓉儿是完完全全的真爱。而你，小风雅，你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第三者。你妄想插入我和蓉儿之间的感情，但是很可惜，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撼动不了蓉儿对我的信任！”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四公主可是我从小就一直养育着的，我从小就对她们灌输将来有一天会对我献出一切的思想。我让她们对我产生无限的依赖，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为了争夺我的宠爱，她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互相竞争，也会努力地互相挤压对方，想要在争宠的道路上站在那最高的顶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这个小子怎么可能插得了手？怎么可能有任何的机会？今天，你已经完全输了。不仅仅是输了你所谓的那渺小的爱情，还输了你身为仙人的身份！我真应该将你这个失败的例子公布于众，好让今后那些还想着要反抗我的人看看，究竟反抗我是一个怎样的下场！”

    说完，城主突然伸出拳头，一拳重重地，轰在了风雅的下腹部上。

    这一拳，将风雅轰的一下子吐出鲜血！他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开，近乎快要弹出来一般！

    一拳过后，风雅的胯部，开始流血，湿透了裤子。

    而城主，则是露出一张充满了歉意的脸，说道：“哎哟哟~~！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仙人了，根本就挨不住我的一拳啊~~！但是，已经打上去了，该怎么办呢？”

    “不过，应该没关系吧？反正你已经不可能得到蓉儿的爱了，所以你的这东西也就完全没用了，对不对？烂掉就烂掉吧，至少烂了之后你还能留下一条命，对不对？”

    城主，在笑。

    而叶蓉看到城主这样开心地笑的时候，也是开始欢笑。

    她拍着手，对着风雅那不断流血的胯部大声欢笑，还不断地鼓掌！

    笑声，在平台上回荡。

    而此时此刻的风雅，他的双眼中已经布满了死灰。任凭胯下血流不止，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城主将风雅摆放在旁边，笑着道，“为了庆祝你变成太监，所以我决定赏你一点点的‘油水’。你不是一直都很期待蓉儿的身体吗？那你就在旁边好好地看着吧，看着本城主是如何尽情地享用让你魂牵梦绕的蓉儿的身体，让你好好地过过眼瘾吧！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狂笑，这位城主直接伸出手，想要撕开这个牢笼。

    但是，当他的手触碰到牢笼的那一刻……

    “………………咦？这笼子……笼子怎么……？”

    冰牢，显得如此凄寒。

    其中散发出来的寒气就像是要冻结城主的骨头一样！

    不，不仅仅是这冰牢，城主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些风，正从自己的身后刮来！

    风……带着无穷无尽寒意的风！

    稍稍一愣，城主立刻转身，抬起拳头！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城主的拳头直接和一只握着香炉的拳头硬生生碰撞！

    雪片飞舞，狂风也是在这一刻同时呼啸，陶寨德咬着，哼了一声！顷刻间，一朵巨大的冰莲花瞬间在城主的背后炸裂，那爆裂出来的冰片直接刺激着城主的背脊，将他的背上硬生生地冻出了一片寒霜！

    “你……你竟然……还没死？！”

    “我的主子说……我还能活十四年！”

    静默之森在这一刻绽放，尽管剩余的念力已经不足五成，但是至尊先贤的武学永远都让人无法小觑！

    城主急忙闪开一旁，而陶寨德也不等静默之森自然结束就硬生生地冲了出来，举起那蕴含着冰霜和狂风的拳头直接朝着那城主轰去！

    “哼，看你还能用这个身体撑多久！”

    再一次，城主的身体如同一阵狂风一般瞬息间穿过了陶寨德的身体，在其背后站立。

    还不等陶寨德转过身，他的胸口再一次响起了那狂轰滥炸一般的爆破声！

    “唔……忍住……我要忍住……！”

    寒冰聚集，从陶寨德的体内全部涌出抵挡那轰炸身躯的爆裂！可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被再次打飞，漂浮于空中。

    “看起来还有一口气在啊。但是，你是不可能躲得过我的‘瞬身’的。我可是拥有在一秒钟之内在你的身上发动上百拳的速度，就算你的防御能力再强，也注定不可能挡得住我！”

    还在半空中飞的陶寨德咬着牙，刚想转身，却没料到地上的城主身体竟然再一次地消失，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他连忙先要伸出双手捂住胸口，但可惜，那上百拳早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将他皮肤表面的冰雪护甲尽数粉碎，没有一点点的残余。

    “现在，去死吧！”

    同样身在半空的城主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向陶寨德的后腰！红色的雾气遍布这一脚的脚面上，可以想象，只要这一脚踢中，那么就算陶寨德不立刻死亡，也注定会折断脊椎！

    “唔……保护我！”

    已经避无可避的陶寨德大喊一声，挣扎着，一朵巨大的冰莲花在其背后绽放！

    但是这防御对于城主来说完全就是无关痛痒！他的脚直接踹破冰莲花，重重地揣中莲花背后的身体，将其直接轰落地面。

    轰落……地面？

    城主的双眼，从一开始的满意，却是在这一刻化为惊讶。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那个被他踩落地面的，好像只是一团……由雪堆堆起来的粗糙人型？

    ………………人偶？

    那么，那个广寒宫主哪去了？

    他犹豫着，也奇怪着。

    也就是在他奇怪和犹豫的时刻……

    冰雪凝聚的拳头，已经夹带着寒风，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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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至尊先贤的仙法，不容侮辱

﻿    “这……怎么可……”

    碰————！！！

    狂风助力，这一拳比以往更加承重地落在了它的目标之上。

    吹过的风夹着雪，城主的身体也是一并向着下方的平台坠落，撞击地面，激荡出大片大片的烟尘。

    空气中，暴风雪在吹拂。

    整个平台在这一刻就像是变成了广寒宫的专属地域，一切都被寒冷所覆盖。

    从天而降的陶寨德翻了个身，身边的风猛地向上吹起，将他的身体托了一下，安安稳稳地落地。

    他看了一眼那边已经粉身碎骨的小雪的躯体，不由得摇了摇头：“对不起，小雪。不过，我会替你报仇的。”

    话音落下，又是一团小雪在其身边浮现。虽然没有办法形成一个准确的人类模样，但好歹也算是有了一个大致轮廓上的人形，站在其身后。

    再看那边的城主，他那俊俏的脸蛋上不断地开始结冰。感受着这些冻结，这位城主猛然醒觉，大声说道——

    “寒毒？你……就是那个魔族妖女？！”

    陶寨德哼了一声，手中的香炉立刻鼓动出狂风，这些风将其身后的人形小雪推向前方，直接朝着城主扑去。

    嗖地一声，城主的身体再次消失，瞬息间穿过了小雪。伴随着那狂烈的爆裂声在小雪的身上如同连珠般地爆炸，陶寨德的身体也是在这一刻冲向前方，凭借着风的助推，也是在这一瞬间欺近城主的面前。

    “哼！你以为我只能在短时间内发动一次念体吗？”

    话音一落，城主的身体再一次地消失！陶寨德一惊，身前立刻闪现出无数的冰雪薄片！

    连环的爆炸在那些雪花上绽放，雪片护甲几乎就是在陶寨德的眼前凝聚，出现裂痕，然后瞬间纷纷粉碎。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总算是在所有的雪片完全消失之前，爆裂先一步结束。在挡住这些攻击之后，陶寨德立刻转过身，想要用念力冻结身后的城主。

    嗖——！

    冰护甲再次展开，随后，再次毫无疑问地纷纷碎裂。

    “哈哈哈哈！你想和我打？凭我的速度，你凭什么能够和我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可以控制你的念力来捕捉我的吧？但是显然，我的速度远远超过你所能够捕捉的速度！就凭你，要怎么样才能打败我呢？啊？！”

    城主几乎是不间断地从各个方向快速地穿过陶寨德的身体。而每一次，陶寨德都必须凝聚所有的念力抵挡住他冲过来的那个方向，避免自己被这接连不断的冲刺撕裂成碎片。

    但，这样的话，他也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反击能力。一直到什么时候自己的念力用尽，到那个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广寒宫主，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让我知道这一次侵略我不留城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货色！”

    又是一次冲锋，从陶寨德的左侧穿过，从右侧穿出。

    寒冰护盾上的龟裂迅速出现，迅速溃散。

    陶寨德咬着牙，不等所有的拳劲全部卸去就立刻转身，抬起手，朝着那边城主停留的地方，张开手掌……

    嗖——！

    但，就像是知道了陶寨德的意图一样，这个城主的身影迅速往旁边一闪，陶寨德完全跟不上这快的完全无法用肉眼来捕捉的身体，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收回念力，聚集在自己的身边。

    挨打……单方面的不断挨打。

    体内的念力更是在不停地消耗，过不了多久，这冰盾就已经无法挡住城主的连番攻击，开始有一些拳劲漏进来，打在了他的身上。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鲜血，也是飞溅的越来越多。

    陶寨德不得不蹲下来，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接近地面，好节省些许的念力。但，他只不过刚刚蹲下来，城主的身体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那抬起的脚上带着猩红色的雾气，狠狠地，隔着那冰盾，将陶寨德的脑袋直接踩进地面，动弹不得。

    “呜……呜……！”

    被踩在地上的陶寨德不断呻吟，看着这位广寒宫主如此的痛苦，那边的叶蓉不由得再次拍手大笑。而身负重伤的风雅却是低下了头，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死了一般。

    城主摇着头，踩着陶寨德脑袋的脚不断地揉搓，呵呵笑道：“所谓的广寒宫主，看来也不过如此。我为了抵抗你广寒宫而特地选择提前进行这场融合仪式，看来真的是多此一举呢。”

    脚下，陶寨德的脸和那坚硬的地面摩擦，咳出血，沾染着那些红色的雪片。

    “哎，好弱。真的是如此的弱。真难以想象你之前究竟是怎么凭借这样弱的力量横行中原仙界的？而且，你究竟是因为怎样的自信，才会如此相信你能够战胜我？”

    “咕呜……咳咳咳……！”

    “天下武学，无快不破。就凭你这如同乌龟一般的缓慢速度，竟然还想要追上我？…………喂，没反映了吗？哎，真没意思。算了，我现在就割下你的脑袋，快点结束你这虚假的一生吧。真是的，我的脸真的觉得冷了。”

    城主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触碰那已经被寒毒入侵的肌肤。不过这没关系，他已经抬起手，掌心中开始飘荡起那红色的烟雾。下一秒，就等着贯穿陶寨德的心脏了。

    ——————————————————————

    （主鸭，主鸭。）

    （怎么了？我这没有什么实力，却又想要逞强的仆人？）

    （主鸭，我快要死了啊。看起来，我没有办法能够活掉剩下的十四年了。）

    （………………）

    （然后，主鸭，在我死掉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帮我照顾一下小欠债。如果主鸭您念在我平时还算有些用的情况下，找一下让她复活的方法，可以吗？）

    （…………如果，我说“不”呢？）

    （我也没办法。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主鸭的奴仆，我不可能忤逆主鸭。只是，我现在快要死了，所以我想要在最后一刻，问问主鸭而已。）

    （喂，我的仆人。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你遇到了什么恐怖的敌人，会把你逼成这幅样子？）

    （主鸭，我正在和不留诚的城主对打。但是，我打不过他。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我根本就抓不住他。他都像是一阵风一样穿过我的身体，然后我就会被不断地打。我的念力已经快被耗光了，所以，我这一次，真的就要死了。）

    （……………………我听不懂。）

    （主鸭，这是真的，我……）

    （我还是听不懂。你的意思是说，至尊先贤的武学在你手里，快要输掉了？你就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所以你就要输了？）

    （主鸭，这是真的。我捕捉不到他的身影，龟甲被他攻破，流冰爆无法捕捉他，静默之森会被他避开。他说，我的速度就和乌龟一样慢，根本就抓不住他……）

    （仆人，回来之后你给我每天多练习乌龟真经的前四式，直到你练得吐血为止。）

    （可是，主鸭我……）

    （我不要听这些！什么叫做速度如同乌龟？乌龟真经就是老四乌龟用的，本身就是不依靠速度的战斗方法！还有，如果你想要告诉我，你一个已经学会了前面四式的人类竟然还会被其他人杀死的话，你到了元始仙身边后就别和祂说你用的是至尊先贤的武学！哪怕你说你自己是一脑袋撞墙撞死的也好过侮辱至尊先贤的武学！）

    （主鸭，我还没掌握第四式啊……）

    （仆人，我再告诉你一遍。你所学的武学是至尊先贤的仙法。这些仙法是元始仙亲手所创，威力之大，适用效能之广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如果你用其它方法死掉，那我不怪你。但如果你是在使用元始仙创造的仙法时输给其他人类，你就等于变相在说元始仙的实力还不如其所创造的一个渺小的人类！）

    （……………………）

    （所以，去给我赢回来。不管你是用抓的还是用挠的还是用咬的，去给我赢回来！明白了的话，就给我醒过来，然后，去打赢对方，赢回来！）

    ——————————————————————————

    原本无神的双眼，这一刻，瞬间化为了冰雪。

    城主那本来想要插进陶寨德心脏的手，却是在最后一刻被那层冰护盾阻挡！

    他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抬起脚，一脚直接踢中陶寨德的肚腹，将他整个人踢得滚向一旁。

    “看起来，你似乎是打算再挣扎一会儿啊。好吧，我们就来试试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陶寨德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在喘了几口之后，他默默地闭上双眼，让自己的呼吸平稳。随后，他身上的那些被冻结起来的伤口纷纷融化，鲜血，也是再次流淌了下来。

    城主脑袋一歪：“不冻结自己的伤口了吗？看起来，你似乎是想要做最后的一博吧。”

    陶寨德缓缓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摸索了一下自己体内的所有念力。

    念力已经不多了，充其量，也只足够创造两次完全防御的冰盾，或是能够狠狠地打这个城主两拳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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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冻结心脏的那一刻

﻿    要在两次的机会之内，彻底逆转这一战况……要怎么做？

    在犹豫的瞬间，陶寨德猛地摇晃脑袋，说道：“不，陶寨德，你要相信主鸭，一定要相信。至尊先贤的仙法是不败的……我不能给主鸭丢脸。而且……而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掌心中在这个时候还留存着抱着那个小丫头的温度。

    “欠债……我一定要救活你……一定……”

    双手，捏紧。他将那香炉缓缓地放进怀中，不再期待使用冰与风这两种力量，而是全心全意地贯彻自己体内的霜寒，然后……

    “准备好受死了吗？”

    面对城主那轻松的话语，陶寨德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雪片，洁白而清澈。

    嗖——！

    瞬息之间，城主的身体已经再一次地冲向陶寨德。

    而面对这根本就躲避不及的力量，陶寨德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迅速地展开自己体表的冰盾，阻挡着那些攻击。

    面对这冰盾，城主在这急速之中放出畅快的欢笑！

    就如同刚才所有的攻击一样，他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落在这些冰盾之上。也不等所有的拳劲全部落实，他的身体就已经如同烟雾一般穿过了这个广寒宫主的身体。然后，静静地等待，这个不自量力的宫主勉励抵挡拳劲的那一刻。

    而陶寨德，也的的确确是张开了那厚实的冰盾，阻挡着所有的拳劲。冰盾破裂，雪花粉碎。他剩下的唯一的两次机会中的一次，也是就此浪费……

    然后，城主准备转过身，打算再次冲向陶寨德。只要这一次成功，那么他就彻底断绝了陶寨德的所有念力，他就会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任自己宰割！

    “……咦？”

    身后的陶寨德，并没有转身。

    而城主，现在也没有能够转身。

    因为就在他留下击碎冰盾的力量，穿过陶寨德的身体来到其身后的那一刻，一个在不断旋转的冰球，却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了一般，贴住了他那突然出现的胸口，随后……

    轰——————————！！！

    冰雪，如同爆裂一般地绽放！

    那已经完全用光了全部念力的陶寨德，则是抬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转过身。

    “小雪，是我念力的凝聚体。虽然就灵活性方面，小雪不如流冰爆，隐蔽性也不够。但是，如果你真的碰到它的话，里面蕴含的力量，绝对等同于被我全力的一拳击中。”

    那城主，他的脸色开始变得惊讶，在他那裸露的胸口，寒毒开始迅速入侵，冻结他的每一条血管，冻僵每一寸肌肉，每一寸骨骼！

    “所以，你输了。不留城，城主。”

    啪————！

    胸前的寒冰迅速侵袭到这位城主的后背，正中胸口的霜寒念力在这一刻彻底贯穿了这位城主的心脏，更是在其背后爆出，形成了两片如同翅膀一般的冰柱。

    “我……我……这……不可……能……！”

    冰柱在伸展，沿着被冻僵的心脏，他全身所有的血管中的血液都开始渐渐凝聚。这位城主看着自己快速冻结的双手，脸上的色彩已经变得无比惊恐。

    “我……不可能……这样……死！”

    “我还……要……再活……百年……！我……的力量……我的……念力……念……力！”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

    寒冰， 冻结了他的咽喉，嘴巴的血管也化为寒冰。

    就如同当初他见过的丐老大的尸体一样，他的身体也是在这一刻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冰柱。随着大脑中的各条血管也被冰柱所侵袭，冻结所有的脑髓液的那一刻，他的惊恐也是永远地留在了那张因为害怕死亡而扭曲的脸上，永远，永远地，回归于黑暗。

    ——————————————————————————

    陶寨德喘着气，因为念力的清空，他的双腿甚至都开始有些动弹不得。

    转过头，看着那边的风雅和叶蓉。

    对于风雅来说，城主的死，让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的欣慰。在和陶寨德对视的时候，尽管不能说，不能动，但是陶寨德还是从这双眼睛里面感受到了那一抹感激的色彩。

    但是，再看那边的叶蓉……

    “你……你杀了城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要……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疯狂的叶蓉开始大力地撞击那寒冰的牢笼。而没有了陶寨德持续不断地提供念力，这座冰牢眼看就要被破！

    而此时的陶寨德，很明显已经没有了再和其中的叶蓉一战的力量。

    喀喇——！

    终于，冰牢破碎，里面的叶蓉一下子冲了出来！她大叫着，身边盘旋着狂风迅速地冲向陶寨德，似乎是打算瞬间把这个杀了城主的人撕成碎片！

    “仙法：御兽牢笼。”

    突然，无数枚铜钱瞬间从天台之下冲了出来，拦在了叶蓉的身前。这些铜钱迅速变成了一个囚笼，将叶蓉再次囚禁了起来。

    “哇！放我出去！城主！我要城主！哇哇哇！！！”

    伴随着叶蓉的大叫声，陶寨德转过头，望向那边上来的阶梯。

    只见那个十分邋遢肮脏的东公主财少，此刻却是缓缓地走上楼。她对着已经没有任何念力，实力虚弱的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的陶寨德没有任何的理睬，而是径直走向那已经被冻僵了的城主。

    而在确认城主真的已经死亡之后，她才万份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绑着夜魅的灵柱前，伸手将夜魅从灵柱上抱下。

    “哇！放我出去！哇哇哇！我要出去！我要替城主，报仇！”

    这样的大叫大嚷让财少似乎显得有些烦，在将夜魅抱下之后，她直接一伸手，随之一捏：“鞭策！”

    瞬间，金钱牢笼就随之压缩，将里面本来就双臂骨折的叶蓉压的更加紧迫，至此，那喧闹的吵闹声才变成了痛苦的呼救声，回荡在这平台之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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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东公主——财少

﻿    看着那边正温柔地抱着西公主夜魅的东公主，陶寨德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想要确定自己现在究竟处在一个怎样的状态之下。

    很快，那平台阶梯就显得更加的热闹起来。广寒宫的动物们以及小邪儿，慕容明兰，行燕他们也是一并走了上来，纷纷簇拥到了陶寨德的身旁。

    “宫主！宫主您受的伤好重啊！”

    “宫主，你现在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念力啊，我可以吃了你吗？”

    “你胡说什么呢！怎么能够现在吃掉宫主呢？应该先饿上两天，等到肉质更加紧凑之后再吃才会比较好吃啊！”

    “其实吧，我认为没有什么念力的肉不怎么好吃。要不等宫主回复一点念力之后，我们再吃？”

    “咦？可是等宫主恢复念力之后，我们不是就打不过宫主了吗？”

    “嗯……好像是哦。那也比吃干巴巴的，没有什么念力的肉好吧？我刚才尝过那些有念力的人类的肉，比没有念力的人的肉好吃多了～～！虽然比起广寒宫的伙食来说，人肉还是无比难吃。”

    这些动物们熙熙攘攘，不断吵闹。而在它们闹腾的时候，陶寨德也是分开动物，走到那边的风雅身旁。身后的行燕看到风雅胯下的血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她朝着后面叫唤了两声，一些背上驮着各种各样丹药和药膏的羚羊跳了过来。它们幻化成人类的模样，在拥有了可以方便移动的手指之后，开始脱下风雅的裤子，帮其清洗，敷药，包扎。

    在这个时候，陶寨德瞥了一眼那边也在照顾夜魅的财少，不由得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够给我一个解释吗？”

    坐在忘我背上的小邪儿，缓缓地荡了过来。她也是同样看着那边的那位衣衫邋遢的东公主，说道：“虽然我也不是怎么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看来，我们应该全都是被这位东公主给利用了吧。”

    “利用？？？”

    陶寨德惊讶地问了一声。

    小邪儿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之前上来了所以不知道，其实在你上来之后，这个女人曾经试图阻拦我们上来。我们随后打了起来。”

    “其实，以她一个人的实力就想要阻拦我们，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就算她调动了所有的金属想要困住我们，但是在几头念力强大的动物的咆哮声中，她的那所谓的包围网还是迅速瓦解，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这样看起来，她的实力其实很弱。我估计可能最多就只有灵仙的地步吧，连小德你这种上仙也不算。所以，我们很快就将其制服，然后准备一起上去。”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突然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时间到了’这四个字。在这四个字说完之后，她的实力却是突然间突飞猛进！之前明明很弱的铜钱，却是在这一刻一下子强大到完全封堵了同上阶梯的出入口，同时还将她自己完完全全地保护了起来。”

    “我们想要突破，但是不管怎么攻击，她所形成的那个防御网却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破开。同时，她好像也没有了攻击我们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希望我们进行等待。”

    “也就是这个时候，那个风雅重新爬回了这里。看到他，这个女人立刻开口说只放他过去，希望我们其他人继续在这里耐心等待一下。因为破不了她的防御，我们也只能等。一直到刚才，她一下子收回了所有的力量，上了阶梯，我们才能够一起上来呢。”

    小邪儿尽量用简短明了的话把过程说完，可是听完之后，陶寨德还是显得云里雾里。

    他皱着眉头，看着那边的东公主。相比之下，慕容明兰这个时候倒是敲了敲那被完全冻僵的城主，跑到陶寨德面前开心地说道：“师父，你赢了！你好厉害啊！对了，你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那个女人为什么要一下子阻拦我们，一下子又放我们上来？”

    陶寨德不知道。

    那么现在，唯一能够解答这些问题的，恐怕也只有那位东公主，本身了。

    ……………………………………

    “醒了吗？”

    另一边，财少对于这边一大片的广寒宫人仿佛完全地视而不见。

    她抱着夜魅，十分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嘴角上，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渐渐，渐渐地，夜魅的双眼，睁开。

    在看到财少之后，她一下子显得激动了起来，连忙伸手拉住财少的手，说道：“结束了吗？仪式……！我……我是不是已经……”

    “不，你没事。仪式还没正式开始。你的力量也没有被封存。”

    夜魅的脸上闪现出些许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似乎是对自己的念体还没有被剥夺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脸上却又是闪现出些许歉疚的目光。

    “那……城主呢？城主他……”

    夜魅转过头，这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脸蛋圆圆的，看起来生理年龄远远要小于实际年龄的女孩环顾四周。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那边已经被杀的城主身上，随后，也是看到了那边那个，曾经想要杀掉她的广寒宫主。

    “啊！你……你们！少姐姐，你快走！这些是坏人！你快走，我来保护你！”

    财少继续抱着夜魅，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同时无奈地说道：“魅儿，别这样，我们没必要……”

    “你……你放手啊！你快点逃！城主……你们竟然杀了城主！我要……我要……！”

    “魅儿，我们是安全的，你别紧张……”

    “我要替城主报仇！你们这些可恶的坏蛋！坏……”

    最后的那个“蛋”字，并没有出口。

    因为在出口前的那一瞬间，那位东公主却是突然间低下头，用她自己的嘴唇，按住了夜魅那张因为惊慌而显得略微失措的粉色唇。

    这一幕对于广寒宫的众人来说显得是相当的震撼！小邪儿连忙捂住行燕的眼睛，同时自己羞红了脸别过头。慕容明兰一脸的好奇，想上前去仔细看看，但却被忘我直接拽回。

    而陶寨德，他也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在动物间的同性伴侣并不少见。他陶寨德也算是见过很多了。

    但是多数情况下，他见到的都是雄性之间的互相爱抚。像这种雌性之间的这种亲密动作，他的确可以说是见的少了。

    而那边，被突然间强吻的夜魅，则是显得有些精神恍惚。

    她的那双圆圆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开，看着面前的东公主。而嘴唇中的舌头则是完完全全的麻痹，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遮掩的果体女子，被红果果地暴露在那条略显粗暴的舌头之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财少的头，才略微抬起。

    两片嘴唇的中间那一条晶莹的唾液被缓缓拉长，反射着天空中的那一轮月光。

    财少，微微一笑。笑得是如此的温柔。

    而夜魅，则是依旧那一脸的失神，略带惊讶地看着财少，嘴里唯一能够发出来的声音，也就只有“少姐姐”这三个字了。

    “嗯……我现在问问题，是不是有些打搅你们？”

    陶寨德忍不住，终于走上前发问。

    看到陶寨德，夜魅的反应还是有些害怕，带着些许畏惧的表情。

    “不用怕，魅儿，少姐姐会保护你的。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少姐姐……？可是……可是你的实力……不是我们所有人中最低的一个吗？可是……可是你……”

    这一刻，就连夜魅也发现了。

    原本应该在东南西北四公主中，实力排位最差的东商会公主——财少，此时此刻，她的浑身上下却是散发着那一股厚重而绵长的念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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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牵挂

﻿    仅仅是凭借感觉，夜魅就知道，这个姐姐的念力绝对不是单纯的灵仙程度。其实力不仅仅是到达上仙，甚至有着一种隐隐然和之前的城主并驾齐驱的程度！

    “少……姐姐？”

    对于夜魅的疑问，财少只是略微笑了笑。

    她站起来，那些铜钱开始环绕着她的身体进行盘旋，互相连接。仿佛在其身边组成了数十条大大小小，可以随意操控的尖刺一般，保护着她自己和夜魅。

    随后……

    “那么，我们之间是否能够和平地对话呢？等我们说完之后，宫主您再决定要不要和我们开打，也不迟。”

    陶寨德看了看那些铜钱尖刺，点点头。毕竟现在他的体内已经没有念力，根本就不可能反抗。

    “嗯……让我想想，我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嗯……不如，就从我刚刚开始进入遗恨宫说起吧。”

    财少的声音显得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清脆的感觉，很动听。和之前那种沙哑的声线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是一个富商的女儿，在十五年前前来不留城做生意时，家门遭遇不幸，遇到了山贼。除了我之外，我的所有家人都在不留城外十里处的山神庙被杀。可以说，那是五岁的我，到现在为止唯一的记忆了。”

    在她说话的同时，她脸上的那些泥垢也开始片片剥落。原来，那并不单纯是泥垢，而是一些金属铁片融化之后贴在她的肌肤上，然后再在这些铁片上涂上污泥。在那脱落的铁片之下，露出来的，是一寸寸的白皙的肌肤。

    “后来，城主救了我。将年仅五岁的我带到了不留城，进行收养。城主对我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面对因为家人遇害而患上失语症的我显得十分的关心。亲手喂食物，有的时候还抱着我睡觉，帮我洗澡。那个时候，我真的是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城主是对我最好的人。我希望一辈子都和城主在一起。”

    “在这之后，事情也是逐步逐步地朝着城主所期盼的方向发展。我对于城主的依赖性越来越强，而城主对我的要求也是越来越大胆。他告诉我，以后面对他的时候，需要敞开胸怀，表达我对他的忠诚。而我每次见他，他都会亲手脱去我的衣服，抱着我，帮我洗澡，用手抚摸我的身体的任何地方，也让我摸他的下半身，告诉我要习惯那东西。”

    听到这里，小邪儿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股恶心的感觉。她瞥了一眼那边的城主冰雕，心念一动。瞬间，忘我一下子就窜了过去，尾巴抬起，重重地对着城主的腰撞了一下，将其上半身直接撞飞。

    这位东公主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夜魅，说道：“我被这么对待，我相信，魅儿肯定也被这么对待过。同样的，现在被绑在灵柱上的南宫姐姐以及蓉儿妹妹，应该也是被这样对待的。”

    夜魅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那边已经被拦腰劈断的城主，眼中显得有些寂寞，有些哀伤。

    “那个时候，我不过只有七岁。即便是被这样对待，我也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然后，南宫姐姐也被城主招了进来。刚开始的时候，南宫姐姐好像还有些抗拒。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渐渐地开始对城主百依百顺。毕竟，那个时候，她也才九岁。”

    听着故事的行燕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说道：“那么……东公主，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呢？”

    财少微微一笑，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夜魅：“应该，就是在魅儿进来的时候吧。”

    夜魅：“我……我？”

    财少：“是啊。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刚刚进遗恨宫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你还太小，或许根本就不记得。城主是不是告诉你的双亲是遗恨宫的将军，已经为国捐躯？其实，你的亲生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因为你的母亲，是一名妓女。”

    夜魅：“什么？？？！！！”

    财少：“你听我说完。那一天，我亲眼看到你的母亲为了换取几个大同贯，而将你带了进来。或许是因为你的母亲姿色不错的关系，并且长期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关系吧，所以她在拿你换了点钱之后，顺带着就和遗恨宫的几个弟子开始了鬼混。”

    “那个时候我很好奇，所以，我亲眼看到你的母亲脱光了衣服，和那些弟子互相纠缠，玩闹，做着‘那种事’的场景。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终于算是明白，一旦我长大了，在城主的面前脱光了衣服之后，我究竟会被怎么样对待。”

    西公主夜魅，开始低下头，默默地抽泣了起来。

    但财少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下，而是继续说道：“其实，那个时候我看到这一切也仅仅只是好奇，并没有感觉到恐惧。我看着你妈妈在那边和遗恨宫的弟子办事的时候，脸上充满了喜悦。所以那个时候的我也是天真地认为，那应该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我也想着什么时候等我长大了，我也可以和城主做这些开心快乐的事情。”

    “但是，当你的母亲和那些遗恨宫弟子办完事之后，却发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为了你母亲得到的那些把你卖掉的钱，那些遗恨宫弟子们，却是在办完了事之后，直接杀了你的母亲。”

    “啊————！”

    夜魅一下子叫了出来，她半张着嘴，眼神中尽是慌乱。

    对此，财少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只能告诉你，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那一天，我见到了你母亲的死。我也明白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在面对男人的时候，究竟代表着什么。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看着城主的时候，感觉完全就变了。我开始变得不怎么配合，开始变得恐惧，畏缩。等到年纪再大一点之后，我明白了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孩子，所以我开始用泥土涂抹自己的脸，穿的肮脏，邋遢，浑身上下充满酸臭味，遮蔽我的容貌。”

    那些渐渐剥落的铁片之下，小半张白净的瓜子脸，慢慢地浮现了出来。看着这张原本十分丑陋，现在却渐渐显现出其中真面目的脸孔，夜魅的双眼，开始睁得更大了。

    “同样的，在回避城主的同时，我也开始注意起你，魅儿。当我看到少不更事的你，还一脸天真地依偎着城主，总是要城主陪伴的时候，我的心，却是那样的痛。”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城主究竟在计划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之前没有设立，但是在我之后却是渐渐开始设立的东南西北四公主的真正原因。但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你的母亲遭遇了如此凄惨的结果，我就一定要保护你，照顾你，让你不会遭遇到和你母亲一样的下场。”

    在那污垢之下，小半张脸上的铁片已经剥落。

    尽管，只是露出了这么小半张脸，但如果说，在这四公主中的南宫柔是当之无愧的华丽之美的话……

    那么在这片污垢下的这张脸，则是表现出那种让人无法释怀的惊艳，与窒息的感觉……

    “我开始无时无刻地照顾你，总是和你一起玩。城主也有过好几次想要和你一起洗澡，抱着你一起睡觉的时候，却都是因为我在，而不得不罢手。”

    “恐怕他到死都没想到，那个经常缠着你的肮脏小鬼竟然是别有用心吧？我这个整天都往垃圾桶里钻，惹得一身酸臭味的小丫头，只是恰好地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他才忍耐不了我身上的味道，而放弃的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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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六颗还魂丹

﻿    “说了那么多，我好像还没有说到重点，对不对？”

    财少缓缓站起，手指在空中稍稍画了个圈后，那些铜钱开始迅速地在整个平台的中央汇聚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张小小的铜钱床。

    她抱起夜魅，将其放在那铜床之上，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个一脸惊讶的女孩的面容。

    “在确认了我一定要保护魅儿之后，我就开始思考这一切。而且，凭借着我东公主的地位，我也开始暗中调查之前的东南西北四公主的情况。”

    “但是，我发现了一件事非常的奇怪。在我之前几十年，遗恨宫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东西南北四公主的设定。一直到往前一百年，我才再次发现了有设定公主的习俗。”

    “这仅仅是一次复古的习惯吗？我继续调查。”

    “不过，不仅仅是百年之前的那一次，再往前几十年依然没有东南西北四公主的设定。一直到两百年前。总而言之，每一次的公主设定，都是恰逢百年的时机。而当那一次的公主全部逝世之后，就再也不设定其他的公主了。”

    “这样的一个周期性让我起了兴趣，再联想到遗恨宫内的还魂丹也是百年炼制一颗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其实所谓的公主，本质上就是用来炼制还魂丹的材料。”

    “可仅仅这样的话，我所知道的依然不够。我想知道更多的事情，我想知道我们的城主究竟在做什么。但是，既然我知道了所谓的公主就是用来炼制还魂丹的材料，那么为了防止我最后也成为材料，我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无用一点。所以，我开始限制我的念力。但与此同时，我如果变得太弱，可能东公主的位置不保。如果没有这个位置，我恐怕就无法更好地保护魅儿了。所以，我又想了另外一个方法。”

    小邪儿点点头，开口道：“所以，你开始学习生意，逐步逐步地，控制遗恨宫的经济？”

    在财少身上的铁片已经全部剥落，那在她身上的那套肮脏的，布满了补丁的衣服也是就此散开，在空气中转了一圈之后，重新贴回她的身上，成为了一件简单的，露出整个上半部分胸部的短裙。那双白皙的大腿在那短的几乎等同于没有的裙子之下晃动，害的小邪儿连忙抬起手，捂住了陶寨德的眼睛。

    “邪娘娘果然聪明。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力量’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可以掌控权利的东西，那就是‘金钱’。力量，最多只能够让自身强大。但是金钱，却可以让一个城市繁荣。”

    “我开始逐步逐步地伪装成这种嗜钱如命的模样，然后渐渐地开始控制整个遗恨宫的各种商会，作坊，贸易流通。这样的话，就算我表现出来的念力很弱，城主应该也不会直接想要替换我。毕竟，想要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善于经营，并且任劳任怨地赚钱养活这个有着帅气面孔，但是整天什么都不干，就只知道玩女人的小白脸的家伙，可实在是不多了呢。”

    财少坐在夜魅身旁，伸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继续笑道——

    “终于，我在一边隐藏实力，一边思考四公主之间的意义。终于，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本来我是打算在年末，当城主想要和我们四个当中的某一个上床的时候进行叛变的。但是，宫主您的突然加入，反而比我的计划更加优秀，更加方便利用。所以，我就干脆地借用了一下。”

    终于，夜魅开口询问：“少姐姐……这个夺天阵……究竟有什么意义？我们……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向城主现身……为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陶寨德也想问。他挪开小邪儿挡在自己眼前的手，不过对于面前那仅仅是穿着薄铁做成的短裙的财少，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问道：“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不过，你刚才也说了，所以这应该是炼制还魂丹的仪式吗？”

    对此，财少微微摇了摇头，视线略微落在那边已经被砸烂的城主身上，说道：“不是。更准确滴来说，还魂丹只是这个仪式进行中所诞生出来的附属品。夺天阵真正的意义，是通过将三名年轻的处女的强大念力通过这个阵法抽离出来，然后全部汇聚到另外一名正在进行床底之事的人身上。这样，可以让那个人的身体一下子恢复青春，从而获得百年的寿命。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所产生的附属品，就是还魂丹。”

    东公主收回视线，轻轻抚摸着夜魅的脸庞，笑道：“换言之，城主豢养我们，照顾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将我们的念力当成他延年益寿的养料而已。也正是因为夺天阵需要三名拥有强大念力的处子的帮助，所以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碰我们而已。”

    陶寨德愣了一下，他有些难以理解地说道：“那……这样说的话，城主现在……究竟几岁了？不不不，还有，那不是要三个人吗？那为什么你会没有被绑在柱子上？”

    财少呵呵笑了笑：“天知道这个人究竟几岁了。虽然延年益寿，但是对于念力的强大好像没有什么作用。如果他真的强大到能够拥有两三百年的念力的话，我恐怕还真的打算直接放弃了呢。现在，真的算是幸好。”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绑在灵柱之上，原因，则是因为这个。”

    一些铜钱飞了起来，落在第三根没有绑住任何少女的灵柱前，夹着那柱子，将其缓缓旋转过来。

    只见在那柱子的上方整整齐齐地镶嵌着六颗散发着青紫色光芒的丹药！此刻，最上方的一颗丹药现在已经有些破损了。

    “这，就是还魂丹。我刚才说了，还魂丹是夺天阵的附属产品，但是其本质上也是有着可以被夺天阵吸取的力量，而且也有着同样延长寿命，长生不老的功效。”

    “之前，为了创造出只有在最近长期吃过遗恨宫饭菜的念体才能够自由站立的仙法，所以毁掉了一颗。但是剩下的五颗也已经足够了。城主因为我的实力看起来很弱，所以没有让我上灵柱，而是转而用这些还魂丹代替。可以说，我的计划真的是成功了吧。”

    在财少解释的时候，陶寨德早就像是发了疯似的扑上去，就想要将那些还魂丹从灵柱上抠下来。但是，这些还魂丹却是紧紧地镶嵌在灵柱之中，似乎不毁坏灵柱，根本就拿不出来！

    “可恶……欠债丫头，你等着我！你等着！”

    说罢，陶寨德立刻捏起拳头，直接朝着那灵柱轰去！但，他的拳头还没触碰到灵柱，几枚铜钱就在这个拳头前挡住，将他顺势一压，逼退两步。

    “嗯？！”这位已经心急如焚的宫主转过头，直接看着那边的财少，举起拳头道，“你，还想打架吗？！”

    财少微微一笑，收回铜钱。她的眼睛在四周那些已经摆出战斗姿态的动物身上一扫而过。片刻之后，她从自己的怀里取出另外一颗散发着青紫色光芒的丹药，摆在手心。

    “这，就是还魂丹。按道理来说，现在整个遗恨宫中，城主已死，而地位仅次于城主的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遗恨宫的新主人。这些还魂丹当然就是属于我的了，你想要抢，就是在抢我的东西。作为一个商人，这实在是让我难以忍受。”

    她的手一翻，将这丹药捏在掌心，缓步朝着陶寨德走去。站在其面前，挺着那傲人的胸部，落落大方地说道——

    “但是另外一方面，我即使想要卖，一颗三百万大同贯，七颗两千一百万大同贯的价格恐怕可以直接掏空一个小型国家的国库。我知道，你也没这个钱。更何况，如果我不给你，虽然你没什么念力，但是你还有那么多的动物。我要一边保护魅儿，一边将你们全部杀掉，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

    “最后一点，就是恐怕宫主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就算我将这些还魂丹都送给你，你也救不回你想救的人。”

    “为什么？！”

    陶寨德踏前一步，伸出手直接就抓住东公主胸前的那铁片裙。看他的表情，似乎一点点也没有因为自己摸了不该摸的地方而羞愧的模样。

    东公主看了看陶寨德的手，两枚铜钱直接自下而上，打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说道：“因为现在已经破了一枚还魂丹。就算全部给你，那包括我手上的，也只有六枚而已。少一枚，就无法救回死了一个月以上的人。所以，你已经不可能救回你的女儿了。”

    这个时候，陶寨德才终于脑子转过弯来。他看了看灵柱上那已经破损的一枚，再看看财少手中的那一枚。

    六加一，等于七。

    但是五加一，却只等于……

    ………………啪嗒。

    瞬息间，陶寨德的身体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样，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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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狂躁的小邪儿

﻿    这一瘫，让四周的那些动物们立刻涌了过来，纷纷包围着他，面色显得极为担忧。

    但陶寨德，他则是愣愣地看着那边摆放着的小欠债尸体的冰棺，愣愣，愣愣的……

    对于陶寨德此刻的反应，财少只是冷笑。

    小邪儿现在并没有进入到关心陶寨德的阵容之中，她只是一直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个生意算盘打的飞起的东公主。看她冷笑，立刻说道：“你有什么要求，说吧。只要我们办得到的，我们一定帮忙。”

    突然间，东公主十分开怀地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手，转过来对着小邪儿：“邪娘娘果然聪慧！好，那我也干脆实话实说了吧。只要邪娘娘别介意就行了。”

    小邪儿眉头一皱：“我介意什么？”

    财少：“等我说完，邪娘娘再说不介意这种话吧。刚才我也说了，还魂丹是夺天阵运行后的副产物。所以，既然现在一切都齐备了，那我们再进行一次夺天阵，把这个仪式进行完毕，不就行了吗？”

    小邪儿更加皱起眉头：“那就进行呗，有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这位东公主笑的更欢乐，说道：“没错。进行夺天阵，其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需要处于阵中心的两人都达到过那颠鸾倒凤的极乐之处。而且，根据以往的历史记载，在夺天阵中被破了处子之身的女子一定会怀上身孕。虽然我不知道以前城主是怎么处置那些怀有身孕的公主的，但那是以前。现在，想必邪娘娘一定明白其中的意思吧？”

    这一下，小邪儿直接就是低下头，紧咬着牙关了。在思前想后之后，她终究还是摇头，万分坚定地说道：“不行，还是不行！不能……不能这样子！就算是为了救小欠债……呜……呜……反正我就是当坏人了！我就算当坏人，我也不能让这件事变成这样！我……我……我不干！我不同意！”

    “哦？是吗？但是看起来，宫主似乎很感兴趣啊。”

    财少嘿嘿冷笑了两声。小邪儿一愣，猛然回头，只见陶寨德现在正站在她身后，一双红肿的眼睛中充满了激动的色彩。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有办法救欠债是不是……你们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东公主点点头，笑道：“能不能一定救回小宫主，我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应该可以创造出第七颗还魂丹来。然后，因为我们东南西北四公主是在城主的药汤调剂下，成为了最适合的人选。所以必须由我们四公主中的一人在这阵法中破瓜，并且接受了某个男子胯下那浊白之物，怀孕之后，才能够创造出第七颗还魂丹。”

    对于这个方法，小邪儿几乎已经是快要哭出来了！但是陶寨德却依旧是一脸的焦急，连忙点头道：“可以！没问题！你们快点做吧！我在这里等着！快点！”

    “呵呵呵，不行哦，宫主。您认为，现在这里还有谁能够提供这浊白之物吗？”

    陶寨德一愣，一下子似乎脑袋还没转过弯来。

    东公主也不介意，继续说道：“现在在这平台之上，动物们的浊白之物是肯定不能使用的。因为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那边那位已经废了下半身的风师弟更是不用提了。然后嘛~~~”

    她看着那边一脸好奇目光的慕容明兰，不由得笑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小弟弟，等再过几年，你再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打发走依旧一脸茫然的慕容明兰之后，财少抬起头，继续看着陶寨德。但是，却不说话了。

    “不行！绝.对.不.行！！！”

    终于，小邪儿直接拦在了陶寨德的面前，整张脸已经涨成了通红。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是拦在陶寨德的面前。

    “不可以！他……他不准！谁都不准！我……我……哪怕要我当坏人，反正我就是个坏人了！我早就……早就是个坏人了！我不准，绝对不允许！”

    不仅仅是小邪儿如此强烈的反对，那边躺在铜床上的夜魅也是脸上变色，有些慌乱地说道：“少姐姐，你……难道你是要我……要我和……和这个男人？！不要！我……我绝对不要！虽然……虽然城主……城主可能的确很坏……但是你要我……你要我和这个男人做，我……我……我宁愿死了！我也不要！”

    看到夜魅情绪激动，财少立刻走到铜床边，抱着她，安慰着她：“傻妹妹，我有说过要你去和这个男人做吗？即便你愿意，做姐姐的我也不愿意啊。”

    “那……那……难道说，少姐姐你……你是想要亲自和……和……？”

    夜魅的话让小邪儿也显得激动起来了，毕竟，这个原本看着邋里邋遢的女子现在却是变成了一个穿着如此暴露的大胸部女性。身材又比她好……而且，她竟然主动提出这个方案，说不定真的会愿意呢？说不定……说不定她是要小德给她卖命，然后让这个笨蛋小德上一次后，随意她使唤呢？！

    不行……不管怎么样都不行！哪怕是……哪怕是把她小邪儿杀了，也绝对不行！！！

    “放心，今天我们都不会和那个男人上床。男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让他碰我们姐妹俩一根毫毛的。”

    “那……那要怎么……？”

    财少回过头，望着小邪儿。对于这个警惕性依旧如此强烈的女孩，财少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我说了，我们姐妹中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和你身后的那位宫主上床。不过嘛，为了救人创造还魂丹，我相信，宫主一定会很乐意‘贡献’出一点点浊白之物，用来救他的女儿的吧？”

    小邪儿眉毛一扬，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她的脸色一红，直接低下了头去。

    “而破处这件事，就交给我，和我的魅儿妹妹来办吧。”

    东公主再次看着夜魅，十分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微微笑道：“魅儿，我知道你可能还有些不习惯。但是，广寒宫再怎么说也是人多势众。我们卖他们一个人情，避免再出现什么死伤，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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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学习到了新技能的小德

﻿    看着财少那张精致，美丽，又充满了温柔的脸庞。原本一直都有些对她感觉害怕的夜魅，此刻却是不由得看痴了。

    毕竟，她的这位姐姐是如此的美丽，对于她，又是如此的温柔……

    “少姐姐……我……我怕……”

    “别怕，姐姐陪你。相信姐姐，姐姐会温柔地待你的。我们一定会非常舒服的。你想，姐姐也是第一次，我们一起尝试，一起体验。然后……相信姐姐，好不好？”

    看着财少那双明亮而又温柔的眼睛，夜魅的脸，不由得渐渐开始红了。片刻之后，她才默默地低下头，轻轻地，点了一下。

    东公主笑笑，再次紧抱着西公主，说道：“这就好。破处之后，就由姐姐来怀孕吧。”

    “不要，姐姐，还是我来吧。”夜魅依偎在财少的怀中，红着脸，说道，“还是……由妹妹来吧。姐姐需要打理遗恨宫……还是妹妹……来吧……”

    财少有些感激地笑了笑，低下头，在夜魅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当她看到夜魅再次红着脸，缩在她怀里之后，财少终于抬起头，对着那边的广寒宫众说道——

    “好了，我们已经商量完毕了。那么现在，邪娘娘，能够请您让您身后的宫主提供那浊白之物给我们了吗？请放心，将来生下来的孩子我们绝对不会让他来干扰你们清净的生活。我们也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他的身世。你们看，怎么样？啊，对了，我们可以提供一些小杯子小碗碟之类的东西。你们需要吗？还是说有自带的？因为我希望最好能够用热的，对我的魅儿妹妹比较健康。”

    陶寨德点点头，对此表示完全没有异议。现在，只要是能够拿到第七颗还魂丹，那么要他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了。只不过，和他的这种完全无所谓比起来，小邪儿却是涨红着脸，一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表情了。

    “既然宫主同意了，那么……请吧。”

    既然小邪儿没有任何的异议，那么财少很理所当然地向着陶寨德摊开手，示意他可以找个地方开始了。

    不过……

    “啊………………请？”

    陶寨德指着自己的鼻子，显得十分的不解地问道——

    “请我……干嘛？”

    小邪儿红着脸，依旧不说话。既然如此，那么这位东公主干脆说的再清楚明白一点吧：“就是您的胯下之物啊。嗯……需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就是……呵呵，能够繁衍子嗣的那些液体啊。”

    陶寨德虽然傻，但再怎么说他也不是活在真空里面。更何况广寒宫中碰到春天各种各样的动物的发情期他也见过好几次了。现在被财少那么一说，他一下子就了解了，连连点头。

    “哦！原来是这些啊！没问题！嗯……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试过啊。那个……小邪儿，你来帮我一下吧，她们需要精液，你帮我弄一点出来。”

    说完，陶寨德直接就去脱裤子，那动作实在是熟练至极！

    但小邪儿现在却是再也不敢看这个傻瓜，旁边的行燕也是立刻红着脸转过头去。

    “你……你干什么啊！为什么公然就把这东西……这么脏的东西露出来？！不要脸！变态！你……变态！”

    陶寨德非常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小乌龟，说道：“哪里脏了？再说了，你不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插进去的话，我要怎么把精液弄出来啊？哦！我差点忘了，小邪儿你其实是男孩子来着。那么，行燕，你能不能……”

    “不要！陶哥哥是大变态！大变态！！！”

    行燕大叫着，直接跑开了。

    面对这情况，陶寨德真的是十分为难了。他皱着眉头，十分无解地说道：“我说小邪儿，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我要救欠债……不管怎么样我都想救她，所以，你就帮我把精液弄出来，好不好？”

    “不行！别碰我！别用手碰我！也别站在我面前！转过身去！”

    小邪儿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等到陶寨德万分不解地转过头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开口道——

    “为什么你非要我帮你弄出来？你自己难道就不会弄吗？！”

    陶寨德一愣，不由的问道：“自己弄？自己弄是要怎么弄啊？山上的那些雄性动物们全都是将生殖器插入雌性的泄殖腔或是生殖器官之后才能把精液弄出来的，不是吗？”

    听着陶寨德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不要脸的话，小邪儿涨红着脸，跺了跺脚，说道——

    “你……你……！好吧，小德，我现在不准你转过来。这样，你站到平台边上去，不要让任何人……或是任何动物看见！”

    陶寨德皱着眉头，但还是走了过去，在平台边缘站着。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让一只动物将一个碗递过去，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好了，小德。现在，你听我说。首先，你先伸出你的手指。”

    这位广寒宫主点头，照做。

    “然后，用你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你的……你的小乌龟。”

    陶寨德依然照做，不过同时也非常的疑惑：“这有什么用吗？这样精液出不来的呀？”

    小邪儿不管他，继续道：“然后，手指慢慢地，捏着你的小乌龟前后移动。”

    “这样就会有精液出来吗？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啊。”

    陶寨德的抱怨依旧不少，毕竟他可是急着救女儿呢，但是这样的话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搞定啊？

    “我不骗你，你就继续这样捏着，然后慢慢加速。”

    “真的有用吗？我感觉好象……咦？奇怪……好像……好像……好像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啊……啊呀……哟……！”

    就这样，这位广寒宫主，几个小时前带领手下的广寒宫众完全攻破不留诚的寒冰宫主，陶寨德。就这样，在所有动物和好几个女孩子的面前，面对着平台，右手快速地移动，同时还发出一阵阵非常舒服的声音出来了。

    至此，小邪儿终于是回过头，看着那边显然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的东西两位公主，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财少捂住嘴，笑了几声后不由得道：“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你们家的这位宫主是太过清纯呢？还是太过淫秽？或者说，他的行为处事完全不能够用我们正常人的思绪来考量，对不对？”

    小邪儿跺了跺脚，哼道：“好了，现在你们该告诉我了吧？即便是为了给我们广寒宫一个大人情，但是你们竟然能够大方到怀孕的地步？为什么？这可是一个非常重大的牺牲。”

    夜魅好像也有些奇怪，虽然刚才她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但想到自己即将怀上那个奇怪男人的孩子，不由得还是有些担忧。

    财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心上人的头发，说道：“一方面，我的确是想要你们欠我一份人情。二来，不管我和魅儿是多么的相爱，我们都不可能会有孩子。万一今后我们希望能够有一个孩子，那还要去寻找合适的人选那岂不是非常的麻烦？眼前就有你们的宫主一个这么强的仙人可以提供合适的孩子，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第三点，也就是最后一点嘛……就是这夺天阵，可以让阵中人常葆青春，并且延年益寿。我计算过，如果说城主使用之后可以延长百年的寿命的话，那么我和魅儿两人至少可以平分每人五十年的青春年华。”

    “呵呵，等到我七十岁的时候，我依然是现在这幅年轻的模样，即便是为此怀上一个孩子，我觉得这笔生意也是值了。”

    看着夜魅的表情，小邪儿不由得有些抽搐。

    如果纯粹是论收益的话，这好像的确是一笔划算的买卖……毕竟女孩子的青春转瞬即逝，能够多出五十年的寿命，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是吗？

    但是，能够这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来的财少……也就是现在遗恨宫的新一任的主人，也实实在在是让小邪儿有些不寒而栗。

    “啊……啊~~~~~！好舒服！小邪儿，我办到了！真的，真的出来了！好多好多的精液哦！你看，你看你看！”

    那边搞定的陶寨德连裤子都没穿好，直接拿着那个碗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如果不是念在需要在遗恨宫的人面前给这个家伙留点面子的话，小邪儿估计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当下，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让忘我挡在她和那个傻瓜中间，让一些动物接过那碗，递给财少和夜魅之后，就勒令陶寨德穿上裤子，一起离开平台，去下一层楼等待了。

    ————————————————————————————————

    平台上，那仪式，正在进行。

    穿好裤子的陶寨德，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

    他看着旁边冰棺中的小欠债，无比开心地围着这个冰棺绕圈，期待那即将到来的复活时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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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友谊

﻿    所有人，都在等……

    同样的，风雅，也是一样在等。

    他无力地摊在这个破旧的楼层的角落里面，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这场仪式似乎进行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一直到太阳再一次升起，通往上层阶梯上的铜钱锁才算是解开。

    之后，满脸红光的财少缓步从阶梯上走了下来。虽然她看起来和之前好像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似乎显得更加有气色了一点？就连肌肤好像都显得倍加光滑了。

    “多谢宫主，仪式很成功。”

    陶寨德点点头，立刻就要往楼上赶。但是财少却是立刻拦住了他。

    “不好意思，魅儿刚刚受孕，此刻还在床上躺着，有些爬不起来。不过，我已经把宫主您需要的东西拿来了。请看。”

    说罢，财少摊开手，只见七颗还魂丹正在其手中散发着青紫色的光芒！就仿佛，这些丹药真的可以将那已经回归元始仙身边的灵魂再次召回一般！

    陶寨德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手抓过这些还魂丹，快速跑到小欠债的冰棺旁！

    瞬息间，冰棺就开始融化。过不了多久，小欠债那冻得硬邦邦的身体也是完全露了出来。再过一会儿，等到这个小丫头的嘴巴可以动了之后，他将这些还魂丹一颗接一颗地，完完全全地，塞进了这个小丫头的嘴里。

    那小小的嘴巴里，塞满了这些圆滚滚的丹药，弄得她整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陶寨德捂着女儿的嘴，一脸兴奋地看着。然后，耐心等待……等待那奇迹的发生……

    “东公……不，城主。”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那边的小欠债身上时，风雅却是拄着拐杖，慢慢地站起来，来到财少的身旁。

    “我……我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哎……你这又是何苦……”

    财少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道——

    “你这个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作为。蓉儿妹妹之所以疯癫是因为太多的念力灌输入脑，现在她的念体已经被剥夺。换言之，她应该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你也应该知道，不管是疯还是不疯，蓉儿都是被前任城主祸害的最深的一个。她已经不可能离开前城主了。蛊毒太深，继续执念下去，你所能做到的，也已经全都做了。”

    风雅微微点头，之后，他径直穿过财少的身旁，沿着阶梯向上走。对于他，财少倒是没有阻拦。

    “哎……痴情人，也不知这份痴情究竟是救了你，还是害了你。蓉儿，风师弟，你们好自为之吧。”

    很快，风雅就走上了阶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至此，财少的脸色才是重新转回之前的微笑，继续看着那边应该起效的还魂丹。

    ……

    …………

    ………………

    “为什么……”

    陶寨德，瘫软在地上。

    他那原本精神奕奕的双眼，此刻却是变得如此的无力。

    而在其身旁，那些动物们现在也都是默默地趴下，不敢出声。

    小邪儿抱着行燕，安慰着这个已经开始哭鼻子的小姑娘。慕容明兰也是红着眼睛，跪在他的师父和小宫主的“尸骸”前，抽泣着。

    三天三夜。

    伴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众人的心也是越来越沉重。

    小欠债的身体摆放在一张冰床上，防止其尸体的腐烂。但是即便如此，七颗还魂丹现在已经全部融化，理所当然地应该都融入了小欠债的身体里面。

    但是，这个孩子……

    这个让陶寨德已经恍然若失，仿佛痴呆一般的女孩，却是再也……没有睁开过那双眼睛。

    处理完整个不留城政务的财少，现在已经穿上了城主的服装，前来探望。

    对于还魂丹的无效，她似乎也表达不出什么方法。

    “还魂丹在不留城总共就出现过十一颗，其中一颗损耗，三颗被服用。但是最近一颗被服用的还魂丹距今已经几百年已经不可考了。而且，这三颗应该都是被用在死亡不超过一天之人的身上的。所以……七颗能够救回已死超过一月之人，恐怕……也只是之前记录之人的推测吧。”

    话毕，财少稍稍有些防备，生怕陶寨德这个有些精神不正常的宫主在这一刻突然发难！

    但，陶寨德没有发难。

    他只是继续这样瘫软着，欲哭无泪地看着这个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和他打架的小丫头。回忆着过去的种种，他的嘴角，只有那一阵阵的抽搐存在，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了……

    小邪儿从后抱着陶寨德，让他能够靠在自己的身上。

    尽管她也知道，这样的安慰恐怕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但是，这也已经是现在的她唯一能够做到的事了……

    …………………………

    一个月后，欠债的冰棺被再一次地运回了那座被永久寒冰层层包裹的城堡。

    这座屹立于雪山之巅的宫殿，比起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还要严寒。即便是在其他地方都是大晴天的时候，这里也依旧是那样的寒冷，终日都刮着那仿佛再也不会停息的暴风雪。将这座宫殿深深地，深深地……

    掩埋在了那恢复成往日那，生人勿进的雪媚娘，大雪山之中……

    ——————————————————————————

    京城，登龙殿上，灯火辉煌。

    一个人，跪在那龙椅之下，态度谦卑，神情诚恳。

    在其身旁，是文武百官分别战成两排，数百双眼睛中夹杂着不同的思绪。或嘲笑，或惊讶，或讽刺，或惋惜地看着这个跪着的人。

    不过，没有人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这里并不是他们说话的地方。

    真正需要说话，真正需要对现在的情况做出一个决断的，是这个人所跪的那个人。

    那个，坐在龙椅之上，约莫三十岁左右，一双眼睛中透露着精光的人——

    厚土国现任最高权利者，皇帝。

    这位帝王用一双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下面那个跪着的人。似乎是想要看出他的心思。

    在掂量了许久之后，这位皇帝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丁爱卿，你是否真的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的这个建议，可真的是够惊世骇俗的。而且，你已经就这个建议向朕请求了四个月了。你就那么想要做这件事吗？”

    跪在下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丁当响。

    现在，他的额头上冒出汗水，但还是抱起双手，向着他的圣上乞求道：“陛下！微臣知道，微臣的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大胆和过分。而且陛下也知道，这个要求中，微臣委实夹杂着少许的私心。”

    “广寒宫主与微臣乃是至交，之前，广寒宫更是倾力帮助微臣保卫盐城！其对微臣有救命之恩，更有相遇相知之情。但是，其为了帮助微臣，其女儿却是不幸殒命，这一点，是微臣欠他的。”

    “呵呵，这的确是你欠他的。但是，这和你的这个要求又有什么关系？换句话说……朕同意你的要求，又有什么好处？”

    丁当响继续说道：“之前，微臣所说的都是于私。但于公，如果属下这次能够代表厚土国，代表陛下帮广寒宫一把的话，绝对可以将广寒宫直接变成我国的同盟！广寒宫位于雪媚娘，雪媚娘位于我国的西侧。不说其他，光是其能够帮我国抵挡来自西侧的攻击，就已经是一份莫大的帮助。而且，我们还可以请求广寒宫出兵，帮助我国抵御他国的攻击。先不说广寒宫的整体实力和财力，光是其宫主一人，实力就远远超过一整个军团！”

    这位皇帝略微闭上嘴，似乎是在思考。

    见此，一直都在旁边听的有些焦急的糯咪咪，现在也是鼓起勇气，一下子跑出来，跪在了丁当响的身旁：“陛下，末将愿为丁将军担保。广寒宫主实力之强世所罕见，其所使用的仙法更是无坚不摧，强横天下！”

    看到糯咪咪出来帮自己，丁当响向着她感谢地笑了笑，同时继续对着龙椅上的圣上说道：“虽然广寒宫主实力强横，但这位宫主却是一个非常诚实之人，只要真诚相待，其必定以真诚回报。只要我国以礼相待，这位宫主看在我和他的关系之上，必定可以帮助我国！”

    皇帝没有说话，但是站在另外一边的一个文官有些忍不住了，终于站出来说道：“陛下！请勿听从丁糯两将军的一面之词！广寒宫之名现如今的确是冠绝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此门派行事作风邪气凌然，为恶之处远远超过为善之行！”

    “不久前，广寒宫不分青红皂白就血洗不留城，然后又不放一兵一将直接离开，行事作风乖张到如此地步，岂能与之同流合污？”

    “更何况，现在丁将军所要求之事是如此的大逆不道，竟然要求陛下派兵给他，让他前往广寒宫邀请那乖张邪气之宫主一起前往北方封魔之地，寻求那魔国的帮助？这行为无异于认同了中原仙界诬赖我国勾结魔国，岂不是更加让星火国有了口实，对我国进行更加多的攻打和要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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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战况分析

﻿    皇帝的脸上的色彩让人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既然让人看不出来究竟在想些什么，那么继续按照大方向来说肯定不会错。

    那位大臣继续说道：“陛下，微臣实在是有些怀疑丁将军的能力。其说能够获得广寒宫的援助来一起帮助我国，但想我厚土泱泱大国，人才济济。哪里会缺少这么一个山野村夫，不知哪里来的广寒宫宫主帮助？再说了，广寒宫位于雪媚娘上，雪媚娘本身就是我国西边的一道屏障，即使不需要广寒宫的协助，这道屏障也是依然矗立在这里，绝对不会消失！”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如此的铿锵有力。

    这位文官显得洋洋得意，对自己的说辞感到万分的满意。在说完这些之后，他才用那种鄙夷的眼神撇了一下丁当响，随即退回自己的站位之中。

    龙椅上的圣上依着扶手，沉默了良久。

    在思索之后，这位帝王才算是开口：“丁将军，话要分开讲，不能单纯地说一点。你说你有自信能够给广寒宫一个大人情，告诉朕，你为何有此自信。”

    丁当响抱着双手，有些紧张地说道：“启禀陛下，据我所知，广寒宫宫主之女在盐城一役中战死。但是其战死时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的伤口，就像是被突然停止了呼吸一样，顷刻间断掉了性命。”

    “迄今为止，微臣还不知道有哪种强横霸道的仙法能够做到如此地步。不过，在进行对旭炎国的调查之后，微臣知道了一件非常奇特的事情。”

    “旭炎国的封魔十一人，也就是在盐城一役中战死的许媚娘，正是旭炎国皇帝——许世昌的亲生女儿。不仅仅如此，在旭炎国中还传言这位许媚娘公主会一些非常奇特的，完全和我们所熟知的仙法根本就不一样的仙法，旭炎国中人称之为‘魔仙法’。”

    “旭炎国上上下下，包括那许老儿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魔仙法是什么情况。而这位小公主的母亲蔡氏，则是已经自缢而亡。所以，恐怕旭炎国内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些魔仙法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属下猜想，当日强行杀死广寒宫宫主之女的仙法，应该就是魔仙法。而这种仙法既然能够被称之为‘魔’仙法，那想来或许多多少少和魔国有些关系。既然这种魔仙法能够杀死人，那肯定也能救回人。如果属下这次的行动成功救回广寒宫宫主之女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拉拢其为我等效力！”

    “哼，一派胡言。”又一名文官开了口，满脸都是不相信的色彩，“如今中原仙界都视魔国如洪水猛兽。你倒好，反而还要主动去接近他们？你是嫌我国的状况还太好了，想要再添一点乱吗？”

    丁当响不响，尽量做到不去回应那些文官。他只是再次抬起头，向着龙椅上的皇帝说道——

    “陛下，此次行动并不需要直接接触魔国，我们只需要在封魔禁印的外侧就行了。在外侧，还有一些千年之前没有来得及被完全封印进那大门中的残余的魔国余孽。虽然他们如今应该已经被消灭殆尽，但是属下想要研究一下当地的水土，空气。尝试看看究竟有没有踪迹可寻便可。”

    对于丁当响的提议，又是一名文官直接就站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说道：“陛下，丁将军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千年之前，中原仙界就已经明确约定，除非重新加固封魔禁印之行为之外，其他任何胆敢踏入封魔之地的北方酷寒之地的人，都会被视为和魔国勾结，意图放出魔国余孽！陛下，微臣斗胆，敢问一声陛下丁将军究竟是何用心，竟然想要如此陷我厚土国于此不仁不义之地？是否其本身就为魔国细作，想要离间我国与中原仙界其他各国的关系？”

    “够了！！！”

    一直对四周文官的闲言闲语不作声的丁当响，现在终于忍不住，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他站起，对着那些文官指着鼻子，大声骂道——

    “泱泱大国泱泱大国，我厚土国的确为泱泱大国，但你们这些整天就只知道咬文嚼字的文官到底全都是睁眼瞎还是真的以为事情尚在控制之中？！”

    “你们难道真的以为那些国家侵略我厚土国只是因为信念和理念的不同吗？真的只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些可以用沟通就能够解决的问题，根本犯不着动刀动枪吗？！”

    “现在是战争，是我厚土国周边大大小小差不过近十个国家对我国展开的一场侵略战争！那些所谓的魔国的勾结话题根本原因上只是一个借口罢了！魔国已经封印千年，现在又有几个人愿意真的相信魔国即将在一次的重临人间？即便那一天会到来，那又会是多少年之后？几十年？几百年？”

    “现在，封魔十一人虽然去了其二，但是其他的封魔十一人依然足够将这封魔禁印重新施展封印！所以，那些国家根本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勾结’‘祸害中原’之类的理由侵略我国，他们打这场战争的唯一原因就是想要我国的资产！想要陛下的土地，想要陛下的人民！”

    “古往今来，又有哪一场战争是因为所谓的勾结而发动的？其本质难道不全都是为了对方的资源吗？为了能够让自己的民众生活的更好，为了让自己的国家更加富足，为了变得更加强大！如果是在蛮荒时代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所谓的理由，直接就可以开打，而现在他们的这些所作所为根本就是一个借口！一个为了抢夺陛下的土地的借口！你们到底明不明白？！”

    或许是被丁当响的这些咆哮给唬住了，那些文官一个个全都萎缩了起来，纷纷往后退。

    旁边跪着的糯咪咪看着自己的意中人竟然如此勇猛，不由得双眼中更是散发出闪着光的眼睛。

    为首的文官有些按耐不住，当即反驳道：“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但从目前来看，以星火国为首的一些军事大国并没有对我们采取军事措施也是事实。星火国内的沧澜门也是一直都在劝说我们，希望我们配合。同时也表示只要我们配合，他们会从中协调，停止这些战争……”

    “哼！文弱书生，也只有你们才会真的相信星火国的那一套！他们现在之所以没有出手不是因为对我们还有拉拢之心，而是因为陛下的厚土国实力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整个中原仙界第三强的国家。他们如果真的站到帷幕的前面和我国正面开战，损失一定会非常惨重，所以才选择了看似公平的旁观！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星火国每年到底资助了多少与我国为敌的国家作为军费？我们在战场上的兄弟到底是有多少死于那些星火国运送来的兵器之下？这一点，你们想过没有！”

    当下，丁当响转过头，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拱手说道：“陛下，现在星火国等传统的强大国家并没有对我国展开明确的攻击手段，那我保证，即便是在属下此次北地之行成行之后，他们也不会有太多的行动。相反，如果属下这次的北地之行安然归来，那么对星火国等大国来说反而可能会有些顾忌。顾忌我厚土国手上，可能掌握的‘魔国’的力量！”

    “所以，要说阻拦的话，星火国派出人阻拦属下前往北地到更有可能。但要星火国公然和我国为敌，以星火国那种怂恿其他国家上，然后坐收渔翁之利的政治方针，属下肯定，他们绝对不会公然出手！”

    那文官好像不甘愿就这样被压下来，也是站出来，对着那皇帝说道：“陛下，丁将军公然侮辱我等文官不识国势。但即便真如丁将军所言，星火国不愿意公然和我国正面向抗，但如果此次行动传扬出去了，难道周边其他国家不会怂恿星火国出兵吗？星火国如果不出兵，就等于失信于整个中原仙界，从此再也别想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的领袖。在这种情况下，星火国必然出兵。”

    丁当响也是不遑多让，继续道：“陛下，诚如陈大人所言，星火国在压力之下必然会出兵。但是试问，天底下哪个国家不希望自己的国家损耗最小，然后让其他国家挡在前面呢？”

    “星火国如是，希望让那些小国先来消耗我国实力。那些小国又何尝不希望尽快把星火国拉下这趟浑水，好躲在大国身后享受利益？”

    “之前，星火国有充足的理由不介入我国与周围国家的战争，只是暗中输送物资。其他小国无可奈何，只能用自己国家的军士来攻打我国。但在这一次之后，那些小国会更加强硬地要求星火国出兵。但试想，星火国本意就是不主动出兵，所以根本就不用想星火国会作出强硬的攻击态势。其最多派驻一些军队在我国边境驻扎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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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担保人

﻿    “这样一来，星火国和那些小国之间就会形成一个牵拉之势，在战况僵局的情况下，恐怕任何一方都不会愿意主动全力出击，小国等星火国，星火国等小国。然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各种嘴仗和会议。一来二往，他们之间迟早产生嫌疑。在此情况下，如果有哪个国家开始全力进攻，那么我厚土国不妨动用绝对实力将其迅速击溃，不给其他国家以反应的时机。这样，虽然我国被众多敌国包围，但却可以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反而对我国现在的这种疲于应付各国的小型战役要来的轻松得多。”

    论对战况的分析，作为文官的一方怎么可能比得过武官？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里面，丁当响在糯家深受那位糯老将军的军事指导，对于整个战场的大局观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当日那个屁颠屁颠跑上不归山参加万仙大会的那个丁当响了。

    那位陈大人被说的鼻子都直接歪掉，却是半响说不出话来。在僵持了片刻之后，他只能够供起手，对着上面的皇帝说道：“圣上！丁将军所言仅仅只是一面之词，根本就不能保证一定如此……”

    “陈大人！您一直期望万事维持现状，究竟是何居心！”

    不等陈大人说完，丁当响直接大喝一声，紧接着对皇帝说道——

    “圣上，微臣乃是一员武将，武将当战死沙场。但是陈大人心中所想却并非如此。陈大人所想的可能仅仅是单纯地保全自己，将一切都维持现状！希望事情不要变的更坏，也不希望有任何去改变现在状况的事情发生！这种心态只能是被动地接受未来的每一天，却对战局没有任何的帮助！可以说，除了能够短时间内继续维持陈大人之流的这种荣华富贵的生活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益处！情圣上明鉴！”

    “你……你你……你……！”

    这位留着山羊胡子的陈大人被丁当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的毛头小子劈头盖脸地骂了这么一顿，气的几乎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不过，后面的糯咪咪却是万份崇拜地看着这位丁当响，眼神中充满了崇拜的目光。

    接下来，以陈大人为首的文官们纷纷劝谏。但是他们的劝谏内容几乎也只是千篇一律，只是一味地说魔国不好，不能和魔国接触之类的东西，并没有新意。对此，丁当响也是不说话，任由他们去说。因为他知道，他的分析应该已经达到了目的。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多说什么了。

    “好了，众爱卿，先安静一下吧。”

    良久之后，就在这登龙殿上开始变得吵闹之时，龙椅上的那位帝王终于开了口。一瞬间，就让台下的众人纷纷闭嘴。

    “丁爱卿。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好大胆呐。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去处理私人恩怨？”

    那位皇帝的口吻中稍稍有些责怪的意思，丁当响心中一凌，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帝王略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之后，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那么，万一失败了，你应该也做好承担相应处罚的准备了吧？”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猛地一怔！同时，丁当响几乎是有些喜极而泣地大声道：“是！圣上，属下自当肝脑涂地！一旦失败，愿意接受千刀万剐之刑！”

    “好！”

    这位帝王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缓步走下那王座，边走边说道——

    “丁当响将军，听令！”

    “属下在！”

    “朕命你带领精兵一千，不日前往广寒宫邀请那位广寒宫主一同前往北地封魔禁印之地进行调查。事成之后邀请广寒宫宫主前来见朕，朕要给其册封官爵，让其为朕的江山出力，不得有误！”

    “属下得令！”

    丁当响大喜过望地接受命令。可是，在他即将站起来之前，这位皇帝却是缓步走到了后面跪着的糯咪咪的面前，低着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这位女将军，微笑。

    “陛……陛下……？”

    被当今的人中之龙直接凝视，这让糯咪咪显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她的语气中显得有些慌乱，似乎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糯小将军，你觉得朕给丁将军的命令，是好还是不好呢？”

    听到这句问，糯咪咪不由得瞥了一眼那边的丁当响。此刻，丁当响也在一脸狐疑地看着她这边，似乎也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在想了一会之后，糯咪咪不由得咬了咬牙，说道：“微臣……微臣认同丁将军的话……”

    “很好！那么，糯小将军是否愿意为丁将军的行动作担保？”

    “担……担保？”

    皇帝脸上的微笑依旧，似乎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如此的轻描淡写：“没错，就是担保。既然糯将军认为丁将军的话很有道理，那么肯定是愿意为其担保的喽？这样，如果丁将军的计策成功，在这之后真的能够缓解本国面临的这种困境的话，那么糯老将军直接升任成厚土大将军！此爵位可以世袭。但如果丁将军的行动失败了，那么糯家就要连带负起责任，满门抄斩，如何？”

    突然出来的这份承诺让糯咪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而在旁边站着的糯父也是连忙站出来在陛下面前跪下，说道：“圣上！小女何德何能……”

    “糯将军，朕是在问你的女儿，不是在问你。”

    糯咪咪不由得满头大汗，而她的父亲现在也是紧张的连连摇头，只可惜他现在跪在女儿的身后，做任何动作都无法让女儿看见。

    “微臣……微臣……这个决定……微臣恐怕……”

    只不过说了几个字，糯咪咪额头上的冷汗就不由的完全滚了下来。

    皇帝呵呵笑道：“无法决定？那么说，你是要拒绝担保喽？既然拒绝担保，那么丁将军的这个行动在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是不能执行这份任务的。换言之，丁将军，你可以回去洗洗睡了，该遛鸟遛鸟，该喝酒喝酒。没你什么事了，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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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逼迫的答案？

﻿    对于这位厚土帝王来说，这些话真的只是轻描淡写，说的十分轻松。

    但对于糯咪咪来说，这些话到底是代表着怎样的压力！

    眼见，这位皇帝已经转过头，而对于丁当响的命令似乎也即将收回。她看着丁当响眼中的那份失望之情，不由得出口道：“陛下！请……请等一下！”

    皇帝停住脚步，转过头。

    糯咪咪的额头上已经情不自禁地滚落汗珠，不由得一咬牙，说道：“我……还请陛下宽限一日，让微臣和家祖父商量一下此事……然后，再做定夺……”

    但是，皇帝却是依然一副不肯让步的意思：“难道你是想要朕为了你的一个决定，而多浪费一天的时间吗？在这厚土国内，只有朕浪费你们时间的情况，而绝对不存在朕为了你这个臣子浪费时间的情况。答应还是不答应？尽快说出来，免得让朕心烦。”

    糯咪咪瞥了一眼那边的丁当响，也看到了丁当响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焦急眼神。看起来，他似乎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办才好了。

    “那……那还请陛下宽限一个小时……荣微臣商议……再说了，微臣尚且年幼，并不是糯家做主之人。圣上要微臣做出这有关糯家前途的事情，实在是……实在是……”

    “朕今天还就是逼你了。”

    皇帝再次转过身，直接朝着那王座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劝你尽快决定，当朕重新做上那龙椅之前还有差不多十步。如果十步之内你还是不肯应承的话，那么朕就当作你拒绝了为丁将军提供担保。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趁着朕坐下之前尽快允诺吧。”

    说完，皇帝的脚步立刻重新朝着那龙椅走去！见此，糯咪咪更加急了，她连忙说道：“陛下！如果……如果只是微臣一人之性命的话，微臣愿保！”

    但，她的这些话却是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助力。在其身后的糯父更是掌心里面捏了一把汗，生怕自己的女儿会昏头昏脑地说出那一句不该说的话！

    而丁当响现在也是显得有些焦急地看着糯咪咪，双眼中充满了期盼，也是充满了坚定！

    很快，皇帝距离龙椅的位置就近了，近了……

    然后，当这位皇帝转过身，朝着龙椅做下去的那一刻！

    糯咪咪的嘴，终于张开……

    ————————————————————————————

    千年雪，万年霜。

    数不尽雪媚娘那冰封万里，看不透广寒宫那寒锁重门。

    这座原本显得热闹非凡的宫殿之内，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动物居住了。

    因为，这座原本用来躲避风寒的宫殿，现在却是成了风寒的提供者。冰霜铺天盖地，一眼望去，让人看不到任何的温暖之色。

    “广寒宫，开门！你给我开门！”

    一小撮大约十几人的队伍来到了这重重锁闭的大门之前。他们叫嚣着，怒骂着。每一个人的怀里都揣着一颗散发着热量的法宝，给他们提供躲避这里严寒的温暖。

    “狗屁的广寒宫！有胆子杀人就没有胆子开门吗？！快开门！你们广寒宫恶贯满盈，今天就要叫你们血溅当场！”

    “没错！你们广寒宫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早已经不为正道人士所耻！现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打进去！”

    叫嚣了一会儿之后，众人见广寒宫城门依然紧闭也并没有气馁。他们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纷纷调转头，从身后的物资箱中搬出火药，即将堆放在那大门口。

    咯吱——————

    伴随着一阵轻轻的响动，那原本封闭的大门，现在却是缓缓打开，向着这些前来挑衅之人展现那广寒宫的秘密。

    和以前不同，这一次，广寒宫的大门打开后再也没有了那些美丽的侍女出来迎接，而只有那寒冷的雪与风，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地从中冲了出来，吹在这些人的脸上。

    尽管，怀中那散发着热量的法宝依然发挥着力量。但这些人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些许的冰冷感，让他们的脖子不由得缩了一下。

    他们，缩起了脖子。他们背起自己的行囊，拿着武器，小心翼翼地从那冰做的大门缝隙中涌入。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广寒宫庭院，并没有展现出多少的危险。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白茫茫的茫然。

    风雪依旧，而这座庭院中原本应该存在着的小河，假山，树木，桥梁等等装饰，现在早已经被这阵阵的积雪所掩埋。这些探险者们茫然若失地看着这座宛如废墟一般的庭院，一时间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巨大的雪片，遮挡着他们的视线，寒冷也是围绕着他们的身体。

    视线不良，让这些冒险者们慢慢地继续往前前进。他们想要探查这座深藏在雪媚娘中的宫殿的秘密，想要知道这里还有着什么危险可以让他们来承担！

    他们走着，走着……

    渐渐地，渐渐地，原本显得有些寒冷的身体，开始不再哆嗦。本来还显得极为冰冷的空气，现在也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他们走着，走着……

    然后，在这一阵阵猛烈吹来的暴风雪之中，这些人就那么站着，矗立在这片冰天雪地之中。维持着那想要突破风雪的姿势，永永远远地，凝固住了……

    ……

    …………

    ………………

    “邪娘娘，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宫殿之内，小邪儿，忘我，行燕，慕容明兰，土拨鼠蛋蛋，以及主鸭几个全都围着一盆微弱的篝火，努力取暖。

    或许还算是陶寨德并没有完全丧失心智吧，所以这里还没有沦落到和外面一样的酷寒。可即便如此，也是如此地让人难以忍受。

    小邪儿也是烤着火，皱着眉头。

    天气太过寒冷，甚至已经到了根本就连踏出去一步都办不到的情况。想要终结这样的状况，唯一的方法恐怕就是直接劝说那个再次把自己关起来的傻瓜。

    可是，那个房间又是如此的寒冷，之前慕容明兰已经去过一次，差一点点就死了。现在能够进入那个房间的，恐怕就只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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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邀约

﻿    想着，小邪儿转过头，看着旁边正在烤火的主鸭。

    而这位主鸭即便是在众人的围观之下，也是依然那么悠闲地烤着火，真的是一点点的紧张感都没有。

    “喂，鸭子啊！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主鸭别了小邪儿一眼，哼哼道：“凡事就来找我，凡是就又来找我。如果没有我在的话，你们找空气去？”

    慕容明兰十分固执地说道：“至少，鸭子你可以让师父不要再释放那么多的寒气了呀！冷死了！”

    主鸭哼了一声，继续烤火，说道：“的确，我可以让那个傻瓜仆从不要再这样释放念力了。我的确有这个力量。”

    “但是，现在这些寒气完完全全就是因为我那个仆人心神恍惚，根本就无法集中精神而导致念力自然外泄。就算我一时间让他集中精神，难道我还一天到晚都盯着他不成？”

    “再说了，这里那么寒冷，他念力外泄是原因吗？根本原因是他已经失去了对事物的关注度！那个小丫头死了，所以他才无法控制自己的念力。我现在强迫他集中精神，有用吗？”

    主鸭的话句句在理，小邪儿等人自然没有话可讲。

    当下，这些人类依然只能是唉声叹气，不知道要忍耐这份寒冷到什么时候。而主鸭，则是依然那么轻松地烤着火。

    “……………………唉，你们也别那么无精打采嘛。我也承认，现在这样的广寒宫的确无聊了点。”

    隔了良久，主鸭才再次开口——

    “我认这个仆人，可不是为了看着他这么长吁短叹的。我本来以为他死了女儿之后最多消沉一两个月，然后也该恢复了。但现在已经快过年了，他竟然还是这副样子。这样下去，即使他想要继续，我也不想让他继续。”

    行燕的眼睛一亮，说道：“那么……鸭子先生，你是说，你会让陶哥哥振作起来吗？”

    主鸭的脖子稍微晃了晃，说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的实力比那个家伙强，但我也不能直接干预他的心情。嗯，如果真的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有一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方法，多多少少试试吧，也总比他现在这样来的强。哎，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过，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方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管怎么样，这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希望了吧。不过就目前而言，大伙儿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似乎就只有在这里叹气了。

    另一方面……

    房间内，雪花飘。

    小欠债的冰棺依旧摆放在那中央。

    陶寨德坐在那被严寒冻结的宝座之上，看起来，似乎已经坐了很久，很久。

    他望着冰棺……不，更准确地说，是他看着冰棺上的小雪。

    此时此刻的小雪正在不断地变大，扩张。

    就如同一个婴儿正在慢慢，慢慢地成长一样，开始逐渐逐渐地，化为一个人类小孩的模样。

    他在雕刻。

    在对这团雪球不断地进行雕刻，雕琢。

    他已经对这团小雪雕琢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仔仔细细地，小心翼翼地雕刻着这团雪球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

    让它变化，揉搓出四肢来，捏出一个小脑袋瓜子来。

    然后，小心，小心地，刻画这团雪球的那个所谓的“头部”，在上面雕刻出相貌。

    欠债，就躺在旁边的冰棺之中。

    按照小欠债的模样来进行雕刻，努力地在小雪的“脸”上，还原欠债的样貌。

    但，雕刻和画画一样，又岂是如此简单就能够精通的？

    哪怕是一个跟着最好的老师学习了三五年的徒弟，想要将一个人雕刻的栩栩如生，而不是如同寺庙里面的那些泥瓦神像一般，也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情。

    更何况陶寨德这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专业知识，也没有人教，仅仅只是在这里不断地尝试地去雕刻的人呢？

    他，不断地去尝试。

    努力尝试着去复原小欠债的脸。

    他在小雪的“脸”上刻出眼睛，鼻子，嘴巴，眉毛。但不管怎么样，最多只能让人看出来“哦，这是张脸”。说要和旁边的小欠债一模一样，那是何等的天真。

    这是一个笨蛋。

    一个笨蛋想要学习本来就需要天赋和灵感的艺术，困难程度又是上了好几个台阶。

    但是，这个笨蛋现在唯一做得到的一点，就是不断地尝试，尝试，继续尝试。他的脑子里面想着一个有些可笑，但却十分无奈的念头。

    ——只要努力雕刻下去，不管是花费多少年的时间，总有一天一定能够将小雪给雕刻成小欠债的样子，然后小欠债就能够复活！——

    这个傻念头，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之中，久久都不能散去。

    宫殿的大门，紧闭。

    但是，只要是有人想要进来，那么陶寨德就会放任何人进来。

    只不过，这几个月来有如此多的人不断地进来，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上这宫殿的最上层来见他一面。

    他的眼神显得有些呆滞，一直都在看着这不断扭曲，不断变形的小雪。时间一长，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忘记自己是在干什么了，就只是在那么呆滞地雕刻小雪，让它的外形看起来尽量变得更真实一点。

    而小雪，也是默默地呆在那里。随着它主人的心意不断地变化，变化……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日复一日，不断重复……

    渐渐地，陶寨德也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几月几号，也不知道日子已经渐渐地接近那旧一年的尾声。

    他也忘了自己不吃不喝已经多少天，只是一直都不觉得饿，一直都觉得心情很平静，非常的平静……

    如果这个时候小邪儿他们能够进来看一眼陶寨德的话，一定会非常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平静……那种，可怕的平静。

    咻————————！！！

    突然，广寒宫外，传来一声明亮的爆炸声！

    陶寨德没有回过头去看身后的窗外，他只是继续保持这种平静，不动，不说话，整个人仿佛已经死掉，只有眼前的小雪还在不断地进行着变化。

    咻——咻——咻——咻——咻！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宫殿门外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喧闹声从外面传来。

    那是烟花。

    是五颜六色，给这片白色世界一下子染上了各种颜色的烟花！

    璀璨的烟火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渐渐消失。

    之后，大约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房间中的那扇门，终于被缓缓开启。一个人，也是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来。

    房间内那些漂浮着的冰雪感受到了来人，一下子全都“欢快”地扑了过去，想要将那个人也和这里的寒冷一样，变得冻结！

    但，这些雪片刚刚扑上去，就不由自主地被全部融化。

    这样的差别终于让陶寨德有些反应了，他缓缓抬起头，望着进来的方向。同时，也让那些在空气中不断涣散的雪片分开两边，好让他能够更加仔细地看着进来的那个人。

    “没想到，你这里竟然那么冷。”

    丁当响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笑道——

    “原本有了那只鸭子的这个炙火盾，我还以为会很暖和呢。”

    他的身边环绕着一圈淡淡的红色光晕。这些光芒让四周的雪片不由自主地避让，仿佛生怕被其融化一般。

    看到丁当响，陶寨德那原本抬起的头再次垂下，继续凝视着小雪，调整着它的外貌。

    “陶兄，别对我摆出这样一幅臭脸。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现在最能够帮助你的究竟是什么。”

    他走上前，直接穿过这些冰雪所组成的帷幕，一直走到那冰棺之前。

    看着那在冰棺上不断变化，渐渐变形的小雪，丁当响呵呵笑了笑，开口道：“如果小欠债知道自己的爸爸在自己沉睡的时候并不是想着怎么去救他，而是想要重新做一个新的欠债出来的话，那她究竟会怎么想？”

    啪！

    小雪的形体，轰然间爆碎。在这一刻，陶寨德才算是真真正正地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丁当响，凝视良久之后，他才艰难地开了口——

    “你……是想要……”

    “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起来，我们该出发了。”

    陶寨德沉默片刻：“去……哪？”

    听着他那沙哑的声音，丁当响心中的歉意不由得更加重了一分，随即说道：“去酷寒之地，想办法救回你的宝贝女儿！我丁当响要还你这份人情，除此之外还能去哪？”

    听到丁当响的这些话，陶寨德好像一时间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再次显得有些恍惚地说道：“是……不留城的还魂丹吗？我给她吃了……吃了七颗……应该有效果的……应该……非常……有效果的……”

    “哼，还魂丹？”

    丁当响伸出手，一把抓住陶寨德，一拉……可惜，他的身体和坐下的王座互相冻结，根本就拉不起来。见此，他也不拉了，而是直接说道——

    “我带你去的地方可不是什么还魂丹。我们……去见见那些让整个中原仙界都闻之丧胆的魔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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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小邪儿的执着

﻿    魔国。

    一个对于中原仙界的许多人来说，都显得非常熟悉，却又异常陌生的名字。

    这个国家曾经出现在许许多多的曲苑戏剧之中，曾经记载当年两场封魔大战的文字也是成为了许多故事的来源，被中原仙界的人们所倾听。

    对于中原仙界的人来说，这两个字代表着一份恐怖。同时，也代表着一份胜利的荣耀。

    哪怕是那么不可一世，那么恐怖的魔国，面对中原仙界的力量时也必须退缩成一团。

    哪怕是面对两次恐怖的入侵，中原仙界也能够将其封印，将那些魔头们踩在脚底下，永世不能翻身！

    千年……距离上一次的封魔战争，现在，已经过了千年。

    对于魔国的恐惧虽然还在，但是早已经没有了那种触目惊心。

    相反，中原仙界重新组建的封魔十一人，让人们更加相信，这十一个人依然能够继续维护那封魔禁印，继续给予众人下一个无忧无虑的千年！

    哪怕，现在十一人已经去了死了两个。

    不过这并不是陶寨德所需要担心的问题。在他的脑袋里面恐怕也从来没有过有关于封魔十一人如果无法完成封魔之后应该怎么办的考虑。

    现在，他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丁当响，回味着他刚才说出的那些话……

    那些，能够复活欠债的话。

    “……………………丁兄，你的意思……是……？”

    “跟我去北方酷寒之地，这样，可能就能够救回你的小欠债。”

    陶寨德依旧是愣愣的，他歪着脑袋，继续靠在座位上想了半天之后，不由得继续说道：“为什么……去魔国……就能救回欠债？还魂丹……也没用……还魂丹……”

    “唉！我告诉你，不要那么纠结了行不行？总之跟我走就行了！现在，立刻！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们要去北方了！那里的冷和你这里的冷恐怕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有什么问题在路上我再告诉你！”

    虽然陶寨德还是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丁当响，他向来是十分的信任。在他的印象中，这个脑袋瓜子非常聪明的朋友不管说什么恐怕都是有道理的，而自己脑袋笨，听他的话应该都没有错吧。

    这么想着，陶寨德终于点点头，站了起来。之后，他的目光望向那边的冰棺，同时，也看着冰棺上的小雪。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被他雕刻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小雪嗖地一下重新变成了一个雪球，然后缓缓消失。

    “走，欠债。”

    这位广寒宫主伸出双手，一把将欠债的冰棺抱了起来，看着其中那张依旧没有任何血色的面容。

    “我们，去魔国。”

    ……

    …………

    ………………

    广寒宫内一直都不断吹动的风雪，现在终于稍稍有些停了。

    而当陶寨德跟着丁当响，然后丁当响将这个计划告诉广寒宫内的其他人的时候，却是立刻招来了强烈的反对声。

    慕容明兰和行燕就不去说了，虽然他们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想要和魔国扯上关系，但再怎么说，一个相当于住客，一个是徒弟，都不好干涉广寒宫宫主的事情。

    但是小邪儿却不一样，她不断地拍着桌子，大声地反对！那气势，甚至连旁边的主鸭都显得有些被吓到了。

    “不可以！魔国是什么地方？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够说去就去？！小德，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你该不会真的被外面人吹捧我们广寒宫有多么多么强，而显得有些得意洋洋了吧？别忘了，当年魔国可是差一点点就毁灭了整个中原仙界！而你呢？现在竟然要单枪匹马去酷寒之地？疯了吧！”

    旁边的丁当响笑了笑，说道：“不是单枪匹马啊。有我陪着，更何况我还带了一千名士兵……”

    “你给我闭嘴！”

    小邪儿丝毫都不给丁当响面子，直接打断他——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家小德会需要去帮你守盐城吗？如果不守盐城，欠债会死吗？！你这次又想利用我们家小德做什么事？如果你真的觉得那么歉意的话，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魔国的地盘，找到方法之后再回来？反而要怂恿我们家小德直接陪你一起去？为什么！”

    丁当响现在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那个……邪娘娘，请不要把我说的好像是要拐带你们家宫主出去吃喝玩乐一样好吗？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可能做的不是很和娘娘的心意。而且我也知道，我的实力不济，光是我们这个部队前去极北之地可能只有死的快。所以我才来邀请陶兄……”

    “不准！说什么这次也不准了！”

    小邪儿把头一扭，一副完完全全管家婆的模样。见小邪儿这边说不通，丁当响直接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

    而陶寨德，则是继续抱着怀中的小女孩，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丁兄，你觉得……救回欠债的几率有多大？”

    丁当响也不含糊，直接说道：“可能性，不足一成。”

    陶寨德：“为什么？”

    丁当响：“因为一，魔国有没有治愈的方法不明，几率五五分。二，有方法是否能够在封魔禁印之地寻获，几率又五五分。三，寻获之后是否能够立即使用，几率又五五分。最后，就是我们是否能够活着撑到最后方法起效，并且活着回来，几率又五五分。”

    小邪儿哼了一声，说道：“还五五分呢！这些问题中的哪一个问题不是九一分？不能达成是九，达成是一。这样算下来的话，成功的几率还远远不到一成。而且……小德，这简直就是去送死啊！”

    “而且就算你真的活着回来了，和魔国边界有过接触的我们广寒宫，肯定会立刻遭到其他国家的攻击！之前我们还能够好好活着，你杀掉碧水国和旭炎国的两个公主后还能够不遭到报复只能算是运气好。但如果你这次再去接触魔国的话，哪怕厚土国真的想要和我们联盟，我们也抵挡不过的！”

    小邪儿劝的很用力。

    她努力地将自己能够预见到的事情，用最简单易懂的词汇讲解给陶寨德这个傻瓜听。

    而陶寨德也听的很用心，整个过程中始终紧锁眉头，不断地点头。

    看到陶寨德听的那么用心，小邪儿也很高兴。说完之后有些喘气，说道：“这样，你明白了吗？小德。”

    “我明白了。”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之后直接转过头，对着旁边的丁当响道，“我们可以这就出发了吗？”

    “你——！！！”

    小邪儿跺着脚，对于陶寨德这个脑子里面空空如也，如今只有他的女儿欠债，其他什么东西全都没有，并且完全不会思考的家伙真的是完全的无语！

    哪怕和他说几率再怎么低，再怎么十死无生，恐怕都挡不住这个家伙脑袋里面想要救欠债的念头吧。

    说了半天，陶寨德和丁当响已经开始着手商量需要带些什么东西起来。丁当响的要求比较奇怪，他在听到广寒宫有耕种之后，影视要求带领大部队去耕地那边看看那些已经有些荒废的土地。而陶寨德自然也是悻然应允。

    花了一天的时间整备，厚土国的士兵们每一个好像都是拿了一把泥土特地放进一个小袋子里面，带着走。

    陶寨德感觉很奇怪，所以问了一句。但丁当响只是笑笑，说这些士兵只是很好奇广寒宫上的泥土是什么样的，想要带回去留点纪念云云搪塞了过去。

    然后，等到了第二天，准备启程的时候……

    啪啪啪——

    主鸭拍打着翅膀，缓缓地落在了那边慕容明兰的脑袋上。在这个徒弟肩膀上的土拨鼠蛋蛋虽然有些怨言，但好歹也是敢怒不敢言。

    “仆人啊，你这次还是自己去吧，我就不跟你去了。毕竟前往魔国比较麻烦，而我们的广寒宫里面没有了那些动物，这些少男少女单独呆着也会很无聊，太安静。”

    说着，主鸭就用翅膀稍稍拍了拍下面的慕容明兰的脸。

    陶寨德点点头，将欠债的冰棺转过来，绑在自己的后背，用寒冰黏住冰棺，算是背着。之后，他看着旁边依旧气呼呼的小邪儿，说道：“你也好好在家里看家吧，小邪儿。很快，我就会带着活蹦乱跳的欠债回来了。”

    小邪儿瞪了一眼陶寨德，之后又是扫了一眼那边正在对手下的士兵进行清晨训话的丁当响。

    “哈……………………呼～～～～好，我决定了！”

    她直接打了个响指，忘我立刻从底下钻出，将小邪儿托起。同时，这条巨蟒的嘴里也是叼了一个包袱。

    “既然我劝不动你，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哎！你先别说我的力量怎么样，我的实力的确很弱，但是让你和这个丁当响单独出去，我实在是不放心。说不定他在路上会在什么时候把你卖掉，而你还开开心心地为人家数钱呢！”

    “所以，我和你一起去。你也不用保护我，就算是死了，那也算是我活该！听到了没有！”

    就如同小邪儿知道自己劝不动陶寨德一样，陶寨德也知道，凭他的这个脑袋想要说服满脑子古灵精怪念头的小邪儿，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因为就算再怎么说，那也是小邪儿嘛，对不对？

    当下，陶寨德就带着小邪儿，跟着丁当响的这只千人部队，开始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方走去。而实力弱小的慕容明兰和行燕，则算是在家里看家，给主鸭打下手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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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禁忌之地

﻿    从雪媚娘的南方一直进入雪媚娘的北方区域，然后再一路前进，下山。

    由于北方区域向来都是始祖人的地盘，所以陶寨德一开始还很担心星璃会在这个时候窜出来呢。

    不过万幸，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始祖人这一次却没有出现。根据小邪儿的猜测，能够在冰天雪地中抓到一个信使的始祖人不可能看着那么浩浩荡荡的一千人出现视而不见。唯一能够想到的，大概就是月漠这一次真的是好好地看住了星璃，没有让她跑出来吧。

    而离开了雪媚娘的地区之后，北方的地方一直都是陶寨德没有去过的地方。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跟着丁当响，然后一路前进。同时，照看着自己背上背着的欠债冰棺，只希望能够早到一天是一天吧……

    离开雪媚娘边境，进入北方其他国家的领土。

    由于这一千个人的部队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军队，显得有些浩浩荡荡，所以丁当响让这些士兵分散开来，成为数个小团体装扮成一个行商会的商队，分散前进。同时，一路上也是尽量保持低调，挑选那种穷山恶水，比较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前进。

    可即便如此，依然不能平息某个人的猜忌……

    离开雪媚娘差不多十天之后，天空中的阳光显得越来越柔弱。

    小邪儿披着一套披风，坐在一辆伪装的马车上，看着在前方骑着马，缓慢前进的陶寨德和丁当响。想了想之后，她突然开口道——

    “丁大人，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这一路上究竟做了什么吗？”

    前面的丁当响一愣，随即回过头，看着马车上的小邪儿。而陶寨德也是同样转过身，显得有些疑惑不解。

    丁当响呵呵笑了笑，说道：“我做了什么？你说，我做了什么？”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将头上的披风帽子直接拉下，说道：“请不要在我面前装蒜。再怎么说，你带领的都是一千人的军队。这些部队在你们厚土国地内或是我们雪媚娘上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踏入他国的境地。可为什么，我们这一千人如此浩浩荡荡，那么多天来却没有任何一只他国部队来阻拦？”

    丁当响随即笑道：“我也是担心这些，所以我始终都是在绕小路，不是吗？”

    “我不想听这些！你真的以为其他的国家的人都是些傻瓜吗？你们厚土国如今和周边十几个小国为敌，几乎是呈被包围之势。这个时候你和我说这些，你觉得可信吗？”

    丁当响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

    而陶寨德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些事情，他只是看着身后的冰棺，急切地望着北方，似乎想要直接策马前去。

    北方的天空中，是不是错觉呢？看起来就像是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云一样。

    见此，丁当响不由得呼出一口气，直接抬起手，一挥。

    瞬息间，原本聚拢在三人身边的那一千名士兵却是在这个时候纷纷转头，直接朝着南方走去。

    “啊！丁兄……”

    “别管了，陶兄，我们继续前进吧。”

    丁当响拉着陶寨德，拖着坐着小邪儿的马车，继续悠然自得地朝着北方走。而身后的那一千人马的大部队，不过几个拐弯，就消失在了山地的另一边，远远地，看不见了。

    “丁当响，你到底搞什么鬼？！”

    小邪儿有些心急了，她的拳头也是不由得捏紧。

    但是，就如星璃说的那样，小邪儿在处理内政事物上的确是一把手，但是在遇到行军前进的时候却是完全的六神无主。面对这种刚才还被大军包围，可是瞬息间就失去了保护的状况， 她显然是慌乱了，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从雪媚娘多带些动物战力出来。

    “陶兄，我们要不要稍微加点速度？”

    丁当响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而陶寨德则是巴不得快马加鞭。当下，两个人立刻抽了一下马匹，前进的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沿着山路，朝着北方快速地前进。

    五日，又五日。

    一路上，丁当响开始不怎么挑选那些偏僻的山道，而是直接沿着最短最快的大路一直向着北方狂奔！

    然后，在离开雪媚娘一个多月之后……

    呼~~~~~~~！

    天空中，堆积着黑压压的阴影。

    在这冬日的北方天空之下，雪片，也是如同鹅毛一般地落下。

    但，这些雪片却和广寒宫的雪不一样。

    它们……看起来更加的骇人，更加的，让人毛骨悚然……

    “雪……竟然是黑色的……”

    坐在马车内的小邪儿，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雪片。

    这本来应该是雪白色薄片的东西，在这一刻却是宛如那黑珍珠一般，散发着漆黑……甚至黑的发亮的光泽。

    漫天黑雪，让地上也呈现出一片片的黑色荒芜大地。

    抬起头，在三人的前方，已经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一条如同屏障一般的黑色高墙。如同，那山峰一般高耸的围墙。

    这些围墙据说是当年魔国为了防备中原仙界的攻击而铸造的。但是现在，它们却成为了困住里面的魔国之人的屏障，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讽刺。

    “呼……这感觉……还真奇怪啊。”

    黑色的雪，在飘。

    一片漆黑，寸草不生，简直可以说是荒芜的可怕的大地又是如此的寂静。

    丁当响不由得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但是即便如此，他身上的防寒服对于四周这些刺骨的寒冷却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一样。

    冷，只有冷。

    但空气中却没有任何的风，就只有那黑雪缓缓落下，寂静无声地，想要用黑暗掩埋这些踏入这块禁忌之地的人。

    三人，停住了脚步。

    就如同这些雪想要掩埋它们一样，这些雪，也在试图掩埋其他人。

    那些，排成一排，拦在他们前进路上，手中握着剑的人。

    “我等了好久了。”

    方自行，从那人群中缓缓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脚下的黑雪，也随之飘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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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实力的差距

﻿    黑色的雪片，慢悠悠地在空中飘浮着。

    就像是在欣赏眼前这一场即将展开的厮杀一样，悠然自得地在空中来回飘荡。

    阻拦在陶寨德三人面前的方自行，他缓缓抬起手。唰地一下，一把半透明的重剑就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捏紧。就如同好几年前，他曾经用这把剑击败当年的傲凌天时那样。

    看着在面前一字排开的沧澜门弟子，同时，也看着那个站在最前方的方自行。丁当响不由得呵呵了两声，说道——

    “哎呀呀，这不是沧澜门的公子吗？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边来了？哦，难不成，您是因为您实力不足，无法成为封魔十一人之一这份光荣任务，所以感觉到自己实在是无地自容，所以想要来这魔国边境找找看有什么能够可以做的吗？”

    丁当响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用更加简单的说法，他就是在故意激怒方自行。

    整个中原仙界都知道，沧澜门大弟子，当今第一大门派，实力可以说是在年轻一辈中最为强大的方自行，却是在当年的万仙大会上在短短一招之内就败给了魔国的妖女。

    虽然这并不能说他是实力不济，换作任何一个人对上当时的陶寨德，恐怕只有输得更惨的份。但是，谁让他就这么倒霉，碰上了呢？

    让一个在一招之间就在魔国妖女手下一败涂地，甚至连任何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的人成为封魔十一人之一，怎么可能足以服众？更何况当时方自行受伤颇重，根本不可能和其他人进行仙法对战。如果沧澜门掌教直接利用自己的威权硬是将儿子塞进封魔十一人的话，于情于理，不是最妥当的做法。

    所以，在阴差阳错之下，这位曾经公认的当世年轻一辈中的正派最强才俊，最后却是沦落到了根本就上不了封魔十一人这绝顶的殊荣。注定，只能成为其他封魔者的陪衬了。

    而这位前半生本来顺风顺水，娇妻美眷全都拥有，甚至已经有了自己孩子的年轻仙人却是突然间从万人敬仰变成了一个被万人嘲笑的对象，对于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面对丁当响的挑衅，方自行缓缓举起手中的那把重剑，直接指着陶寨德。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当日在万仙大会上的那种骄傲和清高，反而像是一个一下子年长二十岁的中年男子一样，有着一双凝重而坚定的眼神。

    “广寒宫主，我奉劝你，立刻回头。前方已经是魔国禁地，任何未经允许进入此禁地之人，都等同于和整个中原仙界为敌。”

    看着方自行手中的剑，陶寨德犹豫了片刻之后，直接走上前，站在那剑刃之前。

    “我必须要去魔国，我要去找……能够救回我女儿的力量。”

    方自行那双凝重而冰冷的视线落到了后面的马车上，车上除了小邪儿之外，就是摆放着欠债的冰棺。

    看着这个冰棺，方自行稍稍思索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我也有孩子，所以我也能够理解失去孩子的痛苦。但，这并不是你发疯的理由。”

    陶寨德不听话，继续往前踏出一步。

    脚边的黑雪在这一刻突然扬起！方自行手中的剑瞬息间分裂成十把小剑，直接朝着陶寨德的正面轰了过去！

    冰雪薄片……没有浮现。

    因为这些剑仅仅只是贴着陶寨德的衣服，并没有直接刺进去。而方自行手中的那把黑色重剑再次出现，他握着剑，继续指着陶寨德。

    “同样作为父亲，我不想和一个同样关心自己孩子的人对打。请你，立刻转头回去。请不要和魔国之间产生任何的关系！不然，我绝对会让你一辈子都后悔。”

    面对着面前这些剑刃，陶寨德却是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脚步再次踏出，理所当然地，那些剑刃直接触碰到了他的肌肤，激发出那冰雪护盾。

    “方兄，你也是做爸爸的人。你应该知道，如果救不回孩子，我才是真的会……后.悔.终.身。”

    啪啪啪啪啪——————！

    接触陶寨德身体的剑刃纷纷破碎，当下陶寨德继续义无反顾地朝着前面那座高耸的山崖城墙走去。而方自行见此，也是再也不留手，直接举起手中的剑朝着陶寨德刺来！

    虚无重剑，朝着陶寨德的脑袋迎头劈下！陶寨德抬起头，念力凝聚在头顶。在那剑尖砸到的瞬间一个巨大的冰雪薄片立刻展开！

    虚无重剑破碎，但那冰雪薄片却是丝毫无损。在两年前，陶寨德还会被方自行的虚无剑直接逼退，但是两年的念力积累，却早就已经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实力拉出了一条深深的鸿沟。

    伴随着重剑破碎，一朵冰莲花立刻在方自行的胸前绽放！方自行一惊，两把虚无重剑瞬息间出现在他的胸口进行保护。伴随着冰莲花的爆碎其中一把剑直接被震碎，但是另外一把剑在冰莲花碎裂之后，直接在空中转了个弯，从陶寨德的背后刺了过来。

    啪啦——！

    剑尖撞上冰雪护盾，却依旧只能带来破碎的瞬间。

    至此，就算方自行不想承认，但这个铁一般的事实也是完完全全地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陶寨德，比他强。

    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经拉大到了不是单纯地依靠努力或毅力，就可以弥补的阶段了。

    被冰莲花震退的方自行有些踉跄地在地上站稳，旁边的那些沧澜门弟子连忙上前扶住，同时也是纷纷拿着剑，展现出一幅准备围攻的姿态。

    丁当响却只是哼了一声，他眼中的那两条蓝色光晕浮现，在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下之后，冷笑道：“怎么了？堂堂的沧澜门门主之子为什么那么弱啊？哦，我忘了。那些封魔十一人在确定之后，每一个都接受了大量的各门各派的长老师尊们的念力补给。而没有经受过这些补给的方大少爷自然而然就那么弱了。呵呵，你跑到这里来是不是来找死的？要知道，这位广寒宫主可是单枪匹马杀掉了两个比你更强的封魔十一人。你现在出来，岂不是螳臂档车？”

    方自行推开那些想要保护他的沧澜门弟子。在进行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猛地大喝一声！右手指向天空！

    轰隆——！

    原本就显得十分黑暗的天空之下，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长剑纷纷浮现！这些长剑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样，在陶寨德的头顶上方不断徘徊。然后，剑尖纷纷对下，指着陶寨德。

    “广寒宫主，就算我的实力不如你，但是我就不信，你能够一口气面对沧澜门历代祖师的法宝佩剑的集合攻击！这些剑刃中的每一把都能够开山裂石，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立刻转过身去！”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些各式各样的剑刃。

    在想了想之后，他突然双足发力，整个人一下子跳到了半空之中！跳进了那些剑刃的包围网中！

    “哼！仙剑灭魂阵！”

    方自行大喝一声，那些剑刃立刻如同雨点一般地朝着陶寨德的身上刺了过去！

    叮叮当当，数之不尽的剑刃撞击冰雪薄片的声音就在那空中迅速传播，几百把剑刃来回穿梭，就像是要将其中这个人的身体全都刺穿成无数个窟窿一样！

    黑色的雪片在那空中漂浮，看似无力，柔软，却是恰到好处地回避着任何一道剑刃，没有一片雪被刺穿。

    也就是在这些剑刃分散开来，打算再一次地朝着陶寨德轰杀过去的时候……

    “喝——————！！！”

    伴随着一阵爆喝，冰刺与冰刀在这一刻绽放！那些飞来的剑刃被那不断回旋切割的冰锯所阻挡，寒冷的冻气将更多的剑身冻结成了寒霜，一碰就碎！

    几乎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天空中的陶寨德在翻了个身之后，伴随着那些黑色雪片直接落在了方自行的面前。紧接着……

    那些被召唤出来的剑刃碎片，就纷纷从天坠落，然后，消失了……

    “你仅仅只是控制这些法宝的一个外表而已，它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法宝。所以，你根本就打不过我。论念力的强度，方兄，我比你强上太多太多了。”

    看着那些凌乱散落一地的破碎剑刃，方自行的拳头不由得捏紧……

    咯啦咯啦——

    马车，缓缓移动。

    丁当响拉着这马车，跟在陶寨德的身后，从方自行一行人的身旁绕了过去。

    而对于这一切，方自行却再也没有去出手阻拦，只能是不断地低着头，捏着拳头。就像是整个人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泥雕木塑的人像一样，戴在当场，不动弹了。

    “少主！广寒宫和厚土国的人走过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少主，我们是不是要直接去阻拦？我们那么多人一拥而上，难道还杀不了那一个区区的广寒宫主吗？”

    “说句话啊，少主！您这次偷偷地带我们出来，疾行三百里，从星火国硬生生地冲到这魔国禁地，不就是为了希望能够为中原仙界做出些事情，让那些人对少主您刮目相看吗？难道就要让那些即将祸害天下的魔头就这样过去吗？”

    “少主！”

    周围的那些沧澜门弟子不断地呼喊，似乎每一个人都显得愤愤不平。

    但，作为他们的少主，方自行却是依然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在这里捏着拳头，听着那马车轱辘碾压黑色雪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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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魔禁之门

﻿    一名弟子见方自行怎么样都不动，终于忍不住，拔出剑大喝一声：“兄弟们！我们一起上！我们沧澜门绝对不能让广寒宫骑到脖子上！”

    “好！我们走！”

    刷刷刷唰！接连不断的剑刃破空声在这黑色的雪片世界中愤然激荡！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冲向那边的陶寨德，似乎真的已经下定决心，在这一瞬间之内就将这位广寒宫宫主毙于剑下！

    “全都给我住手！！！”

    方自行猛然大喝，这些围拢上去的沧澜门弟子纷纷一怔，停下脚步。在他们的面前，那位广寒宫主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们似的，继续一步步地往前走。

    “你们，都给我住手。”

    方自行转过身，尽管依然捏着拳头，指关节中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但是看得出来，他依然让自己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克制。

    “我带你们出来，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的。你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就算一起上，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沧澜门弟子咬着牙，有些不忿地说道：“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呢？说不定……”

    “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这个人那么年轻，就能够成为一宫之主并不是侥幸！所以，不准再说什么冲上去之类的话。你们冲上去只有死……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沧澜门弟子们不说话了。

    他们愤愤不平地看着那边的广寒宫主，也有一些人也注意到了他们少主那紧握着的拳头。不过终究，他们那想要杀上去的念头，也终于算是消失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去叫一些门中的高手过来？毕竟我们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许多叔伯辈的高手都不在……”

    星火国对于厚土国和雪媚娘联合前往魔国之事，并没有显示出多大的抵抗。或者说，虽然在官方层面上表现出了很大的不满，但是毕竟隔了好几个国家的星火国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并没有派人追击。

    但是方自行这一次的偷跑出来却是个例外，当他在路上听到厚土国的军队突然折返，和那些进行跟踪的一些国家的军队展开厮杀，逃窜，在各地乱窜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一起杀向厚土国的千人大部队，而是继续前往这酷寒之地。

    现在，要他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打不过别人，然后就只能看着对方毫发无损，而自己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叫叔叔伯伯？

    看看，看看那个广寒宫主。他的年龄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大，但是却是一宫之主，而且还是让整个中原仙界都熟知的雪媚娘之主！

    在这之前，对于方自行来说这种感觉曾经有过两次。

    第一次，是对付敖凌天。这个魔头的实力之强简直是匪夷所思。

    第二次，是对付魔国妖女的时候。对方的强大也是让他无法应付。

    那么现在，难道他还要输给第三个人吗？曾经被誉为年轻一辈中实力最强的方自行，能够在接二连三地败在不同人手下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打不过，叫爸爸”吗？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就这样回头。而既然不能回头……

    当下，他直接迈开脚步，跟在那缓缓行驶的马车后面，同样朝着那魔国的封禁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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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啦嘎啦——

    马车碾压雪片的声音，显得有些吵耳。

    丁当响瞥了一眼身后那些好像跟屁虫一样跟着的沧澜门人，不由得加快脚步，对前面的陶寨德说道：“喂，你不把后面那些家伙杀掉吗？他们刚才可是想要杀你啊。”

    陶寨德站住脚步回过头，也是看了身后那些人一眼。在他站住脚步的时候，沧澜门人也是同样站住了脚步。方自行的双眼毫无畏惧地看着这边的陶寨德，一声不吭。

    在互相看了几眼之后，陶寨德继续转过头，朝着那魔国大门走去。

    “他，也是个做爸爸的人了。”

    陶寨德的嘴角上依旧带着那一抹单纯的微笑——

    “很快，我的女儿就要复活了。所以我今天不想做出杀害谁的爸爸这种事。”

    丁当响呵呵笑了一声，干脆地不说话了。倒是后面马车上的小邪儿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杀他们，他们可不一定会不杀你。算了，我也知道你的脾气。只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方法，复活欠债吧。”

    两拨人，一前一后，重剑保持着大约十来米的距离，终于，走到了那魔国的大门之前。

    真正站在魔国城墙之下的时候，陶寨德才是真的感受到这座用山峦做成的屏障围墙究竟是有多么的巨大！

    高达数百米的岩石城墙，让人站在下面抬起头时一时间甚至看不到顶部！左右两边的墙壁远远地望不到尽头，即使说这座魔国的城墙完全是由两座大山包围起来的，恐怕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吧！

    然后，沿着城墙走。不消片刻，就来到了这座魔国的“城门”之前。

    千年前，魔国的城门已经坍塌，那沉重的厚铁门大概已经埋在了这厚厚的积雪之下了吧。

    不过现在，一张巨大的，上上下下全都散发着混沌黑色光芒的屏障，就出现在那原本应该是城门的地方，将里面的那个国家完完全全地封锁。

    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封魔禁印了吧。

    “呵，千年了，说是说的那么动听，那么可怕。可是这里却是完全没有人看守嘛。”

    丁当响站在那封印之前看了看四周。在这四周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建筑物，完全不像是有人防守的模样。

    “曾经，这里有人看守的。”

    出乎丁当响预想之外，现在回答他这个问题的竟然是后面走上来的方自行。

    这位少主的拳头依然捏着，但还是走上前来，看着四周那些已经破败不堪的茅草屋，说道：“为了防止封魔禁印失效，在封印刚开始的两百年里的确是有人看守。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愿意主动前来防御的仙人也是渐渐变少了。毕竟来这里看守封印就等同于与世隔绝。再加上封魔禁印的确显得非常的牢固，渐渐地，这里也就没有人看着了。”

    丁当响瞥了方自行一眼，而方自行则是始终紧盯着前面的陶寨德。

    尽管，此时陶寨德是背对着他，他的拳头稍稍张开……但，又再次捏紧。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完全黑暗的屏障。透过屏障也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渐渐地，他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怎么样，死心了吗？封印现在还算完好，你们最多只能到达这里，根本就无法进入魔国，也无法和魔国里面的人沟通交流。现在，可以请你们回去了吗？”

    方自行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愤慨。毕竟，就算他打不过这位广寒宫主，但至少可以做到“将这位广寒宫主劝离魔国禁地”，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功绩了吧。

    陶寨德皱着眉头，伸出手，触碰了一下这屏障……很坚硬，好像不是可以简单破开的样子。

    那么，他的这场救女行动，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吗？

    “喂，我说你们啊。”

    这时，小邪儿却是发话了——

    “你这个名门正派，刚才你说了，看守的人最多也就在这里呆了两百年，也就是八百年前吧？”

    方自行点点头，没有说话。

    见此，小邪儿继续道：“那么，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那几间破草屋难道可以在这里屹立八百年还不倒？你们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乎就是在小邪儿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陶寨德旁边的封魔屏障上突然间发出啪地一声……

    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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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野蛮之人

﻿    屏障出现裂痕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现在听在方自行一行人的耳朵里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响亮！

    那道裂痕缓缓扩张，而众人也像是完全傻了一般，呆站着看着它扩张。然后，渐渐，渐渐地，这道扩张的裂痕缓缓向着两边分开，张开了一个大约两米高，一米宽的开口！

    紧接着……

    一个超过一米八的身影，就从这扩张的裂痕之中伸出了一条腿，迈了出来……

    “！！！”

    当有人从这屏障之中出现的那一刻，方自行终于像是回过了神一般！他浑身一震，双手中的虚无重剑立刻成型，毫不犹豫地朝着那还没完全走出来的人影刺去！

    “魔国妖人看剑！”

    方自行的剑很快，而且，显得十分的突然！那个还没有完全走出来的人影似乎一下子被吓了一跳，那原本伸出来的腿一下子就又缩了回去，整个封魔屏障也是瞬间合拢！

    啪啦——！

    虚无重剑重重地刺在那封魔屏障之上，瞬息间，重剑破碎，屏障上也是扬起了一些黑色的烟雾。

    面对这突然打开，然后又突然合拢的封魔屏障，方自行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紧张色彩简直比当日被陶寨德击败，几乎十死无生的局面还要夸张！

    “封魔禁印失效了！耀文耀武！速速回去通知门主和诸位长老！同时也宣告天下！让那封魔十一人不要再聚集实力了，让他们速速前来重启封魔禁印！”

    后面那些沧澜门人原本都已经被吓傻了，但被方自行这么一喊，其中两个人立刻恢复神智，速速转过头就跑。而其他的沧澜门人也是纷纷举起手中的剑，和方自行站成一排，神情紧张地面对着眼前这道仿佛随时随地会出现破裂的封魔屏障！

    同样的，在那封魔屏障碎裂的同时，忘我瞬间在小邪儿的身边出现，在它的女主人身边盘旋而起，万分警惕地看着那屏障。丁当响则是立刻躲到了马车后面，紧张的捏起了拳头。

    不过，对于陶寨德来说……

    啪啪！

    那原本已经开始逃跑的两名沧澜门弟子，他们的脚上瞬息间爆裂出两朵冰莲花，将他们冻结在了地上。之后，他一脸毫无畏惧地站在那屏障之前，紧紧地盯着这道大门。

    “广.寒.宫.主！”

    眼看自己的两名同门被冻结，在那里挣扎而逃脱不得，方自行不由得大声地叫了出来。但陶寨德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只是紧盯着那大门。

    见陶寨德没有任何反应的意思，方自行不由得说道：“好吧好吧，我不让我的师弟们去通风报信了。请你放了他们！我们现在马上要面对的是如同蝗虫一般涌出来的魔国战士，多一份力量就能够多支撑一会儿！”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连方自行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

    如果封魔屏障真的破碎的话，面对从里面涌出来的成百上千的魔人，多两个人和少两个人所能够撑的时间，真的会有“秒”上面差异吗？

    再说了，这个广寒宫主……就一点都不害怕吗？一点都不害怕……在这道厚重的屏障之后，那可怕至极的魔人吗？

    陶寨德，还是没有说话。

    他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面屏障，就像是在等待其中的魔人出现……不过，后面那两个逃跑的沧澜门人脚下的寒冰倒是化了，这两个门人知道逃不了，也只能转过身，和方自行一起拔出剑，带着些许的颤抖，挡在这城门之前。

    众人……在等着。

    在这黑暗之雪飘荡的地方，每个人，都在等着。

    等待接下来即将开始的那一场厮杀，等待迎接封禁之门完全开启并破裂的那一刻。

    然后，等待他们自己那无可避免的死期，等待着这道屏障破碎之后，从里面钻出来的那些可怕的，青面獠牙，张牙舞爪的魔人们在他们身上展现那最原始，最嗜血的那一刻……

    ……

    …………

    ………………

    “哈～～～～～”

    小邪儿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疲倦。她裹了裹身上的防寒服，显得有些疲惫。

    同样的，沧澜门人中也有些显得有些累了。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将剑插进雪地，然后从怀里取了些干粮出来吃。

    丁当响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也觉得有些无聊。天气冷，而且时间也晚了，他开始从马车里面取出一些木柴和火石，在旁边生起了火。沧澜门的一些门人见了，也开始脱下他们的背包，生火做饭了。

    现在，估计也就只有陶寨德和方自行两个人，还能够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屏障，等待着。

    啪——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至少，是在沧澜门的门人正在烧汤烧的正起劲的时候，那屏障上突然再次传来了一声轻响。

    正在烧水做饭的沧澜门人立刻站起，所有人都回归原位！包括小邪儿的忘我，丁当响的双剑，方自行的虚无重剑和沧澜门人的武器，所有人，所有武器，全都对准了那道再次展开的裂口！

    众人，屏住呼吸。

    裂口，如同刚才一样，再次慢慢地裂开，成为了那两米高，一米宽的裂缝。

    紧接着……

    不再如同刚才那般直接有人走出来，这一次，却是一张脸，十分小心翼翼地从那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张约莫十五六岁少女的脸庞，还没有完全脱去稚气的脸蛋上挂满了害怕和好奇。

    她就在那黑暗中看着在外面的那么多人，显得有些慌张，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再次缩回去。

    “魔人，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破除这封魔禁印？！不过没关系！不用多久，我们就会再次将你们封印！”

    一些沧澜门弟子大声叫着，天知道在那张漂亮纯情的脸蛋下面究竟隐藏着怎样恐怖的身体？或许这个所谓的十五六岁的少女就只有这张脸是人类的也不一定！

    但是这样的叫嚷让这个女孩子显然是有些生气起来，她皱起眉头，大声道：“喂，什么魔人魔人的，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水铃兰！你们这些妖怪，在我看来你们才像是魔人呢！”

    那些沧澜门弟子为了遏止住他们那拿着剑不断颤抖的手，声音显得更大起来：“魔人，你们就是魔人！魔国的人不是魔人是什么？你们这些怪物，我们沧澜门弟子就算是豁出性命，也绝对不会用背面对你们！即使你们要杀……也别想我们会毫不挣扎！”

    这个自称叫做水铃兰的魔国人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一脸不满地喝道：“喂，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整天魔国魔国的，还魔人，还怪物？先生说你们蛮国人全都是嗜血的蛮夷之人，果然没错！要我看来的话，你们才更像是怪物！”

    在说了这些之后，水铃兰看了看，见陶寨德站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位置，而且还没有想要出手打架的模样，不由得将所有的矛头全都对准了他：“喂，你是外界人的领头的对不对？说！你们外界人来我天香国想要做什么？……啊！难道……难道就和先生说的一样，你们这些野蛮的外界人真的想来侵略我们天香国吗？！”

    说着，这个叫水铃兰的魔国人不由自主地往里面缩了一点，而那封魔屏障的裂缝也是稍稍有些合起，似乎很快就要转过头缩进去了。

    见此，陶寨德不由得拱手，尽量让自己保持礼貌地说道：“水姑娘，我们不是来攻打魔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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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蛮国和魔国的差距

﻿    “说了多少遍！你们这些野蛮的蛮国人！我们的国家叫天香国！不叫魔国！你们这些蛮国人真的是太野蛮了！”

    陶寨德稍稍愣了愣，不由得继续说道：“那……天香国，我来天香国，不是来打架的，我也没想到这封魔禁印那么容易就解除，所以……”

    “什么封魔禁印？什么叫封魔？！你这个蛮国人好生无礼，还在拐弯抹角地说脏话吗？！”

    这个水铃兰一边驳斥陶寨德，一边毫不在乎地将陶寨德等人称呼为蛮国人，似乎对于她自己的这种称呼就毫不在乎了。

    陶寨德再次背喊停，一时间，他的脸有些憋红，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才能够不让这个魔国人生气了。如果真的触怒她，她转身就消失了的话那可不好了。

    在陶寨德这么犹豫的时候，后面的小邪儿倒是眼珠子一转，围绕她的忘我直接变成了一条小蛇，如同手环一样缠绕在她的手腕之上，朝着那水铃兰走去。

    “水姑娘，是吧？不好意思了，这是我们广寒宫的宫主，虽然是个宫主，但是他不怎么会说话。”

    看到小邪儿这么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水铃兰似乎稍稍平息了一点怒火。她点点头，扫了一眼这里的所有人，说道：“这里好像也就只有你看起来够顺眼。这些男人一个个的不是拿着剑对着我，就是一天到晚骂我。没想到你们蛮国人中也是有懂人话的人啊。”

    陶寨德皱着眉头，对旁边的小邪儿说道：“小邪儿，她为什么一直称我们是蛮国人？我不是蛮国的呀……”

    小邪儿也是轻声回应道：“估计是魔国内的教育就是这么教育的关系吧。他们的教育就是把这道屏障之外的所有人都称之为蛮国人。就好像我们中原仙界将这道屏障内的所有人都称为魔国人，而不称他们本身的国家名字——天香国，一样。”

    之后，小邪儿转向水铃兰，笑道：“是这样的，水姑娘。我们来这里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你看，我们这位广寒宫主的女儿死了，在药石无灵的情况下，抱着碰运气的想法才来这里，想要寻求帮助。也就是说，我们是来求医的，不是来找事的。”

    水铃兰摆出一副十分怀疑的目光瞪着小邪儿，随即将她从上看到下。片刻之后，才转过头，望着车上摆放着的小邪儿的冰棺。

    “死了？已经死了的话，再怎么救都救不回来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小邪儿笑道，朝着马车指了指：“不管怎么样，能够请水姑娘来看一下吗？毕竟，我们甚至连起死回生的丹药都试过了，却都无效。”

    就算小邪儿这么说，水铃兰依旧是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坏人，就算我这里真有治疗的方法的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刚才还凶我来着。哼~~~！”

    但是，就在水铃兰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陶寨德却是突然一下双膝跪地，跪在了这个女孩的面前。

    “啊！陶兄！”

    后面的丁当响惊讶了一下，而旁边的方自行也是为之一愕。

    甚至，就连这屏障之后的女孩，也是不由得错愕，收起了刚才那种轻蔑的神情。

    “水姑娘，如果刚才我说的话有任何错的地方，我道歉。”

    陶寨德低着头，态度十分诚恳地说道——

    “如果……如果真的有办法的话，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帮忙看一下……救救我女儿……求求你，救救她……”

    水铃兰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的女儿下跪的父亲，等到他说完之后，才一下子从错愕中惊醒过来，她连忙摇头道：“哎呀哎呀！你……你不要这样啊！哎，没事跪我干什么呢？我妈妈说了，受比自己年龄大的人跪的话会折寿的！你起来，你快起来啊！”

    见陶寨德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这个女孩终于按耐不住，慌慌张张地，从那屏障之中跑了出来。

    女孩……魔国的女孩，既普通，又显得不那么普通。

    说普通，是因为她的衣着打扮和身材样貌，完全就和其他的人类一样，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这么一个女孩的话，说不定只会认为是一个街上随处可见的一般人家的姑娘，穿着一套不算多名贵，但却十分干净的长套女裙，简朴的几乎和任何人都没有区别。

    而说不普通的……则是她的身高。

    外貌上，只有十五六岁年级的她，身高竟然比这里长的最高的方自行还要高！目测的话，她绝对有一米八，甚至接近一米九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女孩慌慌张张地上前扶住陶寨德的肩膀，说道：“这位野蛮人哥哥，你不要这样啊，起来，起来啦！我看看，看看还不行吗？”

    听到这个女孩肯看一下欠债，陶寨德立刻开心地站了起来，随即就跑向马车，站在欠债的冰棺旁边。而水铃兰也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叹了口气之后，十分没有心机地迈开步子，朝着马车走去。

    而在旁边，方自行却是在那女孩离开之后，视线一点点都没有离开过那屏障的裂缝。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水铃兰走到马车旁，陶寨德也是立刻融化欠债的冰棺，将她的头露了出来。

    只不过看了一眼，水铃兰直接一句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梦魂断啊？这种法术要去解除她干嘛？你这个父亲也真是的，女儿睡觉就睡觉啦，非要去弄醒她干嘛？最多也就睡十个小时而已啦。真是的，搞不懂你们这些野蛮人，野蛮人智商低还就是智商低。”

    话音落下，水铃兰甩了一下自己身后那绑成麻花辫的辫子。

    可是在这之后，她却发现，旁边的陶寨德此刻却是在用一双几乎是热泪盈眶的目光看着她。

    这种眼神看的这个女孩显得有些心里发毛，就算她现在完全是在俯视着陶寨德，但是被这种如此热切的目光紧紧盯着，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好。

    “你……你干嘛？我……我警告你哦！别想……别想对我做什么哦！我……我可是学过女子防身术的哟！我可是……”

    “我求求你！求求姑娘！救救我的女儿欠债吧！只要你能够救她……只要你能欧救她！随便你要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求求你！救救她啊！！！”

    已经几乎是喜极而泣的陶寨德，现在已经是直接跪下，对着这个应该年龄比自己小的女孩，连连磕起头来。那速度，就连旁边一直看着的小邪儿也来不及拉，就眼巴巴地看着他跪下去了呀。

    ……

    …………

    ………………

    “哦，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上已经了解了。”

    一个小时后，丁当响和小邪儿将煮好的饭菜分别递给陶寨德和水铃兰，那些沧澜门弟子也是端着饭碗，在周围坐下。

    不过，值得惊讶的是，水铃兰虽然长的很高大，但是饭量却并没有多大，而且和小邪儿差不多。

    “总而言之，梦魂断这仙法在我们天香国只是一种用来治疗失眠的仙法，但是到了你们这里，直接就让这个小姑娘直接昏迷不醒了吗？”

    说完，水铃兰开始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面前的这些“野蛮人”，稍稍有些得意地补充了一句：“你们蛮国人虽然野蛮，但是体质究竟是有多差啊？中一次安眠仙法之后就直接挂了。”

    在旁边的丁当响连忙补充一句：“但是，中仙法的只是一个孩子啊！”

    水铃兰歪着脑袋，一边将这些食物吃掉，一边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但是这个仙法先生上课的时候给我们做过试验，对于小老鼠来说，的确会导致神经和肌肉以及内脏的麻痹，最后直接死掉。但是只要选一些再大一点的动物，这个仙法就只能让其睡着，而无法杀死了。换句话说，你们野蛮人的婴儿也就小老鼠的身体素质。所以你们成年人嘛……呵呵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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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翠胧烟屏

﻿    中原仙界的人对于魔国之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忌惮他们的实力的话，现在水铃兰的这几句话估计直接就可以让沧澜门的那些弟子们跳起来。

    不过，陶寨德却是一脸的兴奋。在水铃兰说完之后，他直接点头说道：“水姑娘，不管怎么样，能不能请你救救我女儿？既然你知道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仙法，那么你们一定能够很轻松地解除吧？能够解除吗？”

    水铃兰哼了一声，显得有些得意，说道：“解除嘛~~~说实话，我不知道。”

    “什么？！”

    陶寨德一愣，甚至连脸上的那种兴奋的表情都来不及消失。而旁边的丁当响则是直接说道：“喂，这个女孩，别以为你长的那么又高又大就了不起啊，你这不是故意在耍人玩儿嘛！你都说了是一个很简单的仙法，可又不知道解除的方法，这算什么？！”

    水铃兰似乎也是个胆子大，性格显得有些强硬的女孩。现在和陶寨德等人算是混熟了，知道他们这些野蛮人其实也就是这样之后，不由得显得越来越胆大起来。

    她直接站起立在丁当响面前，超过一米八的身高带着绝对的威压俯视着下面的丁当响，嘴角一咧，冷笑道：“喂，你这个人说话还真是好奇怪啊。在我们天香国，梦魂断只不过是催眠的基础仙法而已。中了仙法之后，就算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也只不过是多睡几个小时就能够醒，根本就用不着刻意去解。如果真的要解的话那可是比较复杂的高阶仙法了，我现在还没学到呢。”

    陶寨德有些发懵：“还……没学到？”

    水铃兰得意地点点头，笑道：“没错！梦魂断是上小学堂时学会的仙法。而解除一些低阶法术效果的原理课堂应该是在大学堂上才有的教吧。但我现在只不过上的是中学堂而已，还没到那程度呢。”

    陶寨德立刻走上来，双手一把抓住水铃兰的双臂，有些紧张地说道：“那么……那么！水姑娘，能不能带我去找找大学堂的人？带我去找人，救救我女儿？！”

    “可以啊~~~这有什么…………啊！”

    水铃兰似乎真的是非常得意，她想都不想，直接就应承了下来。可是在应承下来之后，她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摇头——

    “不行，我不能带你们穿过‘翠胧烟屏’。如果别人知道我带你们这些野蛮人进入翠胧烟屏的话，别人不是就知道我擅自离开，前来这野蛮世界的世界了吗？你们野蛮人的地方可是禁地，我们是绝对不能踏入的。而且，当初建造这翠胧烟屏本身就是为了防备你们野蛮人，我却将你们野蛮人带进去，这成何体统？”

    要求再一次地被拒绝，脑袋笨笨的陶寨德一下子再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歪着脑袋，半张着嘴巴，似乎失去了神智一般。

    但是，他的问题停止，并不代表中原仙界的其他人也都停止了提问。

    对于一直在旁边观察这一切的方自行来说，刚才水铃兰的话中产生了一些让他万分在意的事情！

    “魔……不，水姑娘！你刚才……你刚才说什么？！”

    这位正派人士强行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向着水铃兰问道。

    水铃兰：“刚才？我说了什么？”

    方自行吞过了一口唾沫：“你说……翠胧烟屏？这个我们中原仙界……在千年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牺牲了无数仙人性命，才布下的封魔禁印……被你们称之为翠胧烟屏？！而且……你刚才说，这翠胧烟屏是你们‘建造’的？听你的话说……你们魔……不，你们天香国人，随时随地都能够……穿越这……翠胧烟屏？”

    水铃兰张着那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么简单的事实难道你妈呢不知道吗？在距今一千五百多年之前，你们这些蛮国的野蛮人觊觎我们天香国的财富，所以对我们进行了大幅度的进攻。结果，被我国打败，你们不得不离开，并且对我们俯首称臣，常年对我们进行进贡，接受我们的册封。”

    “但是，长年向我们俯首称臣的你们不甘心这样，所以在第一次战争的五百年后又发动了第二次战争。在那一次战争中，我们天香国国君终于忍无可忍，发动大军对你们展开迎头痛击。并且攻破了你们这些蛮国的许多城市，摧毁你们这些残忍贪婪的蛮国人的根据地，让你们不能够再来骚扰我们。”

    “在对你们进行了这场轮番打击之后，你们终于再也没有了像样的有生力量。但我们天香国的本意并不是要占领你们的领土，而且你们的领土既贫瘠又破败，所以我们天香国皇帝就率军回城，并且在我们的大门口处施展仙法，创造了这‘翠胧烟屏’。用来永远阻挡你们这些贪婪的蛮国人对我们天香国的进攻。”

    “这个仙法存在的本身就是为了阻挡你们这些野蛮人的，所以当然是我们天香国建造的。而且，我们当然能够随意地对其进行穿越喽~~~！”

    水铃兰的这些话，每一句，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当然，除了陶寨德。虽然他也挺在意刚才那救不了小欠债的说法，不过现在对于这个故事，他也仅仅是当作一个有趣的故事，听听而已。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这……这……”

    沧澜门人，明显受到的震撼最为沉重。

    陶寨德左看看右看看，见那边的方自行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不由得走上前去，说道:“方兄，你怎么了？人家只不过在说他们国家的屏障而已，你显得那么激动干什么？”

    方自行没有理睬陶寨德……不，或者说，他现在的情绪比起之前败给陶寨德时，来的要更加激动，更加的……愤懑！

    “开什么玩笑！！！”

    他一把推开陶寨德，那力量让陶寨德都不由得有些踉跄，被推后了几步。

    “这真的是开什么天大的玩笑？！你说这是翠胧烟屏？你说这东西……是你们天香国人用来防御我们中原仙界的？！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明明就是千年之前我中原仙界为了将你们魔国人永久封印，所创造出来的‘封魔禁印’！不是你们用来防御我们，而是我们用来防御你们的！防御你们魔国人……防御你们这些对我们中原仙界进行了两次侵略战争，造成无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大灾难的魔国人用的！！！你竟然……你竟然敢说……这是你们用来防御我们的？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方自行的怒吼似乎也将水铃兰给激怒了。她的拳头不由得捏了一下，哼道：“我在本末倒置？要我来看的话你说的话才是真正的可笑！什么封魔禁印？你们防御我们？这才是一个大笑话！如果这是你们用来防御我们的话，那我为什么能够随随便便出入这翠胧烟屏？你说啊，说啊！”

    方自行的拳头也是不由得捏紧，整个身体更是在不断地颤抖！他咬了咬牙，狠狠道：“千年来……封印有所削弱！所以……所以，才能够让你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无知小儿穿过封印！我中原仙界之前花费无数前辈仙人之鲜血性命所构建起来的封魔禁印，岂是你所能够理解的？你等着！很快……很快，我们中原仙界的封魔十一人就会过来重新施展封魔禁印！到时候，你们的所谓的翠胧烟屏的谣言当然是不攻自破！”

    “哈哈哈哈哈哈！”

    水铃兰直接放声大笑，她一挥手，同样也是气不过，恶狠狠地说道——

    “谣言？谁说的才是谣言？！好，你说我能够随随便便穿过翠胧烟屏不是证据？既然你硬是要说这翠胧烟屏就是你们的封魔禁印的话，那你穿一个给我看看啊！如果你能够成功穿过去，并且从我们天香国随便拿一块石头或沙子过来的话，我就相信！你穿过去试试啊！！！”

    身为天下第一名门正派的第一大弟子，又是其大少爷，未来的沧澜门掌门，方自行当然不能就此服软。如果说封印减弱，这个女孩能够穿过来的话，那么他也理所当然能够穿过去！

    当下，他立刻走到那封魔禁印之旁，伸出手，按在那屏障之上！

    “哼————！！！”

    用力推，使出全力地，用力去推！

    但是，这封魔禁印却是动也不动，一点点都没有任何想要打开的意思。

    对此，水铃兰直接抱起双臂，摆出一副冷笑的模样。

    方自行咬了咬牙，双手一抖，两把虚无重剑直接出现在其掌心之中。在其身后也是有着十把虚无剑凌空漂浮，随时随地蓄势待发！

    “剑.十二！”

    伴随着大喝一声，方自行猛地迅速旋转，双手中的剑如同锯齿一般迅速挥砍在那屏障之上！而其身边的十把利剑也是陪伴着华为锯齿中间的缝隙，切割那屏障！

    叮叮当当声响不绝于耳，剑刃旋转卷起的狂风将四周的黑色雪片也是随之吸引！

    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之声，这些剑刃疯狂地挥砍着这封魔禁印/翠胧烟屏，希望能够将其劈砍出一条缝隙，能够证明……他从小以来所知道的那些事情，才是这不名无姓大陆上所发生的真实！

    叮叮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啪！

    那旋转的身体，停下了。

    方自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其身边回旋的十把剑已经全都断刃的断刃，缺口的缺口。就连他双手中的那两把虚无重剑，现在也已经崩断，碎裂，无法使用了。

    而那封魔禁印的屏障……

    “哼~~~”

    水铃兰走过方自行的身旁，看着那毫发无损的屏障，哼了一声。而当她靠近的时候，那屏障就像是感应到了一般，自然打开，露出一条缝隙，让她走了进去。

    大约一小时之后，屏障再次打开，水铃兰手中拿着一本书走了出来。在看见方自行依然捏着那残破不已的破剑站在屏障前发呆的模样后，她继续冷笑一声，冲着那边的陶寨德扬了扬手中的书本，笑道：“喂，广寒宫宫主是吧？我问我哥哥借了一本大学堂的仙法基础原理书来。等我学学哦，学好了，我帮你女儿解开这仙法，怎么样？”

    陶寨德当然是完全没有意见，当下，他立刻跑到水铃兰的身旁。因为水铃兰即便坐下也比他高一个头，所以他干脆地做了个冰椅子，坐在她的旁边，同样地看了起来。

    至于那方自行，则是依然屹立在那所谓的封魔禁印之前，不说话，只是呆呆，呆呆地，看着那屏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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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多此一举的帮助

﻿    时间推移，大学堂的仙法理论对于水铃兰这个只有中学堂基础的女孩来说似乎有些困难。晚上，她回了屏障之中，说是回家去睡觉。等到第二天，她如约再次出现。那屏障对于她来说真的像是一道只需要开关的大门而已，简直畅通无阻。

    “嗯………………真是麻烦啊……念力的循环守则……这什么四边定性来的？和三角定性好像有些像啊……哥哥每天都是在学这种仙法啊……好麻烦啊……”

    陶寨德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抱着欠债的冰棺，在旁边点点头。倒是小邪儿对这个水铃兰本身比较感兴趣。她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沧澜门弟子的询问中依然沉默不语，站在那屏障之前的方自行，说道：“水姑娘，你是属于天香国什么门派的呀？你哥哥的仙法书你直接拿来学，被你们掌门知道了不会怪罪吗？”

    水铃兰直接抬起头，眉头皱起，说道：“什么掌门？你是说先生吗？先生又不会管这个。”

    小邪儿也是愣了一下，继续问道：“那……难道你们天香国的谁想要学仙法，都可以吗？”

    下面的回答让小邪儿更加的无语：“那当然啦，只要你想学就完全没问题。我们全国的各个小学堂，中学堂和大学堂传授的东西，任何一个天香国人民都能够去学习。不过也要你有这个学历才行。”

    小邪儿：“那……那……即使所有人都可以学，那万一没有人觉醒念体……”

    这一次，轮到水铃兰觉得奇怪了：“没有觉醒念体？这怎么可能？我们天香国人每个最晚不过十岁都能够觉醒念体。怎么？难道你们野蛮人中还会出现觉醒不了念体的怪胎吗？”

    听到这些话，小邪儿感受到的并不是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而是一种……打从心底里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仙法……是不是就大学堂里面，也就是这本书上的这么点啊？这样看来，你们的仙法数量……还真少啊……”

    “哈！这怎么可能？”

    水铃兰干脆合起书本，有一种干脆不学的态度甩着书本，笑道——

    “我哥今年要学的仙法书就已经有二十几本了，在大学堂的图书馆里，国家内各个城的图书馆里储藏的仙法书更是数不胜数。学完？开玩笑。人活这一世，最多不过短短两百年而已，能够真正做到精通一两系相近的仙法已经很难得了，哪里敢说学遍天下所有的仙法？我现在也不过才三十一岁，算我活的长寿吧，也不过还有一百七十年好活。能够学好一门已经很不错了。”

    听完，小邪儿连上那勉强挂起来的笑容终于有些顶不住了。她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

    看到小邪儿这样一幅模样，这个水铃兰不由得嘴角一咧，露出一抹邪笑。旁边的陶寨德看到她这么一笑，不由得精神一凌！

    “哦~~~你看起来真有意思。”

    “啊，水姑娘！你要……”

    水铃兰不等旁边的陶寨德出手阻拦，直接站起，伸出手指，极为快速地朝着小邪儿的额头上点去。

    小邪儿躲避不及，被水铃兰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额头。这一接触，就像是被激发了什么东西似的，一些光芒从她的额头处开始向着全身扩散开去。等到从额头扩散到脚底之后，光芒也是随之消失。

    小邪儿捂着自己的额头，有些慌张地说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水铃兰收回手指，笑道：“仙法.魂放。别紧张，我只是看你好像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念体的样子。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哦，所以……”

    “呜……呜…………！！！”

    不等水铃兰说完，小邪儿突然间捂住自己的脑袋，显得十分痛苦似地在地上打起滚来！

    见此，陶寨德连忙从椅子上下来，几个跨步一把抱住小邪儿，紧张地道：“小邪儿？小邪儿！你怎么样小邪儿！”

    “好痛……好痛啊！！！不要……不要……她……她要……她要出来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小邪儿大叫，陶寨德也是慌了，他连忙对水铃兰喊道：“水姑娘！能不能请你先封印住小邪儿的念体？她的念体……她的念体不能释放的呀！”

    而水铃兰，这个时候也是显得有些慌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晃动着自己的手指：“我……不……我……我不知道啊？她为什么那么痛？我……我的仙法应该……应该不会错啊？这……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好痛！好痛啊啊啊！德……小德……小德！救救我……救救我啊！”

    小邪儿捂着自己的脑袋，伸手紧紧抓着陶寨德的胳膊。或许是因为痛苦，或许是因为那种即将“死去”的恐惧。她那伸出的手死死地抓着陶寨德，大声地呼救！

    “她……她快要……她快要出来了！我……我能……我能感觉……感觉到她！”

    “我感觉到她……她在狂喜！她在欢呼！”

    “小德……她……她要出来了！我……我的身体……不要！救救我……她就要……她真的就要……哇啊啊啊啊啊————————！！！”

    现在的陶寨德也是真的六神无主了，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紧紧抱着小邪儿，对着那边的水铃兰大声喊道：“水姑娘！请你……请你先封印小邪儿体内的念体！求求你！那念体……那念体对她的身体有害！求求你！”

    水铃兰摇着头，或许是因为害怕了吧，她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我……我还没学过……怎么封印念体……那是大学堂的仙法，我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这个女孩直接大叫一声，跑进了翠胧烟屏内，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从小邪儿的嘴里，爆发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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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再回？别离……

﻿    水铃兰逃了，在这飘荡着黑色雪片的天空之下，理论上唯一一个能够压制住小邪儿的狂鬼力量的人，就这样逃了。

    陶寨德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紧紧地抱住小邪儿，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但是这样做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小邪儿依旧是捂着自己的头，那只黑色的左眼更是开始颤抖地合上，似乎很快，就要闭上！

    “不要……不要！痛……痛……痛啊……！”

    “小邪儿！小邪儿！”

    陶寨德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焦急地叫嚷着。在他身旁，忘我也是十分愁苦地看着自己的女主人，紧张地望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不过很快，这条蛇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碰————！！！

    冷不丁，陶寨德的脑袋上直接被忘我的尾巴重重地抡了一下！这一下实在是太过突然，突然到让陶寨德的身体直接向着旁边飞了出去，在黑雪地上连续弹跳了好几个回合之后，才勉勉强强地算是停住。

    “忘我？”

    陶寨德捂着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咬着牙，慢慢站起——

    “你干嘛打我？小邪儿，现在最重要的是小邪……”

    不等陶寨德说完，这条巨蟒却是再一次快速地游近陶寨德的面前，将他整个人全都捆了起来，紧紧地勒住！

    瞬息之间，陶寨德胸中的空气一下子就被忘我的力量给勒的吐出！浑身上下的所有关节也统统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只要再加点力量，就能被直接折断！

    “呜……！忘我……！你……干嘛……这样？！呜……呜…………！！！”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痛苦的色彩，同样的，在忘我的身上也是开始浮现出大片大片的冰片，刺激着这条千年古蛇。

    啪！

    终于，在这场角力之中，陶寨德的念力稍稍更胜一筹，忘我支撑不住这种酷寒，终于松开身体退开。可是，在陶寨德刚刚落地的瞬间，一个身影，却是突然间地“飘”到了他的面前。

    一拳，也是在突破陶寨德的冰雪薄片后，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肚腹之上。

    “哇——！”

    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陶寨德的身体再次飞退，重重地撞上后方的城墙，发出巨响。

    爆裂的碎石破烂落下，陶寨德的身体从那墙上落下，砸入黑雪地面。他的鲜血化为红色的冰晶，在地上撒了一片。

    “呜……好痛……为什么……？为……”

    喉咙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

    顷刻之间，那身形如同影子一般飘忽的少女，已经再一次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嘴角，带着那一抹妩媚到极处，也是恨到极处的笑容。

    碰！

    “哇——！”

    膝盖抬起，毫不犹豫地轰中陶寨德的下巴。那冰雪薄片就像是假的一样，根本就无法抵抗这少女那充满无穷恨意的膝撞。

    陶寨德的身体向上浮起，可那少女的身影却是再次晃动，飘到了他的身后。诱人的身段在半空中快速旋转半圈之后，抬起的一脚再次重重扫中陶寨德的背脊，将他的身体沉重地打入那黑雪地面，深深地打入那雪地的深处！

    碰一声巨响，地面上的黑雪完全炸裂，巨大的坑洞之中，陶寨德身受重创，躺在那里，动弹不得。但那有着红色瞳孔的少女却像是完全不打算就此罢手一样！她再一次地高高跃起，晃动而失真的身体中带着一种给人无穷力量的感觉！对着下方的陶寨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猛地朝着陶寨德直接凌空劈出一掌！

    沉重的念力轰地一下将陶寨德所趴着的地面再次轰压下去。四周的黑色雪片也是猛然间扩散开来，甚至露出了下面暴露出来的千年前留存在这里的天香国城门。陶寨德的身体就直接趴在那城门之上，背上的冰雪薄片已经寸寸碎裂，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反击的时刻。

    啪嗒一声，小邪儿，落地。

    忘我也是非常顺势地盘绕着小邪儿，围绕着它的女主人。

    而这个睁着一只猩红色的右眼，嘴角上带着那一抹妩媚微笑的女子则是缓缓依靠在忘我的身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忘我的脸庞，笑着。

    在摸了摸忘我的下巴之后，这个名为“小邪儿”的女孩慢慢迈开脚步，走着十分端正的猫步，来到陶寨德的身旁。

    她那猩红色的右眼中倒映着那破落不堪的冰雪薄片，也看着其中那奄奄一息的男子。

    在冷笑了一声之后，她缓缓抬起手，化为掌，凝聚念力……

    “小……邪儿……？”

    已经被打得快不行的陶寨德艰难地抬起头。他咪着一只眼睛，有些半昏迷地看着小邪儿。

    这个小邪儿则是冷笑一声，掌心中凝聚的念力没有丝毫要散的意思。同时，她已经举起掌，对准陶寨德的心脏部位……

    “你……不能……出来……！你出来……你会……耗尽念力……狂鬼……你会……消失……消失的！”

    原本想要挥下去的一掌，却是在这个时候猛然间停住！

    在那猩红色的右眼之中，原本洋溢起来的恨意，现在却是不由自主地……淡了少许。

    “我要……把你……重新……封印起来……！”

    陶寨德努力地伸出手，那颤抖的掌心用尽全力地朝着小邪儿的胸口伸去。为的，就是将这个女孩体内的念力再次冻结。

    “我会……救你的……我……答应过你……！所以……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耗尽念力……死掉……！小邪儿……我是说……红眼……小邪儿……！我答应过你……所以……我一定要……做到……！”

    他的手，依旧在努力地伸着。

    掌心中，一小团冰雪薄片也是十分努力地成型，准备用来冻结这个被念体所支撑的身体。

    这个男人流着血，受着伤，但却依然如此认真的表情，在那红色的瞳孔中反衬。

    小邪儿没有动，她只是这么默默地看着，看着……

    看着他的手，是那么努力地探向她的胸口，一点，一点地……

    触碰。

    但，那原本还打算绽放出来的冰莲花，却是在瞬息间就被狂鬼那强大的念力给轰散。

    而陶寨德，也是在这一刻垂下手，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四周的地形，变了。

    但不变的，依旧是天空中那缓缓飘下的黑雪。

    小邪儿看着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长久之后，终于站了起来，转过身。

    “走了，忘我。”

    那巨蟒点点头，立刻游到小邪儿的身旁，供它的女主人乘坐。

    接着，小邪儿瞥了一眼那边被冰封的小欠债后，一语不发，忘我就开始朝着西南方向游走而去。

    而当这条巨蟒经过一直躲在旁边的丁当响身旁之时……

    丁当响的瞳孔中那双色光环随之一闪，整个人立刻为之惊愕！

    “等一下！”

    丁当响跳了出来，对着小邪儿的背影叫了一声——

    “陶兄说的是真的！你的念力……竟然破碎到这么可怕，这些念力是被强行连接起来的，刚才你在短时间爆发了那么强的念力，肯定会有副作用！如果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

    “告诉我，我最后在他眼中的样貌，美不美？”

    小邪儿的突然提问，让丁当响一时间有些错愕。

    他想了想，看着眼前这个侧坐在蛇背上，身材凹凸有致，长发飘飘，背对着自己的少女。

    由于除去了冬衣，在这黑色的雪片之下，她的背影看起来就犹如一幅画儿一样，静静观赏时，竟然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凄凉美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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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救回欠债

﻿    “你的脸……是不是……已经开始……？”

    对于丁当响的问题，小邪儿没有回答。她依旧是背对着众人，继续问道：“我在他眼里的最后一眼，是不是很美？”

    良久，良久……丁当响捏着双剑的拳头稍稍捏紧，终于点头道：“是的，很美。我相信，你最美的一面，已经在刚才完完全全地印进陶兄的脑海中了。”

    “……………………呵。”

    带着些许的骄傲，小邪儿哼了一声。

    “不许告诉他我现在的样子。不然，我杀了你。”

    在这之后，忘我就开始快速游走，载着它的女主人离开了这极北酷寒之地。也不知道在这片黑暗的雪花之下，她的最终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呢？

    ……

    …………

    ………………

    陶寨德趴在地上，旁边的丁当响拿着双剑，在这里照顾。

    而另外一边，沧澜门的人倒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们中的一些弟子走向那依旧站在翠胧烟屏之前，仿佛对刚才的战斗全都视而不见的方自行，轻声说道：“少主，现在……那个广寒宫主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你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先将他们抓起来？”

    方自行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这个姿势他已经维持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算是结束。

    没有方自行的允诺，沧澜门的弟子们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毕竟，星火国和厚土国，沧澜门和广寒宫并没有直接的梁子。再加上现在魔国完全就不是众人想象中的魔国，众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接受的教导，也是在这天香国之前完完全全地破碎。

    如果说这天香国才是真正属于正义的话，那么广寒宫厚土国和正义的国家接触，自己沧澜门反而出手阻拦，不就等于变相承认沧澜门才是邪恶之徒了吗？

    这样的僵持，一直在持续。

    一直到……那翠胧烟屏的大门，再一次打开的那一刻。

    水铃兰从门里面探出头来，东看看西看看，在扫了一圈之后，她有些担心地说道：“那个……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没惹出什么事情来吧？”

    沧澜门众人没有一个回答，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转向那边的方自行。

    当然，方自行依然没有回过头来。

    既然如此，水铃兰十分干脆地走到那边趴在地上的陶寨德身旁，她左右看了看后，有些胆怯地说道：“我……没惹出什么麻烦来吧？……啊！这位广寒宫宫主怎么伤的那么重？！”

    水铃兰一下子显得有些六神无主了，旁边的丁当响现在也只能是一脸的苦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我……还行……还……没死……”

    或许是听到水铃兰的声音了吧，陶寨德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笑了一下——

    “我……念力恢复……很快……所以……伤势恢复……也很快……所以……死不……了……”

    听到这些话，水铃兰才算是放下心来了。她看看那已经被弹飞所有的积雪，露出地面的天香国大门，有些惊叹地说道：“那个……这一切应该不是因为我吧？我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吧？刚才那个女孩呢？那个女孩哪去了？”

    丁当响看看地上趴着的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以后……或许以后陶兄可以再见到她也说不定吧。”

    陶寨德呵呵傻笑了一声，闭上眼，让自己体内的念力尽快恢复起来，好治疗自己的伤势。

    水铃兰撅着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显得安心了下来。

    在这之后，她终于重新展开了笑容，说道：“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闯了什么祸了呢。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这两天好好地请教了一下我哥，我哥已经把解除梦魂断的方法教会给我了。连材料我都带来了。”

    说着，水铃兰从自己的腰带上取下一个小袋子，从里面取出好几个药瓶，在地面上一字摆开。

    之后，她拍了拍手：“其实只要理解了里面的原理的话还是很简单的嘛。那么，我们是要现在开始吗？”

    “谢……谢……水……姑娘……”

    竭尽全力，陶寨德吐出这五个字。

    水铃兰有些自满地挥了挥手，鼻子也快指着天空了：“没什么啦~~~！小事一桩！你们野蛮人虽然野蛮，但是看起来也不是全都那么坏的样子。就当作我之前做的那件事的补偿吧！啊，对了，之前我其实也没闯祸对吧？那么还是你们这些野蛮人欠我一份人情喽？嘻嘻嘻~~~”

    说着，水铃兰就走到欠债的冰棺旁，将这个冰棺整个抱起，放在了那厚实的千年大门之上。

    之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这冰棺。或许是由于陶寨德现在气息虚弱的缘故吧，冰棺的表面裂开，冰块破裂，露出了其中的小欠债。

    之后，她抬起手，嘴里念诵了一份咒语，对着欠债一指：“仙法.千鬼搬运法阵。”

    顷刻之间，小欠债的身下立刻浮现出一个青色，描绘着许许许多多鬼怪的阵法。

    之后，她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其他的那些药瓶。可是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是有些犯难了。

    此刻，陶寨德在丁当响的扶持之下，艰难地走到阵法边。看到水铃兰有些犯难的表情，丁当响代替陶寨德问道：“怎么了？水姑娘。”

    水铃兰轻轻咬了咬下嘴唇，说道：“我忘了一件事。这个阵法虽然可以一个人施展，但是对于初学者来说，最好还是两个人一起施展，不然的话很容易出错。你看，我是第一次施展这个阵法，而且一次都没有尝试过。如果出了错的话……那这些材料可就都浪费了。”

    丁当响点点头，将陶寨德放在旁边坐好，说道：“这个简单，我来帮忙就行。”

    但是，水铃兰还是摇了摇头：“不行，你……还不够资格。你的念力太差了。”

    一句话，将丁当响说的有些尴尬。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有些不知所措了。

    “本来嘛，我想这位宫主应该可以帮忙的吧。但是你现在的状况那么糟糕……也帮不了什么吧。真可惜……如果这里还有谁拥有强大的念力的话……”

    水铃兰点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

    不过之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跳出这个巨坑，对着那边依旧对着翠胧烟屏的方自行喊道：“喂！那个野蛮人，你能够来帮个忙吗？你们是一伙的吧？那么你就来一起帮个忙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旁边的沧澜门弟子立刻叫了起来，纷纷拦在方自行的身后，大声道：“开什么玩笑！我们沧澜门的少主怎么能够和你们魔国之人一起施展你们魔国的魔仙法？！”

    一句话，让水铃兰立刻就有些不高兴起来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

    “需要我，做什么？”

    原本一直都不动的方自行，却是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身。他身边的那些残破虚无剑也是在这个时候全都消失。除了脸上那说不出来的憔悴之外，基本上……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水铃兰呵呵一笑，直接走上前，一把拉住方自行的手，想要将他拉到小欠债身旁。不过方自行却是直接一手甩掉。对此，水铃兰也没有在意，只是站在了千鬼搬运阵的旁边，将自己口袋里的那些药分了一些给他。

    “喝吧，喝了之后，我们就能够同步，然后进行将这个小女孩身上的仙法解开的程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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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欠债重生

﻿    沧澜门弟子还想要说些话阻止他们的少主喝下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但还不等他们开口说话，方自行已经一仰脖子，将那些药瓶中的药水一股脑儿地灌进肚子里，连想都没有想过。

    见此，旁边的陶寨德不由得表露出由衷感激的表情，艰难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啪。

    瓶子一扔，方自行抹了抹嘴，冷冷道：“别误会了，我身为正道人士，可没有想要和你这种邪门歪道套近乎的想法。我只是为了能够更多地了解这个天香国，你也别认为你欠了我什么情。”

    说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水铃兰说道：“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做？”

    水铃兰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嘴里默默念诵了一个口诀。顷刻之后，她和方自行的身上都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浅绿色光芒。

    “现在我教你一段仙法口诀，你只要按照这些个口诀，一直保持这个千鬼搬运阵保持稳定就行了。嗯，你应该办得到吧？在你保持稳定的同时，我会去将这个孩子所中的仙法拔除。然后，事情就解决了。”

    方自行点点头，而后，水铃兰也是从怀中掏出那本仙法书，翻了几页之后，将其中一段指给方自行看。

    “喏，你就按照这个做就行了。由于不需要你操作仙法的拔除，所以你可以一边看书一边稳定……”

    “没这个必要。”

    方自行扫了一眼，将书本重新还给了水铃兰——

    “我背下来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开始吧。”

    对此，水铃兰倒是不由得稍稍惊讶了一下，默默说了句：“记性那么好？嗯，可别出错哦。”

    方自行不说话，他闭上眼，默默运转自己和这个千鬼搬运阵之间的念力联系。小心地维持着这个阵法的平衡。很快，这个阵法所散发出来的颜色就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绿色一模一样了。

    “嚯，还真是好记性啊。”

    水铃兰赞叹了一句之后，终于迈开脚步踏入阵中，抬起手，按在了小欠债的额头之上。

    接下来的整个过程，对于陶寨德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在他，丁当响，以及四周那十几名沧澜门弟子的面前，这个阵法一直都在维持。那光芒也始终保持在同步。

    时间不断流逝，过了大半天，陶寨德终于能够不依靠丁当响的搀扶自己站住，念力也恢复了五成左右。可是那阵法中的人也是依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了呢？

    陶寨德不知道，也不清楚。

    只是方自行的脸上时不时地出现些许的痛苦之色，让他也是不由得捏起拳头，显得有些按耐不住。

    情况，可能会变得很糟糕……

    是不是小欠债死了太久了，所以已经救不回来了？

    这个念头在陶寨德的脑海中刚刚浮现就立刻被他给否定。

    小欠债会活过来的。

    一定一定……一定会活过来的！

    至少现在，那个将手按在小欠债胸口上的水铃兰，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十分轻松的微笑，不是吗？方自行会觉得痛苦，或许是由于他本身念力的不足所造成的吧。

    这样的等待一直持续了一整个夜晚。等到四周再次从黑暗变成了那还算看得清人的灰暗之时，方自行的额头上已经充满了豌豆般大小的汗水。他咬着牙，好像在拼命忍耐着……

    然后，终于……

    “呼～～～！成功～～！”

    水铃兰终于松开手，脚下的仙法阵也是在这一瞬间消失，淡化。那边的方自行现在也仿佛虚脱一般，啪地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少主！”

    “少主你没事吧！”

    “少主！少主！”

    那一边，沧澜门的人立刻涌上来，包围住方自行。

    不过，这对于陶寨德来说并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

    那个孩子，躺在地上。

    然后，当一片薄薄的黑色雪片想要落在她那小小的鼻尖上之时，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往旁边一偏，落在了一旁的门板上。

    这个小丫头……她的眼皮也开始慢慢，慢慢地颤抖着，眼皮上连接着的睫毛也开始快速地互相碰撞。

    见此，陶寨德几乎是开心的一下子浑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他快速地跑过去，一把将小欠债抱在怀中，带着紧张和害怕，手指颤抖着，抚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脸庞。

    之后……

    眼皮，睁开。

    那双乌溜溜的黑色大眼睛里面，开始倒映出陶寨德那一张包含着泪水，鼻涕，和口水的邋遢脸。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欠债！欠债啊！！！我的欠债————！！！”

    陶寨德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将这个小丫头紧紧地楼在怀中，用力地抱着。

    而刚刚醒过来的小欠债似乎也是被陶寨德直接吓住了，她拼命地挣扎，用手推着陶寨德的肩膀，想要挣脱。但是奈何，她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动弹过了，力气一下子好像还没有恢复，怎么样都无法把陶寨德推开。

    “爸爸，你，好脏啊！好像，欠债尿裤子之后的内裤，一样脏。”

    “欠债啊！哇啊啊啊啊啊啊——————！！！”

    陶寨德不管，继续紧紧地搂着这个小丫头，蹭着她那散发着温热的脸庞，放声大哭起来。

    广寒宫的小宫主，现在终于复活了！

    这也意味着长久以来一直困扰着广寒宫的那种几乎可以说是无人可以生存的酷寒也是终于可以到头了！

    陶寨德将这个小丫头抱在眼前，看着她那一张嫌弃的表情和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的拳头，还是抬起嘴，想要用他那沾满了口水，鼻水和雨水的嘴巴去亲小欠债。这样的对待当然让小欠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张脸凑过来，这个小丫头直接不客气，捏起的拳头上立刻燃烧起那许久未曾升腾的黑色火焰，对着脸，直接就是一拳！

    碰————————！！！

    “我•的•欠•债•回•来•啦——！”

    带着那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喜悦，带着那快速划过长空的口水、鼻涕以及眼泪的混合物，陶寨德的身体直接一头扎进旁边的黑雪地之中，沉默了。

    “哼！爸爸好脏！比欠债的内裤裤还要脏！再也不要抱抱爸爸了！哼！”

    小欠债嘟起嘴，这个小丫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反正，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除了需要这种自得其乐的活着，开心之外，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就连陶寨德也是挣扎着从那雪地里面爬出来，看着自己的这个依旧生龙活虎的女儿，开心地笑着。

    “嚎——————————！！！”

    但，空气中，却是突然产生了一股狂暴的嘶吼声！

    伴随着这些嘶吼声起来的，就是那些沧澜门的弟子如同雪片一般向着四周飞散的场景！

    这一声嘶喊让陶寨德脸上原本的开心和喜悦一下子一扫而空。那边刚刚苏醒的欠债好像也是被吓了一跳，本能地跑到陶寨德身后，躲着。旁边的丁当响也是吓得连忙压低身子，拔出双剑警惕。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当响的问题很快就有了一个答案。只见那原本应该是耗尽念力，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方自行，现在却是傲然地站立在那里！

    原本梳成发髻的头发现在已经完全披散了开来，连同他上半身的那一身宽大的沧澜门长袍也是片片破碎，露出下面那一身看起来肥胖的几乎就等同于一个圆球一般的臃肿身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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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浴血重生

﻿    念力……可怕的念力，仿佛是不受控制一般地从这个人的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中散发出来！念力风胡乱吹拂，将他那一头散乱的长发也是无止尽地不断吹散！那些黑色雪片根本就不用说靠近，甚至早在非常遥远的高空就向着两边分开，生怕落在那可怕的念力狂风之中！

    “我……好痛苦……好痛苦啊啊啊啊啊——————！！！”

    身处这念力风暴中的方自行剧烈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伴随着那些念力的发散，他的痛楚好像也是显得越来越剧烈！

    见此，一些沧澜门人连忙爬起，跑到水铃兰的身旁大声问道：“喂！你把我们家少主怎么样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水铃兰现在则是显得更加的六神无主起来，她有些胆怯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让他做的绝对是任务较轻的那一种，怎么可能……看起来那么痛苦呢？啊！难道是……”

    “难道是什么？！”沧澜门弟子简直就快要疯了！他们的少主现在生人勿进，这可不是开开玩笑就能够说的过去的事情！

    “可能是你们这些野蛮人的身体太弱，对我们来说很轻松的事情，对你们的身体却会造成相当大的负担！所以……所以……”

    “所以怎样？！你到底快点说具体点啊！”

    水铃兰吞了一口口水，胆怯地说道：“所以……可能会导致我在发动仙阵之前让他服下的药物，以及我服下的药物中所蕴含的念力，我发动仙法所使用的念力，以及这个仙法阵所动用的这附近区域大地里面的念力……全都……全都进行逆流，最后，一股脑儿地，都涌进他的身体里面去了。最后……你们野蛮人这羸弱的身体将会承受不住这些念力，最后……直接爆体而亡……”

    狂乱的念力继续从方自行的皮肤中蜂拥而出，这些念力却并不消散，而是在他的身边停留，汇聚，成为了一道足以阻挡任何人进入的屏障！

    在听到水铃兰的话之后，这些沧澜门人个个都是吓傻眼了。他们看看那边根本就进不得身的方自行，再看看这边同样目瞪口呆的水铃兰。终于……

    “你……你这个魔女！魔女！”

    一名沧澜门人大喝一声，直接拿出剑指着水铃兰的胸口，大声喝道——

    “快点救下我们家少主！不然，我就要你偿命！”

    一呼百应，顷刻之间，唰唰唰唰！十几名沧澜门弟子纷纷拔出武器对准了水铃兰。不过，身为天香国的一员，水铃兰显然不可能那么弱。她的身子一晃，原地留下了朵朵星光之后，她整个人就已经出了包围圈，来到了那翠胧烟屏之前。

    “这个……这个真的和我无关！是你们野蛮人的体质……体质太弱的关系！我没有想过你们会那么弱！和我……和我无关！”

    说着，那屏障的大门立刻打开。看到这个女人想要溜，沧澜门弟子立刻涌上去，想要抓住这个女人。

    “魔女！想逃？！”

    “抓住她！”

    看到那么多沧澜门弟子全都涌过来，水铃兰终于不敢再说什么，立刻大叫一声缩进墙里，很快，翠胧烟屏也就随之合拢，将这些“野蛮人”再一次地挡在了这下着黑雪的荒凉之地。

    “魔女！出来啊魔女！！！”

    “快点来救下我们少主！不然我们沧澜门就要你们魔国尸横遍野！”

    “你们都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啊啊啊啊啊啊——————！！！”

    屏障前，争吵声不绝于耳。

    而陶寨德看着那已经浑身都鼓成了一个球的方自行，不由得咬了咬牙，走上前去。

    “爸爸，你干什么啊？”

    陶寨德咬了咬牙，努力地朝着那念力屏障迈出一步。之后，他抬起手，霜寒念力快速释出，在那念力风四周筑起了一道缓缓向内压缩的冰墙。

    见此，丁当响也是急了，说道：“陶兄！你干什么啊？这个人本来还想要杀我们来着，你救他干嘛？”

    陶寨德咬着牙，回应道：“因为，他是因为……欠债……才变成这副样子的，所以我也……至少……维持一段时……”

    轰——————！！！

    话，还没有说完。

    伴随着一声让人肝胆为之一颤的巨响，红色的鲜血和碎肉就像是泼墨一般地飞了出来，挥洒在这黑色的天地之下。

    而那些原本想要用来压制的冰墙，也是在这一爆裂之下完全破碎，根本就起不到一点点的作用。

    红色，在这一刻成为了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

    包括那些站在屏障之前的沧澜门弟子，现在也都是停止了叫嚣，不再说话了。

    每一个人，都是默默地看着那散列的血花，混合着那黑色的雪片，玷污着这片黑色大地上的一切……

    ……

    …………

    ………………

    血水，从陶寨德的脸颊上落下。

    他那伸出的手，也是依旧没有放下。

    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看着那爆裂成一滩血池，被所有的碎肉和骨骼包裹起来的地方。

    那里，有着一个肉团。

    一个正在不断蠕动的肉团。

    噗通——噗通——

    肉团之中，传来类似于心跳的声音。

    在这片寂静的世界之中，颜色成为了红色，而唯一的声音，似乎也就只剩下这单纯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刺——

    伴随着一声破裂的声响，这个肉团，裂开了。

    伴随着一些脓血被挤出，紧接着，一条胳膊就从中伸出。

    渐渐地，就是那背脊，两条腿，另外一只手，还有那被红色的脓血所湿透的长发。

    这个“人”，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浑身的血污。也看着自己的双手，捏了捏。

    片刻之后……

    “喝——！”

    猛然间的一声爆喝，大量的念力如同狂风一般从他身上吹开！

    这股念力实在是太强，强大的让陶寨德甚至都站立不稳，直接被吹飞，再次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而小欠债也是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才免于被吹走。

    他身上的血，被吹散了。

    在那黑暗的雪片的衬托之下所展现出来的，是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健硕却匀称的肌肉，有着一头长发的男子。

    他的脸，虽然还有着之前方自行的脸庞。但是，这是某种错觉吗？总感觉他的五官比起之前要更加精致，更加帅气了一点。

    此外，他的眉宇间也是多出了一条红线，宛如第三只眼睛一般。但是这条红线镶嵌在这张帅气而英俊的脸上，却是平添了一份神秘和邪魅的色彩。

    “看起来，我还活着啊。这个，就是我的新身体吗？”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身体。除了身材修长而健硕之外，就只有肤色稍稍显得有些苍白。

    看着他，那边慢慢走过来的陶寨德护着自己的女儿欠债，不由得问道：“方兄？你现在……”

    那方自行听到身后陶寨德说话，突然随手一扬，掌心中猛然间多了一柄长剑！

    不同于之前的虚无重剑，此时此刻的这把剑却是充满了质感，上面的雕刻和花纹也像是真的出自于某位铸剑师之手一样！显得贵重而古朴！

    剑，直接刺向了陶寨德！

    陶寨德一惊，本能地运用起所有的念力挡在面前，那巨大的冰雪薄片虽然比不上全力时期，但也足以对付之前的方自行！

    但……

    刺啦——！

    如同刀片，切开豆腐。

    这把古朴重剑毫无阻力地刺穿了陶寨德的冰雪护盾，稳稳地，抵在了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在方自行的身边又是凭空出现了超过一百把雕刻精美的实体剑悬浮空中，全都对准了已经被完全破防的陶寨德和他身后的欠债！

    “呵……这就是天香国的力量吗？这样一看，中原仙界之前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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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邀战

﻿    突然展现出来的实力让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吃惊。他看着自己胸前的这把古朴重剑，不由得咬了咬牙，拳头捏起。

    不过，方自行却是直接将剑尖往前一递，那锋刃刺破陶寨德的衣服，割破了他的皮肤。

    “不要乱动。不然，我现在立刻就杀了你。虽然天香国可能并非世人口中的魔国，可这并不代表你广寒宫可以一并安然无事。广寒宫这几年在中原仙界的斑斑劣迹，足够让你死上好几回了。”

    陶寨德被剑刃逼着，说不出话。躲在后面的欠债这个时候终于绕了出来，扶住她爸爸的胳膊，带着哭腔地说道：“叔叔，你想干什么啊？不要打爸爸，不要伤害爸爸，好不好啊？呜呜……”

    看着小欠债，方自行目光中的坚毅稍稍被融化稍许。不过，他手中的剑依旧没有离开陶寨德的胸口。

    “喂，广寒宫主，我问你，这个小丫头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方自行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心中的古朴重剑迅速成型，直接指着旁边的小欠债。

    见此，陶寨德连忙张开手臂护住自己的女儿，咬着牙，说道：“她是我女儿！不要伤害她！”

    看到陶寨德这样的反应，方自行冷笑一声，收回指着小欠债的剑，继续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不惜用自己的命来保护这个小姑娘呢？”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

    方自行脸上的那种高傲再次浮现，就如同四年多前，陶寨德第一次和这个男人战斗时那样。

    “很好。”

    他拔出剑，半空中那些包围住陶寨德和欠债的所有剑刃也是全都消失。方自行捏着掌心中的古朴重剑甩了一下，朝着陶寨德招了招手，说道——

    “既然这样，我救了你女儿，就等于你欠了我一条命。我现在要你把这条命还给我，我想，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站起来，将你最得意的寒冰拿出来。你刚才说，我完全不够你打。那么现在，我们再来试试。”

    陶寨德想了想后，点点头。

    他略显艰难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黑色积雪。在旁边的小欠债哼了一声，直接冲到陶寨德的面前，对着方自行说道：“喂！你这个在我面前能够这么不要脸地露出下半身猥亵我这个清纯小姑娘眼睛的变态叔叔！你要打，我和你打！”

    说罢，小欠债直接举起右手，拳头上的黑暗火焰立刻爆燃起来。

    不过，陶寨德还是轻轻地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对着方自行笑着说道：“好，我和你打。你救了欠债，这一战是我欠你的。欠债，一边去，别妨碍爸爸打架。你刚刚睡醒，念力恢复的连一小半都没有。”

    小欠债撅起嘴，想了想后，一下子点点头，笑着跑到旁边。不过，还不等她完全跑开，陶寨德突然又加了一句——

    “不准半途中插手。爸爸不允许。”

    “呼～～～～～！”

    小欠债直接对着陶寨德拉了个鬼脸，十分干脆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方自行看了看旁边一副随时准备偷袭模样的小欠债，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你们即使想要一起上也没关系。你的身体刚刚遭受重创，估计最多也只能发挥出三成的战力，让这个小丫头来帮帮你也没什么。不过，即便如此，我依然占了你很大的便宜。即便是击败这样的你们父女，也没办法测试出我现在究竟有多强。”

    说完，方自行直接对着旁边那一团破烂的沾满血污的碎衣服一抬手，瞬息间几条破布直接飘了过来。其中几条被震开血迹包裹在了他的下半身上。一条则是在清理干净之后，直接包裹住了方自行的双眼。

    “我屏蔽自己的视觉，同时我也不会使用除了剑一以外的任何御剑术。只要我用了或是我睁眼，就算我输。这样的话，或许可以测试出我的真实力量吧。”

    绑好之后，他的右手掌心中再次浮现出古朴重剑。那握着剑柄的手稍稍往下一沉，十分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句——

    “那么……来吧！”

    方自行的话音只不过刚刚落下，顷刻之间！在他的脚下却是突然绽放出了一朵怒莲！

    莲花，并不是那冰蓝色。

    从脚底传来的感觉，也不是那刺骨的阴寒……而是一股炙热的灼烧感！

    方自行一惊，脚步猛地一晃，身形带着残像在千钧一发之际已经飘到了一旁。那带着黑色火焰的莲花也是在这一刻爆裂，热浪滚滚，那盛放的黑色火光也是在这一刻将四周的雪片完全逼退！

    但，这朵怒莲带给方自行的惊讶也仅仅就是这么一瞬间而已。下一刻，身影带着残像的他已经极为迅速地移动到了陶寨德的面前，举起手中的剑直接就要朝着陶寨德的额头刺去！

    盛放的冰雪盾试图立刻成型，但是却丝毫无法阻挡这古朴重剑的承重力量，被生生刺破。不过这并不代表里面的陶寨德已经就此毙命，手无寸铁之际他猛地抬起双掌，直接夹住了这把古朴重剑的剑身，整个人也是顺着这一刺向后退了两步。

    寒冰之息立刻顺着剑身朝着方自行的手掌逼去！感受到剑柄上传来寒意的方自行嘴角一撇，迅速往后一拉！陶寨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方自行走出两步，下一刻，肚腹上已经重重地吃了一脚。同时，那古朴重剑直接消失，剑身上的寒冰之息也是随之飘荡空中。下一刻，方自行手中的重剑再次成型，直接在空中抡了一个半圆，从下往上地，扫过地面上的黑色积雪，在陶寨德的前胸上硬生生地拉出了一条伤口。

    “呜……！！！”

    “陶兄！”

    远处帮不上什么忙的丁当响现在只有干着急的份，捏着手中的双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这边，在陶寨德受伤之际，小欠债却已经是悄无声息地跃至方自行的后背，裹着黑色火焰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

    小小的拳头，猛然轰出！触碰之际，爆发出汹涌的火焰，将小欠债整个人都完全包裹在了那炙热之中！

    只不过，这拳头却并不是轰在人的脊椎之上，而是轰在了那反转的剑身之上。

    “哼！”

    方自行瞬间转身，没有拿剑的手直接打在了小欠债的左脸上，这个小丫头也是就此飞了出去，在雪地上重重地打滚。但在打滚的同时，她的身体猛然一跳一口火球直接从她的嘴里吐出，朝着方自行飞来！

    “嗯？！”

    冰莲花爆裂，将他的脚直接冻结在了地面之上。一时间躲避不及的方自行正面硬生生地吃下这一火球，饶是这重生的身体上，也是立刻被灼烧出大大小小的水泡！

    面对这左右夹击，方自行却依然没有取下眼睛前的布条，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双脚立刻震碎脚上的碎冰！但与此同时，他的胸口，也是被陶寨德的冰拳重重击中，寒毒就像是山洪暴发一般，快速侵入他的心脏！

    心脏周围的血液正在疯狂的冻结，因为速度太快，方自行感受不到寒冷，但却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上所产生的这种严重的迟钝感！性命攸关，他立刻收起手中的古朴重剑，迅速调动起体内的念力！

    天香国的念力……也就是中原仙界所称的魔国的念力！

    在此之前，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中了陶寨德的寒毒之后还能够幸存，哪怕是身为堂堂的不留城城主，一派之长也不能！

    但是现在，方自行体内的念力却像是感受到了主人所承受的危机一样，快速地做出反应！

    汹涌澎湃的念力直接从念力海中蜂拥而出，如果说那入侵的寒毒如同山洪暴发的话，那方自行体内的念力就如同海啸灭世一般，疯狂地冲击着那片寒毒入侵的血管与肌肉！只不过刚一交锋，原本被冻结的血管立刻被整碎，血液再次流动！而那原本印在方自行胸口的拳头，现在也是伴随着那反扑过来的强大念力，直接将其震飞！

    陶寨德的身体飞到空中，被念力反震的他不由得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可是这还没有结束，地上的方自行猛地高高跃起，带着极为可怕的速度，一下子就超过了陶寨德！他的手中迅速凝聚起那古朴重剑，近乎偏执地对着陶寨德那飞来的身体用力一挥！

    “剑一！”

    瞬间，一道剑芒迅速撕裂空气，直接切向半空中的陶寨德！陶寨德咬着牙，连忙凝聚起所有的念力作为屏障，硬生生地吃下这一剑。

    冰雪破片直接破裂，苍白色的雪花似乎成了这黑色雪片的重重装饰！陶寨德的右手臂骨中传来一声噼啪声响，直接坠落地面，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小欠债现在也是带着火焰飞上天空，冲着方自行再次吐出一口火焰。

    剑一带来的剑芒再次劈开这火焰球。半空中的方自行自由落下，一脚重重地踩在了下面的小欠债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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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绝不容败

﻿    欠债的两只小手也是死死地抓着方自行的角，等到坏到达地面之时，她猛地朝着左边放了个火球，整个人就立刻飞向右边！她在半空翻了个身，同时火焰在她的脚下迅速燃起！等到方自行惊讶中一脚踏中地面之时，她也已经出现在他的斜后上方，双手中，捧着一团最大的燃烧火球，直接朝着方自行的脑袋顶上扔了下来！

    火焰灼烧空气，空气压缩所产生的噼啪响声就像是一连串的爆竹争相爆炸！这个直径差不多十米左右的火焰球上浮现出青色的电光，充分显示了其温度！方自行看不见，但也是能够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的巨大热量。要论速度，他绝对能够第一时间闪开，但是这个人却并没有离开，相反，他立刻抬起剑抵住那流窜着青色雷光的火球，尽全力地去阻挡！

    火焰球往下压着……带着仿佛可以融化世间所有物体一般地下压！

    方自行也是信守承诺，完全只使用一把剑，稳稳地抵着那火球。

    古朴重剑的剑刃，开始被一点一点地烧熔。

    但他依然没有任何退避的意思！

    或许是自尊心，或许是他已经受够了败在他人面前的退让！

    曾经的青年一辈中的最强者，在连续败给了那三个人之后，他甚至已经快要忘记毫不退让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

    江郎才尽？

    实力下降？

    再也没有资格成为青年一辈中的最强者？

    能够活下来只是因为运气好？

    当初斩杀敖凌天也仅仅是因为妻子的帮助和一点点的狗屎运？

    在面对魔国妖女时完全不堪一击，说明自己根本就不如那封魔十一人来的强？

    尽管，他依然是沧澜门的少主……

    尽管，未来的沧澜门掌门一职十有八九还是会落在他的头上！

    尽管，在星火国内他还是可以位列一席之地，能够成为星火国未来的国家栋梁之一！

    但是，这让他满足了吗？

    退让……失败之后，继续拿到这些东西……这让他能够满足吗？

    尤其是现在，当他得知了这个所谓的封魔禁印的真相之后，要让他继续退让，继续在他人面前当一个只会依靠父亲的权威而走上人生巅峰的他……方自行，还能够要求他对任何事退让，对任何人低下头，说一句“我输了”吗？？？！！！

    “不……我方自行……绝对不会再认输！”

    “我方自行……将来会走出只属于我自己的道路！就像我的名字！”

    “所以……我绝对不会再退让！绝•对•不•会——————！！！”

    爆喝声起，方自行那原本已经被融化了剑头的古朴重剑却是猛然间再次重铸！那原本压下的黑焰火球直接被顶起！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的大喝之声，方自行突然撤下右手的剑，直接用左掌狠狠地轰在了那火焰球之上！

    碰撞之中，他的左手并没有因此报废。相反，是那带着流窜闪电的火焰球瞬间变形！火焰球轰然爆裂，倾泻而出的黑暗之炎瞬间将方自行的全身包裹了起来，连带着将四周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积雪，全部消融，气化。

    …………………………原本酷寒的地狱，此刻，却宛如变成了一个灼烧着黑暗之火的炼狱世界。

    地面被高温烧的出现龟裂，空气中蒸腾着的热气让人吸进一口仿佛都要被灼伤咽喉。

    马车和马匹早已经被这爆裂出来的灼热烧成了灰烬，丁当响倒是逃得快，除了后被的衣服被烧着之外，还算是没有受什么伤。但是那边的沧澜门弟子则没那么幸运了，其中功力较差的几个直接被烧成了一团焦炭，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而其他几个则是被不同程度地烧伤，正趴在地上凄惨地呼救着。

    寒冰护盾，解开。

    陶寨德喘着气，看着这场爆裂的中心。

    小欠债躺在地上，一副耗尽念力，已经动弹不得的模样。

    而正面中招的方自行……

    他，依旧站在那里。

    除了身上的那些布条被烧毁之外，浑身上下，这一次，却是连一个水泡都没有出现。

    唰！

    表面稍稍有些被融化的古朴重剑在空中一甩，算是扫去那一团热气。之后，方自行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边的小欠债走去。

    “你的念力，非常让人眼熟。这种可怕的火焰我曾经也领略过。”

    说罢，方自行直接举起手中的剑，对准了躺在地上，不断呼哧呼哧喘气的欠债。

    “我不知道你和那敖凌天是什么关系，不过既然你拥有如此可怕的念力，我也不能保证今后长大的你不会做出为祸中原仙界之事。所以，你干脆也就此消失于这个世界上吧。”

    刚刚才复活，并且耗尽了所有念力的欠债，现在却是没有任何力气地躺在地上。连翻个身都办不到了。

    在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就只有那即将插落的剑刃。不过同样的，这张小脸上浮现出来的并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脱力之后的迷茫。

    她，暂时还没有体验到死亡即将靠近。仅仅，只是因为太累，而无力罢了……

    剑，落下。

    然后……

    “欠债——！！！”

    眼看即将被杀的小欠债，陶寨德的惊慌夹杂着恐惧直接从喉咙中奔出！与此同时，他本能地张开手，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救救自己的女儿！

    希望……能够有什么可以动，可以自己思考，可以活着的东西，能够听到他的话语，冲过去，救下他的女儿！

    小雪，迅速凝聚成形，朝着那即将落下的剑刃冲去。

    在冲过去的途中，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从一个圆滚滚的圆球迅速化为一个有着一个头，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东西”。而在那迅速靠近剑刃的那一瞬间，小雪猛然抬起脚重重地踹在方自行的重剑之上！重剑偏斜，插入小欠债旁边的地面。之后，小雪一个翻身跳到方自行的后方，一记膝撞，毫无拖沓地轰中方自行的后脑，整个动作没有一点点的多余动作，流畅的真的如同那黑色的雪片，划破那空气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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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一年之约

﻿    后脑上突然爆发的疼痛感将方自行脸上的那条残破的布片完全震飞！他惊讶，连忙转过身，抬起手中的剑直接扫过身后的那道身影！

    白色的人影，直接被剑刃一刀两段。

    但是这并不代表结束，被从中断开的小雪落地之后却是再次抬起那粗略形成的手臂，狠狠一拳，再次轰中了方自行的肚腹。

    这一拳，终于将方自行从小欠债的身旁逼开。方自行在空中翻了个圈后迅速落地停住，抬起头，看着自己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敌人。

    那是一个只有粗略的人体轮廓，泾渭分明的头，躯干，四肢的“人”。没有所谓的手掌和拳头，也没有脚趾。就只是一个仿佛用最为简略的线条描绘出人体模样的怪物。

    它甚至没有一张脸，就只是那么一团大白球型的东西按在一个白色的圆柱上面。看起来实在是显得有些滑稽。

    “这是什么东西？广寒宫主，这就是你的杀手锏吗？”

    方自行不敢大意，捏紧手中的古朴重剑，直起身。

    但是那一边的陶寨德却是早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在刻意操纵这个怪物的模样。

    既然没人回答，那么方自行也不再质疑，他再次拿起剑，对准小雪。瞬息之间！他的身影带着残像出现在了小雪的正面，一剑直截了当地贯穿了它的头部，将其劈成了两半！

    头部被贯穿，小雪的脚却是同一时刻直接抬起，膝盖再次撞中方自行的肚腹！

    沉重的力量让他不由得咳嗽了一声，同时，小雪的拳头已经随后赶到，直接切中他的咽喉，将他的身体再次打飞了出去！

    力量不大，但却是让人无比痛苦。

    被击飞的方自行咬着牙，在空中直接挥出了剑一！那道半圆弧的剑气切开空气，直接朝着那小雪竖劈而去！

    小雪不闪不避，反而直接朝着那剑芒加速跑来！剑气直接掠过它的身体，顷刻之间就将它从中切成两半！但是即便如此，被切开的小雪也是在跑过剑芒的下一刻再次合起，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方自行的脸颊之上，将其踢飞的更远，更重！

    “可恶的……怪物……！”

    对于方自行来说，这团怪物的动作并不算快，攻击力其实也算不上太强。

    但是，就是这算不上多块的速度只要配合上那不管怎么打好像都打不死的身体，往往能够发挥出超越想象的力量！

    在方自行落地之后，小雪竟然再次赶到，用方自行这位上仙看来简直就是极为软绵无力的速度挥拳过来！可是这么慢的速度，他却没有办法直接挥剑将其斩成两半，必须先注重防御，才能避免被再次集中！

    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对手最可怕？

    不是念力最强，也不是念体最诡异莫测。而是完全打不死，却又有能力打死你的对手。

    不管方自行如何地对这团雪做成的人进行切割，刺戳，古朴重剑完全就像是砍在一堆雪堆上一样，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任何有效的攻击。相反，这个雪人的攻击却是完全没有任何顾及地抬起拳脚，完全无所畏惧地对方自行进行攻击！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近乎是一面倒的挨打，将方自行打得越来越气，越来越不顺畅！哪怕是刚才和陶寨德父女硬碰硬的时候，那种爽快感也完全不如现在这般！面前的这个雪人其实完全不强嘛！纯粹就是凭借打不死，所以才能用处这么多不要命的攻击。可偏偏是这些不要命的攻击完全压制住了自己，让他无法施展身手！

    一个走神，方自行的下巴上又是中了一拳。也是这一拳让他一下子完全暴怒了起来！当下，空气中瞬间浮现出数十把实体剑，跟随着他的一声爆喝，如同雨点一般地朝着小雪迎面刺下！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数十把剑刃，雨落。

    原本速度就算不得有多么快速的小雪几乎就是在瞬间就被这些利刃切割成寸寸碎片！

    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没有。

    得到少许喘息机会的方自行立刻举起手中的剑，重剑一分为三，伴随着向着那剑雨处迅速一抛，三把剑构成的飞刃立刻如同飞镖一般地扎了进去。

    “剑三•爆剑杀！”

    轰——————！！！

    顷刻之间，小雪连同着那几十把落下的剑刃中响起了轰天巨响！一团火焰骤然炸裂！

    在那飞散出去而消失的剑身之中，一团小型的蘑菇云缓缓升起，地面也随之发生颤抖。这一炸，就像是连天空中那片黑沉沉的天空也被同样撕裂开来，露出天空中那一片湛蓝，再也无法落下那些黑色的雪片了。

    爆裂……之后结束。

    方自行扶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前方。

    那个雪人现在的确是已经不见了，恐怕就连渣滓也是在那场爆炸中化为灰烬了吧。

    不过，当他看看自己已经有些大汗淋漓的双手，感受一下自己现在这种急促的呼吸……最后，再看看那边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陶寨德欠债父女。

    不由得，捏了捏拳头。

    （看来，我体内还有太多念力没有完全服从我指挥。我虽然赢了，但是结果却是用出了全力。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的对战全力以赴的这对父女的话，恐怕，我还是只有输的份。我需要时间……需要能够尽可能多地消化体内这些念力，让它们全都听命于我的时间。）

    主意已定，方自行点了点头后，直接迈开大步，走向那边的陶寨德。

    此刻，陶寨德正在挣扎。

    他努力地爬向他的女儿身旁。

    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是呜咽呜咽的，看到爸爸过来后，小丫头的鼻子竟然直接一抽，痛得有些哭了出来。见此，陶寨德连忙把这个小丫头楼到怀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唰——！

    剑，从后方抵住了陶寨德的后脑。只要稍稍用一点力气，就能够将这位广寒宫主立毙于剑下。

    陶寨德不敢动，此刻的他体内念力已经空空如也，也根本就没有这份能力去动。

    不过，死期，却并没有如同预料中的那样到来……

    “这一战，我因为动用了剑一之外的其他招式，所以算你赢了。”

    胜利者匍匐在地，而失败者现在却是居高临下，掌握着胜利者的生杀大权。

    方自行的自傲让他不能接受失败，但更加不能接受的，是如同狗一般被人无视的失败。只要败的有自尊，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现在的这一刻，他这个失败者在胜利者面前已经赢尽了自尊，是他用剑抵着别人的脑袋，而不是别人抵着他的。

    “今天我就放了你，你可以带着你的平安离开。不过，我放了你并不是因为你赢了，而是因为你够强。”

    方自行的眼中透露着冷漠，同样的，也透露着那种对自己实力的尊严——

    “放眼当今天下，除了那封魔十一人之外，你可以算是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而且，和那依靠外力强行提升自身念力的封魔十一人不同，你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够如此强大，并且杀了两个封魔十一人成员。”

    “我，今日败在你的手下，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我就永远会败在你手下。所以，我给你时间，让你去恢复。”

    “一年。”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的除夕，我会亲自上雪媚娘广寒宫，挑战宫主。我会在你的全盛时期击败你，重新拿回我最强的称号。”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可别大意被别人杀了，也愿你能够多多击杀几个所谓的封魔十一人，好让你能够更高地凌驾于那些沽名钓誉之徒的上方！”

    “你越是强，在中原仙界的名声越是大，一年之后我杀死你的时候也就越是值得。”

    “所以，你给我等着。一年之后的除夕，就是你的死期了。”

    剑，缓缓收回。

    方自行极为潇洒地转过头，伸手一抓，一件衣物飞了过来披在了他的身上。迈开脚步，直接朝着南方走去。

    那些沧澜门的弟子现在也是不好说什么，他们中死的死，伤的伤，但再怎么说也没有胆子在方自行说“放过”的同时再上前追杀，只能悻悻然地跟着一起离开。

    原本厮杀惨烈的封魔禁印之门，几乎是瞬息间就回归了它本来该有的平静。甚至天空中那被轰开的黑色乌云，也因为方自行的离开，而再一次地汇聚在了一起，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下起了黑色的雪片。

    一直到沧澜门的人完全离开之后，丁当响才是走上来，帮忙扶起陶寨德。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笑道：“看来，我们是要走回去了呢。马车和马匹都已经死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陶寨德笑了笑，不过更多的，却是脸上的那种无力感。以及怀中抱着欠债时，那种无比的安心感……

    天空中的黑雪，缓缓落下。

    至少今年的除夕，陶寨德和小欠债还是能够活着渡过的，不是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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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大家都公平了～～！

﻿    对于中原仙界来说，这个年末过得并不算多好。

    首先，就是厚土国身为中原仙界第二大强国，尽管有着周边一些小国的骚扰，却并没有展现出多少的畏惧。在各个战场上进退有度，虽然在某个时候会被某些小国的军队占了一两座城，但是很快就会重新打回来，让那些小国根本就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中原再次传言，雪媚娘，这座原本和任何国家都无关系，在世人眼中默认为一座无主之地的中立地带，现在在其之上耸立的广寒宫却是公然和厚土国结盟，同时也将联络北方封魔禁地的魔国，试图重新开启封印！

    一时间人心惶惶，各个大小国家分别期望星火国出手相助，但是星火国却始终是按兵不动，外交辞令上对厚土国的严厉谴责倒是不少，却就是看不到实际的出兵举动。让那些大小国家都摸不透星火国的真正意图。

    同时，更有传闻传出星火国内天下第一门派的沧澜门少主，方自行自行带人出外拦截广寒宫主，防止封印被解开。

    传言，在封魔禁印之前，广寒宫主和沧澜门少主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决战！

    虽然说的很精彩，但是关于决战的结果却是众说纷纭。

    有的说沧澜门少主败了，毕竟之前这位少主公然败给魔国妖女，没有成为封魔十一人。而另一方却是单枪匹马击杀两名封魔十一人，实力强的可怕。

    另有的说广寒宫主败了，因为广寒宫主向来杀人不眨眼，行事恶劣，无血无泪，冷若冰霜。如果广寒宫主赢了的话，怎么还会允许沧澜门少主如此轻轻松松地离开？

    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甚至就连沧澜门内部也因为这个问题而不断询问方自行。但是，从封魔禁印归来后的方自行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格恢复了以往的高傲，但却更加的沉稳。每天更多的时间就是关在闭关室内潜心修炼，不问世事。

    而那位广寒宫主，则是在过完年之后的一月中旬回到了雪媚娘，也因此避开了众人的询问。

    那么，封魔禁印怎么样了？

    沧澜门表示在封魔禁印即将被广寒宫主解开之前，他们的少主力挽狂澜，将其击败，挫败了其解除禁印，释放里面魔国怪物的野心。同时也表示会在封魔禁印之旁加派人手，防止再出现类似的事件。伴随着沧澜门和星火国发布的这条声明，有关于封魔禁印的情况，也算是稍稍解除了些许的疑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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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呀呀！没想到广寒宫上竟然还有如此美味的酒。陶兄，我本来还以为你这里的酒全都是雪水，淡的嘴里简直和没味道一样呢！”

    丁当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直接赞叹了一句。当他喝完，旁边的兔子侍女连忙给他重新斟上一杯。

    陶寨德别过头，看着旁边抱着那装满了鸡鸭血的酒葫芦，直接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喝的兴高采烈的模样，也是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啦，只不过是雪家提供的而已啦。你喜欢喝的话，下次我让雪家多送一点来。”

    丁当响连连摆手，他脸上显得稍稍有些红，微笑道：“不用喽！吃过你这顿晚了半个多月的年夜饭，我也该启程回厚土国了。哎，陶兄，我说的那些，你就当你答应喽？”

    如果现在旁边有着小邪儿，那么恐怕她一定会立刻阻止陶寨德。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这诺大的食堂，却再也看不见那个窈窕少女的身影了。

    当下，陶寨德放下手中的酒杯，直接点头道——

    “没问题！爸爸最喜欢杀人了！爸爸可以多杀人给欠债喝血，欠债会很高兴的！”

    旁边的欠债放下酒葫芦，满嘴满脸的都是血，开心地大叫着。当然，很快，一小块冰块就直接弹到了她的脑门上，将这个没事乱喝血的小丫头砸倒。

    “不要说的你爸爸我好像是个杀人疯子好不好？我们广寒宫可不是疯子啊。”

    欠债捂着自己的脑门，一脸委屈地说道：“但是，但是，丁蜀黍说了，外人看我们广寒宫已经是杀人如麻了呀！而且爸爸好像的确很喜欢杀人的样子。”

    陶寨德一把抓起这个小丫头，瞪着她说道：“爸爸什么时候很喜欢杀人了？小丫头，别胡说八道。”

    小欠债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在努力搜刮肚肠想出一些词句来。半天，她终于憋出一句：“那……欠债喜欢喝人血，欠债是爸爸的女儿，所以爸爸也喜欢喝人血。”

    “没有逻辑！说错啦！不是因为我是你爸爸，我就一定喜欢喝人血的！”

    被陶寨德这么一吼，欠债好像有些害怕了，她再次搜刮肚肠，有些紧张地说道：“那……那……那么爸爸是欠债的女儿，所以欠债喜欢喝人血，爸爸也一定要喜欢喝人血！”

    陶寨德一愣，说道：“小丫头，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欠债抱着酒葫芦，有些害怕起来。那两只眼睛里面闪烁着泪光，忽闪忽闪地道：“欠债，是爸爸的女儿。”

    陶寨德点头：“那我是你的什么？”

    欠债嘟起嘴，有些慌乱地说道：“爸爸……爸爸……爸爸也是欠债的女儿！欠债也是爸爸的女儿！这样，对爸爸就公平了！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这小丫头竟然哭起来了？

    这样子倒是让旁边的丁当响笑出了声，他哈哈哈地说道：“好了好了，陶兄，童言无忌，你就别和一个四五岁的丫头一般见识了吧。关于你加入我们厚土国，为圣上效力的事情……”

    “哇～～～！欠债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也是欠债的女儿啦！丁蜀黍也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也是丁蜀黍的女儿，这样大家就都有女儿了，大家都不亏了！呜呜呜呜～～～～”

    对于这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小丫头，陶寨德也是真的没辙，干脆直接放弃，把她重新扔到一旁喂给她血葫芦喝就行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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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注灵

﻿    将血葫芦的口直接塞进欠债的嘴里之后，陶寨德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他转向丁当响，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丫头向来这么不安生。来来来！多吃点多吃点！不要客气啊！”

    丁当响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客气，相反，他倒是显得有些急躁地说道：“陶兄你请客，我当然不会客气啦。不过我刚才说的，有关于协助我的事情……怎么样呢？”

    陶寨德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道：“丁兄，你放心。这次之所以能够在天香国救活欠债，你的功劳，其实最大。”

    虽然丁当响也想着要让陶寨德欠自己一份人情，但是他没料到欠债陶寨德竟然把这个情分说的那么大！当下，他连忙摇摇手，笑道：“我也没什么啦，其实我唯一做的事情也就只有把你带去天香国而已。整个过程中我其实没有做什么……”

    “不不不不，不是真么说的。”

    陶寨德拿起一根大葱，狠狠地咬了一口，将那带着丝丝甜味和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面扩散开来，继续道——

    “我的脑子很笨，很呆。就算我的力量足够强大，但是我没有脑子。元始仙给予我们人族的最大武器其实并不是念力，而是智慧。所以哪怕我变得再怎么强，我也救不回欠债。”

    “所以说，如果不是丁兄你帮我分析出来，可能天香国那边有可能破解欠债身上的仙法的方法的话，我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救回欠债了。”

    啃完大葱，陶寨德抬起手，直接拍在丁当响的肩膀上，一脸开心地说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的脑子非常笨。你如果问我怎么办，我多半回答不出来。但是，如果你直接告诉我希望我做到什么，那么我绝对会竭尽全力地帮你去完成！”

    “丁兄，你不仅仅是我的兄弟。在我们是兄弟的时候，你只要希望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拒绝，更何况你这次直接救了欠债！丁兄，你说吧！从今往后，只要我还没有死，那么丁兄你希望我帮厚土国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的，那我一定帮你的国家做到！这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我绝对会遵守！怎么样？”

    有了陶寨德的这个回答，丁当响终于是微微点点头，笑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补充——

    “陶兄，不是帮厚土国。而是，帮我。帮你的兄弟，丁当响，我。明白吗？”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就一副完全放弃的模样笑道：“哎呀，有那么麻烦吗？算了，反正以后你有什么麻烦就全都来找我吧。我一定会帮你忙的，我就帮你，就帮你！对吧？哈哈哈哈！”

    这一下，听着陶寨德的这种傻笑，丁当响终于是露出了最为满意的微笑。他点了点头，开始完全开怀地举起酒杯，和陶寨德互相碰杯饮酒，尽情地吃着这一迟来的年夜饭了。

    第二天，丁当响就起身告辞，回厚土国了。而陶寨德也是抱着欠债一路欢送，一直到雪媚娘的山脚下才算是完全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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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过得很快。

    而广寒宫的恢复，也进行的很快。

    没有了小邪儿坐镇广寒宫，那些原本就不太喜欢受到束缚的动物们在宫内的数量明显地有些减少。整个宫殿都显得有些冷清，缺乏些许的活力。

    后花园中堆积的厚厚积雪已经清除，假山假石小桥流水等等景观也是重新塑造了出来。虽然显得有些冷清，不复之前那般热闹，但是这样的安静，或许才是广寒宫原本应该有的感觉吧。

    “喂，仆人。喂！”

    主鸭直接一翅膀抽在陶寨德的脸上，将他抽了个原地转圈。

    这位广寒宫主捂着自己的脸，站在广场中的练武场中央。在他的旁边，小欠债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而且她似乎很喜欢那个血葫芦，已经开始背在背上了。

    “想什么呢？仆人。我正在和你说第四式的精髓，你竟然给我分神？”

    主鸭显得有些生气，呱呱呱地叫着。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脸庞，有些尴尬地笑道：“嗯……我在想小邪儿。小邪儿早就知道这第四式了吧？但是她却没有告诉我……而且现在她不在了，感觉整个广寒宫显得有些寂寞呢。主鸭，您说，小邪儿现在会在哪呢？她体内的念力都是散乱的，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出事啊。”

    主鸭直接扭过头去，用鸭屁股对准陶寨德：“担心？即便担心，你找得到她现在在哪吗？”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摇摇头。

    “即便找到她，你能够打得过现在已经念力散乱，实力暴涨的她吗？”

    这个问题，陶寨德也只能摇头。

    “即便你打得过她，能够把她带回来，然后找到方法治好她吗？”

    陶寨德继续摇头，不过之后他又是直接抬头：“但是主鸭，您之前也说过小欠债救不回来的。可是这个世界上明明有办法可以把小欠债救回来啊？”

    对此，主鸭再次趾高气昂地说道：“我就不能骗你，然后看着你在那里干着急取乐吗？！”

    “…………………………”

    陶寨德歪着脑袋，而旁边同样在这边一起听的行燕和慕容明兰也是表现的一样无语，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撒了谎骗了他们宫主半年，却完全是乐在其中的鸭子了。

    没办法，谁叫人家鸭子是至尊先贤呢？

    陶寨德：“那么……主鸭，救回小邪儿的方法，您知道吗？”

    主鸭直接一别脑袋：“不知道。”

    陶寨德再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呃……是不是实际上知道，但其实骗我，然后看着我在这里干着急取乐呢？”

    主鸭也毫不隐瞒，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

    而陶寨德也是非常的实诚，直接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十分着急的模样了。

    废话一箩筐，主鸭故作咳嗽了一声，收起翅膀，缓缓说道：“好了，小子。刚才告诉你的就是乌龟真经的第四式•注灵。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也记不清楚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你也就干脆不用记了吧，反正对于你这个脑子来说记得或是不记得应该也没多大区别。”

    陶寨德点头。至于为什么点头，恐怕他也不怎么清楚了。

    主鸭：“好了，那么现在，你再用一次注灵给我看看。”

    这位宫主点了点头，随后抬起手。顷刻间，一个雪球立刻在他的掌心中浮现，接着雪球就滚落地面，快速扩张，变成了一个有着基本的人类轮廓的东西。

    这个雪人在诞生之初显得有些迷茫，它那没有任何五官的脑袋左右晃了晃，最后开始在这片广场上开心地跑了起来。它时而在这里翻滚，时而跳跃。时而挥出一拳或踢出一脚，完全不像是在受到陶寨德这个笨蛋控制一样。

    “嗯，很好。不过这样的注灵总感觉不够力量。你可以试着将这个孩子的外形弄得更加富有战斗力一些。毕竟比起派遣动物来看守广寒宫，派遣这些孩子们会来的更加放心吧。”

    陶寨德点点头，他朝着那个雪人挥了挥手，让它过来。这个雪人快速跑回陶寨德身旁后，陶寨德就张开双手，开始仔细雕塑这个雪人。

    造型嘛……用不着太像人吧？只要显得可怕就行了吧？

    这样的话，就干脆将它的身体弄得高大一点吧。身高嘛……两米左右吧，太高的话念力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然后，整个身体都显得魁梧一些，身体上下不再是由雪做的，而全都是坚硬的寒冰。手臂，腿脚也都是坚固的寒冰筑成，厚厚的一片，看起来就像是穿戴着一层厚厚的铠甲一般。

    然后，头部也是一样，头发就是尖锐的如同尖刺地牢一般的冰刀所组成。整个头部的造型也制作成穿戴着一层厚厚的冰头盔吧，只有在眼睛的部位露出来两个洞，其中绽放出寒冷独有的冰蓝色，化为瞳孔。

    经过这样一调整，这个刚刚还显得十分呆萌的雪人一下子变成了一名身高两米，体形魁梧，身穿甲胄的寒冰护卫！它光是在人前这么一站，就连那呼出来的呼吸似乎也带着可以让人血液冰冻的寒气！

    主鸭点点头，笑道：“嗯，看起来不错。给它一把武器吧。”

    陶寨德想了想，伸手一捏。瞬间，一把寒冰制成的重锤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而看到这把冰锤，这名寒冰护卫立刻在陶寨德的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抬起。当陶寨德把这把冰锤缓缓放进他的掌心中时，那手臂上的三根手指直接夹紧了这把冰锤，站了起来。

    至此，这位全身武装的寒冰护卫终于完成。光是站着，那其中所带来的威严也能够让人不由得胆寒。

    主鸭拍动翅膀飞了起来，他对着这名寒冰护卫左看看右看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后，直接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坐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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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寒冰护卫的实力

﻿    “很好，仆从。那么现在来看看战斗力怎么样吧。嗯……让你和自己的‘子嗣’进行战斗这并不公平。嗯……如果小邪儿还在的话，倒是可以让她来测试一下……”

    听到主鸭这么说，他屁股底下的陶寨德立刻发言道：“主鸭，不如让明兰试试吧。”

    旁边的慕容明兰一惊，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师……师父！我？”

    陶寨德笑着点头，一挥手。那寒冰护卫双手直接捏住手中的重锤，退开了几步。

    “对，你来试试吧。在你觉醒念体之后每天都在练功吧？你来试试我这第四式。”

    对于自己要亲自上场对战师父的念力所创造的物体，慕容明兰似乎还是显得有些犹豫。他有些胆怯地走到那寒冰护卫之前，想了想后再次说道：“但是师父，我的念力程度只是到达散仙，这样的我……对战师父的第四式岂能有不败的道理？”

    陶寨德也是显得有些无所谓了，直接挥挥手：“哎呀，你就上嘛！唉，那个那个……我该给你们取个名字……嗯，干脆就统一叫护卫吧！你的名字就是护卫了！护卫，去攻击我的徒弟，可别手下留情哦！”

    那寒冰护卫稍稍点点头，当它那如同被铠甲保护的头部对准了面前的慕容明兰的时候，顷刻间！那双眼中的冰蓝色光芒骤然绽放！

    紧接着，这名寒冰护卫就开始迈开他那巨大的步子，直接朝着慕容明兰这边冲来！

    事已至此，慕容明兰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在说什么了。当下，他的双眼立刻化为野兽的线性，面对寒冰护卫直接迎面砸下的巨锤，迅速而灵活地向着旁边一闪！

    轰——————！！！

    冰巨锤落地，将这座演武场的地面硬生生地砸出一道龟裂！慕容明兰一看，立刻对着陶寨德喊道：“师父！同样是您创造的东西，为什么这个寒冰护卫拿着的冰锤看起来要比地面坚固许多啊？！这简直就是真正的锤子啊！我会被砸死的！”

    陶寨德直接摇头，笑道：“放心啦，努力一点，我相信我的徒儿每天的努力绝对不是白费的！只要你能……”

    还不等陶寨德话说完，寒冰护卫直接拖着砸落地面的巨锤横向一扫！锤子重重地轰在了慕容明兰的左半边身子上，金黄色的玄龟护甲立刻呈现，虽然让他不至于受伤，但这个徒弟的整个人也是直接向着右半边飞去，一直到撞倒一颗树之后才算是停下。

    “哎哟哟……好痛啊……不过……”

    慕容明兰爬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积雪，开始用比刚才更加认真的眼神看着那边冲过来的寒冰护卫。

    “我好像……可以击败你！”

    说完，狡兽念体已经完全发动，催动着这个孩子一个箭步冲向了那寒冰护卫，与其交战起来。

    一旁，小欠债看了一会儿之后直接没什么兴趣地搬过背后的血葫芦，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喝到开心的时候，一些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她则是高高兴兴地放下血葫芦，露出一张好像喝醉了酒的中年大叔才会有的满足表情。

    不过这边的陶寨德倒是很关心自己的徒弟，虽然说寒冰护卫的锤子的直接攻击的确可以将慕容明兰打飞，但是很明显地，那乌龟护盾并没有破裂。换句话说，乌龟真经的第一式已经可以很好地保护住他，不让他受重伤了。

    “你这个徒弟的天赋真的很不错。”

    脑袋上，主鸭用翅膀摸着自己的下巴，十分欣慰地点头。

    陶寨德笑着道：“是啊，我徒弟的天赋比我好多了呢。”

    主鸭直接踹了他一脚，骂道：“废话！这世界上只要是个人天赋都比你好多了！你现在能够那么强完全可以说是一个怪胎！这孩子不光是天赋强，学习能力也强。去年刚来的时候还只是一个什么念力都没有的凡人。但是只不过过了一年，就从原本的散仙上升到了地仙的实力。可能，他真的是一个能够称得上是你的大弟子的孩子呢。”

    陶寨德歪了一下脑袋：“他本来就是我的大弟子啊？”

    当然，这句话再次让他的脑袋被主鸭踹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和你说这种拐弯抹角的比喻是我的错！你就让我踹两脚当作是给你的赔礼道歉吧！”

    主鸭踹完，继续安安稳稳地坐着，继续道——

    “不过从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你的注灵创造出来的寒冰护卫，其实力差不多等同于一个地仙等级的仙人吧。嗯，虽然算不上有多强，但是这种光有一身蛮力，没有什么智慧，也不懂得应变的护卫拥有地仙的实力，应该也算是不错了吧。”

    正说着间，那边的慕容明兰利用狡兽的速度迅速转移到了寒冰护卫的身后，蕴含念力的一掌直接轰在了寒冰护卫的后背上，那冰做的后背立刻开裂，出现伤痕。

    主鸭：“好吧，或许是散仙的顶级实力也说不一定。”

    陶寨德有些奇怪了，问道：“只有散仙等级吗？嗯……可是主鸭，方自行就是被小雪做的雪人击退的呀。一个散仙可以击退当时的方自行吗？”

    主鸭再次一脚：“你笨啊！当时你这小子可是为了救那个正在喝血的小丫头，将体内将近三分之一的念力全都轰出去了。但是结果呢？虽然那个自称名门正派的小娃儿说自己败了，但是那也是因为他为了杀掉你的注灵雪人动用了其他的招式而已。现在这个寒冰护卫你用了多少念力？这能相提并论吗？”

    说话间，那边的慕容明兰再次一脚，踢断了寒冰护卫的左臂。这名寒冰护卫立刻抡着手中的大冰锤朝这孩子抡去，但是他直接一跳，却是轻轻巧巧地落在冰锤之上，随后再次一跃，飞上了半空。

    陶寨德说道：“这样啊……那么总之，一年之后，方兄上门挑战的时候我全力使用这一招，就一定可以击败他了吗？”

    主鸭冷哼一声：“做•梦。你把所有念力都用在注灵上，你创造了一个强大的生物代替你去战斗，但你自己不就等于全然没有防备了？这样有什么意义吗？别人只要针对你的本体来上一剑，你不就直接去见元始仙了？”

    轰————！！！

    说话间，慕容明兰凝聚全部念力的一拳已经重重地轰在了寒冰护卫那布满冰刺的脑袋之上。只听得一声暴响，这名寒冰护卫的身体就随之爆裂，瘫痪不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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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师父的尴尬性

﻿    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但是慕容明兰终于还是成功击败了这寒冰护卫。

    应该说，这可以算得上是他第一次进行的在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进行的实战吧。

    看着脚下那一地的碎裂冰块，他显得有些兴奋，渐渐地也有些激动。

    为什么？因为他现在击败的可是自己的师父用第四式创造出来的力量啊！换句话说，他这个徒弟的全力一击，能够战胜他师父的第四式！这让他怎么能够不兴奋，怎么能够不激动？

    “师父！我……”

    “好了，仆人。现在尝试多弄几个出来。”

    还没等那边的慕容明兰高兴多久，陶寨德直接点点头，摊开手掌。顷刻间，十个雪球就从他的掌心中浮现，分别坠入地面。稍候，十名寒冰护卫就慢慢站起，一整排地站在了陶寨德的面前，犹如那誓死效忠的护卫一般。

    陶寨德有些开心地看着这些护卫，不过随后他又突然想起，立刻转头问着那边的慕容明兰：“明兰，你叫我干嘛？”

    而这位徒儿现在则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排显得刚劲有力，魁梧雄壮的寒冰护卫，那刚刚才扬起来的兴奋和骄傲顷刻间就被泼上了冷水。不由得吐了吐舌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开始为自己的自大而懊悔去了。

    小欠债抱着血葫芦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说道：“爸爸，你真的要帮丁蜀黍的忙吗？”

    陶寨德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板起一张脸说道：“还有，你前两天当着丁兄的面怎么尽是胡说八道呢？注意一点，弄得丁兄想要和我讨论事情都讨论不了。”

    小欠债撅起嘴，哼了一声。她再次灌了两口鲜血之后，直接站起来，抱着一副不服气的模样说道：“如果邪儿姐姐知道的话，也一定会阻止爸爸的。爸爸是傻瓜，没办法啊。”

    说到小邪儿，陶寨德也的确是有些无奈。说不担心是骗人的，不过现在主鸭不肯告诉寻找小邪儿的方法，他在这里着急也没用啊。

    主鸭似乎看透了陶寨德的心思，直接挥了挥翅膀，继续说道：“看起来第四式注灵你掌握的不错。平时没事你就可以多用几下注灵，建造一些寒冰护卫帮助我们看守广寒宫。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非要留人在这里才能进行防御了。”

    陶寨德的专注力也实在是一般，换个话题，他的脑容量就逼的他必须开始全力思考乌龟真经上，暂时把小邪儿放在脑后了。不过过了片刻之后，他的眉头也是稍稍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

    主鸭察觉，弯下脖子啄了一下他的脑门，说道：“喂，你想什么呢？”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笑笑。随后，他伸手将那边的慕容明兰招了过来，对主鸭说道：“主鸭，既然如您所说，第四式是需要事先不知道的情况下才能用的。这样的话，那不是代表我这个徒弟如果专修乌龟真经的话，他最多只能学到第三式就结束了？可以跳开第四式吗？”

    陶寨德不说，慕容明兰一时间好像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当下，他也是抬起头，一脸期盼地望着主鸭。

    而主鸭在瞥了一眼这个孩子之后，直接转过头笑道：“哈哈哈！怎么可能？如果可以跳级的话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麻烦？所以，你的这个徒儿如果真的是专心致志地修炼乌龟真经的话，那么的确到了第四式就是瓶颈了，这一辈子在乌龟真经上就再无精进的可能了。”

    陶寨德低下头，只见慕容明兰现在的脸上已经充满了失望的色彩，不由得抬起手，揉了揉这个男孩的脑袋：“那……如果我让他学其他的仙法呢？主鸭，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利害的仙法，可以教给这个孩子啊？”

    主鸭依旧表现出一副十分慵懒的态度，哼哼道：“仙法，我多的是。但是如果我教了，你还算是他的师父吗？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我就已经够呛了，再多教一个我还不是要累死？”

    陶寨德和慕容明兰双双皱起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主鸭嘎嘎地笑了两声后，十分悠闲地说道：“所以，教，还是由你来教。至于教什么，你可以自己去想。想不出来，这个孩子如果觉得在你这里实在是学不到东西的话，他如果遗憾离开那也就是你这个师父不好。所以，别老是想着把事情推到我头上！你这仆人还没有这个资格！”

    被主鸭这么一骂，陶寨德也算是死心了。

    他揉了揉面前这个徒弟的头发，看着他那双显得有些不确定的目光，笑着到：“好了好了，你放心！作为你的师父，我绝对会有东西可以教你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有了陶寨德这么直接的保证，慕容明兰的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的信心。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师父，那我去练功了”之后，就快速地跑回旁边的练武场内，开始继续练习他的念力。论努力，他的确是一个异常勤奋的孩子。

    “嗯，好孩子～～～”

    解决这个徒弟，陶寨德一拍手，转过去直接把旁边喝酒喝的乐呼呼的欠债一把抱起，笑着说道：“好了，乖丫头。爸爸知道你一向比较聪明，你能不能帮爸爸想出一套好一点的仙法，让爸爸教给大徒弟呢？”

    小欠债直接别了他一眼，一扭头，继续抱着血葫芦咕嘟咕嘟地喝，好像完全不在乎陶寨德的样子了。

    ————————————————————————————————

    没有了小邪儿，广寒宫上上下下的事情就需要重新回到陶寨德的手里，让他自己去掌控。

    这对于习惯了有小邪儿打点的陶寨德来说，实在是一件灾难！

    “宫主！我们的供热（会火焰或热量念体的动物）最近有些闹脾气，要求加薪（食物）！我们是允许还是安抚还是打压？”负责管理温泉以及一些热水设施的雪貂报告。

    “宫主宫主！那只大白老虎又开始来骚扰我们了！她还总是把我们铁兔族抓住放开抓住放开地玩！宫主您给管一管啊！”铁兔的二三四五小姐现在直接提出了异议。尽管二姐兔现在已经怀了小兔子，但还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说宫主啊～～雪家来信说我们广寒宫最近太过分了，竟然直接联系了魔国。雪家迫于其他国家的压力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支持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啊？”负责货物运输渠道的山魈首领如此说道。

    事情一件接一件，虽然驻扎在宫中的动物少了，但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并没有显得多么稀少。陶寨德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文件和办公桌后面不断瞪着眼睛等待自己下达命令的动物们，真的有一种想要干脆一头撞死算了的冲动。

    “爸爸，陪我打架好不好啊？另外，葫芦里面没有血了呢，有没有血啊？欠债想喝～～～”

    正在他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小欠债这个丫头直接一脚踹开门，举着那个空空如也的血葫芦不断晃动着。

    在叫唤了两声之后，见陶寨德没有反应，这个小丫头的表情一扳，直接跳到了陶寨德的大腿上，伸出小手拽着陶寨德的衣服，一边拉扯一边摇晃道：“爸爸，陪我玩～～！爸爸，陪我玩～～！陪我打架！欠债要喝血，欠债要喝好多好多的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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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不要断血！

﻿    陶寨德也是好脾气，被欠债这么拉拽着，他只能站起来，将这个小丫头抱在怀里，语重心长地说道：“欠债，你是好姑娘。你已经五岁了对不对？已经五岁了的孩子不应该再喝血了哟～～～！实际上，在一岁的时候就应该断血了，喝了那么久的血，会让人觉得你很幼稚的呢。”

    欠债抱着酒葫芦，歪着脑袋，似乎显得有些不太懂。

    当下，陶寨德更加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爸爸，看看大伙儿。我们都已经断血了，不喝了。所以，小欠债也要变成可爱漂亮的大姑娘了，不能再喝血了，对不对啊？”

    小欠债瞪大眼睛，看看陶寨德，再看看旁边的动物。

    然后，渐渐，渐渐地……她，竟然紧紧地抱着血葫芦，明亮的大眼睛里挤出了些许的泪水？！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怎么的，这小丫头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这下子陶寨德有些慌了，他顾不得去看管旁边那些正在寻求政策来维护广寒宫的动物们，直接抱着小欠债跑出门！只不过跑的有些急了，差点撞到正在把另外一堆文件搬运过来，打算说话的行燕。

    “啊呀！陶哥哥，欠债怎么哭的那么响啊？”

    “小燕子！这样！你来顶替小邪儿的位置来管理广寒宫！那就交给你啦！我走啦！”

    话说完，还不等行燕反应过来，陶寨德立刻抱着哭哭啼啼的小欠债狂奔而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行燕，以及那些从会议室里面探出脑袋，查看发生了什么事的动物们了。

    ……

    …………

    ………………

    陶寨德抱着小欠债直接冲上整个广寒宫的顶楼，站在那制高点，陶寨德直接把陶寨德往空中一扔！然后……

    抬起脚，直接一脚踹中这个丫头，将抱着酒葫芦的她好像个皮球一般地踢飞。

    接着，他就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个小丫头一边哭，一边从那高处直挺挺地向下摔去。远远地，可以看到啪叽一下，这个小丫头就像是一粒小黄豆嵌入雪地一样，在后花园的地上摔了一下。

    陶寨德笑着，然后就开始等。

    很快，那个被直接一脚踹飞的小丫头就爬了起来，哇哇呜呜地哭了两声后，身上立刻着火，三两下地就重新冲上了这广寒宫顶。见此，陶寨德连忙展开寒冰护盾，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攻击！

    但是，这个小丫头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对着陶寨德打过来。相反，尽管爬了上来，但是她一上来之后立刻对着陶寨德嚎啕大哭，一点点也没有要攻击过来的意思。

    见此，陶寨德只能在这个小丫头面前蹲下，带着些安慰的语气摸着她的头：“欠债啊，怎么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对爸爸说，爸爸会……呜！”

    小丫头的一拳，带着火焰，冷不丁地落在了陶寨德的小腹之上。

    这一拳来的太过突然，就算有寒冰护盾也是被应声轰破，让陶寨德整个人立刻缩成一团，舌头和眼睛瞪出，整个人好像西瓜虫一样地蜷缩起来，跪在小欠债的面前直抽抽了。

    “爸爸！欠债要喝血，欠债不要断血！欠债永远都不要断血！呜呜呜……爸爸要欠债断血，欠债就恨爸爸！呜呜呜呜！”

    难以言语的痛楚，从腹部直接传进大脑。

    陶寨德浑身的肌肉更是在抽搐！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血葫芦，眼角挂着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可怕的小萝莉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模样的欠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死……丫头……！为了……血……你老爸……都……恨？！”

    欠债直接抱着这个血葫芦，开始一下一下用力地捶打着陶寨德的脑袋，同时大声哭闹道：“欠债要血！呜呜呜！欠债就是还要血嘛～～！哇～～～！欠债喜欢喝血，鲜鲜的，咸咸的，甜甜的，而且还非常的爽滑可口！放进嘴里后稍稍加加热，就会非常嫩，非常好吃！欠债要吃血！欠债就是要吃血！哇～～～～！”

    “呼…………够了！小丫头！”

    陶寨德终于有些受不了，猛地站起！同时瞪大眼睛直接对着这个不懂事的怪丫头怒喝！

    小欠债似乎是被陶寨德的这个气势给吓到了，她连忙缩回手，抱着那个血葫芦，用葫芦挡住自己的眼睛，有些胆怯地看着陶寨德。

    在互相凝视了几秒钟之后，这个小丫头似乎是害怕的身子颤抖起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泪眼婆娑地小声嘟囔道：“欠债……呜呜……喜欢血……呜呜呜……呜呜呜…………”

    总之，这丫头喜欢血。

    就像是婴儿死活都不喜欢断奶一样，或许是小时候给她喝的那些人血让她对血的味道有了一种独特的留恋了吧，所以才会变得这么执着。

    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害怕的浑身哆嗦，但是没有了血又表现出一副孤弱无助的可怜样的小丫头，陶寨德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喜欢血总不是一件好事，对吧？

    毕竟光是要血还挺贵的……而且还要求雪家送来保存完好，在雪媚娘上也不至于冻结，并且打开盖子后还能够直接让这个怪丫头直接可以喝的血，那价格可太贵了。

    之前雪家可以提供两万大同贯的时候，或许还可以给这个小丫头解解馋，但是现在，雪家由于受到四周其他国家的压力，已经不敢再贸然支持广寒宫，所以输送也变少。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求它们送可以直接饮用的血，实在是太贵，也不太现实。

    所以，为了经济原因，陶寨德还是决定，该给这个小丫头断血了。

    “欠债啊，血这东西嘛……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哦。毕竟……毕竟……太鲜了，太甜了，太香滑了，太软糯了。吃起来太容易上瘾……”

    说了一半，陶寨德突然脑袋朝下，自己往广寒宫的后院一个倒葱载，脑袋扎进雪堆里冷静冷静去了。

    “爸爸，可以给……给欠债一点血喝喝吗？欠债保证乖乖的，再也不闹，再也不吵了～～”

    这个小丫头抱着血葫芦蹲在陶寨德身旁，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那种天真烂漫的感觉。尤其是当她抱着怀中的血葫芦递出来，期望这个葫芦再次装满的时候，那眼神中的期盼更是深邃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看着这样的眼神，陶寨德的心冷不丁地咯噔了一下。之后，他迅速转过头，大声道：“不行！小丫头你该断血了！我是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血喝的！至少……至少……至少等我们的经济状况好起来之后再说！”

    “粑～～粑～～给欠债一点点，一点点血啦～～好～不～好～啦～～～”

    这死丫头……昏迷了小半年之后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音调？！

    不仅仅是音调，欠债还伸出小手直接拽住陶寨德的衣服，一晃一晃的，充分显示出过去狂鬼才有的那种撒娇劲！

    …………狂鬼？

    陶寨德的眉头立刻皱起，暗暗咬牙。没想到这个小邪儿，现在走了还留了个后遗症下来……

    就在陶寨德转过身，打算将这个撒娇的小丫头抱起来然后闭着眼睛扛回家的时候，远处却是不由得传来一声喊。定睛一看，只见一头驯鹿正在一路小跑地跑了过来，背上挂着一个挎包。

    “怎么了？”

    那头驯鹿跑到陶寨德身旁，侧过身子将挎包递了过去，同时说道：“宫主，是厚土国的飞鸽传书。好像是宫主您那个姓丁的人类寄过来的信，请您过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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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下山偶遇

﻿    小欠债抱着血葫芦，三两下地爬上她老爸的肩膀，看着这封信。

    在看了许久之后……

    “爸爸，上面写了些什么啊？”

    这小丫头，不识字。

    陶寨德笑了笑，说道：“是你丁叔叔，他最近好像接到了一个任务，具体来说嘛，就是前往一个正在与厚土国交战的国家领土内，进行一场夺取宝物的行动。那宝物好像非常重要，你丁叔叔希望能够将其抢下来，不要让它落到敌人的手中。”

    小欠债撅起嘴，点了点头，之后，她显得有些无聊地说道：“爸爸又要去打架啦。丁叔叔好像很喜欢带着爸爸去打架呢~~~”

    陶寨德收起手中的信纸，笑道：“别这样说。再怎么样你丁叔叔也是你这小丫头的救命恩人。爸爸帮帮你丁叔叔也是应该的。”

    欠债哼了一下，直接举起手中的血葫芦，大声道：“爸爸！欠债不在乎！欠债只要有血吃就可以了！爸爸是要去杀人对吧？那我应该也可以一起去杀人了对不对？杀了人，就可以有血吃了对不对？爸爸，我们快点去聚集那些动物们，一起杀过去吧！”

    收好信纸，陶寨德拍了拍那头驯鹿，让它可以离开。随后，他背着小欠债，一步一步地朝着宫殿走去，笑着道：“真的很可惜啊。这次我不能带太多动物呢。”

    “为什么啊？爸爸。”

    进入宫殿，缓步朝着那会议室走去，陶寨德一边走一边说道：“因为丁兄在信上写了，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惹人注意，最好的方法就是尽量维持最低数量的人前去。去的人多了，事情也会变的比较难办了。所以，丁兄指明最好就只有我一个人去的。”

    听到这句话，小欠债直接双手死死拽住陶寨德的头发，用力地晃了起来：“欠债不要！欠债绝对不要！欠债要下山杀人喝血！欠债一定要下山杀人喝血！不喝血的话欠债就不让爸爸走！不要不要不要！！！”

    这一拉显然用上了力气，陶寨德一下子就被拽的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由得颤抖！他连忙将这个小丫头从自己的脑袋顶上拉下来，说道：“你这死丫头！别乱抓！丁兄说过最好就只有我一个人去！你给我在家里好好待着！”

    “欠债不要！欠债不要不要不要！欠债要杀人喝血！欠债绝对要杀人喝血！！！呜呜呜呜！如果爸爸不带欠债的话……如果不带的话！啊呜！”

    正说着，这个小丫头突然张开嘴，直接就对着陶寨德的脑袋一口咬了下去。很快，那带着黑色火焰的念力就随着这个小丫头的牙齿，直接钻入这位广寒宫主的脑袋，给他的脑袋硬生生地做了个……焗油烘烤。

    ……

    …………

    ………………

    “陶哥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只有您和欠债两个人去？”

    一天之后，陶寨德已经再次收拾好了衣物，背上扛着手里拿着血葫芦的小欠债，站在了广寒宫的大门之前。

    这位宫主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行燕的脑袋，笑道：“放心吧，小丫头。丁兄从来都没有骗过我，我这次和丁兄一起前去，很快就会把事情办好回来的。而且，这次只不过是抢夺一件法宝而已，很快的。”

    行燕有些紧张，说道：“陶哥哥，可是您刚刚才从封魔禁地回来，现在就又要离开了呀？上次还有邪儿姐姐陪着您，但这次就只有您们两个，我……我有点怕……”

    陶寨德笑得更欢了，他拍了拍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瓜，笑道：“小燕子，你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吧？现在整个广寒宫也就是你的年纪最大了，你要像以前那样，继续保护好广寒宫，知道吗？我已经创造了大约一百多个寒冰护卫了，我让它们全都听从你的命令。再说了，这里还有主鸭在呢，你怕什么？”

    这位小公主点了点头，但是之后她好像又觉得陶哥哥说的和她担心的东西好像完全不一样？可她刚刚想要重复说明，陶寨德已经安慰了慕容明兰两句之后，转身，背着小欠债离开了。

    看着陶寨德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广寒宫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行燕不由得捂着自己的胸口，默默祈祷。只希望这一次，纯粹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

    …………

    ………………

    一月底，二月初。

    冬日的凉意还没有完全退去，但是那山野之间的枯树却已经开始吐露出新芽，开始展现出春的那一抹嫩绿。

    沿着雪山的山坡缓缓下滑，一点一点地，朝着南方的下山通道走去。

    现如今，广寒宫在中原仙界的名气实在是不怎么好，如果想要平平安安地到达丁当响通知的集合点还真的需要一些掩饰吧。

    在下滑的过程中，陶寨德已经取出一条披风，开始披起，打算就这样装扮成一个随处可见的旅人，进入南方的帝土国境界，然后再转向西南方向，朝着丁当响信上的那个名为“枯鬼村”前进。

    “嘿~~~！”

    可就在他刚刚打算把披风披起的瞬间，冷不丁，披风却是被身后的一个力量猛地拉走！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但身后却没有任何人。也就在他呆呆地站在雪地之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个暖暖的东西却是拍了拍他的脸。

    他猛地转头，刚才拍他脸蛋的东西已经缩了回去。

    那是一条尾巴。

    而这条尾巴的主人，始祖人——星璃，则是单手叉腰，一口一下地咬着一个冻梨，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笑眯眯地看着陶寨德。

    “去哪儿啊？吃吗？”

    说着，星璃伸手从她身后的背囊中摸出一个冻梨，递了过来。

    小欠债见了，天生什么都吃的这个丫头一下子跳下来，抱住了这个冻梨后，重新爬回陶寨德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

    陶寨德笑笑，继续往山下走。而星璃也是十分顺势地跟着他一起走，就像是原本就要走这条路一样。

    “我要离开广寒宫一段日子了，希望你和月漠兄能够在我不在的时候，多照顾照顾广寒宫。”

    星璃咬了一口冻梨，伸手擦去嘴角那一条流淌下来的汁水。她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不用你说，我知道这件事。”

    陶寨德一愣，张开嘴，想要问一句为什么。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干脆地闭上嘴了。毕竟他广寒宫可不是什么皇宫大院，如果这个始祖人真的想要探听他这里的消息的话，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嗯……我很谢谢你送我啦。嗯？”

    又走了几步之后，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吃完了冻梨的星璃将核随手一甩，从背上的背囊中取出一件同样的宽大斗篷，开始穿戴在身上。一副也要一起出远门的样子。

    “你……要出远门吗？”

    星璃呵呵地笑笑，点点头：“是啊，我也正奇怪，你也出远门啊？那么巧。要不路上我们一起走吧？欠债，你说好不好啊？”

    小欠债直接举起双手，嘴里还含着那还没完全吞咽下去的冻梨，一边喷着汁水一边举双手赞同。

    陶寨德也没有什么意见，既然星璃也是恰好出门，路上顺路的地方一起做个伴总是好的嘛。

    很快，一行三人就已经来到了山脚，陶寨德取出地图，稍稍看了一下之后，直接就朝着最近的一个村庄走去。在那村庄里面买了一辆马车之后，星璃也是搭了个顺风车，三人直接朝着西南方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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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血之争夺

﻿    枯鬼村并不是很远，从雪媚娘离开之后大约走个十天，最少半月就可以到了。再加上丁当响在信中给出的时间并不是很紧迫，所以陶寨德也不怎么紧急，而是晃晃悠悠地前进。

    马车晃悠，陶寨德不是很健谈，白天坐在马车前端赶车，保证马匹不至于跑偏。晚上则是直接进车厢内睡上一晚。对于星璃，他也实在是找不出多少的话题来说，再加上他知道星璃的人族语说的不是很好，所以也就干脆不说话了。

    而星璃似乎也不是很在意陶寨德是不是搭理她，白天偶尔间她会掀起马车的车窗看看外面的风景，更多的时间她则是在车厢内和小欠债互相逗闹。到了晚上， 她会和衣依靠在马车的一角，并不和陶寨德一起躺在马车的地板上睡觉。

    这样的行程一直持续了七天，地图上的枯鬼村也是越来越近了。不过，在抵达枯鬼村之前，陶寨德驾驶着马车，缓缓进入一座名叫牛家村的村镇。

    天气晴朗，春风虽然还是显得有些微弱，但是远离了雪媚娘，放眼望去四周终于不再是那一大片的雪白，而是在春天的嫩绿色中，夹杂着许许多多的颜色，显得十分朝气蓬勃。

    驾着马，陶寨德小心翼翼地催动马车行走在这间小城镇的道路上。看着眼前夹道而成的两排店铺，他点点头，下了马车，同时敲了敲马车门，说道：“欠债，星璃姑娘。我们到牛家村了，你们要不要也下来一起走走啊？那么多天来一直都待在马车上，会不会气闷啊？”

    过不片刻，星璃的脑袋就从马车中伸了出来。看到村镇，她的脸上露出喜色，连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只不过那斗篷还是穿着，避免被其他人看到她那金色的长发，额头上的角和尾巴。

    “哇~~~~！人类的城镇，不管看多少遍，都那么有意思。”

    陶寨德稍稍有些骄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时将欠债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他将马车寄放在路边的驿站之后，就带着小欠债缓缓朝着牛家村中热闹的集市上走。星璃也是跟在后面，同时饶有兴致地东看西看，一副怎么样都不觉得厌烦的模样。

    东张西望的星璃时而窜到这个摊位看着那捏糖人，一会儿窜到另外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对那些手工粗糙首饰大为赞叹。毕竟前面两次下山，一次是直接被抓到巧木城，另外一次则是直接前往盐城支援，都没有给她在人间闲逛的机会。

    不过当她一抬头，看到前面的陶寨德已经走得很远之时，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一串珍珠项链，快步地赶了过去。

    “嘿~~~！”

    一声娇喝，她的手直接挽住陶寨德那空着的另外一只手，笑着和他一起迈开步子，朝前走。

    看着这样的星璃，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奇怪，问道：“星璃姑娘，我们好顺路啊？接下去我要去的地方比较麻烦了，请问您要去哪里啊？”

    星璃哼了一声，斗篷之下的那张脸上浮现出些许顽皮的色彩，说道：“我要去枯鬼村啊。你去哪？”

    陶寨德一愣，说道：“你也要去枯鬼村？那么巧？！”

    星璃也是摆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你也是？真巧啊！哎，我本来还想要一个人去枯鬼村的，没想到你反而和我同路啊？哎……我还以为你是偷听我的旅游计划，所以特地好心地送我来这里的呢~~~！”

    她的一番话，将陶寨德原本的问题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道：“啊……这样啊？我也是要去枯鬼村呢……但是丁兄叫我一个人来，但是星璃姑娘你早就安排了要来这里啊？那我好像没有权利叫你不要去哦……”

    一旁的小欠债现在倒是直接对着陶寨德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笨~~~蛋。爸爸是笨~~~蛋。”

    陶寨德不高兴了，故意板起脸看着小欠债：“丫头，你说什么呢？爸爸怎么又是笨蛋了？”

    欠债哇地叫了一声，一下子挣开陶寨德的手，就直接往前面跑去了。

    这丫头，真的是一点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陶寨德无奈叹气，只能跟着跑上去。后面的星璃也是笑了笑，一起跟了上来。她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女儿，还真的是，非常有精神呢。”

    “她实在是太精神了点吧？”

    陶寨德摇着头，看到那边那个小丫头已经趴在一个不知道卖什么的摊位旁边，边走边道——

    “我倒是不知道这个丫头会那么疯疯癫癫。别人养女儿，要不就是文文静静的，要不就是虽然古灵精怪了一点但是还是很听话。就是我的女儿，却像是养了一个疯丫头一样，不仅会打会骂会无理取闹会喝人血会杀人，什么坏的什么来，真的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恶人啊。有的时候甚至连依靠我都不会，碰到事情就要冲上去，这也太野了吧？”

    星璃笑道：“这难道不好吗？有个性啊。非要养的文文静静，或是总是，寻求你保护的那种，柔弱女孩子吗？粗野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吧。”

    陶寨德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一把将这个丫头拽过来，呵斥道：“疯丫头，你干嘛乱跑啊？很容易走丢的！走丢了怎么办？”

    看到陶寨德，这个小丫头一下子一反常态，直接抱住了陶寨德的大腿，同时还用脸不断地蹭啊蹭的。

    “…………干嘛？”

    “爸爸，欠债，想吃。欠债好想吃啊~~~”

    陶寨德抬头一看，只见这个摊位是个茶点摊。摊位上摆放着一些凝固的鸡鸭血做成的毛血旺，那散发出来的腥味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毫无疑问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陶寨德眉头一皱，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带你出来可不是让你来到处吃的！我们快要抵达枯鬼村了，我是来这里采买一些东西的！”

    星璃一愣，说道：“宫主，我之前，就想问你。你对枯鬼村，很熟悉吗？”

    “哇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陶寨德好像没工夫回应星璃的问题，他要拖这个小丫头走，但是这个疯丫头现在竟然直接双膝一弯，硬生生地蹲在人家的摊位前，大声哭闹，耍起无赖来了。

    这个小丫头这么一喊，四周很多人的目光全都对准了陶寨德。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陶寨德只能安慰这个小丫头：“好好好！别吵，欠债，算爸爸输了好不好？我给你买，我给你买毛血旺吃！行了不？”

    听到这句话，小欠债立刻化啼为笑，喜滋滋地看着陶寨德，同时还是再次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爸爸最好了！爸爸，最喜欢了！爸爸，快点给欠债血，给欠债血啊！”

    血血血，整天只知道血，你这丫头怎么不是南方嗜血族出来的？

    尽管不爽，但是陶寨德还是给这个小丫头买了一小碗毛血旺。

    看着这个小丫头吃的那么开心，陶寨德却觉得有些不好。毕竟那么喜欢血也不是件好事对不对？

    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个小丫头断掉喝血这个嗜好呢？

    很快，小欠债就把碗里的毛血旺三两口地消灭干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摇头道：“爸爸，没有直接喝那么香甜，变成固体后又加了那么多调料，就尝不出血本来的香甜醉人的味道了。”

    星璃在旁边笑道：“哎唷？想不到欠债还明白香甜醉人的味道啊？”

    小欠债的鼻子直接翘起，十分自豪地说道：“当然啦！欠债对血的味道是最在行的啦！欠债是喝血的师父！是天底下最会喝血派的掌门！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皱着眉头，一脸怨念地看着这个一副天大地大老娘最大的臭丫头。突然，他眼珠一转，一个念头突然从他那不怎么用的脑袋里面奔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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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鲜血美酒

﻿    “欠债，你喜欢喝生血是不是？”

    陶寨德嘻嘻地笑了笑，他对于自己这个笨蛋脑瓜竟然能够在一瞬间想出这么个主意而感到自豪！

    小欠债转过头，看着陶寨德。在凝视了他良久之后，这个女孩才是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在这里等会儿啊，爸爸帮你去拿血。嗯……这个葫芦给我。”

    陶寨德从欠债的手里接过葫芦，随后让星璃先照看一下这个小丫头之后，直接拿着葫芦跑开了。

    看着自己的老爸消失在人群中，欠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怎么相信的色彩。而星璃倒是笑着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说道：“欠债，你爸爸对你很好啊。你看，你喜欢什么，他就帮你去弄了呀~~~”

    对此，欠债倒是皱了一下眉头。撅着嘴，没有说话。

    这边，陶寨德拿着血葫芦快速地跑到集市另外一边卖活鸡鸭的摊位。说了几句之后，鸡鸭血将这个血葫芦给灌了一半。

    陶寨德看着这个表面都被鸡鸭血给染成红色的葫芦，不由得笑了笑。随后，他立刻拿着这个葫芦走进一旁的酒楼，将血葫芦直接递给里面的店小二。

    “给我把这个葫芦装满，用酒！”

    那店小二接过葫芦，打开一闻。一股子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这个店小二犹豫了片刻后，说道：“这位客官，请问具体要装什么酒呢？本店有三十年的女儿红，五十年的高粱！上百年的清澈白酒，请问要哪种？”

    陶寨德稍稍一愣，一时间有些困惑。不过转念一想，他直接点头说道：“给我来你们这里最浓最烈的白酒！给我装满了！”

    “好嘞！客官稍候！”

    不消一会儿，这个店小二就拿着所谓的装了上百年的白酒的血葫芦过来了。递到陶寨德手里……嘿，别说，感觉还真的是有些沉甸甸的呀。

    他打开葫芦盖子，里面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酒味直接冲了他的鼻子，让他连忙将这个葫芦重新盖上。

    掂量着这个血葫芦，陶寨德心满意足地付了钱，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小丫头，给你喝这种血酒，我就不信你这小丫头还会想要继续喝血！哈哈哈哈，我的脑子一下子好像变的聪明起来了嘛？嗯，难道是因为我的念力越来越充实，所以连带着智商也开始越来越高了？哈哈哈哈哈！”

    这个家伙一路傻笑，一路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很快，前面一直在等的小欠债和星璃就出现在了眼前。

    “哟！欠债！我给你买好东西回来啦！”

    看到自己的女儿，想到这个丫头应该很快就会讨厌喝血，陶寨德不由得开心地朝着她跑了过去。

    不过，当他跑到两人身旁之时，才发现她们的目光完全就不在他的身上。相反……却是落在不远处的一间店铺之中。

    “怎么了？”

    陶寨德晃着手中的血葫芦，同样也看着那边的店铺。

    星璃转过头，对着陶寨德笑了一下，说道：“女儿香，很好闻呢~~~那么浓烈的香味，真的，好香，好香，好香啊~~~”

    被星璃这么一说，陶寨德也有些察觉。空气中的确有着一些非常好闻的味道。不过，虽然说是浓香味，但这种香味……似乎有点“太”过浓烈了。

    香味是从那边的店铺中传来的，而那店铺上挂着的招牌显示，这是一家专门卖胭脂水粉的店铺。照理来说，卖胭脂水粉的店里面传来如此浓郁的香味并不奇怪，不过当陶寨德看着旁边微笑的星璃，以及身旁那个显得有些蠢蠢欲动的小欠债之后……

    他知道，恐怕自己又要有麻烦上身了。

    “谢谢客官！欢迎再来！”

    很快，一个浑身上下都包裹着厚厚的斗篷，好像比起陶寨德三人还要生怕被人看见的人从那胭脂店里面走了出来。这个人身高不高，再加上买了那么多的胭脂水粉，应该是个女孩子吧？而当这个人经过三人身旁之时，那股浓烈的香味直接冲了三人的鼻子。

    同样的，除了那香味之外，还有……

    陶寨德看着星璃，星璃一副摊开手，随便你想怎么样的表情。不过之后，她直接指了指陶寨德手里的那个血葫芦，笑道：“好浓的血腥味和酒味啊。把那些讨厌的味道都给冲散了呢。嗯……宫主，您是想要，给欠债，喝这些吗？她才五岁啊。”

    这么一说，小欠债似乎也注意到陶寨德手里的血葫芦了。这个葫芦里面散发出来的浓烈血腥味让这个小丫头一下子兴奋起来，连忙张开双手，跳着想要够这个葫芦。

    陶寨德也不多说，直接将这个葫芦递给这丫头。这丫头不疑有他，直接打开盖子，然后想也没想，直接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咕嘟咕嘟…………哇！！！”

    白酒带来的灼烧混合着鲜血的腥味，这种奇怪的味道让欠债一下子跳了起来！她连忙将嘴里的那些血酒吐了出来，抱着血葫芦，十分困惑地看着陶寨德。

    “爸爸！这个血，血的味道，不对！”

    陶寨德则是一脸坏笑地说道：“没错，对的，这就是正宗的血的味道。以前在山上是因为我们那里冷，雪家害怕鲜血出现问题做过处理后才没有这种辣辣的味道，但实际上真正的血就是会有辣辣的味道的。”

    小欠债直接扭过头，大声道：“不对！我直接喝过血的啦！血的味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辣辣的！”

    陶寨德把头一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大声笑道：“哈，你还说你喜欢血啊？血里面一旦有了这种辣辣的感觉你立刻就喝不下去了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喜欢吧？话说回来，欠债喜欢鲜血的程度也就如此而已。要不干脆断血算了，怎么样？”

    欠债撅着嘴，看着自己老爸那样一副得意的样子，随后再次看了看手里的这个酒葫芦。

    在想了想之后，她突然再次抱起血葫芦，对着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三两口之后，她放下血葫芦，一抹嘴角。在回味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突然双眼一亮！

    “爸爸，你说的没错，这样好像更加好喝了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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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又是丁当响的英雄救美……

﻿    说完，这个只不过五岁的小丫头再一次地抱起了血葫芦，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大口喝了起来。同时她的皮肤上也是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火焰，喝下去的血酒越是多，这些火焰就显得越是旺盛！

    “哈~~~~！真的好好喝哦！好喝！好喝！”

    面对已经呆若木鸡的陶寨德，小欠债的脸蛋稍稍有些红红的，但却并没有表现出醉意。她高高地举着手中的血酒葫芦，就像是获得了至宝一样，更加开心地跳了起来。

    而陶寨德现在则是完全无语，已经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法来面对这个不仅喜欢喝血，竟然还喜欢上喝血酒的疯丫头了……

    “呵呵呵，宫主，看来您还是没有办法让您的女儿断血嘛~~~”

    旁边星璃嫣然一笑，尽管斗篷遮着她的脸，但那身段还是显得十分的动人。

    在陶寨德叹气之后，星璃伸手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指着另一边，笑道：“好啦，宫主。我们现在应该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吧？我们不去跟着那个买胭脂的女孩吗？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很独特呢。”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他真的很不想去和那个人打什么交道。毕竟现在他可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可还不等他开口拒绝，星璃就已经直接拉着小欠债，三两步地跟在那个人后面，一副打定主意要搞清楚事情的态度了。

    那个女孩，在前面走着。

    走的很快，头也是一直低着，似乎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她大概完全没有料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三个尾巴了吧？就只是一味地低头向前走。

    不过，当她走出集市，来到牛家村的边缘一个人显得稍稍有些少的地方的时候……

    身后的那些“尾巴”，却是一下子窜了出来。

    “哎哟哟，大姑娘，身上真是香啊~~~！这些胭脂很贵啊，姑娘身上是不是还有很多钱啊？干脆打赏打赏给弟兄们吧？”

    尾巴，是一群看起来貌似地痞流氓模样的人。总共五个男人上来包围住了这个怀中踹满胭脂的女人。

    这个浑身都被斗篷重重包裹的女孩停住了脚步，她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包裹，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这样的退缩让四周五个流氓显得更加的得意！他们逐渐缩小了对这个女孩的包围圈，笑声，显得更加欢畅了。

    在后面的小欠债看到这样的场面，直接将手中的血葫芦往背后一挂，直接就想要往前冲。不过，陶寨德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拉过来，瞪着这个小丫头。

    “你想干嘛？欠债。”

    “吃血啊！血，血很好喝的！爸爸，欠债这次要喝热的！”

    陶寨德将这个丫头直接往后面一甩，重重地哼了一声。

    旁边的星璃也是看着这边的状况，轻轻地点着自己的嘴唇。稍后，笑了一下。

    “记住了，这次出来，不能随随便便地乱叫乱闹，尤其是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人，明白了吗？”

    教训完小欠债，陶寨德走到星璃身旁，同时也是撩起袖子。不过在决定用流冰爆之前，他还是有些犹豫。

    “嗯……我到底要不要救他们啊？”

    听到这句话，星璃扑哧一笑，说道：“宫主还真是会开玩笑。不过嘛……您可能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突然！斜刺里猛地窜出一个人影，双手中的双剑十分犀利地在最边上的一个流氓的腰间一划！顷刻间，鲜血飞溅而出，如同一股喷泉！

    这只不过刚刚开始，还不等其他四个流氓反应过来，那身影已经再一次地窜到了第二名流氓身旁，手中的剑也是随之毫无遗漏地递出，洞穿了对方的心脏。

    剑，拔出。鲜血也是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射出来。这下，剩下的三个流氓终于醒悟了过来，大惊之下，转身就要逃跑！

    可惜，他们再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仙人？

    哪怕是最低等级的散仙，也已经足够将他们杀上一千遍，一万遍了。

    “过分了。”

    就在那人的双剑准备再一次地刺向第三名流氓的时候，突然，一堵冰墙瞬间出现在了剑刃之前，将那剑直接挡了下来。

    “哇！救命……救命啊！！！”

    有了寒冰的阻挡，那三个流氓终于转身逃走，消失在了房屋之后。

    而拿着染满鲜血的双剑的那个人看到这三名流氓逃跑之后，显得有些不满，转过头，看着陶寨德，说道：“这种恶人，救下来做什么？”

    陶寨德笑了笑，拉下自己脸上的斗篷，笑道：“就让我任性一次吧。这一次的任务，我不是怎么很想杀人。丁兄。”

    丁当响哼了一声，双剑一甩，甩去剑身上的血迹，将剑插入腰上的剑鞘。

    此时，星璃和小欠债也是拉下斗篷走了过来。丁当响看到星璃的时候稍稍一震，但随后就是皱起了眉头，说道：“陶兄，我不是说过，希望你最好能够单独前来吗？为什么还是带了那么多人来？”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真是不好意思啊。欠债是我女儿，我到哪她都要跟着，没办法。至于她，她说她是来枯鬼村旅游的，刚刚好和我们顺路而已。”

    丁当响再次朝着星璃看了一眼，随后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姑娘，希望你不要妨碍我们之间的任务。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先在牛家村先住个几天，等到我们把任务解决之后，您再去枯鬼村旅游呢？”

    星璃的眉毛稍稍一扬，她上上下下地扫了丁当响一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被星璃这样的凝视似乎让丁当响显得有些不太好受。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对着陶寨德说道：“陶兄，能不能请你让这位姑娘在牛家村先暂留一段时间呢？让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子相陪伴，即便现在邪儿姑娘离开了，也不好吧？”

    听到这句话，星璃那原本有些上扬的眉毛一下子松懈了下来。她笑着走上前，一把挽住陶寨德的胳膊，笑道：“要你管？我就是要，和宫主，在一起。你不乐意，宫主，我们回家~~！”

    看到陶寨德直接就要被拽走，丁当响终于放软，他连忙招手，说道：“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既然你们想要一起来，那就一起来吧！不过我事先说明一下，这次的行动你们必须完全按照我所说的做，绝对不能大意，明白吗？”

    “知~~道~~啦~~~~！”

    星璃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见此，丁当响只能是哼了一声之后，转身走向那边那个似乎受到惊吓的女孩。

    至于欠债嘛……这个小丫头已经急吼吼地趴在那死掉的两个流氓身上，在那伤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允鲜血了。

    “嗯，果然，配上辣辣的味道更好吃。”

    吃完鲜血，小欠债一抹脸上那略显恐怖的血渍，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撇下小欠债，陶寨德也是和丁当响一起走向那个女孩。站在她身旁，她身上的那股浓郁的香味就显得更加的刺鼻。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开口问道：“这位姑娘，你没事情吧？你身上的这股味道……”

    说着，陶寨德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这个女孩。

    但他伸出的手却是让这个女孩惊慌地一下子叫了出来！她向后退了一步，但似乎脚步不稳，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怀中的胭脂水粉也是就此散落了一地。

    “哈哈哈，陶兄，你还是不会和女孩子交谈呢。”

    丁当响走上前，单膝跪在这个女孩的身旁，伸出手，说道：“姑娘请放心，我们并不是坏人，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的好人。（陶寨德：不，我是坏人啊，我不是好人）陶兄你先闭嘴行吗？呵呵，姑娘，现在你安全了。不用担心会有危险。对了，你家里住哪里？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丁当响的声音温柔，再加上他那张帅气的脸庞，这个女孩似乎终于不再紧张了。

    她点点头，慢慢地站了起来，说道：“我……我没事。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

    陶寨德笑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身上的味道……”

    丁当响打断了他：“陶兄，你没事总是问姑娘家身上的味道，可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啊。”

    既然丁当响这么说，陶寨德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那女孩现在终于抬起头，有些害羞地说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小女子天生喜爱这种浓烈的花香味道，如果是让公子不舒服了，小女子在这里给您道歉。”

    丁当响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姑娘，我看你这一路走来，你好象不是牛家村的人啊？”

    这女孩站了起来，而且终于拉下了脸上的斗篷，露出里面一张显得清秀的瓜子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没有什么血色。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捡起地上散落的胭脂水粉，笑道：“嗯，小女子父亲姓秦，闺名香兰，正是此去一天路程的枯鬼村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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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情窦初开

﻿    星璃拍了一下手，看着这个有些没有血色的姑娘，笑着道：“真的吗？没想到枯鬼村的名字那么可怕，但是竟然能够生出姑娘这般靓丽的可人儿呢。对了，枯鬼村离这里很近吗？我听牛家村的人说至少要走三天呢。你怎么只要一天就能到了啊？”

    面对星璃的夸奖，秦香兰的脸色似乎终于有些红润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可以不用绕过牛家村和枯鬼村中间的那座大山。所以……呀！”

    就在秦香兰说话的时候，旁边的陶寨德却是猛地一把抓住了这个女孩的肩膀，将她的身体整个地扳了过来，直接面对自己。

    突然间被转过身，这让秦香兰一下子显得惊慌起来！她想要挣扎，但没料到那双紧掐着她肩膀的手竟然如同铁铸的一般，完全挣脱不掉！

    陶寨德的脸上，没有了以往那种温柔的微笑。

    他紧紧地盯着这个女孩，那双眼睛就像是要直接穿透秦香兰的大脑一般，死死地盯着她！

    “公子……您……您想干什么？饶命……饶命啊……！”

    看到陶寨德这样紧紧抓着秦香兰，丁当响立刻冲上来，抓住他的双臂，大声道：“陶兄！你干什么？你吓到这位姑娘了！你在干什么？”

    只可惜，丁当响的力量根本就不够将陶寨德完全拉开，他依旧紧紧地抓着秦香兰的肩膀，在凝视了良久之后，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在撒谎？我很笨，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在撒谎，对不对？”

    秦香兰显得更加慌了，拼命地挣扎。眼看着陶寨德抓着她肩膀的位置开始泛出些许的寒冰，丁当响一咬牙，连忙拿出剑，直接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喂！陶兄！你别发疯了！这个女孩怎么撒谎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被丁当响用剑指着，陶寨德也是依然不为所动。他咬了咬牙，恨恨道：“因为，枯鬼村里面不可能有人家。这个村庄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被毁掉了！”

    丁当响一愣，随即把剑插入地面，上来继续抓着陶寨德的双手，大声道：“我知道，我也知道枯鬼村在几年前被毁了。具体来说，这个枯鬼村之前曾经被称之为青宁城，但是遭遇天灾人祸，一夜之间整个城镇里面一万多口人全部死亡。但是再怎么说，这个城镇被毁也已经好多年了，虽然是废墟，但是这座废墟现在也是陆陆续续有人进去居住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下子，轮到陶寨德一下子愣住了。他抓着秦香兰的双手也是不由得松了一点，两只眼睛瞪得老大，转头问着旁边的星璃和小欠债：“被毁掉的城市……也可以重新成为村庄吗？”

    星璃点点头，笑道：“这是当然的啦。不然，一个城市毁了，然后就永远没人进去，那中原仙界，也没有可以住人的地方了，对吧？”

    小欠债也是打开血葫芦，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口血酒，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对啊，爸爸，你脑子又转不过弯来了呀。”

    听到这一点，陶寨德才算是完全松开了秦香兰的肩膀。在想了一会儿之后，他的脸上开始带上歉意，对着秦香兰说道：“那个……对不起哦，秦姑娘，因为枯鬼村之前是青宁城，青宁城又在好多年前就被毁了。所以……对不起哦。”

    秦香兰的脸上依旧洋溢着些许的害怕之色，不过在面对陶寨德时，她总算是不再有那种战战兢兢的感觉了。

    丁当响拍了一下手，笑道：“好了，既然现在我们的误会解开了。陶兄，你们在牛家村的整备弄得怎么样了？准备好了没？”

    这方面陶寨德倒是弄得真的不多，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丁兄，说是整备……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但我也不知道究竟要整备什么东西啊。吃的用的等一系列东西我们都带齐了，我们也不需要买什么……”

    “血！辣辣的血！欠债要很多很多辣辣的血！血！”

    小欠债大声叫着，晃着手中那已经去掉大半瓶的血葫芦，大声抗议。

    看她这副模样，陶寨德只能重新转过头，帮这小丫头重新将血葫芦里面灌满血酒，然后才能够说是整备好了。

    “丁兄，你在信中说一切等见了面再说。我们现在见面了，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是来抢夺某件宝物的。具体是什么宝物，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也还是没有和我说明白啊。”

    丁当响点了点头，他看着后面吩咐一直跟着的秦香兰，说了一句：“那么秦姑娘，请问您是否能够带一下路呢？我们也想去枯鬼村。如果能够缩短路线的话那自然最好了。啊，陶兄，我们在路上说。有关枯鬼村，也就是曾经的青宁城内，所发生的一件非常可怕的大惨剧。那间导致整个青宁城都为之毁灭，成为了现在的枯鬼村的惨剧，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件至阴至邪的仙家法宝——万鬼哭。”

    秦香兰应承了带路的工作。在她的身后，那些哪里来的仙人一边跟着他的脚步，一边诉说着青宁城过去的历史。而她，也是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着那已经开始略微西沉的夕阳，迈开了脚步……

    ……

    …………

    ………………

    山路错综复杂，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本地人的话，恐怕会在这座山峦那自然形成的迷宫中迷失方向，最终，在绝望和无助中死去。

    想要安全地进入里面的那座村镇的话有两条路，一条是大路，地势平坦，很容易进出。但是却需要三天的时间。

    可是对于秦香兰这种土生土长的本地女孩来说，那如同迷宫一般的山路却并不能遮蔽她的视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出发，还不到中午，眼前就出现了一片熙熙攘攘的宁静村落景象。

    “哟！香兰，回来了呀？”

    齐腰高的翠绿水稻田中，领家的田伯抬起了斗笠，十分开心地朝着这边的香兰挥了挥手。

    而这个今年不过十六岁的少女也是十分开心地朝着田伯挥了挥手，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沿着田地间堆砌起来的小路，一路蹦蹦跳跳地进入那边简简单单用一排木栅栏当做城墙包围起来的所谓的城市，秦香兰揣着怀里购买的货物开开心心地跑回了家。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进入家门，而是在旁边一栋房屋的大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谁啊？”

    片刻后，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男子拉开房门，看到门口的秦香兰之后立刻笑了出来，直接抬起手指，轻轻地在这个小姑娘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死丫头，你又跑出山去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如果你要去牛家村，那就等月末赶集的时候大伙儿一起去。你这样真的很让人不放心啊，又是两天一夜不在家，秦伯和秦姨都快急出病来了。”

    秦香兰捂着脑袋，吐了吐舌头，笑道：“又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条山路我熟得很，不会出事的啦~~~！”

    男子的脸色一板，严肃地说道：“总之，不准再这么做。香兰，以后答应我，如果你以后再想要出去的话，那就来找我一起去。”

    秦香兰的脑袋一瞥，故意地哼了一声，笑道：“为什么啊？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非要让铁柱哥你来管我吗？”

    张铁柱伸手，一把抓住秦香兰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会管你，我只是希望能够看到你，免得你碰到什么危险。万一你碰到了什么事，而我却不知道的话，我恐怕这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话从嘴里出来，瞬间，耿直憨厚的张铁柱似乎察觉了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当下，他连忙松开紧抓着秦香兰的手，连连摆手，十分尴尬地说道：“不！不！我……我的意思是说……我……那个……我是说……”

    而在他词不达意的时候，秦香兰也是十分羞涩地转过头，整个脸蛋红的宛如朝阳一般，煞是好看。

    这个憨厚的铁柱见香兰不回头看自己，一时间也是急了，他连忙说道：“那个……香兰，你，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那个……但是我也很担心你，所以……所以……”

    “闭嘴啦！”

    就在张铁柱词不达意的时候，秦香兰突然从随身携带的篮子里面取出一小把熟鹅蛋，直接塞进这个笨哥哥的手里。随后她直接就跑到自己的家门前，打开门，躲在门后面看着那边木讷地呆站着的张铁柱，对着他扮了个鬼脸——

    “笨蛋铁柱哥，吃个鹅蛋，你的脑子也和呆头鹅一样呆。不理你了！哼~~~”

    说完，她就把门一关，只留下那个握着鹅蛋的张铁柱，不知所措了。

    所谓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应该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少年时候的情愫感觉很懵懂，品尝起来虽然有些生涩，但却充满了浓浓的甜蜜，让人忍不住不断地去回味。

    秦香兰和张铁柱或许就是属于这样一对没有经历过什么磨难，也不需要经历什么磨难，只不过是报着互相那种独特的好感，在平凡而又显得十分甜蜜的生活中渡过一天又一天的吧。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可以取代此时此刻的这种感觉了吧……

    一直到，那个陌生人的到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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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真？幻？

﻿    “爸爸，我们，很不受欢迎吗？”

    小欠债骑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将那个血葫芦摆放在她爸爸的脑袋上，两只眼睛不断地看着四周。

    是因为现在才是初春的缘故吗？记忆中本来应该长满了青翠色稻苗的水田，此刻却是枯黄不堪。里面的杂草横七竖八，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人打理。

    抬起头望着天空，阴沉沉的天色中隐隐约约透露着一丝丝诡异的绿色光芒，让人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而在这片有着惨绿色云朵遮蔽的村镇之中，所有的镇民看到陶寨德一行人后立刻缩回他们的房间里面，严严实实地关上大门。

    一路走来，原本应该在这种乡村城镇中最为多见的猫狗，却是一只都见不到。而那用来当作城墙的木栅栏也是显得如此的破败不堪，一些木栅栏已经腐烂，许许多多的虫子在那木头上钻进钻出。就像是一具具的枯骨，现在正在被众多的虫子在那已经死亡的肉体中不断打洞一样。

    站在这座曾经的青宁城中央，陶寨德看着在那十字路口中的一口水井。在想了会儿之后，他走过去，将旁边的水桶沉下，拉起了一桶水。

    是由于天空中的那片惨绿色的云朵的缘故吗？这一桶井水看起来也是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不仅如此，井水之中，肉眼可见有着许许多多如同米粒一般大小的虫子正在其中不断地游窜，密集的有些骇人。

    “我觉得，小欠债喝的血酒，颜色都比这里的景色要好看一些。”

    星璃的尾巴晃悠悠地，纤细的手指也是互相交缠着，稍稍离开了那水井，站在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

    丁当响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看来自从上次青宁城被毁灭之后，新来的住户们都很排外啊。如果每个人都像是秦姑娘您这么温柔善良就好了。”

    秦香兰回过头，在四周那淡绿色的光芒之下，她那张原本就显得有些白皙的脸庞更是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此刻，她的嘴角稍稍翘起，笑了一下：“其实，大家都是好人。只是有些害怕生人而已，请不要在意。对了，不知道几位公子小姐今晚是否有地方住？”

    陶寨德耸了耸肩，说道：“我是没有什么地方住啦。不过不碍事，我和我女儿只要有个草堆，甚至没有草堆也可以睡觉。我会自己盖房子。”

    星璃往陶寨德这边靠了靠，笑道：“我也一样，我和宫主，睡一起。”

    丁当响转过头，撇了一下星璃和陶寨德，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地打量了片刻之后，他也是点头道：“陶兄，应该不介意我也一起睡吧？毕竟我们要执行任务，尽量集中一些比较好。”

    陶寨德倒是无所谓，他点点头，继续跟着秦香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决定好住的地方了，那么丁兄，你一路上都在说万鬼哭这个法宝是多么多么的可怕。大致上我也算是了解了啦。那这件法宝在哪里呢？我们该怎么夺取呢？”

    “哦，这件法宝现在落在了一个上仙的手上。这个上仙的本名我们已经不知道了，但是他自称‘慈悲真人’。”

    “由于万鬼哭在隔了那么多年后即将再一次地在这枯鬼村现世，所以这个慈悲真人打算重新夺取万鬼哭。这本来没有什么，法宝现世，人人都能够来拿。我们厚土国也管不了天下那么多的法宝，不可能阻止每一件法宝。”

    “可是据说，这个慈悲真人最近投靠了星火国，而且星火国承诺，如果他拿到了这件法宝之后一定会立刻前来攻击我们厚土国。刚才你也听我说过了，万鬼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如果让这件法宝在这个慈悲真人的手中发挥力量，那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实在是一场不小的浩劫。所以，我们还是尽量夺下这个法宝来的好。”

    正说着间，丁当响突然抬起头，伸手指着前方：“看！那片云雾！”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前方，只见在城镇的另一边突然间扬起了一道紫色的光柱！而丁当响也不及细说，连忙迈开脚步冲了过去！

    陶寨德愣了一下之后，也是连忙迈开脚步就要往前冲！可是突然，一双手却是直接拉住了他。他转头一看，只见星璃正皱着眉头，摇着头。

    而前面的丁当响见陶寨德没有赶过去后也是停住脚步，大声道：“陶兄！你在那里干嘛？说不定万鬼哭已经现世！我们要快一点……”

    瞬息间，丁当响的身体，消失了。

    如同烟雾一般，瞬息间，就完全失去了踪迹。

    陶寨德愣了一下，不过在这瞬间，他连忙挣脱星璃的手，双手抬起抱住自己肩膀上的欠债！在下一刻……

    身后的星璃，也消失了。

    肩膀上的小欠债，也是同样消失了。

    就像是一股狂风吹来一般，原本笼罩在整个小镇上方的绿色云彩也是在这一刻被猛然间吹散，露出了那最为明媚的阳光。四周原本显得死气沉沉的破旧房屋也变得焕然一新，那些原本呆在房间里面不肯出来的居民们也是走了出来，一切……都像是开始变得“正常”了一般，如此的……“正常”。

    “那个……请问……公子您是来我们这里游玩的吗？”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

    秦香兰，这个之前一直都陪在他身旁的女孩，现在却是张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那张略微带着些许羞涩的红润脸庞上，充斥着些许的微笑，和那一声轻轻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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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请问……公子您是来我们这里游玩的吗？”

    青宁城虽然算得上是城，但也不是什么大城市，只是一个小小的城寨。

    再加上道路曲折，所以很少会有外人来到这个平静而安详的小镇。

    所以，秦香兰对于眼前这个一脸困惑，似乎是刚刚经历了长途跋涉而来到这里的人充满了好奇。在四周的邻居们普遍有些害怕生人的情况下，也是她，第一个走到这个陌生人的面前，发出询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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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父女之分

﻿    看着眼前这个显得一脸困惑，身上的服饰也像是外来人的陌生人，秦香兰真的感觉非常的好奇。

    虽然平时她也会偷偷摸摸地去牛家村逛逛，但是要说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牛家村，但看眼前这个人的衣着打扮实在是不像是牛家村的人呢。

    “嗯……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陌生人显得一脸的困惑，不断地摸着后脑勺。那傻傻的笑容在她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子看来，也显得有些傻呵呵的。

    “这里是青宁城，哎，这位公子，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呀？看着好面生，公子贵姓？”

    那陌生男子刚刚想要开口，但一下子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歪着脑袋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香兰。

    这样的注视让秦香兰显得有些不爽，但是也有些得意，十分干脆地瞪了一下这个陌生人，说道：“公子，请问您贵姓？来我们青宁城有什么指教？”

    至此，陌生男子才连忙点点头，笑着说道：“哦，我姓……姓何，名处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一二？”

    小城镇的地方，秦香兰也不如那些大城市的女孩一般矜持，她直接告知了这个自称何处来的陌生男子姓名，随后从篮子里面取出一个鸡蛋，递了过去。

    “敢问何公子来我们青宁城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是游玩的吗？”

    何处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是在努力想出一个应该怎么样来对待眼前这个女孩的借口。看着他这样苦思冥想的模样，秦香兰也是不由得抿起嘴，偷偷地笑了一声。

    “我……我是来……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来这里是有……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但是……”

    何处来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一时间对眼前的这一切都感觉十分的困扰。

    “我这是……这里是……？不对……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这一切……！哇啊啊啊！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怎么回事啊？？？！！！”

    说着说着，何处来的精神状况似乎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这样的状况让秦香兰也显得有些紧张，连忙上去想要压制住这个男子。

    “喂！你……你冷静一点啊！何公子？何公子！”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那个人……那个人！哇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股气墙猛地从何处来的体内爆发，将旁边的秦香兰一下子震飞！

    强大的念压让四周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是不由得无法呼吸。一些本来散养着的猫猫狗狗和鸡鸭鹅之类的家禽此刻也是被吓的逃开，不敢再靠近了。

    “这里是哪啊？！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啊————！！！”

    被掀翻的秦香兰害怕了，她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快速跑回家呼叫她家中的大人去了。

    而等到她带着家里的父母乡亲和其他一些人回来的时候，只见那个外乡来的陌生人现在已经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好像，已经昏了过去。

    ……

    …………

    ………………

    啪嗒。

    从一人多高的地方落下，小欠债虽然有些惊讶，但在翻了一个身上之后，还是十分轻巧地落在地上。

    站起来，四周那片惨绿色的感觉依然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她转过头，看了看旁边水桶里面那显得绿油油的水以及那些漂浮着的小虫，稍稍皱起眉头，随后打开葫芦盖子，喝了一口血酒。

    浓烈的白酒混合上鲜血，这种带着强烈刺激感的味道让这个小丫头终于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些其他的颜色。

    她盖上盖子，背好血葫芦，摊开手掌。在确认掌心中蔓延起来的黑色火焰依然正常之后，这个小丫头抬起头，望着前方原本散发出紫色光柱的方向。

    光柱，现在消失了。

    枯鬼村依然保持着这种寂静和让人显得不舒服的绿色。

    她站在原地，捏着掌心中的火焰站着。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个小姑娘终于熄灭了掌心中的黑色火焰。她抬起头，看了看这座似乎空无一人的“宁静”村庄，之后，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地面。

    空气，显得有些潮湿。

    连带着脚下的泥土也是一样，潮湿的空气给这个村庄的地面带来了如同腐烂的蛆肉一般的柔软感。能够很明显地看到一排脚印从村庄的入口处进来，然后到了欠债这边，就忽然消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脚印了。

    不过，消失的脚印也只有丁当响，星璃，以及她的那个笨蛋老爸。

    和她一起前来的另外一个人的脚印，却没有消失。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不断地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延续，拐过前面一条街道的拐角，消失了。

    当下，小欠债立刻将血葫芦往背后一背，双脚上带着火焰，迅速地沿着那脚印跟了上去！在拐过一个弯之后，很明显地能够看到这排脚印进入了前方一栋被一片水塘包围的砖瓦房中！

    欠债迅速加快脚步冲上，可是，就在她打算跳过那水塘，冲进门的时候……

    “呜哇！”

    斜刺边突然冲出一把钢叉，直接刺向欠债的侧身！

    这一刺让欠债有些意外，她连忙锁紧身体，那钢叉在她的胳膊上硬生生地戳了一下之后，将小欠债整个人直接打入脚下那片漂浮着绿色不明藻类的水塘。

    兹——————！！！

    水塘里面的水，瞬间就开始冒烟，蒸发。

    同样的，那钢叉的尖头处也是有些融化。

    小欠债一手按住她最重要的血葫芦，另外一只手缓缓摊开，掌心中安静地悬浮其漆黑色的火焰。而此刻和他面对面的，则是一个手握钢叉，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青年男子。

    只不过，他的脸色在四周那惨绿色的光芒反衬之下，也显得有些绿油油的。

    捏着火焰的手掌，猛然握拳。小欠债慢慢站直身体，开口说道：“喂，额头上绿油油的家伙，你是什么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我知道我现在问你可能也是白问，但我现在问了，等会儿我把你打趴下来之后你就可以直接回答，免得我再问一次了。”

    不过，用不着等小欠债打，这个年轻男子反而直接开了口，捏着钢叉，大声喝道：“小鬼，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现在就立刻离开！”

    水塘里面的水已经全部蒸发，但是四周空气中那种仿佛腐烂一般的臭味却始终没有办法消去。

    小欠债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摇摇头。之后，她再次转过血葫芦，喝了一口血酒，这才算是压制住鼻子里那种恶心的臭味。

    “哼，打人，欠债最擅长了。”

    盖好盖子，突然间！小欠债的身体就已经冲到了这个男子的面前！她的脚上带着火苗，直接在空中划了个半圈之后，踹在了这个男子的胸口！

    经过刚才那一叉子，小欠债知道这个男人应该没有什么念力，所以这一脚也是留了很多的分寸，尽量保持在踢碎他的肋骨但却不要他命的力度上。

    这个男子一下子就被踹翻在地，胸口更是深深地凹陷了下去，肋骨很明显地已经碎了好几段。

    “好了，现在该说了吧？我的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欠债的得意还没有持续多久，这个本来应该肋骨断裂，连保持意识清醒都很困难的男子却是突然间拿起钢叉，直接朝着欠债刺了过来！

    这一下实在是太过突然，加上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大意，那钢叉直接插进欠债的双眼，深深地，刺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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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腐败之息

﻿    ……………………………………钢叉的尖头，被融化。

    就在欠债的瞳孔之前，在那一层可以烧尽天下所有东西的火焰薄膜之前，硬生生地被融化。

    眼看自己的这一叉子之下欠债还能够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男子立刻调转钢叉，从旁边狠狠地抽中欠债的脑袋！

    但，就连那哐的一声巨响都没有发出。原本应该抽中欠债脸庞的钢叉部位瞬间融化，成为了一滩发烫的铁汁泼洒在空中。那男子惊讶地看着手中已经被熔掉一半的钢叉，在愣了片刻之后，他立刻扔下手中的钢叉，掉头就跑。

    小欠债也没有去追，相反，她更加关心的是那秦香兰消失的这栋砖瓦房。

    很快，她身上的火焰迅速压下。她抬起手，准备推开大门……

    “兄弟们！上！这个小丫头是个怪物！我们一起杀了她，快！杀了她！”

    刚才跑开的男子现在回来了！不仅如此，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他的身后不知怎么的竟然凭空多出了几十个手拿各种农具，看起来显得阵容强大的城镇居民！

    这些人快速地冲到欠债身旁，那个年轻人往前站了一步，举起手中新拿起来的一根木棍直接指着欠债，大声喝道：“怪物！胆敢来我们青宁城的人，全部都要杀无赦！这个小妖女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我们不能让多年前在我们身上出现的惨剧再一次地重演！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将这些胆敢进入我们村庄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枯鬼村的村民，一个个的看起来全都是有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小欠债也就不明白了，这些人的脸看起来全都显得有些黯淡的惨绿色，虽然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这样的云层，但这光芒真的那么强吗？

    难不成……她自己的脸现在看起来也是这种惨绿惨绿的？

    这么一想，欠债就觉得有些不爽了。她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是凡人，而我是上仙，你们根本就打不过我的。而且，在这里我好像也不怎么想吃你们的血，感觉这里好臭，还真亏你们在这里能够生活的下去啊。”

    “上！”

    那男青年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欠债挥来！

    看着这毫无念力的棍棒，欠债无奈地摊开手摇了摇头。

    “哎呀哎呀，你们是看我年纪小，就想要对付我吗？但是你们可要知道，欠债虽然年纪小，但是论起战斗的经验，可是比你们这些村民所有人加起来的，都要多……”

    哐————！！！

    木棍，硬生生地砸在了欠债的额头上。

    这一刺，木棍却并没有燃烧。

    不仅没有燃烧，欠债的脑袋瓜子反而还稍稍有了些许名为“疼痛”的感觉。

    这个小丫头一愣，捂着自己的脑袋抬起头。只见这个男青年手上挥舞的木棍再次砸下！一惊之下，欠债猛地往旁边一躲，这一棍子直接砸在地上，喀拉一声，将本来就松软的地面砸出了一个脸盆般粗细的坑洞！

    这种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换句话说，这个男青年现在的体内……多了念力？！

    “杀了她！杀了这妖女！”

    旁边的锄头镰刀什么的东西瞬间一股脑儿地朝着小欠债的脑袋上招呼！这下，这个小丫头终于是不敢迎接了，她再次慌忙一躲，抬起拳头直接印在了一个村民的胸口！

    她的拳头深深嵌入肌肉，估计不光是肋骨，就连肺叶应该也打穿了吧？但那个被打飞的村民却像是完全没事似的再次站了起来，再一次地朝着小欠债冲来！

    “我不是妖女！也不是怪物！要我看……要我看！你们……才更像是怪物！”

    瞬间，小欠债一下子将体内的念力爆发出来！汹涌的黑色火焰迅速向着四周蔓延！

    可是，这些村民们就像是完全不害怕疼痛与灼烧一般，直接顶着这火焰继续朝着欠债冲来！而走在最前面的男青年，现在已经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木棍！看起来，应该是已经将念力完全凝聚在木棍的顶端，准备轰下！

    身上挨了几下农具，因为大意而显得有些吃痛的小欠债眼见这个男青年又要打自己，这下子，是真的怒了！她的双手捏起拳头，黑色的火焰带着猛烈的拳压直接轰向那男青年的心脏！

    碰——————！！！

    一拳，命中。

    男青年那脆弱的身躯怎么可能容纳得了如此刚猛的念力？黑色的火焰迅速从他的背后爆射出来，不用说，他的那颗心脏，应该也已经完全被烧熟，烧烂了吧。

    “滚开！”

    紧接着，欠债一脚抬起，将这个男青年直接踹飞！或许是没有了爸爸的压制，而且眼前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小欠债再次跳起，直接落向那边倒地不起的男青年，浑身冒着火焰，打算再次落下，将这个村民的身体碾成粉碎！

    “住手！”

    在欠债的拳头即将落下之前，那砖瓦房的门终于被打开，里面的那个带路少女用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冲到了欠债之前，张开双臂挡在那男青年面前！

    而那男青年眼见少女即将承受小欠债那宛如陨石坠落一般的拳劲，连忙伸出手抱住她的腰，一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用背脊护住那女孩，承受那即将从天而降的火焰！

    ………………………………

    小欠债捏着拳头，不过，拳头上的火焰却并没有将男青年和少女一并焚烧殆尽。

    她歪着脑袋，似乎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而男青年在等了片刻之后，终于也是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欠债。

    “喂，欠债是大坏蛋吗？明明是你们那么多人围攻欠债一个，可为什么欠债感觉起来却像是个大坏蛋一样啊？”

    一边说，小欠债一边拿过背后的血葫芦，打开。里面散发出来的浓烈血腥味和酒味一下子就和四周的那股腐败味道相冲。在旁边的村民们全都警惕地看着这个小丫头的时候，欠债十分悠闲自得地喝了一口血酒，继续说道——

    “虽然爸爸整天都在说，欠债是要当天下第一大坏蛋的人。我也不觉得当一个大坏蛋感觉有什么不好。不过，你们这种硬是逼着我莫名其妙就要当大坏蛋的感觉，我真的很不喜欢。欠债是个坏蛋，但是要做一个有原则的坏蛋。做坏事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只有在确定了这件事真的很坏很坏的情况下才能去做，不然就没有意思了。这些都是爸爸说的。”

    说话口干，欠债仰起脖子再次喝了一大口血酒。之后，她晃了晃葫芦，对着四周的村民们笑道：“欠债的血酒太好喝了，喝的有点快呢。你们有没有血啊？鲜血最好，能够给我喝一点吗？啊，如果是人血的话就最好了，我最喜欢喝人血了。”

    小欠债的这些话和她血葫芦里面散发出来的血腥气，让四周的村民不由得想后退了一步。而那秦香兰现在则是扶着那个男青年缓缓站了起来，伸出手，在他那被打折的肋骨上按了按。

    “小姑娘，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到秦香兰，小欠债直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旁边的男青年见状，连忙伸出手臂护住她。

    “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们是什么意思呢。我爸爸呢？还有我星璃曾奶奶呢？还有那个不怎么靠谱的丁当响丁蜀黍呢？你们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对于小欠债的这个问题，秦香兰到也是直接皱了皱眉头，摇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把我们带来的耶！”

    秦香兰显得更加委屈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小妹妹……我……我只是把你们带来这里，然后你们就一下子消失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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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仙人何处来

﻿    秦香兰的话小欠债可是一点点都不服气。什么叫做完全不知道？这什么鬼村子里面发生的怪事这些人完全不知道？这可能吗？

    欠债手掌上的火焰再次冒出，她恶狠狠地瞪了秦香兰一眼，继续道：“快说！这到底是个什么鬼镇子？如果你们还不把我的爸爸交出来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都烧死！”

    在这里，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忌惮这个看起来身高连一米都不到的小丫头。在她这句话说完之后，立刻就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男村民举着锄头，直接就朝着欠债的后脑袋轰去！

    欠债不闪不躲，直接抬起手正面面对那锄头。在锄头撞倒她的手掌的瞬间，猛然间，熊熊烈焰一下子就包裹住了那个村民！

    “哇——哇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火苗仿佛贪婪的恶狼，疯狂地吞噬着这个村名的身体。而这些原本好像怎么样都死不掉的村民，此刻却是因为这些火焰而发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痛苦叫声！

    那个村民大叫着跑开，可那黑色的火焰却像是一点点都不肯放弃自己的猎物似的，依旧紧紧叮咬。在剧烈的痛苦之下，这个村民痛苦地跳进旁边的水井，希望用里面的水来熄灭身上的火焰。

    随后……

    轰——————！！！

    熊熊烈焰，从那水井中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地爆裂了出来。

    空气中那腐烂潮湿的气味也像是被这黑暗之火所净化了一般，只有那种热热的感觉，短时间内，恐怕是闻不到那种腐臭的味道了。

    欠债的脸上，带着邪恶而得意的笑容。

    她连看都不去看那已经完全陷入沉默的水井，冷冷哼道：“虽然爸爸叫我要努力做个坏人，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一定要做坏人。但是，我却并不介意随便杀人啊。看起来欠债的火焰对你们好像很有效果，你们是不是也想要一个个地被烧一下呢？”

    四周的村民们，沉默了。

    这一刻，欠债能够在他们的眼睛里面看到一种名为“恐惧”和“惊慌”的东西。不，更准确地来说，应该被称之为“战栗”来的更加贴切一些吧？

    不过，自己当着他们的面杀了个人会有那么好的效果啊？欠债笑呵呵地点点头，干脆竖起左手食指，让那黑色的火焰始终在指尖缓缓燃烧着。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吗？这个村庄到底是怎么回事？环境这样恶劣的地方你们竟然也能够住的下来？回答我的问题，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周的村民们全都怀着恐惧的目光看着那小小的黑色火焰，显得十分害怕。在那边，那个男青年也是拼命地护着身后的秦香兰，咬着牙。

    见此，小欠债眼珠一转，直接打了个响指。顷刻间，秦香兰的头顶上立刻绽放出一朵还未爆裂的火莲花！

    “好了，告诉我吧，大哥哥。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保不准那个香兰姐姐下一秒会不会被直接烧成焦炭哦～～～”

    那男青年看到那火莲花后，整个人的腿立刻开始颤抖起来，双眼中毫不保留地流露出那种恐惧色彩！

    他害怕的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似乎只能反射性地抬起手，捂着秦香兰的头发，死死地盯着那火莲花。

    不过，这样的威胁终究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欠债的问题并不是纸片落入水中，轻飘飘地一点回声都没有。

    “事情……要从多年前说起。”

    秦香兰的嘴，张开。她带着颤抖的声音，一边努力振作，一边说道——

    “那个时候，我们这里……来了一个好像失忆了的陌生人。一切……都要从这个陌生人，开始说起……”

    ——————————————————————————————

    青竹碗，散发着田间独有的那份清香。

    秦香兰给这个竹碗中装满米饭，再仔细地浇上酱油汁，笑着递给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外乡人。

    何处来抬起头，看着这间虽然简陋，但却十分精致的竹屋房，一时间似乎呆出了神。一直到秦香兰再三催促，他才接过这个竹碗，对着她笑了笑。

    “秦姑娘，谢谢你。救命之恩，不知何以回报。”

    秦香兰十分爽朗地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着道：“何公子言重了，任凭谁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都会想要救一下的吧？怎么样？您现在已经休息了三天了，感觉好些了吗？”

    何处来有些茫然地点点头，扒了两口饭后，再次低头沉思。之后，他才像是有些明白似的抬起头，问道：“秦姑娘，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总是搞不清楚。不过大致上，我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秦香兰在旁边整理着何处来早饭吃剩下来的碗筷，一边问道：“想起来就好啊。什么事情啊？说说看，说不定我们青宁城的人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别看我们只是一个小城寨，可我们的消息可是非常灵通的哟（吹牛）～～～！”

    何处来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我觉得……我好像是在追杀一个人，而且还在和那个人争夺一件即将出世的法宝。那个人……那个人好像叫什么……叫什么慈悲真人。”

    这位已经收拾好碗筷的大姑娘直接摇了摇头：“我们城寨里面没有道观，所以也没有什么慈悲真人啊。哎，等一下，既然是在争夺法宝的话……那么何公子，你是仙人吗？”

    何处来一愣，想了想后，说道：“我好像……好像是仙人吧？我好像要阻止那个慈悲真人，如果被他得到法宝的话，会出现很可怕的事情……”

    至此，秦香兰的嘴角倒是不由得翘了起来，这个姑娘有的时候胆子真的很大，十分开心地说道：“既然何公子您的对手名字叫做‘慈悲真人’，那么这个慈悲真人一定是个好人喽？而何公子和好人斗，那岂不是说……何公子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嘻嘻嘻～～别介意啊～～～”

    不过何处来倒也是的确没有生气。他点点头，说道：“可能吧……嗯……具体为什么和这位真人争斗的理由我目前还真的是想不起来了。可能……我之前的确是一个坏人吧。呃……秦姑娘，我是个坏人……这有关系吗？”

    “有•关•系！”

    放好碗筷，秦香兰直接从外面那进来一把锄头，笑呵呵地递给了床上的何处来，笑道：“就算是仙人，那也不能白吃白喝啊。仙人的力气很大吧？我们今年的农活有点忙，帮忙一起来处理一下怎么样？就当作是你付的饭钱吧。”

    三两口吃完竹碗里面的饭后，何处来也是没有什么异议地接过锄头，点了点头。

    离开这间地处稍稍有些偏远的竹屋，何处来一边扛着锄头，一边跟着秦香兰走。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城寨的木栅栏之外。等走到那一大片的农田中时，秦香兰十分开心地抬起手，对着前面一个正在田地里面忙活的男子挥了挥手。

    “铁柱哥～～！我把那人带来了！”

    农田中的张铁柱抬起头，看到秦香兰之后立刻是笑颜如花。他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一并走了上来。

    “好了，铁柱哥，这个人我就交给你了，他已经同意，在他恢复记忆之前就让他在这里干农活还饭钱。别看他这个样子哦，人家可是仙人呢！干的活说不定比你还要利索！”

    张铁柱憨憨地笑了笑，看着秦香兰的眼神更是无比的温柔。随后，秦香兰很快道别，回自己家帮家里干活去了。留下何处来和张铁柱，尤其是张铁柱，这个青年依旧是深情地望着秦香兰离开的方向，一点点都不肯撇开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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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痴情汉

﻿    “嗯……你喜欢秦姑娘吧？”

    在旁边看了良久，就算是再苯的人都看得出来。不过，在何处来点出之后，张铁柱还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我我我……我……我没……”

    “你说你没有吗？你不喜欢秦姑娘？”

    面对何处来的这两个问题，张铁柱终于不说话了，只是闭上嘴。想了想之后，他连忙提起锄头下了田。

    何处来也不多问，只是跟着一起下田。他很简单地挥舞锄头，有了念力的支撑，他耕地的速度和力量的确是快了很多。

    “那个……何仙人，你可别和香兰说啊，如果被她知道的话，可不好办了……”

    何处来干脆地停下锄头，十分困惑地说道：“为什么不好办？男人喜欢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张铁柱皱起眉头，有些扭捏地说道：“可是……香兰很漂亮啊。那么漂亮的香兰，即使是放到那些大城市里，也可以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吧？而我，又笨，又呆，又蠢，长得也算不上多好看。虽然说有力气，但是和仙人您这种力气一比完全就什么都算不上。我……我怕我配不上……如果还被香兰知道的话，恐怕她以后……她以后连理都不肯理我了。”

    对于这方面的问题，何处来好像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只能仰了仰眉毛，当作听了一个故事，只能惋惜一下，就想要别过头去。

    可就在他想要岔开话题的时候，张铁柱却是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说道：“仙人，您既然是仙人，那么您一定见识过大场面吧？您能不能告诉我，城里的女孩子都喜欢些什么啊？我好，我好学习学习，嘿嘿，嘿嘿嘿。”

    这倒是为难了何处来了，他皱着眉头，挠了挠后脑勺，绞尽脑汁地思考。在憋了好一阵子之后，他回过头，看到张铁柱依然是那样一副期待的表情，一下子就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个憨厚的农民了。

    “那……应该喜欢花吧？女孩子……不都是比较喜欢花吗？”

    张铁柱一愣，说道：“花？我们这里路边多的是花，仙人，您确定香兰会喜欢这种东西吗？”

    这更加难倒这位仙人了，他从小到大可从来都没有接受过“女孩子肯定喜欢的十样东西”之类的训练啊！

    不过，为了不让这个对自己充分信任的张铁柱失望，何处来还是咬着牙，讪讪地说道：“啊！肯定会的！嗯……应该会吧？就算不会应该也不会讨厌你吧？嗯……大概……不会对你不理不睬吧……”

    张铁柱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仙人，您说话越来越不敢肯定了呢……”

    何处来立刻放声大笑，说道：“哪有！怎么可能？！我可是仙人，仙人的话怎么可能作假？我们仙人可是会很多种法术的，用来向女孩子表白简直就是其中基础基础最基础的法术了，怎么可能会有假？”

    听完这段话，张铁柱直接就跟上一句：“既然如此，那么仙人您就为我施法怎么样？让我可以顺利地和香兰好，只要我真的能够和香兰成亲的话，那我张铁柱保证，一定为仙人您修一座庙，然后年年岁岁地供着您老人家！”

    何处来的嘴角歪了一下，露出一个十分尴尬而且略显难看的笑容。他眼珠子稍稍转了转，连忙道：“那……当……当当当当，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个仙法虽然简单，但却十分消耗时间。而且……”

    “甭管怎样，只要您施法，怎么样我都没问题！仙人，求求您施法吧！”

    看着张铁柱这如此热情的眼神，何处来脸上的那种表情真的只能是用苦涩来形容了。

    ……

    …………

    ………………

    让女孩子迷上自己的仙法不是没有，师父也曾经说过有这种仙法。而且，那个天罗教不是也正是使用这种仙法的吗？

    但问题是，何处来不会啊！

    就算这种仙法再怎么简单，但是不会，问题也依然十分严重啊！

    在这段日子里，面对整天都来询问仙法准备好了没有的张铁柱，何处来只能用“仙法需要多味药草，暂时还没有准备妥当”来搪塞。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搪塞拖不了多久，必须立刻采取措施才行。

    更何况，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万鬼哭。

    为了防止这个名字让村里人惊慌，所以何处来并没有说出这个法宝的力量和名字。但是，他现在还真的不是在这里搞什么姻缘仙法的时候！

    万鬼哭还没有现世，更重要的是，那个一心想要寻找万鬼哭的仙人可能随时随地都会出现，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万一等到对方出现了，那可就真的是晚了。

    所以，为了能够尽早解决眼前的事情，何处来还是必须尽快解决张铁柱的问题才行。

    当下，他利用平日里的时间快速往返牛家村和青宁城，在牛家村的集市里面买了面粉，甘草，批把，糖粉等等不伤脾胃的物事，偷偷带回竹屋。然后，再做成一小包一小包，类似药粉的东西，用牛皮纸包好。

    随后，他就开始胆颤心惊地等着张铁柱上门了。

    “仙人，您的仙法准备好了没有啊？都十天啦，如果需要什么材料我帮您找，我也会发动村子里面的其他人一起找的！”

    门外，直接传来张铁柱那有些不耐烦的敲门声。

    何处来暗暗地嘟囔了一句：“让你帮我找？让你帮我找这些面粉糖粉之类的东西，你会相信里面有仙法吗？”

    嘟囔完毕，他打开房门。而外面的张铁柱看到何处来之后，立刻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铁柱啊，经过那么多时日，本仙终于采集到所有所需要的施法材料了。”

    说着，何处来将这些小纸包药粉拿出来。而张铁柱看到这一小包药粉之后，两只眼睛立刻开始放光！

    “仙人！何仙人！这……这里面……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啊？能……有效吗？”

    何处来大喝一声：“有效？岂止是有效！这里面是本仙花费那么多时日找来的催情草，奉承草和马屁草。现在，你只需要将你的头发混合在这小药包之内，然后撒入全城所有人的药食之中，让其服下。这样一来，整个青宁城所有人都会清一色地说你的好话。我问你，青宁城内大概有多少人？”

    张铁柱战战兢兢地接过这装满了面粉和糖粉的小纸包，说道：“大概……大概有一万五千人左右。”

    何处来仰起脖子：“很好～！只要让这一万五千人中的大部分人都服用了这些施加了仙法的药粉，他们就肯定都会说你的好话，觉得你无比顺眼！然后，就是这一包。”

    何处来又拿出了一个稍稍大一点的小纸包：“你将这一包里面的药粉给那秦姑娘服下，这样效果就会倍增！你想，在一个全城人都在说你好话，都看你顺眼，并且秦姑娘对你也是含情脉脉的环境之下，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去得手？”

    张铁柱一愣，捧过纸包：“仙人，还是要我去表白吗？不是……不是可以让香兰自己主动贴上来吗？”

    “混帐东西！本仙怎么能够做这种事情？就算帮你铺平了道路，你也必须自己亲自上阵表白！不然，本仙岂不就等于帮助了一个随意玩弄女人的人渣？！”

    被何处来一训，张铁柱连忙害怕地跪下，同时也是真心实意地悔恨自己刚才的那种想法。

    没错，告白还是要的。只需要鼓起勇气，告白一下，就可以了。

    “我……我知道了，仙人。”

    张铁柱抬起头，继续道——

    “下个月，下个月是夏收，按照惯例，我们青宁城会连续举办十天的流水宴。我正好是一个帮厨的，我会将这些药粉给大伙儿服下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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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佳缘

﻿    拿着药包，张铁柱向何处来再三道谢之后，终于开开心心地走了。

    看着他那走路一蹦一跳，宛如孩子一般的模样，何处来不由得暗暗捏了一把冷汗，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吓死我了。呼～～～现在，总算是让这个家伙相信我有这种姻缘仙法了。”

    重新关上门之后，何处来拿起扫把，将地面上散落的一些打碎的陶瓷片扫了起来，倒进垃圾桶内——

    “现在，也只有期待那个女孩也是喜欢这个笨蛋，然后当他表白之后能够顺利答应吧。嗯…………可是，如果那位秦姑娘不答应的话该怎么办？”

    何处来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在纠结了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作出一个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不答应就不答应吧！反正到时候就说他下药的份量之类的有错误就行了！到下个月还有些时间，就算他表白失败的话也可以用重新搜集材料的方法再撑个十多天。这些时间足够他重新搜集万鬼哭的线索了。

    主意已定，而且解决了张铁柱的问题，这也让他能够不用再每天前往农田干活，那个憨厚的汉子总是任劳任怨地把他的活都给干了。这也让他有了充分的时间在这座青宁城内到处游荡，四处查看。

    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把整个青宁城的里里外外全都给探访了个遍，几乎是拜访了每一户人家，查看任何一个有可能有问题的地方。

    在外人眼里看来，这个仙人总是显得很匆忙，整天都忙东忙西，没有一点点时间是安静下来的。

    哪怕是在下个月的夏收流水宴席上，当整个青宁城的人都接连不断地走上餐桌，品尝那些放了“仙药”的食物的时候，何处来也没有过来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依旧在青宁城和四周的山野之中散着步，“观赏”附近的湖光山色。

    不过，让何处来稍稍有些放心的，就是在流水宴收席的那一晚，张铁柱匆匆忙忙地跑到何处来的竹屋前，扑通一声跪下，咚咚咚咚地磕头。脸上的那种喜悦之色，想来是什么都不用说了。

    而一个月之后，何处来这边就收到了大红色的喜帖。而新婚之夜，何处来看到这对小夫妻如此的恩爱美满，也是点点头，笑了起来。

    尤其是在三个月之后，当张铁柱再次疯疯癫癫地跑过来，希望何处来能够给他们那即将出生的孩子取个名儿的时候，这个汉子脸上的那种喜极而泣，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表情，根本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

    小欠债看着那张铁柱和秦香兰，尽管他们脸上还是带着那种淡淡的绿色，可还是掩饰不住此刻他们脸上的那种互相关切之情。

    “你们是夫妻？很好啊。”

    欠债点点头，再次喝了一口血酒，继续说道——

    “你们的孩子呢？香兰姐姐，你的肚子现在可是瘪瘪的哟。”

    “孩子……”

    秦香兰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但是此刻，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显得有些不对劲。

    那不是一种怀念或是慈爱的表情，相反……却是一种充满了憎恨，充满了愤怒与悲伤的表情！

    “小妹妹，你信不信……投胎转世？”

    欠债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直接回应道：“不知道。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信也可以，不信也可以。反正谁都没办法说服谁。”

    可是，秦香兰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越发的痛苦。旁边的张铁柱也是轻轻地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胸口。

    “投胎转世……本来是如此的虚无缥缈。但是，我们却没有想到，我妻子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竟然会带来如此之大的灾祸！它……简直就是所有痛苦的根源，是所有噩梦的真正原因！”

    正在喝血酒的小欠债一下子停止了口中的血酒，她稍稍一愣，随即说道：“哥哥，你的意思是说，香兰姐姐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其实，其实就是慈……”

    ————————————————————————————

    “终于……终于找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天空很干净。

    抬起头来望着天空，可以很清晰地看清楚出现在那蔚蓝色天幕中的每一颗星辰。

    青宁城的今夜，真的很美。

    美的，让一个口里吐着腥臭的白沫，宛如野兽一般，双眼中闪烁着可怕而残忍目光的人，也是注意到了这里的美丽。

    “哈……哈……哈……”

    沉重的呼吸，再加上这种将整个身体宛如全部碾碎一般的痛楚！

    即便今晚的星光如此的灿烂，似乎也无法将这些光亮照射进这个人那被重重的黑暗所笼罩的身体之中。

    而这个人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浑身上下那种从骨髓里面散发出来的痛楚……以及……

    欲望。

    想要压制住自己身上那种剧烈痛楚的欲望！

    “好痛……好痛啊…………万鬼哭…………万鬼哭在这里…………我要……找到它……找到它……！”

    迈开脚步，这个被重重阴影所笼罩的人喘着那沉重的呼吸，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山脉之中的青宁城走去。而在他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可以形成天然屏障的树木却像是感受到了那种沉重的恐惧一般，纷纷退让到了两边！直接地，在这个人的面前让出了一条道路。

    黑暗，在夜晚中显得无比的强壮。

    与此同时，在那星光璀璨的青宁城中，此刻，却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而整个青宁城，似乎也是为了这个新生命的诞生而主动亮起了所有的灯火，即便是那么晚了，也依然没有任何熄灯的意思。

    “努力！努力啊！香兰，你一定要用力啊！很快就好了，很快就结束了！”

    稳婆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不断传来，与此同时，还有秦香兰那带着无比痛苦声音的嚎叫声！

    这个声音让在外面的张铁柱既开心，又十分的忧愁。他不断地搓着手，急得不停地跺脚。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何处来，而何处来现在也像是被这个张铁柱的情绪带动了一样，也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仙，仙仙仙仙，仙人！我……我妻子……香兰，香兰她！她不会有事吧？不会有事吧！我的孩子，孩子！孩子他，香兰他！仙人啊！”

    何处来显得有些无奈，他只能苦笑着呵呵点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才好了。

    “啊啊啊啊————————！！！”

    突然，房间里面再次传出秦香兰的一声惨叫！同时还有稳婆呼天抢地的声音。这声音让张铁柱的双腿更是直接开始发软，他一把拽住何处来，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仙人！仙人啊啊啊！我……你能不能施法？能不能再……再施展一下像上次那样的仙法？让香兰不要那么疼！让我的孩子……让我的孩子平安降生？！”

    何处来有些尴尬，难不成再骗这憨厚的农民一次？可是，这一次用什么方法骗呢？难道要他在这产房之外跳大仙吗？再说了，这生孩子最多不过这几个小时，也用不着他施展什么仙法吧。

    “这个……铁柱，我实在是不懂什么催产之类的仙法。这个世界上的仙法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会。如果什么都会，那我岂不是变成元始仙了？”

    对于何处来的推脱，张铁柱倒是已经完全不听了。他的双手只顾着抓着何处来的手掌就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何处来也是无奈，只能让他这么抓着。随便啦，反正秦香兰这种一直干活的女孩身体比看起来的要健壮的多，应该可以母子平安的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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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守护那一城的生命

﻿    “嚎————————————！！！”

    怒吼，仿佛要撕裂这片宁静的天空！

    将天空中的所有星辰全部碾碎，驱赶，只剩下那片原本被群星衬托的无比美丽，此刻却显得如此黑暗的天空！

    这一声怒吼，似乎让整个青宁城都为之颤抖起来。顷刻之间，整个城里的所有狗一下子全都跟着叫唤了起来。而更有一些则是被这一声吼给震慑的躲在自家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野……野兽？叫声能够那么响的野兽……是……是什么鬼啊！”

    张铁柱被这一声叫唤给吓住了，他那抓着何处来的手不由得抓的更紧！

    而何处来现在也是被这一声吼叫给镇住，他歪着脑袋，目光对着那声巨吼传来的方向。

    “嚎————————————！！！”

    又是一声凄厉的巨吼，而这一次，那巨吼传来的山坡之上赫然释放出了些许青紫色的闪电！就像是空气被急速压迫而产生的悲鸣一般，噼噼啪啪的声响也是随之爆炸而起。

    青宁城内，各个房屋的大门开始接二连三地打开。被吼声惊醒的居民们纷纷披着大衣走出来，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紧接着……

    “嚎————————————！！！”

    第三声怒吼，青紫色的电劲再一次地被压迫爆裂。

    而这一次，那些电光所笼罩的黑暗区域已经显得近在咫尺。或许……就在这座城寨之外，就在那当作城墙的木栅栏之外……

    何处来咬了咬牙，随手挣脱了张铁柱的手。

    “仙人！”

    “照顾好你的妻子。我去查看一下。”

    何处来捏了捏拳头，接着，直接跟了一句——

    “你放心，你的妻子一定会母子平安的。我保证。”

    说完，何处来就一个箭步，朝着青宁城的入口处狂奔而去。

    ……

    …………

    ………………

    他的速度很快。

    对于四周那些纷纷抬起头，想要寻找一个答案的居民们来说，仙人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如同一阵风一般。

    很快，何处来就已经站在了城门的塔楼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在城寨外徘徊的阴影。

    被压迫的电劲，劈啪作响。

    黑色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在外面徘徊的人，让人看不出来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在那团宛如火焰一般缓缓升腾的阴影之中，就只有那双红肿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在那边不断地徘徊，搜索。

    “你在找什么？”

    身为整个青宁城中唯一的仙人，何处来担当起了现在唯一一道抵御这个“家伙”的责任。

    而黑影，在听到声音之后，则是缓缓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直接瞪视着何处来。

    “万……鬼……哭……我的……万鬼……哭……！”

    何处来捏起拳头，咬了咬牙，说道：“万鬼哭，万鬼哭！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你能够触及的东西！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把万鬼哭交给你的！”

    “我的……万鬼哭！！！”

    猛然间，那黑影瞬间跃至何处来的塔楼之上！一只拳头甚至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之下，就直接轰在了何处来的胸口！

    沉重的拳压，让何处来甚至都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他的身体立刻如同炮弹一般地激射而出，直接撞中身后的一栋建筑，将其撞塌之后再次穿出，撞上后面的房屋！

    简简单单的一拳，硬生生地将何处来从青宁城的这一头直接打飞到了另外一边。而在他飞退的轨迹之上的所有房屋也是尽数化为瓦砾！一条深深的壕沟也是贯穿了整个青宁城，仿佛是被陨石划过一般。

    “哇——！哇————！”

    何处来躺在一大堆的废墟之中，嘴角流淌着鲜血。

    而在他的身旁，原本在外面查看情况的一对中年夫妇却是直接被殃及池鱼！那中年男子的妻子直接被波及的拳劲撕裂身体，而那个男子也是被砸断了双腿，在那里哀嚎。

    看着男子那痛苦的呼叫声和女子被撕裂的身躯，再看看自己这一路上被摧毁的房屋和其中那些呼救声，究竟这简简单单的一拳杀了多少人？摧毁了多少的生命？！

    “你……你这个……混蛋……！”

    阴影，缓缓踏入这座青宁城。

    这个怪物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断地来回巡视！很快，他好像就确定了一个方向，开始迈开脚步，完全无视那些建筑物，直接朝着指定的方向走去。

    而那个方向……

    “怪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再屠戮这个城镇里面的生灵！要打，我们出城去打！”

    何处来大叫着，凌空一掌直接朝着阴影劈来！但是由于他的念力现在实在是受到太多的限制，所以这一掌根本就不痛不痒。

    这阴影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何处来的攻击一样，继续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在旁边楼顶上的何处来定睛一看，立刻暗叫一声不好！

    “怪物！我们出城去打，我们出城去打啊！！！”

    何处来的拳头和掌印如同暴风雨一般地向着这个怪物不停地挥洒！但是这一切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眼见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他，何处来立刻转头，抢先一步地冲向张铁柱的方向。

    “仙人！那……那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铁柱看到何处来，惊慌中大叫。

    但何处来却是直接喊道：“生了没有？到底生了没有！”

    张铁柱一愣，直接摇头：“没有……好像……”

    “可恶！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何处来一把抓住张铁柱的肩膀，大声道：“时间紧迫！那个怪物……那个怪物过来就要过来了！快点……你快点逃！对了，还有！”

    何处来跳上半空，同时大声喝道：“所有青宁城的居民！请你们立刻逃！逃得越远越好！这里有个怪物！请大家尽快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保住你们的性命！快逃啊！！！”

    早就被刚才那一拳划破整个城池给吓到的居民们，现在听到何处来的这样一声喊后终于发一声喊，向着四周城外逃窜了。

    这个怪物似乎丝毫都不在乎四周那些奔逃的人群，只是依旧迈着坚定而缓慢的步伐，直接朝着张铁柱的家走去。

    在那里，秦香兰依旧在痛苦地呼叫，而四周的稳婆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何处来回到张铁柱的家，看到这个男人现在依然陪在秦香兰的身旁后，不由得叫了起来：“叫你跑怎么还不跑？！快没命了知不知道！”

    “不要！我要和香兰在一起！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和香兰在一起！”

    张铁柱死死地抱着秦香兰，而此刻，秦香兰的下半身更是开始流血！

    见此，何处来真的是抽这对夫妻的心都有了。没办法，他连忙伸手抱起秦香兰，直接准备逃……

    轰——！

    房间的墙壁，如同豆腐一般被破开。

    而那个浑身都笼罩在阴影之中的怪物，现在则是喘着猛烈的呼吸，双眼死死地盯着秦香兰的肚子！然后，他伸出手……

    “快带着你老婆逃！我来挡住他！”

    事已至此，何处来一把将秦香兰交到张铁柱手里，同时转身，准备正面迎战这个浑身上下都冒着黑色火焰的怪物！

    然后……

    一只手，从后，抓住了何处来的脖子。

    那一阵刺骨的寒冷，生生地刺激着这位仙人的肌肉，骨骼，血管和神经。

    怀着万分的惊讶，这只手转过来，让何处来能够看清抓着他脖子的那个人。

    “为……什么……？”

    双眼，如同冰雪。

    陶寨德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这个仙人，然后，任由那个阴影怪物冲向张铁柱和秦香兰，却是一点点，都不去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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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死亡的挣扎

﻿    眼见那浑身上下都包裹着黑色烟雾的怪物喘着粗气，继续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已经吓丢了魂的张铁柱走去。

    附着在何处来身上的寒冰越来越浓重，陶寨德的双眼中那两片冰冷的雪花更是坚定，丝毫都没有融化的态度。

    “为什么……你……你……！为……什么……？！”

    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何处来拼命地想要扯破脖子上的那一层寒冰。但是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你，不应该存在于这里。”

    陶寨德的声音，缓慢，却冰冷——

    “回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吧。”

    手指，猛然间捏紧！只听的喀喇一声响，何处来的身体瞬间就被完全冻结成寒冰！再稍稍加一点力，这个仙人的身体立刻如同那脆弱的陶瓷花瓶一般破碎。散乱的寒冰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转瞬之间，就随之消失了。

    “嚎——————！！！”

    怒吼声，从那疯狂的怪物口中吐出。

    他缓缓地抬起手，搭在已经动弹不得的张铁柱的头上。只要再稍稍一压，这个人类就会脑浆迸裂，死无葬身之地。

    对此，陶寨德却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随后，转身。

    就如同刚才的何处来一样，他的身体也是迅速结冰，之后碎裂，消失。

    就留下了这破败的房屋之中那对无助的小夫妻，就像是何处来和他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般，消失了……

    ……

    …………

    ………………

    “嗝嗝嗝嗝嗝……”

    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些许骨头不断碰撞的声音。

    看着那手指朝着自己伸来，张铁柱猛地大叫一声，报着秦香兰转身就要跑！

    他发了疯一般地冲出房屋，抱着自己的妻子不断地朝着前方跑去！

    “铁柱！铁柱！我……我好痛……好痛啊！！”

    秦香兰伸出手，那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张铁柱的手臂之中。腹部的疼痛让这个母亲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制能力，只能在丈夫的怀中不断地惨叫。

    现如今，天空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星辰，整个天空都像是被一片黑色的云朵遮蔽了一般，显得黯淡无光。这个近乎绝望的丈夫疯狂地跑着，跑着！只希望……只希望能够躲过这一劫，能够逃过那头怪物的捕捉！

    “嚎——————！！！”

    伴随着一声怒吼，那黑烟怪物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地坠落在了张铁柱的面前！或许是被张铁柱的逃跑举动给激怒了，他直接冲着这个可怜的凡人大声怒吼，那吼声更是直接将张铁柱的双膝震软，噗通一下，向后摔倒在这头怪物的面前。

    “啊————————！”

    经过这么一折腾，秦香兰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可也正是这么一摔，她的肚子一下子就瘪了下去。一个婴儿也是直接从她的肚子中滚了下来，也幸好此时秦香兰是坐在地上的，婴儿到没有被摔着。

    “万……鬼……哭……！”

    怪物看到这个刚刚出生，甚至连哭喊都不会的婴儿就像是被激发了什么似的，立刻就要伸出手去抓这个婴儿！见此，尽管身体虚弱，但是秦香兰还是一把将这个孩子抱在怀中，旁边的张铁柱也是直接捡起地上的一块破碎的砖瓦，直接朝着这怪物的头部砸来！

    哗啦一声，砖瓦破碎。但却无痛无痒。

    护子心切的父亲连忙举起双手，完全不要命地冲向这个怪物，举起拳头不断地捶打着这个怪物的躯体！

    然后……

    啪——！

    在秦香兰的面前，怪物直接抬起手，十分随意地拍在了张铁柱的脑袋上。也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掌，这个平凡的父亲，他的脑袋就像是装了炮仗一般，炸裂。里面那些嫩黄色的脑浆和血丝混合着飞出，将这原本漆黑的天空，染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

    “啊…………啊啊………………”

    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身死，秦香兰却只能张着嘴，面容显得有些扭曲。

    她呆呆地看着旁边那已经一动不动的张铁柱尸体，原本就非常苍白的脸色现在更是如同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粉一般，整个人也都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血，在流动……干涸地流动，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空气中开始逐渐蔓延起一阵阵让人心中作呕的腐臭味道，整个天空，似乎也是因此而开始变化……变得，阴绿起来。

    “把……万鬼哭……给……我……”

    刚刚还能够消灭眼前一切东西的怪物，在这一刻却是突然间像是有些走不动了一般，在秦香兰的面前蹲了下来。

    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呻吟，更多的，则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折磨。

    这些痛苦的折磨早已经让这个怪物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算念力再怎么强大又怎么样？完全控制不了体内的念力，任由这些狂热的黑暗火焰撕裂自己的身体，就算念力再强，那么这头怪物和这些朝不保夕的凡人，又有什么区别？

    看到怪物再次伸出那被黑暗火焰不断灼烧的手，秦香兰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将怀中的孩子抱的更紧了一些。泪水早已经从这个女人的双眼中涌出，催促着她大声喊了出来——

    “怪物！怪物！！！你杀了我丈夫，你杀了我丈夫！呜呜呜……你这个怪物！！！”

    怪物，却并没有理会这种称呼。他只是万份艰难地伸出那不断被火苗吞噬的右手，想要去够秦香兰怀中的那个孩子。

    “万鬼……哭……它……不是你……的……孩子……！它是……万……鬼……哭……是法宝……是……用万人之灵魄……淬炼……而成的……强大……法宝……！”

    “你胡说八道！他是我孩儿！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儿！你杀了我刚出生孩儿的父亲，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秦香兰向后挪了两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这个女子直接转身抓起一根木棍，就要往这头怪物的身上敲去！

    木棍，并没有带来多少的痛苦。至少比起体内不断被这黑暗之火焚烧要来的轻松的多了。

    怪物压根就没理会这木棍，在其敲下之时突然咬了咬牙，伸出手，直接夺下秦香兰怀中的那个孩子！同时伸手一把扯断脐带，抬起手，就要按在这个孩子的脑袋之上！

    “呲呀————————！！！”

    原本一直都没有任何哭喊的初生婴儿，现在却是突然间放声大哭！

    一阵阵极为恐怖刺耳的哭叫之声直接贯穿了这座青宁城！这种哭叫之声甚至就连这头怪物都有些受不了，连忙松开手！秦香兰连忙上去接住，将自己的孩子深深地搂在怀里。

    “呲呀——！呲呀——！呲呀——！”

    凄厉的哭喊声显得越来越剧烈！怪物捂着双耳，万份痛苦地大叫道：“快……叫它闭嘴……！将它……交到我……手里……！让我……吞了这……法宝的……念力……！不然……不然…………！！！”

    看到怪物如此痛苦，秦香兰不由得有了些许复仇的快感！她的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嘴角还含着泪，抱着孩子，哼道：“不然你怎么样？！你杀了我丈夫，还想杀我孩子！想来我孩子一出生就是仙人吗？正好！你就还我丈夫命来！”

    “不能……让它哭……！不然……不然……”

    “你还说！不然怎样！”

    “不然……不然的话……”

    怪物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指着秦香兰的身后，大声道——

    “不然……尸鬼……会失控……就像是……那样……！”

    秦香兰一愣，转过头。

    然后，迎接她的，却是他的丈夫，张铁柱……张开那还没血肉完全复原的嘴，直接对着她的喉咙，深深地咬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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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青宁灭，万鬼哭

﻿    鲜血，印了出来。

    秦香兰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生命的流逝。

    她只是呆呆地抬着头，望着天空中那些越来越浓郁的绿色，呆呆的……

    用力一扯，秦香兰的喉咙上的肉直接被撕扯而下。她的大动脉直接暴露，断裂，气管和食道也是就此被撕碎。

    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却没有流多少血。仅有的一些血水也只是慢悠悠地从那断裂的要害之中印了出来，就像是一块已经挤干了的海绵，只有再用力挤一下，才能漏出来的那些水一样。

    “咔……咔……？”

    秦香兰的手，颤抖地抬起。

    她试探性地去摸自己的喉咙，她摸到了自己的颈椎骨，然后放下手，看着掌心中那些淡淡的，甚至散发出阵阵恶臭的血迹……

    这个女人的双眼，混乱了。

    “嗷——嗷——”

    而在她的旁边，那个曾经和他同床共枕一年多时日的丈夫，此刻却是一脸的痴呆。他的五官还是保持着之前那样熟悉的模样，但是两只眼睛的瞳孔方向却是黯淡无光，嘴里咬着的那些肌肉和血管也是没有吐掉，只是那么呆呆地咬着。

    “呜……呜……嗷——”

    在咬了几下之后，张铁柱终于将嘴里的肉完全吞下了肚。他朝着怪物的方向转了转身，但或许是本能吧，他并没有扑向浑身散发着黑暗火焰的怪物，而是再次张开那沾满了鲜血的牙齿，朝着秦香兰扑去！

    “不要……不要！铁柱？铁柱你究竟是怎么了？不要啊！！！”

    不知什么时候，秦香兰的喉咙恢复了。虽然还是暴露着肌肉，没有完全复原，但是声带的恢复让她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

    看着张铁柱朝自己扑来，她连忙抬起手，想要推开他。但是她的手只不过刚刚接触自己丈夫的胸口，张铁柱立刻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张口咬下！

    依然没有痛感，甚至连鲜血都看不到。

    伤口中流出来的就只有那些散发着阵阵腐臭，毫无活力的血块凝冻。

    秦香兰连忙挣脱张铁柱，抱着孩子躲到旁边。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如同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咬着自己的手臂肉。再看看自己那已经被咬的露出骨头的手臂，恐惧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了地，从那张脸上滚了下来……

    “再过……不久……你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黑炎怪物转过身，艰难地面对着秦香兰——

    “慈悲真人……将你们的……肉体……当成祭品……上次……和我战斗……他……耗尽了……万鬼哭……的力量……一直在……躲我……”

    他艰难地迈出脚步，朝着已经浑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秦香兰走去：“然后……他……选中了……你们……这里……这里有着……超过……万人……的……生灵……用来重铸……万鬼哭……正合适……”

    一小步，迈出。黑炎怪物慢慢地抬起手……手指，探向秦香兰怀中的那个孩子——

    “他肯定……将万鬼哭……的本体……磨碎……诱骗你们……一城人……服下……然后……挑选你……作为万鬼哭……重铸的……器皿！”

    “在服下……那万鬼哭……粉末之时……你们……其实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万鬼哭的……力量……从那时开始……你们就已经……是这法宝的……奴役了……”

    手指，再次向前伸出……再向前伸出一点，伸出一点点……很快，这黑炎怪物就可以触碰到这个婴儿的身体，只要触碰到它的肌肤……哪怕是一点点的肌肤，他就可以立刻摧毁并吸收这个法宝中的力量！用来压制体内这难以言语的痛苦！

    “慈悲真人……花了十个月……的时间……通过碎片……慢慢侵蚀你们……一城人的灵魂……将其……集中在你的……肚腹之中……所以，你所孕育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哪怕你尚未婚配……只要你成为了器皿，你也一样……会大肚子！替慈悲真人……诞下这个……借着人胎……而来到这世上的法宝……万.鬼.哭！”

    猛地，怪物伸出的手指触碰到了秦香兰的肌肤！这一小小的触碰让秦香兰猛地警觉起来！她连忙抱着怀中的孩子向后再次退了两步。

    那边，吃完了肉的张铁柱再次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喉咙里面依然发出丝丝的声音，朝着秦香兰走去。

    “相公……相公？你在干什么啊？醒醒啊，别这样了，好吗？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女子，笑了。

    她紧紧地搂着怀中那个被她生下来，被她称之为“孩子”的东西，瞪大眼睛，近乎痴呆地笑了。

    “不要这样……我们好好地……好好地回家……好吗？什么我们早就已经死了……这完全就是胡扯！我们……我们还好好地活着，你看，我还能说话，还能看，还能听，对不对？相公……铁柱？别玩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女子的笑容中，带着哭腔。

    但就像是要强行忍耐一样，她还是强行让自己的嘴角往上扬。

    在这片淡绿色的黑暗之中，原本应该显得十分安静的青宁城，现在却是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那些原本应该逃走的城镇居民们，现在却是慢慢地回来了。

    慢慢地，慢慢地……就像是漫无目标，仅仅是往这还算有些灯火的城镇中走来一样，拖着无力而疲惫的步伐，慢慢地，走了过来……

    “在万鬼哭……诞生……之前……任何服用碎片的人……都能够持续不断地……提供念力……供给。如果……在它诞生之前……就被我杀死的人……反而可以……不用变成这幅样子……所以……你……明白了吗……？”

    四周的黑暗之中，那种不像是人类的嚎叫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那些“居民”们正在缓缓接近，接近这里的火光……接近那个“真实”。

    黑炎怪物再次伸出手，几乎是用带着恳求的声音说道：“所以……把它……交给我……好吗？它的主人……刚才……被我一拳……击毙……没有了主人的控制……你很快……也会变成……这副模样……成为游荡……不死……只会盲目地吞噬血肉的……尸鬼。”

    “把它……交给我……你们是……死人……然后……你们就可以……安息……不用再被它……奴役……了……”

    张铁柱，已经再一次地走到了那秦香兰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停住了，并没有直接一口咬下去。随后，它缓缓转过头，终于将矛头对准了这里这个唯一还能算得上是活物的……怪物。

    秦香兰嘴角的痴笑，停顿了。

    她的右眼也已经开始涣散，整个身体也是渐渐地开始有些不听使唤。

    在那只还留存着些许人性的左眼中，泪水，是不是已经快要流不下来了？

    “我……是死人……？我已经……死……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已经开始失控。就像是四周那些同样青宁城的居民一样，迈着东倒西歪的步子，走向那黑炎怪物。

    “我……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原本没有任何感觉的胃部，现在却是开始感觉到了阵阵的抽搐。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感，开始充斥着这个女孩的大脑。

    “那我……这一年来过的生活……是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吗？我和铁柱的婚礼……我们相亲相爱……然后怀上孩子的喜悦……这一切……都是……假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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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屠杀万人的罪名

﻿    黑炎怪物缓缓地点了点头：“很……遗憾。我……不清楚死人……是什么感觉……你们现在的自我意识……也都是……万鬼哭……创造的……可以说……全都是……假象。所以，当慈悲真人……死了……之后，你们的所谓意识……就会渐渐……消失。不可……逆转……”

    “很快……你就会丧失……自我意识……很快……你就会变成……和这些人一样……成为万鬼哭的……奴仆。”

    “咔——————！！！”

    丧失了自主意识的居民们，终于再也无法抵抗腹中的饥饿感，发了疯一般地朝着黑炎怪物扑来！

    虽然黑炎怪物没有什么力量反击，但是在他身上燃烧起来的熊熊烈焰却像是焚烧那些扑火的飞蛾一样，毫不留情。

    惨绿色的天空之下，秦香兰……这个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的女子，慢慢地，朝着怪物走去。

    她无法克制住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大脑中的思考也变的越来越懒惰。

    她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黑暗的火焰……

    “不……不要……不要！！！”

    这个女子的身体猛然一震！顷刻间，她的两条腿应声骨折，整个人都瘫软到了地上。而在她怀中的那个孩子也是就此滚落一旁。

    “我……孩子……！孩子……孩…………子……………………！”

    那仅剩下最后理智的左眼，现在也是开始涣散。她的双腿重新开始复原，原本刺穿肌肤的骨头和洒了一地的血肉，现在也是慢慢融合，修复。

    而那个孩子……那个，被称之为万鬼哭的孩子。

    此刻，它没有动，也没有摇晃。那张小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死胎一样，只是睁着双眼，呆呆地看着天空！

    见此，黑炎怪物终于推开眼前的那些尸鬼，走到这个孩子的身旁。他弯下腰，手指想要触碰这个婴儿。

    “呲呀————————！！！”

    察觉到危险的婴儿再次发出那刺耳的嘶喊！也是伴随着这一声嘶喊，秦香兰双眼中的那最后的一点点人性终于也是完全消失！她立刻爬了起来，和四周的那些尸鬼一样，一起扑向黑炎怪物！

    “哇————！”

    数十名距离最近的尸鬼疯狂地扑了上来，完全不顾怪物身上的火焰！与此同时，怪物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这个婴儿，刹那之间，他身上的熊熊烈焰一下子就熄灭！露出了在那黑色火焰之下的肌肤。而没有了火焰，这些尸鬼们也是毫发无损地抓住了这个怪物的身体，张开嘴，直接对着他咬了下去！

    “没有了慈悲真人对你的控制，你只是一个不断吞噬人命，制造悲剧的法宝。”

    那婴儿身体上的表皮开始迅速脱落，不过在那表皮之下却并没有什么骨骼和肌肉，只有一些软塌塌的脓血。

    “呲呀————！呲呀呲呀呲呀——————！！！”

    婴儿不断地哭喊着，发出那凄厉至极的嘶喊！怪物身边的尸鬼也是越来越多，而且还有更多……几百，几千，上万的尸鬼，正因为这些哭喊声而渐渐地从城外的山中回来！回来……保护他们的主人！

    只是，法宝，终究不能算是人。

    很快，这个婴儿头部以下的所有身子都已经熔化成脓血。同时，它头部的皮肤也开始融化，而在这头部的皮肤之下，倒是有着一个森森的白骨。

    ”呲呀————————————！！！“

    婴儿嘴唇上的皮肤已经完全腐烂，消失，露出下面那一排本来应该没有长任何牙齿的骸骨。

    它眼部的皮肤也开始融化，将那个巨大的眼珠子展现在怪物的面前。随后，这些眼珠也开始渐渐融化。

    怪物，继续在吸收着这些力量……将其中通过一年的孕育，采集万人魂魄所炼制起来的力量尽数吸入体内，用来压制自己身体内那扭曲的剧痛！

    很快，这个婴儿的身体就完全融化，只露出一个婴儿般大小的峥嵘头骨，还在这里不断地哭喊。那凄惨的哭声继续从那张嘴里呼出！

    “呼…………结束了。”

    怪物停下手，那双眼睛里面凝视着这个头骨。片刻之后，他捏起拳头，准备将这件法器直接摧毁！

    拳头，落下……但是拳头的前方，却只有那血肉碎裂的声音……响起。

    怪物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拳头的前方，看着这个应该早就已经失去了神智的女子。也看着自己那深深嵌入她的心脏中的拳头。

    “你们早就已经死了，留下这个法宝，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患。让我彻底摧毁它，这样，你们就能够得到永远的安息，不会继续用这种可怕的模样行走在这世间。”

    那个曾经被称做秦香兰的女人，此刻却是用那双呆滞无神的目光，看着怪物。

    她的嘴，努力地张开。

    那些字句，也是在这一刻，慢慢，慢慢地，吐了出来——

    “我……想做……人……想……保护……孩……子……”

    怪物凝视着她，看着这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焦距的眼神。也看着她这个躯壳之中，仅剩的最后的一抹哀求。

    片刻之后……

    “好，我傲凌天，答应你。”

    怪物的拳头猛地向后一拉，同时另起一拳，重重地轰在了秦香兰的肚腹之上，将其整个肚子完全爆碎，内脏洒落一地。

    紧接着，他再次抬起拳头，将身旁的几名尸鬼一一轰爆！面对那些已经渐渐停止行动的尸鬼，这个自称傲凌天的怪物再也不回避，而是直接迎面冲上，一拳一脚，亲手将他们的身体完全打碎，碾成了肉酱！

    “青宁城，一万五千人，你们并非死于万鬼哭的仙法，你们并没有被当成生祭，成为这法宝的食物，奴仆。”

    “你们，所有人！整个青宁城内的所有人，都是作为一个人，被我傲凌天所杀！我傲凌天永远都会承认对你们进行了这场屠杀行为。具体的原因，就是我喜欢杀人！所以，我杀了你们所有‘人’！”

    带着近乎无穷无尽的力量，傲凌天前后左右横穿这整座青宁城，几乎摧毁了其中的所有建筑！任何一个尸鬼只要胆敢出现在她的面前，就会被他完全碾碎身躯！清理完青宁城后，他直接冲出城，将那些零零散散地在山上游荡的尸鬼一并抓进城，再一拳轰碎！

    一天。

    “杀”光整个青宁城的一万五千人，花了傲凌天整整一天。

    等到将所有的尸鬼全部“杀”完之后，他来到城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猛然间举起拳头……

    巨大的拳压，立刻将那农田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甚至足以容纳万人的坑洞！

    当下，他点点头，转身回城，将那些尸骸中还能够捡起来的东西扔进那坑洞。而当他走到那个万鬼哭的骸骨，以及秦香兰，张铁柱两人那散乱不堪的尸骸身旁之时……

    “我，不摧毁你。”

    拿起板车，傲凌天将这对小夫妇仅剩的一点点的骨头和内脏放在板车上，随后弯下腰，拿起那个头骨。

    万鬼哭的头骨，在傲凌天的掌心中瑟瑟发抖。

    此刻，只要他稍稍一捏，就能够将这个法宝彻底摧毁，永远从这世上抹除！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

    当他推着板车来到万人坑旁后，他将这对小夫妻的骸骨端端正正地摆放在了里面。随后拿出这个头骨，看着那黑洞洞的双眼。

    “你的力量，已经被我吞噬掉大部分了。”

    “没有了慈悲真人，这个世界上也再也没有人可以重新启动你。凭你现在残余的力量，应该已经不足够让这些尸鬼复活，为你卖命。”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这个借着人胎炼制成型的法宝还有一点点的人性的话，希望你能够明白，被你杀死的人中，有两个人是真心实意地为了你而死。今天，我不催毁你。你就在这里永远陪着这些被你所杀的人，永永远远地陪着他们吧。”

    说完，傲凌天将这头骨放下，好好地摆放在了秦香兰的肋骨和张铁柱的臂骨中间。

    等到将这些堆积着无数尸体的坑洞用泥沙，砖瓦，房屋木梁等等东西填补了一层又一层，确定里面的这些尸骨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打扰之后……

    “我傲凌天今天杀了青宁城全城上下总计一万五千人！大家都来看啊！”

    声音洪亮，震天动地！

    这一声嘹亮的呼喊顷刻间传出百里开外，瞬间吸引住了附近所有的仙人，各大门派。毕竟，他傲凌天可是这些名门正派的头号缉拿人物！想来不用半天，就会有仙人赶过来了吧。

    傲凌天站在原地，等着。

    不出半天，立刻就有十几名仙人赶到了这青宁城。他们远远地看着那满地的尸骸和血污，又看着那站在血污之中的傲凌天，脸上纷纷变色！同时也是迅速回去禀报师门，准备缉拿这个魔人！

    看到自己的罪名落实，傲凌天点点头。他看了看自己脚下那些鲜血遍布的土地之后，直接转身，继续踏上他那一边逃避中原仙界的追杀，一边寻求那纯粹力量压制自己体内痛苦的生活中去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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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慈悲真人

﻿    “哎唷哎唷！”

    丁当响猛地跌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破烂，浑身上下都是血污，显得狼狈不堪。

    旁边，星璃也是同样突然间出现。不过她的情况显然要好很多，身上也没沾染多少的血污。在看到丁当响这么狼狈的同时，她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而这边正在和秦香兰问话的小欠债一愣，转过头，见这两个人突然消失之后一下子突然出现，显得十分的不解。不过在这之后，这个小丫头立刻转过脑袋，不断地寻找四周，想要看到她最想要看到的那个人。

    “小丫头，我在这里。你找什么呢？”

    欠债的耳朵猛然间竖起！她转过头，只见陶寨德正站在她的后面，脸上带着些许的微笑。

    看到陶寨德，小欠债脸上的惊讶表情开始慢慢变化，慢慢地，变成了一张哭丧脸。不出五秒钟，这个小丫头终于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跳到陶寨德的怀中，大声地哇哇叫了出来。

    “爸爸！爸爸！呜呜呜！爸爸~~~~！”

    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黏自己，陶寨德也是很开心。他轻轻地拍了拍这个小丫头的后脑袋，说道：“哭什么，你爸爸还好好的呢。爸爸没事，你看~~~”

    “呜呜呜~~~！爸爸……爸爸，血酒酒喝光了啦！呜呜呜……！！！”

    陶寨德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可这当口，这个小丫头却是突然间举起背后的血葫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把自己脸上那些粘乎乎脏兮兮的液体擦在陶寨德的衣服上。

    见此，陶寨德立刻将这个小丫头扔在地上，让她去旁边哭去了。

    星璃走了过来，她对着陶寨德上上下下地看了几眼后，说道：“宫主，您看起来……好像很悠然自得啊。您应付的这么好？”

    陶寨德一愣，说道：“应付？什么意思？”

    星璃直接甩了甩手，奇怪地问道：“就是尸群啊。我刚才不知怎么的，被传送到了一个和这里很相像的地方。那里面有着许许多多会行走的尸体，不管怎么杀都杀不死。哪怕是碾成碎末也能够立刻复原。情况就和刚才丁大人口中所说的万鬼哭的发动情形一模一样。一开始我的念力还足够自保，但是时间只要一长，我迟早念力耗尽，成为那些尸体们口中的食粮。”

    “哎！我！我也是我也是！”

    丁当响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真的好惨，我刚才已经耗尽念力，所以爬到那边那个倾斜的高塔之上。你们不知道啊，数以万计的尸体都沿着那高塔向我这边爬来啊！我以为我这次一定死定了呢！陶兄，你身上那么干净，看起来应付的还真是轻松啊？”

    陶寨德刚刚想要摇头，但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青宁城，是傲凌天毁的。

    一万五千人，是傲凌天杀的。

    这是一个世人皆知的事情，整个青宁城中没有一个尸鬼，所有人，都是以一个“人”的姿态，死在他傲凌天的手中的。

    丁当响似乎没有注意到陶寨德这一刻的犹豫，依旧在诉说自己在那个幻境中的可怕遭遇。不过星璃却是默默地注视着陶寨德，对于他的这种犹豫却只是看着，并没有说什么。

    欠债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她看着自己的爸爸，再看看旁边那些枯鬼村的村民，她拉了拉陶寨德的衣袖：“爸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还找不找万鬼哭啊？”

    陶寨德扫了一眼四周，随后，视线落在了那好好地站着的秦香兰和张铁柱的身上。

    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直接走到这两人的面前，站定。

    秦香兰和张铁柱有些害怕地看着陶寨德，面对着他的眼睛，更是缩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活着？”

    陶寨德歪着脑袋，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而这对小夫妻似乎完全不知道陶寨德在说什么一样，他们更是向后缩了缩。

    等了一会儿后，陶寨德再次开口说道：“慈悲真人……在哪里？告诉我。当年他和我正面对了一拳，我以为横穿了整个青宁城之后，他应该已经死了，之后也的确再也没有出现。不过这次，我一定会彻底地杀了他。请相信我，我会永远地结束他施加在你们身上的这份诅咒，而且这一次，我一定也会彻底摧毁万鬼哭，让那东西再也不能奴役你们的灵魂。”

    张铁柱直接护着自己的妻子，同时警惕地大声喊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慈悲真人？我们完全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你们这些陌生人能够离开我们村子吗？！不要来打搅我们宁静的生活！”

    “哼，宁静？”

    后面的丁当响直接从腰间拔出剑，走向这对夫妻。剑身在那绿色的光芒反衬下也显得有些诡异起来。

    “你们要宁静是吧？好，那我就让你们立刻宁静下来！只要我的剑往前一递，你们就彻底‘宁静’了！”

    他举起剑，指着这对小夫妻，同时大声道——

    “现在，告诉我们那个慈悲真人在哪？！再不肯说的话，我就……”

    噗呲——

    一声轻响，取代了丁当响的后半句话。

    他的脸上展露着惊讶，手中捏着的剑，也是随着手掌一抖，落在了陶寨德的脚边。

    低下头，一道金色的剑芒，从他的胸前直接贯穿了出来。剑芒上带着些许的血丝，红色和黄色互相交错，看起来是如此的怪异。

    “啊……啊…………！”

    丁当响的手，抬起，颤抖着，抓着那穿透胸前的金色剑芒。

    不过，不等他抓实，这道金色剑芒猛然间缩了回去。丁当响的身体也是就此倒下，在地上抽搐起来。

    “慈悲真人，不是就在这里吗？你们，还真的是找了好久啊~~~~”

    温和的笑容，从那绝色容颜的嘴里缓缓吐出。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柔的微笑，掌心中的黄金剑之上，那红色的血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浸没在那泥土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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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那看穿一切的金色瞳孔

﻿    黄金剑芒上的血，在滴。

    看到丁当响倒在地上，一旁的陶寨德心中一急，连忙就要上去搀扶！可是还不等他伸出手，一道金色剑芒立刻在他的眼前划过，将他和丁当响完全分割了开来。

    “你……你干嘛啊？！”

    陶寨德对着星璃大声喊了出来，显得万分的不解。

    不过，星璃却是依然维持着那样一张明媚的笑容。她缓缓走近那丁当响，手中的黄金剑芒渐渐逼近他，同样的，也是开口说道：“慈悲真人。你的易容之术还真是卓越啊，真的，从外表看真的是一点点都分辨不出来。”

    丁当响的双眼猛地一张！他捂着自己那流血的胸口，喘着气说道：“你……你在说……什么啊！”

    “没听清楚吗？那好吧，宫主，我的意思是这个丁当响并不是你的兄弟。我估计您的兄弟现在正在厚土国里面处理国事，来不及出来呢。在我们眼前的这个人，其实正是千方百计将你我引诱来此地的那个所谓的法宝抢夺事件的主角——慈悲真人！”

    这样的一句话让陶寨德完完全全地愣住了，他张着嘴，看看星璃，再看看丁当响，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倒是旁边的欠债直接爬到陶寨德的肩膀上，十分奇怪地问道：“这是真的吗？可是……他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丁叔叔啊。”

    丁当响此刻猛地大喊，说道：“陶兄……陶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定就是慈悲真人假扮的！她……想要调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啊！”

    星璃的眉毛稍稍一跳，笑道：“好啊，你说我是假扮的？那好办。你现在能够叫出我的名字吗？如果你能够叫出我的名字，我就承认你是真正的丁当响，我会承认你刚才拿着剑靠近那对小夫妻是想要逼问他们，而不是想要从背后偷袭广寒宫主。来，说说看啊，我叫什么名字？”

    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陶寨德立刻转过头看着丁当响。毕竟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简单，他相信，真正的丁当响一定知道的很清楚！

    当然，那必须是“真正”的丁当响。

    但是此刻，这个丁当响却是满脸的错愕，张着嘴，似乎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星璃脸上的笑容依旧显得很端庄，也很平淡。她手中的黄金剑芒开始直接抵着这个“丁当响”的咽喉，缓缓说道——

    “不知道吗？不过这也难怪。我们之前曾经见过一面。但是知道你我曾经见过一面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真正的丁当响应该不会无聊到将我这个弱女子的事情随随便便说出来，而广寒宫的宫主在那件事之后就因为小宫主身上所中的仙法而憔悴，更加不可能向世人提起当时有我这号人物。所以，就算你能够探听到和丁当响有关的任何事情，也不可能知道我的事情，对不对？”

    “再加上，这一次自从在牛家村下了马车之后，宫主就一次都没有再叫过我的名字。你当然就不知道我的名字啦。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

    “丁当响”捂着伤口，那双原本充满了无辜与惊讶的眼睛里面，此刻却是渐渐地充斥着些许的阴狠与不甘。他咬了咬牙，忍着伤口的疼痛，缓缓道：“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我的？我的表演……应该非常完美才对！我在其他人面前也尝试过扮演那个厚土国的丁将军……甚至就连他的亲近之人……都无法看穿我……”

    星璃手中的剑芒递的更前，直接刺穿了这个“丁当响”的颈部肌肤，刺出些许的血来。

    “在你第一次和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丁当响”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

    “这不可能！即使……即使你再怎么强，你怎么可能在刚见面的时候……就觉得我有问题？！”

    此刻，星璃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俏皮的表情。她看准了旁边的陶寨德已经对这个“丁当响”有了警惕，所以干脆地收起剑，走到陶寨德的身旁，直接挽住他的胳膊，脑袋也是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尾巴十分欢快地摇晃着，说道——

    “因为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说我是宫主的正宫夫人啊~~~！虽然当时的丁将军一下子就觉得有问题，但是因为宫主和我后来都没有否认过，当时的丁将军在礼貌上，也就一直把我当成宫主夫人来称呼对待啊~~~”

    “但是这次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一开口却是称呼我为‘姑娘’。这个问题可是大了去了，对不对？”

    听完星璃的解释，“丁当响”脸上的那种惊讶终于散去。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些苦笑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千算万算，始终都没有算到你们之间竟然还会有着这样的接触……呵呵呵，是我大意了。我真的是……太大意了。”

    星璃笑呵呵地靠在陶寨德的肩头，双手柔和地挽着他的胳膊，将其贴在自己的胸口。

    而陶寨德肩膀上的欠债看到了，却是显得有些不乐意，她伸出脚，直接踩着星璃的脸，带着些许嫌弃的声音说道：“你是个男孩子，不要这样缠着欠债的爸爸啦！不然，我告诉月漠奶奶！”

    “不要不要不要~~~！我喜欢挽着宫主的手！这年代能够有和我们始祖人力量相近并且外貌接近的年轻人类可真的不多了呢~~~！你让不让我粘啊？宫主？”

    啪——！

    冰莲花，在“丁当响”的脚上绽放！刺骨的寒冷快速地沿着他的双脚向上蔓延，很快就要冻结这个人的心脏！

    看到这种状况，“丁当响”整个人猛地一缩，就像是颓了一层皮一样，在那皮囊之下的另外一个显得四肢短小，穿着藏青色道袍的身体直接破皮而出，滚向一旁。

    “我本来还想要用万鬼哭的‘困杀阵’给你们一个痛快！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困杀阵’既然会被你们所破，但如果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拿你们无可奈何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话音一落，这个五短身材，看起来大约五十几岁的道人直接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婴儿的头骨！刹那间，这婴儿的枯骨的双眼窟窿中立刻绽放出青绿色的光芒，和天空中那片惨绿色的光芒融为一体！

    看到这个婴儿头骨，陶寨德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伸手指着慈悲真人，大声骂道：“你这个妖道！六年前你为了重新炼制万鬼哭，杀害了青宁城上下一万五千人！我还以为当时你接了我一拳后就死了呢！你现在竟然还敢再将这法器重现人世？说！你又杀了多少人！”

    慈悲真人愣了一下，但是片刻之后，他的眼中突然流露出一股战栗！

    “你……你是……！你是傲凌天？！你不是在五年前……在五年前应该被……！！！”

    战栗持续……但，也仅仅持续了不过不到几秒钟的时间。

    在这之后，这个慈悲真人突然间再次爆发出狂喜之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能够破除困杀阵了！原来广寒宫主就是傲凌天，傲凌天就是广寒宫主！当年的你完全知晓事情的原委，所以困杀阵无法将你直接传送进那遍地尸鬼的地狱之境！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后，他的眼中继续闪烁着兴奋的色彩——

    “不过现在可不一定了，我只要将你杀了，知道当年秘密的人就已经全都死了！这个头上长角的妖女肯定会再次中招，到时候杀了她就易如反掌！哈哈哈哈哈！傲凌天，当年的你不可一世，纵横整个中原仙界无人可挡！但是现在，听说你的所有念力都已经被剥离，你已经不复当年的强横！要杀你，对于万鬼哭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陶寨德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双眼的瞳孔立刻化为冰蓝色的雪片！在这瞬息之间，冰莲花已经再次在慈悲真人的脚下绽放！

    啪——————！

    冰莲花，爆裂。将双脚冻裂，按冷刺入骨髓，直接冻结了其中的所有血脉，所有肌肉，所有骨骼！

    但……

    中了流冰爆的并不是慈悲真人，而是……

    “你……？”

    陶寨德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秦香兰，看着这个用极为诡异的速度推开慈悲真人，取而代之中了这寒冰的女子。

    这个外表只不过十六岁，本应该享受青春年华的少女，现在却是极为冷淡地看着陶寨德。她的身子一挣扎，被冻结的双腿立刻粉碎，整个人也是就此跌倒。不过没关系，那碎裂的腿脚开始快速复原，让她重新地站了起来。

    “秦夫人？你……为什么要保护他？这个人害死了你们整个青宁城，害死了你们全城人的性命！……啊，对了，你一定是被控制了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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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爱、希望、与求生的力量

﻿    面对陶寨德的提问，秦香兰的表现，却是异常的冷静。

    她抬起双手，化为爪子，猛地向着胸口重重地一插！

    皮肤和肌肉被这双爪子硬生生撕裂，插入胸膛的双手更是用力一折，将她自己的两根肋骨直接折断，从胸口中取了出来，捏在手里。

    陶寨德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秦香兰此刻的举动。不仅仅是她，旁边的张铁柱，以及四周的那些居民们，现在也是纷纷拿起武器，一脸冰冷地看着陶寨德，星璃以及欠债。

    “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胸部的伤口，在缓缓复原，重新恢复成那带着苍白色泽的肌肤。

    她捏着手中的这两根匕首一般的肋骨，冷冷道——

    “我也明白了都是那个有着慈悲之名的恶人杀害了我，夺走了我的性命。但是现在……”

    她举起肋骨匕首，直接对着陶寨德，继续说道——

    “我能够重新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能够重新见到我的丈夫，完全都是依靠万鬼哭和慈悲真人。你杀了他，毁了万鬼哭……那我岂不是，又等于再次死去？”

    那双略带着悲伤的眼睛里，悄悄地，落下了一滴泪水……

    “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死一次……我真的真的……好想活下去，好想，好想活下去……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死……我也绝对不允许你，再杀我第二次！”

    话音一落，慈悲真人掌心中的万鬼哭立刻绽放出更加强烈的惨绿色光芒！

    在这光芒的映照之下，秦香兰举起手中的肋骨匕首猛地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那诡异的速度甚至一时间化为残像，在陶寨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匕首，已经狠狠地插向陶寨德的双眼！

    啪啦————！

    冰雪薄片本能启动，将那对肋骨匕首直接挡在外面。陶寨德咬牙，伸出双手一把抓住秦香兰的双臂，大声道：“秦夫人！不要被迷惑了！我六年之前已经说过，你此时此刻所拥有的所有感觉，所有思维，其实都是万鬼哭所赋予的假象！真正的你……真正的你其实早就在当年服下万鬼哭的粉末之时就已经死了！”

    “假象又怎么样？就算此时此刻正在思考的人并非是我那又怎么样！”

    秦香兰的双臂开始结冰，她猛地肩膀一沉，十分霸道地将自己被冻结的双手直接折断！断臂处迅速地再次长出双臂，接住了那掉落的骨匕，再次刺向陶寨德的腹部！

    虽然冰雪薄片依然能够挡下来，但是秦香兰眼见匕首无效，直接转身一脚重重地轰在陶寨德的脸上！没有受伤，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还是让陶寨德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宫主！我来帮你！”

    “你的对手是我！！！”

    就在星璃打算拔剑相助的时候，旁边的张铁柱却是直接举着一把巨大的农用铁锤冲了上来，重重地砸向星璃的头部！险险之际，星璃连忙避开。

    “香兰说的没错！我们被骗……我们被杀！我们整个青宁城都遭遇了最惨烈的结局！”

    张铁柱举起铁锤，瞬间，他全身的肌肤一下子被突然长出来的骨头刺穿，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长满了骨刺的刺猬一般！

    “那个慈悲真人骗我们，杀我们，他就是一个人渣，妄为他顶着‘慈悲’之名，却行着最为残忍之事！可是……可是！！！”

    张铁柱的双手上被层层的骨头包裹，如同一副骨头铠甲！那铁锤也是被蔓延出来的骨头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头部骸骨模样的巨锤！他举着这头骨巨锤，再次横向扫向星璃。面对这巨大的武器，饶是星璃也是不由得张开了背后的金色翅膀，拍动中急速退避。

    “就算我们已经死了！就算我是多么多么地痛恨那个慈悲真人！但是……但是我还是想要活着！即便现在我的所有思想其实都是那万鬼哭赋予的又怎么样？我想要保护香兰……我想要保护她！六年前，我没有能够保护好香兰，六年前，我们所有人都怀着无比的悲痛与无助死了一次！但是这一次，我们不想再死……就算此时此刻我的所有思考想法都是万鬼哭赋予的假象，我也想要保护香兰！我也不要……让我所爱的女孩再死一次！！！”

    轰————————！！！

    头骨巨锤轰在地上，激荡起来的气流饶是星璃也是被猛然震开，不敢正面应对。

    一直蹲在陶寨德肩膀上的欠债一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既然已经开打，那她就不能再拖延！当下，她直接跳下正在和秦香兰交战的陶寨德肩膀，带着火焰，直接冲向那边握着万鬼哭的慈悲真人！

    “停下————！！！”

    但，几名居民却是直接排成了人墙，直接挡在了欠债的面前！

    “呜……哇啊啊啊啊——————！你们，都给我让开啊！！！”

    黑暗之炎爆发！那些居民的身体直接被震碎，那碎裂的尸块上下都被火焰尽数焚烧！

    不过这样的焚烧只不过持续了片刻，那些尸块上的火焰迅速熄灭，同时再次恢复成原型，而刚刚被打入井水中的那个尸鬼居民此刻竟然突然间从水井中跳出！他拿起一把铁锹，趁着小欠债惊讶之际，直接朝着她的脑袋上直接砸落！

    乓——————！

    一声巨响，饶是欠债，此刻也是不由得被打的趴在地面，跌了个狗啃泥。

    一万五千条生命……

    一万五千名尸鬼。

    数以万计的尸鬼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了过来，这些杀不死打不死的“人”奋不顾身地扑向这三人，打算将其撕碎，灭杀！

    “哈哈哈哈！傲凌天，这下，终于让你明白这万鬼哭的厉害了吧？”

    站在一旁的慈悲真人，脸上浮现出得意非凡的笑容。

    他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婴儿头骨，大声笑道：“难道你以为创造所谓的没有思想，没有脑子的尸鬼是万鬼哭的真正力量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在这世上，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最为真挚，也是最为浓厚的羁绊！这种羁绊扯不断，无法割裂！人会为了自己的心爱之人赌上性命，也会为了活下去努力奋斗！”

    “这些人死过一次，所以，他们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加渴望‘活着’！万鬼哭可以赋予他们生前所拥有的全部人格和意识，换句话说，我并没有刻意地控制他们。”

    “没错，我的确害死了他们，利用了他们。在他们死后还将他们当成奴役，当成一条狗那样的使唤，但那又怎么样？”

    “死过一次的人更加渴望‘活着’！所以，我根本就用不着去操控他们来攻击你们，这些垃圾同样会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爱人，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而保护我，为我扫平眼前的所有障碍！”

    “哪怕他们心里是多么多么地恨我，哪怕他们在暗地里早就已经诅咒了我上千次，上万次！但是不用我吩咐，他们依然愿意为了保护我而献出一切！”

    “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我，而是因为他们的‘人性’。知道我为什么胆敢自称为‘慈悲真人’吗？”

    “那是因为我哪怕在杀了他们之后，依然可以赋予他们这虚幻的第二次生命！我的行为是如此的慈悲为怀，是如此的感天动地！我的行径比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你清楚了吗？魔国怪物，广寒宫主。”

    “正是因为他们是如此的爱着其他人，如此地怀揣着能够再看一眼那明媚的阳光，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拼命地保护我。这一切，难道不正是人类的‘爱’，那人性之中最为强大的力量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慈悲真人，在众多尸鬼咬着牙，怀着恨意的保护之中，放声大笑着。

    而那边的陶寨德，他的冰雪护盾，却是在秦香兰不断地攻击之下……

    呲——

    一片雪花，终于被那骨匕……

    刺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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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向仇人效忠的悲伤

﻿    接连不断的攻击，终于在陶寨德的大意之下，被那骨匕刺穿衣襟。

    陶寨德连忙一翻手，寒冰立刻形成了一堵巨大的高墙挡住了秦香兰，将她整个人推开！随后，寒冰之墙立刻朝着秦香兰压下，将她整个人全都重重地包裹在那寒冰之中，动弹不得！

    “呼……这样，总可以了吧？！”

    还不等陶寨德稍稍松了一口气，旁边突然再次冲上两名尸鬼，他们纷纷举着农具，用力地朝着陶寨德的脑袋敲下。

    “爸爸！小心啊！”

    陶寨德立刻转身，寒冰护盾立刻将这两名尸鬼挡开，同时大声说道：“放心吧欠债，你爸爸我没有那么容易……”

    “小心背后啊！！！”

    欠债的声音刚刚落下，那原本被寒冰重重封锁的冰棺却是突然间爆裂出重重裂痕！下一瞬间，这些裂痕一下子扩大，里面的秦香兰也是瞬间冲了出来，抬起双脚一下子夹住了陶寨德的脖子，整个身体在空中快速地一翻。

    陶寨德的冰雪护盾能够防御直接的念力攻击，但是对于这种关节技却是完全地无用。只觉得天地瞬间倒转，陶寨德立刻头下脚上地重重地砸在地上。

    脸部着地的他还来不及有多余的喘息，秦香兰和四周的几名尸鬼已经第一时间举起武器，就要朝着陶寨德的后背插去。

    “呜……感觉……有些痛了呀……”

    寒冰覆盖，陶寨德的身边立刻绽放出一大片的冰雪刀锯和无数的冰刺！静默之森的力量瞬间就洞穿了这些冲过来的尸鬼，将他们的身体刺了无数个窟窿，再用冰雪刀锯来来回回，把他们的身体切成碎末！

    “香兰！可恶……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

    这边的张铁柱看到自己妻子的身体瞬间被切碎，怒不可遏的他再也不去管旁边正在对付十几名尸鬼的星璃，而是直接举起手中的头骨锤直接朝着陶寨德轰来！

    “你敢杀我妻子，怪物！当年的你杀了我们，今天我就要你血债血偿！！！”

    巨锤轰下，陶寨德面前立刻汇聚起那些足以抵挡任何伤害的冰雪。厚重的寒冰上正面承受了这头骨锤的全力一击！只不过这一次陶寨德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绽放的雪片毫发无损，在挡下这一锤之后陶寨德立刻解开冰雪护盾，抬起脚，重重地踹在了这个男人的肚子上，将其击飞。

    “慈悲真人！你在哪里？！”

    击退张铁柱，陶寨德没有再去理睬四周那些涌过来的尸鬼，他的脚下立刻升起一道冰柱，将他抬到半空，足以俯视下面的所有人。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边正在上百名尸鬼身后，自得其乐地看着正在和欠债互相战斗的那些尸鬼们。见此，他用力一踏冰柱，整个人立刻朝着那边的欠债冲了过去。

    “怪物，站住！”

    但，让陶寨德预料不到的是，在他跳起的那一刻，下方至少跳起了十几名尸鬼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这些尸鬼们早已经不再如同六年前那般的呆滞无能，他们的肚子猛然间爆开，十几条肠子直接从他们的胃部爆出，软软地缠住了半空中的陶寨德，将其硬生生地拖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陶寨德再次摔倒在地。

    “怪物！！！受死！！！”

    瞬间，剧烈的痛楚瞬间从陶寨德的后背传来！那巨大的几乎比他整个身体都要庞大的头骨锤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背上。拿着头骨锤的张铁柱似乎还嫌这根本不够，一锤之后他再次跳起，带着头骨锤在空中翻了三个圈之后再次重重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背上！

    轰隆一声，陶寨德所躺的地面瞬间就凹陷了下去，地表出现巨大的龟裂。

    “咳……！张铁柱！你……真正杀了你们夫妻的凶手……就在那边！而你……竟然真的想要杀我？！你们现在完全是不死之身！我就算将你的妻子切成碎片她也能够复活对不对？！我想替你们报仇……你们反而帮助你们的大仇人？！这个道理……我不懂！我不懂啊——————！！！”

    四周用肠子缠着陶寨德的尸鬼们猛地拉着肠子向后一拽，陶寨德的身体立刻悬浮起来！在他的身体刚刚离地的时候，早已经恢复的秦香兰却已经是捏着骨匕直接冲了过来，她高高地举起骨匕，毫不犹豫地插向陶寨德的天灵盖！

    啪！冰雪薄片再次发挥功效，挡下了这一刀。秦香兰见这一刀依然没有破防，立刻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再次撞向陶寨德的脸！虽然伤害不足，无法轰破陶寨德的冰雪护盾，但产生的力量已经足够让他产生震撼，而他的嘴唇也是在这一膝撞之下直接翻了翻。

    “你们……我简直……无法理解！”

    陶寨德深吸一口气，四肢一下子在这半空中翻了个圈，将四周的尸鬼一下子全都扯了过来。

    静默之森再次爆发，那些尸鬼和他们的肠子也全都被切成碎片。秦香兰和张铁柱退避及时，没有被触及。不过在他们避开，打算重新朝着陶寨德攻来之时……

    却惊讶地发现，这个“曾经杀死过他们的怪物”不仅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向那边的慈悲真人，反而，直接朝着他们冲来！

    “我不懂……我不懂啊！”

    拳上，蕴含着冰雪。猛烈的一拳毫无保留地轰在了张铁柱的胸口！巨大的拳压甚至还不等他的身体被冻结就已经如同被爆破一般地爆散开来，血液和内脏如同雨点一般，泼洒在了陶寨德的脸上。

    “为什么你们还要为自己的仇人效忠？即使明明知道这是一份虚假的生命，你们为什么还是愿意为他卖命？！”

    秦香兰无所畏惧地冲向陶寨德，那刺出的骨匕被陶寨德猛然间抓在手里，骨匕表层瞬间冻结。下一秒，陶寨德的另外一只手瞬间掐住了秦香兰的脖子，寒冰气息毫无保留地穿透肌肤，冻结其中所有可以移动的肌肉和骨骼。只听得喀拉一声响，秦香兰的脖子就在寒冰的摧残下断裂，陶寨德一手抓着这个女子的脑袋，一手提着她那软趴趴的身体，闪烁着雪花的双眼更是直视着秦香兰那怒睁的瞳孔——

    “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还要为你们的仇人卖命？！就为了这虚假的生命吗？就为了这由万鬼哭所给与你们的这种虚假的‘人性’吗？！”

    “没错！你没有死过，你绝对不会了解！在痛苦中死去究竟是一种怎样悲伤的感觉！”

    掌心中，秦香兰的嘴张开，毫无顾忌地大声说道：“那种没有希望，再也没有未来，再也不能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永永远远，都没有感觉，即使想要大声地哭出来却也依然没有一具肉体可以供你大声哭泣的痛苦，你又怎么能够会了解？！不，你根本就不可能了解！”

    张铁锤的头骨锤在这一刻赶到，陶寨德不得不松开秦香兰的头和身体退避。在这身体和头部重新融合之后，她直接了当地折下自己的一条胳膊，胳膊化为长剑，直接朝着陶寨德刺来。

    而在那远处……在那由上万的尸鬼所簇拥的一座高台之上，慈悲真人就坐在那些由尸鬼所组成的椅子之上，冷笑着看着那边正在进行殊死奋战的三人。

    “打吧，尽量地打吧！傲凌天，就算你的念力是多么的绵绵无尽，但面对这些完全打不死，完全杀不死的尸鬼们，就算打不死你们，也足以耗死你们！等到你们的念力耗尽之时，就是你们的死期了！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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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仙？所谓的仙就是狗屁！所谓的仙侠更是狗屁不如！

﻿    现在，慈悲真人的心情很好。

    真的，真的是非常的好。

    他拥有这么一群庞大的青宁城上万尸鬼，可以任意地驱使他们。

    即使他傲凌天曾经仙法盖世又怎么样？面对他的万鬼哭还不是这样死无葬身之地？

    越是想，他就越是兴奋，开心。挡下他直接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一名尸鬼立刻走了过来，在他面前低下头。

    “喂，你是不是很恨我？照实话说，不用介意。”

    那尸鬼缓缓抬起头，一双充满着恨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慈悲真人，双拳捏紧，颤抖！

    但是，这样的举动在持续了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再次低下头，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道：“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老婆孩子现在都成了你的奴仆，你杀了我全家，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多杀你几遍！”

    慈悲真人倒是一点都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道：“没错！你恨我。那你为什么现在又不动手呢？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特长，也就只是学了一些驱动万鬼哭的法门而已。你们现在拥有了万鬼哭赋予你们的力量，要杀我，实在是轻而易举！”

    那尸鬼的嘴角抖动，原本已经松开的拳头此刻却是再一次地紧紧捏起！他咬着牙，就像是要忍耐心中所有的痛苦一般！

    旁边的尸鬼们也都是看着这个尸鬼，他们看着慈悲真人脸上的表情同样也是如此的憎恨，但如果那个尸鬼想要做些什么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阻止他们曾经的邻居！

    “我……我效忠于您，慈悲真人……即使我不要命，杀了你之后，我老婆，孩子，都会再一次地变成那种行尸走肉。我不为了自己，也会为了他们考虑……”

    “哈哈哈哈哈！很好，非常好！”

    慈悲真人拍着座椅扶手，狂笑。在大笑之中，他缓缓点头，笑道：“没有错！越是像你们这种互相之间感情深厚的城镇居民，越是不可能抛下自己的家人。如果你们全都是一些无恶不作的恶棍的话我还真的不敢复活你们呢，谁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什么不顾生死的疯子。不过，就是因为你们全都是一些好人，所以我才能够如此逞心如意地使唤你们啊！哈哈哈哈哈——！”

    大笑之后，慈悲真人再次望着那边被逼的越来越远的三人，慢悠悠地说道：“我花了六年的时间重新给万鬼哭灌输念力，好不容易才能够恢复到如今的地步。傲凌天，我看你还能打多久？传令下去，傲凌天给我留下一个活口。我要亲自解决他，让他明白在这六年里面我究竟过得是怎样的餐风露宿，东躲西藏的日子！”

    命令下达之后，慈悲真人十分舒服滴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觉去了。

    而那边的战场……

    “你这个怪物，你怎么还不去死？！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打伤了慈悲真人，吸收了他法宝的大部分念力，他就不会选中我们村子！”

    头骨锤高高举起，重重地朝着陶寨德的脑门挥去。陶寨德也不甘示弱，张开手掌，小雪瞬间成型，同样也是化为一把巨锤，捏在手中，正面对着那挥来的头骨锤抡去！

    轰隆一声，两把巨锤全都被震开，陶寨德将小雪往地上一扔，小雪的身体立刻化为一个炸弹模样，三秒过后，小雪炸弹直接爆炸，将四周的空气全部冻结，连带着也冻住了那些尸鬼的脚步。

    “如果不是你！慈悲真人就不会想到要杀我们！如果不是你当年没有直接杀掉那个奴役着我们的混蛋，我们现在依然还是青宁城的居民，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生老病死！全都是你……全都是你——！！！”

    秦香兰折断自己的双脚，断腿的她直接倒下来，手中的骨匕迅速地切下张铁柱的双腿。两人的双脚快速重生，也是再一次地从两边包围了上来。

    “都是你们这些可恶的仙人……你们这些仙人的争斗！你们厮杀，你们互相争夺那什么高下！为了法宝，为了变得更强，为了能够杀更多的人！美其名曰‘仙’？就是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仙’，你们这些整天就只知道自己，就只会在乎自己的门派，只在乎自己门派的排名，只在乎自己的念力大小，只在乎自己的排名的，所谓的……仙————————！！！”

    陶寨德抬起双臂，手臂上的冰雪薄片分别挡下这对夫妇的骨匕和头骨锤。张铁柱秦香兰在双方接触的瞬间双双抬起脚，一起踹在了陶寨德肚腹之上。陶寨德被踹的向后飞退，撞在了身后那些尸鬼身上，而这些尸鬼也是不顾自己身上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地方，全都伸出手禁锢住陶寨德，不让他逃跑。

    “仙，仙？仙！什么是仙？整天比较念力的高低大小，整天都防着其他仙杀了你，打败你，整天都想着要比其他人更强，就是所谓的仙吗？！那元始仙算是什么仙？元始仙给与你们这些仙人这份力量究竟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所谓的仙人来破坏我们这些凡人的人生的吗？就是为了让你们来尽情地屠戮我们的吗？来向我们展现你们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姿态的吗？！你们这些仙人之间的争斗为什么总是要我们这些凡人来流血流泪？！你说啊！仙——！”

    张铁柱干脆地扔掉头骨锤，他的拳头上直接长出骨刺，宛如拳剑一般，直接轰向陶寨德的腹部。

    肚子上吃了一拳，虽然冰雪薄片依然完美，但是陶寨德却是不由得低下头，说不出话来了。

    “仙！给我抬起头来，仙！”

    这个在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六年来积蓄的感情长久的不到发泄，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的尸鬼一下子抓住陶寨德的头发，让他的脸抬起来，看着自己。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我要帮助那个混蛋？那我告诉你，我们只是凡人，我们没有你们这些仙人整天在生死之间徘徊，有着可以在任何时候死去的觉悟！”

    “我们只是凡人，凡人最卑微的想法就是好好地活下去，谁能够让我们活下去，不管是多么的卑微，只要能够让我们活下去就行了！”

    “你如果杀了那个混蛋，你能够操纵万鬼哭吗？你能够保证我们还能够继续‘活着’吗？！我们这些凡人那最卑微，在你们仙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举手之劳的那么一点点的要求，你这个‘仙’，能满足吗？！”

    陶寨德，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张铁柱再次一拳，轰在了他的肚腹之上。

    “既然你什么都不能满足我，既然你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答应不了我，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哪怕是这虚假的生命，我也能够和我的香兰在一起生活，但是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放弃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第二次生命，来完成你的这所谓的‘反正你们已经死了，还是安安静静地去死吧’的大义呢？！”

    “你告诉我啊，仙！你们这些自命不凡，自认为高人一等，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凡人放在眼里的……仙！！！”

    第三拳，再次轰了上去。旁边的秦香兰见状，急忙过来拉住她丈夫的手，柔声道：“铁柱哥，别再打了。那个仙人说要活口，如果你打死了，万一他断了你的生命的话该怎么办？”

    原本要落下去的一拳，在这一刻终于停住。

    张铁柱愤愤不平地回过头。当他看着那边高台上正在酣睡的慈悲真人之时，厌恶与痛恨之情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掩饰。

    但是，当他转过头，看到自己身旁的妻子……在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妻子，如今依然能够在自己的身旁笑，陪伴着自己的时候，他眼中的厌恶与痛恨也是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无尽的情义，与温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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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大义

﻿    被尸鬼们架着的广寒宫主，现在却是低着头，动弹不得。

    不过，就在那些尸鬼们准备抬着他往那边的高台走去的时候，这个宫主，却是缓缓地吐出一句——

    “的确……我没有这个能力，能够让你们活下来。杀了慈悲真人之后，等待你们的结局，可能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悲惨的结果。你们已经死过一次……但是，还要接受再死一次的结局。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不会乐意吧……”

    陶寨德，缓缓地抬起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猛地张口，大声喊道——

    “慈悲真人！你在听我说话吗？！”

    高台之上，慈悲真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下面那个已经被制服的陶寨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陶寨德继续喊道：“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如果……如果我不再找你的麻烦的话，你是不是愿意放过这些人？就算是一个虚假的人格，但你是不是愿意让他们继续这样维持下去，将他们那原本安宁的生活……还给他们？！”

    听完这些话，慈悲真人直接是放声大笑！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好笑的笑话一样，用力地拍着扶手。

    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单手捏着那万鬼哭，笑着道：“不找我麻烦？哈！简直是笑话！你可别忘了，傲凌天，这一次可是我在找你的麻烦！我今次受雇于人，将你诱骗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杀掉你。不找我麻烦？哈！你不觉得你的话智商很低吗？哈哈哈哈！”

    陶寨德闭着嘴，也不说话。在慈悲真人笑过之后，他缓缓地抖了一下道袍的袖子，说道：“至于你说的这个所谓的安宁生活嘛……呵呵，这些人的灵魂可是炼制万鬼哭的材料，他们永远都会受到万鬼哭的控制，也就是永远都会被我掌控！我会利用他们去杀掉其他的人，不管是仙人还是凡人！只要是有胆子妨碍我的，我就全都用万鬼哭吞噬他们的灵魂，杀掉他们！”

    他抬起手，十分悠然自得地搭在一名尸鬼的脑袋上，稍稍用力，那尸鬼不由得直接双膝跪下，带着耻辱和愤怒，也带着顺从于谦卑。

    “所以，他们会拥有安宁的。当我成为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仙人之后，当他们为我攻城略地，到了以后北上占领魔国，往南鲸吞嗜血蛮族之后，等到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胆敢反抗我之后，我自然会给与他们安宁的。”

    “换句话说……怪蜀黍你是打算一辈子都奴役着他们，对不对？！”

    这一次向慈悲真人喊话的却并不是陶寨德。只见一道黑暗火光猛然间从那尸鬼堆中窜起！

    在这升腾的火焰之中，小欠债摊开双手，除了浑身上下全都是被烈焰包围之外，她的那双眼睛……眼睛的颜色，也是从原本的黑色，化为了红色。

    “这……这火焰……这火焰？！”

    慈悲真人之前一直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陶寨德这边，也是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注意到这个小丫头身上所燃烧的究竟是什么火焰。

    那黑色，比地狱最深层的烈焰还要绝望，比焚烧整个天空的天火还要炽热！

    对于这些黑色火焰，慈悲真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不，应该说，他曾经拼命地想要忘记这份黑暗所带来的恐惧，却始终都忘不掉！

    他的目光呆滞，但是在片刻之后，这个道人却是立刻举起手中的万鬼哭，大声喝道：“先天玄魔功？！可恶……我不管你是怎么学会先天玄魔功的！但是今天，我……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被火焰支撑，悬浮在半空中的欠债哼了一声。她的眼角朝着那边的尸鬼群中稍稍一瞥，随后她立刻收回眼神，对着慈悲真人大声道：“真的吗？怪蜀黍你的声音都颤抖了哟！而且你看，我可以飞~~~！这样你还能赢我？哈哈！我来啦！”

    欠债大叫两声，向身后直接轰出一团爆裂的火焰，火焰爆裂的力量直接将她迅速推向那边的慈悲真人！

    看到先天玄魔功，慈悲真人很明显地有些慌乱。不过随后他立刻收敛心神，捏着万鬼哭，开始全力地对付那边的欠债！立刻，就有十几名尸鬼直接弹跳而起，攻向半空中的欠债。

    黑暗之火在半空中爆裂，那黑色的烟火在瞬息间就将那些跳起来的尸鬼的身体直接烧成了灰烬！但是这个小丫头的身体也开始迅速下坠，但在下坠的同时身上也开始燃烧起重重烈焰，似乎是想要凭借这些火焰直接冲向慈悲真人这边。

    万鬼哭，瞳孔中的惨绿色变得更加旺盛！

    在这个法宝发挥力量的同时，那些尸鬼们也开始变得更加强大！除了留下一两千尸鬼看着陶寨德，剩下的万余名尸鬼跳起的跳起，阻挡的阻挡，试图直接从各个方面挡住欠债。

    先天玄魔功虽然强大，但是欠债真正能够使用的火焰却并不多。在欢喜地狱之中她好不容易才能够学会压制自己体内的这些乱窜的火苗，可并不代表她一下子就能够成为像之前的傲凌天那样叱咤整个中原仙界，无人可挡。

    带着火焰冲向前，在撞开二十几名尸鬼之后，她身上的火焰稍稍熄灭。在这一刻，四周的尸鬼却是再一次地涌上，一名尸鬼更是已经拿着柴刀，直接朝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顶上劈去！

    “喝啊啊啊啊啊~~~~~~~~~！你们，都给我滚开~~~~~~~~！！！”

    还带着奶气的声音一下子大声叫了起来！她身上的黑色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而起，完全不顾念力是否够用一般，强大的火焰迅速将四周的尸鬼们全部震开。但是这样的情况也并不能持续多久，很快就会有新的尸鬼们涌上来填补空缺。而那些被烧成灰烬的尸鬼们也是迅速恢复原状，重新攻了上来。

    看着那边拼死苦战的欠债，秦香兰的脸上不由得有些不忍。她别过头，而张铁柱发现了自己妻子的模样之后，也是十分温柔地抱住了她。

    “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有一个孩子的话……应该也是这般年纪……”

    张铁柱低下头，在妻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是如此的冰冷。毕竟他们双方都知道，死人是不可能还会有孩子的。他们，已经不可能创造出生命的延续了。

    在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之后，张铁柱回过头，看着后面的陶寨德，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你的至亲也快死了。如果她死了，然后又能被复活的话，你是不是还能够说出‘你的生命早已结束，干脆还是安静地死去吧’这种话？”

    片刻之后，陶寨德终于慢慢地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那边正在苦战，但却还是被逼的距离看台越来越远的欠债，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至亲死去之后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我知道那种心痛，知道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的女儿曾经死过一次……为了想要让他复活，我做过很多事。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我也想过。所以，我完全理解你们的感受。”

    张铁柱再次哼了一声，说道：“那么，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因为我们很可能去杀死其他的凡人，去打扰其他人宁静的生活，将其他人也拖入这地狱一般的生活中，所以你就可以秉着这‘大义’的名义，将我们赶尽杀绝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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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集体智慧

﻿    陶寨德不由得笑了一声，摇摇头。

    旁边的秦香兰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陶寨德开口道：“我，从来不是一个会遵循什么‘大义’的人。我的师父只叫我做一个坏人，大义这种东西应该和我无关。”

    “而且，就算是用大义这种名义来杀你们，对于中原仙界来说，或许是对的。但是对于这整个不名无姓大陆来说……我觉得，却是大错特错了。”

    张铁柱和秦香兰困惑地看着这个身上缠着几十个尸鬼的仙人，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张铁柱，其实你之前说的不错。仙人？仙人算是什么东西？我之前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仙人之间的争斗往往需要牺牲凡人。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战斗总是会连累到你们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如此的不公平？”

    “这个答案，我还是想不明白……不过，即便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至少，我还是能够做一些事情。”

    广寒宫主，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色的瞳孔，此刻渐渐，渐渐地化为两片完美的六角形雪花。与此同时，那些紧抓着他身体的尸鬼们的肌肤上也是开始陆陆续续地长出寒霜，手脚开始开裂。

    “我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对还是错。总而言之，主鸭曾经给过我两个建议。其一，杀光所有的凡人。其二，杀光所有的仙人。”

    紧抱着他的尸鬼们此刻已经完全冻结，陶寨德缓缓站起，那些黏在他背上，一层叠一层的尸鬼被固定在他的背上，如同小山。

    “主鸭说过，这两个选择可能并不一定完全正确，并且治标不治本。不过，这个不名无姓大陆有的治，总比没得治来的要好。”

    身上的尸鬼们开始出现崩裂，随着陶寨德的身体一抖，这些冰雕们迅速破裂，纷纷落在地上。

    “既然一直都是我们仙人在麻烦你们凡人，那么，我干脆就选择第二条路吧。我广寒宫，从今日开始，会开始‘猎仙’。我会尽量在我剩下不多的岁月之中，尽可能地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仙人。虽然我救不了你们……但是，这样的话，至少我还可以救下和你们一样，只希望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凡人们。”

    对于陶寨德这样一番疯言疯语，张铁柱和秦香兰稍稍一愣，随即就冷笑起来，说道：“猎仙？说的好听。你连我们都对付不了，竟然敢奢谈‘猎仙’？就像是现在，你连我们一个人都杀不了……………………咦？”

    这一刻，张铁柱终于察觉了。

    他看着陶寨德脚边的那些寒冰，那些尸块……这些尸块，此刻却并没有复原。

    刚刚被冻伤，冻裂，冻碎的尸鬼们，现在却是再也没有恢复原状过。

    “万鬼哭，很强。即便是我，对付你们每一个人，都要用上全部的寒气才能够将你们彻底冻死。”

    陶寨德拍去肩膀上的一些冰屑，继续说道：“但是要面对你们这一万多人，如果每一个都这样做的话，我的确是有心无力。”

    张铁柱愣了一下之后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掌心中再一次地凝聚起那头骨锤，直接挡在旁边秦香兰的面前。

    “说了那么多，你说穿了也就只有一个人！你的女儿马上就要被杀了！她可没有这份力……”

    “我的女儿的实力和我差不多。甚至，其真正的潜力比我更强。”

    不等张铁柱说完，陶寨德立刻打断。但是等秦香兰看着那边光是火焰绚烂，却几乎杀不掉任何一个尸鬼的欠债，再次说道：“比你强？但是她打了那么久，可是连我们一个乡里乡亲都没有杀掉啊。”

    陶寨德的嘴角微微翘起，不由得笑了起来。

    见此，张铁柱立刻捏紧了手中的头骨锤，大声喝道：“你又笑什么？！”

    陶寨德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或许是你们只关心怎么杀掉我们，不像是我，一直担心其他的两个同伴吧。所以，我刚才很清楚地看到了她们在互相使眼色。”

    “我可以很明确地说，我女儿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如果她真的想要将你们烧成灰烬，她完全可以办得到。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即便我们念力再雄厚，也不可能真的和你们这上万人对战。所以，这个丫头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将念力外放，做出那种华而不实的轰隆轰隆的爆炸，吸引你们的注意。同时，也是不断地往远的地方跑。”

    “再加上，慈悲真人似乎真的很害怕先天玄魔功的火焰呢，所以很谨慎，也很关注，生怕出什么岔子。但是他这么谨慎地对付我女儿，让大多数的尸鬼去攻击我女儿，再加上我女儿总是打出那种看起来力量很大的华丽火焰，你们看，现在那个慈悲真人的身边，护卫已经少了不少了吧？”

    张铁柱和秦香兰猛地一怔！他们双双回头，也就是在这时……

    高台上，慈悲真人把玩着万鬼哭，笑呵呵，但却冷静沉着地应对着那边看起来招式凶猛的欠债。可是突然，一张柔软的手突然贴在了他的眼睛上。同时，一个轻柔而悦耳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猜猜我是谁？”

    慈悲真人一愣，下一秒……

    金色剑芒猛地从慈悲真人身后的一个尸鬼手中激射而出，一扫，瞬间贯穿了他的整条右臂！

    “叮咚~~时间到，没猜出来哦~~！我们始祖人不能杀人族。不过取下你的一条胳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嘻嘻嘻~~~~”

    轻柔的声音，带着温和的微笑。

    慈悲真人一时间甚至还没有从那声音中回过神来，但是他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整条右臂直接离体，一条尾巴瞬间穿出勾住了那即将落地的万鬼哭，迅速地收了回去。

    也是在他的胳膊完全落地之时，那股钻心的刺痛，才是一下子灌进了他的脑海。鲜血，更是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碰洒了出来！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万鬼…………哭…………我的……万鬼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慈悲真人痛的直接在地上不断翻滚！在一旁的尸鬼们全都呆呆地看着这个原本穿的光鲜靓丽，但是此刻却像是在泥浆里面打了个滚一样邋遢的星璃。她的尾巴勾着那万鬼哭，将那头骨高高举起！同时右手的黄金剑芒直接横在那不断呼痛打滚的慈悲真人头顶，大声喝道——

    “所有人都听着！现在掌握你们生死命运的万鬼哭和慈悲真人都在我手上！你们全都给我退下！不准再打了！听到没有！！！”

    蕴含念力的声音扩散开来，那些正在交战的尸鬼们纷纷停住，不敢相信地转过头来，看着那高台之上。当他们看到掌握着他们“性命”的万鬼哭此刻却是落在了一个头上长角，屁股上长尾巴的女人手中时，更是不寒而栗！

    “万鬼哭……万鬼哭！决不能将万鬼哭落在你们手中！！！”

    张铁柱大喝一声，立刻将手中的头骨锤直接朝着那高台掷去！但是这头骨锤飞到一半就立刻被一朵冰莲花炸落，他回过头，只见陶寨德的身边正飘着那薄薄的雪片，同时，也是缓步朝着那高台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要做什么！”

    秦香兰现在也是急了，那个头骨……再怎么说，那个头骨终究是从她的肚子里面出来的东西。哪怕自己生的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法宝，但是那十月怀胎，她所倾注的感情可容不得半点虚假！她连忙跑向高台，慌乱地分开其他尸鬼，爬上高台，紧张而大声地问道——

    “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么邪恶的法宝，还能干什么？”

    瞬间，星璃的左手伸出另外一道黄金剑芒，直接对准了自己尾巴上的万鬼哭，温柔地笑道——

    “当然是要毁了啦~~~！这还用说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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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生？还是死？

﻿    金色剑芒指向天空，尾巴高高举着。她的眼角扫过四周，看着那些尸鬼们脸上那种焦急而又慌张的表情，不由得眼角一扬，点了点头。

    “宫主，应该怎么处置这些尸鬼和这个慈悲真人？”

    那边的欠债已经带着黑色的火焰跳了过来，三两下地跳上陶寨德的肩膀，趴着。

    这个小丫头不断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看着这个已经精疲力竭的小丫头，陶寨德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她的额头，说道：“你做的很好啊，欠债。”

    欠债嘻嘻地笑着，同时，忍不住大声地咳嗽了两下，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陶寨德一路走上那高台，从星璃的尾巴上接过那曾经被他亲手埋入地底的万鬼哭。

    捏着这个有着婴儿头骨外形的法宝，转过头……看着下面那一片尸鬼，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看着他们那种焦急，痛苦，带着对这世间无限的眷恋。

    这一边，一对父母紧紧地抱着他们那只有十岁的孩子。一家三口的眼睛里已经挂满了泪水，胆战心惊地望着他。

    那一边，一个壮汉紧紧地搂着一对老人。他的眼中充斥着对陶寨德的恐惧和害怕，而那对老人也是紧紧地抓着自己儿子的衣裳，生怕他会立刻死去。

    所有人……这些本来应该早就已经死去的人，此刻的他们，全都紧紧地抓着他们的亲人，朋友，父母，子女……

    人族是有感情的生物。

    正是因为有了感情，所以人族才会显得如此强大，即便是变成了尸鬼之后，可以不同于那种无聊的行尸走肉，可以继续强大。

    但也正是因为拥有感情……正因为眷恋生时的亲人，眷恋着父母，子女，兄弟……以及一切一切的情感，所以此刻的他们看起来，又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

    不堪一击。

    掌心中，万鬼哭的表面，开始结上了一层冰霜。

    “不——————！”

    突然，斜刺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妪冲了出来！她仿佛发了疯一般地冲向陶寨德！但是还不等她冲到，星璃的金色剑芒已经直接贯穿而出，将她的头颅和身体分开。

    但是，这个没有了头颅的身体还是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

    “不要！不要杀我儿子！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儿子啊！我儿子……我儿子好不容易才活过来的！仙人，仙人！你……你杀我吧，杀我这个老太婆吧！但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儿子啊！我老太婆求求你啊————！！！”

    滚落在地上的那个老妪的头颅张开，那张已经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是眼泪横流。

    她哀求着，痛哭着，抱着陶寨德的那个身躯更是紧紧地拽着陶寨德的大腿，极尽哀求之意。

    “妈！妈！”

    在这个老妪之后，又是一个四十岁的尸鬼大哭着冲了上来。他一把抱起老妪的头部，同样双膝一软地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拉住他母亲的身体，大声道：“恶仙！有什么冲我来！不要杀我妈，不要杀害我妈！你有什么……有什么招式就全都冲着我来啊！不要杀我妈！”

    “不不不！仙人，仙人啊！我老太婆已经活了那么大把岁数了！我老太婆……老太婆在六年前就已经死掉了！但是我儿子……我儿子还年轻！求求你了！仙人！老太婆求求你了呀！求求你……不要让万鬼哭……不要让万鬼哭再杀我儿子一遍啊！我求求你了呀”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这对跪在自己面前，不断哀求的母女。同时，也是看着高台之下，那数以万计面怀惊恐的尸鬼们。

    他们……只是一群凡人。

    就算被万鬼哭赋予了力量，但是他们还是只是一群凡人。

    面对现在自己抓着他们的命脉要害，这些凡人的眼神中就只有那最为单纯的恐惧和颤栗，但好像并没有几个人想要冲上来抢夺。

    不过，就算是他们想要来抢，能不能在失去了慈悲真人和万鬼哭的掌控之下从他手中抢下这万鬼哭，还真的是一个问题。

    所以，台下的这些尸鬼们……这些原本早就应该已经死去，现在只不过是凭借着这个法宝所赋予的虚假人性而虚假地活着的尸鬼们……

    他们，在哭。

    仿佛面临世界末日一般，仿佛即将迎接那注定死亡的归途一般，哭着，互相拥抱着哭着。

    被仙人的战争所惊扰的凡人们，却只能在这个仙人当道的世界里，无助地哭泣着……

    “宫主，请不要犹豫。他们都是死人，你只要摧毁了这万鬼哭，他们就可以安息了。”

    旁边，星璃手中的剑依旧紧紧地抵着慈悲真人的咽喉。她的声音轻柔，同时也充满了理性。

    趴在陶寨德肩膀上的欠债此刻也是看着这些人，她见自己的爸爸长久以来都是不说话，想了想后，终于也是开口道：“爸爸，我们如果真的杀了这些人的话，他们就不会再去杀别人了，对吧？所以，我们的所作所为……是对的，对吧？”

    陶寨德，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口中的气息，冰冷。化为了空气中的片片雪花……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片惨绿色的天空，看着眼前这座充满了死寂，早就应该归于沉默的城镇。

    “是啊……摧毁万鬼哭，杀了慈悲真人，我们做的，都是对的。”

    他抬起手中的万鬼哭，看着这个婴儿头骨瞳孔中那些绿色的光芒。此时此刻，这个头骨似乎也像是在渴求生路一样，那光芒无比的黯淡，显得十分的可怜。

    “对于这个不名无姓大陆，我做的事情真的是对的，完全正确。可是，难道这份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正确的事情，难道本身不就是错误的吗？”

    陶寨德缓缓叹了口气，他低下头，看着旁边断臂倒地的慈悲真人。在凝视片刻之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掌，掌心中，那片完美的雪花慢慢成型，在他的掌心中缓缓地旋转，旋转……

    “慢……慢着！不要……不要杀我！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啊！”

    慈悲真人的眼中透露着绝望，也透露着对生的极度渴望！他勉力地抬起另外一条左臂，奋力地挥舞着——

    “如果我死了，如果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控制万鬼哭了！万鬼哭失去了我的控制，这些人……这些人就会渐渐地变成毫无意识，只知道啃食生肉的行尸走肉了！哪怕我只是离开万鬼哭，这些人也都会死……也都会变成那种可怕的怪物！”

    “你……广寒宫主，你难道还想再杀一次吗？六年前，你……你承担下杀害了青宁城全城一万五千人的责任……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像是一个人一样的……一样的死去吗？！但是现在……难道你还要让他们变成厉鬼，变成那种可怕的东西吗？！”

    陶寨德原本预备轰下的手掌，却是在这一刻停住了。

    他再次转过头，继续看着那些痛哭着的人们，掌心中的雪片缓缓旋转，但却始终都没有印入慈悲真人的胸口。

    看到陶寨德现在停手，慈悲真人脸上大喜！他连忙说道：“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广寒宫主，我……我知错了！我不敢了，我绝对绝对……我绝对绝对再也不敢害人了！我……我我我……我不会再动用万鬼哭了，我会……我会好好地维持万鬼哭现在的样子！我会……我会让这些人……这些人继续按照他们原本的方式活下去！我不会再去攻击其他人，也不会再用万鬼哭攻击别人！放了我……放了我好不好？不不不！不是为了我！而是……而是为了……为了这些人……为了能够延续他们的生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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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残忍的恶仙

﻿    星璃的眉毛一扬，手中的剑芒立刻向前稍稍递了一下，喝道：“之前你一直称呼他们为奴仆，为尸鬼。现在，才想到称呼他们为‘人’？慈悲真人，你的转变还真是快啊？”

    慈悲真人艰难地露出笑脸，摊开手掌说道：“我……呵呵呵……咳咳！我，我是认真的！我不会再犯了……哦！对了！广寒宫主，广寒宫主！我还……我还要告诉宫主您一件事！就是……就是雇佣我将您引出来的这件事！”

    “叫我做这件事的人，是灵门的人！是……是他们现在的门主，李清幽！他……他让我假装成宫主您的朋友的样子将您引诱出来！而他现在……现在可能已经带着灵门的人攻打雪媚娘了！我告诉了您……我什么都告诉了您！求您放过我……我求求您放过我吧！”

    陶寨德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拼死求生的慈悲真人，看着他这幅不断祈求自己施舍的仙人。

    而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将掌心中的冰雪，完完全全地，打进了他的胸膛。

    “啊…………你——————————！！！”

    血液急速冻结，那可怕的冰冷，在瞬息间就侵蚀了慈悲真人的全身。

    很快，他断臂处的血液就已经凝固，不再流淌。

    而他整个人，现在也是完完全全地停止了呼吸。就只有那双睁大的瞳孔，还留存着那些不敢相信的色彩，一直，一直地睁着……

    慈悲真人，死了。

    就像是呼应着自己的主人一般，万鬼哭瞳孔中的惨绿色也是在这一刻瞬间熄灭。

    同样的，那片笼罩了这座曾经的青宁城，现在的哭鬼村长达六年的惨绿色云层，也开始渐渐地淡化，渐渐地消散开去……

    “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尸鬼们，呆呆地看着那慈悲真人殒命。

    但是其中的一个人却是带着那一声愤怒和悲痛的怒喝，猛地跳上高台，直接朝着陶寨德冲来！

    欠债准备出手，但是陶寨德直接伸手拦着。在欠债惊讶的这一刻，一把骨匕直接插入陶寨德的腹部！

    没有冰雪护盾的保护，最为直接地，刺入他的肚子。

    “你杀了他！你就等于杀了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残忍！为什么你们仙人都能够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他已经答应了不会再作恶！他明明已经答应了！明明……明明已经答应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们？为什么……为什么啊！！！”

    秦香兰猛地拔出骨匕，伴随着骨匕的拔出，鲜血也是同样地碰洒了出来。

    陶寨德连忙捂着肚子，寒冰迅速冻结伤口。而当秦香兰再次举着骨匕刺过来的时候，陶寨德终于不再放水，而是直接举起手，抓住了她那刺来的骨匕。

    “你们……已经死了。即便他答应了，也不能保证……”

    “恶仙，你们这些恶仙！好不容易……我好不容易才能够有了第二次生命！我好不容易才能够和大家一样再次睁开眼睛！！！”

    秦香兰松开手，她一把折下自己的右臂，手臂化为骨剑，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胸口。

    “你曾经杀了我一次……你曾经杀了我们所有人一次！！！但为什么你还要再杀我们一次？你为什么还要再杀我们第二次！！！”

    “我们这些凡人那么卑微地请求你，那么低声下气地哀求你！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肯给我们留那么任何一点点的希望？！为什么你每次出现，给我们带来的总是绝望？！为什么？为什么啊！！！”

    陶寨德一把夺下这把骨剑，伸手一掌，直接轰在了秦香兰的胸口。

    这个女孩从高台坠落，就如同无力的风筝一般，飘落。

    在下面的张铁柱连忙伸手接住，他的双手颤抖，焦急而又无力地抱着自己的妻子。他的脸上带着泪水，带着无助。同时抬起头，也带着对陶寨德的无限憎恨。

    看着这些已经因为悲愤而渐渐开始变得怒目相视的尸鬼们，陶寨德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万鬼哭。

    旁边的星璃走上来，悄悄说道：“宫主，请尽快摧毁万鬼哭。这些尸鬼们……看起来，他们很快就要不怀好意了。”

    但，对于陶寨德来说，他却是默默地摇了摇头。他捏了捏手中的万鬼哭，缓缓道：“这是我们这些仙人欠他们的。这最后的一点时间……我希望，能够让他们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说完，他将手中已经被寒冰重重封锁的万鬼哭交给旁边的星璃，同时也让肩上的欠债下来，站在旁边。

    之后，他缓缓来到高台的边缘，看着下面这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脸上全都带着最后的哀伤，痛苦，悲愤表情的尸鬼……这些，人们。

    在缓缓地环顾一周之后，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我，在六年前曾经答应过你们，要让你们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所以，我不摧毁万鬼哭，在你们体内，万鬼哭的力量应该还能够支撑你们维持意识一段时间。而我，会在这段时间内……”

    “亲手，再杀你们一次。”

    决定一出，不光是后面的星璃和欠债，在台下的众人也是纷纷怒睁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会……再杀你们一次。在你们还有意识，还身为一个‘人’的时候，彻底断绝你们的身体和意识，让你们永永远远地‘死去’，享受永恒的安眠。”

    “我知道，我这样的做法可能并不能得到你们的原谅，但是，能够带着对一个人的恨意死去，也算是作为一个‘人’而死了，对吧？”

    “在被我杀死的那一瞬间，你们会痛苦，会悲伤，也会充满了怨恨……对我，对仙人的怨恨。但是，与其让你们渐渐地变成行尸走肉，然后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看着你们此时此刻抱在怀中的亲朋好友，等会儿全都变成了只知道吃肉的怪物而攻击你们，看着你们心碎……想到等会儿你们就会开始攻击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攻击那些，现在抱着你们，攻击那些你们至亲至爱之人……我觉得，你们应该或许会更愿意被我所杀。”

    “也许，你们现在可能不愿意相信我所说的话，或许会愿意带着这个‘人’的意识到最后一刻。但我想，我还是就这么做吧。”

    “杀光你们……杀光你们所有人，让你们以一个‘人’的身份，永远地，再也不会醒来地，死在这里。”

    话音一落，陶寨德猛地抬起双手！在他体内的寒冰气息猛然间快速释放！只不过顷刻之间，一道巨大的寒冰围墙直接就在枯鬼村的四周拔地而起！将里面的所有人和陶寨德三人全部围住！

    在制作完这个“斗兽场”之后……

    陶寨德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双掌中带着的寒冰雪片直接压入落地时两个人的天灵盖之中！瞬间，这两个人的全身直接冻僵，倒在地上。而复活这种事，却是再也没有重现了。

    “现在……开始吧。”

    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哀伤。可即便如此，腹部上带着重伤的他还是一挥手，直接冲向面前这超过万人的人群之中。

    同样的，那些居民……那些已经被断绝了任何生的希望的“人”们。在看到这个仙人竟然就连他们最后的时间都要剥夺，终于忍无可忍，全都发一声喊，潮水般涌向了这个仙人！

    青宁城……这一场本该六年前就结束的战斗，此刻，终于迎来了这最后的一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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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己心的善良

﻿    雪片，飞舞。

    将那原本就应该被赋予的死亡，再一次地带来这冰冷的世界。

    哭声，呐喊。

    带着那人人都有的求生欲望，拼尽全力地希望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再多停留一分……哪怕一秒。

    拥有力量的仙人在人群中穿梭，他的身边环绕着那些洁白而无暇的冰片。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行动是多么的高义，多么的正直！或者……又是多么的伪善。

    而那嘶喊着的人群，流着泪，抱着绝望，带着两世为人都要落得惨死的怨恨与悲哀，誓要这个毁了他们两辈子人生的仙人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陶寨德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吗？

    或许他知道，或许，他根本就意识不到这所谓的正确。

    正不正确又如何呢？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世人心目中所评价的正确……还有意义吗？

    双掌飞舞，冰雪缓缓飘落。

    那些人潮水般地涌了上去，但却在这一双带着雪片的双掌之下纷纷飞散，跌倒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呐喊着冲了上去。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

    这一边，当陶寨德的一掌落向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头上时，一旁的母亲大叫着冲过来，用身体挡下了这一掌。但是，陶寨德在击毙这位母亲之后立刻将她的尸体拉开，迅速给那个一脸惊讶的孩子脑门上补了一掌。

    那一边，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妇从左右两边齐齐攻上，和这名仙人对掌。在他们从掌心到全身都被瞬间冻结的瞬间，这名仙人已经越过了他们的身体，扑向后面四名已经五六十岁，满脸泪痕的老人。

    亲情，爱情，友情……

    家人，夫妇，邻里……

    他们的泪，在流。

    他们的哭喊与咒骂之声，在咆哮。

    这所有的怨恨与绝望，全都涌向那个将这一切全部带给他们的那个仙人！

    那个……早已经是带着泪，却毫不留情地屠杀着这些人的仙人。

    碰——————！！！

    一掌，陶寨德的手掌直接轰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头上。那女孩甚至都来不及闭眼，就已经直接向后倒去。他听到旁边一对夫妇的大叫和绝望声后，掌心立刻一捏，两朵冰莲花迅速在他们的心口爆裂，将他们同样送入永恒的安眠。

    “呼…………呜！”

    每一拳，每一掌，每一次的念力挥发，几乎都需要他用出全力。

    他捂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抬起手，原本应该被冻结的伤口上，现在却是再次渗出了些许的血液。

    他咬了咬牙，再次冲向那些举着锄头挥向他的青宁城居民，再一次地，抬起双掌……

    冰花，在这个夜晚取代了那天空中的惨绿，变成了这座天空中六年来的夜空中所能够看到的第一颗星辰，璀璨，闪亮着……

    ————————————————————————

    “爸爸！爸爸！”

    在高台上，欠债看到自己的爸爸完全不用最简单的方法——摧毁万鬼哭，而是执意要亲手击杀这些居民，理所当然地着急起来。

    她叫着，立刻就要冲向星璃，直接摧毁她掌心中的万鬼哭。

    “小宫主。”

    但是，星璃，却是直接伸手拉住了她。

    “星璃曾奶奶？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拦着欠债啊？！爸爸……爸爸他有危险啊！那些尸鬼，普通的力量完全杀不掉的呀！每一击都必须用出全力，这样的话很快念力就会用光的呀！如果不尽快摧毁万鬼哭的话……如果不尽快摧毁的话！”

    星璃拉着欠债，那双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那一抹温柔。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掌心中的那个万鬼哭，说道：“虽然我不明白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宫主可能欠枯鬼村这些村民一个‘死亡’。现在，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份‘死亡’还给他们。”

    欠债有些急了，连忙道：“那样的话，直接摧毁万鬼哭不就好了吗？！这样打下去……这样打下去……啊！爸爸！”

    远处的人群之中，陶寨德的脚步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人群之中。紧接着，那些尸鬼们立刻涌了上去，瞬间就将他淹没！

    但，下一刻，那些淹没他的尸鬼们立刻被一股力量炸开，化为尸块雨四散！可是看里面的陶寨德，他肚子上的那道伤口竟然再一次地开始流血，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了。

    即便如此，星璃依然拉着欠债，缓缓道：“这是你爸爸的选择。他的确是一个笨蛋，所以，恐怕永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最为简单，最为省力地处理事情吧。”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是一个笨蛋，所以他做每件事的时候都是非常的认真。而且，他比他所要想象的，更加会去同情他人，更加会去在乎其他人的悲伤，痛苦。”

    “这个人承担了这些人的仇恨，承担了他们的愤怒。哪怕他们憎恨的对象完全错误，他也满不在乎，愿意给这些人一个仇恨的对象，让他们在恨着自己的时候死去。”

    “我不能说……这种事情有多么的高明，我只能说，你的爸爸他，实在是太过善良了。”

    轰————————！！！

    人群中传来一声巨大的爆裂声！十几名尸鬼前后相连，直接和陶寨德对掌。手掌相触的瞬间，一片巨大的雪花薄片在双方的掌心中央爆发，伴随着陶寨德的再次一声大喝，这片雪花迅速爆裂，化为片片冰片蔓延向那十几名前后相连的尸鬼，将他们完全冻封在了原地。

    看着这样一个满脸傻气，这样一个笨的简直天下少有，连一点点让自己轻松一点的做法都不会的男人，星璃却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这是一场独属于他的战斗。只有他，才能给这些人一个真正的死亡……用他的双手。”

    人群之中分开了一个圈，此刻，已经有差不多千多名尸鬼躺在了地上，浑身僵硬，冻得硬邦邦地进入了永眠。

    但这千多名尸鬼的死亡却完全无损这上万人的阵势。

    所有人都围着这个仙人，充满仇恨地看着他。

    而陶寨德也并没有让自己充分地喘息休息，在略微呼吸了几口之后，他就再一次地冲向这些人群。誓要在万鬼哭赋予他们的时间结束之前……将他们全都击毙！

    星璃默默地抚摸着小欠债的脑袋，指着那边正在奋战的陶寨德，幽幽地说道：“欠债，你的爸爸可能并不是一个大英雄，他也不知道总是去做最为正确的事情。他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坏人，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去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或是一个真正的坏人。他只是一个善良的人，这份善良对于这个不名无姓大陆来说就是为恶，那他也只会继续这样善良下去。”

    “我只希望你能够看着你爸爸的身影，时刻都要记住，不管怎么样，都要做一个‘善良’的人。有的时候对于不名无姓大陆来说是好事，但只要你的‘善良’做不到，那就可以不必去做。但如果某件事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坏事，但只要是你的‘善良’所允许的，那就完全可以去做。”

    “做事全凭己心，无论对错，做了以后就绝对不要后悔。一定要认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去做，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也要做到，不管这件事情后来想起来有多么的傻。这样的人，就是你的父亲，你明白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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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恨，由父女一起承担

﻿    欠债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爸爸，看着他现在冷不丁地被一把镰刀切中后背，看着那冰雪护盾虽然没有碎裂，但却出现了一条划痕。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星璃的眼角突然撩起，她迅速地缩回抓住欠债的手，看着这个小姑娘手臂上浮现出来的黑暗火焰。

    “星璃曾奶奶，没有了慈悲真人的支撑，万鬼哭给这些人的力量，应该会渐渐减弱吧？”

    小欠债的手臂上，那火焰完完全全地燃烧了起来！这些火焰原本并不会吞噬她的衣服，但是这一刻，这些火焰却是瞬间烧尽了她的整条右手袖子，露出了她的臂膀。

    在那熊熊的黑暗之火中，她臂膀上的一个雪片印记，也是在散发着最为温和的冰白色光芒。

    看着这个小丫头的这个举动，星璃摸摸底点了点头，说道：“万鬼哭对他们的掌控力应该不会持续太久了吧。此刻，他们的行动已经有些迟钝了，想来要杀了他们，已经不再如刚才那般需要用尽全力了吧。”

    熊——————！！！

    话音一落，一道火柱直接从高台上掠起，如同一颗陨石一般地砸中那人群中央！散发出来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周围十几名尸鬼，让他们带着哀嚎和痛苦，真真正正地，永远离开了这个人世。

    “欠债？”

    火焰升起，带着欠债瞬息间来到了陶寨德的身后。

    这个小丫头的双掌中捏着烈焰，大声道：“爸爸！反正，我是不知道你以前究竟和这些人中间有什么恩怨啦！不过，既然爸爸你希望不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这件事，宁愿用这种既麻烦，又危险的方法，那欠债就来帮爸爸！”

    陶寨德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痛苦，大声喝道：“死丫头，你给我回去！这是爸爸的事！是爸爸欠了这些人一个死亡！”

    “欠债不要！”

    这个小丫头直接抬起手，掌心中的黑暗火焰熊熊燃烧！看到这些火焰，那些人脸上的痛恨就显得更加明显！

    “果然，这里的人害怕欠债的火焰。想来，爸爸你上次杀掉他们时，用的就是欠债的火焰吧？也许万鬼哭始终没有将欠债关进那个法阵之中，也是因为欠债的火焰吧？”

    掌心一捏，火星四散。这个小丫头咬着牙，带着那稚嫩，但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大叫道——

    “你们给我听着！爸爸是欠债的爸爸！爸爸的事情就是欠债的事情！既然是爸爸欠你们一个死亡，那么也就是欠债欠你们一个死亡！欠债和爸爸同生死，共进退！既然要打，欠债绝对和爸爸站在同一阵线！”

    听到背后的女儿这么说，陶寨德不由得鼻子一酸。他抹了抹眼角，点点头：“好！乖女儿，今天爸爸就和你一起打，一起杀！爸爸六年前杀过他们一次，今天，我们父女俩就再杀他们一次！”

    “好！”

    欠债转过自己的血葫芦，打开，将里面最后的一口血酒直接倒入嘴里。之后，她猛地将自己的血葫芦往天上一抛！

    顷刻之间，纯白色的寒冰，与暗黑色的狱火，分别像是一黑一白两条直线，迅速贯穿着那尸鬼人群！一同，背负起这杀害凡人的罪孽！

    ……

    …………

    ………………

    杀，杀，杀。

    没有喜悦，也没有杀了一人就少一个威胁的轻松感。

    对面那些涌来的人群一群一群地扑来，他们的行动变得越来越缓慢，手中的力量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回归一个“凡人”的界限。

    但是在撕裂他们的生命之时，陶寨德却是将他们的眼神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看着他们临死前的那最后的眼神，看着他们不甘心死亡，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这个生者世界的眷恋。

    和父亲一样，女儿也是咬着牙，挥动着体内的黑暗之火。

    她的念力在之前诱骗慈悲真人时已经消耗不少，同样伴随着尸鬼们行动力的减少，她的念力也不见得宽裕到哪里去。

    当她真正开始追杀一些人的时候，那些已经不再攻击她，而是口中哭喊着求救的声音的时候，她挥下拳头，带着炽热狱火的拳头直接轰碎了他们的头颅，看着其中的脑浆崩裂。这一刻，这个小女孩的心中，究竟在思考着什么呢？

    ——爸爸，我们去杀点人，喝点血好不好啊？——

    曾经，这个小丫头会十分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现在，伴随着她双手中所杀的人越来越多……伴随着那些不敢正面她那曾经夺走过他们一次生命的黑暗之火，转而逃跑的人，这双黑色的眼珠中所蕴含的的东西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

    杀人，似乎并没有办法让她变得喜悦起来。

    相反，看着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悲伤，他们临死前的眷恋与痛恨，以及即便是转身逃跑时也要追上去直接斩杀的这种感觉，却是让这个不过五岁的孩子眼中的沉重越来越深，越来越严肃。

    这对父女不再互相喊话，应声。而像是两个沉默的收割者一样，带着那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在人群中迅速来回穿梭，一举手一抬足，终结一个又一个的所谓的虚假的生命，将那些“伪造”的意识，重新轰入黑暗之中……

    “你们……你们这些……仙人！”

    那一瞬间，秦香兰的双亲直接被陶寨德的双掌击毙。看着自己父母的身体缓缓倒下，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无比颤抖起来——

    “你们总是将北方的人称之为魔……我看，你们才是魔！你们……才是魔！！！”

    四周的尸鬼已经越来越少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从原本的拥有人的意识，也渐渐地开始停下脚步，忘去了跑动，开始变得呆滞。也只有在胸口，后背，头颅上中了这对父女其中之一的一拳，一掌，一脚，真正走向死亡的那一瞬间，他们才会有了那最后的一丝人性的反应——恐惧。

    念力，快要耗尽。

    但是这座原本响彻着上万人的喧闹声的哭鬼村，现在，也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上万人……不到一万五千人。

    他们的身体或是化为冰霜，永远地被定格。

    或是化为灰烬，成为了一副被烧得只剩下焦炭的骨架。

    原本的上万人，现在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一百。

    即便是这最后的近一百人，他们的行动大多也是充满了迟钝与呆滞。

    但是，能够让他们在这一刻还能保持“人性”，保持着对陶寨德父女的恨意，而不断冲向他们，想要咬，想要打的年头的，也只有那最为深沉的“恨意”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

    或许，是曾经身为万鬼哭的“生母”吧，秦香兰的意识在这些尸鬼中或许可以算得上是最为清晰的一个了。

    她的双手中捏着骨匕，双眼紧紧地盯着陶寨德，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一掌，又是一名尸鬼被毙。

    陶寨德此刻站在了一座山上……一座由尸骸所堆积的，已经远远超过了四周那些房屋建筑高度的尸骸山上。

    他的胸口，背部，手上脚上已经多了不知道多少个伤口，也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个快要丧失意识的尸鬼咬伤。

    他重重地喘着气，任凭伤口中的鲜血流淌，却只是站在那尸骸山的顶端，捏着拳头，看着下方那些还在不断想要往上爬来的尸鬼们。

    “喝啊啊啊啊——————————！”

    张铁柱已经无法维持头骨锤，他举起那普普通通的锤子，重重地朝着欠债挥来。这个小丫头现如今的念力也已经快要耗尽，她连忙往旁边打了个滚，抬起脚，踹在张铁柱的胸口。

    但，她的力量现在却是如此的微弱。这个张铁柱被踹飞，肋骨断裂。但是很显然，这一击并没有将他击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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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枯鬼村的永恒安宁

﻿    陶寨德一掌捏住一个尸鬼的脑袋，在那寒冰侵袭之下，这名尸鬼的身体也是全部冻结，不再动弹了。

    尸骸山下，残余的尸鬼已经越来越少。

    而那些尸鬼就算还能够行动，动作也是十分的迟缓，根本就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小欠债如同一个风火轮一般地扫荡着那些残余的尸鬼。就像是已经习惯了那些人发出的悲鸣，已经习惯了这种单方面的屠戮一般。眼看着，还活着的尸鬼越来越少，越来越……趋近于零。

    “仙人……仙人！！！”

    但，这里还有人依旧能够保持着那种强大的行动能力。

    张铁柱，这个身为万鬼哭的“父亲”的尸鬼，他的行动能力虽然弱，但还远远没有到达行尸走肉的地步！

    他挣扎着爬了上来，举起手中的铁锤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脑袋砸下！

    陶寨德抬起手掌，掌心中绽放的冰雪直接挡住了那铁锤。他抬起另一只手，蕴含着寒冰的手掌直接轰向对方的胸口。

    “哼！”

    但，张铁柱的行动能力减弱，陶寨德的念力也没剩多少。他的这一掌被这个农民直接避开，张铁柱抬起那硕大的拳头，毫不犹豫地直接轰在了陶寨德的脸上，发出响亮的一拳！

    鲜血，伴随着拳头的到来从嘴角迸出。

    对于这些不会致命的拳头，陶寨德已经没有多少残余的念力可以用来防御。

    在吐出这一口鲜血之后，陶寨德直接咬牙，一把抓住这个拳头，一脚踹向他的腹部！这一脚，将张铁柱的整个人直接踹的翻下尸骸山！但是在他滚落之后，后面的秦香兰却是高高跃起，举着手中的一把骨剑，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脑袋顶插落！

    “呜！”

    陶寨德连忙向旁边站了一步，落下的剑刃迅速撕开他臂膀上的肌肤，拉出一条新的血痕。

    站定的秦香兰转过头，举起剑再次横斩向旁边的陶寨德，陶寨德连忙向后翻了个滚，滚下尸骸山，这才躲过这一剑。

    “躲？像你这种仙人都还知道要躲，要求生！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们第二次！”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

    万鬼哭的力量消耗，虽然不至于让秦香兰的动作迟钝，但却是让她的脑海中唯一留存的，就只剩下这个念头。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要杀我们第二次？！为什么？？？！！！”

    她不停地大喊大叫，不停地举起剑刺向陶寨德。充满怨恨的字句几乎是完全本能地从她的嘴里呼出，带着哭腔，闪烁着泪光。

    “恶仙！恶仙！！！”

    和秦香兰一样，张铁柱的思考能力也是陷入了僵化。但是想要杀掉陶寨德的念头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他从下往上冲上来，举起铁锤一下横扫！陶寨德跳起闪过，尸骸山上的几名尸鬼的脑袋立刻被轰碎，轰爆。

    是啊……恶仙。

    是啊……要杀他们第二次的恶仙。

    陶寨德跳起，踩着张铁柱的铁锤一下子跳起，在半空中跃出一个后空翻，落到了这个尸鬼的背后。下一秒，他立刻催鼓起体内残余的所有念力，凝聚成最后的一片雪花，完完全全地，打进这个尸鬼的背心！

    杀人的恶仙……屠杀凡人的恶仙。

    既然为恶，那为什么……还敢自称为仙？

    张铁柱张开口，血沫从嘴里喷出，却是在半空中就直接化为冰霜。

    那举着铁锤的手，凝固在空中。

    那双渐渐被寒冰所覆盖的眼睛怔怔地凝视着那尸骸山上，看着那个正站在那山顶的女子。

    冰霜，覆盖住了这双早就应该死去的眼睛。

    最后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但却不等完全滴落，就冻结在了那脸颊之上。

    在这之后，陶寨德抬起脚，开始艰难地往这尸骸山上爬……他慢慢，慢慢地，爬到了那个已经呆呆站在那里，手中捏着骨剑的女子面前，站着。

    ……………………………………枯鬼村，安静。

    那原本应该笼罩着整个天空的惨绿色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璀璨的星空……

    欠债喘着粗气，她环顾四周，这座村子里面已经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一万五千名尸鬼，现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万五千具真正的尸体。

    而这里，唯一还活着的尸鬼，正站在那尸骸山之上，手中捏着骨剑。娇弱的身躯在这寒风之中颤抖……渐渐无神的双眼中，泪水，似乎也已经流干。

    似乎是爬了许久，许久。陶寨德终于再次爬到了那尸骸山顶。

    他不断地喘着气，身上的鲜血更是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伤口也是再也无法冻结。

    他站在秦香兰的面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后，吐出。随后，就看着这个女孩的双眼。

    “你……为什么……还要杀我……第二次……”

    那残存的意识之中，恐怕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一个念头了。

    “你杀了我双亲……杀了我朋友……杀了我相公……杀了整个青宁城所有人……而且……还要杀两次……为什么？”

    陶寨德无法说话，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这个女孩。

    他想要提起体内的念力，但是念力海中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到。

    “爸爸无法告诉你为什么。而且，这个世界上恐怕所有人都无法告诉你为什么。”

    欠债也是爬了上来，她站在秦香兰的身后，缓缓道——

    “我们不可能给你一个让你能够满意的答案。就算再怎么大义凛然的答案，都不可能成为一个让你满意的杀死你的理由。”

    慢慢地，秦香兰抬起手，将那骨剑直接地顶住陶寨德的胸口。她的手稍稍往前一送，剑尖，稍稍刺入了陶寨德的胸膛。

    血流下……

    雪飘下。

    这璀璨的星空之下，这个一月的天空中，冬日恢复了它原本应该有的寒冷，带着那些洁白的雪片，一片一片地，飘落在这座已经无声的城镇之中，掩埋着那些带着痛苦而死去的尸骸身上。

    “所以，你要恨，就恨吧。我和爸爸，随便你恨。然后，带着这份恨意，像是一个人类那样死去吧。”

    欠债跳起，跃至秦香兰的头顶上方。

    她的双手中凝聚着最后的一团火焰，看准她的脑袋直接一拳落下！

    黑色的火焰，在这一刻吞噬了这个女孩的身体。

    给她那已经迟钝的大脑带来了最后的一抹身体被焚烧的痛苦与折磨。

    带着痛苦，这个女孩的身体，渐渐地化为灰烬。

    而当那火焰消失的时候……

    天上的雪，寂静无声地飘落在那如同焦炭的尸骸之上，安安静静地盖着，盖着……将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全都掩盖在这白色虚无的世界之下……

    ……

    …………

    ………………

    星璃走过来，双手分别搀扶起小欠债和陶寨德这对父女。

    她看着这对父女那显得无比深沉而又严肃的表情后，脸上的笑容中也是带着些许的安慰与同情。

    “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别人或许能够比你们做得更加轻松，但未必能够比你们做的更好。”

    陶寨德伸出手，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雪片落在掌心里。这些雪片没有融化，被风一吹，就被吹走。

    被星璃搀扶着，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那阵阵淡淡的香味，陶寨德不由得闭上眼，吸了一口气：“万鬼哭……怎么样了？”

    星璃的尾巴饶了过来，在尾巴尖上勾着的那个头盖骨已经和一个婴儿的头盖骨没有什么区别了。

    “要怎么做？现在就打碎吗？”

    陶寨德看了看这个头盖骨，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个法宝……很坏。星璃……请你……现在就打碎吧……”

    星璃点点头，尾巴稍稍抬起。可是就在她的尾巴就要往地上摔，砸碎这个法宝的时候，旁边的欠债却是突然开口：“等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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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广寒宫危机

﻿    尾巴没有落下，陶寨德和星璃全都转过头，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欠债默默地看着那万鬼哭，双眼中的哀伤和严肃久久都无法散去。良久之后，她才开了口，说道：“我想……把这个万鬼哭，留下来，做一个纪念。以后……以后我每次看到它，就能够想起，我今天做了什么……我不想把这种感觉忘掉。”

    星璃回过头，看着陶寨德，征求他的意见。

    陶寨德在看着这个小丫头，看着她那双眼睛。片刻后，他也是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同意了。

    包围整个枯鬼村的寒冰屏障在这一刻崩碎，星璃取来柴火和火油，十分干脆地将这里点燃，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烧成灰烬。防止有人发现那些死了六年的人再次出来活动的痕迹。

    在办完这一切之后，他们终于沿着山坡上的道路离开，穿过山道，回了牛家村。

    回家的路上，马车内显得十分的安静。

    陶寨德披着斗篷在外面赶车，欠债则是抱着那个婴儿头骨，不断地看着。

    和来的时候一样，沉默充斥着这座马车。

    不过这一次，星璃却是显得有些按耐不住，张口说道：“小欠债，你真的很聪明啊。那个时候我们只不过对了一眼，你就知道我希望你引开那些尸鬼啊。”

    欠债将怀中的万鬼哭放下，缩起身子，说道：“星璃曾奶奶也很厉害啊，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伪装完毕。从金光闪闪的一个人，变成了泥土颜色呢。”

    星璃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个小女孩的头发。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小丫头似乎并不需要别人的安慰。她的眼中并没有迷茫，也没有不知所措，反而充斥着坚定。

    “呵……看起来，是我多虑了呢。”

    她松开手，干脆地靠在旁边。不过欠债却是开了口问道：“星璃曾奶奶，你的人族语，说的越来越好了呢。”

    星璃笑笑，说道：“我们始祖人的学习能力和你们不可同日而语。这几天我一直都和你们在一起，而且又听了那么多的人族语，学的当然快了。啊，对了。”

    她扬起尾巴，撅起屁股，拉开马车前的帘子道：“宫主，我们是不是需要做一些准备？”

    陶寨德一愣：“准备？什么准备？”

    这下子，倒是轮到星璃有些诧异了，她那金色的眼睛放大，奇怪的问道：“难道我们不应该做一些准备吗？灵门现在可能正在攻击广寒宫啊。”

    而这句话，却是让陶寨德更加的不知所措了，他单手拉着马车绳，同时还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问道：“为什么……灵门要攻击广寒宫？什么情况啊？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好了，星璃原本满肚子的主意一下子就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了。换句话说，这位广寒宫主之前一直都只关注万鬼哭和那些居民们的事，压根就没有将慈悲真人最后说的话放进心里吗？

    “爸爸！对了！李清幽！李清幽会攻击我们的广寒宫啦！灵门的李清幽！”

    小欠债想到比较快，连忙叫了出来。不过即便如此，陶寨德看起来依然是一脸的茫然，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

    “什么？糟糕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解释，陶寨德终于算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况究竟是有多么的糟糕了。

    当下，他立刻挥动马鞭，让拉车的两匹马疯狂加速！迅速朝着雪媚娘赶去！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啊！害得我还花了近一整天的时间在和青宁城那些人战斗啊！”

    两边的景色如同闪电一般地向后退去，本来就不显得怎么好的道路让整个马车显得异常的颠簸！

    陶寨德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破裂，继续焦急地挥动马鞭！

    “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而且还胸有成竹嘛！哎呀呀，好颠簸啊！宫主，我……我感觉快吐了！”

    “爸爸快点！ 爸爸快一点！我们要快点回去啊！快点，快点！小燕子姐姐，还有明兰哥哥！还有大家，大家！”

    疯狂行驶的马车在大道上迅速前进，如果不是看在马匹的耐力的份上陶寨德绝对会彻夜不眠地催赶！

    不过，不仅仅是他这边在焦急，当他们离开枯鬼村三天之后，一只雪燕突然间从天空中降下，直接扑在了马车之上！

    “啾啾——！啾啾啾——！”

    雪燕在叫唤，但是陶寨德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没关系，看到这只燕子如此的焦急，再加上它脚上绑着的一张信纸，小欠债立刻明白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她取下信纸交给旁边的星璃，星璃看了一眼之后，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这应该是那个叫行燕的女孩子寄过来的信件，灵门的人已经开始大举攻山了！广寒宫上下山路所开辟出来的道路现在成了他们上山的捷径。而且，没有了人领导，山上的动物们都成了那些灵门的人的腹中肉食。这些灵门的人走得很谨慎，而且对于山上寒冷的气候预估非常好，信件寄出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快到宫门外了。”

    “啾啾！啾啾啾！”

    雪燕焦急地叫唤，但是在叫了几下，发现陶寨德等人完全听不懂之后，这只雪燕终于再次张开翅膀，朝着雪媚娘的方向飞去。

    星璃计算，从广寒宫到这辆马车之间的距离，以那只雪燕的飞行速度应该需要花费一天的时间。这样的话，那恐怕更加需要加快速度了。

    “驾！”

    陶寨德咬着牙，再次挥动马鞭。只希望能够更快地赶回广寒宫，能够更加快地回去……去救援自己的家！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面，另外一些飞禽更加频繁地飞落到这辆疾驰的马车之上，不断地向其通报广寒宫中的状况。

    不过到了后面，最后的消息就是广寒宫的大门被攻破，灵门的人已经大举入侵。之后，行燕就再也没有写过什么信件过来，恐怕她已经忙的连写信的空闲都没有了。

    终于，在离开牛家村的第六天，也就是在二月初的这一天，陶寨德的马车终于到了雪媚娘山下。拉车的两匹马纷纷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断呻吟。陶寨德在伸手抚摸了一下这两匹马之后，立刻狂奔上山，全速朝着广寒宫前进！

    上山路上，两边的道路边尽是一些熄灭的篝火堆。

    此外，还有那些驯鹿耗牛登山羊等等动物的尸骸。

    抬起头望着那片天空，只见雪媚娘所在的地方尽是烟雾缭绕，似乎，已经燃起了大火！

    “小燕子！徒儿！你们在吗？门牙！大尾巴！利爪！铁兔！大伙儿！你们还在不在？”

    三两步地冲过出货柜所在的冰窖，继续三步并做两步地冲上山。

    很快，雪媚娘就在眼前出现，与此同时，一些人类的尸骸和动物的尸体，也是就此出现！

    躺在地上的尸体穿着统一的服装，恐怕就是灵门的人。

    而同样躺在地上的寒冰护卫被摧毁的身体，也是象征着其中的战斗之剧烈！

    站在广寒宫前，那敞开的大门半边破碎，断裂的寒冰大门无助地躺在旁边，那被冻结的鲜血直接从那大门的入口处往里面延续。

    “大家！在不在？！”

    不等后面的星璃和小欠债跑到，陶寨德已经一马当先地冲进了广寒宫。而在穿过那大门之后……

    广寒宫的庭院之中，近百名身着灵门服装的人就在那里堆起了篝火，烘烤着那些雪媚娘的动物们。而当他们听到陶寨德的喊叫声时，纷纷回过头，望着这个重新归来的宫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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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注灵双姝

﻿    鲜血，满地。

    原本应该是被白色笼罩的这个祥和世界，此刻却是遍地的鲜血与尸骸。

    灵门人的尸体，很少。

    而那些自从他上山以来一直都陪伴着他的那些动物们，看看那些熟悉的身影，现在却变成了一块块的烤肉……它们的内脏被拉了出来，身体被肢解，皮毛被撕下。一些动物的毛皮现在甚至被那些灵门的人披在身上御寒，皮毛上的血……甚至都还没有擦干净。

    “宫主……宫……主……！”

    微弱的声音，从脚底传来。

    陶寨德一愣，连忙蹲下身，挖掘自己脚下的雪面。

    积雪之中，二兔娘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姐姐的双刀。而在它的肚子之下，还有一窝似乎才刚刚出生的小铁兔。它们……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来得及睁开。

    “宫主……您可算……回来了……”

    二兔娘松开了双刀，挪动身子，将那些小铁兔挪了出来。

    “他们……人族……冲了进来……我们……害怕……被攻破……燕公主……慕容……小公子……都被抓走了……”

    “你别说话！你不要说话！欠债！欠债快点过来！”

    后面的欠债此刻也终于赶到，看到自己从小长大的广寒宫如今却变得如此血腥，她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很快冲到这只铁兔身旁，伸手按住它的身体，用念力慢慢地融入它的体内，治疗它的伤口。

    “宫主……报……仇……为妹妹们……报…………报……………………！”

    但，这只兔子伤的实在是太重。眼看到此刻陶寨德归来，它一直提着的精神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这小小的身躯猛然间一阵抽动，浑身肌肉僵硬！再然后……

    它，就再也不动，只剩下那些还嗷嗷待哺的幼兔，还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地挤在它们母亲的肚子边，吮吸着那已经再也分泌不出乳汁的胸前，吸着，咬着……

    这位广寒宫主的头，低了下来……

    他轻轻地抚摸着这只兔子。

    回想起刚刚来到这雪媚娘，第一群住进自己这广寒宫里的动物们，就是这些铁兔。

    它们的需求很少，只需要每天几根胡萝卜，就承担起了整个广寒宫上上下下所有的打扫和清洁。

    曾几何时，几乎只要在这广寒宫内随便走走，都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它们所化成的侍女们拿着扫把，抹布，清洁着这座宫殿的每一个地方。

    但是现在……现在。

    抚摸着尸体的手，颤抖起来。

    一旁的欠债见了，也是轻轻地抬起手，放在了她爸爸的手掌之上。

    “宫主，现在好像不是在这里缅怀的时候。”

    后面的星璃，双手中的金色剑芒已经展开。

    其实用不着她提醒，那些灵门之人的吆喝声也早已经传到了陶寨德这边。

    “喂！你们是什么人？”

    “等一下，那个人……传说广寒宫主的身旁经常带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难不成……？！”

    “你是不是广寒宫主——陶寨德？！快点报上名来！”

    “管他是不是，拿下再说！这个时候能够前来广寒宫的，肯定有问题！”

    “好，兄弟们，上！”

    灵门之人，全都涌了过来。

    而广寒宫主，此刻也是放下了二兔娘的尸骸，让欠债照顾那些还不懂事的小兔子，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从之前的黑色再次化为雪白。

    这座原本已经快要被篝火融化的广寒宫，此刻却是再一次落下凄寒的冰雪！

    这双雪片眼睛扫过这座宽广的庭院，看着那些动物们的尸体。

    同时，也是看着那些倒地死亡的寒冰护卫，它们尽忠职守，奋战到了最后一刻……

    乌龟真经第四式——注灵。

    两团小雪凭空就在陶寨德的面前成型，这两团雪球迅速落入面前的雪地之中。

    在那些冲过来的灵门之人的呐喊声中，在陶寨德面前的雪地立刻隆起！空气中的雪片也是迅速凝聚，化为两个人形的模样！

    和之前那种陶寨德竭尽全力也无法雕塑完成的粗略人形不一样，这两个人形迅速成型，无论从身高，面容，相貌等等完全就和真正的人类一模一样！

    碧山竹，许媚娘。

    小雪，化为两名曾经败在陶寨德手下的封魔十一人中的两名少女的外貌。当天空中最后的一片雪片落在她们的身上，在她们的额头上双双烙印下一个六角形的雪片印记之后……

    “广寒宫，不欢迎陌生人。”

    淡淡的，陶寨德只说出了这九个字。

    而碧山竹和许媚娘这两个有着少女外貌的小雪注灵直接互相望了一眼，在相互之间点了点头之后，迅速地朝着前方那些涌来的人群冲去！

    “哇啊啊啊啊啊——————————！！！”

    碧山竹的动作，就如同陶寨德曾经见过的那位碧水国公主一样，其行动迅速，果断！伸出的双手化为爪子，每一抓伸出之时，指尖立刻化为寒冰锐铁，将那些灵门之人的肚腹抓破，扯出内脏！

    她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几乎全部掀起一片残忍的肢解和鲜血飞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其威吓完全不下于曾经那位差不多将陶寨德完全逼入绝境的真正碧水公主。

    与之相比，许媚娘的动作却是轻柔温和的多。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空中飘荡，由雪片制成的衣袖在空气中缓缓飘舞，美得让人心醉，让人炫目。这个在空中迅速飘动的少女瞬息之间就会飘到一个灵门众人的面前，双臂环抱住对方，献上那温柔的唇，与对方轻轻一吻。

    一吻过后，许媚娘那飘逸的身躯就瞬间被对方吸入口中……一秒钟后，再从对方的耳中飘出。温柔过后，只留下那还沉静在那莫名的温柔一吻中，整个大脑却都已经被严寒冻僵的尸骸，带着惊讶的表情，站在那里。

    这对注灵双姝如同虎入羊群一般，一至刚，一至柔。伴随着灵门中人的惨叫和惊讶，扫荡着这些胆敢进入广寒宫禁地的陌生人。

    伴随着地上被撕碎冻僵的尸体越来越多，陶寨德也是在这注灵双姝的身后缓缓前进。拥有着雪花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前方那些逐渐减少的人群。

    很快，那些原本喊打喊杀的声音，就被求救讨饶的声音所取代。

    灌注了陶寨德这六天内的所有焦急与担忧，所有所有念力所凝聚出来的这注灵双姝远远地超过了这些灵门的低阶弟子所能够到达的实力。

    他们被撕裂，被冻僵。不管怎么样闪避，他们的刀剑一旦触碰到碧山竹的爪子就会被瞬间抓裂。那双芊芊玉手如今却是刚硬的刀枪不入。就算是闭口不再迎接那许媚娘的一吻温柔，也无法阻止她从他们的耳朵，鼻孔和眼睛中侵入，冻伤，冻死。

    就如同七天前，发生在那枯鬼村中的一样，这里的声音也是一样地减弱。最后，趋近于沉默。

    “等一下！爸爸，留一个人不要杀！”

    听到小欠债的叫，陶寨德猛地一怔！眼看，那边的注灵双姝已经锁定了灵门的最后两人，即将斩杀！

    “慢着！留活口！”

    听到陶寨德的命令，许媚娘原本即将献上的一吻，也是在那灵门之人的嘴唇前不到一厘米处停下。她慢慢向后飘了一下，最后，用那带着些许忧伤的目光看了看这个灵门人，瞬息间飘到了其身后，长袖一抖，用那冰丝制成的袖子绑住了这个人，逼迫他跪下。

    不过，另外一边的那个灵门人就没那么幸运了。由碧山竹所创造出来的注灵少女似乎也继承了陶寨德脑海中对碧山竹性格中的残忍印象，虽然那一爪并没有撕裂对方的胸膛，却是直接一爪撕裂了对方的大腿肌肉，露出了其中的铮铮白骨，这才迫使对方跪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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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灵门

﻿    陶寨德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也是看着这位广寒宫主，恐怕也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他们之前能够那么轻易地攻破广寒宫究竟是多么的幸运。而广寒宫宫主的实力，也是强大到让他们完全难以僭越！

    后悔吗？

    是否后悔，会跟随他们的门主一起，前来攻打这座被中原仙界称之为邪门歪道的广寒宫？

    “你们灵门，为什么要攻打我们广寒宫？”

    陶寨德嘴笨，现在反而不知道应该问些什么。但是旁边的欠债却是思路清醒，直接开口询问。

    左边那个被抓伤腿的灵门弟子现在痛的说不出话来，右边那个弟子看着陶寨德，再看看那一百多名同门师兄弟刚刚还好好的一起吃喝，现在却几乎死绝，脸色铁青地哆嗦着。

    “说！再不说，我就把你们两个全都烤了吃了！”

    看得出来，欠债也是很愤怒，她右臂上的雪花印记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银白色光芒，显示出她体内的火焰正在沸腾！

    “你们广寒宫……广寒宫乃邪门歪道！残害良善，滥杀无辜！而且……还勾结魔国……为中原仙界所不齿！人人……人人得而诛之！”

    倒是那个有腿伤的灵门弟子咬着牙，大声说了出来——

    “只可恨……只可恨门主不在，不然……谅你广寒宫再神通广大……又怎么可能是门主的对手！如果遇到门主……门主绝对……绝对会将你们尽数杀光杀尽！为整个中原仙界……除魔卫道！”

    欠债哼了一声，大声道：“灵门门主，李清幽嘛！我们当然知道！不用你们来找，我们现在也要去找你们门主算账！我们广寒宫从来都没有得罪过灵门，突然之间灵门的人竟然派人骗我们离开广寒宫，然后再杀上来，竟然还敢说我们广寒宫不敢正面和你们门主对战？笑话！”

    旁边的星璃拦住举手就要打的欠债，用带着温和的语气说道：“公子，敢问你们门主现如今人在哪里？你们是否抓了广寒宫的人？你们意欲何为？”

    看着星璃那张漂亮的脸蛋，那个被吓得哆嗦的灵门弟子似乎稍稍放松了点，他开口说道：“我们门主……攻破了你们广寒宫，为了向天下人宣扬……”

    “师弟！不能说！我们灵门向来名门正派，绝对不能受这些邪门歪道的要挟！”

    看到那个受伤弟子语气不善，碧山竹直接举起爪子压在他的头顶，即将用力捏爆！

    “哎，别那么着急，啊……宫主，这两名女子，你说应该叫什么名儿呢？”

    陶寨德一愣，这一下，他脸上的那种寒冰才算是稍稍消去些许。他看了看碧山竹和许媚娘两人，想了想后，说道：“还是叫她们的本名吧。碧山竹，许媚娘。”

    注灵双姝的脸上纷纷扬起些许的笑意，似乎对自己有了名字而感到有些高兴。看她们脸上那种幼稚的笑容，智慧应该不会很高。毕竟，她们怎么说也只能算是陶寨德这个家伙的创造物，不可能有太高的智慧吧。

    星璃笑了笑，冲着碧山竹说道：“碧姑娘，请等一下，你杀了他们，我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呢。所以，先等等，等到你们宫主说要杀的时候再杀，好吗？”

    碧山竹十分天真地笑了笑，点头，松开手。那笑容就和曾经的碧山竹一模一样，充满了孩子一般的纯洁。

    劝开碧山竹，星璃再次说道：“你们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整个广寒宫被你们灵门这么一闹，我们广寒宫也注定要找你们灵门的晦气。你们灵门不可能长脚跑路，我们打听打听，总能知道位置。但是如果你们现在不说的话，你们的性命，恐怕也就不保了。”

    “你别想威胁我们！师弟，我们灵门中人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再说了，广寒宫是什么善茬吗？我们说了，就更加保不住性命了！”

    星璃转过头，向着陶寨德拱手，说道：“宫主，我在这里向您请个命。如果这两个人说了，可否饶了他们的性命？”

    陶寨德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主意，既然星璃怎么说，他也就怎么答应吧。

    看到陶寨德点头，星璃这才再次转过头，笑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

    “师弟！不能说！她骗我们的！她一定是……”

    瞬息间，星璃的金色剑芒一下子贯穿了这个师兄的耳垂，悄无声息地削下了他的耳垂。

    那鲜血滴出，更是让旁边那个师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还不肯说吗？生还是死，就看你们自己决定的了。”

    说着，星璃举起手指，剑芒直接抵在了师弟的额头上。

    终于……

    “说说说！我，我说！”

    星璃微微一笑，她的工作已经完成，后退，将这个逼供的位置让给了欠债。

    “说！你们将我们广寒宫的人绑去哪里了？！”

    那师弟抖抖霍霍地说道：“是……是是是！门主带领我们，上山攻打，攻打了广寒宫之后，因为这里实在太过冰寒，所以……就派我们在这里留守……然后带领大量其他师兄弟下山……下山去了紫藤镇。”

    欠债一愣：“紫藤镇？为什么？”

    师弟：“因为因为！因为听说紫藤镇的雪家一直都是你们广寒宫的物资供应商！为了断绝你们的后路，所以就去紫藤镇了！然后，门主还决定，在这个月的二月十五月圆夜，在这广寒宫内召开万仙大会！然后在这万仙大会上……向天下众仙门宣布我们灵门！我们灵门……攻破了广寒宫，为整个中原仙界……铲除了你们……你们这些……邪门歪道……”

    欠债点点头：“那么我们的人呢？”

    师弟：“广寒宫的那位公子和小姐，现在都被我们灵门中人捕获！然后……门主希望在十五这天，当着天下仙人的面，将他们两个推出来，让天下众仙决定……决定应该怎么办……”

    听完这些，欠债眼珠一转，再次逼问：“很好，你们说了一些，但还有一些没说。快点说出来！免得我们再动手！”

    “没……没……真的没了！我发誓，绝对没有了！”

    师弟的话好像说完了，但是师兄却依然有话说。

    这个强忍着痛楚的灵门之人恨恨地瞪着陶寨德，大声道：“你们广寒宫妖孽众多，人人得而诛之！我们门主贵为封魔十一人之一，这一次一定能够替其余两名封魔十一人报仇！你们……就等着吧！”

    话，几乎也算是逼完了。

    欠债翻来覆去又逼问了几下，还让注灵双姝用了一点点的酷刑，在确认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问之后，终于也是不问了。当然，陶寨德答应了饶过这两个人的性命，可还没答应放了他们。当下，他直接在原地造了两个冰牢，将两人关在里面，以后再想想怎么处理吧。

    漫步广寒宫，这座宫殿的很多地方都被毁了。

    这并不打紧，毕竟想要修复这些宫殿非常的容易。只可惜了这死伤遍地的动物们，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现在究竟安不安全……

    陶寨德拿着万鬼哭，来到庭院的边缘。

    这里，原本应该有着两个冰台柱，上面摆放着从碧山竹那边抢来的万魂丹，以及从许媚娘那里得到的黄金匕首。

    不过现在，这两个东西都已经消失，想来应该都被灵门的人拿走了吧。

    想了想之后，陶寨德还是没有创造出第三个冰台柱，摆好万鬼哭。他将万鬼哭继续用冰柜冻结放在怀里。转过身，看着欠债，以及那始终随侍在旁的注灵双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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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嗜血复仇

﻿    “咦？星璃呢？”

    看着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星璃就不见了，陶寨德连忙发问。

    欠债摇了摇头，说道：“星璃曾奶奶说，这是我们广寒宫的事情。她这次出来很久了，怕月漠曾爷爷担心，所以就先回去了。星璃曾奶奶还说，希望我们能够加油，一定要尽快把人给救回来才是。”

    陶寨德点点头，毕竟这的确是他广寒宫自己的事情，星璃没必要一起来打打杀杀。

    当下，他直接撩起袖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欠债，稍稍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要下山去紫藤镇救人。你还行不行？”

    欠债的怀里揣着那些小兔子，想了想后，也是点了点头。她迅速跑回宫殿之中，将这些小铁兔安放在铁兔族平时呆的那些小窝之中， 又快速地跑了回来。

    “爸爸！我们走吧！快点，再等下去的话可能就麻烦了！”

    陶寨德将身上的背囊放了下来，让旁边的许媚娘接过，说道：“什么麻烦了？嗯，我们的确应该快速出发。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吃一顿，休息休息吧。李清幽这个灵门门主说过要把那两个孩子放在十几天后的那个什么……什么万仙大会上拉出来吗？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之前应该不会出事吧？”

    但是，对于欠债来说，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此刻，这个小丫头的手中捧着那二兔娘的尸体，看着这个尸骸，泪眼汪汪的她直接抬起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爸爸，欠债，想喝血酒！”

    “想要喝，想要喝许许多多的血酒！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灵门人的血，配的血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丫头再次拿出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回来的血葫芦，朝着陶寨德高高地举起，一点点，都不肯放松下来。

    ————————————————————————

    紫藤镇，这座城镇就和几年前一样，到处都装饰着各种各样的花卉，到处都能闻到花香。

    今天，这里的雪依然在下，雪中的紫藤镇看起来显得更美，更白……同时，也显得更为……

    凄冷。

    灵门的人，在这飘着雪的紫藤镇内来来回回地巡逻。

    和在山上的灵门众人不同，这里的温度并不如广寒宫中那般寒冷，所以这里的灵门弟子们也显得轻松了许多。他们互相说着话，聊着天，同时也是对于那座被他们轻轻松松就攻破的那座广寒宫而显得十分的自豪。

    “来来来，来喝一杯！”

    “师兄，这次我们灵门的功劳可真的是大发了呀！”

    “可不是吗？被世人眼中看成怪物，简直可以说是怎么样都攻不破的广寒宫，这不？三两下！就被我们灵门给搅了个底朝天！”

    “哈哈哈！来来来，来喝一杯！哎呀呀，这世间传闻呐，真的是不能相信。说着有多么可怕，但是被我们门主略施小计，直接就把那广寒宫主的主基地给捣了。我看啊，这广寒宫主其实压根也没有什么打不了的！世人传说他杀了两个封魔十一人，我看，要不是那两个封魔十一人实在是泰国差劲，就是那广寒宫主的运气啊，太好了！”

    “哈哈哈！开心，开心啊！从今往后，看看天下众仙提到星火国的时候，谁还会记得星火国有个沧澜门！哈哈哈哈哈！”

    “哎，师兄，你说，这一次封魔事件，沧澜门不仅没有能够选出任何一人完成封魔十一人事件，而且这一次连续杀了两个封魔十一人的广寒宫还被我们灵门给一锅端了，你说，我们灵门取代沧澜门的地位……是不是越来越有可能了呢？”

    “那可是当然的！从今往后，提起星火国，就必定有我们灵门！他沧澜门算什么东西？只不过算是因为千年之前的封魔战争是他们出力最多而已。凭什么让他们在星火国，和整个中原仙界中称之为天下第一？”

    “可不是嘛！哈哈，这一次，我们的门主可算是为封魔十一人大大地扬眉吐气了一番！连续两名封魔十一人被广寒宫杀，而我们门主这封魔十一人之一终于是成功！我有预感，等到将来完成封魔之后，我们灵门可就是真的可以傲视天下！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的第一门派了！哈哈哈哈哈！”

    聊天，聊得很畅快。

    但是这些灵门的人是否有意识到？这里的雪花却是显得越来越冰冷……街道上的行人，也是越来越少了吗？

    “哎呀呀，今年还真是够冷的。二月了，都感觉那么冷。”

    “是啊……哎？那里好像……有个孩子？”

    在这两个灵门弟子面前，铺着一层薄薄雪片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

    这……好像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的手中拿着一个通体血红色的葫芦。

    看到这个小女孩，其中一个灵门弟子稍稍有些奇怪。毕竟在这个冰冷的天空之下，整个世界都显得十分的寒冷。但是这个小女孩却像是一点点都不冷一样，穿着简单的布衣服，同时其中一条右臂的袖子还是断的。

    在那裸露出来的小小右臂之上，一个雪白色的雪花印记，正在这片阴暗的雪夜之中，散发着一阵阵的莹白色的光芒……

    “小妹妹，那么晚了，你爸妈呢？”

    这个小女孩的脸上露出笑容，同时抬起那闪烁着雪花右臂的手掌，直接对着其中一个灵门弟子……

    “我，想要喝点东西。”

    “喝东西？小妹妹，想喝什么啊？”

    女孩的嘴角一咧，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叔叔们的血了。叔叔们，你们可不可以给我一点你们的血啊？我的葫芦里面只有酒，没有血了。”

    那弟子微微一愣，可还不等他回过神来，这个小女孩却是突然间从他们的眼前消失！

    “啊！难道撞鬼……”

    话，甚至还来不及说完。

    其中那个搭话的弟子只觉得脖子处一疼，顷刻间，鲜血直接就从他的颈动脉中狂喷了出来！

    欠债，这个嗜血如命的孩子现在正趴在那伤口上，大口大口地喝着那鲜血。

    不消片刻，她满脸满身就都已经是那鲜血，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这骇人的一幕让旁边的另外一个弟子呆住了。

    他的脚步一晃，瞬间就要向下倒下。但是还不等他的屁股落地，一只冰寒如铁的小手却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那个小小的身子，就将他整个人都举了起来！

    “告诉我，李清幽在哪里。被你们绑起来的那两个孩子又在哪里。视你的回答，我会看心情饶不饶你性命。”

    这名弟子的脸上还粘着他同门的鲜血。在这惊慌之下，他连忙用双手拼命地想要挣脱脖子上那只小小的爪子，同时也是怀着无比痛苦的声音，困难地说道：“门主……在……雪家……！那两人……也……被关……那里……！”

    碧山竹抬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陶寨德，似乎是在询问。在得到陶寨德的摇头否定之后，她终究还是皱着眉头，松开手。

    不过，她松开手，一旁的小欠债却是再次跳起！那捏着火焰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轰进这弟子的胸口！

    小手拔出，心脏破碎，血液如同泉涌一般地从这个洞口中飞流直下。小欠债双手支撑着这个人的身体，抬头大口大口地喝着。等到喝的差不多之后，她才单手撑着，拿过血葫芦，打开，将剩下的一些血灌入这个葫芦之中，摇了摇，塞住口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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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灵门之主——李清幽

﻿    对此，陶寨德一开始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后来想想，自己之前还曾经发誓要杀尽天下仙人，小欠债的举动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错，当下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他看着这个一脸严肃的女孩，对她点点头。之后，这对父女就带着身后的注灵双姝，飞快地朝着那边的雪家跑去！

    或许是因为广寒宫都已经被端了吧，所以街上的灵门中人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警惕性。对于黑暗中的四条人影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用不了多久，雪家的那堵围墙，就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呼……！”

    但是同样的，陶寨德面色也显得有些苍白，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蹲在雪家的墙角，陶寨德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注灵双姝。而这两个女孩现在也都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副随时随地等候命令的模样。

    “好……准备好，我们要冲了。”

    陶寨德捏了捏拳头，后面的欠债和注灵双姝也都是点点头。

    在确认好之后，陶寨德猛地趴着墙面一跃！直接跳进了这围墙。

    叮叮叮叮叮————————！！！

    突然间，刺耳的铃铛声猛然间冲破了这片雪夜的寂静！

    而一直到落地之时陶寨德才猛然间察觉，在这雪家庭院的积雪之下赫然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响铃！只要一有人进来踩到，立刻会发出警报声！

    几乎前后几秒钟时间，从雪家大宅内就迅速涌出数十名身着灵门服饰的男女。这些弟子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将陶寨德和身后的欠债，注灵双姝全都团团包围，一点点都逃不出去！

    很快，这刺耳的铃声消失。

    不过伴随着铃声消失的，则是一个人的出现。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一头齐腰长发，头上梳了个发髻。身上一身书生长袍，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点的肃杀之气，更像是一个准备附近赶考的秀才。

    这个秀才看着庭院中的陶寨德，不由得微微一笑。他从袖子中取出一把折扇，打开，缓缓扇着，走入庭院。

    “人道广寒宫主是如何如何的大英雄，如何如何的大豪杰。今日一见，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看起来不过就是一宵小之辈，不足为惧，不足为惧啊~~~！”

    陶寨德瞥了一眼地上的这些响铃，干脆迈开大步走到庭院的正中间，说道：“你是李清幽吗？灵门的门主？”

    啪！

    扇子合起，李清幽抱着拳，向着陶寨德缓缓拱手，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小生继承灵门门主之位不过区区一年，小生资历尚浅，在人前尚不敢自称一门之主。先师将门主之位传于小生时小生也曾不胜惶恐，生怕无法将灵门发扬光大。”

    李清幽将扇子放入长袍衣袖之中，缓步走过来，笑道：“不过今日得见宫主，小生实在是三生有幸。而如果能够将宫主的项上人头献祭于十日后的万仙大会，那更将令我中原仙界蓬荜生辉，实乃我正道人士的一大喜事啊。”

    说完，他再次朝着陶寨德一拱手，同时，还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是不知，宫主是否愿意，将首级借于小生一用呢？”

    话落，风起。

    这位灵门之主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但是在陶寨德身边的雪地之中却是突然冲出好几条半透明的手臂！

    这些突然间窜出地面的手臂瞬间抓住了陶寨德的双脚！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陶寨德有些惊讶，他连忙想要抬起脚挣脱，但是在他眼前的空中仿佛也是碎裂了一般，一些半透明的胳膊直接从那空气中伸出，一双双手紧紧地扣住陶寨德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你敢打我爸爸！我要喝你的血！！！”

    后面的欠债大声一喊，立刻跳起，夹杂着手中的火焰迅速朝着前方的李清幽打去！

    但是，在欠债跳到一半的时候，李清幽的身后突然再次冒出一个巨大的半虚无的老者身体！这个身材魁梧的老者就像是在保护李清幽一般，猛地轰出一掌，和欠债的拳头硬生生碰撞！

    轰隆一声，黑色的火焰在掌心对轰的瞬间化为一个火环向外扩散，而向来横来横去的欠债，却是在这一念力上的互相硬碰硬之下直接被打飞！重重地撞到后面的墙壁上去。

    “这些……这些都是些什么玩意？！”

    陶寨德大喝一声，体内的念力立刻溢出，想要将这些手臂全部冻住！但是，他的念力放出，这些手臂却显得完全没有被涌出的霜寒念力冻结，依旧是紧紧地拽着他的身子。

    在他的面前，空气再次裂开，在那碎裂的空间之中，五六只各种各样的拳头却是突然间轰出，全都重重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胸口之上！

    冰雪薄片立刻护体，但是这些拳头眼见攻击没有作用后，立刻朝着陶寨德的身体缠绕过来，前后一转，直接将他整个人都给绑住，一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

    旁边的注灵双姝见自己的“元始仙”此刻竟然完全不敌，立刻冲向那李清幽，想要一并攻击他。可是她们也是一样，只不过刚刚从陶寨德的身后冲出来，那些虚空中的手臂立刻就缠住了她们，将她们双双绑住，按在了这片雪地之上。

    “这就完了？嗯……亏我还期待着和您大战一场呢，没想到，竟然那么简单就结束了？”

    一只虚空手探入陶寨德的怀中，将那万鬼哭取了出来，直接放在那边李清幽的手上。

    李清幽看着这个骷髅，见那上面还粘着些许没有擦净的血迹，不由得皱眉道：“广寒宫主，果然残害众生。这个孩子看起来应该还不满周岁吧？你们广寒宫竟然也杀？而且竟然还将其头骨随身携带？！恶贯满盈，真的是恶贯满盈啊！”

    陶寨德再次挣扎了两下之后，体内的念力终于耗尽，再也动弹不得了。

    毕竟，这七天以来他几乎没有怎么好好地休息过，全速赶回广寒宫。等到了广寒宫之后，又将体内所有的念力全都用第四式转化成这注灵双姝，随后又要直接冲向这紫藤镇救人。要论念力，他的确是没有多少。而要论倦意，他这几天真的可以说的上是累的无以复加。

    “李清幽……灵门！我没有的罪过你们……你为什么要攻打我广寒宫？”

    李清幽摇摇头，似乎是对陶寨德的实力大失所望。

    他将那万鬼哭放进怀中，转过头，一边抽出扇子摇晃一边说道：“将他们全都送到牢中，严加看管。广寒宫主，我对你实在是太过失望，太过失望了。”

    语气中，流露出无限的失望和无奈。可能陶寨德听不出来，但是欠债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个小丫头的眼珠一转，突然开口道：“门主，你失望什么？”

    啪！

    扇子再次合起，原本准备走向内堂的李清幽转过头，笑着看了看那边的欠债，说道：“小生我有三个失望。”

    “其一，堂堂广寒宫宫主，竟然连小生的灵门仙法——伪.灵体转生都接不住。听闻宫主亲手杀了两名封魔十一人，小生身为封魔其中一人，还实在是想要领教领教。但是可惜，可惜啊。”

    “其二失望，是宫主您虽然滥杀无辜，但是在我眼中应该也算是一代枭雄。可是此时此刻，您在成为阶下囚之时却没有一点点的英雄气概，也是让我失望。”

    “而第三失望，则是不仅仅您本人实力虚弱，您广寒宫的弟子也都是弱的无以复加。您的两位徒弟之实力让我实在是难以直视。枉费我倾尽整个灵门之力前来攻打你们广寒宫，这样看来，几乎只需要百人左右就可以扫平你们了。我又何必带那么多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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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任性的大小姐

﻿    “综合以上三条失望，广寒宫，现在看来，也实在是不外如是。”

    说完，李清幽的扇子直接一挥，带着些许得意地说道——

    “将他们全都押下去！等到十五月圆之日，我们就将这些邪门歪道一并展现在天下众仙面前看看！”

    四周的灵门弟子们纷纷应诺，立刻就要上来押解那些被这些虚灵手团团压制着，动弹不得的广寒宫众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

    “启禀门主！大师姐求见！”

    一名灵门弟子匆匆忙忙地从门外跑了进来，直接向着李清幽一拜。

    而听到“大师姐”这三个字，原本显得十分淡然自若的李清幽却像是在这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他脸上发青，立刻收起手中的扇子，不再管那边的陶寨德等人，直接朝着门口走去。

    但，一名女子还是在这一刻穿过了那些灵门弟子的劝阻，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灵儿！哎呀呀，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的吗？！”

    陶寨德勉力地回过头，看着那个被称之为“大师姐”的女子。

    出乎意料，那女子并没有显得多么的“大”，反而还显得有些娇小。并且看年纪，顶多二十出头。她穿着一身鹅黄段子的衣裳，那脸蛋小小瘦瘦的，身上一层层的衣物倒是包裹的严严实实，让她看起来显得有些臃肿。

    而相貌嘛……如果不是由于那张有些苍白，并且略显病弱的脸蛋的话，应该也是个美人胚子了吧。

    “大师兄！灵儿还要问你在干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灵儿有多么担心啊！”

    这位所谓的“大师姐”看到李清幽之后，脸上原本的紧张神色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她立刻上前一把抓住李清幽的手，显得焦急万分，但又显得松了一口气。

    “师兄，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灵儿？爹爹一年前身死的时候将这灵门门主之位传给你，难道只不过过了一年你就要毁掉爹爹传给你的灵门吗？！”

    看着这个女子，李清幽脸上那原本的不屑与轻蔑也是尽数散去。他也是皱着眉头说道：“灵儿，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可恶，清玄师弟和清逸师弟，他们是怎么办事的！”

    灵儿直接打断李清幽的话：“别找他们的麻烦！你说你只是带领人马出来参加三年一次的万仙大会，如果不是灵儿察觉到门中留守的人神色全都不对的话，灵儿还真的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你竟然想要攻打广寒宫？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么危险！你知不知道啊！”

    这名少女紧紧地拽着李清幽的手，似乎生怕自己一放手，对方就会立刻离去一般。

    “那广寒宫的宫主可是已经杀掉了两名封魔十一人啊！你身为封魔十一人之一，躲避还应该来不及呢，为什么还偏偏想要去攻打？！你如果也被杀了的话该怎么办？如果你被杀了……如果你被杀了，你有没有想过灵儿该怎么办啊！”

    对于灵儿的这番担忧，李清幽一下子就笑了起来。他摇摇头，十分轻松地搂住灵儿的肩膀，让她看着院子里的陶寨德，笑道：“灵儿啊，你还是来晚了一步。你看，我不仅已经攻破了广寒宫，而且啊，还把广寒宫的宫主给抓住了呢！”

    对于李清幽的话，这个灵儿似乎完全无法相信。她瞪大眼珠，不断地在陶寨德，小欠债，还有注灵双姝的脸上转悠。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的眉头依然紧皱，指着陶寨德对李清幽说道——

    “你……确定？广寒宫主，真的被你抓住了？师兄，你没有骗我？”

    李清幽轻轻地拍了拍灵儿的肩膀，笑道：“你就放一百万个心吧！世人传说广寒宫主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可怕。但是今天，就连我的一招伪.灵体转生都接不住，直接被我给压住了。看来世人传言实在是言过其实，不足为虑啊。来啊！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押进地牢！”

    随后，他再次转向灵儿，温柔地笑道——

    “放心，灵儿。等到万仙大会结束之后，星火国很快就会承认我们灵门的位置。到那个时候，你一定就有救了！”

    可是，相比起李清幽的轻松自在，灵儿的表情却是依然愁眉不展。

    看到那些弟子们过来粗暴地押解陶寨德等人，她连忙喝止。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她还是转过头对着李清幽说道：“灵儿的身体不碍事，灵儿只是为清幽师兄的安全着想。”

    之后，她快速走向陶寨德的面前，在看了看陶寨德那张略显苍白，显得充满了倦容的脸之后，说道：“清幽师兄，您当日在万仙大会上成为封魔十一人之一时，和您对战的正是碧水国公主——碧山竹，是不是？”

    李清幽一愣，点点头。同时，他也是朝着那边的注灵双姝中的碧山竹看了一眼。如果不是这个碧山竹的浑身上下全都是冰雕一般模样的话，他可能还真的以为那位公主没死呢。

    “是……这又怎样？”

    灵儿继续道：“师兄，当日虽然您胜了那位公主，但是您觉得他和您之间的实力对比……怎样？”

    这下子，李清幽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他才点头道：“当日，我实在只是险胜……不过灵儿，这三年来我不仅得到了本门多位长老的临死传功，还得到了许多中原仙界各方人士提供的珍奇异宝，念力早已经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即便是我轻轻松松就制服了这广寒宫主，我看也是理所当然……”

    “你认识广寒宫主吗？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这下，李清幽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灵儿呼出一口气，对着李清幽说道：“你不知道广寒宫主长什么样子，你就确认自己真的抓住了他？广寒宫这几年在中原仙界声名大噪，绝对不可能是浪得虚名。你这次突然攻击广寒宫，实在是惹了个大麻烦啊！”

    陶寨德听得奇怪，刚刚想要承认自己就是广寒宫主，但是后面的欠债却是一下子哇哇大哭起来，压住了他喉咙里面的话。

    听到小姑娘大哭，灵儿连忙走过去，摸了摸欠债的脑袋。

    不过李清幽似乎也是来了脾气，直接道：“这家伙刚刚明明承认他就是了，怎么又不是了？！”

    “即便他真的就是广寒宫主，眼下他气血不畅，显然是非常疲倦地前来此处！要不，你现在就杀了他。如果你想要将他在十多天后的月圆之夜押出来的话，那我就希望你能够好好待他们！”

    李清幽哼了一声，扇子直接一开，装作没听到。

    灵儿却是不依不饶，她离开欠债身旁走到这位门主身边，说道：“如果你真的实力强劲，那又何必担心他在这几天里面休息好了恢复够了找我们报仇呢？如果真的如灵儿所想，这位广寒宫主只不过是因为长途跋涉，再加上念力空虚前来你这里疲劳作战，而被你擒住的话，等到十多天后他念力恢复，也不至于太过为难我们灵门，对不对？”

    周边的那些弟子们听了这些话后纷纷摇头，同样的，李清幽也显得十分的不解。他收起扇子，双手搭住灵儿的肩膀还想要劝导。但不等他开口，灵儿已经率先竖起一根手指，十分严肃地说道：“你听还是不听？！灵儿的爹爹只不过才仙逝一年，你就不听我话了是不是？”

    灵门之中，这位灵儿是前任门主的亲生女儿。作为亲女儿，其他后入门的弟子当然只能称呼她一句“大师姐”。师姐的话当然不能不听，再加上她是前任门主的女儿，众人也就忌惮她三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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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鸽派？

﻿    此刻见灵儿如此执着，李清幽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善待，善待，总行了吧！”

    有了灵儿的说情，陶寨德等人终于被好好地搀扶起来。虽然还是被押送进了雪家库房的那些仓库之中，但是看起来，他们的语气和态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由于除了陶寨德之外的其他人全都是女子，注灵双姝至少从外表上来看，也算是女性，所以这个库房之中也就只有陶寨德一个人。

    他被押进了这里，坐在仓库中央。随后，那些灵门弟子在他的周围划下法阵，一个巨大的囚字直接浮现在了这个法阵的周边，缓缓绕着中央的陶寨德旋转。

    在连续施加了五层囚禁法阵之后，这些弟子们终于放心。除了留下两个在这里看守之外，其余人也都退出了库房大门，从外面把这里反锁，算是结束。

    坐在法阵的中央，陶寨德提了几口气……

    但，那些紧紧抓着他的虚灵手依然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同样的，这几天来不管他怎么呼唤主鸭，他的主鸭也都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完全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既然如此，他现在也是干脆放松心情，往地上一躺。

    这几天来几乎没有怎么睡过的他，现在终于能够轻轻松松地睡上一觉了。也只有等到自己体内的念力恢复，疲劳消失。然后，才能够想办法救人了吧……

    ————————————————————————————

    另外一边。

    “哎！灵儿，灵儿不可啊！灵儿！”

    雪家环廊之中，灵儿如今正在前方快步行走。

    她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焦急，步伐也显得快了很多。

    在她身后，李清幽匆匆忙忙赶来抓住她，让她慢下来。

    “灵儿，你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

    李清幽一把搭住灵儿的肩膀，显得十分的焦急。

    而这位灵儿也是眉毛立起，十分坚定地说道：“有什么不能的？什么地方有危险吗？”

    说完，灵儿再次向前走去，直接来到了一栋别院门前。她支开了门前看守的两名弟子，推开门。

    这栋小小的别院之内被分割成五个区域。每一个区域内都有一个囚笼法阵正在运转。

    而在这些法阵中间，分别囚禁着四女一男总共五人。

    当灵儿进入之时，被囚禁在最左边的那个男孩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声喝道：“灵门的卑鄙小人！你们依赖偷袭，算什么名门正派？！而且还屠杀我广寒宫上上下下那么多的生灵，我师父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广寒宫大弟子——慕容明兰。

    在旁边被囚禁的分别是行燕，小欠债以及注灵双姝。

    和欠债这些人族相比，注灵双姝一旦离开了陶寨德的身边就显得病恹恹的，两个人的脑袋全都垂着，眼帘也是合起。似乎显得很疲倦一样。

    灵儿看到这小小的房间里面囚禁着这么多人，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看看这边总共五人，注灵双姝没有什么活力；那个小丫头浑身都是鲜血，躺在囚笼法阵的中央呈呼呼大睡；那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则是显得十分冲动大吵大闹，看起来一点点都不像是能够好好交流沟通的模样。

    最后，自然就只有那个虽然看着也挺年轻，但应该是这里最能够说的上话，最能够交流的女孩了。

    灵儿站在行燕的囚笼法阵之前，看着她。

    行燕此刻也是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位面容有些消瘦的女子，不说话。

    “打开这位姑娘的囚阵。”

    李清幽脸上的尴尬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他显得十分无奈，但即便是再怎么无奈，对于灵儿的要求他还是不忍拒绝。犹豫再三之后，他终于还是开了囚阵，将里面的行燕放了出来。

    到这个时候，灵儿脸上的笑容终于绽放了出来。她直接上前牵住了行燕的手，可是这个举动倒是直接让后面的李清幽吓了个半死！他连忙上前抓住灵儿的手，将她拉后。

    “灵儿！”这一次，李清幽的表情显得十分的严肃，义正言辞地说道，“这可是广寒宫的人，不管怎么样，你如果再这样下去可就是真的过分了！”

    “广寒宫，广寒宫，你也知道这里关的都是广寒宫的人？”

    灵儿哼了一声，直接挣脱李清幽的手，走到灵儿面前笑道：“这位妹妹，从年龄来判断，应该就是翠土国的亡国公主，行燕公主吧？”

    行燕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个灵儿究竟想怎么样，她偷眼瞄了一下旁边的小欠债，但是这个小丫头现在却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似乎一点点都没有被囚禁的感觉。

    当下，她也只有轻轻咬咬下嘴唇，向着这位灵儿行了一礼：“我正是。只是不知……”

    灵儿微微一笑，十分欢快地再次伸出手去握行燕的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姓梦，单名一个灵字。师兄们都叫我灵儿。我干脆也就直接叫你燕儿怎么样？”

    “灵儿！”

    眼见这两个女孩的手再次互相拉在了一起，李清幽吓得再次跳了过去，一把扯过梦灵。

    这一次，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宠溺，而是充满了责怪和担忧，声音，也是不由得显得粗了起来：“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他们是广寒宫的人！别看她们年龄小，可各个都是仙人！而你……唉，不行，不行！再怎么说，我都不能让你在这里待下去了！”

    被李清幽这么一拉，梦灵一下子更加气恼！她用力地跺了跺脚，大声道：“担心这担心那，灵儿不是废人！灵儿用不着清幽师兄总是在怀里揣着，手上捧着！你们这些仙人能够做到的事情灵儿做不到，但是你们这些仙人做不到的事情，灵儿却能够做到！”

    说完，她直接伸手一指那边的行燕，大声道：“我们灵门是为名门正派，但是清幽师兄，你这样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囚禁起来，而且没有女眷看管，将来传出去的话你让行燕姑娘以后还怎么做人？而且我们灵门，莫不成被你这么一押解，直接冠上一个‘藏香窃玉’，而且又‘风流倜傥’的名号吗？！”

    说实在的，这一茬李清幽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前来攻打广寒宫他并没有带多少女弟子。而且女弟子们也在攻打的时候折损了不少，所以也没有想过让女弟子来看守。

    被梦灵这么一说，如果自己在雪家的府上关押着广寒宫的一众女眷，并且由自己灵门这些男性弟子们看守着……以后传出去似乎的确是有些惹人闲话。

    想到这里，李清幽立刻在行燕的面前拱手，弯腰，行李。活脱脱的一名饱读诗书的秀才，没有丝毫的做作之意。

    “广寒宫众位姑娘，之前的确是小生设想不周，多有得罪。为此，小生在这里先行陪个不是。从今往后一直到十五，我会命女弟子和雪府上下的丫鬟伺候诸位，保全各位的清誉。”

    听到李清幽这么一说，梦灵的脸上终于算是挂上了笑容。她笑着点了点头，朝着李清幽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明白就好，我们的李大门主~~！好了，现在你出去吧！”

    李清幽一愣，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出去？你的意思是……留你一个人在这，和这些……仙人，呆在一起？”

    梦灵：“没错啊。”

    李清幽的脑袋直接摇成了拨浪鼓：“不行！绝对不行！”

    梦灵的脸一板：“你出去。你到底出不出去？再不出去我可是生气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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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灵儿的秘密

﻿    见梦灵的眉头皱起，李清幽连忙道歉，一脸为难地向着门口退去：“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你……可要自己小心啦。我就在门外，如果这些广寒宫的歪门邪道想要攻击你的话，你就叫啊！我立刻就冲进来救你！”

    大门关上，梦灵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来看着站在原地的行燕，微微一笑，径直走到桌旁，倒了两杯水。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这个小姑娘。

    行燕想了想后，接过。不过旁边的慕容明兰却是立刻大叫起来：“燕子姐姐！不能喝！小心有毒！”

    “闭嘴。”

    对于这个可以说是弟弟的叫嚷，行燕直接用姐姐的口吻压了他一句。慕容明兰一愣，随后就显得有些委屈似的蹲下，不说话了。

    行燕端起茶杯，算是敬了梦灵一下，仰头喝光了里面的水。这样爽快的举动倒是让梦灵有些意外，说道：“之前曾经听闻翠土国的小公主举止得体，温和大方。不过没想到，竟然还挺豪爽的嘛。”

    行燕一愣，放下杯子后不由得低下头。

    毕竟她已经在广寒宫住了两年，广寒宫到底不如宫中那样有着许许多多的规矩，行事比较自由，所以她不知不觉地也显得有些“豪爽”起来。

    现在被梦灵这么一提，她才想到自己不应该像是一个莽汉一样一口将茶水喝完，宛如解渴。所以当梦灵再次给她倒了一杯的时候，她开始重新用宫廷礼仪，用袖子遮住茶杯和自己的嘴，稍稍抿了一口，算是结束。

    两人在桌子旁坐下，梦灵将茶壶放回原位。

    行燕看着这个被所有人称之为大师姐的女子，仔仔细细地上下观察。随后说道：“看来梦灵姐姐的实力一定很强。不然，灵门门主又怎么可能放心让您一个人在这里呢？”

    听到这句话，梦灵突然间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她笑得很单纯，甚至连忙用袖子遮住自己的嘴，活脱脱一个不出深闺的大家闺秀，怎么样也让人联想不到是一个门派内的高手。

    “他啊，估计他现在心里早就是七上八下，趴在门上偷听我们说话呢～～！生怕燕儿妹妹你突然间对我发难，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说着，她转过头望向门口。在那纱门之外的确是有着一个人影来回耸动，似乎是千方百计地想要听听房间里面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到那李清幽堂堂一门之主，如今却是如此担忧地在门外如同宵小之辈一样，梦灵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显得更加浓郁，也更加的幸福。

    看到她的这种眼神，行燕大致上也算是了解了，她想了想后，说道：“那么……您就不害怕我突然发难，攻击你吗？毕竟现在我们也算是一对一。”

    梦灵收回眼神，缓缓地摇了摇头：“我知道翠土国的遭遇，也知道燕儿公主您身上所背负的亡国之恨。不过同样的，我现在看到燕儿姑娘之后也很确信，你绝对不是一个不顾自己朋友的人。”

    她的眼神扫过这里同样被囚笼法阵困住的四人后，笑着道：“所以，我很放心这样和你谈谈。我想我们也应该谈谈。”

    行燕闭上嘴，看着这个女子，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谈什么。

    梦灵似乎也很知趣，直截了当地说道：“嗯……虽然清幽师兄也是封魔十一人之一，但是燕儿公主……哎，我还是叫你燕儿妹妹吧。可以吗？”

    行燕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既然如此，梦灵也是干脆地直接套近乎：“燕儿妹妹，我能够体会到翠土国被灭时，你心里的感受。同时，我也能够体会贵国上下所有民众全部被杀的痛苦。”

    “你能够理解？…………你怎么可能理解。”

    行燕直接一句反问。

    说实在的，她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梦灵是不是一个擅长心理战斗的高手了。身为一个前门主的女儿，从小被众人捧在手里，并且一生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理解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亡国之恨？又怎么可能理解那些无辜臣民被杀时的痛苦？

    但，对于行燕这句带着些许情绪的反问，梦灵却是显得很淡薄。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显得温和而又有些苍白，在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她继续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告诉你，我.理.解！这样就行了！”

    对于行燕来说，这个灵门的大师姐实在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梦灵心里到底是揣着什么主意，所以也就不答应了。

    不过在这之后，梦灵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天南地北地谈天说地起来。尤其是关于灵门周边城镇之中的一些三姑六婆七大婶八大姨之类的事情，她简直是如数家珍！说起来滔滔不绝，一点点都不像是话匣子会断了的念头。

    一开始，行燕也是这么听着，同时也是防备着。

    但是听她说的久了，尤其是当梦灵说到一桩两男两女之间的爱恨纠葛的时候，她也开始不由得感兴趣起来，眨巴着双眼，加入了这些八卦之中。

    这一聊，就是聊到了半夜。如果不是外面的李清幽看天色实在是太晚，而不断敲门的话，估计梦灵真的会想要继续这么聊下去。

    “哎呀，这个时候了呀？好吧，那么燕儿妹妹，我明天再来看你，我们明天再接着聊啊！”

    李清幽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不休息啦？还要来？这里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啊！”

    梦灵倒是哼了一声，直接一扭头出了房间。片刻后，外面就响起她那带着些许刁蛮的声音出来：“我想聊多久就聊多久，我们又还没成亲，你管得着吗？哼～～～”

    听到这一声充满了大小姐脾气的声音，行燕看看慕容明兰，再看看依旧躺在地上不动弹的欠债，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

    人人都说，情意让人迷。堂堂的一门之主李清幽却是被这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如此的胡来喝去，随心所欲，看起来这个门派内部，应该也不是怎么太平吧。

    之后，就有几名女弟子走了进来，将行燕重新关入囚牢法阵之中后，离开。坐在法阵中央，行燕转过头，想要叫唤欠债问问情况。可她刚刚转头，就看见欠债的双眼已经睁开，望着天花板。

    但是，睁着眼睛的她就和刚才好像睡着了那般没什么区别，不管行燕怎么叫唤，她也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反应。

    见此，行燕只能作罢，和慕容明兰聊了几句之后，就坐在法阵中央，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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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梦灵再次来到了这间房间，让女弟子解开法阵，继续拉着行燕说话。

    李清幽继续守候在门外，无奈地守候。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全都如此。看着这个女子每天都能够如此的喋喋不休，行燕也有些惊讶。不过对于她提出的那些话匣子，她倒也是非常感兴趣，每每在中间插上两三句，倒是能够让这个梦灵笑开了花。

    然后，到了第六天……

    “灵儿，你一切小心。你们大家，都要尽量保护大师姐，知道了吗？”

    前面五天一直都守候在旁的李清幽，这一次却是在简短的几个吩咐之后，就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随即离开。而其余的那些弟子们在答应了之后，也都是站在门外，任凭里面的梦灵关上门窗，重新站在了行燕的面前。

    “灵姐姐，昨天那件事还没说完呢。刘家二姑娘竟然怀上了隔壁张二叔的孩子啊！然后呢？然后他们准备怎么办啊？”

    这几天来，行燕已经完全将梦灵当成了一个聊天对象了。她只不过刚刚进门，就拉着她的手发问。

    不过，今天的梦灵却并没有表现出前面几天的那种热情。

    不，或许应该说，她今天的脸色看起来更加显得憔悴了些。原本就显得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今天却更加是苍白如纸。

    她的眼皮也显得有些耷拉，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这个女孩见到行燕之后微微一笑，直接找到旁边的座位坐下。之后，才像是有些缓过气来似的，松了口气。

    “今天，可以说真话了吧。”

    她只不过刚刚坐下，这几天里面一直在当小哑巴的欠债却是突然张开口。

    她坐在那法阵中央，之前的那种疲倦和伤病显然已经一扫而空。漆黑色的瞳孔中念力饱满，显然已经恢复了十足十的力量。

    看到欠债这个小丫头今天第一天说话，梦灵显得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之后，她则像是一个没有什么精神，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劲来的人一样，缓缓说道：“还是……这个小姑娘，聪明。”

    窗外，冬日的暖阳懒懒地穿了进来，洒在地上。行燕并不觉得这里有多冷。但是梦灵却是不由得再次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仿佛一个瞌睡的人，勉强撑起眼皮，冲着这里的人笑了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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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破霜利雪

﻿    “怎么了？灵儿姐姐，你看起来……不太对啊。”

    梦灵摇了摇手，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们……广寒宫的诸位，我问你们，请你们老实告诉我。你们休息了这些天，这些囚笼法阵……是不是已经困不住你们了？”

    这句话，对于慕容明兰来说实在是难堪。他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法阵，显得一筹莫展。

    但是，另外一边，身上依然被那些虚灵手紧紧抓着的欠债，现在却是睁大双眼，缓缓道：“困的住，又怎样？困不住，又怎样？”

    梦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如果困的住，那我现在就把外面的师弟师妹们叫来，让他们放开你们。只不过……这样会显得有些凶险。”

    “但如果困不住的话……那么，就请你们尽快自行脱困，然后速速离开这里，回你们的广寒宫吧。”

    这句话倒是让小欠债感到些许的兴趣了。

    她直接从法阵之中站起，身上的那些虚灵手开始用力，想要压住她。但是不管怎么用力，这些虚灵手似乎都无法再次将欠债压制成那种动弹不得的模样了。

    “你想要放我们走？为什么？这对你们可真没什么好处。”

    梦灵摇头说道：“我不需要好处，你们能够平安逃离就是对我们灵门来说最大的好处！你们……究竟能不能自行脱困？今天，已经有一些其他门派的人来了，清幽师兄正在前面接应，恐怕无法顾及你们，你们能逃的话，就尽快吧！”

    行燕直接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逃了，对你们灵门来说反而是一个好处？”

    梦灵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边解释起来真的太长，太麻烦了！请你们快点……快点逃吧！还有，你们的宫主应该就被关押在那边的地下仓库之中，你们可以……你们可以……”

    “大师姐！门主让我们来叫您过去！我们开门啦！”

    还不等话梦灵的话说完，大门直接被推开，几名灵门弟子干脆了当地走了进来。看到梦灵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压住，同时阵法再起，将行燕重重困住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倒是让快速坐下的欠债始料不及。而那行燕，现在也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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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梦灵看到这些挟持住她的灵门弟子，气得直接扭动身体，大声说道：“你们为什么那么快就把我带出来？之前几天门主都可以允许我在里面呆上一整天！”

    一名灵门弟子拱手道：“启禀大师姐，是门主担心您的身体，以及和广寒宫之人对峙实在是太过危险。所以实在是不敢在看不到您时让您和广寒宫人聚在一起。所以特地派我等前来保护大师姐，请见谅。”

    梦灵猛地一挥手，大声道：“好啊，你们还敢忤逆我了是不是？！我这就去找门主师兄！让他来给我评评理！哼！”

    带着那种大小姐的哼声，梦灵一甩手，直接朝着前厅走去。而那些弟子们现在也只能快速跟随，生怕会出什么乱子来。

    不过，他们这边闹闹哄哄的声音却是传出了好远。不仅仅是房间内被关押的几人耳中，就连那地下室之内，现在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重重囚牢法阵的中央，陶寨德就坐在这里。

    在身上的衣物之下，伤口早已经痊愈。而且连续睡了好几天，吃饱喝足之后，他体内的念力也是早已经恢复如初。

    只不过，那些绑住他身体的虚灵手，却是依旧死死地抓着他的身体。手臂连续环绕，将他捆住，一副绝对不会让他逃离的模样。

    外面的喧嚣声传了进来，闭眼打坐的陶寨德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边两个正坐在桌子旁喝茶的灵门弟子。想了想后，说道：“两位小哥，请问，今天是二月初几了？”

    那两名灵门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后：“初七。还有八日，你们广寒宫就要被彻底铲除了！”

    “哦……初七了。”

    陶寨德点了点头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

    哗啦哗啦——！

    在这两名灵门弟子还未察觉出异样之前，他们的身体就已经被厚重的寒冰所覆盖，完全维持着那坐着交谈的姿势，冻成了冰棍。

    做完这些之后，他缓缓站起。随后迈出脚步，直接朝着囚牢阵法外走去。

    重重复重重的囚笼，此刻却是在那至寒气息之下，如同碎冰一般地破碎。根本就无法阻挡他的行动。

    而在他身上的那些虚灵手则是依旧紧紧抓着他，没有因为四周气息的突然冰冷而显得有任何的掉落或松开。

    光是这一点，李清幽的实力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封魔十一人之一！

    “蛋蛋。”

    走出囚笼法阵，陶寨德呼唤了一声。很快，一只土拨鼠就从这间仓库的角落里面跑了出来，快速来到陶寨德的面前，趴下。

    “这几天里面，谢谢你了。虽然你无法告诉我我徒儿那边的具体情况，但是你经常躲在我身后不断比划，我也算是了解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危险。”

    “吱吱，吱吱吱！”

    土拨鼠蛋蛋，正是慕容明兰的契约兽。这只土拨鼠现在显得十分开心地抬起双爪，不停地挥舞。

    “嗯，我明白。现在明兰身上的伤也痊愈了，对不对？”

    土拨鼠歪着脑袋，似乎是通过主仆契约和慕容明兰沟通。片刻之后，这只土拨鼠立刻点点头。

    “很好。既然所有人身上受的伤都恢复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这个灵门的门主李清幽算账！哦，对了，我要先把他们救出来。他们被关在哪个方向？蛋蛋，你带路。”

    说完，陶寨德直接撩起袖子，准备直接冲出这间地下仓库。但是还不等他直接把大门撞开，蛋蛋这只土拨鼠却是再次吱吱吱地乱叫，显得十分焦急。

    “还有什么？我去救你的主人，我的徒儿啊，还有什么问题？”

    蛋蛋拼命地摇头，在不断挥舞爪子之后，它似乎终于从慕容明兰那边的到指示，将爪子放在嘴巴前，做了一个轻声的动作。

    毕竟，如果陶寨德一出来就直接大吵大闹起来的话，恐怕还不等他冲到一半，广寒宫的其他人就被迅速挟持起来，成为把柄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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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青梅煮酒，竹马焚釉

﻿    地下仓库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陶寨德身上穿着一套灵门弟子的服饰，偷偷摸摸地摸了出来。

    他左看看右看看，在确定四周没有什么灵门弟子之后，才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吱吱！吱吱吱吱！”

    在他怀里，蛋蛋不断地催促，叫嚷。但是语言的不通让这只土拨鼠和陶寨德双方都显得十分的焦躁。

    而陶寨德也是掂量着在这几天里面蛋蛋给他画的地图，估摸着朝着庭院中关押着自己徒儿的方向走去。

    但……

    一个小时之后，陶寨德显然高估了自己对于那只土拨鼠不断比划的理解能力。或者是这只土拨鼠没有很好地将整个地形画出来吧，他在这座偌大的雪家庭院里面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大着胆子开了好几扇门，但就是没有找到关押着行燕和慕容明兰的房间。

    其实这也怪不得陶寨德，慕容明兰虽然可以通过土拨鼠蛋蛋来和陶寨德进行大致上的沟通，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被关进这雪家宅院，道路本来就不怎么熟。

    就算这只土拨鼠这几天内不断地在院子里面窜来窜去，那也基本上都是在地面之下进行挖洞，想要依靠它来吸引陶寨德顺利到达他们被关押的地方，也实在是太过为难这只小小的土拨鼠的智商了。

    而当陶寨德第三次绕过同一个路口，看到那已经看到过三次的假石之后，自然也是原地愣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蛋蛋啊，他们到底被关在哪里啊？我……我应该没有走错路吧？你支给我的地图，我应该没有走错吧？”

    人族的话，对于这只土拨鼠来说也就只是一大堆唧唧歪歪听不懂的东西。这只土拨鼠现在也是显得有些急了，但是却急的没有办法，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可就在陶寨德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发愣的时候，突然！旁边的回廊内突然传来走路的声音！

    当下，陶寨德连忙低下头，背对着那回廊，装作一名普通的灵门弟子，静候那些人离开。

    “清幽师兄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叫我去？喂，你们到底有没有搞错啊？”

    这声音……是那个大师姐的声音？

    陶寨德大着胆子，稍稍回过头。只见梦灵此刻正在八名灵门弟子的陪伴下沿着回廊往前走。

    看到这阵仗，陶寨德微微点了点头。既然找不到自己广寒宫的人，那么至少可以跟着这个灵儿！他们总会有去见欠债他们的时候了吧？

    这么想着，陶寨德立刻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其身后。

    前面的梦灵压根就没有料到自己的身后已经跟了一条小尾巴，她显得有些气馁地在那些灵门弟子中间行走。很快，她就来到了雪家前堂的一间客房之中。

    那些跟随的灵门弟子在护送完梦灵之后随即转身，成为了这客房前的护卫。看着他们，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干脆走出回廊，直接纵身一跃，跳上房顶。

    “啊！什么人！”

    但刚一上房顶，站在屋梁之上的一名灵门弟子立刻发现了他，大声喊叫！

    而这位只不过才刚刚开始准备行动就已经败露行踪的广寒宫宫主，则是慌乱之中立刻一个流冰爆，将这名灵门弟子冻结，将他剩下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了。

    “呼~~~~~好险好险。这种精细的活儿果然还是不适合我啊……”

    陶寨德蹲在那灵门弟子的冰雕之旁喘了口气。之后，他才伸出手指，冻结屋顶上的一小块地方，然后趴下，耳朵贴着冰面，仔细倾听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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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为什么将我直接叫回来？不是说好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吗？”

    一进门，梦灵立刻柳眉倒竖，直接发难。看她的模样，实在是被气急了。

    但是反看李清幽，他的脸色也不显得怎么好。在梦灵进来后直接向他发难之时，他突然抬起掌，重重地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之上！

    啪一声响，声音震动，让整个房间都几乎为之颤抖。

    “你还敢说？！还说不用担心你？灵儿啊灵儿，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梦灵一愣，一时间似乎显得有些心虚。她慢悠悠地往后迈出一步，小声地说道：“我……我做了什么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清幽的脸上挂满了气愤和愤懑。他又是怜惜又是心痛地看着这个他深爱的女子，直接摇头说道：“还说做了什么？你刚刚，直接叫那些广寒宫的人逃跑，这算是什么都没有做？！”

    自己的把戏被突然间拆穿，梦灵一下子懵了！不过片刻之后，她脸上的呆滞却是瞬间变成了懊恼，气恼地说道：“原来，原来你监视我？！李清幽，你竟然敢监视我？！当上门主了，就开始不把我当一回事了是不是！”

    看到梦灵一下子开始发脾气，李清幽脸上的气恼和痛恨一下子就减轻了不少。他连忙走上来伸出双手，想要抱住梦灵。

    但他的手只不过刚刚伸出来，就被梦灵直接打开。

    “你……你监视我！你竟然……你竟然敢监视我？！呜呜呜……你竟然敢监视我……你监视我！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咳咳……！！！”

    眼见梦灵开始咳嗽，李清幽顾不得被打开的双手，连忙再次上去扶住了梦灵，硬是拉着她坐在旁边的桌旁，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灵儿，不是我想监视你，你说得对，这次攻略广寒宫实在是太过轻松了。但是前几日弟子来报，留在山上的百余名灵门弟子已经尽数死于非命。我相信，广寒宫绝对还有绝强的实力，所以绝对不能大意！因此我就留了耳目灵在那些囚徒的房间内，用作监视之用。没想到……却听到了你说的那些蠢话。”

    梦灵喝了水，激动的心情似乎终于平复了些许。但是她还是将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大声道：“百余名弟子？我们灵门竟然一次性就失去了百余名弟子？！清幽师兄，这就是你所说的发扬我们灵门吗？！我们灵门……数百年来的传承向来都是平和清修，不干预外事。保持安宁祥和之态。但是……但是你一当上门主，就想要将我们灵门发扬光大！”

    “我们灵门已经这样淡然存在了数百年，为什么你现在就那么着急地想要将灵门发扬光大？我们凭什么要发扬光大？难道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不好吗？仙人仙人，难道居于山中一隅，淡然生活就不是仙了？非要和那沧澜门争强斗胜，取代它那天下第一门派的名号才算是仙了？！”

    被梦灵这么连番数落了一番，李清幽也算是急了。他猛地抽出怀中的扇子打开，大声道：“淡然淡然，你以为我不想淡然吗？！师父临终之前交代的事情，难道我有片刻忘怀吗？！我承认，上次万仙大会我主动参加，并且还争强好胜地去争得了一个封魔十一人的名头，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已经和你说了多少次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为了这所谓的虚妄名号而去争，去夺吗？！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灵儿为了灵儿，我宁愿你不要为了灵儿这个败絮之身！”

    说着说着，梦灵不由得悲从中来，泪水从双眼中滚滚而下。

    见此，李清幽那一脸的气愤和强硬也是不由得软化。他想了想后，终于折起了扇子，上前轻轻地抱住梦灵的肩膀，让她的脑袋可以靠在自己的肚腹之上。

    能够靠在心上人的身上，梦灵更加控制不住泪水，伸双手紧紧地搂住李清幽，一边哭一边道：“清幽师兄……我们……我们放了广寒宫那些人好不好？我们不要再参与中原仙界的这些争斗了好不好？呜呜呜……我们……我们还是好好地回灵门……回我们的聚灵山，安安静静地在山上过一辈子……我们灵门就这样维持这一个小门派，有人来拜师学艺就收，没有人来，我们就安静地呆着……好不好？呜呜呜……”

    怀中抱着的，是自己最爱的女子。回忆往昔，从小到大，更是两人耳鬓厮磨，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经历。

    李清幽摇了摇头，说道：“灵儿，不是我不肯。但，这些事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所以，哪怕是为了这些事情惹上广寒宫这个门派，我也在所不惜。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活下去。就像我们小时候互相答应的那样……一直一直，互相陪伴着活下去！”

    话音落下，李清幽再也不管怀中梦灵的苦苦哀求之声，直接一甩手，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灵儿，我知道你害怕，也知道你生怕我这一次惹上麻烦。但是请你相信，这一次就算你再怎么哀求，我也不会改变主意。我不要看着你一天天憔悴下去，也不要年纪轻轻就守着你的灵棺发呆。我主意已定，你不用再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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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惊变雪家大堂

﻿    随后，他也不管梦灵还想说什么，径直就走出了房间，将里面的梦灵关在里面。同时也吩咐门口的几名灵门弟子好好看守里面的大师姐后，就直接离开了。

    “放我出去！清幽师兄，清幽师兄！求求你放我出去！不要这样做……灵儿有不好的预感……灵儿真的有不好的预感！求求你了，清幽师兄！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举办什么万仙大会了！灵儿求求你……灵儿真的求求你……！咳咳……咳咳咳……”

    梦灵不断用力地拍着门窗希望能够离开，但是不管她怎么拍打窗户都不管用，外面的几名弟子都像是铁铸了心一样，一动不动。

    里面，梦灵拍门的声音渐渐地开始变轻，渐渐开始无力……过不多久，她的身子微微一软，直接就靠着门窗，慢慢，慢慢地，倒了下去……

    ————————————————————————

    陶寨德跃下屋顶，偷偷摸摸地跟着前面的李清幽前进。

    他原本以为这个李清幽现在应该是去看看他的弟子们了吧？但没想到他却是直接朝着雪家的前方大堂走去。

    雪家大堂建造的十分恢弘气派，充斥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感觉。

    这偌大的大堂之内站着二十几名灵门弟子。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五十几名身着不同于灵门的黑色长袍的人同样站在这大堂之中。

    而这些黑色长袍前一名带头的，则是一个黑色长马褂，马褂上绣着两条金色巨龙的中年男子。

    陶寨德想了想后，直接在墙角拿了些墙灰抹在脸上，偷偷摸摸地跟进了这大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

    “哎呀哎呀，实在是失礼，竟然让龙掌门等了那么久，实在是小生门中有些要务要处理，多有耽搁，请多多海涵。”

    李清幽的书生气质在这个中年男子面前展露无遗，说话行事也是显得十分的得体。

    而那位龙掌门龙九霄，现在也是拱了拱手，笑道：“李掌门客气，客气。俗务缠身，尤其是如今李掌门擒住了广寒宫众，应该更是忙的不可开交，龙某理解，理解。”

    李清幽客气了一下后，双方入座。陶寨德稍稍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些跟随而来的黑色服装的人群，只见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捏紧拳头。看起来全都是一副随时随地准备开打的模样。

    不过相比起来，这两位掌门之间倒是和气的多了？

    “哎呀，听说李掌门攻破了广寒宫，而且即将举办万仙大会，龙某立刻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啊！龙某，首先在这里向李掌门表达祝贺！”

    李清幽也是客气地笑道：“哪里哪里，多谢龙掌门承让。龙掌门如今率领天龙派突然前来，小生有许多地方还来不及准备，恐怕无法给同来的仙友们安排妥当啊。粗茶淡饭，恐怕，只能稍稍委屈一下天龙派的众位仙友了。”

    这个龙九霄也是不客气，直接笑道：“哎！李掌门实在是客气了！我们同为星火国内门派，灵门的事，自然也就是我天龙门的事，委屈什么呢？而且啊，我们天龙门此次前来，也正是为了帮助你们灵门，分担一些万仙大会的事情嘛！”

    李清幽的脸上稍稍变色，但还是很客气地说道：“哪里哪里，我们灵门和天龙门虽然同属于星火国门派，但是长久以来我派一直因为俗务缠身，未曾前往天龙门拜访。此次哪敢劳动天龙门的众仙友啊？”

    龙九霄脸上的笑容更甚，他直接伸手按住了李清幽那摇着的手，十分爽朗地笑道：“哎呀！李掌门实在是太客气了！攻破广寒宫，那可是一件大事！这对于灵门来说尤其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是，广寒宫宫主万分狡猾，实力又异常厉害！你们灵门光是用来看守广寒宫主就用了不少人吧？这样又怎么能够安安心心地安排万仙大会呢？”

    “这样，看守广寒宫众人的事情，不如就交给我们天龙门吧！这次我前来不仅带来了我坐下最得意的三百名师兄弟和门下的弟子们，而且还带来了诸多餐饮食物，干粮供给。如果说需要钱物的话也不必客气，我们天龙门的钱物都十分充足，灵门想要多少，尽管拿去！足够让你们好好地开办一次风风光光的万仙大会了！哈哈哈哈哈哈！”

    李清幽的脸上依然带着笑，但是显然，笑的很尴尬。

    躲在旁边的陶寨德听到这些话之后倒是觉得很不错，他看了看那个中年男子，一下子觉得这个天龙门掌门好像人不错啊？又是给钱又是给物资，而且还帮忙看押犯人。灵门的人现在只需要全心全意地准备万仙大会就行了，这岂不是帮了大忙了？

    但是，李清幽很显然并不这么想。他继续强撑起一张笑脸，说道：“龙掌门，天龙门的一番好意，我们灵门实在是心领。但是看管广寒宫之事实在是事关重大，万万不敢麻烦天龙门……”

    “李掌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言不合，龙九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似乎刚才的那些笑容全都是刻意装出来的一样——

    “你应该知道，我们天龙门乃是星火国内除了沧澜门之外的第二大门派。本掌门好心好意地来帮你，你竟然还是如此见外？是不是……广寒宫之事有什么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眼见沟通已经没有可能，李清幽也是十分干脆地不再说废话。他直接站起来，大声道：“龙掌门的一番好意，小生心领了。但是关于此事实在是无法变通，在小生安排好万仙大会之前，我灵门一定会竭尽全力安排好众位仙友的食宿问题。现在，小生尚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来人啊，送客！”

    送客这两字刚刚出口，那龙掌门猛然间一拍桌子站起！二话不说，一头金色巨龙猛然间就从他的身后升腾而起，张牙舞爪，咬向李清幽。

    李清幽一惊，连忙向旁边一让！那金色巨龙直接将他刚才所坐的椅子咬碎。随后这条巨龙升腾而起，盘旋在龙九霄的身边，龙威显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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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救援？

﻿    原本祥和交谈的气氛，却在这金色腾龙升起的那一刻瞬间变得肃杀！同样的，在大堂之上的那五十多名天龙门弟子也是早有准备，直接就从腰间拔出兵刃！

    不过，灵门的弟子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这一刻人数少了点，但他们也是同样拔出武器，严阵以待。

    “龙掌门！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你我都是星火国下门派，如此算来，你也和沧澜门主方戟方掌门一样，身为星火国朝中大臣。但如今你却公然袭击我们灵门，未免也太不要脸了吧！”

    既然脸已经撕破，龙九霄也用不着再顾及面子之类的问题了。他身旁的金色腾龙不断游动，他也是哼哼冷笑着说道：“李掌门，我们天龙门原本并没有和你们灵门作对的意思。但是你们灵门却对我天龙们提供的帮助视而不见，甚至不肯让我面见广寒宫宫主一眼！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有诈！待我们天龙们‘协助’你们灵门制服了广寒宫的人之后，如果确认灵门的确没有任何问题，到时候，龙某再向李掌门请罪！”

    话一说完，那条金色腾龙再次升起，从上往下地直接朝着李清幽的头顶扑去！同时龙九霄也是一个健步冲向李清幽，双手化为龙爪，直接抓向李清幽的咽喉和下腹。

    这一出手就已经是杀招，完全没有任何留手的可能。看到龙九霄竟然完全不顾自己身为掌门的身份如此出手狠辣，李清幽终于也是被激怒了！顷刻间，空间碎裂，好几只虚灵手猛然间从那裂空之中伸出，一把抓住了那即将扑来的金龙。同时另外一些虚灵手也是从地上冒出，直接抓向龙九霄。

    “龙九霄！你未免欺人太甚！”

    伴随着那金龙的一声咆哮，在其身上的虚灵手猛然就被这一声龙啸震开！那龙九霄的身体也是腾空而起，如同游龙戏水一般在那些虚灵手的包围之下游窜，迅速冲到李清幽的面前，龙爪直接抓住了李清幽的肩膀，狠狠地用力一压！而那条金龙也是在这一刻猛地缠住了他的身体，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肩膀。

    鲜血，从龙牙之下渗出。

    李清幽肩膀被扣，此时此刻的他终于明白，自己再也不能留手。当下，那些在空中的虚灵手立刻化为手刀，极为迅速地划过那金龙的身体。刹那间，金龙的身体迅速被切开！而李清幽也是抬起自己手中的纸扇，直接打向了面前的龙九霄。

    “嚎————！”

    在双方掌门动手的那一刹那，天龙门的弟子们纷纷发出大喝！瞬息间，他们的身边都有一些五颜六色的腾龙出现，这些腾龙伴随着这些天龙门弟子直接杀向这边的灵门弟子，一时之间整个雪家大堂立刻展开了一场大混战！互相捉对厮杀起来。

    轰隆轰隆，仙人之间的战斗造成的巨响声不绝于耳，而这小小的凡人建造的雪家大堂显然是不够看。几乎没多久就直接被掀翻，两派人士的混战从堂中扩散至空中和后院，还有赶来的许多其他灵门弟子也是和那些冲进来的天龙门弟子激战，一时间厮杀声响彻整个紫藤镇的上空！

    而陶寨德，则是躲在墙角，偷偷摸摸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场场的厮杀。

    很显然，天龙们这一次是有备而来，而且天龙们的确是星火国内除了沧澜门之外最大的门派，有着充足的人力，所以这次来的仙人每一个都至少是地仙等级的仙人。

    可反看灵门，这个门派本来就是聚灵山上的一个小门派，全派连着一些没有念力的凡人弟子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三百多人。就连拥有地仙实力的仙人实力也是少之又少，又如何能够和天龙门相比？

    不出片刻，地上就躺下了七八具尸体，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属于灵门弟子的尸体。

    “哎呀……现在该怎么办？”

    陶寨德缩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先说吧，灵门的人毁了广寒宫，杀了许许多多的动物朋友。

    然后呢，这天龙门的人直接打了过来，说是要代替灵门的人看管自己这些广寒宫人。不过，这些人现在打了灵门的人，应该也算是帮助广寒宫的人，对吧？

    这么一想，陶寨德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了。

    首先，灵门的人是和自己作对的坏蛋，这个肯定没错了！

    然后，这天龙门的人是来帮助自己的好人。虽然说自己和天龙门的人没什么交情，和星火国也没有什么来往，但是既然有人肯帮自己，那当然是好事啦～～！

    不过可惜，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仙人，自己发过誓，要消灭不名无姓大陆上的所有仙人……嗨，好吧！那就把天龙门往后放吧，等到自己先消灭了其他的仙人之后，再来对付天龙门的朋友吧！

    陶寨德蹲在角落里面，开心的有些眉开眼笑。不过，他那颗笨脑袋瓜现在却没有想到要趁着这个时候多杀两个灵门的人，而只是缩在一旁偷偷看着。

    而这样缩在一旁偷看的结果，当然是……

    “这里还有一个！杀！”

    三名天龙门弟子杀掉了挡在陶寨德面前的一个灵门弟子，下一秒就看到了他。当下，他们一看陶寨德这一身衣服立刻就冲了上来，红绿紫三条龙立刻从左右和上方扑向陶寨德，就要咬住他！

    “啊！喂！不对！自己人！”

    还不等陶寨德喊叫完，那三条金龙直接咬住了他的双肩和脑袋，尖锐的牙齿直接就嵌入了那冰雪护盾之中。

    “杀！”

    天龙弟子以为已经用这多彩龙制住了陶寨德，立刻举起手中的三把长剑刺向陶寨德的胸口！只听得叮叮叮三声响，这三剑直接刺在了冰盾之上，陶寨德毫发无伤。

    “喂喂喂！我都说了我们是自己人了！你们是来帮我的对不对？不要攻击我啊！”

    陶寨德不想打自己人，可他一下子却又忘记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却是灵门的衣服！那三名天龙弟子眼见一剑竟然刺不死陶寨德，立刻举起手掌，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胸口轰来。

    “我说了不要打我听不到吗？！”

    就算再怎么把天龙门的人当自己人，陶寨德也没有办法在这种接二连三的对战中坚决不还手。眼见对方掌力压来，他连忙抬起双手迅速和那三名天龙门弟子对掌！

    双掌对三掌，三名地仙的念力得意洋洋地顺着手掌轰向对方这个“灵门”弟子。但他们恐怕就连死之前的那一瞬间都没有想到，自己对上的并不是一个灵门内的打杂工，而是一名上仙。

    刹那，三名弟子的身体瞬间冻结，体内血脉胫骨肌肉完全成为了硬邦邦的冰冷磐石，但是外表看起来却和往常无异。

    陶寨德在杀掉这三名天龙弟子之后，不由得摇摇头，无奈说道：“唉，实在是对不住啊，你们过来帮我，却反而被我给杀了。我本来想消灭全天下所有仙人之后再来对付你们的。唉，对不住啊……”

    轰隆——！

    在陶寨德道歉的当口，突然间，一个人直接从那三名弟子的身后飞来，重重地撞在这三名弟子身上！

    陶寨德一愣，低下头看，只见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吐血的并不是别人，正是灵门的掌门——李清幽！

    “李掌门？！你……你……”

    突然看到李清幽，陶寨德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在呆了一两秒后，他才突然想到这个人是杀害铁兔四姐妹的凶手，连忙抬起手，想要直接在他的胸口拍上一掌。反正现在有天龙门的人帮忙，不怕找不到欠债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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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一诺重于性命

﻿    “快走！我来挡着！”

    但，李清幽却是忍着胸口的鲜血直接站起，一把推开陶寨德。而在陶寨德被推开的瞬间，一条金色巨龙猛然间冲出，对着他刚刚站立的位置直接咬了一口。如果不是李清幽把他推开的话，估计这条金龙的牙齿直接就要咬在陶寨德的身上了。

    “哈哈哈！李掌门，凭你这弱小的实力竟然还敢自称扫平广寒宫？未免也太过贻笑大方了吧？”

    前面，龙九霄被斩了一条金龙。但是此刻，他的身边却是环绕着三条金龙！话音一落，这三条金龙中的两条直接就扑向李清幽，而另外一条则是直接朝着李清幽身后的陶寨德咬来。

    “快走！不要拖累我！”

    一名虚灵巨人直接从李清幽的身后升起，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扑向李清幽的双龙。但是当第三条龙飞向陶寨德之时，李清幽却是咬了咬牙，让那虚灵巨人松开一只手，直接拽住那第三条金龙的尾巴，让那满口的利牙仅仅止于陶寨德的鼻子前。

    但是这样一来，被松开的那条金色巨龙立刻再次缠住了李清幽，张开嘴，直接对着他的侧腰再次咬了一口。

    “呜——！龙九霄……你这个卑鄙小人！喝————！！！”

    瞬间，在李清幽的身边窜出大量的虚灵手，如同切割一般快速切开那些金龙！而在他身后的那个虚灵巨人在捏碎了手中的两条金龙之后，直接举起拳头，朝着龙九霄轰去！

    “哼，雕虫小技，还想反击我吗？”

    龙九霄的身边再次窜出三条金龙，似乎对于那轰来的虚灵巨人完全不放在眼里！

    但……

    “仙法•怨灵千坠！”

    话音一落，那冲来的虚灵巨人的身体瞬间崩解，化为无数只婴儿般大小的手掌，如同雨水一般直接冲向龙九霄！

    但是这些手掌却并没有直接对准龙九霄轰去，而是暴雨一般轰在这大堂的地面之上！

    狂乱的怨灵轰炸之下，地上的灰尘迅速扬起，飘渺不定的婴儿手掌也是越来越多，渐渐地，将这整个雪家大堂完全掀翻，激荡起一大片的烟尘，包裹住了这里。

    “所有人，撤！”

    话一说完，李清幽立刻转过身，直接拉起在后面那个“被吓的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灵门弟子，迅速朝着雪家的后院跑去。

    穿过厅门，穿过回廊，陶寨德紧紧地跟在李清幽的身后跑着。

    这个李掌门现在看起来似乎身受重伤，走几步几乎就要喘几下，咳出几口鲜血。

    看着他，陶寨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掌心中漂浮的那一片雪花，显得十分犹豫。

    （按道理来说，这个人杀了广寒宫上下那么多动物，甚至还吃我那些动物朋友，我杀他是应该的。但是师父曾经说过，只要是我看不顺眼的人就可以杀。换言之，看得顺眼的人，就可以不杀。）

    （这个人刚才豁出受伤的代价也要保护我，我看他有些顺眼了，这该怎么办啊？话说回来，他刚才为什么要保护我啊？他不是要杀我的吗？）

    思前想后，陶寨德还是打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掌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拍下去。

    恰好在此时，几名灵门弟子从各方跑来，看到李清幽之后迅速冲了过来。见此，陶寨德也是连忙收起手，不杀了。

    “掌门师兄！”

    “快……！快去保护……灵儿！我马上……也会赶过去！”

    那几名灵门弟子一听，其中几个立刻点头，而剩下的几个也是上前来扶住李清幽，一起赶往关押梦灵的住所。

    陶寨德在后面跟着，一路上还是在思考。毕竟这些灵门弟子的实力看起来实在算不上有多强，自己一个人杀光他们……应该不算难事吧？

    “到了！掌门师兄！”

    “快……快叫灵儿……叫灵儿避难！快！”

    在陶寨德犹豫期间，众人已经来到了门前，同时也开始大力地拍打大门。可与此同时，那些天龙门的人也已经从那一阵烟雾中冲杀了出来。其中的龙九霄瞬间跃至半空，身边五条金龙环绕，居高临下，实力很显然已经超出众人太多太多。

    “李掌门，中原仙界敬你是封魔十一人之一。但在我看来，你们封魔十一人实在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鬼！如果不是封魔禁印对使用者的年龄有要求的话，哪里轮得上你们这些臭小子担当如此重任？！”

    话音落下，天龙门弟子已经直接从那边的回廊中冲了过来，朝着这边的灵门杀了过来！

    “保护掌门！我们上！掌门师兄！你快点带大师姐离开！快啊！”

    不等完全开门，那些灵门弟子们直接举起武器迎了上去。只留下陶寨德站在李清幽的身后。

    他看着李清幽，看着这个掌门。

    这名书生模样的男子现在满脸的愤恨，一副也想要直接冲上去迎敌的模样。

    但是在犹豫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转过身，经过陶寨德的身边，一把推开房门。

    “灵儿？灵儿！”

    房门内，梦灵软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原本就显得十分憔悴的脸色此刻早已经是没有了血色！

    看到这一幕，李清幽的表情瞬间大变！他连忙抱起地上的灵儿，用力拍了拍她的脸，大声道：“灵儿！该死的，竟然在这个时候发病了吗？灵儿？灵儿！”

    陶寨德跟着走了进来，低下头，看着这两个坐在地上的男女，眼神显得有些复杂。

    “喂！你！快点找找那边的抽屉！有没有灵儿常服用的天露丸，快点拿来啊！”

    陶寨德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哦”地应承了一下，走到那边的抽屉开始翻找起来。

    但问题是，一打开抽屉，抽屉里面就摆放着好几种药物，瓶瓶罐罐的，天知道哪一瓶才是天露丸啊？

    回过头看看那边已经将梦灵摆正身体，从背后给她体内灌输念力的李清幽，陶寨德再次皱眉。这救命的药不放在身上，为什么要放在这个抢来的雪家的宅邸柜子里面啊？

    “灵儿……灵儿！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等着我……你等着我！”

    陶寨德停下了找药的手，开始专心一致地看着李清幽和梦灵。

    只见这位掌门不顾一切地将所有的念力尽数灌输进梦灵的体内，在他的身边更是浮现出了四名相貌各异的老者虚灵，同样伸出手掌，源源不断地给梦灵灌输念力。

    看到这一幕，陶寨德想了想后，不由得说道：“掌门，你这样做，等会儿天龙门的人攻进来，自身都难保啊。”

    李清幽哼了一声，咬牙道：“我答应过灵儿，绝对不会让她死！哪怕豁出我的性命……我也绝对……绝对不会……放弃她！”

    ——你能够答应我，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承诺，有的时候看起来很傻。

    作为傻瓜一个的陶寨德，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那位曾经真心对他好，从来都不嫌弃他的那个女孩的声音。

    答应了，就不放弃。

    哪怕是豁出性命，也要遵守这唯一的承诺。

    看着眼前为了梦灵如此拼命的李清幽，陶寨德的拳头猛地捏紧，与此同时，门外那些灵门弟子已经失守，一名天龙门弟子瞬间攻了进来！

    啪——！

    冰冷的寒气瞬间将这个跳进来的天龙弟子囚禁。之后，陶寨德直接走上前，左手搀扶起李清幽，右手直接拉起已经气若游丝的梦灵，一口气冲出了房间！

    “快点，告诉我欠债关在哪里？！”

    李清幽一时间还没搞清楚眼前的状况，本能地问了一句：“欠债？谁是欠债？你找她干嘛？”

    “欠债是我女儿！”

    陶寨德扛起梦灵和李清幽，再次大声道——

    “想要救人，就要立刻找我女儿欠债！杀人她很在行，救人，她应该也很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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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杀人可以，救人？做梦！

﻿    外面的几名天龙门弟子还没有想到这间房子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直接拿着武器冲了进来！可还没等他们迈进门槛，一道寒风立刻刮过他们的身边，带着一阵冰雪，朝着那边的回廊跳去。

    被夹在腋下的梦灵此刻依然完全昏迷，而李清幽现在也是终于从混乱中理清了思路！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轻易打败的人现在竟然如此念力充沛，一时间显得有些惊讶，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陶寨德哼了一声，跳上屋檐一边跑一边喊道：“快点告诉我欠债被关在哪里！你不是想要救这个女孩吗？快点说啊！”

    李清幽沉默了几秒。此刻，天龙门的弟子已经纷纷跃上屋顶，十几条颜色各异的飞龙也是从各个方向朝着陶寨德飞来，准备咬住这个“灵门弟子”。

    见此，李清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他咬咬牙，直接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去那边！”

    正在全速奔跑的陶寨德面前猛然竖起一道冰墙，他跳起，踩在这冰壁之上往旁边一蹬，在用这种方法拐了个弯之后，直接跳过两个屋檐，冲向欠债等人被关押的地方。

    “站住！前面的给我站住！”

    陶寨德的念力和仙法并不擅长快速奔跑，不用多久，那些五彩龙和天龙弟子就已经快要追上。

    不过也就是在此时，一些实力稍强的灵门弟子看到他们的掌门被抱着逃跑，也是立刻跃上房顶迎战，多多少少也算是拖延了一点点的时间。

    很快，陶寨德就在李清幽的指示下跳下屋檐，直接冲进一间房间。在进入的瞬间，原本开启的房门瞬间形成了一堵一米多厚的冰墙挡在外面，将那些赶过来的追兵全数阻拦在了外面。

    “丫头！你还好吗？！”

    一进房门，小欠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样子就让陶寨德不由得心惊了一下！不过当他看到这个小丫头揉着眼睛，慢慢爬起的模样之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吱吱吱～～～！”

    蛋蛋从陶寨德怀中跳出，直接就朝着慕容明兰扑去。慕容明兰也是很开心，忘了现在自己被囚，直接想要抱住这只土拨鼠。

    只可惜，囚笼法阵将这对主仆隔开，暂时还无法互相接触。

    “欠债，你醒醒，醒醒！”

    相比起慕容明兰这边被牢笼死死困住动弹不得，陶寨德却是轻而易举地冲进欠债的囚笼法阵之中，将这个孩子抱起，放在地上。

    “爸爸～～！我们可以走了吗？我们可以去杀人，喝血了吧？”

    欠债揉了揉眼睛，那张十分天真烂漫的笑脸直接说出了一些可怕的词句。

    陶寨德倒是摇了摇头，他指了指那边被李清幽抱在怀里的梦灵，说道：“丫头，你平时喝了那么多人血，杀了那么多人，你会不会救人？主鸭教过你医术和炼丹术的对不对？你会救人吗？”

    “救人？？？”

    恐怕，这是欠债打从出生以来第一次从爸爸的嘴里听到这样一个“新鲜”的要求。而恐怕在此之前，这个小丫头的脑袋里面也是完全没有过“救人”这两个字的概念。

    现在突然听到，这个小丫头显得有些迷茫。不过，这个小丫头很聪明，迷茫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后，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随后抬起头看着那边的梦灵。

    “爸爸，你要我救人？救这个姐姐吗？”

    李清幽一直紧紧地抱着梦灵，他能够感觉到梦灵的身体此刻正在渐渐地发冷。

    原本，他对于这个广寒宫主所说的“救人”两字多多少少还有些希望。而且在一进来之后，他的目光直接就落在那边在囚笼法阵中端坐的行燕身上。

    毕竟，行燕再怎么说也是广寒宫中看起来最为靠谱的一个人，虽然说年纪轻轻，但是说不定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有什么奇遇，别看如此年轻，却是一个药石圣手呢？

    但，当他看到进来之后的陶寨德并没有去问行燕，反而对着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的时候，他是真真正正地绝望了。双膝一软，更是直接地坐倒在了地上。

    不过陶寨德却没有看到这些东西，他轻轻拍了拍小欠债衣服上的灰尘，笑道：“对啊，来，欠债，救救这个姐姐。你看看她还有没有救？”

    欠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陶寨德，随后又看看那边一副已经完全死心模样的李清幽后，踩着小脚步走了过去。

    她伸出那小手掌，直接捏住行燕的手腕捏了会儿。之后，她又探手从梦灵的衣领中伸进去，探了探她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则是翻开梦灵的眼皮，看着里面那已经开始松散的瞳孔。

    看着这个小丫头这么“胡闹”，李清幽显得有气无力地说道：“广寒宫主，我谢谢你，救了小生一命。但是，还请您不要这样随意侮辱小生，让这无知顽童来敷衍我们……”

    “哼，敷衍你们？你姑奶奶我还不想敷衍呢！”

    欠债手一抽，直接转过身重新回到那破裂的法阵之中坐下，一副倔强，怀恨在心的模样。

    旁边的行燕见那梦灵现在已经一副十成中死了九成九的模样，想起这些天来多亏有她相伴，才不觉得这囚禁的日子有多么无聊，当下说道：“小宫主，你这样说，是有救治的方法了吗？”

    轰——————！！！

    门外的冰墙之上传来了一声重重的撞击之声，李清幽心一横，就想要站起和那些天龙门的人拼命，同归于尽！但还不等他站起来，那个五六岁的“无知顽童”嘴里说出来的一些话，却是立刻让他目瞪口呆，甚至都忘记了站起。

    “我不敢保证一定救得活，但是方法却一定有。梦灵阿姨体内的念力带着很强的腐蚀性，完全不受其自己控制，散乱其身体之内不断游走，蚕食其身体的肌血骨肉。而且，这个梦灵阿姨本身完全没有念力，也没有念体，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这些念力很可能是其他人施加在她身上的。由于念力很微弱，所以到现在她还能活着。不过活到现在，也算是到头了吧。”

    这一番话，让李清幽原本已经充满绝望的双眼一下子瞪大起来！他几乎是用一种看待怪物，又用一种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五六岁的毛孩子！

    梦灵的生母，也就是原本灵门的掌门夫人，李清幽的师母曾经使用的念体就是一种可以腐蚀他人肌血的毒性念力。后来其师母和灵门前任门主成婚，并且怀上了梦灵。

    照理来说，一个正常的仙人理所当然地可以克制住体内的念力不至于对自己的孩子产生危害，但是在掌门夫人身怀六甲之时，灵门却是遭遇了一次其他门派的攻击。

    虽然顺利地击退了那次攻击，但是当时动用念力的掌门夫人却是不慎受了重伤，体内念力也是不受控制地自由游走起来。

    为了顺利诞下梦灵，掌门夫人竭尽全力地控制自身念力不去蚕食自己腹中的孩子。但是如此耗费尽力，在产下梦灵之后，她也终于是力竭而亡。

    前掌门悲痛不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抚养梦灵长大成人。但是岂料灾厄连连，随着小梦灵一天天的长大，她的身体却远远不如一般的仙人，甚至连一些凡人的体质也不如。而且到了十岁之后，更是年年生病，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差。

    前掌门觉得奇怪，遍寻名医，确认了好久之后，才终于明白原来当年即便掌门夫人拼命遏制，但依然还是有一些念力钻入了胎儿体内，不断腐蚀。也因此，注定了梦灵的命绝对不会长久。

    小梦灵的命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岁，最快可能第二天就会呜呼哀哉。

    为了避免这个消息让自己的女儿整日担惊受怕，前掌门隐瞒了这个消息。而在临终之前，终于告诉了下一任掌门的接任者——李清幽。同时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地照顾梦灵，在她死之前，一定要好好地呆在她的身边。

    所以，这个事情就连梦灵自己都不知道，更加不可能告诉眼前的这些广寒宫人。更何况这几天来李清幽的耳目灵一直都漂浮在这个房间之内，如果他们真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的话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眼下，这个小丫头……这个不过五六岁的小丫头，竟然简简单单，三两下地就把前掌门花费了十年时间才确认的病症给找出来！这份回春之术究竟会高到怎样的地步？！

    “你……你……！！！”

    因为太过激动，李清幽一时间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眼愣愣地盯着欠债。

    欠债看到他看自己，直接拉了拉旁边陶寨德的衣袖，说道：“爸爸，那个坏叔叔看我，我们杀掉他，喝他的血好不好啊？”

    陶寨德板起脸，说道：“欠债，既然你能够确认病症，你能不能救这个女孩一下？她看起来挺可怜的。”

    一听到这句话，小欠债突然别过头，一副很不爽的表情：“我不救！就算能救，我也绝对不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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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恶欠债，黑炎针

﻿    这句话一出口，那边的李清幽立刻将梦灵放下，飞扑到欠债的面前，直接双膝跪下。

    堂堂一派之主，现在却是突然跪在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面前显然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而小欠债似乎也没有料到对方会这么做，一下子有些吓到了，连忙躲到陶寨德的身后。

    “小宫主！如果……如果您能救救灵儿的话，还请您救一下！只要您能够救……只要您能够救了灵儿！我李清幽……就算是为你做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欠债拉着陶寨德的裤子，探出脑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谁要你做牛做马？你们灵门的人杀了我们广寒宫那么多动物朋友！而且，四兔娘，二兔姐姐已经当妈妈了！你们连怀孕的兔子都不放过，现在反而来求我救人？！”

    平日里，每当陶寨德没空和欠债玩闹的时候，那些动物们就是这个小丫头最好的玩伴。

    她可以骑着耗牛在雪媚娘上漫步，可以抱着灰狼的脖子在风雪中快意驰骋。

    也可以蹲在角落里，和铁兔们一起堆雪人，一起哇呜哇呜地啃着胡萝卜。

    可以说，雪媚娘上的动物从小就是欠债的家人。虽然不是同一种族，但却感情颇深的同一家人。

    但是现在，当她再次进入广寒宫时，看到的却是自己朋友的尸体遍地，鲜血四流，让这个小女孩的心中如何才能放得下？如何才能让她说救人，就救人？

    小孩子的是非观很简单，非黑即白。所以想要让她对眼前这些杀了她朋友的坏蛋进行施救，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宫主！我求求您了宫主！”

    眼看求不了这个小欠债，李清幽连忙伸出手抓住陶寨德，双眼红红的，焦急地恳求道——

    “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灵儿！灵儿她……灵儿她这一生几乎没有享受过几天快活日子，她几乎每天都要被这病痛折磨！我求求您了……只要是能够救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真的可以为你们做牛做马，做任何事情！”

    轰轰轰！

    外面的撞击声显得越来越沉重，饶是陶寨德制作的冰墙，现在也是不由得出现了些许的裂痕。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犹豫。刚才一瞬间，他的确忘记了广寒宫中惨遭屠戮的众动物们，而有些想要救这个灵门的女子。

    但是现在听到小欠债这么一喊，他也想起了灵门在广寒宫内的所作所为，觉得自己如果这样强行救人的话，好像有些对不起死去的动物们。

    所以当下，他摇了摇头，退后一步，让自己的脚从李清幽的怀中拉出，说道：“李掌门，这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情。你们门下的确杀了我广寒宫上上下下无数生灵，我不能代替那些被你们所杀的动物原谅你们，更遑论救你们。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既不阻止，也不劝说。你想要救这个女子，还是去求我女儿吧。”

    听了这些话，李清幽再次跪在了小欠债的面前。

    他早已经是哭的眼泪鼻涕横流，双眼红肿。此刻见小欠债始终不为所动后，再次双膝一软，朝着她扑通扑通地，磕起了响头来！

    堂堂一门之主，不仅向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下跪，还向着其磕头！这一幕着实让旁边的慕容明兰和行燕吓了一跳！

    眼见他磕的如此伤心，额头已经渐渐地磨破皮，磕出血，行燕心中有些不忍，当下说道：“欠债，你能不能就先救救灵儿姐姐？”

    “我不要！”

    欠债直接别过脑袋，一副依旧十分不爽的模样。对于面前磕头的李清幽，她更是显得铁石心肠。

    陶寨德撕开行燕，慕容明兰的法阵之后，去撕那边注灵双姝的法阵。此时，行燕走出来，蹲在那梦灵的身旁。她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小宫主，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对于李清幽来说简直就是如同晴天霹雳！

    他连忙转过身一把抱起梦灵，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刹那间，那四名虚灵老者的形象再次出现，不断地给这个已经没有呼吸的女孩施加念力！

    “灵儿……灵儿！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就算师父叫我要在你死的时候陪在你身边，但我还是不想你现在就扔下我！我还想要陪你……我还想要好好地多陪陪你！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死！我求求你啊————！！！”

    念力入体，也仅仅只能够吊一口命而已。

    李清幽就算再怎么强，就算强到成为封魔十一人之一，念力也终究有限。

    梦灵体内的五脏六腑已经都被那腐蚀性念力在这二十年来给侵蚀了个遍，五脏俱损，想要救回来，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在这小小的房间之中，这位李掌门发了疯一般地将所有念力尽数灌输进梦灵体内。

    但即便如此，却是依然不能让她那受损过重的肺部重新开始扩张。

    或许，这个身体内的器官们也是累了吧……

    以凡人之躯，在这二十年内和仙人的念力相对抗。肉体凡胎，又怎么可能轻松，又怎么可能自由？或许就此疲倦地罢工，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吧……

    陶寨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那对心上人痴心一片，如今却是含着眼泪，竭尽全力的男子。

    看着梦灵那张已经陷入死相的削瘦脸庞，不由得，让他想到了那个人。

    她，也是一样的容颜憔悴，身形消瘦。

    而她睡着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像这个梦灵一样，一旦睡过去，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欠债。”

    终于，陶寨德捏了捏拳头，怀着对雪媚娘那些动物们无比的抱歉心情，叫了自己的女儿。

    “你能不能……哪怕现在就先吊一口命？至少……让她不要现在死掉？”

    欠债哼了一声，眼神中尽是复仇的快感和那种绝对不救和自己对抗之人的残忍，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坚决地说道：“不救！绝对不救！他们杀了那么多动物，杀了我那么多朋友，我绝对不救他们！”

    眼见，李清幽的念力已经开始越来越稀薄，四个虚灵老者的形象也是开始一个一个地消失。旁边的行燕也是不由得捏了捏手指，不过很快，她眼珠子一转，立刻说道——

    “那么小宫主，我们广寒宫死了那么多动物，让他们这么简单就死了是不是有些太便宜了？你看，要不我们先救她一下，吊一下命，然后再想办法慢慢折磨他们，这样怎么样？这样，也算是让那些动物们死的瞑目了吧？”

    小欠债一愣，直接转过头看着行燕。

    行燕此刻也是微微笑了笑，同样只是看着她。

    这小姑娘撅起嘴，低下头，想了想。然后又是抬起头看看自己的爸爸，之后又看看那边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李清幽。那最后一个虚灵老者的形象也已经若隐若现，等到全部消失之后，应该也就是梦灵的死期了吧。

    在这么纠结了许久之后，这个小姑娘终于哼了一下站起。她快步跑到李清幽身旁，伸出手，一把将梦灵从他的怀里拉出来。

    “啊！你……”

    李清幽的念力已经消耗殆尽，完全阻止不了欠债。而断了念力的输送，那也就意味着梦灵的死期……到了！

    “活着才能受罪！死了，就没感觉了！”

    欠债摊开手掌，她掌心中的火焰迅速燃烧！然后这些黑色火焰又迅速压缩，缩小，成为了一根细针一般粗细的黑炎针！她捏着这根黑炎针毫不犹豫地直接刺入梦灵的心室，动作粗暴，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准备救人的药石圣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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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救人者杀人，杀人者救人

﻿    黑炎针直接刺入梦灵的心脏，这让旁边的李清幽整个人直接一阵哆嗦！他连忙举起掌，惊慌地大声喝道：“你究竟想要干……”

    “呜！”

    一句话还没说完，原本已经没有任何呼吸的梦灵却是突然发出一阵颤抖！

    看到这一幕，李清幽连忙把还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吞进肚里，继续跪在旁边，一点都不敢动了。

    轰隆轰隆，那冰墙上的裂缝已经越来越大，隐隐约约，也有一些金色的光芒从那些寒冰裂缝之中散发了出来。

    对此，陶寨德连忙站起，站立在那寒冰大门之前。旁边的慕容明兰以及行燕也是作为两大帮手，同样站在陶寨德的身后。

    不过相比起这即将碎裂的大门，众人更加关心的，显然还是这场正在不断进行的“生死争夺战”。

    虽然呼吸恢复，但是梦灵的心智并没有恢复。并且她的呼吸也显得很急促，不稳定。

    同样的，小欠债将这根黑炎针插入其心房之后，轻轻地上下拨弄。等到确定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她松开手，抬起，火焰再次扬起，然后这些火苗再次收缩，成为了一根新的黑炎针。

    额头，锁骨中央，心口等等……此时此刻的欠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反而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妙手医师。

    她的手指迅速而轻柔，那些黑炎针不断地在她的掌心中浮现，随后又快速而温柔地刺入梦灵身体上的各个重要穴位。

    身体上的许多重要穴位刺激完毕之后，再是双手双脚中的穴位。等到她正面的穴位全部刺激完毕之后，小欠债双手猛地互相一拍，黑色火焰立刻从梦灵的身下熊熊燃烧而起，看起来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给烤熟一般！

    不过，梦灵终究还是没有被烤熟。她的身体在这些黑暗火焰的承托之下缓缓旋转，将背部展现在欠债面前。

    之后，欠债的双手抬起，左右手各闪烁出十根黑炎针，迅速地插入梦灵背脊的各个重要大穴之中。

    等到所有的黑炎针全部刺入穴位之后，小欠债手一翻，将梦灵的身体再次翻过来，伸出小手，捏住第一根刺入梦灵胸口的黑炎针，继续缓缓地上下揉动。

    砰砰砰！砰砰砰！

    终于，寒冰墙在这一刻终于破碎！一条紫色龙直接从那撕裂的洞窟之中钻了出来，张开嘴，直接朝着陶寨德扑来！

    陶寨德直接抬起手，紧紧捏住这条不知好歹的紫龙，手指稍稍用力，就将其捏成了冰屑。

    但，在这条紫龙碎裂的身体掉落地面之时，那堵冰墙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外面那不断攻击的力量……

    轰——————！

    冰墙，破裂。

    十余条五彩龙和十几名打先锋的天龙门弟子已经迅速冲了进来，直接扑向站在他们面前，穿着灵门衣服的广寒宫主——陶寨德！

    四周，开始吵闹起来。

    可是小欠债的动作依旧显得很轻柔，很小心翼翼。旁边看着的李清幽也是屏着一口呼吸，生怕自己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干扰了小欠债的动作。

    四周，冰寒的气息早已经蔓延了起来。外面的天龙门弟子恐怕一瞬间还没有能够理解为什么看起来十分弱小的灵门之内，却是突然间多了一个如此强大的帮手！现在正因为那突然造成的严寒无法适应，根本就无法反击。

    而这边，很快……

    欠债一直小心翼翼的手猛然动作加快起来！她猛地将那根刺入心脏的黑炎针一下子拔出！与此同时，那些刺在梦灵全身上下所有穴位的黑炎针也是一下子弹射出来，在空气中化为烟雾消失。

    片刻之后……

    一丝淡淡的绿色烟雾，就从梦灵的心口中溢出，慢慢，慢慢地，在这空中飘散起来。

    看到这一层淡绿色的烟雾，欠债直接张开右手，掌心中的黑暗火焰迅速燃烧。那些绿色的火焰根本就无法和这霸道无比的先天玄魔功的黑暗之火相抗衡，过不了多久，绿色烟雾就直接被焚烧，消失，净化了。

    “嗯！不对！”

    就在那些绿色的烟雾即将完全被黑暗之火焚烧殆尽的时候，欠债这个丫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停止手中的火焰。而那些还没有被完全焚尽的绿色烟雾现在就像是喘了一口气似的，迅速重新钻回梦灵的心口之中。

    “呜………………”

    在这一整个治疗结束之后，梦灵的双眼才算是慢慢地睁开。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在看了看旁边一脸傲娇的欠债，之后，她转过头望向旁边早已经是激动的泪流满面的李清幽。

    “清幽师兄……？我……这是……？”

    “太好了……太好了！”

    李清幽连忙上前抱住了这个女孩，激动的泪水已经忍不住地掉落下来。

    “太好了！灵儿！你好了……你已经被治好了！实在是太好了！真的……真的太好了！”

    “我……被治好了？”

    梦灵似乎有些无法相信李清幽的这句话，她稍稍吸了一口气后，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不如以前那般的难受，浑身上下也是轻松了许多！

    但，欠债现在却是一脸的坏笑，说道：“治好了？别开玩笑了。完全治好的话我还要怎么折磨你们啊？刚才我有些得意，的确清除了大部分的带毒念力。不过还是有一小部分留在她的体内哦~~！”

    李清幽稍稍一愣，不过现在，他很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梦灵再次起死回生中的那种喜悦之中了。当下，他连忙将梦灵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向着欠债拱手说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生此生此世无以为报！小生自会遵守承诺，向姑娘您效犬马之劳！”

    欠债一听，这个小丫头的两只眼睛里面立刻闪烁起邪恶的目光。她嘿嘿阴笑了一声，说道：“叫你们做什么都可以是吧？好吧，那你就把这个灵儿阿姨的双手双脚全都砍下来，怎么样？”

    原本还是抱着感激表情的李清幽瞬间一愣，脸上刚刚还挂着的喜悦之色现在立刻便被惊悚所取代！

    “小宫主……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我叫你把这个阿姨的双手双脚全部砍下来！我就只要你报答我这个！”

    李清幽那弯下去的腰还没有直起，他一脸惊悚地说道：“小宫主，这……这要求未免也有些太开玩笑了吧？你刚刚才救了灵儿，如果现在砍下她的双手双脚的话，以她虚弱的身体，恐怕……”

    欠债直接一副十分悠闲的模样，反正李清幽的念力刚才已经消耗殆尽，她也不怕。当下，她直接挪过背后的那个血葫芦，打开，喝了几口里面的鲜血。随后，她一抹嘴上的血色，冷笑道——

    “杀人是我喜欢，救人是我乐意！姑奶奶我救了这个人不代表我不会想要杀这个人，本姑娘想要杀一个人不代表在此之前不会先救这个人！想要一个人怎么死是本姑娘的兴趣，救人后再杀人，一点点都不是问题，只在于本姑娘想怎么让这个人死！”

    说着，她再次喝了一口鲜血，继续道——

    “而现在，我最希望看的就是你亲手砍断这个阿姨的双手双脚，然后看着她流血而死，再因为你亲手杀了自己最喜欢的灵儿阿姨而后悔！”

    这个小丫头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点五六岁孩子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阴险小人的样子。她狞笑着说道：“你杀了我广寒宫许多朋友，这么一点点痛苦，也算是便宜你了！来，你到底砍不砍？！你不砍，那姑奶奶我就亲自下手！直接砍断这个阿姨的手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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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广寒宫——永不弱于人

﻿    话说到这里，李清幽已经很清楚，广寒宫的所谓邪门歪道究竟是邪到了哪里，歪到了哪里！

    原本心中的感激之情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惊恐……和绝望。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梦灵。

    而此刻，梦灵也在看着他。

    两双眼睛不断地注视着对方，瞳孔之中充斥着大量的眷念和无奈。

    李清幽的嘴唇颤抖，手掌……也是慢慢地抬起。

    梦灵也是双眼含泪，默默地闭上眼，一副已经完全接受此刻的命运一般。

    至于欠债，她则是一脸的狞笑和邪恶，为自己即将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动物们报仇而感觉到无比的快感！

    也正是这一刻……

    “小宫主！同样是双手双脚，我李清幽的给你！只求你能够放过灵儿一次！”

    话音一落，李清幽那抬起的手直接朝着自己的左臂挥下！

    这一变化来的实在是太快，快的让欠债都完全没有料到！她急忙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可惜，已经迟了……

    迟了……因为有人，已经抢先一步地挡下了这一掌。

    寒冰冻结住了李清幽的右臂，凝固在空中。陶寨德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看了看李清幽后，又看了看欠债。

    啪一下，陶寨德直接给了这个丫头脑袋一个爆栗。

    “死丫头，现在还没有脱险呢，在这边扮演什么幕后黑手啊？”

    小欠债的表情一下子就从刚才那种充满阴险狡诈的邪恶脸变成了一张饱受委屈的模样。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十分委屈地说道：“他们杀了那么多动物！赔命，是应该的嘛！”

    “那也不是现在！而且梦灵姑娘只是个凡人，她也没有参与过屠杀我们广寒宫，为什么要她赔命？”

    说完，陶寨德直接转过头解开李清幽手臂上的封冻，说道：“其余的灵门弟子已经从紫藤镇的四面八方赶来了，现在天龙门的弟子已经被压制住，退下了。”

    李清幽慢慢放下手，他看了看陶寨德，再看看旁边一脸不爽的欠债。沉默片刻之后，他对着陶寨德拱手行礼，说道：“广寒宫主，多谢救命之恩。事已至此，小生已经无颜再说什么攻破广寒宫，举办万仙大会了。而且，小生也知道我灵门对于广寒宫所做之事实在是残忍无道。即便如此，还是恳求宫主能够劝劝小宫主，救人救彻底，请彻底清楚灵儿体内的腐蚀念力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

    “当然，我也知道这种要求十分无礼。但……只要是我们能够帮助广寒宫做到的事情……只要……只要不是要我加害灵儿的……任何事，小生我都能够……答应。”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时间似乎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办。可就在这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可怕的龙啸！一头比一般龙要大上五六倍的黄金

    巨龙猛然冲入房间，直接扑向陶寨德！

    陶寨德措手不及，那黄金巨龙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前！

    顷刻间，寒冰护盾完全破碎，他整个人也是被击飞，撞破房间的墙壁，直接飞了出去。

    黄金巨龙的幻想消失，里面出现的是击出一掌的龙九霄！下一刻，他几乎连看都不看旁边的李清幽，直接双手一挥，十条黄金龙凭空出现，直接穿过那破墙，轰向外面那已经坠地的广寒宫主！

    “广寒宫主！我就知道小小的灵门肯定无法耐你何！今天，就让本掌门来领教领教你那令中原仙界闻风丧胆的霜寒念体！”

    十条黄金龙齐刷刷地轰在倒地的陶寨德身上，几乎是同一时间龙形念力爆发，这每一道都足以将一个刚刚踏入上仙境界的仙人炸死的爆炸，现在却是连着十次轰在陶寨德的身上！

    龙九霄的嘴角含着鲜血，很明显可以看到，他的肩膀上有一处已经被冻结。不过，他的脸上还是带着自信的表情，在轰出这十条黄金龙之后再次纵身一跃，抬起手。

    一条金色龙直接盘绕在了他的手臂之上，龙头在其掌心中张牙舞爪！他毫不犹豫地冲入那还没消退的爆炸余波之中，龙掌直接轰向其中。

    同样的，另一被无数冰雪环绕的手掌也是在这一刻伸出，直接与龙九霄的龙掌互击！

    念力碰撞，寒冰与金龙的撞击将那还没消退的爆炸余波瞬间驱散！

    一掌过后，龙九霄的身体被硬生生震飞！他的整条右臂都已经被完全冻结，身在半空的他咬着牙，连忙运用念力驱寒。

    而地面上的陶寨德也没有多少好过，他身上的灵门衣服几乎已经被完全击的粉碎，用来对掌的左手上也是伤痕累累，肌肉拉伤。背后所靠着的地面更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龟裂巨坑！整个雪家庭院的建筑几乎都已经被蔓延，所有房屋全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可恶……广寒宫宫主！”

    在空中飞退的龙九霄跌落地面，右手臂上的寒冰却是怎么样都驱散不了。

    他咬着牙，勉强站起。可是，当他察觉手臂上的寒冰在自己一旦停止念力压制之后立刻就向着肩膀侵蚀之时，当机立断，直接抬起手将整条右臂切下。顷刻间，血流如注！

    “掌门！”

    一旁的天龙门弟子何曾见过自己的掌门经过如此的苦战？纷纷有些惊讶。

    龙九霄咬着牙，点了自己的穴位之血。

    他没有想到，尤其没有想到，那个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不到的年轻人，体内的念力竟然会如此的雄厚壮烈！在这样的对决之下自己竟然都不能占据上风！

    而更加让他觉得有些惊讶的是，那些原本根本就不算什么的灵门弟子现在却是突然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他们一个个的实力显然没有大幅度的提升，但是他们对于天龙门弟子的攻击判断却是异常的准确，硬生生地用这些地仙的实力，顶住了天龙门灵仙弟子！

    这样的状况实在是让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在左思右想之后，他终于下了个决定——

    “撤！灵门和广寒宫公然勾结，我们先撤！”

    一声令下，弟子们立刻开始撤退。不消片刻，天龙门弟子就已经完全撤出了雪家，离开了紫藤镇，远远地躲避，调整休息去了。

    这一边，看到天龙门弟子终于离开，行燕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停止了“珍珑”。那些灵门弟子见眼前指引他们的金色幻影消失，现在也是不再追赶，纷纷聚拢在李清幽所在的房屋周边，松了一口气。

    “掌门！现在，我们怎么办？”

    灵门弟子走了进来，看着李清幽。

    而此刻，慕容明兰也是搀扶着身受重伤的陶寨德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一时间，众人纷纷沉默。

    因为在这一刻，李清幽突然发现，原本最可以威胁他的陶寨德竟然已经受伤！而自己这边虽然没有什么念力，但是，自己却还有近百名门下弟子在门外。

    而李清幽也相信，想到这件事的恐怕绝非他一个人。看看那个行燕的表情，以及自己门下一些弟子们的表情……很显然，他们都已经明白了这一状况。

    “哼，你们是把姑奶奶我不当人吗？”

    可就在这时，欠债却是一捏拳头，浑身冒火。

    她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念力，其雄厚的完全不输给她爸爸的庞大念力瞬间就将灵门弟子中一些想明白的人给吓了一跳！

    不过很显然，这并不是小欠债唯一的杀手锏。

    “嚎——————————！！！”

    伴随着一声雄厚的熊啸，上百个蕴含着强大念力的身影已经快速地从那座雪媚娘山峰涌向这座充满了战斗的城镇！

    听着四周的可怕动物啸声和那接连不断传来的地震声，小欠债脸上的邪恶笑容， 再次浮现了出来——

    “还有，你们真的以为，广寒宫已经被你们屠杀干净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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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援兵

﻿    广寒宫的实力，在中原仙界的大多数人眼中向来都是一个迷。

    曾经，其拥有超过一万名仙人弟子所组成的军团逼迫碧水国的军队。

    曾经，据说广寒宫的实力甚至已经超越了天下第一门派——沧澜门！

    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新近几年才崛起的门派竟然会拥有如此大的实力。

    但问题是，这个神秘的门派就是拥有这种可怕的实力。强大到让所有人都足以胆寒！

    “嚎——————！！！”

    各种狼啸，虎咆，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声音中带着强劲的念力，将这座已经摇摇欲坠的雪家宅邸都给震得摇晃，即将倒塌。

    听着这些可怕的声响，灵门的弟子们纷纷围成一圈，举起武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那些即将到来的未知。每一个人的脸上，全都洋溢着恐惧的色彩。

    “你们以为，你们扫平的广寒宫就是我们本身的实力吗？”

    欠债举起手中的血葫芦，再次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口。

    一抹嘴，她嘿嘿冷笑了一声，说道：“之前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广寒宫中很多的战力都离开了。但是一听到广寒宫有难，它们现在就都又回来了！你们能够如此轻松地就攻破广寒宫的大门，只能说，你们是一时间运气太好！但是现在，你们的运气，已经用光了！”

    轰隆——！

    一声巨响直接从门外灵门众人的身后传来，只见一个浑身上下都覆盖着厚厚毛皮，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汗直接落在了那龟裂的地面之上！

    那巨汉略微张开嘴，一口锋利的獠牙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野性。

    除了这如同熊一般强壮的巨汉之外，一名浑身素雪的年轻女子轻轻一个纵身跃上回廊的屋顶，优雅而坐。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那些灵门弟子。在她的身旁，两名男子和一名少女同样都拥有着碧蓝色的瞳孔，在旁边站定。

    接二连三，各种各样的“人”开始出现在这雪家的四周，有一名看起来一脸邪恶，长着狼牙的男子，也有风度翩翩，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书生。各式各样的人出现，拥挤。而这所有人聚集起来后所形成的强大念力，更是将庭院中这不足百名灵门之人挤压的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办法顺利，有着一种被深深压抑的窒息感。

    “宫主，我们来接您回宫。”

    人群中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甚至看都不看四周那些灵门弟子一眼，直接说话。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大尾巴？”

    幻化成人类的大尾巴点点头：“是的。”

    见此，陶寨德才是松了一口气，说道：“好的，真是谢谢你了。你们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的？我还以为你们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呢。”

    大尾巴笑了笑，说道：“是小宫主说的，小宫主告知那个始祖人，让那个始祖人通知我们。然后，叫我们在看到紫藤镇这边发生激战的时候立刻下山冲过来。我们没有做错吧？”

    陶寨德笑了笑，他看着旁边的小欠债。这个一手端着血葫芦，满脸都是邪恶狞笑，活脱脱一个大恶人的小丫头的确是处置有度，办事的时候很有一手嘛。

    而小欠债在看到这些灵门之人都已经吓呆了之后，直接一抹嘴角的血丝，说道：“大家！地上躺着的那些尸体，全都运回广寒宫！这些肉应该够大伙儿吃一段时间了吧？”

    一听这句话，灵门弟子，包括李清幽和梦灵众人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苍白起来！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只是这个小丫头在胡说八道开玩笑，但是当他们看到的确有一些“广寒宫弟子”抓起一些死尸，撕开衣服直接一口咬下去，撕下一块生人肉就大快朵颐的时候，终于全部愣住。这下子，连动都不敢动了。

    “广寒宫……广寒宫……你们被称之为邪门歪道，实在是名副其实。”

    李清幽护着梦灵，一脸的警惕。

    小欠债哼了一声，不去看他。而陶寨德也是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各位辛苦了。嗯，大伙儿就把这些尸体都带上山吧。然后，关于你们灵门……”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李清幽等人。

    他现在有些难办，因为在不久之前他才刚刚发誓，要杀尽天下仙人。很显然李清幽和其灵门弟子中的许多都是仙人，都该杀。

    不过，在看到李清幽刚才甚至愿意为了梦灵舍弃臂膀和性命的举动，他又有些犹豫，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了。

    小欠债看到陶寨德的表情，看出了她爸爸眼中的犹豫。这个小丫头连忙害怕地叫出来，大声道：“爸爸！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他们杀了我那么多动物朋友！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了！”

    陶寨德点点头，他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么欠债，你说该怎么办？”

    欠债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直接摇头道：“那，总之，先把这些人全都带上山怎么样？”

    现在来看也只有这样了，毕竟这也算是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当下，陶寨德直接点了点头，让动物们直接将这些灵门弟子一个个的押着，准备前往雪媚娘。

    但就在这时……

    “广寒宫主！”

    李清幽，突然站起，大声喊了一句。

    陶寨德一愣，他原本想去看看那边一直都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的注灵双姝，但现在他还是回过头，看着这位灵门门主。

    “广寒宫主，我们灵门不自量力，小生个人也是同样决策失误，自以为能够在广寒宫手下讨得便宜，这的确是一大错误。不过今次来，小生也的确有所收获！”

    他让开梦灵面前，伸手指着这位“大师姐”，诚恳而认真地说道：“还请宫主高抬贵手，让小宫主清除灵儿体内的所有腐蚀念力！宫主，如果您能够救救灵儿，小生终身，无以回报！”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看看旁边的小欠债。

    而小欠债现在依然是满脸的不爽，一副不看到整个灵门全部死光就一点点都不会放弃的模样。

    见此，陶寨德也只有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切，都等到上山之后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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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杀尽仙人

﻿    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广寒宫，依然矗立在那寒风冰雪之中。

    残破的寒冰大门敞开着，但那坚固中蕴含着的厚重感并没有任何显得“残破”的感觉。

    随着这座宫殿的主人的归来，那原本还有的些许破损在这些风雪的填补下缓缓恢复。庭院中那些被毁坏的假山假石也是一点一点地修复，小桥流水，庭院阁楼，显得应有尽有，渐渐恢复了这座宫殿本身的美感。

    陶寨德走到庭院的边缘，随着他的走近，这块边缘中的雪开始变得悠扬，变得委婉。

    他在这一小块区域中站定，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他身后的注灵双姝手中各捧着一样东西，走到那冰座台前。

    碧山竹的手中捧着那聚魂沙漏，端端正正地摆放好。

    许媚娘则是把那把黄金匕首稳稳地插入那座台的中央。

    之后，陶寨德的手中捧着那万鬼哭，将其摆放在第三个冰座台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陶寨德也是松了口气。不过接下来要处理的，应该就是灵门那些人的问题了吧。

    此时此刻，灵门众人正站在庭院的中央，四周被那些幻化成人形的动物们团团包围，不敢有任何的动弹。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形动物将这里的尸体全部拖走，不管是动物的还是人类的，全都会被肢解，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块之后再进行储藏。完全是一副野蛮做派，而那个小宫主在看到那些被杀的动物被肢解分割之后也没有任何的异议，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般。

    小欠债则是站在一块雪岩石上，哼哼地端着手中的血葫芦，一副藐视下方所有众人的眼神。

    很快，陶寨德走了回来。

    他看了看眼前这些灵门弟子，随后抬起头，望了望那依旧在飘着雪的天空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李清幽，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一直都被围困着的灵门众人听到陶寨德说话，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这个现在可以决定这个小小的门派生死的人。

    “我的年纪不大，所以，在中原仙界闯荡的时间其实也不长。”

    “而我真正能够静下心来想一想这个世界的日子也就更加短。不过在这些简短的几年里，我也想了一些事情。”

    “可能……是我的脑子比较笨的缘故吧。所以，我可能会想不通一些你们这些聪明人很快就能够想通的问题。那就是，我们这些仙人的存在，对于凡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我们仙人很强，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无止境地变强下去。但是相比之下，凡人却是如此的虚弱，在我们仙人的面前更是弱的如同蝼蚁。”

    “而我们仙人之间的战斗，很多时候都会极大地牵扯到凡人，伤害凡人，带给凡人不幸。我之前经历过许许多多这样的状况，每一次仙人的战斗都会给凡人带来不幸。而且，这位梦灵姑娘身为凡人，现在身体变得如此虚弱，应该也是仙人的受害者，对不对？”

    李清幽搂着梦灵，他看了一眼怀中的这名女子，眼神中显得十分难过。而梦灵也是抬起手，握着李清幽的手。

    “我的主鸭曾经告诉过我，不名无姓大陆并不是什么完美的世界。可以说，我们这个世界反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缺陷，各种各样的不完美。但是，元始仙并没有想要去纠正这样的缺陷。这并不是元始仙有什么深意，而是纯粹因为元始仙撒手不管，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完全就没有想过来管我们。”

    “但是我觉得，元始仙不管我们，我们不能就这样认命。我想改变……我想改变这种仙人继续可以无条件地欺凌凡人的世界。我知道我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做到一点点能够做的事情。”

    “所以，我在上个月曾经立下誓言。我发誓，在我有生之年内，我要杀光天下所有仙人。这虽然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以我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世界做一点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立刻让所有灵门人感觉到震慑！

    他们全都张开口，用一双仿佛看着不可思议的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陶寨德，眼睛里尽是那种难以置信的色彩！

    灵门掌门，李清幽同样也是感觉到万分的诧异。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连忙说道：“所以……宫主是要杀尽我灵门中人……是不是？”

    陶寨德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确认了自己脑海中的所思所想之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脑袋很笨，所以你要我去分辨那些对与错，还是分辨其他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事情是可以特例的，什么事可以例外之类的，我搞不清楚，也想不明白。所以我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决定只做决定的一件事。”

    “既然我之前已经决定了杀尽天下仙人，那么我就决定杀尽天下仙人。你们是仙人，所以我也要杀。现在，你们自己站队吧，还没有觉醒念体的人可以出来，自行离开。而剩下的只要是仙人，我就都要杀。”

    灵门是个小门派，仙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之前天龙门的一场攻击让门中的凡人本来就死伤大半，所以现在能够符合要求离开的凡人弟子根本就没有几个。

    更何况，即便是凡人，这些灵门弟子中似乎也没有一个愿意就此离开。灵门和一些其他的门派歧视凡人弟子不同，仙凡两种弟子向来都是互帮互助，小门派也有着小门派内独有的和谐气氛。所以现在明明有活命的机会，却还是不肯离开，愿意陪在其余人身旁。

    眼看着这些灵门人没有一个愿意离开，小欠债脸上直接扬起残忍的笑容。她抬起手指，指尖如同打火一般，啪地闪烁出一小团黑色火苗。她玩弄着这一小团黑暗火苗，同时偷眼瞧那些灵门弟子，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既害怕，又视死如归，却又不知道会怎么死的恐惧表情。

    再等了片刻之后，陶寨德见没有人愿意离开，终于点点头，说道：“我只杀仙人，凡人可以离开。如果你们还是决定留在这里的话，那我只能两者都杀。”

    李清幽回过头，看了看自己门下的弟子。

    灵门弟子们在经过和天龙门的战斗之后，每一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带着伤。而且，就凭这普遍念力只有地仙水准的战力，想要突围离开，实在是在做梦！

    当下，他咬了咬牙，大声道：“宫主！在杀了我们之后……您接着打算怎么做？”

    陶寨德闭上眼睛想了想后，说道：“杀了你之后，封魔十一人我就杀了三个人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按照怎样的顺序杀仙人……干脆，我就按照封魔十一人，一个一个地杀下去好了。”

    说到这里，李清幽终于明白，这个看似说话完全不着调的宫主说的全都是大实话。

    当下，他叹了一口气，略带悲伤地将身旁的梦灵推开。

    “清幽师兄？”

    李清幽没有去看一脸惊讶的梦灵，他只是转过头，对身后的弟子们说道：“各位师弟，今日乃是我灵门的劫难。那些还没有觉醒念体的师弟师侄们，你们还是离开吧。本掌门不怪罪你们，只希望你们能够平平安安，便是足矣。”

    灵门弟子们纷纷愕然，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们纷纷转过头，看着人群中几名没有觉醒念体的弟子，目光中充满了劝退的意思。而那些弟子们的眼中，泪水也是已经遏制不住，纷纷落了下来。之后，他们默默地离开了灵门弟子人群，站在了一旁。

    “不！灵儿不要！清幽师兄，其他人可以走，但是灵儿绝对不会离开你！”

    梦灵想要再次靠近李清幽，但是李清幽却抬起手挡住了她，缓缓摇头。在对着梦灵微微一笑之后，他再次对着陶寨德说道：“广寒宫主，多谢你饶了我门下少许弟子的性命。在杀我之前，能不能请您答应我一件事？”

    “救这个阿姨对不对？”

    不等陶寨德说话，小欠债已经捏碎掌心中的火焰，从岩石上跳下来——

    “你放心！你们死掉之后，本姑奶奶一定会救她！本小姐心情好，一定会救的，放心吧！”

    在得到小欠债的承诺之后，李清幽终于再无遗憾。他缓缓闭上眼，抬起头。脸上带着笑容，默默地，等待那死亡一刻的到来……

    见此，小欠债掌心中的火焰瞬间膨胀！她那张原本很可爱的小脸上却是带上了狞笑，直接迈开脚步，走向这些杀了她朋友的人族……

    “慢着！等一下！请等一下！”

    但这个时候，旁边的梦灵却是猛然间再次冲到李清幽的身前，张开双臂挡住。

    李清幽一愣，连忙道：“灵儿！让开！”

    梦灵猛烈摇头：“灵儿不让！宫主，您不就是要杀尽天下仙人吗？那么，只要我灵门中所有人全都不再是仙人，是不是就可以绕过我们一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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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废仙

﻿    陶寨德一愣，而小欠债也是在这个时候站定，她歪着脑袋，说道：“不是仙人？怎么可能不是仙人？…………啊！你是说？！”

    “没错！”

    梦灵一咬牙，开口乞求道——

    “我灵门上下……全体废除念体！不知这样……是否可以请宫主和小宫主，饶过我们一命？”

    念体被废，终身再不可能成仙。

    什么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在不名无姓大陆上纵横，与他人抗衡，全都化为空谈！

    陶寨德知道念体被废的后果，他想了想后，觉得这好像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现在，最想要杀人的是小欠债，这件事成不成，恐怕还需要这个小丫头的主意。

    “欠债不要！欠债要杀人！这些人杀了欠债的朋友！欠债要喝他们的血！要吃他们的肉！欠债不要，欠债绝对不要！！！”

    “杀杀杀！我来让你杀！”

    就在小欠债叫着的时候，一名灵门弟子突然冲了出来，直接坐在小欠债的面前，大声道：“攻入广寒宫时，我就是先锋！那些动物们我杀的最多！如果小宫主要杀的话，就请杀我吧！但还请小宫主饶了我门中其他师兄弟！”

    “还有我！我也是攻打广寒宫的其中一员！师弟们一直在门外守候，并没有杀进来！你杀我吧！”

    “杀我！杀我！我也是！只求小宫主饶过其他师弟的性命！”

    “杀我！”

    “不，杀我！”

    “来杀我啊——！”

    灵门弟子中，实力稍高一点的弟子们纷纷挤在了小欠债的面前，一排排坐下，束手待毙。

    他们眼神中没有任何贪生怕死的念头，只有那些视死如归的决绝！

    看着他们的眼神，欠债那原本举起的火焰却是不由得有些微弱。她在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每当一个人和她的双目对视时，她都能够感受到对方想要牺牲自己，保护他人的眼神。

    就如同二兔娘临死之前，拼命希望保护那些刚刚出生的小铁兔一样。

    黑色的火焰，渐渐，熄灭。

    小欠债哼了一声，转过身，重新跳上那岩石，嘟起嘴，有些不爽地坐下。不过那种喊打喊杀的模样，却是再也没有了。

    旁边的陶寨德见了，嘴角也是不由得微微翘起，有些松了口气似得呼出一口气。

    他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们来帮你们动手？”

    真的要被剥夺念体还是挺疼的，如果自己动手剥除，万一下手时抖了抖，力量用的不到位，那还真的是光疼不说，还没办法剥夺念体。

    眼见这些灵门弟子一个个都不动弹，也不主动取出自己的念体，陶寨德默默地点点头，走上一步。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风雅那样，可以忍住体内的剧痛强行拔出自己的念体的吧。

    手掌抬起，面对一个坐在他面前，一脸不动摇的灵门弟子，陶寨德的手掌猛然朝着对方的天灵盖拍下！

    寒冰透体，那个灵门弟子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不过很快，那拍下的手掌就直接挪开。同时，一颗金黄色的小珠子也是同一刻从这个灵门弟子的天灵盖中飞出，落在了陶寨德的掌心之中。

    念体拔除，这个灵门弟子已经终身再也不能成为仙人。陶寨德看了看自己掌心中的这颗金色珠子，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个念体凝聚成的法宝才好。可就在这时，这名被拔除了念体的灵门弟子身上却是突然升起了三个虚灵人影！慢慢地漂浮了起来！

    “没有了念力作为容器，先灵溢出来了。”

    听到旁边的李清幽说话，陶寨德才明白原来这些东西的名字叫做先灵。但是下一刻，这些飘飘荡荡的先灵一下子又像是找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全都朝着那摆放着三样法宝的庭院角落飞去！

    三名先灵不分前后，全部涌入那万鬼哭的嘴巴之中。就像是被那可怕的骸骨吞噬了一般，再也无法逃离！

    对此，陶寨德则是紧紧地盯着那吞噬生灵的万鬼哭，看着它。

    而万鬼哭在吞噬了这三个生灵之后，也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安安静静地摆放在那里。

    瞄了这个法宝一眼之后，陶寨德捏了捏自己手中的念体金珠，将其随手往旁边那些动物群中一抛。刚刚好，落在了一只火狐狸的脚边。这只火狐狸好奇地捡起这颗金珠子，直接吞下。几秒钟之后，幻化成人形的火狐狸的头发瞬间全都化为火焰一般的波浪！看起来，念力直接提升了一个境界！

    不过陶寨德可不管，在拔除一个人之后，他径直走向下一个。手一拍，一抬，念体金珠离体，先灵被那万鬼哭直接吞噬，金珠随意地扔到地上，那些动物吃了之后直接念力大盛，变得更加实力超绝！

    一个接一个，剥夺念体的过程进展的不快，但也绝对不能算是缓慢。

    这些一个个坐等被剥离念体的灵门弟子脸上也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感情，显得十分的复杂。

    有为自己能够劫后余生而庆幸的，也有为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念体即将被剥夺而不忍的。

    也有暗中看着陶寨德想要等他靠近后伺机反击，却在真正面对这位广寒宫主后被那寒冰压得动都动不了的；自然也有那些念体被剥落之后泪水横流，悔不当初的。

    随着一颗又一颗的念体金珠被剥离身体，再被那些动物吞吃之时，也有不断的先灵飘离身体，被万鬼哭吞噬的。多的灵门弟子，体内有五个先灵。而少的，就只有一个。

    花了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陶寨德终于完全废掉了这个灵门中大多数人的念体。

    除了他们的掌门——李清幽。

    “能够被万鬼哭直接吞噬，说明这些你们口中的先灵，其实都是死灵吧。”

    陶寨德缓步来到了李清幽的面前，低下头，看着坐在地上，已经准备接受处置的灵门掌门。

    旁边的梦灵不断地用衣袖帮李清幽擦拭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眼神中带着些紧张，也带着些安慰。

    李清幽抬起头，看着陶寨德，说道：“灵门的仙法，是使用自己的念力来饲养自己先祖的死灵，然后让这些死灵供自身驱使。”

    陶寨德点点头：“听起来也并没有怎么名门正派嘛。”

    李清幽直接摇头：“不然。这些先灵全都是我辈的血脉先人，通过供奉和敬请才能让他们寄宿在体内，供我等驱驰。除此之外，虽然也可以主动剥除非血缘关系者的灵魂供给所用，但必须是那人真心实意愿意奉献。我所供养的先灵之中，就有师父，前任灵门之主的先灵。如果我灵门今日不会遭此劫难的话，等到小生身故之时，自然也会将自身先灵交给下一任灵门掌门保管。”

    陶寨德稍稍点了点头，他抬起手……但是想了想之后，他的手又突然间放下来，说道：“这么说的话，那么一个人的祖先不是无穷无尽吗？那为什么你门下弟子有的只有一个先灵？”

    李清幽继续说道：“能否供养更多的先灵，全看己身的念力深厚程度。如果念力足够强大，哪怕是供奉成百上千先灵也不是难事。而我在全盛时期，可以一次性供奉五十六名先灵。”

    这么一说，陶寨德直接开始感兴趣起来。他点点头，之后笑了一下，说道：“好的，我决定了！”

    他向后退开一步，蹲下，和李清幽平视说道：“李掌门，我尊重你，你对梦灵姑娘很好。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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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三次机会

﻿    他伸出手指着后方供奉三大法宝的角落，笑着道：“之前的两件法宝，我全都和它们原本的主人打过一架，赢了之后才拿到的。所以这一次我也想和你打一场。如果你能够赢了我，那么什么都不用说，你可以保存你的念体，我不剥夺。但如果你输了，我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剥夺你的念体了，这个怎么样？”

    这个提议一说出来，旁边的小欠债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这小丫头直接跳了起来，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背上一跳，趴在了她爸爸的背上大声道：“爸爸！不对啊！为什么要给他一个机会啊？难道不直接剥夺他的念体吗？”

    陶寨德嘻嘻笑了一下，直接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说道：“你刚才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了，就不允许爸爸给一次啊？小欠债以后可是天下第一大坏蛋，你都给机会了，如果爸爸不给机会的话，岂不是显得爸爸比小欠债还要坏？所以，爸爸也要给他们一次机会…………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陶寨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他歪着脑袋，开始觉得自己的这种说法好像哪里有什么问题？但是一下子好像有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而李清幽可没有想到陶寨德在这里犹豫什么，既然陶寨德肯给他一个机会，那么就这样吧。

    当下，他直接站起，拱手说道：“多谢广寒宫主给的这个机会。小生定当竭尽全力！”

    陶寨德还没想明白自己的话里面有些什么问题，不过现在既然李清幽很同意这个感觉，那么就这样吧。

    “嗯，好的！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大伙儿都先去休息吧。等明天！明天一大早，我们就来比试比试！”

    “呃……一大早？”

    “嗯？明天一大早，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陶寨德的询问，李清幽有些无奈地说道：“没有……没有问题。明天一大早……就一大早吧。”

    之后，他和旁边的梦灵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公平对决，又谈何容易？我现在已经念力耗尽，想要恢复全部念力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即便是休息了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依然还是处于念力几乎全无的虚弱状态。要怎么和这个广寒宫宫主打？不过说起来，他身上应该也带着重伤，难道休息一晚就能够恢复个三成左右了？还是说他虽然耗损了念力，但其实消耗并不严重？…………咳，算了，不管怎么说，我早该想到不可能会有什么公平战斗。这位广寒宫主可能还是想要那一个亲手击败第三名封魔十一人的名号吧。明天陪他打两招，然后再认输投降就是了。）

    这么一想，李清幽也是放宽了心。在晚上的休息时间也就不再勉强自己努力恢复，反而尽心尽力地陪伴在梦灵的身边，照顾她。同时也是思考今后应该怎么办了。

    当晚，广寒宫可以说是自从创立以来，“凡人”所占数量最多的时候了。

    由于有近百名动物吃了念力金珠，实力突飞猛进，所以陶寨德也是完全放心，直接带着欠债参加当晚举办的“庆功宴（压惊饭？）”大吃大喝去了。只苦了那些灵门的弟子们，当他们也被那些现出原形的动物们压着一起上了饭堂，然后看着那些烧烤的肉盘一盘一盘上，四周的动物们立刻就一拥而上大口吃喝的模样的时候，真的是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

    更何况，有些“菜”很明显就是人肉，一条烤人腿上来的时候几条土狼直接冲上去互相撕咬争夺，那景象对于从没有在广寒宫生活过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地狱一般的场景！

    尤其，是那些大快朵颐的动物们十分开心地将那些人腿，人胳膊，人内脏之类的东西直接端过来，张着那一双双单纯至极的眼神来劝这些人吃的时候，更是让这些灵门弟子感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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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的第二天，广寒宫，再次迎来了那十分平常的一天。

    一大早，陶寨德就已经换上了一套方便活动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袖口和裤脚后，深呼吸了一口。

    念力充沛！在这样的状态下进行今天的战斗，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

    做好准备后，他信心满满地离开了房间。不过在想了想之后，他还是决定先绕到“仙果苑（小邪儿命名）”一趟，取了四颗冰浆仙果放在怀里后，才安心地离开宫殿，走向庭院中央的演武场。

    演武场上，许许多多的动物们早就在这里一排排地站好。那些食肉动物的嘴里有些还叼着一些骨头，不过看到陶寨德过来之后，纷纷停下，将嘴里的骨头吐了出来。

    而那些灵门弟子们一个个看起来则是非常的憔悴，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至于李清幽，则是早早地站在了那演武场的中央，垂手侍立。

    “哟！你们都已经准备好啦？那是我来迟了。”

    陶寨德一脸欢笑，走入演武场。他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李清幽笑道：“李掌门，我们双方可以全都拿出全力来，完全不用顾忌是否会击杀对方。你放心，只要不是在瞬间直接打死，我这里有一些果子，只要吃一颗就能够大量恢复念力。哪怕是受了再重的伤，只要我们体内的念力充沛了那也就不怕了。再说了，还有我家那女儿在呢。”

    坐在一旁的小欠债重重地哼了一声，奶声奶气地说道：“欠债可不管那么多！要救人了才想到欠债，杀人的时候怎么想不到？哼~~~！”

    这小丫头直接别过头，一副死活不想管的模样了。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他摊开手，双拳互击：“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的双眼立刻化为两片冰蓝色的雪片，身边的空气也是在这一刻再次变得寒冷起来。一些雪片结晶更是毫不忌惮地在空中凝结成形，悬浮着。在朝日的阳光下不断旋转，漂浮，反射出灿灿金光。

    看着陶寨德这样一幅模样，李清幽脸色一变！他连忙拱手道：“宫主实力惊人！小生输得心服口服！没想到宫主您的体内还有着如此强大的念力，小生自认此时此刻就连接下宫主一招的资格都没有。小生认输！”

    陶寨德一愣，身边的冰雪渐渐消失。他想了想后道：“你什么意思？还没开始打，你怎么就说自己输了？我的想法是完全公平的，一对一地战胜封魔十一人，可不是你这样直接认输投降啊。我们之间可是连正儿八经地打一场都没有啊。”

    这些话听在李清幽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场嘲讽。但是此刻念力连十分之一都没有恢复，他也只能继续向着眼前的这名宫主低头，接受这份羞辱。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是想多了。

    “爸爸，你以为每个人都像爸爸一样，战斗结束之后只要半天十二个小时就能够恢复所有念力吗？这个人可没有你这种可怕的恢复能力啊。”

    陶寨德一愣，他看了看那边的欠债，再看看李清幽。这下，他完全收起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寒冰念力，走到李清幽的身旁，问道：“你真的没有恢复念力吗？”

    李清幽低着头，咬了咬牙，干脆抬起头后喊道：“没错！小生的念力恢复速度的确没有那么迅速。小生至少需要十天，可能需要十五天才能够完全恢复所有的念力。所以现在小生体内的念力淡薄的很，根本就不可能和宫主您正面交战。所以，如果您想要羞辱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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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公平对决

﻿    “早说嘛！不就是没有念力嘛！来，吃下去。”

    不等李清幽说完，陶寨德直接从怀里取出那四颗冰浆仙果，从中取出一颗，十分干脆地塞进李清幽的嘴里。

    “你……你……！”

    “哎呀呀，别紧张，好好咀嚼，将这些汁液都吃下去。”

    李清幽的嘴里满是那种冰冷甘甜的浆果味道，说来也奇怪！这些奇特的汁液一旦下肚，原本空空荡荡的念力海就像是一下子灌入了滔滔江水一般！一下子显得充盈起来！

    陶寨德看着他吃完，笑着道：“怎么样？念力满了吗？”

    李清幽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力量，说道：“大约填满了五分之二。这是什么果子？为什么……”

    “这冰浆仙果不能多吃，吃多了会死人的。不过你的念力海也很厉害啊！普通仙人一颗就能够饱了，你竟然只满了五分之二？来，第二颗，吃下去。”

    接过陶寨德手中的冰浆仙果，李清幽也不客气，直接吞下。这一颗下肚，顷刻之间！他身边的空间迅速裂开！无数双虚灵手直接从这些空间裂隙中伸出，每一双虚灵手都经络分明，显然充满了力量！

    “饱了吗？这里还有一颗，你也吃下去吧。不过吃下去的时候你的念力海应该会被胀开一点，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了。等你吃下去之后，我们就开打。”

    第三颗，从陶寨德的手里弹向天空，径直落在了李清幽的手中。

    他看着这第三颗冰浆仙果，略微沉默之后，直接将其扔进嘴里，一阵咀嚼。

    在这之后……

    熊————————！！！

    一股强大的念力猛然间从李清幽的体内膨胀出来！那强大的气势甚至将四周地面上的积雪纷纷逼退，露出下面的岩石地面！

    而那些从空间裂隙中不断探出来的虚灵手在这一刻也像是活了一般，带着极为可怕的速度，直接抓向这边的陶寨德！

    陶寨德一愣，那虚灵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让他甚至都来不及收起脸上的笑容！

    砰砰砰砰砰——————————！！！

    接二连三，完全数都数不清的虚灵手带着可怕的速度纷纷撞击在陶寨德的身上！顷刻之间，陶寨德的身体已经直接被击飞，身上自发而成的冰雪护盾在承受了上千击攻击之后更是完全破碎！他胸口的衣物也是随之破碎，露出里面的胸膛。嘴角也是带上了血丝，脸颊上也是重重地挨了一下！

    这一切，仅仅只是发生在刚才的那短短一瞬之间！

    “爸爸！！！”

    即便是欠债也没有料到，这一幕实在是来得太快，发生的让她完全措手不及！下一瞬间，李清幽的身体已经直接消失，等到陶寨德察觉之时，那些虚灵手已经直接缠住了他的双手双脚，将他直接拉起悬在半空！而那李清幽已经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抬起手猛地对着他隔空一拍！

    一名虚灵老者瞬间出现，那巨大的手掌径直朝着陶寨德拍来，陶寨德无法闪躲，空气中的雪片迅速凝聚成盾，硬生生地替他挡下了这一掌。

    轰——！

    虚灵手纷纷折断，正面中掌的陶寨德如同陨石坠地一般轰然落地，在广寒宫的地面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巨坑！散乱的雪花飘散，崩裂的岩石也是撒得到处都是。

    半空中的李清幽一个翻身落地，但是他就像是还没有结束一样，双手直接捏了一个仙决，立刻抬起双手手指指向天空！

    “伪.生灵转生！”

    顷刻间，那些从碎裂的空间裂痕中伸出来的手迅速缩了回去。但那破裂的空间却并没有就此消失，下一秒，这块已经破裂不堪的空间直接爆碎！一头巨大无比的虚灵直接从那空间中爬出，伸出手，直接探向那深坑！

    这头虚灵实在是太大，大的几乎犹如一栋三层楼的建筑！

    它的表情也是显得无比峥嵘，獠牙利齿，双手手臂上也是长满了倒刺。当他一手将陶寨德从那坑洞中抓出来的时候，这头虚灵直接双手握住，发出一声咆哮，就要使劲将其完全捏碎！

    “咕呜……喝！！！”

    但是，被抓住的陶寨德却并没有任何坐以待毙的意思。经过刚才那一番的挨打，他总算也是回过神来，体内的念力开始迅速激荡！

    他的双手手臂上立刻附上了寒冰，双手撑开，硬生生地抵着那虚灵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撑开！

    寒冰无法冻结灵魂，自然也无法冻结这些死灵。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陶寨德才能够专心一志地将念力用在自己身上！

    猛地，他一声暴喝！整个人立刻冲出了这巨大虚灵的掌控！身在半空中的陶寨德随手一挥，立刻有两团小雪在他身旁凝聚成型，落地之后，这两团小雪直接变成两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朝着李清幽的脚边跳去。

    “嗯？！”

    一只雪兔子逼近，李清幽察觉不妙，连忙跳开！但是第二只雪兔他躲避不及，那小兔子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他的脚上，紧接着，就是爆裂！

    “可恶”

    雪兔爆炸，但寒冰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因为那巨灵已经快一步伸出手，直接挡住了那些爆裂的寒冰。

    可是他挡得了一个，两个，终究档不了第三个！也就在那巨大虚灵防备注灵的时候，空中的陶寨德已经直接坠落，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清幽的胸口，将他的身体也是踹的飞退，撞入地面，在雪地上拉出了一条深深地沟渠。

    “清幽师兄！”

    看到李清幽受伤，旁边的梦灵立刻显得急了。

    但是……

    但是她很快发现……不仅仅是她，在场的其他人，欠债，慕容明兰，行燕，灵门弟子，还有那些许许多多的动物们都发现了。

    这正在互相生死交战的两人的脸上却并没有那种你死我活的凶险！

    相反，他们却是在笑着。

    十分欢快地笑着！

    就像是在享受这场战斗一样，十分开心，也是十分高兴地笑着。

    “李掌门！我们再来！”

    “宫主，小生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两人再次迅速逼近。虚灵手和寒冰气息，也是再一次地互相交错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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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激战雪媚之巅

﻿    同样透明的冰雪与先灵，在这大型的庭院之内不断碰撞！灵动的李清幽和站定不动，稳如泰山的陶寨德更是不断展开攻防，希望能够在自己的念力耗尽之前完全击败！

    李清幽控制的先灵都是已经死亡之人，已经死亡的人当然不可能再被世间的寒冷冻结。这些先灵不断地在那些寒冰岩石之中不断穿梭，时不时地就会突然间出现在陶寨德面前，一拳一掌地打在他的胸口。

    不过同样的，冰雪无法克制先灵，那也意味着先灵也很难对抗这些寒气的入侵。每次防御陶寨德的流冰爆，静默之森和注灵都需要消耗李清幽大量的念力。时间一长，他也不能说有多么的优势。

    这场战斗是两名上仙之间的战斗，在这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雪媚娘之上，他们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念力可能会波及到什么动物，只需要尽情挥洒心情地大打一场！作为旁观者，现在能够做到的恐怕也只有安安静静地等待，完全差不了任何手了吧。

    呯————！

    两人的双掌瞬间对上，与此同时，李清幽的身后立刻浮现出一名巨人虚灵老者，同样地一掌轰向陶寨德！陶寨德哼了一声，一团小雪直接从他的背后弹出，同样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雪人，重重地接过了虚灵老者的这一掌。

    冰花四溅，虚灵的身形也这不断地对轰中有了些许的失真。李清幽的嘴角带着快意的笑容，咬着牙大声道：“广寒宫主，果然名不虚传！小生……为之前胆敢口出狂言侮辱广寒宫的话而道歉！”

    两人双掌分开，虚灵老者和雪人的身形也是在这一刻直接分散。落地之后的李清幽身子连忙往旁边一晃，避开了一个在他身边炸开的流冰爆。同时一挥手，一条虚灵手已经直接穿过两人中间的空间，重重地拍在了陶寨德的胸口。

    “你也很厉害啊！”

    陶寨德猛然爆喝，胸口的那虚灵手被直接震碎——

    “我曾经想直接杀掉封魔十一人，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封魔十一人如果都像你这么厉害的话，那我杀光仙人的决定可能真的有些困难了！”

    连续四个流冰爆接连在李清幽的身边爆炸，那爆发出来的寒气硬生生地在他的身边炸出了一堵厚厚的冰墙！陶寨德立刻赶上，抬起拳头直接对着冰墙轰去。冰墙破碎，里面的李清幽被拳劲直接轰出，向后飞退后直接撞上了广寒宫的大门。

    “再厉害……现在看来，我们封魔十一人也不过如此了。小生我曾经是如此天真，竟然以为这样就可以获得星火国君的嘉奖……哈哈哈，可笑，可笑！”

    陶寨德冲了过来，但在即将接近大门之时，李清幽身边的虚灵手立刻如同密密麻麻的泡沫一般冲了出来，直接抓住了陶寨德。但即便抓住了陶寨德，他的右掌之中还是浮现出一团雪球，小雪落地化为一只雪狐狸，飞快地跑向李清幽，在他胸口狠狠撞上。

    只听得轰一声巨响，广寒宫的大门直接飞了出去，而李清幽也是直接被打飞出了广寒宫！但陶寨德也讨不到好去，他被那些虚灵手拽着硬生生地拖出宫门，压在雪媚娘的积雪之上，一路拖曳。

    从雪地上爬起来，陶寨德看着远处那同样披着厚雪，慢慢起身的李清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获得星火国的赏识？你们灵门，很需要这样的赏识吗？！”

    “不获赏识，怎么能够得到星火国重用？不获得星火国重用，如何能够在今年年中的星火国仙会上向陛下提出要求分享‘琼枝甘露’？无法提出要求，今年的琼枝甘露又将是沧澜门获得，这样……又要怎么样才能救下灵儿？！”

    雪地之内迅速长出两只虚灵手，径直抓住陶寨德的双脚。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接触之后，陶寨德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杀招。真正的杀招绝对是在把他抓住之后的下一刻到来！……咦？

    出乎陶寨德的意料之外，这两只虚灵手在抓住陶寨德之后并不是静止不动，而是宛如蛇一般地沿着他的双腿盘旋而上，一瞬间就紧紧地绑住了他的身体！

    在陶寨德的全身都被绑住动弹不得的下一刻，那个巨灵老者的身影再次出现！它抬起手，重重的一记手刀直接砍在了陶寨德的腰部！护体的寒冰护盾也是在这一瞬间崩碎，一口鲜血也是在这一刻从他的口中喷出！

    “呼……好痛……好……痛……！不过……和欠债那小丫头打的比起来……还不够……痛啊！”

    口中的鲜血脱口而出，但这些血水飞到空中还来不及落下，就已经变成了一片片的血冰晶，漂浮在空中。

    流冰爆也是在这一刻在远处的李清幽的胸前爆炸，趁着李清幽防备的那一刻，陶寨德连忙一个翻身挣脱那虚灵双手的控制，同时一个打滚，远离了那虚灵老者的攻击范围。在稍稍站稳之后，他立刻撒开步子朝着李清幽奋力奔去！同时抬起右拳，拳头上已经布满了旋转的冰晶！

    “琼枝甘露？这是……什么东西？！”

    面对那边狂奔过来的陶寨德，也看着他身边环绕着的无数飞雪，李清幽知道下一次的攻击究竟会有多么的可怕。他立刻收敛心神，那四名虚灵老者一并现身，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成为了一道墙壁。

    “琼枝甘露，是福缘洞天中……十年才能够积攒起来的一种汁液！传说……这种琼枝甘露能够极大地提升念力，喝上一碗，相当于瞬间扩充了二十年的念力海，多了二十年的念力！同时，还能够治百病，强筋骨，有脱胎换骨之效！”

    夹带着冰雪的一掌重重地轰在了那四名虚灵老者其中之一的胸口。夹带着雄厚念力的雪花冰片瞬间穿透这虚灵老者，直接逼向后面的李清幽！

    但，两边的其他三名虚灵老者却是在这一刻迅速融合入这名虚灵老者身中，顷刻间，那些原本还能够透体而过的霜寒念力尽数被截断，如同无处发散的气流一般，迅速返回了陶寨德的后背，在他的背上冻结出数根长短不一的冰柱尖刺。

    “福缘洞天……向来都是由沧澜门看管，星火国每过十年，就会要求分走琼枝甘露的二分之一，剩下的二分之一……就会由星火国内最强门派的掌门随意处置！”

    “但是，自从千年前的第二次封魔战争之后，星火国最强门派无一不是沧澜门！而小生我如果想要获得者琼枝甘露……给灵儿治病，就必须提升灵门的门派名声！同时，做出些许……让整个中原仙界都为之惊讶佩服的事情来，所以……小生才会……攻打……广.寒.宫！！！”

    李清幽猛然大喝！顷刻间，陶寨德四周的空气全部碎裂，无数双手尽数从中伸出，带着极快的速度用手刀刺向他！

    虚灵手刀无比锋利，撞到陶寨德的寒冰护盾之上时，即便是最小的一记手刀也能够在那冰雪上拉出一条伤痕！

    陶寨德的全身就都处在这可怕的手刀狂轰滥炸之中。他咬着牙，不再说话，而是拼命忍耐，忍耐！等到李清幽的这一招稍稍显出疲惫的那一刻！

    “灵儿想要放了你们……我也知道为什么！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在为我着想，她一点点都没有想到自己，而总是想着我的安危！”

    在李清幽说话的瞬间，陶寨德体内的念力猛然爆发！连同他背后的那些冰柱也是一起化为旋转的冰锯冰刃，迅速切割着身边的一切！

    那不断攻击的虚灵手被静默之森的突然爆发稍稍打乱了阵脚，趁着李清幽的攻击稍稍松懈的瞬间，陶寨德立刻冲出那虚灵手的包围网，再次凝聚起一掌，掌心中那雪片已经完美绽放！就将这雪花深深地轰进那虚灵老者的胸口！

    “你总是为她着想，她为什么又想要放了我们？按你的说法，这不是找死吗？！”

    虚灵老者的形体上迅速浮现出一层寒冰！但是这寒冰当然不可能困得住死人，可是就在其中的虚灵老者飘开之时，陶寨德的下一掌已经毫不犹豫地穿过那重重叠叠的虚灵手，重重地，印在了李清幽的胸口之上！

    噗呲————————！

    一口鲜血，直接从李清幽的口中吐出。不等落地，就已经化为红色的雪片。

    同时，这一掌所激荡出来的念力和声音也是让这座雪媚娘的南面山峰也为之一阵颤抖！顷刻间，一阵轰隆轰隆的自然之威，已经从远处的山上开始蜂拥而起。

    “宫主……你不知道……灵儿她……灵儿她自小……就知道自己活不长……所以她……所以她……！！！”

    满脸鲜血的李清幽缓缓抬起头，双眼中已经挂满了泪水。在哽咽了两口之后，他双手伸出，捏拳。伴随着远处高山上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的轰隆轰隆声，那些悬浮在外的虚灵手和虚灵老者，也开始慢慢地朝着他飞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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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真&#183;生灵转生

﻿    “所以她……总是希望我们不要为她做太多的事情……这次也是！小生之前……已经多次上过沧澜门，求见方掌门，希望能够求得剩下的半碗琼枝甘露救下灵儿，但始终未能如愿……如果这一次在星火国聚会上，我们灵门剿灭广寒宫的话，小生就有这个资格向陛下提出分享剩下一半的琼枝甘露！”

    “但如此一来，恐怕整个灵门就会因此而得罪沧澜门……以后，灵门注定麻烦不断，再也回不到之前的置身事外，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种平静的时光。甚至……甚至可能……”

    雪崩，白花花的一大片，从那山上蜂拥而来。几乎是在瞬息之间就将其中的陶寨德和李清幽两人掩埋，盖入那白色的被褥之中。

    噗——！

    但在那流动的雪崩之中，一个人影却是猛地跳上半空！与此同时，那些虚灵更是不断地从四周空气中涌出，不断地挤压进这个人的体内！而当最后一条虚灵手冲进这个人身体内的瞬间……

    “被沧澜门……灭掉我们……整.个.灵.门！！！”

    搜集了所有先灵在体内的李清幽一下子反而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夸张绚烂的虚灵手攻击，他的嘴角带着血丝，从天而降，直接朝着那厚厚的雪崩落下！

    一掌——

    仅仅是一掌，这夹带着天地之威的雪崩竟然被硬生生地截成两半！

    不，不单纯是雪崩，而是在落掌之处五百米之内的所有雪花和积冰尽数被震碎！连带着下方坚硬的岩石也是为之崩裂，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深坑洞！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掌印之下，是一个拳头。

    一个手臂上环绕着无数冰雪结晶的拳头！

    陶寨德的双脚深深地被冻结在那岩石之上，防止自己移动。他咬着牙，看着那一拳之隔的李清幽！

    他知道，这个灵门掌门现如今已经是真真正正的毫无保留，释放出了所有念力！理所当然的，他也绝对不能有所保留！不然，别说吃冰浆仙果恢复了，恐怕到时候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念至此，他体内的所有念力立刻从全身的各个毛细孔中快速涌出！

    念力牵扯起雪媚娘上的风雪，四周那些原本被从中截断的雪崩一下子升腾而起！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

    厚厚的雪堆冲上天空，不断地向着上方的李清幽扑去！却又被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念力给震开，无法触身。

    “李掌门！我明白了你的想法，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要来攻击我广寒宫！我也知道为什么梦灵姑娘会想要放了我们，我全都明白了！”

    “既然明白，那就继续吧！下一击，就是凝聚了我所有念力的灵门最高绝学，真.生灵转生！你如果能够接下，那不用你打，就是我输！”

    “好！我等着，你来吧！”

    原本在两人身边翻滚的积雪轰地一声被轰开！一些积雪直接被震上天空，冲向那无边无际的天空！李清幽也是同一时间飞上天空，他调整身体的姿势，右手食指直接指向天空，居高临下地说道——

    “广寒宫主！真.生灵转生和伪.生灵转生不同！这一招可以不经过那些生灵同意，直接摄取它们的魂魄归我所用！但是这一招之后，我体内的念力将会因为强行运用此霸道之力而全部被驱散！现在，小生可以说是在搜集雪媚娘雪山上百里之内所有的亡者之灵，你……可要接好了！”

    话音落下，顷刻之间，许许多多的半透明虚灵开始从雪媚娘的各个地方升起，汇聚在这个男子的指尖。

    古往今来，在这座雪山上死去的那些动物亡灵，在这里被冻死，被杀死的人类亡灵。

    许许多多……那些和灵门没有任何关系的亡灵被纷纷聚集了过来，凝聚在李清幽的那食指之上。

    原本应该是晴朗的天空，此刻却是在这一瞬间被那些铺天盖地的亡灵覆盖成了夜晚，就连一点点的阳光竟然都无法穿透进来。

    这所有的生灵全都聚集在了那一点之上……而当李清幽的脸色显得越来越难看，很显然身体的承受能力快要到达极限之时，那些汇聚而来的亡灵终于停止。他的手指缓缓向下，指着下方的陶寨德。

    指尖，还徘徊着那悠悠旋转的亡灵。

    灵门之主的脸色，此刻也是因为体内的亡魂到达负荷而显得充血。

    而这只手指所指着的陶寨德……

    他，同样也是伸出一根手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

    体内的念力，开始源源不断地从身体的各个方位涌向指尖……很快，陶寨德的指尖之前就汇聚出一点寒气。这点寒气慢慢地扩张，最后，化为了一片完美的六角形雪片。带着那看似的柔软和无力，就那样，成为了广寒宫主手中最后的一张王牌。

    “呼………………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的嘶喊，空中的李清幽猛然下降！他指尖凝聚着的那一点，也是毫不犹豫地朝着陶寨德刺去！

    陶寨德，则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那即将落下的，混合着整个雪媚娘上诸多亡灵的一指，等到那指尖即将抵达之时，也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将那蕴含着他所有念力的雪片，直接挡在了李清幽的指尖之前！

    乌龟真经，第一式——龟甲缚。

    碰——————————————！！！

    指尖与指尖碰撞的瞬间，数以百计的亡灵直接从李清幽的指尖中激射而出，如同暴雨一般在空中弯了个圈之后打向陶寨德的身后！

    狂轰滥炸，狂轰滥炸！

    那些在碰撞中弹射出来的亡灵爆轰着朝着陶寨德的身后飞去！有些轰进地面，砸出巨大的深坑；有些冲向天空，撕裂空气！

    李清幽的指尖不断地向下压，其中蕴含着的亡灵也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狂飞而出。其中有一些飞出去的时候刮擦到了陶寨德脸和手臂，掠过肩膀，擦过腰身和大腿，在那已经没有任何防御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的血痕。

    可那最为致命的一击却是不管怎么样都没有能够打中他！同样的，那挡着真.生灵转生的薄薄冰雪，现在依然绽放着完美的六角形！没有一点点想要放弃保护其主人的意思。

    亡灵砸中地面的声音响彻天空，几乎是整个雪媚娘山脉此刻都在颤抖一般。不仅仅是广寒宫中的动物们，就连居住在北边的始祖人，甚至是雪媚娘实际上的主人——那位鸡精娘娘，现在也对脚下大地的颤动而惊讶。

    然后，亡灵……依然在释放。

    但不管如何释放，那片冰雪薄片却依然单薄，完美。那看似脆弱之际的边角却是始终没有任何的损耗，依旧尽情展现着它的完美无缺。

    搜集来的亡灵……放光了。

    在李清幽的这一击之下，整个雪媚娘的南方山坡全都变了形，数之不尽的坑洞在这山坡之上留下了如同麻风一样的大大小小的坑洞。

    而在释放完这一招之后，他却是万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

    这位广寒宫主，几乎已经是遍体凌伤，胸口的好几处肌肤都已经被割裂，甚至已经露出了内脏。

    但，他就是凭借这种放弃全身大部分的保护所凝聚出来的冰雪护盾，就是这样硬生生地撑过了他灵门的最强一击！

    尽管伤痕累累，尽管同样已经快要耗尽念力……

    可是，陶寨德的嘴角，终究还是扬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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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封魔十一人——三杀！

﻿    “哼！”

    薄薄的冰雪散开，陶寨德捏起拳头，直接打在了李清幽的肚子之上。早已经没有任何念力的李清幽迅速向空中飞去。而那个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广寒宫的方向。

    在打飞李清幽之后，陶寨德二话不说，立刻撒开脚步快步冲向广寒宫！当他到达之时，空中的李清幽也是刚好落下。他张开右手，猛地一爪按在了他的脸上，狂奔之势没有任何减少的势头，极为迅速地冲向广寒宫的庭院角落！

    “啊！清幽……”

    “爸爸！”

    旁边观战的众人还不等开口，就只见陶寨德压着李清幽冲进庭院角落的三座冰座台！他手一扬，将李清幽的身体直接重重地按在了那摆放着万鬼哭的冰座台上！下一秒，他的手用力一按，猛地将两个青绿色的珠子从李清幽的头颅内抓了出来！

    念体被剥夺，寄宿在李清幽体内的五十六名亡灵立刻如同脱缰野马一般从他的眼耳口鼻中释放了出来！但这些被释放出来的亡魂却是哪里都去不了，而是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直接被万鬼哭吸入，吞噬！

    而等到这个骨骸将这最后的五十六名亡魂吸收归纳之后，其原本空洞黯淡的双眼中猛然间扬起两团翠绿色的光芒！看起来，就如同当日慈悲真人肆意操纵万鬼哭时那般！

    “我说过……我不会允许你胡来！”

    还不等万鬼哭有什么表示，陶寨德的手却是猛然间抬起，迅速按在了这颗头骨之上！而那被取出来的两颗翠绿色的珠子也是一并被他扔进这万鬼哭中，成为了这个法宝的两颗眼睛一般的存在，将那些所有亡灵尽数归纳其中，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万鬼哭的双眼瞳孔之中。

    “万鬼哭，你记住，在这广寒宫之内，我永远都不会允许你胡来！你就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守护着这些先灵，供奉它们，好好赎罪吧！”

    喀拉一声，万鬼哭的表面立刻出现一副冰棺。

    这一口小小的冰棺，也算是用陶寨德体内最后仅存的念力，将这个法宝永永远远地封印起来，成为这冰座台上的第三个摆设了吧。

    万鬼哭，被完完全全地冻结在了那冰坐台之上。

    除非陶寨德死或是这位广寒宫主本身的意愿，否则，它注定将会被永远地封冻在这里，再也得不到任何重归人世的机会。

    同样的，这场战斗也是就此结束。

    在封印好万鬼哭之后，陶寨德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同样的，李清幽现在也是躺在地上，双眼显得有些无神，整个人也是十分的疲软，原本在他双眼中闪烁出来的强大现在也是完全消失。

    至此，整个广寒宫之内，所有的灵门中人的念体都已经被拔除体外。他们之中，在也没有任何一个仙人的存在了。

    “清幽师兄！清幽师兄！”

    梦灵和其他的灵门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这个女子直接跑进来，直接跪坐在浑身都是伤的李清幽身旁。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当他看到小欠债也是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刚刚还满是严肃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些许的笑容。

    “丫头，帮个忙，治疗一下……我们的伤口吧。”

    小欠债哼了一声，她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取出一颗小药丸，直接朝着梦灵扔了过去。同时说道：“爸爸你自己吃冰浆仙果恢复吧！欠债懒得治疗。”

    陶寨德笑笑，见梦灵已经接过这颗小药丸塞进了李清幽的嘴里后，也是拿出最后的一颗冰浆仙果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

    灵门已经惨败。

    灵门上下，现如今已经全部失去念体，成为了凡人。

    而一个没有任何仙人的门派，压根就不可能在这不名无姓大陆上占据一席之地。所以，灵门实际上也等于被直接连根拔起，剿灭的一个都不剩了。

    不过，灵门虽然灭了，但是人还是活着。

    而怎么处理这些活着的人，也成了广寒宫接下来的议题。

    宫殿食堂——或者用一个更加准确的说法来看，这个宽敞的大食堂如今已经变成了广寒宫的最大议事厅了吧。

    陶寨德，欠债，行燕和慕容明兰这种广寒宫内的人族主人就坐在食堂靠里面的一张长圆桌旁，每个人的面前全都摆放着一盘面食。

    他们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这个食堂议事厅的中央。

    在这里，近百名灵门弟子，包括李清幽和梦灵全都坐在这里。他们面前的食物就显得有些小气了，每个人一小个熟面团就算是了事。毕竟，他们攻击了雪家，而雪家到现在似乎都没有恢复过来，还没有送过供给上广寒宫呢。

    而在这些灵门弟子的外面一圈，则是各种各样的凶禽猛兽。那些豺狼虎豹全部将他们围成一圈，不断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还不断地有一些动物走进来，朝着食堂窗口那边逛一圈，领了自己的食物坐在地上就地吃起来的呢。

    “嗯……李掌门，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想，应该怎么处置你们。然后，我的脑子很笨，所以大伙儿一直都在给我出主意，我勉勉强强，也算是想了一点。”

    陶寨德抱着面碗，吃了一口里面的酥肉面之后，舔了舔嘴巴，一边吃一边说着。

    而李清幽现在则是浑身上下都绑着绷带，拄着拐杖，十分勉强地靠在座位上，笑道：“宫主，请指教。”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道：“按照我女儿本来的意思，是要将你们用来祭奠我们广寒宫内死去的那些动物们的。但是，你们同意废除念体来求的不死，这很好。而且另外一方面，我这个小丫头也的确是多管闲事了。你们杀了我们广寒宫内的许多动物，不过我的动物朋友们好像并没有将你们看成必须杀死的对象。所以，这件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

    这些话听的李清幽一愣一愣，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其实不光是他不明白，小欠债一开始也没有弄明白。当她这两天里面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些动物，问它们是不是愿意原谅人族，是不是想要给他们的同胞报仇的时候，这些动物们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激烈的反应。

    动物和人不同，人类拥有卓越的智慧，也拥有非常强烈的情感，会知道复仇的意义。

    但是对于动物们来说，雪媚娘的生活中每天都充斥着很可能下一秒就会死的状况，所以它们对于同伴的死亡这件事看得比人族要淡得多。

    对于动物来说，有的时候它们的确看得比人类要开。活着就是吃东西，有危险的时候就逃，逃不了就打，打不过就死。同伴的血腥复仇概念不能说没有，但的确并不多见。很多时候，死了，自然也就死了呗。

    所以，当欠债说想问问这些动物们，问问是不是想要复仇的时候，这些动物普遍都表现出一种很淡定，甚至无关痛痒的表情。而那些吞下了念体金珠，变成了仙人口中的“仙兽”或“妖兽”等级的动物，则更加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既然这些被杀了同伴的动物本身都没有想要复仇，欠债又有什么权力去给它们复仇呢？所以杀人这件事，自然也是这样渐渐地淡了下来。

    “所以，我不会杀你们。然后，如果你们想要离开的话，我也不会阻拦你们。”

    陶寨德继续说话，同时伴随着他这句话的话音落下，通往雪媚娘的食堂大门和广寒宫大门也是缓缓打开，变成了畅通无阻的通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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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事件结束

﻿    “不过，虽然说我不会阻拦你们，但是我女儿也和我说，最好给你们一跳另外的路选择一下。注意，是选择，我并没有强迫你们哦！”

    陶寨德看了一眼身旁的欠债，只见这个小丫头依旧是捧着手中的血葫芦，咕嘟咕嘟地不断地在喝。一边喝，那些酒精都会随着她皮肤上的一层薄薄的黑暗火焰蒸腾出来。

    “我女儿欠债说了，由于你们灵门曾经告知天下，说你们要在五天后的广寒宫举办万仙大会。现在，你们当然举办不了了。但是这两天来到紫藤镇驻扎的其他仙门仙派的人的确渐渐在增多。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我想要向外宣布，你们灵门被我们广寒宫收编了！”

    “所以，现在你们可以自己选择。其一，你们可以自行离开。不然的话，你们也可以自由选择加入我的广寒宫。我广寒宫虽然物产不算太丰富，也不会给你们工资，你们也要在我这里干活。但是我包吃包住，你们从今天起也算是我广寒宫之人，受我保护！怎么样？”

    话音一落，那些灵门弟子们纷纷愕然。陶寨德看到这他们那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后，也是十分开心地看着旁边的欠债。

    但欠债这个小丫头倒是脖子一扭，一副不关我事，我只是出个主意而已的模样，继续喝着血酒。

    身受重伤的李清幽在想了想之后，不由得艰难地抬起手臂，想要做出一个拱手的动作。但是在尝试了几下之后他发现自己现在的确做不到，只能摇摇头，放下手。

    相反，旁边的梦灵倒是代替他向着陶寨德拱手，行礼。

    “广寒宫主，贵派的好意实在是让我等难以言表……灵门现如今已经是阶下囚，无从选择，听从宫主吩咐便是。”

    说完，李清幽放大声音，似乎是为了让自己身后的那些灵门弟子们听的明白一点：“众灵门弟子听令！大家无需有所顾忌，现如今我等念力尽丧，灵门被剿灭已经是早晚之事。各位师弟师侄，你们无需为了一个念头死守灵门。该来的，总会来。该失去的，总会失去，无法强求。”

    作为一个仙门，占据聚灵山，灵门这个门派就算是再怎么行事作风严谨，也注定会在落魄之后遭遇到其他门派的侵蚀。

    没有念体之后，聚灵山遭到其他门派用各种借口攻打吞并完全就是必定会发生的事情。如果碰到沧澜门等利用星火国国君的圣旨，“代为接管”等等的还好。但如果是其他门派，比如今次得罪的天龙门，他们直接杀上来的话，那简直就是坐以待毙。

    而且，就算没有某个门派杀上来，作为一个仙人，平时多多少少肯定有得罪其他仙人或是凡人的时候。现在自身实力已经如此虚弱，在外面走被人发现，岂不是等于自寻死路吗？

    李清幽很清楚欠债提出这个提议的目的。一方面，如果有灵门弟子加入广寒宫，同时又是一名封魔十一人被广寒宫击败降伏，那么自然可以反过来反衬广寒宫的强大，让那些赶来万仙大会的仙人不敢冒冒然然地攻山。

    另一方面，灵门被广寒宫吞并，广寒宫也等于直接照顾灵门中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给予保护。同时，也可以给广寒宫扩宽一些人力，去做一些一般的动物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个方法并不能说是多么的好，而且这样一来，广寒宫的恶名几乎可以说是更加的铁板钉钉。

    但……这位宫主和小宫主，会在乎广寒宫的名声吗？

    “如何？你们是选择加入还是选择离开？”

    陶寨德摊开手，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一旦决定加入我广寒宫，那么有可能你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下山了。不过至少你们好好干活，我就能够保护你们免遭其他仙人的攻击。啊，对了。那些目前还没有觉醒念体的灵门人，如果你们选择加入我广寒宫，一旦某天我发现你们的念体觉醒的话，我也会立刻将你们的念体挖出来。不过，如果哪天我杀光了世界上其他仙人，你们也就获得安全了，可以重新自由离开，不用我再保护了。对，就是这样。你们现在自己选吧，是留下，还是离开？”

    这句话一出口，灵门弟子中那些目前还是凡人的弟子们开始有些动摇。

    毕竟，他们的身上还是有着充分潜力，如果真的要一下子在这里被困死，还没有任何成为仙人的希望，那岂不是一生悲剧？

    再说了，这个所谓的“天下无仙”的口号怎么听怎么想着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难道真的要他们在这里直接被困死？

    当下，就有一些目前还没有觉醒念体的灵门弟子站了起来，他们朝着李清幽一拜之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走出了食堂的大门，去开拓他们那可能会让他们成为仙人的觉醒之路去了。

    很快，没有觉醒的弟子就已经相继离开。剩下的，就是这些曾经身为仙人，但如今已经成为凡人的人。

    “没有了吗？你们决定完了吗？”

    陶寨德再次发一声喊，毕竟留下来多少人，就要多多少张嘴来吃饭呢。在这之前的伙食还可以说胡萝卜加生肉就能够满足。但是现在多了这么多人，需要多塞多少食物啊？

    “宫主，是否……只要加入广寒宫……您就愿意保护所有宫内的弟子？”

    面对李清幽的问题，陶寨德点点头：“当然，只要你们能够加入广寒宫，并且好好工作的话，我当然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过嘛……嘿嘿，我这个广寒宫目前看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好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敌人，所以你们成为广寒宫弟子之后，可能反而会更加遭受人家的白眼，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的敌人。”

    李清幽呵呵一笑，对着旁边的梦灵望了一眼，说道：“那么……我和灵儿，就加入你们广寒宫。还请宫主信守承诺，治好……灵儿身上的病，让她痊愈。”

    说起来，这一点都不出小欠债的意料之外。这个小丫头哼了一声，再次从自己的小口袋里面拿出一粒丹药，交给旁边一条狐狸，让这条狐狸将这枚丹药送了过去。

    “这是什么？”

    李清幽接过丹药，问了一句。

    小欠债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直接灌了一大口的血酒，说道：“这个阿姨体内的五脏六腑已经被那腐蚀念力侵蚀的已经近乎衰竭，现在就算站着也很辛苦。这药是给她增加营养。”

    梦灵笑着接过李清幽手中的丹药，向着小欠债和陶寨德道谢之后，服下丹药。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好！那么从现在开始，李清幽，梦灵，你们就是我广寒宫门下弟子了！明兰，你有师弟了，开心不开心啊？”

    慕容明兰这个只有十一岁的男孩到没有显示出多开心的模样。不过，对于曾经的封魔十一人现在竟然是自己的师弟，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和不安的。

    在李清幽和梦灵两人归入广寒宫之后，其余的灵门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终于，也算是下了决定。

    有些人跟随李清幽和梦灵一并归入了广寒宫，但是其余离开的人也并不在少数。毕竟广寒宫并非善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其他的门派夹而攻之，自己这好好的名声也可能因为广寒宫而被牵连。

    更何况，广寒宫的伙食实在是……太可怕了！

    最后，愿意留在广寒宫的人连上李清幽和梦灵两人，总计三十八人。其余的灵门弟子则是纷纷下山，离开了。

    终于，此次的广寒宫之乱，伴随着灵门的消灭，李清幽的败北和加入广寒宫而宣告结束。

    而等到了二月十五月圆之日，中原仙界早已经传遍了身为封魔十一人之一的灵门举一派之力大举攻入广寒宫，但却被广寒宫主完全歼灭。封魔十一人之一的李清幽李掌门被俘虏，并且被剥夺念体，整个灵门可以说就此覆灭，再也不可能复活了。

    同样的，那些原本打算在二月十五日前来参加这场万仙大会的仙家门派们聚集在雪媚娘的四周，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直接攻上去。

    要知道，亲手击败三名封魔十一人的名号说出来实在是只有让人感觉到无比恐惧的份！再加上，不久前来参加这场万仙大会的天龙门掌门龙九霄竟然也因为和广寒宫主对了一掌而废掉一臂，如此情况下，实在是没有什么人胆敢贸贸然地冲上去送死。

    这些仙人在雪媚娘周边聚集了几日之后，其中有些胆子大些的说要上雪媚娘去一探究竟，最后却始终都没有再回来，在等了许久，众人见似乎等不到什么东西之后，终于悻悻然地离开了。

    而广寒宫，也是再一次地暂时迎来了安宁与祥和的生活。

    同样的……

    “嘎——！仆人，我回来啦！”

    在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那位许久不见的主鸭，也是终于出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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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干女儿不如亲女儿啊~~~

﻿    “嗯……”

    宫主房间内，陶寨德捏着下巴，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床。

    床上，躺着的是注灵双姝。

    这两个女孩现在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这种情况自从上一次进入雪家之后就一直这种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木偶，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弯下腰，凑过脑袋，看着注灵双姝之一的碧山竹。

    凑近看，碧山竹的脸蛋依然是如同“原版”一样的粉嫩，除了肤色洁白，看起来毫无血色之外，完全看不出这是由雪做成的一个雪人儿。

    同样的，旁边的许媚娘也是一模一样，长长的睫毛和那长的触及到脚后跟的雪色长发，一切都栩栩如生。

    不过，这种完全不动的样子实在是让陶寨德无语。前面几天陶寨德忙着分配那些新加入的弟子活，没空管这两个女孩。现在他终于有时间，决定好好地研究一下。

    “嗯……难道是着凉了？所以动不了？”

    陶寨德伸出手，摸了摸这两个女孩的额头。但是触手冰冷，完全如同雪片一般。要说着凉，这可是凉的可以啊。

    “难道是受伤了？哎呀，该不会是身上有什么伤口，所以这两个孩子完全动不了了吧？”

    这么一想，陶寨德连忙伸出手。但在看了看这两个女孩身上穿的衣服之后，他还是决定先从看起来衣着单薄，简单容易撕的许媚娘开始。

    他的双手直接抓住许媚娘那雪衣衫的宫装长袖服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撕！

    没有衣衫被撕烂的声音，只有那衣领如同柔软的泡沫一般被直接分开，露出这宫装之下，所掩盖着的那一抹春色……

    “啊！”

    突然，门口传来了小欠债的叫嚷声。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只见这个丫头正拿着血葫芦，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小丫头，你叫什么啊？”

    但和陶寨德预料相反的，是这个小丫头猛地开口大叫道——

    “爸爸是禽兽啊！爸爸真的是禽兽啊！爸爸连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女儿都不放过啊！爸爸已经完全坏掉了啦~~~~！”

    这么一听，陶寨德连忙松开手，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下，上前一把捂住这个小丫头的嘴。

    “你这死丫头，叫什么啊？！现在我们这里并不是单纯只有动物了，还有人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乱叫？！”

    小欠债哼了一声，甩开陶寨德的手掌，一步一摇晃地走进来，看着陶寨德床上躺着的那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之后，这个鬼丫头嘻嘻一笑，直接对着陶寨德伸出手。

    “干嘛？”

    “爸爸，给欠债零用钱吧~~~爸爸不给的话，欠债就去告诉大家，说爸爸把自己创造的两个女儿放在床上，然后骑上去，打算做羞羞的事情！”

    嚷完这些之后，欠债就再次伸出手，向着陶寨德摊开，一副想要零花钱的模样。

    陶寨德则是憋着一张脸，在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死丫头，哪里学来要钱这种事的？”

    小欠债一脸坏笑地说道：“爸爸，给零花钱！有了零花钱，可以买好多好多的东西！好多好吃的东西！欠债就可以下山，去玩了！”

    “不给。”

    面对欠债的这种恬不知耻，陶寨德直接回了一句。随后，他就坐在床边，仔仔细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注灵双姝，犯起愁来。

    “爸爸！给欠债零花钱！欠债想下山！欠债想要下山买东西嘛~~~！”

    小欠债见威胁不了自己的爸爸，立刻就扑到陶寨德的背上又是叫又是咬，两只小手更加是肆无忌惮地在陶寨德的背上敲打，一副撒娇的模样。

    教训完这个小丫头，陶寨德再次转过身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这两个看起来完全不动的女孩。

    “嗯……应该怎么样才能够让她们两个再次动起来呢？”

    陶寨德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说道——

    “难道这第四式注定都是一次性用品吗？用一次就完了？”

    小欠债爬上陶寨德的背，搭着。她也是有些专注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两个注灵双姝，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她松开手掉落在床上，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碧山竹的脸庞。

    看到小欠债这样做，陶寨德一下子显得兴奋起来！他蹲在旁边，满心期待地看着这个小丫头。

    只见小欠债的手指时不时地戳戳这两个女孩的脸蛋，时而把耳朵贴在她们两个的胸膛听一下。然后又捏住她们的手腕把脉，俨然一副老中医的模样。

    陶寨德在旁边看了许久，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欠债才终于像是结束了，坐在床上开始深思熟虑。

    这位爸爸连忙凑上去，对自己这个医术精湛的女儿问道：“丫头，怎么样？能够救活她们两个吗？”

    小欠债十分严肃地转过头，伸出小手，轻轻地拍在许媚娘那略微敞开的胸口，认真地说道——

    “爸爸，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

    这个小丫头直接无视陶寨德那张依然保持着满脸期待但同时也是呆若木鸡的表情，伸手拍了拍许媚娘的胸口，皱着眉头说道——

    “鸭子教我的东西，都是针对我们人族的治疗方法。对于非人族的治疗方法我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医治。欠债的这两个妹妹除了脸蛋长得和我们人族很像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和我们是一样的。”

    她指着两人的胸口，说道：“她们并没有心跳。摸脉博的时候也摸不到任何有血液流动的模样。两只眼睛里面的瞳孔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因为的收缩，这双眼睛看起来完全就像是装饰一样。”

    “还有啊，爸爸，这对胸部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大啊？！爸爸果然是喜欢大胸部的吗？！”

    说着，小欠债的两只手分别抓着注灵双姝的胸部，狠狠地捏着。同时也是看着陶寨德，极力地表现出不满的神色——

    “爸爸也很喜欢小邪儿姐姐吧？当小邪儿姐姐的身材变好的时候爸爸也很喜欢她吧？但是现在爸爸却不要小邪儿姐姐了，转而要妹妹了！呜呜呜……欠债要小邪儿姐姐！欠债要小邪儿姐姐啦！呜呜呜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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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本质

﻿    这死丫头，究竟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陶寨德现在也只有歪着脑袋苦笑。随后，他把这个小丫头从床上抱下来放在地上之后，就开始继续思考注灵双姝的问题了。

    而想到最后，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直接询问传授他第四式注灵的那一位了。

    “找我吗？仆人。”

    就像是感应到了陶寨德困惑似的，主鸭现在直接从窗外飞了进来，顺顺当当地停留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

    看到主鸭，陶寨德真的显得十分高兴！他笑了起来，说道：“主鸭！您之前都不出来帮帮我啊？”

    这只鸭子依然是那样的一脸轻松，直接抬脚踹了陶寨德一下，说道：“早跟你这个傻瓜说过了，我不会帮你防守啦！这句话到底要我说几遍？嗯，不过嘛，你这一次真的干的不错！不仅守住了广寒宫，而且还顺便扩充了人员。不错不错，非常不错！嘎嘎，只不过收进来的弟子们全都是凡人，没有一个能打的就是了。”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说道：“谢谢主鸭夸奖啦，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他奶奶的夸你你这个卑微的仆人就给本鸭子自豪吧！哈哈哈！我们至尊先贤可不是经常夸人的！”

    陶寨德再次被主鸭连着踹了好几脚，之后，他才安安稳稳地顶着主鸭来到床边缘，指着床上躺着的这两个女孩，说明了一下情况。

    主鸭也不犹豫，直接飞下来，伸出翅膀摸了摸这两个女孩的额头和胸口。过了片刻之后，他点点头，转过来说道：“基本情况我算是了解了。不够，这个小丫头说的没错，虽然这两个女孩看起来像是人族，但她们其实是你通过第四式的注灵所创造出来的一个崭新的物种。她们是两个拥有人族外表的新物种。就比如元始仙按照祂自己的模样创造出了始祖人一样，虽然表面有些想象，但本质上却完全不同。”

    陶寨德直接是挠着后脑勺，显得一筹莫展了，说道：“这个……主鸭，那么，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这两个女孩当时消耗了我所有的念力。难道……打一场，就完了吗？最近两天我也尝试过重新塑造两个新的许媚娘和碧山竹，但是不管怎么样，造出来的注灵都没有办法像她们两个一样栩栩如生。”

    “嘎嘎嘎嘎噶！”

    主鸭拍着翅膀，大笑起来。同时，他更是用脚不停地踹着陶寨德的脑袋，说道——

    “这可是理所当然的啦！毕竟你创造她们两个的时候正是情绪十分高涨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看到许多动物被那些灵门的人杀死，慕容明兰那小子和行燕那个丫头也是行踪不明，你释放这一招的时候情绪激动，创造她们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将‘感情’这一东西烙印在这两个女娃子体内了。之后，你十分平淡地还想要创造出她们，实力远远没有到达元始仙的你哪还有这种资格？不成功那可是理所当然的啦！”

    陶寨德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被夸奖的脸红，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笑笑。

    主鸭继续说道：“同样的，这两个女孩是依靠你才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你是她们的父亲，她们的造物主。现在她们表现出这种停顿的样子应该是消耗了大量念力之后却得不到及时的补充，等同于人类饿肚子行动不能一样。你是她们的父亲，应该给她们提供更多的营养，这样她们就能恢复了。”

    饿肚子啊……

    虽然还是没怎么听明白，但是饿肚子陶寨德还是明白的。

    当下，他立刻点点头，冲出房间前往食堂。然后抓了一碗粥和一根鸡腿再次冲上来，直接就要往碧山竹的嘴里塞。

    “喂喂喂！不对不对不对！”

    看到陶寨德直接硬是拔开碧山竹的小嘴，将那粗大的鸡腿直接就要往那小嘴里面塞进去的模样，小欠债倒是直接叫了起来，连忙喊停！

    “爸爸不对的！我的这两个妹妹的嘴巴只是装饰啦！她们并没有喉咙，肚子里面也没有胃！根本就吃不了正常的食物啦！爸爸你不要这样拿着这么又粗又大的东西往妹妹的嘴里塞啦！她吃不下的啦！”

    陶寨德拔出鸡腿，见碧山竹那张小嘴里面除了涂满了鸡腿上的油脂之外，的确是没有任何咬上一口的表现。这下子，他倒真是犯难了。

    主鸭在旁边嘿嘿笑道：“没有错，这两个孩子的确吃不了人族可以吃的食物。但是她们的确是饿着肚子，所以动弹不得。仆人，我说你似乎一直都没有搞明白自己创造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吧？你自己仔仔细细地想一想，你当初是怎么创造她们的？想想这个契机。因为这两个女孩很可能就是依靠你当时创造她们时的那一瞬间的东西作为食物的。你自己想想清楚。”

    这位宫主皱起眉头，不得不将手中的鸡腿和粥摆放在旁边的桌上，在床沿坐下思考。

    他当时究竟是怎么创造这两个女孩的呢？

    是使用注灵念力。

    那么，她们要吃的东西是念力吗？

    陶寨德尝试直接给这两个女孩的肚子上输入念力……但貌似没什么效果。输入她们体内的念力很快就会散发出来，留不住。

    这样的话，这两个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亲生女儿，她们到底需要吃什么东西呢？

    陶寨德揉着脑袋，想，努力想，用力地去想！

    可是不管怎么想，他终究想不出来一个明确的概念。这也让他急得实在是抓耳挠腮，急得快要把头发都给抓下来了。

    旁边的欠债抱着血葫芦，一边喝一边看。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说不出来的灵活，就好像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的。

    被这个干女儿看了那么久之后，陶寨德终于觉得自己有些奔溃！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了！我不明白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喂饱她们两个啊！唉……山竹，媚娘，对不起，爸爸喂不饱你们……你们应该不会怪爸爸吧？”

    渐渐地，陶寨德有些伤心起来。他伸出手摸了摸注灵双姝的脸蛋，眼神中夹带着无穷的歉意和惋惜。

    然后……

    “………………咦？”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碧山竹和许媚娘的脸庞。他也没用多少力气，这两个女孩的头部就直接往旁边一折，脖子和肩膀直接扭了个直角。

    这一下直接是吓到了陶寨德！他连忙慌慌张张地想要抱起碧山竹，可他的手插入碧山竹的身下，刚刚一用力，怀中的碧山竹就像是完全没有重量一样地被抬了起来！

    好轻！

    真的好轻！轻的……简直和五岁的小欠债差不了多少。

    抱着怀中脖子完全骨折，依旧一脸呆板的碧山竹，陶寨德即便再怎么迟钝，也一下子觉得奇怪起来。

    要知道，比起自己当时创造这两个女孩的时候，她们的身上可是堆积了许许多多的雪片，很重的呢！而且就算是几天前将她们抬回来时也能够感觉到些许的重量。

    但是现在，这两个女孩竟然会变得那么轻？这显然……有些轻过头了吧？！

    ………………慢着，等一下？

    当时这两个女孩很重，而重的原因是她们的身体完全由雪构成。这样的话，难道她们的食物……是雪？！

    这么一想，陶寨德连忙将碧山竹放回床上，同时抬起手！不用多久，他的掌心中立刻多了一把雪球，他将这雪球直接按在碧山竹的胸口，希望能够产生奇迹！

    ………………………………可惜，奇迹并没有发生。

    这个女孩依然是那样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任何醒转的姿态。

    “不是雪吗？不是雪的话……那又是什么？构成她们身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陶寨德拿手中的雪球直接擦拭着自己的脸，再次伸出手，抚摸着这两个女孩的面容。可是手掌一抹之下……

    “你们的体温……上升了吗？”

    由于手掌中刚刚还抓着雪球，陶寨德摸着许媚娘脸蛋的手一下子就感觉有一种烫伤的错觉！

    烫伤？

    由雪做成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变得烫伤？

    陶寨德一愣，同时伸出手，再次摸了摸注灵双姝的脸颊。

    很显然，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雪球的关系，碧山竹的脸颊很明显要比许媚娘的脸颊来的要凉一点！而对于注灵双姝来说，体表凉一点，正是她们由雪所构成的证据和存在本身！

    凉……？

    凉意？

    突然，一个念头直接从陶寨德的脑海中贯穿而过！他连忙抬起双手，直接按在这两个女孩的胸口上方悬浮着。之后，体内的霜寒念力立刻从他的双掌中涌出，并且，散发着和阵阵寒气！

    “呵，看起来你终于明白了吗？”

    主鸭换了个地方，直接落在了小欠债的脑袋上坐下。这个小丫头倒是显得有些不太肯配合，晃悠着脖子一副不肯让人骑在自己头上的表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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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创造失败……？

﻿    不过这边的陶寨德，他手上释放出来的极强寒气几乎是瞬间就将这间温暖的房间冻成了一个冰窖！这里的一切东西都开始结冰，皮毛地毯，木制桌椅，以及那些铜器的房间装饰家居，现在也全部都清一色地被冻结！

    但是，同样的……

    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两个女孩，她们的身体就像是在自然呼吸一样，将四周那些寒气续续地吸入身体。尽管缓慢，但的确是在吸收！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陶寨德终于明白，注灵双姝的食物并不是某样具体的东西，而是——寒气。

    当日，在广寒宫内杀掉一百名灵门弟子之后，这注灵双姝体内的寒气基本上也就已经用完。但是因为她们并没有学会什么补充寒气的方法，所以才会在雪家的战斗中完全没有发挥出作用来。

    但.是！

    这位父亲当日在创造了注灵双姝之时却创造的并不完美，并且比起那位做事拖拖拉拉，虎头蛇尾的元始仙还要糟糕！因为，他并没有给这两个女孩制造出吸收寒气……也就说，他并没有创造出让这两个女孩可以自由吃饭的器官！

    没有吃饭的嘴，就算是知道应该吃什么，那当然也是无从下口。所以一旦寒气消耗之后，这两个女孩就什么都不会做，只能呆呆地站着了。

    不过说到吃饭，陶寨德又有些觉得为难了。

    要知道，人类是通过嘴来吃东西的。那么，是不是也按照人族的模式，让这两个女孩通过脸上那个被称之为嘴的“装饰品”，来吸收寒气呢？

    陶寨德掌心中的寒气稍稍注入，至少让这两个女孩饿不死。不过随后，注灵发动，他的双手直接按在这两个女孩的肚子上，想象着要怎么改造她们的身体内部。

    嗯……算了，透过嘴来吸收寒气就透过嘴吧，和人族一样又没有什么复杂的。

    这么一想，他手中的注灵之力开始穿透注灵双姝那如雪一般的肌肤，朝着这两个女孩的嘴部钻去。让这两张可爱的小嘴可以张开，嘴巴后面直接打通一根管子进入身体中央，再在身体的中央制造一个小气囊，用来储存寒气，同时将将寒气散发到全身。

    “好了！那么现在就来试试吧，张开嘴。”

    说实话，陶寨德现在还真的有些得意。原来创造生物其实很简单的嘛！只要仔细去做，完全可以做得很好，看来元始仙真的完完全全是因为偷懒，所以才没有好好设计这个世界的生命啊。

    可是……就在陶寨德这么想着的时候，另外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却发生了。

    这两个女孩的嘴巴张着……也仅仅只是张着。

    那些寒气并没有自动进入她们的嘴巴，顺着嘴巴进入身体中央的那个气囊，整个气囊都瘪瘪的，没有任何扩张。

    这道理其实很简单，你嘴就这么张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外面的气体进来呢？

    陶寨德想了想后，不由得有些皱眉。他手中的注灵念力继续发挥作用，在现在的基础上继续进行改造！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气囊的两边塑造一些肌肉……没错，将那些雪凝固成冰，变成肌肉的模样。这样一来，就能够让这两个女孩用力地往里面吸寒气。

    很好，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陶寨德改造完毕，他美滋滋地看着这两个女孩，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尝试吸一下气，将寒气吸入体内。”

    两个女孩呆呆的张开嘴，透过压在两人肚子上的手，陶寨德能够很明显地感觉这到她们肚子里面的气囊正在不断地扩张，扩张！很显然，许许多多的寒气都已经被吸入了她们的体内！

    “好！成功啦！”

    陶寨德松开手，欢呼地跳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总算是解决了注灵双姝的吃饭问题对不对？至于这两个女孩那高高隆起，宛如已经身怀六甲一般的肚子那就先不用去管了啦！反正吃饱饭就可以了对不对？！

    但，就在陶寨德十分高兴的当口，那两个女孩肚子里的那两块用来拉扯气囊的冰肌终于支撑不住这长时间的拉伸，开始缩短。而这样一缩，两个女孩那一直都闭着的嘴终于忍不住张开！

    “呼~~~~~~~！”

    好多好多的寒气，就这样被这两个女孩直接呼了出来。用不了多久，她们的肚子再次瘪瘪的，两个女孩再次表现出一副没有吃饱，很饿，等喂的模样。

    陶寨德的脸直接变成了一张囧脸。他咬着牙，再次伸手按在了两个女孩的肚子上，注灵重新发动。

    没办法啊！随着呼吸的一出一进，吃了寒气等于没吃啊！这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这两个亲生女儿吃东西啊？！

    陶寨德纠结，犹豫。

    既然寒气还会被吐出来，那么在嘴巴和肚子中间的气囊的相连的管道之中做一块单向的气阀总可以了吧？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是真正做起来，陶寨德才明白真的要制造这么一小块气阀究竟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首先，用冰做的肌肉本来就很不牢靠，延伸性差。此刻又要做成那么一小片，卡在气管之中，要保证吸气打开的时候能够完全开启，然后又要保证呼气闭合的时候不漏气。

    好不容易做完了这一小片冰肌肉之后，陶寨德又发现这片肌肉如果固定在气管上的话，那片气管又显得太过柔弱！所以，就又必须加粗气管。

    可是一加粗气管，吸气呼气的时候那片冰肌肉就又无法完全打开！然后又要重做！

    这样翻来覆去的，陶寨德额头上的汗水几乎是如同瀑布一般地下了。而这两个女孩的肚子里面也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肌肉和气管越加越多！而等到陶寨德终于搞定，算是收工之后……

    “嗯……爸爸，这两个妹妹好丑哦，欠债不想要这两个妹妹。”

    小欠债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

    无他，就是因为此刻躺在床上的，早已经不是两个美丽的青春冰雪少女，而是两个身材臃肿，许许多多的肠道，骨骼，肌肉都刺穿皮肤，好像浑身上下都是由各种各样的尸块拼凑起来的怪物！

    但是，欠债的这样一句话，显然是触怒了辛辛苦苦在这里忙活了大半天的陶寨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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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学设计累成狗啊……

﻿    “死丫头！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丑？！丑怎么啦？！丑碍着你了吗？！你以为创造一个生命多么容易啊？！你以为多容易啊啊啊啊啊——————！！！”

    他直接指着床上那两个……被称之为女孩，实际上简直就是一大团的肉块和内脏拼凑起来的怪物，继续大声喝道——

    “你知不知道想要好好地造一个人多么困难啊？！我只不过是想要让这两个小丫头能够主动呼吸，主动吃东西而已！为什么会那么复杂啊？！”

    “丑？我好不容易做好了这两个孩子，你竟然说丑？！现在我能够让这两个女孩主动吃东西就已经不错了！之前按照我们人族的身材做出来的样子空间完全不够啊！这些肠子啊，骨头啊，肌肉啊，经络啊之类的东西太多了！原本那两个苗条的身材怎么可能够装得下那么多东西？我现在已经尽力啦！我真的已经尽力啦！你不要再说你的两个妹妹丑啦！好不好啊！！！”

    这位广寒宫主，已经快要崩溃了……

    从以前到现在，欠债这小丫头从来没见过陶寨德这么癫狂过！

    看着这样在这里抓着头发乱喊乱叫的老爸，这个小丫头是真的开始相信，创造生命的确是一种非常不同寻常，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不仅仅是欠债现在很惊讶，就连一向都表现的对一切都很悠然自得的主鸭，看到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幅抓狂的模样，也是不由得有些惊讶了。

    “嗯……仆人，真的……那么困难吗？创造个生命？你不就是直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功能往这个身体里面塞就可以了吗？这应该……不困难吧？”

    说完，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那两个可怕的注灵双姝，想了想之后……再次说道：“嗯……是不是你太笨了，所以搞不定？”

    “那.你.来.试.试.看.啊！！！”

    让主鸭无法相信的是，这个向来都很温柔，很没有什么情绪化举动的陶寨德，现在竟然胆敢直接对着自己吼？！

    只见这个仆人双手摊开指着床上的注灵双……肥，大声喊道：“我真的搞不定啦！如果是完全将维持她们生命所需要的器官一股脑儿塞进去的话，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啦！我实在是想想不了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将这些器官融合在一起的同时，还能够让她们的外表看起来还能够像以前那样漂亮啊！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陶寨德不由得蹲下身，抱着脸慢慢地哭了起来。

    见此，主鸭不由得看看床上的注灵双肥，再看看已经无力奋斗的陶寨德，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看起来，我以前真的是错怪了元始仙了。看起来，她老人家能够创造生命的同时还能够将世间万物设计成这副模样，应该已经算得上是不容易了吧……设计这活儿，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了的呀。”

    望着自己老爸如此痛苦的模样，小欠债想了想后，终究还是走到陶寨德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爸爸，你放心，欠债长大以后绝对不会去搞设计的。欠债可不想把自己累成狗～～～爸爸你就放心吧～～～～”

    这位广寒宫主哭也哭了，叫也叫了。主鸭觉得自己似乎不能再在旁边袖手旁观，而且注灵双姝一直维持着这副样子好像也不怎么好。两大团的肥肉，看着就恶心，感觉和广寒宫有些不太搭配。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主鸭重新把陶寨德叫起来，让他擦干眼泪，重新审视注灵双肥。

    “你们，先起来吧。”

    这两团肥肉现如今也算是恢复了不少。她们折腾着那肥胖而扭曲的肢体……好吧，陶寨德也不知道对于那些从体内一根一根长出来的好像触手一样的东西究竟应该称之为手还是脚。她们用这些肢体支撑着，树立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而对于这两团竖起来的肥肉，欠债则是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就连这个小食人魔竟然也对这两团肉感觉有些恶心了。

    “嗯……好吧，仆人，小仆人。现在我们就来改造一下，或是出出主意吧。”

    主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抬起翅膀晃了晃，说道——

    “其实吧……这两团东西，多多少少也算是两个成熟的生命了。我们要做的只不过是些许的修整……嗯……仆人，小仆人，我问你们，在外形美貌和身体实用性方面，你们选择哪种？毕竟，如果还是像她们原本那样纤细的身材的话就注定摆放不下太多的脏器。而如果不注重外表的话，这两团肉就可以了。以后如果还想到什么功能直接在这上面加就行了。”

    还不等陶寨德发话，欠债迅速而猛烈地摇起头来：“要漂亮！欠债要两个漂亮的妹妹！不要两个大肉圆子妹妹！欠债要漂亮的妹妹！！！”

    主鸭看看陶寨德，见这位宫主没有任何反对意见之后，也是随之点点头：“好吧，既然决定以外形为主，至少恢复这两个女孩原先的容貌的话，那我们必定要对她们的身体进行大范围的改造。许多强壮的脏器应该也会就此显得瘦弱许多，可能无法达成之前那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壮程度。”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嗯……我没什么意见。如果让真正的碧姑娘和许姑娘知道，我把她们两个的人形做的这么差的话，她们应该也不会原谅我吧？”

    主鸭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仆人，准备好你的注灵手术刀！…………就是你的两只手啦！我们要开始大范围地调整这两个女孩身体内的脏器了！来吧！”

    伴随着主鸭的话音落下，陶寨德的双手终于抬起，注灵之力已经在她的双掌间浮现。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陶寨德则是根据主鸭的建议，开始大范围地对这两个女孩进行着改造。

    首先，要消减注灵双姝体内的大部分的肌肉和骨骼。这些肌肉和骨骼可以用来储存寒气，保持这两个女孩在吃一顿饭之后的长时间的活动能力。全都砍掉之后，寒气不容易留存在注灵双姝的体内，她们的“非疲劳活动时间”也会相应地增加。不过和美型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然后，就是消除寒气在体内的一大套一大套的循环系统。这样做会让寒气散发的更加快速，更加不容易保存。不过这样至少能够再次减少许多身体上的累赘，让她们的身材和脸蛋变得更加的柔美匀称，符合大众的审美观～～～

    之后，则是想尽一切办法，砍掉注灵双姝体内吸收寒气的气囊和嘴巴之间的通道。其实本来陶寨德建议干脆不要从嘴巴吸收寒气，而是在注灵双姝的两腿中间划出一条缝，让这两个女孩用那里进行进食。毕竟那里距离肚子更加近嘛。

    但可惜，这在欠债的“我不想我的妹妹用那个地方吃饭”以及主鸭的“难道你想让她们每次吃饭都先掀起裙子拉下内裤吗？”的理由之下，否决了。

    经过一整天的调整，终于，注灵双肥的外表才算是被一点点地恢复，重新修复成了她们两个原本的女孩子的外貌。

    看着现在这两个重新恢复成女孩模样，并且已经能够顺利站立起来的女孩，主鸭不由得长长吁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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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值得敬仰的元始仙

﻿    “我们现在终于成功了，对吧？仆人，小仆人。”

    陶寨德现在也是十分感动，原本注灵创造生命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就行了，但是现在经过这样一番波折，他是真心感觉自己创造生命是多么的不容易啊！眼前这两个女孩也可以算是他真正的亲生女儿，是无比的珍贵的呀！

    同样的，欠债现在也是趴在陶寨德的肩膀上累的气喘吁吁，这个小丫头艰难地抬起脑袋，说道：“爸爸，这样一来，虽然欠债的这两个妹妹从原本的很强壮变成现在这副很柔弱的模样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两个妹妹的！”

    陶寨德笑笑，不置可否了。

    注灵，乌龟真经的第四式能够创造生命。

    当日，陶寨德因为情绪激动之下直接创造出了注灵双姝，但是凭借这种状况创造出来的生命虽然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但却也有一个极大的缺陷。

    那就是保持这两个女孩行动能力的，是念力。而她们的念力是由寒气所驱动。一旦体内的寒气在战斗下消耗过度就会变得无法补充，从而行动迟缓，无法移动。而且，由于这些生命体没有主动从四周的空气中吸收寒气的功能，所以如果陶寨德不在她们战斗完毕之后给她们主动提供霜寒念力的话，她们就会彻底瘫痪。

    这样一来，这两个女孩其实也就等同于一次性的消耗品。这种一次性的消耗性生命陶寨德在和李清幽的战斗中也制造过，虽然在短时间内可以表现出极为强大的力量，都是用完就可以扔的生命。

    但，如果不希望她们变成用完就可以扔掉的一次性物品，就必须让这些注灵生命获得自己去吸收四周寒气的器官和功能。

    可这样一来，全身上下的寒气驱动的念力势必会有不少用来维持身体内各个功能的运转，而无法完全投入战斗之中。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毫无保留的全力出击。

    而且，由于小欠债一味的要求必须要两个美丽漂亮的妹妹，而不接受肉块妹妹，所以陶寨德也不得不消减了许许多多用来储存寒气的肌肉和冰骨骼，好让她们的身材变得苗条，不会显得臃肿。

    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

    “哈呼～～～～～哈呼～～～～”

    每隔一个小时，这两个女孩几乎就要大口大口地吸上几口寒气来填饱肚子了。

    陶寨德挠着后脑勺，看了看这两个正站在窗口迎着外面的寒风大口呼吸的注灵双姝，转过头问道：“主鸭，我总觉得我好像创造出两个吃货出来？这不要紧吗？”

    主鸭哼了一声，他也有些精疲力竭，说道：“你管那么多干嘛！现在总算是搞定了呢！我警告你啊，如果你以后还想给她们安装上生殖器之类的东西的时候可千万要考虑清楚装哪里啊！我们这样消减，她们的肚子里可还是被我们给装满了………………啊！我明白了！原来始祖人就是这么创造出来的呀！”

    主鸭就像是完全想通了什么似的，在陶寨德的脑袋上大叫大嚷。不过陶寨德倒是不去管，他看着那两个正站在窗口边，露出一副十分满足表情，闭着嘴的女孩，现在也是觉得蛮开心的。

    “爸爸，那么，我的两个妹妹现在可以说话吗？”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嘛……我没有给她们装上声带……光是保证她们能够正常的自主的活下去就已经很累了。毕竟，她们的身体那么小，又要容纳那么多的器官……”

    欠债撇撇嘴，继续问道：“不能说话，也不能拉屎拉尿啊？这么说，欠债的妹妹还不能去温暖的地方，只能尽量留在雪媚娘里面吗？”

    陶寨德无奈地摊开手，说道：“的确是这样。我也没有给她们装上什么可以调节体温的器官和循环系统。在雪媚娘上还好，四周寒气很充足。如果离开雪山，我估计空气中的寒气就不够她们吃喝的了吧。过不了一天她们就该被饿死了……”

    同时，陶寨德还有些事情比较担心。因为注灵双姝是依靠寒气来驱动体内的念力的，而且在现在这种身体状态下她们的身体显得很柔弱。如果碰上战斗，在激战五分钟左右就应该会开始饿肚子。打个十分钟时应该就会寒气耗尽饿摊在地上吧……而她们每次都需要七八分钟的时间来吃寒气才能填饱肚子，换句话说，如果不能在十分钟之内战胜对手，这两个丫头要不是直接饿死，要不就是直接被敌人杀死吧……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这两个看起来已经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比起自己那个只有六岁的欠债女儿还要来的弱很多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走到窗边，两手抬起分别搭住注灵双姝的肩膀，将她们直接抱在怀里。

    “对不起啦，山竹，媚娘。爸爸没有把你们创造的更好一点，没有把你们培养的更加好……爸爸真的是对不起你们两个啊……”

    而突然间被抱住，靠在陶寨德胸口的碧山竹和许媚娘，这两个刚刚出生，宛如婴儿一般纯洁的女孩也都是十分依偎地靠在她们的“生父”的胸口，尽情地享受她们“造物主”的眷顾……

    这一幕，让主鸭看了也是不由得有些感动，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这两个女孩，有一个好爸爸啊～～～”

    碰————————！！！

    但是下一个瞬间，这位抱着两个女儿暗自感伤的好爸爸就立刻觉得后脑勺一疼，然后整个人就仿佛失控一般地撞坏窗口所在的墙壁，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地飞了出去，直直下坠。最后，轰地一声，双脚朝上砸落在下面的雪地上了。

    碧山竹和许媚娘两个女孩一愣！她们全都张开嘴，万分惊讶地看着下面倒葱载地插进雪地，露出的两条腿还不断抽抽的爸爸，随后转过身，看着后面一脸不屑，拍着手，熄灭手掌上火焰的欠债。

    “碧山竹妹妹，许媚娘妹妹，你们跟我走！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欠债姐姐了！明白了吗？叫姐姐！”

    注灵双姝只是看着欠债，却并没有说话。欠债一拍脑袋，暗暗啐了一口，继续道——

    “好吧，你们跟我走吧！以后不能在没有姐姐的允许的情况下被爸爸抱，只有欠债可以被爸爸抱，知道了吗？！”

    注灵双姝互相看了看对方，在估摸了一下双方之间念力的强度差别之后，这两个女孩终于点了点头，同意了。

    晚饭时间——

    陶寨德搂着腰，一瘸一拐地走进食堂。他从旁边拿起一个饭盒，走到给餐窗口前领了两个大白馒头和一碗肉末汤后，继续一瘸一拐地走向平时吃饭的餐桌，坐下。

    很快，许许多多的动物们和曾经的灵门弟子，现在的广寒宫弟子三三两两地走了进来。分别领了餐食之后分别坐下，吃了起来。不用多久，食堂就开始显得热闹了。

    “宫主，您怎么了？”

    李清幽的脸上沾着些许的墨水，手里捧着一碗面条走了过来，在陶寨德的对面坐下。虽然这位曾经的灵门掌门已经没有了念力，但是他的气魄却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为一个凡人而对陶寨德有太多的顾忌。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腰，皱着眉头道：“被我女儿踢了一脚……没啥。对了，你在这里还算习惯吗？”

    李清幽放下面碗，笑道：“小生得以宫主器重，能够让宫主委托管理帐房，实在是不胜感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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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重回正轨的广寒宫

﻿    表面话说完，李清幽重新端起面碗吃了一口后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广寒宫的账还真的够乱的。这么乱的账本，宫主，你们之前究竟是怎么搞的？”

    陶寨德苦笑一声，摇摇头。没办法，之前的账本全都是小邪儿搞的。不管是红眼小邪儿还是黑眼小邪儿，虽然她们两个的性格不一样，但是管理广寒宫方面的确是有一手。

    可是自从去年年末小邪儿离开之后，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面事情又很多，行燕和慕容明兰又不擅长管理，所以账面糊涂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陶寨德转过头，看了看那些负责从厨房窗口中不断地端出各种食物的人族。留下来加入广寒宫的灵门人中倒是有十个主动要求加入厨房。

    当人族开始掌管厨房的时候，也就意味着餐桌上的食物将不会再单调。就好比陶寨德此刻吃的白馒头和李清幽手中的面条，这在以前让那些动物掌厨的时候可完全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毕竟，动物可不会和面，发酵，用蒸笼蒸。更不会去拉面了。

    “唉，以前的账本啊，就别提了。我们广寒宫其实还缺点人。以后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一定会去找她。如果能够把她找回来的话就最好了，如果她不肯回来的话……”

    陶寨德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手中的白馒头。

    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至少，我要想办法治好她。我答应过她的绝对会治好她，也答应过她绝对不会放弃她。我更加答应过，一定会听她和她的话。总之，我绝对不会放弃她们两个。也绝对不会放弃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这番比较绕口的话听的李清幽有些云里雾里，不过听起来好像是有关儿女情长的事情。所以，李清幽也是干脆闭上嘴，不说这个话题了。

    “对了宫主，在做帐的时候我发现，原本每个月都会由雪家送来的各种物资，现在已经两个多月没有送过了。”

    陶寨德一愣，恍然大悟：“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上个月山魈们没有下山去把东西挑上来？哎，雪家不送东西过来，这可是有问题啊。为啥？”

    这么一问，倒是让李清幽觉得有些尴尬了。他耸耸肩膀，有些干笑地说道：“这个嘛……可能是由于宫主您去年直接前往魔国边境，接触封魔禁印的关系吧。其实，我之前来攻打广寒宫的时候，也是想着要截断雪家这个给广寒宫提供物资的商家。但是后来我进入雪家一看，才发现雪家上下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了一个大宅子。各种细软和货物全部关闭。很显然，雪家已经跑了。”

    李清幽等了一会儿，查看陶寨德的反应。这几天来他多多少少也算明白，陶寨德并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或者说他完全是一个没心眼的人。所以，他才能继续大大方方地说下去——

    “所以我估计，应该是宫主您去年做的太过火了，导致雪家知道这么一点点的商业利润已经完全不可能掩盖继续资助广寒宫的风险。所以决定和我们广寒宫断绝来往。至少是一段时间之内，剩下的，就看我们今后如何处置，是否还能够在这中原仙界立足来判断了。”

    陶寨德的眉头皱起，显然对于这个结果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广寒宫开山立派以来，对门派进行资助的完全是雪家。正是由于雪家的赞助，广寒宫才能够度过刚刚开派时最困难的那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没有了雪家的赞助，广寒宫如果还想要维持之前那种豢养许多动物当作打手的年代，恐怕的确是有些困难了。

    李清幽似乎也是看出陶寨德的忧虑，他吃了一口面条，细嚼慢咽，让陶寨德有个思考的时间。

    随后，他放下筷子，继续说道：“其实宫主也不需要太过忧虑。如果纯粹是维持广寒宫的生活的话，虽然会辛苦一些，但也未必不可能。”

    陶寨德一听，立刻喜上眉梢！显示出这个宫主真的是毫无心机，任何心理活动全都会表现在脸上的傻气模样。

    “我发现广寒宫其实有着一大片的良田。而且我发现，这些良田里面的作物长势似乎非常好。只是由于太长时间不打理，所以才会荒芜。”

    李清幽说的良田陶寨德知道，那就是之前忘我说长势很好的那些田地。只不过现在由于小邪儿的离开，这块田地也没有什么人进行打理了。

    “这么说，这块田地可以种出很多粮食吗？”

    陶寨德这么一问，李清幽倒是没有立刻回答。他稍稍想了想后，说道：“具体能够产出多少的食粮嘛……我不是很清楚。小生是个读书人，从小双手就没有握过农具。不过，我门下……我的师弟们中有些是庄稼人出生。他们和我说这些田地很好，泥土看着很肥沃的样子，就这样荒废了感觉有些可惜。所以就让小生来问问宫主，是否能够将这些农田交由他们来打理。”

    对于陶寨德来说，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忘我那条蟒蛇一直都说这些农田很肥沃，但是就算退上一万步，这条蛇依旧只是一条蛇。而种植庄稼之类的智慧型活动向来都是人类的专利。你难道能够期望一条蛇可以种出满农田的庄稼吗？事实上，忘我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面除了翻土松土之外，还真的是什么都办不到。

    当下，陶寨德立刻点头同意，笑道：“这很好啊！如果你们能够种出足够的粮食的话我也就松了一口气了！估计多少时间能够收成？可以收获多少？”

    见陶寨德同意，李清幽随即笑了笑。他放下面碗，从怀中取出一本账簿，一边翻看一边说道：“要想在短时间内收获大量作物的话，最好就是种植土豆了。不过，广寒宫内的气温普遍较低，那些师弟们希望尽可能地建造一些如同仙果苑那样的温室，保持温度。此外……啊，在这里，关于生长周期的问题。一般的土豆从种植下去，发芽至少需要一个月，长苗需要半个月，生长最少一个月，结出果实最少需要一个月。也就是三个半月的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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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学习的战场

﻿    一听这时间依旧还算是很长，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沮丧。不过，当他听了李清幽接下去的话之后，立刻就化沮丧为兴奋了。

    “但是，我那些师弟们说，广寒宫下面的土地好像有着一种非常神奇的力量。土地异常的肥沃，说不定并不需要三个半月的时间。最少一个月，最多两个月，应该就可以收获了。”

    两个月时间，对于现在正面临物资匮乏的广寒宫来说虽然说不上短，但也不是无法咬牙忍过的阶段。

    听完之后，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决定了！让你的那些师弟们都去种植吧！先缓解我们广寒宫的粮食问题，然后再去思考改善伙食的问题吧。”

    李清幽连忙站起，对着陶寨德一拱手，说道：“感谢宫主的信任。小生实在是感激不尽！”

    见李清幽这么见外，陶寨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挥挥手道：“你干嘛啊？什么信任不信任之类的呀。来来来，坐下坐下，面都快凉了吧，快点吃吧。”

    李清幽点点头重新坐下，他捧起面碗，再看看那边同样吃的很简朴，很简单，一点都没有外界传说的广寒宫主奢靡生活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自我嘲笑起来。

    （李清幽啊李清幽，你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宫主压根就没有想过你的前弟子们一旦控制了粮食之后为非作歹的话会怎么办，而是完完全全地相信你啊……唉，该说这位宫主究竟是傻呢？还是天真呢？还是完全的没心没肺呢？呵呵……光是这份能够完全相信不久前的敌人的胸襟，就已经是普天下人少有的呀……）

    陶寨德见李清幽端着面碗一副愣愣的模样，不由得奇怪，问了一声。李清幽连忙摇摇头，笑着开始和陶寨德商量具体的一些事宜。同时，他也叫来那些正在旁边一张餐桌旁和一些耗牛一起吃饭的弟子们，让他们过来说说具体的情况。一顿饭的功夫，这些弟子们已经勾画好了大致的暖房样式，同时也向陶寨德申请一些动物帮忙耕地，好弥补他们没有念力，力量不足的这些缺点。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陶寨德在建立广寒宫之后吃的最有“人味”的一顿饭。

    毕竟，这可是第一次他四周的生物不是那些动物，而是同样的人族。

    不过，虽然同样和人族吃饭，这些现如今的广寒宫弟子们却没有像那些动物们那样，面对陶寨德会显得毫不拘束，想干嘛就干嘛，想说啥就说啥。这样的拘束，让陶寨德也被那一声声恭恭敬敬的“宫主”给说的有些拘谨了。

    “小宫主好！”

    正商量间，门口传来那些人族弟子的高声呼喊声。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小欠债现在正从门外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注灵双姝，这两个女孩的中间搀扶着梦灵。这位女子的脸色现在依然显得有些虚弱，不过比起之前那种完全的苍白色，总算是好了些。

    “灵儿，你感觉怎么样？”

    看到梦灵走进来，李清幽连忙走上前，小心搀扶住梦灵。两边的注灵双姝也是松开手，跟着小欠债一并走到食堂前。小欠债拿了那个已经装满血酒的血葫芦，而注灵双姝手中的餐盘则是两块冰块，三人齐刷刷地走到陶寨德所在的桌子，坐下。

    注灵双姝吃饭简单，她们直接捧起那块冰块，凑近嘴，不断地吸吸吸，就算是吃饭了。李清幽看了看这两个之前还显得半死不活的女孩，现在则是这么的活蹦乱跳，一下子就显得高兴起来了。

    “敢问小宫主，不知道灵儿体内的那些残余念力……是否已经祛除？”

    小欠债喝了一口血酒，哼哼了两声，说道；“我爸爸已经答应你们了，没办法啦~~！她体内的那些腐蚀念力已经全部祛除干净了。”

    李清幽脸上立刻浮现出喜色！他安排梦灵坐好之后立刻对着小欠债一拱手，十分崇敬地说道：“多谢小宫主！李清幽此生此世，必当为小宫主驱驰，万死不辞！”

    小欠债瞥了他一眼，再次哼了一声，说道：“你说你此生此世供我驱驰，却没有带上梦灵阿姨，换句话说你还是希望这个阿姨不要被我控制，对不对？你还在怕我，对不对？”

    李清幽呵呵笑了笑，虽然说他这么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害怕一个五岁的孩子显得很滑稽，但是这个孩子的确非常的可怕，这也真的没办法啊。

    啪！

    陶寨德敲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教训道：“小丫头，不准这样随随便便说话，心里怎么想的放在心里就好了，别老是说出来嘛。”

    小欠债不服，一扭头：“爸爸不也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嘛！”

    在这对父女开始这小小的怄气的时候，李清幽十分开心地安慰着梦灵。这个缠绕了梦灵已经长达二十年的诅咒此时此刻终于消除，这份喜悦让这两个人脸上的喜色根本就难以抑制，只能是额头贴着额头，用自己的体温来传达内心的喜悦了。

    “哎，不过虽然说腐蚀念力祛除了，我可没说她已经过了危险期啊。”

    冷不丁，欠债的这么一句话让李清幽为之一愣！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女孩，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不管怎么说，这个阿姨体内的念力已经存在了好多年，从小到大，将她体内的五脏六腑都侵蚀的很厉害。阿姨体内的很多脏器官其实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所以她的身体非常的虚弱，随随便便就会受伤或是骨折，内出血。这些病症会缠绕她终身，终身无药可医，只能不断地用丹药来调理。啊，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个阿姨的身体非常的虚弱，并且生孩子的脏器已经坏掉了，所以生孩子这种事就不用想了。”

    前面那些话，李清幽和梦灵听着还算是能够勉强接受。但是这最后的一句话说完之后，这两人的脸色却是瞬间凝固！

    说完这些话之后，小欠债就像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过一样，继续在旁边喝血酒。时不时地还会伸出手抓一下陶寨德盘子中的白馒头，陶寨德也是撕了一小块丢给她，这小丫头张嘴接住。

    而对面的那两个人……却是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双眼睛里面都浮现出些许迷茫的色彩。

    周边一些人族弟子在感受到此刻的沉默之后，也是悄悄地四下散开。将这一刻的时间全部留给这对苦命的鸳鸯，只留给他们独处，再也不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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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武场，冰雪飘零。

    漆黑色的天空之中落下无数片白色的晶片，缓缓掉落在那被雪光反射的亮堂堂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的四周，十名寒冰护卫手持寒冰武器站立，申请肃穆。

    注灵双姝如今站在这演武场的边缘，两个女孩的脸上都浮现出些许忧愁的模样。

    所有的眼睛，现在都注视着演武场的中央。

    在那里，陶寨德和小欠债面对面互相站立，两人的表情都显得很严肃。

    雪，在飘。

    在这五月的春季之中，飘雪，却是如此的丰富而沉重。

    很快，陶寨德的脸上就浮现出严肃的色彩。他直接抬起手掌，一片硕大的雪花直接在他的掌心中浮现。

    同样的，看到陶寨德这样一个模样，小欠债也是显得十分警惕！她连忙举起拳头，小拳头上的黑色火焰徐徐燃烧，一点点都不服那硕大的雪花。

    “欠债，现在，该是我们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

    “哼！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欠债不听！”

    “不听？好！你现在看好了！”

    陶寨德的手掌猛地一捏，那片雪花立刻碎裂成了无数的小雪晶体，随着陶寨德的手一挥，一个大大的“壹”字立刻烙印在空气之中。

    “这是一！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一！欠债，再抄写十遍这个字！抄写完之后，你就学会了！”

    只可惜，这个字刚刚浮现出来，就直接被欠债一把火直接烧掉了。

    “我.不.要！欠债不要写字！爸爸不要逼着欠债写字！欠债不喜欢写字！”

    “不行！你已经快六岁了！必须要开始学习怎么读书写字了！”

    “欠债会写自己的名字！欠债会写名字！欠债不要写其他字！欠债不要罚抄写字！！！”

    在欠债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冰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在旁边的第一张纸上的最上方写着“壹”，在这下面则是六个描的歪歪扭扭，好不容易才能看出来是“壹”字的东西。

    今天一大早，陶寨德想着这个小丫头多多少少已经快五岁了，而且也很聪明，也应该教教她怎么读书写字了。

    所以，他按照以前他师父教他时的那样，写一个字，然后要这个小丫头照着临摹十遍。可是这个小丫头，只不过才写了歪歪扭扭的六个就觉得烦，不想写了。这下倒是直接把陶寨德给弄急了，动不动，双方就要打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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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五个字

﻿    “死丫头！你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算什么事？你必须要多学会一些字才可以啊！像爸爸这么笨，至少也能够正常的读书写字了！”

    面对陶寨德的逼迫，欠债倒是显得十分的厌烦，她撅起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同时不断地摇头，坚决地说道：“不写不写就不写！欠债不想读书写字！欠债只要会写欠债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欠债不要学写字！”

    陶寨德一咬牙，显得有些怒不可遏地说道：“不学写字，你要怎么读书？！不读书，你要怎么才能够懂事理？！”

    这个小丫头倒是一副十分很不爽的模样说道：“不读书就不读书了，欠债也不想读书！雪媚娘上的动物朋友们也从来都不会读书，不是从来都没有问题吗？欠债就是不想读书！欠债不要学习写字，也不要学习读书！”

    陶寨德这下可真的是火大了。他的手掌一翻，一朵冰莲花已经完全将欠债的双脚冻住。他走到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面前道：“不行！元始仙给我们人族的天赋特长是智慧，读书写字也是智慧的其中一种。你如果什么都不懂的话，难道要一辈子都当野人吗？”

    欠债不怕陶寨德，她直接抬起手指，对着自己的爸爸做了一个鬼脸。瞬间，她脚下的冰封已经完全融化，这个小丫头也不逃，直接抬起脚，一脚丫头地踹在了陶寨德的下巴上，将他的老爸踢飞。

    “哼~~！欠债就是不要读书！不读书的欠债也很聪明！不读书的欠债也很强，也很会配丹药！欠债就是这么聪明，所以，欠债不要读书！”

    “你这死丫头……你这丫头！”

    落在地上的陶寨德被注灵双姝搀扶起来，这个爸爸摸了摸下巴上的雪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

    “哟呵~~~！宫主，我来玩啦。最近没有什么活动吗？你们的粮食储存应该快完了吧？要下山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始祖人，星璃。

    今天的她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随时随地准备离开雪媚娘的准备，所以身上的装束不再像是其他始祖人那样显得很暴露。她今天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淡青色的长衫，下半身是一条长的过了膝盖的裙子，可以掩盖住她的尾巴。而额头上的两个角她也是用那些金发稍稍做了一下掩盖，只是显得发际线稍稍有些高，不仔细看的话真的看不出里面有两个角。

    但是和星璃的这种轻松自在相比，陶寨德却是累的气喘吁吁的。

    他也没空搭理星璃，再次对着那边不断扮鬼脸的欠债说道：“你个死丫头！不管怎么样，你至少要学会多几个字吧？！我们是人族，以后总有看人族的书信的时候，你打算全部都靠蒙和猜吗？！大尾巴的皆语对于我们人族自己的语言和文字可不起作用！”

    陶寨德的话刚刚说完，一朵火莲花直接在他的胸前爆炸，将他整个人全都轰了出去！

    这一下，这位广寒宫主再次翻了个跟头，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终于，即便是脾气再好的陶寨德，对于自己女儿这样接二连三的叛逆也终于是不服气了。他捏了捏拳头，看着那个小丫头现在已经直接翻过寒冰护卫的包围，跳出去之后，再也忍不住！

    “死丫头！看爸爸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爸爸可是很强的！爸爸可是干掉三个封魔十一人的，很强的！”

    说完，陶寨德就要冲去追打那个不听话的混丫头！

    但……

    他刚刚迈出一步，一个什么东西直接拉住他的脚一绊，将他绊倒在地。

    “呜呼……星璃？为什么……？”

    旁边看着的星璃微微笑了笑，蹲下身，说道：“宫主，你这样大吼大叫的有用吗？欠债虽然小，但是实力不在你之下，你这样不断地追打她，究竟是在教她读书写字呢？还是想要和她一起修炼仙法？”

    陶寨德皱着眉头，坐在雪地上，一副已经没有办法的模样：“可是……那个小丫头始终不肯读书写字啊！她说自己只要学会怎么写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还说自己那么聪明，根本就用不着学写字！哎……我还想好好教她的呀！”

    星璃的眼珠子稍稍转了转，说道：“原来如此啊……那么宫主，如果我成功劝服小宫主读书写字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奖励呢？”

    陶寨德一下子从雪地上站了起来，他知道眼前这个始祖人异常聪明！她能够想出来的方法一定是个好主意！

    “给给给！只要你能够让欠债决定读书写字，你要什么奖励都可以！随便你要什么都行！”

    星璃眯起眼睛，同样站起来，非常温柔地笑了笑：“这可是宫主说的啊~~~！那我可就献丑啦~~~”

    说完，星璃直接仰起头，对着欠债跑走的地方，运用念力喊道：“小宫主，是我啊，星璃曾奶奶，我来找你们玩啦~~！你不喜欢你爸爸，难道也不想要和曾奶奶玩玩吗？”

    远处，欠债已经跳在了一栋冰屋的上方。在听到星璃的声音后，她转过头看着演武场方向。在想了想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跳下冰屋，小心翼翼地走了回来。

    “星璃曾奶奶~~~！”

    欠债叫唤了一声，毕竟对于星璃，她还是很喜欢这个漂漂亮亮的奶奶的。

    然后，她就一脸严肃地看着旁边的陶寨德，大声道：“爸爸！就算你把星璃曾奶奶叫来，欠债也是不会去学读书写字的！”

    陶寨德一脸的无奈，看着星璃。

    星璃则是依旧微笑，她走上前，说道：“事情的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哟~~~嗯，宫主这么逼迫小欠债去学不喜欢的东西，的确很过分呢。”

    一听，星璃竟然是站在小欠债这边！陶寨德一下子就显得急了！可他刚刚想说话，星璃裙子下的尾巴突然间扬起，直接偷偷地对着他摇晃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由于那条长裙子，欠债没有看到星璃尾巴的举动。她现在立刻是一脸遇到知音一般的表情，努力点头：“是啊是啊！爸爸很过分呢！星璃曾奶奶，你真好！”

    欠债笑了笑，同时蹲下身，让自己和欠债的视线可以平齐，继续道：“不过呢，欠债这样一直不肯读书写字的话，你爸爸的面子会很难看的呢。嗯……欠债，这样怎么样？只要学会十个字……不，只要学会五个字。这样，我就让宫主再也不要逼迫你学习写字了，怎么样？”

    看着星璃那张笑的很温柔的脸庞，再加上这位曾奶奶的确是太漂亮了。在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欠债也觉得老是让陶寨德追着自己打好像也不爽，终于也是点点头，答应了。

    “不过，曾奶奶，我有个要求！”

    “好啊，欠债，你说！”

    “欠债只学五个字！学会五个字之后，爸爸这辈子都不准逼欠债学习读书写字！爸爸最守承诺了！你要让爸爸答应！”

    星璃立刻点头，同时对着陶寨德示意。

    陶寨德则是皱着眉头，一副绝对不想答应这个条件的模样。但是看着星璃那自信满满的表情，无奈之下，只能应承。

    “好好好，只要你能够学会五个字！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再逼你读书写字了，这总可以了吧！”

    有了陶寨德的承诺，欠债终于是放下心来。她被星璃拉着来到那张冰桌旁，坐下。一直小手如同老虎爪子一般抓住那毛笔，直上直下地甩了甩，看着星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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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金发女教师的授业

﻿    这位温柔美丽的女老师则是依旧一副很温柔的模样。她拿起另外一支笔，十分干净利落地在纸上写了十个字。字迹娟秀，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母语并非人族语的人所写出来的字。

    “好了，那么我们就只学这十个字。这十个字中只要欠债会读五个字了，那么就可以了~~！”

    这么一听，小欠债立刻盯着这十个字。这一看，她脸上立刻笑了起来，直接指着最前面的两个字说道：“曾奶奶！这是欠债的名字！欠债认得自己的名字！”

    星璃眼睛一亮：“唷！很厉害嘛！这样一来欠债只要再认得三个字就可以了唷！嗯……我们从简单的来吧，这个字，欠债，这个字读作‘是’，‘是不是’的‘是’。你认得了吗？这个字非常常用哦~~~”

    由于老师并非陶寨德，而是星璃这个美丽漂亮和蔼可亲又温柔的老师，所以欠债学起来也很快。再加上她本来就很聪明，不过临摹几次，她就已经学会了。

    “嗯，很好。欠债已经学会了第三个字了呢~~~！我们把剩下的两个字都学会吧。这两个字是‘笨~蛋~’。来，学学看。”

    虽然是两个字，但是欠债还是学得很快。很快，她就把手中的笔往砚台上一摆，嘻嘻笑着抬起头来。

    星璃一拍手，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欢喜道：“好啦~~！欠债现在已经认得五个字啦！那么以后我们再也不会逼欠债学习认字啦！来，现在把欠债认识的五个字读一遍，我们就下课！”

    欠债欢天喜地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十个字，挑其中自己认得的五个，连贯着读了出来——

    “欠债……是……笨蛋！……………………咦？？？”

    星璃嘻嘻一笑，点点头，就要伸手收起这张纸条。但她的手指还没等触碰到纸条，欠债却是猛地伸手按住了纸条。

    “欠债是笨蛋？欠债是笨蛋？！欠债不是笨蛋！欠债……欠债很聪明的！欠债学医药都可以学的很快！欠债真的不是笨蛋！欠债真的很聪明的！”

    这位眯眯眼笑着的金发女老师继续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欠债已经学会五个字了。我们也遵守承诺，宫主不会再要你读书写字了，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欠债的小脑袋直接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她有些委屈地抬起头，两只眼睛红红地说道——

    “这样的话，欠债以后只认得‘欠债是笨蛋’这五个字啊！这样不行的！欠债不是笨蛋！就算认字，欠债也不能只认得‘欠债是笨蛋’！欠债还要学其他的字！还有五个字，还有五个字是什么？是什么啊！一定是‘欠债不是笨蛋’，对不对？对不对啊！”

    对于现在这个已经显得有些焦急的小丫头，陶寨德突然有了一种很好玩的念头。

    这么多年来，这个小丫头可以说是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

    放眼天下，短时间内还没有人能够打得过她，压制住她。而要论到聪明，这小丫头的智慧一点点都不输给自己。很多时候自己都没有弄明白的事情，这个小丫头却是一下子就能够搞明白。

    之前，小邪儿或许还能够算是管住她。但是那种管住完全是因为小邪儿一直都照顾她，这个小丫头对小邪儿有一种女儿对母亲一般的感觉。

    可是现在这一刻，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小丫头显得这么的气急败坏，表现出一副好像完全没有了头脑，完全没有了方向，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而让她产生这种焦虑情绪的，却是那个始终笑眯眯，而且，只教了她三个字的始祖人——星璃。

    “好啦好啦，欠债，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从今往后你爸爸再也不会逼着你学读书写字了，这不就好了吗？好啦好啦，就这样结束吧。”

    星璃拍拍手，就要转身离开。

    但是，那个小丫头的脚下火焰爆发，她踩坏了用来坐的那张冰椅子，直接抓着那张纸跳到星璃的面前，大声道：“不要！欠债不要只学这五个字！星璃曾奶奶，你是故意的，对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一定是故意的！”

    对于这个气急败坏的小丫头，星璃也不搪塞，直接对着她扮了个鬼脸，笑道：“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啊？从今往后，我们的小宫主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欠债是笨蛋’这五个字。嘻嘻，怎么样啊？”

    欠债气的直跺脚，她用力地摇了摇脑袋。之后，她猛地抬起手，将那张纸条打开，大声道：“那么……那么……欠债还要学其他的字！欠债不能只知道笨蛋！坏奶奶，还有五个字，还有五个字是什么啊？！”

    一旁的陶寨德真的是笑的扬起了眉毛！

    这可真的是让人惊讶啊！这个小丫头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别坑了，竟然依然还是无可奈何？！当下，他对于星璃的佩服之情不由得更加深刻了。

    星璃蹲下身，裙子下的尾巴伸出来不断地晃悠着。她笑着说道：“你想学啊？这可是欠债自己想要学的哟~~~可别说我和你爸爸逼着你学哦~~~！”

    欠债撅起嘴，不肯说话，一双眼睛里面的颜色已经开始泛红，有些委屈地快要滴下泪来。

    星璃也不慌，直接指着字条上的一个字，说道：“这个字，念做‘个’。一个两个的‘个’。很简单吧？”

    欠债噘着嘴，立刻蹲下身，手指上泛出火苗，直接对着地面上的冰面写了起来。在写了几遍之后，这个小丫头也算是立刻学会了这个字，立刻抬起头来看着星璃。

    星璃也不慌，依次指着上面的字，一个一个地教了起来。

    “这是‘终’，是终点的‘终’。”

    “这是‘大’，大小的‘大’。要记住啦，‘大’。”

    “这个字念‘始’，一开始，起始，就是这个‘始’啦~~~”

    “这个字呢，就很重要了。这是‘我’。我们，指自己的那个‘我’。明白了吗？”

    欠债低着头，将面前的这一大块的冰面全都写满了字。这个小丫头很聪明，也学得快。简单的几遍临摹和背诵之后，她就已经学会这几个字了。

    而学完之后，这个小丫头一脸倔强的抬起头来，不服气地看着星璃。

    同样的，星璃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她眯着眼睛，将那张字条打开，笑着道：“好了，小欠债。来，现在看看这张纸，我们最后复习一下，你能够将上面的字全都念出来吗？”

    欠债盯着这张纸条，呆萌呆萌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起来——

    “我——欠——债——始——终——是——个——大——笨——蛋——”

    念完，星璃笑眯眯地收起纸条，在掌心中一捏，纸条就纷纷碎裂，四下飘散了。

    可是，念完之后的欠债却是傻愣愣地呆站在原地，歪着脑袋，看着那随风散落的纸条发愣。过了片刻之后，她那双大眼睛里面的泪水突然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而这个小丫头也终于是哇地一声哭出，直接跑到陶寨德身旁抱住他的大腿，哇哇哇地哭闹起来。

    “呜呜呜！爸爸！曾奶奶欺负欠债！星璃曾奶奶就只知道欺负欠债！呜呜呜哇！哇~~~~！欠债绝对不是笨蛋！欠债绝对不是！星璃曾奶奶不要脸，欺负小孩子！哇哇哇哇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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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薰衣草的花海

﻿    星璃一下子跳了过来，尾巴一伸，直接点了点欠债的脑袋。欠债回过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星璃那张故意做的很夸张的鬼脸。这下子，这个小丫头更是被吓得直接大叫一声，快速地爬到陶寨德的脑袋上，两只小手死死地抱住陶寨德，更加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吓哭了，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心疼，他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星璃姑娘，不要吓我女儿了吧。她已经快被你欺负哭了。”

    星璃“哼”了一声直起身，笑道：“欺负小孩子有的时候就是很过瘾的呀~~~！不过，既然宫主开始护崽了嘛~~~~~那就算啦~~~”

    这位始祖人拍了拍手，对着那个缩在陶寨德的脖子上嚎啕大哭的小丫头竖起一根中指，有些俏皮地笑道：“小欠债，曾奶奶知道你很聪明。但是呢，一个人越是聪明，其实就会发现自己懂得的东西越是少。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总是一天到晚说自己聪明的，而且也不会觉得什么东西学着无用，就不去学习。不然的话，你以后就会再次像现在这样被人欺负。”

    尾巴抬起，在星璃的太阳穴上轻轻地点了点，这位金发美人脸上的那种俏皮笑容渐渐转化为温柔的笑容：“因为自己的愚蠢，从而被人真的当成一个笨蛋来耍弄，玩乐。即使明明知道自己弱在哪里也依然无法反抗。这一点，你明白了吗？”

    小欠债依旧在抽抽的，似乎没有听清星璃的这一番话。

    不过过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慢慢地从陶寨德的肩膀上滑了下来。小脸蛋红红的，抬起手擦掉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直接就往广寒宫的一众住宅冰屋走去。

    “哎，欠债，你干嘛去？”陶寨德发问。

    “去找李叔叔教我读书写字。”欠债头也不回，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朝着李清幽的房间走去。

    看着这样虽然显得很倔强，但终于也算是明白些许事理的欠债，陶寨德真的是觉得很高兴。

    他松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旁边已经将尾巴收起藏入裙子中的星璃，笑笑，说道——

    “哎，不用向我道谢。宫主应该还记得吧？你说过要带我出去玩的。”

    不等陶寨德开口，星璃已经先一步地说话。这下子，倒是直接把陶寨德的那一声“谢谢”完全遏制住了。

    “呵……还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看着陶寨德那副呆呆的崇拜表情，星璃抬起手，直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笑道：“毕竟，我活的岁月可是比你多好几倍呢。那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呢？”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直接一打响指，定了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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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紫藤镇，早已经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姹紫嫣红，各式各样的花卉已经将这个城镇完全装点成了雪媚娘的白色世界所无法想象的鲜艳。

    三个月前的骚乱此刻早已经淡去，雪家宅邸虽然还是重门大锁，但是街道上毫无疑问已经布满了集市。各种店铺已经完全打开，吆喝声和那街头巷尾传来的杂耍曲艺之声早已让这里成为了喧闹的世界。即便超不过当日雪家和柳家结婚那时，应该也是不相上下了吧。

    “哇~~~！我都不知道，原来在雪媚娘边上就有这么好的地方啊。”

    下得山来，星璃和陶寨德的脸上都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泥灰来掩盖自己的相貌，防止引起骚动。不过星璃那清秀绝俗的相貌能够掩盖，那颗爱玩的心恐怕永远都掩盖不了了。

    只见她不断地在各个摊位上来回攒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明明已经跟着陶寨德出来过好几次了，现在的表现依然像是一个没有出过大门的小姑娘一样。

    看着星璃这么喜欢这人世间的繁华，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道：“你别跑那么快啊，万一……”

    “哎！小德（掩饰身份，就不叫宫主了），你看看，你觉得哪样好？”

    前面的星璃回过头，只见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大堆的发簪、项链和手镯。看到她突然间买了那么多东西，陶寨德吓了一跳，说道：“你买那么多东西啊！”

    星璃嘻嘻笑道：“没关系啦，离恨公子现在隔三差五的就会送一些钱粮上山来。月漠老是不准我们随便下山，所以也就用不到啦~~~难得下山一次，我就随便买点东西回去嘛~~~”

    这叫随便买点？这个始祖人简直就可以把人家的首饰铺给搬空了！

    不过星璃并不介意，她举起一根发簪，比对着自己的头发，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此刻，星璃的脑袋上戴着一顶帽子，用来掩饰她的那一头与众不同的金发。说实话，簪子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簪子，只是一般的铁簪。

    陶寨德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星璃头上戴上这根铁簪子的模样后，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不知道这根簪子好不好看。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戴什么都好看。”

    星璃笑的双眼眯成了月牙儿：“你这么想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在你们人族的分类中来看可是雄性哦，即使你讨好我，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的哟~~~”

    陶寨德倒是依旧一脸的严肃，点点头，继续正儿八经地说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啊。你的确长得很好看，你生的那么好看，不管戴什么都显得很好看呢。嗯……我不知道女孩子的什么首饰装饰之类的啦。但是，我就是觉得你真的非常非常地好看，就是这样的嘛。”

    星璃笑的眯起眼睛，突然转过头，背过身去。随着她这一转身，那一身长裙在五月的春风中微微地飘荡起来，稍稍露出裙下那双踩着草鞋的小脚。肌如凝脂，那光滑而有着诱人脚窝的小腿稍稍一出现，就被那降下的长裙遮挡了起来。

    “嗯？你在看什么呢？”

    走在前面的星璃稍稍扭过头，用仰头四十五度角看着后面的陶寨德。

    陶寨德一愣，连忙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你转身的模样真好看。我一下子有些看呆了。”

    “嘻~~~~”

    星璃抬起手，稍稍捂着嘴，满脸嬉笑地向前走了。

    沿着紫藤镇通往镇外的大道一直走，伴随着前方的夕阳西下，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了紫藤镇。

    红色的阳光之下，引入眼帘的是一片宽广的淡紫色。那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也是酝酿着这个天空。仿佛要将那晚霞上也染上一层薄薄的紫色一般。

    两个人并没有说话，他们就这样缓缓地在这齐腰高的紫色花海中慢慢前进。

    也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究竟现在距离雪媚娘已经多远。

    两个人就这样不断地向前走，一直走到远处的夕阳完完全全地落入了地平线的那一端。原本被红霞渲染的天空，现在也是变成了墨蓝色，让给了那渐渐闪亮起来的星辰。

    “呼~~~~这里的空气，真的是很香啊。”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四周。

    这片宽广的薰衣草花海一眼望不到尽头，在那银色的光芒照耀下，这抹淡紫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银纱一般。

    星璃的双手十指互扣，放在身前。她笑着说道：“这里的确很好啊。山上都是白雪，哪里能够有这里这种紫色的花海？对了宫主，如果你想结识哪个女孩子的话，何不将她带来这里？这里的景色如此美丽，相信任何女孩子都抵抗不住呢。”

    陶寨德挠挠头，笑道：“我也不想结识什么女孩子啦。所以这个花园，星璃姑娘，还是就由你陪我看看就可以了吧。”

    星璃一愣，脸上的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在这一瞬间稍稍消失，化为了惊讶。

    不过随后，她那抹惊讶立刻消失，重新扬起了笑容。

    她转过身，快步地朝着花园的另一头走去。一边走，她一边开始蹦蹦跳跳。看起来……似乎是在跳舞？

    一阵风吹来，紫色的薰衣草在这一瞬间都为之倾倒。

    星璃的舞步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些许的失衡。她头上的帽子被这阵风吹落，她连忙抬起手捂住帽子。

    金发，在这片星空之下，仿佛倒映着天上的那片银河一般，闪闪发光。

    她一手捂着帽子，一手捂住自己的裙子。但那调皮的风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吹来，将一阵阵的薰衣草花瓣吹起，从她的身边拂过，留下些许落在她那金色的发丝之上后，就随着那调皮的风打了几个圈，吹上了天空。

    在那略显窘迫的金发少女的上空，是那一望无际的银河星空。

    而在那一望无际的浩瀚星辰之下，则是那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晕，窘窘地捂着帽子和裙子的柔弱少女。

    这一刻，陶寨德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风，停了。

    星璃摘下头上的帽子抱在怀里。她看到陶寨德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想了想之后，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的红晕，吐了吐舌头：“早知道，就不戴帽子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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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金色夜空

﻿    陶寨德也是笑了笑，不过他看着星璃现在那一头披散的长发，立刻从自己的背囊中取出她白天买的发簪，走过去。

    “哎？宫主？”

    “你等一下，不要动哦。”

    陶寨德一只手搭住星璃的肩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插进她的发丝之内。

    如同流水一般的发丝，更是如此的柔滑。

    陶寨德只不过刚刚触碰了一下，就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断地盯着。

    星璃捂着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说道：“好看吗？”

    陶寨德连连点头：“好看，很好看呢。”

    这个女孩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说好看，但是我自己又看不到。唉……刚才买的时候太急了，看到什么都想要，都没有好好戴过。现在即使想要看看，也找不到镜子啊。”

    看到星璃现在这稍稍有些失落的表情，陶寨德想了想后，手掌抬起。顷刻间，一片雪花就在他的掌心中浮现。

    随后，他伸手一挥……

    薰衣草花海之中，些许的寒气稍稍凝结，一面被藤蔓不断缠绕的镜子缓缓拔地而起，出现在了星璃的身旁。

    但是，这还不是结束。除了这一面冰镜之外，还有三面寒冰镜子也是在星璃的其他三个方向缓缓升起。花团锦簇，冰镜的底座和上方的装饰中镶嵌着薰衣草的花纹，显得非常有心。

    不过，即便是这三面精致的镜子，恐怕也无法完全反映出镜中女孩的那种喜悦和惊讶。

    她不断地拨弄着自己头发上的那一枚发簪，不断地看着，转身，欣赏着自己在四面镜子中的身影，显得很开心。

    转着圈，转着圈。随着圈子越转越多，她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浓，当那一刹那停止的时候，飞旋而来的花瓣与缓缓停下的金发与长裙，就像是整个世界都为之减缓了速度一样，慢慢，慢慢地，荡了下来……

    “谢谢。”

    四面冰镜，随着星璃的这一声道谢而粉碎成点点的碎星，四散开来。陶寨德则是继续摸着后脑勺，说道：“这没什么啦，我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啦。”

    星璃背着双手，缓步走到陶寨德的身旁。

    她一靠近，她身上沾染着的香味就不断地扑进陶寨德的鼻子里。也不知道这些香味究竟是薰衣草的香味，还是她肌肤上本身的味道？

    “在很多地方，都是我需要谢谢你的啦。”

    星璃直接转过身，十分慵懒地靠在了陶寨德的胸口。陶寨德愣了一下，但随即也是任由她靠着。只不过自己的身板却是挺得更直，深怕自己倒下去。

    “你看，这里的星星不比雪媚娘上看到的少啊。”

    星璃抬起手，指着天空中那一道贯穿天际的银河。

    陶寨德也是同样抬起头，说道：“是啊。那么多的星星。我小时候曾经听年长的帮佣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地上的一个人。每当有一个人死了，那么天上的星星就会灭掉一颗。而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死那么多人，天上的星星却依然是那么多呢。”

    星璃笑了起来，双手一拍，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呀？有人死，但是同样的，也有人生下来啊。”

    陶寨德一拍脑袋：“对哦！这点我倒是忘了。那么，你们始祖人活的那么长，一定是天上存在时间最长的几颗星星了。”

    靠着他的星璃扑哧一笑，抬起手，轻轻地点了一下陶寨德的脑袋瓜：“傻瓜~~~星辰能够延续千年，万年，万万年。哪有那么频繁就会消失的道理？说不定万年之前封魔大战时的星辰，和我们现在看到的星辰都是完全一样的呢？”

    陶寨德不明白，不过既然星璃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是有道理的吧，所以他也不争辩了。

    当下，他点点头，继续道：“元始仙把我们这些人族创造的那么失败，但是对于这满天星辰倒是做的这么好看。不过想想，我们这些人族在地上好勇斗狠，争当仙人，想要做仙上仙，可真正能够与天地同寿的仙人却一个都没有，星辰也是依然如此闪烁。想想，就觉得我们人族这样的争斗，实在是好笑啊。”

    星璃伸了一个懒腰，继续靠着，笑道：“你们人族啊，就是许多事情都很极端。既有非常善良的一面，也有非常残忍的一面。既聪明，又愚笨。而且许多事情都很容易走极端。就好像你啊，宫主。你真的打算杀光天下仙人吗？”

    陶寨德点点头，认真地道：“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不过在和李清幽打过之后，我知道我的实力要说天下无敌恐怕远远不够。要想在我死之前杀光天下仙人，恐怕有点难啊。”

    星璃伸出双手，倒着抱住陶寨德的脖子，说道：“不仅很难，而且很麻烦。天下仙人虽然没有千千万万，但也不在少数。更何况这只是治标，不能治本。在这之后呢？即使你真的杀光了所有仙人，你打算如何？等你死后过了十年二十年，一切都会恢复如常。而宫主你，最多也是被人当成一个胡乱杀人的魔头而已，根本就无人能够体会到宫主您的良苦用心。”

    陶寨德叹了口气，也是无奈。他干脆地跪坐在薰衣草花丛之中，星璃也是顺势头枕着他的大腿，两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这是我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方法了。”

    星璃笑着，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陶寨德的鼻子，说道：“我这里嘛……也算是有一个办法。但是也算不上绝对的好方法。宫主您可以制造一件强大的法宝，这件法宝内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念力。这样，哪怕在宫主您死去之后，可以有其他继承您意志的人来使用这件法宝。只要有这件法宝在，就可以击杀任何新诞生的仙人。而且由于是法宝，所以不会存在您死了之后力量就消失的状态。”

    听了这句话，陶寨德的双眼猛地一亮！他拍了一下手：“对啊！制造一件法宝！这件事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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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那一抹幽然的暗香

﻿    看陶寨德当了真，星璃连忙想要说这只是一个玩笑！先不说创造法宝是否容易，就说是否真的有人能够继承这个消灭天下所有仙人意志的人还是个未知数！如果真的有了这件法宝，恐怕整个天下只会更加混乱吧。

    但，看着陶寨德这么开心的表情，星璃想了想后，也就算了。

    毕竟，这种法宝可能根本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上。与其让这位宫主以后整天去找那些门派打打杀杀，生死存亡一线之间，还不如给他一个念头静下心来研究，来得更好一些呢。

    沙沙沙——

    风儿吹拂着这片薰衣草花园，声音是如此的动听。

    陶寨德依然跪坐着，大腿上枕着星璃。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沉浸在这片安详宁静，与芬芳的花香之中。

    “哎，你这个坏男人，你把我带来这里干嘛？”

    “我的好妹妹，你看，这里多美？你看啊。”

    但，突然之间，不远处却是传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听脚步声，只是普通的凡人罢了。或许是由于此刻陶寨德跪坐着，所以那两人没有发现这里早就已经有了人吧。

    “哇~~~！好漂亮啊！呜……坏哥哥，你还说不会带我去任何好地方玩呢……你好坏。”

    “嘻嘻，我的好妹妹，即便是这片薰衣草花园，我相信也绝对不如我的好妹妹漂亮。”

    顺着风，那一男一女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来。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应该是一对小情侣吧。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两人缓缓进入花丛，在距离陶寨德和星璃稍稍近一点的地方就停止不动了。然后，两人的耳朵里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坏哥哥……你……你的手……好坏……不要……不要这样……啊~~~~！”

    “我的好妹妹……你今天真的看起来好美……好美……”

    “坏哥哥……你这样……是不对的……啊！不……不要碰那里……虽然……虽然我们已经定亲了……但是……还没到……还没到成亲的日子……还没到日子……母亲说过……不能……不能这样……”

    “我实在是等不住了嘛，反正我们下月成亲，早几日晚几日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坏哥哥……你……你……呜……你好坏……呀~~~！”

    声音，从那边不断传来。配合着这芬芳，这淡紫，这璀璨的星辰。

    而仅仅几丛花簇之隔的陶寨德和星璃两人现在却是显得十分的尴尬。陶寨德低下头，只见星璃脸上也是红红的。当这两人的视线相对之时，星璃连忙从陶寨德的大腿上起来，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我们……回去吧。”

    良久，星璃才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陶寨德自然也是略显尴尬地点点头，同意了。

    不消多时，这片宽广的薰衣草花海终于真正地属于了那对年轻的凡人情侣。

    同样的，在那雪山之巅，心中的思绪却也是同样混乱万分，久久，不能平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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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他奶奶的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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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云中沧澜

﻿    在云端上，有一栋建筑。

    不，那是一群的建筑，交互想错，坐落在那气势磅礴的云海之中。看起来，这飘渺而完全无所定型的云朵之上就是承载着这些金碧辉煌的砖瓦建筑。

    当然，云并无法承托砖瓦，那些如同皇宫院落一般的复杂建筑依然是建造在山石之上。

    但是这些山石却并非练着下方的地面，而是……悬浮在空中。

    千.锁。

    这是这些拖离地面，完全漂浮在空中的群落山脉的总称。

    千锁山脉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山头，每一座山头全都漂浮在空中，仿佛可以完全抗拒地面上的重力一般地漂浮。

    在这些建造着上千房屋群落的浮空岩石之间，全都被一条条有着三人一般粗细的铁链连接，互相牵制。

    千锁沧澜。

    这座由大量漂浮的群山山脉所组成的巨大仙门，正是当今天下第一大门派——沧澜门的所在地。

    此刻，在沧澜门正中央的一座巨大的浮空山石上，在那雄壮的宝殿之内，上百名乘坐着飞盘的仙人此刻正在对着一个人怒目相视。但是这种怒气却并不敢直接散发出来，有着一种十分憋屈，但却又跃跃欲试的感觉。

    他们注视的目光不是其他人，正是沧澜门的门主——方戟。

    “方掌门，我知道这件事可能从狭义上面来说和你们沧澜门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从广义上来说，这可都是整个中原仙界最为紧迫的事情！”

    “没错，方掌门，现如今，封魔十一人已经十一去三，并且这三人全都毁于广寒宫之手！广寒宫勾结魔国之心早已经昭然若揭，如果沧澜门还不出手，恐怕今后会有更多的仙家同辈惨遭屠戮！”

    “方掌门，莫不成是因为沧澜门没有获得任何一封魔十一人之位，所以现在有些懈怠吧？但是这事情中的轻重缓急，相信方掌门一定能够明辨是非！现如今广寒宫已经彻底和厚土国同气连枝，形成联盟，如果再不出手，等到他们羽翼全丰之后再想除掉，就更加时候难上加难了！”

    那些坐在飞盘上不断抱怨的仙人，口若悬河，说了很多，也展示了很多。

    但是位于中场的方戟，这个外表看起来不过四十刚刚出头的中年男子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现。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四周人讲，既不反驳，也不赞同。

    “方掌门！你倒是给一句话！我相信只要沧澜门打上除魔卫道的旗号，普天下的众仙一定都会纷纷响应！那一小小的广寒宫又岂能是整个中原仙界的敌人？！方掌门，只求您说一句话！说一句话——！！！”

    说到后来，那些仙人口中的寻求帮助已经渐渐转变成了呵斥和要挟。

    尽管，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力可以要挟任何事情。

    在这整个过程之中，沧澜门掌门方戟都是稳坐整个大厅的中央，盘坐于地，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佩剑，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然后……

    “我看，沧澜门主想必是害怕了吧？”

    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轻蔑，同时，也带着嘲笑。

    而有这个胆子能够在这场沧澜门主办的紧急万仙大会上嘲讽沧澜门主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龙九霄——天龙门掌门，现如今整个星火国第二大门派的执掌者。

    龙九霄所乘坐的飞盘缓缓向前移出，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可怕的笑容，说道：“方掌门，我曾经亲自和那个广寒宫主交过手。对方的实力……哼哼，的确是不容小觑。”

    说着，他抬起自己已经装了机关义肢的右臂，继续道：“那宫主所拥有的念力完全不是他那个年纪所能够拥有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才能得到如此强大的念力。但无可否认的是，那个宫主的实力绝对已经有了问鼎中原仙界的意思。我想，沧澜门主一定是害怕自己千年的声誉直接毁于一旦，所以才会迟迟不肯答应，出手剿灭广寒宫的吧？”

    在场仙人中，大部分也都清楚龙九霄的实力。

    这位修习百龙念转决的上仙如今已经成功练成了这极为强横霸道的仙法的第六重，一出手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百龙出世，群龙乱舞！

    可即便是这样的一个仙人，在面对广寒宫主时依然被迫断了一臂。对方实力，可想而知。

    也因此，在龙九霄的这句话音落下之后，方戟也终于是抬起头，那双蕴含着无穷剑气的双眼扫向这里的众仙人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诸位仙友的担忧，方某已经牢记于心。”

    方戟的手略微一扬，那把摆放在地上的剑突然间碎裂成十几把小剑，从地上直接弹射飞向他的后背，随后在其背部重新形成了一把带着剑鞘的长剑。

    “只是，沧澜门身负看守封魔禁地之重责，千年来不敢有忘。而且，陛下此刻也并没有要我沧澜门直接出手的意思。所以，这份议题，请容许方某启禀圣上之后，再做决断。那么这一次，就先散会吧。”

    说完，方戟转身，脚下的圆盘就要朝着大厅的另外一边滑翔而去。

    “方戟！！！你是真的想逃吗？！”

    但，龙九霄却是直接拦在了他的面前，脸上的那种讥讽之色显得更加的浓郁了。识相，连他天龙门都敢直接面对的对手，沧澜门反而不敢迎战，这究竟是多么巨大的讽刺啊！

    “龙兄，方某与龙兄不同，身上还兼有官职。不似龙兄这般可以毫无纪律，想怎么横冲直撞，就怎么横冲直撞啊。”

    龙九霄也不恼，他直接伸出那义肢右臂，冷笑道：“既然方掌门如此放不开，那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是世人都说普天之下沧澜门无愧为仙门第一，但如今看来也实在是不怎么样。既然如此，今年的琼枝甘露可不能再由你们沧澜门所独享了。你还是好好地交出来，让我们这些愿意前去除魔的人享用，提升实力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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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空中囚室

﻿    方戟看了看龙九霄的义肢，再看看他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同样也是冷笑道：“龙兄，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这星火国第一的位置。贵派之前趁着灵门攻破广寒宫之时，突然冲过去要求出钱出力出人，难道不就是希望将这场莫大的功劳归于你们天龙门名下吗？这种行事作风，可真的是‘光明磊落’的紧呐！”

    龙九霄似乎被触怒了，他哼了一声，大声道：“方戟，你什么意思！”

    方戟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如果真的如同龙兄所期盼的那样的话，倒时候你们天龙门张灯结彩，大摆筵席，大开万仙大会。而灵门则是从原本的主人沦为了那你们的钱，替你们采办和布置的杂工。这等鸠占鹊巢之事，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堪入耳啊。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因为龙兄这种想要讨便宜的做法，直接导致和灵门被你们天龙门剿灭的差不多，这样才让广寒宫有了可乘之机逃走。说起来，您还真的是广寒宫的大英雄，大救星呢~~~！”

    被方戟这么一连番的嘲笑，龙九霄脸上的色彩一下子出现了诸多变化！

    他的双颊鼓起，浑身上下都开始散发出一种极为强烈的念力。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同时也在拼命地忍耐，不会轻易地发作出来。

    见此，方戟才是再一次地回头，望着身后那一百多名前来参与这场会议的仙人，说道：“还请各位仙友在沧澜门多逗留几日，好让我们尽地主之谊。至于攻打广寒宫之事，我自会思量。而且对于广寒宫主，我们沧澜门，也早已有了准备。不送！”

    话音落下，方戟再也不去看身后的众人，直接乘坐那飞盘离开了大厅。

    出的门外，千锁山脉上云雾缭绕，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祥和。

    他来到这座浮空岩的边缘，跳下飞盘。之后轻轻一跃，跳上那粗大的铁链，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铁链的尽头是一片云雾……或许应该说，这条铁链所链接的那一座浮空岩距离主殿是如此的遥远。

    方戟加快脚步，对于脚下那万丈深渊却是如同平地一般地忽略，直接朝着那云雾的尽头走去。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云雾的尽头，终于显露出了一座浮空岩。

    但，这座浮空岩却并不如其他的岩石那般，修建的美轮美奂，装点着奇花异草和珍禽异兽。

    这座浮空岩没有任何的修饰，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光秃秃的岩石一样漂浮在空中。

    一直到走近，才能发现这座浮空岩上并没有建造任何的房屋。因为这座岩石本身，就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牢。

    一座……用来让一个想要变得更强的仙人自我囚禁的囚牢。

    方戟走到铁链的尽头，进入浮空岩的内部。浮空岩并不大，这座囚牢也并不宏伟。很快，这位父亲就站在了那用来囚禁里面之人的铁门之前，开口道——

    “广寒宫，现如今已经成了整个中原仙界的心腹大患了。”

    他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否已经有了十足能够胜他的把握？”

    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铁门之内都没有回荡起什么声音。可就在方戟摇摇头，准备离开之时，里面，却是突然间传出一阵阵的笑声。

    “如果我有十足胜他的把握，那我又何必在此修炼？如果我有十足胜他的把握，那广寒宫主又有何资格接受我的邀战？”

    声音洪亮，显得念力充足。不过在充足之中还是显得有些狂乱，显然还没有完全将念力压制住。

    方戟不由的摇摇头，说道：“现如今，许多门派都来请我沧澜门出手，攻击广寒宫。”

    “爹！难道你答应了？！”

    这一次，牢房之内的那个人却是回答的很快。而且声音也显得有些焦急。

    方戟微微一笑，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说道：“没有。我只会是告诉他们我会考虑。”

    “呼……这就好。”

    铁门之后的那个声音如同缓了一大口气似的，同时，还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那家伙，只能被我杀死。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杀他。即便是父亲您，也是一样。”

    对于自己儿子的这份自信……其实方戟感觉非常的矛盾。

    按照常理来说，自己的儿子有信心是一件好事。但是，虽然说儿子曾经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现在这个名号早已经不复存在。

    封魔十一人每个人的体内都有各位仙家长辈们寄托祝福的念力存在，他们每个人的实力可以说都高过自己儿子好几倍。就算那些力量都是那些仙家长辈赠与的，但方戟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的儿子方自行，恐怕再也不会成为脱颖而出的那位强者了。

    为此，这位沧澜掌门焦急过，烦躁过，无奈过，也痛苦过。但是这并非自己儿子不努力，实在是时运不济，他也怪不得任何人。

    可是，就在他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放弃信心，转而寄希望于自己的孙辈的时候……去年年底，方自行从封魔禁地回来，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变得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的高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发公子脾气。一回来，他就把自己锁在了这里，说是要禅悟更强大的仙法。

    能够看到儿子不再沉迷于过去的那个“年轻一辈中最强者”的名号，方戟感到很欣慰。

    但是听到他说将要在今年年底，亲自上广寒宫决战广寒宫主，这却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自己的这个儿子够那广寒宫主打吗？

    不够。

    那么，自己的儿子上去之后会有什么结果？

    死路一条，再无其他。

    做父亲的，即便自己的儿子再怎么让自己失望，也不会想要让自己的儿子主动去寻死。

    更何况，现如今虽然从声音中听起来念力雄厚，但也不过就是当初方自行本身的念力强度而已。对于那个拥有上万仙家弟子兵力的广寒宫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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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丰收喽~！

﻿    “自行，等到了下个月，爹爹会把那琼枝甘露给你带来。你到时候一定要喝的干干净净，明白吗？这对你的身体可是有着莫大的益处。”

    “爹，不用了。“

    铁门内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混乱，也带着那种几乎膨胀到快要爆炸的自信！

    “孩儿不想再过多地借助外力的给予。而且孩儿体内的念力还没有完全压制下来，现在再徒增这些扩张念力海，增强念力的食物只会让身体变得更糟。“

    “并且，将来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爹爹少来这里看我，让孩儿能够更加专心的这里静养。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孩儿自当冲上雪媚娘山巅，取下广寒宫主的首级！“

    之后，铁牢内的声音就完全消失了。

    听到里面再不传出任何声音之后，方戟这才是叹了口气，重新折回来，离开了这座监牢。

    看起来，自己的儿子依然沉浸在曾经的“第一”美梦之中……却压根都不想想自己的实力究竟变得怎么样。

    但是，方自行的性格他这个爹最为清楚，如果到时候他的确是想要冲上山去战斗，那恐怕是谁也拦不住了。

    但，难道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去白白送死吗？

    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能够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简单一些呢？

    方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始终都是在思考。哪怕是到了晚上也是在思考，等到了第二天也一直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当他看着自己手中这份准备呈献给星火国君，有关于琼枝甘露的详细描写奏章之时……

    一个主意，却是突然间映入了他的脑海。

    虽然这样一来并不能够阻止方自行，但是对于增加自己儿子的胜算方面却是大有益处！

    想到这里，他立刻大手一挥，大声道：“来人啊！本掌门需要知道有关广寒宫的一切大小事务！尤其是广寒宫中，一名名叫‘小邪儿’的魔女的踪迹！”

    自从当日方自行和众弟子回来之后，虽然那些弟子遵守承诺，没有向方戟吐露半句有关天香国的事情，但是对于小邪儿的离开却还是提到了一些。

    同样的，对于那个少女最后离开时的相貌也是有了一番描述。

    想到这些，方戟立刻喜上眉梢！因为他知道，让自己的儿子抢占先机的机会，已经摆在他的眼前了。

    而剩下的……

    ……

    …………

    ………………

    风吹松林，沙沙作响。

    浑身宛如紫水晶雕刻而成的蟒蛇，从原本盘绕的树枝上缓缓仰起头，望着天空。

    在这条巨蟒的身旁，是一名头上身着斗篷的女子。

    此刻，她正在用那如同陶瓷一般龟裂的手指，不断翻滚烤着那蘑菇。

    龟裂的裂痕之中，时不时地会渗出鲜血。而那笨拙的动作，看起来也像是一名七老八十的老妪。

    也是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将一张告示直接吹了过来，恰恰好打在了女子的身旁。

    她看了看，那双已经显得十分疲惫的眼睛却是在这一刻闪烁出了光芒！

    这双布满龟裂的手更是颤抖地伸出去，抓住告示。下一刻，那条巨蟒就已经盘旋而下，驮着这少女快速穿过松林，朝着那告示吹来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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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雪山依然是六月飞雪。

    不过和四周的寒冷不同，这里的气氛却已经和过去不一样，变得更加活泼了许多。

    而这种活泼，很大程度都来自于那些田地之中的一阵阵的欢呼声。

    “来，一～二～三！拔起来！”

    一些人族弟子们的脸上充满期盼！在他们的吆喝声下，一些耗牛随着口号声直接向前迈出脚步！巨大的力量立刻牵动他们身上的绳索，将那些埋在地底的茎块一股脑儿地全部都拔了出来。

    一瞬间，黑色的泥土飞起，人们和许许多多的素食动物们都发出欢呼之声！只见那耗牛拔出来的土豆一连串就是十数个，每一个都有拳头般大小。

    看起来，这似乎和普通的土豆没有什么区别，但如果知道这只不过是短短一个月内就能够得到如此收获的话，这也难怪四周的人都要大声欢呼了！

    “师父！果然没错，雪媚娘上的土地拥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就让土豆成熟收获！这样一来，我们的粮食问题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一些人族弟子在那边接二连三地从地下把那些土豆块拔起，同时慕容明兰也跑过来向陶寨德道贺。尽管这位广寒宫主也不明白为什么可以那么快，但是反正这是件开心的事情，看着大家那么高兴，他自然而然地也是开心了起来。

    陶寨德笑着，摸了摸慕容明兰的脑袋，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终于可以好好地吃饭，不用担心粮食不够喽！好！我决定今天晚上大家可以放开肚皮吃！随便吃！哈哈哈！”

    一旁的慕容明兰见自己的师父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忙拉了拉他，悄声说道：“师父，平时那些动物们也是放开了肚皮吃东西啊……而且，我们只不过获得了粮食，但是肉食怎么办？那些食肉动物们现在可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陶寨德的确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幸好徒弟提醒，他这在想起来。

    食草动物的问题解决了，但是食肉动物的还没有。虽然这些食肉动物们在广寒宫里面吃不到肉之后，一些家伙也会离开，去山上自顾自地捕猎。但是，在广寒宫可以提供给食草动物食物的情况下，许多动物们都会开始来广寒宫寻求庇护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样一来，食肉动物们能够在山上找到的食物自然也是少了一点。

    这件事，在广寒宫刚刚开始种植土豆的时候，鸡精娘娘就曾经来警告过。说不准大范围种植粮食，以免破坏整个雪媚娘上的平衡。不过肉食这一部分应该怎么处理，现在的确是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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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吃货主鸭

﻿    “哎，这也是个问题。嗯……我们库存的肉还有多少？还够那些吃肉动物们吃多少时间？”

    慕容明兰挠挠后脑勺，有些为难地说道：“库存真的不多了，估计也就到这个月底，最多不过七月初。师父，其实……那些食肉动物们也没有那么聪明，在我们这里找不到吃的自然就会去山上找。不如……我们就真的减少一点粮食的产量，让那些动物们不要太过聚集在我们广寒宫？如果鸡精娘娘发起怒来，还真的是有点可怕啊。”

    陶寨德也是担心这件事情啊……哎，管理内政，这种事情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十分的麻烦。

    现在，广寒宫内的内政总管是行燕。陶寨德也不是说行燕管理的不好，至少比起他这个什么都不懂，脑子也转不过弯来的笨蛋要好得多。

    不过嘛，用主鸭的话来说，行燕的管理方法太过死板，太过一板一眼。没有任何变通的技巧。如果是一个一切都已经步入正轨的广寒宫的话，那么她管理起来一定会非常顺手。但是现在广寒宫缺兵少粮，那种呆板的管理方式真的不能说有多么的好。

    然后，前灵门掌门李清幽也不是一个会管理的人。那位前掌门从小饱读四书五经，是一个读书人家出生的孩子，后来投入灵门。虽然从仙，但是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拉下，如今没有了念力，他除了做做帐房先生，把账目整理的清清楚楚之外，就是一个书生，更别提管理了。

    至于自己的这个大徒弟慕容明兰……这小子，的确很有一点管理方面的天赋。而且他说他以前家里是做大官的，所以很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各种各样的事情。

    但是慕容明兰这孩子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比起管理广寒宫，他更加痴迷于修炼仙法。自从上次广寒宫失陷之后，这孩子就越发的对自己的实力不足而感到懊悔，所以几乎是每天没日没夜地修习功法，没有片刻的停顿，只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增加自身哪怕一丝一毫的念力海。

    所以让他管理广寒宫，估计这孩子也没有这个心思。

    至于那些整天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们……呵呵，还是不用去想他们了。

    想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那飘着细雪的天空。

    广寒宫……如果说广寒宫内最擅长管理之人……如果说，她现在还在的话，不管是哪一个她，恐怕广寒宫都能够更快地正常运转吧……

    “师父，您在想什么呢？”

    旁边的慕容明兰问了一句。但是陶寨德在发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小子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不由得笑了一声，说道：“哦～～～师父，您一定是在想师娘了，是不是？”

    “师娘？什么师娘？”

    这一次，陶寨德总算是有些反应了。不过可惜，他的反应还是有那么一点迟钝。

    慕容明兰伸手枕着脑袋，似笑非笑地说道：“还能够有哪个师娘？我们广寒宫从以前到现在，不都是只有一个‘娘娘’吗？嘛，虽然说还只是‘娘娘’，但是既然只有一个，那不是师娘，还能是谁啊？”

    陶寨德依旧歪着脑袋，表示自己真的完全不懂这个小子的意思。

    见自己的师父依然是一副呆呆的模样，慕容明兰不由得吐了吐舌头，留下一句：“师父，我去练功了。”之后，他就跑了。

    看看自己的这个弟子，看着他继续跑到演武场，继续一年如一日地练着乌龟真经第一式龟甲缚，陶寨德不由得有些过不去。

    “他好歹也叫我一声师父，但是这一年来我总共只教了他一招，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哼，臭小子。你当至尊先贤的武学全都是大街货吗？十天半个月就可以连成一招，然后下个月继续来一招？”

    正说着间，主鸭从广寒宫顶飞下，稳稳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这只鸭子刚刚落下，就直接一脚踹了一下。

    陶寨德有些吃痛，稍稍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就是想……能不能再多教他一些啊。但是即便再怎么教，他也不可能完全练成乌龟真经了。”

    主鸭收起翅膀，再次哼了一声：“普通仙人光是想要练成乌龟真经的第一式，少则十年，多则二三十年的比比皆是。你小子完全是因为体内的念力海够宽广，所以才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地驱动龟甲缚帮你进行如此随心所欲的防御。”

    “你的徒弟练这一式只不过才练了一年，现如今才刚刚抵达可以无意识地在受到攻击时产生护甲的程度。至于想要达成全部念力推动护甲以及将所有念力达到一点增强防御这种进阶能力，还早得很呢！你现在教他下一招，他就真的是吃不下，会被噎死了。”

    陶寨德无话可说，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特殊，能够学习乌龟真经也是因为自己的这份特殊。

    他再次看了看那边正在不断修炼的慕容明兰，不由得叹了口气，转过身朝着宫殿走去。

    “主鸭，您刚刚去了鸡精娘娘哪里吧？鸡精娘娘有说什么吗？”

    主鸭抬起翅膀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你管我那妹妹做什么？她的嘴里还能够说出些什么好东西来？无非就是叫你不要扩张，不要挤兑山上其他动物的生存空间之类的。不管她！那丫头如果想要为难你，你的主鸭为你出头！切，还有不到十三年，玩玩怎么啦？少见多怪。”

    听到主鸭这么说，陶寨德也是笑了起来。他在心里冲着主鸭道谢鞠躬，主鸭也是挥挥手，显得丝毫不在乎。

    “哎，对了，仆人。听说你最近几乎每次都和那些经过雪媚娘的燕雀交流，提供它们吃喝啊。”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那些鸟儿们飞得快，所以，我就是想问问看，它们有没有她的消息。”

    主鸭弯下脖子，说道：“那么，你有消息吗？”

    陶寨德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几个月来他已经问了不下千余只了，但任何飞过雪媚娘的飞禽似乎都没有听说过一个带着条紫水晶巨蟒的少女。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副无奈的表情，主鸭似乎显得有些高兴了。等到自己屁股下的陶寨德垂头丧气的走回宫殿，回到房间准备发呆的时候，主鸭突然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哇啊——！”

    主鸭突然这么一笑，陶寨德也是一下被吓了一跳。而听到陶寨德的叫声，一直守在门外的注灵双姝也是猛地推开房门，跑了进来。

    “……………………”

    这两个女孩紧盯着那只坐在自己“爸爸”脑袋上的鸭子，刚刚出生，并且没有什么智慧的这对姐妹恐怕根本就无法理解这个比自己的“爸爸”还要更高等级的存在吧，所以直接就表现出剧烈的敌意。左边的许媚娘立刻开始呼出雪片，右边的碧山竹的双手更是瞬间化为寒冰爪，准备攻击。

    “啊！慢着慢着慢着！你们两个慢着！”

    如果这两个女儿和主鸭打，那会是什么结果？

    陶寨德即便再苯，也能够想明白那后果。他连忙出手阻拦，同时伸出双手在主鸭的面前合十，大声道——

    “主鸭！您笑什么啊？！”

    主鸭压根就没有理会后面那两个一连严肃的小丫头，他抬起翅膀，张开嘴，把翅膀直接插进自己的嘴里！

    然后，一个东西就慢慢地从主鸭的肚子内涌出，将那细细长长的脖子给挤得臃肿起来。最后……

    “哗啊！呼，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还真是一件苦差事。谁叫我喉咙里那么多倒钩呢？”

    一只双翼展开足足有五米长，体型几乎是这只鸭子五六倍大小的巨大金雕，就被他直接从脖子里面给掏了出来！

    只不过，这只金雕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雄壮，它看起来瑟瑟发抖，羽毛也是凌乱不堪，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害怕的缩成一团。即便是主鸭现在十分不搭承地用一只脚蹼压着它，它也不敢乱动。

    “本来嘛，这家伙从西北方向飞过来的。但是我看这家伙长得好大，我就有些不爽，所以就直接飞上天想把它给吃了。”

    主鸭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发现这只可怜金雕的整个过程。只可惜，这只金雕现在已经是处于应激状态，浑身缩成一团，只能瞪着一双眼睛在那里哆嗦，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但是呢，当我把它吞进肚子里的时候，我觉得好像看到了它的脚上似乎绑着什么东西。但是呢，我又觉得反正吞都吞进去了，再吐出来看有些麻烦，所以我就没有这么做了。”

    陶寨德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主鸭，一时间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不过再后来，我又想，这腿上绑着的东西应该会是什么重要东西吧？而且你不是一直都在询问飞来过去的飞禽吗？唉，我真的是个为仆人着想的好主鸭啊，所以，我无奈之下终于憋着嗓子，将这只长毛怪从喉咙里面抠了出来，看它腿上的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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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邪女的消息

﻿    陶寨德连忙看这只金雕的脚，但是现在它缩成了一团，什么都看不到。陶寨德摇摇头，立刻上前伸手抓住金雕的翅膀，将它猛地拉开。

    这下，这只雕显然是被吓怕了！它开始疯狂地大声尖叫，害怕的挣扎，一副仿佛快要被弓虽女干的妙龄少女一般……好吧，这只雕是雄的。

    但是，它的脚上却没有任何的物件绑着。

    主鸭继续在旁边看着，一边看一边说道：“然后，我就看到了它腿上绑着的东西。那是一个信笺。那上面的字迹我也认识，就是你的那个会变性格的女娃儿写的。”

    陶寨德一听，连忙转身面向主鸭，大声道：“小邪儿？是小邪儿？！小邪儿写的？信呢？信呢？信在哪里？！”

    看到陶寨德越是紧张主鸭反而越是轻松。他嘿嘿地笑了两声，打了个哈欠，说道：“原本呢，我也是想把它直接交给你的。但是你想，我在半路拖着这只雕来见你，总是不方便吧？所以，我又把它给吞了。想着过个一两天，等我把这只雕给消化了之后，那些信笺就可以直接从我的便便里面滚出来，到时候直接给你就行了。”

    “可是呢，我后来又想了。万一这信笺耐不过我的胃液，也同样被消化了该怎么办？要知道，我的肚子可是至尊先贤的肚子，可以消化天下万物！所以，好仆人，为了你着想，我又把它吐了出来，将它腿上的信笺给解开，然后，终于可以放心地将这只雕重新吞进肚子里面去了。”

    三次……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那只可怜的金雕。

    被一只鸭子连续吞了三次又吐了三次，难怪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到严重惊吓的小鸡崽子一样……真可怜。

    陶寨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道：“主鸭，那么信笺在哪里啊？”

    主鸭再次挥了挥翅膀，笑道：“别着急嘛，我还没说完呢。我是一只鸭子，你让一直鸭子怎么随身带信笺？所以啊，我后来想了个办法，就是将那信笺塞进一个小竹盒，然后逼着这只雕吞下去。然后，我再吞了它！这样一来，就不会那么快的消化掉啦！怎么样？我做的很聪明吧？”

    总而言之……

    陶寨德看着那只已经完全虚弱不堪的金雕。

    言儿总之，主鸭就是在玩这只雕，同时也在玩自己，对不对？

    没办法，谁让人家主鸭有这个玩弄的实力呢？陶寨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那只金雕，用力量按住它，伸手就在它的肚子上摸了摸。

    “仆人，你在干嘛？”

    主鸭直接飞到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坐下，发问。

    陶寨德实诚地道：“想办法让它吐出来啊，不然怎么拿到信笺啊？”

    “啊，我后来又想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又把它吐出来，然后打的它把信笺也吐出来，藏在我的羽毛里的。之后，我再把它吞了。”

    一边说，一个小小的竹盒已经开始在陶寨德的眼前晃来晃去。而看着这只竹盒，陶寨德真的觉得……自己身为人类，而不是一个鸟类，实在是太好了……

    打开信笺，里面的字迹……实在是不能说是小邪儿的笔迹。

    因为这些字迹歪歪扭扭，显得很快，很模糊。似乎是在非常焦急的情况下写下来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小邪儿的字迹的那种飘逸和潇洒感觉。

    看到这些字，陶寨德带着怀疑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脑袋上的主鸭，主鸭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嘎嘎笑着。

    但，等到陶寨德真的仔细辨认这上面字面意思之后，这个信笺中所传来的信息，却是让他一点点，都无法否认这是小邪儿的亲笔了。

    ————————————————————————

    小德，是我！我是小邪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能够恢复过来了！她在睡觉，我好像是在她睡觉的时候恢复过来的！但是我好像维持不了太长时间，她好像很快就会醒过来，很快！

    快来救我……小德我求求你快点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她会怎样害我！她好像想到了可以杀掉我的方法，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方法，为什么可以杀掉一体的我！但是她好像就是可以办到！

    你快点来救我，但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我不知道她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这里好多悬崖，好多岩石！我怕，望下去根本就看不到地面！你能够来救我吗？快点来救我！她好像要带我去一个很美的地方，他们告诉她，那个地方美的就像是仙境！在那个仙境，好像就可以杀掉我！

    小德，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吧？我想回去……我真的好想好想回去……

    ————————————————————————

    字迹潦草，陶寨德花了好长时间，才能够勉强读通这封信。

    但是其中的那种焦躁情绪，却像是透过这些纸传递过来了一般，根本就无法阻挡。

    陶寨德收起信，他想了想之后，立刻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拿出个包袱皮摆放在床上。随后，就取出换洗的衣服摆放上去。

    “你干嘛？”

    在他脑袋上的主鸭明知故问。

    “去救小邪儿，小邪儿说了，小邪儿要杀了小邪儿，要我去救她。我必须要阻止小邪儿杀掉小邪儿，我也要救小邪儿。不管是这个小邪儿还是那个小邪儿，两个小邪儿，我都要救。”

    主鸭晃了晃脑袋，张开翅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概念上你倒是清楚得很啊！喂，你知道那两个小邪儿现在人在哪吗？你就要去救。”

    陶寨德板着脸，十分严肃地直接点头，斩钉截铁地吐出了两个字：“仙境。”

    “仙你妹妹的屁股啊！

    陶寨德抬起头，更加严肃地说道：“主鸭，我没有妹妹。啊，如果我那个把我卖掉的父母他们又生了的话，那我的确可能会有妹妹。但是，小邪儿现在前往的仙境和我妹妹的屁股有什么关系啊？总不可能我妹妹的屁股就是仙境吧？”

    主鸭浑身上下的毛一下子炸了，白色的羽毛也是一下子变成了金黄色，根根倒竖！

    “闭嘴！我还仙你姐姐的屁股呢！”

    这下子陶寨德更加听不懂了，他更加奇怪地问道：“我没有姐姐啊？为什么……”

    “我叫你闭嘴！我现在不准你说话！你这个傻小子就不准说话！一个字都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问！不准废话！现在！此刻！闭上嘴！…………也不准通过灵魂链接问我任何问题！”

    好吧，这下陶寨德就算有满肚子的疑问，现在也只能闭上嘴，乖乖地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了。

    主鸭稍稍整理了一下羽毛，闭上双眼思考。一边想一边说道：“这只雕是从西北西的方向飞过来的。嘛，虽然不能够确定这只雕是不是总是按照直线飞行，但现在先以西北西的方向作为考虑吧。”

    “雪媚娘位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正中央，从这里往西北西的方向进行辐射的话……能够被称得上为仙境的地方会有哪几个呢？”

    陶寨德闭着嘴，不敢开口打搅自己的主子。

    虽然他也很想问问，要不要直接问问那只雕？但是看到主鸭那么专心致志的模样，他有什么问题也都问不出来了。另一方面……他也不认为这只已经浑身哆嗦，看样子一副被吓的不行的雕能够好好地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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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从此不说人话！

﻿    “飞仙池？九郎山？桃花落霞谭？嗯……从这里过去可以被称之为美景的地方虽然不多，但也有那么十几个了。如果再算上那些刻意建造好的门派和一些美轮美奂的城镇，估计有三十几个地方可以被一般的凡人称之为仙境吧。嗯……嗯……”

    主鸭一直在思考，陶寨德只能在这里干站着却什么都做不到。

    随着主鸭一直思考不停，外面的天色看起来也是渐渐地有些昏暗起来。陶寨德皱着眉头，见自己脑袋上的那位主子似乎始终都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地点，而且也不肯给自己任何一点点的建议，当下耸耸肩，十分干脆地离开了房间。

    “哇！”

    但刚刚走出房门，迎面就是一个女孩直接跳起来，伸出那只小脚直接在陶寨德的脸上踩了一下。陶寨德一愣，立刻伸手抓住这只不规矩的脚，将她整个的倒提起来。

    “丫头，又搞什么啊？”

    小欠债现在被倒吊着，她瞥了陶寨德一眼，同时转头，一副完全不想搭理自己爸爸的意思。

    “你干嘛？不说话的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陶寨德走到窗边，直接提着这个小丫头的脚伸出窗外，表示威胁。

    欠债晃悠着脑袋，对于自己下面那三十多米高的高度表现出十分的轻蔑。不过她也没有任凭自己的老爸把自己丢出去，而是脚上直接着火，陶寨德连忙放手，她也是在空中一翻，直接跳进来了。

    “家父容禀，愚儿不孝，姗姗来迟，事急且恕，宽亦宽亦～～～”

    陶寨德一愣，低下头看着这个小丫头。到现在他才看清楚这个小丫头的样貌，只见她把那一头长头发全都盘起来，塞进了脑袋上一个书生帽里面。身上穿着一件青白长褂，脚上套着一双布鞋，俨然一副小书童的模样。

    不，这个小书童有一点点不一样，那就是她的嘴唇上面竟然贴着两片假胡子？！弄得那张原本挺俏丽的脸一下子变得鬼头鬼脑的。

    “你这是干嘛啊？好好说话！”

    陶寨德伸出手，就要去撕这丫头脸上的那假胡子。但是这个疯丫头瞬间躲过，然后双袖一摆，对着陶寨德恭恭敬敬地行礼说道——

    “《诗记》有云，及膝之年，不可僭越。男女之间，肌肤有别。夫天地之万物，共生和谐；养长幼之孝悌，实美德焉。”

    “今，父为之愤慨，不以子之念想，只为胸中苦闷，却与礼义之失错，与忠孝之交臂，何尝为此，妄失大体？”

    陶寨德本来就因为小邪儿的事情而有些焦躁，现在听到这个小丫头突然跑出来，然后又一下子说了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完全听不懂的话，更加有些气愤了。

    “疯丫头，你说什么啊？”

    小欠债摆出一副十分嘲讽的表情，两只胳膊一抬，继续道：“子安非人？不知人语？不识人言？呜呼哀哉～～！吾人不可与非人之所言！人不能言人言，安然言鬼乎～～？”

    “说人话！”

    “简单来说，这小丫头就是上课上的累了，所以来找你麻烦吧？同时，她还有些话想说。”

    主鸭就是主鸭，说话简单明了干净利落！小欠债那么一大堆的废话，他直接一句话就翻译完了，这让陶寨德不由得再次感到万分的佩服！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之后，继续看着这个疯丫头，竖起一根手指说道：“好了，你有什么话想说？好好说话。”

    欠债哼了一声，抬起眼睛歪着脑袋看着天空，那张小嘴张开：“天地之相生，水火之相克……”

    一块冰，直接塞进了这个小丫头的嘴里。

    陶寨德一只手捏着冰，另外一只手直接按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满脸笑容”地说道：“丫头，说人话，听到了没有？”

    尽管嘴里塞了一块冰，但是小欠债直接将这块冰咬碎，咯吱咯吱地嚼了几下吞下肚。之后，这丫头直接鼓起腮帮子，一副不听你话，也不和你说话的傲慢表情。

    小欠债不说话，陶寨德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个心情来治她。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却是跑来了一名人族弟子，到了陶寨德面前后直接跪下。

    “宫主，请问此事应该如何处理？燕师姐和李师兄正等着宫主吩咐。”

    陶寨德歪着脑袋，一问三不知地道：“什么处理？处理啥？出啥问题了？”

    那人族弟子也是一愣，他看了看旁边的欠债，再次说道：“刚才有人送了拜帖上山，师弟因为一时无法找到宫主，所以就将拜帖送去了行燕师姐处处理。恰逢小宫主也正在燕师姐处耍玩，听完此事之后就直接跑来寻找宫主。燕师姐见长时间宫主都不来处理此事，恰好李师兄前往燕师姐处寻访小宫主，所以就特地命弟子前来探听消息。”

    听完，陶寨德直接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丫头。而现在，这个丫头反而直接转过身去，从背后抱出那个一直挂着的血葫芦，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好吧，陶寨德现在也不想管这个丫头的事情，而是直接对着那个弟子说：“到底什么事情？是什么拜帖？”

    那人族弟子瞥了一眼那边的那个欠债后，继续说道：“拜帖在小宫主身上，小宫主说要带来……”

    话还没说完，陶寨德已经直接朝着那个丫头冲了过去！而这个丫头也不示弱，当即把血葫芦往身后一甩，火焰与寒冰立刻在这不算太宽敞的走廊里面燃烧了起来！

    “死丫头！把东西交出来！”

    “击打子女，汝不如痛打自身肌肤乎？！”

    “别再说这些乱七八糟听不懂的东西！呼，不管了！山竹！媚娘！和我一起上！”

    大约几分钟之后，穿着那一身长褂的小欠债终于被压在了地上。陶寨德从她怀里直接抽出一张厚厚的红绒布拜帖，打开。

    在陶寨德和主鸭弯下脖子一起看的时候，那名人族弟子继续说道——

    “三年一次的万仙大会，今年即将再次开始。原本上半年应该是由我们……不，由灵门举办的，但是现在灵门已经无法举办，所以搁置。为此，沧澜门决定越俎代庖，代为举办这场万仙大会。”

    “拜帖上说，由于广寒宫素来和中原仙界之间有着许许多多的误解。而且这些误解也显得越来越深，所以特此奉上拜帖，希望能够邀请广寒宫参加当日的万仙大会。在会议上共商封魔大计，以及和中原仙界之间解开误解。”

    “拜帖上的落款人是沧澜门掌门——方戟的亲笔。对于此次的会议邀请，不知道宫主打算怎么办？还请宫主能够尽快移步前往议事大厅，好方便进行商讨。”

    看完拜帖，陶寨德稍稍皱了一下眉头，直接摇了摇脑袋，说了两个字——

    “不去。”

    主鸭缩了缩脖子道：“不去？那么斩钉截铁？”

    陶寨德将拜帖直接丢给那个人族弟子，敲了敲脑袋，说道：“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参加什么万仙大会。我只想知道小邪儿现在人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那名人族弟子得令，收回拜帖，转身离开，准备去告诉行燕和李清幽这个消息了。

    看着那人族弟子的背影，主鸭再次伸长脖子，慢悠悠地说道：“你真的确定不去？”

    “不去。”

    “当真？即便是拜帖上的那个万仙大会的举办地点，就是在我们雪媚娘的西北西方向的万霖雾都，你也不去吗？那个地方的确可以算得上是仙境呢。鸟语花香，四季如春。和雪媚娘的永世冰封不可同日而语呢～～～”

    这一瞬间，陶寨德直接抬起头，双眼，发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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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沧澜门的陷阱？

﻿    “什么？宫主，您真的打算去？！”

    食堂内，李清幽面前摆放着一大碗沾着白糖的水煮土豆，显得十分的惊讶。

    他的眉头皱起，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坐在他旁边的梦灵见自己的情郎如此焦急，也是有些担心，暗暗地拉住了他的手。

    “宫主，有没有搞错啊？这很明显是一个陷阱，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去赴约？再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好主意啊！”

    同桌的人，慕容明兰正在闷声吃土豆。反正以他这个年纪，这种关系到广寒宫的大事他也算是插不上嘴的。

    行燕倒是端坐着，表情温和地说道：“陶哥哥想去，我倒是不怎么拦着。因为我知道，即便想拦，陶哥哥也是注定拦不住的。而且现在有了邪儿姐姐的消息，陶哥哥更加不可能不去。但是小燕想说，陶哥哥是否能够再深思熟虑一番？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个天大的陷阱。万一再像之前那样是个调虎离山的话该怎么办？”

    陶寨德拿着拜帖，反复阅读。等到行燕和李清幽两人说完之后，他才放下拜帖，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找到小邪儿。现在在西北西，最大的事情就是这个万仙大会。如果小邪儿在那里的话，我一定会去，你们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说完，他三口两口地将碗里的土豆泥给吃了个一干二净。之后，他直接撩起袖子，大声道：“我决定，明天就启程出发，去参加沧澜门所举办的这场万仙大会！嗯……不过，我们是以整个门派去的，所以我想问问大伙儿，有没有想要一起去的？”

    “我去！”

    行燕一拍桌子，直接就站了起来——

    “小邪儿姐姐对我最好了，我一定要去！”

    陶寨德一愣，直接摇头：“不行，你不能去。你去了，谁来帮我管广寒宫？总不能整天都麻烦人家始祖人吧？”

    不过，在拒绝了行燕之后，陶寨德突然发现，自己能够使唤的上的人还真的少。

    遥想上一次的万仙大会，整个不归山巅那可真的是人山人海，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而且上面的上仙数量是如此之多，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需要打架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但是，在广寒宫内，除去那些动物之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强大实力的人族。李清幽现在已经是凡人，不然的话，以他的实力倒是真的可以帮帮自己。

    “嗯……那么这样吧，我就带上动物们。”

    说着，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些正在大口大口啃着粮食，同时互相聊天，将这个食堂弄得像是个酒屋似的食草动物们，大声道——

    “喂！各位朋友！你们有没有愿意陪我一起下山的？”

    可惜……由于缺少肉食，所以那些凶猛的食肉动物如今已经有好多都离开了广寒宫。而剩下的这些食草动物们，你让它们在这里守城还要掂量掂量呢，让它们跟着陶寨德下山？

    …………………………更何况，这些动物中有些根本就连下山是什么意思恐怕都还不清楚呢。

    见这些动物们没有一个应答的，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心慌。他插着腰，说道：“我说你们啊！难道我广寒宫到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去参加吗？喂，李帐房，你说过作为一派之主，出去外面的时候需要体面一点的呀！”

    李清幽也是有些尴尬了，没上广寒宫时，听外面传闻广寒宫内到底是多么的荣华富贵，多么的兵强马壮。但是真的上了广寒宫他才知道，这位宫主吃饭的时候可是在食堂和那些猪牛狗马一起吃，和其他的一些门派相比，哪里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师父，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明着参加，而是偷偷摸摸地参加吧。”

    就在陶寨德开始为自己的门派显得有些拉不出人而焦急的时候，在那边吃土豆泥拌面的慕容明兰却是开了口。

    他给自己拉了一口面食，一边吃一边说道：“沧澜门其实压根就没有想过我们广寒宫会参加的。所以我们根本也不必特地大张旗鼓的跑过去。真的露面的话，反而还会有许许多多的麻烦吧。”

    说完，慕容明兰继续搅拌着碗里的面，张开嘴，准备再次吃一口。

    但突然间，陶寨德已经直接闪到了他的身后，直接搂着这个小子的肩膀，说道：“为什么？什么叫压根没想过我们会参加？”

    慕容明兰也早就习惯了自己师父的这种不当自己是徒弟的做法，干脆地将面往嘴里一塞后，继续道：“很简单啊，万霖雾都距离这里就算快马加鞭马不停蹄，至少也要二十天的路程。但是这个万仙大会的开启时间刚刚好就是二十天之后的七月十五。乍看起来，时间好像是刚刚好，但是天底下会有哪个大型会议召开的时候不会给别人留下准备的时间，而是让对方刚刚接到拜帖就要直接狼狈不堪的出门？”

    这个相貌清秀的徒儿三两口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食物，继续道：“同样的道理，虽然上一次的万仙大会似乎也寄给了厚土国的一些门派拜帖，但实际上厚土国内的仙门却是一个都没有参加。这种小把戏，官场上玩的还真的是多了去了。说是说给过拜帖，而是对方不给面子不肯来，其实压根就没有期望对方来的意思吧。”

    说完，明兰将碗里的土豆泥面直接吃了个干干净净。他将碗放回食堂的回收窗口后，向着陶寨德行礼，说了一声“我去练功了”之后，就离开了。

    不过看着这个徒儿，陶寨德倒是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看着众人。

    “那么现在，我们不主动参加，而是偷偷参加，这怎么样？如果看到小邪儿，我会直接把她带回来，不会出任何问题的。这样就可以了吧？”

    既然陶寨德都这样说了，李清幽和行燕两人也不方便说什么了。

    不过，为了防止再次像上次那样中了调虎离山计，所以陶寨德这次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先决定保持住广寒宫的防守力量。

    吃完饭，他就来到演武场，一口气将体内的所有念力全部化为注灵小雪送出体外。总共十个注灵小雪，落地之后直接变成了十个寒冰护卫。而且这一次的护卫比起之前制作的护卫要强壮许多，光是从这些护卫双眼中透露出来的寒气，就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巨大差别。

    等到休息一晚后的第二天上午，他再次将一晚上休息所回复的念力再次析出，又是八名寒冰护卫一同塑型。

    然后，注灵双姝是要留下来同样负责看护广寒宫的。虽然这对姐妹的实力现如今已经削弱了许多，但是毕竟是当初的陶寨德怀着愤怒的心情耗尽全身念力所塑造出来的这两个女儿。实力虽然没有登峰造极，但也算是能够踏入上仙实力门槛的孩子了。

    两名上仙，十八名灵仙。然后，再加上行燕这位散仙实力的管理者，以及慕容明兰这名地仙实力的仙人。这就是广寒宫在离开陶寨德之后，所能够拥有的完全受到控制的战斗力。

    这加起来总共二十二名仙人对于那些大型门派来说恐怕实在是不能算多，但是如果那些整个门派就只有一两个仙人的小门派比的话，也算得上是够大的了。

    再加上那些答应留在这里吃白食的动物们，它们同意只要广寒宫一有危难立刻前来救援。虽然算不上是常驻兵力……应该也能算是一种额外的实力了吧。这样的广寒宫，如果要抵抗大型门派的攻击恐怕还是有些疲软。但要抗衡一些中型门派的攻击，凭借天时地利，也足以抵抗很久了。

    大清早的做好准备，释放出所有的念力制作寒冰护卫，然后吩咐注灵双姝和那些寒冰护卫全都听从行燕的调配之后，陶寨德也算是放下了心。

    “那么，我们就走啦！………………欠债，你怎么过了一个晚上还是这副样子？”

    离开宫门，陶寨德背着背囊，拉着欠债。

    但是这个小丫头现如今却依然是一副非常拽的模样，穿着长褂，脸上贴着胡子。看到陶寨德伸手来抓之后，这小丫头立刻捂着自己嘴巴上的胡子，大叫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毁之不孝！！！”

    “什么孝不孝的，你这丫头能长胡子吗？！就算你吃了再多男孩子的小乌龟你也长不出胡子来！真是的，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改了一个还以为好了呢，偏偏又出来一个毛病。”

    陶寨德拉了拉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女儿，一路向北走，看样子是准备翻过雪媚娘。不过走到一半，小欠债捂着自己脸上的胡子，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一边说道——

    “父上～～～”

    “好好说话。”

    小欠债嘟起嘴，小脑袋晃了好久之后，才说道：“爸爸，我们现在在往北边走啊，不走西边吗？”

    陶寨德笑笑，再次拉了拉这个小丫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嗯，我们在下山之前再去找个人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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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奇怪的星璃

﻿    小欠债抬起脑袋：“找谁啊？”

    陶寨德依旧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

    很快，两人就翻过了这座雪山，来到了雪媚娘的北边。虽然之前受到过邀请，但陶寨德也是第一次来这边。在摸着路走了段时间之后，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边依靠在山壁下的那个山洞，也看到了正在门口整理那些风干的柑橘的月漠。

    （她……应该也会来吧？）

    “月漠兄！好久不见了。”

    打着招呼，门口的月漠一听，抬起头。在看到是陶寨德之后，也是随之笑了起来。那庞大的身躯从原本蹲伏的状态站起，拍拍手，朝着陶寨德挥了挥：“好久不见啊，宫主。没想到您现在会来做客！来来来，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一边说，月漠一边向着山洞内吆喝了一声：“星耀，星辰，广寒宫的那个人族来了！准备点果子点心！”

    看到月漠那么客气，陶寨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平时没怎么想过要邀请始祖人来做客。

    当下，他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不用了，月漠兄。我今天来……是来找星璃的。”

    “星璃？？？”

    月漠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陶寨德连忙道：“哦！是这样的。嗯……星璃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下山去玩吗？之前她也叫我如果有什么下山的事情，就来叫她。你看，这次我刚好准备下山，去参加一场我们人族的万仙大会。我估计那里应该有许多好玩的东西吧，所以就想来问问，星璃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月漠稍稍皱了一下眉头：“这样啊……一般来说嘛，我是不太愿意让我们始祖人太过介入你们人族之间的事情的。不过……唉，星璃，她年纪最小，性格也最古怪。如果我说不同意，她估计也不会服气的吧…………好吧！看在是宫主您一起陪同的话，你等一会儿，我去叫她。”

    说完，月漠转过身，就走入了山洞之中。

    在外面等待的陶寨德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双手互相搓着，似乎浑身上下都有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旁边的小欠债看到自己的老爸现在这种举动，不由得拉了拉他的裤子，说道：“爸爸，你为什么要叫上星璃曾奶奶啊？以前你都不叫的呢。”

    星璃……

    这个名字一旦响起，陶寨德的脑海中不由得立刻浮现出那一片薰衣草的花园……那墨兰的天空之下，是那金色的发丝随风飞舞。

    不过这一刻，他却是猛地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显得有些慌乱地说道：“因为……因为……啊！对了！你看，爸爸因为脑袋瓜很笨嘛～～所以，所以，所以……所以我希望带个聪明点的朋友来一起去嘛。”

    听完，小欠债直接对着陶寨德一拱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啊，女儿天资愚钝，智力低下。出门在外跟着父上一路行走，肯定是丢尽脸面，不识大体。所以父上需要一聪慧女子伴随身侧，好时时提醒，日日谏言，对不对？”

    对于这个小丫头这样的冷嘲热讽，陶寨德直接对着她嘘了两声。这鬼丫头最近开始学习文采，说话好像越来越尖酸刻薄，和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那些稍有功名就开始说话拐着弯骂人的书生秀才一样。反正，不和这丫头说话，就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陶寨德在山洞外等着，不过很快，洞里面就传来了月漠那粗糙而又响亮的声音。

    “星璃，广寒宫的那个人族找你出去玩。你去吧。”

    “嗯？不去？你不是一向都很喜欢出去玩的吗？”

    “这次就是不想去？怪了，星璃，你难道病了吗？来，让我看看……”

    “嗯……没病啊？之前看你还很精神的样子，现在怎么显得这么无精打采？”

    “喂，你别没事就老是往被子里钻啊，你以前可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睡懒觉的孩子啊。”

    “不行，你这样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我去叫那个人族进来看看你吧。”

    “啊？不要？奇怪，你们不是朋友吗？之前你们还一起出去来着。”

    “真的不要吗？可是……人家都上门了，你直接给人家一个闭门羹也太不礼貌了吧？”

    “就是不想见他？星璃，这个人族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有？反正就是不想见他？你还真奇怪……好吧好吧，不见就不见，不玩就不玩。其实不出去最好，人族的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尽量呆在这里是最好的了。那，我就去拒绝他啦。”

    “…………嗯？你拉着我干什么？还有什么话说吗？…………没有了？好，那我去了。”

    声音停止，过不多久，月漠就重新走了出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陶寨德笑了笑。

    “那个，不好意思。我家的小星璃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这次就不去了。宫主，您自己去吧。”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嗯……如果这样的话……那好吧。”

    月漠再次赔笑了一声，继续道：“就是这样。唉，我这个小丈夫……啊，按照你们人族的外貌分类方法，她应该算是我的小妻子吧。她的年龄最小，所以有的时候呢，也显得最不懂事。你不知道以前，小星璃只有三十几岁的时候，整天都只知道给我捣蛋，一点点都不省心。所以这一次她这样开始作怪，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没有星璃这个智囊加入，陶寨德现在也不好强求什么。当下，他拜别了月漠，带着小欠债转过身，准备从西边下山离开。

    但是，队伍里面没有智囊，多多少少总是让陶寨德显得有些不太放心。

    毕竟，身边这个小丫头虽然聪明，但是却聪明过头！天知道她的那个小脑袋瓜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鬼主意？更何况这次自己出去是要偷偷摸摸的，而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脑袋里面绝对没有这种高明的智慧可以坐到全程偷偷摸摸，一点点意外都不出。

    既然拜托小欠债这个鬼灵精实在是一个万不得已的下下之策，那么……

    陶寨德眼珠一转，在自己广寒宫内想了想所有的可用人选。思考片刻之后，他也就定下了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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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跌了个狗吃屎

﻿    “师父，万霖雾都距离雪媚娘足足有二十天的距离，我们莫非要策马狂奔，日夜不停地赶过去吗？”

    下了山，慕容明兰这个孩子被陶寨德叫了出来。现如今，他也是背着行囊，一脸困惑地看着陶寨德。

    说实话，慕容明兰并不明白，以自己区区地仙的实力，陶寨德竟然会带着他出门？不过既然师父有命令，这个徒儿并不会有太多的建议。

    “我也知道时间很赶，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尽快赶往万霖雾都？啊，我还需要尽量保持念力，疲惫作战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陶寨德对于上次疲劳战斗感到有些后怕，所以这次先做好准备。

    慕容明兰歪着脑袋，仔细查看着雪媚娘西边的山脉河流，从这里往西，过了雪媚娘山脉之后并不是一马平川，而是布满了丘陵河道。

    当下，明兰直接打了个响指，说道：“师父，我们可以走水路。”

    陶寨德：“水路？”

    这个徒弟点点头：“雪媚娘上的雪水消融之后，从西边延续往下，化为河川。下山不用多久，就是一条被称之为冥涂江的河川，水流湍急，其中更是各种暗礁矗立，寻常船只无法靠近。但是，如果师父能够制作一艘坚固的冰船的话，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借助冥涂江的急流缩短时日。而且万霖雾都本身就是一个鱼米水乡，就算凭借水路一路抵达，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带出一个智囊来比带上两三个欠债要有用多了！

    陶寨德脸上露出喜色，同时故意用一双十分鄙视的目光看着旁边的欠债，意思是“你这个小丫头不给老爸出主意，老爸的徒弟自然会出主意！”

    欠债接受到这种眼神后倒是一脸的哼哼，同时对着慕容明兰的后背多瞪了几眼，也不知道这丫头想要干嘛了。

    下了山，一个巨大的圆盘形的冰船迅速塑造而成，陶寨德，欠债和慕容明兰三人，就搭乘着这艘船穿梭在那湍急的水流之中。任凭这个圆盘冰船在水流中不断打转，撞击着那些水底下的暗礁。跌跌撞撞的，朝着那西北西方向的万霖雾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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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丛林木，烟雨雾都。

    在巨大的湖泊包围之下，所谓的万霖雾都其实就是那被巨大的湖泊所包围的一座岛屿城镇。

    虽说是岛，但其大小却绝对能够抵得上一个小国的国土。

    岛上树木纵横，无边无际的绿色以及那些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弥漫在空气中的水雾，构成了这座星火国内十分有名的城市——万霖雾都。

    来来往往的船只沿着湖岸线缓缓停靠在这座岛屿的边缘，但只要刚刚下船，立刻就能够感觉到这里的那种独特的湿热气息。

    西北西之地，却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寒冷与荒漠。相反，这里的湿热让人能够情不自禁地褪去身上厚重的衣衫，赤着脚，走上湖岸。

    “万霖雾都是星火国其中的一个水路交通要道。别看这里似乎充满了热情，而且很舒服，但是这里毕竟还是星火国内的一大重要城市，师父，我们还是小心点的比较好。”

    现如今，在一艘通往万霖雾都的商船之上，三个衣衫褴褛，脸上涂着煤灰的商客正在交头接耳。和其他一些因为这里的湿热而显得有些难受的商客相比，这三个人却是显得鬼头鬼脑，精神的紧。

    其中那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左右的商客如今手中正拿着一份地图，详细地向着其他两人讲解万霖雾都的大致情况。而另外两人则是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那个年长的，一直都很认真地听着，生怕漏掉了一点点似得。

    “这座城市的四周都是湖水，而且城镇中心其实也并不全都是陆地。应该说，这座岛其实是在这片湖水之下大约半米左右的地方。在此之上的建筑物全都是建造在湖水之上，这样说的话或许会比较容易明白吧。”

    那个年长的商客抬起头，望了一眼那边正在渐渐靠近的岸边。果然，那些用石头建造起来的码头有些地方浮出水面，但也有些地方是在那水面之下，一些人光着脚在上面行走，显得十分的清闲。

    “这一次举办的万仙大会在星火国举办，可以说星火国内各大稍有名声的门派都会被邀请。而且那些封魔十一人的门派应该也会参加。除此之外，这座小小的岛屿上聚集的仙人数量可绝对不在少数。师父，我们如果真的要上岸的话，我们身上的这些装扮就绝对不可以丢掉。而且，我们一定要紧紧记住，师父您是兄长，我是弟弟，小宫主是您的孩子这样的设定。万一被人识破，我们可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陶寨德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脑袋上带着的那个帽子。现在的空气显得十分的湿热，这顶帽子让他戴的有些难受。他干脆地将帽子里面的气息冻结了少许，让自己稍稍降温之后，才说道：“嗯，明兰，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啊，靠岸了，我们准备上岸吧。”

    一行三人点点头后，小欠债直接扛起那个大大的行李箱，腰带上别着她那死也不肯放手的酒葫芦，直接就要往岸上跑。

    不过这个小丫头这样兴奋地奔跑，这个小小的身体加上那个大大的行李箱直接就成了一个巨大的绊脚石！跑到甲板处，还不等她直接跳下船，身后却是有个什么东西直接撞在已经跳起在半空中的小欠债。这突然的一撞将这个小丫头整个人连同那行李箱一下子飞下船，哗啦一声，摔在了码头的浅滩上了。

    看到这一幕，陶寨德和慕容明兰双双张大嘴，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们随后转过头看着那下船的跳板，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大排的箱子？！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想踢到什么东西了？”

    那是二十几个五颜六色的箱子，堆叠的如同一座小山那般高！抱着箱子的人似乎有些贪心，这些箱子更是在不停地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直接掉下来似得。同时，在这箱子之后，传来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

    “喂？我踢到什么东西了吗？我有没有踢到什么东西啊？师姐，师兄，我前面没有人吧？”

    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从那些箱子山后面传来，片刻之后，就有两个身穿黄色长袍，一男一女两人从那堆摇摇晃晃的箱子山后面走出来。他们两个看了看空空荡荡的下船甲板，男的摇了摇头，而那个女的则是皱起眉头道：“剔骨，叫你别搬那么多箱子，你就不能够少搬一点吗？嗯……好像没有踢到什么东西啊。”

    “真的吗？那是我的错觉吗？哦，师兄师姐，你们让一下啊，我现在就要把这些东西搬下船了。”

    “好啊，小心点。不过你真的不需要拿掉一些吗？看起来好多东西啊。”

    “不用不用~~~！我能行，绝对能行，能行的~~~！”

    说完，这个箱子山就再次摇摇晃晃地朝着下船的甲板走去。这时，陶寨德才发现这些箱子后面……并没有人，依然还是那些巨大的箱子山！看起来负责搬运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在这些箱子山的中间吧？

    但……这里好像还有一个问题……

    陶寨德把注意力转移到船下，看着下面那个在水里跌了个狗吃屎的欠债……

    这个小丫头向来自尊心爆棚，而且实力超强，现在……她没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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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欠债表示女孩子的矜持全都不要啦！

﻿    没事？

    或许吧，对于肉体来说，这个小丫头不可能有事。

    但是她现在却是慢慢地直起身子，整个人看起来……好像都有些不好了……至少，那些盘踞在她身边的浅滩中的水，现在却是被迅速蒸发！那份热量将这个本来就热的离谱的岛屿城市，给烘烤的更加热了。

    “啊！不行啊！我们……”

    看到欠债身上已经开始冒火，陶寨德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已经快憋不住了！但是他们现在身上可是肩负着秘密潜入的任务，怎么能够刚刚上岸就暴露身份？

    陶寨德大声叫唤，希望能够唤醒这个小丫头的那一点点的良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

    那个走在下船甲板上的箱子山现在却是突然一脚踩空！那个稚嫩的声音在发出一连窜的啊啊呜呜的叫声之后，猛然间往旁边一倒！

    “啊！我们的货物啊！”

    那一男一女两个师兄师姐见此，直接是惊慌的叫了出来！

    同时，货物洒落，那个在箱子山中的小东西也是同样地跌了出来！可是，就在那些货物即将落入水中之时，里面的那个小东西的小手却是突然抬起一指！

    神奇的状况发生了，那些原本即将坠落的箱子就像是突然被凝固了一般，悬浮在空中不再坠落！

    但是，那个小家伙的身子却并没有那么轻松地停止。那孩子直接哇哇哇哇地乱叫了两声之后，直接扑通一声……

    一脑袋砸在下面刚刚站起身的小欠债的脑袋上，两个孩子一并摔在了那浅滩上，发出“碰”地一声响。

    对于这一刻，陶寨德一下子甚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大张着嘴，两只手伸出。可是在看到那个小丫头脑袋直接被砸一下之后……

    “快逃啊！快点逃啊！！！”

    下一秒，陶寨德连忙跳下船，伸出双手就要去抓欠债！但他的手只不过刚刚接触这个小丫头的皮肤，她皮肤上的炙热却是猛地将陶寨德的手给烫伤！

    紧接着……

    “哎哟哟哟……好疼啊。”

    那个砸了小欠债一脑袋的小家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爬了起来。她看到自己身旁躺着的那个同龄小女孩，直接伸出手，说道：“你没事吧？会痛吗？”

    “你.觉.得.我.痛.不.痛？？？！！！”

    瞬间，黑色火焰爆发！

    小欠债顶着脑袋上的那个大鼓包，一脸狂暴地跳了起来！这个小丫头恐怕早就忘了什么潜入之类的东西，那镶嵌着火焰的拳头直接就朝着面前那个小姑娘的脸蛋砸了过去！

    “快逃啊！”

    对方那个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就五六岁左右的年纪，身上穿着一套兽皮缝制的简单衣服，看起来就像是个原始人一样。一头杂乱的头发用一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大腿骨绑在脑袋上，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样子，哪里可能挡得住小欠债的一个拳头？！

    但是，小欠债的拳头实在是太快，陶寨德根本就来不及出冰墙阻挡！也就在他还能喊出这一句的时候，恐怕下一瞬间，那个小姑娘就要浑身被砸烂了！

    面对着黑炎之拳，这个小姑娘的双眼，却依旧只是凝视。

    然后，在欠债的拳头即将轰到她的鼻子上的瞬间……她的拳头，却是直接停了下来？！

    欠债一愣，开始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右拳。

    不仅仅是拳头停了下来，甚至就连拳头上的那无形的火焰都同样地被固定住了！她尝试着拉回自己的拳头，但是整条右臂都像是被封冻在空气中一样，不管怎么用力去拔，都无法拔出来！

    “你看起来很精神嘛！嗯，也对，你的脑袋那么硬，应该也会没事的吧。”

    这个小女孩点点头，一脸实诚地笑了一下。

    欠债见自己的拳头不管怎么样都拔不出来，当下立刻调转，抬起脚带着火焰直接朝着对方身上踹去！那女孩见状，连忙抬起手指在空中一指，她的左脚和右拳一样都被固定在空气中，宛如那些坠落的箱子一样。

    “呼！！！没事？！你胆敢从后面推你姑奶奶！爷爷的，你没事，我有事！！！”

    可是，现如今已经完全陷入狂暴状态的欠债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一手一脚被封印，她的左手立刻握住，毫不在意地继续带着火焰轰上来。

    那小姑娘也不在意，继续手指一点，欠债的左手也被固定住了。

    “你消消气吧，我要收拾那些箱子了，师兄师姐还在等着我呢。”

    说着，那小姑娘就十分放心地转过身，朝着那些固定在空中的箱子走去。

    不过很显然，她对于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对于面前的欠债也实在是太过小看了。

    “我消你妹妹的屁股的气！！！”

    轰————！！！

    骤然间，黑色火焰猛然爆裂，欠债被封冻在空中的手脚就像是挣脱了什么似得，一下子再次得到自由！这个小丫头直接转身，夹带着火焰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直接轰向那小女孩的后脑袋！

    而这一次，那个女孩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欠债的念力竟然如此强横霸道！她愣愣地张着嘴，对于后脑传来那致命一击，似乎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了……

    碰——————！

    轰出的火焰拳头，直接被另外一个带着寒冰的手掌握住。

    陶寨德抓住这个小丫头的拳头，同时直接对着这个小丫头的后脑揍了一下。

    “够了！丫头，给我住手！”

    小欠债不服，她的犟脾气又上来了，不断地想要挣脱陶寨德的手掌，大声道：“为什么啊！是她先惹我的！明明是她……”

    “我叫你够了，听到没有！还有，你怎么连主鸭骂人的话都学？！”

    严肃而又认真的声音从天而降，小欠债抬起头，只见陶寨德现在正用一双异常严肃的表情瞪着她。

    看到这个表情，这个小丫头脸上的倔强终于被压了下去。毕竟，她不害怕平时可以和她打着玩，甚至痛骂她的陶寨德，但如果这个爸爸一脸严肃起来的话，这个小丫头还是会害怕的。

    小欠债哼了一声，终于不再耍狠了。她转过身，去将那些落在水里的行李箱捡了起来，同时摇晃着自己腰带上的血葫芦，对着那边终于转过身来，脸上一脸惊讶的女孩大大地做了个鬼脸。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这才蹲在这个有些被吓坏的小女孩面前，说道：“小妹妹，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打到？身上有没有痛的地方？”

    哗啦哗啦哗啦————

    悬浮在空气中的那些箱子似乎失去了动力，纷纷坠落。

    那个小女孩却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个小欠债，脸上依旧浮现出不敢相信的色彩。但是小欠债看到她看自己，直接再是一个鬼脸过去。

    看小女孩不说话，陶寨德以为她真的是被吓坏了，连忙抬起头，对着在船舷上看着这一切的那一男一女，说道：“不好意思，我家的小丫头好像吓到你们的师妹了。她……没事吧？”

    那一男一女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纷纷轻轻一跃，从船舷上跳下。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脸上涂着煤灰，穿着实在是不怎么起眼的男子。

    不过，他们并没有回答陶寨德的话，而是纷纷转过头，看着那个小女孩，开始安慰起来了。

    “那个……她……没事吧？”

    陶寨德再次问了一句，折下，那个男子终于转过头来。他再次扫了一眼陶寨德之后，拱手说道：“不知仙友何门何派？可否报上姓名？”

    陶寨德：“哦，我叫陶……”

    “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啊？”

    就在陶寨德差一点点自报家门的时候，一个穿着裙子的少女却是突然从船舷上一跃而下，伸手一把挽住了陶寨德的胳膊。同时，还用一副很好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那个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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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商议

﻿    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十分亲昵地挽着陶寨德的胳膊，同时还万分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一男一女。

    在观察了片刻之后，这个少女继续开口说道：“哥哥，难道你又被人骗了吗？上次你被人骗了好几贯钱，难道现在这些人又要讹诈你了吗？！”

    说完，少女直接松开陶寨德的胳膊面对那一男一女，大声道：“喂，你们，你们是不是想要骗我哥的钱？我告诉你们，虽然我们门派没落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鲨鲸帮是可以随便让人欺负的！如果你们还想要用这个小姑娘受伤（指着那个穿动物皮衣的小姑娘）来讹诈我们的话，我们鲨鲸帮可绝对不是好惹的！”

    面对这个少女那气势汹汹的模样，那一男一女互相望了一眼之后，相互点点头。随后，他们就带着那个小姑娘收集好那些箱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而等到他们全都走掉之后……

    陶寨德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个短发的少女，然后再看看旁边那个脸上有些不服气的小欠债，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明兰，我们广寒宫可不是专门培养变态的地方啊……”

    这个少女倒是有些不太明了地摘下头上的假发，十分奇怪地说道：“可是师父，我听燕子姐姐说，你曾经也穿着女孩子的衣服到处走啊。我想，刚才那种状况，与其让一个少年介入把场面搞得更大，还不如让一个有些烦人的女孩子介入，可以来的更加方便了解事端啊。”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同时又看了看慕容明兰身上这一套简单的裙装。这个孩子现在还没有开始变声，再加上本来脸蛋就长得挺秀丽漂亮，所以戴上假发之后还真的是让人看不出来。

    “嗯……你说的倒也是。不过，你还是把裙子换了吧，动起来不太方便吧。”

    慕容明兰拉起自己的裙子晃了晃，也是皱起眉头：“师父说的也是，这些轻飘飘的衣物穿的的确不怎么方便，很容易被拉到。师父，我现在就去把这衣服还给人家。而且那女孩子现在光着身子昏迷，我也有些担心。”

    说完，这个徒弟直接一个纵身跳上了甲板，倒是让陶寨德愣在了当场，好好回味刚才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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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衣服，陶寨德，慕容明兰和欠债三个人继续以一个普通商客的身份上了岸。

    一离开港口，眼前的这座城市却还是让他们三个有些大开眼界，一时间只顾着看四周的风景了。

    万霖，岛上自然是树木无尽。

    在那薄薄的雾气之中，却是那一座座和树木之间相互依存，互相借力建造而起的一座座的树屋！

    整个城市就像是完全镶嵌在这座森林中一样，乍一眼看去好像哪里都是树。但只要仔仔细细地看一下，就可以看到这里的任何地方都有着那些绿色的建筑物！尤其是那些长得又高又大的树木之上，螺旋盘绕的阶梯和数之不尽的树洞构成了这座城市的整条命脉！看起来显得杂乱无序，但一切却都又是如此的井井有条。

    “师父，这里的水好暖和啊。”

    进入那显得有些喧嚣的树林城镇，脚下并不是泥土，而是坚固而平滑的石头路。一层薄薄的水覆盖在这石头路上，因为天气暖和，这一层水如同温暖的热水一样，温柔着众人赤裸的脚底板。

    陶寨德也是点点头，站在那人来人往的树林中间，不由得感叹了一番。

    不过现在除了感叹，却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呢。

    “万仙大会。”

    沿着树根底部的螺旋阶梯缓缓向上，一直到达万霖雾都的一个高台，眺望着远处岛屿中央那座巨大的树冠。

    此刻，从那树冠上开出的窗户中可以看出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仙人正在移动。那么大的巨树，里面究竟有着多少仙人？万一被发现了的话，那可真的是完蛋了呢。

    “师父，您有没有想过我们应该怎么混进去吗？”

    看着远处的那个巨大树冠，慕容明兰十分实际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对于陶寨德来说，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没有切中要害。

    “混进去？我们为什么要混进去？”

    慕容明兰愣了一下，问道：“我们……不混进去？”

    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我们可不是来参加什么万仙大会的。我是来找小邪儿的。小邪儿说是来一个仙境的地方的吧，嗯……小邪儿在哪儿啊？小邪儿！小邪儿你在不在啊小邪儿？！小邪……”

    “哇！师父师父！不能这样乱叫啊！”

    听到陶寨德这样乱叫，慕容明兰直接吓得跳起来，立刻捂住他的嘴。

    等到他的这个古怪师父不再大叫大嚷之后，慕容明兰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向他们投以异样眼光的游客，悄声说道：“师父，我知道我们是来找邪娘娘的。但是我觉得，与其在外面乱逛，在万仙大会上找到邪娘娘的几率比较高一点。”

    陶寨德：“为什么？”

    慕容明兰：“这很简单啊，师父您想，我们现在假设邪娘娘想要去的仙境就是这个万霖雾都，那么，邪娘娘为什么想要来到这里呢？又为什么在邪娘娘来到这里的当口，万仙大会恰好就在这里举办了呢？”

    身边有个智商正常的人，陶寨德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轻松许多，不需要去思考问题，只要提问就行了：“这又是为什么？是啊，好巧哦～～！”

    慕容明兰也知道自己的师父除了战斗力之外，思考问题的能力十分的“异常”，有时候会很笨，有时候又会思考到一个完全奇怪的方向去，所以也就继续不厌其烦地说道：“这不是巧合。我想，一定是这万仙大会里面有什么值得邪娘娘注意的东西，所以邪娘娘才会快速赶来这里的。”

    说完之后，慕容明兰掂起脚尖，看了一眼下面那篇郁郁葱葱的树林城镇，继续道：“我们拿到拜帖的时候本来就很赶了，所以现在保不定邪儿娘娘已经进去。现在是正午，万仙大会将会于近日午后两点正式开启，我们必须尽快，等到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这个徒弟说的很有道理，陶寨德点头同意。现如今最重要的果然还是先想办法混进这万仙大会吧。

    “好，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先去那古木巨树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混进去吧。欠债…………欠债？”

    陶寨德左右看了看，但是现在哪里还有那个怪丫头的影子？他看着慕容明兰，而这个徒弟现在也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在互相对望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

    “那.个.混.帐.丫.头！！！”

    观景了望台上，立刻爆发出了这位父亲无奈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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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气弥漫的雾都集市上，任何东西都显得万分的潮湿。

    小欠债脸上的那些煤灰现在都已经充分吸水，将她的整个脸都给弄得花花呼呼的。不够这个小丫头却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蹑手蹑脚地往前跑着。

    很快，当她看到前面那两大一小三个人之后，嘴角立刻露出一抹邪恶的冷笑。随后，她直接转过背后的那个血葫芦，打开，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口。

    “咕嘟咕嘟……咦？？？”

    小欠债倒了倒自己的血葫芦，里面那些猩红色的液体现在却是荡然无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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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作死小能手

﻿    这个丫头皱起眉头，虽然说报复那个同龄丫头很重要，但是没有血酒对于她来说也是同样的重要！

    血酒……血酒……必须要找到血，同时又要找到酒，这才可以。

    欠债把血葫芦继续别在腰上，不断地看着左右。而刚好，前面一个铺子上飘来的阵阵酒香立刻引起了这个小丫头的注意。

    更值得注意的是，那两大一小三个人，现在也是往那个摆放着酒铺子的地方走去。

    “师兄，我们这次是来完成任务的，你怎么又看到酒就走不动步子了呢？”

    “哎，没关系的！早就听说万霖雾都的果子酒味道非常好，这些酒入口辛辣，回味甘甜，味道非常好的。我就喝一口，喝一口，啊。”

    那男弟子一边陪着笑，一边去和那酒铺老板商议买酒。小欠债眼珠子转了转之后，嘿嘿一笑，开始蹑手蹑脚地混在人群中走过去，同时捏紧拳头，打算直接给对方那个小丫头一拳后转身就跑！

    很快，她就近了。靠得越来越近……然后，当对方那个小丫头转过身来的瞬间，小欠债直接捏着拳头冲上前！准备对着她的那张脸蛋直接就来一下！

    ………………………………

    那一刻，欠债的全身再次出现那种完全被固定住，根本动弹不得的情况。而在她的面前，那个头发上绑着根骨头的小丫头则是一脸嬉笑地看着她，同时手里抱着一块大烤肉，一边对着小欠债笑一边啃着。

    欠债双眼一瞪！立刻就要鼓起全身的力量冲破枷锁，但那个小姑娘却是立刻抬起手指，直接在她身上的几个大型穴位一按，欠债浑身的念力一下子硬是爆发不出来。

    “剔骨，你在干什么啊？我们要走了。会议就要开始了，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呜妮～～！师兄，师姐，我来啦～～！”

    剔骨转过身，对着后面已经买好酒的男女摇了摇手后，就抱着烤肉直接跟着跑了。不过跑出几步之后，她再次回过头，对着小欠债十分单纯地摇了摇手，表示再见。

    再见？

    对于从小生长在广寒宫，从小就野生野长，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家教，完全任性妄为，平时没事就去蹲在角落里看那些铁兔交尾看一下午的小欠债来说，对面那个小丫头这种纯纯的举止完全无法让这个野丫头感兴趣！

    她刚才只不过是一下子没有料到，现在静下心来立刻聚集念力，冲破穴位，突破空气固定之后，她再次顺着人流加快速度地跑到了那两大一小三人的面前，站定。

    “呀！”

    看到欠债那么轻轻松松就突破穴位和固定的双重封锁，剔骨显得更加讶异了。而她的两个师兄师姐则是一脸的不爽。不过，他们并没有针对欠债，反而对着剔骨说道：“剔骨，你怎么又招惹别人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啊。”

    剔骨显得有些委屈，她看看自己的师兄师姐，再看看前面拦路的小欠债，有些腼腆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只是……她，突然出现的，我困不住……呜妮！”

    在剔骨说话的当口，欠债却是突然冲上来！

    不过，她并没有举起拳头打人，而是直接张开嘴，猛地咬住剔骨手中的烤肉块，脑袋一转，将那块烤肉直接夺了下来。

    （你敢封住你姑奶奶的身体，你姑奶奶就敢抢你的肉吃！）

    欠债啊呜啊呜地咀嚼着嘴里的肉，但是她的嘴巴太小，在咬了几口发现无法将肉块吃干净之后，她立刻伸出双手抱住肉块，开始大口大口地啃。一边啃，还一边用一双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剔骨。一副“你不服吗？不服来打我啊？”的表情。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看到剔骨手中的肉块被夺，那师兄终于发话了。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那位师姐却是突然拦住，两人目光快速交流了一下之后，这位师兄不再说话了。

    那师姐则是露出微笑，弯下腰，用一副长辈的表情看着欠债，笑道：“小妹妹，你是鲨鲸帮的孩子对吧？你好像很想和我们的剔骨一起玩啊？”

    有人问话，欠债连忙三两下地把嘴里的烤肉塞进嘴里，然后鼓着腮帮子说道：“摸摸摸摸哦，嬷嬷嬷，默默嬷嬷嬷，莫哦莫哦默默。”

    师姐一愣，继续道：“你说什么？”

    欠债抬起手指，十分自傲地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然后点着剔骨：“莫莫哦摸摸摸摸哦嬷嬷嬷吗，哦默默嬷嬷嬷默默，嬷嬷嬷哦买！哦默默嬷嬷嬷默默！”

    三两回下来，这位师姐对这个孩子显得更加尴尬。一副有些想说，但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表情了。

    “你吃完再说话吧，你会噎着吗？会噎死吗？”

    倒是剔骨，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开始用那种软软的声音发问了。

    欠债依旧顾着腮帮子，努力地想要将嘴里的所有烤肉吞下肚子。在尝试着说了两句之后，她终于也开始拍打自己的胸口，想要快点吞下烤肉。

    可是，这样尝试着吞了几次似乎没有什么用处，她依然是顾着个腮帮子，好像仓鼠一样，显得很难受。这个小丫头在顾着双眼，拼命咀嚼嘴里的烤肉片刻之后，一眼看到了那师兄背后背着的酒，立刻伸出手，颤抖地指着。

    “你要喝水吗？你等等，等等哦！”

    看着欠债这么难受的模样，剔骨也开始有些焦急了。她连忙跑到师兄身边讨要酒水。那师兄想了想之后，嘴角不由得带着坏笑，直接将一瓶最烈的果子酒塞进剔骨手里。这个五岁的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酒什么是水？连忙抱着果子酒跑到欠债身旁，打开瓶盖……

    噗通～～～！

    盖子刚一打开，剔骨就被里面的酒味给熏的昏了过去。但是欠债却像是碰到甘露一样，立刻抱起酒瓶子对着嘴，咕嘟咕嘟地直接就灌了起来。

    刚开始，师兄还对这个小丫头喝酒的模样感到好笑。

    但是随着酒瓶子里面的所有酒全都一点一点地进入这个小丫头的肚子之后，他却是有些笑不出来了。

    而等到一整瓶果子酒全都被这个坑爹的野丫头灌进肚子之后……

    “哇——！哇！哇！”

    她，吞得太快，终于噎住了。

    “哇哇！哇哇哇！咳咳咳——！”

    小欠债丢下酒瓶，整张脸全都肿的通红！她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难受的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整张脸都快抽筋了！

    一旁的剔骨见状，同样的也是吓了一跳。她连忙抬起手不断地拍打欠债的背部，想要帮她把食物拍出来。

    “呜妮！你怎么啦？你真的噎着了？！不要啊！你等一下啊！吐出来啊！”

    剔骨用力地拍着欠债的背，而欠债现在则是完全吐出舌头，双眼泛白，完全一副已经快要隔屁的可怜虫。她趴在那水地上不断地抽搐，脸色也快要发青了。

    “你……你等等啊！你等等啊！”

    看到欠债已经跪在地上了，剔骨也不再放手。她直接捏起拳头，咬着牙，毫不犹豫地就要往欠债的那背上敲下！

    但，看到剔骨捏起拳头准备全力敲下的那一瞬间，一直在后面看好戏似的师兄师姐却是一下子吓到了！那师姐更是伸出手，嘴里的那句“不能打！收力啊！”还没喊出半句，剔骨的小拳头，就已经稳稳地轰在了欠债的背上。

    噗——

    一声轻响，声音不大。甚至连地面上的水纹都没有飞一个。

    而且看欠债，似乎也没有要被打死的迹象……嗯，看那双眼泛白，眼泪鼻涕横流，一张嘴好像金鱼一样的张着，好好的一个可爱萝莉脸现在完全扭曲的模样，噎死倒是有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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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雀&#183;蝉

﻿    眼看一次没成功，剔骨着急，连忙再次抬起拳头狠狠地捶打着欠债的背部。欠债这下子倒是直接趴在水里不动了，剔骨连忙伸出双手，从后面直接拖着欠债的后衣领将她拉起来，同时又是一拳打在她的背上。

    可惜，作死的欠债现在早已经是一副即将与天地同寿的表情了。剔骨将她翻过来，在看到这个丫头依然没有什么好转之后，终于狠下心，捏住拳头。那小小的拳头上稍稍浮现出些许的光芒，猛地一拳，直接轰在了欠债的肚子上！

    “哇————！！！”

    也正是这一拳，一块肉直接从这个小丫头的嘴里吐了出来。也是在这一刻，欠债那张欠了阎王爷十万大同贯没还的脸才终于渐渐恢复，那一脸的眼泪和鼻涕还有歪斜的嘴……这小丫头出生五年来这辈子估计都没这么狼狈过吧。

    “呼……呼……呼……”

    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的小欠债好久才回过神来，她那双带着仇视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剔骨，等到终于缓的能够说话之后，才艰难地开口道——

    “你……你好厉害……！你是我……姑奶奶……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

    “呜妮？”

    剔骨倒是一脸的好奇，发出一个奇怪的询问方式。

    欠债站起来，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插着腰，尽力让自己的身高看起来比对方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同时道：“不过……你记住！我是不会……放弃的！等到我恢复之后……我一定会……再来找你……决一死战！到时候……你绝对不能……再用这种阴谋诡计……陷害姑奶奶我！”

    “呜妮～～～”

    对于欠债这样一幅一边流口水流鼻涕流眼泪，同时还一边耍恨的样子，剔骨似乎喜欢的紧。当下，她一下子冲上去抱住了欠债，开始呜妮呜妮地不断叫了起来。

    而欠债被这样突然抱住更是一下子吓到了，她连忙想要挣扎，但一来她刚刚被噎住，简直就是在死亡的边缘，再加上剔骨的力气远远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这样被她一抱，短时间内竟然完全挣脱不开了！

    “剔骨！没事了就不要玩了，我们还要去参加大会呢！”

    那个师兄始终在旁边看，见现在欠债没事了，他也没有什么表示，直接这样叫了一句。倒是那位师姐似乎还有些话想说，走过来摸了摸剔骨的脑袋，笑了笑。

    “呜妮～～！师姐～～！这个孩子软软的，好可爱～～～！”

    欠债的确很可爱……睡着的时候，或是不撒野的时候。但是现在这样一张邋遢脸，也真的不明白剔骨这小孩子的审美观念了。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放开姑奶奶我！放开……”

    “你这野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剔骨抱着小欠债，所以当欠债的衣领被提起来的时候，这两个小丫头都被一股脑儿地提了起来。

    欠债转过头，只见陶寨德脸上正挂着怒容瞪着她的时候，这小丫头眼珠一转，立刻抽出一只手指着身上的剔骨，大声道：“是她！爸爸，是她先来找我打架的！爸爸！她们三个打我一个！虽然我很英勇，但是我还是个柔弱的小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子！我打不过他们，爸爸帮我！”

    “你这疯丫头，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对于这个丫头，陶寨德还不知道？打架惹事到处乱钻她属一流，撒谎扯蛋胡吹乱造她更是绝顶。奇了怪了，不是都说市井之间才养小人的吗？怎么在广寒宫上这种地方这丫头还会被养的那么没教养，没家教？

    那个师兄看到陶寨德来了，似乎显得有些生气，踏上一步说道；“鲨鲸帮帮主是吧？你的女儿未免也太没教养了吧？公然当着我们的面抢我们师妹的东西吃，能不能请你好好管教管教？！”

    听到对方的口吻有些严厉，陶寨德其实也想直接认错。不过看看怀中这个丫头一脸的邋遢，一副受尽磨难的模样。虽然很生气，但一时间，还是可怜自家女儿的心态占了上风。当下，他直接把欠债搂在怀里，对着对面那个师兄说道：“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管教。但是也轮不到你来说有没有教养吧？刚才在远处我看到了，你看到我女儿噎着了竟然也不帮忙？你什么意思！”

    欠债现在有了爸爸撑腰保护，立刻一头扎进陶寨德的怀里，同时继续用一副“你打我啊，你不服来打我啊！”的表情看着已经落地的剔骨。

    但是很显然，这样的接触让后面的无奈的只能抱着脸摇头叹息。可是在他摇头的同时，却发现那边那位师姐现在竟然也是无奈地摇着头，一脸的无奈。

    “呜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你爷爷。”

    剔骨歪着脑袋，晃了晃那头发上绑着的骨头，万分不解地问道：“我爷爷？我爷爷已经死掉了呀，你也已经死掉，并且被吃掉了吗？”

    欠债哼了一声，继续抱住陶寨德。

    “鲨鲸帮帮主，我们师兄妹等三人在此多有得罪。我们乃是剧贤会的食客，小女子得聚贤会主人赐名一个‘蝉’字。这是我师兄，赐名‘雀’。这是我们的小师妹，刚入剧贤会，还没有禀明主人赐名，所以援用本名‘剔骨’。我师兄妹今日得见鲨鲸帮帮主真容，实在是三生有幸。”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陶寨德也是笑了笑，也是将欠债放在怀里，拱手道——

    “这是我的鲨老大，在中原仙界人称冰海嗜血鲨。我是鲨老大哥哥的妹妹，翻江豚。啊，这个是我们鲨老大的女儿，鲸吞天。”

    陶寨德依然是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窜出来的那个“妹妹”。

    慕容明兰笑颜如花，一头略带着湿气的长发上点缀着一片片的白色小花瓣。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个瘦瘦小小的身材，再配合上那一条过膝长裙，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活脱脱地就跳了出来。简直一点点都找不到破绽。

    至于陶寨德和欠债，这对父女两个看着一身女装打扮的慕容明兰，则是再次完全地傻了眼，只能愣愣地看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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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沧澜门万仙大会

﻿    那名叫蝉的女子再次扫了一眼慕容明兰和旁边的陶寨德，欠债。之后，她脸上再次浮现出微笑，说道——

    “冰海嗜血鲨，久仰久仰。敢问鲨老大此次前来万霖雾都，也正是要参加今日下午举办的万仙大会吗？”

    陶寨德：“我……”

    慕容明兰：“当然啦。你们难道不是吗？”

    蝉的脸上稍稍勾起了一道月牙儿，那笑容显得有些甜腻：“是啊，我们也是。翻江豚……啊，豚姑娘，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看到慕容明兰没有表达反对之后，蝉抱起手，十分委婉柔和地说道：“不知道鲨鲸帮的三位是否有兴趣和我们聚贤会一同前往？我们从很远的南方而来，对于这里显得有些陌生。如果能够结伴而行的话，我想我们一定能够互相帮助吧。”

    蝉瞥了一眼身旁的剔骨，继续笑着说道：“而且，两个孩子似乎玩得很好，她们年龄差不多，又都是女孩子，不如一起结伴而行，怎么样？”

    现在的陶寨德已经完全不知道现如今是一个什么情况了，他看看旁边女装装扮的明兰，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姿态。慕容明兰的眼珠子转了一下之后，拉了拉自己的师父，同时笑道：“如此一来，甚好。哥哥，我们就和聚贤会的人一起走吧，怎么样？”

    陶寨德不知道，反正慕容明兰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倒是在他怀里的小欠债一听到自己要和那个剔骨小姑娘一起走，立刻从陶寨德的胳膊上跳了下来，凑到剔骨的面前，对着她东看戏看。

    “你在看什么啊？呜妮。”

    面对剔骨那双明晃晃的清纯无比的大眼睛，小欠债这个丫头则是直接揉了揉鼻子，嘿嘿嘿地对着她笑了一下。

    “你和我身上有相同的味道。而且，也同样很强。”

    说完，她就留下一脸困惑，一脸呆萌表情的剔骨，转身就跟着陶寨德等大人，朝着那边的巨树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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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聚贤会”和“鲨鲸帮”的两拨仙人就开始“十分和谐且欢快”地聊起天来。

    作为这一路上的军师，“鲨鲸帮”几乎全都是由慕容明兰一个人在说话，不断面对聚贤会那个蝉师姐的各种提问。同样的，对于慕容明兰的各种旁敲侧击，也都是这位蝉师姐负责回答，那位雀师兄和剔骨就像是哑巴似的，一点点都没有回应的意思。

    在不断的对话之中，慕容明兰还是弄清楚了很多的事情。

    聚贤会这个帮派应该不怎么有名，至少他在中原仙界的前三百门派之中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派别。可以说，这个帮派的名字要不是捏造的，要不就是太过没有名气。而对于这个只邀请中原仙界前三百门派的万仙大会来说，这个帮派来参加，恐怕有些不够资格。

    “哎呀呀，这次的万仙大会没有那么严格啦，虽然沧澜门也是按照以前的规矩一样发了拜帖，但其实只要想来就可以来，并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啦。”

    蝉是这么回答的，不过听起来这或许的确如此。

    毕竟越是朝着巨树走去，路上的各路仙人就显得越来越多。其中，那些念力微弱的一塌糊涂的散仙数量也是数不胜数。真的是不管天鹅还是老母鸡，只要长着两条腿的都能跑过来参加吧。

    另一方面，通过这样不断地交谈，慕容明兰虽然不是很清楚这三个人的具体身份来历，但是从她们的谈吐举止中多多少少可以分辨出，他们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感兴趣，不断地问东问西，哪怕是街边的一串糖葫芦小吃都会问一下，又显现出这三人一副乡巴佬进城一般的感觉。

    不过，对于广寒宫这三个字，慕容明兰却是很聪明地直接绕过。不管对方怎么询问，似乎都无法从他的嘴里面问到任何有关他们三人身份的消息。

    “不过，聚贤会这个门派……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呢～～你们这次也是来凑热闹，看看这个天下第一大门派沧澜门的派头的吗？”

    聊了半天之后，慕容明兰终于开始小心翼翼地询问这三个人的情况。

    蝉微微一愣，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们门派小，主人就叫我们多来中原仙界历练历练。听说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上，沧澜门花了很大的血本，甚至把一个非常有名一个法宝，叫……叫……叫什么来着？”

    “琼枝甘露哟呜妮～～～”

    跟在旁边走的剔骨一下子喊了出来。

    蝉连忙点头，笑道：“没错没错，琼枝甘露。之前有公布过告示，好像是为了弥补人数的不足，所以希望能够选取一些候补着参加。但是，为了让候补着不至于和先行者的实力差距太大，所以提供了琼枝甘露作为补充。就是这样，没有错。”

    补充人数的不足？

    一听到这个词，慕容明兰的眼珠子一转，大致上就已经明白了究竟是补充什么。他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陶寨德……好吧，这位宫主的两只眼睛完全就是两个大大的问号，一副“你们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咳……亏师父还是‘罪魁祸首’啊……”

    慕容明兰暗暗感叹了一句，正说着间，穿过了林间的小道，众人已经来到了那座巨树之前，看到了树木根部那完全不亚于任何皇宫一般的敞开大门，正在迎接着四方的来客。

    正门口没有任何人进行排查，和上一次陶寨德参加的广寒宫的那种严防死守显得完全的不一样。

    不过，就算没有人排查，那立于两边身穿重甲，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法宝的沧澜门弟子却已经形成了一道最为坚固的防御网。似乎在警告从这里通过的所有人，一旦进入这树冠之中后就不要再有任何的危险举动！否则，后果自负。

    沿着巨树的入口继续缓缓向前走，再沿着那沿着树洞内部螺旋上升的木质阶梯，陶寨德等人随着人流继续向上。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前方才算是露出了一点光亮。同时，还有一些渐渐响起的声音，从那光亮处传来。

    “诸位，诸位！方某知晓诸位心中的疑惑和不满，所以，本门早已经发出了邀请函，只希望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别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说话的人，是方戟。

    等到陶寨德终于从这臃长的阶梯走到尽头之时，入目所见，是一座高低起伏，前后错落有致的大型围场。

    和不归山巅的万仙大会不同，这里的场地并没有那么的大，但是每一个横插儿出的树枝都十分用心地建造出一块小场地，如同包厢一般，可以给那些同一个门派的人坐下。

    此刻，在正南方的一个树枝上，沧澜门的代表方戟正站在一个看台上，大声回答着其他掌门的提问。看起来，这场万仙大会早已经开始了。

    “各位，我们掌门邀请各位前来此处，可并不是想要让各位对我们掌门兴师问罪的！三年一次的万仙大会难道成了诸位对中原第一门派评头论足之所吗？”

    面对四面八方那些源源不断的讥讽和谴责，沧澜门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弟子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拿着的一片叶子瞬间扩大，漂浮在空中。他也是站在那叶子之上，怒目注视着其他门派。

    “说话的人还知道自己是沧澜门人？嗓门那么大，我还以为是公鸭嗓门的人呢。”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那沧澜门弟子勃然大怒，大声喝道：“谁在说话！有胆子站出来！”

    “贫道就是不服，怎么样！”

    瞬间，只见一个三十不到，二十出头的女道士从另一根树枝上跳了下来。她的双眼中尽是愤怒，落在下方的大型树冠平台上之时，更是发出轰的一声声响。

    “我碧水国公主惨遭奸人所害，法宝被夺，吾皇整日以泪洗面！但是你们沧澜门人口口声声说要维护中原仙界的正义，可行动呢？你们的行动又在哪里？！”

    陶寨德一愣，仔细看了看才突然想起，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着的确和碧山竹的国家的军人服饰很像。随后，他再次朝着那个人跳下来的地方望去，只见那个树枝上密密麻麻坐着上百号人，虽然并非清一色的怒目相视，但是那全部都由女子所组成的门派，却也的确是少见。

    “玉女阁，没想到碧水国内最大的门派这一次倒是倾巢而出啊。”

    慕容明兰对于中原仙界的门派如数家珍，十分轻松地就认出了这个全都由女子担任的门派。

    那女道士手中一抖，一根拂尘已经在掌心中浮现。她一挥拂尘，正色地看着那个沧澜门弟子的方向，继续大声道：“现如今，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广寒宫宫主为害四方，无恶不作！但是你们沧澜门却是依然像是置身事外一样什么都不做，不知究竟是何居心？！莫非星火国也打算撒手不管中原仙界的事情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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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跨越千年的秘籍

﻿    “牛鼻子道士！别以为是女的我就不敢打！”

    “想打？贫道奉陪！”

    眼见，双方就要开打，却不料一把光芒闪耀的长剑直接从天而降，硬生生地插进那沧澜门弟子的面前。

    众人的视线立刻朝着方戟的方向转去，这位掌门缓缓地收回那落地的长剑，用一阵平缓的语气说道——

    “刘海，不可对玉女阁的仙姑造次！退下，不可再如此鲁莽！”

    简单两句话，那弟子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对着方戟行礼一拜，乘坐叶子回到了自己的树枝上，坐下。

    方戟拱手对着那玉女阁女道说道：“广寒宫的确滥杀无辜，这没有错。不过，与其硬攻，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实力之前贸然开战，很可能会被北方魔国乘虚而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更何况，现如今还没有证据证明，广寒宫的确和北方魔国有关。”

    就像是知道这句话一定会引起其他众人的喧哗一般，方戟抬起手，在那些喧哗声即将起来之前，继续道：“我知道诸位肯定会认为方某在胡说八道，但是犬子曾经正面接触过那位广寒宫主，那位宫主与其说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还不如说是一个少不更事，却因为机缘巧合得到强大力量的孩子。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更好地使用自己的力量而已。”

    在下面听着的慕容明兰不由的回过头看着陶寨德，只见自己的师父的表情倒是十分的迷茫，并且十分认真滴听着。看到这种表情，慕容明兰倒是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欠债却是很了解自己的老爸，知道这个老爸虽然笨，虽然容易听别人说话，但是一旦确认的事情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吧。

    “所以，今次我特地也给广寒宫留了座位。”

    方戟抬手，指向正对着沧澜门所在树枝正对面的一根巨大树枝上的平台包厢。

    “但是只可惜，广寒宫并没有理会方某的邀请，看来是没有前来吧。”

    众人视线转向那正对着沧澜门的巨大包厢，在整个树冠之上，最为巨大的两个平台之一。

    比起其他门派的那些稍显简单的装饰，这个平台上的座椅却是精心点缀着许许多多的花瓣和树叶，甚至就连平台的基础色泽也是象征着寒冰的淡蓝色。整个平台则是被特地雕刻成一个巨大的雪片，一些细心的人更是能够看到其中装点着的许多雪片，在平台中一个特地留给主要人物坐的座位靠背上，更是雕刻着广寒宫的徽章——完美雪花。

    看到这个平台，整个树冠上的人全都不由得砸吧嘴，怀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感叹起来。

    “沧澜门的做法，用意还真是够深的呀。”

    在陶寨德，小欠债，慕容明兰三人为那平台而惊讶的时候，旁边的蝉却是感叹了一声。

    慕容明兰问道：“蝉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蝉笑了笑，继续道：“沧澜门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大的门派吧？他们这样做，等同于认为整个中原仙界中唯一有能力和他们抗衡的，就是这个广寒宫，其他门派他们完全不放在眼里。在表示敬重的同时，也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其实是多么的尊重这个对手。同样的，也是告诉其他人，你们这些家伙还没有这个资格挑战我。对了，广寒宫在中原仙界排名多少啊？第二？”

    慕容明兰呵呵了一声，说道：“这位方门主真的是太过夸张广寒宫了吧。现在广寒宫排名也不过是第98位。虽然进入了百名之内，可还没有能够和沧澜门正面硬碰硬的能力呢。”

    蝉的眉毛扬了一下，说道：“这样啊？那还真的是夸大了。只是不知道这广寒宫的人为什么没有来呢？我还真想见见他们的宫主呢，或许真的是一位又强大又帅气的青年才俊呢。”

    旁边的陶寨德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扳着自己的手指玩了。

    剔骨看到陶寨德低下头红脸，立刻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抬起手指。可她刚想说，小欠债却是一下子钻了过来，冲着她做了个鬼脸，她一下子就被吓得呆住，不说话了。

    “不过，广寒宫并非我们中原仙界如今最大的问题。我们沧澜门会在近日前往雪媚娘拜访。今次举办的万仙大会，主要是为了商讨三年后的封魔禁印之事。”

    方戟适时地转过话题，继续说道——

    “诸位都知道，三年前我等确立了封魔十一人。但是可惜，在这三年之内，其中的三人却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死于非命，或被某门派击破。如今，封魔禁印的发动者只剩下八人。”

    “之前，各仙门的长老们也曾经和方某进行过一次简短的会议。诸位仙老们曾经提议，如果封魔禁印无法完成，就改用更加强横霸道的‘八重极鬼血印’。但是，八重极鬼血印实在是太过霸道，可能需要将进行封印的八人全部殒命才能完成，凶险太大，众位长老思考再三之后，还是决定放弃，退而求其次。”

    方戟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再次说道：“在经过一番考虑以及翻看诸多古籍书册之后，我们决定在此次的万仙大会中再次抽出两人来，补齐十全之数，进行次级的封魔禁印。”

    “次级封魔禁印不如完全的封魔禁印，恐怕无法封足千年之数。不过这也足够了，五百年后，相信到时候的中原仙界会再次群策群力，封印魔国。”

    “而为了让新抽调出来的两人能够赶上其他八名封魔十一人，所以我们沧澜门，决定贡献出一样之宝——琼枝甘露，作为给其中一人固本培元之用。”

    “而另外一人，将可以得到千年之前，率领大军反扑魔国的仙帝的仙法秘籍——《舞樱》的第一层心法，同样提高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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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封魔，历经艰险。

    无数仙人前仆后继，丧命于那可怕的魔国铁蹄之下，为了中原仙界的希望与安宁，不断贡献出自己的生命。

    牺牲，是必须的。

    但是牺牲必须获得足够的价值。

    白白的牺牲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够让人落泪的事情，哪怕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即便是牺牲，也不应该被遗忘，被埋没。

    千年前，数以万计的生灵被涂炭，化为那魔国铁蹄之下的碎骨。

    中原仙界一次又一次的反攻，却都是在魔国那强大的实力之下败退。这样壮烈的牺牲似乎终于感动了元始仙，将那一抹曙光带到了这个世界之上。

    仙帝——这是后来之人对这位星火国第一任帝王称帝之前的称呼。

    这个称呼象征着无上的荣光与最为强大的实力，也因此到了后俩，历任星火国君主都以自己能够继承此称号为荣。只可惜，即便是硬生生地给自己冠上了这一称号，实力上的差别始终无法让外人认同。

    这位仙帝就像是从破晓中诞生一般，带着最为强大的力量降生于世上，硬生生地介入了中原仙界与魔国的战斗之中。

    他的力量华丽而又强大，念力的施展如同漫天飞舞的樱花一般。杀人之时更是不带丝毫的血气，而如同让那些敌人拜倒在他那绝美的舞姿之下。

    那时，魔国开始退缩了。

    而在所有人犹豫，怀疑这是不是强大的魔国在消灭中原仙界的所有人类之前的一次戏耍的时候，仙帝却是第一个冲了上去，利用他那强大的仙法对敌人展开了攻击。

    也是在他的带领下，中原仙界终于展开了反击。当时已经被打得信心全无的仙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反击竟然能够直捣黄龙，一口气将那些魔国军队直接赶回了极北苦寒之地，并且还能够维持住封魔禁印，获得那千年的和平。

    舞.樱

    舞之若樱？还是落樱如舞？

    这位仙帝的仙法只有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作为名字。但是自古以来，历代星火国国君都想要练成，却始终无法领悟其中丝毫。无可奈何，这套功法虽然没有失传，但却是如同失传的绝学一般，千年来少有人练成。即便是成功窥破门径，学会了其中的第一层和第二层心法，但也仅仅止步于此，哪怕是穷尽阳寿，也终身不可再入第三层心法半步。而仅仅凭借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强身健体的心法，又怎么可能达成当年天下无敌的仙帝的强大实力？

    在千年的传承之下，星火国君也是渐渐有些放弃，将这套秘籍交予沧澜门共同钻研，希望能够破获其中些许的奥秘。但是沧澜门也是一样无可奈何，若不是碍于国与国之间的仙法秘籍的话，恐怕星火国国君早已经将这套仙法公告天下，邀请全天下所有仙人共同前来修炼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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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爸爸是**哦~~！大**哦~~！

﻿    “舞樱？这是什么东西啊？”

    “听起来好娘娘腔的名字啊，这套仙法是沧澜门的高级仙法吗？之前都没听人说过。”

    “切，搞不好是随随便便编个名字出来的吧，防止我们知道具体是哪套功法之后探听其中更高级的秘密。”

    各个树冠平台上的各门各派开始议论纷纷，这也难怪，这套仙法距今已有千年都未曾现世过，这样突然报出来的功法名字当然没什么人听过。即便是沧澜门内的门人，此刻也有很多是第一次听说自己门派内还有这样一条仙法秘籍呢。

    面对那些仙人的议论纷纷，方戟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说道：“这一次我们决定选出两名候补者加入封魔队伍。如果最终脱颖而出的是两名女仙友，那么两件法宝可以让两人随意挑选。如果是一男一女，那么那位男仙友就获得琼枝甘露，女仙友获得舞樱的第一层心法。如果是两名男性，那么很抱歉，我们还是要选出一名女性才行。”

    听到这里，旁边一个门派中有人发话了：“哎，这是为什么啊？男人就不能修炼《舞樱》吗？”

    方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死板的解释道：“可以修炼，但是根据我们沧澜门的经验来看，男性修炼舞樱这套仙法可能事半功倍。因为男性阳气太盛，而此仙法的名字为舞樱这么女性化的名字，所以很难有所成就。最好，还是由女性来修习。”

    另一个门派又有人问了：“这么说，女性修炼就是最好的喽？”

    这下，方戟倒是皱了一下眉头，缓缓道：“其实……创立这套功法的，是一名男性。而且其使用此功法近乎天下无敌。但是不知为何，后人始终无法成功修炼。女性来修炼，只能说入门容易，但是也很难进入更深层次。在学会这套仙法的第一层之后，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到达极限。所以，并非不是本门捏着这套仙法不放，实在是后面的仙法实在是无人可练，仅此而已。”

    这些话方戟并没有撒谎，舞樱的力量的确强大，但是其中的内容对于体内的阴阳调和念力要求非常的高。不管怎么尝试，哪怕是一男一女分开修炼再想办法合并，最后也是无功而返。真不知道当年的仙帝究竟是怎么达成体内一阴一阳两种念力互相调和，互不冲突，从而练成这套功法的。

    解释完之后，方戟开始说明选择这两名候补人选的方法。不过，在下面听得陶寨德却并没有一门心思地去听，去看。他不断地左右摇晃着脑袋，东看看西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剔骨看到旁边的这位鲨老大不断在人群中看来看去，就轻轻地拉了拉那个正在雀的身后，抬起鼻子闻着那些酒香的欠债。

    “鲸吞天，鲸吞天。”

    欠债反应极快，立刻回过头，瞪着剔骨。

    “你爸爸，在找什么啊？他好像一直都在看来看去呼妮。”

    欠债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爸，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凑近剔骨，悄声说道：“你别大声说哦，其实，我爸爸最喜欢女人了。”

    剔骨：“女人？？？”

    这个小姑娘用一双十分天真纯洁的眼睛看着陶寨德。

    欠债双手叉腰，一副自信满满的态度说道：“是啊！你别告诉别人哦，其实，我爸爸是一个采花大盗哦~~~！我爸爸可是非常喜欢女孩子的哟~~~！尤其是对年轻的女孩子……比如你这样的，最感兴趣了！”

    比起欠债这个整天在雪山上没事蹲着看动物交尾的怪胎，人家剔骨虽然穿着有些怪异，但是思想上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她就像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五岁女孩子一样，依旧对欠债的这些比喻十分的不解，继续问道：“感兴趣？你爸爸对我也感兴趣啊？太好了，我对你爸爸也很感兴趣呢~~~！呼妮，你们鲨鲸帮感觉真的好怪呢！”

    眼看对方比自己“正常”，欠债对自己没有能够成功吓到对方而略感到些许的无趣。她眨巴着嘴，想了想之后，继续说道：“我爸爸对小姑娘感兴趣的地方可不一样哦！我爸爸他啊~~~”

    接着，欠债凑到剔骨的耳朵边，开始悉悉索索地说话。

    一开始，剔骨还依旧是一脸的天真纯洁。但是伴随着这个小恶魔的耳语，她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差，越来越差！等到欠债说完之后，她已经是满面苍白，一副完全吓傻了的模样。

    看到剔骨这幅害怕的模样，欠债由衷的感觉到一种异常爽快的复仇感。

    可是，正当这个小丫头喜滋滋地转过身打算就此放下这段梁子的时候……

    啪。

    她的手，却是被剔骨猛地抓住，向后拖了一下。

    “……………………你干嘛？”

    欠债看了看后面虽然害怕的发抖，但是紧抓着自己的手始终不肯放的剔骨。

    而这个女孩，现在则是闭着眼睛，浑身害怕的发抖。眼角的泪水甚至都是因此吓得掉了下来，一边颤抖，一边用那弱弱的声音说道——

    “你……你不要回到你爸爸身边啦！好可怕……你爸爸……好可怕！你……你待在他身边……好可怕的呼妮！”

    欠债嘴角一咧，笑呵呵地说道：“没事的，本姑娘可以处理好一切的。你就放手吧~~~~放手……放手啊…………喂，我叫你放手啊？哎哟！好痛……好痛啊！你放手啊！”

    被剔骨的怪力抓得有些疼了，欠债不由得开始有些想要挣脱，但是剔骨依旧是死死抓住不肯松手。这样的拉锯战自然惊动了旁边正在不断看着四周的陶寨德，他现在正在找人，听旁边的欠债这么吵有些烦人，所以低下头来看了这两个丫头一眼。

    “你们在干什么啊？别那么吵。”

    “啊，爸爸……”

    “我……我不准你靠近小鲸！”

    剔骨猛地一拉，将欠债拉到自己的身后。虽然显得害怕得要死，但是她还是张开双手，挡在了欠债和陶寨德两人的中间——

    “你不要……不要靠近！我会保护……小鲸的！呼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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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横生枝节

﻿    剔骨的喊声自然也是惊动了旁边的雀和蝉，陶寨德看了看这两位大人，看来他们的表情也显得很困惑，自然伸出手，就要向着剔骨背后的小欠债抓去：“丫头，别闹，回……”

    但是，他的手只不过刚刚伸出，剔骨就像是一下子受到莫大刺激一样，猛地抬起双手直接对着陶寨德！瞬间，仿佛时间静止一般，陶寨德的整个身体都被停顿，动弹不得！

    “你……你走开！我不会……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允许你对小鲸的小屁屁做那些事情的！你走开呼妮！”

    那一刻，陶寨德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间浮空，直接如同炮弹一般向着后方弹射出去！

    没有接触，但是这股力量却是如此的巨大！那些堆积在这里的仙人们哪里抵抗得住这种强大的力量，纷纷被撞飞！在一片惨叫和惊呼声中，陶寨德直接从这片观众席被硬生生地轰到了那中间的树冠中央平台之上，在连续好几个翻滚之后，直接落在了两个好像正在比拼念力的仙人脚边。

    “呜……这是……什么鬼情况？！”

    身体四周的空气似乎还是如同泥潭一般的浑浊，让他移动四肢都显得异常的费力。陶寨德支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可还不等他摸清楚四周的状况，旁边的两人突然联手，双掌直接打向陶寨德！

    轰的一声，陶寨德的后背直接中掌！但是力量不大，根本不可能击破龟甲缚的护盾。但是伴随着陶寨德的这一加入，平台四周的观众似乎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显得兴奋了起来！

    “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挨了两掌之后的陶寨德继续艰难地爬起身来。他摇摇晃晃地站稳身体，但那两名仙人的双掌却是在他站直的那一刻再次拍中他的胸口。

    接二连三地挨打，陶寨德也有些火了。总不成一直在这里挨打对不？

    既然这两个人直接给了他两掌，他也是立刻抬起双掌，朝着这两人拍出。这两人毫无意外地直接飞了出去，就此倒下。

    顷刻间，场边再次传来欢呼声。不过这些欢呼却并不是为了陶寨德，而是那些正在观战的门派人群和各种散仙。他们好像在不断地鼓噪其余人上场。

    ”啊……我打错了吗？”

    陶寨德揉了揉后脑勺，对于现在的情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可在他犹豫的当口，那边的人群中人影一闪，身着女装，现在从外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名俏丽稚女，甚至将那些玉女阁的不少女性都完全压下去的慕容明兰，直接跳了上来。

    “好！现在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二对挑战者！如同刚才所说的，上场人数为双双之数，不管双方认不认识，第一第二上场者自动结成队伍，第三和第四，第五和第六，第七和第八，以此类推。双双成对进行混战，上场对数最多为十一对，也就是二十二人。凡是击败十对的队伍就可以获得晋级资格，在明天参加剩下的战斗。如果两人中的一人被击败，剩下一人将会自动与下一个上场之人成为队友！但是，在落单之时不管击败多少人都不算数，所以还请各位尽量互相协助的好。”

    平台上的方戟见战况已经开始，自然也是不再详细说明，而是交给自己的弟子来解说了。

    可陶寨德可没心情这样说话，他看着那边走到自己身边的慕容明兰，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徒儿，我是不是……闯祸了？”

    慕容明兰叹了口气，由于他长得比较瘦小，所以就踮起脚尖，双手抬起抱住陶寨德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总之，师父，我们现在需要再击败十八人就可以了。具体的情况，我们稍后再说。但是，还请尽量不要使用念体，只用念力进行战斗吧。”

    刚好，此刻又有四人相继跳了上来，而这四个人一上来一言不发，直接是怒气冲冲地朝着陶寨德冲来！慕容明兰见状，连忙向后跳了一步，眼中化为兽型瞳孔，准备迎战。

    但是奇怪的是，那四人却并没有直接攻击他，而是直接朝着陶寨德扑了过去！

    “一二三四……四个！还要再打十四个对吧？”

    三拳一脚，这四个人甚至连哼一声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打飞。不过接二连三，下一批更加夸张，直接跳上来了十个人！他们还是和之前那四个人一样，二话不说直接冲向陶寨德。但对于旁边看起来十分好欺负的慕容明兰却没有任何的攻击姿态。

    “喂喂喂！你们干嘛啊？！为什么一上来就对着我一个人打啊？！还讲不讲理啊？开什么玩笑啊！”

    没法使用念体，陶寨德打得自然就没有那么好看了。不过用来应付着十个算不上多强的散仙还是绰绰有余。

    在打斗过程中，一些散仙似乎也觉得这样围殴一个人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也朝着旁边的慕容明兰看了一眼。但……

    蕙质兰心，长发触腰，一双饱含着担忧的水汪汪的眼睛里面仿佛会说话一般。再加上那纤弱的身子和十二三岁的年纪……

    “杀掉他！！！”

    那些原本看着慕容明兰的仙人，却是再一次转过头，就像是吃了炮仗一般更加气势汹汹地朝着陶寨德冲了过去……

    “喂喂喂！谁来和我说明一下！现在这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面一句话不说就要打吗？！”

    “废话少说！打死你这个混蛋！”

    “兄弟们，一起上！这家伙就是欠揍”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可恶啊啊啊啊啊！”

    “那么小你竟然都下得去手？！人渣！我要杀了你！你这个人渣！！！”

    各种各样的谩骂声几乎充满了这座神圣的比武场，陶寨德打的莫名其妙，旁边的慕容明兰则是看的心惊肉跳，生怕师父暴露出广寒宫的武学，惹人注意。而那十个仙人完全是一副狂暴状态，恨不得立刻把陶寨德击毙才解恨！

    过了好久，慕容明兰才想起自己也是参战中的一员，立刻从失神状态中回过神。他迅速冲入战团，如同一只灵巧的野猫一般跳上一名仙人的后背，一踹，同时在空中迅速转了个身。那裙子如同花朵绽放一般在空中放开，落地。这一幕让四周观战的那些人们纷纷侧目，似乎那一双十三岁孩子的双腿比起那仙法秘籍和琼枝甘露更为重要一般。

    “哥哥！我们一并应对！”

    慕容明兰的手一翻，金色的念力已经开始在她的衣服表面缓缓浮现，形成了一片若隐若现的龟甲护盾。

    碰——————！！！

    但，就在陶寨德点头称是的时候，他整个人，却是直接飞出了树冠比武场，在树冠上翻滚了两下之后，直接就跌落树冠，直接朝着下面坠落下去了。

    力量，是如此的惊人！

    慕容明兰半张着嘴，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表情僵硬，宛如僵尸一般双目无神之人抬着脚，就站在他的身旁。可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那个僵尸人却是瞬间一个转身，直接切入与那边其他几对人马的混战之中。

    这些事情实在发生的太快，就算是慕容明兰一下子也是愣住了。过了好久，他才突然想到自己那从树冠上直接跌落下去的师父，连忙心急火燎地跳下比武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向陶寨德掉下去的边缘。

    跑到边缘，看着下面那茂密的树枝树叶，哪里还有他师父的影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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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暗影

﻿    “师……哥哥！哥哥！！！”

    慕容明兰大声地喊，对着下面那一片简直就如同树叶铺成的海洋一般的空间。

    也就在他打算叫出第二声的时候，突然间一阵风直接从他的身边刮过！还不等他看清，小欠债已经直接从他的身旁跳出，直线坠向下方的树海，顷刻间就消失在那些绿树叶之中了。

    慕容明兰的实力略低，这座有着百米多高的巨树根本就不是他这种地仙能够随随便便地跳下去还能够不受伤的。在左右看了看之后，他连忙拉起裙子跑向旁边向下的通道，快速地向下跑去，寻找他的师父和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宫主了。

    对于广寒宫的三人来说，这场战斗的变化实在是太快。这一切几乎都是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就全部发生，让人应接不暇。但是对于这场依旧在继续比赛的选拔赛来说，却只能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在旁边计数的沧澜门弟子直接算上了鲨鲸帮的两人落选，而场上没有了陶寨德和慕容明兰之后，立刻就变成了一场大混战，互相攻击，显得毫无章法可言。

    这场混战一直从下午打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消耗了多少无门无派的散仙和其他一些门派的低级弟子，才终于决出了两队共四人。

    很显然，那些实力高强的仙人并没有打算第一天就下场的意思。一来避免显得自己很急躁，自抬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尽量多看看其他仙人的实力，好保存体力。现在看来，第二天，才是真正战斗的时候啊。

    ……

    …………

    ………………

    入夜，万霖雾都的空中却并没有那么的清晰。

    那一层始终都漂浮在这座城市上空的水雾让一切都显得稍稍有些模糊。让那些星辰无法穿透这些薄暮，将这座翠绿色的都市映照的更加明亮。

    作为这场万仙大会主持人的方戟，依旧在白天的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和一些重大门派的掌门和各门各派的先辈元老们开了一场总结会议，商量第二天的情况。

    会，开的很晚。

    老人家，总是在很多时候都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即便是那些已经不再掌管门派重任的元老们，现在也是希望自己能够获得更大的存在感，所以总是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阅历。

    好好地一场会后总结会议，却是逐渐地变成了那些老人们互相夸耀自己年轻时候力量的家常。

    这种情况很正常，几乎每次在决定完大体的事情之后，都会变成这样。方戟早已经习惯。

    但是这一次，这位掌门却是显得有些坐不住，真切地希望能够快一点……更快一点地让这场会议结束。

    而真的等到那些老不死的元老们说完话，离开会议所之后，却已经是到了深夜。即便是这座白天如此热闹的万霖雾都，此刻，也是陷入了树林那夜的沉寂之中。

    走出会所，方戟抬起头，望着前方那错落有致的树屋。

    看着那些猫头鹰站在树杈上，警惕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白天翠绿的小岛，到了夜晚，却是在厚重的树荫之下显得十分的黑暗。

    方戟迈开脚步，缓缓地朝着自己住所的方向走去。此刻，两名沧澜门的弟子已经在旁随侍旁侧，其中一名弟子手中拿着灯笼在前引路，另外一名弟子却是双手互相握住，闭着眼睛站在方戟的身旁。

    沧澜门主抬起手，按在了身旁那名弟子的肩膀之上，抬起脚，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之后，他身边的景色已经不再是万霖雾都的迷雾树海。而是一个四周显得更加漆黑，同时空间狭小，仿佛有着一种让人透不过起来的压迫感一般的——监牢。

    方戟向前走着，不断地走着。跟着面前那名领路的弟子的脚步，在这座大小不超过十平米的房间内持续向前走。他的脚步迈出，但是身体却没有动。不过这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此时此刻，这位掌门面前的这个人。

    这个披头散发，坐在地上，低着头，显然已经在这里被囚禁了许久的这个人。

    “自行，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出来。”

    方戟开口，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责怪气息。

    而那个在他面前盘腿坐在地上的人，则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只是那样坐着，自我囚禁。

    “难不成你真的想要在年底的时候挑战广寒宫主？你莫非真的疯了不成？现在这可是封魔的重要关头。三年之后，剩下的封魔十一人的力量应该就能够到达巅峰。到时候封魔就要进行了。我好不容易才想要给你创造出这么一个机会，让你能够重新进入封魔十一人之中，为什么你现在却是那么不听话？”

    这位掌门的语气中充满了责怪，也充满了失望。

    他的儿子已经将自己关在监牢之内已经完全过去了大半年，但是每次探望，却并不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的念力。这让他方戟怎么能够不着急，怎么能够不气恼？

    “自行，我现在不管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年底要上雪媚娘进行挑战。我现在命令你明天立刻出关，前来万霖雾都。我会让廖师弟帮你开启跨越之门，你明天立刻给我过来。”

    说完之后，方戟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我这是以掌门的名义，向你下达这个命令！”

    掌门的命令？

    这句话，似乎终于有些用处了。

    处于黑暗中的那个人缓缓地抬起头，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能够得知他的感情的……或许，就只有那一声带着蔑视的轻哼吧。

    “封.魔？哼。无聊透顶。”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方戟原本就显得很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如果不是现在只能这样传递声像，而不能实际接触的话，他恐怕真的会直接打自己这个儿子一耳光！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什么叫做无聊透顶？你知不知道，千年来，整个中原仙界都是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你竟然敢说是无聊？”

    那披头散发的人影依旧用那最为轻蔑的笑声，作为回答他父亲的问题：“爹爹，能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吗？还有五个月我就要前往雪媚娘一决死战，我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巩固我的力量。”

    “臭小子！你竟然胆敢对我说这种话？！”

    方戟对这个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儿子简直是气的浑身发抖！他指着那个人在黑暗中的轮廓，大声喝道——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上次失败之后我这个做爹的究竟在中原仙界丢了多大的脸，你知不知道！虽然平时我都是当做没听到，但是就连我们沧澜门内部，也有人偷偷地说你这个混账小子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实力，还说我简直生了个废物儿子！尤其是……尤其是你赵师叔，李师叔，还有欧阳师伯他们几个，他们当年因为和我争夺掌门之位落败，现在看到你是如此的无用，已经早早地开始谋划起接下来要如何抢夺这个掌门之位！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个疏忽，沧澜门未来的掌门之位就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了！难道你就心甘情愿地看着这个位置被其他人坐去吗？你应该明白，自从你上次输给那个魔国魔女之后，你在门派内部究竟是暗地里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暗气？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这个做父亲的更加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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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走错的道路？

﻿    发泄完了这么一通之后，方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后，继续说道：“这一次，我强行安排的这场次级封魔禁印，已经绝对算的上是厚着脸皮了。很多人都在传，我方某人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够顺利上位，所以特地这么安排了一通的。你父亲这张老脸已经算得上是丢尽了！可是为了你，我还是努力做成了这么一件事。现在，只要你明天能够顺利前来，以你的实力，绝对能够获得你应该得到的位置！到时候，你再喝了琼枝甘露，实力绝对会在那些原封魔十一人之上！”

    “我不需要这什么掌门之位。爹爹，能够请你离开吗？我需要安静。”

    在方戟说的兴致正高的时候，冷不丁地，他的儿子却是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将他这个做父亲的完完全全地固定在了这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沧澜门掌门之位——可以说，只要坐上了这个座位，基本上等同于被公认为整个中原仙界仙门中仅次于星火国国君的最高权力者了。

    放眼天下，沧澜门传下的命令，各门各派哪个敢于不从，哪个敢于不服？

    中原仙界中各种大小事宜，只要沧澜门想管，那就绝对可以管。认为哪方占理，那就绝对是哪方占理。

    多达五万多名门派弟子，势力分布于整个中原仙界各国国境之内！这份殊荣，天底下哪个修仙之人不垂涎三尺？又有哪个门派不想巴结，讨好？

    曾经，方戟认为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认为的。

    这个做父亲的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终日都以能够成为下一任的沧澜门掌门而努力！

    这个儿子终日勤学苦练，同样的，实力伴随着其天赋也是日进千里，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将一辈同辈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在其十岁那年，沧澜门前任门主在观察了整个沧澜门弟子中的所有弟子实力，认为方自行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如果将掌门之位传与他人，日后势必会多生事端。所以，应该可以说，方戟得到这个掌门之位，这个儿子占有一半的功劳。

    他也清除的记得，当他当上沧澜门掌门的那一天，自己的儿子眼中究竟闪烁着怎样羡慕而兴奋的光芒！可以说，这个儿子从小都是在朝着这至高的掌门之位，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在往自己这里跑来的！

    可是现在……这孩子想去哪？

    他……竟然会说出不再需要掌门之位这种话？！

    奇怪了，原先那个始终都在努力朝着自己这边奔跑而来的儿子现在去哪了？为什么他的目标竟然会开始改变？为什么这个被普天下人认为几乎等同于仙界盟主的沧澜门掌门之位……这个孩子，现在竟然会觉得……没有兴趣？？？

    他方戟，前半生，终身都在为沧澜门门主之位而奋斗。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将会是努力培养自己的孩子走向自己，最后将这个位置传给他，然后在心满意足中闭上双眼。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竟然偏离了原先的目标？

    现在他的目标是哪里？在这个孩子的眼中，原先变得至高无上的沧澜门门主地位已经不在了吗？那么现在在这个孩子眼中所浮现的……究竟是什么？他到底在看着什么？他现在注视着的……念念不忘的……又是什么？！

    “广……寒……宫。”

    “果然……我的孩子会出现问题，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门派……对吗？”

    方戟咬了咬牙，缓缓抬起头，说道：“我的儿子，你想要挑战广寒宫？没问题。到了年底，你自然可以去挑战。不过，是以封魔十人中的领头者，替天行道前去剿灭这个邪门歪道而去的。”

    “…………………………”

    里面的那个散发人影已经不说话了，似乎是打算无视自己的父亲。

    不过，这还没完。

    “为了帮助你能够顺利地在今年年底攻破广寒宫，我这边已经布下陷阱。相信广寒宫的那个名叫‘邪女’的妖女一定会上钩的吧？”

    听到这里，盘坐其中的人影却是突然抬起头。在这黑暗之中，一双仿佛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瞬间睁开！完全投射在了方戟的身上。

    “爹爹……您是……什么意思？”

    方戟哼了一声，继续道：“我听上次跟随你去封魔禁地的弟子们说了。虽然他们对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依旧是死也不肯说，但是他们告诉我那个邪女的事情。那个邪女的身体已经快要片片崩碎了吧？看起来像是念力混乱而导致的自我解体。而琼枝甘露的其中一项功能就是巩固念力，固本培元。所以那个邪女现在一定已经混入这万霖雾都之内，伺机获得琼枝甘露。”

    “到时候，为父会抓住这个妖女，让她吐露广寒宫的秘密。然后在决战的那一刻，你自然也能够轻松许多了。”

    “父亲……………………我，对你有些失望。”

    方戟再次哼了一声：“随便你怎么想，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你说我是卑鄙也好，是无耻也好。我只希望你知道，我这么做始终都是为了我的儿子。为了我的儿子你，将来能够成就一番比我更大的事业！明天你给我过来，到时候你可以亲自听听那个妖女口中的秘密，对于你今年年底攻打广寒宫时也有莫大的益处。”

    说到这里，四周的空间开始显得有些扭曲和失真。见此，方戟挥了挥手衣袖，继续道：“时间差不多了，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吧。做爹爹的什么时候害过你？爹爹会为你铺好一条通天大道，帮助你成就将来更大的事业。我让你迎娶星火国的公主紫衣，也正是如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音一落，四周的空间终于完全扭曲，伴随着一闪，黑暗而压抑的囚牢消失，再次变成了这片幽暗的森林都市。

    方戟看着旁边那个弟子不断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按着他肩膀的手缓缓松开。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信心满满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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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广寒宫主驾到

﻿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来的。

    做父亲的给孩子铺的这条康庄大道，儿子怎么可能不理解呢？

    而他之前一直压着不肯攻打的广寒宫，也注定会在今年年底的时候来一场大战！只要这场战争结束，自己的儿子提着广寒宫主的人头出来，那么一切的谣言和鄙夷都可以瞬间烟消云散！

    一切，都会继续如同他所计划的那样，一步一步地，向前前进。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万仙大会上的选拔赛依旧在继续。

    随着日子的越来越靠后，实力越强的人开始登场，双双携手，朝着那唯一的两个名额的候补者发起了挑战。

    但是，伴随着选拔赛的不断继续，沧澜门掌门方戟的脸色却并没有显得多么好看，反而显得越发的阴沉起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就连沧澜门人内部也没人知道为什么。

    不过，这些比试依旧在继续。到了第五天的傍晚，第十六支双人队伍终于出现。而这第十六支队伍的出现，也是注定意味着第六天将会进行这十六支队伍之间的对战，再也没有海选了。

    当登记员将第十六队一男一女两人的名字登记完毕的时候，方戟的脸色真的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态度阴沉。似乎任何人只要胆敢靠近，就会被其一剑刺杀一般。

    “那么……掌门，现在，可以宣布结束了吗？”

    负责主持战斗的沧澜门人走上来，胆战心惊地向方戟询问。毕竟之前几天都是方戟负责宣布当日的比赛结束。今天，应该也不会例外。

    但，方戟却并没有回答。

    他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久久，都不开口。

    这样的僵持一直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或许，是由于冷场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旁观的所有门派都已经开始有些喧闹起来。一直等到这个时候，方戟才终于点了点头，起身，拂袖而去。

    “是！谢掌门！”

    仿佛是得到了恩赐一般，这个主持人连忙转过身，大声宣布：“今天的战斗已经结束！明日开始，将会进行十六队决战！各位仙友，散会！”

    众人离场。

    可是，就像是被刚才的那一阵冷场给刺激到了一般，今天的离场却并没有如同往日的那般热闹。相反，还显得有些冷清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冷清呢？

    是不是因为这天气的原因？

    因为天空中已经开始下雨？

    这清冷的雨水穿过树叶，化为豆大的雨滴滴落，给这个原本应该是终年炎热的地方，带来了那一丝淡淡的寒意吗？

    终于，第六天。

    万仙大会继续如期举办。

    通过初赛的十六支队伍一字排开地站在了最大的树冠平台上，抬着头，望着沧澜门的位置。

    “好了，首先，恭喜三十二位仙友通过初赛。接下来，各位只要再赢得两场淘汰战和两场循环战，最终胜出的队伍就是这次万仙大会的胜者，获得进入次级封魔禁印队伍的权利！现在，我们先来进行抽签。首先进行十六进八，和八进四这两场淘汰赛。最后胜利的四支队伍将互相进行连环战斗，三战全胜者当然胜出，两胜一败者看胜利场次所需时间。综合胜利时间越短者获胜。好，我们现在先来抽签……”

    这名主持人简单介绍了胜利的基础标准，随后准备抽签箱。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第一天就胜出的那个脸部犹如僵尸一般僵硬的人却是突然开口说道：“慢着，在抽签之前，我等是不是可以先看到琼枝甘露和舞樱秘籍？”

    那主持人一愣，问道：“为什么？”

    僵尸脸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用他那显得无比沙哑的声音说道：“这还用说？我们来战斗，可不是为了荣誉，而是为了奖品。天知道在这里的三十二人中是不是有某位内定的人选。万一到最后胜利者不是那一位，你们随便拿出一碗羊奶说是琼枝甘露，拿出一本基础的仙法秘籍说是舞樱，岂不是也可以？”

    这个僵尸脸这么一说，其他的候选者也是纷纷点头，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哪位主持人。

    而这位主持人也是转过头，望着在座位上的方戟。

    此刻，方戟已经是完全闭上眼睛，一张原本看起来只有四十几岁的脸仿佛几天间老了十岁一般，显得很没精神。

    “既然这些候选者有这样的顾虑，我认为也是可以理解。”

    既然方戟不说话，其他门派的一名元老当即开了口。毕竟他们门派中有人就在这三十二人之中，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先将奖品展示出来的好。

    主持人看了一眼方戟，见方戟依然没有表示反对之后，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将奖品呈现出来吧。师弟，将琼枝甘露和仙法秘籍拿上来。”

    旁边的师弟答应，去了。片刻之后，在十名沧澜门高级弟子的护送之下，一名女弟子推着一辆精雕木台走了上来。在那木台之上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个翡翠白玉壶。

    一个玫红镂金盒。

    看来，胜利者的奖品，就在这里面了。

    “各位，琼枝甘露和舞樱秘籍，现在已经摆放在诸位的面前。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木台上的两样物品就那样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所有仙人的面前。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只是显得装饰稍微精贵一点的容器罢了。但是在这两个容器里面的东西，却是如今这一次的奖品。

    “那么，这两样东西就摆在这里不动了，一直等到我们战斗结束之后，获胜者可以直接拿到这里面的东西，对不对？”

    那僵尸脸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沙哑，同时还带着些许的戏弄姿态。

    那主持人一时有些看不透这个僵尸脸的意思，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声：“没有错，如果这位仙友真的能够获胜的话，自然可以走上来，拿走这份琼枝甘露。”

    僵尸脸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既然没有了异议，那么主持人自然开始抽签，同时公布抽签结果。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压抑着的雨水，在这一刻终于不再示弱，开始将那倾盆大雨尽情地泼洒在这座树冠平台之上。

    不过身为仙人，自然不会为了这么一点点的雨水而有任何的退缩。

    箱子缓缓从十六支队伍，三十二人的面前缓缓移动过去。十六名对掌都从中抽出了一张符纸，随着手掌的摊开，那些符纸开始变成了数字。在这场倾盆大雨之中，队伍的对战已经决定，每个人都开始看着自己第一场对战的对手。有些人开始冷笑，有些人开始松一口气，也有些人开始显现出稍许的慌乱。不过在最后……

    “哎呀呀，这里好热闹啊？这么大的场面，怎么可以没有我们广寒宫参加呢？方掌门，您未免也太可气了，妾身只不过来晚了几天，这么大的座位您还依然为我留着啊？”

    突然而然传出来的女声，让这场原本因为下雨而显得有些肃穆的树冠平台一下子就像是被点爆了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立刻转过头，望着那原本预留给广寒宫主的雪花平台！

    也就是在所有人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一双眼睛猛然间印入在场所有人的瞳孔之中！

    这双眼睛里，充斥着妩媚，充斥着恶毒，充斥着世界上最为凶狠险恶的东西！也充斥着足以让在场大多数的仙人都为之恐惧的那股地狱深寒！

    一名少女。

    一名浑身上下，仿佛是被那些雪片所包裹起来一般的少女，缓缓地走到那广寒宫主的宝座之前，缓缓坐下。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一双眼睛里面闪耀着冰蓝色的凄冷光芒。肌肤胜雪，完全没有任何的血色。但是那妖娆的眼神和那张宛如天人一般的脸庞，伴随着她只要一坐下，就立刻有一股寒气从那宝座之旁散开，充分显示出来着的强大气魄和强横的念力！

    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身上的那些雪片都会随之不断涌动，隐隐约约地露出底下的肌肤。与其说她穿着衣服，还不如说她其实是红果果地走过来，身上只不过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片来的更加明了一些。

    眼见这名自称广寒宫主的少女入座，原本一直都显得没什么精神的方戟自然也是立刻站起！唰唰唰唰，整个树冠上的所有仙人全都站起，一个个的全都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要一拥而上！

    “广寒宫主……陶寨德吗？”

    方戟的声音低沉，身为掌门的他自然不会立刻就把身边的长剑拔出来，和那些一下子就把武器拿出来的仙人相比，他实在是显得有魄力的多了。

    那少女媚眼如丝，单手支撑着自己的脸蛋，靠在宝座的扶手之上，轻笑道：“这是妾身化为男身之时的名字。妾身之时，闺名唤为桃紫蒂。”

    身为此次万仙大会的主办人，方戟的声音略微低沉了片刻之后，继续道：“桃姑娘，不知你今次来，究竟意欲何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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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参战

﻿    那自称桃紫蒂的女子依旧笑颜如花：“咦？不是方掌门邀请妾身前来的吗？妾身前来赴约，怎么方掌门反而询问妾身意欲何为？只可惜，妾身来的急，没有办法准备拜门之礼。现如今也只有尽我广寒宫万一之力，给方掌门的这场万仙大会保驾护航，防止有宵小之辈前来捣乱了吧。望方掌门笑纳。来啊，都出来，让这些仙人们看看，我们广寒宫的这份实力够不够保护万仙大会。”

    话音落下，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般，在桃紫蒂的身边却是刹那间涌现了近百名人影！

    这些人影的脸色全都是如同寒冰一样的色彩，每个人看起来全都是身强体壮，念力强横！这些广寒宫弟子纷纷在座位上坐下，不消片刻，这个沧澜门专门准备好用来彰显自身实力的广寒宫平台，就已经被坐了个密密麻麻。光是就实力来说，已经足以与沧澜门分庭抗礼！

    而在场的诸多还没有和广寒宫打过交道的仙人们，今天也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了广寒宫实力的强横！排位第九十八的门派？哈，这个排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如同疯子一般地上涨了吧。

    望着广寒宫那边的庞大阵容，方戟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坐下，缓缓说道：“既然广寒宫主肯赏脸参加，自然没有问题。现如今我们正在准备挑选候补的封魔者，不知道广寒宫是否有兴趣参加？………………看宫主的年纪，如果愿意的话，一起为这场封魔贡献一份力量，如何？”

    桃紫蒂嘴角那上扬的笑容依旧翘着，看那仿佛十五六岁的青春年少模样，行为举止却是如此的豪放夸张。单纯凭那张俏丽的脸蛋，估计早已经让一些年轻的仙人心猿意马了吧。

    “寒冰魔女！”

    不知什么时候起，人群中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声叫喊。不过，那位桃紫蒂却是没有任何的理睬，继续保持微笑。

    “封魔？这还是算了吧。妾身就算赢了，估计也只能拿到那本破烂不堪的秘籍吧？只能学会第一式的秘籍有什么用？而且那琼枝甘露对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吸引力。妾身就是来看你们互相打架的。你们继续就行~~~啊，能够给妾身来一些点心和果盆吗？”

    尽管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惊讶，这样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究竟是怎么穿过守卫森严的万霖雾都出现在这里的，但人家已经出现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下，沧澜门下的一些女弟子不得不拿出蔬果食物，不断地向着广寒宫那边运送。而方戟则是缓缓呼出一口气，说道：“既然宫主只是旁观，这也无妨。季孙，继续吧。”

    那位主持人弟子浑身哆嗦了一下，他有些胆战心惊地望了一眼那个正在一边吃着草莓，一边望着这里笑眯眯的广寒宫主。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抬起手——

    “那么……封魔选拔战第一战，由绝剑门的封绝命，卜绝心，对战孤山双煞，鬼吼，鬼叫两夫妇！现在，战斗开……”

    “啊~~~妾身改变主意了。”

    最后那个“始”字还未出口，高处的桃紫蒂突然伸了个懒腰，在她座位旁边两边两个身高大约三米，有着一个大光头，看起来非常健壮，仿佛双胞胎的男子突然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下方的平台之中。

    轰隆！轰隆！

    两声巨响，这两名一脸冰冷的光头男子已经站在了平台的边缘，包围住了树冠大平台中央那三十二名候补者。

    是的，包围。

    尽管只有两个人，但是当这两名光头男子跳入其中的那一刻，不约而同的，都给了四周所有人一种“包围”的感觉。

    “果然，光是看还是很无聊啊。”

    桃紫蒂缓缓翘起一条腿，在那大腿上的雪片纷纷滑下，露出其中那条修长的长腿。即便是在这一阵阵的阵雨之下，似乎也依然无法掩盖她身上的那种冰冷，与美艳。

    “妾身还是决定加入战斗吧，反正只要赢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拿走这两样东西了，对不对？嗯，虽然这两样东西对妾身来说没什么用，不过还是挺有趣的。”

    至此，广寒宫终于还是正式介入这一次的万仙大会！

    而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对于在场众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警钟！

    毕竟，广寒宫和魔国的关系不清不楚，如果真的让她赢了，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两件关系到封魔禁印成败的东西交给这个魔女！那么，她现在这样突然杀出来，毫无疑问，就是来捣乱的！

    方戟的脸色阴沉，他看着那跳落的两名强壮光头男子，望着他们不断地向着中间那三十二人走近。

    在片刻的思索之后，这位沧澜门主，却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既然方某邀请了宫主，那么宫主自然有资格参加。不过，因为宫主已经来晚了几天，所以如果宫主您的部下想要成为封魔者之一的话，恐怕就必须一口气击败在场的所有十六支队伍，才能算数了。”

    桃紫蒂微微一笑，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个响指。

    而下面的那两名光头战士也是猛地哼了一声之后，身体蹲伏，做出了一个即将冲刺的姿态。

    “那么，恭敬……”

    光头战士猛然发力！

    “不如从命了。”

    如同两枚巨大的炮弹一般，这两个光头战士带着几乎足以撕破这铺天盖地的雨幕一般地向着中场冲锋！

    而在中场的三十二人终究不是弱者，也是十分侥幸地四散开来。那两名巨汉在中央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不过下一刻，他们却是互相抓住对方的胳膊原地一转，两人再次分开，宛如重装战车一般冲向人群最集中的左右两个方向！

    “杀！先杀掉一个！”

    终于，三十二名候补者中有人头脑清醒，发出指令！人群再次散开，但是有三个人已经直接从后冲上，举起武器直接就朝着对方的后背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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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横生枝节

﻿    “…………”

    沉默的光头战士直接一转身，虽然速度不快，但却是带着绝对致命的力量！他十分准确地抓住了其中一名仙人的腰部，巨大的手掌猛地一捏！只听得对方的体内传来格拉格拉的声响后，就直接将他朝着边上的树冠平台一扔，这名仙人直接撞入一个门派的平台上，伴随着碰地一声，摔了个半死。

    主战场上，各种哀嚎之声此起彼伏！那两个巨人始终冰冷着脸，如同没有灵魂一般挥舞着那巨大的拳头，攻击着那些如同蝼蚁一般扑上来的候补者！

    不过，场面虽然凶险，但是旁观众人还是渐渐地看明白了，这两名巨人好像的确没有想要杀人的意思。他们除了必要的攻击防御之外，都是尽量地将那些候补者扔出树冠平台。

    而那些被扔出去的候补者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他们并没有立刻弃权，而是偷偷地服下四周人给的丹药之后再次重返战场！似乎誓要将这两名巨汉斩杀！

    雨中——

    那厮杀声此起彼伏，就算是哗哗作响的暴雨也完全无法遮挡住这座平台上传来的轰烈战斗！

    不管被扔出去多少次，这些候补者都是在稍稍恢复片刻之后再次冲上平台。而那两名巨汉似乎也完全不在意，只是非常单纯地运用自身的蛮力攻击，似乎一门心思要将对方打服，一定要光明正大地拿走那两件奖品！

    方戟看着这场战斗，一直，一直，看着。

    雨水瓢泼而下，但却无法进入他身边半米之内。

    浓厚的念力将那些雨水避开，同时，也能够让他看清楚更多的事情。

    轰——！

    又是一名候补者被打飞，这一次，直接坠入沧澜门的平台之上。那名候补者在接受了沧澜门几名医疗弟子的治疗之后，再次奋勇地冲回平台。

    然后过不了片刻，又是一名飞了过来，对方撞在主持人的观战台的下方，重重地撞了一下，将那树干都给撞裂了。同样的，这个人在接受了些许的治疗之后，再次重返战场。

    紧接着……

    又是一名候补者……那个僵尸男，他正面吃了一名巨人一拳，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线，十分狼狈地朝着沧澜门这边摔下！

    而他落地的地方，好巧不巧，刚刚好是在那木台的后方。也就是在即将落下的瞬间，这个僵尸男突然在空中翻了个身，安然落在沧澜门平台上，双脚用力一蹬，猛地冲向那木台，伸出手！在那手指即将触碰到木台上那两件宝物的其中之一时，那张原本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僵尸脸上，却是赫然间浮现出一抹……笑容！

    “果然如此。”

    自以为聪明的僵尸男的所有举动却全都被一直都密切关注的方戟看在眼里，眼见自己心中的猜测全中，方戟身边的配剑立刻分解，就要化为万千小剑向前刺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

    “什么？！”

    飞扑向木台的僵尸男的身体却是突然被固定在半空！还不等僵尸男惊讶完毕，一个小小的声影带着可怕的速度从散仙坐席上迅速冲来！几个纵跃之间直接出现在僵尸男的上方！

    那个头发上，绑着骨头的纯真小女孩。现如今，她的双眼紧紧盯着僵尸男，重重一拳，直接落在了僵尸男的背脊之上！

    轰————————！！！

    巨大声响响起的同时，这一拳竟然直接将那些空中落下的雨水震荡的直接向着四周爆开！

    那僵尸男甚至连哼一声的时间都没有，整个身体硬生生地撞破平台，直接向着下方的树海坠去。而当他撞断下方的几根树枝后，终于被一根粗大的树枝横向拦住之时，他忍不住，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直接喷出。伴随着这一口鲜血的喷出，他脸上的那张僵尸脸也是随之落下，露出底下那张真正的面容。

    但，休息的时间却是如此的短暂，那小小的孩童一旦开打，似乎完全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她从僵尸男坠落的破洞中直接跳下，穿越树海，看到停留在那树枝上的“她”之后，双眼猛地圆睁！那小小的身躯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也是在这一刻，直接向着她那已经几乎折断的背脊，再一次地轰了下去……

    “呜！”

    在僵尸男被轰落的那一刹那，坐在宝座上的那位广寒宫主桃紫蒂却是猛地站起！她二话不说，直接纵身一跃跳下平台！下一秒，她的下半身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条长长的蛇尾！她凭借这条蛇尾在空中转了半个圈之后终于够着了这座巨树的树干，在带着破坏性的速度绕过半个树身之后，千钧一发之际，她冲到了僵尸男的身前，抬起手，硬生生地接了剔骨的这一掌。

    轰的一声，四周的雨势却是被再一次地轰碎，震开！这位广寒宫主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下面的树干之上，树干直接断裂，她和那僵尸男再一次地坠入那深深的树海之中。

    在此之后，剔骨似乎还想继续追杀。只不过才五岁的她，第一次可以被允许可以尽情地追杀猎物，这种情况让她体内的原始之血陡然间兴奋了起来！

    这个原本显得一脸天真的小女孩，此刻，那张天真单纯的小脸蛋上，却是突然间裂开，浮现出一抹兴奋至极的笑容。而那双纯良的眼睛也是在这一刻化为血腥的颜色！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可以不断追杀，然后不断将猎物逼入绝境的感觉。

    体内流淌着的原始之血代表着她的种族，这种深深烙印在血液里面的冲动不管怎么掩盖也绝对无法磨灭！

    可是，就在这个小姑娘打算再次冲下去打算追猎的时候，五十几名广寒宫弟子却是同样的从天而降！其中三十名略过她，直接冲向下面的树海。而另外二十名却是快速靠近她，显然并没有怀着好意。

    “咔——————！！！”

    剔骨的喉咙里面传来了一声极为难听的吼叫声。同时，这个小姑娘脸上的表情中也凸显出一种万分不乐意的表情。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老虎正准备吃下一块肥牛肉，却突然被驯兽师拖出来，硬逼着一定要继续在人前表演一般。

    她看了一眼下面那片茫茫的树海，万分不满地再次嘶叫了一声吼，抬起手直接抓住树干，一用力，整个身体直接向着上方窜了上去，不消片刻，就已经重新冲上那树冠平台。

    跃上树冠平台，刚刚还在和那些候补者进行激战的巨人现在却是如同烟雾一般消失。整个平台上干干净净，就只有那些慌慌张张，不断看着四周情况的候补者。

    但，这可不代表这件事就此结束。

    在剔骨重新跳上平台的那一刻，又有一名仙人突然间从那边的散仙群中直接窜了出来！这个人不断地在那些高低不等的树冠平台上快速跳跃，宛如闪电一般，极为快速地冲向那木桌！

    已经有了之前僵尸男的干扰，沧澜门弟子终于醒悟过来。他们立刻拦在那冲来的仙人面前，摆出阵势。但在他们站定之后，又是一名男性仙人却是直接从下面的候补者战斗平台上一跃而上，直接跳到了那木桌之前。

    “来者何人？！”

    沧澜门弟子大声呼喝，同时也有更多的弟子直接向着这边冲来，试图警戒。

    但是那名男性仙人却是嘿嘿一笑，取下背上的酒囊，打开，直接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随后，他猛地将这酒壶重重地往地上一砸！

    哗啦一声，酒壶碎裂，里面的酒水混合着空中落下的暴雨，在这一刻突然间化为极为浓重的雾气，将整个沧澜门平台全部笼罩在这厚重的酒雾之中！

    雀负责干扰。蝉，则是主攻！

    这名聚贤会的女弟子纵身冲入酒雾之中，在其他人都目不视物的时候，她却是极为精确地冲向那木台，伸出手，直接伸向上面的那两件宝物！

    可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那个盒子的时候，一道冷芒却是骤然间从旁边闪现！蝉一咬牙，连忙收手闪躲，饶是她躲得快，手腕上还是被那冷芒划过，鲜血飞溅了出来。

    “不知阁下是何门何派，如果想要染指这两件宝物，何不在前几日亲自下场比试一番呢？”

    沉着而深厚的声音穿透这阵酒雾，下一秒，这些酒雾突然间像是被吸扯了一般，全都向着沧澜门门主的方向涌去！

    只见一名沧澜门弟子双手捂住嘴巴，那些酒雾尽数被吸入这名弟子的口腹之中。他的肚子鼓起，下一刻，这名弟子猛地张开口，一大口酒水箭瞬间撕裂这场大雨，直接射向蝉！而蝉躲避不及，胸口被这一股酒箭狠狠击中，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飞出平台，直接往下面的树海坠去。

    “该死！”

    雀见自己的酒雾竟然顷刻间就被吸收，直接啐了一口，压根就不再去管那边坠落的蝉，转身就走！但他走得快，沧澜门弟子更快！下一秒，一名手持长枪的沧澜弟子已经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地落在他的面前，长枪横出，直接摆出一副不肯放人的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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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暗谋

﻿    至此，沧澜门门主，方戟。他的姿态依然表现的十分悠然自得，缓缓道：“这位仙友，先留下在此做客两日如何？阁下的那位女性仙友，我等沧澜门也会前往寻找，不用在意。”

    雀咬着牙，他看着面前那名长枪弟子，一狠心，猛地转过身后的另外一个酒壶，将里面的酒水直接洒向空中！同时他也是重重地一咬牙，将自己的舌头咬伤！

    口中的鲜血猛然吐出，鲜血混合着那些酒水，雀的双手分开，将这些酒水完全聚拢在自己的胸口，大声喝道：“剔骨！你究竟在干什么？还不快点来帮忙！！！”

    话毕，这个人立刻抱着怀中的血酒直接冲向面前的持枪弟子。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剔骨也是猛地怪叫一声，三两下地直接冲向那木桌！防守木桌的弟子对于这个孩子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在意，措不及防间，这个孩子直接扑到了那木桌之上，两只小手一抓，直接抓着那盒子和玉壶，从刚才被打破的那个空洞之中，直接就跳了下去。

    而另外一边，雀却是在将手中的血酒直接轰向那名持枪弟子之时，带着无穷的愤恨，大声咒骂了一句——

    “操！我是让你来救我！不是让你带着那些东西快跑啊！！！”

    只可惜，这些咒骂轮不到传递到那边逃跑的剔骨耳里，雀的胸口就被那长枪陡然穿过。将这条命，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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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任务，任务……呼妮。”

    小小的怀里面直接抱着两个东西，就算这个小丫头天生神力，空间上的不足够也是无法抗衡的桎梏。

    眼前，她已经穿过了那片树海，下面已经是万霖雾都那布满着水雾的街道。在空中翻了个身之后，这个小丫头直接踩在了那地面之上。可还不等她动身，一柄长剑却是已经直截了当地刺入她面前的地面。

    “呼妮？！”

    下一秒，十几个把剑如同暴雨一般在这个小姑娘的身边纷纷落下。在这些宝剑落地之后，十几名沧澜门弟子已经同时落地，手一扬，这些刺入地面的宝剑自然飞起，被那些剑仙弟子握在手中。

    剔骨怀里抱着这两件宝物，双手没有办法向前指出去。面对这样的包围，她显得有些着急了，忍不住再次“咔——！”地怪叫一声，直接就往那弟子群中冲去！

    ……

    …………

    ………………

    树冠平台之上，方戟稍稍捏着自己的胡须，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在旁边观战的那些门派和下面的那候补者，他们看看那个已经空无一物的木桌，再看看那位沧澜门主，不知道这位掌门究竟在想些什么。

    “方掌门，您许诺的宝物现在已经被人夺去。现如今，您该如何说？”

    龙九霄似乎一点点都不肯放过骑在沧澜门头上的机会。他带着些许讥讽的表情，嘴角勾着一抹阴笑，上前说道。

    方戟继续摸着自己的胡子，面对龙九霄的质问，他似乎一点点都不着急。当下，他缓步走到那个木桌旁，伸手一拉。只见这个木桌的中间突然裂开，出现了一个凹槽。很快，里面就升出一个冰玉壶，和一本缝线显得非常古老的书册。

    “琼枝甘露采于温度极低的地下溶洞，这些甘露不能遇热，在这万霖雾都的热暑天气之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破坏，所以要藏在这冰壶之中，才能保温。”

    众人看到这突然再次出现的玉壶和书册，无不是惊讶的一句话都说出来。

    而就像是为了嘲讽面前那个已经目瞪口呆的龙九霄似得，方戟再次面带微笑，继续说道：“在此之前，我已经得到消息，此次万仙大会一定会有人来打这些宝物的主意。所以，方某不得不做一些准备。刚才那个孩童夺去的翡翠白玉壶，说白了只是一件珍贵的玩物罢了，里面摆放的并非琼枝甘露，而是一些让人会浑身麻痹，动弹不得的麻药水。”

    “至于那个玫红镂金盒，倒是有些可惜。这本舞樱秘籍原本就是摆放在那盒子中一并传承下来的，或许是由于沾染了这本秘籍的仙气的原因吧，这个盒子本身也有了些许的念力散发出来。为了避免他人知晓其中可能有诈，同样的也为了迷惑敌人，所以盒子还是一样，只不过里面的秘籍，现在却是在这里。”

    说完这些，方戟对着龙九霄一拱手，继续笑道：“不知道，龙掌门对于方某的这些安排是否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毕竟，我们必须防备宵小之辈的出现。这一点的防备，应该算得上是理所当然的吧？”

    龙九霄无话可说，只能一甩手，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天龙门平台。

    气走了龙九霄，方戟脸上的笑容更甚，他按动机括，那冰壶和秘籍再一次地缩进了木桌之中。之后，这位掌门缓缓坐回自己的座位，说道：“各位请放心，那些宵小之辈，本门弟子已经前去追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答案了。嗯，所有的候补者今日已经身上带伤，不然我们还是再缓几日，等待各位伤势痊愈之后再行比试，如何？”

    “不用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龙九霄再次出言反对。毕竟下面的候补者中也有他的弟子门生，再多等几日的话，说不定又会出什么岔子。还是今天直接比试完的好。

    再说了，就算伤，所有人身上也都带伤，也算不上什么谁更占便宜之类的。

    方戟叹了口气，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就继续吧。不过，我们还是先等几个小时，等到下午再开始吧。现在我们先给诸位治疗吧。”

    有了这位掌门的意见，众人也没有什么太反对。当下，所有的候补者们也都开始回到各自的门派中接受治疗。准备再次全力以赴地面对下午的战斗，夺取那能够带来荣耀与光荣的正式候补称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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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失手

﻿    树冠平台上，现在已经开始休战。

    但是在另一边，暴雨却是依旧在毫不停息地落下。

    轰隆一声响，两只手全都被限制住的剔骨似乎无法施展自己的念体，被那十五名剑弟子完全打的无法还手！

    她想要逃，但是刚刚跳起，一名剑弟子的一脚已经重重地踹在了她的后背之上。这个小丫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穿过那片树林，撞破好几栋架在树枝之间的树屋，翻了好几个滚，才好不容易止住飞出去的势头。

    “追！”

    十五名剑仙弟子，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剔骨飞出去的方向冲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看见那个孩子瘸着脚，两只小手依旧死死地抓着那两件“宝物”，跌跌撞撞地朝前跑。

    也正是在此刻，前方的树丛突然左右一分！只见一名上半身是少女，下半身是长蛇的“怪物”猛然间从那边冲了过来！那“怪物”的背上正驮着那名受伤吐血的僵尸男。

    这半人半蛇的怪物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剔骨，在惊讶的瞬间，她立刻抬起手，本能地向着剔骨轰了过去！

    剔骨在看到她之后也是一愣，不过面对那轰来的一掌，这个小丫头也只能咬着牙，抬起脚硬碰硬地硬接！

    念力碰撞，四周的草木被猛然间震开！这半人半蛇的少女和剔骨再次负伤，双双震开。与此同时，那怪物少女的后方也是直接窜出之前冲下来追杀的沧澜门弟子。那些弟子和这边追杀剔骨的弟子一照面，双方立刻汇合，一并冲向那些已经身受重伤的三个人了。

    两队沧澜门弟子，加起来总共接近五十名对手，其中还有十五名剑仙。

    而这一边……

    “该死的疯丫头！”

    半蛇少女看到这个小姑娘手中的那两件法宝，刚刚被直接击破所带来的怒意立刻涌上心头！她不顾身后那些沧澜门弟子，再次朝着剔骨直接扑来！那双眼睛直接盯着剔骨，发动念体。

    “呼妮！讨厌！”

    剔骨往旁边一滚，好不容易避开了半蛇少女的扑杀。可她刚刚爬起来，旁边的剑仙弟子却已经跟上，抬起剑，直接刺向这个孩子。

    另外一边的半蛇少女见那剑仙弟子攻击剔骨，立刻就想要上去讨便宜，伸手抓向剔骨手中的玉壶。但是，四周的那些弟子们根本就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

    剑刃刺来，半蛇少女迫不及待地转过身，那条尾巴直接扬起扫向攻来的两名沧澜弟子。她的尾巴扫到了一个，但是另外一个弟子手中的铁棍却是直接戳中半蛇少女的胸口，再次将其重创。

    “三位女仙友，还请现在立刻停止反抗，归还宝物，并且跟随我等前去觐见掌门。否则，休怪我等手下不留情。”

    此刻，剔骨虽然紧紧地抓着这两样宝物，但却是动弹不得。

    另外一边的半蛇少女和她背上的那个女子同样是显得精疲力竭，根本就无法移动分毫。

    趴在半蛇少女背上的女子十分勉强地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看着旁边的那个小姑娘。沉默片刻之后，她颤抖地伸出手，用近乎祈求的声音说道：“小丫头……将……琼枝甘露……给我……！我……就能……恢复……帮助我们……打出去……！”

    声音疲惫，劳累，显得断断续续。

    可即便是听着这些声音，小剔骨却是依然紧紧地抱着手中的这两样宝物，没有丝毫想要松手的意思。

    见此，半蛇少女在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包围的沧澜门弟子之后，终于一咬牙，大声喝道：“小丫头真是不懂事！快点把东西给我的女主人！”

    话音落下后，这个半蛇少女还是决定直接扑向剔骨，将自己的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给那些沧澜门弟子！而剔骨眼见对方再次攻来，也是不得不将后背暴露给了沧澜门弟子，对抗着对方。

    双方，死斗。

    那条蛇尾如同巨大的铁鞭一般不断地甩向这个小鬼，毫不犹豫地试图将其击杀！

    同样的，剔骨也是艰难地上下躲避，趁着空隙的时候扑上去一脚踩在蛇尾之上。

    双方全都不顾一切的战斗……尽管她们都知道，此刻根本不是互相缠斗的时候。但是要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又怎么可能和对方联手呢？

    四周的沧澜门弟子眼见这些女子再次互相缠斗在一起后，更是气定神闲。十五名剑仙弟子直接扔出手中的佩剑，这些剑刃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快速地刺入那边正在缠斗的双方四周的地面之内。

    “天刚囚狼阵，立！”

    伴随着打头的剑仙弟子一声喝，宝剑所规划出来的地面四周立刻划出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三名女子完全关在了笼子里。里面的半蛇少女眼见牢笼已经起来，连忙大声喝道：“死丫头！我说了把你手中的琼枝甘露交出来你听到了没有？！我的女主人需要这些东西恢复！不然，我们可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呼妮！不交！不交！就是不交！你想要骗我，我才没有那么好骗！”

    剔骨死也不肯交出手中的法宝，但也就是在这顷刻之间，囚阵已经成型。其余的三十几名沧澜弟子见囚笼已经完好，立刻冲上前举起手中的武器用力敲打囚笼的边缘，伴随着每次敲打，整个囚笼内部都会传出闪电，瞬间贯穿里面那三名女孩的身体。

    痛苦的烧灼感遍布全身，而这三个早已经因为互相激斗，身受重伤的女子哪里还有这份力量抗衡这些电闪雷鸣？

    尽管还想要苦苦挣扎下去，但是随着电流的增强，半蛇少女忘我，以及小剔骨终于抵挡不住，浑身麻痹地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互相激斗，躺在了这牢笼之中。

    至此，这场战斗唯一的胜利者，应该也就是只有那沧澜门了吧。

    ……

    …………

    ………………

    暴雨骤然，没有丝毫停息的意思。

    转眼间，时间就已经到了傍晚。

    这场万仙大会也是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迎来了最后的高潮。

    最后的获胜者，是天龙门的两名弟子。

    而龙九霄的脸上则是带着无穷无尽的喜悦，冷笑着看着方戟不得不亲自召见他的两个得意弟子，让他们走到了那木桌之前。

    《舞樱》仙法秘籍，琼枝甘露。

    这两样至宝，他方戟的脸上虽然显露出稍许的不悦，但还是亲手将其交给了那两名弟子。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其中一名弟子立刻将琼枝甘露的冰壶打开，一口喝下其中的汁液。而另外一名弟子则是迅速翻看舞樱秘籍的仙法诀窍，用最快的速度将其记在脑海之中。

    至此，这一场万仙大会最重要的选拔战，也算是到此结束。天龙门获得全胜，这两名弟子将会在三年后的封魔禁印上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同时，他们的名字连同天龙门也将一起载入中原仙界的史册！永远受到后人的敬仰！

    那么……沧澜门呢？

    龙九霄冷笑。

    他看着那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门派的方掌门拂袖而去。从始至终，沧澜门始终都是这场封魔禁印中的配角，不是吗？

    冷笑，不知不觉间就会转化成大笑。

    尤其是在方戟完全离开，似乎一点都不想参加随后举办的群仙大宴会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

    …………

    ………………

    踩着碎雨，方戟加快脚步，朝着万霖雾都的一个城市小角落走去。

    越是靠近那里，四周的人为痕迹就越是松散。

    越是靠近，树木就显得更为茂盛，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更像是一座真正的原始森林。

    在这个原始森林的深处，一个完完全全人迹罕至的地方。一排四个由仙木制成的笼子排排地掉在那树干之下。四周，百余名沧澜门弟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等待。

    方戟抬起头，望着那笼中的人。

    四名女性。

    但是这五名女性，却是在今天一天之内全都盯上了那两件法宝，意图抢夺。

    这位掌门的目光在这些女性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哼了一声，坐在一名弟子搬来的凳子上。

    “你们，为什么想要抢夺那两份宝物？”

    笼中的女性，分别为那名伪装成僵尸男，现如今却是不断用手遮着自己脸颊的女子；那半蛇少女，不断地冲着方戟吐着舌头；那个应该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蜷缩着躲在笼子里面；那个一开始和想要抢夺宝物的聚贤会女子，现在失手被擒。

    一句话问完，这四个女子中却没有一个人回话。

    方戟等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不肯说吗？那么，我换一种方式。你们中的哪一个名叫‘邪女’？我会饶过这个名叫‘邪女’的女子。其余的三个，我全都会杀掉。”

    四名女子依然不说话，似乎是在用沉默作为回答。

    既然如此，方戟干脆也就不问了。他缓缓冷笑一声后，双眼再次在这四名女子身上扫过。很快，他就确定了其中一个，抬起手微微一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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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姗姗来迟……但总好过不来！

﻿    那名装扮成僵尸男的女子的笼子，被放了下来。之后，方戟缓缓说道：“广寒宫的邪娘娘，号令整个广寒宫，理所当然的不可能是个幼儿，也不可能是那个魔物。听说你体内念力崩溃，所以也不可能是那个皮肤完好的女子。哼哼，应该就是你了。”

    之后，方戟随手一挥，说道：“另外三个人都没用了，既然她们什么都不肯说，直接杀掉吧。”

    话音坚决，果断，没有任何的犹豫。

    在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一个面色大变的，自然，就是这里唯一的一个正常人——蝉。

    “等一下！方掌门！”

    死到临头，蝉自然而然地期望能够有“生”的可能。这名女子双手紧紧地抓着那组成牢笼的树枝栅栏，大声道——

    “小女子才疏学浅，不知天高地厚！自知实力低危，却想要提高力量，所以才斗胆盯上了那琼枝甘露！但是现如今比武大会已经结束，只是不知方掌门能否给小女子一个机会？饶过小女子，让小女子用其他的方式偿还弥补这份罪过？”

    方戟转过头，看着这个女子。

    虽然自知并非天香国色，但是蝉对于自己的外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许自信的。看到方戟看着自己，这名女子的双眼立刻含情脉脉，透彻的仿佛可以瞬间滴下水来。

    可惜，方戟对于这名女子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意思。他只是哼哼一声冷笑，继续说道：“实力低危？哼，你的实力的确算不上太强，看起来仅仅也只有灵仙水准而已。不过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口中的这份说辞吗？”

    话毕，方戟的手掌一扬，一把小小的利剑已经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中，剑尖瞄准蝉。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你们这里所有人一个机会。立刻把你们所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关于你们的背后门派，抢夺法宝的意图，受何人指使，全部都说出来。不然……哼哼，我沧澜门，还未曾怕过任何门派的报复！十！九！八！”

    方戟口中开始倒数，他手中的小剑也是伴随着他的倒数，开始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不断地分裂下去。

    看着那些不断分裂出来的小剑，蝉脸上的肌肉不由得直接抽搐了起来。她连忙看着旁边那个牢笼里面的剔骨，但是这个小丫头却是从刚才开始就紧紧地抓着那两个“法宝”，完全不松手，自然也施展不出念力。

    “七！六！五！”

    倒数，触动着众人的心跳。

    这些不断分裂的小剑除了瞄准蝉之外，同样的也瞄准了旁边的剔骨和另外一个笼子里的忘我。

    正面承受天下第一仙门掌门的攻击，意味着什么？

    或许，曾经有人知道。但是那些曾经知道的人恐怕都再也无法告诉那些还活着的人了。

    “四！三！”

    眼看，就已经到了最后的两个数字，忘我已经完全缩起了身子，半身少女的形象也已经消失，重新化为那条紫水晶巨蛇，试图强行抗住这一轮的攻击。不过从它的眼睛里面或许也多多少少可以看出来，即便是这条千年的蛇妖，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想要抗拒这一招并且活下来，可能性也不大了吧。

    “二！一！”

    在那个笼子里的僵尸男……小邪儿。

    她那猩红色的右眼，在这一刻终于缓缓地闭上。

    如果忘我死亡，失去它的仙法来维持自己身体的自己，理所当然的就会立刻身形碎裂，同样的死于当场。

    不过，对于她来说，死亡或许只是相当于继续沉睡这样的东西吧。

    而这一副本来就受到无限诅咒的身躯，现在早已经伤痕累累。如果在这里就此沉睡下去，永远都不再醒来，至少也比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张丑陋的脸，来的要好的多了吧……

    想到这里，小邪儿的嘴角，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张丑陋的脸庞啊……简直比伪装的僵尸脸还要可怕的脸……

    不过幸好，最后落在那个人心中的自己形象，依然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漂亮……只要自己在他心中的模样依然是最美的那副样子，应该也就可以了吧……

    这样……就可以了吧……

    “零！真是可惜，看起来，你们似乎没有想要吐露任何秘密的想法呢。那么，你们就去元始仙身边坦白吧。”

    方戟缓缓摇了摇头，手一扬，那些早已经分裂成无数上千万的小剑立刻瞄准了目标，顷刻间，直接向着那两人一蛇射去！

    蝉的瞳孔，放大。

    在这最后一刻，她突然如同发了疯一般地伸手指着旁边的剔骨，用全身的力气大声喝道：“这个小姑娘！她是……”

    轰隆隆隆隆————————————！！！

    说得太慢，铺天盖地的利剑已经全方位地射向那三个笼子，誓要将里面的三个生命如同掐熄残烛一般地扼杀！

    前后不过一秒，招已经使完。

    所有的声音，也是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安静了下来。

    小邪儿闭着眼，等待自己的身体崩碎。

    她在等……等……

    只希望这个过程能够快一点，能够不要让自己的痛苦持续的太久。

    （哎……在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让另一个我来承受比较好啊……）

    （便宜你了，在睡梦中就可以安安静静地死掉，却把临死前的痛苦让我来承担……）

    （呵呵，你欠我的，小邪儿。如果还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和你享用同一个身体。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地来杀掉你，来偿还你欠我的所有……）

    （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

    等待，是不是来的太长了一点？

    带着疑惑……同时，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幸存，一点点期待，以及一点点希望奇迹发生的念头，她张开了那红色的右眼，看着前方……

    而印入这只红色眼睛中的，却是……

    “呼……我终于找到你了。”

    熟悉的声音，同样的，还有那布满了无数雪花的寒冰护盾！

    和那千千万万的小利剑相等的，还有那千千万万的雪花！无数的雪花重叠在那四个牢笼之前，挡下了那绝对可以在这瞬间夺走那三条生命的攻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方戟眼中的惊讶稍稍闪现，但随即他就恢复了冷静。手一扬，那些刺入雪花护盾的小利剑立刻拔出，在空中迅速合为一把剑。

    不过，和方戟的气定神闲相比起来，帅了那么几秒钟的陶寨德却显得极为狼狈。那些雪花护盾瞬间全部崩溃，而他本人也是不由得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阁下是……？”

    方戟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出声询问。不过下一刻，陶寨德却是嘿嘿笑了两声，勉勉强强地直起身来，说道：“喂，方戟，你年纪比我大，我尊敬你，所以就不和你打了。不过再过几年我一定能够打赢你！所以现在，先放我走吧！”

    这么一番完全没有头脑的话只不过刚刚出口，还不等方戟和四周的沧澜门弟子反应过来，突然！一些火焰却是猛地在众人四周的丛林中燃起，向着这边烧了过来！

    这很奇怪，在这场暴雨之中，竟然还能够有火焰燃烧？！

    四周的沧澜门弟子显得有些慌乱起来，但方戟当机立断，立刻大喝一声：“所有人冷静！不要慌张！这是对方的障眼法！阁下，从那寒冰护盾来看，阁下果然是……”

    陶寨德直起身，挡在小邪儿的牢笼之前，笑道：“我是谁无所谓。不过，你能不能放了这个女孩？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来救她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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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两个战场

﻿    听到这句话，后面的小邪儿不由得有些想哭。这一瞬间，她猛地抓住树枝囚笼，大声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根本就打不过他！你为什么要跑来这里？！”

    “这还用说吗？”

    喀喇一声，天空中，一大截的树枝轰然断裂。伴随着那从天而降的巨大断枝，陶寨德依旧紧盯着前方的方戟，憨厚地笑道——

    “我答应过要救你。所以，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来找你，然后救你回去。”

    话音落下，那从天而降的巨大断枝已经将这四个牢笼完全压垮，同时那落下的无数枝叶更是遮挡住了方戟的视线。

    “剑十。”

    但，这些树枝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这位沧澜门的掌门。只不过一瞬间，所有的断枝和树叶就像是被一阵狂风扫过一般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势清除。在那破开的枝叶之中，只见陶寨德转身砸开那树枝囚牢，伸手直接横抱起里面的小邪儿，在顺脚踢开囚禁忘我的牢笼之后，纵身就跳入旁边的火海。

    “追。”

    方戟的主要目标就是广寒宫，现如今广寒宫宫主亲自驾到，他自然没有功夫理会另外两个牢笼，即刻指挥门下弟子朝着陶寨德逃跑的方向冲去！

    顷刻间，沧澜门弟子全部追了上去。这片树林变得静悄悄，没有任何的声响。

    囚牢内的蝉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之后，定下心神。她尝试着撞击牢笼，但不管她怎么做，这个牢笼始终都无法被击破。

    也就在她觉得有些厌烦，无计可施的时候，冷不丁，旁边的火海中却是立刻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广寒宫少宫主，欠债。

    这个小丫头三两下地跳到剔骨的牢笼前，看了看里面那个两只手紧紧抓着“宝物”不肯松手的同龄女孩，嘿嘿一笑，说道：“喂，里面那个，你知不知道，那个玉壶里面装的东西其实是假的？里面没有任何一点点的琼枝甘露啊。还有那个盒子，里面没有仙法秘籍哦~~~”

    剔骨喘着气，这个小丫头受伤不轻，但依旧强忍着伤痛紧紧抓着这两个东西，说道：“我不知道呼妮！总之……总之……我的任务是，得到这两个东西，死也不松手！所以，我才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呢，师姐只叫我得到这两样东西……然后不要松手，就好了呼妮！”

    欠债叉着腰，倒是有些又好气又好笑。此时，依然一身女装的慕容明兰也是从旁边的树丛中钻了出来。他看了看这两个笼子，说道：“小宫主，我们还是快点去帮帮师父吧。刚才的那次对抗中已经可以看出来了吧？师父现在还不如那个沧澜门主，硬碰硬的话，师父绝对会吃亏的！”

    小欠债撅起嘴，再次哼了一声。她看看牢笼里面的剔骨，看她死抓着那两样东西的模样，想了想后，对旁边的蝉说道：“姐姐，你让她扔掉那两个东西吧。那两个东西是假的，里面没有秘籍和甘露的。扔掉吧，扔掉，我就帮你们出来。这个囚牢是只能从外面用力气打开的，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

    原本，小欠债以为这样实话实说，蝉应该听话，让剔骨松手了吧。

    但这个女人现在却是用一张万分怀疑的眼睛看着欠债，缓缓道：“阁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剔骨，你绝对要死死抓着那两个宝物，绝对不能松手哦。普天之下，能够从你手上把东西抢走的人，还没有几个呢。”

    最后的一句话很明显是对着小欠债说的。

    可是这么一句话却是直接把小欠债说火了，她叉着腰，直接伸手指指着蝉，大声道：“喂，我好心好意告诉你了呀，你当我在骗你吗？那些沧澜门的人很快就会回来的呀，你这样死守着，就只有死啊。”

    蝉似乎真的是铁了心的不相信欠债的话，冷哼道：“假的？这两样宝物可是我们费尽心机在万仙大会上抢来的，而且沧澜门掌门也保证过绝对是真的。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了？”

    慕容明兰皱了皱眉头，劝道：“我们走吧，小宫主。”

    欠债没有理睬慕容明兰，现在反而更加火大了！她直接伸手指着蝉的鼻子，大声骂道：“假你妹妹的屁股啊！为什么你情愿相信一个会把你关起来，并且想要杀掉你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们啊？！喂，他们真的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明白吗？”

    对于欠债的话，蝉始终是嗤之以鼻。等到这个小丫头吼完，她才不温不火地回了一句：“剔骨师妹，你一定要看管好这两样宝物，绝对不能丢手哦。”

    “呼妮！我知道的！”

    剔骨十分认真地点点头，两只小手将那两个东西抱得更紧了。

    见此，欠债真的是心头火起！这个从小就没有什么教养的疯丫头只知道按照自己的心情做事情，论疯狂程度完全不在陶寨德之下！

    当下，她二话不说，直接一拳轰破剔骨的牢笼，跳进去，直接伸手就去抢夺她手中的东西！

    冲进牢笼，小欠债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就去抢夺剔骨手中的那两件“宝物”。无法使用双手的剔骨根本就挡不住小欠债，手一滑，左手上的玫红篓金盒直接被欠债抢走，随手一甩，扔给了后面的慕容明兰。

    剔骨一看自己手中的宝物被夺，刚刚还显得十分无力的模样一下子精神起来！她大叫着直接朝着欠债扑来，看起来完全没有之前那种悠然自得的姿态。

    小欠债或许也没有料到剔骨的反击会如此剧烈吧，连忙跳出牢笼，同时大声喊道：“喂！你到底听不听的懂老娘说话啊！你妹妹的屁股的，我是为你好，你还想打我？！”

    只可惜，现在似乎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剔骨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直接冲出牢笼，左手抬起对着欠债。瞬间，欠债的身体再次有了一种完全被四周的空气凝固的迟钝感，不等她我饿安全突破，剔骨的小拳头已经捏紧，疯狂地轰向欠债的胸口。

    欠债咬牙，在最后一刻连忙挣脱空气的束缚，抬手挡下了剔骨的这一拳。幸好她左手的力量不是很大，欠债没有受什么伤。不过这样一来，这个小丫头却是再也不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接甩了甩手，让自己的身体稍稍松驰一下之后……

    瞬间，就带着火焰直接扑向剔骨！那拳头也是毫不犹豫地轰向对方，一点点都不留情面！

    旁边牢笼内看着的蝉可是急得要死，眼见单手的剔骨似乎有些挡不住欠债，她眼珠一转，立刻喊道：“师妹！你先来救我出去！然后把琼枝甘露给师姐！”

    听话的剔骨尽管处于狂暴状态之中，但是显然她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抬起手瞬间固定住空中扑来的欠债之后，她没有反击，而是直接一拳轰破蝉的牢笼，同时也将手中的琼枝甘露递给了对方。

    空气固定仅仅只有一瞬间，下一刻，双手完全释放的剔骨，终于可以全心全力地和那小欠债互殴，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握着玉壶的蝉看着这场战斗，同时，也朝着那边同样显得十分担心的慕容明兰瞥了一眼。

    略微思考过后，她直接打开了手中的玉壶，暗道：“主人并没有说一定要把琼枝甘露带回去。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便宜了我吧。等我实力提升之后，再对付这些念力低微的家伙可谓易如反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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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你要来做客吗？

﻿    念头闪过，她立刻抬起玉壶，将里面的液体一股脑儿地全都倒进嘴里。

    入口甘甜，果然无愧于琼枝甘露之名。既然如此香甜，那蝉就更加不疑有他，十分干脆地将这些液体全都喝了下去。然后，她闭上眼睛，希望能够用最快的时间调戏，吸收其中的念力！

    这一边，慕容明兰虽然看着那两个小家伙的战斗，但同时也在关注那边的蝉。等他看到那个女子直接将那些甘露灌进嘴里，然后浑身麻痹地倒在一旁动弹不得之后，他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碰——————！！！

    一声巨响，欠债被那强大的怪力直接从半空中轰飞，在他的身边坠落，砸出一个深坑。见此，慕容明兰连忙说道：“小宫主！我们还是快点去找师父吧！师父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沧澜门弟子，而且还要面对沧澜门掌门，实在是太危险了啦！”

    飞散的泥土落下，小欠债从那泥坑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淤泥。但是和慕容明兰的紧张比起来，这个小丫头却是流露出一种十分爽快的笑容，大声说道：“邪儿姐姐现在应该不会想要见到熟人的吧。她最多会想要见见爸爸，但是其他熟人，她会希望见的越少越好！另外……”

    火焰窜起，承托着直接冲上半空！在那站在树枝上的剔骨抬起双手准备固定她的瞬间，她也是同样捏起手掌，一朵火莲花瞬间就在剔骨的面前爆炸！阻碍了她的视线。

    跳上树枝，小欠债顺手抱住一根树枝一折，大力一抡，直接将剔骨从那树冠上打飞到下面的树丛之中。可在她跳下来准备继续追击的同时，剔骨却是从那树丛中直接窜出！两个女孩的双掌，硬碰硬地在空中再次碰撞！

    “另外，就算爸爸打不过那个掌门！”

    爆裂后，两人互相飞退，一个撞倒后面原始森林的巨树树干上，另外一个直接被轰进那湿润的泥地之中。

    “但只要是为了保护邪儿姐姐，爸爸，就一定没问题的！”

    话音落下，那被撞裂的树干和那飞起的尘土还未落下，这两个小丫头却是再一次地大吼一声，撞在了一起。

    ——————————————————————————————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面对近百名沧澜门弟子，以及沧澜门门主的话，还会有什么反抗的机会吗？

    当然没有。

    但是，如果是为了遵守一个承诺的话……

    咔嚓。

    穿过树林，骤然浮现的寒冷将空气中的雨水化为冰雹，这些结晶的颗粒在其主人穿过的瞬间就开始冻结四周的那些树木，希望能够编织起一个稍作拖延的防御网。

    但，在那些突破过来的飞剑却是毫不留情地撕碎那薄弱的寒冰屏障，刺向前方那个正在快速逃跑的人。

    “哼！”

    陶寨德咬着牙，脚下的寒气骤然间爆裂，将他整个人再一次快速地向前轰了出去！

    “广寒宫主，请留步！”

    几名沧澜门弟子从上方的树冠处从天而降，手中的长剑直接刺向陶寨德的正面！见此，陶寨德连忙站定，呼出一口气，静默之森瞬间扬起，四周的雨水在这一刻被同步冻结，化为万千利刃和冰刺一起轰向那些沧澜弟子。

    刚刚逼退这些弟子，但这小小的停顿足以让身后那些追兵赶到！只不过瞬息间，他就被再次包围，其中十名弟子更是第一时间在陶寨德四周的地面布下囚禁法阵，将陶寨德和他怀中的小邪儿直接关在了其中。

    “广寒宫主，既然来了，为何不多逗留一些时间呢？虽然中原仙界对于贵派的风评一向不好，但是我们沧澜门和你们向来没有过节，或许还可以交个朋友，不是吗？”

    方戟，如同神仙下凡一般，缓缓飘落在那囚禁法阵之中。他腰上的长剑此刻已经自动出鞘，时而化为无数小剑漂浮在他的身边，时而又互相组合起来成为一把长剑。就像是在试探陶寨德一般，表示出任何状况之下都能够准确应对的姿态。

    但是面对这位掌门，陶寨德却是很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状态。

    早在五年之前，他就已经亲眼见过这位掌门是如何痛痛快快地毁掉太平镇的。对于杀人来说，对方恐怕绝对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的地步。

    “小邪儿。”

    他低下头，想要看看怀中这个从小就和他出生入死好多回的好朋友。

    但是现在，小邪儿却是把头深深地埋在陶寨德的胸口，同时用头发和衣领完完全全地遮住了那张脸，不让陶寨德看到。

    “不要看我……我不准你看我。”

    “哦，哦！好的，好的，我不看你，不看。”

    陶寨德连忙抬起头望着前方的方戟，同时说道：“我不看你，不过你接下来要忍着一点啊，我的动作可能会有些粗暴，可能会有些控制不住。”

    说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对着前方的方戟喝道：“方戟，你也说了我们没有必要打架吧？那么，我们就这样算了可以吗？以后如果你来雪媚娘，我请你吃饭。”

    听到这句话，方戟笑了，并且笑得很爽朗。

    请他吃饭？

    嗯，仔细想想，这句话好像有好多年都没有人对他方戟说过了呢。

    也是，像这种如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沧澜门主掌门，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够对着这样一个人，如此简单地说出请他吃饭这句话？

    听到这里，方戟不由得开始有些相信那些传言，对这位广寒宫主的智商开始抱有兴趣了。

    “嗯，请我吃饭？很好。只是不知道广寒宫主有些什么好酒好菜，能够有资格招待我方某？”

    方戟的这句话里面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嘲讽。只要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应该能够听的出来。

    但是可惜，陶寨德的智商并不正常。在听到这句“问话”之后，他十分认真地考虑起来：“要说好酒好菜的话，我的广寒宫里面……嗯……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东西吃呢。我们最近刚刚才好不容易解决伙食的问题，正在大量种土豆。所以如果你来做客的话，我应该只能招待你一些土豆菜了。啊，对了！你喜欢炸土豆吗？我们广寒宫的食堂最近推出了一道新菜式炸土豆，只可惜他们正在商量做法的时候我就跑出来了，回去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研究好了吧，你可以一起过来吃一顿。”

    方戟微微一笑，在他身边悬浮着的利剑合而又分，分而又合：“如此说来，宫主是打算这次回去之后，一并请方某去做客喽？”

    陶寨德的眼睛一亮，立刻笑道：“真的？好啊！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的。对了，如果你来的话，我可以下山去买一点肉和酒回来，只要你别介意就好。嗯……哦，还有还有，我们雪媚娘上的动物是不能吃的。你是我邀请的客人，如果你上山之后随便杀动物的话，鸡精娘娘会来找我算账的。话说回来，鸡精娘娘真的是忍了我好久了……上次广寒宫被攻破，许多动物被杀之后，鸡精娘娘就直接训了我三天三夜，我都快被她老人家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嘿嘿～～～”

    一个傻子不会撒谎，所以，傻子的笑容也非常的干净，毫不做作。

    作为半生摸爬滚打，经历过多少阴谋阳谋，最后，终于才能够爬上这沧澜门主之位的方戟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人究竟是在对他耍奸计还是在说实话。

    所以，当他从这个傻瓜的眼睛里面看到那股真诚，知道他是如此真心地想要邀请自己去做客的时候，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滑稽。同时，对于他这种随随便便的邀约，也只能表示出无尽的苦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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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为了一个女骗子

﻿    “广寒宫主，我干脆这样说吧。”

    在确认这位宫主的确如传闻一般是个傻子之后，方戟身边的那些悬浮小利剑立刻聚拢，飞回他的剑鞘之中。

    出剑无伤而回鞘，这已经算是这位沧澜门主所能做的最大的礼貌了。

    “不知宫主是否有兴趣归于我沧澜门管理？当然，并不是要宫主您真正让出广寒宫，而是同意我沧澜门弟子入驻。在闲暇时分你依然可以自由自在地管理你的广寒宫，只有碰到重大战事之时，你们广寒宫才归我沧澜门调遣，如何？”

    陶寨德愣了一下，有些听不明白。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啊……方戟，我脑袋不好使，我很笨，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是怎么很明白。你说要我归你的沧澜门管理？嗯……如果你能帮我管的话我其实也挺高兴的啦，我们广寒宫的管理人才实在是太少了。不过，听起来好像又有些不太对劲？嗯……就是说，这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啊？”

    方戟笑道：“好处，当然有。宫主，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你们广寒宫的名声究竟有多差吧。整个中原仙界，除了厚土国那个由各种强盗贼人组建起来的国家之外，几乎全都不待见你。”

    “而宫主你自己也清楚，离开了雪媚娘，你几乎无法使用真面目示人。不管到任何地方都需要遮遮掩掩，无法光明正大的打着你们广寒宫的雪花徽章。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活你还准备过多久呢？”

    方戟的声音显得有些柔软，充满了吸引力：“所以，加入沧澜门，成为我沧澜门的附属门派。以我沧澜门在中原仙界的势力，我方某说出来的话还算是有些分量的。从此以后，广寒宫再也不用见不得人，再也不用被排除在中原仙界之外。而且一旦遇到中原仙界有些什么大事，你的广寒宫可以正大光明地参与其中。同样的，我沧澜门还可以给你的门派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必须物资，来帮助你度过各种难关。这样的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说了那么多有用没用的，其实陶寨德真的能够听懂的东西不到其中的一成。

    在摸着自己的脑袋瓜想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还是憋出这么一句：“嗯……你说了那么多，我其实也没搞明白多少啦。总之，我可以平安地带着小邪儿离开吗？”

    方戟摊开手，做出一个准许的手势：“自然可以。只要广寒宫能够并入我沧澜门，从今往后成为沧澜.广寒宫支部，那么这种事情当然没有问题。”

    这句话，陶寨德总算是听懂了。他脸上露出笑容，美滋滋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加入就加入吧，听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小邪儿，我们走吧，我带你回家，帮你治病。”

    听到陶寨德应允，方戟此刻脸上露出来的笑容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他今天最为真心的微笑。他开始有些佩服自己，这样三言两语就将中原仙界人人闻之丧胆的广寒宫收编，同时还免除了自己儿子在几个月之后的雪媚娘之战，可以说是大大的成功！

    至于广寒宫，这个门派在中原仙界的名声的确不怎么好，但是他方戟可以利用沧澜门的权势硬压下来。过个几年没有什么问题，自然也就么有什么问题了。试问，天下还有比这更加便宜的事情吗？

    方戟在高兴。

    不过，他或许没有及时阻止陶寨德和他怀中的小邪儿说话。

    在陶寨德转过身，在周边的那些沧澜门弟子的“护送”之下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怀中的小邪儿，却是气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

    “你……想救我……就……去要……琼枝……甘露……”

    瞬间，陶寨德的脚步停住。他牢牢记着小邪儿的话，没有低头，但是却发问道：“琼枝甘露？你要这个东西？”

    怀中的小邪儿，疲惫地点了点头，继续用那微弱的声音说道：“没有……甘露……我……恐怕……活不到……明年……”

    哪怕陶寨德听错了任何一句话，这句话他却是绝对不会听错！当下，陶寨德立刻转身，对着后面的方戟大声道：“方戟！我要琼枝甘露，你给我吧！”

    “琼枝甘露？”

    陶寨德突然提出的这个要求让方戟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需要这个？再说了，琼枝甘露已经在刚才的选拔大会中给了天龙门的弟子……”

    “我需要琼枝甘露来救小邪儿！”

    陶寨德的声音中有些焦急起来，继续大声喊道——

    “如果没有那甘露的话，小邪儿会死掉的！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把甘露给我，我就成为你的附属门派。答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戟脸上有些为难地，他摊开手，十分无奈地笑道：“宫主，琼枝甘露的确是已经给了天龙门弟子，让其服下了。这是整个中原仙界万仙都看到的事情。如果还要，就要等十年之后……”

    这下，陶寨德直接不干了。刹那间，他身边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那些原本预备落在他身上的雨水此刻也是在靠近的瞬间变成雪花！

    “方戟，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说话。如果早知道小邪儿要的是琼枝甘露的话，几天前我就不应该被那个僵尸男直接踹下树冠，然后躲在人群中一直找小邪儿找到现在！…………咦？小邪儿，那个僵尸男好像就是你对吧？你那天为什么突然踹我一脚？害得我还以为你不是小邪儿，所以完全忽略了你呢。不，不对！总之，方戟，你必须现在立刻把琼枝甘露给我！”

    寒冰蔓延，四周那些原本已经把剑收起的沧澜门弟子再一次拔出武器，完全对准了这个广寒宫主。

    而方戟脸上的笑容，现在也是不由自主地消失了。他那剑鞘中的剑刃纷纷飞出，再一次地在身边化为无数利剑。

    “广寒宫主，这是何苦？这女子体内的念力已经完全涣散，根本就无药可医。形神俱灭早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何苦为了这名行将就木的女子，而辜负自己的大好前程？”

    看到方戟这阵势，陶寨德也知道这场战斗不可能避免了。当下，他直接拉下自己的裤腰带，将小邪儿转到身后，用腰带绑在自己的背上。之后，他缓缓摊开右手，掌心中的冰雪薄片已经绚烂成型，美得不可方物。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什么前程之类的东西。我只知道，我答应过要救小邪儿，我就一定要办到！我这个人很笨，唯一自豪的，就只有遵守承诺这唯一的一件事！”

    方戟哼了一声，缓缓地摇了摇头：“迂腐，为了一名女子，竟然不惜以卵击石。你难道就不明白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又是多么的自私吗？她为了自己能够活命，甚至不惜让你和我战斗？”

    陶寨德一咬牙，大声道：“小邪儿自私又不是第一天了！她说过她要当天下第一邪恶之人，自私又怎么样？总而言之，你交不交出琼枝甘露？不交的话，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你交出来！”

    至此，方戟脸上的表情终于转化为鄙夷。手一扬，在空中的无数利剑立刻如同暴雨一般地刺向陶寨德。同时，他冷冰冰地扔下一句——

    “不自量力。”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混合着暴雨，狂乱的剑雨更是用完全不逊色于雨阵的势头压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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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掌门之路

﻿    暴雨利剑之下，是那雪片冰壁组成的盾墙。里面的陶寨德极为努力地顶着这攻击，试图撑过这一招。

    但，事实证明，中原仙界绝对是属于人上有人，仙上有仙！和陶寨德之前战斗的敌人不同，这些铺天而下的剑雨并没有任何一个插入四周的地面。这代表着它们的主人十分精确地掌控着自己的念力，绝对不浪费一丝一毫在无用的地方！

    一波攻击结束，那么就结束了吗？

    不，还有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那些撞击到冰雪护盾上的利剑飞起，然后再次刺下。周而复始，没有一点点可以让陶寨德喘息的时间！

    啪——！

    很快，这座冰雪护盾上的一片雪片出现了裂痕。紧接着，就是越来越多的裂痕出现！见此，方戟那扬起的手更加高举，那些利剑开始更加狂暴地落下！

    终于，冰雪护盾崩裂，其中一把利剑直接穿透进来，擦过陶寨德大腿，拉出一条血痕。

    陶寨德连忙向旁边连退，极为狼狈地爬到一旁，靠着旁边的一棵树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利剑收回，方戟继续看着这位广寒宫主，缓缓道：“孩子，我看你年纪轻，所以完全是因为爱才之心才没有在刚才那一轮的攻击中杀掉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否愿意投降？是否愿意把你的广寒宫并入沧澜门？”

    “……………………嘿。”

    靠着树干，陶寨德摸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流出来的唾液，刚才那一轮狂轰滥炸一般的攻击确确实实地消耗了他不少的念力。掌门方戟，的确是可怕。

    但是……

    “嘿嘿，嘿嘿嘿……”

    方戟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着树干，同时从自己的裤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包囊，打开，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原本当做万一准备的东西，现在却要直接用掉啊。有些可惜呢，这么一点点可是积了好几年呢。方戟，你真的好厉害……太厉害了。我原本以为我非常的厉害呢，现在才知道，和你比起来，我还差很多很多。嗯，至少还差十年左右吧。”

    方戟没有说话。

    陶寨德看着这个小布袋，继续道：“嗯，没错。十年。大概还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我的念力才能够达到像你这么雄厚的程度吧。到那个时候，我估计才能正儿八经地打你一顿。”

    方戟哼了一声：“你有十年，我难道没有十年吗？”

    陶寨德笑道：“我知道。但是我对自己念力的增长速度很有信心。如果说，你现在是中原仙界最强的话，那么十年之后，我应该就会比你强了吧。不过现在……”

    一仰头，陶寨德将小布袋中所有的十二枚冰浆仙果全部倒进嘴里，一口咬下！

    那一刹那，那些即将从空中落下的雨水，停顿了。

    整个树海，也是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凝固！

    寒意……无穷无尽的寒意，在这一刻宛如山洪暴发一般地从陶寨德全身的毛细孔中涌出，将这片森林完完全全地冻结成了一个冰雪的世界！而那些从天而降的雨也完全无法落地，直接在那空中被霜固，化为无数的冰晶，衬托着其中这个即将爆发出来的广寒宫主！

    “现在的我……应该够资格……和你打一场了吧！”

    话音刚刚落下，那些沧澜门弟子只觉眼前一花！

    方戟身边的利剑自动回防，只听得当一声巨响，一个完全包裹着寒冰的拳头硬生生地轰在那无数利剑组成的盾牌之上！

    这一刻，冰晶四散，飞散出来的碎片撕裂空气中被固定的冰晶，撞入四周的树木之中，硬生生地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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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戟，沧澜门主。

    今年七十，但因为念力充沛，外貌不过四十上下。

    十岁时进入沧澜门，并非豪门也并非世家出生的他，刚进门时几乎没有一人能够认为他这一生会有任何的大作为。最多估计也就是作为一名外门弟子，了了然渡过此生，成为沧澜门繁荣的其中一根木柴，为了门派的荣耀充当一根无足轻重的木柴。

    刚入门时，就连负责挑选弟子的诸多师兄当年也认为此子不过尔尔，所以直接将其分配到了本来就人丁凋零的剑门之内，任其自生自灭。

    适时，门派内剑系弟子凋零，俗语道一年成枪，十年锻刀，百年参剑。要想精通剑之一门又谈何容易？往往门派仙斗大会上，同样年岁，想要依靠剑道击败其他各门兵器的弟子，又谈何容易？

    如此，方戟在沧澜门内碌碌无为，一直到二十岁上下。而剑门弟子也更是有着诸多落魄，门派内的各种仙斗大会上始终都排不上号，导致剑门弟子中人不是转头希望投向其他门系，就是干脆放弃，认定此生已经无所用处了。甚至连当时剑系堂主三风道人也是自认剑系已经绝望，所以终日饮酒作乐，毫不关心门派事宜。

    但当方戟年二十五岁那年，三风道人却是偶然撞见方戟。此时，这名弟子却是在依然勤加练习那套已经修炼了长达一十五年的剑系入门剑法。无聊之际，三风道人上前询问。

    “沧澜门内剑系衰落，为何你依然还在练习这套剑法？”

    方戟说道：“人说一年练枪，十年锻刀，百年参剑。弟子或许一年十年之内不如众人，但是百年岁长之时，弟子必定要依靠手中这三尺秋水，让沧澜门就此颠覆！”

    豪言壮语，丝毫不弱于弱冠少年。至此，三风道人也只是视作玩笑。虽然成仙之路绝对可以延年益寿，但是古往今来，真的能够活过百岁之仙人，一个门派之内也不过屈指可数。真的等到你百岁之时，那可能只能等到你的一堆枯骨喽～～！

    不过就此之后，三风道人却对此弟子诸多上心。在其年三十之时，终于批准其进入当时剑系门内最高规格的建筑——藏剑阁。

    古老而破旧的藏剑阁，历经千年，早已经在剑系门人的破败凋零下显得残破不堪。可即便如此，其主梁依然坚固不倒，就像是为了最后的勉励支撑一般。

    而这本《傲然剑气决》，就是在此冰濒临倒塌的藏剑阁的最顶端被发现的。

    “傲然剑诀，寂而不发。十年隐忍，傲然天下。”

    这二十个字就写在那本残破的剑谱的第一页，而在今后的十年之中，剑系弟子中就像是完全没有了方戟这个人一般。对此，三风道人却是微笑面对。看着其余弟子，没有一人拥有方戟如此深厚的十几年的深厚剑术基础，自然也是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进入藏剑阁。

    十年之后，当年四十的方戟手握“凌霄”重新走出藏剑阁，并且在当年的仙斗大会上力压群雄，夺得沧澜门下第142代至第150代弟子中最强者的名号的时候，整个沧澜门，都为之震惊了。

    十年磨一剑，从那天之后，重现天日的傲然剑气决再也没有碰到过任何的对手。

    不管对方是年长自己许多的师叔师伯，还是其他门派中的诸多高手仙家。

    “凌霄出鞘，无血不归。傲然剑诀，天下傲然。”

    这样的声明在三十年间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仙界，除了让世人皆知沧澜门新出了一名上仙级别的高手之外，也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名上仙已经带着最强之名，坐上了沧澜门主的宝座！

    三十年来，有人能够逼迫这个当年无父无母，甚至完全不被任何人看重的“门派废物”一招一式吗？

    三十年来，有人可以让这个当年被所有人嘲笑，甚至视为沧澜门早已经没有剑术的人受伤流血吗？

    过去，没有人。

    而将来……

    “破！”

    估计也很少会有人能够办到。

    轰隆一声，凌霄的利剑从盾牌瞬间分解化为无数利剑，服下大量冰浆仙果的陶寨德恐怕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豁出全力的一击竟然会被硬生生挡下！而且，自己还被反而震开？！

    “呜——！”

    身体飞退，陶寨德为了防止背后的小邪儿受伤，拼了命地转过身，用自己的脸硬生生地撞向后面的那些树木。

    嘎啦嘎啦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的树木被就此撞断，还不等倒下，就被寒冰凝固在了空中。

    但，这边的方戟却并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分裂的凌霄快速收回他的双手袖口之中，同时大声喝道：“都不要追！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呼喝声后，这位沧澜门主的身影瞬间刺破那阵霜寒，追了上去。而恐怕也是到这一刻，四周的那些沧澜门弟子们才是第一次看到，掌门的速度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怕吧。

    两边的树木快速后退，空气中的雨水在这速度下宛如静止。

    冲破这雨幕，远远地，方戟就已经能够看到那边瘫软在一大片东倒西歪的树木之中的广寒宫主。二话不说，他袖口中的利剑再次飞出，在空中直接凝聚成一把长剑，迅速刺向那边的陶寨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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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门主级别的战斗

﻿    陶寨德听到背后传来的破空声，顾不得自己脸上现在已经痛得一塌糊涂，连忙转过身，再次保护住小邪儿。他的双手猛地按向地面，一面巨大的冰墙立刻从这森林之中拔地而起！

    方戟完全无视这巨大冰墙，飞行中的凌霄更是已经将其贯穿！但让方戟没有想到的是，这被贯穿的冰墙竟然在这一瞬间突然崩碎！在那坠落的碎冰之中，两团雪球装模作样地直接飞了过来。

    轰轰两声，雪球在方戟的身边爆炸！将空气中的雨水完完全全地冻结成了两只巨大的爪子，拍向方戟。

    但，方戟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几乎是一个瞬身间就冲至陶寨德的面前。在这位掌门那坚定而又沉稳的眼睛之中，陶寨德看到了自己那双惊讶的眼神。

    “十年后，你或许真能胜我。但是，现在是十年前。”

    凌霄飞来，但方戟在握住剑柄的瞬间直接一转，用剑柄处重重撞击着陶寨德的腹部！

    冰雪护盾展现，然后瞬间迸裂，陶寨德的身体再次飞上半空！从他身上倾泻出来的强大念力甚至直接将这场暴雨停顿，转化为一场冰雹！更是让这原本应该是夏日天气的万霖雾都，变得如同冬日一般的寒冷。

    “可恶……你真的……好强！”

    地面上的方戟踩着树枝，连续几下之后直接跃上半空。他手中的凌霄转了两下之后直接抛向更高空中的陶寨德。陶寨德躲闪不及，只能再次做出一大块的冰墙！这一次，这座冰墙从地面到高空，足足有百多米！

    可惜，事实早已经证明，突然强加进来的念力根本不纯，做出来的巨大冰墙被那凌霄一剑贯穿，傲然剑气决绝对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力量，每一招虽然看起来都那么的平凡朴实，但其中的念力却是绝对强大。

    嗖地一下，利剑直接朝着空中陶寨德的心脏刺去。陶寨德连忙一个转身，利剑擦身，但随后这道利剑宛如一道云雾一般在空中气化变形！等到其完全凝聚之时，剑尖已经准确无比地对准了陶寨德的心脏，直接一穿！

    “呜！”

    最后一刻，陶寨德猛吸一口气让自己下坠的速度稍慢一些，凌霄没有穿透他的心脏，但是却从他的腹部瞬间贯穿而过，带着鲜血，凌霄化为无数小利剑，在空中盘旋，看守着这个迅速下坠的敌人。

    战斗结束，方戟踩着树枝，同样也是朝着陶寨德下坠的地方跳去。

    但，就在前面的陶寨德即将落地的瞬间，他却是突然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然轰击地面！

    轰地一声，出乎方戟预料之外，这片原始森林的地面就像是被几百公斤的烈性火药猛然间轰炸一般，树木，岩石，泥土，四周围所有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在这一掌之下粉碎！整碎的碎片向着空中弹射，形成的烟雾在那空中更是形成了一朵蘑菇云，将天空中的雨云也给轰碎！

    “这厮，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念力？！”

    这一掌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但方戟还是不由得心有戚戚。但转念一想，地面上被轰出如此巨大的一个坑洞后，一个念头立刻在脑海中闪过！

    “想借土遁？！”

    当下，方戟立刻握住收回的凌霄宝剑冲入那个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毁的深坑之中。但，就在他想要寻找其中的陶寨德之时……

    空中的泥土，树木，岩石碎片，停顿了下来。随后，就开始回收……

    “什么？！”

    而等到方戟察觉过来之时，这片巨大的的原始森林中的所有一切却都是开始复原！短短一瞬之间……

    方戟，陶寨德，还有小邪儿三人，就已经被这重新复苏的原始森林活埋。上百吨的重量，硬生生地压在了坑洞中的三人身上了。

    ……………………………………安静，如死一般的寂静。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空中那些被停顿的雨水再次落下，唰唰唰唰，让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显得如此的安静，祥和。

    然后，等……

    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这片土地依然安静。但是森林旁，却是悄悄地，闪出了一小队人马出来。

    天龙门掌门，龙九霄。

    在他身后，是一众天龙门弟子。而走在他身后的两人则是刚刚在万仙大会上获胜，获得宝物，即将成为次级封魔十人中两个的弟子。

    袁不忧看了看四周，伸出手，接住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水，掌心稍稍捏紧：“师父，这里看起来没有人啊，怎么回事？”

    走在最前面的龙九霄也是一脸的奇怪。他不断地扫荡四周的树木山石和脚下的泥泞地，希望能够找到些许的线索。但是不管他怎么找，这里却始终却没有任何人存在过的迹象，实在是非常的可疑。

    “这还真是奇怪了，方戟这个沧澜门主不参加晚宴，匆匆离开之后我们就一路跟到了这里。我们这么多双眼睛可是亲眼看着他和那个广寒宫主决战，最后落在这里的呀。怎么现在这里却显得什么都没有？”

    另外一名弟子崇不平双手叉腰，也显得十分的不解。

    是啊，很不解。

    照例来说，那两人从天而降，而且这里刚刚还爆发出那么大的爆炸声。怎么现在那些碎石断树落下之后，这里却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破损一样？

    这该怎么理解？

    这里的状况，究竟应该怎样去理解？？？

    龙九霄皱着眉头，让身后那十名弟子分别在这里进行搜索，想要发现任何一点点有关方戟和那个广寒宫主的消息。

    可是，就在他刚刚发布命令的时候……

    轰——！

    一声爆裂声响，却是从这片原始森林的地下传来！

    “在下面！所有人，散开，隐蔽！”

    在大弟子崇不平的号令下，其他沧澜门弟子立刻躲在了四周那些树林之中。而龙九霄和他的这两个最为得力的弟子，现在也是迅速隐蔽起来，等待。

    等待………………得到了回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面之下再次传来了一声闷响。

    所有天龙门弟子全都看着声音传来的那块地面，过不了多久，这块地面就开始渐渐隆起。

    咔嚓一声，一只手，就从那地底之下伸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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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黄雀在后

﻿    手，是方戟的手。

    他分开四周的淤泥，显得十分狼狈地从那泥土之中爬了出来。

    看到这位沧澜门主此刻显得十分狼狈，暗地里的龙九霄显得十分惊讶。不过更让他惊讶的，却是这位门主的嘴角。

    三十年来未曾受过一次伤的方戟，嘴角，竟然带着一抹血丝？！

    （这个家伙竟然受伤了？……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龙九霄心中念头快速翻转，思考现在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做“一些事”。

    就在这时，那爬出地面的方戟再次弯下腰，伸出双手深入那淤泥之中，猛地一拔，将两个东西直接从里面拔了出来！

    左手上抓着的，是一口寒冰棺，就像是为了保护其中的那个女子一般，严严实实。

    而右手上抓着的，则是那位广寒宫宫主的咽喉。看他如今这番气息奄奄的姿态，很显然，即便在服下十枚冰浆仙果，他依然没有能够逆转与天下第一的实力差距。

    “哼！”

    方戟的右手一甩，将陶寨德甩到一旁，任由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随后，他松开左手，冰棺落地。凌霄利剑随之握在手中，直接指着冰棺。

    “年轻人，我再问你一遍，你降还是不降。”

    听到这个声音，暗中的龙九霄立刻随之一怔！虽然方戟的声音显得很阴沉，但是其中的气息却很明显地衰弱了很多！

    当下，他不由得对那个陶寨德报以无比嫉妒，也无比感激的目光。

    嫉妒，是因为这个比自己年轻一辈的孩子竟然能够将天下第一逼到如此地步？

    而感激，则是因为现在这位天下第一很明显，已经身.受.重.伤。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仰面朝天，雨水毫不顾忌地直接灌进他的嘴里。

    此刻，他肚腹上的伤口似乎也快要凝结不起来，血水毫不顾忌地沿着那些雨水流淌出来。

    “我……我只要……琼枝……甘露……救小邪儿……！你……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但如果……你……不肯……给我……”

    他翻了个身，已经开始抽搐发麻的双手硬是压着身下的泥污，想要强行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我……死也不降！”

    望着这个不断坚持，一点一点地想要爬起来的年轻人，方戟不由得再次哼了一声，缓缓道：“很有骨气，也很有毅力。但可惜，我也并非一定要你投降。你放心，我今天不会杀你，也不会废了你的念体。但我会一口气压缩你的念力海，让你好好品味一下，从上仙一口气变成灵仙的滋味。”

    在挣扎了许久，陶寨德却始终无法从这泥污地面上爬起。他的下巴都因为浑身的疲惫麻木而颤抖，一口气服下太多的冰浆仙果所带来的副作用，他果然还是太过小看了。

    “你……要压缩我……念力海？！这……怎么可以……！”

    陶寨德继续挣扎，在确认自己爬不起来之后，他开始向旁边滚，滚到一棵树旁，抱着树，努力地撑起上半身——

    “我……今年年底……还答应过……和人……打一架！你……封了我的念体……我……还怎么打？！”

    方戟握着剑，缓缓地朝前迈出一步，剑尖始终指着这个在烂泥地里面打滚的对手。虽然，他自己身上也并没有好看多少。

    “哼，亏你还记得今年年底和我儿子还有一战之约。如果不是顾及到我儿那强烈的自尊的话，你以为我会留你这条命在吗？”

    踏上一步，剑尖已经直接抵住了陶寨德的背脊。而陶寨德则是依然只能抱着树干，现在却是连翻过来都做不到了。

    “我儿自行，从小就天资聪颖，实力进步神速。只不过是因为一时的时运不济就落的被他人骑在头上，纷纷指责其为‘废物’的地步。他本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很难为他这三年来都是怎么隐忍过来的！”

    “可是，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能够看开，主动去封魔禁地的边界阻拦你，想要立下功劳让其他人不再敢小看他的时候，却偏偏又多了一个和你的一年战约？”

    “我不知道你的实力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的突飞猛进，我也承认，现如今我儿的实力的确不如你。不说其他，光是凭你能够击伤我这一点，就足够我有充足的理由把你彻底废掉，全力阻止这场狗屁的战约！”

    说道激动处，方戟让自己稍稍缓了一口气，等到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所以，你就认命吧。不过你放心，我沧澜门的封念法并不是永久有效。最多也就只能封印七八个月。不过对于年底就要上雪媚娘挑战你的自行来说，这应该已经足够了。”

    话音落下，方戟收回剑，鼓起体内残余的念力汇聚于左掌！一个大大的“封”字已经出现在他的掌心。下一刻，他就直接挥动这一掌，拍向已经毫无反击能力的陶寨德的后背。

    “嗯？！”

    但，就在这一掌即将落下之时，方戟却是猛地察觉到这棵树的后方有人影一晃！怀疑是伏兵的他连忙变掌，第一时间拍向树后的那一人！

    一拳轰出，硬生生地和方戟的掌印相撞。同时，一条黄金龙猛然从那树木阴影之下窜出，张开学鹏大口，推动这一拳头大声咆哮！

    轰地一下，方戟的身体立刻被这刚猛无比的拳力震退！饶是他实力过人，现在的身体也是止不住地后退，双脚在泥泞地上硬生生地划出了两道沟渠之后，才险险停止。

    “呜……呜！”

    一口鲜血再次从方戟的口中吐出，随之，他的身体也是猛然往前就倒。关键时刻，他连忙握住凌霄剑往地上一插，当作一个支点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避免倒在龙九霄这一掌之下。

    “我还以为，沧澜门主如此高风亮节，面对广寒宫主后执意要一对一的单打独斗取胜，所以才不召集弟子前来围攻呢。没想到，表面道貌岸然，其实骨子里却是暗怀鬼胎，实在是一个阴险至极的奸诈小人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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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傲然剑气诀&#183;改

﻿    黑暗的暴雨之中，五条金龙宛如在这幽暗的森林中游走，最后缓缓地聚集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身上的金色光芒就像是要将四周的所有黑暗全都驱散一般的明亮。

    龙九霄走出树林的阴影，对着方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与此同时，四周的其他天龙门弟子也是一并走了出来，围住了方戟。

    方戟看了看四周的阵势，不由得咬了咬牙，哼道：“龙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九霄笑了笑，看看旁边那个依然不怎么行的陶寨德，说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为今日莫名见到天下第一那龌龊阴暗的一面而感到惊讶而已。方掌门，你的这种行为实在是要多卑鄙有多卑鄙，要多下贱有多下贱。果然，你只是一个市井平民出生，连身家背景都不清楚的庶人而已。你之所以能够爬到沧澜门掌门这个位置也不过就是你的运气，却无法掩盖你这种卑劣的下等人行径。”

    他一挥手，指着旁边奄奄一息的陶寨德，说道：“这位广寒宫主和贵公子有着一年战约，这可是正大光明的挑战。身为名门正派，理所当然地应该袖手旁观，在旁边静观此一决战才是正道做法。相较之下，这位广寒宫主倒是光明磊落的多，我龙某实在是佩服，佩服。”

    龙九霄抬起那装了机关义肢的右手，就像是完全忘记这个他现在佩服的人不久前刚刚废掉他一条胳膊似的，继续道：“在这件事上，我龙某完完全全地支持这位广寒宫主。而方掌门……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给沧澜门丢脸。我想，沧澜门应该也不会希望自己会有这样一个阴险狡诈，处事手段如此卑劣的掌门吧？”

    听着这些话，方戟知道事情开始有些不妙。他强行吸了一口气，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恢复些许的念力。但是越是急，念力海中的念力却始终都是空空如也，一点点都摸不到。

    而那个抱着树的陶寨德，现在终于能够缓过一口气来，挣扎着道：“龙……我请你……吃饭……！”

    龙九霄呵呵笑道：“吃饭就不必了，只希望广寒宫主能够记得我这个主持公正的龙某吧。”

    方戟咬着牙，继续提气！但是体内念力依然空空如也。想他方戟的念力回复速度已经算得上快的了，但要从念力全失到恢复十足的战力，至少也要一天一夜的时间。眼看前面的龙九霄缓缓走来，方戟只希望能够多拖延一分钟就是一分钟，好让自己能够恢复一口气的念力逃跑！

    “那……龙掌门……你现在，想要怎么处置方某呢？”

    龙九霄也知道方戟现在在拖时间，不过他也不急。他有自信，哪怕让这个方戟恢复一口气的力量，也绝对不会逃脱自己的掌控！

    所以当下，他也是慢悠悠地说道：“像方掌门如此卑鄙狡诈之人，自然是中原仙界人人除之而后快了。不过念在天龙门和沧澜门同属一国的份上，我也不太好将方掌门卑劣的人品公布于众。而且，击杀如方掌门这般卑劣之人的殊荣也算不得龙某的身上，龙某只是略尽绵力。真正应该获得此殊荣的，当属这位广寒宫，陶宫主。”

    “然后，方某会在方掌门的大殓仪式上公开宣布，方掌门的公子方自行决定在今年年底，孤身一人上雪媚娘.广寒宫单挑广寒宫主。嗯～～～明知实力不济，却还是硬要挑战，并且不带一兵一卒，孤身一人前往挑战，这份骨气实在是让人感动啊～～！只是等到您的公子在元始仙旁和您见面之时，您这个做父亲的，可一定要多多夸赞才好啊。”

    方戟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的身体也显得快要跌倒，好不容易才支撑着不至于摔下。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满面的龙九霄，这位方掌门却是不由得裂开嘴，笑了起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想我方某苟活于世七十余载，自认也见过不少卑鄙小人。但是像龙掌门如此之人，却还是第一次见。”

    龙九霄缓步走到方戟的面前，缓缓道：“论卑鄙，难道我卑鄙的过你？难道我说错了吗？方掌门行事卑鄙，干扰自己儿子决战的事情难道是错的？还是说方掌门对广寒宫主暗下毒手是错的？广寒宫主将您打成重伤也是错的？还是，您的儿子想要和这位宫主单挑也是错的？”

    方戟无语。

    龙九霄脸上的笑容更甚：“看，我一句都没有说错。既然我什么都没有说错……方掌门，龙某就代替广寒宫主，给您补上这一拳了。”

    说完，龙九霄的右拳已经捏紧，身边的五条金龙合五为一，龙头在拳印上骤然浮现！当下，这一拳就直接朝着动弹不得的方戟的胸口……轰了过去。

    “剑……一。”

    最朴实的一剑，同时，也是傲然剑气决中的第一剑。

    因为太过朴实，所以方戟甚至已经不再使用这一式。这一剑也是所有修习傲然剑气决的剑门系弟子所需要修炼的第一剑。

    一剑挥出，剑气就会立刻成型挥洒出去，虽然威力不怎么样，但论起飘逸，可以算得上完全符合傲然剑气决的华丽程度了。

    但是这一剑，却没有任何的华丽可言。

    剑刃如同那雨水一般从天而降，原本应该被逼出来的剑气也是完全没有。

    但，就是这突然间从天而降的一剑，却是在方戟即将毙命的那一刻落下，硬生生地将那龙头斩下！

    “什么……情况？”

    陶寨德转过身，但入目之时，却是被眼前的场景硬生生地镇住了。

    那个从天而降的人影在一剑之后并没有停顿，他的右手直接倒卧“剑柄”，对着面前的龙九霄直接一个反挑！

    剑尖瞬间撕裂龙九霄胸前一头用来防护的金龙，同时他手中的“剑”也是随之折断。但这没关系，那反握“剑柄”的手再次调转，顺着那抬起的手势，再一次地硬生生地劈斩在龙九霄那已经没有了任何防御的胸口。

    龙九霄反应很快，立刻后退。“剑”扫过他的胸口，头部再次折断，顺带着撕裂他胸口的衣襟。

    停止了吗？

    没有。

    在这一劈斩落空的下一刻，来人那用来固定“剑柄”的左手直接松开，脚步向前强行一跨！在龙九霄后跳的双脚还没来得及落地的瞬间……

    最后一剑，已经毫无阻滞地刺出，直接命中龙九霄的胸口！

    碰——！

    一声响，在这暴雨之下。

    而这一次，则是轮到龙九霄向后飞退，在重重地撞中身后一棵巨树之后，才勉勉强强地停止。

    天空中落下的雨，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

    趴在树干上的陶寨德终于翻过了身，他靠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现在，他的手脚终于不再那么麻木。在四周人全都将注意力转移到那飞退的龙九霄身上的时候，他却是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冰棺旁边。

    此时，由于他的念力已经涣散，所以这个匆忙赶制的冰棺也是早已经被四周的雨水融化，小邪儿湿漉漉地躺在其中，不明生死。

    “小邪儿？！”

    陶寨德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可他刚刚到达小邪儿身旁，一个东西却是在这一刻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湿湿的，很粗糙。不是其他，正是一根大约幼童手臂般粗细的树枝。

    也是刚才斩断龙九霄的机巧手臂，将其击飞的那根断枝。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惊讶。

    每一个人都看着这个拿着一根断枝，凭借着看起来十分简单粗暴的剑术就可以将龙九霄逼退的人。

    但是在所有人中最为惊讶的，莫过于那位沧澜门掌门——方戟。

    “剑一……和剑三？”

    朴实无华，和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华丽，仿佛铺天盖地的傲然剑气诀不同。虽然刚才这个人挥剑的动作的确是剑一和剑三，但是……

    但是这招式，实在是太过朴素了！

    可是这么朴素的剑招，却能够在短短的两招之内直接逼退星火国第二大门派的掌门！并且……用的还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树枝？！

    空中闪过一道雨幕中的惊雷，在这道惊雷所乍现的光芒之中，这个手持断枝的男子已经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一头许久没有修剪的长发十分粗放地披着，上半身赤裸，一块块坚实的肌肉构建出一个强健而充满爆炸力的身体。

    方自行。

    这个将自己关在监牢里面长达大半年，并且早就已经失去年青一代中最强称号的青年，现在就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央，接受者所有人的注目。

    但，这个人的双眼，却是稳稳地落在自己手上的断枝所抵着的那个人，缓缓说道：“起来，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虚弱，但是我方自行的对手不可能会如此的无用。”

    陶寨德嘿嘿笑了一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小邪儿抱起。他还是很听话地没有去看小邪儿的脸，等到抱起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方自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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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无人可挡

﻿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看着陶寨德怀中的小邪儿，方自行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露。

    陶寨德微笑，那天真的笑容做不得任何的假，在微笑中，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可以带着这个女人离开了。”

    陶寨德也没有道谢，只是再次点点头，转过身。

    但是当他转身之时，天龙门的两个弟子，之前在万仙大会上获胜的袁不忧和崇不平却是直接挡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不光是龙九霄知道，这两名弟子也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放任陶寨德离开，很可能会立刻招来大量的沧澜门弟子！到时候还想要办事自然是难上加难了！

    “慢着！广寒宫主，我天龙门现如今救了你，所以想要让你在这里多留一会儿！”

    陶寨德抬起头，气力依然显得难以为继。

    但还不等他开口，那个身影却是猛地横在了他的身旁！

    “我方自行要放的人，你们算哪根葱，竟然敢拦下来？！”

    在看到自己的决战对手此时此刻如此狼狈，方自行已经有些不满。而这些天龙门弟子竟然还敢故意撞上来？当下，他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手中的断枝更是不由分说地用力一甩。

    袁不忧和崇不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顷刻间，崇不平向后退后一步，但袁不忧浑身一抖，两条赤红色的红龙从他的袖口中游出，环绕在侧。

    “我道是谁，原来是沧澜门的‘废物’少爷。听说你这些年来实力一直停步不前，现在倒好，你们沧澜门竟然还敢公开维护广寒宫了？”

    后面的崇不平同样冷笑道：“听说广寒宫内美女如云，说不准人家方少爷看中了人家宫里的哪个粉头，所以在这里急着邀功护驾呢~~！”

    这样的嘲笑惹得四周的其他天龙门人哄堂大笑，而陶寨德再看看四周后，也是不由得道：“方兄，你喜欢我宫里的哪个女孩吗？”

    只可惜，迎接这些嘲讽和冷言冷语的，却是方自行那双依然冷漠，并且夹杂着些许愤怒的双眼。

    如果说以前，这双眼睛还稍稍有些大少爷脾气的话，那么现在的这双眼睛却是绝对夹杂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我再说一遍，我方自行要放人，你们天龙门，没资格拦着。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

    袁不忧再次冷笑了一声，当下，他不再废话，响起之前这位沧澜门的少主仗着自己天赋高，放眼整个星火国，众人只知道年轻一辈中有人名叫方自行，何曾知道天龙门也有一位年轻辈的天才弟子袁不忧？

    现下，好不容易能够得到一个当面羞辱这个“落魄少爷”的机会，袁不忧当然不会客气！他立刻抬起双手，两条赤龙在他的双臂上环绕，直接就朝着方自行扑去！

    拳头到来，方自行向后退了一步，捏着树枝的手稍稍捏紧，冷冷道：“停手吧，我和你之间的境界不同。”

    “哼！当然境界不同！我刚刚服用了琼枝甘露，我能够感觉到我的念力容量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现如今我也已经是一名高手，而你，恐怕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废物，和我打？接受你应该承受的失败吧！”

    方自行向后一仰头，避开一条赤龙甩过来的尾巴，继续淡淡地说道：“我给你三招。你已经用了两招，如果第三招使完之后你还不停手，在你出第四招之前，你就会成为一个死人。”

    袁不忧后跳一步，再次朝着方自行跳起！他的身体如同一个陀螺一般快速地旋转，两条赤龙也是极为快速地在他的身边旋转！瞬间，一个赤红色的风暴锥直接朝着方自行轰了过去。

    对于这一招，方自行没有再闪避。他十分基础地扎下马步，双手虚握着树枝的末端，将树枝横举至齐眉处。

    等到袁不忧的风暴锥扑到的那一刻，他猛地抓紧树枝，手腕从后半圈直接绕了一圈，这树枝重重地砸在了那风暴锥的下方，将其打向上方。

    “受死吧！”

    一旦被挑空，风暴锥立刻消失！就像是趁着方自行刚刚挑空的这一招似得，他在空中翻了个身，后脚跟带着一条赤龙，直接朝着方自行的天灵击去！

    “慢着！逃……”

    那边的龙九霄此刻终于能够顺利呼吸！正面接下方自行的剑一和剑三的他十分清楚这个所谓的“废柴少爷”真正的实力！

    可是，还不等他吐出岔了的气，开口呼喊，就见那方自行猛地蹲下，原本已经挑空的树枝顺着手腕再次向后转了半圈，树枝直接压扫过地下的泥浆。同时，那蹲下的身子在树枝再次上扬的瞬间，猛然跃起！

    “剑……二……”

    方戟，哑口无言。

    因为就在那边，这些完全朴实无华，甚至只能算得上是凡人的所谓的“武技”，连一点点的“仙法”都算不上的傲然剑气诀……甚至可以说完全和自己所学的完全相反的傲然剑气诀，就凭那完全不能算任何神兵利器的树枝……

    将那在空中袁不忧直接从腰部一斩为二！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动作流畅，结果干脆，其力量之强，一点点都不比一施展开来就华丽无比，铺天盖地的傲然剑气诀要弱！

    “不……可能，更强……”

    望着那从空中安然落地的儿子，方戟的脸上所能够浮现出来的惊讶和笑容，恐怕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吧。

    雨水混合血水，从天而降。

    在空中轻巧地翻了个身，再次落地的方自行，就沐浴在这血雨之中。

    在这充满了腥味的黑暗之中，他的形象似乎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但是同样的……也显得更加的强大，更加的可怕。

    袁不忧的两半截身体断裂，后面的崇不平稍稍一怔，两条紫色龙立刻在他的身后浮现！这个同样获得今日的万仙大会首肯的弟子直接冲向方自行，背后的两条紫龙从他的腋下窜出，顺着他的掌心游走，直接轰向方自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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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急智

﻿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我师兄？！我们可是今日万仙大会选出来，即将成为封魔其中一员的仙人！你这家伙，好大的胆子！”

    方自行稍稍错开一步，手中的长棍再次虚握。等到崇不平冲到眼前的瞬间，他突然向前踏步，同时握着的树枝直接一个横斩！

    “封魔十一人的其中之一？”

    崇不平略过方自行的身旁，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两步。

    “以你的实力，可配？”

    再次腰斩，崇不平就紧跟着他师兄的脚步，一起成为了这位沧澜门少主手下的两条枉死鬼，为他们那无法辨别实力的眼睛付出了生命那般沉重的代价。

    陶寨德抱着小邪儿，此刻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方自行。在他用如此朴实的方法击杀两名天龙门弟子之后，不由得赞叹道：“方兄，你比起去年的时候，强的不止一丁点啊。”

    方自行直接一甩手中那已经完全折断，连最后的握柄都快断裂的树枝，扔掉。他依然背对着陶寨德，冷冷说道：“你最好期待你自己的实力在这一年之内也有所增长。不然，五个月之后，你也将和这两个不识好歹的蝼蚁一样，死在我的剑下。”

    陶寨德嘿嘿地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但是这一刻，那边的龙九霄看见自己的两个徒弟三两招地就被方自行斩杀，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他调整呼吸，确认刚才方自行的一击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多少损伤之后，直接大声喝道——

    “方自行！现在倒好，你不仅勾结广寒宫的妖人，如今竟然还公然斩杀我的两名弟子？！你可知他们是次级封魔禁印的候选者！你杀了他们，就是公然在和整个中原仙界为敌！方戟啊方戟，你现在可要如何交代！”

    方自行没有搭话，他只是略微抬起头，缓缓说道：“姓陶的，你现在能否自己离开？”

    陶寨德想了想，说道：“走路，勉强可以。”

    方自行：“哼，你还真是令我失望。和这些天龙门的人交战，竟然会让你伤到这种程度。看来你也实在不怎么样。”

    陶寨德笑笑道：“我没有和天龙门的人打啦，我是和你爹打了一架。”

    这下，方自行稍稍一愣：“你和我爹打斗？……你竟然还能活下来？”

    方自行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依然压着凌霄剑，显得有些疲惫，并且受伤不轻的方戟。刚刚还扬起来的那些许对陶寨德的鄙夷立刻消除，重新转化为敬佩和警惕。

    普天之下，能够伤了沧澜门掌门的人，实力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弱吧。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依然是面前的这些天龙门人。

    看看那边龙九霄的眼神，很明显，他眼中的杀意已经完全蔓延。现在连带着他在内，天龙门人有九人，而这一边除了方自行状态良好之外，其余的陶寨德，小邪儿和方戟全都是身受重伤。

    就算方自行能够抗住龙九霄，其余的八名天龙门人都足够将陶寨德等人扼杀！到时候再来个九打一，杀掉他方自行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方戟，你们父子二人勾结邪门歪道，我今日就将你就地正法！广寒宫主，你可要为此事做一个见证哦！”

    话音落下，那些天龙门人立刻四下散开包围住方自行等人。而龙九霄已经立刻窜起九条黄金龙！可想而知，对于陶寨德这边来说，接下来的这场战斗绝对算不上什么轻松！很可能……

    死。

    嚓地一声，龙九霄身边的黄金龙随着他的手掌一劈，直接朝着方自行扑来！而四周的那先天龙门人的念气龙也是如同受到感召一般，一拥而上！

    大战，即将触发！

    “前面的是什么人！掌门！您在不在？！”

    “快！快点上！”

    “好强的念力！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就在龙九霄和四周的天龙门弟子打算一拥而上的时候，突然，森林的另一边却是传来了一阵阵沧澜门人的声音！

    乍一听，应该是刚才被留下来的那五十名弟子一同冲了过来！

    听到声音，龙九霄连忙收手后退，摆出迎战姿态。其他的天龙门人也是立刻站到龙九霄的身旁保护。此时，只见一名沧澜女弟子从旁边的树上一跃而下，看到这边的状况之后立刻对着身后的森林大叫道：“这里！快来这里！掌门在这里！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快来啊！”

    随着这个女弟子的一声喊叫，只听得嗖嗖嗖嗖嗖十几声响，那十五名剑仙弟子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他们看到这边的状况后显然有些不太明白，但是掌门身受重伤这件事却是看得万分清楚！当下，这十名剑仙弟子立刻围在了方戟身旁，另外五名则是包围住了陶寨德。

    再过不久，剩下的其余三十几名弟子也是一并赶至，现场的实力对比，瞬间就发生了逆转。

    龙九霄心中有些紧张，心中不断思量此时此刻应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他也想不通，方戟不是叫这些弟子全都待命的吗？为什么会突然间全都跑过来了？

    陶寨德看着四周那些剑仙弟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小邪儿。尽管现在身上的伤痛让他随时随地都会倒下，但他也是依然硬撑着。

    可是……

    “啊！天龙门的袁不忧仙友和崇不平仙友死了！谁杀的？一定是这个广寒宫主杀的！大家小心！不要让这个家伙再次凶暴起来杀人！啊！快点快点！快点包围他！别让他跑了！让他跑了的话问题可就大了！”

    那个第一个跳出来的沧澜女弟子再一次地开始大叫大嚷，但是这些叫嚷却是让陶寨德显得万分的奇怪。

    他傻，但是这么一个正儿八百的冤枉他到底还是看得出来的。但，就在他准备辩驳的时候，怀中的小邪儿却是突然拽了一下他的衣服。

    “（轻声）别出声。”

    小邪儿的声音非常虚弱，但陶寨德还是能够听到。既然是小邪儿说的，那么陶寨德那满嘴巴的冤屈，现在也就必须吞进肚子里面去了。

    那个女弟子十分活脱脱地蹦跳到陶寨德的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后，继续说道：“嗯，肯定是这个人杀的。广寒宫又惹祸了！果然不是什么好门派。这两个是次级封魔禁印候选出来的两个人吧？真是可惜了。啊，天龙门的各位，这个家伙就交给我们了，诸位还是请回去歇息的好。”

    龙九霄看着这个活蹦乱跳的沧澜女弟子，暗暗琢磨着她现在口中所说的这些话。

    世人皆知，广寒宫主使用的念体是霜寒，但自己的这两个弟子很明显是死于剑伤腰斩，却硬生生地嫁祸到广寒宫的头上？

    如此简单直接，漏洞百出的嫁祸，原因自然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沧澜门不想和他天龙门的关系就此闹僵，所以干脆把这个姓陶的小子抓来当背锅的。这样一来，天龙门现在也有个台阶下，可以不用在如今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情况下不得不和沧澜门闹僵，沧澜门也可以顺势撇清方自行杀封魔候补者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龙九霄都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按照这个台阶下台就此离开，而硬是要和方戟父子死磕到底的话，那么最后死在这里的恐怕就不是他方家父子，而是自己这条命了。

    虽然不甘，但是龙九霄的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了笑容。他笑道：“既然沧澜门愿意主持公道，那么龙某也就在此谢过了。方掌门，希望您日后能够就龙某的两名弟子被杀一事给出一个交代。同时，也能够给今日前来参加万仙大会的众仙一个交代。告辞！”

    说完，龙九霄终于转过身，带着他的那些弟子们离开了。

    哗啦哗啦——哗啦——滴滴滴——滴滴——

    渐渐地，雨开始停了。

    天空中的乌云也是渐渐散开，露出了那一抹皎洁的月光。

    等到那天龙门人真的完全离开之后，方戟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同样的，他又有一个问题在脑海中浮现。

    “这位师妹，敢问你师从哪位师尊门下？”

    周围包围的一名剑仙弟子上上下下打量着那个女弟子，片刻之后，终于发问。

    而这个女弟子却是嘿嘿一阵阴笑，身子一晃，原本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蛇尾。她盘绕在陶寨德和小邪儿的身旁，一双紫红色的眼睛十分警惕地望着众人。

    看到这个半蛇少女，陶寨德立刻露出笑容！他不敢低头，只能看着前方，大声道：“小邪儿！你真厉害！没想到你都这样了，都还能救我啊！哎呀哎呀，真是惭愧，明明应该是我来救你的，但是最后反而被你救了。你好聪明，果然聪明比力气大更有用呢～～～”

    怀中的小邪儿只能凄然一笑，只是，发出微笑似乎也要花掉她许多力气一般，笑不动，继续缩在陶寨德的怀里。

    现如今，天龙门的威胁已经消失。陶寨德抱紧小邪儿，站在原地，看着那边的方戟和四周围的沧澜弟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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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前拒狼后进虎

﻿    方自行现如今也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方戟和自己的儿子双目对视，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在服下两颗应急丹药，稍稍恢复些许之后，这位掌门缓步走了过来，上上下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闭关半年，儿子的实力不降反升，这让方戟心中何等的慰藉。当下，他张开口：“自行……”

    “爹，您身上受伤，是因为和广寒宫主决战所致，是吗？”

    面对父亲的温和言语，方自行的声音却显得异常的冷酷。甚至都比不上对陶寨德时的话语。

    这位刚才面对天龙门的威胁九死一生都未曾皱过一个眉头的掌门，在听到儿子如此冰冷的语调之后，却是一瞬间……愣住了。

    “你为何要与广寒宫主决斗？以爹的身份，不应当和他这个与儿年岁相等之人进行一对一的较量。而且，爹在明知道我在年底时与他有一战之约，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将其打成重伤？”

    面对这些问题，方戟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方戟说不出来，方自行伸手进入裤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小玉瓶，继续道：“而且，爹原本可以用其他东西当做万仙大会胜利者的战利品，可为什么偏偏要使用这能够稳定念力，固本培元的琼枝甘露？既然爹已经决定将琼枝甘露作为奖品，为什么最后又将这东西，塞到儿子的手里？”

    看着方自行那如此冰冷的眼神，方戟此刻简直就是心如刀绞！他回答不出……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心高气傲，所以绝对没有办法将那些话全盘托出。

    但，面对方自行那双冰冷异常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比起刚才被陶寨德和龙九霄所伤来的更加痛苦！一个忍不住，这位三十多年来，甚至连一个咳嗽都没有过的掌门，现在却是不由得开始剧烈咳嗽，仿佛一口气缓不过来一般。

    “掌门！掌门！”

    “快，快给掌门疗伤！”

    “掌门，这里还有剩下的宁心丹，您快点服下！快！”

    在四周的沧澜门弟子手忙脚乱的时候，方自行却是依然冷眼旁观。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无比下贱的小人一样。他方自行从小到大向来光明正大，身上更是肩负着中原仙界的希望！

    虽然，他并不因为自己方家并非世家名门而妄自菲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却是怎么样都无法看得起自己这个竟然暗中想要搞小动作的父亲。

    如此卑鄙，如此下贱。真的就如同天龙门掌门龙九霄所言，他的行为简直就是丢尽沧澜门历代掌门的脸面！亏的他之前还对自己的父亲如此崇拜，如此敬仰。但是现在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不断咳嗽的老人，他却是直接转过头去，再也不看一眼。

    “自行……咳咳咳！咳咳……！”

    “傲然剑气诀并非只有一种修炼方法，看到如今的爹，我更加确信我的确没有猜错。”

    之后，方自行面对着陶寨德，冷笑一声，说道：“翠胧烟屏一战后，我获益良多。我更加明了之前我对念力和念体的理解究竟有多么的肤浅，多么的微不足道。不，恐怕整个中原仙界对于念力和念体的理解，都是如同井底之蛙，只看到自己所能见的那片天空，却不知我们每个人都在走歪路，都在自绝前路。陶兄，五个月之后的一战，我很期待你能够进展到什么样的程度。如果到时候你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了，我定会失望之极。”

    陶寨德也是同样点了点头，微微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到陶寨德的笑容，方自行那张冰冷的脸上也是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浅笑：“如此甚好，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来参加此次的万仙大会？”

    陶寨德稍稍抱了一下怀中的小邪儿，说道：“为了她。”

    看到如此衰弱的小邪儿，再看到陶寨德对这个女子如此关怀的态度，方自行眉宇间稍稍有些不悦，说道：“你如此沉迷于她，如果五个月后她的身体依然好不了，你是不是也无法发挥全力？”

    陶寨德的笑容略微淡去，点点头：“是啊……而且，小邪儿很可能已经活不到明年了。如果没有琼枝甘露的话。”

    “琼枝甘露？”

    方自行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捏着的那个小玉瓶，立刻将其对着陶寨德一甩。陶寨德连忙将小邪儿背在背后，伸手接过那个小玉瓶。

    “自行！你……这是给你……咳咳……给你……咳咳咳咳！”

    方自行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身后方戟的话一般，继续道：“给你，让她服下。然后，你就可以走了。记住，如果年底时我发现你还是无法全心全力地迎战的话，我一定会先把这个女人杀了，然后再逼你全力与我对决！如果不想到时候广寒宫生灵涂炭的话，你就给我拿出全力来！”

    拿起玉瓶看了看，陶寨德点点头，将其放进怀里，随后说了一句：“如此，那么就多谢了。我先走了。”

    说完，陶寨德转身就要走，可四周的沧澜门弟子立刻围了上来。

    见此，方自行猛地一喝：“我说过放人！你们听不到，耳朵聋了是不是！”

    照理说，方自行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利放人。但是此刻，方戟伤势看起来越发严重，再加上此刻的方自行整个人不怒自威，气魄看起来比以前当少爷时不知道高出多少倍！如此情况之下，那些沧澜门弟子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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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离开了沧澜门的包围之后，陶寨德勉力背着小邪儿快步向前走。只不过，刚才硬撑着的力气现在似乎都快要完全用完了似得，整个人的脚步显得摇摇晃晃的，一点点都站不稳。

    当下，他决定还是先将背后的小邪儿放下。此时忘我也是立刻游了过来，用自己的身子当做躺椅，避免小邪儿睡在湿冷的树林泥地上。

    “来，小邪儿，给。”

    陶寨德从怀里摸出那个玉瓶。但刚刚摸出，他的手指突然一颤抖，玉瓶立刻落下。

    唰！幸好忘我立刻伸出一只手抓住玉瓶，同时看了一眼陶寨德。

    看着忘我，陶寨德有些无力地笑笑，说道：“你……给她服下吧。我的身体……好疲倦……好累……哈哈……”

    陶寨德的确很累，而且伤势相比起方戟来说，只有更重。

    他腹部上的剑伤一直都没有冻结，血水还是在不停地往外流。刚才靠着一股意念强行撑着过来，但是现在他终于顶不住，直接靠在旁边的一块岩石旁，大口大口地喘气。

    忘我瞄了一眼陶寨德，之后，这个半蛇少女完全就没有再去管陶寨德，而是十分呵护地包围住小邪儿，将那个玉瓶打开，将里面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倒入小邪儿的嘴里。然后，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陶寨德躺在地上，双眼甚至都已经开始显得有些模糊。但，事实证明，他远远没有到达脱离危险的程度。

    空中，一块燃烧着的巨大岩石猛地降落！稳稳地砸在了陶寨德的身旁！

    原本已经双眼模糊的陶寨德一惊，他连忙转过头，只见这个足足有着三米方圆大小的巨石现在就距离自己的手掌不到一厘米！只要再过来一点，不光光是他的手掌要被砸碎，整个身体估计都会就此被碾成肉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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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暗哨

﻿    伴随着这块燃烧的巨石从天而降的，是两个女子……不，应该说，是两个毛孩子。

    此刻，这两个毛孩子如同浮空一般，手脚用着肉眼难辨的速度互相交锋！在从天而降的那短短一段距离，陶寨德已经完全不知道她们已经互殴了多少拳，互踢了多少脚！

    在落在巨石上的瞬间，这块燃烧着的巨大岩石骤然粉碎！那两个小家伙也是瞬间就此分开！左边那个飞退的过程中，黑色的火焰如同切开空气一般四散，将四周那些树木纷纷点燃。右边那个飞退的时候无数的空气更是为之停顿，凭借着那些停滞的空气减慢后退的速度。

    双方停止后退，左边那个小丫头大喊一声，双手猛地往前一推，两团黑暗火焰立刻成型，轰向右边的那个小丫头。而右边的那个小丫头也是反应极快，双手迅速指向那黑暗火焰，火焰固定在半空。可是那个火焰小丫头却是在下一瞬间直接冲破这些火焰，那还带着烈火残余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轰向空间停止小丫头。

    空间小丫头完全不在乎地抬起左拳硬接，在发出碰地一声巨响，火焰再次如同环一般向着四周扩散的瞬间，她抬起另外一只拳头打向火焰小丫头，火焰小丫头立刻伸出左手同样挡住。可是下一刻，空间小丫头却是猛地抬起额头，重重地撞在了火焰小丫头的脑门之上。等到火焰小丫头吃痛而松手的瞬间，空间小丫头立刻用空间固定住对方，将其高举之空中，再狠狠地砸向地面！

    被压在地上的火焰小丫头一点都不认输，她猛地一声大叫直接站了起来！伴随着的，是从她身上冒出来的黑暗烈焰！

    这些火焰宛如一只手爪一般直接抓向远处的空间小丫头，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躲避的空间！火焰瞬间轰中，但是在这道烈焰结束之后，空间小丫头却是直接不管身上那还在燃烧着的黑暗烈焰，快速向着这边的火焰小丫头冲来！而火焰小丫头也是一样，双拳互击之后，同样也是顶着对方的气压冲了上去！

    在双方接近的那一瞬间……这两个小丫头的身体在这黑暗的森林之中瞬间消失！而下一秒……

    轰————————！！！

    整个森林，此刻似乎都开始为之颤抖！

    虽然对这块土地的破坏力不及逆时掌，但方圆五十米之内的地面完全凹陷，陶寨德也因为这强烈的气压被吹飞，无助地飘荡出去，一直到挂在一株树枝上才算是结束。

    仿佛可以震碎耳膜的声音，久久才算是安静下来。

    在那深坑的两端，小欠债和小剔骨两个丫头全都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看起来，这两个小丫头似乎都无法完全压制住对方。但是这两个小丫头的眼睛里面，却全都洋溢着无比的热情。

    “师父？师父！”

    在这安静的毁灭之森中，也只有慕容明兰的声音才算是这场战斗中唯一的插曲了吧。

    这个男扮女装的徒儿依然抱着那个玫红镂金盒，拖着那有些行动不便的长裙子从森林的那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在看到深坑里面的那两个正在休息的小丫头后，不敢出声打扰，而是立刻朝着这边被挂在树上的陶寨德跑来。

    慕容明兰跃起，轻轻将陶寨德脖子后面的树枝切断，将其安安稳稳地放在旁边的草丛上。他看了一眼那边被忘我保护着的小邪儿，再看看这边的陶寨德，有些焦急地说道：“小宫主！您能不能不要打了？师父……师父伤得很重！再打下去，估计就不好了！”

    小欠债没有回话，此时的她已经停止了那种大口大口的喘气。只是，嘴角的那一抹极其邪恶的笑容，却是没有任何的掩饰。

    和小欠债相同，剔骨双眼中的猩红也是越发的炙热。她的笑容虽然没有小欠债那么邪恶，却是充满了一种狂热感。

    双方都在努力休息，希望能够尽快地恢复体内的念力！只要谁先恢复些许，那么就代表谁能够更快地击杀对方！

    这种刺激而又生死一线间的感觉……很明显，让这两个不过五岁的孩子产生了兴奋！就如同找到了最喜欢的玩具，最喜欢的活动一般，不管出现任何事情都必须要进行下去的兴奋！

    陶寨德现在也想阻拦自己这个坑爹的小丫头，不来帮忙也就算了，怎么突然间和剔骨这个完全不相干的丫头打起来了？

    但，他现在却没有力气喊出来，就算想要阻止也出不了声。原本他还以为那边的小邪儿应该会有些许的想法，但是此刻，忘我却是直接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很显然，作为主人的小邪儿一定也是发生了什么状况，现在根本就无法反应过来。

    接下来，就在这一刻……

    “吸（剔）……好苦我（保护我）……西开（离开）……！”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那边的树林中传来，陶寨德抬起头看，只见蝉现如今扶着旁边的树木，显得十分疲惫地出现在那里。

    她的双腿不停地颤抖，一张脸似乎也因为麻痹而无法准确地调整自己的表情。一张嘴总是无法合起，只能不住地抖动，发出些许含混不清的声音。

    只可惜，此时此刻的剔骨似乎完全听不到师姐的话。她双眼中的猩红越发的炙热！相比起这边的小欠债，她竟然率先一步地迈开脚步。那没有穿鞋的小脚丫直接踩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朝着欠债走去！

    欠债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她的双拳略微捏紧，再松开，黑色的火焰也是再次在这个孩子的双掌上燃烧起来。

    “吸（剔）……开我西开（带我离开）！吸（你）……抗（听）……阿语（没有）？！”

    这个孩子自然完全没有在听。

    伴随着那一步步踏出的脚步，很显然，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外界的任何声音。

    血统带来的弑杀与好战的基因，在与小欠债的这一战中已经被完全的调动起来。拥有这种血统之人一旦开始兴奋，那么在不彻底击杀眼前之人或是被杀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停下来了！

    ………………………………但是，这是真的吗？

    眼见剔骨完全不听自己的话，蝉紧张地靠着树干，手指十分颤抖地深入怀，过了好久，她才用两根颤抖的手指衔着一只小小的哨子出来，艰难地放在嘴边。

    她鼓起腮帮子，用一只手的手背强行抵住自己的喉咙，让自己的嘴巴闭拢。依靠这样含住小哨子之后，她才能够用力地吹了起来。

    ………………没有声音。

    这个哨子，坏了？

    就在陶寨德这样想的时候，却不料那边嘴角露出狂笑，正在逐渐走进欠债的小剔骨却是猛地双眼圆睁！在下一刻，这个小丫头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好像受到什么非常痛苦的对待一般，疼的在地上不断翻滚！

    原本已经准备迎战的欠债这下子也是愣住了，她手掌上的火焰熄灭，看了一会儿之后，她连忙对着旁边正在吹哨子的蝉，大声道：“喂！你在干什么！”

    蝉不理会，继续吹。越是吹，下面的剔骨越是痛的哇哇大叫！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同时还不断地用脑袋撞击地面！

    看到剔骨这么痛苦，欠债再次大喝道：“喂！这个阿姨！不要吹了！我不准你再吹了！！！”

    蝉看了小欠债一眼，终于放下了哨子，颤颤巍巍地说道：“开我（带我）……西开（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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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激战之后

﻿    “是的！是的！剔骨知道错了！剔骨是坏孩子，剔骨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停下哨子，小剔骨终于不再折腾。不过她看起来显然不敢再折腾，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爬向蝉。这一刻，小欠债看到了，她看到这个同龄女孩的眼中流淌着泪水……明明刚刚还和她打的那么惨烈，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她，竟然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哨子……而痛的落下泪来？

    小剔骨跌跌撞撞地跑到蝉的身旁，两手抬起。瞬间，蝉的身体稍稍浮空，让她不用再靠着旁边的树干。接着，蝉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扭过头。而剔骨也是快步地带着浮空的蝉迅速跑向森林，很快就消失在这森林之中。

    对此最为郁闷的毫无疑问就是小欠债，她连忙朝着剔骨离开的方向冲去。但是，森林幽暗，那个同龄女孩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小欠债不由得咬了咬牙，忍不住对着这阴暗的森林大声喊道：“剔骨！我知道！你和我有同样的气味！你身上肯定有些地方和本姑奶奶一模一样！将来……将来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一定！”

    余音回荡，这森林伴随着清晨的微风轻轻摇晃。也不知，这些风是否将这个小姑娘的话传给了那个逃跑的女孩耳朵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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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日初升，陶寨德，欠债，慕容明兰，还有忘我和小邪儿，已经搭上了第一班离开万霖雾都的船，快速地离开了这个短短几天内已经发生了太多是非的地方。

    等到船开远之后，陶寨德等人下了船，迅速乘坐陆路交通，搭乘马车赶回广寒宫。

    一路上，有了小欠债的照顾治疗，陶寨德肚子上的伤口总算是恢复。二十多天的路程结束之后，他肚子上就只剩下一个疤痕，再一次地活蹦乱跳了。

    不过，最为让小欠债郁闷的就是小邪儿了。

    她，还是没醒。

    足足二十多天，哪怕是等到了雪媚娘，上山回到广寒宫之后，她依然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这也是让陶寨德十分的着急，整天都急的搓着双手，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今天，已经是小邪儿在服下琼枝甘露后的第四十五天了。

    就和以前一样，她仿佛人生中的很多时候都处在昏迷当中。

    妖邪堂外，陶寨德不断地来回走动，显得十分焦急。当小欠债从里面走出来之后，这个老爸连忙一把将自己的乖女儿抱起来，说道：“丫头，你小邪儿姐姐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的小邪儿，她的嘴巴上又画上了胡子。此刻，这个小丫头装作抚摸胡子的模样，神叨叨地说道：“此女子体脉跳动，一急一缓，呼吸时强时弱，此乃术中所谓之‘混强’之脉是也……哎哟！”

    陶寨德直接给了这小丫头脑袋上一个栗子：“说人话。”

    小欠债不服，撅起嘴道：“小生所言正是人话！此乃古之圣贤传下来之人话！哎哟！爸爸，不要打欠债！多打欠债，欠债脑袋会变笨的！”

    陶寨德再次给了这个小丫头脑袋一个爆栗，说道：“古之圣贤传下来的那些不叫人话，他们已经死了，已经变成鬼了，所以叫鬼话。你给我说人话，再不说人话，我就继续打你屁股。”

    小欠债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脑袋和屁股，嘟囔了两下后，才说道：“小邪儿姐姐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啦。她身上的皮肤已经完全复原了，再也没有那种龟裂的状况了。不过，小邪儿姐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苏醒，我不知道。”

    这个小丫头一跳，直接爬到了旁边负责拿着医药箱的碧山竹的肩膀上，继续道：“小邪儿姐姐的脉象非常奇怪，我也搞不懂。我可以走了吧？”

    说完这些，这个小丫头也不等陶寨德回答，直接就骑着碧山竹，催赶着旁边的许媚娘走了。这两个妹妹无法忤逆姐姐的意思，两个双双地对着陶寨德行了个礼后，就带着那小丫头跑了。

    “这叫什么事？”

    陶寨德走进妖邪堂，穿过屏风，走到那张寒玉床上的小邪儿。

    许许多多的铁兔依然如同以前那样，覆盖在她的身边和身上，形成了一张毛茸茸的毯子。而那条蛇，现在就像是死了一样瘫软在旁边。和它的主人一样，它也没有醒过。

    陶寨德走近床边，伸出手，轻轻撩开小邪儿 额头上的头发。

    看着这张俏丽的脸庞，回想曾经不管是小邪儿还是狂鬼，她们的眼睛都会在不停地转动。可是现在，这两只眼睛中的任何一只都没有睁开再看他一眼，这让这位宫主不由得感到些许的忧伤。

    “小邪儿，我答应过你们，一定会救你们。我……做到了吗？”

    轻轻的呼唤，在这洁白还悬浮着结晶的空间中停顿。

    这女孩没有任何的反应，陶寨德唯有一声叹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他做到了吗？

    这个问题恐怕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但是，就在妖邪堂的大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那些凝结在空气中的结晶体，却是在这一刻缓缓变形。

    如同一双双的蝴蝶一般，这些冰蓝色的冰蝴蝶缓缓扇动翅膀，不断在这房间中盘旋、舞动。

    同时，那条水晶蛇现如今也是慢慢地睁开眼睛。在露出那双眼睛之后，这条蛇猛然冲向寒玉床！

    它的这个举动让床上的铁兔们全都吓了一跳，纷纷散开，躲在角落里面。

    不过，这条蛇并没有吞吃这些兔子的意思，它只是依然紧紧盯着寒玉床上的那个女孩。

    等着这个女孩，等着……

    等着她，那两只眼睛中的其中一只，微微抽动！

    之后……

    慢慢，慢慢地……

    睁开……

    ————————————————————————————

    离开妖邪堂，陶寨德干脆离开宫殿，略显烦躁地走入宫殿庭院之中。

    如今的广寒宫又和过去再一次的不同。看看四周，寒冰护卫十步一岗地站在那里，每一个都是最为忠诚的护卫，握着手中的武器，可以百年如一日地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但只要有任何的入侵者出现，它们就会立刻针对入侵者展开攻击。

    庭院的另外一边，人类弟子们现如今正在进行打扫他们的住宅区。

    那些完全由寒冰做成的宿舍长屋似乎很符合他们的胃口，这些人类就按照过去他们所熟悉的那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社区。

    而另外一些人族则是在庭院另外一边的农田里忙活，同样一起帮忙的，还有一些耗牛和其他一些力气较大的动物们。

    至于其他许多动物……它们大多都是闲着无聊在这里散步，或是在有阳光照耀的地方享受九月的阳光，或是在进行求偶活动，胜利者已经在那边进行打炮活动了。

    当然，也有一些很好奇的人族蹲在那些正在互相交尾的动物旁边，十分认真地做笔记，有一种想要成为动物研究者的感觉。

    不过，在看了那么多之后，最最让陶寨德在意的，果然还是那个坐在演武场中央的徒弟。

    “明兰，怎么了？很少看到你不练功，坐在这里休息啊。”

    慕容明兰转过头，看到陶寨德走过来后，连忙站起。

    他显得有些气喘吁吁，陶寨德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这孩子应该是刚刚才苦练结束，然后在休息吧。

    “师父，我练了，现在只不过休息休息。师父，您来的正好，您来看看，我的第一式练得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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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舞樱宝鉴……的盒子

﻿    见慕容明兰这样满头大汗的模样，陶寨德笑道：“好啊。不过你现在看起来这么疲倦，还是先休息休息再说吧。不然我也无法测试出你现在已经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慕容明兰点点头，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他干脆再好好休息休息吧。

    当下，他走到演武场的边缘，从一个盒子里面取出一条毛巾擦拭自己的脸。同时从旁边拿出一壶水，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陶寨德一开始也没在意，不过当他把毛巾重新放回那个盒子里面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奇怪，指着那个盒子道：“这个盒子……好眼熟啊？”

    慕容明兰转过头，看到陶寨德指着自己的盒子之后，随即笑道：“师父，这个盒子就是那个假装有秘籍的空盒子。我从万霖雾都带了回来。”

    陶寨德笑了笑，走过去。想想回来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小邪儿的事情，也没有太过关心。而更久之前这个盒子都只是远远地看着，也不曾近距离观察。所以这一次他干脆地蹲下来，仔细地观察起这个空盒子起来。

    “你倒是没有扔掉啊，这个盒子里面的秘籍应该是给天龙门的那个崇不平赢去了吧？但是可惜，他反而被杀了。”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现在这本秘籍应该是在龙九霄的手里了，也不知道这本《舞樱》仙法到底厉不厉害。不过，既然可以和琼枝甘露并列，应该算得上是一本很强的仙法秘籍了吧。”

    慕容明兰耸耸肩，笑道：“或许吧。但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人练成过，听那个方掌门说，修炼这本秘籍的人最多也就修炼到第二层而已。啊，蛋蛋，你饿了吗？”

    土拨鼠蛋蛋爬上了慕容明兰的肩膀，这个孩子也是笑了起来，从口袋里取出一小把虫干给了这只土拨鼠。

    陶寨德抱起盒子，只见盒子的顶上左右看了看，在那上面用一种古楷写着《舞樱宝鉴》这四个大字，说道：“可能……的确很强吧。哈哈，天知道呢。不过龙九霄拿到这本秘籍了，不知道舞樱仙法和傲然剑气诀哪个更厉害。”

    慕容明兰笑了笑道：“听师父说，方掌门的傲然剑气诀已然很强了，他儿子的傲然剑气诀似乎另走蹊径，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强悍程度。而舞樱仙法的威力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就算那龙九霄真的能够练成，恐怕也完全比不上沧澜门的吧。”

    蛋蛋插了一句：“不过如果真的练成了，他一定会去找沧澜门晦气的！”

    两人笑笑，点了点头。

    陶寨德前前后后地看了看这个玫红镂金盒，越看这个盒子就感觉越是精致。着实是巧夺天工，盒子上的各个花纹和各型各色的动物云气都是栩栩如生。在看了一圈之后，他瞄了一眼盒子里面。不过，里面装满了慕容明兰的东西，一时间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的。

    “我看看里面什么模样的，明兰，先把你的东西拿一下。”

    “好的，师父。”

    慕容明兰把盒子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地全都拿出来，摆放在旁边。

    盒子里面倒是和外面的华丽精致显得有些反比，唯一要说的话……应该也就只有这个可以放下一本书的空间打磨的挺光滑的吧。但是和一般的盒子不同的是，在这个盒子底部工工整整地写着一行和盖子上同样的古楷文字——

    “欲练此功，必先毁弃？什么意思？”

    慕容明兰也是凑过来看了一下，说道：“哦，这八个字徒儿也注意到了。应该是给练习舞樱之人的提点吧。啊~~~！原来如此，沧澜门还真的是够坏的呀~~~”

    陶寨德一愣：“怎么说？”

    慕容明兰笑着道：“这很简单啊，这个盒子上写着，欲练此功，必先毁弃。看起来，这就是修炼舞樱仙法的前提条件。但是沧澜门却并没有将这个盒子一并交给沧澜门。秘籍这东西，只要是有字的，随时随地都可以多誊写几份副本。这八个字也可以事先记下，丢了盒子也不打紧。但是，如果不知道有这八个字就想要修炼这个秘籍的话，恐怕是注定不行的了。这样的话，天龙门注定练不成舞樱了~~~”

    听到这个徒儿这么一分析，陶寨德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总之很厉害就对了吧？

    对阴谋诡计陶寨德不感兴趣，他继续笑道：“那么，这个‘毁弃’，指的是什么啊？”

    关于这个，慕容明兰就只能是耸耸肩，不知道了：“不清楚。也许是指毁弃掉自己的念体吗？不过，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愿意为了这本真实力量不知道多少的秘籍自废念体啊？或者说，是自我伤残之类的，自己砍断一条胳膊一条腿啦。单纯自毁两个字，根本就无从猜测。我想，在那本秘籍里面应该会有些许的记载吧。”

    陶寨德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心眼，他歪着脑袋继续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这个盒子之后，干脆说道：“有这么麻烦吗？自费念体？………………必先毁弃？必先毁弃？毁弃的意思，不就是破坏吗？难道是指要先把那本舞樱秘籍扔掉？”

    慕容明兰也是挠了挠脑袋，说道：“这个……真心不清楚了。不过这说不通，天底下哪有得到仙法秘籍之后，立刻就把秘籍扔掉的道理。”

    慕容明兰搞不明白，这没有关系，还有陶寨德呢！

    而且，这位宫主向来都没准备去明白任何事情。

    他举起盒子上上下下地看了看，笑道：“我说啊，哪有那么复杂的事情啊？所谓的必先毁弃，应该就是说要先把这个盒子砸了吧。”

    听到这句话，慕容明兰微微一愣，说道：“砸了？师父，你是说砸了？”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没错，就是砸了！这里面都写的很清楚啦，‘欲练此功，必先毁弃’。那么，这里面的这本舞樱宝鉴秘籍一定要先扔掉或是烧掉，然后再把这个盒子砸烂。最后，再把自己的仙法念体全部废掉，再接着自废双手双脚……总而言之！只要把能够废弃掉的东西全都废掉，应该就能够练成这套仙法了吧。”

    对此，慕容明兰有些想笑，但又不敢嘲笑自己的师父。

    再怎么说，他作为一个徒弟对自己的师父的尊重还是有的。虽然他觉得自己的师父说的很滑稽，天底下哪有这种完全自毁一生的仙法修炼？但是出于尊重，他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对！一定是这样！哈哈哈，没有错了！”

    见慕容明兰没有回应，陶寨德以为自己说对了。当下，他举起这个玫红镂金盒笑着道：“里面的那本舞樱宝鉴嘛……我们没拿到，所以也就算了，就当做毁了吧。明兰，接下来我要砸盒子啦！你让开一点，别让碎片碰到了呀！”

    慕容明兰听话地往旁边让了让。他看着这个盒子，不自觉地觉得有些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盒子，现在就要这样直接砸烂啊……这个盒子光是拿去卖，应该也可以卖很多钱了吧。更何况，现如今广寒宫也仅仅只能算是食草动物温饱，还远远没有到达不需要钱的地步呢……

    “我砸啦！”

    陶寨德却没有去管慕容明兰的心思，他高高举着木盒，猛地往地上一抡！

    啪啦一声，这个精致的木盒直接在地面上砸了个粉碎。只可惜这渡过了千年的仙法秘籍盒子，此刻却是难以抵挡一个低智商的宫主的蹂躏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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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帝仙过去

﻿    慕容明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那一地的碎片赶到可惜。但，就在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捏住其中的一片碎片，打算将这些碎片收拾起来的时候……

    那一刹那，七道彩色的光芒猛然间从这片碎片中绽放出来！这些突然绽放的光芒将原本想要伸手拾取的慕容明兰吓了一跳，连忙退后。陶寨德保护自己的徒弟，也是立刻张开手护住他。

    不单纯是这一片碎片，而是所有的碎片。这七道光芒就像是某些东西觉醒了一般，在这雪色的世界中不断环绕，升腾。最后，在半空中互相凝聚，形成了一个巴掌般大小，反射着彩虹色光芒的光球，静静地悬浮在那空中。

    “师父……师父！”

    慕容明兰有些慌张地抓着陶寨德的衣服，陶寨德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的没事的！鸡精娘娘说……说我还可以活十三年，所以我现在绝对不会死的！你放心！”

    等了片刻，这个光球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悬浮着。过了会儿，陶寨德大着胆子靠近两步，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光球。

    “师父，请小心！这可能是沧澜门的阴谋！”

    慕容明兰不提醒陶寨德还真的没想到这一点，他连忙点点头，立刻缩回脖子。

    不过又等了一会儿，这个光球真的是任何反应都没有。见此，陶寨德终于抵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心，伸出手，探向这个光球。

    小心，小心地，一点一点地靠近……

    然后，等到他的手指尖，真真正正地触碰到这个光球的那一瞬间……

    这一刻，陶寨德整个人仿佛都有了一种一下子被扔进了某个没有天，没有地的空间一般！虽然四周的环境看起来依然是广寒宫的演武场，但是他却感受不到重量，也感受不到那些雪片落在自己身上的触动！

    在手指接触光球的这一刹那，就像是爆炸了一般，数之不尽的文字和图案瞬间就从这个光球中涌出，疯狂地穿过陶寨德的身体，遍布四周！

    无数……无数的文字，无数的图案！

    这突然涌现的大量信息让这个脑袋瓜天生发育不全的宫主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分辨！他只看到那些文字和图形悬浮在这个演武场的四周，同时也遍布整个天空！他看……但是还不等看清上面任何一个文字，这些文字和图案就立刻会被新的文字和图案所取代！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些疯狂涌现的图案和文字终于告一段落。这些文字与图形分门别类地排布在陶寨德四周的整个空间内，似乎冥冥中有着什么排列的方式。

    而当最后一行文字从这光球内涌出，贴在陶寨德身后的空间的最后一行之后，四个大字随即涌出，算是给这场疯狂的“知识”涌现做了一个总结。

    “舞•樱•宝•鉴！”

    陶寨德猛地缩手，顷刻之间，四周空间中的所有文字图形也是在这一刹那迅速回归至那光球之中。四周的一切也是再次恢复原本的雪白，没有一点点的文字，一点点的图形停留。

    缩回手，陶寨德愣愣地看着这个光球。

    旁边的慕容明兰见自己的师父现在如此呆滞的模样有些好奇，问道：“师父，您怎么了？这个球很烫吗？”

    陶寨德一愣，十分惊讶地对旁边这个徒弟说道：“你没看到？刚才那么夸张的景象你没看到？”

    慕容明兰十分呆萌地摇了摇头，显示出一问三不知的态度。

    “好吧，那你来碰碰这个光球。来，你来试试。”

    陶寨德往旁边让出一步，慕容明兰虽然奇怪，但也没有任何的质疑。在陶寨德伸手触碰没有任何伤害之后，他的胆子就大得多了，直接伸手触碰着这个光球。

    “呀啊！”

    刚一触碰，慕容明兰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他迅速缩回手，脸上遍布着不解和惊慌，说道：“师……师父！这个光球……里面……里面！”

    陶寨德笑了笑，说道：“厉害吧？刚才我也是吓了一跳！哈哈哈，这球真有趣，真好玩儿。对了！我们用这个拿去吓那些动物们吧？还有，还可以吓吓李清幽他们！嗯……不知道小燕儿会不会被吓到，这个小姑娘平时看起来很沉着冷静呢~~~”

    慕容明兰刚才是被吓到了，不过现在他恢复了过来，听到陶寨德似乎完全不理解这个光球，还当它是一个新奇的玩具的时候，立刻叫道：“师父！这东西可不是单纯的有趣那么简单啊！这……这可是《舞樱宝鉴》的秘籍啊！应该是……真正的《舞樱宝鉴》啊！”

    陶寨德歪着脑袋，说道：“真正的《舞樱宝鉴》？什么意思？舞樱仙法不是已经落在龙九霄的手里了吗？”

    和自己的师父说不明白，慕容明兰干脆地摇摇头，直接拉着陶寨德的手再次触碰光球，同时道：“这后面应该还有更多的东西，师父，我们一起先看看吧！”

    手指触碰，那些文字图形再次浮现了出来。等到那《舞樱宝鉴》四个大字从光球内出现，悬浮在空中停顿几秒之后，一排文字开始在那四个大字的下方出现。写的内容似乎并不是什么仙法秘籍，而是一个“帝仙”留给后人的信息。

    “孤本三甲县人士，自小家传渊源，天资聪颖。奈何魔国入侵，杀我父，淫我母，奸辱孤妻女，此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虽获赠中原人士赠与‘帝仙’之名，其名下实为一复仇之鬼也。”

    慕容明兰开始一字一句地念诵这些留言。通过这些信息，这对师徒不知不觉中却是知晓了天下的另一个秘密。一个就连星火国自身，都不曾知晓的关于他们第一任帝仙的秘密。

    “师父，这个帝仙说，他在家人妻女全部被杀之后，为了逃避魔国的追杀，不由得跌下山崖。可就在即将惨死之时，却有一片花瓣接住了他。”

    陶寨德也是继续看下去，那些文字似乎也很有灵性一般，在前面的内容被两人看过之后就会自动消失，然后将两人面前的空间交给后面的文字。但如果他们想要重温前面的故事，那些文字也可以自动浮现，供他们阅读。

    “孤生无可恋，力量卑微，复仇之望微乎其微。但，当孤落在一少女前时，却不由得为其所敬拜！”

    “其容姿绮丽，不可方物。音容笑貌，宛如天音。孤生平所见所有最美之女子，不可比上其万分之一。”

    “但，此女却非我人族。虽外貌大同小异，却头有角，身后有尾。发色为五彩琉璃，不停变化。后问其父母，此女却只称元始仙为生父，不知有母，更不承认自身有其余生父母。至今，孤依然不知此女子究竟是何妖物。”

    “当时孤生无可恋，早已无所畏惧。见此女救孤之手法飘零，便执意拜师。女子先是不依，但经不住孤如何劝阻，终于同意，收孤为弟子。”

    “彼时，孤在师父膝下鞍前马后，不知岁月。孤容貌渐长，但此女子却不知经历多少岁月依然音貌如昔，宛如二八少女。孤也时常思念离去，但无奈即便离去也无可奈何，终究也是断了念头，死心塌地随侍于师父左右。”

    “岁月匆匆，不知几何。在孤伴随师父修行于‘琼瑶仙洞’中数十载，孤以年逾古稀，可知天命之时，师父唤孤于门下，传授孤此仙法，名唤为——舞樱宝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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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神功不可以随便学

﻿    “得神功，孤即便已知古稀，依然勤学苦练，只盼望将来面对魔国之时能够多杀一两名魔人祭奠妻女。等到孤将舞樱宝鉴七重天全部修炼完成的那一晚，师父已经不告而别，只留下‘珍重万千’四字。让孤实在感慨。”

    “离开仙洞，却不知世间已经沧桑。询问路人方知，孤一入仙洞竟然已过五百余年。第一次封魔战争已然告捷，但第二次封魔战争却异常惨烈。”

    “杀亲之仇，不共戴天！孤以此仙体之力依然投入杀敌战场之中！前前后后，亲手毙妖魔上万，伤帝百万！获中原仙友赠‘帝仙’二字，实感愧然。”

    念完这些，慕容明兰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不管是找遍任何一本古籍都无法知道星火国创始帝王的生平年岁。原来是这样啊。师父，我们不知不觉间竟然知道了这么一个大秘密啊，我突然觉得我们很厉害啊！”

    陶寨德挺起脑袋，乐呵呵地道：“当~~然~~！我们广寒宫向来都很厉害！”

    慕容明兰笑笑，继续念道——

    “今天下太平，魔国封印。然孤却感自身天命终至。如今细思量下，突觉师父应是算准孤之生寿，在平定天下之时就该归西。不至于让此绝世仙法流传于孤之外。”

    “师父不想仙法外传，应有种种顾念。但孤心中思量，魔国虽然封印，但千年之后终有重见天日之时。此时虽然太平，但应该居安思危才是。”

    “因此，孤虽然无法及时选定资质良好之继承人传承此仙法，但可将其尽归于笔墨，留待后人好好参详。”

    “由于此仙法修炼之徒异常凶险，甚至还需要修习者自断肌肤，忍受支离破碎之痛，如无法忍受，在修炼半途中放弃之时必当静脉尽断而亡。其修炼方法也与世间大多方法不同，极尽偏激凶狠之流，若无法完全做到遵照指示，毫不怀疑仙法中修炼之法而照样修炼者，自然无法承我衣钵。”

    “故，孤将此仙法秘籍藏于此盒之中，同时将写有此功法修改之第一重和第二重心法的‘伪造秘籍’放于此中，并在盒中注明‘欲练此功，必先毁弃’八字。”

    “既然汝可以看到如今孤所留下之读本，自然是按孤之愿望，弃秘籍，毁锦盒。如然，汝当可耿直修炼此《舞樱宝鉴》，传我衣钵，抗击魔国。”

    “孤养子立国，劝孤登大位，拜名于孤。孤思量片刻，取‘星火’二字。星火虽弱，却足以燎原。愿后世之人谨记魔国凶险，切莫大意，切记，切记。”

    看完这些， 陶寨德已经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眼花。不过看看旁边的慕容明兰，他倒是念得津津有味，似乎对这些个故事非常感兴趣。

    当下，他开口问道：“明兰，你看的那么开心，你很喜欢这个帝仙吗？”

    慕容明兰脸上稍稍一红，说道：“说不上喜欢……师父，实在是因为这个帝仙实在是太过有名了。我都不知道，原来帝仙使用的仙法的名字就是《舞樱宝鉴》啊！”

    陶寨德叉着腰，笑道：“厉害是厉害，不过那么多的字和图案，看得我头痛。”

    慕容明兰嘿嘿嘿地笑了笑，连忙用另外一只手指着那边的空间说道：“师父你看，后面还有字呢。”

    “舞樱宝鉴，千变万化，威力无穷，足有开天辟地，扭转乾坤之能。其共分为九重天，每一重都需按部就班，不可急进，不可懒惰。修炼可以慢，但不可停，一旦停下，此功法将会折磨修炼者筋骨血肉，轻者半身不遂，终身瘫痪，重者立刻丧命，绝无二话。”

    “舞樱宝鉴第一重——樱。”

    “此仙法取意为春日落樱，樱花灿烂却无比娇贵，宛如初生之嫩粉，状若更待烂漫，谁知却已经去日无多，需在此凋零。修炼第一重时修炼者必先自废念体，驱散全身念力，断绝与之前功法之任何联系，宛如樱花一般，时日短暂灿烂，却必须弃之。”

    “舞樱宝鉴第二重——妖桃。”

    “桃之夭夭，烂漫而坚韧。如樱般娇艳，却不如樱般娇贵。此重仙法分为体，仙，器，念四部分，分别重塑基本的格斗技术，基础的战斗仙法，兵器操纵和对自身念体的详细掌控，最终做到将自身全身各处皆转化为念力海，避免念力海的单一，提升全身实力。做到如桃花般烂漫妖娆。”

    “舞樱宝鉴第三重——红兰鼓。”

    “其兰花之孤傲，气质之高洁。鼓声阵阵，如同战甲裹红妆，崔丽却不柔弱，英勇却也不失婉约。第三重心法中主重攻击，其功法如同密布之鼓点一般汹涌澎湃，让己方战意盎然，让地方胆战心惊。”

    “舞樱宝鉴第四重——醉满天星。”

    “此为一整套的群攻功法，出招之时，不管用身，用兵刃，用念力，用仙法， 皆能创造出铺天盖地之意，压制敌方。如同星月之夜，醉酒湖中，遥望那满天星辰，避无可避，躲无处可躲。其威力或许并不十分强大，但其并非配角，在许多时刻皆能够达到压制对方之目的。”

    “舞樱宝鉴第五重——幽莲羞弱水。”

    “自古幽莲多羞涩，藏于叶中不见客。待得绿叶春意尽，羞莲不见早闺阁。第五重心法在于一个幽闭之心，如同羞涩闺阁女子一般，尽量不出现于人前。遥想那万里弱水，独此一朵幽莲处于那平静水面，即便如此，此幽莲却依然需要羞羞答答，始终不让人一睹其真容，其意何其妙哉？个中滋味，只可自我体会。”

    “舞樱宝鉴第六重——迎风展，傲雪梅。”

    “欺凌冬日，摧残万物。独却无奈那傲雪冬梅。即便生存逆境又有何妨？练成此功法，哪怕普天之下皆为逆境，又可耐我等何？想那中原仙界反扑魔国之时，死伤也是颇为惨重。这一仙法不知多少次救孤于危难之中。哪怕面前千军万马，一只傲雪独梅依然可以看尽天下，立于不败之地。”

    “舞樱宝鉴第七重——落樱苍穹天地愁。”

    “这是舞樱宝鉴的第七重，也是最后一重。如果汝等真的能够练成这最后一重，想来天下应该已经没有敌手。傲视整个苍穹天地，世间万物皆为练成此重仙法之存在而愁苦，生怕孤一抬手一投足，便湮灭了千千万万的性命。也不知这一重对于中原仙界究竟是功，还是过了。”

    “此舞樱宝鉴七重简单介绍就是如此，在具体的每一重中还有分别的详细解说，待汝等学习之时可以细细参透。”

    “最末，孤再次奉劝一句。一旦修炼此功法，就必须完成。如果想要中途停止，那么势必会导致万劫不复之地。并且修习过程会异常的艰苦，异常的困难。孤身无一物，花了五百年才练成此仙法，实力因此大尽。若汝等没有仙缘，无法达成此长寿的话，恐怕即便完全按部就班的修炼也未必能够成功，到头来可能竹篮打水空一场。”

    “修炼与否，全看汝等自觉。孤之警言在此，切记，切记。”

    终于，所有的文章全部看完。观察完毕之后，慕容明兰是一脸认真，若有所思地想着事情。但是陶寨德却是捂着自己有些头痛的脑袋，松开手，让这满天满地的仙法秘籍先消失，让自己的脑袋清空一下，休息休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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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仙法传承

﻿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满脑袋都是那些啰嗦的文字。看到陶寨德停下，旁边的慕容明兰也是就此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命师父。

    “师父，这个《舞樱宝鉴》……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啊？…………师父要不要练？”

    慕容明兰提问，陶寨德倒是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练不练！感觉好复杂，好麻烦！”

    他继续按着自己的脑袋瓜说道：“那么多的字，真是可怕啊。刚才一下子跑出那么多的字来我差点点以为我要直接疯掉了呢。我脑子不好使，你要我练这些全都是字，全都是图，而且还需要自己领会去看，去摸索的功法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实在是太复杂了。”

    主鸭说的没错，陶寨德的这个脑袋瓜的确不太适合“人族”的仙法。对于他来说，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光是让他看都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马月去了，更别提去修炼了。

    “师父您不练啊……这仙法好像很强的样子。毕竟，是帝仙的仙法啊……”

    陶寨德别过头，见这个孩子脸上浮现出来的那种略显失望的表情。他想了想之后，突然笑道：“明兰，你想练吗？这仙法。”

    慕容明兰猛地一怔，连忙往旁边退了一步，同时用力摇晃着双手，略显慌张地说道：“不不不！师父，我……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可惜……可惜这仙法……”

    帝仙的仙法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就是无上至宝。但是对于这个广寒宫主来说，却是一堆无用的废品。当下， 陶寨德直接一挥手，笑道：“没有什么可惜的啦！明兰，你叫了我那么久的师父，但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却并没有能够多教导你的东西。我的乌龟真经你最多练到第三式，第四式你已经知道谜底，所以已经不可能按部就班地练了。”

    “我之前也曾经一直想要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仙法让你来连，但是一直都找不到。这下倒好，既然你喜欢这个仙法的话，那你就拿去练吧！不用和师父客气！”

    慕容明兰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光芒！但是同样的，他的眼神中还有者一抹担忧。没办法，这个孩子遇到任何事情都是那么的认真，不管是杀人也好，救人也好。

    “可是师父……这个仙法是师父您发现的……如果没有师父的话，这个仙法可能永远都无法现世。而且，帝仙留言，这些仙法也是留给破坏盒子的那个人的……弟子……恐怕和这套仙法没有缘分……”

    陶寨德哈哈一笑，摸着这个孩子的脑袋：“没错，盒子的确是我破坏的。但是啊，却是你这孩子把这个盒子千里迢迢地从万霖雾都那边带过来的呀。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是绝对没有可能破坏这个盒子呢！嗯……真的要说缘分的话，我们两个加起来才算是一个完整的缘分吧。你也是占了半个缘分，当然可以练啦！”

    听到陶寨德这样一说，慕容明兰终于呼出一口气，完全放下心来。他转过头，看着旁边这个光球，体会着自己的这份“半缘”。

    “半缘的《舞樱宝鉴》吗？也不知道，我能够修炼到怎样的地步呢。”

    得到陶寨德的首肯之后，慕容明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再次触碰这个光球。在又一次地观察过那些文字图形之后，他开始详细查看有关第一重——樱的心法，默默念诵。很快，他默默地呼出一口气，略微捏紧这个光球，四周的所有图形就全部缩进了这个光球之内。而他也能够拿着光球，塞进自己的口袋里面了。

    “师父，这第一重心法……需要自废念体。弟子的念体‘狡兽’……不过才觉醒了不到两年。如今却要直接废弃，弟子有些不舍。所以，弟子希望去冷静冷静。”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这也是。没关系，你去吧。记得别太急躁，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师父说。帮你练这套仙法秘籍，告诉你应该怎么练比较好这方面，我恐怕帮不了你。但是如果你需要废除念体的话，我可以很轻松地帮你办到~~~！”

    慕容明兰不由得有些苦笑。他摸了摸口袋中的光球，暗自有些嘲笑自己。这秘籍中明明都已经说了必须无怨无悔地照做，“毁弃”一些看似很珍贵的东西。但明明知道，真正实行起来却又不由得让人有了些许的筹措。

    半缘之仙法……

    他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这半分的缘分能够让他修炼这个仙法到什么程度……不过现在，还是先去冷静冷静，再说吧。

    拿到仙法的慕容明兰也不再练功了，他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思考今后的道路去了。

    而在这个孩子从陶寨德的眼前消失，陶寨德也是转过身打算继续逛一圈后就回去的时候……

    “嗷呜！嗷呜嗷呜~~~~！！！”

    一声虎啸冷不丁地从那边传来，转过头看，只见一条白色的身影从宫殿的屋顶上跳了下来，张开两只大爪子直接扑向一只在空中飞着的鸭子！

    那是主鸭！

    这位至尊先贤现在正不断地左闪右避，而那只大白喵则是十分傻呵呵地扑来扑去，完完全全地被主鸭戏耍的原地转圈。可即便如此，这只大白喵依然会弓起身体，冷不丁地弹射起来，想要抓住在空中的主鸭。

    “哈！你这只笨猫，本来身为动物你就已经够笨的了，现在反而更笨了。来啊来啊~~！你能抓到我吗？来啊？”

    主鸭不断地逗弄白虹，把白虹给气的嗷嗷大叫，却始终奈何不了这只鸭子。

    说起来，其实也就只有白虹这种脑袋瓜里面少一根筋的孩子能够和主鸭好好玩了。换做其他动物，早就被主鸭吓死了，哪里还有力气主动去“扑杀”至尊先贤？

    陶寨德走过去，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之后，笑道：“主鸭，您就别再逗弄白虹了吧。这丫头已经快断气了。”

    主鸭哼了一声，直接降落地面。而这只大白喵眼看主鸭落地，立刻扑了上去！张开口直接就要朝着主鸭那长长的脖子咬下！

    “呵，你在那边陪自己的弟子忙活大哥的仙法，我就只能在这里和这只笨喵玩玩了。现如今，所有的食肉动物都已经离开了广寒宫，也只有这只大喵还留在这里，没有走呢。”

    主鸭的翅膀死死地顶着白虹的下巴，让她不管怎么样都咬不到。那两只爪子的锋利程度对于主鸭来说毫无疑问就相当于一块白嫩豆腐，根本就用不着去管。

    说完话之后，主鸭将这只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大白喵扔在地上，拍打翅膀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

    陶寨德笑笑，走过去伸手抚摸着白虹的脑袋，算是安慰安慰她。

    广寒宫内没有了肉食，这只白老虎也的确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她的肚子饿的瘪瘪的，哪怕是现在都还在不断地喘气。而且，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发动念体，很显然是已经很饿很累，没精力发动念体了。

    陶寨德不由得撅了撅嘴，觉得在这个时候主鸭还戏弄这个和他有着同病相怜的笨蛋老虎实在是有些过分。不过，这个念头才刚刚一转，他的脑袋就被主鸭直接踹了一脚，让他不敢再想了。

    “白虹，真是委屈你了呀……可惜，我不能出去捕猎，在我广寒宫内的动物又受我保护，我不能去捕捉它们来喂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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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一体双魂

﻿    对于这头老虎，陶寨德实在是非常的疼惜。

    她很笨，眼睛又不好，实力也很低微，和山上的任何一头大型动物打架几乎都打不赢。作为一个从小就被当做观赏动物养大的老虎，打从一出生开始，她就已经注定终身不可能离开人类的照顾。这一点，对于动物来说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不幸了吧。

    “啊呜。”

    所以，在陶寨德感叹的时候，这只已经饿晕了的大白喵直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陶寨德的手，在嘴里咀嚼起来。

    接下来的场景嘛……就是陶寨德拖着这只已经虚弱无力的大白喵，在庭院中四处乱跑的场景了 。

    ……

    …………

    ………………

    “好了，仆人，和你说正经事吧。”

    主鸭用嘴巴啄了一下陶寨德的脑门，继续说道——

    “你真的打算将那个仙法交给你的徒弟啊？我先告诉你，这仙法可并不比你所学的乌龟真经要弱。这套仙法的真正主人，可是比我还要强大的存在。”

    陶寨德没有怎么听明白，直接好奇地问道：“比主鸭还强？那么说，慕容明兰修炼完毕之后，会比主鸭还要强大吗？”

    “嘎嘎嘎嘎嘎~~~~~！这真的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玩笑！”

    主鸭扑打着翅膀，等到陶寨德终于将自己的手臂从白虹的嘴里拔出，然后好不容易翻箱倒柜，找出最后剩下的半块咸肉给了白虹，让她在旁边有气无力地咀嚼时，才朗朗说道——

    “能够学会大哥的仙法可不代表就能够比我更强。虽然同为人族，但是你们这个人族是元始仙的‘量产型’产品，和这套仙法本来应该学习的人的体质可是天差地别。所以我绝对不会担心什么比我更强之类的事情。对于你们人族，你们永远都别做这个梦了。”

    陶寨德问道：“那么主鸭，您想说什么正经事？”

    主鸭回道：“按照常理，至尊先贤的武学并不能任由其无所节制地流传出去。我们这些至尊先贤的功法实在是太过强大，杀伤力震撼。如果交给你们普通人族来传递的话，恐怕迟早会出现拥有这些仙法之人就变得更强，而其他人太弱的情况。会极大地拉开你们人族内部的实力差距。所以，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我们被允许教给其他种族中的某一个特定选项，同时确保其没有将这些仙法流传出去之前就阳寿已尽。这样，可以尽可能地保证不会将这套仙法流传出去。”

    陶寨德觉得十分奇怪，困惑地问道：“防止强弱悬殊？可是主鸭，我们人族不是本来就强弱悬殊的嘛？”

    “废话那么多！打补丁不可以啊？！虽然无法完全把漏洞给补上，但是可以防止出现显得漏洞，不可以吗？”

    陶寨德连忙点头，不敢再插话了。

    主鸭停顿了一下，让自己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所以，我和我大哥一样。大哥在那个帝仙阳寿将尽之时，才让他离开修仙之所入世。而我是看准了你只能活个十几年，再加上有我看着，你也不会怎么传授。至于你之前传给你徒儿，和欠债那丫头似像非像地学到的那些，都勉强可以不算数。”

    “但是，如果让这个孩子就这样直接学会了舞樱秘籍，就极有可能将这套仙法泄露出去。从此以后，恐怕也就只有慕容家的人一家独大，其他全部的仙人都注定没有慕容家强了啊。”

    对于这些话，陶寨德的眼睛却是滴溜溜地一转，十分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主鸭您放心吧，明兰虽然聪明，但是要学会也要花上好几十年呢。我只是有了些许的基础才那么快，也许还没到明兰练成，就已经死了呢。”

    主鸭没有吱声，在过了大约三十秒之后，他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对了，我差点忘了。人类小子，你喜不喜欢惊喜？”

    陶寨德嘿嘿嘿地摸了摸后脑勺，说到：“惊喜？当然喜欢啦！主鸭，有什么惊喜啊？你要送我礼物吗？”

    主鸭抬起翅膀遮住自己的嘴，显得有些不好意地笑了起来，说道：“礼物嘛~~~从某些方面来讲也可以算。这份惊喜就在妖邪堂，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就去见见‘她们’吧。当然……呵呵，到底是惊喜还是惊讶，就看你自己体会。”

    说实话，陶寨德真的很厌烦这种说话说到后来还要让人猜的行为。凭什么好好说话不行，非要让人猜猜猜呢？又不是有奖竞猜！！！

    但，主鸭嘛。

    身为仆人，主人当然没必要把意思完完全全地说清楚。根何况这只鸭子一脸的坏笑，很显然是已经等着看好戏了。

    那么，在妖邪堂里面究竟有些怎样的“惊喜”呢？

    惊喜，的确是惊喜。

    小邪儿醒了。

    这算不算惊喜？

    整个妖邪堂内，还有任何一个情况能够比这件事更加让人“惊喜”的吗？

    真的……有吗？

    ……

    …………

    ………………

    小邪儿，的确醒了。

    在沉睡了快两个月之后，她终于再一次地从床上坐起，缓缓睁开双眼。

    她看着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片刻之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妖邪堂……是自己的妖邪堂，也是广寒宫的妖邪堂。

    在长久的睡眠之后，她稍稍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表现出多少的不适感。而抬起手，看着双手上的那些龟裂现在也是已经复原，重新恢复成十七八岁少女的柔嫩肌肤。

    不过，双手上的皮肤是没问题，脸上的呢？

    她伸出手触摸着自己的脸庞，的确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龟裂纹路。不过，女孩子嘛，总要有点放心才行。当下，她晃晃悠悠地走下床，来到妖邪堂角落的一个梳妆台前，坐下。

    至于忘我这条蛇，此刻却是像看着怪物似的，目瞪口呆地看着小邪儿走向梳妆台，却始终没有上前叫唤一声。

    镜中的少女肌肤柔嫩，哪怕是双眼扫过全身，也依然是没有任何的伤口和裂痕。

    看到这里，小邪儿十分的满意。她点了点头，伸手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笑眯眯的脸庞，两只眼睛已经笑成了月牙儿~~~~

    ……………………两只眼睛？

    这一瞬间，小邪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有些发愣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有着一红一黑两只眼睛的自己！

    “我……我的眼睛……好了？？？”

    惊呼！同时，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兴奋和激动！

    但是，在这一惊呼声过后，这个小邪儿却是立刻脸上变色！右边的红色瞳孔的眼睛猛地变得十分严肃，大声道：“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自己的声音，小邪儿却像是猛地吓了一跳似的！她瞬间从梳妆台旁跳开，口退了两步。左边那个黑色瞳孔则是带上了些许的害怕，也带上了无穷无尽的疑惑：“我说话了？我明明没有想说话！啊！你是谁？为什么你会用我的身体说话？！”

    右边的红色瞳孔瞬间眯起，左边的黑色瞳孔在略微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幡然醒悟！然后，几乎同时——

    “你是狂竟是你？？？！！！”

    两个不同的思想共用一个嘴巴，让这句不约而同数出来的话一下子完全无法组成合理的意思。

    但，不管是黑瞳小邪儿，还是红瞳小邪儿，这两只眼睛分别所代表的主人似乎都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让她们两个都万分痛恨的事情。

    小邪儿和狂鬼，这两个原本可以在对方沉睡的时候占据身体的灵魂。现如今，却变成了两个灵魂同时占据一个身体的状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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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两个小贱人

﻿    面对镜子中一红一黑的两只同事张开的眼睛，小邪儿的慌张自然不用多言。但是片刻之后，这个女孩却是立刻张开口，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大声呼喝了起来！

    “你这个什么你到底说害我杀死你不知道你以为卑鄙……”

    一张口，嘴巴里面发出来的各种字句完全无法组成一个个正常的词汇和句子。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小邪儿立刻闭上嘴，两只眼睛全都紧盯着镜子中的这个虽然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的少女。在等待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

    “鸠占鹊我真应该杀你不要说我说话听我闭嘴你听不听哎哟说话不要你不要……”

    结果，一开口，就又是这样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词汇从嘴里喷了出来。这些还算是好的，说到后来，从这张嘴里面出来的字甚至连发音都还没有完全读完就被另外一个人的话给冲掉，别说是句子词组了，就连最最普通的单字她甚至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这样的状况也并不会持续多少时间。这样两个灵魂同时抢着说话，共用一张嘴的情况下，小邪儿的下巴很快就因为频繁变换吐词字句而开始变的酸痛起来。

    “呼……呼……呼……”

    因为下巴痛，这两个女孩终于算是就此休战。她坐在梳妆台前，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让自己的嘴巴稍稍缓一点。不过即便在这个时候，那一红一黑的两个眼睛也是死死地盯着镜中的对方。

    在休息了片刻之后，她抬起双手，缓缓地在镜子上写了几个字：“我们先不要吵，一个一个说，可以吗？”

    小邪儿点点头，同时她的手也是再次在镜子上写了几下：“那么，我先说话，没问题吧？”

    “凭什么？你这个抢人家身体的怪物！”

    出乎意料，黑眼这边的小邪儿却是率先打破了这场平衡，极快地将自己的想法完全说了出来。

    红眼小邪儿的双手猛地往梳妆台上重重一拍！紧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身体，是我们两个人共有的。下巴痛，我们都会痛。所以，我们先不要吵，好不好？”

    黑眼小邪儿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红眼抬起双手，看了看自己的这双手。在短暂的捏紧手指，松开之后，这只红瞳极为机灵地转了一下，笑道：“小邪儿，看起来，这个身体是我占据主动呢。”

    嘴巴闭上后，又突然再次开口：“为什么？凭什么？”

    “凭我有着对身体的控制权。”

    小邪儿摊开双手，说道：“看，我能够自由自在地控制这个身体。而你最多也只能和我抢抢说话而已。我，当然有着控制权。”

    “你有控制权？哼，未必吧。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啊。”

    红眼冷笑了一声，用双手按住梳妆台，想要站起……

    “咦？…………咦？？？站不起来吧？你站不起来是应该的！我承认，你可以控制双手，但是我好像能够控制两条腿呢。所以我让你坐在这里你就绝对不可能站起来！呵！不过就是站不起来而已，那又怎么样？要知道人体的大部分要害可都在上半身这里。我去你的上半身！你这个抢人家身体的混蛋！你不过就是一团念体，竟然还抢我的身体？你的身体？真是笑话！这个身体如果给你这么弱的一个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是多少次全都是因为我所以这个身体才能够保全下来的！”

    在后面的忘我，现在只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主人坐在梳妆台前，仿佛在说单口相声一般地不断地叽叽喳喳。这种自己和自己吵架的状况，即便是这条活了上千年的蛇，恐怕也是闻所未闻吧。

    说太快，说太多，嘴巴不由得又有些痛了。这两个共同分享同一个身体的女孩现在终于因为有些疼痛而停下说话，稍作休战。

    在缓和的时候，黑眼直勾勾地盯着镜子中的红眼。她稍稍咬着下嘴唇，这让两个灵魂都感觉有些疼痛了。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一方面为了避免争吵，另一方面，也算是因为嘴巴痛，所以不能说太快吧。面对紧盯着自己的黑眼，红眼这边却是不由得眯成月牙儿，表现出一副轻蔑的态度。

    “你……虽然，我以前知道你的存在。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你。”

    黑眼说话的声音十分坚定，同时，还带着些许的恨意。

    而面对这种恨意，红眼倒是依旧媚眼如丝，有些慵懒地说道：“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你。我向你保证，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公用一个身体的话，我一定现在就把你这颗黑眼珠子给挖出来。”

    黑眼：“哼，说的我好像不想干掉你似的。你这个贱人，我知道，你竟然打了小德，而且还自作主张地离开这广寒宫。你害得我差一点点死掉你知不知道？”

    红眼：“呵，小德，小德，说的好亲热啊~~~！看你那么紧张，那么你知不知道，在你睡着的时候，我用这副身体和你最爱的小德做了些什么呢？”

    这句话一说完，小邪儿猛地原地站了起来！黑色的眼睛中明显带上了慌乱，那张脸蛋上也是全都浮现出紧张的红晕！

    “你……你……你做了什么！你用我的身体……你……你做了什么！！！”

    红眼鄙夷地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对于这张满脸红彤彤，都是那种怀春少女的紧张感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既然对方那么在意，那么她自然也是乐得再挑起一些事端来。

    “我做了什么？你说，我做了什么呀~~~？”

    一边说，那受狂鬼控制的双手慢慢地就往下摸。很快，那指尖就抵在了那条裙子的外面，再往里面那么轻轻地一按~~~

    对于只能掌控下半身的黑眼小邪儿来说，这轻轻地一按立刻让她两条腿直接一麻，站也站不住了。

    “呵，那么纯情，亏你还能够用全裸这招来瞒骗他人呢。怎么样？这里舒服吗？是不是，需要我再详细地告诉你，我和你的小德究竟用这副身体……做了些什么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不要！我不要！你……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

    黑眼直接闭了起来，由于没有办法捂住耳朵，这个小邪儿竟然慌张的直接落下了泪来。

    在此之前，她恐怕绝对没有想到，另外一个自己竟然是如此淫（社会和谐）荡的女子吧。更糟糕的是，这份淫（和谐社会）荡最后使用的竟然还是自己的身体！

    闭上眼，当她一开始想象那个蠢货小德抱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做这种事和那种事的时候，这一瞬间她真的是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但更重要的是……那个蠢蛋小德抱着的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是却并不是自己啊！他……他要好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这个淫邪的贱人啊！！！

    “你……你这个贱人……你这个玷污我身子清白的贱人！”

    红眼见黑眼生气了，也不摸了，而是干脆地笑道：“玷污？别说得那么难听。你敢说你自己一点点都不想吗？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怀春少女，表面上装得那么纯洁，脑袋里面想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帮你实现目标而已，你还要感谢我呢，竟然还敢骂我是贱人？”

    “你就是个贱人！你……你你你！贱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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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一个人的战争

﻿    对着镜子骂了半天，小邪儿头一扭，十分淡定地说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只可惜，这雪媚娘上男人少，如果够多的话我真希望能够一个个地‘吃’过来。算了！不说了，既然已经醒了，那我也……”

    话说到一半，小邪儿突然停住，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犹豫片刻之后，她直接转过头，对着旁边一直在旁观的忘我说道：“你去，给我拿杯水来。”

    此时，水壶所在的桌子就在梳妆台旁边，只要走上两步就能够够到。而忘我现在依然在那张寒玉床旁边，显然非常的远。

    不过听到命令，忘我还是立刻游了过来，抬起尾巴，打算将那水壶勾起。

    可就在此时，黑眼小邪儿却是猛地嚷道：“忘我，不准把水壶拿过来！”

    已经用尾巴勾住水壶的忘我一怔，尾巴上高高悬挂着那个水壶，但现在却是楞在当场，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红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讶！她立刻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镜子中的那只黑色眼睛。只不过这一次，轮到黑色眼睛里面表现出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了。

    “………………忘我，把水给我，我渴了。让自己的主人身体舒适是你应尽的义务。”

    这么一说，忘我这条蛇想想也对，所以就将水壶往小邪儿那边递了一点。

    “忘我！虽然我现在可能有些渴，但我还没渴死，所以不需要喝水！你把水拿开！”

    这位主子再次嚷了一句，这让忘我连忙吓得再次把水壶缩了回去。

    这一下，红眼似乎终于有些怒了：“喂，你什么意思？”

    黑眼依旧表现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柔善良表情，尤其是她的眼眶中此刻还带着些许的泪水，不由得柔柔弱弱地说道：“我……我能有什么意思嘛~~！呜呜呜……你侵占了人家的身体，还毁了人家的清白，像我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又能够对女侠您做些什么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刻，她真的是哭的梨花带雨，泪水好像天上的雨水一样止不住地从那黑色的眼睛里面流了出来。而且，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哭的更加动人似得，她反而转过身走到了后面一张椅子前坐下，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

    而这个位置，距离忘我尾巴上的水壶是更加远了。

    对于黑眼小邪儿这种不停哭哭啼啼的模样，红眼中不由得开始积攒起怒火！但是，她还是压着自己的愤怒，缓缓说道：“我们，共用一个身体。虽然说上半身受我掌控，也是我感觉肚子饿不饿，渴不渴，但是在吃东西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亏待这个身体。这个身体受到伤害了，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对不对？”

    可惜，面对红眼的这种劝说，黑眼却依然是那样一副柔弱的可怜少女的模样，怯生生地道：“虽说同用一个身体，但是小女子又不懂念力，又不懂仙法，如何是女仙的对手？此生只望女仙能够高抬贵手，给小女子一栖身之所，如此既然，小女子也就泰然了。至于这些茶水和食物，小女子觉得最近身形略微有些微胖，需要减一减。所以，除了正餐之外，一切的其他饮食，还是能免则免罢~~~~忘我，去，把这茶水挪开。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喝水也会长胖，让我好好地静一静。”

    忘我依然愣在当场，她吊着那水壶犹豫良久，终究还是犹犹豫豫地将那水壶重新放下，不拿过来了。

    然后……

    “呼………………小邪儿，在我面前，你没这个必要装纯。”

    “呜呜呜~~~小邪儿妹妹，姐姐虽然勉强在年岁上长你少许，但你还是不用这么客气吧~~~”

    “…………喂，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天底下装纯的贱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你这么一个。你真的以为，光靠你控制着这两条腿我就无能为力吗？告诉你，你这个贱人永远都别想难倒我！忘我把水壶给我拿过来！服侍我喝下去！”

    再次发命令，忘我现在真的有些想要哭出来了。

    但是身为契约兽，无法违抗命令又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但在她好不容易再次把水壶挪过来的时候，那个娇滴滴，还在不断落泪的小邪儿却是极为婉转地说了一句：“谢谢，我不想喝，把它拿开吧。”

    忘我无奈，只能像一条天底下最傻帽的契约兽一样，将这个水壶再一次地放了回去。

    眼睁睁地看着那水壶重归原位，红眼小邪儿的严肃之色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当然，先不去论她那张板着脸十分严肃的脸蛋上还挂着泪水究竟算是什么表情，至少她的眼神里面还是能够看出少许的。

    “看你能不能难倒我。”

    一句话说完，小邪儿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同时双手按着地面，整个人倒立起来。

    这样的做法黑眼小邪儿似乎一下子没有想到，一直等到自己的裙子完全落下，露出下面的双腿和底裤，感受到阵阵的凉意之后，她才立刻明白，开始用力地摇晃双腿！

    只是可惜，没有念力的小邪儿怎么可能晃动有念力的小邪儿？

    红眼的双手每次伸出，指尖就会直接插入地上的冰面之中。也是在这样一直走到那边忘我的身旁之后，她才呼出一口气，说道：“好了，把水给我。”

    忘我勾着水壶，想了想后说道：“主人，你是要这样倒立着……喝水吗？”

    “我说了把水给我！”

    “不准拿过来，小女子说了不渴就是不渴，说了不喝就是不喝。忘我，你把那水壶拿开一点，我不想看到它！”

    “忘我！听我说的话！你可别忘了，是我和你签订的主仆契约！虽然这个贱人和我共用同一个身体，但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是啊，贱妾的确并非直接和你签订契约的那一个。但是这个身体却是原封不动的是贱妾的，你是和贱妾的身体签订契约。而作为这个身体真正和原本的主人，贱妾现在，不.渴！”

    小邪儿倒立着，既然这里并没有外人，只有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兔子，那么就完全不必要去装矜持了对不对？所以现在，不管是她还是她，她们两个都完全不管这个身体的裙子已经垂到胸口，两条腿就那么张扬着，内裤被那些兔子看到就看到吧，反正它们也不懂！

    “贱人，我忍你很久了！”

    终于，黑眼不再忍耐，直接用单手撑住地面，另外一只手抬起，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倒立着的小邪儿大叫一声：“哎哟！你……你掐我？！”

    倒立着的小邪儿哼了一声，笑道：“掐你怎么了？我还要更加用力地掐你呢！”

    依然倒立着的小邪儿身体猛地一晃，单脚着地的瞬间用力一登，整个人立刻横躺。这个已经不再倒立的小邪儿立刻用两只脚爬起，快速跑向那边的寒玉床，然后直接跳向那个桌角，用肚子直接撞了上去。

    “哎哟！呜……我的肚子！你……你竟然敢……敢这样做！”

    “你个抢人家身体的贱人，我这样还算是轻的了！”

    那两条腿不顾小邪儿捂着肚子呼痛，直接退后两步，再次朝着旁边的桌角撞去。有两只手的小邪儿眼看情况不妙，连忙再次弯下身子躺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同时还不断地用手掐自己的大腿。

    “你敢撞我？我就掐死你！让你再敢对抗我！”

    “来啊！来啊！有本事来啊！！！”

    小邪儿的两只手不停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而她的两只脚猛地翻身，脚后跟直接一个蝎子踢踹中她自己的后背。

    就这样，这个女孩就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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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小德是很听话的

﻿    “你来狠的是不是？！你才来狠的呢！我今天还就不信我治不了你这个小婊砸！谁是小婊砸？！你这个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来啊来啊！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小邪儿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不断地前后翻滚上蹿下跳，不消片刻就已经把自己给弄得浑身都是灰尘，身上的衣衫也显得破烂不堪，哪里还有一点点那个广寒宫邪娘娘的丝毫风范？

    这一刻，小邪儿整个躺在地上，身子弯成了一个拱桥。两只手和两只脚全都死死地压着地板，手臂不让那两只脚可以站起来，也不让她能够随意移动。儿两只脚也是强行顶着，绝对不让那两只手空出来捏自己的大腿。

    就这样，小邪儿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肯认输！

    “啊……………………小邪儿，你在……干嘛？”

    一个带着无限迷惑的声音，却是瞬间让这个女孩体内的两个意识停下了争斗。她转头一看，只见陶寨德现在正站在大门口，一脸万分不解地看着这个在地上做铁板桥的少女……

    黑眼小邪儿一见陶寨德，连忙有些慌乱。她的两只脚立刻不硬顶着了，而是想尽一切办法站起来。

    但是，那个红眼小邪儿却是在沉默了一秒钟之后，双手十分干脆地松开，整个人更是懒洋洋地躺在了地上。这下，轮到她表现出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了。

    “（轻声）你干什么！”

    黑眼小邪儿见自己站不起来，有些焦急地喊了一句。

    但红眼却是十分干脆地躺在地上，一只右手偷偷地插入地面抓紧，让自己不至于被弹出来。

    接着，这只红色眼睛就缓缓张开口，用一种十分妩媚的声音说道：“陶郎，好久不见了呀~~~”

    陶寨德皱着眉头，他看着小邪儿那两只全部张开的眼睛，稍稍有些犹豫地道：“啊……你现在是小邪儿？还是狂鬼小邪儿？”

    红眼微微一笑，另外一只手稍稍解开胸前的衣襟，微笑道：“陶郎，你能够先抱我起来吗？我觉得好累，好难受~~~你先把我抱起来好不好？而且，我感觉有点冷，你抱紧我，好不好嘛~~~”

    这种酥媚入骨的声音听得黑眼小邪儿整个人全都发出剧烈颤抖！恐怕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自己的声音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轻声）你……你想干什么啊？不行！我不要小德抱！我……我不要他抱！”

    红眼噗嗤一笑：“（轻声）怎么，现在开始害羞了？这又有什么，男人和女人嘛，反正迟早都要搂搂抱抱的呀~~~”

    一听这句话，黑眼小邪儿立刻就像是发作了一样！她的两只脚不停地晃动，竭尽全力地想要站起来！但是在红眼手指抓着地板的固定之下，她注定不可能有任何起来的机会！更糟糕的是，她这样随便乱动，下半身的裙子更加被卷了起来，里面的景色也是若隐若现地浮现在了陶寨德的眼前。

    “（轻声）你……你！……好吧，好吧！我们不吵不闹了好不好？狂鬼，算我这次不好好不好？我们合作好不好？！至少……至少……至少你用你的手帮我把裙子拉下来一点好不好？！都被他看到了……我这里都被他看到了呀！”

    黑眼小邪儿明显急了，一张小脸蛋上已经布满了羞涩的娇红，同时那只眼睛里面也是不其然地落下了急躁的泪水，摆明了一副认输的模样。

    不过可惜，红眼的狂鬼，可没有那么简单就放过这个机会。

    “陶郎，你过来，你过来嘛~~~~”

    红眼小邪儿伸出手，稍稍招呼着陶寨德。等到那边的陶寨德走过来两步之后，她的眼角散发着媚笑，嘴角也是十分妖艳地翘起。那只手向下探，轻轻捏住裙角，将其全部地……拉了起来。

    “陶郎~~~~妾身觉得，这里好热，好不舒服哟~~~~你能不能来帮人家揉揉？揉一揉，让妾身舒服舒服呀~~~？”

    听着自己的声音说着如此不知廉耻的话，小邪儿自己脸上的红晕更是遍布！但，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过害羞，太过急躁了吧，她一下子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了。

    满脸通红的小邪儿，她嘴角的微笑依然持续。她慢慢地将裙子完全拉起，放在嘴边。用那小小的嘴唇轻轻地咬着自己的裙角，带着无限羞涩地说道：“陶郎~~~你看，妾身美不美啊？这个样子，妾身好害羞哦~~~你能不能，让妾身不要再那么害羞了呀？好~不~好~嘛~~~~”

    陶寨德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女孩，又听着她嘴里发出的那些淫声秽语，不由得点了点头。接着，他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蹲下身，双手插入小邪儿的身子下面，站起。将她如同一位公主那般地抱了起来。

    “呀~~~~~~！”

    感受到陶寨德这样一抱，黑眼小邪儿立刻是六神无主，惊慌地直接叫了出来。她想要挣扎，但是浑身上下却像是被施加了定身法似得不管怎么样都动弹不得。满脸通红的她只能傻傻地看着陶寨德将她抱到那张寒玉床上，放下。

    “陶郎~~~能不能……让妾身不要再这么羞涩啊？你看……这里的大伙儿都不穿衣服……妾身也是如此的衣衫不整……但是陶郎你还穿着这些累赘的衣服，让妾身感觉好害羞哦~~~~”

    黑眼小邪儿此刻真的是骂爹的心情都有了！虽然她已经完全无法分清狂鬼的爹其实就是她自己的爹这一事实。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真的想要骂爹了！

    但她没骂，之所以没有骂的原因不是她忍下来了。而是那个陶寨德真的伸出手，探向她的胸口，抓住了她身上的衣衫！

    这一刻，黑眼小邪儿立刻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红眼小邪儿想要开口说话，但是碍于嘴巴已经被紧紧地闭上了，她也就干脆不说话，任凭这副身体交给这个已经“色迷心窍”的广寒宫主处置了。

    接着，陶寨德真的伸出手，慢慢地解开小邪儿胸口衣物的扣子。在解开几个之后，他十分干脆地抓着小邪儿的肩膀，将她上半身的衣物给除了下来。

    至于那条裙子则是更加简单不过，陶寨德双手抓住裙子，只听得唰啦一声响，直接是将这条裙子撕了下来，没有一点点地犹豫。

    不过几下，小邪儿身上就已经被撕得精光，没有一片衣物遮体了。

    说实话，先不去说黑眼小邪儿此刻早就是被吓得近乎昏死过去，就连红眼的狂鬼此刻也有些意外。

    她睁着那只红色的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陶寨德，在脱光她的衣服之后，这个陶寨德竟然真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开始，红眼以为这个陶寨德是个傻子，自己口中所说的衣衫不整会害羞这句话，说不定他会误解，然后帮自己把衣服穿起来呢。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陶寨德竟然真的动手把上衣脱了，把长裤脱了！三两下的，这个傻子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而且，他好像还想继续脱！

    “你想干什么！”

    终于，红眼小邪儿忍不住了，立刻出声呼喝！在她这么一喊之后，黑眼小邪儿小心地睁开眼，只见忘我此刻正紧紧地缠着陶寨德，为了方便阻止，这条蛇的上半身再次化为那个紫发少女，伸出的两只手紧紧地拽着陶寨德的内裤，不让他脱下来。

    “忘我，你干嘛啊？没听到小邪儿说大家动物都没有穿衣服，而我们穿着衣服很害臊吗？你干嘛要阻止我脱内裤啊。”

    但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陶寨德突然一愣，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这条半蛇少女的上半身，立刻说道：“对了！你身上也穿着衣服啊！你是蛇，不懂怎么脱衣服吧？来，我帮你脱衣服。”

    说完，陶寨德的手直接就朝着忘我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她领口的衣衫，就要用力撕开！

    “你敢！小德！”

    眼看陶寨德就要撕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女孩子的衣服……尽管忘我是条蛇。即便如此，目睹这一刻的黑眼小邪儿也是立刻忘记了衣不遮体的羞涩，大叫出来——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子，我就要你好看！”

    陶寨德一愣，连忙松开抓着忘我衣襟的手，转过头看着小邪儿。

    而被陶寨德这样一双好奇的眼神看着，红眼也是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挡住自己胸口和下半身的私密处。在略微想了想之后，她笑的眯起眼睛，说道：“刚才我开玩笑的，你先转过身去穿衣服，我们也要把衣服穿好呢。等会儿，我们再和你好好聊聊天吧。”

    陶寨德很听话地“哦”了一声，转过身不看后面的小邪儿。但是在过了片刻之后，他的脑门上立刻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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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现在问题是简单了……还是更麻烦了？

﻿    食堂，也就是广寒宫的会议大厅。

    四周的各种食草动物们正在大快朵颐，压根就没有管这边的人族的意思。

    不过，人族这边现在却都是围成了一个圈，聚在陶寨德经常吃饭的那张大餐桌前，一个个的全都傻了眼。

    视线的中央正是小邪儿，如今的她换了一身上紫下青的衣服，大大方方地坐在座位上吃着土豆饼，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四周十几个人的视线。

    她的左手伸出，小欠债一边摸着自己下巴上那不知道从哪个可怜动物身上拔下的毛黏贴成的胡子，一边饶有介事地摇晃着脑袋，还不停地“嗯嗯嗯”。如果她年岁再大个二三十岁的话，恐怕真的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江湖老医生了。

    “嗯，好了。”

    小欠债松开手，做了个手势。在后面的碧山竹与许媚娘立刻上前收拾诊脉枕和旁边的药盒。这两姐妹，现在已经活脱脱地成了欠债的下手啊。

    “丫头，你邪儿姐姐怎么样？……说人话，再敢说废话浪费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丫头。”

    小欠债噘着嘴，一边摸着那一缕假胡子一边说道：“邪儿姐姐的气色是好了很多，体内的念力也是趋于平静，没有崩溃和发作的迹象。如此看来，之前那种念力涣散的病症应该是被琼枝甘露治好了。应该不会再复发了。”

    有了这句话，陶寨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拍了一下手，舒心地笑道：“好了好了！终于好了！哎呀，小邪儿，你还真的是让我担心死了呢。不过现在没事了！来来来，大家吃吃吃！今天小邪儿病好了，我们开宴会吧！”

    看到陶寨德这个宫主这么高兴，四周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不高兴。行燕看了看旁边的慕容明兰，慕容明兰也是耸耸肩。在对面的李清幽与梦灵两人也是只能尴尬笑笑，举起装着雪水的杯子。

    “开什么玩笑？！这就叫没事了？！简直是出大事了！”

    对于此刻的这种现象最为不满的当然就是小邪儿了。她一下子站起来，开始来来回回地在陶寨德身旁走动，大声道：“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够算是治好了？小德，这里有个女人啊！你看到这只眼睛了吗？这像是血一样的眼睛，这里有个女人占着我的身体不放！这样哪里算是没事了？！”

    黑眼在发作，红眼倒是没有什么表态。她十分悠闲自在地抱起一碗水喝了两口，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得。

    黑眼小邪儿朝着陶寨德这边再次走了两步，有些撒娇地说道：“小德~~~！你看，这个小贱人真的是霸占着我的身体不放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把她赶走啊？我自己的身体，我的两只手却全都不由我自己控制，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啊。”

    陶寨德倒是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嘛……也许的确不是怎么很舒服吧。但是小邪儿，我答应过另外一个小邪儿，说一定会救她的呀。现在你再要我把她赶走……这真的是赶不走啊。”

    这下子，黑眼真的是一下子气炸了！她跳了起来，有些焦急地嚷道：“什么？！你答应过会救她？！小德！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答应要救她的？！你……你……我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这幅模样，完全是因为这个小贱人！你……你凭什么……哦！我知道了！你一定……你一定是看她那样一副狐狸精的模样，甚至还……还……还和你……所以！所以你才不想对我好了对不对？！”

    旁边的李清幽有些好笑地说道：“邪儿姑娘，她的这个模样也是你的，你总不能说自己是狐狸精吧？”

    “闭嘴！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们！”

    小邪儿绕到陶寨德的另外一边，她一边托着水杯，一边显得十分焦躁地说道：“小德，你答应过我一定会救我对不对？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将这个狐狸精从我身体里面赶出去！”

    红眼小邪儿在这个时候终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她十分悠然地依靠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媚笑道：“陶郎~~~~你看，我们是不是找个时间，再来好好叙叙旧啊？说起来，你之前对我说一定会救我，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在敷衍呢。但没想到你真的做到这一步了呢。陶郎，你对我真好~~~~”

    黑眼这下子又要开始生气了。

    陶寨德挥了挥手，略带些许无奈地说道：“小邪儿，我的确说过要救你。但我也的确答应过要救狂鬼的嘛。嗯……其实从我的角度来看，你现在这种状况应该算是最理想的了吧？你们两个都可以醒着，不用一个醒着另外一个就必须睡过去。嗯……应该说，现在这种很不错吧？我既可以救你们两个，又可以不用消除任何一个人。很好吧？”

    “好个屁啊！这个狐狸精可是抢了我的身体啊！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的身体完全抢过去，然后我就会死了呀！”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突然伸手抓住小邪儿的肩膀，紧紧地盯着她右边的红眼看。

    “小邪儿……不对，狂鬼小邪儿，我问你一件事。之前前往万霖雾都的时候，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方法可以驱逐掉另外那个小邪儿？！”

    红眼小邪儿稍稍一愣，说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件事？如果真有这种好方法，哼，我岂会留着这个小贱人到现在？”

    这下陶寨德倒是奇怪了，他看着另外一只黑色的眼睛道：“那可是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说狂鬼要害你？”

    黑眼小邪儿不说话，那只眼睛也是略微闭上，似乎有些想要回避的意思。

    而旁边的红眼却是在咕噜噜一转之后立刻明白，笑道：“哎哟哟~~~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陶郎，这个小贱人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呢。她知道你这个人言出必行，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那个时候我体内的念力不稳，所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小心将她给放出来。她生怕你不来救她，所以就故意编造我会驱逐掉她这个谎话来，让你必须马不停蹄地跑过来救她。”

    小邪儿抱起双臂，那只红色的眼睛看着陶寨德眼睛里反射的那只黑色瞳孔，冷笑一声：“虽然你没有念力，但智商的确很高。而且，无所不用其极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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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五星原则

﻿    两个小邪儿虽然性格不同，而且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两个死地。但是无可否认，她们两个都是异常的聪明。

    黑眼被红眼直接说破心中的想法，脸上不由得一红，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她连忙说道：“总……总之！全都是这个狐狸精逼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跑过来嘛！而且这个狐狸精都没想过要通知你，如果不是我给你传信号的话，说不定现在我已经被她给害死了呢！”

    小邪儿的这些话或许只是无心，或许是想要让自己不再尴尬。

    但是听了这些话的陶寨德却并没有这样认为。他的双手更加紧紧地抓着小邪儿的肩膀，用那十分温柔的声音说道：“小邪儿，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我是多么担心你啊。其实哪怕你不用说狂鬼要害你，只要我当时能够知道你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那么哪怕是刀山火海，天涯海角，我也会立刻冲过去找你。我会保护你，绝对不让你受到伤害。这一点是我陶寨德能够做到的为数不多的事情。所以哪怕是天崩地裂，只要你有任何的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保护你。”

    黑眼小邪儿的瞳孔睁的大大的，那只眼睛已经显得极为呆滞，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应该如何去思考。

    她半张着嘴，两条腿现在甚至连颤抖都忘记了，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已经完全带掉了一般。

    说完这些话之后，陶寨德终于松开手坐下。小邪儿也是在呆站了一会儿之后，十分木讷地转过身，愣愣地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黑眼小邪儿已经呆掉了。

    可是，在陶寨德和其他人开始聊天吃饭的时候，红眼却是眯成了一条缝，笑着道：“现在，你高兴了？”

    刹那间，小邪儿那张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布满了潮红！她有些倔强地吐了一句：“要……要你管？狐狸精……”

    “哼，小贱人。”

    互相骂完，小邪儿终于低头抱起面前那一碗土豆溜面，闷声不响地吃了起来。

    旁边，陶寨德的脑袋上顶着主鸭，如今也是在大口大口地吃饭。

    他现在心情很好，因为广寒宫的所有人终于又凑齐了！当下，他直接给旁边无酒无血，只能啃土豆的没精神的小欠债送了块烘山芋，随即说道：“主鸭，您看，小邪儿现在的状况会有危险吗？”

    主鸭现如今也是皱着眉头吃着那些土豆泥，咀嚼两下吞入肚子之后，开口道：“危险嘛……是没有什么危险。琼枝甘露不愧为沧澜门的至宝之一，竟然直接就稳定了这丫头体内的念力。这样的状况虽然说不上是最完整的，但一时半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说起来，仆人，你以后如果真的有一天把她抱上床去了……嘿嘿，是不是等于上一次可以一次和两个女孩子玩的感觉？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和姐妹花互动的吸引力？”

    只可惜，主鸭的这些黄色笑话扔到陶寨德这边，却是直接变成了他脑袋顶上的几个问号。彻彻底底的一副不明所以的态度。

    黄色笑话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这让主鸭有些无聊。同时整天都是这些土豆泥也让他显得十分的不爽，当下他踹了屁股下面的仆人脑袋一脚，说道：“好了，说正事，人族仆人。现在既然我们广寒宫人齐了，很多事情应该也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陶寨德依旧是一脸的问号，似乎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个话茬。而坐在对面的李清幽现在却是站起来，对着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一个拱手，说道：“此事弟子身上实在是有很大责任，望至尊先贤恕罪。”

    主鸭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哼哼，算你识相。不过也算了，在你来攻打广寒宫之前雪家恐怕就已经有了撤资的打算了。你只不过是个导火索。干他妹妹的屁股的，老子的嘴里都快干出鸟来了！”

    主鸭翅膀带着些许发泄意味地一挥，旁边的小欠债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跳了起来，同时将嘴里啃了一半的烘山芋也往桌子上一扔：“干他妹妹的屁股的，老娘的嘴里也快干出老鹰来了！”

    “欠债，不准浪费食物。”

    听到陶寨德这么严肃地说了一句，小欠债噘着嘴，有些不太乐意地捡起桌上的烘山芋，继续干啃。坐在她两边的碧山竹和许媚娘倒是脸上带着微笑，手里捧着一块刨冰，美滋滋地吃着。吃到一半，这两姐妹甚至开始玩闹，用调羹舀起自己碗里的刨冰递到对方的嘴里去，吃得不亦乐乎。

    行燕看着面前这一大盘的烘烤土豆片后，也是说道：“肉食的问题的确是个大问题，我们广寒宫能够待在这雪媚娘的理由之一就是不准介入这座雪山的自然循环，不能捕猎。我们生产的粮食只能够养活我们人族和一部分的食草动物。山上的动物们虽然在我们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来帮忙，但是总是有一个延迟性的问题。而且没有食物作为酬劳，它们也不可能每次都有求必应……陶哥哥，我们向其他城镇开辟贸易路线怎么样？”

    陶寨德想了想后，稍稍点头。同样的，他还是那个适合去做，却不适合去问“为什么”和回答“为什么”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行燕转过身，打开自己背着的一个包裹，从里面取出一张图纸铺在桌子上，摊平。

    “这是我们雪媚娘和四周的地形图。雪媚娘很大，我们虽然处于雪媚娘的南方，但是在雪媚娘的各个方向，我们还是有一些路线可以开启的。”

    只见小燕儿爬到木桌上，一只手捂着自己身后的裙子，防止自己趴在桌子上的当口显得有些春光外泄，另一只手则是在地图上的东边指了指——

    “雪媚娘的东边，是现如今几乎和整个中原仙界的所有国家开战的厚土国。厚土国地大物博，更是当今世上仅次于星火国的第二大国家。更何况，我们和帝土国的关系如今是同盟关系，如果和他们开通贸易路线的话，应该非常容易。”

    “但是，一旦我们和厚土国开通贸易路线，从地形上看来山路比较崎岖，物资运到的时间会非常的长。再加上厚土国最靠近我们广寒宫的城镇就是陶哥哥曾经毁掉的黑城，虽然这些年黑城也在逐步恢复经济，但是由于山路崎岖再加上物资本来就不算丰厚，所以价格应该不会便宜。”

    “所以，如果开通黑城的贸易路线，我的评价用五星好评来判断打星的话，成本为两星，物资丰富程度打三星，信用度为五星。”

    然后，她的手指指向雪媚娘的南边——

    “在雪媚娘的南边，是帝土国的领土。我们之前曾经攻打过帝土国的不留城，遗恨宫。而且帝土国和厚土国目前正处于交战状态，开启贸易路线的可能性其实最低。但是，不留城却是一个非常大的贸易城市，而且新任城主钱姑娘和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再加上她们的孩子应该也已经出世了，所以在贸易的可能性上，未必不可能。”

    “其实算起来，不留城和我们广寒宫之间的距离可以算的上是比较近的，比起黑城来说要近很多。而且道路平坦，物资运送极为方便。再加上不留城为一个商业城镇，各项物资都比较丰富，可以用很低的价格买到很好的东西。可是，如果我们开通不留城的贸易路线，一旦被厚土国知道后，势必会损害我们和厚土国的关系。而且和不留城开通贸易的话，恐怕很难防范帝土国派人伪装成送货员混上山，我们需要时刻都保持警惕。”

    “我的评分标准为，成本四星，物资五星，信用度一星。

    最后，行燕指着最西边的位置道：“我们的西边，则是铁木国的首都，巧木城。这也是一条可以开辟的贸易路线，只不过这条路线和其他两条路线相比起来十分的平庸。但是平庸，有的时候也算是一种优势。”

    “论路线的话，巧木城和我们之间的路程是最近的。所以，在运费上面来说应该也是最少。毕竟和货物本身的价值比较起来，运费这项成本也是非常高昂的。”

    “可是和低廉的成本比起来，铁木国并非是一个贸易大国，他们依靠各种机关术的确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有创意的一个国家。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的物资很丰富，种类很多。我让一些飞鸟去打探过巧木城，这个城市里面的食物和其他的物资虽然不能说是贫瘠，但是种类真的很少。所以，作为供应商来说，他们的东西只能算是平常，不能算是有多么的优秀。”

    “不过另外一方面，由于铁木国和厚土国并未交战，和帝土国之间的关系也还不错，和他们做生意既不用担心会触怒厚土国，也不用担心会因为帝土国的报复。但是，我还是需要说一句但是，这样的状况并不能说这个国家一切都很完好，只能说很平衡吧。”

    “根据以上分析，和巧木城之间建立贸易路线的成本是五颗星，物资只有两星，信用度为三星。以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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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容易，正常，困难，三种难度，三种选择

﻿    分析完，行燕就从这张大餐桌上爬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她回过头，只见身后已经站着一圈驯鹿，一边嚼着土豆一边看着她的下半身。这个小姑娘低下头，在看到自己裙子和膝盖上沾上了一些落在餐桌上的食物碎屑之后，有些害羞地弯下身，拿起手帕想擦。

    一头驯鹿忍不住，直接低下头去舔她的膝盖，这个小女孩脸上一红，连忙叫道：“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你们不听话对不对？不准对我做这种事！”

    那些驯鹿这才抬起头，悻悻然地散开了。

    一旁的李清幽打开纸扇轻轻摇着，在看了一眼地形图之后，折起扇子对着行燕行了一礼，缓缓说道：“对于翠土燕公主的‘玲珑’念体，小生也曾多有耳闻。但是今日一见，实在是名不虚传。行姑娘小小年纪，就能够将这地图整理的如此清楚明白，实在是难得难得。小生斗胆，敢问行姑娘对于这三条贸易通道打算如何开辟呢？毕竟……”

    他再次打开扇子，轻轻扇了扇，说笑道：“这每一条贸易通道开辟所需要的费用都不在少数。和之前开辟紫藤镇这样的小城镇的贸易不同，这三座城镇都是大城市。所需要的费用也并不在少数。”

    行燕点点头，捂着自己的裙子说道：“没有错，黑城是一个边境城市，开通贸易路线的价格还算可以，光是开通的话大概只需要五十个大同贯吧。但是不留城和巧木城不同，这两个城市一个是商业中心，一个是一国首都，没有一百大同贯绝对下不来。尤其是商业中心的不留城，保守估计，最少也需要一百二十大同贯才能开通吧。那么，李账房，我们现在还剩多少钱？”

    在广寒宫中负责算账，所以李清幽早就习惯了“账房先生”这个称呼，微笑道：“不多不多，不少不少。我们还有一百一十二大同贯三百四十四枚铜钱。这已经算得上是我们广寒宫所有的资本了。”

    听到这里，一直都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陶寨德突然想到一件事，发言道：“对了，我们门派的排名现在是多少啊？”

    此时，一直都在关注广寒宫排名的慕容明兰终于开了口：“师父，我们现在的排名是第一百零三位。可能是因为上一次我们在万霖雾都被沧澜门直接击败的关系吧。沧澜门现在在中原仙界一直在散播您败在其掌门手上，实在不足为虑的传言。因为我们广寒宫没有人出去辟谣，所以排名有些下降了。”

    陶寨德不关心这个，继续问道：“那么，排名地一百零二位和一百零四位的两个门派，他们现在有多少钱啊？”

    慕容明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本小册子翻了翻，说道：“排名第一百零二位的逍遥观，约估财产总额大概有二十万多大同贯吧。一百零四位的五湖七山联合帮由于主要经营走镖的行当，所以财产略高，约有二十万五千大同贯左右。说起来在中原仙界的门派排名上，财力是否雄厚也的确是一个重要的参考价值。毕竟不管是门派发展还是炼丹炼药打造兵器，拼的可都是钱啊。”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不用去问，大家都已经可以从这张有些害羞的脸上看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身为中原仙界接近前百的门派，总共的财产竟然只有一百多大同贯，说出去实在是让人无语啊。

    李清幽笑笑，帮陶寨德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说道：“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利用这一百一十二大同贯开通贸易路线呢？不留城应该是不用想了。要开通巧木城的话我看也够呛，开通之后几乎是什么都买不了了。那么，我们就开通黑城的贸易路线吗？”

    这个问题李清幽是对着坐在这里的另外两个智囊——行燕以及慕容明兰说的。他也知道，这位宫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的确，陶寨德现在的确是想不到什么主意，可是就算想不出，他那颗笨蛋脑袋也是依然在苦苦思考啊。

    而关于究竟开通哪个贸易路线上面，慕容明兰以及行燕这两个孩子也都是皱着眉头。

    “要不……还是先开通黑城吧。”

    在思考了许久之后，慕容明兰说了一个应该说比较本分的答案——

    “毕竟开通另外两个的话，我们的钱恐怕一下子就没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了。”

    只是，这个答案一出来，旁边的行燕直接就摇头，否定道：“不行不行，虽然开通很便宜，但是路上的运费实在是太高，而且路线太远，时间一长，会越来越难，得不偿失。按我的想法，我们广寒宫不是还有铁兔族的那些玄铁便便吗？干脆我们就用这些钱和一些玄铁便便直接去开通不留城，他们的东西便宜，东西也好。虽然开局很困难，但只要能够撑过开头的那一段时间，接下来就会越来越好了。”

    坐在对面的李清幽此刻扇了扇扇子后，叹气道：“既然你们两个说了，我也出出主意吧。我来说说比较中庸的这个巧木城吧。用这个城市开局的话或许难度算是中等吧。而且他还是个机巧大国，我相信我们的铁兔粪一定能够在那里卖个好价钱。你们看，怎么样？”

    三人出了三个主意，各有各的好处，也各有各的坏处。在四周围成一圈的那些原灵门弟子，现广寒宫弟子们也都是开始一个个地发表意见，有的说这个好，也有的说那个好。各种意见层出不穷，不断地有人分析其中的利弊，各抒己见，但归根到底也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谁也无法说到底哪个城市更好。

    “啊……我觉得吧……大家注意啦！小贱人要说话啦~~~！”

    一直在旁边听的黑眼小邪儿刚刚开口，可还不等她说完，红眼小邪儿立刻笑眯眯地用更响的声音喧哗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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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内政高手

﻿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转向这边的小邪儿。

    突然间被这么多人看着，小邪儿不由得又气又急，脸上立刻爬满红晕，忍不住跺了跺脚，十分痛恨地对着旁边的陶寨德抱怨道：“小德！你看，你看这个狐狸精！我说话，她随随便便就插嘴，还打断我！你一定要好好地帮我数落数落她！”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为难地说道：“小邪儿，现在我们正在商量事情呢，所以可能没什么时间和你讨论你们两个的事情……”

    “陶•寨•德！你到底帮不帮我！这个狐狸精刚才骂我你没有听到吗？！”

    没有办法，陶寨德只能继续对着这个已经不断跺脚发狠的女孩说道：“小邪儿，那个……你们两个能够不要总是这样互相骂对方吗？你们都是同一体，你们骂对方，是不是也等于在骂自己啊？”

    红眼微微眯起，用一种十分魅惑的笑容点点头，笑道：“好的，陶郎。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再骂她小贱人了。虽然这个小贱人的行事作风的确非常的低贱，但是我向你保证，如果我再骂她一句小贱人，那么这个小邪儿一定就是个小贱人了。你看，我都发这样的毒誓了，可以了吧？”

    一边说，小邪儿直接伸出双手，轻轻巧巧地挽住了陶寨德的胳膊。这个动作让黑眼小邪儿一下子暴跳起来！她连忙跳开两步，让自己没有办法挽住陶寨德的胳膊，同时大声喝道：“狐狸精！你在干什么啊！你这个……你这个狐狸精！！！”

    红眼哼了一声，媚笑道：“怎么啦？我只不过是在用‘小邪儿的身体’做一些符合‘小邪儿的想法’的事情。你还想怎么样？小贱人？哎呀~~~！不好意思哦，我又骂你小贱人了。这样的话，这个小邪儿就真的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贱人’了哟~~！真是对不起啦，小贱人~~~”

    “你！你这个狐狸精！！！”

    眼看，这一个人又要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了。对此，陶寨德已经直接捂着自己的脑袋，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的无奈态度。见此，旁边的小欠债干脆地将手中的烘山芋直接扔到桌上，大声喝道：“好啦！大家不要吵啦！凭心而论，小邪儿姐姐是我们广寒宫里面所有人当中内政数值最高的那一个！不要吵啦！好好听小邪儿姐姐说话啦！”

    这样大叫着的态度让一旁正在为了三种难度的开局愁眉不展的众人全都转过头，看着这个明显精神分裂的小邪儿。

    在这些人中，行燕和慕容明兰是知道小邪儿的本事的。但是其他的人族弟子，包括李清幽和梦灵两个都是在小邪儿离开之后来到这里，所以还没有见过这位邪娘娘的管理本事。

    此刻，听到这个小丫头这么一叫，李清幽为首的其他弟子们全都脸上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这边的小邪儿。

    内政值高？

    也就是说，这个女孩会决定这三种方案中的哪一种喽？

    李清幽虽然主张中等难度的巧木城，但并不代表他是无条件的支持，所以如果最终决定是其他两种方案的话他其实也不会太过意外。所以对于此刻这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的决定，他也仅仅是抱着“啊，原来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态度来看待的。

    “敢问邪儿姑娘，你投哪一票？”

    这句话出口，就已经直接表明李清幽对于这三个选项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感觉意外的态度。他的态度十分恭敬，但对于小邪儿的尊重也仅仅是因为她是广寒宫主的“宠妃”，以及她是一名“女子”这两个方面而已。

    小欠债跳下桌子，直接跑到那边的小邪儿身旁，拉着她的裙子，有些可怜兮兮地摇晃起来：“邪儿姐姐~~~~！求求你，快点想个办法吧！我想要喝血酒，好想好想喝啊！呜呜呜……最近都没有血酒，我的嘴里都快淡出老鹰来了！妹妹的屁股也快淡的开裂了~~~！呜呜呜~~~~”

    小邪儿笑笑，伸手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可是，在她刚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是哟~~~小贱人，你就快点把你的主意说出来吧，这样一来也好证明你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不知所谓。”

    黑眼猛地一蹬，大声道：“狐狸精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到了一个方法？”

    红眼继续眯起，笑着：“不敢不敢，我只是将我想到的一百种方法中的一种抽出来说说而已。你可以先说，说完之后我再说。”

    黑眼滴溜溜地一转，摇头道：“不行，我说了之后你就会借鉴我的方法了。你先说，说完之后我再说！”

    红眼的眼角开始带上轻蔑的冷笑：“你怕我借鉴，你自己又何尝不是？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个不惜谎称自己有危险，也要骗陶郎来找你，并且因此陷入危机的小贱人？”

    黑眼也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看待对方的眼神：“哼！你自己又怎么样？整天就只知道用这幅身体勾引小德，诱惑他做出救你的承诺而已。你也就只是一个狐狸精，你有资格说我吗？”

    眼看，这个小邪儿又要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了，在旁边等了半天，早就急得要死的小欠债早已经开始跺脚。她用力地拉扯着小邪儿的裙子，吸引这个姐姐的注意力，焦急地道：“小邪儿姐姐！你们就不要吵啦！快点说方法啦！要不……这样怎么样？你们同时把方法写出来怎么样？狂鬼小邪儿用手写，温柔小邪儿姐姐用脚在雪面上划出一个字来，这样好了吧！”

    这个方法，小邪儿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异议。当下两人同意，李清幽准备了纸笔过来，行燕用布条将两个人的眼睛遮起，防止她们互相看到。慕容明兰则是去门外抱了一堆雪回来，在小邪儿的脚前铺好。

    一切都准备就绪，当下，陶寨德喊出“一二三”，她的手和脚立刻动起。

    很快，握着毛笔的手就在那白纸上写出了三个字，脚尖也是抬起，在雪地上划出了两个不同的字。

    四周的人看着这手脚同用，简直可以说的上是真正的一心二用的人，也看着她们锁写出的这五个完全不同的字。

    这一刻，李清幽脸上的惊讶，渐渐地扬了起来。他看着这个女孩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普通的尊敬，而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崇敬！

    当行燕解开小邪儿脸上的步，小邪儿看了看纸上的字，再看看雪地上的字之后，这两只眼睛全都是同时稍稍扩张。之后，就都闭口不言，不说话了。

    陶寨德看着这五个字，说道：“你们两个写的这个……应该是同一个意思吧？换句话说，小邪儿，你们两个想的都是同一种方法啊。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看不懂啊？这种方法真的是最好的方法吗？”

    “何止是最好？简直是妙极，妙极！”

    李清幽满脸喜色地走过来，对着小邪儿深深地作了一揖，万分崇敬地说道：“邪儿姑娘……不，广寒宫•妖邪堂——邪娘娘。小生实在是佩服佩服，这种方法不仅可以最大幅度地节约我们的财物，而且还可以最快地积累我们的财富！更何况这种方法对我们的风险实在是非常的小。小生李清幽，在这里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到自己的弟子如此佩服小邪儿，陶寨德不由得也显得高兴起来。

    尽管看着这五个字，他还是没有搞明白这里面到底哪里厉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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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赚钱的方法

﻿    九月的雪媚娘，依然带着那难以言喻的凄寒。

    在这种冰冷的雪山上，任何一个念力稍弱的人想要登山，哪怕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也会随时随地被冻死在这里。哪怕是一个念力强大的仙人上山，面对这座宽广无垠的雪山和错综复杂的山路，不用多久也必定会迷失方向，不知不觉地在这座雪山中迷路，被这些刺骨的寒风一点一点地剔去体内的念力，最后也注定是无法活着从这里出去。

    生人勿进——这就是雪媚娘能够在这几千年来始终都保持着这份神秘感和孤高感的原因。

    任何一个实力在上仙之下还敢贸贸然上山的人，注定，就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

    在今天，就有这么一队毫无念力，完完全全就是一群凡人的人，竟然敢就这么爬上这座雪山，走入这座不出半天就能够轻轻松松杀掉他们的雪山之中。

    “掌柜，我……我我我……我们……还是……下，下下……下山，好不好？我……我我我……怕……怕怕！”

    这只队伍看起来是一支商队，六个人，押送着两车的货物。尽管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是穿着厚厚的抗旱服，可面对这雪媚娘的冰冷， 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感觉到少许的暖意。

    尽管，此刻他们还只是刚刚上山。准确来说，还只是刚刚触及到这座雪山的山脚。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孙老板拉着领头的那匹栗枣马，这匹马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了，可是现在也早已经是被冻得举步维艰，似乎就连一步都不愿意继续往前挪了。

    看着这匹不肯再走的马，孙老板怒气冲冲地拍了一下马头，带着绝望和悲愤的口吻说道：“下山？！现如今下山，然后再按原路走吗？那我的商号就真的可以直接破产了！我要破产了……我真的要破产了！我竟然选了这条路……我为什么会选了这条路！”

    在后面的伙计们全都停了下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显得十分的无奈。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的老板贪心，明明没有那么大的吞吐量，却硬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批单子。本以为催一下，赶一下，能够从作坊那边拿到这批货呢。谁能想到，即便再怎么加价，人家出货的数量也是如此固定，根本就快不了多久。

    这笔生意如果黄了，那么他们的这位孙老板是铁定会就此破产。倒时候商号肯定要直接倒闭，他们这些伙计们自然也都是树倒猢狲散，该干嘛干嘛去了。

    时间不够，如果绕过这座延绵横跨数百里，如同一个巨大的天然屏障一般将整个中原仙界的中部地区割裂的四分五裂的雪媚娘大雪山的话，那么至少需要多花费近一个月的时间。迫不得已之下，这位孙老板终于还是决定铤而走险，硬闯这座活人禁地！

    “撒谎的……全都是撒谎的！果然……果然全都是撒谎的！”

    眼看破产已经成为定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也将注定在一个月后离开现在居住的房间，成为接头流浪的乞丐，孙老板眼下已经是完全绝望了。

    他也不下山了，而是任凭从那山上刮下的寒风割裂自己的肌肤，冻僵自己的泪水与鼻涕，只顾着在这里大吼大叫起来。

    “一切全都是假的！我真的是鬼迷了心窍……我竟然真的会相信那些字条！死了……我会死在这里……我就要破产了！我要破产了！雪媚娘，雪媚娘你听到了没有！你这个有着美丽名字的怪物！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们一家！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最冰冷的东西！我恨你……我要死在这里，变成一个冻死鬼！然后我要永远盘踞在你这里，看着你何时覆灭！我等着那一天！！！”

    咒骂与痛恨的言辞，从这个已经绝望的老板口中喷吐而出。

    后面的那些伙计们也是一个个的面露绝望，心生畏惧。他们转过头看看身后，思量着想要趁现在还未深入雪媚娘的时候离开，避免给他们的老板陪葬。

    但，就在这个时候……

    嗖——！

    “哇啊！！！”

    一个伙计猛地大叫起来！他跌跌撞撞地向后跳了两步，直接跌倒在雪地之中。

    前面的孙老板听到叫嚷，回过头喝道：“干什么大吵大嚷的！”

    那伙计的面色直接变成了青紫之色！他伸出手颤抖地指着前方那片大雪纷飞的空间，声音打颤地说道：“那……那……那边！有……有……有……有什么……东西！雪山上……有什么东西！”

    这可怕的声音让四周的其他伙计也不由得有些害怕了，其中一个大喊道：“有……什么东西？！你可别……可别吓我们啊！”

    “我也……也不知道！有个影子……在那里一下子闪过，然后就……就不见了！”

    孙老板皱起眉头，呵斥了一声：“该不会是天气太冷，你看错了吧。我们现在……”

    “哇啊啊啊啊————————！！！”

    还不等孙老板说完，另外一名伙计也是冷不丁地发出一声惨叫！众人连忙转向这个伙计所在的方向，只见他哆嗦地烤着马车，一脸苍白地望着前方。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下一秒，连带孙老板在内，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面色上，也是同样变成了一片铁青。

    在那雪幕之中，一个影子缓缓地走了过来。

    脚步轻盈，但却踏实而矫健。

    不过，这个影子并非单一。很快，四周的雪幕之中就走出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二个这样的影子。

    很快，这些影子就来到了这支商队的身旁。不是其他东西，正是这座雪山的主人之一，雪狼。

    为首的头狼缓缓靠近这支商队，那双充满了猎杀者本能的眼睛显得如此的专注。

    这一刻，这支商队和六个人已经全都被这十二头健壮的雪狼包围。为首的孙老板面色铁青，但在这一刻他猛地大喝一声，忍不住仰天长叹：“想不到我孙立人一生清白做生意，到最后竟然要就此葬身狼腹！哈哈哈……元始仙，这个玩笑真是好笑……真是够好笑啊……哈哈哈哈！”

    笑声中，已经完全带上了放弃的意味。

    毕竟，哪怕是六个低等级的地仙被这十二头雪狼包围，恐怕也难逃一死，更何况这些没有任何念体与念力的凡人呢？

    可是在此之后……

    “哎呀哎呀，抱歉了客人们。我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没有沿着我们给出的上山路线走。嗯……那路线虽然的确是最近的上山路，但可能的确是太隐晦了一些。你们没事吧？”

    正绝望间，雪幕中却是再次走出一个影子。这一次，是人。

    是广寒宫大弟子——慕容明兰。

    这个孩子掠过那条头狼，朝着孙老板作揖，说道：“如果不是孙老板在这里大吼大叫的话，恐怕我们还真的要在入口处干等了呢。冷了吧？来来来，不要客气！蛋蛋。”

    一声叫，在慕容明兰肩头的那只土拨鼠立刻从他的肩头跳下，三两下的爬到孙老板的身上，二话不说地直接钻进他的怀里。

    这一变故让这位孙老板吓了一跳！但这还不是结束！接下来，许许多多的土拨鼠直接从那些雪狼的身边窜出，三两下地直接爬上这些商人的身上，钻进他们的怀里。

    等到这些土拨鼠全都钻进去之后，慕容明兰笑着说道：“好了，现在客人们应该都不会冷了吧？这些土拨鼠全都学过暖心咒，它们的仙法应该可以让诸位感觉不到太多的寒冷。”

    在短暂的惊慌过后，孙老板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些土拨鼠钻进怀里之后，肚子和胸口这边真的开始渐渐暖和起来了。而胸口暖和了，四肢也是自然就不冷了，这座冰冷的雪媚娘大雪山，一下子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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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最顶级的享受！除了吃

﻿    待得身上暖和了一些，孙老板回过头看看自己身后的那些伙计。原本一张张已经被冻得发青的脸庞此刻却是再一次地红润了起来。就连那两匹马，它们的背上也趴着五六只白毛兔子，看起来似乎也已经不冷了。

    慕容明兰微笑道：“准备好了吗？这位客人，如果准备好了的话，那就请随我一同上山吧。虽然说路线还算近，但是以你们凡人的脚程的话，翻过整个雪媚娘应该也需要至少十天的时间。”

    “不过在此之前，不知道这位客人有没有按照约定，将东西带来啊？”

    孙老板一直愣在当场，不过这一刻他却是猛然惊觉！连忙点头，同时走向后面的一辆马车，一边指挥伙计掀开马车上的布幔，一边说道：“带来了带来了！按照约定，全都带来了！这位仙人，您来看看！”

    其实不用孙老板指挥，那些雪狼也早就是一双双眼睛盯着这辆马车。当马车上的布幔掀开之后，作为头狼的大尾巴立刻跳了上去，看着里面的货物。

    里面摆放着的是满满一车的肉。

    对此，慕容明兰表示满意，他看着大尾巴，大尾巴现在也是微微点点头，转过来对着四周的那些雪狼轻轻的吱了一声。下一刻，这些雪狼立刻就冲上马车，开始对这些肉大快朵颐起来了。

    狼群吃肉，孙老板和他的伙计们也是有些害怕地站在一旁。在犹豫片刻之后，他们慢慢慢慢地挪到了那边的慕容明兰身旁，似乎是想要依靠这个小仙人将自己和那些野兽隔离开来。

    “啊……仙人，那个……这些狼……真的没问题吗？它们的样子……好凶残……”

    慕容明兰哈哈一笑，说道：“这一点还请放心。不过客人，这一车的肉花费可的确是大价钱了吧？”

    孙老板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又有些安心，又有些紧张的神色，说道：“花费的确不小，不过走雪媚娘的话路途比较近，走其他路线的话要花费的税金其实也节约不到哪里去。现在只不过是都换成肉罢了。那个……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可以……在十天之内穿过雪媚娘，到达西方的铁木国境内吗？不会……不会……”

    他瞄了一眼那些正在大快朵颐的狼群，压低声音说道——

    “不会……等这些狼吃完了……就转过来吃我们吧？”

    对于这个问题，慕容明兰依旧是哈哈一笑，不置可否。而没有得到准确回答的孙老板，现在则是七上八下，显得不知所措。

    很快，那些狼群似乎就吃饱了。满满一马车的肉，它们也吃不了很多。慕容明兰查看了一下吃掉的数量后，点点头，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启程了吧？大尾巴。”

    那头头狼十分满意地“嗷”了一声后，就带着那些同样吃饱喝足的雪狼们继续组成一个包围圈包围住这支车队，准备前进。

    “好了，大尾巴说吃的很满意。我们走吧。”

    说完，慕容明兰转过身，带领着雪狼开始朝着山上走去。后面的孙老板想了想，再回过头看看后面的那些伙计。之后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决定继续往雪山上走。毕竟，如果能够在十天内翻过这座大雪山的话，那么他就绝对有充裕的时间将这批货定期交掉！

    一路爬，一路警惕四周的情况。

    六个凡人，被十二条壮硕的雪狼和一个仙人所包围，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相信任何人都不用去仔细思考。

    不过，这些警惕很快就被证明是完全没必要的。因为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面，这些雪狼只要是饿了，就会直接跳上马车去啃那些肉，对于这六个大活人似乎一点点的兴趣都没有。在开始的一两天孙老板等人还会担心的晚上睡不着觉，但是到了第三天，他们已经能够很安心地躺在帐篷里面，呼噜声打的震天响了。

    等到了第四天……

    “呼，好了，我们到了，孙老板。那么今天，您就已经到达了雪媚娘的中转站——广寒宫。您可以在这里稍稍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就可以继续启程了。”

    在孙老板六个凡人的面前，眼前这座宏伟壮丽，哪怕是宫殿的大门都巨大的简直如同两座山峰一样的广寒宫简直就真的是如同人间仙境一般！看着这大门上的“广寒宫”三个大字，这六个人完全是一副被惊呆的模样，站在原地动都不能动了。

    慕容明兰倒也是没有去管他们，刚来这座宫殿时他也曾经被这里的宏伟壮丽所折服。哪怕是看着那依着山峦不断向上建造的华丽宫殿，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师父实在是一个异常强大的仙人啊~~~

    “孙老板，请。”

    “哦……哦！好好好！好，请，请！”

    被眼前的建筑所震撼到，孙老板一下子甚至连话都不清楚了。只见那广寒宫的大门缓缓开启，随后映入眼帘的，除了那座依靠着山脉建造起来的宏伟城堡之外，就是眼前这座宽广无比，又美不胜收的冰雪庭院！

    许许多多的冰雕或雕刻成植物，或雕刻成假山亭楼，布置着这座庭院。由于太过宽广再加上假山假石遮蔽，根本就不知道这座庭院究竟有多么的宽广。

    沿着脚下特地铺出来的有着凹槽的雪道，走路并不滑溜，很舒服。甚至在经过一座小桥之时，都能够看到桥下的溪流中有水流流动！撞击着两边的冰块，发出叮叮咚咚的悦儿声响。

    一路走一路看，孙老板一行人甚至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己是商人，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要在这里留宿一晚。等到在前面领路的慕容明兰停下之后，这些人才在惊讶之中停下脚步，同时整理衣冠，让自己不用显得那么狼狈。

    慕容明兰脸上带着微笑，伸手指着后面的一排排装潢考究的冰屋，说道：“今晚，客人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只是我们这里只不过才刚刚开始运营，所以很多地方可能考究不周。所以如果需要什么的话，请随时通知我们。我们的侍女们会尽量满足各位的合理要求。”

    他摊开手，这一刻，孙老板等人的眼睛猛地发亮！

    只见六名侍女从冰屋那边缓缓走来，她们每一个除了头上有各种各样奇怪的耳朵装饰，屁股后面有各种尾巴之外，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冰肌玉骨，秀色不可方物！看着这些美貌的女子，却想象着这些随便哪一个放在凡间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倾城国色的女子竟然是这里的侍女？而且还要服侍自己？当下，孙老板六人一个个的全都惊讶的合不拢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孙老板紧张的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倒是旁边的一名伙计有些激动地说道：“真的……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拜托吗？！”

    慕容明兰微微一笑，说道：“‘正当’的事情，都可以。我们开的是驿站，不是风月场所。更不希望将来有各位的夫人跑到我们这里来闹腾。另外，我们的侍女全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她们会对你们笑，不代表对你们有意思。对你们温柔，对你们有求必应，不代表你们可以为所欲为。不然，她们每一个都至少是散仙实力的水准，足够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孙老板现在真的是只能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眼下，这里的景色如同瑶池仙境！这里的女子美丽的都如同仙子下凡！

    接下来他也没怎么仔细听慕容明兰的解说，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叫来了一些身强力壮的壮汉，把那作为报酬的拉肉马车推走。如果不是旁边的伙计推了他一下的话，他恐怕是真的会在这里站到太阳落山呢。

    “客人，请问您想要先做什么呢？”

    慕容明兰离开，一名有着兔子耳朵的侍女已经走了上来，满脸的微笑。

    孙老板浑身哆嗦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可爱的少女，不由得有些结巴：“我，我，我……我可以做些什么？”

    兔耳侍女笑道：“嗯……现如今已经有些天暗了，您可以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只不过我们刚开业，能够吃的东西不多，只有各种土豆料理。那些肉是给那些狼的，所以不能吃。”

    孙老板点点头，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总之还是先跟着走吧。而且，其他的五个伙计现在也是被那五个侍女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跟着一起去餐厅了。

    和其他地方比起来，餐厅的食物嘛……的确是有些少，数来数去就只有土豆。土豆泥，烘烤土豆，土豆拔丝等等，数量单一。

    但是这间餐厅却是如此的金碧辉煌，实在是让人想象不到的豪华！

    一进入餐厅，孙老板立刻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水晶宫！虽然这座建筑不如那座宫殿那般的雄伟壮丽，但是也的确是足够宽广了。容纳一百个人同时在这里就餐恐怕是完全不成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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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逆向思维

﻿    每一张餐桌和座椅应该全都是用冰雕刻而成的吧？晶莹剔透，从厅堂西边照耀下来的夕阳让这里覆盖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橙色，明明全都是用韩冰雕刻而成，却一点点都感觉不到冷，反而有些温暖的感觉。

    所以，尽管这顿晚饭吃的并不怎么好，但是在美女侍从的陪伴，以及华丽到简直是令人发指的餐厅的包围之下，孙老板和他的五个伙计们还是吃的非常满意，非常舒适。

    但是，吃完饭，就完了吗？

    当然没有。

    连续爬了三天的雪山，孙老板等人身上早已经是被汗臭味给填满。然后，当他们说想要洗澡之后，澡堂的经历再一次让他们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掌柜的，那个……我从刚才就在想一件事。”

    露天温泉之中，孙老板等六人围成一个圈，坐在这温暖的水池中。一边卸去一身的疲劳，一边看着头顶上那漫天的星辰。

    “嗯，你说。”

    “掌柜的，该不会……我们是被山妖给魅住了吧？”

    那伙计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但同时，却又异常贪婪地缩进温泉之中，让自己浑身的肌肤都尽情地享受这温暖的水温。

    孙老板也是有些疑惑，说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其他的伙计们也都是点点头，其中一个接口道：“掌柜的，我跟着您走了那么多次的差使，按说住过的客栈也不少了。咱们先不说那连锁的悦来客栈，哪怕是京城的岳阳楼，不留城的豪月客栈，也没有一个比的上这里的环境，比的上这里的侍女服务的好啊。更何况那些酒店用的都是小二，哪像这广寒宫那么豪气，竟然用那么多~~~那么多如花似玉的美人啊！”

    “对对对！而且，这全程陪同护送外加住宿，竟然只需要那么点肉？虽然说那么多肉也的确是比其他地方的通关费贵了点，但也没贵的离谱啊？这么好的服务，我们……该不会真的是中了什么妖法，被迷惑了吧？”

    在伙计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声音中，孙老板想了想后，直接咬咬牙，说道：“不管是不是中了妖魅之术，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会打算在今晚趁我们睡觉时就把我杀了，反正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也是死路一条！我不管了，今天我就打算睡他一个踏踏实实的觉！明天一早能醒过来就醒，醒不过来，我算是吃饱了穿暖了，洗的干干净净的上路！”

    被孙老板这么一说，其他的伙计想了想也是，既来之则安之，如果真的要杀，凭他们几个凡人压根就不是那些仙人的对手，与其担这个心，还不如现在先好好享受呢。

    当晚，星月当空，洗完澡浑身舒坦的孙老板等人贴着枕头就睡，压根就没有去管什么危险不危险。

    那么，这座矗立在星空之下的广寒宫，是否真的打算在这半夜里面把这六个凡人抓起来做成人肉包子呢？

    这，还是要从一个月前的那场食堂会议开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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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邪儿手脚并用，写出了五个字。

    “中转点？驿站？这什么意思？”

    但是，陶寨德看着这五个字，却是十分的疑惑，完全不知道两个小邪儿究竟在想什么，也完全不知道李清幽干嘛那么激动地佩服佩服。这个账房先生哪怕是对自己也从来没有这种又兴奋又敬佩的眼神啊。

    黑眼小邪儿倒是哼了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个狐狸精还真的是有点智商。不，我们共用一个脑子，一定是你偷偷窃取了我的创意而已。”

    红眼则是媚笑，说道：“哎呀呀~~~~谁不知道是你这个小贱人窃取了我的创意呢。小贱人竟然还有脸说啊？”

    “你！！！”

    “哼，你想怎么样？”

    陶寨德看不下去，连忙劝阻：“好啦好啦，你们能不能先好好滴说说话？至少告诉我你们想到的是什么啊？在之后你们再吵行不？”

    两个小邪儿同时哼了一声，并且同时闭上嘴，摆出一副完全不想说话的模样了。

    “原来如此，这还真的是个好方法。”

    行燕也很快想通，这个好妹妹看着陶寨德这么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开始笑着解说起来——

    “陶哥哥，按照我们之前想的方法，我们需要去扩宽这三个城市的贸易路线。但是，我们之前却陷入了三选一的难题。不管是选择简单，中等，还是困难开局，都会面临不同的困难。而且这些困难恐怕都不是我们能够面对得了的。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对啊，这里我还听得明白。那么现在呢？我们到底选择那个城市开局？”

    旁边的慕容明兰也是明白了，他倒吸一口冷气，用十分敬佩的目光看着那边的小邪儿，说道：“原来如此，师父我也明白了！其实，我们都被固定思维给限制住了！”

    陶寨德的脑门上写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问好：“固定思维？？？思维可以捏的吗？还能固定住？嗯……我是知道脑子可以吃啦，放在模子里面压实了固定？”

    慕容明兰笑道：“不是啦，邪娘娘的意思是，我们都走进了死胡同，脑子没有办法转弯。如果我们想着去开通这三个贸易线路，那么我们肯定是异常的困难。但是如果反过来，不是我们去开通，而是让这三个城市反过来想要开通我们广寒宫这个贸易路线的话，岂不就是简单多了？”

    陶寨德张着嘴，开始“啊…………”。然后，他“啊…………”了很久后，直接转过头问旁边的小欠债：“丫头，你明白了吗？”

    小欠债十分实诚地点了点头，继续让陶寨德为自己的智商有些捉急。

    “宫主您别着急，其实打从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方向。我们身为中原仙界第一百零三位的门派，自然是有些优点的。而我们最大的优点，就是我们所处的地理条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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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细则

﻿    李清幽指着地图，认认真真地说道：“从地图上来看，雪媚娘其实位于整个中原仙界的正中央。而且，说其处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正中央也毫不为过。同时因为这座雪媚娘雪山险峻异常，绵延千里不觉。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元始仙有意为之，整个雪媚娘山脉从中央开始向着四方扩散，十分顺势地将整个中原仙界的中央一块区域进行了切割，大致上分成了东南西北四块。”

    “因为这样一切割，再加上雪媚娘本身的气候和生存环境十分恶劣。这样就导致我们人族如果想要从雪媚娘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前往另外一个方位的话，就注定要绕一个远路。而这个远路根据人的不同距离也不等。实力强一点的仙人可以在雪媚娘附近的山脉移动，可能只需要多花费四五天的时间。但如果是凡人的话，那么至少也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

    “而在这里。”

    他点着地图南方的不留城，继续道——

    “不留城是个商业城镇，对于时间就是金钱的商人来说，道路的远近这个时间成本在很多方面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同时昭告天下，我们广寒宫将会开放雪媚娘大雪山，让任何想要通过雪媚娘的人提供保护和休息点，也就是邪娘娘所说的中转点和驿站的话，相信，根本就不用我们去开启所谓的贸易点，这三座城市肯定都会主动要求通过我们这条线。”

    陶寨德大致上算是听懂了，在皱着眉头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点点头，说道：“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哦？虽然我大致上可能都没有听懂……哈哈~~~”

    李清幽也没有说太多，而是直接转向那边的小邪儿，再次作揖道：“大致上小生已经能够理解了，不过邪娘娘，小生还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

    两个小邪儿都不说话，似乎是都在防备自己一说话就被另外一个抓到把柄嘲笑一般。

    李清幽等了一会儿后，笑道：“因为雪媚娘的分割，所以东南西北四个区域的发展都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非常能够相信东边的厚土国，南边的帝土国以及西边的铁木国一定会产生互相贸易的想法。可是，这些国家之间的关系都不相同，要如何才能让他们觉得可以开辟这条路线呢？”

    过了片刻之后，黑眼小邪儿终于有些忍不住，开口道：“其实很简单啊，我们准备开始行动的时候可以散布消息，说我们安排帝土国的人只能通往铁木国，厚土帝土两国完全不会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当然，这种说法只能算是一种敷衍，基本上是个人都不会相信这种谎言的。”

    “但是，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很多时候都只是需要一个踏板来踩一下。至于这个踏板本身究竟是由真实构成的还是由谎言构成的，这并没有关系。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踏板，是一个台阶。在黑城，不留城和巧木城三个城市中，最有麻烦的就是不留城和黑城之间的关系。但是不留城却是典型的商业城镇，里面的都是一些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所以对于为了国家而损失自己的大量利益这种事，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应该很少。”

    “呵，也就是所谓的商人有了百分之一百的利益，就可以藐视一切法律政策。甚至，可以蔑视他们国家的皇帝的命令，对不对？”

    红眼最后补上了一句，恰到好处地点睛一笔。

    黑眼没吱声，继续说道：“所以，不留城这边我并不怎么担心。而黑城这座城镇本身就不算是很繁荣，之前全都是依靠娼妓业才能够如此繁荣。几年前，小德直接毁掉了这个城镇之后，娼妓业目前也是一蹶不振。没有什么特产也没有什么物资的黑城很需要能够大量能够交易的，便宜的，上好的物资。所以相信他们在权衡利弊之下，掌权者应该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城中的商人通过我们这里前往不留城经商。至于巧木城这边，则是完全不用担心了。”

    黑眼说完，红眼立刻媚笑起来，她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说道：“其实，作为一个驿站，只是第一步。如果真的想要赚钱，方法多得是。这个小贱人写了驿站，其实还是棋差一招。”

    黑眼立刻瞪起眼睛：“如果不是我只有脚可以用，不能多写两个字的话，还容得找你这个狐狸精说！”

    眼看，这两个小邪儿又要吵起来，陶寨德连忙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那两只眼睛。

    这一红一黑两只眼睛看到陶寨德那双严肃的眼睛之后，原本还想开战的双方终于就此偃旗息鼓。停顿了片刻之后，红眼小邪儿开口道——

    “我写的是中转点。在一开始，我们可以提供休息处，作为一个驿站来让各方经过我们这里，我们提供食宿和安全，让他们快速通过。而他们也只需要支付一笔过路费就行了。嗯，眼下的过路费还是算成肉类吧。”

    “这笔过路费我们可以适当地多要一点，比起其他的绕远路路线所需要的数量稍稍高一点。”

    陶寨德奇怪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啊？我们这边近，也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不打搅那些来的人就可以，干嘛还要收那么高的过路费？”

    红眼眯起眼笑道：“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虽然不需要怎么管理，但是动物们的伙食的确是一个大头，减免不得。另一方面，人族这种生物嘛，其实都很奇怪。如果我们又提供近的道路，又收取便宜的价格，那么反而不会有多少人相信我们。更何况我们广寒宫本来就名声不好，说不定我们的传单刚刚散布出去，说我们是准备宰人的黑店的消息也就传开了呢。”

    “但是相反，如果我们要价高，反而会给人族一种我们的确是专门为了钱财而开辟道路的感觉。‘贵的东西不可能会骗人’这种想法早就已经在我们人族的脑袋里面扎根，所以价格高的话，反而会容易有生意上门。”

    陶寨德点点头，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理解还是假的理解。

    红眼小邪儿继续道：“这只不过是第一步。等到我们广寒宫能够积累更多的财富之后，我们这里就可以真正作为一个中转点来使用了。”

    “等到那个时候，三个城市的来往商人其实并不需要再穿过我们这里前往他国通商，而只需要在我们这里停留下来，就地和其他来往的商客进行交易。”

    “由于雪媚娘的地理优势的分割，所以东南西三个方向的货物肯定会有许多的不同，所以绝对不用担心会有卖不出去的情况发生。而我们就只是提供一个平台，到时候光是赚取其中的住宿费，恐怕都能够财源滚滚了。”

    李清幽点点头，对于小邪儿的这些解释似乎很满意。不过随后他又再次问道：“邪娘娘，这个方法的确不错。可是这样的方法似乎也有一些隐患。”

    小邪儿笑了一下：“你说。”

    李清幽：“如果真的开通驿站的话，恐怕到时候会有很多的人都改走我们广寒宫这条线路。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安全问题应该如何处理呢？再怎么说，我们广寒宫如今在中原仙界树敌颇多，万一有人混在大批的上山人员中暗度陈仓，就算宫主的寒冰守卫以及那些动物们可以出手帮忙，但这样接二连三的遇到袭击也不是什么好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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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大装修

﻿    小邪儿点点头，不过这一次，却是旁边的红眼发出媚笑，嘻嘻笑道：“为了防备这一点，所以我可没有准备把这个广寒宫做成那种任何人都能够过来住一晚的便宜驿站哟~~~我和这个小贱人的想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同的呢~~~~”

    黑眼立刻回了一句“狐狸精”，一点都不肯吃亏。也幸好陶寨德及时转过头盯着这个女孩，红眼才是嘿嘿笑了一下，没有表现出直接吵嘴的意思。

    “我们提高通关的价格，一方面是为了我刚才说的那种提升来往旅客的信心。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控制人数。”

    “我们每天招待的客人可以按照我们能够控制的人数上限为基准。如果哪天动物们心情不好了，发情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啦之类的，我们广寒宫的战斗力下降，那么我们少接待一点就可以了。并且，随时保持将我们广寒宫内入住的外来人员的总体战斗力控制在我们所能够承受的能力之内就行。”

    “这样一来，人数控制，我们就可以更加提高价格，更加推出更高标准的服务。我们这里还可以建造许许多多的其他硬件设施，反正有陶郎这个无限提供冰砖的人体砖瓦制造机在，我们不愁没有原料。而且我们的庭院那么大，只要有创意，什么东西都能够造。”

    危险方面的介绍已经说完，李清幽至此也是没有其他问题了。不过，旁边的行燕却还是有些小问题：“邪儿姐姐，说是这么说……但是您觉得，我们这样真的能够招揽到生意吗？真的有人……会愿意从我们这里经过吗？我们的风评那么差……”

    说到这里，行燕转过头偷偷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陶寨德。而这位让广寒宫风评如此之差的正主此刻却像是没事人似得，依旧在旁边摇头晃脑，好想听故事一样在旁边听着。

    小邪儿笑道：“只要我们肯开通路线，不怕没生意。这年头赶时间却又不缺钱的主儿多了去了，相信我们只要把来往的客人照顾好了，很快我估计我们就会忙的在这里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呢。”

    陶寨德拍了一下手，笑道：“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啦。总之，我们很快就会有足够的血和酒让欠债吃了对不对？那好，我们干脆就把之前所有在我们这里吃香喝辣的动物全都招过来吧！这样也可以最大幅度地招揽客人！”

    只可惜，这个主意刚刚一出口，就被小邪儿直接否定掉了——

    “我们不能招太多的动物来给我们当帮手。相反，我们还必须只招一小部分最强的动物进来才行。至于为什么……小德，你还记得我之前管理广寒宫的时候曾经希望锻炼那些在我们这里留宿的动物们这件事吗？”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实话，他不记得了。

    不过看小邪儿的面色，她似乎也并没有太过失望，而是接着说道：“刚开始的那几年，为了巩固我们广寒宫的实力，所以我们喂养了许许多多的动物。这些在雪媚娘这个残酷的自然环境中生存的动物念力强大，除了智商太低之外，足以抵得上一支军队。”

    “可是，刚开始还好，但是到了后面的两年，我发现因为长期被我们养着，这些动物的体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降。他们那依靠和雪媚娘的残酷环境搏斗而产生的念力也出现了些许衰退的痕迹。长此以往，这些被我们广寒宫养着的动物将再也无法产生足够震慑其他门派和国家的战斗力。等到了那一刻，就真的是我们广寒宫覆灭的时候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打从我们广寒宫这条路线开启之后，就不再无条件地养着那些动物们。相反，我们只会给那些最为强壮，念力最强大，战斗力最强的动物和一些拥有功能性念体的动物提供食物。”

    “我们每年可以举办一次考核，从中选择出实力强大的动物留在我们广寒宫，作为我们广寒宫在这一年内的常驻战力。”

    “而那些没有被选上的动物们就继续在雪媚娘这座大雪山上自食其力。而这座大雪山，在这个残酷的自然界中如果想要活下去，那些动物们就会继续回到它们之前的那种生存方式中去。为了获得食物，为了生存而保持着它们身为动物这一种族的强大。它们拥有的念力将会持续保持着旺盛，实力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退步。”

    “这种选拔淘汰的制度看起来似乎很残酷，但实际上，过去的几千几万年里面，这些动物都是这么生存下来的。这样一来，就能够在保证我们广寒宫拥有强大战斗力的同时，又可以避免这些动物的战斗力下降，同时还可以稍稍压缩一下我们所喂养的动物，减少开支。我认为，这实在是一个一箭三雕的方法。”

    在小邪儿说话的时候，其实周围还有很多的食草动物就在旁边或趴或坐或站地吃着粮食。小邪儿完全不避讳当着它们的面说这些话，毕竟，如果这些动物的脑子能够有人族那么聪明的话，它们也就不会变得那么强大了。

    这下，小邪儿的想法已经全部说完，陶寨德看看四周的人族弟子们，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等了片刻没人说话之后，陶寨德立刻拍板，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这样做吧！小邪儿，啊……不管是哪个小邪儿，你们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办吧！我就全都交给你们啦！”

    红眼再次笑成了月牙儿，用一种十分柔媚的声音说道：“陶郎~~~全都交给我啦~~~？你……确定吗？嘻嘻嘻，你可要考虑清楚哟~~~”

    说真的，红眼小邪儿现在说的这些话让陶寨德突然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他忍不住一哆嗦，想了想后，试探性地问道：“那个……小邪儿，啊，是黑眼睛的小邪儿。那个……我考虑……清楚了吗？”

    黑眼小邪儿鼓起嘴，虽然有些不太爽，但是现在方法是自己想出来的，而且她也不怎么想给红眼抓到什么把柄，让自己不可以对陶寨德吆五喝六，当场说道：“没错！小德，你考虑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按照我的吩咐好好地帮我重新装修这整个广寒宫！像现在这样好像一个冷冰冰的墓园的样子当然不可以。接下来一直到我们可以开业之前，你可是一点点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呢！”

    这下，陶寨德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有没有“考虑清楚”了。只可惜，谁让他曾经答应过在广寒宫内，一切事宜全都听从这个朋友的呢？现在即便再想要后悔，也是来不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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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陶寨德几乎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来，然后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出宫殿，施展念体。

    小邪儿给出自己对整个广寒宫的规划概念，行燕负责画出设计图纸。按照这些设计图纸，陶寨德不得不把自己当成一台机器一样催动念体，将那些之前做出来，现如今空置的房间重新做了装修，弄得更加富丽堂皇，变成一栋栋华丽的客房。

    一座有着五洞十八坑的大型连锁温泉，一座华丽的水晶宫餐厅，一个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牌九骰子等玩耍的赌场，一座用来表演戏曲的舞台等等等等。

    这些建筑物还只能算是轻的，在建造好一堆堆的建筑物之后，陶寨德还要负责做出那些冰椅子冰桌子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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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祖传丹药！包治百病！要不要啊？

﻿    没办法，谁让他们没有钱买这些东西呢？只能弄冰的将就将就。不过太冷的问题倒是不好解决，只能安排李清幽和慕容明兰两个人下山去买一大堆的棉花，再让所有的人族弟子连夜缝制一些坐垫和靠背。

    至于整个花园里的那些弯弯曲曲的假山假石，花花草草，小桥流水之类的东西，陶寨德真的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这座宫殿的主人，而是活脱脱的一个佣人！那个小邪儿体内有了两个意识，要求也是高了整整一倍！对各种细节的地方简直就可以用吹毛求疵来表达，简直是容不得半点点的马虎！

    对了，欠债。这丫头这一个月是不是过得很爽？

    不，事实证明，她也和她的老爸一样，在这个一月里面同样活的像只狗一样。

    这个女儿的火焰和她老爸的寒冰简直就是做各种雕刻艺术的最好配合！每天陶寨德起床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必须被同事喊醒，在昏昏沉沉地去找李清幽上了半天的学，念了半天的“之乎者也”之后，下午就是帮着她老爸一起雕塑。

    如果说陶寨德负责的是整个广寒宫内的各种建筑物的大致样式的话，那么这个小丫头就必须手指尖点着火，然后在小邪儿指定的各个地方把那些寒冰做出一种即将被烧溶一般的感觉。

    尤其是在那个有着烟囱，作为来客休息聊天，一边烤着火一边喝着暖茶的沙龙休息室。这里陶寨德按照小邪儿的要求做出了好几颗雪花盆栽。还在这里的墙壁上贴满了雪花等等各种各样的装饰品。

    只不过，这些装饰全都是有棱有角，显得非常的“冷”。所以，就需要小邪儿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全都稍稍烧溶一点点，让这些雪花盆栽以及四周的墙壁上的雪片装饰全都表现出一种即将被暖意融化的感觉。

    仅仅是做这些小小的装潢吗？当然不可能啦。

    除了这些之外，小丫头也必须将一些从雪媚娘山上挖来的黑红色石头烧溶。然后将这些烧成碎片的红色熔岩做成平板状，等到冷却之后，再将它们镶嵌到冰屋的内侧，让这些客房能够散发出一种纯天然的红暖色调。在保温的同时，也可以让这里面的客人觉得自己不是住在一个冰窖里。

    这样的忙前忙后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月！等到所有的事情终于按照小邪儿的要求做完之后，陶寨德和小欠债这对父女早就已经是累成了狗，只能在床上躺着，动都动不了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小邪儿这些智囊组们的事情了。她带着行燕，慕容明兰，李清幽，梦灵以及其他一些人族弟子开始书写开张的信笺，然后绑在那些鸟雀身上，令它们四下飞散，传播此消息。

    接着所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等那最初的生意上门，开张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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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广寒宫的东方流露出些许的红晕。

    这一抹让人在这座雪山上感觉到无限暖意的红潮渐渐地扩散，随后蔓延至整个天空。也是在这一瞬间，世间万物也为此而苏醒过来。

    孙老板伸了个懒腰，十分清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等到确认这东西依然还在它应该在的地方之后，不由得笑了笑。

    起床梳洗，然后走出客房，看着远处天空那片已经被染成暖红色的苍穹。他点点头，稍稍伸了几个懒腰之后，活动活动筋骨，揉了揉肩膀处的酸痛处之后，就朝着餐厅走去。

    但是，他不知道。在暗中早就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一旦他开始迈开脚步朝着餐厅走去之后，这个小小的身影立刻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孙老板迈着轻松的步伐往前走，但是在即将走到餐厅前之时，他一下子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身后。

    身后，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那里，此刻正对着他咧开嘴，不停的呵呵呵地笑着。

    “广寒宫里面的侍女吗？竟然还有这么年少的幼女？…………是这里某个侍女的孩子吗？”

    孙老板想了想，也没多在意，而是直接走进餐厅，在他昨天吃饭的那张餐桌旁坐下，准备迎接今天的早饭。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丫头竟然也是跟着爬上了她的这张餐桌，在旁边直接坐下。同时，还用一双笑眯眯的表情看着他。

    这样的笑容让孙老板有些心里发毛，不由得说道：“小姑娘，你是这里的人吗？你去其他地方可不可以？我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有孩子在身边。”

    只是，这个小丫头却像是没有听懂似得，继续面带微笑。在这种嬉笑之中，小丫头突然说道：“客人啊，你身上有带钱和酒吗？”

    孙老板有些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没有没有！真是的，我本来还以为广寒宫的服务很好呢，原来也会有这种专门的乞儿在的吗？”

    但是，这个小丫头却是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我的鼻子，很灵的！昨天你们来的时候，我闻到你们带了酒的。给我一点，好不好啊？不然的话，给我一点钱可不可以啊？我不要肉，我要钱。有钱，就可以买酒，买血了。”

    孙老板此刻真的是有些心里发毛了。一个五六岁的正常孩子怎么可能满口都是酒啊血啊的？当即，他打定主意一副不理这个孩子的样子。

    可是这个小丫头却是不肯放弃，她转过头，从腰上的一个小腰包里面掏出几粒药丸，摆放在桌子上。

    “我不会白要你的酒和钱的，我用这些丹药换，怎么样？这些丹药是我自己炼制的。这些个固气丹，可以强身健体，你们凡人吃了后可以保证一个冬天不受到那些风寒侵袭。这边这些是九魂续命丸，对于那种突发绝症，一时间搞不懂病因在哪的病，服上一颗，就可以保证多吊一天的命。我用这些和你换钱和酒，怎么样？”

    眼下，其他的一些伙计现在也是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孙老板看到自己的人已经来了，对于旁边这个不知道拿着些什么泥巴丸子在面前摆弄的小丫头觉得更加心烦了。他干脆地开口道：“喂，这里还有没有人管了？这个孩子是谁家的孩子啊？！”

    四周的那些侍女看到这个小丫头却像是没有看到似得，只是走过来，将早餐的土豆餐摆放在他们面前后，就直接离开了。

    孙老板看这个小丫头一副没人搭理的模样，不由得更加生气。他十分干脆地说道：“小丫头，我已经付过通关费了。所以，别想用这些东西来骗我交钱。你们这些手段我懂，住了那么多店了，我也知道这里面的花样。所以劝你一句，还是别在这里胡搅蛮缠的好。”

    只是，这个小丫头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脸上依旧是那种悻悻然的笑容，继续说道：“你只要给我钱，给我酒，我立刻就会离开的啦~~~！而且，你看这些固气丹和九魂续命丸，这些成色真的很不错啊~~！你就买一点怎么样啊？我要的不多，只要一点点的酒和钱，就够了，够了呀~~~而且客人你本来就没几年命了，这些丹药可以让你再多活十年，岂不是好？”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烦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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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开张大吉

﻿    孙老板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袖子一甩，将那些丹药全都扇在了地上！同时大声喝道——

    “什么固气丹，什么九魂续命丸，不就是随便搓一下泥巴丸子然后再灌上许许多多的名号吗？！谁知道这些东西里面有没有混杂鼻屎什么的东西。你立刻给我离开这里！我孙某吃饭的时候最烦有小孩在旁边了！”

    小丫头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

    她看着那些落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丹药，那双原本殷勤的眼睛，现在却是渐渐地堆积起一片片的怒火！

    终于，在孙老板重新就坐的瞬间，这个小丫头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她猛地捏起拳头跳起！随后，脑袋上就直接被重重地拍了一下，整个地脸朝下趴在地上。

    陶寨德也等不及和孙老板等人道歉，直接心急火燎地将小欠债拖着跑出餐厅，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紧张地说道：“小丫头啊！要我说多少遍，多少遍啊！不要去打搅客人，也不要强迫着客人买你的东西换钱！血酒会有的，爸爸向你保证，很快就会有血酒的，这样好了不？”

    “现在他妹妹的早就已经不是血酒的问题了！！！”

    小欠债撩起袖子，粗野的性格再次暴露了出来——

    “老娘看他肩膀上的旧伤久治不愈，每年冬天就会寒气入骨，过不了几年他就会因为湿寒入心而在某个冬天里面死掉，所以昨晚好心地炼了那么些药想要去换他一点钱和酒！可是那个老混蛋，他妹妹的！爸爸，我要去踢他的屁股！我绝对要去踢他的屁股！！！”

    陶寨德现在只能是尽全力地拉着这个不听话的宝贝女儿，大声道：“死丫头！你如果把那个家伙给踹死了，他就更加没有办法给你钱和酒了呀！”

    小欠债哼了一声：“我不管！反正我要踢他的屁股！我要血，我也要酒！没有血和酒，我就要杀人，我就要把那些家伙全都咬死，喝他们的血！！！”

    陶寨德还在想办法劝，眼看劝不了，总想着是不是干脆直接把他给揍趴下来拖回去？免得她继续在外面生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伙计却是从餐厅中走了出来，看到这边衣衫简单的陶寨德和小邪儿，也就走了过来，拱手作揖：“敢问，这个小姑娘，是这位兄弟的家人吧？”

    陶寨德紧紧拽着小欠债，生怕她一生气起来把眼前这个伙计直接咬死，连忙笑道：“对啊对啊，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我家的闺女去咬你们的。你们就放心吧！哈哈，放心吧！”

    那伙计似乎完全没有理解这个“咬”字的具体意思，他低下头，只见小欠债此刻正对着自己龇牙咧嘴，一张可爱俏皮的小脸蛋做出这么凶狠的表情，还真的是蛮可爱的，于是说道——

    “没事没事，我们家掌柜的不会介意的。只是我家掌柜家里有个千金，平时实在是太过娇宠，弄得现在总是胡天胡地，无法无天，经常把家里闹得无安宁之日，所以连带着掌柜也讨厌孩子起来。其实只要有没有孩子靠近他，掌柜还是挺好人的。”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大同贯，交到小欠债的手里，笑道：“这是掌柜的给的，只要你别去烦他，他绝对是个好人呢。还有，我们上山的确是准备了些许烈酒，本来是用来抗寒用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也不需要这些烈酒了，所以，你们如果想要，就送给你们吧。也不是什么好酒，不介意就好。”

    说完，这个伙计再次对着陶寨德拱了拱手，笑着，走回餐厅里面去了。

    陶寨德还捏着小欠债，不过这时，他感觉手里的那条小胳膊已经不挣扎了。他蹲下身，看着这个小丫头，十分严肃地说道：“小丫头，现在知道了吧？随随便便就想要去吃人可是不对的。诺，这里是一个大同贯，爹现在把它交给你，好好拿着，别再那么急躁粗野啦。”

    小欠债接过这枚大同贯，歪着脑袋想了想。过了片刻之后，她突然一个转身再次跑进餐厅，冲到那张餐桌旁边。

    正在吃饭的孙老板看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再次跑了回来，脸上的表情立刻出现了怒意。但还不等他开口说话，这个小丫头却是立刻蹲下身，将地上的那些还没摔坏的丹药捡起来，放在桌子上。

    “这些药，你一定要拿着。今年冬天如果觉得气急胸闷，呼吸困难的话，一定要服一粒固气丹。如果突发急诊了，一定要吃一粒九魂续命丹。”

    看到这个小丫头，孙老板真的是恨得闭上眼，直接就要转过头去。但没想到小欠债见他闭眼，立刻跳上桌子，两只手直接扒开他的眼皮，认认真真地说道：“一定要记住哦！一定要记得吃哦！一定，一定哦！”

    之后，她也没等这个孙老板是否答应，就直接跳下桌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去了。

    孙老板看看桌上这些沾着灰尘的丹药，不由得有些苦笑。都说各种旅游地点有各种卖假药的地方，没想到在这广寒宫里面依然能够遇到。

    罢了，罢了，就当做陪这孩子玩闹一番吧。

    想到这里，孙老板终于还是将这些丹药收进怀里，拿走了。

    等到用过早饭，孙老板一行人终于押着他们的车离开。而等到五天之后，负责护送的慕容明兰和大尾巴他们回来向陶寨德汇报的那一刻，整个广寒宫上下，立刻都沉浸在喜悦与成功之中！

    第一单生意，完成！

    虽然收入不怎么样，只有一大车的肉，而且让大尾巴那十二条雪狼吃个五天也就清空，但这毕竟是第一笔成功的生意，不是吗？

    “好！我决定，我们广寒宫一定要好好地把这条贸易路线做好！小丫头，你很快就会有很多很多的血酒可以喝了！你开心吗？”

    而早就已经抱着血葫芦，喝一口酒，咬一口肉的小欠债则早就是满脸的幸福表情，根本就不用多说了。

    至此，雪媚娘这条崭新的贸易路线终于开始正式开张。

    不过事实也证明，小邪儿的预测是对的。

    因为价格昂贵，再加上广寒宫的名声不好，而且新开张，所以利用这条线路的人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在孙老板这次的单子之外，就只有孙老板回程的时候又在这里住了一晚，除此以外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新的客人前来。

    可是，当孙老板重新回到南方的不留城之后，这位老板竟然能够在短短的二十天之内往返的“急速”，自然也是让同行业中的其他商人惊讶。随着孙老板的口耳相传，其他不留城中的一些富裕商人也开始留意这条线路。等到了十月，又有三个商队需要穿过雪媚娘，而那满满的三大车肉和外加的三十大同贯的小费，直接就让陶寨德在内的一众广寒宫人族乐开了怀！

    服务周到，美女随侍，除了吃的东西略显单调之外其他也都还好，再加上清晨雪山那绝美的雪景，让这三批到来的商队无不称赞！而看着他们临走之前给的那总共三十大同贯的小费，这也意味着广寒宫的生意，注定将会越来越好了！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十二月。

    等月历跳到了今年的第十二个月份的时候，今年的广寒宫除了这一巨大的转变之外，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而身为这件事的主角之一的陶寨德，也是在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在这十二月内给广寒宫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变化！这些，也是他远远始料不及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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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生意

﻿    “新单，五人的商队一份。”

    “又是新单，七人的商队一份！”

    “师父，今天又有新单了，三人的商队。”

    进入十二月，尤其是进入下半月，广寒宫的生意却是越来越好了。

    从十二月十五日开始往后，几乎每天都有个两三张单子。那些负责运送的狼群甚至是刚刚回来，就又要赶往山下继续运送下一批。

    “邪娘娘，我们的雪狼护送队伍有些不太足够了，我们能不能够叫其他的动物负责运送？”

    “好，棕熊队伍，还有雪豹队伍，豺狼队伍，都出去帮忙！”

    生意好了，陶寨德脸上也是堆满笑容。

    看着李清幽每天来报账，广寒宫的库存财物一天天地增加，这也意味着他这个宫主在外面更加有面子对不对？

    这一晚，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部黯淡了下来，李清幽抱着手中的账簿走进陶寨德的房间，对着正在给小欠债梳头发的广寒宫主汇报工作——

    “宫主，今天是十二月二十日，今天，我们的营业额收入为二十大同贯。营业支出的花费为七贯九十二文，净收入十二贯九百零八文钱。我们广寒宫的总库存为三百一十二大同贯一百六十六文钱。此外，我们堆放肉料的库房已经堆满了。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不需要再接收肉料了。”

    陶寨德点点头，这只不过才第二十天，十二月的净收入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九月，十月，十一月三个月的总收入。

    生意越来越好，这怎么能够让他不开心呢？

    但是……

    “奇怪了。”

    在陶寨德兴奋的时候，旁边的小欠债却是抱着手中的血葫芦歪着脑袋。她喝了一口里面的血酒，皱着小眉头，说道：“我们今天收入了二十大同贯，支出……七贯九十二文？李叔叔，我记得十二月一日我们的支出只有不到两贯钱，这二十天来，我怎么总觉得我们每天的支出越来越多啦？”

    李清幽点点头，再次翻过账簿的另外一页，说道：“小宫主说的没错，我们这二十天里面的支出的确是越来越多。不过我想，我们今后十天的支出应该会大致上恒定不动。但是同样的，收入方面，恐怕会迅速下降了。”

    他也没有等陶寨德询问，就直接开始说原因：“至于原因，很简单。根据邪娘娘的要求，我们每天最多接纳的客人数量为一百人。”

    陶寨德点头：“所以呢？我们现在每天接待的最多也就不超过十人啊？”

    “每天的确最多接待十人。”李清幽继续说道，“可问题是，之前那些前来住宿的客人，此刻却很少都离开。到了十二月，每天来入住的客人是越来越多，可是离开的客人却是越来越少。到了今天，我们广寒宫所提供的一百间客房均已经住满，所以恐怕已经没有办法再接待更多的客人了。”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一时间愣在了当场。

    而小欠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三两步地跑到窗边，看着下面的景色。

    以前，夜幕中的广寒宫也和这座雪山一样，融入黑暗之中。

    可是今晚，放眼整个广寒宫，先不去说那些温泉地和游玩场所，就说那些给客人住宿的冰屋客房，每一间全都是散发着烛光，让整个广寒宫的庭院都显得十分的亮堂！

    陶寨德也是过来看了看，说道：“呃……好像，我们这里的确是住了很多人啊。安全方面怎么样？”

    李清幽微笑道：“这方面宫主应该不用太过担心，由于肉食充足，所以邪娘娘现在已经调动了大批的动物前来助阵。近万头猛禽猛兽遍布在广寒宫的四周，再加上宫主您建造的那些寒冰护卫，即便是这一百名客人立刻发起暴动，我们也可以在瞬间压制住他们。”

    既然如此，陶寨德也是放下了心。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是有些奇怪，问道：“这倒是奇怪了，为什么那些客人现在却全都留在这里不走了呢？”

    李清幽合上手上的账簿，眉头稍稍皱起，同样说道：“是啊，为什么都留在这里不走了呢？不过宫主，我这次来是为了这些停留在这里不动的人而来的。”

    “按照我们之前的策划，我们广寒宫是作为一个中转站而设定，所以往往都是一次收费，让那些客人在我们这边留宿一晚之后就让他们离开。可是现在，他们全都留宿在这里不肯离开，我们就没有办法接受新的客人。也就没有办法赚钱。”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陶寨德连忙问道：“是啊，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清幽笑道：“很简单，其实我们可以要求这些客人继续缴纳住宿费。具体费用方面，邪娘娘也已经吩咐好了。一晚上一个人一个大同贯。小生这次来，是想要求得宫主您的一个首肯。”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同意，完全没有任何的疑问。

    在讨论好这些事情之后，李清幽继续翻了翻账本，等候片刻。

    陶寨德见他一副并没有想要立刻离开的模样，随即很奇怪地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李清幽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小生有什么事情，而是宫主您应该……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吧？”

    这倒是让陶寨德觉得奇怪了，他问道：“吩咐？我还有什么吩咐？”

    “啊……既然宫主没有什么吩咐，那么，小生就此告退。”

    说完，李清幽退出了房间，关上门。

    陶寨德很奇怪李清幽的这种反应，摇摇头之后继续依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庭院，面带微笑。

    旁边的小欠债此刻倒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爹，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爹，你真的确定，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准备吗？没有什么……需要吩咐李叔叔他们什么事情吗？”

    面对小欠债的疑问，陶寨德依然是一脸的茫然。看到自己的老爹依然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这个女儿也只能是叹口气，不管了。

    第二天清晨，已经饱和的广寒宫无法再接待新的客人了。不过天只不过刚刚亮，那些住宿的客人就已经三三两两地走出来，在简单的梳洗完毕之后，就前往那边的演武场，在四周不断地来回走动，东看西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早起的慕容明兰拿着自己的脸盆，原本想要来这里梳洗的他看到演武场上那么多人，不由得有些郁闷。

    那么多人聚集在这演武场边，就算再给他几个胆子，这个孩子也没有这脸在那么多人面前练习啊。

    “哎，那边的那个，那个孩子！”

    正在演武场周围散步的客人看到慕容明兰，直接招手——

    “你过来一下，我问问你。”

    慕容明兰看看四周，没错了，四周也就只有他这一个可以算得上是孩子的人。没办法，谁让客人就是上帝呢？他呼出一口气，走上前。

    那客人看看四周，随即指着那边被许许多多的寒冰护卫包围着的演武场，说道：“哎，决斗，什么时候开始啊？”

    “决斗？？？”

    那客人哼了一声，说道：“装，还有什么好装的？这件事情早就在整个中原仙界传开了！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花一个大同贯呢，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单纯地在这里度假的呀。”

    慕容明兰更加不明白了，他肩膀上的土拨鼠蛋蛋也是在这一刻爬上了肩膀，举着爪子晃悠了一下道：“我说这位客人啊，你究竟在说什么啊？我们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啊。什么决斗？虽然我们建造了演武场，但是不代表我们会有仙斗表演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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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谁有资格能够惹毛邪娘娘？

﻿    这个客人见慕容明兰真的是一副完全都不懂的模样，不由得显得十分的不耐烦，摇摇头，直接走了。

    而慕容明兰现在则是摸了摸后脑勺，和肩膀上的蛋蛋说道：“我们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

    蛋蛋用爪子稍稍拨弄了一下自己主人的头发：“应该没问题吧。现在情况还没有明朗，这样说就可以了。不过，现在只剩下不到十天了，也不知道宫主究竟有没有做好准备。都没有什么消息啊……”

    慕容明兰叹了口气，也同样显示出无奈的态度。

    蛋蛋继续用爪子拨弄着自己主人的头发：“话说回来，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舞樱宝鉴，你是学，还是不学？”

    慕容明兰皱起眉头，手指直接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十分的愁苦。

    学舞樱宝鉴，就要废掉自己的念体。但是这舞樱宝鉴应该是一种非常强的仙法吧？

    这四个月来，他一直都在犹豫这件事。自废念体对于一个仙人来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万一自废念体之后自己又学不会舞樱宝鉴的话该怎么办？那么自己好不容易成为仙人，岂不是就等于重新变成了一个凡人？

    所以，他始终都在犹豫。这样的犹豫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啊。

    与此同时，在广寒宫的食堂内——

    “开•什•么•玩•笑！”

    食堂内，左手拿着一大块烤土豆的小邪儿高举土豆，黑色的瞳孔内显示出无穷的怒意！

    看得出来，小邪儿现在显得十分的愤怒。但是和黑眼小邪儿的这种狂躁相比，红眼却是显得十分的淡定。

    “你•们•说！小•德！那•个•笨•蛋！约•定•了•年•底，进•行•决•战？？？！！！”

    四周，行燕和其他一些人族弟子们全都抖抖霍霍地站在四周。对于现在如此愤怒的小邪儿真的是一点点都不敢插话。

    “那个笨蛋……那个笨蛋！”

    黑眼真的是气急败坏了，她捏着那烤土豆在食堂里面来来回回地踱步，在转了好几圈之后，她再次骂道——

    “那个笨蛋怎么会同意和沧澜门现在的掌门之子进行决战的？！他脑子里面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会答应这场决斗？！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行燕稍稍等了一会儿后，说道：“邪儿姐姐，您也被太担心了。陶哥哥……又不一定会输。”

    “输赢重要吗？输赢你告诉我重要吗？！…………喂，你为什么总是举着这个烤土豆？”

    红眼淡定地说道：“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的感情吗？知道你不能使用双手，我举着这土豆不是为了让你的感情更加升华吗？”

    “你！……呼，好好好，我不和你吵，现在我不和你吵！”

    小邪儿瞪着行燕，大声道：“去！去把那些家伙都给我叫过来！把所有我们广寒宫的人族弟子，都给我叫过来！”

    行燕皱起眉头：“啊？全都叫来啊？可是现在正是营业时间……”

    见行燕有些忤逆的态度，旁边的梦灵连忙劝说道：“邪儿妹妹，你也消消气。事情可能还没有那么严重呢？燕儿公主，我们还是先把其他人都叫来吧。这么大的事情，的确是需要好好地商议才行啊。”

    有了梦灵的劝说，行燕这才不开口了。过不了多久，李清幽、慕容明兰，以及在这座广寒宫中地位仅次于宫主陶寨德的小宫主——欠债，现在也都已经在这食堂内聚集了。

    等到人齐，小邪儿的手十分应景地在这些人的面前一一扫过，大声说道：“你们，你们！我只不过离开广寒宫不到一年的时间，你们怎么就允许那个笨蛋应承这么无脑的事情？！你们还算不算广寒宫的人？！”

    李清幽摊开双手，说道：“这和小生没有什么关系啊。我来这里的时候，这个约定已经做出了。”

    小邪儿转过头，盯着行燕和慕容明兰。

    行燕撅起嘴，有些不太乐意地说道：“那个时候，是邪儿姐姐您和陶哥哥一起出去的。等到回来之后这个约定就做出来了，我不知道啊。”

    慕容明兰也是同样点点头，表示无奈。

    之后，这位邪娘娘直接看着小欠债。

    只是，这位小宫主也是双手一摊，说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老爹随随便便就做出决定了。”

    见此，小邪儿气恼地大声道：“狂鬼！那个时候是你跟着那个笨蛋去的吧？！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战斗不管是赢是输，对于我们广寒宫来说都算不上好事啊！”

    红眼小邪儿倒是直接撅起嘴，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念力溃散，所以直接就跑路了。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情。”

    黑眼：“所以说，就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那个笨蛋做这件事吗？！行燕，你可以算是我们广寒宫除了我之外最老资格的一个了！怎么连你也那么没脑子，都不阻止他？！亏你的念体还是玲珑！怎么在这件事上一点都不玲珑呢？！”

    行燕撅起嘴，这位曾经的公主自从来到广寒宫之后，很多时候都兼任代宫主，而且平时的时候小邪儿也都不层说过她。除了她之外，其他的慕容明兰和李清幽等人都比她后来，所以她在这里的生活其实也不曾受过委屈。

    但是现在被邪儿姐姐这么劈头盖脸，她不由得撅起嘴，说道：“陶哥哥想要做什么事情，难道还是我们劝得了的吗？”

    小邪儿：“你竟然还敢顶嘴？！我好啦好啦，我不说话，你就在这里叽里咕噜地说了那么多。有用吗？有用？有用！话说回来，还有你！你也是小邪儿，你也用我这个身体啊！但是你这个狐狸精平时除了勾引小德之外还能够帮什么忙啊？！对了，对了对了！你们这些家伙都不阻止也就算了，但是你们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竟然那么久都不告诉我？！亏我还花了那么多精力搞我们这个广寒宫驿站，现在这场决斗一来，我们还能够顺利地赚钱开业吗？！”

    小邪儿这样劈头盖脸地说了那么多，周围人终于不敢再顶嘴了。

    骂了那么久，小邪儿也是有些累了。她呼出一口气，坐在座位上休息了片刻后，对着小欠债说道：“丫头，关于十天之后的决斗，你那个笨蛋老爸有没有什么主意？”

    小欠债哼了一声，直接爬到桌子上，一拍桌面，说道：“这两天，我老爸整天都是神清气爽，满脸红光！我看，我老爸真的是一点点都没有为这场决斗而担心！更加准确地说……他可能已经忘了。”

    忘了……

    一场生死决战，竟然就这样忘了……

    除了跟在小欠债身后的注灵双姝之外， 所有人都是摆出一副面部抽搐，不知道此刻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的模样。

    小邪儿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呼出：“好吧，好吧好吧，我应该能够想到，这很符合这个笨蛋的风格。不过他没有准备，不代表我们不能做些什么。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全都聚集在我们广寒宫死活都不肯离开的原因了。想来广寒宫宫主与沧澜门少爷即将决战的消息，现在早就传遍整个中原仙界了吧。不打紧，这不打紧！呵呵，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他这种性格了，这也算是给我们广寒宫创业了，对不对？”

    依旧没人敢搭话，一个个的只能在旁边赔笑。现如今，也就只有白虹那只大白老虎依旧趴在那里舔着自己的爪子，然后用肉球擦脸，毫不在乎地清洗自己的脸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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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拜大年！

﻿谢谢各位读者陪伴我一路走来，现如今走进了又一个新春佳节！

    在这里，我盘古混沌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面——

    节操多多！

    智慧多多！

    欢乐多多！

    喜事多多！

    单身的立刻脱团！

    成对的好事成双！

    孩子们茁壮成长！

    长辈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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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计策

﻿    等到稍稍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小邪儿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不过在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差不多三分钟之后，她却是突然抬起头，说道：“狐狸精，为什么你现在显得这么冷静？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

    狂鬼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似乎是在欣赏一般。在这样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之后，她微微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我只笑你这个小贱人嘴上无德，心中也没有半分思量。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你竟然会需要想那么久？而且还把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开动员大会，呵，还真是可笑啊。”

    小邪儿憋着一口气，为了陶寨德那个傻瓜，她忍了！

    当下，她跺了跺脚，开口说道：“那么……你是不是有了主意了？你说说看，为了小德那个混蛋，我们现在必须同仇敌忾才行。”

    红眼小邪儿微笑，双手抱在胸前，缓缓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刨根究底，就是我们的广寒宫主需要在十天之后迎战沧澜门少主。现在外面那些留在这里住宿，死活不肯离开的人也都是为了观看这场决斗。也不知道这些人中究竟有没有混杂那些沧澜门的人。不，做好准备，或许这一百人全都是沧澜门的高手也不一定。”

    “而这场决斗的输赢会引起什么后果呢？”

    “如果我们广寒宫赢了，那也就意味着广寒宫主彻底击败了沧澜门少主，重重地打了沧澜门一个耳光。这样一来，我们广寒宫和沧澜门的这个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以后我们想要在中原仙界中生存，可以说是压力更加大。”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广寒宫输了，那么广寒宫在中原仙界的排名也会一落千丈。谁都知道，沧澜门少主之前可是被称之为‘废物’啊。而我们堂堂广寒宫主竟然败给了一个‘废物’？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在这之后，因为我们排名下降，所以之前因为畏惧我们广寒宫而不敢前来骚扰我们的许多敌人都会接二连三地上来围攻我们。就算一时间打不过我们，但只要断了我们的商路，等到我们的肉吃完，食肉动物们全都离开在攻打我们广寒宫，可谓是易如反掌了。”

    “所以这场决斗，赢也不是，输也不是。如果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在这场决斗中丧命的话，那么事情就会闹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这一点，就是我们那个笨蛋宫主办事不经过脑子的原因。”

    黑眼小邪儿撅起嘴，有些不爽：“喂，我是让你出主意，不是让你骂小德笨蛋的。虽然小德的确是笨蛋，但我不喜欢听你这么骂。”

    红眼微微一笑，继续道：“所以，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这场战斗打不起来就行了。”

    黑眼一愣：“打不起来？怎么打不起来？”

    红眼：“呵呵，小贱人啊，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了吧？也对，这几次你都是陷入沉睡，所以知道情况的，全都是我呢~~~对于我们那个笨蛋宫主，我知道的可比你更加清楚哟~~~”

    这么一说，黑眼小邪儿一下子急躁起来了。她的脸上充满了潮红，两只脚更是急躁地不停地蹦来蹦去，将地板踩得咚咚响！

    四周其他人看着这个正在自己气自己的女孩，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相劝。

    事实上，除了陶寨德之外，其他人恐怕也很难理解这种一个人里面有两个灵魂互相争吵的感觉吧……好吧，其实陶寨德也不理解，只不过这家伙可以毫无意外地将眼前这一个小邪儿看成两个人，而其他人不管怎么看，都只觉得这是一个人罢了。

    见把黑眼给气的直跺脚，红眼这才舒爽了些许。等到黑眼蹦累了，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之后，红眼才双手支撑着下巴依靠在桌面上，媚眼如丝地微笑道——

    “沧澜门少主——方自行。这家伙的性格特点是高傲自大，行事雷厉风行，同时非常的不服输。当日在万霖雾都，他明明可以直接杀掉陶郎，但却没那么做，依然决定履行这场决战。所以我可以断定，他一定会等陶郎在状态全盛时与其决战。因为击败全盛时期的陶郎，他的成功才有意义。”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让我们的陶郎不要再那么轻松自在地过活。我们可以让他整天忙东忙西，每天早上，中午，晚上三个时间点分别在餐厅表演冰雕把戏。然后再在依靠旁边悬崖的地方建造一个滑雪场，每天不停地在上面下那些适合滑雪的大雪片。另外，我们还可以以逗女孩子开心的名义，让他整天在广寒宫里面表演下雪。”

    “这样一折腾，等到方自行上来之后，看到已经为了广寒宫的生意而忙的不可开交的陶郎，恐怕就不会坚定地要求决斗了吧。”

    听完红眼的这个建议，黑眼直接是摇头，表示不满：“开玩笑，这样就可以让那个方自行罢手吗？难道他不会等小德恢复过来之后再打吗？”

    红眼笑着点点头，随即看着旁边的小欠债，笑道：“当然可以。但是既然他要在我们广寒宫等，自然就要吃我们广寒宫的食物，喝广寒宫的水。就算他自备粮食，难道他可以带上一个月的粮食和水吗？这个时候，就轮到我们的小宫主出马了。”

    听到这里，小欠债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终于，她直接仰起脖子，大口喝了一口血酒，开心地说道：“我知道啦！需要我下点料，对不对？”

    红眼微笑：“没有错。小宫主，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不察觉的情况下念力下降呢？”

    对于药材这方面，小欠债可真的算得上是老手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但是记性超强的小丫头早就已经把主鸭传授的各种方子与药性完完整整地记在了脑子里。可以说，除了起死回生的神药之外，她这个脑袋瓜里还真的没有什么东西搞不定了！

    “很简单，只要用一些地根草混合灵火花，就可以逆转冰浆仙果的药性，让人的念力大幅度下降而不察觉！不过，药性时间很短，从服下到药性结束，大约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

    红眼点头道：“十五分钟足够了，到时候，我们让陶郎和那个方自行全都服下这些药剂。两个念力几乎全无的人互相打斗，伤痛可能有，但是生死却是不会产生了。等到他们互相打个十五分钟，全都气喘吁吁之后，我们再把他们分开，说不能让他们继续打下去，否则会两败俱伤，宣布两人平手，这不就完了吗？”

    平手，的确是这场决斗最好的结果。

    而且两人念力下降，如同凡人一般的用拳头互殴，而且在四周那么多广寒宫高手的看守之下，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想了想之后，小邪儿终于是点点头，认同了这个主意。而其他的人也全都是被吆喝着一定要配合小欠债去调配这方药剂，叮咛完后，大伙儿也就都散了。

    ——————————————————————————

    天空飘雪，宣扬着这座雪山本来的寒美。

    小邪儿的身上穿着一套华丽的裘皮大衣，娇小的身子被这件裘皮大衣包裹的严严实实，可是即便如此，没有念力保护的两条腿依然不由得哆嗦，原地跳了几下。

    今天，是年末。

    也是决战之日。

    天只不过才刚刚蒙蒙亮，她就有些按耐不住地爬了起来。

    象征着狂鬼的红眼，此刻还在睡觉。她闭着眼睛，对身体的掌控能力稍稍减弱了稍许。虽然无法让睁着眼睛的小邪儿完全掌控整个上半身，但是做一些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就算是穿一件衣服也是显得十分的艰难，仿佛双手上灌了十斤铅一般。

    “呼…………好冷。”

    她哆嗦着，粉嫩的小脸蛋上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苍白。一片雪花落下，不经意间进入她的脖子后面。突然间的一阵凉意让她更是一阵哆嗦，忍耐着双手的沉重，将那大衣再次裹紧了些许。

    脚步踏出，踩在雪地之上，发出“喳”的一声响。

    抬起头，演武场四周那二十名寒冰护卫依然如同往日那般矗立。落了一整夜的雪已经快将它们那寒冰制成的躯体掩盖起来。但是相信，只要这里有任何的异动，这些寒冰护卫都会在第一时间行动，保护广寒宫的安全。

    而另外一边，正对着演武场的三座看台上，现在明明是只有清晨六点，可却已经有人在这里占着位子坐下了。看起来，这场决斗似乎真的非常惹人注意。

    小邪儿也在演武场的一边看台上坐下，裹着大衣，搓着手。忘我见自己的女主人有些冷，随即现形，用身子在她的身边盘旋了一圈，组成了一个墙壁，包裹住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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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温柔的巅峰

﻿    “谢谢。”

    她笑着，谢了一句。

    忘我也是轻轻点头，就这样看护着它的主人，陪伴着她。

    时间，渐渐移动。

    在那片飘雪的云层上方，日头也是越来越高。

    雪，越下越大。

    可是前来观战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不想错过这场决斗，每个人花了大价钱，都是为了尽情观摩这一场雪山之巅的决战，不是吗？

    小邪儿搓着手，呵着气。过不了多久，她看见慕容明兰，李清幽，梦灵，行燕这些广寒宫内的弟子也是纷纷来到了这座演武场的四周。而那些旁观的人看到这些广寒宫的工作人员到来，更加有些兴奋，一边吃着从餐厅里面拿来的烤土豆，一边兴奋地等着了。

    不过，小邪儿知道，他们来这里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昨天已经开最后的动员大会，今天一切都要按照往常，不能有任何的变动。可是此刻，他们的到来已经完全说明，即便是这样详细地叮嘱，可还是无法停止心中的激动，不知不觉间就会来到这里，等待这场决战。

    但，小邪儿自己，不也是自己吗？

    她不由得发出自嘲的笑声，摇摇头。随后，她抬起头，望着那边的宫殿。

    不知道那个笨蛋现在如果出来后看到这样的场景后，会有什么反应？他会不会想起，今天是决战的日子呢？

    不知道……

    只知道那位沧澜门少主现如今并没有出现。

    但，听说沧澜门内有能够远距离传送的仙法念体。所以就算在任何时候那位少主突然出现，应该也不会让人意外吧。

    小邪儿在座位上又坐了一会儿，一直到她的身旁也开始有人就坐。

    见此，她想了想后不由得站起身，在忘我的保护下离开了看台，缓缓地，走向那边的宫殿。

    踩着楼梯上楼，敲了敲陶寨德的房间大门。

    “什么事啊？姑奶奶很忙的！”

    大门打开，开门的是许媚娘。这个注灵妹妹看到是小邪儿后微微一笑，完全敞开大门。里面，就是小欠债现在正在一个药缸旁边炼药的模样。

    小邪儿在房间内扫了一眼，问道：“你爹呢？”

    “我爹？”

    小欠债看了看身后的床铺，不由得说道：“真奇怪，没看到啊。爹他好像出去了吧。”

    小邪儿点点头，看着她现在正在熬制的药剂，有些担心地说道：“你……直接在房间里面炼药，你爹都不觉得奇怪吗？”

    小欠债嘻嘻笑了一声：“没事啦~~~！爹爹很笨的，而且爹爹也知道他不懂医，所以从来不过问我在炼制什么药……啊！火大了！火有点大了！山竹！停！停！”

    正在往药缸下面添柴火的碧山竹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柴火跳到一旁。

    见这些女儿们在忙，小邪儿也就不打搅了。她缓缓关上门，站在走廊之中。

    陶寨德不在房间里面，其他那些工作的地方好像也看不到他……这样的话，他去哪了？

    看看四周，小邪儿皱着眉头思考。不过片刻之后，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继续沿着楼梯，朝着宫殿的上方走去。

    一步，一步，一步……

    脚下的寒冰阶梯坚固而透明。

    延生向上，就如同要穿破那云层。

    小邪儿一边走，一边看着窗外的广寒宫，那庭院已经在风雪中显得有些看不太真切，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不消片刻，阶梯的尽头就出现了一扇大门。她伸出手，有些困难地握住门把手，用力……

    但，这扇门似乎冻严实了，再加上这双手臂的沉重，小邪儿怎么也拉不开这扇门。

    可当她呼出一口气，有些想要放弃地松开手时，这双手却是猛地抓紧那大门，一用力……

    哗啦——！呼~~~~

    大门，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那一阵如同舞蹈一般在空中飞舞的飘雪。

    小邪儿稍稍一愣，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墙壁。在那透明的冰面之上，她看到自己的右眼已经睁开，那血红色的眼睛带着些许的惺忪，看到小邪儿看着她时，也是微微一笑。

    小邪儿没有停留太久，她抬起脚，跨出。在拨开那盘旋在眼前飞舞的雪花之后，她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整个广寒宫的最高处平台边缘处的那个人。

    他，宛如与四周的雪片融为了一体。身影显得有些飘渺，被风吹起的衣角在空中缓缓飘舞，又显得如此的轻柔。

    他就坐在那里，半个身子在平台之外。掌控着冰雪的他的脸上，却是带着一抹最为温柔的微笑……微笑地看着掌心中的那一片旋转的冰晶。

    小邪儿在后面看着，一直看着。

    等了许久，他始终都像是发呆似地看着那旋转的雪片，这让小邪儿显得有些无聊。终于，她迈出脚步走过去。等走到他背后之时，这个女孩嘴角一翘，原地转身，用背靠着这个人，同样坐在了这最高的巅峰之处。

    带着温柔笑容的他，缓缓抬起头。他掌心中的结晶渐渐地分化，化为了空中的雪片，落下。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邪儿撅起嘴，带着有些得意的笑容说道：“还记得以前，广寒宫还没有那么大的时候，每次你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的时候都会跑到最高处。我可还是记得的~~~”

    四周的风雪，开始慢慢地凝固。就像是为了顾及到这名少女一般，不再显得那么的凄厉，而是点缀在那空气之中，作为装点。

    陶寨德笑着，低下头，望着下方已经完全模糊，根本就看不清的庭院：“是啊，以前我总是喜欢跑到这个地方来。你还记得呀。”

    小邪儿笑道：“以前，你的广寒宫还只有三层楼高。以前，从这里往下看还能够看到下面的模样。现如今，只不过这么一点点的风雪，就已经全都看不到了呀。”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有三层楼的那时候啊。其实刚刚开始，这座广寒宫只不过是一个我仓促间做出来的雪屋。简陋的可以。后来即便是经过好几次翻修，也是十分难看呢。也是多亏了你们两个，这座广寒宫才能够变成现在这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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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决战之前

﻿    突然间被陶寨德这样夸奖了一番，小邪儿的脸上不由得有些红。她的手抬起，稍稍抓住空中凝固的一片雪花，再将其贴在黑眼小邪儿这一边的脸蛋上。

    “（轻声）你干嘛？！”

    “（轻声）哼，看你脸那么烫，所以帮你冷静冷静嘛。”

    “（轻声）我不需要你帮我冷静！”

    “哼~~~是啊，多亏了我们‘两个’~~~~陶郎，你还真的是不会得罪人啊。”

    身后，陶寨德的手放了下来。

    他望着眼前那片停滞的水晶空间，继续笑着道：“狂鬼，我也很谢谢你。小邪儿的确帮了我很多的忙，但是真正决定让我创立门派的，却是你。”

    红眼小邪儿依旧哼了一声，她的双手交叉，更加慵懒地依靠在陶寨德的背上，说道：“那个时候你不是把我当成那个小贱人的替代品吗？你也别谢我，其实我当时让你创立这个门派，完全就不是什么好心。我是想你如果开山立派的话，一定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来。这样我的生活就会更加有意思……你这个狐狸精！你竟然是安着这样的心？！切，小贱人，你管我。”

    在身后的少女又要自己和自己吵起来的当口，陶寨德捏起手，随后，稍稍张开。

    这一刻，几只冰晶蝴蝶扑腾着翅膀，从他的掌心中飞了起来。这些冰蓝色的蝴蝶环绕着陶寨德和小邪儿，在四周缓缓舞动。其中几只慢慢落在那凝固于空中的雪片之上，慢慢，慢慢地，晃动着那美丽的蓝色翅膀。

    看着这些蝴蝶，小邪儿突然间不说话了。

    不管是红眼还是黑眼，她们两个全都愣愣地看着那些环绕四周的冰晶蝴蝶。望着那由碎晶组成的翅膀，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散发出别样的光芒。

    “……………………你还……记得啊。”

    小邪儿，开了口。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当年我刚刚觉醒霜寒念体的时候，你就喜欢我做的蝴蝶。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能力让这些蝴蝶活过来，只能扑闪片刻之后就消失。不过现在，我能够让它们长久地停顿在空中。只要你喜欢，它们可以永远陪着你。”

    小邪儿缓缓抬起手，一只冰晶蝴蝶扑动翅膀，落在她的指尖之上。黑红两色的眼睛中倒映着这只蝴蝶的身影，片刻之后，这只蝴蝶再次煽动翅膀，飞了起来。

    “呼……不知不觉，广寒宫也变得那么大了呀。从刚开始的一间小小的平房，到后面的两层，三层……再一点点地往上加，最后，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座宛如城堡宫殿一般的建筑物。小邪儿，不管是哪一个小邪儿，这座宫殿之所以能够变成现在这样，其中都有你们的一份力量。”

    红眼稍稍眯起，问道：“陶郎，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可不是一个说话会拐弯抹角的人。”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没什么呀，只是在感叹一下而已。嗯，过年了，今天就是除夕。只要能够平安过了今天，广寒宫就又平平安安地过了一天。”

    顷刻间，悬浮在四周的雪片稍稍震动了一下。小邪儿察觉些许的异样，连忙转过头，看着这个男孩。

    这个男孩则是慢慢站起，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变得凄冷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

    “只要能够平安地度过今天，哎呀呀，以前我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天是那么的难过。让人坐立不安，不管做任何事都静不下心来啊。”

    听到陶寨德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黑红两个小邪儿也是突然间明白了。黑眼小邪儿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说话，红眼小邪儿却是突然站起，转身，从后面抱住了陶寨德。

    “你在害怕……吗？”

    身后传来的温暖，让那些在空气中震动的雪晶，也是在这一刻慢慢平息了下来。黑眼对于红眼的这一突然一抱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她就恢复正常，挪上半步，让自己能够更好地贴在这个男人的后背，倾听着他背心中传来的心跳。

    “其实……我倒不怎么害怕。不过有一点，我也有些害怕。”

    “你怕什么？”

    小邪儿闭上双眼，这句话也不知究竟是谁说的了。

    “我怕你。”

    “怕我？”

    “嗯。”

    他依旧眺望着远方的天空，看着那暖白色的雪景。四周的蝴蝶依然环绕着他飞舞，散发出柔和的冰蓝色。

    “在这雪山上的五年里面，你帮了我实在是太多太多。小邪儿，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估计会非常害怕。害怕你如果出现什么事情死掉的话，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而且……我也害怕。”

    他抬起手，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胸口，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他始终念念不忘的女孩。

    “龙姬……我害怕，如果哪一天，我担心你的程度超过了担心她的程度的话，我该怎么维护我的誓言？小邪儿，不管是正常的小邪儿，还是狂鬼。我始终害怕你们，害怕你们哪一天会再一次的离开。害怕你们的身体会出现什么问题。害怕……”

    “不要说了……”

    原本贴在后背的那双手，此刻从陶寨德的腋下伸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胸口。

    闭着双眼的小邪儿的脸庞上，仅仅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只要你不赶我们走，小邪儿，始终都是广寒宫的邪娘娘。而且……你能把我们抬到和龙姬同样的位置，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

    深深的呼吸，让四周那些凝固的雪片再一次地缓缓落下。

    陶寨德转过身，握住了小邪儿的双手，缓缓说道：“但是……在现在，我还是觉得一定要遵守对龙姬的约定。龙姬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太重要了。”

    小邪儿睁开双眼，那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温柔地看着陶寨德。黑色的眼睛里面除了温柔之外，还带着些许的幽怨。但是红色眼睛里面，除了温柔之外，就只有那一抹欢悦的笑容：“所以，为了龙姬，也为了我们。今天的你，一定要活下去。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绝对不能放弃，哪怕是断手断脚，用嘴咬，在地上滚，爬，你也一定要活下来，活着回来见我们。活着过了今天。你明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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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黑暗之炎

﻿    陶寨德点点头，松开握着小邪儿的手：“你放心吧，鸡精娘娘可是预言我还有十三年好活呢。所以，今天的我一定能够活下来！一定……一定！”

    呼————————！

    暴风雪，在这一瞬间突然开始增强！

    从山上刮下的雪片凝聚成一团团巨大的雪块从天而降，砸向这座广寒宫。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过身，再次站在那巅峰之处，看着那已经因为风雪而显得模糊不清的广寒宫入口。

    看到这样的陶寨德，小邪儿也是有些放心下来。她转过身，从那大门中离开。在即将走下楼梯之时，她再一次地转过头看着那呆呆的模样，微笑中，关上了大门。

    “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傻子？”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傻瓜。”

    “我说过我喜欢他了吗？！你……你可别胡说！”

    “呵呵呵，小贱人，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好装的？不过……我们恐怕真的是想得太简单了。”

    “是啊……沧澜门少主，我是不知道这个人的实力究竟怎么样。但是能够让小德这么紧张的人，他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我不知道。现在我只能说，我相信陶郎。就如同你也相信着你的小德一样。”

    “那么……在这件事上，我们达成一致喽？”

    “呵……这恐怕还真的是我们第一次达成一致的想法呢。”

    “是啊……”

    脚步声，沿着楼梯一点一点地向下。

    少女的自言自语也是随之消失，整个广寒宫巅峰上，再次被那沉默的暴风雪和结晶所取代。

    四周的冰晶蝴蝶扑闪着翅膀，在这狂风暴雪中努力地维持身形。而它们的主人，此刻则是稳稳地站在这巅峰之上，捏住拳头，松开，再捏住拳头，再松开。

    呼吸中，透着寒晶……

    他在等。

    每一个客人都在演武场的边缘等待，等着这场决斗。

    所有广寒宫的弟子们此刻也都在等，等待他们的宫主击退来犯者。

    所有的动物们，现在也都是在等。尽管它们也不知道应该等待什么，但是凭借动物的直觉，它们也知道，现在必须耐着性子，等下去。

    整个广寒宫，此刻，都在等。

    从上午等到正午，再从正午等到傍晚，然后等到天空中的那片白色苍茫被黑暗所取代。演武场的四周，冰晶蝴蝶充当着照明，散发着那清冷的蓝白色光，如同一朵朵鬼火一般照亮着所有人的脸庞，变得一片苍白。

    这个时候，众人，也依旧在等。

    等……

    等到时间，到了夜晚的十点。

    看台上的客人们在等，等的快要睡着，等的时间到了十一点。

    然后，在那巅峰之上的那个人，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只是那样看着大门口。他在等……等到今年的最后一天，时间走到了十一点五十五分。

    然后……

    当——————！！！

    突然！广寒宫的冰钟被猛然间敲响！

    这座冰钟是小邪儿提议建造的，挂在陶寨德现在所处的巅峰之下的一个阁楼之中，等到深夜十二天，就要敲响那迎接新年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撞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当当当当——！

    明明每一声的间隔都一样，可为什么听在耳朵里，却像是越来越急促一般呢？

    当当当当————当——————！！！

    最后一声，钟声落下。

    当那袅袅的钟声缓缓在这阵风雪中散去之后，一切，都再一次地变得安静起来……

    陶寨德愣愣地站在巅峰之上，有些木讷。

    而整个广寒宫内的所有人，现在也都是显得十分的不解。

    那些客人们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肯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对于陶寨德来说……这种感觉，是失望？还是窃喜？还是说……有着些许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至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这个时候终于算是松懈了下来。陶寨德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雪。随即，就准备转身……

    嚓——

    可是，就在这时，黑夜的暴风雪中的广寒宫大门口，却是出现了一个人影！

    陶寨德那原本预备离开的脚步立刻停住！他迅速转过头，凝视着那个出现在大门口的身影！

    身影，很模糊。就算这位广寒宫宫主，在这漆黑的暴风雪夜中，也无法第一时间分辨出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不过，那个人影依旧慢慢地往这边走，不急，不缓。显得好整以暇，丝毫都没有赶着过来的感觉。

    坐在主看台上的小欠债想了想后，立刻伸手一挥，在她身旁的注灵双姝立刻如同鬼魅一般地冲了过去。陪伴着这两个女孩一同冲出去的，还有那些盘旋在这夜空中的冰晶蝴蝶。

    注灵双姝分别站立在那个人影的斜前方，手中各提着一个冰笼子，笼中装着三枚发光的冰蝴蝶引路。其余的冰蝴蝶则是在那个人和演武场的道路两边一字排开，形成了一条光的走道。而那些寒冰护卫此刻也是让开道路，手持武器，恭候在两边。

    沧澜门少主——方自行。

    他的衣衫有些褴褛，脸上的胡渣也都不曾剃掉，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邋遢。他的手上捏着一根碗口般粗细的木棍，倒提着拖在地上，跟着他的脚步一起，慢慢地走向那演武场。

    呼——————！

    伴随着风声，广寒宫主从天而降。地面上一朵恰好绽放的冰莲花成为了他的缓冲，让他能够稳稳地站在雪地上，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你来了？等了我一天了。”

    陶寨德微微一笑。

    而对面的方自行也是路出一抹微笑，点点头：“抱歉……让你等了一天。我……来了。”

    说完，他的身体突然一晃，毫无征兆地往前一扑，就倒在了雪地之上。

    紧接着……

    鲜血，就从他的身下，流淌了出来。

    这一幕变故让陶寨德实在是始料未及！不仅仅是他，四周的其他客人和广寒宫的人也全都愣在了当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大约两秒，陶寨德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前去！

    “方兄？方兄！你怎么了？怎么了？！”

    旁观席上也有人直接就跳下来，随手拔出随身携带的配剑就朝着陶寨德冲来！很显然，那是沧澜门早就安排好的眼线。可是还不等陶寨德冲到那边的方自行身边，突然！一道黑色的火焰猛然间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方自行的身边！

    熊熊烈焰，产生的高温甚至在这一瞬间让这座演武场的地面融化！

    四周的寒冰护卫察觉到入侵者，立刻举起手中的武器冲向那道落下的黑炎！可还不等触及，那道黑烟中突然伸出一只手一甩，那些寒冰护卫竟然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融化！

    而陶寨德看着这个黑炎，脸上的表情却是在这一瞬间扭曲！因为……

    “爸爸！小心啊！”

    手，朝着陶寨德一挥。一道黑暗火焰直接向着他弹射而来！在旁边的小欠债察觉到问题，立刻冲上来，身上同样升腾起黑暗之火，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黑炎！

    但，硬拼之下，高下立见！小欠债身上的火焰竟然在这一击之下完全被轰散，整个人也是直接砸向陶寨德的怀中。陶寨德连忙伸手接住，却不料这一击是如此的沉重，让他一直被轰退出演武场之外才算是停住。

    轰轰轰轰！

    紧接着，又是四道黑暗火焰从天而降，落在方自行的身边，将他团团围住。

    这四名浑身上下全都燃烧着熊熊烈火，只有两只眼睛流露出疯狂与邪恶的猩红色的怪物就像是完全无视四周的所有人似得，只是盯着躺在地上的方自行。其中一名黑炎魔人伸出手一把抓起方自行，黑暗之火在他的背脊上燃烧，这种熟悉的痛楚立刻让他发出痛苦的惨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兄！方兄！！！”

    陶寨德大叫，其中一名黑炎魔人听到陶寨德的声音，立刻转过头，抬起手，指尖直接对着他怀中的小欠债。

    看到对方做出这种动作，陶寨德脸色瞬间变的苍白！他连忙抱起小欠债往旁边奔去，可他只不过才刚刚跳出一步，一股猛烈的爆炸立刻在其身后爆炸！陶寨德只觉得背后一麻，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在了旁边的地上。

    “爸爸！爸爸！”

    被陶寨德紧紧抱在怀里的小欠债察觉到自己的老爸受伤，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她几乎是大叫着抱着陶寨德那昏迷的身躯，眼泪也是急的哗啦啦落了下来。

    另一边，那些黑炎魔人完全不顾那些冲上来的沧澜门人，直接抓着痛苦万分的方自行。在确认他还活着之后，这五个黑炎魔人立刻化为五道火柱冲上那黑暗的天空！逼开那还敢在烈焰面前冻结的云层，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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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留客

﻿    良久，良久，天空中那个被火焰烧开的云洞才算是再一次地缓缓融合。

    但，那原本象征着整个广寒宫的结晶——雪，却像是怕极了似的，再也不肯从天空中飘落下来。

    一扫刚才的冰冷，现在明明是深夜，却依然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停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这种仿佛整个空气都被加热，稍稍动一下就会被立刻烫伤一般的感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万分的难受，一些人甚至抓起地上的雪在脸上抹，希望能够消除这种寒冷。

    “爸爸？爸爸！呜呜……爸爸！”

    小欠债不停地推搡着陶寨德的身体，但是这个老爸现在却依然是昏迷当场，一动不动。她努力地从陶寨德的怀中爬出来，一看自己父亲的背脊后，立刻吓了一跳！

    陶寨德背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烧光，那些用来防御的寒冰薄片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似的！背脊上大块大块的烧伤，一些地方的肌肤甚至已经完全碳化了！

    在吓了一跳之后，这个小丫头立刻就想要去拿自己摆放在旁观席上的药箱。可她只不过才刚刚迈出一步，却是突然双脚一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体内的念力，空空如也。

    只不过是正面承受了一击而已，那一击竟然将这个小欠债体内的念力完全的轰散！这种情况之前从未有过！哪怕是和爸爸对打，也至少要打上一两个小时才会这样！

    “呜……药箱……药箱！快点……快点！”

    小欠债动弹不得，但是那边看台上的注灵双姝却是第一时间抱着两个药箱飞奔过来。碧山竹将药箱放在小欠债面前，打开。小欠债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其中一个瓶子，可是手指只不过刚刚捏住，手指直接一滑，捏不住瓶子。

    她摇摇头，立刻叫道：“给我爸爸……吃冰浆仙果！快点……快点！还有……帮我爸爸……疗伤！”

    碧山竹点点头，立刻取出那个瓶子，打开，从中倒出这半年来唯一结出的一颗冰浆仙果。许媚娘迅速扶起陶寨德，扳开他的嘴。碧山竹将这个冰浆仙果捏碎，将其中的汁液倒入陶寨德的嘴里，之后才将剩下的果皮塞进他的嘴里。

    紧接着，这两个女儿七手八脚地将药箱中的所有金疮药膏取出，喷洒在陶寨德的背上，希望能够就此救回她们的父亲。

    而另外一边……

    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少主被抓走，那些沧澜门弟子在呆了几分钟之后终于醒悟过来，立刻就要离开。但是，他们注定没有那么容易离开。

    “各位，在离开之前，不如我们先互相聊聊天怎么样？”

    忘我驮着小邪儿迅速滑到了那些沧澜门弟子的面前，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些弟子，用一种十分淡定的声音继续说道——

    “能否请教你们，说出那五个黑炎魔人的来历？为什么事情现在会变成这幅样子？”

    那几名沧澜门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原本已经收入鞘中的剑再次拔出，从他们身上弥漫出来的强大念力来看，应该是剑仙级别的弟子没错了。

    “广寒宫，我们少主被掳，我们还没有找你们询问呢。现如今情况有变，我们必须立刻回去报告掌门！如果你们还想要阻拦，休怪我们不客气！”

    剑仙弟子不同于一般的沧澜门弟子，而且这次方戟为了照顾自己的儿子，安排上山的更是剑系门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之前在万霖雾都小邪儿曾经领教过这些剑仙弟子的实力，就算没有那个原始人小孩儿搅局，她恐怕也敌不过两名剑仙弟子。

    但是……

    “哦？敢问，你们要怎么不客气呢？”

    这里，并非万霖雾都。

    在小邪儿的身后，数以百计的猛兽已经在这一刻纷纷就位，那些化形成人类的豺狼虎豹一个个的全都瞪着一双充满强大念力的眼睛，包围着这区区几名剑仙弟子。

    这里，是广寒宫，并非他们沧澜门的地盘！

    那几名剑仙弟子看着四周那一圈包围着自己的“广寒宫弟子”，他们是高手，当然看得出来这其中的实力差距。可是，身为沧澜门弟子的尊严，让这些剑仙弟子不能就这样放下手中的武器。

    小邪儿似乎也看出这些剑仙弟子的顾虑，随即笑道：“请不要紧张，现如今，我们广寒宫和沧澜门站在同一战线。我们的宫主被那些黑炎魔人所伤，而你们的少主也是被这些黑炎魔人掳走，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互相交战，自相残杀。我们只是需要分享信息，知道对方所知道的消息。所以，请几位先留下来喝杯茶，压压惊，如何？”

    形势比人强，那些剑仙弟子互相看了看之后，终于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长剑。不过，其中一名年轻的剑仙弟子却是踏出一步，倒提剑柄，朝着小邪儿一拱手——

    “邪娘娘，在下沧澜门剑系弟子笑逍遥，既然广寒宫留我等做客，但不知是否能够允许笑某飞鸽传书给掌门？掌门心系少主，现如今正在紫藤镇内等待消息。”

    小邪儿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这个自称笑逍遥的剑仙弟子，这是一个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弟子，在这些沧澜门弟子中属于最年轻的一个。但不知道为何，其他的剑系弟子似乎都以他为首。

    想了想后，小邪儿点点头，说道：“可以，你可以留言，我们广寒宫内人会为你代笔。如此一来，是否能够请您先去客房看茶入座呢？”

    笑逍遥皱了一下眉头，可是在看看四周那些“广寒宫弟子”之后，只能拱手，致谢。

    当下，沧澜门弟子都被“请”入他们之前入宿的客房。其他的那些客人也没有一个能够离开，全都被“请”入各自的房间内，等待盘查发落。

    在解决了这些客人之后，小邪儿终于能过缓过一口气。而受黑眼小邪儿控制的双腿在这一刻终于控制不住，快速地跑向那边倒地不起的陶寨德，查看他的伤势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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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把豆腐磨鲜甜的功夫

﻿    “师父，你教我的，这是什么啊？”

    “这叫先天玄魔功，你一定要好好修炼，知道吗？”

    “鲜甜……炫磨……功？磨豆腐用的吗？鲜甜的呀……师父，用这个磨豆腐，是不是可以磨出又鲜又甜的豆腐啊？”

    “不是磨豆腐，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仙法。可以让你这种没有觉醒念体的人，也拥有能够和仙人对抗的仙法。”

    “呜……师父，学好了这个之后，我就可以很轻松地磨豆腐了吗？我今天磨了一天的豆腐，手上都起泡了……好疼……”

    “我说了不是磨豆腐用的！…………咳，如此愚钝，估计你根本就练不成这套仙法吧。为师突然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了。”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嘛。虽然……虽然凌天的确挺笨的，每个人都叫我笨蛋天，可是只要师父让我练，那我肯定练好这个鲜甜磨豆腐功。学好之后，我一定更加努力地磨豆腐，这样我就不会被那个管事的刘管家打了。只要豆腐磨的好，刘管家就不会打我了。”

    “……………………呵，估计等不到你念力海崩溃反噬，你就会因为其他原因死掉的吧。”

    “嘻嘻，师父，我肯定会死掉的呀。每个人都会死掉的嘛。”

    “哦？难得你小小年纪，竟然可以觉悟到这一点。”

    “嗯，嘻嘻嘻~~~是龙姬告诉我的。龙姬说，天底下的每个人都会死掉的，所以在死之前，一定要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一定要活得无怨无悔。凌天脑子很笨，也不知道这辈子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所以如果师父可以告诉我这辈子应该做什么事的话，凌天一定努力，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做到。”

    “真的，叫你做任何事你都愿意吗？”

    “是啊，师父叫我做的事情肯定不会有错的。不过师父，你别叫我做太多事情啊，凌天的脑子很笨的，一次只能记住做一件事情，只能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情。如果事情多了，我怕会忘掉。但是，如果师父只告诉我一件事的话，凌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它！等到凌天完成了一件事之后，师父再告诉我凌天下一件事吧。”

    “哈哈哈哈！哎呀呀，难得你这个如此愚钝的徒儿。凌天，你真的很笨，笨的师父其实都不怎么想教你。学习读书写字，普通人一年就可以通读，你却需要三年的时间。让你调匀气息，一般人一个月就能够做到，你却需要半年。嗯，你如此蠢笨，都快磨光为师的耐性了。”

    “呜……师父……”

    “不过，就凭你现在的这一番话，为师终究还是对你产生了一点点的信心。呵呵，恐怕这些信心很快就会白费，你很快就会死掉吧。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如此听为师的话，那为师也不妨让你死的更快一点。这先天玄魔功的心法，你从今天开始要努力背熟。过一个月，我开始来教你具体的修炼方法。”

    “哦，知道了，师父。………………”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师父，我背熟之后，就可以磨好豆腐了吗？咦，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啊？师父！”

    ……

    …………

    ………………

    “师父……师父！师父——！！！”

    猛地，陶寨德的双眼瞬间睁开！

    眼前，是地面。雪白雪白的地面。

    他呆了一会儿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趴卧在一张床的边缘，也是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背脊上传来的那种可怕的烧灼刺痛！不由得拳头捏起。

    哗啦哗啦——！

    察觉到疼痛，他体内的念力立刻迸发出来，在背脊上形成了一片片的雪花薄片。不过可惜，这些雪花薄片持续了还不到五秒，就被皮肤中残存的黑炎消融。

    “爸爸！呜呜呜……爸爸你醒啦！呜呜呜呜呜……”

    但，即便是再怎么疼痛，耳边传来的这一阵急切而又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终究还是让他感觉到心底一暖。

    别过头，只见小欠债这个丫头现如今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原本那张挺漂亮的脸蛋上现在再一次地充满了鼻涕和眼泪，她的两只手中还捏着两根银针，现在看到陶寨德醒过来之后，这个小丫头连银针都顾不得扔，直接就朝着陶寨德的脑袋抱来。

    “爸爸！呜呜呜！”

    “乖女儿，我……哎哟哟哟哟哟！！！”

    “啊！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欠债……呜呜……呜呜呜……”

    小欠债拔出那些不小心扎进陶寨德肩膀的银针放在旁边，这才能够好好地抱住陶寨德的脑袋，撒娇般地大哭起来。

    陶寨德微微一笑，说道：“傻丫头，哭什么哭？爸爸……还好好的呢。来，让爸爸看看女儿的这张小脸蛋，看看怎么样了。”

    小欠债一边哭，一边揉着脸上的鼻涕和泪水，一张大花脸地站在陶寨德面前。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这个小丫头的两只眼睛已经完全红肿。而且脸上充满了疲倦，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看着这个孩子，陶寨德慢慢地呼出一口气，有些心疼地说道：“乖丫头，哭吧哭吧。但是爸爸现在活了，可以不用再哭了。再哭，爸爸漂亮的女儿就变得难看了，知道吗？”

    小欠债抽抽泣泣地点点头，再次抬起袖子不断地抹着自己的鼻涕和眼泪。小孩子，还真的是不怕脏，袖子上已经硬邦邦地，显然已经被鼻涕和泪水涂满了。

    在小欠债身旁是注灵双姝，这两个女孩看到自己的父亲没事，也是松了口气。同样站在这里的还有慕容明兰与行燕，看到陶寨德醒过来之后，这两个孩子也都是松了一口气。

    “师父，您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陶寨德没法回答，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

    欠债再次抽了一次鼻涕之后说道：“现在……现在爸爸既然醒了，那么多半就没事了。不过……呜呜，（吸——）爸爸背上的伤还是很重。需要很多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来调养，休息……”

    陶寨德笑了一下，努力地转过头看着身旁。在环视片刻之后，他突然说道：“小邪儿呢？”

    行燕踏上一步道：“邪儿姐姐此刻正在和沧澜门的弟子谈话询问。关于那些黑炎魔人的事情，以及……关于方自行的事情。”

    听到方自行的名字后，陶寨德的精神猛地振奋起来！他猛地弓起身，万分紧张地嚷道：“方自行……方兄！对了，方兄！方兄被抓了！他……他被抓了！哎哟！”

    这么一抬头，他背上的伤口立刻开裂！黑色的火苗也是趁着这一机会再次窜了出来，带来强烈的痛苦。旁边的行燕，慕容明兰，注灵双姝和小欠债连忙按着这位宫主再次躺下，让他不要乱动。

    “方兄……方兄怎么样了？！后来……后来怎么样了？！”

    看着陶寨德如此焦急的模样，小欠债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过了片刻之后，慕容明兰才回应道：“师父，在那之后，方自行就被那五个黑炎魔人抓住了。那些黑炎魔人如同火焰腾空一般窜上天空，将天空烧出了一个大洞。之后，就消失了。”

    陶寨德咬了咬牙，狠狠道：“狂火惊雷瞬万里……果然是先天玄魔功。可恶……！方兄……他们为什么要抓方兄？真要抓的话……也应该是抓我……或是抓欠债才对啊？”

    小欠债瞪大眼睛，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可就在这时，主鸭从窗口中拍打着翅膀飞了进来。这只大白鸭子看到陶寨德醒了之后，不由得发出两声幸灾乐祸的笑声：“仆人啊，昏死过去的滋味好受不？”

    陶寨德现在可没有心情继续和这位至尊先贤开玩笑了，他连忙叫道：“主鸭！主鸭！方兄……方兄被抓了！”

    主鸭十分轻松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陶寨德：“主鸭！那些人……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抓我或是欠债……而是抓方兄？！方兄会不会有危险？他……他和我的决战……决战还没开始……还没打呢！”

    主鸭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地说道：“你们人族还真的是怪胎，他可是你的敌人，是你三天前要做出决一死战的对手。现在他被其他人抓了，你反而那么关心是什么意思？”

    陶寨德：“我……”

    主鸭：“好了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人类的心思。你也解释不了。总之现在呢，那个一体双魂的女孩正在调查。呵，她还真是你的好帮手啊，知道自己待在你身边什么用都起不了，所以开始做好下一手的准备啊。”

    陶寨德有些奇怪，他咬着牙问道：“什么准备？”

    主鸭一愣，随即笑道：“哦，你们还不知道呐？沧澜门的门主要杀上来了。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里面，那位门主几乎快要将雪媚娘的半座山都快要拆了！如果不是我们雪媚娘地方够大，够他拆，而且地形复杂让他找不到的话，现在恐怕广寒宫都要被他拆掉了。”

    “不过现在嘛~~~”

    主鸭转过脑袋看着窗外，嘿嘿笑道——

    “广寒宫的煞星，看来已经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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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压制天下第一

﻿    沉默的广寒宫，那坚硬的寒冰大门如果得不到召唤，可以如同两块万年寒冰那样永恒地封闭下去。

    这两扇经过特殊加固的大门高五十米，巨大的让人一抬头几乎无法看清顶部的大门依靠着两边的山崖建立，作为阻挡外界人士进入广寒宫的第一道屏障。

    喀拉……

    但是今天，这两道屏障似乎要再一次地嫌弃它们太薄，太脆了一点。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两扇大门的门洞上猛然间破开了一个大洞！无数的剑刃从那破洞之中飞了进来，宛如切割空气一般地撕开这面脆弱的墙壁，将外面的那个人送了进来。

    “广.寒.宫！！！”

    来人一声怒吼，环绕其身边的凌霄剑听候命令，立刻散落在空中如同雨点一般地疯狂落下！这些剑刃摧枯拉朽一般地摧毁所触及的任何东西。房屋，假山，小桥流水，以至于那座宏伟的宫殿！

    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这个愤怒的父亲在这里毫不保留地倾泻怒火，而广寒宫的上万动物在面对这个怒火中烧的“怪物”时却全都是乱了阵脚，压根就没有一个胆敢上前阻拦，甚至连人形都无法维持，全都大声惨叫着四处逃窜起来。

    “广.寒.宫.主！你.给.我.出.来！”

    方戟的手一指，半空中的无数凌霄剑刃随之聚集，在空中化为一把巨型宝剑，直接刺向那边的宫殿！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剑直接从宫殿的半途中贯穿而过，爆裂出的碎冰如同在空中下了一场冰雹雨一般，无数栖息在宫殿中的动物更是惨叫着四处逃窜，许多躲避不及的就此丧命，不是被落下的冰雹砸死，就是被那再次一分为万的凌霄剑刺死。

    “你还我儿子！不还，我今天，就拆了你的广寒宫————！！！”

    上仙.方戟。

    沧澜门掌门，可以说，是如今整个中原仙界最强之人，现如今却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毫不顾忌地鼓动念力。凌霄剑升上半空，如同暴雨一般再一次地落下。

    在这之前，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可以单枪匹马挑掉广寒宫，那么不光是广寒宫内的人不信，恐怕整个中原仙界都不会相信。

    可是现在，这位已经许多年没有在世人面前展现自己全部力量的沧澜门掌门，却是让那些躲在广寒宫内瑟瑟发抖的客人们真真切切地了解到，什么才叫做中原第一仙。

    什么，叫做“强”！

    又是一剑，半空中的巨型凌霄剑直接劈落，将广寒宫的一个角楼直接连根劈断。那巨大的寒冰宫殿坠落，如同天外陨石一般地轰向下方那座广寒宫的食堂。而那些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动物如今正聚集在这食堂之中。一些飞鸟看到宫殿坠落还能够迅速飞走，但是另外一些早就被吓得动都动不了的动物们，却只能是尖叫着蹲在食堂之中，束手待毙。

    轰————————！

    坠落的角楼，在即将砸向食堂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巨大的建筑物就那样停顿在半空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角楼当然不会自动停止，支撑着这个角楼不让其落下的，是一只翅膀。

    一只……鸡翅膀。

    “哼！”

    鸡翅膀稍稍一抬，这个巨大的角楼直接飞向天空，朝着广寒宫旁边的悬崖中坠落。

    这位鸡精娘娘转过头，看了看广寒宫内死伤惨重的动物们，向来都表现得很冷静的她在这一刻却像是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般！在扔掉角楼的下一瞬间，这位鸡精娘娘煽动翅膀，瞬息间就出现在方戟的面前，抬起翅膀，直接朝着方戟的胸口轰去！

    即便怒不可遏，方戟依然是方戟。半空中的凌霄剑察觉到主人有危险，立刻回身保护！这把剑直接插在方戟的身前，硬生生地挡下了鸡精娘娘的这一翅膀。

    啪啦！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凌霄剑身上传来，还不等方戟反应过来，他的配剑立刻像是玻璃碎片一般爆裂四散！

    失去配剑，方戟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的剑指已经在这一瞬间凝聚而起，直接朝着鸡精娘娘的胸口戳去。可还不等他的剑指戳到，那些四散的剑刃碎片却是再一次地迅速恢复，眼看，就要将他伸出的手腕卡在其中！

    “嗯？！”

    这一招方戟见识过，应变极快的他立刻收回手，等到凌霄剑恢复原状之后他立刻握住剑柄，指向前方的那只母鸡！

    “够了没有？”

    鸡精娘娘，却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方戟的剑尖之上。她昂着头，态度十分高傲地看着面前的方戟，冷冷道——

    “你能够拥有如此修行，为何要来广寒宫杀这些可怜的动物？杀动物也就算了，为何要毁我的山头！人族，平时你们在雪媚娘周围打猎，杀伤一些动物，砍伐一些树木或挖矿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今次，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方戟一咬牙，大声喝道：“不过是一只畜生，哪来那么多口舌！”

    声音落下，他掌心中的凌霄剑立刻四散化为无数小剑，在空中转了个圈之后，直接刺向中间还没来得及落地的鸡精娘娘。

    “哼，人族。自高自大，不懂得尊重其他物种。既然你只崇拜人族，想要和你好好说话，应该也只有用你们人族的身体了吧。”

    话音落下，鸡精娘娘身上的鸡毛在这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金黄色！根根倒竖的金黄色鸡毛让她整个身体都像是布满了倒刺一般的坚硬！那些凌霄剑刺在她身上完全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下一刻，鸡精娘娘的身体迅速开始变化，拉长。在一团金黄色的光芒之中，一只人类少女的手臂从那光芒中伸出，粉红色的指甲直接点在方戟的额头上，只不过轻轻一点，方戟的身体立刻被弹飞，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之后，险险地落在后面的雪地之上。

    这一刻，方戟总算是冷静了些许。凌霄剑收回，盘旋在他的身边旋转，他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那团金光。等到金光完全淡去之后，一个约莫二十不到的少女，身上穿着由五彩的鸡毛装点而成的服装，一脸高冷地站在他的面前。

    “广寒宫，果然人才济济。我方某，佩服！”

    方戟一拱手，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少女，寻求任何可以攻击的机会。

    但是鸡精娘娘却没有兴趣和这个人继续打下去，她打了个哈欠，抬起手对着方戟挥了挥手：“固。”

    轰——！

    方戟身边猛然发出一声巨响！一股无法描述的重量在这瞬间直接压在他的身上！这一刻，别说反击了，四周的那些凌霄剑全部落地，他整个人也是沉重的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鸡精娘娘轻蔑地看了一眼这个人族，哼了一声：“果然了不起，还能够直起腰，你也算是中原仙界第一人了。我没有兴趣和你打，我只是要告诉你，你要找广寒宫的晦气，我不管，你如果要杀广寒宫内的动物和人族，我也不管。但你之前毁掉了我雪媚娘南边的半个山头，毁我的雪媚娘，我.就.要.管！”

    方戟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完完全全地崩了出来，显然快要支撑不住。

    “所以，我话先说在前头，你们人族来雪媚娘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们有这个实力，就可以来这里试试看。但是，不准毁山！如果再让我知道你胆敢拿雪媚娘出气，我立刻就折断你的双手双脚，把你做成人柱埋在这山下，让你们人族永生永世为我看守这雪媚娘！散！”

    鸡精娘娘怒喝声后，方戟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这样的突然放松让这位沧澜门主突然间弹跳起来，向后连续倒退了好几步，险险地才站稳脚步，没有倒地。

    此时，其他的一些沧澜门弟子也在这一刻从广寒宫门外冲了进来，他们看到自己的掌门站在庭院之中后，立刻聚集了过来。

    “掌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刚被彻底压制的方戟抬起头，可是眼前哪里还有那个少女的影子？

    在想了想之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等到心情稍稍冷静下来些许之后，他才背着双手，走到那座已经被毁坏的面目全非的宫殿之前，鼓足念力，朗声喝道——

    “广寒宫主！沧澜门主方戟前来拜见！何妨出来面见片刻！”

    在四周的那些建筑之中，原本因为方戟的威能而吓得躲起来不敢见人的客人和广寒宫弟子们，在这个时候终于探出头。谁都不知道这位方掌门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冷静，但是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片刻之后，宫殿中走出两名浑身雪白的少女守在门前。此外，还有那位亡国公主，行燕。

    “燕儿见过方掌门，我家宫主已经恭候多时了，请这边走。此外，由于地方狭小，所以只能委屈方掌门一人前往拜见我家掌门。”

    在方戟身后的那些沧澜门弟子当然不肯，一个个的都走上来，一副马上就要打群架的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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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师父的来历

﻿    但是方戟回想着刚才那个化身为鸡的少女，那少女看起来年纪轻轻，但是轻轻松松地就将自己压制。可想而知，广寒宫的实力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当下，他伸手拦住了四周的其他弟子，孤身一人走向那宫殿，拱手道：“如此，有劳了。”

    行燕微微一笑，在前带路，引导着方戟一路向上，走向陶寨德所在的房间。而一路上，方戟也是时刻戒备，凌霄剑藏于袖中，随时随地都能够出鞘杀敌！

    这广寒宫就算再怎么卧虎藏龙，他方戟如果想要离开，应该也有这个本事！

    一路上，方戟都不断地盘算四周的道路。记清每一个岔路口，盘算着每一个阶梯的高低方位。

    可是，当他来到广寒宫主的房门前，看到这位宫主极为不体面地趴在床上，面露苦笑的时候，他脸上的惊讶，完全不下于听见自己儿子被绑架的这个消息。

    房内，小邪儿，行燕，慕容明兰，李清幽，小欠债，还有沧澜门的剑仙弟子笑逍遥全都在这里。方戟瞥了一眼笑逍遥，笑逍遥则是立刻向着方掌门行礼，随后微微点头，回答了方戟眼中的疑问。

    “你的伤……竟然如此严重。”

    方戟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陶寨德则是一脸的苦笑，说道：“幸好，我没有直接中招。不然，恐怕我现在已经化为一块焦炭了。方掌门，你可知是谁绑架了方兄？究竟有没有什么线索？”

    方戟走向陶寨德，旁边的小欠债警惕地向前迈了一步。于是方戟停步，看着陶寨德背上的烧伤，摇摇头，说道：“宫主，你的伤口看起来和五年之前，曾经大闹中原仙界的那个黑炎魔人所造成的伤口极为相似。莫非……这是先天玄魔功造成的伤势？”

    陶寨德点点头，对于先天玄魔功他可是极为清楚。这种宛如被黑色的火焰灼烧的刺痛感他足足忍受了三年，好不容易才转移掉。哪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这种痛楚。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别人给他造成的这种伤害。

    一旁的笑逍遥走上前行礼，随即说道：“回禀掌门，前来的共有五名黑炎魔人。从所使用的仙法来判断，应该就是五年之前的那名黑炎魔人的同伙，不会有错了。他们可能是趁着少主上山路上施展偷袭，打伤了少主。少主硬撑着来到广寒宫后终于支撑不住倒下，随后被那五名黑炎魔人掳去。”

    他瞥了一眼旁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陶寨德，加了一句：“广寒宫主想要上前施救，却被其中一名黑炎魔人打成重伤。就是掌门您现在所看到的这样。”

    陶寨德忍着痛，开口问道：“方掌门……我想问一下，你们……知道这先天玄魔功……究竟是什么功法吗？知道……这套功法的来历吗？”

    陶寨德很熟悉先天玄魔功，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又可以说是极为的不清楚。谁叫他到现在连自己的师父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呢？当年他还叫傲凌天的时候闯荡中原仙界，奇怪的是他从未自报过这套功法的名字，可是整个中原仙界却全都十分清楚似得。

    方戟皱着眉头想了想，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怎么信任眼前这个孩子。

    不过看到他背上的伤，尤其是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而身受重伤之后，终于点点头，说道——

    “宫主，你还年轻，所以恐怕不清楚这件事。在迄今八年前，曾经有一个黑炎魔人出现在中原仙界横行霸道，为祸一方。最终，是吾儿连同中原仙界百余名上仙级别的仙人，这才终于将其击杀。”

    “而要说到这先天玄魔功，则更加可以说到千年之前的第二次封魔大战。在那次大战之中，魔国中突然出现了一群使用这种妖法的魔人。这些魔人比起魔国的其他战士来的更为强悍，也更为可怕。如果说，普通的魔人一个相当于中原仙界十名仙人的话，那么这些使用先天玄魔功的魔人一个就相当于中原仙界百人的战力！”

    “这些魔人不知道从何处潜伏而来，突然间就出现在了我们对抗魔国的后方阵地，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好几个国家就是因为这些魔人而被毁灭，真的可以说的上是生灵涂炭，惨无人道啊。”

    说起千年之前的那场封魔大战，方戟似乎显得仍然心有余悸。尽管他不曾参与过那场战斗，但是这几年在亲自见识过黑炎魔人的强大，以及这一次自己的儿子被掳走之后，他开始有些真正明白千年之前那场战斗之所以如此辛苦的原因了。

    “其实当时，整个中原仙界并非全心对抗魔国。一些国家其实暗中也在和魔国进行勾结，故意拖延中原仙界的战略速度，殆误战机。可以说，也正是因为那些可怕的魔人突然出现，完全不顾那些中立的国家和后方国家的不战，一视同仁地进行侵略之后，整个中原仙界才算之真正齐心协力地统一，一起反击魔族。”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伤无数生灵之后，终于在星火国第一任仙帝的带领下，我们成功地将那些魔人重新封印在极北苦寒之地。”

    “所以，当先天玄魔功再次现世的时候，整个中原仙界就知道这是魔国即将再次崛起的征兆！如果不是因为这套功法出现的话，恐怕我们也不会想要重新施展封魔禁印，也不会……”

    接下来的话，方戟没有说。毕竟在他眼前这个人几乎快要毁掉封魔禁印，废掉了其中的三个人啊。

    一旁的李清幽也是显得有些尴尬，挠了挠自己的脸，装作失忆，不回答，也不做出任何表情。

    而陶寨德，现在也是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师父的来历。

    没有错的话，师父应该就是魔国……也就是天香国中的某个人吧？

    他看着旁边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体内也有自己的先天玄魔功的念力。而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爸爸，眼睛里面尽是关心和担忧的神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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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魔人的消息

﻿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么……你们对于这次出现的黑炎魔人……究竟有没有什么眉目呢？”

    方戟缓缓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我还想要询问你们，我儿子在上山的路上究竟碰到了些什么事情？那些黑炎魔人究竟往哪个方向去了？是否还能够追的上？”

    陶寨德张开口：“啊，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里。不过这个先天玄魔功的身法……”

    （仆人，如果你还想平安地活下去的话，我奉劝你不要吐露任何有关先天玄魔功的东西。一切，你都当做不知道就行了。）

    “啊……这个先天玄魔功的身法……好……好厉害！一下子……就窜上天空，将云都给烧掉了。”

    尽管，这只是一点点的迟钝，可精于世故的方戟却是十分敏感地察觉到了陶寨德眼神中的那一抹闪烁。当下，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拳头。

    “广寒宫主，如果你知道任何情况的话，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陶寨德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他不擅长撒谎，而这个傻瓜更不擅长的，恐怕也就是隐瞒了。

    嗖——！

    凌霄剑，瞬间就在方戟的手中浮现。剑尖一出现，四周的其他人立刻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做出反应！

    慕容明兰他们立刻摆出临战姿态，小欠债更是直接跳到陶寨德的身旁保护自己的爸爸。

    另一边的笑逍遥则是迅速抽出腰上的配剑，守护在方戟的身后。

    这一瞬间，刚刚还显得和乐融融的房间内，却是刹那间……变得如同四周的寒冰一般的冰冷。

    “咳嗯，我们现在嘛，也不要这样急躁。事情还没有弄明白，我们这样互相厮杀，对于营救方掌门的儿子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旁边的小邪儿终于踏上前。黑眼小邪儿眯起眼睛，一脸笑呵呵的，展现出极好的素养，继续说道——

    “方掌门，我们掌门的确是隐瞒了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情嘛……恐怕还真的不方便和掌门您说。”

    方戟阴着脸：“有什么说不得的。”

    黑眼小邪儿依旧是笑着，红眼小邪儿不知道黑眼到底想到了什么，但是为了避免让对方看来太过奇怪，也只能一起赔笑，同时抬起手：“因为……我们宫主曾经见过这个使用先天玄魔功的人。宫主，您说是不是？”

    有了小邪儿的问话，陶寨德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忙点头！这一次，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迷茫和隐瞒，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一次绝对没有撒谎的意思了。

    “宫主……见过使用先天玄魔功的人？！在哪里？什么时候！”

    “那是我们掌门还没有获得念体之前的事情，我们掌门曾经在一个城镇中见过那个人。那个城镇……城镇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邪儿冲着陶寨德使眼色，不过很明显，这个笨蛋根本就看不懂任何的眼色。不然他也不会这样诚实了。

    “瑶池城！”

    陶寨德脱口而出，眼神真挚，显然没有任何的谎话。

    黑眼小邪儿不由得掌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毕竟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城市，不知道这个城市究竟是不是陶寨德瞎编的。

    但……

    “瑶池城？！”

    方戟微微一愣，皱眉说道——

    “可是海国的瑶池城？！”

    陶寨德更加点头，明亮的眼神中当然没有任何的欺瞒之意。

    话说到这里也就可以了，继续问下去恐怕会露馅，小邪儿随即笑道：“是啦，我们宫主曾经在年少游历的时候在瑶池城见过使用先天玄魔功的人。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有何重要，所以才没有说嘛。”

    方戟点点头，但很快又疑惑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何说不得？”

    小邪儿微微一笑，转过头对着陶寨德笑道：“宫主，你告诉方掌门，你见到那个使用先天玄魔功的人的时候，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在干什么？”

    陶寨德呆萌，却果断地说道：“那个时候，我还只是财主家的一个长工，我在磨豆腐。一圈，一圈，一圈地磨。”

    小邪儿点点头，回过头来对方戟说道：“堂堂广寒宫宫主，中原仙界人人闻之丧胆的怪物，在年轻之时竟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长工，还在磨豆腐，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所以，这些事情我们宫主真的是有些羞于开口，不方便说。”

    看着小邪儿这样的嘿嘿笑容，方戟的眼神可没有那么的柔和。

    他紧紧地盯着这个女孩的双眼，看着那一红一黑两只眼睛。但，这两只眼睛中却是散发出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气势，一时间也让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在说实话还是在说谎。

    在观察了许久之后，他的嘴角才露出一抹冷笑，说道：“出生低微，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方某生平最恨的事情就是用世家门第来羞辱他人。那么敢问，那位先天玄魔功的魔国之人出现在瑶池城，究竟是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黑眼小邪儿笑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陶寨德，同样问道：“宫主，那个魔国人在瑶池城做了些什么‘坏事’啊？”

    “坏事？”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自己的师父有做过什么坏事吗？可是师父来到自己面前之后好像也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就只是教自己读书写字，然后传授自己先天玄魔功。这算是坏事吗？

    想了半天，陶寨德实在是快要把脑袋给想穿了。他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瓜，说道：“坏事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叫做坏事……啊！对了，自从他来了之后，我就一次都没有磨好财主家的豆腐了，这算是坏事吗？”

    当然，每天忙着读书写字，到后来就忙着练功浑身上下疼痛难忍，还能够磨好豆腐倒是有鬼了！

    方戟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个魔人和宫主当年做长工的那个财主家似乎有些关联。不知道宫主现在可还记得那个财主姓名？”

    陶寨德揉了揉脑袋，这下子，他真的是皱着眉头，显现出完全的一问三不知了。

    “我……我……我忘了。时间过得太久了，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平时就只是叫财主叫老爷的，我也一直都在后面磨豆腐，打杂工。嗯……而且我去的时候很小，那个时候我都不识字，所以也没记住财主家的姓名。”

    方戟不由得显得有些失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说道：“那么……请问宫主是否还记得那个财主家的地理位置？或是……有什么特殊的建筑？特殊的大树之类的？”

    陶寨德揉着脑袋，使劲想。想了半天之后，他才终于憋出一句：“我只记得……当时我住的那个长屋是向北开门的。而且，长屋前面是个放骡子的地方，里面养了很多骡子。其他的……嗯……我也就真的没什么记忆了。毕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方戟也知道自己再问下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不过，已经十年了，向北开的长屋和那骡子屋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说不定早就已经没了呢。

    方戟把气呼出，向着陶寨德拱手，说道：“宫主，多谢你的情报。方某现在还有要事在身，恕不久留，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就要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可是在旁边的笑逍遥也准备跟着一起离开的时候，他却是拦住了这个弟子。

    “逍遥，你留在这里，帮忙一起重建广寒宫吧。也算是弥补一下掌门的鲁莽。每十天记得传个信号给沧澜门，告知维修进度。”

    笑逍遥一愣，随即拱手：“遵命，掌门。”

    然后他转过身，再次对着陶寨德拱手：“如此，笑某就在这里再叨扰些许时日，望宫主不要见外。”

    而一直等到方戟离开这间房间，小欠债才是哼了一声：“刺探情报就刺探情报呗，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我们也没有那么多情报给你刺探。”

    笑逍遥真的只是笑笑，不作答。

    经过这一场骚乱，又过了大约三天，那些在山上留宿的客人终于也是就此四散而去。不过，这一年的第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却也是跟着这些客人的离去，迅速传遍了整个中原仙界！

    “广寒宫主与沧澜门少主约战除夕之夜，却不料在最后关头，沧澜门少主被五个黑炎魔人击伤掳走！广寒宫宫主也被黑炎魔人击伤，伤重不起。”

    “现如今，沧澜门掌门方戟为寻找爱子，誓要找到那黑炎魔人！而广寒宫为了一雪前耻，也是誓要找到那些魔人亲手报仇！”

    “沧澜门与广寒宫现如今已经成为了秘而不宣的盟友，虽然没有正式签订过任何的盟约，但是这两个堪称为中原第一第二大门派，现如今已经联手行动已经完全不会错的了！”

    流言，就此四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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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恢复平静的广寒宫

﻿    时间过，渐渐地，到了二月。

    雪媚娘上的雪依然在落，这座雪山上的天空似乎永远都停不了这阵冰冷，仿佛有着永远也落不完的雪片在上空凝聚，然后一点，一点地，飘落下来。

    广寒宫的生意依然在做，但是由于陶寨德伤重，所以小邪儿再次压缩了一点接客人数。每天最多五十人，价格也是提高了一倍。因此，这里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估计要等到陶寨德完全恢复，才能够恢复过去几个月的热闹了吧。

    来来往往的商客稀少，广寒宫，也是再次变得安静了下来。

    陶寨德趴在窗口，看着外面那寂寥的庭院，望着那些时不时地拿着扫把将路面上的积雪扫掉一点的人形动物们。它们虽然抓着扫把，但动作还是非常的不熟练，动不了几下就要趴在地上，用手抓拨弄。

    此时，一只浣熊正在拨弄着一座假石中的雪片，在拨弄了片刻之后，这个动物渐渐无法维持人形，重新变成了动物的样貌。它打着哈欠，动了会儿之后就干脆地爬上假石，趴在上面呼呼大睡起来，显得一点点都没有紧张感。

    雪媚娘的冬天，也是许多动物冬眠的日子啊。

    不过话说回来，广寒宫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大约十度左右，也是让许多动物整天都徘徊在半梦半醒之中，显得十分的悠闲困倦，让整个广寒宫都充满了一种慵懒的感觉。

    “哎，让我看看！”

    陶寨德努力支撑起身体，感受着背上的伤口。

    先天玄魔功的确非常厉害，他在这床上趴了一个多月，背上的皮肤竟然还是没有完全好。眼看过两天，新的冰浆仙果就要结成果实，估计到时候小邪儿又要逼着他吃下去了吧。

    “这可是救命的药啊，怎么能够随便吃呢？”

    陶寨德决定，让自己不要那么颓废。他努力撑起身体，可是这么一动，一双小手却是立刻压着他的脖子，将他重新压了下来。

    “爸爸，你不能乱动的，不然刚刚结好的新皮肤又要裂开来了。”

    小欠债压好她的老爸后，重新拿起旁边的药膏，用木勺搅合了一下，直接涂在了陶寨德的背上。

    “哎哟！哎哟哟哟！！！”

    又冷，又冰，又痒，又痛的感觉从背上传来，这种感觉还真的是以前那种被先天玄魔功折磨的感觉啊！

    小欠债听到陶寨德叫，又看到陶寨德浑身抽搐，以为自己的老爸又要翻身，立刻打了一个响指。

    顷刻间，碧山竹和许媚娘这两个女孩从两边压上，分别压制住陶寨德的双手双脚，让他动弹不得。

    “好了好了好了！欠债，不要涂了！这药……这药怎么变得比以前几次还要痒了？！好痒好痒……我……我快受不了了！”

    小欠债没有在意自己的老爸，继续好像画画一样将那些药膏全都倒了上去，用木勺平匀地涂开。等到这些药膏完全涂满之后，小欠债才握住自己的喉咙，吸了一口气……

    “呼~~~~~~~”

    一小口黑色的火焰从她的嘴里直接吐出，慢慢烘烤着这些流体质的药膏，加速烘干。而这个过程，可真的是让陶寨德无异于再次受一次被先天玄魔功烧烤的滋味。

    “喂！喂！丫头！痛……痛啊！痒啊！你还在不在乎自己的爸爸啦？！快住手啊！”

    小丫头吐完火，松开喉咙，自顾自地说道：“欠债要活老爸，只要是活的老爸，老爸怎么样都可以。所以，只要活老爸能够尽快好起来，欠债可以做任何事情。”

    这个疯丫头……真的是医者成疯吗？！治病救人都不知道选一个稍稍温和一点的方法，非要用这种速成的手段？

    “那个……欠债啊……有没有更加温柔一点的手段？我……我的被……都快被烤干了！”

    欠债收起药罐，认认真真地点头：“有啊，不过，爸爸好的太慢了。所以欠债才决定用最快的速度治好老爸。”

    “可是……痛啊。”

    “欠债刚才说了，只要老爸能够好得快，活的好，现在这个病恹恹的老爸受点痛完全没有关系！嗯，没有错！”

    “疯丫头！疯医！”

    “呼——————！！！”

    这一下火，让陶寨德更加是痛的快要昏死过去了。

    折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陶寨德才是大汗淋漓地趴在床上喘气。此时，李清幽进来开始报今天的入账。

    “所以，现在我们广寒宫的总收入为三百七十二大同贯。铜钱就先不算了。生意还算可以吧。宫主，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陶寨德咬着牙，点点头道：“还算……行吧。至少听到我们钱多了点……让我感觉爽点了。今天……我们广寒宫有什么事发生吗？”

    李清幽收起账簿，笑道：“回禀宫主，具体大事没有。就是沧澜门的那个笑逍遥，今天再次发送飞鸽传书了。我们派了金雕拦截，其中的书信并无大事，只不过是一些描述广寒宫的日常琐事。不过看起来，这个笑逍遥似乎还没有把我们广寒宫内的弟子全都是动物这件事给宣扬出去。”

    陶寨德抬起头：“他发现了？”

    李清幽点头：“嗯。这个沧澜门的剑仙弟子比我想象的要精明的多。不出三天，他就已经弄明白我们广寒宫的基本状况了。没办法，我们这里的都是动物，随便被他问两句就都竹筒倒豆子地说出来了，和人族比智商，动物们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陶寨德皱起眉头：“那么……他为什么还不说呢？”

    李清幽：“恐怕是为了避免沧澜门那边产生不必要的猜测和疑问吧。毕竟现在，沧澜门可真的是忙得很了。”

    “忙？”

    李清幽再次拱手，开始说道：“是的，宫主。在上次回去之后，沧澜门就凭借各种名义派遣门下弟子前往海国的瑶池城。而且中原仙界各门各派，以至于各个国家都知道了宫主和方自行的那场决斗被魔国之人破坏，再加上沧澜门如此针对海国，所以人人都怀疑海国可能是和魔国之间有什么勾结。不过……这可能倒是一件好事。对于我们广寒宫来说，我们的声誉倒是好了起来，一部分仇恨都由海国替我们承担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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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大地母亲在护佑着……欠债？

﻿    听完李清幽的回答，陶寨德歪着脑袋，好好地想了一会儿。最终，他还是十分奇怪地问道：“这些情况的确很厉害啊……不过，这和笑逍遥没有把我们广寒宫的具体消息传送出去，有什么关系？”

    李清幽笑道：“如果将我们广寒宫的真实情况传播出去，那么对于沧澜门来说，恐怕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先不说我们现在和沧澜掌门方戟的目标大体一致，就说如果我们广寒宫的具体情况被公布，那么沧澜门就绝对没有理由再不攻打我们。”

    “毕竟从大方面来说，沧澜门和广寒宫依然是决裂状态，而且我们广寒宫树敌颇多，沧澜门更没有理由在我们广寒宫弱点暴露之后不进行攻击。”

    “但是，如果方戟攻击我们的话，那么寻找他儿子的人手自然就会少很多。这应该是他很不情愿看到的一点。而这个笑逍遥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将其隐瞒不报的吧。”

    说完之后，李清幽再次点点头，笑着说道：“由此看来，这个笑逍遥不仅聪明，而且十分的会审时度势。宫主，我个人建议在他留在这里的时候尽量和他搞好关系。再过几十年，说不定沧澜门未来的掌门是谁呢。”

    几十年？

    陶寨德真的有些想笑。

    自己的命总共就剩下十三年，哪来的几十年？

    不过这话倒是不能说，陶寨德也只能点点头，笑了一下搪塞过去了。

    等到李清幽离开之后，陶寨德再次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这个小丫头也是盯着自己爸爸的背脊，又等了小半个小时之后，她伸出小手……

    “欠债，这次撕的时候能不能……哇啊！！！！”

    小欠债十分干脆地将那些干掉的药膏一口气撕下，如果不是知道小邪儿的药理手段还算是强悍的话，陶寨德真的会以为自己的一层皮是不是都被直接撕下来了呢。

    “想好的话，爸爸就不要对医生提那么多要求，全都听大夫的才对。”

    小欠债将撕下来的那些发黑发臭的药膏交到旁边的注灵双姝手上，看着陶寨德背脊上渐渐有些新生的皮肤，得意地笑了笑。

    “是是是~~~！大夫……大夫！唉……你这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欠债开心地拍了一下陶寨德的背脊，说道：“老爸，你背上的伤现在终于重新长皮肤啦！你终于快好啦。来，下来走一走。”

    陶寨德一愣，问道：“伤患难道不应该静养吗？”

    小欠债直接抓着陶寨德的手，生拉硬扯地将他从床上拖起来些许，笑道：“静养要看是什么伤啊，爸爸你的念力很充沛，但是整天静养的话，爸爸的寒冰念力无法得到活力去主动抗衡那些火焰烫伤，一定要走一走，爸爸体内的念力才能够尽快恢复，让身体好得快一点。”

    听着好像也有些道理？

    既然如此，陶寨德也是艰难地爬下床，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在房间内缓缓走了几步。

    稍微走走，还是觉得背部很烫。不过已经没有当初的那种刺入骨髓一般的疼痛了，小欠债的药膏还真的是好用啊。

    想到这里，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旁边正叉着腰盯着自己的欠债。欠债看到爸爸一直看着自己，好奇地问道：“爸爸，你看着我干嘛啊？”

    陶寨德哈哈一笑，说道：“看着我的乖女儿啊！哎呀呀，不久之前好像才看到你刚刚出生，但是现在我的女儿竟然都那么厉害了呢~~~”

    小欠债让身后的注灵双姝收拾药箱，自己搀扶着陶寨德走出房间，在楼道上缓缓走。

    不过，这个小丫头什么地方都很厉害，就是那身高实在是算不上一个“搀”字，不管她怎么踮着脚尖，看起来都像是抓着陶寨德的手掌，被带着往前走一样。

    走了一层楼后，小欠债干脆地放开手，不抓了。她蹬蹬蹬地跑到陶寨德的面前，转过身倒退着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爸爸爸爸，为什么我叫爸爸叫爸爸，叫小邪儿姐姐是姐姐呢？不是妈妈吗？”

    陶寨德一愣，也没多想，说道：“小邪儿不是你的妈妈啦，所以你叫她姐姐也是应该的。”

    小欠债一歪脑袋，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奇怪：“啊？邪儿姐姐不是欠债的妈妈呀？欠债还一直以为邪儿姐姐是妈妈呢。”

    她转过头，沿着楼梯再次走了几步后，突然转过头，十分好奇地问道：“爸爸，小邪儿姐姐不是欠债的妈妈的话，欠债的妈妈是谁啊？”

    这个问题陶寨德也觉得奇怪，反问道：“你怎么问这个问题？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

    “以前？？？”

    小欠债显得更加奇怪了，仿佛完全忘记了一年多前陶寨德曾经说过她是养女这件事。

    不过这也难怪，这个孩子现在过完年也不过虚岁六岁，就算她多么古灵精怪，也不可能每一件事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爸爸讲过吗？我看我们广寒宫里面，那些动物们要生下孩子，都一定会有爸爸和妈妈进行交尾的。爸爸，你是和谁交尾，才生下欠债的呀？”

    陶寨德笑了笑，摇头道：“小丫头，你想到哪里去了呀？你爸爸还没有和任何人交过尾呢~~~！”

    听到这里，小欠债那张原本非常好奇的脸蛋一下子呆住了！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突然转过身趴在地板上，直接张开嘴就去亲地面！

    “喂！丫头！你干什么呀！”

    “欠债没有妈妈！爸爸也没有生过欠债！呜呜呜！欠债一定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对不对？呜呜呜……我听李叔叔说过这个故事……有个猪猡就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欠债也是从石头里面生出来的，所以爸爸才不是欠债的爸爸，欠债也没有妈妈对不对？欠债的妈妈是地面，对不对？呜呜呜呜呜……”

    从以前到现在，陶寨德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听小欠债提过。

    不过现在想来，欠债这丫头之所以不提，应该是以前都把小邪儿当成母亲来看待，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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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刨根问题是年少无知的专利

﻿    现在，这个丫头一下子得知自己没有妈妈之后，竟然真的哭的趴在地上不停地亲着地板，一边亲一边哭道：“欠债没有妈妈哇！呜呜呜……莫莫莫！欠债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哇！所以……所以……呜呜呜……大地就是欠债的妈妈对不对？妈妈莫莫！……呜呜！妈妈……！那些动物们整天都可以躲在妈妈身边，欠债就是没有妈妈哇！呜呜呜呜……莫莫莫莫！”

    后面的陶寨德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说这个小丫头吧，虽然她的确比普通的五六岁的孩子要来的更加早熟一点。不过另一方面，她有的时候也显得很偏执，而且时不时地就又会显露出小孩子那样的悲痛欲绝的耍无赖表情。看着她现在这样痛哭流涕的模样，陶寨德真的不知道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喂。喂，丫头！别亲地板了。你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真是的，李清幽到底平时都教你一些什么啊？怎么从石头里面蹦出一只猪这种事情也和你说？”

    小欠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抬起头，用袖子擦着自己的鼻子，哼了一声，抽抽涕涕地说道：“呜……李叔叔说……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是一只猪猡，很厉害的猪猡。这只猪强的可以大闹中原仙界，后来还收了一只猴子，一只乌龟，一匹马，一个人当跟班。最后需要元始仙亲自出手才压制住它。”

    “所以，只要是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很厉害的，就一定是猪猡。呜呜……欠债……欠债没有爸爸妈妈，也很厉害，所以欠债也是猪猡，对不对啊？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欠债不要当猪猡啦！欠债宁愿当猴子也不要当猪猡啦！呜呜呜呜……”

    陶寨德苦笑，伸手替这个小丫头擦去眼角的泪水，笑着道：“好啦好啦，小欠债不要哭啦。嗯……虽然你不是爸爸的轻生女儿，你的亲生父母也已经死了，不可能找到了。而且爸爸也不知道你的生父母叫什么名字。但是，你真的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哟～～！好啦好啦，欠债不要哭，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每次一哭都显得超级难看的呢。”

    小欠债一边抽泣，一边慢慢止住了哭声。她挪揄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爸爸，欠债真的不是猪猡吗？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吗？”

    陶寨德用力点头，伸手按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揉了揉：“是的，是～～的！我家的欠债是人生的，是活生生的人族哦～～～！”

    终于，欠债止住了哭声，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双水汪汪的还泛着些许泪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陶寨德。之后，她问了一个问题——

    “爸爸，那么，欠债是怎么被生下来的呀？”

    “额？生……就是那样生下来的呗。”

    “到底是怎么生的呀？那样生是怎样生啊？”

    “嗯……嗯……是……是从咯吱窝下生出来的。”

    “爸爸骗人，动物们都是从生（反）殖（和）器（谐）官里面生下来的。它们先交尾，然后母动物就怀孕，过一段时间就会把孩子生下来了。人族怎么可能是从咯吱窝下生出来？”

    （………………死丫头，该你天真的时候怎么却那么门儿清？）

    欠债拉着陶寨德的手，用力地摇晃，一边摇一边撒娇道：“爸爸～～～你告诉欠债，欠债是怎么被生下来的好不好嘛～～～我在广寒宫见过很多动物们交尾了，但是却没有见过人的。人是怎么交尾的呀？爸爸可以示范一下吗？”

    陶寨德板起脸，装出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摆弄地示范？”

    欠债笑了起来，再次抓住陶寨德的手，同时用力地向前拖着：“没关系的啦～～～！动物们也都很平常的呀，发情期到了就直接交尾，结束之后也没有什么啦。爸爸，我们去找小邪儿姐姐吧！小邪儿姐姐应该会同意和爸爸交尾的吧？”

    一听到小邪儿这三个字，陶寨德吓得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背上的伤口！他猛地拽住这个眼看就要飞奔的小丫头，死死拽着，不肯松手。

    开玩笑，如果真的让这丫头去和小邪儿说自己要和她交尾，那后果还能想象吗？！那根本不用想象就知道，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好不好！

    “小邪儿姐姐不行吗？呜……”

    小欠债噘着嘴想了想后，犹豫地说道——

    “只是欠债太小了，还不能交尾。不然爸爸就可以和欠债试试看，示范一下了……不过，小邪儿姐姐不行的话，我们去找行燕姐姐怎么样？行燕姐姐应该也愿意的吧？”

    “不.可.以！！！”

    “行燕姐姐也不行？那么……那么……去找梦灵阿姨？爸爸是李叔叔和梦灵阿姨的宫主，权力很大，应该没问题……”

    陶寨德直接把这个小丫头拽起来，恶恨恨地说道：“死丫头，你如果还这样乱来，就算爸爸现在受伤了，打你屁股的力气还是有的！”

    被陶寨德这么一吓，小欠债终于学乖，不说话了。不过看她的眼神，应该还是一副很不明白，并且非常想要搞清楚的样子。

    眼下，陶寨德和小欠债已经走出了宫殿，来到了外面的庭院。被拎起来的小欠债扭过头，那双贼溜溜的眼珠子直接看到了那边的慕容明兰，立刻尖叫起来！

    “慕容哥哥！慕容哥哥！！！”

    那边正在往宫门口走去的慕容明兰听到这边欠债叫，干脆地放下手中的卷轴，走过来问道：“师父，小宫主，叫弟子有什么事？”

    小欠债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慕容明兰，随即伸手指着他，对陶寨德说道：“爸爸，你和慕容哥哥来试试看吧。慕容哥哥上次穿女装的样子很漂亮呢！不比行燕姐姐差，爸爸应该可以下得去手吧？”

    什么都不用说了，陶寨德拼着伤口裂开，也要直接把这个小丫头教训一顿！

    但问题是，这个小丫头并不是故意恶作剧，看看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对着这样一双完全没有恶意的眼睛让陶寨德怎么打得下去手？！

    慕容明兰依然显得很疑惑，他笑着问道：“师父，什么事啊？弟子上次穿女装是不得已，这次又有什么问题吗？”

    陶寨德连忙将这个小丫头拽到身后藏起来，哈哈笑道：“没！没什么！小孩子疯言疯语而已，不要在意。哦对了，你现在干嘛去？”

    慕容明兰随即答道：“师父，弟子现在要去宫门口接今天的第一批客人。嗯……应该也是今天的最后一批客人了吧。”

    为了防止身后的小欠债继续问东问西让自己回答不了，陶寨德干脆地说道：“这样啊？那好，我和你一起去迎接吧！”

    之后，他拉回身后的小丫头：“马上就要有客人进来了，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们广寒宫的生意和战斗力可真的是十分危险啊。”

    尽管小欠债还是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但现在，她终于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安抚好小欠债，陶寨德跟在慕容明兰的身后，一起走向宫门口。

    那被方戟击碎的大门现在还是有些没有恢复，只是很艰难地用现成的冰块弥补了一下，显得不太好看。

    但是这大门一开，外面雪媚娘的暴风雪还是义无反顾地灌了进来。

    而同样灌进来的，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啊，客人！”

    看到那风雪中冲来的人影，慕容明兰立刻挡在陶寨德面前挡住那人影。只不过当他完全抱住对方之时，才发现这个身影却是如此的柔弱，如此的无力。

    雪白色的斗篷，斗篷之下，是一张约莫十二三岁，和慕容明兰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的面容。她的额头上带着一窜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挂饰，一掌脸色却是苍白的可怕。被慕容明兰抱住之后，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就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突然间抱着这个冲过来的女孩，慕容明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连忙回过头喊了一声“师父”，陶寨德也是连忙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

    “快把门关上！怎么回事？！”

    门外，负责护送的大尾巴和几只负责保暖的雪貂也是一并走了进来，随后这扇大门才缓缓合上，将外面的暴风雪完全阻挡开来。

    大尾巴晃动了一下身体，将身上的雪全部甩开。这头老狼抬起头，看着陶寨德说道：“这个客人就只有一个，我们将她送过来了。”

    在陶寨德身后的小欠债立刻跳过来，伸手摸了摸那个女孩的手腕，皱眉道：“为什么你们没有替她保护体温？她快要冻死了。”

    在大尾巴背上的那几只雪貂摇了摇它们那雪白色的尾巴说道：“是她不要的。这个人族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我们替她保暖，所以我们就没有保暖啊。吃的，肉，我们要食物！”

    慕容明兰：“蛋蛋！”

    蛋蛋从他的背后窜了出来：“在！”

    慕容明兰：“带大尾巴它们去领吃的！小宫主，你看看这女孩怎么样？她……她会不会直接冻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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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低温症急救守则

﻿    小欠债伸手朝着那边的客栈大厅一指：“那就先把她送到房间里面去！”

    慕容明兰应了一声，可是对于扶着这个女孩进入那边的冰屋这件事，他一下子显得犹豫了一些。

    他看看怀中这个女孩，这样不得不抱着对方的感觉让他有些异样。悄悄的，这个男孩的脸庞稍稍红了一点。就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似得，他连忙看看旁边的陶寨德。

    但是，由于这位师父背上的伤口，现在还是弯着腰的。所以……不太可能。

    然后，再看看旁边的小欠债……这么个小东西，感觉不对吧？

    之后，再看看那些早就跑远的动物们。如果把它们叫过来的话……会不会显得有些太过奇怪？

    “明兰，你东看西看看什么啊？”

    被陶寨德这么一说，这个孩子连忙收起东张西望的眼睛，弯下腰，一把就将这个女孩的身体横抱起来，快速地朝着那边的的客栈大厅冲去。

    陶寨德也不疑有它，跟着一起走进了当做客栈大厅的房间。

    进入客栈大厅，厅堂里面那些闲着没事做，正在互相理毛的动物们看到这边的状况纷纷四散开来，慕容明兰也是在这一刻将怀中的这个小女孩横放在了桌子上。等到松开双手退后一步之后，他才是稍稍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不经意间渗出来的汗水。

    小欠债紧跟着跑到桌子上蹲着，伸手抚摸这个女孩的额头和手腕的脉搏，同时大声道：“有暖宝宝功能的动物，快点过来帮忙啊！”

    一声令下，呆在角落里面的一些雪貂啊，铁兔啊，土拨鼠之类的小动物纷纷跳上桌，聚集在这个女孩的身边运用念力。不消一会儿，这间接待大厅就显得暖烘烘的，宛如春天一般，迎面徐徐吹来那暖暖的气息。

    陶寨德在这一刻才终于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走到桌旁，看着这个身上的服饰都显得很怪异的女孩，问道：“怎么样？丫头，能够弄得好吗？”

    小欠债哼了一声，手指一弹，一根黑炎针直接就出现在她的指尖。她捏着这根针直接朝着这女孩的肚腹中的穴位插下。结束之后，再插下一根。

    “欠债是谁？欠债可是很聪明，很强大的！就连爸爸欠债都能够救回来，更何况一个快冻死的人？”

    黑炎针迅速落下，一边落针，她一边有些显摆地说道：“现在我先提高她的温度，但是呢，又不能一口气全身全部提升。因为人族的四肢凉的快，同时也热得快。四肢如果比身体先一步热起来的话，四只里面积累的那些冻僵的血液就会回流进心脏，额外增加心脏的负担。弄不好就会直接死翘翘的。”

    陶寨德就像是听说书一般，”哦~~~”了一声。

    倒是旁边的慕容明兰显得有些紧张，连忙问道：“那么，现在这样就能治好她妈？”

    欠债笑着，继续落针：“我现在先封住这个姐姐四肢的穴位，让四肢里面的冷冻的血液不能回流到胸口。这样就能够先护住她的心脉。之后，我们在持续加热她胸口的温度。兔兔，过来一下啊~~！”

    小欠债招了招手，待在旁边的几只铁兔就跳到她的肩膀和脑袋上，欠债抱起一个，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那女孩的身体旁边。胸口处倒是一只都没有放。

    “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先提高她胸口的温度。等到胸口的冷血全都向四肢散去之后，胸口中的血液就都是热乎的了。然后我再拔掉她四肢的针，她这条命就算是救回来了。”

    听到小欠债这样信心十足的说，慕容明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说道：“这样就真的太好了呢。呼~~~太好了。”

    施完针，小欠债突然转过头看着慕容明兰，十分好奇地问道：“慕容哥哥，你好什么啊？”

    陶寨德现在也是转过头，问道：“对啊，你从刚才开始就显得一直都很紧张的样子。明兰，你认识这个女孩吗？他是什么人？”

    慕容明兰脸上一红，连忙摇手摆头，连连道：“不是不是！师父，我……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

    小邪儿从桌子上跳下来，抬起脑袋看着慕容明兰。在左看看右看看之后，这个丫头突然拍手笑道：“对啦~~~！不认识也没关系啊。慕容哥哥虽然不认识这个姐姐，但是也想和这个姐姐交尾呢。嗯！没关系，欠债一样会看的，慕容哥哥，快快快！现在她的下腹部已经有些温度了，快点趁热，趁她现在还没醒过来，快点啊！”

    可怕的欠债……陶寨德真的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把这个丫头带到这种几乎没有什么人的地方管教，所以这丫头的行事作风完全没有一点点人世间的礼法教养啊！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慕容明兰一脸的窘迫，陶寨德连忙过来拉开那好像蚂蟥一样粘着自己徒弟的欠债，举起来，说道：“好啦，小丫头。你到底还要纠结自己的出生多久啊？”

    欠债撅起嘴，哼道：“欠债没有妈妈，没有妈妈的欠债没有妈妈疼。欠债想要妈妈！没有妈妈的话，欠债就要看人族交尾，弄清楚欠债到底是哪里来的，是怎么来的！”

    被这个小丫头烦的实在是不行了，陶寨德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你现在乖乖的，别再问了。等以后我见到龙姬，你就叫龙姬妈妈好不好？”

    “叫龙姬妈妈？？？”

    小欠债的脸上浮现出好几个大问号——

    “龙姬是欠债的妈妈吗？”

    陶寨德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嗯……应该说，也不是。不过我是你爸爸嘛，爸爸只能对妈妈好，而且我答应了龙姬，这辈子只能对她一个人好，所以龙姬应该就是你的妈妈了吧。”

    小欠债一下子开心的跳了起来！她连忙伸手抓住陶寨德的手臂用力的甩来甩去，大声道：“爸爸！爸爸！那你什么时候带欠债去见妈妈啊？妈妈会照顾欠债吗？妈妈会疼欠债吗？会吗会吗会吗？！”

    被这个小丫头烦的无奈的，陶寨德只能应付了一声：“会的！…………应该会吧？只要你别太吵的话……龙姬很讨厌吵闹。所以……”

    “哟哟哟~~~~！欠债有妈妈啦！欠债有妈妈啦~~~~！太好啦爸爸，欠债要有妈妈啦！欠债现在就去告诉小邪儿姐姐，爸爸给我找到妈妈啦~~~~！”

    这个疯丫头，真的是如风如火一般，甚至都不听陶寨德的后半句话就直接冲了出去。连带着她这样一跑，落在那女孩身上四处穴位的黑炎针也是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对于这丫头，陶寨德真的是无可奈何了。自己现在受伤又打不过她，现在这个年纪又是一个孩子精力十分旺盛的年纪，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无法无天了吧。真希望小邪儿能够好好管教管教她。

    ……………………嗯？等等，慢着！刚才……这丫头说什么来着？

    不知为什么，陶寨德突然觉得自己的背脊一阵凉飕飕的！可还不等他想明白，旁边的慕容明兰突然大叫了一声！

    “师父！她……她动了！”

    陶寨德一愣，脑袋里面想的东西也是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顺着慕容明兰的视线望着桌子上的那个女孩，的确，她的手脚和眉毛的确是在轻轻地颤抖，的确是动了。

    和陶寨德相比，慕容明兰明显显得激动很多。不过，相比较他的这种激动，他却是往后面挪了一步，并没有走上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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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无人认领的女孩

﻿    陶寨德看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徒弟的这种反常举动皱了皱眉头表示不解。随后，他就走上前，看着这个女孩。

    “你醒了？”

    恍恍惚惚，女孩的双眼终于睁开。在那双长长的睫毛之下，出现的却是一双带着些许幽蓝色的眼睛。

    一看到陶寨德，这个女孩先是迷茫了片刻，但是很快，她就像是触电一般弹跳起来！整个人都蜷缩在桌子的桌角，大声尖叫道——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她身边的动物们被这么一吓，立刻全都四散而逃，再也不肯进来了。陶寨德笑了笑，向着这个女孩伸出手，说道：“你别怕，这里是广寒宫，我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广寒宫，你听说过吗？就是那个很厉害，很牛逼的广寒宫。”

    等到情绪稍稍稳定之后，这个女孩才能够用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陶寨德。但是在片刻之后，她猛地摇头，大声说道：“你骗人，这里可能是广寒宫，但你不可能是宫主。你驼着背，整个人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谁相信你是宫主啊。”

    这么一番话，直接把陶寨德脸上的笑容给僵住了。

    驼背？是！你背上被烧成炭了不能先驼一会儿背养伤啊？！还有，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确是比较笨的，但是被这么一个孩子这样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一旁的慕容明兰见师父僵住，很显然一副不知道该怎么搭话的表情后，连忙踏上前说道：“姑娘，总之你先别怕，你已经到达广寒宫了。我们广寒宫很安全，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另外，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准备去哪个方向？我好安排护送队送你离开。”

    “护送？”

    这个女孩的眼睛很蓝，同样的，也显得很迷茫。

    她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慕容明兰，沉默了许久许久。而慕容明兰也是耐着性子等她回答。

    但是，等到的答案却是……

    “我……我要去哪？”

    蓝眼女孩的脸色上浮现出些许的痛苦，她捂着自己的头，一双眼睛里面开始浮现出惊恐的色彩。

    “我要……去哪？我究竟想要去哪？！我……我……我为什么来这广寒宫……？不对……广寒宫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我……我………………”

    突然，这个女孩的动作停止。她迷茫地望着慕容明兰，缓缓地，吐出了一句——

    “我……是谁？”

    这一下，在旁边的慕容明兰和陶寨德全都是停止了笑容。两个人，四双眼睛，全都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女孩，看着她那双漂亮，却又显得无比呆滞与迷茫的双眼……

    ……

    …………

    ………………

    食堂内，吃饭时间。

    “所以，这个女孩的来历和目的地，全都不知道吗？”

    李清幽端着手里的面条，有些似笑非笑地说道。

    陶寨德点点头，看着那边正在照顾女孩吃饭的慕容明兰，回应道：“明兰看过客人手册，上面只写了三天前在雪媚娘西方山脚，接一个单身一人的客人。大尾巴它们去了之后看到这个女孩，也就按照约定将她接来了。客人手册上面也没有注明这个女孩的姓名，也没有说是去哪里。她的身上除了一百多大同贯的钱之外也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这倒是麻烦了。”

    另一边的行燕倒是皱起眉头，这位公主对于广寒宫内出现这种身份不明的人物显得很敏感，说道：“接来就接来吧，为什么现在还让她和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不能去餐厅吗？”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因为那女孩现在失忆了嘛。明兰和她聊得比较来，更何况对于餐厅那种十分明晃晃亮堂堂的地方，那女孩似乎很抗拒。没办法之下，明兰才将那女孩带到餐厅里面来的。”

    行燕依旧皱着眉头道：“陶哥哥，这种事情还是少一点为好。我们广寒宫的秘密不多，但每个都是非常重要的。今天幸好我及时让所有动物先延后一个小时再来吃饭。不然可就全都穿帮了。哎……那个笑逍遥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担心……”

    陶寨德也不理行燕，转头对旁边正在喝血酒的欠债说道：“丫头，那女孩的失忆症什么时候能好，可以判断吗？”

    小欠债十分干脆地摇摇头，一把抹去嘴角的血水。

    失忆症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治疗的，很多时候都是需要依靠时间的恢复慢慢养伤。再加上，欠债检查之后发现这个女孩体内好像也没有什么念力，这样，她的自我恢复能力自然会差很多。什么时候恢复还真的说不准。

    这丫头的一番解释也并不能消除众人心里的疑惑，不过既然如此，陶寨德也只能先乐的收钱吧！反正一天一个大同贯，那女孩身上的钱足够她在这里住一百多天了，够了。

    但是另外一方面……

    陶寨德喝了一口汤，瞥了一眼那边的小邪儿。

    那两只眼睛里面，黑色眼睛圆睁，里面似乎隐藏着些许的怒火。红色的眼睛却是在笑，只是这种笑让人看了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怎么了？”

    这两只眼睛看着陶寨德有些心虚，他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哼，没什么。”

    这口吻应该是黑眼小邪儿吧？她的声音可不是“没什么”的样子。

    陶寨德哆嗦了一下，连忙转过头不去看她。那种眼神带刺……就让她带吧，不去接触视线就没关系了。

    这边的餐桌，陶寨德和小邪儿之间的气氛……很紧张。好像有什么东西，只要一点点的火药就会立刻爆发一般。

    但是另一边的餐桌，此刻却是显得气氛十分和睦。

    慕容明兰搀扶着蓝眼女孩坐下，亲切地问了她喜欢吃什么。最后，从厨房那边拿了一锅饺子过来，一并坐下。

    “来，吃，小心烫。”

    蓝眼女孩默默地点了点头，抱起碗。吃了一个之后，她转过头看了看慕容明兰，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很显然，她是饿坏了。

    “别急别急，真的要小心烫啊。味道怎么样？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肉的和菜的我各要了一半。”

    女孩吞了两口后，似乎一下子噎住了。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喝下一口水之后，才显得有些怯生生地看着慕容明兰。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慕容明兰的脸再次有些红了起来，他连忙揉了揉鼻子，笑笑：“没什么啦。来者是客，我作为广寒宫的大弟子，照顾你是应该的。”

    这女孩眼睛一亮：“你是……大弟子？这么大的广寒宫，你是大弟子？你好厉害啊~~~！”

    就算慕容明兰年纪小，被同龄女孩子这么一夸，不由得还是有些飘飘然了。他有些鼻子翘起，说道：“我是没什么啦，但是我们广寒宫真的很厉害的呢！嗯，因为你不是仙人，所以恐怕不知道我们广寒宫的厉害之处吧。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以后走出去遇到麻烦，只要报出我们广寒宫的名字，那么别人怎么样都会让你三分！”

    女孩更加欢喜地笑了起来，眼睛里面充满了憧憬的色彩，说道：“广寒宫好厉害哦！慕容公子，你是这里的大弟子，你更加厉害呢”

    “嘻嘻~~~吃！吃！不够的话还有！”

    等到女孩再次吃了两口之后，慕容明兰继续问道：“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一点点也想不起来吗？自己的名字，你还记得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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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情窦初开

﻿    女孩显得很迷茫。

    她那细细弯弯的眉毛皱了起来，白皙的脸庞配合上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让旁边的慕容明兰心里实在是咯噔了一下。

    “对不起……慕容公子。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痛……实在是好痛……”

    “要不要紧？要不……要不我先扶你回房间休息怎么样？”

    女孩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大碗，闭起眼睛，显得比较迷离。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十分本能地靠在了旁边慕容明兰的胸口。这个男孩虽然显得比较尴尬，但还是有些生涩地扶着这个女孩，搀扶她离开了食堂，前往替她准备好的房间里面去了。

    当然，女孩前脚刚走，那些在食堂里面的“人类”身上纷纷冒出大量烟雾，不消片刻，这里再次变成了那个十分喧闹的动物食堂。

    这里的人类倒是互相聚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小邪儿依然看着陶寨德之外，所有人都显得饶有兴致。

    “青春年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李清幽放下面条碗，啪地一声打开扇子扇了两下，笑道——

    “如今慕容公子年已十四，正是对女子情窦初开的年纪。如此看来，并不离奇。”

    行燕嘟囔了一句：“我可不管他好逑不好逑，宫里有来历不明的人，我总觉得不安心。好像晚上睡觉，天花板上却亮堂堂一般的让人不舒服。”

    对于这些议论，陶寨德倒是显得很无所谓。现在被小邪儿这么盯着，他只顾着低头吃面。等到吃完面之后，他立刻就起身想要走。可在他起身之后，那边的小邪儿也是微笑着站了起来，手脚十分协调地跟着陶寨德一起离开的食堂。

    之后？

    之后的事情， 恐怕就无人知晓了。不过从第二天陶寨德这个宫主直接是面无血色，仿佛是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惊吓的表情痴呆了半天的情况来看，应该也不难猜测了吧……

    ——————————————————————————

    二月初的这个女孩事件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引起广寒宫内多大的变化。

    等到了三月开春，陶寨德身上的伤也是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广寒宫再次降低了价格，正式开门营业。生意嘛……还是那么寥寥。毕竟价格又贵又不安全（看起来），每天前来的人都是寥寥，不过也算是还了广寒宫一个安静的场所。

    今天，雪媚娘上一如往常地笼罩着厚厚的苍白色云层，空气中累积的呼呼风声更是象征着一场暴风雪即将来临。

    但是，在这宫殿的顶端，伤势已经痊愈的广寒宫主却是伸出手。

    而那些原本应该从空气中降落下来的雪片，却是在这一刻仿佛受到吸引一般，缓缓地，聚集在陶寨德的掌心之中。

    呼吸……悠长。

    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在调节空气中的温度一般。

    体内的热气伴随着这一阵又一阵的呼吸被排出体外，冰冷的空气却是迅速地在这里汇聚，将他整个人包裹。

    很快，陶寨德的血液中就已经没有了温度。他的心脏也是随着这股寒意渐渐减缓了跳动。

    如今的他，几乎摸不出脉搏，血液流动也几乎完全停顿，身体的各项新陈代谢更是接近全部停止。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更接近一个死人的话，那么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广寒宫上降落的雪片，全都汇聚在了这个人的掌心之中。

    但是没有雪球被凝结起来，也没有什么冰块。

    唯一在其掌心中旋转漂浮的，就只有那个大大的六角形结晶雪片。

    终于，陶寨德的呼吸也随之停止。他的双眼宛如死人的眼睛一般盯着掌心中那寒冷的结晶，凝固，凝固再凝固……

    在这生人勿近的宫殿顶端，除了极北苦寒之地之外，这里应该已经是整个中原仙界最为寒冷，最为让人难以靠近的地方了吧。

    不过在广寒宫的庭院之内，温度却还是维持着一个能够让人生存的程度。至于那房间内，就更加暖和如春了。

    “啊~~~~”

    一间屋子里，一只小雪狐正趴在角落里面打着哈欠。它的嘴巴张开，眯着眼，露出那小小而尖锐的牙齿。一个哈欠过后，她更是万分慵懒地趴下脑袋，大大的尾巴直接翻过来盖住了自己的鼻子，显得无所事事。

    不过用不了多久，另外一只雪狐就从门外迈着小碎步蹦了进来。它用脑袋轻轻拱了一下这只小雪狐：“换班时间到了。”

    原先的小雪狐再次打了个哈欠，跳到新来的小雪狐脖子上玩闹了一下之后就走出去了。而新来的小雪狐在房子里面转了一圈，挑了个自己满意的地方——桌上。它就十分干脆地趴在这儿，简单的仙法咒文念诵出来，它的身上立刻散发出浓浓的暖意，继续让这间屋子温暖如春。之后就趴下，眯着眼睛睡觉去了。

    房间内的女孩就这样看着这样的一幕，蓝色的眼神中显现出无比好奇的色彩。

    她转过头，对着正在房间里面沏茶的慕容明兰说道：“慕容公子，你们这里……真的是好神奇啊。”

    慕容明兰微微一笑，将沏好的茶端过来，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我们广寒宫别的不多，也就是动物多。来，把茶水喝了，还有这些小宫主配的药，一起吃下去吧。这样才能好得快。”

    接过水杯，女孩一边喝，一边看着窗外。那原本应该落下的飘雪此刻全都在半空中就被截获，所以整个空气都显得十分的清爽。一眼，就能够看到那在广寒宫宫殿顶端，那些飞雪如同旋风一般盘旋，最后聚集在其中一点的模样。

    喝着水，女孩不无赞叹地望着那被一个普通的人族所“支配”的天空，赞叹道：“广寒宫主……真的好强啊。他在干嘛啊？”

    慕容明兰也是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对于这个不管在任何地方，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现异象”的状况，他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师父说他的伤已经好了，所以要活动活动筋骨。近日来师父都不怎么和小宫主打架了，所以师父每每使用这种方法来宣泄念力，让自己的念体保持活跃度。”

    女孩笑着，同时转过头，用同样一副充满敬佩的目光看着慕容明兰，说道：“慕容哥哥，你以后也能够变得那么强吗？你也能够……这样，一发动念力，就让整个天象都改变吗？”

    一触及到这个问题，慕容明兰脸上的表情却是突然间僵住了。

    他显得有些尴尬，举手投足也不如刚才来的那般自然。在这样尴尬地停顿了几秒之后，慕容明兰稍稍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喜欢强大的仙人吗？”

    女孩点点头，满脸欢喜地说道：“那么强大的仙人，谁不喜欢啊？如果我也成了那么厉害的仙人的话，我也可以上天入地，也可以变得很厉害。而且……说不定我有了念力之后，我的记忆也能够恢复，不会像现在这样，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啊……”

    身后的女孩，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惋惜和不甘。她看着外面宫殿顶端的飞雪，显得无比艳羡。

    而慕容明兰则是抬着头看着地板，这个男孩的眼神中究竟在纠结些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对了！你来这里都快一个月了，你觉得我给你起的名字……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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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年少轻狂

﻿    过了片刻，慕容明兰终于想起要转移话题，问问别的。

    女孩笑了起来，显得温柔而又和蔼：“兰缪嘛？嗯，很好听的名字。”

    慕容明兰嘻嘻笑了一下：“慕容兰缪，和我同一个姓。嗯……我叫明兰，你叫兰缪，你可以算是我妹妹吧。所以，都一个月了，别老是叫我公子公子的，叫我明兰哥就行了。同样的，我也叫你兰缪妹妹吧。”

    慕容兰缪点点头，十分亲切地呼喊了一声：“哥哥。”

    慕容明兰心中一甜，脸上立刻红了起来。可不曾料到，下一秒，这个兰缪突然就扑到慕容明兰的怀中，将他整个地抱住了。

    “啊！啊！兰……兰缪妹妹！你……你……！”

    兰缪依旧抱着慕容明兰，嘴角甜甜地笑了起来：“哥哥，你对我，真好~~~如果兰缪失忆之后，没有碰到明兰哥哥这样的好人的话，那么兰缪恐怕早就活不成了……“

    再怎么说，慕容明兰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了，对于男女之间的搂搂抱抱虽然不至于完全清楚，但是在雪媚娘这座百无禁忌的山上，看着那些动物们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此刻，他完完全全地面红耳赤，心中有些许的激动。对于怀中这个女孩，她的胸口紧紧地贴在他的前胸上。或许是由于这个女孩的异域风格吗？她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阵淡淡的幽香。而且，胸前是如此的柔软，柔软的让他有些情不自禁！

    他的双手慢慢地伸出，颤抖着……就要去搂她的肩膀……

    终于！双手抓住肩膀！

    然后，猛地推开！

    兰缪抬起头，略带些许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孩，那双仿佛充满魔力的蓝色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这个“哥哥”，问道：“明兰哥哥，你怎么了？”

    慕容明兰一摇头，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兰缪，大声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你先休息吧！好好休息！好好的休息！那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明兰直接一路冲刺般地冲出房间。而等到明兰离开之后，后面的兰缪才是略显好笑地笑了笑，转过头，继续望着那团在宫殿顶端不断环绕的暴风雪云。

    而那个满脸通红的男孩嘛……

    蛋蛋爬上慕容明兰的肩膀，伸出爪子轻轻地戳了戳自己主人的脸：“看来小宫主说的不错哦，你是真的想和她交尾啊？”

    慕容明兰脸上烧的几乎可以直接弄水煮蛋了！他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别胡说八道！她……她是客人！她可是每天给钱的！你……你如果这样胡说八道，万一被别人听了去该怎么办？！”

    蛋蛋甩了甩自己的爪子，干脆地继续隐身藏了起来。

    不过过了片刻之后，它又再次爬了出来，看着慕容明兰跑动的方向，说道：“喂，你不要命了？宫主现在正在练功，那上面的温度就算是念力深厚的小宫主都不能随随便便地靠近！你这样上去，不是要被直接冻僵了吗？！”

    不用这只土拨鼠说慕容明兰当然也明白，他也没有跑得那么高，而是到达自己能够抵达的极限楼层之后，就直接双膝一软，跪在那向下的楼梯之前。

    等。

    等到傍晚。

    一直等到天空中的云层散去，再次露出那晴朗的天空，漫天星辰。

    楼梯的上方，这位广寒宫的最高掌权者，也是这座雪媚娘上最强的“人族”，缓缓地，走了下来。

    “师父！”

    慕容明兰看到陶寨德，立刻向他磕了一个响头，大声道——

    “我想要变强！所以……请师父废掉我的念体吧！”

    练了一天的功，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下来，肚子饿的咕咕叫的陶寨德现在倒带有点空。他愣了半响，挠挠后脑勺，再次用那张问号脸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明兰再次磕了一个响头：“弟子想要变强，想要变得和师父一样强！所以……所以……！”

    他猛地一咬牙，再次大声道：“请师父……废掉弟子的念体！弟子……要修炼《舞樱宝鉴》！”

    这下，陶寨德终于算是听明白了。

    废除念体这种事情可是不简单，陶寨德点点头，继续道：“你可是想清楚了？《舞樱宝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仙法。废除你体内的念体，很可能你这辈子都会变成一个废人，再也无法成仙。这一点你确定吗？想清楚了吗？”

    慕容明兰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想清楚了。

    见慕容明兰想得这么清楚，陶寨德也是没有什么理由去反对了。他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来进行吧。《舞樱宝鉴》上的第一层心法——樱，对于这一层心法的修炼，上面怎么说来着？”

    慕容明兰回答道：“修炼第一层心法，需要一个僻静之所，安定心神。需要在废除念体的一瞬间就开始调息，趁着念力海没有完全萎缩之前用尽全力吸收四周空气和土地中的念力，让自身能够在没有念体的情况下维持念力海。”

    “既然这样，我们去你的房间吧。我会让动物们再也不要进你的房间一步。走吧。”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慕容明兰点头，直接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进入房间后，他在壁橱里面找出那个光球，双手抱着躺上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陶寨德则是去了一趟药铺，将上个月小欠债让他服用，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吃下去的冰浆仙果拿了过来。

    看着这颗冰浆仙果，陶寨德不由得表露出无比的无奈。按常理说嘛，冰浆仙果半年结一次果。就算现在这几株果树现在每次只结一颗，而且无论怎么再种也都没长成功过。可是三株果树，诺大的广寒宫竟然没有办法留下一颗！

    这么想来，最近自己的战斗受伤的频率还真是高啊……不再像是以前，对战的对手全都是一些远远不如他的人啊。

    回想了一下后，陶寨德将这颗果实切下半个，将其中的半颗放在慕容明兰的嘴上——

    “不要一口气吃下去，觉得快不行了，舔舔汁液就好。直接吃下去的话你会爆体而亡的。”

    慕容明兰点点头。

    准备好之后，陶寨德抬起手，掌心中已经凝聚起了一片雪花：“准备好了吗？而且，我最后问一遍，你是真的确定，完全没问题吗？”

    最后的提问，换来的，依然是慕容明兰的点头答应。

    既然这个徒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疑惑，陶寨德当然不会再客气。在慕容明兰含着半枚冰浆仙果，双手捏着拥有《舞樱宝鉴》秘籍的光球。面对着眼前浮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第一层心法的修炼口诀，等待着。

    之后……

    “来了！”

    毫不犹豫地，陶寨德的一掌瞬间落在了慕容明兰的念力海上！也是在这一瞬间，这个孩子的念力立刻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念体即将被毁灭之前的那种痛楚就像是拉响全身的警报一般，瞬息间就传递到了这个孩子的全身！

    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

    不后悔吗？

    不后悔！

    确定修炼《舞樱宝鉴》吗？

    确定！

    这些对话，是多么的肯定？肯定这个孩子真的是希望为了修炼这毁天灭地的传奇仙法，而心甘情愿地毁掉自己的念体吗？

    但……

    痛。

    无比的剧痛！

    念体被摧毁前的那一刻，这种仿佛可以让人全身的肌肤都为之撕裂的剧烈痛楚！

    仿佛一刀刀地切下身上的肉，沿着骨头用刀子咔咔咔地剔骨头一般的痛！

    想清楚了吗？

    至少在这一瞬间……

    双眼圆睁，因为剧烈的疼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慕容明兰……

    后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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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广寒宫主，师德恩重；授业解惑，毁人不倦！

﻿    念体废除。

    这种经历对于任何一个仙人来说，恐怕都是这一辈子都不希望经历的事情。

    即便是那些行将就木的仙人，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能够自愿贡献出念体做成法器的也是寥寥无几。

    如今，正将念力源源不断地轰入慕容明兰体内的陶寨德，他虽然贵为一个师父，是一个宫主。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念体被剥夺之后的痛苦？

    即便这种痛苦比起当年的先天玄魔功烈火焚身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他又是否真的能够理解，一个仙人被废除念体之后，在精神上所遭遇的创伤？

    他没有想过。

    完全没有想过，仅仅是最为简单的问了两句，然后连一个孩子少年人心性的一时兴起都没有察觉到之后，就下手，一掌压下，摧毁了这个孩子体内好不容易才觉醒的念体。

    后果？

    对于一个仙人来说，这个后果严重到了任何仙人终身可能都不会去想象。

    但是对于陶寨德这个脑子不转弯的人来说，或许只不过是打出一掌，没打死人，这个人没事……这样的后果罢了。

    ………………………………

    空气中的冰雪，散开。

    陶寨德收回掌，满怀期待地看着这个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孩子。

    此刻，慕容明兰的契约兽蛋蛋也是从床边爬了起来，这只土拨鼠十分紧张地望着自己的主人，过了片刻之后，它直接用爪子推搡着慕容明兰，似乎是想要将它推醒。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主人？！主人啊！”

    蛋蛋急了，契约相连，慕容明兰体内所感受到的那种痛楚渐渐地也开始传递到这只土拨鼠的身上！

    它开始焦急地趴在慕容明兰的身上，用两只爪子不断地拉扯！但是不管怎么样，慕容明兰总是那样一副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翻白的表情。

    但是，陶寨德却是很淡定地笑道：“别急啊，蛋蛋。他现在正在练功，你不要那么紧张啦。”

    “哇——！哇——！哇哇哇哇——————！！！”

    可相比陶寨德的淡定，蛋蛋却是显得痛楚万分！不过现在，它却是也跟着一起浑身抽搐，嘴里再也发不出声音来，自然也就再也无法让陶寨德知晓这里的情况。

    很快，这只契约兽就和它的主人一起横躺在床上，不断抽搐哀嚎。

    陶寨德，却是依然在微微笑着，同时满脸期待地看着这个孩子……期待，他等会儿完全爆发的那一刻。

    啪嗒——啪嗒——

    翅膀拍打，不知什么时候，主鸭从窗外飞了进来，缓缓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安然坐好。

    他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面容抽搐的男孩，然后又弯下脖子，看了看自己屁股下面那个满脸期待的仆人。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啊，可惜。广寒宫第一大弟子，没想到到头来，终究却是毁在自己的师父手上。”

    陶寨德闻言一震！他脸上的那种期待表情现在也是不由得变得呆滞起来。

    “主鸭……主鸭！你说……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主鸭收回脖子，继续在陶寨德的脑袋上安稳坐好。他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个好好的孩子，一个未来的仙人。这孩子的潜质不错，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地仙。相信再过几年，最少一年，最多三年，他就能够到达灵仙阶段。然后再花上个五年左右，他成功进入上仙阶段并不是问题。一个二十岁不到就能够成为上仙的人，在整个中原仙界也可以算是屈指可数了。”

    慢悠悠地说完这些话之后，主鸭再次打了个哈欠，抬起翅膀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只不过可惜，现在却被你给毁了。”

    陶寨德的脸色，渐渐变了。

    他看看床上这个口吐白沫的孩子，再抬起脑袋想要瞄一下自己的主鸭。随后，他又低下头看着这个孩子，看着他嘴里的那半个冰浆仙果。他那颤抖的牙齿早就将嘴里的半个果子完全咬碎，但是那些果肉一直都没有被咽下去。可见，他现在就连吞咽都显得十分困难了。

    “哈哈……不会吧？怎么会呢？”

    这位已经开始冒冷汗的师父，说话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他指着这个孩子抱在胸前的光球，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口吻说道——

    “主鸭你说错了吧？你看，明兰学习的可是《舞樱宝鉴》啊！这个仙法不是……不是都要先毁掉念体才能修炼的吗？而且，这个仙法的前一任所有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能比我还要厉害吧？所以他修炼这套功法，肯定也会很厉害的吧？”

    主鸭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厉害？当然厉害。舞樱宝鉴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仙法！也可以说，是专门为了‘人族’而创造出来的仙法。相比起来，虽然我教你的乌龟真经也不差，但是那毕竟是给我们脚下的那只大乌龟学的，并不是专门给你们人族练的。相互比较起来，还是《舞樱宝鉴》效果更好一点。”

    “可问题是，你还记得这套仙法秘籍的盒子里面写的那八个大字是什么字吗？”

    陶寨德一愣，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一次，那八个字倒是很快的就从他的脑海里面蹦了出来——

    “欲练此功，必先毁弃！”

    主鸭点点头，继续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床上挣扎的慕容明兰，说道：“欲练此功，必先毁弃。而想要修炼完成此功，就必须要严格按照上面的功法修炼。话说回来，我们的那位元始仙大人创造人族，并且传授其舞樱宝鉴的根本原因，可能就是想要改造当时的大哥。如果毁弃的不够彻底，也就意味着改造的不够成功，自然就不会有你们现在的这些普通人族。”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要你放弃一样东西会有那么简单吗？开玩笑了，这就像是让商贾扔掉手中的钱财，让孩子扔掉手里的糖果一样。就算强行毁弃，那也并非真心。如此一来，心性本来就不对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倒是笑了起来，他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主鸭，这样你就不要担心了。明兰是主动要求毁掉念体的，所以这一点不用担心吧。”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

    主鸭真的是一点点都不给陶寨德任何面子，伸出翅膀指着在床上抽搐，现在已经快要停止抽搐的明兰，大声笑道——

    “主动要求？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多时候往往都会主动去承诺许多自己完全不会做，也不敢做的事情。然后等到撞上头了，才会察觉到自己究竟做了一个多么不靠谱的承诺，从而反悔，你知不知道？”

    “你有没有仔细问过，过去几个月来这孩子都没有要求练功，可是现在为什么却又向你提起下定决心了？不，你没问，你只不过是问了两句无关痛痒的‘想清楚没？决定了没？准备好了没？’这种问题。这种问题问出来完全可以说是废话！”

    主鸭晃动了一下脑袋，收回翅膀，眼神十分冷漠地说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多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总是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够做到。就算这孩子很聪明，但是在你这个逗比师父的教导下这两年也渐渐开始变得逗比起来。你压根就没有问过他为什么突然间决定修炼舞樱宝鉴。也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究竟是通过慎重考虑之后得出的，还是一时兴起，凭着少年人的一腔热血在这里发羊癫疯！我敢保证，在你的掌力落下的瞬间，这个孩子绝对是后悔了。因为有了后悔的情绪，他的身体会本能地拒绝念体被摧毁。这样一来，就远远达不到舞樱宝鉴所要求的‘毁弃’心态。这让他怎么可能练得好？”

    这下，陶寨德终于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他着急地搓着手，原地转了个圈后，直接道：“我……我去叫欠债过来！”

    “别叫啦！欠债的师父在这里，你叫那丫头来治疗舞樱宝鉴所造成的伤害，还不如直接给这孩子一刀来的痛快呢。”

    陶寨德现在真的是急的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了。他的眼睛开始湿润，十分对不住地趴在慕容明兰的床边，伸手抓着他的手：“明兰……师父不知道啊！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跟师父说，师父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现在竟然会后悔啊？！”

    主鸭：“哼，你早就该想到他会后悔。从他跑过来要求你帮他毁掉念体，而不是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毁掉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明白，在他内心的潜意识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就会产生抵抗，就无法完全自愿毁弃。这一点，你没有看出来……对，你这个笨蛋师父也的确看不出来。”

    陶寨德紧紧抓着慕容明兰的手，但是慕容明兰现在却像是个死人一样，双眼翻白，没有任何的反应。见此，陶寨德连忙说道：“主鸭！主鸭你救救……救救他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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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教育方式的问题

﻿    主鸭直接踹了这个笨蛋师父一脚：“救什么救？不就是念体被毁掉吗？又不是要死了，有什么需要救的？！而且，他的念体已经被你完全毁掉了，哪里还能够救得回来？”

    陶寨德：“那……那……那么主鸭！你就教教明兰，告诉他应该怎么现在立刻练成舞樱宝鉴的第一层心法吧！不然过了这个时间……恐怕他就练不成了！到时候，他就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念体的凡人了！…………对了！对了对了对了！这孩子……这孩子和这套仙法是有仙缘的！既然有仙缘，这套仙法一定能够让明兰练成的！”

    不提这个倒好，提到这个，主鸭又是一声冷哼：“仙缘？啊，的确有。虽然最多也只能算是半个仙缘。”

    主鸭张开翅膀拍打，几下落在了床头，伸出翅膀稍稍翻开他的白眼，看了看后，摇了摇脑袋——

    “这孩子的确和《舞樱宝鉴》有缘。在你毁掉他的念体之前给他放了半个冰浆仙果在嘴里，而且他刚才一阵抽搐的时候竟然只是咬碎，却没有将这半个果子完全吞下。所以，这些念力正在一滴一滴地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流，还在保持住他的念力海。现在，这孩子依然还是在挣扎中。”

    多多少少，这算是第一个好消息，对不对？

    不过下面的话，却是让陶寨德心中的这个好消息咯噔了一下，也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好消息了。

    “不过，仙缘仙缘，终究也只是半个仙缘。此盖世仙法与这个孩子有缘，但这个孩子终身注定不可能完全练成舞樱宝鉴了。就算他能够成功过了这第一关，但是他的心性不忍自弃，所以接下来舞樱宝鉴的其他自我舍弃的修炼功法，恐怕他根本就完不成。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算是完全适合舞樱宝鉴的仙法身体了，终究不会有大成。”

    “终其一生，舞樱宝鉴在这一代里面终究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合适的传人。这孩子也是永远都不可能到达我哥，甚至是那位帝仙的水准。是否能够顺利练成，练成之后究竟又能够学到这套仙法的多少皮毛，其实力究竟能不能超过这孩子本身按部就班的修炼成果，也就看这个孩子的造化了吧。”

    主鸭言尽于此，之后，这位至尊先贤就再也不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陶寨德的脑袋上观察。

    陶寨德现在也是满脸的懊悔，他紧紧地握着慕容明兰的手，看着这个已经翻白眼的孩子。回想起来，这孩子身上可还是背负着灭门之仇。但没想到还没等来得及长大报仇，这一份希望就被自己扼杀在摇篮之中了呀……

    “明兰，师父很笨，所以你来当我的徒弟，我也没让你少受折磨。第一次想要帮你强行开念体差点让你折寿丧命，这一次没想到更是废了你的仙人之体成为凡人……哎……”

    陶寨德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他也是想不出什么方法了，也就只能惋惜一声，继续坐在旁边相陪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在慕容明兰的“自残”之后，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个月。

    这个孩子依然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陶寨德每天都来看望自己的这个大徒弟，眉头紧锁。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帮起。唯一能够做的，恐怕也就只有吩咐食堂多弄一点流质的食物过来，然后让小欠债直接用细管子插进他的喉咙里面，把食物灌进胃中吧。

    “哎……哎哎哎……”

    这一天，看完慕容明兰之后，陶寨德这个师父再次背着双手，有些无奈地走在庭院之中。在他旁边跟着的小欠债见了，倒是撅起嘴说道：“爸爸，你很关心慕容哥哥啊？是不是要和他交尾啊？”

    “哎……哎呀哎呀……哎哎哎……”

    如果说之前，小欠债说出这些话来是完全的年幼无知的话，那么这一次，她可就是真的怀抱恶意了。

    只不过没想到，这个恶意并没有让陶寨德做出反应，依然是那样一副多愁善感的表情。

    见爸爸没有理会自己，小欠债不由得撅起嘴，哼哼了两声。可让这个孩子没有想到的是，马上陶寨德直接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把小欠债从上面看到下再从下面看到上，脸上显得十分的担忧。

    “………………爸爸，干嘛啦？”

    “欠债啊，你觉得……我是不是个好师父啊？”

    欠债一愣，大眼睛转了转，说道：“应该算不上吧？爸爸这个师父从来没有正经传授过别人仙法，反而害的别人先是差点点死掉，后来又直接被废掉了念体。算不上好师父吧？”

    陶寨德点点头，十分认同：“没错，我作为一个师父恐怕的确不合格。我不太会教育人，我比较笨，教人也会教错，还会害了我教的人。”

    小欠债得意洋洋地道：“没错啊！爸爸最喜欢害人了，被爸爸教的人都是倒了大霉了！”

    听到小丫头这么一说，陶寨德双眼立刻发亮！他欢喜道：“你也这么觉得吗？欠债，爸爸只不过教了明兰这么两三年，他就直接被我给废掉了。你可是被爸爸教了快六年了！你刚才说了，被爸爸教的人会倒大霉，所以欠债被爸爸教，也是倒大霉了对不对？！”

    以往全都智商爆表的欠债，现在却是突然间没有绕过弯来！她半张着嘴，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不过，陶寨德却是自说自话地点点头，同时用一种十分良苦用心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说道：“没有错！欠债，之前爸爸教你都没有怎么教好，所以才会把你教坏了！爸爸决定，一定要好好地教你！不，从头教你！爸爸要……爸爸要从今天开始，再也不让你野着了！爸爸……爸爸……对了！爸爸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就算是我们广寒宫，也能够出大户人家的小姐那样的大家闺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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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闯入者

﻿    大家闺秀？

    用小欠债的话来说，这玩意就像是一坨屎一样的东西。

    反正，现在这个节骨眼，就算她其实不怎么理解所谓的“大家闺秀”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想要让自己成为的这种“大家闺秀”究竟是啥玩意。

    但是！

    此时此刻，这个小丫头本能地感觉到，不管接下来陶寨德想要让她做什么，都一定全都是屎。全都是一堆堆的垃圾，是绝对不能去碰，一定要坚决反抗的东西！

    碰——！

    因此，这个小丫头压根就没有让陶寨德继续讲述他的详细计划，突然间跳起来，直接就是一拳轰在了自己的爸爸的肚子上。

    什么？自己的爸爸刚刚伤愈？

    管他的！只要打不死，她欠债绝对有把握把这个老爸救回来！

    轰隆一下，陶寨德捂着肚子，直挺挺地就给跪下了。

    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丫头说话说到一半突然间发难！在打了自己一拳之后又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飞也似地溜走。只留下他这个广寒宫主现在还跪在这里，辛苦万分地捂着肚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

    …………

    ………………

    “死丫头……搞什么鬼？”

    几分钟后，陶寨德才终于能够重新站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埋怨了几句。

    算算时间，现在还没有到吃完饭的时间。嗯，再去哪里逛一圈呢？

    身为广寒宫的宫主，陶寨德拥有的最大权利恐怕就是在这个广寒宫内随便乱转了。当然，女性寝室和浴室之类的地方除外。这一点小邪儿明言规定过，自己可不想违法规定。

    沿着脚下的寒冰步道往前走，在走到一座小桥上之后，陶寨德站定脚步，看着脚下那些还带着些许温度的水流淌而过，从广寒宫旁边的悬崖洒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

    好吧，这些洗澡水也不能说有多么的好闻。生活在动物群中，骚味当然更不可能会少，这些事情陶寨德也不能强求。

    伸了个懒腰，陶寨德钻过头，只见那个被明兰起名为兰缪的女孩，现在也是从庭院的那边走了过来，同时东张西望的，似乎有些迷路的样子。

    “嗨！你还好吗？这里虽然不如宫外那么冷，但是对于你这种没有什么念力的人来说，温度还是挺低的。不怕冻着吗？”

    兰缪看到陶寨德，十分恭敬地走过来，道了一声万福。

    陶寨德同样拱手回礼，笑道：“你迷路了吗？你别看我们这里空空荡荡的，看起来好像不会迷路的样子。但其实这里的很多小路道道布置了很多呢。如果不是我布置的话，恐怕我也会迷路吧。”

    得意地笑了笑后，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刚才的那些话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是对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好自吹自擂的呢？这样岂不就是在小姑娘面前自我吹捧吗？所以，他有些害羞。

    “啊，虽然是这样说啦！但其实……”

    “宫主，您好厉害啊！太厉害了！”

    可是，还不等陶寨德主动认错，兰缪却是直接开口，同时还用那种十分羡慕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这种眼神让陶寨德更加害羞了，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转过头去，让自己的脸红不要被人家小姑娘看到。

    “宫主，你这么厉害，真的好棒哦！以后……以后……以后我一定也要变得像宫主一样强，可以吗？”

    陶寨德一愣，道：“你说什么？”

    兰缪此时已经靠了过来，双手合起，万分崇拜地望着陶寨德道：“宫主！您还收不收弟子啊？您看，兰缪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所以……兰缪也想和慕容公子……不，明兰哥哥一样，成为宫主的弟子，可以吗？”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刚才的陶寨德还是十分腼腆，但是一说到这个话题，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连连摆手！

    “不行，你不能成为我的弟子，我不能再收徒弟了！不能，不可以！”

    对于陶寨德来说，一想到自己的大徒弟被自己给害成这幅样子，自己的女儿也被他教的完全野疯掉了，如此情况下，他哪里还敢再收徒弟？

    可是这些话听在兰缪耳朵里，她的表情上立刻就堆满了落寞，原本抬起抱着的手也是就此放了下来，看起来似乎显得十分的沮丧。

    不过，陶寨德依然在这边严词拒绝，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女孩的这种失落反应。

    片刻之后，当陶寨德好不容易才想起这个女孩之后，兰缪却是抬起头，再次道了个万福，说道：“多谢宫主，兰缪知道，小女子只是一介凡人，肯定无法入宫主法眼。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陶寨德一愣，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我不太会教弟子……”

    兰缪略带些凄惨地一笑：“宫主，请问能否告知明兰哥哥现在何处？小女子已经许久未见明兰哥哥了。听说他病了？女子想去探望一下。”

    这个请求不过分，而且很正常。

    陶寨德想了想后，就想点头。可是就在他快要点头的时候……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小姐？！”

    一阵咆哮的声音突然就从广寒宫的大门处传了进来！

    声音很响，显然喊出这些话的人拥有念体。但是声音太过刺耳，一点都不雄厚，又可以分辨出对方的念力至少不会太强。

    陶寨德纵身一跃，跳到小桥旁边的一块假石上，眺望着宫殿的正门。只见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女此刻正冲了进来，同时大声嚷嚷，四处乱闯。

    不过广寒宫时什么地方？岂容这样一个人随意乱闯？当下，就有四名在附近的寒冰护卫冲了上去，手中的武器一起伸出。而来者的实力恐怕还不到灵仙等级，轻轻松松就被四名拥有地仙等级念力的寒冰护卫压制，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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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大家闺秀的悲剧

﻿    “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

    陶寨德看看下面一脸好奇的兰缪，想到她就是在这里迷路的，如果自己再把她丢在这里也不太好。想到这里，他干脆跳下来指着小桥旁边的一条路，说道：“有人闯进宫来了，我带你出去，同时去看看吧。”

    兰缪皱起眉头，随口嘟囔了一句：“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擅闯广寒宫啊？”

    陶寨德也没有回答，在前面引路，两个人很快就跑出了山水区，来到了广寒宫的大门之前。

    此时，替代慕容明兰的是一名人族弟子，他看到陶寨德之后立刻行礼，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宫主”。

    “嗯，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弟子说道：“回宫主，这名女子之前下订单要过山，所以我们三天前派了护送队伍去迎接。一路上倒还好，可没想到她刚刚进入宫门后就显得很不正常，这样大喊大叫起来。属下正要去禀告邪娘娘此事呢。”

    陶寨德笑道：“没必要什么事情都麻烦小邪儿啦。来来来，我看看情况。”

    他走向那个被寒冰护卫压制住的女子，笑着开口：“这位姑娘，敢问你……”

    “小姐！小姐啊啊啊啊啊——————！！！”

    “小姐？我不是小姐，我年龄比你大，就算叫你也应该叫我大姐。另外，我也不是姐，你该叫我大哥才……”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想死奴婢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让小姐在此受苦……奴婢该死啊！呜呜呜呜！”

    “我说了我不是小姐啦！我是男的！你看清楚了没有啊？要不要我把小乌龟亮出来给你看看你才明白啊？！…………喂，你该不会眼睛超级不好吧？”

    陶寨德又问了两声，可是这个少女却是不再应答，只是对着陶寨德的方向大声哭喊。

    问了两声后，陶寨德觉得奇怪，他挥挥手，让四周的寒冰护卫让开，准备亲自上前问个清楚。可没想到这个少女一解开压制，立刻爬起来，飞奔向陶寨德！

    陶寨德不怕，他的念力很强，而对方很弱~~~！

    “啊，我们有话好好……”

    “小姐啊！你可想死奴婢了呀！！！”

    只可惜，这个女孩却是压根就没有理会陶寨德，直接从他的身旁穿过。

    等到陶寨德愣神回过头来之时，却发现这个少女现在正跪在那少女面前，双手紧紧地抱住对方的双脚，大声哭诉。而兰缪现在则是一脸的呆滞，同时还带着稍许的惊慌。

    “小姐？？？”

    这下，陶寨德更加搞不清楚状况了。

    ……

    …………

    ………………

    客房之内，这里的温度比起外面实在是温暖了许多。

    动物们化成人形站在四周，李清幽带着一些人族弟子现在也是站在这里。

    不过其实有他们没他们也没什么区别，毕竟有四个寒冰护卫站在这里，还有广寒宫主本人镇守，绝对出不了岔子。

    “奴婢秋菊，慌乱中惊扰了宫主，实在是罪该万死。望宫主赎罪……”

    这个自称秋菊的婢女慢慢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谢罪，陶寨德十分爽快地笑笑，让她起来。

    “没事没事！来，再喝两杯茶暖暖身子吧。”

    “是，多谢宫主赎罪。那奴婢就大胆了。”

    秋菊站起来，接过一名人族弟子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热气下肚，她的脸色显得更加镇静了些许。

    在旁边座位上的兰缪此刻终于开口说话了，说道：“这位姐姐，你称呼我为小姐？你……确认我是你家小姐吗？”

    秋菊连忙回应：“小姐，您可千万不要这么称呼奴婢，折煞奴婢了。小姐，您真的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全都想不起来了吗？”

    兰缪皱着眉头，点点头。

    陶寨德笑道：“你就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缪真的是你们家小姐吗？她在我这里住了已经快一个半月了，却总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秋菊倒吸一口冷气，一脸担忧地望着兰缪，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小姐……唉，现在看起来，那个恶人的做法……倒的确是真的。”

    “恶人？”兰缪问了一句。

    秋菊回过头环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后，终于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啊，还真的要从头说起呢。”

    “小姐，您真的是我们家小姐，您父亲姓梁，您的闺名为一个妙字。我们家是雪媚娘西南方百里外蓝水镇的大商户人家。小姐从小知书达理，因为从小时候开始，小姐就和奴婢玩得好，所以奴婢就做了小姐的贴身丫鬟。可是……”

    “等一下！”

    突然，一直在旁边听的李清幽却是猛地张开扇子，轻轻扇了扇，说道：“秋菊姑娘，如果如你所说，你是这位兰缪姑娘的贴身丫鬟。但是据我所知，一般大户人家都会买一些和自家儿女年龄相近的女孩当丫鬟。可是看年龄，您却是要比你家小姐要大上个六七岁？这年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秋菊点点头，她擦了一下眼角，继续说道：“是的。其实……我家小姐今年已经十八，等到下个月，就要嫁人了……可为什么我家小姐会变成这幅样子，是由于一个仙人的缘故。”

    “那是去年除夕的时候，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许许多多的仙人来到了我们镇上。我家老爷说，他们可能是希望能够过雪媚娘吧，但是由于广寒宫一直都没有接客，所以就全都滞留了……”

    李清幽明白，那是除夕决战之时，很多申请的确都被拒绝了。他向着陶寨德点点头，示意这个女孩的话没有问题。

    陶寨德看到李清幽点头，知道这些话应该没问题，当下让这个女孩继续说。

    “我们也没有在意那些仙人……可是，就在除夕夜守岁的那一晚，我正端了水去小姐房内，但不曾想，小姐房内竟然有人声！”

    “我惊慌之中连忙开门而入，却是十分惊讶地发现……发现……”

    她捂着脸，显得欲哭无泪地说道：“却发现小姐……小姐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小姐在挣扎，但是那个男人却是紧紧地压着小姐，行那……行那苟且之事！”

    “狗？”

    陶寨德直接转过头问旁边那个已经面色大变的李清幽——

    “狗且吃屎？狗不是向来都会吃屎的吗？那个男人难道把屎往她小姐脸上糊？嗯，这还真是恶劣的行为啊。”

    李清幽又不能直接指责自己的宫主没文化，只能皱一下眉头，装作没听到陶寨德的话，继续问道：“然后呢？”

    秋菊一边哭，一边看着旁边这个满脸惊讶的兰缪，继续说道：“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呜呜呜……说来也奇怪，那个男人在对小姐行事之时，小姐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幼小……当我冲进去看到之时，就只看到现在这般大的小姐被压着了。因为当时小姐还是穿着大人的衣服，而且小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奴婢肯定认得。”

    “那男子听到我进来之后，突然间就抱着小姐从窗口跳了出去！奴婢慌了，由于奴婢从小机缘巧合觉醒了念体，所以就连忙想要追上去。但是奴婢……但是奴婢的念力实在是太过低微，根本就找不到小姐！”

    “后来，我家老爷发动全部家丁出外寻找，其中有一个消息说，小姐当晚所穿的衣物就在蓝水镇的东北方向发现。所以老爷就更加让我们在这一块寻找。”

    “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小姐……奴婢由于懂得念力，所以也出来寻访。后来奴婢想，东北方向到达尽头之后就是雪媚娘，那仙人莫不是想要穿过雪媚娘？但是一旦穿过雪媚娘就必定要经过广寒宫同意。所以，奴婢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不曾想……”

    说完，她哭丧着脸，再次在后面的兰缪面前跪下，激动道：“想不到……想不到真的在这里找到小姐！实在是天可怜见！呜呜呜……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呜呜呜呜……”

    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里，就只剩下秋菊那可怜的哭声，不断回荡。

    先不去说那些动物们，至少能够理解人类感情的人族弟子们，现在都是为这个小姐的身世而无奈叹气。更为那个丫鬟如此辛苦，终于找到了自家的小姐而暗暗欢喜。

    啪。

    李清幽合起扇子，他朝着陶寨德作揖后，代发命令：“现在，大伙儿先出去吧。宫主，我们去外面聊聊吧。”

    陶寨德点头，动物们和人族弟子以及那四个寒冰护卫现在也是离开了房间，四散去了。

    李清幽和陶寨德站在房间门口，等到人散的差不多了之后，这位书生再次啪地一声打开扇子，一边轻轻扇，一边说道：“合欢仙.广交子，摄魂大法。”

    陶寨德：“这是？”

    李清幽：“这是这个仙人的名号。说起来，广交子也算不上是什么强大仙人，就算再怎么强，估计他的实力应该最多也就到达灵仙水准。不过，他修炼功法的方法却是极为特殊。”

    “他所使用的是一种叫做摄魂大法的仙法，通过合欢交合的方式来吸取对方的元气来增强念力。不过，合欢交合的对象却并不是像我们想象中那样迅速老去。反而，还会变的更加年轻。这可能是因为这种念力吸收的元气应该是成长为大人所需要的一种物质。在失去了这种物质之后，对方就会迅速缩减年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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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白色丝纱

﻿    听完这些，陶寨德略微想了想后，笑道：“他很受女孩子欢迎吗？”

    李清幽倒是叹气摇头道：“不管怎样，这个广交子还是在祸害女子清白。想来她也是最近几年才新出现的仙人，而且从她目前袭击的都是凡人，或是一些念力低微的散仙的状况来看，她应该本身实力就不算很强。最多不过地仙等级，所以应该还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其行为终究算不上正道，所以也有一些仙人正在追杀他。”

    陶寨德点点头，他又开始想。旁边的李清幽不知道这位宫主脑袋里面又在思考些什么东西，只能先把话头压住，等他想完。

    过了好久，他终于才算是想好，开口说道：“那么，这个仙人是不是很快就要被干掉了？是不是这个广交子将那个梁小姐抓到雪媚娘后就放开，然后转身就走了？”

    李清幽皱起眉头道：“其实……接下来的事情只是我的猜测之一。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广交子掳了这位梁妙小姐出走前往我们这雪媚娘。他可能是想半路上再享受几次后就将这个女孩扔掉，然后再按照原先的预订经由广寒宫穿过雪媚娘。”

    “但没想到，在半途中遇到了其他的仙人的追杀，所以他迫不得已放开梁小姐，孤身迎战。而这位梁小姐在慌乱之中误打误撞的跑到了雪媚娘，却被负责迎接的狼群看到，就把她带了上来。”

    “而这位梁小姐之所以不愿意有动物触碰她的身体，很可能是这段时间里面被那个广交子蹂躏了太多次，精神惊恐，对于任何想触碰其肌肤的东西，不问是什么，都十分的抗拒。等到到达了雪媚娘之后，她长期的惊恐加上被蹂躏的惨状，再混合上一路上被冻僵，终于让她精神崩溃，从而失忆了。”

    听完，陶寨德点点头道：“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很有可能的嘛。这么说来，她失忆忘记之前的那些事情可能反而好。当年我说我凌辱过龙姬之后，他们派出大量人来追杀我。可能被凌辱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吧。失忆忘了，也好。”

    李清幽的眉头稍稍一皱，上上下下地看了看陶寨德。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选择不去关注陶寨德话里的意思，继续道：“不过再怎么说，这些也都是属下的一点小小的猜测。更准确地说，是众多的猜测之一。具体情况如何，这位梁小姐现在失忆，也不清楚其中究竟怎么样。”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那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李清幽扇着扇子，思考良久。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松开。似乎在考虑许许多多的事情一般，这样的沉默让陶寨德有些着急，他连忙道：“到底怎么样啊？”

    李清幽继续扇着扇子，犹豫道：“方法倒是有。只是，身为一个读书人，我们两个男子再次进入梁小姐闺房可能不太方便，有碍礼法。不过，若是让一些女弟子进入其中照顾的话，她们没有念力，小生又怕出什么意外。”

    思前想后，他的扇子终于合上，说道：“宫主，不知宫主是否可以让您的两个女儿前来照顾她们？她们实力不弱，而且出什么事情的话还可以有个照应。更何况她们的体质不同常人，回应起来也更加方便一点。”

    这没有问题，碧山竹和许媚娘这两个丫头平时没事也就是跟着小欠债到处乱转。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现在却变得好像那个疯丫头的两个使唤丫头一样了。那丫头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需要丫鬟吗？……咦？奇怪，好像自己刚才还想要她当大家闺秀的，大家闺秀就是需要丫鬟的吧？

    这下，陶寨德就又开始纠结了。

    ————————————————————————

    “丫头，我想要碧山竹和许媚娘这两个女儿。”

    “爸爸！你终于禽兽不如了吗？！”

    “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是要她们去照顾梁小姐主仆两个。”

    “为什么要她们去？她们在我身边帮我很多忙啊。”

    “废话那么多！你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需要什么照顾？”

    “哈哈！爸爸，你同意我不是大家闺秀啦？！欠债可以不用改变了对不对？”

    “嗯……嗯……好吧好吧！算你这丫头说的对！你可以不用当大小姐了。”

    “耶！欠债终于可以继续疯啦~~~~！”

    “疯丫头！”

    “好吧！爸爸，这两个妹妹就交给爸爸了，随便爸爸使唤啦~~~！欠债又可以出去野啦！我现在就要出去！爸爸再见！”

    ——————————————————————————

    野丫头，出去疯了。

    笨宫主，去顶楼练功了。

    掌柜的，在管教手下。

    算账的，边喝茶边看风景。

    广寒宫内，一切都按照既定的风格行动，一切都显得炯然有序，一点点都没有越界。

    只不过，在那宫殿内的一个房间之中，那个躺在床上足足躺了小半个月的孩子，现在，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的那一刻，这个孩子眼中浮现出来的是什么景色呢？

    他带着迷茫，也带着些许的不解。

    过了片刻之后，懊悔和无奈开始涌上这张英俊帅气，还带着些许柔气的脸蛋上。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尝试性地朝着半空中劈出一掌。

    软绵绵，就如同凡人一般。没有任何的特殊性，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

    就是这么的无力，弱小。看起来，简直和凡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凡人？

    几年前，他就是一个凡人。

    带着凡人的身躯前来这广寒宫，希望能够获得庇佑，又希望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

    他得到了力量，并且实力突飞猛进。有望在二十岁之前就成为一名上仙，和他的师父进入同一实力阶段。

    但是现在，一切，却都又打回原形。成为了一个普通人，一个凡人，一个在这仙人为上，凡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压制可能的世界中，随时随地都会被任何一个仙人伸小指头压死的凡人。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片刻之后，他从怀中取出那个光球。

    捏着光球，旷世仙法的口诀和秘密一一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可以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强者的仙法。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却又像是一个最为没用的废物。那些盘旋在四周的文字就像是一张张充满嘲笑的脸。

    嘲笑这个不自量力，妄图染指世上最强仙法的卑微凡人。

    嘲笑这个明明有机会，却心念不正，导致最后功败垂成的凡人。

    凡人？

    是啊，一个凡人……

    凡人尚且不容易抛弃所拥有之物，又何尝已经获得很多东西的仙人？

    “哎……”

    半缘半缘，归根到底，终究只有半缘。只恐怕现在连最后的半缘都不剩，只剩下无缘了吧。

    男孩将这个光球塞进怀里，恍恍惚惚地下了床。

    落地之后，他的脚步却是突然一个踉跄。

    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没有念力维持身体的他，显得脚步有些虚浮。

    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勉强强地稳定住自己的身体，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之后，才能够勉强站住。

    他捂着肚子看看自己的房间，吃了几块摆放在桌子上的糕点之后，就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和楼梯，缓缓地，走出了宫殿。

    呼————————

    风……冷。

    以往，这些微风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有任何的惧意。

    但是现在，只不过被轻轻地一吹，就能够感觉到这种寒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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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水晶的承诺

﻿    他缩起脖子退回宫殿之内，叫出了自己的契约兽。

    但是，这只土拨鼠现在看起来也是十分的虚弱。

    柔弱的野兽，弱小的仿佛刚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任何的力量。

    这个男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只知道自己的契约兽好像也没有了任何的念力，在他的怀中冻得瑟瑟发抖……

    拿起一件大衣，披上，将自己包裹的如同一个要饭的。

    男孩踩在外面那冰做成的路面上，冰冷从脚底板直接钻了上来，即便是裹着那么大的大衣，他也是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抬起头，望着眼前这片万分熟悉的广寒宫。可是此刻，却又是显得如此的陌生。

    这里的雪是如此的冷，吸入肺中的空气就像是要冻僵血液一般。

    他不敢再看眼前这一片冰寒，却只是迈出脚步往前走。

    没有目的，仅仅只是往前走。

    熟悉的广寒宫，却不知道此刻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

    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应该去找谁，应该去做什么。

    就只是裹着大衣，抱着怀中的蛋蛋，低着头，用这无比柔弱的凡人之躯抗衡着这里的凄寒，慢慢地，往前走着……

    路的前面，是雪。

    雪做的幕帘。

    伸手，就像是掀开这幕帘一般，穿过这纯白色的丝纱，一个人，出现在了眼前。

    男孩楞在当场，抬起头，望着那个坐在一座假石上面，浑身上下裹着厚厚的大衣，怀中还抱着一只小雪貂的女孩。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手掌轻柔地抚摸着怀中的那只雪貂，尽情感受着这只小动物给与的温暖。

    女孩和男孩的目光相接触，女孩露出一个略带凄惨的微笑。而男孩，却是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原来……我姓梁，单名一个妙字。”

    女孩的声音中带着凄苦，而另外一边的婢女则是轻轻抹着眼角，拭去那不经意间落下的泪水。

    男孩则是呆呆地望着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女孩继续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片苍白色的天空，她的声音轻柔……柔弱的，就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断掉一样——

    “而且……我竟然还遭遇了这种事情……我的身体……还变成了这幅模样。”

    伸出双手，看着那雪片摇摇晃晃地从天而降。

    雪片，很冰。

    但是这双小手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柔软而温暖。

    雪片在她的那双小手中慢慢融化，随后，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雪中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漂亮。

    大大的棉袄包裹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身体。

    男孩承认，此时此刻的他，眼中的世界已经俨然停止。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这个坐在假山石上，面对着漫天的白色结晶叹息苦笑的女孩。她那双带着忧愁望着天空的眼睛，已经让这个男孩的心，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我……我会……保护你的！”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男孩突然大声喊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样的一句话让那个女孩回过头，望着这个男孩。

    四只眼睛再次对视，那双蓝色的瞳孔深深地印在了男孩的瞳孔之中。

    然后……

    “谢谢……”

    随着这一声淡淡的苦笑，女孩从假山石上跳了下来。之后，她就拉着那名婢女的手，缓缓，慢慢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空旷的庭院之中，就只有雪在下。

    白色的世界之中，男孩屹立当场。不知为什么，两行眼泪却是在这个时候慢慢流淌而下。沿着脸颊滑落，最后滴落。

    在落地之前，也如同那些雪花一般，化为了一片最美的结晶……

    ——————————————————————————————

    广寒宫，食堂内，每天吃饭的时候这里总是显得无比热闹。

    陶寨德望着那边的兰缪，再看看始终陪伴在她身旁的婢女秋菊和注灵双姝，吃了一口馄饨：“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把这女孩送回去吗？”

    李清幽也是吃着面，说道：“最好就是如此。毕竟让人家大小姐始终都待在我们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早点送回去也就早点好吧。”

    陶寨德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又是仙人迫害凡人。就算是多么弱小的仙人，对于凡人来说也相当于完全无法反抗的洪水猛兽。哎……”

    在山上待了那么久，李清幽多多少少也是明白了陶寨德心中的那种杀尽天下仙人的理念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如果说以前还是不怎么明白的话，现在自己变成了凡人后，渐渐也就明白了之前当仙人时从没想过的许多事情。所以，也就不再对陶寨德的这些话大惊小怪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强者为王，弱者只有被蹂躏的份。宫主，光是我们广寒宫这样想的话，是不可能改变世界的。哪怕我们有朝一日，广寒宫成为了天下第一门派，等到你我这一代死了，广寒宫落寞了，自然又会变成以前那样了呀。”

    陶寨德摇头：“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啦，那么远的事情我想不到。总之，我希望现在先做些什么。对了，你说的那个广交子到底长什么样子？既然我还没有能力杀尽天下仙人，那么先杀掉一些祸害凡人的仙人应该还没有问题吧？而且，那个广交子也挺弱的，我杀起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放下面碗，李清幽依旧苦笑着摇头：“宫主，如果想杀的话又何愁轮得到广寒宫？这个广交子祸害凡人，也有一些年轻热血的仙人希望能够用替天行道的名义除掉他。可问题是，这家伙十分的狡猾，而且精通易容。那些被害的女子有的说自己遇见的是一个精壮少年，有的说自己看到的是一个中年秃头。甚至是和尚，道士，尼姑不一而全啊。”

    陶寨德眼睛一亮：“咦？等一下，连尼姑都有？！”

    李清幽：“具体情况我没有自己的去调查过，所以不怎么清楚。不过可能是假扮尼姑进入人家家里罢了。总之呢，现在还没有人见过这个广交子的真实面目。不知道对方的真实面目，当然就不知道应该去杀谁啦。”

    说了半天，还是一点点的真实情况都没有。

    陶寨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不知道应该去杀谁，那么这个广交子应该也就算是无处可寻了？看起来，自己这个杀尽天下仙人的想法，终究还是太过简单容易了呀……

    正说着间，食堂的门口却不知为什么开始起了喧哗。陶寨德和李清幽转过头看，只见一个人类现在正在食堂的大门口喧闹。他不停地张着口大声呼喊，却总是模模糊糊地听不清楚他究竟在喊什么。那些动物们看到这个人族冲进食堂之后立刻本能地缩到各个角落里面去，没有一只敢上前阻拦的。

    “宫主，看来这些不能让外人进来的地方，还是派点寒冰护卫看守比较好吧。”

    陶寨德点点头，当下，他打了个响指。只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从食堂的外面就冲进来四名寒冰护卫，直接就用武器要来压制这个大吼大叫的壮汉。

    那大汉看到寒冰护卫冲了过来，惊讶之下连忙转身抬起一掌，掌力冲击在一名寒冰护卫身上，在其身体上硬生生地留下了一个掌印！可在他出掌之后，另外三名寒冰护卫同时从三个方向冲上来，举起手中的冰武器直接一架，将这个壮汉给架了出去。

    “吃完面后我们去看看吧。”

    “是，宫主。”

    当下，这位广寒宫主和账房先生开始快速地吃着碗中的馄饨和面。刺溜刺溜地三两口拨完之后，他们直接用袖子抹抹嘴，转身就走出了食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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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问题解开

﻿    出的食堂之外，那个男子依然被四个寒冰护卫压着趴在地上。不过看起来，他的神情已经显得冷静的多了。

    此刻，这个男人只是抬起头，仰望着眼前的两个年轻的后生。他看看左边那个一身儒雅的书生服，显得极为有风度。不过右边那个倒是显得傻兮兮的，当下，他立刻清楚了里面的关系。

    “广寒宫主是吧？在下西北虎沈望，在此参见宫主。”

    陶寨德没有说话，旁边的李清幽自然是接了口：“原来如此，沈望。西北一仙虎，威震天南城。阁下的威名，在下久仰久仰。”

    沈望嘿嘿一声冷笑，说道：“李掌门过奖，沈某不过区区一名地仙，哪里能够算得上是西北仙虎？这些称呼不过是一些酒肉朋友在吃喝之中随口胡说传出去的。像我们这种程度的仙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这种称呼。”

    李清幽笑笑，也不说话。

    也是到这个时候陶寨德才突然发觉，身旁这个前灵门掌门知道的事情还挺多？既然沈望这么说而且李清幽不否认，那么可以认为沈望说的话都是真的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连这些地仙的小人物李清幽都能记住，他的记忆里还真的不是盖的呀！

    看到陶寨德那双敬佩的眼睛，李清幽有些得意，同时也有些谦虚地摇起了扇子，说道：“之前身为掌门，多多少少需要知晓一些仙界中的事情。而且，小生本职是一名书生，对于熟记文字，礼教礼法之类的事情自然是再精熟不过了。”

    之后他看着沈望，继续道：“西北仙虎曾经在天南城中带领大量散仙和地仙的仙人，击杀河北十三寇。虽然有些以多压小的嫌疑，但是看在对方多数都是灵仙水准，其中还有一名上仙，所以这份功劳也算得上是实至名归。”

    沈望还不知道这位李清幽已经不是上仙，所以现在被这样夸赞了两句之后也实在是有些受用，笑道：“过奖，过奖。沈某今次在两名上仙面前也不拐弯抹角了。此来实为一事，望广寒宫主和李掌门首肯。”

    李清幽依旧咬着扇子，微笑道：“掌门之事休要再提了。在下如今只不过是广寒宫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若要请求，在此处需要恳求在下身边这位广寒宫主。”

    陶寨德也是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背过双手。即便是个傻子，现在也有些小小的得意了吧。

    沈望看了一眼一脸傻里傻气，好像一个幼童被大人夸赞了两句之后就满脸喜色，一脸高傲表情的陶寨德。

    虽然早就听说过广寒宫宫主是个和疯子差不多的角色，性格古怪，行事正邪不分，颠三倒四。现在真的看到了，就算有些准备也是不由得有些郁闷。不过郁闷归郁闷，他还是很恭敬地说道：“广寒宫主，在说话之前，可否先将沈某身上的这些枷锁去了？”

    陶寨德点点头，让那些寒冰护卫退下。沈望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胫骨之后，再次向着陶寨德行礼，说道：“不瞒宫主，沈某此次前来，其实是为了追杀一名妖道而来。眼下还有许多朋友就在雪媚娘山下，可是由于宫主宫规严谨，所以并不得一起上山。”

    陶寨德和李清幽互相看了一眼，说道：“你追杀谁？竟然追杀到我的广寒宫里面来了？”

    看到陶寨德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沈望瞬间显得有些害怕起来。

    毕竟，广寒宫现在的仙界排名虽然还是在百名左右游荡，但广寒宫主的实力却是绝对驰名仙界！先不提击杀两名封魔十一人，俘虏一人，光是其曾经和沧澜门主交手后惜败这一点，就足够让这个不过是三教九流的地仙敬而远之了。

    “宫主息怒！如非情非得已，沈某哪敢在广寒宫内动手抓人？！实在是……实在是此事事关体大！那名妖道对于宫主来说或许只是实力微弱的小卒。但是对于我等来说……却是心腹大患！必须除之而后快！”

    陶寨德和李清幽再次对望了一眼，看起来，这位宫主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了。毕竟广寒宫内不仅仅他陶寨德住着，还有小邪儿一等人。如果让小邪儿知道自己随随便便地就让其他人在广寒宫内开打抓人，染上血腥，那两个小邪儿还不直接拆了自己？

    “沈仙友，还请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不然，广寒宫并不方便介入汝等的仙家恩怨之中。再说了，既然入得我广寒宫门内，就是广寒宫的客人。如果被世人知道广寒宫留下的客人，却是轻而易举地被其他人给拉了出去厮杀，那我们广寒宫还用不用屹立于仙家排位之中了？”

    李清幽的这一番话说的实在是漂亮！要气魄有气魄，要风度有风度。就算没有了念力，那份从内散发出来的威压感也一点点都不输给眼前这个仙人。

    陶寨德实在是心中佩服，暗暗点了点头。

    那沈望果然被李清幽的这些话说的有些害怕，连忙说道：“是是是！不瞒宫主，沈某此次上山……追杀的是一个被称作合欢仙人——广交子的仙人。不知……宫主是否知晓？”

    陶寨德一愣，略微想了想后说道：“知道他，你追杀的，就是这个广交子吗？”

    沈望呵呵笑了笑，继续拱手道：“没错。机缘之下，沈某与几个狐朋狗友正在此去西南方的一个官道驿站中喝酒，却不料突然看到一个带着一个小姑娘的人进来。那人脸上蒙着黑纱，看不清面貌，但是那个小姑娘却是显得十分委屈。”

    这个壮汉咧开嘴笑了笑，笑容显得十分的灿烂：“沈某嘛，在仙界闯荡了这么点时间，虽然实力低危，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混上了一个好名头。如今看到这个小姑娘哭哭啼啼的，当然要上前问问清楚了。可不想，这个黑纱之人看到沈某过去，转身就拉着那个小姑娘跑！”

    “看到那人要跑，一来嘛，沈某身上的名望虽然不大，但是这个脸还是要的。再加上身边狐朋狗友够多，所以就直接大喊一声追了上去。而那个面纱人看到我们追，就更加快速地拽着小姑娘跑，我们追的就更欢腾了。”

    “在追击之中，我那些朋友之中偶然有个人提起，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个专门祸害良家女子的妖道广交子。我们看那面纱人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就越发觉得这很有可能。所以我们追的也就更欢了。”

    “那妖道看我们追，也是不由分说地就和我们开打。没想到他只有一个人，但实力却着实不弱！打了三天三夜之后，我的一个朋友竟然暗中着了他的道儿毙命。原本只是想要拔刀相助，但没想到变成了血海深仇！沈某自然也是发了狠一路追杀，同时也是大声呼喊沿路的一些朋友帮忙。”

    “那妖道眼见我们这边的人越来越多，终于不再死死拽着那个小姑娘，放开了她。可是在慌乱之中，我们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姑娘究竟去了哪里，后来想想，应该是被谁救了去吧。”

    “这不？我们追杀那妖道足足一个月，一直从雪媚娘的西南方追到了西方。却不料在一个风雪夜，这妖道趁着风雪一下子失去了踪影，我们在山下足足搜寻了许久都未曾见着。”

    “广寒宫主，这个时候，为了追杀那个妖道，我们已经从一开始的六个人，现在发展到足足有三十人的队伍。可是那个妖道的实力可能已经快要进入灵仙阶段，所以也杀了好几名仙友。所以大伙儿都觉得不能就此放过这个妖道，其出名不过最近两三年的事情，就已经从一开始的散仙实力进阶到如今的快要成为灵仙，如果再放任下去，天知道再过个两三年，这妖道的实力会进阶到什么地步，做出什么更加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因此，我们决定一定要先彻底解决了这个妖道才行！后来我们一盘算，那妖道虽然杀伤我们这边许多仙友，但其本身也已经受伤，可能极其需要一个地方养伤。算来算去，我们将方圆百里都搜遍了，唯一没有搜过的，也就只有雪媚娘上的广寒宫了。”

    说到这里，这个沈望突然面露殷勤之色，低头哈腰地说道：“这个……沈某有些话说了，希望宫主莫怪。”

    在得到陶寨德的首肯之后，他继续说道——

    “世人都说广寒宫是一个正邪不分的地方，广寒宫主也是行事古怪，作风邪的可以。所以我等心想，这个妖道该不会是想着广寒宫主如此诡邪的行事作风，干脆来广寒宫碰碰运气？接广寒宫休息？”

    “考虑了这一点之后，我们立刻申请上山。但是广寒宫的规矩实在是太多，我们有三十人申请，结果就只有我一人得到批准上的山来。而在上了山之后，沈某因为追杀心切，见之前领路的宫门弟子前来刚才众位用膳之地，所以也就急匆匆地闯了进去，实在是多有得罪，望宫主恕罪，恕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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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礼仪礼法

﻿    这么一说，陶寨德终于算是明白了。

    虽然说他的目标是杀尽天下仙人，眼前这个沈望也算是仙人，上的山来，应该是废掉念体之后再放下去。不过鉴于他还是没琢磨好应该锻造一件怎样的法宝来贯彻自己的理念，所以还是先算了吧。再说，自己看这个低眉顺眼的沈望也挺顺眼的。

    陶寨德笑笑，回过头道：“上山的事情，是你负责的吗？”

    李清幽收起扇子，拱手笑道：“在慕容师兄患病之后，每日上山来的人皆是由行燕娘娘负责审批。行燕娘娘或许是见山上来了一个没有来历的女子，所以十分谨慎吧。所以凡是多人一起申请上山的，全部只批准一人。待前一人离去之后才获准后一人上山。”

    陶寨德点头：“那么，你去叫叫燕儿，看看最近这段时间内只有一人申请上山的人的名册，都拿过来。嗯……对了！是不是应该在兰缪姑娘这里开始？”

    李清幽微微一笑，再次拱手道：“宫主所言甚是。从慕容姑娘开始，的确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多半就是了。”

    陶寨德有些得意。

    毕竟，他的这颗脑袋可不是每时每刻都这么聪明的。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让李清幽吩咐下去。看到几个人族弟子快速跑开，去找行燕要名册之后，陶寨德才是有些自豪地点了点头。

    不过，那个沈望此刻脸上却是显得有些迷茫。他拱手问道：“敢问公主，这位慕容姑娘是……？”

    陶寨德一笑，说道：“哦，对了。李清幽，你看是不是让这个沈望去见见慕容姑娘？也好认一下，看看是不是？”

    李清幽点头笑道：“也是。如果双方都印证对了，那么秋菊说的话也自然是真的了。我们也可以放心地让秋菊带着她小姐回去了。”

    商讨完毕，陶寨德和李清幽相视一笑，转过头来看着后面的沈望。

    不过对于沈望，这个西北之虎此刻似乎却显得有些紧张。他略带惊讶，同时也是带着些许畏惧的目光看着陶寨德和李清幽两人。

    “沈望，跟我们走，我们让你见一个人，你给认认。”

    陶寨德没有给这个沈望任何回绝的机会，直接就伸手拉着他，朝着兰缪的房间方向走去。

    虽然沈望的确也是迈开脚步，不过他眼神中的慌乱却也是的确在这一刻闪现。

    对于这一丝慌乱，陶寨德自然是看不到，可是李清幽却是收在眼底。

    啪——

    扇子再次打开，轻轻扇着。跟着陶寨德和沈望的脚步，一起朝着前方走去。

    不用多久，兰缪和秋菊的客房就已经出现在前方。陶寨德有些高兴，毕竟眼下就可以解决一件事，同时等到名册拿到手之后稍稍看看，想来也可以很容易地就找到那个广交子，杀掉。

    所以他十分开心地拽着沈望，就要往那边的房间大门走去。

    “宫主且慢。”

    相比笨蛋陶寨德和粗人沈望，李清幽到底是个读书人，十分懂规矩。

    他拦住了陶寨德和沈望，随后三人离得远了点。

    “李账房，我们站那么远干嘛？”

    陶寨德很好奇地发问。

    李清幽笑道：“宫主，以往我们面对的都是一些仙友女眷，不拘小节也就算了。不过如果面对凡人的大家闺秀，如若想要见上一面还是规矩一点的好。”

    陶寨德不明白，沈望似乎也不甚理解。只见李清幽左右看看，叫来了一名恰巧从这里走过的侍女。他向那侍女拜托了一下，那个侍女看了看陶寨德，晃了晃屁股后面隐不去的狐狸尾巴，很高兴地点了点头。之后，她一蹦一跳地跑向那边兰缪的房间敲了敲。

    片刻之后，碧山竹从房间里面探出脑袋东张西望。顺着那名侍女的目光看到这边的陶寨德和李清幽。

    李清幽清了清嗓门，朗声道：“账房先生李某，同广寒宫主陶某前来拜见姑娘。不知慕容姑娘如今身体是否安好？”

    毕竟现在还没有确认那个婢女没有撒谎，是不是真的姓“梁”，所以李清幽还是先称呼其为“慕容姑娘”。

    碧山竹缩回头进入房间，片刻之后，她再次探出脑袋来，点点头。

    李清幽继续笑道：“如此多有叨扰了，只是现如今可能来了一名识得慕容姑娘面容之人前来广寒宫。不知慕容姑娘是否能够应允，见上此人一面？此人姓沈名望，在中原仙界绰号西北虎，如若没有错的话，可能是先前帮助姑娘逃生的其中一人。”

    碧山竹再次缩回脑袋，过了片刻之后她再次探出脑袋，依旧是点了点头。

    李清幽长长作揖道：“既然如此，一小时后，我等在冰心亭等候姑娘。如此，叨扰了。”

    说完话，碧山竹就关上门，再也不开了。

    说了那么长的一段废话，结果到最后却还是没见着，这让陶寨德心中有些奇怪。

    倒是李清幽很爽快，他一边带头朝着庭院另一边的冰心亭走去，同时不等陶寨德问，直接说道：“宫主，按照凡人间的规矩，待字闺中的大小姐又不是那些随时随地都可以到处乱跑的野丫头，是可以随随便便见的，这里面是有很多规矩的。”

    陶寨德拽着沈望的手，边走边道：“那么麻烦？见个人而已，我们还要等？我家那个疯丫头天天都在外面跑，现在早就不知道疯到哪里去了。”

    说的兴起，陶寨德也忘了自家的那个丫头压根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行事作风茹毛饮血，说是野人还差不多。不过同样是女孩子，而且他至少也知道“大家闺秀”是个好词，这么好的词落不在自家丫头身上，着实有些不服。

    李清幽也只是笑笑，不片刻众人就到了冰心亭，他坐在一张垫了厚厚的棉坐垫的冰椅上，继续道：“大家小姐，向来都是大户人家的掌上明珠。如果面容随随便就被外头人看了去，然后再被那些碎舌头的街坊邻居评头论足，岂不是很没礼貌？所以自古以来，大家闺秀在出嫁之前，向来都是能少见人就少见人。这一方面是为了防止他人议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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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峰回路转

﻿    “避嫌？？？”

    “正是避嫌，待字闺中的女子如若时常抛头露面，那自然会和其他男子之间有接触。接触的多了，难免瓜田李下，惹人嫌疑。这种不好的传闻如果传开，即便小姐的父母不介意，小姐未来的夫家可能也会介意。”

    “因此，按照规矩，这样的大家小姐平日里外出必然是马车当道，丝纱遮面。按照常理，别说有男子进入其闺房了，就算是和其近距离地说一句话都是大大的不敬。我们之前还那么多人一起进入其闺房，其实早就犯了大忌。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因为事情突然，而且这广寒宫是宫主的地盘，轮不得凡人的规矩上台面，所以李某也就不说了。”

    “可是现在这次，如果要相见人家小姐，说不准对方现在正在做何事。所以断断不能即刻相见，需要让对方有准备的时间。”

    陶寨德又要问了：“准备？准备干吗？准备打架吗？”

    李清幽也习惯了陶寨德的幼稚，继续笑道：“准备妆容啊。即便现在那位大小姐只有十一二岁的相貌，但是小姐出来，总不能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吧？所以必定要做一些妆容修饰，换几套衣服。如若碰到正式的场合，还需要沐浴更衣呢。所以，一个小时，真的不算太长。”

    “按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还能不能见到人家大小姐啊？这也避嫌那也避嫌的，那么多的的嫌，避到什么时候去？”

    陶寨德还是有些不太理解。而对于陶寨德的不理解，李清幽则是依旧保持着一副好心情，继续耐心解释着。

    “以往要见一下大家闺秀的确是不太方便，越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越是如此。如果上到皇亲国戚，那么恐怕见上一面就要直接杀头呢。”

    陶寨德脑袋一歪，他想到了自己的其中一个女儿碧山竹，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似乎显得十分蛋疼。

    李清幽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需要见面，那么断然不可就这样直接进入对方的房间之内。就需要将人家小姐请出来。不过也不能就那样随随便便地请出来，需要提供恰当的时间，让人家梳洗打扮之后，再在一个尽量开阔的地方见面。”

    “而这个具体的地点呢也不能随随便便选，尽量要选择儒雅富有诗意的地点。而且双方人数最好都显得多一点。如果是菜市场上那么多人吵吵嚷嚷的，那么也是对人家大小姐的一种侮辱，是不好的。”

    当下，他指了指众人头顶上的这个亭子，笑道：“所以我才提议在这冰心亭中见面。这里视野开阔，而且装饰典雅，人又不会很多又不会很少。我们这边是三个男人，而慕容姑娘那边算上宫主的两个女儿总共就有四个人，数量比我们多，这也符合礼仪了。”

    一大串，一大串~~~陶寨德的脑子在打转~~~~

    这位宫主，虽然小时候在大户人家家里当过长工，但是真要说起来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后面干一些粗活。虽然其中有一段时间他陪伴着龙姬，可那个时候龙姬身染怪病，身边根本就没有一个侍女，当然也就顾不上讲究什么礼仪。

    现在碰到身旁的李清幽这么一口一个礼仪礼法，然后行事规矩这么一套一套又一套的，这让他的脑袋有些发胀。

    胀的疼！

    既然不理解，那就不要去插嘴。总而言之，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行了，对不对？

    所以，在陶寨德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他立刻闭上嘴，决定再也不要问任何问题。只要乖乖地将这一个小时给磨蹭完就行了！

    一个小时过去，时间不多不少，以许媚娘领头，一群女眷终于从那边缓缓走了过来，缓缓，走到了这冰心亭中。

    “民女见过宫主。”

    由于什么都不懂嘛，所以陶寨德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也就是呆站着不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旁边的李清幽倒是很清楚，代替陶寨德说道：“慕容姑娘请坐，今次叨扰，如非情非得已，实在是不愿干扰姑娘休息。只是今次我这里有一人，想要您这边见上一见。”

    兰缪没有说话，旁边的侍女秋菊皱起眉头道：“我家小姐需要休息。刚才所说那人真心认识我家小姐？是谁？”

    李清幽微微一笑，说道：“正是……”

    说话的声音，只不过才刚刚扬起。

    可就连这两个字都还没有完全吐露清楚的那一瞬间，一只猛虎却是突然间从李清幽的身旁穿过，直接朝着那被簇拥在注灵双姝以及秋菊身旁的那位慕容大小姐冲去！

    这一变化实在是太快，对于已经完全没有了念力的李清幽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对于身旁的其他人来说……

    注灵双姝其中之一的碧山竹第一个出手！她那娇嫩的手指在这一刻立刻冻结成为了冰爪，向前伸出，硬生生地挡下了这头冲过来的猛虎！下一秒，碧山竹随手一甩，这头猛虎的身子立刻飞出了冰心亭，落在了外面的雪地上。

    “宫主！就是她！就是她啊！”

    落在雪地上的沈望并没有受什么伤害，与此同时，他大声呼喊！一张脸色显得十分的激动！

    对于这一突然的变化，陶寨德终于坐不住站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发着愣，有些不知道应该做森么处理。当下，他立刻看着旁边的李清幽。

    李清幽也是同样转过头看着旁边这位慕容姑娘，双眼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好几遍。可是此时，这个慕容兰缪也是看清楚了沈望，一双眼睛从一开始的迷茫，到渐渐地开始泛出光彩！而在最后……

    “是你？！你……你这个禽兽！歹人，禽兽！！！”

    话音一落，慕容兰缪直接脑袋一歪，似乎是昏了过去。

    看到慕容兰缪昏过去，沈望立刻大喜！他再次跳起来，身子如同猛虎出闸一般再次扑向冰心亭，双手化为虎爪直接抓向其中那昏迷的兰缪。

    或许是因为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了迷茫吧，注灵双姝感受到了父亲的犹豫，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出手。在兰缪旁边的秋菊眼见这个壮汉扑了过来而广寒宫又不庇护，只能硬着头皮抬起手，硬生生地和这个沈望拼了一掌。

    没有巨大声响，一个是纵横仙界的仙人，一个只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婢女，实力高下瞬间可辨。秋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下，而沈望也不追杀，只是一门心思地冲向慕容兰缪，直接抬起虎爪就要抓向她的脑门。

    “慢着！”

    终于，失神的陶寨德因为秋菊的口吐鲜血而冷静了下来，他的心念想到了阻止干戈，注灵双姝立刻感同身受！她们两个分两边迅速挤占到沈望和慕容兰缪的中间，注灵双姝的实力可不是区区秋菊可以媲美，前后不过两三下，沈望就被迫远离兰缪，退到了一旁。

    “沈望！你好大的胆子！没有得到宫主允许，竟然敢在广寒宫内动武？！”

    一旁的李清幽立刻喝声，喊停还想要动武的沈望。沈望看着陶寨德那张紧盯着自己的面容，又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在冰心亭四周的十名寒冰护卫。尤其是那边已经准备严防死守的注灵双姝，不由得恨恨地咬了咬牙。

    “宫主！请您明鉴！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压根就不是什么梁家大小姐！她正是我们追杀了一个多月的的那个合欢仙人——广交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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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真实身份

﻿    这样的言辞倒是让陶寨德十分的惊讶，他回过头来看了看那边躺着的主仆俩，秋菊现在身负重伤，神智显得半清不醒。而那个兰缪则更加是昏迷不醒，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当下，陶寨德直接喝道：“沈望！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也说了，广交子是一个会祸害女子的家伙，那是一个道士！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慕容姑娘从头到脚，到底哪里看起来像是个男人？像是个道士？！更何况她现在只不过是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怎么可能去祸害？！”

    看到陶寨德发怒，沈望连忙跪在冰心亭前大声道：“宫主，实不相瞒！实在是沈某有些话没有说清楚！这广交子极为擅长易容之术，甚至还精通缩骨大法！凭借此两项技能，这个妖道才能够横行那么长的时日！沈某的那个被杀的兄弟，不幸，正是被这个妖道假扮成如此窈窕少女的模样加以勾引，却不料着了道儿，结果就被害！”

    沈望抱着拳，言辞切切地说道：“沈某的那些朋友虽然的确是一些狐朋狗友，但是他们好歹陪沈某一起想要猎杀此妖道！沈某的朋友死归死，但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是因为贪花好色而死。更不该的是，这妖道竟然装扮成如此十二三岁的幼女前来勾引，而我那个朋友竟然也就真的迷恋幼女，名节不保！”

    “所以之前，沈某顾念朋友名义，不敢说出这番话来。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妖道在这广寒宫之内竟然还敢装扮成这种幼女！沈某义愤填膺，刚才克制不住才突然出手，想要立刻结果了这个妖道！实非对广寒宫不敬！还请宫主恕罪！”

    这下好，陶寨德直接是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那昏迷不醒的兰缪身旁，看着已经昏迷的她。同时在旁边，秋菊却是挣扎着向着她小姐爬去，嘴唇含糊地吐出一句：“救……小……姐……！”

    陶寨德点点头，立刻吩咐去叫人。很快，许多动物就跑了过来，把这两个女孩驼起，快速地跑向她们的客房，同时也有一些人族弟子去叫小欠债去了。

    “宫主，这下子，我们有点麻烦了。”

    旁边的李清幽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他瞥了一眼那边依旧跪在地上的沈望，继续说道：“对于这件事……宫主，你现在怎么看？两方人，哪方说的是真话？哪方说的是假话？”

    陶寨德的脑袋简单，真的要他想出事情的前因后果恐怕还真的挺麻烦的。

    他看着沈望：“你说……你说的这些……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压根就不是什么梁家的大小姐？她就是那个广交子仙人？易容？缩骨术？”

    沈望再次拱手道：“宫主明鉴，正是如此！我沈望好歹在中原仙界还算有些名望！就算宫主您不信，沈望对于自身的名望也是十分爱惜！怎么能够用这种事来模糊是非？再说了，诬陷一个小女孩对我来说有何好处？！”

    见陶寨德依旧是一脸的阴沉，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沈望连忙接着说了一句：“宫主！此妖道一天不除，世上就一天没有安宁之日！沈某此一路奔来不为其他，就是为了杀掉这个穷凶极恶之徒！宫主，您可千万不要被他那装作柔弱的外表给骗了呀！那个女人真的是合欢仙人.广交子！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沈某愿意用性命作担保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愿意用性命作保，陶寨德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点点头道：“好！李账房，你现在实话对我说，这个沈望，在中原仙界的名望如何？”

    李清幽打开扇子扇了两下，说道：“西北一虎，虽然实力并没有多么的高超，但是待人非常随和，而且还颇有豪气。在西北一带的仙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这个人。虽然他平时结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但是这个人在遇到他人危难之时，的确是屡屡出手相助。所以论声望，论品格，还算是不错。”

    听到李清幽说自己的好话，沈望真的是大喜过望！他连连笑道：“实在是客气客气，沈某实力低位，这些好话不过是一些朋友们互相吹捧出来的！不知此妖道……”

    “换句话说，可信喽？”

    没有等沈望继续说下去，陶寨德直接扔出这么一句话。

    李清幽道：“人心啊，向来都是难以猜测。凡是人说的话，又怎么可能尽皆可信？不过这个西北一虎如此千里迢迢上这雪媚娘追杀合欢仙人，这也的确是只有他这种热心肠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我信六成。”

    陶寨德笑道：“才六成？好低啊？”

    李清幽继续摇着扇子：“人话能让人信六成，已经不错了。有的人嘴里鬼话连篇，连一成都信不得。那么宫主，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怎么做？

    陶寨德还真没想过应该怎么做。

    不过，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做法，笨蛋也有笨蛋的做法。一旦把笨蛋逼得必须拿主意的时候，笨蛋的办法往往都会出人意料！

    当下，他立刻离开冰心亭，朝着那两个女孩的房间走去。同时脸上还蒙着一层隐隐约约的杀气。很显然，他并不打算和平解决这件事。

    “宫主！”

    而看到陶寨德这样杀气腾腾的模样，李清幽也是有些害怕，连忙让旁边的寒冰护卫遏制住沈望，一并跟着朝那房间走去了。

    到了门前，陶寨德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将门踹开。大门敞开之后，只见许媚娘正端着一盆水，看到自己的父亲进来之后连忙将水放在地上，垂手站在旁边。

    “广交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别以为你假扮成女子我就治不了你！今天，我就要将你杀掉！”

    看到陶寨德，躺在房间另外一侧的秋菊脸上一阵煞白！她看了看躺在另外一边床上的梁小姐，顾不得身上伤势，直接一个翻滚翻下床，跌跌撞撞地冲到了陶寨德的面前。

    “宫主！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陶寨德哼了一声，径直走向秋菊和她身后护着的兰缪，大声道：“沈望已经全都和我说了！在你身后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家小姐，而是那个合欢仙人广交子！所以，我现在就来毁掉他的念体，然后再考虑应该怎么处置他！”

    听到这句话，秋菊一下子吓得跪在了地上。她对着陶寨德用力地磕头，不断地磕，一直磕的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听起来……还真的是有点吓人。

    “宫主！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怎么可能是什么仙人？她……她可是连一点点的念力都没有啊！怎么可能是广交子？我家小姐遭到他人侮辱已经是万分不幸了，为什么宫主反而要在这个时候继续迫害与她？！”

    房间里面正在喧闹，不过房间外面，消息却已经是远远地传了出去。

    而那个正在田地里面挥舞锄头的广寒宫大弟子，现在也是听到了这个让人惊讶的消息，连忙放下锄头朝着这边跑来。

    房间内——

    “我迫害他？不信你问问这个沈望，一切可都是他说的。”

    秋菊转过头，看到了后面的沈望。当下她一声呼和，直接扑向这个沈望，撕心裂肺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恶人要陷害我家小姐？！为什么你要陷害与她！为什么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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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谁是广交子？

﻿    沈望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伸手一推，说道：“我哪里是陷害？我亲眼所见，哪里会有什么陷害？！”

    “不！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这里面一定有某种阴谋！我不信！我们家小姐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秋菊大声嘶喊，可是，当她回过神看着眼前众人，尤其是看着陶寨德那双眼睛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再也没有任何盟友了。

    这一下，秋菊终于是伤心透顶。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继续朝着陶寨德不停地磕头。可是陶寨德压根就没有理会她，而是绕过她的身边，径直走向床上的兰缪。

    这个女孩睡着的时候，真的挺漂亮。

    只可惜，也不知道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看了一会儿后，陶寨德不再等。他直接抬起手，掌心凝聚寒气！

    但，或许是房间内的气温骤然降低的缘故吧，这个女孩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慢慢，慢慢地，她再次睁开了眼睛。

    “宫……主？”

    女孩迷茫地看着陶寨德，看着他那还未落下的手掌。

    迷茫而不知所措的她回过头，望向后面那些跟着进来的人。

    然后……

    “啊——————！！！”

    突然！这个女孩发出了一声惊叫！她慌慌张张地抓起被子裹住全身，缩在床脚。然后，这个惊恐万分的女孩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边躲在李清幽身后的沈望——

    “你……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欺负我！好痛……好痛啊！这位公子不要撕我的衣服！求求你放过民女，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但是即便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是有人没有在这个时候忘记自己的使命！

    沈望。

    这个西北一虎在听到这个女孩出面指责自己的时候，只不过稍稍一怔！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在一旁的陶寨德等人回过神来之前，他早就已经一跃而起，伸出手掌直接向那床上的女子拍去！

    他的速度，很快。

    但即便再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这座宫殿的主人，一位上仙？

    啪地一声，这个沈望的手臂就被陶寨德直接捏在掌心里。在被抓住的瞬间，沈望立刻就能够感觉到那一丝丝如同幽冥之气一般的寒意就透过那只手掌钻进自己的肌肤，迅速地冻结其中的血肉，经脉，骨骼！

    “你想做什么？在我面前，你竟然还想要随随便便地杀人？！”

    陶寨德大声呵斥！毕竟作为一个宫主，这种能够随便呵斥他人的机会可不多。当下，他也就照着刚才李清幽的话再说了一遍。

    只不过这一遍，想必让这个沈望一辈子都忘不了吧。

    “哇啊！哇啊啊啊啊——————！”

    只不过顷刻之间，沈望的手腕上就立刻浮现出冰霜，再过几秒，一些小小的冰柱就从他的肌肤中“长”了出来。

    疼吗？

    不疼。

    因为整条手臂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触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也没有任何的触感，仿佛整条胳膊在这一刻都和沈望说再见了一样！

    “宫主……宫主宫主宫主！放手！请放手！还请放手啊！！！”

    陶寨德手上的力量却没有任何的放松。他继续压着沈望，大声喝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刚才的状况之下，你想要杀人不成？！”

    沈望的眼泪都已经出来了，面对上仙，他这个地仙实在是连一点点还手的力量都没有。他连忙挥手，大声而紧张地喊道：“宫主！您可千万不要听信这个妖道的胡说八道！他……他……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故意……绝对是故意的！！！”

    一旁的李清幽此刻也是走了上来：“宫主，事情还没搞清楚，还请先住手吧。”

    有了李清幽劝说，陶寨德终于松开手。那些浮现在沈望手臂上的寒冷也是在这一瞬间迅速隐去，整条手臂也是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外的慕容明兰看在眼里。这个广寒宫大弟子，现如今却像是那些没有什么念力的人族弟子一样待在门口，有些望眼欲穿地看着房间内的一切。

    只是当陶寨德放开沈望手的那一刻，床上的兰缪反而显得更加的紧张起来。她紧紧地蜷缩着身子，将被子把自己包裹的紧紧的，年轻的女孩哭着，惊恐着，拼了命地往角落里面缩去。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呀！救命！救命啊！爹爹，妈妈！呜呜呜……救救我啊！”

    这些呼救声听得外面的慕容明兰心如刀绞。他略微想了想之后，终于抬起脚走了进去。

    可在他刚刚进入房间的时刻，沈望却是立刻粗着脖子涨红着脸，焦急万分地指着床上的兰缪，大声喊道——

    “你这个妖道！如今在广寒宫主面前竟然还在装可怜？！你……你这个妖道！宫主，您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表面功夫所迷惑！我那个朋友……我那个朋友就是因此不慎而着了道儿！您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

    听到沈望不停地往旁边的陶寨德诉说，秋菊也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情况，她立刻改变一下跪的姿势，再次面对着陶寨德，一边磕头一边慌张地道：“宫主！求宫主明鉴！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如此害怕此人，虽然奴婢……虽然奴婢并没有看到那个仙人的脸，但是感情我家小姐见到了！所以这个人应该就是当日侮辱我家小姐的广交子没有错了！求宫主明鉴！还我家小姐一个清白！请不要听信奸人之语，残害无辜啊！”

    一个哭哭啼啼闹闹腾腾的慕容兰缪已经让沈望有些头疼了，现在这个秋菊再次冒出来，让他显得更加紧张，连忙说道：“宫主！请你不要相信这个婢女的胡说八道！刚才对掌之中我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婢女体内拥有念力！请您想一下，拥有念力就是仙人了，而一旦觉醒成为仙人，自然而然就会比凡人高出一等，两者已经不是同一水平线上了！”

    “试问天底下哪里会有仙人给凡人当奴婢的道理？由此可见，这个婢女完全就是假冒的！而她是假冒的，这个大小姐难道还会是真的吗？！”

    这些话让秋菊脸色大变！她连忙磕头磕的更加响了：“宫主！宫主明鉴！宫主可千万不要听信此小人的谗言！他一定就是那个广交子，一定就是那个歹人没有错了！宫主！”

    “奴婢虽然拥有念力，成为仙人，但这也不过是最近几月之事。奴婢从小就失去了双亲，多亏老爷和夫人收留！秋菊虽然身为奴婢，但是在梁家却没有受过半点委屈！小接待秋菊如同妹妹一般，老爷和夫人也是视奴婢为已出！对于老爷和夫人还有小姐的恩情，秋菊哪怕是终其一生也无法回报万一！”

    “在秋菊觉醒念体之后，奴婢曾经找过老爷和夫人。老爷和夫人随即说要送秋菊前往附近的逍遥派修仙，一切费用梁家来出。但是秋菊实在是舍不得老爷夫人小姐，也舍不得梁家，所以情愿继续在梁家为奴为婢，侍奉小姐！老爷，夫人以及小姐也都说过，待的小姐出嫁之后，奴婢是愿意跟着一同陪嫁过去，还是就此前去修仙完全都由的奴婢！秋菊心中感激涕零，此心更是无以为报！试问人心皆是肉长的，又何来一成仙就全然忘本的道理？奴婢曾经也是凡人，也曾经是一个普通人啊！宫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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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信任！所以，问题解决了！

﻿    陶寨德现在的脑袋真的是疼的要死。

    只不过，不管他的脑袋怎么疼，秋菊和沈望都还在他的耳边不断地指责，解释，再指责，再解释。

    一个不断地搬出自己在中原仙界的名望做保证，言辞恳恳。

    另一个则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控诉对方，指责其披着好人的外皮，内心实在是肮脏不堪。

    谁说的正确？谁撒了谎？谁说的是真话？

    陶寨德继续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陶寨德和李清幽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个身影却是偷偷摸摸地钻了进去。穿过这边喧闹的人群，走向床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哇啊啊啊啊！！！”

    看到有人靠近，现在显得精神极度紧张的兰缪一下子又开始慌了。她连忙捂着自己的肩膀，尖叫起来。

    听到她惊恐地惊叫，来人就再也没有靠近。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女孩，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所以，我一定会做到。”

    温柔的话语，虽然还带着些许的稚气的话语……

    眼前这个帅气的小男孩微微笑着，淡淡地笑着。

    看着他的这个笑容……望着这张俊俏的脸蛋上，那十分清淡的微笑，原本显得十分紧张的女孩，现在却是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面的好奇，随后渐渐地转为镇定。

    此刻，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孩心中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但是至少这双眼睛……

    这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面，已经完全充满了对这个男孩的信任……

    与依赖。

    “明兰哥哥……”

    她伸出手，这双带着些许胆怯的柔弱手指，轻轻地拉住了明兰伸出的手。

    手掌中，握着那爽柔软，而又冰冷的小手。慕容明兰眼角中的阴霾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消去了些许一般。

    他点点头，转过身。而那女孩则是从被褥里面钻了出来，紧紧地依靠在慕容明兰的背后。

    而她的嘴唇，也不知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慢慢靠近了慕容明兰的脖子，那双漂亮的蓝色瞳孔也是在这一刻，看着他脖子上的肌肤……久久地，凝视。

    “师父！”

    双方的大声争吵之中，慕容明兰突然叫出声，这也是让那边的陶寨德一下子抬起头。

    这位宫主满脸欢喜地看着慕容明兰，说道：“好徒儿！你分辨出究竟哪方在撒谎，哪方说的是实话吗？”

    后面的李清幽此刻也是打开扇子，一边扇，一边面露微笑地看着这位广寒宫的大徒儿，摆出一副安静等待答案的态度。

    慕容明兰看了看这边一脸紧张的沈望，又看了看那边满脸期待的秋菊。最后，他的视线继续在陶寨德和李清幽的脸上扫过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师父，徒儿……是师父的大徒儿。可是，徒儿不争气，不仅辜负了师父的栽培，甚至……现如今念体也已经被废，重新成为了一个凡人。”

    秋菊和沈望全部一愣，纷纷惊讶地看了一眼这对师徒。恐怕他们也想象不到，堂堂广寒宫的大弟子，竟然是一个凡人吧。

    “不过师父，徒儿虽然没用，学不了师父的一招半式。但是徒儿觉得，师父还是教会了徒儿一件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道——

    “那就是，既然答应过一个人一件事，那么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一定要信守承诺！哪怕那个人会伤害自己，哪怕那个人欺骗自己，或者那个人根本完全就不是那个人！但是只要答应了，只要承诺了，那么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一定要信守承诺！”

    这个孩子猛地张开双臂，直接护在后面的兰缪面前——

    “徒儿已经承诺过会保护兰缪！所以，不管她究竟是梁妙小姐也好，是广交子那个妖道假扮的也好！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无能为力的徒儿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全身心地去遵守这个承诺！为了信守这个承诺，徒儿……至死不渝！”

    一番话，说的陶寨德等人愣愣的。

    同样的，也说的在他身后的兰缪睁圆了双眼。

    她呆呆地看着这个男孩，那张略带着些许粉嫩色的嘴唇微微开着。就这样注视着这个男孩的后背，呆呆地，注视着……

    陶寨德望着慕容明兰，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认真，这种认真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犹豫，也不求任何的好处。只为了信守一个承诺。

    不由得，这个徒儿让他想起了龙姬。像他这种笨蛋，何尝不是脑袋笨到为了龙姬信守承诺呢？

    一想到龙姬，陶寨德立刻一拍手，说道：“好徒儿！明兰，虽然你很聪明，不过现在你变得和师父一样笨了呀！好，师父喜欢！既然你决定完全信守承诺，相信兰缪姑娘这边，那么师父也相信你！”

    当下，陶寨德直接转过头，恶恨恨地看着旁边目瞪口呆的沈望，大声道：“好了！沈望……不对，广交子！我已经知道你就是广交子了！现在，现出原形吧！”

    沈望稍稍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紧张了起来：“宫主！这算什么事啊宫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明明就是那个妖道！你怎么……你怎么可以仅凭这样就断定我沈某……我沈某！我沈望人称西北一虎！你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地就断定我……我竟然是……竟然……不是那个妖道？？？！！！”

    或许是由于太过震惊，这个沈望现在的脖子已经完全粗了出来，说话也显得有些不太利索了。

    不过没关系！陶寨德就是这么信任自己的徒儿，而且一般来说，除非对方主动毁约，他也不太会就此毁约。

    因此……

    李清幽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沈望被陶寨德直接一手抓着拎出了房间。随后，他看了看那边的慕容明兰后，跟着陶寨德走出了房间。

    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拽着沈望走出门的陶寨德随手一甩，将这只西北虎扔到外面的雪地上。

    沈望一咕噜爬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陶寨德，不知道这位宫主接下来要干嘛。

    “一般来说，以前我也当过淫贼，所以知道大伙儿对付淫贼的方法就是直接杀掉。”

    陶寨德脸上露出傻笑，继续道：“不过相信归相信，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的确就是那个广交子嘛。啊，对了。”

    说着，陶寨德走上前捏着沈望的脸，用力地往两边一拉。

    这一拉让这位西北一虎完全吓了一大跳！不过陶寨德也没有用多大力气，很快就松开手。

    “嗯，你的脸上看起来也没有戴皮套。所以说嘛，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广交子。”

    李清幽微微笑着道：“不过另外一方面嘛，我们广寒宫曾经立下过誓言，要杀尽天下仙人。就算不杀掉仙人，也可以废掉念体。不过嘛……”

    陶寨德接过话茬，用力地拍了拍沈望的肩膀，大笑道：“不过！我这个人不会对看的顺眼的人怎么样的啦！所以，我暂时也不杀你，也不废了你的念体。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选择。”

    “第一条，你加入我广寒宫，这样我就可以废掉你的念体了。怎么样？”

    沈望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加入广寒宫，就要被废除念体？……宫主，敢问第二条路，会不会比较好走一点？”

    陶寨德傻笑道：“第二条嘛比较简单，你就在我的广寒宫里面住下去。住到哪天你做了什么事让我看不顺眼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掉你。啊，但是我这里也不能白吃白住！你身上有多少钱？一天一个大同贯，如果付不起房钱的话，对不起了，我就要把你赶下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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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小小一局

﻿    旁边的李清幽皱了一下眉头，轻声提醒道：“宫主，不是用完钱就放走，而应该是用完钱更加要留下来。”

    陶寨德倒是很惊讶：“为啥？他用完钱了难道还留在我们这里白吃白住吗？”

    没办法，面对一个笨蛋宫主，李清幽只能再耐着性子说道：“总而言之，您就听我一回吧。怎么样？”

    虽然陶寨德还是不怎么明白，不过既然自己的帐房先生这么说了，那么他也就同意了。

    当下，陶寨德继续对着一脸惊讶的沈望吆五喝六，同时让几个寒冰护卫过来，将沈望押着回去房间。等到那个家伙被押送进他的客房内之后，陶寨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啪——

    李清幽的脸上带着那一抹始终都挂着的书卷气，他轻轻摇着纸扇，微笑道：“宫主，您现在这样松了一口气的态度，是代表着什么呢？”

    现在的陶寨德可不像刚才那样的坚决，他敲着自己的脑袋瓜，皱着眉头说道：“李帐房，虽然说我也是十分相信我的徒儿明兰的啦。不过……虽然我的确很笨，笨的几乎没朋友。大家也都说我傻，可是……我看这个沈望也还算是顺眼，我师父说，看不顺眼的人就可以杀掉。可是我又看他很顺眼，这下子，应该怎么办？”

    李清幽依旧是摇着扇子，脸上带着微笑。而陶寨德似乎也没有立刻想要找这个帐房先生要答案的样子，继续抱着脑袋，在原地愁苦起来——

    “他们中有一个人在撒谎，这个撒谎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不过……不过……李帐房啊，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也就是这个人可能在撒谎，而另外一个人做这些事情可能很有目的地在做这些事情，但是这个人做这些事情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我不知道啊……”

    听完这些话，李清幽的眼睛倒是亮了起来。他将手中的纸扇迅速合起，对着陶寨德拱手一拜，说道：“宫主，属下原本以为您是完全愚钝到了极点，没想到宫主您竟然能够看清楚其中的这些问题？！”

    陶寨德一愣，说道：“你也知道了？啊，你知道倒也没什么，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常识嘛。”

    李清幽笑道：“正是常识才最为关键紧要，很多人在碰到事情的时候往往会想得太多，但有的时候，以最基本最基本的常识去推论，自然可以得出一些答案。而属下之前之所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安排，就是为了防备这些事情。”

    听完李清幽的安排，陶寨德的脸上不由得变得兴奋起来！不过可惜，这样的兴奋持续不了多少时间，他又再次皱紧眉头：“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知道谁才是广交子啊……而且，那个人之所以要这么做的原因，我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清幽呵呵笑了一声道：“宫主心思单纯，行事虽然离经叛道，但是作风光明磊落，无一事有愧于心。因此，恐怕难以理解这些龌龊之人的龌龊之心吧。”

    这下子，陶寨德又是愣在当场，看着李清幽的眼神逐渐显得崇敬起来。

    李清幽见陶寨德这样看着自己，连忙再次拱手，表达自己的身份，避免让这位宫主太过尊敬自己，从而乱了礼法。

    “虽然宫主不明了，但是属下现在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推测。这个推测就是……不过，归根究底，现在我们面临两个问题。”

    “其一，就是这个广交子，到底是谁，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其二，就是在知道这个广交子之后，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处理，我们也不清楚。”

    李清幽说的没错，陶寨德现在稍稍抬起头望着天空。他的那颗笨脑袋瓜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了些什么。只知道在他大约想了约莫五分钟之后……

    “这个广交子，好像完全不重要嘛。”

    最终他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而李清幽也是微笑拱手行礼：“宫主明鉴，这一次的事情搞了这么半天，这个广交子的确是没有多少重要性可言。那么，既然这个广交子没有什么重要性，那么不妨先让属下稍稍划一个局，将这个广交子逼出来，如何？”

    陶寨德歪过脑袋，看着身旁的这位李帐房。

    论智谋，相比起黑红小邪儿那种满脑子都是怪主意，慕容明兰这种心思细腻的智谋来说，这个李清幽的智谋显得十分的正当大气，光明磊落。听完之后，陶寨德也没有觉得多么意外，也没有什么眼前一亮，为这个主意的异想天开叫好的程度。

    不过有句话怎么所来着？

    最朴实无华的，往往也是最有用的。

    李清幽的办法说不上多么华丽，而且的确算得上是书生味浓郁的方法，可能也就是现在最有用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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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简单而拙劣的陷阱，悄悄地被布置了下来。

    在这个广寒宫内，有多少人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呢？

    也许有很多人。

    也许，除了这位宫主和帐房先生之外，就没有一个人知道。

    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位广寒宫的大弟子并不知晓这件事。

    就如同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样，全然不知。

    夜色苍茫，天空中的月光倒是非常的皎洁。

    银色的光芒倒映在这片雪白的大地之上，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光亮，但也算是有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彩。

    慕容明兰迈开腿，缓缓地，来到了这间房间之前。

    白天的他一时热血，说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可是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一个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凡人。论实力，他甚至连那个女孩的丫鬟都不如。

    这样的他，凭什么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凭什么说……保护……这么一个沉重的词？

    所以，他站在门前徘徊。

    久久地徘徊。

    胸中鼓噪着一种愧疚和激动，不知道应该如何发泄的愁苦和郁闷。

    伴随着徘徊，他时不时地靠近这扇门扉，可当他举起手想要敲门之时，却又是胆怯地缩回手。

    就像是个没用的小屁孩，不是吗？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白天的那种英勇气概？如果让白天的他看看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一个没用的傻小子，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鼓起勇气！泄气……再鼓起勇气！依然泄气……

    房间门前的雪因为他的不断徘徊都被踏平，从雪花挤压成厚厚的冰渣。

    终于，这个男孩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猛吸一口气，直接抬起手走到那扇门前，抬起手……

    吱呀——

    那高高抬起的手，却是在这一刻突然停顿在半空。

    在那突然开启的门扉之中，两名少女的目光十分好奇地盯着这位广寒宫大弟子，上上下下地看着。

    “啊……我……我……！我只是……只是……”

    明兰脸上的红潮直接涨到了脖子根。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挥舞手臂，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许媚娘和碧山竹两个女孩依然怔怔地看着慕容明兰，不过片刻之后，在她们的身后，兰缪的那张俏脸也是随之浮现。而看到兰缪，明兰显得更加的不知所措了，一动都不能动。

    看到慕容明兰现在这幅模样，兰缪抬起袖子，扑哧一声笑。

    这位大家小姐慢慢地走出了房门，来到了明兰的面前，缓缓地服了一服。

    “明兰哥哥，妹妹这边有礼了。”

    明兰红着脸，高高抬起的两只手在凝固了半响之后，终于慢慢放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庞。

    “你……你好。”

    然后……双方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沉默……

    沉默…………

    沉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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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冰糕

﻿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皎洁。

    又或者，是晚上的空气实在是显得太过清冷。

    这样漫长的沉默对于慕容明兰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折磨！他的嘴巴打了个颤，终于颤抖着打开，说出一些话——

    “啊……我，我也好，你也好！我们大家……都好，都好……”

    话说完，慕容明兰立刻就有了一种想要狠狠地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

    倒是对面的兰缪再次扑哧一笑，说道：“明兰哥哥，那么晚，您来找我，可是有事？”

    听到这么一句，慕容明兰立刻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连忙摆手，紧张而又慌乱地说道：“不……不是！我……我……我没有那种想法！我只是……只是……我不是想要失礼！我……我……我忘了……那个！我……我……”

    看着如此手忙脚乱的慕容明兰，兰缪再次微微一笑。她朝着这位广寒宫大弟子慢慢行了一礼，说道：“如果哥哥有空……是否愿意陪陪妹妹，在这人间仙境走一走呢？”

    慕容明兰现在正愁应该怎么说话呢，听到兰缪这个提议，立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脑袋点的如同鼓槌一般。

    这位大小姐再次微微一笑，同时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碧山竹和许媚娘说道：“两位仙人，夜已经深了，还请两位也去休息休息吧，不用再陪着民女了。”

    碧山竹和许媚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但却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依然站在这位大小姐的身边。

    慕容明兰笑着说道：“兰缪妹妹，这两个是我师父运用特殊的方法制作出来的两个女儿，她们只是有着我们人族的外貌，但并非和我们一样的人族。所以她们不用睡觉的。”

    兰缪有些惊讶，再次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这两个女孩，淡淡地说道：“难怪！我还以为这两位仙人始终都是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呢。原来如此啊……不过……”

    她再次向着两个女孩行了一礼，委婉的说道：“两位仙子，能否先给民女……和哥哥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呢？民女现在心很乱……想要找个人说说话。但是两位仙子并不能说话，更何况有些话……民女想要和明兰哥哥单独谈谈。”

    注灵双姝依旧是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任何动摇的意思。

    慕容明兰插嘴道：“兰缪，这两个女儿是师父安排在你身边的吧？一般情况下，她们是不会违抗师父的命令的。”

    兰缪的眉毛皱了起来，她偷眼瞧了一眼旁边的慕容明兰，说道：“妹妹……如今想要和哥哥单独走走，单独聊聊……但是现在……现在……”

    看到兰缪如今这样一幅犯愁的模样，慕容明兰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吸了一口气，猛地走上前，对着注灵双姝说道：“二小姐，三小姐。弟子知道师父吩咐了两位小姐一定要保护好兰缪妹妹。但是现如今，由我陪着兰缪，我们只是想要好好地走走，说说话。所以……我希望两位小姐能够行个方便。两位也可以去告诉宫主，是他的大徒儿负责保护。他的大徒儿我……我如今……如今……”

    他猛地咬了咬牙：“我……如今已经练成了《舞樱宝鉴》的第一式！所以……保护兰缪妹妹的工作……就交给我吧！大不了……大不了明天，我给两位小姐多做点冰糕吃，怎么样？”

    前面还算好，但是一听到冰糕，注灵双姝的眼睛双双睁大！她们再次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样的，两个人都看到对方眼睛里面的那种嘴馋的色彩。

    没办法，注灵双姝虽然看着有着十几岁少女的外貌，但是她们诞生总共也不过就一年多而已。按照人类的说法来讲，她们也不过是两个一岁多的婴儿，哪里可能抵抗得了冰糕的美味？

    这对女儿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再看看慕容明兰。

    最后，联想到这位是自己父亲的大弟子，而且好像也练成了什么非常厉害的仙法，再配合上明天一早有冰糕吃~~~

    这么想了一番之后，这两个女孩终于满脸微笑地点点头，同时跑到慕容明兰的身边，一人拉着他的一条手臂，撒娇似地晃了晃。

    “约定！我约定！一定给你们做，肯定做，绝对不会食言的！放心吧！”

    在慕容明兰的再三承诺之下，注灵双姝终于笑着跑了，期待明天白天的冰糕去了。

    而这两个女孩离开之后……

    这里，却是再次变成了皎月如勾，洒满了一片银辉……

    “啊……秋菊……秋菊姐姐呢？”

    尴尬再起，慕容明兰只能连忙开口找话题。

    兰缪微微笑了笑，说道：“秋菊在房间内睡着了。我们……还是先去走走吧？”

    明兰连忙点头：“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这位小姐再次微微笑了笑。随后，她抬起头，望着广寒宫的那最高峰。

    “我想去那里。”

    从那厚厚的棉袄之中，她伸出一条柔弱的胳膊，指着那巅峰之处——

    “我想……将这个美丽的地方好好地看一眼，尽情地看看清楚，可以吗？”

    面对兰缪的微笑，慕容明兰唯一的回答，也就只有脸红这一种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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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呼……”

    这个人喘着气，背着行囊，在雪地上快速地奔跑着。

    人影跑的很快，尽全力地挥发着体内的念力，希望能够尽快地沿着这座大雪山向下，趁着今晚这如此美丽的星空，尽快地跑下山。

    这个人有些紧张，但同时又有些兴奋！

    广寒宫实在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呆的地方，本来那里还算好，但是经过今天白天这么一场戏，那里是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如果自己再一不小心做错了事说错了话，那个疯子一般的广寒宫主绝对会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把自己杀掉！

    那个广寒宫主完全就是个怪物，完全就是个做事全凭好恶的怪物！

    所以，自己必须尽快逃跑！等到下了山之后再换一个妆容，运用缩骨功，到时候自己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就又可以行动起来了！

    越是想，这个人就越是兴奋！脚下的速度也是越快。

    今晚实在是一个再适合不过的逃跑之夜了，天空中的月光是如此的皎洁，而整个雪媚娘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一点点的声响，也没有一只动物！

    真的是除了上天和大地，再也没有人知道自己逃跑了！

    “哟~~~！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再等一会儿，等到后半夜再跑呢。没想到那么快啊？”

    原本安静异常的雪山上，此刻却是突然响起了一个人声！

    这个人吓了一跳，猛地站住脚步警惕四周！不消片刻，这个人就明白了声音的来源。

    在前方大约五十米处，那位广寒宫主和前灵门掌门现在正坐在那里，就像是早就等着了一般，好整以暇。

    看到这个人之后，陶寨德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从石块上站起来，一边靠近一边说道：“那么晚，去哪里啊？难道是我的广寒宫招待不周吗？”

    人影咬着牙，没有说话。要知道，眼前这个广寒宫主就算再傻瓜，上仙的实力依然摆在那里，绝对容不得半点怀疑！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即将接近灵仙的水准，哪里够一个上仙打？

    此时，李清幽也是站了起来，就算现在他穿着厚厚的裘服，可是那把纸扇依然轻轻摇着，始终都显得十分的轻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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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沉默的雪媚娘

﻿    “你的耐心也太不足了一点吧？我们只不过刚刚从你的身边撤走了看守，你就忙不迭地跑出来。本来嘛，我们还在想究竟谁才是广交子呢，不过现在这么一来，恐怕根本就不用去猜了吧。”

    人影一惊！看着那边渐渐靠近的陶寨德，同时，似乎也看到了在这位广寒宫主身边开始渐渐徘徊的雪片！

    当下，这个人连忙行礼说道：“回宫主，我留在广寒宫也没有其他事情，所以是想要下山通知一些关系人事而已。难道宫主的意思是……奴婢我……是广交子那个淫人妻女的妖道不成？”

    秋菊，朝着陶寨德和李清幽缓缓行了一礼，脸上依然带着不卑不亢的微笑。

    只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陶寨德却是立刻摇晃着脑袋，大声说道——

    “什么广交子不广交子的？这有意义吗？其实这整件事在开始的时候，广交子还挺重要的。可是越是到后面，广交子这个仙人就越来越不重要了。”

    秋菊微微一愣，不知道眼前这个上仙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清幽此时也是走了过来，笑着道：“我们宫主说的没错，广交子这个人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其实，拦不拦下你也并不怎么重要。之所以布下这个局，将二小姐三小姐从你的身边叫开，就是为了确认你是不是会逃跑而已。现在已经确认，我们心中的所有谜底也都已经解开了。只要知道了这个谜底，广交子这个人就已经再也不重要了。”

    秋菊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眼前这两个人，她的双手已经渐渐捏紧，似乎随时随地都准备冲出去！

    “广交子……不重要了？”

    她稍稍咬了咬牙，继续道——

    “那么你们……现在究竟想要做什么？”

    陶寨德稍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后说道：“我想要你做什么嘛……其实，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够道个歉。”

    秋菊：“道歉？”

    陶寨德微微一笑，继续道：“是的，道歉。诚心诚意，非常诚恳地道歉。在你道歉之后，再让我废掉你的念体，让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做那些害人的事情。这样一来，我就放你离开。或者说你如果愿意在我的广寒宫里面呆下去也可以。”

    听到这里，秋菊终于自作聪明地理解了眼前这个广寒宫主的想法。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干脆地抬起头，冷笑一声——

    “道歉？呵，你想要我向谁道歉？是向那个沈望？还是向那个梁妙道歉？你觉得这有用吗？”

    陶寨德叹了口气，旁边的李清幽则是继续道：“广交子，不管这有没有用，我们宫主都希望你能够这样做。诚心诚意地道歉。虽然我也知道，光是道歉并不能让做错的事情平反，而且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来说，道歉完全是一点点用处都没有。”

    他继续摇着手中的扇子：“不过，我们宫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错了事，他就希望你能够道歉。不管有没有用，也不管事情究竟会不会好转。一句诚心诚意的道歉，或许有的时候真的能够改变很多的事情。其实对于我个人来说，我更希望将你的念体直接废除，道歉是其次。不过对于我们宫主来说，你道歉是主要的，废除你的念体倒是其次。”

    听完这些，秋菊突然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她笑的很畅快，也笑的很激动！

    在这样长久的狂笑声后，她猛地一挥手，大声道：“广寒宫主！道歉？难道我道歉了，你就会不废掉我的念体吗？！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鬼话吗？！”

    她捏住拳头，咬着牙狠狠道：“你以为我广交子之所以能够得到今天的实力，难道完全都是我一个人作恶多端吗？！你错了！如果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负心人，我又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样子？我又怎么可能成仙？又怎么可能获得这样的力量？！”

    “如果宫主要我道歉的话，为什么不让那些男人都向我道歉？！为什么我广交子做了错事要道歉，而那些伤害过我，羞辱过我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向我道歉！！！”

    伴随着秋菊的这一声咆哮，她脚下的积雪猛然间开始向着四周扩散！一些雪片更是同时飞起，盘旋在她的身边。等到她话音落下之后，如同飞石般迅速地向着四周扩散开去。

    陶寨德站在李清幽面前，对于这些飞过来的雪团没有任何的动作。雪团甚至都近不了他的身，在半空中就被寒冰雪片轻描淡写地挡下。

    实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陶寨德：“我不知道你究竟遭遇过怎样的事情，而究竟是什么人对你做过残忍的事情，你可以和我说说看，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让那些人来向你道歉。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你去道歉。”

    风声鼓动，穿过秋菊身上穿着的长袍，将她的整件衣服都给鼓动起来！

    “呵……然后呢？”

    此刻的秋菊，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温柔的小婢女的模样？她咬着牙，浑身的念力轰轰然地鼓动了起来，一些青筋直接从她的肌肤下面爆了出来，原本一个柔弱小丫头的模样，却是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夜叉。

    “然后，你就废掉我的念体吗？让我再次变成那个只要是个男人就能骑到我身上来，随意地羞辱我，凌辱我，将我好像一个茅厕一般对待的凡人吗？！”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再回到那个时候！打从我觉醒之后我就发誓，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人欺负的小丫头了，我是广交子……我是要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全都葬送进地狱深渊的合欢仙人——广交子！！！”

    终于，秋菊已经完全鼓足了念力，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地朝着陶寨德冲来！

    她对着陶寨德的脸直接就挥出一掌，劈空的掌力在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雷电声响，卷起四周的飞雪压向陶寨德！

    只可惜，就算秋菊的实力现在已经快要抵达灵仙，哪怕她现在的实力已经突破地仙的屏障，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灵仙！

    哗——

    面对陶寨德，她的那些掌力依然像是软绵无力的棉花一般，落在那座由绝对不可破灭的雪片防御之下。

    噼噼啪啪！

    秋菊不断地挥掌轰向陶寨德，而陶寨德则是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他只是单方面地挨打，看着那些“软绵无力”的掌力落在自己的身上。

    任凭她打……这样打了大约五分钟之后，陶寨德终于抬起头，在这密密麻麻的掌力之下，开了口——

    “你恨别人，然后就去害别人。我不能说你做的有多么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仙人如此的任意妄为，究竟有没有给那些凡人带来多少的伤害？”

    轰————————！！！

    沉重的一掌，狠狠地落在陶寨德的额头之上，发出巨响！

    但是可惜，在这一掌之下，依然是那看似柔软异常的六角形雪片，完美无瑕地挡下了这一掌。

    秋菊发着疯。

    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在这整个山谷之内……

    今晚，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安安静静地倾听着这个女孩那撕心裂肺的吼叫。面对她的喧嚣，世间万物都只做出了唯一的一个举动——

    沉默。

    沉默……

    沉默的山……

    沉默的雪……

    沉默的月光，以及那永远沉默，但却始终皎洁无暇地笼罩着整个世界的白霜。

    沉默，还在这少年少女的脚步声中回荡。

    他们只是慢慢地往上走，顺着那阶梯，一步一步……向着那整个广寒宫中最为圣洁，最为纯净……同时，也可以说是最为沉默的地方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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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初恋

﻿    吱呀——

    慕容明兰扒开插销，轻轻地推开门。

    清冷的空气在这一刻从门外灌了进来，让这对少男少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后面的兰缪忍不住缩起了脖子，稍稍拉了拉身上的大衣。

    前面的慕容明兰看到这一幕，立刻脱下身上的棉袄，给后面的兰缪披上。

    “啊……明兰哥哥，您这样……会冷的。”

    看到棉袄之下的慕容明兰只不过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只不过刚刚脱下棉袄不过几秒，他就有些嘴唇发白，浑身忍不住哆嗦。兰缪连忙挡住这件棉袄，想要拒绝。

    但是明兰却没有收回棉袄，他硬是咬着牙给这个大小姐披上棉袄，说道：“你放心吧！我可是……可是仙人！仙人……仙……仙仙仙……仙人是……不不不……不怕……冷，冷冷……冷冷冷……冷的！”

    广寒宫的巅峰高处，这里几乎是完全暴露在整个宫殿之外，没有任何的围墙可以替这里遮挡风雪。即便是有着念力的时候，明兰也没有这个资格在这里脱掉衣服。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凡人一个？

    “明兰哥哥，您还是穿上吧，民女不冷。真的！您看，我身上的棉袄那么厚，不冷的。”

    没有耍酷成功的明兰，不得不再次拿回那件棉袄披上。此时此刻，他开始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别说保护了。就连一点点的寒冷也抵挡不住。

    不过，相比起慕容明兰的懊悔，兰缪却是走到了那巅峰平台之上。

    这里，距离地面有超过百米之高。

    放眼望去，不仅仅整个广寒宫都能够尽收眼底，向着远处眺望，更可以看到在这月色之下的雪媚娘大雪山！

    少女那蓝色的眼睛里面浮现出了些许的惊喜，她满怀激动地环视着眼前这座雄伟险峻的大雪山，看着那连绵起伏的山峰，看着那些隐藏在夜色中显得若隐若现的黑暗山峰！

    “绮兮丽兮，巍峨迤兮。渺虫鱼饵，若等闲兮~~”

    听着兰缪随口吟出的诗句，慕容明兰也是同样走到她的身旁，说道：“这是《风经》中的诗句，是用来形容女子美貌，宛如天上之人，见之后，吾等渺小如同虫鱼之饵。不过，你用来形容这座雪山，倒也是有些几分贴切。”

    兰缪回过头，向着前方稍稍迈开一步。

    这一步却是让明兰紧张地吓了一跳！他连忙伸手拽住兰缪，惊呼道：“小心！”

    兰缪被他抓着，再次回过头来向着他笑了一下。

    但是，慕容明兰却实在是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要知道，这个地方平时都是只有自己的师父和小宫主上来过。而能够从这个地方跳下去还安然无恙的，估计整个广寒宫内也就只有这两位上仙了。

    也正是因为来这里的人少，所以这个巅峰也并没有多大。直径不过两米。再加上脚下全都是冰面，万一一个脚滑，那可就是直接从这万米高空摔下去了！

    想想摔下去之后，难道还会有全尸在吗？

    “好的，兰缪小心。明兰哥哥，我们坐下来，你陪妹妹好好看看这里，怎么样？”

    慕容明兰看着这个女孩，对于那双蓝色瞳孔中的美丽，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两个人肩并肩地在这平台上坐下。

    抬起头，天空近的仿佛一伸手就能够摸到一般。

    兰缪抬起手，就像是想要触摸一般地抚摸着那苍穹。而那一轮勾月如今也是十分恰巧地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就像是被这个女孩握住了一样。

    慕容明兰看着身旁的兰缪，看着她的侧脸。

    如此近距离地和这个女孩接触，除了上次一不小心将她拥抱入怀之中恐怕就再也没有过了吧？

    望着这张美丽，如今还带着浓浓的稚气的侧脸，慕容明兰一下子甚至看的入了神，仿佛就连呼吸都快忘了一般……

    他就这么看着，看着……似乎一下子觉得，整个世界如果就此停顿的话那该有多少？

    此生此世，仿佛只要能够好好地看着这美丽的脸庞的话，那么即使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永远都报不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嗯？明兰哥哥？”

    突然，兰缪转过头，看到明兰望着自己的那副痴呆眼神。被她这么一叫，明兰连忙回过头，满脸涨的通红。

    对于慕容明兰这一片的窘迫，兰缪却只是微微一笑。她慢慢地向着明兰靠了靠，说道：“明兰哥哥，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来到这么美丽的广寒宫的吗？我想听故事……听一些，有关这个美丽地方的故事。”

    故事……

    美丽的故事？

    明兰心头一愣，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血海深仇，这不管怎么说，恐怕都算不上是一个美丽的故事。

    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身旁的兰缪却是弯下脖子，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那轻轻的重量，慕容明兰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的故事，可算不上有多么的美丽。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就和你说说吧。”

    故事，在述说。

    灭门血仇的故事，的确算不上是有多么的美丽。

    在这个世界上，有关仇恨的故事似乎永远都算不上有多么的好听。

    仇与恨。

    这两个字里面又是隐藏着多么巨大的伤痛与过往？

    有些人，恐怕终身都会活在那无法摆脱的仇恨之中。

    又有些人，却是整天被仇恨折磨，被这名为仇恨的蛊毒蚕食自身，化身为夜叉，将这股怨念转向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

    秋菊的双眼，现在也已经被仇恨所填满。

    她眼见正面对于陶寨德无效，立刻转到其身后，对着陶寨德的背心直接挥出一掌。

    只可惜，这种攻击真的如同隔靴搔痒，陶寨德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她见攻击陶寨德已经不可能，立刻转向那边的李清幽！已经失去念体的李清幽倒也是完全不避不让，继续轻摇纸扇。只因为他知道，即便这个女人攻到自己的面前，广寒宫主的寒冰墙也绝对可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啪——！

    就在秋菊的一掌即将轰到李清幽的胸口之时，一堵透明的冰墙猛地拔地而起，将她那轰出的手掌完完全全地冻结在里面。

    “不——————！！！”

    眼见自己的手臂被控制，已经完全疯了的秋菊猛地抬起左手，将自己被冻住的右手一掌切下！

    看着这骇人的一幕，陶寨德和李清幽都不由得惊了一下！秋菊则是捂着自己的断臂，咬着牙，快速地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但，他根本就跑不出几步，一朵冰莲花就已经直接在其脚底绽放，将她整个下半身都冻结在了这冰莲花之中。

    陶寨德走了过来，看着她的断臂，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只要你认个错，然后让我毁掉念体不就行了？我派我的两个女儿看着你和那个大小姐，其一，是为了保护那位大小姐，不让她被你所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你自残啊。”

    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秋菊猛地睁大双眼！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们……你！打从我来的第一天起……你就……看出来了？！”

    陶寨德摇摇头：“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很不对劲，并没有猜出你就是广交子。哎，广交子其实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现在你一点点都不重要，真的，一点都不重要。或许在雪媚娘下，想要杀你的人会将你看得很重。但是在我这广寒宫内，我实在是找不到看重你的一点点理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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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礼仪是常识

﻿    秋菊似乎依然还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边的李清幽也是走了过来，缓缓道：“你不要想了，我估计你并不是出生在大户人家吧？所以，对于大户人家的礼仪完全就不了解。如果你能够知道‘名节’这东西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东西的话，估计你也不会那么快就被我们给看穿。”

    秋菊：“什么意思？！”

    李清幽：“意思就是，你当日来到我们广寒宫之后，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告诉我们你家小姐的姓名。如果只有姓的话那也算了，可你竟然连你家小姐的闺名都一并说了出来，这未免也太轻松了。”

    秋菊哼了一声：“那又怎样？当时我可能紧张啊！”

    “哦？紧张吗？那好吧，当时小生也是以为你只是紧张，所以忘了。可是接下来你又说了一件正常人家的婢女绝对不可能说的事情。那就是……你家小姐，遭到了侮辱。”

    这一刻，秋菊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你明白了吗？对于仙人来说，凡人之间的繁文缛节可能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且很繁琐，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

    “可是对于一个凡人女子来说，你竟然当着我们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这种完全不尊重自家小姐，不保护自家小姐名声的做法，是任何一个稍稍懂点事情的贴身丫鬟都不可能做出来的。”

    在李清幽说完，陶寨德接着说道：“当时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小的时候在财主家里打工，虽然没有说经常接触前面的那些事情，但是我也见过那人家里的丫鬟姐姐，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后来经过李帐房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你之所以这么不小心的可能性只有两种。”

    李清幽笑道：“第一种，那就是你家小姐就是广交子，你是她的弟子之类的，因为平时没有注意过这种事情，所以就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而另外一种嘛，就是你完全在撒谎。你也许是广交子，也许不是。但你也可能是有着某种歹念的任何一个人。”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小生就建议将宫主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安排在你们身边。用她们两个来保护、监视你们至少有一个额外的好处。那就是她们两个并非人族，你那些针对人族的采阴补阳的仙法对她们完全无用。这样一来，就可以放心地监视你们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后，继续道：“不过嘛，光是这样呆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为了确认你究竟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情况，我又建议宫主安排下今天的这个局，让二小姐三小姐带着你们的小姐离开，看看你究竟会不会立刻逃跑。如果你逃跑，证明你心中有鬼。如果你没有跑，那么就代表我们猜错了，撒谎的人可能是西北虎沈望或是你家小姐。”

    这位账房先生轻轻摇晃着扇子，微微笑道：“没办法，小生只是一介书生，想不出一个可以一口气辨别出你们的方法，所以只能一个个的试。但没想到，只不过第一次就试出了你这位广交子，看来小生的运气还算不错。”

    秋菊断臂处的鲜血依然在流淌，似乎一点点都没有因为雪媚娘的冰冷而冻结的意思。

    旁边的陶寨德见了，不由得摇摇头，走上前抬起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秋菊的断臂处时，秋菊却是猛地挪开手！

    “假惺惺！你想要做什么？！”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在流血，我想把你的血止住。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秋菊的嘴角稍稍抽动了一下，似乎显得有些痛苦，但同时又充斥着无穷无尽的仇恨。她大声喝道：“谁要你救？！假惺惺！你们这些男人全部都是假惺惺！一个个的……全部都是一个模样，一副嘴脸！我诅咒你们……我即使死了，也绝对不要你们来救！”

    看到秋菊如此疯狂，陶寨德不由得也来了气，他猛然大声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够苦了，明明已经知道这种痛苦的滋味，可你为什么又要去害那梁家小姐？！你口口声声说痛恨男人，但你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充满恶毒？！这就是你复仇的方法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菊仰天大笑！似乎一点点都不把陶寨德的话放在耳朵里。

    “害她？我只不过是让她看清楚男人的真面目！让她也品尝品尝我所受到的痛苦！而她的痛苦，她的仇恨，都会化为我的力量！等到我强大之后，我就可以将这些痛苦尽情地释放在那些男人的身上！这就是我的复仇……这就是我能够走到现在的原因！！！”

    陶寨德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直接对着秋菊抬起手指，指尖上的一朵雪片迅速凝结成形。

    面对这蕴含着绝对凄寒的雪片，秋菊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也是直接僵住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经彻底惹怒了眼前这位广寒宫主。接下来的情况，可能不比自己断掉一条手臂还要轻松多少！

    “广交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但我现在要你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去.向.梁.小.姐.道.歉！”

    秋菊的瞳孔瞬间扩大！她紧紧咬着牙齿，就像是一口深深的浊气淤塞在胸口中无法吐出来一样，浑浊而痛苦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面鼓噪了出来——

    “道歉？那为什么……他不去道歉？非要我……非要我？！”

    陶寨德认真而严肃地说道：“我也会要他去道歉。我对你们这些仙人的命并不怎么看重，但是凡人的命，我能够多保一个就多保一个！现在，我的两个女儿正陪着她，广寒宫会庇护她，一直到她能够调整心态为止！然后，如果她还是要杀掉你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但如果她肯放过你，那我就单单废掉你的念体放你离开！”

    指尖前的冰霜，再次靠近了一点秋菊——

    “但是！如果你还是不肯道歉的话，我现在就直接结果你！让你成为这里的一座冰雕！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择！”

    空气中的寒气迅速地向着陶寨德的指尖凝结，那片雪花此刻已经凝聚成了一朵小小的结晶体。

    尽管，这块结晶体看起来是如此的小。

    但秋菊知道，只要这块结晶体触碰到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恐怕下一瞬间的自己……

    寒风，扑面。

    沉默的雪媚娘上，月光，白雪，以及微风，全都沉默着……

    沉默着，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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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带着血腥的故事，恐怕今天是第一次用如此欢快的口吻说出来。

    回忆着自己家的灭门惨案，慕容明兰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胸中的那一阵阵的气闷。

    但，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念体，终身报仇无望？

    又是不是这广寒宫的清冷，能够让人心中的热血逐渐冷却？

    如今再次回忆的时候，胸中的气闷已经不再如同以前那般的强烈。

    尤其，是当他看到旁边那个少女的脸庞之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回忆的痛苦渐渐地被另外一种痛苦所取代。看着这双蓝色的眼睛，他渐渐感觉到另外一种胸闷，气短的感觉。

    最后，这个故事究竟是怎么结束的，慕容明兰已经有些忘了。他只知道说到后来，他的双眼中就全都是身旁这个女孩的双眼……那双如同蓝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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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掌心雪

﻿    故事说完之后，再一次，沉默成为了这宫城之巅的代名词。

    少男少女依然互相依偎着，不说一句话。

    慕容明兰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些什么了，现在只能在这里抓耳挠腮。心想自己平时明明挺能说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呢？

    不过，在他身旁的兰缪却并没有让这种沉默持续下去。她抬起头，视线从身旁的明兰，转向了眼前这片壮丽而又威武的雪媚娘大雪山。

    眺望着远方，今晚的月色似乎将整个世界都全部屏蔽，在这个不名无姓大陆之上，也就只有这平台之上还有人活着。

    活着，呼吸这里那清冷而又干净的空气。

    活着，享受着这里的广阔无垠，苍穹天地。

    “能够活着，真好……”

    少女的嘴角露出微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明兰哥哥，如果哪一天，等到我的记忆恢复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慕容明兰一愣，连忙接口道：“记忆恢复了？那很简单啊！那个那个……首先，我需要先把你送回家。你爸爸妈妈应该很担心你吧？然后嘛……然后嘛……”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笑：“如果说……你想要来广寒宫的话，只要写一封信，我一定亲自来接你。即使你想要去其他地方，我也可以陪你去玩。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走遍天南地北！整个中原仙界，只要是你想要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去玩！”

    兰缪笑了笑，说道：“那么，哥哥的血海深仇呢？不报了吗？”

    这一句话让慕容明兰一下子语塞，他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后，说道：“这个仇嘛……报，应该是要报。嗯……不过，总要想个办法对吧？嗯……嗯……我会想想办法的，或是说，等等机会……”

    看着明兰如此这样一种纠结犹豫的表情，兰缪不由得再次扑哧一笑。这一笑，让明兰的脸，更加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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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媚娘上，还有一个选择。

    一个广寒宫主给出的选择。

    断臂的秋菊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广寒宫主，似乎一点点都没有将这个选择放在眼里。

    “救人？救凡人？单纯为了一个寿命如此短暂，非亲非故，随时随地都可以杀掉的凡人？你给我，这种笑话似的选择？”

    陶寨德点点头，眼神中的坚定容不得半点怀疑。

    只是……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笑……真的是好笑啊！堂堂广寒宫主，竟然为了救一个凡人，而那么大动干戈？！笑话……真的是笑话！”

    陶寨德不说话，任由这个女人在这里狂笑。

    不过李清幽倒是摇着纸扇，说道：“或许你会觉得很可笑，但这是我们宫主的心愿。如果你能够痛改前非的话，我们可以尽量保你的性命。”

    听到这句话，秋菊总算是明白了广寒宫的想法。她点了点头，不由得摇起头，苦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广交子真的算不得什么。原来，宫主你说的没有错，这件事刚开始，我这个广交子的确很重要。但是到了现在，我这个广交子真的是一点点的意义都没有！”

    苦笑……带着痛苦的苦笑。

    笑声中，不知不觉，两道血泪，渐渐地从她的双眼眼角落下。

    “我复仇了那么多年……我痛苦了那么多年！我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我广交子的名号！我的名字代表着恐惧，代表着憎恨，代表着让所有人一听就不由得闻风丧胆的悲伤！”

    “但没想到……没想到啊……！原来我碌碌半生……到头来竟然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去道歉，去认错，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意义？！”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血泪的脸庞上带着无比邪恶的笑容。她用那双充血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陶寨德，咬着牙，大声道——

    “我真不应该死在这里……宫主，我真的真的不应该死在这里！哪怕是死在山下，那些所谓的仙人也会认同我的价值！但是你……但是在你这里，我却连一点点的价值都没有？我存在的意义……恐怕都还不如那个沈望？！”

    陶寨德想了想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元始仙啊元始仙……这就是你给我的下场吗？这就是你给我的下场吗？！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李清幽用缓和的声音说道：“你即便不甘心也没有用，你现在已经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了。”

    “选？这还用的着选吗？！”

    秋菊恶恨恨地盯着陶寨德，咬牙道：“我绝对不会道歉……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道歉！不过广寒宫主，你可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死！哪怕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恶毒的声音从这个女人的喉咙里面传出，就像是诅咒，就像是一份挥之不去的怨恨，即便是到了最后，也要试着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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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徐徐吹来。

    慕容明兰稍稍哆嗦了一下，站起身来。

    “这里有些冷了，也已经到后半夜了。兰缪，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兰缪点点头，慢慢地站起身来。

    明兰对着自己的手掌呵了一口气，回过头，对着兰缪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之后，他伸手拉住后面通往楼梯的门把手，一用力，拉开。

    “好了，我们下去吧。来，兰缪。”

    然后，慕容明兰转过身……

    ——————————————————————————

    陶寨德皱眉，为这个死也不肯认错的仙人而感到恼火。他已经越来越看不顺眼这个秋菊了，喝道：“拉人垫背？你恐怕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吧。”

    秋菊咬牙，哼笑道：“你以为……这一切都会结束吗？你以为……你所做的努力都会得到回报吗？！那个女孩……梁妙！她会死……很快，她就会死！哈哈哈！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死了！”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的两个女儿随时随地都陪伴在梁小姐身旁。她们的实力虽然不如我，但是要保护梁小姐还是绰绰有余的。”

    秋菊再次哼了一声：“是——吗？”

    说完，她猛地探出头，脑袋直接撞在了陶寨德的指尖之上！顷刻之间，那冰冷的结晶全部没入了这个仙人的脑袋，几乎是在这一瞬间……

    雪媚娘上，生命之火，也是随之熄灭……

    ——————————————————————————

    “兰缪？”

    抓着门把手的慕容明兰回过头。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女孩……

    那个，站在平台边缘的女孩。

    “你……站在那里……干嘛？”

    慕容明兰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带着那种……似乎已经有些预感一般的微笑。

    他伸出手……竭尽所能地伸出手。希望能够去触碰到那个女孩的衣角，能够……能够拉住她……

    只是，站在月光之下，巅峰之上的那个女孩……

    现在，唯一给慕容明兰的，就只有那一个淡淡的苦笑——

    “慕容公子，妙儿……不值。”

    声音落下。

    随后，在慕容明兰的瞳孔之中，整个世界就如同变成了一副慢镜头一般。

    他就看着那个女孩的身影缓缓，缓缓地向后倒去……

    然后——

    从他的眼中消失。

    就如同那触碰到掌心的雪花一般，不留下任何一片痕迹，淡淡的，只留下那一阵冰冷的痛……

    淡淡的…………

    淡……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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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樱之雪

﻿    男孩就这么看着。

    呆呆的看着……

    但，在兰缪终于彻底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整个人完全淹没在那平台之下时，这个男孩突然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一样，脚步向前一踏，同样跳下了平台！

    在下面，那个女孩的身体缓缓下坠。

    在看到慕容明兰跳出来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慕容明兰伸出手……伴随着那从耳边呼啸而过的狂烈风声，他的眼中更是已经挤满了泪水。

    伸出手……想要抓住。

    想要抓住那个不断下降，并且在对着自己笑的女孩。

    她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为什么又笑的那么凄苦？

    为什么她会想要跳下来？为什么……刚刚她不是还说活着真好，为什么现在又要跳下去？

    （噗通——）

    地面，越来越近。

    可那个女孩的身影却是没有一点点地接近自己。

    泪水，从慕容明兰的脸颊边划过，如同停滞在这空中一般，被四周的冰冷一激，化为了泪雪花。

    （噗通——噗通——）

    他叫着。

    这个男孩拼了命地大叫，使出了浑身力气大声呼喊！

    他的手不断地伸出，不断地想要靠近那个距离自己仅仅只有不到一米远的女孩！

    这一刻……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刻，他都想要获得念力，获得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回忆起自己家被灭门之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渴望得到力量！

    他能够感受到胸中的疼痛，望着那女孩的笑容，这种无法发泄的痛楚狠狠地折磨着他的心脏，撕裂他的全身肌肤！

    痛……

    心好痛……

    可为什么兰缪会跳下来？

    他不明白，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得事情就只有竭尽全力地伸出手去够那个女孩，压根就不管自己是不是也会一起摔成肉酱！

    他只希望能够在接近那大地之前，自己能够先一步地抓到她！

    然后……即便是赔上自己的性命！他也想要拉住这个女孩的手……拉住她！

    （噗通——噗通——噗通——）

    地面，接近了。

    止不住的泪水从这个男孩的眼角溢出。无法形成话语的嘶喊从他的喉咙里面涌现。

    他的手，依然努力地伸出。

    面对着那个只有一米远的少女……看着她的脸，那张始终都停留在自己面前，却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更近一步的脸。

    嘶喊声，泪水……

    这个女孩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也是涌现了泪水。

    在那大地即将敞开怀抱迎接他们之时，这个女孩终于抬起手，将那一米的距离缩短！

    两人的手，即将触碰……

    碰——————————————————————————！

    ……

    …………

    ………………

    这一瞬间，世界的时间，仿佛停止。

    在这似乎永远都能够停滞下去的时间之中，慕容明兰瞪大双眼，嘴巴张开。

    呐喊声也在这一刻停顿，漂浮在空中的泪水所凝聚的雪花，也是就此凝固。

    那即将接触的双手，在这停滞的时间之中，缓缓，缓缓地分开……

    望着眼前那不过一米远的女孩，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却无法遏制那些泪水，伴随着落地之时激起的雪花停顿在空中，永远，永远地停滞了下去……

    （噗通——————————————）

    失去的这一刻，心碎。

    控制不住的哀伤，冲遍了这个男孩的全身。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全身上下的所有生理机能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静止。

    他依然张开嘴，嘶喊着那些永远都不可能再喊出来的声音。

    就像是今晚的月色，又像是这座安静的雪山。

    又或是，像是这一片片，不知道从哪里飞舞起来的花瓣……

    雪樱花。

    ————————————————————————————

    第二天，广寒宫上，飘舞着细细的雪片。

    尽管那些住宿客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中的不少人也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今天的广寒宫不同于往常。

    尽管平日的广寒宫也都是冷冷清清的样子，但是那些总是四处走来走去的侍女，那些不断来回巡逻的寒冰护卫，都能够在这冷清的广寒宫中体现出一种朝气蓬勃的活力！

    但是今天，不一样。

    整个广寒宫都显得死气沉沉的，并且，似乎到处都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哀伤之感。

    而最先体验到这种哀伤感的其中一人，就是西北虎沈望。

    当他走出房门，看到自己的门前竟然没有一个寒冰护卫看守之时，就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是当他看到一些寒冰护卫从他的门前经过，对于这个明令要软禁的人都不理不睬的时候，沈望知道，整座广寒宫内一定发生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么，现在逃跑吗？

    这头西北虎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广寒宫的大门。

    如今，大门依然敞开，而且一路上似乎也没有任何阻拦。想要逃跑，应该有很大的希望。

    不过在想了想之后，沈望终究还是没有现在就逃跑，而是跟着那些寒冰护卫，一同朝着庭院的另外一边走去。

    毕竟，他的心中始终都有着那么一个疙瘩，必须要解决了这个疙瘩，他才能够安安心心地下山。

    跟着那些寒冰护卫往前走，寒冰护卫们似乎也没有想要阻止他的意思。

    一路上，他也看到了其他一些好奇的宿客一并走了过来。互相问了两句，互相拜望了对方的名号之后，也都不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沿着雪花铺就的道路弯弯曲曲地往前走，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之后，沈望和其他一些宿客终于看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在这座庭院的角落里，一个显得十分僻静而又优雅的地方，耸立着一座显得十分典雅而又安静的建筑物。

    而这个通体洁白，在柔软的细雪之下显得万分安静的建筑，其牌匾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个大字——

    奠

    沈望记得很清楚，昨天来的时候整个广寒宫内应该并没有这样的一个地方，更别说一个驿站之中竟然还有灵堂这样的地方。看看其他宿客的反应，他们似乎也对自己住宿的地方竟然有这样一个灵堂而感到惊讶。不过细细寻思下来，这座灵堂应该是昨晚晚上突然建造起来的吧。

    “这广寒宫主还真是厉害啊，一个晚上，竟然就能够造出那么大的灵堂来。”

    “是啊，不过，一想到我们住的地方旁边就是灵堂，总让我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哎，先别说。这灵堂看起来也挺漂亮的，看起来造的时候也的确是花费了一些心思。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死了，值得广寒宫主彻夜不眠，造那么一座幽静典雅的灵堂来特地祭奠。”

    “你看，好像可以进去拜祭啊？那些寒冰护卫只是站在灵堂周围，同时在灵堂的出入口前两排站定，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要不……我们也进去拜祭一下？”

    “好吧，让广寒宫主如此敬重的人物仙逝，我们去拜祭一下，也是应该的。”

    宿客们互相聊了聊，终于决定进入这座灵堂拜祭一下。身在其中的沈望思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细细思考自己的确不是广交子，那位广寒宫主昨天说话虽然非常狠，但还是照样好吃好喝地给自己，除了外出时有两个寒冰护卫跟着以及不能离开广寒宫之外，似乎自己也没有遭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

    这样想了想之后，沈望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应该进去拜祭一下，所以也就跟着人群，缓缓地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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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素白

﻿    雪片，在梦境之中飞舞。

    在这个白色的世界中，没有天，没有地，也没有人。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连天地都不分，就只剩下这些飘舞的雪片。

    不过，这些雪却并非六角形的结晶。

    在这梦境之中，雪片……如同那樱花。

    触手冰冷，但却美的让人迷离。

    雪做的樱花……就在这个男孩的梦境之中飞舞……

    ……

    …………

    ………………

    “哇啊————————！！！”

    慕容明兰猛地张开双眼，直起上半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爆出来一样。

    在喘了几口气之后，他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让自己冷静一点。

    等到冷静了一点点之后，他抬起头，望着四周。

    这里……是一间冰屋，但是不知道是哪里的冰屋。一些小动物就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估计刚才这些动物还在给自己保暖，自己突然弹起来时直接吓到了它们吧。

    “呼……呼……呼……呼………………梦？？？”

    这个男孩伸手摸着自己的身体，确认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一个凡人，从百米高空掉下来竟然还没有事？那么说，昨晚的事情全都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想到这里，慕容明兰猛地呼出一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从床上下来。

    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真实的他到现在都还能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到那始终都无法接近的一米距离。

    下了床，他看到旁边椅子上摆放着一条棉袄，他随手拿起，披在身上。然后，他就高高兴兴地朝着房间的门口走去。

    昨晚自己一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吧？所以，他现在要去向兰缪道早安。虽然他现在无法确定昨天那个梦中自己是否对那个女孩说过那些誓言，不过现在，这个男孩决定不管是不是梦，他都打算就这样按照这个誓言去做做看。

    一想到兰缪，慕容明兰的嘴角就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这抹微笑到并不让他觉得有多么讨厌。反而觉得心情很愉快，很轻松……

    吱呀——

    大门，被推开。

    而迎接里面出来的慕容明兰的，却是正在外面的走廊上忙东忙西的各色侍女们。

    只不过今天，这些侍女却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穿的花枝招展。

    所有女孩子现在全都是一身素白，没有一点点鲜艳的颜色。

    慕容明兰愣在当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陶寨德拉着小欠债从走廊的另一边出现。在看到这边的徒儿已经醒了之后，那对父女也是立刻走了过来。

    同样的，这位宫主和少宫主，今天也是穿着一身白色。

    “师父……？”

    看到陶寨德，慕容明兰的脸上显得有些窘迫。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走到这个徒儿面前，陶寨德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这个男孩，脸上显得有些哀伤。旁边的小欠债倒是绕着慕容明兰走了一圈，拉着他的手抖了一下，再捏捏脚，随后转头对着她的爹爹点了点头：“看起来，真的没有受什么伤。”

    陶寨德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慕容明兰的肩膀，说道：“你的运气真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还没事。”

    “那么高……的地方……？”

    心脏的收缩，在这一刻显得更加的紧张。

    慕容明兰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他能够感觉到……感觉到胸口传来的那一阵阵的隐痛。

    不是那种肉体的痛，而是那种仿佛可以深深地烙印进灵魂深处的痛楚。

    “虽然……也许我们应该通知她的家人。可是小邪儿说，还是先举办一个仪式比较好。既然你也醒了，那么你也来参加一下这个仪式吧。我觉得……你或许应该参加。”

    已经完全痴呆的慕容明兰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一个木偶一般，任由自己身旁的那些动物帮他脱下棉袄，换上一套白色的素服。

    等到完全穿戴完毕之后，他有些迷茫地低下头，望着自己这一身的白……

    心脏，再次开始抽痛。

    这种隐隐约约，不管怎么样都无法释怀的疼痛，让他的灵魂都开始觉得无力。

    几乎是被陶寨德拖着的慕容明兰，迈开脚步，穿过了这条走廊。

    当前面的那扇水晶寒冰门开启之时，一座足以容纳五十人的大厅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口水晶棺。面向大门的那边墙壁摆放着一排排的烛火香纸。而那个大大黑黑的“奠”字，就那样深深地刻在那洁白色的冰墙之上。

    一些宿客正在这座大厅的门口，他们翘首看着这边，似乎想要看清那个水晶棺中躺着的是谁。不过陶寨德还是先领着慕容明兰走到那水晶棺旁，带着他，望着其中的那个女孩……

    她的双眼，闭着。

    水晶棺中的她，面色红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安安静静地躺着。

    啪咚一声，慕容明兰的脚步一软，整个人一下子跌倒在地。

    他睁圆双眼，嘴唇更是不停地颤抖。

    这一瞬间，那个“梦”中的一切迅速涌入他的脑海！

    昨晚，广寒宫殿……她最后的笑容……那一米，却永远都无法接近的距离……

    一切的一切，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噩梦的那一切，都在这一刻无比真实地涌入他的大脑！越是不想去想起来，这些景象却越是清晰！

    最后，化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呐喊。

    “不——————————————————！！！”

    这个男孩爬了起来，已经克制不住的泪水早已经流淌了下来，他的双手按在那冰冷的水晶棺上用力板着，似乎是想要将这个冰棺的盖子掀开，将里面那个面色如生的女孩拉起来！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宽敞的灵堂之内，慕容明兰的咆哮声在这里久久地回荡。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个想要将这口冰棺掀开的男孩。

    在旁边看着的李清幽陪伴着梦灵，这位女子看着这个喊得如此撕心裂肺的男孩，不由得也有些落泪，说道：“明兰弟弟，你不要……这样。冰棺是宫主做的一体式的，根本就没有接口，你掀不开的……”

    “不——————！！！”

    慕容明兰转过头，怒视着后面的陶寨德，大声喝道——

    “师父！你为什么要把兰缪关在这冰棺里面？为什么！难道你没看到她还活着吗？她还活着！！！”

    陶寨德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她死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摔得四分五裂，完全不能看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这个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男孩伸手指着冰棺中依然美貌的同龄少女，大声道——

    “什么摔得四分五裂？她明明完好地在这里！她就在这里面啊！师父……是师父我求求你快点把她放出来啊！这么冷……她没有念体……她会冻死的……她会冻死的呀！”

    一向都很没大没小的小欠债，此刻却也是显得十分的肃穆。面对着完全没有念力，只是一个凡人的明兰，她似乎显得有些被吓到一样躲在了陶寨德身后，怯生生地说道：“是……是小邪儿姐姐说，让这个小姐姐漂漂亮亮地离去。所以……所以欠债来说怎么填补，爸爸用他的注灵来修。然后……尽量恢复成她原先的模样……如果做的不漂亮的话不要找欠债啊！都是爸爸补的！是爸爸的错！要怪就怪爸爸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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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清冷的灵堂

﻿    小欠债越说越轻，越说越害怕。说到最后，她终于还是缩到讨债的的身后，不敢探头了。

    陶寨德护着自己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说道：“明兰，这一切……都怪师父不好。师父明明知道梁姑娘可能会有轻生的念头，却还是没有保护住她。”

    一提到这一点，陶寨德立刻回过头，对着后面两个做错事，现在正低着头不敢看父亲一眼的注灵双姝，怒喝道：“你们两个！我不是叮嘱你们两个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紧跟着梁小姐的吗？！为的就是防止她出什么意外！你们呢？为什么你们保护到一半就跑了？我说的话你们都听不见是不是！”

    注灵双姝害怕的浑身发抖，这两个女孩还太过年幼，还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究竟错在了哪里。不过，父亲在怒骂，她们两个现在也就只有低着头承受的份。

    但……

    陶寨德的这些话，却是让本来就伤心欲绝的慕容明兰怔了一下。他的嘴唇歪斜，手掌颤抖着抚摸着这口冰棺，看着其中那个仿佛只是沉睡……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醒过来的女孩。

    （是……我……）

    心……在痛。

    如同被刀子绞碎一般地痛！

    （原来……是我……）

    他的一口气提不上来，卡在喉咙口。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却连一个最为微弱的哭声都发不出来。

    （是我害死了兰缪……原来……真正害死她的……是我……真正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我……）

    无力感，从他的双腿向上涌，很快就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他现在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够抓住冰棺，让自己不至于摔倒。

    可是，之后呢？

    那一口无法呼出的气息依然卡在他的喉咙口，这让他变得如此的安静。佝偻着身子，整个人就像是一棵歪脖子树一样耷拉在冰棺上，动弹不得。心中沉重的罪孽感触动着那种无法言喻的痛苦，狠狠敲击着他的心房。每一下都如同铁锤砸胸，毫不留情，却让他一声痛苦都呼喊不出来。

    在旁边，陶寨德看着自己的徒儿现在如此痛苦，也只能是叹气，无奈。

    他瞄了一眼冰棺中的少女，随即转过身，看着那些前来拜祭的客人。

    在寒冰护卫的引导下，那些想要前来祭拜的宿客得以稍稍走近一点看上冰棺中的少女一眼。一些没有念体的凡人本着死者为大的心情，在冰棺前拜了拜，上了一炷香。一些仙人虽然自持身份，不愿意向凡人行礼，但看在旁边陶寨德的份上，还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整套礼。

    只不过，因为死者实在是太过年幼，所以根本就没有人行跪拜礼。

    “哎，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就这么去了。”

    “可不是嘛？哎……前两天听说这个女孩闹得很凶呢，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上柱香，愿你早日前往元始仙的身边，再无痛苦，早点轮回吧。”

    宿客们一个个地走过，有些人也说了一些惋惜的话语。

    陶寨德在旁边看，一个个地看。

    但是，当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拜祭的时候，他原本显得有些哀伤的表情，却是在这一刻变得严肃起来。

    西北虎——沈望。

    这名仙人走过来，在看清了冰棺中少女的模样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十分复杂的表情。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之后，从旁边的香盒中取出三支香，点燃，对着冰棺稍稍弯腰行礼之后，就将这些香插入香炉，转身就要走。

    哗啦——！

    但，一堵突然出现的冰墙，却是在这一瞬间断然阻却了他的去路。

    这突然出现的变化让那些原本满脸哀伤的宿客猛地惊了一下！同样的，沈望显然也被这冰墙给吓了一跳，他愣了两秒后，回过头看着陶寨德。这个仙人嘴角上的笑容有些抽搐，也显得有些紧张，在行了一礼之后，他开口说道：“不知宫主有何指教？”

    陶寨德没有说话，只是这样冷冰冰地瞪着这个家伙。

    旁边的李清幽在这个时候走上前，缓缓说道：“指教倒是没有，只是觉得，西北虎沈望竟然是一个如此沽名钓誉之徒。空空享有名望，竟然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实在是让我们宫主汗颜。”

    “礼……礼貌？”

    沈望头皮有些发麻，他想了想自己刚才做的那些动作，其他的人基本上也都是这么做的，自己也没有少做什么啊？

    不过，在这广寒宫，他还是忍着，再次对着陶寨德拱手行礼：“不知沈某……是哪里有失礼数？”

    李清幽啪地一声打开扇子，轻轻扇着，说道：“沈仙人，你不行三拜九叩，痛哭稽首之礼，最后在梁小姐的遗容之前自废念体，竟然还敢说尽了礼数？”

    这样的一句话一出口，立刻将整个灵堂内的所有人都给惊动！

    在这里的许多仙人多多少少也算是知道西北虎的名望，现在却是突然听到广寒宫主要这个西北虎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行此大礼，并且还要自废念体？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沈望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一挥手，对着依然面色冰冷的陶寨德大声喝道：“开什么玩笑！宫主，你依然认为我就是广交子吗？！我已经说了……”

    “广交子已经死了。”

    陶寨德始终冷冷地盯着沈望，所以说话的事情也就交给李清幽了。

    这位账房先生依然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纸扇，语气平缓地说道：“昨晚，我们广寒宫宫主已经亲自诱出广交子，并且将她击杀。所以，沈先生，你并不是广交子。”

    听到这句话，沈望瞥了一眼那冰棺中的女孩，不由得一声冷笑，说道：“看来，广寒宫主也并非全瞎的。既然宫主已经证明了沈某的清白，为何又要阻拦在下？某不是……宫主还在怀疑沈某在撒谎吗？”

    李清幽缓缓摇头，继续道：“你并没有撒谎。你对我们所说的话我不敢保证百分百，但至少九成应该是真的。”

    沈望猛地举起手指着冰棺，大声喝道：“那么她——”

    “不.过！”

    李清幽同时放大音量，不让这个沈望继续说下去——

    “梁姑娘也没有撒谎，如今其已经身死，更没有撒谎的理由。可是这样的话，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李清幽终于不再说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陶寨德，而这位广寒宫主，现如今也是缓缓地朝着沈望踏出一步。一脚踏下，一朵冰莲花立刻在其脚边缓缓绽放开来，显得很美……却也很冷。

    “你们，说的都是实话。既然说的都是实话……那么你和梁小姐中间，究竟发生过一些什么事？”

    语气冰冷……冰冷的宛如深渊九幽之下的霜寒。

    在这一刻，原本就显得有些清冷的灵堂内的温度却也是刹那间下降！一些没有做好御寒准备的凡人连忙冷的退了出去，只剩下一些仙人还在这里听着，看着。

    再看沈望，此刻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这种苍白明显不是因为这里越来越凄寒的低温，而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事情。

    脚步，再次踏出。一朵冰莲花再次在这位宫主脚下绽放。

    伴随着这些冰莲花的，还有那阴冷的声音——

    “你说你，身为一个在中原仙界有名望的人。却张口闭口就说那个小姑娘就是广交子，原因？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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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真正的罪魁祸首

﻿    沈望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背脊却是直接靠在了那斌冰墙之上。

    “我……我不是……不是说了吗？我的朋友……我一个朋友……”

    “即便你的一个朋友被杀，在你到达我广寒宫之上，你明明知道广交子的实力不如我，在我身边你可以说是绝对安全，可为什么三番两次想要出手，迅速杀掉这个女孩？你就那么着急地想要为你的朋友报仇？还是说，你对我太没有信心？”

    听到这里，旁观的一些仙人宿客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照理说，在中原仙界中即使两个人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哪怕是杀父杀母杀妻杀子之类的不共戴天的血仇！但是当一方成为了不知情的第三方的客人之时，断然没有直接冲上去挑衅的道理。

    这个道理即便是在凡间也是无人不知，更何况是沈望这样享有一定名望的仙人了。如果他是真的想要杀掉那个被他认为是广交子的女孩，那也应该在告诉这里的主人，也就是广寒宫主之后，得到宫主的同意再动手。不然，就是对主人的不尊重。

    想到了这一层，那些宿客们的眼神再次落在沈望脸上时，已经不知不觉地多了一分疑惑。每个人的心里，恐怕都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但是，沈望却显得更加紧张起来。他连忙绕过那道冰墙，倒退着向着灵堂门口退去。同时咬牙，大声道：“我……我只是复仇心切！如果对宫主多有得罪……沈某认错！如果宫主希望沈某对冤枉梁小姐一事道歉的话……沈某道歉！”

    说完，沈望立刻转身，穿过那些仙人身旁冲出灵堂，撒开腿，就要往宫门方向跑去。

    哗啦——！

    只可惜，他跑得再快，又怎么可能逃得出陶寨德的掌心？

    一朵巨大的莲花从沈望的脚下绽放出来！其中一半的巨大花瓣缓缓合拢，将沈望圈在莲花中心，让他动弹不得。

    “是啊，复仇心切。如果只是你一个人这么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但是，既然广交子不是你，也不是梁小姐，既然你们两个人说的都是实话……那么，西北虎。你是不是还记得，昨天再看到你的时候，梁小姐脸上的惊恐？是不是还记得，她昨天说的那些话？”

    猛地，沈望的眼睛睁大！他的拳头也是因此紧张地捏起，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强烈而恐惧的颤抖！

    灵堂中的人缓缓地走了出来，他们都希望看看这个故事最后会怎么收场。不过在这其中有一个人，却是迈着坚定的脚步，缓缓地走到了陶寨德的身后，深深地吸气，呼气。

    慕容明兰。

    他的脸颊上依然带着泪水，但是那双眼睛……却是稳稳地落在了那边的沈望身上，没有片刻漂移。

    “梁小姐祈求你放过她，祈求你不要靠近她。她还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她求你不要碰她。而且她还说……你弄疼她了，她很疼，求求你不要再弄她了。这些，你还记得吗？”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对男人说这些话？

    旁边的仙人们脸色开始起了变化，他们看着沈望，有些惊讶，有些恍然大悟，也有些立刻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自从我昨晚知道了真正的广交子其实是一个女性之后，我大概也能够猜到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在此之前，中原仙界没有人知道广交子的真实面目。只知道其采花的恶劣行径。但是，目击者看到的采花对象却是五花八门，有老者，有壮年。身形体貌多的数不胜数。可是既然广交子是个女性，那么她当然不可能亲自上阵。所以，她很有可能是引诱一些其他男子前来进行奸淫那些少女，在男女交合到了符合她要求的时候，她在通过她的念体或是学习的仙法抽取其中的力量化为己用吧。”

    “具体是什么仙法或念体，广交子已经死了，所以我不清楚。只知道这种念体或仙法能够让正在交合的女子方回归幼女形态。至于那些实施奸淫的男子最后怎么样了，我不得而知。也有可能是在完事之后带到某个地方结果了吧。在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死了一个什么男人恐怕都不会有人去注意的吧。”

    “然后……”

    陶寨德抬起手，指着这边面色铁青的沈望，缓缓道——

    “她这一次的目标，应该就是你，对不对？而她乔装打扮成梁家小姐的模样来勾引你之后……你，上钩了，对不对？并且，还做出了那些事情，对不对？”

    陶寨德说的很平缓，声音语调中除了那种冰冷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感情起伏。就仿佛整个身体都化为了一块寒冰，没有一点点生人的温度。

    反看沈望，她的牙关紧紧咬着，身体更是不断地颤抖。

    等到陶寨德说完之后，他的身体一下子停止了颤抖，抬起拳头，猛地砸在身后的冰莲花之上！

    一拳之下，冰莲的花瓣上开始浮现裂痕。随后，开始片片崩碎。

    陶寨德冷冷看着，并没有做出反应。而这边的沈望也不再逃跑，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些身为外人的仙人，咬了咬牙，大声道：“不是这样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疯了！难道你们昨天没看到她疯了吗？！对了，你们没看到，但是宫主！你看见了对不对？！你看见了，她昨天那种模样完全就是一个疯子的模样！不光是我，只要是任何一个男人靠近她，恐怕她都会这么乱吼乱叫！”

    他拍着自己的胸部，但背脊却早已经是冷汗直冒：“我，西北虎沈望！在中原仙界虽然说不上声名远扬，但也多多少少有些许的名望！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一个凡人，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广寒宫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陶寨德没有说话，只是身边的寒气却显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在一旁的李清幽踏上一步，原本始终是一脸书生气的他，此刻脸上竟然也少有地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容。他将手中的纸扇一合，说道：“沈望，既然你说你什么都没做，那为什么那么着急地想要杀了她？你宁愿抛离自己同行的队友也要一个人先行上山，看到她之后不由分说就想要下手击杀，难道不是心虚是什么？你害怕梁姑娘的记忆恢复，然后将你的兽行公之于众，所以才想要先行把她杀了，好保护好你的那些狗屁名声，对不对！”

    李清幽没有了念体，所以说话声音已经不如沈望那般洪亮。可即便如此，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明明四周是如此的凄寒，沈望现在却觉得自己的背脊上全都是汗水！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慌乱，但是在慌乱一阵之后，他又是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似乎想要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广寒宫主！我敬你是一宫之主！但是，我沈某也知道，广寒宫主向来倒行逆施，行事作风颠三倒四，没有逻辑！”

    沈望狠下心，决定孤注一掷——

    “所以，你如果是想要强行冤枉我西北虎的话，我沈望也认了！天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广寒宫主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您即便说我沈望早就已经奸淫他人妻女无数，我沈某实力不如您，现如今又在您的地盘上，还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哪怕是有一百张口，又哪里说得清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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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只看心情

﻿    这些话，有人信吗？

    先入为主这种东西其实真的非常可怕，当一个人相信了这件事一定是你做的时候，哪怕你说那个时候你远在千里之外，其他人也一定会相信这是你做的。

    而对于一个向来名声正派的人突然出了一件这样的丑闻，众人更加是喜闻乐见，宁愿去相信这一定是真的。

    所以，当那些仙人全都看着沈望，眼神中流露出无比鄙夷的表情，并且开始期待地看着这位广寒宫主打算怎么处置这个西北虎的时候……

    原本凄冷的温度，现在，却是渐渐地消失了。

    伴随着四周气温的回升，那些盘旋在陶寨德身边的雪片也是迅速地消融，消失。

    这位广寒宫主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收回手，缓缓说道：“你说的没错。现在，证明过你做过这些事情的人都已经死了。我没有证据证明你的确做过这些事情。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

    恐怕就连沈望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后挣扎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过在过了几秒钟之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肩膀。

    “既然宫主能够如此深明大义，看起来广寒宫也并非一个不讲理的地方。”

    这位西北虎的脸上带着微笑，再次抬起手向着陶寨德行礼，继续道——

    “沈某下山之后，一定会多多向在下的朋友们多多美言广寒宫几句。告诉他们广寒宫并非一个不讲理的人，其宫主其实也是非常有理性，非常在乎公义之人。相信以沈某在朋友间的那些许名气，应该能够为广寒宫的好名声尽些许绵薄之力吧！那么宫主，沈某叨扰良久，如今就此告辞了！”

    他笑着，最后拱了拱手后直接转身，就朝着广寒宫的大门离去。

    伴随着这个人离开的身影，四周那些宿客的脸上全都扬起了那种绝对惊讶的表情！他们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位广寒宫主，看着他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放任这个间接害死一名女孩的人离开！

    不仅仅是宿客们不相信，旁边的李清幽也不相信，广寒宫中的其他人也不相信！

    但是，陶寨德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身旁一个孩子的肩头，温柔地拍了一拍。

    “西北虎，我陶寨德，目前来说的确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来杀你。因为你说的没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我对你的所有说法可能都只是我在冤枉你！”

    沈望没有回头，而是加快脚步地朝着广寒宫大门冲去！

    “但是，那个女孩。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经历过什么太大的磨难，就只是一个养在深闺之中，不懂人事的单纯少女。”

    沈望已经不再是走，而是撒开腿，直接狂奔！

    “在一个夜晚，这个女孩的房间里面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个女孩在那个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弱小的羊羔一般任人宰割。”

    脚步踩踏，扬起的同时，也带起了地上的飞雪。沈望喘着粗气，狂奔向那敞开的大门！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会怎么发生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女孩突然发现以往完全可以保护她的父母，家丁，丫鬟竟然全都无用。她想必一定会挣扎，会哭求，会祈求饶恕，祈求那个男人不要伤害她。”

    大门近了……越来越近了！穿过身旁那些完全没有想要来阻拦的寒冰护卫，沈望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听后面传来的声音，只顾着冲向那象征自由的大门！

    “但是，她的口才或许不如沈望你这般好。不管她如何祈求，那本该在新婚之夜才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发生。与此同时，这一晚对于她却是象征着无穷无尽的恐惧，疼痛。这个噩梦将会永远永远地缠绕在她的脑海之中，折磨她，蹂躏她。”

    跳起，迈过一座假石！出口……已经近在眼前！

    “我不知道我刚才的描述是否准确。因为即便是我再怎么想象，我也无法体会那种感觉。也许是因为我笨，也许是因为我傻。也许是因为我强，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想象那个女孩在那一晚遭遇到这些事情时心中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陶寨德依然没有动，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那已经冲到广寒宫大门前的沈望，右手依然轻轻地搭在身旁那个男孩的肩膀上，轻轻地，轻轻地……

    “我的确是无法明白，也无法想象那个女孩当时的心情。所以，当我知道她失忆的时候，我派人保护她。因为我的账房先生对我说，一个凡人女子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后很有可能想不开，很有可能会自寻短见。因为这个女孩是凡人，而且伤害她的是一个仙人，所以保护她，是广寒宫的责任。”

    沈望压根就没有听那些徘徊在耳边的话，在面临大门前的那一刻，他一个箭步，直接冲出了宫门。

    “但是可惜，我依然没有能够保护住她，没有能够保护住一个留宿在我广寒宫的凡人。我原本预想她如果恢复记忆的话，会不会很痛苦？会不会真的想不开？所以，我希望有人能够向她道歉。希望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向她道歉。但是，伤害过她的两个仙人却没有一个人想到道歉。”

    广寒宫外，冰雪，却是在这一刻猛然间弥漫了起来。那突然间扬起的疯狂暴风雪将原本已经冲出宫门之外的沈望硬生生地给逼了回来！他捂着头脸，脸上带着恐惧地回过头，看着这边的陶寨德。

    “难道是我想的太复杂了吗？我也没有想要杀掉你们，我说过，只要你们向她诚心诚意地道歉，然后自废念体的话，我就能够原谅你们。我的要求难道是那么的过分，那么的不切实际吗？”

    轰的一声，原本敞开的广寒宫大门，在这一刻猛然间合上。发出的巨大声响将在宫门前的沈望吓了一跳！他有些呆板地看了看那已经紧闭的宫门，再看看这边的陶寨德。

    “结果，她还是死了。我想到让她心情能够稍稍舒缓一点的方法还没来得及实现，她就自尽了。沈望，我知道，我的确没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害了那个女孩的其中一个人。我也知道就这样对付你对你很不公平。事到如今，如果你总是不想要道歉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逼你道歉。所以，我应该放了你，让你离开。然后将这件事当成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团，让真相就此埋葬。”

    “但是……”

    广寒宫外的雪，停了。

    原本那些轰轰烈烈飞扬起来的雪片，此刻，也是全都静止在半空之中，如同点缀的灯花一样，闪闪发光。

    “我杀人，从来不看理由，只看心情。”

    “我看得顺眼的人，即使他得罪我，想要杀我，我也不一定会下杀手。”

    “但如果我看着不顺眼的人，即便他清白的如同豆腐，即便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应该杀的人，我也一定要看着他的心跳停止。”

    “西北虎——沈望。你觉得……我看你是顺眼呢？还是不顺眼呢？”

    明明，空气中已经没有了降雪。

    明明，就连那些偶尔会在这座宫殿内吹起来的风现在也都停了。

    明明，不应该再感觉到任何的冰冷……

    可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广寒宫中，却充斥着一种让人感觉如此凌厉的氛围呢？

    冷的……如同那九幽深渊，如同汪洋大海的最深处……

    那黑暗而不见五指，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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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如同自杀的决斗

﻿    没有风雪，似乎也没有声音。

    沈望背靠着大门，大口大口地呼吸。他抹了抹自己的额头，想要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可伸手之后才发觉，自己额头上哪里还有汗水？只有那些冰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上前来。在咬了咬牙之后，他终于再次朗声道：“广寒宫主！你……难道还想要冤枉我吗？！你这样冤枉好人，难道不怕传出去之后受到广大中原仙界中人的耻笑和围攻？！要知道，你们广寒宫的声望本来就好不到哪里去！”

    陶寨德没有回答，旁边的李清幽此时终于忍不住，再次啪地一声打开纸扇，朗朗道：“我们广寒宫好像还没有落魄到如此需要良好口碑的程度！以前，我们行事作风我行我素，不管中原仙界的风评。今后，我们依然如此，何须为了你这等人来替我们宣扬风评？”

    沈望的牙齿有些打架，嘴唇也有些发麻。他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呢？后悔自己，竟然那么心急地冲上山来，结果把事情搞成现在这副样子？

    “众位仙友！难道你们也看着这个广寒宫主在这里血口喷人吗？！你们……你们应该知道我西北虎沈望的名声的！想我沈某……当年率领众多兄弟于天南城中激战河北十三寇！何尝有过任何歹念？何尝做过任何亏心事？！沈某的名声……说出来向来都是顶天立地！回望沈某一身，从未做过任何一件亏心事！此事天地可鉴！”

    “今日……难道众位仙友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这个向来行事作风疯疯癫癫的广寒宫主如此污蔑与我，还想要当着众位仙友的面开杀戒吗？！众位仙友扣心自问！是沈某在中原仙界的风评好，还是这个广寒宫的风评好？！”

    他在这边吼叫，有用吗？

    不知道，因为陶寨德完全不去看旁边那些仙人的表情。他不是一个擅长察言观色的人，唯一知道的事情，就只有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绝对不会分二心。

    在这个沈望不断嘶吼喊叫之中，这位广寒宫主的脚步，终于，缓缓踏出……

    但随后，他的脚步，却也是就此停了下来。

    因为在他之前，另外一个人已经抢先一步地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很缓慢，非常地缓慢。似乎每一步都要花很大的力气一样缓慢。

    这个穿着一身素白的男孩缓缓地朝前走了十步，随后顺手一拉，将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棉袄拉下，甩在了一旁。

    “师父。”

    淡淡的声音，从这个男孩的口中缓缓呼出。

    “这个人，请交由我来杀。但如果我死在他手上……就请放他走，并且，广寒宫，再也不能找他的麻烦。”

    这样的一个请求让其他的仙人全都十分的惊讶！他们看看那边的沈望，再看看这个只不过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充其量也不过散仙的程度。怎么可能敌得过实力已经接近灵仙的沈望？！

    但是，陶寨德脸上的惊讶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开口说道：“徒儿，你有多少把握杀了他？”

    慕容明兰，这个双眼早已经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男孩却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没有把握，徒儿的念体已经被废，如今已经是一个凡人。但……还请师父能够答应徒儿。这是对徒儿的惩罚，如果徒儿就此死在这个人的手上，徒儿也好去见一见兰缪，亲自向他道歉。”

    陶寨德点点头，立刻说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死在这个西北虎沈望的手上，我就放他走，并且今生今世，广寒宫再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慕容明兰转过头，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他重重地朝着自己的师父磕了九个头后，才慢慢地爬起来。

    “徒儿慕容明兰，在此多谢师父。”

    这句话之后，他随即转身，开始缓缓，缓缓地朝着那边宫门前的沈望走去。

    他走的很慢，就像是在散步一般地慢。

    不过伴随着两个人的越来越接近，他的脚步也是开始迅速加快。很快，他疾步奔跑起来，抬起双手，直接朝着那边的沈望扑去！

    沈望的嘴角抽了一抽，看到这么个孩子朝自己扑来，同时又听到这个慕容明兰是陶寨德的弟子，一开始也是立刻凝神戒备！当慕容明兰靠近自己，朝着自己打出一拳看似软弱无力的拳头之时，他更是将全身的念力全部凝聚在了手臂上，十分郑重地将其挡下！

    啪——

    没有力量……

    真的，没有一点一分的力量！

    说来就连这个沈望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是这个孩子手中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力量！而且似乎正如他所说，他的念体已经被废，根本就没有人的念力，只是凡人一个！

    这样的他，凭什么来杀自己？

    不过，沈望很快就醒悟，立刻挥手将这个男孩甩到一旁，大声道：“宫主！你想杀我，不必要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您派了一个没有念体的孩子出来打我，然后许下诺言说只要我杀了他就放我走，无非就是想要引诱我击杀此孩童吧？！可是一旦我真的杀了这个孩子，您立刻就有名义攻击我，是也不是？这样一来，沈某就背上了一个残杀儿童的恶名，而您广寒宫也是冠上了一个除暴安良的美名！对不对！”

    陶寨德看了一眼那边被甩在一旁的慕容明兰，冷冷道：“名声，这东西也就只有你才稀罕。我陶寨德这个人笨的一塌糊涂，所以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信守承诺。我说过，只要你杀了我的大徒弟我就会放你走，我就绝对不会食言。我说了你走了以后终其一生也不会找你麻烦，我也绝对会遵守！不过，这也要看你能不能杀了我的大徒儿了！”

    这样的话，一个正常人会相信吗？

    沈望不信，所以当旁边的慕容明兰再次攻过来的时候，他还是很小心地拨开，不敢真的下重手打伤这个孩子。

    可是慕容明兰却并不罢休，不管被甩开多少次，他都会抹抹嘴重新爬起来，然后再次冲上来举起拳头。终于！他逮着了一个机会抱住沈望那挥出的胳膊，然后跳起，两只手指直接插向沈望的双眼！

    一个凡人这样的举动当然不会对仙人造成什么影响，不过沈望在扣住这个孩子的手腕之时却是有些被小小地激怒了。他反手一剪，将明兰直接压在地上，抬脚直接踩住他的背，大声喝道：“你这小子，你被利用了难道还不知道吗？！广寒宫主！你这样三番五次地用这个孩子来试探我，未免对孩子也太过残忍了吧！”

    陶寨德不回答，只是这样冷冷地看着。

    而那被踩在脚底的慕容明兰则是抬起手，反手扣住沈望的脚踝，那指甲深深地嵌入肌肤，用力地，向下一拉。

    啪啦——！

    脆弱的凡人指甲，在这一拉之下应声爆裂。

    他的指甲中迸出鲜血，咬着牙，再次抬起头。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他的另外一只手猛地抓起地上的一把雪扔向自己背上的沈望。被这个孩子这么一扔，沈望似乎终于也有些恼了，他抬起脚直接踹在了这个孩子的肚子上，将他整个人都踢飞，滚了好远，撞到边上的一个雪堆之后才停下来。

    “广寒宫主，既然你如此执意羞辱与我，我也没有时间在这里和您多做纠缠！只要您答应立刻放我走，沈某答应日后一定献上一份厚礼！并且，今日死者为大，如果您一定要沈某对那位姑娘行大礼的话，沈某日后一定补上！”

    只是，陶寨德却压根没有理会沈望的这个妥协。他的眼珠只是转了一下，看着那边那个从雪堆里面慢慢爬起来的男孩。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只是默默地说了两个字——

    “继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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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广寒宫的“冰冷”

﻿    这场战斗……不，或者根本不应该称其为一场“战斗”。

    这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在不断地用那卑微的，甚至连蚊虫都不能比的力量去拍打那浩瀚的大山而已。

    沈望压根就没有将这个男孩当成自己的对手，他每一次都只是随手一挥，将这个孩子拍飞。看着他在雪地中翻滚，身上的衣服开始变得破烂，伤口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没有错，这个男孩根本就算不上是他的对手。他唯一的对手就只有那个始终远远观望着的广寒宫主，防备他的突然出手。

    仙人与仙人之间的战斗才有意义。仙人对凡人……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呼……呼……呼……”

    慕容明兰仰面躺在雪地上，他身上的擦伤中不断地溢出鲜血。

    浑身上下的筋骨全都充满了疼痛，每一快肌肉，每一处肌肤全都散发着酸又痛的感觉。

    再一次地，他努力地爬了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捡起身旁的一块雪团就朝着那边正在对着广寒宫主叫嚷的沈望冲去！

    他将手中的雪团直接扔到那个“对手”的脸上，然后抬起拳头，直接朝着对方的腹部打去！

    拳头，中了。

    只不过，是沈望的拳头，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腹部之上。

    这个男孩的胳膊甚至都还来不及完全挥出，一口让他无法遏制的酸楚猛地就从他的胃部向上涌！

    下一秒，酸臭的液体混合着一些粘稠的还没有来得及消化的固体，混杂着一些血丝，就直接从他的鼻子和嘴里同时喷了出来。

    而这个男孩也是在这一刻双眼泛白，终于显得有些支撑不住，倒在了沈望的面前。

    “广寒宫主！我沈望今日来到这里，自认是栽了！您就说吧，您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为表诚意……………………要不我沈某在宫主您面前自断一臂！这样如何？！”

    看得出来，那边的沈望现在是真的已经慌了。地仙与上仙之间的差距，也正如同仙人和凡人之间的差距一样的宏大。这种差别，让这个拥有良好名声的西北虎，也渐渐地开始着急了。

    只不过，陶寨德依然没有接茬。他的双眼始终都停留在那个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如同一个可怜的没有人要的垃圾一样的慕容明兰。看着这个大徒儿，双眼，始终是如此的冰冷。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呼……呼……”

    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的慕容明兰再次伸出手，那指甲已经迸裂的手指紧紧地扣着沈望的鞋子，流出来的鲜血在他的鞋子上印出一个血指印，红红的，很快，就被冻成了冰霜。

    “只要……我干掉你……或是……你杀掉我！我师父……咳咳……我师父……就会放了你……放了……你！”

    被慕容明兰这样的纠缠终于让沈望也开始显得有些不耐烦，心中的焦躁以及面对陶寨德的恐惧让他也渐渐地腻烦这种“战斗”了。他猛地抬起脚，一下子踩在了慕容明兰的手掌上！只听得喀拉一声，这个男孩的惨叫声配合着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让这广寒宫内的阴冷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分！

    此时此刻，那些广寒宫中的弟子们也看不下去了，一些女弟子则是纷纷掩面，不忍再看。

    旁边的李清幽看到这一景象后终于按耐不住走上前，对着陶寨德行礼道：“宫主！慕容师兄现在念体已经被废！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成功击杀仙人的！如果宫主不愿出手的话，那么哪怕是二小姐三小姐，或是那些寒冰护卫都可以就此解决这个沽名钓誉之徒！再这样下去的话……小生怕慕容师兄实在是捱不下去了！”

    只可惜，李清幽的劝说在陶寨德这里，却没有换来半点反应。

    这位宫主依然冷冷地看着那边正在受苦呼痛的弟子，双手背在背后，完全没有一点点想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此刻，沈望伸手卡住慕容明兰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同时对着这边的广寒宫众大声呼喝道：“宫主！这个孩子是真的已经快要不行了！难道您就那么想要借我的手杀了这个孩子吗？您到底是有多么狠心？！俗话说，虎毒不食子，这可是您的徒儿！莫非在您广寒宫门下，没有了念体的徒儿就只有去送死，然后给您换来正义之名的用处吗？！”

    或许，是沈望的话的确是有些道理。

    又或许，是慕容明兰这个原本俊俏的小男孩，现在却是如此凄惨。

    周围那些原本当作旁观的仙人们，现在也终于是有些不忍。他们原本望向沈望的不满眼神，现在却是纷纷转向这边的陶寨德。

    李清幽一惊！在看到那些旁观者的眼神之后，他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李清幽当然不是傻子，事到如今，已经不再是单纯杀掉沈望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了。因为沈望一旦身死，和此次事件有关联的三个人就等于全都死在了广寒宫之上！

    如果处理不好，那么广寒宫绝对逃不掉一个随意杀人的恶名。现在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点名声也都会因为这样的一个事件而再次功败垂成！

    所以，他必须想法子扭转那些旁观者的感觉！只要这些负责把这件事传开出去的人对广寒宫做事抱有好感，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但是一旦他们觉得广寒宫依然是一个邪门歪道，那么哪怕今次这件事他们也看在眼里，恐怕今后宣扬的也都是广寒宫主对待弟子残忍恶毒之类的消息，相反，梁小姐的事情反倒是无人宣扬了。

    当下，李清幽立刻对着陶寨德说道：“宫主！既然您不肯去救师兄，那么哪怕小生也没有念体，但也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同门受死！”

    随后，李清幽立刻对着后面那些早就有些不忍的人族弟子说道：“师弟师妹！有谁看不下去的，现在就随我上！”

    说完，李清幽立刻当先一步冲了上去！但，让他万分兴奋的是，那个一直都站在陶寨德身后的小宫主，此刻却是快他一步地冲上前，双拳中已经捏出了黑暗之火！

    但……

    一道冰栅栏，却是在这一刻拦在了小欠债和人族弟子的面前，十分果断地阻却了他们的去路。

    “爸爸！！！”

    小欠债看到这道冰栅栏，虽然她可以翻过去，但这个小丫头还是十分不解地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但，她的爸爸却没有理会她。

    这位广寒宫主，依然是默默地看着那边，冰冷的双眸中似乎透露不出任何的情感。仿佛他整个人，现在都和这座冰冷而无情的雪媚娘融为了一体，成为这座残酷而严峻的雪山的一部分。

    虽然陶寨德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小欠债平时虽然大大咧咧，而且非常喜欢无理取闹。但是每次当陶寨德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这个往日里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却都会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而这位小宫主不敢再上前，自然，也就再也没有人胆敢上前帮忙了。

    这一边……

    “呼……哼！”

    沈望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最大牺牲，自断一臂。可是这个承诺面对那边的陶寨德，却依然像是泥牛入海一般。

    难道，真的要他这个仙人自废念体才行吗？如果废了自己的念体，那对于一个仙人来说那就等同于死了！所以……那位广寒宫主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他……死？！

    不管怎么求情都得不到一条其他的选择，终于，沈望在这样的祈求中丧失了信心。

    想他西北虎何尝这样哀声下气地祈求一个人？不就是为了一个凡人吗？为了一个凡人，竟然想要杀掉自己这样一个平日里有着良好风评的仙人？！

    只不过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掉，这一生恐怕也都是碌碌无为，恐怕在仙人中连一粒沙子都不如的凡人……这个广寒宫主，竟然想到杀死自己？！

    他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沈望咬着牙，怒目瞪视着那边冷眼看待一切的陶寨德。就在这时，他手上掐着的慕容明兰却还是不断地用脚踹踢他的身体。

    他怒了。

    因为烦躁而怒了。

    他的眼睛瞬间就落在手中这个男孩的脸上看着那张布满了口水，鼻涕，胃液和眼泪的脸。

    终于……他举起了拳头，不耐烦的眼神混杂着那一抹不甘，再也不留情面地朝着慕容明兰的肚子挥去！

    “想杀我？那我也要拉一个人陪葬！”

    …………………………拳头，很快。

    落在慕容明兰的肚子上的时候，直接就将这个孩子的整个肚子都给压得凹陷了下去。

    一口鲜血从这个男孩的嘴里涌出，他的双眼也是随之布满血丝，似乎即将迸出眼眶。

    这一拳，到底有多快？

    快的那击中肚腹的声响竟然在隔了许久之后才传进耳朵里。

    快到慕容明兰的脊椎，也因为这一拳而从身后的肌肤中撕裂出来，带着血液，神经，和肌肉的脊椎骨，就那样直刺刺地从腰上弹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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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樱花落下

﻿    鲜血，飞溅。

    从他背部的腰上绽放。

    白色世界中的血红色美丽的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那飞溅的血水，此刻也因为这里的寒冷而凝聚在半空之中，化为那红色的雪片，漂浮着……

    “小子，这可是你逼我的！”

    杀掉慕容明兰，沈望随手一甩，就想要甩开这个已经被打爆脊椎骨的男孩。

    可当他这么甩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甩不开！

    因为那双手……

    那双指甲迸裂，手掌骨已经完全折断的手，现在正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死死地……

    “原来……她最后一刻感受到的……痛……是这样的……”

    声音，混合着血水。

    这个已经内脏多处破裂，脊椎骨折断，随时随地都会死去的男孩紧紧地抓着沈望的胳膊，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但是嘴角上，却是挂着一抹极为凄惨的微笑。

    “她最后……是这么痛苦……临死前的伤心……悲痛……我都没有办法去了解……但是现在……我终于……能够了解一些……”

    泪水，已经止不住地从这个男孩的双眼中涌出。似乎也是象征着他的生命之火也如同这些泪水一般，快要熄灭。

    “我不了解你……我只是……只是像一个傻瓜那样……愚蠢地对你许下诺言……愚蠢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究竟是有多痛……我究竟……是有多傻……”

    眼看着这个死活赖着的小子不肯松手，沈望不由得眉毛一扬，大声喝道：“放手！臭小子！”

    话音落下，他的拳头再次举起，直接对着慕容明兰的脑袋砸去！打算一口气将这个孩子的脑袋砸成肉酱！彻底结束这场根本不能算是战斗的战斗。

    不算战斗？

    或许……这的确不能算得上是一场战斗。

    这个拳头依然很快，但……却又不快。

    因为和那飘舞起来的雪片相比，这个拳头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雪片，一些小小的，柔弱的雪片。

    这些雪片如同跳舞一般，环绕着沈望那挥出的手臂盘旋，转圈。

    一片，一片，又一片。

    不知不觉，更多的雪片都因此而飞舞了起来，它们或是环绕着这条轰出的手臂，或是从半空中的其他地方浮现飘舞。不过，不管再怎么舞蹈，这些雪片似乎都在向着同一个方向前去，盘旋在那个少年的身旁。

    而那些飞到男孩身旁的雪片，在这不断地飞舞之中，却是渐渐地褪去了原本的六角形模样。它们开始变的瘦长，变得更加轻柔……就如同那些飘落的花瓣，就如同那……

    散乱的樱花。

    碰——————！！！

    一声巨响，从沈望的拳头上传来。

    但是这一声巨响所带给这位仙人的却并不是那四散飞出去的脑浆！而是……一种震撼！

    一只手，就挡在他那巨大的拳头之前。

    稳稳地，却如同一道绝对不允许跨越的鸿沟一般，拦在了哪里。

    再看周围，那如同樱花一般的雪片，依然在这个已经快丢掉一条命的少年身边飞舞。

    随着那樱花舞动，他那被打出体腔的脊椎却是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重新装入体内！那些原本碎裂的肌肉与血脉也是在这一刻迅速恢复！很快，他那被轰破的后腰就光滑如初，仿佛没有受过任何伤一般。

    “你……你……………………？？？！！！”

    这个孩子的手上猛然间传来巨大的力量！将这个刚刚还站在这里的沈望一口气直接压在了地上！

    倒地，激起身边那无尽的飞雪。结果激荡起来的雪花在片刻之后，却也全都变成了那瘦弱而微小的花瓣，在空气中漂浮着。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套仙法的名称为……舞樱。”

    慕容明兰的眼中依然带着那一抹哀伤，他顺势压在沈望的胸口，另外一只手极为迅速地按在了对方的额头之上。

    “落樱之时，极美。这美丽的场景……让人心醉。”

    “但是又有几人能够明白，那落下的花瓣其实都已经失去了根本，每一片花瓣的落下，其实都代表着那片花瓣即将死亡……”

    “樱花飞舞，实在是一种美的极致。但同时……”

    “那飞舞的樱花，也是无法计数的死亡。”

    “真是可笑啊……在死亡的同时，竟然是其最美的时刻……想要获得这一份美丽，就必须放弃自己的生命。”

    “自我毁弃……自我毁弃……我终于明白这《舞樱宝鉴》的根本，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获得之后可以成为无上仙人的秘籍。而是一本通过让自身感觉到无比的痛苦与绝望，才能够带来力量的霸道仙法。”

    慕容明兰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一抹痛苦的微笑。他的手，也是在这一刻用力往下一按！

    “沈望，你……能够明白这份痛苦吗？”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此刻第一次从沈望的口中发出！

    他那庞大的身躯就那样被慕容明兰这个孩子压在地上，发出如同杀猪一般的痛苦嚎叫！

    他的双手双脚全都在迅速抽搐，嘴角的白沫也是快速地流淌了出来！不过在惨叫之余，他终于还想到了一点点的反抗！

    一掌挥出，直接拍击在慕容明兰的胸口！这象征着自保的一掌绝对没有一丁点的留情！

    但是慕容明兰却是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一掌，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按着他的头顶！

    “不要……放手……啊！不要……毁我的……念体……！我的………………念体啊啊啊啊啊——————！！！”

    接二连三，他的掌不断地拍击着慕容明兰的胸口。但伴随着体内的念力的迅速流失，这些掌力的力量也是显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用！

    很快，沈望就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处境。他不再还击，而是如同最后求饶一般地抓着慕容明兰压着自己脑门的手掌，大声喊道——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啊！我道歉……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道歉！求求你不要毁掉我的念体！我是仙人……我是仙人啊！我不要再当凡人，凡人只是蝼蚁，我不要再当一个凡人啊！！！”

    “这不能怪我！不能怪我！是那个女人先勾引我的！是她在我面前卖弄，把我引去她的房间的！她反抗……我以为她只是喜欢这么玩！是她引诱我在先的！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啊————————！！！”

    求饶，有用吗？

    那些不断盘旋的樱花用事实给出了答案。

    念体被废除所产生的痛楚最大程度地刺激着这个仙人，撕裂他的灵魂，折磨他的肉体。不过很快，他的哀嚎声就渐渐地轻了下去，一直到最后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

    声音，停止了。

    等到那边的慕容明兰慢慢地站起身来，身边盘旋的樱花全部恢复成那些雪片，尽数消失之后，陶寨德才迈开脚步，缓缓地走了过去。

    沈望，并没有死。

    他的面容扭曲，四肢痉挛地躺在雪地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而当陶寨德的目光转向旁边的慕容明兰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复仇之后的笑容。

    这个孩子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师父。那张俊俏的脸上挂着的，依然是那一抹哀伤的眼神，还有那道不经意间，划过脸颊的泪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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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永远背负的罪孽

﻿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泪水止不住的孩子，陶寨德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

    他再看了看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眼中蕴含着悔恨，愤怒，怯弱，恐惧等等许许多多复杂情感于一体的沈望，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再说什么了。

    当下，陶寨德转过身，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缓缓走向那座宫殿，在经过小欠债身旁之时，这个父亲亲亲地拉住自己这个小丫头的手臂，带着她一起进入那冰雪塑造的建筑。

    伴随着他的离开，广寒宫那紧闭的大门却也是在这一刻再一次地缓缓开启。看看外面的暴风雪……现在，暴风雪已经停了。

    冰，碎了。

    那些拦在所有人面前的寒冰栅栏，现在都碎了，化为空气，消失无踪。

    也是在这一时刻，以李清幽为代表的广寒宫人族弟子立刻一拥而上。尽管他们每个人都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了念体的沈望压根就对广寒宫构不成威胁，但是为了壮声势，他们还是尽快赶到沈望和慕容明兰的身边，将如同一潭烂泥一般的沈望架起来，按住。

    “现在……我们是不是要杀了他？”

    李清幽发问，问的很不用心，同时看了看那边还停留在这里没有离开的宿客，掌心里面稍稍捏了一把汗。他的双眼收回，紧紧地盯着慕容明兰的嘴，生怕……这个男孩的嘴里说出一个“是”字。

    不过结果，却是让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我们，还是放了他吧。”

    那些架着沈望的人族弟子似乎还没弄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其中一个立刻喊道：“放了他？为什么！这家伙刚才可是想要杀掉慕容师兄！而且……而且！他所做的事情，天地不容！！！”

    “慕容师兄叫我们放，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李清幽打开纸扇，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那个人族弟子看在李清幽的面上，终于有些不情不愿地放手。很快，其他的弟子也放了手，退开在了一旁。

    慕容明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走到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浑身乏力的“凡人”面前。沈望那庞大的身躯和他这稍稍有些发育不良的瘦弱身体形成了对比，即便他是站着，对方是跪着，似乎也没有能够形成任何的俯视。

    不过……这个大徒弟，并不在乎。

    “正如我师父所说，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所以，我师父不会杀你。”

    “但，即便这真的是你做的……只能说，你仅仅只是梁小姐自杀的动机。而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在吞了一口唾沫之后，这个孩子缓缓说道——

    “而我，才是那个将她从高处推下去的罪魁祸首。所以，我没有资格杀你……没有这个资格。”

    说完，慕容明兰后退了两步，一脸痛苦地摇了摇头后，望着那座灵堂。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他再次迈开脚步，缓缓地，朝着那灵堂走去。

    “你走吧。无法亲手杀掉你发泄我心中的痛楚，就当作是对我的一种惩罚。所以，你走吧……我想再和兰缪呆一会儿……呆一会儿……”

    广寒宫上的雪，依然是如此的洁白纯净。

    同样的，如此美丽的雪片也是如此的寒冷，吹拂整个宫殿，让人依旧只能紧紧地裹着棉袄，承受着这永无尽头的冰寒……

    这场战斗，结束。

    以广交子和受害人梁妙死亡，沈望生存逃脱作为注脚，划下了一个句号。

    昔日的西北虎踉踉跄跄地逃下山，对于一个曾经有着念体，现如今却被打成了一个凡人的他来说，接下来的日子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仙人看不起凡人。

    如果仙人变成凡人，会找上门来的恐怕绝对不是昔日的朋友，更可能会是敌人。

    西北虎沈望的名字几乎很快就在整个中原仙界中消失。就如同任何一个被杀或是失踪的仙人一样。不过，当年河北十三寇的一些徒子徒孙的残党最近似乎过得不错。他们很快乐，整天都在喝酒吃肉。而且他们经常吃生肉，是那种一片片的，似乎生怕吃多了就没得吃的生肉。

    有人问过他们，这些生肉是哪里来的？

    他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只不过大约要过一两个月，才有人看到从他们的聚集地中抛出一根血肉都已经被剃干净的大腿骨。

    嗯，只有一根。

    不知道剩下的骨头，现在又在哪里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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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了，老娘可以做些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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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贵人多忘事

﻿    “呼吸！来，呼吸！”

    广寒宫上依然很冷。

    不过冷，不代表这里始终都是冷冷清清的。

    就比如今天，陶寨德心情好，他在广寒宫的巅峰大口大口地呼吸，然后看着下面那些走来走去的人群，伸了伸懒腰。

    “爸爸……欠债还想睡觉……不想起床……”

    不过，在这个心情好的老爸旁边，小欠债却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板上。小丫头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口齿不清，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够直接昏睡过去。

    陶寨德这个老爸可不管，他吸了两口气之后，一把将这个丫头从地板上抓起来，然后直接拎到巅峰平台的边缘。

    “丫头！现在山下都已经是夏天啦，你的春困也该醒了吧？”

    小欠债翻了个身，直接挣脱陶寨德的手，继续半个身子悬在平台之外。下面的百米高空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虚设一样，继续这样没心没肺地晒着太阳，打着呼噜。

    对于这个小丫头，陶寨德倒真的是无奈了。他呵呵笑了笑，干脆地直接抬起一脚将这个小丫头从这平台边缘踹了下去。

    这突然间的失重终于将这个小丫头给吓醒了！她睁开双眼，看着四周开始快速上升的景物。再看看那平台之上……她的老爸也是直接从那平台上跳了下来。

    哗————！！！

    父女一照面，小欠债嘻嘻一笑，刚刚睡醒的她在空中转了个身，一口火球猛地朝着陶寨德吐了过去。从上往下的陶寨德也是一点点都不在乎，伸手一挥甩开这些黑暗之火之后，立刻对着下面的小欠债挥出一掌。

    噼里啪啦的寒冰在空中剧烈作响，几乎就是在这瞬间就将这个小丫头整个地冻结在其中。但是，正如同小欠债的攻击对陶寨德无效一样，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击能够对这个小丫头起效果吗？

    轰——————！！！

    巨响，在接近地面的时候炸响。这一大一小两个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的大小宫主在落地之后依然继续在互相激斗。黑火苗与冰屑四散飞舞，时而胶着，时而分开。时而一黑一白两个颜色互相纠缠着在庭院之内横冲直撞，撞坏那些小邪儿精心摆放的花花草草。时而互相分开，冲出广寒宫绕着雪媚娘的山脉快速移动，宛如捉迷藏一般。

    这是两个顶级上仙的对决。

    如果放在山下，这两个宫主的每一场对决恐怕都足以造成方圆百里之内听闻的仙人迅速赶来围观吧。

    但是在这万里宽阔的雪媚娘上，这样的战斗对于这里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常态。即便是这两个上仙打上了雪媚娘的凌霄绝顶，黑暗的火焰轰开了天空中的那些灰蒙蒙的雪云，那也像是雪白的寒冰可以迅速填补一切一般，惹不起任何人的在意。

    战斗，轰轰然地展开。

    不过在结束的时候，却也显得很轻巧。

    寒冰拳与火焰掌在雪媚娘上的半空中轰然对撞，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声响之后，这两个人就直接从空中摔落。最后……

    被从那山上滚下来的雪崩埋住，动弹不得地朝着山脚带去了。

    轰隆隆隆隆隆——————————

    雪崩的声音很大，很大的声音又震动了更多的雪崩。

    陶寨德和小欠债现在的念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两个人就像是两个不听大自然话的臭孩子一样，被这些快速移动的雪卷起来，抛起，再重重地摔下，再卷起来，包裹起来，压在下面透不过气。

    轰隆一声，雪崩落到了一个悬崖处，仿佛刹不住车的烈马一般冲了出去。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个人也是完全无力地被扔了出去，不听话的孩子，就这样被扔到了雪媚娘的一道悬崖之下，重重地……PIAJI一声，哦不，是两声。

    …………………………

    “哎哟……哎哟……”

    悬崖之下，陶寨德揉着自己的腰，艰难地从积雪之中爬了起来。

    他看看四周，终于在百米之外的一个雪堆上看到了一个不断挣扎的身影。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走过去一看，只见小欠债这丫头此刻正头朝下地被埋在雪堆里，两只脚不断地在空中蹬来蹬去，显得十分有意思。

    “呜！呜呜呜！呜~~~！”

    啊，说起来这个小丫头被困住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还真是可爱啊？

    这么想着，陶寨德一时间有些不太想要把欠债从这雪堆里面拔出来了。他十分干脆地蹲在旁边，看着这个小丫头挣扎。

    “呜呜~~~！呼呜~~~~~！”

    嗯，真的有些可爱。比起平时喝血酒吃肉的欠债，比起行医的欠债，比起读书写字的欠债，比起打架不听话很逞强的欠债，现在这个碰到难题解决不了的欠债果然更可爱一点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嘛……看一会儿也就够了。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委屈地在雪堆里面挣扎，说不心疼是假的。看一会儿觉得有趣，看得多了，见自家的女儿还没有把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屁股颠倒过来，陶寨德也是有些心疼了。

    他走上前，两只手直接插入雪堆抱住自己的女儿，用力一拔。

    雪片吹散，小欠债那颗脑袋直接拔了出来。刚刚出来的她终于还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张小脸蛋红彤彤的，显得十分可爱。

    “好啦，我们休息休息，回去吧。”

    陶寨德伸手，替小欠债抖掉女儿头发上的雪片。他的动作尽量轻柔，十分爱惜地捧起她的长头发，拍掉那些白色的装饰。

    “爸爸，你在干什么啊？”

    “爸爸在帮你拍掉雪片，不要动啊。”

    小欠债浑身上下猛地散发出黑暗火焰！将毫无防备的陶寨德给熏了个正着！

    等到吓了一跳的陶寨德跌坐在地上时，小欠债扭过头，拉过自己的头发看了看，好奇地看着陶寨德：“爸爸，不用拍的。这样一下就好了，为什么要拍那么麻烦啊？”

    这丫头……的确是野的很啊。

    陶寨德也不说什么了，他站起来拉住这个丫头的手，看了看这里的地形。反正自己现在念力不足，也跳不上这个悬崖，不如就绕过去，慢慢上山吧。

    想着，这一对父女就一起沿着悬崖走着。他们的脚步并不快，恰好此时阳光正在两人的头顶，山脚下的温度稍稍有些暖意，这对父女就像是晒着太阳似得，一边走，一边互相说着话。

    “爸爸爸爸，明兰哥哥为什么脸上总是那么一副不舒服的模样啊？他又为什么整天都蹲在那个姐姐的水晶墓前啊？”

    “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死了呀，而且他修炼的仙法很难让人快乐起来呢。”

    “爸爸爸爸，那为什么行燕姐姐整天都在叹气啊？”

    “因为她总是觉得自己管不了整个广寒宫啊。”

    “那为什么爸爸不管啊？”

    “因为爸爸笨嘛。”

    “那么，欠债很聪明，欠债可不可以管广寒宫啊？”

    “可以啊，等欠债再长大一点，爸爸就让你管理广寒宫。”

    “那要什么时候啊？”

    “嗯……最多等到欠债十八岁的时候吧。到那个时候，爸爸就会死掉的。到时候，欠债就来管广寒宫好不好啊？”

    “好~~~啊~~~~！嗯……欠债现在是五岁了……”

    “不对不对，现在已经过了六月了，欠债是六月的生日。所以，欠债现在已经六岁了哟~~~”

    “哦，那么，还有十二年。还有十二年，爸爸就会死掉，欠债就可以掌管广寒宫了吧？”

    “是啊~~~”

    “爸爸。”

    “干嘛啊？”

    “爸爸死掉之后还会住在广寒宫吗？”

    “嗯……应该会吧。”

    “爸爸死掉之后也会在广寒宫的呀？那就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呀？”

    “爸爸，既然人死掉之后还是能够呆在他最喜欢的地方，那为什么欠债想要杀掉那些人的时候，那些人都不乐意呢？爸爸好像没有什么不乐意的嘛。而且，爸爸死掉之后还是会在广寒宫的，还是可以和欠债玩，陪欠债打架，和欠债说话的。欠债杀了那些人之后，那些人也可以在自己最喜欢的地方玩闹，吃东西。那些人又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嗯……欠债，你这个问题爸爸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呢。可能只有爸爸死掉之后还能够在最喜欢的广寒宫吧。”

    “为什么啊？”

    “因为爸爸喜欢欠债啊，因为喜欢欠债，所以爸爸即便是死掉之后，还是会在广寒宫的。”

    “哦~~~~！欠债最喜欢爸爸了！爸爸打起来最舒服，除了剔骨之外，爸爸是最能和欠债打的爸爸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小丫头。念力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们是快点回去，还是继续这样慢悠悠地走呢？”

    “啊，爸爸，前面有个人耶。”

    “嗯，真的有个人哦。”

    在这对父女的面前，一个穿着长袍的人站立在那里。等到两人走近之后，这个背负长剑的人脸上露出微笑，缓缓地向着陶寨德行了一礼：“宫主，实在是好身手。如此之高的悬崖，恐怕也只有您两位上仙才有能力将其视为平地，被雪崩卷着摔下来都没事吧。”

    陶寨德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个人，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有些不认识，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呵呵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宫主贵人多忘事，在下沧澜门弟子，笑逍遥。久未拜见宫主，宫主该是忘了吧？”

    说实话，陶寨德真的有些忘了眼前这个人是谁了。笑逍遥？笑逍遥是谁？沧澜门弟子？沧澜门弟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广寒宫？

    这个傻瓜心里想到什么嘴上也就说什么，直接道：“我应该……认识你吧？你来雪媚娘， 莫非是迷路了？我那里刚好开了一间驿站，你来休息休息吧。”

    笑逍遥不由得有些苦笑，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位宫主智商不高，但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就住在广寒宫这件事也忘了……一个傻瓜，竟然能够统领那么大的一个门派，而那些人也都全都聚集在这个傻瓜的身旁，也的确是够奇葩的了。

    笑逍遥再次拱手行礼，说道：“宫主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无妨，逍遥今日再次重新介绍一遍自己。不如，我们路上一边走，一边说吧。”

    陶寨德点头，牵着小欠债的手和笑逍遥一路走，沿着山坡开始缓缓地朝着广寒宫走去。

    晴朗的阳光洒在山坡上，雪白色的雪面反射着阳光，让人的眼睛有些晃。走了没几步，陶寨德就从口袋里面抓出一把松果，给了欠债几个，自己留下几个，将剩下的全都递给旁边的笑逍遥——

    “吃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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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劝诱

﻿    笑逍遥自认这辈子跟着沧澜掌门也拜访过不下五十名掌门了，或许那些掌门偶尔也会客气客气，让他吃点东西。

    不过像是这种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松果然后拿给你吃，并且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看重自己身份的门派掌门，他也算是破天荒第一次看到了。

    “嗯……多谢。”

    算是尊重，笑逍遥接过这些松果。不过看看身旁这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的宫主，再看看他这种行事作风完全颠三倒四，走出去几乎没有人相信他是一宫之主的宫主，不由得叹了口气。

    “宫主年少有为，虽然在下和宫主年龄相仿，但是论成就，却是远远不如宫主啊。”

    一路走，陶寨德一路吃着松果。旁边的笑逍遥倒是捏着这些松果并没有直接开吃的意思，反而是说些这样的恭维话。

    对于恭维话这种东西，陶寨德向来并不怎么在意。

    不是他清高，实在是他的这个脑袋瓜不怎么能够理解对方对自己的恭维。而且听过算数，对方恭不恭维他，对他的待人处事方面都没有什么区别。

    小欠债抓着松果，两只手指用力一捏，黑色的火苗哗地一下绽放，被烤过的松果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味，小丫头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笑逍遥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

    这位沧澜门弟子继续一路走，一路说。虽然一路之上陶寨德和小欠债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是这个人依然可以滔滔不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般。

    在这样的“聊天”之中，陶寨德已经听完了他一整套的他进入沧澜门之后所经过的多少修炼。每天打坐练剑打坐练剑打坐练剑，几乎没有一刻停止。

    然后，他就开始说他成功晋级，成为了一名灵仙后，离开沧澜门前往其他地方办事。随后又碰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说的很杂，而且口若悬河。仿佛天底下的有趣的事情全都被他一个人给包了似的。今天从一伙强盗的手中拯救了一个村庄，明天就进入一个山洞寻找到一些被埋藏起来的宝藏，大后天又碰到一名美貌的女子，但结果自己为了师命而不得不离开。

    故事很多，就像是一个极为专业的说书先生。陶寨德听的津津有味，而小欠债倒是打着哈欠，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松果。

    “宫主，天底下有趣的事情如此之多，而在这广寒宫……呵呵，宫主，说句心里话，在下实在是觉得这里有些无聊。”

    “无聊？？？”

    陶寨德歪着脑袋，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他的广寒宫无聊。

    笑逍遥依然在笑，同时也发挥着他的话痨性格，说道：“是啊，实在是非常的无聊。在这里大半年了，在下唯一觉得有些感动的事情就是贵派大弟子之事。除此之外，广寒宫整日整夜都是在接待来来往往的宿客。没有宿客的时候，就全都懒洋洋的无所事事。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无聊了。”

    如果碰到一般人，估计别人说自己的弟子的事情是一件“有聊”的事情的话，就算不立刻给这个笑逍遥颜色看，估计也是立刻拉下脸。

    不过陶寨德依然保持着那张好奇的脸，一点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徒弟变成了一件“有聊”的事情而发火。

    “嗯……你说的也没什么错啦。不过，小邪儿却总是说我们广寒宫能够少发生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最好。而且，我也不怎么觉得我的广寒宫无聊。”

    “那是因为宫主不经常在外行走而已。在下觉得，像广寒宫这样的大门派，应该可以在这不名无姓大陆上有一番大作为才是。”

    陶寨德倒是奇怪了：“大作为？嗯，我有大作为啊。我想要把你们这些仙人全都杀掉或是全都废掉念体啊。这个作为很大吧？”

    笑逍遥原本只是微笑，但是现在却是大笑起来。

    他笑的真的很开心，就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笑的笑话，又或是知道了一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一样。

    “你笑什么？”

    “哎呀呀，广寒宫主啊～～～在下并非在刻意取笑宫主。宫主所说的这件事的确非常的伟大，但却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的。更何况，除了上一次的西北虎之外，在下实在是没有看到宫主在这方面有什么努力作为。如此这般半年才废掉一个仙人的念体，宫主打算花费多少年岁才能实现心中的大计？”

    这句话倒是让陶寨德听进去了。

    想想也是，自己在这广寒宫之内也太安逸了一点，每天看着小欠债茁壮成长，但是也没有仔细去想过自己的愿望的事情。

    半年一个……好像也的确是慢了点。自己总共就只剩下十二年的寿命了，满打满算也就只能废掉二十四个仙人，好像数量远远不够哦。

    “嗯……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笑逍遥很淡定地笑道：“宫主当然应该多出去走走。只有多出去走走，才能看更多的人不顺眼，才能更好地完成自己的宏愿，不是吗？”

    这个沧澜门弟子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

    陶寨德觉得自己也是时候想想应该怎么炼制那个强大的法器了。至少……先想想除了从别人的体内直接把念体拉出来之外，其他的炼制法器的方法吧。

    “照你说的话，应该怎么做？”

    笑逍遥轻轻打了个响指，微笑道：“很简单，其实现在就有一个地方很适合宫主啊。那里有很多的仙人，而且即便宫主将那个地方的仙人全部杀光杀尽，也不会有人觉得宫主做得过分。反而还会有很多的人对宫主拍手称赞呢。”

    陶寨德一愣，连忙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地方？那个地方是哪里？那里的仙人容易杀吗？我想用一点特殊的方法来杀他们，不是我亲自杀，但也要我亲手了断他们。可以吗？”

    笑逍遥愣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办法理解陶寨德话里的那些颠三倒四的意思。不过不理解没关系，他随即就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非常的圆满：“当然啦！随便宫主您想怎么杀都可以。事不宜迟，要不……宫主，我们这就开始打点，然后尽快启程？”

    “好啊好啊好啊！…………嗯？等一下。”

    陶寨德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起这个沧澜门弟子。

    笑逍遥之前还算是挺自然的，可是现在突然间被陶寨德这样紧紧盯着上下打量，就算是他，现在也是不由得背上冒出凉意，显得有些凉飕飕的了。

    “笑逍遥，我想，你应该也是仙人，对吧？”

    笑逍遥浑身猛地一震！他不经意地后退了一步，右手开始摸向背在背后的配剑。

    “宫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陶寨德脸上的那些兴奋表情，现在却是渐渐地消失了。

    他摊开手，显得有些无聊地拍了拍身旁小欠债的脑袋，说道：“我的目标，是要消灭这个世界上的仙人。所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邪儿和我师父之外，其他任何仙人都不能要求我去办事。除非那件事是我自己想要做的。”

    随后，他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笑逍遥，十分严肃地说道：“你是仙人，也是我将来要消灭的对象之一。听自己要消灭的对象的要求去消灭想要消灭的对象想要消灭的对象，这样不是显得很奇怪吗？”

    这样一番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把笑逍遥脸上的那些干笑直接给逼了出来。他摊开双手，继续笑道：“宫主，您这个逻辑……好像怎么想都有些不通啊？您想要消灭天下的仙人，但却不去仙人聚集的地方。在下告诉您一个好地方，您反而因为在下也是仙人而一口回绝。这样的话……岂不是显得很矛盾？”

    陶寨德歪着脑袋，似乎自己也有些被这样绕来绕去的东西给绕晕了。

    不过，作为一个傻子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可以随时随地中断自己的思考从头来过！

    当下，他一晃脑袋将那些繁琐的思绪全都扔掉，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知道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啦！也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就是不想讲你讲的道理。我只听我自己想出来的道理，我的脑子本来就很笨，我也只能理解我自己想出来的道理，除了这些之外的道理我全都不听！总之，你想要我去，我就偏不去。欠债，我们回家，走！”

    话音落下，陶寨德直接抱起欠债，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立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顶飞驰而去。只不过顷刻功夫，就消失在了那片山峦之后。

    而笑逍遥这位沧澜门弟子，现在却只能瞪大双眼，万分无奈地看着那些被踏飞起来却还来不及落下的雪片，苦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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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国家之间的潜规则

﻿    回到广寒宫，陶寨德几乎很快就将笑逍遥这件事给忘了。重新恢复成他那欢快笨蛋的模样，没事在宫殿巅峰练练功，看看风景。或是陪着小欠债打打架，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和乐融融。

    但，这样的日子才过了没几天，在山下的烈暑最为热烈的时候，一个消息却是直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哗啦啦啦——

    一些身穿棉袄的人族弟子进入宫门，随后马不停蹄地跑向正前方的大宫殿。

    在沿着那不断螺旋向上的楼梯爬到这座宫殿的中央后，他们中的两个直接上前推开一扇大厅的两扇冰门，剩下的人族弟子则是飞速地跑了进去。

    “宫主！”

    那些人族弟子们纷纷跪在正在和小邪儿说话的陶寨德，神情显得十分的紧张。

    红眼小邪儿看到这些人突然闯进来，似乎显得有些不太乐意。她伸出手，十分顺势地挽住陶寨德的手臂，娇声道：“陶郎~~~你看看这些手下，真的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呢~~~~我们正在调情，他们竟然那么大胆地敢闯进来？是不是要……狐狸精，你放开手，听到没有！”

    不等红眼小邪儿发嗲完毕，黑眼小邪儿见不得自己的两只手靠陶寨德那么近，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同时，她瞥了一眼那边跪着的人族弟子，直接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带头的人族弟子点头说道：“回邪娘娘，回宫主。今日我等下山采办之时，意外听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消息！厚土国，可能要正面和星火国交战了！”

    厚土，星火。

    这两个国家毫无疑问是当今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强的两个国家之一。

    只不过，后星火国拥有众多盟友，而厚土国却并没有多少的盟友相助。就算有，也基本上都是一些贫弱国家，依仗着厚土国发展自己。

    以往，作为大陆上第一和第二大帝国，这两个国家在遇到对方的事情上时始终都是保持着一份克制。毕竟谁都知道，一旦这两个国家真的被杠在杠头上的话，那么双方绝对会损失惨重。到最后双方实力一旦互相削弱，唯一获益的恐怕就只有其他一些国家了。

    所以，尽管明面上，两个国家之间经常有一些看似非常狠毒的放话，隔空互相贬低、挑衅对方。但是这些最多也只能算是政客之间的互相挑衅，并没有实际意义。而一旦遇到真的可能会引发两国之间擦枪走火的事情时，两方互相都会稍稍忍让对方。

    哪怕一方完全占理，另一方完全没道理，占理的这一方也不会得理不饶人，穷追猛打。而不占理的那一方就算嘴上非常狠，可能会摆出一副“老子就是没道理，但是老子就是不认错”的态度，但是几个来回的嘴仗打完，等到这些事在世人眼中稍稍淡化之后，往往都会悄悄赔偿，不激化双方的矛盾。

    关系不好，但却绝对容忍对方，绝对不希望与对方正面开战，这几乎已经成了当今世界两个最大国家之间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而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是这两个绝对不会对对方抱有信任态度的国家，最为信任对方的地方。

    这很讽刺，也很奇怪，对不对？

    但有的时候，政治往往就是这么奇怪。而且即便两个国家没有说，其他一些国家的许多从政者多多少少也都猜到了这一点。明白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没有任何一方会去承认罢了。

    所以，当精于为政之道的黑眼小邪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微微一声笑，摇头表示不信。

    “是不是这两国又因为一些贸易啦，经济啦之类的事情开始吵架，然后宣扬要对对方动武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两个国家从十几年前就一直说总有一天要在正面战场上干掉对方，可到现在，哪怕是一些零星的小冲突也会马上被淡化冷处理，最后不了了之。怎么可能真打？”

    说完，黑眼小邪儿继续盯着自己的双手，只见这双手依然死死地拽着陶寨德的胳膊，没有任何想要松开的意思。

    “不是啊！邪娘娘！厚土国……厚土国已经出兵了！而且，星火国眼下也出兵了！相信不出一个月，这两个国家总共加起来差不多十万大军就会正面相遇！这可不是以往那些零零星星一两千人的小战场可以媲美的呀！”

    听到这里，黑眼小邪儿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猛地朝着这些人族弟子面前跨出一步，红眼小邪儿的双手没料到她会这么一拉，不得已地松开了手。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慢着，你先告诉我，这两个国家的军队一个月后相遇的地方，是哪里？！”

    “回娘娘，不是其他……正是海国边境一个名叫止水山的地方！”

    “止水山……止水山？”

    小邪儿立刻走到旁边贴在墙上的一面大陆地图上查看起来，海国在整个中原仙界的东北方向，星火国在海国的西方，厚土国则是在海国的南方。而止水……这个地方正是位于海国的边境与厚土国交接的地方。这里是一个三角地带，接壤的另外一处属于星火国的同盟国家，看来星火国的军队就是从这个同盟国家的境内穿过来了。

    看到小邪儿在那边专心致志地看地图，陶寨德走过来问道：“你说说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厚土和星火要打起来啊？他们要打就打吧，跑到海国边境去打干嘛？”

    对于这个问题，这些弟子却是突然间语塞，一下子回答不出来了。

    这也不奇怪，他们只不过是下山去采办的时候听到一些传闻，传闻中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不一而足。具体是什么原因却是谁也说不清楚，所以这一下，他们反而回答不出来了。

    不过……

    “宫主，您问他们，不如问问在下如何？”

    这间客厅的大门并没有开，所以笑逍遥直接了当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和以往一样，他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没有变，依然是那样一副好像对任何事情都很开心的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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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海蛟，海蛇，与海马

﻿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那个缓缓走近来的笑逍遥。

    “问你？？？”

    陶寨德的脑袋歪在一旁，显得有些不怎么明白。他看了看旁边那些依然跪在地上的人族弟子，再次问道——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笑逍遥的目光在这间大厅内扫了一下，随后呼出一口气，走过来，缓缓说道：“宫主，您应该还记得，在下是沧澜门内剑系弟子吧？而沧澜门，也是星火国内最大的门派。”

    陶寨德的脑袋歪在一旁，看着笑逍遥的眼神显得十分的陌生……没错，他已经忘了。

    另一边的小邪儿在检查完地图之后，立刻走过来问道：“笑仙人，不知道您对这件事有什么指教？”

    笑逍遥看着这位在广寒宫内掌握实权的女子，看着她那一红一黑的双瞳，微微笑了笑，继续道：“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因为海国犯了一个大错误而已。”

    陶寨德连忙问道：“错误？？？”

    笑逍遥继续说道：“是的，一个大错误。相信广寒宫主也还记得，我们沧澜门的少主方自行，方少爷，在半年之前的那场和宫主的决战之夜被一群学习先天玄魔功的歹人掳走。这半年来，我们掌门终日都在寻找少主的消息。”

    “而根据宫主您提供的消息，我们沧澜门几乎是出动门派所有精锐，一同调查海国的问题。毕竟，海国内曾经出现过使用先天玄魔功之人，就算不是为了营救少主，调查他们也是我们沧澜门义不容辞之事。”

    “但是，海国却并不怎么配合我们调查。而且只要稍稍一调查，就能够发现这个国家内的问题就如同这个国家内的海水一样深不可测。而且在这个时候我们基本上才想起来，海国虽然并非厚土国的同盟，但是其实际上也并不是我们星火国的同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立国家。而更糟糕的是……”

    笑逍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海国所处的位置，其实也非常靠近北方的极北酷寒之地。这样的话，一旦北方的封魔禁印出现问题，海国首先被腐蚀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情况。”

    “经过半年的调查，就在我们沧澜门觉得调查无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海国却是在近日发生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那就是……前任海国国君突然身患重病，在还没有留下遗诏的情况下就骤然暴毙。这样的话，问题就一下子变得严重起来了。”

    陶寨德一愣，显得很奇怪，问道：“严重？怎么严重了？死都死了，难道死人还能够病的更加严重吗？”

    笑逍遥呵呵呵地笑笑，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海国国君膝下留有三个儿子，大皇子今年三十岁，二皇子今年二十五岁，三皇子十岁。每一位都是可以正常继承皇位之人。”

    “按照正常的规矩，皇位本来应该由太子继承，但问题是海国国君暴毙之时，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三个儿子中间选出一名太子。正因为如此，所以现在这三位皇子正在为谁能够继承皇位而剑拔弩张，整个海国随时随地都能够陷入内乱之中。”

    小邪儿捏着自己的下巴，红色的眼睛想了想后，媚笑道：“所以，你们星火国就趁火打劫，主动出兵，想要趁着其内乱之时侵吞海国吗？”

    笑逍遥哈哈一笑，显得十分的爽气，一点点都没有那种违心的感觉：“邪娘娘，或许在您看来，我星火国此次的确是大举出兵。但问题是，这一次的出兵却是海国的大皇子——海蛟，向我国发出正式邀请，所请求的援军。”

    笑逍遥稍稍等了一会儿之后，继续说道：“就算是国君突然暴毙，没有留下遗诏。但是按照一般的惯例，在没有遗诏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应该由长子继承皇位。所以大皇子海蛟本来就应该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海蛟皇子自小学习兵法与帝王之术，骁勇善战，精通国务，本来就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再加上海蛟皇子和他那仙逝的父皇不同，其父皇对于和我们星火国结盟并不热情，但是海蛟皇子却很清楚怎样的选择才是对海国最好的保护。”

    黑眼小邪儿不由得冷笑一声，她略微昂起头，说道：“最好的保护？呵呵，你们答应给海国什么好处？”

    笑逍遥摊开手，耸耸肩膀，笑道：“其实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啊，比如消除原本的贸易壁垒，来往通商降低赋税等等。而且我们星火国也可以很好地保护海国，对大伙儿都很好。”

    “而且，方便你们彻底搜查他们的国家，对吗？”

    小邪儿毫不客气地指出关键点，笑逍遥也不否认，只是笑笑。

    陶寨德继续问道：“那么厚土国又为什么出兵海国？”

    笑逍遥稍稍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继续笑道：“在下知道，厚土国与广寒宫交好。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厚土国却实在是做的有些不太厚道了。”

    “海国的二皇子名唤海蛇，对于其父皇那种中立的态度也并不是怎么很感冒。其并不赞同其父皇的中立主义也就算了，关键是此人先天胆小如鼠，鼠目寸光。就因为海国毗邻厚土国，再加上其平时厚土国的人经常前来给他各种好处，又送女人又送财物，再加上一些威吓，这个没什么胆识的二皇子就自以为肩负海国平安的重任了。”

    “在海国国内的这场三皇夺位战中，二皇子因为平素最为愚钝鲁莽，所以愿意追随其的臣民也是最少的。因此，眼看战况不利的他生怕自己在这场争夺战中失败，所以就向厚土国申请援军了吧。哼，真是个没用的人啊~~~”

    说着，笑逍遥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稍显鄙夷的笑容。

    红眼小邪儿此时也是露出一抹媚笑。她的身子稍稍一软，就朝旁边的陶寨德的肩膀上考了过去。黑眼小邪儿见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依偎在了陶寨德的身上，脸上一红，脚步连忙往旁边移动了几步。同时脸上稍显愠色。

    “（小声）狐狸精，你在干什么？……干什么？人家只不过是想要寻找一下男孩子那温柔的肩膀而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贱人整天想的不也是这些事情吗？……狐狸精！你……你瞎说什么！……我瞎说了什么？我还觉得你真的很矛盾呢。明明整天都想着人家，却偏偏不让人家去接近。既然你害羞，那么我就代替你贴上去不就行了？这你都不愿意。所以说，你这个贱人还真是矫情……狐狸精！你再说一遍！”

    眼看旁边的小邪儿又要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了，陶寨德连忙跑过去劝架。不过说来也奇怪，陶寨德一跑过去，不管是哪个小邪儿就都不再说话。在陶寨德困惑的时候，红眼小邪儿却是直接开了口，笑呵呵地问道：“笑公子，您刚才说，是三皇夺位吧？大皇子海蛟是星火派，二皇子海蛇是厚土派。那么不知道，剩下的那位三皇子，是什么派系的？”

    笑逍遥继续说道：“这位三皇子海马嘛……其实论其本身也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其身份却成了其最大的筹码。”

    陶寨德：“身份？”

    笑逍遥点点头，继续道：“没错。前任海国国君生平深爱他的万皇后，即便是万皇后多年之后依然无子，那位先帝也没有任何废弃万皇后的意思。后来，其大皇子与二皇子分别由其他嫔妃所生，如果万皇后终身无子的话，那恐怕也没有她什么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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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海龙

﻿    红眼小邪儿眼珠子一转，笑道：“但是好巧不巧，她又偏偏生了个孩子，对不对？”

    笑逍遥：“没错。这位三皇子虽然年幼，没有什么见识，但是由于其是万皇后所生，所以在海国先帝逝世前最为得宠。而且由于万皇后在海国内势力庞大，所以这一派系的力量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想要让万皇后的派系就此消停绝对不简单。我想，万皇后那一派应该也不会那么简单地让自己的儿子心甘情愿地退出这场皇位争夺战。”

    黑眼小邪儿趁着红眼小邪儿媚笑结束之后，立刻板起脸，十分严肃地说道：“那么，这位三皇子海马，或者说万皇后那一派的想法，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笑逍遥苦笑一声，说道：“有传言说，正是由于这位万皇后终日给海国先帝吹枕边风，所以之前的海国才决定保持中立，持续至今。所以万皇后这一派完全不用说，肯定是继续维持中立派的了。但现在的问题是，继续一味地保持中立根本不利于现在的海国。毕竟……”

    这位沧澜门弟子冷笑了一声：“现在的海国，可是背负着窝藏魔国妖人的嫌疑呢。”

    经过笑逍遥这么简单的一说，陶寨德和小邪儿基本上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基本状况。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那些人族弟子说星火国和厚土国有可能就此打起来的原因了……好吧，可能这位痴呆的只顾着睁大眼睛，满脸问号的广寒宫主还是不怎么明白吧。

    对于星火国来说，如果能够争取到海国这一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大的海洋国家，那么就等于获得了一个巨大的海上交易网络，并且还能够不依靠战争，借此向厚土国施压。

    而对于厚土国来说，就算海国并不倾向于自己，但只要继续保持中立，那么厚土国的北方就可以保持一定的安定，没有后顾之忧。而且对于现在几乎和周边所有国家为敌的厚土国来说，任何一个盟友都是十分弥足珍贵的，能够争取就要尽量争取。

    所以，这场海国国内的三皇夺位战，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很有可能就代表着整个大陆上最大的两个国家之间的实力倾斜。这样一想，也难怪这两个国家会纷纷派兵前往助阵。因为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这个国家份内的事情了。

    “那么……”

    就在小邪儿低头思考，笑逍遥笑着在这边旁观的时候，从刚才开始就始终是一脸问号的陶寨德，却是突然问出了一个问题——

    “海龙呢？海龙她现在怎么样了？”

    脸上始终挂着笑的笑逍遥，脸上第一次失去笑容。他的眼中透露出困惑的色彩，想了想后，说道——

    “目前所知，海国就只有三位皇子。在下……并没有听说过有关这位海龙皇子的事情……”

    陶寨德连忙摇头，大声道：“海龙不是皇子啦，一般人都叫她龙姬。她也姓海，她怎么样了？她是属于哪个派系的？”

    一听到龙姬这个名字，旁边的黑眼小邪儿眼神中立刻闪现出一抹酸溜溜的色彩。红眼小邪儿似乎也能够感受到黑眼小邪儿的这种感情。她也不说，那只血红色的眼睛却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背对着自己的陶寨德，眼神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一抹狠辣。

    笑逍遥脸上的困惑消失，重新恢复笑容，说道：“宫主，海姓乃是海国国姓，在几代之前的海国国君曾经赐过一批开国功臣海姓。嗯……在下实在不知道，这位海龙姑娘是哪一位家臣家的小姐。”

    没有探听到龙姬的消息，陶寨德不由的有些失望。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既然没有任何龙姬方面的消息，那么厚土国和星火国还有海国之间的事情就和他无关了。当下，他转过身，就要离开。

    “哎，陶郎，你先别走啊~~~”

    这一刻，小邪儿却是突然叫住了他。

    这位右眼闪烁着妖媚红色光芒的女孩继续散发出那种媚到入骨的笑容，用一种十分甜，十分糯的声音说道：“陶郎，你想，现在海国正在遭逢一场非常重大的劫难。我们广寒宫，是不是要出动一下啊？”

    陶寨德一愣，十分好奇地问道：“为啥？他们打他们的，和我们广寒宫又没什么事情。而且，丁兄也没有过来要求我一起出动啊。”

    红眼小邪儿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容。这种仿佛撒娇的猫咪一般柔媚的笑容让黑眼小邪儿显得有些浑身不舒服，但是她并没有表示反对。恐怕她此刻的心中也在想着同一件事吧。既然红眼小邪儿愿意当这个坏人，那么她也乐得不用自己提出来。

    “丁将军可能是因为此次战事在厚土国北方，不方便邀请位于厚土国西方的广寒宫出马吧~~~不过，既然海国现在国内的局势如此纷乱复杂，那位龙姬~~~~是不是，也会有危险啊？”

    陶寨德猛地一愣！他连忙抓住小邪儿的双肩，十分紧张地说道：“小邪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龙姬有危险？为什么会有危险？！”

    小邪儿笑道：“很简单啊~~~既然龙姬也是海姓，那么至少可以确定其就是王公贵族中的一员。那么很有可能，她的父家或‘夫家’应该也是那星火派，厚土派或中立派中的一家。一旦这三派中的一派胜出，那么另外两派理所当然肯定会受到肃清……啊，也就是满门抄斩的意思啦。这样一来的话，万一这位龙姬所在的派系没有成功，那么她最后……恐怕也就逃不了这一死了吧？”

    红眼小邪儿故意加重了“夫家”两字的读音，只可惜，陶寨德压根就不是那种可以阅读出一段话中潜台词的那种人。

    他只是皱着眉头，被小邪儿最后那句“逃不了这一死”给吓到了。在歪着脑袋想了想后，他猛地摇了摇头，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声道：“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什么星火派厚土派中立派，我完全听不懂！”

    吼完之后，他直接放下手，眼中却没有任何一点点困惑的表情——

    “不过，反正只要龙姬在的那一派赢了，她就安全了对不对？这样的话，我主要把其他两派的人全都杀掉……不不不，我不能杀凡人。对了！我只要把另外两派的仙人全都杀掉或是废掉念体的话，那样就可以了对不对？对不对？！”

    听到陶寨德这样说，旁边的笑逍遥却是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海龙？这个名字他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天知道这个龙姬是哪个王公贵族家的小姐，万一这个小姐恰好不是星火派的，那么自己现在这样跑过来说了半天，岂不是完全帮倒忙了？！

    广寒宫主，虽然这家伙脑袋不怎么好使，但是他的实力却绝对不能小觑！万一这场星火国的海国攻略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家伙拦在面前，那可真的是他笑逍遥这辈子犯下的最大失策了！

    眼珠一转，笑逍遥连忙露出笑容，问道：“海龙姑娘？不知道宫主为什么会知道这样一位姑娘的？又不知，这位龙姬有什么外貌特征吗？好让我沧澜门派人去调查一下，如何？”

    他已经决定，等到套出这些话来之后，他一定要让自己的门内弟子彻查此名唤龙姬的女子。如果知道这位龙姬所在的家族是星火派的话，那么一切皆大欢喜。

    但如果这个海龙姬并非星火派的人的话……那么，沧澜门自然有办法将她变成星火派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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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非人的龙姬？

﻿    一切，都在笑逍遥的计划之中。

    他沉住气，耐心地打探陶寨德有关龙姬的相貌外表和身份，希望能够得到一切足够的资料。

    但是……

    “呃……龙姬的模样？”

    陶寨德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歪过脑袋，仔细思考自己记忆中那个少女的样子。

    旁边的小邪儿瞥了一眼笑逍遥，对于这个沧澜门弟子心中所想，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少许？不过，不管是那个小邪儿都没有发言，而是继续在旁边站着，等候陶寨德描述出这个一直都没有陪伴这位广寒宫主，但却始终在这位广寒宫主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女子。

    “嗯……龙姬的模样吗……她长得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笑逍遥点点头，继续等。

    “然后嘛……她患了病，身体显得很虚弱。所以以前，她总是躺在床上。只是不知道现在她是不是还是那么的虚弱。”

    笑逍遥有些急了，连忙催问道：“那么宫主，这位龙姬是海国的哪户人家的小姐？今年芳龄几何？”

    陶寨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显然是在绞尽脑汁回忆那长达九年前的回忆。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努力思考。也真的是难为他这个笨蛋脑袋，现在还要回想起九年前的事情了。

    “宫主，您除了能够想起当年的那些驴磨坊或是其他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外，您还想起了什么？只要花是一点点……一点点有关这个龙姬的情报就可以！”

    陶寨德捂使劲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可以看到他想的脑袋都开始有些抽筋了！

    可不管怎么想，这个家伙最终都只能仰天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我想不起来了……实在是隔得太久了……我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笑逍遥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失望的色彩。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讲，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就连这位广寒宫主自己都想不起来龙姬的样貌了，那么他至少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奔赴战场，攻击星火派的人。这样一想，多多少少还算是一个好消息。

    “你用注灵，做出她的模样来怎么样？”

    就在笑逍遥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旁边的小邪儿却是突然开了口。

    这样的一个提议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惊讶，他张大着嘴，半响都合不起来。

    小邪儿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可以创造出你的两个女儿了，那么你试着将龙姬的一部分复刻出来怎么样？就算你想不起来她的全身相貌，一些体貌特征你总该可以做出来吧。”

    笑逍遥没有见识过注灵，所以现在完全不知阿斗发生了什么情况。

    但是陶寨德的脸上却是猛然露出一抹喜色，他直接冲上前抱住小邪儿，十分兴奋地说道：“对啊！小邪儿，你这个主意真好！你真的是太聪明了！太聪明了！”

    “你……你放开我！不要抱……哎呀呀~~~！陶郎，您如果要感谢人家的话，直接抱人家去床上如何？……狐狸精！你说什么呢！我……我杀了你哦！我要杀了你哦！你放手！放开我听到没有！笨蛋陶！！！”

    黑眼小邪儿的怒吼终究还是要比红眼小邪儿的诱惑来的更响亮一些，陶寨德连忙乖乖地放开手。随后，他搓着双手，走到厅堂的正中央。在回忆了一下自己脑海中的龙姬之后……

    纯白色的念力，就从他的掌心中慢慢散发出来，并且在厅堂中央慢慢汇聚，组成一个模样。

    小邪儿和笑逍遥都走到这个正在逐渐成型的“龙姬”身旁，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看着这个“龙姬”渐渐显影，表达出她身上的特征。

    虽然缓慢，但是注灵的念力却不曾停止。很快，厅堂中央就渐渐出现了一个……东西。

    看着这个渐渐成型的“东西”，先不去说笑逍遥，就连小邪儿也是不由的有些惊讶起来。

    他们似乎生怕自己看错了，以为眼前这个渐渐成型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标志。所以，他们耐心地等，等到最后……等到，陶寨德释放完所有的念力。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这个塑造成型的东西。

    这东西……是一条……龙。

    一条有着两千两后四条腿，爪子锋利异常的龙。

    虽然陶寨德无法将这条龙雕刻的栩栩如生，但是这修长的身体，张牙舞爪的龙形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只不过，在这条龙的胸部地方有些稍稍的突起，这也可以算是这条张牙舞爪的龙身上唯一的女性特征了吧。

    “宫主……您的意思是……”

    笑逍遥指了指这条巨龙，想了想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您是指，此女子身上有一处这种龙形的纹身吗？有了这个特征倒是好办了。”

    但，出乎笑逍遥的预料，陶寨德却是猛地摇头，直接指着这条龙，大声道：“什么纹身啊？这就是龙姬啊！你难道没看到她的胸部吗？这就是龙姬，我记忆中的龙姬就是张这幅样子的！”

    曾经，笑逍遥以为广寒宫实在是无聊透顶。

    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这个判断下的实在是有些早！

    龙？

    龙姬……真的是一条龙？？？

    如果说自然界中的其他生物掌握仙法，使用念体或仙法成为人类外表的话，那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但是……龙？？？！！！

    龙并不存在于这世上，这个幻想中的动物只存在于所有人的想象之中。

    虽然一些门派会以龙作为图腾或是力量的源泉，声称获得了龙的恩赐。但是那些龙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一些念力花型所塑造出来的幻想而已。

    龙，不存在。

    而龙修炼成人型的女子，也绝对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宫主……您……真的确定吗？一条龙？！您说您在意的……竟然是一条真正的龙？！”

    陶寨德有些不开心了，连忙说道：“什么真正的龙？她叫海龙，而我们都称呼她为龙姬。她虽然长得像龙，但是她可是彻头彻尾的人类！所以，你可不要……哇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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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行动队伍

﻿    不等陶寨德说完，他的衣领直接就被旁边的小邪儿拉了过来。红眼小邪儿直接指着那条完全就是龙形的东西，用有些阴沉的嗓音说道：“你是说……你这九年来念念不忘的龙姬……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一条……龙？不是人族我也能接受，可这竟然连幻化成人形的妖兽都不是？是一条……龙？？？”

    陶寨德直接甩开小邪儿的手，大声说道：“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始终要这么说啦！总之，她就是龙姬！就是人类！哎，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你们争论这些东西？龙姬的身体不好，如果她所在的派系真的失败的话，那么其他人肯定饶不了她的！”

    说完这些，陶寨德一挥手，那条龙形立刻消散消失。之后，他转身就往走道的另外一边走去。

    小邪儿有些急了，看看现在的陶寨德，一旦说道龙姬的情况，他的两只眼睛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的任何东西！

    从这个笨蛋陶的眼神中，她已经完全看到了那个龙姬烙印在这个男人灵魂最深处的那个印记。只要是为了龙姬，他恐怕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要•去•哪？！”

    这一次，小邪儿的双腿迈开，踩在了陶寨德的面前。而她的双手也是在这一刻张开，拦住了这位广寒宫主。

    “我要去海国，我要去救龙姬。然后，确定龙姬属于哪一派之后，我就杀光另外两派的人，这样龙姬就可以安全了。”

    话音落下之后，陶寨德的身体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地从小邪儿身边绕开，消失在了这间厅堂的大门之外。

    这样的状况恐怕让黑红两个小邪儿全都感到十分的棘手。在想了想之后，她们两人突然齐齐转头，看着旁边那个一定要问龙姬的笑逍遥。

    笑逍遥猛地接触到这位邪娘娘那充满了怨恨的眼神之后，连忙抬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不过小邪儿也知道，这样的转移仇恨并不能解决问题。当下，她直接迈开脚步走出厅堂，回自己的妖邪殿去了。

    只剩下笑逍遥一个人和那些还跪在这里的人族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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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没错，我确定。小德已经完全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所以，我必须做些什么，将他从那个怪物的身边带回来！”

    “呵，很少见，我们两人的意见完全一致嘛。”

    “既然你知道意见一致那你就快点写信啊！万一迟了，小德被那个龙姬勾引，决定整个人都留在海国的话那该怎么办？！”

    “好好好，我写我写。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所以轮不到你这个小贱人来指手画脚。”

    “你还说！如果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呜呜呜……如果不是你这个狐狸精的话，小德绝对不会想到那个龙姬的！一定都是你和我抢这个身体，所以小德厌烦我了……呜呜呜呜……！”

    “哼，小贱人。不过你写这封信，也就等于你对我们的姿色不自信喽？”

    “哪有！我……我绝对有自信的啦！但是……但是……我们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东西……所以做一个完全的准备总是好的……”

    “嗯，准备的确很充足。论姿色，恐怕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族女子，也比不过她了。更何况，她虽然有着一个皮囊，但没有任何的功能。随意也可以放心了，对不对？”

    “你再说！快点写信吧！狐狸精！”

    “贱人，不用你指挥我。我现在就开始写。”

    ————————————————————————————

    准备前往海国的准备并不复杂。在陶寨德的简单处理之下，他几乎就是带了一点点的换洗衣服和大同贯就出发了。

    在这其中，可以说是小欠债真的是完全莫名其妙了。这个小丫头还在享受雪媚娘上的七月，凉快地避暑，就直接被陶寨德生拉硬拽着一定要下山。

    作为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小欠债真的不怎么喜欢跟着爸爸出去走亲访友。所以这一路上，她的表情始终都是板着的，没有一点点的笑容。

    而除了陶寨德和小欠债之外，也有其他人一并跟着一起出发。

    笑逍遥是完全不用说的了，监视广寒宫主的任务在身，再加上此次事件处理不好，广寒宫可能直接变成敌人！所以他必须紧紧跟随。

    小欠债也是跟着，她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坐在忘我的背脊上，紧随着陶寨德一起缓缓下山。

    而那位已经好久都没有离开广寒宫的主鸭，现如今却也是飞了下来，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得意洋洋地一起出发。

    “主鸭，您这次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去啊？”

    主鸭哼了一声，十分贱地嘎嘎笑道：“这还用说吗？龙姬这个名字可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就听你念叨了无数遍了。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奇女子，能够让你如此着迷，可是在是让我好奇啊！所以，我一定要亲眼看看这个故事的结局！”

    陶寨德表示无奈，主鸭要跟，那么作为仆人的他是绝对没有权利去阻止的。当下，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摆正自己的脑袋瓜，不让自己脑袋瓜的主鸭摔下来，惹其责骂。

    这样的一只队伍，沿着雪媚娘的西北方向的山路迅速移动。

    过不了片刻，他们头顶的阳光就从原本的虚弱无力变得灼热起来。而四周那些原本白雪皑皑的山坡，也是渐渐地被郁郁葱葱的绿树林所取代。

    小邪儿脱去了身上的棉袄，半身没有念力的她不断地喘着粗气，拿起一把伞打开，遮蔽头顶的阳光。

    而就在他们正式离开雪媚娘的边线之时……

    “介不介意，让我也一起随行呢？”

    金色的发丝随着夏日的暖风缓缓飘拂。那只优雅柔嫩的手指轻轻挽住那一头被吹散的头发，洁白如玉的手掌主人的脸上，也是散发着那丝毫不亚于此刻七月阳光的灿烂笑容。

    星璃。

    她的左手中捏着一封信，看着前方的陶寨德，缓缓笑道——

    “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龙姬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介不介意我……一起去看一看呢？”

    陶寨德很郁闷星璃手中的那封信，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去打量这些信件的来源，只顾着沿着大路继续朝前走去。

    “呵~~”

    星璃的脸上依然露出一抹微笑。当陶寨德掠过她的身旁之后，她那双金色的瞳孔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边的小邪儿身上。小邪儿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星璃也不在乎，直接转身，背后的金色翅膀猛然打开震动，推动着她迅速地跟着那边的陶寨德，快速前进了。

    ……

    …………

    ………………

    星火国和厚土国真的想要为了一个海国而开战吗？

    可以说是，但也可以说并不十分确定。

    这也正是两国军队在抵达止水山之后，立刻分开驻营，远远地隔着止水这条大江互相亮阵的原因了。

    潜规则依然对双方国家有着强大的约束力，这种约束力远远超过海国的两位皇子的委托。

    但问题是，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并不是一个最好的方法，时间只要一拖久，大皇子海蛟和二皇子海蛇自然会焦急催促，再等下去，对于在中原仙界广交盟友的星火国来说，恐怕会做出一个十分糟糕的表率。所以时间一拖久，那么星火军团立刻冲杀过来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现在还算好，两军的对峙持续时间不长，还没有到让那两位皇子显得焦虑的时候。

    在这月圆之夜，海国那富裕辽阔的海洋国土上，依然是来来往往的各种船只。尽管陷入内乱状态，但三位皇子也知道，如果直接将自己的领土与其他两人占据的海岛隔绝，那么恐怕自己很快就会陷入经济危机之中。

    所以即便现在局势如此紧张，来来往往的商船依然没有任何的减少。相反，如果加上那些用来运送战争物资的军用货船的话，原本显得万分宽阔的海面却是一下子显得狭小起来了。

    而在这些显得凌乱异常的海洋之上，一艘看起来最不显眼的小货船，也是在这一刻悄悄地飘了进来。

    “宫主，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海国境内，那么不如先去支持星火派的岛屿上，怎么样？以我们沧澜门的势力，恐怕应该已经查出了这位龙姬的下落了吧？”

    笑逍遥说完，陶寨德脑袋上的那只鸭子直接转过头看着他。被这样的鸭子眼睛看着似乎让笑逍遥显得有些尴尬。他不由得卷了卷身上用来防止江风的大衣，把自己缩在一旁。

    陶寨德却是摇摇头，他看着前方那些根据海上信号灯行走在规定航线上的船舶，说道：“我要去瑶池城。我最后一次见到龙姬就是在瑶池城内。我要去那里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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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海妖兽

﻿    “瑶池城？也就是说……是前往位于二皇子海蛇所隶属区域的岛屿喽？”

    笑逍遥有些紧张。

    瑶池城所在的潮汐岛不算很大，但是这个岛屿刚刚好属于二皇子海蛇与三皇子海马的争夺边界处。

    半年前，这个岛屿还属于在三皇子的势力范围之内。但是现在，其势力已经落入了二皇子的势力范围之内。

    也正是因为如此，笑逍遥实在是很难去判断这个潮汐岛到底算不算是属于星火派。也不知道上面的人究竟在这场三皇夺位战中究竟站在哪一方。

    这位沧澜门弟子转过头，稍稍瞥了一眼旁边的陶寨德。

    看着他那一脸期待地望着前方的眼神，同时还熟门熟路地划着浆，很有力地向着一个笔直的前路冲去，笑逍遥脸上的笑容真的是十分的尴尬。

    而更让他尴尬的则是那只蹲在陶寨德脑袋上的鸭子注意到了他的偷瞄，直接伸过脖子来。

    “呜……呜哇啊！”

    对于主鸭那伸过来的脑袋，笑逍遥就像是触电一般向后猛地一缩。

    “少年哟，你现在难道正在经历什么非常艰难的抉择吗？要不要说出来？让我们帮你一起商量商量？”

    “不不不！谢了谢了谢了，我我我……我没事，我没有事情的，谢谢谢谢谢谢！”

    对于主鸭的这样一番“好心”，笑逍遥真的是好像碰到瘟神一般，连一点点都不敢看这位至尊先贤。只能缩着脖子，不断地挥手摇头，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了一起了。

    “呵，我见过那么多人，除了我这个笨蛋陶之外……”

    黑眼小邪儿晃了晃自己的脚丫——

    “你也是第一个对这支鸭子那么尊重的人族了。你对于‘至尊先贤’这种话倒是一点点都不怀疑啊？”

    对于这种恭维，笑逍遥倒像是一点点都不在乎，依旧是蜷缩着全身，两只手不停地护着自己的脑袋摇晃着。好像面前这位至尊先贤下一秒就要直接干掉他似的。

    不过这艘船上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关心笑逍遥这位沧澜门弟子，他手中的船桨划的飞快，每一次下桨之后，船尾都会漂浮起好几块冰块。这艘小船的速度也一点点都不像是一般的划桨小船，反而像是一艘乘风破浪的快艇一般。

    幸而今天没有月光，海面上全都显得黑漆漆的。

    海面上每艘来往的船上挂着的用来互相回避的灯火，就如同这黑暗的世界中唯一飘荡在海面上的萤火之光。

    但，这也真的只是萤火之光。

    在去处这光线之外的咫尺外的海面上几乎全都是黑乎乎一片的幽暗。所以来来往往的船只也很少能够察觉到这艘快的完全不正常的船舶，方便陶寨德等人顺利潜入。

    海风迎面而来，前方的海平面上隐隐约约地浮现着若干个小岛。

    星璃的尾巴稍稍抬起，捂住她那一头快要被海风吹散的金发。

    她看着这艘快艇一颠一簸地朝着前方飞驰而去，但同时，她也看着四周的海平面。

    原本，海平面上那些萤火光芒来来往往，并没有一个统一的规则可言。

    但是随着前进，海面上的那些萤火光芒却是一个接一个地连接了起来。

    慢慢地，这些萤火光芒仿佛开始排起了队伍一样，沿着同样的方向前进。而更让星璃的脸上浮现出少许忧虑色彩的，则是前方的海面上突然间没有了那些萤火之光。

    仿佛这个海平面上的所有船只，都在前面的那个区域中消失了一般……

    “（轻声）宫主，请停下。”

    在说话的同时，星璃已经一只手伸出，直接搭住了陶寨德那挥动船桨的肩膀。

    陶寨德一愣，停下划动的船桨，这艘小舟的速度也是迅速慢了下来。

    这一刻，整个海平面上真的是鸦雀无声。甚至……就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都快没有了。

    “（轻声）小心敌袭，我们毕竟是偷渡者。”

    红颜小邪儿第二个发出警报，她的双拳已经捏紧，红色的瞳孔专注地看着四周那一片空空荡荡，忽然间显得什么都没有的海平面。

    “（轻声）小贱人，把你双腿的掌控权也先交给我。凭什么？狐狸精！哼，你没有念力，给你一双用不了念力的腿你只会害得我们两个都死掉。我给你没问题，但你要把说话的权利用作交换给我。万一你真的霸着我的下半身不放，我就让你一辈子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憋死你！”

    轻声商量过后，小邪儿身上发出了两声极为轻微的噼啪声，之后，她也显得安静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原本远处还能看到的一些小岛影子，现在却全都被黑暗所笼罩。

    天空中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整个世界全都是黑漆漆的，就只有身下传来的海浪摇摆还能够让人感觉到自己还是在船上。

    星璃，小邪儿，笑逍遥。

    这三名高手分别防守着小舟的左右和后方，随时随地警惕从任何地方冲出来的敌人！不管是从哪一个方向，也不管是从天上！还是从……

    “哇！好无……”

    这样的紧张时刻，作为广寒宫少宫主的小欠债却不乐意了。看着四周黑蒙蒙的一片看不到任何色彩，听不到任何海浪声和风声，她就已经显得有些焦躁，张开口大喊起来！

    陶寨德一惊，连忙想要伸手捂住他，但可惜，还不等他确确实实地捂住这个死丫头的嘴……

    哗啦——————————！！！！

    突然而来的水浪巨响，却是猛然间从他们的前方海面炸裂！

    巨响，伴随而来的就是整个小舟仿佛被整个掀起一般的海狗浪！紧接着，就听到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嘶吼从那边传来，整个小舟在空中被硬生生地甩了一个大圈之后，直接“哐”地一声，在海面上砸成了碎片！

    “上！不要退缩！”

    陶寨德等人落水，可这个时候却又有其他人发出嘶喊。他冻结一部分海面，艰难地爬上来之后，只见刚才海狗浪滚过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五艘大船，这些船上灯火通明，更有许许多多的火球在半空中旋转！

    在这些大船的中间则是一头长着长着三个脑袋，脑袋上遍布无数细小触须的巨大妖兽！此时，这头妖兽似乎正在和这五艘大船进行战斗！

    “唷————————————！”

    又是一声空洞的声音响起，那只三头妖兽一下子缩入水中，还不等它下水时产生的漩涡将四周的海船吸引过来，其中一艘船的船身底部就猛然间发出“彭”地一声巨响，紧接着，这艘大船就伴随着轰隆轰隆的海水倒灌声，开始往下沉了。

    “那是沧澜门的船！”

    同样爬到陶寨德的浮冰上的笑逍遥一眼就认出了那船上人的衣着，当下他二话不说，双脚猛地发力，直接踩着水面朝着那逐渐下沉的沉船冲去！在靠近沉船之时，他背后的佩剑自动出鞘，在半空中迅速上扬，直接将这艘已经快要沉没船只的桅杆一斩为二，再三下五除二，将桅杆上多余的分叉全部斩去，化为一根长木刺。在水面上的笑逍遥也是再次一跳，迎着那即将落水的桅杆末端直接就是一脚。

    “妖兽！受死！”

    沉重而霸道的一脚将那桅杆迅速向着那边海中再次准备浮出头的妖兽刺去。但是这区区的木杆会被这头巨大的海妖兽放在眼里吗？

    答案是……

    “剑灵.附！”

    伴随着笑逍遥的这一声大喝，那把原本在空中飞舞的长剑在这一刻却是突然失去控制一般下坠。并且，长剑的外形化为粉尘一般地剥落，露出底下的一根树枝。

    而那些剥落的粉尘却像是受到引导一般迅速扑向那飞动的桅杆，一旦触碰之后，这根巨大的桅杆在这些粉尘的“包裹”之下，竟然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长剑！在那海妖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

    噗——

    “唷————————————！！！”

    巨大的长剑，直接插入了那头举手的其中一个脑袋。一股腥臭的鱼腥味立刻沿着海面铺散开来，味道重的就连远处旁观的陶寨德都能闻到。

    小欠债趴在冰上，朝着海面闻了闻，说道：“如果大白喵在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陶寨德歪着脑袋笑笑，继续看前方的那场战斗。

    那头海妖并没有因此而被干掉，虽然一个脑袋被戳破，但是这似乎惹得它更加疯狂起来。其余的两个头颅上突然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宛如一张张的巨口！同时还是扑向另外一艘船。

    笑逍遥将剑灵重新附着在了那根小树枝上后，也加入了其他沧澜弟子一起围剿这头妖兽的战斗之中。在后面看着的陶寨德看得很激动，一旦那些沧澜门弟子顺利压制住这投妖兽他会叫好，但如果那头妖兽摆脱了压制，再次重创一艘船的话他也会忍不住举手欢呼。

    旁边看着的小邪儿忍不住对陶寨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说道：“笨蛋德，你到底帮谁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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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老朋友”再会？

﻿    陶寨德哈哈笑笑，从腰间的袋子里面摸出两块鱿鱼干，一块给小欠债，一块自己放在嘴里咀嚼，说道：“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看他们打得热闹就行了，有什么帮不帮谁的呀。”

    主鸭低下头看了看这个笨蛋仆人，呵呵笑道：“你这傻小子，在这种时候倒是很清楚两边都和你无关嘛。”

    随后，主鸭又抬起头望着那边正和几十名师兄弟一起与这头妖兽缠斗的笑逍遥，继续说道：“不过这孩子的念体是‘附灵’啊，看起来应该是只能附剑灵了。这种念体和所学的仙法相契合的情况很值得关注啊。不知道他是在觉醒念体之后知道自己的念体性能，才加入沧澜门剑系的呢～～～还是加入剑系之后才觉醒的？如果是加入之后才觉醒的，那这孩子可真的是和剑有缘啊。”

    小欠债连忙举起双手，嘴巴里的那块鱿鱼干甚至都还没有吃完，十分含糊地说道：“那么，小欠债就是和血有缘分！”

    陶寨德按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别胡乱插嘴。”

    “呜……哼！”

    被强行按头的小欠债撅起嘴，显出一副十分不高兴的表情。

    换作一般孩子不高兴，那么最多在旁边撒个娇之类的，但是小欠债不高兴起来……

    这丫头的眼睛直接转向那边正在交战的战场，眼看自己的爸爸在这里看戏看得高兴，她的两只小拳头不由得有些捏紧，有些发痒……

    “（轻声）去啊，那边～～～”

    就在这时，在后面的星璃突然轻声地对着这个小丫头指了几下，然后又指了指那边的战场。看到星璃那一脸的坏笑，小欠债突然之间心领神会！当下她二话不说，直接跳下浮冰，如同离弦之剪一般地朝着那边的战场冲了过去！

    而陶寨德，他现在依然在和自己的主鸭讨论那边笑逍遥的念体，看起来主鸭还没有说高兴呢。

    那一边，正在酣战的海妖兽与沧澜门弟子们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从这边冲进来的一个小丫头。当然，也不可能会去注意。

    “呜……该怎么做呢？”

    冲入战场的小欠债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办，她躲在一个块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后面，看着前方几乎是近在咫尺的战斗。

    海浪一阵接一阵地冲过来，这种汹涌的海浪让她一边要隐藏身上的火焰一边还要水中稳住身形显得有些困难。

    “嗯……怎么打呢？如果帮助这些大人打那两个蛋蛋，那打起来很没劲的。但如果帮助那两个蛋蛋打这些大人，又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上次被他们打得挺疼的……”

    不想还好，这么一想，小欠债不由得就想到上一次在万霖雾都被剑仙弟子围攻差点丢掉性命的那次经历。而想到了那次的经历，她心中的不爽就立刻膨胀了起来。

    而既然不爽开始膨胀……

    熊——！

    黑暗的火焰，自然就开始毫不客气地在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燃烧开去！而下一秒……

    “嗯？嗅嗅——嗅嗅——哇啊！”

    这个小丫头的脸上突然发出好像闻到了最上等的酒精调配的最美味的鲜血的味道一样，整张脸开始裂开发出大笑！同时快速地朝着那头海妖兽狂冲过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大笑，让小欠债身上的黑暗火焰燃烧的无比旺盛！

    这股炙热的力量难以不让那些正在战斗的沧澜门弟子和海妖兽发现，不过就算发现她也无所谓。因为此刻，她正在极为疯狂地接近那头妖兽！同时……对着那头妖兽头上一张张开的最大的嘴里冲去！

    “好啊！小宫主！替我们干掉这头妖兽！”

    踩在浮木上的笑逍遥大声欢呼。

    但，不知道小欠债究竟有没有听到这个沧澜门弟子的呼声，只知道她一冲进这头巨兽的嘴中之后，出现在她眼前的……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眼前的世界，有月光，有海风，有星辰。

    还有一座岛屿，岛屿前有一座沙滩，有四个人正站在那里。

    小欠债进入那海妖兽的口中，落地后就是这座沙滩。她快速地朝着前方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跑去。那个孩子看到小欠债，稍稍愣了一下之后竟然也是满脸欢喜地跑过来！在这两个小丫头即将接近的瞬间……

    熊——！

    小欠债的一拳，已经毫不保留地轰在了对方那个孩子的脸上。

    咚——！

    那个孩子的手掌，也已经十分结实地按在了小欠债的胸口。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巨响让沙滩上几乎如同产生了一场爆炸！卷起的气浪将四周的沙子全部吹开。不仅破坏了这座岛屿的美感与和谐，也破坏了另外一些东西。

    一个人。

    一个浑身上下都被包裹在黑丝之中，但从那略微凸起的胸部来看像是女人的人。

    她的双手带着黑色的丝手套，面前摆放着一张瑶琴。刚才的她，正在抚琴。

    旁边站着的那一男一女虽然小欠债没有见过，但是如果让慕容明兰来辨认的话，他一定会认出这两人所穿的衣着与在万霖雾都时遇到的雀、蝉两人的衣着形非而神似。而且中一人的手中捧着刚才正在和沧澜门人战斗的那头海妖兽……的纸片。可是如今，伴随着琴音的停止，这张纸片也是凭空被撕成了两半。

    “欠.债.呜啪！！！”

    “剔.骨！！！”

    一拳一掌互相分开之后，这两个小丫头再次大声喊叫着对方的名字，同时再一次地互相靠近！剔骨的脑袋上还是扎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身上还是那一身兽毛皮简简单单包裹一下就行了的装束！在接近欠债之前，这个小丫头猛地抬起手横向一甩！小欠债吃过这招所以特地防备，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即便是防备了，她整个身体还是被瞬间固定住，然后像是一团球一样地被扔出沙滩，飞向那边的海里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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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都是傻瓜

﻿    在水面上打漂的小欠债沉住气，咕嘟一声将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压入海中。

    很快，她这个小火人就再一次地冲出水面，十分神经地哇哇大笑，再一次地朝着那边的剔骨冲去。

    “呜啪！你实在是太耐打了！”

    剔骨的那小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随后就抬起双手，打算一口气收拾掉眼前的这个“敌人”！但就在她准备抬起手跑路的时候，那名手中抱着纸片海妖兽的女子却是连忙将手中的海妖兽交给旁边的男子，同时大声呵斥了一声。

    “剔骨！回来！”

    也就是在此时，那浑身上下都包裹着黑纱的女子也是转过身，沿着沙滩缓缓离开。见她要走，那一男一女也是跟着一起走了。

    剔骨看了看面前那已经冲到面前的小欠债，然后再看看身后那些已经越行越远的三人。随后说道：“欠债呜啪，你太讨厌了，剔骨在和师兄师姐做大事……”

    和剔骨那么一股认真不同，小欠债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一拳打上去。相反，她还是直接冲上前，抱住了这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儿。

    “剔骨剔骨！真的是剔骨！哇哈哈哈！剔骨你好吗？我好久不见了！剔骨哇！是剔骨哇！哈哈哈哈哈！”

    和野惯了的欠债不同，剔骨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抱似乎并没有那么的激动。

    她的表情先是很愕然，随后慢慢地变得诡异，惊讶，再来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和不适应！

    伴随着这种恐惧，她立刻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小欠债，但是小欠债的力气也绝对不输给这个丫头，一时半会儿并没有能够将她推开，小欠债反而抱的更加紧了。

    “剔骨啊～～～～！”

    “呜啪！！！呜啪呜啪！！！你放开剔骨！放开剔骨！你想干什么？！这是什么攻击方式？！不要啊！放开剔骨啊！”

    小欠债一愣，只不过这么稍一松，剔骨就从她的怀里挣脱开去。之后，这个小女孩一脸警惕，外加上脸蛋红红的向后退去，两只手抬起对着小欠债，似乎只要小欠债一扑上来，就要立刻展开攻击。

    欠债倒是真的完全郁闷了，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道：“你不喜欢抱抱吗？你小时候你爸爸妈妈抱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反抗啊？”

    不断倒退的剔骨抬起脖子，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疑惑：“爸爸，妈妈，抱抱……呜啪？”

    欠债点头：“对啊，虽然说欠债没有妈妈，我也不知道爸爸把欠债的妈妈藏到哪里去了，但是爸爸经常会抱抱欠债的。你爸爸妈妈也会抱抱你的吧？”

    这些话，却是再一次地让剔骨显得十分的犹豫起来。但是下一刻，她那张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狠毒的表情，大声道：“爸爸妈妈是不会抱的，不会抱的！你骗人！骗人呜啪！”

    “剔骨！”

    就在这时，那边的一男一女再次发声喊。这下，小剔骨终于再也不犹豫，直接双手向上一抬，随后转身就跑。

    “啊！剔骨……”

    哗啦————！

    脚下的沙子就如同倒着冲向天空的瀑布一般拔地而起，直接阻挡住了小欠债的去路。等到那些固定在空中的沙子完全落下之后，剔骨早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怎么样都看不到她了。

    “剔骨……”

    小欠债显得有些失落，站在宽广的沙滩上显得有些茫然若失。

    就在这时，在她身后的海面上凭空浮现出四艘战船和一艘搁浅的船只。那些沧澜门的弟子仙人们，现在也是陆陆续续地上了岸了。

    陶寨德一行也是跟着上了岸，在其他仙人稳固这座沙滩码头，检查损失和紧急维修的时候，他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这个小丫头的脑袋。

    “怎么了？我的疯丫头。”

    小欠债撅着嘴，有些委屈地转过头，一双显得十分寂寞的眼睛水汪汪地勾着陶寨德。

    之后，她突然张开手直接一抱，抱住了陶寨德的大腿。

    “爸爸，抱抱。”

    “丫头？怎么了？”

    “爸爸！抱抱！”

    陶寨德蹲下来，将这个六岁的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笑着道：“你平时可不是那么爱撒娇啊，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爸爸很威武，爸爸很帅气啊？”

    “爸爸，你身上都是鱼腥味，臭死了啦。”

    温馨时刻还不到十秒，小欠债直接就一脚踹开陶寨德那沾满了鱼腥味的胸口，从他怀中跳了出来。

    陶寨德显得有些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再闻闻自己的袖子……嗯，他也有些忍不住别过头去了。

    “那海妖兽突然间就显得弱不禁风，看起来并不是因为我们的战斗力强大，而是因为这是一种仙法幻术吧。”

    小邪儿从旁边走了上来，她的目光扫过这片沙滩，继续说道——

    “陶郎…………算了，我估计现在的小欠债应该也问不到什么了吧。”

    她随即转过头，望着那边正在调查沙滩的星璃。

    只见她现在正蹲在沙地上用手不断地抚摸，脸上时不时地流露出些许兴奋或失望的表情。

    “你在干什么？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小邪儿走过来发话，星璃抬起头看见是她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黑眼小邪儿瞥了一眼那边正在和笑逍遥讲话的陶寨德，再次轻声说道：“如果发现了什么东西，你可一定要和我说啊。我们不是有过协议的吗？我可不想让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和那个笨蛋德之间产生任何瓜葛。”

    星璃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你杀了我啊？”

    黑眼小邪儿猛地瞪大瞳孔！一副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模样！不过红眼小邪儿却是十分温柔地抬起手，轻轻捏住星璃的下巴。那只猩红色的瞳孔就像是一个男人在看自己的女人一样，显得极尽温柔，又十分的霸道。

    “真是个美丽的人啊～～～这么美的你，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元始仙的恩宠，对不对？”

    小邪儿的手不断抚摸着星璃的下巴和肌肤，而星璃似乎也对于这样的抚摸并不怎么反对，依然只是微微笑着。这样的场景看得黑眼小邪儿有些莫名其妙！现在只觉得什么都摸不着头脑！

    这两个女人……至少外表都是女性的人族在极为深情地对望和抚摸了三分钟之后，星璃终于呼出一口气，扑哧一笑。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很傻？”

    红眼小邪儿也是收回手，笑了起来：“的确……我们都傻透了。”

    这样两句话说完，红眼小邪儿就催促黑眼小邪儿站起来，和星璃一起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那边的陶寨德走去。

    一边走，黑眼小邪儿有意放慢角度，轻声说道：“喂，什么傻不傻的呀？你们刚才是什么意思啊？”

    红眼的嘴角略为翘起，笑道：“你请她来，是因为她是雄的。不管她的外表再怎么雌，她的身体都是雄的。所以，你认为她应该会帮了我们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我们请她喝杯酒吃个饭，就当结了，对不对？”

    黑眼稍稍转了一下眼珠：“要不……再送个礼？”

    红眼哼笑了一声，不过很快，她看着前面那个金发美人的背影，嘴角流露出的笑容却是一点点都看不出认输的模样：“你事事聪明，但恐怕也就只有在感情这条线上，你还有的好学了呢。小贱人～～～”

    黑眼又生气了：“你又突然骂我！你这个狐狸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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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龙姬的存亡

﻿    另一边，陶寨德有些担心地看着那边来来回回走，显得百无聊赖的小欠债，旁边的笑逍遥带着一名沧澜门弟子走了过来。

    “宫主，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沧澜门内的水仙术派系弟子全德。全师弟，这位就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了。”

    陶寨德看看那个全德，他的年龄看起来明显要比笑逍遥要大上十岁左右，但对于“师弟”这个称呼却没有任何的抵抗，而是恭恭敬敬地对着自己行了一礼。

    “全师弟，这次你们率领这五艘船来到这潮汐岛是要做什么？而袭击我们的海妖兽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全师弟倒是有问必答，一字一句地将他们这一行人来此的缘由说了一遍。

    原来，这些沧澜门弟子就是此次前来海国进行暗访的人。他们身上肩负着寻找黑炎魔人，探访方自行的任务潜伏在这里。

    但是半年来，海国国内的情况变得紧张起来，各个关卡内都查的很严，他们再也没有办法伪装成来往的商船进行探访。更何况这个并非大皇子统治区的潮汐岛，就更加是难以跨入一步了。

    不过这半年来，这支船队多多少少也算是走访了这座潮汐岛的各个角落，将瑶池城给探访了个遍。

    原本想要离开，但是三天前他们却是突然接到消息，说有重要人物将要上岛，这个重要人物可能并非三皇派中之人，更并非海国之人。这样的一个消息让他们立刻决定重返这座岛屿进行暗查。

    可没想到只不过刚刚接近，就在海岸边找到了这样一头海妖兽，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

    “有多少师兄弟阵亡？”

    笑逍遥有些关心地问了一句。

    全德笑着摇摇头，说道：“受伤的倒是有，但是师兄弟们都是会水的，所以溺死的倒真没有。再加上那头妖兽好像只是攻击船只，所以除了毁掉了我们三艘船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损失。”

    笑逍遥点点头，低头不语。此时，一名沧澜门弟子举着一只鸽笼走了过来，问了一句是不是需要将这些事情汇报给掌门。全德点头说是，就开始转头去写信笺去了。

    “咕咕——咕咕——”

    鸽笼……

    里面的那只鸽子时不时地歪着脑袋，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不过陶寨德没有注意到，在这只鸽笼靠近的时候，在旁边的笑逍遥却是悄悄地向着旁边挪了几步。

    这一切，主鸭可都是看在了眼里。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要去找龙姬了。欠债，我们进城去吧。”

    陶寨德不给那些沧澜门弟子说一句“不”的时间，自顾自地提起脚步朝着记忆中的瑶池城走去。看到他迈开脚步，小欠债，小邪儿和星璃自然是跟上了。而笑逍遥也是在简单吩咐了几句之后，快速跟了上去。

    从海岸边走到瑶池城并不用多少时间，前后大概不用半个小时。

    不过从陶寨德这略显焦急的脚步来看，相信用不了十分钟就可以到达。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宫主，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建议我们可以走稍微慢一点点。”

    星璃，开了口。

    陶寨德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他回过头看着那略过自己身旁的星璃，然后在这片月光下缓缓散步的金发女子，眉头稍稍皱起了一点点。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对手，可能就和当年直接在盐城杀掉小欠债的那个女孩一样，是一个使用幻术的高手。”

    她在陶寨德的旁边摊开手掌，掌心中是一个碎裂的海妖兽纸片。

    “当日，我们正是因为太过掉以轻心，所以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幻术之中。这种制造幻觉的鬼道系念体很难察觉出来，可一旦中招之后，威力却是强大的可怕。正因为如此，我建议我们每个人都小心一点的好。”

    陶寨德皱起眉头：“那……该怎么办？鬼道系念体，防又不知道该怎么防，就算我们一直呆在这里，也难保不会中招吧？”

    星璃笑了笑，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囊中取出了几颗粉红色的药丸，递给陶寨德。

    “这是我们始祖人研制的凝神丹。我在盐城中了一次你们人族的幻术，然后在枯鬼镇又中了一次。这让我实在是有些恼火，所以就研制了一些这些凝神丹。我不知道能不能防住念力十分强大的幻觉念体，但是要防御一般的幻觉应该还没有什么问题。”

    陶寨德点点头，星璃也让大伙儿每人一颗服下。过了半响之后，众人才再次前进。很快，那座几乎占据了整个岛屿的瑶池城，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但是，城内空荡荡的，感受不到任何一点点的人声。

    寂静的城市伴随着从不远处的港口那边吹来的海风，穿梭在这弯弯曲曲的巷道之内，产生一种让人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的声音。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如同一头猛兽正在沉睡一般……

    没有任何一点点光亮的瑶池城内，这种回荡的声响就像是要直接填满每个人的脑袋一样，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任何声音。

    陶寨德现在却是显得有些焦急。

    越是往前走，他就越是难以克制住心中的那股激动。

    九年前……他就是从这里离开，成为了中原仙界让人闻风丧胆的傲凌天。

    六年前，他要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地方见过龙姬……见过那个让他承诺许下一生誓言的女孩。

    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年。

    六年来，她还在这里吗？

    过了六年了，她的病好了吗？

    她还记得自己吗？

    记得那个曾经发誓，这一辈子就只能对她一个人好的男孩？

    向前走，持续不断地向前走！

    然后，拐过那个拐角……再往前走一段路，最后再右转，就可以看到一间大房子！而那间大房子……！

    陶寨德的脚步，停了下来。

    在她的面前，那原本应该充斥着一座巨大的宅院的地方……现在，却是一片瓦砾和废墟。

    “啊……？”

    陶寨德原地愣了两秒，但是下一瞬间，他所站的地方却是只留下了一道冰影。

    “龙姬？龙姬！龙姬你在不在啊？你能不能回答我啊！”

    陶寨德快速冲进这座废墟，站在那些瓦砾堆上大声呐喊。

    可是不管他怎么喊，这座废墟中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回答他？

    小邪儿和星璃缓缓地走进这座废墟，笑逍遥也是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座宅邸我们沧澜门查过，属于海国的一位大臣，赐国姓海，名可颂。他家的确有过一位小姐，但是这个小姐的名字并不叫龙，更不叫海龙。海家在三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得罪了海国先帝，被满门抄斩，家里也被焚烧一空。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海家为什么得罪先帝，所以没有人敢来这里收拾这些瓦砾。原本想着换一换皇帝之后，应该会有人来这里收拾地皮再修建什么。可现在还没抢完皇位，所以什么都还尚早。”

    “但是不管怎么说，龙姬曾经出现在这里过，应该是不会错了吧？”

    星璃指着前方还在四处寻找的陶寨德。

    笑逍遥皱起眉头，想了想后，无奈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只是，我的师兄弟们不管怎么查，似乎都无法在海家查找到那位龙姬的下落。如果说……海家被满门抄斩的话，如果那个所谓的龙姬，其实是海家的一个私生女，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在这里寄宿的其他女子的话……那么说不定这个龙姬……应该也是被连累，一起抄斩了吧。”

    “你.说.龙.姬.被.杀.了？！”

    突然间，四周寒气凌厉！

    而那原本应该在远处寻找喊叫的陶寨德，现在却是突然间出现在笑逍遥的面前，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气甚至直接让这酷暑的子夜变成了雪媚娘上的寒冬腊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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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重逢

﻿    之前不管任何时候,看到陶寨德都是一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表情。

    但是现在一旦牵扯到了龙姬的生死,这个宫主脸上的可怕表情却是让笑逍遥一下子不敢再露出任何的笑容,只能缩起了脖子。

    “小德,你也别着急。笑逍遥说的只不过是一种可能而已,做不得真的。”

    旁边的小邪儿连忙劝说,也是这一声劝,才终于让陶寨德有了些许的冷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这片废墟。

    “她不可能会死的……她说过她会等我回来的。不管过了多少年,她说她肯定会等我回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一定会等我回来的……”

    说着这些话的他显得有些疲倦,原本精神奕奕,完全没有什么心事的陶寨德,现在却像是一个因为思考太过而充满了忧郁气息的文人一样,呆呆地站在那片废墟之上,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动,只知道不停地重复那些话语。

    在旁边的星璃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不过她并没有上去搭话,而是直接踏入这片废墟之中,看着四周。

    银白色的月光之下,她身上似乎天然就会散发出一种让人为之心醉的金色。在那金色的光芒之下,四周的一切东西都显得无所遁形,都会显露出自己最为原始的模样……

    “是谁!”

    突然,星璃发出一声喊叫,手一扬,一道金色光芒直接朝着那边的一面黑色石墙飞了过去!

    但是这堵石墙并没有乖乖被这道金色光芒戳,反而十分顺势地往旁边一歪,化为了一个浑身上下全都被黑色丝纱遮挡住的女人。

    一看到这个女人,小欠债立刻显得很兴奋!她急忙左看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其他东西一样。不过笑逍遥却是立刻出手,手中已经握着他的剑站在那个女人的身后屏息静气,和这边的陶寨德、星璃、小邪儿形成了一个夹角的姿态。

    “来者何人?那么晚为什么瑶池城内没有一个人,而你又出现在这里?”

    那个被黑色丝纱包裹住的女人并没有回答身后的笑逍遥的话题。

    她只是在那里站着,然后,默默地看着陶寨德。

    “说话!”

    笑逍遥的声音有些严厉,语气中带着名门正派所独有的自信!

    只是,这个女人依然没有说话。

    透过那一层厚厚的黑纱,她看着陶寨德。

    而陶寨德也是透过那黑纱……透过这个女人看起来明显显得有些消瘦细长的身子,看着她。

    然后,看着……

    突然!一种莫名的冲动直接冲向陶寨德的脑门!

    他有一种感觉……一种非常激动,激动的甚至口干舌燥,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感觉!

    眼角的泪水更是不自觉地流淌了下来,在划过脸颊的时候就汽化,变成了在空气中飞舞的细小雪片。

    但……真的是她吗?

    虽然有一种感觉,但是,感觉又有一点点的不一样……如果认错了怎么办?

    如果不是她该怎么办?

    这六年来她过得好不好?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气息?

    陶寨德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靠近,犹豫着要不要说话开口。

    但是他又有些痛恨自己的这些犹豫,恨自己的口干舌燥,恨自己现在竟然像是一个小老鼠一样,胆子小的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但是,陶寨德没有发话,对面的那个女性却又在想什么呢?

    透过黑纱,她看见了那些从陶寨德眼角边飞扬起来的雪花。也看着他脸上的那种激动,那种傻气。

    终于……

    “你终于,还算是没有忘记我。”

    声音……这个声音再次进入陶寨德的耳朵,让他激动的甚至差点直接跪下来!

    “龙姬!真的是你?是你……是你!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呜……龙姬!”

    在旁边几人的惊讶之中,陶寨德直接就张开手想要抱上去。

    但看到陶寨德直接向自己扑来,这个被称作为龙姬的黑纱女子却是立刻退后一步,同时大声喝道:“不准靠近我!”

    陶寨德的脚步连忙停止,他稍稍楞了一下之后,悻悻然地缩回了自己的脚步。

    但是看到眼前这位六年没见的龙姬,他还是显得有些喜极而泣:“龙姬……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这六年来,我几乎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相对于陶寨德的哭泣,龙姬倒是哼了一声,看了一眼两边的小邪儿和星璃,说道:“想我?哼,左拥右抱,一个两个都是天香国色。尤其是这位金发的,真是美的绮艳华丽啊。而且,竟然连孩子都那么大了,你竟然还敢有脸说在想我?”

    小邪儿稍稍看了一眼旁边的陶寨德，查看他有什么反应。但是这个笨蛋现在却始终都是一脸的忧伤，似乎一点点都不在意对方说自己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似的。

    “龙姬，我想你，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你的病……你的病好了吗？看你现在能够正常站起来的样子，你一定病好了对不对？你的手和你的脚……还有你的样子……你是不是全都好了？身体还痛不痛？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陶寨德的口吻很温柔，很温柔。

    在这句温柔的话语之下，龙姬却并没有再说任何责怪的话语。

    她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隔着那一层厚厚的黑纱，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痛苦多年，却又念了多年的男人。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笨蛋？为什么到了这样的时候，还能够说出这样温柔的话来呢？

    缓缓地，龙姬摇了摇头。

    她再次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以前那个总会陪在我身边，听我说话的凌天已经不见了，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什么？只是一个帮着其他人来攻打海国的敌人……一个入侵者。”

    一旁的笑逍遥眼珠一转，立刻说道：“敢问姑娘，在三皇夺位中站在哪个阵营？如果对于我的那些师兄弟擅自上岛有所不满，我沧澜门剑仙弟子笑逍遥，在这里给姑娘赔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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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人间地狱

﻿    龙姬哼了一声，没有回应笑逍遥的话。事实上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回应过除了陶寨德以外的人。

    “你说你不是入侵者，那好，那你是不是敢单独前来见我？”

    陶寨德脸上的喜色十分激动，连忙道：“可以可以！我要怎么见你？”

    龙姬缓缓抬起头：“三天之后，三生石畔。我要你一个人来见我，不准带任何的武器，也不准带任何人……或是动物。在此之前，你不准攻击任何人，也不准表示你帮任何一个人。到时候，你一个人来见我，你敢不敢。”

    能够见到龙姬，早就已经让陶寨德喜极而泣了。对于龙姬的要求，陶寨德会有任何的拒绝吗？

    看着这个傻瓜如同捣葱一般地点头，另一边的星璃倒真的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时稍稍弯下膝盖，随时随地都准备冲上去，制服这个目前看起来没有让人有任何好感的所谓的龙姬。

    黑纱蒙面的龙姬已经把话全部说完，她转身就走，一点点都没有想要继续留下来的意思。笑逍遥连忙拦在她的面前问道：“海姑娘，还请问您所想要帮的皇子究竟是哪一位？我们沧澜门或许可以和您从长计议……”

    “我想走，凌天，你就想要带人拦着我吗？！”

    听到龙姬发出怒吼，一俩痴呆的陶寨德突然醒悟过来！他连忙对着那边的笑逍遥挥手，大声喝道：“你为什么要拦龙姬？！让她走！”

    笑逍遥不敢忤逆陶寨德，这家伙的实力实在是在这里最强。

    虽然心中不甘，但是笑逍遥终究还是放下手臂，任由龙姬从他的身边走过，一闪身，就向着城市的另外一边飞去。

    “哼。”

    但，或许小邪儿和笑逍遥听陶寨德的吩咐，星璃却并不听从。在龙姬离开的瞬间，她背上的金色翅膀也是瞬间张开，推动着她迅速朝着龙姬离开的方向冲了过去。

    ……

    …………

    ………………

    天空的另外一头，渐渐开始露出了鱼肚白。

    经过了一整个晚上的沉默，这座瑶池城终于开始显现出些许的生气起来。

    海国的士兵开始捂着自己的脑袋在这里来回走动，一些商贩们也是打着哈欠走上街头，准备一大早的买卖。

    陶寨德等人就坐在瑶池城一个角落的水井旁。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激战，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显得有些脏乱，倒也不怎么惹人注意。

    当太阳完完全全地从街道的那一边升起来之后，星璃终于是裹着头巾，缓缓地穿过那些前往早市的人群，来到了陶寨德的身旁。

    “…………这是什么情况？”

    星璃指着那边盘腿坐在一棵老枯树旁，状若入定的陶寨德。

    小邪儿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道：“还能什么情况，那个女人叫他这三天里面完全不能动，不能帮谁也不能出主意更不能杀人，所以这家伙就决定在这里坐三天，然后去那个什么三生石。到是你呢？怎么去了那么久？”

    星璃也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那女人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偷偷地跟了她半夜，结果快到天明的时候，她突然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我从小在雪山上长大，你要我上天可以，要我下水去追她……实在是力不从心啊。”

    说完，星璃左右看了看那些起来工作的人群和来来往往的士兵，说道：“看起来昨晚这里的确是有些幻术，所以整个城市的人都中了幻术睡着了。我给你们的凝心丹似乎还是有点用处啊。”

    这边两个女孩正说着呢，那边的笑逍遥却是只能十分无奈地坐在陶寨德的身旁。

    他现在显得很焦躁，不断地搓着双手，心情似乎十分的郁闷。同时还时不时地朝远处看看，似乎是希望能够看到什么人似的。

    “人类，你在等什么？”

    始终都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主鸭，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笑逍遥一愣，他看着这头蹲在人类脑袋上，还会说人话的鸭子。在这样互相凝视了差不多五秒之后，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拱手行礼，低下头说道：“在下在等昨晚的师兄弟们。qishi主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下，之后，他突然拍打翅膀从陶寨德的脑袋上飞起，直接落在笑逍遥的脑袋上。

    “哇！哇啊啊啊啊啊——————！！！”

    只是，这轻轻的一落，笑逍遥整个人却像是完全被触电了一样突然间跳起！两只手不断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同时向着那边的水井狂冲过去！

    他扶着水井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好久之后才回过神，看着身后那只始终露出冷笑的鸭子。

    “主……主鸭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

    主鸭嘎嘎嘎地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抬起翅膀勾了勾，说道：“来来来，人类，过来。别怕，我虽然不抗拒吃人肉，但是我不会吃你的。”

    但是笑逍遥却是依然扶着水井，猛烈摇头，脸上也是完全化成了铁青色，好像是铁匠铺里面在仓库存放了超过一年的铁器一样，幽冷幽冷的。

    既然笑逍遥不过来，那么主鸭也不勉强。他嘿嘿笑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其实一直以来，在你的身上都有着很多的谜团解不开。比如你在知道了我们广寒宫的秘密之后，为什么一直都不把这个秘密告诉沧澜门。以及你明明在我们广寒宫里面那么久，但是平日却休想看到你在庭院里面散步。你情愿去冷的多的雪媚娘上走走也不愿意在动物多且安全的宫内活动活动。”

    “人类，你很有天分，很强。我是没见过你们多少沧澜门的弟子，不过就我目前看过的人来说，除了我那个身体被搞得一塌糊涂的仆人之外，你的天赋可以算是最高的一个。嗯，如果我那个仆人是个正常人的话，你就是当之无愧是我见过的天赋最高，潜力最足，成长力最强的仙人。哪怕是你们的掌门方戟，都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天分。”

    “假以时日，如果你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将来沧澜门掌门的位置，应该就是在你和那个方自行两个人中抢了。啊，我之所以提起方自行，是因为这孩子虽然天分没有你高，但是除了天分之外，经过过去的那一番挫折后，他的心性和对力量的感悟要比你强上太多了。”

    “所以，你这个人长得帅，实力强，待人又谦和有礼，尊敬师长，爱护师弟。我实在是在你身上找不出半个缺点来。我一直在想，人族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没有任何缺点的人存在呢？你的身上一定有什么非常致命的缺点！嘎嘎嘎……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的缺点……竟然是这个？”

    主鸭一抖翅膀，一根羽毛直接从他的翅膀上抖落，飞向笑逍遥。而这个本来就脸色铁青的剑仙在看到这根鸭毛飞向自己的时候终于近乎发疯地一叫！身子向后一仰，就整个人……跌进那水井里面去了。

    噗通。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那边正站在水井边看着里面的主鸭，心中问道：（怎么了？主鸭。）

    主鸭挥了挥翅膀：（没事，就是那个姓笑得小子掉井里面去了。）

    陶寨德：（哦。）

    “…………………………掉井里去了？！”

    陶寨德猛地跳了起来！连带着旁边靠在树干上睡觉的小欠债也被同样地吓得跳了起来。

    紧接着，这对父女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井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掉里面的笑逍遥给救了上来。说实话，陶寨德也实在是不怎么明白，为什么一个实力接近上仙的灵仙竟然会犯下掉井里这种事情？更不明白为什么掉下去之后竟然还会爬不起来？

    所以，在小欠债努力踩着他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的时候，陶寨德始终在旁边很奇怪地看着这张仿佛看到怪物一样害怕的扭曲的脸。百思不得其解。

    一分钟后，笑逍遥被救醒了。

    然后再过了一分钟，这位沧澜门的剑仙弟子……就像个女人一样，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而且，还是哭的非常伤心，非常绝望，甚至都到了可以说是悲痛欲绝的地步。

    “你们以为我容易吗我？！我也想过要克服我自己的这个毛病，但是我就是克服不了啊该怎么办啊！”

    “但是我就是怕啊！我就是怕那些长毛的东西该怎么办啊！我就是没来由地会害怕那些浑身上下都是毛茸茸的东西！没次看到它们我的心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啊！”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签订契约兽！一想到将会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整天跟着我，我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怕啊啊……我就是害怕啊！不管怎么样我都克制不住这种害怕的情绪啊！”

    “当掌门要我留在广寒宫监视你们的时候，我只想到了自己的重任，但是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害怕的几乎想要直接死掉算了呀！你们那个地方哪里是什么仙境啊！那里简直就是地狱啊！一个彻头彻尾的地狱啊！一个到处都是长满了毛的东西，而且还会动来动去的各种各样大大小小怪物的地狱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间地狱啊啊啊啊啊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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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主线与支线

﻿    现在的笑逍遥……怎么说呢？应该说有点让人看不懂。

    以前，这个沧澜门弟子给陶寨德和其他人的感觉总是十分的潇洒，自信。再配合上这俊朗的外表，总是挂在嘴边的那一抹爽朗的笑容。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人的话，那么笑逍遥就绝对算得上是完美中的完美。

    可是现在……

    看看这个蜷缩在地上，浑身湿哒哒，脸上早已经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好像是完全破罐破摔一般大吼大叫的笑逍遥，陶寨德还真的是无法将他和过去那个身形潇洒，天分超绝的沧澜门剑仙弟子连接在一起。

    “好啦好啦，别哭了别哭了。”

    陶寨德觉得有些不忍，他左右看了看，再摸摸自己的衣服。感觉实在是摸不出什么东西来后，他朝着欠债招了招手。

    “干嘛？爸爸。”

    陶寨德也不废话，直接扯着欠债的衣角一撕，撕下一小块布来，递给笑逍遥。

    “好啦好啦，每个人都有会害怕的东西嘛。所以，你会害怕长毛的动物这一点也算不上有多么的意外吧。不要哭啦，没有什么啦，没有人会嘲笑你的啦。”

    笑逍遥十分狼狈地接过这块破布擦了擦已经满是泪水的脸。

    说实在的，这位仙人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这样突然当着众人哭出来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嗯……有些难看。也亏他能够这样哭出来。

    “笑叔叔，你那么害怕动物们，那为什么你还在我们广寒宫卧底啊？”

    小欠债捂着自己被撕掉一小块衣角的裙子，开口问道。

    笑逍遥用袖子抹了一下鼻子，擦干净眼泪，说道：“我没有想到啊，我原本以为……以为你们只是一个普通的门派。我也没想到……你们综合战斗实力那么强，拥有那么多仙人的原因竟然都是动物。”

    小邪儿抱着双臂，嘿嘿笑道：“那你干嘛还继续留在我们宫，不肯离开？”

    听到这句话，笑逍遥倒是露出一副倔强的模样来了。他站起来，调整了一下自己背上背着的长剑，十分正气凌然地说道：“我们沧澜门下弟子，岂是那种遇到困难就退缩的人？我们可是……哇啊啊啊啊！把它拿开！快点把它从我的面前拿开！！！”

    小邪儿抱着主鸭，两只手向着笑逍遥递去，脸上一脸的坏笑。

    但是她手中的主鸭却是一脸的嫌弃，说道：“喂，我可不是你用来吓唬别人玩的玩具。另外，你这个人类还真是让我伤心，我开始还以为沧澜门内竟然还有你这么知道尊重至尊先贤的人呢。没想到……你竟然是因为怕我？”

    小邪儿收回手，将主鸭恭恭敬敬地重新摆放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笑着道：“不用猜了啦，这家伙一定是还没有让他的同门知道他的弱点竟然是这么一些长毛的小动物。所以压根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向沧澜门申请调令。呵呵呵，一想到这么个大男人竟然会害怕小动物？而且还是害怕有毛的小动物，我就觉得好笑！”

    星璃也是捂住嘴，笑了一声：“人族嘛，总要有些缺点才显得可爱啦。所以，笑公子，你也别太着急。这些广寒宫的人虽然在笑话你，但是他们每一个身上的问题也全都多的一塌糊涂，你那一点点的小问题真的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说了这么半天，主鸭打了个哈欠，缓缓道：“好了好了，现在也算是解决了小半天的闲暇时间了。不过我们接下来该去干嘛？难道还真的要在这里等上三天，然后等这个家伙在三生石上和龙姬见面吗？”

    陶寨德直接举起手，大声道：“我要等！我要等三天！”

    “闭嘴！”

    主鸭咳嗽了一声，视线转过所有人的脸上后，缓缓说道——

    “好了，我想，我们这一群人来到这个海国，肯定都不是为了一个目的。那么，我现在就来问问各位，大伙儿在这里也算是待了一段时间，也算是知道现在海国的情况了。那么现在让各位决定的话，各位希望做些什么事情，或是说做到些什么事情呢？”

    陶寨德当然是继续等，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疑问。

    小欠债随即举手说道：“我要找剔骨！”

    主鸭：“剔骨？…………哦，就是你上次去万霖雾都看到的那个小丫头吗？奇怪，剔骨不是应该和聚贤会的人在一起吗？难道说，这次她还是和聚贤会的人在一起？”

    小欠债立刻大声道：“欠债不知道什么聚贤会，但是剔骨的确是和上次那个蝉穿的很像的人在一起。欠债一定要找到剔骨！”

    笑逍遥一愣，说道：“聚贤会？这个门派可能也是新兴冒出来的小门派吧，但是最近却经常听到这个‘聚贤会’的名号。一年前在万霖雾都，就是聚贤会的人出面想要抢夺琼枝甘露和舞樱秘籍。幸而被掌门阻止。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查出任何与聚贤会有关的信息。”

    主鸭点点头，说道：“那么，我们这次除我那个笨蛋仆人的事情之外，还有找那个叫剔骨的女孩和聚贤会的事情需要调查。”

    “我倒是认为聚贤会的事情和我们广寒宫无关。”

    现在插嘴的人是黑眼小邪儿，她语气有些冷淡地说道——

    “聚贤会上一次的目标是针对沧澜门，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应该不是针对我们广寒宫。我觉得我们贸贸然去调查这个门派，不知道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很容易糊里糊涂树敌。”

    主鸭点点头，抱着赞赏的表情说道：“所以，小邪儿的意思是？”

    黑眼小邪儿昂起头：“不介入聚贤会这条线，就只寻找剔骨和等待龙姬。另外，海国的生死存亡和我们广寒宫也没有多少关系，虽然说我们和厚土国结盟，但是厚土国并没有给我们广寒宫发出要求增援令。这样一想的话，恐怕厚土国也并不怎么想要真的攻击海国，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加入战斗。”

    笑逍遥听完这些话后一愣，连忙说道：“邪娘娘，请您等一下。您的意思是说……厚土国可能并无真实意思加入这场战斗？这么说，星火国夺下海国是势在必得了？”

    黑眼小邪儿似乎并不怎么想要理睬这位在阵营上应该还算是敌对的沧澜门弟子。可是她闭上了嘴，红眼小邪儿就像是看穿了她似得，立刻接口道：“是啊~~~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恐怕真的如此呢~~~”

    “笑公子，对于厚土国来说，正是因为星火国出兵，所以厚土国才不得不进行表态。但是厚土国又打从心底里不想和星火国交战，所以现在陷入了胶着状态。但是从星火国的状况来看，你们国家似乎也没有想要真的将海国纳入麾下。因为这样就等于在星火国和厚土国之间少了一块缓冲区，一旦出什么事就真的要真刀真枪的上了。”

    “所以啊，我个人猜测，什么大皇子海蛟二皇子海蛇，恐怕这两位都非这两个国家真正想要支持的对象。恐怕这两个国家真正想要支持的，是继续希望保持中立的三皇子海马所在的万太后阵营。可是呢，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厚土国和星火国是不能够明着支持三皇子的，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向对方示弱，是一种懦弱的行为。”

    “但，如果这场三皇夺位战的最后胜利者真的是三皇子的话，我看厚土国和星火国应该都会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意思意思地打一下，就开始各自鸣金收兵了吧。”

    这番话听的笑逍遥完全是一愣一愣的，他半张着嘴，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样。

    “这些猜测……属实吗？”

    红眼小邪儿不说话了，黑眼小邪儿见另外一个自己不说话，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从双方仅仅派了五万兵，并且厚土国并没有邀请我们广寒宫出手，显然是没有想要出尽全力来看，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不过我也说了，这仅仅只是我的一种猜测，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实证。”

    笑逍遥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坐在地上，摇着头道：“哎……我原本还想要帮助我的国家，帮助大皇子顺利继位……可是现在！我……我到底应该帮谁才好？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怎么那么复杂？”

    黑眼小邪儿哼了一声：“这就是那该死的政治。很坑爹，但有的时候也很有趣的政治。”

    主鸭点点头，说道：“那么说来，沧澜门小子，你现在还没有决定好你来这里的目的对不对？”

    怀着万分的无奈，笑逍遥只能点点头。

    最后是星璃，不过星璃也并没有什么主意，就是想要跟着一起出来历练历练，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主鸭在确认了所有人的想法之后，他抬脚踹了一下自己屁股下面的陶寨德，说道：“仆人，你看看你，本来人家笑逍遥来这里都有事的，现在反而被你弄得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你好意思吗？”

    陶寨德只能笑笑，不做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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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一辈子的承诺

﻿    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陶寨德的想法始终都不会变。

    海国的三皇夺位战？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小欠债的那个剔骨小丫头伙伴，这也和陶寨德没有任何的关联。

    什么星火国，厚土国的问题，什么中立万皇后的问题，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唯一有关联的，就只有今晚。

    今晚，三生石畔。

    ………………………………

    汪洋大海的中央，距离这里最近的岛屿也隐藏在了那朦胧的夜色之后。

    勾月之下，整座海洋显得有些朦胧，也有些……可怕。

    脚下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色，抬起脚落下，每一次踩下去都能够感觉到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有贝壳碎裂的声音，也有沙粒散乱的声响。

    三生石，准确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座沙礁。

    这块沙礁距离潮汐岛大约百公里左右远，平日的大多数时候全都是沉没在深海之下。只有当每个月月色最为淡薄的时候，这块沙礁才会稍稍靠近水面，成为一处浅滩。

    陶寨德踩在这浅滩之上，抹过脚踝的海浪带着一股凄冷的感觉。

    脚掌之下不知道是踩着什么东西，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凌波微步——这种平常在诗人的眼中非常美丽的动作，此刻让陶寨德却是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就好像在这片漆黑一片的深海之中，有什么东西撑着你的脚落下只是抚摸你的脚踝，更像是只要你走错一步，那个东西就会直接抓着你的脚，将你从这不知到底有多宽的三生石上拉开，然后，硬生生地将你拖入那深邃不见地的深海之中。

    踩着脚下那些不断发出喀拉喀拉折断声的沙粒，陶寨德朝着这座沙礁的中心处走去。

    那里有一块稍稍突出水面的岩石，上面爬满了各种各样的珊瑚和海生动植物。在现在这稀缺到极点的月光下，显得黏糊糊，湿嗒嗒的。

    他就站在这块岩石旁边，抬起头，等。

    一直这样等……

    听着耳边传来的微微海风，感受着那些从脚踝旁边掠过的浅浅海水。

    满心期待地等着，等着……

    哗啦——

    海洋的另一边，传来了另外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陶寨德连忙转过头，在那远处，缓缓走来一个身着一身黑纱的女子。

    只不过相比起三天前，她的这条黑纱显得稍稍短了一点，露出黑纱裙下的脚踝，让她方便一路走过来。

    看着那缓步走来的少女，陶寨德真的是激动万分！他不断地搓着双手，但却不敢直接迎上去。一直到那黑纱少女完完全全走到面前之后，他才有些激动地迎上前。

    “龙姬，这段时间……你……你过得好吗？”

    陶寨德的声音中显现出些许的颤抖。

    六年的隔阂似乎一点点都没有让他对眼前之人感觉到任何的生分。

    但是，他没有生分，并不代表眼前的龙姬没有。

    这个蒙面的女子稍稍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开始端详着陶寨德。

    “龙姬！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我一直在想，你的病到底好了没有？你到底要不要紧？这个三生石，以前是我背你来这里玩的。你现在的脚完全康复了，可以自己走过来了吗？实在是太好了！”

    说完，陶寨德再次伸出手去拉龙姬的手。指尖只不过刚刚触碰的瞬间，龙姬的手指似乎颤抖了一下。但是这一次，她却并没有就此抗拒，而是仍有陶寨德握着，抓在手心里。

    陶寨德傻呵呵地笑着，他一挥手，沙洲上的海水缓缓涌起，然后冻结，变成了一张双人椅子。他搀扶着龙姬，让她缓缓地坐在椅子上，依然满脸开心地握着对方的手。

    “以前，我每次摸你的手的时候，你的手都是冷的。但是现在，你的手却是热的。龙姬，你的身体真的好了很多啊。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如果有人还敢欺负你的话，我就帮你打他！龙姬，虽然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但是我现在应该也算是挺厉害的吧。”

    黑纱之下，龙姬的面貌依然看不清楚。自然，也是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只是在陶寨德如此温柔地抚摸她的手掌的时候，龙姬却是缓缓地收回手，轻轻摆脱了陶寨德。

    “你不会怪我吧？怪我……对外说你玷污了我。害得你被我爹爹他们追杀。”

    陶寨德的脸上冒着傻气，没心没肺地笑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是绝对不会怪龙姬的！那个时候其实我也很傻，我也不知道玷污是什么意思嘛。反正龙姬说我做了什么，那么我肯定就做了什么。龙姬说的，我就认！龙姬喜欢的，我就去做！就这么简单啦～～～！”

    猛地，龙姬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感受到的陶寨德连忙脱下身上的一件粗布衣给她披上，同时道：“是不是太冰了？嗯……我只会做冰椅子……如果欠债在的话……”

    龙姬抬起手，制止了陶寨德这样的胡言乱语。在停顿了片刻之后，陶寨德倒是说道——

    “龙姬，我现在也明白了‘玷污’是什么意思啦。不过，虽然我也答应过这一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但我好像没有做过哪些事情吧？你为什么要对你爹爹这样说我啊？”

    龙姬摇摇头，别过脸，一言不发。而陶寨德看到龙姬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之后，也是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再问了。

    “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和我说说，好吗？”

    有了话题，陶寨德终于是放下心来。当下，他开始向龙姬详细解释自己的状况。在学会先天玄魔功之后整日饱受烈焰焚身之苦。前面三年东奔西跑，后来念力被夺，找到了小欠债。然后上了雪梅娘，创立了广寒宫。

    前后总共九年的时间，他陆陆续续地也做了不少的事情。说到广寒宫时的那种自豪感，说到小欠债时的那种宠溺的表情，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龙姬的面前。

    “那个小丫头啊，真的是让人不放心的小丫头！真的！龙姬，她真的是一点点都让人不能把视线挪开，只要我一时半会儿不看着她的话，那个小丫头一定会立刻闯祸！上一次，她直接钻进一个死人的肚子里面，在我经过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吓我一跳！害得我还以为冷冻了两三年的死人竟然还能生孩子呢！”

    龙姬就只是听着，看着。她那双戴着黑色丝手套的手安安静静地摆放在膝盖上，美好的身材让人浮想联翩。就是不知道在那黑纱之下的脸，是不是也如同她的动作，她的身材一样让人魂牵梦绕？

    在说了一大堆之后，龙姬终于开了口：“听起来，你和你女儿之间相处的真不错啊。”

    陶寨德呵呵笑道：“这当然啦～～！这丫头虽然不听话，平时也不省心，每天只知道恶作剧来气我。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她呢。能够养大这个孩子，实在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龙姬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再次开口道：“凌天，你……会不会恨我？”

    陶寨德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表情：“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

    “……………………唉。”

    龙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在你的身边，的确有不少的红颜知己。她们愿意陪着你，跟着你。但是……我却偏偏让你对我许下一个诺言，让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对我好。你……那么久以来，都信守着这个承诺，这样对你……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后说道：“龙姬，我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啦……你要我一辈子都对你好，我也就是想着一辈子都对你好。这一点我是不会变得。”

    “那如果我现在同意你可以不用在遵守这个承诺了呢？！”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龙姬的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轻的颤抖——

    “如果……如果我同意你……再也不用遵守这个承诺……遵守这个只不过是因为年少无知，妄言‘终生’而让你许下的承诺……你是不是……是不是会直接离开？跟着那个和你一起来的那两名女子……跟着她们一起……双宿双飞？那个金发的先不提……那个黑发，一红一黑两个眼珠子的女孩……她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看我的眼神……也有一些怪我的感觉。”

    “你告诉我，如果我现在把你从这个承诺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的话，你会不会就此离开？然后……然后再也不管我了？”

    陶寨德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领会其中的女儿家心思了。他十分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道：“龙姬，你在说什么啊？以前在我十分弱小的时候，是你总是陪在我身边鼓励我。我练功练得浑身都是伤的时候，也是你总是宽慰我啊。虽然，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三年，但是对于我来说，那两三年的时间真的是十分的珍贵。我这个人虽然很笨，虽然有很多事情现在都想不起来了，但是我也知道，那两三年的时间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候。那个时候有龙姬陪着我，这样就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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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待的战斗结束之时

﻿    龙姬略微抬起头，身体的颤抖此刻也已经随之颤抖。在停顿了差不多十秒钟之后，这个女孩的声音，终于变得柔软，而甜蜜起来——

    “凌天，你对我，真好~~~”

    陶寨德嘻嘻笑着，脸上的笑容容不得半点的怀疑。

    “凌天，既然你还能够专心致志地对我好，你还能够那么想我，念我。那么……我也就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了吧。”

    “我当然喜欢龙姬啦！这辈子，最喜欢啦！”

    “这样啊~~~！可是，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带兵来攻打我们海国？”

    这句话倒是让陶寨德十分摸不着头脑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十分困惑地说道：“难道不是吗？你和那个沧澜门的弟子一起过来，然后杀退了我的海妖兽。你难道不知道吗？沧澜门所属的星火国派了大部队来，就是为了要攻打我们海国。你和那个沧澜门的人在一起，难道不是也想要帮着星火国攻打我们海国吗？”

    在陶寨德愣愣地站着，站出神的时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龙姬也是同样站起，轻轻地挽住陶寨德的胳膊，幽幽地说道：“凌天……你……你是帮着沧澜门的吗？你刚才说在乎我……那些话全都是谎话吗？你难道忘了，海国可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你就这样看着其他国家的军队……进攻我们的家乡吗？”

    陶寨德皱着眉头，搓了搓拳头后说道：“龙姬，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这个人脑子笨，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事，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去做就是了。”

    得到了陶寨德的应允，依偎在他身旁的龙姬一下子松开了他的手，拥戴者些许妩媚的声音说道：“这样啊……那么，凌天如果想要继续向我证明你还是那么的喜欢我，那么的听我的话，那么你就先去杀掉那个和你同行的沧澜门人，怎么样？只要你杀了他，我就相信你不是和星火国一起的。这样，我才能够继续相信你。”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时间并没有立刻答应。

    龙姬见陶寨德并没有立刻回话，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不乐意起来，立刻转过身，娇嗔道：“说什么永远只对我一个人好，说什么永永远远都会喜欢我，骗子！凌天你这个大骗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全部都是骗人的！！！”

    看到龙姬发怒，陶寨德连忙慌了神，他连忙跑到龙姬的面前，万分紧张地说道：“别急别急！你……你别急啊！其实，我是想过要杀掉天下所有仙人的，所以该做的事情我都会做。不仅仅是笑逍遥，整个沧澜门我也会看时间毁了他的。”

    这样一两句话后，终于让龙姬重新破涕为笑。她稍稍抬起手进入面纱之下擦拭了一下，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绝对不会骗龙姬的，哪怕是龙姬要我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龙姬捂着脸，轻轻地笑了两声。之后，她背过身，望着远方那片漆黑的天海之色，终于悠悠说道：“我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朋友。要你一下子下手杀自己的朋友，你心中会有不痛快这也是正常的。”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边凝望远处一片黑暗的龙姬。看着这个背影，他的心中真的是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

    “呼………………凌天，我知道，不可能要你杀光所有攻击我们的海国的星火国军队。但是，我能不能要求你……在三天后的大皇子宴会之上，杀掉大皇子海蛟呢？”

    陶寨德没有见过海蛟，不过平日里笑逍遥经常说海蛟是三皇夺位中最仁慈，最武勇，最适合继承帝位的那一个。所以说实话，他对于这个从没见过面的海蛟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感。

    此时，那边的龙姬继续说道：“海蛟那叛国的恶人，因为星火国的兵将到达之后一直都不怎么攻击，所以想要在三天后召开宴席鼓舞士气。你跟着那个沧澜门弟子，所以你想要混入宴席应该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之后，你只要直接杀掉那个背叛我们海国的大皇子就行了。”

    事到如今，陶寨德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好不容易见到多年不见的龙姬，而龙姬一开口就拜托自己办事，难道自己还拒绝不成？

    反正那个海蛟自己也并不认识，杀掉他也没有什么心里不舒服的。

    当下，陶寨德直接点头，拍胸脯同意。

    “好，我答应你！三天后，我一定会杀掉那个海蛟。只要你开心，我就会帮你杀掉他！哦，对了，那个海蛟是个仙人吗？你知不知道他的念体是什么？”

    龙姬似乎早就预料到陶寨德会问这一点，她转过身，继续十分依恋地靠在陶寨德的身边，笑道：“凌天，你变聪明了呀~~~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这一次你可以不用担心了。因为这个海蛟并不是仙人，他只是一个凡人。所以，以你上仙的实力，只要是出其不意，那就肯定能够顺利杀掉他了。”

    此刻的龙姬或许真的是太过兴奋了吧。

    她兴奋的都没有抬起头去看一看陶寨德的脸。

    这张脸……原本因为重见龙姬，而显得万分喜悦的脸，现在却是一瞬间凝固了起来。

    “龙姬，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陶寨德伸手抱住龙姬，捂着她那柔软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

    “和我一起去广寒宫吗？我很想你……如果你能够来广寒宫的话，我专门为你造一间房间，就按照以前我们住的那间房间来造，怎么样？”

    面对陶寨德的柔声细语，在其怀中的龙姬，现在却是微微一笑，无所谓地说道：“再说吧。等到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会考虑的。”

    “…………………………是吗？”

    陶寨德，很笨。

    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察言观色。

    但是这一刻，他却是轻轻搂着怀中这个让他想了多少年岁的女子，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轮几乎已经被云层完全掩盖的残云，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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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残月

﻿    残月偏斜，那虚弱的光芒似乎只是为了让人看出来这个世界到底哪里是天空，哪里是海洋。

    在短暂的诉说与拥抱之后，龙姬就离开了。她迈着轻快的脚步，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就快速地离开了。

    陶寨德，依然坐在那张冰椅子上。

    他的双眼有些痴呆地看着龙姬离去的方向，尽管现在，那个苗条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这笼罩整个天地的黑暗之中，但是，他依然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

    哗——哗——

    冰冷的海水，划过他的脚踝，沾湿他的裤衩。

    裤子上累积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有些痒，也有些冷。

    头顶上方的那条斜月一点一点地偏转，脚下的海水也是伴随着那月亮的离开而渐渐上涨。

    海浪一点点地埋过他的脚踝，淹没他的小腿，盖住了他的膝盖。

    这些海水一点点地向上涨，一点点地，想要淹没这个依然坐在这里，纹丝不动的人。

    黑暗的海水之下，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生物触碰着他的手臂和脚踝。尽管现在是夏天，尽管这个仙人的念体是霜寒，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所有冰寒的能力！

    但是现在……他依然觉得有点冷。

    随着那渐渐没过胸口的冰冷海水，他觉得自己的心，真的真的，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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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冰冷的海水，也有被那一阵温暖所驱散的那一刻。

    阳光驱散了海水的冰冷，浑身上下都是盐粒的陶寨德从海岸边走上来，被那些早起的渔民当成怪物一样地看着。

    或许是因为夏日的海岸上总是显得有些热吧，阳光让陶寨德感觉身上有些轻松。他站在沙滩上脱下外套，用力晃动身子，将身上的盐粒尽数抖落下来。

    不过……看看自己的这件粗麻外套，再看看自己裤子上穿着的这件短裤衩。这些盐粒可没有办法那么轻松的去掉，只能先用力挥舞外套，能够去掉上面的一些盐粒就去掉一些吧。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能够让他感觉自己好受一点。

    抬起头，看看东边那一轮渐渐升高的金轮，陶寨德将衣服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朝着这三天里面大伙儿投宿的客栈走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还没等走到客栈的大门口，就从里面直接传来了一阵极其恐怖的惨叫声！

    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如果不是现在是清晨，并且阳光已经有些强烈的情况下的话，估计陶寨德可以直接将这一声惨叫定义为哪里死了人，然后某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孩突然间看到现场那种鲜血淋漓的冲击性画面之后，所发出的那种恐怖叫声！

    只可惜……

    “你们……在干吗？”

    走进客房，这种惨叫声还在继续。

    陶寨德看着那个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惊恐地发出可怕的惨叫声，但却怎么都动弹不得的笑逍遥，再看看那个满脸坏笑的主鸭蹲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尽情跳“艳舞”的模样。

    该怎么说呢？昨天晚上的那些心情，现在却是被笑逍遥这种失魂落魄的惨叫声给弄得一点点感觉都没有了。

    主鸭现在做了一个回旋动作，跳起来，刚刚好用自己屁股上的毛在笑逍遥的脸上擦了一下。这样的一个不经意的擦过立刻让笑逍遥像是浑身爆炸一般地弹跳起来！他挣脱身上的绳子，大叫着就要往窗户冲去！但是主鸭只不过轻轻用手一划，一个囚仙阵立刻在他的脚底浮现，将这个沧澜门弟子死死地压制在地上，主鸭则是继续跑到他的脑袋上跳舞。

    “哇哈哈哈！爸爸！好有意思啊！笑叔叔哭了，笑叔叔昨天哭得好厉害啊！你没有看到，他哭的一直在叫妈妈呀～～～！哇哈哈哈哈～～～～！”

    小欠债不愧是欠债，这个一点点同情心都没有的丫头的确是个当最后大坏蛋的料。对于笑逍遥此刻的遭遇，她很显然是看了一整晚都没有想要过来帮忙的意思，一边吃一边笑，显得开心极了。

    陶寨德看看房间里面，小邪儿和星璃并不在。看来这两个女孩对于折磨笑逍遥并不怎么感冒。

    不过之后，陶寨德就想到了昨晚，龙姬的话——

    ——杀掉那个沧澜门人——

    换言之，杀掉笑逍遥……是吗？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现在被压在地板上，原本那张帅气十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仙气与剑气的脸，现在却已经是扭曲的像是个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疯子。别说什么仙气了，恐怕就连一身痞气的小混混都比现在的笑逍遥帅上一万倍。

    看着这张害怕的一脸眼泪一脸鼻涕的沧澜门弟子，现在要杀掉他似乎也并不怎么困难。这样一来，就可以很轻松地满足龙姬的要求了吧？而且杀掉一个仙人，总比杀掉一个凡人更好。自己曾经也是这么发誓的，对不对？

    这么想着，陶寨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他的双眼中漂浮起了六角形的雪花，指尖上，也开始因为冻结而凸显出些许的冰刺。看起来……如同一只爪子。

    手，向下移动……

    对龙姬的承诺，很快，就可以付诸实现……

    啪！

    这一刻，陶寨德猛地拉住笑逍遥的胳膊，将他整个人从囚仙阵中拉出来，护在身后。同时对主鸭说道：“主鸭，他很害怕啊。不要这样了，好不好啊？”

    正跳舞跳的爽的主鸭听到自己的仆人这么说，慢悠悠地收起了翅膀。那边一边喝彩一边吃零食的小欠债，现在也是停止了拍拍子。

    “呜呜呜……呜呜呜……谢谢……谢谢……”

    笑逍遥现在则是完全笑不起来了，他缩在陶寨德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小姑娘一样，除了害怕的瑟瑟发抖之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仆人，你竟然会保护沧澜门的人？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沧澜门交好啊？别忘了，我们可是和厚土国结盟中呢。”

    主鸭一挥翅膀，显得悠然自得地说道。

    另外一边的小欠债也是跳了下来，十分大声地说道：“爸爸，打架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对准对方的弱点用力打吗？”

    陶寨德直接白了这个小丫头一眼：“这.不.是.打.架！笑叔叔也不是那些动物，被你欺负了之后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和你好好玩。对其他人要尊重，懂不懂？”

    看到陶寨德露出凶相了，小欠债这才是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不过暗地里，她还是有些不爽地说了一句：“今天爸爸好凶哦～～～”

    陶寨德不能教训自己的主鸭，所以只能拉着笑逍遥走出客房，来到客栈后面的庭院之内。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之后，陶寨德才是呼出一口气。回过头去看笑逍遥，这个剑仙在看不到毛茸茸的动物之后，情况才算是有些好转。他大口大口地呼气，但额头上已经没有那种冷汗直流的感觉了。

    “你就没有想过不再继续监视我们吗？和我们在一起，你似乎很辛苦的样子。”

    陶寨德的声音中有些许的关心。不过前后不过几分钟时间，刚刚那个因为害怕鸭子而沦落在地上爬的笑逍遥现在却是已经再次站了起来，重新恢复成之前的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在沧澜门弟子的信条中，没有一条被称之为‘放弃’！既然掌门要求我做这件事，那么不管有多么的困难，我都一定会去做到，绝对没有任何的犹豫！”

    “真的？那不如我们继续来亲近亲近吧~~~！人类~~~！”

    不知什么时候，主鸭再次飞了出来，直接照着笑逍遥的脸上就直接扑了上去。

    很幸运，这一次笑逍遥没有惨叫。

    而他之所以没有惨叫的原因是……他已经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

    ……

    …………

    ………………

    十五分钟后，笑逍遥捂着头，一副完全气馁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旁边的陶寨德则是依旧在脑袋上顶着主鸭，一主一仆全都是用一副看待可怜的流浪儿童一般的眼神看着笑逍遥。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随便你们想要怎么取笑就怎么取笑吧！反正我就是害怕动物，我就是怕那些长着毛毛的东西又怎么样了？如果你们打算这几天里面全都依靠不断取笑我来过活的话那就随便吧！反正我知道，以我这种性格将来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的，你们就干脆笑死我算了！”

    笑逍遥完全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十分干脆地仰躺在椅子上，大声吆喝。

    对此，陶寨德只能笑笑，他伸手拍了拍笑逍遥的肩膀，继续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空。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分钟之后，笑逍遥终于从自我沮丧中回过了神来。他看着身旁这个似乎脸上挂着些许忧郁的广寒宫主，一时间，觉得有些好奇。

    要知道，这位广寒宫主可是向来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并且无忧无虑的表情啊。但是现在他却是变成了这样一幅充满忧郁气息的文艺男子的模样，真的是让笑逍遥有些意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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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纸片

﻿    “宫主，你怎么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想了想之后，缓缓道：“笑兄，我问你，如果你之前立下过一个誓言，但是之后又立了一个誓言。可是随后才发现，这两个誓言会互相矛盾，两个誓言中其实你只能遵守其中一个。你认为，我应该遵守哪个？”

    笑逍遥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间突然间凝固住了。

    他低下头想了想后，突然开口道：“那个叫海龙的女子，要宫主您杀一名皇子吗？”

    这下， 不只陶寨德显得有些惊讶，就连主鸭也是露出讶异的神色。

    笑逍遥看到这一人一鸭脸上的表情，微微笑道：“这没什么难的。我和宫主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宫主这一生曾经立下过两大誓言。其一，就是这一辈子只对龙姬这一名女子好。其二，就是杀光天下所有仙人。”

    “既然宫主您说誓言会互相矛盾，那么应该就是指这名海龙少女希望宫主您杀一个凡人吧。但是既然龙姬是仙人，仙人如果想杀一个普通的凡人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宫主您出手。更何况， 一般的凡人也不值得仙人出手。如此想来，这个凡人的身份一定十分尊贵，身边一定有许多高手保护。”

    “那么，这里是海国，仔细想想有高手保护，身份尊贵的凡人，那应该就是那三名皇子了。”

    “而现在，我唯一不知道的事情就是……宫主，龙姬希望您杀的，是哪名皇子？”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笑逍遥有些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次行程中最担心的事情……可能已经发生了。

    如果说期待的话，他是真的很期待那个龙姬要求杀的是二皇子海蛇。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完全放下心来。

    但如果不是海蛇，而是海蛟或海马这两名皇子中的任何一个的话，作为沧澜门弟子的笑逍遥，就绝对有义务去阻止这个广寒宫主的杀戮！

    可是，以他的实力……又怎么可能阻挡的了连沧澜门主方戟应付起来，都觉得十分吃力的广寒宫主——陶寨德呢？

    所以，他现在在这里坐着。

    迎着盛夏的阳光，两只手掌心中却全都是冷汗地坐着。

    和他的紧张比起来，陶寨德的悠闲此刻却是显得如此的奢侈。

    他只是继续皱着眉头，一副想不开的模样，丝毫不管身旁那个仙人早已经是汗流浃背，紧张得心脏都快要停跳了。

    就在这时……

    噗嗒噗嗒。

    随着一阵翅膀拍动的声音，一只鸽子缓缓从云端降落下来，落在了笑逍遥的手掌心中。

    不，那不是鸽子，而是一只有着鸽子外形的机关傀儡。

    “哦~~？原来这就是你用来和你的门派联系的东西啊？还挺精巧的嘛~~~”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站在二楼阳台，位于两人的长椅正上方的星璃。

    她的尾巴抬起，拿着一块布轻轻擦拭着那张美得让人无话可说的精致脸蛋，擦去那些讨厌的盐分，同时继续道——

    “我在巧木城也看到过相同的东西，这机关傀儡也是在那里买的？”

    星璃的声音很好听，好听的也让笑逍遥不由得解除了一点点紧张感。他呵呵笑了笑，将这个鸽子的尾巴扳下，同时说道：“我有这个毛病，所以平日里飞鸽传书这种东西我是碰都不敢碰的。也多亏了铁木国的这种傀儡技术，不然我真的怕不知道应该怎么和门派之间传递信息了。”

    陶寨德笑道：“里面说什么？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笑逍遥从傀儡鸽子里面倒出一张小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可是，这短短的一眼，却是让他原本还带着笑容的眼神瞬间僵住！

    “怎么了？你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可怕？”

    陶寨德也没多想，直接伸过手来想要拿那张纸片。

    但是他的手只不过刚刚伸过来一点，笑逍遥背上的剑却是突然之间出鞘！直接对着他的手臂斩下！

    当——————！

    灵仙的力量当然不可能斩断上仙的胳膊，但是这已经足够笑逍遥退到一旁，死死地抓着那张纸片。他的脸……看起来则是显得十分的可怕。

    “不……一定不可以！我要去向掌门禀报……绝对不能这样！”

    二楼的星璃一个翻身下了楼，她的手微微一抖，一条金色剑芒立刻出现在她的指尖前段。

    这位绝色丽人的脸上挂着微笑，说道：“笑仙人，何必那么紧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如好好地商量商量，怎么样？”

    笑逍遥更是紧拽着那张纸条，看到星璃踏前一步之后，他立刻抬起另外一只手抓住配剑，大声道：“宫主！还请您留步！三天……请您再安安静静地待上三天如何？我要去向掌门禀报这件事，所以请您再等三天，怎么样？”

    陶寨德显得更加奇怪了，他皱着眉头道：“到底什么事情？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不行的！以您现在的状态，绝对不行的！所以……宫主，请您在这里好好地等上三天！等到事情结束之后……”

    熊——————！！！

    不等笑逍遥把话说完，一团黑色的火焰突然间从他的身后窜出！

    察觉到危险的笑逍遥连忙回剑格挡，可是这么一个松懈，星璃却是极为迅速地冲到了他的面前，双手压着他的手腕轻轻一翻，极为轻巧地将其中的纸片取了出来。

    “欠债，拿给你爸爸。”

    夺下纸片的星璃稍稍瞄了一眼之后，直接往空中一扔。小欠债立刻从角落里面跳出来，一把抓住这张纸片，带着恶作剧的心态跑到陶寨德身旁，把纸片递了过去。

    “爸爸！看看看看！上面写什么啊？”

    “宫主！求你不要看！”

    笑逍遥察觉到纸片的内容要泄露，连忙挥剑上来阻挡！只可惜，星璃已经直接抬起黄金剑气，挡下了这个灵仙的攻击。

    陶寨德打开纸片，扫了一眼。之后，他眼神中的迷茫就随之一扫而空。

    看到陶寨德如此坚定的眼神，笑逍遥知道事情已经完了，只能咬着牙，收起了配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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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开心的誓言

﻿    纸片上的内容很简单。

    虽然简单，但是能够看出写这些纸片之人所希望传达出来的兴奋感。

    可是，当这张纸落在陶寨德的手中之时，笑逍遥却能够感受到那种从脚底板向上窜起来的那种刺骨寒冷！

    “笑师兄敬启，天佑我星火，今日得到一绝佳利好消息！大皇子已经于前日依靠天魂棍开启念力海，成功习得念体，成为仙人。虽然就念力强度来说恐怕依然还是散仙程度，但是在三皇夺位中，大皇子成功觉醒念体，成为仙人，这毫无疑问是一绝佳利好消息！”

    “掌门知晓笑师兄近日和广寒宫主同行，故特此邀请广寒宫主参加两日后于海国主岛——天蓝岛上举办的宴会。大皇子要在这一刻向其余两名皇子表明自己的仙人身份。如果在这一时刻，广寒宫与我沧澜门一起站在大皇子身边，毫无疑问将会成为一绝佳的威压，对于厚土国来说，恐怕也是一场意想不到的‘背叛’吧。”

    这封信笺上面详细写了时间和地点，而这些时间正是龙姬没有告诉过陶寨德的。

    不过这并没有关系，而且笑逍遥一点点也不认为，这封信笺上的内容到底是有多么的“利好”！

    看看眼前……看看这个双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广寒宫主，即便此刻他并没有和笑逍遥敌对，这个沧澜门弟子也能够完全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冰冷！

    冷……冷的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冷的浑身肌肉都开始忍不住地颤抖！

    “利好消息”？

    这种消息……算是哪门子的“利好消息”？！

    陶寨德的视线从纸片上直接转移到那边的笑逍遥身上。

    看着这个已经一脸警惕，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害怕和恐惧气息的男子。陶寨德却是极其单纯地裂开嘴，宠着他笑了一下——

    “真的是个好消息呢。既然你们沧澜门邀请我去参加，那我肯定就要参加啦，对不对？谢谢你，笑兄，你们沧澜门的这份邀请……”

    他举起手中的纸片稍稍晃了晃——

    “我是，一定会去参加的。”

    陶寨德，笑的很灿烂。

    笑逍遥，却是怎么样都笑不出来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手一松，他的配剑自动地缩回背后的剑鞘之中。接着， 他一言不发地转身，捏着傀儡鸽子就要往客栈的外面走去。

    啪——！

    冷不丁，星璃却是突然出现在笑逍遥的身后，尾巴极为迅速地缠绕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勒！

    前后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笑逍遥就丧失了神智，昏迷了过去。

    陶寨德一愣，连忙跑过来扶起躺在地上的笑逍遥，紧张地说道：“星璃！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为什么要勒死他啊？！”

    星璃拍了拍手，手指轻轻拂过她那头金发，笑道：“放心吧，我只不过是短暂压迫他的血管，让他昏过去了而已。我们始祖人可不怎么喜欢随便杀人。我们的祖训如此。”

    “那……那你干嘛……”

    星璃似乎有些不耐烦陶寨德这样始终的询问，她的眼角流出一抹十分不屑的神采，说道：“你就别管为什么了，总而言之，你去让小欠债调制一些可以让他昏迷三天的药物给他服下吧。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我觉得，应该不能够让他来搅局。”

    说完，星璃转身直接擦过陶寨德的身边。那双金色的瞳孔略微撇过陶寨德那张呆蠢的脸，幽幽地道——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想了。是依旧那样一个只知道遵守承诺的傻瓜？还是一个……算了。”

    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星璃背后的金色翅膀瞬间打开，一拍。她整个人就轻飘飘地上了客栈的二楼，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转身就关上了窗户，不再让陶寨德看到她了。

    炎炎夏日之下，树上的知了叫的很响。

    但是在这空旷的后院之中，陶寨德却只能看着昏迷在地上的笑逍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

    夜，从不远处吹来的海风稍稍驱散了空气中的湿热。

    陶寨德靠在窗户前，望着天空中那轮依然显得十分残缺的月亮。看了一会儿，他闭上眼，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扑在脸上的感觉。充满了盐的味道，也充满了那种菜市场才会有的浓重腥气。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陶寨德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依然昏睡的笑逍遥。旁边，则是在不断捣药的小欠债。

    哆哆哆，哆哆哆。

    清脆的捣药声成为了这残缺月色下的一道清凉色彩。陶寨德的嘴角不由的露出笑，在座位上坐了下来。之后，他抬起左手，掌心摊开，一片六角形的雪花就在他的掌心中浮现，即便是那最为虚弱的月光，这片雪花也能反射出最美丽的光彩。

    “爸爸，你看起来很高兴啊？”

    小欠债一边捣药，一边问道。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玩耍着手中的这片雪片，笑着回答道：“是啊，因为爸爸的誓言依然可以遵守下去。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哦。”

    哆哆哆，哆哆哆。

    小欠债停下来，稍稍呼出一口气，奇怪地说道：“爸爸的誓言不会变化？爸爸本来担心誓言会有变化吗？”

    陶寨德点点头：“是啊~~~爸爸许下了两个誓言，但没想到这两个誓言竟然会互相矛盾。所以爸爸一时间还很犹豫呢。但是现在，这两个誓言中的矛盾地点消失了，所以爸爸不会再犹豫了呢。”

    小欠债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撅起嘴，继续捣药：“欠债不明白，爸爸许下誓言，却又担心誓言互相矛盾。现在又说誓言不矛盾了，所以开心起来了。爸爸，你到底是因为可以遵守誓言而开心？还是因为可以不去破坏誓言而开心啊？”

    这样简单的一个问题，却是突然间让陶寨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小欠债倒是没有在意，她将捣好的药末倒出来，然后开始放进旁边的药锅里面开始煮。一边用黑暗之火烧药锅，她一边说道：“欠债想要找到剔骨，这也是一个誓言吧？可是，欠债很高兴自己能够去履行这个誓言。而且以前的爸爸也是这样，一旦提到自己许下的誓言就会很高兴，会为自己能够遵守誓言而变得非常非常地开心。可是现在，爸爸却是因为自己可以不用去破坏誓言而开心了？一个遵守着只有痛苦，整日都在庆幸自己可以不用去违背的誓言，欠债实在是不觉得有什么去遵守的必要。”

    黑暗之火吱吱吱地燃烧，很快，药锅里面的水就已经煮开，开始将那些药末的效果渗出。

    陶寨德，这位广寒宫主依然坐在座位上。

    他背着窗外的月光，脸上如今是一片阴影，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也只有在他右手手掌中的那片雪片，依然在缓缓旋转，旋转……

    欠债蹲下那小小的身子，看着药锅下面的火焰。用另外一只小手去轻轻触碰药锅，感受一下温度。一下子，她被烫到了，连忙捏着自己的耳垂，啊呼啊呼地吹气。

    咕噜咕噜——

    药锅中的水，在沸腾。

    不消一会儿，药香就开始在这房间内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过了许久，这一锅药似乎终于熬好了。小欠债熄灭火，小心翼翼地打开药锅盖子，凑过小鼻子稍稍闻了一下。

    “嗯~~~”

    确认香味正确，小欠债这才乐呵呵地拿过小毛巾抱住药锅，将里面的药汤一点点地倒在旁边的一个小碗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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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誓言之战

﻿    她端着这一小碗琥珀色的液体，从旁边取过一根麦秆，在碗里沾一沾之后，再将麦秆挪动到笑逍遥的嘴边，让那些液体自然而然地顺着麦秆进入他的嘴里。

    “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欠债一边喂药，一边哼着歌。看起来，能够给别人喂眩晕药真的是让她挺高兴的。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却始终都没有去注意身后陶寨德的表情。

    那张……现如今在月光的阴影之下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啪——

    伴随着一声轻响，掌心的那片雪片却是突然间破碎。

    听到这一声响，小欠债转过头，一脸好奇地看着陶寨德。

    “欠债……爸爸，其实是个很笨，很笨的人。”

    “欠债知道呀~~~”

    “所以……爸爸这一辈子，唯一知道的事情，就只有遵守约定。既然约定了，那就一定要去遵守。只要约定了，只要承诺过了，那么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去做到底。爸爸这个笨蛋不太会思考……所以，这已经变成了爸爸的人生信条了。”

    小欠债放下那还剩下小半碗没有喂的药，转过身来叉腰道：“是的啊！所以欠债虽然比爸爸聪明，比爸爸优秀，比爸爸懂的东西多得多！但是欠债也知道，一旦承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欠债答应过剔骨，一定要找到她的。所以，欠债一定会做到！”

    阴影之下的脸，却是在这一刻，露出了一抹不知所谓何事的笑容。

    “是啊……承诺，誓言。欠债，爸爸不怎么会动脑子，而且这次来岛上之后，爸爸和你几乎没有好好地聊聊天。不如……爸爸和你好好说说话，好不好？我们好好聊聊，然后，你给爸爸出出主意，怎么样？”

    小欠债一愣，那双大眼睛看着那张始终笼罩在月光阴影之下的脸，一时间，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了……

    ————————————————————————————————

    呕——呕——呕——

    清晨，海鸥的声音混合着海浪的声音扑面而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海浪已经不再如过去几日那般的充满腥味，反而还充满了些许的清新香甜的味道呢？

    陶寨德抬起脚，往海浪上轻轻一踏。

    就如同从他的脚尖触及之处开始迅速生长出来的怪物一般，一艘寒冰船在这刹那间成型，滚入那不断涌来的潮汐之中。

    踩着脚下的冰船，陶寨德辨明方位，右手略微一挥，一把冰船桨就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推动船桨，朝着眼前这片大海的深处划去。

    今日的海水，虽然有着清新香甜的味道……但却显得异常浑浊……和汹涌呢。

    只不过划了两下，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天空，只见早上还显得十分晴朗的天色，现在却是开始渐渐地被那厚厚的云层所覆盖。连带着，海风开始显得有些狂躁起来。海浪开始不断地冲击陶寨德脚下的这条冰小舟，刚开始还只是微微的波浪。但用不了多久，就变成了一股一股疯狂扑来的疯狗浪。

    陶寨德站在小舟之中，依然缓缓用那小小的船桨划拨海浪。就算四周的海浪再怎么汹涌，似乎也对这一仙人和他脚下的船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他依然慢悠悠，慢悠悠地朝前划着……向着天蓝岛的方向划去。因为在那里，有他的一份承诺在那里。今天，他就是前往天蓝岛遵守这一份承诺！

    但……

    哗啦——————————！！！

    一道原本朝着他的小舟冲过来的疯狗浪，却是在这一瞬间猛然间被从中间划开！

    水花飞溅起来，在即将触碰到陶寨德的时候，就变成了雪片缓缓飘落。

    陶寨德停止了划船，他手中的冰船桨也是渐渐消失。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眼前的那个人。

    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呼……呼……呼……呼……好险……终于是让我赶上了……呼……呼……呼……”

    出现在陶寨德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笑逍遥。

    现如今，他正踩在他的佩剑之上，御剑漂浮在这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上。

    同时……拦在陶寨德的面前。

    “宫主，你……很有一套啊。”

    稍稍休息之后，笑逍遥还是不忘礼貌，抬起手，朝着陶寨德稍稍拜了拜。

    陶寨德也是笑笑，说道：“本来应该喂你三天药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笑逍遥呵呵一声：“是啊，本来是应该喂在下三天药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在下睁开双眼之时，只看到放满了迷药的茶碗摆放在床头，却并没有灌入在下的腹中。看起来，小宫主应该是去哪里玩乐，忘记给在下灌药了吧。”

    笑声，也是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也多亏了这一点，才能够让在下及时赶到！奉劝宫主，不要做这等疯狂之事！”

    陶寨德摊开手，说道：“疯狂之事？笑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可是你们沧澜门邀请我去参加的宴会呢。你身为沧澜门人，为什么反而要阻拦我？”

    笑逍遥咬着牙，手一抬，脚下的配剑立刻散去了剑灵，成为了一根浮木落在海水上。而那剑灵直接冲向旁边扑来的一条疯狗浪上，顷刻间，那条海浪立刻腾空而起，化为一把水蓝剑，落在笑逍遥的手上。

    “宫主，在下知道不是您的对手！您是上仙，而我现在还只是一名灵仙。但是！还请宫主能够听我一句劝，切莫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做出可能会让天下大乱的事情啊！”

    陶寨德不回话，依然是站在那冰船之上。

    笑逍遥捏着手中的水蓝剑，咬着牙，继续喊道：“大皇子本身的性命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在这当口，如果刚刚觉醒了念体的大皇子被暗杀，那么海国之乱肯定会失去控制！一旦失去控制，星火和厚土两国之间的局势可能就会变得扑哧迷离！在下不是为了什么天下苍生这种大义来奉劝宫主，而是希望宫主能够好好想一想！不要为了女人的一句话而混乱天下！”

    轰————————！！！

    瞬息间，一道足足有十米高的冰柱猛地从笑逍遥的脚下凸起！这一突然的冲击将他脚下的那根浮木猛地轰碎，笑逍遥整个人也是被顶至半空，一下子岔了气。

    “笑兄，我当你是朋友。但是你却公然侮辱我心爱的女子。什么叫做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而混乱天下？这个天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为了你们的天下而让我的龙姬不开心？”

    半空中的笑逍遥在短暂的岔气之后立刻回过神。他手中的剑灵立刻分出一半冲入脚下的海水，化为半把海水剑承托住了他的身体，避免他掉入水中。

    “呵呵……果然……广寒宫主，光是劝，是完全劝不住的呢。”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在海面上站了起来。看看自己右手拿着的半截水蓝剑之后，他直接握着剑柄一挥，松开手。这半把水蓝剑脱手，悬浮在他身边的空中，不动。

    “既然如此，广寒宫主，在下沧澜门剑系弟子，笑逍遥。在这边有礼了。”

    他对着陶寨德拱手弯腰行礼，在旁边的半截水蓝剑也像是非常有礼貌地向前弯曲，如同主人一般对着陶寨德行礼。

    “哪怕是豁出笑某的性命！广寒宫主，今天我也要将你直接拦在这里，防止你去杀害我星火国支持的大皇子！直到这场欢庆宴会结束之前，就像宫主您努力遵守誓言一样……”

    嗖！

    旁边的半截水蓝剑直接凌空抽射，朝着陶寨德激射而去！

    “剑仙笑逍遥，誓要将你留在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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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黑海

﻿    半截断剑撕开海浪，瞬间冲到陶寨德的面前。陶寨德抬起手想要阻挡，但是这水蓝剑却是在半空中猛然转了个弯，直接斩向他的后颈。

    “当”一声响，巨大的雪片毫不犹豫地挡下了这对于凡人来说无坚不摧的一击。陶寨德的双眼也是在这一刻完全化为了冬日的冰蓝，手掌抬起，对着海面上的笑逍遥迅速张开！

    对于一个灵仙来说，和上仙之间的战斗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差距？

    以前，笑逍遥恐怕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单枪匹马迎战一个上仙的状况。所以他可能不是很清楚。

    但是今天……在那些熟悉间就将他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海浪全部冻结的寒气，却是能够让他万分清晰地感觉到，所谓的上仙……究竟达到了怎样的一个程度！

    “哇啊！”

    数之不尽的冰莲花在这些冻结成冰的海浪上绽放，仅仅这一招，就让笑逍遥完全没有了去攻击的空隙，而是拼尽全力地踩着水蓝剑在这块冰面上滑走，躲避那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突然炸裂的冰莲花！

    但是陶寨德可没有这样一直等下去，他的视线落在了他脚上所踩的水蓝剑上，手指稍稍一转，一朵冰莲花瞬间在那疾驰的水蓝剑中绽放！

    啪——！

    一声响，笑逍遥脚下的水蓝剑立刻冻结成冰，随之爆裂。他整个人也是被这一阵爆裂产生的念力给吹飞，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冰层之上。

    不过，笑逍遥却是立刻从地上一个翻身爬起，他咬着牙，直接踩着那些浮冰直接冲向陶寨德，而每一步，他都像是特意为之一般，将那些浮冰踩碎。

    “宫主！得罪了！”

    笑逍遥高高跃起，双手握拳，直接对着陶寨德一指！那些碎裂的寒冰猛然间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组成了一把如同小舟一般大小的巨剑！随着笑逍遥的念力催动，直接朝着陶寨德所在的小舟轰然而下！

    原本被瞬间冻结的海面，在这一刻却是被这一击而轰成了粉碎。飞散开来的冰晶混合着海浪，就像是要向这个蕴结起来的天空宣战一般，激荡起数米高的巨浪！

    成功了吗？

    笑逍遥希望成功了。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够成功，那么上仙的称号未免也太过浪得虚名了。

    在他重新落向海面之时，突然！在那还没有落下的海浪和冰块的混合水柱中直接冲出了两个影子，这两个影子的速度算不上特别快，但是在海浪上翻滚的它们刚刚好能够赶得上还没落水回气的笑逍遥。

    “这是……什么？！”

    一团影子猛地张开翅膀，变成了一只海鸥。这只冰海鸥扑打翅膀，毫不留情地撞上了笑逍遥的胸口。笑逍遥只感觉到胸口猛地一阵恶寒，一大块的冰晶柱就在他的胸口长出！而另外一团影子则是在这一刻潜入海浪之中，等到其再次跃起之时，已经变成了一条冰鱼。这条冰鱼直接张开口，咬住了那准备迎接笑逍遥的水中剑灵，啪啦一声响，连带着那剑灵和海浪，都一起化为了寒冰。

    啪地一声，笑逍遥的身子重重地坠入那布满了浮冰的海水之中。

    就算他如何拼命地去呼唤自己的念体剑灵，但那被冻结住的剑灵却是怎么样都无法回到他的手中。

    水柱，终于落下。

    陶寨德毫发无损地站在一片浮冰之上，背着双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海面上，已经被自己的注灵击中胸口的笑逍遥。

    “你发誓，即使是用自己的生命，也要阻止我吗？”

    陶寨德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情感，就像是写在纸上的字条，十分机械地询问这句话。

    笑逍遥努力地抬起右手，握住自己胸口上的那些冰晶。可当他刚刚想要用力拔下这些冰晶，他的右手却是被这些冰晶瞬间冻伤，整条胳膊也是无可奈何地垂了下去。

    “宫主……您……真的……好强……！哈哈……哈哈哈……”

    笑逍遥闭上眼，似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能够……死在您手里……我……没有怨言……但……我只恨……没有履行……我的誓言……哈哈……看起来……我真的是……太弱……连拖延宫主……您一时半会儿……都办不到……啊……”

    胸口的冰晶慢慢生长，变得越来越大。很快，这些冰晶就可以包裹住笑逍遥的全身，将他冻结在一口水晶棺之中。然后，永永远远地沉入这冰寒的深海之中，永世都不得再见一丝一缕的阳光。

    陶寨德脚下的寒冰延续，不急不缓地将这汹涌的浪涛冻结。

    他缓缓走到即将沉没的笑逍遥身旁，低下头，看着他。

    笑逍遥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看着这个笑容，陶寨德不由得稍稍皱起眉头，说道：“你就快死了，还有什么好笑的。”

    笑逍遥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了：“宫主……！我之所以……笑……是因为人生……苦短……如果不多笑笑……又怎么对得起……来这世上一遭呢？”

    这一瞬息之间，陶寨德吸入一口空气。伴随着他吸入空气的这个极为轻微的动作，他脚下的冰层也是同样鼓起！

    慢慢地……慢慢地……在那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吸完之前，脚下的寒冰却已经凸起，化成了一把锋利的利剑！在陶寨德的这一口呼吸刚刚吸完，还没有来得及吐出的这一刻……

    “剑……一！！！”

    伴随着笑逍遥的这一声怒吼，陶寨德这才猛然惊觉！但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根本就无法阻挡脚下的这把剑刺向他的裆部！

    冰雪薄片本能地绽放，在最后一刻立即挡住了这把刺向陶寨德要害的利剑！科在这一刻，原本似乎应该被困在海水里完全动弹不得的笑逍遥却是猛地从海水中弹起，撑着陶寨德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瞬间，直接轰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上下两股力量瞬间全部落在陶寨德的身上，他瞳孔中的雪片也是在这一刻骤然绽放！

    静默之森的寒冰杀气在这一刻扬起，冰锯与冰刺已经完全成型，随时准备将逼近身边的笑逍遥撕成碎片！

    笑逍遥知道自己的实力，他并没有硬碰，而是在静默之森的力量开始运转之前迅速跳开。身在半空的他伸手一拉，那刺向陶寨德裆部的利剑直接沿着他的腹部，胸口，咽喉一路拉过，在撕扯出一片雪花大道之后，这把冰做的断剑悬浮半空，当着陶寨德的面，再次一剑凌空挥下。

    剑一

    傲然剑气诀的第一式，也是最为朴实无华的一式。

    陶寨德曾经见识过无数次沧澜门的人用这一招对付自己。而且其中，也绝对不乏高手。

    方戟的剑一可以说是飘逸灵动，配合他的配剑凌霄，尽管只是极为简单的一剑，却能够给人以铺天盖地般覆盖全身，容不得任何空隙的感觉。

    而方自行的剑一，则分为两个阶段。在翠胧烟屏之前，他的剑一也是如同其父亲方戟一般飘逸灵动，挥砍出来的剑气巨大的骇人，绝对的先声夺人！

    但是在翠胧烟屏之后，方自行的剑一却没有了那种华丽的感觉，反而多了一份至强至刚，绝对容不得任何妥协的感觉。似乎这一剑只要一出，那么在出剑之前就已经注定了这一剑必定会命中，仿佛被命运牵引着要夺去对方性命一般。浑身上下，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充斥着一股彻头彻尾的傲气！一种完全贯彻《傲然剑气诀》这种仙法的傲气。

    但是现在……眼前笑逍遥的傲然剑气诀。

    他的剑一出手，展现出来的剑气速度竟然快到就连陶寨德这个上仙也完全看不清的地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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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一剑一灵

﻿    几乎是在陶寨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瞬间，他的身上立刻多出了一条由雪花薄片组成的横向“疤痕”。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这些雪片护盾，这才注意到，刚才他已经中剑了。

    “好快……快的我完全看不清。”

    陶寨德有些惊讶，可惜，他的惊讶还没有完结，半空中的碎冰剑已经迅速飞到了他的身后，剑一再次挥出。

    速度很快……快的陶寨德甚至也开始有些惊讶！

    论出剑的速度，眼前的笑逍遥完全凌驾在方戟和方自行之上！难以想象，这样的笑逍遥竟然还只是一个灵仙？！

    笑逍遥眼看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色彩，立刻信心大增。在他的操纵下，他的剑灵在空中迅速飞舞！无数的剑一如同铺天盖地的暴雨一般迅速劈向陶寨德。明明只是傲然剑气诀的第一式，其气魄，似乎一点点都不比当日方戟那铺天盖地的剑雨来的要弱！

    “你只会这一招吗？！”

    剑气攻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一两招还好，但是数量一多，陶寨德渐渐感觉浑身上下的寒冰薄片似乎有些来不及呈现了。

    这些剑气疯狂地攻击，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他身上的冰雪薄片并非是依靠陶寨德的自主意识控制，而是完全出于被动。攻击的速度一块，他体内的念力就开始渐渐流转不过来，无法完全地将体表的所有方位都保护起来。

    啪——！

    在这暴雨般的剑气之中，一片雪片轻轻破碎的声音却是就此响起。

    这个声音陶寨德听到了，笑逍遥也听到了。也就是这极为轻的一声轻响……

    “笑.逍.遥！”

    “广.寒.宫.主！！！”

    陶寨德再也不单纯放手，手一扬，两朵冰莲花立刻在笑逍遥的头顶和脚下绽放！

    剧烈的寒气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就冻结了他全身的肌肤。可就是在这寒冰炸裂，他的浑身血肉都快要被完全冻僵的瞬间，这个灵仙却是猛地一挥手！碎冰剑解体，那剑灵迅速附着在他头顶的那朵冰莲花之中。寒冰剑瞬间成型，再次一挥，又是一道剑一直接破空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陶寨德的咽喉！

    鲜血，从笑逍遥的肌肤中崩裂出来。

    已经被冻结的肌肉在他的强行运动之下，自然破裂出血。

    他的骨骼，肌肉，经脉全都被寒毒迅速入侵。可即便是如此，他依然咬着牙，双眼坚定不移地看着自己的目标！寒冰剑在他那几乎已经完全冻裂的手掌操控下弹飞而出，就像是抱着誓死的信念一般，刺向那广寒宫主刚刚才中招的咽喉！

    ——————————————————————————————

    “逍遥，你这一生，恐怕都无法修炼完成傲然剑气诀了。”

    “弟子知道……师父，逍遥辜负了师父的栽培。弟子原本想着要不辱掌门剑系威名，但既然如此，弟子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哎……逍遥，千算万算，也都算不过元始仙。为师也没有想到你的念体竟然是剑灵！这如果再其他门派内的话，或许会成为一绝对强悍的念体吧。但是……唉，没想到啊，逍遥，你竟然投入了我沧澜门的剑系门下。”

    “师父……您别难过，这都是弟子的不是……”

    “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了！剑灵剑灵，剑亦有灵。但，一灵忠贞，终生不服二主，也因为剑之灵孤绝，所以也不容二灵共事一主。我沧澜门的剑系弟子主修傲然剑气诀。但是这一剑诀主要表现为万千变化。根据情况，今后可能要随身佩戴多把配剑。但……剑灵念体，又岂能允许第二把剑随侍其主人身旁？强行佩戴，只能伤剑妨主，极为不祥啊……”

    “师父……弟子明白了。”

    “啊！逍遥，你……你这是为何？”

    “师父，逍遥承蒙师父恩宠，如果不是师父将逍遥从那决堤河畔救回的话，即便弟子能够侥幸活下来，那也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师父培养弟子，教育弟子，在逍遥心中，虽然师父名为师父，但逍遥早就将师父视为父亲一般尊敬。”

    “逍遥……”

    “逍遥念体天生不适合修炼傲然剑气诀，而剑系之中也无其他绝学可供修炼。所以弟子辜负师父栽培，决定不再参加剑仙选拔赛。一直到弟子能够成功想到对策为止。”

    “逍遥……这十年来，为师终日念叨你一定要参加剑仙选拔赛……可现如今……现如今却要你放弃……师父实在是……实在是……”

    “嘻嘻，师父，您不是经常教导逍遥，一定要乐观，一定要时常面带笑容吗？弟子当日初来沧澜门时只有五岁，现如今已经十年。弟子时刻都牢记师父的教诲。既然成仙，那一定要活的逍遥，更要时常带着笑容。这也是师父给弟子取名‘笑逍遥’的含义，不是吗？”

    ————————————————————————————————

    笑逍遥闭上眼，过往的种种如同走马灯一般地从眼前掠过。

    没错，剑灵念体，天生就不适合修炼傲然剑气诀。

    但……仙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笑逍遥，人要笑，任逍遥。

    既然人是活的，那么他笑逍遥怎么能够被写在本子上的剑法所束缚呢？！

    “广寒宫主陶寨德！今天，哪怕我耗尽毕生的念力，也要让你尝一尝我苦练了近二十年的仙法！就算不是为了星火国……也是为了向你证明，我笑逍遥，身为沧澜门弟子的价值！！！”

    伴随着一声怒吼，笑逍遥身上附着的那些冰屑在这一刻被猛然震开！这些冰屑更加仿佛被牵引一般汇聚到那刺向陶寨德咽喉的寒冰剑上！

    一剑刺入，陶寨德咽喉的冰雪薄片依然坚挺无比。那寒冰剑一撞便碎，其中的剑灵更是在这一刻爬上天空，直接融入陶寨德头顶那片黑灰色的云雾之中！短暂的停顿之后，一把云雾剑更是从天而降，直接刺向陶寨德的天灵盖！云雾剑撞击到他头顶的冰雪薄片之后也没有散开，而是直接再次一挥，剑一再一次地如同暴雨一般爆发！

    是的，他无法修炼傲然剑气诀……的全部。

    但是，至少他可以修炼傲然剑气诀的第一式，剑一！

    在剑系中的其他弟子一剑又一剑地练下去的时候，他笑逍遥不管任何情况，都专心致志地修炼这最初，最基本，也是傲然剑气诀中最为朴实无华的一招。

    每天练，不管冬寒酷暑，也不管刮风下雨。

    每天练，不管握剑的手中是否已经充满了血泡，也不管这极为单纯的一招是否已经练出了上万次。

    每天练，练得整个身体都似乎完全融入剑一的招式之中，甚至在别人嘲笑自己这一剑在修炼了十万遍，百万遍都无法突破到剑二的情况下，一直都固定练这唯一的一招。

    这个仙人的确这一辈子恐怕都无法练成傲然剑气诀。

    但是，光是凭借这剑一，不知不觉间，他练出了速度……练出了力量！

    凭借这持之以恒的决心，他始终相信，哪怕是自己只会这一招，也绝对能够成为一名让人畏惧的剑系弟子……终有一日，能够为沧澜门做出一份剑系弟子应有的贡献！

    “喝啊——————————！！！”

    狂暴的剑气从身边的任何一个方向扑向陶寨德，这速度实在是太快，力量似乎也显得越来越强。刚刚还能够轻轻松松应付的陶寨德，此刻却是渐渐需要抬起手，护住自己的心脏和咽喉。

    啪地一声，一朵冰莲花再次在前方笑逍遥的胸口炸裂。但即便如此，这个人竟然也是咬着牙，硬生生地顶着胸口的冰柱继续操纵那云雾剑，对陶寨德进行无穷无尽的攻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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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步步先机

﻿    这一切，陶寨德都看在眼里。

    默默地，他也是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仆人，觉得不好对付了吗？）

    （主鸭，您会在我战斗的时候和我说话，还真是稀奇啊。）

    （呵呵，我只是很欣赏你面前这个拼了命也要阻挡你的人类而已。不得不说，他很努力，又有天分，又努力。只不过修炼的仙法似乎有些问题，不过他还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克服了这一缺点。）

    （主鸭，您这么说，是说……？）

    （呵呵，这孩子，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他这份努力，这份拼命想要阻止你的执着已经快要耗尽他的念力。就算他现在的攻击力已经能够勉强损害到你的冰雪护盾，但是就念力的厚度来讲，他却是绝对及不上你。不过……呵呵。）

    （不过什么？主鸭。）

    （不过，就是他和你这么打，这么强烈的信念，这么毫不保留地挥洒念力，不觉得和你与那个小丫头打斗的时候很像吗？）

    （………………是啊，主鸭。这样的话，也的确是快了。）

    突然间，陶寨德猛地朝着笑逍遥的方向冲出！浑身上下几乎已经全部是鲜血，并且被冻僵的笑逍遥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还不等他惊讶结束，陶寨德的拳头，已经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肚腹之上。

    （他很快……就要进入上仙的境界了吧。）

    轰隆声响，笑逍遥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向着远处的海浪弹飞而去！伴随着他的身体被击飞，那迅速攻击的云雾剑也是就此散去，剑灵散开，宣布着这一战毫无意外地结束了。

    啪——啪啪——哗啦啦——————

    笑逍遥的身体在海面上弹跳了好几下，浑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像是要在这一刻完全被扭曲粉碎了一般。

    最后的一下，他重重地跌入海中。浑身乏力的他甚至连让自己浮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看，就要沉入那漆黑的深海之中……

    啪啦一声，一块浮冰骤然间在他的身下浮现。浮冰迅速上浮，将笑逍遥的身子直接托出水面。

    “呜……哈————！哈——————！哈————————！”

    浮出水面，笑逍遥这才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浑身上下的剧痛以及念力海中的空荡，让他怎么样都无法再次爬起来。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明白，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是有多么大。

    “宫主……我……输……了……”

    陶寨德轻轻巧巧地落在这块浮冰之上，看着陶寨德，笑逍遥输的心服口服。闭上眼，已经完全放弃了。

    “是啊，这一次，我赢了。”

    陶寨德微微一笑，随即说道——

    “等到你伤好了，我们再打一次怎么样？下一次，就是两个上仙之间的战斗了。应该会有趣的多，对不对？”

    笑逍遥一愣，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口。

    片刻之后，他的眼睛渐渐地开始瞪大，脸上充满了惊讶与兴奋的色彩。但是，这些惊讶与兴奋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很快他就放下手，再次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陶寨德，苦笑了一声。

    “每个仙人……都希望能够成为的上仙……但又有几人知道，即便是进入上仙之境，彼此之间也依然有着如此之大的差距……”

    陶寨德也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笑逍遥提了一口气，但是念力海中空空荡荡，没有一点点的念力能够让他再次站起来。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躺在这块浮冰之上，任由这里汹涌的海浪来回晃荡，一点点都动弹不得。

    “我输了……广寒宫主。我拦不住你……我总以为，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经过努力之后就能够做到的。但是……我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事情……即便是努力，也做不到的。”

    听到笑逍遥的这句话，陶寨德并没有转身离开，前往海国主岛。相反，他却是在笑逍遥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这个手下败将。

    “………………宫主，您不去履行承诺吗？”

    笑逍遥觉得有些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陶寨德现在脸上却是浮现出那种十分单纯的傻笑，似乎一点点都没有立刻启程的意思。

    “嘛，我的确是在履行承诺啊。笑兄，其实我之前一直都很迷茫，我为了遵守诺言而显得有些痛苦，这样的诺言到底有没有遵守的必要？”

    陶寨德一边天真地傻笑，一边挥舞着手指头，继续说道——

    “所以嘛，我就和我女儿好好地谈了一下。我知道，我那个女儿其实有些疯疯癫癫的，而且十分不听话，叫她往东她可能偏偏要往西，让她站起来她可能反而坐下来。总之，这小丫头一点点都不会让我这个做爸爸的省心。”

    谈论到小欠债的时候，陶寨德哪里还有刚才那幅上仙的威严模样？他的嘴角带着那么一抹又宠溺，又无奈的微笑，手指头也是在半空中不断地晃悠着。

    “但是呢～～！我这个女儿至少有一个优点。就是，她很聪明！嘛，虽然她聪明的有些傲气，而且聪明过头很不听话，还可能反被聪明误。啊，你看我说了那么多废话呢，我没有那么聪明，所以可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够让你理解。”

    陶寨德稍稍停顿了一下，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究竟应该怎么说才能够说明白。此时，那片灰暗的天空终于开始下起豆大的雨水，陶寨德干脆让这块浮冰的边角升起，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冰层之中。

    “嗯……我也说不好啦。总之，我转述我女儿的话吧。我家那丫头是这样说的，‘爸爸，宴会开始的那一天，你就正儿八经地坐船出发吧。既然龙姬妈妈说是要你在宴会那天杀掉就行了，但没有说要你提前到达，所以你当天上午出发就行了。’”

    笑逍遥略微张开嘴，似乎有些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雨水噼噼啪啪，落在这座全封闭的冰船之上，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可是呢，因为爸爸走掉了，所以我可能会有些懒惰，可能就会不怎么着急地给这个笑叔叔喂麻药。所以，他可能醒过来也不一定。在这之前，我觉得笑叔叔的那个傀儡鸽子很好玩，所以我就拿走了。既然笑叔叔醒过来了，而且没有傀儡鸽子传递消息，那么他肯定会立刻前来阻止爸爸。那么，只要一路之上爸爸走的慢一点，悠闲一点，这样一来，爸爸就会被他给阻拦住，没有办法顺利抵达宴会现场了，对不对？而且爸爸走的慢一点，悠闲一点也是应该的，毕竟那是要在许多仙人的环视之下杀人嘛，十足的准备是理所当然的啦～～～’”

    陶寨德在这边简单复述，但是这些话听在笑逍遥的耳朵里，却是让他渐渐有些合不拢嘴！按理说，让陶寨德这么一个大男人模仿一个六岁小姑娘的声音说话本身就是有些滑稽，可是现在，笑逍遥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东西。

    “‘爸爸既然被笑叔叔追上了，肯定要打。如果爸爸实在是不走运被笑叔叔打伤了，那么当然不可能去执行暗杀了。但如果爸爸正常发挥把笑叔叔打残了，爸爸是个照顾朋友的人，那么肯定要照顾笑叔叔，所以估计多半也没有办法去暗杀了吧。’”

    到这里，笑逍遥终于明白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到现在的所有行为，竟然全都被一个小丫头玩弄在鼓掌之中。还真的是让他无言以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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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答应老爸的事情……谁说一定要办到的？

﻿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我所有的行为，全都被那位小宫主掌握在鼓掌之中。呵呵……我自以为聪明，但是广寒宫……果然是能人辈出啊。”

    这下，笑逍遥终于可以无忧无虑地笑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望着头顶那不断被雨水拍打的冰层。

    笑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摇了摇头，说道：“宫主……谢谢您。因为我这一个区区沧澜门弟子，愿意为了背弃那位海龙姬。”

    陶寨德一愣，立刻说道：“谁说我要放弃暗杀了？”

    现在，原本还在露出微笑的笑逍遥一下子又是愣住了。

    “我家女儿今天一大清早就出发了唷～～～！她和我说了，为了防备万一我被缠住，那么为了履行我对龙姬的约定，所以就会由我的女儿前去行刺。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嘛～～～”

    听到这里，笑逍遥猛地从冰上做起！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着牙，硬撑着身体就要站起来！

    但是，他的身体刚刚才遭受重创，体内的念力更是空空荡荡，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陶寨德伸手轻轻一拉，笑逍遥就再次跌在冰面上，浑身抽搐，动弹不得了。

    “放开……我！我……要去阻止……保护……大皇子……！”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哪里还有力气？还是乖乖地在这里休息吧。你放心，我这艘冰船会慢慢地朝着天蓝岛进发的。等到我女儿把那个大皇子杀掉之后，我们应该也就到了吧～～～”

    “不要——————！！！我要……通知………………！！！不——————————！！！”

    汹涌而宽阔的大海之上，暴雨在下。

    其中这艘冰船之中发出的痛苦与绝望的哀嚎就如同这不断翻起浪花的海水一样，充斥着那种绝对不安分的心情……

    ……

    …………

    ………………

    “我开副会花稀奇去哈喇格他晃司呢。”

    天蓝岛，主城大殿，宴会厅内。

    小欠债的嘴里塞满了一条条的螃蟹肉，这些甜美的生蟹肉让她的声音从嘴里发出的时候显得模模糊糊，一点点都听不明白。

    小邪儿坐在这个小丫头的旁边，她看了一眼这一桌的沧澜门弟子，再看看主宴那边正在互相敬酒的海国官员，以及那位坐在正主位置上的海国大皇子——海蛟。

    “欠债，你刚才说什么？”

    小欠债终于将嘴里的蟹肉全都吃了下去。她抹抹嘴，顺手抄起旁边的酒壶往自己的碗里面倒。这镜头早已经是看得旁边那些沧澜门弟子目瞪口呆，毕竟这可是白酒，浓度不低啊。平常人喝都是倒一小杯然后慢慢品。哪里像这个六岁的小丫头那样直接倒一大碗，然后仰起脖子咕嘟咕嘟仿佛倒水一般？

    “呼～～～哈～～～～！”

    一碗酒下肚，小欠债的脸上散发出潮红，那些酒水也在她体内的烈火焚烧之下快速从肌肤的毛孔中渗了出来，弄得她浑身都是湿漉漉的酒味。

    “我是说，我才不会去暗杀什么人呢～～～！嗯，虽然比不上血酒，但是这腥味很重的东西配合酒也挺好吃的嘛～～！”

    小欠债从小生活在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吃这种生鲜海产，现在吃得满嘴的油花，显得兴奋极了。

    黑眼小邪儿一本正经地问道：“为什么啊？你不是答应你爸爸了吗？”

    小欠债伸出手，直接将一大叠的生鱼片搬到自己的面前，压根就不管在座的其他人是不是也要吃。她一边用手抓着生鱼片往自己的嘴里扔，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就由我自己了呀～～！再说了，反正欠债一直都不听爸爸的话，没必要这个时候听话吧？”

    红眼小邪儿噗哧一笑，伸手抵住腮帮子，一脸疼爱地看着这个狼吞虎咽的小丫头，笑道：“看起来我们家的小宫主脑袋里面压根就没有‘遵守诺言’这个词嘛～～不过，我喜欢！随心所欲，这才是广寒宫。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那也只有我的陶郎才会做的事情啊。”

    黑眼小邪儿有些不乐意，顶了一句：“喂，狐狸精，我想和你说一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说‘我的陶郎’之类的话？笨蛋陶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一团念力寄宿体而已。你根本就不是人。如果你一直说这些话，让别人误会……该怎么办？”

    红眼小邪儿一点也不在乎，呵呵道：“你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听你的？小贱人。别忘了，现在你连吃东西都要我帮你吃。不然，你只能像是一条狗一样地去舔盘子～～～”

    眼看着，红眼和黑眼又要再次互相吵起来了。关于这一点，小欠债不去管，她也不想管。这是老爸的家务事，而且这种自己和自己吵架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应该帮谁了。再说了，星璃奶奶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上岸就跑了。

    小欠债一边吃生鱼片，一边喝酒，一边也是在看着四周。

    她答应了陶寨德，但是的确没有想要去履行诺言的意思。

    不过，这也不代表这个小丫头今天来这里就是纯粹的骗吃骗喝，增加体脂肪率的。

    没有了陶寨德，小欠债现在代表的是广寒宫最高代言人。在她狼吞虎咽的时候，其实早就已经看清了四周的状况。

    大皇子——海蛟。

    的确如同笑逍遥所说，现在正当壮年的海蛟显得身材十分的魁梧。坐在王座之上的他身上依然披着一身海蓝色的甲胄，宣布着他武勇的身份。

    这个皇子留着一头精干的短发，从那铠甲里面呼之欲出的肌肉让他真的如同一头蛟龙转世，远远望去就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劲的爆发力。

    不过……这也只是凡人的视线而已。

    如果从仙人的角度来看，这个仙人的念力并不强大，只不过刚刚才成为仙人的他，实力实在是只有最末流的散仙。恐怕这里任何一个仙人都能够轻轻松松地要了他的命。但是，一旦给他时间修炼下去，这位三位皇子中唯一觉醒念体的大皇子，恐怕就是当之无愧的海国皇位继承人了。

    但是除了这些之外，更加让小欠债在意的，则是这位大皇子始终摆放在座位旁的一根棍子。

    那是一根大约一人高，通体都散发出五彩琉璃色的棍子。好像是一个装饰品，棍身上的色彩不断变换，美不胜收。

    不过，这根棍子却是这位大皇子亲自带出来的，就算是那些臣民前来敬酒之时，他也不曾离开过这根棍子半步。刚刚有一个侍女为了给这位大皇子斟酒而靠近之时，他更是伸手紧紧捏着这根棍子，显得十分小心。

    这就是这位皇子觉醒念体的秘诀——天魂棍？

    小欠债喝了一口酒，嘟起嘴。

    看起来除了漂亮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不过，小欠债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似乎，依然没有出现的样子。

    “咕噜咕噜……哇哈！”

    又是一大口酒灌下肚子，紧接着，小丫头的头上，背脊上胳膊上再次开始冒出酒汗。她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都开始变得湿哒哒的了，这个小丫头也不嫌脏，继续伸手抓来一盘子鲜虾，去掉头去掉尾巴，直接一口咬下去。

    也就是在这时，那位大皇子终于觉得差不多了，他缓缓从那张龙椅上站起，端着手中的酒杯，向着在场的所有人环敬了一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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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相似的心跳

﻿    “本王今日十分感谢能够前来参加这次宴席的众爱卿，以及前来相助的众多友人。诸位慧眼，能够认清当今海国真正能够为之创造稳定之人是多么的难得。在这里，本王敬各位一杯。”

    随着海蛟举杯，在这个宴会厅内的百余桌上的千多人全部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站起，一并向着这位王者致敬。小欠债身材矮小，即便站起来也没有人能够看见她，所以她也就干脆地坐着不动，继续吃肉喝酒了。

    一杯酒下肚，海蛟爽朗大笑。他抬手示意在场所有人入座后，继续说道：“只可惜，事到如今，海国之内还有许多人不愿意跟随本王。众位爱卿，今日借助酒兴，不知诸位有何方法，尽可以提出来，供本王参考一番！”

    话音落下，一名看起来应该像是臣子的官员就站了起来，向着海蛟行礼说道：“大王，如今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海国三位皇子之中，大王如今已经觉醒念体，成为一名上仙！这份实力必定将会昭告天下！想那不识大体的海蛇与海马根本就不是大王的对手。假以时日，他们必定会明了大王的实力，到最后全部俯首称臣！”

    这些恭维话听的小欠债只想瞌睡。上仙？一个刚刚觉醒念体的人不是绝对不能成为上仙，但大多数也都是循循渐进后成为上仙的。这个家伙那么狂……呵，原来如此。

    小欠债喝了一口酒，头顶再次冒出酒精蒸汽。坐在她另外一边的一名沧澜门弟子大概是闻得太多了，现在已经是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现在这么狂妄，要么证明这个大皇子没什么脑子，刚刚觉醒念体之后就开始得意洋洋。要不，这就是一种策略吧。

    吃两口生鱼片，小欠债继续看着四周。她不怎么关心这些所谓的治国方略，只在乎自己心中关心的东西。

    此刻，这位海蛟和自己的群臣的互相吹捧还在继续。时不时的还有一些星火国的人出来奉承两句。显得气氛全都是其乐融融，杯酒交错，一副完完全全体现出酒水盛宴的派头。

    然后……

    正在大吃大喝的小欠债，现在却是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她的双手放开了那酒水与肉食，缓缓转过身来，望着这座宽广的宴会厅。

    这是一种……感觉。

    一种完全出自本能的感觉。

    就像是在四季飘雪的雪媚娘上，猎物与猎手之间几乎生存本能的直觉。

    这一刻，耳边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那些互相敬酒，来来往往的笑声似乎全都被屏蔽。只剩下一些心脏震动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膜之内。

    这双黑色的大眼睛看着这座寂静……却繁忙的宴会大厅。

    她啪地一下跳下座位，然后凭借着那矮小的身子，在人群中穿梭……慢慢，慢慢地，靠近那边王座之上的海蛟。

    她走的不算快，走走停停，同时捂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那种混杂在空气中的……那一丝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被掩盖起来的杀意。

    杀意很浓。

    但表现出来的感觉却很淡。

    小欠债继续往那王座的方向走去，同时，双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指缝之间，一些黯淡的黑暗火焰已经不经意地扬起，随时随地都准备绽放出更加狂暴的烈焰。

    她走着，然后，停在了最靠近王座前的一张宴会桌旁……

    呼吸，呼吸，呼吸，呼……

    这一刻，原本可以顺畅吸入肺中的空气似乎在空气中被完全凝固，再也无法吸入肺中。而眼前那些原本来来往往的人群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原本耳中还能想起来的心跳声，也是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停顿！

    时间，停止了。

    所有的声音，动作，呼吸，心跳，皮肤上的触感，血液的流动……这座宴会厅内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停止！

    而在小欠债的瞳孔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是在这片完全停止的空间中一跃而出！这个身影捏着拳头，毫不犹豫地扑向那个正在举杯，脸上依然带着微笑的大皇子——海蛟！

    黑暗之火，爆发！

    小欠债几乎是用这一生最快的速度直接冲向那已经跃至半空的小身影！两个身体在海蛟的面前重重地一撞之后，一起连带着向着天花板飞去！双双撞破天花板飞了出去。

    ………………………………

    海蛟楞在当场，他看看自己手中端着的酒杯，再看看自己头顶天花板的两个破洞。

    他不懂，为什么刚才只觉得眼前一晃，自己头顶的天花板就破了两个破洞？这宫殿的质量未免也太差了吧？

    ————————————————————————

    冲出屋顶的小欠债直接调整身子，一口火焰直接朝着那边还没来得及调整身体的孩子吐去。而这团火焰在即将轰到之时立刻在空间中停住，待的那边的那个孩子落在屋顶上之后，这团火焰才在半空中呼啸而过，远远地爆炸。

    小欠债同样落在屋顶之上，她的双手手臂上冒出火焰，烧掉了她的袖管。不过，她还是一脸微笑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同龄女孩，朝着对方勾勾手。

    “剔骨，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吧。”

    此时此刻的剔骨，却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在万霖雾都刚刚见面时的那份天真。因为有人阻拦，这个小丫头的脸上充满了怨怼，一双眼神中更是充斥着仿佛要直接杀人色彩！很不辛地，这双眼睛现如今直接落在了小欠债的身上。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行刺呜啪？”

    小欠债嘻嘻笑了一下，抬起一只手臂，整条胳膊上的火焰立刻聚集在她掌心之上，成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当下，她立刻举着这团火焰直接朝着那边的剔骨冲去！

    轰————！！！

    火焰猛然轰在剔骨面前的屋顶上，骤然爆发出来的砖瓦与火苗直接阻拦了剔骨的视线！趁着这一瞬间，小欠债却是突然出现在剔骨的身后，直接一拳轰中剔骨的后背背脊。

    这座凡人砖瓦制作的屋顶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攻击？立刻纷纷破碎！下面那正在展开的宴席也是直接散乱一团，人人惊呼起来。

    击飞剔骨，小欠债不管身后接二连三从下面窜上来的仙人，直接朝着剔骨飞去的民居冲去。在看到那边的剔骨撞在一座房屋的屋顶上时，她立刻抬起双手，直接对着剔骨一扬。

    瞬息间，两朵黑暗火莲直接在剔骨的身前身后绽放！短时间内出现的爆炸让剔骨显得有些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为什么我会知道你要行刺呢？因为，你和那个龙姬在一起啊！”

    小欠债落向屋顶，打算继续挥拳。可在那火焰散开之后，她的身体却是突然间固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奇特的力量拉住一般直接坠向地面，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之后更不停止，直接被这股力量拖着撞向旁边的民居。一直到撞破了三栋民居的墙壁之后，她才算是停了下来。

    “好痛啊……呵呵，而且，虽然爸爸很喜欢那个龙姬，但是我……却一点点都不喜欢那个阿姨！”

    抬起头，剔骨已经穿过破裂的民居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小欠债支撑着站起来，浑身的火焰再一次地爆燃！

    “那个阿姨会对六年没见的爸爸指手画脚！她真的相信爸爸能够完成任务吗？她会不会加一道‘保险’？也就是……派第二批杀手，来刺杀海国大皇子？而那一天，你和那个龙姬站在一起……那么，你会不会就是第二批杀手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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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失控

﻿    剔骨逼近，小欠债猛然挥出带着火焰的拳头轰向剔骨的脸！但拳头挥到一半就直接被停顿，剔骨一矮身，小小的拳头从下往上地轰在欠债的肚腹上，将她那小小的身躯一下子轰的撞破这栋民居的天花板，飞向天空！

    “所以……我就来这里留守……没想到，真的让我找到你了呀！剔骨！”

    身在半空的小欠债直接对着下方同样跳起的剔骨挥手。骤然间，一朵黑火莲花直接在剔骨的下方爆裂！突然产生的冲击力让她身形失控，直接窜的比欠债还高！也就是在剔骨的身体超过欠债的瞬间，欠债直接抓着她的双脚，在半空转了720度的圈之后，直接朝着海岛另外一边的海面扔了过去。

    “那你……为什么要妨碍我！欠债！”

    被扔出去的剔骨似乎并没有打算单方面落海。她对着小欠债伸出双手，半空中的欠债立刻像是身形失控一般，被一股力量拉扯着也一起冲向那边的海面。只听得啪嗒啪嗒两声响，这两个孩子双双砸入那海水之中，激荡起的水花比那些民居还要高出许多！

    “保护大王！快点保护大王！！！”

    那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众臣子大声呼喊，纷纷聚集在那位海国大皇子海蛟的身旁。而海蛟现在也是捏住天魂棍，脸上变得万分苍白。

    “这就是……仙人之间的战斗吗？”

    曾经的凡人何尝领教过这种势均力敌的仙人间的战斗？看着远处海面上爆裂起来的两道水柱更是吓得面色发白。

    这边，小欠债摔得比较远，她的两只小脚丫猜不到海底，咕嘟咕嘟地吃了两口水。在她终于憋住气想要浮出海面的时候，却是骤然在海浪中听到一股沉闷的咕嘟声！在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肚子上重重地挨了一拳。拳力透体而出，甚至直接将她身后的海水直接轰炸开来，许许多多的珊瑚礁和海鱼也是在一击之下被殃及池鱼，飞向天空。

    论实战经验，整天没事就和自己老爸互殴的小欠债可谓是绝对不缺。

    论挨打的皮厚程度，一天到晚总是被自己的老爸打的小欠债，可谓是终日都被一个上仙全力殴打。你说她抗击打的程度强不强？那皮厚不厚？

    “咕嘟……比起爸爸……你打得我……不痛不痒啊！”

    抬起双手，欠债暴喝一声，双拳直接落在面前剔骨的双肩之上！

    这两掌的撞击让剔骨的身体猛地下沉，直接撞击在海床上。轰隆一声，海床上的沙石与破裂的珊瑚纷纷破碎，原本平缓的海床上直接出现了一个深两米，宽五米的坑洞！

    “呼……呼……！哈哈！剔骨……服了……姑奶奶……吧！打架……姑奶奶我……整天……都在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片刻，海水终于重新恢复平静。小欠债漂浮在海水上，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开始自吹自擂。

    很快，那个被轰进海床的剔骨也是慢慢悠悠地飘到了海面。这个丫头重新抬起头，看着小欠债的双眼开始变得有些血红。她的半张脸沉在水下，咕噜咕噜的，一些小气泡吐了上来。

    “至于……我为什么……要阻拦你？因为……再次见面之后……你都不陪我玩！你要打船，你要杀人，你很忙……那么忙啊！既然你……那么忙，那么我……就要来妨碍你……！你想杀人……我就偏不……让你杀！直到你……睬我，愿意和我……玩为止！”

    看着小欠债那双充满了公主病的傲娇眼神，剔骨原本显得有些泛红的双眼现在却是有些淡了下去。她的头从海水中抬起来，原本那双十分清澈而单纯天真的眼神从新在这双眼睛里面浮现。

    “欠债，我真的没时间和你玩啊呜啪。我要杀人，师姐叫我听话，师姐叫我杀人，我就一定要快点杀人啊呜啪。我是个听话的孩子，我要听师姐的话，听师父的话！所以，我真的没空和你玩啊。”

    小欠债直接摇头，继续伸手飘在海面上，大声道：“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爸爸自从来这里之后整天就想着那个龙阿姨，都不陪我玩了！邪儿姐姐整天也都是看着爸爸，也不和我玩！星璃曾奶奶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人陪我玩！没人陪我玩！”

    “而且，那个龙阿姨是谁啊？爸爸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爸爸好像都没有这样子想过欠债啊！欠债想要喝爸爸玩，爸爸不陪欠债玩，欠债要谁陪着玩啊？！反正欠债不管，剔骨，你如果还要杀人的话，那么我就偏不让你杀人，直到你陪我玩为止！”

    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理论也不知道剔骨能不能够接受。不过看起来，她对于小欠债的这些话似乎十分的不理解的意思。

    毕竟，这个小丫头不像欠债那样，从小就有一个宫殿，有一大帮子的动物听她说话，可以随心所欲，任性妄为，也没有那么多人来管教她，随便她把性子养的那么野。

    但是，对于剔骨呢？

    她是否能够理解……“玩”，这个字的意思呢？

    看到前面的剔骨一下子不动了，小欠债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突然潜入水下。下一刻，她猛地从剔骨的面前冲了出来，然后“哇呼~~！”地大叫一声后直接抱住了剔骨。

    小欠债很开心！能够这样一下子就抱住和自己身高体重差不多大小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也很新奇！尤其是抱着剔骨，这个孩子身上有和她差不多的味道，奶奶的，香香的，而且抱起来软软的，柔柔的，感觉真的是超好！她抱着甚至一时半会儿都想要把她抱回家了。

    可是……

    这突然的一抱对于剔骨来说，却意味着什么呢？

    她那双原本已经显得十分放松的眼神却是在这一刻突然显得万分紧张！猛地，她的双眼却是在这一刻再次变的鲜红！张开嘴，直接就对着小欠债的肩膀咬去！

    一口咬下，鲜血直接绽放！海蓝色的水中立刻染上了一丝鲜红色。

    小欠债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咬自己，一下子失声尖叫着放开了剔骨，向后游了一点。

    她捂着自己的肩膀，万分不解地看着面前嘴角还含着鲜血的剔骨。

    而一口咬过之后，剔骨双眼中的血红也是就此散去，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仿佛失了神一般。

    “我……欠债……我不是……我刚才……只是……呜啪……”

    小欠债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口……咬的很深，血也是止不住地流淌了出来。她依然十分惊讶地望着剔骨。可是剔骨现在却像是有些害怕似得，她突然转身冲入海水之中，紧接着， 就见她迅速地朝着海岸冲去！

    “剔骨！等等我啊！”

    其实欠债并不怎么害怕，她只是有些惊讶。看到剔骨转身就跑，她也是连忙游上岸，跟着跳上房顶追击前方逃跑的剔骨。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拥抱的动作可以让这个朋友那么紧张？她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

    可是，就在她不明白的时刻，前面逃跑的剔骨却是突然间转弯，直接朝着之前跳出来的宴会宫殿冲去！

    “剔骨？！你……呜哇！”

    由于肩膀流血，欠债的速度实在是赶不上那边的剔骨。只是此刻，剔骨在她眼中的动作显得十分的奇怪！刚才还显得摇摇晃晃，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她，此刻却像是有着坚定目标一般，闪电般冲向那边正在从宴会大厅中走出的人群！直接……冲向了那在众多仙人和官将保护之中，缓缓行进的海国大皇子——海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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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背叛……吗？

﻿    后面的小欠债根本就来不及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剔骨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地冲向那边的大批仙人！

    “呜啪！！！”

    伴随着一声带着稚气的大叫，半空中的剔骨双手猛地向下一压！那些原本准备迎战的仙人们却是在这一瞬间被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待得这个小女孩落地之时，她的那双眼睛已经明显透露出猩红的色彩，抬起头，这个孩子现在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的孩子。更像是一头……

    “怪物！纳命来！”

    在场的仙人并不全都是脓包，其中一些实力稍强的仙人挣脱了剔骨这种大范围的固定术，直接抄起手中的法宝朝着剔骨冲来。

    但是看着这些冲过来的仙人，剔骨的双眼却是丝毫不偏移地紧盯着在人群中被固定着动弹不得，面露惧色的海蛟，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停下！！！”

    几名挣脱束缚的仙人立刻催动仙法，好几团火焰和冰柱从四面八方集中轰在了剔骨的身上。

    “剔骨！”

    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的小欠债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火焰和碎冰散去之后，其中的小剔骨已经浑身伤痕累累！她身上的那件兽皮衣现在已经破碎不堪，那用来当作发簪的骨头现在也是破裂，小剔骨的头发散了下来。

    这个孩子，嘴角流着血水。

    明明只有六岁，这稚嫩的身体上却是多了无数道可怕的伤口。

    她站在原地不动，任由鲜血从伤口中流淌出来。但是，这样的沉寂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当那些仙人渐渐靠近，打算将这个只不过六岁的孩子直接压制住的时候……

    “呜啪————————！！！”

    突然，这个小丫头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声！伴随着这阵怒吼，那些原本想要靠近这个孩子的仙人立刻再次被固定在当场！而且这一次……

    “可恶……！”

    他们，再也动弹不了了。

    在后面的小欠债捂着肩头流血的伤口，身边那被固定住的空气也是在这一刻停止了她的动作。

    肩头的鲜血悬浮在空中……与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水拍打在她的肩头，飞溅起来的雨水停顿。

    世界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除了每个人的思维……还有每个人的视线。

    在小欠债的眼中，这个发出咆哮的女孩完全不顾浑身上下流淌着的血水，直接一个箭步冲向那边被固定住，面露惊恐的海蛟。抬起手，迅速地按在了这位大皇子的胸口！

    破——！

    随着一声骨头和肌肉碎裂的声响，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个女孩的双眼猩红，稚嫩的小手直接插入了海蛟那披着蓝色铠甲的胸口之中。待的那只小手拔出之时，胸腔中涌出的鲜血如同洗脸一般地冲刷着她的脸庞。

    这些泼洒出来的血水似乎让这个孩子显得更加的兴奋！她张开嘴，尽情喝着这些狂涌出来的鲜血。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骇人了吧。

    在四周的所有仙人，不管有没有挣脱束缚，全都是呆呆地看着海蛟胸口喷出的鲜血冲刷着那个女孩的全身。

    一直到海蛟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如同慢动作一般，一点，一点，一点地向后倒下，最后，在地板上发出噗通一声响的时候……

    “大王！！！”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终于醒悟过来！可在他们醒觉，想要冲向这个孩子的时候，剔骨却是猛地抓住海蛟那握着天魂棍的手，猛力一扯，将这条胳膊整个地都撕扯了下来！随后，她再次原地一跃，直接朝着人群的另外头猛冲过去。这种让人完全无法匹敌的狂躁爆发力，根本就让人想象不到竟然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眼见剔骨离开，休息良久的小欠债终于也是一咬牙，立刻提气追了上去！

    但是现在，剔骨的速度真的是显得异常的快，行动上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拘束！眼看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剔骨跑到海岸边，直接跳上一艘停留在岸边的小船后，将手中的天魂棍交给早就站在船上的两人之一。

    远远地，欠债唯一看到的就是那艘小船上两人的装束！

    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所谓聚贤会的门派的装束！其中一个女子接过天魂棍，而另外一个女子嘴里则是含着一个无声的口哨。在剔骨上船之后，她就不再含着这口哨了。而口哨一停，小小的剔骨就像是浑身虚脱一般地倒在了小船之上。

    “剔骨——————！！！”

    小欠债一声大叫，和其余一些重新恢复活力的仙人快速冲海岸。只可惜，他们距离实在是太远，等到这群人赶到海岸边之时，那艘小船已经划出老远，眼看就消失在那海洋上的雨幕之中了。

    “剔骨——！你在哪来？！为什么你总是要那么听话？为什么啊——！！！”

    冲到岸边的小欠债大声喊叫，那声音似乎想要突破雨幕，传到那早已经不知踪影的女孩耳中。

    只可惜，不管她的声音有多响，那呼啸的海风与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总是能够比她更加响亮的堵上她的嘴，淹没她的所有喊叫声……

    ————————————————————————————

    海浪，呼啸。

    整整三天三夜，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小风浪的雨水，却是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海国海洋范围的暴风雨。

    明明是夏天，但是从天空中落下的雨水现在却是显得如此的冰冷，拍打在人的脸上，给人的感觉……似乎就如同万千根银针，狠狠地扎刺在人的脸上。

    今晚，依然是伴随着这样的一场暴风雨。

    但是在三生石上，一个男人却似乎一点点都不畏惧这些狂乱的暴风雨一般，稳稳地站在那海水之中。

    只因为他更冷，冷的脚下的海水全部冻结为一片寒冰，连接着那在浅浅的海水之下的珊瑚礁。将他稳稳地连接在了那里。

    他等着……安安静静地等着……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双脚也在这海水中冻结了两天。

    两天的时间，已经足够让那些暴雨将他浑身上下全都打湿。而且这些狂乱的暴风雨甚至已经开始让他身上的冰雪薄片自行启动，展开防御。

    他，就像是一个在和这个大自然在战斗一样。

    只不过，这场战斗注定他不可能成为那个最终的获胜者。

    精神上的极度疲惫，加上从天而降的暴风雨不断激荡起他身上的冰雪薄片，消耗着她的念力。这个憔悴的人也不知道能够继续在这里等多久。但是，在这一刻……

    远处，一个浑身上下包裹着黑纱的女子缓缓走来。尽管雨水也是同样浸湿了她的全身，凸显出她那极为玲珑的身材曲线。可是她的脸……却是依然笼罩在那层层的黑纱之下，看不真切。

    看到女子前来，陶寨德原本十分疲惫的精神一下子显得激动起来！他脚下的冰层立刻碎裂，一把巨大的冰伞拔地而起，遮盖住了整个三生石，替那个女子挡住了头顶的雨水。

    “龙姬！你来了！太好了……你迟到了两天，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

    陶寨德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他快步地朝着那名女子走去，但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那黑纱少女却是突然抬起手，阻止了陶寨德的继续靠近。

    “凌天……你，背叛我。”

    冷冰冰的一句话，却是让陶寨德心中原本的热情一下子被脚底的冰冷海水浇熄一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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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面纱之后

﻿    他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辩驳才好，只能在这里不停地手舞足蹈，动作夸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答应我帮我杀人，但结果，你自己却没有出现。你的女儿……反而想哟啊阻止我派出的第二波杀手。”

    “龙姬！我……我……我没有想要背叛你……我真的……”

    “你就老实承认吧。”

    龙姬的头略微扬了扬，似乎十分冷酷地哼了一声——

    “在你的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没有我了。你根本就不再如同当年那样喜欢我了。现在的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就如同一个怪物？一个没有人性的女人？一个只知道利用你的坏蛋？我知道，你从以前开始就很笨。但是现在，你的身边却有一群聪明人能够帮你思考。所以，你已经开始学会怀疑我，不再相信我了……对不对？！”

    龙姬的声音中，显得有些颤抖。

    她是在愤怒吗？

    当她自己说出最后那句，说出陶寨德不再相信她的瞬间……她的身体更是忍不住一阵哆嗦。

    陶寨德皱起眉头，他摇了摇头，说道：“龙姬，其实……我真的一直都在想你，我也始终都记得过去我们一起生活的那几年。那时候，你生着病，而且因为害怕传染，所以没有人愿意接近你，只有我始终陪在你身边……”

    “是啊！傲凌天大侠！那个时候我这个弱女子孤苦无依，只有傲大侠能够勉为其难地照顾一下我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女孩！现在，傲大侠变强了！身边又有了许多的红颜知己，所以再也不待见我这么一个身患重病，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的女孩了，是不是？！”

    一听到龙姬浑身颤抖地说出这些话，陶寨德的眼神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他连忙向前踏出一步，紧张地问道：“你的病还没好？！我还以为你已经痊愈！龙姬，你跟我走，我的主鸭很强，他一定能够治好……”

    “我让你站住！不准靠近我听到没有！”

    龙姬再次怀着怨怼的声音抬起手，拦住了陶寨德的脚步。

    这一下， 陶寨德不再说话，也不敢再向前踏出半步。

    而那边的龙姬也是急促地呼吸，因为雨水，她身上的黑纱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完美的曲线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但同样的……也能看到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似乎在拼命呼吸，忍耐着什么……

    良久，良久……

    陶寨德都不敢说话，只能满脸担忧之色地看着面前的龙姬。

    终于，龙姬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再次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陪伴自己渡过那一段最为艰难时刻的男孩。

    “我怎么会忘记……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凌天，在那个时候，也只有你肯陪在我的身边……所有人都看我是一个怪物……都对我无比畏惧的时候，也只有你……肯每天站在我身旁，照顾我的起居饮食……凌天，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我……我怎么可能……”

    陶寨德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龙姬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胳膊。

    就像是被这冰冷的海水和雨水侵蚀的有些冰冷似得，她缓缓靠近陶寨德，蜷缩在这个男子的胸口。

    一个声音，也是轻轻地，扬了起来……

    “凌天……抱我……我好冷……”

    陶寨德一愣，但是很快，他那双张开的手就慢慢地从后搂住龙姬的肩膀……

    “不——！”

    可是，就在陶寨德的手指刚刚触碰龙姬的背脊肌肤的瞬间，龙筋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推开陶寨德！同时向后跳了两步。

    “龙姬！你……你怎么了？”

    看着陶寨德那张紧张而又关切的眼神，龙姬再次沉重地喘息。片刻之后，她缓缓摇了摇头，转过身。

    “过去的，始终都是过去了。即便再怎么想要挽回，有些东西也是永远都拉不回来的。”

    她走出两步之后，随即转过身，看着陶寨德，缓缓道——

    “凌天，听说……你想要毁掉这个世界？”

    陶寨德实在是搞不懂龙姬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过既然她问什么，那么自己就回答什么好了。

    当下，他挠了挠后脑勺，笑道：“不是毁灭世界啦。我是想要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仙人。只不过……我还没想到应该怎么做而已。”

    龙姬低下头，重重的黑纱之下，她来来回回地嘟囔着“杀光仙人”这四个字。似乎在思考什么。

    思索良久之后，龙姬缓缓道：“很夸张的想法呢。那么，你是真的没想过应该怎么做吗？”

    陶寨德点点头，不过之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连忙摇摇头，可立刻又是点点头。

    “到底有没有想法？你快点说。”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其实想过，要创建一件非常强大的法宝，这件法宝能够瞬间杀掉眼前的仙人。而且这件法宝是普通凡人也能够操纵的。不过……具体应该怎么制作这件法宝，我实在是没有想过啦。而且，我对于法宝的知识也并不多，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些时日来我也只能是空想想，没有办法实践啦。”

    龙姬缓缓点头，她再次思考了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件法宝，你看看怎么样。这件法宝虽然没有那么强的力量，但是胜在它的可塑性强，只要提供足够强的念力，那么它就能够不断成长。我也不知道，让这件法宝成长为能够瞬间消灭天地间的所有仙人到底需要多少时日，但是给你也算是我想要给你帮上一点点忙，如何？”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欢快的笑容！他抬起双手，大声欢呼道：“龙姬！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龙姬对我实在是太好了！龙姬，谢谢你！真的……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看着陶寨德那张宛如孩童一般单纯的笑脸，龙姬却是歪着脑袋，似乎看得有些痴了。一直等过了许久，她才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道：“稍后，我会派人把那件法宝送到你的住宿点。但是我希望……海国的事情你可以不要再管。然后明天一早，就离开海国。”

    对于龙姬的要求，陶寨德向来是第一时间回答一个“是”字。

    可是在回答了之后，他突然想到，连忙问道：“你要我走？！那么……龙姬，你和不和我一起走？你身上有病，我想帮你治好……”

    “我叫你走，听到没有！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那你明天立刻离开！听到了没有！”

    眼见龙姬发怒，陶寨德终于不再强求。不过眼见六年没见的龙姬现在依然健康，这就让他开心了许多，觉得不虚此行。既然确认了龙姬还活着，以后自己可以经常来海国逛逛，见见龙姬不就行了？

    这样一想，他也觉得这次分别似乎不怎么难受了。当下应承，说道：“好的，龙姬你叫我走，我明天立刻走！不过我答应你，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很快的！嘻嘻，看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陶寨德在笑着。

    在这种单纯的笑容之后，他一边挥手，一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三生石，冒着那风雨跑向最近的潮汐岛，准备收拾东西，明天离开海国回去了。

    而龙姬，依然站在这里。

    她呆呆地站着，一直站着……一直等到远处的陶寨德已经完全消失在风雨之中，再也看不到了之后……

    她，轻轻地掀起自己脸上的面纱，轻轻一甩，将那头湿透的金发甩了出来。

    金色的瞳孔若有所思地望着陶寨德离去的方向，良久，都没有做出任何一个动作。

    星璃。

    穿着一身黑纱，全身上下全都淋的湿透的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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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龙病

﻿    海浪，依然不间断地从左右两边扑来。

    这块寒冰做成的冰之岛应该持续不了多少时间了吧。

    可是为什么，站在这冰之岛中央的星璃，却依然不想要离开呢？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等……默默地等待。

    同时，也像是在思考某个答案，想着想着，入了迷……

    哗啦哗啦——

    依然被狂风和暴雨笼罩着的天空之下，两个人影缓缓地从冰之岛的另外一边出现。

    她们走的很慢，很慢……可星璃也没有去催促，只是依然安静地站在这里，等待着。

    终于，待的那两个人从沙礁踏上这座随时随地都会裂开的浮冰岛之后，星璃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才是慢慢收回，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其中一个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身穿聚贤会的服饰。背后背着一把瑶琴，手中拿着一根长棍，面无表情，看到星璃这绝美的容貌也只不过是稍稍扬了扬眉毛，并没有说任何话。

    而另外一个……则是浑身黑纱，如同星璃此刻的装束一般。只不过不同的是，她依然用那黑纱掩盖着自己的面容，让人看不真切。

    这两名女子在冰岛上站定后，星璃微微一笑，随即缓缓抖动身体，就像是要甩去身上的水渍一般。随着这一阵阵轻轻的抖动，她头上的犄角也是随之长出，黑纱裙下缓缓扬起，那条如同蛇身一般的尾巴也是随之出现在这两名女子的眼前。

    聚贤会女子依然目无表情，而那名黑纱女子，现在却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气中仿佛凝聚着难以言喻的羡慕……以及那一缕悲伤。

    “化形之术……你用的真好。”

    声音，正是之前和陶寨德说话的龙姬的声音。

    星璃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原形后，伸手挽住自己那已经湿透的金发，随手一甩，笑道：“这在我们那里基本上属于常备法术。你……想学吗？”

    黑纱少女沉默，但是片刻之后，她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没有意义。有的，仅仅只是欺骗。没想到星璃姑娘的演技竟然如此之好。你配合我的声音所作出的那些颤抖，差点让我忘了你只是我的传话筒，以为我真的是在和凌天说话呢。”

    星璃笑笑：“帮人办事，当然要做好一点啦。不过啊，你其实也有一点点的见外吧？那个笨蛋想要抱我的时候，你终于还是回过神来，拒绝了。”

    黑纱少女哼了一声：“我不想用我的声音，然后让他来抱你。那一刻……他想抱的人，其实是我。”

    星璃没有反对，她将自己的头发拧干之后，从衣领口取出一个如同发夹一般的东西。她将这个发夹朝着那边的黑纱少女轻轻一抛，说道：“还给你。这东西还真有趣。不仅可以把你的声音传过来，还能让你看到听到这里的一切。你这些精巧的小玩意还真多。”

    黑纱少女缓缓抬起手……不，说“抬”似乎有些不太自然。她的右手十分机械且固定地举了起来，笼罩在黑纱手套下的五个手指同时张开，在发夹抛到之时再同时闭拢。

    这动作看起来真的不太像是一只手，而更像是……

    “机关手臂。我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求我假扮成你的样子来见他。”

    既然被星璃看穿，黑纱少女似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的另外一只“手臂”抬起，五指张开，抓住右臂的胳膊，随后稍稍一扭，将其扭下，露出了这条“手臂”后面的真实。

    那是一只右手……更准确地说，是一只极度萎缩的右手。

    真的很难想象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身体身上竟然会有着这么一双如同五六岁儿童一般大小，并且显得极度营养不良、萎缩的手臂！

    不过，星璃的惊讶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待的那黑纱少女重新将那只手臂安装回去之后，她才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龙病。四肢极度萎缩，和身体显得极度不成比例。”

    那黑纱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就得了这种病症，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双手双脚都开始萎缩，不能正常发育。到了十岁的时候，我柔弱的双脚甚至都已经无法支撑我沉重的身体，让我连走路都不行了。所以，我只能终日躺着，如同一个随时随地都准备等死的废人。”

    说到以前，黑纱少女似乎胸中有着无数的话想要说出来，但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述说才好。

    在停顿了良久之后，她终于再次开口，缓缓道——

    “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究竟得了什么病，更是害怕我的病可能传染，所以都对我敬而远之。再加上……随着年龄增长，我的这种短手短脚的模样显得更加的怪异。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已经变成了其他人眼中的‘怪物’。”

    星璃没有插嘴，而是耐心地等待，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黑纱少女略微低下头，继续道：“在这段时间里面，只有凌天会完全放松地接近我。他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也没有因为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一种模样而觉得我是个怪物。也只有他……只有他，才会整天看着我微笑，才不会嘲笑我，害怕我，恐惧我……只有他……我的世界中……也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显得越来越轻，同时她也低下头，似乎……是在抽泣？

    星璃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终于能够体会你那一日的心情了。那个笨蛋，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实在是太过兴奋了，甚至都忘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了。”

    黑纱少女幽幽地抬起自己的两条傀儡手臂，轻声说道：“那天……他来见我了……他看到我的时候，说很想我……我很开心……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开心……隔了那么多年，他竟然还想着我，念着我……我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可是之后……他说想握着我的手……问我的病是否好了……我的病……我的手……我的手……他那么喜欢我……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再让他握着这双手？这双……傀儡手臂？”

    星璃：“所以，当我后来追上你的时候，你请求我伪装成你的模样去见他？”

    黑纱少女点点头，放下手臂，缓缓道：“星璃，你很漂亮……而且，你和我一样，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所以我就觉得……也许我能够拜托你……拜托你能够让凌天脑海中的我……更美，更完美，更健康一点。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不用让他知道现在的我的样子……”

    说到这里，突然！黑纱少女的声音猛然间尖锐起来——

    “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他可能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会觉得我这个怪物好了！以前年幼……但是现在……现在我们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他的身边……他的身边有你们这些美丽的人儿！你要我怎么办？我还是那么丑……我还是这样一幅怪物的模样！我……我还是个怪物！！！他还会履行和我的约定吗？他还会爱我吗？！他还会遵守和我之间的誓言吗？！如果我让他知道了我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温柔的手臂……我甚至连现在站着都需要依靠两双傀儡腿脚的话，他还会看我这个怪物一眼吗？！”

    “我这个……普通人眼中的……‘怪物’？”(想知道《仙城奶爸》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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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六年的思念

﻿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

    或许是因为机械手臂的关系，这个女孩只能在这里抽泣，却连抬起手擦拭一下脸庞的动作都做不到。

    这种心情星璃体会不了，从小到大，她是始祖人，也生长在始祖人的族群之中。根本就没有人会觉得她的容貌一样。

    待的长大之后，尽管偶尔下山她的角和尾巴也会吓到一些人，但是凭借这美丽的脸庞和完美的身材，也不会有人说她是怪物。

    那么……

    眼前这个女孩……

    这个甚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都办不到的女孩，她有什么呢？

    她哭着，害怕着，担心着……同时，又想念着。

    她只有她那个从小就陪伴着她长大的傲凌天。只有那个最为单纯的男孩，不是吗？

    “你……未免也太不相信陶寨德了。那个笨蛋……打从我和他见面的第一天起，他几乎无时无刻都不在提起你，脑袋里面想着的都是你。但是……你却并没有相信他啊。”

    黑纱少女摇摇头，似乎是想要甩去眼角的泪水。在抽泣了一会儿之后，她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总算是让自己的情绪平缓了下来。

    “六年……时间太久了。他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或许，变得人是我吧。”

    星璃轻轻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地伸出手，说道：“要不，你也来吧？广寒宫不缺房间。我不知道你究竟在策划着什么，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也不明白，你那么爱着那个笨蛋，为什么六年前还要堂而皇之地公告天下说他侵犯了你，惹得海国强者倾巢而出追杀他。不过龙姬……不，应该说，现任海国唯一的正统长公主——海龙。你能够放下这一切吗？趁着事情似乎还没有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于星璃的这次劝说，那个聚贤会的女子的眼角似乎动了一下。她那没有拿着东西的手掌稍稍握拳，五片指甲上的色彩稍稍泛红。

    对于这一极其微小的变化，星璃依然是抱着一脸的真诚伸出手。只是她的那头金发此刻却是无风而动，轻轻飘荡了起来。

    那么结果……

    “我不走。”

    黑纱少女轻轻，但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事情究竟算是正确还是不正确。或者对现在的我来说……事情正不正确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

    星璃眉头一皱，在那边的聚贤会女子的指甲重新黯淡下去的那一瞬间，她把声音提高了一度：“但是那个笨蛋……”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

    黑纱少女十分坚决地回应了一句——

    “在他现在的心里，我的样子应该是如此的完美。有着傲人的身材，温暖的双手，修长的身材。一点……都不输给星璃小姐你。我不要破坏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所以，我不会去你们的广寒宫。”

    星璃无奈地垂下手。尽管看不到这个女孩的脸，但是从这坚决的口气中她也知道，这个女孩是绝对劝不会来的了。

    说完这些，黑纱少女转过头，对着旁边的那名聚贤会女子稍稍摆了一下头。那女子这下终于做出了反应，缓缓走上两步，将手中所握着的那根棍子举起，猛地插入脚下的冰面之上。随后，她继续退回黑纱少女的身后。

    “这根天魂棍，就是我答应凌天要给他的法宝。你拿回去给他吧。”

    星璃瞥了一眼那边的聚贤会女子，随后伸出手拔出这根天魂棍，在手中掂量了掂量。

    棍子通体黝黑，看起来没有什么光泽，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像是普通的铁匠铺里面随处可见的斌铁棍。别说是感受到其中的念力了，恐怕说这是一根普通的棍子恐怕都没有人会怀疑吧？

    手一甩，天魂棍飞上天空，再次落下之时，她直接用尾巴卷住，一甩后再次回到手中，落下，插入冰面。

    “天魂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根棍子应该是海蛟皇子觉醒念体的关键。现在海蛟被杀，这根棍子自然到了你们手中。可是，你们好不容易才抢下这根棍子，现在却转送给我？没有问题吗？”

    这些话，星璃是对着那边那名聚贤会女子所说。不过看起来那名聚贤会女子依然是一副不打算回应的模样，一声不吭。

    “这点你不用担心。天魂棍只不过是一个容器，其本身并没有多少价值。有价值的是里面的魂魄。”

    黑纱少女简单回答了星璃的问题——

    “聚贤会要夺取天魂棍，只不过是因为这根棍子中曾经囚禁着一头上古凶兽的灵魂。现在那头凶兽的灵魂已经被取出，这根棍子本身自然也是没有什么用处了。如果要比喻的话……这根棍子就只是一个灯罩，只有当里面有了灯芯之后，它才能发挥‘灯’的左右。如果没有灯芯，它也就只是一根普通的铁棍。”

    星璃笑笑，手一抬，将天魂棍再次向身后一抛，尾巴直接卷住：“如此一来，那就多谢了。虽然不知道这根棍子对于炼制法器有什么用处……但你愿意帮助陶寨德，也算是感激不尽。”

    黑纱少女转过身，说道：“东西拿到了，你走吧。回去劝阻凌天，不要让他再来找我。我接下来要办的事情……恐怕很危险。我不希望他和我再牵扯上什么关系。最后……让他好好保重，注意身体……以前练功的时候，他就经常说全身会疼。现在就算他似乎不会疼了，也让他好好休息……不要勉强。”

    她的声音，很柔软。

    除了柔软之外，也有着一份依依不舍的情绪。

    但是她现在却背对着星璃，摆明了一副想要狠下心肠的模样。

    既然如此，星璃也就不便再多说什么了。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视线再次瞥了一眼那边的聚贤会女子，缓缓道：“你们聚贤会，究竟在策划什么？能对我透露一二吗？”

    这句话本身就是废话，废话所能得到的，自然也就只有那种始终如一的沉默。

    星璃叹了口气，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拿着天魂棍缓缓离开了这座冰之岛。

    离开的时候，她回过头，看着那个依然站在冰面上的黑纱少女。看着她的背影，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她又想要做些什么？她做这些事情的理由是什么？

    她究竟……又想要得到些什么东西呢？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无奈，伴随着星璃。她看了看尾巴上的天魂棍，只能提起一口气，顶着这阵暴风雨继续朝着前方的潮汐岛跑去了。

    ……

    …………

    ………………

    身后，那冰之岛已经在暴雨的侵袭下，变得越来越小。

    海潮也是越涨越高，那名聚贤会女子没有上仙的实力，所以不可能在潮水完全涨过头顶之后还能冲回海岸。当下，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黑纱少女后，直接抬起脚跳入那已经齐腰深的沙礁，提气，快速沿着脚下的沙礁跑向远处的海岛。

    然后……

    海水汹涌上涨，冰之岛也是随之被淹没。在这冰岛之上的黑纱少女落入这片汹涌的海水之中，迅速就被淹没。

    她，被淹死了吗？

    在汹涌的海水中，黑纱裙和傀儡手脚随即被挣脱，这名少女褪去了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只有十五六岁年龄的面容。

    那萎缩而扭曲的双手双脚就那样紧贴着她的身躯，在这个少女沉入那漆黑的深海中之时，她慢慢地睁开双眼，扭动身躯，如同一条真正的龙一般，甩起那从后腰延伸出来的骨质尾巴，潜入那深深的海水之中。(想知道《仙城奶爸》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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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深海中的少女

﻿    （为什么呢？）

    原本黑暗的海洋，在这个少女的眼中却开始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海面上暴雨激荡，但是在这水下十米的深处，感觉却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波澜壮阔。

    （为什么呢？—）

    骨质的长尾轻轻一摆，少女的身躯如同游鱼般继续向前游动。

    五颜六色的珊瑚礁从她的身边轻轻滑过，那些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环绕着她，就如同忠诚的护卫一般，伴随着她一起向前游动。

    （为什么……我会这样做？又为什么，我会那么恨你呢？）

    她的眼角带着些许的疲惫，还带着一丝丝的哀伤。修长的身躯在水中轻轻一晃，钻入下方一丛珊瑚礁的裂缝之中。在这天然的海底溶洞之内，她的身子几乎触碰着两边那形态各异，色泽多姿的珊瑚，顺着这水流，继续向前游动。

    （凌天……你离开了我……在九年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要离开我，我只知道，那个时候你很痛苦……整天都在那里喊着痛，痛，痛。有那么痛吗？你的师父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会让你这么……痛？痛到……想要离开我的身边？）

    溶洞往下，之后，开始渐渐开朗。

    这里应该已经是大约三十米左右的海底了吧。即便是天空放晴，在这个深度阳光恐怕也很难照射下来。

    这里，应该快要属于黑暗的世界。

    可即便如此，在这个少女那双眼睛之内，这里依然算是一个安静，却又形形色色的世界。

    （我不想让你走……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你要走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伤心？多么的痛苦？）

    （只有你才不会把我看成是一个怪物……也只有你还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类来看待。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只有你……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支柱。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是要抛下我……还是要走？）

    尾巴一晃，她开始贴着海床游动。随着深度的渐渐增加，四周的景色也开始变得荒凉起来。原本能够看到的珊瑚现在也是渐渐消失，那些原本紧随着她一起游动的热带鱼，现在也是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让我等你……我相信你。）

    （但是你让我相信你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害怕？）

    （我怕万一我说出一个“不”字之后，你就会讨厌我，厌倦我，再也不回来看我。）

    （所以……当你向我承诺的确会回来看我的时候，尽管我是那么的害怕，但我还是笑着答应了你，让你走……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多么地希望你不要走……多么多么地希望你能够永远永远地陪在我身边？）

    缓缓的游动，海床上，已经变成了一马平川的沙滩。

    远远望去，海床的前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有着一座城市那么般宽广的鸿沟！当少女游动到这条鸿沟上方之时，就连这双眼睛也看不透这下面的黑暗。

    望着这条鸿沟，少女的脸上依然浮现出哀伤的色彩。但是很快，她依然甩了一下尾巴，朝着这条鸿沟的深处游去。

    （后来……你的确遵守诺言，时不时地会回来看我。每次当我看到你回来见我的时候，我每次都是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你知道吗？）

    （你应该不会知道吧……因为在你眼中的龙姬，每一次都是落落大方地迎接你的回来。好像很坚强，好像没有你的照顾也能够依靠自己活得好好的……）

    （但是……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坚强！每次你回来后又要走的时候，我都是把自己悟在被子里哭一整晚！）

    （我不想要你走……我真的不想要你走！你知不知道啊，凌天？你走了之后，四周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会把我当成人看了……就连我的父王也开始把我看成一头怪物！他怨我……周围的所有人也都怨我！怨我是一个畸形……正是因为我是这么一个畸形，所以才害得母后多年不孕，好不容易生下的弟弟也是身体虚弱！）

    （但……我是你心目中的龙姬……一个坚强的龙姬。所以，我必须放你走……然后再开始焦急地等待你下一次的回来，反复，反复，反复……）

    幽幽地，她张开嘴，吐出一个气泡。

    这串气泡划过她的脸颊，缓缓地朝着这座深海峡谷的顶端飘去。

    尽管……此刻已经看不到天空。深处这峡谷之中，向下是一片黑暗，向上也是一片黑暗。四周安静的……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屏蔽。

    安静的，宛如一座坟墓。

    （你来见我的次数……渐渐变少了。每次见到你，你也是显得越来越疲倦，越来越痛苦。）

    （你来见我……会让你那么痛苦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你看到我……会变得越来越痛苦吗？）

    （是你变强了，然后看到了其他女人吗？看到了其他那些……正常的，没有畸形的女人……所以，你觉得看到我是一种负担了吗？）

    （我好害怕……每次看到你在我面前强颜欢笑……数着手指头，算着你每一次来见我的间隔越来越长……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的会开始撕咬被子……害怕的会故意砸坏房间里面的花瓶！我闹腾着……这样的闹腾让他们越发以为我是不是疯了，越发的不敢接近我……我就越是寂寞，越是害怕……越是希望你能够来见见我……陪陪我啊！）

    （我开始逼你发誓……逼你发誓你这辈子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只会喜欢我，爱我一个人！）

    （你发誓了……………………但是，我却更加害怕了。）

    深邃的海沟，一头庞然大物缓缓地从下方浮现。

    少女没有理睬，继续向下游动，她那小小的身躯在这头巨大的怪物旁擦过，就如同一片树叶与一棵大树般的差别。

    那头怪物并没有对这个女孩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安安静静地游走。巨大的尾鳍缓缓晃动，连一点点的水流紊乱的感觉也没有。

    （你发誓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只会爱我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出现的次数依然越来越少？你看起来依然越来越痛苦？）

    （我好害怕……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如果……如果哪一天，你变聪明了该怎么办？）

    （如果哪一天开始……你开始觉得继续遵守和我的约定没有意义了该怎么办？如果你开始觉得我是个怪物……开始讨厌我这个畸形了该怎么办？在你离开之后，那些应该来照顾我的人，每个人看到我之后都是一副看到怪胎的模样……不是恐惧我，就是在暗中偷偷地嘲笑我！如果……如果你也变成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从七年前开始，我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你开始再也不来看我了……你为什么再也不来看我了？你难道真的厌倦我了吗？难道……你真的开始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个畸形……觉得我是个怪物，所以再也不想来见我了吗？）

    海底……最为深邃的海底。

    这里没有所谓的龙宫，也没有鱼，没有珊瑚，没有那些五颜六色的水生物。

    放眼望去，四周只有一片岩石，空空荡荡，看起来显得十分的单调而压抑。这座坟墓中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的生命存在……就连那庞然巨兽也对这里没有兴趣，不在这里逗留。

    （我想你……我爱你……但是，我也恨你。）

    （恨你不来见我……恨你忘了我，忘了这个世界上视你为唯一的精神支柱的我。）

    （你忘了我，对不对？那么，我就要你永远永远都记住我……如果你想不起我，那么我就要让其他人代替我来提醒你……提醒你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需要你挂念，需要你永远记住！）

    （那个时候，聚贤会的人找上了我。我不知道这个帮派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们想做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让他们帮我散播消息。）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父王……还有一个公主。而这个公主被你给玷污了！）

    （果然……父王碍于颜面，终于派出了大量的仙人来追杀你。这样，你就能够经常听到我的名字了吧？这样，你就能够明白我究竟是有多么的痛苦了吗？你是不是可以记起我……想起我……然后，回来见见我呢？）

    （我期待着……但是最后我等来的，却是你被群仙围攻，最后身死的消息。）

    停顿在这空旷的岩石之中，少女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她愣愣地望着四周这一片毫无生命色彩的海中山峦，就像是她整个人都已经和这里的海水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一般。

    呆滞……

    但是，在这长久的呆滞之后，她的嘴角却是微微翘起。如果现在不是在海中的话，她的泪水，估计也已经流得满脸都是了。

    （但是……你还活着……而且……你还记得我……还想着我……念着我……六年来……你真的无时无刻地想念着我吗？）

    （我好幸福……幸福的快要死掉了……我甚至觉得，这六年来我在宫中承受的所有异样目光都是值得了……哪怕是被父王监禁，终日不见天日，甚至父王多次想要杀掉我的这种痛苦，也值得了。）

    （原来你还想着我啊……那为什么你到现在才想到要来看我？如果我没有毒杀父王的话，你还会来见我吗？还是说……只有我们海国死了人，你才会来吗？）

    （海国死人……你就会出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该多好？这样的话，以后我每天都杀一个人，你就能每天都陪在我身边了……对不对？）

    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

    在笑容过后，她脸上的兴奋再一次地被那一抹淡淡的哀伤所掩盖。

    她摇了摇头，晃动尾巴继续朝着前方游去。不消片刻，她就停留在一个空旷的海床之上，吸了一口水后，缓缓张开口，开始发出声音。

    只是简单的声音，如同清唱，也如同低语。

    这有着简单节奏的歌声悠扬悦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海水中缓缓传递开来。同时，也是震荡着海床，将那上面的沙石渐渐地全部震开。

    （只可惜……我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所喜欢的你并不是这么残忍的人。）

    在那被震开的沙石之下，一些透明而反光的东西开始从中露出。

    伴随着清唱的声音越来越响，那些沙石被震荡的越来越开。很快，在这大约百多平方米的海床之上，一块巨大的，应该是天然形成的玻璃状物体就直接出现在了这里！

    玻璃平滑，完整。

    在这玻璃之下，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许许多多错综复杂的结晶。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自然的艺术品，是只有元始仙才能雕刻出来的自然隗宝！巨大的玻璃之下百平米般互相错综生长的各色水晶交错生长，如同一个水晶森林！

    不，应该并不只是百平米，因为还有许许多多的沙石并没有被吹走。那么，这块海床之下所蕴藏的水晶究竟有多少？这些色彩斑斓的矿物是不是蔓延到了这里的整个海床？！

    但……

    少女并不是来这里欣赏这一大自然的绚丽的。

    在吹走那些沙石之后，她的身体缓缓下降，游动到这块巨大的玻璃的中央。

    她看着这块玻璃……看着这块玻璃之下。

    那里，有一个从脖子往下的所有部分都被埋藏在水晶之下，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少女。

    那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闭着的双眼让她看起来仿佛只是在沉睡，那散乱的发丝被那些七彩色的水晶托着。尽管脸色显得如此苍白，却被旁边的红水晶倒映的似乎有些红润色泽的女孩……

    她，栩栩如生。

    （你说……对不对？龙姬。）

    玻璃之上的少女，面色忧伤。

    而在玻璃之下的少女，则是依然……面色淡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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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准备离开

﻿    “什么？你们……已经要走了吗？”

    浑身上下被许许多多的绷带包裹，看起来伤势颇重的笑逍遥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只不过这一弹之后，他立刻因为牵动伤口而再次倒下。

    陶寨德和小欠债背着行李，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道：“没办法啊，我答应了龙姬，今天必须离开呢。”

    “这怎么可以！”

    笑逍遥挣扎着再次爬起来，这一次他有了心理准备，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从床上坐起。在左右看了看之后，他的体内猛然窜出一股剑气冲向旁边的木头桌子，那桌子立刻飞起来，自我压缩成了一把木剑，直接指着陶寨德。

    “你们不能走！眼下……海蛟太子被杀，所有人都怀疑是其他两派的人干的，海国国内的情势可谓是一触即发！在现在这个时候，身为唯一知情人的你们……竟然要走？！这怎么可以！要走……至少也要等我禀明掌门……”

    “你要和那个怪蜀黍说话啊？可以啊~~~！”

    小欠债立刻搭腔，随后她迅速转身出门，不消片刻，手里就抱着一只鸽子跑了进来，笑眯眯地递给笑逍遥：“我给你信鸽，你只要写封信绑在鸽子脚上就行了。”

    “不要啊——！把它给我拿开！不要让它碰到我！！！不要啊啊啊啊——————！！！”

    看到笑逍遥这么害怕的模样，小欠债显得更加来劲了，她举着手中的鸽子更加靠前，一副玩上瘾的模样。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伸手拦住了自己的女儿。同时说道：“笑兄，我们今天实在是必须要离开。那么你呢？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广寒宫？还是留在这里……”

    “宫主在吗？”

    话还没说完，房间外就传来星璃的声音。陶寨德连忙应了一声，之后，星璃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丝质睡衣走了进来。

    “你们在这里啊……啊~~~！呐，给你。”

    她打了个哈欠，手一抬，一根棍子直接递了过来。

    陶寨德一愣，伸手接过这根镔铁棍，在手中掂量了掂量，问道：“这是什么？”

    星璃打了个哈欠，她挠了挠有些杂乱的头发，眼角因为哈欠而挤出了一滴眼泪，说道：“天魂棍。早上有个人出现在客栈门口，我刚好看到，那个人就把这根棍子交给我，说要转交给你。这什么东西啊？”

    听到星璃这么一说，陶寨德立刻喜笑颜开！当下，他将这根棍子如同宝贝一般地抱在怀里，笑呵呵地抚摸起来。

    “什么？天魂棍！这不是……哇啊啊啊啊啊————————！！！”

    笑逍遥还没惊讶完，没有了陶寨德控制的小欠债再次举起手中的鸽子，朝着他扑了过去。理所当然，笑逍遥吓得差点没有直接晕过去。

    此时，小邪儿也是打着哈欠走了进来。黑眼小邪儿瞥了一眼旁边抱着棍子，一脸花痴样的陶寨德，说道：“什么啊，昨晚突然说今天要离开，今天又抱着棍子。这是那个龙姬送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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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防一手

﻿    陶寨德用力点点头道：“是啊！龙姬对我可好了~~~！临走还送我一件法宝，我回去之后要把这根棍子摆在房间里面挂起来~~~！”

    笑逍遥：“这怎么可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天魂棍……哇啊！救命啊！不要啊！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把它靠过来，我求求你了！呜呜呜呜……！”

    黑眼小邪儿哼了一声，嘟囔起来：“看你这么高兴的模样。弄了半天，我也只见了那个龙姬一面，甚至都不知道她的长相和身材。不过，你想现在就回去，也好。狂鬼，你说呢？”

    红眼小邪儿稍稍一愣，抬起手捂着嘴：“咦？你竟然会想到问我的主意啊？”

    黑眼小邪儿不耐烦地跺跺脚：“只是这里太热，海洋又太宽广。能够快点回我们的广寒宫的话我还是挺开心的。”

    黑红小邪儿依然在旁边斗嘴，不过这种斗嘴的频率已经比以前好多了。所以陶寨德也是显得十分开心，只顾着抱着自己手中的这根铁棍，悠悠然然地笑着。

    只可惜，笑逍遥依然是一个广寒宫众没有搞定的危险角色。他咬着牙，看着眼前的广寒宫众人后，狠狠地说道：“宫主……您依然决定，现在就要走吗？”

    陶寨德将天魂棍往背后的腰带中一插，调整了一下角度之后，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现在就要走了。笑兄，你拦不住我的。而且这里也没有傀儡鸽子给你用，你想要通知沧澜门应该需要一点时间吧？至少……等你伤好了之后吧。”

    说完这些之后，陶寨德再次微笑一声，说道：“等到你伤完全好了之后，你会变得更强的。只不过是灵仙时候的你就已经让我很吃惊了，你变成上仙之后会强到怎样的地步呢？等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打一场怎么样？”

    至此，笑逍遥不由得抬起头，原本焦急的脸色此刻开始变得开朗起来。他笑着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打搅宫主了。祝宫主一路顺风，笑某有伤在身，就不远送了。”

    笑逍遥努力抬起双手，向着陶寨德略微一拱手，行礼完毕。

    陶寨德也是向着笑逍遥一拱手，双方互相行礼之后，笑逍遥重新躺上床，陶寨德则是转过身，准备就此离开。

    “先等一下啊，我觉得~~~陶郎，我们似乎不应该让伤重的笑仙人留在这里吧？这多危险啊？”

    就在此时，红眼小邪儿突然发出一声极为妩媚的声音。那只红色的眼睛更是直接瞥向床上的笑逍遥。

    而笑逍遥，此刻却是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陶寨德回过头，看看小邪儿后，十分奇怪地问道：“我们……带着笑兄走？嗯……笑兄如果愿意来广寒宫继续作客的话，我个人是十分欢迎啦。但是笑兄似乎并不怎么情愿……”

    红眼小邪儿肩膀动了动……她的身体没动。之后，她又甩了甩肩膀……下半身依然没动。她强行让自己的嘴角付出那抹笑容，轻声道：“小贱人，让我走到陶郎身边去。”

    但是黑眼小邪儿却像是铁了心似得，哼了一声，也是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我是不会让你用我的身体向小德献媚的，狐狸精！”

    黑眼小邪儿不肯挪动步子，红眼就算再怎么耍帅也不可能挪动半分。她强忍着太阳穴上冒出来的青筋，继续“微笑”着说道：“笑逍遥可是沧澜门的贵客。而且我们之前招待不周，即便是强迫，我觉得我们广寒宫也应该继续好好地招待招待沧澜门的弟子才是。”

    笑逍遥此刻也是明白了小邪儿的意思，同样在床上哼哼了两声，说道：“邪娘娘，最后想要对我使阴招的……果然还是您啊。笑某承认，邪娘娘的心思缜密，又是双魂一体，思考的事情自然是比常人多了一倍。但是啊……但是！”

    他咬着牙，大声地喝道——

    “您能够困住我一时，但是困不住我一辈子！除非你们现在立刻把我杀了，否则笑某肯定要将这些事情禀报师门！你们就算想要隐瞒……也绝对瞒不了的！”

    听到笑逍遥这么说，红眼小邪儿眼中的那抹妩媚瞬间消失，转化为毫无掩饰的杀意。她的手掌也是略微捏起，嘴角依然吐出一句：“是吗？那么……就没有办法了。……………………喂，小贱人，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往前走两步？不然我没有办法动手啊。”

    黑眼小邪儿却是一扫红眼嘴角的那抹阴邪，轻描淡写地说道：“遇到事情就想要杀杀杀，先不说你这狐狸精能不能打得过人家，就算打得过，天下那么多人，你杀的光吗？”

    红眼小邪儿有些不爽：“照你这么说，你想怎么做。”

    黑眼小邪儿瞥了一眼那边的笑逍遥，笑道：“没错，我们可以拦得住他一时，但是拦不住他一辈子。但是呢，估计小德又不会真的同意打断他的双腿，把他终日囚禁在广寒宫里。”

    终于，小邪儿迈开步子，缓步走到陶寨德和笑逍遥的中间，不过她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距离两个人都有些距离，防止那个狐狸精突然卖萌或是突下杀手。

    “但是，只要有一个办法将他完全心甘情愿地留在广寒宫里面，事情，就可以十分轻松地解决了。”

    那边的星璃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的她似乎对于这里的话题并不怎么感兴趣，见这些人聊个没完，也就离开房间。

    小欠债十分兴奋地说道：“什么方法啊？有什么好方法啊？！”

    对于一脸期待的小欠债，陶寨德却是依然一脸的无奈，不知道她们究竟在说什么。

    “就是……主仆契约。”

    黑眼小邪儿这一句话出口，瞬间，红眼小邪儿和小欠债都露出瞬间明了的眼神！

    “只要签订了主仆契约，那么笑仙人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其主人掌握在掌心之中。只要主人勒令他不准说出去，那么他就绝对不会说出去。笑仙人之前说过，他因为害怕小动物，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签订过契约吧？既然不是其他任何仆从的主人，那么就能够让其成为某个生命的仆人。乘着他现在身体虚弱的时候嘛……我们应该好好想想，谁来作为这位上仙的主人呢？”

    话音结束，小欠债立刻举起手，万分兴奋地欢呼起来。跳了没两回，她连忙跳到那边的床上，从后面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骑在了笑逍遥的脖子上，高举双手。

    “我！欠债！欠债要当主人！欠债要和笑叔叔签订主仆契约！欠债还没有仆人呢，欠债想要仆人！”

    这丫头真的很吵，很闹啊。而且，还对病人不怎么尊重。所以陶寨德直接走上前，将这个小丫头从笑逍遥的肩膀上抱起来。抱起来之后，这个小丫头还不断地挣扎，手舞足蹈，一副不肯放弃的模样。

    “可惜啊，主仆契约对于主人和仆从之间有着严格的限定呢。一般来说，除非是兽王念体的人，否则很难同时成为多个生命体的主人。否则的话，对于仆从的控制力就会减弱，仆从随时随地就会反叛。”

    黑眼小邪儿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所以，我就不适合了。”

    “然后，已经成为仆从者是不能再成为主人的。所以，小德也不怎么合适。对于小欠债来说，这个主仆契约属于强制契约，而不是双方主动互相签订的契约。所以除非你的实力比人家笑叔叔强上许多许多。否则，你控制不住人家笑叔叔的。同样的，星璃也不适合……咦？星璃哪去了？……她刚才打着哈欠走出去了。……哦，所以，星璃也不合适。”

    被直接断然拒绝的小欠债显得有些郁闷，她撅起嘴，说道：“这个也不合适那个也不合适，那么要怎么办才好嘛！”

    而笑逍遥倒是嘴角露出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只可惜，小邪儿并不是一个会说出没用话题的人。她的嘴角带着嘿嘿冷笑，她用一个舒服的座位坐下，缓缓道：“那么……不如就由您来承担这份资格，可以吗？至尊先贤？”

    哗——————！！！

    白色的翅膀，猛地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打开！那飞扬起来的羽毛，在这一瞬间是否让人感受到了些许名为“神圣”的字眼呢？

    看看那雪白的身躯，黄色而长长的嘴巴，再看看那微微翘起的屁股，显得十分自信又臭屁的伸长的长脖子！

    尤其……是在看着这个身影的时候，笑逍遥的眼中开始迅速流露出那种极为惊恐万分的眼神！他张大着嘴，连喊叫都来不及，直接翻过身，就想要向旁边的墙上撞去！或许，他以为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可以直接撞破这堵墙壁，逃到外面去吧。

    只可惜……他这幅羸弱的身体……却是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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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主仆契约

﻿    “人族，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哦！这个世界上曾经有太多人梦想有这个机会，但是我都没有给他们。现在，我把这个无上光荣的荣耀送到你的面前哦~~~！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感激涕零，激动的五体投地，想要直接扑到我的怀里叫我一声主鸭呢？”

    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露出一脸的坏笑，那双充满了玩趣的眼睛更是直接用看着玩具的眼神看着那边惊恐的只剩下不断撞墙的笑逍遥！

    而陶寨德现在也是稍稍一愣后，笑道：“笑兄，你如果真的成为了主鸭的仆从的话真的很好的呀！主鸭那么强，而且懂很多东西，你成为主鸭的仆人的话一定能够学到很多东西。就像我，主鸭就教了我很多……”

    “我不要！！！你们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要啊啊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师父！救我啊————！掌门！！！不管是谁也好，求求你们来救救我啊！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陶寨德恐怕始终都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对于这个可以说普天下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机会，笑逍遥会那么反感？

    要知道，主鸭可是传授了自己至尊先贤的武学啊。当了他的仆从，说不定也能够拿到什么超强的仙法呢？

    但，眼前的笑逍遥……他已经蜷缩在墙角，整个人哭的都成了个泪人儿了。

    他的巴半张，口水混合鼻涕再混合眼泪，染的他全身都是。整个人哪里有一点点上仙的意思？看起来真的是比街道边的乞丐都不如。

    主鸭收起翅膀，直接脖子一扬，十分潇洒地说道：“好了！我可爱的仆人，现在就让我们执行仪式吧！六年间连续收了两个仆从，这可是我破天荒出生以来第一次哟！”

    陶寨德也显得有些兴奋了，立刻搓着手上前，三两下地就在地板上分别画下了“主”阵和“仆”阵。紧接着，主鸭就发出嘎嘎嘎的笑声飞下陶寨德的脑袋，伸出翅膀按在了“主”阵上。

    “仆人，上吧！”

    得令的陶寨德立刻张开双手朝那边的笑逍遥走去！可是笑逍遥看到陶寨德靠近之后显得更加害怕起来！他蜷缩着身子，将被子包裹的全身都是！双眼中的惊恐和泪水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宫主……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放过我……不要啊！只要你能够放过我，我就答应任何事情！我……我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陶寨德过来拉被子了，主鸭则是依然在嘎嘎大笑！

    在这充斥着苦苦哀求和肆意狂妄的笑声之中，一阵人世间中最让人难以容忍之一的悲剧也是在这发生。

    他挣扎着……反抗着……哭泣着……希望能够有人来救救他。

    但是面对他的强大，他的力量，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抗争……

    他喊叫着……期望能够有人听到他那惨绝人寰的叫声从外面进来，救救他。

    可惜，就算他叫破喉咙，又会有人来救他吗？

    在这无比的恐惧与孤独之中，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这辈子从未感受到过的疼痛！这种痛楚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瞬间贯穿一般，甚至让他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条件反射地睁大瞳孔！无力地感受着这阵痛楚一阵一阵地……持续不断地侵袭着他的身体。

    ……

    …………

    ………………

    泪水……

    无助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从那之后究竟过了多久呢？

    他不知道。

    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如今的他正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那条他用来保护自己的被子早已经被撕扯开来扔到了一旁。

    浑身虚脱的他，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地瘫软着……

    他的未来，将会何去何从呢？

    在失去了这一切之后，他是不是注定要成为主人的玩物，永远……都无法逃离对方的魔掌了呢？

    无神的眼神稍稍抬起，他看着自己只见流淌着的那一滴血液。再看看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陶寨德，在他那渐渐要远去的意识之中，也只有那最后一点点的话语进入了他的思想。

    尽管……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想要听这些无用的东西了……

    “主鸭，之前我和您签订主仆契约的时候没有要刺手指头流血啊。”

    “废话！那个时候你是自愿的，当然用不着血契这玩意了。这小子那么反抗，肯定要用血契这种强度的契约才行啦。”

    “哦~~~”

    之后，笑逍遥就再次失去意识，陷入那已经失去一切的绝望……与悲伤之中了。

    ————————————————————————————————

    广寒宫众人，在中午左右就离开了。

    他们一路跋山涉水，离开了这个发生了太多事情，产生了太多改变的海国，向着他们的家——雪媚娘走去。

    但是，海国的政治可并没有因为广寒宫的离去而结束。恰恰相反，这反而预示着一个开始。

    因为海蛟被杀，作为支持海蛟的星火国当然要负责出头。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必须表现出凶狠的一面。

    他们扶持着海蛟的儿子上位，并且因为大皇子被杀，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二皇子或是三皇子做的事情。而这种堂而皇之的刺杀行动显然激怒了当时在场的沧澜门人。

    以“复仇”的大义名义，沧澜门人在方戟的授意之下开始再无忌惮，直接开始执行起各种各样的暗杀行动。他们并没有把矛头直接对准那两位皇子，而是将那些宣誓效忠其他两位皇子的臣子一一暗杀。其中，二皇子阵营被杀的数量最多。

    对此，厚土国当然也不能就此装作没看见，其国内的仙人也是开始以单一门派的身份进入海国，与沧澜门和其他一些星火国仙人展开激战。一时间，海国境内变得腥风血雨，死伤惨重。原本一个应该可以维持着僵局的海国，却是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拖入了全面战争爆发的边缘！

    这一点……恐怕也是星火国和厚土国两国，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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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没用的法宝？

﻿    雪媚娘，广寒宫。

    就如同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丝毫都不理睬人世间的纷乱。更如同一个超然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之上的存在。继续按照它的节奏，在这时间长河的流逝之中缓缓旁观。

    这里的一切依然都是那么的轻松愉快，动物们伪装成人类的模样，给来来往往的过客提供食宿，安顿每一个准备穿过雪媚娘借道的人。

    一些侍女们端着脸盆和毛巾，一边聊天一边在这寒冰铸成的道路上缓步行走。

    “哎~~~？没想到啊，那个沧澜门的人类竟然那么害怕我们啊？”

    “是啊，他好像超级害怕有毛的动物的样子。嘻嘻，要不等会儿我们去看看他？然后突然在他面前现出原形来？”

    “不要，我是蛇啊，根本就没有毛。过去现原形的话说不定会被打的。那个人族好像很强的样子。”

    “嗯……听说是上仙呢。的确，比起我们来是强了很多。哎，还是算了吧，如果没有吓到他，他生气起来想要杀掉我们的话可就不好了哦。”

    “嗯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那个仙人最近一直都待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啊？真的不要去吓他吗？”

    “不要了啦~~~！你那么感兴趣干嘛啦？我可不想冒险。再说了，我们也快到了，如果被宫主听到我们在闲聊的话，说不定会把我们两个剥了皮来下酒的。”

    “宫主有那么坏吗？我去年刚刚出生，不知道啊。”

    “宫主嘛……说起来也没有多坏，只是喜怒无常，有的时候真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已嘛。好了，我们也到了，安静一点吧。”

    两条蛇精说着，已经走到了后宫庭院的角落里面。在那里，陶寨德正站在那“封魂阁”中间，手中握着天魂棍，一言不发。

    两名侍女将手中的脸盆，毛巾，食盒等等东西摆放在封魂阁的边上，向着里面的陶寨德叫了一声——

    “宫主，邪娘娘让我给您带午膳来了。”

    正在封魂阁中央冥想的陶寨德……似乎也并没有陷入什么深沉次的冥想的模样。他立刻睁开眼睛，一脸欢笑地跑了过来，在那食盒面前一屁股坐下。

    “哦！今天的饭菜挺丰富的嘛？！”

    陶寨德十分顺手地抄起一碗饭，夹了两片肉放在嘴里，尝了尝，味道真的很不错。

    那两名侍女也是笑笑，说道：“今天的饭菜是邪娘娘亲自烹制的呢。只希望宫主能够吃的开心喜欢。”

    陶寨德看着面前的这四菜一汤，有荤有素，十分满意地点头，说道：“回去之后代替我谢谢小邪儿。她做饭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呢~~~！”

    在陶寨德吃的时候，那两名蛇精互相看了一眼后，继续说道：“宫主，邪娘娘委托我们再来询问宫主一声。是否已经想到如何使用这天魂棍吗？”

    陶寨德扒了两口饭后，十分用力地摇了摇头，筷子夹起一份青椒肉丝，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天魂棍看起来根本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镔铁棒，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应该怎么使用。哎，小邪儿他们有说过这根棍子该怎么使用吗？”

    蛇精侍女回答道：“慕容公子三天前刚刚拜访了巧木城回来，说没有查到有关天魂棍的资料。李账房整天都在说他好像听说过这根棍子，但是都说了快一个月了，总是没有想起来。小宫主每天都在和白虹玩，好像没有心思管这件事呢。至于行燕小姐，她整天忙着帮助邪娘娘维护广寒宫，也没有什么想法。”

    陶寨德叹了口气，只能苦笑一声。

    一个月前回到广寒宫之后，他就开始努力想要摸索出这根天魂棍的用途。

    只可惜一个月了，自己真的是一点点都没弄明白应该怎么发挥出这根棍子的力量。难道是用来砸人砸的越多就越是厉害吗？

    吃完饭，陶寨德让这两个侍女收拾了这些盒饭，用水洗了把脸之后，继续拿着天魂棍回到封魂阁的中央，继续思考应该怎么使用去了。

    那两名侍女离开，整个封魂阁也是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沉默。

    “封魂阁”

    这个名字是李清幽起的。为此，陶寨德还特地做了一块冰碑立在封魂阁的入口处，上面工工整整的三个大字带着些许的压抑气息，仔细看，似乎能够带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写这三个字的人理所当然就是李帐房这个书生了，而能够在这个冰碑上留下自己的字，他似乎也显得非常的得意。

    在不管怎么样也想不明白天魂棍的使用方法之后，陶寨德在两个星期前带着这根棍子来到了封魂阁中，想着这里的安静是否能够帮助自己参悟里面的力量？

    但是……很明显，他高估了自己的悟性。两个星期以来，他每天最多能够抱着天魂棍一个小时苦思冥想，然后就是想累了歪着脑袋睡觉或是玩雪花，一点点都不像是一个准备潜心苦苦研究的家伙。

    而广寒宫内的众人对于这根棍子也是十分的无解，根本就不知道这根棍子的来历，也不知道它究竟是派什么用处的。除了回来的时候星璃曾经说过一句“它曾经用来封印过上古魔兽”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提示了。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吃的饱饱的肚子，一舔嘴巴，终于还是举起手中的棍子掂量了掂量后，捏紧。

    呼吸之间，寒冰气息已经在陶寨德的身边旋转开来。封魂阁中本来就显得极为阴冷的气息，现在却也是显得更加冰寒。

    就像是感受到了陶寨德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一样，那三个展台上摆放着的三样法宝，现在也是渐渐散发出些许的气息。

    聚魂沙漏，黄金匕首，万鬼哭。

    剧烈飞扬起来的冰雪在遇到这三座展台时都不由得绕开，就像是惧怕了这里的三样法宝似得纷纷退开！而用来摆放它们的那个柜台现在也是平添了一份寒冰覆盖，显得更加的粗矿，原始了。

    只不过……

    “呼………………”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手中的天魂棍。

    不管怎么尝试向里面注入力量，天魂棍似乎也是完全不受任何的影响。其表面甚至连一点点的寒冰都没有。可是，要说它把自己的念力完全吸收了的话，感觉又不太像。面对这根棍子，陶寨德真的是显得一筹莫展。

    “我说啊……就算是一把普通的棍子，我这么向里面注入力量进行附魔，也会有点效果的吧？铁木城那个皇帝现在用的冰龙剑就是我附魔的呀。你怎么反而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啊？”

    陶寨德有些苦笑地掂量着这根棍子。他在手中甩了一圈后，将其直接插入封魂阁的冰地之中。

    陶寨德也不是没试过用这根棍子去封印灵魂。雪媚娘上每时每刻都会有动物死，所以有的时候他也就跟着一些猛兽身旁，等到它们袭击了那些食草动物之后，立刻就举着棍子上前希望能够封印那些小动物的灵魂。

    只可惜，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姿势错误还是其他什么的问题，别说是封印食草动物了，就连一些小老鼠或是小白兔的灵魂，这根天魂棍也封印不了。

    所以有的时候，陶寨德真的怀疑星璃是不是搞错了？或者龙姬只不过是拿了一根名叫“天魂棍”的普通镔铁棍来给自己，当做信物？

    “……………………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

    整天都在胡思乱想的陶寨德一下子突然想通了！他立刻笑呵呵地抚摸着这根插入地面，位于整个封魂阁中央的天魂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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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不怕不怕

﻿    “龙姬其实只是送了我一根镔铁棍，然后称其为天魂棍吧？嗯嗯嗯，没错没错，这就是答案啦！”

    想通一件事后，陶寨德突然又开始皱眉头，挠着后脑勺，苦思冥想起来——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她又要说这是个法宝呢？这根普通的棍子，应该并不是法宝吧？不，不不不不！龙姬，我说错了！我的意思不是这不是法宝，而是……而是这虽然不是法宝，但是是你送给我的，那么就将是我一生的至宝！我是这个意思，龙姬，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陶寨德对着天魂棍连续拜了好几次，似乎真的是在面对龙姬一样。

    不过在拜完之后，他却是再次豁然开朗起来——

    “对啊！龙姬，我明白你的意思啦！你的意思是要我把这根棍子当成是你，当成我的宝贝对不对啊？啊呀呀！没想到这么笨的我竟然也会有这么聪明的时候啊？嗯嗯嗯，没错！天魂棍就是龙姬，龙姬就是天魂棍！龙姬，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送我的这根棍子当成宝贝的！一定会的！”

    这么疯疯癫癫的乱叫完，陶寨德连忙转过身，将刚才自己擦脸的毛巾放在脸盆里面好好地搓了搓后，挤干水分，重新跑到天魂棍的面前，笑着道：“龙姬，来，我来帮你擦脸吧。”

    说着，他就开始用毛巾擦拭天魂棍的上部分，一边擦，还一边傻笑着道——

    “龙姬啊，以前我也是这样帮你擦脸的呢。那个时候你不能动，就像现在这根棍子一样也不能动，所以总是我来帮你擦脸，擦身子啊。”

    “好了，脸擦完了。那么，要擦身子吗？嗯……龙姬天魂棍，你以前一开始是不让我帮你擦身体的，过了好久之后，你才愿意让我擦呢。那么现在，我是不是也要先等一段时间？龙姬天魂棍，你会不好意思的吧？嘻嘻……其实……其实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呢。自从九年前我离开之后，我就没有帮你擦过身子了呢。嘻嘻……现在我知道，女孩子的身子是不能随便乱碰的了，所以，现在帮你擦身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说着说着，陶寨德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脸红，开始十分窘迫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同时还低下头，过一会儿，才会偷偷抬起头，用眼角瞥一下面前的这根棒子。

    这个家伙继续在这里不断地自说自话，表现的就如同一个在暗恋女孩面前话都说不清楚的情窦初开的男孩一样。

    而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两条蛇就耷拉在那树上，面对那不断对着一根镔铁棒害羞、脸红、道歉、喜悦、温柔的宫主，这两条负责监视的蛇早已经是双双目瞪口呆，就连蛇信都吐不出来了。

    “喂……为什么，我们的宫主会对着一根棍子说话啊？难道……难道他……？！”

    “我早和你说过了啦，我们的宫主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虽然我觉得人类这种动物很复杂，但是宫主很明显是属于更加复杂的那一种。其他人族我至少还算是知道他们在干吗，但是有的时候对于宫主，我是真的完全不清楚他究竟在干什么了。”

    “额……”

    较为年轻的那条蛇晃悠着脖子，继续看看那边动作轻柔，宛如心目中的女神允许他牵手一般地小心靠上前，抚摸着棍子的广寒宫主，忍不住浑身一阵恶寒！

    “我想……我们还是快点去禀报邪娘娘，好不好？宫主……感觉有些可怕。”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们快去禀报吧。”

    这两条蛇应了一声，立刻攒下树，划着身体朝着宫殿游去了。

    而后面的陶寨德嘛……

    他现在依然是靠着那根铁棒，一副嘘寒问暖，殷勤周到的模样。

    自从陶寨德想明白天魂棍其实就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宝贝”之后，他就开始每天跑到封魂阁那里，亲手用毛巾擦拭这根棍子。然后对着棍子说话，一副陪女朋友的模样。

    这种事情小邪儿当然早就知道了，对于陶寨德这种一边红着脸，一边十分小心地擦拭棒子的行为，她只觉得有些浑身不舒服！但问题是，陶寨德又怎么可能会听人劝？

    但，在这一天的晚饭时分，广寒宫上，却是添了一件喜事，终于能够让陶寨德稍稍转移一下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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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寨德已经帮女神擦过身子，而且还说了好多话。

    所以现在，他心满意足地朝着食堂走去。还没进入食堂，突然发现远处走来一个人。

    “嘿！笑兄！你现在已经能够走出房间了吗？”

    笑逍遥，现在已经重新恢复成了之前那种潇洒的仙人模式。一身沧澜门剑灵弟子的长袍穿在身上两袖生风，每一步踏出，都能够让人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气场。

    等到笑逍遥走近，陶寨德的体表上竟然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些许薄薄的冰雪结晶！虽然这种反应很微弱，而且数量不多。但是，这种只不过被对方一接近，就开始本能地展开防御……不正是对方实力上升的最好证明吗？

    “看起来，你变强了许多啊！”

    陶寨德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逍遥，笑道。

    而笑逍遥的嘴角则是再次挂起了那一抹招牌式的笑容，一边朝着食堂走去，一边说道——

    “真可惜啊，现在我和你同为那只鸭子的仆从。不然，我还真的是想要好好地和你打一场。我相信……现在的我，应该不会再如一个半月前那样，只能任凭你宰割了吧。”

    陶寨德哈哈大笑一声，跟着笑逍遥一起走进食堂。对于笑逍遥能够恢复精神，他真的是十分高兴！毕竟笑逍遥很有礼貌，而且总是这样挂着笑容，似乎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能难到他……

    “哇啊！”

    一进入食堂，一只山猫悠悠然地从笑逍遥的面前经过，这位刚才还风度翩翩的仙人猛地大叫了一声。等到陶寨德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缩到自己的身后去了。

    陶寨德的嘴角有些抽搐，转过头，看着这个上仙。

    那只山猫瞥了一眼这边的宫主后，继续悠然自得地跳到旁边的桌子上，吃起食堂准备的猫粮起来。

    “啊……要不要我继续派人把食物送你房里？”

    陶寨德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但是马上，笑逍遥立刻从陶寨德的身后站出来。他满头大汗，却还强行笑着，哈哈道：“你……你放心吧！我没事……没事！既然……已经被困在……你们这里了，我决定……要让自己好好……好好习惯……克服这里……我没事，没事的！”

    说着，笑逍遥硬撑着朝人族聚集的座位走去。只不过，人族所在的座位位于食堂的深处，要走过去就必须穿过一大堆动物的身旁。

    这位仙人强行吞了一口口水后，迈开脚步……嗯，同手同脚地迈了出去。

    “我不怕……我不怕……我现在……现在可是上仙了……上仙还那么害怕……怎么配得上我现在的实力？上仙……上仙……我是上仙……我是上仙……哈哈……上仙……上仙……”

    笑逍遥强忍着，一路朝着人族聚集的餐桌走去。

    不过在陶寨德看来，这么一路走过去的笑逍遥的动作显得实在是奇怪。同手同脚就不说了，他的身体还非常奇怪地扭曲着，似乎是要尽量远离那些不断在他身旁穿来穿去的动物一样。要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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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广寒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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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笑逍遥终于穿过那些动物们组成的“曲折小径”，千辛万苦后终于坐在了那些人族聚集的桌子旁。在终于能够坐下来之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算是放松下来了。

    “笑兄，如果实在是觉得很勉强的话，可以不用这么强撑着。”

    李清幽就坐在笑逍遥的旁边，他摇着扇子笑着说道。

    笑逍遥十分机械地别过头，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压着挤兑在一起一样，嘴角露出一个更加可怕而机械的笑容：“我……我没事……！我这样……能够……让自己……更加习惯……习惯……克服……哈哈……哈哈哈……！”

    “你克服了？真的吗？”

    旁边的小欠债突然从旁边的一张餐桌上抱起一只小雪狐狸，直接往笑逍遥的脑袋上一放。

    小雪狐狸离开妈妈的身旁，立刻开始显得惊慌失措起来。它发出凄惨的声音叫嚷着，小欠债刚刚松手，这只小狐狸立刻蹿下笑逍遥的脑袋，跑到旁边的母亲怀里寻找安慰去了。

    这样短暂的接触让小欠债觉得有些无趣。不过她看看身旁依然坐得笔直的笑逍遥，开心地说道：“笑叔叔！你真的克服了呀？好厉害啊！”

    笑着，小欠债直接踮起脚尖，朝着笑逍遥的后背拍了一下。

    然后……

    “我说……这样下去，这家伙的恐惧症会更加严重吧？”

    慕容明兰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脑袋搁在桌子上，双眼已经翻白，嘴角流出泡沫，很明显已经失去意识的笑逍遥，询问了一句。

    只不过，他的这个问题注定是没有人会回答的了。

    陶寨德此刻也是走了过来，他也没有去管继续趴在桌子上昏迷口吐白沫的笑逍遥，而是端着饭碗，看了看一桌子的菜，不由得点点头。

    “李帐房，我们这一个月的收益怎么样？”

    一边吃饭，一边和广寒宫上的众人讨论宫内的事情，并且做出一些决定已经成了这座食堂最主要的功用。再说了，平时大伙儿也都散居在广寒宫的各个地方，能够一次性集中所有人的场所也实在不多。

    李清幽点点头：“收益其实也还算是不错。现在我们广寒宫累积了总计两千一百二十大同贯的收入。上次我们花费了大约一千多大同贯去山下采办各种货物。现在，除了一些特定的客房内还是全寒冰装潢之外，其他的一些房间内都是正常的木制家具，不会让客人觉得冷。”

    财务方面说完，陶寨德转向那边的行燕。

    这个女孩今年已经十七岁，也已经是生的落落大方。不过，或许是自小养成的那种性格吧，她的眼神还是那种淡淡的，似乎很少能够在她的眼中看到激动的色彩。原本的双马尾此刻也是梳成了一个侧马尾，懒懒散散地垂着。

    这个女孩并没有像是李清幽那样坐在座位上，一手拿着扇子轻轻摇晃，一边谈笑风生般地说话。而是十分正经地站起身，向着陶寨德这边服了一服，再一本正经地说道——

    “陶哥哥，我们上次采用的分田种植法的确提高了产量，也让土地休养生息。产出的土豆数量在维持原本不变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节省许多的土地。这些土地我们用来种植韭菜，茄子等其他的蔬菜植物。暖房建造的很不错，所以蔬果目前的长势也很好。最近农业队在研究种植一些水果，相信很快就能够有我们自己产的水果吃了。”

    陶寨德笑笑，说道：“小燕子，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们吃饭的时候虽然聊公事，但是也别那么一本正经嘛。一边吃一边说多好？”

    行燕再次服了一服，严肃地说道：“回陶哥哥的话，燕儿从小生长在宫里，一直以来都知晓礼仪。吃饭就是吃饭，谈公事就是谈公事，不能混为一谈。陶哥哥，燕儿也一直想劝陶哥哥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谈论公事。有事情的话还是专门在宫内的议事厅商量可好？那个房间造出来不是为了做摆设的。”

    陶寨德有些尴尬地笑笑，这个女孩儿虽然比自己小上好几岁，但是说起话来却是越来越老气秋横了嘛。

    “好好好！下次我会考虑的。你就接着说说其他的吧，广寒宫内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需要禀报吗？”

    行燕点点头，继续说道：“锻造房的熔炉已经用了很久了，现在火头都有些不太旺盛。虽然可以配合一些火焰念体的动物帮忙，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建议采购新的熔炉。”

    李帐房一挥扇子，说道：“这样就要增加一项额外的支出喽？按照我的理解，一套全新的熔炉至少需要大约一百大同贯以上吧。能不能再维修一下？”

    行燕十分严肃地道：“不行。我看过那个熔炉，很多地方已经开裂了。而且那个熔炉当初只是用来进行一些简单的铁矿熔炼的小熔炉，现如今我们这里的铁兔多了很多，而且平日里那些来来往往的宿客有时候也会在我们这里购买兵器和铁具，我们应该采办更好，更大的熔炉才能够赶上供应。这样一来，对于财政方面也会很有利。我建议至少采购三百大同贯以上的最新熔炉。你说对吗？李帐房。”

    李清幽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他管钱，不管怎么说，看着自己掌管的账面财务越来越少，收支负增长总是不爽。

    听到行燕替锻造房要了一套新的熔炉，小欠债现在也是抬起手，大声说道：“爸爸！爸爸！欠债也要，欠债也要一个新的炼丹房！爸爸的冰炼丹炉越来越不好使了，而且感觉怪怪的，果然还是要一个真正的炼丹炉的好！”

    坐在李清幽旁边的梦灵此刻也是笑了笑，说道：“对啊，我看小宫主平时炼丹的那个炉子已经开裂了。再怎么说，冰和火也是互相不兼容啊。而且小宫主好像也没有一间专门的炼丹房呢，平日里我去取药，找不到小宫主的时候就只能站在雪地里面等呢。”

    陶寨德也是略微有些皱起眉头，这也要钱那也要钱，不知怎么的，他开始觉得管理这个广寒宫的难度渐渐地开始增加了？

    广寒宫内部的事物说完了，小邪儿开始发言。

    现在，红眼小邪儿略微闭上眼睛养神，黑眼小邪儿缓缓说道——

    “在我们广寒宫的外交上，我们近期收到厚土国的一些抗议信。似乎我们广寒宫作为海国大皇子的嘉宾出席的事情已经被知道了，厚土国的外交信上虽然还表现的很客气，但是可以看出他们的不满。然后，我也收到了叮当响将军的来信，这封信上则是充满了责怪之意。对于这些信件我也已近一一回复，还送了一些玄铁武器和丹药作为礼物表达忠诚。宫主，现在我们的处境微妙，在进行这种外交行动之前还是请先和我商量为好。”

    陶寨德有些窘迫，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了下来，无力地点点头。

    “除此之外，由于海蛟被刺杀的事件，海国国内的平衡终于被打破，二皇子和三皇子开始正式开战，二皇子的身后有厚土国撑腰，厚土国的许多仙人也是加入了这场战斗。三皇子所代表的中立派渐渐有些应对疲软，节节败退，丢失了很多岛城。在这个时候，星火国开始拥护大皇子的大儿子，现今年仅三岁的海鹿皇子，加入这场混战之中，意图拖住厚土国。也正是因为如此，厚土国和星火国不可避免地展开了正面交锋，双方半个月前经过一场海战，双方死伤超过一万人，战船损毁大约百余艘。”(我的《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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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平常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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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陶寨德之外，大概所有人都清楚这个结果是星火国和厚土国都不愿意看到的最差的结局。

    但是现在平衡已经崩溃，即便双方再怎么不愿意，这场硬仗也是必须要打。而且双方还都不能输。谁输了，就意味着己方在战斗力上不如对方。这对于两个实力势均力敌的国家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摧毁整个帝国大厦的小小蚁穴。

    在说完厚土国和星火国以及海国之间的战事之后，小邪儿还说了一些其他一些国家的新近动态，同时分析这些动态可能代表着什么。对于一些开始囤积兵粮的国家表示要提高警惕，而对于一些正处于饥荒状态的国家进行分析，是否要进行人道主义援助，赚取对方的印象分。

    国际事态说完，就轮到慕容明兰了。

    自从兰缪死后，他整个人都显得憔悴许多，只是这种憔悴却丝毫不能掩盖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者气息。

    陶寨德虽然没有怎么看过这个徒弟练功的状况，但是光从气息上分辨，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儿一定已经突破了地仙的状态，成为了一名彻头彻尾的灵仙。

    一个人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能够进入灵仙状态，这份进阶速度可以说是比在场中天赋最佳的笑逍遥还要快上许多啊。

    “师父，我先说一下我们门派的排名吧。在整个中原仙界，我们广寒宫的排名现在是一百三十三名。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们开放了广寒宫，所以我们的财政状况的不佳几乎已经广为天下人知。再加上我们广寒宫最近除了参加了一场无关痛痒的海国大皇子的宴会之外并没有其他事迹可言，所以排名自然开始下降。”

    “呼……说完排名，我这边收到一些其他门派寄来的信件。其中许多内容都是表达友好云云，想来是因为那些门派已经将我们广寒宫视为投靠沧澜门的其中一支门派了吧。然后，其中也有一些邀请我广寒宫前去参加一些门派的例如开坛大典，年终弟子考试庆等等的邀请函。由于我们广寒宫动物多，可以用的人实在是少，所以我基本上全都是回信婉拒的。”

    “不过在这其中，我注意到一些信息不知道是否有用，就是星火国内第二大门派天龙门，其掌门龙九霄传闻似乎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脾气暴躁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我注意到最近天龙门的弟子开始频繁地离开星火国界内，但却并非前往海国助阵，而且一旦出了国境之后他们很快就会隐藏身形，再也不露痕迹。从方向来看，有朝着我们广寒宫进发的可能性。所以师父，我建议我们还是提高警惕的好。”

    天空中来来往往的各种飞禽，就是广寒宫情报网的中枢神经。

    也是依靠位于整个大陆中央的雪媚娘这一地理位置，广寒宫才能够如此详尽地收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消息。这也算是广寒宫的一大优势吧。

    听完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报告，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这一顿饭也算是吃的差不多了。

    陶寨德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全都拔进肚子里后，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说出一句话——

    “管理一个广寒宫好麻烦啊。又要关注财务，又要注意宫内的各种物品的使用，还要关注外国的国际动态和各大门派的行动……好麻烦啊。我不开广寒宫了可以吗？”

    最后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就惹来四周所有人如同杀人一般的目光！一接触到这些目光，陶寨德立刻缩起脑袋，不敢说话了。

    此时，红眼小邪儿终于睁开眼，暖暖地说道：“陶郎~~~我知道你觉得麻烦。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每次都是那么多人一起商量这些事情的原因啊~~~我们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谁也没有说这些事情全都要你一个人决定啦。”

    黑眼小邪儿哼了一声，但是没说话。

    虽然陶寨德知道狂鬼说的没错，但是遇到没有打架的事情的时候，他唯一的用处就是当做一个武力威慑那样待在宫里，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帮不上。

    看着其他人全都忙东忙西，处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物，而他却整天没事人似得什么都不做，这总让他有些坐立不安……可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事情，他又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对于那些决策他又不敢乱下决定，生怕出什么差错。

    此时，餐桌上的饭菜基本上已经空了，一旁的侍女们给这些人族一人端了一杯茶水过来，而大家也是开始针对各种问题开始各抒己见，包括其他一些邻桌的人族弟子也过来，一起讨论问题和解决的方法。

    时间，不知不觉间有些晚了。在众人还在一项一项地讨论决议应该通过还是否决的时候，坐在笑逍遥身旁的梦灵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些许的倦意。

    她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旁边李清幽的肩上，闭上眼，甚至开始有些打起了小呼噜。

    李清幽扶住梦灵，轻声问道：“你累了吗？我先扶你回房间吧？”

    梦灵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师兄，广寒宫的正事要紧。而且师兄还是掌管整个广寒宫的财政，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不能离席啊……我让那些侍女陪着我回去就好了。”

    李清幽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啊。不过，你这一个月来怎么总是显得越来越倦？难道……是身体内的剧毒又开始复发了吗？”

    那边的小欠债正在美滋滋地喝端上来的一杯血酒，却不料陶寨德直接从后面提起她，将她连同杯子一起摆放在梦灵的身旁。

    “爸爸！你干嘛啊？”

    面对小欠债的瞪眼，陶寨德眼睛瞪得更大：“做.决.定！快，看看梦灵的身体怎么样，别让我的账房多担心。”

    陶寨德发话，原本正在讨论的众人也都是闭上嘴，开始看着这边。

    小欠债嘟着嘴，开始有些不太情愿地放下血酒，伸手捏住梦灵的手腕。

    “咦？？？”

    捏了一会儿之后，原本很没有精神的小欠债却是突然两眼放光！她的眼神显得十分惊讶，更加不敢相信似得伸出双手，再次紧紧捏着梦灵的手腕开始切脉起来。

    陶寨德蹲在自己女儿身旁，十分好奇地说道：“小丫头，你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尿裤子了吗？”

    李清幽显然也是被小欠债的这个反应给吓了一跳，他连忙抱住梦灵，甚至连扇子都忘了扇，紧张万分地说道：“小，小宫主！不是，不是梦梦梦，梦灵，又出，出，出，出什么问题了吧？！”

    小欠债皱着眉头，想了想之后，自言自语道：“这可能吗？嗯……的确是有点可能啊……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啊？可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身体慢慢恢复了？原先那么破烂的身体，可是怀不上的呀。”

    “丫头，别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直接说人话！”

    被陶寨德这么一喊，小欠债终于松开手，然后直接指着梦灵的肚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梦灵阿姨，你好像怀孕了。”

    众人沉默。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视线都留在李清幽和梦灵两个人的身上。

    而这对男女也是从一开始的愕然，然后表情开始变得惊悚，激动！最后，两人的泪腺突然间全部崩坏。而李清幽，更是大叫着高举双手，直接跳了起来！(我的《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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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严厉的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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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孕……？”

    梦灵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敢相信。

    可是这一刻，李清幽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他大声欢呼，两只眼睛里面的泪水直接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这个儒雅的书生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读书人身份，竟然直接兴奋地跳上桌子开始大力地蹦了起来。

    就连笑逍遥现在也是被他给蹦醒过来，一脸困惑地看着这个在桌子上来回跳动的家伙。

    “怀孕了？真的怀孕了？！”

    “这可是件大事！是真正的大事啊！”

    “恭喜啊！我们……我们要做些什么准备吗？我们需要尽快做一点准备啊！”

    终于，四周的所有人族全都反映了过来。先不去说那些人族弟子，就连慕容明兰，行燕，小邪儿等人，此刻也是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首先献出祝福。

    “灵儿姐姐，真的恭喜啊。”

    行燕走到梦灵身旁，缓缓行了一礼，脸上浮现出笑容——

    “之前听到您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孩子的时候我还真的很遗憾呢。但是现在……真的是太好了呢。”

    有了行燕的祝福，梦灵似乎在这一刻也是回过神来。

    她呆呆地看着行燕，也看着那个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然后冲到旁边的餐桌旁亲吻每一头野兽的李清幽。随后，她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怀孕了？真的……？”

    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滚了出来。

    这位母亲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

    “我原本以为……我以为……我这一生……可能……呜呜……”

    喜极而泣的泪水滚滚而落，那边的李清幽狂欢过后再次冲了过来。他跪在梦灵的面前，一脸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不断亲吻。

    这对男女互相望着对方，在这短短的凝视之后，李清幽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梦灵。原本的狂喜，也是在这一刻变成了泪眼婆娑。

    两个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只是这样互相抱着对方，大声地哭泣了起来。

    “人族真是的，怀个孕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旁边正在用餐的雪鼠吃着自己盘子里面的浆果，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我一年要怀五次孕呢。也没见那么激动过。”

    旁边的另外一只雪鼠嚼着颊囊里面的果实，懒洋洋地说道：“嘛，人族就是这么奇怪，实在是理解不了。”

    四周的动物们对于这边的人族怀孕一事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就算这里的人族闹得再疯，吃饱喝足的它们也是该散的散，该撤的撤，一点点都不给这里的宫主面字。

    不过，没关系！

    这种感情也只有人类才懂，对不对？

    这种欢悦，这种广寒宫上即将增添新丁的欢乐，这种喜极而泣的感觉，也只有人族才会享有，对不对？

    但……

    “慢着，这不对，这很不对！”

    一个冰冷的生意，却是在这一刻刺破了这个虚伪而无力的华丽泡泡。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过冰冷，甚至就连此刻正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李清幽和梦灵都不由得分开，略带紧张地看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说话的人……是广寒宫的最高统治者——陶寨德。

    这位广寒宫主此刻一脸严肃地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账房和那个女人，一双眼睛中显现出无穷无尽的冰冷！

    刚刚还在这里散发着的热火朝天的感觉，似乎也在这一刻被这双冰冷的瞳孔给压制了下去。冰冷的氛围……不知不觉间，传遍这里每个人的肌肤之上。

    “你们，怎么能够有孩子？怎么可以有孩子！”

    陶寨德说话丝毫不留情面，他伸出手，直接指着那边的李清幽和梦灵，继续大声喝道——

    “这实在是太违背常理了对不对？李清幽，亏我还把你当成我的账房先生，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我的广寒宫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突然受到陶寨德的呵斥，李清幽的面色苍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是他本能地拦在梦灵的面前，想尽办法保护自己身后的梦灵。同时，他似乎也开始想起眼前的这位宫主……

    广寒宫主，可不是什么好人。喜怒无常，行事颠三倒四，作风完全不合常理。恐怕你根本就猜不透他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所以现在……他怒了？为什么怒了？对于自己的这个孩子……这个宫主眼神中的那一抹冰冷与邪恶……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四周的动物都走得差不多了，笑逍遥现在终于也是站了起来。他恢复了往常那种翩翩仙人的风度，直接站在陶寨德的面前，丝毫无惧这位广寒宫宫主。

    “宫主，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他们的孩子关你什么事？需要你来这里否定，拒绝？！”

    “哼！”

    笑逍遥话音刚落，他的脚底猛然绽放一朵冰莲！笑逍遥迅速向着旁边一闪，剑灵立刻出鞘，握在他的手中。可是，他的速度还是稍稍慢了半拍，因为陶寨德已经直接站在了李清幽和梦灵的面前。这位广寒宫宫主……那双眼睛，正渐渐转化为那两片绝对冰寒的雪片……

    “宫……宫主……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我……”

    李清幽咬着牙关，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即便如此，他还是用一只手护住身后的梦灵。

    陶寨德越看越气，终于，他嗓音阴沉着说道：“李清幽，你和梦灵是夫妻吗？！你们拜过天地，行过礼吗？！有摆过宴席，昭告天下，请过见证人吗？？？！！！”

    李清幽一愣，他回过头和身后的梦灵对视了一眼，随后有些胆怯地说道：“我……我和梦灵简单行过礼……只是……我们那个时候刚来广寒宫，不敢打扰宫主……所以没有公开过……而且我想，在这广寒宫上……也没有什么可张罗的……”

    “哼！”

    瞬间，两道冰柱直接在陶寨德的身边拔地而起！

    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没有见证人，没有宴席，没有拜过天地！这就不算夫妻！不算夫妻的话，怎么可以有孩子？！虽然我笨，但是这一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必须要成为夫妻之后才能够有孩子！”(我的《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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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筹备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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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寨德的高谈阔论，一下子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那边已经举起手中的剑的笑逍遥也是愣住，不知道接下来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李清幽咬了咬牙，对着陶寨德拱手行礼。尽管他强行让自己鼓足勇气，但是面对陶寨德，他还是有些忍不住身体颤抖：“那……那按宫主所说……要……如何……处理？”

    陶寨德：“李清幽，我问你，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李清幽毫不犹豫地抬起头，大声喝道：“想！所以……所以哪怕是宫主的否认，我也……”

    “既然想要这个孩子，那么我就要你们在我这个广寒宫里面正正式式地举办一场婚礼！我们广寒宫所有人都给你们当见证人！只要你们正式成为夫妇，那么这个孩子你想生就生，我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也就是说……”

    陶寨德对着李清幽凑近脸，一脸冷冰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想.娶.梦.灵，在.我.这.里.办.婚.宴.吗？”

    这一刻，原本笼罩在所有人身上的冰冷终于就此消散。

    李清幽也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微笑，回过头看了一眼梦灵。而梦灵也是含着泪，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宫主！此份恩情……我李清幽，终生难忘！”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其他话语。李清幽再次对着陶寨德合起拳头，大大地行了一礼！

    而陶寨德脸上的冰霜，也是在这一刻被笑容所取代。他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账房先生，大声笑道：“好啊！那么就这么决定了！诸位！我们广寒宫要举办一场婚礼啦！其他的一切事情现在都先放下吧，让我们好好讨论一下，要怎么样把这个婚礼举办的够完美，够魄力，够精彩吧！！！”

    终于，热火朝天的气氛，在这食堂内再一次地燃烧了起来。

    每个人都欢呼雀跃，互相欢叫着，高举双手。

    而即将当新郎官的李清幽则是满含泪水地回过头，看着身后同样含泪笑着的梦灵，两个人相视一笑，此时无言，更胜千言万语了……

    ……

    …………

    ………………

    因为陶寨德这个宫主的这么一次任性，所以广寒宫从第二天开始就停止了全部的有关内政外交的大部分讨论和决策，开始全宫人上下一心地准备筹划这一次的婚礼。

    当然，陶寨德作为一个笨蛋，要他出谋划策根本就是开玩笑。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做法。

    这不？一大早，他就穿戴整齐地走出广寒宫，沿着雪山的路向着山顶的方向爬去。

    “咦？欠债。”

    还没走出两步，小欠债就从后面的宫门内跑了出来。这个小丫头很快地跑到陶寨德的身旁，跟着爸爸一起往山上走去。

    看着这个小丫头，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她的脑袋。小欠债甩了甩脑袋后，伸出小手拉住了陶寨德的手指头，手拉手地一起往上走。

    “你今天怎么会想要和爸爸一起走啊？平时你不是很懒惰，不肯早起的吗？”

    小欠债没有怎么回答，她只是低着头，拉着爸爸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

    陶寨德见欠债不说话，也不勉强。他依然是喜滋滋地往上走。

    不过，等到翻过了一个山头之后，小欠债终于抬起头，一脸疑问地开了口：“爸爸。”

    “嗯？什么事？”

    “爸爸，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帮李叔叔和梦阿姨举办这场婚礼啊？”

    “咦？难道举办婚礼不应该吗？他们本来就应该……”

    “爸爸！我说的是，为什么会是‘你’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看着女儿那一脸的认真，陶寨德不由得噗嗤一笑，抬起头，一边走一边说道——

    “因为啊……爸爸想要做一点决定啊。”

    “决定？”

    “对啊。因为你看，爸爸虽然是广寒宫主，但是爸爸实在是太笨了。昨天晚上，他们在讨论各种各样的事情的时候，爸爸都做不了决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决定。你想啊，欠债。广寒宫时爸爸创立的，但是爸爸却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他们做，自己一点点也不负责任。一点点的忙都帮不上，爸爸总觉得，这样的宫主似乎有些失败呢。”

    “呜……爸爸，所以你才这么执着地想要帮她们办婚礼吗？”

    陶寨德打了个响指，十分高兴地抱起小欠债，抬起脚。在他的脚下立刻长出一根冰柱，等到他踩上去之后，有一根稍高一点的冰柱从前方拔起。

    他踩着这冰柱所做成的冰梯缓缓向上，待走到面前这道峭壁的上方之后，他才将小欠债放下。随着他的脚尖跨入悬崖，身后的那些冰柱也是应声而碎。

    “没错。爸爸也想帮忙嘛。所以，既然那个时候任何人都没有提成亲婚宴的事情，那么爸爸当然立刻就冒出来啦！哈哈，我的乖女儿啊，如果当时李清幽那个家伙说一句‘不想和梦灵成亲’之类的话的话，我就会立刻冻死梦灵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没有生出来的孩子，应该还不算人，对吧？”

    小欠债叹了口气，跟着陶寨德继续向前走，同时轻声嘟囔了一句：“如果爸爸你真的这么做了，或许对他们更好……”

    “嗯？丫头，你说什么？”

    前面的陶寨德回过头来问话，小欠债连忙摇摇头，小跑着跟上，继续和他的爸爸手牵手一起走路。

    “可是爸爸，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提议了，其实不仅没有帮忙，反而还给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增添了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啊。”

    陶寨德一愣：“怎么可能？！我可是出主意了！”

    欠债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叹气：“是啊是啊，爸爸出主意了。出的主意就是让大家手头又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办。而爸爸一大早就跑出来散步晃悠而已啊。”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过，越是想，他的脸色就显得越是煞白。过了许久之后，他似乎才终于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系，万分紧张地蹲在小欠债面前，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那……那么丫头！我……那我岂不是又做坏事了？！这可怎么办？我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又给大家增添麻烦了吗？！要不……要不，我现在就去和大家说，不要举办婚宴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举办婚宴就不能生小孩，这是规矩！那……那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小欠债不由得被自己的老爸给逗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爸爸的肩膀，笑呵呵地道：“没事啦！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也都很开心啊！所以这一次虽然爸爸给他们添了麻烦，但是大家还是很开心的！好了啦，爸爸，不要再摆出这样一幅做错事情的脸了啦！我们到鸡精娘娘的洞穴了耶，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啊？我们来找鸡精娘娘有什么事情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陶寨德带着小欠债拜访了那位始终都宅在自己的鸡窝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都在喝茶看书的鸡精娘娘。在向其说了一些近况之后，就提及了李清幽和梦灵的婚礼。

    “然后呢？你是来邀请我参加你们人族的婚宴的吗？”

    鸡精娘娘喝了一口茶，十分没兴趣地表示——

    “你们这份心我就领了，但是我没什么兴趣。就连始祖人的婚礼我都懒得参加，更何况你们普通人族的。”

    陶寨德：“啊，我不是来邀请鸡精娘娘的。我是来借凌霄阁的。鸡精娘娘，您上次不是把凌霄阁借给星璃结婚用的吗？这次也借给我用用，好不好啊？”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陶寨德就开始为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了绝对惨痛的代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鸡精娘娘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彻底点燃炸药桶一样，开始伸出翅膀直接对着陶寨德一顿臭骂！从他上山开始一直骂到他有胡乱把人带入广寒宫，甚至连他的主鸭也一并给骂进去，丝毫都不嘴软。

    对于这次的婚礼现场的要求，鸡精娘娘更是满口满口的抱怨，不过说到后面几乎全都是在责怪她那个不长心的哥哥，各种责难各种无语。其中还有几次说的心烦了，浑身的毛一下子全都竖起来变成了金黄色，一身的念力甚至在空气中劈啪作响，如同那霹雳闪电！

    而陶寨德和小欠债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只能是乖乖地跪在这位至尊先贤面前，陪着笑，沏着茶，默默地接收鸡精娘娘的痛骂和抱怨，连一句重一点的呼吸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接下来对方就会对着自己劈头盖脸地再痛骂一次！

    不过……也许鸡精娘娘也算是骂够了吧。最后，她终于甩下一句“用完了给我收拾干净！”之后，就直接下达逐客令。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带着已经被骂的七荤八素的小欠债走出鸡精娘娘的窝，抬起头望着整个雪媚娘的制高点和中央点。

    至少……婚礼现场，已经要到了，对吧？(我的《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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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山中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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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拿到了凌霄阁的使用权，对吧？

    离开鸡精娘娘的鸡窝的时候，陶寨德虽然有些膝盖疼（跪的），但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哎呀呀，鸡精娘娘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严厉啊。我的膝盖啊……欠债，疼吧？”

    小欠债稍稍揉了揉她的那双小膝盖，撅起嘴，点点头。

    看到这个小丫头点头，陶寨德笑了一下，将她直接抱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扛着。

    “好！丫头，疼的话就让爸爸来背背你吧。嗯，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忙，爸爸好像很久都没有背过你了呢。”

    骑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小欠债那嘟起来的嘴立刻放松了下来。她十分开心地抱着陶寨德的额头，两条小腿不断地晃动，一脸欢快起来。

    “驾~~~！驾~~~！爸爸马儿，驾驾！”

    “喂喂喂，小丫头！不要乱动啊！你如果再乱动的话……哈！”

    猛地，陶寨德直接扛着小欠债一个大跳！小面包没有心理准备，整个身子一下子悬浮在半空！她吓得连忙抱住陶寨德的脑袋，一双小手好巧不巧地，直接遮住了陶寨德的眼睛。

    “哈哈哈！好了好了！爸爸不吓你了！把手放开吧，你挡着爸爸的视线了呀！”

    从高空落地，陶寨德在雪地上滑行了一阵之后终于停下。小欠债松了一口气，慢慢松开手。等到确认的确停下来之后，她再次嘟起嘴，两只小脚不断地踢着，有些娇嗔地道：“爸爸！你不告诉我一下，吓到我了！”

    “好啦好啦，广寒宫的小宫主，别说那么娇气的话。平时看你在宫殿里面上蹿下跳的时候也没有害怕过。”

    背着欠债的陶寨德想了想，突然转过头，不再往广寒宫方向走，而是直接沿着山道继续向上。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啊？”

    “嘻嘻，小丫头，抓紧了哟！”

    陶寨德没有回答，冰片却是在这一刻附着在了他的双腿之上。念力催动，他开始如同一只在雪中灵活运动的山羚羊一般快速攀登山峦。

    洁白的的世界在两人的身旁穿梭而过，从空中飘落的温柔羽毛似乎也没有了过往的那种冰冷。

    用不了多久，陶寨德就背着小欠债窜上了位于雪媚娘南端最高的一座山峰。

    在这虽说不上凌霄绝顶，但也足以俯视那些群山的地方，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眺望着眼前的这片群山峰雪。

    “欠债，你觉得……我们的广寒宫，在这里美不美？”

    欠债转过头，看着这片平日里见惯了山峦景色。这个小丫头从小生长在这里，所以其实也说不上这里有多美。

    可是，就在这个小家伙嘟起嘴，打算摇头的时候，冷不丁，她却是看到了远处，在那山峦之间，一座冰宫城堡安安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浑身的雪白，让它和四周的山脉融为一体，仿佛在这座雪山出现的时候，它也是原本就在那里一般。

    渐渐地，雪停了。

    天空中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渐渐散开，阳光，开始慷慨地倾洒向这片雪白色的世界。

    白色的冰之城堡上开始反射出那黄金色的光芒，光芒并不强烈，也没有那种耀眼的感觉。

    只是非常柔和……非常的温暖。

    宛如一颗柔软的钻石，在阳光下散发出最能够温暖人心的光芒。只不过是看着那颗镶嵌在这群山之中的“宝石”，似乎就能够让人从整个心里往外暖和起来一般。

    此时，小欠债也是有些看得呆了。

    这养育她长大的城堡，现在看起来赫然是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温柔……

    “很美，对不对？”

    陶寨德拉着小欠债的两只脚，防止她从自己的背上摔下来。

    “我知道，在别人的眼中，我们广寒宫可能是一座又冷，又无情的地方。嗯……有的时候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给外人这种感觉啦。但是我自己，还是觉得这座宫殿很温暖，很明亮。”

    “虽然它是我创造出来的，上面的每一块冰砖都是我做出来的。但是呢……我觉得吧，这座宫殿似乎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意识。”

    “它已经不再是单独属于我的一个创造物，而是一个包容我，以及所有居住在广寒宫内的大家，一个名为‘家’的地方。每当我们受伤，每当我们伤心难过，每当我们感觉到痛苦的时候，这座宫殿都会安安静静地为我们疗伤，陪伴我们，帮助我们，安慰我们。让我们渡过每一个难过的关卡。”

    “别人常说，我们广寒宫最恐怖的地方是我们的实力。但是我觉得，我们广寒宫最强大的地方，应该就是这种温暖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我在我剩下的十二年里面能不能够达成杀光天下仙人的愿望。但是和我不同，这座宫殿却可以永远地保护那些愿意居住在里面的人。”

    “广寒宫这三个字，我觉得，说的并不是我这个宫主，而是这座宫殿本身。我想，这座宫殿能够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我所能办到的事情了吧。只要我想着我是这座宫殿内的一份子，想着不管怎么样，我都有一个家可以回，我就会觉得很高兴。看到那些人，他们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这种感觉是不是非常的神奇呢？”

    欠债愣愣地看着远方那座闪烁着黄金色光芒的水晶宫，一时间，看的痴了。

    这对父女就在这巅峰之上，安安静静地注视着那座城堡。一直到头顶的阳光再次收起了它的施舍，开始垂入远方的山峦背后。直到头顶的星光陪伴着月色，将整个雪媚娘染得如同披上了一层白色的婚纱……

    如雾，如幻。

    陶寨德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终于，他轻轻拍了拍小欠债的腿，说道：“小丫头，我们该回去了。”

    小欠债一愣，当她回过神来时，陶寨德已经跳下这座峭壁，穿过那百米高的空间，落在下方的雪地之上了。

    这个小丫头想了想后，突然眉头皱了起来，说道：“爸爸，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是关于梦灵阿姨和她的孩子……”

    “嗯？什么事？怎么了？”

    陶寨德抬起头，那张天然单纯，没有丝毫犹豫的脸蛋上带着喜悦与笑容，温和地问道。

    看着陶寨德的这幅表情，小欠债的嘴角稍稍一阵抽搐。之后，她低下头，略有些长的头发掩盖住这个孩子的双眼，轻轻地说道：“没……事。我只是想说……我会好好配药，调理梦灵阿姨的身子的。”

    “嗯！我的好女儿~~~！”

    脚步加快，陶寨德带着万分轻松的心情，朝着广寒宫的方向去了。

    ……

    …………

    ………………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整个广寒宫几乎都没有安排其他事情，全心全意地开始准备着这桩婚礼。

    小邪儿负责整个婚礼的总指挥，将每份工作都分配给恰当的人。同时写信邀请一些平日里书信来往较多的门派，请他们前来参加这场婚宴典礼。

    行燕采办婚宴需要用的红烛红纸和丝绸，同时按照陶寨德的要求上凌霄阁进行布置。

    慕容明兰再次发挥他擅长举办宴席的特长，采买宴席上的食物，鸡鸭鱼肉，各色蔬果，不一而足。

    而作为新加入广寒宫的笑逍遥，他似乎也是被广寒宫内的这种热情气氛所感染。因为他不擅长和那些动物一起劳作，所以他负责下山采买各种物事。作为上仙的他，来往速度也是极快。(《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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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简单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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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欠债这些天一直都抱着她的丹炉，每天都会炼制一些药丸给梦灵送去，同时还每天三次进行诊脉。

    对于大伙儿这样的保驾护航，筹备婚礼，李清幽真的是十分感动。他往往想要出手帮忙，但总是被碧山竹和许媚娘这两姐妹给堵住，让他多陪在梦灵的身边。

    在这样的群策群力之下，在这寒冬的十一月，这场婚礼终于筹备完毕。原本显得空空荡荡的凌霄阁，在这一天却是被各色的大红彩纸与丝绸填满。寒冰色的广场，赫然成为了一座火红色的喜庆场所！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以往一向冷静的李清幽，今天穿上了一套大红色的吉服。在他的身边有好几名侍女正在帮助他整理衣服，但是他自己却是显得十分的焦躁，脸上夹杂着兴奋和紧张的情绪。

    “新郎官不要紧张啊，你之前不是已经和新娘子行过简单的仪式了吗？”

    一名侍女笑着说道。

    但是李清幽的紧张却一点点缓解的迹象都没有，他咬着牙，抬起双手说道：“那怎么一样？那不一样好不好！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可没有想过会有什么隆重的婚宴，所以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可是……可是现在！！！”

    李清幽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中百来名来来往往的各门各派派来的成员，大声道——

    “现在！我没想到宫主竟然请了那么多人前来观礼啊！怎么办？我会不会……会不会显得配不上梦灵？你看……梦灵那么漂亮，而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仙人了！万一……万一别人嘲笑梦灵怎么办？如果别人觉得我们不配怎么办？”

    对于这些问题，这些动物侍女们就没有办法回答了。她们只顾着继续帮这位新郎官整理衣服，其他的一律不管。

    没错，李清幽在紧张。

    既兴奋，又紧张。

    对于今天终于要明媒正娶地迎娶梦灵这件事，他就像大多数在新婚到来之际会感到紧张的男人一样，处于惴惴不安之中。怀揣着一颗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而现在，在凌霄阁上。

    “快点！将冷盘全都摆上桌！客人们下午就要来了！”

    “作为仪式台的主台还没有摆好吗？怎么那么慢！”

    “高台！高台！我说了，高台要和仪式台之间摆成一个大丁字形！怎么可以歪了？你要新郎新娘从歪了的高台走上来吗？！”

    作为整个仪式的总指挥，小邪儿现在发挥着一百二十分的干劲，不断呼喝，指挥那些人族弟子们来来回回地布置。

    至于那些动物们根本就不可能听明白那么复杂的指令，所以也就只需要它们在一旁睡觉，等到时候一起来吃饭就行了。

    看着小邪儿那么忙碌，陶寨德撇了撇嘴之后走上前，问道：“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别在这里碍事就行了！你就一边儿去吧！喂！我说了那个灯笼不能摆那边的！你们没听到吗？还有那个屏风！你们到底懂不懂屏风是用来干嘛的？是用来遮挡人群的呀！你们把屏风摆那么旁边是用来遮什么啊？！还有那边的！桌椅摆放的整齐一点！吹奏乐队呢？！为什么吹奏乐队还没有上来？！笑逍遥！笑逍遥！我叫你去请的吹奏乐队，人呢！！！”

    明明是上仙，但是笑逍遥面对如此凶神恶煞的小邪儿，也是不由得立刻应声，立刻下山查看状况。弄得旁边的陶寨德真的是完全无奈，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才好了。

    “爸爸。”

    这时，小欠债从下面走了上来，她一脸犹豫地看着陶寨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丫头，怎么了？”

    在这里呆着实在是没有什么事，陶寨德只能抱起这个小丫头，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

    小欠债歪过脑袋，看了一眼那边忙忙碌碌的人群。之后，她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愁苦。

    “爸爸，我们去看看梦灵阿姨，好不好啊？”

    “啊？”

    陶寨德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

    “这个……不好吧？新婚之前，就算是新郎也不怎么能见新娘呢。我就算是广寒宫的宫主，也不能随随便便地去见新娘子啊。”

    听到陶寨德拒绝，小邪儿突然急了起来！她不断挥动双手双脚，一副完全撒娇起来谁也不管的模样说道：“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爸爸去见见梦灵阿姨！反正我就要爸爸去见见梦灵阿姨吗！”

    这个小丫头那么乱叫，陶寨德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回头看，见小邪儿他们依然在忙，似乎没有听见这里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干嘛非要爸爸现在去见梦姑娘？有理由吗？”

    “欠债想要爸爸去！这就是理由！”

    小欠债完全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见此，陶寨德也没有办法，只能抱着他下山，快速地朝着广寒宫走去。

    此刻，一些各门各派的人已经开始在动物护卫的保护下，一一走向凌霄阁。他们看到陶寨德后纷纷道喜，陶寨德也是笑着回应。

    临近广寒宫的大门，只见慕容明兰正在里面引导那些客人，不由得走上前问道：“明兰，丁当响丁兄有来吗？”

    明兰翻了翻手中的记名账，摇摇头道：“没有啊，师父。啊，丁将军上次来信说公务缠身，可能来不了。现在看来，是真的没能来了。啊，铁木国国君离恨送来拜帖，也说国务缠身无法出席，不过派了使臣前来。不留城的钱城主也是派人送了拜帖和礼物。”

    陶寨德只不过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小欠债一下子又叫了起来。为了让这个小丫头不要再叫，陶寨德只能暂别慕容明兰，快步地朝着梦灵的住所前去。

    “好了，小丫头。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从你李叔叔那里学到了不少有关礼仪的东西。我知道知道这个时候的我是绝对不能见新娘子的。这样怎么样？我在门外喊话，可以吗？”

    小欠债见拗不过陶寨德，只能点头。两只小手更加紧地抱住陶寨德的额头，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陶寨德站在梦灵的住所之外，清了清嗓门后，开口说道：“梦姑娘，敢问一切安好？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需要我下令改进的吗？”

    声音洪亮而温和，一点都不刺耳。显然陶寨德对于自己的念力控制已经收发自如了。

    片刻后，许媚娘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向着她的父亲缓缓行了一礼。很快，里面就穿出梦灵的声音——

    “多谢宫主的关心。妾身一切安好，只是妾身现在心中略微有些紧张……呵呵，这种紧张感……实在是让妾身有些许的惶惶。”

    问完了，陶寨德将自己脖子上的欠债抱下来，看着她的那双眼睛。此刻，这个小丫头一接触到陶寨德的双眼之后立刻别过脑袋，一副不想再说什么的样子。

    陶寨德愣了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问道：“梦灵姑娘。我想问一句……你觉得，幸福吗？”

    这句话一出口，小欠债立刻觉得有些许的无奈。在这当口，难道还会有谁说不幸福吗？

    但……

    房间里面的声音，却是略微沉默了一会儿。

    这一阵沉默让小欠债一时间有些紧张，难道在这个时候，还要再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终于……

    “宫主，世人对幸福的定义，可能有很多种。但是妾身觉得……此时此刻，妾身真心觉得，对于妾身来说，身边能够有师兄相伴。并且……在不久之后的将来，妾身将会生下师兄的孩儿，这样一家三口……能够终身在这广寒宫内生活，应该就是妾身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了。”(《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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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婚宴……与那无法说出来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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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答案，让陶寨德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就算他再怎么笨，他也知道，在这个房间里的那名女子是真心真意地觉得这样的处境是如此的幸福，如此的美满。恐怕这一生，她都不会有比这个承诺更加幸福的事情发生了吧。

    得到这么一个回答之后，陶寨德高声道谢，随后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小欠债皱着眉头，一双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新娘的房间。

    “好了，欠债，我们走吧。”

    “走？”

    “对啊，我们去好好看看这场婚礼吧，怎么样？”

    说完，陶寨德再次抱起小欠债，同时双足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冲向那座宫殿，沿着宫殿上到处突出的建筑一路向上，不用多久，这对父女就已经到达了整个广寒宫的最巅峰之处，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

    “小丫头，你应该告诉爸爸了吧？到底怎么了？”

    小欠债一愣，她抬起头，看着陶寨德那双十分严肃而又认真的眼神后，不由得摇摇头，笑了一下：“是啊，就算爸爸再怎么笨，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陶寨德笑呵呵地道：“对啊！就算爸爸再怎么笨……喂，你这个丫头，不能随随便便说爸爸笨啊。就算爸爸是真的很笨，也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说，明白吗？”

    陶寨德点了一下这个女儿的小鼻子，小欠债捂着自己的鼻子，原本布满忧愁的脸蛋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微笑。

    “好的，爸爸！我知道啦，不会再说爸爸笨啦！不过，欠债可能会忘记这个承诺，以后再说的话，爸爸你可别见怪啊。”

    “你这个小丫头。”

    陶寨德又是溺爱，又有些责怪地拍了一下这个女儿的脑袋。欠债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嗯呀”地叫了一声之后，直接扑到陶寨德的怀里，躺在他怀里了。

    然后……这对父女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那一抹宁静。

    不过这两个人都知道，这些宁静并不是长久之计，该来的事情，该说的话，一样都应该说。

    “爸爸……如果我说……如果说……”

    欠债抬起头，望着广寒宫外那条朝着凌霄阁而去的山路。山路上，隔三差五的宾客与动物们来来往往。而那远处的凌霄阁，就算是在广寒宫这边，也能够看到那里的鲜艳红色，喜庆的不得了。

    “如果说……梦灵阿姨的这个愿望，这一生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话……该怎么办？”

    陶寨德，没有回答。

    他只是张着嘴巴，略显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然后，用自己的脑子好好地回味着这个女儿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

    远处，红丝妆裹，喜气洋洋。

    但是在这广寒宫的巅峰之处，那一抹清冷……却不知不觉地，取代了所有。

    见自己的爸爸没有说话，小欠债干脆地将所有的话全都和盘托出，说道——

    “之前，我也说过吧？梦灵阿姨的身体被那一丝含有剧烈腐蚀性的有毒念体侵蚀身体，已经足足十八年了。虽然我之前替她进行疗伤，慢慢地拔出了所有的有毒念体，但是这也并不代表她的身体已经复原。”

    “她体内的各个器官都已经不同程度地受损，哪怕是想要多活几年，那也要安心调养，保持身心的愉悦。这样的话，她或许可以活到四十岁。四十岁之后，由于年岁逐渐衰老，她的身体器官可能就再也支撑不住，她随时都可能会死。而能够让她活过四十岁，已经算是上天对她的最大的恩赐了。”

    “原本我推测，她的身体应该是已经无法怀孕的了。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是怀上了。可是，这个孩子却绝对不可能保得住。”

    “梦阿姨的身体太过虚弱，以后肚子大了之后，她的身体完全支撑不住这个孩子所增添的额外负担。就算她勉强撑到分娩的那一刻，在她生孩子的那一瞬间，她也一定会死。这一点，我绝对可以保证。并且，我估计这个孩子本身也撑不到分娩的那一刻，他的母亲是如此的虚弱，估计再过几个月，这个孩子就会胎死腹中吧。而等到那个时候，梦灵阿姨也一样难逃一死……爸爸，我们广寒宫就真的可以准备好棺材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终于闭上眼。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欠债，按照你的意思，这个孩子应该流掉，然后等以后身体调养的更好之后再怀，对不对？也许明天我们可以去问问主鸭，看看主鸭有什么办法……”

    小欠债摇了摇头，说道：“我问过了，爸爸，主鸭说关于妇科的知识该教我的已经教了。而且……梦灵阿姨已经没有以后了，这是梦灵阿姨的第一胎，也将会是她这一生的最后一胎。其实光是把她这个孩子流掉还没有用，我还要把它用来生孩子的器官给切除掉。如果不切除的话，这个器官会白白消耗大量她大量的体力，而且流产之后里面淤积的积血也会要了她的命。”

    “所以……梦灵阿姨的那个梦想，一家三口的梦想……是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实现的了。”

    陶寨德，再也不说话了。

    小欠债也连带着不说话了。

    这对父女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脸上的色彩渐渐变得哀伤。

    而在他们的下方，在那广寒宫中，唢呐声却已经吹起。八头巨熊幻化成的人类扛着那顶八抬大红轿子，注灵双姝如同贴心的丫鬟一般搀扶着那位满心幸福的新娘子走出来，上了娇子。

    就在这高空，陶寨德和小欠债一起看着那顶红轿子。看着那娇子走出广寒宫的大门，晃晃悠悠地沿着山路往上。那吹响的唢呐和鼓啰声虽然还是吓走了一些动物，但好歹巨熊们早前接受训练时听过这些声音，所以还能够安安稳稳地抬着娇子上山。

    望着那娇子远去，陶寨德无法想象此刻坐在轿子中的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心情。

    是紧张？是喜悦？是期盼？

    还是说……就如同她自己所言，那是一种无比幸福的时刻？

    ——————————————————————————————

    凌霄阁上，这场丝毫不比星璃他们始祖人要差的婚宴已经隆重开幕。

    偌大的凌霄阁上，广场中央已经摆满了桌子。除却那十桌给人族宾客之外，其余还有百来桌的旁边全都是围坐着各种各样的动物。

    这些动物很听话，因为它们知道在这里吃饭只需要一个要求，那就是变身成人类。除此之外，就算它们再怎么闹腾，吃相再怎么“差”，也不会有人来追究它们。

    悦耳的鼓啰声中，新娘子从凌霄阁的入口处缓缓而来。作为广寒宫的邪娘娘，小邪儿作为护送梦灵走完这最后一程路的人。薄丝纱做成的红盖头下，梦灵的脸若隐若现，让人看不清表情。不过唯一能够让所有人都目睹的，就是她那嘴角上克制不住的笑容。

    小邪儿搀扶着梦灵从入口处走到那丁字形的高台上。大红的吉服……那尾裙长长的，如同那开屏的孔雀，随着她的每一步，都会轻轻摇晃，美得让人心醉。

    李清幽一脸激动地从小邪儿手中接过梦灵的手臂，转身。

    这对新人眼角含泪地站在那仪式台上，看着正面那大大的红色囍字。同时，也看着作为高堂而坐在前方椅子上的陶寨德和小欠债。(《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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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绝望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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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拜天地！”

    慕容明兰那清亮的声音响起，这对新人抬起头，对着凌霄阁的空中拜祭。在那里，主鸭此刻正坐在鸡精娘娘的鸡窝之中，堂而皇之地承受着这些叩拜。

    “二拜高堂！”

    第二声，这对新人回过头，对着陶寨德和小欠债应声而拜。

    而在这一拜的时候，小欠债突然有些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

    李清幽拜完，直起身，一脸幸福地看了一眼陶寨德。当陶寨德也是用一脸的笑容迎接他的时候，他的脸上立刻充满了信心，伸手直接抓住梦灵的手。

    而梦灵，现在也是和李清幽互相抓着手，紧紧地，紧紧地握着……

    “夫妻对拜！”

    这最后第三声，这对受到整个雪媚娘祝福的新人，恭恭敬敬地完成了婚礼的最后一步。

    在今天，整个天地都见证了他们的婚礼。

    在这不名无姓大陆的最中央的大雪山之上，而且还在这大雪山的最最中央。

    在这世界的中心，在人族，兽族，始祖人族的见证之下！

    不是仙人，不是什么创世至尊，也不是什么最强者，也不是什么最美丽的女子……只是两个最为普通，最为平凡的凡人……在这里结成了一对夫妇。

    一对发誓永结同心，白头到老，生死不离不弃，永远互相关爱，互相期盼未来那片幸福的凡人夫妻。

    婚宴……在继续着。

    李清幽并没有如同山下那般的礼仪让梦灵离开，而是当众掀开了梦灵的盖头。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安排她进入主桌，这对夫妻一起向着来宾表达谢意，表述自己的兴奋和喜悦。

    这场热闹的婚礼没有一处不透露着完美，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任何的不妥。

    宾主尽欢，不管是那些吃饱了吃撑了的动物们，还是那百来名各门各派的代表。他们全都尽情享受着这座雪山之上的美景和佳肴，为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献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然后……

    夜，深了。

    吃饱喝足的客人们，在动物们的带领下纷纷回到广寒宫，入住各个房间。

    而今夜的那对男女主角，也是在享受了这一整天的幸福之后，搬入了陶寨德为他们所准备的共同的居所。

    今夜，很美。

    待在巅峰处的陶寨德和小欠债望着夜幕之下的广寒宫，看着那星星点点的灯火，然后又看着那些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和平，安宁，祥和……恐怕任何用来形容宁静的词都能够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广寒宫。

    抬起头，那道横跨整个天际的银河散发出丝毫不逊色于太阳的光芒。

    银河两边的牛郎织女星，今夜是不是也会破例来一次鹊桥相会呢？

    “呼~~~~~”

    李清幽和梦灵的房间内，灯光，熄了。

    就像是为广寒宫那沉睡的夜晚拉开一个序幕一般，那星星点点的灯火也是接二连三地熄灭。

    洒满星光的宫殿之中，除了那些来来往往巡逻的寒冰护卫之外，一切都是银色和冰蓝色的交错。安静的，让人似乎以为时间已经陷入了静止……

    “…………爸爸。”

    小欠债的脸上，被星光涂抹成了一脸的银色。

    “我明天……就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怎么样？”

    陶寨德没有回话，他依然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对新人的房间窗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陶寨德再次不说话了，小欠债突然咬了咬牙，说道：“爸爸，这样吧。我明天就去迷昏他们两个，然后暗中将梦灵阿姨的孩子和子宫全都切除掉。等到他们醒过来之后，我就说我想要实践医学知识，也想知道还没出生的孩子长什么样，所以切来玩了。”

    “这样，他们会恨欠债，会诅咒欠债。但是他们不会知道这份悲哀与无奈。他们的怒气可以始终有一个发泄的对象，那就是我。这样……怎么样？”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小欠债以为陶寨德是想要代替自己，连忙说道：“爸爸，这件事只能欠债来做。欠债的名字不就是‘欠债’吗？所以欠别人一些债也是应该的呀。但是爸爸不行，爸爸是他们的恩人，爸爸不能做这种事情伤他们的心。所以……所以……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

    说到这里，憋了一天的小欠债终于再也憋不住，泪汪汪的两只眼睛直接涌出泪水来，止不住地滚落。

    深夜的雪宫之上，那位宫主睁开眼，十分怜惜地抚摸着自己女儿的头。随后，将她一把拥入怀，让她能够靠在自己的胸口哭泣。

    就算这个孩子再怎么早熟，再怎么强大，她终究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不是吗？

    陶寨德的嘴角带着微笑，轻轻抚摸着女儿那一头柔软的头发。一直等到这个丫头的哭声渐渐止息后，才微微笑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

    “欠债，你辛苦了呢。”

    小欠债揉了揉眼睛，还在微微抽泣。

    陶寨德揉着她的头发，抬起头，望着那漫天的星辰。那些近的……仿佛一伸手，就可以直接摘下的星辰。

    “广寒宫中，很多时候，都是由于有了你们的帮忙，才能发展成这样一副样子。我知道，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们的广寒宫恐怕永远都成不了现在这幅模样。”

    “小邪儿，明兰，李帐房，行燕。你们每个人都在帮我，都为了这个宫殿……为了我们这个门派的蒸蒸日上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说来实在是惭愧，我这个广寒宫主倒是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相反……还给你们添了许许多多的麻烦。”

    “你们商量，讨论，各司其职。一项一项地发掘出我们广寒宫运营中出现的各种问题。经济，食物，外交，政治，情报，丹药，铁器……等等等等。然后，你们再一项一项地解决这些出现的问题。整个过程中都不需要我动手，我只需要坐着看就行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广寒宫内没有了我，可能也能发展的很好。所以……呵呵，我这个宫主有的时候还挺惭愧的。没有什么能够为你们做的事情。倒像是一个让你们养着的废物一样。这也没办法嘛，毕竟我没有什么脑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做，除了打架之外，我似乎也无法帮你们做到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陶寨德抱着女儿站了起来。他用单手托着欠债，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对着天空。

    “不过现在，我终于知道我能够做什么了。”

    “我的确没有什么能力去发觉问题，解决问题。”

    “但是，我却与你们一样，希望我们的这个家——广寒宫变得更加美好。”

    “欠债，你是我的女儿。”

    “而那些居住在这里的人，也是我的家人。”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的女儿和家人。在他们遇到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的时候，帮助他们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这就是我——广.寒.宫.主.陶.寨.德，站在这里的原因！”

    怀中的欠债看到陶寨德的这幅模样，不由得有些吃惊。

    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可是爸爸，就连主鸭都说没办法了呀！就算爸爸想努力……可我们就连应该怎么努力都不知道……”

    “死马当成活马医。”

    陶寨德收回手，看着怀中的欠债，再次笑了一声道——

    “上次你死掉的时候主鸭就说没办法，结果我还是把你给救了回来吗？所以这一次，我决定也这么来一下！”

    听到陶寨德这样一说，小欠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那双原本十分绝望的眼睛里面，现在也是开始闪现出一丝光亮！

    “爸爸！你是说……？！”

    “对！”陶寨德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再去拜访一次极北酷寒之地的天香国。我们……再去一次翠胧烟屏！”(《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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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为了一个共同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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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父女俩要离开一段时间？”

    第二天一大早，小邪儿在听到陶寨德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真的是惊讶了以下。

    红颜小邪儿眼珠子一转，已经直接伸出手，如同一只小猫一样依赖着他，撒娇道：“陶郎~~~你要去哪里啊？我也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啊？狐狸精！放开你的手！呼……小德，你究竟想去哪啊？我也陪你一起去怎么样？”

    陶寨德傻呵呵地看着眼前的小邪儿。他不擅长撒谎，但是他可以隐瞒事情不说。当下，他挠了挠后脑勺，笑道：“这个嘛……我有事嘛。而且，这段时间都是你们在出力，我这个宫主却完全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所以这一次，还是让我和小欠债一起去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笨蛋实在是不懂医，他还真的想让小欠债也别去，自己单枪匹马去闯翠珑烟屏呢。

    小欠债此刻也是扛着自己的行礼，跟在了陶寨德的身旁，一脸仿佛要去办大事一样的站着。

    广寒宫主要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广寒宫，那些人族弟子们现在也都是缓缓地聚集在庭院广场上，看着他们这位不知道为什么又要离开的宫主。

    陶寨德望着这些忙活了那么久的人们，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他说道：“好了好了，我就是离开一下子嘛，你们别那么紧张，没事的啦。”

    小欠债也是拍了一下胸部，十分骄傲地说道：“对啊！就算有什么事情，欠债也会照顾爸爸的！”

    黑眼小邪儿还是皱起眉头道：“是不是很危险？所以你才不肯让我跟着去？虽然我的实力很弱，但是我还有个狐狸精……”

    “没有什么危险啦~~~！”

    小欠债直接开口打断，防止这样的纠缠会继续下去——

    “爸爸和欠债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办理，所以出去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危险，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啦！爸爸虽然很笨，但是小欠债很聪明啊！而且现在欠债识字了呢！欠债还会做算术题，所以很厉害的哟！”

    尽管小丫头说的话听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是小邪儿也必须承认，这个小丫头的思路的确比陶寨德清晰太多了。

    既然他们这么不想让自己这边的人跟着，那么小邪儿也没有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欠债，别让你爸爸胡乱做一些不经过大脑的事情啊。”

    欠债一拍胸口，满口答应。

    “小德，也别让你女儿随便去恶作剧，惹恼别人啊。”

    小欠债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陶寨德倒是呵呵笑了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燕踏上一步，说道：“陶哥，要不要把李清幽夫妇叫起来？”

    陶寨德摆摆手，笑了笑：“不用了，他们也很累了，让他们休息吧。啊，对了。明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广寒宫的防御上面你可要多放点心啊。但是也别太勉强，你修炼的可不是什么速成的功法，不要太过贪进了，知道吗？”

    慕容明兰点点头，眼神中的认真丝毫没有减弱。

    然后……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旁边一并来送行的笑逍遥。

    笑逍遥的目光也和陶寨德对上了，当下，他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还真是放心啊？广寒宫没有了你，可是只有我这一个上仙了。你就不怕等你回来的时候，这座宫殿已经被我给拆了？”

    陶寨德倒是满脸的微笑道：“笑兄，光是我的徒儿一个人也不够，他的压力太重了。广寒宫内你的实力也是一等一的，就拜托你帮忙一起保护这座宫殿啦~~~”

    这样的回答让笑逍遥一下子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才好了。他愣了一会儿后，才终于大声道：“喂！你想什么呢？我可没有想要加入你们广寒宫啊！我是沧澜门的人！你们广寒宫的安危和我有什么关系？”

    陶寨德想了想后，终于还是十分天然地笑了一声：“总之，就是拜托啦！我相信你，笑兄。”

    再次简单的一句话，让笑逍遥再一次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简单的告别之后，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个人背着行李，大踏步地走出了这座广寒宫殿。

    这座飘雪的宫城在短时间内将会离开它的主人，从而专心守护着那些还居住在这里的人们。

    就像陶寨德所期盼的那样，这座城市将会是一座充满了幸福和快乐的宫城。就算有任何的不幸与悲伤，也会有人去想办法抹平这一丝丝的伤痛。

    现在，陶寨德这位宫主也是遵循着自己的任务，朝着能够抹平那即将到来的伤痛的道路前去。

    他能够找到救人的方法吗？

    还是说，这一次的旅途，他注定将会无功而返？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在这广寒宫的封魂阁内……

    在这摆放着四件宝物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位于封魂阁中央的天魂棍的地步开始蔓延出丝丝的气息，红黄蓝三色。这些气息幽幽地朝着那聚魂沙漏，黄金匕首和万鬼哭飘去。待得在这三样宝物的身旁绕了一圈之后，再飘回天魂棍之中……

    ——————————————————————————

    下了山，十一月的天气依然显得很冷。

    朝着北方而去的马车孤零零地在这条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前行。

    不过，这辆马车和一般的马车却有着极大的不同。

    冰做的车轴，冰做的车棚。甚至就连拉车的两头高大骏马竟然也是寒冰铸造，快速地一路小跑，带着车上的人昼夜无休地朝着北方而去。

    马车上，陶寨德正在剥桔子。他将一小片剥开的桔子塞进女儿的那张小嘴里。小欠债则是一边很开心地张嘴吃，一边看着在之前一个城镇里面买来的书。

    “嗯嗯嗯，嗯嗯，原来如此！嗯嗯嗯嗯！”

    看的兴奋了，这个小丫头竟然还会哼哼唧唧起来。这让旁边的陶寨德实在是显得有些郁闷。

    “欠债，看书就不要说话嘛，哼哼唧唧的，我听着有些难受。”

    小欠债放下书册，从旁边拿起她的血葫芦，仰头就是一口。待得血酒入肚，浑身上下开始冒出酒蒸汽之后，她才十分开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那本书……不，准确来说，应该算是连环画册吧。

    “爸爸！好厉害，真的好厉害呢！原来主角是一头顶级魔兽转世！刚才他愤怒了，发威了！一下子就把刚才都打不过的敌人全都打飞了呢！”

    陶寨德歪过脑袋一看，只见那连环画册上的男主角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不明意义的纹章，似乎显得很厉害的样子。

    陶寨德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着个啊。再说了，他就算是魔兽转世，好像也没有爸爸厉害嘛。”

    小欠债嘴巴一撅，抱着连环画册哼了一声，说道：“但是比爸爸帅！”

    陶寨德急了，连忙道：“比爸爸帅？怎么会比爸爸帅的？为什么啊！”

    小欠债：“因为会变身！不管怎么样，会变身就感觉一下子强大了好多哦！变身前和变身后就是两个实力差距，感觉太棒了！”

    这丫头，真的是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些什么才好了。

    当下，陶寨德将那本连环画册直接抢过，放在旁边，语重心长地说道：“欠债，我们这次出来可不是游山玩水的。而是想要知道一下应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我们这样马不停蹄，应该很快就会到达翠珑烟屏了吧。你有想过应该怎么治疗梦灵了吗？”(《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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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拦路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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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欠债伸手，想要把连环画册拿回去。但是陶寨德直接用手压着，他拿不了。

    当下，她之际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说道：“方法嘛……其实也不是没有啦。出来之后我也想了很多办法呢。比如说……”

    这小丫头转过身，一头扎进旁边的行李包里面。很快，她就抱着一大叠的图纸出来。

    “爸爸，比如说这个吧。我想着是不是可以进行更换生殖器官。简单来说嘛……就是把梦灵阿姨那个已经坏到无法再坏的子宫切下来扔掉，然后再找另外一个人，把她的子宫切下来给梦灵阿姨装上去。”

    图纸上写着详细的操作步骤，从最开始的麻醉到最后的切割步骤，每一步都书写的非常仔细。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丫头真的是做过功课的。

    陶寨德虽然看不懂，但是他觉得很厉害！当下，他点点头道：“嗯，这个方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么就这样做？”

    “我也想啊~~~！”

    小欠债把设计图纸收起来，叹了口气道：“可是这样的操作很难啊。我以前可没有开过刀，第一次这样开刀，我真的怕一刀下去，直接就把梦灵阿姨给切死了……再说了，子宫这个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找个人来换就行了，必须要人体五行阴阳全都能够对的上，然后才能操作呢。”

    好吧，对于陶寨德来说他还是听不懂……不过至少知道这个方法不行就对了。

    当下，陶寨德看了看旁边摆放着的一堆手术设计图纸，又抽出第二份，说道：“那么这个怎么样？换血，这个看起来好象不错啊？”

    小欠债接过图纸，扫了一眼之后直接扔掉，举起双手摊开，说道：“这个设计的方法是使用强大妖兽的血不断进行输送，用妖兽之血来增强梦阿姨的体质，好让她能够撑过去。但是这里面有两个很大的问题。”

    “其一，就是没有那么多妖兽。想要让梦灵阿姨恢复身体，她每天至少要服用大量相当于上仙等级的妖兽精血才能够增强体质。按照最为极限的说法来计算的话，至少也需要两百来头妖兽了。”

    “哈，两百来头上仙等级的妖兽？我们广寒宫嫩不能抓的到呢？”

    “就算这个问题我们能偶解决，第二个问题就绝对解决不了。妖兽的血液可以增强梦灵阿姨的体质，但是每天服用同样的剂量，对于她肚子里面的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却是一个非常大的负担。估计喝不了一个月，那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就要被这些过猛的妖兽血给毒死了。”

    陶寨德有些不甘心，他又抽出一份计划书，看着这本计划书用力一拍，道：“这总行了吧？！仙人不断地给她灌输念力！”

    小欠债哈哈一笑，摆出一副“我看你就是不懂所以你就别在我面前BB”的模样说道：“念力海会爆的呀。爸爸你对自己的徒弟来过这么一次之后，慕容哥哥差点点死掉呢。你说梦灵阿姨能不能撑过去？”

    这下子，陶寨德干脆闭上眼睛随便在那堆设计方案中抽出一份，看都不看，直接递给小欠债：“这份呢？！这份又有什么问题！”

    小欠债看到这份设计图后，眼睛突然一亮！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嗯嗯嗯，这个还真的可以。既可以生下孩子，又能够母子平安~~~~！”

    陶寨德脸上放光：“真的？！是什么方法？！”

    当下，他直接转过这张设计图一看，只见上面堂而皇之地写着五个大字——

    “换.一.个.老.婆。”

    ……

    …………

    ………………

    冰马车在飞驰，陶寨德直接将这些设计图往外面一扔，一点点都不可惜。而小欠债现在也是偷偷拿回了她的连环画册藏在背后，一脸无奈地说道——

    “爸爸，不是欠债不肯用心，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啊。欠债想要救人的心一点点都不会比爸爸少。但是，我想了很多办法，但是这些办法都有这样或那样的弊端。我承认，以我现在的能力，的确是治不好梦灵阿姨了。现在唯一能够期望的，就是看看翠珑烟屏的那一面有没有什么更加高级的方法可以用了吧……”

    小欠债都这么说了，陶寨德也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好想的了。

    现在，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在马车地板上，瞪着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之后，就再次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马车，继续在山路间奔驰。

    随着越来越靠近北方，空气中的雪片结晶也是再一次地滚落了下来。

    而在这一片雪白的世界之中，那象征着封魔禁印的黑色雪片，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出现……越来越多，显得越来越密集了。

    碰————！！！

    这一天，躺在车内睡觉的陶寨德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猛烈的撞击感，整个马车都为之颤抖了一下。

    这让他有些奇怪，他看了看旁边的小欠债，只见这个小丫头也是被这一撞给撞醒，现在十分迷茫地看着自己。

    “大概是碰到什么东西了吧，我出去看看。”

    马车还在飞奔，陶寨德拉开前马车的窗户往外看，只见那黑色的雪片已经铺天盖地了。而那两匹冰马依然在快速奔跑着。

    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异样……

    噗嗤！

    长矛，刺穿了其中一匹冰马的头颅。

    那头冰马长啸一声，应声倒地，整个身体迅速碎裂成大块大块的碎冰。随后上来的马车车轱辘一下子撞上了这些碎冰，整个车身瞬间剧烈颠簸！随着轰隆一声响，整个车身也是在此破碎，崩裂了。

    “欠债！小心！”

    陶寨德大呼一声，连忙跳出碎裂的马车，在空中钻了个圈之后落地。而他的女儿也是提着父女俩的背包一并落地。只可惜了那两冰马车，现在已经连人带车地摔在一旁，顷刻间全部碎成了大块大块的冰块。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落地之后的陶寨德还没等发问，只见五名手持长枪的男女已经将他们父女俩包围，困在其中。这些人统一着装，而且从分散的队伍来看，明显训练有素。

    陶寨德想了想后，笑问道：“强盗？”

    一名持枪者大声喝道：“你们才是强盗！我问你们，前来封魔禁印之地究竟所欲为何？！视你们的回答，我们将会决定如何处置你们！”

    陶寨德皱起眉头，说道：“所欲为何？话说回来，你们到底是谁啊？一出来就拦我的马车，还砸坏我的车和马。我还没有找你们说理呢！”

    其中一人再次说道：“你们生更半夜冲到这封魔禁印之地，我们让你们停车检查，可你们却一股脑儿地将关卡冲撞而去！看起来你们即便不是中原衔接的叛徒也不是什么好人！来啊，将这两人抓起来，听候仇师叔发落！”

    二话不说，这些人举起长矛就朝着陶寨德的双脚刺了过来。看到这场景，旁边的小欠债直接将两人的行李袋往地上一扔，直接道：“爸爸，能不能杀人？”

    “等一下！”

    陶寨德等着，一直等到那长枪刺在陶寨德的双腿上，同时绽放出仅仅对念力有反应的冰雪护盾之后，他直接点了点头道——

    “是仙人，可以杀。”

    得到允许，小欠债猛然间哈哈大笑！骤然之间，她身上的黑暗火焰直接窜上了三米多高！而在下一刻，她也是迅速冲向距离最近的一名持枪仙人，抬起那包裹着厚重火焰的拳头，直接朝着对方的脑袋砸了下去！(《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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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豪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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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在下一秒，陶寨德已经可以预见那个持枪强盗脑浆崩裂的场景了。

    这些仙人的实力并不强，小欠债的实力绝对可以轻轻松松地干掉他们，然后继续前进。

    但……

    拳头，停了下来。

    毫无征兆地，小欠债那原本应该挥出去的拳头，就在这半空停住，没有直接打在那个持枪强盗的脸上。同时，她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抹十分惊恐的表情！就像是突然间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一样！

    “哼！”

    这一瞬间的停顿让那名持枪强盗直接一甩手中的长枪，直接将欠债从半空中打落在地，手中的长枪更是直接顶在这个孩子的胸口。

    “欠债！”

    看到女儿受制，陶寨德这才回过神来，惊讶地呼喊出来。而欠债似乎也非常惊讶自己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的境地。她躺在黑色雪片铺成的黑色大地之上，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胸口的长枪，一时间甚至都不动了。

    “哼！乖乖素手就擒！不然，格杀勿论！”

    四周的持枪强盗直接大喝，陶寨德看到欠债被制，一下子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他连忙举起手，大声道：“丫头！丫头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

    欠债看了看胸口的长枪，却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其他的举措动作。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更多人的急促脚步声。陶寨德转过头，只见有几十名穿着同样服饰，手拿长枪的人从那边奔来。再仔细一看，只见大约百米开外的距离之外似乎有着一个被冲破的边防站，旁边还驻扎着还多的帐篷。帐篷上插着一面旗子，旗子中是一头叫不出名来的凶暴野兽嘴里咬着一只长枪的模样。

    很快，那些人就聚集在陶寨德和欠债的身旁，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长枪，井然有序地按照顺序排列好，显然平日里训练有素。

    “你们是谁？为什么阻拦我们？”

    陶寨德抬起头发问，只不过他的话刚刚出口，那些手持长枪的人立刻从四周涌上，团团用枪夹住陶寨德的手臂和腿脚，锁住他的所有关节，封住了他的行动。

    等到做完这些之后，这些持枪强盗才从中分开，从中走出一个人来。

    “呵呵，为什么阻拦你们？我还想问问你们呢，为什么想要闯到这封魔禁地之中？是否和魔国有什么关系？”

    声音雄厚，尽管只是简简单单的说话，但是听在陶寨德的耳朵里却犹如这个人在高声呐喊一般！

    走出来的这个人约莫三十上下，但身高绝对超过两米，身材魁梧，在这冰天雪地里面也只是象征性地穿着一件貂皮披风，但是里面却是一身紧身的贴身短袖。一块块的肌肉如同铁铸一般贴在他的身上，再加上那一头杂乱无章，却宛如狮子一般雄厚浓密的头发和胡须，这个浑身上下全都充斥着雄厚的雄性气息的男人给陶寨德的第一感觉……就是山上的巨熊真的变成了人！而且……还是一个看起来显得如此强壮的人类！

    这个巨汗没有那长枪，他缓缓走到陶寨德的面前，而陶寨德在他面前时简直就如同狮子面前的一只小猫一般的渺小。

    “你不听劝告，直接闯我豪墨堂设下的关卡。竟然还问我有什么意图？”

    “豪墨堂？？？”

    陶寨德皱起眉头，有些迟疑。当然，如果他平时有多关心关心慕容明兰列出来的门派排名的话，那么他现在一定不会那么天然。不过可惜啊，他的脑子，也不期待他能够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这个笨蛋想了想后，说道：“哦，刚才那个‘碰——！’的一声，就是我的马车撞了你的关卡的声音吗？我想怎么突然颠簸了一下。”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傻呵呵的模样之后，这个壮汉现在也是露出稍许豪爽的笑容来，说道：“没有错，你的马车冲撞了我的关卡。那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陶寨德叹了口气，说道：“我不知道啊……刚才我在睡觉，也不知道外面又什么关卡什么的。不过也是你们不好，你们随随便便就在半路当中设卡，我上次来的时候可没有这道关卡啊。”

    “上次？？？”

    那壮汉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吃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陶寨德，然后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小丫头欠债。最后，他的视线抬起，望着不远处那个已经摔成碎冰块的马匹和马车。

    很快，他就明白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但……他却是立刻抬起手，紧紧一捏拳头。伴随着这个指令的下达，那些负责锁住陶寨德的豪墨堂弟子瞬间又增多了一倍！就连旁边的小欠债，现在也是被八把长枪锁住身体，动弹不得。

    “原来……是广寒宫宫主驾到啊。那我望颠还真的是有失远迎啊！”

    这个壮汉猛地拉下身上那件披风，将一身横练的壮硕肌肉全部尽情地展现了出来！之后，他从身后拔出两把短枪分捏双手，脸上带着微笑，眼中却是万分的戒备，缓缓说道——

    “不知广寒宫主此刻到来这封魔禁地，又是所为何事呢？”

    当望颠拔出双枪的时候，那一股慑人的压迫感也是在这一瞬间冲向陶寨德的面门！

    仅仅是凭借感觉，陶寨德就已经很清楚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弱者。虽然他的两把枪要比四周其他弟子要短一些，但所携带的压迫感却绝对不是周围人加起来所可以媲美的！

    就算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杀气与压迫感，但是陶寨德总算还记得自己此刻的任务。

    他不是来打架的，他是来想办法救人的！

    当下，他也没有尝试去挣脱身上的长枪锁，而是十分淡定地说道：“我来这里是来找药方的。嗯……我的宫殿中有人生了病，很严重的病，如果不赶快治疗的话，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就会死。哪怕不死，也会落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所以我来这里找药，或者是其他的治疗方法。”

    “药？？？”

    望颠那张犹如狮子一般布满浓密毛发的脸直接对着陶寨德上下扫荡，似乎是在揣摩这位广寒宫主的话里面的真假。

    “到底是怎么情况，你说清楚一点。”

    陶寨德也不回避，直接将李清幽和梦灵的状况一五一十地说出。说到他们新婚燕尔，正满心期待腹中的孩子降生。因此，他和小欠债不忍心将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他们，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治疗这种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的状况。更回避不了要么母子双亡，要么终生不能怀孕的两难选择。

    具体在医药方面的状况则是由小欠债进行说明，这个小丫头也并不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有关梦灵的身体状况，被念力侵蚀身体的状况一一说明。

    等到小欠债说完之后，望颠抬起长着厚厚绒毛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他眯起眼，带着思考地扫了陶寨德和欠债一眼。随后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会想到来这里寻找治疗方法？”

    陶寨德：“那是因为……”

    小欠债：“因为我知道中原仙界已经没有什么已知药物拥有可以治疗梦灵阿姨身体的能力了，放眼望去，也就只有极北苦寒之地以及南蛮荒芜之所这两个地方，或许还有些许神奇的药物。所以就想要来碰碰运气而已。对吧？爸爸。”

    陶寨德还没出口的那些话就这样被小欠债全都噎死在了喉咙里，他张着嘴，看着自己女儿那张一脸期盼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是点点头，“嗯嗯”了两句。(《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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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豪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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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颠继续扫视着两人，片刻之后，他朝着其中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持枪弟子勾了勾手指：“秦明，你过来一下。”

    那名唤秦明的弟子收起长枪走了过去，向着望颠行了一礼：“师叔，有何吩咐？”

    望颠将秦明带到稍稍远一点的位置，确认那边的陶寨德和小欠债听不见之后，才轻声问道：“以你行医世家的经验来判断，他们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秦明想了想后，点点头，说道：“回禀师叔，那两人所描述的症状的确很符合体虚无力，胎气不稳的症状。而且，灵门掌门李清幽和师叔您曾经共同身为封魔十一人之一，经常听说其在当上掌门之后时常对沧澜门的琼枝甘露抱有想法，多次上门讨要而不可得。这琼枝甘露的功效除了增强念力之外，最大的功能就是固本培元，对于涣散的念力和受损的脏器尤为有效。之前我以为他是为了变得更强，现在想来，他应该是为了他的妻子梦氏了。”

    望颠点点头，叹息道：“当日共同成为封魔十一人之时，李清幽也算是一个谈吐文雅的文人了。我和他对饮过几次，至今都为其文采与学识渊博而惊叹。呵呵，当时我就想他不像是一个仙人，倒像是一个考取功名的状元秀才。没想到，如今他还真的成了广寒宫的执笔师父和账房了。”

    感叹过后，他再次瞥了一眼那边的陶寨德一眼，继续说道：“那么秦明，你家世代都是皇家御医。你在加入我豪墨堂之前也当了十年的御医。让你来看的话，李清幽的娘子可有治疗之法？”

    秦明皱着眉头，开始低头思考。他在雪地上来回踱步，来来往往了好几遍之后，他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师叔，梦氏的这种症状的确是非常的棘手。如果那个孩子的描述并没有夸张的成分的话，这种情况下……师侄恐怕也只有劝说其进行小产，并且切除生育器官这一条道路了。”

    听到秦明这样说，望颠倒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叹息了一声，说道：“唉……李清幽也算是个人物，但没想到，命运多难。我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梦氏最终必将迎来终生不孕的后果的话，他也绝对不会再娶。可惜……可惜啊~~~！…………喂，有什么好笑的？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

    突然，望颠开始自说自话起来。他抬起头望着天空自问自答，但旁边的秦明却像是见惯了似得，并不感到意外。

    “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吗？你也算是个老东西了，也应该见多识广了吧？哈哈哈！你也没什么办法啊？哼，我们可是人类，不像你们一样，全都是没血没泪的怪物。哈哈哈！也对也对！我也是怪物，有了你，我的确也算是怪物了吧！”

    自说自话结束，望颠继续开始审视那边的陶寨德。

    关于广寒宫主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不少。这位宫主行事颠三倒四，喜怒无常这早已经是公认的事实。而且其亲手击杀或俘虏三名封魔十一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另一方面也传闻这位广寒宫主实在是一个缺心眼，脑袋很笨，如果碰到其他人和你说话你也需要猜测对方是不是说真话，但是碰到这个宫主对你说话，他说的十句话却是句句真实可信。

    他说他要杀你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他说他会对你好就绝对会让你宾至如归。

    所以，这个宫主既可以算是整个中原仙界中最容易对付的仙人，恐怕……也算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上仙了吧。

    那么现在摆在望颠面前的问题就是——

    到底要不要相信这对父女口中所说的话？如果真如其所说，他来这里并没有恶意，那么他必须掂量掂量现在这里的这些弟子和自己，究竟能不能直接击杀这名就连沧澜门掌门方戟也没有能够杀掉的广寒宫主。同时，也要考虑今后让整个豪墨堂与广寒宫彻底敌对所带来的后果。

    那如果相信他的话……这个宫主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言中那样实话实说呢？万一他在背后捅自己一刀，那自己岂不是就成了第四个栽在他手上的封魔十一人之一？

    犹豫之中，望颠终于和秦明两人走了回来。

    他看着陶寨德，陶寨德也在看着他。

    思索良久之后，望颠终于放下手，对着陶寨德说道：“那么，广寒宫主，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寻药？不是来这里杀人，或废人念体的吗？”

    小欠债一激灵！脸上立刻浮现出获救的笑容。因为这个大汉能够说出这种话来，就代表他已经有了和平相处的意思了吗？

    陶寨德看了看望颠，想了想后，笑道：“其实，你是仙人。按照我的誓言，我真的很想杀光你们啦。”

    简单的一句话，立刻让现场的气氛紧张起来了！而旁边同样被压制住的小欠债，现在则是万分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救人。他们既然住在广寒宫，那就是我的家人。我想要救我的家人，至于杀光天下仙人这种事情，还是先往后排排吧。等到我真的哪一天获得了绝对冠绝天下的力量，并且解决了所有的琐事之后，我再来杀你们吧。”

    听完陶寨德的话，望颠突然忍不住仰天大笑！他走上前，抓住那些锁住陶寨德的长枪，将其一把分开，同时大声道：“好！好大的口气！广寒宫主陶寨德，你竟然有胆量说出这种话来，还真的是让我佩服万分啊！好，我望颠敬佩你是条汉子！我决定相信你！哎？你别烦，烦死了！”

    前面的那些话陶寨德还算听得懂，可是说到最后的时候，望颠突然做出一个十分不耐烦的表情说了最后的一句话。这让陶寨德郁闷了一下：“我烦你了吗？”

    望颠一愣，随即笑道：“没事没事，我不是说你烦。嗯，广寒宫主……不，一直叫你宫主宫主的，显得我辈分好像比你低一样。看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成为了门派之长让我有些不爽啊，要不这样，我对你也和对李清幽那个书生一样，直接叫你名字，可以吗？”

    陶寨德倒是无所谓，他走到那边的欠债身旁，将其抱起搂在怀里，笑道：“可以啊，那我也就直接叫你望兄吧？”

    “好！好！陶兄弟！哈哈哈哈哈！”

    望颠看着就像是一头魁梧的狮子，性格也实在是非常的豪爽不羁。在下令放开陶寨德之后，他带着这对广寒宫主向着自己的营地走去，也就是在当晚，他在主营帐中设下宴席，亲自款待这位新结交的“朋友”。

    陶寨德不擅长喝酒，但是望颠却喝酒如同喝水一般。和这个庞然大物对酒，没有几杯陶寨德就显得有些飘飘然，浑身发热。倒是小欠债不同，这个小丫头真的是灌酒如同灌白开水，一杯又一杯地接着喝！望颠看见这个小丫头如此豪爽，之后干脆也不找陶寨德，直接和小欠债你一杯我一杯地对干起来。

    “好，好！爽快，真的是爽快啊！”

    喝酒喝到午夜，营帐中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空酒坛。望颠端着手中的一大海碗对着小欠债说道：“小丫头，在这世上能够和我望颠喝酒喝到现在还不倒下去的，你也算是第一人了！你这么小的身子究竟是怎么装下这些比你体重还重的酒量的呀？厉害，厉害！不过我今天很高兴！来，我们继续喝！哈哈哈哈哈！”(《仙城奶爸》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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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隐藏的黑暗

﻿    小欠债举起酒杯，仰起脖子一口气将这么一盏几乎相当于她的脸那么大的酒全都灌进嘴里，随后十分轻松地抹抹嘴，十分放松地说道：“好喝啊！好喝的东西当然喝的多啦！只可惜没有血呢，如果有血的话，混合着酒一起喝，那就好了呢！”

    “血？这简单！”

    望颠打了一个响指，外面进来一名弟子。

    “去，把我们后面带来的活猪抓一只活杀取血，我们广寒宫的客人需要鲜血！”

    那弟子有些发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师叔，似乎一下子没有理解这样一个十分怪异，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邪恶的要求。但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点头答应，转身出了营帐。

    陶寨德吃着菜，看着那个笑的越来越放肆的望颠。一般来说那么多酒下肚，即便是一个铁人也应该是有些醉了吧？可是望颠却像是越喝越精神，越喝越清醒。相比起小欠债这种近似耍诈的酒量，他这种实打实的拼酒才真的是让人惊讶呢。

    “望兄，你这里那么多酒都被我女儿糟蹋了，实在是可惜啊。”

    “哎！有什么可惜的？久逢知己千杯少，我还嫌喝的不够多呢！只可惜啊，我这次没有带太多的酒出来，估计现在已经全都交代在这里了吧。小丫头，不好意思了！今天喝完明天就没有喽！”

    “呜呜……算了！今天喝得开心就好了呢！啊，血来啦~~~！”

    不消片刻，那名弟子就端着一大海碗的鲜血走了进来。小欠债连忙用自己面前的大碗去那里面舀了一碗，然后再兑上那烈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伴随着嘴角的血丝渐渐流淌下来，这个小丫头的脸上直接浮现出那种万分满足的表情。

    看着小欠债喝得那么开心，望颠也犹豫了一下。片刻后，他也是拿着碗走过来，和小欠债一样，按照一比一的成分勾兑了血与烈酒。可是在喝这碗血酒之时，他的眉头很显然的皱了皱，等到喝了一口之后，他眨巴了一下嘴，干脆笑着将这碗血酒放下，不再去碰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小欠债就用血酒和望颠进行对干！又喝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酒终于全都被这两个大酒桶喝完。在将最后一口酒送进嘴里之后，望颠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向着陶寨德和小欠债进行送客。这一场宴席，也算是就此结束了吧。

    ——————————————————————————

    出的营帐，陶寨德背着昏昏欲睡的小欠债，笑着和望颠打了声招呼后，就随着豪墨堂弟子的指引前去休息去了。望颠送到门口之后，才算是打着饱嗝，走回自己的营帐之内，也不脱衣服，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渐渐，渐渐地，夜色的宁静开始取代白日的喧嚣。

    即便是在这众多的营帐之中，黑色的雪片下，一切也都只有那种宁静的色彩……在黑暗之中，慢慢扩张着。

    黑暗……扩张。

    在望颠的主营帐内，原本点燃的烛光此刻却是突然被一阵不知哪里来的风给驱散。

    瞬间化为彻底黑暗的帐篷之中，一个影子开始渐渐，渐渐地从望颠的身上散发出来。

    这个影子扩张着，努力地撑开自己的身体……渐渐地开始变的巨大化！

    待的它稍稍成型之时，这个影子竟然已经扩张到了整个帐篷的每一寸布片之上！黑暗影子中到处都是勾画出来的可怕利爪与尖牙，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可怕至极的怪物。

    这头影子怪物低下头，看着那躺在床铺上熟睡的望颠，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可怕至极的笑容！随后，它举起自己的双爪，开始向着床上的他慢慢延伸过去！

    “痴，不要再做这种恶作剧了。即便你再怎么想在我的梦中恐吓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这是……梦话。

    熟睡中的望颠并没有醒过来，而是继续歪着嘴，睡的正香。刚才那些极为有条理的话语的的确确，就是梦话。

    那黑暗中的影子突然变得更为狰狞起来！这头怪物的头部更是迅速向下探去，直接凑到望颠那张睡脸之前！而在这之后……

    “人~类~，别以为你能够支持多少时间。你无法永远困住我的！”

    说话的，依然是望颠。

    在这个本已经熟睡的人的口中再次发出这个男人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声音却已经不再如同刚才的那般豪迈，反而显得十分的可怖，充满了压迫感！

    “你会衰老，会患病，会受伤，会死亡！只要你有任何表现出虚弱的时候，我就会立刻撕开你的身体，彻底逃离这个牢笼！”

    可怕的黑暗说完之后，望颠再次开了口，缓缓道：“在我衰老之前，我会将你传给下一个豪墨堂的弟子。就像我们这一门派自古以来世世代代囚禁你一样。痴，你也终将永生永世被我们囚禁下去，永远都别想再出来为祸世间。”

    “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是在恐吓我吗？人类。”

    黑影变得更加的可怕，似乎有着无数只眼睛一般从暗中紧盯着这个躺在床上的人类，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们豪墨堂最好能够时刻保持这样的精神。因为你们给我记住，一旦我脱困，第一个时间要摧毁的，就是你们这些自命不凡，囚禁了我长达五百年的豪墨堂！我会把你们的门徒一个一个地，一点一点地厮杀干净！我不会让你们轻轻松松地死去，我会撕碎你们的四肢，挖出你们的肚子，然后让你们在这种情况下尽情享受那种恐惧与黑暗之后才死去！嘿嘿嘿……你，给我等着。”

    邪恶的笑容从望颠的嘴角消失，他再次发出一个爽朗的哼笑：“你是不是对每个封印你的宿体都这样威胁过？呵呵，那还真是可悲啊。在你尽情厮杀之前，我依然还是你的封印，你依然还是要听从我的命令！怪物，现在你就给我回来，安安静静地待在你的封印里面，等待下一个日出的到来吧！”

    伴随着望颠睡梦中的一声大喝，这团黑影突然像是被某些东西吸引一般迅速地朝着望颠汇聚而去。

    那个露出爪牙与凶狠表情的可怕怪物如今也不恼，它慢慢地回到望颠的体内，但是在进入之前，它还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你以为……我脱出封印的那一天会很远吗？哼哼，看着吧，人类。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到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吞噬你的灵魂，让你的灵魂永远都在痛苦中燃烧！呵呵……呵呵呵呵呵！”

    黑影，完全融入了望颠的体内。

    而那原本被熄灭的烛火也是在这一刻重新亮起。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得，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平和……

    ————————————————————————————

    第二天，还真是个……嗯……或许对于封魔之地来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好天和坏天的区别吧？

    离开帐篷的陶寨德看着天空，那不断飘落黑暗雪花的天空始终给人一种万分压抑的感觉。而且这里似乎也没有雨晴大风之类的其他天气，就连在雪媚娘上见惯了的暴风雪这里也没有。这些黑雪都是按照一定的速度，永不疲倦一般地落下。

    看了看天色之后，陶寨德转过去看自己家的那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昨晚虽然喝了许多酒，但是现在依然清醒的一塌糊涂。此刻，她已经穿戴好衣服，对着陶寨德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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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这只是一个立场问题

﻿    “好，那么我们出发吧。首先，我们先去和望兄说一声吧，毕竟人家招待了我们那么久。”

    小欠债撅起嘴，说道：“他也就请我们喝了一顿血酒嘛。只可惜是猪血，不是人血，不然还要美味。”

    陶寨德脸一板：“丫头，别乱说没礼貌的话。”

    小欠债背着双手，仰着脖子：“好~~~~~~！”

    这位宫主带着自己的女儿走向主营帐，刚好看到正在吃早饭的望颠。这个壮汉现在也是满面红光，哪里有昨晚喝了满屋子酒的那种感觉？

    “哎呀呀！陶兄弟！来来来，来这里做！昨晚杀的猪，今天我们后面就做了一些瘦肉粥来，要不要一起尝尝？”

    陶寨德笑笑，说道：“望兄真的是客气了，不过我们实在是没有多少时间耽搁，所以我们现在就前来辞行，要前往封魔禁地里面了。”

    听到陶寨德这么一说，望颠脸上的笑容此刻却是渐渐地淡了。

    他再次吃了一口手中的粥后，随手将粥放在桌子上，抬起头，十分认真地说道：“陶兄弟，我敬重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但是可惜，封魔禁地恐怕实在是不方便放行。”

    陶寨德一愣，十分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啊？我上次来的时候，虽然方自行一开始也是很阻挠的，但是后来也没有说一定要阻止我啊。”

    望颠缓缓站起，那超过两米的身躯站在陶寨德面前，所带来的压迫感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

    他的表情严肃，十分认真地说道：“陶兄弟，正是由于你上次擅闯封魔禁地，所以才让中原仙界觉得封魔禁地的防御实在是太过薄弱。虽然不能说从我们这边能够对封魔禁印做些什么来打破，但是如果放任不管，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因此，上一次的万仙大会上就决定，由封魔十一人中剩下的九人轮流前来此处看守，一直到两年后重新施展封魔禁印为止。”

    “所以，陶兄弟，不是做哥哥的不放行，实在是请您不要为难做哥哥的。此外，如果你是希望在封魔禁地中寻找些许什么药物的话，应该不用找了。我手下有一个曾经的御医，他已经勘察过封魔禁地中的土地，并没有发现什么有药用价值的植物。”

    说到这里，望颠脸上的那种严肃终于稍稍淡了一些，转化成些许的歉意，说道：“要不……这样吧？我让我的那个御医师侄和你一起回广寒宫，看看有什么方法医治，如何？”

    哗——————！

    空气中，雪白色的结晶开始扬起。

    那张原本呆板而又显得有些天真的双眼，此刻却是从黑色转化成了残酷冰雪的冰蓝之色。

    那碗刚才还冒着热气的瘦肉粥，在此刻却是瞬间变成了一碗冰棍。

    原本温暖的帐篷之中，现在却是开始结出霜寒，就像是要被这些冰冷……逐渐吞噬掉一般。

    望颠呼出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我原本还以为，可以好好地商量呢。”

    陶寨德也是开口道：“我想要救人，我现在必须要去翠胧烟屏那里。不管是任何人阻拦我，我都不会客气。”

    望颠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伸手一抓，将肩膀上的那件厚重斗篷猛地扯掉。面对广寒宫主，他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恐的神色。相反，还是露出些许兴奋的表情，缓缓道——

    “这么说……我们这场架是避免不了喽？哼哼……其实，我也早就想领教领教，那位能够和沧澜门主方戟火并之后还能够活下来，并且还能够让方掌门负伤的广寒宫主……其实力……”

    瞬间，他的双手中多了两把短枪！

    而同时，陶寨德双手中的寒冰雪花已经毫不留情地拍向望颠的胸口！

    “到底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呢！”

    轰————————————————！！！

    猛烈的爆炸声骤然间在这主营帐之中绽放！除了那爆炸声之外，整个营帐也是随之爆裂，伴随着破碎的寒冰，扫向四周的任何一个角落！

    里面的陶寨德和望颠双双退开，但是在脚步稍稍着地之后，两人又再次音速般接近！

    “陶兄弟！对付你我可是一点点都不敢放松啊！现在，试试看接我这招如何？！”

    手持双枪的望颠动作大开大合，两条长枪在他的手里一点点也不显得沉重，其中一条反倒是如同一条灵动的巨蟒一般扑向陶寨德的双脚！在陶寨德跳起想要回避之时，另外一柄长枪却是突然间从望颠的身后出现，措不及防般地戳中陶寨德的胸口！

    冰雪薄片乍现！随后，伴随着一声崩裂声响，雪片碎裂！而陶寨德的整个身体也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接窜出整个帐区，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直线后跌落在外面那片黑色的大地之上。

    黑暗的雪片之中，开始夹杂起白色的结晶。

    这黑白相交的色彩，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艳丽……

    因为单调，而艳丽。

    其他的豪墨堂弟子包围住了小欠债，所以望颠现在有充足的功夫前来应付陶寨德。

    他缓缓地走出营帐区，同样踩在那片黑色的大地上。双枪在手，他看了看那边依然好端端地站着的陶寨德，见他胸口完好，甚至连一点点的伤口都没有的模样，不由得惊叹了一句——

    “你可真厉害！正面吃了我的‘胸无点墨’之后，竟然还能够这样站着。你的护身罡气好强，中原仙界对于你的师承门派一直都是个谜，你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强的仙法？”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了一下后，说道：“我也觉得你很厉害，我都差一点点感觉防御不住了。刚才如果你的力量再强一点，估计我就要直接见阎王了吧。”

    他瞥了一眼那边的小欠债，见她还可以轻松应付之后，就开始专注对付眼前的望颠——

    “你真的不让我去吗？我是为了救人。而且我也说过，不想在这里惹事。”

    望颠也是爽朗地笑了一下，手中的双枪甩了一下后，直接拉开架势：“我也是忠于职守，立场不同，自然无法站在同一位置为对方思考。陶兄弟，既然你不想惹事，那么就此离开如何？如果你愿意现在罢手，我望颠立刻放下双枪给陶兄弟认错，然后恭送陶兄弟离开这是非之地。”

    陶寨德抬起手，掌心中的寒冰结晶缓缓旋转。见此，望颠也是明白这已经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废话，手中的双枪再次朝着陶寨德冲去！

    “望兄，你很强。既然如此，那我就必须要动用全力了！”

    手一抬，寒冰莲花立刻在望颠的脚下绽放！但可惜，望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虽然人高马大，但是他的灵活性却是一点都不弱！在绕着曲线朝着陶寨德这边冲刺之时他突然加速一个转身绕到了陶寨德的身后！不等陶寨德回头，双枪已经直接刺中了他的背脊！

    寒冰护盾在挡下攻击的那一瞬间迅速破裂，陶寨德身体向前一倾，立刻转身一脚踹中望颠的胸口。望颠后退几步，看到胸口那片迅速开始蔓延的寒冰结晶之时，猛地大喝一声！那些寒冰就像是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一般，猛地被震开！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留手了！来吧！陶兄弟！”

    下一秒，望颠立刻将自己的双枪身前的地面，整个人吸了一口气之后，突然仰天长啸！

    这个啸声实在是太过雄壮，太过刺耳！如同雄狮咆哮万里，又犹如龙吟百万群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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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怪物”

﻿    空气中的黑色雪片也因为这一声长长的咆哮声而被震开，在他脚底的积雪现在也是逃命般地向着四周游窜！

    很快，望颠浑身上下的肌肉猛地扩张起来，原本壮硕的身体现在就像是充了气一般显得更加的壮硕！同时，一些黑色的烟雾开始在他的身上浮现。

    在做完这些之后，他那冒着黑色烟雾的手伸出，重新拔起那两把长枪，一脸狂笑地说道：“好了，陶兄弟。现在，该是让你看看我的全部实力了！希望，你可不要被我吓到啊！”

    对于陶寨德来说，望颠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烟雾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相反，原本还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现在也像是一下子减轻了许多。

    见此，陶寨德也不说话，直接抬起手！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

    …………

    ………………

    （咦？现在……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睁开双眼，但是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四周围的景色却是全部都活了过来。它们如同逃跑一般地从自己的身旁跑过去……好快，好快，快的就连想要抓着它们，都显得有些来不及。

    也不知究竟疑惑了多久……或许，是从四周原本向前飞奔的景色一下子横了过来。就连地面都开始远远地离开自己的时候吧，陶寨德似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没有感觉痛。

    因为痛楚的感觉来的速度似乎也显得太过缓慢。

    也没有呼吸的感觉。

    因为就算吸一口气在这个时候竟然也显得是如此的奢侈……

    有的，就只有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以及那些不断在自己的身边飞舞，快速移动，不辨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风景。

    轰————————！！！

    突然，一声爆炸声终于将陶寨德整个人重新震得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他才勉强睁开双眼，看清自己面前的……地面？

    是的，他现在正趴在地上。

    而他所趴着的这个地面，现在却是一个达到十米深，百米宽的巨大深坑！他整个人就深深地镶嵌在这个巨大坑洞的底部，神智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清醒。

    ”呼……广寒宫主，现在感觉怎么样？”

    伴随着望颠的这个声音传来，这个时候的陶寨德才终于感觉到了一阵阵从全身各个地方传来的剧痛！

    而他全身上下的各个地方也像是在这个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开始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将他浑身都震得再次从这个坑洞中弹飞了起来！

    “呜……呜咕哇！”

    身上的肌肤开始飙血，浑身的力量都像是被拔光一般地虚脱。

    陶寨德咬着牙，强行撑起自己的身体。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此刻竟然已经破烂不堪，一双鞋子更是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双腿，麻木酸痛，几乎随时随地都能够就此倒下。

    陶寨德努力吸了好几口气想要站起来，但不管怎么样，他的双腿都无法完全站直。

    在最后猛吸了一口气之后，他立刻伸出双手对着自己的双脚用力一拍！两朵残缺的冰莲花直接冻结了他的双脚，算是帮助他撑住。也是在这一刻，他才能够抬起头，望着那个站在坑洞边的望颠。

    “哦？果然名不虚传。陶兄弟，你的念力之雄厚也真的是让我惊讶。没想到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你还能支撑住不昏过去。在我的‘妖兽’攻击之下还能如此站立起来的，你真的算得上是第一个了。”

    坑洞边的望颠，身上依然冒着那一丝丝的黑色烟雾。这个魁梧的身躯中依然没有散发出多少可怕的气息，只不过现在，他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厚厚的汗水。显然刚才一战中他的消耗也非常的严重，现在用双枪支撑着地面，才能够让自己不至于直接精疲力竭地倒下。

    陶寨德再次大口地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双手，想要捏起拳头。可是这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的双拳竟然连握紧的力气也没有了。

    啪！

    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和那一丝丝的颤抖，陶寨德猛地抬起手，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在这之后，他才再次抬起头望着那边的望颠。但，由于双脚动弹不得，体内的念力已经空空如也，他也的确是没有办法再暂开攻击了。

    “你……好强。我认输……望兄，我真的……认输。”

    看到陶寨德认输，望颠身上的黑色烟雾这才渐渐消散。他缓缓抬起头，在进行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的身体似乎率先恢复了过来。当下，他的双手离开那插入地面的双枪，说道：“陶兄弟，既然你认输了，那么是不是代表你可以就此罢手，离开这里？虽然我现在消耗过巨，但是要杀你，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陶寨德想了想后，垂下无法捏拳的双手，仰天笑道：“看起来……我真的是输了呢。望兄，你赢了我，所以你说的话……我听。我打不过你……所以，我离开。直到我能够……再次战胜你之前，我……会离开……”

    笑容。

    陶寨德，笑了。

    他笑的很勉强，也很无奈。这些笑容也显得十分的疲惫。

    作为广寒宫主，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就连帮助自己的宫中成员做一些事情现在竟然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的勉强。

    啪啦啪啦——

    固定着他膝盖的寒冰也是在这一刻消融。他再也站不住身体，终于全身一软，向前倒下……

    但，他并没有再次去亲吻大地。而是被一只手直接搀扶住。

    望颠：“陶兄弟，你的承诺，我相信。”

    抬起头，看到望颠那张布满汗水，同时也充满络腮胡子的脸，陶寨德一时间只能感到沉重的无力感，闭上眼，笑了一下。

    ……

    …………

    ………………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面，陶寨德和小欠债就躺在豪墨堂的帐篷之内休息，恢复念力。

    而对于这一战的败北，陶寨德真的是败的一点借口都找不到，只能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被绷带一层一层缠绕起来的双手双脚，唉声叹气。

    “爸爸~~~”

    小欠债靠在陶寨德的床边，两只小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陶寨德。

    “什么事？丫头。”

    “爸爸，你真的输了吗？好难相信啊。你竟然会输给封魔十一人啊。”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欠债，说道：“封魔十一人？你是指……”

    欠债直接点点头道：“对啊，就是那个好像狮子一样的大伯伯，他长得好大啊，好像一个大怪物一样。不过，他的确是封魔十一人之一呢。”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望兄真的好强啊。他是我我遇到的四个封魔十一人里面，单人实力最强的一个了吧。”

    小欠债离开床边，走出帐篷外。过了片刻后，她拿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她坐在床边，用小汤勺舀起一点点后，递到陶寨德的嘴边。

    “嘻嘻，爸爸到现在为止，好像除了对战那个沧澜门的掌门之外，还没有输过吧？现在输得那么快，是不是很窝囊啊？”

    陶寨德喝下药，倒是笑了一声：“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你爸爸被打成这样了，你竟然还嘲笑你爸爸。”

    小欠债撅起嘴，将汤药直接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笑着道：“爸爸的恢复能力我还不知道吗？虽然那个叫秦明的江湖郎中把你包扎成这幅样子，但是爸爸你的体力应该已经恢复了吧？倒是那个狮子伯伯，上次为了阻止爸爸你似乎是动用了很厉害的仙法，到现在还有些没有恢复过来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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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用弱点去杠人家的优点？？？

﻿    陶寨德稍稍愣了愣，问道：“望兄恢复的那么慢？……对了欠债，我上次和望兄战斗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总觉得一下子就浑身虚脱了？”

    小欠债坐在床边，两只小脚不断地翘啊翘啊的。这个小丫头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嗯……具体的嘛，欠债也没有看的很清楚。我只是突然感觉那个狮子伯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念力一下子全都消失，似乎念力不再外放，反而全都收进体内一样。然后，他的身上就冒出一些黑色的烟雾。对了对了！爸爸，在那之后，那个狮子伯伯的身体速度一下子变得飞快！爸爸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点一点地悬浮起来一样，身上的冰雪薄片快速成型后又被快速攻破！要我来说的话……”

    这个小丫头想了想后，点点头：“就像是爸爸同时再被好几个狮子伯伯围攻一样，铺天盖地的都是那长枪啊！然后，爸爸的念力一下子就被消耗光，最后被打翻在地，还砸出那么大的一个坑洞来了。另外……”

    “另外？”陶寨德反问。

    小欠债的眉头稍稍皱起了一些，说道：“另外，虽然显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总觉得，那个狮子伯伯在打完爸爸，显得念力消耗过巨的时候，他身上的黑色烟雾开始汇聚出一掌很可怕的脸。好像一头野兽一样。还有啊！爸爸，那头野兽和之前我看到的一模一样啊！”

    见陶寨德一脸不清不楚的模样，欠债连忙解释道：“就是啊，就是我们刚刚和这些豪墨堂的人碰面的时候啊！那个时候我不是想要打人吗？可是在我的拳头即将落在那些人脑袋上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怪物的脸出现在我的拳头面前，很真实，很恐怖！所以我那个时候才会一时大意，被打翻在地嘛。”

    至少现在，陶寨德也算是明白了其中的些许情况吧。

    总而言之，就是望颠这个封魔十一人之一的人似乎有着某种十分可怕的仙法，一旦发动之后就会浑身上下冒出黑烟，战斗力一下子翻了好几倍，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瞬间达到一个非常强大的地步。

    想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沮丧。

    这种仙法那么强大，让他可要怎么打啊？

    望着天花板，帐篷那显得柔软而又暖和的顶棚笼罩着他。身下的床铺软噗噗的，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种安神的清香味道。

    看起来，这里有着望颠驻守的时候，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前往封魔禁地，敲响翠胧烟屏的大门了吧……

    小欠债似乎也看出了陶寨德的顾虑，耍宝耍够了，玩笑也开过了。这个小丫头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十分忧愁地说道：“爸爸，难道我们真的要这样离开吗？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的话，等到我们回到广寒宫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到时间了呢……”

    陶寨德知道，也很清楚留给李清幽和梦灵的时间真的不是很多。

    如果就此离开后回到广寒宫，那么在梦灵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应该也已经快死了。到了那个时候就必须立刻做引产手术，否则时间再长一点点，梦灵绝对会就此香消玉殒。

    绷带之下的手……渐渐捏紧。

    陶寨德不是输不起，但是这一次，他却绝对不能输。

    当下，他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扯掉身上的绷带，直接站起。

    “欠债，我说过，我输给了望兄，那我就不去封魔禁地。但是只要我能够赢了他，那我就可以前往封魔禁地了。我现在再去挑战他一次，只要能够战胜他，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封魔禁地了！”

    他左右看了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豪墨堂弟子的服装。再看看自己现在光着的上下半身，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那套衣服已经在两天前的战斗中被轰了个支离破碎。当下他直接穿上那套豪墨堂弟子装，直接带着小欠债走出帐篷，朝着望颠的主营帐走去。

    今天的豪墨堂营帐内依然显得十分悠闲，想想也对，在这封魔禁地边缘又没有什么事情，的确显得很悠闲。

    陶寨德没有去理会那些互相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豪墨堂弟子，而是直接走向望颠的营帐。来到营帐门口，两名弟子拦下了他。而他也没有多废话，直接放声道——

    “望兄！你在吗？我来见你了！”

    喊了一声，然后等。差不多等了一分钟之后，帐篷内才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啊，是陶兄弟？让他进来吧。”

    那两名弟子不再阻拦，陶寨德也是直接闯了进去。一进去之后，他的双手立刻捏紧，寒冰气息在其掌心中凝聚，随时准备开打！

    “望兄！我今天来，是要再次向你……咦？你怎么了？”

    原本准备再次开战的陶寨德，可在其眼前的望颠却是一反之前那种豪气云干的态度。

    这位壮硕的汉子现在正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显得十分的虚弱无力。旁边的秦明随侍在侧，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连忙起身行礼。

    望颠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连忙从床上直起身，同时十分开心地说道：“陶兄弟？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真好！来，我立刻让人准备车马……咳咳咳！”

    还不等话说完，望颠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旁边的秦明连忙照顾望颠重新躺下，说道：“师叔，您现在需要静养，在体力完全恢复之前是您最虚弱的时候。您需要全心全意地压制‘痴’才行。在完全恢复之前，还是请先好好休息吧。”

    看到望颠这么虚弱，小欠债连忙在旁边怂恿道：“（轻声）爸爸！好机会啊！”

    但是，陶寨德看着现在身体显得十分虚弱的望颠，那原本捏在掌心里面的寒气此刻却是渐渐散去。

    他没有动手，而是有些抱歉地向后退了两步。

    “广寒宫主，少宫主，师叔现如今身体抱恙。如果两位是需要离开的话，我即刻安排马车……”

    “不不不！没事没事！我只是来看看而已。既然望兄身体还没好……那我过两天再来吧。嗯……大概需要几天，望兄才能恢复如初啊？”

    看到陶寨德询问，秦明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恢复到可以行走，需要五天。到完全恢复，大致需要十天。”

    十天啊……

    陶寨德稍稍算了算，十天时间似乎还能够耗得起。

    当下，他也是呵呵笑了笑，直接拉着一脸惊讶的小欠债离开了帐篷。

    营帐群外——

    “爸爸！你这是为什么啊？这可是好机会啊！”

    为了避免在人家豪墨堂的地盘说太多被听到，所以小欠债直接拉着陶寨德远远地离开了那些营帐。不过这个时候，她就开始紧张地大叫起来了。

    陶寨德则是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嗯……可是，望兄现在身体还没有回复啊。如果不是和状态巅峰的他打，赢了他也不算什么吧。”

    小欠债现在真的是急的跺脚了！

    “爸——爸——！！！我现在算是确信，他的念体是那种一旦发动后会非常强，但是发动后需要长时间来休息的类型了！爸爸的力量爆发力虽然不如那个狮子伯伯，但是强大的恢复力就是爸爸的优点啊！你们两人都有优点和缺点，用自己的优点攻击对方的缺点没有什么不对吧？可是爸爸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缺点去碰对方的优点呢？欠债不明白啊！”

    虽然欠债不明白，但是陶寨德却真的下不了这个手。

    师父不是说过吗？看不顺眼的人，就杀。

    但是这也就代表着，看得顺眼的人，就不要杀了对不对？

    他觉得自己看望颠还挺顺眼的。虽然自己曾经败在他的手上，但是人家赢得堂堂正正，而且也没有要自己的命。最后还承诺让自己好好地离开。陶寨德实在是找不到看不顺眼他的地方啊~~~

    面对小欠债的啰嗦，陶寨德倒是十分看得开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好啦好啦~~~反正也就是十天嘛。不，应该还剩下八天的时间吧？我们就先等等吧，梦灵应该还可以等一会儿对不对？”

    “哼！不理爸爸了！”

    小欠债嘴巴一撅，直接别过脸。对于这个傲气十足的小丫头，陶寨德现在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唯有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希望能够让这个小丫头稍稍消消气……

    黑色的雪，在飘。

    原本直接落下的雪片，此刻却是稍稍移动。

    啪————

    一个轻慢的脚步声，在耳边悠扬地响起。

    也就是在陶寨德弯腰，还没有来得及蹲在小欠债的身旁之时……

    “好可爱的小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个眯着眼睛，笑嘻嘻，约莫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瘦瘦小小，身上的衣着和豪墨堂完全不一样的年轻男孩，现在却是已经先一步地站在了小欠债的身后。

    他对着小欠债微笑。

    眯着眼睛，微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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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雪中血梅

﻿    空中飘落的黑雪，如同躲避一般，向着两旁撇去。

    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陶寨德却是突然间有了一种感觉！

    一种……好像浑身都无法动弹。

    这个孩子，仅仅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一抹来不及褪去的稚气，一张虽然显得英俊，但是现在明显还显得非常稚嫩的脸庞恐怕不足以对任何人造成威胁。

    他笑的很甜，也很软。

    真的要形容的话，就仿佛是站在春天的油菜花田之中，鼻子中闻着那抹淡淡的花香味，感受着春风轻轻吹拂面庞一般的温暖。

    但……

    明明，眼前这个只是一个孩子。

    可为什么……

    陶寨德却是猛地将小欠债从他的手下拉走，然后一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女儿！

    为什么……看着这个只是对着自己微笑的男孩，他却会有一种背脊猛然间毛骨悚然，寒毛直竖的感觉呢？

    那个男孩看到小欠债被陶寨德拉走护在身后，也是微微一笑。他站起身来，两双小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缓缓道：“豪墨堂的人啊，你们还真的是没有礼貌呢。呵呵……不过，算了。”

    说完，这个男孩自顾自地迈开脚步地沿着大路继续往前走去。在经过陶寨德和小欠债的身边的时候，他稍稍停顿了一下。那眯起的眼角似乎稍稍撇了一下小欠债，也就只是这短暂的一瞥……

    “呜！”

    原本显得一脸茫然的小欠债，却也是在这一瞬间猛地哆嗦了一下身子！急急忙忙地跑到陶寨德的身后躲了起来，不敢再看了。

    这个人，是谁？

    陶寨德不知道，他只是护着身后的小欠债，然后看着他缓缓走向那边重新设置好的关卡，站在那栅栏之前。

    在关卡之后的豪墨堂弟子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突然间出现的男孩，虽然这个孩子年龄小，但是他们还是按照规矩地伸出手拦住他。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前方已经是封魔禁地，未经准许不得擅自入内！”

    这个男孩缓缓抬起头，那张微笑着的脸庞中并没有显露出其他的表情。他那双眯起的眼睛缓缓扫过这个设置简单的关卡，又看了看旁边设置的大量营帐，不由得笑了一声。

    “哎呀呀~~~真是让我失望。我还以为护卫会更多一点呢。竟然只有一个门派在这里。而且，其中竟然还有孩子呢？呵呵呵，中原仙界，看起来也真的是差不多了吧。”

    轻佻而豪放的口吻让那些豪墨堂弟子立刻警觉起来！他们看到后面陶寨德已经拉着小欠债一并走了过来，见陶寨德现在也是一脸警惕地望着这个男孩，立刻就明白这个男孩绝对不可能是广寒宫的人。当下，在关卡处的十名弟子立刻抬起手中的长枪，大声喝道——

    “来者速速报上姓名！前来此处的目的！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话的那名弟子显然也是有些实力，他说话的时候空气中的雪片也是微微颤抖了些许。

    不过，这个男孩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一般，伸出手，直接抓着那栅栏……

    啪！

    栅栏在他手中，如同一块脆饼一般破裂。这个男孩大踏步地走入关卡，抬起头再次朝着营帐望了一眼，笑道：“嗯，应该是在那里吧？不枉费我等了那么久，真是幸运啊~~~”

    “大胆！”

    不说其他，光是这种故意冲破栅栏的举动就足以让四周的豪墨堂弟子们动手！刚才说话的那名弟子立刻举起手中的长枪直接朝着这个男孩的大腿戳去，希望能够限制住他的行动能力。

    可是，这一枪只不过才刚刚戳出……

    “什”

    那个“么”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他的视线之内的所有事物都已经被遮挡……

    被一只手，所遮挡。

    啪——————！

    就像是一个肥皂泡在空中突然炸裂一般，这名豪墨堂弟子的脑袋也就是这样突然间爆裂！

    飞散的脑浆与鲜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向后喷射，将这原本只有黑色雪片落下的天空中，平添了一抹淡淡的血腥之色……

    这一幕看在后面的陶寨德和欠债眼中，这对父女现在也是惊呆了。

    在随后的几秒钟里，他们唯一看到的就是那个男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在每一个冲向他的豪墨堂弟子的面前。然后对着他们的脑袋直接举起手掌。

    鲜红色的血花，在两人的眼中如同慢动作一般地绽放。在那些人类的脑壳裂开的那一瞬间，真的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红色花朵在这刹那间绽放开来一般。里面爆出来各种红的、白的、黄的东西，缓缓散开，散开……真的很美。

    美的，让人感觉到浑身颤抖。

    “哼。”

    短短几秒，那男孩的脚步再次停止。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一抹人畜无害般的笑容，在扫了身边躺着的那十具尸首之后，他稍稍回过头，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后面的陶寨德和欠债身上。

    只不过，对于只是呆站在原地，仿佛看呆了一般的陶寨德和欠债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而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之后，背着双手，径直朝着那营帐走去。

    当当当当————！

    整耳欲聋的警钟声不消片刻就已经贯穿了整个营帐！不断有豪墨堂弟子纷纷冲出来，举起手中的枪想要阻止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孩。

    但，那些听到警钟声冲过来的弟子在面对这个少年之时，却全部只能落的同一个下场。

    他们呼喝着，咆哮着。举起手中的长枪不断地进攻，或是施展念体，催动仙法，或是发动阵势，试图增强力量！

    可是，这个男孩却依然只是这样仿佛闲庭漫步一般地在营帐群中缓缓向前走。而任何一个胆敢靠近他的人，都会在下一瞬间头颅爆裂，鲜血四溅！

    陶寨德拉着欠债，跟在后面。

    顶着那缓缓落下的黑色雪花，看着那个少年缓缓开辟出来的这条血海之路。

    红色的血印在黑色的积雪之上，纷纷消失不见。

    但是空气中的这一抹可怕的血腥味，却真的是只能让陶寨德为之倒吸一口冷气！

    这对父女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跟在后面，随着他杀戮的脚步，一步步地前进。

    而那些豪墨堂弟子似乎现在也知道了眼前来者的实力强大，已经不再随随便便地冲上前去，而全都是举着长枪在四周包围。

    少年却是依然闲庭漫步一般地向前走去，对于那些豪墨堂弟子显得没有任何的兴趣。或者说，在他的眼中，那些人根本就像是可有可无的苍蝇，只有在靠近的时候才需要去拍打一下，驱赶一下吧。

    然后……

    啪——啪——啪————

    粘着血的鞋印，现在终于停下。

    耳畔，那刺耳的警钟声依然在不断地敲响。

    少年背着双手，非常自信地站在原地，抬起头望着眼前出现的那个人。

    那个就算现在身体显得十分疲惫，却依然捏着双枪，站出来的那个人。

    “豪墨堂望颠先生，晚辈冬梅，在这里行礼了。”

    一个脸蛋稚嫩的如同女孩子的男孩。一个衣着得体，行为礼貌的男孩。一个名字秀气，似乎爹娘取错了名儿，误唤为女孩儿的名字。

    这个男孩此刻甩了甩那长袖，朝着望颠缓缓拱手，再深深地鞠了一躬。礼貌程度真的如同一个正在拜见长辈的后生一般，没有丝毫的偏差。

    但……在他身后的那条血路，此刻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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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噩梦重现

﻿    望颠捏着双枪，视线瞄了一眼在远处望着这边的陶寨德和小欠债后，直接转向眼前的这个自称冬梅的男孩抬起双枪，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擅闯我豪墨堂阵地？！”

    冬梅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而耀眼，他直起身，依旧背着双手说道：“望颠先生，冬梅此来并无其他恶意。对于误杀豪墨堂这些弟子，冬梅也仅仅只是自保而已。冬梅来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望颠先生能够将您体内的上古妖兽——痴，交予我手。我好带回去回禀师命，仅此而已。”

    此言一出，在四周的豪墨堂弟子立刻大惊！就连后面的陶寨德也是猛地愣了一下。

    “爸爸爸爸，那个上古妖兽……是不是指，那个天魂棍里面曾经封印过的那种东西啊？”

    小欠债拉着陶寨德的袖子，轻声说了一句。

    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但是也不敢太肯定，只能不回答，静观其变。

    而作为对方指明的对象——望颠，此刻却是猛地捏了捏自己的胸口，同时似乎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说道：“回禀师命？呵呵……真是可惜啊。这头妖兽可并不是什么善类。而且，这种等级的怪物根本就不是能够签订主仆契约的东西。能否告知，你的师父想要我体内封印的这头怪物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吗？”

    冬梅笑的很灿烂，十分自信地摇了摇头：“冬梅不知。冬梅只知师命难违。望颠先生，能够请您自动将痴放出来吗？冬梅想要尽量以礼相待，不想太过失礼。”

    “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失礼？你这小子，竟然还知道什么叫做失礼？！”

    望颠直接举起长枪，再次指着冬梅，大声喝道——

    “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杀入我豪墨堂阵中，屠杀我门下众多弟子，然后又公然叫嚣要夺走我门派镇派至宝——痴！现在，你竟然还认为自己没有失礼？还认为自己依然非常有礼貌吗？？？！！！”

    望颠的怒吼，赫然带动体内的念力猛然扩散开来！在空中原本想要落下的黑雪甚至被这一声怒吼给震动的重新向天空弹飞！

    他那如同狮子一般的头发和胡须更是因为这一声咆哮而根根竖起，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一点点都不比当日和陶寨德战斗时来的差！

    而面对这一声怒吼，冬梅脸上原本的得意笑容似乎也是因此受挫，稍稍消去一点。不过很快，他就再次恢复那种笑容，待的望颠的气势下去之后才再次说道——

    “望颠先生，请不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我能够感知到您现在的念力低微，光是要压制住体内的痴就已经十分费力了。嗯嗯，虽然我不是很清楚您究竟是和谁战斗才会导致您如此耗费念力，不过我跟踪了您半年，这可以说是您半年来念力最薄弱的一次。而且，我还等了两天，两天内您的念力并没有恢复太多。所以如果现在要打的话……”

    一向都是带着柔和笑容的冬梅，此刻的嘴角却是稍稍一裂，露出一抹极为阴险的笑容——

    “您，是绝对不可能赢过我的。”

    望颠那竖起的头发重新软下，同样的，在刚才这一阵咆哮之后，他的念力似乎显得更加薄弱了一点。整个人更是在不断地喘气之中。旁边的秦明连忙过来想要搀扶住他，却被他一手推开。

    此刻，冬梅万分悠然地朝着望颠走去。一边走，一边宛如背诵故事一般地说了起来——

    “上古妖兽——痴。传闻其于元始仙创世之时便诞生。为元始仙除了初代至尊先贤之后所创造的的第二代试作品，期待其能够作为守护神兽来保护这个初生的世界。”

    “只可惜，元始仙似乎并没有完全创造完成。这些原本应该被称之为神兽的怪物也没有履行它们守护不名无姓大陆的使命，沦落为妖兽，开始在元始仙创造的这个世界上兴风作浪。”

    “元始仙怜悯自己所造的造物，不忍将其抹杀。万般无奈之下，元始仙唯有让至尊先贤们将这些妖兽逐一封印在这世界的各个角落。让其永世长眠。”

    “但是，这些妖兽却并没有安心长眠。其中一头名为痴的妖兽更是在五百年前苏醒，成为了除了千年之前的封魔之战之外，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大的一场惊世浩劫。”

    冬梅走到望颠面前五步处站定。而在他的喉咙前，正是望颠的那根长枪。

    但即便要害受制，他也像是没有事情一般，依然笑呵呵地说道——

    “不过，元始仙指挥至尊先贤封印那些妖兽之时，也同样遗留下了封印之法，为的就是防止其重新复生。当年，痴苏醒于现如今豪墨堂地址，豪墨堂第三代堂主狂笔仙率领千余名弟子奋起迎战。在机缘巧合之下，狂笔仙得到了元始仙留下的封印之法。但是这位堂主在看到上古妖兽的绝世力量之后，心中起了贪念。并没有将其重新封入地下，而是选择将其封入自己的体内。”

    “贪念啊，贪念。狂笔仙希望能够囚住痴，同时利用上古妖兽那狂暴可怕的力量。但是却不料这一封印之后，就再也无法将这头可怕的怪物重新封入地底。也因为妖兽的力量太过强大，从此以后豪墨堂就直接陷入了可能重新释放出这头怪物的可怕噩梦之中。这场噩梦一做，就做了长达五百年。”

    这个孩子伸出手，笑眯眯地对着望颠说道——

    “现在，望颠先生。我知道这头妖兽现在正在努力想要冲破您的身体。您的念力大多数都用来保护元始仙的封印用来压制他。但是，您用自己的身体封印痴本身就是豪墨堂先代所遗留下来的错误。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要让这个错误继续延续下去呢？不如现在就将其交给冬梅，让冬梅带回去如何？”

    痴的事情即便是对于豪墨堂来说，也仅仅是少数人才能知道的秘密。一般弟子虽然知道每次到了堂主交接仪式前后，前堂主的实力会突然削弱，继承堂主之人的实力会猛然增强。但是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上古妖兽的存在！

    现在突然听到自己所加入的豪墨堂内竟然隐藏着一个如此巨大的秘密！更知道自己竟然打从一开始，就和一个可怕的怪物相邻为伴，这头怪物随时随地都会冲破堂主的身体，血溅千里！每个人都不由得转过头看着望颠，眼神中……也是纷纷涌现出丝丝的惧意。

    看着冬梅如此的悠然自得，对于自己的长枪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惧意。望颠不由得轻轻地哼了一声，略显苍白的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冷笑——

    “或许，的确如你所说。这头上古妖兽现在在我体内，的确是我豪墨堂的先祖的贪念所致。”

    他的眼角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看着自己，面露惧色的豪墨堂弟子，随后再次仰起头，放开声音，十分豪迈地说道——

    “但是，哪怕是贪念也好，执念也罢！现如今，封印这头妖兽的重任就是我豪墨堂代代的职责所在！叫冬梅的小子，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不是你的真名，也不知道你的师父到底想要这头妖兽做什么用处。但是，在我们豪墨堂找到重新将这头妖兽封印入地下之前，我豪墨堂人都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封印这头妖兽，维护不名无姓大陆的和平！是绝对不会将它交出来的！更何况……是交给你这种心怀不轨之人！！！”

    听到望颠如此一番断然的拒绝，冬梅稍稍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手——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望颠先生，就请您……”

    熊——！

    黑暗的火焰，从冬梅的身上骤然升起！将他的整个身体全都覆盖，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

    黑炎魔人！

    “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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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冰火战黑炎

﻿    黑暗之炎，将那些从天而降的黑雪烧溶。

    看着那突然间窜起来的火焰，望颠突然间想了起来。

    他想起六年前，那个可怕的黑炎魔人纵横整个中原仙界，随后又突然消失。

    他也想起了当时的那头怪物究竟是多么的无可匹敌，多么的强悍异常！

    现在……

    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那个消失了长达六年之久的黑炎魔人，此刻竟然再一次地在自己的面前出现！

    他咬着牙，双手忍不住紧紧地捏着双枪，准备迎接这一场或许可以说是其一生中最为艰苦的战斗！

    轰——————！！！

    但，让望颠以及在场所有豪墨堂的弟子都惊讶万分的是，这第一声的轰然巨响却并不是这个自称冬梅的黑炎魔人所发出。

    这个声音的来源在其背后，来源于……一只包裹着重重冰霜的拳头！

    “原.来.是.你！！！你们把方兄……弄到哪里去了？！”

    怒不可遏的一拳，带着最强的寒气直接轰在冬梅的背脊之上。

    这一拳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太过迅速！而冬梅的注意力此刻全都落在眼前的望颠身上，压根就没有去注意自己的身后。

    但是现在，他的大意立刻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最冰冷的寒气伴随着这一拳直接侵入这个黑炎魔人的体内，爆发的念力更是直接将他如同炮弹一般地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那边的主帐篷上。不消片刻，黑色的火焰便燃烧起来，稍后化为红色的烈焰，开始侵吞整个营帐区。

    望颠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怒火中烧的陶寨德，他开口：“陶兄弟？你这是……”

    “快点说！你们把方兄弄到哪里去了！！！”

    可惜，陶寨德压根就没有听望颠说话，在轰飞冬梅的下一瞬间，他已经直接冲向那片火海，双手一挥，席卷而出的冰霜立刻在那火海中开出一条道路，带着他直接冲向那边倒在地上，刚刚想要爬起的冬梅。

    但，一次偷袭成功并不代表第二次一样能够成功。尽管冬梅还没有完全站起来，但是他已经直接扬起手，黑色的火焰如同一条鞭子一般地直接甩了出来，重重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胸口。冰雪护盾在产生的瞬间就随之爆碎，陶寨德也是随之向后飞退，撞在地上，激起一大堆的黑色雪片。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

    黑炎魔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中闪烁着赤红色的光芒，身上的黑暗之火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息。

    他感受了一下背脊上的那处冰封，在刚才拳劲到达的地方，背脊上有很大一块竟然没有燃烧起黑暗之火！而这种变化，显然是让这个男孩显得万分惊讶……

    同时，也是愤怒异常。

    “可恶……可恶！没想到，在你们豪墨堂中竟然还留有这种好手，算是我大意了！”

    那边的陶寨德也是迅速爬了起来，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在看到嘴角溢出的一条血丝之后，他也是直接站直。身边的黑暗之雪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白色的寒冰，悬浮在他的身边。

    “你……叫冬梅是吧？”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胸口的痛楚能够稍稍缓解一下。随后抬起手直接指着那边的黑炎魔人，指尖散发出的寒气直接在其前端凝聚成一小块的寒冰结晶。

    “说，沧澜门的少主，方自行，你们将他抓到哪里去了？！”

    那黑炎魔人也不回答，他只是站直身体，稍稍吸了一口气后，猛地一口吐出！他身上的火焰就像是一下子完全爆炸一般，而在他背脊上的那片剧烈冻伤，现在也是被猛地震碎。黑暗之火再一次 完美地燃烧了起来。

    等到疗伤完毕之后，冬梅才提起不断燃烧的手指，红色的眼睛依然稍稍眯起，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是霜寒念力啊。嗯……实力很强，按照你们中原仙界人的说法，应该是到了上仙的程度吧。不过，即便是上仙，你的实力看起来也非常的强悍。”

    他的手一甩，黑暗之火在空中划出一条裂痕——

    “但是，你身为豪墨堂的弟子，为什么那么关心那个家伙？我可不知道，你们豪墨堂和沧澜门也有如此深厚的友谊啊？”

    陶寨德的指尖猛地一颤，那朵冰结晶也是在这一刻突然炸裂开来。与此同时，前后左右总共四朵冰莲花同时在冬梅的身边绽放！

    连续四次流冰爆全部命中，但是陶寨德却没有任何一点点开心的表情。

    因为，对于先天玄魔功，他可是远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要清楚！

    “哼，一旦专心对付起来，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爆散的流冰烟雾之中，那团黑色的火焰猛地冲了出来！随着话音落下，他直接掐住了陶寨德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

    “嘛，有些麻烦。算了，如果把这件事禀报师父的话，师父可能又会问东问西。如果我回答不上来的话就麻烦了。这样吧，我把你在这里杀了，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你，怎么样？”

    黑炎魔人的脸上，那赤红色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

    可就在此刻，熊熊的黑暗之火却是瞬间从陶寨德全身上下剧烈燃烧起来！

    伴随着火焰的燃起，那些冰雪薄片也是迅速浮现。可这些以往能够抵挡任何伤害的冰雪薄片在这些黑暗之火面前却像是完全无效一般，只不过刚刚浮现出来就迅速融化！

    先天玄魔功，其实力霸道与强横，陶寨德非常清楚。同时，这种被烈火灼烧的疼痛感，他也是十分明了。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种仿佛撕裂全身肌肤，用一根根的钢针不断地戳刺肌肤所带来的刺痛！

    体内的念力为了保护他的身体不被这黑暗之火吞噬，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地迅速向外宣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深深埋藏在他的记忆深处的痛楚！更何况按照这种速度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念力就会完全耗尽，在这烈火之下化为一副焦炭！

    “爸爸！”

    轰————————！！！

    伴随着又一声巨响，冬梅那原本抓着陶寨德的手却是不由的松开，整个人也是再次向着旁边飞去。

    他在空中转了个身后直接踏住地面，可当他转身之时，眼前出现的状况却是让他那双原本咪咪笑的赤红色眼睛中露出讶异。

    “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会有这些火焰？”

    小欠债咬着牙，身上的熊熊烈焰也是疯狂地燃烧！

    这个女孩站在陶寨德的面前，捏着两只小拳头。只不过和冬梅相比，她身上的黑暗之炎并没有到达将她整个身体完全覆盖的地步。另一方面，在她左手上臂上的一片雪花印记，此刻也是在这些黑暗火焰之下显现出纯白色的柔和光芒。

    “爸爸！没事吧？”

    “呜……爸爸还行。欠债，我们一起上！这个家伙……他知道方兄的下落，我们一定要把他打趴下来，然后问出方兄的事情！”

    陶寨德一抹嘴角，张开双手迅速泄出体内的念力。很快，四个巨大的冰球就在他的身边浮现，这些冰球分别砸入地面，地上的黑雪迅速旋转生长起来，变成了四名分别手持剑刀锤斧四种武器，浑身漆黑色的寒冰护卫。

    “好！爸爸，我们上！”

    “上！”

    异口同声，这对父女立刻分开，分别从左右朝着冬梅迅速靠近！连带着那四名寒冰护卫也是两千两后，举起手中的巨大武器直接朝着冬梅抡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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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击伤

﻿    看着这对父女的攻势，冬梅却依然显得好整以暇。他略微点了点头，微笑道：“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去年，我们抓捕那个离开天香国的那个野蛮人的时候，好像就是在一座寒冰宫殿之中吧？原来……呵呵，你们就是当时在那里的两个人？”

    说笑声中，冬梅轻轻一跳，直接略过一名寒冰护卫的长剑。他绕到另外一名寒冰护卫的身后，抬起脚重重地轰落在那名护卫的肩膀。那寒冰护卫的身体猛地一沉，单膝跪地。

    “没想到，你们两个人是豪墨堂的人？还是说……你们两个，根本就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在这里的？”

    两团冰球从空中直接向着冬梅落下，冬梅毫不在意地向后退让一步，但不料这冰球落在雪地上之后立刻变成了两只青蛙，猛地一跳跳到了冬梅的大腿上。注灵爆裂，他的双腿上的火焰立刻被层层和寒冰包裹熄灭，动弹不得。

    “快点说！你们抓方兄，是为了什么！到底……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陶寨德眼见攻击成功，一边大喝一边冲上前来。他再次捏起拳头，寒冰包裹住他的拳头，直接就朝着冬梅的胸口轰去。

    作为先天玄魔功的传人，冬梅原本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刚才尝试过被这个广寒宫主的拳头击中之后，他深切地知道，这些寒冰就算有些许的不足，但还是能够短时间地封冻住自己的火焰。

    当下，他双腿上的寒冰猛地破裂，燃烧着火焰的脚抬起，重重地踹中冲过来的陶寨德腹部，将其踹飞。可是在这一脚刚刚踢出还来不及收回来的时候，一朵黑暗火莲花却是瞬间在其双眼之间绽放！

    “呼……厉害……的确是厉害啊！没想到中原仙界，竟然还有那么厉害的人啊！”

    火焰之莲炸裂，在那被吹飞的黑雪与烟硝碎屑之中，冬梅的身躯消失了。

    可就在小欠债为之惊讶之时，她的身影却是猛然间被一个巨大的黑暗之影所遮挡！还不等这个女孩反应过来，一击沉重的膝撞毫不留情地砸在这个小丫头的脸上。

    “呜呜哇——！”

    小欠债的嘴角喷血，小小的身体向后飞射。但是，冬梅没有让这个小女孩有时间飞开。他伸手直接抓住小欠债的脚，将她重重地往地上一砸！伴随着地面破裂的声音，他抬起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脚，直接跺在小欠债的胸口！让这个女孩嘴里的鲜血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飞溅了出来。

    “既然你们那么关心，那我不妨告诉你们好了。那个人因为泄露了天香国的秘密，所以被我们给带回去了。他体内所得到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蛮族之人所能够享有的。因此，我们现在需要的就只是将他的力量抽出来，然后……”

    冷笑。

    “杀了他而已。”

    “放开……我女儿——————！！！！！！”

    那边负伤的陶寨德看到小欠债被踩在地上，双眼中的寒冰立刻显得万分真实！他如同一头疯狂的野兽一般朝着冬梅冲来，所过之处冰刺根根拔起，将整个豪墨堂营帐全都毁了个干干净净！

    冬梅别过头，依然十分轻松地望着那边冲来的陶寨德。他等着，等待这个不自量力的人类再次愚蠢地挑战自己。

    然后，等着，等着……

    一直等到……

    “嗯？！”

    原本好整以暇的冬梅，此刻眼中却是突然浮现出一抹惊讶！

    因为此刻，他已经看清了那个正在朝着自己冲过来的男子的眼睛！

    他的眼中带着暴怒，带着凶残。而伴随着他每踏出一步，在其身后的冰柱都会比前一步更高半米！待的这个浑身冰雪的家伙冲到眼前之时，冬梅突然发现……

    他，竟然来不及闪开这个家伙的攻击？

    唰——！

    两堵厚重的冰墙在这瞬间直接拔地而起，直接挡住了冬梅的左右退路！迎面而来的陶寨德毫不犹豫地将这蕴含着全身念力的一拳轰出！

    空气中，冰雪结晶发出的颤抖声此刻争相爆裂，如同一连串的炸药同时引爆一般！

    冬梅连忙咬着牙，抬起双手，直接挡住这一拳！

    碰——双手手掌与拳头接触。

    然后，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就此停顿了一秒。

    在下一秒……

    轰————————！！！

    如同大自然最可怕的巨大雪崩一般的暴风雪，混合着无数的寒冰碎片从这场战斗的中央直接扩散出来！那些冰墙和冰刺在这一拳的威力之下更像是脆弱的粉尘，直接爆散！

    一些来不及逃跑的豪墨堂弟子更是连意识到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在这狂烈的寒气之中冻结为冰雕，原本就已经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营帐在这一刻也是终于彻底湮灭，化为破碎的冰屑四散开来。

    豪墨堂的其他弟子险险地逃开，秦明搀扶着望颠也是退到了远处，看着这场恐怖的如同一个巨大的冰雪炸弹爆炸一般的场景，显得面色骇人。

    “师叔……在不启动痴的情况下……您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秦明的问题其实真的是多问了。其实也不需要望颠回答，这个答案也早已经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此刻，望颠也的确是没有回答秦明问题的心思。他死死地盯着那场爆炸的中心，看着这惊天动地的一拳中，似乎应该是代表结束的战斗……

    然后……

    “让开。”

    望颠将秦明轻轻地往后一推，随后直接扔开双枪，捏起拳头……

    “喝啊——————！！！”

    伴随着一声暴喝，望颠身上的黑暗烟雾再次升起！而这一次，这些烟雾直接在望颠的背后形成了一个恐怖峥嵘的怪物头部！显得隐隐约约，虽然还不是很真切，但已经十分的骇人！

    “师叔！”

    “秦明，带大伙儿离开！这场战斗……看来注定是要把我拉下水了！”

    伴随着望颠的话音落下，那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散去的寒冰烟雾之中突然冲出一个人……一个浑身上下燃烧着火焰，但火势明显已经虚弱不少的人！

    “可恶……可恶……可恶！！！”

    此刻的冬梅身上已经带伤，那些黑暗火焰甚至已经不能完全将他的身形隐去，露出里面那个十六岁少年那稚嫩的脸庞。

    透过那火焰，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的嘴角已经带上了血丝，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轻松和微笑，而是完全张开！他迅速地朝着这边的望颠冲来，赤红色瞳孔中的杀意完全暴露无遗！

    “该死的野蛮人！为什么要让我……那么麻烦啊啊啊啊啊！！！”

    在逼近望颠的瞬间，他那带着火焰的拳头已经直接挥出！望颠咬了咬牙，就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直接站定脚步，同样的一拳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不闪不避的正面接触，望颠背后的妖兽形象却像是十分兴奋似地裂开了嘴！而在这一拳之下的望颠，整个右拳却是直接被先天玄魔功给震得破碎！

    冬梅一拳轰碎望颠的拳头后，迅速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直接形成锥形，就要往望颠的胸口捅去……

    “痴……你不要……小看我啊——————！！！”

    伴随着这个如同狮子一般的壮汉的又一声咆哮，原本已经显得有些成型的妖兽头部形象再次变得失真起来！而也是在这一刻，他那没有受伤的左拳猛地朝着自己胸前一挥，结识的拳头重重地击打在冬梅出拳的手腕之上，只听得咯啦一声，他的手腕直接脱臼，骨头相信也已经有些粉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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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战斗结束……胜利了……吗？

﻿    “呜哇啊啊啊啊————！！！”

    手腕的脱臼，让冬梅一下子发出可怕的惨叫声。他连忙松开抓着望颠的右手，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他的肚子上，将其击飞。可是在这之后他并没有继续展开追击，而是直接捂着被打碎手骨的手腕，万分吃痛地尖叫起来。

    冰屑散去，陶寨德躺在地上。如果说刚才那一拳只是让冬梅受伤了的话，那么陶寨德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的痛苦！

    他咬着牙，晃悠着颤抖的身体慢慢站起来，看着那边捂着手腕呼痛的冬梅。

    “我的手！我的手脱臼了！我的手好痛啊！呜哇啊啊啊啊！好痛啊！！！痛死我了呀！！！”

    痛？

    陶寨德有些奇怪。

    修炼先天玄魔功，那可是基本上等于每天都要承受五脏六腑都被烈火焚烧的痛楚啊。而且越是到后来，这种痛苦就显得越是强烈。他以前有时候甚至痛的在战斗中被别人打碎胸肋骨都没有察觉。

    而既然能够忍受这种痛苦练成先天玄魔功，可现在为什么……会因为小小的手臂脱臼而那么痛苦？

    不过，现在可不是仔细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双腿不再颤抖之后，终于提起一口气，带着那四名重新站起的寒冰护卫再次朝着那边的冬梅扑去！只不过旁边的小欠债比他更快，一抹嘴角的血丝，这个小丫头就带着强烈的复仇欲望直接冲上，在冬梅还捂着手掌呼痛的时候，直接双手抱拳，重重地砸在他的后颈之上。

    “呜………………好痛啊啊啊啊————————！！！”

    就像是做垂死挣扎一般，挨了沉重一击的冬梅身上猛然间再次窜出熊熊烈焰，将小欠债直接逼开！

    他回过头，看到这边已经再次扑上的陶寨德和四名寒冰护卫。然后又看到那个弹飞在空中，但明显已经调整好姿势准备重新反扑的欠债。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那边躺在地上，身上的黑色烟雾弥漫的越来越多的望颠。

    “可恶……好痛！可是师命不能违抗……广寒宫……先给我记住！”

    面对陶寨德，望颠第一次没有正面迎战。他一个纵步冲向那边的望颠，抬起手，直接对着望颠的胸口就是一掌。

    “上古妖兽——痴！现在，你给我出来！！！”

    胸口中掌，望颠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他身上那些散乱的黑色烟雾在这一刻突然间变得整齐起来！

    这名彪形大汉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眼见自己身上的烟雾开始大量涌出，他立刻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腹部就是一掌！

    这近乎自残的做法让冬梅一愣，但是下一瞬间，那些原本就要涌出的烟雾再次回归望颠的身体。也是在这些烟雾归为的同时，望颠的脚直接抬起，重重地踹中冬梅的下巴，将他整个人直接踢飞。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准出来……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出来的啊啊啊啊啊啊——————————！！！”

    望颠的身体上，开始浮现出根根的青筋。

    这幅原本就显得十分强壮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却是再次变得健壮起来！他的肌肉块块膨胀，就像是里面蕴含着无限的力量就要直接宣泄出来！

    黑暗的烟雾在刚才短暂的恢复之后，此刻已经显得近乎完全失控！大量的黑色烟尘从他的气孔之中涌出。用不了多久，他那些肿胀的肌肤上也开始浮现出寸寸碎裂，大量的黑暗烟尘就从这些裂开的肌肤之中夺命而出！

    不消片刻……

    在望颠身后那个原本只是十分模糊的怪物身影，现在，却是显得逐渐清晰起来。

    一头有着四足，蛇尾，双翅，身披鳞甲，头上长着如同牛一般的犄角，狮子一般的脑袋，但是全身上下全都遍布可怕的嘴巴的，真正如同广寒宫宫殿一般高大的怪物身影，已经在那里逐渐成型！

    “呜……可恶……完成……任务……！”

    倒在一旁的冬梅眼见上古妖兽即将被释放，身上受伤的他终究还是决定先完成任务。他立刻取出怀中的一个紫色小盒子，将其打开后迅速念动咒法。这个紫色小盒子中立刻散发出紫色光芒，而那刚刚成型的妖兽的黑色烟尘，也是快速地朝着这个小盒子中涌去。

    轰——！

    一头寒冰护卫在这一刻直接挥出手中的巨锤向着冬梅砸下！这些寒冰护卫的实力虽然只有灵仙水准，但已经足够让现在的冬梅退让！

    他闪到一旁，看到就连眼前这个寒冰护卫竟然也能够让自己退步，不由得心头火起，抬起脚直接对着它轰出！

    破裂的冰屑碎片之中，冬梅怒喝道：“该死的广寒宫！如果是单对单……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赢得了我！！！”

    又是两名寒冰护卫一拥而上，冬梅单手抓着小盒子让其吸收上古妖兽，分出双脚分别应付这两头寒冰护卫。可是双手被封住，他的行动终究还是有些凌乱。一个不小心，第三名寒冰护卫直接从角落中窜出，举起手中的大刀直接砍向他的脑袋！

    危机时刻，他不得不松开捏着小盒子的手，一掌硬碰硬那大刀，伴随着轰轰轰三声巨响，三名寒冰护卫终于被全部击碎。但是那离开了手的小紫盒子此刻也像是失去动力一样，不再吸收上古妖兽的烟雾。但那些已经吸入进去的烟雾也是在里面不断地徘徊，并没有释放出来。

    “啊！”

    解决了寒冰护卫，冬梅立刻弯腰去捡，可他的手刚刚伸出，一朵黑火莲花再次在其眼前爆炸！待的他退后两步，陶寨德的拳头已经在此逼近，落在了他的肩头。

    “可恶啊啊啊啊啊——————！！！”

    再次受伤，冬梅身上的黑暗之火现在也是消减了许多，就如同小欠债一样，他的整个身体现在都已经能够看的清清楚楚。很显然，先天玄魔功也并非不败传说。

    这个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的男孩咬着牙，转头看着身后的陶寨德和小欠债。其实这对父女现在也不好受，他们的身体也已经伤痕累累，如果不是靠着一口气硬撑着的话，恐怕倒下来也是早晚的事！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现在，却是依靠着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硬撑着，坚决拦在这个黑炎魔人的面前！

    “可恶……”

    冬梅低下头，看了一眼那落在地上的小盒子。同时也估量着自己如果放弃双手，仅凭两只脚的话究竟能不能战胜眼前的这两个人？

    他考虑着……但是陶寨德父女却并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在稍稍回气之后，这对父女再次从两边冲上，似乎不将这个黑炎魔人就此击落，他们是绝对不会考虑放弃这一事实！

    “可恶……可恶啊！可恶——————！！！”

    冬梅弯下腰，直接捡起地上的小盒子。

    不过下一秒，他没有继续去吸收那上古妖兽的烟雾，而是盒子一关，身上的黑暗火焰再次蹿腾起来，身子一跃，直接朝着封魔禁地之外逃去，不消一会儿，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战斗……结束了吧？

    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又看了看冬梅离开的方向。

    他想追，但是以这对父女现如今的身体状况，他们是绝对追不了的。不，别说追了，恐怕就是多走两步，两个人就要直接晕倒在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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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最后封印——痴

﻿    现在，战斗已经结束，陶寨德和欠债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摊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喘气。同时，也去回想一下这一战中所发现的问题。

    而对于陶寨德来说，这一战中的问题可真的是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黑炎魔人有师父？他们的师父是谁？

    他们的师父是不是自己的师父？

    如果是同一个师父的话，为什么师父教自己的先天玄魔功如此痛苦，而他们看起来像是没有经受过那种痛苦一样，断个手就能呼天抢地？

    他们说方兄泄露了天香国的秘密，所以抓了方自行。那么方自行现在在哪？自己能不能及时将其救回来？

    还有，他们的师父要抢夺豪墨堂的上古妖兽，这又是想要做什么呢？

    ……………………对了，上古妖兽！

    终于，陶寨德想到了这一点。

    于是，在这对父女两人纷纷回过头之时……他们才突然间发现了一件事……

    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有结束。

    可能恰恰相反，这场战斗，现在才刚刚拉开了那最为恐怖，最为无情，最为惨绝人寰的序幕！

    “哼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笑声，每次响起之时都带着仿佛可以立刻震碎耳膜一般的颤抖感！

    此刻，望颠现在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地上，从他身上蔓延出来的那些黑色烟雾已经差不多将这头妖兽的形体完全显现成型！

    这头怪物笑着。

    因为在沉睡了千万年，然后又被囚禁了五百年之后，它即将再次重新获得自由！

    这种终于可以再次重生的感觉所带来的狂喜，又岂是陶寨德这些人族所能够想象得到的？！

    “我……终于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这头妖兽晃了晃脑袋，那一头的鬃毛如同根根的钢针一般，却带着一种很莫名的美感。

    “人族，你们的死期就要到了！让我想想，我应该先怎么杀光这里的人呢？让我想想……我是应该将你们一口气全都杀掉，还是慢慢地，每一个人都想一个方法，慢慢地生吞活剥了你们呢？！”

    黑暗烟雾还在向外蔓延，填补着这头妖兽那最后一点点还未成型的地方。

    原本的黑暗烟雾所汇聚起来的双眼，此刻却是变成了如同幽冥鬼火一般的青绿色。

    这双闪烁着幽冥之光的双眼缓缓扫过四周，看着周围那些早已经是惊得目瞪口呆，甚至连逃跑的反应都做不出来的豪墨堂弟子。看着他们的惊恐，畏惧，与心中的强烈退意。这种感觉让这头妖兽感觉到千万分的兴奋！终于，它抬起那如同大石柱一般的右前腿，缓缓地，向着前方迈出一步！

    轰————————！

    地面，发出颤抖。

    黑色烟雾此刻已经汇聚出实体，它那雄壮的肢体落在地上所发出的的悍然声响就像是宣告了所有人的心跳即将停止！

    它的视线慢慢地扫过全场，最后，这双碧绿色的瞳孔径直落在了前面的陶寨德和小欠债身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它裂开嘴，已经化为实体的喉咙之中同样闪烁着那幽冥之火的青绿之色。

    而面对这头如同一座城堡那般巨大的妖兽，陶寨德和小欠债咬着牙，立刻摆出战斗姿态。但是步伐……却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人类，人类！你们两个人类，可以说间接帮助了我重新脱困！那么，为了感谢你们，卑微的人族。我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愿意现在立刻臣服于我，愿意将你们的生命与灵魂全都交给我来处置！那么，我或许还会考虑放过你们一条性命！现在……”

    “给我跪下！！！”

    伴随着痴的一声狂吼，它身上的所有的嘴巴中全都在同一时间释放出那些青绿色的光芒！将这封魔禁地原本应该以黑色为主基调的雪景，硬生生地给弄成了可怕的惨绿色！

    空气中的雪花似乎也因为这一声吼而害怕的再也不敢落下，远处的黑色雪片现在也是变成了和它的愤怒同样的色彩！

    而当真正开始面对这头上古妖兽之时，陶寨德才真正地感觉到，这头怪物带给自己的压迫感恐怕并不亚于方戟！而且他也非常确定，即便自己再次吞下十颗八颗冰浆仙果，也绝对不会是这头怪物的对手！

    但是……

    “………………喂……………………你…………是不是………………忘了…………啊？”

    上古妖兽的威吓，足以撼动此刻的整片大地！

    相信就算是那翠胧烟屏的对面，是不是也能够感受到这里所存在的这个强大的威胁？

    所有人都在恐惧，所有人都在为这头妖兽的重新现世而颤栗！

    即便是陶寨德和小欠债，这对父女身受重伤，根本就不可能再经得起一场和上古妖兽之间的生死之战！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现在阶段的这两个人类能够匹敌的对手！

    但即便如此……

    “你……怎么能……忘了我…………啊？…………怪………………物………………！”

    声音，轻微，若有若无。

    说话的人更是气若游丝，嘴角不断涌出的血水更是让他快要窒息。

    可是，即便是这么轻微的声响，这头上古妖兽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得！原本狂妄的它猛然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

    “你…………你这个……人类————！！！”

    狂妄，在这一刻变成了狂怒。

    因为痴的身体，此刻并没有完完全全地脱离它的“牢笼”！

    它的左后腿的最后一节脚趾，或许真的只能算是一点点的脚趾甲吧。这最后的一点点黑色烟雾此刻却并没有凝聚成形。因为这个牢笼——望颠，他现在的双手正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腹部，不让最后的一点点黑色烟雾冲出来！

    “我……说过……！”

    望颠咬着牙，口中的血水让他的语调显得有些含混不清——

    “我……绝不会让你……脱困！即便我死……也不能！！！”

    话音落下，望颠的腹部突然间开始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而当这抹光芒出现之时，那些原本已经离体，甚至已经实体化的妖兽躯体，此刻竟然再一次地开始黑雾化，重新向着他的腹部快速涌去！

    “人类……人类！！！你竟敢……你竟敢还想要封印我！！！你封不住我的……你绝对封不住我的——！！！”

    这道刺眼的白光所照耀的地方，这头庞然巨兽却开始渐渐分解，重新归为烟雾！不过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服输，而是直接仰起头，身上的那些巨口之中立刻开始喷出许多的绿色火球，直接朝着望颠的身上轰去！

    而现在正全心全意封印的望颠，当然不可能再空出手来防守。所以……

    轰——————！！！

    一排的冰莲花，直接聚集在望颠的身旁爆炸，化为一道冰墙直接阻拦着那些绿火吞噬望颠！

    旁边的那些豪墨堂弟子现在更是目瞪口呆，因为在下一刻，他们就看到那个早就已经浑身伤痕累累的广寒宫主，此刻竟然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向着这头庞然大物冲去！同时还凝聚起手中的冰霜，直接朝着这头妖兽身上轰下！

    “你们还在等什么啊！我们这些外人还在想办法帮忙，你们这些自己人就在这边看着吗？！”

    小欠债不明白，自己的老爸为什么突然间就直接冲了上去。就算打死这个小丫头，她也不相信自己老爸那个脑袋瓜能够想到诸如“世界和平”“避免生灵涂炭”之类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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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人笑我痴癫

﻿    不过既然陶寨德冲了，作为女儿的她也不能缩在后面。不过在一起冲上去之前，她还是绕到那些一脸畏惧的豪墨堂弟子面前，大声呵斥了一顿——

    “还有啊！你们看看你们的那个师叔！我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干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还能够用出来的封印术，肯定是铁了心连性命都不要了吧？那个仙人现在正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努力！你们呢？难道你们这些自我标榜封魔十一人的名门正派，就在这里干看着吗？！”

    说完，小欠债也没有等这些豪墨堂的弟子有反应，立刻转身加入陶寨德的战斗之中。寒冰与黑火，虽然此刻已经伤痕累累的两人压根就不可能完全压制住狂怒的痴，但这两人还是竭尽全力地保护住望颠，不让他的封印有丝毫的松懈。

    这一边，以秦明为首的豪墨堂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他们看到了那边那场比之刚才更加凄惨的战斗……

    上古妖兽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即便是在不断被封印之中，它那条足足有宝塔那般粗壮的尾巴也是直接重重地甩中小欠债，将其击飞。抬起的前爪更是直接将那位广寒宫主踩在脚下。

    而他们的师叔……如果不出意外，也就是下一任的豪墨堂的堂主——望颠。

    此刻正在凭着豁出性命施展出豪墨堂最强的大封印术！

    “………………人笑我痴癫。我们豪墨堂……最强的封印术法。”

    弟子之中，秦明，缓缓地踏上一步——

    “望颠师叔……曾经，他也只不过是我的师兄。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师叔是和我们同辈，一同进入豪墨堂的同辈弟子。而在四年前的万仙大会之上，他成为了封魔十一人之后，堂主师祖破例将他纳为自己的关门弟子，从一个和我们平辈的弟子，一下子晋升为我们的师叔。”

    他稍稍顿了顿，然后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弟子。而那些弟子现在也都望着他，相信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开始明白此时此刻的意义。

    “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曾经非常的不服气。为什么师兄一下子变成了师叔，为什么只有他能够获得堂主师祖的垂青，一下子成为了可以继任下一任的豪墨堂堂主。”

    “但是现在……我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吧？”

    他转过头，再次看着那边正在努力封印的望颠，同时，捏了捏手中的长枪——

    “成为豪墨堂的堂主，所要承受的东西……远远比我们所想象的要多。在望颠师叔肩膀上的重担，更是沉重的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我难以相信，他竟然无时无刻都在和这样的一头怪物在交战？有这样的一头怪物寄宿在他的体内……想要撕裂他的身体，重新冲出来，祸害苍生。”

    “而师叔……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封印这头怪物。甚至不惜涌上这种禁咒封印仙法。”

    “人笑我疯癫……这种封印术的力量非常强大，几乎等同于小半个封魔禁印了吧。但是代价，却也是非常可怕。”

    “这种封印术除了要用自己的念体做成法器用来封印之外，还会同时将自己的三魂中的爽灵、幽精，七魄中的尸狗、除秽、雀阴、非毒、伏矢全部一并封入其中，用于镇压封印之物。”

    “丢了这两魂五魄之后，人不会死，更不会神智不清。但是，丢失了爽灵，人就不能正常说话，沟通。就算心中想着什么事情，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舌头把话说出来。嘴巴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更会思维混乱，逻辑不清。丢失幽精，这一生就注定不能人道，永远成为一个太监。而丢失了那五魄，则会四肢瘫痪，大小便失禁，内息混乱，疾病缠身，完完全全地成为一个废人！”

    “师祖曾经告诫过我们，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人笑我痴癫绝对不能随便使用。因为那种你明明还知道事物，还能够辨识基本的人物事件，但是却完全无法控制自身，说不了话，写不了字，终日都被疾病缠身，最后屎尿流满全身，还被人耻笑为傻子，疯子的情况下死去，可以说是一个仙人最最悲惨的死法。而我豪墨堂之所以将这一最强封印咒法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也是要时时告诫我们，使用这个封印咒法的下场……就是成为一个会被他人耻笑，会被他人侮辱，你却会默默承受着这种痛苦，就连哭一下，说一句话，动根手指都不行的废物！”

    “而现在，我们的师叔……甚至拼着放弃掉两魂五魄，迎来比死亡更加悲惨的结局也要封印住这头上古妖兽！而我们……竟然在这里害怕？我们……呵呵……竟然……还只是在这里害怕？”

    秦明再次踏上一步，举起手中的长枪。

    随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弟子。而那些弟子也在这一刻，看到了这个同辈门人眼中的那一抹……悲伤。

    脚步，散开。

    秦明举着长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迅速窜向那头妖兽！也是在他冲到这头上古妖兽身旁的那一刻……

    “喝啊啊啊啊啊——————————！！！”

    刚才那些原本面露惧色，甚至都胆怯的想要就此逃离这里的豪墨堂弟子，此刻却是纷纷举着手中的长枪冲了过来！原本眼神中的惧色……此刻，却全都化为了视死如归的壮烈！

    “广寒宫主！师叔！我们来帮你们！！！”

    有了这些人族加入战斗，陶寨德立刻就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减轻了许多！他连忙从痴的脚下滚出，手一捏，一团注灵雪球已经直接在其掌心中浮现，随后迅速化为一根长枪，直接抛向这头上古妖兽的前脚。

    “嚎————！你们……这些人类……你们这些…………人类！！！”

    就单体质量来说，豪墨堂这里的弟子最高不过就是灵仙阶段，根本就不可能压得住这头上古妖兽。

    但是一方面，望颠在那边不断地进行封印，而这边人族的士气大振！每一个都视死如归地拼搏，这一增一减之下，上古妖兽竟然开始无法分出手去击杀那个正在逐渐封印自己的望颠！

    众人冲上去，然后受伤，被弹开。然后再次站起来，再次冲上去！

    不管是受伤也好，吐血也罢。哪怕是短手短脚，甚至是被这头巨兽那浑身上下都长满的嘴一口咬住，当众被咬成两段也好！

    没有一个人类退缩，更没有一个人类畏惧！

    而作为在场中实力最强的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人更是吸引了这头上古妖兽最大的注意力，两个人身上受的伤越来越重，但战意却像是那重新从天而降的黑色雪片那样越来越强！

    恐怕，这是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历史上的第一次。

    就在这被诅咒的封魔禁地之旁……一头上古妖兽，竟然被一群人族团团围住，陷入了一场苦战！

    不知道这个景象，元始仙想象过吗？那些至尊先贤是否又想象过？

    可就算没有任何一个生命想象过，这一场战斗，却是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有着逐渐取胜的趋势！

    “可恶……可恶！可恶————————！！！你们人族……你们人族！！！我.要.杀.光.你.们，彻.彻.底.底，杀.光.你.们.所.有.人——————！！！”

    随着一声咆哮，这头上古妖兽突然间猛地向前一冲！

    下一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它的身体从中折断，后面大半身迅速化为烟雾直接被吸入望颠的腹部。但是前半身的实体却是跌跌撞撞地……挣脱了这场封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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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凄惨的胜利

﻿    望颠这边，封印完成。他的念体化为一个太极罗盘浮现在腹部上。但是与此同时，他的两魂五魄也是已经被一同封入其中，成为了痴呆。

    而这一边，拼着一大半力量不要的上古妖兽，它的前半截身体开始跌跌撞撞地踩在地上，然后也不等掌握平衡，就直接朝着陶寨德冲去！

    “呼……试试看吧。成败，在此一举了。”

    看到这头上古妖兽冲向自己，陶寨德却并没有躲避的意思。相反，他开始静下心，抬起手掌。掌心中开始迅速浮现出一个雪球……

    “人族——————！！！”

    “看看是你强！还是我够坚韧！”

    对于这头冲来的妖兽，陶寨德猛地跳起，将手中所有的念力全部灌输进掌心中的这个注灵雪球之中！待的掏空体内的最后一丝念力之后，他迅速将这一雪球捏碎，化为掌心四周的冰雪，对着那冲来的妖兽额头，直接就是一掌！

    碰————————！！！

    双方的全力一击，让陶寨德的整条右臂骨头纷纷碎裂，连带着胸口的肋骨，整个身体就如同折断了所有骨头的人偶皮囊一般向后飞了出去。

    他，真的尽力了。

    竭尽体内的最后一丝念力。现在，他是真的再也站不起来，成为一个待宰羔羊，躺在那漆黑色的雪地之上……

    但……

    “呜……呜噢噢噢噢————————！”

    代价，获得了回报。

    眉心中了一掌的痴，它的身体再次开始化为那一缕缕的黑色烟雾！这个自断身躯的妖兽本来就已经如同强弩之末，此刻身体虚化的更是快速。不消片刻，它那折断的前半截身体就已经统统化为黑色烟尘，伴随着它最后发出的那一声凄厉的惨叫，所有的烟尘都开始汇聚在一起，然后……

    嘎啦——

    大量的寒气从这黑色烟雾之中迅速析出，化为一块如同人类胸膛那般大小的寒冰结晶，咚地一声，落在地上。

    余音……回响。

    原本吵闹的，充满了厮杀声的这个地方，现在，却是变成了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上古妖兽——痴，被封印住了。

    幸存的人们还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武器，甚至还来不及拭去脸上的血迹。

    所有人都只是呆呆地，呆呆地看着望颠手上的太极罗盘和这边的寒冰结晶。

    然后，他们等着……

    等着……

    一直等到………………

    那劫后余生的狂欢声，响彻云霄的那一刻……

    ……

    …………

    ………………

    封魔禁地中的死斗，对于豪墨堂来说可以算是超绝的惨烈。

    在刚开始的胜利欢呼过后，取而代之的，就是面对这死伤惨重的悲伤。

    这一次，总共出来了四百多名弟子，差不多等同于豪墨堂三分之二的人数。

    但是最后清点之时，算上那些断手断脚还有一口气在的，竟然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还活着。

    幸存下来的仙人们没有什么时间去庆祝胜利的喜悦，他们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片狼藉的战场。对于那堆积如山的尸骸，他们就连去掩埋的力量也没有，就只能这么呆呆地，看着……

    “啊——，啊呜啊————”

    那个为了这场战斗做出最卓越贡献的人，望颠。此刻，这个原本的彪形大汉却是如同一个痴呆一般。

    他的嘴巴张着，似乎不管怎么样都闭不拢。两只眼睛也是涣散而无光，他似乎是有着无限的话想说，但却怎么也说不了。旁人收拾了一些从废墟里面找出来的食物给他，但是却必须用汤勺将那米粥塞进他的嘴里，然后再托起他的嘴巴帮助他咀嚼。

    只可惜，还不等吃完这一小口的米粥，他的屎尿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邋遢的臭味流了满身。

    他，或许被当成英雄吧……暂时的。

    秦明知道，拼着自己的两魂五魄不要，也要封印住上古妖兽的望颠，绝对会在短时间内成为豪墨堂的英雄。

    但是，这种英雄的待遇能够持续多久？

    就算他是英雄，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生活不能自理，念力全无，甚至连一个最普通的凡人都不如的废人。豪墨堂……能够照顾他多久？

    可是，即使明明知道这位师叔此刻的神智还是基本清醒的，但是从他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秦明却根本就看不到一丁点能够被称之为“神智”的东西。

    一个不能自己吃饭，不能自己拉屎撒尿，甚至浑身上下连动都动不了的人……和一个痴呆有什么区别？而一个痴呆……能够在一个仙人的世界里面留存多久？

    就连秦明自己，也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啪嗒啪嗒——

    信鸽拍打着翅膀，抖落那些落在翅膀上的黑雪，飞上天空。

    远处的小欠债看着那只鸽子振翅而起后，瞄了一眼那边那些对这只鸽子饱含希望的豪墨堂弟子。

    这一战，幸存的豪墨堂弟子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去通知自己的总堂和其他分堂派人来救助。所有的马匹也是全部死亡，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

    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其他人的救援，然后再想办法处理一下那个被封印的上古妖兽了吧。

    看着那鸽子飞向远方，渐渐化成一个点，然后消失，小欠债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回到身后一个十分简陋的帐篷之中，将手中端着的一小碗米汤递给里面躺着的陶寨德。

    “爸爸，来，吃一点东西吧。大多数的物资都在前天的那一战中被摧毁了，我们在废墟里面找了好久，总算找到了这些。”

    现在的这个帐篷只能说是一个单纯的布，用一根木棍支撑着能够打开而已。里面的陶寨德躺在一些杂乱的干草之上，整条右臂和胸前的骨骼全部碎裂。要说起来，真的没有比望颠的处境好上多少。

    张开嘴，灌入少许的米汤。

    食物的热量多多少少能够让人感觉精神一些，陶寨德闭上眼，吃完这一口之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之后，他用那十分微弱的声音说道：“救援……发出去了吗？”

    小欠债自己舀了一口吃下，砸吧了一下嘴巴之后，点点头：“发出去了。最多不过五天，应该就会有豪墨堂的人来了。”

    陶寨德：“是吗……五天……”

    之后，陶寨德就不再说话了。

    欠债看自己的老爸一副没有怎么想再吃的模样后，三下五除二地将碗里的米汤吃了个干干净净。她舔了舔嘴唇后，开始伸手触摸陶寨德的脉搏，检查他身上那些的伤口。

    “奇怪了……爸爸，你的念力恢复速度应该很快啊？可是都两天了，为什么你身上的伤感觉好像完全没好啊？……爸爸，你不要出什么事情啊……”

    按照欠债的经验，她的老爸真的是属于念力海扩张的几乎没有边的那种人。就算两天的静养无法让他恢复如初好了，至少情况多多少少应该有些好转吧？

    可是现在，自己爸爸体内的骨头还是裂开的，内脏还是带着血块和破损。身体依然显得十分的虚弱无力。难道说，接连和冬梅以及上古妖兽的两场战斗就那么的恐怖，就连这位广寒宫主，现在也没有办法及时恢复吗？

    在检查完毕之后，小欠债也是显得无能为力。

    营帐废墟之中没有找出任何的药物现在她的身体也是很伤，身上还有好几个地方还在痛，不可能出发去找药。要说的话，只能够等待救援到来，然后再做打算了吧。

    想到这里，欠债突然觉得有些不甘心。她端起碗站起来，打算再去废墟那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够用的药。就算没有药，能够找到一些可以用来固定骨头的木棍纱布之类的也好。

    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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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背叛

﻿    “欠债……你……过来……”

    就在这个小丫头想要离开的时候，后面躺着的浑身虚弱的陶寨德，却是突然开了口。

    小欠债放下手中的碗，重新蹲在了她爸爸的身旁：“爸爸，我过来了。”

    “你……附耳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小欠债很奇怪，但她还是低下头，把耳朵凑到陶寨德的嘴巴旁边。随后……

    陶寨德，说了一句话。

    而在这一句话说完之后，小欠债的双眼突然间圆睁起来！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爸爸，甚至也完全没有理解这句话中的意思！

    “爸爸！你……要做这种事情？不好吧？”

    陶寨德闭上眼，似乎已经疲倦到就算睁开眼睛都是一份奢侈。他轻轻摇了摇头，只是说了一个字——

    “去……”

    虚弱的声音，但却带着无法想象的坚决！

    小欠债知道，自己的爸爸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那就真的是很难阻止他。就算她现在无法理解自己爸爸的想法，但是只要爸爸发话了，她就必须去完成！

    “…………好的，爸爸，我去做。”

    话音落下，这个女儿脸上的疑惑瞬间完全消失。

    她现在也不需要有什么疑问和答案，只需要听爸爸的话，好好地完成这件事就可以了。而且隐隐之中她也觉得，只要自己完全办妥了这件事之后，恐怕这一次战斗中碰到的问题，就都可以得到解决了！

    是的，这个小姑娘现在就是这么相信着的。

    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笨蛋，但是也十分清楚，自己的爸爸就算再怎么笨，他的想法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在这封魔禁地的边缘，在这孤立无援，缺衣少粮，没有医疗物资，只能被动地等待救援的现在！如果身为女儿还不能相信爸爸，那么还有谁，能够相信爸爸呢？

    小欠债，行动了。

    她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默默地等到了天黑。等待整个世界再次被那漆黑色的天空所遮挡，等待这个落下黑色雪片的世界完完全全地失去光泽，被那无法遏制的黑暗所吞噬……

    然后，等到天空中的雪片开始寂静无声地落下之时……

    等到幸存的豪墨堂众人全都包裹着那些残破的被褥，蜷缩在那小小的帐篷之中，艰难地想要渡过这一晚的时候……

    啪嗒——啪嗒——

    小小的脚步，在这黑色的雪地毯上落下痕迹。

    而这个小小的身影，现在也是偷偷地摸索到了目标帐篷之旁，轻轻地掀开帐篷，钻了进去。

    “啊——啊——”

    这间狭小的帐篷之内，就只有望颠一个人住。

    他躺在地上，两只目光涣散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欠债。

    他现在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道。

    因为他的面部表情已经瘫痪，脸上那些僵硬的肌肉根本就无法扭曲成他想要的色彩。

    而欠债也是默默地看着这个为豪墨堂……为整个中原仙界做出重大牺牲的狮子伯伯。片刻之后，她的目光就直接瞄到了旁边摆放着的两样东西——

    太极罗盘，与菱形冰晶。

    “啊————啊————————”

    这个狮子伯伯也是意识到了吧？

    意识到了小欠债想要干什么。

    但是他的身体动不了，甚至就连嘴巴里面也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无力的他，只能在这里看着小欠债蹲下身，将那两样东西全都抱起来，直接冲出帐篷。

    “呜——呵呵————啊啊——”

    失去控制的嘴角肌肉，此刻因为失控而成为了一个笑脸。

    他，欢笑着目送小欠债离开……抱着那些他豁出了一个作为“人”的尊严所能够付出的一切，才好不容易封印的东西。

    他的脸，在失控而抽搐的笑。

    可是在这双浑浊的眼睛之后，他那已经没有多少自我意识的大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

    抱着菱形冰晶和太极罗盘的小欠债快速地冲向自己爸爸所在的小帐篷。

    她压根就不理解自己的爸爸要自己偷盗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以爸爸这个残破的身体，难道还能带着这么两个大家伙跑路吗？

    可是，当这个小姑娘跑到帐篷边缘时，她却突然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还大错特错！

    原本那小小的帐篷此刻突然像是失控了一般，被下面隆起的黑色冰雪涨破！这些冰雪就在小欠债的眼前迅速成型，过不了片刻，赫然就变成了一辆一匹马拉的简易马车！而陶寨德，现在正躺在那连顶棚都没有的马车上，咬着牙，等待着小欠债归来！

    “爸爸！”

    小欠债轻声呼叫了一声后，立刻跳上马车。而那匹黑冰烈马也像是感知到了这些似得，立刻撒开四蹄拉着陶寨德和欠债迅速狂奔，直接朝着南方的雪媚娘方向疾驰而去！

    “爸爸！你这两天都没好，原来是储存着念力做马车啊！”

    眼见后方的豪墨堂营地越来越远，小欠债终于能够放开声音，开心地叫了起来。

    只可惜，陶寨德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什么心思回答自己的女儿。这两天他搜刮任何一点一滴的念力，就是为了在这一刻做出这样一辆马车。现在他已经在此回到之前念力全无的状态，吃力的直接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连一句话都回答不了了。

    而在豪墨堂这边，也是一直到了第二天一早，秦明才赫然发现菱形冰晶和太极罗盘连带着广寒宫父女双双消失，立刻明白广寒宫背信弃义，偷盗了他们豪墨堂的上古妖兽！这一偷盗行为立刻将这些原本已经开始恢复的豪墨堂弟子激怒起来，他们直接拔营，压根就不管身上的伤势，而是立刻举起长枪奋力追赶。可是在人力和马车的区别之下，他们终究是不可能追上了。

    ————————————————————————————

    黑冰烈马，迅速地穿梭在中原仙界的陆地之上。

    马车上十分颠簸，再加上陶寨德为了避免太过引人耳目，所以总是选择最偏僻的道路，这更加增加了道路的颠簸和路程。

    这一路之上，他恢复的并不算好。

    胫骨的断裂和肌肉的伤痛完全不是同一等级的伤口，上一次他光是被黑炎魔人烧到一下就要花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来休息才算是勉强恢复过来，更何况这次战况如此惨烈，更不可能于短时间内恢复。

    沿路上小欠债寸步不离地照顾着陶寨德，风餐露宿。原本一个公主病的女孩儿，现在却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自己的父亲，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每当陶寨德咳嗽一声或是稍稍呼痛起来时她都会十分紧张，连忙鼓起大眼睛蹲在旁边仔细观察，生怕自己的爸爸一不小心没恢复好，直接去见元始仙了。

    而在这整个旅途的过程之中，天空中的黑雪，也开始变成了洁白的雪片。

    时间已经再一次地踏入了十二月的寒冬，远远地，似乎就已经能够看到雪媚娘上的雪，如同欢迎远游的孩子归来的父母一般，张开寒风做成的双臂，拥抱这回来的孩子。

    雪媚娘，到了。

    山路陡峭，黑冰烈马的马车已经不可能再上山。它终结了自己的使命，化为一堆黑色雪片融入了这白色的世界之中，安安静静地消失。

    休息了个把月的陶寨德此刻终于能够拄着树枝做的拐杖，在小欠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朝着“家”的方向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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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这里将是你的家

﻿    “………………哎~~？原来，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啊。”

    小欠债的腰上别着太极罗盘，背后则是用一根绳子捆绑着那个几乎比她的身体还要打的菱形冰晶。而此刻，一路上都没有说过任何话的冰晶之内，一个粗糙而沙哑的声音，却是从中缓缓穿出。

    陶寨德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冰晶。其中浮现出一只仿佛由绿色的火焰所组成的眼睛，十分的骇人。

    而看着这个眼睛，陶寨德也是艰难地露出一抹微笑，那略显苍白的嘴唇张开，说道：“是啊……而且，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也会是你住的地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残酷的笑声毫不留情地从这冰晶之中传出。里面的这头妖兽丝毫都不掩饰自己对陶寨德的轻蔑，叹息道——

    “人族，人族的贪欲啊。呵呵……人族的贪欲，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们人族渴望力量，贪恋完全不属于你们的强大念力。五百年前，豪墨堂堂主狂笔仙如是。五百年后，广寒宫主陶寨德也如是。你们也就是一丘之貉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陶寨德呵呵一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拄着拐杖往上走。

    见自己的爸爸不说话，小欠债却是有些忍不住了。她哼了一声：“你这个怪物，还敢那么多废话！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被封印着！”

    “封印？呵呵呵，我差点忘了，我还被封印着呢！”

    这头妖兽的声音依然残忍而恐怖——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在你们这座雪山上稍稍住一段时间吧。不过我不会住很久的，一年，最多一年。等到一年之后，这个封印就再也困不住我。到时候，我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到时候……我要把这座山完全铲平！哈哈哈哈哈！”

    痴并没有开玩笑，身为上古妖兽的它的确有这份实力。

    它的声音混合着此刻已经进入夜晚的天空，再配合上四周不断飘舞颤抖的雪花，真的……会带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爸爸……？”

    小欠债不是不知道事情的轻重，她很清楚，这个封印并不能困住这头妖兽多少时间。而且她也很清楚，这一次能够封印它完全就是运气太好！等到一年之后，又有谁能够来继续封住这头怪物？

    可是……

    “不，你会住很长一段时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许，你会在这里住到你觉得烦闷，再也不想住了为止。因为……”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山上的雪，吹散了山上的雾。

    风过后，那座水晶般的巨大冰门已经耸立在了这对久出未归的宫主和小宫主的面前。而大门上方的“广寒宫”三个字，此刻看起来，也是显得如此的晶莹剔透。

    吱呀————

    大门，开启。

    “这里，将会成为你的‘家’。”

    两头黑熊和一群狐狸从门中窜了出来，看到陶寨德后都显得很高兴。

    “宫主回来啦！我现在就去把那些人类叫起来！”

    一只雪貂大声欢呼，转身就要走。不过陶寨德却是立刻拦住了它。

    “不要，不要惊动大家。现在夜深了，就让大伙儿睡吧。”

    微微一笑，陶寨德就带着小欠债，安安静静地走入这座宫门之内，吸了一口气，体会着“家”的空气。

    不惊动任何人的陶寨德，也没有让那些动物跟随。而是继续安安静静地在这冰雪小路上行走。

    冰晶中的痴瞪着双眼环顾四周，看着这里的景色。过了片刻之后，它不由得点了点头——

    “嗯，的确不错。风景很好，水晶宫殿，看不出你这个人类还挺风雅。不过，你以为光凭风景，就能够让我在你这里住下吗？真是可笑！”

    陶寨德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前进。很快，他就走到了封魂阁之前，吸了一口气之中，缓步，走了进去。

    手一抬，封魂阁中第四个展示台柜应声而起。

    陶寨德将太极罗盘摆放在这个展台上，就像是起了什么感应一般，位于中间的天魂棍下立刻飘散出一阵烟雾，缓缓地飘向这个展台，环绕着其中的太极罗盘。和其他三个宝物一样，全都笼罩在这一阵阵的平和烟雾之下。

    看着太极罗盘摆上，小欠债不由得拉了拉陶寨德的衣袖，同时伸手指了指自己背后的那一大块冰晶，说道：“爸爸，你真的……要留着这个家伙吗？这东西真的很危险啊……我们下一次可能再也封不住它了……”

    陶寨德呵呵一笑，他带着小欠债离开封魂阁，缓步走在广寒宫的庭院之内。

    一边走，他一边说道：“我们没有必要封印它啊。它被关了那么多年，有怨气也是正常的嘛。”

    痴：“呵呵，人类，别以为讨好我，我就可以不杀了你。”

    陶寨德摇摇头：“我没有刻意讨好你。不过，你的身体都碎裂成两半了，你冲破这个冰晶之后还能活吗？”

    痴的瞳孔中显现出轻蔑的态度道：“别把我和你们这些软弱的人类相比较。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把我分别封印对不对？没用的。我很快就能够冲破这个牢笼，然后占据一个身体当做我暂时的容器，然后再来你这个宫殿夺回我的力量！你根本就不可能阻挡的了我！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这个水晶宫殿给打成碎片！”

    “…………是吗？那就太好了。”

    陶寨德没有理会痴的这种狂妄叫嚣！相反，他现在的脚步却是就此停住。

    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间房屋，看着那漆黑一片，显然里面之人早已经熟睡的窗户后，慢悠悠地说道——

    “你没有必要等上一年，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身体，你看怎么样？”

    说完之后，陶寨德直接伸手推开这间房的房门，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而这间房间的拥有者不是别人，正是广寒宫的账房和其夫人——李清幽夫妇的房间！

    “欠债，弄点迷香来，别让他们醒了。”

    听到陶寨德说话，刚刚还一脸惊讶的小欠债连忙回过神，从口袋里面拿出迷香和解药，让爸爸和自己各服一粒，然后点燃迷香。过不片刻，房间内的香味就显得十分充盈，而躺在床上的那对夫妇，也是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陶寨德点燃房间内的油灯，让这里显得亮堂一些。之后，他走近床铺，看了一眼床上的这对夫妇。

    李清幽，很显然地显得双颊消瘦，眉宇间的那一抹愁容即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好转。

    而再看旁边的梦灵，这位已经身怀六甲的孕妇似乎显得还要虚弱。她的脸颊苍白，手臂和脸颊上几乎已经没有多少肉了。再看看床边摆放着的一个脸盆和旁边架子上的毛巾，里面全都是鲜血还没有洗净。

    显然，梦灵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欠债，李夫人的情况怎么样？”

    小欠债点点头，立刻将冰晶交给陶寨德，爬上床，抓起梦灵的手腕。过了片刻之后，她紧锁眉头地回过头看着陶寨德，摇了摇头道：“爸爸，已经不行了。我们回来的太晚了。梦灵阿姨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已经是一个死胎了。而且……即使现在进行流产，梦灵阿姨的身体也不可能支撑得住了……”

    陶寨德点点头：“很好。”

    说完，他猛地抬起手，一掌拍在那冰晶之上！

    刹那间，冰晶封印迅速碎裂，还不等床上的小欠债直接叫出声来，里面的黑暗烟雾立刻如同潮水一般涌出，迅速地附着在陶寨德的身上！黑暗之浓郁，甚至就连房间内的那些油灯现在也变得如同黑暗之火一般！

    但……

    这头上古妖兽，却并没有直接开始侵蚀陶寨德的身体。它等了等，随后黑色烟雾在陶寨德的面前形成了一只眼睛，眼睛张开，其中的绿色瞳孔直接展现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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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为了家人

﻿    “你，根本就是一个快死掉的家伙。你这样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资格让我占据！人类，看在你竟然会主动把我放出来的份上，快点带我去我的身体那里。我心情好，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毁坏你的广寒宫，不杀一条生命。我会安静地离开。”

    痴自认为这个条件已经十分的优越，它刚才也是因为太过吃惊，所以才一下子变得心情好起来才许下这个承诺。要它看来，这简直就是这个人类上辈子也求不来的福分！

    只是可惜，陶寨德嘴角的那一抹淡淡微笑，却并不这么认为。

    “这个孩子，将是你的身体。这个孩子已经死了，没有灵魂，但是却保存完好，所以是你最好的宿体，不是吗？”

    “人类！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要我……寄宿在一个凡人的死胎之内？！”

    刹那间，那绿色的瞳孔猛然间睁大！几乎要比陶寨德的整个脸都要大！

    陶寨德却没有任何的犹豫，依旧是淡淡地说道：“我带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而我之所以会前往封魔禁地，也是为了留住一对凡人夫妇那看起来最微不足道的幸福。”

    “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一对……即将成为你父母的这两个凡人，他们的前半生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波折与磨难。但是他们所祈求的幸福却非常的小，可能是小到你这种上古妖兽完全可以忽略的程度吧。”

    “他们想要成亲，然后安安静静地生下一个孩子，一起过平平安安的生活。这就是他们所想要的幸福的全部。”

    “但是，这个女子的身体却承受不住生下孩子的痛苦……她没有力量，也没有一个良好的身体。生孩子对于她来说，竟然是一个如此可望而不可及的愿望。”

    “广寒宫，是我的家。”

    “而住在这里的，就是我的家人。”

    “我不想看到我的家人如此痛苦，我帮不了他们，但我却不想看着他们迎来那个注定造成无可挽回的悲剧的事实。”

    “所以，我前往封魔禁地，前往天香国，想要问问有什么方法。但是阴差阳错之下，我却看到了你，上古妖兽——痴。”

    “你们妖兽，是可以转生的吧？”

    “你们妖兽，是可以用人类的身躯重生的，对吧？”

    “我女儿看的连环画册上有这种情节，主角是魔兽投胎转生。所以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而我在想到这一点之后，我就立刻决定，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来。哪怕是用抢的，用偷的，死皮赖脸，用牙咬，甚至是断掉胳膊，身受重伤，我也一定要把你带回来，让你借着李夫人腹中的胎儿重生。”

    听到这里，小欠债终于明白了许多事！

    为什么对于豪墨堂惹出来的这场麻烦，完全无关的陶寨德会在看到痴即将摆脱封印之时第一时间冲上去迎战！为什么即便是背负上偷窃的名声，担负着这头妖兽随时随地都可能暴走的可能将其带回来！

    什么天下苍生，什么中原仙界，从头到尾，她的爸爸都没有关心过这些东西。他从头到尾想的，就只有这一个目的——

    救人。

    “你的力量可以保住这个胎儿的身体，让这个孩子活过来。”

    “同时，你如果想要平安降生，应该也会努力保住这个孩子的母亲的性命，对不对？”

    陶寨德看着眼前的翠绿瞳孔，原本微笑着的脸蛋上，此刻却是近乎带上了一抹祈求的神色。

    看着这个人类的这种表情，痴并没有立刻回话。

    它只是这样看着……默默地看着。

    而在注视了许久之后……

    “呜——！”

    猛然，陶寨德开始感觉到这些黑色烟雾开始侵蚀自己的五脏六腑，想要夺取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你……不肯？！”

    陶寨德身上的玄冰立刻浮现出来！他咬着牙，声音也开始变得剧烈颤抖！

    “哼！开什么玩笑！让我——上古妖兽，元始仙亲自创造之物！成为一个凡人的孩子转生？！而且，还是寄生在一个死胎之上？！开什么玩笑！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管什么了，我要你的身体，人类！我要夺下你的身体，然后去那个什么封魂阁夺回我的力量！然后，然后！我就要离开……离开这里！”

    “我…………我说了……这里…………”

    陶寨德身上的寒冰薄片正在持续，他咬着牙，浑身上下的肌肉开始迅速肿胀，皮肤上的青筋爆出，如同快要裂开一般！

    “就是……你的…………家！！！”

    带着这一声咆哮，陶寨德猛地冲向床边，将手上的烟雾直接按在了梦灵的肚腹之上！似乎是想要强行将痴压进梦灵怀中死胎的体内！

    这是一场延续着当日封魔禁地的战斗！交战的双方虽然没有再次显现出那种惊人的场面，但是凶险程度一点点都不输当时！

    更何况，当时并不只有陶寨德一个人在战斗。

    而现在，他却真的必须单枪匹马地迎战这头上古妖兽！

    小欠债在旁边干着急，她眼看着那些黑色烟雾开始迅速侵蚀陶寨德的身体但却无能为力。而陶寨德的力量此刻却是在迅速减少！相信用不了多久，陶寨德就会就此败北，而整个广寒宫，也会迎来一场最终浩劫！

    很快，痴就会成功。

    就算实力被消减许多，就算现在自己就连一个实体都没有。

    但是，想要压制一个人族的仙人，这对它来说还算是力所能及。只要再一点点的时间……只要，再一点点的时间……

    可就在它即将成功的瞬间！就连陶寨德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头顶突然多了一只鸭子！

    这只鸭子没有了往日的那种俏皮，而只是高高地仰着脖子，居高临下傲然地看着这头妖兽。

    而在看到这头鸭子的瞬间，痴却是猛地一怔！

    “喝啊——————————！！！”

    妖兽短暂的分心，却是给了陶寨德最好的机会！他感受到了痴给与自己的压力迅速减轻，立刻不顾一切地催动念力，将这头妖兽迅速地压进梦灵的腹中！

    “你……你竟敢……！！！人族……你给我……等着……等着！！！待我出生……之后……！我会带着这份力量……来杀了你！我会……立刻来…………杀——了——你——————！！！”

    上古妖兽，痴。

    它的最后咆哮，如同余音缭绕一般地在这间房间内回荡，最后，渐渐消失。

    原本变成漆黑的烛火在这一刻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橙黄。空气中的喧嚣与寒冷，也是在同一刻消失，变的安静、祥和……

    “呼……呼……呼……”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的汗水如同暴雨一般地落下。

    他没有想到，这回程的一个多月来所积累起来的念力，竟然也在刚才那一瞬间迅速清空。而在他头顶的那只鸭子，此刻却也是微微一笑，翅膀一拍，随即消失了身影。

    这位宫主趴在床边，让自己好好回气。而旁边的小欠债在惊讶地看了半天之后，终于想起自己应该干什么，连忙跳上床，再次握着梦灵的手腕把脉。

    片刻之后……

    她回过头，看着陶寨德。不自觉得，喜悦的泪水从这个小姑娘的眼角析出。

    而看到自己女儿脸上挂上的这一抹笑容，陶寨德也是终于完完全全地松了一口气。他仰躺在地上，依旧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笑容更是不受控制，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下来……

    清晨，天，就快亮了。

    小欠债搀扶着陶寨德走出李清幽的房间，关好门。

    这对父女看着远处的东方渐渐开始露出的鱼肚白，不由得全都感觉到了一阵轻松。

    踩着清晨的初雪，小欠债搀扶着陶寨德回宫殿。一边走，她一边开口问道：“爸爸，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情，但是李叔叔他们都不知道啊。我要去告诉他们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笑道：“算了吧，他们为了我做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为了家人，我做多少也没有关系啊。”

    小欠债：“嗯……换句话说，我们辛苦了那么多，最后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不对啊？”

    陶寨德轻轻抚摸着小欠债的头发，笑道：“哪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把一个悲伤结局彻底逆转成了欢喜结局。现在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惊讶的事情呢？”

    小欠债撅起嘴：“也对~~~！为了家人！”

    陶寨德：“为了家人。”

    小欠债：“不过爸爸，再过两个月痴就要出生了呀。到时候它来找我们复仇该怎么办？就算它被封印了一大半的力量，还被那个叫冬梅的家伙抽走了一部分力量，可它还是很强啊。”

    “这个嘛……”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后，再次抬起头，望着远方那一轮新升的太阳，缓缓笑了一声——

    “既然它在广寒宫出生，那就是我们广寒宫的家人。我相信，家人是不会伤害家人的，对不对？”

    对于这个答案，小欠债也只能笑笑，不说话了。而看着那越升越高的阳光，她突然想到……

    今年的新年，应该也会过的很愉快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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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云海之中

﻿    云海，如同柔软的棉絮一般，看起来是如此的柔软而又纯洁。

    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厚厚的云海，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座巨大的洞窟之中。

    头顶的岩石中透不出一丁点的光亮，但是镶嵌在那些岩石之间的发光苔藓却能够将这里照耀得如同白昼。

    宽广的岩石大厅之中看不出任何人工雕琢的痕迹，那些从岩石穹顶下延伸下来的钟乳石和那些拔地而起的石笋，处处透露着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创造。

    这里，显得很安静。

    而和这里的安静显得十分突兀的，则是那五个正站在洞窟的中央，踩在那云海之上的人。

    他们，也是显得万分的安静……静的仿佛与四周融为了一体。

    但是用不了多久，这种安静就出现了转折。

    因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此刻已经从洞窟的入口处传来。而这种脚步声的凌乱，更是让这里的五个人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色彩。

    呼呼呼呼呼呼——

    脚步踩在云海之上，留下如同踩着棉絮上一般的声响。踩踏过后，这些云海上更是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但是很快，这些云雾的运动就将这些脚印给完全覆盖，消失了。

    冬梅气喘吁吁，快步地跑到了这个洞窟的深处。

    和这座洞窟的美丽比起来，现在的他实在是显得太过狼狈，太过无力。

    所以，当他终于跑到那五个人的身边之时，那五个人全都毫不客气地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来关心他身上的那些伤痕。

    “你看起来还真是狼狈啊。”

    五人中的一人直接开口，语气中的讥讽完全表露无遗。

    冬梅咬着牙，不由得大声地叫了出来：“快！快帮我治疗一下我的手腕！好痛……好痛啊！”

    另一人走了过来，捧住冬梅的手腕仔细察看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给冬梅。冬梅连忙接过一口吞下，紧接着，那人就开始极为熟练地帮助冬梅的手腕接骨，再用夹板包扎好。

    “春兰，你那么好心给他治疗干嘛？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怠于修炼功法，现在才吃了亏了。这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一开始嘲讽的声音让冬梅显得有些窘迫，但是他现在无话可说。倒是另外一人开了口：“夏竹，不要这样。我们现在是同门，互相闹矛盾对我们没有好处。”

    之后，这个人转过头看着冬梅：“你是怎么受伤的？豪墨堂虽然派遣了四百多名弟子随同一起，但是其中实力佼佼者有限。真正的上仙，应该也就目标一人吧。”

    被治疗完毕的冬梅咬着牙，眼角的泪水都快要差不多流下来了。

    他甩了甩脑袋，突然开口道：“单纯一个豪墨堂当然没有问题！但关键是……关键是！又有两个上仙和豪墨堂的人一起！我抵挡不住……”

    语气和缓的人刚刚想要说话，旁边的夏竹却是再次发出嘲讽的声音：“呵，才三名上仙就能够把你伤成这样？师父的先天玄魔功可真的是让你练到狗身上去了。想当年，那个横行整个中原仙界的傲凌天可是在一百多名上仙和灵仙的围攻之下还能击杀其中近九十人。你还真的是给先天玄魔功丢脸啊。”

    “夏竹，不要再说了。”

    夏竹似乎挺忌惮说话之人，当下闭上了嘴。

    那人缓缓走到冬梅面前，看着他。而冬梅现在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中取出那个小紫盒子，恭恭敬敬地递到这个人的面前。

    那人接过小盒子，打开。在看到其中不断翻滚凝聚的那一小团黑色的烟雾之后，似乎显得稍有些失望地皱起了眉头。

    “这……这是因为那个野蛮人倔强！死也不肯放手！还有那两个仙人……”

    话还没说完，这个人直接诶抬起手，阻止了冬梅继续说下去。他合上这个小盒子后，缓缓说道：“冬梅，你做得很好。虽然你没有能够将痴完完全全地夺回来，但是你好歹替我们取得了一些样本。”

    说完，这个人将这一个盒子放进怀中，继续说道：“那么……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们了。那两个仙人究竟是何来路？还有，痴现在还在豪墨堂吗？看来下次，我们要多派两人去取了。”

    冬梅咬牙，狠狠地摇了摇头后大声道：“秋菊师姐，那两个上仙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广寒宫的人！他们一上来就问我上次我们抓来的那个小子的情况，肯定是广寒宫的人！”

    作为师姐的秋菊稍稍一愣，那双眼睛略微扫了一眼面前这个可怜的师弟：“你确定……是广寒宫的人？”

    “没错！而且……秋菊师姐，我还发现了一个更加让人震惊的事情！”

    “…………说。”

    “那一大一小两个仙人中的那个小的，虽然她的力量很显然被克制住，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不过我很确定，她所使用的功法和我们一样，也是先天玄魔功！那些野蛮人可能以为表现形式不一样所以没有察觉，但是交手之后我很清楚！那种热量和强大的火焰，绝对是先天玄魔功没错！”

    这句话一出口，在这洞窟中的其余五人纷纷表现出些许的惊讶。

    而旁边的夏竹更是完全不信地说道：“开什么玩笑？当今世上会先天玄魔功的就只有你我六人以及师父。虽然说师父之前还有过一个大师兄，不过那个大师兄已经死在沧澜门那个姓方的小子手里了。哪里可能还有先天玄魔功？！更何况，从没有听说过师父又收了一个弟子啊！”

    冬梅有些愤恨地看着旁边的夏竹，大声嚷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我身上还有被那些火焰烧伤的痕迹！秋菊师姐，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

    安静的洞窟之内，此刻，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份寂静。

    看着自己的师弟在这里吵吵嚷嚷，作为领袖的秋菊却并没有发表言论。

    她只是看着，然后听着……仔细在心中描绘着冬梅和那两名上仙之间的战斗，然后想象着那冰雪交加的时刻，黑暗之火的熊熊燃烧……

    “广——寒——宫。”

    轻轻的低语，徘徊于这个世界的口中。

    脚下的云海，也在这一刻仿佛畏惧一般向着四周缓缓散去。

    而在这名师姐的背后，剩下那两人却始终都没有开口，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沉默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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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上古妖兽的由来

﻿    “嗯～～～～！”

    最近几天，陶寨德的心情真的是非常好！

    这种大清早起来伸懒腰的动作似乎也变得无比的舒适，就好像泡在温热的水池里面悠闲地度过一个下午一样，要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回过头，只见小欠债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这个小丫头的嘴角流着哈喇子，半边身体已经挪到了床外，一头散乱的黑色长发直接劈下来，快要触碰到地面了。

    陶寨德笑笑，走回房间将小欠债重新挪上床，给自己的这个乖女儿盖好被子。

    这段时间以来她真的是很幸苦呢，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所以每天都睡的非常的沉。好象是要把之前没有睡够的份全都补回来似的。

    盖好被子，陶寨德就披上衣服出了门。他打着哈欠，沿着宫殿内的阶梯一路向上，走到那巅峰之处。推开门后，尽情眺望着眼前这座山峰的平和清晨。

    如今，嫩黄色的东方已经开始变得白皙起来，今天看起来将会是一个绝好的日子。

    这很让人欣慰，毕竟在雪山上的晴好日子并不多，更何况要在这除夕夜想要得到好天气，更是显得非常的难得呢。

    低下头，虽然是一大清早，但是还是能够看到广寒宫里面处处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氛。

    那些动物们没有什么过年的概念，不过对于人族来说，这可是一个一年一度的大日子。只见每一座建筑物前都挂上了红红的灯笼。春联和窗花现在也是各种贴上，将这个原本的冰雪世界装点成了红色的温暖情怀。

    看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眼尖，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迅速从这巅峰之处一跃而下。

    冰雪环绕，在他落地之时一团积雪迅速在下方成型，软软地承托住了他。陶寨德在软雪上一弹，直接一个蹦跳地落在前面那对夫妇的面前。

    “哟！李帐房，李夫人！你们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呀！”

    李清幽和梦灵，这对夫妇此刻正手挽着手在冰路上散步。两个人的气色看起来真的是好太多了，原本显得消瘦的李清幽此刻却是容光焕发，虽然还显得有些瘦，不过脸上的红光却是充满了血色。

    而他之所以能够那么精神，完全是由于身旁的梦灵。和之前比起来，她的身体显得圆润了好多！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是那里还有那种病恹恹的感觉？

    这对夫妇看到陶寨德，连忙行礼。梦灵肚子不方便，也就点点头作数了。

    李清幽：“宫主好啊。托宫主的福，贱内的身体好像的确是好转了不少。说来也奇怪啊，三天前灵儿的身体还十分的虚弱，但是这三天里面却是一天比一天精神。昨天让小宫主检查下来也是一切健康，饭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呢！”

    旁边的梦灵脸上有些红晕，偷偷掐了丈夫一下道：“你没事说我的饭量干什么？我怀孕了，当然要多吃啊。”

    李清幽哈哈笑了笑道：“是是是！多吃多吃！只不过，你这一顿饭突然要吃十碗，一口气可以干掉五公斤牛肉的吃饭方式还真的是吓了我一跳呢！啊，宫主，不好意思，我们夫妇在您面前让您见笑了。”

    陶寨德看看李清幽，再看看梦灵，最后瞄了一眼梦灵的肚子后，用力地点点头，笑道：“没事没事，吃得下就好！有孩子了嘛，当然应该多吃吃，多睡睡！嗯，我有预感，你们的孩子一定会是一个特别健康活泼的宝宝！”

    这样一句话听在这对即将成为人父人母的夫妇耳中，实在是说不出来的受用。这对夫妇再次向着陶寨德行礼后告别，继续两个人慢悠悠地沿着道路散步去了。

    陶寨德目送着这对夫妇离开，脸上也是笑容满面。等到看不到两人之后他才转过身，十分乐呵地走着。

    可在这个时候，他的主鸭却是非常顺势地落在了他的脑袋之上，打了个哈欠，收起了翅膀。

    “啊，主鸭，你好。”

    主鸭抬起翅膀打了个哈欠，似乎显得刚刚睡醒。这位至尊先贤低下头，略微瞥了一眼自己屁股下面的这个仆人，缓缓道：“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这三个多月来你跑哪去了？突然间回来后身上到处都是伤，但心情却还是显得那么好。”

    陶寨德知道自己不可能瞒过主鸭，一边走一边道：“主鸭，我和您说哦。但是，您可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说哦！尤其是不要和李清幽梦灵他们说，可以吗？”

    主鸭冷哼一声，不作答。

    当下，陶寨德就开始将自己这三个月来前往封魔禁地，遇到豪墨堂和望颠，然后遇到上古妖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说到将这只妖兽封入梦灵的肚子中，从而保全母子平安这件事时，他真的是显得十分的兴奋，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只是，主鸭却并没有像陶寨德这般高兴。他只是依然十分慵懒地听着，还时不时地打了两个哈欠。刚好，陶寨德已经走到了练武场的边缘，只见慕容明兰现在正在其中打坐。四周的雪片环绕成樱花一般在其身旁飞舞，显现出一股十分淡雅的美丽。

    “上古妖兽啊……嗯，痴这个家伙的确很强。你们竟然能够封印住它？嘿嘿……不过，这可不代表你们的实力够资格挑战一头上古妖兽了。事实上，你们这一次竟然还能够活着回来，完全就是因为运气太好了。”

    主鸭仰起脖子，一边打哈欠一边慢悠悠地说道：“元始仙在创造这个世界之后开始尝试创造生命。我们这些第一批创造出来的至尊先贤可以说，还算是元始仙比较规矩的造物。嗯……更加准确来说，应该算是完全按照教科书一样，没有偏差的创造出来的。”

    “但是在创造完我们之后，元始仙那家伙就开始出歪主意了。你可以说他是犯懒了，也可以说他开始别出心载，开始尝试创造一些奇怪的东西出来。而这一批东西，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上古妖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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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大伙儿都那么忙，哪有时间照顾弟妹？

﻿    “做手工活的人类应该会有这种感觉吧？一个新入行当的学徒战战兢兢，学习手艺的时候生怕自己做不好，所以每一个地方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和师父传授的东西不对。可是在做的时间稍长之后，就开始自以为比天高，开始想着要在平日的手艺活中弄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却全然不顾这种不一样的东西是否合适。”

    “于是，手中的活就开始变得乱七八糟，一直等到这种乱来的手艺活碰了壁之后，才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所谓的‘创新’和‘突破’根本就是在胡闹，这才开始重新安安心心地做这门手艺。一直到真正精通之后，才会开始审视自己以前的想法，做出独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创新和突破。”

    “如果说元始仙就是那个手艺人的话，我们这批至尊先贤就是他小心翼翼，生怕有哪里不对地全心全意做出来的。而那些上古妖兽就是他自以为已经全知全能，所以可以乱来一般地做出来的。而你们这些人类和其他种族，则是他开始定下心来之后再做的。至于那个什么真正的创新和突破嘛……我们的元始仙好像没有到达那个地步就犯懒不管我们了。这样说，你能够理解了吗？”

    陶寨德虽然觉得自己听的脑袋很混乱，但现在还是先点头为妙，对吧？

    主鸭也不管陶寨德是否听懂了，继续说道：“由于这些上古妖兽做出来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秩序性。反而十分的暴躁和混乱，所以元始仙开始明白自己做错了，便让我们这些至尊先贤来管管它们。嘛，就像是管自己的孩子管不过来了，所以要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帮助自己的爸爸妈妈带不听话的弟弟妹妹一样。”

    “但是啊，那个时候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刚刚创立，谁还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管那些上古妖兽？就像是你们人类，自己正在忙着找工作忙着装修房子忙着谈恋爱忙着繁衍下一代忙着出去喝酒吃肉混酒馆，谁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管在家里胡闹的弟弟妹妹？”

    这句话陶寨德总算是听懂了，他想了想后，离开演武场，说道：“那么……主鸭，你们是怎么做的？”

    主鸭打了个哈欠：“还能怎么做？我们这些大人很忙，没空带孩子。所以就把它们关起来喽～～～等到我们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再放出来管教管教。啊，用你们人族的话来说，就是封印起来。”

    一缕微风吹过陶寨德的身旁，这让这个即便脑袋笨笨的广寒宫主，现在也是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

    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陶寨德再次露出笑脸问道：“那么，主鸭。你们这些哥哥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忙完，然后抽出空来管教管教这些弟弟妹妹啊？”

    主鸭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显得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怎么知道？原本以为岁数越大，办的事情就越少。可没想到年龄越是大之后总觉得事情也就特别多。完全抽不出空来。再说了，作为我们父母的元始仙都不怎么管，凭什么要我们这些哥哥姐姐来管？再说了，这些弟弟妹妹也不听话，一点都不像我们一样有教养。整天就只知道吵吵闹闹，一不顺它们的心意了它们就会哭就会闹，逗它们玩的不开心了更是要打要砸。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我们教！一天不管它们它们就会吵得天翻地覆，烦都烦死了！其实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我都快把这些弟弟妹妹给忘了呢。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关一会儿又不会死。再等个千年万年的，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又有空了，就会去把它们给放出来了。”

    这一下，陶寨德是真的目瞪口呆，无话可说了。

    经过菜地，只见行燕此刻正站在菜地边上，双眼已经化为翡翠色的双环。而在她的念体“珍珑”的作用下，那些人族弟子们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线路进行作物的播种。那些弯腰的人即便是完全不抬头看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和其他人撞在一起，工作的效率实在是高。

    “哦，对了，我都忘了和你说正事了。关于那个痴的事情，其实我觉得你这一次做的，恐怕并不是十分好。”

    陶寨德一愣，略微抬起头问道：“做的不好？？？”

    主鸭点点头，翅膀稍稍拍了拍，说道：“虽然我口头语上说的很轻松，那些只不过是我的弟弟妹妹而已。但是对于你们人族来说，那绝对是可怕的上古妖兽。你以为，这样一头妖兽被迫转生成人类之后，它能够安安心心地和那两个人类父母好好相处吗？”

    陶寨德：“主鸭，你的意思是？”

    “哼。”主鸭冷冷地笑了一声，“痴的脾气非常暴躁，而且被你这样强行转生之后，更不可能对人类有什么好感。它的确是顺应你的强迫而成为人类生下来，但是我想，等过个几年，它的身体能够方便它自由行动之后，恐怕就会立刻在广寒宫大开杀戒吧。”

    对于这个问题，陶寨德直接拍了拍胸部，笑道：“主鸭你放心，再过几年，我一定会让我的实力成长到完全压制住它的地步。只要不让它和封魂阁中的那一大半力量接触，我应该能够打得过它。”

    主鸭再次冷哼一声：“你能够压制住它，它的父母呢？我可不认为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其身旁的李清幽和梦灵这两个完全没有念力的人类，也可以压制住它。你给了他们一个孩子，给了他们希望。但我想，这可能还不如不给。”

    “毕竟，亲手死在自己孩子的手上，对你们人类来说也许是一件更加可悲的事情吧。”

    除夕的风，轻轻地从陶寨德的身旁吹过。

    陶寨德略微抬起头看着自己脑袋上的主鸭，眼神中透露出惊讶的色彩。

    对于至尊先贤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可是对于一门心思让自己的广寒宫中的人过得更好的陶寨德来说，主鸭的这番话无疑是告诉他——

    李家夫妇的不幸并没有被消除，而只是被推移了。天知道这颗炸弹会在今后的什么时候引爆，将他这一刻的努力完全化为乌有，也将这对夫妇那渺小的幸福，彻底推入毁灭的深渊。

    主鸭能够感受到自己仆人的心情，见陶寨德现在突然间变得消沉起来，连忙笑道：“好啦好啦，你也别太紧张了嘛。事情或许没有我说的那么糟糕呢？我只是说了一个最惨的状况而已。喂！今天可是你们人族的新年啊！你能不能给点精神出来？”

    陶寨德现在却是低着头，双眼发直，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消极的气息出来。主鸭一开始还会好言好语地相劝，但是时间一长，这位至尊先贤直接不爽，干脆地给了他的脑袋一脚。

    “好了！够了！大过年的，别好像死了亲妈一样。我知道你做了那么多努力，花了那么多力气，到最后的结果可能还是什么都没有变会很沮丧，但是我命令你！至少现在，你不准沮丧！我屁股你大爷的，抬起头来看看人家！别给我摆着这么一张死鱼脸！”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前方。

    那里，是广寒宫宫殿面临悬崖的那一边。为了防止有人掉下去，所以在这悬崖边有一道高耸透明的寒冰之墙保护着里面的所有生命。

    但是此刻，在那高耸的悬崖之上，一个人却是站在那里。

    那是笑逍遥。

    这个沧澜门弟子如今被困在广寒宫内不能离开，不过在这除夕，他却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冰墙之上，面对着前方的那一道深深的悬崖鸿沟。

    他，在干什么？

    很快，陶寨德就知道了其中的答案。

    笑逍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突然抬起脚，直接跃入下面的那万丈深渊之中。

    以一个上仙来说，这并不能让陶寨德有多么的惊讶。

    但是真正让陶寨德惊讶的，是在这名沧澜门弟子跳入悬崖之后，空气中的水汽却是迅速向着他的身边聚集，最后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在其脚下凝聚成一把水剑，开始凭空托起了他！

    这一幕，让陶寨德忍不住有些屏住呼吸。

    因为在这之前，除非那些念体就是可以在天空中飞行的仙人之外，他还从没见过有人真的飞起来！

    哪怕是他使用注灵给自己安上翅膀，那对冰翅膀也往往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承托起自己。就算是弄一只大鸟，冰鸟也会因为自己控制不住飞行时的空气而落下。

    更何况在此之前，笑逍遥充其量就是御剑于水面，而根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地凌空而行。

    “惊讶吗？但是我要告诉你，惊讶的还在后面呢。”

    主鸭冷笑一声，陶寨德则是更加专心致志地看着那在悬崖的断空之中悬浮着的笑逍遥。

    笑逍遥在水剑上站稳，保持平衡。

    面对下方的万丈深渊，他脚下的这把水剑却显得薄弱了许多，仅仅足够双脚踩踏之用。

    等到他在这水剑上完完全全地站稳之后，笑逍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水剑中的水，开始纷纷坠落。而在他的脚下，就仅仅凭借着一团有着剑外形的空气在那里托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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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笑逍遥的目标

﻿    相比起之前的水剑，这种完全的气剑显然增加了笑逍遥的难度！刚才还稳稳当当的他现在却是显得万分狼狈！两只脚踩在空气形成的剑灵之上不断会产生偏差，还会高低起伏！显然，他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踩在空气上御剑飞行的力量。

    “驾云？笑兄……他想要踏云凌空？”

    陶寨德惊讶地问了一声。

    主鸭则是呵呵了一下，说道：“还行吧，现在这孩子距离真正的踏云凌空还远得很呢。最多只能够踩着液体做成的剑灵。真的要踏云凌空，以他的实力来讲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锤炼。”

    就像是为了印证主鸭的话一样，那个在半空中努力保持平衡的笑逍遥突然重心一沉，脚下的云气剑灵立刻溃散。而他整个人也是惨叫一声，直接往山崖下坠落而去。

    “我去把我的仆人二号救上来。虽然说这悬崖对于上仙来说没有什么难度，但是他刚刚的念体全都用在那把剑灵上了，应该没有什么能力自保了吧。你先等等啊。”

    说着，主鸭一拍翅膀就飞出了悬崖之外。再过一会儿，这只鸭子就驮着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人类从那下面飞上来，缓缓地回到陶寨德的身边。

    “仆人二号，虽然你很努力，不过你这种作践自己的身体行为可要悠着点啊。以后在我看得到的时候不准做，救你上来可是很吃力的。”

    笑逍遥浑身上下都是被山石划破的伤口，他现在躺在地上，似乎还显得晃晃悠悠的。也只有这样，主鸭才能够靠近他而不乱动啊。

    放好笑逍遥，主鸭重新回到陶寨德的脑袋顶上，继续说道：“嗯，我的仆人二号很努力。虽然他现在还办不到，但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他应该就可以办到了吧。因为真的要说起来的话，你可是个野路子出生的仙人，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山门出来的。就对于修炼的专心程度而言，他可是要比你专心好几百倍呢。”

    陶寨德有些不太服气，说道：“主鸭，我每天也很努力地修炼啊。我每天都去巅峰处呼吸念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啊……”

    主鸭收起翅膀，嘿嘿笑了两声道：“嘛……好吧。那我也只能说，是你们两个的天分不同了吧。毕竟我的仆人二号天分绝对算是整个广寒宫中一等一的。如果不是你这小子之前有过那么可怕的遭遇的话，恐怕你现在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摸不着。”

    陶寨德就是嘿嘿笑，也不回话。

    也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笑逍遥终于苏醒，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慢慢坐起，在看到眼前的陶寨德和主鸭之后，猛地浑身一抽！连忙向后连续三个翻滚，距离陶寨德远远地！

    “至尊先贤！您……啊！！！刚才……刚才是您把我救上来的吗？！我碰到鸭子了……我碰到毛了！呜哇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给我闭嘴！”

    主鸭一喝，笑逍遥连忙不由自主地闭上嘴。也不知道他是被强制闭上的，还是害怕的闭上嘴。

    看着眼前的笑逍遥，主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之后，突然开口问道：“喂，仆人二号。你想不想离开广寒宫？想不想和我解除主仆契约？”

    距离远远的笑逍遥一愣，随后立刻站稳，显得无比恭敬地对着主鸭一拱手，说道：“至尊先贤，如果您肯放我离去的话，那么笑逍遥将会感激不尽！在下身为沧澜门弟子现如今却被囚困于此，这对于师门来说实在是一种天大的侮辱。”

    主鸭哼了一声，说道：“对于你来说，被关在这里不是你的侮辱，而是你师门的侮辱？做我至尊先贤的仆人，让你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是不是！”

    听到主鸭声音发生变化，笑逍遥连忙紧张地道：“不是不是！能够成为至尊先贤的仆人，是我笑逍遥此生最大的荣幸！但……在下始终都是沧澜门中人，现在却不得不囚禁于广寒宫，虽然说自由也没有受到莫大的约束，广寒宫中的诸人对在下也是以礼相待。但是在下始终心系师门，不敢有片刻忘记。”

    主鸭一甩翅膀：“好了好了，别说那么一大堆文绉绉的东西。嘿，仆人一号，你听到了吗？人家心中的决意可以点都不比你对龙姬来的差呢。如果他真的离开广寒宫然后汇报沧澜门的话，你的那个龙姬可就真的是非常危险喽~~~”

    陶寨德一愣，虽然他没有怎么听明白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但总之……笑逍遥离开，龙姬就会受磨难，对不对？

    主鸭等了一会儿，让陶寨德想明白这里面的关系。随后再次对着前面的笑逍遥说道：“仆人二号，既然你那么诚心，而且你现在也是一名上仙了，那我也干脆给你个机会吧。”

    “只要你能够在正面的单对单决斗中战胜我的仆人一号，那么我就立刻解除和你之间的主仆契约。到时候，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绝对不多加干涉。怎么样？”

    笑逍遥，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没有浮现出太多的变化，也没有那种特别的喜悦或仇视的目光。

    这个剑仙在听完这样的答案之后，也只是回过头，然后看着这边的陶寨德。

    他的双眼中透露着坚定。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杂质，像是坚定了人生的目标一样的纯净眼神。

    即便，现在的笑逍遥的力量比起陶寨德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当这双眼睛落在陶寨德的眼睛里面的时候，他却是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气息——

    压力。

    一种……可能会赢，但也可能会输，让人心脏开始感觉到剧烈地跳动，双手中的汗水也是开始不停地涌现出来，整个人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兴奋，仿佛整个头皮都要炸起来的压力！

    压力……让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而那边的笑逍遥的嘴角，现在也是慢慢地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仆人二号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接伸出拳头对着陶寨德。而他的剑灵也是十分顺势地悬浮在手臂旁，剑尖同样对着主人的目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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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废招？

﻿    “我接受这个提议。能够在正面的单对单决斗中战胜现在闻名天下的广寒宫主，这恐怕将是我等仙人莫大的荣幸！那么，我还要继续去练剑，告辞了。”

    说完，他就不再废话，直接转身离开。那位广寒宫主，此刻却是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庭院的另外一头。

    除夕的风吹在身上，挺舒服的。

    陶寨德依然站在悬崖的边缘，双眼依然直勾勾地盯着笑逍遥离开的地方。

    也不知道这样的沉默究竟持续了多久，甚至持续到他脑袋上的主鸭现在都开始犯困后，这个家伙突然间伸手抱住脑袋上的鸭子，将他直接拿了下来！

    “喂喂喂！仆人一号，你想干嘛？！我可不能做烤鸭的！如果你敢把我做成烤鸭我就吃了你！”

    “主鸭，教我乌龟真经第五式吧！”

    冷不丁，陶寨德终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彻彻底底地说了出来。

    而这样的一句话，在这所有人都洋溢着欢腾气氛的除夕之夜，却是显得异常的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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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春，三月。

    烟花三月，春暖人心。

    年复一年的周而复始，让雪媚娘上的冬妆也开始稍稍的融化，流露出些许的暖春之色。

    这位耸立在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中央的冰雪美人，身上那白色的冬衣也被那调皮的春风吹去了不少，正开始慢慢地褪下衣衫，露出下面那诱人的身姿。

    尽管这位美人身上还有太多的白衫没有被吹去，但这也无法阻挡山脚下的绿色开始渐渐蔓延。

    因为冬歇而来往客人开始变得稀少的广寒宫，现在也开始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对于陶寨德来说，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正常而有活力。

    此时此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

    双手掌心之中的那一团雪球，却依然只是在那里呆呆旋转。

    “唉………………”

    叹了一口气，陶寨德的脸上流露出稍许的无奈。

    坐在巅峰之上的他极目远眺，只见笑逍遥此刻已经踩着积雪做成的雪剑在广寒宫的上方不断徘徊。只见他时而俯冲而下，时而骤然停止爬升。虽然还是没有达到完全的御气飞行的地步，但是很明显，他已经可以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飞行了。

    相比之下……

    “爸爸！我们来玩吧！”

    后面的们打开，小欠债这个小丫头直接一声招呼都不打地跑了上来。看到这边的陶寨德后，这个小丫头直接跑过来，一下子趴在了爸爸的背上，同时双手开始用力地摇晃。

    “来玩吗来玩吗？爸爸，我们再来打一架好不好啊？”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两天前不是刚刚打过吗？爸爸现在念力恢复了，想要学一下新的招式。你就别和爸爸搞了，去找小燕子她们玩会吧。”

    小欠债嘴巴一甩：“不.要！燕子姐姐最近越来越严厉了，老是说什么我是广寒宫的小宫主，以后这个广寒宫就要归我管，归我打理，所以需要我学习一点礼仪礼貌，做一个举止得体的小宫主。很烦人啊！”

    “那个啊，那个啊，虽然欠债以后的确是广寒宫主，但是欠债可不要懂礼貌什么的，太麻烦了呀！以后哪个门派说欠债没有礼貌，欠债直接去灭了他们就行了嘛，对不对？”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要行燕帮忙教导一下礼仪规范是他的主意，毕竟行燕出生帝王世家，这种行为举止什么的，自然有很好的教养。而且平时所见所闻，对于那些有些身份的女子基本上全都是显现出非常有教养的模样，这也让陶寨德有些心动，想象如果自己的女儿将来有一天也是那么有礼貌的话，那会不会很美好？

    只可惜，这些美好的愿望都在自己背上那个野孩子的那种毫不得体的笑声中，被破坏的支离破碎了吧。

    “好好好，谁不听欠债的话，我们就去灭了他。”

    陶寨德哄着自己的女儿，同时双手掌心中的雪球依然在不断地下雪。

    “不过今天，还是让爸爸好好地修炼修炼，好不好？你看人家笑叔叔，这些日子以来，念力可真的是日进千里。再这样下去，估计爸爸真的会被打败呢。”

    小欠债嘟起嘴，显得一脸的不爽。

    不过幸好，这小丫头也没有再那样执意地要求和爸爸一起打架玩了，而是继续趴在陶寨德的肩膀上，看着他手掌上那个下雪的雪球。

    “爸爸，第五式很难练吗？比第四式注灵还要难练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有些犹豫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比注灵还要难。因为这一招主鸭似乎并没有刻意隐瞒我什么，一切也都说的很明白，没有什么需要去参悟的地方。”

    小欠债勾着陶寨德的脖子，两条小腿不停地晃啊晃的，问道：“那么是什么啊？爸爸，你不如说出来，让欠债也帮你一起思考思考？”

    陶寨德笑了一下，觉得这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主鸭也没有说这种招式不能够告诉自己的女儿，当即说道——

    “第五式的名字，叫做四季。嗯……就是四种季节，春夏秋冬嘛。对于我们广寒宫来说，恐怕就只有冬季了吧……”

    他自我嘲笑了一番之后，继续说道——

    “四季的意思，就是要利用前面第四式的注灵将四中季节具体化，形象化。具体怎么形象化，具现化则没有一定的要求，可以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嗯……比如说，冬季的话，就是我手中这团正在下雪的雪球。然后嘛……”

    注灵雪球随着心念的转动，渐渐变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这是春天。我想到的春天的第一映像就是花了吧，也许小欠债能够想到其他的东西？”

    小欠债：“春天刚出生的幼崽的血和冰窖里面放了一整个冬天的桂花酿！超级好喝的！”

    陶寨德：“额……好吧，我继续看下面。”

    花朵再次变形，逐渐变成了一个大圆……或者说，就是一个大雪球吧。

    “这是夏天，是大太阳。欠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想，这根本就不是太阳，而是一个大雪球吧？可是我问过主鸭，主鸭说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认为是和夏天有关的东西就行了。至于这个是雪球还是大太阳，没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嘛……就是秋天，想到秋天，就想到收获的稻子了吧。”

    说完，大太阳雪球继续变化，变成了……一大碗的米饭。

    陶寨德笑着道：“我本来是想做稻子的，但是稻子不是经常摇摇晃晃随风而动的吗？我感觉这好像有些麻烦，所以就干脆做了一碗米饭了。毕竟米饭就是稻子做的嘛。”

    演绎完这不伦不类的四季之后，这碗米饭再次变成了一个雪球开始下雪，陶寨德也是接着说道：“主鸭说，第五式——四季，也就是运用四季来战斗。换句话说，就是用大太阳，花，米饭，下雪的雪球之类的东西砸别人喽？而且，冬天的话可以，春天秋天我可以勉勉强强。但是夏天的话要怎么用我的念体来表现出来啊？请敌人吃刨冰吗？”

    小欠债突然一脸正经地说道：“爸爸，刨冰吃太多会拉肚子哟！如果爸爸的敌人吃了太多刨冰拉肚子的话，那就是‘夏天’的胜利了吧？”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如果别人肯吃的话，我让你直接下毒或许会更快一点吧。”

    “哈哈哈哈哈哈！”

    父女俩大笑起来，不过片刻之后，两人就再次恢复冷静。

    “总之呢，这就是四季。我也问过主鸭，那位至尊先贤……也就是现在正驮着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乌龟，他是怎么使用这一招的？可是你知道，主鸭怎么回答我的吗？”

    小欠债也有些好奇了，连忙忽闪着那双大眼睛问道：“怎么回答的？”

    “主鸭说‘四季啊？我从没见乌龟老弟用过，不过也许后来我们分开之后他用过也说不定？不过我猜，可能是废招吧。毕竟是元始仙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创造出来的嘛。想完我哥，我，还有我那个母鸡妹妹的功法之后，他可能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去仔细研究其他至尊先贤的功法了吧。’主鸭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哎？？？”

    小欠债一脸的奇怪——

    “会这样吗？废招？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那么爸爸，既然第五式是废招，那为什么不直接学第六式呢？”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道：“主鸭说，我现在体内的念力不够，最多只能学第五式。距离第六式还是差得远呢。所以喽~~~~”

    这样的答案还真的算不上是什么答案，但是对于至尊先贤，这对父女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好想。

    第五式，四季。是一个废招。

    但是对于现在正面临着笑逍遥的不断追赶的陶寨德来说，也只能拿着废招不断修炼，希望能够尽早提升自己的念力，去学习第六式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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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广寒宫的大喜事

﻿    四季，一年的循环。

    说来简单，但是真的有某种招式竟然是以这简单至极的两个字作为招式名字的话，那还真的是最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

    陶寨德看着手中的雪球，显得十分的无奈。虽然招式的心法主鸭也已经明明白白地解释给他听过，但是那种心法根本就不能算是所谓的心法——

    “春夏秋冬，气温上升下降然后再上升，循环一次是为一年。”

    这算是什么心法？就连话都白的不能再白了呀。这样的心法能够练成第五式吗？就算练成了，这第五式又算是什么呢？

    陶寨德摇了摇头，他的脑子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现在又碰到这种奇奇怪怪的至尊先贤武学，更是让他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了。

    趴在陶寨德背上的小欠债现在也是瞪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这团雪球。这个小丫头应该也是很想帮助自己的爸爸学会招式啦，毕竟至尊先贤的武学看起来都那么强，对不？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焦急的呼声却是突然从两人的身后传来，这也是注定了小欠债如今不能安安心心地在这里缠着他的爸爸了。

    “陶哥哥！小宫主！”

    身后的那扇门，现在被猛地推开。

    只见行燕十分一脸的焦急，脸上的神采说不出来究竟算是兴奋还是惶恐。在看到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人之后，她甚至连行礼都行的那么的简单敷衍，却是万分焦躁地喊道——

    “小宫主！快……快！梦灵姐姐，梦灵姐姐她！她快生了！！！”

    雪媚娘上，都属于春日的寒风吹过，轻轻吹拂起这对父女的发丝。

    这个爸爸和他的女儿现在都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张着嘴，感受着那冰凉而又舒适的空气带走嘴里的潮湿的那种感觉。

    “啊………………什，什么？”

    或许是太过激动了吧，小欠债的身体开始发出些许的颤抖，但是大脑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

    “梦灵姐姐要生了！她就快要生了！现在二小姐和三小姐都在照顾，还有许多的女弟子们也在那边照顾着！可是，我们并没有一个懂医的人！小宫主，梦灵……梦灵姐姐要生了！！！”

    这个如今已经成长的亭亭玉立的十八岁少女，现在却是如此失态地在这里跺脚。而小欠债现在也终于是醒悟过来，她立刻松开手，大叫起来：“梦灵阿姨！梦灵阿姨！痴……不对！要生了！我我我我……我要去看……不对！我要去照顾！我要有弟弟妹妹啦！我要有弟弟妹妹啦~~~！”

    二话不说，这个小丫头直接从巅峰旁一跃而下！落地激起的巨大尘埃丝毫都无法阻止这个小丫头此时此刻的兴奋，直接就朝李清幽夫妇的房屋冲了过去。

    行燕也有些太过激动了，她看到小欠债直接跳下巅峰平台，竟然也是提着自己的裙子就要跳下去。旁边的陶寨德连忙伸手拉住了她，这个女孩一愣，这才看清自己脚下那高达百米的落差，转过头看了一眼陶寨德，红着脸行了礼后，慌慌张张地从阶梯处下去了。

    平台之上，陪伴陶寨德的，终于再次只剩下了那拂面的春风和手中的雪球。

    他略微抬起头，只见远处的小欠债此刻正慌手慌脚地冲入那边李清幽夫妇的房间，许许多多的女弟子则是不断地拿着热水和毛巾来回的进出更换。整个广寒宫，甚至就连那些前来住宿的客人，似乎也是都被这一刻的情绪给勾引的激动起来，团团围聚在那屋子的周围。

    “家人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团下雪的雪球。心念一动，雪球再次开始慢慢转变，变成都属于春天的那朵花卉。

    他笑了笑，随手一扬，这朵花在空中碎成朵朵的花瓣，在这空中缓缓落下。而这位广寒宫主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转过身，沿着后面的阶梯，一点一点地朝着下面走去。

    ————————————————————————————

    “啊，师父。”

    走出宫殿，陶寨德迎面就看到正从广寒宫正门处走过来的慕容明兰。这个男孩现在脸色显得有些凝重，在看到陶寨德之后，他立刻加快脚步地跑了过来，向着陶寨德行礼。

    “师父，徒儿有要事禀报。”

    陶寨德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李夫人要生产的消息是不是？小欠债已经冲过去了，我们也去看看吧。祝贺我们广寒宫又多了一个新成员！”

    陶寨德的轻松语气让慕容明兰也为之一振！他略带些明亮地声音说道：“真的？这可真的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师父，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你要说的是什么？”

    慕容明兰转过头，稍稍看了一眼正门之后，表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师父，我们的一些动物朋友报告说，十天前，雪媚娘南边的山脚下就聚集了一大批人。他们在十天前上山，在雪媚娘上到处乱闯，似乎是在寻找我们的山门。”

    陶寨德一愣，问道：“多少人？为什么要找我们？”

    慕容明兰：“前后大约两百余人吧，至于为什么找我们，弟子尚且不知。因为他们上山的缘故，我在这十天内很谨慎地放行前来的客人，所以他们已经在雪媚娘上迷路了十天。身体和精神现在也都已经变得十分萎靡，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全都冻死在山上了。从他们能够支撑十天来看，应该都是仙人没错了。”

    陶寨德稍稍愣了一下，反问道：“那么……你现在对我说这些话，是想要做什么？”

    慕容明兰拱手说道：“师父，徒儿心想我们广寒宫最近的名声好不容易才有点好转。而且就算我们不承认，但是现在整个中原仙界都已经默认雪媚娘是我们广寒宫的山头，如有那么多仙人同时在雪媚娘死亡的话，恐怕我们会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

    这个徒儿直起身，十分诚恳地问道：“所以，徒儿想来问问师父，是否需要将这些人指引过来？或是直接将他们带下山？还是说不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任由其自生自灭的话，可能就会发生弟子刚才所顾虑的那些事情。将其带下山的话，看那帮人的意志力，恐怕休息几日后会再次尝试上山。多往复几次之后，他们迟早也会找到我们的山门所在。但如果将他们就此引进来的话，对方人多，弟子也怕出什么事情。”

    说完这些，慕容明兰也知道自己的师父不擅长下决定，所以再次说道——

    “按照弟子愚见，既然这些人态度如此坚决地想要寻找我们，那么与其等今后他们准备充足了找我们，还不如趁现在他们精疲力竭之际让他们进来，不管是谈是战，以我们广寒宫的实力，要压制两百名疲累交加，精神状态全都萎靡不振的仙人，还是可以应付的。”

    既然慕容明兰已经说了话，那么陶寨德也乐得不再思考。他手一挥，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办吧。哦，对了，等他们来了之后先给他们一点姜汤喝。还有，我希望今天不管怎么样都尽量不要有人死。我们广寒宫增加新的家人，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山门见血。”

    慕容明兰再次点了点头，十分恭敬地行礼，回答了一声“是”之后，就再次朝着大门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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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新的家人

﻿    搞定了慕容明兰这边，陶寨德立刻将那些莫名其妙来的人抛诸脑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李清幽夫妇的房屋走去。

    在屋子外，一大群的男弟子们都在这里显得干着急，在他们的簇拥中，李清幽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显得既兴奋又不安。脸上de笑容和愁容不断地互相交错，看起来简直就快哭出来一样。

    “啊————！好痛……啊！我……我好痛……啊——————！”

    “用力！用力一点！梦灵阿姨，你可以的！一定要用力啊！”

    房间内，梦灵那凄惨的呼叫声和小欠债的声音互相交错，此起彼伏。听着这些声音，李清幽真的是快疯掉了！他不断地跺脚，更是时不时地用头去撞墙！如果不是旁边的人伸手拉住的话，恐怕他真的会直接把自己给撞死。

    “宫主？宫主！”

    看到陶寨德过来，李清幽连忙冲过来，一把抓住陶寨德的肩膀。平时温文尔雅十分有礼的他，现在就连那把扇子都忘得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顾着对着陶寨德大吼大叫——

    “我妻子不会有事吧？我妻子没有事情的吧！灵儿她……灵儿她一定没有问题的吧！她的身体以前就不怎么好，虽然最近一下子变得精神了许多，但是……但是……总之，肯定没有问题的对不对？！”

    看着这个即将为人父的朋友，陶寨德直接笑了笑道：“李兄，你也太紧张了点吧？你放心吧！我女儿的医术可是直接传承至至尊先贤啊！可是绝对不会有事的呢！”

    好吧，其实就算陶寨德再怎么安慰，李清幽该是紧张的依然不可能放松下来。还不等陶寨德把话说完呢，这个账房先生就已经开始伴随着房间里面传来的喊叫声大声尖叫，似乎是要把自己的喉咙也给一并嚷破似的。

    终于……

    小邪儿从房间内直接走了出来，在看到这边大呼小叫，完全没有了读书人的稳重的李清幽，她走过来，直接一个耳光抽在了对方的脸上。

    “呵，看来你很清楚我想要做什么嘛，贱人。应该说你很清楚我想要做什么才对。你只不过是个代劳的，狐狸精。”

    黑红小邪儿再次开始用同一张嘴互相争吵，不过这么长时间了，她们似乎也已经明白这种吵架不能太过频繁，点到即止。随后，黑红两只眼睛直接盯着这边目瞪口呆，捂着嘴巴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李清幽，那张嘴打开，说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里面都能听到你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声音了。是你生孩子还是你妻子生孩子？叫的那么响，欠债都快觉得烦了！”

    李清幽一愣，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他还是有些憋不住，有些许胆怯，但又有些许期待地问道：“邪娘娘，我……我妻子……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了？”

    小邪儿没有回答他，只是瞪了他一眼道：“闭上嘴在这里等着。如果还那么吵，我让媚娘和山竹把你扔的远远的！看你还吵不吵。”

    这句话果然有效，李清幽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是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吐一个字了。

    教训完李清幽，这位邪娘娘终于重新返回屋内。而屋中的喊叫声也显得越来越响！甚至就连在半空中练剑的笑逍遥，此刻也是不由自主地降落下来，站在陶寨德和李清幽的身旁。

    “生了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我下山买药速度很快……”

    听着里面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笑逍遥也是有些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句，想要帮忙。

    不过，为了预备今天的分娩，小欠债早就把应该买的东西都提前买好了，而且还都备了双份，哪里还有什么其他需要？

    对于笑逍遥的这种紧张，李清幽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伸出手紧紧地捏着他，用含泪而无言的眼神表达自己的感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而里面的嘶喊声也像是没有终结一般地继续响亮！

    在外面的男人们人人手心里都捏着一把汗！看着那些不断进进出出的女眷，更是看着她们手里捧着的一盆盆血红血红的热水，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了！

    就在这时，陶寨德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沉，眼神向上一瞄，除了主鸭还会是谁？

    “主鸭！您也来了？！”

    陶寨德有些高兴地问候。而旁边的笑逍遥却是本能地向着旁边挪动了两步。

    （嘿嘿，来看看一个凡人女子将会生出怎样的一头怪物出来。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上古妖兽转借人类的胎儿转生，我当然要好好地观察观察了。）

    陶寨德一愣，看着那满脸坏笑的主鸭。随后他也转过头看旁边的笑逍遥，只见他现在却是一脸的困惑与惊讶，显然刚才那句话主鸭并不是单纯地对陶寨德一个人讲的。

    “陶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

    “啊啊啊啊！那个……没事啦！我们还是一起祈祷能够母子平安吧！”

    陶寨德很明显地不怎么想回答，笑逍遥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继续追问。至于那边的李清幽，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再管陶寨德和笑逍遥的心情了，而是依旧捂着嘴扒着门，神情激动地等待里面的答案。

    然后，在所有人都望穿秋水，激动的都快要跳起来的时候……

    “呜哇~~！呜哇~~~！呜哇~~~！”

    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却是从房间里面直接传了出来。

    听到这一声啼哭，就如同冰封了一整个冬季的河流碰到了春日的第一缕暖风一般。一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这一刻的触动，传遍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回头看看大家，只见每个人现在都是高高举起双手，鼓起掌来。而作为这里的男主角李清幽，现在早已经是满脸泪痕，再也不管不顾，直接就冲了进去。

    “喂，我的两个仆人，你们也进去吧。”

    陶寨德和笑逍遥一愣，同时看着主鸭。笑逍遥说道：“嗯……主鸭，我们进去，不好吧？”

    主鸭哼了一声：“怕什么？现在都搞定了，我说可以进去就可以进去，走，进去！”

    二话不说，陶寨德只觉得自己的脚步自动开始迈开。没有办法，谁让他们两个是仆人呢？只能轻轻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如果说房间外面的广寒宫只不过是稍稍能够感受到春意的话，那么房间里面，则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春意盎然了。

    这里的温度让人一下子就感觉热了起来，看着那边正在洗手的小欠债，陶寨德也是耸了耸肩膀。

    “欠债？”

    欠债听到自己爸爸的声音，回过头。在这对父女的四目接触的时候，她满脸笑容地竖起了大拇指，用力地点了点头。

    “呼~~~~”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再往里面走两步后，就看到今天的女主角正躺在床上。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而虚弱，但看起来精神应该还不错。

    陶寨德：“看起来，母子平安吧？”

    欠债洗完手，用毛巾擦干后道：“也多亏了梦灵阿姨之前几个月猛吃，所以身体里面储存了足够的体力。这一次能够平安，之前的那些食物可是功不可没啊~~~！”

    床上的梦灵笑了笑，随后，视线转向了站在床边的李清幽。而在他的怀里……

    则是一个小小的，带着一对父母这一生最为朴素的愿望而降生的，有着一双翠绿色的大眼睛，显得十分精神的孩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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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新生命的喜悦

﻿    “我有后了……我李家有后了！哈哈哈！我李家有后了！灵儿，真的是谢谢你，实在是太谢谢你啦！哈哈哈哈！”

    抱着怀中这个放声大哭的孩子，李清幽的眼泪早已如同泉水一般地涌了出来。

    那是最为清澈的泉水，充满了心中的感动与喜悦。他抱着这个孩子不断地欢呼，不断地大叫，那声音，就像是想要让整个世界都听到他的呼喊一般。

    床上的梦灵同样也是含着笑容。望着自己的丈夫如同一个顽劣的孩子一般激动，看着那不断放出洪亮哭喊声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只属于她和他丈夫的血脉，带着这整个大陆上最美妙的仙乐也无法比拟的哭声，来到了她的身边……把那只属于她的幸福，带来了她的身边……

    “师兄……如果，我能够给李家延续香火的话就好了……如果是个男孩的话就好了……”

    但再怎么说，梦灵还是有些许的歉意。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就算这一次能够平安无事，但自己这一生还会不会产下第二个孩子，实在是未知。没有能够为李清幽生下一个儿子，或许可以说是她这小小的幸福之中，唯一的一点点的遗憾吧。

    “唉！哪里话！”

    李清幽抱着哭声已经渐渐轻微下来的女儿冲到床边，将女儿轻轻地摆放在妻子的身旁，激动地说道——

    “女儿好，女儿也很好啊！女儿像妈妈一样，你看你看！我们的女儿那么漂亮，那么可爱！她的鼻子真像你，嘴巴也像你！还有这双独特的翠绿色的眼睛，以后一定会像你一样，变得非常漂亮呢！”

    梦灵在小邪儿的搀扶下稍稍抬起身，靠在支起的枕头上。她也是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亲手感受着这个孩子体内散发出来的温度，看着她如今已经渐渐停止哭喊，开始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这种怀抱的感觉，感受着身旁的丈夫温柔体贴的温暖……

    一切的语言在这一刻都已经化为了最为无用的物事，只有那不停断地从眼角滚落的泪水，在缓缓诉说着那人世间最为温暖的低语……

    旁边看着的众人在这一刻也是显得十分安静。除了一些必须留在这里照顾的女弟子之外，其他人都开始渐渐地往外退去，把这一刻的喜悦留给这一家三口好好地体会。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笑逍遥现在也是一脸的温柔，转身走了出去。在想了想之后，他在脑海中轻声低语：（你在想什么呢？）

    那边走到门口的笑逍遥微微一怔，但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走出了房间。

    随后，他的声音就通过那被他视为束缚的主仆契约，传递了过来——

    （我只是觉得，我突然有点明白你口中所谓的家人是什么意思了。我也有些明白，为什么你会如此拼命地想要照顾“家人”。即便是再怎么辛苦，再怎么受伤，落败，流血。但是只要在最后能够看到那平凡的笑容和感动的泪水，恐怕这一切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吧。）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下：（主鸭已经全都告诉你了吗？）

    门外的笑逍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望头顶那片湛蓝色的天空，微笑一声：（没有。不过，就算是这个孩子是一个怪物，广寒宫，也会接受这样一头怪物吧。）

    声音远去，伴随着脚步声也是一并离开。

    陶寨德也是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毕竟，笑逍遥是沧澜门人，沧澜门这种名门正派如果知道自己抢了人家门派的上古妖兽，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主鸭虽然“命令”笑逍遥的活动范围只有雪媚娘及其四周以及不能说出任何有关龙姬的事情，但是可没有“命令”他不能找自己的麻烦啊。

    现在，笑逍遥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去深究这里面的具体情况，这也是让陶寨德真正地松了一口气了。

    望着前方那沉浸在幸福中的一家三口，陶寨德虽然也想就这样退出去，但是他还是有些好奇心起，于是小心地走上前两步，看着梦灵怀中抱着的那个孩子。

    翠绿色的瞳孔……说真的，这种颜色的眼睛一旦安装在人类的身上，的确是显得好看多了。至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恐怖感。不过，更关键的问题是，这个孩子现在是不是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有朝一日，会杀害她的父母呢？

    陶寨德的凝视，似乎也是激起了这个小婴儿的注意。也是在这一瞬间，这个孩子的那双眼睛一下子变得非常严肃起来！然后……

    “呜……呜哇啊~~~~~！”

    充满了奶声奶气的哭喊声，再次从这个婴儿的嘴里发出。可是叫了没几声之后，她似乎就因为太过疲倦，而十分慵懒地闭上眼睛，小脸蛋一歪，呼呼睡过去了。

    “噗……哈哈哈哈哈！”

    脑袋上的主鸭不由得发出大笑，这让陶寨德十分的不理解，随即问道：（主鸭，你笑什么啊？）

    （哈哈哈！我这个妹妹……我这个妹妹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好不容易生下来了，她还是满肚子的怨气。但是人类婴儿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她还没等发出火来就直接累的昏睡过去了。哈哈哈！这难道不有趣吗？这真的是太有趣了！）

    陶寨德：（原来痴真的是女孩子啊？我刚才还在想，如果它是雄的，最后却投胎成了雌的该怎么办呢。）

    主鸭挥了挥翅膀，心道：（对于我们这种等级的物种来说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公母啦。我也可以变幻成你们人族心目中的完美女神，我妹妹也可以变成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痴这孩子也没有什么公母可言，不过现在在这个人类的身体内了，它……应该说，她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都算是母的了吧。）

    陶寨德和主鸭正在暗中聊天，不过这种聊天却是太过安静。安静的让旁边的人都以为他看的呆了。

    小欠债如今已经洗干净手，再次跑到床边把脉。等到确认梦灵现在的身体真的已经没有问题之后，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爸爸，稍有怨言地说道：“爸爸，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啊。很吓人呢。”

    陶寨德一愣，随即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叹罢了。啊~~~孩子啊……对了，我还没有正式恭喜你们呢。李兄，恭喜你，你今天就和我一样，当爹了。”

    李清幽满脸欢笑，连忙对着陶寨德拱手，却是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床边的行燕看到陶寨德在这里像模像样地主持大局，不由得偷笑一声，对他那种模样感到好笑。随后，她转头看着床上的梦灵，说道：“梦灵姐姐，你们的孩子名儿取了吗？”

    李清幽回到床边，让梦灵可以依靠自己的肩膀，说道：“还没有呢。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取什么名字才好。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我们不知道她今后还会遭遇怎样的痛苦。所以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应该取一个怎样的名字。”

    啪——

    陶寨德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只见小邪儿笑着说道：“好啦，我们的广寒宫主。既然孩子还没有取过名字，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可以想出一个好名字来？”

    “名字？”

    陶寨德一愣，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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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孩子

﻿    那边的李清幽一听到小邪儿的这句话，立刻点头说道：“对啊！宫主，要不您帮我们的女儿取个名字吧？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而且这个孩子今后也是广寒宫的一份子，如果是您给她取的名字的话，想必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陶寨德不由得有些脸红，他显得十分紧张地说道：“我取名字？不好吧？我……我读书少，根本不像李兄你这样学富五车，你取得名字一定比我好多了！”

    梦灵噗嗤一声，笑道：“是啊，我丈夫的确很会取名字。这些日子以来，什么翠啦，馨啦，甜啦之类的，真是色香味俱全。从飞禽走兽到花鸟鱼虫，从山川大海到风花雪月，甚至连喜乐愁苦之类的感情词汇也出来了。凡是他能够想到的所有的景色，所能够想到的心情，所能够想象到的天南地北的任何东西他都已经报了一遍了。可是我总感觉这些东西和这个孩子似乎不太想陪。”

    这位人母温柔地抱着自己熟睡的女儿，甜甜地一笑，说道：“她是我的宝贝……是我们夫妇俩的至宝。我们那么辛苦，吃了不少的苦头，受了多少的伤害后，元始仙终于可怜见我们，将她赐给了我们。我不想取那些书上的名字，我想有一个‘特别’一点的名字。宫主，您能够给我们的女儿一个名字吗？”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汇聚在了陶寨德的身上。

    这位宫主现在显得更是呆板，似乎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一样，呆呆地站在这里。

    而过了许久之后……

    “痴……”

    “什么？”小邪儿问道。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掌心里捏着一把汗道：“痴痴……李痴痴，这个名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取名字。这个名字……会不会很糟糕？”

    李清幽停顿了一会儿，他的嘴里更是念念有词：“痴痴……痴痴？黄粱幻境，宛如痴人说梦……落雨芬芳群花谢，溪满香艳更痴痴……痴痴，痴痴……”

    他伸出手，轻轻搂着自己的妻子，另外一只手稍稍触碰着襁褓中这个女婴那熟睡的脸颊，微微笑道：“你的父母曾以为终身不可能再有后，你就是我们两个的痴人说梦。但是现在，你却如同那铺满了生命溪流的花瓣一样，让这白雪的宫殿变得更加的多姿多彩，令人痴迷……”

    “如果说，你的父母是一对痴人的话，那么，你是不是就是我们两个的痴儿呢？你说对不对，痴痴？”

    李痴痴。

    这个即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伴随着这具身体的名字，现在，悄然无声地烙印在这头上古妖兽转生的女婴的身上。

    她会对这个名字有什么反应？她会喜欢这个名字吗？她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将广寒宫再次弄得天翻地覆，然后杀了现在这两个正在如此温柔地抱着她的凡人呢？

    陶寨德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他只知道，对于现在眼前的这一家人来说，怀中那个女婴的笑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画面了，对不对？

    “……………………爸爸，你看我干嘛？”

    陶寨德笑呵呵地看着旁边的小欠债，不由得伸出手拉住这个丫头，将她一把抱起来。

    “哇啊！爸爸！”

    陶寨德不顾欠债的紧张，转身就走出了这间房间。

    看着这个小丫头，七年之前，她也是这样小的一个小家伙。但是七年之后，她也已经长成了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啊。

    曾经只能在襁褓中无力寻求保护的她，现在却已经长得那么大，那么自主了。甚至自强骄傲的仿佛完全不用自己保护了一般。

    不过啊……只要看着这个小丫头，看着她现在这幅倔强地露出小虎牙，拼命想要逃离自己手臂的模样，曾经那么小的她的样子就能立刻印入自己的脑海。

    那一切，仿佛都只是昨日。就算当年那个小小的，柔弱的手掌现在已经变得那么大了，但是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这个手掌依然只是小小的、永远都需要自己保护的、永远都不会放开的小手啊……

    “爸爸！哼！欠债不理爸爸了！”

    小丫头突然吸了一口气，如同泥鳅一般地滑开，站在一旁气呼呼的模样。

    不过在气了一会儿之后，当陶寨德再次迈开脚步往宫殿的方向走去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就会突然间从气呼呼的样子变成一脸的偷笑，然后迅速从后面大叫一声地跳上陶寨德的背脊，十分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脑袋不停地在自己父亲的后脑勺上蹭来蹭去。

    “爸爸~~~”

    “嗯，怎么了？”

    “欠债，最喜欢爸爸了~~~！”

    “嗯！爸爸也最喜欢欠债了。”

    “不对不对，是欠债更加喜欢爸爸！欠债绝对要比爸爸喜欢欠债更加喜欢爸爸！欠债绝对更加喜欢爸爸！”

    “哈哈哈！好好好，欠债更加喜欢，我家女儿更加喜欢！哈哈哈哈~~~~”

    “欠债超~~~喜欢爸爸！等到欠债长大以后，要当爸爸的新娘子~~~！”

    “哦？那还有多久啊？”

    “嗯……嗯……李叔叔教人说，女大十八变。那么，就等到欠债十八岁的时候吧！”

    “呵呵，那还真是值得期待呢~~~！”

    “哟——！哟——！哇~~~！爸爸~~~~~！”

    陶寨德背着女儿，满脸欢笑地在庭院中来回地奔跑，上下迅速起伏，如同过山车一般地逗弄着自己的小丫头。

    这个小丫头，没变。

    就算她长得多大，都是自己的乖女儿，都是那么的轻，背着她感觉不到一点点的重量，但却能够感受到心头的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这种感觉真好，就像这春天的风，吹在人脸上也是暖暖的，暖暖的……

    “宫主！”

    但，这样的温暖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就在陶寨德背着小欠债准备从宫殿的外延一路爬上去的时候，一头熊却是突然从旁边跑了过来，直接伸出熊爪对着宫殿大门口的方向。

    陶寨德停止攀爬，转过头望着宫殿门口。

    远远地，能够看到此刻宫门已经开启，一些人正从外面缓缓地进来。而自己的徒弟慕容明兰现在正站在那些人的面前。

    那些人就是在雪媚娘上迷路的人群吗？

    可是现在……感觉气氛有些奇怪。

    因为作为广寒宫大弟子的慕容明兰，现在却是显得剑拔弩张地站在那些人的面前，似乎显得面色不善。而那些来人中有几名老者，其中几人也是万分激动地对着慕容明兰嚷嚷。不过或许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疲倦的关系吧，声音显得断断续续，从这里听不太清楚。

    “爸爸，那些人的衣服是……”

    “啊，我看出来了。”

    看到那些人的服饰，小欠债和陶寨德立刻就明白了来的人到底是哪门哪派。而且也大概明白了这些人来这里的目的，当下这对父女立刻调转方向，快速地朝着宫殿门口冲去。

    此时，宫殿门口——

    “广寒宫到底还讲不讲理了！莫不是以为自己势力大一点就开始仗势欺人吗？！原本我们豪墨堂还以为广寒宫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学好了呢，没想到依然是如此可恶！”

    来者中有一个念力稍强，但显得异常气愤的中年男子直接就开口大骂！这样的行为举止让慕容明兰脸上的神色显得更加阴沉，但是他还是很好地保持着理智，冷冷地说道——

    “诸位，我师父出于好心，才让你们来广寒宫避难。但是眼前这位仙友一开口语气就如此的不尊重我的山门，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一点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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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债主上门了

﻿    “放肆？你们广寒宫才真的叫做放肆！叫你们那个宫主出来！我要找他评理！把他叫出来！他把我的望颠师弟害成这幅模样，还抢了我们豪墨堂的东西，今天他不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要动员整个中原仙界来这里讨一个说法！！！”

    对于广寒宫内的大多数人来说，慕容明兰这个孩子并不是一个性格十分突出的孩子。

    相比活泼跳动这种形容，他的性格反而显得更加安静，也显得有些固执。办事一丝不苟，一切都要求尽善尽美，考虑的很周到。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机关人偶，也会有少年人的冲动的时候，而且虽然他平时很少提自己的事情，可对于整个广寒宫内的人来说，这个广寒宫大弟子却也是一个相当随和，很好说话的人。

    此时此刻，在听到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竟然开始接二连三地侮辱广寒宫个的时候，这个平时显得有些沉默，并且性格也算是十分随和的孩子，却是在刹那间拉下了脸。

    阴沉的色彩开始印刻在这个孩子的眉宇之间，那双眼睛也是紧紧地盯着这个中年男子。

    但，他也并没有就此发作出来，而是继续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豪墨堂来我们广寒宫究竟所为何事。但是，在你们快要冻死在雪山上的时候，我把你们带来了这里。难道，这就是你们拜见他人山门的方法吗？广寒宫虽小，但也不见得可以任人欺辱。”

    那中年男子显然是没有把眼前的慕容明兰放在眼里，这个只有大概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看着实在是显得有些弱气。那漂亮的脸蛋和略显削瘦的身形简直就像是个女人一样的柔弱，而且更看不出来这个孩子身上有任何的念力可言。

    当下，这个中年男子显得更加的愤恨，他直接迈开脚步走向慕容明兰，抬起手，顺势就要向慕容明兰的肩膀拍去。打算将这个孩子的身体整个压下跪在自己的面前，也算是挫一挫广寒宫的锐气！

    “区区百名开外的广寒宫，竟然还敢和我们排名六十三号的豪墨堂相提并论？！我就看你不爽了又怎么样！”

    但，有一件事，他很明显地估计错了。

    就在这个中年男子的手掌猛然间按在慕容明兰的肩膀上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却是突然从他的手掌上传来！

    掌心落处，却不像是拍在一个人的血肉之躯上一样。更像是……拍在一大堆一叠一叠的花瓣之上？！

    落掌之处，入手软绵。不仅如此，在掌心落下之处，这个少年的身体竟然如同花瓣一般开始片片碎裂，裂开的肌肤如同樱花花瓣一般飞舞起来，开始环绕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身体！

    他想喊，但是张开口，却是什么话语都喊不出来。就连那拍下的手掌现在也无法抬起！

    用不了多久，这个少年的身体就全都化为了在空中飞舞的樱花瓣，而在下一刻……

    这些软弱的樱花，却是突然如同利剑一般，一边环绕他的身躯开始一边切割！

    身体很痛，很痛！痛的撕心裂肺，痛的快要控制不住屎尿！

    花瓣飞过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手指如同豆腐一般地被切开，掉落！飞过自己的耳朵，耳朵也仿佛嫌弃自己的身体一般飞了出去！

    他想要呼救，想要大喊，想要让身后的师兄同门们快点来救救自己！可为什么？为什么身后的那些同门们现在却像是我安全没有看到这一切似的，都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被切开，露出里面的内脏，骨头！

    手臂上的肉被削了个干干净净，大腿上的肉也已经被削除了一大半。他就那样呆呆地望着这些凄美飘零的樱花将他的身体一点点地切碎，剥开皮肤，拉出内脏……然后，整个身体的头部往下，都只剩下了那一具……

    带着丝丝血迹的骷髅。

    ……

    …………

    ………………

    “呜——————！！！”

    中年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中显现出混乱的气息。他张着嘴，双眼望着地面。

    “烨师弟，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给这个小子下跪？！”

    后面的一些同门开始张口嚷嚷，似乎显得十分的气愤。而这个名为张烨的中年男子这才猛然地抬起头，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竟然直接这样直挺挺地跪在眼前这个孩子的面前？！

    不不不……更重要的是，他的双手……双手完好，双脚也完好！浑身上下并没有什么痛或是受伤的地方。唯一要说的话，也就只有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到现在都无法从刚才的恐怖“幻象”中脱离出来。

    那……是“幻象”吗？

    慕容明兰从刚才开始依然只是这么幽幽地站着，没有人看到他有任何的举动。就只看到张烨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之后，整个人就像是突然间软掉了一样跪在了这个孩子的面前。

    这位广寒宫大弟子倒是冷冷地笑了一声，说道：“这位仙友估计是太过疲倦了吧，竟然向小子行如此大礼，小子实在是承受不住。来来来，这位仙友请起，不用客气。”

    慕容明兰伸手作势要搀扶，但是张烨却是猛地缩回手，仿佛是被蛇咬了一口一般，十分害怕地站起，缩到后面去了。而慕容明兰也不深究，只是继续背着双手，略显阴沉地对着这里两百来号人，缓缓说道——

    “我并不清楚诸位来广寒宫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如果是来讲理的，那也请诸位有些礼貌，表现出一个仙人应该有的态度来。如果一上来就对救了你们性命的广寒宫吆五喝六，准备动粗硬来的话……”

    话音稍稍中断，突然！大约五六十名巨大的寒冰护卫突然从这些人身边的冰面之下拔地而起！

    轰隆轰隆的巨响声震动着这里每一个人的耳膜，眼看着脚下的冰霜却在这一刻宛如活了一般地自由组装，最后成为一名高达三米多，手持举行兵器的巨人！

    两百名饥寒交迫的豪墨堂弟子，在这一刻全都是看得目瞪口呆，被区区六十名寒冰护卫从外面团团包围，甚至被挤压的如同那酱缸里面的酱菜一般，被压得满满当当！

    “我们广寒宫，可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威胁。”

    寒冰凌厉，刀刃霜寒。

    慕容明兰背着双手，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动也不动地驻守在广寒宫的大门之前。似乎此刻，包围住、压迫住这些人的并不是四周那些可怕的寒冰护卫！而是他……

    广寒宫首席大弟子——慕容明兰！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些人群中走出一名老者。他的脑袋光秃，但是胡子却如同他的身体一般地长，甚至还打了个辫子。这位老者三两步地走向慕容明兰，在气势上却是一点点也不输给四周那些可怕的寒冰巨人！而当他在慕容明兰的眼前站定之后……

    这名老者的双眼，却也是缓缓地从这个孩子的身上抬起，望向他的身后——

    “广寒宫，果然人才济济。就连一少年都有如此修为，这里作为一处仙境来说，的确是不同凡响。但！”

    老者顿了顿，语音语调明显开始变得凄厉起来——

    “没想到堂堂偌大山门的宫主，竟然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宵小之辈！偷盗我豪墨堂的镇派之宝，却还能够放任自己的弟子在这里嚼舌！不知放眼整个中原仙界，对此有何感想！对广寒宫，又将有何感想！”

    站在慕容明兰身后的人，不用说，正是赶过来的陶寨德。而对于眼前这些跑过来责难的豪墨堂人，他却是一下子显得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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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怎么能够随便从外面偷东西回来呢？！

﻿    宫殿，会客大厅中。

    这间平日里空空荡荡，几乎就是当成一个摆设来用的大客厅，现在却是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豪墨堂的弟子们分散站在这座会客大厅中的各个角落，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不得不说，这座大厅那高高的屋顶，厚重而又粗实的冰圆柱，以及这里即便是塞了两百多个人以及六十名寒冰护卫进来都不显得有任何拥挤的大厅实在是显得非常的宽广。

    此刻，豪墨堂中的一些元老级人物以及那位秃头长须的老者分别在两边的客椅上坐下，弟子们都规规矩矩地站在他们的身后。

    而在其中，有一个非常显眼的人现在也坐在这些椅子上。从座位的安排上来看，豪墨堂似乎是有意显示出他的存在。

    望颠。

    这个原本一头帅气的鬃毛长发，留着络腮胡子的壮年汉子，现在却是十分萎靡地坐在那里。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被剃光，那张嘴仿佛永远也闭不起来一样地张着。一双眼睛暗淡无光，似乎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究竟会瞄向那个方向，真的是如同一个疯癫了一般，在那里发出呆板的“啊——啊——”的声音。

    而在主座这边，给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个人摆放的太师椅上却没有坐任何人。理由？倒是非常的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间跑出那么多的豪墨堂的人来？”

    “陶哥哥，我们是不是要开打啊？我要把动物们都叫来，在外面待命吗？”

    “…………我们可以下毒，师父。虽然我们不是打不过，不过下毒的话，可以节约我们的力气。”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在这里逼问，对于现在的这种状况真的是显得十分的不理解。

    小邪儿伸手直接拽住陶寨德的衣领，红色的眼睛中充满了逼问与审视。

    行燕和慕容明兰虽然也是一脸的困惑，但还是表现出行动派的作风。

    笑逍遥则是一声不吭，在旁边看着陶寨德。虽然他的脸上也是满脸的疑惑，但却很好地忍耐着。

    而陶寨德和小欠债……

    “宫主，您不妨将情况和我们说说看？说不定我们可以从中找到些许辩驳他们的地方呢？”

    心系整个广寒宫安危的李清幽现如今也是放下刚刚产好的妻子赶来助阵，但是看到李清幽如此心系广寒宫的模样，这叫陶寨德和小欠债要怎么才能说出“你的女儿是个怪物”这种话？

    “李叔叔，要不你先回去吧？梦灵阿姨今天刚刚生好小妹妹，你去照顾吧。”

    小欠债连忙开口，算是要打发李清幽走。虽然李清幽一开始也不怎么很愿意，但是在三番两次的要求之后，这个帐房估计着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有些担心妻子，终于还是离开了这里，去照看他的妻女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外面大厅里面那些正在黑着脸的豪墨堂人，再看看眼前这些朋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小邪儿再次发问，陶寨德挠了挠头，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我偷了他们的一样东西。”

    黑眼小邪儿点点头，冷静地说道：“我知道，我问的是，你偷了他们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弄得人家发动那么多人找上门来？”

    慕容明兰插嘴道：“豪墨堂，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豪墨堂应该是封魔十一人中之一，望颠所在的门派。不过，我没有见过望颠，听说是一位毛发浓密，看起来十分豪爽之人。外面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或许我们应付起来会更加方便一点。”

    黑眼小邪儿再次道：“所以喽？小德，你又去惹封魔十一人了？”

    陶寨德咬着牙，想了想后，他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那……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从豪墨堂他们那里……偷了一头上古妖兽回来……你们觉得……会怎么样？”

    “上古妖兽？？？！！！”

    行燕失声叫了出来，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太大。

    笑逍遥也是看了一眼外面的大厅，此刻侍女们正在不断地给这些豪墨堂的人端上暖暖的姜汤，缓和他们的情绪。在确认这一点之后，他立刻回头，一把拽住陶寨德的衣领说道：“你……真的带了一头上古妖兽回来？！我以为你之前只是说说而已……是上次你离开回来之后，带回来的吗？！”

    作为沧澜门年轻一代中的实力派，笑逍遥听说过上古妖兽也并不稀奇。之前他只是觉得有些惊讶，但是现在，他的脸色却是立刻变得慌乱起来。

    “师父，上古妖兽……这东西，现在在我们广寒宫里面吗？”

    慕容明兰读书多，也听说过这东西，现在他的面色也显得不怎么好看，十分苍白。旁边的行燕有些奇怪，问道：“上古妖兽？这是什么东西？在我们广寒宫又怎么样？”

    慕容明兰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上古妖兽……这可是一种十分邪恶，十分恐怖的妖物！传说，就连至尊先贤都拿它们没有办法，是真正的，元始仙为了考验我们世人所降下的‘灾祸’！”

    “传说中，一头上古妖兽的力量就足以毁灭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族，如果所有的上古妖兽都聚集起来的话就可以将这个不名无姓大陆彻底摧毁！”

    一言以蔽之，上古妖兽就是毁灭与死亡的代名词。虽然慕容明兰没有明说，但是这些形容，已经将这些怪物的力量完完全全地表达了出来。

    旁边的陶寨德……在傻笑。

    红眼小邪儿突然伸出手，再次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过来，同时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陶郎～～你应该不会告诉我，你是真的把那么可怕的东西带回来～～而且，还藏在我们广寒宫的某个地方吧？”

    陶寨德傻笑着，然后，挠了挠后脑勺：“啊……不可以吗？”

    红眼小邪儿依旧在“微笑”：“那么，我的陶郎应该是已经强到可以完全压制住这头怪物，不让它出来作恶的程度了喽～～？”

    陶寨德想了想，一摇头。

    “那么～～～”红眼小邪儿转向旁边涨红了脸的小欠债，微笑道，“我们的小宫主应该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吧？那么我们的小宫主可以压制住那头怪物了喽？”

    小欠债想了想，二摇头。

    “好吧～～～！”小邪儿的声音变得极为温柔，她松开拉着陶寨德衣领的手，呵呵笑了一声，“既然一个人不行，那么我们广寒宫的大宫主小宫主一起上，应该就能够压制住这头可怕的怪物了，对吧？”

    陶寨德小欠债一起想了想，三摇头。

    然后，众人沉默……

    ………………

    …………

    ……

    “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什么都做不到，那为什么还要把那么危险的东西给带回来啊！你们是在外面撒野的孩子，总是喜欢捡一些狗狗猫猫回来养吗？！更何况这次带回来的狗狗猫猫竟然还是从别人家偷的————！！！”

    很难得……真的很难得，能够看到小邪儿也发了那么大的火气。就连黑眼小邪儿现在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另外一半身体竟然会发怒发到这种程度！心疼陶寨德的她连忙劝道：“好啦好啦，狂鬼，你也别那么生气啦，偷都偷了，又能怎么办呢？现在关键就是还回去不就行了？”

    “不行！不能还会去！”

    小欠债鼓着腮帮子，两只眼睛圆滚滚的，大声道——

    “绝对不能还会去！那头上古妖兽……她……她……她不能离开广寒宫，绝对不能！不然……不然……会有人伤心的，会有人非常非常伤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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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枪与剑

﻿    小欠债突如其来的声明让广寒宫的诸人都显得有些不解。旁边的陶寨德也是很尴尬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黑眼小邪儿听完之后直接说道：“狂鬼，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欠债，为什么不能将这头上古妖兽还给人家？你能够说明为什么吗？”

    小欠债一愣，随后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

    陶寨德也是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两双眼睛互相对视，而心中所想的事情，自然也是在这一刻明白无误。

    上古妖兽，是一个如此可怕的东西。

    这个东西，让大家都那么害怕。

    一旦把实话全都说出来的话，恐怕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替那对夫妇争取来的幸福都会就此烟消云散！

    所以……

    “不行的……”

    必须……

    “不可以的。”

    现在，必须下一个决定。哪怕这个决定是如此的任性，他也必须任性那么一次！

    “上古妖兽，不能还会去。那头上古妖兽……现在必须由我们广寒宫负责看守！我不会回答你们为什么，总之……总之……”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咬咬牙后，十分坚定地说道——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把那头妖兽交出去的！绝对！”

    伴随着这位广寒宫主的发言，反对情绪最大的小邪儿，现在也终于是闭上了嘴。

    她那一红一黑两只眼睛里面分别带着不同的情绪看着眼前这位坚定信念，坚决不肯放弃的宫主。

    在许久之后……

    “呼…………好吧。”

    黑眼小邪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摇头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勉强。广寒宫是你创立的，所以你有权利决定广寒宫上的任何事情。”

    红眼小邪儿现在突然侧过身子，直接依偎在了陶寨德的胸口，粉红色的手指甲轻轻地在陶寨德的胸口画圈：“陶郎～～～你刚才的样子好帅哦～～！我也决定……”

    话还没说完，她的脚步连忙问往后挪了两步，那张脸蛋上也是立刻浮现出紧张的红潮：“狐狸精！你……你……你又开始这样了！哼，你自己难道不想靠吗？我……我……我什么时候想过要靠了？！我绝对……绝对不允许你再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哼，你个小贱人还能限制我？你又骂我小贱人！你这个狐狸精！狐狸精！！！”

    小邪儿又开始精分了……陶寨德突然觉得，一旦开始习惯之后，这种自己能够和自己吵架的模样好像还挺有趣的。不过身为广寒宫主，他还是上前安慰小邪儿，让她体内的两个灵魂先安定下来再说。

    行燕如今也是呼出一口气，说道：“既然陶哥哥决定这么做，那么燕儿也决定遵从。看豪墨堂的这个架势，应该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撤退的吧。我去调动那些动物们，一旦要战斗的话，我会前来助阵。”

    陶寨德答应了，行燕立刻转身离开会堂，前去广寒宫里面调兵遣将去了。

    而小邪儿现在吵完架，也是略显无奈地看着陶寨德，摇了摇头：“小德，我相信你，也相信你们父女。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恶人我们广寒宫就当定了。现在我们就去应付外面的那些豪墨堂人吧。”

    能够重新得到小邪儿的支持，这对于陶寨德和小欠债来说实在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从以前开始，小邪儿就是广寒宫的总军师，说实话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得不到她们两个的协助，这对父女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外面的那些人呢。

    “好啊！不过小邪儿，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应付外面的那群人？”

    小邪儿那黑漆漆的眼珠稍稍一转，立刻笑了一下——

    “本娘娘自有妙计～～～”

    ——————————————————————————————

    商讨之后的广寒宫众人慢慢地从会客大厅后面的小间内走了出来。

    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位大小宫主分别在主座上坐下，面朝下面虎视眈眈的豪墨堂众人。

    慕容明兰站在陶寨德侧，小邪儿站在小欠债侧随立在旁。而笑逍遥由于并非广寒宫的人，所以只是在后面听，并没有站到前面来。

    在广寒宫人全都站好坐稳之后，之前那位秃头长须的老者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在第一客座上的他也不站起，直接礼节性地拱手行礼后说道——

    “广寒宫主，您可真是大忙人啊。老夫白活了一百二十岁，还以为在仙逝之前等不到宫主出来了呢。”

    陶寨德稍稍捏了捏手掌，感觉到掌心中的汗水，笑道：“哎呀呀，您看着很年轻啊，还以为只有六十岁呢。一定可以等，一定可以等……”

    “姓陶的！你竟然让我们堂主等了你那么久！虽说你们身份地位都是一派之主，但论年岁，你怎么说也是小辈！竟然如此无礼！”

    坐在稍稍下座的一名中年弟子看起来似乎已经来了火，直接开口大骂起来。

    这样的唇枪舌战对于陶寨德来说实在是痛苦万分！不过，还不等他想好应该怎么回话，旁边的小邪儿却是突然满脸微笑地开口说道：“敢问这位仙友尊姓大名，在豪墨堂中身居何职？”

    那中年男子直接站起道：“程洞天，豪墨堂下狂笔仙仙主！我……”

    原本一脸微笑的小邪儿此刻却是突然收起笑容，厉声大喝道：“我还以为是哪位位高权重之人！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区区仙主？！此时正是两位掌门商议之时，而你一个区区仙主竟然胆敢对我派宫主口出狂言？！你说我家宫主不尊，但此刻是两派之间的对话，不分年下高低，只凭地位！你又是什么资格，竟然敢在这里满口喷粪？！难道豪墨堂中的仙主全都是如此无礼粗鄙，丝毫不懂尊敬长者的无礼之徒吗？！”

    这一连窜的骂口容不得这个仙主有丝毫的机会反驳，而且一下子被骂的多了，程洞天直接被这个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不到，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给骂傻。现在的脸蛋上直接充血，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一口气直接憋在肚子里面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的模样。

    小邪儿直接转过头，向着那位豪墨堂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义正言辞地说道：“豪墨堂主，我广寒宫向来尊敬豪墨堂在中原仙界的义气名声。堂主的名声小女子也是时有耳闻，非常的敬佩与憧憬。但是小女子实在是无法忍受在这堂堂的豪墨堂中竟然有一如此不敬师长，满口胡言乱语之人玷污贵派名声。小女子若言辞中多有得罪，还请在此多多赎罪。”

    这一番话听在旁边的慕容明兰耳朵里，让这个男孩不由得再次对这位邪娘娘产生崇拜之情。

    短短几句话里面，不仅扣了对方一个仙主一大堆的黑锅，扣完锅之后再轻描淡写地说几句恭维话，让豪墨堂根本就找不到发泄的机会。只可怜了那个背锅的仙人，此刻他的师尊同门根本就没有办法帮他说话，只能在那里憋，看起来就快憋出内伤了。

    豪墨堂主也理解里面的意思，他哼了一声，说道：“洞天，够了，你坐下。”

    “可是堂主……”

    “我叫你坐下！”

    堂主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威严，这让那位仙主不得不回到原位，硬吞下这个哑巴亏。

    豪墨堂主吴铭说道：“吴某不才，空活百二十岁。今日也算是见识了广寒宫的人才济济，全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啊。估计用不了三十年，广寒宫就能够成为天下第一门派，和沧澜门并驾齐驱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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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棋逢对手

﻿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真的吗？呵呵，我们很厉害吧～～”

    这种丝毫不懂得谦虚的态度让吴铭略微有些愣住，不过很快他就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敢问广寒宫主，您击伤我门下弟子望颠，强行夺走上古妖兽，所为究竟何意？我门下弟子乃是封魔十一人之一，本应该在一年后重新施展封魔禁印。但是宫主却突下狠手，将他打成废人。这笔帐，敢问宫主是否应该和老夫算算？”

    陶寨德的视线投远，看着那边张着嘴，口水直流，旁边的人不停地替他擦试嘴角的望颠。他的眼神浑浊，脸上的表情更是表达不出哭和笑。

    看着这个和自己打过一场的男子现在变成这样，他终究还是有些奇怪，问道：“望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分开的时候我也是身受重伤，根本就无暇顾及。但是现在……望兄现在，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小欠债轻声道：“爸爸，那个时候封印结束之后，狮子叔叔就变成那副样子了。”

    “呵呵，小姑娘，你说的的确没错。但是我们的望颠师弟正是因为在封印的时候受到了你们的干扰，所以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不然，以我们望颠师弟的实力，岂能容许你们如此随意地夺走上古妖兽？”

    坐在座位另外一边的，是和吴铭同一辈的豪墨堂人，名叫陈鲨。他的身材矮小，如同一个十岁的孩童一般，坐在这张冰做的太师椅上几乎就像是整个人都陷下去了一般。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十分的明亮，嘴角带着的一丝浅浅的冷笑也是足以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嗯……总之，上古妖兽肯定是不能让你们带走的。我已经将她封印起来，绝对不可能让你们带走。”

    话一说完，吴铭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果然啊果然，还以为世人传闻中的广寒宫主究竟是有多么深明大义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宫主，看来您是铁了心要占据我豪墨堂的东西不放喽？既然如此，看来广寒宫的确不是中原仙界之友，而是中原仙界之敌！”

    小邪儿却是一点点都不输阵，也是哈哈大笑起来道：“哎呀呀，这还真的是一个太好笑的笑话啊！既然堂主一直在说那头上古妖兽是贵派的，那么您不妨叫一声，看看它是不是答应您呢？如果那头妖兽应承您一声，小女子立刻让宫主将这头妖兽双手奉还！”

    吴铭收起笑脸，双眼中很明显地能够看到些许的愤怒之意。不过还不等他说话，那边的陈鲨却是直接接腔道：“小姑娘啊，我承认你很聪明，也很伶牙俐齿。不过还是不要耍这种小聪明了吧。妖兽答不答应？你说你身上的这套衣服是你的，你叫它看它答应不？如果你身上的这些衣服不答应，你是否应该现在就脱下来？”

    姜辣，老姜更辣。短短的一句话，就把小邪儿原本的讥讽彻彻底底地顶了回来。还惹得豪墨堂的那些弟子开始起哄地笑出声来。

    小邪儿的脸上倒是一阵青一阵白，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陈鲨比起豪墨堂主来说可能更加难以应付。

    作为堂主的吴铭听到自己的师弟如此口无遮拦，近百岁的人了竟然还对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妥。但不管怎么说，陈鲨也算是为豪墨堂找回了一点场子，所以他也不便出口阻拦。一直等到自己的人笑得差不多了，才作为转折性发言地说道——

    “那头上古妖兽曾经被封印在我的体内。所以即便离体，我也能够感受到它的位置。现如今，我很确定这头妖兽就在这广寒宫之中。广寒宫主，莫不是您一定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霸占吗？”

    陶寨德：“我……我……总之，我就是不还……”

    小欠债伸手拦住陶寨德，不让他多说下去。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这个女孩也是踏上一步，说道——

    “好吧，吴堂主。小女子原本也是想要多聊一会儿，既然堂主想要直截了当地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小女子也就直说了吧。”

    吴铭等着，双眼紧盯着这个很明显可以代替广寒宫主发言的女孩。

    “上古妖兽，危害极大。如果任由其现世，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都将会是一个万分恐怖的梦魇。所以，务必要将其封印的妥妥当当才行，否则所有的人族，恐怕都在劫难逃。”

    小邪儿真正迈开脚步走了出来，站在吴铭的面前，向其服了一服——

    “所以，这件事情真正重要的地方并不在于上古妖兽是谁的，而在于是否能够完好地封印住上古妖兽。而在这一点上，贵派的做法的可能真的有问题。”

    吴铭阴沉着脸：“我们有什么问题。”

    小邪儿笑了一声，说道：“根据您派中弟子之前所说，贵派一位名叫望颠的弟子试图封印这头上古妖兽。但是在封印过程中还是受到干扰，导致此上古妖兽被我们宫主窃走。”

    “而既然我宫主能够窃走此妖兽，其他人肯定也可以。而既然贵派的封印方法可以受到干扰，那么难保不会在某一天上古妖兽封印不够好，直接被释放出来。”

    “一旦真的被释放，那么这就将是整个中原仙界的浩劫！在这一点上，与其争论什么你的我的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吴堂主，你说小女子说的是不是？”

    很显然，吴铭并不擅长言辞。这位老者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满口的胡言乱语，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小邪儿也并没有多少轻松，她不能让后面的陈鲨找到话题的破绽杀进来，于是只给了吴铭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后，就继续开口道——

    “相反，在我们广寒宫中，我们利用整座雪媚娘当作封印来彻底镇压这头上古妖兽。并且诸位也已经亲身体验过，在没有我们带领的情况下想要上雪媚娘究竟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我们这边有着最天然的屏障来隔绝那些心术不正之人，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们雪梅娘广寒宫更好的封印场所吗？”

    “哈哈哈哈！荒谬，荒谬啊～～！”

    终于，后面的陈鲨直接一声大笑，硬生生地打断了小邪儿的话，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在听到这个笑声之后，小邪儿的眉头，也是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陈鲨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庞上透露着狡黠，冷冷道：“因为有更好的存放地点就放你家，那我能不能说谁家的媳妇在我陈某人家里能够吃得更好穿得更好，就强抢别人的媳妇带回来呢？”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吴铭这位堂主茅塞顿开，不住点头。也让小邪儿的唇枪舌剑落不到地点。

    至此，这个女孩也终于明白，这位吴堂主的战斗力可能的确是豪墨堂中的顶尖。但是像现在这样的文斗，那必须先搞定后面的那个陈鲨才行。

    当下，小邪儿转过身对着陈鲨行服礼，说道：“敢问前辈于豪墨堂中地位？”

    陈鲨阴测测地一笑，道：“陈某不才，忙活了六十年后，好不容易才爬到铁笔仙的仙主之位。却是在我豪墨堂中众仙位置中极为轻微，极为不重要的一个仙主。小姑娘可不要见笑哦～～”

    对于铁笔仙这个仙主在豪墨堂内的地位如何，小邪儿并不清楚。不过看看他现在这幅阴测测的笑容，再加上周围其他人对他又是尊敬又是远之的态度来看，这个人的地位绝对不会如同他所说那般的卑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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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艰难谈判

﻿    “那么，铁笔仙前辈。按照你的说法，小女子在这里的一切言辞都是强词夺理，信口雌黄。但是小女子在这里也要斗胆问一句前辈，既然前辈如此见多识广，那么为什么贵派的上古妖兽还会被我们如此轻松地拿走？就算我们现在将此妖兽还给豪墨堂，那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下一次你们不会再被其他人夺走？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酿成滔天大祸？”

    小邪儿的言辞渐渐显得犀利起来，陈鲨听在耳朵里，脸上挂着的那一抹阴测测的笑容现在也是随之消失。他的双手按在冰椅扶手上，支起身子，让自己不再如同刚才那般陷入其中，一双眼睛中开始透露出精光——

    “我豪墨堂封印此妖兽五百余年，自然有大量的方法可以确保其万无一失。不管是资历还是手段乃至于研究的各种封印方法，我豪墨堂在各个方面都遥遥领先于你们广寒宫之上！”

    “你们广寒宫创立至今不过数年，可否有过一本封印方面的仙法问世？可否有过一篇关于上古妖兽的研究书册出炉？”

    “此次我们豪墨堂不查，只不过是因为我豪墨堂当你们广寒宫是朋友，盛情招待诸位，违反了我门派中的有关‘审慎’的规矩。并非我豪墨堂规则不全，实力不济。实在是行法之人罔顾规则，让你等偷行其事。”

    “这并非豪墨堂的封印能力不足，只是所托非人，管理上出现纰漏而已。能力难补，管理可修。我豪墨堂经过此次教训之后能够更加谨慎，要求堂内弟子人人严格遵守堂规，不可有任何例外，如此一来自然可以保证安全。”

    “相较之下，你广寒宫可有详细的规矩出来？相较之下，你们至今把那头妖兽封印在何处？是否安全？现如今不过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难道你们也可以保证如同我豪墨堂一样，有五百年的长治久安之计吗？”

    论优缺点，其实小邪儿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即便是再怎么强词夺理，广寒宫在封印的理论基础和实际操作上的劣势。更何况到现在陶寨德那个笨蛋还是不肯说出来那头上古妖兽封印在哪里，要从理论基础上辩过这个陈鲨，打从根本上就完全不可能。

    不过，谁说小邪儿现在是要通过辩论赢过这个人了？

    “那如果我广寒宫就是不肯还，你们又待如何。”

    小邪儿的脸上露出那种以前当乞丐时的耍无赖的表情，双手十分干脆地往腰上一插，伸出手指直勾勾地对着面前的陈鲨，态度十分倨傲地说道——

    “就算你们有再多的理论，再多的封印方法。现在上古妖兽就是在我们这里，我们牢牢地看着它，就是不愿意还给你们，你们准备怎么样？”

    至此，陈鲨闭上嘴。

    这位铁笔仙很清楚，话题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已经不是他出头的地步了。

    碰————！！！

    一声巨响从小邪儿的身后传来，同时，也是吸引了这件大厅内所有人的视线。

    豪墨堂主吴铭站在那里，在他的身后，是已经化为粉碎的冰椅。

    这位光头长须老者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着坐在主座上的陶寨德，朗声说道——

    “这么说来，广寒宫主是铁了心要和我们豪墨堂作对喽！”

    陶寨德一愣，被这位吴堂主盯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好了。想了一会儿后，他也是站了起来，伸手道：“我没有想要和你们豪墨堂作对的意思，不过现在看起来，你好像是想要打架？那我们可以打打看。不过关于那头上古妖兽，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她还给你们的。”

    吴铭冷冷地看着这位广寒宫主，片刻后：“不惜，与整个中原仙界为敌？”

    陶寨德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会和整个中原仙界为敌。但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吧。”

    话音落下，吴铭那张开的双手中猛然间出现了两柄雕花等身长枪！在场的所有豪墨堂弟子也在这一刻纷纷亮出兵器！

    作为反应，广寒宫这边的寒冰护卫们也是瞬间举起手中的武器和那些豪墨堂弟子对峙，慕容明兰捏住双拳，小欠债的肩膀上现在也是开始冒出火星。抬头看，在这座会议大厅上方的横梁之上，许许多多的动物也早已经蓄势待发，每一头动物的双眼中全都闪烁着珍珑念体的金色双环！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眼见情况就要变得失控，小邪儿连忙举起双手，大声喝道：“冷静一点！你们都给我冷静一点！我们还没说完话呢，你们豪墨堂就要在我们的山门中直接开打吗？！”

    众人没有动，或者说，每一个人都不能动。

    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目标，整个会议大厅在这一刻就像是完全被冰雪凝固了一般。

    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敢动那么一下，哪怕只是迈出一小步……恐怕，都会立刻激起连锁反应，迅速打开这场战斗！

    小邪儿哼了一声，立刻转过头看着旁边也已经抽出长枪的陈鲨，大声道：“你们豪墨堂与我们广寒宫为敌，同时也要和沧澜门为敌吗？就为了一头上古妖兽？！”

    不管现在中原仙界的力量体系如何分布，也不管现在沧澜门是否依然在因为星火国与厚土国之间的战斗而搞得焦头烂额。

    但是至少现在，在这里。“沧•澜•门”这三个字依然能够代表着绝对的力量与无上的权威！同时……

    也能给豪墨堂的人带来那最为沉重的精神压力。

    “沧澜门？”

    原本剑拔弩张的吴铭为之一怔，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邪儿。既然自己门派的掌门松懈下来，其他的豪墨堂弟子自然也是有些松懈，一同看着小邪儿。

    小邪儿松了一口气，说道：“没有错，沧澜门。众所周知，我们广寒宫和沧澜门已经结成了同盟关系。而且我们广寒宫得到这头上古妖兽的事情，沧澜门人也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后面的笑逍遥暗叫不妙，连忙就要转身离开！可是，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而如今，沧澜门中的一名剑仙弟子也正在我广寒宫做客，正是为了与我广寒宫主互通联系，查看这上古妖兽究竟应该如何处置！笑兄，你不用再回避了，出来和大家见个面吧？”

    小邪儿笑得很欢，也很甜。

    不过对于后面的笑逍遥来说，这个女孩的这个笑容简直可以堪比那些小动物！

    他转身立刻就要往角落里面跑去，可小邪儿却直接给陶寨德下了个指示：“去，把笑逍遥带出来让大家看看。”

    因为这个指示，陶寨德二话不说立刻冲向后面，几乎是生拉硬拽地把笑逍遥给拉到了众人的面前。

    “我先声明！对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在这里也并不代表沧澜门的态度！”

    被迫拉出来的笑逍遥立马发出自己的立场宣言，只可惜，旁边的小邪儿也是立刻接口道：“是是是，我知道你们沧澜门的规矩。很多是都不方便说，所以这没什么。那么诸位，有关上古妖兽这件事，沧澜门和我们广寒宫目前正在进行探讨。如果诸位依然坚定地要讨回上古妖兽的话，那么不妨等下一次三个门派一起开会的时候，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吧。”

    话，如今已经说完。

    到现在为止，小邪儿该打的牌已经全部打了出来，所构想的效果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发生作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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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逻辑概率

﻿    她的脸上表现出十分自信的态度，但是如果现在可以掀开她的裙子看看她的脚的话，就可以明显清楚，她的双腿如今正在发出颤抖。

    （小贱人，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红色的眼睛略微张开，虽然没有干预到这张脸上的表情，但眉角那一丝丝的轻蔑却是隐约可现。

    黑色的眼睛略微眯起：（狐狸精，现在这当口能不能不要和我捣乱？我现在没工夫理你。万一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个会互相吵架的话，好不容易培育起来的压迫感也就完了！）

    （哼，你放心，我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让你出丑。你出丑也就是我出丑，我可不想在陶郎面前被当成一个丑角。不过，你的推测还真是大胆啊，竟然直接推测豪墨堂压根就不敢把上古妖兽的事情提到更高的范围来谈论，也不敢真的邀请其他门派的人来上门硬抢。）

    黑眼的瞳孔略微扩散：（这可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如果说以前豪墨堂隐瞒了上古妖兽的事情，那么以后应该也不会真的将这个消息公布天下。因为一旦公布，那么就算他们连同其他门派一起来抢，到最后也不一定上古妖兽真的会重回他们豪墨堂手中。更何况沧澜门这个大门派如果知道有这么一个可怕的力量存在的话，难保不会要求将上古妖兽带回沧澜门保管，这就更加没豪墨堂什么事了。）

    红眼稍稍眯起，带着些许轻蔑的笑容：（所以，你在这件事情上的原则就是，既给豪墨堂些许期待，但同时也保证和豪墨堂撕破脸皮，对不对？牵制住他们，让他们继续保持这种秘而不宣的态度。）

    是的，黑眼小邪儿赌的，就是豪墨堂不会真的想要将这件事公开给整个中原仙界。为此，必须要先压制住豪墨堂，既不能把关系完全弄僵，又不能让双方之间显得太好说话。

    磕磕碰碰，才是政治谈判的正常规则，不是吗？

    所以，她现在也在期待对方给出的回应。

    期待这位豪墨堂的堂主不会真的立刻撕破脸，而是愿意给出一定量的妥协……

    所有人，都显得很安静。

    非常非常的安静。

    口鼻之中的呼吸声就像是被放大扩张一般，此刻听起来竟然有些刺耳。

    这位豪墨堂主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也在进行剧烈的思考。他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会接受妥协，开始把语调放软？还是决定立刻开战，不死不休？

    小邪儿屏住呼吸，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她知道，这位豪墨堂主的下一句话将代表了今天这场谈话最后的结果。

    是战？还是和？

    “我说啊，你们广寒宫……根本就没有联系沧澜门，对不对？”

    突然！旁边陈鲨却是再次开了口！

    这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子依然如同之前一般坐在座位上，似乎刚才那一场剑拔弩张的变化压根就没有让这个老头产生任何的变化！

    他的嘴角露出冷笑，一双狡黠的眼睛就像是彻底看穿了小邪儿一般，语气中带着挑衅。

    “刚才那个应该的确是沧澜门的弟子吧，但从他一开始开口否认，然后小姑娘你直接说出他好像在否认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他说的应该就是真话吧。”

    他稍稍闭上眼，抬起一根瘦长的手指稍稍晃动了一下，再次嘿嘿笑了两声：“其实就算你说的是真话，沧澜门和你们广寒宫进行了联动，但这也只是一个博弈的问题。你们在撒谎或是你们没有撒谎。我们就此妥协或是我们就此开战。”

    “如果你们撒谎，我们选择就此开战，那么就是我们豪墨堂直接和你们广寒宫对着干。”

    “如果你们没有撒谎，我们选择就此开战，那么我们豪墨堂的对手就是广寒宫和沧澜门。”

    “如果你们撒谎，但我们选择妥协，那么我们豪墨堂的潜在目标就是广寒宫和沧澜门。”

    “如果你们没有撒谎，但我们选择妥协，那么我们豪墨堂的潜在目标依然是广寒宫和沧澜门。”

    “然后，我们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撒谎。因为识破谎言就只有在我们选择了开战之后才能够得知。所以，根据以上四种规则排列，我发现我们豪墨堂只要选择妥协，那么潜在目标就都会变成广寒宫和沧澜门两个门派。而选择开战中，只要你们撒谎，那么我们豪墨堂就能够把沧澜门撇除在外。”

    陈鲨缓缓张开双眼，他收回手指，一脸阴笑地说道——

    “既然选择其他三个选项，我们豪墨堂都会花上大量精力来对付两个门派，那还不如选择那唯一的一个选项，赌一下你们撒谎好了。我的这个选择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和凭证，但是从概率上来讲，师兄，我推荐选择这一条。”

    答案出炉，吴铭双手上的长枪立刻握得更紧！

    而这个结果却是大大出乎小邪儿的意料之外！恐怕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完全不去理睬言语的真实与否，完全凭借推断概率来做出判断吧！

    但是很不幸，这个判断此刻竟然如同一把利剑一般直接插入小邪儿的谎言之中，也让一旁的广寒宫众人显得万分讶异。

    陶寨德和小欠债恐怕是第一次看到小邪儿现在会露出这样惊讶的表情，不过现在他们也没有时间来安慰这位邪娘娘，而是纷纷捏紧拳头，准备迎接……

    那些已经举枪冲上来的豪墨堂人。

    “啊！不过师兄，虽然从逻辑理性上来说，我是这么建议的，但我还是认为，我们此刻不要开战的比较好。”

    就在陶寨德已经准备迎战之时，陈鲨却是再一次地笑着说道。

    已经举起枪准备战斗的吴铭直接转过头，怒吼道：“说打是你，说不打也是你！陈师弟，你还有没有个准信了？！”

    陈鲨呵呵笑了笑，伸出手指直接指了指天花板。

    在他的手指指引下，所有豪墨堂弟子纷纷抬起头。而下一刻，天花板横梁上那些早已经就位，蓄势就要扑下来的野兽们，也是在这一刻映入了他们所有人的眼帘。

    “这是……兽王念体？！”

    吴铭这一次带来的豪墨堂弟子总共也就两百人左右，但是现在，在横梁上却是黑压压地站了差不多一百多头野兽！再加上四周的寒冰护卫和眼前的广寒宫主，吴铭也是在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传说中广寒宫的实力，并非浪得虚名。

    “嗯，除了兽王念体之外，还有珍珑念体。嗯……我记得被灭亡的翠土国的小公主就是珍珑念体，而且那位公主现在也在广寒宫中。呵呵……看起来，广寒宫不管是个人战还是群体战，都有着相应的应付人选嘛。”

    陈鲨总结完毕之后，再次露出那种让人讨厌的笑容，闭上眼睛不说话。

    而吴铭也在看清楚房梁上那些野兽之后，沉思片刻，收起了手中的长枪。

    见吴铭收起长枪，小邪儿连忙推了一把旁边的陶寨德。

    陶寨德：“干嘛？”

    小邪儿瞪了他一眼：“（轻声）说话啊！”

    陶寨德：“说什么？”

    小邪儿直接踹了他一脚：“（轻声）说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话！”

    听到这里，陶寨德连忙“哦”了一声，对着吴铭说道：“吴堂主，我们不如还是继续坐下来好好商议如何？我们双方各退一步，不要让我们之间伤了和气，怎么样？

    广寒宫主亲自铺好台阶，吴铭如果再不接的话未免显得太不识大体。当下，他也是终于重新坐回了座位。其他豪墨堂弟子现在也是放下武器，回到原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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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讨价还价

﻿    小邪儿松了一口气，也是重新站回陶寨德的身旁。广寒宫这边的战力现在也是显得安静下来，不再表现得如同刚才那样剑拔弩张。

    吴铭再次抬起头，瞥了一眼头顶的那些野生动物之后，开口道：“广寒宫主，刚才听这位小姑娘说了那么多，那么您自己是不是也能够表个态？吴某今天来此并非单纯的兴师问罪，只想知道广寒宫的意思。”

    在政治磋商这种谈判问题上，一旦过了双方开始的互相胶着期之后，就应该开始互相让步了。吴铭这位堂主显然已经摆出了一幅商量的姿态，给了广寒宫这边些许的软处。

    小邪儿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真的把这件事情给闹的非常大。万一真的把豪墨堂给逼的破罐破摔，那么广寒宫今后可真的是永无宁日了。

    “关于上古妖兽嘛……吴堂主，很抱歉。”

    陶寨德按照之前小邪儿教的那样，一板一眼地说话——

    “这头上古妖兽实在是无法还给你们。虽然不能明说，但我这边也有很多很多不得已的理由。我只能说，这头上古妖兽现在关系着好几个人的幸福，如果没有了她，那么他们的生活将会暗淡无光。”

    吴铭稍稍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眯起眼睛道：“因为这头妖兽的力量吗？”

    陶寨德微微一笑：“不是，因为她的存在。”

    吴铭：“存在？”

    陶寨德：“没有错。只要她存在，那么就是一种幸福。与这头妖兽本身的力量强大与否根本就没有关系。”

    这句话一出口，旁边的红眼小邪儿突然瞟了他一眼。不过，她并没有说话。

    陶寨德继续说道：“所以，为了他们的幸福，我不能将这头妖兽还出来。但是我也知道，你们被我抢了东西肯定也会觉得不舒服。那……这样怎么样？你们说说看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我们广寒宫办得到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怎么样？”

    吴铭沉默不出声，会客大厅内再次变成了一片寂静。

    现在，广寒宫这边的软档也已经放出来，就只看豪墨堂这边，是否还接茬了吧。

    而对于吴铭来说，现在这一时刻也是非常的棘手。

    上古妖兽被豪墨堂封印已经长达五百年，虽然在五百年之前，豪墨堂的历代祖师就已经开山立派，但这漫长的五百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保护上古妖兽，确认其始终留在豪墨堂却也变成了一种奇怪的责任。

    这头妖兽留在豪墨堂，本身就是豪墨堂贪欲的证明。虽然其可以带来强大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却也并非任何人都能够驾驭。他的师尊也曾经出现过这种情况，每次将这头妖兽封入其他弟子体内最多不超过十年，必须转移封印。不然那名弟子就会承受不住其中的力量爆体而亡。

    到了他这一代，更是在长达五十多年的时间里面，竟然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弟子人选来作为这头妖兽的封印容器。一直到望颠的出现，才好不容易缓解了这种状况。

    上古妖兽的力量强横，将其用作武器的确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威慑力。但是这种力量却不能频繁使用，即便如同望颠这个弟子，使用一次之后也必须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更别提在豪墨堂历史上甚至出现过使用一次就需要静养两三年才能恢复的极端状况呢。

    而在静养的时候，封印者本身的战斗力也会自然受到限制。再加上能够充当容器的弟子本身也是拥有强劲实力之人，所以也等于一次的爆发封印了该名弟子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战斗能力。这样的结果之下，获得上古妖兽究竟算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负担？隐隐然也伴随着这头妖兽，困扰了豪墨堂长达五百年之久。

    可是，要让豪墨堂真的就此把这头囚禁了五百年的妖兽在今天送人，这让吴铭却是万分的难以接受。

    他或许可以接受自己并非掌门，退居幕后之时，下一任堂主将妖兽送人。这样的话他或许会呵斥那位掌门几句，然后无奈地感叹一下豪墨堂“一代不如一代”，“愧见豪墨堂先代掌门”之类的话。但是，他却绝对不能容忍在自己掌权的时候，将师父传给自己的上古妖兽就此放弃。

    他不知道这些广寒宫究竟有怎样的理由不肯交还上古妖兽，但是他作为豪墨堂主，难道不也是一样，不能够就此放弃吗？

    但是，不放弃的话，眼前这场战斗是否真的能打？

    自己的弟子们从上山到现在坐在这里，只不过是喝了一碗姜汤暖暖身子而已。真的要开打的话，面对广寒宫如此大的门派，全军覆没是肯定的。

    在封魔禁地，豪墨堂已经折损了超过三分之二的弟子。如果今天再在这里让豪墨堂从此在整个中原仙界被除名，那他吴铭就真的是无颜去元始仙旁觐见师父、太师伯等列为先辈了。

    “你们欠我们的，但是暂时我们还没有想到应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先拿一些利息，应该不为过吧？”

    就在吴铭愁苦思考的时候，那边的陈鲨却是突然开了口。

    陶寨德点点头道：“你们想要怎样的利息？”

    陈鲨手指竖起，笑道：“世人皆知，广寒宫中藏宝无数。既然有那么多的宝贝，那不如给我们一点，怎么样？”

    陶寨德一愣，随后低下头想了想后，转过头问旁边的小邪儿：“我们广寒宫有那么多钱吗？十天前我们核帐的时候，好像也就三千多大同贯吧？”

    然后他又看着陈鲨，十分为难地说道：“嗯……你们要钱的话，我的确可以给。不过我们也没有藏宝无数这种地步。只有三千多大同贯……”

    “不～不～不～，我说的，并非这些流动资金。而是你们广寒宫引以为傲的其他物事。”

    陈鲨继续说道——

    “世人皆知，广寒宫中盛产一种名为冰浆仙果的果子。这种果实只要一小颗就能够迅速恢复在战斗中全部消耗的念力。嘿嘿，如果我们当初有这种果子的话，想必望颠师侄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你们得手吧。”

    小邪儿想了想，开口道：“那么，前辈的意思是？”

    陈鲨直接说道：“要求不多，我们要求一株能够结出这种果子的植物，并且要求这株植物在一年中能够生产出来的全部冰浆仙果。”

    狮子大开口啊……不过，这也并不让小邪儿感到意外。但是，小邪儿更加意外的是，这个条件却并没有提完。

    “然后，我听说广寒宫内灵丹妙药甚多。其原因就是这位小宫主。想不到小宫主小小年纪，竟然是杏林圣手。所以，我这边希望能够获得大量的补充念力，提升修为，接骨续筋的丹药以及这些丹药的药方和炼制方法。”

    “最后，就是广寒宫擅长炼制玄铁兵器。其威力无穷，锋利无比。铁木国当今国主所持有的冰雪盘龙剑就是出自广寒宫之手，那把玄铁附魔剑的确是兵中至宝。所以，我希望也能够获得广寒宫帮忙锻造一把如此武器，好作为我豪墨堂的至宝。可以代代传承下去。”

    如果让陶寨德来说的话，既然你要这么些东西就肯罢手，那你就那走吧～～！反正这些东西也都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不过，也幸好陶寨德只是一个笨蛋，而不是一个真正做主的。这些条件只不过刚刚一说出来，站在他旁边的慕容明兰直接踏上一步，冷冰冰地说道：“这是利息吗？这个利息要的还真是多啊。几乎把我们广寒宫名声在外的东西全都一网打尽了呢。我还真想知道，你们的所谓的‘本金’又会夸张到什么地步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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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谈判就是拉锯战

﻿    小邪儿倒是不怎么在乎，微微一笑，说道：“明兰，不要说这种话。有道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哪有一上来谈判就列出自己的心理价位的道理？”

    说完，她转向陈鲨，微笑着说道：“利息，就应该有利息该有的样子嘛，对不对？十颗冰浆仙果，如何？一来仙果树的数量本来就不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通过其他的冰浆仙果来培育出更多的果树。再来，一棵树一年最多结三次，每次也不过一两颗。十颗冰浆仙果已经远远超过一棵树一年结的果子，就当作利息，如何？”

    接下来的话题，就开始让陶寨德觉得有些困乏了。

    因为在接下来的长达大半天的时间里面，小邪儿都是不断地和陈鲨进行各种意义上的讨价还价。有的时候你让一点，有的时候我让一点。豪墨堂有的时候我坚决不肯降价，但同意多送你点东西，小邪儿有的时候情愿不要礼品也要减少支出。

    对于一个傻子来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显得听不懂，一旦听不懂就会无聊。恰好，这种商业谈判正是无聊的话题之一，听得他几乎都要打哈欠了。

    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接下来的所有话题都是这种你来我往的商业谈判的话题吧，对于四周那些并不是很懂的经济，只知道来打架的豪墨堂弟子来说，也是显得有些困乏。他们那原本绷紧的神经渐渐地在陈鲨与小邪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讨价还价中被消磨干净。到后面，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打哈欠了。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算算时间，现在也算是晚饭时间了。陶寨德见小邪儿和陈鲨依然在旁边说个不停，双方都已经拿出了算盘开始噼噼啪啪地算账，同时大声争吵一些完全听不懂的什么概率啦，运输费啦，维护费啦之类的东西。当下也决定不打扰他们，转而招呼那些豪墨堂弟子。

    吴铭看了看自己的师弟，想了想后，也是点点头同意。当下，豪墨堂弟子们开始逐渐离开这座会客大厅，朝着宫殿外的水晶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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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并不能说有多么豪华。

    但是对于在山上走了那么多天的豪墨堂弟子来说，这一顿晚餐可能算得上是他们有生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了吧。但稍稍有些可惜的是，哪怕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旁边的小邪儿和陈鲨也不断地拿着笔和算盘一边噼噼啪啪地计算一边讨价还价。似乎两个人都有些乐此不疲了。

    “也幸好是小邪儿姑娘。”

    同样来此吃饭的笑逍遥端着一碗米粉，一边看着那边的两人一边说道——

    “如果是李先生的话，我估计他一定做不到这样和人撩起袖子来吵架讨价还价的吧。”

    同坐一桌的陶寨德想了想后，笑道：“还真是！我很难想象李帐房在那边吵得那么凶的样子呢。如果是他的话，估计会被那个陈鲨弄得双眼发直气呼呼的吧。”

    没办法，李清幽虽然是管帐的，但是他是个读书人，哪里能够像小邪儿这样死皮赖脸地正面和人讨价还价？

    坐在这一桌上的还有豪墨堂主吴铭，他微微一愣，说道：“李先生？敢问是否前灵门掌门，李清幽？我听说他连同整个灵门都被你们广寒宫收编，方才为何没有见到人？”

    陶寨德笑着道：“李帐房今天可是大喜啊！因为他妻子怀孕，生下了一个健康万分的宝贝女儿！所以他没什么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吴前辈，饭菜可还符合胃口啊？”

    吴铭端起面前的米酒喝了一口，在略微停顿之后，他看着这一桌子的菜，点了点头：“饭菜不错，很用心。广寒宫主，你小小年纪就能够创立这样一番基业，也实在是难能可贵。没想到今天竟然是李门主喜得爱女之日。嗯……老夫来此，倒没有带什么见面礼物。敢问宫主，是否饭后能够允许老夫去见一见李门主？”

    “可以啊！其实也不用送什么礼物啦，我相信李帐房看到有人向他道贺就一定会很开心的。”

    吴铭面孔一摆，这位老者再次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须说道：“这怎么可以？老夫怎么说也是空活百二十岁。我这个曾爷爷辈的怎么可以空手去见一儿童而不带礼？岂不是让人笑话？嗯……有了，来人啊。”

    说着，这位老者就叫来了旁边正在吃饭的弟子，吩咐了几声。不消片刻那弟子就拿来了一个包裹，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却并不知晓。

    一边吃一边谈，其实和这个老者多谈几句之后陶寨德发现，其实这位豪墨堂主虽然生性古板易怒，但也并不是不能交谈之人。硬要说的话，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类似于倔老头这样的人物。一旦聊开了，他也就不再如同白日刚见面时那么的凶狠，反而显得很和蔼，喝米酒的次数也显得越来越多起来。

    “老爷爷，你好能喝哦！欠债也很能喝！”

    小欠债直接举起跳下座椅，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吴铭身旁，高高举起杯子。现在，这位老者似乎已经是被这个小丫头这幅举着杯子的模样给欢喜到了，满脸笑容地举起杯子，和小欠债轻轻一碰。

    “小丫头，好酒量啊！来，干杯！哈哈哈！”

    其实……人只要开心地笑起来，真的没有什么坏的嘛。

    但是——

    碰——————！！！

    一声可怕的声响，却是猛地从旁边的座席上传来！紧接着……

    “开什么玩笑？！你别以为我不懂！附送封印方法？鬼知道你会送什么封印方法！万一你们豪墨堂送的那些所谓的仙法秘籍其实都是过期有隐患的封印仙法，我们还不如不要！”

    “嘿嘿嘿，小妹妹，火气好大啊！你看不起我们豪墨堂是不是？我们豪墨堂钻研封印五百年，那在中原仙界上可是出了名的专职封印的门派！其他门派哪怕是求着我们给他们一点残羹剩饭的封印方法我们还不给呢！再说了，我们豪墨堂可是要脸的，万一传出去说我们给你们的封印方法其实有大问题，我们门派的信誉还往哪里隔？我们可不像你们广寒宫一样不要脸！”

    “哼，不要脸？我看你们豪墨堂才真的是够不要脸的呢！竟然提出要我们广寒宫支付你们关卡税费？几颗冰浆仙果而已，藏在怀里带走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交税？！”

    “穿越国境线不需要交税啊！你以为整个中原仙界都是同一个国家，彼此之间来往所携带的物品不需要交税的吗？！而且我也只提出了你们交第一道关卡的税费，后面还有两道关卡的税费还不是我们豪墨堂自己来？！”

    原来，是那边正在谈判的两个人又开始吵起来了。

    这样的争吵虽然说激烈，但是在三言两语之后，两个人再次恢复平缓，继续开始商量。碰到已经达成的合意之后更是面露微笑，哪里还有一点点刚才在爆吵的态度？

    见此，吴铭也是皱了皱眉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时候不早了，宫主，我们去见见李门主吧。老夫这边也有些东西要送给他们夫妇当贺礼。”

    陶寨德看着也吃得差不多的菜，点点头。当下，小欠债直接在前面引路，带着陶寨德，笑逍遥，吴铭和几名豪墨堂弟子，朝着李清幽的住房走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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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小怪物的未来

﻿    离开水晶餐厅，陶寨德带头，引着吴铭缓缓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此刻还不是很晚，远远地，就能够看到那边李清幽房间的窗中透出灯光。显然，这对夫妇现在还没有从白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众人站在门口，小欠债上前敲了敲门。不消片刻，碧山竹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小欠债后，就将其放了进去。

    片刻之后……

    “爸爸！进来吧，不过，最好不要一次进来太多人。人太多，对孩子不是很好。”

    听到小欠债招呼后，陶寨德朝着吴铭笑了一下，伸手指引。而吴铭也是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一并做了个“请”，走入房间。

    一进入房间，吴铭的目光就朝站在两边，即当丫鬟又当保镖的碧山竹和徐媚娘看了一眼。不过他也没有说太多的话，而是直接对着那边走过来的李清幽拱了拱手，笑道：“李门主，今日门主添丁大喜，老夫特来恭贺。恭喜你们贤伉俪今日喜得贵子啊！”

    李清幽也是拱手还礼笑道：“吴堂主实在是客气了！小生已经不再是门主，如今的李清幽只不过是广寒宫的一介账房先生，请勿再用门主之名来称呼。而吴堂主今日前来，李门主实在是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吴铭呵呵一笑，将手中的那个包裹递了过去：“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今日来的太过匆忙，也没有带什么好礼物。”

    李清幽一脸微笑地接过，那张表情上显然也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开心，而只是最为礼貌地微笑。

    不过，当他打开这个包裹，看到里面摆放着的那一套东西的时候，这位书生的眼前却是猛然一亮！原本只是礼貌性的微笑也是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惊讶和惊喜！

    “这是……这是苍白狼毫笔？！而且……竟然还是一整套？！”

    包裹之中摆放的，正是一整套用牛皮插包包好的一整套笔。陶寨德不懂文具，只见这里面最小的狼毫笔大概只有平日里用的笔一半大小，而最大的笔赫然有人的手腕那么粗！这样一整套的笔工工整整地摆放在牛皮插套之中，显然珍贵无比！

    李清幽不由地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吴铭，面色显得十分的紧张：“这……这么贵重的东西，小生怎么能收？！”

    吴铭似乎很满意此刻李清幽脸上的这种惊讶表情，他十分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大声笑道：“哈哈哈哈，这有什么不好收的？李小兄弟你的婚宴大礼和喜得贵子两件事加起来，难道还比不上老夫送的一套礼物吗？从以前开始，老夫就知道灵门门主擅长舞文弄墨，这套苍白狼虽然珍贵，但也算不上什么无可替代之物。而且这也是前两年老夫百二十大寿之时收到的礼物，可惜老夫平日里忙于公务，没什么空闲写上几个字。如今赠与李小兄弟，那也是借花献佛啊。”

    李清幽满脸汗水，眉宇间的喜色和惊讶无以言表。他十分慎重地收下了这一套狼毫笔，感激万分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陶寨德倒是奇怪地问道：“这套笔很珍贵吗？有多珍贵？”

    李清幽点点头，说道：“何止珍贵？！苍白狼毫笔光是其中一支的价格就可以高达数百大同贯，一整套的话其价格简直就是价值连城！因为这……”

    接下来的话，陶寨德也听不下去了。不管李清幽怎么怎么介绍这些笔的珍贵他都听不懂，不过，一支笔价值数百贯这一句话，也是让他十分清楚了这一整套笔的价格，心中无不愕然。

    “那个孩子呢？老夫可否看一眼？”

    吴铭很欣赏李清幽因为自己的礼物而高兴的模样。他摸着自己的胡子，似乎十分得意。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清幽也是脸上笑开了花。他回过头看着内房说了一声：“灵儿，现在可以吗？”

    很快，内房就传来小欠债的声音：“没问题，你们大伙儿进来吧。”

    进入内房，梦灵依然斜靠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身旁坐着两只正趴在被子上酣然入睡的火狐狸。而在她的手中，则是那个依然在酣然入睡的孩子。

    梦灵对着陶寨德微微笑了一下，将手中的女儿交给李清幽。而李清幽则是满脸喜色地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转向陶寨德和吴铭，脸上的自豪之色根本就不用过多地去解释。

    襁褓中，这个刚刚出生才一天的小女婴蜷缩着身体。脑袋上稀稀落落的几根翠绿色的头发显得十分柔软。她睡得很香，很甜。就像在经过了漫长跋涉之后，终于能够有一个安稳的休息地点可以让她好好地休息，好好地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陶寨德满脸笑容地望着这个小女婴，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感叹。

    这个小丫头现在看起来那么小，但是用不了几年，她就会长大，在这个小小身体内的那个狂暴的怪物就会开始展现出她的力量。

    但是……现在。

    现在，她就只是一个这么无害的婴儿，哪怕寄宿在这个婴儿体内的力量是如此的狂躁，现在的她也只不过是一对父母怀中最宝贝的孩子，一个被寄托着无数幸福愿望的新生儿，不是吗？

    这么想着，陶寨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他看了看旁边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是站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个妹妹。

    六年前，这个小丫头也是被自己的先天玄魔功附身，力量狂暴无法收复。可是现在这个小丫头不也是这么活蹦乱跳，人畜无害吗？呃……或许，人畜无害这个词用不了，但是至少这个小丫头现在还算是“比较正常”。既然这小丫头能够正常，那么他也有信心，让这头上古妖兽也能够回心转意！

    “宫主，请出来一下。”

    可是，就在陶寨德这么想着的时候，旁边的吴铭却是突然用一种十分严肃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

    陶寨德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而李清幽现在也是满脸的愕然，不明白眼前这位豪墨堂门主为何会从刚才的微笑一下子变成了现在这种冰冷。

    不过在话说完之后，吴铭就直接离开。陶寨德无奈，也只能跟着出去。在他走出去之后，旁边的小欠债也是连忙从椅子上跳下，一起追了出去。

    一行三人沿着道路一直走，一直等走到庭院内一个稍显僻静的地方之后，这位豪墨堂主突然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陶寨德和小欠债。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方法？和我们一样，将这头妖兽封印在一个人的身体之内？但是广寒宫主，你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即便是一个拥有强大念力的仙人想要封印住上古妖兽也要花费莫大的力气，而你们竟然将其封印在一个孩子体内？虽然不明白这头妖兽现如今为什么还不发作，但是这样做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无异于藏了一颗炸弹！”

    陶寨德和小欠债互相看了一眼后，小欠债走上一步道：“吴爷爷，我爸爸不是把那头妖兽封印在李痴痴的体内，而是李痴痴本身就是上古妖兽转世。”

    吴铭的眼睛一亮，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下，小欠债就把有关上古妖兽和李清幽夫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毕竟人家已经看出来了，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而在听完所有的来龙去脉之后，吴铭则是继续捋着自己的胡须，思索片刻之后，连连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然是将上古妖兽封入没有灵魂的死婴体内。这样的话，上古妖兽的灵魂会直接变成这名死婴本身的灵魂，充当其肉体。因为是自己的肉体，所以受伤的话也会伤害到这头妖兽本身。因此，这头妖兽也不能直接撕裂这具身体从里面出来。嗯，的确很有意思，真的是非常有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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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隐藏的战鼓之音

﻿    自言自语之后，吴铭的双眼继续盯着陶寨德和小欠债，略含深意地说道——

    “不过，这样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封印方法。只不过是平白无故地给了它一具肉体，然后最多限制她个几年而已。等到她再过几岁，能够有能力掌控体内的力量之后就等于完全没有封印，任凭其想干什么就能够干什么，根本就无人能够抵挡。”

    这些事情陶寨德当然知道，当下说道：“前辈说的是。既然如此，吴前辈有什么指教？”

    吴铭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这个人的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陶寨德，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点什么来。

    头顶上的月色清冷，漫天星辰。夜晚的春风吹过脸颊，此刻，却也是夹带着那一丝丝的寒意……

    “………………你们，是肯定不肯交还那个孩子喽？”

    陶寨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把一个孩子从最爱她的父母身边带走，还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过分的事情了吧。”

    吴铭捋了捋胡须，抬起头，双眼凝视着头顶的星空。

    片刻之后……

    “好吧，广寒宫主的意思，老夫已经十分清楚。凭心而论，李门主夫妇对其女的宠爱之情也毋庸怀疑。嗯……广寒宫主，明日一早，我们豪墨堂就此告辞。”

    陶寨德一愣，问道：“告辞？为什么不多留几日？你们今天才刚刚上山吧？以往我们来山上的客人都是差不多住个两三日之后再走的。”

    吴铭捏着自己的胡子，慎重地道：“老夫要尽快回堂，重新研究有关人体内力量封印的封印法。然后，老夫会再次上山叨扰。届时，老夫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封印这个孩子体内的力量。”

    说完，这位我行我素的老者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向陶寨德道别之后就离开。只留下陶寨德和小欠债两人互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起来豪墨堂这个盟友，应该是结定了，对不对？

    第二天一大早，豪墨堂的弟子们就在吴铭的号令之下简单地打点行装，起身向陶寨德告辞。

    这对于在昨天和小邪儿争吵了许久，讨价还价后终于约定了给付的“利息”的陈鲨十分不解，可是不管他再怎么想要多留一天，吴铭却还是坚持立刻下山回堂，陈鲨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

    就像是他们来的时候一样，离去的豪墨堂弟子依然风风火火，迅速地下山。

    在宫殿门口送别的陶寨德眼望着那些人的身影消失在雪媚娘的风雪之中，不由得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的事情，现在总算是解决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对不对？

    ————————————————————————————

    杨柳岸，湖光澜。

    鹅鸣春风戏水间，鱼游浮萍莲。

    暖意浓，花丛艳。

    闲来无事听雀鸣，只待枝头恋。

    ……

    湖光山色之间，春色的温暖早已经在这片大地上蔓延开来。哪怕是距离雪媚娘的不远处，也能随处可见那争奇斗艳的花草，看到枝头那新生的嫩叶，无时无刻地不让人感受着春意的盎然。

    红色的鲜血顺着泥土缓缓流入那清澈而透明的湖水之中，渐渐地扩散开来。远处的正在浮萍间觅食的白鹅看了一眼这边渐渐扩散的红色，只不过稍稍鸣叫一声之后，继续搜寻湖中的游鱼。

    断裂的肢体成了最好的养料，滋润着这田园野色中的纯粹自然风光。那些从体内流出来的一圈一圈的内脏吸引的山村田野之间的仓鼠和鸟雀纷纷而来，在这边形成了一片百鸟争鸣的盛况，堪称美景，美不胜收。

    只可惜那些受伤倒地的人现在还没有能够成为这片自然风光中的一份燃料，这些人族的视线全都望着那个站在百花丛中的男子。

    那是一个十分俊朗，俏丽的年轻男子。如果不是那扁平的胸部的话，这个男孩可爱的几乎让人误以为是一个女孩。

    这个男孩脸上带着微笑，那充满了可爱男孩子的青春气息的手指伸出，掌心中冒着火焰，这些火焰压迫着一个老头的喉咙。

    而在这个男孩的旁边则站着一个身材高大却修长，一头几乎可以触碰到腰部的长长的头发扎了一根马尾垂在身后，一张脸也是透露着俊美气息，却和那个男孩完全不一样的英俊朗的气质。

    这个高瘦的男子脸上几乎不怎么带着笑容，他只是缓缓地走到花丛中的一架轮椅旁，然后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呼~~~哈~~~~啊——啊——哈哈~~~~~”

    轮椅上的人张着嘴，没有人服侍的他嘴角流着口水，一张脸上时而傻笑时而皱眉。那双浑浊的眼睛更是连聚焦在眼前这名俊朗青年身上都不可得。

    俊朗青年凝视着轮椅上的人，沉默片刻之后，他猛地伸出手掐住了轮椅上之人的咽喉。很快，黑暗之火就从他的掌心中扬了起来，灼烧着轮椅之人。

    “呜！呼呼呼~~~~~哈——！哈——！”

    轮椅之人依然只是毫无理智地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声音。即便是身体承受着黑暗之火所灼烧的痛苦，他现在却也无法正确地表达在脸上。

    火焰，停息了。

    他缓缓转过头，望着那小男孩手中掐着的那个老者身上，冷冷说道：“妖兽，的确不在他的身上。你们，把妖兽，藏在哪里。”

    老者的眉毛胡须几乎全都被黑暗之火烧光了，他体内仅存的念力正在艰难地支撑。但是想来，这种支撑也挺不了多少时间了吧。

    “要杀……就杀……！老夫……怎会……告诉你们……这些……魔人！”

    那男孩嘴角一咧，俊俏可爱的脸蛋上却是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但是，即便他发出坏笑，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可爱。

    “不说是吧？看你们豪墨堂举全派之力东奔西跑，肯定是去藏妖兽的。快点说！如果还不肯说的话，我们有千万种方法让你说出来！”

    老者的嘴角已经完全崩裂，黑暗之火开始在他的嘴巴里面燃烧起来，灼烧着他的口腔，一阵阵焦臭的味道正从他的嘴里散发出来。

    “你们……杀……了……老夫……吧！”

    “哼，求死？好啊！本少爷今天就成全你！”

    就在俊朗少年即将发力的时候，旁边的高瘦青年却是突然伸手拦住他，说道：“师弟，不要那么着急。既然他们是从雪媚娘方向下来的，而且现在妖兽并不在豪墨堂这里，那么可以想象，广寒宫里面藏了妖兽的可能性一定非常大。”

    俊朗少年哼了一声，直接手一甩，将那个老者扔在地上。他撩起袖子，恶狠狠地说道：“广寒宫？正好！春兰师兄，我们这就杀上广寒宫！上次那两个可恶的仙人害得我那么狼狈，竟然还敢伤了我，这次我们师兄弟联手，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

    高瘦青年略微皱了皱眉，说道：“广寒宫和豪墨堂不同，他们在中原仙界的传闻可是能够和沧澜门对立。我们不知道广寒宫的底细，贸然进攻，可能会……”

    “师兄！你怕什么？我们之前就曾经闯过广寒宫抓了那个沧澜门的少主不是吗？可见广寒宫根本不外如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麻烦其他两位师兄姐了，否则会让师父觉得我们两个很没用，不是吗？”

    “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谨慎一点。广寒宫主曾经击败了封魔十一人中的三人，更是号称天底下第一个伤到沧澜门主方戟的人。而且，广寒宫还传闻拥有上万名仙人部队。哪怕这些仙人全都是散仙，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应付。”

    听到高瘦青年再三地推脱，俊俏少年终于有些忍不住，大声说道：“师兄，去还是不去？一句话！我们奉命来夺取上古妖兽，没有理由因为妖兽换了地方就直接放弃吧？秋菊师姐肯定会狠狠地嘲讽我们一顿的！我可不要！”

    高瘦青年看着俊朗少年如此强硬的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在点头之前，他还是看了看旁边那些受伤倒地，还没死透的豪墨堂弟子。

    “好吧，我们进攻广寒宫。不过我还是要加一个保险。我新研制了一些药物，拿去给这些人服下吧。”

    俊俏少年接过高瘦青年掏出的一个药瓶，晃了晃之后，听着里面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说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有什么作用。”

    高瘦青年依然冷冷地，语气平缓地说道：“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物。可惜了，如果知道豪墨堂已经没有上古妖兽的话，我们应该多留一些活口，培养多一点的战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那么些活口了。”

    在俊俏少年转身去强行喂药的时候，高瘦青年想了想后，也就随之释怀了——

    “算了，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反正我们也得到一大批为我们效力的战士了。等到做完这些之后，我们休息一天，然后……”

    沉默片刻之后，高瘦青年冷冰冰地吐出一句——

    “我们，进攻广寒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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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阴影逼近

﻿    广寒宫的天空中，漂浮着一层层厚厚的云彩。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天空中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带着仿佛让人窒息感觉得云雾，现在却是再一次地出现在头顶。

    在这本应该包含春意，温暖和风拂动发丝，带来丝丝柔情的时候，这充满了肃杀的黑云却真的给人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一种……充满了杀意的感觉。

    雪媚娘山脚之下，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沿着山路向上攀爬。

    他的身上包裹着厚厚的斗篷，满脸的络腮胡子更是让其显得狼狈不堪。

    很快，这个男人就从那充满了春意的山脚，爬到了那阴云密布的山腰。冰冷的呼吸衬托着他嘴里散发出来的白色热气，似乎每一分每一秒，这座山峰都在侵蚀人类的热量。

    啪嗒啪嗒。

    两头雪狼从前方的两块石头后跃出，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个裹着厚厚斗篷的人。

    而看到这两头雪狼后，这个人立刻像是得到救星似得，大声喊道——

    “我要见广寒宫主！请快一点！否则……否则事情就变得糟糕了！”

    山上的冷风，在吹。

    可是那黑压压的天空之下，却依然没有落下半点雪花。

    ————————————————————————————

    陶寨德和小欠债快速地朝着炼丹房跑去，等靠近炼丹房之后，这个小丫头立刻加快脚步直接冲进去。

    进入炼丹房，立刻就能够看到一个矮小的人躺在中间那张床上，两边围着的那些侍女看到小欠债过来之后，也是立刻让开。

    小欠债连忙赶到床铺旁边，在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这个人的身体和四肢之后，立刻说道：“他内伤很重，内脏破裂外加骨折出血，快点拿凝魂丹来！先把他的命吊住再说！”

    旁边一名侍女答应了之后立刻进入炼丹房中的一扇小门，不用多久就抱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将里面的一粒蜡丸交到了小欠债的手上。

    小欠债将这枚蜡丸捏碎，把里面一颗黄橙橙的小丹药送入这个人的口中，随后立刻伸出手指凝聚黑炎针，开始治疗起来。

    站在她旁边的陶寨德看着这个身受重伤的男子，皱了皱眉头说道：“陈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受如此的重伤？豪墨堂的其他人现在又怎么样了？”

    躺在床上，浑身伤痕累累的，正是陈鲨。他咬着牙，努力地睁开双眼。当他看到陶寨德之后，这个豪墨堂弟子就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抬起手，直接搭在陶寨德的肩膀上！

    “黑炎……魔人！黑炎魔人……要来了！”

    陶寨德一愣，连带着小欠债也是一并愣了一下。接着，陶寨德连忙握住陈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臂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黑炎魔人？陈前辈，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我们……在离开雪媚娘……回堂的路上，突然！突然就冲出两个浑身上下全都冒着黑色烈焰的……家伙！”

    陈鲨努力吸了一口气，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那两个家伙……是来……抢夺上古妖兽的！但是……他们没有找到妖兽……因为妖兽已经不在我们豪墨堂了！”

    “他们……很强……强的离谱！我和师兄……还有……好多弟子……竟然都……挡不住这两个人！好多弟子……都死了……师兄和我也是……身受重伤！师兄说……这些人很可能……立刻对广寒宫攻击……所以叫我来……通知！”

    陈鲨抓着陶寨德的手更加用力地捏了一捏，大声喊道——

    “绝对……绝对不可以……将痴……交到这些魔人的手里！绝……对……！！！”

    正在进行治疗的小欠债突然面色一变，连忙推开陶寨德，伸手压住陈鲨的胸口，大声道：“爸爸你先出去！陈爷爷的情况很不好，不能让他再多说话或是做动作了！陈爷爷！你安静一点，配合我治疗！”

    听到小欠债呵斥，陶寨德不得不退出了炼丹房，走到外面。

    头顶的黑色云雾纠缠不休，炼丹房外的广寒宫众人此刻也正在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陶寨德。

    而最先踏上一步的，就是在广寒宫门口迎接陈鲨进来，并且将其送进炼丹房的慕容明兰：“师父，现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非常糟糕的情况？”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子，他摸了摸后脑勺，还显得有些迷茫地说道：“糟糕的情况……好像的确。嗯……具体来说，就是好像有人正准备攻打我们广寒宫……这样吧。”

    简单的发言，却是立刻让在场的人们惊呼起来！

    “有人要打我们广寒宫？！”

    “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攻打我们？”

    “要发生战争了吗？要发生战争了吗？！”

    “应该不用怕吧？我们广寒宫有雪媚娘这座大雪山撑腰，应该不用怕吧？”

    “也对，而且我们这里还有好多的动物们，我们可是曾经把不留城给攻下来了呢。”

    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一开始这个消息让大伙儿显得有些惊讶，但是随着讨论的深入，众人似乎也并不怎么紧张这一次的攻击预告。

    此时，行燕站出来说道：“陶哥哥，是哪个家伙那么不长眼睛，想要攻打我们广寒宫？我现在就去召集我们的动物军队，让大伙儿做好准备。”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些人。

    对于这里大多数的人族弟子来说，广寒宫简直就是一个最为强大的堡垒，绝对是易守难攻的地盘。

    他们并不紧张广寒宫会出现什么问题，这是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宫主是如何的强大，以及坚信这座宫殿的强大防守能力。

    要是换做以往，陶寨德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担心吧。毕竟打架这种事情他很擅长，有人来找打，打得对方趴下就是了，简单明了，不需要动什么脑子。

    可是这一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打得过对方呢？

    先天玄魔功……

    这种武学的强横霸道，可是他亲眼目睹，亲身体验的。

    曾经拥有先天玄魔功的傲凌天在半天之内将一座中型城市化为一座焦土可并不是什么难事。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力，即便是面对九十几名上仙与十几名灵仙的追捕也毫无惧色。

    可是现在……自己并没有这种能力。相反，却要自己来对付拥有这种能力的人。

    攻击豪墨堂的人，会是上次那个叫冬梅的男孩吗？

    他的先天玄魔功虽然没有自己曾经巅峰时期那种霸道强横，但仅仅是如此，也要自己、小欠债外加望颠三名上仙才能够勉强将其逼退。

    可是现在来了两个黑炎魔人，这样的对手，广寒宫真的能够挡下来吗？

    陶寨德的眉头皱起，在这边思考。

    而这样明显的表情当然不可能逃过小邪儿的眼神。

    她走了过来，伸出手一把拽住陶寨德，将其拖着往旁边拉，一直等拉到一个无人之处之后，小邪儿才终于放手。

    “陶郎，这一次的对手，是不是很麻烦？”

    红眼小邪儿的声音柔软，充满了安慰与诱惑的气息。不过这个时候，黑眼小邪儿似乎也没有心情和她斗嘴了。

    陶寨德点点头，显得有些无奈。

    此时，行燕，慕容明兰两人也是走了过来，看到这三个人后，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我们这一次要对付的敌人可能非常强大，嗯……硬要说的话，可能就和沧澜门主方戟在同一个等级……不，可能比方戟更加强大的存在吧。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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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宣战

﻿    原本脸上挂着自信笑容的行燕，此刻却是微微一怔。旁边的慕容明兰张开嘴，一时间也是合不拢。

    小邪儿继续道：“要请求援军吗？我们和厚土国的同盟契约还在，应该可以呼叫援军。对了，对方还有多久杀到？”

    陶寨德抬起头略微算了算后，说道：“距离豪墨堂离开后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月，我估计应该也就这两天的功夫了吧……小邪儿，在行军打仗这方面我真的不是什么好手。我现在只能说，对方是两个……两个……非常可怕的家伙！啊，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来我们广寒宫绑走方自行的那些黑炎魔人吗？这一次来的，似乎就是其中的两个。”

    黑炎魔人……

    不管到了那里，这四个字似乎都如同死亡宣判一般地可怕。

    小邪儿略微怔了怔，但是很快就恢复平静。她那一红一黑的眼睛瞥了一眼两边的慕容明兰和行燕，见这两个孩子依然是张大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后，立刻呵斥道——

    “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准备迎敌？！明兰，你现在立刻去召集那些没有念体的广寒宫弟子，让他们去宫殿的深处躲藏起来。再过不到两天就要开战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还有燕儿，你也别在这里傻愣着了，去！召集所有的猛兽，我们广寒宫的第一场守城战就要开打了！到时候你的珍珑念体也许可以发挥大用场。你们两个，快去！”

    愣神的行燕和慕容明兰现在被这么一声呵斥，立刻醒悟过来，连忙转身去做各自应该做的事情。在分配完这两个孩子之后，小邪儿双手叉腰，直愣愣地看着陶寨德。

    “那……我应该做什么？”

    陶寨德指着自己的鼻子。

    小邪儿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说道：“小德，你可是我们广寒宫最大的战斗力。我也不知道那两个黑炎魔人的实力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但是能够让你都显得六神无主，那么可以想见对方一定强的离谱。但是，我现在需要你明白一件事！”

    她吸了一口气，停顿几秒种后……

    “（大声）你绝对不可以有会输的心情！！！就像你曾经说过的！我们广寒宫是一家人，一家人绝对不可以放弃！也不可以放弃自己的家！！！所以，你也绝对要相信广寒宫绝对不会失败，小欠债也绝对不会被杀！在这场战斗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人哭泣，所有的故事结局都是快乐结局来战斗！明白了吗？！”

    小邪儿几乎是用念力在陶寨德的耳朵边大吼，这差一点点把这位广寒宫主给震得晕了过去！在吼完之后，陶寨德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揉揉，同时抱着一脸恐惧地看着小邪儿。

    “你……你干嘛喊那么大声啊？我耳朵都快聋掉了！”

    小邪儿嘿嘿一笑，说道：“嗯！很好，现在的表情很好。这样傻瓜一样的陶寨德才是我们的广寒宫主嘛，你刚才那种皱起眉头忧国忧民的态度根本就不像你。所以，一直要保持这种表情哦！绝对不要像刚才那样担心这担心那。因为……”

    语气停顿，小邪儿的脚稍稍向前一倾。红眼小邪儿似乎一下子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双手并没有及时抬起。导致小邪儿的脑袋直接敲在了陶寨德的胸口。

    “因为……不管这一路是多么的艰难，我们都会陪着你一路走下去。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将会如是。”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小邪儿，在张着嘴愣了片刻之后，他的嘴角终于弥漫起那种傻呵呵的笑容，双手抓住小邪儿的肩膀让她站好。

    同时，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

    “良，快点来，吃饭啦。”

    “妈妈~~~！今晚吃什么呀妈妈？哇！有肉啊！太好了，有肉啊！妈妈，今天又不是过节，为什么会有肉吃啊？”

    “呵呵，妈妈今天找到了新的工作呢。在街口张地主家找了一份洗衣服的工作呢。而且张地主每次宴请客人后吃剩下的饭菜就能够让我们带回来呢。”

    “嗯！好香，好香~~！妈妈你尝尝看，这些肉真的好香呢~~~！”

    “乖乖，良能够吃饱就好了。有那么多，妈妈会吃的呢~~~”

    迷茫之中，少年猛然张开双眼。

    他，躺在雪地上。

    冰冷的呼吸刺激着自己的肺叶。

    脑海中那混乱的影像一闪而过，就如同雷电划破天际，却又在转瞬之间就被那黑暗的云层掩埋。

    视线之中，一个人从那天空中落下。

    夹着雪，夹着冰雹，夹带着愤怒与强大向着自己冲来。

    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少年猛然翻身而起，只听得轰隆一声响，背后的雪地立刻成为了一个可怕的深坑！原本没有雪花的天空在这一瞬间飘舞起了美丽而冰冷的雪片。

    美……

    美得让人窒息，美得仿佛卡住了自己的喉咙，让胸中的一口气始终都无法宣泄出来一般……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少年发出了可怕的怒吼！黑暗之火从他的身上再一次地剧烈燃烧起来！他携带着这双蕴含着无穷烈焰的拳头，直接朝着坑洞之中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寒气息的家伙冲去！

    他愤怒？

    那么这个少年现在，却是更为愤怒，更为凶狠！让这熊熊烈焰成为他愤怒的源泉，无止境地朝着对方宣泄过去！

    碰————————！！！

    拳头与拳头互相碰撞，白色的暴风雪与黑暗的火焰在互相纠缠了片刻之后立刻向着四周散开！将那些正在啃食死去的动物尸体的鬼奴一并吹飞。

    掌控寒冰的男子眼角撇去，看着那些曾经身为豪墨堂弟子，但如今却是浑身上下冒着黑色火焰，四肢着地，宛如野兽一般攀爬的鬼奴。更看着那破碎的广寒宫大门，看着满地的尸体……

    愤怒，化为冰寒，以毫不逊色于前方这个少年的姿态绽放出来！

    而那些飘散在空中的水晶薄片，似乎也是在宣告着这一切的过往种种。也是宣告着这一场可怕的殊死搏斗，其中所蕴含着的那一抹悲伤……

    ……

    …………

    ………………

    一小时前。

    广寒宫的城门之上，慕容明兰和十几头野兽正在这里坐镇，慎重地看着这片安静的出奇的山峰。

    没有飘雪，视野出奇的好。

    但是这样良好的视野，却也是让雪媚娘上最大的武器——迷宫，变得荡然无存。广寒宫那高耸入云的宫殿建筑在没有飞雪的掩护之下，很远就能够看的清清楚楚。根本就不可能迷路。

    所以，慕容明兰显得有些紧张。

    他的双拳捏紧，心脏中的跳动几乎可以带动整个胸腔一般。每一次的跳动都是显得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整耳欲聋。

    一直到……

    咻————————！！！

    一杆标枪突然破空而出，在瞬间贯穿了慕容明兰……旁边的一头猛虎的额头。

    那飞溅出来的鲜血伴随着破裂的脑浆与碎骨，几乎是毫无征兆地就带来了死亡的脚步。

    也不等慕容明兰有过多的反应时间，前方的山路之上，至少三十几名浑身上下都弥漫着黑色火焰的人形生物突然间出现！四肢着地，用奇快的速度朝这边冲了过来！

    “来了！敲锣！”

    慕容明兰大声呼喝，旁边一头巨熊立刻用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撞击旁边的巨锣！轰鸣之声，仿佛要响彻整个雪媚娘大雪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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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无畏鬼奴

﻿    “敌人进攻了！”

    响彻云霄的鼓锣声震动整个雪媚娘山脉，却无阻那些直接向着这边冲刺而来的可怕生物！

    他们的脚步下雪片飞舞，每一步下去都能够在洁白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丑陋灼烧的印记！

    “攻击！”

    城墙之上的慕容明兰一声令下，左右两边的猛兽们立刻从墙上推下一些巨大的石块。这些石块沿着山坡迅速向下滚去，在雪地上拉出一条条的沟渠，试图阻挡那些非人非兽的怪物！

    石块，滚动过去。然后碾压住那些黑炎怪物。下一刻，石头的中心就随之碎裂，这巨大的岩石就如同豆腐一般从中炸开，被烧红的裂缝中带着瞬间蒸发地上积雪的酷热，成为了这些黑炎怪物最好的陪衬。

    “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明兰咬着牙，心中的疑问恐怕短时间内根本就不会有人前来解答。不过，在那些黑炎怪物冲到广寒宫那巨大的大门之前时，他却是立刻吹响手中的号角，发出指令。

    呜————————————！

    低沉的号角声，伴随着城门前的雪地拔地而起！

    刺破空气的刀栅栏带着那锋利的刀刃瞬间刺入这些黑炎怪物的胸口。

    “呜啊——！咕咕呱啊————！”

    这些被刀栅栏直接划破前胸后背的黑炎怪物在那栅栏上挣扎，同时发出根本不像是人类一般的声音。但是，这样的他们算是死了吗？正常人……哪怕是仙人，在胸口的心脏都被刺穿的情况下，还有可能活着吗？

    很快，答案就摆在了慕容明兰的眼前。

    后来的黑炎怪物根本不管那些还在刀栅栏上挣扎的同伴，而是直接踩着同伴的身体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城门！他们那燃烧着火焰的身体聚集在城门之上，一个个的蜷缩起来，就如同……

    轰————————！

    爆炸声下，黑暗的火焰激荡起来。碎裂的身体肌肉和骨血就像是春天里的柳絮一般飞扬起来，却连最后的那一点鲜红都不留下，而是直接被残存的火焰烧成了灰黑色。

    广寒宫的大门十分坚固，这两块厚厚的冰墙在陶寨德每年的加固之下绝对不逊色于任何的铁壁铜墙！可即便是如此坚固的城门，在这一轮怪物的舍身自爆之下，竟然也出现了些许的松动。

    “咕哇哇哇哇哇哇————————！”

    一轮刚刚结束，远处的山坡上再次冲出二三十名黑炎怪物！他们大叫着冲来，其中几名在跑到一处高地之后直接举起手，朝着广寒宫的城门用力抛出那燃烧着黑暗火焰的长枪！瞬息间，再次贯穿了一头巨熊的头颅。

    “可恶！”

    慕容明兰捏了捏拳头，眼看着下面那些被打在刀栅栏上的黑炎怪物已经把自己的身体拔出来，再次向着城门冲去。他再也遏制不住，直接从城墙上一跃而下！

    飞舞的樱花在其下坠的过程之中自然浮现，落地的刹那，那带着樱花瓣的掌心毫无保留地烙印在一名黑炎怪物的眉心。掌力之下，这头黑炎怪物的脑袋立刻随之爆碎。可是在下一秒……

    “什么？！”

    这头没有了脑袋的黑炎怪物却是突然扭曲四肢，直接缠住慕容明兰。其身上的火焰再次迅猛燃烧，只听得“轰”一声巨响……

    “呜哇————！”

    慕容明兰的身体在这一狂烈的自爆之中被重重地撞向广寒宫的大门，身体被硬生生地镶嵌了进去。一口鲜血更是无法阻止，直接从这个孩子的口中喷了出来。

    “你们这些…………怪物——————！！！”

    带着咆哮，那些原本被插在刀栅栏上的黑炎怪物终于全部脱困！如同不要命的蝗虫一般争先恐后地扑向慕容明兰所在的城门，然后……

    一场比刚才更加可怕的爆炸声响，带动着整个广寒宫的地基都开始为之颤抖的力量，将那扇用来保护其中所有人的宫殿大门，硬生生地给轰了开来！

    “列阵！”

    宫殿大门之后，是上百头拥有强大念力的野兽。这些野兽的眼睛中无一不是闪烁着珍珑念体的绿色双环。在野兽后方的一个高台上，行燕猛地一挥手，这些早就待命的野兽迅速朝着那些从大门口中冲进来的怪物扑了过去，张开它们的爪牙利齿，试图撕碎任何一个想要冲进来的敌人。

    这里的战争在进行，厮杀声与野兽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但是在不远处，两个人却是十分悠闲地站在这里，其中一个孩子更是兴高采烈地望着那已经被攻破的广寒宫大门。

    “哈哈哈哈！好，好！春兰师兄，你的药果然很厉害啊！哼，这些整天都想着要怎么变强的仙人，现在终于能够变得那么强，只不过是第一轮的攻势就攻破了那座大门呢！哈哈哈，好简单，好轻松啊！”

    春兰依然是一脸的冷淡，他的掌心中托着一个佛家的钵盂，视线正是落在这钵盂之内。

    一旁的冬梅看了会儿之后，立刻说道：“春兰师兄，要不我们也冲上去杀一下怎么样？这些鬼奴根本就不畏惧死亡，即便是脑袋被轰掉之后也会立刻自爆。再这样下去，广寒宫应该也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杀了啊！”

    春兰始终盯着钵盂，冷冷说道：“鬼奴现在只不过还在试验阶段，我需要更多的研究数据才行。所以这一次，就先让我看看这些鬼奴可以使用到怎样的程度吧。我们还是不用过多地参与为好……”

    “哼！师兄你又是如此。”

    冬梅的嘴角有些许的不忿，但终究还是没有想到要去忤逆自己的师兄，所以还是忍了下来，继续看着前方那正在爆发战斗的广寒宫。

    广寒宫这边……

    鬼奴，无敌？

    的确，这种完全不害怕死亡，甚至在死亡的瞬间依然会爆发力量杀掉附近之人的怪物的确非常的可怕。如果是正常的人类对阵上他们，或是完全由一群不懂的互相配合的野兽来进行战斗的话，那恐怕真的是一场单方面的死亡屠杀。

    但……

    金色的影子，在这些动物的眼中闪烁。

    一头雪豹从旁边突然而起，张开嘴猛地咬住一个黑炎怪物的咽喉，用力一甩！只听得喀拉一声响，黑炎怪物的喉咙应声折断。但是下一刻，在黑炎怪物即将爆炸的瞬间，这头雪豹背上的绒毛之中猛地窜出一头乌龟！强大的念力凝聚而成的护盾瞬间就覆盖住这头雪豹的全身！爆炸声起，火焰乱窜。但是除了将这头雪豹震飞之外，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伤害作用。

    高台之上的行燕，她双眼中的绿色双环始终在迅速旋转。

    而在她的面前，上百头实力明显强于一般仙人的野兽全都虎视眈眈！

    在以往，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些野兽之间竟然会有着如此完美的互相配合。它们或而一同上前撕扯黑炎怪物的双手双脚，忽而一哄而散任由其爆炸却全身而退！虽然冲进来的黑炎怪物数量颇多，但一来一往几个回合之后，还是有着一种被渐渐压制的感觉。

    广寒宫外，春兰看着自己的钵盂，渐渐地皱起了眉头。

    “珍珑念体……没想到，这种念体除了能够释放在人族身上之外，还能够施加在猛兽的身上？”

    旁边的冬梅搓了搓拳头：“怎么了？师兄。”

    春兰没有回话，在想了片刻之后，他将手中的钵盂稍稍调整一下之后，点点头。

    在这一刻，广寒宫中那些渐渐被压制的鬼奴却是突然全都站了起来。它们全都互相聚集，围成了一个圈。而在圈中央的一头鬼奴却是猛地抬起手，掌心中的黑暗火焰直接凝聚成了一把长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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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城破

﻿    “？？？！！！”

    在高台之上的行燕看到这一幕，立刻心中一颤！那些猛兽更是发疯一般地开始冲击这些鬼奴，但这些原本像是没有什么心智的鬼奴现如今也像是有了智慧一般，团团围在中央那个鬼奴身边！

    轰轰轰轰——————！！！

    一连窜的爆炸从那些鬼奴的身上轰然而起，激荡起来的血污与黑烟瞬息间就将广寒宫大门口的那一块地方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也是在这一瞬间……

    咻————！

    黑炎长枪从那烟雾之中席卷而出！带着旋转的长枪带着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黑暗烟尘，几乎是在这刹那间就扑到了那高台！映入了……行燕那充满了惊诧的双眼。

    噗哧！

    黑炎长枪，毫不留情地击中行燕的腹部。巨大的推动力带着她那娇小的身体整个地飞了起来，重重地贯穿至广寒宫后方的一处山崖之上。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上面！

    痛楚甚至都还来不及传递到行燕的脑海之中，鲜血就已经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嘴里和伤口中喷涌。

    伴随着这个女孩的倒下，她双眼中的双环也是因此消失。那些原本还在猛冲的动物们也是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似乎是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一般地站在原地不动。

    而下一刻，当那些鬼奴再一次地疯狂而起的时候，这些没有什么人指挥的动物们立刻被吓破胆一般地作鸟兽散，再也组织不起什么有效率的攻击了。

    广寒宫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这里的动物。

    而一旦这些动物失去了主心骨后，天生智力方面就比不上人类的它们，自然而然会开始产生畏惧和逃避心理。

    因此，在这些动物开始逃跑的那一瞬间，广寒宫的败局……似乎已经成为了定局。

    哗啦——！

    一道厚厚的冰墙在这一瞬间于宫殿门前拔地而起！那些鬼奴还没等完全冲进去就被这堵冰墙阻挡。而下一瞬间，他们脚下的积雪立刻升起，组成的寒冰护卫重装重铠，开始取代野兽军团，正面抵挡那些怪物。

    “燕儿！坚持住！”

    小邪儿从宫殿中冲出，带着一些药丸迅速冲向那边的山崖进行营救。而在宫殿之内，看着下方的这场战斗的陶寨德和小欠债，此刻却是不由得捏紧拳头，嘴角因为愤怒而开始颤抖。

    “宫主！还能……挡住吗？”

    在两人的身后，是那个拄着拐杖的陈鲨。这位身材矮小的老头一脸绝望地看着下面那正在进行正面厮杀的战场，已经是无可奈何。

    下面，寒冰护卫每一个的实力差不多也就等同于灵仙入门级的实力，而且这些寒冰护卫之间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智力可言，纯粹是凭借着本能在进行战斗。可是那些鬼奴的力量，却明显处于灵仙的顶端，而且很明显，行动之间越发的显得有默契，拥有人族最强大的武器——智慧。

    虽然不能说局势一面倒，但是六十几名寒冰护卫却着实没有什么用处。最多，恐怕也只能拖延一下时间而已。

    而那些漏网之鱼的鬼奴，则是开始在那些房屋之中乱窜。看到侍女之后也不管对方是否反抗，全都毫不留情地展开厮杀。用不了多久，这座原本由白色所组成的世界，那屋檐上，地面上，假山假石上，溪流中都开始蔓延起了那可怕的红色。死亡的臭味，开始遍布这往日宁静的仙宫之中。

    “宫主……”

    李清幽陪着他的妻子梦灵在后面站着，梦灵的怀中抱着他们心爱的女儿。此刻，这个小女孩正在呼呼大睡，似乎一点点都没有感觉到外面的那片肃杀气息。

    陶寨德转过头看了一眼李清幽，看到他眼睛里面蕴含着的那一抹畏惧与担忧。随即笑道：“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们广寒宫没事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山竹，媚娘，你们两个陪李帐房去宫殿顶端，找个不起眼的小房间躲起来，保护他们的安全。”

    两边的碧山竹与许媚娘微微点头后，立刻就引导李清幽夫妇离开。李清幽虽然有些许的不知所措，但是没有念力的他，现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很快，那一家三口就消失在了陶寨德的视线之内。也是在这个时候，后面的陈鲨有些激动地说道：“广寒宫主，不是我陈某人还在念念不忘那头上古妖兽！我只想知道，您究竟把那头上古妖兽放在了哪里？！身为豪墨堂的成员，我想，我陈鲨应该绝对有资格知道这一点吧？”

    陶寨德咬牙，继续看着下面的那片战场。他没有找到之前和其对战的那个黑炎魔人，这也代表他不能随随便便地参战浪费念力。对于陈鲨的问题，他更加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

    “广寒宫主！请你告诉我，痴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你关心你的广寒宫，但我却关心这头妖兽！”

    陈鲨抬起手，猛地扭转陶寨德的肩膀，大声喝道——

    “如果是以前那我不管，但是现在，广寒宫的形式绝对算不上好！我担心那头妖兽！你告诉我在哪里，哪怕是豁出这条命不要，我也要给那头妖兽施加我们豪墨堂最强的封印术！让那头妖兽在最近数十年内无法冲破封印，他人也无法使用它的力量！宫主，看在我们豪墨堂不予你们广寒宫计较的份上，快点告诉我那头妖兽现在在什么地方！！！”

    或许，是被陈鲨催得烦了。

    或许，是陶寨德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情去管他的话。

    在陈鲨的再三催促询问之下，这位广寒宫主十分直接地说出了一句话——

    “妖兽被封印在封魂阁里面，就是广寒宫最东北面的角落。其中一个台子上的太极罗盘就是……”

    话音才刚刚落下，陈鲨的手，就已经放开了陶寨德的肩膀。

    他跑了，跑的很快，很急切。陶寨德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去管他，而是继续看着下方的那片战场。

    不过，如果他能够稍稍回头看上一眼的话，是不是可以注意到陈鲨的嘴角？

    注意到……他嘴角上的那一抹微笑？

    ……

    …………

    ………………

    广寒宫内的屠杀在继续，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动物简直就成了那些鬼奴杀戮场上的饕餮盛宴！

    寒冰护卫现在也已经快被摧毁殆尽，四名寒冰护卫极为勉强地保护着身受重伤的慕容明兰和行燕，但看起来应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房屋被毁坏，小桥被砸碎。原本的雕栏玉画在这一刻变成了粉糜尘埃，水晶宫殿也在这一刻化为了恶鬼咆哮的恐怖地狱。

    陶寨德和小欠债，依旧在看着。

    看着下面的战场……

    他们在等，等黑炎魔人的出现……等鼓起全力，迅速击杀黑炎魔人！

    因为在四个月之前，他们两个加上几乎是在暴走边缘的望颠才勉强击退那个自称冬梅的黑炎魔人。实在是难以想象如今两个人上，究竟还能够做到怎样的地步？

    “四季……四季……可恶啊，四季到底是什么鬼？这一招到底有什么用啊？！”

    焦急之下，陶寨德开始混乱地在脑海中摸索乌龟真经第五式的使用方法。但是想要在这关头达成突然的突破，那未免也太有点异想天开了。

    “啊！”

    旁边的小欠债突然一声大叫！陶寨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保护慕容明兰的两名寒冰护卫中已经被击溃一具！而另外一具现在也是摇摇欲坠！

    当下，这个小丫头咬了咬牙之后，突然从窗口一跃而出！半空中，她身上的火焰陡然升起，迅速地将两名冲向宫殿大门的鬼奴压爆，直接冲向慕容明兰的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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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鬼奴

﻿    “欠债！”

    眼见女儿跳下宫殿，陶寨德连忙跟着一同跳了下去。而当他刚刚触及地面之时，聚集在宫殿门口的鬼奴却是立刻散开！仿佛知道眼前的广寒宫主实力不同，并不直接上前硬拼。

    抬起头，那边的欠债已经加入了战团。黑色的火焰扬起，散发出比这些鬼奴身上的火焰更加凶猛的高温！看到小欠债现在还算是能够安然无恙地护住慕容明兰，陶寨德立刻转身朝着那边的小邪儿和行燕冲去，准备替他们解围。

    但……一头鬼奴，却是在这一瞬间猛地从旁边插入进来！那散发着黑色火焰的长枪直接刺向陶寨德的胸口，枪尖抵达之处，寒冰薄片瞬间出现！但是在这一击之下，寒冰薄片却硬生生地被轰出一条裂痕，同时颤抖。

    陶寨德捂着胸口连忙后退两步，只见这名鬼奴手持双枪，不同于其他鬼奴那般四肢着地。

    他那长长的胡须随着身上的火焰气浪不断涌动，和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比起来，这个人的双眼中却是流露出极大的愤怒、与悲哀。

    “吴前辈？！”

    出现在陶寨德面前的鬼奴，正是豪墨堂堂主——吴铭。

    看到陶寨德的惊呼，吴铭此刻也是不由自主地开了口：“老夫……空活那么久……不曾想今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广寒宫主……请务必阻止老夫……务必……务必！”

    话音一落，吴铭手中的长枪立刻如同两条黑蛇一般地向着陶寨德席卷而来！火焰枪刺破空气时发出的可怕焦臭味，更像是尸体的味道。

    陶寨德不敢大意，手指一捏，一朵冰莲花立刻在吴铭的脚下绽放，爆裂出来的寒冰瞬间凝固住他的双脚。而下一秒，陶寨德也是抬起胳膊，蕴含着冰晶的拳头直接朝着吴铭的胸口轰去！

    双枪游走，豪墨堂主的实力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面对这即将落在胸口的拳头，吴铭双枪直接一转，用比陶寨德更快的速度直接插向广寒宫主的肩膀！如果陶寨德这一拳落实的话，那么他自己的双肩也注定被枪尖插入透胸，死亡在所难免。

    “呼——！”

    危机之时，陶寨德手掌上的力量连忙转移，静默之森的力量在他的身边迅速绽放。

    因为这样的一个停顿，吴铭的脚猛地冲破寒冰束缚，重重的一脚立刻落在陶寨德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都迅速踹飞！而静默之森的力量也是在这一刻才刚刚发动，只可惜，打了个空。

    “广寒宫主！难道你就这点水平吗？老夫现在身受奇耻大辱，这份羞辱唯有宫主可以帮老夫解脱！！！为什么你这样就不行了？！”

    被踹飞的陶寨德在半空中翻了个圈，险险地双脚落地，站稳脚步。

    他瞥了一眼四周，现如今，所有的寒冰护卫都已经被击破。慕容明兰那边有小欠债支撑着，行燕那边则是小邪儿在努力抵挡。可不管怎么样，现如今的状况都算不上有多么的好。单凭自己一个人，想要抵挡住眼前这三十几名鬼奴，甚至还要击败其中这个被强化过的豪墨堂主，情况简直就要比登天还难啊！

    比登天还难吗？

    陶寨德咬了咬牙，重新站立起来，拍了拍胸口的灰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抬起头看看天空，天空中的阴云依然密布。

    “雪啊……还没有下啊。”

    吴铭捏了捏手中的长枪：“广寒宫主，现在你还有心情关心雪什么时候下吗？！”

    陶寨德将胸中的气呼出，重新把视线落在前方的吴铭身上。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中的雪片结晶也是慢慢成形，缓缓旋转。

    “吴前辈，雪，可是我们广寒宫的特产。而我的力量，归根结底也是冰雪。所以，现在如果下雪的话，我会感觉自己轻松一点。”

    吴铭捏着长枪，开始在陶寨德的身边快速游走，旋转。而陶寨德也不再紧跟着吴铭，任由其旋转。他缓缓闭上双眼，巍然不动。就如同至尊先贤的那头大乌龟一样，站在原地，成为了一个“靶子”。

    “不过，我相信即便没有下雪，我们广寒宫也一定会迎来最好的结局。”

    他猛地捏住拳头，掌心中的冰晶骤然崩碎，化为星星点点的霜埃悬浮在他的拳头四周。

    “因为，我是如此相信着，我们广寒宫中的所有生命……也都是这样相信着的。”

    “宫主！我杀过来了！！！”

    吴铭窜到陶寨德身后，猛地向着他冲刺过来！抬起手，其中一把长枪直接朝着陶寨德的后心投掷过去！

    陶寨德依然闭着眼睛，深呼吸。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后面的长枪。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不要浪费体力和念力，回想乌龟真经的力量，仔细思考自己所学。这场战斗还不是结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只是……一个开始。

    破空的长枪，燃烧的火焰撕裂空气。强大的力量甚至在经过的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沟渠，一头不小心靠得太过近的鬼奴直接被这一枪卷入其中，连自爆都来不及，直接被旁边散出的气浪碾碎成了一团肉屑。

    面对前方巍然不动的陶寨德，吴铭几乎是急得喊叫出来。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投掷的力量，也更清楚，自己的这一枪甚至直接贯穿了因为上古妖兽失控而暴走的师父！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少年却丝毫不闪不避，他……是真的想要找死吗？

    碰————————！！！

    黑炎长枪，毫无保留地击中陶寨德的后心。

    也是在这一同时，一朵看起来比以往的冰雪薄片更加小上一半的雪片，也是在这一刻挡在了这长枪的枪尖之前。

    黑火灼烧，但那小小的雪片却没有丝毫破碎的迹象。

    吴铭讶异，但是他的身体却不管这一讶异，在长枪抛出的瞬间他就迅速移动到陶寨德的侧身，举起手中的另外一柄长枪，迅速冲向那站立原地不动的陶寨德。

    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有多快。

    因为变成了鬼奴，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速度比起平日里来更是快了多少倍。也更加清楚这种迎面撞来的空气究竟是如何的撕扯自己身上的火焰，他甚至也已经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眼中的世界也变得模糊，如同一团模糊的水彩板一般向后融化。

    手中的枪，向前方刺出。

    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一百二十岁之中，所刺出的最为完美的一枪。任何人在这一枪之下都不可能活下来，更不可能有人能够正面抗击自己的这一枪！

    只要，这一枪能够刺中……不可能不刺中。因为他的目标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移动。想要躲过这一枪，根本就是……

    眼前，一花……一些雪片却是在突然间在他的瞳孔前绽放。

    这些雪片很小，但是落在眼睛前时却是如此的巨大！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吴铭手中的长枪不由自主地一抖，然后刺出！

    ………………雪片，在火焰之下融化。

    长枪之前……已经是一片空白。

    就连之前抛出的那柄长枪，现如今也依然悬浮在半空，在这连一次心脏跳动的时间都不到的间隙内，缓缓，缓缓地刺破那片小小的雪花，缓缓从他的面前掠过。

    “人……呢？”

    疑问，没有得到回答。

    因为在他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一片巨大的雪片已经在他的胸前绽放！

    压着他胸口的手掌属于一个双眼已经化为完全雪白之人。他躬着身子，手臂上旋转的冰晶用比那飞驰的长枪更快的速度快速涌入吴铭的胸口！他胸口的冰晶柱迅速生长，一直到最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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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谁的愤怒？

﻿    ——————————！！！

    吴铭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被轰飞，重重地撞在广寒宫那残破的大门墙壁之上。也直到那破碎的冰门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散，他的身体直接在山坡上翻滚，最后重重地撞在雪媚娘另外一侧的山坳中之时……

    轰——————————！！！

    那震耳欲聋的声响，才在这一刻发出，炸响整个广寒宫。

    “呼……呼……呼……呼……”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周的空气中因为这一掌而开始泛出雪片。

    他勉强地抬起头，看着那已经完全粉碎的寒冰山门，不由得摇了摇头。紧接着，他立刻调转方向，朝女儿那边跑去。

    “欠债！”

    附近的鬼奴看到陶寨德靠近，连忙向四周散开。小欠债得到片刻的空闲之后立刻伸手按住身后慕容明兰的背脊，大声道：“爸爸！你那么宣泄念力没关系吗？我们……赢了吗？”

    “我不知道。”

    陶寨德弯下腰，将昏迷的慕容明兰背起，同时说道：“总之，我们先把人送进宫殿里面。然后再清理这些怪物！”

    小欠债点点头，随后，她就被一脚踢飞，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埋进了旁边的雪地之中。

    “…………………………啊？”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的陶寨德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可就在他的目光随着女儿被踢飞的方向望去之时，一双赤红色的瞳孔却是瞬息间出现在他的面孔正前方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而那燃烧着最为正宗火焰的拳头，也是毫不留情地，印在了他的腹部之上。

    “呜哇——！”

    措不及防的一拳，伴随着冰雪薄片的破碎，鲜血也是从陶寨德的口中直接喷出。

    背上昏迷不醒的慕容明兰飞到一旁摔在地上，几名鬼奴瞬间上前压制。而陶寨德自己也是被击飞老远，一直到撞倒庭院中的一块巨大的假石之后，才艰难地停住。

    疼痛，刺激着大脑。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前方那个自己曾经无比熟悉，但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东西。

    那个浑身上下燃烧着黑暗的火焰，双眼中透露着嗜血的鲜红，宛如地狱来的使者一般，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来的东西……那头，怪物！

    “哎呀呀呀呀～～～这不是当日阻碍我阻碍的很舒服的广寒宫主吗？现在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狼狈？显得那么无力呢？”

    冬梅头部的黑暗之火迅速熄灭，露出里面那张俊朗帅气的少年脸庞。他站在被固定在假石中的陶寨德面前，一双眼睛依然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地咪咪笑着。如果不是他头部以下都燃烧着那可怕的火焰的话，恐怕陶寨德真的会以为这是某个邻家男孩前来窜门了。

    “之前，你害得我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现在，你大难临头了，是否还有其他人来帮你呢？多管闲事的最后，你是否会有些后悔呢？后悔……”

    他抬起手，掌心中凝聚的黑暗火球猛地轰向陶寨德！爆炸声中，陶寨德连同那些被轰碎的石头一块被击飞，再一次地滚倒在那片雪地之上。

    “后悔，惹怒了我！仙人。”

    击飞陶寨德后，冬梅突然抬起手向着后方直接一挥！拳头的外侧重重击中前来想要偷袭的小欠债脸上！这一拳之下，小欠债的身体在半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后迅速落地。这个一直都万分骄傲的小丫头在触地的瞬间，身上的火焰立刻燃烧而起！再次朝着冬梅的腰部撞去！

    “哎呀呀，可惜，真是可惜啊。”

    冬梅笑着，往旁边稍稍移动躲过了小欠债的撞击。之后，他直接伸出手拽住这个女孩的胳膊，抬起脚如同踢皮球一般地踢中她的肚子。

    “呜哇————！！！”

    被拽着的小欠债吐出一口鲜血，这一脚显然并不轻，直接让这个小女孩闭上眼睛，痛的快要昏死过去。

    “也不知道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先天玄魔功，只可惜你的这些功法压根就不到火候，完全就是半吊子！你真的以为凭你这种只不过粗通皮毛的先天玄魔功可以和我这种正统传人打吗？呵呵呵，还真是笑话！”

    话说完，他直接把小欠债摔在地上，抬起脚踩住。就如同当日在封魔禁地那场战斗中所做的一样。然后，他就紧紧盯着那边慢慢爬起来的陶寨德，眼角的那种笑容，显得更甚了。

    陶寨德喘着气，抬起手抹去嘴角的鲜血。

    他的视线落在那边的小欠债身上，随后落在冬梅那黑色的火焰之中。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他终于站直身体，朝着这边走来。

    “放开……我女儿。不然，我就杀了你。”

    冬梅冷哼一声，头部的火焰直接燃烧起来。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开踩着小欠债的脚，冷笑着道：“又要开始发怒了吗？看到这个女孩受苦你就会开始发怒，呵呵呵，你们仙人还真是有意思！如果普天之下的所有仙人都能像你这样有意思的话，那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有趣多了！”

    “我叫你……放开我女儿！”

    冰雪漫天，没有飘雪的黑色天空之下，白色的结晶片如同飞舞的利刃一般开始旋转！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冬梅在这个时候终于不再大意，他的脚离开欠债的胸口，随后立即举起拳头朝着那边的陶寨德冲去！

    拳头与拳头的碰撞让那些原本飞舞的冰雪瞬间被热浪蒸发！在单对单的正面较量中，先天玄魔功的强横依然是一道可怕的高墙般拦在陶寨德的面前。

    他手臂上的衣服在这一拳之下完全被震碎，原本覆盖胳膊的冰雪也是在这一瞬间被黑暗的火焰所侵蚀，开始燃烧。

    他略显痛苦地缩回手，还不等站稳，冬梅的脚也是再一次地击中他的腹部！一脚之后，他终于再也站不稳，捂着肚子双膝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冬梅的嘴角，带着冷笑。

    他走上前，直接抬起脚踩在陶寨德的胸口，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弱，真的好弱。在中原仙界广富盛名的广寒宫主，竟然会这么弱？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也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仙人的实力吗？你们这些仙人，平日里面除了四处搜刮天财地宝，终日想着争权夺利之外，还能想些什么？真是可笑，堂堂的不名无姓大陆之上竟然还充斥着你们这种仙人？而你们……竟然还敢自称统治整个中原仙界？！”

    陶寨德剧烈咳嗽着，在咳嗽了两声之后，他咬着牙说道：“我……会杀了你……不单纯是我发誓……要杀尽天下仙人……而是……我要……杀了你！”

    原本，冬梅的声音中透露着轻蔑的冷笑。

    可是在陶寨德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声音中的冷笑却是瞬间变成了愤怒！他抬起脚，再次大力踩向陶寨德的脑袋，大声喝道——

    “杀尽天下仙人？你竟然还敢说要杀尽天下仙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有胆量说自己杀尽天下仙人！！！”

    他的怒火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伸出手，一把拽住陶寨德的衣领将其拽起，这个少年那双红色的瞳孔中释放出更加强烈的怒意——

    “要杀光天下仙人的人是我！是我！！！而不是你这个伪君子！不是你这种仙人！哈，你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你这个仙人竟然敢说想要杀光仙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虚伪的谎言真是我今天所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可是，却一点都不好笑，只能让我更恨，更愤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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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叛徒

﻿    咆哮声中，冬梅的怒火显得有些不可理喻。

    但是这些不可理喻的怒火对于如今的陶寨德来说，却是莫大的压迫。

    他咬着牙，紧紧盯着这个人。同时，目光也开始扫向四周。

    那些鬼奴已经重新聚集起来，站在了冬梅的身后，随时随地都会开始发动攻击宫殿的大门，杀进去。

    而这些似乎不管怎么打都打不死的鬼奴所显现出的强韧，实在是让陶寨德暗暗吃惊！因为，就连刚刚那个被他一掌直接轰出广寒宫的吴铭，现在也是顶着胸口那大片大片的冰柱，蹒跚着重新走了回来。哪怕是嘴角流着鲜血，哪怕是眼神中充斥着对自己这个不死之身的痛苦与愤怒，也依然无法阻挡他，继续一步、一步地，站在了那些豪墨堂鬼奴的中间。

    “看到没有？所以，你是如此的弱，弱的我简直就要打哈欠了。这样的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出手，真是失望，直接让这些鬼奴送你上西天，应该就已经足够了吧。”

    说完了这些极尽藐视的话语之后，冬梅向后退了两步。头部的火焰消去，那张帅气的脸上带着的残忍笑容丝毫都需要去任何的解释。

    在他的身后，那些鬼奴一步一步地朝着陶寨德走了过来。站在最前面的正是胸口还顶着冰柱的吴铭，他的眼角含着怒火，尽管万分地不愿，但还是一步一步地朝着陶寨德走来，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为什么……你的力量……就那么弱……弱到都无法杀掉我吗？广寒宫主……为什么你这么弱！”

    陶寨德说不出话，双眼却只能怔怔地看着吴铭，看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烈火。

    见陶寨德不说话了，吴铭也终于是完全地放弃。他勉强抬起头，大声喊道——

    “魔人！你们的好日子绝对不会太过长久！你们如此轻狂，毁我豪墨堂，还攻打广寒宫！整个中原仙界绝对不会饶恕你们！很快，中原仙界就会前来围剿你们，你们也活不了多久！我吴铭会在元始仙身旁……看着你们的末日来临——！！！”

    无力的咆哮，换来的只是冬梅连一句反驳都懒的说的冷笑。

    终于，吴铭已经走到了陶寨德的身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长枪！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原本还站着的吴铭，此刻却像是突然下半身瘫痪一般地摔倒在地！不仅仅是他，还有后面那些鬼奴，每一个人此刻都全部摔倒，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而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些摔倒之后的鬼奴身上的火焰开始渐渐减弱，其中一些人还开始发出一个正常人类所能够发出的呼痛声？

    对于这一突然的变化，冬梅显得有些惊讶。他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那些鬼奴，似乎是想要确认是否全部鬼奴都如此。然后，当他再次回过头的时候……

    陶寨德那蕴含着重重冰霜的拳头，却已经瞬息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

    广寒宫内，发出一声爆炸声响。

    远远望去，一团烟尘从中袅袅升起，带着些许不切实际的悠闲。

    钵盂，落地。原本完好的钵盂上，出现了一条仿佛被利剑斩过一般的剑痕。

    而那挥剑之人此刻正悬浮半空，显得有些气喘吁吁。而且身上的衣衫显得有些破烂，嘴角也还挂着一抹血丝。

    春兰依然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钵盂。

    片刻之后，这个梳着马尾的俊朗青年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向那在半空中的沧澜门弟子。之后，他缓缓弯下腰，捡起了这个钵盂。

    “我不理解。”

    青年轻轻擦拭了一下这个钵盂，缓缓说道——

    “沧澜门为什么要加入这一团混水？还是说，你自以为区区一个上仙，就有资格阻挡我吗？”

    半空中的笑逍遥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在水冰剑上站稳，大声道：“黑炎魔人，你们是不是一定要带走那头上古妖兽？！没有任何妥协的方法？”

    春兰依然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手中的钵盂，似乎完全不理会笑逍遥在自己头顶，随时随地都可能攻过来的事实，缓缓说道：“没有任何妥协方法。”

    笑逍遥点点头，手一扬，脚下的水冰剑中的剑灵立刻抽出一半，在这片雪山中化为雪雾之剑，直接对准了下面这个黑炎魔人。

    “于公，你们这些魔人抓走了我们的少主。于私，我绝对不能容忍在我面前出现更多悲伤的事情！黑炎魔人，我就算杀不掉你，也要废掉你的一条胳膊！这是我成仙的理由，也是为了整个……中•原•仙•界！”

    伴随着呼喝声，雪雾剑如同灵蛇一般从空中曲线下落，朝着春兰的头部刺去！但对于这样的攻击，这个手中始终捧着钵盂的俊朗男子，却依然只是那么的平淡，和冷静……

    “鬼奴的阵法，看起来还有些需要调整啊。”

    一声叹息，雪雾剑就已经落在了他的额头。应声刺下，就如同要将这个可怕的魔人一口气完全刺穿一般。

    然后……

    广寒宫内，战斗，似乎已经宣告结束。

    陶寨德躺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满溢，胸口不断起伏，似乎显得十分的无力。

    站在他面前的冬梅依旧展现出自己的强大，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还是气喘吁吁，显得有些紧张。

    “咕……咕呜……！”

    陶寨德强撑着身体，再次慢慢地爬了起来。

    可是现在，他看起来似乎摇摇欲坠，体内的念力都已经快没有多少。

    而冬梅，现在似乎已经开始厌烦这种完全是消耗时间一般的战斗，摇摇头。他瞥了一眼旁边摔倒在地的鬼奴们，再看看四周动弹不得的小欠债，慕容明兰，行燕以及小邪儿。虽然小邪儿现在看起来没有受太多的伤，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怪物的对手。

    “我……我还能……打……！”

    陶寨德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伸进口袋，哆哆嗦嗦地摸出两枚小果子。

    看到这个举动冬梅也不阻止，他的嘴角只是狰狞地一笑，说道：“冰浆仙果吗？哼，你们广寒宫还真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身上的火焰也是随之熄灭，目光望向陶寨德……不，或许应该说，是望向陶寨德的身后，十分悠闲地说道：“这样的游戏我已经厌倦了，再见，所谓的广寒宫主。”

    陶寨德一愣，地上躺着的吴铭猛然大叫：“快点让开！宫主！”

    声音中，带着绝望。

    但即便吴铭如此大声地喊叫，他的速度依然是慢了半拍。

    一道黑色的长枪突然从后方出现，带着及其凌厉的声势瞬间击中了这位广寒宫主的背脊！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浑身一颤，即便是那些自主产生的冰雪防御，现在也是被迅速贯穿，皮开肉绽。

    广寒宫主，倒下了。

    甚至连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就这样倒下。

    他趴在地上，背上的那柄长枪将他如同一只昆虫标本一般地钉着。而那散落下来的小果子，现如今也是从他的手中抖落，滚了两下之后，沾着红色的血与白色的雪，来到了冬梅的面前。

    这一幕，让吴铭和一些已经清醒过来的豪墨堂弟子震惊万分。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在广寒宫主倒下之后，那个站在他背后的人。

    那个……在豪墨堂中占据第二把交椅，真正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人。

    铁笔仙主——陈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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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叛徒的自白

﻿    “为什么……？为什么……师弟……你……”

    或许，是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惊骇了吧，吴铭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地询问“为什么”这三个字。

    而那边的陈鲨在击倒陶寨德之后，眉宇间的那股小人得意的模样就显得更加明显！他转过头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吴铭，嘴角散发出一抹冷笑后迅速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吴铭的脑袋之上！

    “呵呵呵，想知道为什么吗？”

    冬梅弯下腰，捡起那两颗冰浆仙果，放在手里不断把玩着。

    就像是在刻意等待一般，一直等到陈鲨踩了好几脚之后，他才张开口，缓缓说道——

    “你们豪墨堂里面，最识时务的，应该也就是这位陈前辈了吧。在我们追踪你们的时候，可正是这位陈前辈思想明确，暗中主动地跑来找我们，要求投诚。对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日我们师兄弟狙击你们豪墨堂两百人的队伍时，你们都感到浑身乏力？哈哈哈，这就是你们这位铁笔仙的功劳啊～～～！”

    背叛。

    这个词不管在任何时候听起来，都是如此的刺耳和无力。

    吴铭咬着牙抬起头，可当他刚刚看清陈鲨那张明显小人得志的表情之时，他的脑袋却是猛地再次被陈鲨狠狠踩下，埋进了下面的积雪之中。

    “为……什么……？师弟……你……竟然……背叛……？！为……什……么……？？？！！！”

    “为什么？哼，吴师兄，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陈鲨站直身体，用脚尖一把将吴铭的身体挑的翻过来，让他可以仰面看着自己的同时，直接踩着他的胸口。

    “你想要理由吗？理由多的是，理由，真的是多的是！”

    “从小到大，我陈鲨不管是智慧、力量、还是在师兄弟中的人脉都比你好！我比你强，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你的资质也远远不及我，更遑论能够触及我的一根毛发！”

    “可是，你知道吗？你知道，当我的师父亲自指明，要你吴铭来继承豪墨堂的时候，我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我的师父……我•的•师•父！却指明你这个并非直系弟子，仅仅是他师侄的你——吴铭！来继承豪墨堂？继承上古妖兽！”

    “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我陈鲨从小到大，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你？究竟有哪里会输给你！我比你聪明，比你实力强，比你更懂得如何与师兄弟的相处之道！而你，只不过是稍稍比我早进豪墨堂两天，才两天！我称呼你一声师兄就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但是呢？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够爬到我的头上来？！”

    陈鲨再次用力地踩了一下，吴铭呜哇叫了一声。这样的场景让冬梅显得万分高兴！他直接将手中的这两颗冰浆仙果放进嘴里，吞下。瞬间，强大的念力开始在他的体内迅速增幅。

    “在你被指明为接班人之后，我还一时间不理解。我还以为，你是表面装傻，但是实力早已经比我强很多呢！所以我刻苦修炼，希望能够变得更强……变得强大到能够有一天让师父回心转意！但是……迎接我的，却是那越来越难以接受的事实！”

    “在你被指明为掌门接班人之后，不仅仅是我师父，还有你师父以及许许多多的师叔师伯都开始专心一致地培养你，传授你豪墨堂的上层武学。甚至还将他们的念力封印在你体内，来增强你的实力！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就开始拉大，而当你真正封印了那头妖兽之后，我就真的再也对你望尘莫及！”

    “你知不知道？当你继承豪墨堂掌门之位的那一天，我在宴席上喝下的酒究竟有多苦，究竟有多痛？！你到底哪里比我好？你的脑子根本就不灵光，而且实力也不行，遇到事情最擅长的就是大喊大叫！这样的你，究竟有哪一点比我更加适合豪墨堂堂主之名？！”

    积累了几十年的怨气在这一刻终于一股脑儿地发泄了出来，吴铭的嘴角流着鲜血，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此刻居高临下的陈鲨。

    他咬了咬牙，痛苦而艰难地说道：“所以……你……背叛……我们……背叛……中原仙界？！”

    “哼！和魔国人的实力比起来，我们的力量简直就如同井底之蛙，萤火之光。”

    陈鲨望着那边的冬梅，看到他身上的火焰再次开始熊熊燃烧之时，脸上浮现出无比羡慕的光彩——

    “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抢我们豪墨堂的话，即便我们两百人全都状态全佳又怎么样？我们肯定会被消灭。与其如此，我还不如给你们一个痛快的，然后卖个人情给那些魔人，好让我能够有些许的回旋余地呢。而且魔人已经答应，在这之后豪墨堂的堂主将会由我来担当。所以，师兄你也就不用担心我们的门派就此消失的问题了吧。哈哈哈哈哈！”

    “你…………卑鄙…………！！！”

    “卑鄙？”

    陈鲨再次用力踩了一下，将吴铭整个人都踩得深深地陷入了那雪地之中——

    “抢了我的堂主之位，给了我一个不痛不痒的铁笔仙主当当，这样的你就算是不卑鄙？我陈鲨，只不过是拿回我几十年前就应该得到的东西而已！哪里有任何的卑鄙可言？！怪，就只能怪你！怪你当年没有好好地服从我，抢了我的豪墨堂主之位！”

    终于，吴铭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平时性格古怪，而且有些玩世不恭。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十分信任自己的这个师兄，给予了他仅次于自己的铁笔仙之位。

    但是现在，现在……

    如果能够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他，是否会为自己当年的决定后悔呢？

    “呼～～～～”

    那一边，冬梅似乎已经完整地吸收了冰浆仙果的力量，身上的火焰再次恢复鼎盛时期。

    不过现在，他看了看四周，现在唯一能够动弹的就只有那个卑鄙小人陈鲨。所以他身上的火焰也是自然而然地消失，重新换上了那样一副咪咪眼笑着的模样。

    “好了，豪墨堂——陈鲨陈堂主。我们的合作还真是非常的愉快。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让这份愉快持续到最后？”

    一听到冬梅问话，陈鲨立刻回过头，脸上流露出献媚的色彩，急巴巴地朝着冬梅走去。一边走，一边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递上去。

    “封印……太极罗盘？！”

    被钉在地上的陶寨德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陈鲨手中那个封印着痴的大半部分力量的太极罗盘之时，忍不住叫出了声。

    陈鲨哼了一声，直接将这个罗盘递向冬梅，笑道：“魔尊大人，陈某不辱使命，假扮忠贤混入豪墨堂中，终于成功探听出上古妖兽的所在！这就是封印那上古妖兽的太极罗盘！请魔尊大人笑纳！”

    吴铭紧咬牙关：“陈鲨……你……卑鄙！中原仙界的……罪人！！！”

    冬梅哈哈大笑，伸手接过这个罗盘。随后，趁着接触的瞬间，陈鲨突然伸出双手直接扣住冬梅的手腕，随后一翻，他整个人都绕到了冬梅身后，双手双脚全部扣住了他的身体！

    这一刹那，冬梅猛地惊觉！可当他想要运用念力将背上的陈鲨完全震碎之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念力出现异常！

    “这些果子……有毒？！”

    惊诧的事实，伴随着那个锁着他身躯的陈鲨。这个猥琐的老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紧接着……

    “人笑……我•痴•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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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陈鲨的计划

﻿    《封印仙法》

    这是一种仙法的总称，和那些专职攻击或防御或是变幻万千的仙法不同，这种仙法的诞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制作一个牢笼，将目标关押起来。

    不管关押的究竟是人，还是物，甚至是没有生命的东西。

    在整个中原仙界，最擅长研究封印仙法的，毫无疑问是豪墨堂。其延续了五百年专心致志地研究这种类型的仙法，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此中的极致。甚至在不久之后的封魔禁印的大典上，也需要豪墨堂作为封印的护法，对此保驾护航。

    但是，即便是在整个豪墨堂中，也有着一些被称之为最强大，最可怕，但却绝对不能轻易动用的封印仙法。

    这些“禁术”一旦施展，无一不是要耗费极大的代价才能完成。甚至在这些禁术之中，所谓的“用生命来封印”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因为人的三魂七魄中总会有些许在封印术中不需要的魂魄，将其加入进去无异于添加杂质。

    真正可怕的禁术，在于发动之后，施法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从此完全失去生活质量，过着神志清醒，但却永远无法表达自身情感，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默默承受这种痛苦直到死去的过程。

    生不如死……就是这类封印禁术最可怕，也最具有威吓力的地方。甚至一些施法者曾经立下遗言，一旦自己施放了这种法术，就立刻将自己杀死，不想忍受这种成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废人，然后苟活于这个世界上的痛苦。

    这种封印方法，可谓是真真正正的“禁术”。

    ————————————————————————————

    黑暗之火，从冬梅的身上燃起。

    不，应该说，被“抽起”会来的更加确切一些。

    这些不情愿地从冬梅身上燃烧起来的火焰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引力牵扯一般，迅速地钻入在他背后陈鲨的眼耳口鼻。

    恐怕这是成为黑炎魔人之后，冬梅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体内的力量如同江河决堤一般被迅速抽干的感觉吧。

    他想要反抗，但是体内的毒素却是随着他每一次想要运起黑暗烈焰时都会主动地对他身体的各个经脉之间进行侵袭，强行堵塞他的力量，让他完全发挥不出来！

    伴随着身上的火焰被不断地抽出体外，此时此刻，这位黑炎魔人的心中恐怕真的就只有那最后的一个念头——

    绝望。

    ……

    …………

    ………………

    “嗯？”

    远处山头上的春兰微微一愣，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钵盂。一望之下，他眉宇间那股似乎永远都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的冷漠，现在却是变成了一抹疑惑。

    “………………”

    犹豫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望着面前已经显然独力难支，衣衫破烂，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却依然阻挡在他面前的笑逍遥，缓缓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冬梅他……？”

    笑逍遥抹去嘴角的血迹，勉力支撑着从雪地上爬起来。剑灵汇聚成雪花剑，略微有些失控般地悬浮在他的身旁。

    不过，即便如此，笑逍遥此刻的眼神也没有丝毫即将落败的模样。

    相反……却是充满了即将胜利的喜悦。

    “看起来……终于成功了呀。呵呵，这个局弄得可真长……也真亏前辈能够想出这样一个局来。我笑逍遥……佩服，佩服。”

    春兰那捧着钵盂的手稍稍放下，眉宇间带着那一丝丝的疑惑：“这么说来……陈鲨背叛了我们？但是，他明明陷害了他自己的同门，怎么可能………………啊，原来如此。”

    笑逍遥大口大口地喘了一口气，笑道：“明白了吗？看起来，黑炎魔人也并不全是低智商的家伙啊。”

    春兰完完全全地收起钵盂放进怀里，冷冷道：“如果陈鲨没有背叛豪墨堂，偷偷过来见我们，并且在豪墨堂的食物中下麻药麻翻自己的所有同门的话，那么我和我师弟一样会在半途中截杀他们豪墨堂。如果没有下药的话，豪墨堂的弟子会群起反抗。而凭我们师兄弟两人的力量，想要杀光豪墨堂所有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如果豪墨堂弟子全都被药翻过去，那么基本上也就不可能对我们师兄弟形成什么攻击。说不定我们还会手下留情，并不赶尽杀绝。”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恍然大悟，却又被欺骗后感到些许羞辱的冰冷色彩——

    “而事实上，我和我师弟还真的是没有杀光所有人，留下了豪墨堂大约一百多人的活口。”

    笑逍遥嘿嘿了一声，伸出手捏住雪花剑：“与其被你们一举歼灭，不如向你们投降，再背叛自己的门派来博取你们的信任。为了达成这一点，陈前辈不惜背上‘背叛者’之名去做这一切。为的……就是能够想尽办法，将你们这些黑炎魔人一网打尽！”

    “陈前辈在假意投靠你们之后，一直在想办法能不能触碰到你们。因为豪墨堂的最强封印禁术似乎是需要直接触碰后才能开始。但是，你们对于这个‘叛徒’并不怎么放心，更加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让他触碰。为此，陈前辈主动提出要来广寒宫搜寻上古妖兽来给你们，好博取你们的信任。”

    “你们同意了这一点，我估计你们当时也是在想随便怎样，让陈前辈去试一下，随便成功不成功对你们都没有损失吧？也正是你们这种可有可无的心态，才能够让陈前辈先一步地赶到我们这边，好‘混入我们之中’。陈前辈刚刚来广寒宫时身上伤痕累累，这些，我估计也是他要求你们打的吧？好让你们更加放心，相信她就是一个因为贪恋豪墨堂堂主之位而卑鄙龌龊的小人。”

    春兰的脸色已经完全变成了铁青色，这种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尽在掌握，但没想到最后却被一个实力远远不如自己的平凡仙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恐怕真的不好受。

    但是笑逍遥倒是十分欣赏他的这种脸色，略微开始有些得意地继续说道——

    “在进入广寒宫之后，他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要求我们协助。但是广寒宫的那位邪娘娘却疑神疑鬼，始终不愿意轻易相信他的话，生怕陈前辈就是你们派来偷盗上古妖兽的奸细。但是在这个计划中，上古妖兽的封印场地却是万分的重要，所以陈前辈非常焦急，一直在询问。恐怕直到刚才，他才终于从宫主的口中问出那头上古妖兽的所在地吧。”

    “但是在有了上古妖兽作为诱饵之后却并不能保证封印成功。甚至，也不能保证广寒宫主在和你们对战的时候不会被你们给杀掉。如果广寒宫主被杀，那么就无法让陈前辈在这场‘奸细战斗’中最为耀眼，最为‘恶心’的‘卑鄙小人偷袭宫主得手，随后大肆狂妄尽显龌龊本色’的戏码演的足够像。”

    笑逍遥举起剑，在空中挥了一下之后，继续笑道：“所以，为了保证广寒宫主的生命安全，也为了这场戏能够演的足够出色，陈前辈就额外加了一道保险。现在看起来，这道保险也是十分的顺理成章啊~~~”

    春兰没有直接动手，他似乎也想仔细听听看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于是问道：“什么保险。”

    笑逍遥呵呵了一声：“陈前辈，封住了广寒宫主大约五成的战斗力。换句话说，在之前的战斗中，广寒宫主由始至终，最多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力量和你的那位师弟战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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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将军

﻿    这个所谓的“保险”很明显超出了春兰的意料之外！饶是他绞尽脑汁，对于这个答案却是怎么也想象不到，更不明白其中的原理。

    看着春兰如此皱眉的模样，笑逍遥张开口，还含着血的牙齿上下打开，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不明白吗？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陈前辈还真是算无遗策，每一步都被他事先想到了！”

    “你们的那个叫冬梅的师弟，之前曾经袭击过豪墨堂。陈前辈从幸存的弟子口中详细了解了当日的状况，几乎是非常详细地问过了。然后，陈前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个叫冬梅的黑炎魔人心高气傲！而广寒宫主曾经阻拦过他，得罪过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在面对自己的敌人的时候，会不想要好好蹂躏，好好欺辱一番。”

    “所以，陈前辈封印了广寒宫主五成的力量，就是为了让他不要表现的太过强大。如果广寒宫主展现出完全的实力，并且让那个黑炎魔人觉得有些棘手的话，说不定黑炎魔人也会全力出击，下狠手杀掉他。但如果黑炎魔人发觉广寒宫主的力量实在是不过尔尔，那么他就有很大的可能并不着急杀掉广寒宫主，从而转为羞辱与虐待。这样的话，就能够保证广寒宫主的生命安全。因为广寒宫主的智商的确是非常的有问题，让他主动保留一半的力量去战斗，这个要求好像非常的高。无奈之下，只能进行封印。”

    如此变相的“保险”，在完全说明白之后，春兰的面色已经完全冷若冰霜。他的拳头稍稍捏了捏，望着笑逍遥的眼睛里布满了杀意。但是一时间，他似乎也并没有办法直接动手。

    “你们……凭什么认为，冬梅一定会找上广寒宫主，和他单对单对决？如果是我和广寒宫主打的话，我会在第一招时就杀了他。”

    笑逍遥捏着剑，脚步向后稍稍退了退，笑道：“也是因为摸清那个黑炎魔人的性格使然。陈前辈在查清广寒宫主曾经让那个叫冬梅的家伙吃过大亏之后，就认定即便你们两个一起出现，冬梅应该也会要求和广寒宫主进行单对单的决斗。这，就是答案。”

    春兰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笑逍遥立刻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见此，春兰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他，冷冷道：“那么，接下来呢？你们又做了什么。”

    半空中的笑逍遥继续微笑：“接下来，按照陈前辈的要求，广寒宫主在打不过的情况下艰难站起，准备再次向冬梅扑过去厮杀的时候，陈前辈突然从后偷袭，用控制住力量的长枪将他彻底击倒在地，向你们表现一片‘忠心’。同时，也将找到的上古妖兽封印交出来。”

    “因为陈前辈在你们眼前直接进行了背叛师门，背叛广寒宫，背叛中原仙界这样三种背叛行为，你们就算再怎么不相信，也一定会相信他就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小人了吧。虽然你们不会信任他，但是对于这种崇拜你们力量而为你们服务的小人，你们恐怕很难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起疑心。而陈前辈，所需要的就是这一瞬间。”

    “他需要的就是那个冬梅放松警惕，从陈前辈手中接过上古妖兽封印的那一刹那。因为那一刹那这个黑炎魔人的警惕性可谓是最低，也是陈前辈直接接触他的最好机会！从现在你的表情来看，陈前辈的整个计划都非常的成功，十分的完美，对不对？”

    春兰继续向前踏出脚步，而笑逍遥也是直接在空中转了个弯，绕到他的背后。见此，春兰又不得不转回来，背对着广寒宫，看着笑逍遥。

    “哦，对了对了，忘了说一件事了。在这个计划中，我们广寒宫的邪娘娘来了一点锦上添花。她虽然不信任陈前辈，但多多少少还是认可这个计划的。所以，她让我们的小宫主拿了两颗冰浆仙果，并且在这果子中注入了毒药。”

    “邪娘娘的计划是，让广寒宫主最后准备一扑的时候从怀里取出冰浆仙果，作势要吞下。这个时候让陈前辈‘背叛’击倒，那冰浆仙果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那个黑炎魔人冬梅的手上。”

    “广寒宫的冰浆仙果美名在外，又是从刚刚想要服下的广寒宫主手中得到，鬼才会想到其中有问题吧？！不，哪怕是元始仙，恐怕也绝对想不到这两颗果子里面会有问题！”

    “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小宫主并没有时间精炼那些毒药，只能用在山上采到的一些植物提取其中有毒的成分混合在一起后注入果实，所以可能无法直接杀掉实力强大的黑炎魔人。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限制住他的力量，让陈前辈更加妥当地实行封印却是足够了。现在，这个计划已经被实行的天衣无缝！而你的那个师弟的念体很快就会被封印，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凡人了吧。”

    说完之后，笑逍遥再次举起剑，直接指着前方的春兰。

    而这个黑炎魔人也是紧盯着他，沉默片刻之后，缓缓道——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拖住我，对吗？”

    “没错！”

    笑逍遥毫不隐瞒地点点头——

    “和你打了这么几下之后我知道，我的实力远远不如你。先天玄魔功实在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武学，竟然能够让人强大到这种地步！”

    “但是，我作为一个上仙，如果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从背后全力偷袭一个背对着我的敌人的话，就算你是黑炎魔人，我也有信心直接杀掉！”

    “所以，如果你现在想要去救你的师弟，那你就必须把背露出来给我。但如果你想要先杀掉我再回去救援的话，我笑逍遥别的不敢夸，移动能力方面整个广寒宫中恐怕还没有人能够出我之右！”

    “而我如果能够成功拖住你，等到你的那个可怜师弟被封印完成之后，广寒宫主就会恢复十成的力量，和小宫主一起出来，帮我一起来击杀你！”

    “黑炎魔人，我知道你很强。但是，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强大到在我们三个……甚至更多的上仙的围剿之下还能够存活下来的话，那么广寒宫和沧澜门败得无话可说。”

    “可如果，你的实力没有强大到可以以一对三，甚至以一对四，一对五的话……”

    半空中的笑逍遥直接把剑一甩，雪花剑在空中拉出一条寒霜，些许的寒气凝结成那六角形的结晶，缓缓飘落。

    “就只能请你把这条命，交代在这雪媚娘的皑皑白雪之上了！”

    春兰，双眼中透露着浓厚的杀意。

    可是他也知道，眼前这个沧澜门弟子会在自己攻击的时候不断地逃，却会在自己转身前去救助自己师弟的瞬间，把最大的杀招招呼到自己的背上。

    天衣无缝啊……

    真的，真的是天衣无缝。

    何曾想到，一个卑微无耻，平时似乎只会耍嘴皮子，而且还十分小气，在豪墨堂内似乎并不怎么得人心的矮小老头，却能够设计出如此周密的计划？

    拼了命……吗？

    真的，是拼了命在做这种事啊……

    想到这里，就连这位黑炎魔人也不由得点了点头。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在胸前合十，慢慢地说了一句——

    “阿~弥~陀~佛，陈施主的智慧，的确是远远超出我所预料。我春兰佩服，佩服。如果今次这位陈施主没有死去的话，我春兰必将择日登门拜访，将其千刀万剐，挖眼刨心，以消今日中计之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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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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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逍遥十分戒备，双眼紧盯着眼前的这个黑炎魔人，同时冷笑道：“杀人如麻，竟然还能够满口慈悲佛法？你们这些人还真的是不知廉耻。”

    春兰抬起头，目光冰冷。在稍稍平静了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

    “刚才，你是说那个叛徒，想要封印我们。并且，他应该已经在下手封印冬梅师弟的念体了，是不是？”

    笑逍遥哼了一声：“正是如此。你们没有多少好日子可以过了！”

    对此，春兰倒是稍稍眯起眼睛。在想了想之后，这个黑炎魔人反而显得轻松起来，双手放下，慢悠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陪你玩玩吧。然后，我会把你的双脚砍下来，挂在广寒宫的城门口。和我的师弟一起，慢慢欣赏你们每一个人脸上流露出来的绝望的味道。”

    听着这些话，笑逍遥不由得微微愣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

    广寒宫内，那些黑暗的火焰依然从冬梅的身上疯狂涌出，然后被拉扯吸收进陈鲨的体内。

    这样的行动在继续……一直一直，在持续。

    这样的情况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还是说，这就是这个可怕封印的……全部吗？

    “呼…………哼！”

    突然，刚才因为中毒而显得麻痹的冬梅哼了一声，那些原本要被抽出体外的黑暗之炎现在却是迅速放缓！而且渐渐地，开始有了回流的趋势！

    在后面抱着他的陈鲨却是露出万分痛苦的表情，无法再完美地进行封印！而用不了多久，那些原本被他吸入体内的黑暗之炎却是再一次地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涌出，重新回到冬梅的身上。

    最强的禁术封印，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失效。当所有的黑暗火焰全部回到冬梅体内之时，他的脸上，露出那种无比邪魅的笑容。

    而陈鲨的脸上，却是闪烁着绝对的不可思议……与震惊。

    “你……没有……念体？？？”

    带着不敢相信的眼神，陈鲨的眼中尽是惊讶。

    但，冬梅却并没有留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惊讶。这个黑炎魔人的背后猛地爆发火焰，将陈鲨直接震开！而下一瞬间，他直接转身，带着黑暗火焰的手刀毫不留情地划过陈鲨的腹部！

    …………………………

    黑炎飞散，冬梅嘴角的笑容，狰狞。

    甚至都没有骨头折断的声音，就如同一团豆腐一般，陈鲨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分离，在四周所有人的眼中，缓缓、缓缓地，落在了雪地之上。

    没有什么声响……更没有什么鲜血。

    高温在手刀撕裂身体的瞬间就灼烧了他的身体。留下他躺在这里慢慢地承受这种痛苦，享受这种被车裂的死亡恐怖，慢慢地，慢慢地等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天的策划，长时间的苦肉计。换来的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这次攻击！

    可何曾想过，最后迎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小欠债发出狂怒的吼声，她直接从地上爬起，不再压抑自己力量的她第一时间冲向冬梅。在右肩膀上那朵雪花的明亮光芒之下，她身上的火焰立刻熊熊燃烧！

    撞击，发出巨响。

    突然面对全力攻击的冬梅显得稍稍有些震惊，应付起来手忙脚乱。

    而陶寨德现在却是快速朝着那边濒临死亡边缘的陈鲨扑去！同样冲过去的，还有小邪儿以及咬着牙拼命抗争爬过去的吴铭。

    “师弟……师弟！”

    吴铭爬到陈鲨的身旁，伸出手，颤抖地握住师弟那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手掌。

    陈鲨的双眼干涸，腹部的断裂处血肉模糊，内脏和肠子互相交缠在一起，融化之后再互相烧黏合在一起，发出一股强烈的焦臭味。

    “师……兄……”

    陈鲨，这个矮小的老头略显无力地张开嘴，声音中带着颤抖——

    “我……后悔……为什么……师父……把堂主之位……传给……你……”

    吴铭抓着他的手掌，声音有些哽咽：“不要说了……师弟，不要说了……”

    陈鲨：“我之前……的话……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很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不……传给我……反而……传给……你……”

    声音，显得越来越微弱，吴铭脸上的光彩也是显得越来越黯淡。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师弟！”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因为……我……就算整天……计算……我也……终究是……算不过……天……”

    “而我……一旦计算……失败…………就…………就…………真正的………………万劫…………………………不…………………………复…………………………………………”

    掌心中的温度，开始消散。

    他双眼中的光芒，也是在这一刻消失。

    吴铭看着自己的师弟，在掌心中的手掌再也无法紧握之时，身为鬼奴的他，却是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压向地面，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远处，小欠债还在和冬梅战斗。但是仅仅凭借一腔怒火的战斗方式，在仅仅给冬梅造成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就宣布失效。她右臂上的雪花光芒绽放出更加强烈的莹白色光辉。在这些光芒之下，小欠债的力量开始变得渐渐微弱。而冬梅却从当初的惊讶之下回过了神，开始一点一点地压制欠债。

    “看起来，那边的那个家伙是不是已经死了？哈哈哈！死得好，真是死的太好了！”

    回过心，冬梅的手掌猛地压住小欠债的脑袋，将其猛地压在雪地之上！

    这一次，小欠债使出了全力，而冬梅也绝对没有继续手下留情。一压之下，欠债的整个身体立刻被轰入冰层之下，伴随着那冰层碎裂破碎的咔咔声，碎冰漂浮了起来，在空中，如同那不断摇曳的雪花……

    “这个老头子死的还真是不值得啊，而且，他似乎是完完全全白死了呢。”

    冬梅仰着头，一脸得意地看着陶寨德这边，望着那些依然蹲在陈鲨的尸体旁，一动不动的广寒宫众。

    “他想要封印我，所以设计了这个局面。你们动用了所有的力量，最后却还是奈我何？你们损失了那么多的生命，还对我下毒，最后想要封印我。但是，结果呢？哈哈哈！结果呢？”

    “我体内的毒素现在已经蒸发，而你们的最强封印似乎也已经完蛋。告诉我，广寒宫主。现在的你们，究竟还有什么能力能够和我对抗？你们这些仙人唯一的用处也就只有在我的面前白白死去。一点用都没有！对……他死的，一点点用处都没有！！！”

    空中飞起的碎冰，并没有就此散去。

    伴随着冬梅在这里的狂妄与自豪，那边的陶寨德，却是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回过头，望着这个黑炎魔人。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这位宫主踏出一步……

    啪嚓——！

    脚印，落在那碎裂的雪地之上，直接在地上烙印出一朵棱角分明的六角形雪花。

    “死……白白的……死？”

    脚步再次向前迈出，每一步，都能在地面上落下一个雪花烙印。

    伴随着他的走动，陶寨德的背后突然爆发出一个巨大的雪花结晶！在绽放之后，就宣告消失。

    “封印……被他冲破了？”

    趴在地上的吴铭念叨了一句，但是随后，他的视线却是望向已经死去的陈鲨……以及此刻依然跪在旁边出神，眼角泛着泪光的小邪儿。（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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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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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小邪儿此刻那略显落寞的眼神，吴铭想了想后，立刻开口道：“这个姑娘，你和我师弟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此刻却能够如此为其感伤，老夫心中实感欣慰。”

    “现在，你过来，老夫传授你一套我豪墨堂的封印术法。你现在立刻向着师弟的尸体运用此法，将他的念力封印进你的体内，化为你所有！”

    小邪儿一愣，在略微沉默之后，她连忙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跪在一旁。

    “此种封印法，是我豪墨堂历代相传，由前辈弟子将自己体内的力量尽数封入下一任掌门体内的方法。一般情况下如果想要将一个仙人的念力装入另外一个人的体内，那绝对会导致念力海承受不住，轻则折损寿命，重则当场毙命！但是我们豪墨堂的这种封印法并不是直接把力量灌输进你的念力海内，而是将力量封印在你的体内。”

    “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接收方直接使用被封入体内的念力而不会导致念力海爆裂。现在，我不能行动，但是你和我师弟有缘，我想，我师弟一定会很愿意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你，帮他报仇的！”

    小邪儿沉默片刻，红黑双眼似乎默默地交流了片刻。之后，黑色的瞳孔终于完全闭上。

    只有一个红色瞳孔的小邪儿轻轻点了点头，开始仔细倾听吴铭传授的封印仙法。务必……要在陈鲨的尸体完全冷掉之前，将他的念力收入体内！

    而这一边……

    原本没有飘雪的天空，此刻，终于开始飘荡雪花。

    头顶的灰暗天空中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地面上发生的这一切。

    广寒宫冷……

    空气中不断凝结出大大小小的雪片，随着这个男子的每一步移动而开始出现，旋转，然后消失。

    他走得很慢……

    就像是要为了确认自己的每一步都能够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究竟在干些什么。他的脚步踏出，身后，已经是一排的雪花烙印。

    “你竟然敢说……陈前辈……是白白牺牲？你竟然敢说……他的死……毫无价值？”

    “你竟然敢说……你竟然敢这么说？你竟然……”

    他的脚步猛地向前踏出，伴随着身后又是一道巨大的雪片浮现后炸裂，他捏起拳头，抬脚直接朝着冬梅冲了过来！

    “胆敢这么说！！！”

    面对迎面冲来的陶寨德，冬梅没有任何的惧意。毕竟刚才他已经亲眼见识过眼前这个所谓的广寒宫主的实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力量似乎很弱，但即便他如今如此暴怒，也无法让冬梅有丝毫认真起来的意思。

    可是，在他这么认为的这一瞬间，两团比他整个人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冰莲花瞬间在他的身体两边炸开！流冰爆形成的猛烈寒气所形成的冰冻，让冬梅一时间甚至无法呼吸！

    他的身体无法行动，而下一秒，陶寨德那蕴含着无限愤怒的拳头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胸口！同时，也伴随着他背上的第三层冰雪浮现，炸裂！

    爆炸声，伴随着那无穷无尽的寒气迅速绽放。胸口中了这一拳的冬梅直接向后飞退，这股沉重的力量甚至让他无法短时间内恢复自己的身形！

    “你，有什么资格说陈前辈的坏话？你有什么资格做这种事！”

    飞弹出去的冬梅好不容易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可还不等他站稳，又是一朵冰莲花瞬间就在他的身后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压迫着他的脊椎，将他整个人再次弹向陶寨德。在他接近的那一刻，静默之森所形成的冰刀冰刺阵立刻成型，如同绞肉机一般地向着他的身上碾压过去！

    冬梅的身体不断地被静默之森的力量撕扯，那些冰刀冰刺虽然没有能够直接杀掉他，但却是极为迅速地消耗着他身上的火焰！

    见此，他强忍着身体上产生的这种撕裂疼痛，直接一脚踹在陶寨德的胸口。

    第四层寒冰雪花，在这一脚出现的瞬间立刻从陶寨德的前胸爆裂出来！形成的寒冰结晶直接挡下了冬梅的这一脚。在这之后，陶寨德突然伸出双手狠狠地卡住冬梅的咽喉，可怕的寒冰之息直接沿着他的双手手指向着冬梅脖子内的血管涌去，在其表面形成了两朵细小的冰莲花，然后……爆炸！

    “我……陶寨德，广寒宫主，发誓，要杀尽天下所有仙人！”

    冰屑爆裂散开，冬梅的脖子遭受重创，不仅这一块区域的黑色火焰消失，甚至是连皮肤都开始被擦破一点，差一点点危及到里面的动脉血管。

    “而你……黑炎魔人！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仙人！”

    最后一层冰雪在这一刻于陶寨德的脚底炸裂，他的双手抱拳，一大团的注灵雪球已经在这一刻迅速凝聚！在前方的冬梅捂着脖子显得有些慌乱的时候，他猛地将手中的注灵雪球压向对方的胸口。

    完全是念力聚集体的注灵雪球再一次地爆裂，将其中的可怕念力一股脑儿地向着冬梅的胸口倾泻出去。

    这个黑炎魔人被击飞了，他再也无法调整自己的身形，而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地摔向雪面，弹飞老远。

    但，陶寨德可不打算就这样结束！在轰出注灵雪球之后，他稍稍回了一口气后就再次朝着冬梅坠落的方向高高跃起！握紧的拳头上缠绕着冰封，径直朝着他的额头落下！

    躺在地上的冬梅突然浑身一怔，他连忙向后翻滚了一下。

    这个之前脸上完全带着高傲的俊朗少年，如今却是流露出一股完全狰狞的怒容。

    面对怒意极盛的陶寨德，他似乎也从心底里扬起了无数的怒火！毫不畏惧地举起拳头，直接和陶寨德正面硬碰！

    轰隆一声巨响，白冰与黑火的交错在这广寒宫庭院之内爆发，铺天盖地的火焰与冰屑就像是在为了其主人争夺一般互相撕扯，试图夺下这个空间的任何一点点空间。

    “杀光仙人……杀.光.仙.人！！！”

    先天玄魔功的力量强大，陶寨德拳头上的冰霜被这一拳直接震开，向后退了两步。

    “既然你想要杀光仙人……如果你有这个实力杀光仙人！！！”

    冬梅咬着牙，双眼中布满血丝，身上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既然你真的想要杀光仙人……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在？为什么那个时候……发誓要杀光所有仙人的你究竟在哪里？发誓要让那些仙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你……为什么不在？！”

    黑暗之火，爆燃。释放出更加高温的热量，整个广寒宫内的所有寒冰建筑在这火焰之下都开始出现融化的趋势！

    这些火焰以他为中心点逐渐扩散，升腾而起的黑暗之火更是灼烧着那灰暗的天空！蕴含的仇恨，仿佛要将这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一般，无可抑制地发泄着。

    面对如此狂暴的火焰，陶寨德却依然无所畏惧地抬起双手，直接冲向火柱之中的冬梅。他的拳头再一次地落在这个黑炎魔人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胸口，即便这一拳下去完全无法起到效果，也绝不退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要杀了你！”

    “仙人……你们这些卑劣的仙人！自视甚高的仙人！宽免堂皇，满口仁义道德，假仁假义，肮脏无比的仙人！！！我也要杀光你们这些仙人！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才能彻彻底底地杀光你们所有仙人——————！！！”（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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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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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腾的火焰之中，无数的冰屑盘旋着火柱升腾而起。好像要在下一刻将这灼烧天空的火柱完全熄灭一般。

    但，这熊熊燃烧的火焰又岂是如此轻松就能够被熄灭的？冲天的火柱释放出来的热量逼迫着四周盘旋的所有冰屑，双方互相碰撞，不断地互相抵消，冲击。

    在外面的人已经完全看不清在这火柱与冰屑之内的状况，更不知道冲进其中的陶寨德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只能从那不断升腾的冰雪中稍稍看出些许的状况。

    冰雪压过火焰时，人们就会为陶寨德而感到欣喜。

    当火焰消融冰雪时，人们脸上的忧色就显得十分的明显。

    这样的互相碰撞一直在持续，黑暗火焰与霜白冰雪宛如两条巨龙，不断想要吞噬对方，试图将自己的力量彻底凌驾在对方之上！

    而这种互相纠缠的力量直接烧溶天空，将众人头顶的灰白云层直接撕裂开来，露出那云层之后的漫天星辰。

    终于……

    轰——————！！！

    伴随这一声从天而降的巨响，那纠缠在云层之上的火焰与冰雪在这一刻终于完完全全地炸裂消失！紧接着，就有一个人从天而降，看那失去控制的身形，显然，是落败的那个。

    但……究竟是谁？败了？

    小欠债努力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在那个身影跌落到一定高度之时，这个小丫头忍不住直接叫了出来——

    “爸爸——！”

    从天而降的，正是陶寨德。

    他的身上挂着无数的烧伤伤口，身上的衣衫也已经破烂不堪。从天而降的他，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点的力量，下坠的过程中，血丝不断地从他的嘴角中溢出。

    而在他的正上方，冬梅却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地向下俯冲！虽然他的身上也是遍布冻伤，但是此刻的他，一条右臂依然燃烧着火焰，直接向着下方的陶寨德！只要再过片刻……只要等到陶寨德坠落地面的那一瞬间，他这蕴含着自己最后全部力量的拳头，就注定能够把这位广寒宫主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轰成碎片！

    ——————————————————————

    “良！快走啊！不要管妈妈！绝对不要管妈妈！快点走……快点走啊！”

    “妈妈！妈妈！不要！我要和妈妈在一起，要和妈妈在一起！”

    “走……你快点走！算妈妈求你……算妈妈求求你……快点走！走啊！”

    “妈妈！不要！你们放开我！我要和妈妈在一起！我不要妈妈离开我！”

    “良……良！走啊！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记住妈妈的下场！你一定要为妈妈报仇……一定……一定要帮妈妈报仇，一定要帮妈妈杀光那些仇人！良……妈妈爱你……只要你能够帮妈妈报仇，妈妈在九泉之下也一定会感到万分的高兴！你如果要让妈妈高兴……就一定要活下去……然后……为妈妈报仇……为妈妈报仇——！！！”

    “妈妈————！！！妈妈啊——————————！！！”

    ————————————————————————

    记忆闪现，点燃心中更多的愤怒与仇恨。

    从天而降的冬梅宛如疯了一般，这张原本十分俊朗秀气的脸庞此刻却是变得如此峥嵘，宛如恶鬼。

    长年以来的痛苦，仇恨，愤怒……被压抑在这张咪咪笑脸之后的那些泪水与不幸，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所谓的上古妖兽，也完全不在乎师父的告诫。此时此刻，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用右手拳头中的这些火焰完完全全地击杀眼前这个仙人！

    这个……他这一生，最为仇恨的仙人！

    陶寨德，从空中落下。

    触地的瞬间，转身，再次挥出一掌打向地面。

    爆裂的冰面四散，分裂，席卷而起的冰块弹向冬梅。

    然后，等到冬梅冲入下方那个因为掌力而裂开的深坑之中时，那些碎冰再次突然回缩，将他的身体压向地底。

    冬梅的拳头不得已地向着空中挥出，再次击碎了那些压向他的碎冰。右拳上的火焰，也在这一拳之下消失……

    随后……

    红色的瞳孔，在冰雪的颜色中拉出了一条贯穿整个广寒宫的丝线。

    少女那看似不经意地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已经全无力量的冬梅胸口。

    嘎啦嘎啦的声音响起，代表肋骨已经彻底折断。

    这个已经燃烧不出任何火焰的黑炎魔人，也是在这一刻撞向山崖的另一侧。那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广寒宫……

    ……

    …………

    ………………

    “陶郎？”

    红眼小邪儿在出拳之后，立刻落回地面将那被数块寒冰巨石压着的陶寨德救出来。但是此刻的陶寨德的身体状况却实在是说不出有多么好，他的双手双脚全部因为寒冰巨石的压迫而骨折，身上的伤口更是数不胜数，人也介于昏迷与半昏迷之间。

    但，那受了小邪儿全力一拳的黑炎魔人此刻却也并不好过。他的身体被深深地镶嵌在山崖之中，口中的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地涌出，别说继续战斗了，恐怕就这样放着不管，用不了多久也会出现生命危险的吧。

    小邪儿扶着陶寨德，同时抬起头望着那片山崖。可是，就在她刚刚打算招呼那些动物们上前彻底击杀的时候，一道黑色的火焰却是猛地击中那片山崖，爆碎出来的碎石砸向广寒宫，压垮了好几栋建筑。

    黑炎消去之后，只见一个留着长长单马尾的冷漠青年搀扶着冬梅，从那山崖的坑洞中缓缓走了出来。

    “师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冬梅咬着牙，眼角含着泪水，怀着无比的仇恨望着下方已经动弹不得的陶寨德。

    “你放我……去……杀了……他……！只要……再给我……一口……气……我一定……能够……杀掉他……！我要…………杀了………………他……………………！”

    春兰稍稍迟疑了片刻，也就是在这时，同样身受重伤的笑逍遥也已经赶到，悬浮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此刻，广寒宫这边的战斗力，有继承了陈鲨力量的小邪儿，还剩下一半战斗力的笑逍遥。那边的欠债挣扎着，似乎也很快就能够站起来。在掂量了一下战力之后，春兰稍稍点头，说道：“好，我帮你杀了其他人，然后把那个家伙带到你面前。你先坚持一下，我不会花太多时间……”

    可是，就在春兰打算出手的瞬间，一道绿色的弓箭突然从广寒宫外直接朝着春兰射来！

    这位黑炎魔人连忙向后避开，箭矢穿过他的身边，直接飞向远处的天空之中。而在下一刻，一个背上长着金色翅膀的金发少女突然从广寒宫那破裂的大门口冲了进来！她的双手指尖处激射出两道金色剑芒，身形稍稍一闪，即出现在了小邪儿的身旁，一同看着上方的黑炎魔人。

    “你们？”

    小邪儿面露疑惑，同时，看着远处已经赶来的其他始祖人星家姐妹。

    星璃略微仰头，缓缓道：“你们这边打的那么激烈，整个雪媚娘都知道了。这两个家伙那么强吗？两个人就可以搞的你们广寒宫鸡犬不宁？”

    之后，星璃的眼角瞄了一眼后面在地上几乎完全昏迷的陶寨德后，猛地，双手指尖的金色剑芒显得更加旺盛了。

    原本准备出场击杀众人的春兰看到这支齐军的出现后，脚步终于停止。他稍稍沉默了片刻后，转头看着身旁的师弟，说道：“我们走吧，再拖下去的话，你会死的。”（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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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战后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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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梅的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状况。但是模模糊糊地，他也能够感觉到应该出现了其他的支援。

    想到自己竟然再次无法击杀这个广寒宫主，他不由得恨的牙痒痒的。很快，春兰就驮着他的身体移动，在察觉这一点之后，冬梅猛地鼓起力气，大声喝道——

    “广寒宫……你们……给我听着！”

    “半年后……半年后的九月十五……月圆之日！落霞镇……我在那里等你！那个沧澜门……的少主……也会在半年后出现那里！你想救他的话……就……给我来吧！！！”

    终于，在吼出这最后一句话之后，冬梅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倒在了师兄春兰的怀中。

    而春兰听到师弟的这个宣言之后，双眼稍稍瞪大，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背起自己的师弟，看着下方的众人。沉默片刻后，缓缓道：“半年后，落霞镇。广寒宫主，你和我师弟单对单决斗。如果你们敢派出大军来围剿的话，那么那个方自行的命，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春兰的脚底再次燃烧起火焰，整个人迅速向着广寒宫外直窜出去，呼吸之间就已经失去了踪影，消失不见了。

    …………………………战斗，结束了。

    以广寒宫和豪墨堂两派付出大量死伤为代价，总算是保住了上古妖兽。

    虽然这场战斗可以算是胜利，但面对如此之多的死伤以及半年之后的决斗，谁又能有心情庆祝这一场胜利呢？

    破败不堪的广寒宫宫殿，遍地血染的冰雪之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让人感觉到这初春之日的乍寒，浑身冰冷。

    ——————————————————————————

    战斗之后，广寒宫内的弟子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回来，帮忙收拾这里的残局。

    那些被打散的动物们估计是受惊过度了，所以在短时间内还是不肯回来，整个广寒宫都显得冷冷清清，不复往日的繁荣。

    豪墨堂的弟子们在过了段时间之后，鬼奴的力量也渐渐地从他们的身体上退散。不过，这种退散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也算是一件坏事。

    经过小欠债研究，鬼奴化应该是通过药物将众人体内的念力完全牵引出来剧烈燃烧，形成如同先天玄魔功一般的强大火焰。但是这种燃烧是以自身的念力海作为代价，所以在鬼奴效果完全结束之后，豪墨堂中有近三十人体内的念体被毁，念力全无，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一个凡人，终身都不可能再成为一个仙人。

    这样的代价对于这些幸存者来说算好还是算坏？恐怕，也就只有依靠时间来给出答案了。

    ————————————————————————————

    半个月后，广寒宫内的一些大致的地方已经修整完毕。

    陶寨德站在封魂阁中，望着那插在中央的天魂棍，以及那似乎正在不断地将力量提供给这根天魂棍的四件法宝。

    聚魂沙，黄金匕首，万鬼哭，太极罗盘。

    七彩的云雾笼罩着这四件法宝之上，然后，这些云雾会缓缓飘向天魂棍，融入其中，给这根看似只是镔铁棍的长棍身上添加些许的色彩。

    陶寨德呆呆地望着这些东西，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着广寒宫的宫殿走去。

    当他走到宫殿的会客大厅中时，正好看到吴铭正向着笑逍遥抱拳致谢。

    “笑仙友，如此多谢了。我们豪墨堂不想和沧澜门牵扯上过多的关系，笑兄在向师门禀报之时能够顾念如此，老夫在这里实在是不胜感激。”

    笑逍遥的身上也是到处都缠着绷带，他虽然伤的没有陶寨德重，但是恢复程度却是慢得多了。此刻，笑逍遥还是微笑着道：“哪里哪里，在下知道堂主不希望沧澜门太多关心上古妖兽的事情。在下心中……也有些不希望自己的师门过多介入那一家三口的生活，所以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堂主如此说，实在是言重了。”

    陶寨德走入会客大厅，这两人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笑逍遥连忙走上来搀扶他坐在主座座位上，随后说了一句：“陶兄，我已经将半年后落霞镇的事情通报了师门。相信门主过不了多久就会亲自拜访广寒宫。”

    陶寨德点点头，而吴铭等到陶寨德完全坐好之后，也是向其拱手道：“宫主，老夫今日来此，一来是为了道谢。二来，也是来此告辞的。”

    陶寨德：“告辞？不多留几日吗？你们的伤也没有完全好吧？”

    吴铭摇了摇头道：“老夫出来已经多日，实在是担心本堂的情况。再加上，老夫实在是不想和沧澜门扯上什么关系。其三，老夫希望能够尽快将师弟的骨灰带回堂，供放在我堂代代英灵位上。”

    想到陈鲨，陶寨德的眼神中也不由得有些暗淡。

    他现在还记得，当日在火化陈鲨的尸体时，整个广寒宫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肃穆与安静。

    那一天，就连飞鸟也停止了鸣叫，赤红色的火焰温柔地包裹住了那位老人的尸体，滚滚烟尘飞上空中，触碰到那苍白色的天空之时，落下的片片雪花，默默地为这一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纱。

    陈鲨没有子女，没有人为其戴孝。豪墨堂的弟子辈们虽然全部跪在其面前，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为这位老人送上一程。

    在那个时候，小邪儿却是默默地披上了麻衣，直接跪在了这位豪墨堂的长者之前，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

    陶寨德无法形容那个时候小邪儿究竟是什么心情，那一红一黑两只眼睛里面所蕴含的感情是否一致？

    他只能确认，在那个时候，这两只眼睛里面虽然都含着泪水，却并没有就此落下来。那个女孩默默地执行完了整个女儿为父亲应该做的所有事情后，于那温暖的火焰之后收集起所有的骨灰，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吴铭。

    至此，陶寨德深深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如果当时我能够再考虑多一些的话……我没有想到，那个冬梅竟然也没有念体……唉……”

    吴铭对于陶寨德的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并没有深究。在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之后，吴铭再次说道：“此外，老夫还有一件事想要恳求宫主，能够允诺一件事。”

    陶寨德：“吴前辈但说无妨，只要是我广寒宫做得到的，我们一定帮忙。”

    吴铭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直言了。因为老夫近几日见广寒宫人手匮乏，所以，老夫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

    …………

    ………………

    午后，准备下山的豪墨堂众人已经收拾停当，在庭院中三五成群地站定。

    此次一战，对于这些人来说可谓是损失惨重。一些念力较弱者直接废掉了念体，即便是一些念力较强的仙人，也是直接被打回了散仙或地仙的念力程度。许多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比较悲观，不知道今后的道路在何方。

    此时，陶寨德和吴铭从宫殿中走了出来。豪墨堂的弟子看到自己的掌门出来之后，连忙在这边站定，尤其是那些已经念力被废的弟子们，更是目光呆滞地望着他们的掌门，心中更是开始担心自己将来的去路了。

    吴铭扫了一眼这些弟子，尤其是那不到三十个废掉念体的弟子。在稍稍停顿片刻之后，他张开口，对着他们说出了他心中的设想。（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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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新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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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黑炎魔人这一战，让老夫痛定思痛，觉得要对付这种魔国妖孽，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老夫商议和广寒宫结为生死同盟。这一点在和广寒宫主商议之后，也已经得到了宫主的同意。”

    “但是，虽然是同盟关系，可这也并不代表，豪墨堂的镇派至宝上古妖兽，就这样白白地送给广寒宫，而广寒宫却不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为了避免这一点，所以老夫决定，虽然我派上古妖兽留在广寒宫，但是留下看守的，还是我豪墨堂弟子。”

    这句话说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下面的那些豪墨堂弟子们各个愁眉不展，不知道自己的掌门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吴铭在扫了一眼众人之后，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也就是说，我豪墨堂要留下一批人，常驻广寒宫负责看守这头上古妖兽。但是，因为我豪墨堂和广寒宫此刻为结盟关系，所以留下来的这些弟子自然也要同时加入广寒宫，成为广寒宫弟子，平日里封印没有什么重大变化的话，需要听从广寒宫主差遣。”

    说完这句之后，吴铭看着旁边的陶寨德，陶寨德也是笑了笑后，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各位只要想留下的，都可以加入我广寒宫。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规矩，就是希望杀尽天下仙人。所以加入我广寒宫的人如果是仙人的话，我会先废掉你们的念体然后再加入。但如果是凡人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限制了。我们广寒宫包吃住，但平日里需要帮忙一起干活劳动。有想要加入的话，现在就可以直接留下。”

    然后，吴铭接着说道：“当然，如果有一些‘特殊’弟子觉得既不想要加入广寒宫，又觉得豪墨堂实在是无法呆下去的话，也可以就此离开，从此以后再也无需过问仙界之事。现在，各位可以自行决定。”

    话已经说得那么明朗了，如果还有人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的话，那还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了。

    豪墨堂弟子在广寒宫上也呆了半个月，也认识了一些前灵门的弟子，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他们每个人的念体都已经被废，全都是彻头彻尾的凡人。

    一个凡人，在正常的仙家门派之内，只能算是一个如同牛羊猪狗一般存在的劳动力，更得不到任何的尊重和地位。

    但是，在广寒宫内，虽然凡人们能够做的事基本上也就是杂役和一些平常的活，但是在这里的凡人却可以和仙人一起吃饭，一起说笑，一起谈话。上上下下根本就没有仙凡之别，如果唯一要说区别的话，那可能就是仙人负责保护广寒宫，保护里面凡人的安全。而凡人则是通过辛勤的劳作来回馈仙人，两者相辅相成，相互扶持，缺一不可。

    吴铭的话现在已经完全说完了。

    他转身离开，算是给那些豪墨堂的弟子思考的时间。尤其，是那些已经没有了念体的凡人弟子。

    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这位掌门再一次地出现在人群之前，他看了一眼这些弟子们的眼神，随后大声喝了一声——

    “想要留下的，留下！”

    之后，他对着陶寨德一拱手道：“广寒宫主，后会有期！出发！”

    一挥袖，吴铭第一个领头操着那已经被修复的宫门走去。在他的身后，那些豪墨堂弟子也是陆陆续续地跟着一起离开。

    在离开的脚步渐渐远去之后，陶寨德缓缓地走到刚才吴铭所站着的地方，对着那剩下来的二十五人一拱手——

    “我陶寨德，欢迎诸位加入广寒宫。”

    留下来的弟子们，脸上带着慌乱，犹豫，惊恐。甚至在此刻双脚迈不动步子之后，依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行动，只能在这里浑身发抖，不明白究竟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即便是当陶寨德现在向着他们拱手，这些弟子看到这么一个上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再想想自己此刻赫然已是凡人，突然！一个个地扑通扑通地全都跪倒在陶寨德的面前，表现出一个凡人对仙人应该有的礼仪！

    面对这些弟子的突然下跪，陶寨德却是皱了皱眉头，他扫了一眼这些人，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稍稍熟悉的面孔，连忙走过去，伸手搀扶起他，笑道：“秦明老兄，你懂医，以后我们广寒宫的医药馆可又多了一份力量啊！还是快快请起，大家！所有人！都起来吧！以后就请把广寒宫当做自己的家！我们在这座宫殿之内，就是一个大家庭！我们所有人，都是一个大家庭！”

    没心没肺的喊声配合着他那没心没肺的傻笑。

    天底下有哪个门派掌门能够这么不拘小节，甚至和凡人打成一片？

    或许除了这广寒宫，天底下也没有第二家了吧……

    ————————————————————————————

    四月初的广寒宫，终于算是有了点点的起色。

    各处雕栏画栋开始重新回归，原本只是朴素地装修一下的房屋，现在也是再次开始变得精致起来。

    因为战斗而产生的坑洞碎石，如今也已经重新填补，修理完毕。那些假山假石也已经重新塑造好，布置在庭院之中，形成了一个颇具宫廷风格的大花园。

    寒冰护卫，于庭院中的各处耸立。

    手持巨大兵制武器的它们代表着广寒宫的威严与力量，默默地守护着这里。

    而那些来来往往的广寒宫弟子们，现如今也是十分的忙乱，显得有些人手不够起来。

    为什么人手不够？

    因为广寒宫和黑炎魔人的这一战，不经意间已经传了出去。

    七年之前，那个几乎横扫整个中原仙界，将整个世界搅得鸡犬不宁，各个国家死伤无数仙人，最后终于集解近百名上仙和十几名灵仙巅峰之人才险险将其击败的黑炎魔人，此刻不仅出现了两人，并且还攻击了广寒宫。这样的消息不管其中的任何一点，都是值得人们为之感叹和惊讶。

    更何况在面临两名黑炎魔人的攻击之下，广寒宫竟然依然能够屹立不倒。就算是传出广寒宫死伤无数，但是只要没有被黑炎魔人完全击垮，那么这份实力就已经足够让人们作为茶前饭后的谈资反复交流个无数遍。

    在感叹黑炎魔人最近的活动开始再次复发之外，也开始对广寒宫竟然能够在面对如此猛攻之下还能完全抵抗并且存活，赢下这场保卫战而感到万分的惊讶。更加对广寒宫的实力感到敬佩的同时，也对其感到些许的震惊。

    黑炎魔人一战之后，广寒宫在中原仙界的排名一口气提升至第二十九位，挤进中原仙界前三十名门派之中。

    也是因为排位的迅猛提升，开始给广寒宫带来了一系列的“烦恼”。

    “请问你们广寒宫招不招收弟子啊？我儿子真的很有潜质，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个非常强大的仙人的！请问你们广寒宫收不收徒啊？”

    “我想要加入广寒宫！我要怎么样才能加入广寒宫啊？你们别看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参加过任何门派，请收我做弟子吧！我真的很想要称为广寒宫的弟子啊！”

    “把管事的叫出来！我们家有的是钱，只要你们广寒宫愿意收我女儿为徒，我出多少钱都愿意！我要我女儿成为仙人！”

    近日来，许许多多的人开始争相要求申请上山住宿。在这些宿客之中往往混杂着一些“心术不正”之人，他们一旦被狼群接引上山之后，就开始吵吵嚷嚷着要拜入山门，成为广寒宫的仙人弟子。（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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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筹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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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状况让慕容明兰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要说拒绝吧~~~好像自己的师父也没有说过不收记名弟子。再说了，他自己也是这么强行拜入才成为的广寒宫弟子。

    可如果说要接受吧……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对于选择弟子有什么要求。自己这个大弟子面对这些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的师弟师妹的人也不能代替师父做决定对不对？

    尽管他将这些要求成为弟子的人先安排在房间里面住下，并且按照人头计算一天一个大同贯的房费，但最要紧的，还是将这些消息报告自己的师父才行。

    先安抚好这些未来的准师弟师妹和他们的家人之后，慕容明兰进入宫殿，直接朝着会客大厅走去。在会客大厅之外，他直接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行燕。此刻，她依然是拄着拐杖，坐着轮椅。看起来腹部上的伤口还没有那么快好转。

    “师父在里面吗？”

    慕容明兰问了一句，行燕转过头看到是他之后，点点头，伸手指了指里面。

    慕容明兰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里面那压抑的气氛直接将他唬的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了。

    沧澜门主——方戟。

    这位公认整个中原仙界最强之人，如今正面色凝重地坐在客席之上。站在他后面的除了几名沧澜门弟子之外，还有额头和右手臂绑着石膏的笑逍遥。

    主座上的陶寨德不断地点头，一直在同意身旁的小邪儿口中所说的话。另外一边的小欠债则是和小邪儿一搭一唱地说出整个事情的经过。只不过，有关豪墨堂和上古妖兽的事情就先隐去，并没有直说。

    方戟面色凝重地听完小邪儿和小欠债的说话，在沉默片刻之后，他仰起头，缓缓道：“逍遥。”

    后面的笑逍遥连忙走到方戟面前，勉为其难地行了一礼：“弟子在。”

    “刚才邪娘娘和小宫主所言，是否句句属实？可否有不实之处？”

    笑逍遥直接回到：“并没有任何虚假。那两名黑炎魔人的确非常强大，弟子亲眼所见，并且其中一人也的确宣扬，在五个月之后的九月十五月圆之夜，于落霞镇以少主的性命做一场生死决斗。”

    “混账！”

    一声暴喝，方戟审下所坐的寒冰椅直接碎成了粉糜。对于这张由陶寨德的念力凝聚而成，轻易绝对不可能毁坏的椅子现在竟然粉碎的那么彻底，陶寨德也不由得有些咋舌。

    方戟站起来，这位掌门背着双手沉默片刻之后，在旁边另外一张客座席上坐下，有些余怒未消地说道：“你广寒宫主究竟有什么资格，去参加这场以方某的儿子性命为赌注的决斗？那些黑炎魔人，要想决斗的话，方某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可他们为什么不向老夫挑战，反而向你陶寨德挑战？！”

    虽然这些话说的很不客气，对于陶寨德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尊重。但是众人也都看到，这位父亲脸上那担忧儿子生死的表情。这个时候再顶嘴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也就不说话了。

    在气了一会儿之后，方戟似乎终于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他呼呼了两口气，转向笑逍遥，说道：“逍遥，一年不见，你的实力还真的是突飞猛进啊。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能够跃入上仙的行列，并且还能够与黑炎魔人之一周旋如此多的时间。你的实力在一般一百排外的门派之中，估计可以直接媲美其掌门了。”

    得到掌门的亲口夸赞，笑逍遥终究还是十分的高兴，连忙道谢。

    在此之后，方戟再次望着陶寨德，直言道：“广寒宫主，方某实在是不想让犬子的命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因为，你.不.配！而且，从如此的形容来看，你也没有这份实力完全抵抗住黑炎魔人的力量。但是如今对方已经指明要你接受挑战，方某也只能在此之间做些什么。现在距离约战之日还有五个月，我会从沧澜门调遣一批钱财和珍藏的各种名贵药材来广寒宫，希望能够尽力地提升你的些许力量。”

    “不过，你也别以为我会真的全部期待你能够救回我的儿子。在这段时间内，我会做另外几手准备。逍遥，在这段时间内你就继续留在广寒宫，督促这位掌门勤修仙法，不得有半分懈怠！如果在五个月后我发现他的实力提升也不过如此，那么在战斗之后不管他胜是败，我方某都会立刻要了他的脑袋！”

    对于方戟的这样一个命令，笑逍遥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他自己离开广寒宫的条件就是彻底击败陶寨德，可没想到自己的掌门却给了自己一个必须让这位广寒宫主变得更强的指令！这让他不禁心中感叹，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广寒宫了吗？

    “如此，方某告辞。广寒宫主，希望你这五个月来能够竭尽全力提升力量。也不要辜负了我沧澜门给你的天材地宝，别让我觉得给你这些东西完全就是浪费了！如此，告辞！”

    一直等到方戟离开会客大厅，并且火速下山之后，在宫殿内的陶寨德才算是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气。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拍了拍，说道：“这个方戟，不管是在任何时候看，感觉都好可怕啊。”

    在旁边的小欠债也是撅起嘴点点头：“爸爸，这个爷爷好像我们欠了他好多好多钱不还一样，有些讨厌。如果欠债打得过他的话，欠债一定直接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下酒喝！”

    笑逍遥板起一张脸：“不得对我派掌门无礼。方掌门可以说是我沧澜门创立至今为止最强的一位掌门，七年前，那个黑炎魔人横扫整个中原仙界之时恰好掌门正在闭关，不然的话又岂能轮到那个黑炎魔人猖狂那么久？而现在这些黑炎魔人就算再怎么强，在单对单的情况下，掌门恐怕也不会惧怕其中任何一个人！”

    陶寨德挥了挥手，笑道：“好啦好啦，嗯……总之，我们还有五个月的时间。这五个月的时间我们干嘛呢？”

    小欠债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来缠住陶寨德的衣袖一边摇晃一边道：“爸爸~~！陪欠债玩~~~！欠债养了那么久的伤，好不舒服！来陪欠债玩~~~！”

    “玩什么玩？！现在没时间玩！”

    不等欠债反应过来，旁边的笑逍遥突然板着一张脸走过来，直接瞪着陶寨德道——

    “宫主，你刚才也听我掌门说了，要我督促你继续练功！所以这五个月的时间里面，你必须每天不停地修炼仙法，哪怕是每天提升一点点也是提升，绝对不允许有半点懈怠！”

    陶寨德一愣，这才想起刚才方戟好像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为难，说道：“提升……我也想啊。但是我现在最大的提升就是乌龟真经第五式——四季。可是这一招实在是太过没有用了，我现在算是……学会了吧？但我也没有觉得我多强啊，还怎么修炼？”

    笑逍遥眼睛继续一瞪：“第五式学会了，不会去学第六式啊！”

    陶寨德显得十分为难：“可是……主鸭说我的实力还不够学习第六式，要我继续练好第五式。可是这第五式实在是没什么好练的……我要怎么修炼啊？”

    笑逍遥摇了摇头，脸上似乎浮现出些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直接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想掌门应该也是会同意的。陶兄，既然你的仙法现在已经无法提升，那我就传授你我沧澜门的仙法，只要你每日勤修苦练，每日一定能够有少许提升！这对于你五个月后的战斗一定也是大有裨益！”（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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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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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逍遥有些烦。

    这个朋友平时还算挺有意思的，总是不敢靠近广寒宫里面的那些动物，来来往往的交通也只敢在空中飞来飞去，万一碰到个鸟雀什么的会直接害怕的从半空中摔下来。

    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他的确是有些烦，烦的陶寨德几乎是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他不想变强吗？

    鬼才会不想。

    和黑炎魔人正面两次交锋之后，任何人都知道，陶寨德此刻的实力还是要比对方来的弱上一点点。正面硬碰硬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胜算。

    但是没有办法啊！乌龟真经的第五式不是他想要修炼就一定能够修炼成功的呀！而且笑逍遥越是在耳朵边不断说，陶寨德就越是有一种不太想要练下去的感觉。

    刚好，他看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大徒儿，根本就不管什么沧澜门的仙法，连忙转移话题，向着慕容明兰招呼了一声。

    “明兰，你来找我吗？有什么事情？”

    看着这位广寒宫主直接迈开大步走向那边的慕容明兰，笑逍遥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气，为那位少主的命运感到悲哀了。

    慕容明兰看了看里面的笑逍遥，向着陶寨德行礼道：“师父，您是不是需要闭关修炼一下？”

    陶寨德直接挥手道：“没事没事～～～！你就说吧，什么事情？”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么徒儿也不用多废话了。他直接将那些上山来要求拜入山门的弟子们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询问应该怎么办。

    “啊…………”

    陶寨德愣了一愣，随后转向后面正在互相聊天的小欠债和小邪儿两人，一双眼睛里面很明显地显露出求救的色彩。

    小邪儿：“收徒啊……的确，广寒宫现在名声大噪，有人慕名而来求加入门派那也是情理之中。但如果真的要收徒的话……小德，你有东西可以教给他们吗？”

    陶寨德稍稍一愣，开始思量自己所会的所有东西。在想了一遍之后，他转过头看着面前的慕容明兰，然后想了想收了这个徒儿之后，自己是怎么教导他的。

    嗯，首先，自己为了帮他得到念体把他害得快半条命没有。

    然后，自己不经过大脑思考就毁掉了他的念体。

    接着，又是自己防护不周间接害死他的初恋女孩……

    想完这些之后，陶寨德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铁青起来。他突然十分感叹地呵呵了两声，直接手一挥，说道：“不要，我们广寒宫不收徒弟！给再多的钱也不收！全都赶回去！”

    慕容明兰脸上狐疑，只看到自己的师父盯着自己的脸，然后脸色渐渐转向恐怖，最后再大手一挥拒绝。不过既然师父这么决定了，那么他也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点头说是，下去安排去了。

    “爸爸～～～”

    小欠债直接拉着陶寨德的衣服，爬上了他的肩膀。这个小丫头已经快七周岁了，还是像个小婴儿一样喜欢趴在陶寨德的脖子上。

    “爸爸你害怕害死人家了是不是啊？其实我倒是觉得很好啊，我们广寒宫的武学威猛霸道，没有什么实力的人学不会，死掉很正常呢～～～哎哟！>_

    陶寨德直接点了一下她的脑袋，有些生气地道：“不要胡说八道，我教人可能真的会教死人的。你爸爸没有把你给教死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你以为全天下所有人都像我女儿这么命硬啊。”

    小欠债一脸的奇怪，她直接捂着陶寨德的脖子，好奇地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把欠债教死过啊？欠债很健康很正常啊～～～”

    这小丫头哪里记得住？不说上次被施加仙法假死的那次，这小丫头还只不过是个婴儿的时候就不得不进欢喜禁地封印体内的力量，差点点死掉呢。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眼看后面的笑逍遥一双眼睛直接盯着自己，他连忙迈开脚步离开会客大厅，先避一避再说了。

    离开宫殿，陶寨德继续驮着小欠债在庭院中走。来来往往的人类弟子们看到他后纷纷问好，随后继续去忙活那些应该做的事情。

    广寒宫，从某个角度来讲可能很脆弱。这里的大多数人族弟子都没有念力，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凡人。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广寒宫也十分的坚强。一个创立不过数年的门派就能够展现出如此的规模，这和这里的每个人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而且，战斗之后的广寒宫，现在也开始变得热闹起来了。就像是现在靠近广寒宫正门处的来客接待处，现在似乎显得十分吵闹，一些行商人打扮的人正在那里聚集。李清幽似乎也是被人族弟子叫了过来，在这里调停事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陶寨德走过去，询问情况。李清幽看到广寒宫主到来，立刻露出喜色，向着陶寨德招呼了一声。

    “宫主，您来啦！正好，我们这里有些事情需要宫主您帮忙决定处理一下。”

    李清幽话音刚落，那些聚集起来的行商人纷纷转头，在看到这边的陶寨德之后，他们立刻簇拥了过来。

    “你就是广寒宫主？和传闻中一样，好后生的孩子啊。”

    “你能够做主吧？你一定可以做决定吧？我们可不想把事情再说一遍。”

    “我可是很期待你们这里的哟！可绝对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些人七嘴八舌，一时间话音都听不清楚。陶寨德皱起眉头刚想喊，骑在他脖子上的小欠债猛地举起手，两只小拳头上的火焰嗖地一声炸开。

    “好啦！安静！选个代表出来说话！不要这么一股脑儿地乱说一气，本姑娘心情不好了，把你们给吃了信不信！”

    嚷完，这个小丫头直接做了一个呲牙裂嘴的表情。

    那些商人安静下来，片刻之后，其中一个看起来年岁似乎最大，约莫四十几岁的男人走了出来，向着陶寨德拱手行礼，说道：“你就是广寒宫主吧？本人姓黄，名典，主要经营一些皮草生意。今日携带众位兄弟来此，主要是想要向宫主询问个事。敢问宫主，您这里可否出租店面？我们这些商会的兄弟们想要在广寒宫成立店铺，经营来往南北货物。”

    经过简单的解说，陶寨德总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了。

    通钱商会也算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商会了，其中贩卖药材、皮草、干货、器物等等的交易算是此商会的几大重头。

    在平日里，这些商会如果需要去其他国家贸易，势必都要从雪媚娘旁边绕过。在不久之前，广寒宫开通了雪媚娘的贸易路线，这个商会中的几大商家多多少少也是从这条线路走过，觉得的确是方便快捷了不少。

    之前没有想过要在这里成立商铺，是因为广寒宫虽然服务不错，路线也较近。但是再怎么说客流量也稀少，成不了气候。

    但是现如今，由于广寒宫在黑炎魔人这一战中打出了名声，通钱商会预测广寒宫的人流量将会变多，所以立刻前来此处要求加入，成立商铺。针对来来往往的客流量贩卖或收购各种物品进行交易。

    陶寨德歪着脑袋看着旁边的李清幽，问道：“这个事情……可以做吗？”

    李清幽点点头说道：“事实上，中原仙界排名前百名的门派大多都有商铺入驻经营。尤其是一些处在交通要道上的门派，来来往往的人流量极大，所以靠近门派的商铺也是十分的繁荣。其中也有些成为了村镇，发扬光大。事实上，之前灵门也有过商铺入驻在附近，只不过由于灵门并不是处在来往客流量很大的路线上，所以数量并不多。但广寒宫却没有这样的担心。”（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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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商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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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欠债也是趴着陶寨德的脑袋说道：“对了，小邪儿姐姐也说过，我们广寒宫今后可以形成商铺呢。这么说来，现在应该就是成型的时候了吗？”

    经过小欠债这么一提醒，陶寨德也想起来了。他点点头笑道：“嗯，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哦。嗯！好吧！既然你们想要在我们广寒宫开办商铺，那么我同意了！”

    只能说，陶寨德同意的实在是太快。一个正常人恐怕不会连具体细节什么都没有谈的时候，直接开口同意别人在自己的门派内成立商店吧？

    幸好，旁边李清幽在，他笑了笑挡在陶寨德的面前，说道：“宫主，先别这么着急答应嘛。那个……黄老板啊，不知道你们愿意给多少租金呢？”

    黄老板呵呵笑了笑，说道：“租金方面好商量，只要广寒宫的日客流量在一个月内的平均值超过一百人一天，那么我们就支付一百大同贯一个月。如果平均下来日客流量只有八十人，那么我们就付八十大同贯。如果日流量只有十人，我们就支付十大同贯，怎么样？很公平吧？”

    李清幽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书生，不是一个生意人。在讨价还价这方面比起小邪儿实在是差得远了。

    乍一听，这个条件似乎很不错？也很公平。广寒宫的日客流量接待上限被钉死是一百人一天，所以也不会有太多的客人前来。

    但如果小邪儿来讨价还价的话，恐怕就不会如同李清幽这样，直接开始点头了。

    “嗯，这个条件好像……”

    “实在是太烂了。”

    不等李清幽说完话，趴在陶寨德脑袋上的小欠债突然一开口，直接表现出一副鄙夷的样子来。

    “欺负我们广寒宫没有人懂吗？老娘早在十年前就知道租金不是这么算的了好不好？”

    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屁孩竟然在人前大谈十年前怎样怎样，说实话，有些滑稽。

    不过这个小丫头现在这样一幅十分跩的样子还真的是让那些商人有些愣住，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犯愁。

    “既然你们挑了我们这里，那就代表我们这里的地盘好。既然我们的地盘好，哪里还有要依靠我们广寒宫的客流数来收取租金的道理？一百大同贯一个月，一个铜板都不能少。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可以不在我们这里建造商铺啊～～～！至于每个月盈利多少全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们广寒宫可没关系。”

    这样一番话说的那些商人一愣一愣的，还是那句话，这样一个小屁孩说的话，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当真。

    幸好，这个时候陶寨德连忙接腔，伸手指着自己背后的小丫头，十分得意地说道：“没错！就是……就是这个样子！一百大同贯一个月！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小欠债再补一句：“哦，对了，这是代表大约十平米左右的区域。如果需要二十平米的话，就是两百大同贯一个月，以此类推～～！”

    陶寨德一脸开心地笑道：“对！两百大同贯一个月！以此类推！哈哈哈哈～～～！”

    那些商人全都黑着脸，一双双眼睛带着些许怨恨地看着这对神经病父女，刚刚还堆在脸上的笑容，此刻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是，在权衡再三之后，这些商人终究还是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点了点头。不过在正式的签署契约的时候，他们倒是提出了许许多多细枝末节的要求。比如说要帮忙把货物送上来或送下去啊，要管饭啊，要提供伙计住宿啊，可以在广寒宫门外打广告啊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说，除了不能在广寒宫里面违法乱纪之外，任何能要的好处他们都要了，任何能卖不能卖的东西他们都可以买卖。简直就成了一个黑市一般的存在。

    而看在这些商人大约需要十间商铺，也就是一个月一千大同贯的入账之后，小欠债也是十分爽快地让陶寨德签订合同，按下手印。

    “好了，广寒宫主，按照协议，这里是一年的租金，总价值一万两千大同贯的黄金，我们就先摆放在这里了。”

    这些商人从带来的箱子中搬出三箱，一个一个地打开。里面散发出来的那种黄澄澄的光芒几乎是要瞬间亮瞎陶寨德这双平日里没有看过那么多钱的狗眼。

    可是，在陶寨德为眼前这些黄金元宝而感觉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那位黄老板却是直接说道——

    “宫主，钱我们已经付了。只是不知道您答应给我们的繁华热闹，清晰可见的商铺，现如今在哪里啊？总不能让我们在您后院的那些住宿房地带建造商铺吧？”

    陶寨德从箱子里面拿出一个元宝，坐看右看之后，交给自己背上的小欠债，说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商铺？靠近哪里？说吧。”

    黄老板嘿嘿笑了一声，直接指着广寒宫的大门，说道：“商铺嘛，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的地方自然最好。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要在宫门前建立我们的商铺。只是不知广寒宫主是否同意？如果没问题的话，还请立刻联系土木工人，好尽快……”

    “在宫门前？没问题！”

    不等黄老板把话说完，陶寨德直接转过身，对着宫殿大门前抬起手掌。

    瞬间，空气中的冰雪开始迅速凝结，无数的冰雪在地面上缓缓累积起来，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在广寒宫的大门前建造了一左一右各五间店面的商铺！大小完全符合这些商人的要求！

    “嗯，我再多送你们一间仓库吧，反正地方多了去了。”

    手掌继续一挥，那些凡人的眼睛就随着陶寨德这晃动的手掌望向远方。在那商铺的后方立刻竖起一间间的小冰屋，无窗，显然不能住人。但要存放各色物品倒是一个绝佳的地点。

    这样一来，广寒宫内的商店街应该也算是初具规模了吧？陶寨德拍拍手，转过头望着身后那些早已经目瞪口呆，下巴掉在地上合不拢嘴的商人们，笑道——

    “怎么样？还满意吗？”

    黄老板等人现在别说满意了，就连那张已经掉在地上的下巴，如今也合不起来了吧。

    ……

    …………

    ………………

    一万两千大同贯，这对于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钱的广寒宫来说，可真的算是一大笔财富了！

    陶寨德也不知道，原来出租地皮是一件这么赚钱的事情？现在这样的情况，和以前有雪家支持的情况应该差不了多少吧？

    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那么多黄金大元宝，陶寨德真的是很开心。

    开心钱多，开心有了这么多的钱之后，小邪儿就不用每天都在为广寒宫的各种维护费用啦之类的犯愁了。

    “欠债，你可真行啊～～！你怎么会想到要他们每个人付一百大同贯的？”

    小欠债的鼻子翘得老高，十分自豪地说道：“平日里总是听小邪儿姐姐说着说那的，欠债又那么聪明，当然很清楚啦～～！爸爸，佩服欠债吧？”

    “好好好！佩服佩服！嗯，我们广寒宫有那么多钱了，我们先去和小邪儿说说看吧！让小邪儿也一起开心开心。”

    父女俩满心欢喜，立刻让人去叫小邪儿，同时一心期待小邪儿会对这对父女的这个决策感到英明神武，佩服万千，也希望看到小邪儿在看见那么多钱之后，也会激动的如同他们一样高兴，为广寒宫那一直都捉襟见肘的财政松一口气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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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暴躁的小邪儿

﻿    父女俩守着这些金元宝，一会儿看看，一会儿摸摸。正所谓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光是守着这些钱也足够让他们开心一会儿了。

    不过等着等着，小邪儿却还是没来。再过会儿，刚才父女俩派去叫人的那个弟子倒是跑了过来。

    陶寨德看看那个弟子身后，空无一人：“小邪儿呢？”

    那弟子呼哧呼哧地跑到陶寨德跟前，喘了两口之后说道：“邪娘娘……她……她……她说她不想见人，也不想走动！宫主……弟子请……不到，邪娘娘……过来。”

    这倒是奇了怪了，这么好的事情，小邪儿竟然会不想来？

    在陶寨德还停留在他那愚钝的大脑进行思考的时候，旁边的小欠债却是直接变成了行动派。她直接抓了两个大元宝抱在怀里，一溜烟地就朝小邪儿所在的房间跑去。

    后面的陶寨德微微一愣，连忙也是从箱子里面拿了两个大元宝，哼唧哼唧地跟着一起跑过去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小邪儿的房间门前。只不过刚刚到，就听到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非常可怕的叫嚷声！

    “滚出去！我让你们滚出去听到没有！”

    小邪儿的声音？但是这种略显撒泼的声音真的是小邪儿发出来的吗？而且，是哪个小邪儿呢？

    话音一落，里面接着传出几声噼噼啪啪的声响，应该是碗碟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两条侍女蛇从里面慌慌张张地逃了出来，看到陶寨德和小欠债之后，甚至连行礼都不会，直接游窜着逃跑了。

    “小邪儿？你怎么了？”

    陶寨德有些后怕，毕竟小邪儿如此发怒的态度对于他来说几乎比和那些上仙战斗还要可怕！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在客厅里面没有看到小邪儿的踪影。不过小欠债倒是心中不慌，直接朝着里面的房间跑了进去。一进卧室，这个小丫头立刻举起手中的那两个大金元宝：“邪儿姐姐！你看！我弄到……”

    “滚出去听到没有！！！”

    不等话说完，小欠债直接被小邪儿的这一声咆哮给轰了出来！她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躲到陶寨德的背后，搂着金元宝呼哧呼哧地喘气。

    这情况，未免也太不同寻常了吧？

    陶寨德凑近卧室门，稍稍打开一点点，向着里面问道：“小邪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推开一条门缝，但门缝刚刚一开，里面一只可怕的线性眼睛直接就盯着陶寨德，吓得他也是连忙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门，缓缓开启。

    忘我从里面缓缓游出，看着陶寨德和小邪儿之后，吐了吐舌头道：“我的女主人今天身体不适，想要休息。所以，宫主和小宫主还是请回，等过两天再来吧。”

    小欠债一愣，从陶寨德的背后钻出来，问道：“不舒服？那个来了吗？有那么疼吗？不应该吧？”

    陶寨德奇怪地问道：“那个？哪个？什么东西啊？生病了吗？会疼的吗？”

    忘我没有理睬陶寨德，只是对着小欠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女主人的确身体非常的不适，所以情绪异常暴躁。”

    小欠债更加不理解了：“很奇怪啊，以前邪儿姐姐没有这样过啊？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舒服呀。”

    陶寨德：“不舒服怎么可以！小邪儿！你真的身体不舒服吗？欠债在这里！而且我们炼丹房还有一个叫秦明的，也是个好医生，我也把他叫来吧？”

    忘我依然选择性地遗忘陶寨德：“但是，这一次的确是非常的不适。我不是人类，所以无法体会女主人此刻的感觉。不过，看女主人此刻的暴躁情绪，的确还是让她静养来的好。”

    小欠债撅起嘴，有些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真的有那么疼吗？呜……感觉好可怕……我以后也会这么疼啊？如果能够不疼就好了……感觉好恐怖……”

    正思量着，后面的陶寨德却是突然提起小欠债的衣领，同时一手推开房门，心急火燎地冲了进去！忘我根本就拦都拦不住！

    小邪儿的房间里面很暖和，几只发热野兽趴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面提升房间的温度，地上更是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也是挂满了各色的画像与书法，显得十分的儒雅而古朴。在正面面对卧室门的地方是一扇屏风，但是这道屏风对于陶寨德来说却压根算不了什么，他直接绕过去，拖着小欠债如同一头莽撞的大水牛一般冲到小邪儿的床边，瞪着眼睛看着床上的小邪儿，大声道——

    “小邪儿！你没事吧？！哪里痛？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床上，小邪儿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躺在那里。看她的模样似乎本来身体就不怎么好，但是现在陶寨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的身旁，同时又这么大声嚷嚷，让小邪儿本来就显得不怎么好的脾气一下子更加是暴了起来。

    “你.给.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忘我！你就是这么拦门的吗？！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小邪儿越是暴躁，陶寨德也就越是担心。这下子，他更加不滚了，直接坐在床边上伸手扶起小邪儿，一脸关切地说道：“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你快点说啊！快说你哪里不舒服啊？！来！欠债！快点过来！你的邪儿姐姐病了！病得很重！快点来帮她看看啊！不然小邪儿就要死了！要死了啊——！！！”

    小邪儿直接朝着陶寨德啐了一口：“你才快死了呢！你……你巴不得我快点死是不是？我快点死了……这个广寒宫……就能够……随便你任意妄为了对不对！哎哟哟哟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啊…………”

    陶寨德一愣，连忙伸手就要去掀开小邪儿的被褥，同时抬起另外一只手道：“肚子痛吗？好好好，小邪儿，我这就帮你揉揉！来，把被子掀开……”

    “你敢！！！”

    小邪儿那黑色的眼睛直接朝着陶寨德一瞪，直接吓得陶寨德的手缩了回去。

    但是紧接着……

    “陶郎～～～人家……人家实在是难受的不得了了啦～～～人家的肚子痛痛到还只是其次，人家的胸口更加堵得慌哟～～～你能不能帮人家，把胸口揉一揉啊？”

    红色的眼睛中带着媚笑，眉头也是微微颦起，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但是对于陶寨德来说，既然黑眼小邪儿说自己肚子痛，红颜小邪儿说自己胸口堵，那么这个病可真的是严重的厉害了呀！他连忙点头，伸出手就要去揉小邪儿的胸口……

    “狐狸……狐狸精！你敢揉！你敢……你敢碰我一下试试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信不信！你……你这个……色狼！不准碰我的身体！！！”

    “陶郎～～～帮人家揉揉胸口嘛～～～人家的胸口真的好～堵～好～堵～哟～～～你帮人家揉一下，揉一下下，说不定就不疼了呢，也可以帮助我的好姐姐一起缓和了，对不对啊？”

    “谁是……谁是你姐姐啊！你这个狐狸精……狐狸精！我恨死你了……如果你能够有一个自己的身体的话……我一定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妹妹！凭什么啊？凭什么啊！凭什么需要继承念力的时候就必须全都你来继承，而这里痛苦的时候每个月都是要我来痛苦？凭什么我就要这么受折磨？为什么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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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任性

﻿    一向都比较坚强的小邪儿，现在竟然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现在的她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黑色眼珠这半边脸真的是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直流，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对得起她这张脸蛋的表现。

    由于双手不受自己控制，没有办法来擦眼泪也没有办法按住肚子，黑眼小邪儿气恼的双脚开始不断地乱蹬，将身上的被子一股脑儿地全都踢开。好像耍无赖一样两只脚不断地在床上噔噔噔噔噔地乱敲，发泄胸中的苦闷与不满。

    而红眼小邪儿此刻却是淡定的多，这半张脸上依然谈笑风生，表现出一副绝对看戏的表情，媚笑道：“哎呀呀～～～姐姐，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您想，这可是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存在感啊。姐姐才是在这个身体中，真正掌管身为一个女孩子……不，身为一个女人，将来哪怕是身为一位母亲所拥有的东西。这些东西姐姐全都占着，妹妹我可是一点点边都靠不上啊～～～”

    她十分开心地扬起手，不顾两只脚在那里痛的不断乱蹬，双手慢悠悠地在空中划出一条线，继续笑道：“相比之下，妹妹我只懂得打打杀杀，是一个武妹子，哪里有姐姐你这样的温柔娴熟，并且独占女性的光辉呢？相比起来，姐姐才是更幸运的一个，对不对？”

    “放屁！放屁放屁放屁！！！”

    红眼小邪儿的双手始终都不按在肚子上给黑眼小邪儿缓解缓解疼痛，这让黑眼小邪儿终于再次暴走抓狂了——

    “你这个狐狸精！别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得那么亲热！你就是狐狸精！狐狸精！哎哟哟……你给我等着……你这个小狐狸精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你也会遭难的，等到那个时候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绝对不会放手的！呜呜呜……呜呜呜……痛死我了啊……”

    一边哭一边骂，这形象还真是奇葩有趣。

    尽管陶寨德知道，现在似乎并不是应该感觉有趣的时候，但他还是觉得有趣怎么办？

    而且从红眼小邪儿此刻的不慌不忙来看……小邪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毕竟她的下半身如果废了，对红眼小邪儿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好事。

    他摸了摸旁边小欠债的脑袋，说道：“快，给你邪儿姐姐诊断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欠债撅起嘴，放下大元宝后，抱住小邪儿的手臂开始把脉。在切了一会儿之后，她略显无奈地松开手，说道：“邪儿姐姐的身体很好，脉象平稳，一切正常。当然，我说的是红眼狂鬼小邪儿姐姐。”

    陶寨德连忙道：“那么黑眼小邪儿姐姐呢？”

    小欠债摇摇头，看着黑眼小邪儿那不断挣扎痛苦的下半身，说道：“不知道啊，鸭子只教过我切手脉，但怎么切脚脉我就不知道了。嗯……除非，红眼小邪儿姐姐能够帮帮忙，按住黑眼小邪儿姐姐的肚子。让黑眼小邪儿的身体能够稍稍放松一下，这样我也许还能做到一些。”

    不用等陶寨德发话，小邪儿的胳膊已经自然而然地按住了她自己的肚子。红眼微微一笑，说道：“姐姐～～来，我帮你按住痛痛的肚肚哦～～～可要忍耐下去哦～～～”

    此刻的黑眼小邪儿，已经是连挣扎还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按好肚子之后，小欠债拉起被子盖住小邪儿的下半身同时伸手进入被褥，摸向她的大腿。

    陶寨德则是瞪着大眼睛，不断地看着这张被褥。如果不是他还有一点点自制力的话，恐怕真的会直接去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切下半身的脉的。

    片刻之后，小欠债点点头，伸出手。她从忘我的嘴巴里面取出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掌，忘我用尾巴接过毛巾之后连忙问道：“怎么样？可不可以稍稍缓解一下我女主人的痛苦？”

    小欠债呼了一口气，说道：“平时都是切手脉的，脚脉到底准不准我也不是很清楚呢……不过，大致上的原因应该是知道了。”

    陶寨德十分担心地问道：“什么病因？”

    小欠债：“归根结底，就是陈鲨老爷爷封印在小邪儿姐姐体内的念力。这些念力十分强大，但是由一个身体来承担的话并没有问题，因为这些念力会遍布全身，散发掉。”

    “但是，由于小邪儿姐姐拥有念力的只有半个身体。而且这半个身体平日里面无时无刻都压在没有念力的身体上面。之前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吧，所以还不怎么样。但是上个月只不过才刚刚接受了念力，下半身的凡人身体还没有习惯，突然间又多了那么强的念力。在碰到这种时候的时候，下半身不堪重负，疼痛也是在所难免了。”

    听完小欠债的分析，黑眼更加不爽起来，连忙叫道：“好啊！原来说来说去，真的还都是你的问题啊！你这个狐狸精！狐狸精！！！你是要害死我对不对？你别以为你害死我之后你就可以独占我的身体了！哪怕要被你害死之前，我也……我也去跳河！要死大家一起死！”

    或许，是因为小邪儿实在是太过疼痛，说话已经没有什么边际的问题了吧，又或许是因为狂鬼在陶寨德面前，终究还是要收敛一点。她已经不再说风凉话，转而说道——

    “这个……又不是我一个人同意的。当时你也同意了呀……另外你看，近百年的念力果然很厉害啊！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在接受了这些念力之后，我们的皮肤变得更细腻，脸蛋变得更年轻，更漂亮了吗？我们两个今年也已经二十了，但是你看我们，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好像才刚刚十六岁出头一样吗？”

    这种安慰，在对一个快被疼痛折磨疯了的女孩来说，恐怕压根就没有任何用处吧。

    而在这种时候，恐怕一个女人最希望的不是自己年轻漂亮，而是由衷地希望自己快要老的绝经，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承受这种无法逃离的痛苦。

    狂鬼见小邪儿压根就没在听，而是继续鬼哭狼嚎，旁边的欠债和陶寨德似乎也对于自己是不是变得更加年轻并不介意，想了想后，红眼的她不由得摆出一张愁眉苦脸的模样，眼角含着泪，怯生生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小欠债歪了歪嘴，说道：“缓解疼痛的方法嘛……也不是没有。不过我不知道，经过狂鬼姐姐的胃之后是不是能够到达小邪儿姐姐这里。另外，最好能够走动走动，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适量运动。然后嘛……爸爸，我们广寒宫有蜂蜜吗？吃点蜜糖水能够稍稍好一点。”

    陶寨德想了想后，摇摇头。雪媚娘地处寒冷，这里没有什么密封，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蜂蜜，更加不会有什么东西会有吃蜂蜜的习惯。自然，也不会储备什么蜂蜜。

    小欠债：“没有啊……那么，我们估计就要下山去买了。嗯……其实最好的话，小邪儿姐姐还是陪我们一起下山去走走比较好。一来，你需要走动走动缓解疼痛，二来需要新鲜空气。但是广寒宫里面的新鲜空气太冷，外面的庭院不太适合走动。所以，还是趁着现在山下五月花开，暖风袭人，下山去走走比较好。顺便买到蜂蜜之后可以直接泡蜜糖水喝。”

    这个方法好像的确不错，而且有陶寨德护送，以他现在的实力，上下山也不过个把小时的时间，很快。

    所以，他走上前，准备将小邪儿搀扶起来让她下山走走的时候……

    “我不想下山，我就想这么躺着。反正我也没有人管……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某个宫主可以在我痛死之后和某个狐狸精双宿双飞了，这样的我还是干脆痛死了对大家都好！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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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一家子麻烦

﻿    “不要？可是，你现在最好稍稍走动一下，休息一下不是吗？”

    陶寨德显得有些为难起来，他想要去把小邪儿拉起来，但又不好直接动手。

    那厚厚的被子里面，小邪儿那略显虚弱无力，却又充满了倔强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不想走！我现在只想要好好休息！呜呜呜……好痛……好痛啊……”

    陶寨德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他看看旁边的欠债，欠债也是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如果小邪儿姐姐真的很想要休息的话就让她休息吧”的样子来。

    对此，陶寨德只能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欠债，我们走吧，让小邪儿好好休息休息。”

    欠债答应，这对父女无奈之中只能转过身朝着大门走去。可还不等他们走超过三步，后面的小邪儿却是突然扭过脑袋，一脸悲愤地嚷道：“喂！你真的不管我了呀？！我说我想要休息一下就真的想要休息啊？！你就这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和这个狐狸精共处啊？！呜呜呜……我好惨啊……身体那么差，那么痛，结果都没有一个人来关心一下我啊！呜呜呜……”

    这下子陶寨德倒是十分纳闷了，他回过头看着小邪儿，皱起眉头道：“可是，是你自己说想要休息一下的呀？而且，不是还有忘我在照顾你吗？”

    小邪儿再次把脑袋扭过去不看陶寨德：“哼！我不理你！随便你怎么样好了！你想走就走吧！”

    陶寨德“哦”了一声：“那么，我走了哦，你好好休息……”

    他转过身，但是这一次他连一步都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后面小邪儿的哭喊声却已经是再一次地爆发了出来：“走吧走吧走吧！全都走吧！反正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的，无父无母，唯一一个我以为绝对不会抛下我的人现在也要走，全都走吧！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那位广寒宫主，此刻几乎要崩溃！

    他回过头来看着在床上撒气的小邪儿，真心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但是一旦他望着小邪儿，小邪儿就会立刻转过头，不拿自己的正脸对他，好像一副打定主意一定不理睬陶寨德的模样。

    陶寨德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低下头对着小欠债问道：“丫头，这是什么病啊？连性格都会改变的吗？”

    小欠债也是抱着自己的脑袋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虽然鸭子老师告诉过我这是什么病，但是鸭子老师没有和我说过会改变性格啊？嗯……不会真的出了什么病吧？…………慢着，难道欠债以后犯病的时候也会改变性格？！”

    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一下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突然间发出一声非常凄厉的尖叫！

    “呀——————！！！不要！欠债不要改变性格！欠债绝对不要变成那种名门闺秀一样的淑女啊！以后如果我犯病的时候变成这副样子的话该怎么办啊？！那个时候我会不会觉得喝血酒很恶心？会不会再也不能吃人肉了？不要啊！！！欠债绝对不要讨厌喝酒吃肉啊！绝对不要啊！”

    好么，一个没好，另外一个倒是开始自我担心起来了。

    陶寨德看到小欠债这么焦急，也不由得着急起来。他十分担忧地蹲下来抱住自己女儿的肩膀，说道：“小丫头，得了这种病会改变性格的吗？你以后也会得这种病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小邪儿生的，为什么也会得这种病啊？！”

    小欠债现在已经是被自己给吓得两眼模糊，眼泪鼻涕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向下狂掉，她哭丧着一张脸，十分难过地说道：“呜呜呜……爸爸，每个女孩子都会得这种病的，只有怀孕生孩子才能治好，不然就会一直病，一直病……呜呜呜……但是，这种病真的会改变性格啊？爸爸，欠债不要改变性格，欠债不要！欠债那么聪明，以后如果改变性格变得和爸爸这么笨的话，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小丫头的哭声实在是太过真诚了，真诚的让陶寨德都不忍心呵斥这个小丫头直接开始嫌弃自己这件事。不过话说回来……得了这种病，会改变性格？

    一想到这一点，陶寨德看着欠债的眼神突然间就变了！

    自己家的这个丫头什么性格他当然最清楚。性格糟糕，恶劣，占理不饶人，奇葩，自以为是，骄傲自满，不听话，喜欢恶作剧……要说性格有多糟糕那就有多糟糕，就连那些野生野长的动物们性格都比她好的多了。

    如果说，得了这种病之后性格会改变的话……

    一瞬间，陶寨德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将来的某一天，自家的女儿穿着得体，仿佛山下那些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一样，然后举止文雅，捏着一把薄扇遮住口鼻，笑不露齿，待人接物都十分有礼貌的模样来。

    嗯……好像得了这种病改变性格，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想着想着，陶寨德的嘴角不由得翘起，露出一副微笑。这种笑容被小欠债看在眼里，这个小丫头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立刻道：“爸爸！你在想什么啊！！！”

    陶寨德一惊，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装成严肃状。不能让自家的女儿察觉到自己的心思。万一这个小丫头以后真的研制出什么药物治好了这种病，然后不改变性格的话该怎么办？自己的“听话大家小姐女儿”的计划岂不是要彻底破产？

    “嗯嗯，对，就是这样没错。”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自我安慰了几句。之后，他伸手摸了摸小欠债的脑袋，重新走到小邪儿的床边后……开始脱裤子。

    “喂！你……你干嘛？！”

    小邪儿虽然被对着陶寨德，但是也不知怎么的，这女孩竟然一下子就惊觉到了陶寨德的举动，连忙转过身，一脸紧张地盯着他。

    陶寨德提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完全脱下的裤子，一脸真诚地说道：“帮你治病啊。刚才欠债已经说了，这种病只有怀孕生孩子之后才能治好。我想，小邪儿你既然那么痛苦，那我就来帮帮你吧。虽然我答应过龙姬是不能对除了她以外的人好的，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也没有办法……”

    “把裤子提起来！不要让我看到那种东西！！！”

    小邪儿再次暴怒，而这一次，她对于陶寨德的“愚蠢”可谓是真的暴怒了。

    被这么一吼，陶寨德那提着裤子的手一下子不敢再往下放了。在呆板地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有些无力地退了回来，站在那个已经失去了方寸，一边哭鼻子一边干嚎的小欠债身旁。

    这下子，这间卧室里面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开始不断地呼痛惨叫。这情况让陶寨德的头皮都开始有些发麻，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好了。

    想要安慰一下小欠债嘛……他又怕万一自己不小心提醒了这个小丫头，然后这个小丫头开始专心致志地去研究治病的药，然后以后不改变性格该怎么办？同理，他现在甚至不太好让这个小丫头去给小邪儿看病，免得以后改变性格的时候出现什么变故。

    可不治疗小邪儿的话，她在那里呼痛流眼泪然后大声说没有人照顾她，平日里多么坚强的一个女孩子，现在竟然柔弱的时时刻刻都在喊没人照顾没人疼。这种性格变化连带着小欠债也开始大哭小叫，镇定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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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这算是二选一吗？

﻿    “爸爸！我不要改变性格！我不要不喜欢吃肉！我不要不喜欢喝血！哇哇哇！”

    “我好可怜啊！没人管我啊！父母不在，身边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啊！”

    “欠债不想长大了，欠债不想要长大啦！长大就会得病！欠债可以一直当小孩子吗？呜呜呜……”

    “我想吃米糕，吃红米糕！呜呜呜……但我肚子又涨，我什么都不想吃，我想喝点东西，要蜜糖水！我不要等，我要立刻就喝到！”

    这两个女人这样此起彼伏地叫嚷，可关键的问题是她们的叫嚷好像并不代表她们需要陶寨德做些什么事情，只是单纯地对着他吼而已。

    在这样的噪音攻击之下，陶寨德在原地呆呆站了许久。之后，他突然冲向床铺，也不等床上的小邪儿反应过来，连着被褥一起直接将她从床上卷起背在背上。然后，他再一抄手抓起地上哭哭闹闹个不停的小欠债，连带着这两人一起从旁边的窗户中跳了下去。

    “主人！”

    忘我一惊，也是急忙从窗户中跳出去。可等它落地之时，陶寨德早就冲出了广寒宫，飞也似地朝着山下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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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你……你干嘛？！谁叫你把我带出来的？我想要回家！我想要躺在床上！呜呜呜……”

    背后的小邪儿在哭闹，用被子卷起来的她伸不出手脚，只能不断地用前脑壳去撞陶寨德的后颈。

    不过这才多少力气？陶寨德当然完全不放在心上，继续如同狂风一般席卷雪媚娘，朝着山脚下最近的一个村镇冲锋而去。

    很快，他就离开了雪媚娘的山峦附近，四周的空气也从原本的冰冷变得越来越热，环境中的色彩也开始变得逐渐丰富起来。

    用不了多久，当他的双脚踩在山下一处铺满了青草的原野之上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将手里拎着已经吓得定住的小欠债放下，同时，轻轻放下背后的小邪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邪儿已经不再用脑壳撞他。现在被陶寨德放下之后，她也是别过头去，不再闹腾了。

    “来，慢慢站起来可以吗？丫头说你这病稍稍走两步就可以缓解疼痛的。来，走两步吧？”

    被包裹在被褥中的小邪儿看了陶寨德一会儿，不过她并没有直接站起来走，而是继续这么蜷缩着，同时一扭头道：“我不走，你把我强行拉下来，我不舒服，现在走不动！而且我肚子很痛，迈不动步子。”

    现在，陶寨德继续感到痛苦。人是拉下来了，但是腿长在她的身上，自己总不能硬拖着他走起来吧？

    可就在陶寨德烦恼的同时，被褥中的小邪儿却是突然伸出一条胳膊，她的脸也是转了过来，红色的眼睛在五月的阳光下闪烁着宝石一般的光芒。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却是让人感受到了春天与夏天的交界时，所散发的那一缕淫媚的气息。

    “陶郎，我站不起来，你能抱我起来吗？抱我，去那边的小镇走一走，逛一逛？”

    距离他们现在的地方不太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镇，几年前这个小镇还只不过是个贫苦的村庄。由于这两年广寒宫搞得还不错，所以在雪媚娘山脉的附近这种小村落也是渐渐地聚集起来了。

    有了红眼小邪儿的准许，陶寨德当然义不容辞！他连忙点头，直接伸手撕开包裹着小邪儿的棉被，将她从里面直接横抱了出来。

    横抱，可不比刚才那样背着。

    而且小邪儿此刻身上穿着的是睡觉时的贴身衣物，下半身更没有穿裤子，两条光洁白滑的大腿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被陶寨德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样的遭遇让黑眼小邪儿显得大惊失色！而红眼小邪儿却是十分自得其乐地伸手勾住了陶寨德的脖子，那只眼睛里面更是显得含情脉脉，美艳不可方物。

    “你……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你……不要脸！变态！”

    “陶郎，不用听她的，她现在脑子不清楚。嗯～～陶郎，你身上好好闻哦～～～有一种冰打奶糕的味道。你能不能让我尝尝你的冰打奶糕啊？我有些饿了呢～～～”

    陶寨德呵呵笑道：“好啊！没问题！走，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小镇看看有没有冰打奶糕卖。还有蜂蜜水，欠债！我们走啦！”

    当下，他直接迈出脚步毫无顾虑地抱着小邪儿往前走，而这样的态度也是让红眼小邪儿叹气，黑眼小邪儿惊慌了。

    “我走！我走就是了嘛！停下！笨蛋德！我叫你停下来你听到没有啊！放我下来啊！！！”

    走出两步之后，小邪儿终于慌了。如果自己现在这副穿着贴身内衣的模样进入人口多的小镇，那自己今后就真的不用嫁人了，直接羞愧致死算了！

    陶寨德听到小邪儿说要走，也是停下脚步，扶着她慢慢慢慢地坐在地上。然后搀扶着她的手，让她慢慢站起来。

    “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

    陶寨德捏着小邪儿的手，十分关切地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小邪儿。

    小邪儿倒是继续别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

    陶寨德想了想，手指一晃，一根冰拐杖立刻出现在手中，他将这根拐杖递给小邪儿，说道：“来，试试看，合不合手？”

    小邪儿低着头，手伸出。可手掌才刚刚触碰到这根拐杖，立刻缩了回来，同时大声骂道：“你是真的想要害死我是不是？这个时候我可不能碰冷的东西，你还把这么冷的东西给我？还有啊，你刚才竟然听那个狐狸精的话想给我吃冰打奶糕？你是真的想要害死我，然后你好和这个狐狸精双宿双飞，没有人打搅了是不是！”

    陶寨德：“你这是说哪的话啊？不能吃冰的？你好，不吃冰打奶糕了，冰拐杖也不用了，我们走吧。”

    话音落下，黑眼小邪儿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的笑容。但这笑容稍纵即逝，红眼小邪儿立刻开口道：“陶郎～～！你答应人家，给人家吃冰打奶糕的～～！你骗人家吗？你堂堂一个广寒宫宫主，竟然欺骗人家一个柔弱单纯的小女子，欺骗人家感情～～！呜呜呜……我不依，狂鬼不依～～！人家就是想要吃冰打奶糕～～！你答应过人家的，答应过人家的事情不能反悔！反悔了你就是骗子！”

    红眼小邪儿伸出手直接勾住陶寨德的胳膊，一副软腻的味道立刻就涌了上来。听到她这么一说，陶寨德觉得也有道理！自己可不能骗人啊不是？当下再次同意：“好好好！我们去吃，去吃冰打奶糕……”

    黑眼小邪儿：“你又要害死我是不是！！！”

    陶寨德惊恐状：“不吃了！不吃了不吃了不吃了！”

    红眼小邪儿：“人家想吃～～！想吃嘛～～～！你答应人家的，答应人家的～～！”

    陶寨德悲剧状：“好，吃，吃，我带你去吃……”

    黑眼小邪儿：“姓陶的你什么意思？！我从小陪着你出生入死，然后你现在为了这个狐狸精就要害我是不是？！”

    陶寨德绝望状：“不吃了行吗？不吃了可以了吧！”

    红眼小邪儿：“人家要吃嘛！广寒宫主一言九鼎，承诺了就是承诺了！陶郎您不是说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信守承诺绝不悔改吗？陶郎，你到底是在乎我这个对你那么好的小邪儿，还是我这个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坏脾气姐姐？”

    陶寨德崩溃状：“………………”

    黑眼小邪儿：“小狐狸精挑拨离间！小德，你现在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要她还是要我！你可别忘了，她曾经痛打过你一顿，这样的情况下你难道可以昧着良心要她不要我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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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纨绔子弟

﻿    选择谁？

    陶寨德非常郁闷。这个问题里面有选择谁的问题存在吗？

    两个小邪儿不都是一个小邪儿吗？身为同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间冒出来这种不选我就是选她之类的问题呢？

    这个问题弄得陶寨德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能是站在旁边憋着嘴，一副看着这个身体内的两个灵魂争吵，等到吵完再算的态度。

    倒是旁边的小欠债看到这两个小邪儿不停地威胁自己的爸爸给出答案，片刻之后，她倒是十分冷静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幸好～～至少欠债没有人格分裂，不会那么麻烦的吧～～～”

    安慰好自己，小欠债伸手拍了拍自己老爸的肩膀道：“爸爸，我们还去不去买蜜糖水啊？先买了蜜糖水再说好不好啊？”

    早已经六神无主的陶寨德听到女儿这么说，立刻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欢快地道：“对对对！就这样！我们先去那个小镇逛逛，买点蜂蜜什么的，至于冰打雪糕什么的，我们等会儿再说吧！”

    黑红两只眼睛全都瞪了陶寨德一眼，也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哼”声。虽然她们不再说话了，至少现在的问题已经算是解决了，对吧？

    五月春风，万物生长。

    进入小镇，放眼望去已经是一片小小的繁华景象。街道两边的商铺林立，各种街头摊贩也是在此聚集，争相吆喝叫卖。

    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繁华，但是对于这种小村镇来说，这么一个小小的集市也算是一个平日里闲逛游玩的好去处了吧。

    小邪儿包裹着被褥，躲在陶寨德身后快步前进。

    这副模样的确是引来了四周许多人的目光，但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快速地钻进街头的一家丝绸店内。

    接客的女掌柜看到进来的小邪儿后也是一愣，可还不等她说话，小邪儿直接就扔下一句“把你们这里最好，最名贵的衣服都给我们送来！”后，就直接钻进了后面的试衣间。

    “我们？？？”

    那女掌柜稍稍愣了一下，看到随后走进来的陶寨德和小欠债，笑道——

    “哎哟哟，这位客观，我们这里专职卖女装，没有男士服装啊。倒是这个小妹妹，您要给这个孩子买衣服吗？我们这里可是有青龙村内最好的丝绸，包您满意！”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他摸了摸口袋后稍稍一愣。之后，就将那个刚才一直随身携带忘了放在宫殿里面的金元宝给拿了出来，往那桌子上一放。

    “我的确是想要买些衣服。你看，这些够了吗？”

    金灿灿的颜色几乎就是在这一瞬间差点亮瞎了这位女掌柜的眼睛！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哪里有人见过那么大的金元宝？

    如果说在这之前，这个女掌柜还只是把陶寨德等人当成爷来供着的话，那么现在，她绝对是把眼前的陶寨德当成自己的十八代祖宗给拜着了。

    “够够够！绝对够！管够了！来来来，两位客观请这边坐，坐！小青小素，快点端茶上来招呼客人！快！”

    两名女店员连忙端了两杯茶递过来，可还没等到放好，后面的更衣室里面在此传出小邪儿的叫声：“衣服还没有送来吗？！你们速度那么慢？！”

    这位女掌柜这才幡然醒悟，连忙让那些女伙计抱着一大堆一大堆的衣服冲进试衣间，服侍她们的女祖宗去了。

    小欠债看着不断有各色各样的花花衣服进出更衣间后，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也开始有些动了。她突然转头对着爸爸道：“爸爸！我也要买新衣服！”

    随后，她立刻冲向另外一件试衣间：“欠债也要像邪儿姐姐一样，穿好多好多衣服！”

    说完，她也是拉起试衣间的帘子，开始等衣服了。

    这下好了，整个店铺里面的所有员工都开始忙开了，开始忙不迭地将各种各样的服装送进那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试衣间。

    宽大的长裙，带着典雅水袖的藏青色连襟，或是上面用各色两片装点出来的带有许多闪光的丝纱披肩，再到那一身显得非常干练的连身短打外加麻布装束，还有哪些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头饰、耳环、项链、脚链等等饰物。

    陶寨德相信，只要时间允许，恐怕这两个女孩会把这间店铺内的所有服装和首饰都试一个遍吧。

    那些店员们忙着照顾那两个女孩，在外面的女掌柜也没有闲下来光看着。

    身为掌柜，她知道那里面那两个女孩会挑选喜欢的衣服。但是真正付钱的可是在外面干坐着呢！有时候，伺候好付钱的永远要比伺候好买东西的人更重要。

    “这位官爷，您的眼光真是不错呢！那位姑娘不仅身材好，相貌也是十分的标志。而且十分年轻，今年才十五六岁吧？和官爷您还真的是一对璧人啊～～～”

    陶寨德一愣，他端着茶杯等了一会儿，才确认这个女掌柜的确是在对着自己说话。当下，他就像是一个聪明人看到傻瓜在说傻话一样，十分高兴地说道——

    “你指小邪儿？她十五六岁？哈哈哈！你猜错啦！你真的猜错啦！她比我小两岁，今年应该二十一了啊！你猜错了，哈哈哈哈！”

    嗯，陶寨德很想嘲笑别人智商低。但问题是，他现在这样的笑容实在是显得非常的……低能。这种肆无忌惮，完全没有顾及的笑容在旁人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一种很呆板无脑袋的笑容。这也让女掌柜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才好。

    “哦……哦，今年已经二十一啦？那还真是保养有方啊。官爷，您能够找到这么漂亮的女孩，也是官爷您的本事呢。您一定很宠爱她吧？”

    陶寨德的脑袋歪在一旁，想了想后说道：“也没什么宠啦，她平时负责帮我出主意，帮我管理家里那一大帮子事，负责我们上上下下近百号人的吃喝拉撒睡，也没什么时间让我宠。而且，我也不怎么宠她。”

    虽然从这些对话中，女掌柜稍稍知晓了一些眼前这个官爷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官爷，但这种直白的表达也真的是让她有些郁闷：“那想必那位小姐一定也很喜欢官爷了！如果不喜欢官爷，怎么可能让官爷帮她买衣服？敢问那位小姐和官爷是否已经成婚？”

    陶寨德再次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这倒不是啦！她还来不及穿衣服就被我从床上拽起来出门。然后在外面的野外时她身上的被子又被我撕烂了，没办法才会来买衣服的嘛～～！而且她也不是我的妻子，我们没有成婚啦！哈哈哈哈哈！”

    纨.绔.子.弟

    在这一刻，这四个字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位女掌柜的脑海之中。

    将人家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带上床，然后又强行拖到野外再次行事，弄得人家女孩子衣不遮体，竟然还不是夫妇？这不是纨绔子弟又是什么？

    不过，毕竟人家是给钱的主，女掌柜依然是一脸的笑脸人：“哎哟哟～～！官爷还真是气派啊！那想必那位小姐对官爷一定也是千依百顺，服服帖帖的吧？”

    这下，陶寨德倒是不那么放松了。他的嘴巴一歪，想了想后道：“千依百顺倒是没有，让我头大倒是很实在。尤其是今天，小邪儿好像得了一种……嗯……好象是你们女人都会得的病，对我非常暴躁。就算是让她躺在床上她也总是骂骂咧咧，刚才在野外我撕开她的被子的时候她更是对我十分抵触。这该怎么办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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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欢悦之事

﻿    女掌柜嘴角的笑容已经十分僵硬了。

    在女孩子来那种日子的时候，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竟然还要行那方便之事？！这个纨绔子弟到底是有多纨绔，多下贱，多饥渴啊？！

    不过，为了钱，女掌柜依然笑得十分甜蜜，而且在掂量片刻之后，决定一切都顺着陶寨德的话，说道——

    “敢问这位官爷，平日里官爷有如此粗暴地撕那位小姐的衣服和被子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十分肯定地说道：“没有。”

    女掌柜一拍手，笑道：“那就是自然了嘛～～！按照我的经验啊，一定是官爷您这次的行动太过突然，所以让那位小姐显得有些惊讶，不太习惯而已。女孩子来那种病嘛，又不是代表不能做那欢悦之事？擦干净点还是可以的，而且还很有破瓜的感觉对不对？”

    陶寨德被说的一头雾水，奇怪道：“你的意思是说……她得了那种病，就应该多做些欢悦之事吗？破瓜？什么瓜？西瓜？南瓜？冬瓜？还是其他什么瓜？”

    现在，这位掌柜已经完全确认，眼前这个纨绔子弟是个二五仔，很贪美色，但是举止粗暴，而且对于女孩子的这些事情似乎并不怎么了解。当下，她立刻以过来人的身份谄笑道——

    “当然啦！这种时候就是应该多做些欢悦之事才行啊！官爷，您如果多对那位小姐做欢悦之事，那位小姐肯定会更加开心！这个病啊，自然也就会不药而愈了。那什么瓜的不重要，如果官爷不在乎的话也无所谓啦～～！然后，官爷您如果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多多做些今天那样的粗暴举动，或许那位小姐会有些许的反抗，但最后一定也会服从的啦！”

    这一番话说的陶寨德连连点头，满脸的崇敬之情无以言表！

    要不怎么说人家女掌柜有知识有涵养呢？就连小欠债都搞不定的事情，她这么一说就全都解决问题了不是？

    当下，陶寨德十分感激地握住那女掌柜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也就在这个女掌柜有些担心眼前这个纨绔子弟饥渴难耐，连自己这么个半老徐娘也要下手的关头，试衣间的大门却是嗖地一声打开，刹那间，一股难以言表的光芒挤占了这整间服饰店铺！

    ……………………才怪。

    试衣间的帘子打开，小邪儿这边压根就没有穿什么非常漂亮光鲜的衣服，也没有把那些名贵的丝绸什么的披在身上显示她那婀娜的身材和姣好的脸蛋。

    一套简单的短袖麻布裙，色泽偏向灰色，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了。刚才那些来来往往的店员送进去的衣服就好象是假的一样。

    看到陶寨德那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小邪儿反而是微微一笑道：“怎么了？我穿着这套衣服很奇怪吗？”

    陶寨德连忙摇头，或许是由于这个女孩的衣着太过普通，压根就看不出是广寒宫的邪娘娘的缘故吧，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调整心中的感想。所以，他现在只能去看看自己那个宝贝女儿穿的有多么的光鲜亮丽！

    不看还好，一看，陶寨德立刻有了一种想要把那个丫头暴打一顿的冲动！

    欠债这丫头，如果真的像个大家小姐那样，把各种各样的华丽服装全都往自己身上穿，然后再佩戴上那些项链啦手镯啦脚环啦之类的东西的话，陶寨德也就算了。

    可是现在，看看这丫头究竟穿了些什么东西！

    她的脑袋上顶着一条裤子……没错！就是一条裤子！完全包着她的脑袋！那条大裤子的开裆处里面露出她那张兴奋之极的脸，两条裤脚可能是被他当成了马尾似的垂在身后！

    然后，这个小丫头直接把一件丝绸短裙和一条棉绒裙各对半撕成了两半，并且将这两半衣服分别贴在自己的前胸和后背上，再用针线简单地缝制了一下。弄得她从前面看好像是穿着丝绸裙，从后面看披着大棉袄！

    更不用说她的脚了，原本那双穿在脚上的布鞋被她直接烧穿了个洞，两个鞋子一下子提到膝盖处。现在，这个小丫头是跪着，用膝盖从试衣间里面一点点跪行着“走”出来的。

    “大家好！我是矮人！我是来这里吃人肉的！”

    这小丫头就这样毫无美感地从试衣间里面蹭了出来，陶寨德刚开始还是张大嘴巴一下子惊呆了，但是等看到这个小丫头从屁股后面取出一排用针线全都串成一串的两条鞋子，将其分别绑在自己的小腿外骨上，继续这样安稳舒适地“走着”的时候，这位老爸终于支持不住，直接冲上前去将这个胡来的小丫头拎了起来。

    “臭丫头！你在干什么啊！”

    小欠债伸手抓着自己脑袋上的裤子，那张从开裆处露出来的小脸十分紧张地道：“你是谁？我不是小欠债，我是地底国的矮人，我叫‘还钱’！我不认识什么‘欠债’！”

    “死丫头还敢说！”

    陶寨德刚刚想要伸手拉开她脑袋上的那个裤衩，可不料小欠债先一步抬起手，掌心中的火焰直接按在了陶寨德的胸口。这不轻不重的一下让陶寨德直接松开手，这个小丫头立刻重获自由，万分开心地继续跪走在地上，前纱裙后棉袄的造型也是直接掩盖了她的膝盖，让她更加欢腾地窜到小邪儿背后去了。

    “邪儿姐姐！我是地底国来的‘还钱’！你看我好不好啊？”

    看到小欠债这样的装扮，小邪儿不由得被逗乐了，她呵呵笑了笑，弯下腰来抚摸着这个小姑娘的脑袋，笑道：“嗯，你好啊～～还钱姑娘。”

    得到肯定，欠债立刻高举双手，十分兴奋地道：“哦！邪儿姐姐叫我还钱喽！嘻嘻嘻～～～！”

    陶寨德还想说什么，但当他想到刚才女掌柜所说的“欢悦之事”，再看看小邪儿现在哄着小欠债时那张开心的脸，一时间也就不说什么了。

    ……

    …………

    ………………

    离开衣帽点，小欠债那副稀奇古怪的模样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她牵着小邪儿的手，真的如同亲姐妹一般在这商铺中行走。

    小邪儿走的慢，她时不时地捂着肚子。所以有的时候，她也会放开手，让这个小丫头直接往前冲出去。反正这年头敢拐这孩子的人贩子，估计还没生出来呢。

    “还疼吗？”

    在一个茶摊点前，陶寨德轻轻搀扶着小邪儿坐下。

    小邪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那黑色的瞳孔还是温和地看了一眼陶寨德，说道：“还行……感觉比起白天来说好多了。”

    陶寨德：“那你等等哦。”

    说完，他就立刻走到茶摊前，向老板买了一碗蜜糖水。用不了多会儿，热乎乎的蜜糖水端了上来，小邪儿捧着这糖水喝了两口，脸上的色彩才显得好转了些许。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问道：“其实，你真的可以买些好点的衣服啊。我们也不缺那么一点钱。”

    小邪儿喝完一口糖水，微微一笑道：“还是不用了吧。我们广寒宫一直都资金比较紧张，我在宫里也没必要穿那么多好看漂亮的衣服。这样就行了。”

    这么一说陶寨德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和小邪儿说这一次的商会事情啊？

    再说了，虽然小邪儿很想省钱，但是那个臭丫头又是剪衣服又是缝鞋子的，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少赔那个女掌柜钱啊。这样的话，自家这个小丫头才是真正的坑爹货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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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风景

﻿    陶寨德瞪了一眼小欠债，只不过，这个小丫头现在却是十分好心情地在旁边吃着毛血旺。看着那碗里那火辣辣的红色油花和里面的鸡鸭血，这个刚刚败了好多好多钱的小丫头倒是依然十分轻松自在地吃着血汤，一脸的欢愉。

    ………………算了，不管这个小丫头了，就等着将来某一天她改变性格变成大家闺秀吧。

    陶寨德转过头对着正在喝糖水的小邪儿，满心欢喜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哦！我们广寒宫再也不缺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今天上午，有一群通钱商会的人来我们广寒宫要求开商铺投资呢！而且，他们还预付了一万多大同贯的费用作为未来一年的租金呢！”

    小邪儿两眼瞬间一亮！连忙开始详细询问其中的情况，当下陶寨德也不含糊，立刻趁着自己还记得牢，一五一十地将通钱商会的黄老板如何前来沟通，然后小欠债如何杀价，最后如何签订合同拿到几箱金元宝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嘛……当陶寨德以为小邪儿会感到很开心的时候，面前这个女孩脸上流露出来的，却是一张略显郁闷，显得有些无奈的表情。

    怎么说呢？小邪儿其实也觉得，这位广寒宫主能够谈好这么大一笔生意的确是非常的好。这对父女也算是有一套。

    但是，如果真的按照他和那些商人签订的协议来看，这一万多大同贯的年租金不仅不能算是昂贵，反而还显得十分的贱卖了。

    毕竟，除了收钱之外，广寒宫等于对那些商人的商铺没有任何的制约，反而还附送店铺和仓库啊！这样的话，就算他们把广寒宫彻底弄成一个黑市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里面涉及到的暴利哪是一年一万大同贯可以媲美的？加上广寒宫地处雪媚娘这条非属于任何国家的重要交易线路上，恐怕就算直接走私运输等等也完全不在话下。弄不好，到时候广寒宫的店铺之中鱼龙混杂，会出现许许多多可怕的人物，给广寒宫增加麻烦吧。

    可是此刻，小邪儿却是有些皱着眉头，略显无奈地望着眼前这对父女。

    他们的脸上完全就是一副做了好事后前来邀功的表情，在这个时候直接泼他们冷水，告诉他们完全是好心办了坏事？

    再说了，肚子又开始有些疼了……肚子一疼，小邪儿就不怎么想要说话，现在只想着要尽快回去处理这件事。

    当下，她极为勉强地笑了一下，站起来道：“好了，蜜糖水也喝过了，走路也走过了。我们回去吧。天色看起来也有些晚了。”

    陶寨德有些发懵，他看看小邪儿那张眉头拧在一起，极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的表情。连忙道：“你肚子还在疼吗？要不多喝点蜜糖水？”

    小邪儿推开面前的糖水，摇了摇头，继续勉强道：“你送我回去吧，我也休息了半天了，宫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什么叫休息半天？你根本就没有怎么休息啊。今天上午你和我一起见过方戟之后，你就回房间躺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下午我们就出来了。这样的话你根本就没有休息好！不行，我一定要让你休息好，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欢悦能治病！

    这可是那个女掌柜告诉他的。

    当下，他也不管小邪儿的拒绝，猛地将她从座位上抱起，直接背在背上，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已经跃上了房屋的屋顶，朝着小镇边上的一座湖泊跑去。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根本就没必要……宫里还有很多事情……”

    “宫里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广寒宫怎么样了又有什么关系？”

    踩着屋顶，陶寨德控制着速度，不让迎面而来的风声显得太过冰冷，吹凉了背上那个女孩的肌肤。他在空中一跃，直接跳过一座拱桥，轻飘飘地落在对面一栋酒楼的屋顶上，继续奔跑着——

    “广寒宫时一个家，只有有了里面的家人，才能够称之为一个家。这个广寒宫本来就是我们创立的，我们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宫殿而让自己整天忙东忙西吧？”

    渐渐地，阳光从耀眼的苍白色变成了烈火一般的鲜红，烧烤着天空中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波状云，仿佛鸡翅膀，那大片大片的云朵散发着诱人的棕红色。空气中，似乎也开始飘起那让人嘴馋的香味了。

    “所以，今天的你不用再去管广寒宫了。即便是天大的事情，明兰他们也能够去摆平的。所以今天的小邪儿一定要放松，一定要开心！如果你不开心，我就会想尽办法让你开心起来。你如果不开心的话，那我就不回去了！”

    身后，小欠债哇呜怪叫着一路跟了上来，她在陶寨德的身边不断地跑来跑去，一并向着前方的湖泊冲去。

    背后的黑眼小邪儿皱起眉头，有些责怪地说道：“别搞这些啦，快点回去……陶郎～～你要怎么样让姐姐开心起来啊？你现在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陶寨德呵呵一笑，再次纵身一跃！

    烧红了的云霞倒映在那如同镜面一般的湖泊之上。在这湖水中，一个划过整个天际的男孩正背着一个女孩，完成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湖边正在散心的人们抬起头，惊叹地看着那个在空中一跃而过的仙人。也看着他从半空中坠落湖面，在触水的瞬间湖面上直接被踩出一片六角形的雪花浮萍。这个仙人就这样背着背上的女孩，划着雪花浮萍，一点一点地，朝着岸边飘去。

    “嗯～～～！见惯了宫里的那片白雪世界，其实来看看下面的景色也真的很不错呢。你看，这里的湖水好干净啊，那么清晰。”

    看着整个天空在湖水之中的倒影，陶寨德显得心情十分好。他转过头问着后面的小邪儿，但是此刻的小邪儿，她的脸庞却显得有些绯红，推搡着陶寨德的背脊，说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站着。”

    陶寨德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你会冷到的，等到了岸边我再放你下来。今天你不能再想宫里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好好地开心，好不好？”

    冰雪浮萍划过水面，留下一条安安静静扩散的涟漪。

    夕阳的光彩镌刻在这湖面之上被这缓缓荡开的涟漪稍稍绞碎。如同各种颜色的油彩在这一瞬间互相搅拌了起来一般，分不清彼此。

    但是过不了多少时间，这片天水一色会再一次地恢复成那种完全无法分辨出彼此的镜像。

    水面之上的天空，水面之中的倒影，一切都像是可以随时随地倒置一般，化为这春末夜晚温暖的气息，伴随着无声的宁静，在两人的身旁流过……

    不久，浮萍就飘到了岸边。岸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依然目瞪口呆地看着陶寨德和小邪儿，这样的目光注视让小邪儿似乎有些害羞，她轻轻踢了踢陶寨德的小腿：“放我下来吧。”

    陶寨德微微一笑，将小邪儿放下，走上岸。在两人的脚离开浮萍之后，那冰雪浮萍也宛如完成了任务一般，渐渐消失，沉了下去。

    湖边，今晚似乎也有一个夜市。

    围绕着湖岸边的树上张灯结彩，挂满了灯笼。一问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夏至，正是消暑的开始。

    陶寨德拉着小邪儿的手，两个人慢慢悠悠地在这挂满了灯笼的集市上缓缓行走。看着岸边各种商铺的五光十色，原本显得有些许郁闷的心情也显得渐渐宽松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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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仙侣

﻿    “肚子好饿哦，那边有卖烧饼，我们去买两个当晚饭吧？”

    陶寨德性质显得很高，似乎完全不担心广寒宫的事情。小邪儿就算担心，但是现在也是被陶寨德这种完全没心没肺的态度给弄得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一起跟上。

    摊贩前，陶寨德直接伸出两个手指头，笑道：“老板！来两个烧饼吧！啊，要甜的，小邪儿想要吃甜的。”

    小邪儿一愣，随即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吃……我喜欢甜的！哎呀呀，没有冰打奶糕，吃点甜的心情也能够好一点。”

    黑眼小邪儿低下头，直接瞪了一眼自己那双现在正死活粘着陶寨德胳膊的双手，还贴的非常牢靠，让她的身体都不由得靠陶寨德更近了。

    这样的紧贴让她的脸色显得更加红，刚刚想要往旁边走两步，可自己的手却像是察觉了似的，缠的更紧了。

    “………………狐狸精，你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就是拉好了，免得你摔跤啊。”

    这边小邪儿的自言自语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陶寨德，这个仙人正在大肆询问卖烧饼的老板呢。

    “两个烧饼多少钱？”

    那烧饼老板恭恭敬敬地将那两个饼用两个纸袋装好，毕恭毕敬地向着陶寨德递来，十分畏惧地说道：“不……不要钱！不要什么钱！只要仙人您能够满意！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一愣，但随即说道：“这怎么行？吃东西就要给钱，这是应该的呀。虽然我们广寒宫穷，但不代表吃东西就可以不给钱的。”

    “广……广寒宫？！”

    那老板一愣，随机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那座山顶笼罩在无限云雾之中的雪媚娘大雪山，再次不敢相信地道：“您……您是广寒宫的仙人？您是宫主的弟子吗？”

    陶寨德呵呵一笑，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不是弟子啦，我就是广寒宫主。嗯，如果让我徒弟知道我在外面吃东西不给钱的话，我这个做师父还要不要脸了？所以多少钱？说吧，我会付的。”

    那烧饼老板一脸诧异，哆哆嗦嗦地伸出了十根手指头。陶寨德毫不犹豫地放下了十个铜钱，继续带着小邪儿逛集市去了。

    夜晚的湖光山色也是显得如此的美丽，晚霞退去之后，就是那一条洒满整个天际的银河贯穿了整个苍穹。

    岸边，随着夜色的浓重，出来赏夜景的人也是渐渐变多，变得热闹。来来往往的顽童追逐打闹的声音此起彼伏，在手中摇晃的糖葫芦一不小心，就会粘到旁边人的衣袖之上。

    咚——————！！！

    小欠债如同一团火球一般从天而降，直接砸在那湖泊里。激荡起来的水花从中央向外扩散，从最开始的激烈变成了后来的温和。

    这个小丫头似乎也非常喜欢这里……的鱼。只见再次从湖水里面冒出来的小丫头，她的手上直接抓着一条大白鱼，开心至极的她二话不说，直接张开口就咬住这条鱼的脑袋，咔嚓一声咬下来，再开始吸血。

    之后，这个小丫头游上岸，一边用火烤着这条鱼一边吃，一面烤熟一面生，想吃生或熟的直接翻个面就行了。

    “丫头！不准乱来知道吗？这些人都是凡人，不能打，也不能闹！规规矩矩一点！”

    陶寨德隔空喊话，湖岸对面的小欠债刚准备伸手去捞那铁板上的煎豆腐，听到爸爸的声音之后，她连忙缩回手，规规矩矩地掏出钱排队买东西吃。

    训完自家的这个小丫头，陶寨德缓了一口气，对小邪儿说道：“这丫头啊，就是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是像她的爸爸还是像她的妈妈多一点。”

    小邪儿扑哧一笑，说道：“我看啊，她根本不像她的亲生父母，反而更像她的养父呢。”

    “养父？………………我？”

    陶寨德一愣，随后连连摇头，笑道——

    “怎么可能像我呢？这死丫头一点都不像我。她很聪明，哪像我那么笨啊。”

    小邪儿：“但是，她和你一样固执，一样死活都不太愿意听人劝，行为举止乖张离奇，如果说你自己养大的这个女儿都不像你，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会更加像你了呢。”

    陶寨德嘿嘿了两声，不作回答。虽然小邪儿说的话全都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说女儿像自己反而会让他觉得有些小激动呢？

    走了一路，小邪儿稍稍有些疲倦，靠在岸边的一棵杨柳树上休息。

    陶寨德也是一起停下，望着眼前人来人往。不过两个人刚刚停下，后面就有几个农家的孩子跑了上来，凑到两人的面前。

    “哥哥姐姐，你们是仙人吗？”

    略显稚嫩的声音从一个小女孩的嘴里喊出，陶寨德看了小邪儿一眼，笑道：“是啊，我们两个都是仙人。”

    另外一个小孩连忙接口道：“仙人是不是很厉害啊？能够飞天遁地，能够做到很多凡人做不到的事情？”

    小邪儿的红色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立刻笑道：“是哦，我们仙人可是无所不能的哟～～！而且，我们仙人最喜欢做的，就是吃小孩子的脑子！来来来，小妹妹小弟弟，过来姐姐这边，姐姐马上就能够……啊呜！一口，吃掉你们的脑袋啊！”

    小邪儿的双手伸出，直接做了一个扑上去的动作。这一下吓得那些孩子立刻向后退了两步，但是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小邪儿嘴角上的微笑，再加上小邪儿的确很漂亮，过不多会儿他们又聚集了过来。

    “姐姐姐姐！你和这个仙人哥哥是仙人情侣吗？”

    “仙人情侣？俗称仙侣吗？好厉害啊！”

    “奇怪了，我听隔壁的王二叔说，仙人之间是不能互相恋爱的呀，王二叔说很多仙人门派都是这样的。”

    “哥哥姐姐，你们能够谈恋爱吗？你们成为情侣，会被门派罚吗？你们的师父罚你们的时候，会不会像我爸爸那样打我屁股？”

    无忌的童言接二连三地问出许多让人有些难以回答的问题。不是因为尴尬，实在是因为问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没有时间回答。

    而那些原本在四周走来走去的大人们，现在也是难得的停下脚步。毕竟，真的愿意和凡人大谈仙人事情的仙人，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是非常之少呢。

    红眼小邪儿呵呵呵地笑了笑，挥挥手道：“仙侣啊？小朋友还真的是创造了很好的词汇呢～～～姐姐，你说……我们三个现在算是仙侣吗？”

    黑眼小欠债不说话，只是沉默。

    陶寨德歪着脑袋，问道：“弦律是什么意思？我不弹琴，不懂。”

    一句话刚出口，那些小家伙们立刻欢腾起来了。

    “仙人哥哥不谈情！不谈情啊！”

    “那么仙人哥哥和仙人姐姐现在在干吗啊？不谈情，在谈什么啊？”

    “仙人哥哥的门派也有防范规定吗？”

    陶寨德明显是被这些没大没小，还不知道对仙人产生敬畏之情的小孩子给难住了，他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见此，旁边的黑眼小邪儿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同时，也想起了陶寨德对龙姬的那份感情。

    仙侣啊……小德真正的仙侣，恐怕这辈子除了那个龙姬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当下，小邪儿开口道：“不是啦，姐姐和这个哥哥不是所谓的仙侣啦。嗯……仙侣，应该是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候能够真正开心，这样才算得上是仙侣哦。”

    众熊孩子面露些许嫌弃的色彩。但旁边的陶寨德却是突然道：“小邪儿，如果我们是仙侣的话，你会高兴吗？”

    小邪儿一愣：“什么？”

    陶寨德一脸认真，直接凑到她的面前，认认真真地说道：“如果能够让你开心的话，那我们就是仙侣。我要当你的仙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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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卑鄙的男人

﻿    集市上的灯光依然璀璨。

    来来往往的人群继续享受着这片美丽而又宁静的湖岸色彩。

    远处的湖心亭，早就在那里准备好的焰火师傅点燃那准备好的爆竹，伴随着嗖嗖几声轻响，这片星辰天空之下便立刻点燃了人造的花火，用那五彩缤纷的色彩来烘托这一晚的美艳。

    “哦~~~~~~！”

    那些孩子们三五成群地欢呼着跑了，继续拿着手上的风车，糖葫芦和棉花糖你来我往地互相追赶嬉闹。

    而在这湖岸边的杨柳树下，随着天空中不断绽放的红绿青蓝紫各色颜色的花火，小邪儿脸上的色彩，也是一并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你……你在说什么啊？这一点都不好笑。”

    小邪儿转过头，脚步也是随之转了过去，背对着陶寨德。在那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些许的恐慌，以及那稍显强烈的不安感。

    “我没有说笑话。”

    陶寨德十分认真地道——

    “我说了，我要和你做仙侣。我是很认真，很认真地这么说的。我虽然傻，但是我陶寨德还是很清楚我自己在干什么，说什么的。”

    背对着他的小邪儿依然没有转过身，等到陶寨德的声音落下之后，她的身体甚至有些颤抖起来！

    “你……为什么要和我成为仙侣？这可不是什么……可以随随便便做出承诺的事情……”

    陶寨德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道：“这还用说吗？为了让你高兴嘛。成为仙侣之后你应该会高兴吧？人一高兴，你的病不是就好了吗？我今天就是要想尽办法让你开心就好了，所以仙侣什么的，只要能让你开心，我就……”

    啪——！

    小邪儿的手掌，在陶寨德的脸颊上发出极为清脆的一声响。

    这一掌来的太过突然，太过意外。不仅仅是陶寨德，就连黑眼小邪儿自己似乎也没有预料到。

    但，这一掌却是足够让陶寨德停止嘴里的话，也让他那略显可笑的傻笑就此停止，不用继续“演”下去了。

    “小邪……狂鬼？”

    在头顶那依然在变幻着五彩色泽的花火之下，陶寨德胸中的疑问也正如同湖水上渐渐开始扬起的波澜一般，动荡不安。

    “原来……你根本不是想要真正和我成为仙侣……只是今天突然心血来潮，随口说出来的吗？”

    背对着陶寨德的小邪儿，语气略显冰冷地说出了这句话。陶寨德无法分辨出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红眼？还是黑眼？

    不过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他连忙说道：“不是的，小邪儿，其实我想说的是……”

    轰隆————！

    天空中，今晚最大的一朵烟花绽放。一次性能够展现七种颜色的花环向着四周延伸，闪烁出来的金色光点如同无数双闪烁的眼睛一般看着这个世界。

    也看着……那个离开男孩，直接沿着湖岸向前狂奔的少女。

    奔跑……奔跑……

    豁出全部的力气，哪怕是肚子里面已经疼得如同一把小刀子不断切割自己的肠子，也要不停地奔跑。

    狂鬼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说了，她的双手十分配合地左右摇摆，推开面前拦着自己去路的人。任凭小邪儿的眼角落下泪水，视线模糊地向着前方奔跑。

    她的目的地是哪里？

    不知道。

    或许，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目的地。

    从懂事时起，她小邪儿就知道自己一定要变成天下第一大恶人，然后向那些胆敢欺侮她的人报仇，让这个天下再也没有人胆敢小瞧她！

    可是，元始仙却让她遇到了他？

    遇到了这个……早就已经心有所属，恐怕这辈子都再也融不进任何其他女孩子的傻大个？

    什么叫做为了自己开心？什么叫做治疗自己的病？

    就为了能够让自己不要再去烦他，就能够随随便便地做出“要成为仙侣”这种承诺吗？

    什么叫做“认真地想要成为仙侣”？

    真的成为仙侣之后，他难道能够忘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那么多年的龙姬吗？难道等到将来哪天再次见到龙姬的时候，他会说一句“我已经有仙侣了，我的仙侣是小邪儿，所以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有任何瓜葛了”吗？

    骗子……全都是骗子！

    那个家伙只会说一些骗人的话来骗自己，从头到尾真的完完全全地都是一个大骗子！

    越想越气，越是气，不由得也是越是伤心。

    就连小邪儿自己也不知道，她那黑色的眼眶中的泪水此刻已经不由自主地涌出。

    当她越是咒骂那个家伙是个大骗子的时候，心中的堵塞就越是让她所有的体液涌入那黑色的眼睛，化为那象征着弱者的泪水，无辜地落下……

    ……

    …………

    ………………

    跑了，哭了，气了，也累了。

    肚子里面再一次地痛了起来，让她的脚步不由得再次停下，在一座小桥上倚栏而靠。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桥梁两边的灯火依然十分辉煌，小桥下，许许多多莲花形状的纸灯笼缓缓而过，闪烁着那不逊色于星辰的灯光，

    转过头，只见桥梁两边的岸上不断有人欢声笑语地放下那纸灯笼，许下心愿。有父母子女，有兄弟姐妹，也有朋友亲戚。但是最多的，恐怕就是那些带着羞涩，然后一起点燃手中拿共同的莲花灯，将其放入水中。然后共同许下一个美好的愿望后，相视一笑的情侣们了吧。

    “没想到……我小邪儿始终都只是一个小三。不，可能我就连小三都算不上，只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吧。”

    苦笑，伴随着摇头。小邪儿痴痴地望着水面上的莲花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到自己的体内还有一个女孩子，不由得显得更加无奈了。

    “你想要放弃了吗？”

    红色的瞳孔终于开始发表意见。

    黑眼：“谈什么放弃，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个龙姬，龙姬，龙姬。”

    红眼哼了一声：“就算你放弃了，我也没打算放弃。我和你不同，我可是属于比较倔强的那一类型。”

    黑眼眉头一皱：“那又怎么样？就算你努力了，我们还只是一个三儿。我可不想要做三儿，也许其他人会明白男人三妻四妾的道理，但如果是我的话，我情愿不要！”

    红眼也是瞪大了眼睛：“这可由不得你！三儿又怎么样？小妾就不能上位了？再说了，陶郎那么傻，真的弄到手之后我完全有信心把他忽悠的彻底忘了龙姬那不知道哪里来的丫头。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就此放弃的！另外，‘我’如果成功了，那么是‘我’成功，不是‘我们’成功。我可不会让你在我和陶郎花前月下的时候过来分一杯羹。”

    黑眼显得心烦意乱，干脆不理睬狂鬼的话，直接摇了摇头。之后，她再次看了一眼从桥下流过的莲花灯后，想要转身离开，直接回广寒宫。

    莲花灯……冰莲花。

    在她回过视线的那一瞬间，湖面上缓缓飘来的那一朵足足有普通莲花灯三倍大小的冰莲花灯却是缓缓飘来。

    这莲花灯中并没有火焰，只有那一片缓缓旋转的六角形雪片，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和天上那片银河互相映衬。

    看着这朵莲花灯，小邪儿一时间愣住了。也是在她愣着的时候，一双手带着一张大大的披风，盖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想了一下，但是我脑子笨，还是不很清楚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盖上披风，陶寨德放下手，向后稍稍退了半步，语气诚恳地说道——

    “或许是我还没有完全理解仙侣这个词的意思吧。我因为没有准确理解还随随便便地说话，所以才会让你那么生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就是我的错，我道歉。”

    小邪儿没有回头，而是依然望着湖水中那朵冰莲花，看着空中的每一颗星辰倒映在它花瓣上的模样。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偶开心，能够快乐。小邪儿，我是真的希望、真真切切地希望你每一天都能够过的开心。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够让你快乐起来。”

    “看到你生病疼痛的时候，我也像是生病疼痛了一样，感觉浑身不舒服。但如果你觉得好多了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开心。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的欢悦就是我的欢悦。也许我之前说的话在某些地方的确是有些不注意吧，但我还是想要在这里说一下……”

    “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够开心地过每一天。如果你不开心了，我哪怕用任何方法，也会希望你能够开心起来。也许……也许广寒宫里面的其他人，我也会希望他们能够开心，过得愉快。但是和他们比起来，我是真的更希望你能够开心。快快乐乐的，无痛无病的。”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次说道：“所以……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我只是希望你能够过得开心……对此，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笨，但我会努力想任何方法来让你开心，让你快乐。我会努力，非常非常地努力去想的！”

    女孩的脚步，旋转。

    不等男孩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头，就已经敲在了他的胸口。轻轻地，但却深深地……

    小邪儿的双手并没有伸出去搂住陶寨德。不知道是狂鬼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是她们两个现在都觉得没有必要去做这样一个动作。

    而陶寨德却是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孩，想了一会儿之后，他尝试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搂小邪儿的肩膀。

    但，小邪儿却是在他的双手即将接触到自己额肩膀之时迅速离开，重新转身，继续望着天空中的那片星辰。

    “小邪儿？”

    女孩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吐出，摇了摇头：“你好卑鄙。”

    陶寨德：“什么？”

    女孩：“没想到你这个傻瓜现在竟然变得那么卑鄙。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可不是那种花言巧语两下，就失去分寸的女人。这套手法想要用在我身上，还是弱了点呢。”

    陶寨德更加迷糊了：“我……什么卑鄙？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小邪儿用力地摇了摇头，也是在这个时候，湖水突然起了一道涟漪。看到这道涟漪之后，小邪儿突然越过护栏直接朝着湖面跳了下去。

    哗啦——！

    忘我直接扬起自己的背脊，将女主人轻轻巧巧地接住。它绕着那朵冰莲花转了一圈之后，稍稍停下。

    “好了！小德，我们在外面晃悠的时间也够长了，回宫吧，明天还有大量的事情要做呢！你如果不走的话，那我先走啦！”

    还在桥上的陶寨德愣了一会儿，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骑着忘我的小邪儿已经快速地掠过湖面，上了另一边的岸。在那些凡人赞叹的目光之中，朝着雪媚娘快速而去。

    对此，陶寨德也只能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然后找回自己的那个小丫头，逛了逛后，就回广寒宫了。

    然后……

    （主人，您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吗？）

    沿着雪山的坡道不停向上攀爬，忘我回过头，看着背后那嘴角带着笑容的女主人。

    （好事？没有发生什么好事啊。你心里作用吧。）

    只不过，这位女主人似乎并没有想要承认什么东西，只是这样轻轻巧巧地打发了自己的契约兽。

    既然主人不想说，那么作为契约兽的忘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不过，那抹始终都挂在小邪儿嘴角上的温柔笑容，似乎已经充分说明了什么了吧……

    璀璨之夜，渐渐散去。但是那位女掌柜却是在几天后收到了一份礼物，上面只是很简单地写了这么一行字——

    《不管怎样，谢谢你的主意》

    而那位女掌柜在看到这份装了一百大同贯的礼物之后，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是谁寄错了，总之先收下来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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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战神崛起的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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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小事件

﻿    六月上旬的一天，广寒宫继续保持着往日的正常运作。

    当然，这个“正常”还是有些不太正常。毕竟和黑炎魔人的决战还有三个月，眼睛一眨三个月已经过去，沧澜门已经送来了许许多多的金钱和各色可以提升念力的物品供陶寨德服用，争取让他在短时间内提升自身的实力。

    这次的战斗早就传遍了整个中原仙界，沧澜门为了防止广寒宫出现意外，所以直接勒令停止了广寒宫的交通生意。各个山脚下沧澜门的弟子数量也是增多，就是为了不要有任何人事出现打搅他的修炼。

    如果，陶寨德在这段时间里面肯好好修炼的话。

    有的时候陶寨德也非常无奈，星火国上次和厚土国的战斗最后似乎还是以议和而告终，最后双方几乎是默认了海国的三皇子登基帝位，各自糊了稀泥般地各回各家。但谁能想到战争一结束，沧澜门就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来管自己的事情呢？

    三个月的时间，他也想好好修炼四季啊，但是练不出来怎么办？他的确已经可以很明确地把四种季节的变化全都通过注灵瞬间浮现，可也仅仅止步于此了，再练下去他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才算是提升，继续练可就要练得更傻了呀！

    可是没办法，笑逍遥就像是一个背后灵一样，每天都寸步不离地管着陶寨德，要他练功练功练功，弄得陶寨德一点点的自由时间都没有。

    既然没有什么自由时间，那么自然没有什么空去管理广寒宫的事情。

    不过现在，广寒宫内倒是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惹得一个人有些烦闷，不断地在住宅区那些错综复杂的房屋间来回寻找。

    慕容明兰轴着眉头，不断地左看右看，寻找自己的目标。

    对方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一个凡人嘛，能够有多少速度？但是虽然速度不快，但却很狡猾，总是东躲西藏，让人找不到。

    在冷静等了片刻之后，突然！他注意到身后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当下他立刻转身朝着那个方向冲去！

    那边，一个头戴毡帽，身上披着厚厚的防寒衣物的人影一惊，连忙朝着另外一栋房屋后闪去。慕容明兰立刻加快脚步向前冲，同时发动力量护住全身。

    可拐过弯后，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连忙向着前方的房屋拐角跑去，拐过弯。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依靠着墙壁的雪人却是在这一刻稍稍动了动，雪块破出，里面的人影呼出一大口气，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是一个大约和慕容明兰差不多大小，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脸上显得脏兮兮，黑乎乎的，一双眼睛倒是十分的明亮，宛如冬天那没有结冰的湖泊。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慕容明兰不在之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就踮着脚尖准备往宫殿的方向走去。可他只不过才刚刚走出两步……

    “你想去哪啊？如果是回房间的话，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啊？”

    这个少年一惊！回过头时，慕容明兰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脸上的笑容中带着些许警惕的意思，紧紧地看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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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月思

﻿    这个少年显得有些紧张，他的身体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后，突然转身，全速朝着那边的宫殿冲了过去！

    看到这个同龄人这么乱来，慕容明兰略微皱了一下眉头，直接迈出两步追上，再一次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我想，一个月前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吧？我师父不收弟子。所以你也不用再白费心机了，快点下山吧。”

    眼看自己是真的无法穿过慕容明兰的身子，这个少年也终于是站定脚步，十分不服气地说道：“凭什么啊？凭什么你说师父大人不收弟子就不收弟子了？你凭什么代表师父大人说话？”

    慕容明兰显得有些烦了，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好好说话：“我再说一遍，广寒宫主并非你师父，你也不是我们广寒宫的弟子。我是师父的大徒弟，自然有权利代表我师父说话。而且，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们广寒宫不.收.弟.子。一个月前拒绝你的时候，你还以自己在我们广寒宫住宿为由不肯下山。但是现在你身上的钱已经花完了吧？再不下山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我并不是很想用这种态度，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绝对不会吝啬使用武力。”

    少年捏着拳头，一张脸蛋上充满了不忿与不满。面对眼前这个面色冷淡，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同龄男孩，这让他更加有一种想要上去打他一顿的冲动！只可惜，他这个凡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仙人。

    这个少年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十分委屈的哭腔，噗通一声地跪在了地上，直接朝着慕容明兰的方向跪了下来。

    “娘！孩儿不孝，无法为你们这一口气啊！孩儿如此无用，今天就要被轰出仙门之外！既然如此，孩儿还不如以死明志！既然孩儿无法成为广寒宫的弟子，那就成为广寒宫的冤魂，让娘亲您能够面上有光，这也算是孩儿能偶为娘您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说完，他直接朝着慕容明兰磕起头来，这可让慕容明兰吓了一跳，连忙避开正面。而这个少年在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直接起身，一口气地朝着旁边的一座假石冲了过去！

    这情况可真的是让慕容明兰吓了一跳！他连忙闪到那少年身前，抬起手挡住他的脑袋，防止他直接撞墙自尽。那少年一撞没有死，随后看到拦在自己面前的是慕容明兰之后，立刻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大声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们广寒宫不给一条活路，连一条死路都不肯给吗？！”

    慕容明兰收回手，面对眼前的这个少年，他的大脑也在迅速思考。

    思前想后，他知道收徒儿这件事应该是不可能的了，但如果听听看的话，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天下之大，门派之多，你又为什么非要加入我们广寒宫呢？虽然我们广寒宫现在的门派排名是天下第二十九位，但还有很多其他的门派你可以去拜啊。”

    那少年抹了抹眼泪，鼻子抽了一声。慕容明兰也是有些纳闷，这个男孩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可是怎么动不动就会哭，就会掉眼泪，而且行为举止一点点的男子气概都没有？

    这少年道：“如果我说了，你肯让我见见师父吗？如果师父也对我说不肯让我成为弟子，那我就真的死心了！”

    见师父，这绝对不可能。不过现在不让他见，恐怕只能让她显得更加固执。当下，慕容明兰点点头道：“你先说一下你拜师的缘由，然后我会考虑考虑的。”

    这少年一听个，立刻激动地跳了起来，随后，他就将他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全都说了出来。

    ————————————————————————————

    这少年姓秦，双名月思。其母亲萧氏是一农家之女，虽然生的几分好颜色，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

    萧氏年少之时，与同村的一位名叫秦无月的书生少年交好，两小无猜，耳鬓厮磨，互有好感。虽然两人因为年龄尚幼的关系还不到嫁娶的年龄，但是双方都已经立下海誓山盟，承诺相守一生。

    到及年长，秦无月希望能够上京赶考，博取一个功名，然后再回来风风光光地迎娶萧氏。萧氏也是点头答应，帮其收拾行礼上京赶考。

    京城之路遥远，而且由于家里穷，所以秦无月也就没有什么钱请驿站寄书信回来。可谁料到，在秦无月离开一个月后，萧氏突然发现自己有了生孕。

    未婚先孕，这种事情在农村里面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没有正式的明媒正娶，秦氏家人对于萧氏和她的这个孩子也是不怎么抱着接受的态度。

    但是萧氏还是尽心尽力地抚养这个孩子，希望能够等到秦无月回来的那一天。也不管那一天他究竟是高中回归，还是落榜寂寥，她都觉得无所谓了。

    可孰料，在秦无月上京赶考一年之后，一个噩耗却是突然传来了家里。秦无月在上京的过程中遭遇歹人强盗！一向节俭的秦无月没有肯将自己的财物交出，便被歹人痛下杀手，从此阴阳两隔。

    这一噩耗不仅仅让秦家难以接受，也让萧氏如同五雷轰顶！原本千盼万盼希望盼回来的人，最后却是迎来了一包死气沉沉的骨灰。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更加糟糕的是，秦家人因为痛失自己的爱子，在找不到怨气宣泄的同时，却将这股气一股脑儿地全都宣泄到萧氏的身上。说正是因为萧氏勾引他们的儿子，才导致他们儿子上京路上魂不守舍，遭遇歹人。

    这样的观念一传开，别说是将萧氏当成未过门的媳妇看待了，平时见个面时更是完全将其当成了敌人一样对待！

    而一旦没有了夫家的人撑腰，萧氏这个未婚先孕还生下孩子来的女子立刻就成了乡里人嘴里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的代名词，平日里在村里更是受尽屈辱。

    若干年后，由于受不了村里的冷言冷语，萧氏的父母相继去世，留下她孤儿寡母。没有什么生活来源的萧氏前往秦家，心想就算秦家对自己怀恨在心，多多少少或许还会念在月思是秦家的骨肉，或许会接纳一下吧。

    可没想到，秦家对于秦月思这个孩子却是更加一点点都不上心，直接将其拒之门外。

    母子俩的生活过得异常的艰辛，在农村里，这种无亲无故的孤儿寡母更是容易遭受到各种各样的屈辱和不幸。一些登徒浪子也是看着萧氏的美色时不时地前来勾引纠缠，还往往许之以重金。如果不是时常念着自己是秦郎的人，死活都不肯失节的话，想来现在的萧氏和秦月思早已经是另外一副样子了。

    ————————————————————————————

    听完，慕容明兰并没有急着回答。

    毕竟这种事情虽然很悲惨，但是作为大户人家，同时家里还被灭门的他来说，更惨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要说感动，有。

    但要说为此放弃原则，还差了一点点。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广寒宫拜仙门？”

    秦月思抬起拳头，在自己的面前挥了一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瞪得老大！

    “我想帮我妈妈争一口气！我从小没有读过什么书，所以想要依靠功名成功的话，我也是不想了。但是，如果我能够加入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广寒宫的话，我就能够帮我妈妈争这口气！让那些秦家的人看看，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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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二徒弟

﻿    慕容明兰：“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非我们广寒宫不可啊。”

    秦月思猛然摇头：“不行，这不行！我是个凡人，凡人在其他的仙门门派之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存在感，即便我加入了那么门派，我只不过是从一个小角色变成了另外一个小角色而已，怎么可能让秦家的人对我敬仰？可是广寒宫不同，世人皆知广寒宫收徒并非只收仙人，而且广寒宫的实力超群，在这里凡人不会被鄙视，所以我才会希望能够加入这个山门！”

    为了不被人看不起啊？慕容明兰稍稍点头，自己来广寒宫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获得复仇的力量。而这个秦月思则是为了不让人看不起。深刻的程度完全不一样啊。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对了。

    “等一下，这么说来，你家里很穷喽？”慕容明兰连忙点出重点，“可是你那么穷，之前一个月在这里的三十个大同贯你是怎么付出来的？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秦月思那双大大的眼睛稍稍眯起，显得有些愁苦起来。过了半晌之后，他才轻轻地说道：“为了……支持我上广寒宫拜师学艺，娘已经把我们的房子卖了，才凑了大约四十多个大同贯。其中三十几个已经在广寒宫用掉了，其他的就是从我们村来广寒宫的路费上用掉了。”

    “等等，房子卖了？！那你娘怎么办？”

    慕容明兰有些惊讶！这种做法无异于釜底抽薪啊！

    秦月思缓缓点头，继续道：“我娘现在暂住在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每天帮人家洗衣做饭维持生计。不过，这样的日子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吧，我娘身体不是很好，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很快就会病倒的。”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起来：“如果……如果……如果我真的被赶出广寒宫的话，那么我和我娘接下来就要一起睡大街了。如果真的到了这一地步的话，与其让我娘还要花力气养我，不如……不如……不如我现在一头撞死在这墙上！还好省了我娘那么多的烦恼！”

    话音一落，秦月思再一次抬起脑袋直接往旁边的假石撞去，力气比起刚才那次显得还要大！

    慕容明兰时刻提防，再一次地将他拦下，同时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防止他再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说实话，他没有想到这个男孩竟然是如此的背水一战。

    真的可以说，只要现在把他赶出广寒宫的山门，那么等待他们母子的肯定就是死亡的结局了吧。

    但是……自己的师父真的不收徒啊，这话说的那么明显，还需要解释什么吗？

    可是，真的要这样把人家赶走吗？

    赶出山门后，慕容明兰相信，下一步就是他直接撞死在宫殿大门上的节奏。这样一条人命就死在广寒宫前了，怎么说也让人心里不太好受。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慕容明兰叹了口气，说道：“你如果执意要成为我师父的徒弟，当我的师弟的话，我做不了主，我也无法安排你见我师父。我师父很忙，三个月后有一件关系到我广寒宫生死存亡的大战，所以没有功夫搭理你。”

    话音落下后，慕容明兰直接感觉到手中的这个手掌有着一股强烈地想要挣脱的意思！当下他连忙抓紧，继续道：“不过！虽然我不能安排你成为我师妹，也不能让你见我师父，但我可以去和娘娘商量商量，看看是否能够让你在我们这里多留些时日。或者……嗯……你也可以成为我们广寒宫的记名弟子。成为记名弟子之后，一旦你身体内有念力觉醒的迹象的话，师父会亲自来毁掉你的念体。这样的话可以吗？啊，你也可以叫上你母亲一起前来……”

    “废除念体？！”

    秦月思瞪大双眼，显得十分紧张——

    “为什么我加入广寒宫了，还要废除念体？！”

    慕容明兰耸耸肩，双手一摊：“没办法，我们广寒宫就是这规矩。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我也帮不了你。”

    看着慕容明兰摆出这样一副无奈的模样，秦月思却是渐渐地越看越气，越看越不舒服！

    他突然抬起手指直接指着慕容明兰的鼻子，大声骂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不让我见师父，然后随便找个理由想把我赶走的对不对？！我不要和你说话，我要和师父说话！你就是怕我将来实力超过你之后让你这个师兄面子上挂不住吧？我不要和你说话，我要和师父说话！啊——！师父！”

    秦月思突然抬起手，对着慕容明兰的身后不断挥手，慕容明兰却是苦笑一声道：“你没有必要用这种拙劣的伎俩骗我，我可是……”

    只是这一次，还不等他感叹完，秦月思却是突然迈出脚步，快速地穿过慕容明兰身旁，朝着后面那快速赶过来的两个人影前去。

    那两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陶寨德和欠债，此刻这两人正风风火火地向着宫门跑去，但看到一个年轻孩子突然挡在自己面前，陶寨德父女立刻停下脚步。

    “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看到陶寨德，秦月思二话不说直接倒头就拜！陶寨德一愣，问道：“你是我弟子？”

    随后，他就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慕容明兰，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慕容明兰一惊，连忙想要解释。可是，在力量上他或许十分的强大，但是在嘴快这方面，似乎还是秦月思更加快一点。

    “师父！弟子秦月思，从今往后愿替广寒宫效犬马之劳！一定会紧随师兄脚步，一起将广寒宫发扬光大！”

    陶寨德稍稍皱了一下眉头，都说自己不收徒弟了，怎么这个大徒弟还是给自己收了一个二徒弟啊？但是现在他也没空搭理这些，连忙道：“明兰，正好，你和我们一起走一趟，我们出门有要事要办。”

    慕容明兰刚想开口分辨，但陶寨德说出这些话来，他也只能连忙应声：“是！弟子领命！另外，师父……”

    “啊，还有，你是我刚收的徒弟是吧？嗯……秦月思吧？好，现在我也比较缺人手，你也一起来吧。”

    说完，陶寨德二话不说再次朝着广寒宫门口冲去。紧随其后的小欠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秦月思后，对着慕容明兰露出一抹坏笑。这笑容让慕容明兰真的是叫苦不迭，有口难言。

    秦月思从地上爬起，双眼看着慕容明兰，直接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冷笑一声。不过在这之后，她就撒开脚步快速跟着那边的陶寨德跑了。

    只可惜，一个凡人能够有多少脚力？

    在后面的慕容明兰有些看不下去，但师命不可违，他也只能从后窜上，一把拉住秦月思的手，带着他跟上陶寨德。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啊？刚刚加入师门就能够和师父一起出门办事，徒儿好高兴！”

    被慕容明兰拽着的秦月思几乎脚不沾地！他的双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大师兄，同时为了给自己鼓劲一般地发问。

    飞雪扑打着众人的面庞，陶寨德的表情倒是非常的严肃，快速向着山下跑去。一边跑，他一边说道——

    “厚土国。我的一个老朋友现在好像遭遇到了一个非常为难的事情，急需要我这边的帮助。对了，我那个老朋友现在应该是一个将军了，但是他是个很和蔼的人，所以不需要太过拘谨。哦！最好叫上星璃，这件事似乎还挺麻烦，战斗力越多越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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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下山途中

﻿    主意一定，陶寨德立刻拐弯朝着北方山脉跑去。

    看得出来，这位广寒宫主现在真的很急，甚至急得几乎有些完全不顾及自己身后还有两个“徒弟”。

    慕容明兰的实力本来就没有陶寨德强大，即便全力奔跑有的时候也未必能够完完全全地跟上，更何况现在手上还拉着一个人，速度自然是更加慢了。

    和陶寨德不同，小欠债倒是很注意自己身后的这两个人。看到陶寨德跑远了后，她稍稍减慢速度，一起拉起秦月思的另外一条胳膊向前冲。有了欠债的帮忙，慕容明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专心跟上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众人跑到北方山脉的始祖人聚居的洞穴前。陶寨德略显紧张地敲门，然后对里面走出来的月漠说着什么。片刻之后，星璃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稍稍交流了一会儿之后，算是同意一并出行。

    “好了，我们走吧！”

    陶寨德显得很急，立刻就要再次跑步下山。

    不过星璃却是一眼看到了在这些人中最眼生的秦月思，直接拦住了陶寨德，问道：“这个孩子是谁？和你这次前往厚土国有关系吗？”

    陶寨德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好像不久前刚刚收了一个新徒儿？连忙说道：“这是我的新徒弟！他叫……他叫……你叫什么来着？”

    众人看着秦月思，但是这个徒弟现在却是呆呆地看着星璃，一张嘴巴张开，合都合不拢。

    慕容明兰有些皱眉，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可惜，秦月思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的意思，只是反射性地说了一句：“好漂亮的人儿……简直比京城里的花魁还要漂亮……”

    听到自己的师弟说出这样的话，慕容明兰皱起眉头，轻轻推了他一把，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失礼！师父问你话呢！”

    秦月思一愣，这才终于醒觉过来，连忙走上前笑呵呵地行礼道：“广寒宫门下秦月思，见过……见过……呃……这位漂亮的姐姐，月思应该怎么称呼您啊？”

    星璃略显有趣地笑了笑，说道：“你就和你的师兄一样，叫我姐姐吧。”

    小欠债突然插了一句：“星璃是曾曾曾曾曾……奶奶！叫奶奶，叫奶奶！”

    秦月思瞬间就被搞混脑子，不过她在掂量了片刻之后，还是十分冷静地笑道：“是的，星璃姐姐。”

    星璃点点头，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个陶寨德新收的小徒儿，随即对陶寨德说道：“宫主，我们还是现在就做个马车下山吧。”

    陶寨德正准备跑呢，听到这句话后显得十分不解：“坐马车下山？但是这样的话我们下山的时候就没有办法从那些断崖处跳下去，只能选择平坦的道路了呀？这样会多花好多时间的，丁兄那边……”

    不等陶寨德说完，星璃已经直接推搡着他的背，将他带到旁边那片空旷的雪地上，笑着道：“好啦好啦，也不缺这么点时间嘛。那位丁将军一定可以的，你就先弄个马车出来，我们一边商量着一边下山吧。”

    尽管陶寨德显得有些不太情愿，但是星璃的话他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听一下比较好。当下，他站到旁边抬起手，注灵念体发动，一辆双马拉的马车缓缓成型。寒冰骏马略微扬起头，在这片雪媚娘的寒风中仰天长嘶，声音雄壮而有力。

    ——————————————————————————————

    骏马踩踏雪花的声音，隔着那厚厚的寒冰屏障透了进来。

    陶寨德现在略显无聊地坐在车上，脸上充满了担忧，也布满了无奈。他时不时地拉开窗帘看一下外面，似乎总是在担心自己的速度太慢，希望能够更加快一点。

    星璃看着陶寨德现在的焦躁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宫主啊，您也别那么着急。或许事情并没有您想的那么糟糕呢？”

    陶寨德搓着自己的双手，略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也这样希望啊……但是……但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小欠债打了个哈欠，伸出小手轻轻推了一下自己的老爸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有那么麻烦吗？丁叔叔好像也不是什么弱者吧？爸爸你弄得那么紧张，好像丁叔叔遇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样。”

    “就是很可怕的事情啊！如果不相信的话你自己看！”

    陶寨德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塞到小欠债的怀里，显得十分的焦虑。小欠债撅起嘴，打开信看了一遍后，十分了当地将这封信交给星璃，同时说了一句——

    “当中很多字我都不认识，星璃奶奶，你念吧。”

    星璃呵呵一笑，却没有伸手来接，说道：“小欠债，这样就不对了哟～～～就算不认识，你也应该多多地去识字，去读，去想。这样你学到的字才会多啊～～～”

    小欠债的嘴巴依然撅着，她对于这个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依然不忘记让自己读书写字的星璃奶奶似乎怎么也说不上有好感。但是，她可是非常清楚星璃的手段，如果自己不乖乖听话的话，天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被怎么耍了。

    当下，她挪回手中的信纸，再次看了一眼之后道：“可是，不认识的字该怎么办啊？”

    星璃抿嘴一笑：“猜猜看，看看能不能连起来。如果实在是猜不出来的话，你就用‘圈圈’或是‘叉叉’来代替吧。”

    “哦——”

    这小丫头一副痴呆脸，开始看手中的信纸，似乎是想要将其再看一遍，好在心中巩固巩固。

    这个时候，慕容明兰别过头，看着身旁的秦月思。

    这个男孩只是凡人一个，在这完全由冰做的车厢内，而且还没有什么东西御寒的地方似乎让他显得有些受不住。

    如此情况下，他只能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上的一件外套脱下，递给对方。

    “嗯？”

    “给你，别说我这个做师兄的不会关心师弟。你如果冻坏了，我还要向师父解释。”

    秦月思直勾勾地看着慕容明兰，连续五秒之后，他也是毫不客气地点头，接过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虽然这样不能说有多么温暖，但至少还是可以稍稍御寒吧。

    随后，就在秦月思想要仔细听这件事的过程的时候，慕容明兰却是再次推了他一下。

    “什么事？”

    “你母亲在什么地方？具体地址告诉我。”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别那么多废话，师兄问你话，你回答就行了。”

    秦月思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衣服里面，看着这位师兄的眼神显得更加的警惕。不过片刻之后，他大概是妥协了吧，还是说出了母亲所处的位置。

    知道之后，慕容明兰点点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在心中说话——

    （蛋蛋，你在吗？蛋蛋。）

    （主人？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睡了个午觉你就不见人了？！）

    （紧急任务，我陪我师父一起出门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帮我和邪娘娘说一声吧，同行的还有星璃姐姐，不碍事的。）

    （好吧，估计又要出去个把月了吧？）

    （不知道，只知道可能是厚土国出现大问题了。另外，我现在给你一个地址，那里有一个姓萧的妇人，将这个妇人接回宫，让其先好生修养吧。）

    （姓萧的妇人？？？主人，这是谁？什么情况？）

    （唉，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照做就行了，这个妇人是我师弟的母亲，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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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甜甜的 腻腻的

﻿    秦月思缩着脑袋，一双大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慕容明兰，见他这样皱着眉头一个人在想心事的表情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大着胆子，伸手轻轻地戳了他一下。

    “师兄，你……在干什么？”

    慕容明兰放下手，再次瞥了这个师弟一眼，说道：“没事，我们这次出去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你母亲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师兄的这句话让秦月思一下子张开嘴，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十分惊讶地望着慕容明兰，对于这个之前总是对自己横加阻拦，一点人情都不肯讲的师兄，他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来面对才好了。

    而另一边，小欠债却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路，张开嘴，大声地念了起来——

    “贤弟吾圈圈，近来听闻广寒宫兴旺繁荣，愚兄甚感叉叉。却不知圈圈叉叉，心中实感圈圈与叉叉，圈圈叉叉的圈圈叉叉，我们一起圈圈叉叉的那些时光，实在是圈圈叉叉……”

    这不念还好，这一念，直接让马车中的所有人的头发都直接竖了起来。

    从这一点上陶寨德多多少少也算是知道了，自己这个小丫头就算是跟着李清幽学习，也没有把多少东西学进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学了不少。

    星璃也是皱了皱眉头，笑着伸出手道：“要不，我来念吧？”

    “不要！欠债来念！欠债要继续念下去！”

    这小丫头完全是一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将手里的信纸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副谁来枪就找谁拼命的模样。

    这下子，星璃立刻明白这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不识字，而是可以在用这一点来胡搅蛮缠，搞怪呢。

    “想到圈圈和叉叉的叉叉~~！然后又是圈圈叉叉，叉叉圈圈~~~！总而言之，就是从头到尾的圈圈叉叉，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圈圈叉叉！所以，愚兄就圈圈叉叉贤弟了！愚兄，丁圈圈字！”

    这个小丫头抑扬顿挫，颇有感情地将这封信从头说到尾。听明白什么事情了吗？没有。现在记得的满脑子就只有圈圈叉叉了！

    不过，在这个小丫头得意洋洋的时候，旁边的陶寨德却是老实不客气地拍了她的脑袋瓜一下，将手中的信纸拿过来，之后就直接递向慕容明兰，开口道：“你自己直接看吧。”

    慕容明兰刚刚伸出手，却不料旁边的秦月思却是更快一步地伸手，直接拿过了这张纸，擅自做主地念了起来。

    “贤弟吾友，进来听闻广寒宫兴旺繁荣，愚兄甚感欣慰。却不知五味陈杂，心中实感无力与烦闷。遥忆当年的万仙大会，我们一起喝酒吃肉的那些时光，实在是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近日，愚兄遭遇一件烦心之事，苦思冥想，无以解忧，唯有向陶兄倾诉。且遥知广寒宫将于数月后与黑炎魔人决战，愚兄恨不能插翅而飞，前往替贤弟分担，却恨沧澜门阻挠，无法成行。”

    “想到战场的烟硝与残酷，然后又是立场不同，敌我对立。总而言之，就是从头到尾的诸事不顺。从未停止过与星火国之争。所以，愚兄就大胆邀请贤弟了。愚兄，丁当响字。”

    秦月思将这张纸反过来又看了看后，恭恭敬敬地递向陶寨德，一脸笑容地说道：“师父，这个丁当响是哪位人物啊？好像和师父很合得来的样子。”

    陶寨德现在倒真的是越来越焦躁起来了，他跺了跺脚说道：“丁当响是我的朋友，一个老朋友！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非常烦心的事情。总之，我现在必须尽快去找他！”

    “嗯！是的，师父，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尽快找到这位丁当响先生！既然是师父的朋友，那一定也很厉害吧？我也有好多好多的事情希望和师父学呢~~~”

    秦月思甜甜地一口一个“师父”的叫，声音很轻柔，听得很让人觉得舒服。这让陶寨德倒是一时间有些讶异。毕竟在这之前，慕容明兰虽然也是一直叫自己“师父”，但是他口中的“师父”却是非常的正经严肃，带着万分的崇敬。陶寨德能够听出自己徒儿语气中的尊敬，不过慕容明兰哪里会像这个二徒儿一样，那么甜、那么近乎撒娇地叫呢？

    当下，陶寨德也有些高兴起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是啊~~！丁兄的确非常的强大呢！虽然他的念力不怎么样，可是我们最近往来的书信中他却是已经当上了厚土国的安邦将军，很厉害的呢！”

    秦月思双手一拍，笑容满面地说道：“真的是将军啊？！太厉害了！师父厉害，师父的朋友也很厉害，果然，还是我的师父最厉害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算是这样明显的几乎让慕容明兰快要吐出来的马屁，拍在陶寨德这个家伙的脑袋上却依然是那么的有效。

    只见他现在十分高兴地嘿嘿，显得洋洋得意起来。

    而这个马屁拍的十分响亮的秦月思，现在更是靠近自己的师父，一脸殷情地说道：“那么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从这个徒弟的嘴里发出。他那双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憧憬和崇拜。可是，对于他的这个问题……

    ……

    …………

    ………………

    雪媚娘山下，湖光山色，一派夏日风光。

    可是在这明媚的风光之下，却是寒冰骏马站在一侧，悠闲地踢着蹄子。

    而陶寨德此刻却是捂着自己的脑袋，精疲力竭地蹲在地上，一副已经燃烧殆尽的表情。

    “我好没用……我真的是太没用了……我们应该去哪找丁兄？我竟然连丁兄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想着去找他？！我真是没用……太没用了……”

    欠债哈哈笑着，趴在陶寨德的背上十分兴奋地举着双手。对于自己的老爸碰到傻瓜事情，这小丫头始终都是那么的兴奋。

    而星璃则是在旁边不断地安慰，这个始祖人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笑出声来，充分显示出她的素养。

    倒是慕容明兰和秦月思这边……

    “师父他是个傻瓜吗？”

    秦月思指着那边正在自怨自艾的陶寨德，口无遮拦地说了一句。

    慕容明兰如临大敌一般地做了个嘘的动作，十分严肃地说道：“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这对师父可是天大的不敬！你明白吗？”

    “不~敬~不~敬~，你这个大师兄想得还真多。而且大师兄，你看到师父这样苦恼，难道就不会想办法去做点什么表示表示吗？”

    好吧，慕容明兰现在开始对这个师弟真的是有些反感起来，说道：“师父想要做些什么，我们这些做徒弟的哪里能够去随便插嘴？再说了，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丁将军的处所，即使想办法也没有办法可想啊。”

    在慕容明兰说完之后，秦月思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师兄。随后，她的眼睛里闪烁出一抹轻视的色彩，直接甩动胳膊，朝着那边的陶寨德走去。

    “师父~~~！”

    秦月思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直接依靠在陶寨德的身旁。

    陶寨德抬起那双已经布满了无奈的脸庞，痛苦地说道：“月思吗？我现在没空教人……让明兰陪你玩吧……”

    “不是啦~~师父。其实吧，大师兄现在也是完全无奈了，可是徒儿大胆，想要先问一句。既然这位丁将军并没有在信中写明住址，那么是不是代表，丁将军认为自己现在的住址十分容易查找，根本就不需要特地给明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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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为了兄弟

﻿    经过秦月思这么一提点，陶寨德立刻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他连连点头，大声笑道：“没错没错！的确应该是这样！我们应该去他最有可能待着的地方。其实上一次我们去盐城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不对？星璃。”

    星璃微微笑着，缓缓点头。得到她的首肯之后，陶寨德立刻钻出马车，直接催动寒冰骏马朝着厚土国的首都京城方向狂奔而去。

    而在这马车车厢之内，星璃则是转过头，意味深长地对着秦月思笑了一下。

    看到星璃这么一个让人惊叹的金发美人对自己笑，秦月思一下子显得有些发懵。为了避免尴尬，她也是回笑了一下，星璃收起笑容，依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小欠债也是对着秦月思做了个鬼脸，跑出去和陶寨德坐在马车前沿，感受夏日的暖风了。

    这位二徒儿实在是搞不清楚状况，他搓了搓自己的手，将身上的衣服更加紧地收了一下。可当他转过头时，却看到慕容明兰那双十分严肃的眼睛。

    “干……干嘛？你有什么意见吗？”

    慕容明兰叹了口气。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个满嘴马屁的师弟，但现在还是先说一句比较好。

    当下，他张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弟，我相信不用我特地提醒，你应该也知道吧？就是我们的师父（轻声）在智商方面……有些问题。”

    “所以，我们的师父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会离经叛道，不按照常理出牌。但同时，我们师父也往往会忘记一些很基本的事情，会不知道要怎么办。”

    秦月思瞪着那双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师兄：“嗯嗯嗯～～～所以呢？”

    慕容明兰再次叹了一口气：“所以，其他人我们管不着，但是我们这些弟子辈的在提醒自己的师父的时候，一定要旁敲侧击，同时给师父提供几个选项，让他老人家挑选。不能直接说出‘师父你应该这样这样或那样那样’。这是我们做弟子的本分，也是我们的礼貌。”

    听到这里，秦月思那张原本好奇的脸蛋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哼哼了一声，脸上嫌弃的颜色再次浮现出来：“礼貌礼貌，这是你的礼貌吧？师父也就你和我两个弟子吧？”

    慕容明兰稍稍皱起眉头，继续耐着性子道：“这就是礼貌，而且在很多时候，如果不是我们职责之内的事情最好不要乱出主意。师父身边还有小宫主，此外还有那位星璃姐姐在。”

    “你真的以为我们刚才都没有想到这个方案吗？小宫主和星璃姐姐一定早就想到了，但她们没有直接说，是希望不要显得师父太笨，她们太聪明，让师父觉得很受打击。”

    “很多时候，由小宫主提出意见或是由星璃姐姐说话，要比我们这种弟子辈的人来说话会比较好。尤其，星璃姐姐是长辈，由她来提醒师父会更加符合礼仪一点。所以说，你刚才那么直接……”

    不等慕容明兰说完话，秦月思突然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一转，直接坐在马车的角落里面背对着慕容明兰，摆出一副不想再听你说话的模样。

    慕容明兰正色道：“师弟，师兄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能够那么没礼貌？喂，师弟！大师兄在问你话呢！”

    秦月思转过头看着慕容明兰，可突然间！他直接朝着慕容明兰吐了吐舌头，脸上一副万分厌恶的表情：“我不想听你说话！好迂腐，好垃圾，好难听的东西！师父不知道我就提醒一下了还有错了？师父都没有说什么你倒是叽里咕噜地说了那么一大堆！我不想再听你说话，够了！”

    之后，他更加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脸嫌弃地对着冰墙，一副坚决不肯再听大师兄说话的样子了。

    先不去说后面车厢内的状况，前面的陶寨德倒是依然一脸的紧张，恨不得寒冰骏马身上插上翅膀，直接带着他们飞去厚土国。

    骏马跑的飞快，在大路上几乎完全是用飞奔来形容，没有片刻的停息。所过之处无不结出阵阵寒霜，然后在片刻之后，伴随着那当空的烈日，缓缓消散。

    小欠债抱着车架子，嘴里直接大叫起来：“爸爸！慢一点！慢一点！车子就要散架啦！”

    陶寨德一边挥动缰绳，一边大声道：“没问题的！爸爸做的冰马车很厉害的，不会散架的！”

    小欠债吼道：“是欠债要散架了呀！欠债快要吐了呀！！！………………爸爸不关心欠债！情愿关心丁当响也不关心欠债！欠债是垃圾桶里面捡来的，欠债不是亲女儿！呜呜呜……”

    这小丫头哭起来了。

    好吧，对于这个小丫头这样突然间的哭闹，陶寨德终于软下心肠，放慢速度。

    他伸出手，轻轻抱起自家的这个闺女，柔声道：“好啦好啦，丫头。欠债怎么可能是从垃圾桶里面捡来的呢？不是啦不是啦！嗯……欠债是从废墟里面捡来的。”

    “废墟？”

    小欠债一愣，那双大眼睛中的感情似乎酝酿了片刻后，忍不住，再次大声地喊叫起来——

    “哇啊啊啊！爸爸说，欠债是从一个大型垃圾场里面捡来的呀！呜呜呜……欠债还是捡来的呀！呜呜呜呜呜……”

    “好好好！小丫头，别哭了行不行？爸爸减速，爸爸不开那么快了！好不好？”

    陶寨德服软，拉着寒冰骏马的缰绳一点一点地减速。终于，那两匹马的冰蹄之下不再是那一片寒霜，马车也开始慢悠悠地在这充满了绿色的大路上缓缓行走着。

    “爸爸，冷静一点，好不好？冷静一点嘛。”

    欠债拍着陶寨德的背脊，一副贴心小棉袄的表情。女儿对自己那么好，陶寨德也有些感动，点点头道：“好了，爸爸没事了，不用担心。”

    欠债：“真的没事了吗？爸爸现在真的不会焦急，不会愤怒，不会乱发火了吗？”

    陶寨德笑了笑：“没事啦。你爸爸又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我没事的。哎……只是不知道，丁兄到底遇到了怎样的麻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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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龙血之国

﻿    长叹一口气，陶寨德的心情却是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回想当年在不归山巅，自己和丁当响两个人可以说是散仙中的散仙，没有门派，没有权势。但是一起喝酒吃肉聊天打诨的日子，还真的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之后，两个人各自努力，时不时地经常书信交流，得知他的实力虽然没有多少进步，但是官却越做越大，几年时间，已经从一个厚土国的小角色变成了足以镇守一方的大将军！手下指挥千军万马，在战场上驰骋！

    已经成为大将军的丁当响，想要得到什么自然都可以得到。再加上他投靠了厚土国的糯家，几乎都快要成为糯家的上门女婿了。有了糯家这棵大树靠着，恐怕在厚土国内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了吧？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向自己求救。虽然言辞中依然很有礼貌，说了很多题外话。但是……但是啊！

    陶寨德还是觉得，自己似乎能够体会到丁当响此刻的焦急心情！这样地位的他竟然还有办不到的事情？竟然还有希望自己能够前去帮忙的事情！作为兄弟，作为好朋友，还有比为兄弟两肋插刀更重要的事情吗？

    而且，既然这件事情困难到让一个将军都束手无策，那一定需要非常强大的力量了！

    一想到这里，陶寨德立刻将手中的缰绳直接交给旁边的小欠债，同时抬起手。很快，四季的力量随之扬起，一朵和这个夏天最为相称的积雨云已经在他的掌心中浮现……呃，就算这只是一团黑漆漆的棉花吧。反正积雨云和黑黑的雪球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一路上，马车带着车上的众人不快不慢地奔跑，穿过城镇，不眠不休地向着那厚土国的首都一路前行。

    而陶寨德也是握着手中的“四季”，这个不管被笑逍遥怎么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修炼的广寒宫主，现在为了帮自己的朋友，也只能继续耐着性子，不断修炼这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章法可循的招式了。

    ————————————————————————————

    厚土国，京城。

    原本需要超过月余的日程，在寒冰骏马那日夜不停的脚程之下，大约十五天就已经完成。

    眼前，是厚土国内最大的城市，也是这个国力与星火国几乎不相上下的大国的中心。

    只不过刚刚到达这里，陶寨德立刻就能够感觉到这座国家的不同之处。

    此刻明明已经是盛夏，而且此刻正是一日之中最为炎热的午后。

    陶寨德也不是没有去过其他的国家，其他的城市。在其他的那些国家里面，如果遇到盛夏时节，就算再怎么精神抖擞，街道上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慵懒的气息存在。

    但是这条定律对于厚土国的京城来说，却像是完全不存在的定律一般。

    不仅仅是那些负责站岗守卫的士兵，更是那些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士农工商，往来走贩，没有一个人显示出自己对这炎热气候的倦怠感，一切都显得十分的精神。

    “传闻，厚土国是由一条巨龙所创。厚土国人的血脉中隐藏着龙族的气息。”

    马车进入城内，向来对中原仙界的各个国家颇有研究的慕容明兰直接开始解说起来。他瞥了一眼坐在车架上左顾右盼的陶寨德，虽然显得有些拘谨，但他还是努力稳住心神，继续说道——

    “所以，厚土国人的精神中有着一种自己是龙族后裔，有着龙血传承的自觉精神。而且，厚土国的传说中的龙温文尔雅，雷厉风行。待君子持之以礼，待小人铁面无私，所以这种图腾信仰倒是让这个国家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龙血传承而骄傲自满，反而十分的勤劳坚实。”

    “再加上厚土国连年征战，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亡国灭种的危险，所以全民皆兵，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丝毫的大意。这样才培育出来这个国家的人都是如此的强大而稳重。”

    前面的陶寨德继续东张西望，对于徒弟的说话连连点头，丝毫不管那些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慕容明兰低着头紧跟，继续说道——

    “传闻在千年前的封魔大战之中，除了星火国这个星辰崇拜，膜拜天空的国家之外，冲的最前面的就是厚土国的战士们。这个国家的人即便是没有念力，普遍实力也比一般的国家士兵要强上些许。他们不好战，但绝对不惧战。师父，如果我们是要在这个国家，尤其是在这个国家的首都惹是生非的话，我们恐怕绝对会有麻烦的。”

    陶寨德挥了挥手，笑道：“我知道，知道啦~~！绝对不能在厚土国惹麻烦对不对？我知道了。嗯……对了！这位姐姐你好！”

    话刚刚说完，陶寨德突然十分没心没肺地跳下缓缓行驶的马车，冲向边上一个卖肉的摊贩。

    卖肉的是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妇人，膀大腰圆，一双手臂上布满了肌肉，抬起头来更是有些骇人。不过陶寨德却不在意，直接说道：“这位姐姐，敢问你知不知道丁当响将军住在哪里啊？我是他请来的客人！”

    那妇人抬起头，瞥了一眼眼前的陶寨德。一时间，她似乎有些惊讶此刻眼前这个人的打扮。

    眼前这个青年大约二十出头，一身简单的粗麻短打，装扮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在他的肩膀上，此刻竟然在下着……雪？

    他的双肩上漂浮着两片云彩，此刻正在不断地从中飘出些许白色的结晶体，如同冬日的飘雪一般。

    不，不仅仅是飘雪，过了片刻之后，这两片雪云开始渐渐变黑变深，然后一起飘到他的头顶汇合，轰隆一声，这朵小雨云中竟然开始打雷，下雨？！

    雨水落在这个青年的头顶上，却并没有就此沿着他的脑袋流下来，而是在头发上长出些许的花草，稳稳地“接受”了这些雨水开始茁壮成长。花草变为藤蔓，沿着这个青年的背脊，肩膀，手臂，腰身开始迅速攀爬伸张，等到将这个青年的全身都爬满之后，这些藤蔓上突然“燃烧”起冰雪做成的“火焰”！

    随着火焰，这些藤蔓被“烧尽”，重新化为两片雪云漂浮在他的双肩上，下雪，熄灭那些“冰火”。

    这样的景象的确是让这位切肉大妈给看的目瞪口呆，就算她在这京城里面切肉卖肉卖了二十年，来来往往也见过不少的仙人。但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练功的！

    话说……这算是在练功吗？

    “丁将军府……吗？”

    妇人愣了好久之后，才缓缓地抬起手中的切肉刀，指着前方的那条大道——

    “沿着这条大道向右直走，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走到了。仙人是……丁将军请来的客人？”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一点也不管那些再次缠满全身的冰雪藤蔓，转身上了那辆同样寒冰做成的马车：“多谢姐姐！我们走，找到地方啦！”

    坐在侧边的小欠债哈了口气，一挥马鞭，那两匹寒冰骏马再次迈开脚步，缓缓向前进。惹得这位卖肉妇人更是惊讶莫名。

    自从进的城来，陶寨德这辆马车当然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路走，一路都能看到两边那些人群眼神中的惊讶。

    陶寨德倒是无所谓，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目的地。而小欠债却是很喜欢别人这种羡慕的目光，倒是让寒冰骏马移动的速度减慢一点，尽情享受他人的目光了。

    不过，这样招摇过市会吸引来的可不仅仅是那普通凡人的视线，几乎还不等这辆马车走到那大道上，一些小小的“问题”，就已经浮现了。

    “吁————！”

    小欠债猛地拉住手中的缰绳，那两匹寒冰骏马立刻停住脚步，原地站定。

    在后面车厢内的慕容明兰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依然不动的星璃之后，立刻抢先一步地冲出马车。

    马车前站着一排五个人，全都是一身素白色的长袍装扮。看到这样式，慕容明兰明白了什么，作为大徒弟的他立刻跳下车，从后面绕到马车前，对着这五个人中为首的那个人拱手行礼，说道：“这位仙友，如果可以的话，麻烦让一下好吗？”

    为首的那个素袍人嘿嘿冷笑了一声，根本就没有理会慕容明兰，直接对着车上的陶寨德说道：“寒冰之力，二十出头年纪，出行时身旁常陪伴一无知小儿。敢问这个坐在马车上的，可是广寒宫主，陶寨德？”

    陶寨德一愣，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怎么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啊！”

    “什么什么？发生什么情况了？”

    秦月思现在也从睡梦中被颠醒，连忙从车窗旁伸出脑袋看着外面的状况。

    那个素袍男子再次冷笑一声，说道：“广寒宫主之名，现在整个中原仙界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只是不知宫主不好好准备两个半月后与黑炎魔人的战斗，和那星火国下的门派打好关系，却来我厚土国境内，寻这风流快活之事……不知，是否有些不妥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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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意外对手

﻿    这个素袍男子的话真的是一点点都不留情，但是陶寨德却未必需要去听的懂。

    此刻的他只是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显得十分兴奋地道：“我很有名？我真的那么有名吗？！女儿啊，我可是……”

    “哇啊啊啊啊啊————————！！！”

    这位宫主转过头，刚刚想要和自己的女儿说说话，可突然间，那个素袍男子却是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声！

    再看向那个素袍男子，只见小欠债就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死死地拽着他的头发！同时双脚用力一踩，重重地将这个素袍男子踩在地上。

    “什么叫无知小儿？本姑娘是广寒宫的少宫主！你是那只耳朵听到本姑娘是个无知小儿的谬论的！这只耳朵吗？是这只耳朵吗？！”

    这个素袍男子一开始只是吓了一跳，但是随后就开始怒火冲心！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还同时伸出手就要去抓自己背后的小欠债，同时大声道：“小怪物！你这个小怪物！从我的背上下来！”

    “嗯，看起来果然是这只耳朵！”

    在他背上的小欠债显得更加暴怒，她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拽着素袍男子的耳朵用力一撕。伴随着血水飞溅，这可怕的一幕立刻在当街上演。

    小欠债撕下这只耳朵后随手一扔，再次喝道：“现在听得到本宫主说的话了吗？现在知道本宫主的厉害了吗？！”

    “怪物……怪物！广寒宫……你们这些怪物！”

    不等旁边的其他素袍男子上前阻拦，小欠债再次伸手一撕，伴随着这个素袍男子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另外一只耳朵也是被就此撕裂下来，扔到地上。

    接连两次受重创，这个素袍男子终于痛的回过神来。他体内的念力猛地涌出，试图用念力直接冲散背上的小欠债。

    但是，他面对的可是小欠债啊！

    可是这个完全不讲道理，随心所欲，天下地下唯我独尊，一点点不顺他的心就能够杀人的广寒宫少宫主啊！

    “哎呀！还敢反抗？！好，本姑娘今天也饿了！拿你打牙祭！”

    话说完，欠债完全无视那些试图将她震飞的念力，双手十分熟练地搬开这个素袍男子的脑袋和肩膀，对着那暴露出来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张开嘴，直接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飞溅出来的鲜血，瞬间将这个夏日的午后从炎热转化为冰寒。

    小欠债抹着嘴角的血迹，直接踩在已经快要失血而亡的素袍男子的脑袋上，哼哼说道：“现在，懂得怎么说话了吗？”

    看着这一幕，马车前的慕容明兰直接捂着自己的脑袋叹息。刚刚才说好不要惹事的，这下好了，刚进城还没过一个正午呢，就直接弄出人命来了……

    还没有流尽的鲜血继续从这个素袍男子的脖子里面流出，小欠债纵身一跃，重新跳回马车。旁边的那些素袍男子立刻冲过来，其中两人七手八脚地抢着治疗这个素袍男子。另外两人则是直接从腰中抽出双剑，气势汹汹地冲向马车。

    “好大的胆子！广寒宫竟然敢在我京城伤人胡来？！留下命来！”

    这两名素袍男子大声呵斥，可是，他们想要迎战的那个广寒宫小宫主却是纹丝不动。因为，广寒宫的首席大弟子，现在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两位，请先冷静下来。”

    温和的一句话，慕容明兰站在原地。

    飞舞的樱花花瓣随风而逝，那两名素袍男子现在也是浑身乏力地躺在地上，手中的剑更是插在两人脖子旁，似乎只要再歪斜分寸，就能够让这里的地面上再多两具尸体。

    慕容明兰踏上一步，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虽然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对方故意阻拦自己错的多一点，还是自家的小宫主因为一言不合就痛下杀手错的多一点。不过身为广寒宫大弟子，立刻维护师门是他应尽的义务。

    “奉劝几位现在还是立刻给这位仙友疗伤。如果再等上片刻，估计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那四个素袍男子咬着牙，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广寒宫实力的估计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当下，他们中的两个立刻扶起那个失血过多陷入休克的同门，转身就走。

    “哎，几位仙友，请先等一下。”

    突然，马车中传出星璃那悦耳而又动听的声音。陶寨德一愣，转头看着车厢。片刻后，车窗的窗帘拉开，秦月思从里面探出头来，首先冲着陶寨德笑了一下，随即对那些即将离开的人说道——

    “我广寒宫无意在此惹事生非，所以我们不妨化干戈为玉帛如何？小宫主，能够请您拿出一粒还灵丹给这位仙友吗？”

    小欠债哼了一声，她舔了舔嘴角的血丝，这个动作让秦月思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随即十分干脆地摆头：“我不要！本宫心情不好，不给伤药！”

    秦月思瞥了一眼旁边的陶寨德，只见现在陶寨德也正看着自己，连忙凑到小欠债的耳朵边轻声道：“是星璃姐姐要我来传话给的。”

    一听到星璃说要给，小欠债那张原本倔傲不逊的嘴脸立刻显得有些委屈地嘟了起来，在犹豫几秒钟之后，她终于还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满脸不开心地递给秦月思。

    秦月思接过，爬下马车。在经过一脸严肃的慕容明兰的身边时他直接对着他哼了一声，随后走上前，将这颗还灵丹交到对方手中。

    “请尽快服用，伤很快就会好。我家宫主还说了，希望各位回去之后能够转告诸位背后的主人，我们广寒宫此次前来并非想要惹事生非，对于诸位口中的‘风流韵事’也是一概不知。我等前来此处只是为了会友，别无他意，希望诸位能够转达。”

    得体而礼貌地说完这些，秦月思这个广寒宫的二弟子十分潇洒地转身，再次经过慕容明兰的身边，冲着他哼了一下，再爬上车，进入车厢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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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许久不见的兄弟俩

﻿    陶寨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对小欠债说道：“我有说过那些话吗？我什么时候说过？”

    小欠债哼了一声，拉起缰绳一抽，那两匹寒冰骏马再次迈开脚步前进。绕过那些素袍仙人，朝着丁当响的府邸去了。

    而在马车绝尘而去之后……

    一个穿着同样素色袍子，但是身上的服饰显得精贵许多，腰间更是挂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的男子，此刻带领着其余五六名素袍子弟走了过来，遥遥地看着那远去的寒冰马车，不说话。

    “小王爷……！属下无能，没有能够挫那广寒宫的锐气……”

    一名素袍人上前行礼，而那接过还灵丹的素袍人，现在却是托着药丸，就要往那个失血的素袍人嘴里喂。

    这个被称之为小王爷的男子约莫二十岁出头，他没有理会眼前这个向自己道歉的随从，而是直接看到了那边准备喂药的随从。

    眼睛一眨，那托着药丸的素袍随从转眼间就被打倒在地，而那粒药丸现在也是出现在了这位小王爷的手中。

    “被人打了，然后别人给你丹药之后，你们竟然还能有脸服下吗？我善王府的脸，在你们的眼里也就值那么一粒丹药吗？”

    那个被打翻在地的随从连忙翻身，直接向着这位小王爷跪拜。另外三人也不敢再搀扶那个受伤的随从，也是当街一并跪下。

    “可是……小王爷，林福的气息很弱！如果不再加以治疗的话，恐怕真的会性命不保！而且世人传闻，广寒宫灵丹妙药甚多……所以……所以……还请小王爷开恩！救救林福吧！”

    一名素袍随从似乎和受伤的林福关系不浅，直接向着小王爷不断磕头。

    这位小王爷哼了一声，手掌一捏，瞬间将掌心中的还灵丹捏成粉碎：“命，本王爷自然会救。但是善王府还没有沦落到要让对本王不敬的人来救自己的手下。”

    他的眼神极为轻蔑地扫了这些人一眼，随后转身上了旁边的一辆马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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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似乎并没有引起陶寨德多少的注意力。

    对于这位宫主来说，刚才或许只不过是有些人突然闯出来，然后骂了自己几句后就又跑开这种程度而已，完全用不着去上心。

    真正需要让陶寨德上心的，是眼前的这座宅邸，以及门牌匾额上书写着的大大的“丁将军府”这四个大字。

    门口左右一排站着的八名带刀护卫冷眼看着这辆寒冰马车缓缓停下，其中一人走上前拱手说道：“敢问可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陶仙人的座驾？”

    坐在马车上的陶寨德更是奇特，他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变得那么有名了呀？连你也认识我了吗？我却不认识你呢。”

    那名带刀护卫依旧一本正经地道：“将军有令，如果是一霜寒念体的仙人那多半便是其挚友，让我等即刻放行。将军已经等候宫主月余，今日终于得以如愿。宫主，请进。”

    众人下车，和以往不同，星璃似乎一点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外露，所以没有披上斗篷来遮掩。她那惊为天人的模样让那八名带刀护卫也纷纷一怔，但同时，她那晃动的尾巴和额头上的双角，也是让他们心生警惕。

    “宫主，请将马车的缰绳交予我处，我将马匹放到后面的马厩里去。”

    一名仆从打扮的人走上来，一脸的微笑。不过陶寨德却是摇摇头，说了句“不用”。等到众人全部下车，陶寨德一挥手，寒冰骏马立刻如同烟雾一般地散去。这也让那仆从和四周的带刀护卫惊了一下。

    沿着将军府的道路一直前进，很快就来到大堂。那仆人让陶寨德等人入座之后就进入内房，过不了片刻……

    蹬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接从后面传来，很快，一个披头散发，光着脚没有穿鞋，身上的衣服都显得有些没有整理好的男人立刻兴冲冲地从后室冲出来！看到陶寨德之后，立刻满脸欢笑加激动地扑了过来！

    “贤弟！陶贤弟！”

    “丁兄，我来看你来了！”

    丁当响二话不说，上前直接抱住陶寨德！看得出来，他激动的几乎快要热泪盈眶了！

    感受到丁当响的热情，陶寨德也是有些感动，互相和他抱着，久久都不想放开。

    “陶贤弟，你总算可来了！愚兄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来，让愚兄看看身体有没有大碍？中原传说你上次和黑炎魔人大战，没事吧？！”

    终于，丁当响才松了手，他一脸关怀地看着陶寨德，上上下下地打量，似乎生怕自己的这个兄弟身体受伤。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啦！虽然打得真的很惨烈，但是我也恢复了好久，现在身体已经完全复原了。”

    丁当响用力地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你头顶上这片始终在打雷下雨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摇摇头：“没事啦，不用在意。应该是我练功练岔了吧，一不小心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练功练岔？练什么仙法能够把自己练成这副模样？！贤弟，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愚兄找个医生来给你看看？”

    就在丁当响在这边罗嗦担忧的时候，后面几名男女仆从手里提着官服，鞋帽，腰带之类的衣物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其中一名仆人更是有些轻声地说了一句：“将军，您看，是否可以……啊？”

    丁当响看了看身后那些仆从手里的衣服，不由得哈哈一笑，说道：“哎呀，你看看愚兄，中午小睡片刻，一听到贤弟来了，就激动的连衣服都忘了穿了。等我一会儿啊！官当大了之后，自然就会这副样子。”

    一边抱歉，丁当响一边随着那些仆从侍女们前往后厅穿衣。陶寨德等人则是继续在这里等。

    等的时候，秦月思倒是有些感叹地说道：“师父，您的这个朋友真的很热情啊，他听到师父来了，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跑出来了呀。”

    陶寨德也是无比自豪地道：“这当然！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嘛！我们可是死党！”

    秦月思继续瞪着一双星星眼：“师父好厉害～～～！师父好棒！能够进入广寒宫当师父的弟子，徒儿真的是太幸运了！”

    陶寨德：“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位宫主在旁边傻笑，同时自鸣得意。但慕容明兰已经看不下去了，直接拉过秦月思，将他拽到后面，轻声而严厉地说道：“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不要随便乱拍师父马屁。难道你听不到吗？”

    秦月思冲着这位师兄哼了一声，直接转头无视：“人家只不过是由衷地称赞师父，有些人啊，就眼睛红了，想要让人家不能由衷地崇拜师父，说师父好话。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那么小心眼，自己嘴笨，就希望别人也和自己一起嘴笨。”

    慕容明兰的眉头稍稍皱起，但还是耐着性子道：“好吧，我不管你是不是拍师父马屁。但是对于丁当响这个人，你最好不要想的那么好。”

    秦月思直接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问号：“为什么？”

    关于丁当响这个人，广寒宫内其实有着很大的争议。

    陶寨德这个广寒宫主一直都认为丁当响是他的死党，好朋友，两肋插刀的兄弟。但是……恐怕整个广寒宫，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傻子这样认为。

    不管是小邪儿，行燕，慕容明兰，还是不算广寒宫的星璃，对于丁当响这个人的行为举止始终都是抱着谨慎的态度。虽然他们并不明着反对陶寨德和丁当响交往，但是暗地里，以小邪儿为首的这一派人还是希望自家的宫主可以少和这位将军来往比较好。

    这样的想法在平日的生活中也会散播给李清幽夫妇，以及笑逍遥这种中立人士。这些中立人士没有见过丁当响，所以也不好发表意见，但是也同意反对派的意见说法，就是平日里陶寨德说丁当响好话的时候不要出声附和就行了。

    丁当响——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复杂。

    有时候真的很难看清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甚至其自称的念体“岐黄”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一点还有待存疑。

    可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事情全都告诉给眼前这个二师弟显然不太可能，而对于丁当响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定论的人慕容明兰也不好直白地告诉秦月思这个人不好。

    所以，他现在只能瞪着自己的师弟，冷冷道：“没有为什么，你只要记住不要随便出声附和师父关于丁当响的事情，就可以了。”

    秦月思“哦～～～”了一声，那个尾音还真是拖得很长。恰好这个时候，那个平时在宫里不管怎么说丁当响好都得不到附和的陶寨德跑了过来，十分开心地道：“月思，你知道吗？丁兄真的很厉害呢！就说上一次吧，他那个时候还是黑城的县令，为了救一群被强盗绑架的少女单枪匹马追了七天七夜！然后拼着性命不要，终于救出了那些少女呢！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呢！”

    秦月思：“真的？这可是太厉害了！师父，您再和我好好说说？”

    很显然，这个师弟根本就没有把师兄的话放在心里，已经直接蹦跶着跳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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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爱徒的背叛

﻿    陶寨德觉得，自己似乎很喜欢这个二徒儿。

    嗯，没错，的确是喜欢！这个徒儿不像自己的大徒弟一样，一脸的崇敬和谨言慎行，而且自己说话的时候都不和自己说笑话。

    相比起来，秦月思倒是非常的贴心了。自己说什么他就会附和，而且还会主动地搭腔，真的是非常棒呢！

    当下，陶寨德直接抬起手，十分开心地摸了摸秦月思的脑袋，笑道：“好好好，好徒儿！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师父自然会全都告诉你啦！这个啊，其实要从我们广寒宫的邪娘娘身上说起。那事情上啊……”

    这位已经得意洋洋的宫主刚刚想要开始说，秦月思已经十分贴心地露出星星眼，连连点头，一脸的崇拜和欢喜。

    不过，陶寨德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因为旁边的小欠债已经直接跳到自己的爸爸和他的二徒弟之间，伸手推开了两人。

    “好啦好啦，爸爸，你做师父就做师父，不要和自己的徒儿随便摸摸碰碰啦。”

    小欠债抱起胳膊，有些不满意地说了自己的爸爸两句。同时也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秦月思，用稍显严肃的语气道——

    “还有啊，你是爸爸的徒儿，爸爸不是一个会偏心的人，所以等到我们回去之后，爸爸会教慕容哥哥的东西，一样也会教你，不用这样总是贴着我爸爸满嘴蜜糖。再怎么说，你也要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就算秦月思看不起慕容明兰，但是对于这位小宫主，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地位的。

    当下，他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恭恭敬敬地点头说是。不过之后，眼角还是带着十分欣喜的态度看着旁边的陶寨德。

    这种样子让欠债更加觉得有些不爽，她十分直接地冲到陶寨德的面前，大声道：“爸爸！你不可以和自己的徒弟随随便便地摸摸抱抱！这很恶心的！”

    陶寨德的眉毛直接弯成了一个问号，显然，他还想继续说下去，问一个刨根究底。后面的星璃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望着这个小欠债，这个小丫头平时都挺机灵的，但是没想到有时候还是挺别扭，会犯傻事嘛。

    为了防止这个小丫头继续弄出些傻事来，星璃故意咳嗽了一声，笑道：“宫主，您身上的这些东西……能够消停一些吗？感觉很奇怪啊。”

    此刻，陶寨德身上的那些自然气候已经发生了变化，许许多多的积雪从他的肩膀手臂，前胸和后背上哗啦啦地往下滚，就像是自然界的雪崩场面一样。虽然看着小，感觉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是那么多白色的积雪不断地从他的身上各处掉下来，还是感觉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

    陶寨德抬起手，手臂上的积雪更是哗啦啦地崩塌下来，不过在落地前就已经消失。很快，雪崩结束，他身上的开始长出许许多多的树丛，如同万物复苏的森林。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将他的身体都给覆盖住了。说让人起鸡皮疙瘩还算是好的说法，真的让小欠债说的话，那就是恶心了。

    “嗯……停下来啊？但是我感觉很舒服啊。”

    陶寨德晃动着自己的胳膊，同时笑着道——

    “我也是想开了，反正四季这招可能就是废招了，不管再怎么去想应该怎么练都练不出来，那干脆就随便怎么样吧。”

    随着他手臂的晃动，那些覆盖在他全身的森林突然间发出强烈的震动！作为“地面”的积雪开始大量摇晃，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细微的“地震”。只见森林倒塌，山崩地裂，一片破坏的迹象。

    “而且，一旦想着不需要再去练，纯粹玩之后，我就觉得这招其实真的挺好玩的。可以在我身体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自然现象，根本就不要再拘泥于‘四季’这四种季节了呢。比如说，你看我现在身上，正在发生地震是吧？你等着啊～～～”

    如同献宝一般，陶寨德直接摊开双手，在他身体表面的那些地震造成的裂缝之中，突然窜出一些积雪！这些积雪开始从那些裂缝中不断涌出，汇聚成流质体，沿着森林的裂缝一路前行。沿途的所有森林树木一旦触碰到这些积雪，就会在瞬间被“吞噬”。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顶上更是“轰隆隆”地升起了一座冰块做成的高山！山口也是不断地在喷吐着那些雪花流质体。

    星璃看了一眼，猜测到：“这是……火山喷发？”

    陶寨德十分兴奋地点头，脑袋顶上的火山口中的“岩浆”更是被他甩的到处都是。

    “没错！就是火山喷发。你看，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本来很好的吧？突然地震了！但是为什么地震呢？没想到这些裂痕里面出现了熔岩，然后一座火山升起来了，直接就是火山喷发了呢！哈哈哈，这多有意思？很好玩是吧？”

    陶寨德此刻的神情真的就像是一个得到了某种十分有趣玩意的孩子，不知道主鸭看到这个人类竟然拿着至尊先贤的仙法玩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如果世人知道，承托着整个大陆的巨龟的仙法，此刻却被一个疯子拿来在自己身体上玩“自然变化”的话，又是什么表情呢？

    ………………算了，反正也没人知道四季的真正用法，对不？

    “爸爸，你看起来好恶心哦，不要靠近我。”

    陶寨德玩的爽，但是，这个世界上也有人能够让他的这种爽快直接变成不爽。

    小欠债老实不客气地嘟囔了一声，倒是让陶寨德那张兴奋卖弄的脸一下子变得僵硬，笑不出来了。

    “恶……恶心？？？”

    陶寨德伸出手，看着自己现在因为“火山喷发”而显得坑坑洼洼的手，走近小欠债——

    “这怎么恶心了？这些不都是雪做的吗？”

    “不要！爸爸不要靠近我！好恶心哦！”

    小欠债依旧不客气，跳到旁边直接说出拒绝的话。

    头上顶着个火山，脸上流满“岩浆”的陶寨德愣愣地站在原地，不过就像是不肯相信似的，他直接转过头对着自己的两个徒儿道：“大徒儿二徒儿！你们觉得为师怎么样？！”

    慕容明兰摇摇头，表情严肃地道：“师父，您还是先收敛一下吧，您现在已经玩开了，玩过头了。等会儿和丁将军见面，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好。”

    大徒儿拒绝，陶寨德连忙转向二徒儿，一脸笑容，但同时笑容中也有些恳求地道：“月思！你……难道你也觉得这不好玩吗？！”

    秦月思忍不住一阵哆嗦！看看现在的陶寨德，浑身上下流满了各种各样的不明“熔岩”，身上的皮肤全都坑坑洼洼，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怪物！虽然明知道这些都是雪做的，但是，还是太过逼真，让他的心里直接颤抖了一下。

    “我……我觉得……我觉得师父还不错啊？这东西……”

    但，这个徒弟还是违心地赞美了一句。

    听到这句赞美，陶寨德简直激动的要哭出来了！他连忙伸出那双还有些树木没有被人“烧掉”的，看起来毛茸茸的手掌就要去抱秦月思。

    “好徒儿！你果然是为师的好徒……”

    “呀——！！！不要！不要啊——！”

    只可惜，还不等陶寨德感慨完，也不等他这双毛茸茸的手触碰到秦月思，这个徒儿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恐惧和厌恶，跳到一旁，尖叫起来。

    陶寨德，石化。

    这位广寒宫主，现在真的像是一个完全被寒冰给包裹住的冻肉一样，无比绝望伤心地站在原地。

    那些在他身上的冰雪念力也来不及收起，而是直接反映着他的心情，迅速结成无数的冰霜将其冻结起来，不消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根冰棍杵在那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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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三个考验

﻿    “贤弟！让你久等了！……嗯？贤弟，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贤弟！”

    丁当响从后面走出来，看到陶寨德现在的模样后立刻惊呼起来！听到丁当响的声音后，陶寨德身上的冰片才算是片片掉落。而他整个人也是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了丁当响一眼后，就十分消极地坐在客厅的座位上，蜷缩着身子，不动了。

    “陶贤弟，你没事吧？”

    陶寨德一副燃烧殆尽的表情，慵懒地挥了挥手：“没事……不用理我……我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不用理我……我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

    旁边的星璃走上前，微笑着站在陶寨德的面前，挡住丁当响，笑道：“丁将军，我家相公现在身体不适，不过不用担心，过一会儿他就好了。”

    “相公？！”

    秦月思捂住嘴，惊慌地叫出声来！他看看美貌的星璃，再看看陶寨德，可不等他开口说话，那边的丁当响已经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个设定还在吗？好吧，既然陶夫人想要把这个设定延续下去，那么丁某这个大伯也就当定了吧。”

    星璃学着人族的礼仪行服礼，继续笑道：“哪有什么设定不设定的？本来就是如此嘛。只是丁将军此次未免有些过分了吧？就为了那一份软玉温香就用一封信将我们宫主大老远地骗来，我们倒是无所谓，我家相公却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慌张的无以复加呢。”

    丁当响回到主座上坐下，笑道：“陶夫人果然聪慧，一眼就能看出此事和闺阁女子有关？呵呵，看来以后丁某写书信时还是更加明确为好，免得我这个贤弟在那里慌慌张张了吧。”

    此时，后面的慕容明兰也是走上前说道：“丁将军已经成为厚土国的一员上将，而且背靠厚土国最强将军家系糯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需要我师父出马帮忙，并且并非我家师父前往边境战区，而是这京城安乐之地，想来若不是那香闺之事，也不会要求我师父出马了吧？”

    丁当响再次哈哈笑了一声，一挥手，已经有家丁送上消暑的瓜果。小欠债不客气，直接伸手拿来吃了。

    “的确，此次需要委托贤弟的事情的确有些许的香闺之事在里面。但是，最最关键的却不是这闺阁之事，而是有关我厚土国的大事。”

    稍稍停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之后，丁当响才再次说道：“贤弟，弟媳，你们是否还记得……当日攻击我驻守的盐城的旭炎国？”

    陶寨德恢复了过来，同时思绪回到过去，很快就点了点头。

    那一次，小欠债差点被杀，多亏去了天香国后才恢复。

    丁当响笑道：“旭炎国属于星火国的联盟之一，一直都跪舔星火国，一切以星火国马首是瞻。之前，旭炎国国君之女成为封魔十一人，整体国力立刻大涨，所以开始攻击我国边境。不过，旭炎国的人夜郎自大，那封魔十一人终究不敌贤弟，死于贤弟掌下。”

    “封魔之人死后，旭炎国的力量开始大幅度的衰退，有外援停止的因素，也有士气的因素。最近两年里面攻击已经显得越来越薄弱，几乎已经不足为患了。”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嗯，丁兄，你是要我帮你把旭炎国铲除了吗？我只杀仙人啊。”

    丁当响哈哈一笑，说道：“贤弟只杀仙人的怪异行事作风也早已是传遍了中原仙界！愚兄原本以为是玩笑，没想到是认真的？放心吧，我不是要你去攻击一个国家。不过，旭炎国的衰败，却是让另外一个国家开始渐渐崛起。那就是一直以来都和旭炎国保持敌对关系，有着世仇的雾水国。”

    哗啦——！

    突然，那边站在陶寨德身后的慕容明兰突然碰掉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杯子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众人回过头看着这个孩子，慕容明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脸上充满羞愧之色，连忙弯下腰捡起那些碎片，交到那些前来收拾的家丁手上。

    “对不……对不起，我有些走神了。对不起……”

    慕容明兰的窘迫落在众人眼里，陶寨德显得很奇怪，但没放在心上。小欠债那个时候还年幼，并不是怎么记得很清楚。不过，星璃却是看在眼里，十分清楚眼前这个孩子现在的这种状况。

    雾水国……是这个孩子曾经的国家。

    慕容家的上一任家主慕容爽正是雾水国的一名将军，冲锋陷阵，与旭炎国交战无数。

    但是由于反间计，慕容家上上下下两百余人被雾水国君以叛国罪为名杀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这个孩子孤身一人逃到了广寒宫，成为了陶寨德的座下大弟子。

    秦月思瞥了现在显得心神不宁的慕容明兰一眼，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嫌弃与鄙夷，同时还因为他现在的失魂落魄而毫不留情地冷笑一声，看待这个师兄的态度就更加的不敬了。

    丁当响继续说下去：“雾水国和我厚土国并非毗邻，同时不管是财富还是军力甚至是仙人数量上来说，雾水国都不如旭炎国。但是，在旭炎国国力逐渐衰弱的情况下，雾水国却是动起了一口气灭掉对方，永绝后患的想法。”

    “为了达成这个想法，雾水国就决定来和我厚土国结盟，共同剿灭旭炎国。而结盟的方法，则是通过联姻这个手段。”

    此刻，慕容明兰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请问丁将军，这个联姻的对象为何？为何我们前来京城时，会有人呵斥我们是一群风流之辈？”

    丁当响抬起手，让慕容明兰不要显得太过激动，缓缓说道：“雾水国国君派了其太子前来我国，觐见陛下，同时希望能够取当今圣上年仅十六岁的妹妹——韶华长公主。”

    “同时，圣上虽然同意了雾水国太子的要求，但还是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能够迎娶其妹妹的太子不能是个弱者，需要其经过三大考验，完全合格之后方可迎娶。同时，为了给这位太子增加压力，圣上还提出任何人均可报名参加此三大考验，在考验结束之后，得分最高者自然可以迎娶长公主韶华，成为当今厚土国的驸马爷。”

    说到这里，丁当响直接哈哈大笑：“要知道，当今圣上可是非常宠溺自家的那个妹妹的，成为了圣上的驸马爷意味着什么？自然是意味着从此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啦！因此，在三大考验公布开始，厚土国内自认为有胆识有力量的人纷纷涌了过来，希望能够碰一碰运气。当然，如果有人看到如同贤弟这般一宫之主也出马，自然会感到压力过大，希望能够出来锉一锉你的锐气啦。”

    至少到现在，陶寨德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始末。他犹豫了片刻之后，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所以……你是想要我来帮你对抗这个雾水国太子，然后迎娶那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韶华长公主吗？”

    丁当响微微一笑：“这……”

    陶寨德：“不要！我不要！我绝对不要娶什么长公主！那个韶华是谁啊？我连见都没见过就要娶她？！我答应过龙姬的，这辈子我只能娶她一个人！我不能违背誓言的！”

    看到陶寨德如此忙不迭地拒绝，丁当响简直是苦笑了。他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贤弟，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其实正相反，我不是要你帮我对抗这位雾水国太子，而是希望你能够出手帮他，让他顺利地把我们的长公主娶回家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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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没有回报的帮忙

﻿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时半会儿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但在他身后的慕容明兰这个时候却是忍耐不住，突然脱口而出——

    “你是要我们去帮那个雾水国的……太子吗？”

    也算是他最后的关键时刻回过神来，才没有将最后的脏话骂出来。

    这个孩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换句话说，你们厚土国的圣上并没有真的想要和雾水国结盟攻打旭炎国，而仅仅只是摆出一个姿态？所以，你才需要我们去帮忙达成这一次的结盟？”

    丁当响的眼睛死死盯着慕容明兰，片刻之后，这双眼睛里面的黑色瞳孔突然转变成了一个蓝色双环，极为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广寒宫大弟子。

    之后，他微微一笑，说道：“可能我这么说的确是有些误会。那么，我还是干脆一点，从头开始说起吧。”

    从丁当响的口中，陶寨德等人现在算是逐渐了解了其中的各种状况和问题。

    由于自小父母双亡的缘故，当今圣上对待这个妹妹虽为兄长，实为严父慈母一般地教育。对于这个妹妹更是万般宠爱，十分的疼惜。

    而传说中，这位身居后宫闺阁的长公主也是完全继承了其逝世母后的容貌，生的国色天香，艳丽不可方物。

    圣上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如果谁能够成为这位韶华公主的驸马，那么自然可以获得无上的地位与权力。

    因此，厚土国内的一支亲王势力也是为此蠢蠢欲动，千方百计地希望能够迎娶这位韶华公主。

    善王府——在百年之前因为立下赫赫战功，后来被先帝封为王的一方势力。

    善王府在整个厚土国内的势力可以说是最为雄厚，也是最为强大的一支。其祖祖辈辈都为厚土国抛头颅洒热血，可以说是尽忠职守的典范。

    由于敬忠职守，势力庞大，所以每一代的善王府几乎都在和厚土国君一系进行联姻，迎娶公主。自然，到了这一代没有理由就此中断这个传统，更何况要迎娶的是当今圣上的唯一妹妹，象征着更大的权力与财富。

    但是一来，由于当代善王府的长子正是当今圣上的姨母，其韶华公主正是这位小王爷的表妹。而圣上对于这种太过近亲的婚配似乎并不是十分的感兴趣，于是在掌权之后便对此事一拖再拖。

    再来，这位小王爷平日里的行为作风似乎也并不能称得上是一位良好的夫婿。虽然并没有立妻室，但是妾却已经成群。

    之后再加上这位韶华公主之前实在是太过年幼，而又深得圣上宠爱，所以和亲之事一直都没有谈成，显然是由于圣上在不断拖延，思考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上。

    而此时，雾水国太子却是前来求亲，希望能够以两国交好为名迎娶韶华公主。

    这件事对于善王府来说肯定是无法容忍的，自从百年前传下来的传统，没有可能到了这一代突然断绝。而当今圣上虽然也有女儿，可那些小公主们如今尚不满五岁，更不可能就此迎娶。

    所以，据说圣上提出来的这三个条件其实也是善王府提出来的，圣上作为妥协，所以安排了这样的一场比试。同时答应，在三场比试中获胜及得分最高者，才能够迎娶韶华公主为妻。

    ——————————————————————————

    花了好久，陶寨德才算是听明白了这里面的各种人物关系。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对于陶寨德来说，这里面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和各种乱七八糟的阴谋阳谋，实在是让他的这个脑细胞近乎死绝，再也无法归纳出任何东西了。

    在陶寨德抱着他的脑袋在旁边整理思路的时候，秦月思突然跳了出来，开口问道：“那么，那位善王府的小王爷的母亲怎么说？这位夫人应该是圣上的姨母吧？”

    丁当响呵呵笑了笑，摊开手道：“那位夫人，据说也是赞同自己的侄儿与善王府联姻。毕竟百年都这么联姻下来了，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违背祖宗的传统吗？”

    秦月思撅起嘴，刚刚想说一句“好变态的王族”，但她立刻想到自己现在正在人家的国土上，而面前这位就是人家的将军，还是不要多说废话惹麻烦了吧。

    慕容明兰接腔道：“那么，现在三场比赛分别是什么呢？这对于丁将军您将我们广寒宫招来此处，又有什么关系？丁将军如此做，是丁将军您的暗中操纵？还是根据圣上的密旨？”

    丁当响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座椅的扶手，笑道：“为人臣子，自然要替君主排忧解难。把你们叫来并非圣上的意思，而是我做的主。我不知道圣上究竟肯不肯将韶华公主嫁于雾水国，毕竟雾水对于我厚土来说，领土不过我国一省，并不碍事。”

    “但是我能够很明确的一点就是，圣上似乎并不怎么想要将自己的妹妹嫁入善王府。我这里只能猜测，这可能是因为圣上太过宠溺自己的妹妹，所以不希望妹妹嫁给一个登徒浪子的缘故吧。”

    “至于为什么要找你们来帮忙，那纯粹是因为你们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强，最坚定的战力了。”

    丁当响的目光望向那边的陶寨德，对于这个兄弟，他真的是非常的信任，也非常的可靠。如果有人能够和你出生入死，然后不管任何时候都把你看成兄弟一般的敬重对待，那么这个人自然也是他丁当响的兄弟。

    “圣上的三个考验一出，是个人都知道这相当于公开招亲了。或许，雾水太子认为这场招亲仅仅只是一个过场或是一种仪式吧，所以压根就没有做什么很好的准备就上了场。结果，在十天前的第一场比试——文斗中，他毫不意外地输给了那位善王府的小王爷，并且连一句像样的诗句都没来得及做上一句，就被赶下了台，落了个灰头土脸。”

    丁当响嘴角的笑容逐渐收起，同时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稳稳说道：“到了这个地步，恐怕雾水国的那些人也已经清醒，并且随时准备应对下面两场比试，想要扳回一城吧。而我，作为圣上的臣子，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所以这个理由，各位可以满意了吗？”

    “丁将军，那么你自己为什么不上啊？既然雾水国那么不重要的话，你也可以上，去迎娶公主啊？”

    秦月思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含糊，直接点出其中的问题来。

    丁当响呵呵笑笑，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小朋友还真的是高估我了呢。我丁当响虽然贵为将军，但是从头到尾，丁某的实力别说不及你师父，恐怕就连你师兄我都望尘莫及。”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笑道：“我用的是脑子，出谋划策我很在行，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只要不是要我亲自上和敌人一对一的打，我也一样可以统领三军。但是在这三场比试中，虽然圣上没有明说，但是鬼也知道其中肯定会有类似武斗的比赛。我就算想上也是不可能的呀。这样，可以解答你的问题了吗？”

    秦月思撇撇嘴，继续开始装傻地站在陶寨德身后看风景。看起来，他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虽然二师弟没有问题了，但是让慕容明兰来说的话，这个理由完全算不上什么理由，简直可以说是坑爹至极！

    在自家的师父两个半月后就要和黑炎魔人之一进行生死决战之际，不让师父在广寒宫里面闭关修炼，反而将他用一封信叫来！叫来之后还不是为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还是为了厚土国和雾水国之间的联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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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歪点子

﻿    慕容明兰知道广寒宫其实和厚土国结盟，但是即便结盟了，这种不顾他人事态严重，并且帮个忙后还完全不给任何好处的做法，让慕容明兰看起来广寒宫简直就是吃了大亏了！

    但，慕容明兰并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也知道，自家师父这个脑袋瓜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想要去做，哪管自己是不是吃亏还是占便宜了？对于丁当响这种完全没有许诺任何回报地要求帮忙，他的师父已经是完全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了。他身为徒弟，又不是邪娘娘，徒弟的职责就是坚持师父的道路然后一直走下去，其他的事情他不用管，也不应该管。

    慕容明兰沉默，秦月思不说话。星璃和小欠债也知道陶寨德的性格，所以现在也只能摇头叹气。

    倒是陶寨德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用力地握住丁当响的手，大声道：“你放心吧！丁兄，这个忙我帮定了！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帮那个雾水国的人才好？第二场比试是什么？全都你来说吧！”

    丁当响的嘴角露出微笑，十分畅快地点了点头。

    ————————————————————————————

    夜晚，陶寨德等人被安排在丁将军府中各处住下，调整精神，恢复气力。预备三天后的第二场未知的比试。

    随着夜色深沉，陶寨德这个没什么心肺的广寒宫主脑袋沾着床铺，直接就睡过去了。睡着之后，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一层寒霜盖住了他的全身。片刻后，这些寒霜就结成了一个茧，将他完全包裹了起来。看起来在睡眠中，四季的招式也是不自觉地生效了呀。

    盛夏的房间，此刻却显得有些寒意。

    同样躺在同一个屋子里面另一张床上的小欠债却是睡不着，爬了起来。

    她看看自己的老爸身上那层厚厚的冰层，再感受着空气中的寒意，直接摇了摇头。

    虽然发动念力可以抗拒，但是这个小丫头显然还没有到睡着了后还能自然而然地发动念力，还能够不觉得累的“变态”地步。

    当下，这个小丫头爬下床，滴溜溜地滚出房间，爬上屋檐去看星星去了。

    京城夜晚的天空，显得有些明亮。

    并不如广寒宫那般，每天晚上抬头看都能看到那片璀璨的星空。

    这片稍稍带着些许桔黄色的天空让小欠债看得有些无聊，她转过头，打了个哈欠。可刚刚想要爬下去的时候，院子里面却是走来一个人，让她不由得停住脚步。

    慕容明兰。

    他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睡意，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脱，就那样站在庭院的中央，低着头，看着庭院中一个盛水的水缸，默默不语。

    小欠债缩在屋檐上，想要等着，看他今后会怎么做。可等了好久，他似乎一直都没有想要离开或做些什么的意思。

    干等无聊，欠债直接从屋檐上跳了下去，落地的声音让慕容明兰回过头，看到是小欠债之后连忙欠身点头。

    “慕容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慕容明兰略有些无力地望着小欠债的那张脸，这张稚嫩的脸庞中所蕴含的“单纯”与“洁净”几乎快要刺痛他的心脏。

    之后，他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欠债的脸。他似乎是想要直接走开，可脚步只不过刚刚迈出一步就停下，同时再次转过头来——

    “小宫主，我想……说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这一次的帮忙，我不想参加。不管是任何理由的帮忙，我都不想去做，可以吗？”

    “为什么？？？”

    小欠债忽闪着那双大眼睛，一脸的好奇。

    慕容明兰的脸上却是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不过随即他就明白，当年这个小丫头年纪太小，可能根本就不记得这件事情。

    对于自己的痛苦，慕容明兰并不想再重复一遍，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总之……我就是不怎么想要帮忙。您能帮我和师父说一声吗？”

    小欠债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她原本想要直接问的。可是看到慕容明兰脸上的这种痛苦神情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还是忍住，点了点头。

    ………………不过，她却没有想要就此离开的意思。

    慕容明兰在原地站了会儿，似乎是觉得小欠债站在旁边会有些压力大，所以转身就想要告辞。

    可他刚刚转身，欠债却是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笑着道：“慕容哥哥，人痛苦的时候，杀杀人，打打架就会好的。你要不要打架？欠债陪你打一架好不好？爸爸最近一直都被笑叔叔霸占着，都没空和欠债打架，欠债手很痒呢。”

    就算给慕容明兰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和自己师父的女儿打架！当下，他连忙摇头道：“弟子不敢，小宫主，还是不要了吧。”

    欠债依然拽着他的衣服：“那么不打架，你就告诉我你现在想干嘛？是不是想要杀人？你说，不说的话，我就绝对不放你走！”

    慕容明兰的脸，变得呆滞。

    他近乎痴呆地看着小欠债，犹豫许久之后，他终于吸了一口气，就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单膝跪在小欠债面前，冷静地说道：“小宫主，我问您一件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杀了师父，但是主鸭却要你帮忙你的杀父仇敌，小宫主……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

    小欠债歪着脑袋，用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慕容明兰，似乎是想要看穿里面的东西。

    但，话一出口，慕容明兰已经开始后悔，摇了摇头后站了起来。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问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她又没有体验过灭门仇恨，怎么可能会给出主意？其实想一想也知道，她能给出的无非也就是“听从主鸭”和“不顾一切报仇”这两种答案。但就算她说出了这两种答案中的其中之一，自己也不可能真的下决心去做的。

    “明着报仇肯定不行啦，但不能阴着来吗？”

    慕容明兰刚想放弃，可这句话，却是如同恶魔的耳语一般，钻进了他的心扉。

    “什……什么？小宫主？”

    “我是说，杀父之仇绝对不能不报，你能杀掉我爸爸，那么有一天也可能杀掉欠债。与其让你有可能将来的某天杀掉欠债，那还不如欠债先下手干掉你呢。”

    “至于主鸭不允许，欠债肯定要听的。但是听了不代表不能做啊？欠债又没有和主鸭签订契约，欠债在哪里做些什么完全不需要让主鸭知道。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仇家不就可以了吗？”

    这个只不过七岁的小丫头竖起一根手指头，用那张十分漂亮可爱清纯的小脸蛋，说出了一句万分可怕的话——

    “先想办法阴死他，等到阴不死再考虑正面打吧。我们可是人族，人族最大的武器不就是各种陷阱武器和阴谋吗？暗处弄死人家，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傻瓜才会乖乖听主鸭的或是一股脑儿地上去报仇呢。”

    这句话或许只是小欠债的无心话语，这个小丫头满脑子的鬼主意歪点子，根本就不会考虑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够邪恶，算不算卑鄙小人。

    但是，这些话却是听在慕容明兰的耳朵里，让他那一直都十分愁苦的眉头在瞬间舒展开来。

    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这个大徒儿的脑海中立刻就有了一个十分可怕的计划！或许是因为这个计划，他的嘴角甚至有些激动，连忙说道：“小宫主，谢谢！我觉得我不需要请假了，我可以了！另外，能请您对我们今天谈的话保密吗？就算是宫主和邪娘娘也不能说。”

    小欠债一愣：“为什么要保密？慕容哥哥你不是很尊敬爸爸的吗？连爸爸都不能说？”

    这一刻，慕容明兰的脸上直接绽放出一个非常人畜无害的笑容——

    “因为，我们要去帮忙，让那位雾水国太子赢得美娇妻，对不对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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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情试

﻿    咻————碰！

    礼花在空中完全绽放，发出整耳欲聋的声响。

    在这响彻整个京城的礼炮之下，在那象征着最高统治权力与平民百姓分割开来的厚德门之前，诺大的一块广场早就被数以万计的人包围的水泄不通。

    人群的嘈杂声此起彼伏，穿梭在那人群之中来来往往的小贩们也是极力售卖自己手中的食物和板凳。

    放眼这座巨大的广场，陶寨德站在丁当响所在的将官区的边缘，东张西望，似乎是想要确认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在他的身后，欠债，星璃，慕容明兰，秦月思四人一排展开，而陶寨德身旁的则是丁当响身穿一身简单的军装，垂手站立。

    众人等待，时间很快就到达正午。当那日头升上三竿的时候，一名内官从厚德门内缓缓走出，站在广场边缘的一座高台上，直接开口朗声道：“午时已到！现在，公布陛下的第二道试题！请通过海选的众位参赛者进入广场，听候圣旨！”

    话音落下，在广场周围那些聚集的人群中就陆陆续续地有人走向内场。

    丁当响轻轻推了陶寨德一下，笑道：“贤弟，我们上场吧。愚兄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只能帮我们弄到这样一张门票。记住，请帮助那位雾水国太子，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了呀。那位太子爷估计已经不能再承受第二次的失败了呢。”

    陶寨德点点头，昂首挺胸地向着场上走去，后面的广寒宫众人也是沉默着跟随，走上场。

    于自己的这个兄弟，丁当响真的是十分的信任。

    论战斗能力，广寒宫宫主的实力在当今中原仙界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能够和黑炎魔人正面硬扛的人放眼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也没有几个。

    论智力和应变能力，广寒宫还有那几个专门出谋划策，同时实力也绝对不逊色的军师。如果碰到任何问题，应该也能够迅速转变的过来吧。

    所以，丁当响是真的很放心。看着自己的兄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场，他是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陶寨德等人在场上站稳，环视四周。

    视线所及之处，全都是五人的队伍四下分散着站着。

    在广场的最中央站着一群人，为首的一人显得气宇轩昂，约莫二十多岁，身后跟着四名身穿素袍之人。即便只是往那里一站，隐隐约约也能透露出些许不凡的气势，将四周那些想要来凑运气的队伍逼的不自觉地向两边站去。

    陶寨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支队伍，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丁当响要自己对抗的善王府吧？而那个看起来显得最不可一世，气势最强大的男子，应该就是善王府的小王爷——诸葛唯我了。

    就在陶寨德打量对方的时候，诸葛唯我突然转过头，视线也是向着这边转了过来。

    双方的视线迅速接触，也是在这一瞬间，陶寨德感觉到了眼前这人眼神中那强烈的敌意。

    或许，是由于仙人的本能吧。面对这种敌意的瞬间，陶寨德的全身上下立刻绽放“鲜花”！在很短的时间里面，他整个人都被身上的鲜花掩埋，看起来就像是个大花球一样。

    “呜……呜哇！！！”

    花群被撕开，里面的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极其狼狈地从里面爬了出来。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有些后怕地说道：“差点……差点被自己的念力给活埋啊！呼……好险！”

    旁边的小欠债看到自己的爸爸出丑，也是连忙伸出手，把陶寨德从那些花丛中拖出来，一边拖一边埋怨道：“爸爸！怎么你现在动不动第五式就出来了呀？你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吗？”

    陶寨德：“我不知道！刚才我只不过想要打人，第五式就自动发动了。呃……我应该没有很丢脸吧？对不对？”

    只可惜，现在也只有小欠债伸手来拖他了。因为星璃直接转过头，做出一副完全不认识的表情。而秦月思虽然觉得广寒宫现在一下子丢大脸了，但碍于自己是徒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尴尬站在陶寨德身后，但也是尽量往远站两步，显得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个丢脸的师父一样。

    而那边的诸葛唯我在看到广寒宫的宫主如此狼狈之后，只是冷笑一声，随即转过头，望向广场的另外一边。但……

    在望向那边后的瞬间，他却是迅速回过头，看着广寒宫这边的一个少年。

    慕容明兰……这个孩子看着那个方向。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看着雾水国的太子，看着那五个现在显得十分的狼狈，似乎是有些无力的人。

    雾水国太子五人，为首的那位太子爷显得十分的窘迫，神情更是焦急。看得出来，第一次试炼的失败已经对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而在其身后的四人似乎也只不过是其这次带来的四名随从而已，根本就没有带强大武将或军师的太子爷，打从一开始就从这场比试中落入劣势。

    广寒宫大徒弟，目光冰冷地凝视着那位雾水太子。他的拳头更是稍稍捏起，伴随着力量的逐渐扬起，些许的樱花花瓣开始在其身侧飞舞盘旋。

    很美……但，这美丽之中，也蕴含着那股几乎无法掩盖的杀意。

    “咳嗯。”

    星璃一声咳嗽，目光直接对准慕容明兰。这个徒弟浑身一个机灵，这才立刻收起眼神，身旁那些若隐若现盘旋的樱花，此刻也是随之淡去。

    星璃转过头，目光毫不犹豫地对上了那边的诸葛唯我。在双目对视之后，她只是十分有礼貌地微笑，点头。就好像一位邻家女孩看到了经常碰到的邻里街坊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变化。唯一能够从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看到的，似乎就只有礼貌与微笑。

    诸葛唯我这边也是收起目光，他显得有些惊讶。惊讶于这位女孩的奇怪外貌与那惊艳的美貌。更惊讶于那份冷静与沉着，完全不像是那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广寒宫主可以媲美的。

    “小王爷，那位女子姿容绝丽，自打上场之后就已经成为了全场注目的焦点。或许在比赛结束之后，小的去邀请那位女子前来一叙？”

    边上的仆从开始出主意，但诸葛唯我却是抬起手，直接拦住，说道：“美则美极。但此时正是迎娶公主的关键时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那名仆从听令退下，诸葛唯我点点头后，再次转向那名内官的方向，等待指示。

    高台之上的内官等着入选者大致全都到齐之后，从身后的一名侍官手中捧过一份圣旨，打开，看了一遍之后大声朗读道——

    “奉旨圣曰，诸位候选者于第一场文采测试中脱颖而出，朕深感欣慰。但夫妻之间，并非只有文采一事可以诉说。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讲究的是一心灵默契，互相关爱。在第一场文试之后，朕的第二试为情试。愿诸位能够情智双全，而不是一个只会念书的书呆子，钦此。”

    内官合起圣旨，将其展开置于旁边的展台上，面向下方，任由众人参观。

    这样的一条圣旨当然是让人莫名其妙！

    什么叫做心灵相通？又要怎么个心灵相通法？

    陶寨德拉了拉旁边的小欠债，开口道：“丫头，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打通那个公主的心脉的意思吗？”

    小欠债挥了挥手道：“不是啦！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要爸爸打公主的意思。我想很快就会有人出来详细解释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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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两个两难的选择

﻿    小欠债的猜测没有出错，果然过不了多久，厚德门再次打开，一辆雕栏画栋的八马拉马车在诸多宫女与护卫的簇拥下缓缓从中走出。

    马车一出现，原本显得稍显喧嚣的广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同时，伴随着那些内官冲着马车下跪，广场中和四周围的所有围观群众全都在这一刻下跪，再也不敢抬头看这辆马车！

    相信每个人都清楚，那位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韶华公主，如今就在这马车之中，隔着那层粉色的纱帘看着下方的所有人！据说那位公主美若天仙，艳绝当代！谁知要看了那位公主一眼，魂儿就会立刻被吸走！可谓是真正的仙女下凡！

    马车，在广场边缘一个最好的位置停下。此时一名身材略胖的宫女跳上马车，隔着帘子听了会儿，点点头。随后，这位宫女转过头，走到刚才那位内官宣读圣旨的地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

    “各位好！公主不方便抛头露面，对诸位的所言所语发表意见。所以，公主的决定将会由我奏音向各位宣布。”

    声音一出，陶寨德立刻愣了一下。旁边的小欠债也是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说道：“这个宫女的实力好强啊，至少也是灵仙等级了吧？看来公主身边也并不全是酒囊饭袋了呢。”

    陶寨德点点头，同时目光看向公主马车旁围着的一圈垂手侍立的宫女。如果每一个宫女都有这种实力的话，那么这位公主的安保还真的是挺强的。

    奏音继续说道——

    “如同圣上圣旨所言，只有与公主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心灵相通着才能迎娶公主。为了测试各位是否与公主心灵相通，所以，需要各位在接下来的半日之内猜测公主喜爱之物。凡是猜中者，才可以晋级最后一场比试。而猜中公主喜好者，公主会对其进行评分，分数越高者代表公主越是喜欢此物事。对于各位的得分也是很有帮助的。”

    “不过，也不能随随便便地任由诸位猜测。如果随便猜，瞎猫也能碰上死耗子不是？所以，每个队伍中有五个人，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做出一个猜测或是向公主问出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是不能直接涉及‘公主您喜欢什么啊？’‘公主您讨厌吃什么啊？’‘公主您平时最喜欢吃些什么，做些什么啊？’之类涉及好恶的话题。如果涉及，那么这个问题公主可以不回答。同样的，如果前人猜测过的东西后人就不能继续猜测同一物品，否则也做无效处理。还有一个规则，就是喜欢的东西不能是概括性的。比如猜测喜欢‘水果’‘蔬菜’‘肉食’之类的东西，范围太广，也不能作数，作无效处理。”

    “在做出猜测之后，公主如果拒绝评分那么就代表猜测完全错误，如果一个队伍中没有一个人的猜测是宫主喜爱之物，那么这个队伍就此淘汰。”

    “此外，如果在今日的日落之前众位还是没有能够做出猜测或是猜的东西公主完全不喜欢的话，那么也是直接出局。现在，各位听明白了吗？”

    奏音十分傲气地站在高台，那双明亮的眼睛环视全场。这个腮帮子有着些许赘肉的小宫女在看到下面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之后，直接举手，大声道：“现在，比赛开始！如果那个队伍谁想要直接猜，可以直接到前面来问问题！”

    话音落下，然后，这位胖宫女在上面等待。

    可是，在台下的所有队伍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直接出来开口。

    陶寨德左看右看，见没有一个人想要直接上后，直接撩起袖子就想要往前走。可他还没走出一步，星璃已经直接拽住了他。

    “干嘛拉我？不就是猜吗？这有什么难的？”

    星璃摇摇头，笑着说道：“宫主您先别急，我们大家先来开个会吧，反正时间还早，对不对？”

    慕容明兰，秦月思和小欠债全都聚拢了过来，星璃看看众人后，开口道：“那么，你们现在觉得我们是先去报名好，还是先等一等的好？”

    秦月思直接举起手，一脸笑容地说道：“当然是先去报名的好啊！一个人会喜欢的东西总共也就那么几样，如果被其他人全都猜光了，我们后面不是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吗？”

    慕容明兰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惯自己的这个师弟了，连连摇头道：“师弟，拜托你用点脑子好不好？我们现在不是要去迎娶那位公主，而是要想办法让那位雾水国太子赢得美人归。所以，我们的策略还需要更加讲究一些。”

    星璃眼睛发亮，立刻说道：“哦？明兰，那么你倒是说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慕容明兰一下子愣住，他瞥了一眼远处那边也在商量的雾水太子之后，直接低下头，不做声了。

    见慕容明兰依然不发表意见，星璃呼出一口气，继续道：“宫主，这个测试方式有两种使用方法。其中一种是先发制人，先把一般人都会喜欢的东西报个五项出来，至少可以得分，不会被直接淘汰。因为是一般人会喜欢的东西，所以越是到后面就越是没有东西可猜。”

    “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等，同时倾听其他人询问的问题。从中找出归纳，比如说有人猜公主是否喜欢苹果，梨子，橘子，荔枝等东西？公主都表示不喜欢，那么就可以大致得出公主不喜欢水果，将水果排除在选项之外。如果有人的问题是公主是否常去花园逛逛，公主表示同意后，又有人问公主是否配剑，同样表达正确之后，那么就可以猜测公主喜欢去花园练剑。”

    “这样的归纳方法可以归纳出一个并非大多数人喜欢的内容，得分应该会比较高。”

    小欠债同意，点头接口道：“所以喽，我们这一次其实是要帮助那个雾水国的没用家伙，所以，我们应该要连续问出五个问题，归纳出其中几点，然后让那个家伙直接来猜喽？”

    秦月思抱着双臂，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再次摇头道：“不行不行，这个方法有一个缺点。”

    陶寨德连忙问：“好徒儿，什么缺点？”

    秦月思说道：“这样做的话，我们就等于在给出提示。可如果我们的问题问完了，那个太子爷还没猜出来怎么办？如果，其他人更加聪明反而猜出来的话，又该怎么办？我们不就等于给别人送助攻了？所以，我还是比较赞同师父的做法，直接去猜比较好。”

    的确，两个方法各有利弊，一时间也无法分辨出究竟哪个更好，哪个更坏。

    与此同时，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上去猜测了。一开始的猜测果然如同星璃分析的那样，全都是猜些水果蔬菜和点心，还有猜测月亮夜晚星星晴天下雨之类的东西。

    得分嘛，基本上都在一分到三分之间。其中晴天和下雨都得到了两分，可见这位公主对于这两个天气并没有明显的好恶感。

    广寒宫众人在这里烧脑子，善王府的诸葛唯我和雾水太子此刻也正在商量讨论。

    整个广场的四周也是不断有人议论纷纷，猜测这位公主究竟喜欢些什么。可是，在这些人其中，有一个人却并没有在那里站着瞎猜，而是直接采取了行动。

    丁当响。

    这位厚土国将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偷偷摸摸地摸到了人群之外，摸到了那高台的后方。这里，是那些负责守护公主的宫女们轮班换岗的地方。丁当响走到一名护卫面前，双眼中的蓝色光环直接朝着对方的瞳孔凝视几秒，对方立刻让开。而丁当响也是十分开心地走了进去，在看到一名宫女之后连忙开心地挥手——

    “奏音？奏音！我在这里！嘿！”

    那个胖宫女奏音此刻正在喝水，在听到丁当响的喊声之后回过头，眼神中直接流露出些许的不屑表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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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音色

﻿    丁当响笑眯眯地靠近奏音，向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个宫女看到丁当响后，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地不屑，但是很快，就变得有些疑惑起来。

    “奏音姑娘，您好啊。服侍公主，可真的是辛苦您了呢。”

    奏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丁当响，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上次死乞白赖地问我要一个名额，现在你不在广场上猜测公主喜欢什么反而站在这里？你是不想娶公主为妻吗？”

    丁当响微微笑着，对着这个略有些发福的宫女，他表现的依然十分的有礼貌，恭敬成都丝毫不亚于面对一位国色天香的公主。

    “奏音姑娘说笑了，上一次丁某前来拜托姑娘时就已经说过，丁某并非那些阿谀奉承，希望能够有朝一日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那种人。而且丁某对公主并没有什么兴趣，纯粹只是想要为了厚土国出力献策而已。”

    奏音的眼珠子稍稍转了转，随即继续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接着，她才还以一礼，略显慵懒地说道：“那么，奏音在这里对丁将军有礼了。既然丁将军并非为了公主，那么可否告知，上一次丁将军死命地缠着我，要我给予一个名额的意义在哪里呢？”

    丁当响继续保持微笑，开始将广寒宫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在听完之后，这个胖宫女再次上下打量着丁当响，语气开始放轻松起来。

    “原来如此……如此看来，丁将军的确不是奏音心中所认为的那种宵小之辈。奴婢之前多有得罪，还请丁将军见谅。”

    从一开始的盛气凌人，到现在这里开始对着丁当响自称奴婢，奏音的态度转变明显。虽然这里面也有丁当响本身就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哥的关系，但更重要的，则是他不卑不亢，忧国忧民，为圣上着想的心态有关了。

    “那么按照丁将军所言，圣上其实并不想将公主嫁于诸葛小王爷？”

    奏音的眉头稍稍皱起，随即说道——

    “那么，我这就去禀报公主，让公主不要给对方分数就行了。”

    “慢着。”

    在奏音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丁当响却是再次开口拦阻。他走到奏音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这件事情……能够请奏音姑娘不要禀报公主吗？”

    奏音：“这是为何？”

    丁当响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因为我不想让公主对广寒宫和雾水国的那位太子太过偏颇。就算圣上不愿，但再怎么说，是否选择自己的驸马，丁某觉得还是应该听从公主自己的意见。如果公主觉得诸葛公子的确是心中的如意郎君的话，那么丁某还是祝福公主找到心上人。”

    奏音嘿嘿笑了一声，双手叉腰说道：“没想到，丁将军还是想的挺开的嘛？嗯……好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原谅你这一回了。那么……丁将军这次来找我，莫非又是希望我这里提供些协助吗？我的确是可以告诉你一些公主喜欢的东西或是喜欢做的事情啦，要不要听？”

    丁当响哈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该协助的东西，奏音姑娘早就已经帮过忙了。这些东西还是不要说了吧。实话说……”

    丁当响再次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显得有些羞红，同时说道：“丁某这次来……是特地来见奏音姑娘的。”

    “……………………………………啊……什么？！”

    奏音似乎也被丁当响的这个回答给震慑住了，她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更是随之抽搐了一下！

    “你……你你你……见……见我？”

    面对同样显得十分窘迫的奏音，丁当响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装得很好的小盒子递向奏音，说道：“不知道……这份礼物，奏音姑娘是否愿意接受呢？”

    奏音张着嘴，似乎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在犹豫了好久之后，她才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个小盒子，打开包装袋，取出里面那个六边形的白桦木小盒子，打开。

    叮叮~~~咚~~~当当叮叮~~~咚~~~~

    这是一个造型小巧的八音盒。在盒子的中央是一个小人偶正在抚琴，伴随着人偶那做的极为精细的指尖滑过琴弦，悦耳的声乐就从中传出。再仔细看，这个八音盒的外表是用白桦木做的，但是里面的通体白色却是用象牙制成。这么一个小小的八音盒看似没有什么，但其价值估计也是一个可以直接把那位广寒宫主直接吓死的数字了。

    “这……这个东西……是……？”

    面对奏音的疑惑，丁当响也显得有些激动，他的语气显得十分的腼腆，红着脸，十分尴尬地笑道：“自从上次见到奏音姑娘之后，丁某……嗯……丁某……就想着，应该感谢奏音姑娘，回个礼。你想，你上次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如果对你没有任何表示的话，岂不是显得很失礼？所以……所以……我左思右想，既然奏音姑娘名为‘奏音’，那么我就请能工巧匠制作了这么一个八音盒，聊表谢意。”

    奏音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她看着手中这个八音盒，听着其中传出的那悦耳的声色，随即再次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丁当响。

    “既然如此……那么就多谢丁将军了。我会向公主转达你的好意，多谢……此外……此外……”

    越是说，这个略微有些胖胖的宫女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声音也是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丁当响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鼓足勇气一般，开口道：“奏音姑娘！”

    “啊……是！”

    丁当响再次捏了捏拳头，似乎显得十分的紧张，随即道——

    “请问……请问奏音姑娘是否有空闲？参加十天后的灯会？”

    奏音低着头，两只手不断地捏着八音盒的各个角落，显得十分窘迫地说道：“灯会啊……灯会那天，也是公主的第三个测试结束的日子，更是公主选定驸马的日子。我不能保证有空呢……”

    丁当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微笑道：“那……好吧。”

    “不过，如果可以向公主告假的话，我也许会想办法跑出来。”

    在丁当响以为没有什么机会的时候，奏音却是微微一笑。之后，她没有再给丁当响任何思考的时间，直接举起手中的八音盒摇了摇后，红着脸就跑开了。

    广场那边，第二场比赛依然在继续。

    丁当响此刻，却是愣愣地站在原地，良久良久之后，才算是缓过一口气来。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良久之后，他才一脸微笑地走出宫女们的休息区，朝着广场的方向走去……脚步，停住。

    原本脸上的微笑，在这一刻却是变成了阴冷。

    在停顿片刻之后，丁当响再次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一直到……略过那个人的身旁。

    糯咪咪。

    糯家的掌上明珠。

    而且，也是将自己最为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丁当响，同时要发誓，和这个青年一生一世的女孩。

    但是此刻，当丁当响走过她的身边的时候，这个将军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如同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这样的表情看在糯咪咪的眼睛里，刹那间，泪水就从这个女将军的眼眶中喷涌而出……

    “我原以为……你是为了公主……可为什么？为什么！”

    当丁当响走过她身边之时，糯咪咪直接转过头，对着那个背影大声喊道——

    “为什么你宁愿和一个丑陋肥胖的宫女好，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

    只可惜，远去的那个背影却并没有回应这个女孩的声音。尽管此刻已经是盛夏，但感觉起来，却是有着寒冬一般的刺骨冰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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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确定目标

﻿    “我们现在讨论了那么久，能不能给个答案？”

    秦月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没有什么实力的二徒弟现在唯一能偶做的就是抱着双臂，显得十分的无聊。

    小欠债也显得有些按耐不住了，她打了个哈欠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去和雾水国那边的人说一下，然后一起讨论一下怎么样？十个人，总比两边各五个人来的方便轻松吧？”

    陶寨德现在也是十分的赞同，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很赞同自己的女儿的提议。

    可是，星璃现在却没有发任何的声音。她转过头环视四周，在经过丁当响所在的位置之后，她的目光一下子停住。看着那个空缺的位置片刻之后，她继续环视四周，将所有人的情况尽收眼底。

    之后，她还是坚持地摇了摇头：“雾水太子会不会相信我们呢？毕竟，厚土国不久前才刚刚坑过他一回。如果让他反而对我们起疑的话，那恐怕问题会更加严重。”

    “另一方面，善王府现在也正关注着我们这边。如果我们和雾水太子接触，他就会立刻知道。随后，他只要时刻留意我们的提问，那么他会不会在我们提问之后立刻前去猜测，就无法得知了。”

    看看天色，现在太阳已经开始西斜！而广场上的队伍们也开始纷纷提问、猜测。不管怎么样，只要不是被直接拒绝出局，那么怎么样都能够挺过这一回合，直接晋级第三回合的测试吧？

    眼看，队伍一只一只的尝试，然后大部分都顺利过关。而那些可以供猜测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少，至少各种吃食已经被猜了个遍。

    眼看，那边的雾水国太子脸上的神情也是显得越来越绝望！他十分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后，朝着那高台走去……

    见此，慕容明兰突然离开队伍，大踏步地冲向那边的雾水国队伍！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让站在他旁边的秦月思甚至无法反应！

    伴随着一阵樱花花瓣留下的残影，慕容明兰直接了当地站在这位雾水太子的面前，朗声道：“太子殿下，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旭炎国的封魔十一人被我们广寒宫所杀，旭炎国与我们广寒宫有死仇，所以我们将会祝您一臂之力！请您相信。”

    这位太子还愣在当场，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另外一边的陶寨德等人则是快速地奔跑过来，显得有些尴尬地看着雾水太子。

    “你们……你们？”

    时已至此，陶寨德也不再废话了，反正他也忍到现在，觉得实在是无聊。当下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这位看起来显得身材瘦弱，文质彬彬的雾水国太子，笑道：“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这样，我们等会儿直接去提问，你根据我们的问题猜测答案，怎么样？”

    雾水太子依然显得十分不解，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还是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明兰却是再次开口——

    “太子殿下，请您相信我们，相信我。雾水的迷雾永远都不会被人看破。”

    听到这句话，雾水太子一下子显得精神起来。因为慕容明兰现在所使用的并不是什么官方语言，而是雾水国内的一种方言！语气纯正，由此可以肯定，这个孩子肯定是雾水国的人！同时，最后那句“雾水的迷雾永远都不会被人看破”更是雾水国内的名言，意为雾水国深不可测，绝不会失败。

    有了这两个理由，雾水太子对于眼前的慕容明兰立刻扬起一阵好感！他立刻握住慕容明兰的手，点头道：“你们能够帮我吗？如果能够帮我的话，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只要我办得到！”

    手，被握住。

    而这个太子爷，此刻距离自己仅仅一步之遥。

    从对方的手中可以感受出来，这个太子爷并没有什么念力，只要这个时候自己踏前一步，就能够……就能够！！！

    “嗯，谢谢太子殿下的信任。小人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太子殿下的。”

    ————————————————————————————————

    结盟顺利，两个团队在这一刻立即连成一线。这一点自然是落在了那边的善王府小王爷的眼中，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说，猜音乐怎么样？”

    太子有些拘谨地说出了这个提议。在说完之后，他似乎显得有些不太自信地缩了缩脖子。

    “音乐？这已经被人猜过了呀。”

    小欠债说了一句，事实上音乐这东西的确已经被猜过很多遍了。在此之前，有人曾经向公主发问，问过其身边的这些贴身宫女的名字。分别为奏音，弦音，响音，乐音……全都是和乐声有关。而且经过询问，这些名字也都是公主自己给这些奴婢取得，所以可以知晓，这位公主绝对是一个喜欢音色之人。

    但是“音乐”是一个大项，光是这样说的话绝对是不行的。所以，有些人也提出过些许的诸如《长相思》，《祝军士》，《高山流水》等等知名的乐谱。的确，这些音乐的得分的确是高了一点点。但是，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时间一长，那些最耳熟能详的乐谱也是在这一刻被猜了个遍。而提出的一些专业性强的乐谱，这位公主则是直接表示自己没有听过，拒绝给分。由此可见，这位公主虽然喜欢音色，但其实也没有真正到专心精通的地步。

    在这个时候去猜测音乐？可以说，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了。

    秦月思支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为什么要猜音乐呢？已经有人猜过好多了。还怎么猜？”

    雾水太子皱着眉头，说道：“那个……那个……我平时知道的东西也并不多，唯一的爱好，其实也就是弹琴。如果不猜测音乐的话，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慕容明兰直接一拍手，笑的十分灿烂，说道：“我也认为可以猜测音乐。只是不知道太子知晓哪些乐谱？”

    太子想了想后，说道：“其实琴艺一道千变万化，但其宗旨也只是抒发情感，触动他人的心弦。只要能够知道公主平时最喜欢听的是哪种类型的乐谱，或是喜欢哪位乐家的曲子，我就可以说出那位乐家的名曲。”

    “这样的话，倒是简单了。”星璃轻轻地合起双手，微笑道，“我们这边可以提出四个问题，帮助太子殿下确认乐谱的范围。然后太子殿下这边也可以提出四个问题来确认范围。最后，太子殿下就可以直接报出答案，拔得头筹！”

    主意已定，陶寨德看看天色，再看看众人，确认大伙儿没有什么异议之后，终于搓了搓手，笑道：“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了，那么我们就来商量商量，应该怎么提问吧！”

    星璃毫不犹豫地给陶寨德泼了一盆冷水，笑道：“宫主，您就直接去猜那位公主喜欢午时钟声吧。从那位公主的选择来看，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东西她都会给分，午门钟声是皇家的钟声，那位公主应该也不会直接来一句‘讨厌’，毁自家的台阶吧。至于其他的四个问题，就交给我们来解决了。”

    陶寨德悻悻然，显得有些无力。而看到其他人都聚在一起讨论的样子，这位宫主闲的无聊，再次玩起了自己身上的念力，不消片刻，他的头顶上再次聚集起积雨云，下起雷暴雨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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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音乐流派

﻿    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上的队伍也是越来越少。当那夕阳的光芒扳碎成那点点的金光，尽情地洒在整个广场上的时候，就只有三个队伍还留在场上了。

    “小王爷，我们要不要先去答题？时间再晚就要失去资格了。”

    一名随从走到诸葛唯我的身边，小声提醒。

    诸葛唯我却并没有立刻走上前去答题。他依然在等……等待那边的雾水国与广寒宫的联合军，究竟能够鼓捣出些什么花样！

    这一边——

    “呼……好了，既然如此决定，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陶寨德在听完了这些“智者”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商讨之后，终于打了个哈欠，动动手脚，伸伸懒腰。

    星璃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宫主已经有些困乏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先这样决定吧。太子殿下，请您跟随在我们之后，希望这八个精心设计的问题能够让您获得成功，抱得美人归。”

    雾水太子冲着星璃等人点点头，看起来，这位太子殿下已经很明确地将星璃当成这些人中的领队，而不是那个看起来傻呼呼的宫主了。

    主意已定，众人终于走向那边的高台。而高台上的一种宫女们看到这些人终于行动，也开始抖擞精神，站在那公主的御驾之旁。

    “看起来，太子殿下是要和广寒宫一起行动吗？”

    奏音朗声说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调侃。

    陶寨德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上前来举手，说道：“我先来猜吧！我猜……公主喜欢午门钟声！”

    经过推演过的答案，不算大错，也不算什么有意思的答案。

    奏音点点头，回到那御驾之中，隔着纱窗和里面的那位公主小声交谈了片刻。之后，奏音再次走回台前，点点头道：“午门钟声，公主可是有好几次的清梦都被这钟声给吵醒了呢。但作为提醒时辰的钟声也的确非常的重要。不算多喜欢，也称不上讨厌，公主给你一分。”

    一分，最基本最基本的分数。不过这也代表广寒宫通过了这场考验，其余四个人可以开始不用顾忌地提问了。

    陶寨德美滋滋地走到旁边，开开心心地等待。

    然后……

    这场关系到丁当响的委托的任务，也是就此开始了。

    第一个上前来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高高地举起手，十分欢快地叫道：“公主姐姐！韶华公主姐姐！那个，欠债想要问一下，公主姐姐对于乐谱的分类上面，是更赞同静派还是动派？”

    静动两派是乐谱中的两个大分类。虽然乐声并不单纯是这两个分类，但一开始，当然还是挑大的来。

    奏音微微一笑，说道：“你的这个问题还是带着想要询问喜好的偏好啊。公主是可以不回答的哟~~~”

    小欠债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偏好选择，不过这也正是星璃执意要到这几乎最后一刻才开始回答的原因。因为是最后了，所以这位公主可能会愿意多留几分钟。也正因为一开始提问的是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或许这位公主还可能更加耐心一点。

    随后，在奏音转过头去，隔着帘子询问那位公主之后，这个宫女再次回过头看着小欠债，一脸坏笑地说道：“小妹妹，你很幸运。我家公主愿意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嗯，我家的公主是动派的。换言之，是比较喜欢活泼、快节奏的音乐胜过喜欢慢节奏的音乐。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大概而已，有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乐谱，我家公主也会去欣赏一会儿。”

    小欠债点头，让到一旁。之后，雾水国的一名随从上前，再次大胆问道：“敢问公主，对当今动派的四大名家有何评价？”

    奏音的眉头稍稍一皱，并没有立刻回去询问公主。

    音乐四大家，是动派的四大流派。每一派别都比较擅长制作快节奏的乐曲，这样的问题很明显是在变相的询问公主对于四大流派的喜好。

    那位公主稍微想了想后，一只玉手从那纱帘之中缓缓伸出。紧接着，一个悦耳的音色直接从那纱帘之后传出，传到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梁派的乐色铿锵有力，擅长战曲，每一音色仿佛都有着鼓舞人心之妙用。张派可谓是渊源最为流长的派系，其中曲目之多，数量之丰富也是让人心动不已。至于妙派嘛……虽然流派流传不过短短十数年时间，但此流派主张创作，非常具有活力。但创作太多难免良莠不齐。最后的空派主张宴会曲，曲风壮大而平稳，虽然并非让人专门欣赏所做，但各色宴席之中却都不乏其身影。”

    分析结束，可是这个结果却是让广寒宫和雾水国众人大跌眼镜！

    陶寨德看着那些愁眉苦脸的人，一脸的不知所云。他很奇怪这些人刚才商量好的事情现在怎么突然间变卦了？

    秦月思：“喂喂喂！怎么办啊？刚才不是说那个公主不是很熟悉音乐，只是粗通音律吗？现在她怎么分析的那么到位？”

    慕容明兰此刻也是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原本想着她应该至少听说过其中一个流派，然后稍加点评，我们就知道这位公主最喜欢的流派然后继续猜下去。可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

    雾水太子抬起头，瞭望着那只从纱帘后面伸出的玉手。一直到那玉手完全缩回去之后，才悻悻然地摇了摇头。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秦月思转过头，问出第三个问题：“请问那位公主啊！在音乐之中，您更喜欢山川河岳还是人文情怀啊？我这不是指具体的乐谱，应该没有问题吧？”

    此刻，那位公主已经完全不需要奏音来代劳，缓缓说道：“山川河岳，人文情怀各有所长，单纯地做一取舍，未免有些太过武断，一刀切了。如果是曲子好，其中所描绘的不管是山川河岳，锦绣河山，还是人文情怀，一样可以触动人心。”

    秦月思摇了摇头，直接败下阵来。

    第二名随从问出第四个问题：“那么敢问公主，对于前一阵子梁派当主隐山大师批评妙派擅自制作战曲，称其为‘不知所谓’这句话，有何感想？”

    韶华公主言道：“隐山大师身为梁派当今之主，评论当然十分中肯。但是本宫觉得，擅自跨越流派批评其他人的音乐，恰好如同要求木匠下围棋一样，完全的术业不专，这种行为本身就不是非常的‘适合’。”

    几番探讨下来，还是没有能够问出这位公主究竟更喜欢这四个流派中的哪一个流派。还剩下四个问题，要在这四个问题中问出最喜欢的乐谱，着实让雾水太子干着急。

    在这当口，星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后，站出来大声道：“敢问公主，妙派当主琉璃月曾经公然宣称，当今世上，只有妙派之人才更有创作能力，除此之外的其他三大流派已经全都是强弩之末，风中残烛，根本不足为惧。更甚者，琉璃月当主发出了普天下下莫非妙音的说法，信徒者众。而我认为，琉璃月当主此言实乃狗屁，满嘴喷粪，厚颜无耻而又恬不知耻。实在是丢尽抚琴之风雅，弹奏之美优。公主，您说是也不是？”

    说真的，看到星璃那么美的女子站在广场中央，早已经是四周许多人到现在还不肯离去的原因了。

    而看到这位大美人竟然会在这里公然地骂脏话，看起来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看美人骂脏话，原来也能骂的那么美，那么赏心悦目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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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那个最蠢，最傻，看起来最没用的广寒宫主

﻿    不过，这些问题那位公主却并没有回答。

    众人等了许久，纱帘之后的那个声音依然没有响起。

    奏音等了会儿后连忙赶过去，隔着纱帘问了几句。片刻后她点了点头，直接回过头公布道——

    “公主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

    此言一出，星璃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因为，这位公主对于有关自身明显好恶的问题可以拒绝回答，此刻她直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理所当然就等同于承认自己不太喜欢星璃的发言。

    换言之，对于星璃口中侮辱的妙派，这位公主心里的分量可能更重一点！

    找到突破口，星璃连忙招呼雾水国的人和慕容明兰一番吩咐。雾水国的人连忙冲出来大声问道——

    “请问公主比较欣赏行哪个年龄层的作曲家？请尽量缩减在五岁以内的范围！”

    “公主欣赏身高多少的作曲家？请尽量缩短在五厘米的范围内！”

    “公主是欣赏女性还是男性作曲家？”

    这三个问题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而那位公主碍于规则，也是逐一回答问题。

    有了这样的身高年龄性别范围，那位雾水太子已经可以逐渐缩小目标！而当慕容明兰问出那个最后的问题——

    “那么再问一下公主，比较欣赏哪个地域，或是说哪一个城市出生的作曲家？”

    有了身高年龄性别，再加上地域，那么随便怎样都能立刻规划出一个作曲家了吧？这样的话，雾水太子就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最后的答案！就此，赢下这一局！

    然后……

    纱帘之后的公主，终于开了口，回答了一个厚土国内的城市名称。

    而在那个城市中，同时符合妙派身份，身高年龄性格都符合的作曲家……雾水太子脑子一理，立刻就明白了那个人的名字！当下，他直接张开口，大声说道……

    “本王爷不才，斗胆猜测公主喜欢司马亮的《凤与凰》。不知公主，可以对小王的这个猜测给几分？”

    在雾水太子的声音完完全全地发出之前，那位小王爷诸葛唯我却是抢先一步开了口，报出了这个名字。

    这一瞬间，雾水国的人都惊呆了。

    而广寒宫这边除了陶寨德之外，其他人也都呆呆地愣在当场。

    变故，实在是太快了……

    快的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思绪。

    那位雾水太子更是一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原本张开的嘴现在甚至已经合不拢嘴了。

    诸葛唯我姿态悠然地站在广场的正中央，脸上的表情早已经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色彩。

    是啊，胜券在握……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猜测的就是那位司马亮，而司马亮的成名曲正是《凤与凰》。

    众人在讶异了片刻之后，直接转过头望向高台之上的公主御驾。片刻之后……

    “嗯嗯，知道了。”

    奏音从纱帘前离开，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宣布——

    “恭喜诸葛小王爷，公主说了，您的这个猜测获得了十分。”

    十分。

    整个第二场比试中，迄今为止的最高分！

    在他之后，就只有一个已经满脸无力的雾水太子。最后的一个机会，甚至也没有了询问的可能。

    要凭借这最后的一问来扭转情势，这……可能吗？

    诸葛唯我抬起手，在四周所有人的那种羡慕的目光中，缓缓地向着高台上的公主御驾行了一礼。这姿态，已经是完全将那位尚未露面的公主当成自己的妻室了吧。

    奏音环顾四周，大声道：”善王府，你们还有四个机会可以猜测，还要不要挑战一下更高的分数？”

    诸葛唯我微微一笑，朗声道：“不必了。请奏音姑娘转告韶华公主，婚宴当天，本王爷将会用最上等的礼仪来迎娶公主，让公主与本王爷的婚礼成为厚土国建国以来，最盛大，最豪华的一场婚礼！”

    狂妄而自大的声音传遍全场，每个人都相信，这位小王爷绝对说到做到！

    不过，星璃却是瞥了一眼这个小王爷，冷冷道：“最？难怪，厚土国的圣上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

    奏音沉默片刻，目送着这位小王爷带领着他的随从离开广场。她的目光转向丁当响所在的方向，只见丁当响此刻也是正望着她。

    “哎……丁将军，即便是我想帮你，可在现在这状况下，我也帮不了你啊……”

    奏音喃喃地叹了口气，轻声感叹了一句后，转向下面还站着的十个人——

    “雾水太子殿下，太阳很快就会下山了。请问您是否已经确定了最后的猜测？”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将这位雾水太子给逼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不断地搓着双手，整个人已经紧张的快要支撑不住了！

    “怎么办？怎么办！连输两场……这……这……我这是注定赢不了了！我辜负了父皇的旨意！我……我……我真的是太没用了……太没用了！”

    望着雾水太子如今这样的样子，其他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要怎么样才能在上千本乐谱中，一口气猜中比《凤与凰》更好的乐曲？

    输了。

    输的没有任何脾气，输的没有一点点的疑问。

    就连星璃现在也只能摇头叹息，感叹这位雾水太子可以回去整理行装，今晚连夜离开了。

    “嗯…………很奇怪啊。”

    当所有人都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方法的时候，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却是突然间从那一片哀嚎中飘了出来。

    众人转过头，看着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而这位广寒宫宫主，此刻脑袋顶上的积雨云已经散去，一道亮丽的彩虹正从他的两肩延伸出来，在脑袋顶部连成一座虹桥。

    “这样猜啊猜啊的，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猜得出来啊？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且就算猜出来了又怎么样，通过这种绞尽脑汁的方法来猜出来的东西，我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心灵相通啊。”

    在高台上的奏音没有说话，纱帘之内的公主也没有反应。站在广场边缘的诸葛唯我此刻也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这位广寒宫主。

    “宫主，您的意思是……？”

    雾水太子走过来，脸上的乌云密布。

    陶寨德露出微笑，肩膀上的彩虹亮晃晃的，他那如同大太阳一般的笑脸直接拉开，大声道：“所以啊，我觉得与其去猜公主喜欢什么，不如先把太子你喜欢的东西拿出来给公主看吧。因为是你喜欢的，所以如果这位公主也喜欢的话，那么就是互相喜欢的啦！”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本乌云密布的雾水太子脸上立刻守得云开见月明！他显得十分激动，手指不停地晃动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要……我要弹琴……我要……我要为韶华公主弹奏一曲！琴……琴！”

    身后的那些随从此刻也是慌了！他们来这里参加比试哪里会想到带太子殿下的消遣工具？

    “太子……太子殿下！我们立刻去拿！立……立刻！”

    那四个随从连忙冲向广场边缘，努力滴分开人群，向着驿馆跑去。

    看到这一幕，诸葛唯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再次转身准备离开。因为等到那些随从拿回琴，然后弹奏完一曲之后，时间早就过了。

    可是，就在他安安心心地准备离开之时……

    “你要琴？这样的可以吗？”

    在这夏日的傍晚，一股清爽的凉气从背后扑面而来。

    诸葛唯我双眼睁大，连忙回头！只见那个看起来傻乎乎，一点点用处都没有，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完全就是一个傻子二百五的广寒宫主手中……

    正抱着一台完全由寒冰支撑的冰琴，递给了那边已经喜极而泣的雾水太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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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寒玉金丝琴

﻿    夕阳西下，火烧般的色彩烙印在这广场之上。

    在这片火红的色泽之中，那一尾晶莹剔透的冰琴，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此时此刻，整个广场中最夺人耳目的一瞬。

    雾水太子张着嘴，看着面前那位广寒宫主笑眯眯地递过来的寒冰琴。

    虽然说陶寨德对于琴的知识并不多，做出来的冰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和别致，但再怎么说也算是一把琴，对不对？

    一把，无法弹奏的琴。

    “广寒宫主，寒绝天下。雪媚娘颠，冰封千里。世人所传的确不假，宫主的确不愧是我厚土国西方之屏障，我国之栋梁啊。”

    原本准备离去的诸葛唯我再次走上广场，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对陶寨德进行讥讽。他瞥了一眼套扎跌和他手中的寒冰琴，转过头对着那边的雾水太子说道——

    “与其去猜测韶华公主喜欢什么，还不如做些什么来让韶华公主喜欢。这个点子的确不错。”

    他拍了拍手，目光中带着嘲笑和鄙夷，笑对着陶寨德那张琴，继续道——

    “所以，您不让就用这张就连琴弦也用寒冰制成的寒玉琴，来为公主走上一曲，算是您在临走之前能够给公主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象，如何？”

    雾水太子的面色有些难看，但是这也怪不得他。

    因为，当他尝试性地抬起手，试着拨弄了一下这张琴上的琴弦之时……

    他摸到的，并不是那可以发出悦耳声音的琴弦。而是一根根……寒冷刺骨的冰丝。

    面对陶寨德的这份好意，雾水太子面露尴尬，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广寒宫主，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一张无法弹奏的琴，终究只是一个摆设。”

    “无法弹奏？？？”

    陶寨德歪着脑袋，傻里傻气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把冰琴。琴弦上的丝丝寒气散发着其中的坚韧。就算能够在这瞬间做出一张琴来，以这位雾水太子的实力，恐怕也不够资格弹奏这把琴弦吧。

    不过，常有人说傻瓜有傻瓜的智商嘛，更何况傻瓜还最擅长胡思乱想，异想天开！

    当这个喜欢胡思乱想，异想天开的傻瓜身为一座巨大山门的宫主的时候，其能力自然是不能小看了。

    “星璃姑娘！过来帮我一下！快！”

    在所有人的面前，陶寨德大声叫了起来。那边的星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到陶寨德身旁，这个傻瓜一边挥手，一边说道：“快快快！快点扯些头发下来给我，快！”

    “头发？你要我的头发？？？”

    星璃捂着自己的金色长发，一时间有些想不通。

    陶寨德连忙道：“对啊！你们刚才聊琴的时候有说过，琴弦是马尾巴毛做的吧？既然马尾巴毛能做，人的头发自然也能做！我，欠债，月思和明兰四个人的头发都没有你长，所以你就借我点头发吧！”

    此言一出，星璃倒没有因为这个家伙把自己比喻成马而有丝毫的不悦。相反，星璃十分开心地点点头，随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扯了几下，几根金色的发丝就直接落在了她的手中，递向陶寨德。

    陶寨德也不含糊，他把手中的寒玉琴往地上一放，干脆了当地捏着星璃的头发伸手一抹，寒气渗入这些发丝的内部，将其中的组织冻结的更加牢靠，加强这些头发的强度。同时却不影响这些头发本身的金色光泽，反而在那一股淡淡的霜寒气息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金光耀眼。

    拿着这些处理好的头发，陶寨德朝着地上的寒玉琴一挥手，那些寒冰丝做的琴弦纷纷粉碎。这时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已经呆若木鸡的雾水太子，突然间喝道：“喂！你别呆站着不动啊！你不是很会调琴的吗？琴弦我已经帮你弄好了，你来调啊！快啊！”

    “哦……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雾水太子慌慌张张地接过那些金色琴弦，放在手心里面感受了一下。入手之后，他的面色一变！一股欣喜之色直接涌出！接着，他二话不说地将这些琴弦绕上寒玉琴，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绕好琴弦，双手按在其上。

    光是从一个人换琴弦的速度上，就能够看出这个人对于音律的知识和熟练度。

    原本还是在旁边冷眼旁观，打算看笑话的诸葛唯我，此时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而那位太子殿下，此刻则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抬起头，仰望着那座御驾，想象着刚才从那纱帘之中伸出的玉手……以及她的声音，和对乐理知识的理解。

    这一刻，风……似乎也停了。

    原本即将坠入远处的地面，随后将天空中的那轮火红完全带走的太阳，现在似乎也是有了兴趣，停滞在半空中不动。

    寂静之中，太子的手终于抬起，落在了那金色的琴弦之上。

    而只不过稍稍拨出那第一个声音，那散发出来的音色立刻传遍全场！随着这琴音扑面而来的，还有那一股凉爽的气息，吹散了那笼罩在这座广场上整整一天的酷暑。

    琴音缭绕～～～如痴如醉。

    从一开始的略显拘谨，很快就变成了完全的沉浸其中。

    雾水太子的双手在这把寒玉琴上此起彼伏，富有节奏感的活泼音色在空气中交织成乐章，散发开来。

    听着这些琴音，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感动，悄声对身旁的星璃说道：“你的头发质量好好啊，始祖人的头发都那么棒吗？”

    星璃微微一笑，脚步往旁边挪了一步：“我倒是很惊奇广寒宫主竟然会对加强头发那么在行啊。”

    陶寨德再次往星璃那边靠了一步，笑道：“我的宫殿里时不时的会有一些武器要我去附魔嘛，让头发变得强韧只不过是小事一桩～～～！”

    在这散发着冰凉气息的琴音之中，星璃再次往旁边站了一步，同时用手捂住自己的那一头金发，冲着陶寨德十分甜美地笑了一下。

    再回到这琴音，曲风开始逐渐变换。

    一开始的清凉之感，在场的诸葛唯我等人还是能够听出来，这是秒派的一首著名乐曲《夏思》，琴音叮咚如流水，在夏意盎然的时刻实在是一首消暑的绝好曲子。

    但是……但是，等到弹到后面，《夏至》的音色却是开始慢慢地变弦。

    从一首原本轻松活泼愉快的曲子，渐渐地变得缠绵，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雾水太子的双眼已经不再看着手中的琴弦。

    他抬着头，如同他的曲子中的音色一般，翘首盼望着那张御驾。

    望着那纱帘，想象着那纱帘之后的那个玉人。

    回想自己不愿千里，从家乡雾水国前来此厚土国做宾客，从一开始听从父皇之命前来寻求帮助，到这万般不愿前来的京城求一佳偶。

    然后，再回想过去十几日来的种种磨难，原本的满腔委屈、失望、绝望、无助，这种种的负面情绪全都累计在胸膛之中无处爆发！

    可是，当那只手伸出，当那个声音传来之时……听着那名女子对乐理的分析，对琴音的精通。同时又是如此的自信，如此的委婉之时……

    那些堵塞在胸中的不满，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就只有那重新扬起的，无法宣泄的情怀，无法诉说的话语。伴随着手指间那跳动的音符，汇聚成一篇没有任何曲目，完完全全就是随着心情随之拨动，有感而发的琴音……

    音乐，绽放了出来。

    承载着这些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话语的音色，代替语言，代替这个世界上所有可以代替一名男子向一名女子表露衷肠的东西，传进了那公主的御驾之中，向其诉说心中的一切，苦闷、无助、失望……与那最为单纯的爱慕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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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第二轮测试——获胜！

﻿    夕阳，终于渐渐西下。

    那些抱着琴的随从们现在也是终于慌手慌脚地赶了过来，站在广场旁呆呆地看着那弹琴的太子。

    随着一声尾音，金色的琴弦散发出它最初，也是最为优雅的绵绵长音，宣告结束。

    雾水太子从地上缓缓站起，眺望着那御驾的纱帘，眺望着那纱帘之后的那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幽幽地说道——

    “我将此曲，命名为《韶华》，在此献给公主。不知公主是否喜欢？是否……”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就此打断了。

    也是在这一刻，夕阳终于完全地落入了城门的另外一边，诺大的广场之中，就只有那寒玉琴与其上的金色琴弦，散发着互相辉映的金白色光芒，如同宝石一般照耀全场。

    奏音晃了晃脑袋，似乎好久才从这音乐之中回过神来。她低下头，向着丁当响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见丁当响此刻也正在痴痴地望着她。

    四目对视，刚才琴音中所表现出来的思慕之情与此刻的眼神交错，刹那间在这个宫女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难以言语的感觉。它连忙转过头走向御驾，不再看丁当响的眼睛。

    片刻之后……奏音重新走到高台边缘，向着下面的雾水太子缓缓行了一礼，笑道：“恭喜太子殿下，公主表示非常欢喜你的这首曲子。并且，公主不知道究竟应该给这首曲子打多少分才算是合适，因为满分的十分刚才已经给了善王府的诸葛小王爷。即便给太子殿下同样的十分，也无法表达公主对其的喜爱。”

    奏音停顿了片刻后，再次说道：“因此，公主殿下认可太子殿下通过第二场测试，并且认为太子殿下赢得了这场情试，拔得头筹。愿太子殿下在十天后的第三场比试中，依然能够表现出色！”

    下一刻，全场轰鸣！

    除了以诸葛唯我为代表的善王府等人之外，其余人全都热烈地拍手，大声叫好！

    这一欢呼的模样比起之前的那些时日来说，这位雾水太子简直是一瞬间从地狱升入了天堂！

    不过，此时此刻的太子殿下似乎却没有感受到四周的那种热情。

    或者说，他完全听不见声音，也看不到他人的欢呼。

    他的双眼依然愣愣地凝视着那缓缓移动，离开的御驾。看着那美好渐渐离去，如同脚边的这张寒玉琴一样，安安静静地，展露着自己所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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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驿馆，容客堂。

    今晚，这里大摆宴席！自从十三天前在第一场的文斗之中输掉之后，这可以说是最大的盛宴了！

    雾水太子做东，不仅将广寒宫众人全部请来列席，当成座上宾，同时也将丁当响封为宾客，和陶寨德对席而坐。来来往往的侍女流水般地送上美味佳肴，庆贺这一场胜利！

    “本太子在这里无一为报，唯有先干为敬！多谢丁将军鼎力相助，也多谢广寒宫雪中送炭！多谢，多谢！”

    说完，在欢庆的音乐声中，雾水太子直接一饮而尽。跟着他来的那些随从官员们也是连忙举杯，相继饮下酒水。

    这样的场面对于秦月思来说可能比较隆重，再怎么说，这个孩子在不久之前也仅仅只是一个小角色，别说成为一国太子的座上宾，恐怕就连进入酒楼吃酒都会显得十分窘迫呢。

    不过时间一长，他自然也就开始放开，对于那些流水一般上来的食物来者不拒！吃到后面更加是连吃相也不要了，直接伸手就抓，吃的高兴了更是拿起酒壶往嘴里灌酒。

    “咳嗯。”

    但是，这样的不要脸吃相还是让坐在他旁边的慕容明兰有些不高兴，这位从小就生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哪里能够容得下自己的师弟吃东西如此没品？当即白了他一眼。

    “干嘛？”秦月思也是回了一眼。

    “吃饭就好好吃饭，没人和你抢。”

    慕容明兰十分优雅有礼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鱼肉，抬起手，用袖子遮住嘴，吃下这一筷子鱼，随后道——

    “既然入了广寒宫的宫门，就要学的礼貌一点。不要给师门丢脸。另外，你还没有成年，喝什么酒？没有小宫主那份功力就不要喝酒，否则会乱性，更加丢脸。”

    只可惜，慕容明兰的这种“劝导”对于秦月思来说完全不起作用，她反而报复性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更加爽快地喝了下去。

    见此，慕容明兰再次白了他一眼。果然，他还是很讨厌自己的这个师弟。

    而另外一边，雾水太子在喝过三盅之后，直接一声招呼。只见两名随从双手抱着一个琴盒，显得有些吃力地走到陶寨德面前。可见这里面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有些沉重的。

    太子端着酒杯走到陶寨德的席位前，笑道：“今日真是多谢广寒宫主了，这张寒玉琴是宫主之物，现在完璧归还，多谢宫主今日出手相助。”

    陶寨德连忙端着酒杯站起来，笑道：“哎呀呀，还给我就不需要了呀。这张琴我们也没什么用，你还是带回去吧，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

    说实话，太子也的确非常喜欢这张寒玉琴。一般的琴哪里能够像这张琴一样，灌注那么多的念力在里面，并且还能够拥有如此灿烂的金色琴弦，演奏出如此悦耳柔和的音色？

    现在既然陶寨德声明是送的，太子自然是喜出望外，连忙再次上前敬酒，表示感谢。

    “唉……”

    只是，坐在对席的丁当响此刻却是满脸的愁苦，他喝了一口酒，苦笑道——

    “贤弟啊，愚兄是让你暗中帮忙，可没有要你明目张胆啊。现在你这么一闹，整个厚土国都知道你是我丁当响的朋友，也就是我在公然帮助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圣上究竟会怎么责罚我这个‘自作主张’的臣子呢。”

    陶寨德还真的没想过这一茬，他愣了愣后，说道：“这很严重吗？”

    丁当响再次苦笑：“何止严重？弄不好……说不定我这个将军帽都要被直接摘掉，脑袋都要不保了呢。”

    这些话倒真的不是胡说八道，厚土国君喜怒不形于色，现在知道自己的臣子胡乱搅局，万一打乱了这位圣上的计划，那丁当响恐怕真的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毕竟谁也说不准，那位圣上是不是真心想要将自己的妹妹嫁给雾水国呢。

    不过现在，丁当响也只有抱怨几声之后继续吃喝，至于那以后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宴席继续，酒过三巡，众人也都有些醺醺然了。

    小欠债喝酒如喝水，陶寨德不得不在旁边陪着。喝了会儿之后，他转过头只见秦月思已经直接趴在席位上呼呼大睡，星璃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便对依然精神抖擞，滴酒不沾的慕容明兰说道——

    “明兰，月思好像喝醉了，你扶他回房休息吧。”

    慕容明兰放下手中的水杯，恭恭敬敬地说道：“是，师父。”

    就算他讨厌这个师弟，但是在师父面前，他也不会直接表露出来。再加上要他留在这里继续和雾水国的人一起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吃饭，他也实在是忍耐不下去。

    “师弟，我们走了。”

    他推了推这个喝不了酒，却还拼命喝的师弟，秦月思理所当然地没有醒。

    慕容明兰也不怎么想背这个处处和自己作对的师弟，想了想之后，他直接拉起他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搀扶着他的腰，将他提了起来，向着众人行礼之后离开了大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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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濒临失控

﻿    安静祥和的月色之下，慕容明兰搀扶着自己的师弟，缓缓地走在前往房间的路上。

    庭院与过道之间点燃灯笼，一盏一盏的光芒指引着路人，向着前方不断蔓延。

    “啊～～～！呜哈哈哈……好喝……好吃……我还能……能吃……哈哈哈……”

    慕容明兰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嫌弃。但师命难违，他还是搀扶着这个师弟继续向前走。

    一路上，秦月思不断地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醉话，同时还显得有些不太安分。这让这位大师兄无比地为难，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味更是让慕容明兰恨不得屏住呼吸。

    不过很快，这段折磨人的路线终于走完，慕容明兰来到一排客房前，搀扶着秦月思进入他的房间，将他直接往床上一扔，拍拍手，了事。

    “身子那么轻，没几斤重，却喝那么多，实在是给我们广寒宫丢脸。”

    秦月思的邋遢和没用让这位大师兄不断摇头，转身就要离开。可当他重新走到大门前的时候……

    “妈妈……妈妈……”

    床上的醉话，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呢喃。

    转头看那个师弟，他的脑袋歪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之前的张狂。在那透过窗户照射下来的月光映照之下，一丝淡淡的忧伤此刻却是笼上了他的脸颊。

    “妈妈……不要哭……月思……会努力……不要哭……呜呜……呜呜呜呜……”

    梦话梦话，渐渐地，也变成了那一阵阵低沉的哭泣。

    那敞开的窗户外吹进来一阵风，在这夏日的夜晚，带来了一丝丝的寒意。

    秦月思本能地蜷缩起身子，一张脸庞已经不再如白天那般地盛气凌人。反而就如同一个没有家，没有安全感，什么都做不到的雏鸟一样，蜷缩在这冰冷的床铺之上，陷入沉睡……

    看着这样的秦月思，慕容明兰的思绪也是不由得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曾经也十分幸福，十分欢乐的家里。那个家伴随着一阵大火和刺鼻的血腥味，如今也是永远地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上。

    “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我们广寒宫可从来都没有逞强这一宫规。”

    慕容明兰走上前，将被子拉起，缓缓地盖在这个师弟的身上。或许是感受到被褥的温暖了吧，秦月思的哭声渐渐停止，用不了多久，就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鼾声。

    等到他完全熟睡之后，慕容明兰才关上窗，锁好门，离开了师弟的房间。

    ……

    …………

    ………………

    漫步在这月光之下，慕容明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呼出。

    这个孩子的脚步随性而走，在这驿馆之内闲逛。

    他在犹豫，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回去大厅继续入席。毕竟，要想获得那个雾水太子的信任，入席是必须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要继续对那个太子和颜悦色，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他的心里就不自觉地冒起那无法遏制的怒火！

    白天忍了一天了，每次看到那个太子，他都会有一种胃部绞痛，想要吐出来的感觉。这种无法遏制的杀意让他体内的念力都开始混乱。而《舞樱宝鉴》最忌讳的，也就是这种心绪不宁！

    在感受自己强烈的杀意再一次想要喷涌而出之时，这个孩子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不再返回。他大踏步地朝着驿馆的阴影处走去，然后把手按在一株老树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啪嚓——

    突然，一声细微的声响从另一边的角落而来！慕容明兰瞬间警觉，全身的气息立刻收敛，蹲在树丛之后隐蔽。

    用不了多久，那边的草丛中就摸出一个人来，那人左右看看后，掂着脚尖，朝驿馆的另一个方向而去。

    慕容明兰没有放松，偷偷摸摸地尾随其后。从脚步声来判断，对方的实力恐怕不高，大概只有最末流的散仙程度。不过他摸去的地方却非比寻常，那正是驿馆的厨房所在地。

    此时，由于雾水太子和陶寨德还在宴席之中，所以这里还是有着灯火的。一些侍从过一会儿就会从里面端出些点心蔬果之类的东西去大厅，往来不绝。

    而当一个手上端着一盘糕点的侍从从那厨房中走出之时，那个人影偷偷摸摸地跟随其后，突然出手！在那个侍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其弄翻在地！那盘糕点飞向空中，但落下之时那个人影却已经很好地接住，没有掉落一个糕点。

    之后，他将这个昏迷的侍从拖入小树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在这糕点之上滴了几滴后，就堂而皇之地端着那盘糕点走向大厅。

    一直等到这个人走到光亮处慕容明兰才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和驿馆的侍从身上的衣服一般无二，可见早就准备好的。

    奸细……吗？

    这种事情不被看到也就算了，现在既然已经被慕容明兰看到了，那么作为广寒宫的大弟子，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而且对方实力那么弱，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这个问题。

    但……

    就在慕容明兰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并且想要迈出脚步的那一刹那……

    一个念头，却是让他迈出的这一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没有走出去。

    没有上前立刻阻止这个奸细，更没有去打翻他端着的那盘糕点。

    他只是默默地走出阴影区域，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到一样，默默地跟着那个人，沿着过道走向大厅，进入大厅，走向那还在互相谈笑的陶寨德与=雾水太子。

    “啊，明兰，你回来啦？月思休息好了吗？”

    陶寨德抬起手，脸上依然十分欢快地向着慕容明兰招手。

    但是这一刻，慕容明兰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回应出一个正常的笑容？

    甚至……就连师父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也是如此的模糊？

    整个空气中的所有声音都开始变成了虚晃的风声……甚至就连眼前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他觉得，自己甚至已经开始看不清眼前这些人的相貌，注意不了摆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一张桌子还是椅子！

    唯一还能表现正常的，就只有那个奸细、他手中的糕点……以及那个正坐在主座席上，谈笑风生的雾水太子。

    …………会吗？

    …………可能吗？

    几秒钟之后，这里会不会发生一场惨剧？

    糕点被摆放在太子，师父小宫主，以及他自己的面前。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奸细，只见他的头低的很低，摆放完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去。

    然后……

    他的视线，就稳稳地落在了那雾水太子的桌子上。

    声音……已经全部消失了。

    四周的景象此刻也都变得异常的模糊。

    师父和小宫主吃了那些糕点吗？他看不清……眼前除了太子之外已经是完全的一片扭曲，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人，什么是东西。

    就算师父和小宫主吃了也没关系吧？他们是上仙，就算是这么一点点的毒素，他们应该也能够抵御得了吧？

    那么……这个太子呢？

    他抵御的了吗？

    凭他这个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觉醒念体的凡人，他……抵御的了吗？

    几秒钟后，太子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自己的喉咙从那主席位上滚下来，双手不断地撕扯胸口，发出凄惨的惨叫！最后，在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七孔流血而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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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无声的暴走

﻿    这个景象已经开始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而且每过一秒，这些景象就会变得更加清晰！而这种兴奋的感觉……没错，就是名为“兴奋”的感觉就会越发的旺盛！

    他兴奋……非常兴奋！

    兴奋的他现在几乎是用全身的所有毅力来压制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要乱动！

    体内的那股嗜血欲望让他的身体都在不停地发出颤抖！

    吃吧……快点吃吧！

    不要再聊天说话了，快点吃那糕点吧！

    然后……皇室，就用你们那肮脏的身体，来体验一下我的家族被灭门那日所遭受的所有痛苦吧！

    那火焰……那鲜血，那惨叫，那绝望，那无助！沉没在粪坑之中的自己，口鼻中嗅闻着那几乎永远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的强烈味道！还有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姐姐，妹妹被强暴，然后被奸杀！

    那份痛苦……那份根本就无法遏制的痛苦……

    快点吃啊……我要你快点吃啊！

    快点吃了这糕点，然后亲身体验一下我所受到的那些痛楚！为我家人上下两百多口在一夜之间被血洗所遭受的痛楚还债吧！快点……吃啊————————！！！

    “太子殿下，这个糕点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能给我吃吗？”

    慕容明兰的双眼，瞬间撑大。

    他如同石柱一般，看着他的师父笑眯眯地站起来，也不等那位太子殿下同意就十分干脆地拿起他席位上的糕点摆放在自己面前。

    “宫主，我找到调味料了呢～～”

    与此同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星璃的声音！慕容明兰转过头，只见那位始祖人此刻正迈着十分轻快的步子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她将这个小瓶递给旁边的小欠债，欠债打开瓶子闻了闻后，再闻闻糕点，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就在自己的糕点上撒了点里面的不知名液体，再将小瓶递给陶寨德。

    陶寨德也是将里面的液体撒了点在糕点上，直接张开口就吃。一边吃还一边道：“嗯嗯嗯！好吃，好吃！太子，你这些糕点好好吃哦！”

    雾水太子对于陶寨德抢自己糕点这件事也并不在意，看到广寒宫的人喜欢自己准备的食物，他反而更加高兴，连忙道：“要吗？我再吩咐厨房多做点？”

    陶寨德摇摇脑袋，笑道：“好吃的东西不能多吃，吃多了就会腻了，也会让我的‘美食食谱’中少了一道菜呢。”

    一句话，让雾水太子哈哈大笑，也就不强求了。

    此时，慕容明兰依然在发愣。可是突然！陶寨德将手中的小瓶子递向他，这个举动让慕容明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万分紧张地看着陶寨德，原本模糊的视线此刻再次汇聚成了真实的世界。

    “这个水洒上去很好吃的！你尝尝？”

    陶寨德直接将小瓶中的水洒了一点在那糕点上，显得十分开心。

    对于陶寨德，慕容明兰虽然绝对尊敬，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自己的师父是一个能够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如此轻松愉快地做戏的人！既然陶寨德不会做戏，那么理所当然，做戏的就是那边的小欠债和旁边的星璃了。

    慕容明兰扫了一眼这两人，只是小欠债和星璃两人现在全都是面露微笑，一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的模样。

    恨……吗？

    看着面前的这一盘小小的糕点，心中的这种感觉，是否是……恨？

    恨的牙痒痒的，恨得全身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恨得胸口仿佛有一口气堵着，却始终都无法呼出来，就这样一直堵着，堵着！似乎要让自己因此而窒息，一直堵着，直到自己的生命化为灰烬！

    就这样……一直堵着……

    “对不起……”

    啪——！

    慕容明兰猛地从座位上坐起，不说第二句话，也不吃糕点直接就冲出了大厅！

    这样的变化让陶寨德也一时间没有料到，呆在当场发愣。不过随后他立刻回头对着雾水太子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就先吃到这里吧，我徒弟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我去看看！欠债！别喝了，跟着星璃回房间睡觉！”

    说完，他也是直接一口气冲出大厅，消失无踪了。

    大厅内，雾水太子一脸茫然地端着酒杯。在想了想之后，他哈哈地笑了笑，对着小欠债说道——

    “你们广寒宫的事情也挺多的呢~~~”

    欠债回了一个十分迷人的微笑——

    “是啊~~~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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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朗的月色之下，慕容明兰如同发了疯一般的狂奔！

    伴随着那些在月色下飞舞的樱花，他直接跳上房顶，任凭体内的念力濒临狂暴的边缘而不去控制，整个人快速地横穿整个京城！

    愤怒，悔恨，怨怼，不甘，无奈……

    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全都聚集在这个少年的心口之中。他咬着牙，明明已经被自己的感情弄得快要失控，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一句话都无法从胸中喊出！

    他想要呐喊，想要狠狠地咒骂那个雾水太子！

    想要用自己的这双手掐断他的脖子，想要用自己现在的力量毁掉每一个雾水人的心脏！

    雾水皇室……这些杀了自己全家的敌人……现在明明就在自己的眼前！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马上就能够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杀害自己全家之人躺在地上翻滚，看着他痛苦！

    脑海中，那样的画面是多么的美好？雾水太子惨叫的声音比他弹奏的乐曲要悦耳无数倍！看着他在地上翻滚折磨的样子，比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舞蹈也要绚丽万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有人能够来满足他？他没有做错事！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要在这里等着，等着……等着元始仙将这个复仇的机会亲手送到他的面前而已！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这个机会送到他面前，等到他开始眼巴巴地望着这个机会的时候，再残忍地夺走？

    为什么……

    为什么？？？！！！

    胸中的郁结伴随着失控的樱花，在夜晚的京城中发足狂奔的慕容明兰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京城中那些驻守仙人的注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后就已经跟了一些警戒人员，开始随时提防这个发了疯的灵仙！

    然后……他，真的发了疯。

    没有喊叫，没有嘶喊，他的拳头却是直接朝着厚德门前象征着整个厚土国的大钟楼冲去！

    那些樱花回旋着在他的手腕上集解，只要等到他一靠近那座钟楼，那么下一秒，那个在白天，被韶华公主称之为喜欢，并且让广寒宫获得一分通过的午门挂钟！就会在他的手上……

    哗啦——！

    在拳头挥出去之前，一大堆的雪花如同棉花糖一般，突然在慕容明兰的面前出现。

    慕容明兰没来得及刹车，整个人更是直接撞进这些雪花堆之中。随之从天而降，摔在了午门钟楼前的地面上。

    啪地一声，雪花堆四散。

    漂浮的六角结晶在这夏日的夜晚缓缓消散。那带来的一抹清凉，也让那些出来乘凉的人大声叫好，开心极了。

    “呼……呼……呼……”

    慕容明兰双手撑地，跪在那午门钟楼前，大口大口地呼吸。

    在其后尾随的那些护卫仙人们也是停下脚步，远远看着防备。

    不过，其中有一个仙人却是毫不停留地赶上，加快脚步地落在了那个少年的身旁，伸出手，将他搀扶起来。

    “你的速度真快啊！虽然只是灵仙，但是在速度这方面，你已经快要连我都赶不上了呀。”

    陶寨德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没有一点点的做作，虚伪。只是单纯地露出这样……

    关心，而又照顾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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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恸哭

﻿    这个从疯狂的边缘被拉回来的少年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收留自己，帮助自己，在自己最无助，最痛苦，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拉自己一把的人……自己的师父。

    一时间，刚才那些不管怎么样都无法从眼眶里面喷出来的泪水，却是在这一刻无法克制地喷涌而出！

    他一把抱住了陶寨德的腰，如同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人一样，也更像是他现在这十五岁的少年受了满肚子的委屈一样，大声地哭了出来。

    哭声响亮，成为了这夏日夜晚的一抹让人无法猜透的悲曲。

    这个孩子的双手死死地拽着陶寨德的衣服，用最大声的嘶喊把心中那股郁结住的气息给痛哭了出来。

    他跪着，而陶寨德也是任由他这么跪在自己的面前。

    这位宫主的手轻轻抚摸着这个徒儿的头发，尽管他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的徒儿会那么伤心，会那么绝望？甚至被逼迫到差点发疯暴走的地步。

    但是现在，他只要能够好好地安慰这个孩子，让他能够在自己的怀里痛哭，尽情地撒娇就行了。

    夏日的夜晚，带着那一股让人无法忘却的余热。

    伴随着这个孩子那尽情的哭闹声，一抹清风吹来，带着那让人感觉无比舒适的凉爽，吹散了这里的余热……

    ……

    …………

    ………………

    哭了大半天，慕容明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渐渐地在陶寨德的怀中睡着了。

    他那疲倦的脸庞上挂着泪水，原本一张俊俏的脸蛋现在却因为哭腔而显得有些憔悴。

    陶寨德背着他，带着他回了驿馆。而那些负责守卫的仙人见只有一个孩子大声啼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之后，也是三三两两地散了，继续维持着这座京城的治安。

    回到驿馆，陶寨德将慕容明兰送回房，提这个孩子盖上被子。

    之后，他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是才刚刚打开房门，里面那亮堂堂的光芒就让他稍稍愣了一下。

    房间内，星璃和小欠债一左一右地站在那里。在她们两人的中间则是跪着一个身穿侍从服装的男子。这个男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吐着白沫，很显然是一副中毒的模样。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怎么弄了这么一个人进来？”

    陶寨德连忙关上门，一脸担忧地走向这个侍从，似乎是想要救他。

    欠债挥了挥手，笑道：“爸爸，放心啦～～～他只是吃了我配的一些神经麻痹的毒药，现在正在受折磨呢。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说着，这个小丫头举起自己的手扬了扬，手中的一个小瓶子显得十分的显眼。

    陶寨德稍稍皱起眉头，有些自我掂量地看着这个小丫头。

    自从上次小邪儿告诉她可以弄些毒药给那个黑炎魔人吃之后，这个小丫头好像开始对毒药产生兴趣了？虽然说药毒同源，可是看看现在这个丫头的脸，这一脸兴奋且变态的表情，很显然是开始对自己的毒药能够产生预期后果而兴奋嘛！

    陶寨德稍稍缓了一口气之后，插着腰，眉毛扬起，说道：“好了，现在你们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了吧？星璃姑娘，你在明兰送月思回去的路上突然跑过来和我说，要我把雾水太子的糕点抢下来吃。欠债，你又要我等你拿来调味酱汁之后洒一点再吃。同时你们还不许我提问题。现在可以问了吗？还有，这个人究竟是谁啊？你们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完全不明白啊。”

    星璃摇了摇头，看着地上那个口吐白沫的男子说道：“宫主，我估计您大概是忘了吧，有关您大徒儿的身世。”

    “身世？？？”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实话，他还真的是忘得差不多了——

    “什么身世？他不就是想要来学艺的一个孩子吗？”

    “爸爸！慕容哥哥一开始是来我们广寒宫逃难，寻求保护的。他并不是真心想要成为我们广寒宫的弟子，而是希望我们广寒宫能够给他提供屏障，给他力量，然后让他能够成功复仇的工具啦！”

    小欠债直接了当地把话说出来，同时摇晃着手中的小瓶子，似乎一点点都不在乎里面的毒药洒出来。

    陶寨德皱起眉头，显然还是没有想起来。既然如此，星璃也只能再次重新把几年前说过的话说了一遍。有关于雾水国因为中了旭炎国的离间计，将朝中大将慕容爽一家老小上下两百余口全部杀光，独留下慕容明兰一个人逃出来的事情再次说明。

    “所以，这个孩子刚刚来到宫主的广寒宫之时，只是单纯地想要找一个靠山而已。同时他也想要变强，而变强的动力，并非为了守护广寒宫，守护师门。”

    “而是，为了向杀害了他全家的雾水国进行复仇。”

    星璃的尾巴在空中十分优雅地划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我想，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话，过不了几年，等到他的实力再增长些许，成为上仙。也不需要达到宫主这般的实力，只要有了现如今宫主差不多三分之二左右的实力的话，他应该就会杀回雾水国，实行复仇计划吧。”

    陶寨德抬起头，望着天花板。

    回想平日看到的慕容明兰，这个孩子总是那么的认真，一丝不苟。而且只要有时间，他总是在不停地修炼。

    凭借着《舞樱宝鉴》的半缘，这个孩子过几年有没有可能达到自己现在三分之二的实力水平呢？

    陶寨德掂量了一下后，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舞樱宝鉴》他也算是看过，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哪怕是半缘，恐怕也绝对不会弱于现今当世任何一部修仙秘籍！不出五年，这个孩子绝对可以抵达自己现在的实力。而等到那个时候，他就要回雾水国……复仇吗？

    想到那个雾水太子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念体的凡人，再想到自己教出来的徒儿……广寒宫的徒儿！自己这个发誓杀尽天下仙人，保护天下凡人的广寒宫宫主的大徒弟，竟然想要在几年之后进行那场不辨仙凡的大屠杀？！这实在是让陶寨德无法接受！

    “不，不是这样的！”

    陶寨德用力摇头道——

    “或许一开始，明兰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几年相处下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脑子都是报仇的孩子了！”

    星璃微微一笑，点头赞同：“这一点我也同意，那个孩子刚开始的确是满身的戾气，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每次见他，都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缓缓消失。我相信，他和宫主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的确是已经以广寒宫为自己的家，也以宫主您的规矩作为广寒宫的宫规来要求自己了。”

    小欠债跳起来，直接爬到陶寨德的肩膀上稳坐：“不过啊，爸爸～～！慕容哥哥就算再怎么改变，灭门之仇始终是他心头的一道坎。或许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忍耐力和对爸爸的尊重，强忍着不出手。可是并不代表他已经不想复仇了呀。像现在这次，只要有一点点的小小火花，他就会失去控制地想要报仇呢。”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不由得向着眼前的两位智囊求助：“那么……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办？他是我大徒儿，你们说我和他说说的话，他会不会放弃报仇？”

    欠债直接摇着脑袋，手中的毒药瓶更加晃悠晃悠地，真的有一种随时都要泼出来的感觉。

    “我看难，这可是灭门之恨啊！如果有人杀了爸爸的话，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把那个人千刀万剐，然后把血吸干，把肉吃掉！不会因为其他人说上两句就放弃报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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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休闲一日

﻿    星璃想了想后，也是接着道：“如果要消除这场杀戮，宫主，我觉得有两个方法。其中之一，就是立刻废掉您大徒儿的念力，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复仇。”

    对这个建议陶寨德直接摇头：“第二个方法呢？”

    星璃：“第二个方法，就是希望雾水国能够给慕容家平反，并且表彰其为大功臣，直接宣布自己之前的过错。这样的话，慕容公子虽然仇恨难掩，但他也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虽然无法完全平息怒火，但要他不再复仇，却还是有可能的。”

    “但是，要想执行这个方法的话就有两个前提条件。其一，就是要等雾水国现任国君逝世。灭门这种事并不同满门抄斩，很难想象现任国君会打自己的脸，给慕容家平反。其二，就是要等到这位雾水太子继位之后和我们依然能够搞好关系。要达成这个条件的话，丁将军的这个忙我们一定要帮，厚土国的忙我们也要帮。只有有了丁将军这一层关系，我们广寒宫有厚土国做靠山，那么同样想要和厚土国做靠山的雾水国，自然会掂量掂量我们的要求了。”

    这么一大堆的分析下来，陶寨德的眼睛前直接冒出了一大堆的金星。

    他摸摸自己的脑袋，说道：“啊……有没有更加简单一些的方法？感觉好复杂……”

    星璃：“简单一些的方法，那就只有依靠宫主您自行来发挥了。毕竟能够让慕容明兰死心塌地地跟着广寒宫的，一直也都是宫主您的所作所为嘛～～～”

    换句话说，依然是要全部靠自己喽？

    陶寨德略显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星璃，再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小欠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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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

    陶寨德早早地醒来，躲着脚步来到慕容明兰的房间前，敲着门。

    等到门一开，这位宫主立刻满脸微笑地看着里面那个面容憔悴，双眼略微有些红肿的孩子，说道：“嗨！明兰，今天天气不错，和师父一起出去玩玩怎么样？”

    慕容明兰的眼圈还是红红的，眼袋有些明显。他看到自己的师父后显得有些发愣，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看得出来，他的兴致并不是很高，仅仅只是服从师父的安排，并没有什么真的想要去街上逛逛的意思。

    “师父请稍等，我这就去换身衣服就来。”

    “嗯！没关系！慢慢换！我不急，哈哈哈。”

    说罢，慕容明兰将大门重新关上去换衣服。而陶寨德在门口稍稍转了一圈之后，就干脆地跑到驿站门口，蹲在门外那卖烧饼油条的摊贩前，一边看油锅里面翻滚的油条，一边等了。

    过不了片刻，慕容明兰从驿馆中走出，向着陶寨德行了一礼。陶寨德挥挥手，同时指着街边的小吃摊笑道：“明兰，你早饭没吃吧？有什么想吃的吗？和师父说！师父买给你！”

    慕容明兰的脸上笑意勉强，只是很有礼貌地道：“徒儿不饿，师父如果想吃的话可以吩咐徒儿去买。”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啊！你看！糖葫芦呢！要不要吃？很好吃的！酸枣糕，你看这边有酸枣糕啊！啊！这里还有杂耍看啊？面人糖你要不要？很好看，很好玩也很好吃的呢～～～！”

    一路上，陶寨德几乎是想着法子去逗自家的这个徒儿。只不过慕容明兰看起来兴致实在是不够高，一张脸看起来完全就是十分勉强地在微笑。可以说，这一路上这对师徒之间显得十分的尴尬，而陶寨德现在甚至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地步了。

    太阳当空，温度逐渐上升。

    陶寨德和慕容明兰一前一后地在京城这片繁华之地四处闲逛。只不过今天，在这对师徒的身后，却有另外两个人紧紧跟随，四只眼睛圆滚滚地盯着他们。

    “师父和大师兄这是要干嘛啊？为什么一大清早就跑出来逛街啊？”

    秦月思的手中拿着根盐水冰棍儿，舔两口。

    小欠债则是耷拉着他的肩膀，抬起头眺望着，同时说道：“你别管啦！今天你主动要求跑出来，我让你跟着就不错了，不要乱说废话。”

    秦月思哼了一声，继续舔着手中的冰棒。

    就在此时，前方的陶寨德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慕容明兰拉向旁边的一家酒楼，这一个动作却是突然间像是让这个二徒弟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双眼放光！

    “你看！小宫主，你看啊！他们手拉手了呀！师父拉着大师兄的手了呀！”

    小欠债觉得有些烦，抱怨道：“拉手就拉手了呗，你叫什么啊？”

    秦月思的双眼依然放光，大声道：“不是啊！你看！你看他们！啊~~~其实仔细想想，师父其实挺帅的，大师兄虽然很烦，看着很不爽，但其实大师兄长得也挺英俊……哎哟！”

    骑在秦月思脑袋上的欠债直接踹了她一脚，说道：“好了啦！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快点进去！爸爸帅不帅关你什么事啊？”

    没办法，身在广寒宫，必须要听小宫主的话啊。

    秦月思踮着脚尖，跟着陶寨德一起进入了这家酒楼。眼看着那对师徒上了二楼的临街坐席，秦月思连忙也是在角落里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陶寨德现在已经开始叫菜，慕容明兰依然是一脸的茫然，乖乖地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

    小欠债举起那大大的菜单遮着自己的脸，同时点了几个菜，让店小二忙去。之后，才能偷偷摸摸地在旁边观察。

    “对了，今天没有看到星璃姐吗？她去哪了？”

    秦月思捂着自己的脸，说道。

    欠债嘟囔了一下嘴道：“星璃曾奶奶有其他事情要办，出去调查情报去了。我说你啊，虽然本宫也觉得慕容哥哥那个家伙太过沉默寡言很不爽，但是你的废话也未免太多了吧？”

    说起来，被小欠债这么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训斥，秦月思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她干脆转过头不去看这位小宫主，专心致志地盯着那边的陶寨德和慕容明兰。

    说起来，秦月思也并不是真的那么想要跟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兄，实在是她一个人在驿馆里面呆着实在是无聊。现在的他身上唯一有的，就是一个广寒宫二弟子的身份，但是却没实力也没声望，一个人在外面胡乱走万一惹事了反而不好。毕竟，广寒宫现在可是得罪了善王府的人啊。

    但要让他一个人在驿馆里面呆着又实在是太过无聊，这不？看着自己的师父师兄不叫自己，直接跑出来玩，他也是按耐不住一个人寂寞，缠着跟踪出来的欠债一起跑出来了。

    嗯……话说回来，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喝醉了？然后……

    秦月思捂着自己还略微有些宿醉的脑袋，仔细思考昨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房间的？又是怎么盖上被子关好门好好睡觉的？

    难道自己即便喝醉了也那么强力，可以做好这一切之后再睡？

    想到这里，这个二徒儿不有的有些小得意起来。

    可是随后……

    “明兰，你感觉不舒服吗？昨天念力狂暴之后你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是不是感冒了？”

    等菜的同时，陶寨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慕容明兰的脸颊，同时额头也是靠过去和徒儿的额头互相触碰，感受温度。

    可是在那边的秦月思在看到这一点之后，却是立刻两眼发直，整张脸上全都写满了“兴奋”这两个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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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肩靠肩

﻿    测过温度，陶寨德的脸上显得有些许的担忧。

    他收回手，回到座位说道：“明兰，你看起来真的很累，额头也有些发烫。昨晚你真的那么累吗？念力很混乱啊……”

    慕容明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显得很糟糕，体内的力量很混乱，精神也显得有些不太振作。

    不过这个孩子还是不怎么想要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师父，我没有问题，请不用担心。昨晚……昨晚我只是有些失常，不碍事的。”

    昨晚？？？！！！

    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秦月思直接捂着自己的嘴巴！那双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边的师父和师兄。

    这两个都是大帅哥，师父的温柔，师兄的倔强。此刻师父正在柔声细语地不断安慰，师兄则是显得十分慵懒萎靡不振……

    这样的景象在秦月思的脑海中不断汇聚，打散，然后再重组！在经过这样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直接爆掉了！

    小欠债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她只觉得爸爸好像太过关心自己的大徒弟了。同时，她也是推了推秦月思那张已经笑得完全扭曲的脸，说道——

    “喂，你干嘛显得那么兴奋啊？”

    秦月思现在已经兴奋的完全忘记刚才和小欠债的不愉快，也是伸手拉过这个孩子，在怀里直接抱着，一脸红晕地望着那边依然在你一句我一句，温柔和缓，轻声细语地互相交流的师徒俩，兴奋地道——

    “小宫主！小宫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但是……我就是觉得好兴奋啊！呀——！（连忙捂住嘴）他们……他们……师父竟然握住师兄的手了耶！握手了耶！！！”

    要不是这个二师弟还懂得要压低自己的声音，小欠债还真的想要直接对着他的喉咙来上一口。不过，她还是不怎么理解这个二师弟现在的兴奋表情，只能讪讪地说道：“你还真是古怪。都不知道你究竟在兴奋什么。另外啊，你这身打扮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小欠债不想被这么抱着，直接从秦月思的怀中钻了出来。这个二徒弟继续瞥了个嘴，说道：“这身打扮有什么不好吗？很方便活动，而且可以免去不少的麻烦。呀～～！师父！师兄～～～！呀～～～”

    对于这个二徒弟，小欠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疯子。

    饭菜上桌，慕容明兰应对性地吃了一些。但是，他吃的真的不多，而且精神上也显得十分的萎靡不振。

    陶寨德点这些菜原本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徒儿能够开心一些，见他不怎么动筷子也是显得有些急了。

    但是着急归着急，慕容明兰的胃口不好，又不能堂而皇之地往他最里面塞对不对？

    这顿饭让陶寨德吃得实在是着急而又心忧，看着面前的这个徒儿拿着那双筷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夹着米饭，双眼无神，眼袋深重，实在是让他这个做师父的无言以对啊。

    “唉……看起来，昨晚你还真的是太疲倦了呀……”

    陶寨德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摇摇头。

    啪——！

    这边的秦月思却是突然伸手，抓住小欠债准备吃毛血旺的胳膊，将她调羹里面的一块鸭血给抖落了。

    “小宫主！昨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啊？为什么师兄会在师父那里那么疲倦啊？他们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些什么啊！我想……”

    啪——！

    对于自己的鸭血被抖落，小欠债毫不留情地还了秦月思一个耳光！

    这下子，这个废话很多的二徒弟终于老实了，捂着稍稍有些疼的脸蛋乖乖坐着。时而扒两口饭，但大多数时间，眼睛依然是对着那边的师徒俩。

    吃完饭，陶寨德带着慕容明兰走出酒楼。他东张西望，显得有些不知道应该干嘛。

    自己的徒儿杀心很重，必须要想个办法让他能够放松精神才行。

    就在这当口，街道边的一家戏院却是勾起了陶寨德的兴趣，他直接拉住慕容明兰的手臂，指着那个戏院说道：“我们去看戏吧？看场戏，好好放松放松，休息休息，怎么样？”

    或许陶寨德还是没有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是师父，而慕容明兰是徒弟。身为师父的要求，作为徒弟又怎么可能会去拒绝呢？

    所以，当看到慕容明兰依旧保持着那略显疲倦的微笑默默点头之时，陶寨德却是兴高采烈地拉着自己的徒儿一脑袋扎进戏院，买了票之后好好地坐在座位上，然后……就开始等了。

    而后面的那两个小尾巴现在也是跟到了戏院之前，小欠债把钱给秦月思，让他代替身高不够的自己去买票。

    不过就连买个票，秦月思现在也是头脑充血，两眼放光。

    “西窗记？？？师父和师兄……两个大男人一起去看西窗记？？？！！！”

    强忍着兴奋，秦月思连忙买好票，忙不迭地就要往戏院里面闯。而小欠债则是一脸的不爽，被他拽着说道：“西窗记怎么了？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秦月思抱着小欠债在后面一点的座位坐下，远远地就可以看到陶寨德和慕容明兰两个人肩并着肩地坐在一起。这下子，这个二徒弟再次发挥他那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知识，满脸通红地说道——

    “西窗记，这可是有名的情爱戏啊！是说两个年轻男女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之中……”

    “好了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明白了！”

    小欠债对于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最不怎么感冒，说起来，这也怪李清幽。因为这个小丫头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学习，所以对于李清幽的讲课自然也是一知半解，不好好学。如果李清幽讲一些有关古代战场或是英雄侠客之类的书的话，这个小丫头还能够听一听。可如果碰到那种情爱故事，这个小丫头立刻就把脑袋放在桌子上大流口水。

    这样的习惯导致她一听到这方面的东西就头痛。不过，这也不能怪这个小丫头偏科，毕竟她还没到这个年纪，而且跟着那么一个老爸整天打打杀杀的，对这些东西自然不怎么感兴趣。

    很快，四周的喧闹声就安静下来，随着幕布的拉开，各种音色交汇成乐曲传入耳中。戏台上的戏曲开始表演，下面看戏的人则是开始鼓掌。

    作为一部爱情戏，总的来说，对于慕容明兰来说算是挺无聊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父会突然把自己拖出来看戏，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看。

    看着看着，他的神志实在是无法支撑。终于，昨晚念力的狂乱耗费了他太多的精神，再加上一大早就跑出来，慕容明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眼，开始慢慢地合上了。

    “瓜子！花生！水果！拉面儿～～～！”

    戏台子上在唱戏，戏台子下面早就已经开始各种叫卖。秦月思更是早早地买了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看。可看到半途中时，他突然直接站了起来！手中的瓜子轻轻一晃，洒了大半。

    “喂！前面的，能不能坐下来看？挡着了！”

    被后面的人一呵斥，秦月思连忙慌慌张张地坐下。不过这个时候，他的双眼却是如饥似渴……没错，就是如饥似渴。这双眼睛就这样死死地盯着那边的陶寨德和慕容明兰！

    或许是因为慕容明兰实在是太困了吧，所以他的脑袋现在歪在一旁，好巧不巧地直接靠在了陶寨德的肩膀上。

    被靠着的陶寨德呢，则是一副十分紧张的表情，一点点都不敢动，生怕弄醒了自己这个精疲力竭的徒弟。

    这样的一幅画面落在后面秦月思的眼中，就是大师兄把头枕在师父的肩膀上，然后两个人一起你侬我侬地看着戏台上的情爱戏剧！这场面……这场面实在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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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血天空

﻿    终于，秦月思再也忍耐不住了！这个孩子捂着自己的脸，用力地揉搓拉扯，似乎是希望能够把自己尽快地从这种情感中拉出来！

    可是越拉，他就越是发觉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

    他想喊叫，想要在这一时刻大声地喊出来，更想要发出那种从心底里面传出来的尖叫！

    元始仙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花费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精神，让自己能够好好地坐在这里，憋着嗓子，一言不发的呀。

    相比之下，小欠债依然表示“这个二徒弟是个疯子”的态度，对他不理不睬。

    这样的情况一直在持续，戏台子上的戏渐渐地也是要落入尾声。

    终于，在这出戏最后的一个高潮即将到来之前，慕容明兰似乎终于被四周的欢呼声喊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也没看多少，继续脑袋一歪，靠在另一边睡了过去。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陶寨德连忙站起来，飞也似地朝着戏院的后方跑去，冲向小欠债。

    “爸爸！怎么样了？”

    小欠债张口询问，一点都不管旁边那个睁大眼睛，一副“原来我们不是在暗中监视啊？”的眼神。

    陶寨德气喘吁吁，紧张的甚至额头都开始冒汗，他晃了晃脑袋说道：“不行，明兰的兴致始终都不是很高。我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开心起来？我接下来应该带他去什么地方？带他去买衣服吗？还是带他去郊外散心？湖上泛舟？或者是登山？”

    秦月思突然插了一句：“师父！你要带师兄去泛舟爬山，买衣服逛街？！”

    看到这个二徒儿，陶寨德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一脸歉意地说道：“月思啊，不好意思，我这次只能带着明兰去，不能带你，虽然你也是我徒儿……”

    “没事没事！师父你带大师兄去吧！哈哈，我没事，没意见！哈哈哈~~~”

    这个二徒儿的脸上真的是一点意见的表情都没有。

    陶寨德看了看秦月思，确认他真的是没有问题之后，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接下来应该带他去哪里？你们说，去哪里他会比较开心，比较散心呢？”

    小欠债捏着自己的嘴巴，同样的也是在思考。想了一会儿之后，她说道：“爸爸，听说最近郊外明镜湖的荷花开的很好看，要不……接下来就带慕容哥哥去泛舟游湖，赏荷散心？而且在船上也可以不用到处走来走去，不会太累。”

    陶寨德直接打了个响指：“好主意！欠债，你现在立刻帮我去租条船！月思，你知道怎么租船吗？你也一起去吧！”

    “好的师父！”

    秦月思立刻点头同意，语气中哪里有半分恨自己师父偏袒的意思？

    “好——————————！！！”

    就在此时，舞台上的戏剧已经进入了最高潮，戏院之内的欢呼声与喝彩声更是整耳欲聋，显然众人的兴致均十分高涨！

    陶寨德转身，想要在这片气息高涨的人群中把自己的徒儿拉起来。

    然后……

    他，找遍了整个戏院，却是哪里都不见他的大徒弟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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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滴……

    冰冷的液体，落在眼睫毛上。

    这……不是广寒宫的冰冷。

    尽管广寒宫十分的寒冷，但是在那寒冷之中，总是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些许的温暖。哪怕自己不发动念力，光着膀子在那庭院之中行走，也总是能感受到那皑皑白雪中透露出来的那股暖意。

    而现在的这种冰冷远远不如广寒宫，可为什么……其所蕴含的的刺骨之意，却是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凄寒？

    慕容明兰睁开双眼，望着眼前这条人来人往的街道。

    眼前的视线还是显得有些模糊，来来往往的人脸上好像都没有五官和表情，就如同人偶一般地从他身旁穿梭而过。

    滴………………

    不知哪里来的水，继续滴在他的鼻尖之上，带来那刹那间的刺骨。

    好奇怪？在这盛夏之日，自己竟然会觉得十分的寒冷？即便是再怎么努力地催动念力，还是能够感觉到这种寒冷……久久，都无法驱散。

    沿着街道向前，向前……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四周的景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简单不复杂的街道，没有表情和五官的人群。

    仿佛不管走多久，这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一般。

    但是，就在他开始停下脚步，想要好好观察四周的时候……

    滴………………

    冰冷的液体，再次滴落。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入手之处冰冷，但却黏黏的。

    紧接着……

    滴……滴滴滴……哗啦啦啦啦————————

    雨，落下了。

    可是，这些雨……却是如同那血液一般的……红色？

    慕容明兰茫然地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头顶的那片血雨。可当他抬起头，望向天空的那一瞬间……

    血，是从无数悬浮在空中的尸骸中落下。

    那些尸体支离破碎，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身穿华服者，也有衣着仆奴样。

    这些断手断脚，开膛刨肚的尸骸就这样挂在他的头顶。每一寸肌肤，每一块碎裂的肌肉，每一根断裂的骨头之中，那些仿佛永远都流不完的鲜血不断地从中涌出，仿佛暴雨一般地落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兰儿！你忘了为父身上的血海深仇了吗？！”

    其中一具尸骸的脸突然间转过来，那布满鲜血的脸显得无比狰狞！

    望着这张脸，慕容明兰的神色猛地巨变！他的身体颤抖，表情也开始扭曲，两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捂住自己的脸，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兰儿啊！母亲死得好惨……好惨啊！”

    “你为什么不为我们报仇？弟弟！那些禽兽玷污我的时候……玷污你的亲姐姐的时候……为什么你还能在旁边看着，不为我报仇！”

    “哥哥！呜呜呜……好痛……好痛啊……哥哥！呜呜……哥哥不帮妹妹报仇，妹妹一直都觉得好痛啊！呜呜呜呜……”

    “我们死得好惨……好惨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为我们报仇？”

    “你忘了这份血海深仇了吗？”

    “你已经忘记你身上流淌着的复仇之血了吗？！”

    “你这个不孝子！”

    “畜生！你这个连帮我们报仇都报不了的畜生！”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没有一起死？为什么只有你活了下来！”

    “你背叛了慕容家……背叛了我们！”

    “为我们报仇……为我们报仇！为我们……”

    “报仇啊————————！！！”

    ……

    …………

    ………………

    “哇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慕容明兰猛地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如雨下。

    “这里……是哪里？”

    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之类的石室，没有任何的光芒。

    自己……被囚禁了吗？

    慕容明兰尝试着回了一口气，体会自己体内的力量。

    念力……没有问题。凭自己的力量，只要这个石室不是特别加固过仙法阵的话，恐怕还困不住这个灵仙。

    可是，就在慕容明兰想要尝试挥动念力破墙的时候……

    “是谁？这里还有谁！这个声音……莫非……是广寒宫的大弟子？”

    黑暗中，猛地传来第二个声音！而一听到这个声音，慕容明兰原本渐渐开始变得冷静的双眼……

    在这瞬间，再一次，面临混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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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纠纷

﻿    天空中的雨唰唰落下，敲打着地面。

    汇聚成水潭，却因为那些不断填充其中的水珠而显得混乱不堪，根本就无法照射出那些来去匆匆的行人身影。

    啪地一声，一只脚已经直接踩进水塘，将其弄得粉碎。只不过，人类可不会顾虑这些水塘的心思，更是连一声道歉的意愿也没有，就这样继续向前奔跑。

    至于那些被踩飞的水珠，在它们刚刚想要重新落回地面，然后继续汇聚起来的时候……

    这些水珠却已经变成了冰晶，仿佛永远都停留在这一瞬间一般，成为了这条冰雪路径上的又一个装饰。

    呼——

    陶寨德向着前方出去，踩出的每一步，都能够让身后结出一片霜花。

    他很急。

    这样的焦急让他开始显得有些不怎么想控制自己体内的念力。

    跟在他身后，小欠债和星璃也是同步跟随，却没有一个人想要阻止陶寨德此刻的焦急。

    因为她们现在也很赶时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搭理其他的事情。

    不过用不了多久，广寒宫一行人就已经赶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善王府。

    在那巨大的大门之前，也是看到了早已经等候在那里，身后跟着数十个仆从，手中打着伞的丁当响。

    看到丁当响，陶寨德立刻点了点头，直接调转脑袋朝着善王府的大门冲去。在门前看守的那八名亲兵怎么可能是陶寨德的对手？连让这位广寒宫主的脚步稍稍停顿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就已经被冻住了全身，不能动弹。

    穿过大门，眼前的是善王府的前院。修整的十分整齐的院子给人一种十分规矩的感觉，同样的，还有那种庄重与肃穆。

    在庭院之内，已经有十名仙人一字排开地站在雨水之中，显然是已经恭候多时。在看到陶寨德冲进来之后，他们立刻摆出架势上前围住这位广寒宫主。对此，陶寨德却是完全不在乎，直接昂起头，大声喝道——

    “姓诸葛的，你给我出来！快点放人！不然，我就要你们好看！”

    那些包围他的仙人并没有发话，过不了多久，在庭院尽头的檐郎之下，诸葛唯我带领着一群全身武装的随从缓缓走出。他瞄了一眼陶寨德，却并没有直接回话，只是对着刚刚从正门走进来的丁当响放话道——

    “丁将军，别来无恙啊。自从上次于第二场比试之后已经过去九天，只是不知丁将军不在这一刻准备明天的最后一场比试，反而如此兴师动众地前来拜访本王爷，意欲何为啊？”

    丁当响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陶寨德实力高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想要说话的份量还是轻了一点。当下只能由自己出面，上前拱手道——

    “王爷说笑了，如果没有要事的话，丁某也不敢多加叨饶王爷。实在是如今京城内出了一件怪事，不知道王爷是否知晓？”

    诸葛唯我一脸什么都不明白的表情，微笑道：“怪事？什么怪事？愿闻其详。”

    “丁兄，我能把那个人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再问他话吗？”

    陶寨德直接开口嚷了一句，但是丁当响依然没有理他，继续道：“京城里面众人皆知，雾水太子至今已经失踪八日，此事已经惊动圣上，甚至也已经全城封锁，搜寻雾水太子的踪迹。”

    诸葛唯我的眉毛稍稍一皱，笑道：“原来如此，此事本王也是略有耳闻。”

    丁当响继续道：“这八天来，整个京城可以说都是被搜遍了，但是不管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雾水太子的下落。对此，王爷有何感想？”

    诸葛唯我眯起眼睛稍稍想了想，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此说来，可能是在圣上下令封城之前就已经出城了吧。看起来需要扩大搜索范围了呢。”

    丁当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诸葛唯我，哼了一声：“真是如此吗？但是不知王爷是否知晓，这位广寒宫宫主的大弟子，在九天之前曾经于驿馆抓获一名行踪可疑的奸细。这名奸细意图使用一种足以让人上吐下泻半个月的毒药渗入食物之中给太子和广寒宫众人食用。”

    “在广寒宫大弟子抓获这名奸细之后，广寒宫进行了审问。只可惜，这名奸细虽然一开始闭口不答，但是在饱经折磨之后，他终于想要开口。”

    诸葛唯我慢慢昂起头：“那么，这位奸细说什么呢？”

    丁当响沉默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

    旁边的陶寨德此刻终于忍不住，直接走出来，大声道：“只可惜，在他刚刚说出一个‘善’字之后，全身却是突然抽搐，身体扭曲，全身骨骼寸断而死。”

    诸葛唯我脸上十分难过，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原来如此，真是可惜啊！这样的一条线索竟然就这样断了。啊，不知广寒宫主，您凭借着单单的一个‘善’字，是不是能够推测出些什么东西啊？需不需要本王也派出些许人手，帮忙一起寻找啊？”

    陶寨德不喜欢搞这些文字游戏，此刻，他身上的念力猛地向着四周剧烈扩散！那些从空中落下的雨竟然在空中瞬间冻结成冰！释放出来的狂烈念力将四周的那些仙人全部逼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不和你搞这些文字游戏！你把我徒弟和太子关在哪里了？！如果你不肯放人的话，我就把你的这个善王府夷为平地！如果这样你还是不肯放的话……那至少……那至少……至少能不能请你先把他们分开来关？不要关在一起？”

    陶寨德的话把诸葛唯我逗弄的只想笑！世人常说广寒宫主实力超群，但脑袋有问题，看起来果然不假。对付一个傻子，那真的是再容易不过了。

    “广寒宫主，本王爷实在不知道您究竟在说什么。你们有何证据全都指着本王？你们是在我善王府找到关押那位太子殿下的证据了？还是听到那位广寒宫大弟子说了我曾经关过他啊？”

    陶寨德捏着拳头，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不过这个时候，诸葛唯我却是十分放心地摊开双手，笑着道：“好吧！既然宫主实在是不放心的话，那么不妨带人来本王府上搜一下看看吧。不过！本王事先可说清楚，如果宫主没有从本王府上搜出些什么的话……那么到时候……丁将军，这个责任，你承担的起吗？”

    陶寨德可不管，他直接转过头看着后面的丁当响，只要丁当响一声“没问题”，他就要立刻出手搜查！

    …………………………只是，他等了很久，身后的丁当响却始终都没有发出这个承诺。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思考，犹豫……时间很长，久久都没有承诺下来。

    “丁兄……？”

    被陶寨德一问，丁当响就像是触雷一般，整个人浑身一震，拱手道：“既然王爷能够如此担保，那么丁某自然没有理由可以怀疑王爷了。贤弟，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等日后再来拜访王爷，如何？”

    作为一个仙人，陶寨德怎么可能理解丁当响身上的压力？他现在只是很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搜？他让我们搜了呀？”

    旁边的星璃轻轻推了陶寨德一下道：“不要说了，宫主。既然这个王爷有胆子放我们搜，那么就说明他有绝对的自信不让我们搜中。与其到时候被他抓住把柄，还不如就此先收手吧……”

    陶寨德急了，他跺了跺脚，大声道：“可是！可是明兰啊！明兰和那位太子……这可不行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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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撕裂的邪恶

﻿    “哦？从刚才开始，宫主似乎就很担心您的徒儿和太子的事情呢。这两位怎么样了？不知能否告知呢？”

    不知什么时候，诸葛唯我已经直接凑到了陶寨德的面前。那双眼睛丝毫都不示弱地盯着陶寨德，嘴角，带着冷笑。

    陶寨德一愣，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猛地摇头道：“不！没……没什么事！”

    “没~~事~~啊？”

    诸葛唯我拖着长音，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冷笑依然凝固——

    “既然没事，那么还请宫主不要太担心了哟~~~！说起来，本王爷实在是有一种预感，应该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找到宫主的徒弟了吧？广寒宫弟子的实力强大超群，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只是……呵呵呵……”

    他再次向前走了一步，直接贴着陶寨德，双眼毫不示弱地散发着光芒——

    “希望到时候，您的大徒儿身上不要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才好。也希望那位太子爷……呵呵呵，希望，到时候的身体不要碎裂的太过厉害，太过难以辨认才好吧？”

    陶寨德双目圆睁：“你！”

    只是下一刻，诸葛唯我已经转过身，走入屋檐之下，背对着众人大声道——

    “好了！宫主和丁将军连日奔波，想必也是很累了吧？想到明天我们将要参加第三场比试了，宫主和丁将军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好吧？等到明天的比试结束之后，本王就会派出大量的人力来搜寻，肯定不用多久就能够找到那两个人。只是……”

    哼哼两声，伴随着那些从天而降的暴雨——

    “只是可惜，那位太子殿下，好像是赶不上明天的第三场测试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这万分得意的笑声，诸葛唯我扬长而去。只留下无可奈何的丁当响……以及双拳紧握的陶寨德，还站在这暴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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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石室内，慕容明兰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

    他的呼吸也显得很沉重，每一次的呼吸似乎都要将自己的胸腔吹胀、掏空一般。

    双拳更是慢慢地握紧，整个人都绷得笔直，全神戒备。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猎手……一个已经瞄准了自己的猎物，正打算就此扑上去，直接撕碎自己的猎物，饱餐一顿，用那鲜血和肌肉，来填满自己那名为“仇恨”的胃囊的猎手！

    啪啪……嚓~~~

    打火石的声音响起，原本黑暗的石室内瞬间光亮了起来。

    太子端着一截蜡烛出现在墙角，或许是那光芒实在是显得太过暗淡，当他举着蜡烛转过来时完全看不清慕容明兰脸上的表情，只是粗略确认了这个广寒宫弟子之后，就举着手中的蜡烛在这间石室内不断徘徊。

    “这里……好像没有门啊？那我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的某个地方一定有一扇门，慕容公子，我们快点找找吧。”

    “………………”

    “可恶……找不到出口啊？可恶！究竟是谁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我们在这里关了几天了？肚子好饿……怎么办？我们会不会直接在这里饿死啊？”

    “………………”

    “慕容公子，你的师父会来救我们的吧？我听说过广寒宫，你的师父实力真的很强啊！那么大一把琴，他几乎是随手一抬就直接出现了，真的很让人惊讶。”

    “………………”

    “太可恶了，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把我们关起来，我出去之后一定要禀报厚土陛下，将这伙贼人全都抓起来处死！哼哼哼！好大的狗胆。”

    “………………”

    “慕容公子，你怎么都不说话啊？你怎么……”

    太子转过头，却不料在这一刹那，那个原本始终站在远处不靠近的慕容明兰，此刻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

    他，也是终于看到这个孩子脸上的那种充满杀意与仇恨的眼神。下一秒……

    他的喉咙就直接被这双手卡住，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石室似乎都因此而开始颤抖！

    没有念力的太子根本就只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顶得住一个充满杀意的上仙？只不过这么一下，他直接口吐鲜血，全身的肌肉松软，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抽搐，甚至连动一下都不行了。

    “这么简单就杀了你，好像太过便宜你了。”

    手指一松，太子的身体疲软地滚在地上，他手中的蜡烛更是落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声甚至已经显得十分沙哑。

    慕容明兰的面色铁青，他弯下腰，缓缓地拿起这根蜡烛。之后，他体内的念力升腾而起，蜡烛那小小的光芒立刻窜起老高，将整个石室都完完全全地照亮。

    接着，慕容明兰就坐在石室边的一张椅子上，死死地看着这个在地上挣扎的太子。那眼神，已经完全不是看一个活人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死物，看待一件十分嫌弃的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

    过了好久，太子终于有些缓过神来了，他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每跨出一步都会全身疼痛，很显然，他的脊椎已经折断，根本就不可能走远。

    慕容明兰就继续这样冷冷地看着他，一边看着他满脸痛苦，一边冷冷地说道——

    “我突然发现，你不是一个仙人也挺麻烦的。因为我和你之间的力量相差实在是太大，我稍稍折磨你一下，你可能就会被我弄死。要想长时间的折磨你，还挺麻烦的。”

    太子走不动了，靠着墙壁，慢慢慢慢地坐在地上。他捂着自及的胸口，喉咙沙哑地说道：“为……什么……？广寒宫……为什……么……”

    “和我师门无关。”

    慕容明兰站起，直接走向这个太子。太子想要逃，但是哪里逃得掉？慕容明兰抬起脚，十分轻松地朝着他的左脚踢去，只听得喀拉一声，这位太子的一条腿骨立刻骨折，他也是发出一声凄惨的喊叫。

    “痛吗？难受吗？心中是不是布满了仇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很残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辜？”

    这个孩子蹲在太子的面前，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纯真和认真。取而代之的，却是那一丝丝……让人觉得有些可怕的……冷血。

    “但是，这些疼痛，仇恨，无助和我比起来，又算得上是什么呢？和我比起来，你身上的这些痛苦，究竟算些什么呢？”

    他伸出手，轻轻地抓住太子那已经被折断的腿，稍稍用力一抓！碎裂的骨头刺穿肌肉和神经所带来的痛苦，让这位太子再次发出惨叫。

    “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杀了你。我承受了那么多的哭，没日没夜地想要学习更高深的仙法，每天都勤奋不已，为的，就是这一刻！我承受了那么多，你现在所受的这些小小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太子惨叫着，好不容易，慕容明兰的手才终于放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的汗水如同雨水一般地落下。这个太子的眼睛里面已经直接流出泪水，他捂着自己的腿，在哽咽了一声之后……

    “你……你是……慕容……慕容？我……知道了……原来……慕容家……没有死绝……？”

    “呵，失望吗？”

    慕容明兰直接抓住太子的手，用手压在他的手指甲上，轻轻一挑，一片指甲直接翻起，散出血丝。

    “你们以为已经全部杀光的慕容家，已经完全被灭门的慕容家，竟然会有一个死剩种留下来，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很失望？很后悔？”

    啪，又是一片指甲，直接飞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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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逆转

﻿    指甲一片一片地飞出，带着鲜血，也带着太子的惨叫。

    慕容明兰抓着太子那不断颤抖的手掌，大拇指按在他第六片指甲上，慢悠悠地说：“那么，现在，雾水太子殿下，对于我慕容家的事情你有什么感想吗？是不是觉得很后悔？还是说想要向我求饶，然后给我们平反呢？”

    手指稍稍用力，太子的指甲一点一点地被撕开。比起刚才那快速而果断的剥离，这种缓缓的剥离显得更加的疼痛。

    慕容明兰很享受此刻的时刻。

    可以说，这几年来他等待的，也就是这一时刻。每当夜深人静时，他脑海中都是以后要怎么复仇的想法。只不过现在他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这种最原始的兴奋感作祟，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如同凌驾于他人之上，掌握他人生死的元始仙一般！

    ……………………没错，对于凡人来说，仙人……就是这样的无敌存在，不是吗？

    可以掌控凡人的生死，可以罔顾凡人的性命，对于这些愚蠢的凡人想杀就杀，想折磨就折磨，他们完全无法抗拒自己，这样的自己……不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仙人”吗？

    ——我的梦想，就是杀尽天下所有的仙人，因为仙人，凡人遭受了太多的痛苦与折磨——

    突然，慕容明兰只感觉脑海中猛然闪过一句话语！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还遍布兴奋的脑海中，此刻却是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抓住自己的头发，咬着牙，双眼圆睁！

    （我是在复仇……是在讨还我身上的血债！师父……不是这样的……我……我现在的做法……是对的！）

    晃了晃脑袋，慕容明兰甩开脑海中的那些想法，让自己重新恢复成刚才那种满心复仇的模样。之后，他再次露出邪笑，看着眼前的雾水太子。

    “你……真的……是……慕容家的幸存者？”

    太子脸上原本的痛苦与恐惧之色，这一刻却是开始变得坚毅起来。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果然……叛国者的后代……也是如同你这般的叛国者！慕容家……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你……都是一样的叛徒……！哈哈哈……！原来当叛徒……你们慕容家已经轻车熟路了额……对不对？”

    “我.慕.容.家.不.是.叛.徒！！！”

    慕容明兰伸出手指直接指着太子的鼻尖，脸上的怒容让他的整张脸都涨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似乎马上就要爆裂一般。

    “我慕容家自古以来就是雾水国的忠臣良将！我父亲抗击旭炎国于沧江，前后共击退旭炎国大小进攻百余起，保护雾水国半壁江山不倒！其心可昭日月！但是……但是！”

    猛地，慕容明兰的一拳猛地轰中雾水太子额头上的墙壁，轰隆一声，墙壁上立刻被轰出了一个大洞！碎裂的石块飞散出来，划破了太子的脸庞。

    “但是，就是因为你们皇室的愚蠢，中了旭炎国的离间之计！你们……你们竟然将我父亲召回皇城，并且趁着夜晚，将我慕容家上下两百多口人尽数杀了个干净！说什么……我父亲想要反叛？想要叛国？！你们这些愚蠢的皇室……竟然连对你们最为忠心耿耿的慕容家……也要干净杀绝？”

    雾水太子此刻只能缩在角落里面，脸上尽是恐惧与害怕的神色。

    慕容明兰抽回拳头，双眼变得万分冷漠。他一把抓住太子的喉咙，将他举起之后随手往旁边一扔，随后伸手拉起他的后领，冷冷地说道——

    “今天，我就要你这个雾水国未来的皇室，向我道歉。向被你们冤屈而杀光的慕容家道歉！我要你们那高贵的脑袋，不可一世的脸庞，始终高高在上的态度在我面前低头！我要你们向我道歉！”

    慕容明兰松开手，站起道：“向我道歉，向慕容家道歉！为你们所做的愚蠢之事道歉！向慕容家惨死的两百余条性命，道歉！”

    太子趴着，在慕容明兰咆哮完毕之后，他艰难地用沾满鲜血的手掌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支撑起来。

    他准备道歉了。

    那么，道歉之后呢？慕容明兰也不知道在这之后应该怎么办。

    是直接给他一个痛快的直接杀了他？还是更加羞辱他？

    哼，不过就算他道歉了，此时此刻也是因为畏惧自己的实力而做出的权宜之计，根本就不是什么真心的道歉。

    所以，接下来应该更加折磨他！那么，应该怎么折磨他呢？

    慕容明兰想着，寻思接下来应该再施展怎样的酷刑让这个太子尝尽自己的痛苦与磨难。

    同时，他也在等着那一声形式上的道歉，等着，等着……

    只可惜，道歉的声音，却始终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却是……

    “我……不会道歉。”

    太子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勉强地翻过来。拼着自己翻过身躺在地上，也不肯将自己的双膝和额头向着眼前这个慕容家的幸存者低垂。

    “因为……你们慕容家……就是叛徒……”

    太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身为雾水太子……又怎么能……向叛国者……道歉？”

    这样一句话，彻底将慕容明兰给气炸！刹那间，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石室之中开始飘起数之不尽的樱花花瓣！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太子的衣领，大声喝道——

    “我再说一遍！给.我.道.歉！我慕容家不是叛徒……不是——！！！”

    只是，这位太子现在却是表现出不同以往的坚韧。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掌死死抓着慕容明兰的手腕，忍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叛徒！哈哈……看着现在的你，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看起来……你还完全不知道吧？有关……你们慕容家……所犯下的那累累罪行……那……意图谋反……诛九族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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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陶寨德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他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心绪却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小欠债靠在他的身旁，手中的捣药锤不断地敲着，将那些药草碾碎，随后搓成一个个的药丸。做完药丸之后，她拿起一个放在掌心中，黑暗火焰扬起，随着大约半个小时的烘烤，一颗药丸就此完成，放在旁边，然后做下一颗。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陶寨德连忙去开门，只见秦月思和星璃两个人正站在门外，向着陶寨德行了一礼之后，慢慢地走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有查到什么事情吗？”

    陶寨德给星璃端上一杯水，焦急地询问。

    星璃喝了一口水，转过头看着旁边的秦月思，指了指他。

    陶寨德转头望着自己的二徒儿，这个孩子现在却是捂着自己的脸，很显然，他刚刚已经哭过一次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知道大师兄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冷漠……原来……他的身世是那么可怜啊……”

    秦月思抽了一下鼻子，接着说道：“今天，我和星璃姐姐去驿馆那边，和雾水的人打听了一些消息。对于五年前的那场慕容家满门被杀一案，其中的隐情真的很多。”

    他再次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接着道：“大师兄……认为是因为雾水国中了敌国的离间之计，所以才被灭门的吧？可是现在听来……似乎……真的是因为慕容家谋反，所以才被雾水国君杀掉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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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慕容爽

﻿    “你撒谎！你在撒谎！！！”

    慕容明兰的双目圆睁，他伸手一把抓住雾水太子的衣领，将他翻过来向着自己，直接往下压——

    “向我道歉！我慕容家忠心无二，怎么可能叛国？对了……对了！你们中了离间之计，到现在都还没有反省过来对吗？原来如此，就是这样！你们还不明白你们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误！所以现在……向我道歉！”

    尽管力量远远不如慕容明兰，但是太子在自己的头被往下压的时候，却还是倔强地抬起脑袋，情愿让自己的下巴撞到地面，磕碎牙齿，也不肯让自己的额头触碰地面，给这个孩子“道歉”。

    “如果……如果……谋杀将领……私通敌国……接受敌国的财宝美女……结党营私……私造军械……也算是……忠心护国的话……”

    太子的嘴巴里全是血，含混不清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要怎样……才算是……不叛国？！”

    ——————————————————————————————

    秦月思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双大眼睛里面含着泪光，恍恍惚惚地将白天打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师父，大师兄的父亲，慕容爽。其贵为慕容家的第五代将军，但其本身似乎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实力。”

    “这位慕容爽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是四代将军传承，所以本身就张扬跋扈，纨绔无道。早在没有继承将军职位之前，就曾经因为私自圈田造房和逼良为娼等等恶迹而闻名整个京城。”

    “慕容爽的这种恶劣行迹多次让雾水国君头疼，可因为他是护国元老一系。再加上其父亲慕容烈火镇守边疆，为国实在是立下太多的汗马功劳，所以对于他的事情，雾水国君也只能责令慕容老将军多加管教。”

    陶寨德连忙追问：“然后呢？管教好了吗？”

    秦月思默默地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管教好了，那么也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但是这位慕容公子只不过是一开始收敛一点，但当慕容老将军前往边疆之后就立刻旧态复发，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欺男霸女，巧取豪夺之事数不胜数，实在是弄得京城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听到这里，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突然有些疑问道：“不能吧？再怎么说，慕容家也只不过是一个将军而已，一个将军的孩子能够让整个雾水国弄得没有宁日？？？”

    这个时候星璃才从旁边插了一句：“如果是一般的将军之子当然没有关系啦，但问题是慕容老将军的军权实在是太大！其手握重兵驻守边疆，虽然说是为了守护雾水国，但是这样大的军权如同一把剑一般始终悬挂在雾水国君的耳边，万一有些什么事情，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陶寨德点了点头，也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想明白了，总之先点头再说。

    秦月思等了会儿，见大家都不说话之后，继续说了下去：“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慕容家的这位纨绔少爷根本就没有人管。而其纨绔的态度，甚至让其胆大包天，在一次酒会之中混入后宫，奸淫了雾水国君的一名公主。”

    “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恶劣，因为这件事情，慕容老将军终于被气的一病不起，不久就撒手人寰。”

    “可是在撒手人寰之前，慕容老将军还是抱病前往觐见雾水国君，求了最后的一次情。”

    “其恳求将那位被奸淫的公主嫁入慕容家，与此同时，愿意以自己年老无力为理由，向圣上主动交还大量的军权。这，也算是这位慕容老将军用自己的毕生戎马功劳，来为自己的儿子求饶吧。”

    陶寨德继续点头，说道：“这样的话……那问题不是解决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月思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其实，慕容家交还了兵权，从此慕容家没有实权，只能当一个拥有万贯家财的富豪，那也算是一个好结局了。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慕容老将军也是终于寿终。如果事情就此结束的话，那么至少不会出那么多的事情了吧。”

    “可问题就在于慕容老将军做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执意地用自己的兵权去给自己那个不肖的儿子换回一个公主，同时还不向其说明其中的缘由就与世长辞了。”

    “在老将军逝世之后，慕容爽娶到了公主，自以为自己风流倜傥，上了公主之后就让公主对自己死心塌地。同时也真以为慕容家权势滔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安然无恙。自此，当然更加是无法无天了。”

    “继续无法无天？？？”

    陶寨德实在是难以理解，问道——

    “他怎么还能无法无天？连兵权都没有了呀！”

    秦月思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是啊，只可惜大师兄的父亲并不清楚这样一件事，还总是自以为权势滔天。但是，情况毕竟不如往日，他的横行不法让圣上开始对其进行制裁，原本他不管怎么做也不会有人来管他的事情，现在动不动就有一道圣旨下来责罚。原本可以随心所欲地调戏良家妇女，现在却是动不动就被人揭发。”

    “慕容家经过了五代后所累计的财产难以数计，但就算是如此庞大的家产，在其当家后的数年内却是快速败亡。虽然还没有到揭不开锅的情况，但是房产良田被悉数收回，对慕容爽的打击实在是太大。”

    “因为这样的打击，师兄的父亲的心里可能就此产生了偏差，认为是整个雾水国开始针对他慕容家，认为雾水国妒贤嫉能，开始处处为难他。想必，师兄也是在这种情况下慢慢长大，听着他的父亲整天没日没夜地介绍慕容家的强大，所以真的以为自己所知的就是真实了吧。”

    旁边正在捣药的小欠债停下了手中的药丸，插嘴说道：“所以，慕容爽开始谋反了？”

    秦月思摊开双手，显得非常无可奈何地摆摆手，说道：“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师兄的父亲真的不是个东西。他本身没有什么力量却又到处逞能，一辈子可能都没有上过战场，却总是吹嘘自己打仗多么多么的厉害，护国多么多么地有功。也就是在这当口，旭炎国的人开始找到了他。”

    “具体旭炎国的人和师兄的父亲怎么说的，现在已经无人知晓了。只知道有一段时间开始慕容爽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同时还勤练武艺，并且向圣上提议希望前往边疆，取代慕容老将军的位置包围边疆。”

    “这样的提议自然是让雾水国君很欣慰，毕竟看着五代将军就此没落也算是很心痛的吧。所以也是就此批准其上前线带兵。慕容爽本身没有多少的行军经验，当然不可能担当什么重要位置，但是让他当一个边将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可是，这个慕容爽自己根本就不珍惜自己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在得到这么一个小小的边将位置之后，竟然就开始策划谋反，还以为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照理说，这么一个小小的边将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但关键的问题是，他却是在边疆的一次宴席之上，一口气毒杀了与会的四十五名重要将领。几乎是在瞬息间，就将雾水国的边疆防御的守备力量，撕开了一条口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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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背叛者之路

﻿    听完这些关于慕容爽的经历，陶寨德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他皱着眉头，似乎是想要揣摩这个慕容家家主的心思，过了片刻之后，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他难道是疯了吗？做这么可怕的事情……”

    秦月思也是摇着头，叹了口气，说道：“的确是如同疯了一样，尽管在任何人看来，这样的行为都如同疯子一般。可当时的慕容爽还是做了这些事情。”

    “在这次大量杀害边疆军官之后，由于短时间内群龙无首，所以旭炎国很快就杀过边疆线，蚕食了雾水国大片的领土。由于事件间隔的实在是太近，再加上慕容爽一口咬定那些将领都是在战场上被杀，所以一开始，雾水国也是以为旭炎国偷袭的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来结束。”

    “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举动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秦月思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能够稳定心神说了出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旭炎国人不断地给这位慕容家的家主送钱，送女人。慕容爽或许是因为有了旭炎国撑腰，再加上尝到过甜头的缘故吧，他开始重新变的嚣张跋扈起来。同时，他也多次领命要求攻打旭炎国。”

    “而旭炎国却也是非常配合，每次遇到慕容爽的军队时，总是短短交战一会儿就立刻败逃。在很短的时间内，慕容爽几乎成了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所过之处无往不利。”

    “可是，由于缺少了边疆的防护，雾水国的领土守备变得极为脆弱。虽然慕容爽所到之处都能够象征性地‘夺回’一些土地，但是其他地方却是遭遇了更加旭炎国更加强大的攻击。”

    “几年下来，慕容爽的军权越来越大，官也是越来越高。但是雾水国的领土却是越来越少，几乎已经被旭炎国蚕食过半，面临着亡国灭种的危险。”

    “可就是在这种紧要关头，慕容爽却终于开始脑后生反骨，不仅仅是有了勾结外敌的念头，随着手中军权越来越大，他更是开始有了想要自立为王的想法。”

    “他开始私自建造军械，开始大量招纳门徒宾客，广招天下贤士。并且开始将重兵部署在京城周围，美其名曰保护皇室，但这个时候恐怕任何人都已经看出，慕容爽心中的那股完全和他不相称的野心了吧。”

    秦月思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接下来的事情……师父，你也知道了吧？因为师兄的父亲实在是太过招摇，甚至是想要自己自立为王。这样的举动终于还是走漏了风声，换来了杀身之祸。而之所以是趁夜上门劫杀而不是公开的午门宣判，实在是因为慕容爽已经将重兵部署在京城四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空闲。也就是在那个晚上，接获雾水国君谕旨的十数名仙人，直接对慕容府邸上下，进行了那场血腥万分的清洗……”

    故事，已经说完。

    但是其中的余音，却是舅舅盘踞在众人的耳边。

    其他人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陶寨德却是很清楚，很明白这个徒弟的感受。

    有好几次，他都能够在夜晚看到这个孩子一个人缩在屋顶上偷偷地哭泣。

    更是能够看到，这个努力的孩子每天坚持不懈地锻炼自己的念力。

    他很要强。

    比任何人都要强。

    但是问他为什么？这个孩子却始终是挂着一张严肃的脸，只是眼角中隐隐约约透露出那一抹坚忍与不甘。

    打从进入广寒宫的第一天起，慕容明兰始终是以自己的姓氏为荣，痛恨妒贤嫉能的雾水国，仇视施展离间计的旭炎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复仇，能够为自己慕容家平反……

    他，始终都是这么想的。

    始终……都是这么认为的……

    ——————————————————————————————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只有一盏烛光的石室之中，慕容明兰的笑声撞击着墙壁。

    他的声音很恐怖，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平和与谦虚，反而像是失控了一般不断地在空气中互相碰撞！

    空气中的樱花飞舞，这些原本应该如此美妙，如此绚烂的花瓣，此刻却像是一片片的刀子一样盘旋，似乎任何人只要稍稍一靠近，就会被这些刀刃切成碎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慕容明兰的嘴角流出一条口水，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或许是因为太过疯狂，他甚至连擦都不擦一下，直接大声咆哮了起来！

    “这些话本来就是你们这些皇室用来欺压我慕容家的谎话！我父亲……我父亲忠君爱国！驰骋沙场！所到之处旭炎国军队如同蝼蚁般退散！如此丰功伟绩，竟然被你们说成如此的不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厉害啊，你们皇室果然厉害啊！”

    “什么勾结外敌，什么暗杀将领？这些话只不过是你们这些皇室编出来的！你们没有证据……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父亲……叛.国？！说啊，说啊——！！！”

    巨大的咆哮声更是让这间石室都开始为之颤抖！地面上散落的碎片现在也是自然悬空！

    就算太子是一个凡人，但是身处如此强大的念力之中，他也能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四周那股强大的压迫感！

    死？

    估计今天，自己死定了吧。

    不管怎么向这个疯子仙人求饶，自己也肯定死定了吧？

    既然死定了，那为什么还要放弃皇室的尊严，下跪求饶？！

    一想到这里，太子干脆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对眼前这个仙人的恐惧，转而开始用一双鄙夷的目光看着慕容明兰。

    ……没错，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皇室，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臣民的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

    “你要证据，当然有！你父亲通敌卖国，和旭炎国使者来往的书信俱在！这还不够铁证吗？你父亲私造军械，所有财物往来具有留底，这些也是我们皇室伪造的吗？！你父亲压根就是一个小人得志！在娶了我姐姐琼海公主之后，更加变本加厉，对我姐姐百般虐待，甚至还到处寻花问柳，结果传染给我姐姐，让她得了一身病！最后害得我姐姐悬梁自尽，这也是我们皇室伪造出来的吗？！”

    空气中，暴怒的樱花根本就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继续在快速狂暴地飞舞。

    太子现在却是完全豁出去了，他含了一口血水，直接朝着慕容明兰吐出去，但在半空中就被那些花瓣给撕裂——

    “你父亲是反贼，你，慕容明兰，也是个反贼！你从小到大难道就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吗？你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你的府邸中时常会出现些许陌生的女子吗？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以你父亲之前的粮饷，怎么可能总是大摆宴席，大邀宾客？”

    “你还记得你十岁生日的那天，你慕容家到底摆出了多大的排场吗？！你父亲，慕.容.爽！已经开始完全不把我们皇室放在眼里，你的一个生日宴会竟然会比父王的诞辰搞得还要隆重！这一切的一切，你都没有考虑过吗？你都完完全全地没有考虑过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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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被击碎的童年

﻿    作为一个十岁刚过没多久就被灭门的孩子来说，这些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去考虑？

    作为一个从小就生长在父亲的疼爱之下的小少爷，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了憧憬，充满了崇拜，整天都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和父亲一样，为国效力，驰骋沙场的慕容明兰来说，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去想过？

    他捂着自己的头……痛苦与不甘在脑海中徘徊。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锥子和锤子不断地凿着自己的脑袋！

    “不可能……这不可能……”

    太子咽了一口血水，大声道：“这怎么不可能？你这个叛徒！当时你父亲被杀之前，他甚至表示愿意供出其他一些蛰伏在我国内的旭炎国间谍来乞命！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这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

    “还有，你知道那些被你父亲侮辱过的良家妇女最后怎么样了吗？那些女子中不乏上吊自尽者！就算有些忍辱偷生地活了下来，但一旦她们隐忍嫁人，你父亲就会派人来杀了其全家！还美其名曰保住那些妇女的名节！”

    “不……不……！不………………！”

    “还有很多……要本太子一个一个地说吗？关于你们慕容家的混帐案底可是整整写满了一个大房间！父王逼本太子背的滚瓜烂熟，简直就要背出血了！”

    “我说过……这.不.可.能——！！！”

    终于，慕容明兰猛地伸出手，再次一把将太子的喉咙抓起，重重地撞向旁边的墙壁！

    本来就已经开始显得有些松懈的墙壁在这一次的猛撞之下，整个墙面都开始崩塌，碎裂！露出后面那一层层厚厚的石堆！

    “这些都是冤枉！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他瞪着瞳孔，死死地盯着手掌中的太子的眼睛，大声喝道——

    “现在……我命令你说！说！‘慕容家是忠君爱国的！慕容家是由于圣上中了离间之计才被冤杀的’，说！！！”

    雾水太子没有开口，他的脑袋被卡着向上抬起，那双眼睛更是充满了不屑与自尊地望着慕容明兰。

    这种鄙夷而俯视的目光，就是这个凡人现在面对仙人，所谓以能够做出来的反抗了。

    只是……

    这种眼光，却是让慕容明兰感觉到更怒，更恨！同时……一股深深的羞耻感，在这种眼神之前，仿佛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扒光一般，毫无遮掩的羞耻感，开始从他的心底……不期然地升起……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开始感觉到些许的恐惧。

    真好笑，一个仙人……一个灵仙！这样的一个地位，对于那些原本只不过是碌碌无为的凡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现在，竟然会因为一个凡人的眼神，而恐惧？

    慕容明兰的一只手依然抓着雾水太子，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是不自觉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准看我！你……你不准这样看我！！！我没有错……我没错！我父亲是英雄……我们慕容家是被陷害的……！我会杀了你……你如果再这样看我，我就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明明现在，太子身上伤痕累累，动弹不得。

    但是，慕容明兰却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咆哮。

    他捂着自己的脸，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让他甚至都不敢在这个太子面前抬起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泪水，开始从他的眼角不住地滚出。他想要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但越是擦，泪水就越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记忆中，自己曾经那么完美的童年生活现在感觉却是那么的遥远？为什么那么的遥远？

    在自己被灭门之前，自己所过的那十年究竟是谁的人生？

    是自己的吗？记忆中那和蔼可亲的父亲，慈祥的母亲，慕容家的荣誉，还有那征战沙场百战百胜的常胜将军的尊严！这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童年记忆中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假的？？？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假的……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慕容明兰的手，松开。他捂着自己的脸，如同害怕一般地向后退去。

    空气中那些狂躁的樱花花瓣，在这一刻却是开始渐渐地安静下来，慢慢……慢慢地，飘落了下来……

    “这不是真的……你在撒谎……在撒谎。”

    良久，慕容明兰的双手才终于慢慢地放了下来。

    而这双手的后面，这张原本温和如玉，俊朗秀气的脸庞，此刻却是变得如此的狰狞，如此的恐怖。

    如同地狱中回来的恶鬼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凶光，嘴唇翻开，露出的牙齿尖锐如同豺狼。嘴角的口水混合着眼泪延伸到下巴，面部肌肉抽搐地堆起来，腮帮子鼓的老高。

    那些原本缓缓飘落的樱花花瓣现在也不再落下，而是悬浮在半空中静止。这些如同刀片般的花瓣肃杀且尖锐，并且那最尖锐的一头，全都对准了那位已经奄奄一息的太子。

    “这些谎话……太离谱了。离谱了。用你这样的话来说，我父亲……岂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在爷爷去世之后更是愚笨的不行，公然反叛，公然挑战你们皇室，竟然还傻呆呆的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无缝，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愚蠢的人？这么愚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父亲？！”

    太子冷笑一声，瘫软着道：“很可惜……现在看来，你的父亲……的确是如此的愚蠢……”

    瞬间，慕容明兰的眼睛里面亮出凶光！而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樱花花瓣，终于再也不留情地，朝着那名雾水太子的身上刺去……

    ——————————————————————————————

    “奉谕旨，今日为三场试炼之最后一场——武试！为驸马者，必当拥有相对应的实力，方可保韶华公主之玉体安康。为了提高难度，本场比试点到即止，凡杀伤人命者，皆丧失资格，钦此！”

    夏日的暴雨，来的如此狂烈，又是如此的不可预测。

    早已经成为一片汪洋的厚德门前，那广场周围却依然是人山人海。

    富贵人家可以造了一个小小的雨棚站在下面，贫穷人家则是打个伞，翘首以盼那场上的情况。

    今天，是最后的一场比试。

    而在那高台之上，第二场比试时曾经出现的御驾，今天也是如期而至。

    在那纱帘之后，一名少女此刻也正是翘首以盼，焦急地在下方的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奏音打着伞，站在公主的御驾旁。她的目光注视着场上，同时也是十分疑惑地望着场地边缘。

    丁当响时不时地抬起头，和那名略胖的宫女四目交互，双方都能够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对方的疑惑和困境。

    而今天这场困境不为其他，就因为原本唯一可以和善王府较劲的雾水国团队，今天却没有出现。

    同样的，辅佐雾水国的另外一只广寒宫团队，也是一样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了这样两只团队，善王府的诸葛唯我在场上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其他人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正面抗拒这位小王爷，可以说不愿，也可以说不敢。

    这样的战斗显得有些无聊，善王府这边的四名随从都有些实力，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主子出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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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第三场武试

﻿    局势一面倒，所谓的战斗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并且，还是带着些许恶劣态度的玩笑。

    诸葛唯我就站在场地中央，而四周的其他队伍人选却全都是装腔作势地和其他人对战，碰都不碰善王府的人。

    用不了多久，很多队伍就已经败下阵来，各自散去。剩下的那些队伍即便是有些胆子的，此刻似乎也不敢冲上前来和善王府战斗。

    那么，在这场无可奈何的暴雨之中，善王府就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吗？

    然后拿着连赢两场的殊荣，迎娶韶华公主，成为这三场比试的最后赢家？

    啪。

    一个人，站在了善王府的面前。

    这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左右的孩子，一脸娟秀的面庞上带着坚毅。一头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一根大马尾，腰间佩着两把长剑，迎着雨，闭着双眼，站在诸葛唯我等人的面前。

    面对这个明显有着挑战意味的少年，诸葛唯我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他转过头，看着四周那些打得“热火朝天”的战斗，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话剧一样。

    可是，当他稍稍回过头之后，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其中一名随从躺在地上，那个少年向前慢慢跨出一步的姿态。

    “找死？！”

    第二名随从立刻举起手中的棍子向前冲去，可还没等他手中的棍子挥出，那个少年却是依然闭着双眼，稍稍侧身后，直接一拳击中这个随从的腹部。

    简简单单的一拳，在这哗哗的暴雨声中听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可就是这么显得十分沉闷的一拳，却是将这第二名随从直接放倒，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散仙？

    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击晕自己的这些凡人随从，看起来应该是仙人级别了吧。

    诸葛唯我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双眼终于注视着这个少年。

    “回王爷，这个人好像是之前第一第二场比试中，得分均仅次于王爷的人。他带领的队伍似乎是一支女性的队伍，只不过，今天好像没有出现。”

    女性的队伍？

    在准备迎娶公主的比试上，却带上一支完全由女性所组成的队伍？

    诸葛唯我冷冷地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少年。

    不管怎么说，他的脸实在是长得太过稚嫩了，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花花公子的模样。

    此时，他身旁另外两名同样有着散仙实力的随从走上前，原本还以为能够稍稍僵持一会儿，但是很快……

    啪啪——

    雨水之中的两声轻响，那两个随从就直接倒在了那水泊之中，不省人事了。

    “有意思，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诸葛唯我很好奇，在如今雾水国和广寒宫都不在的时候，竟然还会有人向自己挑战？他真的非常的好奇。

    这个双眼冰冷的少年伸出双手，缓缓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下一秒，诸葛唯我身边最后的一名随从眼前一花，空中的暴雨猛地被切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思绪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消失无踪了。

    “星翠，剑仙。”

    在最后一名随从倒地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缓缓从这个少年的口中吐出。

    很柔软的声线，似乎还没有长大一般。

    但是其中的冷静与沉默，却是让诸葛唯我的嘴角，散发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

    “师父！你脑袋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都开花了呀！”

    淋着雨，广寒宫众人快速地朝着比试广场跑去。

    作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量的秦月思，她现在被星璃拉着，多少也算是能够赶得上众人的脚步吧。

    只不过陶寨德现在没有什么心思管自己的脑袋瓜，体内第五式的念力已经开始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简直就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不，直接在他的脑袋上打开花，这一朵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花竟然比一些人的帽子还要大，直接可以用来挡雨了。所以看起来感觉实在是怪怪的。

    欠债一边跑，一边说道：“爸爸，你真的什么地方都找遍了吧？我们好不容易看准这个机会溜进善王府搜索，如果你有些地方没有找过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呀。”

    陶寨德脑袋一甩，头顶上的那朵花的花瓣也是跟着一阵晃悠，说道：“我找遍了呀！我肯定都找过了！再怎么说，你爸爸也是上仙，不要小看上仙的行动力好不好？今天早上为了防止肚子饿，我还特地吃了十个包子呢！”

    看着自己的爸爸，欠债真的有一种十分不想认这个老爸的感觉。

    上仙这个名头是多少仙人梦寐以求的呀？结果呢？这个名头按在自己的爸爸脑袋上反而更像是一种侮辱似的。

    星璃一边跑一边道：“算了，我们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去找到慕容公子和雾水太子。他们已经一起失踪十天了，只希望慕容公子没有在这十天内见过太子殿下，或者希望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吧。”

    被拉着的秦月思吐了吐舌头，苦笑一声：“如果控制不住的话那可就惨了……我们广寒宫这下丢脸可丢大了呢。”

    陶寨德一咬牙，说道：“什么都别废话了，快点吧！我们要立刻去参战，就像欠债说的那样，第三场是武试的话，我或许可以限制住那个王爷，逼迫他把人放出来。如果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话那就完了！加速！”

    广寒宫主一声令下，脚下立刻发力！伴随着他冲开雨幕，那些撞在他身上的雨水直接变成噼里啪啦的冰雹落在地上。旁边的小欠债也是同样开始发力，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火焰，伴随着一起向前冲。

    这可苦了后面的秦月思，被同样加速的星璃这么一拖，简直就是魂儿都快没有了。

    众人脚步加快，不消片刻就来到那座广场。雾水国的人已经在丁当响的身旁等了好久，现在看到陶寨德等人前来之后立刻面色一喜，开心地涌上来。

    “宫主！有找到我们的太子吗？”

    “有没有什么消息？”

    “太子殿下还安好吗？”

    面对这些人的提问，陶寨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唯有摇摇头，给了他们一个失望的答案。

    “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们厚土国绝对在努力搜索了。”

    丁当响同样宽慰了一声，让自己的随从去安抚这些雾水国的人。随后他走向陶寨德，面色凝重地说道：“没有任何消息吗？”

    陶寨德同样摇头：“没有消息。完全不知道被关哪里去了。丁兄，你们的皇帝真的已经将整个京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搜了个遍吗？”

    丁当响略显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也想要找出一点不可能搜查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想，除了皇宫内院之外，整个京城的确已经是被翻了个底朝天了！厚土国君可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国的太子在自己的京城内消失究竟意味着什么，没有理由不会尽力搜查。

    “那这样的话我们还要去哪里找？我那个笨蛋徒弟……我虽然知道他很聪明，但是我现在还是要骂他一句笨蛋徒弟！”

    陶寨德双手叉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他表现得那么明显，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呀！这不是明摆着有人给他设套吗？（秦月思内心吐槽：师父之前就没看出来）可恶！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再这样等下去，这已经不仅仅是娶公主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没命的问题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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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盲剑

﻿    看着陶寨德现在如此焦虑，丁当响倒是说道：“至少现在，还能够再拖上一时半会儿。丁兄，我们再想想，看看有哪里可以关人吧。”

    陶寨德：“还能拖时间？谁来拖？我们上场拖时间吗？你之前不是说我们上场之后就不能下来吗？怎么又能拖时间了？”

    小欠债二话不说，直接骑上陶寨德的脑袋，她的双手抓住脑袋上的那朵花直接一转，连带着也让陶寨德转过头来，望着场上。

    此刻，几乎所有团队都已经退场。诺大的场地上，却是站着维二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站在雨棚之下，显得十分悠闲自如的诸葛唯我。

    而另外一个，则是显得身形有些瘦小，手上握着的两把剑似乎都要比他看起来来的大的少年。

    哗哗哗——

    暴雨，组成了一道厚重的无法分开的幕布。

    场上的两人依然在对峙，紧盯着对方。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突然！诸葛唯我猛地拔起身旁的遮雨伞，另一边的星翠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一道闪光！

    空中的暴雨再一次地被切成两半，星翠的身体瞬息间已经出现在了诸葛唯我的身后，双手中的两把长剑也是调整了姿势。

    而诸葛唯我手中的那把遮雨伞，现在却是慢慢地撕裂。他看了看这把被切开的雨伞，冷笑一声，将其扔到一旁。

    然后，两个人继续互相看着对方，纹丝不动了。

    陶寨德看了会儿，指着星翠说道：“他是谁？那么小年纪，实力不弱啊。”

    丁当响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实力的确不算差，在同年级中，能够在十五六岁就达成地仙实力的的确也算是很了不起了。不过和你们广寒宫比还是差了许多啊。”

    小欠债干脆俐落地拔掉了陶寨德脑袋上的大王花，抱着爸爸的额头说道：“地仙？他又是谁啊？”

    丁当响呵呵了一声：“只知道他叫星翠，师从何门何派并不知晓。哦，对了，值得一提的是，之前的两场比试，他的文学功底仅仅输给了善王府占第二，第二场比试则是占据第三。所以，如果今天他这场比试赢了的话，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迎娶韶华公主的。”

    “哦～～～？”

    星璃的尾巴抬起，稍稍地在空中晃了一圈之后，落在她的掌心上。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尾巴，看着那个叫星翠的少年后，冷冷地笑了一声：“他想赢啊？赢了之后，娶韶华公主啊？呵呵……这听起来还真是个很胸怀大志的意象嘛。”

    陶寨德扭过脑袋道：“干嘛？你这么说，好像他根本就不可能娶韶华公主似的。我看他实力不弱，虽然只有地仙水准，但是那个诸葛什么的，实力也没有强到哪里去吧。”

    秦月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再次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下那个星翠之后，嘟起嘴道：“还行啦～～～比起我来说还差那么一点。”

    “？？？”

    陶寨德满脸问号，小欠债、星璃和丁当响则是呵呵了一声，不置可否。

    回看场上，星翠与诸葛唯我依然双双对立。僵持许久之后，诸葛唯我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带着十足嘲讽意义的话——

    “小子，凭你这种恐怕连毛都还没长齐的人，竟然也想要来迎娶公主？这个世界上并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情啊。”

    星翠却没有回应，而是握着手中的双剑，慢慢慢慢地朝着诸葛唯我走了过来。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相差不到五步之时……

    星翠，消失。

    下一瞬间，就直接出现在了诸葛唯我的身后！抬起双剑的剑身，直接就要向着这个王爷的后背拍去！

    只要这一下拍实了，就可以判断他胜出，获的这第三场武试的冠军！

    但……

    双剑，落下。

    挥舞之后，星翠那张原本万分冰冷的脸上却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抹惊讶！

    与此同时，诸葛唯我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同时，他的脸上带着怒容！抬起手，直接就朝着星翠的后心打去！

    为什么，诸葛唯我会发怒？

    没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后心直接挨了一掌的星翠双手松开剑，身体直勾勾地向着前方弹射而去。他的口中更是渗出一丝鲜血，整个身体在地上重重地弹了一下之后，接连翻了好几个滚才终于停下。

    “好大的胆子！”

    诸葛唯我的脸上依然带着怒容！他踏上一步，直接出现在星翠的身旁，抬起手，掌心凝聚念力再次要向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星翠出手！

    轰————————！！！

    一掌落下，水花四溅。

    原本在这不准“杀伤”的比武场上，这没来由的夺命一掌本来就让众人讶异。可是现在……

    现在，那突然间出现在星翠背后，所展现出来那面寒冰盾牌，却是更加爱的让人不敢相信。

    “喂！你不守规矩！”

    陶寨德直接冲上场，连带着他身后的广寒宫众人。秦月思知道自己实力不济，所以也不去凑热闹，而是转向那个倒地的星翠，将他扶起，同时连忙扳开他的嘴，送了一粒广寒宫的灵药下去。

    陶寨德稳稳地站在诸葛唯我的面前，指着他继续说道——

    “这场比试明明大家都说好了点到为止，不准杀伤。你刚才还想出杀手！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陶寨德，诸葛唯我似乎有些收敛起来。他的脸上挂着冷笑，双手微微在胸前握住，说道：“真要说杀伤的话，应该是这位先出手的吧？他刚才竟然想要用剑刃直接刺本王。如果不是本王实力了得的话，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本王了。”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状况实在是太快，在场许多没有念力的凡人或是实力稍逊的仙人，恐怕都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那个星翠的少年突然出现在诸葛唯我的身后，举起剑斩下了吧。

    这么一来，众人自然也没有什么资格去责备这位小王爷出杀手了。

    后面的秦月思也没有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跟着自己的师父总不会犯错吧？当下，他同样瞪了一眼那边的诸葛唯我，搀扶起星翠。或许是由于刚才在地上撞击的实在是太过厉害了吧，星翠那绑着头发的发绳直接松开，一头头发完完全全地批了下来。

    “喂，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秦月思轻轻摇晃着星翠，有些紧张地说道。在想了想之后，他伸手直接摸向星翠的胸膛，一抹之下：“果然！绑的那么紧，何苦？”

    想了想后，秦月思连忙拽着半昏迷的星翠起来，连拖带拽地拖出广场。

    出了人群之后，秦月思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星翠放下，同时伸手，直接了当地解开他的胸口衣服，再用力一扯，将里面那缠着胸口的绷带一口气全都撕开。瞬间，他的胸膛一下子就鼓了起来，将身上这件简单的剑客服撑得满满当当的。

    “呜……呜呜……”

    或许是由于胸口被解放，呼吸顺畅的关系吧，星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悠悠醒转。只是，即便醒转，她的双眼依然紧紧闭着。但下一刻，她却像是感悟到什么似得，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同时伸手就要去抓秦月思。

    “嘿！”

    秦月思跑得快，立刻往后跳了一步。一下子没有抓住他，星翠显得更加难受起来，她双目紧闭，狠狠地道：“我……要杀了……你……！竟敢……摸我的……身子……！”

    原本，秦月思还是一脸的好笑，但是看到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姐姐竟然一下子这么动怒，他也是有些害怕了，连忙跪在对方面前，十分诚恳地说道——

    “小人广寒宫弟子秦月思，见过韶华公主殿下！请韶华公主恕罪，小人并没有占公主便宜的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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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丢人的师父

﻿    星翠捂着自己的胸口，面对跪在自己面前的秦月思，她的双眼依然紧闭。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是慢慢张开口，声音冰冷地说道：“你知道我是公主，竟然还敢对我如此无礼。这可是死罪。”

    秦月思嘻嘻笑了一下，说道：“这是为了救公主嘛，一切从急，恳请公主赎罪。”

    星翠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念力。

    在确认自己的身体现在的确是恢复了不少之后，她才依靠着墙壁，捂着胸部，慢慢地站了起来。

    秦月思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但他的手指刚刚触碰星翠的手腕，星翠突然一翻，直接抓住了他的胸口！

    “哇啊啊！”

    这一变故让秦月思变得紧张起来，他的双手不敢挪动半分，只能高高举着。

    “………………”

    星翠，依然紧紧地捏着他的胸口，沉默着。

    片刻之后，她缓缓地松开手，继续捂着自己胸前被撕裂的衣物，柔和地说道：“给我找件衣服来。”

    秦月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转身跑路。

    过了片刻后，他找回一件女装，恭恭敬敬地递给这名衣衫破烂的公主，同时服侍着她穿好衣服。

    等到着装完毕之后，星翠才开口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本宫的消息。”

    秦月思笑了一下：“我们广寒宫的人应该都知道了吧。啊，我师父可能除外。毕竟，像公主这么美的人儿，不惜女扮男装出场战斗，一定也是有着许许多多的苦衷吧。更何况，能够在公主驸马战的三场试题上，还能够带着女性侍卫出战，是个人应该都能够猜到公主的身份不简单吧？”

    星翠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倒是本宫的失策了……很好，你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现在，扶本宫回去广场。”

    “是！”秦月思应了一声，但随后就十分奇怪地抬起头，看了看星翠那伸出的手，以及依旧紧闭着的双眼。

    “………………你还等什么？”

    “啊！是！是是是！”

    当下，秦月思不敢再拖延，连忙扶着星翠，朝着广场那边去了。

    ——————————————————————————————

    此刻，广场之上。

    暴雨依旧，似乎要将整个京城都给冲刷干净一般。

    广场上的积水已经填满了整个场地，没过脚踝。远远望去，甚至让人有了一种如同站在水面之上的错觉。

    水面之上，诸葛唯我单独一个人站在场地上，面对着广寒宫的陶寨德，小欠债，以及始祖人星璃。

    或许，这支队伍算不上广寒宫的最强战斗力，但以这三个人要对付善王府的一个王爷，怎么说实力也是足够了。

    丁当响一点都不担心陶寨德会输，他只担心那生死不明的慕容明兰和雾水太子。

    抬起头，在那御驾之旁，奏音此刻也是略带紧张地望着丁当响，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诸葛唯我的手，缓缓抬起。

    看到这一动作，陶寨德的精神立刻紧绷！

    眼前的这个王爷理所当然地是个仙人，但是，他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是如同他的随从那般知道大地仙？还是更上一层楼的灵仙？

    抑或是……

    “看起来，你们是想要击败我？”

    诸葛唯我的手抬起，却只是摸了摸他自己的下巴。眼神中却并没有任何恐惧或畏怖的颜色。

    “嗯，如此看来，以本王爷一人之力想要击败你们，或许的确是不太可能。不过即便是这样，这也不代表本王爷会输。”

    陶寨德哼了一声，大喝道：“你胡说什么啊？打不过我们，难道你还能赢吗？”

    小欠债也是跟着喊道：“没错！虽然爸爸脑袋很笨，不知道你已经赢了，但我们还是准备打你一顿！”

    陶寨德：“没有错！你已经赢了，我们已经输………………啊？欠债，怎么我们还没开始打就已经输了？为什么？？？”

    原本严肃的气氛，因为陶寨德的没脑子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搞笑。

    有些时候，小欠债真的很不想认这个爹。毕竟带着这个爹出场实在是太过丢脸了呀……不管怎么说，在自家广寒宫的时候丢脸也就算了，跑出来再丢脸的话，实在是丢到爪哇国去了。

    在三场比试之中，善王府一次大胜第一拿了十分，一次第二但也是拿了十分。第三场比试他留到了最后，就算只能拿五分，按照总分榜来说，善王府的二十五分实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而广寒宫呢？第一次比试缺席计零分，第二次只有陶寨德的一个回答拿到了一分。就算这第三场比试赢了，那也不过是拿了总计十一分而已。更何况广寒宫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赢下比赛去娶公主，如果这个老爹到时候真的要迎娶的话，小邪儿不跑过来把他拆了才怪呢！

    所以，哪怕诸葛唯我在这里直接弃权，三场比赛二十分的总分也足够他稳居第一，迎娶公主了。

    在此刻，唯一能够取代善王府的，也就只有在前面两场比赛积累了十六分的雾水太子。只要那位太子在这里，那么广寒宫击败善王府，然后再向雾水国投降，雾水太子就能够稳赢二十六分，顺利娶回公主。

    可是……

    现在最最关键的问题却就在这里。

    陶寨德等人，不知道那两个人究竟被关在那里！

    星璃此刻也是收起了战斗姿态，她的双手抱在胸前，尾巴微微地在空中摇摆，脸上灿烂的笑容即便是这篇暴雨也无法掩盖其中如同太阳般的光芒：“怪不得王爷如此淡定，原来已经吃定我们，在这场战斗中已经失败了吗？”

    陶寨德：“喂，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还没开始打我就输了啊？我怎么输的呀？”

    诸葛唯我哈哈大笑一声，继续无视陶寨德。这个所谓的广寒宫主在十天前的确是让他眼前一亮，并且输在他的手里。但是现在看起来，这家伙还真的只是一个笨蛋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

    “没错，可以这么说。那么现在，广寒宫的两位小姐，你们还要打吗？嘿嘿嘿，一对三对于本王爷来说虽然是有些吃力，但是既然看在本王爷早已经胜券在握的情况，还是可以陪你们玩玩的。”

    陶寨德不想了，干脆地踏上一步，双拳互击，脑袋顶上直接飘起一团雷雨云，直接开始打雷下雨：“打架！来啊！我……”

    “好啊！我们就玩玩吧。如果，诸葛王爷您玩的起的话。”

    陶寨德还没把话说完，小欠债已经十分爽快地插在他的面前，直接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冷笑。

    同时，这个小丫头还完全不管身后陶寨德一脸的郁闷，回头道：“爸爸，你还是不要乱来了，你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寨德鼓起腮帮子，猛地点头：“我知道！爸爸知道！现在是要痛打这个王爷对不对？”

    “不对！”

    “为什么？”

    “一两句解释不清楚，爸爸你就不要烦了嘛！”

    “为什么解释不清楚啊？你快点和我说说看啊？”

    “爸爸！你看起来好麻烦啊！”

    小欠债被陶寨德缠的有些烦了，直接对着自己的爸爸吼了起来。旁边的星璃见那位王爷始终看着这对父女吵架冷笑，突然双足发力，直接冲向诸葛唯我的身侧！手指一杨，黄金剑已经从指尖射出，直接刺向他的肩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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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愚蠢的徒弟

﻿    星璃的速度快，诸葛唯我的速度也并不弱。几乎是在她动的同一时刻，诸葛唯我也是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准确无误地和星璃的黄金剑正面撞上！

    “偷袭？”

    诸葛唯我的嘴角，那抹冷笑依旧。面对面露惊讶的星璃，他的另外一只手直接握成拳头，轰向她的腹部！

    然后……

    “喂，二重偷袭，见识过没有啊？”

    还不等拳头击中星璃，诸葛唯我的脑后却是突然传来另外一个声响。

    这一变化让他浑身一愣，这一刻，他也是立刻明白。眼前这个偷袭的星璃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却是在自己的脑后！

    黑色的火焰混杂着蓝色的水晶碎片在空中飞舞。

    诸葛唯我在两个人的夹击之下，身体却是瞬间退到了后方十米的位置。

    但是，在小欠债和星璃两个人的中间，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一面蓝色的水晶空洞却是在那里若隐若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水晶空洞慢慢地缩小，向内坍塌，最后……消失了。

    小欠债摊开手，手掌中的那些水晶碎片也是在逐渐的消失。看着这些碎片，她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没错。这位老的皮肤都快皱成猴子的大叔，你刚才之所以要对那个星翠姐姐下杀手，并不是因为她用剑身拍你，而是逼迫的你不小心用了念体，对不对？”

    诸葛唯我咬着牙，眼神中充满了愤恨。他哼了一声，却并没有作答。

    小欠债背过双手，继续说道：“仙人的念体大致分为三种类型，分别为鬼道型，战斗型，和技巧型。其中，战斗型是可以大大方方展示出来的，技巧型是作用在自身身上的。唯有鬼道型，是只能对外界起作用，并且必须严格保密的念体。”

    “从猴子叔叔的这种念体效果来看，应该是某种空间形态的念体吧？是不是可以创造空间呢？这样的话，也就解释了刚才你为什么可以在我们的夹击之下还能够顺利逃脱。而鬼道型念体的最好不为外人所知的事实，也成为了你刚才想要对星翠姐姐下杀手的原因！”

    轰隆——

    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

    将原本已经快要被黑暗填补的天空刹那间拉成了一片亮白。

    广场那一边的诸葛唯我低着头，沉默不语。对于广寒宫当着那么多人揭发自己的念体，他的心中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欠债和星璃互相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明确了之后的做法。

    而陶寨德则是依然完全的状况外，摸不着头脑。

    “哼……呵呵呵，厉害，厉害啊！广寒宫。”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诸葛唯我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爽朗与灿烂。

    他微微地晃了晃脑袋之后，十分干脆地收起匕首，向着高台的方向缓缓鞠躬，说道：“公主殿下，微臣为厚土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平日里操心国事，实在是不如这些山野仙门之人有如此之多的时间精力静心修炼。微臣实力实在不如，因此……”

    轰————！！！

    不等诸葛唯我把话说完，小欠债的火焰却是突然间冲到他的面前！

    汹汹来势的烈焰将那从天而降的暴雨瞬间蒸发，激荡出来的雾气在很短的时间内立刻笼罩住大半个广场！

    浓雾之中，小欠债也是压根就不打算给这个善王府的王爷有任何出口投降的机会，四周的黑暗之火始终环绕着他的喉咙，只要他一开口，就直接从其口中涌入，烧他的声带！

    （可恶！不让我投降？什么意思！）

    诸葛唯我的身后再次浮现出蓝色的水晶门，他的身体向后一退，刹那间就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身后。这个王爷一咬牙，等到驱散嘴边的黑暗之火之后，立刻再次抬起头，拱手：“所以，微臣……”

    “看剑！”

    小欠债还在那边的浓雾中没有出来，星璃手中的黄金剑气立刻激射而出，直接刺向他的咽喉！

    诸葛唯我不得不再次闭上嘴向后退了一步。他的口中呼吸显得有些急躁，毕竟同时对付两个上仙，对于实力只有地仙的他来说，实在是显得万分困难！

    困难的……甚至连开口投降的时间都没有。

    “爸爸！不要让他说话！！！”

    诸葛唯我出现在陶寨德的身后，这个傻子宫主虽然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女儿的要求他可是尽心尽力！当下，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诸葛唯我的喉咙之上，刹那间，无数朵由寒冰制成的鲜花绽放出来，如同在这个王爷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巨大的花圈。

    “咕……咕呜……！”

    “放人！再不放人，广寒宫有本事让你这个王爷死无葬身之地！”

    小欠债扑上来，直接站在陶寨德的胳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诸葛唯我。诸葛唯我的面色却是因为憋气而显出了酱紫色！也是在这个时候……

    一面巨大的蓝色水晶洞在诸葛唯我的头顶上升起！透过那不断向内坍塌的洞口，可以很明显地在里面看到两个人！

    一个已经受伤的人，而另外一个……则是已经暴怒，失去控制的人。

    “明兰？！”

    就算陶寨德再怎么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事，那蓝色水晶洞之中的弟子形象却是如此的清晰！他立刻跃起，想要直接冲进那水晶洞之中。可当撞击洞口之时，里面的一股力量却是猛地将他震飞了出来！

    “怎么回事？”

    陶寨德落地，望着那水晶洞窟。照例来说，一个地仙所创造出来的空间结界就算再怎么强，也绝对不可能拦得住一名上仙。但是现在，陶寨德竟然无法冲进去？

    “喂！我问你怎么回事！说！再不说，我杀了你！”

    诸葛唯我的喉咙被冻结，哪里还能说得出话？陶寨德问了一两句之后见这位王爷始终不回话，终于不再等待，而是再一次地跃起，举起手捏成拳头，重重地打向这个洞窟！

    碰——————！！！

    爆裂声响轰然而起，水晶洞窟上出现裂缝。同时，一些樱花花瓣就像是从中被挤压出来一般，快速地向着陶寨德飞舞过来！

    嚓嚓嚓——

    樱花花瓣飘过陶寨德的身体，冰雪薄片立刻本能地浮现！这些漏出来的力量尚且如此，在这个空间封印之中的情况又该如何严峻？再看看那个缩在墙角的雾水太子，他明显已经伤痕累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又怎么可能正面接下一个愤怒的仙人的全力一击？

    “喂！明兰！！！”

    陶寨德再次跃起，双手直接趴在那水晶洞窟之前，大声咆哮——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喂！我的徒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喂！明兰！”

    洞窟之中，慕容明兰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他的表情冷漠，扭曲，嘴角的口水流下，牙关紧咬。以往那副温和的俊美模样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副可怕邪恶的恐怖模样！

    他向着那边的雾水太子走去，而雾水太子似乎也是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一般，身为一个凡人，嘴角却带着蔑视仙人的冷笑。

    但是这种冷笑却只能让他死的更快！

    眼看着，慕容明兰向着雾水太子抬起手，那些在他身边飘舞的樱花凝固，化为刀刃。

    见此，陶寨德立马凝聚拳头，再一次地轰在了这水晶洞窟之上！

    “你这个笨蛋徒儿！为什么要让你的师父那么操心？！”

    拳头落上，霜寒的力量立刻开始侵蚀这水晶洞窟！

    一拳不够，那就再来一拳，他快速地挥舞拳头，要让自己的念力布满这个该死的牢笼！

    “你明明知道你师父已经够笨了，竟然……竟然还要让师父为你那么劳心劳力！你这个笨蛋徒儿……你这个……”

    洞窟中，樱花开始冲刺，向着那个凡人切割而去！

    洞窟外，已经完全被厚厚的冰层包围的拳头轰然落下，带着一个师父的责备与挂念，轰响了这个囚禁着自己徒儿心灵的壁障！

    “笨.蛋.徒.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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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三试结束

﻿    天蓝色的水晶碎片，爆裂出来。

    连带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水，一并化为那坚硬的冰雹一并绽放。

    水晶洞窟之中，那原本已经坐以待毙的雾水太子愣愣地看着那樱花花瓣向着自己飞来，但在触碰到之前的那一瞬间，他的整个人却是猛地弹飞出来，摔在外面的雨水之中。

    不再局限于一个小小密室的樱花开始无所顾忌地向外扩散！如同爆裂的碎片一般向着四周的人群泼洒而去！如果不加以阻止，这些如同刀刃一般的樱花会将广场周边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人，全都当成屠宰场一般尽情切割！

    “我愚蠢的徒儿啊！”

    陶寨德大喝一声，一座巨大的冰墙顷刻间将那些樱花和慕容明兰四周迅速拔地而起！那些花瓣深深嵌入其中但却终究没有能够向外扩散半步。

    但，这座冰墙也并不能困住太多时间，用不了多久，冰墙就产生裂缝，一双手也是从里面猛地伸出，硬生生地，将这个冰墙完全撕裂开来，站在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慕容明兰。

    这个曾经懂礼貌，不怎么喜欢说话，沉默寡言的孩子。

    复仇者。

    这个站在陶寨德眼前，面容上尽是扭曲的憎恨容貌与卑劣的下贱灵魂。

    他沉重地喘着气，两只眼睛中已经流淌出血水。这双如此鲜红的眼睛并没有落在陶寨德的身上，而是在略微迟疑片刻之后，直接对准了后面躺在地上的雾水太子。

    “呼……嚎————！！！”

    阴险混杂着卑鄙，还带着痛恨与羞耻的叫声，似乎是想要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绝望一般。而这股沉重的耻辱感更是驱逐着他，让他直接向着那边的雾水太子冲去！

    “笨蛋徒儿！师父在这里，你竟然还想要胡作非为！”

    陶寨德大喝一声，两朵冰莲花直接在慕容明兰的面前爆裂！这些寒冰稍稍阻住了他的去路，但是这并不能永远挺住他！这个孩子稍稍迟疑了片刻之后，再次大声咆哮，挣脱冰封，手中的樱花伴随着他的手指一指，直接指向那边的目标。

    “闹够了没有！”

    但，还不等这些樱花飞起来，他的脑袋上立刻出现了一只手，这只手将他的头狠狠地压向地面！水花四溅，广场上的龟裂让这上面的积水也是发出颤动，瞬间如同地震爆发一般的产生喷泉。

    可是，被压在地上的慕容明兰却并没有就此服输。羞愧攻心的他，甚至直接抬起下半身踢向陶寨德的额头，轰的一声，一片巨大的冰雪薄片直接在陶寨德的太阳穴旁出现。

    “欠债！看看太子的伤势怎么样！快点带他离开！”

    随着陶寨德的一声大喝，后面的小欠债连忙冲上去照顾那位太子。在粗略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立刻从怀中取出广寒宫的补血丹给他服下，同时拉着他的身子向广场边上跑去。

    看到自己的仇人要走，慕容明兰立刻伸出手，五指深深地插入地面，大声喝道：“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阻止我报仇？！我慕容家五代为将！今日惨遭陷害！为什么你们都还要帮我慕容家的仇人？我不服，我不服——————！！！”

    暴怒之下，陶寨德甚至一时间也被这个孩子弹开！怒放出来的樱花花瓣甚至将整个天空都给填满，到处都是随着雨点降落下来的花瓣。

    慕容明兰从地上爬起，他那张狰狞的面容依然面对着那边被拖走的雾水太子，双足一发力，直接朝着对方扑去！可还没等到他迈出第二步，陶寨德的身影却已经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没人可以阻拦我复仇！没有人！！！”

    暴怒的拳头，直接朝着陶寨德胸前轰去。

    面对徒儿如今这种攻击师父的行为，陶寨德的双眼变得严肃起来，他也不躲闪，同样一拳，直接对上了慕容明兰的拳头！

    轰一声响，樱花飞散。

    但是当这些樱花落下之时，其却已经变成了小小的冰屑。

    上仙和灵仙之间的差别根本就不是任何努力或情绪上的波动可以逆转，更何况此刻的慕容明兰的情绪，实在是说不上有多么的强大。

    “够了！明兰，不要让师父出重手！现在你给为师冷静一点！”

    被一拳逼退的慕容明兰根本就听不进去，他收起拳头，再次向着陶寨德扑了过去！看起来他是打算击败自己的师父，然后再去杀人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儿现在却是如此的疯狂，说实话，陶寨德有些心痛。

    这孩子并不是什么坏孩子，或许是固执了一点，沉默寡言了一点。但是陶寨德真的认为，这个孩子是自己当之无愧的大弟子！

    面对大弟子此刻的疯狂，陶寨德的眼角中带着些许的惋惜。

    他的拳头稍稍捏紧，一团雪花在他的右拳上环绕，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迅速山崩地裂，出现了一片如同火山爆发地震撕裂大地的景象……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为我的家人……报仇！！！”

    “冥.顽.不.灵！”

    陶寨德不再留手，面对冲过来的慕容明兰，他的拳头毫无阻隔地落在了这个孩子的肚腹之上。

    这一刹那，拳头，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之内。

    这一刹那，慕容明兰的眼前显得一片灰白。

    这一刹那，他口中喷出鲜血，内脏破裂。

    这一刹那……刚刚那些仿佛铺满整个天地的樱花，现在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迅速消失。将这片天空重新交还给了这幕暴雨的午后，哗啦——哗啦……

    ……

    …………

    ………………

    陶寨德收回拳头，低下头。

    在他的面前，慕容明兰趴在地上，已经安静了下来。

    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疯狂，只是闭着眼睛，蜷缩着身体。

    血水，从他的双眼和嘴角流出。在他的肚腹之上，寒毒所凝结的冰柱也在迅速生长，似乎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这个孩子的浑身包裹，彻底结束他的性命。

    “咳……傻徒儿……”

    陶寨德叹了口气，摇摇头。

    与此同时，小欠债看到慕容明兰安静下来后，就不再拖曳雾水太子，转而过来，拍了拍他的脸。

    之后，这个孩子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爸爸说道：“爸爸，我可以吃他吗？”

    陶寨德双眼一横，这个小丫头立刻做了个鬼脸，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粒药丸塞进慕容明兰的嘴里，拍拍手。

    陶寨德弯下腰，将慕容明兰抗在肩上。同时看了看四周，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走向那边已经半昏迷状态的雾水太子。

    “太子，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听到广寒宫宫主的说话，雾水太子悠悠地睁开双眼。在看到陶寨德之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但是，却并没有对陶寨德多说什么。

    相反，他反而转过头，目光幽幽地望着高台上的御驾，当他看到纱帘之后的那只手微微伸出，稍稍掀开了一点纱窗之后，终于脸上带着微笑，一闭眼，昏了过去。

    ——————————————————————————————

    京城三次试炼，在最后一战中所爆发出来的问题让人所有人都万分惊讶。

    雾水国太子竟然被善王府的小王爷囚禁在念力牢笼之中，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简简单单地笑一句然后就可以结束了。

    在这场战斗之后的当晚，厚土国君主立刻就召见了善王府的诸葛唯我要求解释。对于此刻已经身疲力竭的诸葛唯我来说，再次面见圣上后究竟会说什么？此次接见的后果又是什么？恐怕也就只有善王府中少数人才知道了。外界之人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在这一次召见之后，善王府变得老实了许多，再也没有那种嚣张跋扈之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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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意外的获胜者

﻿    不过，第三场比试结束之后，谁才是胜利者呢？

    善王府一胜两负，总计获得二十五分。不过最后一战中，其公然囚禁雾水太子，这种卑劣之心就算他获得了三十满分也没用了吧。

    广寒宫一次缺战，第二次得一分，第三次试炼在击败诸葛唯我之后立刻认输，所以总分也就只有区区六分，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

    那么……最后的胜利者，果然是雾水国的太子吗？

    “号外号外！师父！有消息了！最终的胜利者有消息了！”

    秦月思手里拿着小报，万分开心地从驿馆外面冲了进来，一路冲进房间。一进门，就能够看到陶寨德站在房间的中央，房间内靠床的角落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做的牢笼，慕容明兰就蜷缩在里面，显得神情恍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月思瞥了一眼慕容明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后，举着手中的报纸跑向陶寨德，笑道：“师父你看！今天的报纸有消息了，最终胜利者明确了！”

    陶寨德的脸上露出一抹疲倦的微笑，可见这几天里面他为了看住自己的徒儿究竟是耗费了多少精力。此刻看到如此元气满满的二徒弟跑进来，当然会显得有些高兴。

    “真的？太子殿下赢了？嗯嗯，这还真的是不枉费我们一番心力啊～～～”

    陶寨德还没看，开始独自感叹起来。不过可惜，秦月思却是摇晃着手中的报纸，十分得意地说道：“不是哟～～～！师父，第一名还真不是雾水太子呢！可以说，我们广寒宫帮了那么大的忙，最后却全都打水漂了呢～～～”

    这一个结论让陶寨德一愣，也让旁边趴在地上感受大地的阴凉来消暑的小欠债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十分干脆地夺过秦月思手里的报纸，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秦月思双手叉腰，笑道：“虽然太子殿下在前面积累了十六分，但是在最后一战中，我们特地认输想要让他获胜这个套路似乎并不被认可呢。之前第二场还可以说是团体智慧，但是最后这场战斗他连一个架都没打过，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所以，太子殿下在最后一战中只能算给个五分，总计二十一分结束。”

    “而真正的大赢家……嘿嘿，师父你绝对猜不到！”

    陶寨德笑了起来：“哦？月思，你快点说说谁才是最后的大赢家？”

    啪地一声，小欠债将报纸摔在了地上，撅起嘴。

    秦月思也是乐呵呵地说道：“真正的大赢家，就是之前那个称自己为星翠的盲眼剑士！她在第一试炼中获得了七分，第二次试炼中获得了八分，第三次试炼中获得了七分。总计二十二分！如果说善王府的二十五分不作数的话，那么最终获胜的自然就是她了！”

    听完秦月思的分析，陶寨德不由得感叹了一声道：“人算不如天算啊。没想到我和丁兄忙了那么大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达成所愿。”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冰牢笼中的徒儿，叹息了一下。这一次的厚土国之旅不仅没有能够完成丁当响的委托，反而还让自己的徒儿变成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啊。

    不过，欠债却很关心，她继续趴回地面，一边消暑一边说道：“这个星翠是谁啊？瞎子也能当驸马爷啊？”

    秦月思哼了一声，十分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笑道：“嘻嘻，小宫主，你不知道啊！这个星翠其实不是别人，其实就是韶华公主本人啊！”

    “韶华公主？？？”

    小欠债现在完全是一愣一愣的，她从地上爬起来瞪大眼睛，一脸疑惑地说道——

    “为什么那个星翠是韶华公主？他……不对！她是姐姐吗？她没有小乌龟的吗？！”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真爽！

    秦月思虽然很清楚广寒宫内一群人的智商都很高，尤其是这个小宫主，简直是把师父的智商全都抢过去加在自己的脑袋里面了。不过没想到在这当口他竟然还能赢一次这个小宫主，这也实在是让他开心。

    “当然啦！她就是韶华公主。她女装的时候小宫主没见过吧？那真的很美呢。而且他的样子很楚楚动人，难怪深受当今圣上的宠爱。”

    秦月思一边回忆，一边添油加醋地说起星翠和自己之间的那次短暂的互动，把自己说的多么多么受公主器重，多么多么分析到位！

    “其实，整个三场试炼一方面是厚土圣上为自己的妹妹选择驸马，一方面则是这位韶华公主本身不想嫁而出的一个主意。”

    “如果韶华公主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三场比试中胜出，那么自然而然就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男人能够比她强。所以，理所当然就可以不用嫁了呀～～～”

    “韶华公主后来也和我说啊，那个在御驾之中的女孩其实并不是公主，只是公主身旁的一名精通音律的宫女。这也可以算是一个双保险吧，万一韶华公主没有能够取胜，那么那名宫女就可以以公主的身份嫁出去，公主本身依然是安然无恙，平平安安。”

    “这样一来，小宫女可以得到公主的待遇，受到圣上认可出嫁，公主也依然可以乐得逍遥自在。这样的安排，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安排啊～～～”

    秦月思的脸上尽是得意，他很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小欠债两眼瞪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也很高兴自己这一次终于成为了站在整个广寒宫顶点的人！

    只不过，这个得意其实并没有什么用，除了让陶寨德和小欠债更加明白他们其实都只是在做无用功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益处。

    那么……

    因为韶华公主本人的胜出，所以，雾水太子的这场婚礼，就要宣告就此作罢了吗？

    对于坊间来说，的确是如此。

    可是对于当事人来说，恐怕……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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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殿，雕栏玉画，美不胜收。

    在后宫殿内专供公主居住的紫苑殿内，星翠正带领着一群宫女，缓缓向内走入。

    此刻的星翠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男装打扮，而是一身华丽的盛装华服，一系点缀星辰碎亮片的长摆广绣裙，腰间上佩戴的玉佩和她那纤细的身材显得十分的匀称。在其身后，两名宫女双手捧着两把剑随侍在侧，显得这个女孩平日里尚武的传统。

    进入紫苑殿，只见里面一群宫女正围着一个坐在椅子上照镜子的女子，帮其打扮。

    等到靠近这名女子之后，星翠的脚步缓缓停下，说道：“琴音，这些日子来辛苦你了，你已经不需要再假扮下去了。”

    坐在镜子前的少女回过头。那是一个美的很干净，很气质，没有丝毫妖艳感的十六岁少女。她的一双手也显得很美，柔若无骨，修长纤细。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那十片粉红色的手指甲，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在看到星翠之后，这名名叫琴音的女子立刻站起来立到一旁，同时向着星翠行了一礼。不过与此同时，她却是轻轻地咬着下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琴音一愣，抬起头。说起来，她有的时候真的觉得眼前的这位主子很不可思议！明明双目全盲，却能够如同一个正常人那样行动自如。如果不是她的眼睛始终都是闭着的话，很难想象她会是一个失明之人。

    “回主子的话，琴音……琴音……琴音有些担心雾水太子殿下……不知道他现如今……究竟是否安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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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广寒宫就只有一个正常人吗？

﻿    这个名叫琴音的宫女浑身颤抖，面色凝结。眉宇间挂着的那一抹忧色真的是让其有了一种莫名的清美。果然不愧是公主身边最漂亮的一个小宫女，如果不是厚土国君忙于政务并不怎么关系女色的话，这个小宫女恐怕早就是当今圣上后宫的一员妃子了吧。

    星翠的头稍稍低下了一点，对于这个小宫女的这句话似乎是在斟酌。

    片刻之后，她突然开口说道：“琴音，你就如此担心雾水太子吗？他和你甚至都没有见过面，只不过是一首《韶华曲》就能让你牵挂成如此模样？要知道，那首曲子可并不是为你所作。”

    听到星翠说了这样的话，琴音害怕的连忙在其面前跪下，浑身颤抖着磕头！

    “请主人恕罪！奴婢并非存在那非份之想！奴婢知道自身出身卑贱，根本就不可能配得上太子殿下。只是奴婢略懂音律，熟知音乐之中，人无法隐藏心情。虽然奴婢与太子没有见过面，但通过音律，奴婢已经知晓太子殿下为人虽然柔和，但内心坚强！或许有些遇到困难容易放弃之类的小毛病，但是却心地善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男儿！如果……如果公主愿意嫁于太子殿下的话，也实为天赐良配，奴婢愿意服侍公主殿下一路随行，伺候终身……”

    承受着琴音的跪拜，星翠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动容。

    她的面色冰冷，如同冰雪雕塑一般。

    那双紧闭的双眼更是如同死水，没有任何的波澜动作。浑身上下全都聚集着那些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的气息，在这宫殿之内蔓延……

    “……………………你今日已经动情，又要如何再待在我的身边？”

    星翠转过身，声音清冷——

    “去洗一把脸，把自己收拾干净，随我一同去见圣上。”

    这一句话，让琴音的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她一脸惊恐地抬头，看着那缓缓离去的星翠，声音更是颤抖地道：“圣上？！奴婢……奴婢莫非已经犯了死罪？请圣上开恩！请圣上……”

    “圣上要收你为义妹。这样，你懂了吗？”

    脚步离去，踩着极有规律的节奏。

    琴音呆呆地跪在地上，一时间只能张着嘴，不知道此刻应该是悲……还是该喜了。

    ……

    …………

    ………………

    厚土国与雾水国，在这一年的7月进行了联姻。

    虽然雾水国太子没有在三场试炼之中获得冠军，无法迎娶圣上最为宠爱的韶华公主，但是圣上心中也对与雾水联姻一事感到满意，故将自己的另一妹妹——七弦长公主嫁于雾水太子。

    七弦公主这号人物之前在坊间并没有多少流传，所以这个妹妹究竟是怎么来的，世人也是众说纷纭。

    有说这个公主是圣上一直都不甚喜爱的一个公主，也有说这位七弦其实是圣上的一名妃子。

    更有人说这位七弦公主是个丑八怪，所以圣上一直藏着掩着，避免给皇室增添不必要的非议。

    在各种各样的流言之中，雾水太子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虽然正式迎娶要到明年，但是如今圣上已经下旨，这门亲事里所应当也是没跑的了。

    但……

    七弦，毕竟不是韶华。

    这无关是不是圣上宠爱的公主，只关乎于当日太子在那高台之上，透过纱帘所看到的那一只玉手……以及那个动人的声音。

    他的《韶华曲》是送给当日在御驾之中的那个少女，而不是这个冠以七弦之名，却不知是否精通音律的不知哪里来的公主。

    这种忧愁一直陪伴着他，一直到一年后，他怀着沉重的心情奉旨娶回了这位不知来历的七弦公主，在那洞房花烛夜，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刹那……

    虽然从未见过面，但眼前出现的这位丽人，却是已经让这位即将登基的太子殿下，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

    暴雨停了，因为圣上下旨将自己的七弦公主嫁于雾水太子，所以原先准备好的庆典依然能够隆重举行。

    尽管晚了两天，但是一切都还是皆大欢喜！陶寨德多多少少松了口气，至少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一半丁当响的委托吧。

    “师父师父！小宫主！小宫主！”

    傍晚时分，秦月思再次如同冲锋一般地冲进房间。

    这个徒儿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行事作风风风火火，真的是比仙人还要热情。

    小欠债打着哈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老爸。

    她的爸爸依然站在那冰牢笼前，看着笼子里面的大徒弟。而笼子里面的慕容明兰依然是面朝墙壁地躺着，蜷缩着，似乎一点点也没有想要回过头来的态度。

    “又怎么了？”

    小欠债已经连续捣了好几天的药了，已经觉得烦了。

    秦月思环顾房间，问了一句：“嗯……星璃姐姐呢？这几天好像一直都不怎么看得到她人嘛？”

    小欠债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地说道：“曾奶奶出去了，每次也都不知道去干嘛。整天都看不到人影。你找她？”

    秦月思用力地摇了摇头，欢笑道：“不是啦！今天不是庆典吗？这些日子来我们广寒宫每天都窝在这里接受厚土国的那些人的调查，感觉很烦闷吧？所以我就想要来找师父，小宫主还有星璃姐一起出去玩玩。我们今天一起出去玩会儿怎么样？逛逛庆典。”

    这个主意倒是非常合欠债这个丫头的胃口，她立刻转过头，一下子就抱住了陶寨德的大腿，仰着脖子甜甜地撒娇：“爸爸～～！爸爸～～！我们出去玩吧？我们出去玩会儿好不好啊？”

    陶寨德稍稍皱了一下眉头，手指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敲，似乎是在思考。之后，他转过头道：“我能把这个不听话的徒弟放在水晶棺里，然后把水晶棺放在平板车上，一边拉着车一边和你们去玩吗？”

    “不行！”

    “那你们自己去玩吧。”

    陶寨德继续看着冰牢笼之中的慕容明兰——

    “我这个笨蛋徒弟好像还是想不开，我要看着他，万一他想要和我说话却没有人说话，他可能又会犯傻。”

    毕竟，慕容明兰之前曾经冲破过陶寨德的冰笼，为了以防万一，这位宫主觉得自己还是随时随地看着他比较好。

    爸爸不陪自己玩，小欠债觉得有些没劲。她撅起嘴，哼哼了两声之后转身就走，可就在小欠债和秦月思走到门口，即将出去的时候……

    “啊，欠债，你们要出去吗？”

    丁当响一身便装，身后甚至没有带一个随从，出现在了大门之前。

    小欠债对于丁当响倒也说不上什么喜欢啦讨厌啦之类的事情，毕竟这个丁伯伯虽然会来要求帮忙，但是很多事情也都不超过自己爸爸的能力范围之外。而且因为丁伯伯的邀请，爸爸才会带着她到处逛，而不是整天都被困在广寒宫内。再加上，今次的这件事中也实在是找不出丁当响利用陷害自己爸爸的东西来，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讨厌的了。

    “嗯，丁伯伯，我们出去撒野啦！”

    小欠债扮了个鬼脸，直接拉着秦月思跑出门。丁当响也是微微一笑，走入室内。

    秦月思跟着欠债往外跑了两步之后，转过头看看丁当响进入房内的背影，突然间对着小欠债说道：“小宫主小宫主！你有没有觉得，丁将军和师父……他们两个人……啊？有什么问题啊？对吧？”

    小欠债皱起眉头，一脸不解：“什么问题？你在说什么？”

    秦月思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继续一脸兴奋地道：“就是……就是……那种啊，那种！师父是一个比较温柔的人，但是丁将军看起来却是一个比较刚硬坚强的人！你说，他们两个之间……对不对？而且又是好朋友，好朋友啊！”

    秦月思越说越是兴奋，欠债真的也是无话可说了。一边走，一边感叹广寒宫的怪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为什么整个广寒宫除了她这个世上最强，最聪明，最优秀的小宫主之外，就再也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呢？

    ————————————————————————————

    房间内，丁当响站在陶寨德身旁，看着冰笼之内的慕容明兰。

    “这一次的事件我没有想到，所以，错在我身上。贤弟，你就不用再自责了。”

    丁当响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作为鼓励。

    陶寨德则是呼出一口气，说道：“本来我还想着或许是因为我身上问题太多了呢，既然那丁兄你说都是你的错，那我就放心了。”

    如果不是丁当响一贯知道这个义弟脑子不好使的话，恐怕早就显得十分尴尬了。不过当下，他也是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啦好啦，全都是愚兄的错，全都是愚兄的错！所以不要再放在心上啦！话说回来，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呢？要不多留几日？”

    陶寨德摇摇头：“等到这次的庆典结束之后我们就该回去了吧。笑兄已经连着发了好几封飞鸽传书过来，催我回去修炼。我都觉得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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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算计？

﻿    提到这，丁当响也是显得神色凝重了些，说道：“距离落霞镇的黑炎魔人决战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贤弟，你……没问题吗？要不要愚兄派遣三千军马助阵？”

    “不用啦不用啦，凡人的军队应该没有什么用。”

    陶寨德挥挥手，笑道——

    “其实我想，我应该已经很强了吧？嘿嘿，虽然我到现在还是没有练成第五式，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强。不过应该很强了。但是要说能够赢我也不能保证，不过我一定会活下来的。”

    丁当响一拍手：“好！既然贤弟如此硬朗，那么愚兄也不说什么了。祝愿你顺利击杀黑炎魔人！为我中原仙界与魔国的第一战旗开得胜！”

    陶寨德：“多谢丁兄！”

    两个人再多聊了两句之后，丁当响也就告辞，转身离开了。虽然他也邀请过陶寨德去参加这次的庆典，但是陶寨德依然以一个师父的身份拒绝。

    简单告辞，丁当响走出驿馆。

    仰望天空，此刻夕阳已经西下，漫天的烟火和街道上张灯结彩的灯笼已经点缀出只属于凡人的光火。

    沿着道路前进，丁当响的脚步却是显得十分的轻快。

    他的脸上更是挂着笑容，步伐快速而休闲地穿过那些热闹的人群，看看街边的杂耍吐火，望望那边的糕点小吃，心情显得既轻松，又激动。

    今晚，是庆典之夜。

    是庆祝公主出嫁的订婚庆典。

    如今，雾水太子应该正在宫殿内接受圣旨吧？但是对于京城内的各个繁华街道来说，今日早已经变成了欢悦的海洋，足以媲美过年过节的喜庆节日！

    小欠债和秦月思穿梭在各个食物摊位前，吃完了这些吃那些。雾水国的随从们三三两两地闲逛，觉得自己至少不辱使命。所有人，在这一刻的脸上全都洋溢着最为欢乐的笑脸！共同庆祝这最美好的一天！

    然后……

    丁当响来到了那约定的桥梁之上。

    远远地，他就能够看到在那桥梁上的那个身影。

    心中一喜，他的脚步开始加快。而桥梁上的那名女子也是看到了他的身影，同样挥舞着手，一脸的开心雀跃。

    “奏音姑娘！”

    看到这个略微肥胖的宫女，丁当响真的是十分开心，他快步走上前，就要向她行礼。可就在这个时候，奏音的身边，却是再次站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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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秦姐姐，你之前说，那个叫星翠的是个女孩吧？同时，她也就是公主，韶华公主，对吧？”

    “对啊～～！嘻嘻，我难得聪明了一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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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丁当响的脸色大变！他连忙朝着旁边的那名盲女下跪，双眼更是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哪怕这名盲女真的是国色天香，此刻一身裙装更是显得姿容绮丽，惹得四周行人纷纷驻足回头，他也不敢有任何抬头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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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女扮男装，身边侍卫是女性，很强，而且很漂亮。这个公主的心计真的非常深呢。秦姐姐，你能够想到这一步，还真的是不容易啊～～”

    “明白了吧？小欠债～～～或许你真的很聪明吧，但是在人情世故方面，姐姐可是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要教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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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职丁当响，参见……”

    “不必多礼，快起来。”

    星翠直接拦住了丁当响的下跪，同时伸手一扶，将这个将军扶起，免得太过引人注意。

    只是她不知道，她那张冰山美人的脸庞早就惹得四周许多男性的目光，成为此地的焦点了。

    丁当响额头上流下汗水，牙齿有些打颤，紧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奏音，轻声地说道：“卑职……卑职该死，卑职并无意淫乱后宫！奏音姑娘……奏音姑娘是……是……对了！奏音姑娘是被卑职欺骗才偷偷溜出宫来，所以奏音姑娘罪不至死！而且还是……还是受到卑职的欺骗！奏音姑娘，我丁当响虽然对你有些情愫，但是你对我完全没有意思对吧？公主！奏音姑娘之前还对卑职说过，说她很喜欢待在公主身边，希望终身陪伴公主，今后哪怕公主死了也要一并殉葬！所以……所以……！”

    胡言乱语地说了这么一大堆之后，他似乎已经憋不出话来了。在咬牙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终于心一横的模样，再次对着星翠行礼道——

    “如果要杀！请公主杀卑职一人！愿公主放过奏音姑娘！卑职此生……再无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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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其实秦姐姐，之前爸爸和慕容哥哥在，我知道你不喜欢慕容哥哥，所以我也没有说出来扫你的面子啦。”

    “啊？？？嗯……小宫主，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其实猜错了哟～～～大错特错了哟～～～”

    “什么？什么？！你的意思是公主没有女扮男装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还是有些小看了公主的狡猾呢。应该说……你只猜对了一半吧。”

    ——————————————————————————

    看着丁当响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勤恳地保身旁的奏音，星翠那张略显冰冷的面庞，此刻却是显得有些……温柔起来。

    “星翠，我就说吧？丁将军对我很好的，他完全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是真的因为想要对我好所以才约我的哟～～”

    面对丁当响如此的表白，奏音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点“私逃出宫”的恐惧感。相反，却是布满了温柔和幸福的红晕，笑的甜甜的。

    星翠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丁将军果然敢作敢当，不似一般男子那样乞命，而只是专心为了奏音着想。如此的话，我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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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猜对了一半？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没有必要啊，如果是不想嫁的话，单纯随便找个宫女来装成公主然后嫁出去就可以了呀，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出战。如果说前面两场试炼还算是安全的话，第三场试炼需要动武，圣上如果那么宠爱这个妹妹的话，更加不可能让自己的妹妹上战场了。但是，她却参加了三场全部的试炼。”

    “这……这么说的话……”

    “其实啊，谁规定公主就一定要长得漂亮的？谁规定平日里悠闲度日，十指不沾阳春水，没事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公主依然能够保持那么好的身材呢？正常情况下，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应该会变胖一点，这样才正常吧？”

    “小宫主……你的……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哦~~再怎么说，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嘛。整天干各种活还是能够胖起来的人也不是没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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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丁当响来说，他现在的嘴巴张的老大，完完全全就闭不起来。

    他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奏音，而奏音此刻却是略显羞涩地揉搓着自己的裙摆，低着头。

    旁边的星翠倒是闭着眼睛，依然缓慢却冰冷地说道——

    “丁将军，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妹妹，韶华公主。你能如此痴心，也算是让人放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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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有爱的年轻男女

﻿    桥梁上，人来人往。

    天空中，璀璨的烟花依然在不断地绽放，将这片漆黑的天空染成各种各样不同的颜色。

    丁当响张着嘴，或许是因为太过惊讶，他现在似乎已经忘记了行动，整个人就这样站在这里，双目痴呆地看着奏音……不，或许应该说，看着这位比起同龄人来说略微有些发胖，虽然说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是一个好看女孩的厚土国长公主——

    韶华。

    “公主不愿意出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雾水太子，所以就设下了这么一个局面。假扮公主的宫女是宫主最喜欢的一名擅长音律的贴身侍婢，公主其实也不怎么想让她的侍婢给自己充当挡箭牌，所以就让我出战，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最好的结局。”

    “不过现在……或许我们已经得到了另外一个意义上的最好结局了吧。”

    星翠说完话，在面前的丁当响似乎是彻底反应过来一般，连忙再次向着韶华跪下！但韶华似乎也预料到了这一点，手微微一抄，拥有灵仙实力等级的她轻而易举地就让丁当响站了起来。但，她这一抄的力气似乎用的有些大，丁当响一个站不稳，身子直接向前扑来些许，扑地一声，就将这位公主拦腰抱住，压在了桥梁的护栏之上。

    咻———————啪！

    背后的河道尽头，绽放出了一排如同孔雀开屏一般的烟火。

    被拦腰抱住的韶华明明具有灵仙的实力，但是此刻却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此刻正凝视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看到了他的慌乱，紧张，惊讶……但却含情脉脉，似乎有着无限的话语想要说出来，却一时半会儿，千言万语都无法脱口而出。

    “咳嗯。”

    旁边的星翠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这一下才算是惊醒了这对年轻的男女。丁当响一惊，连忙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后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双手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眼中的惊喜与惊讶更是表露无遗。

    韶华望着这个相貌英俊，同时表现的如此纯情的男孩，也是不由得笑了一声，开始为自己的“魅力”感到得意。

    虽然说是公主，虽然说外界传闻韶华公主国色天香。但是韶华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并没有传闻中的那般美艳。

    不说其他人，光是自己身边的几个宫女和侍婢，其容貌都要比自己好上许多。再加上常年养尊处优，身材显得有些走样。就算自己悟性颇高在短短几年内成为了灵仙，但是这个身材和相貌总没有办法改变过来。

    平日里，她也经常这样装作宫女溜出宫，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凭借自己的这个公主身份，光是自己本身的外貌和身材的话，想要让一个男人如此迷恋自己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

    在自己的眼前，竟然真的有这么一个长相帅气，年轻有为的男子为自己如此的迷恋。这种感觉……很特别。

    特别的……足以让这位公主一旦看到这个男孩的双眼后就立刻怦然心动。而其所赠送的那个音乐盒更是成为了她的珍宝，每天都摆放在梳妆台前听上片刻，满脸的喜悦与满心的甜蜜。

    这种感觉算是什么呢？

    或许，就是书中所说，戏台子中所演的那种天造一对，地设一双，对不对？

    今日，是庆典。

    是整个京城都为之庆贺的大日子。

    在这个日子里，韶华和那个足以让她心动的男子逛着街，散着步。

    虽然一开始他还是有些拘谨，但是很快，这位将军就已经放开。

    他的谈吐风趣，并且知道许许多多的奇闻异事，似乎脑子里面装着一本摆放着世间所有事情的书一样，似乎没有任何东西他不知道的，没有任何事情是他不了解的。

    而且，他总是能逗韶华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竟然会比起自己之前的任何一段时间都要来的快乐，都要显得有趣。

    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他怎么总是像是提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呢？

    他现在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公主来对待吗？

    还是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开，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十分开心地陪伴着自己，同时他自己也很开心呢？

    韶华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是这些疑问却全都转化成了那种甜甜的滋味，在心头溜过，去掉疑问，只剩下那无法言喻的甜蜜……

    “嘿！怎么样？”

    丁当响拿起摊位上的一根烟花形状的簪子，插入韶华的发髻之中。

    韶华对着镜子看了看，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根便宜的簪子比起自己的那些珠光宝气的簪子都要来的更加美丽。当下，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戴这根簪子一定漂亮！老板，多少钱？……啊！”

    丁当响看起来也真的是太过开心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连忙转过头，说道：“公主，我忘了，这只是一些小玩意儿……”

    “没事！我是真的很喜欢，真的！”

    丁当响似乎还是有些介意，连忙伸手就要去摘韶华头发上的发簪，韶华也是连忙抬起手阻拦。正因为如此……

    两只手，互相触碰。

    在如此美丽的夜色之下，在这人来人往的摊位之前。

    丁当响的手碰到了韶华那抬起的手掌，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顿……

    这样的停顿差不多过了五秒之后，丁当响注视着她，慢慢地张开手，完全地握住了韶华的手掌。而韶华也没有抗拒，手指分开，和丁当响的手掌手指交错地……握住了。

    “咳嗯，小姐，时候不早了。少爷该担心了，请您回府吧。”

    旁边的星翠明明是个瞎子，可为什么她却总能够那么恰到好处地插话呢？

    听到星翠这么一说，韶华一愣，连忙抽回手，脸颊红的如同苹果一般。

    之后，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让星翠和丁当响打招呼道别之后，跟着星翠的脚步，一起向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而丁当响也是这样愣愣地站着，望着……一直到那边始终低头走路的韶华突然回头望了他一眼，四目对视之中，两人全都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微笑。仿佛千言万语，已经全都融入这一笑之中了……

    ……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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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谁才是背叛者？

﻿    韶华公主，走了。

    此刻，夜市也已经深了。

    丁当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脸上挂着笑容，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转身。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人，却是已经用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站在他面前，紧紧地盯着他了。

    糯咪咪。

    这个女孩在这欢庆的庆典之夜却并没有穿什么华服，而是一身粗糙的麻裙睡衣，显得很脏，看起来已经许久没有洗过了。

    她的脸颊消瘦，双眼更是红肿的厉害，一双没有什么光泽的眼睛就那样痴痴地望着丁当响。

    真的……是一双没有任何光泽的眼睛。似乎这双眼睛里面那最后仅存的一点点的光芒现在全都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只要这个男人一消失，这个女孩的眼中那最后的光芒，也将被就此夺走……

    “原来……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公主吗？”

    糯咪咪抬起那已经脏的发黑的袖子擦了一下眼眶，脚步颤抖地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更是哽咽地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丁郎，我不会……妨碍你……我可以做小……只要……只要你能够看着我……我知道你这样做只是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我可以给你做小……你……你……”

    她，继续向前迈出一步。同时伸出手，颤抖地伸向丁当响那张冰冷无情的脸庞。

    就像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一样，她也希望自己的手掌能够继续触碰到那张脸……那张曾经让她魂牵梦绕，如今却肝肠寸断的脸庞。

    啪——

    但是，她伸出的手……希望能够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手，却被丁当响无情地拍开。

    面对着眼前糯咪咪那双布满绝望的眼神，丁当响更是迈上一步，在其耳边冰冷地说道——

    “我丁当响，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她是公主，所以你所谓的我在耍阴谋想要往上爬的这种事，可以就此歇歇了。”

    糯咪咪的身体猛然一震，双眼中那原本以为已经流干的泪水，再一次地滚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想要问为什么？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是不是想要一个理由？”

    丁当响的声音依然冰冷异常——

    “糯咪咪，在你依然死乞白赖地缠着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当日我被你抛弃的时候，被你放弃，被你背叛的时候，我的心究竟是有多痛？有多么的无助？”

    糯咪咪的目光痴呆，只剩下嘴唇还在抽搐。她似乎是想要辩驳什么，但那抽搐了半天的嘴唇，却依然没有让她说出半个字来。

    “当日，我向圣上提议借兵，去帮助我的朋友——广寒宫主一起去北方酷寒之地救他的女儿。你明白吗？我，丁当响，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死党，他的女儿死了。我，作为他的兄长，我想要去帮他，助他一臂之力。这件事，你明白吗？”

    丁当响的脚步稍稍往后移了一步，继续用那如同一月刺骨寒风一般的声音，刺着这个女孩的心脏——

    “因为那里是魔国的地盘，所以圣上给我这个没有身价，没有背景，一穷二白的小小县官出了一个难题。只要有人肯保我，那么我就能够借来兵马。但如果没有人肯保我，我就要丢官，重新成为一个小小的平民。”

    “糯咪咪，当时，圣上指定了你作为我的担保人，问你是否愿意担保。如果你担保后我陈成功了，那么你们糯家将会一并和我分享这份成功，加官进爵。但如果我失败了，你们糯家就要一并承担责任，削职为民。但是，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记得很清楚，非~常~非~常~地清楚。需要我再和你重复一遍吗？还是说，你已经选择性遗忘了你当时说的话吗？”

    糯咪咪连忙抬起头，双眼中几乎是如同一个乞丐在索求路过之人的一枚铜板一般，绝望地望着丁当响。同时，她不断地摇头，但却摇的如此无力，如此虚弱……

    “你犹豫着，担心着。那个时候，在整个大殿之上，我一个人跪在圣上面前，在我身后没有一个人支持我，整个大殿上的所有人都不和我站在同一阵线！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就是你这个我以为是今生挚爱，可以完完全全相信你，完完全全地将我的后背交给你，可以互相依靠的你——糯咪咪。”

    “但是呢？你告诉我，你当时怎么回答的？你是怎么样……把我这个视你为唯一救命稻草的人，真心完完全全相信你的人，爱你的人，向你伸出的求救之手完全抛弃的？你……是怎么拒绝我的，你现在，还记得吗？”

    终于，糯咪咪再也无法扼制住自己的眼泪，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同时，她也像是歇斯底里了一般，连忙大声解释道：“不是的！丁郎！那个时候我真的别无选择！我……我……当时圣上逼着我，但我没有权力……我没有这个权力将爷爷和爹爹辛辛苦苦建立的功业全都压在你的身上啊！你……你要理解我……我当时想，即使你没有了官职，我们糯家也可以照顾你……请你理解我……呜呜呜……理解我……”

    “我理解，我非常理解。”

    丁当响的声音依然非常的冷酷，同时，嘴角还带着一抹冷笑——

    “当你拒绝的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你的所谓的爱意其实也就不过如此罢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够办成这件事，所以你背叛了我，抛弃了我。既然你可以背叛我一次，那要我怎样才能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第二次？当我有难的时候你能够拒绝我一次，那么如果下次真的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的时候，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会再拒绝我一次？”

    糯咪咪突然发疯一般地张开双手扑上前抓住丁当响的袖子，同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她几乎是嚎啕大哭地嚷了起来：“不会的！呜呜呜……丁郎……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会……我绝对不会的！我不会再这么做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好不好？”

    只是，丁当响的手一甩，在四周行人的围观之下，直接甩开了糯咪咪那代表着最后祈求的双手。

    “对不起，糯将军，我丁当响没有这个胆子，敢和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背叛我的女人晚上共卧一榻。从今往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同为一朝之臣这种程度而已。如果你还想要给你们糯家丢脸的话，那你就继续在这里不要起来，随便吧。”

    如同铁块一般冰冷沉重的话，硬生生地砸在了糯咪咪的心头。

    而那个她曾经不小心“背叛”过一次的男人，现在则是头也不回地离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那脚步，也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停顿……

    望着这样的丁当响，糯咪咪的精神终于崩溃，她晃晃悠悠地站起，在最后地望了一眼那边远远离去的丁当响的背影之后，她突然一个转身，就从旁边的桥梁上跳了下去，直接坠入那在黑夜之中如同墨一般漆黑的河水……

    哗啦————————

    ……

    …………

    ………………

    远离夜市，丁当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遥望着远处那已经开始渐渐止息的烟花。

    在驻足欣赏了片刻那残留的花火之后，他转过身，开始朝着丁将军府走去。

    但是，他没走出几步，却是再一次地停了下来。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厌烦地望着前方的一株柳树……柳树上，一位比厚土国内任何美人都要美的女子，正坐在那树枝之上。手中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哪来的白色丝带，丝带的一端垂下，迎着夜风在这里不断地摇摆晃动着。

    “我想，你一定会想今晚遇到那么多人，很烦吧？”

    星璃转过头，脸上那一个最简单的笑容也是如此的倾国倾城，足以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啊~~~！看着你这张厌恶的脸，我终于很确定，你绝对不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人。毕竟，糯咪咪比起那个韶华公主来可以说是美上许多啊。”

    丁当响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拱手说道：“陶夫人，不知道那么晚了，有何指教？”

    星璃继续微笑，一边甩着手中的白绫一边笑道：“这个设定还要继续？嗯~~好吧！其实吧，我对你们人族的世界真的越来越感兴趣了。每一次我跟着我家那个夫君下山，最大的愿望就是多见识见识你们人族之间的交流。但我越看，就越是发觉我之前懂得东西真的太少，想要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你们人族的许多行为真的是非常让我好奇，所以，我希望能够尽可能地观察，尽量不做出任何的打搅，纯粹地观察你们的行为。嗯……你可以说我是一个观察者吧，这样的设定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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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一个好人，好官，好将军，好上司，好臣子

﻿    此刻，已经过了午夜。

    四周已经变得完全安静下来了，很安静……安静的就只有风吹动白绫所带来的声音，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丁当响呵呵笑了一声，脸上浮现出轻松的样子。他摊开双手，好像是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膀道：“观察者啊？嗯，既然你想要观察，那就去观察吧。应该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我也不知道陶夫人那么深更半夜地和我单独见面，如果被陶贤弟知道的话或许不太好吧？所以，我们还是就此别过，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大伙儿都在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丁当响就想要绕过这株柳树，径直回家。

    可等到他刚刚走过柳树下方时，星璃却是突然扬了扬手中的白绫，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你离开之后，那个女孩跳河自杀了呢~~~”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丁当响立刻停下脚步！他猛地回头，开始朝着来的方向冲去！

    “嘻嘻嘻~~~这一点果然很重要吗？不过你即便现在过去，也已经晚了。”

    再次听到星璃说出这句话，丁当响的脚步再次停下。他回过头，一脸警惕地望着树上的星璃。

    星璃的脚，从树上垂下，一晃一晃的。

    她的尾巴卷着那条白绫，空出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脸颊，在树上十分好奇地望着丁当响。

    “你听到我说那个女孩跳河自尽之后，就立刻往来的方向赶。嗯……我这些年也学习了你们人族很多的思考方式和想法啦，我现在稍稍猜测一下怎么样？”

    “你这样往回赶，如果遇到其他人，你的理由应该是‘虽然分手，但是我不能见死不救’或是‘再怎么说，人命关天，而且就算分手但还是有情谊在’之类的话吧？”

    “这些话嘛~~我觉得，其实很正确。说出来之后别人也无法反驳，更不能说你说的不对。不过，我在这里稍稍猜测一下你刚才真正的心理，怎么样？”

    丁当响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树上巧笑嫣然的星璃。

    “如果糯咪咪真的死了的话，你的麻烦就会变得很大了。因为你现在还没有正式成为驸马，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如果这个时候糯家真的因为孙女死亡而找你麻烦的话，你绝对挺不过一个晚上。”

    “因为这样的理由，糯咪咪才不能死。至少，绝对不能因为和你之间的感情问题而死。嘻嘻，你觉得这种说法怎么样？”

    丁当响的脸色阴沉，双手更是略微握紧，一声不吭。

    星璃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丁当响的表情一样，他的尾巴绕着那白绫，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啦，这些只是我最近几年学习人类的感情，然后自己分析的结果。你完全可以否认，这绝对没有问题。其实吧，对于你们人族的事情我还是在学习中，说不定我刚才说的其实全都错了呢？你其实真的是担心糯咪咪才往回跑的呢？这也说不准，对吧。”

    哗啦一下，星璃从树上跳下。她的双手背在背后，尾巴缠着那条白绫稍稍抬起，防止白绫触地。她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很不成熟呢。虽然我觉得自己应该当一个不干预你们的观察者，但是看到那个女孩投河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手痒，用这条白绫救了她。或许你可以明天再去糯将军府上拜见一下，缓和一下你们两者之间的气氛？我不知道啦~~~”

    这个时候，丁当响终于不再沉默。他开口说道：“你拦下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始祖人，星璃，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星璃笑眯眯，双眼更是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我不想要做什么，真的，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嗯……虽然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向你保证，但是信不信随你，我真的只是想要当一个安安静静的观察者，学习你们人族的事情而已。”

    “我对你们人族真的非常的好奇，论力量的话，你们单个的个体绝对比不上那些在自然界中厮杀成长起来的野兽，而且和全都具有念体的动物们相比，你们人族中还有一些‘残次品’，也就是‘凡人’。”

    “凭借着这样充满了残次品质的种族，你们人族竟然还是成为了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强，地域最广的种族。这是为什么呢？我很好奇，所以，我就是想要观察。而经过这么些年来的观察，我似乎明白了许多。尤其是在您，丁将军的身上，我好像了解了更多。”

    星璃将尾巴上的白绫抬起，伸手抓住，继续道：“丁将军，在今晚之前，您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略微有些胖的女孩子就是韶华公主吗？”

    丁当响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星璃点点头，笑道：“别那么严肃啦，你这么说就这么说吧。你之前是完完全全不知道韶华公主就是那位胖宫女，所以你花了大价钱打造的那个象牙音乐盒完全是为了送给一个小小的宫女的，只不过歪打正着，打着公主了吧？嗯嗯嗯，这就是你告诉这个世界的‘真相’吧？嗯，真相，无可挑剔的真相。”

    看着眼前的星璃始终在这里说话，丁当响似乎有些火了……同时，也有些急了：“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星璃摇摇头，笑道：“我说过了，我就是想要了解你们人族而已。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这么认为吧。而且，除了这个‘真相’之外我也没有查出另外的真相可以反驳，所以，这个就是‘真相’，没有错。”

    “我想说的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其实一直都在京城里面四处瞎转悠，四处打听消息呢。嘻嘻~~~告诉你哦，你们人族每个人看到我问问题之后都会很开心，除了你之外，大家都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哎呀呀，我现在觉得，我这张脸和这个身材对你们人族来说真的很好用呢~~~嘻嘻嘻，真好~~~只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些麻烦，这几天里面我已经碰到不下于一打的人向我主动提亲了。是不是因为你们人族的寿命很短的关系？这方面倒是非常着急嘛~~~”

    星璃摸着自己的脸，显得十分开心，似乎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脸蛋和身材能够帮助她获得更多讯息而高兴。

    高兴片刻之后，她依然微笑着道：“我打听了那么多消息，大家对你的评价真的很不错呢。说你虽然贵为仙人和将军，但是平日里对待手下的将士们既严厉又关爱，并且洁身自好，还善待百姓。之前一次汉河决堤，你不仅支出自己的俸禄来救助灾民，还亲身上前线帮助一起治洪。即便是在厚土国里面，你这样的好官员也是难得一见啊~~~”

    丁当响沉默了片刻，随即露出微笑，说道：“为人臣子，为圣上分担是我们的本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星璃抬起手，捂住手呵呵笑了笑。就算是丁当响也必须承认，眼前这个始祖人的一举手一投足，哪怕是再怎么没有礼仪的动作她都能够做的如此美丽，怪不得她在城里面转一圈就能惹得那些王公贵族纷纷想要求亲。

    “丁将军还真是一个好官啊。像丁将军这样平日里生活作风清廉无比，办事公道有序，并且先天下后自己的人，真的是国之栋梁啊！嗯……我真的是挑不出丁将军您身上有什么毛病。您简直就像是一个完人，圣人。除了实力弱了点之外，没有任何的缺点可言。不像我家相公，除了实力稍微强一点之外，浑身上下全都是缺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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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闭上你的双眼

﻿    丁当响也是笑着：“贤弟也是一个大好人，我为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个兄弟而感到自豪。”

    “是吗？”

    突然！星璃那双原本微笑而眯起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的金色光芒如同最刺眼的阳光一般直接照射着丁当响的双瞳！

    “我只是一个观察者，一个只喜欢观察你们人族，并且大多时候都不怎么会介入的局外人。我对于你们人族的野心，欲望，想法，做法很感兴趣，但却并不会去针对这些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丁将军，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欢做任何事情，去针对任何一个人，但是……”

    “如果，你有一天，胆敢把主意打到我相公身上的话……我，会在你做些什么之前，先把你的脑袋摆放在我家的展台上。这一点，你明白吗？”

    原本温柔的笑语，在这一刻却变成了最为刺骨的警告。

    面前这个绝世美人，虽然绝美，但却带着那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刺骨阴冷。

    丁当响的面色阴冷，而星璃看到他这样的脸色却是依然十分高兴。她拍拍手，笑道：“好啦~~！想说的话我也说完了。那么我先回去啦~~~只要你能够记住这些话，我们依然会是好朋友的。毕竟，你这个人族非常的有趣，和我家相公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有趣’呢~~~”

    留下这样一句话之后，星璃转过身，她一边摇晃着手中的白绫，一边开开心心地往回走。

    而对于这样的星璃，后面的丁当响则是依然沉默……但，等到星璃走出十步开外之时，他的双眼突然圆睁！漆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蓝色的圆环，圆环的中央，直接对准了那边的星璃！

    ……………………………………

    这两只有着蓝色圆环的眼珠子之前，不到一毫米的地方，两柄“剑”，稳稳地钉在那里。

    剑，是由白绫组成。

    原本柔软的白绫，此刻却是绷得笔直，如同两柄最为锐利的剑刃一般，印在那里，成为了丁当响视线中唯一能够看到的东西。

    “呜！！！”

    这一瞬间，丁当响的脚步连忙向后跳了一步。他瞳孔中的圆环也是就此收起，刚才那一瞬间的局面让他更是吓得浑身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不已。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你的念体究竟是什么呢。而且我也不太相信，你的念体是你口中所说的‘岐黄’。我只知道你这双眼睛很危险，很讨厌。如果你下次再敢随随便便用这双眼睛看我的话，我会让你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明白了吗？”

    丁当响依然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揉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是生怕自己的双眼出了什么问题。

    那边，背对着丁当响的星璃依然背对着他，嘴角上挂着微笑。那白绫缓缓收回，开始在她的腰带上缓缓缠绕了几圈之后，再在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如同腰带一般。她似乎很喜欢自己这种突发奇想的使用念力的方式，毕竟这种方式比起自己的黄金剑气来的更远，更刁钻莫测。

    “对了，在离开之前，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啊。既然糯咪咪没有向你提供担保，那厚土国君最后又为何提供给你兵力，来协助我家相公救那个小丫头呢？”

    或许，是刚才那一下被完全给吓住了，丁当响的脸色苍白。他吞了一口口水，终于开口说道：“陛下……我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最后，陛下还是给了我兵力，来救人……”

    星璃点点头，对于这个问题似乎非常满意。而这次，她终于脚下发力，一眨眼功夫人就已经消失不见，徒留夜色中那缓缓飘荡的幽香，还在眷恋着那美人的残影了……

    “……………………可恶！”

    等了片刻，在确认星璃真的已经完全不在之后，丁当响狠狠地咬了咬牙，简单而干脆地，骂出了这两个字。

    ——————————————————————————

    第二天，万里无云。

    陶寨德从床上醒来，看了看冰牢笼，里面的慕容明兰依然显得十分的萎靡，一点点也没有精神起来的意思。

    就在陶寨德想和这儿徒儿打个招呼的时候，一只傀儡鸽子却是从窗外飞了进来，拍打着翅膀，直接停在了……小欠债那熟睡的脸上。

    “呜……呜……阿嚏！”

    小欠债猛地惊醒，她伸出小手直接打了自己的鼻子一拳，那只傀儡鸽子倒是直接拍打翅膀飞起，转转悠悠之后再次停留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

    “呜……爸爸，早啊！”

    这丫头打着哈欠，揉着自己的鼻子慢悠悠地醒转。陶寨德笑笑，取下傀儡鸽子，打开里面的信笺扫了一眼后，不由得皱起眉头，无奈地笑了笑。

    “爸爸……怎么了？”

    欠债滚下床，直接横着滚到了那个摆放在地上的洗脸盆旁。

    陶寨德道：“唉……笑兄又来催了。每天都是一只傀儡鸽子，看来他真的买了很多啊……傀儡鸽子好像挺贵的吧？他们沧澜门那么有钱，给那么多零用啊？”

    “咕噜咕噜咕噜……”

    欠债抬起脑袋放在水盆里，直接开始在盆里面吹泡泡了。

    过了好久，她才把脑袋从水里抬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笑叔叔好像是用我们广寒宫的经费买的吧……他好像一次性买了很多，所以商人给了他便宜的价格……”

    “什么？！为什么是用我们广寒宫的钱买的？！”

    陶寨德的手一下子抖了起来，可能真的是穷惯了吧，在现在这种有了沧澜门的捐助的情况下，他还是觉得钱这种东西还是省着点用最好。

    “因为他在我们广寒宫，怎么拿沧澜门的月银啊？他又回不去，而且他也算是我们广寒宫的防御力量之一，所以也算是他一份开支了。而用来催爸爸回去的钱，笑叔叔好像永远都不会吝啬。”

    陶寨德的手真的开始抖了，不行，果然还是应该快点回去！免得广寒宫的钱全都被用光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前传来了秦月思的敲门声，这个二徒弟来给师父到早安。进门之后，这个二徒弟不免又是一番甜言蜜语哄着自己的这个笨蛋师父，陶寨德刚刚还挺难过的，不过给这个徒儿哄了两下之后，也就不再那么伤心，反而开心起来。

    早上洗漱完毕，星璃也是一并起床和众人道了早安。问了星璃，得知这个始祖人也觉得逛的差不多，该回家之后，众人一致决定，吃完饭去和丁当响道别之后，也就此回广寒宫。

    可是，等到众人整理完毕前去将军府时，里面的仆人却是告知丁当响一早就离开，前往诺将军府，恐怕不到过了晚饭点是回不来了。

    众人商量了一阵，觉得没有必要再多逗留一天，所以陶寨德就此留下了一封信，感谢丁当响的招待，附注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事情尽管说这样的信笺之后，就此离去，带领着广寒宫一众人马搭上寒冰骏马和马车，回宫。

    回宫的路上，陶寨德身上的第五式依然在不停地自动变化，似乎完全不受这位主人的控制。

    秦月思似乎服了小欠债，开始和这个小丫头聊得非常欢快。星璃则是靠着马车，嘴角始终挂着笑容，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么。

    而慕容明兰……

    这个在这一次的行程中违反宫规，甚至还向自己的师父出手的“逆徒”，则是依然一言不发，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面，除了吃饭之外，真的是一动也不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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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思过崖

﻿    雪山颠，在广寒宫边的悬崖峭壁之上，在那沿着如同刀削一般的山壁一直向上，沿着那一排不断来回盘旋的冰之阶梯往上走，就可以找到那个洞窟，只要进入这个洞窟，就可以看到坐在洞窟深处的那个人。

    一路向上，陶寨德站在洞窟前拍去自己身上的雪。

    站在这个洞窟前望着下方的广寒宫，早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即便是从这里往下跳，一个上仙能否平安落地也是要斟酌斟酌了吧。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看着那个盘踞在洞穴深处的人，缓缓道：“这里怎么样？会不会感觉太冷？”

    在洞穴深处的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依然背对着陶寨德面壁而坐。

    陶寨德也不见外，他走了进去，同样的在这个人的身后坐下，开始查看这个洞窟。片刻之后，他抬起手，一团比起往日来的要小得多雪球在其掌心中旋转，但支持不了多久就宣告结束。

    “果然，燕儿和我说这个洞窟里面有着可以摒绝念力的力量，只要进入这里，就算是上仙也要被压掉大部分的念力，原来是真的。”

    小雪球消失，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悠悠然地道：“大伙儿将这里命名为‘思过崖’，以后只要是犯了错的广寒宫弟子，都要来这里面壁思过一段时间。明兰，师父的脑袋很笨，所以也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但我只想要和你说，师父绝对相信你能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我并不限制你从这里离开，因为我相信我的徒弟，我的徒弟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徒弟，没有之一！所以，当你觉得自己想明白之后，你随时可以从思过崖离开，广寒宫随时欢迎你回来。”

    慕容明兰依然不出声，只是坐在那里面向墙壁。

    见此，陶寨德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站起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同时道：“这些日子以来，那些琐事也够你烦的了吧？你就在这里，一来安静心神，二来修炼你的《舞樱宝鉴》。你的一日三餐我会让你师弟送上来，你如果觉得无聊了也可以和他聊聊天，说说话。如果你想见我，让他托句话我也会来。此外，有什么需要的，说一声，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说完这些，陶寨德随即走向洞口，预备离开。

    可就在他的脚步即将踏出的那一刻……

    “师父……”

    将近一个月来，始终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的慕容明兰，在这一刻却是终于开了口。

    “嗯？”

    陶寨德微笑着回过头。

    那边的慕容明兰犹豫着，过了许久，他终于再次开口，缓缓道——

    “您……半个月后就要和黑炎魔人决战了……您……没问题吗？”

    声音沙哑，或许是由于太长时间没有说话了吧。只不过，就算是为了表达关心，但他依然没有回过头。

    对此，陶寨德只是憨厚地一笑，他一边走出洞外，眺望着远处那片朦胧的雪山景色，一边说道——

    “等你将来哪天想通了，下来之后，不管是三个月后，半年后，还是一年后，做师父的会第一个帮你庆祝！”

    话毕，陶寨德小心翼翼地沿着冰阶梯往下走。走出几步之后念力终于开始恢复，他也是定下心来，开开心心地向下溜达了。

    而在思过崖内，此刻的慕容明兰却是低着头，狠狠地咬了咬牙。

    ——————————————————————————————

    下了思过崖，迎头等在那里的就是笑逍遥。

    这位沧澜门剑仙弟子一脸“你欠了我几万大同贯没有还”的表情，陶寨德一看到这种表情，自然而然地也开始胃痛起来了。

    “宫主，你修炼的怎么样了？”

    笑逍遥迎上来，陶寨德连忙别过脸望着其他地方，直接走人。

    “宫主！你修炼的怎么样了！实力有没有进步！”

    笑逍遥立刻挡在陶寨德的面前，再次喝问。

    陶寨德呵呵一笑，说道：“别那么生气嘛～～～！实力这种东西又不是想提升就能提升的～～～我又不是什么戏剧里面的主角，给个限定时间就一定能提升……”

    “那就是实力完全没有提升对不对！换句话说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你就要被打死了对不对？！”

    陶寨德再次哈哈大笑，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额头上流下一滴汗，但还是大声笑道——

    “哪里的话？！哈哈哈！我可是还能活十一年呢！鸡精娘娘曾经告诉过我，我还能活好久呢！哈哈哈哈哈！”

    “你确定？你确定未来不会改变吗？你这么弱，真的不会被直接杀掉吗？！”

    陶寨德一下子保持着微笑的姿势，浑身僵硬。

    之后，他立刻抬起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笑兄，要不我们去山下找个地方玩玩吧？反正还有十五天……”

    “是只有十五天了！不，算上路程，你最多只能在广寒宫停留五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重要的大事你竟然一点点都不放在心上？！为什么你都不放在心上！！！”

    笑逍遥真的是怒了，这个沧澜门的好学生好徒弟看到这位广寒宫主竟然如此的不务正业之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咆哮了。

    陶寨德被他吼的真的是完全没想法，只感觉很烦，连忙挥手道：“好啦好啦，你也别吵我了行吗？反正……反正我也会努力的……我真的很努力啊！但是我真的练不成第五式怎么办啊？你也知道的，我本来脑子就笨，也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悟性之类的东西。你们沧澜门非要逼着我在半年之内把实力提升至可以和黑炎魔人相抗衡的地步……我也想啊，但这不是我想就能成功的啊。”

    笑逍遥本来就不爽，眼前的这位广寒宫主整天东游西晃不干正事，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现在他竟然还敢给自己的实力弱小找理由？这怎么能够让这位沧澜门弟子不怒？不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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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消失的宫主

﻿    “你不是不想成功！你是完全没有努力过去尝试成功！！！”

    笑逍遥咬着牙，一脸的悲痛欲绝的表情。他捂着自己的脑袋，近乎绝望地说道——

    “我就知道……我早就应该知道！当天我应该拼了性命不要拦下一个黑炎魔人的！至少这样我们也有互相交换的筹码！掌门聪明一世，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可真的是看走眼了！他竟然真的把宝压在你的身上？压在你这个傻瓜的身上！”

    被骂，陶寨德倒是不生气，反而十分开心地说道：“哦！你刚才骂你的掌门是笨蛋啊！我听出来了～～～！嘻嘻～～”

    “我就骂掌门是笨蛋怎么着了？！你管得着吗？！你是哪根葱啊来管我？！开什么玩笑？！”

    很显然，笑逍遥现在已经真的是急得什么都不在乎了，正式开始破口大骂——

    “掌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栽在你这个笨蛋的手里！他这个蠢瓜！竟然会想要相信你这个快死之人？这下好啦！全都好啦！这一战之后不仅赔上了少主殉葬，而且还让整个中原仙界都知道，我们中原仙界年轻一代中的最强者广寒宫主，三两下地就输给了魔族的年轻人！我们中原仙界可以全都去死了！可以全部死光了！七年前我们中原仙界封印魔人的光辉事迹完全就可以当成一个屁放了！接下来全都是我们被魔人挫败的记忆就可以了！！！”

    见笑逍遥骂的痛快，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手：“那个……七年前的那个黑炎魔人，其实……”

    “别说七年前了！老是谈过去有什么意思！！！”

    “那……好吧。不过你说我是整个中原仙界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啊？嘿嘿……有些害羞……”

    “去你妹的最强者！！！你这家伙脑袋里面除了浆糊之外还有什么？！说你是最强者完全是为了给这一战称场面而宣布出去的！你真的以为你的实力很强吗？！在你带着你的宝贝徒儿和女儿出去游山玩水的时候，我可是日夜苦练！我相信我现在的实力绝对可以轻轻松松地削你一条胳膊和一条大腿下来！你信不信！！！”

    陶寨德双眼放光：“真的？那我们来打一场……”

    笑逍遥的嗓门更大了：“我.是.在.反.讽.啊！你完全听不出来吗？！把你的胳膊和腿削了我要怎么向掌门交代啊？！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了你会修炼的，但你这个骗子！你的实力也就仅止于这样了吗？骗子！你这个愚蠢的骗子——！！！”

    陶寨德现在是完全无语，被笑逍遥骂的根本就连一点点还口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身旁的笑逍遥依然在骂，嘴里骂骂咧咧骂骂咧咧，明明还有十五天的时间，却急得好像十五分钟后就要决战了一样。

    听着这不厌其烦的骂声，陶寨德转过头看了看四周，突然对着一名从边上走过的侍女招了招手。那侍女走过来，陶寨德笑呵呵地让它恢复原型，这名侍女变回狐狸之后，陶寨德直接抱起这只狐狸往笑逍遥身上一扔。笑逍遥立刻停下啰嗦，在发出一声小女生看到蟑螂后的尖叫声差不多的叫声之后，飞也似的跑了。

    “呼～～～终于安静了。”

    陶寨德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掌心中那些茂盛生长的“小草”，不由得露出苦笑。

    别说学会第五式了，此刻的他甚至连自己的念力都控制不了，浑身上下这种到处乱长，到处乱来的东西简直多的数不胜数。

    ………………虽然，还挺有趣的，但是这样的有趣好像换不回自己的一条命啊。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面，说是心虚也好，说是不厌其烦也罢，陶寨德总是想着法子避开笑逍遥，免得他又来烦自己。

    所以这五天里面他总是和那些小动物们呆在一起，有时候笑逍遥只能远远地在那里用那副怨怼的眼神看着自己，缺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终于到了第五天……

    “走吧，我们出发，去落霞镇。”

    广寒宫大门口，那负责接应的沧澜门弟子已经早就恭候多时。除了那些沧澜门人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其他门派的人出现，显然是想要一路目睹这位广寒宫主前往迎战黑炎魔人。

    对此，陶寨德只能感慨道，中原仙界显得无聊的人还真的是多啊。

    ————————————————————————

    落霞镇，地处雪媚娘西方的一个小城镇，其原本隶属于一个小国耀火国，后来因为被其邻国碧雷国攻占，耀火国灭亡，落霞镇因此也成为了碧雷国的领土。

    但是居住于落霞镇附近的几块区域一直以来却都是耀火国反抗军的活动范围，虽然这块地区名义上属于碧雷国，但是由于这些反抗军的活动，所以反而没有收受这个小镇税金的权利。

    身为一个拥有完整主权的国家，当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所以，在五年前，落霞镇遭到了碧雷国大军的直接攻击。

    区区千人不到的小山贼怎么可能是正规军的对手？落霞镇附近的山贼被顷刻间扫荡完毕。

    可是，这样的一场扫荡却并非毫无代价，那些耀火国的反抗军在即将被完全剿灭之前突然放火，引爆了埋藏在整个落霞镇下方的大量雷管。

    顷刻之间，整个落霞镇一下子就变成了火焰的海洋。传说，那场爆炸所产生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巨大，甚至改变了整个落霞镇附近的山貌地形。所产生的火焰蔓延到了小镇附近的森林里，将落霞镇所属的几个山头全都付之一炬，化为一片火海。

    大火连续焚烧了将近两个月，一直到入冬之后才开始渐渐平息。而等到里面的毒烟完全散去，真的能够进入落霞镇勘察，那也早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场耀火国的最后反抗战争不仅将自身完全毁于一旦，同样的，还杀光了落霞镇内几百户无辜的村户以及前来讨伐的一万名官军。要说够本？那的确是够本。可要说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对于复国有什么表现的话……

    反而，让中原仙界看清了这些人的穷凶极恶，没有任何的好感。

    此刻，在前往落霞镇的官道上，陶寨德所在的马车正在缓缓前行。

    他没有做坐自己的冰马车，在马车上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自家的那个女儿。

    为什么？

    就因为此刻在这条道路上并不仅仅只有他这一辆马车，而是前前后后足足有超过百辆马车簇拥着他，向前行进！

    哐啷哐啷，听着车轱辘和地面发出来的声音，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心慌了。

    他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看外面，一路之上，只见许许多多的人全都骑着马并肩前行。

    这些人之中有来打探消息的，有沧澜门的护卫，有其他门派借此机会前来审查情况的，当然还有更多的就是无所事事前来凑热闹的。

    看着那么多人，陶寨德一时间有些心慌，连忙放下窗帘，有些紧张地坐在椅子上。

    “爸爸，你别那么紧张啊，没什么的。”

    小欠债嘻嘻笑了一声，两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我带了好多好多的药，也带了这半年内结出来的三颗冰浆仙果。只要爸爸你不是立即死掉，我肯定能够把爸爸救回来。”

    陶寨德搓着双手，依然显得十分紧张。他再次掀开窗帘，小小地想着外面偷窥了一下后，立刻放下窗帘，有些拘谨起来。

    “那个……欠债啊，爸爸问你个事。”

    “什么事啊？”

    “我能够……不去打这场战斗吗？”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有些郁闷地说道：“被那么多人看着，爸爸我……嗯……感觉有点……害羞。”

    “害羞？？？”

    小欠债一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后脑袋，眼珠子转了一下之后，她嘿嘿笑了起来——

    “爸爸～～～没想到你也会紧张啊？”

    陶寨德有些脸红：“嗯，如果是单打独斗倒还好，但是那么多人都看着我，我感觉有些打不起来……有一种我好像是个笨蛋在被人耍一样的感觉。………………咦？我不是本来就是个笨蛋吗？”

    如果这个时候有小邪儿或是其他一个脑袋瓜稍稍正常一点的人在这里的话，恐怕绝对会阻止这个傻瓜。

    只可惜，这里没有脑袋瓜正常的人，只有一个整天生怕老天爷不塌下来压死人的小欠债。

    或许以后的某个时间点，陶寨德会后悔现在提出的这个问题吧？但是现在……

    现在嘛……

    “嘻嘻嘻～～～”

    当这个小丫头发出那种恶魔般的笑容的时候，就注定了中原仙界这一次，好像是坑定了……

    ……

    …………

    ………………

    “什么情况？！什么叫做广寒宫主不见了？！”

    “快去找！快点都给我去找！！！”

    “可恶！两天后就是决战之日了，这个广寒宫主到底在搞什么鬼？！”

    “害怕了吗？难道真的是害怕了吗？！”

    当晚，在所有人都开始为了两天之后的决战之日而期待的时候，在小邪儿已经开始着手布置应该采取什么方案阴对面的黑炎魔人的时候，在笑逍遥严正以待准备助战的时候，在沧澜门上上下下、甚至包括方戟本人都已经全面包围整个落霞镇及其周边的山头地区的时候……

    广寒宫主陶寨德，连同他的女儿，如同烟雾一般人间蒸发，再也找不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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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苏家兄妹

﻿    “人全都不见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落霞镇附近的山头上，中原仙界的营寨早就树立了起来。此刻，作为中原仙界最强的仙人，沧澜门掌门方戟，此刻却是在主营寨之中怒火中烧，一副要毁掉全世界的模样。

    笑逍遥低着头，一点态度都没有了。而看着笑逍遥如此一副“对不起师父我错了”的样子，方戟反而更加怒火中烧！

    “回话啊！他人现在究竟在哪？！你倒是告诉我啊！！！”

    被这么一吼，笑逍遥浑身忍不住一颤，他扑通一声地跪在了方戟的面前，显得十分紧张地说道——

    “掌门……掌门……我也……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那你告诉我现在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可以做些什么！”

    这下，笑逍遥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流淌了下来，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那位广寒宫主的行为作风之后，终于再次低下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掌门，逍遥甘愿受罚……”

    哗啦一声，方戟将案桌上的东西猛地掀掉，大声喝道：“罚你？罚你有用吗？！明天就要决战了，今天罚你有用吗？！罚你还不如把你直接派上场和那些黑炎魔人正面打来的更有贡献一点呢！”

    听到这句话，笑逍遥连忙磕头，大声道：“请……请掌门下令！让弟子前往迎战黑炎魔人！弟子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一定会帮掌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方戟鄙夷地看了一眼这个沧澜门弟子，冷哼一声：“就凭你？一个灵仙？能做什么！”

    笑逍遥连忙争辩道：“掌门！其实我已经……”

    “方掌门，看起来您还真的是非常的为难啊。堂堂沧澜门下，竟然连一个能够用的弟子都没有，看起来所谓的天下第一大门派也不过如此嘛。”

    营帐前突然发出的声音让笑逍遥和方戟全都浑身一震，两人注视着门口，看着那帘子缓缓抬起。紧接着，两个人就从外面慢慢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都是大约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男的英俊帅气，女的柔美温柔。进来之时，女孩的双手始终紧紧地缠着男孩的胳膊，而男孩也是丝毫不介意这一点。看起来，似乎是一对情侣。

    “想到中原仙界的天下第一大门派依然如此，这让我们玉女派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啊。方掌门，你这个天下第一的位置……估计也快让出来了吧？”

    男孩的声音很柔软，语气中稍稍有些娘气。那一头柔软的长发打理的闪闪发光，眉黛如画，皮肤细腻白皙，如果不是听到他说话声音的话，恐怕完全想不到这是一个男人。

    “这些人自以为天下第一，名头挂在身上挂惯了，时间一长，是不是真的还有这份实力可真的是难说了呢。”

    女孩开口说话，他的双手始终缠着男孩的胳膊，显得难舍难分，一副小女人的模样。但是说起话来却是一点点都不温柔，反而还有些沙哑的感觉。

    “既然沧澜门如此无用，那么不如我们兄妹勉为其难地出场如何？方掌门，您应该是安排了大量人员在这附近搜索吧？所以才需要尽量拖延时间。那……我们出场为您战斗，如何？”

    “好哥哥，你的主意真好啊~~！不过哥哥，我们不能平白无故地给沧澜门打工啊，既然……沧澜门如此无用，那么不如今后，就将这份天下第一的名号，让给我们玉女派，如何啊？”

    这两人一搭一唱，似乎完全不把方戟放在眼里。方戟也不说话，等到这两人似乎把话完全说完之后，才缓缓道：“既然是苏家兄妹愿意出面帮忙，那我方某，也是在此谢过了。只是希望玉女派莫要太过勉强，毕竟这次我们遭遇的是黑炎魔人……”

    “呵呵呵~~~妹妹，你看，这个方掌门在对我们假惺惺呢~~~”

    “哥哥呀，这个人真讨厌，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好，我们走，离开这些人。等到明天，我们兄妹俩一定要将那所谓的黑炎魔人击杀，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对我们甘拜下风，对吧？妹妹。”

    “嗯~~~是的呀~~~哥哥~~~”

    互相撒着娇，这对自称兄妹的男女就从营帐中离开。

    看着这样的两个人，笑逍遥倒是完全的不理解了。他连忙向方戟行礼询问，说道：“恕弟子见闻寡陋，掌门，这玉女派……是何门派？这两人又是谁？他们的言谈之中……好像是说……兄妹？但是行为举止又实在是……实在是……”

    方戟呼出一口气，背着双手，说道：“逍遥，你没有听错。他们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同胞兄妹。同时……他们也是一对夫妻。一对不入中原仙界规矩，甚至整个不名无姓大陆规矩礼仪的夫妻。”

    笑逍遥一愣，惊声道：“掌……掌门？！这……这这这……这也太……太……太……！”

    方戟继续说道：“哥哥苏石，妹妹苏玉，这对兄妹相携同伴投入至玉女派门下。在年幼时他们同床共枕，不离不弃，那个时候年纪还小，所以众人也不觉得有异。但是时间一长，随着两人年长，这种关系就越来越不对劲了，哥哥对妹妹的守护实在是太过。而妹妹对哥哥的依恋也是远远地超出了正常的兄妹关系。”

    “终于……当他们又一次竟然在野外宽衣解带，行那苟且之事时被人撞破，也因此成为了玉女派从上到下众人皆知的秘密。”

    “这件事对于玉女派来说自然是奇耻大辱，当下就要下手击毙这对兄妹。但是，不曾想这对兄妹在玉女派的时间，竟然练成了玉女派最大的仙法——鸳鸯录。”

    笑逍遥想了想后，问道：“师父，这鸳鸯录……又是什么啊？”

    方戟叹了一口气，说道：“天下修仙方法千千万，有修身的，有修心的，也有修智慧，修行识的。而也有一种，就是修情欲之年来打到男女双修，共同成仙的。”

    “《鸳鸯录》是玉女派先祖传下的一套非常强大的仙法。创立玉女派的那对夫妇虽然远远不及我星火国建国国君帝仙的《舞樱宝鉴》，但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仙法了。”

    “但不知为什么，自从那对夫妇创立玉女派之后，这对夫妇反而对门下弟子决口不传授这《鸳鸯录》，至此直到仙逝。”

    “但在仙逝之后，其门下弟子还是在这对夫妇的房间中找到了这本《鸳鸯录》，可见，这对夫妇还是认为将此旷世绝学就此失传实在是太过可惜，所以终究还是流了下来。”

    “留下就留下吧，可在这《鸳鸯录》的第一页，却是写着劝阻门下弟子不要妄自修炼的警句，更是提到就算面临灭门之祸也绝对不可修炼，不然祸及子孙千万。”

    “可惜，或许是自从此之后，玉女派就开始陷入执念了吧，越是被告知不能修炼，但是为了变强，就越是有人想要去练。玉女派的每一对夫妇都想要修习这《鸳鸯录》，有些甚至不甚相爱的男女也会勉强结合去修炼。可是，夫妇之间的关系又怎么可能因为强行结合而升华？久而久之，玉女派的那些夫妻要不是互相受不了对方而分离，要不就是对对方毫无感情而进展缓慢。就算其中有些夫妇的确是练得层数高了一点，但是毕竟是两个人，真的要做到一心同体，实在是难上加难啊。”

    笑逍遥听到这里，突然间灵感爆发！连忙道：“掌门！难道……难道说……就是因为他们是兄妹！而且是同胞兄妹，所以才将这《鸳鸯录》修炼得很高吗？”

    方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当玉女派想要将这对兄妹执行门规之时，这对兄妹突然暴起，施展开来的《鸳鸯录》的实力让整个门派上下竟然无一人能挡。如果将如此强大的实力逐出门派，对于玉女派来说都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事。所以在经此一役之后，玉女派算是默认了这对兄妹的不伦，让他们在门派内一处偏远寂静角落隐居，与世无争。”

    笑逍遥点点头，不过随后，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连忙问道：“师父，如果这对兄妹夫妇是隐居的话，那为什么师父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方戟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说道：“那段时间你闭关修炼傲然剑气诀，当然不知道吧？其实，那对兄妹参加了决定封魔十一人的那场不归山巅的万仙大会。”

    笑逍遥猛地瞪大双眼：“啊！！！这么说……这对兄妹……这对兄妹是……？！”

    方戟点点头，无奈地说道：“没有错，他们两个，正是当年的封魔十一人中的两人。其实早在决定封魔之前，这对兄妹就已经有了上仙的实力。在成为封魔十一人，接受了诸多仙家前辈的念力灌注和天材地宝的辅佐增强之后，这对兄妹现在的实力又会强到何等的地步……我也不是很清楚。”

    在停顿了片刻之后，方戟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胡须，缓缓说道——

    “或许……他们两人的实力真的已经超越了广寒宫主，是当之无愧的年轻一代中的天下第一吧。”

    这一刻，笑逍遥哑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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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破碎的落霞镇

﻿    沿着山坡，陶寨德不断地往上爬。

    在他的背后，小欠债也是一点点都不服输，父女俩就像是在互相较劲一般，争先恐后地向着山峦的巅峰冲去。

    在即将接近山头的瞬间，稍稍落后的小欠债突然提一口气，浑身上下火焰暴涨！几乎是刹那间，她比陶寨德先一步地踏上那山峦的巅峰，站在山顶上冲着陶寨德大声欢叫起来。

    “爸爸！我赢啦！哈哈哈！欠债比爸爸快！哈哈哈！”

    陶寨德皱起眉头，噘着嘴，他爬上山头，有些不服输地说道：“不是你这丫头说不要发挥太大的实力，避免我们被中原仙界的人发现吗？怎么又耍赖？”

    小欠债扭着屁股，无所谓地说道：“胜者为王！听信敌人的提议这本来就是爸爸你自己不对嘛~~~”

    陶寨德叉着腰，一脸困惑地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观念？”

    欠债：“本宫自己感悟到的！”

    啪！一个爆栗直接敲在欠债的脑门上，这个小丫头捂着自己的额头，鼓着腮帮子委屈地道：“很多书上都这么说的！呜呜呜……爸爸难道你说书上说的都错了吗？”

    这下，陶寨德倒是懵了，他也不知道书上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现在只能唯唯诺诺，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还是不是了。

    这对父女逃离了中原仙界的看管，在这落霞镇周围的山峦上登顶。只是，这座山脉四周到处都是沧澜门的人巡逻，想要偷偷摸摸地摸进那落霞镇，似乎也并不容易。

    不过话说回来……

    看着眼前此刻的景象，小欠债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惨绝人寰”。哪怕是她用所有的脑袋去想象，恐怕也无法理解究竟是怎样的惨剧，才能造成眼前这样……

    这样一幅，让人感觉到无比悲伤的画面了吧。

    放眼望去，这座曾经郁郁葱葱的群山，如今却只剩下黑色和黄色的石块互相堆积。

    如同荒凉的戈壁滩一样，没有任何的绿色，也没有任何土生土长的生命。

    面向落霞镇一侧的群山全都是如此的荒凉，安静，宛如死城。

    而看着那群山之中的落霞镇……

    这个曾经的城镇所在的区域，此刻却是到处都漂浮着一种让人感觉粘稠不已的空气。

    这里的念力……很强。

    即便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也能够在这里的空气中闻到那些狂乱暴走，至今都没有平息下来的狂乱念力吧。

    砖瓦石墙，土路，水井，桥梁……

    五年前，这座城镇被埋藏在地下的念力炸弹直接引爆爆炸，那些城镇碎片并没有就此掩埋在时间的洪流之中，而是化为无重力的废墟，漂浮在那里。

    整个城镇都继续维持着刚刚被爆炸炸开的状态，在那些狂乱暴走，无法控制的念力的推动下，所有的一切都在空中缓缓漂浮，移动，触碰到四周群山的石块之后会再次弹回来，然后等到下一个移动，反弹，仿佛永无终止。

    望着这样可怕的景象，陶寨德不由得皱起眉头，对着旁边的小欠债说道：“这里好有趣啊！东西会浮在半空中啊！”

    “……………………………………”

    突然间，小欠债觉得自己好像跟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爹？她也是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幸好自己长得像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妈妈，如果真的像爸爸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世界即便毁灭了自己也能够笑得出来？

    “来！欠债，我们快点下去看看，快！”

    陶寨德一挥手，率先沿着山石往下滑。小欠债也不甘示弱，也是一起跟了上去。

    走到山脚，开始向着中央那些漂浮着大量城镇碎片的地方走去。虽然可以看到一些来来回回漂浮着的服装碎片，但是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类尸骨的影子。看起来，是不是都在那场爆炸中蒸发了？

    陶寨德抬起双手，稍稍感受了一下后，说道：“女儿啊，我好像没有办法漂浮起来嘛？你比较轻，你能飘吗？”

    欠债摇摇头，直接说道：“爸爸，你不要犯傻了。这些废墟之所以能够漂浮在这里，是因为在五年前的爆炸里那些念力已经完全渗透进这些建筑的内部了。现在这些看起来虽然是废墟，但其本质其实就这里狂乱的念力一样，所以才能漂浮起来。如果我们人类经受那么强大的念力冲击的话，早就粉身碎骨了吧。”

    陶寨德撇撇嘴，“哦”了一声。对于自己无法飘起来，他似乎有些怨言。

    下一刻，他提起脚，轻轻跳到一块悬浮在空中的屋檐之上。

    那屋檐有实体，可以让他踩着。之后，他又尝试着跳到另外一块较小的破墙上，这么一点点地跳，最后，他的脚尖竟然直接踩在一颗悬浮在空中的瓜子上。而那瓜子却没有任何落下的趋势。

    “这是为……”

    “这是因为这些物体中的念力非常强大，它们就算还维持着外形，但其本质已经完全不同了。所以爸爸，你要小心不要被这里飘来飘去的东西撞到哦，这可是等同于被蕴含念力的拳头打上一拳了呢。”

    啪啦！

    小欠债的话刚刚说完，陶寨德的背后猛地展开一个巨大的冰雪薄片，而薄片的中心，却是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碎砖，缓缓地漂浮着，推动着陶寨德，一点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欠债摸着自己的下巴，对四周的环境点点头，说道：“我算是明白了那个黑炎魔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决战了吧。这里的环境对于一个仙人来说真的是十分恶劣呢，除了要注意对方的攻击之外还要注意四周的环境。更何况……吸——这里的空气中充满了这种狂乱的，不受控制的念力，在这里呆的久了，对身体也是很大的负担吧。”

    陶寨德离开那砖头的正面，看着自家这个丫头。沉默半响后突然道：“小丫头，你对念力的理论学的不错嘛！谁教的？”

    “书上教的！”小欠债嘟嘴还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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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念力漩涡

﻿    这小丫头会读书吗？

    这个刚才还在叫嚣着读书无用论的小丫头竟然会读书？

    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脑袋可能不够用了，需要好好敲一下才行。

    废墟的碎片仿佛永远不停地在空中飘荡，互相碰撞，拥挤。越是靠近中心，这种情况就越是严重。

    虽然这些废墟移动的速度很慢，但就算速度再怎么慢，陶寨德站在原本城镇的边缘就已经觉得密密麻麻，稍不注意浑身上下就会多几块冰雪薄片，更遑论那城市中心……简直如同绞肉场一样啊。

    小欠债掂着脚尖，凭借自己身材矮小，再次往里面走了几步。她站在一栋被整个掀飞的酒楼旁，贴着往里面走了几步。

    “丫头！别再往里面走了，危险啊！”

    听到陶寨德喊，小欠债回过头“哦”了一声，可就在她打算站起来，再次往里面走上两步的时候……

    哗啦～～～～

    这小丫头的裙子，却是突然间湿了。一排清澈的液体也是顺着她的两条大腿，慢慢，慢慢地流淌了下来……

    这一瞬间，小欠债站在原地，不动了。

    而后面的陶寨德也是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自己的女儿回过头，一张原本十分倔强的脸蛋此刻却是强行憋着气，腮帮子鼓鼓的，两只大眼睛里面包含着泪水却是始终都不肯落下来的样子。

    ……

    …………

    ………………

    “总之！应该是这里的念力太大，我年纪还太小，结果吸入太多。最后导致我的身体有些轻微的承受不住而导致的吧！”

    陶寨德背转身子，听着背后传来小欠债那些絮絮叨叨的叫嚷声，只能略显无奈地点头：“好的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而听到自己的爸爸这么一副敷衍的态度，小欠债的声音却是突然间跳了起来——

    “爸爸！我没有在开玩笑！这不是欠债的错！不是欠债的问题！欠债才不会……才不会……才不会尿裤子呢！真的是因为念力的问题！因为欠债的年纪还太小，所以才会这样的！”

    陶寨德揉了揉脑袋，说道：“好啦好啦，爸爸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现在把裙子脱了，换条裤子。都是嘘嘘的味道，回去之后你要洗个澡啊。”

    “爸爸你真的明白吗？你真的知道这不是我的错误了吧？真的真的……真的知道了对吧？！”

    听起来，小丫头似乎还是不怎么肯服帖。对于自己竟然会养出这么一个要强要脸的小丫头，陶寨德也真的是无语，只能无奈地叹气了。

    磨磨蹭蹭扭扭捏捏，也不知道究竟花费了多少时间，背后的小丫头才喊了一声“好了”。

    陶寨德转过头，这个小丫头穿着自己的背囊中携带着的一条普通裤子，要说可爱程度嘛～～的确是比不上那条小邪儿给她挑选的裙子了。

    而那条湿漉漉的裙子现在则是被她好好地叠起来拿在手上，那张小脸更是挂满了委屈和不甘，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屈辱似的。

    “来，把裙子给爸爸，爸爸帮你放起来。”

    欠债撅着嘴，犹豫了好久之后，才把裙子递给陶寨德。陶寨德再用一层油布纸包好放进自己的背囊中，插着腰，看着前方这片已经化为废墟，根本就无法再往里面踏入的落霞镇，缓缓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出来也快一整天了，应该今天就是战斗的日子了吧。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我还是想要救方兄，这么说的话……唉，我果然还是应该继续回去，和那个黑炎魔人决战吗？”

    小欠债揉了揉眼角，脸上的表情一转，充满了傲慢地插着腰。

    这个小丫头的视线不断地朝着这个破碎的城镇扫视，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举手道：“爸爸，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啊？”

    陶寨德：“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欠债：“这个落霞镇虽然对我们中原仙界的人来说很可怕，但是对于黑炎魔人来说就不可怕吗？”

    陶寨德不擅长思考，他直接摆出一副不要问我问题的脸：“说答案，不要老是问爸爸东西。爸爸也不会问你刚才是什么感觉吧？”

    唰地一下，小欠债的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小丫头噌地一下窜到陶寨德的背上，张开口直接对着自己老爸的脑袋咬。

    不过，力量不重倒是了。

    陶寨德把自己脑袋上的小欠债扳下来，同时也是望着这个破碎城镇的正前方。

    的确，这里的念力非常的狂躁而混乱，陶寨德也知道黑炎魔人拥有怎样的实力，即便是当初自己秒天秒地秒空气的那个时候的实力，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战斗要顾虑的东西也真的是太多。

    身处这个废墟漩涡之中，就直接等同于和不知道数量的敌人战斗。根本就很难预测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敌人向自己进攻。一旦进入这里面，恐怕真的不是被其他人干掉，大部分都是被这里的念力撕碎的吧？

    还是说，那个叫冬梅的黑炎魔人，实力比起当年的自己还要强上许多吗？

    “丫头，我在想……”

    “爸爸，我知道爸爸在想什么。”

    小欠债也是同样提了一口气，两只小拳头稍稍捏紧。

    看到这个小丫头如此挺自己，陶寨德一脸的高兴。他伸了伸懒腰，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你愿不愿意和爸爸一起进去走一趟？”

    小欠债直接做了一个撩起袖子的动作：“走！为什么不走？天底下还没有我们广寒宫去不了的地方呢，对不对啊？爸爸。”

    没有理由，也没有什么根据。甚至乎都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些什么，这对父女就仅仅是抱着一种好奇，直接运气念力护住全身，迈开脚步往这漩涡的中心走去。

    仅仅只是一种冒险的心情，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就足以让这对父女，迈开脚步了。

    ……

    …………

    ………………

    脚步，延伸。

    从身旁擦过的废墟建筑也是越来越多。

    陶寨德的身上早已经布满了雪花碎片，小欠债身上的火焰也是熊熊燃烧。

    四周刮擦而过的废墟碎片快速地消耗着这两人的念力，而这里的狂乱念力却压根不可能顺从地进入两人的体内补充。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入肺中的气体感觉非常的粘稠，仿佛要堵塞气管一般。转头看看身旁的小欠债，这个小丫头的面色也显得不怎么样，面色苍白，身上的火焰熊熊燃烧，但左臂上的雪花印记却也是同样显得十分明亮。

    再往前走了片刻，陶寨德开始感觉自己就连抬起脚步都显得十分困难了。他停下脚步，向着前方张望。视线所及之处依然是那些砖瓦废墟来回碰撞，并没有显示出什么特殊的地方。

    见此，他轻轻拉了拉旁边已经显得很吃力的小欠债，说道：“窝——们——，灰——曲——吧——（我们回去吧）”

    一开口，陶寨德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显得混乱起来，不仅变调，而且不由自主地被拉长了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怪异。

    小欠债此刻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说话了，她缩着脑袋，靠在爸爸的大腿上。见此，陶寨德立刻弯下腰，将这个小丫头抱起来

    ……动作，还真的很迟钝啊。

    明明是站在空气里，每一举手，每一投足，都有着一种仿佛在水里一样的阻滞感。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转过身，想要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阴冷的声音，却是突然从陶寨德的正面传来。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和陶寨德刚才说的话简直如同不同世界的话语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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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我们不在这里？

﻿    小欠债也是稍稍回过一口气。父女俩同样望着前方，在他们的面前，黑炎魔人之一，也是这一次应该和陶寨德正面对战的另一方——冬梅！

    此刻……他就这样，站在陶寨德的面前。

    “动——美——！”

    陶寨德一惊，连忙把肩膀上的小欠债扔下来。在这粘稠的空气中，小欠债落下的速度也如同水中一般的缓慢，她调整姿势，乖乖落地的同时，背后也被一块砖瓦碰了一下，向前跌了个狗啃泥。

    陶寨德全身紧绷！说真的，他之前完全没想过，如果自己在这念力漩涡中消耗大量念力后，突然碰到冬梅应该怎么办！此时他拼命凝聚体内的力量，希望能够做出反击。但是刚才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一时半会儿实在是凝聚不了。

    “广寒宫主呢？我要杀的人是他，不是你们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面前的冬梅就像是吓了似的，目光虽然是对着陶寨德的方向，但双眼的焦距却并不凝视。尤其是看到陶寨德，反而像是看到空气一般，完全无视。

    陶寨德一愣，指了指自己说道：“窝——酒——载——着——李——啊——！泥——部——任——使——窝——勒——？”

    和陶寨德的这种奇怪相反，在陌生人面前跌了个狗啃泥的小欠债却是猛地暴怒而起！刚刚因为尿裤子已经够丢脸了，更何况现在直接来了个向大地献上初吻？这个小丫头现在张着嘴，直接发出怪叫声后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可是，当她冲出两步之后突然发现，面前的冬梅完全没有移动，但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却并没有缩短。警觉之下，她连忙刹住脚步回头看，只见陶寨德现在已经在大约十米开外了。如果自己真的继续这样冲下去的话恐怕再跑两步，就和爸爸走散了。

    “钱——宅——！”

    陶寨德慢动作般地举起手，挥了挥，随后朝着她走来。父女俩再次站在一起之后，两人继续望着那面色阴沉的冬梅，严阵以待。

    “广寒宫主怯战，所以此次战斗将会由我们兄妹俩迎击。按照约定，我们并没有带其他人来，对你展开车轮战。”

    又是一个柔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陶寨德和欠债连忙转头，只见一男一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这废墟之中，女的挽着男的手臂，俨然一对热恋情侣或夫妇。和冬梅一样，这两人似乎也没有对面前的陶寨德有任何的在意，视线倒是和冬梅对上了。

    陶寨德看看冬梅，再看看那对男女，一时间懵了。他朝着两方挥挥手，可是这三个人依然是完全无视陶寨德和欠债。

    冬梅的脸色低沉，冷冷道：“我的目标是广寒宫主陶寨德。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与我为敌。回去，把那个家伙叫来，我要亲手撕碎他。”

    说完，这个黑炎魔人转身就要走。

    另一边的那个女孩却是突然笑了起来：“你怕了吗？”

    女孩的声音让冬梅停止脚步。

    “你害怕，与我们兄妹为敌吗？哥哥，原来所谓的黑炎魔人，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呵呵呵，我的乖玉儿，这些所谓的魔人只感在我们兄妹隐居的时候才敢出来胡作非为，现在真的碰上高手了，反而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呢。”

    “哥哥，我们真厉害啊～～～”

    “当然啦，我的好妹妹。”

    这对男女说着说着，竟然开始互相调情起来！更甚着，在说完话之后他们竟然直接嘴碰嘴，开始亲吻！而那个哥哥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往下放，开始摸起了妹妹那浑圆挺拔的臀部。

    这样的行为在冬梅看来毫无疑问是挑衅。终于，这个黑炎魔人转过身，只不过转过来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阴冷，而是眯起眼，如同他这个年龄的一般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哎呀哎呀，封魔十一人中，风评最差的苏石，苏玉兄妹俩，颠翻纲伦，恬不知耻，只知情欲。看起来这些评价还真的是对极了呢。”

    他拍着手，再次用那双咪咪眼看着这对正在互相亲吻抚摸的兄妹身上，随即抱着双臂，笑道——

    “兄不兄，妹不妹的，整天除了缠在一起缠绵之外别无他用。我知道你们两个的传闻，也知道你们两个可以说是一生的爱侣。看起来，你们是非常想要死在我手上，然后来世再做一对正常的夫妻吗？”

    “啊～～～！”

    苏石的手已经伸进了苏玉的衣领，在其胸口揉搓起来。苏玉面颊绯红，软软地靠在哥哥的胸前，嘴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娇喘。

    当然，这样的场景，陶寨德直接伸出手，挡在了小欠债的面前。可是小欠债却是趴着自己老爸的手，继续瞪大眼睛，十分兴奋地看着。

    “谁说我们来生只做夫妻的？”

    苏石一只手搂着妹妹的胸，另外一只手已经深入苏玉的裙中，在其那两条逛街如玉的大白腿中央摸索了起来。

    这个哥哥用一双淡定的眼神稍稍瞟了一眼冬梅，配合着妹妹的娇喘声，继续说道：“我们早就已经决定，要永生永世都做兄妹，然后，再是永生永世都做夫妻。”

    冬梅哈哈一笑，继续拍着手，说道：“好狂妄的发言，好无视世俗礼法的信念！中原仙界能够让你们成为封魔十一人，也真的是说明整个中原也终于是到头了。该是破灭的时候了吧！”

    苏玉依然接受着她哥哥的抚摸，她的一只手，缠着苏石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则是十分不规矩地深入苏石的裤子内，同样的摸索起来。在带着娇喘与红晕，浑身酥软的这当口，她媚眼如丝地望着冬梅，悠悠然地说道：“看起来，黑炎魔人的觉悟也不过如此而已嘛。竟然还认为纲理伦常被违反，就会毁灭整个中原仙界？说起来～～啊～～！你的思想觉悟也不过如此而已，不够资格和我们打得，应该是你才对吧？啊～～～～！哥哥～～玉儿好舒服～～哥哥，可以给玉儿妹妹吗？可以吗？”

    苏石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一下妹妹的双唇，微笑道：“可以啊，等到我们干掉这个家伙之后，我们要在整个中原仙界所有人的面前好。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们这些遵守所谓的纲理伦常的人杀不掉的魔人，却能败在我们兄妹的手中。这样，看还有谁敢说我们的坏话。”

    “嗯～～～哥哥，玉儿听你的～～～”

    话音落下，苏石那伸到妹妹裙中的手开始往外拉，手伸出来的同时，一把通体闪耀着星辰的剑也是随之拔出！

    而苏玉那伸进苏石裤裆中的手也是同样抽出，同样，也是一把闪耀着星辰光辉的剑刃！

    几乎是拔剑出来的同一刻，这对兄妹的身影一起扑向那边的冬梅，两把星辰剑一上一下，分别指着他的胸口和下腹，试图一击毙命！

    哗——

    没有任何征兆，眼前的冬梅和苏家兄妹的身影全都消失。四周，再次恢复成了刚才那种废墟飘来飘去的破碎城镇的模样。

    陶寨德抬起头向四周看看，在确认的确是没有任何三个人的身影之后，低下头对身旁的欠债说道：“丫头，你没事吧？…………咦？我怎么能正常说话了？”

    小欠债倒是十分兴奋，她拉着陶寨德的手，大声换笑道：“爸爸爸爸！刚才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在做的事，是不是就叫做调情啊？！我看到一些书上说过这些东西，什么轻抚玉峰啦～～扣动阴门啦，酥麻如电啦～～刚才那些应该就是了吧？！”

    好吧，虽然冬梅是广寒宫的敌人，但是陶寨德在这一瞬间真的有了一种想要将那苏家兄妹冻成冰块的冲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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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这不是平地摔！

﻿    四周重新归于宁静，陶寨德松了一口气，他连忙赶到欠债身旁，再次警惕性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四周真的再也没有其他的变化之后，终于完完全全地放松了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大白天的，我们中邪了？”

    欠债倒是很开心，她拍着手，笑道：“爸爸爸爸！一般来说，只有长大的大人才会做春梦吧？欠债现在已经开始做春梦了哟~~！而且还是那么真实的春梦，欠债是不是已经长大了呀？欠债真的好厉害哦！”

    陶寨德伸手指点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

    现在呼吸顺畅，行动也不如同刚才那样的阻滞，这对父女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开始恢复念力。

    四周，原本显得十分狂乱的念力在这一刻变得温顺起来，开始缓缓填补两人的念力海，帮助他们恢复。

    等到休息片刻之后，这对父女互相看了一眼后，互相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向着里面迈出脚步。

    继续向里面走，陶寨德和欠债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回头的意思。

    而且，这里原本能够伤害两人的废墟碎片再次撞上两人之时，也会被直接弹开，就像是里面的念力一口气削弱了许多一样。

    “或者……是爸爸和我一下子变强了？”

    一边走，欠债一边揣摩。

    陶寨德牵着女儿的手问道：“我们变强了？那么短短的时间里面我们就变强了？没那么夸张吧？”

    小欠债哼了一声，撩起袖子一边走一边道：“那么还能够有别的可能吗？爸爸，我们两个进入这个念力漩涡之后，在这里被折磨了那么多时间。然后，我们的身体突然间就突破了一个瓶颈！让这些狂乱的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我们的体内，让我们一下子变得非常非常强了。这样一来，我们的实力突飞猛进，这个念力漩涡对我们也就不造成什么威胁了呀~~~！”

    陶寨德抱着双臂，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好事？只不过是随随便便地进入一个奇怪的念力漩涡，然后看到一些幻觉之后自己的身体就一下子变得非常轻盈，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种提升实力的方法也太不讲究脚踏实地了吧？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那么他之前修炼先天玄魔功和乌龟真经所受的苦究竟算是什么呢？！

    “不可能吧？那我们提升实力也太轻松了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情？”

    面对陶寨德的满脸不相信，欠债倒是显得十分的轻松，开心地说道：“就是有这么好的事情啊！这就叫做苦练十年，不如一朝奇遇！李老师给我的一些书本中有很多这种故事啊！再说了爸爸，这个念力漩涡并不普通哦，我们两个人实力那么强了从外面走进来，还要累的半死，差一点点放弃。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进来，肯定很快就被撕成碎片了呀~~~”

    “所以，我们的实力提升也算是这个奇遇对我们身体的肯定嘛！我们变强了，肯定变强了！我能够感觉到我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爸爸，你的第五式现在一定也能够很轻松地用出来了吧？”

    陶寨德想了想，双肩一抖，嗖地一声，一排沙城暴立刻在他的肩膀上浮现，顺着肩膀向下滚动而过。虽然小了点，但还是显得十分壮观。

    “爸爸！实力增强了吧？”

    “我本来就能够做到这些。”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小欠债那满脸的喜色直接堵了回去。

    这个小丫头不相信，直接哼了一声道：“这是当然的啦！我们现在人还在漩涡之中，等到出去之后我们一定能够变得非常强的！这是我们身为上仙的特权！爸爸你就等着看吧！”

    陶寨德直接敲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壳，这小丫头再次捂着脑袋，一脸不服气地叫了一声。

    “好痛啊！爸爸！”

    “小小年纪，就想着好逸恶劳。仙人的实力也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努力了才会变强大，更加努力才会变得更强。明兰如是，笑兄如是，你爸爸我也如是。整天想着奇遇还不如抓紧力气去修炼，别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欠债哼了一声，开始同手同脚地向前走，大声道：“我的实力本来就很强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奇遇这种事情的！而且奇遇一定会落在我身上的！爸爸，我相信，我将来一定会成为拯救世界的少女的！我一定会变得非常非常厉害，然后做许许多多非常非常厉害的事情！嗯，直到哪一天，奇遇来临的时候，我就会一下子有一个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人生的~~~！”

    这个小丫头真的是非常的慷慨激昂。她跳到一块悬浮的破碎桥梁上，对着天空大声地喊出自己的话。

    信心十足，同时有着足够颠覆整个世界的力量。不得不说，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非常有想法呢。年龄越大，就越是开始喜欢胡思乱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对于这些东西，陶寨德真的是十分的钦佩，然后上前，再次给了这个丫头的屁股一脚，将她直接从废墟上踢下地面。

    “想要拯救世界？先帮着爸爸想想怎么灭绝天下所有的仙人怎么样？爸爸死后，这个任务基本上就要交给你来实现了呢。”

    被踢下来的小欠债撅起嘴，一脸不爽的表情。不过对于陶寨德她也不敢直接武逆，只能拍拍自己的膝盖，嘟囔了一声：“根本不可能灭绝仙人的嘛，还说我做梦，爸爸才真的是在做梦呢。”

    陶寨德：“你在说什么？”

    欠债：“没什么！嘻嘻，爸爸，我们继续往里面走吧！不知道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在这念力漩涡中变得更强，等到我们出去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拜倒在我们的……”

    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过得意忘形，左脚一不小心踢到自己的右脚，直接向前一摔……

    啪叽一声，这个小丫头再次跌了个狗啃泥，趴在了地上。

    ……………………………………………………

    四周的空气，安静。

    陶寨德甚至也开始觉得，这里实在是太过安静了。

    趴在地上的小欠债过了好久都没有爬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面上，面朝下，该说是亲吻大地呢？还是拥抱大陆呢？

    不过……陶寨德还是觉得，四周的空气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小丫头的脑门上开始冒出点点的火花，浑身上下也开始冒出黑色火焰……这完全就是她在发怒的征兆！但是这个现在正在发怒的小丫头，竟然依然一声不响地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欠债？你……”

    “呜————————！”

    小欠债猛地抬起头，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猛地咆哮着跳起，直接向着前方冲去！

    “我的属性不是平地摔！本宫是广寒宫小宫主，是拥有至尊黑炎的广寒宫小宫主！是万万人，万万动物之上的宫主！（陶寨德：咦？那我呢？）本宫的属性绝对不是平地摔！是这里的地形太过复杂！绝对不是平地摔！今天摔了三次的我绝对不是平常的我！一定不是！！！”

    这个小丫头咆哮着冲出去了，身上的火焰四处乱射，不断轰击四周的废墟。陶寨德在后面紧跟，不断地大声叫喊自己的女儿，可这个丫头却始终都不肯停下来，完全是一副发了疯向前冲的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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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方自行”

﻿    也就在陶寨德以为这个小丫头会就这样直接从另外一边直接冲出去之时……

    碰——————！

    这个狂奔的小丫头，直接撞在了面前一堵看起来并不十分牢固的残破墙壁之上。

    撞完之后，欠债停下脚步。她愣了一会儿，随后蹲下，两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两只眼睛开始掉眼泪，同时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十分可爱的呜咽声了……

    陶寨德从后赶来，伸手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欠债回过头，那双泪眼汪汪的表情望着陶寨德，随后立刻抱住自己爸爸的腿，缩到后面去了。

    对于这个小丫头，陶寨德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训斥好了。胆大包天，唯我独尊，自说自话，自大骄傲，行事颠三倒四，喜欢恶作剧，看着很强大，但一旦碰到挫折就会很弱，喜欢说大话，却又自以为是，欺软怕硬，恶劣的性格让他这个做爸爸的甚至一度怀疑这傻丫头以后是不是能够找的到夫家？

    不过，就算这个小丫头再怎么恶劣，终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呢。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爸爸在这里陪着欠债啊。”

    陶寨德伸手，再次揉了揉这个小丫头的脑袋，随后看着面前的这堵墙壁。沉思片刻之后，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这堵破墙。可他的手还不等触碰到，这面墙壁却是突然左右裂开，如同打开了一扇门一般，迎接这对父女的到来。

    门开，陶寨德浑身紧绷，准备随时随地迎接里面出现的任何敌人。但是在这大门打开之后，出现在眼前的……

    却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稻田。

    ……

    …………

    ………………

    微风吹来，小良站在这片稻田之中，深呼吸，将满溢的稻香吸入肺中，充满了整个胸襟。

    这个孩子伸了伸懒腰，摘下一株稻穗叼在嘴里，年仅九岁的他一路快跑地走向稻田旁的土路上，他拍了拍手，拍去手上脚上的泥土，随后举着稻穗向着自己的家跑去。

    “妈妈！我回来啦！我肚子饿啦，晚饭吃什么啊？”

    推开门，原本应该已经飘荡着饭菜香味的房间内，此刻却是空无一人。

    小良有些发愣，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双脚，等自己的妈妈回来。

    妈妈去哪里了呢？是去隔壁张婶那里聊天忘了时间了吗？还是说去集市买菜了？

    小良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去了哪里，只能在这里等，一直等。一直等到太阳完全下山，窗外的天空如同幕布一般涂满了整个世界。不敢摆弄油灯的孩子蜷缩在门口，凭借着远处房屋中的点点光芒看着外面这片黑暗的世界，然后，满心期待地等待着自己的妈妈回来……

    然后……

    天空，突然间被开始发亮！

    一团火球从那半空中如同陨石一般地坠落！

    巨大的火球照亮了整个天空，将方圆百里内照的如同白昼！

    小良抬着头，木讷地看着那颗火焰球，只见它越来越近，越来越低。之后，他听到了一些街坊领居发出的惊呼声，可还不等四周的邻居们开始逃跑，那火球已经狠狠砸中了那片飘荡着麦香的稻穗田。

    火焰，将那片稻田瞬间染成了一片火海。

    看着那升腾而起的烈火，小良甚至忘了去躲。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愣愣地看着……然后看着天空中降下许许多多的人影，而那火焰稻田中也是再次冲出一个人来。

    一个浑身衣衫褴褛，伤痕累累，但却依然咬紧牙关迎上去的妇女——

    小良的，母亲。

    ……

    …………

    ………………

    火海稻田消失，四周再次恢复成那漩涡废墟。

    小欠债皱着眉头道：“这些究竟是什么啊？仙人战争吗？”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对于刚才的那些景象，他现在反而更加关心眼前所看到的物事。

    看着这个……失踪了好几年，不知道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折磨，却依然顽强地活到现在的这个人——

    沧澜门少主——方自行。

    “你们，终于来了，我帮你们压制这里的力量好让你们前来，但却等了我好久。”

    此刻的方自行身上只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原本的一头黑发现在却是变得完全雪白。

    他跪在地上，身上缠着好几条铁链，被捆绑在一块几乎有一座酒楼那么大的巨石之前。那些铁链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压在这石头之前，简直就如同……封印一般。

    “方兄！终于找到你了！方兄！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看到方自行现在似乎还有一口活气，陶寨德真的是无比高兴！他连忙高高跃起，手中凝聚冰刀，直接向着其中一条几乎有成年人大腿般粗细的铁链斩去！

    当啷一声，冰刀碎裂，但那铁链却是丝毫无损。

    陶寨德落地，略显惊讶地看着手中那破裂的冰刀。在沉默片刻之后，他靠近这块巨石，静默之森的力量瞬间暴起！无数冰锯与冰刺全部轰向这块巨石，誓要将其击破！

    但，爆发的乌龟真经的力量，在这块巨石之前竟然如同婴儿的拳脚一般，全然无损。

    看到自己的努力完全派不上用场，陶寨德咬了咬牙，抬起头望着上方的方自行说道：“方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你耐心等一下！”

    对于陶寨德的热心，方自行的脸上却是闪过一抹迷惑。等到这个广寒宫主再次运起念力轰向巨石之后，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啊……救我……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是来救我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对啊，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囚徒，我需要被人救出去……我需要被人‘救’出去？‘我’……需要人‘救’吗？”

    小欠债忍不住，大声叫道：“喂！你这个人怎么还那么淡定啊？我和我爸爸来救你，你也快点挣扎一下啊！你不是很强吗？”

    方自行低下头，望着下方的陶寨德和欠债，此刻却是默默地摇了摇头。随后，一个让陶寨德和欠债绝对想象不到的场景，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方自行体内，一个如同灵魂一般的东西直接飘出了他的身体！这个和方自行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淡了点，双手双脚上全都带着铁链镣铐的“幽灵”从上方飞下，落到陶寨德父女面前。

    “我，不需要你们救。我理解不了你们想要‘救’我的意义。在我看来，你们所处的等级实在是太过低弱。而‘我’，这个被称之为‘方自行’的肉体，也并不需要你们来拯救。”

    陶寨德急了，连忙伸出手去抓方自行的肩膀，可他的手掌完全穿过这个幽灵。陶寨德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慌了，连忙说道：“方兄！你到底……你到底是怎么了？黑炎魔人把你折磨成这样了吗？他们把你关在这里的吗？”

    方自行的幽灵缓缓抬起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回道：“啊……对了，在这之前，‘方自行’这个人是被抓住了啊……然后，他们对我做了许多的实验……‘方自行’好像窃取了属于他们的念力……窃取了属于‘天香国’的念力。所以，他们想要把这些念力从‘方自行’的体内拿走。”

    “但是……他们失败了。‘方自行’的身体在这样的念力摧残之下，也是破烂不堪，即将死亡。”

    “然后，他们为了迫使‘方自行’自愿将念力贡献出来……或者，是要将‘方自行’体内的念力完全碾碎，就将这个身体绑在了这里……只要这个‘身体’承受不住这里的念力漩涡的撕扯破碎，那么，‘方自行’体内的念力也会一并破碎，成为这里的一部分，化为虚无……”

    “但是……”

    这个幽灵，缓缓飘起，重新回到方自行的肉体之中，更是开始用一种冷淡的声音，居高临下地说道——

    “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方自行’，在这念力的漩涡中，却渐渐地开始‘理解’。‘理解’了念力，‘理解’了念体。这些狂暴肆虐的念力让‘方自行’对注入体内的天香国‘念力’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清晰’，这让‘方自行’深刻地感受到，在其生命的前二十多年究竟是多么的虚妄。所谓的修仙，所锻炼出来的‘念力’和‘念体’究竟是多么可笑的存在。”

    方自行的双眼缓缓闭上，等到其再次睁开时，看着下面的陶寨德和欠债的那双眼睛……已经不像是正常人类的眼睛了。

    反而……更像是一种更高等级的存在，看着生命等级完全不如自己的那种感觉。

    “方兄，你一口一个‘方自行方自行’的，这么说，你不是方自行了？”

    面对陶寨德的这个询问，方自行的双眼依然充满了蔑视：“我是……我是方自行……吗？我……是方自行。”

    他吸了一口气——

    “但，我也不是方自行。在我对念力的理解之中，用你们的眼光来看，我算是什么都行。而通过这双眼睛看着你们，同样的，你们是什么，也可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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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听不懂啊~~~什么理解不理解的

﻿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在想了会儿之后，开口道：“这么说，你……还是不是‘方自行’？”

    方自行略微闭上眼，缓缓道：“你认为我是，我就是。你认为我不是，我就不……”

    啪——

    还不等方自行把话说完，他的脸上突然传来一声响！他睁开眼睛，只见陶寨德现在正在下落，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

    “嗯，我还能打你耳光，看起来你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嘛。”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手，转过头绕到石头的一旁，一边看着那些铁链一边说道——

    “好啦好啦，方兄，我也不管你什么理解不理解的，你那些什么所谓的……呃……什么来着？算了，管他是什么东西。反正也就是这样了，你快点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你放下来吧，我还要把你救出去，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战斗没有打呢。”

    看着下面陶寨德不断地在四周转悠，方自行的眼中倒是没有多少的愤怒，反而是有些怜悯一般地看着他。

    “打？广寒宫主，现在的你在我看来，实在是如同蝼蚁一般地弱小。你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我的对手。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是作罢了吧，我对念力的理解，早就已经超出你这种纯粹的用来攻击和防御的程度了。”

    “不行！这可不行！”

    陶寨德伸手拽着那些铁链，用力试着拉了一下。之后道：“我们之间的这场战斗可绝对不能算了，我可是答应过你的！答应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能说不的！而且，你说我打不过你？我可不同意啊！”

    小欠债拉了拉自己老爸的衣角：“爸爸，这个人应该真的比你强了吧，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氛都不一样。”

    陶寨德嘿嘿傻笑了一声：“打不打得过，要打过之后才知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履行把你救出去的约定！……嗨哟！该死的铁链，怎么那么坚固？”

    陶寨德还在努力想要扳开这些锁链，可当他的手指再一次地触碰这些锁链的瞬间，他的指尖突然冒出寒冰！将他整个人一下子完全弹了出去！

    “爸爸！”

    陶寨德倒在地上，旁边的欠债连忙跑过来。看着他的手，指尖上已经冒出些许鲜血，幸好没有伤到骨头。

    “如果你还敢妄自菲薄的话，下一次，我就不单纯是让你的手指头流血那么简单了。”

    方自行的声音依然显得如此的清冷而高傲。

    他再一次地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看到下面的陶寨德的模样。

    “中原仙界是虚伪的，一个虚伪的伪仙世界。这里的人自大自狂，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自认为自己拥有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实力。”

    陶寨德慢慢地站了起来，手指尖蒙上一层冰霜止血。

    “可是，你们根本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所作的努力究竟是多么的虚弱，多么的无用。你们给自己设定一个又一个的框架用来锁住自己，然后用这些名为封锁自己牢笼的框架冠上名为‘规则’的美名。随后把这个枷锁发放给你们所知道的每一个人，强迫每一个人都和你们一样把自己的双手双脚之间穿上镣铐，限制住自己的行为、思想、行动、念力。最后，沉浸在满足于自身的所谓的上仙灵仙之类的登记制度之中……哼，这是何等的愚蠢。”

    就算陶寨德再怎么迟钝，再怎么听不懂，他现在也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和自己约定要进行决战的方自行了。

    他不再朝着那些铁链攻击，而是站定脚步，抬起头，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方自行。

    “我，怜悯你们。”

    如同凌驾于仙之上的另一种存在，方自行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慈悲，却毫无感情——

    “怜悯你们现在的愚昧与无知，怜悯你们现在的渺小。如同灰尘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随风摇摆，脚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立足点。你们的存在根本就毫无价值，比起天香国，整个中原仙界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一样，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死……”

    “你是说你也很蠢吗？”

    终于，一只都听不懂的陶寨德开了口，他继续摸着自己的脑袋，皱眉道——

    “方兄，你说中原仙界的人都很蠢，我是中原仙界的人，所以我蠢，我知道。那么你也是中原仙界的人，所以你也很蠢吗？”

    方自行没有睁开眼，只是缓缓回答道：“是啊，愚蠢……但是现在的我，已经……”

    “更加愚蠢了？对吧？”

    “……………………”

    方自行没有开口，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陶寨德则是十分开心地笑道：“小邪儿说过，只有笨蛋才总是会说对方是笨蛋。只有傻瓜才会想尽办法去证明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家伙是傻瓜。真正的聪明人并不会总是强调面前的人是蠢瓜的，他们往往会用其他更好的方法来证明其他人很蠢……”

    小欠债直接拉着陶寨德的衣袖：“爸爸，你很蠢！欠债很聪明！”

    陶寨德哈哈一笑：“我这个女儿除外，她的脑子里面装得东西其实根本就是一团浆糊。”

    小欠债：“爸爸脑子里面装得才是浆糊呢！欠债的脑子里面就算装着浆糊，也是高级优质浆糊，是用最好的米和最好的水熬出来的！可以提神醒脑，最棒最棒的浆糊！不像爸爸，脑袋里面装得都是馊饭浆糊！”

    陶寨德：“说什么呢？你老爸虽然蠢了点，但还不至于去吃馊饭啊。”

    欠债：“其实有的时候馊饭也可以吃啊，上一次李叔叔带大家做过，弄点米然后弄点水，混合在一起之后让它们馊掉，最后可以得出一种很甜很甜的酒汁呢～～～馊掉的米也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陶寨德：“酸甜的馊饭啊？我没有吃过，家里还有吗？”

    欠债：“应该还有吧……不过就算没有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买一点米，然后自己做。啊，对了爸爸！说到米，我想要喝血酒，好久没有吃了呢，爸爸，我们回去的时候弄一点好不好啊？”

    陶寨德：“可以啊！用冰镇的葡萄酒怎么样？冰冰凉凉的，一定很舒服。”

    欠债：“好耶！爸爸！我们去吃葡萄～～～！”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对父女开始旁若无人地在这里聊起天来，对于在上面已经“超越众人”的方自行竟然全然的不管不顾！

    这样的无视让他的双眼终于再一次地睁开，同时猛地大声呵斥——

    “够了！我在说话，不要插嘴！”

    陶寨德被这么一喝，直接闭嘴不说话，可是小欠债却是完全不管这些，而是大踏步地走上前，伸出手指直接指着上面的方自行，大声喝道——

    “你不是自认为比我们更加高等吗？不是自认为比我们更加强大吗？如此强大的你为什么还要如此纠结我们是不是理睬你？我是不知道你在这里究竟‘理解’了一些什么东西啦，但是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因为被关的时间太长而精神错乱了而已。所以，快点清醒过来吧！你这个没用的渣渣！”

    突然，上面的方自行突然再一次地睁开双眼！这双如同君临天下一般的目光，现在却是聚焦在欠债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陶寨德连忙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厉声呵斥道：“欠债！怎么说话呢？！人家方兄明明变得那么强了，你怎么没事嘲讽人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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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未来

﻿    被陶寨德呵斥，小欠债似乎有些不太服气，但马上，陶寨德立刻转身对着上面的方自行赔笑道：“方兄，其实你也别介意，被别人绑起来然后折磨的精神错乱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曾经也有过一段时间因为太过痛苦而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清醒的。”

    之后，他再次转过头呵斥欠债：“小丫头，你要记住了！以后碰到说一些奇奇怪怪话的家伙不要去顶撞！这次是方兄还算好，万一下次碰到变态对你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反而顶撞的话该怎么办？方兄就算神智错乱了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你需要去关心的问题，知道了吗？！”

    欠债捂着嘴，嘻嘻笑着不再开口了。

    陶寨德见自己的女儿收嘴，似乎是以为自己的训斥有用！他很开心，连忙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处已经完全破裂的山头。碎石林立，坑坑洼洼，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战斗。

    而这战斗的三位主角，此刻却是站在那平地之上，互相对峙。

    苏石苏玉两兄妹气喘吁吁，形象已经完全不如刚才初见面时那样的优雅。

    而在他们的对面，冬梅则是依然显得十分的好整以暇，除了手臂上有少许的擦伤之外，他那张咪咪眼笑着的表情不管任何时候看，都显得十分的青春活力。

    “你们说……我的理解无法超越你们？”

    方自行发出一句疑问句，看着这三个人，冷冷道——

    “这是一份稀薄的感情，更是一份脆弱的感情。兄妹两人携手同心，以为自己能够击杀黑炎魔人，为自己赢得应该有的尊严？哼，但是结果，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容不得半点的妄想。”

    陶寨德看着躺在那里，双双负伤的苏石和苏玉。此刻，苏石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的目光朝着旁边倒地不起的苏玉看了一眼后，猛地大喝一声，再次朝着冬梅扑去。

    “哼，终于不再搞那些恶心的双剑合璧，双宿双飞了吗？”

    面对只身一人的苏石，冬梅显得十分的轻松，他极为清闲地抬起手掌，黑色火焰一下子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手掌，直接向前延伸，掐住了苏石的咽喉。

    “呜……呜呜呜……！”

    黑焰手掌举着苏石，将其双脚慢慢地抬起，离开地面。这个男人的脸开始因为呼吸困难而显得发紫肿胀，喉咙处更是在那黑色火焰的抓握之下开始浮现大片的烫伤。

    “真是可悲啊，苏家兄妹。你们是不是以为击败我了，就可以在这个已经肮脏不堪，毫无拯救希望的中原仙界里面获得地位，获得荣耀，获得你们想要得到的那些尊重呢？”

    冬梅的眼睛眯着，嘴角依然扬着笑容……残酷的笑容。

    “我告诉你们，整个中原仙界都已经没救了，所有的仙人也都已经没救了。”

    “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仙人，自以为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仙人根本就是一群就连骨头……不，就连灵魂里面都已经弗兰不堪的东西。”

    “你们真的以为，当你们击败我之后，你们可以获得中原仙界的尊敬吗？”

    “你们这对不伦的兄妹能够像其他那些普通的夫妇一样，受到他人的祝福吗？”

    “我告诉你们………………不.能！”

    “就算你们为中原仙界做更多的事情，就算你们付出更多的努力与牺牲！就算你们把心肝挖出来，把自己的整条命都用来摆放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仙人的眼皮子底下！就算你们当着他们的面被挫骨扬灰，灵魂散尽！你们也不可能得到中原仙界的任何一点点的承认！”

    冬梅嘴角的那抹残酷笑容变得肮脏起来，就像是带着那些许泄愤一般，他的手掌稍稍一捏，掐着苏石喉咙的黑焰手掌就掐的更紧，似乎下一秒，就能够直接拗断他的脖子！

    “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你们兄妹，不伦！就因为那些所谓的仙人所规定的‘天道’！你们就算做出再多的努力，你们两个在世人的眼中也依然只是一对怪物！一对让人感觉无比的恶心，中人欲呕的怪物！”

    唰——！

    一柄星辰剑从旁切割而下，黑焰手掌断裂，苏石扑通一声地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可冬梅却是冷笑一声，手掌抬起，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一夹，就将那星辰剑捏住。

    “不会的！哥哥答应过我的……哥哥答应过我的！”

    苏玉握着那星辰剑，双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同一刻，她的身后突然射出几道如同水柱一般的箭矢，直接刺向冬梅的火焰之躯。

    “我和哥哥会安安静静地活下去的……我和哥哥可以不被任何人歧视，不被任何人嘲笑地，开开心心地活下去！哥哥……你说过的对吧？哥哥！只要我们能够为中原仙界立下大功……只要我们兄妹两个能够真心真意地为中原仙界做出一些事情……就再也不会有人叫我们怪物……就再也不会有人用那种让人浑身发冷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兄妹俩个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出去……可以堂堂正正，不需要如同躲藏着一般缩在玉女派的山门角落里面！对不对？哥哥！”

    苏石捂着喉咙，脖子上已经尽是烧伤的他却还是坚强地站了起来。他一抹眼角，拭去那些泪水，同样大声喝道——

    “没错！玉儿，我们可以赢得尊重……我们绝对可以赢得所有人的尊重！只要我们够强……只要我们不伤害任何人，还帮助人……！我们一定可以……一定……一定可以……”

    啪！

    星辰剑，在冬梅的两根手指头之间折断。

    伴随着那些不痛不痒的水箭射在身上，他将手中的那半片星辰剑直接向着苏玉一弹……

    很快，很快。

    快的，甚至已经超出了他人的反应时间。

    当那一滴鲜血都不沾的星辰断剑直接掠过空气之时，苏石的神情更是呆在原地，如同一个傻瓜一般地看着，看着……

    然后……

    “…………………………”

    他没有喊叫，也没有发狂。

    这个已经身受重伤的男子在自己的妹妹的身体向后倒下的那一刻，却是举着星辰剑从后赶上，拦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紧接着……

    他，就将自己妹妹的身躯，用力地向着冬梅抛去。同时转身，极为迅速地向着相反的方向逃跑。

    看到苏石这样的举动，冬梅嘴角的笑容，更浓烈了。

    所谓的血浓于水，也不过如此了吧？

    所谓的兄妹相爱，最后也不过如此了吧？

    眼看妹妹救活无望，所以干脆利用完妹妹的最后一点点价值，然后苟且逃生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冬梅反而觉得这一场原本以为“无意义”的战斗，在这一刻竟然变得如此的有趣！

    “所谓的仙人，也不过如此。”

    手掌中的火焰燃起，面对扑来的苏玉身躯，冬梅捏住拳头，在其靠近之时，直接挥动出击！几乎是在瞬间，直接轰破了苏玉的胸膛，将她胸腔中的那颗心脏一并爆碎！

    可在这之后……

    突然！苏玉伸出双手，一把死死地扣住冬梅的手！那张快要失去呼吸的脸上，此刻却是扬起一抹最为灿烂的笑容！

    “不要……用你的道德观……来……看.我.们！哥哥——————！”

    冬梅一惊，也就是在这一刻，他身后的泥土突然破开，已经双眼饱含泪水的苏石在这一刻直接出现！他的双手握着那两把星辰剑，将全身的念力全都灌注其上，直接向着冬梅的背脊刺去！

    “这是我答应我妹妹的……不受任何人歧视，不受任何人冷眼的未来！现在……把这个未来……交给我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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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蠢人与超越仙人的仙人

﻿    画面，暂停。

    苏石挥出的那一剑，还有苏玉那被破开的胸膛，飞溅的鲜血，和冬梅那依然咪咪笑着的眼睛和那嘴角残酷的冷笑……

    所有的这一切，全都停顿了下来。

    望着这样的场景，方自行缓缓说道：“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看穿时空。我看过许许多多愚蠢而无谓的牺牲，也见过太多太多的自以为是的‘勇敢’。我可以做到让这一瞬间停止，但我的思想中却始终徘徊着是否要去改变它的思绪。”

    陶寨德伸手，摸了摸冬梅和苏石的脸，他的手掌能够直接传过去，这让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开心的微笑，就好像是遇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一样。

    方自行看了一眼下面的陶寨德，继续说道：“我看着这些人痛苦，悲伤，无助，悔恨……如果是以前的我，那么我一定会非常的沮丧，感觉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如此的无奈。但是现在，当我对念力的理解到达这样的一个高度的时候，我看待这所有一切的事物，都有了另外一种理解方式。”

    陶寨德往后缩了缩，然后猛地朝着冬梅和苏石冲了过去，一下子就冲过这两个幻影的身影，这让他显得非常的高兴！

    “………………我，对念力的理解，让我能够做到这一切。而你呢？你能够做到这些吗？除了在这里无助地蜷缩之外，你还能做到什么？”

    陶寨德伸出手去捏半空中的血水，就在他刚刚想要尝试去触碰苏玉的幻影之时，旁边的小欠债却是拉了拉他的衣服。

    “爸爸，嗯——嗯——”

    小欠债朝着方自行甩了两个眼色，希望自己的爸爸看出来。

    陶寨德却是一脸的不解，直接回了两个字：“干嘛？”

    小欠债：“（轻声）那个方叔叔在问爸爸你话啊！爸爸觉得这种可以直接把外界的景象直接调到眼前的力量是不是觉得很厉害呢？”

    陶寨德抬起头来看了看方自行，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哦！很有趣啊！真好玩儿，方兄，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回去之后我就可以在广寒宫里面播放世界上各地的事情了，广寒宫的大家也能够有个消遣。”

    这一句话，方自行的脸直接就青了！他略微抬起头，眼神中显得很不友善！

    看到这个眼神，小欠债连忙接着道：“爸爸！不对啦！你应该说这个很厉害，很厉害才对啊！你看，这种能够直接用念力把外界景象直接呈现在眼前的实力可是真的很强的吧？！”

    陶寨德看看小欠债，再看看方自行。终于，当他看到方自行那张已经显得越来越不爽的表情之后，好容易才算是觉醒过来，连忙点头道：“好厉害好厉害！方兄，你真的是好厉害！就好像是……嗯……就好像是……呃…………厉害！你很厉害！厉害啊！”

    陶寨德也不知道现在方自行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他的那张脸依然是那么的糟糕，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钱一样。

    在沉默片刻之后，方自行继续说道：“所以，这就是我和你们之间的领悟不同。那么，我们回到这件事上，你是不是看到了一对苦情的兄妹被黑炎魔人击杀？而我有能力改变着一切，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陶寨德想了想后，直接笑道：“方兄，这能力很有意思啊。别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是说些浅显易懂的好不好？换个地方看看怎么样？我想看看广寒宫现在怎么样了，让我们看看好吗？”

    “哼——！”

    陶寨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说错了话，方自行竟然重重地哼了一声，那三人的景象也是在这一刻瞬间消失，重新恢复成这片废墟城镇。

    在下面的陶寨德有些疑惑，还在东张西望地寻找那三个人的踪迹的时候，方自行再次开口说道——

    “所以，愚昧如你这般，恐怕是再怎么高深的念力你也是无法理解的吧。即便是平日，你的这种愚蠢的学识也是足以让人觉得不堪，我竟然还想要让你能够理解我的境界，看来，就连我也不由得有些急躁了吧。”

    啪啪啪啪——

    绑着方自行的四条锁链在这一刻同时断裂，他的身体从天而降，却如同一片羽毛一般地轻盈，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不，悬浮在了距离地面大约五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这也让他即使落地，也能够用双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陶寨德和欠债。

    “我要如何才能让这个世界上的人们理解自己之前究竟是多么的愚蠢？我要如何才能让这个世界恢复到其正确的方向？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如此的苦恼，如此的无力，我要如何才能让其变得更加美好？变得更加美丽和谐？”

    方自行的双眼中闪烁着困惑，就如同任何一个因为学到了太多的知识，反而开始觉得自己的视界反而显得更加渺小的人一样，开始困惑。

    他的眉头紧皱，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颓废与沮丧。而面对这样的方自行，陶寨德则是十分认真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十分爽朗又没有心机地笑道——

    “和我一起杀光所有仙人吧~~~！这样，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美好了~~~”

    “开什么玩笑！”

    方自行猛地大喝，陶寨德的手更是再一次地被蹦掉！

    “念力，在这不名无姓大陆上到处都是，怎么可能杀光所有的仙人？仙人的存在是元始仙所允许的，仙人的存在是不可能被抹杀掉的。如此愚蠢的问题，竟然会被你当成解决这个世界问题的方法？”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手掌，一脸认真跌说道：“我就是认为，杀光所有仙人，或是废掉所有仙人的念体之后，这个世界就会变得平和安静许多了。这样难道不对吗？方兄，你很理解吧？反正我是什么都不懂，我就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很完美。你如果说有其他的方法来解决问题的话，那你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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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决战——落霞镇

﻿    方自行哼了一声，同时用一双十分失望的目光看着陶寨德，冷冷地说道：“你的智力实在是让我觉得和你讨论任何问题都是十分的愚蠢。让世界和平这个主题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说了多少年，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达到。仙人与凡人之间的问题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你的愚蠢每次都只能让人笑掉牙齿，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所作所为。”

    说完这些，方自行转过身，朝着漩涡的边上飘去——

    “我已经受够和一个智障讨论这些古今多少代以来所有智者都无法回答的问题了，我需要继续去‘理解’，继续去‘寻找’。而你，就留在这里腐烂，带着你的梦想进坟墓吧。”

    看着方自行缓缓飘走，陶寨德的脸渐渐地抬起，他撇了撇嘴，对着旁边的小欠债说道：“所以……方兄其实是读书读傻了吗？”

    小欠债悄声道：“不是啦！是因为方叔叔的等级太高，我们理解不了了呀！”

    “等级太高？”陶寨德双手叉腰，“他是菜市场的猪肉吗？还有一等肉二等肉三等肉之分？这样的话，方兄就是一等肉的意思喽？”

    话刚刚说完，方自行的身影却是突然从那边闪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一双眼睛继续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而陶寨德也不介怀，依然用那双清澈而不含杂质的目光回敬，笑道：“方兄，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高等级吧？你只是比普通人更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更加觉得自己应该拯救世界，觉得自己更加的厉害，但其实自己也完全没有搞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对不对啊？”

    这下，方自行似乎真的是动怒了。

    身为一个理解了更高层次的存在，身为一个已经和普通的仙人完全不一样的“超仙人”，方自行无法容忍这个卑微的区区上仙竟然胆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当下，他直接伸出手，掌心中立刻浮现出一团柔和的光芒——

    “敢于质疑我，实在是你愚蠢的又一个证明。陶寨德，你就去好好品味自己的愚蠢，自己去看看，你眼前所经历的这些悲惨和绝望，然后再回来告诉我你的心中究竟是如何想象的吧！”

    话音一落，陶寨德猛地觉得眼前一阵光亮！小欠债看到那光芒闪烁，同样也是紧张地跳到陶寨德的身后，但随后，那些光芒却像是穿透了她爸爸的身躯一样，同样包围住了她的身体……

    ——————————————————————————

    星辰，从那名为剑身的束缚中散落开来。

    冬梅微笑着，咪咪笑着的眼睛望着那崩裂的两把星辰剑，看着其中封印的光芒如同萤火虫一般，不断地飘散出来。

    黑色的火焰凝聚的手刀，已经直接贯穿了苏石的心脏。前入后出，甚至就连血液也没有来得及溅射出来，就已经被那火焰燃烧，蒸发，化为了一丝丝的红色烟雾……

    陶寨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略微有些目瞪口呆。

    他连忙转过头查看四周，只见此刻自己所站立的地方是一个山坡，而在这山坡的右边下方就是那破碎的落霞镇念力漩涡。

    此刻，念力漩涡中突然出现一道影子冲破那漩涡，直接朝着天空的另外一边横冲而去。尽管此刻离得远，看不太真切，但是陶寨德还是能够感觉到，那毫无疑问就是方自行离去的身影。

    那么，然后……

    他转过头，只见小欠债此刻也已经站在了旁边。而那边冬梅的双眼，却是带着最大的微笑，凝视着陶寨德的双眼。

    “看来，正主儿终于出现了吗？这两个废物多多少少也算是让我找到了些许的乐趣。是你的主意吗？”

    话说完，他的双手一甩，苏石与苏玉两兄妹的身体直接朝着陶寨德飞来，如同破败的柳絮一般，没有任何的力量。

    陶寨德连忙伸出双手接住，看着这对已经面色雪白的兄妹。

    苏石的嘴角印着血丝，他那双已经快要熄灭光芒的眼睛没有看着陶寨德，而是凝视着旁边的苏玉。

    眼睛里，充满了依恋，关爱，浓浓的情意。

    “我……没有……做到……答应给你……的那个……美好的……世界……”

    沙哑的声音，从苏石的嘴里缓缓漏出。

    他的双眼中凝聚着那绝望的泪水，极为勉力地伸出手，向着自己妹妹的手伸去。

    “哥哥……对不起……你……愿来生……我们……再做兄妹……再做……夫…………妻………………”

    此刻，苏玉的双眼已经显得迷茫而混乱。她的嘴巴颤抖，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十分苍白地抬起手，希望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握住自己哥哥的手。

    泪，从这对兄妹那充满了弥留的眼角中落下，而他们的手，也是在这一刻……

    啪——

    被陶寨德坚决地分开。

    “爸爸！”

    欠债惊呼一声，而对面的冬梅也是略微一愣，随后背着双手，冷笑道：“原来，广寒宫主也是如此厌恶这种违反礼教的行为，就连他们的最后一个愿望也不肯实现啊。”

    陶寨德站起身向后退去，没有了陶寨德的支撑，这对兄妹的手已经是注定再也不可能结合在一起了。

    而就在他们带着悔恨和绝望的时候，陶寨德却是直接朗声说道——

    “我书读得不多，但是我只知道，在我们广寒宫，如果一个动物族群一直坚持近亲繁殖的话，那么这个族群很快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灭亡。这两个人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他们没有遵守这一规定，所以自寻死路的吧？所以对此，我没有任何能够感觉到遗憾的地方。”

    “呜——！”

    终于，苏玉的头一歪，完完全全地咽了气息。而苏石那怀着万分仇恨和绝望而抬起，向着陶寨德不断伸出的手，也是在僵持了片刻之后，终于再也无力抬起，伴随着他的生命之火一起，落下了帷幕。

    陶寨德依然是旁观，同时嘴角甚至还带上了一抹微笑，说道：“看吧，没错吧。他们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他们不自量力。这不是什么所谓的礼法礼教，礼法礼教那种东西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大自然就是这样的坚定无情，不会因为谁过的苦，谁的感情感天动地，就对谁宽慰。他们就算今天不死，以后也会死。如果他们生下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恐怕也不会过得好。”

    冬梅背着双手，迎着从念力漩涡小镇上吹来的风，他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能够替他人决定他人究竟是不是幸福吗？你也是凭借你自身的想法来断定他人是不是幸福，对吗？就如同你们这些仙人所自以为是的一样，自认为这样对他们就是幸福，自认为这样对待别人就是为他们好，对不对？那么……你凭什么来决定他人的幸福？就凭你的这颗脑子吗？”

    陶寨德的双拳稍稍捏紧，两个拳头上已经开始凝聚冰霜：“我不能判断别人的幸福，也不能决定别人是否幸福。但是我可以通过别人的经历来告诉自己，不要走上这条自认为不幸的道路！”

    “你说的没错，我没有权利去决定他人的幸福，但我有主观判断他人是否幸福的决定！我的判断未必正确，但却是我认为最好的方式。我才不管其他人的幸福怎么样呢，我只知道相信我自己的判断，这样的人就是我，广寒宫主——陶寨德！”

    一阵微风吹过，将一片树叶吹过陶寨德的双眼。

    树叶拂过的那一瞬之后，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冬梅已经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那双从黑暗之炎下面露出来的红色瞳孔已经不再带着任何的微笑。那举起的拳头上，也已经不再有任何的轻松自如。

    “果然是……自大的仙人！”

    轰————————！！！

    寒冰与烈火再一次地爆裂，溅射出来的冰霜刺激着旁边小欠债的身体，让她也是不由得浑身上下燃烧起火焰，准备一起冲入战团！

    “欠债！你不要动！”

    陶寨德的胸口中了黑色火焰的正面一拳，在那巨大的冰雪薄片之后，陶寨德的双手也是直接抓住冬梅的咽喉，大声喝道——

    “这场战斗是我欠他的，今天，我要一个人战胜他！战胜这可怕的先天玄魔功！”

    “战胜我？凭你？！”

    冬梅爆喝一声，拳头旋转，更加猛烈的火焰直接向着陶寨德的胸口扑去，只见那冰雪薄片瞬间破裂，陶寨德的嘴角飞出一丝血丝，他整个人也是直接被轰下山坡，朝着下方的念力漩涡滚去。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这些自大的仙人知道！你们的这些迂腐的观念根本就是强者借以凌辱弱者的借口！我要把你的脑袋砍下，给那些中原仙界的仙人们看看，你们究竟是多么的虚弱无力！”

    小欠债连忙跑到山坡边，只见陶寨德和冬梅双双重新跌入那念力漩涡之中。而在下一秒……

    在这念力漩涡的四周的群山之上，大量的封印法阵却是同时展开，彻底包围了这落霞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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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绝不会被封印的战斗

﻿    “这个是……封印术？！”

    望着这漫山遍野的封印法阵，只要凝神看，就可以看到这些巨大的法阵所处的每一个山头上都有大约十名左右的仙人在维系这个法阵！

    再仔细看，小欠债立刻看到了指挥这个封印法阵的主要人物所在的地方，当下立刻拔腿，向着不远处的那个山头飞快冲去。

    “喂！那个沧澜门的！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最大的山头上压阵的，自然就是沧澜门门主——方戟。

    他瞥了一眼小欠债，冷冷说道：“在你那个没用的父亲消耗完那个黑炎魔人的力量输了之后，还能够直接封印那个黑炎魔人。”

    “封印？！你竟然说封印！！！”

    欠债一下子忍不住怒火中烧，她抬起手，十分用力地挥了一下，用那稚嫩的声音大声喝道——

    “你竟然会想到要封印？！你有没有想过爸爸的感受！”

    站在方戟身旁的笑逍遥连忙上前赔笑道：“小宫主，你也别太过紧张了。虽然说是将宫主一并封印，但是再怎么说宫主也是属于中原仙界一边的。我们可以再用其他的方法将他的封印解开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开什么玩笑！”

    小欠债直接跺了跺脚，一张小脸蛋上显得十分气愤！她伸出手指直接指着方戟，怒气冲天地道：“本宫不是说你们竟然想要封印我爸爸，如果我爸爸那么没用会被你们封印的话那就封印把。本宫说的是，你们竟然相信爸爸会输？会输给那个怪家伙！”

    方戟不由得冷笑一声：“怎么不会输？这半年来没有好好修炼，浑身上下的念力没有一点点地增加，整天都不务正业东跑西跑的人，如果这样的人还不会输的话，怎样的人才会输？”

    他的双眼望向下方那片念力漩涡，继续说道：“相比起来，我能够感觉到那个黑炎魔人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我不知道半年前的他是不是也是这种实力，但从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得出来，这半年来他一定是没日没夜地在修炼吧。这样一来，他的念力一定会有所提升。比起你的那个愚蠢的父亲，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可比性。”

    说完这些，方戟一挥手，显得不想再理睬小欠债，凝聚念力大声喝出——

    “所有沧澜门弟子听令！在那黑炎魔人力量衰竭之后立刻施展封印术！今天，将是我们中原仙界扬眉吐气之日！今日之后，我们将会知道魔族的力量源泉！同时，也能够为明年的封魔禁印增添一份胜算！”

    念力凝聚的声音远远地回荡出去，传遍了整个群山峡谷，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对此，笑逍遥只能对着小欠债笑笑，西安的无可奈何。

    但……

    小欠债却是一脸的倔强，她瞥见方戟后面摆放着一张椅子，老实不客气地直接跑过去，在这个椅子上直接坐下。

    方戟也没有在意，对于他来说，这也只不过是一个正在闹脾气的七岁孩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已，根本犯不着去说什么。

    旁边的笑逍遥却是显得有些紧张，连忙上前来道：“小宫主！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啊？如果想要找个好地方的话，我给你弄一个座位怎么样？”

    “我不要！”

    小欠债用力地拍了拍这张椅子的扶手，双眼中透露着坚定与信念——

    “我要在这里看着我爸爸赢下来！姓方的，或许你是认为我爸爸还是那么弱吧？但是今天，在这里，我要你亲眼看着我爸爸战胜那个黑炎魔人，让你精心准备的这个封印大阵没有用武之地！你看着吧！”

    稚嫩的女声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显得有些滑稽。

    方戟甚至没有任何的理睬，依然紧盯着这下面的念力漩涡。恐怕，他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吧。

    但是此刻，在这厚重的念力漩涡之中……

    粘稠的空气再次恢复，如同在水中一般的那种行动不便的感觉再一次地填满全身。

    陶寨德站在这里，看着那些不断来回撞击的废墟毫无规律地互相碰撞，错开，翻滚，向着四面八方冲去。

    那些破碎的废墟从他的身边划过……同时，撞击在他的身上，击碎那柔弱的冰雪护盾，将他的身体打的伤痕累累，吐出鲜血。

    鲜血……并没有落在地上。

    在这念力漩涡之中，吐出的鲜血反而悬浮在空中，四处飘散，化为一颗颗绯红色的小宝石，美丽、而动人……

    “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而在他的正前方，一股强烈的念力已经开始向着这边扑来，狂野的黑暗烈火甚至驱散了那些盘旋在四周的念力废墟，快速地向着陶寨德席卷而来。

    狂热……非常的狂热。

    带着难以言喻的憎恨，痛苦，委屈，愤怒……那种如哏在喉，想要哭，却怎么样都哭不出来的悲伤感觉……一只拳头，直接穿过那废墟，轰向陶寨德的胸口。

    终于，陶寨德的双眼猛地睁开！原本黑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完全化为了两片雪花！

    胸前，一片巨大的冰雪薄片立刻绽放，硬生生地接下这带着无数情感的一拳！

    那么……挡下来了吗？

    没有。

    冰雪薄片在停顿了差不多一秒之后，立刻爆碎。那拳头毫无阻滞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胸口，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喀拉喀拉声，陶寨德的身体更是就此飞退，重重地撞上了后方的一栋正在飘过来的废墟建筑之上。前后相加的念力让他的身体甚至一时间产生了停顿，就连那双眼睛，也是在那一瞬间被打回了黑色。

    “真是可怜啊……”

    冬梅的嘴角，带着那残酷的冷笑。

    他捏起拳头，从那黑色火焰中暴露出来的红色双眼更是展露着胜利者的笑容。

    “你以为你是为了整个中原仙界出战，但没想到到头来，这些中原仙界的人还是要封印你。哼，哼哼哼……他们还真的天真地以为能够在封印住我吗？这还真是一个笑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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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那燃烧着陨石的天空

﻿    陶寨德捂着自己骨折的胸口，再次咳出一口血。他咬着牙，趴在那缓缓移动的建筑上，看着那边的冬梅：“你.真.强……我.就.连.说.话.都.不.怎.么.利.索……”

    冬梅哈哈大笑，抬起拳头，用力一挥：“这是当然的！我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仙人可不同，我知道自己需要强……需要变得更强！只有变得更强之后，我才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才能够杀掉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仙人！”

    他的拳头摊开，黑暗之火在其掌心中熊熊燃烧——

    “我原本还以为和你之间的战斗能够显得稍稍有趣一点，但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你也和刚才那对兄妹一样，也仅仅就是这样而已。仙人……呵呵，始终都是一群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家伙。”

    “不.要……把.我.和.他.们……相.提.并.论……”

    陶寨德伸出手压着身后那移动的废墟，废墟墙壁上开始缓缓地结出一片冰霜——

    “我.和.他.们……不.一.样……”

    冬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是啊是啊，你和他们不一样，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理由，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独特的，是特殊的。这种话我可真的是听厌了。”

    说完，冬梅捏起手掌，掌心的火焰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他望着那边缓缓飘过来的陶寨德，准备施展最后一击。可这一刻……

    他却看到了，那边陶寨德的嘴角上……却是扬起了一阵微笑？

    “当.然……不.一.样！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这.个.世.界.上，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那.么.多.的.无奈……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和别人.不一样，想要让别人.理解自.己，知道.自己，永远都是.那么的困难，在这个世界上.和别人一样，又有什么好处？”

    冬梅的眉头渐渐扬起，因为那个广寒宫主原本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却是渐渐地开始变得规整起来！

    尤其……是他嘴角上的那一抹笑容……那抹笑容！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这些东西或许是其他人完全不理解的。苏石苏玉兄妹……他们的理想我理解不了……同样的，我的理想……恐怕他们也理解不了……所以，我们又何必非要互相理解？又何必非要如此坚持地认为自己是如此的高尚？何必非要去指责对方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虚伪……就像你……指责我一样。”

    那飘过来的废墟，此刻却是上下全都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霜寒。见此，冬梅不敢再大意，身上的火焰直接扬起，准备迎战。

    “我们互相指责，互相责怪，互相埋怨对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定的东西……但是……哈哈！谁才知道，我们谁才是最恶劣的存在？是你……还是我？”

    陶寨德的身上开始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将他全身都包裹在一个巨大的冰球之中，贴在那废墟之上——

    “反正，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恨仙人，如此恨我……但我也没有必要去知道，反正……我只要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仙人……就已经足——够——了——！”

    那覆盖着寒冰的建筑向着冬梅冲来，冬梅一咬牙，立刻运起全身的念力，火焰升腾而起！他不会退缩，更不会在这个仙人的面前退缩！猩红色的双眼带着黑色的火焰，驱使着他，直接冲向那飘来的冰建筑，跃起，拳头对着陶寨德所在的那个冰球，直接挥出！

    哗啦————————！！！

    寒冰建筑，在冬梅的一掌击中这一刻突然四分五裂！连同那冰球和后面的整个建筑！巨大的碎片向着四周分裂扩散，这一掌的威力是如此的巨大！甚至能够将冰球中的陶寨德也一并轰碎？

    战斗，结束。

    冬梅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他看着这些因为惯性继续向着他身后飘去的碎片，看着那个已经在自己的一掌之下四分五裂的身体残片，不由得开始享受胜利的喜悦！

    胜利的……

    四散的碎片，突然不动了。

    随后，在冬梅意识到之前，这些破碎的碎片却是突然用极快的速度向着中央聚集，重新组合起来！

    聚集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位于中央的冬梅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想要逃跑！不……可能，就连他脑海中那个“胜利”的念头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

    轰隆隆隆隆隆——————！！！

    数十吨重的碎石和砖瓦，在名为“时间”这一力量的控制之下强行地恢复原状！

    冰球复原，其中的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而冬梅的身体，则是被他身后的建筑深深地挤压，即将碾成碎末！

    碰——！

    冰球破裂，陶寨德向着前方跳出几步。他转过身，但却体力稍显不止地跪在地上，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抬起头，望着眼前那缓缓移动的复原建筑，等待……

    等待，那建筑上从里向外地出现一条裂缝，随后……整个建筑都随之爆炸的那一刻！

    “我——要——杀——了——你——————！！！臭——仙——人————！！！”

    轰然巨响，整个寒冰建筑完完全全地爆裂破碎！其碎片终于真真正正地向着四周飞散。

    里面的冬梅，此刻却已经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的清闲，他身上的火焰减弱了不少，在重新燃烧起来之前，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增多，念力的气息也显得虚弱不少。

    “呼……愤怒了吗？终于愤怒了吗？”

    陶寨德支撑着身体，勉力站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道——

    “我一直都不明白，你明明也是一个仙人，凭什么老实要说杀光仙人这种话？你也是个笨蛋吗？就算你是个笨蛋，但我能够感觉得到……你，根本就没有这种决心。你只是挂在嘴上说说的，对吧？”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臭仙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仙人！我要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仙人都沉浸在我恐怖的黑暗之火中！我要让你们加倍偿还……我要让你们加倍偿还你们所犯下的错误！！！”

    冬梅身上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带着这份怒吼，他再次向着陶寨德冲来，黑暗之火带起的气浪甚至能够逼退四周的那些废墟！仿佛要烧尽任何胆敢靠近他的一切！

    对此，陶寨德却是不动不退。

    不是自大，也不是有什么对策。完全是因为他的双腿根本就已经无法让他再次移动。

    看啊……那冲过来的火焰是如此的剧烈……就像是……就像是……

    （稻田，农庄，从天而降的火焰陨石……）

    没错，就像是那陨石。

    那无法阻挡，带着可以在一瞬间毁灭整个农田，将原本的一派田园风光完全消除，可以将一个漆黑的天空瞬间染成血红色，可以让一个宁静的村庄瞬间变成一片人间炼狱的……

    陨石。

    陶寨德抬起右手，单纯地抬起右手。

    虚弱的双腿已经无法行动，就连这抬起的右手可能也仅仅是最后的本能举动而已。

    然后，他就等着那死亡前来……

    等着那俯冲而来的火焰陨石，带走他的生命……

    ……………………可是，傻瓜却不悔想要去死。

    哪怕只是最后抬起的这只无力的手掌，也是这个傻瓜不想死的最有力的证据！

    也就是在这时，面对这陨石，陶寨德的背脊后面却是突然开出无数的雪丝线！这些雪做的丝线只不过绽放了短短的一刹那后，立刻凝聚在他那抬起的右臂之上，紧接着，他的肩膀处开始凝聚出一颗小型的陨石，用更快的速度迅速冲向他的手掌方向！

    轰————————————！！！

    在冬梅的黑炎冲刺到达的瞬间，那颗小小的陨石也是同时撞击他的手掌。是不是因为这一颗小小的陨石的关系呢？那黑暗的风暴……就像是撞上了真正的陨石天降一般，直接停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这……不可能……！你怎么……还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被硬生生停止的冬梅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这个刚才还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仙人，现在竟然仅仅凭借单手就挡下了自己的冲锋？！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焦急之下，他连忙甩起脚直接扫在陶寨德的肩上！这一次，陶寨德却没有任何的阻挡，身体直接向着旁边飞出去，撞在另外一块废墟墙壁之上。

    “刚才那次……一定是意外！”

    见陶寨德再次恢复成这种完全无法迎战的状态，冬梅心中大喜！他立刻举起拳头，凝聚的火焰再次冲上，准备直接一口气解决这个广寒宫主！

    而这一刻，陶寨德却是再次抬起手臂……

    瞬间，他的手臂却是化成了冰雪所组成的巨大藤蔓！这些藤蔓毫无征兆地冲向冬梅，直接抓住他的身子，将他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这一次的鲜血，却是从冬梅的口中，喷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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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母子之间

﻿    大地震动，连带着整个破碎的落霞镇一起发出颤抖。

    就仿佛带出了一种共鸣一般，这种颤抖甚至从这个念力漩涡的中心向着四周扩散，震动着整个群山！

    尽管轻微，但那两把已经断裂的星辰剑此刻也是从那山坡下被震落，坠入那念力漩涡之中。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自己那已经化为藤蔓的右手，双眼一亮！连忙想要再次拔起右手，将冬梅从地上拉起，再次往地上敲一下。

    但，当他想这么做的时候，右手的藤蔓却是瞬间崩解，化为一团团的雪块散开。而那边被砸落地面的冬梅，此刻却是挣扎着，慢慢地爬了起来。

    “强……果然够强啊！这样才好……这样才刺激是不是！这样才会显得有趣一点，当我把你杀掉之前，我会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带着火焰，冬梅瞬间爆起，踩踏着那些在空中悬浮的废墟快速冲向陶寨德！

    陶寨德一惊，连忙再次伸出手想要阻挡，但是刚才那种莫名其妙产生的力量这一次却并没有出现，他的腹部被再次重重地击中，整个人也是再次飞远，撞开四周的那些废墟。

    “呜……咳！”

    喉头一甜，鲜血再次不自觉地涌出。陶寨德看着自己抬起的双手，默默地咬了咬牙，捏紧拳头。

    火焰抵达……陶寨德猛地一口气，右拳上你凝聚着的白雪结晶已经覆盖了他的整个右臂！这一拳毫无保留地挥出，正面和冬梅的拳头碰撞，爆发出来的力量将两人再次炸开，整个念力漩涡在这一刻也显得有些晃动不安，显得狂躁起来。

    两人分开之后，陶寨德再次深吸一口气，呼出。

    他靠在身后的废墟墙壁上，望着远处那落在悬浮屋檐上的冬梅。沉默半响之后，他突然说道——

    “你杀不掉我。”

    这样简单的五个字听在冬梅的耳朵里，究竟是一种多大的讽刺？他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蔑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陶寨德，冷笑道：“杀不掉你？哈哈哈！凭你现在这样的伤痕累累，你凭什么断定我杀不掉你？哈哈哈哈！”

    陶寨德呼出肺中的空气，同时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冷静下来。他缓缓道：“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感觉，你好像在怕我。”

    “我不怕你！我不怕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仙人！！！”

    冬梅怒了，伸出手直接指着陶寨德，大声咆哮——

    “我的力量比你强，我的速度远超过你！你的那些力量在我的面前就如同蝼蚁一般的渺小，我怎么可能怕你？怎么可能！”

    陶寨德摇摇头，继续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之前已经连续两次阻止你的缘故吗？你对我如此愤怒，但我却实在是想不出你为什么会那么恨我。你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我想……是不是因为你那么怕我，所以才会那么恨我，想要杀掉我？只有杀了我之后，你才不会感到害怕。”

    “放屁！”

    冬梅提气，浑身上下的黑暗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怕不怕你，我要用你的骨头来做我房间的装饰！那一定会是非常美妙的景象！”

    说完，冬梅再一次地向着陶寨德俯冲过来。

    而此时此刻，面对冬梅的冲刺，陶寨德却是依然稳稳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为什么？

    因为乌龟真经中，没有任何一式是教人闪躲的。

    手抬起，流冰暴如同夏日荷塘内绽放的众多莲花一般，在冬梅面前的道路上不断地浮现爆裂。

    这些冰莲花出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冬梅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脚步本能地受阻。他的身子向前一倾，这一个踉跄让他的速度大幅降低。随后，两团雪球凝聚出来的雪兔一左一右地飞扑向他，啪啪两声，将他的腹部前后冻住。

    “雕虫小技！”

    火焰爆发，那些被冰冻起来的冰块迅速破碎蒸发，形成了一片浓雾！

    不是很浓的雾，但，却已经足够让人感受到那少许的视野不良。冬梅浑身一凛，连忙想要后退撤出这片浓雾，可在他的后方，陶寨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早已经在那里稳稳站定。

    “你……！”

    “我还是觉得，你在怕我。既然你怕我，你又怎么可能打得死我？”

    安静的森林，在这一刻迎来了它的存在。

    数都数不清的冰刺与冰锯在冬梅的身边出现，开始疯狂地切割他的身体，势要将这个孩子的躯体切成无数的碎片……

    痛苦与折磨，这样的感觉却是似曾相识？

    什么时候……在很久以前的什么时候，他也曾经体验过这样的痛苦呢？

    那是在……什么时候……

    ……

    …………

    ………………

    “妈妈！呜呜呜……妈妈！”

    漆黑的云朵被火焰烧成了红色。

    不远处的稻田早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

    四周，村民们大呼小叫的声音混合成了恐惧的温床，在所有人都想要尽快地向后逃离的时候，这个已经哭红了双眼的孩子却是向着那片火海不要命地狂奔而去。

    “妈妈！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妈妈？！不要打我妈妈！呜呜呜……”

    半空中，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妇女正在迎战十几名敌人。她的背后展开了一双念力形成的翅膀帮助她在空中不断地移动，但是她的敌人虽然无法长时间滞空，却很明显实力更强，能够对她进行压制。

    在缠斗了许久之后，空中的那名妇人终于抵挡不住，身后的半片念力翅膀被直接切断，整个人也是再一次地从天而降，直接砸破小镇中的一家不算太大的酒楼，碎裂的砖瓦冲破天空，伴随着火焰之雨，潇潇而下。

    小良站在这片火雨之中，这个孩子现在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思考。

    他的眼睛里面挂着泪水，年幼的步伐现在只知道往妈妈坠落的那片废墟砖瓦中跑去。他小小的步伐艰难万分地穿过那些废墟砖瓦，稚嫩的臂膀豁出吃奶的力气去搬动那些倒下的废墟。

    他要找妈妈，找那个平日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家里露出微笑，看着自己幸福地吃饭，然后洗好碗，哄着自己睡觉，自己不听话时会呵斥几句的妈妈。

    泪水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流出，这个孩子奋力地搬动那些废墟，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顶……

    哗啦一下，头顶的一块破墙支撑不住，快速地向着小良的头顶坠落。也就在这个孩子还没有预料到的那一瞬间……

    一片念力翅膀突然从那废墟之中冲出，遮盖住了这个孩子的头顶。

    轰隆隆——

    废墟破裂，念力翅膀也随之破烂不堪。

    但是，在这翅膀之下的那个孩子，此刻却是完好无损。

    “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废墟之下，一张美丽的脸浮现了出来。尽管带着尘土，尽管带着伤痕，但是那双眼睛中的温柔和关切却是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爱。

    “你快走！你快点离开这里！快走！”

    母亲望着天空，看着那些即将冲来的仙人，她的眼角含着泪，快速地催促自己的孩子。

    “不要！妈妈，我不要和妈妈分开！呜呜呜……为什么那些坏人要打妈妈啊？为什么啊？呜呜呜呜……”

    “唉……小良，你快点走！你不听妈妈的话了是不是？快走……良！妈妈求求你，快点走啊！”

    “妈妈！妈妈！我们一起逃，妈妈和我一起逃！我会把妈妈救出来的……我一定会把妈妈救出来的！呜呜呜……！”

    这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孩子。

    这个孩子大哭着，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一天离开过母亲怀抱的他，现在怎么可能直接就此离开？

    他哇哇大叫，大声啼哭，如同新出生的婴儿一般渴望妈妈的怀抱。他的双手拼了命地挖着身下的废墟，想要将那些砖瓦墙体从妈妈的身上扳开。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关心自己，这位母亲猛地将小良紧紧地，也是最后一次地拥入怀中……

    “良……妈妈爱你……所以，活下去……离开这里，逃……要永远记得妈妈……然后等长大之后……要杀光这些仙人……一定要杀光这些仙人……为妈妈……”

    “妖女！受死吧！”

    一柄长枪从天而降！这位母亲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良直接从怀中推开，也是在这一刹那……

    “报……仇……！”

    银色的长枪，如同雷电贯穿一般，插入掩埋着这个女人的废墟。

    这一刻，鲜红色的血液飞扬起来，在这个孩子的双眼中，母亲最后那一刹那痛苦异常，但却看着自己满怀期待的表情，成为了这个孩子瞳孔中所能看到的整个世界。

    他就这样呆呆地，呆呆地……看着那长枪落地，看着自己母亲那张美丽温柔的脸庞，看着她那慢慢坠落的双手，以及她嘴唇中，所吐露出来的最后的那两个字的口型——

    “快————逃————”

    赤红色的火焰，燃烧着天空。

    这个孩子就站在这赤红色世界的中央，面色苍白，脑海一片空白地望着这个和自己相依为命了十年的母亲，久久，都不能动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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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真是的残忍

﻿    “我要杀光仙人……我要杀光所有仙人……！这该死的世俗礼教……你们这些仙人根据自私自利的想法所创造出来的规则……这些讨人厌的规则！我一定要毁掉，我要把你们全部毁掉————！！！”

    黑暗之火，在这静默之森中再次爆燃。

    冰刺与冰锯在这高温之下迅速融化，这个已经浑身是伤的十五岁孩子浑身上下都已经覆盖着浓烈的黑火，唯有那双眼睛，还是燃烧着血一般的鲜红！

    “我要杀……我要杀！！！仙人……所有的仙人！好痛啊……好痛啊！那个时候真的好痛……好痛！这种疼痛，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仙人……究竟知不知道——！！！”

    转身，冬梅的拳头直接顶着一根长出来的冰刺轰下去，将这根冰刺完全粉碎的同时，也是再一次地打中了陶寨德的胸口。

    本来肋骨就已经骨折的陶寨德面色一变，但是他却并没有后退，反而踏上一步直接抓住冬梅的拳头！这一刻，他的双手手臂上开始长出一层厚厚的“白色树林”。这些树林中的一些“种子”更是伴随着“风”直接飘向冬梅的胳膊，在其手臂上生根。

    随后，这些“种子”就在那烈火之中快速生长，将冬梅的右拳上全都布满了白色的森林！

    “你杀不了我！也杀不了任何仙人！黑炎魔人，我不知道你的憎恨究竟从何而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这些憎恨就算在我头上吧！我会接受你的憎恨，然后代替你，将这个世界上的仙人一扫而光！”

    抬起脚，陶寨德重重地踹在冬梅的腹部，将其直接踢飞。与此同时，那些根植在冬梅右臂上的雪白森林却是在这一刻开始渐渐变红！显然……这些“森林”需要“养分”！

    “你懂什么……你这个整天高高在上的一宫之主究竟懂什么！”

    冬梅站定脚步，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右臂，漆黑之火快速地将胳膊上的红森林燃烧殆尽。虽然可以看出来他的右臂有些许的瘦小下去，但是还是不能阻止他身上那熊熊燃烧的烈焰。

    “什么叫做要杀光天下的仙人？如果你真的想要杀光天下的仙人的话，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在我最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在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你这个仙人又在哪里？！你承诺要杀光天下仙人，但是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你一个人在那里喊喊口号的自我满足罢了！你这个伪君子！伪善的仙人！你们……全都是一群伪君子——！！！”

    陶寨德再次抬起手，但是很无奈，刚才明明发挥出有那么一点新招式的“四季”，此刻却是再次不听他使唤，只是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片干巴巴的戈壁滩，却没有一点点可以攻击的用处。

    反看那边的冬梅，他身上的火焰虽然减弱不少，但还是在熊熊燃烧，抬起双拳重重砸向地面，激荡的火焰力量直接朝着四周扩散，驱散空气中的严寒。

    “你懂什么？你告诉我……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究竟在哪里？回答我！在我最虚弱，最无助，最需要人救我的时候！你在哪里？说啊——！说啊——！！！”

    再一次，冬梅如同发疯一般地向着陶寨德冲了过来。

    而这一次，陶寨德无法发动四季，也只能咬着牙，准备硬拼。

    但是，在看到冬梅冲过来的那一刻，看着他那双笼罩在火焰之下的猩红色瞳孔时，陶寨德还是看到了一点东西。

    那是……烟雾。

    是泪水，被火焰蒸发而带来的烟雾。

    他就那么一边哭着一边跑向自己，在那张平日里总是咪咪笑着的双眼之下，此时此刻的这个孩子，却是不断地在哭泣……如果没有这些黑色火焰的话，在这丑陋的黑暗烈焰之下的，是不是只是一个单纯的十五六岁的孩子在无助地嚎啕大哭，因为满腔的委屈和痛苦得不到宣泄，而只是在那里寂寞地哭着呢？

    ……

    …………

    ………………

    十几道人影落下，围聚在小良的身旁。

    他们的身上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如同天神降临一般。

    而这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在这个时候才刚刚想到妈妈的话，那个字——

    “逃”

    他转身，但却在下一刻直接被一个仙人抓住。心中的恐惧与绝望伴随着身旁的那些烈火，整个赤红色的天空成为了这个孩子眼中所有的世界。

    那个仙人二话不说，甚至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另外一个仙人就像是早就预备好似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抓住他的下体，直接干脆利落地一刀。

    下身，传来一种让人浑身颤抖的刺痛。

    良，这个孩子的头脑在这一刻已经变成了完完全全地空白。

    他想要叫，但是剧烈的痛苦和浑身上下的抽搐让他甚至连叫喊都发不出来。

    脚好麻……好麻……

    当他被那仙人如同垃圾一样直接扔在地上之后，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浑身的麻痹和冰冷，甚至没有了痛楚。

    不过，在这之后……

    那个仙人捧着切下来的童男器具，一脸兴高采烈地跑到那个男孩母亲的尸体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原本应该已经被杀的母亲却是喜滋滋地抬起身来！

    她的胸口闪烁着一个温和光芒的仙阵，长枪刺入仙阵之中。此时，另外一名仙人走上前握住枪杆直接一拉，那长枪就直接从仙阵中拉了出来，而她的母亲胸口，却没有任何的血水。

    “快！快点给我！”

    男孩的妈妈，脸上浮现出兴奋至极的笑容。

    她接过儿子的宝贝，脸上真的浮现出“如获至宝”的表情。好像那边躺在地上的并不是她的儿子，而手掌中的这些血淋淋的东西才是。

    小良的目光呆滞着，他就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而这位妈妈，则是在欣赏了片刻之后，直接张开口，将手掌中这些血腥的东西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之后，一口吞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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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杀仙的决意

﻿    红色的天空，如血。

    站在这被火焰染成了血红色的天空之下的，是这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仙人。

    小良就躺在这些仙人的身旁，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堆没有人会去理睬的垃圾。一条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苍蝇。

    一个……对于仙人来说，完全微不足道的存在。

    那些仙人们都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位母亲。

    而这位母亲在服下那些血肉之后，微微闭上双眼，调息。

    过不了多久，她的相貌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更加年轻起来！原本二十五六岁的外貌却是在这个时候变得更为幼稚，皮肤显得无比娇嫩，俨然是一个十五六岁，但却身材姣好的青春少女！

    “师姐，感觉怎么样？”

    刚才拔出长枪，看起来约莫已经超过四十的仙人，如此问道。

    而这位母亲……这个现在显得气色红润，整个人都显得精神抖擞的女孩，却是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枉费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培育。这童子鞭充分吸收了恐惧、无助、愤怒、憎恨、依恋、绝望等等的情感，对我的功力实在是大有裨益。”

    小良躺在地上，双眼已经显得模糊。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血还是眼泪，滑进他的嘴里，只感觉一片苦涩。

    另一个仙人也是走上前，十分有礼貌地对着这个世界拱手道：“恭喜教主！看教主如此力量，应该已经达到上仙境界了吧？”

    这位母亲抬起手捂住嘴，笑了起来。这一笑，实在是显得花枝招展，腰肢乱颤，怎一片妩媚动人。

    “是啊，我能够感觉到，本教主已经达到上仙之境了。这三十年来，每十年就培养一根童子鞭，三十年来的辛苦如今终于获得了回报。在这里，本教主也是感谢诸位仙友的忍耐。我天阳教从今往后，一定能够在这不名无姓大陆上闯出一片事业来！”

    听到这位母亲那慷慨激昂的话语，其他的仙人们此刻无不是感动。其中一些更是感激涕零，落下泪来——

    “教主……太好了教主！呜呜呜……终于……我们天阳教终于也有上仙级别的仙人了……！中原仙界五百门派，其中整个门派上下无一上仙的比比皆是！也只有门内出现上仙，才有资格排名为两百名之内！呜呜呜……从今往后，我天阳教……我天阳教也将成为一个有上仙的门派，不至于被那些大门派欺压，侮辱了！呜呜呜呜……”

    这位母亲……不，或许，应该称其为天阳教教主。

    教主的脸上同样露出感动的表情，她走上前，轻轻搀扶起其中一个痛哭流涕的老仙人，宽慰道：“师弟，不要哭了。事实证明此‘玄阳童精决’功效的确强大。今后，我门派可以大力推广此仙法。三十年就能出一名上仙，此速度甚至已经快过沧澜门了！作为向本教主连续贡献三次‘精力’的你，实在是功不可没，所以，不要哭了。”

    在这位美丽动人的教主的安慰之下，天阳教上下尽皆激动难耐。他们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开始想象将来本教强大之后究竟能够带来怎样的荣华富贵！甚至幻想，当全员上下尽皆为上仙之时，即便是沧澜门也要看他们天阳教的脸色行事！

    这一刻，是天阳教崛起的起点。也是整个中原仙界中，一个弱小门派崛起的瞬间！

    为了迎接那个崭新的时代，整个天阳教都觉得，过去三十年来所付出的所有代价都是值得的，都是苦尽甘来的！

    熊熊烈火……燃烧。

    这些仙人在感动完毕之后，看了看四周。其中一名仙人说道：“教主，此地不宜久留，万一让其他仙人知道我们通过‘玄阳童精决’修炼的话，说不定会被人嫉妒。”

    教主点点头，说道：“准备一下，我们立刻离开。”

    一名仙人：“那么教主，这个村镇要如何处理？那些逃跑的凡人还盘踞在山脉四周，如果让他们逃了，泄漏了本教的风声……”

    在略微思考之后，这位美丽的教主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用玄阳雷，把这整个城镇都炸了吧。万一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一些反叛军盘踞在这里抗击这个国家，最后引爆念力炸弹玉石俱焚了吧。和这些凡人相处了十年，每天都还要乔装出一副村妇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恶心。”

    “得令！”

    一声令下，仙人们立刻去布置。他们要做的最好，最绝，要将天阳教的这个秘密完完全全地掩盖起来。所以，他们这次埋的玄阳雷力量也最大，数量也最多！不仅仅是这个小镇，哪怕是周围的所有山头，也全都会被化为一片灰烬！

    然后……

    这个母亲，走了。

    带着那些仙人，怀着已经成为了上仙的喜悦，怀着即将振兴整个天阳教的自信与美好的愿景，这位年轻貌美的教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开了这个委屈了她十年的小镇；离开了这个让她堂堂一介仙人却不得不伪装成一个愚蠢村妇的小镇；离开了这个村民们甚至会因为她是单亲妈妈还会对其轻声议论，而她却必须强忍下去，继续装成一个蠢笨母亲的小镇。

    离开小镇，当他们越过群山，当山的另外一头传来玄阳雷最惊天动地的巨响声时……

    她，开心地笑了。

    ——————————————————————————————

    没有泪水。

    因为，所有的泪水在夺眶而出的那一瞬间便已经被火焰蒸发。

    冬梅的拳头狂乱而暴躁，先天玄魔功的力量在他的身上已经完完全全地燃烧起来！

    他开始更加奋不顾身地向着陶寨德追击，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拳头彻彻底底地将眼前这个仙人粉碎！

    痛苦，愤怒，憎恨，厌恶，无助……他哭了出来，咆哮声就是他嚎啕大哭的声音。

    他的每一拳每一脚上，都烙印着一种打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感。

    陶寨德说的没错。

    这个孩子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吗？

    还是害怕眼前这个自己连续三次都没有能够杀掉的陶寨德？

    还是说，他打从内心深处，就是在害怕……仙人？

    碰————————！

    冰雪薄片绽放，并没有直接硬挡，而是将冬梅的拳头从肩膀处划过去。

    陶寨德凑准这个机会，空出来的左手上立刻凝聚出一团注灵雪球，狠狠地轰在他的腹部之上。

    冰雪蕴含的寒毒立刻开始沿着这个黑炎魔人的肌肤纹理入侵，侵蚀着他的肌肉血管，想要将其冻结！而受了这么一击之后的冬梅却是硬生生地咬牙，坚忍，抬起拳头直接轰向自己的腹部，火焰爆发，将体内的寒毒立刻驱逐出来。同时抬起脚，重重地踹在陶寨德的脸上，将其踢飞。

    “咕呜……呜呜……！”

    但是在踹飞这一脚之后，冬梅却再也没有立刻跟上去追击。他捂着自己的腹部，面色闪过一抹抽搐。

    而另一边的陶寨德却是翻了个身后落地，吸了一口气后，双手再次结上冰霜。

    “呜……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冬梅的表情显得很痛苦，他大声怒吼，就像是想要为自己壮胆一样。

    在片刻之后，他重新直起腰，红色的双眼盯着陶寨德。但是即便这双眼睛里面再怎么蕴含愤怒，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火焰开始渐渐减弱的这一趋势。

    陶寨德在远处看，双眼更是直视着冬梅的双眼。片刻之后，他突然收起拳头，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先天玄魔功是怎么练的。但是，先天玄魔功应该是越到后期越强，伴随着烈焰焚烧自身，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燃料来燃烧起来的火焰在死亡前的那一刻应该是最可怕，最旺盛的才是，并不应该出现你这种打了一半，反而会开始变弱的趋势。”

    冬梅一甩手，大声喝道：“你懂什么！你敢说我弱？！我……绝对不弱……我还很强！我强的……能够杀掉你！切切实实地杀掉你————！！！”

    陶寨德摇了摇头道：“好吧，我或许和你练得不一样吧。但是，你杀不了我的。我能够感觉到你的念力正在大幅度的减弱。如果你投降的话，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毕竟，我和你打是为了救方兄，现在方兄已经离开……”

    “你竟然敢侮辱我！你这个仙人……就凭你们这些仙人……竟然还敢侮辱我！！！”

    下一刻，冬梅再次咆哮着向着陶寨德飞扑而来——

    “你竟然敢说也练过先天玄魔功？！你以为……你是我大师兄吗？！不！现在，你只不过是一个即将被我杀死的仙人！我要杀光你们这些仙人……把整个世界上的所有仙人……全.部.杀.光——！”

    面对这扑来的火焰，陶寨德微微摇了摇头。他稍稍吸了一口气后，双拳一捏，寒冰再次附着在他的双臂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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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母子情

﻿    清凉的水，落在脸上。

    小良醒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翠绿色。

    他躺在一个温暖的床铺之上，身处一所竹屋之中。

    清凉的风从窗户外徐徐吹入，让人感觉很舒服。

    照顾他的，是一个无比温柔的人。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伤口被包扎起来，一点一点地痊愈。在这段时间里，那个温柔的人很关心地照顾着他，同时和他说了他的小镇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就像是做梦一样，不是吗？

    听着这个温柔的人诉说偶尔路过，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救出来这种事，实在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是不是？

    梦……

    如果那是一个梦的话，那该多好？

    自己依然可以看到妈妈，依然可以缩在妈妈的怀里撒娇，然后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甜甜地进入梦乡……

    但，身体的痛，却是无时无刻地在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梦。而是现实……

    ………………他哭了。

    嚎啕大哭，哭肿自己的眼睛，哭的在床上抽搐。

    在那段时间里，那个温柔的人也没有来劝阻，只是任由他在那里放声哭泣，宣泄着自己的情感。但是每次当他哭的昏过去，然后再次醒来之时，眼前看到的，始终是那张温柔的脸庞……

    “你觉得，仙人，这东西是什么呢？”

    有一天，这个温柔的人问了这样的一句话。

    而小良的回答，却是让他一生都没有后悔过——

    “仙人……我想要杀光所有的仙人！我不想要仙人……我只想要妈妈！”

    温柔的人笑了，很温柔，很温柔地笑了。

    然后，这个温柔的人再次问了一句——

    “那么，你想不想学？学习一种可以让凡人，和仙人相抗衡的力量？”

    对于这个问题，小良只是嚼着泪问了一句：“我能够用这种力量……去见妈妈吗？”

    温柔的人，笑了。

    伴随着窗外那些顽皮鸟儿的鸣叫声，此时此刻的竹屋，却是显得如此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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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花四溅，每一拳打出，都能够爆裂出那炽热的花火。

    但是，这原本可以开山劈石的拳头，此刻却只能在那显得渐渐坚固的冰雪薄片上绽放那些炫目的火花。

    冰雪薄片消失，陶寨德的手掌在这消失的护盾之后伸出，瞬间掐住冬梅的咽喉。那散发出来的凄寒将他脖子处的火焰迅速熄灭，寒毒也是开始侵蚀他的脖子，封冻其中的血管。

    “嚎——————！！！”

    下一刻，火焰猛地爆发，从冬梅的喉咙中直接爆发出来，瞬间震开了陶寨德的手掌，将他的虎口也有些震得撕裂。

    冰莲花立刻补上，在冬梅的双拳落在陶寨德的胸口之前就已经在其拳头前绽放，封住了他的行动，陶寨德则是迅速吸了一口气，静默之森再次展开，撕裂世界万物的寒气将冬梅再一次地逼开。

    “你为什么想要杀光仙人？你和我的目的一致，但我却感受不到你心中的决心。这是为什么？”

    陶寨德向后一跳，直接落在一块飘来的废墟墙壁之上。

    远处的冬梅身上依然在冒着火，但是现在，这些火焰却显得越来越薄弱。冬梅的整张脸已经完全露了出来，身上那些曾经被寒毒入侵过的地方，火焰也显得异常的微弱。

    “我就是要杀光你们！只有杀光你们之后！我才能安宁！我才能开心！只要能够把你们完全都杀光……只要能够把你们全部都杀光！哈哈哈哈！杀光你们这些仙人……杀光你们——————！！！”

    冬梅再次冲了过来，即便当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厚重的冰墙，他也是毫不犹豫地正面朝着冰墙撞去！

    但可惜，突破冰墙后的冬梅视线一时受阻，两团注灵雪球凝聚的雪鹰在这一瞬间直接扑向他的身体，在他的胸口和腹部再次重重地轰中。这个黑炎魔人，现在也是从那空中，向后坠落……

    “只要能够……只要能够把你们全部杀光……！妈妈就会回来……妈妈……妈妈就会……”

    冬梅的身子，坠落。

    寒毒终于开始发挥作用，在他的身体上长出冰晶柱。那些寒气更是开始吞噬他的经络和血脉，冻结他的肌肉和骨骼，将他渐渐地，封存在那即将成型的冰柜之中……

    喀拉——

    还未成型的冰柜，在这一刻却是再次爆裂。

    不过陶寨德却已经不怎么紧张，因为在他的面前，这个黑炎魔人此刻已经快要熄灭火焰。而去掉这些黑色的火焰，从里面露出来的……只不过是一个在不断地哭着，哭着……哭的双眼都已经开始红肿，失去了母亲的怀抱的孩子而已……

    一个，在陌生地方迷了路，焦急地喊着妈妈的孩子而已……

    ——————————————————————————————

    天阳教，总坛。

    今天，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只有十二岁的男孩，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突然间就出现在了那教主宝座之前。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抬起头，望着前方。

    他看着那教主宝座之上，看着那个似乎只比他大上三四岁的那位年轻美貌的女子。

    尽管和印象中的妈妈有些许的不一样，但是再次看到妈妈……再次凭借自己的力量看到妈妈，他还是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两年里面的愤怒和怨恨，原本以为见面的那一瞬间直接就会大开杀戒，但是这些原本想好的东西，在真正见到妈妈的那一瞬间，小良的脑海中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只是哭着……

    在四周那些天阳教教众惊讶的目光中，揉着双眼，再一次地哭着。

    他好像已经流了很多的泪水，好像已经哭了太多次。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一个这么爱哭的孩子。

    他叫着“妈妈”，更是向着妈妈的宝座跑去。他哭喊着，大叫着，只想要再次扑到妈妈的怀里，想要将这两年来的所有事情都当成一场梦……

    但是……

    “你竟然还活着？”

    十六岁母亲的声音，娇嫩，动听。但是此刻听起来，却又是如此的陌生……

    “不能让外人知道落霞镇的秘密。孩子，去死吧。”

    一声令下，一个孩子哭着鼻子地想要母亲的怀抱，但是换来的，却是那位教主的一句格杀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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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大逆不道

﻿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够有多少的实力？

    就好像询问一条狗会不会汪汪叫一样，根本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或许，他的确是有了些许的力量，能够打伤打残几个围上来的上仙。

    可是，面对数百名天阳教的教众，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弱小，太过无力。

    当他的双手双脚全都被按在地上，然后无力地抬起头，望着那边的教主宝座，看着那个曾经他叫了十年“妈妈”的女人之时，他的眼中，还剩下什么呢？

    “妈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良……小良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教主缓缓站起，那双眼睛十分陌生地望着下面的那个孩子。随即，眉头一皱，甚至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起身旁的一把宝剑朝着这个孩子的额头甩下，意图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当——！剑弹开。

    没人知道这个已经完全受控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他现在依然被压制着，根本就动弹不了半分。

    “妈妈……！呜呜呜……妈妈！难道……难道你就一点点都不想小良吗？妈妈……是小良不乖吗？是小良惹了妈妈生气了吗？是小良……呜呜呜……是小良每天玩的太晚回来，让妈妈不开心了吗？呜呜呜……妈妈……小良错了……小良错了……不要再打小良了……好不好啊？妈妈？呜呜……”

    这个被压着的孩子，在哭诉着。

    他的泪水早已经湿透了身下的地面，脸上也全都是灰尘。

    可对于这个祈求母亲原谅的孩子，那位教主却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别给我来这一套。刚开始的那两个孩子我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不过为了能够顺利生下三个男孩练功，我可是已经前后生了七个孩子了。如果我每杀一个就要向你这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我还不烦死？”

    教主缓缓走下阶梯，站在这个孩子的面前，面色冷清地说道：“你知道吗？到你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是非常腻烦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到你这里我就能够修炼完成的话，我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心思亲自来抚养你，而是将你直接交给谁代养了事，然后再杀了养育你的父母来逼迫你进入极限状态。这样还轻松一点。你知道吗？哪怕是最后的那一场在你面前演出的戏，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最后一个的话，我根本就不会那么大卖力气地演。”

    这张美丽的脸庞上，却是挂着一抹名为残忍的冷酷。她的手抬起，掌心中逐渐凝聚了一些黄绿色的气体，凝聚成球——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给予了你生命，给了你十年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我让你住让你吃让你玩，假惺惺地和你扮演这种母慈子孝的闹剧长达十年。你知不知道这十年里面你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动不动就要哭，外面和人打架打输了就回来和我哭鼻子。为了你，我甚至都不能化妆，我必须忍受我的年轻一天一天地老去，好让你不会认为我有什么问题。”

    “我是一个女人，而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牺牲了我的青春，牺牲了我的美貌，牺牲了我身为一个仙人所应该享有的自由自在的人生，为你付出了十年。然后呢？你这个孩子，现在竟然还有脸跑到我面前，问我为什么？”

    她的手掌微微一捏，那黄绿色的球体立刻破碎，飞溅出来的念力将她的手指变得如同爪子一般，爪尖的每一处，都滴着一些殷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液体。

    “我现在再次告诉你一边，你是我生的，要怎么处置你都是我的事。你身为我的孩子，只要乖乖地接受我给你的命运就可以了。哪怕这个命运是‘死’，你也必须给我接受！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伴随着她的爪子，一并朝着小良的脑袋落下……

    这一爪，可以将任何一个散仙水准的仙人的头盖骨掀开，更遑论一个凡人？

    这位教主也知道，仅凭两年的时间，这个孩子就算顺利成仙，实力又会晋升多少？

    所以只要这一爪下去，马上，自己的过去就将完全地成为过去，天阳教又能够摆脱过去，勇敢地面向未来！

    ……………………直到，那黑色的火焰，燃烧起来的那一刻。

    轰的一声，压制住这个孩子的教众们全部都被震飞。甚至连带着这位教主，也是不得不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孩子浑身上下都冒着火焰……但却是轻微，似乎是被克制住，不至于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的脸依然暴露在火焰之外，看着面前的妈妈。

    这一刻，他的嘴唇颤抖，一句曾经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在今天却是终于说了出来——

    “妈妈……你不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只是一个凡人……所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仙人……把我的妈妈夺回来……呜呜……妈妈……”

    被震开的教主虽然略有惊讶，但还是很好地维持着自己的仪态。她扫了一眼眼前这个孩子，体会着他身上那差不多等同于地仙级别的念力，依然冷哼道——

    “你想要杀我？真是大逆不道。身为孩子，竟然还想要弑母？看起来，你果然是一个应该早点死去的孽种。”

    听到这句话，小良却是突然抬起头，大声喝道：“为什么！为什么妈妈可以杀我，而我却不能把你这个仙人杀掉救回妈妈？！你想要杀我……想要伤害我！为什么我不可以反抗妈妈！”

    “因为你是我儿子！”

    教主抬起手，一挥手，四周数十名地仙灵仙等级的仙人一拥而上，打算将这个孩子彻底杀掉——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母亲杀儿子可以得到原谅，哪有儿子杀母亲还能称之为正道的事情？这是人伦，这就是天道！你是我所出，你这一辈子就只能顺从我，不能有任何的忤逆，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你竟然会想要杀害生你养你的母亲我？看来，你这孩子的思想真的是十分的肮脏，简直卑鄙龌龊到了极点啊。”

    仙人们，一拥而上。

    带着绝杀的意念，想要在他们美丽的教主面前展现自己的决心和力量。

    他们冲了上去……

    冲向这个已经被摧毁了所有的希望，还被打入道德的最低点，一个不堪的、卑鄙的、肮脏的、违背人伦的甚至想要伤害自己最伟大的母亲的孩子。

    这种孩子就是世间所谓的不孝子吧？

    这种应该就是被称之为孽畜的混蛋儿子把？

    不听妈妈的话，总是反抗妈妈，忤逆妈妈，想要伤害自己的母亲，甚至还对生我养我的母亲抱有恨意的孩子，完完全全地就是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不被任何道德观所接受的畜生吧？

    杀掉一头畜生，那是不是会十分的容易，十分的简单呢？

    但是，绝望，终于在这一刻不再压抑。

    那刹那间从这个身体内爆燃出来的如此狂烈的黑色火焰，是不是也代表着一种破碎之后的宣泄？

    这个孩子发出一声怒吼。

    一声在很长的时间内，都没有人能够去阻止的怒吼。

    原本纯净善良的双眼被涂成了红色，汹涌的烈焰灼烧他人的同时，也在灼烧他的身躯。

    他嘶吼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止一般地嘶吼着……

    ————————————————————————————

    “我要……杀掉你！杀掉你！一定要……杀掉你！”

    烈焰，此刻却像是没有了燃料一般地渐渐衰弱。

    相反，可以在这念力漩涡之中顺利吸收念力的陶寨德，现在终于开始找回了自己的优势。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的色彩。他只是看着那个正在不断攻击自己围困住他的冰墙，不断地想要突破过来的男孩。

    他双眼中的血红也已经开始渐渐淡去，流下的泪水也不再被蒸发。

    这个孩子突破一片屏障，发疯似地朝着陶寨德撞来，轰隆一声，却是撞在一片巨大的冰雪薄片之上，弹开，摔在地上。

    “别打了。你打不过我了。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去继续修炼，然后再来挑战我。”

    看着这样的冬梅，陶寨德实在是激发不出多少战意。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孩子的战意会崩溃的如此迅速？他究竟是想起了什么？对自己如此强烈的恨意，又为什么会转化成这种绝望与悲伤？

    但是，冬梅却并没有想要罢手的意思。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抹嘴角的血迹，直接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

    “不！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今天……我们两个中间只有一个才能活着离开这念力漩涡！因为，在这个地下，我已经埋藏了更大份量的玄阳雷！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只要一个引爆，这里……不，哪怕是连带着四周的整个山头！都会被直接炸成碎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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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灰烬

﻿    伴随着咆哮声，冬梅再次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强行提起自己的拳头，再一次地朝着陶寨德扑去！

    而这一次，陶寨德却没有放出冰墙来。他凝视着这个男孩，身体却没有移动片刻。甚至，当那个拳头直接挥过来之时，他也没有任何的移动……

    碰——————！

    火焰之拳，直接落在了陶寨德的左脸上。

    没有寒冰薄片，而是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拳。

    他的嘴角再次被打出一条血丝，可是那双冰雪瞳孔，却是默默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经气急败坏的孩子。

    看着他……仅仅，只是这样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恨意究竟来自何方。”

    “我也不知道，当我说我的愿望是消灭天下所有的仙人的时候，你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的剧烈。”

    “我更加不知道，当你说我虚伪，伪善，没有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帮助你的时候，你心中究竟是蕴含着多大的痛苦，多大的无助。这些绝望让你哭泣，好像一个走失了的小孩一般。”

    “但是……”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现在就来帮助你。作为我的伪善对你的伤害的一份补偿，可以吗？”

    他的话语很温和，很温和。

    甚至就连那双紧握着的双拳，此刻也是松开。

    四周，因为战斗而显得更加混乱的念力推动着那些废墟不断游走，在这漩涡的中心……就是这个孩子，那双已经落下血泪的双眼……

    “帮我……呵呵呵……帮我？！”

    冬梅收回手，猛地抓住陶寨德的衣领，不自觉地甚至开始狂笑起来——

    “你能帮我？你怎么帮我？！让我像是一个悔过自新的孩子一样在你面前认错？然后让我承认这个世界是有所谓的‘天道’的？然后承认你们这些仙人的那些狗屁的人伦理论？然后，我要在你面前大声地喊出‘我错了！我会悔过自新！’这样的话吗？！”

    再一次，冬梅身上的火焰燃烧起来。尽管微弱，却还是那黑色的火焰。

    他浑身颤抖着，熊熊烈焰顺着双手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身上烧去！可陶寨德却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些灼烧。

    “不……我绝对不会认错，我绝对不会认错！是你们错了……是你们这些仙人错了！我……要在这里再一次地宣布！这.一.切！都.是.你.们.这.些.仙.人.的.错——！！！”

    烈焰烧不透陶寨德，冬梅立刻向后跳开一大步！同时，他直接抬起右手手指，指尖开始燃烧一点小小的如同烛光一般的黑色火焰。

    见状，陶寨德立刻踏上一步，大声喝道：“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这点火焰，能够在我的冰霜之下点燃念力炸弹吗？！趁我还没有下决心杀你之前，把火焰熄掉！”

    看到陶寨德如此厉声，冬梅反而发狂一般地哈哈大笑起来：“害怕了吗？害怕了吧！想到你的女儿还在四周了吗？想到炸弹一旦爆炸之后，整个落霞镇四周包括群山在内，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的景象了吧！！！”

    他的笑容扭曲而疯狂，手指上的火焰更是如同被他戏耍一般不断地晃来晃去——

    “你！广寒宫主，你的行为也让我恶心！你宠爱自己的女儿？开什么玩笑！那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罢了！你的女儿绝对不会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你也很烦她，很憎恨她，恨她夺走了你某些东西吧？一样的吧……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孩子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都是一样的！”

    看着他的陶寨德突然一惊，连忙再次向前迈出一步大喊道：“小心！站住不要动！”

    可冬梅却是直接高举手中的火苗，额头上的青筋更是直接暴露！他更加向后退了一步——

    “我杀不了你，但是玄阳雷可以！我也要你们这些仙人感受一下当时的那种恐怖与绝望！我也要你们……和我体验同样的无助！！！”

    陶寨德更是惊慌起来，他再次伸出手，想要上前拉住冬梅，同时大声喊道：“小心后面！”

    嚓嚓——！

    一声轻响，锐利的刀刃划过，冬梅那高高举起的右手，齐腕而断。

    而另外一声轻响，却是如同母亲温柔的手臂一般，轻轻划过他的咽喉……片刻的停顿之后，散乱的红色宝石就从那伤口中喷洒出来，悬浮在这念力漩涡之中，向着四周，飘散……

    那是两把剑。

    两把在之前折断，但却被震入这山谷之中的星辰断剑。

    它们就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这两把剑刃继续悬浮在空中，缓缓地，但却无法阻滞地向着陶寨德移动。

    陶寨德连忙让开这两把本身就蕴含强大念力的武器，绕过之后快速跑到那边冬梅的身旁。

    他，躺在地上。

    苍白的面色，让他这张还没长大的十六岁少年的脸显得更加的稚气。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只有那些红色的宝石不断地从伤口中溢出，悬浮在空中……美的，如同一幅画般。

    当陶寨德站在他身旁之时，这个孩子的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他，苍白色的嘴唇也是在不断地颤抖。

    他是不是想要说些什么？

    陶寨德连忙压低身子，附耳倾听……

    “………………………………”

    他，什么都没说。

    或许，是声音太轻，陶寨德没有听到？

    又或许，是对于自己的敌人，他根本就无话可说？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当陶寨德再次抬起头时，这个孩子却是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这里。

    但他的脸看起来，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暴戾。仿佛，在离开了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世界之后，这个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柔的港湾，一个可以让他安安心心地睡觉，再也不用害怕的地方……

    ——————————————————————————

    天阳教，化为一片火海。

    小良，则是站在一具已经化为焦炭的尸体面前。

    他含着泪，看着这具在死前不断挣扎，不断翻滚的尸体，默默的，开始抽泣起来……

    “告诉我，徒儿。”

    温柔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满足了愿望的你，现在还想要做些什么呢？”

    小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抹去泪水。可刚刚抹去之后，泪水却是再一次无法止息地落了下来。

    “我……我想要杀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仙人……这些仙人都是虚伪的……”

    身后那温柔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却继续问道：“那除此之外，你最想要做的，是什么呢？”

    年幼的孩子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掺着那已经再也无法收回的泪水——

    “我想……和妈妈……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这一刻，灰烬，飞向了天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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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邪门歪道

﻿    遍布整个山头的封印法阵，依然保持。

    小欠债欢呼雀跃地向着山下跑，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冲入那念力漩涡之中。

    在这山头之上，方戟望着这对站在念力漩涡之中的父女，看着他们齐心协力地控制着那两把断裂的星辰剑，将其慢慢慢慢地停下，抓在手心里，然后再走出来。

    在这当口，他终于抬起手轻轻一握，那些遍布山头的封印法阵在得到这一信号之后，终于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了。

    爬上山头，方戟望着这对迎面走来的父女。

    陶寨德也是看到了方戟，但是他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抓着手中的这两把星辰剑，想要从沧澜门众的身边绕开。

    “我的儿子，现在依然下落不明。”

    在陶寨德和方戟并肩之时，这位沧澜门主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欠债有了自己的爸爸撑腰，直接开始对着这个掌门扮鬼脸吐舌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让你想要封印我爸爸，我爸爸才没有那么弱呢！我爸爸最强了，世界最强了！”

    陶寨德伸手，轻轻捂住自己女儿的脸，将她往自己的身后挪了挪。面对此刻一脸的愤怒，却不知道应该向着谁去宣泄这些怒意的方戟，他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我已经见过方兄了，他很好，并且已经逃离险境。嗯……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过我相信，现在的他应该很安全。”

    方戟死死地盯着陶寨德的脸，似乎是想要从这双眼睛里面看到点什么。过了片刻之后，他才终于收回视线，不再理睬陶寨德了。

    浩浩荡荡的仙人部队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涌入这个念力漩涡，他们的实力不够，无法在这可怕的环境中依靠一个人前进，唯有十个人一起抱团后进入，再开始寻找那个玄阳雷，同时回收冬梅的尸体。

    不过，这样的事情已经和陶寨德无关了。这位广寒宫主今天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带着这根本就感觉不出来的胜利感觉，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中原仙界大胜黑炎魔人！》

    很快，在各个山头上观看了这一场战斗的仙人们开始奔走相告，向整个中原仙界宣布这样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

    想一想，在七年之前，曾经让出动了上百名上仙与灵仙参与围剿，反而还被杀的几乎全军覆没的黑炎魔人，其实力之恐怖念力之强大，恐怕就算沧澜门主方戟亲自出手恐怕也不可能有必胜的把握！

    但是，在七年之后，年轻一代中的仙人竟然开始有人能够在单对单的决战之中战胜黑炎魔人！这对于即将面临魔族重临的中原仙界来说究竟是一个多么巨大的喜讯啊！

    人们欢呼，大喜，“广寒宫宫主陶寨德”这八个大字更是被毫不顾忌地宣扬了出去。作为这场战斗的最大功臣，绝对可以相信，从今往后广寒宫将会更加是一个不可以惹的门派。而其分量，也绝对会一跃而成为中原仙界最有影响力的门派之一！

    不过，此时此刻的陶寨德却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拿着手中的这两把还在散发着星辰的断剑，拖着小欠债，走向玉女派的位置。

    苏家兄妹的尸体伴随着刚才战斗时的地动山摇，已经一并坠入山谷，落入念力漩涡。柔软的尸体被念力撕碎，扯烂，血肉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辨你我。

    所以，这两把断剑可以算得上是这对兄妹最后的遗物。

    但，当陶寨德将这两把断剑递向玉女派的领导者的时候，对方的脸上却出现了厌恶的目光。这种目光陶寨德没有察觉，但是小欠债却很清晰地感觉到，就顺势让自己的爸爸把这两把断剑收了下来。之后，玉女派的领导者脸上立刻发出开心的笑容。

    战斗结束之后，整个参观这场大战的中原仙界人物都是争相赶来，想要向着广寒宫主道喜。但是这位宫主却像是万分疲惫一般，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在当晚，念力稍稍恢复些许之后就乘坐着寒冰马车，离开了这充斥着念力与混乱，但却隐隐中透露着一抹淡淡哀伤的落霞镇。

    望着山头那边的灯火，听着耳边传来的马蹄声，陶寨德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这两把星辰剑，回忆起那对兄妹迎战时的模样。

    “其实…………他们两个，和我，和冬梅应该一样。”

    小欠债歪着脑袋，显得很奇怪：“什么应该一样啊？不一样啊，他们都是变态吧？虽然爸爸也很变态的，但是你们变态的地方不一样啊。哎哟！”

    陶寨德直接敲了一下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一下：“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总感觉很像。这对兄妹是在我们离开之后，整个中原仙界中唯一敢于站出来和黑炎魔人决战的人吧？他们想要通过这场战斗去获得自己理想的东西。冬梅好像也是这样，都想要通过自己的战斗，自己的拼命，哪怕是死，哪怕是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残破不堪，也都想要去做到些什么。”

    “因为我活着，他们死了，所以我可以说他们的做法全都错了，而且我也不能去理解他们的想法，不能理解他们的做法。不过，他们应该也不会来理解我的想法，理解我的做法的吧。”

    “就好像仙人，永远也不会去理解凡人的想法一样。凡人也绝对不可能理解仙人的想法。”

    陶寨德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这两把剑，一时间想的出神。小欠债倒是插着腰，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理解就不理解呗！有什么好多想的啊？”

    陶寨德一愣，抬起头，看着这个小丫头。

    欠债一脸撇着，十分自信地说道：“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够相互理解的话，那么每个人都不会去工作，都不会去努力了。我倒是认为，正因为大家都不能互相理解，所以不名无姓才能发展成这样。换句话说，为什么非要让别人理解我在做什么呢？那对兄妹是这样，那个冬梅也是这样，总好像不被他人理解是什么天要塌下来的事情一样。爸爸，不被他人理解，渴望他人理解自己，这种事真的很重要吗？”

    看着这个小丫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陶寨德突然觉得浑身上下都释然了。他微笑起来，点点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瓜。

    “还是我家丫头看的透彻，自说自话，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管别人怎么看自己。果然啊！我们广寒宫还是适合这样的道路啊！”

    小欠债继续一副老娘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态度，笑道：“所以嘛！我们广寒宫还被称之为邪门歪道呢！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小丫头笑得很得意，很自在，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廉耻心与道德心。

    不过这一刻，陶寨德是真心觉得，自己以前的教育似乎很成功？能够养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来，其实是不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总之，这就交给以后的日子再去参考吧。

    “好！我家丫头说的对！我们广寒宫就是邪门歪道，师父也教育我，要我成为天下第一大坏蛋呢！邪门歪道？还真的是适合天下第一大坏蛋的称呼啊！哈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两在平原上飞驰的马车之中，一大一小两个很没品的笑声一起融合，听起来……还真的是有些毛骨悚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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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末世浩劫的预言

﻿    落霞镇的战斗，已经落下了尾声。

    中原仙界的仙人们正在打扫战场，同时准备昭告天下，虽然死了两个没用的封魔十一人，但是多了一个广寒宫主。与魔国一战远远没有到达需要气馁的程度。

    于是，人们欢笑，喜悦，互相祝贺……却不知道，在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在一处山坳之中，却有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安安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留着一头长发，手中捧着个钵盂，看着其中的景象。冷静的面容即便是在自己的师弟被杀的那一刻也只是稍稍抽动了一下，就没有了任何其他的打算。

    当这场战斗结束之时，这个长发青年微微摇了摇头，冷淡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但，当他转身之后，那原本迈开的脚步，却是就此站定了。

    “想走吗？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够有本事离开的话。”

    青年的面色骤然变化！他那双原本显得十分冷静的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这个人，惊叹于眼前这个人的变化！

    方自行，这个被黑炎魔人囚禁了两年的人，此刻浑身上下的肌肉却没有一丁点萎缩的迹象。

    他光着上半身站在那里，可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蕴含强烈压迫感的念力！

    一头长长的白发无风而动，一股透明的气息更是笼罩着他的全身！站在这个仙人面前，仿佛其身后的所有景象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了一般！

    更像是只要他一出现，在其身后的所有世界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种感觉，青年曾经感受过两次。

    一次，是当他站在自己的师父面前的时候。

    而他做梦也想不到，第二次，竟然会在这个两年来一直都被自己囚禁之人的身上感觉到。

    熊——！

    火焰顷刻而起，青年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钵盂砸向面前的方自行！

    他的火焰看起来并不是很强烈，比起冬梅那股仿佛可以烧尽天空的烈焰相比，实在是虚弱了很多。

    但是，这却是他将所有的力量全都凝聚在一点之上，全力轰出的结果！只要这一击命中，就算是这整个山头也注定被他的火焰烧熔！

    如同一颗巨型炸弹一般的钵盂轰出。而方自行，却只是缓缓抬起手臂，伸出手掌。

    覆盖在他身上的那些气息在这一刻却是开始旋转，如同塑造出了一个不知名的黑洞一般，钵盂上的火焰力量被牵引拉扯，不消片刻就全都融入方自行手掌上的那个黑洞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能够创造虚空？”

    青年向后退了一步，紧紧地握着钵盂。

    方自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缓缓道：“虚空？原来，这样做出来的东西，被称之为虚空？”

    青年：“做出来的东西？”

    方自行：“啊……原来如此，你还无法达到我的‘理解’程度。算了。不过这样一来，我也算是知道现在的我究竟达到了一种怎样的地步。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我’。”

    青年捧着钵盂，另外一只手开始合十。事已至此，他冷冷说道：“…………你想做什么？”

    方自行缓缓摇头：“我不想做什么。在我被囚禁的日子里，你治疗我的身体，愈合我的伤势，所以我对你并没有多少被你们称之为‘恨意’的东西。”

    青年缓缓呼出一口气：“但，对你的身体做各种实验的，也是我。”

    方自行微微一笑：“的确如此。不过，如果不是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实验，恐怕我也不会有对念力如此之高的理解。所以，我并没有怎么很想杀你。杀掉一个如此虚弱的你根本就惹不起我的兴趣。”

    青年的脸上也说不出什么开心或警惕的表情，他只是微微点头道：“我没想到，本来是让你去送死，结果却让你因祸得福，成为如此强大的存在。”

    方自行的身体缓缓漂浮起来，仿佛脚下的吸引力已经不再对他的身体产生任何作用一般。他缓缓地摊开双手，浑身上下根本就不设任何的防备……也不需要设防备。

    “的确，我是如此的强大。在天香国时，我就已经开始领略念力的本质。现在，我对念力的理解能力更上一层楼。嗯……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做？我还应该追求什么呢？”

    如同一尊神灵……不同于仙人，而是至尊至上的神灵，方自行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方渺小的青年，缓缓说道：“在对念力的理解之中，我感受到了很多的事情。感受到了过去，现在，和未来。许许多多的映像开始映入我的脑海，那些映像实在是太多、太多。多的我都无法一一去理解。”

    “我想要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多学习学习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东西。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解决一个问题。”

    青年收起钵盂，开始双手合十，说道：“你想要解决什么问题？需要找我？”

    方自行缓缓道：“我看见了未来，看到了距今十一年后的一天。我不知道那是哪一天，但是在那一天，我却看到了我失去对念力的‘理解’。力量被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夺走。届时，整个不名无姓上的仙人都会遭遇一场末世浩劫。这场浩劫是如此的可怕，哪怕是我都无法对抗，也无法看透它。”

    青年微微低头，双眼更是随之闭合：“…………如果不名无姓真有此旷世浩劫，那么我又能做到什么？”

    方自行伸出手指，直接指着青年，缓缓道：“我要找出这个浩劫的根源，知晓它的本源与因果，然后中断这个可怕的未来。在这世上，你们黑炎魔人可以说是中原仙界最大的敌人，我不知道你们在十一年后将会处于怎样的位置，但我希望能够见一见你们的主子。然后知道，你们的主子是不是引发那场浩劫的罪魁祸首。”

    青年抬起头，合十的双手也是就此松开，他的声音清冷而自信，说道：“如果是……你打算怎么做？”

    倏忽，方自行的身体如同一阵烟雾般地消失。可是在消失之后，这个青年的脑海中却是猛地出现一个景象！就像是有一双眼睛直接钻进他的大脑，死死地盯着他，而他就如同一个红果果，毫不设防的婴儿一般，暴露在这双眼睛之前！

    “你，会知道我想怎么做的。”

    ————————————————————————————————

    “你死哪去了！死鬼！”

    回到广寒宫，首先冲出门的就是小邪儿。

    他看到陶寨德安然无恙地回来之后，黑色的左眼一下子控制不住，双脚更是直接朝着他扑了上去。

    “你突然间消失了，害得我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怕你回来了，就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担心你啊！”

    扑进陶寨德的怀里之后，小邪儿一边大声呵斥，一边落下泪水。而陶寨德则是略显无奈地呵呵笑了一声，搭住她的肩膀。

    小邪儿的左眼已经哭得有些肿了，她嘟囔着嘴，和陶寨德四目交汇。片刻之后，她的脸突然一红，抬起脚直接就踩在了陶寨德的脚掌上，一个转身就要往回走。

    “陶郎，我的姐姐真的是太恶心了，对不对？像她这种小贱人就需要好好教训呢。”

    刚要往回走，小邪儿却是突然再次回过头，红色的眼睛中含着笑，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哈哈一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很关心我啦。欠债一路上也和我说了回来后要好好地对你们两个的。小邪儿，狂鬼小邪儿，这一次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啊。”

    小欠债在后面扮了个鬼脸，小邪儿看看陶寨德，再看看后面的小欠债，黑红两只眼睛都露出一丝笑意，不说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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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第五件宝器

﻿    和众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之后，广寒宫迎战黑炎魔人的这场战斗就此结束，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去说吧。

    不过，在说笑之后，陶寨德告辞众人，开始朝着这座广寒宫的“禁地”走去。

    沿着那小小的道路往前走，绕过那些错综复杂的假山假石，再绕过那些覆盖着积雪的树木。

    小欠债同样伴随其后，其他人在送到路口之后，就不再往里面走。

    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地方属于一个“封魂”之地。那里也是这座宫殿的主人缅怀那些亡灵与没有能够满足的愿望的场所。

    而另一方面，则是那个地方似乎本能地拒绝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进入此地……

    禁地——封魂阁。

    虽然不如落霞镇的念力漩涡那般的可怕而霸道，即便是凡人进入这里也不会有浑身被捏碎的可怕下场。

    但是，只要一旦踏入这里，一股无形中形成的压力会不自觉地压在来访的每个人，每头动物，每个生命的头顶之上。

    即便明明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宝器。但，或许正是由于这些宝器的关系吧？从这个禁地中传送出来的可怕气势却能够让任何一个人不敢大声说话，不敢露出笑容……甚至，不敢把头抬起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某种奇怪感觉的地方。

    一种并没有任何的图腾信仰，也没有任何的权势压迫，但却偏偏会让人感觉到在这里浑身不自在，仿佛喉咙被窒息一般的感觉。

    所以，这里很少有人来。地上的积雪如同一条白色的地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但却没有人胆敢随随便便地踏上这条纯白无暇的地毯，进入这个庄严而肃穆的场所。

    即便是小欠债，这个原本疯疯癫癫的小丫头在来到这里之后，竟然也是不由自主地收起了自己脸上的那种顽劣，小心翼翼地跟在她的爸爸身后，掂着脚尖，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响地往前走。

    而整个广寒宫……不，恐怕是在整个中原仙界，唯一能够在这里正常行走……或者说，唯一不会畏惧这里的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唯一被这座封魂阁所接纳的那个人——广寒宫主陶寨德，却是依然能够自由自在地踏上那条铺就而成的白地毯上，缓缓，走到这封魂阁的中央。

    环顾四周，聚魂沙漏、黄金匕首、万鬼哭、太极罗盘这四件法宝依然位于自己的祭台之上，每一件宝器的周围都散发着一些淡淡的七彩光芒。这些光芒缓缓地向着中间的天魂棍汇聚，也不知道这样的过程究竟要持续多久。

    陶寨德看了看这根天魂棍，这根棍子上漂浮着那些七彩色的光芒。但是只要用手轻轻一挥，这些七彩雾气就会散掉，过一会儿会再次缓缓汇聚。说起来……除了有些有趣之外，陶寨德也察觉不出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没关系啦！反正这根天魂棍是龙姬送自己的，龙姬送自己这根棍子的原因是想要鼓励自己不要放弃希望！所以这根棍子就在这里插着也没关系啦。

    陶寨德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向着封魂阁的角落一挥手，两座冰祭坛再次缓缓升起，准备供奉新加入这封魂阁的两名成员。

    小欠债捂着自己的心脏，在这封魂阁中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她东张西望了一眼后说道：“爸爸，这两把断剑……也可以摆放在这里吗？这两把剑上的念力好像不是很强啊……”

    陶寨德一愣，他举着这两把星辰断剑说道：“我只是放一下而已，念力强不强又有什么关系？”

    小欠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或许真的是因为这里的压力让人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吧，所以她开始胡言乱语了。

    “感觉真不舒服……在这里待得越久，感觉就越是不舒服……”

    听到小欠债这么说，陶寨德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拿你就先去外面等会儿吧。”

    可惜，这个要强的小丫头却是直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大声道：“我才不要呢！爸爸能去的地方，我没有理由去不了的！”

    这个小丫头用力吸了一口气，强行撑住道：“我行的！爸爸，没关系的！”

    既然如此，陶寨德也不再说话了。他笑笑，提起手中的两把星辰断剑走向其中的一个祭坛，抬起其中的一把，摆放在那祭坛之上。

    星辰，继续从那断剑之处溢了出来。而当这断剑供奉在祭坛上之时，位于中央的天魂棍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不像是四周其他的四件宝器一般能够产生七彩云雾。

    “嗯……真的是念力不够强吗？”

    虽然说陶寨德也觉得这个所谓的七彩云雾实在是聊胜于无的噱头，自己本来也不想做些什么。但是现在，看到它真的产生不了念力时，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一种……嗯……不太爽快的感觉。

    不过不爽快归不爽快，宝器还是要放下的。当下，他捏着剩下的一把断剑往另外一个祭坛走去。可就在他迈开脚步之时，不光是他手中的这把星辰断剑，连带着祭坛上的断剑全都开始大量泄漏星辰！许许多多的星光如同喷涌一般地从断裂口中涌出，连带着剑身也开始迅速黯淡了下来。

    陶寨德停下脚步，想了想后，将手中的断剑移近祭坛上的断剑。这一刻，那星辰泄漏的速度再次开始放缓下来。

    这下，陶寨德也算是明白了一些。他微微地呼出一口气，手一挥，没有摆放的冰祭坛随之崩碎倒塌。

    “爸爸，这是怎么回事啊？全都走光了呀～～～”

    小欠债拽着爸爸的衣角，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身上的压力稍微减轻一点。

    陶寨德走到那寒冰祭坛之前，抓起摆放在之上的那把星辰断剑，两只手各握一把。

    “玉女派的人说，他们门派内最强的仙法，名为《鸳鸯录》，是一种需要夫妻同时修炼，通过阴阳调和，心意相通所产生的强大仙法。”

    “而当《鸳鸯录》练到极致的时候，就能够将体内的念力凝聚成武器，从夫妇水乳交融之处拔出。通过《鸳鸯录》凝结出来的武器具有灵性，可以贯彻其主人的意志，虽然不能说拥有了生命，但却能够传达其主人的信念与愿望。”

    他将这两把剑互相平放，断口处对着断口处——

    “心意相通，信念相合。为着同一件事不断努力，信奉者同一个愿望与信念。越是如此，所凝结出来的星辰武器的力量也就越是强大。”

    “现在想来，冬梅之所以败给我，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如我，而是和我之间的战斗时间太长，导致他体内的先天玄魔功开始降温。而他之所以和我战斗时间过长，恐怕也和这对苏家兄妹的努力分不开。在我之前，他们一定非常努力，非常艰苦地拖住了他，浪费了他大量的时间。这样一来，我也就等于捡了个现成的罢了。”

    说到这里，陶寨德突然呼出一口气，摇摇头，笑道：“如此想来，率先和冬梅开战的是苏家兄妹，拖延了他的战斗时间的也是苏家兄妹，最后真正杀掉他的也是苏家兄妹的武器。而我？我唯一做的事情好像就只是出个场，继续拖延一下时间而已。这份功劳却被整个中原仙界都冠到了我的头上……这对他们来说，或许实在是有些不公平吧。”

    双手互相靠近，两柄星辰断剑的断口处互相触碰！刹那间，原本还在泄漏的星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两把残破的武器在遇到对方之时却像是得到了一份弥补！尽管，这种残破与残破的互相融合所造成的，是一把有着两个剑柄，完全不能称之为一把剑的“怪胎”。可对于这两把剑自身，却像是得到了这一生最大的满足……

    断口自动的融合，陶寨德将这把双剑柄的剑恭恭敬敬地摆放在了祭坛之上。就仿佛触动了一个机关一样，星辰剑的剑身上立刻开始散发出七彩的光雾！在盘旋片刻之后，也如同其他四尊宝器一样，将那些七彩光雾贡献给了天魂棍。

    至此，这两把星辰剑终于完完全全地融入了这封魂阁，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即便在世人眼中看起来是如此的畸形，但是如果它们自己觉得这样很好的话，那又何必去强行拆散它们呢？”

    陶寨德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这星辰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欠债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后，同样说道：“没有必要去强行拆散，因为如果不合适了它们自己就会自动分开的，对吧？反正生出来的孩子很容易畸形，以后过不下去了一样要分，别人干嘛强插一手呢？是吧，爸爸。”

    陶寨德伸手揉了揉自己女儿的头发，微笑地点了点头。

    或许，这两把剑在将来的有一天终究会承受不住这种畸形，然后分崩离析吧。

    但是至少现在，这对于这两把剑来说，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形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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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痒痒！痛痛！

﻿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

    广寒宫上没有什么强烈的四季变化的感觉，不过看到日期渐渐地靠近秋天，还是会让人感觉很轻松愉快。似乎只要走在庭院小径上，也能够闻到温室大棚那边传来的那股清香扑鼻的香味。

    由于时间进入秋天，来来往往负责买卖粮食的商贩也开始增多。每天早上一起来都能够看到广寒宫前的那两排商铺热火朝天。商贩们不断地杀价要价，互相争得面红耳赤后再满心欢喜地达成交易，握手言和。各种稻谷，小麦，土豆，大白菜都在这里不断地进行着交易，一车一车的物资也是不断地从宫殿外拉了进来，又一车一车地往外送。

    广寒宫大门前的那块地方，真的是已经变成了一个集市了呀～～～

    起床，陶寨德习惯性地朝着宫殿大门口张望一眼。正好看到行燕带着一群动物推着一车车的拉车前往那些集市。购买粮食这种事情以往都是慕容明兰在做，在这个大徒儿现在被关禁闭的时候，她也只有亲自上阵了。

    不过幸好，秦月思这个孩子如果看到了也会直接冲上去掺和，这个孩子比起公主出生的行燕更加擅长讨价还价，同时脑袋上还顶着广寒宫宫主二徒弟的名头，说出其还真的挺唬人的。

    人人都知道广寒宫大徒弟实力高超，小小年纪就到达灵仙水准。可谁能想到这个整天就只知道对陶寨德溜须拍马的二徒弟，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呢？

    看完了门口的集市，陶寨德也是仰望着旁边悬崖峭壁之上。

    在那高耸如云的思过崖中，自己的大徒弟究竟过得怎么样了？他到底有没有想通？

    看了一会儿，出神。

    陶寨德摇摇头，让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自己的脑袋里面离开。

    可是，就在他打算拉上窗户换套衣服的时候，一个身影却是快速地跑过庭院中的一条小路。同时，或许是由于速度太快刹不住车，直接将庭院中的一排假山假石给撞了个稀巴烂，自己也是连续打了好几个滚后，仰面朝上地躺在地上，显然撞得不轻。

    看到那个冒冒失失的身影，陶寨德略微有些奇怪。他立刻回房换好衣服从窗口一跃而下冲向那边，等到他赶到之时，四周的许多广寒宫名义弟子也都是围了过来，似乎是出了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哎哟哟！天哪！天哪——！”

    还不及陶寨德赶到，他就看到另外一边跑过来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清幽和梦灵两夫妇。只见他们此刻脸色苍白，急匆匆地往这边跑。

    奇怪？这对夫妇不在家里照顾李痴痴这个女儿，跑这里来干嘛？

    “啊！宫主！宫主！天啊，天啊！！！”

    李清幽看到陶寨德后大呼小叫，不过却没有冲向陶寨德，而是冲向那堆狼藉的中心。见此，陶寨德一个跨步冲了过去，不过立刻就傻眼了。

    “嚎呜————！嚎呜呜呜呜呜——————！”

    不断发出吼叫的，是白虹。

    这匹平时发挥不出任何战斗力，在广寒宫的用处基本上就是到处闲逛，饿了就去食堂混一口饭，困了就去陶寨德给它做的平台上懒洋洋地呼呼大睡的白色大喵，现在却像是发了疯似的不断咆哮大叫，同时还用力地甩着身子，似乎是想要将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上甩下去。同时，还显得非常恐惧什么似的。

    陶寨德连忙上前，伸手按住这头大白老虎的额头。这头大白喵一看到陶寨德，红色的眼睛里面立刻露出渴望的眼神，它直接一个翻滚在陶寨德的面前躺下，四肢朝天露出肚皮，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十分委屈的呜咽声，同时还是在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了？身上惹虱子了吗？可我们广寒宫那么冷，一般不会有虱子啊。”

    陶寨德看了一眼白虹的肚子，肚子上的毛毛茸茸的，看不出有什么东西。

    也就是在这一时刻，李清幽夫妇终于赶到，他们铁青着脸。在看到白虹之后梦灵立刻大叫一声就要伸手冲上去，但李清幽却是立刻拉住了自己的妻子。

    “小心！它可是一头大老虎啊！”

    白虹也意识到李清幽夫妇到来，同样的，它也是一个转身站起，开始对着这对夫妇呲牙裂嘴，爪子从肉球中伸出，似乎随时随地都准备扑上去战斗一般。

    “孩子！我的孩子！宫主，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孩子！呜呜呜……！”

    孩子？

    陶寨德一下子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转过头对着白虹道：“大喵，你对李痴痴怎么了？你把她扔哪去了？”

    “嚎呜————————！痒！痒痒！痛痛！痒痒！”

    “痒？”

    陶寨德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色彩，他走近白虹，这头大喵现在更是不断地在地上打滚磨蹭，显得十分的痛苦。

    “别动别动，让我看看哪里痒，哪里痒来着？”

    或许是听了陶寨德的话吧，白虹终于乖乖地忍耐，重新仰躺在地上。旁边的李清幽夫妇则是互相握着对方的手，脸上显得十分的紧张。

    白虹肚子上的毛很茂盛。

    好吧，这头大白喵在广寒宫吃得好睡得好，虽然有的时候广寒宫会遭遇劫难，但是这家伙会躲啊！躲在一旁，等到风头过了再出来吃吃喝喝。再加上这两年广寒宫的伙食开始好了起来，所以肚子上的毛也显得很茂盛，一点都没有营养不良的状况。

    陶寨德伸出手，往这堆毛里面摸索。摸索摸索摸索摸索……白虹倒是显得很舒服，毕竟这种梳毛的动作很少有人会替它做。

    而摸索了半天后，陶寨德突然感觉这一大团毛中有个什么东西？不大，但却很灵活，始终埋在白虹的毛发中四处转悠。

    见状，陶寨德看准了，猛地伸出手抓住那个东西往外一拉！可这一拉，却是让陶寨德直接吓了一跳！

    手中多出来的不是什么小动物，而是一个……人！一个有着一双翠色眼睛，一脸的怨怼，怀着仇恨的目光看着陶寨德，约莫两岁大小的……小女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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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闲暇日常

﻿    “痴痴？”

    尽管这不可思议，但是陶寨德还是本能地喊出了声。他刚刚出声，这个有着一双绿色瞳孔的小女孩突然就张开嘴，直接就朝着陶寨德的手臂咬下去！

    陶寨德连忙放手，这个小丫头坠落地面，站起来。之后，她做出了一件让陶寨德绝对无法相信的事情！

    “愚蠢~~~的人类！”

    奶声奶气的声音，怎么说呢？当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用那么一种十分可爱的声音说出一些听起来很奇怪的话的时候，陶寨德真的不知道应该说这是可怕还是有意思了。

    这个小丫头在这么吼叫了一声之后，直接转过头就要往道路旁的一些雪堆中钻去，可就在这个时候……

    “嚎——————！！！”

    刚才被欺负的狠了的白虹现在看到陶寨德在，立刻像是被赋予了天大的胆子一样，朝着那个跑路的小丫头直接一声咆哮！

    听到这声咆哮，李痴痴却没有任何的畏惧。她直接转过头，同样龇牙咧嘴地对着白虹。小嘴里发出“哇呜哇呜！”的叫声。

    不过，作为母亲的梦灵却是被这一幕吓坏了，她连忙跑到自己的女儿身旁，紧紧地抱着她。

    “痴痴！我的乖女儿，你可是吓死娘亲了！”

    李痴痴看到自己的这个“娘亲”冲过来，脸上直接表露出厌烦的态度，就要推开他。可由于梦灵挡住了李痴痴的视线，这让那头大白喵似乎认为是个机会！当下，它更加耀武扬威地怒吼一声，张开爪子朝着梦灵和李痴痴扑去！

    “灵儿！！！”

    旁边看到这一切的李清幽直接吓得喊出了声！但梦灵在这一刻却并没有回过头，相反，她却是更加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双眼紧闭，用自己的背脊面对白虹的利爪……

    白虹就算再没用，也是一头大老虎。

    一头壮硕无比，拥有爪子和牙齿的大老虎。

    作为凡人的梦灵能够挡住这头老虎的攻击吗？当然不可能。所以，这样的下场只有……

    “白虹！停手！”

    猛然一声怒喝，原本耀武扬威扑向自己的猎物，打算尽情撕扯得白虹一下子被吓得缩了起来。它耷拉着脑袋，十分委屈地看着陶寨德，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可怜巴巴的色彩。

    陶寨德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白虹的脑袋，正色道：“你不能攻击那些没有念力的人，这一点你忘了吗？尤其是在广寒宫中，如果你攻击了任何一个没有念力的凡人，你就别想再在我们这里吃饭了。”

    “呜呜呜~~~~~”

    白虹趴在地上，呜咽了几声。

    之后，陶寨德才回过头，看着那边的梦灵和她的女儿。

    此时，梦灵好像压根就不在乎自己刚才命在旦夕的情况，反而是不断地揉着李痴痴的脸颊，握住她的肩膀和手掌，不断地揉搓——

    “痴痴，痴痴没事吧？痴痴！啊……我的乖宝宝，乖女儿！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让妈妈以后可怎么活啊？没事吗？有哪里痛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吓到了吗？吓到了吗痴痴？”

    面对梦灵的关怀，李痴痴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小丫头直接调转脑袋，哼了一声：“不用你管，那头没用的大喵根本就伤不了我。”

    “开什么玩笑！怎么说话呢！”

    李痴痴的话，却是被梦灵一口否定！这个小丫头不敢相信地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她刚刚准备反驳这个人类的话，但是回过头后，她唯一看到的，却是一双看着自己，却是早已经泪流满面的怜爱眼神。

    “不能这么说！就算别人真的伤不了你也不能这样乱说！妈妈会害怕的，如果痴痴真的遇到些什么事情，哪怕只是受一点点的伤，妈妈也会害怕的！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好不好？答应妈妈，不要再那么冒险了，好不好？”

    看着梦灵如此一张充满疼爱的脸庞，李痴痴一时间书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不过，她依然撅着嘴，扭头。但是下一刻，梦灵却是直接张开双臂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中。这个小丫头稍稍挣扎了片刻之后，也是不说话，而是就这样依偎在她的“母亲”怀里了。

    陶寨德在旁边看着，简直是越看越不可思义！他走到李清幽身旁，推了推他，说道：“喂，你家的丫头……应该出生才半年多，对不对啊？充其量不过八个月吧？”

    李清幽：“是七个月十八天。”

    陶寨德点头：“对啊对啊！才七个多月，怎么……看起来好像那么大啊？而且说话起来也显得那么流利？我原本以为我家那丫头已经很聪明了，但是和你家的丫头比起来，我家的丫头简直笨的一塌糊涂啊！要一岁多的时候才知道怎么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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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卧室中的小欠债打了个喷嚏，慢悠悠地从床铺上爬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睡眼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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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李清幽现在却是十分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说道：“宫主，痴痴的确和一般孩童比起来，显得十分的早慧。而且身体的发育速度也异于常人。她会说很多话，但是一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没叫过我和灵儿一句‘爸爸’或‘妈妈’。”

    一时间，陶寨德哑口无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李清幽走到自己的妻女身旁，并没有注意到陶寨德的眼神。他继续说道：“我推测，可能是妻子早年体弱多病，所以动了胎气，导致这个孩子现在发育不是很正常吧。不过看到她现在多少还算是健康，我们也算是安心一点了吧。只希望她能够不要再怎么顽劣就好了……”

    说完之后，李清幽一家都向着陶寨德稍稍行礼道别，李痴痴这个孩子始终趴在梦灵的怀里，对于陶寨德也始终是一脸的怨怼和憎恨。似乎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开口吃了他似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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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选择多多

﻿    李清幽看到自己女儿这么一张脸，连忙道：“痴痴，快，向宫主说再见。”

    李痴痴脑袋一回，干脆不再看着陶寨德，一副完全不理不睬的模样。

    陶寨德也只能笑笑，轻轻抚摸着白虹的脑袋，目送着这一家子离开了。

    “哎，这可怎么办好啊。”

    陶寨德叹了口气，看着身旁的白虹。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连爸爸妈妈都不肯叫，记忆肯定是有的。这个问题以后难保不会再出现啊……定时炸弹，我们广寒宫还真的是埋着一颗大大的炸弹呢。”

    白虹晃了晃尾巴，直起身，在白痴的身旁蹭了蹭后，张开嘴：“痒痒，以后，还会痒痒吗？”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笑道：“你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去惹那个小丫头吧。她可是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呢。”

    白虹虽然不聪明也不机灵，不过今天它吃过一次亏了，所以对于陶寨德的这句话多多少少也算是听得进去。这头大白喵再次“啊呜”了一声，撒开腿，朝着食堂跑去了。

    解决完这件事情，陶寨德也是继续到处闲逛，消磨自己的时间。算算现在时间还早，他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热闹的集市。当下决定去那集市逛一逛。

    广寒宫门前的集市依然显得十分的热闹，许许多多的商贩并不住宿，而是从山下上来，在这里进行交易之后，就再次采购其他地方送来的货物之后就开始下山。

    陶寨德也算得上是经常来集市闲逛的人，所以即便这位广寒宫主出现在这里也不会惹起多大的骚动。不够，这并不代表其他上山的人看到这位宫主并不会激动。

    “啊！广寒宫主！”

    “真的！真的是广寒宫主！”

    “广寒宫主啊——！”

    走进集市，一些似乎也是来此采购的散仙地仙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位广寒宫主，连忙一股脑儿地涌了过来。他们围在陶寨德的身旁，一张张脸上都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广寒宫主！您竟然单枪匹马地干掉了一个黑炎魔人！好厉害，好厉害啊！”

    “宫主，我想投入广寒宫门下！请问可以吗？虽然我只有地仙的实力，但是我对广寒宫真的是一片赤忱啊！”

    “宫主宫主！请您收我为徒吧！请您收我为徒吧！”

    陶寨德轴着眉头，看着四周这些围聚在一起的人。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个……其实并不是我杀掉的黑炎魔人，而是其他人……”

    “哎呀宫主您真的是太谦虚了！广寒宫的名头现在可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虽然广寒宫现在只是排行榜第九位，但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广寒宫发展成这样，以后广寒宫的实力绝对会登封而造极啊！”

    “是的是的！宫主，请您收我们吧，收留我们为徒吧！求求您了！”

    陶寨德轴着眉头，显得越发的为难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却是直接冲到了他和这些仙人的中间，张开双臂。

    秦月思，这个孩子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说道：“我说你们啊，广寒宫是什么地方？视你们想说加入就能够加入的吗？我们广寒宫收徒可是很严格的，务必要做到每一个收入门下的弟子都能够在将来成为一方强者。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地收徒弟？”

    一个仙人看到秦月思插入进来，连忙道：“你是谁啊？为什么挡着我和宫主说话！”

    “就是就是，你又是谁啊！”

    “我？”秦月思一脸的得意，双手叉腰，仗着身后陶寨德的存在，挺起胸膛，十分自信地说道，“我，是广寒宫宫主的正统名下二弟子，姓秦，名月思！所以，如果你们想要加入广寒宫的话那就是我的师弟师妹了，我说话难道还不能代替师父吗？”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纤细，似乎风一吹就倒，浑身上下更是看不出任何念力的人，竟然就是广寒宫主的二徒弟？可是再看看陶寨德，既然这位宫主不否认，那么自然是没错的了。

    秦月思直接挥了挥手，脸上发出一声讪笑道：“现在明白了吗？我师父现在还不想收你们做徒弟。现在的你们只不过是看在广寒宫名声如日中天的时候才想要来拜入门下，根本就心不诚。如果还想加入广寒宫，下次再来试试吧！”

    这些仙人纷纷看着陶寨德，眼神中夹杂着那么些许的期待。但是，当他们看到这位广寒宫主依然没有任何想要说话，反而是完全默认的态度后，也终于明白现在的所有努力终究也都是无用，也唯有悻悻然地散去。一些人甚至连东西都不买，而是直接就此下山了。

    搞定这些前来拜山的人，秦月思一脸得意地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师父。

    陶寨德摸了摸这个徒弟的脑袋，笑道：“你这孩子，真的是伶牙俐齿啊。许多时候为师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呢，你直接三两句话就把别人打发走了，这种事情为师可是办不到的呢。”

    秦月思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更加得意了，说道：“师父你放心吧！以后再有这种赶人的事情请您一并交给我吧，我保证三两下就能够还广寒宫一个清净！”

    陶寨德点点头，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儿，突然说道：“月思，虽然你名义上是我的徒儿，但是之前师父一直都忙东忙西，也没有什么功夫教你什么。现在师父好不容易空下来了一点，要不我找点东西教你，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秦月思那双原本笑眯眯的眼睛一下子放大！看得出来，他的脸上显出些许的紧张感，但是这个孩子还是屏住嘴巴，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而是依旧等着自己的师父开口。

    “嗯……不过，教你什么好呢？”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显得有些犹豫。毕竟，自己的大徒弟可是被自己的胡乱教法差点点给弄死。慕容明兰现在还能够活着并且还能够进入灵仙水准完全就是他运气好，真的要再来一遍的话，估计自己的二徒弟绝对离死不远了。

    “嗯……叫你什么好呢？我会什么啊……我会逆时掌，先天玄魔功，乌龟真经。如果算上舞樱宝鉴的话我也算是有权限读取。可是……逆时掌和乌龟真经需要念力支持，而且乌龟真经只能学到前面三式。”

    “不需要念体支持的先天玄魔功太过霸道，你学后可能会直接爆体而亡……奇怪，冬梅是怎么练得那么没有痛苦的？这么说来，应该也只有舞樱宝鉴可以学了吧……”

    自言自语到这里，陶寨德低下头看了一眼眼前翘首以盼的秦月思。也不知道舞樱宝鉴和这个孩子究竟有没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的话，那么自己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东西适合他啊……

    “如果陶哥哥想要教人的话，我建议先从基础的培养念力做起。”

    就在陶寨德思考的时候，已经采购完毕，带着一大群推着车的动物的行燕此刻缓缓地走了过来。

    这位已经十七八岁的公主如今已经出入的亭亭玉立，从小养成的习惯让她即便是出来买菜也依然注意自己的仪容装饰，半点马虎不得。

    此刻，这位公主在四周那些动物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她的手上挎着一只菜篮子，走进之后，她将这个菜篮子直接往秦月思一扔：“别碰到陶哥哥就巴不得地贴上去，他并不是那种你谄媚之后他就会为了你去亏待别人的人。”

    秦月思接过菜篮子，吐了吐舌头。

    此时，行燕继续说道：“陶哥哥，您的功法其实并不适合普通人。您学的每一项仙法都是需要大量的念力作为支撑才能够发挥作用的。明兰弟弟为了学习你的第一式足足花了一年多却还没有完全学成，可见普通人实在是不适合您的仙法。”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那么……我教他其他的？”

    行燕继续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秦月思，缓缓道：“月思妹妹，如果你真的想要学习陶哥哥的仙法的话，你就必须先打好自己的基础。但如果你的基础不够牢固的话，恐怕你一辈子都无法学习陶哥哥的仙法，而只能像明兰弟弟一样，另辟捷径。”

    陶寨德抱着双拳，虽然不是很清楚行燕在说什么，但还是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嗯？什么？什么妹妹？”

    行燕却不管，继续道：“所以，你想要一步登天的话，以你现在这种连念体都还没开发出来的的凡人之躯想要修仙的话，必须一步步地稳扎稳打来。这一点，你同意吗？”

    看得出来，秦月思的脸上还是有些许的失望。不过她很聪明，所以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行燕继续道：“很好。不过在广寒宫，其实你的选择还挺多的。陶哥哥的至高仙法除外，在这里，你可以跟着我学习我翠土国的皇家修仙心法。小邪儿姐姐从不留城学来的遗恨宫修仙心法。李清幽李账房哥哥的灵门心法，笑逍遥笑哥哥的沧澜门心法我不知道他肯不肯教，如果肯的话你也可以学。哦，还有在炼丹房工作的秦明哥哥，他的豪墨堂心法不知道肯不肯教，不然的话你也可以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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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四菜一汤一甜点一饮品

﻿    行燕的手互相挽着，继续说道：“所以，广寒宫可以学习的仙法粗略算来也有五种心法。如果想要分门别类的话，大致上这五种仙法各有各的专长。”

    “攻击性最强的，自然属于沧澜门的心法。虽然我和笑哥哥没有详细交流过，不过看笑哥哥平时的修炼方法，沧澜门的仙法力量最强应该是毋庸置疑的了。但是相对的，仙法最强，也意味着要花费的时间最长，付出的努力最多。”

    “遗恨宫的仙法应该算是花样繁多，偏重技巧吧。小邪儿姐姐其实也不是怎么很用遗恨宫的仙法进行战斗，但是姐姐平时鬼点子最多，对于遗恨宫的仙法领悟应该也很强，技巧方面可以说是毋庸置疑，适合念力不强，但是心思慎密的人。”

    “我的仙法，是翠土国的皇家仙法，是我国代代相传下来的修炼方式，最为平稳温和，而且也最容易帮助人开发出念体。其实，各个国家的皇室大多数也都有一套流传下来的仙法修炼体系，这套体系基本上也都是最擅长开发凡人的体质。这也是各个国家的皇室基本上都能够成为仙人的原因。但是，这种大一统的方式修炼出的仙人普遍不会很强，像我，最多到达地仙水准就再也没有怎么进步过，比较适合怎么都无法觉醒念体的人。”

    “至于李哥哥的灵门心法，好像是要联系自己的先祖，利用灵魂，并且比较擅长远距离攻击的仙法吧。这套仙法擅长远距离战斗，但不擅长近战。威力方面不如沧澜门心法，技巧方面可能不如遗恨宫心法，但是胜在距离较远，所以如果能够远距离杀掉对方的话也算是比较安全，可一旦被拖入近身战，娜没有人配合的你也就是死路一条了。”

    “最后一种，是豪墨堂的心法。豪墨堂擅长各种各样的封印术，所以他们的仙法也主要是修炼封印方面的法术。练的好，自然可以进行各种战斗，甚至可以以弱胜强，击败许多实力远高于自己的对手。但封印不好也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成长值最高，擅长近战的沧澜门；适合念力不足，技巧强大的遗恨宫；平和安稳保证成仙，但成长值偏低的翠土国；擅长远距离，不适合近身战的灵门；以及适合以弱胜强，出人意料的豪墨堂。这五种修仙门派的方式我基本上已经和你解说过了，你想要具体修炼哪一种呢？”

    在行燕说话的时候，旁边的陶寨德已经快要睡着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啊？广寒宫里面原来还有这么多的仙法可以学吗？这些仙法又都是什么鬼？什么擅长远战擅长近战，成长值最高成长值最低，这都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完全听不懂！

    不过，虽然陶寨德觉得自己完全有听没有懂，但是那边的秦月思似乎全都听懂了。她现在皱着眉头不断地点头，似乎在思考这些念力中的差别，同时深究自己究竟想要学习的类别。

    行燕转过身，看着那些动物们拖着满载食物米面的推车离开，缓缓道：“这些是你开启仙法门派的第一课，广寒宫的选择其实比起一般门派来说早已经是多得多，你也不必要现在就选好，等到你选好之后，就去找对应的人学习就可以了。等到你的念体完全被开发出来之后，你再跟着陶哥哥，学习他的至强就行。”

    说完，行燕向着陶寨德缓缓行了一礼后，迈着小碎步悠悠然地走开。只留下陶寨德和秦月思在这里思考了。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后说道：“那么……月思，你想要要学什么了吗？”

    秦月思撅起嘴摇摇头，说道：“没有啊，师父……虽然说广寒宫的选择很多，但是……嘻嘻，选择也太多了，徒儿一下子选不出来，而且总有一种……嗯……总有一种如果我学了这五种仙法中的一种，徒儿就没有入广寒宫门下，成为师父徒儿的感觉了呢。”

    陶寨德点点头，不过过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个问题，连忙道：“对了！月思，刚才行燕叫你什么？妹妹？这是什么情……”

    “啊——————！！！”

    陶寨德的话还没说完，秦月思突然间大叫起来！这个徒儿的视线直接向着天空，陶寨德顺着她的眼睛向上一看，那里是思过崖的方向。

    “糟糕了！师父，对不起啊，我忘了给大师兄送午饭了！我先把饭送过去好不好？我都忘了！”

    “哦……哦哦。”

    秦月思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挎着的菜篮子，稍稍数了一下里面的食材。接着，她就一路小跑地朝着食堂跑去。

    陶寨德没事干，也是跟着一起过去。

    进入食堂后面的厨房，这个徒儿手脚麻利地将那些买来的食材洗净剥皮，拿起菜刀剁剁剁剁，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这些食材切好，丝是丝块是块条是条，虽然刀工简单，但是每一类型的大小都一样，显得整齐划一。

    切菜的同时，她已经在旁边的炉灶上点上火，架起油锅。等到锅子烧热之后倒入油，然后将那些食材快速地倒入其中反复翻炒，节奏轻快，握着勺子的手十分的灵活，显然经常做这种事。

    陶寨德算了算时间，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两荤两素四菜一汤就已经做好，数量不多，每一道大概也就四五口的量，但是每一项都很精致。

    “师父，能不能帮我放一下啊？放到这个食盒里面。”

    秦月思指了指这些一人份食物的碗碟，冲着陶寨德有些歉意地笑笑。陶寨德答应了，过来打开食盒，将这些菜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在他摆放食盒的时候，旁边的秦月思却是继续忙活着。她将一团面粉反复揉搓，分别包入芝麻、豆沙、莲蓉、咸蛋黄肉，搓成小团子之后再用小刀前后简单雕刻几刀，四个圆滚滚的小兔子就在她的手中出现，架上蒸笼往火上一架。

    在蒸笼蒸的时候，她又取出一些生姜切片，打了两个鸡蛋，混合了一些米酒快速搅拌加热。过不片刻，一碗热腾腾的米酒蛋姜茶究竟调配完毕，放入酒壶之中。做完这些，她打开蒸笼，蒸汽一下子扑了出来，她看看里面那些已经显得晶莹剔透的糕点微微一笑，弯下腰，对着炉灶下面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啦~~~！每次都要幸苦你们了呢。”

    陶寨德蹲下来一看，只见四只小火狐狸在下面欢快地叫着。它们逐一从蒸笼下面钻出来，秦月思也是分别给了它们每只一口刚才特地多做的火烧肉，它们吃后摇晃着尾巴，心满意足地跑出去了。

    这下，所有的饭食终于算是完全做完。她将点心放入食盒，再从旁边的大锅里面舀出一个人的饭食数量放入食盒，盖好盖子，拎起酒葫芦，点点头。

    陶寨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等到这个徒儿所有的一切都做完之后，他有些迷糊，说道：“啊……月思，你每天……都做这些东西给明兰吗？”

    秦月思的双眼中直接亮起两个大大的问好，说道：“不是师父您叫我负责送饭给大师兄的吗？早上和晚上太黑不安全，所以我也只送午饭而已，这难道不对吗？”

    陶寨德揉了揉后脑勺，说道：“嗯……我的确是这么说的没错。”

    秦月思笑着道：“所以啦，我也只是做自己的分内事呢。啊，师父，您能陪我一起上一次思过崖吗？那里的冰雪好像有些融化，我怕如果梯子化了的话该怎么办。”

    陶寨德点点头，说实话，他现在也开始对这些菜比较感兴趣了……想想自己平时吃的东西都是灵门和豪墨堂的人一起做的大锅饭，再想想自己的徒儿在思过崖思过，每次竟然还能够吃这么好的东西……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思过崖思过一下，然后也能够每天吃这些好东西呢？

    沿着冰梯向上，陶寨德一路上加固四周的冰雪，同时在冰梯上制造褶皱，让这梯子不至于会滑溜。

    临近思过崖区域，的确可以看到些许的冰梯有些融化，估计是山洞内的念力屏蔽区域在这里也有微弱影响吧。当下，他牢牢地加固这里的冰雪，让秦月思可以更加方便地上下。

    “师父，一起进去坐坐吗？”

    秦月思招招手，陶寨德原本想进去，可想了想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在外面看着的好。毕竟这里的念力多多少少有些被限制，不看着点的话，他有些不安心。

    “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要看着这些梯子，过两天我让小邪儿也来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

    既然师父不肯进，那么秦月思也不多说什么了。她提起放米酒蛋姜茶的葫芦，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然后，在外面看着冰梯的陶寨德，就听到了下面的这些对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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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搞不清摸不透

﻿    “大师兄！切，还在这里装深沉呐？开饭啦！真是的，快点吃，吃完我好收拾下山。师父要我每天都来给你送饭，真是太麻烦了。”

    “………………麻烦你了，师弟。如果真的麻烦到你的话，你去帮我告诉师父，说你以后不用送了吧。”

    “得了吧，我去说，师父还不是会认为我是在偷懒不干活吗？我可不敢做这种事。”

    “嗯……抱歉了。…………这是什么东西？”

    “哦，这是昨天剩下来的蛋姜酒，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就帮你热了热带上来了。”

    “谢谢。这里比较冷，喝这些蛋姜酒也能够帮我驱驱寒。”

    “哈哈！你这叫做自作自受！…………好喝吗？”

    “味道真不错。没想到我们的厨房食堂现在还能够做这种东西啦？”

    “好喝就行，免得我幸幸苦苦拿上来后又要看你那张臭脸。来，快点吃吧，这些都是昨天的剩菜剩饭，也没啥好东西。”

    “剩菜剩饭啊？师父们的伙食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啊……”

    “………………可能只是你想多了吧。这里那么冷，又没有念力，什么东西都好吃了。”

    “可能是吧……一个人在这里吃饭，让我有些想起我的家……”

    “你们慕容家吗？…………我说大师兄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才算是思过完毕下山啊。”

    “我不知道……师父让我在这里思过，意思是让我想出该怎么面对我家血海深仇的方法。但是……凭心而论，如果再让我见到雾水国的皇室的话，我是否真的还能够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杀意，我真的不能保证。”

    “………………你们慕容家还真的是一堆怪人。父亲是个纨绔子弟，儿子竟然还想要替父报仇？”

    “你说什么！师弟，你再说一遍！”

    “哎呀呀！什么意思？师兄，你什么意思？别以为对着我吼两句就了不起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你家之前不就是一群叛国奸贼，一群活在这个世界上存粹浪费粮食的米虫吗？”

    “秦.月.思！！！我要你现在立刻收起这些话！我的父亲究竟是怎样的人现在还没有定论！那些只不过是雾水国的片面之词，完全信不得！我要你现在立刻收起刚才的话，向我的父亲道歉，向我慕容家道歉！”

    “哼！我就不道歉，你拿我怎么样？别忘了，在这里你可是没有任何念力，你我都是凡人，真要打，我可不怕你！”

    “……………………………………我吃饱了，你拿走吧。”

    “哎呀呀！又开始耍公子爷脾气是不是？你慕容大爷出生豪门世家，我秦月思只是一个乡村农妇生的孩儿，哪里比得上您大爷的犟脾气？喂，这里还有一块肉没有吃掉，你给我吃掉！我幸幸苦苦拿上来的，你要我再幸幸苦苦地拿下去吗？”

    “……………………哼。”

    “嘻嘻，吃完，收工！那我下去啦，师父说的没错，大师兄你果然应该继续在这思过崖思过。”

    “师弟，你下去吧，明天你还是不用再给我送饭了，我会让送早晚饭的动物回去告诉师父。”

    “切！你说不用就不用？你让那些动物说，师父还是会怪我！你等着，明天我会继续拿些剩菜剩饭来喂你，看看你的！再.见！大.师.兄！呸~~~~！”

    最后，可能是秦月思扮了一个大鬼脸吧。慕容明兰也没有继续发声，过不片刻，秦月思一脸轻松愉快地走了出来，看到蹲在阶梯旁的陶寨德，笑道：“师父，我们下去吧。”

    陶寨德挠挠后脑勺，说道：“月思，如果你不愿意继续送的话也没关系……”

    秦月思拉着扶手，一脸得意地向下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啦，师父。在我确定我想学什么类型的仙法之前我基本上也没什么事干的。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无趣，很有意思的。我们下山吧~~~”

    说完，秦月思吹着口哨，十分开心地沿着冰阶梯往下走。但陶寨德也就不明白了，这徒弟一来就要和大师兄吵架，大师兄明摆着说出不想她来，她还是要腆着脸来，并且还十分开心。这到底是什么心理？搞不懂，完全搞不懂啊。

    不过，看着这个徒弟向下走，陶寨德也是不由得静下心来，思考着一些事情。

    沿着阶梯往下，他也一直都在想脑海中的这件事。

    等到两个人终于走下阶梯，秦月思向着自己的师父行礼道别之后，这位广寒宫主终于像是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

    “哎呀！我还是忘了问为什么他被叫做月思妹妹还没反应了！………………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欠债欠债……对了！小丫头！”

    陶寨德的脑袋中带着一个想法，他连忙冲回宫殿去找小欠债，没找到。他又是跳出窗户整个广寒宫地找。终于，他在炼丹房内找到这个正在熬制一锅毒草粥的小丫头，立刻伸手拉住了她。

    “乖女儿，你比爸爸聪明！快快快！快点来帮爸爸想想办法，看看有什么方法没？”

    小欠债握着这一碗毒草粥，一脸皱眉。她一边拿了一点芝麻粒撒进去，一边再拿了一片断肠草的叶子放进粥里面，同时道：“什么什么方法啊，爸爸，你又想要干什么啊？”

    陶寨德一脸喜色地说道：“啊！啊！……那个……我可能解释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你知道的吧？我的第五式四季不是还没有练成吗？”

    小欠债吹了一口气，抬起碗喝了一口里面的粥，随后又拿了一些糖撒进去，同时道：“对啊，爸爸很笨，还没有想到应该怎么做。”

    与此同时，她的背脊上直接开始着火，一些黑色的烟雾从她的背上蒸发了出来。

    陶寨德满脸喜色地道：“虽然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我觉得，第五式四季应该是一种和自身有很大关系的念体。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一起想个办法？”

    “到底什么办法啊？爸爸，你想干嘛？”

    “帮我想个办法，将广寒宫内的五种仙法修炼方式统筹起来，然后再用四季的方式进行综合，创造出一种只属于我们广寒宫的仙法修炼系统，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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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创新

﻿    欠债直愣着眼盯着陶寨德，连手上的毒粥现在似乎也想不起来吃了。这个丫头看着自己的爸爸，那眼神好像是看到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世界奇妙景观似的。

    “爸爸，我好像没有听清楚耶。你刚才是说要去制作一个崭新的修脸技术吗？爸爸，你的脸其实还可以，用不着特地去修的。”

    陶寨德急了，连忙道：“不是修脸啦！我说的是修炼！我要创造出一种新的修炼方法，这是一种只属于广寒宫的仙法，可以用来传给我的二徒弟！不然我这个师父真的是一点点的用处都没有了呢。”

    听完，小欠债终于捂着自己的额头，将手中的毒粥一饮而尽。她打了个一个饱嗝后，抬起手抓住了陶寨德的手腕，开始十分耐心地触诊起来。

    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满脸狐疑地说道：“真是奇怪，爸爸没有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呢？”

    这下子，陶寨德真的是完全开口，想要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地全都灌输给这个小丫头听。他从广寒宫有五大仙法体系说起，按照行燕的说法粗略地描述了一遍，也不知道究竟描述的对不对。然后再说什么大徒弟差点被自己弄死，并且显得教育失败，现在还在思过崖思过等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位宫主脑袋不好，说起话来也容易混乱不堪。小欠债几乎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算是了解了其中的一个大概，知晓秦月思的事情。

    “嗯……爸爸，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啊？”

    听完之后，小欠债终于开始发表意见。陶寨德则是很听话地在旁边站着，一副洗耳恭听的表现。

    “创立一门仙法可是要花费很长时间的呢。更何况，这五种仙法都是流传了至少百年以上的仙法，每一流派都有自己独到的体系。现在，爸爸你想要将它们完全融合起来更是难上加难，简直比自创一门显得要更加的夸张呢。”

    “而且，这门仙法如果真的能够达到融合各家优点的方法，那么驱动这套仙法的念力肯定需要不少，可能比爸爸的乌龟真经还要多。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去修炼这门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的新仙法，而不来修脸爸爸的乌龟真经呢？”

    陶寨德一脸的喜色，这一下子突然被自家的女儿给从脑袋顶上泼下一盆凉水给浇了个透心凉。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一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继续才好的样子。

    “可是……可是……真的没办法吗？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我的第五式四季似乎是非常独特的一种仙法，和自身念念相关，并且变化万千没有一种常态。或许我可以用第五式配合那五种仙法……”

    小欠债直接挥挥手，一副看死的表情：“不行的，肯定不行的啦～～～！爸爸，与其想这些，还不如想一下我们的五种仙法哪一种更加适合秦姐姐吧。这样修炼起来反而更快一点。我个人是比较推荐沧澜门的啦，毕竟现在是公认的天下最强门派的仙法。”

    被小欠债这样一下两下完全堵死在门里，陶寨德真的觉得很憋屈，很不爽。

    尽管他也知道，要让自己家的这个丫头帮忙估计是不可能了，但是他还是哼了一声，说道：“天下仙法，不全都是从元始仙那边拿来的吗？说明这些仙法本身就是互相融为一体的，现在只不过是我们人类将它们拆开而已，凭什么就不能互相融为一体啊。”

    陶寨德也只是这样嘟囔一声，自己也已经快要放弃。

    不过当他这句话说完之后，突然！一阵嘎嘎嘎嘎的笑声猛地从天而降！同样伴随这阵笑声而来的，还有自己脑袋瓜上突然增加的那一份重量。

    “我可爱的仆从，这个想法还真的是不错啊！天地本一家，人为强分之。你们人族所修脸的仙法，其实一开始也是从我们这些至尊先贤这边求得的仙法之后这里拿一点那里拿一点，进行分割之后再加入自己的见解所创立的。所以，如果真的说将其重新整合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主鸭依然摆着那样一副十分自得其乐的表情，他拍了拍翅膀，继续悠悠然地说道——

    “不过啊，仆人。话虽然可以这么说，但是你们人族的实力本身也就这副样子了，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完完全全地复原元始仙所传授的至尊先贤的武学。所以，理论上可以，但实际操作上你是否能够办到这一点呢？就算你能够办到这一点，你所研制出来的新仙法究竟又适合不适合你的徒儿学习呢？这又是一个大问题了呢。”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显得有些为难。

    不过，主鸭很显然并不想放弃这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所以直接而干脆地踹了他的脑袋一脚，说道：“好啦好啦！你也别那么担心啦！不去试试看怎么知道到底行不行呢？总之，先去试试看吧！这好像也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也会来帮忙，看看能不能够拼出一个合适可行的修仙方法。”

    既然主鸭都这么说了，陶寨德看看欠债，欠债也看看陶寨德。对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是摊开双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去记录这五个门派的修仙仙法的过程了。

    小邪儿的遗恨宫仙法很简单，当陶寨德和她说了一遍之后，她很爽快地将基础的修仙仙法背了出来。同时还准备了笔墨，方便陶寨德写下记录。

    灵门的仙法也很简单，由于现在灵门已经灭门，李清幽几乎也是不假思索地就将这些仙法秘籍抄录出来，供陶寨德参考。而且这位前灵门掌门知道的都是一些灵门中最强的仙法，所以抄写的也是最为详尽。

    然后，就是麻烦了。

    首先，行燕表示自己很忙，暂时没有空背这些仙法，那也算了。当陶寨德找到笑逍遥，询问他沧澜门的仙法之时，这个沧澜门弟子却是用一双十分警惕的目光看着陶寨德。

    “你要仙法干嘛？我之前不是都教过你很多，但你都不肯听吗？”

    陶寨德：“嗯……之前的确是我太大意了。所以，现在你能够再给我一份吗？我希望能够创立一份综合性的仙法，来给我的徒弟学习。”

    笑逍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陶寨德，片刻之后，他直接一扭头：“之前我苦口婆心地劝你学，你死活不学。现在为了你的徒弟反而开口要融合仙法？你当我们沧澜门的仙法是什么啊！虽然我不得不留在广寒宫，但我还是沧澜门的弟子，我可不会在没有得到师门允许的情况下，将仙法传给不相干的人。”

    陶寨德傻着眼，但是小欠债直接抱起一只胖胖的大仓鼠靠近笑逍遥。

    然后……这位沧澜门的好学生立刻大叫着飞上天空，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算了吧，他实在是太没用了。”

    小欠债一脸嫌弃地放下手中的仓鼠让其自由离开，同时拍拍手，俨然一副欺软怕硬奸计得逞的小人模样。

    另外，就是秦明的豪墨堂心法……

    “师门规定，我不能说。”

    留下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之后，秦明就像是聋了似的，拿着手中的捣药锤不断地敲，再也没有回复陶寨德等人的声音了。

    之前想得那么好，但是一圈逛下来之后竟然只要到了两套仙法，这样的结果多多少少还是让陶寨德有些失望。

    他看着手中记载着两套仙法的纸张，蹲在宫殿前的阶梯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眼，显得有些沮丧起来。

    旁边的小欠债倒是不在乎，十分开心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笑道：“没事啦！爸爸，反正爸爸的脑子也不够用，仙法太多了反而会容易乱。”

    “嗯也对，反正我的脑袋瓜也不够用……死丫头！不是告诉过你不能随随便便开爸爸智商的玩笑吗？！”

    小欠债笑着捂着脑袋躲开，一副顽劣的表情。

    主鸭也是看了看这两份仙法秘籍，开口说道：“好了，仆人。仆人二号的仙法和豪墨堂的仙法我们就先不谈，那个小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们也先不说，先来看看这两份仙法，看看有什么方法融合吧。”

    陶寨德点点头，带着这两套秘籍朝着宫殿方向走去。进入宫殿，一直向上走，走到广寒宫最高处，他盘腿坐了下来，将这两份秘籍摆放眼前，仔细观察起来。

    当然，这个家伙也观察不了什么东西，具体在研究的其实也就是小欠债而已。

    欠债对着这两份秘籍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番，随后说道：“成为仙人之后，根据念体的不同，念力的修为方式也不甚相同。不过在觉醒念体之前，凡人的修炼方式其实大体上也是差不了多少，都是想尽办法开启自己的念力海，觉醒念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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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撞死人啦！

﻿    陶寨德点头，问道：“那么……要怎么做？能够融合吗？”

    小欠债皱着眉头沉思，主鸭看了一眼这些秘籍之后也是开口道：“成仙之路千千万万，开发念体也不过是其中的一条捷径而已。嗯……仆人，你看看这本遗恨宫的修仙方法，其主张叙气而内，尽量从四周的大自然中吸收念力，从而慢慢撑开自身的念力海。而灵门的念力修为方法却是尽量去和先祖沟通，求得灵感，因而达到让祖先灵魄帮助自己打开念力海。”

    主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继续道：“虽然不能说这两种方法真的是完全相反吧，但是也算是一个北一个东了。”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傻笑道：“那么……同时叙气而内和沟通先祖，这两种方法一起来的话，效果会怎么样？”

    主鸭嘎嘎一笑，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我说的话这种修炼方法完全是事倍功半。毕竟不能专心，心无旁骛。总是想着这样那样的，到最后恐怕什么都练不成功吧。”

    陶寨德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显得十分的无奈。

    主鸭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现实就是这样的无奈，不管怎么说事情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乍一看起来这两种仙法根本就无法融为一体，但是仆人，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第五式四季可能可以统合这两种仙法的话，那可能真的算得上是一种创举了。”

    这位至尊先贤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毕竟，我也不知道四季这一招到底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能够练成这一招的话，说不定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呢？”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

    当下，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这两种仙法的运行方式。

    在确认它们的入门心法之后，融招开始。

    嗯……说实话，叙气而内并不复杂。陶寨德本身就是一种只要安安静静地休息，四周空气中的念力就会自动涌入其体内的修仙方式。现在只不过是系统化了而已。

    不过说起来，这种通过心法来求念力的速度还真的不如自己身体自然吸收速度来的更快呢……简直是慢死了。

    但是，另外一种方式——与先祖沟通就显得不那么方便了。

    按照秘籍上所记载的方式，陶寨德闭上眼睛之后的确有一些虚实不一的人影在眼前飘动。不过看起来全都是农民啦渔夫啦铁匠之类的人，没有什么一眼看上去就显得很强大的人。

    而且，维持这种和祖先进行沟通的方式出乎意料的吃力，想要同时维持叙气而内还要同时满足先祖沟通，这简直就是等于要将两个人完全劈开来才能做到的事情，一个人根本很难集中精神。

    在陶寨德的身上，这种变化也同样开始。在第五式的作用下，他身上的雪花一开始如同被吸收一般地不断地往他的肌肤上靠，但过一会儿这些漂浮在空中的雪花又会组成一个个如同亡灵一般的虚影，盘旋在他的身边，最后再突然一脑袋地撞到他的胸口或背脊上。而没有及时撞上去的，过一段时间就又会散掉，成为那些雪花落下。

    反反复复地研究了好几次，陶寨德倒是累的额头上汗水直流。

    他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吐出一口气，摇摇头道：“好辛苦……真的好辛苦啊。要同时运用遗恨宫仙法、灵门仙法和四季，同时运用这三种仙法压根就不能用啊？我差点点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主鸭收起翅膀，同样也是摇了摇头道：“看起来真的不行啊，话说回来，就算你真的能够创造出一种仙法，那么想要学习这种仙法的人也至少要会乌龟真经的第五式。但是一般人到第四式就已经学不全了，第五式就更加不用想了。”

    小欠债举起手道：“那么那么！鸭子先生，意思就是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吗？”

    主鸭点点头：“很遗憾，这的确是不可能的了。”

    不可能……似乎，的确是不太可能的呀……

    真正尝试的陶寨德自己最清楚，想要将这两种仙法融合起来究竟是多么的困难，又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再加上第五式的搅合，他真的觉得这种修炼方式完全就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但是……

    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明明是不行的，但是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却是越来越给他一种“可行”的感觉呢？

    想了会儿之后，陶寨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将这两份秘籍往裤腰带里面一塞！

    “嗯？爸爸，你怎么啦？”

    “我要去问问小燕儿！她的仙法是最容易修成仙的，所以，我想要再试试看！”

    陶寨德直接转身冲出平台，飞也似地就朝着行燕的房间跑去。

    这种感觉在他的心中始终扎着根，如果说不行的话，那么为什么自己又会有这种感觉？

    乌龟真经……

    想要通过一种至尊先贤的心法来创造另外一套仙法本身听起来似乎就很疯狂，但是这种“貌似可行”的感觉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知道。

    如果换做平时的其他问题，这个脑子不好使的仙人会让自己淡忘掉，然后继续愉快地过着那没心没肺的生活。

    但是这一次，这个问题扎根在他的心里，让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去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恐怕这个广寒宫主真的会被直接逼疯的。

    沿着阶梯，下楼。在一个拐角处他冲得太快，只听得碰一声响，他直接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哎哟！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陶寨德连忙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但这一观察，却是直接让陶寨德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在地上直接躺了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左右，从没见过的男孩。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看起来……

    “爸爸爸爸！你把人撞死啦！你把人撞死啦！！！”

    小欠债立刻在后面大呼小叫起哄！这倒是更加把陶寨德给吓着了，他连忙跑过去扶起这个已经双眼翻白的孩子，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

    “呃……我能直接把他从悬崖上丢下去吗？反正……反正我也不认识他……对不对？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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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我不认识你

﻿    虽然说陶寨德平日里杀的人也不算少数了，但是再怎么杀人如麻，这种突然间发现有个人被自己一不小心给撞死，他一下子还是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小欠债也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口吐白沫的男孩，皱眉道：“扔下去啊？嗯……其实也的确可以扔下去呢。爸爸，事不宜迟，我们快点把这个人从悬崖上扔下去，但是注意不要被人发现哦～～！就当作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小哥哥一样，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慌乱之中开始动手搬动这个男孩。可当他将这个全身软绵绵的男孩抱在手里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

    “咦？奇怪。”

    小欠债：“怎么啦爸爸？难道又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吗？这世界上哪里来那么多女孩子喜欢穿男装啊。”

    陶寨德摇摇头，笑道：“不是啦。我只是说这个男孩挺可爱的。”

    一句话，瞬间让小欠债往旁边跳了一大步！她显得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老爸，小小年纪，脑袋里面就已经开始想些不好的东西了。

    “爸爸！虽然……虽然……在动物界里面，像是女干尸啊，雄性之间的互相‘爱抚’啦之类的并不少见。但是，爸爸！难道你终于也变成一头遵循本能行动的动物了吗？！…………爸爸，你先等一下，我去把房间收拾一下，你等会儿把这个小哥哥抱进来哦，我要坐在最好的席位上观看～～～”

    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是满嘴的胡说八道了。

    陶寨德摇摇头，皱眉道：“你这丫头，就只知道说一些听不懂的东西。我是说，这孩子脸蛋挺可爱的，让我觉得很眼熟。”

    说着，他半蹲下来，将这个男孩的脸摆放在一个小欠债也能够看清的地方。

    小欠债也是转过来看了看，一下子也是皱起眉头，仔细思考起来。

    男孩一张脸显得很清秀，白白净净的，好像扑了一层粉一般地娇嫩。一头差不多到达肩膀的黑色头发在脑袋后面扎了一根小马尾。细细弯弯的眉毛，粉扑扑的樱桃小嘴儿，再加上此刻闭着眼睛，看起来细细长长的睫毛……真奇怪，的确是有些想某个人，像谁呢？

    陶寨德和小欠债全都皱着眉头，盯着这个男孩的脸仔细看。然后……

    “陶哥哥，小宫主，你们在这里干嘛？”

    声音从拐角处传来，陶寨德和小欠债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手上拿着一张管理簿，脸上露出疑惑表情的行燕。

    这一瞬间，这对父女猛地再次看着这个小男孩，确认之后，再看了看行燕！

    终于，陶寨德忍不住，直接脱口而出——

    “小燕儿！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呀！”

    行燕一愣，两眼睁大，似乎是因为陶寨德的这一发言实在是太过惊讶，超出了她的反应能力。

    总算是旁边的小欠债脑子好使，连忙道：“不是啦！爸爸，燕子姐姐年龄太小了，不对呢！应该是燕子姐姐的弟弟吧。”

    这下，行燕总算是缓过神来了，她直接一摇头说道：“我没有弟弟！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个孩子是谁？！”

    或许，是因为行燕的声音显得太过激动的缘故吧。一直躺在陶寨德怀中，本来似乎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那个男孩此刻竟然微微地睁开双眼！他在看到行燕之后，整个人一下子活跃起来，猛地挣脱陶寨德的双手，突如其来地就扑进了行燕的怀中。同时，把他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行燕的胸部之中。

    “姑姑！姑姑！我可算找到姑姑了，我可算是找到姑姑了！！！”

    虽然近几年行燕身在广寒宫，不像以前的皇宫后院几乎没有几个正常的男人，但是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举止得体的公主，除了日常交谈之外，未曾和男性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

    但是现在，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却是突然间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胸中，这一瞬间的接触立刻让行燕的脸颊惹得绯红！她僵在原地，一下子似乎显得不知所措。但是在短暂的思考短路之后，她直接一抬手，将这个孩子重重地推了出去。

    “你是谁啊！这个小色狼！”

    碰——！

    一声响，这个男孩脚步不稳，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上。然后……

    他，又口吐白沫，双眼泛白，死掉了……

    不过看到这个男孩死掉，陶寨德却是松了口气。他拍拍胸口，笑道：“好啦！现在不是我撞死这个孩子的了，我就放心了。小燕儿，你也别太担心，人死了也就死了，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把这家伙从旁边的悬崖扔下去。”

    小欠债过来伸手戳了戳男孩的脸，突然伸手抱起男孩的脑袋，擦干净了他的脖子，直接张开嘴。

    “欠债，你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吃啦，反正人都死了，与其扔掉浪费，还不如吃掉比较合算呢。”

    “这倒也是哦？那也别在这里吃，去，去厨房。我们快点去放血，然后今晚做人肉包子吃。好久没吃了呢～～～！”

    小欠债也是同意，当下，这对可怕的父女就开始抱着这个男孩的“尸体”，准备往外走了。

    “啊——”

    但，他们才刚刚抱起这个“尸体”，男孩却是突然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双眼。当他看到站在两边，一脸失望表情的陶寨德和欠债之后，这个孩子一下子似乎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直接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笑道——

    “那个……我身体不太好，所以稍稍被人碰一下就很容易晕死过去。给你们添麻烦了吗？”

    小欠债看着他那粉白白的脖子，突然张开口，一副无所谓了的样子直接就扑上去！

    “我不管了！他的脖子看起来好好咬！血看起来好好喝！肉看起来好嫩好嫩！我要吃！我要吃！”

    如果不是陶寨德直接在后面拽着这个小丫头的脖子的话，估计下一秒，这个擅长“昏死”的男孩就要直接变成“真死”了吧。

    不过，这个男孩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视线再次落向那边的行燕，激动的就要再次张开双臂抱上去。

    只可惜，在他刚刚想要冲向自己的“姑姑”的时候，行燕却是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包裹着绣丝绢的铁扇，哗地一下打开，直接对准了这个男孩的脖子挡住了他扑来的势头。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叫我姑姑？！如果你敢再有任何的飞非分之举，我会立刻让你的人头落地！”

    看到行燕那双柳眉倒竖，一脸严肃的表情，这个男孩也终于算是学乖，不再随随便便地动弹了。

    ……

    …………

    ………………

    “翠王？”

    行燕的房间内，这位前公主一脸的困惑加不解，眼神中充斥着对这个男孩的不信任。

    而这个自称为行天的男孩，也是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是啊，姑姑。我的家父就是翠王。所以，你就是我姑姑，这一点没有错吧？”

    陶寨德，小欠债坐在桌子旁边，这两个刚刚还打算喝人家血吃人家肉的父女此刻却是乖乖地坐在那里。对于现在的状况似乎还是有些不甚了解。

    不过，主鸭到时直接开口询问道：“喂，小燕子，翠王是什么鬼？你能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行天直接拍案而起，两条柳眉直接紧凑起来：“不准你用这种口吻说我的父王！向我父王道歉！”

    主鸭懒得理这小子，甚至连回过头来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行燕想了想后，开始说道：“这件事，其实是要从我和皇兄的父皇，也就是翠土国的前任国君说起。”

    “在我的父皇执政之时，我曾经有过一位姑母，也就是父皇曾经有过一名姐姐，名唤安土公主。”

    “父皇执政之后，将安土公主嫁与当时一位执掌边疆的大将军为妻进行笼络。让其保我翠土国一方平安。”

    “其后，安土公主与这位大将军诞下一子。安土公主与那位将军或许是为了更加向父皇表达忠心吧，所以就将这个孩子随了母姓，也是随了我翠土皇室的姓氏——行。”

    “其后，那位将军和安土公主相继去世，在去世之后，父皇感念其劳苦功高，便封了这个孩子为翠王。话说回来，这位翠王在名义上和我算是同辈，算是我的表兄了。”

    说完之后，对面的行天连连点头，这个孩子从座位上站起，一脸憧憬地看着行燕，大声道：“没错！我的父王就是翠王，所以您也就是我的姑姑！这一点没有错吧？对不对？对不对？”

    行燕点点头，说道：“难怪你和我那么像，念在你和我同宗的份上，你之前的无礼举动我也就不追究了，你可以走了。”

    随后，行燕直接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直接对着大门。而那张脸上也是压根就没有任何想要和这个侄儿进行更多“交流”的意思。

    行天对于姑姑的这个举动似乎很难以理解，他一脸疑惑地说道：“姑姑！你这是干嘛啊？我是你的侄儿，为什么……为什么你直接就要赶我走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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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晕厥的小王爷

﻿    行燕哼了一声，冷冷道：“我是看在你和我同宗的份上才对你如此客气，如果你还希望我对你能够笑脸相迎的话，那你就不要想了。为什么？回去问问你的父王，问问那个翠王在我们翠土国被碧水国攻打的即将灭国的时候在干什么就可以了。”

    接着，行燕向着陶寨德和小欠债缓缓行礼，说道：“陶哥哥，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这个人只是来走亲戚的，现在人也见到了，亲也认了，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怎么想送他离开。能够烦请陶哥哥送他一程吗？”

    自从认识行燕之后，除了刚见面那会儿之外，陶寨德还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孩态度如此强硬过。

    虽然她的行为举止还是显得很淡定，很优雅。但这是出于公主的教养，却还是掩盖不住那种从心底里泛出来的厌恶感。

    “姑姑！你听我说话啊姑姑！喂，姑姑！”

    行燕转身，走向房间的内房。行天则是不依不饶，继续想要跟进内房。幸好，小欠债的反应够快，直接冲上来伸手拽住这个孩子的腿，将他一下子拉倒。

    “小侄儿，就算你是行燕姐姐的侄儿，女孩子的闺房也是不能随便乱闯的哟～～”

    行天转过头，看到这个拽着自己的七岁小女孩，立刻大吼一声：“你是谁啊！为什么拦着我！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父亲可是翠王！是翠王啊！”

    小欠债直接拖着他往外面走，陶寨德也只能跟上。

    “我管你是谁啊！在广寒宫，一切都要听本宫的！不过你放心吧，乖侄儿，你欠债姑姑是不会太为难你的呢！”

    “开玩笑！你这个小丫头……小丫头你放开我！我的年龄可比你大！什么叫欠债姑姑？你叫我哥哥才对！哇啊啊啊啊啊——————！！！”

    小欠债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他的脚从走到旁的窗户一跃而下。这一凌空一跃让行天满嘴的抱怨一下子变成了惊叫！

    落地，小欠债直接伸手一拖，将这个翠王的孩子轻轻地放在地上。看着行天一脸惊恐的表情，小欠债嘴角继续露出那招牌性的坏笑道：“小家伙，你必须要清楚，整个广寒宫，老娘的地位最高，老娘的地位最大！我尊重燕儿姐姐，所以叫燕儿一声姐姐。所以总的来说，燕儿姐姐和我算是同辈。而你这个小屁孩是燕儿姐姐的侄子，那么当然也是我的侄子啦！来，乖侄儿，叫你欠债姑姑一声好听的，本姑姑说不定会赏你点好吃的哟～～～！”

    打从出生以后头一次，行天这位小王爷竟然被一个只有七岁的小丫头逼着要叫姑姑？

    如果换作平时，他早就直接顶回去了，可是现在他吓得手脚发凉，别说顶回去了，那苍白的脸色直接就是一副马上要挂的姿态！

    “小王爷！小王爷你没事吧！”

    这不？当那些守在宫殿门前的随从们看到这边被拽下楼的小王爷，立刻赶来之后，这位本来就身体虚弱的小王爷立刻双眼一翻，再次口吐白沫，呼吸和心跳全部停止，十分干脆地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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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深沉，夜幽静，雪无息。

    广寒宫的夜晚，只有那皎洁的月光配合着不沾染任何色彩的白雪，飘飘而下。清一色的光芒或许会让不熟悉的人感觉刺眼，但却是这座宫殿最纯洁的颜色。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传来，位于内室的行燕呼出一口气，不得不将刚刚褪下的衣衫再次批起，走到门前。

    “谁啊？那么晚了。”

    “是我，方便聊聊吗？”

    门外，传来的是小邪儿的声音。

    听到小邪儿，行燕脸上那一抹倦怠之色终于有少许的消减。她打开门，外面的小邪儿依然是一红一黑的双眼，只不过嘴角上的笑容却没有什么区别。

    “我可以进来……我进来啦。”

    有礼貌的红眼小邪儿话还没说完，黑眼小邪儿已经直接拉着门框，上半身往里面一弯。在重力之下，黑眼小邪儿不得不立刻迈出腿，算是直接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啊？怎么那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要问好别人说能够进入之后才能够进别人的房间！……真是罗嗦啊～～燕儿，别理睬这个小贱人，她压根就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狐狸精！你说什么！”

    不管看多少次，看到小邪儿伸手指着自己骂自己“小贱人”“狐狸精”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喜感。行燕噗哧一笑，缓缓关上门，走到桌旁开始泡茶。

    “邪儿姐姐您先坐，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小邪儿走到椅子旁，膝盖一弯往下坐。可还不等屁股坐实，她的手却是突然抓着椅子的边缘往旁边一拉！小邪儿没坐稳，一屁股地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股生疼的感觉立刻传进了黑眼小邪儿的大脑。

    “…………………………”

    黑眼小邪儿憋着嘴，但是，没有说话。

    红眼小邪儿笑呵呵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化妆镜，打开，两只眼睛在这镜子中看着对方。

    “怎么了？痛不痛啊？哎呀呀，早就告诉你要注意四周的嘛～～～我的小姐姐，你看看你，现在连坐下都坐不来了，我看你还是快点把身体全都交给我，然后直接睡觉去吧～～～”

    黑眼小邪儿不说话，她抬腿重新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直接走向墙壁那面，就那么站着。

    红眼小邪儿也不在乎，她呵呵地笑了一声，开口道：“小燕子，我们认识也五六年了吧？邪儿姐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虽然一开始不怎么在乎，但是真的说起话来，红眼小邪儿开始觉得这种直接面对墙壁好像罚站一样，并且还有些冒着傻气地对着墙壁说话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当下她想要转过身，可是她的双脚却始终动也不动，就那么好像罚站似的站着，面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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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叛徒脆王

﻿    “…………………………小贱人，你能不能把身子转过来。”

    “哼！”

    “贱人，你真的想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狐狸精，你说什么啊？身为一个狐狸精怎么和姐姐说话来着？这么没礼貌！”

    “小贱人！我叫你一声姐姐你就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哈！狐狸精开始生气了？你有本事把我的两条腿砍了啊！到时候我们全都不用走路了！”

    后面的行燕显得有些尴尬，毕竟这种自己和自己吵架的事情又不是那么好劝的，也不能说帮了谁。

    她倒好茶，走过来好言道：“两位姐姐，你们也别再互相斗气了好吗？我知道你们今天来一定是为了我好，所以，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红眼小邪儿喜笑颜开，伸手抚摸着行燕的脑袋笑道：“嗯嗯嗯～～～！我们的好燕儿真是善解人意，一点都不像某个姐姐那样，一点点都不照顾妹妹。”

    黑眼小邪儿现在也终于是走回桌边在座位上坐下，同时道：“你可别误会了狐狸精，我是看在小燕儿的面子上才让你的，别老是和我作对，听到没有。”

    “哼哼，贱人就是贱人。”

    “你说什么！”

    眼看着小邪儿又要开始自吵自闹，行燕连忙上前再次打圆场。好不容易，小邪儿才算是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喝口水，润润吵得口干舌燥的喉咙。

    喝完水，小邪儿终于开始说正题道：“小燕儿，本来想来和你好好聊聊天，然后再切入主题的。不过因为这个‘狐贱精’浪费了不少时间，我就直接说正题吧。”

    “你和你的侄儿之间，关系不好吗？”

    果然，还是为了这件事啊。

    行燕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在略微想了想后开口说道：“是陶哥哥让你来问我这件事的吗？”

    小邪儿挥挥手，黑色的眼睛里面充斥着一种打圆场的氛围：“这倒不是。那家伙现在正和在招待你的侄儿去食堂吃饭呢。不过我估计他那边应该也会听到你侄儿说的许多话。我想，等到明天，我们家那个傻瓜宫主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说些什么的吧？所以我想先知道一点东西比较好，同时，我也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行燕握着水杯，看着里面那缕缕冒出来的水烟雾，沉默了半响。她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脑海中的那些东西。同时，小邪儿的两只眼睛也都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催促的意思。

    毕竟，认识已经好多年了。小邪儿也知道，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很温和顺从，但是骨子里面却显得十分的坚强。

    “………………其实，我并没有讨厌我的侄儿。”

    终于，她开了口，双眼呆滞地望着水杯中的倒影，痴痴地出了神。

    “按照备份算起来，翠王算是我的表哥。但是，对于这个我从小都没见过几次面，并且每次见面都显得很强势的表哥，我并没有什么好感。”

    “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父王刚刚逝世。那个时候哥哥刚刚掌权，翠土国的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哥哥来决策，显得十分的紧张。可是在那个时候，我这个年龄比我大差不多二十岁，比哥哥要大十岁的表哥，在我们面前显得十分的耀武扬威。那双眼睛……好像打从生下来开始，就有一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我哥哥的意思。”

    “我不是说翠王可能会要篡位。虽然他有我们皇室的血统，但毕竟算是外戚，就算他有这心也没有这胆。”

    “不过，要说翠王看不起年少的哥哥，看不起我们，那是绝对可以肯定的。”

    小邪儿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行燕的肩膀，说道：“听起来的确是不怎么样呢……那么，这个翠王最后怎么样了？在你们遇到碧水国攻击的时候……他……？”

    一提到碧水国的攻击，行燕的双手不由得渐渐捏紧。她咬着牙，一张原本俏丽的脸蛋上此刻却是浮现出愤怒与仇恨的姿态。

    “碧水国……我绝对不会原谅碧水国那些混蛋。亡国之恨此生都不会消除。”

    说实话，看到行燕此刻的这种怨怼眼神时，黑红小邪儿全都有些吓了一跳。再仔细想想，这个女孩可是被灭国啊！而慕容明兰那个小子只不过是被灭门而已。灭门和灭国简直不是一个等级上的，慕容明兰那小子现在竟然还有脸在思过崖上自怨自艾，还真是不要脸啊。

    但是再仔细想想……广寒宫上的人好像不是被灭国就是被灭门，要不就是门派被灭，居无定所……好吧，广寒宫里面的人其实都是苦大仇深啊……这么一个怨气冲天的门派竟然还没有杀出去将中原仙界搞得稀巴烂还真是奇葩啊。

    行燕哪里知道小邪儿脑子里面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继续说道：“在碧水国开始攻击我们的国土的时候，翠王还算是奋力抵抗的。那个时候我倒是经常听到前线传来的战报。虽然说在碧水国公主——碧山竹的助阵下，我方前线连连失利。但是每次听到翠王的战况的时候，我还是由衷地希望他能够活着，因为活着才能保卫翠土国的江山。”

    “可是到后来……我和我哥哥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件事……”

    啪啦一声，她手中握着的那个杯子应声破裂。陶瓷碎片割破了她的手，鲜血从中流了出来。

    小邪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来握住她的手，同时叫出忘我。这条巨蟒心意相通地出现，对着她的手呼了一口气，权当止血。

    “他做了什么？背叛吗？”

    行燕哼了一声，用一股不屑的表情说道：“背叛？他还没有这个胆子去当这么一个叛徒。”

    “我的这个总是看不起我们的表哥，堂堂的翠王，却是在一次围城战中被困，最后失手被俘。可是你知道，被俘之后他是怎么做的吗？他没有秉承我们翠土国的精神引颈就戮，而是哭诉乞命，希望能够活下来。”

    这位亡国公主脸上的鄙夷之色更甚，她的眼睛里面的轻蔑反而要比仇恨来的更加的强烈——

    “你能够想象吗？当我和皇兄知道这个表哥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地投降乞命时，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这个原本我们以为多多少少算是一员猛将的翠王，最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依靠的只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的时候，我们心中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身为姐姐的小邪儿，现在倒是被这个妹妹的气势给压制，不由得脑袋也是往后仰了仰。

    行燕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当下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重新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虽然小邪儿想要帮她把这杯水给倒了，但是这个公主却是更快一步地用那伤痕累累的手抢过水壶，倒了下去。

    喝一杯水，她的心情似乎稍稍好些了。这样才继续说道——

    “随后，我翠土国被大军压境，国破家亡。皇兄也一同殉国，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而这个表兄在投降之后，碧水国重新给他封了个王，原本的‘翠王’改成了‘脆王’。这里面的意欲当然不用多加说明。可是那个混蛋，在被改了封号之后依然乐呵呵地在自己的那一小块可怜巴巴的封地上自娱自乐，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国破家亡。”

    说到这里，行燕再次喝了一口水，他放下杯子，似乎在思考应该从哪个方面来狠狠地鞭策这个混账。在想了想之后，她继续说道：“这家伙今天的地位完全都是他苟且偷生换来的，他活着，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在战场上力战至死，还因为他名头上的那个‘脆王’的称号直接让整个翠土国蒙羞！如果能够再次见到这个混蛋的话，我说不定会直接杀了他，以慰皇兄的在天之灵。”

    听完这些，小邪儿也算是知道了其中的大概。她看着行燕那双被割破的手，沉默片刻之后说道——

    “我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气翠王了，也明白你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子为什么没有什么好脸色看。另外……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你的侄儿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行燕哼了一声：“我哪知道为了什么。行天会跑到这里来多半也是他的那个窝囊废父亲指使的吧？没有什么好说的。”

    小邪儿笑笑，伸出手握住行燕的双手，说道：“的确啊，对于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好脸色看。按照我的估计啊，既然你的那个表哥被封为‘脆王’，可见他在碧水国内的生活也过得不好吧。而又听到我们广寒宫现在势力庞大，就想着要再来我们这里沟通沟通，想要讨点好处也未可知。”

    小邪儿的推测让行燕感到些许的解气，她点点头：“或许真的是如此。小邪儿姐姐，到时候你可别让宫主轻而易举地许诺这对父子好处啊！如果然这对卑鄙的父子再从我们广寒宫得到些什么的话，那我真的是再也无脸面去拜祭皇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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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三个故事版本

﻿    小邪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这点你放心吧！总之，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基本的状况，这事情我会处理的，保证让你满意！现在，你先睡觉吧，别累着了，知道吗？”

    行燕满脸感激地看着小邪儿，这个姐姐不仅仅在日常生活中经常关照她，平日里的鬼点子更是多，只要跟着她就绝对不会吃亏，这已经成为了行燕的认知标准了。

    当下，小邪儿告辞，行燕则是满脸欢喜地送到门口。之后，心满意足地关上门，返回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这个女孩回忆着自己的国破家亡，又想象着这几天到底要怎么样好好地为难为难这个卑鄙表哥派来的侄子，实在是让她不由得嘴角露出微笑，甜甜地，睡下了。

    但是，在那个答应了小燕子，同她站在同一阵线的小邪儿的脸上，笑容却是消失了。

    她站在行燕的大门口，静心听着里面的动静。待的确认行燕已经完全睡熟之后，她才缓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

    第二天，吃过早饭，陶寨德拉着自己的女儿，大踏步地前往小邪儿的住所，敲敲门。

    在里面传来小邪儿的应答声后，两个人才是缓缓走了进去。

    进门，碧山竹与许媚娘两个女儿一脸笑容地相应。陶寨德看着碧山竹的脸，这个女儿意识到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一时间也是站住脚步，笑眯眯地和陶寨德对视。

    片刻之后，陶寨德只能报以微笑，从碧山竹的身旁走过，进入客厅。

    “陶郎，情况摸查的怎么样？”

    房间内，小邪儿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她坐在忘我的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陶寨德询问。

    陶寨德则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道：“行天那孩子，真的是有些朴实呢。不管问他什么他回答的都很木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小邪儿听完，直接问旁边的小欠债：“欠债，你觉得行天这个孩子怎么样？”

    小欠债直接跳上桌子，把自己脑袋上的一个帽子摘下狠狠地往桌上一扔，大声道：“那侄儿实在是太熊了！我怎么会有那么熊的侄儿啊？！而且问三句答一句，几乎都是顾左右而言他！实在是个坏小孩！”

    陶寨德一愣，直接看着小欠债，两只眼睛都发直了。

    小邪儿点点头，继续道：“陶郎，他是怎么说他的父亲翠王的？”

    陶寨德连忙道：“哦！这个我知道！说起来行天这孩子真的很可怜啊~~~他和他的父亲奋勇杀敌，但还是寡不敌众被碧水国俘虏。碧水国的人为了羞辱他，也不杀他，反而直接封了他一个‘脆王’的名号，同时外出大肆宣传说翠土国的翠王苟且偷生加叛国，让翠土国的一些游击军团将仇恨全都对准了这位王爷。实在是苦不堪言。那孩子还说，他的父亲曾经多次试图自杀，但是想到自杀的话自己的儿子就没有活路了，所以只能忍辱偷生下来。”

    小邪儿点点头，继续看着小欠债，问道：“那孩子怎么告诉你的？”

    小欠债咬了咬牙，十分无奈且地说道：“那孩子说他的父王很委屈。翠王为了翠土国奋勇杀敌，但是最后却因为翠土国君，也就是行燕姐姐的哥哥的猜忌，所以故意把他给卖了。他走投无路，同时痛恨行燕的哥哥背叛他，所以才投降了碧水国，算是报复。”

    陶寨德再次看着小欠债，犹豫片刻之后，他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小欠债，说道：“丫头，我们两个昨晚是在和同一个人说话吗？怎么差别那么大啊？”

    小欠债抱着后脑勺，不理睬自己这个淳朴的爸爸，继续说道：“小邪儿姐姐，既然你这么问，再说行燕姐姐那么不见待自己的这个侄儿，可想她一定又说了另外一个版本了吧？嘻嘻，不用你说，我基本上也能够猜测出来是怎样的版本了，不外乎苟且偷生，卖主求荣那一套吧。”

    小邪儿点头，说道：“欠债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聪慧了呀。嗯，这样一来，翠王的故事也就一下子有了‘苟且求荣’，‘力战不敌’，‘复仇反叛’三个版本了呀。呵呵，每个版本也都能够把故事说全了。至于哪个是真相呢？恐怕只有那位翠王自己才知道了。”

    想了想后，小邪儿继续问道：“所以呢？那孩子有没有说自己这次来广寒宫究竟是要做什么？”

    陶寨德连忙举手道：“我知道我知道！他说，他是因为父王得知翠土国的最后一点正统血脉还在广寒宫，所以派自己的儿子前来相认的！也就是认亲啦~~~”

    小邪儿转过头对着小欠债：“嗯，欠债，你知道什么？”

    陶寨德：“喂！我说的话全都是假的吗？！明明都是他亲自对我说的呀！”

    欠债露出一个傻笑道：“我觉得吧~~~他应该是想要来把自己的姑姑娶回家的~~~！”

    小邪儿陶寨德：“……………………”

    这个小丫头依然一副不怕天雷滚滚的模样，继续说道：“肯定是啊~~~！你们想啊，那个侄儿其实是个色鬼，刚刚见面就想着往燕儿姐姐胸前扑。再加上燕儿姐姐的确是个大美女，今年也已经十八岁了，不想娶回家的男人都是傻瓜~~~！哈哈，爸爸是傻瓜，对不对啊？”

    陶寨德木讷地点点头：“是啊，我是傻瓜…………好丫头，你又转弯抹角地骂我吗？！”

    爸爸抬手要打，小欠债连忙捂着脑袋缩到一旁，脸上那股贱笑还是没有消掉。

    小邪儿挥挥手：“好了好了，欠债，别闹了，你觉得那孩子是想要来干嘛的？好好说。”

    小欠债噘着嘴，缩到小邪儿背后躲着陶寨德，开口道：“除了这一点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嗯……不过我很确定，他有求于广寒宫，不仅仅是对燕儿姐姐。他应该有一个很大的企图来求爸爸答应呢。只不过现在还没说出来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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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日理万机的行燕

﻿    陶寨德一拍手，笑呵呵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既然那个孩子有求与我，那我就放心了。不管怎么说，只要别人想要求我办事那就肯定不会对我不好，对不对啊？”

    对于陶寨德的乐观，小邪儿也只能是笑笑。

    “总之嘛，现在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着。然后，那个孩子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说出他真正的期待了吧。我认为，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太长。”

    陶寨德没有什么主意，反正小邪儿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呗～～～但是旁边的小欠债却是直接抬起手指说道：“对了！以后别人求我们广寒宫办事，我们是不是应该收点钱啊？不能再做那种打白工的事情了。”

    小邪儿直接瞪了一眼旁边傻笑的陶寨德，无奈地说道：“这事情可不归我们管啊……只要我们的宫主能够听人说话而不是任性妄为，我们广寒宫一定可以做的更大更强，赚到更多钱的吧……”

    陶寨德继续笑笑，同时，他也是抬起手张。一株“苍天大树”已经在他的掌心中生长起来，显得郁郁葱葱。

    这里的讨论算是到此结束，作为广寒宫的最高决策层的决定就是按兵不动。

    不过，这可不代表那位行天小王爷也会就此按兵不动。事实上……

    他的行动，却是早已经开始了。

    ————————————————————————

    一大早，行燕已经坐在广寒宫的议事厅内，处理那些不断堆积上来的各种问题。

    随着广寒宫的日益壮大，一些被仙人毁掉家园或是想要借助广寒宫乘凉的凡人们，现在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加入其中。这对于广寒宫的人数控制和建筑布局方面，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此外，动物与人类之间的关系需要妥善处理。行燕始终都记得，广寒宫之所以存在是因为那些动物们的允许的情况之下才能够在这里驻扎，广寒宫的延续也是因为其能够帮助那些动物们更好更舒适地生存。

    但是，并不是每个凡人都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每当凡人和动物们之间起了冲突的时候，往往也是需要考验行燕的管理能力的时候。毕竟动物们的智商普遍不高，纯粹的“说服”肯定没有什么用处，偶尔也需要给它们一点“好处”才行。

    除此之外，广寒宫门口的集市也是需要大力管理的地方。那些商人已经纯粹地把广寒宫当成了一个黑市了吧？一些商人甚至开始雇佣仙人来这里做保镖，那些保镖就居住在广寒宫的客房内，算是商人们自己的力量。要想办法控制住这些力量，进行调停，同时还要让这些商人和仙人们清楚知道，广寒宫的权威不容任何人挑战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处理好一大堆的文案，行燕抱起自己的档案袋，交给旁边随侍在旁的两名兔耳侍女，走出议事厅。

    “呼……今天的行程也算是满满当当的呀。”

    对于行燕来说，广寒宫的事情真的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了。

    之前，小邪儿负责广寒宫在大政治上的主要方向，决定广寒宫的发展状况。而在小邪儿下面负责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就是行燕。

    可是，自从慕容明兰被罚上思过崖之后，原本属于这个大徒弟负责的广寒宫内治安问题和来往人员管理问题也自然而然地压到了她的肩膀上。

    新来的二徒弟秦月思虽然时不时地会来帮她的忙，但是秦月思对于广寒宫的事项显得还不是很熟，能够帮得上的忙实在是有限。

    一开始，广寒宫事情少，这样的分配让行燕也不觉得自己的压力有多重。

    可是随着广寒宫的越来越壮大，内务事项也开始越来越多。有的时候，就连专门管理财务的李清幽，管理广寒宫对外军事力量的笑逍遥也看不下去打算过来帮一手，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李清幽这个纯粹书生和笑逍遥这个一门心思研究仙法的人怎么可能在内务上帮上多少忙？有些时候他们反而要来问东问西，反而显得更加麻烦。

    行燕此刻健步如飞，快速地在广寒宫庭院内的各个人群聚集点内穿梭，同时也在快速地处理问题。在她身边，多达二十名人族弟子已经随侍在旁，这些凡人弟子现在基本上已经算得上是行燕手下的调遣了吧。当然，如果她需要，陶寨德绝对不会吝啬再多派些人给她。

    “十一号店铺的危险携带品事项处理了没有。”

    “燕公主，昨天已经派人去询问了，搜出店主大约五吨左右的黑罂粟果。”

    “嗯，以危害广寒宫人员安全为理由查封店铺，直到店主和我们签订销售协议，出售黑罂粟果的利润广寒宫要拿五成。”

    “是！”

    “刚才十一班的凡人弟子和动物之间发生争执，处理好了吗？”

    “是的！给了那些动物更多的伙食，并且表明十天内不需要它们干活。人族弟子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完毕。但是他们稍有怨言。”

    “去和他们强调一下广寒宫的立足之本，如果不想在广寒宫待的可以滚。”

    “是！”

    “还有，去给那些动物们说两句狠话，别让那些动物以为人族真的是怕了它们，让它们十天后来干活的时候依然能够对人类保持一定的谨慎。”

    “是，燕公主。”

    “这次发生的偷窃事件抓到小偷了吗？”

    “还没抓到。不过已经可以确定嫌疑人为三个人之内了。”

    “继续查。然后告诉笑逍遥那边，宫内的防御力量需要些许加强，希望他能够培养更多的战斗型猛兽来入驻。至少需要一百头以上。”

    “是！”

    不断巡视，不断碰到问题，同时又不断地解决问题。

    陪伴在行燕身边的那些执行人员不断地来来去去，有些传达了命令离开，有些解决了任务回来。在其身后的四名书记官更是在飞快地书写卷宗，将这些内务事项分门别类地书写下来，方便日后处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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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安静的复仇之心

﻿    行燕很忙。

    真的真的很忙。

    每天都这么忙，让她也没有什么时间去修炼自己的仙法。实力也是一直停留在地仙的水准，无法继续提升。

    她的表情始终是一脸的严肃，板着脸。不管让任何人来看，都觉得这个女孩凶巴巴的，一点点都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反而像是一个老练市侩的大官人。

    处理完集市和住宅区的问题之后，行燕走到旁边的休闲区。这里已经搭建了三个舞台，两座茶馆一座画廊和一个冰雕游乐馆外加一间供人打牌搓麻娱乐赌博的大展厅。

    此刻，娱乐区中来来往往好多人，行燕眉毛稍稍一扬，就朝着其中一座戏台子走去。

    “姑姑！你来啦！”

    刚刚走进戏台子，舞台上正在唱戏，在下面看戏的人嗑瓜子的，聊天的，互相猜拳赌枚的不一而足。而那个坐在后面席位上，周围一圈随从簇拥的行天小王爷，现在则是高高抬着手挥动着。

    看到行天，行燕直接转过头，一副完全没有看到这个侄儿的表情。她向前走，很快，负责运营这个戏台的凡人弟子走了过来，向着行燕行礼。

    “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紧急通道前堆叠座椅吗？为什么你还是把座椅摆放在那个地方？不把我的话当话是不是？”

    面对行燕如此严厉的呵斥，那个凡人弟子显得有些委屈，他哭丧着脸说道：“燕公主，实在不是弟子不想清空紧急通道啊，实在是最近入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来我们这里看戏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座位安排不下啊。”

    他挥手指着那扇已经摆放了桌椅的安全出口，哭诉道：“人太多，您看，这里每天每日全都是客满的，一直到深夜才算是能够散场。我尝试过限制进入人数，但是一旦限制人数，就会有人在外面闹腾。之前您不是因为有人闹腾而呵斥过慕容公子吗？现在这样……您实在是让弟子为难啊。”

    旁边的行天走了过来，乐呵着道：“姑姑，你在忙啊？也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要忙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呢。”

    行燕继续不理他，表情变得严肃，更加严厉地呵斥道：“有人闹腾你就放人进来了？！有人在外面闹，那是明兰那孩子的内部防务没有做好，我自然要骂他。但是我骂他和你做不做安全工作有什么关系？！你这里算是用火比较频繁的地方了，就算我们这里全都是冰屋，但易燃物品依然不少。一旦火起，安全出口用不了的话，你知道会有多少人被浓烟熏死在这里吗？！”

    那凡人弟子一下子显得哑口无言，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行天也是劝道：“燕姑姑，你也别总是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吧，我这次来是有许多话想要和你聊聊的，把这些琐事交给下人，我们去聊聊天吧？”

    行燕依然一副不理睬行天的姿态：“如果地方小了，你可以写份请求书上报上来，我会在宫廷会议上向宫主提出来，让他再来扩张这里的地方或是增高楼层。但是，如果你再这样罔顾人的性命随意堵住安全出口的话，这份工作就直接换人做吧。”

    那凡人弟子连连点头，随后立刻转身，去吩咐自己的师兄师弟，开始限制入口处的人流了。

    训斥完，行燕直接转身就要往外走，继续一副没有看见行天的模样。

    这样两三次一来，行天终于有些受不了了，他直接张开双手挡在行燕的面前，表情上有些许的愠怒，但还是克制地说道：“姑姑，您身为我们翠土国的公主，对待我这个侄儿未免也太过小气了吧？”

    对方搬出翠土国公主的名头，行燕总算是停下脚步，眼睛斜视着看着他，冷哼一声——

    “不好意思，‘脆王’之子。我现在是广寒宫的内务首席官员，广寒宫有很多很多的政务需要我去处理，有什么事情的话能够等我忙完之后再说吗？”

    行天直接摇头，大声道：“等您忙完？什么时候忙完啊？我问过你们这边的人了，姑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经常要忙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能休息吧？偌大的广寒宫，那么多的事情全都压在姑姑的身上，这难道不会很奇怪吗？”

    行燕再次迈出脚步，就要从行天的身旁走过。但是行天还是强行挪了一下脚步，挡在行燕的面前。

    见此，行燕继续冷言冷语道：“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和我说话的话，可以先找我的书记官进行预约。等到安排进我的日程之后，我会考虑和你进行此次交谈的。当然，如果是公事的话，我绝对不会拒绝。但如果是任何有关私事的话题的话，那就当我没有说过。”

    行天愣愣地看着行燕此刻这幅冷漠的表情，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不敢相信的色彩。他瞪大双眼，大声喝道：“姑姑！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是您的侄儿啊！侄儿！为什么您反而要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为什么啊！”

    行燕的双眼中突然闪烁出两个碧绿色的圆环，在其身后的两名侍女突然一个闪身，分别从左右夹住了行天。这一突然的动作让其身后的那些翠王随从一惊，连忙想要上前来保护他们的小主人。可是还不等这些随从动作，在行燕身旁那些没有念力的凡人弟子，却是在同一时刻捏着刀剑，站在这些随从的背后或侧身，尖锐的武器直接就抵着他们的要害！

    这一瞬间，这些基本上都有着散仙实力的随从们纷纷讶异。恐怕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个仙人，竟然会被几个凡人制住要害？而让凡人能够拥有对抗低级仙人的力量和身手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位翠土国前公主——行燕。

    “为什么？还需要我说为什么吗？我告诉你，‘脆王’之子。我是看在这里是广寒宫，我身为广寒宫内务官的份上才不杀你，你可别以为我真的是念同姓之义。如果这些话就是你想要对我说的所有话的话，你已经说完了，可以滚下山了。”

    被制住的行天却是继续不依不饶，眼下不由得大声道：“姑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怪我们喽？翠土国被灭，你们这些皇室不怪责自己心高气傲，不听劝谏，反而怪我父王吗？！”

    猛地，行燕的眼睛立刻瞪大！她瞳孔中的绿色光环一闪，一名侍女立刻伸出重新化为兽型的爪子，抵在了他的脖子动脉之上。

    “注意你的言辞，叛徒之子。”

    “我就偏不注意！如果姑姑在这个时候直接杀了我的话，那就当我和父王完全看错你了！根本就看错翠土皇室了！”

    这个孩子被压着喉咙，但却依然没有惧色，反而充满了愤怒地吼道——

    “姑姑难道完全不知道吗？叔叔，也就是我们那位亡国之君，姑姑的哥哥！他在位的时候真的有做到励精图治吗？真的有想过好好地改善民生吗？！叔叔在位的时候，父王到底向叔叔进过多少次言？提过多少次建议？要求叔叔加强边防，整备军力！但是叔叔呢？叔叔有听吗？有听吗？？？！！！”

    他猛地摇头，侍女压在他脖子上的爪子吓了一跳，连忙向后缩了缩。

    “没有！叔叔他完全没有听！反而，叔叔还总是以为父王的态度不好，对于叔叔提出的所有建议没有一条听进去的！我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叔叔对我父王那么有意见？我父王常年征战，脸上曾经受过重伤。伤口痊愈之后虽然没有什么疤痕，但是却无法自在地做出表情来了，整天那副板着脸的模样正是我父王为翠土国奉献一切的证据！可是呢？可是为什么叔叔完全不相信我叔叔，反而还将父王派遣到深入碧水国的阵地去？这不是故意想要陷我父王于死地吗？！”

    行燕的表情依然冰冷……除了冰冷，从那双翠绿色的双环瞳孔中，已经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了那一抹……杀意。

    “叛国者，你，说完了没有。”

    “没有！”

    行天继续大声大嚷起来——

    “父王被叔叔背叛，最后终于力敌不过身陷重围。父王也曾经想过以死谢罪，但是碧水国的人以我家上下五十多口人做威胁，强行迫降了父王。难道这就要被姑姑你们这些皇室冠上一个叛国者的罪名吗？难道一切都是父王的错，而姑姑你们就一点点的错都没有吗？！”

    行燕会犹豫吗？

    会像慕容明兰一样，开始陷入自我的矛盾吗？

    没有。

    这个女孩比起慕容明兰来说，内心强壮的实在是太多了。她的目光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除了坚定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东西。

    面对行天的呐喊，这位亡国公主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瞳孔中的绿色圆环显得冰冷而恐怖——

    “叛徒之子，你的机会已经全部用完了。我就先用你的这条命，来祭奠皇兄的在天之灵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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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过错

﻿    最后的警告……不，或许已经算不上是什么最后的警告。

    行燕那冰冷异常，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这一刻已经下达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面临这个无异于宣告自己死刑的说明，行天依然显得不依不饶！他猛地抬起头，张开嘴，震动喉咙，想要再次骂上两句！

    绿色双环，闪烁。

    而下一刻……

    利爪划过，那一片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的骂语，此刻却是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面。

    行天的瞳孔，慢慢扩大。

    他的双眼中也是渐渐弥漫上了那一层血色的光芒。

    当那侍女的爪子直截了当地拉过他的咽喉的时候，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子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是在觉得这一切全都不可思议吗？

    还是难以相信，那飞散出来的鲜血，真的就是……现实？“

    这个孩子的身体，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成为了这个戏班子中最响亮，却也是最孤独的声音。

    四周的那些食客们全都愣在了当场，戏台上唱戏的也是停止了腔调。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让这个戏班，静得可怕。

    而行燕的脸上依然是那样一副冷漠的表情。她抬起头，似乎就连将视线继续停留在那个男孩还在抽搐的身体上都觉得太过浪费。

    那些随从们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忘记了他们身为守护者的职责，全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甚至当行燕一个转身，十分潇洒地迈开脚步朝着出口走去之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将这个叛徒之子的尸体运去食堂，告诉那些动物们，今天晚上加餐了。”

    留下这么一句简单而残忍的话后，那两名侍女立刻舔着舌头，将行天的尸首抬起，运了出去。然后，等到了今天食堂的晚餐宴会上时……

    “小燕儿！你……你做的未免也太过鲁莽了吧？！”

    晚餐时间，陶寨德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大声地呵斥起来。

    而听到陶哥哥的这声呵斥，行燕不由的有些委屈起来，含着泪说道：“陶哥哥，你这样说我鲁莽……但是，我的国家全都被这个叛徒给害了，我的这份苦处又能够向谁说去？”

    陶寨德显得更加怒火冲天了，伸手一拍桌子，继续吼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翠王真的背叛了翠土国，那也是翠王的事情，和这个孩子有什么关系？他才十六岁大小的年纪，翠土国灭国的时候他还只有十岁左右，能够做错什么？！你竟然直接就这样把他给杀了？！”

    食堂内，动物们依然自顾自地吃自己的饲料，一些动物听到陶寨德在这边喊叫也是抬起头，不过看了一眼之后也就继续低头吃食了。

    一旁的小邪儿看到行燕一脸的委屈，连忙上来保护这个妹妹，笑道：“好啦好啦，小德，你也别那么生气嘛。反正人杀了也杀了，还能够有什么办法？死掉的已经不可能复活，你再这样怪罪小燕儿也不是一个事嘛。”

    见陶寨德依然一脸怒气不消的表情，红眼小邪儿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立刻张开双手抱住行燕，红色的眼睛充满怨怼地望着陶寨德——

    “陶郎，小燕儿一直以来对广寒宫都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几年里面，还不都是多亏小燕儿在我们广寒宫操持，才能够让整个门派上上下下全都条理的当的吗？但是你现在反而为了一个刚刚见面还不够一天，甚至对我们态度都很差的人被杀掉就来怪罪她，这未免也有些太过不讲理了吧？”

    陶寨德抓了抓自己的脸颊，有些焦急地说道：“我不是怪罪她杀人！而是怪她杀了一个凡人！我对于广寒宫的宫规向来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定，但是，‘仙人不伤害凡人’这一条，是我广寒宫开山以来最主要的一条宫规！现在，行燕竟然公然违背我的门派宫规？如果不处理的话，要我怎么实现以后的天下无仙的想法？！”

    陶寨德真的是怒火中烧了，而一旦开始犟起来的陶寨德，则是完全不听人劝的。

    眼看陶寨德现在已经气恼起来，小邪儿更是护在瑟瑟发抖的行燕面前，大声喝道——

    “那你想怎么样！把小燕儿赶出广寒宫吗？！你竟然为了杀掉区区一个凡人，就想要把这几年来一直辛辛苦苦维持广寒宫的小燕儿赶走？我小邪儿第一个不答应！如果你有这个本事，你干脆连我也一起赶走好了！”

    在陶寨德发火的时候，小邪儿显然也是动了真火。不管是黑还是红，这两个小邪儿都坚定不移地挡在行燕的面前，一红一黑两只眼睛毫不畏惧地对着陶寨德的双眼，丝毫都不退让。

    陶寨德鼓着气，一脸的怒容。但是看到小邪儿力保行燕，脑袋笨笨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捏着拳头站在那里生闷气。

    也就是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旁边的小欠债终于见势头不妙，跑出来打圆场，笑道：“爸爸，你也别那么生气了嘛。你想啊，慕容小哥哥被灭门了都那么想不开，弄得现在还在思过崖上，也难怪燕儿姐姐会那么大的火气直接杀人啊。既然爸爸能够允许慕容哥哥去思过悔改，难道还不允许燕儿姐姐犯一次错吗？”

    陶寨德猛地摇头，大声道：“这不一样。虽然明兰和燕儿都是仙人想要杀凡人。但是明兰没有杀成功，再加上他自己也确有悔改之心。不像燕儿，现在还是那副不想悔改的样子。所以，两个人不一样！”

    小欠债直接双手叉腰，大声道：“就算不一样，那总要给个机会改正吧？爸爸如果做错事了不给机会改正，那么爸爸应该早就死了千八百次了吧？”

    这一句话倒是直接让陶寨德愣住了，他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好像也是哦……”

    听到陶寨德有些松口，小欠债立刻打蛇随棍上，继续道：“所以说喽～～～！爸爸，我们现在还是先吃完饭，等吃完晚饭之后再好好考虑考虑怎么来处罚燕儿姐姐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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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复仇战

﻿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欠债抹了抹自己的嘴角，擦去那不小心滴下来的口水，笑道：“我已经馋了好久了呢～～～！爸爸，我们还是快点吃饭吧！”

    陶寨德可以饿着任何人，但是不能饿着这个女儿啊。当下，他也只能勉强点头答应。而一旦得到他的同意，小欠债立刻欢呼雀跃地高举双手冲向食堂后面的厨房。

    “师父，那个……我可以不吃吗？”

    秦月思在旁边看着，现在有些讪讪然地说了这么一句。另一边的笑逍遥，李清幽夫妇和一些凡人弟子们，现在也都是相继告辞走了出去。

    行燕也想走，但是陶寨德直接瞪了她一眼，留下一句：“不准走！你做的事，就要看到最后！”

    被这么一呵斥，行燕自然也就不能走了。小邪儿护着她走到食堂的边缘，忘我巨大的身躯盘旋起来，将两个人包裹在内，阻隔了视线。

    而这么做的原因，很快就到了。

    咯啦咯啦咯啦——

    很快，一串车轮滚动轧轧地面的声音就从那边传来。

    小欠债在两头豹子的护送下，欢快地将一辆大餐车从食堂中运了出来。

    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飘散，周围那些野兽们……尤其是食肉动物们纷纷停下啃食自己的那块肉，抬起头来，看着这辆盖着大白步的餐车。

    “嚎呜～～～！”

    白虹是个笨蛋，它第一个支持不住，冲上来围着小欠债的手推车转来转去，显得十分的兴奋。其他动物们也是纷纷恢复了它们本来的原型，不再保持那虚伪的人形皮囊，走了上来。

    等到将整个手推车完全推到中央之后，小欠债猛地一拉那张白布！瞬间一股热气从中蒸腾而起，与其一同扑面而来的，还有那一股浓郁的肉香！

    “不要急不要急！谁都不许上来抢！年轻人族的肉可不是经常能吃到的，你们谁敢乱抢糟蹋，就不让它吃肉！”

    小欠债跳上手推车，双手拿着两把大砍刀在那里耀武扬威。而在她的面前躺着的那块肉不是什么其他东西，正是一个被剃去毛发，已经被烤的通体金黄，皮肤表面散发着一层油脂的孩童！

    脸庞因为烧烤而显得有些模糊，但是咽喉上的那一道口子，却是如此的显眼。

    年轻人族的肉就如同烤乳猪一样的娇嫩，能够很明显地看到这块肉体上的那种油花与脂肪翻起来的地方。如果负责最后一道工序的不是小欠债这个广寒宫小魔头的话，相信四周的野兽早就一拥而上，争相朵颐了。

    小欠债拿着大砍刀，对着行天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轻轻地划了一道。肚腹被刨开，一股热气从中一下子涌出！看看那被刨开的肚腹，里面没有什么内脏，而是塞满了一大块一大块伴着葱花和酱料的牛肉块！

    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四周的野兽们的攻击性显得越发的明显。小欠债也不含糊，她手中两把大砍刀不断地在行天的肉身上挥舞，将它的胸口切开，手臂砍下，大腿上的肉剥下，屁股和脑袋两块切下来，仔仔细细地分割。等到将这些肉就像是拆鸡架一样完全拆散之后，她终于呼出一口气，自己弯下腰，拿起旁边作为下水的靠心脏，在嘴里咬了一口——

    “好啦！每个一小块！凡人的肉不多，每一位只有一小块！不能多啊！后面还有烤肠子和清蒸肝，哦对了，还有两个靠腰子！所以每一位都有份儿，不要抢，绝对不要抢啊！”

    “嚎——————！”

    这一刻，动物们欢呼雀跃。就算是小欠债，想要让这些本身就没有什么智商的动物一个个地排队，那也是完全做梦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完全是一场欢快的宴席了。动物们开开心心地上前抢夺肉食，陶寨德虽然皱着眉头站在旁边，但是对于欠债递过来的心脏也是苦笑一声，开口咬了一口。白虹嚎呜嚎呜地惨叫，抢不到吃食的它可怜巴巴地跑到陶寨德的面前祈求，发出一声声听起来十分可怜的叫声。这也让陶寨德可怜它，直接去帮它抢了个腰子过来，白虹这头大白喵就抱着腰子，在那里开开心心地啃了。

    食物不错，广寒宫今天依然是用这快乐与活力作为今天一天的结束。

    或许等到明天，陶寨德才能来想想应该怎么处理行燕了吧。不过今天，还是先吃饭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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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碧水国首都——碧水城。

    在那用玉石砌出的王座之上，碧水国君碧辉煌正在听着台阶下的战报。同时，脸上一脸的严肃。

    “此话当真？”

    听完之后，碧辉煌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信使口中所说的一切，连忙说道——

    “你再说一遍，这一次，给我完完整整，切切实实地复述一遍。”

    而在台阶之下的那个信使脸上已经是满脸的死灰。尽管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但还是显得浑身颤抖，恐怖不已——

    “回……回圣上！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假！那广寒宫极尽丧心病狂，惨无人道！简直……简直就是……魔国重生！绝无半点人性可言！”

    “属下按圣上旨意，潜伏于脆王之子行天身边，脆王令此子携同其他几名家臣一同前往广寒宫，意图认亲。属下等到达广寒宫之后，那前翠土国亡国公主行燕不仅无礼至极，恶语相向！反而……反而……反而还因为那行天小王爷口舌不慎，一时气愤就将其直接杀害！”

    “更惨的是，当晚，广寒宫内以宫主陶寨德为首，小宫主欠债为辅，连同一群可怖妖兽一起舔舐那行天幼子的尸首！其场景真可说是地狱再现！属下心中……现在依然胆战心惊！”

    碧辉煌想了想后，再次问道：“虽然早有传闻，广寒宫兴食人肉，但这毕竟是传闻。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真的吃人肉的？”

    那信使一脸惶恐，大声道：“回圣上！那日，属下连同诸多同行者被抓，关入监牢。属下凭借武艺与智慧才逃出监牢，摸索到那地狱宴席之旁，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

    “属下……属下实在是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名扬天下的广寒宫……竟然真的是一如此残忍无道，性如禽兽之徒！属下看到那广寒宫主谈笑间啃食人心，其状可怖，简直如同妖魔！如若圣上不信，属下随后还解救了许多同行之人，那些同行者中有些也看到了这一幕，悲愤之心难以言表，圣上尽可以核查！”

    碧辉煌摸着自己的胡须，心下有些颤抖。

    广寒宫，一个现在已经名扬天下，简直可以和沧澜门并驾齐驱的大门派。

    一个和沧澜门的正义无私不同处处透露着邪气与妖孽恐怖气息的门派。

    一个可以吃人肉，食人心的门派。

    也是一个……杀了自己的爱女——碧山竹的门派。

    一想到自己的爱女，想到这个刚刚荣幸成为封魔十一人之一，就被广寒宫主残忍杀害的宝贝女儿！

    由于失去了封魔十一人，碧水国原本可以得到的那些捐助近年来也是越来越少，几乎等同于无。一个原本强大的国力突然间再次开始变得虚弱，这种落差感也导致这两年国内开始出现许许多多的问题。

    这一切，都是因为广.寒.宫！

    猛地，碧辉煌抬起拳头，重重地敲在碧玉扶手之上。胸腔中的恨意更是无法止息，恨不得能够生食广寒宫主之肉！

    不过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显然更希望能够做到这一点。

    “报！脆王求见！”

    碧辉煌一愣，随即抬起头靠着皇椅，对着旁边的宦官点了点头。

    “传！”

    宦官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一个满脸泪水，身穿朝服的四十岁男子从外快步走了进来。

    如果是往常，当这个男子进来主殿之时，主殿四周的侍卫都会严加防范，并且不让他走进碧水皇身前五十步之内。

    但是这一次，当这个双眼红肿的男子快步进来之时，却是完全不理会四周那些士兵的阻拦！当那些士兵冲上前去之时，他更是一挥手将四周的士兵全部击倒。随后，径直走进了碧辉煌皇椅前的十步之内！

    碧辉煌也没有出声喝止，而只是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似乎已经身影哽咽的降将。

    而脆王——何言，现在却是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一下子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扑通一声跪在了碧辉煌的面前，重重地，朝着碧辉煌磕了一个响头。

    “何爱卿，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碧辉煌心知肚明，但还是开口询问。

    “圣上！！！”

    何言咬着牙，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的全部力量，喊出了这两个字——

    “降将何言，知道平日里圣上对降将不甚重视。降将名为脆王，但无兵无权，惟一富商之流而而。”

    “但是今日！降将恳求圣上赐予何言三千兵马！降将愿以死报效碧水国，今生誓灭雪媚娘！要用广寒宫的血，为圣上之女山竹公主进行血祭！以慰……公主的在天之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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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碧水国逆战

﻿    碧辉煌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看着下面这个降将，听着他口中所说的为自己的女儿——山竹报仇。

    他并不是真心想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但是此时此刻，这位皇帝却能够非常清楚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前翠土国降将心中的那份痛！

    那份，自己也曾经经历过，根本就无法用任何时间和其他东西来填满的空洞。

    低下头，他看着行言跪在那里。双眼已经红肿，强忍着不肯落下任何泪水。

    这位父亲不仅仅遭遇了丧子之痛，甚至还得知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广寒宫那些怪物给吃了！就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有留下。

    在过去的几年里面，碧辉煌对于这个降将完全就是当成一个玩乐的道具来对待。让他去吸引那些翠土国的余孽，让他们将仇恨全都聚集在这个行言身上，作为一张挡箭牌来对待。

    别说是兵权和权势了，甚至就连日常的饮食开销，这个所谓的“王”每个月的俸禄也仅仅相当于一个县衙的俸禄，仅仅足够让这个前翠土国王爷能够和他的那些家人活着而已。

    但是现在，他，跪在自己的面前，声泪俱下。

    那种自己曾经有过的痛楚……那种自己完全理解的痛苦，此刻正盘踞在这个人的心口。

    和自己是多么的像？

    就像是刚刚失去山竹的那一刻……是多么的相像……

    “行言，你想带兵？”

    就算能够感同身受，碧辉煌还是没有直接开口答应——

    “凭你这区区一员降将，朕如今留你一条狗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现在……呵呵，竟然还想要兵权？”

    面对碧辉煌的冷言冷语，行言咬了咬牙，再次说道：“微臣知道属下的履历不好，但是现在……但是现在……属下还是恳求圣上，赐予微臣五千精兵！”

    碧辉煌冷哼一声：“给你兵，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让你的孩子前往广寒宫，见前翠土国的公主呢？”

    一听到翠土国公主这个称呼，行言更是胸中激愤！他强忍着那一口怒火，整个身子甚至也开始不断颤抖，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道：“微臣在圣上座下，凭心而论，实在是无所建树。微臣不甘这辈子就此碌碌无为而过，希望能够获得圣上的重用！”

    “所以……属下派出自己的儿子行天前去广寒宫，希望能够说服那亡国公主，让她主动前来碧水国享受这荣华富贵。这也算是给翠土国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但是……但是属下没有想到……属下万万没有想到…………！对不起……圣上……属下情绪有些激动，不能自已……”

    碧辉煌的嘴上依然是带着那抹冷笑，说道：“你想要把那个公主劝来碧水国？你凭什么有这个把握？”

    行言：“属下得知，那亡国公主在广寒宫内并非养尊处优之位，而是需要每日劳作辛苦之流。属下心想那公主从小娇生惯养，金枝玉叶，对于广寒宫内的劳作应该无法忍受。此时只要加以劝说，让其来碧水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自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你没有想到，那亡国公主在广寒宫这遍布邪气的地方呆的久了，身上也是沾染了邪煞之气。行事作风心狠手辣，完全不可以常人之理以度之。疯狂之下，竟然连你派出去劝说的儿子也杀了，是也不是？”

    碧辉煌直接插嘴，将行言没有说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听到碧辉煌这么说，行言自然也是低下头，只是跪在这里，一言不发。

    思索片刻之后，碧辉煌缓缓抬起头，依然是一脸轻松地说道：“要给你兵权，也没有什么问题。丧子之痛，天地可悯。只是广寒宫现如今势头如日中天，其宫中高手更是如云。其号称有万仙之众，仅凭给你五千兵马，你就想要攻陷广广寒宫？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行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在犹豫片刻之后，他只能再次磕头：“圣上！请您相信属下这一回，如果属下不成功，绝对提头来见圣上！”

    碧辉煌冷笑一声，随即视线望向左右，说道：“众爱卿，刚才脆王之言，众人也都是听到了。那么众爱卿意下如何？是否可以给与兵权呢？”

    作为一个降将，行言平日里压根就不可能被这些正统的碧水国官员看得起，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往来。这些朝丞官员们审时度势，尤其是从刚才的言语中清楚明了地知道了圣上的意思。

    “属下认为，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不要惊动广寒宫才好。”

    “圣上，此次脆王之子被杀被食，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人间惨剧，但这也是脆王自己的一意孤行，怨不得别人。所以属下认为，我们碧水国还没有必要因为一个降将之子而动兵。”

    “圣上，属下也认为如此。再说了，脆王再怎么说也是前翠土的一员猛将，怎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便给与兵权？此人性情反复，实在是不能太过大意啊。”

    堂下的众位臣子全都议论纷纷，不过在意见方面倒是出奇地统一一致。

    碧辉煌微微一笑，点点头，对着刚才首先发言的三名重臣说道：“王丞相，孙司徒，彭司马。你三人倒是异口同声，拒绝的挺快的呀。”

    那三明大臣齐齐行礼，脸上笑容满面：“微臣为我碧水着想，不过是出言此时此刻最好的方法而已。”

    碧辉煌点点头，转头看着下面一脸无奈，悲愤的行言，缓缓道：“好了，你也已经听到了。关于出兵这件事，我们先再议，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身为一名降将，这次的求见带给行言的，就只有那不受任何看待的轻视，与耻辱。

    不过，这样就结束了吗？

    作为能够感受到同样痛苦的碧辉煌，就这样看着这个降将就此结束，然后再也不理不睬了吗？

    没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许许多多有关行言的消息接踵而来，几乎是如同流水一般地涌进这位帝王的耳中。

    “启禀圣上，脆王今天强买强卖了一家玉石铺，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一大批上好的玉石。玉石铺报了案，县衙正在等候圣上的处断。”

    “回圣上，脆王以‘民情厚重’为理由，强行征收民脂民膏，请问圣上如何处置？”

    “圣上，今日脆王前往王丞相府进行行贿。贡献大批精美玉石，王丞相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甚是喜爱。”

    “回禀圣上，脆王在今日宴请孙司徒，向其进献了一批域外美人。孙司徒甚是欢喜。”

    “回圣上的话，彭司马的公子前日在街头犯了事，为了一名青楼女子杀了人，对方还不等要告发，脆王立刻带着人出马压制了对方的闹事者，解决了这件事。”

    听到这些源源不断传入耳中的线报，碧水皇帝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欣赏的微笑。

    微笑，发自内心。也是对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而感到欣慰。

    这位帝王之所以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行言的兵权要求，一来是担心不能服朝中众臣，二来也是想要看看这个脆王想要为自己儿子复仇之心究竟有多么的强烈。

    现如今，看到这位脆王整天就是在到处搜刮民脂民膏，随后向朝中权力最大的三位大臣进行行贿。用屁股想也知道，他是为了让这些带头反对他的大臣们能够在自己的面前美言几句，至少，也不要说什么反话。

    事已至此，他已经很清楚这位脆王复仇之心究竟有多么的强烈与坚定。他的丧子之痛烙印在心，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他会在临阵之时变卦。这个脆王，现在是已经真心实意地对翠土国恨之入骨，也对那位公主满怀恨意，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了吧。

    所以……

    “朕考虑再三，觉得脆王的这个提议或许还是有些许的可行之处。现在，你只需要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告诉朕，你要怎么样用区区五千人马，攻克广寒宫的万仙之阵呢？”

    当半个月后，行言再次上朝进行请求之时，四周的那些朝臣大员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对之声。也有些人开始出声附和，表示要给念在脆王丧子之痛之下，给与其兵权让其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碧辉煌也是十分顺势地允诺，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碧辉煌亲口答应，行言的眼中几乎已经是满含泪水！他扑通一声地跪在王座之前，大声道——

    “谢圣上厚爱！微臣一定竭尽全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不攻陷广寒宫，属下一定肝脑涂地，提头来见圣上！”

    “至于那广寒宫，世人宣传其易守难攻，如同天险一般。但只要仔细研究便知，其主管之人完全不懂兵法，全然依靠本身实力之强横而防守。可要知道，自古以来兵法出神入化，又岂是区区蛮力所能压制？不出半年……不，不出三个月，微臣一定会恭请圣上前往广寒宫，坐在那广寒宫主的宝座之上！”

    豪言壮语，冲破整个大殿。代表一个承受了丧子之痛的父亲心中，最悲壮的怒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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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冷清的广寒宫

﻿    冬日来临，广寒宫上的风雪显得更加的厚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山上暴风雪特别严重的关系，今年冬天的生意显得清淡了许多。原本总是挤得满满当当的戏院现在却是门可罗雀，就连那些被雇佣来唱戏的戏班子现在也觉得有些无趣，生丹在后面玩牌，净末在互相唠嗑，丑则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不起。

    陶寨德坐在广寒宫巅峰处，身上的念力向着外面散开。周边的雪片时而化为怨灵环绕，时而碎裂成雪涌向他的肌肤，又时而在四周空气中悬浮，没有一个定性。

    这招现在汇聚了翠土国的基础修仙仙法，效果嘛……应该说比起第一次来的确是要好一点。

    翠土仙法的确是一种适用性很强的仙法，其要求仙法收而不放，专注一种平缓的心态。县的最为温和，也最为无力。以这种仙法做基础，通过第五式四季来凝聚灵门和遗恨宫的仙法，多多少少还算是有些许的进展，不像是第一次那样的痛苦。

    但要说凭此能够创造出一种适合二徒弟修炼的新仙法嘛……那又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没有什么效果。

    “呼………………难道真的是我想错了？四季其实并不能创造出新的仙法？”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四周空气中的念力纷纷消散。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看着下方那显得十分冷清的庭院。

    “其实仔细想起来，我除了和冬梅那一战有些许激发出第五式之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第五式应该怎么触发啊……用一招还没有练成的招式来幻想创造另外一套适合其他没有基础的凡人修炼的仙法……嗯，我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傻过头了。咦？！真稀奇！我竟然能够发现自己在冒傻气啊？！”

    陶寨德继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从盘坐的姿势站起，伸了个懒腰，转身下去。

    等到离开宫殿之后，陶寨德就越发觉得，整个广寒宫都显得冷清了许多。沿着庭院中的道路走上一圈，平时走两步就能够看到一些在这雪景之中赏玩的游人，可是现在却是走了半天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哪怕是当他来到前门宫殿的集市，这里也是冷清的完全不像是一个集市，反而像是一个病恹恹的半死不活的破落小街。

    “奇怪了。”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走到一家店铺之前，问道——

    “掌柜的，今天生意怎么那么冷清啊？我记得好像也只会有在广寒宫刚刚开始做生意店铺的时候才这么冷清啊。”

    那店铺掌柜看到是广寒宫主，也是一脸要死不活的怨怼表情道：“可不是嘛！我也是很奇怪啊，宫主。您说，这两个月来的生意真的是每况日下，营业额一天比不上一天。我们也很奇怪，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陶寨德想了想：“是不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啊？今年冬天的暴风雪好像更加夸张呢。”

    那掌柜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或许是吧……等熬过了这个冬天，生意应该会好转吧。”

    离开集市，陶寨德东逛西逛，四处都没人，也实在是没有什么乐趣。想了想后，他还是走向宫殿的议事厅。一进门，就能够看到行燕坐在那张桌子的后面，拿着笔在一大堆的文件后面书写着。

    “燕儿，今天也很忙吗？”

    进入议事厅，两边的凡人弟子们纷纷向陶寨德行礼。陶寨德也不客气，直接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行燕将手中的文件批阅之后交给身旁的一名随从，同时道：“也不算很忙，比起以前已经轻松很多了。实在是之前积累了太多的工作，现在趁着新工作没有着急出来，一并处理了而已。”

    陶寨德点点头，同时伸出脑袋看着桌上的那些文件。

    一眼望去，基本上全都是几个月前，最晚也是上个月的事情。扫了一眼之后，陶寨德不由得皱皱眉头，说道：“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积累了那么多的活……对了，要不要招一些擅长内务工作的人来帮你？”

    行燕微笑了一下，一边批阅一边说道：“谢谢陶哥哥，我已经习惯了。其实，真正懂得这些东西的人基本上也都在其他国家当官了呢，来我们广寒宫做我的手下，我想那些宰相大臣们应该也不肯吧？”

    陶寨德一愣：“怎么，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宰相大臣之类的做的吗？”

    行燕一下子察觉自己失语，显得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不是啦，陶哥哥，我自大了。一个宰相几乎要管理整个国家大大小小的所有事物，我当然不可能和宰相比啦。”

    陶寨德呵呵一笑，说道：“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啦。依我看，小燕儿你也很能干啊，比我家那个丫头能干多了。如果以后翠土国真的能够复国的话，你一定会是个好女皇。”

    一说到复国，行燕那张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子显得阴沉起来。看到这张阴沉的脸，陶寨德立刻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啊！不是不是！那个……我没有什么不好的意思……你懂的！”

    行燕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陶哥哥，你也别介意。我并不为难你什么。我们翠土国没有什么女皇的说法，自古以来，翠土国都是男儿为皇。燕儿只是一名公主，何来继承皇位的能力？”

    陶寨德还想说什么，但行燕却是继续说下去，阻止了陶寨德的插嘴——

    “再说了，翠土国都已经灭亡好几年了。如今碧水国虽然不如当年灭我翠土国时那般强大，但也算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孤身一个弱女子，哪来什么复国的能力。

    原本，陶寨德一下子想要脱口而出一句“真的不能吗？我帮你试试复国？”的。但是总算，这个傻瓜在最后关头脑袋清醒了一点，知道这件事可不能随便乱说，所以连忙闭嘴，没有说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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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绝对防御的广寒宫

﻿    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继续坐在这里陶寨德总觉得有些许的尴尬。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仓促间笑道：“那么你继续忙，我先走了哦。”

    “嗯，陶哥哥再见。”

    行燕也只是礼貌性地抬起头点了点，随后就继续埋在她的工作中去了，似乎对于工作以外的事情真的没有多少在意。

    走出议事厅，陶寨德继续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稍稍呼出一口气。而在刚刚走出来之时，他就看到小邪儿此刻正抱着双臂，站在外面的拐角处，似乎正等着自己呢。

    “怎么，和燕儿妹妹的聊天聊得愉快吗？”

    陶寨德仔仔细细看着小邪儿那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似乎是想要确定这句话究竟是谁说的。不过观察片刻之后，这个家伙还是立刻放弃，说道：“哪有什么愉快不愉快的呀，我都快尴尬死了。”

    “哎呀呀，尴尬死了呀？”

    小邪儿的两只眼睛全都眯了起来，微笑道——

    “我还以为我们堂堂的广寒宫主现在终于开窍了呢，当年领回来的十四岁亡国公主，现在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十八岁大姑娘了，终于可以采摘了呢。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展开行动，扩充这广寒宫的后宫了哟~~~”

    陶寨德瞪着那双圆圆大大的眼睛：“后宫？什么意思？”

    小邪儿噗嗤一声，直接笑笑，也不说话。

    陶寨德撇着嘴，继续道：“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是觉得我想要对燕儿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我不会的。燕儿是我的好妹妹，而她也只是把我当成哥哥，这一点小邪儿你应该知道的吧？”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本正经地解释，小邪儿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就凭这个家伙的这个脑子，他能够想到开后宫这么高大上的东西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别在意了。”

    小邪儿转过身朝着走廊的另外一头走去，陶寨德也是紧跟着一起，两个人肩并着肩地走在走廊之上。

    窗外，冬日的暴风雪依旧在吹。

    今年的风雪比起往年来实在是要狂烈太多太多，望着窗外，甚至已经看不到广寒宫内的任何景色，只有那不断拍打着窗户的冰雪，在冻结的冰窗户上拍出一个又一个的冰片。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这场雪好厉害啊……我们应该多添加一点柴火，让更多的动物们能够进来休息。”

    小邪儿点点头，说道：“是啊……战争，应该也快来了呢。也是时候开始防御了。”

    陶寨德：“是啊，战争要来了……………………战争？？？”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奇怪的表情，小邪儿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我们的大忙人宫主，您难道已经忘了吗？上次小燕儿杀了那个翠王的儿子，我们又看管不严，几个随从逃了回去。这样下来，那位翠王如果不申请兵源前来攻击我们，打死我也不相信呢。”

    听到这里，陶寨德足足地愣了大约十秒钟。

    十秒钟之后，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当下，他显得慌乱起来，连忙说道：“对啊！这……这该怎么办？！战争！战争！这次我们对战的可不是什么门派，而是一个国家的军队啊！以一个门派对抗一个国家军队！天哪，我都完全忘了！这下该怎么办啊？！”

    对于陶寨德现在的这种六神无主，小邪儿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该好气呢，还是该好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的大宫主啊，你好歹也算是上仙，也是我们广寒宫的第一战力，我都不慌了，你慌成这样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陶寨德手脚颤抖，显得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可是可是……可是战争！我们广寒宫遭遇过两次攻击，结果前面两次攻击我们全都损失惨重！如果这次还是损失惨重的话……那我可……我可不知道应该怎么对那些死去的动物默哀了！”

    小邪儿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陶寨德的后背，笑道：“你就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前面两次攻打，可以说全都是出其不意，我们准备不充分，完全只有挨打的份。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广寒宫现在不管是战力还是守备力量都已经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是一个国家想要攻下我们，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所以这一次，你放心吧！”

    陶寨德皱着眉头，说道：“真的……没事吗？真的吗？真的完全没问题吗？”

    有的时候吧，小邪儿觉得这个宫主傻得可爱，傻得有趣。不过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这个傻瓜在很多时候都不是怎么很牢靠。基本上，除了他亲口答应你一定为你办到的事情之外，他好像真的完全没有什么用啊……这个傻瓜。

    “哎，我说了你放心你就放心吧！你不是也帮忙了吗？所以这一次，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再说了，翠王是不是真的能够带兵过来进攻也完全是个未知数呢。我们广寒宫现在声势如日中天，之前碧水国都没有胆子敢攻击我们，更何况现在？更加犯不着为了一个降将的儿子来攻击我们，对吧？”

    小邪儿显得很乐观，毕竟在行燕杀掉行天之后，她就已经紧急命令封锁整个雪媚娘，严格控制出入人口。而且到处安排岗哨，那些动物们虽然笨，不会太过复杂的事情，但是碰到事情来通知一声这种事还是做得非常顺手的。

    现在，整个雪媚娘上面对碧水国的东南边已经遍布了陷阱与岗哨，宫内还有大约一千头骁勇善战的野兽。哪怕对方来个一万人的大军那也不怕！对不对？

    小邪儿显得很乐观，虽然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很懂军事，但是这种安排之下，她也觉得自己已经将所能够想到的所有地方都想到了。整个广寒宫现在已经是铜墙铁壁，想要攻进来？先做好死伤十万人的心态再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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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围宫

﻿    此刻，山脚下。

    翠王，行言。

    这位王爷身披狐毛大裘，站在一块山岩之上。

    从雪媚娘上吹下的风雪如同一块块的石头一般砸向他，连同着，砸向他身后那五千名沉默不语，身披御寒裘甲，手持武器的士兵。

    五千人，安静……静的如同已经全部死亡一般。

    在他们的面前，就是那高耸入云的大雪山。现在，这座大雪山正安安静静地等待，等待这些血肉之躯组成的人类，踏入自己的领土，将他们那可怜的生命，安安静静地奉献给这没有慈悲的冷酷自然。

    这里，是雪媚娘的西方山脚。

    比起东南方，这五千人的军队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绕了一个圈子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避开东南方可能存在的陷阱与岗哨。

    但是出现在这里也并不代表不会付出代价。冬日的隐秘行动让他们必须尽量减少补给的次数。所以此刻他们身上携带的粮食并不是很足够，如果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达成目的的话，那么这五千人即便不是被冻死，也会被饿死在这山上。

    “雪媚娘……冷酷而又高冷的姑娘。今日一见，果然让人心中潸然。”

    凝视良久之后，行言终于发了一句话。之后，他稍稍直起身，向着身后那五千军士稍稍挥了挥手之后，立刻大踏步，毫不犹豫地踏入这死亡之地。

    他疯了吗？

    仅凭这五千人马，在冬天进入暴风雪肆虐的雪媚娘？

    他难道就不怕在见到广寒宫之前，就直接带着这些人在山上迷路，然后全都葬身此地吗？

    或许，这个男人的确是疯了。

    但是就算是疯了，他也显现出一种疯狂中的冷静。

    身为一名王爷……不，身为一名身经百战，出入无数战场，见过无数刀山火海的男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以及……自己需要些什么。

    ——————————————————————————

    “呜~~~~~”

    西南方的一处山坳处，这里的温度显得稍稍暖和了些。这里的积雪虽然也挺深，但是由于有着几处山洞遮挡，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直接砸下的风雪。

    而作为雪媚娘南方山脉中的部族之一，大尾巴的部族，此刻正驻扎在这里。

    暴风雪弥漫的冬天让这些驯鹿全都挤在各个山洞里面。它们吃着早前陶寨德给它们在山洞中备好的干草和各种干果，看着年幼的雏鹿在这里欢快地玩耍，乐呵呵地等待这个冬天的结束。

    温暖的洞窟之中，大尾巴此刻也是闭着眼睛趴在地上，享受此刻的安静。在它的身旁，它的两名子嗣现在正在互相追逐着跑出洞，一眨眼功夫，外面的暴风雪就直接吞噬了它们的身影，看不见了。

    突然，大尾巴的耳朵一晃，一股不太对劲的感觉闪过它的脑海。它慢慢地站起来，大大的尾巴晃动着，双眼继续看着洞窟外的暴风雪，沉默……

    突然！五把飞刀猛地从洞窟外直接射了进来！大尾巴措不及防，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但前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中了一镖！

    “呜呜————！”

    大尾巴惨叫着躺在了地上，它愣愣地看着外面，只见三个人类此刻从门外直接走了进来。当先一个人手中拿着火把，其他两个人腋下各夹着一只小鹿。

    “广寒宫之所以能够调动群兽，并不是因为广寒宫中有人拥有兽王念体。而是因为在你们雪媚娘上，有通晓‘皆语’念体的生命存在吧。”

    “那些之前被绑去广寒宫的随从们，其中有人已经从山上的那些侍女们的口中探听出了这个消息。呵呵，换言之，只要控制了你，整个广寒宫的通讯系统就会立刻陷入瘫痪。对不对？”

    “呜呜……呜呜呜……”

    大尾巴似乎还想站起来，双眼中显得有些模糊。看到大尾巴站起，站在最前面的行言直接拔出腰间的刀子，对准了身后随从腋下的小鹿的脖子。

    “呜呜……”

    “不想你的子嗣死掉的话，现在就给老子关掉你那皆语念体，明白了吗？”

    大尾巴晃悠着自己的四肢，看看那些被抓的子嗣，再看看行言手中的刀子。这一刻，这头驯鹿终于默默地低下头，不出声了。

    身后的随从放下手中的一只雏鹿，掏出大砍刀就要走上前。但是却被行言直接拦住。

    “嗯？王爷，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杀了它？只要杀了它，整个广寒宫的通讯就立刻断了呀？”

    行言冷哼一声，说道：“切断通讯，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畜生就算再怎么聪明也任然只是一只畜生，不可能比得过我们人族的智慧，更加不可能有这种表面上赞同，但内地里使叉子的智慧。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头驯鹿的皆语念体。只要通讯在我们的手上，攻陷广寒宫，指日可待了。”

    身后的随从将信将疑，不出声了。行言接着对大尾巴说道：“好了，畜生，既然你是广寒宫的通讯中心，那么你应该知道雪媚娘上哪些地方适合扎营吧？来，告诉我。另外，广寒宫在雪媚娘上遍布的陷阱和暗哨，也全都告诉我。如果不配合，你知道你的子嗣会遭遇怎样的待遇，明白吗？”

    “呜……………………”

    大尾巴愁苦地弯下头，看起来，真的是十分的难受。

    ————————————————————————————

    此刻，广寒宫。

    秦月思的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洗好的被单前往客房部。走到门口，她对着站在门口接待处的侍女大声道：“来！帮我把手！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前台的两名侍女看到秦月思后，互相望了对方一眼，摇晃着那条松鼠尾巴就跑了过来。不过，当她们开口说话的时候——

    “吱——吱吱——吱——”

    秦月思一愣，看着这两头松鼠侍女。在沉默片刻之后，她立刻松开手，不管那些被单，飞也似地朝着广寒宫冲去！

    “不好啦！不好啦！”

    秦月思如同屁股着火一般地冲进议事厅，对着正在办公的行燕大声道——

    “不好啦！大尾巴……大尾巴的营地应该出事啦！攻过来了……真的……真的攻过来了！”

    皆语念体被废，这对于广寒宫来说绝对是头一等的大事！简直可以说，广寒宫如果没有了皆语，那么整个宫内的所有野生动物们全都立刻陷入了一种没有人号令的散沙状态！

    这个消息立刻传遍整个广寒宫内的人族弟子，紧急会议立刻召开，小邪儿当即决定，派出侦察队前往查看大尾巴的营地。很快，终于有十几只在广寒宫混的最久的铁兔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状况，迅速离开议事大厅。

    指挥完毕之后，小邪儿转过头，看着议事厅内一众全都看着她的人。

    看着陶寨德，小欠债，行燕，李清幽夫妇，秦月思，笑逍遥，秦明等人脸上全都是一副不安的色彩之时……

    这位在军事指挥上并没有多少建树的广寒宫邪娘娘，直接一拍胸部，笑道：“好啦，你们就全都放宽心吧~~~！没事，绝对没事的啦~~~！”

    ……

    …………

    ………………

    铁兔们迅速移动，冲出宫门之后全速奔往大尾巴所在的营地。在即将接近营地之时，这十几头雪兔纷纷化为人形，身上的长长的绒毛分别化为武器，捏在手里，快速地冲向营地。

    随后……

    “等，等——继续等——等她们再近一点——等——等——好！放！”

    伴随着行言的一声令下，原本看似平坦无阻的雪堆中却是突然钻出一百名弓弩手！它们手中那沾满了毒素的弓弩在这瞬间迅速激射而出！直接刺向那些毫无防备，冲过来的铁兔侍女！

    几乎是瞬息间，无数弓弩将那些铁兔侍女直接打成了刺猬！好几头铁兔就此直接倒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些铁兔就算身中弓箭不多，但是弓弩上的毒素却是让它们行动缓慢，躺在地上，坚持了几下之后终于还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暴风雪，遮挡着视线。

    雪媚娘上的雪，此刻依然是如此的狂烈。

    血液，冰冷。

    冰冷无情的战争机器准确无误地执行着领导者要求的每一个动作。这些冰冷似乎已经连那些死去的动物们的血液也为之冻结，没有一滴血流出，只剩下那再也无力动弹的冰冷尸体，躺在地上。

    很快，所有的铁兔已经全部倒下。行言抬起手，直接从所处位置站起，说道——

    “不要食用任何的动物尸体，最好也不要用手去触碰。这些毒素很强烈。王兵，你带领一千人去广寒宫北。周吉，你带领一千人去广寒宫南。夏侯武，你领千人去西。你们三人务必记住广寒宫的全部通往山下的通路，将这些关卡全部封锁，断绝任何物资来往。切记，不可与广寒宫的军力正面对峙。张硕，你和我一起领兵两千余广寒宫东，封锁其正面。各方注意要努力熬制毒药，广寒宫在断绝物资的情况下，以它现在的庞大规模，绝对撑不过一个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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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战局分析

﻿    兵者，诡道也。

    这短短的五个字可以说是一切兵法的起点，也是一个深入战场的将领始终需要知晓的东西，需要常常挂在自己的脑袋前，日日想，夜夜念。

    行军布阵，冲锋杀敌，攻城掠地……这种种种种，并非是一种比拼双方力量大小的战斗。能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因素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绝对是身为主将的头脑是否清醒，是否能够对眼前的局势进行理解，审时度势，从中剖析出对己方有利的因素，然后尽量扬长避短，避免用自己的短处和敌方的长处进行硬碰硬。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人会说“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无用”。

    但是，这个世界上却多的是以弱胜强，以少敌众的成功战役。

    元始仙没有给予人族太多的恩赐，人族的身体虚弱，身体构造不适合战斗。但是，元始仙却是给与了人族一份可以说是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强大的武器——智慧。

    运用智慧，弱小的人族能够在没有任何力量的情况下战胜强大的虎豹猛兽。他们可以制作机关陷阱，可以下毒，可以学习并且传授大量的经验。

    智慧给与了人类更强的“力量”。这种力量没有极限，也没有所谓的境界的划分。

    只要人族的脑子还能够动，还想着要胜利，还想着要怎么开动脑筋去解决眼前的问题。那么，这份名为“智慧”的力量就将发挥无穷大的能量！

    哪怕，是让一支差不多五千凡人组成的军队围一座布满了仙人的宫殿，也绝对不在话下。

    这是不是很像是狩猎？

    名为凡人的猎人，依靠自己的武装和智慧，想要猎杀一头名为仙人的猎物。这和自然界简直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猎人是否能够发挥出弥补仙凡实力差距的智慧，攻陷这座广寒宫！

    ……

    …………

    ………………

    今日，广寒宫内，萧瑟的气息显得越发严重。整个广寒宫都显得十分紧张，完全就是一副备战的状态。

    陶寨德快速地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来，快步走向主议事厅。

    进入议事厅，他直接了当地坐在议事厅正对着大门的宫主座位上。跟着他一并进来的小欠债现在也是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两个人的脸上显得十分的严肃。

    小邪儿此刻也是抱着一叠的战报坐在了旁边的边坐之上，皱着眉头，不停地翻阅起来。过不了片刻，秦月思，李清幽夫妇，笑逍遥就全都走了进来。最后进来的行燕站在整个议事厅的正中央，同样进来的，还有一块巨大的模拟整个雪媚娘地形的沙盘。

    而没有了皆语的广寒宫，此刻的议事厅中早已经没有了那些动物的骚臭味。整个议事厅显得很干净……干净的，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师父，没有了皆语念体的话，我们岂不是……不能调动那些动物们四处攻击啦？”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们没有了皆语念体，那些动物们现在和我们也就没有办法正常沟通了。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指挥它们出去攻击那些营地……大尾巴，皆语念体……我之前都没有想过，原来我们广寒宫之所以那么强，最关键的一点，竟然是取决于一头鹿的念体啊。”

    看到陶寨德现在如此的紧张，笑逍遥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站着。

    此时，行燕已经布置好了沙盘，开始说道——

    “陶哥哥，我们现在已经失去皆语念体一周了。我们现在处于完全无法调动兵力的指挥系统完全瘫痪状态。那些动物们没有了我们的指挥，依旧是每天该吃吃该喝喝，纪律散漫，完全不听从我们的话。所以，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拥有上万仙人的强大广寒宫，而是一个加上笑哥哥，也仅仅只有陶哥哥，邪儿姐姐，我，明兰五名仙人的弱小门派。”

    众人转过头看着笑逍遥，笑逍遥一愣，摆摆手道：“我是沧澜门人，虽然现在不得不呆在广寒宫里面，但是这是你们广寒宫的事情，我不想给沧澜门惹麻烦。”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所以，现在我们广寒宫只有四名仙人，对吧？其中一个还在思过崖上反省呢。”

    秦月思举起手，说道：“要不，我去把大师兄叫下来？毕竟能够增加一个仙人的战斗力……”

    陶寨德挥挥手，十分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之前说过，除非他愿意自己下来，否则我绝对不会勉强他下山。月思，你没有把广寒宫现在的事情告诉他听吧？”

    秦月思搓着双手，略微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李清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换句话说……我们广寒宫现在只有三名仙人可以迎战吗？而我们现在连敌人的人数，布阵方式，埋伏在雪媚娘的哪个地方都不清楚……”

    说到这里，李清幽突然伸出手，拍了拍梦灵的肩膀，说道：“灵儿，你回去看着痴痴，我有点担心她……”

    梦灵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议事厅。

    等到梦灵离开之后，陶寨德向行燕点点头，示意她可以继续说下去。

    “由于失去了指挥中心，我们广寒宫的战力急速下降。我们不能派遣凡人弟子出外侦查，一来我们没有多少凡人弟子，面对敌人的大军只有送死的份。二来他们没有动物带路，在雪媚娘如此大的暴风雪下可能自己也会迷路遇难。”

    “然后，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是不太清楚敌人的数量。根据推测，前来攻击的应该是碧水国没有错了。而带兵的人，我猜测，也可能就是我那个血缘上的表哥——翠王行言。”

    “现在，我们已经被围困了一个星期。由于是冬天，所以我们自我种植粮食的可能性非常的少。在和外界隔绝的情况下，我们广寒宫用不了多久就支撑不了现在这种庞大的开支。大约不用一个月，那些被困在广寒宫内的凡人和来往住宿的仙人就会因为食物短缺开始暴动。动物们也会因为没有食物而离开，广寒宫将会从内部崩溃，重新恢复成最开始那种只能勉强维持几个人的食物供给状态。等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就是他们开始攻击的时候了。”

    听到这里，笑逍遥突然开口道：“有没有什么和外界联络的方法？派人来救什么的……比如说，我的机关鸽子，可以送信给其他国家派人来救……”

    行燕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很遗憾，这些事情敌人早就想到了。所以早在围城开始之前，我就发现雪媚娘的天空中多了许多的机关猎鹰。这些猎鹰整日不知疲倦地盘旋在整个雪媚娘的上空，恐怕就是为了拦截我们派出去通信的动物吧。再说了，现在我们和动物们言语不通，也没有办法派遣它们出去。”

    笑逍遥拍了一下大腿，面色显得很沉重，不说话了。

    小邪儿想了想后，红色的眼睛突然睁大，说道：“燕儿，从陆路离开出去通信的方法呢？总要有人知道我们广寒宫现在正在被围攻吧？”

    红眼小邪儿刚刚说完，黑眼小邪儿却是立刻回答道：“没用的。对方既然连空中联络都已经想过了，那么对于地面的联络肯定早有准备。恐怕现在任何一个从广寒宫出去的人都被他们视为杀无赦了吧。至于我们广寒宫正在被围城的消息……我也不怎么期望这个消息能够被传出去。是不是？燕儿。”

    行燕点点头：“我估计，因为我们广寒宫平素里来都是以邪气妄为出名，哪怕那些围城的士兵堵截各个出入口不让人进出，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广寒宫现在正在被围剿吧。再说了，这些前来攻击我们的翠土国军显然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部队。前来雪媚娘的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发觉异常，可见也没有什么人发觉这是一支军队吧。这样一支神出鬼没的军队进入雪媚娘，那真的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也就只有我们才知道我们正在被围剿吧。”

    秦月思皱了皱眉头，她同时吐出舌头，做了一个被吓到的表情，说道：“燕子姐姐，你说的……好可怕啊。我们广寒宫现在完全就是出入无门，更是无法求助，陷入弹尽粮绝的场面嘛！简直难以置信！那个碧水国带兵的什么脆王……就真的那么厉害吗？”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行燕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论带兵能力，翠王行言的确是翠土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将。而且很不巧的是，他的念体和我一样，也是‘珍胧’。但和我现在只有地仙等级不同。早在四年前，他的实力就到达灵仙了。现在他的实力究竟又增进到何种地步，我也不知道。”

    说完，众人一下子全都沉默。而行燕突然发现自己的这番话好像起了一个非常不好的作用，连忙说道：“啊！虽然……虽然他的行军打仗的能力的确很强，但是从他会投降这一点来看，他其实骨子里也就是一个孬种！根本就用不着害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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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雪耻

﻿    好吧，行燕的这番解释多多少少算是个“笑话”吧。除了陶寨德之外，其他人都有些敷衍一般地笑了笑。

    翠王，现如今的脆王。

    和这样一个将军进行智慧上的战斗，尤其是进行行军打仗这种事……

    陶寨德：“说了那么多，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广寒宫主的这个问题在寂静中问出，可是问出之后，大伙儿却全都是依然沉默不语。

    怎么办？

    和一个出生入死上百战场，经验丰富的大将对阵，能够怎么办？

    话说回来，整个广寒宫内绝对不缺内政人才。可是偏偏没有一个擅长行军布阵之人，不是吗？

    黑眼小邪儿最擅长政务，但是不擅长军阵。

    红眼小邪儿最懂人心，可是在打仗方面只能说是新手。

    行燕的念体虽然很适合行军作战，但是同样的念体，差了一个等级的念力强度，又要怎么打？再说了，行燕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公主，这几年里面政务方面的事情算是逼出来了，但是行军打仗这种东西，她也没看过兵书，真的要上阵的话真的能行吗？

    至于其他的李清幽，笑逍遥，秦月思之流，他们更是没有一个人在兵法上有些许建树的。当然，现在也只能翻白眼，不做声了。

    陶寨德环顾四周一圈，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略微想了想之后，他只能回过头，对着站在身旁的碧山竹说道：“山竹，你之前活着的时候不是说，你被你父王逼着读了很多很多的兵书吗？而且在模拟战的时候也成绩非常好。现在你还记得吗？知道怎么打仗吗？”

    注灵碧山竹对于自己父亲的问话，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只有面带微笑。这张十五岁少女的脸庞上始终挂着那甜甜软软的微笑，就和她生时一模一样。只不过里面的灵魂，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

    山腰处，暴风雪依然。

    笑逍遥御剑飞行，直接飞出了广寒宫环绕整个雪媚娘进行巡视。

    但是，山上的暴风雪实在是太大，遮挡了他的视线，基本上也看不透什么东西。

    他尽量压低自己的高度，可如果飞的低了，反而会不小心一头扎进前方的雪堆或是撞到岩石上。

    没有办法，视线的不佳，迫使他依然还是要升高高度，在这片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山坡上搜寻那些士兵的踪迹。

    可是，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的正下方，在那白雪皑皑的山坡之上。依靠着一处悬崖，一处风雪稍稍小一点的地方，一排白色的冰屋却是整齐划一地矗立着。纯天然的白色和四周的环境完全融为一体，如果不是降低高度仔细查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呵呵，世人皆道，广寒宫拥有雪媚娘这座天险，占尽地利。可没想到，行将军特地挑了一个这个时间攻山，反而将对方的天险地利转化成我们的，让广寒宫自食恶果！”

    说话的人，正是陪伴着行言一起镇守广寒宫东方的张硕。这位副将如今端起酒杯，敬了行言一杯，笑道：“行将军，认识你四年来，我今天总算是知晓，为什么翠土国没有了你之后会土崩瓦解的如此之快。失去了这么一个人才，翠土国也实在是自断双翼啊。”

    冰屋内，行言并没有喝酒。他只是看着手中这份雪媚娘简易地图，始终在思考着。

    见对方不理睬自己，张硕将手中的酒杯再次向前塞了塞，行言总算是察觉，伸出手婉拒：“军中还是少饮酒为妙。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喝酒的心情。”

    张硕收起笑容，摇摇头，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说道：“令公子的事情……我很遗憾。广寒宫一定会为此血债血偿！”

    啪——

    行言合起手中的简易地图，抬起头看着张硕。张硕一愣，被行言这双眼睛紧盯着的时候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张兄，我们认识几年了？”

    “嗯……四年了吧。”

    “四年了呀……自从行某降服碧水国之后，张兄作为行某的押运官就相识了。说起来，我还没有多谢张兄在弟弟身陷牢狱的时候多加照顾。而被圣上封了一个‘脆王’之后，张兄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当面提起，侮辱过我的人。”

    张硕摇了摇手，笑道：“哎！说什么话？我可是非常敬佩行兄的呢！所以我也很清楚，迟早有一天行兄一定会再次容光焕发地复出的！这不？时来运转了。只要能够攻下广寒宫，那么行兄不仅可以名扬天下，更可以报仇雪恨了！”

    听到这里，行言不由得叹了口气，缓缓摇头，说道：“张兄啊，其实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硕一愣，张大嘴，摆出一个问号。

    行言放下手中的地图，叹了口气道：“这场战争明面上是我的复仇战，但实际上，却是圣上的复仇战才对。”

    张硕将桌上的酒杯端起，喝下：“什么？圣上的复仇战？”

    行言点点头：“关于圣上之前有一名名叫山竹的公主这件事，你清楚吗？”

    张硕稍稍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行言：“这也怪不得张兄，毕竟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极为耻辱之事而张兄于四年前只是身居典狱一职，恐怕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足足有三万大军保护的公主，却是被广寒宫大小宫主两个人，于万军之中强行杀掉。最后还让那两人于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离开。恐怕，这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更加丢脸的事情了吧。”

    “这或许很丢脸，但是更丢脸的是，圣上痛失爱女之后却无法进行复仇。因为当时的广寒宫对外号称有万仙之种。哪怕当时的碧水国倾举国之力，恐怕也难动其分毫。所以，圣上唯一能够做的的就是等，等待广寒宫示弱，或是因为行事离经叛道而被中原仙界围剿，这样才能够一雪前耻。”

    “但谁能想到，在接下来的四年中，广寒宫不仅没有任何衰弱的迹象，反而显得越来越壮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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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真正的战争指挥

﻿    张硕握着酒杯，久久都不能放下。在沉默片刻之后，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段经过。我的确是少见多怪了。”

    行言转身，重新在座位上坐下。他摊开手中的简单地图册，端起自己的杯子，缓缓说道：“所以，这场对广寒宫的围攻战，是绝对不可能由我打下来的。这场战争的真正幕后策划者是圣上，也只有圣上，才有资格来一雪前耻，打这场翻身仗。”

    张硕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行兄，你的意思是……？”

    行言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我的意思是，碧水国绝对不能让一个翠土国的降将做先锋，击破广寒宫。我这个人只能充当一个攻城不利，长时间都毫无建树，没有任何功绩的前锋。必须等到战事到后期时，让圣上亲自来收这个尾。这样，圣上才算是一雪前耻。”

    张硕想了想，终于揣摩到了其中的意思，试探性地说道：“这样说的话……行兄，你的意思是？”

    啪——

    行言将酒杯直接重重地砸在地图上广寒宫所在的位置，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在出征之前我曾经说过，要让圣上坐在广寒宫宫主的宝座之上，这并非任何夸大或妄言。再过几周，等到广寒宫的气势完全消耗掉之后，圣上的援军应该也就会到了吧。”

    张硕愣了片刻，目光呆呆地看着那个摆放在地图上的酒杯，再抬起头看看面前的行言。这个将军却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并不在乎圣上是不是不把我的功劳公开。按照我刚才所说，就算战况进展顺利，我也需要将战报书写两份，一份如实禀报，一份需要描述我方战况吃力才行。我也不在乎圣上是不是会在乎我的功绩。这一次的战争并非为了什么功绩与荣誉，我对圣上的要求只有一个！”

    这个父亲的拳头，狠狠地捏了捏——

    “只求圣上，将我那个表妹交予我任意处置便可。我要让这个小贱人知道，她施加在我儿子身上的痛苦，我要让她千万倍地来偿还！”

    或许是由于实在是太过愤怒，哪怕是让张硕这么一个凡人来看，也能够感受到行言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强大念力。

    对此，他现在唯一敢做的也就只有再次喝一杯酒，不敢搭话了。

    ————————————————————————————

    广寒宫封锁，如今已经半个月。

    没有调动，无法进行任何指挥的情况下，整个广寒宫内的情况应该已经算得上是混乱不堪了吧。

    一些动物开始往外出走，那些被困在广寒宫的仙凡人也开始有些焦躁，希望能够尽快离开这个即将变成战场的危险之地。

    每天，小邪儿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安抚那些被困住的仙凡人。供他们吃供他们喝，说尽好话。

    然后嘛，针对现在的这种围城，广寒宫的政策是……？

    “我觉得我们还是主动出击，去打一圈比较好。”

    早上的战事会议上，行燕终于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这一个建议让原本显得死气沉沉的会议立刻显得精神振奋了些许。陶寨德也是伸出脑袋问道：“去打一圈？怎么打？”

    小欠债也接口道：“是啊，我们应该怎么打啊？我们到现在都还是不知道敌人究竟藏在哪里。那个没用的笑逍遥每天出去飞了半天，然后满身雪回来，却每次都没有说过敌人究竟在哪里，这要怎么打啊？”

    行燕轻轻咬了咬自己粉红色的嘴唇，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战况进展的太过缓慢了，继续这样围困下去，事情就不好办了呀！如此想来，还是出去打一圈会比较好。”

    陶寨德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怎么想。片刻之后，他回过头看着旁边的小邪儿，目光中的询问意思显然是再明显不过了。

    而小邪儿此刻也是低着头，看着雪媚娘的沙盘地形图。在这沙盘上插着十几面小棋子，都是敌军可能埋伏的地点。

    “按照常理来说，我并不建议我们现在主动出击。毕竟我们没有了指挥塔，而且从敌人如此熟悉雪媚娘的地形上这一点来看，对方应该也已经知道掌握大尾巴来控制皆语念体，所以才能够如此顺利地知晓广寒宫的许多消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出击，毫无疑问的是以卵击石。”

    这些分析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被定下来了，所以并不稀奇。只是，当行燕听到小邪儿依然是抱着这样的一个态度的时候，显得有些许的失望。

    “但是，在现在这种长期消耗的战线下，与其等待事件的到来，我也认为出击攻打一下，或许事情会变的生动明朗许多。”

    陶寨德一愣，随即道：“也就是说，小邪儿，你同意出战了？”

    红眼小邪儿咪咪笑着，抬起手说道：“虽然是主动出击，但是我建议我们也不要带领大部队出门攻打。现在广寒宫拥有念体的就只有我，陶郎，以及燕儿，小欠债四个人。我们四个就主动出击，做到能够全身而退，即做到攻打，又不会有什么消耗的状态。”

    “然后选择的路线嘛……敌人的埋伏地点很多，但是以我们四个移动的速度应该不会太慢，运气好的话，一天下来就能够找到敌军的埋伏点了。”

    红眼小邪儿说完，黑眼小邪儿立刻加上说道：“我妹妹说的没错，不过有一点我认为还是有待商榷。我们四个不要都出击，而是留下一个人防守广寒宫怎么样？万一敌人看准了我们会忍不住出击，在我们离开宫殿的时候偷袭怎么办？……偷袭？应该不会吧。……你说不会就不会了？你懂很多兵法吗？……切，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至少我认为广寒宫不应该防御力真空。毕竟笑逍遥不肯帮我们防御广寒宫，如果人全都走了，谁来保护这里的凡人和那些动物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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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双珍胧

﻿    醉翁之意不在酒，小邪儿的自问自答，三言两语间就把问题扯到了笑逍遥的身上。

    这位沧澜门弟子一愣，站在议事大厅的角落里面，承受着众人的目光，显得很不自在。扭捏了良久之后，他终于还是挠了挠头，一副完全放弃了的态度说道——

    “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总行了吧？再怎么说你们广寒宫和我们沧澜门也算是有些渊源，我就先帮你们防守吧！所以，不要再隔三差五地用言语来挤兑我了行不行？还有，尤其是禁止将那些动物摆在我的房间门口！每天早上醒来我开个门都要开的提心吊胆你们知道吗？！……欠债，别笑！我知道就是你！每天早上换着花样放不同的动物在我的窗台前和大门口，我每天早上起来心脏都要停掉似的震撼这么一下！”

    看着笑逍遥现在这样毫不留情面地对着小欠债发火，议事大厅内的气氛总算是显得活跃了点。当下，笑逍遥接过了广寒宫的安全大旗，承诺守护广寒宫。之后，以陶寨德为首，小邪儿，欠债，行燕为辅的特别机动队伍终于从大门中一跃而出，快速地朝着地点上的可能点冲去。

    但是……

    就在广寒宫大门打开，陶寨德等人冲出来的时候，这些仙人却没有一个人料到，在距离广寒宫大门不远处的一堆积雪之中，一个浑身上下包裹着厚重的棉裘，保暖措施做到万无一失的人，却是从这积雪中缓缓抬起头来。

    “去，告诉王爷，就说广寒宫主出动了，现在正朝着第十二埋伏点前去。”

    这个人从怀中取出一只雪鼠，对着它说了两句。很快，雪鼠就点了点头，一扭头扎进了积雪堆，快速地朝着碧水国大营而去。

    广寒宫众人一路飞奔，巡视着任何一个可能潜藏大量军队的地点。

    但是暴风雪的肆虐，即便是一个仙人的视线也是显得如此的模糊。在这样的风雪之中即使是精通嗅觉的野生动物也无法准确地跟踪气味，更何况天生五感就不怎么好的人类？

    他们不断地奔跑着，希望能够找到目标。他们寻找，寻找，不停地寻找……

    突然！行燕的瞳孔中突然出现两道绿色的光环！她猛地大叫一声：“小心！”

    轰——————！！！

    提醒的声音终究还是太慢，陶寨德的脚刚刚落下，巨大的爆炸气浪却是猛地掀翻地面！爆破起来的雪片直接将那些从天而降的雪片顶着直接再次吹向天空！

    爆炸，接连而来的并不是什么宁静。

    被这爆炸直接掀翻的陶寨德和欠债如同垃圾一般地从半空中坠落，倒栽葱地插进雪地。不过这还不算完，在这雪山之上，巨大的震动代表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小心！是雪崩！大家小心！”

    众人抬起头，尽管看不见，但是回荡在耳边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却是不断地在催促众人尽快行动！

    忘我连忙包裹住自己背上的小邪儿，如同一块巨大的顽石一般地扎根地上。陶寨德从雪地上爬起，双脚立刻封冻在这雪面之上，面向头顶处的坡道直接展开一个平台，让自己能够躲在里面。

    而只不过刚刚躲进去，那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雪崩已经如期而至！行燕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地仙，压根就不可能抵挡得住眼前这自然之威！

    “哼！”

    千钧一发之际，小欠债却是猛地冲到行燕的面前，她的身上迅速燃烧起那黑暗的火焰！雪崩扑来，这些积雪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立刻被气化！这个浑身冒着火焰的小丫头，就如同面向雪崩的一把尖刀一样，硬生生地切开了这不可阻挡的山威！

    过了好久，雪崩的力量才算是缓缓消散。雪崩过后，身上火焰散尽的小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回过头，看着身后那块安全的区域，也是看着其中早已经被吓傻了的行燕，笑了一下：“怎么样，欠债厉害吧？”

    “嘿！”

    平坦的雪面被一股力量冲破，陶寨德、忘我和小邪儿分别从中跳了出来。他们冲过来，有些许紧张地看着小欠债和行燕。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痛？”

    陶寨德十分担心地抱住小欠债，这个小丫头倒是满不在乎地摇摇脑袋，她抹去额头上那仿佛烧开水一般冒烟的汗水，说道：“当然没有啦！小欠债可厉害呢，怎么可能会受伤？”

    看到小丫头没受伤，陶寨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小邪儿现在也是扶起了后面的行燕，拍了拍她身上的积雪，说道：“没事吧？”

    行燕有些机械反应似的点了点头。过了片刻之后，她看看陶寨德，看看小邪儿，最后看了看小欠债。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小邪儿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没什么的，别总是想着是自己的错，放心吧。”

    行燕含着泪，缓缓点了点头。这四人稍稍休整了一下之后，准备再次行动。

    “这个炸弹埋藏的地方还真是精彩，爆炸如果没有杀死我们的话，雪崩应该也能够弄死我们。只可惜，我们的实力强大，总算是活了下来。”

    小邪儿点一边说一边点头，同时，也是心有余悸。

    陶寨德倒是撩起袖子道：“总之！既然他们的陷阱就在这里，这也代表他们的基地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大伙儿加……”

    瞬间，无数的箭雨直接从雪地中劲射而出！箭头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全都涂满了剧毒！

    当当当当当——！

    首当其冲的陶寨德措不及防，身上立刻被这些毒箭矢射成了一个刺猬。他有些发愣，低下头看着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甩了一身毒箭矢，身上的冰雪薄片如同开了花一般的自己。

    “啊……我说什么来着？”

    瞬间，一块巨石猛地从暴风雪的另外一边弹射而出，如同炮弹一般直接砸向陶寨德！只听得轰隆一声响，陶寨德的脑袋上立刻绽放出一个巨大的冰雪薄片，将那巨石粉碎。

    “广寒宫主，的确神通广大。念力能够如此强大，在这年轻一辈之中也实在是相当的可怕了。单身一人击杀黑炎魔人，这份实力还真的是鬼神不如啊。”

    暴风雪中，一个人影缓缓地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一头干练的短发，嘴唇上则是一抹短短的胡须。

    在这暴风雪中，他并没有穿多少御寒衣物，可见实力应该不弱。但是，当陶寨德的看到他那双和行燕一样闪烁着绿色光环的双眼之时，还是显得有些惊讶。

    “翠王……行言？”

    陶寨德知道珍珑念体的厉害，所以并没有直接上前，而是小心翼翼地向前迈步，步步为营。

    此刻，行言却是不闪不避。他眼中的绿色双环依然在持续，当陶寨德再次迈出一步想要靠近之时，只听得“嗖”一声响！

    一排地刺猛地刺向陶寨德的脚尖！若不是他实力实在是强悍，不然那凸出来的刺矛非要将他的脚给扎个窟窿不可。

    “还想靠近吗？”行言摊开双手，脸上露出微笑，“如果还想靠近的话，我保证接下来的陷阱会越来越致命。想要试试吗？”

    陶寨德哼了一声，手一挥，将面前这些突刺出来的刺矛一手砍断，大声道：“哼！我连落霞镇那种念力漩涡都能够活下来，还怕你这些陷阱吗？”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行言反而一声不吭，只是看着他那迈出的双脚。而他这样一声不响的态度，却是立刻让后面的行燕出声喊停！

    “陶哥哥！不要过去！”

    被行燕一喝，陶寨德那迈出的脚立刻吓得缩了回来，不敢再往前迈出一步。

    见此，行言哼哼冷笑一声，说道：“凡人之所以能够凭借这幅柔弱之躯成为整个不名无姓的霸主，依靠的就是智慧。看起来，宫主虽然没有什么智商，可宫主身边的人却是很懂得大体的嘛。”

    陶寨德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唯有回过头看着身后的行燕，脸色显得有些着急。

    行燕踏上一步，目光终于和这位表兄对上。

    刹那间，她的双眼也全都化为了绿色双环，珍珑与珍珑的视线互相对峙，不断地试探着对方。

    “四年，我们终于又再次见面了呢，表妹。”

    行言的声音，很冷。其中又带着些许的讥讽，轻蔑，与敌视——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圣上给你取名为一个与我同音的‘燕’字时，我还是很高兴的。再后来，当我得知你的念体竟然和我一样也是珍珑之时，我就更加知道，这个表妹和我很像，非常相像。我们之中肯定有着某种缘分……呵呵，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缘分。”

    行燕稍稍捏起拳头，再次松开。站在暴风雪中，她那纤细的身子看起来一点也不比行言来的要差——

    “是啊，我也认为这真的很巧。这种巧合真让人觉得不舒服，要不，表哥你干脆死去怎么样？这样你就不会犯我名讳，念体也不会和我重复。你死了，也算是你对我皇室的一片赤胆忠心，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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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被围

﻿    行言摊开双手，极为轻蔑地冷笑了一声。随即，这个人就在那么多仙人的面前堂而皇之地转过身，用背背对着陶寨德等人。

    “我不管你怎么说，也不会理会你们怎么说。如果说之前我对翠土国还有些什么留恋的话，表妹，你的行为就是真真正正地让我对你们这个腐朽的皇室的所有信心，全部崩塌。”

    行燕不说话，只是紧盯着行言的背影。

    “其实我早应该想到……以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应该清楚地看清楚，我的这个表妹虽然看起来乖巧可爱，懂事听话，但是其实骨子里隐藏着的那种暴虐性格与残忍嗜杀的态度，与你的哥哥完全一模一样。”

    “我竟然还会一厢情愿地认为或许应该把你劝去碧水城享福，让圣上也封你个郡主，让你能够衣食无忧呢。哼，现在看起来，你也真的只适合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呆在这种地方慢慢地腐烂吧。”

    陶寨德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可是在行言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他的目光中却是突然有了一个金色的人影闪现，直接扑向行言都后背！

    着这一金色人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的让陶寨德根本就来不及细想，本能地跟着这金色的人影一掌直接挥了过去。

    陶寨德是上仙。

    而对面的行言就算再怎么强悍，也不过是灵仙。灵仙的背部直接受上仙的一掌，那即便不是立刻魂飞魄散，也是终身瘫痪，化为一个生不如死的植物人了吧。

    可见，行燕此刻的一掌，是要让陶寨德直接杀掉眼前这个叛国者——行言！

    “嚎——————！！！”

    可就在这一瞬间，一声怒喝却是猛地从旁边的风雪中爆发出来！陶寨德只感觉劲风扑面，手中的掌压连忙收起回防！险险地，一只巨大的熊掌就从旁边撕裂暴雪，拍了过来。一巴掌，将陶寨德的脑袋直接打的晕晕乎乎，耳朵里的声音更是嗡嗡作响！

    重压之下，陶寨德连忙向后跳开。两边的小邪儿和欠债也是立刻上前准备参战！但是下一刻，出现在广寒宫众眼前的景象，却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惊诧莫名！

    野兽……

    巨大的野兽。

    那些原本应该吃在广寒宫，住在广寒宫，拉在广寒宫的猛兽……那些在雪山上居住，繁衍生存的虎豹熊狼！此刻，数十头雪媚娘上最强的猛兽所组成的队伍，竟然都从四周的这片暴风雪中缓缓走出，如同包围一般，将陶寨德等人给团团围住！

    一旁的小欠债一愣，连忙叫道：“利爪！是利爪爷爷！还有尖牙伯伯？！雪晶阿姨？啊，还有大嗓门叔叔？！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是我啊，是欠债啊！”

    小欠债不断地大声喊叫，可是四周的那些猛兽们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缓缓地靠近。在这些野兽之后，大约百余人的队伍也是缓缓靠近，每个人的手中都抓着鞭子和利剑，带着警惕，缓缓靠近。

    看着四周这些原本朝夕相处，和乐融融的动物此刻竟然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猛地转过头，对着那边背对着自己的行言怒喝道：“你对雪媚娘上的动物们做了什么！！！”

    行言微微一笑，转过头来，脸上的轻蔑表情丝毫没有减轻：“做了什么？别误会，我的队伍里可没有什么兽王念体的拥有者。我也没有对它们进行洗脑。我只不过是派人抓了它们的幼崽，然后告诉它们，只要它们听我的话，我就能够把那些幼崽还给它们。”

    他歪过脑袋，哼了一声：“话说回来，只要能够和动物们进行沟通的话那还真的是非常方便呢。它们都很笨，只要我答应它们做些什么事情然后做到了，它们就会完全听话，我要它们做些什么它们就会做什么，事后只要给点吃的，并且不违背约定杀掉它们的孩子的话，它们就会完全听你的话。”

    他伸手摸了摸身旁一头老虎的背脊，这头老虎和白虹不一样，可不会发出那种可爱的喵喵声，而是伸出爪子，露出牙齿，瞪着广寒宫等人的双眼中透露着可怕的凶光。

    “我还真的是不明白了，明明那么简单就能够控制住这些动物们，你们广寒宫竟然还会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并且还能让这些动物们都逃掉，最后全都落入我的手中？呵呵呵，你们广寒宫的事情，还真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陶寨德看看四周，他的眼神也显得略微冰冷起来。这位宫主站直身子，双手慢慢握紧。他想要说话，但在他刚刚想要开口之时，旁边的小邪儿却是突然突出一句——

    “你们，杀了多少动物？”

    行言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杀了多少啊……记不清了呢。为了确保一次性成功，我们用的都是涂满了剧毒的箭矢，使用的都是蕴含念力的机关弓弩，绝对可以杀掉有念体的动物。所以我们应该杀了上百只，还是上千只？嗯，记不清了呢～～～”

    行言的话音落下，如同巨大的铁锤一般，砸向耳膜，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

    金色的影像在眼中闪过，小邪儿坐下的忘我猛地张开巨口朝着身旁的一头巨熊的背脊咬去！欠债也是不再留手，一脚踹开一头耗牛后带着火焰奔向行言！

    珍珑发动，并不仅仅是陶寨德等人眼中出现的金色光芒。那些动物的双眼也在这一刻变成了绿色，如同一群训练有素，充满了智慧的士兵一样迅速分开，几个一组地攻向陶寨德四名仙人！

    战斗开始，一时间，暴雪飞扬，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野兽的狂吼和受伤后所发出来的声音更是让这座雪媚娘大雪山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凄凉之意。可越是有动物发出受伤的惨叫，其他的动物反而更加能够发挥战斗力，疯狂地向着陶寨德等人攻击！

    “让开！我不想杀你们！”

    小欠债身上的火焰暴涨！将一些扑向她的猛兽震退。可仅仅只是一瞬间，一头灰狼却是毫不畏惧火焰般地从后扑上，两只爪子直接搭住了小欠债的肩膀，巨口张开，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脖子！

    吃痛之下，鲜血也随着这一咬而散出。这一下，小欠债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黑暗之火猛地升腾而起，将背后的那头灰狼整个地烧成了灰烬！

    血，红色。

    红色，能够引起更强的杀戮。

    陶寨德看到自己家的小丫头流血，还不等开口问一句，两头巨熊就已经扑向了行燕。眼中的金色人影直接向后撤退，他也是不得不立刻转身去保护行燕。

    染血的小欠债抬起头，她的双拳上开始燃烧起难以遏制的黑色火焰。终于！这个小丫头再也不遏制自己的力量，猛地大声一喝！挺起拳头一拳，就将旁边一头冲过来的老虎的脑袋打爆！瞬间，扑向那边的行言！

    “行兄！小心！”

    旁边拿着弓弩的张硕大吃一惊，连忙举起弓弩对着小欠债射出弩箭。但这弩箭还不等完全刺入小丫头的身体就已经直接被火焰燃烧成了灰烬！

    但，行言依然无所畏惧。他瞳孔中的绿色光环依然闪耀，没有任何想要逃避的意思。

    “喝啊啊啊啊啊————————————！！！”

    在小欠债即将冲到行言面前之时，突然！从行言的身后传出一声呐喊！紧接着，两根巨木破城锤直接从其身后两边传出！毫不停留地，重重地撞上了冲来的小欠债！

    破城锤带来的力量似乎太大，小欠债被直接撞飞了出去！之后，那些握着破城锤的士兵立刻松手，伴随着那一阵呐喊，他们举着手中的武器全都冲向小欠债，在靠近之时，这些士兵并非举着刀剑往上砍，而是纷纷从腰中甩出一条铁链，七手八脚地甩到小欠债的手臂和腿脚上。

    “凭这些东西你们就能够困住我吗？！”

    小欠债大声怒喝，但是接下来，那些士兵们却是将手中的铁链往雪地上一插就迅速离开，等到小欠债刚刚想要迈开步子追击之时……

    轰————————！！！

    铁链，却是发出一阵可怕的爆炸声！链条中埋藏的念力炸弹在小欠债的身上如同连珠爆一般地爆炸，虽然无法致命，但是伤害却绝对不容小觑。

    “可恶！你们……”

    陶寨德大吼一声，抬起手，冰霜就在其掌心中汇聚。见此，行言十分轻快地向后一个滑步，一条巨型蜈蚣立刻从他脚下窜出，向着远方迅速滑去！其他的士兵看到主将迅速撤离，也是飞快地骑乘那些野兽迅速后退。

    “快！快撤！”

    张硕大叫，直接跳上一头灰狼被拖着快速离开。陶寨德看到敌人撤退，连忙提气向前追赶，小欠债，小邪儿和行燕也是一并捏着拳头紧跟！

    啪——！

    可还没有追出两步，众人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阵凹陷！广寒宫四人连续翻滚，直接朝着悬崖的下方滚落。足足滚出百米之后，才算是勉强停下。

    但是，这样就结束了吗？

    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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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一群草包指挥和一个精英指挥之间的差别

﻿    在陶寨德四人坠入悬崖之时，五百名弓箭手立刻在悬崖两边的伏击地点出现！每一人全都弯弓搭箭，箭矢上绑着一小罐念力炸弹。

    “放箭！”

    随着张硕的一声令下，五百多支箭矢如同雨点一般地落下！过不了多久，众人就能够在这风雪扑面的恶劣视线中，看到悬崖下方那不断闪烁的桔黄色光点。接连起伏的爆炸声也是过了好几秒才从底下传来，气势丝毫不弱于大自然的雪崩之威！

    爆炸箭，火焰箭，火油，普通箭矢……

    五百弓箭手前后呼应，不断地将各种远程武器朝着这条山沟中射出。

    悬崖下方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已经有不知道多少的火油和爆炸在这悬崖之下爆裂。从下蒸腾出来的热气甚至能够让这悬崖边上的积雪全部融化，让那些不断投掷箭矢的士兵热得汗流浃背！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凡人与仙人之间的战争。

    运用智慧，就算单个人不可能赢得过仙人，但只要群策群力，即便是仙人……

    轰隆轰隆————————！！！

    也要承受这被围剿之痛，处于绝对的被动！

    ……

    …………

    ………………

    在连续轰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行言终于抬起手，下令停止。

    停止，火焰燃烧的声音才算是取代那爆炸声，发出吱吱吱的声响。黑色的烟雾从山谷之中冒出，熏蒸着天空，大量的热量甚至将那天空也熏蒸开来，雪花不再落下，这也让视线显得好了许多。

    行言站在山崖边，看着下面那片浓烟滚滚。旁边的张硕走过来，十分兴奋地说道：“我们成功了！我们杀掉了仙人！天呐，我们竟然能够杀掉仙人？而且还是一口气四个！”

    对于张硕的兴奋，行言却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动作让张硕显得很不理解，说道：“怎么了？”

    行言依然摇了摇头，说道：“仙人，又岂是如此容易杀死的？我只有一个灵仙，念体也仅仅是适合大型作战型的珍珑。即便这样，想要用这种方式杀死我也未必能够成功。更何况，对方还有两个上仙？”

    张硕一下子显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行言转身，言语冷淡，却镇定地说道：“就算杀不了他们，但是他们现在肯定全都受伤了，也是我们攻击广寒宫的最好时机。现在你去写封信通知圣上，就说我们现在战况不利，急需要圣上增援。我想，圣上应该明白是什么情况。”

    说完，行言猛地提气，大声喝道：“传令下去！全员保持警惕，准备备战！广寒宫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再加把劲，整个广寒宫就离坠落不远了！”

    士兵立刻发出咆哮！士气高涨的他们，在今天也是终于品尝到了凡人战胜仙人所带来的甜头。给人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

    花了好大的力气，广寒宫众人才算是踉踉跄跄地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当宫门打开之时，负责留守的笑逍遥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每个人的身上全都破破烂烂，衣服都没有一处好的。小欠债这个七岁的小丫头直接是光着上半身，一脸灰尘，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行燕和小邪儿就完全不用说了，也是衣衫褴褛，灰头土脸，同时还有着深浅不一的伤口，似乎是和某个强大的仙人激战了一番一般。

    而陶寨德，作为实力最强的广寒宫主，他还算好。但也是烧了裤子和衣服，一只鞋子不知道丢哪去了，头发也是被烧焦了一把，要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们……对方的阵营里面有上仙存在吗？……好几个上仙？”

    笑逍遥连忙让旁边的凡人弟子拿衣物过来，喝令关上门，带着众人迅速进入宫殿。

    一边走，陶寨德一边摇头道：“没有。至少我没有看到对方有什么强大的仙人。不过我算是确认了，对方的首领真的是那个翠王行言，而且那个行言的念体真的是珍胧。”

    这简直是最不需要去特殊确认的事情，对于陶寨德现在表达的这种“多少算是有点成果”的答案，笑逍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想了想后，只能陪笑道：“啊……至少有点成果，不错了。来！各位快去换衣服休息吧！有受什么很重的伤吗？”

    小邪儿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行燕，说道：“燕儿，你的实力最弱，有感觉受伤什么的吗？”

    行燕缓缓摇头，裹着身上的那些残破衣物说道：“还可以……擦伤烧伤之类的地方的确有，不过没有到会要命的程度。”

    小欠债呼出一口气，进入宫殿，等到旁人拿来衣服之后她直接套在自己那光膀子上，大声道：“爸爸！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了，要不我们休整好之后再去打一圈？”

    陶寨德刚想说话，旁边的小邪儿直接摇头道：“还是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了。他们现在肯定已经转移了吧。不过，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点。”

    陶寨德张开嘴，继续想说话，开始旁边的行燕却是更快地插上一句：“什么事情？邪儿姐姐？”

    红眼小邪儿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现如今，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伤。但是另外一方面，这次他们为了攻击我们实在是消耗了很多的物资。这些物资可能需要补充，所以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出发去拦截他们的补给线？”

    黑眼小邪儿立刻道：“好主意！不过，我们拦截哪条补给线？话说回来，你能猜出来他们是从哪条补给线上进行补给吗？而且，现在我们都受伤了，谁去拦截？笑逍遥吗？让他一个人出去拦截吗？让这个绕着山转了好几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仙人去吗？”

    这些问题，却是让红眼小邪儿那原本带着些许自信的脸庞再次变成了那种尴尬的表情。她搓了搓手，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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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逆境

﻿    广寒宫攻城战，在碧水国的军队包围这座仙人之城差不多一个月之后，终于拉开了正式的帷幕。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甚至就连一个人族传统的年夜饭也没有能够顺顺利利地吃。在这个中原仙界的其他仙人都在欢庆又一年的过去的时候，广寒宫和那些负责包围的士兵们，却没有办法享受一顿宁静而欢乐的晚饭。

    战场上，充满了肃杀。

    当暴风雪停下，视线开始变得好转之时，震天的呐喊声骤然爆响！五千名士兵中的三千名士兵已经蓄势待发，驱逐着那些动物们如同潮水一般冲向宫殿的正门！

    “防守！绝对不能让他们上来！”

    广寒宫的宫门高耸，站在这座寒冰城门正上方的不是别人，正是负责这场战场指挥的行燕。

    她的双眼中绿色双环涌动，在她的身旁，十几名寒冰护卫一排站定，听从这位女将军的指挥。

    “冲啊————————！！！”

    由于广寒宫的城门实在是太高，所以此次攻城全部使用攻城锤而不使用攻城云梯。呐喊声中，士兵架着攻城锤快速向着城门奔跑，准备攻城。

    面对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位于城门上方的寒冰护卫们立刻高高抬起那双巨大的手掌，随着行燕瞳孔中的绿色光芒一闪，它们手掌中立刻浮现出巨大的冰砖，直接向着下方的那些士兵甩去。

    巨大的冰块从天而降，那些负责运送攻城锤的士兵却没有任何防御。不过没关系，因为很快，两边就会多出十几名手持巨大盾牌的士兵一并护送。

    轰隆轰隆！巨大的冰块砸在那些举起的盾牌上，巨大的压力将那些盾兵的手骨硬生生砸断，他们惨叫着滚到一旁，但是旁边就会立刻有其他士兵举起盾牌补上！

    碎裂弹飞的冰块碾压着那些在旁边压阵的士兵，如同一个人一般大小的冰块滚过，鲜血与惨叫瞬间就成了这里唯一的主旋律。

    但是士兵们并非单纯在这里承受，许多人已经弯弓搭箭，直接朝着上方的寒冰护卫射去！

    看到箭矢飞来，行燕立刻躲在城墙下避让。没有了视野，她自然也没有办法瞄准下方的攻城锤所在的方向。不过没关系，那些浑身插满箭矢也依然可以凝聚冰块攻击的寒冰护卫依然可以用冰块向下砸！

    “哇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城门下方不断地蔓延而起，对于这些惨叫，行燕终于露出些许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毕竟，寒冰护卫不惧任何箭矢，并且也不会需要休息。它们不管被射成什么样，也依然可以向下砸冰块！只要时间一长，下面的这些士兵一定会血流成河，攻城速度也会立刻减缓。

    所以，行燕微微点头，抱着脑袋蹲在墙角，等待下面的士兵继续前来送命……

    咻——————！

    突然，一只箭直接插入行燕旁边一头寒冰护卫的身体，紧接着……

    轰——————————！！！

    巨大的爆裂声将行燕的身体也随之掀起，整个人都是向着旁边滚了好几圈。等到她爬起来看那寒冰护卫之时，整个寒冰护卫的一个肩膀已经被炸开，一条手臂也是就此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在行燕还来不及说话之前，更多的爆炸箭却已经如同雨点一般插入这头寒冰护卫……以及四周其他寒冰护卫的身上。只听得轰隆轰隆一阵阵的爆裂声响起，这些寒冰护卫的上半身已经全部被炸成了粉碎！摇摇晃晃之后，终于接二连三地倒下。

    “一二，三！一二，三！”

    寒冰护卫全部战败，行燕大着胆子抬起头，只听到下面的士兵已经拉着攻城锤来到大门前，喊着口号，开始砸门！

    那巨大的攻城锤足足有十米多高，巨大的撞木更是在近百名士兵的簇拥下才得以挥动起来。

    每一次，当“三”这个数字从那些士兵的口中喊出的瞬间，整个宫殿大门上都会立刻发出一阵仿佛地动山摇一般的颤抖！

    “不行了……”

    行燕知道这扇大门已经防守不住，连忙从宫门上下来，向着后方的宫殿跑去。而在她穿过庭院时，五十多名寒冰护卫已经整装待发，握着手中那巨大的武器整齐划一地站在了那广寒宫的大门之前。

    “一二，三！一二，三！”

    碰——————！碰——————！

    厚重的广寒宫门，此刻却是不断地发出颤抖。碎裂的冰屑纷纷落下，看着那城门，行燕终究是脸上变色，捂着还没有养好的伤口快速地进入宫殿。

    也就是在她刚刚进入宫殿，反手关好大门之时……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厚重的广寒宫门此刻却是被完全轰开！在那如雨下的冰屑之中，士兵们发出一声呐喊直接冲了进来。而那些寒冰护卫此刻也像是被纷纷激活了一般，抬起头，双眼中露出珍珑念体所代表的绿色光芒，举起武器同样冲向了那些士兵。

    “杀！这些怪物，杀掉……！”

    巨大的冰斧横扫，将那还在说话的士兵整个拦腰砍断！可是这一斧扫过之后，那些没有什么念力的凡人却是睁着那双同样闪耀着绿色光环的眼睛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它的斧头，举起手中的剑狠狠地刺中寒冰护卫的肘关节中。

    上千名士兵冲了进来，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闪耀着那绿色的光芒。尽管这些人只是凡人，但是在珍珑念体的加持之下，每一个凡人的身受都变得如此的敏捷！

    他们毫无畏惧地跳上寒冰护卫那庞大的身躯，对于这些原本在凡人眼中如同怪物一般的巨大物体，现在的他们却是没有丝毫恐惧的神色！

    有人死了，摔下来，被寒冰护卫一脚踩烂，或是被那巨大的手掌抓住捏碎，被冰斧冰剑冰锤杀死。

    但是也有更多人跳上这些寒冰护卫的背脊，胸口，手腕，甚至是武器上，举起手中的武器针对关节不断地砍杀。

    “让开！”

    厮杀声中，一名士兵发出一声呐喊，一头寒冰护卫上的士兵们就像是训练有素的超人一般迅速地向后跳去，安然落地。还不等寒冰护卫调整身形，一大缸盛放着火油的油弹直接砸中了它的身体，伴随着一支火焰箭，整个寒冰护卫立刻在惨烈的叫声中，熊熊燃烧，融化！

    鲜血，成为了此刻庭院中最刺鼻的味道。

    而燃烧的火焰，则让这座庞大的宫阙庭院化为了一片火海。

    进入宫殿内的士兵们开始到处放火，在这片火海之中，原本美仑美华的庭院楼阁被烧毁，那矗立的凉亭也是融化。一些小动物惊慌失措地从各个躲藏的地方逃出来，却全都被那沾满了毒药的箭矢立刻射杀！

    哪怕是之前广寒宫经历的两次城破，所经受的毁灭恐怕都不如这一次。就像是为了复仇一般，又像是被这座宫殿的美丽所惊讶，攻进来的碧水国士兵们竭尽所能地摧毁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美丽之物。不管是那宫廷楼阁，还是那小桥流水。一切的一切，都只有被摧毁，燃烧毁灭的份。

    随着地面上士兵们的尸骸增多，鲜血流淌满地，五十头寒冰护卫终于在碧水国折损了将近一千人之后，纷纷倒下，融化成一片冰水。

    不过，死了一千人，后面还有上万人！当士兵们肃清庭院之后，一只显得战斗力更强的军队士兵整齐划一地从广寒宫门外缓缓进入。

    这，代表着碧水国的正规军力。

    “广寒宫主陶寨德！”

    在这万人军中，一名碧水国将领骑马走出，对着宫殿高声喊话——

    “现如今，尔等已经被我包围！速速出来受降！说不定吾王还能够饶过你们一次！如若再冥顽不灵，必将尔等千刀万剐！”

    声音，远远地传到了广寒宫中。

    作为宫主的陶寨德此刻正缠着绷带，坐在这座宫殿的中央。在他的身旁，唯一有战斗力的小邪儿，欠债，行燕三人也都是帮着绷带。显然，上一次中了陷阱之后的伤势并没有那么快痊愈。

    “我还以为可以继续撑一会儿呢，怎么那么快就被攻破了？”

    陶寨德显得有些郁闷，开口问道。

    行燕低下头，显得有些歉疚，说道：“对不起，陶哥哥……我原本以为凭借地利可以稍稍抗衡一下的，但没想到……没想到……”

    旁边的小邪儿摇摇头说道：“算了算了，不要说这些了，再说也没有用。笨蛋德，你觉得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或许，小邪儿是真的有些慌了。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想到要听取陶寨德这个笨蛋的主意？

    陶寨德揉了揉后脑勺，说道：“我可以直接杀出去……要不我们直接杀出去？能杀多少就杀多少？”

    听闻此言，小欠债连忙伸手抓住爸爸的胳膊，焦急地道：“爸爸！不要乱想啊！光是庭院里面就有一万多人，外面还不知道驻守了多少人呢！杀出去的话，即便我们是仙人，也打不过那么多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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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绝望

﻿    众人正思考着，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却是再次传出一个声音——

    “广寒宫众人听着！还是不肯出来是不是？如果还是不肯出来的话，那你们就要看着这个可怜的家伙受死了！”

    陶寨德一愣，从窗户旁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着下方。这一看不要紧，只见那个将军的手里正拎着一只小雪豹的幼崽！另一只手上则是握着明晃晃的尖刀，不断地戳着那只小雪豹那柔能的肚皮。

    “呜～～～～～”

    小雪豹可怜的声音发了出来，它似乎不停地在挣扎，却逃不出这名将军的掌握。唯有用那一双呆滞的眼睛，木讷地看着宫殿上的陶寨德。

    “还不出来吗？我数三下！”

    “一……………………”

    “二……………………”

    在第三个数还没有来得及报出来的时候，一团冰霜，却是已经从天而降……

    轰隆——！

    仙人落地，激荡出来的冰霜化为冰刺，以落地点为中心向着四周迅速扩散！

    冰刺与冰锯瞬间便切碎了陶寨德身边十几个人的身体，而当他的眼睛抬起，望着前方之时……

    那个明显被吓到了的将军向后一仰，手中握着的小刀子几乎是毫无阻隔地划过了那头小雪豹的咽喉……

    没有血溅出来。

    或许，是因为陶寨德在这一刻的双眼中，已经布满了鲜红。

    看着那被扔下来的小雪豹尸体，他几乎是大叫着冲了过去！一拳直接轰爆了那名将军的脑袋。下一刻，他的双拳一捏，数十朵冰莲花立刻在四周那些侥幸逃脱的凡人士兵的脚下绽放！

    “上！不要害怕！这个人就是广寒宫主！”

    也不知道是谁发了一声喊，四周的士兵们立刻重整旗鼓，继续压上！陶寨德站在这万军之中，看着四周每个人眼中都洋溢着的绿色圆环，陶寨德只能咬了咬牙，捏着拳头，冲向这些敌军！

    “没办法了，我们也上吧！”

    看到陶寨德冲出去，小邪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第二个乘坐着忘我跳下。小欠债也是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确认自己的伤势应该还撑得住的情况下走到窗边。

    身后，行燕也是咬了咬牙，捂着自己腰上的烫伤也想跟上，小欠债直接说了一句：“燕儿姐姐，你在这里待命吧。有了你的珍珑，我们至少还能够多杀一点。”

    行燕点点头，没有紧跟着小欠债冲出去。

    此刻，广寒宫的三名仙人已经全部出战！面对站立在眼前的万人军阵，仙人们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发一声喊，直接冲杀过去！

    ……

    …………

    ………………

    仙人与凡人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

    是强大的实力。

    一个仙人，哪怕是最低级的散仙，也能够打十个凡人。

    而一个上仙，哪怕说成是千人敌也不会有人有意见。

    但……

    如果仙人面对的，是万人的庞大阵容呢？

    而且这万人之后还有着一个强大的指挥。一个……能够调动万军压制仙人的珍珑念体的话……

    又会怎么样呢？

    “可恶————！！！”

    双拳互击，冰霜从脚下直接蔓延而起！冰莲花如同不要钱一般地遍地开花，将所有胆敢靠近的凡人全部冰封。

    小欠债的火焰升腾，她在那千军万马之中来回穿梭，就是为了能够多杀一个人，多将一个敌兵烧成肉碳！

    而另外一边，忘我的念体却是在这一刻完全无用！它所散发出来的恐怖力量在面对那完全不会被任何意志所动摇的珍珑念体之时竟然会是如此的无效！哪怕是骑在忘我背上的小邪儿，现在也是显得左右难支，双手不停地攻击任何一个胆敢跳上蛇背攻击她的敌人，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更多人冲上来。

    尸体，越来越多……

    五百人，一千人，一千五百人……

    对付三个仙人，尤其是面对两个上仙，付出的代价实在是显得太过惨重。

    两千人，两千五百人，三千人……

    看着地上的尸体几乎已经要堆积成山，散落的肢体和鲜血已经要将这做广寒宫化为一片血雾之时，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此刻的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座活地狱。

    一座由冰雪所组成……不管是对于仙人还是凡人来说，都凄惨万分的活地狱。

    “呀啊！”

    突然，小邪儿那边传出一声惨叫！陶寨德转过头看，只见实力稍弱的忘我和小邪儿身上套着一张巨大的网，好几百名士兵拉着网的各个角落，将这两个已经快要用尽念力的仙人与妖兽压在了地上，牢牢制住。

    陶寨德一走神，在他身边的士兵立刻压力骤减！他们迅速抓住这个机会，将手中的长枪一并招呼到陶寨德的身上！只见冰雪薄片瞬间遍布陶寨德全身，而下一刻，一个士兵手里抱着一大堆的念力炸弹直接扑向陶寨德，压在他胸口之后随即逃离。

    “爸爸！！！”

    惊慌下，小欠债猛地从旁边扑过来，抱住这包炸药就往旁边跳去。在陶寨德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气浪，扑面而来，几乎将陶寨德整个人都给掀翻！

    他好不容易才站稳脚步，下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女儿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被一张大网如同一条鱼一般地网住，动弹不得的景象。

    “欠债………………欠债！！！”

    这一刻，陶寨德急了。

    他是真的急了，急得忘记了此刻自己正在战斗，急得更是不知道现在应该专心致志对付眼前的敌人！

    在他如此焦急的时刻，另外一张大网却是已经悄无声息地盖住了他的脑袋。紧接着，这张网上就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肺的芳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

    …………

    ………………

    围城战，结束了。

    被网网住的陶寨德，小欠债，小邪儿三人，如同变成了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植物人一样，任由那些士兵们扛着，抬进了广寒宫的议事厅。

    过不了片刻，行燕也是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过来，迫使着跪在议事大厅正前方的那张座位之上。

    而这张座位，平时都应该是陶寨德所坐的。

    这个女孩呆呆地看着这张主座，再看看旁边虽然睁着眼睛，但是显得双目无神的陶寨德，片刻后，不由得咬了咬下嘴唇，低下了头……

    “是不是觉得自己究竟做错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我的表妹。”

    此时，行言却是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那双充满了轻蔑与鄙视的胜利者的眼睛，久久地，映射在了行燕的瞳孔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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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垂死一击

﻿    宽广的议事大厅内，许许多多的军官士兵已经都涌了进来，按照自己的官位在这里站好。

    大厅很大，足以容纳大约千人站立也依然不显得多么的拥挤。

    而在这大厅之外，宫殿之外……那大片大片的庭院显然已经成为了碧水国士兵的营地，让他们在此驻扎，生火扎营。

    雪媚娘上的天色，显得渐渐暗了。

    但是今天，这座山峰似乎已经不打算再用暴风雪掩盖这一切一般，夕阳那桔黄色的光芒已经注定了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夜晚。

    大厅中，行言显得有些许的激动，更有些许的振奋！他背着双手，十分满意地在陶寨德四人的面前走来走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俘虏。

    当他注意到行燕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之时，他的双眼中，也是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原本还以为你能够撑更长时间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行燕哼了一声，狠狠说道：“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我只是没想到就连老天爷也这么帮你们，在你们埋伏的时候整个雪媚娘上就暴雪纷飞。在你们进攻的时候竟然会是如此的晴朗无云。”

    听到这个表妹的话，行言不由得一下子笑了起来！他当着后面那一众官兵的面前哈哈大笑，随即说道：“老天爷帮我们？亏你还能想到这样一条借口啊，我的好表妹。”

    他蹲下身，直勾勾地看着行燕那张充满了怨怼的表情，冷冷道：“我看你们广寒宫里面的人大概没有几个真正关心过天气，做过气象预测吧？但是在战场上，熟知天气的变化可是一门重要的学问。所以，你们放弃了‘天时’。”

    “再然后，虽然自古以来战争着重的都是攻城略地，但是在攻城略地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利用城池之外的地形进行消耗敌人。你们占据了雪媚娘如此一个大好的战略要地，却偏偏没有任何利用雪媚娘来实现的战场，可以说，你们也放弃了‘地利’。”

    “最后，你们广寒宫的强大，依靠的就是一头鹿的一个念体？这要怎么担当指挥？一旦失去了指挥中心之后，你们的‘人和’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天时地利人和，你们一项都不占。你告诉我，表妹，你要怎么样才能击败我的军队？”

    一番话，将行燕说的完全是哑口无言。她不由得低下头，开始深深地懊悔自己在行军布阵上实在是太过弱小，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用处。

    而当行言彻底羞辱过行燕之后，这位将军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一般的感觉。他神清气爽地抬起头，一脸得意地背着双手站在一旁。作为他的偏将的张硕看了看自己的主将，再看看那边被压着的广寒宫四人，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道：“昔日强大如此的广寒宫，没想到竟然在短短的两个月的攻城中便宣告攻破。这世道，未免也太难以预料了吧。”

    行言哼笑了一声，不作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圣～上～驾～到～！”

    随着外面传令官的一声长喝，那些在议事厅中互相聊天畅谈的臣子们纷纷停下说话声，自觉地让开了中间的一条道路，向着中间齐刷刷地跪下。

    行言和张硕此刻也是跪下，迎接那位碧水国国君。

    “（轻声）张兄，等会儿圣上奖赏功绩的时候，你上前领取吧。”

    “（轻声）行兄？我？可是你才是最大的……”

    “（轻声）忘了吗？我写给圣上的奏折上是攻战不利。所以这一次，你就去把功劳领了吧，算是我报答你的。”

    “（轻声）行兄……”

    “（轻声）领完功劳之后，你再劝圣上将驻守城外的那五万兵马全都喊入广寒宫吧。雪山夜晚挺冷的，让大家在这里驻扎，别累着兄弟们了。”

    张硕不由得一阵感激，点了点头。

    在所有碧水将领全都跪拜沉默之时，那位君王终于地迈开脚步，沿着那条道路从外面缓缓走来。

    他走的很慢，很慢。

    就像是为了仔细观察这整个议事大厅一般。

    更像是为了将踩踏整个广寒宫的感觉，每一步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久久回味。

    终于，当他走到陶寨德身旁时，这个四十岁男人的眼睛稍稍往下一斜，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这位广寒宫主。

    而这简简单单的一眼，却是让这位皇帝的嘴角终于挂上一抹如同大仇得报一般的快感，开始大踏步地走向前方原本应该是广寒宫主的座位，一转身，在那宫主宝座上坐了下来。

    “你的这个宫殿，还真的是够简陋的呢。”

    碧辉煌冷冷地开了口——

    “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开化的野人洞窟。不过这也和你的样子很般配啊，名为仙人，但实际上就如同猴子一般的……广寒宫主。”

    陶寨德的神志似乎稍稍恢复了一点。他的视线转移，看着那个在宝座上的碧水国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当下，碧辉煌也不再理睬陶寨德，而是开始进行一套分功论赏。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圣上真的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刻准备了太多太多。对于下面那些攻占城池的将领们分别表示嘉奖，提升爵位，许诺恩赐。

    而作为这场战斗的总指挥官行言，自然是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嘉奖。当然，也没有受到任何“战事不利”的惩罚。就像是被完全遗忘了一样，和那些群臣站在一起，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张硕作为此次战争的副官，倒是在圣上的面前被大肆赞誉。说他指挥有加，功勋卓越！战术清晰思路明确，总之，各种各样的表彰全都安放在了这位偏将的身上。在其恳请将外面五万士兵全都迎入宫中的建议，更是得到了一个体恤下属的美名。

    行言知道，这位圣上真的是很高兴，远远比起他表现出来的要高兴得多。既然这位圣上高兴，那么他也高兴。这样，他就能够更加清晰地看着他的表妹将会迎来怎样的结果！

    表彰完毕，碧辉煌现在终于装作不经意间地把视线重新移回陶寨德的身上。他看着陶寨德那张显得茫然无措，似乎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表情，冷哼一声，说道——

    “哎呀哎呀，这不是在整个中原仙界赫赫有名的广寒宫主——上仙陶寨德吗？传说中实力足以傲视群雄的你，现在为何会如此狼狈地躺在朕的脚下，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呢？”

    此刻，太阳已经西下，整个议事大厅外天空也都变成了一片星辰。一些士兵开始点燃蜡烛，照亮这座议事大厅。

    陶寨德没有说话，只是略显焦急地看了看左右的小欠债，小邪儿和行燕，随后再看看上方的碧辉煌，依然不敢说话。

    看到陶寨德现在显得如此的惶恐不安，碧辉煌真的显得十分的高兴。但是他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君临天下的王者风范，没有表现出太多不必要的感情。

    “四年了，足足四年。广寒宫主，朕关注着广寒宫，从一个小小的没有名气的五百名以外的门派，逐渐成为整个中原仙界排名前十的大门派。可是呢？你现在给我的感受，却实在是太没用了吧。这就是你们广寒宫的真正实力吗？”

    终于，陶寨德显得有些憋不住了。他大声道：“不是！我很强的，我没有说谎，我真的很强的！那个那个……如果我在全盛时期的话，真的非常强的！但是最近我一直都很累，念力耗损过度，所以才这样了……”

    这样幼稚的理由此刻竟然从一派之主的口中说出，着实让碧辉煌忍不住哈哈大笑！其他的臣子们看到自己的皇帝笑了，再加上这个推脱的确非常好笑，所以也是争相笑了起来。

    嘲笑的声音在整个议事大厅内回荡，这让陶寨德显得有些窘迫起来。他再次开口道：“是真的！我不会撒谎的，我真的很厉害的！那个，碧水皇帝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以后一定会要你好看的。我的实力绝对可以强的让你吓一跳！哦，那些恶趣味之类的东西不是我想出来的，你不要怪我啊。”

    这样语无伦次的话语让群臣笑得更加厉害了。旁边的小欠债此刻似乎也是恢复了一点，皱着眉头道：“爸爸，你就少说两句吧。”

    听到女儿这么说，陶寨德也终于闭上嘴，不说话了。

    碧辉煌停下了笑容，对于眼前这个傻兮兮的广寒宫主更是鄙夷。同时，心中也在痛。

    （朕的女儿，竟然就是死在这个白痴的手里？）

    “广寒宫主，念在你是一派之长的份上，朕给你一个选择死亡的机会。你是喜欢自刎，上吊，毒酒还是触墙而死？要不，你也可以求朕，让朕只废掉你的念体，让你成为一个凡人。然后你就成为我碧水国臣民，如何？”

    陶寨德听话，不再说话。同时，他的视线稍稍一转，朝着天花板瞄了一眼。

    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当然不可能逃过碧辉煌的眼睛。即便是在这已经决定胜负的时刻，这名圣上依然没有任何的大意！他猛地向后一闪，只听得轰隆一声响，一团影子直接从天花板上坠落，刚刚好落在这位皇帝之前站立的位置上。

    “山竹！”

    看到那落下的白影，陶寨德忍不住大叫出来！而这一声呼喊，也是让碧辉煌为之一愣！

    全身肌肤雪白，更是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相貌一如四年前那个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晶莹剔透的身躯更像是一件精心雕塑的艺术品！

    此刻，这个艺术品伸出双手，十指立刻化为利爪，直接朝着那位圣上冲了过去！

    “…………………………山竹……？”

    看着这个注灵女孩，碧辉煌似乎一下子完全愣住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碧山竹的爪子直接抓向他的胸口！

    山竹……山竹……自己的宝贝女儿……山竹……

    看着这个现在向着自己攻击的女孩，碧辉煌的眼角不由自主地落下了一滴泪水……下一刻，他猛地伸手抓住碧山竹的双手手腕就此一翻，只听得喀拉喀拉两声响，注灵山竹的两条胳膊就此脱臼骨折！紧接着，他直接绕到碧山竹的身后，一只手直接绕过她的脖子，另外一只手直接拔出腰间的随身刀，顶住了她的背脊。

    “我的女儿……山竹……”

    喀拉——！

    伴随着一声轻响，刀刃，没有任何迟疑地刺入了碧山竹的后心。

    而这个还有些挣扎的注灵女孩，此刻却是猛地睁大双眼，嘴巴张开，动了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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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怪物

﻿    “山竹……山竹……！”

    握着刀的手，放开。

    这位父亲抱住缓缓倒下的碧山竹，眼角含着泪，看着她。

    而碧山竹，现在也是转过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人，长久，长久之后……

    “……………………”

    她的嘴，张了张。没有声带的她，用嘴唇做出了“爸爸”的称呼之后……双眼，缓缓地闭上，再也不动了。

    碧辉煌抱着这个孩子，沉默片刻之后，他松开手，慢慢地站了起来。他重新坐回王座，那双含着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陶寨德。可以看出，这位王心中的怒火正在凝聚，他正在压抑，正在克制！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再也不会想要遏制这种感情了。

    “姓陶的，你好……你真的很好啊。竟然，想要用这种方法来行刺朕？而且……还做出了这么一个人偶……来行刺朕！”

    陶寨德看着那躺在地上不动的碧山竹，眉头也是皱了起来，摇摇头，显得有些可惜。之后，他看了看窗外，见此刻已经星光灿烂，时间也已经很晚了。至此，他才开口说道——

    “我说过了，这个主意不是我出的！你不要怪我啊！”

    “住口！”

    碧辉煌重重地一拍扶手，轰隆一声，扶手直接被拍碎！

    这位帝王此刻怒火中烧，直接伸手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陶寨德，你今日又再次触怒了朕！朕定要让你受千刀万剐之刑，才能一泄朕心头之怒！来人啊！”

    随着碧辉煌的一声暴喝，一直在旁边待命的行言立刻抢在其他那些侍卫的前面走上前：“属下在！”

    碧辉煌一看到走出来的是行言，但此刻怒火中烧的他也没有多想，直接下令道：“把他们绑起来！我要让这个广寒宫主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遭受千刀万剐之刑！”

    “属下遵命！”

    行言大声应答，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张卷轴走上前，在碧辉煌的面前打开。

    碧辉煌此刻正怒视着陶寨德，对于行言递上来的这一卷轴似乎并不在意，只是非常愤怒地喝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不行动？”

    行言的语音和缓，温顺地说道：“这是一份圣上的遗诏，还请圣上按下玉玺。如此一来，微臣才好借此起事，重复我翠土国之威名。”

    刹那间，整个议事大厅全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这个站在王座之前，手里拿着那份精美卷轴的行言。

    他们张着口，同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他们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这个似乎已经“疯了”的人身上。

    “……………………你刚才，说什么？”

    甚至就连暴怒中的碧辉煌，此刻也是突然间冷静了下来，双眼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翠土国降将。

    行言抬起头，不再对碧辉煌卑躬屈膝，只是脸上的笑容依然明朗，微笑道：“属下说，还请圣上签署这份遗诏。随后，属下才好借机起事，让碧水国侵吞我翠土国的所有领土……”

    “统统都吐出来。”

    轰——！

    双掌对轰，行言直接被碧辉煌从王座之上逼退！与此同时，两边的卫兵们立刻一拥而上，用长枪团团地围住了行言，将他制住。

    碧辉煌定睛看着行言，沉默片刻之后说道：“行言，你原本以为你多多少少还算是个可造之才。没想到，亲自抓捕自己的表妹，失去自己的儿子这件事，真的让你疯了吗？”

    行言抬起双手，向着碧辉煌作揖。动作很规整，很有礼貌，就像是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陷重围一般——

    “属下没有疯。圣上，属下刚才真的很害怕，因为这位广寒宫主实在是太过老实，太过实诚。不过圣上，或许有的时候您真的应该相信相信自己敌人所说的话。因为，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

    碧辉煌一愣，立刻转过头看着陶寨德。此时，陶寨德也是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小欠债道：“我能够爬起来了吗？”

    小欠债叹了口气，点点头，这下，陶寨德立刻撕开网兜，从里面爬了出来。

    “圣上，您刚才说过，这座广寒宫是如此的简陋，对不对？而且这位宫主刚才也说，最近他一直在耗费念力，显得十分疲惫，对不对？”

    隐隐约约，碧辉煌的心中闪过一抹阴冷，他立刻问道：“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小欠债此刻也是撕开网兜，钻了出来。这个小丫头拍拍手，笑道——

    “为了让你们碧水国七万大军都认为这里就是广寒宫，我爸爸可真的是花了大力气呢。每天都要连续注灵二十个小时，小邪儿姐姐可都不让他睡觉呢～～～！”

    此时，行燕也是站了起来。她挣脱自己双手上的绳索，双眼充满怨恨地看了行言一眼，说道：“我承认，表哥，你的计谋实在是太过大胆。姑且，我相信你不是主动叛变的吧。”

    这一刻，碧辉煌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连忙想要从王座上站起，可他刚刚站起来，屁股下那张简陋的王座却是突然间动了起来！冰封猛地困住了他的双手双脚！

    而此刻，在宫殿外的庭院中……

    密密麻麻的士兵分布在这座宽广的，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庭院之中。最后一支进入“广寒宫”大门的部队刚刚进入，那原本被破城锤砸开的大门却是突然间自动合上！

    “嗯？怎么了？”

    这些士兵回过头，可是，当他们真正回头之后，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闭锁的广寒宫大门上，不期然地浮现出了好几只巨大的眼睛。这些眼睛默默地盯着这些士兵，片刻之后……

    宫门的下方裂开，变成了一张布满冰刺尖牙的巨口。

    ……………………………………

    “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广寒宫。”

    小邪儿也是挣脱了网兜，站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四周，看着在这座议事大厅内的所有敌人此刻都被地上突然伸出的冰霜冻住双脚，于是笑着，对那位被封在座位上的碧水皇帝说道——

    “这座宫殿，只不过是我们宫主辛辛苦苦注灵，所创造出来的一个巨大的寒冰生命体而已。而此刻，我们，包括外面驻守的那七万官兵，全都在这只怪物的肚子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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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逆杀

﻿    数之不清的冰柱瞬间从地面下生长出来，如同贪婪的巨蛇一般，将议事大厅中的千多人全部冰封其中，只留下了那一个脑袋还在外面。

    所有人的脸上，表情都变了。

    从短短几秒钟之前的那种大笑，轻松，自在的表情，变成了此刻的惊恐，慌乱，而又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畏惧。

    他们能够想象得到吗？

    能够想到，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这个有着上千人驻守的地方……却是在刹那间，成为了那区区五个人的阶下囚？

    陶寨德伸了一个懒腰，他显得有些疲倦。当下，他也不站着，反而坐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让自己能够尽量多休息休息。

    而在他的身旁，一些冰块却是慢悠悠地从地面上悬浮起来，承托住他的身体，让他能够尽量摆放一个舒服的位置。

    “哇啊——————！”

    “救……救命啊……！”

    “不要乱！不要乱！阻止反击！反……啊————！！！”

    “怪物……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头怪物！怪物！！！”

    议事厅外，七万人发出的吵闹与喧嚣声此起彼伏。有些声音还能够勉强分辨出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更多的声音，却只剩下一片杂乱，根本就听不出任何东西来。

    陶寨德现在真的是有些累，他也不怎么想说话。旁边的小欠债看到自己的爸爸那么累，立刻跳到陶寨德的身后，伸出两只手按摩着他的脑袋。

    小丫头的动作很有力气，这种按摩也是让陶寨德显得十分的舒畅。他闭着眼睛，干脆先享受一下女儿给自己带来的这份舒坦吧。

    “我们的宫主还真的是累坏了呢。”

    小邪儿叉着腰，看着陶寨德微微一笑，说道：“不过，他也的确很厉害呢。当初我提议让他造这么一座活宫殿的时候他还担心自己办不到，但是现在看来，效果很棒，不是吗？”

    碧辉煌被固定在王座之上，双眼充满愤怒的他猛地一用力，想要挣脱！但这一用力却是让缠绕着他的寒气显得更胜！这些冰凌不断地包裹着他。

    与此同时，天花板，旁边的墙壁，甚至是地面！这些地方仿佛活着的一般开始缓缓蠕动，最后……一双双各形各相的眼睛在这些墙壁，天花板，地面上睁开，全都紧盯着这位碧水国王。

    在尝试着挣扎了几下，确认自己真的挣扎不出之后，碧辉煌终于明白自己究竟落入了一个怎样的陷阱之中。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那边一脸微笑的行言，说道：“妙啊，实在是妙啊！脆王，你这一步棋下的还真是妙啊！常胜将军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朕这一次，可真的是输的够彻底的呀。”

    行言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旁边的表妹行燕。毕竟，这里是雪媚娘的山头，也只有在这里的行燕才更有资格说话。

    “碧水老贼，四年前，你仗着自己女儿成为了封魔十一人后就开始侵略我翠土国。杀我兄长，屠我臣民。今时今日，也该是你偿还代价的时候了。”

    碧辉煌的视线落在了那行燕的身上，看着这个如今怒视自己的女孩，不由得冷笑起来——

    “成王败寇，朕的确是没有料到。不过，你们这一次竟然还真的是下了如此之大的血本，朕真的是没有料到。脆王，你的一言一行全都在朕的掌控之中，你是怎么联络广寒宫，设下如此一个局的？朕实在是想要知晓。”

    行言依然没有说话，说话的依然是行燕。

    这位亡国公主向前踏出一步，缓缓说道——

    “碧水老贼，自从四年前亡国之后，本公主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复仇雪恨。但是，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劝说陶哥哥帮我进攻碧水，想要报仇，唯一的方法就是想方设法把你引出来。同时，如果能够把你引到这雪媚娘上，那么想要复仇，就是真的简单易行了。”

    碧辉煌哼了一声：“所以，当这个叛徒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你这里来让你宰割的时候，计划就已经开始了吗？…………原来如此，你故意做出杀害那个小子的举动给我的耳目看，然后再将那些耳目关起来。随后，再故意松懈防守让他们逃出来。为了增加可信度，你们还在我的耳目面前上演了一场吃人肉的戏码……呵呵，还真是一场群英会啊。”

    小邪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那场人肉宴席的戏份做的不错吧？我们雪媚娘上有很多东西，其中死人自然也有很多。由于冰天雪地，所以死掉的尸体很少会腐烂，只要随便挖出一具来稍稍烤一下，再把脸给烤出油花来，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毕竟，在我们这些自以为拥有礼教道德的人族看来，一旦面前出现了吃人肉的场景，视线全都转移到‘吃人肉’这件事上去了。谁还会关心被吃的到底是不是冒牌货呢？”

    碧辉煌点点头，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只见天花板上无数双眼睛全都紧紧地盯着自己。感觉……有些心理发毛：“这样一来，你们就把那个孩子藏在了广寒宫，自然就知道了这个叛徒口中所说的计划……对不对。”

    行燕冷冷道：“没有错，行天将表哥的计划全都告诉了我们，希望能够攻打我们广寒宫，让我们一路退败，最后引诱你这个老贼上山，将你一网擒拿。”

    行言也是哼了一声：“我也没想到，我的表妹竟然那么快就明白各种诀窍。如果说我儿子在和你说这个计划之前你就直接表演了这种杀人的戏码，那我还真的是要佩服佩服了呢。”

    行燕继续冰冷：“啊，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想要杀了他。我已经快被气昏过头了。我想着切开他脖子之后再治好他，然后套问消息。如果说他救不会来，那也就这样算了。”

    对于行燕如此冰冷的言论，行言这个表格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却没有继续说话。

    为了避免这对兄妹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尴尬，旁边的黑眼小邪儿连忙上来打圆场，说笑道：“好啦好啦，现在一切都完好不是吗？现在你明白了吗，碧水皇。我们负责‘杀掉’行天。翠王爷负责向您哭诉表忠心求兵权。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抓紧时间在雪媚娘上布置，做了这么一头大怪物。反正雪媚娘上的山路崎岖，风雪又强烈。没有我们熟人或是那些动物带路的话就算在这山上逛个一两年也不可能找到，所以我们制作一个假的广寒宫自然也不可能会露馅。”

    有了小邪儿过渡，行燕才能够继续回过来，继续说下去：“虽然‘宫’很强，很大。但是，这家伙并不能移动。想要成功进行对你们进行诱捕的话，就必须将你的部队一个不剩，全部引进来才行。但也幸好此地是在雪媚娘，你的部下不可能全都放在外面，必须要进入‘宫’的肚子里。如此一来，当你们所有人全都进来之时，也就是我们开始……收尾的时候了。”

    等到这个表妹说完，表哥行言稍稍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眼神注视着碧辉煌。碧辉煌此刻也是紧紧盯着他，沉默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

    “张硕……这个我安排在你身边的监视者，你也早就察觉了，是不是？”

    行言回过头，看了一眼那边被封冻住身体，只剩下一个脑袋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的张硕，点点头道：“你将他安排在我身边足足有四年，如果这样我还无法察觉他是圣上您的探子的话，那我‘脆王’的名头也真的是名副其实了。”

    那边的张硕一愣，猛地怒喝道：“行言！你……你利用我！你之前做出的那些……全都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你所安排的所有计划，一项一项地和我解释……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嫌我军事知识少所以要说给我听……原来，你是利用我将这些信息全都传给圣上？！”

    行言冷笑一声：“也不能说你太蠢，因为我告诉你的东西和我实际进行的东西也都完全一样。谁会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用真相来掩盖真相呢？至少你禀报的所有东西都是真实无误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听到行言如此说，张硕一下子显得慌乱起来，他面露惊恐地看着王座上同样被困的碧辉煌，大声道：“圣上！圣上饶命啊圣上！属下……属下办事不利！属下……属下是真的尽忠职守，绝无二心啊！圣上！圣上！”

    “求这个家伙饶你命，是不是有些颠倒了呀~~~？”

    红眼小邪儿一脸媚笑地靠在张硕的冰柱上，眼神中的那种略带嘲讽与宠爱的色彩实在是显得妩媚动人。

    只不过现在，这个密探已经没有这个心情罢了。

    碧辉煌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位王现在究竟在想什么呢？或者，他现在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呢？

    听着门外，听着这座简陋的议事大厅之外……

    那一阵又一阵的厮杀声依然如同潮水一般地冲来。但是比起刚才，原本还能够听到一些攻击和呐喊的声音现在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那片仿佛城破，其中居民完全在敌国铁蹄面前被肆意蹂躏的死亡哀嚎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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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零折损的战斗

﻿    轰——————！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巨响，议事大厅的天花板猛地被砸开一个洞，五名将领装扮，显然身居念体的仙人从那裂缝中坠落。

    但，他们并非是前来救驾的。因为在他们刚刚坠落之时，一张巨大的，完全由寒冰组成的巨口也是同样从洞窟中伸进，布满尖牙的嘴一张，再十分简单地一合，轻轻巧巧地将这五名仙人吞入口中。

    “哇啊啊！怪物……怪物————！！！”

    这些仙人将领在这张巨口中不断地拍打，叫嚷。他们转过身想要冲破这完全由寒冰组成的巨口。可是下一瞬间，他们却透过半透明的嘴，看到了下面一样全都被困住的圣上等人。

    然后呢？

    不知道。

    因为这些仙人将领在下一刻就已经被直接抓出洞窟外，片刻后，一条带血的断臂猛地从那半空中坠落而下，在地上砸出了一团血花。

    之后，断臂下方的地面缓缓裂开，一张嘴再次张开，将这条断臂和那些鲜血尽情地吞入口中，嘴巴一合，就消失了。

    怪物……

    碧辉煌咬着牙，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

    这座宫殿，完完全全就是一头最为可怕的怪物！

    但是，能够将这样一头怪物无中生有地创造出来的……毫无疑问，正是那个躺在那里，一脸傻气模样的广寒宫主——陶寨德！

    “我不明白……”

    咬着牙，碧辉煌就像是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一般，低吼道——

    “根据张硕的报告，你完全没有和广寒宫联络过……这样的你，又怎么可能得知广寒宫的计划？！而且……你不是已经抓住广寒宫的通讯中心——那头鹿了吗？！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

    此时，小欠债高高举起手，笑道：“你们说那头鹿啊？嗯……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爸爸，我们能够把它们叫进来吗？”

    闭着眼睛的陶寨德缓缓点头，之后，他就像是休息够了似得睁开双眼，从冰块上下来，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手。

    “好了！大伙儿进来吧！山竹，你也别躺着了，别听小丫头说要一直躺着。然后，小邪儿，我真的觉得这好像不是一个有趣的主意，让山竹和她的父亲见面什么的，这种恶作剧……会不会显得有些恶劣？”

    随着陶寨德的说话，小邪儿摊开手笑笑。而让碧辉煌无法相信的是，刚才那被自己一刀直接贯穿后心的碧山竹，此刻也是缓缓地站了起来！她反手拔出自己背上的那把匕首，随意地丢在地上。之后，她就像是撒娇一般地跑到那位广寒宫主的身旁，一脸微笑，仿佛在寻求夸奖一样。

    “好好好，你做的很好，很不错，完全骗到他了呢。嗯嗯，很好很好~~~”

    陶寨德夸了她两句，这个女孩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而看到自己女儿的这个笑容，碧辉煌却是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

    她想要怒吼，但不知道为什么，怒吼声却始终无法从喉咙中发出来，就像是被完全封住了一般，不管怎么样，也喊不出来……

    随后，议事大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些动物开始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些动物不是其他，正是之前被行言抓捕威胁的那些动物们。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拥有皆语念体的驯鹿——大尾巴。

    陶寨德点点头，冲着那些动物们摇了摇手，说道：“大家，辛苦啦~~~！”

    那些动物们看到陶寨德后，立刻欢快地跳了过来，如同一群顽皮的孩子一般聚拢在其身旁不断地绕圈。

    而在这些动物中，碧辉煌，张硕，以及其他在这里被封冻住的将领们赫然发现！一些本来不应该存在的动物们，现在也在这里！

    几头应该被忘我巨蟒的利齿咬穿身体的巨熊，十几头被寒冰护卫直接砸死砍死的灰狼！还有那些……那些原本应该在五千人先锋队第一次出战时射杀的那些兔子们！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这些本来应该受到致命伤死去的动物们，现在竟然完全活生生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让碧水君臣如何能不惊讶，如何能不诧异？！

    “这……这不可能！这些……这些动物……应该……！！！”

    张硕发出惊叫，那双眼睛就像是看到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死而复生一般！

    可是，当陶寨德做出接下来的一件事情后，他却是终于了解，自己之前将近两个月里面所做的那些努力，究竟是有多么的“浪费”！多么的“白痴”！

    “穿着舒服吗？乖~~~来，我帮你们撕下来啊。”

    陶寨德走到大尾巴面前，伸出手摸着它的肚子，然后用力一扯！一张鹿皮被硬生生地撕扯下来！而在这张鹿皮之下的，则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注灵鹿！

    “嗯，好，下一个！来！”

    陶寨德一张一张皮的撕，不管是本应该被杀的动物，还是那些活蹦乱跳的动物，每一头都是披着一张皮毛的雪白注灵兽！

    在碧水君臣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小邪儿捂着嘴，扑哧一笑，说道：“我早说了，我们家宫主虽然蠢得离谱，但是真的非~常~非~常~的强呢。不过这些皮毛可是花了我们广寒宫一大笔钱，笨蛋德当时可是真的心痛了很久了呢。”

    见此，行言接口道：“圣上，正如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些动物并非实物，而是如同这座宫殿一般，是广寒宫主所创造的一种被称之为‘注灵兽’的东西。它们无法从一般途径上杀死，所以可以尽情地宰割，殴打，依然能够保持强大的战斗力。”

    “圣上您应该知道，记得当日准备围城时，我强烈要求全部队伍使用毒箭吗？那个时候，张兄告诉您的理由应该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杀掉广寒宫的仙人’。但真实的理由，就是我不希望部队中有人去吃这些动物，从而不小心揭穿。同时在射杀兔子之后我立刻要求转移，也是不希望有人去仔细研究那些动物们。现在，圣上，您明白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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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妖仙&#183;怪物

﻿    夜色，宁静。

    那被破开的天花板上，漫天的星辰闪耀，美丽的仿佛足以让人窒息。

    伴随着这片美丽星空的，是那已经开始渐渐停息的惨叫声与呐喊声。

    在这议事大厅内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景象，或者说，他们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想象外界的那些景象。

    再过一会儿，终于，整个“宫”内的声音，都开始沉寂下来……没有人说话，也再也听不到外面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呐喊声与咆哮声。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安静……安静的，仿佛今晚只是一个充满了美梦的安眠之夜，完全不需要有其他任何的事物来打搅这里的这份安宁……

    喀拉喀拉——

    寒冰，开始在这议事大厅内攀爬。

    如同蔓延的毒菌一般，这些寒冰开始封冻这里千余人的脑袋。

    攀爬的冰霜仿佛毒蛇，一点一点地覆盖住这些人的嘴，冻住他们的舌头，从他们的口腔中侵入进去，将嘴里的唾液冻结，让这张嘴再也张不开，然后再沿着食道一点一点地向下攀爬，爬进人族的身体内部……

    寒毒，在慢慢发作。

    冰冻的力量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这里千余人的生命之火。这种被慢慢冻死的感觉是如此的痛苦，痛苦的让这些人全都睁大双眼，脸上浮现出万分痛苦的色彩！

    张硕的一双眼珠子甚至已经快要从眼眶中弹出来，他的眼角开始泛出泪水，求饶与恐惧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可那流淌出来的泪水还不等完全从眼眶中溢出，就已经被冻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寒霜，笼罩住了他的视线……

    一千余人，现在正在被缓慢地处死。以一种十分缓慢，但却十分痛苦的方式处死。他们的脑袋努力地晃动，脸上的肌肉抽搐，每一寸肌肤肌肉都在不断地颤抖。

    可是，这座议事大厅内却是依然显得如此的安静，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声音。

    如此安静……哪怕是在这里直接睡一觉，恐怕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吵闹吧。

    但，坐在王座上的碧辉煌，却是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手下的臣民。看着他们那一双双充满了绝望与惊恐的脸庞，看着他们全都望着自己，用一双双求救的眼神望着自己。

    他咬着牙，双眼死死地看着这些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生命之火在自己的面前一盏一盏地熄灭。看着他们从猛烈地抽搐，到最后终于慢慢地安静下来。看着他们那一双双布满了泪水的眼睛逐渐被冰封，张着，然后永远地停顿。

    看着这一切的一切，又听着外面那片死寂的安静……这位王，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是在和什么东西作对……那个在下面一脸白痴样，显得一脸醇厚的仙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而自己……竟然就是和这样的一头怪物在作战？

    “朕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

    议事大厅内，安静。

    千余座“冰雕”矗立在那里，映衬着这位国王口中的这样一句败仗的宣告。

    他咬着牙，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气，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接下来……你们是要杀朕了吧？广寒宫主……朕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输了，不是输给这个叛徒脆王。而是输给了你……广寒……妖仙！”

    陶寨德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妖仙？？？”

    行言转过身，对着陶寨德说道：“宫主，这老贼现在只不过是在逞口舌之快而已，请不用在意。”

    之后，行言举着手中的那精美卷轴再次走上前，站立在碧辉煌面前。这也是他第一次，能够用俯视的目光看着这位碧水国王，微笑道：“那么，圣上。看您现在似乎并不是很方便动手，那么能够请您告诉我，您的玉玺现在何处？圣上目前还不能死，还要颁布好几份遗诏才行呢。”

    原本已经没有什么生气的碧辉煌一看到行言，立刻又是满脸的怒火！他直接啐了一口，大声喝道：“乱臣贼子！朕只恨当日一时心软没有直接杀了你！不然，你这小人又岂能在这里耀武扬威？！”

    行言一闪，避开了那一口唾沫，依然微笑道：“圣上，奉劝您现在最好还是配合一下的好，免了再受那么多的皮肉之苦。您应该也知道，继续这样僵持下去，您也只不过是多受一番屈辱罢了。”

    看着行言，碧辉煌不由得冷笑一声，恶恨恨地说道：“贼子，你倒是想的很好啊。怎么，要朕签署遗诏？然后呢？难不成将皇位传与你不成？！”

    行言哈哈一笑，说道：“圣上多虑了。属下何德何能，就算再怎么受到圣上赏识也不可能取而代之。况且圣上唯一的一位公主已经逝世，属下更不可能凭借成为驸马来做些什么。”

    他将手中的卷轴打开，微笑道：“属下只是要圣上签署一份圣旨，这份圣旨上写明圣上您攻城不利，反被逼入围城之中，深陷困境。未免不幸驾崩之后碧水国群龙无首，所以特地立下一份圣旨，传位于大皇子碧海山而已。”

    一开始，碧辉煌还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但是等到他看清楚这张圣旨上的确是这样写的，不由得又有些不明所以。

    毕竟，一旦他驾崩，皇位理所当然应该传给大皇子碧海山，这还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呵呵呵，圣上实在是多虑了。属下完全是一番好心好意而已。啊，对了，除了这一份之外，还请圣上再多签署三份遗嘱。内容一模一样，但是传位的名字分别为二皇子碧青山，三皇子碧瑶山，以及四皇子碧天山。”

    “在圣上攻击广寒宫，最后不幸身亡之后，碧水国的四位皇子自然会派人前来寻找。但是很可惜，他们找到的只有圣上遇难的遗体。同时，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缘巧合’，四位皇子派来的人又分别找到了这四份不同的传位于各自的遗诏。圣上，您说，当这四位皇子在得到您将皇位分别传与他们四位的遗诏之后……碧水国，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至此，碧辉煌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杀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计划的目的……而仅仅只是一个手段而已！这个行言……他的真正目的压根就不是杀掉自己复仇！

    碧水国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他这位父亲，他这个皇帝这一生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一想到在不就得将来碧水国将会发生的事情，碧辉煌猛地张开口，一声怒吼直接从他的喉咙里面爆发了出来！

    怒吼……不甘心的怒吼，绝望的怒吼，充满了无奈与疯狂，最为无力而又充满了不甘心的怒吼。

    玉玺在什么地方？不就在这名为“宫”的怪物腹中吗？只要想找，多花点时间就能够找到。而这个行言之所以说这些话，完全就是要让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陷入完全的绝望，要让自己真真正正的丧失一切，在绝望中死去！

    “行————言——————！！！朕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这一生永无安宁！诅咒你绝对不会实现自己的野心！！！朕诅咒你，就算朕死后化为亡魂，朕也要拖着你下地狱！永生永世，都不得翻身！！！”

    他怒吼着，整张脸都已经肿胀成了红色，口水唾沫乱飞，完全就没有了一位君临一方的皇帝最后应该有的模样。

    怨毒的诅咒在这简陋的议事大厅内久久回荡，回声也是互相撞击，在耳边许久都不能散去。

    但对于这些诅咒，行言却是十分轻松地一笑：“是吗？那就请您在地狱中好好地睁大眼睛看着，看着碧水国将来会如何吧？毕竟，之前属下向圣上您禀报的战报就是攻占不利，这可是碧水国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而圣上您一意孤行，硬是要前来参战，所以即便是输了也不奇怪。换句话说，在世人面前，属下只不过是一个庸将，而圣上您完全是因为愚蠢才又再次出军。有您这样的圣上，哪怕是留下四份互相矛盾的遗嘱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对吧？”

    “你——————————！！！”

    碧辉煌，这个碧水国王，现在怒目地注视着眼前的行言。

    他瞪着，瞪着！看着他手中那份遗诏，想象着今后几年中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四个儿子将会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又想着自己英明一世，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就连死去也要被敌人利用！终于……

    “噗————”

    一口鲜血，直接从这位皇帝的口中喷出，喷了行言一脸一身。也是在这一口鲜血之后……

    他的脑袋，慢慢地耷拉了下来，双眼怒睁，但是其中的神采，却是一点，一点地消失，最后，归于宁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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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事后总结

﻿    “宫，干得真好，好吃吗？”

    走出议事大厅，外面原本应该存在的宫殿此刻已经完全消失，而原本应该存在于这里的七万名士兵，现在却是完全消失。别说是遗体，就连一滴鲜血也没有。整个伪造庭院内干净的一塌糊涂，依然是一片雪白的美丽雪景。而在这雪景之中，陶寨德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地面，十分温和地笑了笑。

    听到父亲说话，地面上陡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眼睛，冲着陶寨德眯起眼睛，十分欢快地笑了笑。就像是一个顽劣，但却最喜欢父母的孩子一样，一旦被夸奖，就会不自觉地开心起来。

    陶寨德再次拍了拍地面，说道：“好吃就好，唉，爸爸创造你可是化了不少的力气啊。本来我还担心你和你两个姐姐一样，只吃寒气呢。现在你能够吃人，实在是太好了呢。”

    与此同时，旁边的地面上伸出一只带有眼珠的触手一般的东西，这根触手撒娇似地蹭着陶寨德的大腿，陶寨德笑了笑，也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这根触手。

    在其后，小欠债看到之后也是跑了过来，蹲在这根触手旁，一脸开心地观察着。倒是小邪儿和行燕两个女孩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虽然说……这怪物是我们要陶哥哥创造出来的，但是现在看看……我也觉得有些可怕呢。”

    行燕抬起头望着四周，一想到这座巨大的宫殿竟然全都是一头活着的怪物，她现在就在这头怪物的肚子里面……如果没有陶哥哥陪着的话，恐怕打死她她也是不敢进来的。

    小邪儿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行燕的脑袋，笑道：“好啦好啦，再怎么说，这头简直可以称之为‘妖兽’的东西也是我们这边的。嗯，没事不要靠近它就行了，不要那么害怕啦。嗯，我也不会没事靠近这里的，放心吧。”

    陶寨德安慰好宫，随即转身看着身后那些逐渐从议事大厅中走出来的众人，笑道：“好啦，我们现在可以回广寒宫了吗？事情都办完了吧？”

    行言手中拿着四份遗诏，腰上挂着碧水国的玉玺，点点头，说道：“多谢宫主了，此恩行某永生难忘。不过还请宫主多加嘱咐一下，让这头……灵兽，不要吃了碧水老贼的遗体。毕竟，这遗体还是有用的。”

    陶寨德点点头：“放心吧！宫很乖的，它不会乱来的。对吧，宫？”

    身旁的触手眼睛十分用力地点了点，仿佛是以为这一个点头不够强烈似得，骤然间，上百条带着眼睛的触手在众人四周的冰面下方伸出，一起用力点头！

    这个动作在陶寨德看起来显得很可爱，惹得这个父亲哈哈大笑，不断地夸奖自己的孩子乖。不过在其他人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毛骨悚然了。

    ……

    …………

    ………………

    回到广寒宫，一直在宫门口翘首以盼等待的行天，一见父亲到来，立刻不顾脖子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飞也似地扑向行言，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的怀里。

    看到自己的儿子至少还算安然无恙，行言才算是终于放下了心。不过再看看他那裹着重重纱布的脖子，再看看那边的行燕，这位翠王还是显得有些心有余悸。

    广寒宫安歇，睡了一觉之后，今天的天气虽然不如昨夜来的那么好，但也只是飘着那微微的小雪，显得很清新，很自然。

    广寒宫的清晨一向显得不怎么安静，那些动物们已经开始吵吵闹闹地冲进了食堂大吃特吃，那些商贩们也是张罗着开早市。虽然现在的确没有什么生意，但店还是要开的。

    陶寨德伸了个懒腰，带着小欠债一起去盥洗室梳洗。刚刚擦完脸，随着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脑袋上直接一沉。

    “仆人一号，不知不觉，你的第四式也是如此熟练，念力也是如此充沛了嘛。”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毕竟我很努力……哎哟！”

    主鸭直接踹了他一脚，继续道：“夸你一句你就开始觉得自己努力了？让我看来你实在是笨得要死。那么简单的事情竟然花费了那么长时间才办到。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学会第五式，哎~~~乌龟真经总共十式，我真的担心在你死掉之前能不能学全啊~~~”

    旁边的小欠债依然昏昏沉沉，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嗯？什么啊？爸爸要死了吗？”

    陶寨德摸摸这丫头的脑袋，继续对主鸭说道：“我会努力的！哪怕是最后一年我也要学会。因为一旦我学会了，变的非常非常强了，我才能够杀掉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的所有仙人呢。”

    主鸭哼了一声，但随后却还是笑了起来：“有信心，很好！总的来说，你这次行动还是非常不错的。嗯嗯，不错不错。给你一个夸奖，但你自己却没有想到这一点，要其他人帮你出这个主意，你在我看来还是笨得要死，笨得要死啊！”

    “呵呵，呵呵~~~~”

    陶寨德傻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梳洗完毕，这位宫主带着自家的丫头前往食堂吃早餐。在食堂吃完饭之后，他将小欠债送到李清幽那边上私塾。随后才转过身前往议事厅，准备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真正的议事厅，其实还真是小啊。”

    议事厅内，行言看着这件不过百平方米左右，到处摆放着书架和各种各样的卷轴书册，堆放着好几张桌子椅子，桌子上全都是笔墨纸砚，身后的墙壁上贴着满满的计划表的房间，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陶寨德笑道：“议事厅嘛，当然是用来办事的啦。办事就要用到纸笔和各种文件啦~~~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你们用来办公的地方非要弄得那么富丽堂皇，弄得那么大干嘛。”

    行言笑笑，也不说话。旁边的行天则是捧着一碗热羊奶喝着，显然还没吃完早饭。

    陶寨德继续说道：“对了，其实我昨天不是说我们可以在食堂一边吃饭一边商量事情的吗？你看看，孩子都还没吃完饭呢。”

    行言直接摇头，严肃地说道：“这怎么行？吃饭的地方是吃饭的地方，办事的地方是办事的地方，怎能混为一谈？宫主，如果您想管理好广寒宫，以后各种规矩还是立起来的好。”

    陶寨德一愣，咂咂舌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负责参与此次事件的小邪儿与行燕也是前后脚走了进来。行燕手中拿着一张小饼，显然还没吃完。当她坐在自己经常办公的那张座位上，直接张开嘴要咬的时候，行言突然咳嗽了一声，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行燕也是愣了一下，这个女孩皱起眉头。不过下一刻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成为亡国公主之前吃饭也是规规矩矩的，现在在自己的皇亲面前，她还是觉得收敛一点的好，这才将小饼放下。

    过了片刻，笑逍遥也是走了进来。他在角落里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说道：“好了，现在我们人都到齐了。宫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转过头对着行言说道：“那么……翠王，在这里，我首先想要向您道歉。行燕当日直接割了令郎的脖子，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那些密谋。但我还是觉得我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请您原谅。”

    “有什么好原谅的，如果死了就死了，活下来也就活下来，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

    行燕也不客气，直接冷言冷语。这下，陶寨德显得更加有些尴尬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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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隐藏最深的问题

﻿    陶寨德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好啦好啦，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操作呢？我脑子比较笨，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办。翠王，你有什么主意吗？”

    行言点点头，目光注视着那边的行燕，缓缓说道：“燕儿，不管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会相信我。但是我还是要说，虽然我投降了碧水国，但的确是被逼无奈。与其以身殉国，还不如留存此有用之身，准备未来某天能够重振旗鼓。就如同这一次一样。”

    行燕没有说话，她低着头，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之前究竟把我想象的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无耻，多么的胆怯无用，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对于翠土国的忠诚一般无二，绝对没有任何的变化。”

    事已至此，行燕当然也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来。她抬起头来看了看这位表哥，良久之后，他才算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行燕终于对自己的父亲认可，一旁的行天也是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行言站起来，对着陶寨德作揖，十分有礼貌地说道：“宫主，此次战役中，我翠土国对您广寒宫实在是欠下了一份天大的人情。此份恩情留待将来如果再有机会的话，再来回报吧。不过现如今，我还需要做许多许多的事情，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回报宫主。”

    陶寨德笑了笑，挥挥手道：“没事没事！不打紧。如果不是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够做到怎样的地步呢。嗯，我现在真的很强，嘻嘻嘻～～～”

    这个傻瓜十分开心，而且，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谦虚。

    见此，行燕突然开了口，说道：“表哥……那么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行言点点头，开口说道：“接下来的事情，远远比此次战役来的更加复杂难搞。我翠土国虽然被击溃亡国，但是散落在各地的起义军势力依然是一个不可小觑的数字。这四年来，我受到碧水老贼的重重监视，虽然辛苦，但总算是联络了其中的两只起义军，我手下还秘密藏了一支约莫两千人左右的军队。只要等到碧水老贼一死，碧水国内开始混乱分裂，我就立刻带领义军揭竿而起，重新复我翠土国号。”

    这位翠王的眼睛里面蕴含着希望，也蕴含着那股自信！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有自己的想法，还拥有着自己的动力！

    “这里面的操作非常复杂，而和翠土国的战斗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够结束的。这是一场需要长期战斗的战事，所以，事情很复杂。不过表妹，我相信真的用不了几年，绝对不超过三年，碧水国一定能够复国！到时候，你就能够重新回到我们的家乡，回到我们的祖国，不用再担任亡国公主这一名号，而可以拥有复国公主这个名头了！”

    在行言的慷慨激昂之下，行燕终究还是有些感动。

    听着他口中那三年后的复国，这样的承诺让这位亡国公主的心，也是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回忆四年前，碧水大军兵临城下！看着自己亡国的公主心中究竟又是有多痛？看着自己的国王，看着自己的哥哥在那一刻以身殉国，其心中这种家破人亡的感觉，究竟又有谁可以体会？

    现在，复国……！复国……！！复国——！！！

    自己将会再次成为一名公主，自己也将会再次洗刷身上的亡国之耻！尤其是像这个表哥口中所述，自己甚至可以戴上复国公主的荣冠！再想到哥哥……

    想到哥哥，那位翠土国最后皇帝，临死前的那一抹微笑……

    不自觉的，泪水开始在这个女孩的眼眶中充盈。她连忙捂着嘴，神情有些激动地看着行言。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恐怕任何人都无法了解吧……这种从家破人亡，到再次获得自己的家人与地位的这种感觉……

    “这倒真是不错。小燕儿，你就要变成女王了呢～～～！以后真的复国之后，可要好好管理你的国家哦～～～！”

    就在行燕激动的热泪盈眶的时候，一旁的红颜小邪儿突然露出微笑，大声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狐狸精！你在这当口说什么呢？！”

    最清楚狂鬼的，自然就是黑眼小邪儿。她一下子就明白这个妹妹说出来的这句话究竟意味着什么，连忙想要出声阻止。

    红眼小邪儿哼了一声道：“怎么？我有说错吗？我没有说错任何话吧？嘻嘻嘻～～～”

    很显然，这只红色的瞳孔直接瞄着那边的行燕。同时，等待反应……

    她知道这个反应不回来的太晚。果然，短短的几秒钟之后……

    行燕那张原本显得十分感动的脸蛋，一下子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翠王，你若是复国……打得，是谁的旗号？”

    对于行燕的这个问题，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行言却是一下子沉默了。他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的表妹。

    倒是行天，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连忙站起来挡在自己的父亲和姑姑的视线中央，笑着对行燕说道：“姑姑，你别这样啊，一张脸看起来挺可怕的呢。”

    只是，行燕却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四年前，翠土国覆灭之时，皇兄曾经有过两个皇子，一个两岁，一个才几个月。但可惜，这两名皇子全都在那场战斗中以身殉国。”

    “此外，与皇兄一夫同胞的血亲之中，也只有我一人。逝世的父皇也别无其他的血亲留存于世。所以，我想知道……表哥，你这一次的复国，打得是谁的旗号？”

    对于这个问题，行燕的表情严肃，行言也是收起了脸上的慷慨激昂与微笑。

    旁边负责观看这场会谈的笑逍遥捂着嘴，屏息静气。旁边的小邪儿现在则是一只眼睛充满了埋怨，另外一只眼睛则是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恐怕也只有陶寨德对于现在的局势十分的不理解了，他歪着脑袋道：“打谁的旗号？打翠土国的旗号啊，这还有什么问题啊。”

    行燕：“说！”

    陶寨德：“干嘛啊！干嘛啊干嘛啊！突然间那么大声？谁的旗号很重要吗？你们那么纠结，不如就打我的旗号怎么样？…………小邪儿，你这么瞪着我干嘛？我说错话了吗？”

    行燕：“表哥……不对，翠王。虽然你姓‘行’，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你其实是一个外戚。所以说……你打得是这个主意，对不对？”

    行言微微一笑：“表妹，我想你完全是多虑了。但是，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现如今的情况，皇室正规血统只剩下你了。那么，你能够登基称帝吗？”

    陶寨德：“什么啊？究竟是什么啊！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啊？喂，来个人和我解释一下行不行？感觉自己完全被你们晾在一边不管了呀？”

    行燕怒目：“原来……是这样。”

    但随后，这个女孩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又十分无力地坐回座位。她捂着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叹息道：“事到如今……翠王，我也知道，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了。没有正统继承人……我也没有资格怪表哥。或者说……表哥这么做，也算是为我翠土国继续延续，做出贡献了吧。”

    行言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也是一并在座位上坐下，对着行燕微笑起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陶寨德之外～～～

    这位宫主一脸迷茫地看着这场刚刚爆起好像要出什么大问题的争吵，一下子又息事宁人，好像达成了某种妥协。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怪异不是？

    当下，他直接拉过那边刚刚准备转身入座的行天：“小子，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完全不懂啊？他们在说什么暗语吗？”

    在广寒宫的日子里，这个小王爷早就知道了这位广寒宫主的蠢蛋性格。虽然他也觉得这位宫主的实力实在是可怕，但是……怎么说呢？这种在智商上碾压一个上仙的快感还是让他觉得浑身舒坦！当下，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你不懂的～～～！这里面的东西太高深，以宫主您的智商来说，听不懂正常。就当作没听见就行了。”

    虽然很奇怪，但陶寨德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不过这个时候，狂鬼却是再次开口：“哎呀呀～～！原来是这样啊？外戚要变圣上了吗？啊咧咧？可是，这个剧本好像也不是很对啊？毕竟，外戚可不仅仅只有这么一个。难道其他的军团都会服这么一个外戚吗？后面要怎么说啊？……我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笨的！大伙儿心里都知道这件事，你不要每件事都直接捅破窗户纸行不行啊？！”

    猛地，陶寨德一把抓起行天的衣领，大声道：“你们肯定是在说些什么非常强大，非常可怕的仙法秘籍对不对？！我完全听不懂，但是这感觉很厉害对不对？完全不能忽视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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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解决的方法

﻿    行天挣扎，这么多动了几下之后，他脖子的纱布开始印出鲜血，陶寨德连忙松手。落地之后的行天别了陶寨德一眼，留下一句：“神经病。”

    之后，他十分委屈地跑到行燕的身旁，充满委屈地说道：“姑姑，你看！我这里的纱布又见血了，能在帮我换一张吗？”

    行燕看了看这个侄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让他在自己的身旁坐下。

    “翠王，邪儿姐姐说的没错。关于这一点你要怎么考虑？光是我知道的翠土国外戚就有十个左右，上次战争中应该不是每一个都死了吧？莫非……你打算先打一场内部的消耗战吗？”

    “关于这一点，我早有考虑。”

    行言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被难倒的表情。他微微点头后，再次站了起来，缓步走到行燕的面前。之后，他向着这个表妹伸出手，说道——

    “如果以我的声势，势必不可能获得其他那些外戚的认可。就算在碧水国内部分裂的时候起义，我们的起义军势必也会互有隔阂，不可能团结一致。”

    “但是，如果表妹你肯嫁入我家的话，我这边立刻就可以撑起那面大义的大旗！而表妹您将来诞下的孩子，也就毫无疑问，将会是我翠土国的下一任国君了！”

    议事厅，安静。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出声。甚至就连呼吸声也已经停息，心跳声也因为这一刻的凝滞而停止。

    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

    看着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手伸向自己那十八岁的表妹。

    他的脸上布满了得意，布满了胜券在握的表情。

    “表妹，你会嫁的，对不对？”

    行言的眼神锐利，其中更夹杂着一份绝对不允许反抗的坚决——

    “为了翠土国的复兴，为了不让我们国家内部消耗，为了能够重新让我翠土国屹立于这不名无姓大陆之上，您一定会嫁的，并且，怀上我家的孩子，成为下一任的皇太后的，对不对？我想，我的表妹应该是一个识得大体的女孩。应该会懂得为了大义，牺牲小我的这个道理的，对不对？”

    他说的很对。非常之对。

    对的让在场很多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去反驳，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行燕这个女孩……同时，想象着这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被自己的表哥，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压在床上，然后过十个月，生下表哥孩子的场景。

    在这一刻，小邪儿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想吐的感觉。

    而作为一个局外人在这里看着的笑逍遥，他的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许反胃的态度。

    至于陶寨德……这家伙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似乎已经完全状况外了。

    “你真恶心。”

    至此，行燕终于不再做表面功夫，直截了当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也许吧。不过，这也是为了翠土国能够顺利地延续下去。不过表妹，你放心，我知道让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十八岁女孩，陪我这个足够当你爹的表哥，的确是有些为难你。所以，我也有一个折中的方法。”

    行言伸出手，对着那边的儿子行天招了招手，随后说道：“我儿子行天，今年十七岁。虽然比你小那么一两岁，但是我儿子至少也是仪表堂堂。由他做你的夫君，你们从今往后双宿双飞，成为一对郎才女貌的碧人，这也是一种最优的选择，对不对？而我，在完成翠土国的复国之后，也就安安心心地当一个幕后老臣，看着你和天儿的孩子登基称帝，光复我翠土。这样的安排应该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安排了，对不对？”

    行燕沉默，不再言语。

    而这样的结果似乎很对行言的胃口，翠王看着自己的表妹，微微一笑。随后他转向那边的陶寨德，行礼道：“广寒宫主，我实在是非常感谢您的鼎力相助。此恩此德实在难以表述。之后，我希望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当我儿子的证婚人，我表妹这边已经没有什么长辈，到时候还请您来担当女方的长辈，可以吗？”

    陶寨德脸上的问号更加大了。什么长辈？什么证婚人？一下子怎么又要成亲了？这团乱码里面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可以让自己理清楚问题的线头啊！

    “哦！好的！只要不麻烦的话，我会做的！”

    尽管不明白，但是答应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得到陶寨德的应承之后，行言嘴角一瞥，笑着。之后，他转过头看着行燕，缓缓道：“好了！表妹，话我也已经说完了，起义在即，还有太多事情需要我去准备，所以我不日就要下山。我现在的这些话你考虑考虑，我也知道，现在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你肯定很惊讶，也很为难，你需要时间考虑。不过只要你考虑好了，请尽快给我一个答复。我和我儿子都在等着你呢。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被扣上一个‘叛国者’的称号吧？那么，再见了！”

    行言十分爽朗地向着陶寨德再次作揖道别，一个转身，万分潇洒地走了出去。

    而行天现在也是十分开心地跑到行燕的面前：“姑姑……哦，不对。嗯，我能够叫你燕儿吗？燕儿，到时候，我一定会用八抬大轿来娶你。你可要快一点啊！”

    说完，行天上前握住行燕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后，转身跟着他的爸爸一起离开了这间议事大厅，消失在了外面的走廊尽头。

    厅内，行燕，依然在沉默。

    这个女孩缓缓地抬起双手，看着自己这双手，再抬起头，望着墙上的冰面中，那个十八岁，却满脸愁容的女孩……

    叛国者……

    原本以为，那个表哥才是叛国者。可谁知道，一圈下来，如果自己不嫁人的话，这个曾经让自己无比仇恨，无比鄙夷的称呼，却是要戴在自己的头上了？

    自己……也要成为一个为了自己的那么一点点的小利益，而罔顾那些面临内战不和的翠土国将士，成为一个……叛国者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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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别无他路可走

﻿    对碧水城反围剿战役，以广寒宫零损伤，碧水国折损七万余人为结果，落下了这场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战场。

    但是对外界的宣传上，则是广寒宫损兵折将了大约两千余名仙人，最终才将碧水国全盘歼灭，一个不留。

    拿着这样的一个结果，行言行天父子俩开始下山安排去了。在碧水国的档案中，这个降将也已经在这场战斗中以身殉国，所以有大量的时间可以留给这对父子，让其仔仔细细地安排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从各个角度分化碧水，同时准备复国。

    不过，这对于广寒宫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太需要去做的事情了。这些日子内除了传来消息，说广寒宫的门派排名稍稍下降两位，成为了第十一名之外，也没有什么太过重要的消息。

    当然，这是对于外人来说。在广寒宫的内部，还有一个重大的遗留问题现在还需要解决。

    “我就说吧，侄子是跑过来娶姑姑的。”

    小欠债拿起自己腰上的那个血葫芦，打开，喝了一口。这小丫头咂巴着嘴，一副自己先知先觉的模样。

    陶寨德大踏步地朝着前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说实话，这几天里面我还是没有搞明白。大家都不肯说！这是为什么啊？欺负我笨吗？我知道我很笨，但是你们可以和我解释啊！”

    小欠债也是一并跟着，同时哼哼地说道：“之所以不和爸爸说，是因为担心爸爸你做出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吧。再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翠土国的家事。如果爸爸你完完全全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说不定你会胡来，如果妨碍人家复国了那可怎么办？”

    被小欠债这么一说，陶寨德脸上立刻鼓起来了。

    这位宫主很生气，但实际上他也很无奈。毕竟，自己脑子不好使是众人皆知的，更何况小欠债说的也有道理，万一自己理解错误，或是完全知道之后做了一些什么妨碍到燕儿的事情的话，那自己的罪过可真的就是大了。

    看到自己的爸爸鼓着嘴，但却一言不发的表情，小欠债嘿嘿地笑了一声。不消会儿，两人就已经走到了行燕的房间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

    “哪位？”

    门内，传来行燕那略显疲惫的声音。

    陶寨德嘟囔道：“看来应该给燕儿配几个助手了，看她声音累的。”

    “燕儿姐姐！是我，还有我爸爸！我们两个来看你来了！”

    小欠债大声嚷了一句，过了片刻，行燕房间的大门缓缓打开，房门之后，行燕那张没有梳妆，头发蓬松凌乱，显得有些慵懒疲惫的模样就出现在了这对父女面前。

    “啊，是陶哥哥啊……有什么事吗？”

    陶寨德看了看此刻的行燕，不由得有些痛惜这个妹妹，立刻说道：“小燕儿，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听人说，你已经连续请假休息了十天了，十天都没有去工作，活儿都积累的好像小山那么高了。小邪儿都快忙疯了！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

    听完这些话，行燕的嘴角十分勉强地翘起，笑了笑：“陶哥哥，实在是对不起……请再给我两天假，休息完之后我会去把这些工作做完的……”

    “嗨哟～～～～！”

    行燕和陶寨德在门口聊天，小欠债可没有这份心情在这里等着。她趁着行燕不注意，一下子从她的腋下溜进房门。看到她这样溜进来，行燕一下子显得有些紧张，连忙转过身来想要阻拦她。

    “小宫主！请你……请你停下！”

    陶寨德推开虚掩的房门，看着里面抓着小欠债的行燕。不过，更加能够惹起他注意的，却是房间内的“气氛”。

    房间内乱糟糟的，每一个抽屉都被打开，各种各样的衣服十分凌乱地瘫在各种桌椅上。

    这四年里面，行燕一点一点收集的一些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也是被拿出来摆在桌面上用布包好。相信只要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明白此刻的行燕究竟是在做什么了。

    “你在收拾房间吗？我来帮你收拾吧～～”

    看到行燕没有一个人自怨自艾，而是趁着休假收拾房间，陶寨德一下子就显得开心起来，撩起袖子，立刻打算上前来帮忙。

    “爸爸！你什么眼神啊！什么脑回路啊？！燕儿姐姐不是在收拾房间！燕儿姐姐是在收拾行李，打算打包走人啦！”

    “什么！”

    这一下，陶寨德才算是回过神来。不过就算回过神来，他一下子似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犹豫了一下之后，这家伙立刻缩回房门口，张开手臂直接撑着大门，一副不让任何人离开，除非从自己的尸体上跨过去的表情。

    对此，行燕倒是有些哭笑。她松开抓着欠债的手，缓缓地在梳妆台前坐下，望着镜中的自己，缓缓道：“陶哥哥，您也不用为我太担心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陶寨德继续撑着门框，一脸的严肃。倒是小欠债此刻来到她的面前说道：“燕儿姐姐，你果然还是要嫁吗？嫁给行天那个小鬼？你不嫁可以吗？你看那些动物们，如果雌性不想和雄性交配的话，完全可以说‘不’的。”

    以小欠债的年龄来说，她喊人家叫“小鬼”实在是充满了违和感。不过，也没人在乎了。

    行燕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欠债的头发，笑着说道：“小宫主，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说‘不’的。而且……我们也不是那些动物。我们，是人族。”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幽幽道：“这几天里面我想了很多，想了很多很多。我是翠土国的公主，我的国家被灭，我们的皇室被粉碎，政权已经被清扫的一点不剩。”

    她伸出手，开始整理自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用梳子开始梳头，想要将自己打扮起来——

    “亡国之恨，恐怕真的不是能够被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所理解。亲眼看着自己的国土被吞噬，看着自己的国家灭亡，领土和臣民完全消失，最后一无所有，这种如同世界毁灭一般的感觉恐怕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所以……陶哥哥。我也已经想清楚了。我身为翠土国的亡国公主，重新振兴我的国家是身为亡国公主的一份责任。本来，我也想过等到我成年之后就去和某个国家进行联姻，用我的身体当作复国的工具。既然现在我已经能够看到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委屈一下这幅皮囊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门前的陶寨德依然死死地拦着门，小欠债却没有功夫去搭理那个大白痴老爸，而是略显焦急地说道：“燕儿姐姐，你说要委屈自己的身体？那么你的心呢？你真的愿意嫁给行天那个小鬼吗？”

    行燕微微一笑，说道：“什么小鬼不小鬼的，他也只不过比我小两岁。我嫁给他，其实也算不得多么的委屈。那孩子也算是一表人才，在这场战役中孤身一人深入我广寒宫的胆识也算不上差吧？”

    “再说了，他虽然有些目中无人，但是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以后我和他会两情相悦，非常欣喜今日自己的这份决定呢？”

    小欠债这丫头平时脑袋瓜还算挺灵敏的，但是在针对男女之事上，这小丫头完全没有经验，又能够说什么呢？

    “那……那么……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燕儿姐姐，看着你现在这样笑，我总觉得很难过。我真的有点后悔当日没有真的把那个家伙烤了吃了。那么大的国家，总会有其他的办法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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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不明白

﻿    行燕梳完头，用一个发环套住自己的头发，收住，让自己的一头长发在身后垂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说道：“如果能够有其他方法的话，我当然想。可是现在，真的是没有其他方法啊……”

    “想要继承大统之位又谈何容易？没有一个正统的旗号，又如何能够号令那些遗老？每一个将军都不可能心甘情愿地为他人打天下，最后自己还没有一点点的好处。如果没有一个正统的旗号指挥的话，更多人会宁愿佣兵自重，更遑谈论翠土国的复国了。”

    她冲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就像是完全释然了一般，转过头，轻轻地摸了摸小欠债的脑袋，缓缓道：“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了。这已经是目前唯一，也是必须的解决方法。我想要复国，这就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和使命。皇家的女儿本来就是要肩负着各种各样的使命而出嫁，完全不是自己能够选择。这一点本来就是心知肚明的东西。再说了，我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这并不一定会导致我不幸呢。”

    至此，行燕的话已经把小欠债的劝说完完全全地封了回去。

    面对行燕那张笑脸，小欠债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再去劝说了。毕竟，她已经把“帝王的女儿出嫁是使命和责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就算小欠债再有理由，这理由能大的过这种“大义”吗？

    无助……深深的无助。

    如果小欠债事先能够想到，广寒宫的这场反围剿碧水国的战争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代表了要将这位行燕公主拱手送出去出嫁的话，恐怕打从一开始她就不会同意这场反围剿战役了。

    “好啦～～～别这么哭丧着脸了。来，笑一个～～！燕儿姐姐就要出嫁了，我可不想广寒宫的大家都是哭着送我离开啊。”

    行燕捏着小欠债的腮帮子，稍稍拉开，继续笑道——

    “到时候，你们可要来参加我的婚礼啊。我要让我未来的夫家知道，我行燕可不是一个单纯的亡国公主，孤苦无依。我的身后还有着广寒宫这样的一座大靠山呢！嘻嘻～～～”

    被捏着脸蛋的小欠债，只是在那里站着。一双眼睛略显湿润地看着这个燕儿姐姐，看着她的那张笑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太，弱了。”

    一句感叹，却是在这一刻，突如其来地打破了房间中这股故作轻松的哀伤气息。

    行燕和小欠债转过头，看着那守在大门口的陶寨德。

    “这实在是太弱了，弱成这副样子啊。”

    声音，的确是从陶寨德的嘴里发出。他皱着眉头，不断地摇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一种看到一条可怜的即将被人踩死的虫子一样。

    行燕抬起身，说道：“陶哥哥，您说什么东西太弱了？”

    陶寨德也是口无遮拦：“我是说你们翠土国，听起来实在是太弱了。”

    这是第一次，自从四年前翠土国被灭之后，行燕第一次听到陶寨德口中直接表达了对翠土国的侮辱！

    这样的侮辱让这位亡国公主一下子愣住！几秒钟之后，她瞬间站起，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的严肃！

    但是，陶寨德却完全不管行燕的表情，继续说道：“燕儿，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怎么明白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的脑袋比较笨，搞不清楚你们口中那个好像很严重很厉害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不过，我有一点应该算是理解了吧？”

    “那就是，‘只有你嫁人了，翠土国才能复国’。对不对？”

    行燕缓缓点头，同时开口：“陶哥哥，您刚才说……我的国家太弱了？您是我哥哥，所以我现在还是希望，你能够先收回这句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听到，可以吗？”

    只可惜，对于行燕的这个要求，陶寨德直接摇了摇头：“我不收回。翠土国的确是太弱了嘛，这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收回？”

    小欠债惊呼：“爸爸！”

    此刻的行燕却是完全阴下了脸，加重口气地说道：“我的国家……不弱。陶哥哥，我再请你收回……

    陶寨德继续道：“我说了不收回就是不收回。因为的确是太弱了嘛！”

    “难道你觉得不弱吗？我还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国家能不能够复国会和一个女孩子嫁不嫁人之间划上等号？一个女孩子不嫁人的话这个国家就不能复国？一个国家的命运竟然全都和一个女孩子两腿中间的那条缝划上等号？这样的国家不是弱是什么？”

    终于，行燕听不下去了，这十天来积累在她心中的怨愤在这一刻终于被陶寨德直接点燃！她大踏步上前，怒喝到：“陶寨德！我叫你一声哥哥完全是尊重你！但是你不是我哥，我的皇兄以身殉国了！你懂什么？这里面的关系你什么都不懂！既然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我的国家弱？！”

    对于行燕此时此刻突然的爆炸，陶寨德却没有任何想要回避的意思。他认认真真地听着，听完之后，毫不留情地说道——

    “是啊，我什么都不懂。你们所说的那些国家大事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也完全搞不明白。你们总说政治很复杂，那么复杂的东西我也曾经试着去了解过，去听过解释，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懂。啊，我真的很不懂，我不懂那么大的一个翠土国，为什么非要你来维持？我也不懂那么大的一个国家，那么多的士兵和将官，为什么非要看你一个人的行动来决定行动？”

    “难道是需要你去冲锋陷阵吗？是需要你去杀敌嗜血吗？是需要你来安排每个战场的布局，决定每场战斗的胜败吗？难道都需要你做到这些事情吗？”

    行燕一咬牙，狠狠地说道：“不需要，但是……！”

    陶寨德：“既然都不需要，那为什么三军全都要看着你嫁人，你的国家才能够复苏？我不理解啊，我真的不理解啊！我真的非常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国家要成立全都要看你一个人的决定呢？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翠土国要复国的关键因素全都在于你是否愿意躺在某个男人的床上分开双腿呢？你的两腿之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力量，能够让一个国家平地而起？”

    旁边的小欠债听自己的爸爸说的有些过分了，连忙小声劝道：“爸爸，你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呢……”

    但是，陶寨德依然一脸的不理解：“我不知道我究竟说错了什么。我不知道太大的一个国家的事情，但是我只知道，想要创造一个国家，维持一个国家绝对不应该只取决于一个关键的人，而是应该许许多多的人的合力才对。”

    “广寒宫虽然不是一个国家，但也是一个大的宫殿对吧？我只知道，在广寒宫，任何一个人缺失了都不会导致广寒宫崩溃。就好像明兰现在在思过崖思过，他的工作自然会由其他人分担。虽然累了点，但也绝对不会导致失去了他一个人整个广寒宫就不过了。”

    “就连我也一样，哪怕我死了，广寒宫也不会就此消失。小欠债也好，小邪儿也好，自然会有人继承下去，广寒宫的精神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不在而不在。”

    “所以，我真的很不明白，凭什么你认为翠土国的安危存在就在于你是不是肯嫁人？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被陶寨德这么一说，刚才把小欠债说的哑口无言的行燕，此时却时自己失语，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她紧盯着陶寨德，眼神中的愤怒却时丝毫都没有减轻的意思。

    “你……早就说了你根本就不懂！你只不过是个白痴，你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你知道我什么？别以为我叫了你一声哥哥你就可以教训我！你……你到底知道什么！知道这个国家对我来说……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必须去……我必须去重新复国！重新恢复翠土国！你知不知道啊！”

    看着行燕如此的癫狂抗诉，陶寨德却是双眼冰冷，冷冷说道：“如果说一个国家真的需要依靠某个女孩的肚子才能复国的话，那我觉得这个国家也实在是太弱了这有错吗？一个这么弱的国家，即使光复了之后又有什么用？这么弱，别说是其他国家了，光是广寒宫就可以将其再次覆灭，甚至轰的连一根渣都不剩。这样的国家光复了来干嘛？用来养猪的吗？猪都比这个国家来的有用吧。”

    对于陶寨德如此无礼的侮辱，行燕终于忍不住了。她的手直接伸向大门口，大声喝道：“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陶寨德：“为什么啊？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我叫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

    “好了好了！爸爸，我们先出去吧，先出去吧~~~！”

    伴随着“碰”的一声，大门关上。离开房间的陶寨德一脸疑惑地看着小欠债，而房间内的行燕……

    此刻，她却是趴在床上，大声地，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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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秦明大夫的漫长一天

﻿    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女孩哭声，房间外的陶寨德始终都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模样看着小欠债。

    而小欠债现在则是插着腰，略微有些埋怨地说道：“爸爸，大实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的呀。而且爸爸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是怎么想出来的？好怪啊。现在燕儿姐姐要复国的唯一方法就是嫁人，你只要理解这一点不就好了吗？”

    陶寨德双手互抱，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我说的话很奇怪吗？另外，我理解了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只是认为这样复的国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没有去复的必要嘛。”

    这下，小欠债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自己这个笨蛋老爸解释了。那么高深的政治又岂能是自己老爸这么个顽固脑袋所能够理解的了得？

    无奈，现在也只能闭口不谈这个问题，让行燕姐姐自己去想这个问题，然后等待行天的迎娶花轿抬上山来的那一天了吧。

    不管怎么样，广寒宫还是会继续下去。这座宫殿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多愁善感而停下自己的脚步，正如同陶寨德说的那样，这个门派不会因为缺少了任何一个人而经营不下去，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成为这个门派中那个“不可缺少”的元素。

    如今，行燕在房间里面自怨自艾，明兰在思过崖上思过，在政务这块的人手的确是有些紧张，小邪儿整天忙的都快要疯掉了。不过幸好她有两个脑子，思考问题时的速度也可以加倍，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人当两个人来用了吧。

    另外，原本只是管账的李清幽现在也清闲不得，一方面要照顾自己的老婆，一方面还要管好那个始终不听话，只不过才一岁大，就长得像是个三岁小丫头一样大小的怪丫头。另外还要兼顾越来越频繁的账簿管理，也实在是不得清闲。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广寒宫缺少人手，那么自然就会有那些凡人弟子顶上。只要不是单纯的使用武力，而是可以依靠智慧解决的事情，那些凡人弟子中有许多人也并不逊色。

    好比豪墨堂的那位凡人弟子秦明，刚开始陶寨德只是将他安排在炼丹房做医师，现如今一旦忙起来，曾经在宫中做过御医的他如今也要跟着那些行燕的随从一起行动，负责指点宫中的那些房屋建筑的通风是否良好，建筑内的杂物摆放是否会有安全隐患，以及对食物的购买进行鉴别，避免有病有害的食物和消除宫中的浑浊空气与卫生死角。

    大战之后，陶寨德的那些注灵动物们开始渐渐融化，消失。这些本身没有什么智慧的生命恐怕还没有察觉到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阳光下融化。随后，新的一批寒冰护卫拔地而起，继续保卫着这座宫殿，防止任何人的攻击行为。至于那头大怪物“宫”，它由于实在是太大，所以到现在还靠在雪媚娘山的另外一侧睡觉，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死不了吧。

    然后，在另外一方面，广寒宫却又在渐渐地发生变化。

    不是说人流量开始重新提升，生意开始再次变忙这种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不易让人察觉的变化……

    炼丹房的外厢如今已经被改建成了一个诊所，旁边药柜上陈列着形形色色的药草，另外一边则是摆放着许许多多的丹药瓶子。

    这里已经不单纯的是一个炼丹房，更是一个诊所，用来调节整个广寒宫内人和动物们的健康的地方。

    而此时，秦明正在这里忙碌，他在一间单独的诊室内不断地抄写着药方交给自己的病人，让他们或它们去旁白的药柜拿药。

    “秦大夫！请你帮帮我吧！我……我实在是……头晕脑胀……痛得厉害啊！”

    下一个病人是一个凡人弟子，也是秦明的同门。此刻，这个凡人弟子的身旁还陪着一名美艳动人的侍女。看着这个凡人弟子如此难过，这个侍女的尾巴和耳朵也全都耷拉着，显得同样没有什么精神。

    秦明看了一眼这个有着狼尾巴和狼耳朵的侍女，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王师弟，头痛的厉害吗？来，脑袋凑过来。”

    秦明搬过病人的脑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随后又诊了一下脉，眉头皱的更紧了。当下，他朝着自己身旁的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狼尾侍女招了招手，说道：“铃兰，帮我按一下我师弟，我要看一下他的屁股。”

    铃兰裂开嘴，露出两只可爱的小犬牙。随后，这头狼女上前直接按住病人的身体压在旁边的触诊床上，一下子扒开裤子。

    “大夫！大夫！不要……不要太粗暴啊！我怕痛！我……我……”

    “怕什么？你办事的时候就不怕了吗？”

    秦明也不含糊，直接拿起一根棉花棒扒开他的菊花，径直就塞了进去。这一瞬间，这个病人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不过很快，秦明就把棉花棒拔了出来。他看了看上面沾染着的一些白色的小卵泡一般的东西，直接摇了摇头，有些生气地道：“王师弟，我记得曾经和你们千叮咛万嘱咐过吧？就算铃兰她们看起来很漂亮，很可爱，是天下少有的美貌女子，但是别忘了，她们都是动物！动物发情期到来的时候可以随随便便对你翘起屁股不代表你就可以随随便便就上啊！”

    这个王师弟一脸的委屈，他伸手握住旁边那个狼尾侍女，声音哽咽地说道：“我……我和紫苑是两情相悦的……是两情相悦的！”

    秦明直接敲了一下这个师弟的脑袋：“两情相悦你个头啊！你忘了宫主曾经和我们说过的吗？动物们的智商普遍比较低，她们可没有什么忠贞官或是从一而终的念头。发情期来了就聚在一起来一发，发情期结束就四下散开。什么两情相悦？完全就是我们人族自己想当然的而已。你看看你看看！你不听话，这不？感染寄生虫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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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神元气

﻿    “寄……生虫？！”

    这个病人一脸的惊恐，似乎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寄生虫？！紫苑……明明很健康……很健康啊！”

    秦明叹了口气：“对动物来说，某些病菌没有什么危害性。但是对于人族来说，动物身上的某些病菌却能够要了我们的命。就比方说吧！你的紫苑可以毫不犹豫地生吃腐败的肉，你能吃吗？她吃腐肉不会得病，你能够不得病吗？认为动物没有病很健康就认为和这种动物乱来自己也不会得病，这种想法究竟是要多么愚蠢才能够始终在你的脑袋里面顽固不化？我也是够了。”

    在秦明对着自己的师弟一脸埋怨的时候，旁边的铃兰却是凑到那紫苑的身旁，对着她上上下下地不断嗅着。而紫苑似乎也开始对铃兰感兴趣，两个侍女互相嗅闻对方。突然！她们两个一下子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两头雪狼。而铃兰也是老实不客气地舔了舔紫苑的生殖腺后，一下子就跨了上去，开始啪啪啪起来。

    “紫……紫苑！秦大夫！你的铃兰……你的铃兰在对我的紫苑做什么啊！紫苑！紫苑——————！！！”

    这个可怜的病人趴在诊断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满心悲愤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狼，被其他的公狼骑在胯下。这份伤心与绝望，这份自己心爱的女……狼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戴绿帽子这种事情，相信普天之下许许多多被背叛过的男性都是深有感触的吧。

    在广寒宫行医，对于秦明来说的确会碰到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病症。这里人兽混乱，原本许多人类的疾病会传染给动物。而许多动物的病又会传给人类。

    更何况，本着工作需要，这里的许多动物不管雌雄都可以幻化成美女，而且这些美女们还不如同普通的人类女子那样会去拒绝，直接导致这里人兽杂交的情况时而发生，而动物们又不会像人类那样经常清洗生（和）殖（谐）器，直接导致各种稀奇古怪的溃烂感染现象。

    有的时候秦明真的很想向那位宫主提议，召开一次全员大会，告诉大家“和动物交配是一种有害身体健康的行为”。

    这么想着，秦明十分严肃地点点头，在给这个曾经的师弟配了一罐除虫药之后，他就琢磨着应该怎么管理广寒宫的健康状况。他坐在座位上，在下一个病人进入之前，他闭着眼睛，提着笔，略微沉思之后突然大笔一挥！

    《和动物做（和谐）爱是不健康的！》

    这么十个大字立刻跃然纸上，看着自己领悟出来的这个道理，秦明不由得点点头，显得十分的满意。

    “秦大夫在吗？我进来啦！”

    刚刚写完，外面的病人又开始叫了。秦明连忙收起这张纸，与此同时铃兰也是从外面跑了回来，重新恢复成有着一双可爱小犬牙的美人侍女护工站在旁边。

    “进来吧！”

    秦明看了看旁边一脸满足的铃兰，这匹公狼化形的美女没有任何的破绽，这让他不由得开始怀疑广寒宫的最高决策层当时是怎么想出这么个破主意的。

    “哦，我们进来啦。”

    然后，广寒宫最高决策层就进来了。

    ……

    …………

    ………………

    陶寨德一手拎着小欠债的后颈，将她像提小鸡一样地提了进来。他将这个鼓着腮帮子，似乎显得很难受的小丫头往诊断座上一放，说道：“秦大夫，我来找你看病了。你看看我家这丫头，这丫头也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而且也太不乖了！”

    秦明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广寒宫主，然后再看看旁边鼓着嘴巴，一脸委屈的小欠债，想了想后，不由得说道：“那个……宫主，属下只能治生理上的疾病，如果是小宫主太过顽劣的话，属下是治不了的……”

    陶寨德一愣，连忙道：“谁说要你治这个小丫头的性格了？虽然这丫头性格的确恶劣。不过现在你帮我看看这些。喂，欠债，张嘴。”

    小欠债鼓着嘴，但嘴唇死死地合着，不肯张嘴。

    陶寨德再次催促了一下之后，见这个小丫头依然不肯张嘴，终于忍不住，直接伸手抓住这个小丫头的下巴两侧，用力往里面一掐！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欠债立刻开始反抗大叫起来，身上的火焰开始膨胀！但是这一次可不是平常的打架，陶寨德绝对不会掉以轻心，身上的寒冰立刻扬起，瞬间就将小欠债身上的火焰给压了下去。

    或许，这也可以看成小欠债现在体内的力量有大量衰减的证据吧。

    扳开她的嘴巴之后，陶寨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随后立刻对着秦明说道：“秦大夫！你快来看看，这小丫头的嘴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她的力气也显得小了很多，整天也很无精打采的，只知道喝血酒。我本来还以为她是因为燕儿的事情吃不下饭，但这小丫头今天竟然直接软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这该怎么办啊？！”

    原来真是来看诊的。

    秦明松了一口气，一边拿起旁边的反光镜一边说道：“宫主也不需要太过担心吧。少宫主本身就是一名医者，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吧。”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陶寨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呀！可是这丫头却一点点都没有想要自己医治的意思！你说她到底怎么了？如果不这样压着她的话她都不肯来看病！你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拗不过陶寨德的要求，秦明只能走过来，用反光镜照着，仔细观察小欠债的嘴巴。

    这张嘴……真的……非常恐怖。

    只不过一凑近，就有一股浓浓的高粱酒的味道扑鼻而来！那股辣味，即便是普通成年人也未必受得了，这个小丫头却是满嘴的酒气？！

    这还不算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这个少宫主的嘴里布满了那些粘稠的血沫！牙齿和舌头上全都是红红的，宛如一头刚刚嗜血完毕的野兽一般！血腥味混合着酒味一起扑鼻而来，简直是中人欲呕！

    秦明屏住呼吸，坚持着看了一会儿。之后，他伸出手，捏了捏小欠债的手臂。而在得到陶寨德的允许之后，他又捏了捏这个小丫头的大腿和小腿。

    “你……你住手！你敢摸本宫！大胆！爸爸！我要走！我不要看病！我不要！！！”

    只可惜，小欠债此刻的这种倔强却是被陶寨德完完全全地压制着，一点点都松懈不了。他也看到了这个小丫头嘴里的血沫和酒气，怒斥道：“死丫头，每天叫你刷牙漱口的呢！昨天晚上又没有刷牙漱口就睡觉了吗？这样多脏啊！”

    “我不要！我没……没宽吸的！”

    突然，这个小丫头说话开始破风？陶寨德没有注意到，但是小欠债却是察觉到，连忙捂着自己的嘴，不说话了。

    “你呀你，秦大夫，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状况了？”

    秦明检查完毕，缓缓呼出一口气，说道：“宫主，我想问一下，少宫主最近的饮食情况怎么样？是否有吃过新鲜的蔬菜呢？”

    陶寨德愣了一下，歪着脑袋想想后，直接摇头：“没有，因为燕儿的事情，这小丫头每天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血酒。我顾念着她心情也不好，也没有怎么逼她吃。在说了，她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吃蔬菜，再加上最近我们的伙食买了大量的胡萝卜和青椒，她更加不爱吃了。”

    秦明点点头：“这样啊，那么我知道病因了。少宫主应该是患了一种名为坏血病的病症。”

    一听这个病名，陶寨德立刻吓得跳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个父亲的精神有些紧张，全身甚至都颤抖不已：“坏……坏血？！血都坏掉了？！这怎么得了！这怎么得了啊！大夫，大夫！你一定……你一定要医好欠债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的血全都坏掉了的话，用我的血可以吗？可以吗！”

    一方面嘛，秦明对这位宫主那么关心自己女儿的病情而有些感动。但另外一面，他也算是深深地理解自家的这位宫主究竟是多么没有见识。

    他笑了笑，说道：“宫主您也不要那么慌张，坏血病是因为我们的体内缺少了一种名为‘神元气（维生素C）’的气。没有了神元气，我们的身体就会逐渐逐渐地自我分解，骨头脆化，肌肉萎缩。少宫主口腔内的那些血沫，应该就是牙齿和牙龈之间开始出现分解而导致的出血。”

    “虽然听起来挺可怕的，不过幸运的是，新鲜的蔬菜瓜果中总是蕴含着大量的神元气，我们只要正常地吃蔬菜，神元气就能够得到充分补充。平时只要多吃点蔬菜，就能够恢复了。”

    小欠债哼了一声，直接别过头：“我不爱吃青椒和胡萝卜，等到这批蔬菜吃完有其他的蔬菜的时候我再吃吧。”

    陶寨德直接按着她的脑袋，一张脸扳的比地狱里面的恶鬼还要可怕：“吃——蔬——菜——！补——神——元——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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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这是传统（严肃脸）

﻿    身体虚弱的小欠债被陶寨德这一下似乎给吼出阴影来了。她那张小脸蛋上重重叠叠地皱了起来，一双大眼睛里面更是满布着泪水。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啊！这不公平！”

    小欠债捂着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说话能够说清楚一点——

    “为什么我们人族，不吃蔬菜就没事，那些动物就可以啊？！为什么……为什么白虹！她可以整天吃肉，我就不能啊！”

    一旁的秦明已经开始开药方，一边写一边说道：“动物们也需要神元气的呀，只不过许许多多的动物体内可以天然合成神元气，而我们人族不能。”

    小欠债立刻别过头，大声喝道：“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是.元.始.仙.赶.工.做.出.来.的！所.以，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按着这个小家伙的脑袋，一字一顿地将这个结果说了出来。同时，那张脸依然显得凶巴巴的，没有一点点好脸色看。

    秦明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之前我都是学怎么医人，上了广寒宫之后，我才专门开始研究动物。这么说还真是如此，元始仙在设计动物的时候在身材体型，着力点，爆发力，肌肉与骨骼上面的安排有的时候都非常好。这样的身体几乎是可以尽可能地爆发出念力的力量。而我们人族的身体却是充满了缺陷，有些功能还远远不如动物。”

    “如果是以前，要是说人族是元始仙最得意的创造品恐怕我会同意。但是现在，再要说这一点的话，我反而会保持着深深的怀疑呢。”

    小欠债哼哼了一声，嘟囔道：“人族的身体好弱，真讨厌。连一个神元气都无法自我合成。”

    陶寨德松开按着小欠债的手，笑了起来：“我们的创世神很懒，很多地方能够凑合着用就用用嘛。说实话，如果真的要我专心致志地设计一大堆动物我也觉得很麻烦，上次注灵注到后面，我基本上也就是弄出一块差不多体型的冰雪直接往那动物皮毛下一塞就算是完事了。哪来的那么多性质一个个地精心设计啊。”

    秦明此刻已经开好了药方，递给陶寨德。随后，这位大夫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抽屉，突然正色道：“宫主，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陶寨德看了看药方，看不懂……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满脸微笑：“什么事？”

    秦明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决定付诸行动。他回过头对铃兰说道：“把抽屉里面的那张纸拿出来。”

    铃兰晃动着尾巴，弯下腰开始翻动。过了片刻之后，她直接从里面取出一张纸，直接在陶寨德的面前打开。

    “…………………………”

    陶寨德看了一眼，片刻后，他的视线越过纸上这十个大字，皱着眉头望着那边的秦明——

    “嗯……秦大夫，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需要禁止兽（和谐）交啊？兽（和谐）交不是我们中原仙界的传统美德吗？虽然我是没有去做过。”

    听到陶寨德这么一说，秦明那张原本显得很温和的脸一下就愠怒起来了！他猛地抢过铃兰手中的这张纸，对着上面的十个大字怒吼道——

    “宫主！请您告诉我兽（和谐）交这种行为到底哪里算得上是我中原仙界的传统美德了？！这种不卫生的行为简直就是反人类好不好！”

    陶寨德一愣，直接一句话：“那么那么多和成精的动物婚配的仙侠都是哪来的？”

    “呃！”一下子，秦明被陶寨德的这句话给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陶寨德继续说道：“兽（和谐）交应该自古以来就是我中原仙界的传统美德吧？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我也知道很多有关什么狐妖啦，猫妖啦之类的动物变成人形，然后和仙人之间展开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了吧？而且不仅仅是狐狸野猫之类的，最近好像还有一些仙人愿意和毛毛虫变的女人来往的故事呢。连虫子都可以压在身下，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哦！我突然想起来了，既然是毛毛虫变得女人的话，那岂不是代表还没有长大？你看你看，连幼女毛毛虫都可以插，还有什么不可以啊？”

    好吧，作为饱览群书的御医，秦明现在只要自己回忆一下大概也想起了许多这种故事。

    是啊！人兽之间的关系好像真的是中原仙界的传统哦？自古以来就有不少歌颂人兽的文章和故事，诗词歌赋之类的更是数不胜数。这样的话，自己为什么还要阻拦呢？

    陶寨德一脸的微笑，拍了拍秦明的肩膀，笑道：“所以啦，你就不要太过紧张啦。中原仙界的传统就是这样，违抗传统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做了吧～～～”

    有道理……乍一听，秦明真的觉得这位广寒宫主说的话好像非常有道理！

    但是这种强烈的违和感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虽然被说的哑口无言，但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有一种整个世界就此被颠覆，完全支离破碎的感觉呢？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作为一个大夫，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秦明一握拳，大声喝道：“宫主！虽然我一下子觉得好像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不妥！人类和兽类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人类怎么能够和兽类在一起呢？难道我说的话不是古今中外的至理名言吗？难道我说错了吗？！”

    陶寨德更是一脸的困惑：“为什么人和野兽不能在一起啊？秦明，你不会真的看病看傻了吧？你要记住，人（）兽杂交向来都是被我们中原仙界所提倡，所歌颂的事情。这个才是常识啊。对了！我又想起来了，龙姬如果得了龙病的话，全身龙化，那是不是也算是兽了呢？对啊！原来我也是在坚持中原仙界的传统啊！哈哈哈～～～！”

    这一下，秦明是真的叫出来了。他一下子抓住小欠债的肩膀，大声道：“我错了吗？难道我错了吗？！少宫主你告诉我，坚持人兽不能在一起的我难道错了吗？！难道我才是错误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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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广寒宫宫规（试行）

﻿    小欠债有些气愤这个秦明给自己开了药，直接哼了一声不说话。这下，这个大夫终于坚持不住，哇地一声冲出了炼丹房，跑到外面直接抓住一个人就问：“我错了吗？难道我的坚持错了吗？！人兽才是正确的吗？！原来人兽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源吗？！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谁来告诉我我是对的！我才是对的吧！！！”

    听着外面那个乱吼乱叫，已经完全疯掉的秦明，从诊断室内走出来小欠债和陶寨德互相看了看对方，沉默不语。

    “爸爸，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小欠债一脸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爸，在陶寨德奇怪的时候，她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边大吼大叫，在庭院内乱跑的秦明，缓缓道——

    “不过我没想到，秦大夫竟然是这么一个有些许神经质的人？从他的外表没有看出来他那么容易钻牛角尖啊。”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欠债，你知道爸爸的脑子笨。我觉得……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是不是人兽并不是我们中原仙界的传统？可如果不是传统的话，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喜欢写人兽的和诗词歌赋？而且大多数还是赞扬美腻之词呢？而且这些描述又多是发生在仙人身上的故事。”

    小欠债歪着脑袋，抿着嘴唇想了想后，说道：“爸爸，你提的这个问题太有水平了，我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去研究这个问题了吧？或许，你可以去问问李先生，说不定李先生会告诉你。”

    陶寨德点点头：“好，我下次就去问问李兄。他饱读诗书，应该知道为什么。”

    顺利地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李清幽之后，小欠债呼呼地笑了一下，但不小心扯着嘴了，有些痛。在捂着嘴巴“吸吸”了好久之后，她才再次开口道：“但是爸爸，虽然说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说，但是现在广寒宫的确是有一大堆的人兽问题需要解决呢。毕竟，传染病这东西可不会管我们的传统不传统。”

    陶寨德也是同意：“这个也对……刚才秦大夫也说了，这种行为不卫生，好像很容易得病的样子。”

    小欠债：“那么，我们干脆先来制定一些规定吧！等到爸爸理解了这个问题的根源之后，再对规定做一些变动怎么样？”

    陶寨德点头，当天，这对父女俩就回到房间开始策划订下广寒宫的宫规。这可是广寒宫自从开山立派以来第一次设定宫规！所以这对父女两个研究了整整一天！才算是订下了基本的广寒宫宫规！

    《广寒宫宫规》

    第一条，凡广寒宫中仙人不得使用武力或其它方式攻击凡人，不管有没有造成伤害。

    第二条，为了继承传统，广寒宫中允许人兽恋爱，但不允许成功。即使现在已经成功了的，也必须找个理由分手回到成功状态之前。

    第三条，人兽上床必须做好保护措施，不允许进行无保护交合。

    第四条，鉴于元始仙创造人族时做过种族隔离措施，人兽之间无法怀孕。所以不允许人兽之间怀孕。万一怀孕会被要求强制堕胎。

    第五条，广寒宫保护人族和动物的正常生殖需要，保护未生儿和新生儿的生命权利。

    第六条，如果人兽之间需要办理婚姻手续，请双方于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前往议事厅，宫主将会亲自帮其办理。办理时请人类请携带自己的左右手各一只采集掌纹，动物请带好脚爪或翅膀或牙齿来提取痕迹。

    第七条，鉴于第二条，凡事根据第六条前来办理登记手续的人兽双方请在办理登记手续之后一并在宫主处办理离婚手续。

    第八条，广寒宫绝对保护人族和动物之间的婚姻恋爱自由的权利。

    第九条，本宫规解释权最终归少宫主所有。

    第十条，修改本宫规须由十人以上联名提起并提交少宫主处同意才可发起修改程序。修改的过程与具体是否决定修改有少宫主与宫主商议决定。

    那一天，这十条明晃晃，大咧咧的宫规就那样直接镌刻在了广寒宫的宫殿大门之上。来往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出入广寒宫的每个人也都能够明明白白地看到全文。

    那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广寒宫内的凡人面对那些宿客时表现的最为耻辱的日子。

    那是一段每个人都在暗地里诅咒自家的宫主“脑子有病”“病得不轻”的日子。

    对于这些批评，陶寨德坦然处之。

    毕竟，任何一项改革都必然招致大量的骂名。而限制他人的自由，并将其明明白白地写在纸上，更是相当于一种独裁。

    他很理解宫内的那些弟子们，也一点都不恨那些弟子们。因为他很清楚，改革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更加明白这对于混乱不堪的广寒宫管理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如同分娩一般的剧痛！

    剧痛过后，总会有新生命的诞生。而这个新生命，就是广寒宫从此以后能够得到规范管理的人（和谐）兽杂（和谐）交工程！

    那一瞬间，陶寨德不由得觉得有些飘飘然。

    尽管时不时地能够听到那些弟子称呼自己为“广寒宫之耻”，“仙人中的耻辱”，但是放眼天下，又有哪个国家，哪个门派曾经订立过有关这方面的规定？

    是的，广寒宫是第一个在有关人兽方面立法规范，并且对其进行管理的门派。也是第一个正式实行婚姻制度和离婚制度的门派！

    听小欠债说，这代表广寒宫思想上和行动上的进步。代表着广寒宫带领了一个新的时代！首先在立法领域填补了这方面的空白！

    尽管，这些宫规恐怕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完美，不规范。哪怕有的时候小欠债那丫头看了，也会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快要岔过气去。

    但是这终究是一大进步！

    在整个中原仙界……不，恐怕是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先进，最规范，最向着未来世界前进迈步的，就是这广寒宫了！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广寒宫竟然会想到在这方面订立规范成为了真真正正的世界第一，陶寨德不由得开始有些佩服自己。

    莫非，自己的智商开始开窍了？开始在某些方面表现出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卓越境界了？

    “嗯，方兄说他到达的境界是一种我无法到达的境界。我想，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原来，到达一个其他人都没有到达过的境界，感觉真的很好啊～～～”

    巅峰平台上，广寒宫主衣袖飘飘，迎着风雪，仙风傲骨。在下面那群凡人“我们的宫主是傻（和谐）逼吗？他是傻（和谐）逼对不对！”“我本来以为他只是一般蠢，没想到那么蠢！”“天啊！这叫我下个月怎么去山下相亲啊！我为此准备了好久了呀！”“蠢货宫主！那个蠢货宫主！”的呐喊声中，广寒宫主，依然超凡脱俗，仙气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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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升起，忙碌的一天在习惯性骂自家宫主的声音中缓缓，拉开了又一天的序幕。

    清晨，众人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和忙碌。在这阳春三月，广寒宫也开始披上了一层春日的气息。

    秦月思，这位广寒宫宫主二弟子，此刻捧着一个装满了待洗衣服的大盆，从一间弟子宿房内走了出来。她将里面的衣服晾在了门口的晾衣杆上，一件一件地摊开。

    晾晒好衣服，她开始绕到门后劈柴，柴火劈开之后再去宿房区域的井中打水，将自家宿房里面的两口井填满。等到做完这些，她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和其他的那些凡人弟子一起，前往食堂吃早饭。

    不过，就和往常一样，她并不是在食堂吃，而是领了四个馒头和一些酱菜后就径直返回，来到她的住宿房间门前。

    “妈，我回来了！早饭好了，来吃吧～～！”

    秦月思笑呵呵地将这些早饭摆放在桌上，此刻，房间内一名约莫三十岁出头一点的女性也是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围着一条围裙，脸上虽然有些许的岁月痕迹，但还能够体现出一位有些姿色的成熟女性。一头长发用发簪扎起，眼角的一颗泪痣让那张瓜子脸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秦母擦擦手，和女儿一起在餐桌旁坐下。她拿了一个馒头，沾着点酱菜，就着烧热的开水。她稍稍吃了一口，随后就开始看着女儿。

    秦月思倒是吃得很香，她一口又一口地啃着馒头吃着酱菜，显得精力充沛。

    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没什么心事的模样，秦母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月思，我问你一句，你加入广寒宫也已经大半年了吧？”

    秦月思点点头，将嘴里的一口馒头咽了下去，说道：“应该是快一年了。到今年的六月就一年了呢。”

    秦母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你成为广寒宫弟子已经快一年了，而且，你好像也是你师父的二弟子吧？既然那如此，你师父打算什么时候教你仙术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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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少女的烦恼

﻿    秦月思拿着手中的馒头，稍稍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她继续露出一脸的微笑道：“妈，你别急嘛。修仙这种事情，急不来的。”

    秦母眉头一皱，手中的筷子直接就放了下来。这位母亲一脸担忧加督促地说道：“什么叫做急不来的？这已经多久了呀？快一年了，你的师父却连一点点的东西都没有教你。这怎么叫急不来？”

    秦月思显得有些烦闷：“妈～～”

    秦母一扭头，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月思啊，你要知道，你可是广寒宫宫主的二弟子！你和那些只是在外面记名的弟子，其实就是打杂的人可不一样！你是货真价实的广寒宫二弟子啊！”

    “我知道你的那个师兄，是叫……叫慕容明兰的对吧？你那个师兄的力量好像已经很强了，现在在闭关修炼吧？等到修炼出来之后实力会变的更加强了吧？”

    “可是你的大师兄那么强，已经成为了一个那么厉害的仙人了，为什么你这个二徒弟却还是只能每天洗衣劈柴，打扫卫生，再加上采办货物做一些打杂的事情呢？”

    秦月思也是将馒头放下来了，她有些哭笑不得地劝道：“妈，你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不好？师父这么做自然有师父他老人家的用意。再说，我现在还没有觉醒念体，也修不了仙啊。”

    这个女儿不说还好，一说，秦母线的更加激动起来了：“什么叫做修不了仙？！怎么可能修不了仙？！即便是你现在还没有开发出念体，难道就不能先让你修炼一些基础的仙法吗？！”

    被母亲说的实在是厌烦，秦月思干脆低下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馒头了。

    但秦母依然不依不饶，同时，眼睛里面还表现出了些许担忧的神采——

    “月思，该不会……该不会你师父不喜欢你，所以故意不教你的吧？”

    秦月思越来越被烦的吃不下饭了：“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啦。师父很忙的！这一年来师父每天都要忙这忙那，现在大师兄又在思过崖思过，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教我。等到师父空下来之后师父自然会愿意教我的。另外，师父没有不喜欢我，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秦母面孔一扳：“既然没有不喜欢你，那么你师父就是偏心！偏心你大师兄，把好的东西全都交给你师兄，却不教给你！而且，最近你师父又不知道弄出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宫规贴出来，弄得大伙儿全都怨声载道，你这师父真的很不近人情啊！”

    “妈！可以了啦！”

    秦月思真的吃不下去了，她放下馒头和筷子，声音也不由得有些大了起来——

    “师父行事古怪又不是今天第一天才知道，自从广寒宫开山立派以来，向来都是以行事诡异，作风邪派，不按常理出牌为标准的吗？你也别老是去和那些三姑六婆嚼舌头说师父坏话，师父厉害着呢！再说了，一开始不是你要我来广寒宫学艺的吗？现在还说那么多。”

    秦母：“那他为什么还不教你仙法？！没错，是母亲叫你来广寒宫学艺的，因为你只要学好了仙法自然能够让你的那些叔叔婶婶好看！他们仗着自家家大业大，不把我们母女俩放在眼里，你成为仙人之后就是能够帮妈妈出这口恶气！”

    “可是呢？可是现在呢？你进入广寒宫一年了，却连一点点的仙法都没有学出来！你还记得你那个堂妹吗？就是你父亲弟弟的女儿，那个叫秦可可的。”

    秦月思一愣，随即说道：“可可啊？我记得，好像是比我小三岁吧？”

    秦母一脸严肃：“亏你还记得！我最近探听到消息，你这个堂妹秦可可今年过年的时候加入了天下第二大门派玄修教！而且听说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开发出念体成为一个仙人了。她可是比你小三岁啊！今年才十三啊！但是你呢？你现在却什么都不会，依然还只是一个凡人，这样的话别说什么压过你叔叔婶婶替妈妈出这口恶气了，我们母女俩今后反而会更加要受气了呀！”

    终于，秦母的话让秦月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也不回答，直接一个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我去议事厅了，今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忙呢！”

    见女儿要逃，秦母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显得十分焦躁地说道：“女儿啊，既然你师父那条路走不通，要不你去求求你大师兄？你现在不是每天都要给你师兄送饭吗？对你师兄说两句好话，撒撒娇，让他教你几招怎么样？至少……至少先开发出念体来，成为仙人怎么样？”

    对此，秦月思真的已经是烦的不得了！她猛地一甩手，显得极为不耐烦！

    “我说了我要去工作！妈妈你就不要再烦了！很烦啊！”

    说完，这个女孩直接一脚踏出大门，再也不理睬身后的母亲，飞也似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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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妹成为了玄修教的教徒这件事，秦月思在知道之后的确也是挺惊讶的。

    对于那个堂妹她记得很清楚，可以说，是被自己的叔叔婶婶当成了一个掌上明珠来宠着的一个小公主。

    小时候家里穷，母亲带着自己前去秦家希望能够要到一点钱，叔叔婶婶对自己母女俩实在是冷嘲加热讽。在自己父母的熏陶下，那个秦可可自然也是不会对自己的堂姐有任何的好脸色，整天是戏弄加恶作剧，还刻意在自己的面前吃好吃的穿好看的，自己小的时候有时候馋，就去问她能不能要一点吃，结果直接被这个堂妹讥讽为“要饭的”。

    现在，这个堂妹成为了玄修教的门徒，而且……还成为了一名仙人？

    想到这里，秦月思真的是觉得很烦，非常的厌烦。

    要说生气吧～～仔细想想其实也的确挺气的。自己明明就是秦家长子的女儿，却是被直接赶出了秦家，还总是被那些亲戚讥讽。

    可真的要说气得不行吧……更多的时候，她却是感觉这挺烦的。

    妈妈一直都要要求自己变强，变强，变得更强！好帮她脸上长光，好成为一名仙人之后回去能够让自己的叔叔婶婶们看看，长脸！

    但是一直这样被催促，不断地被催促，一开始还有的那种气愤感觉开始越来越淡，相反的，反而让秦月思觉得这种“长脸”的事情反而非常的没意思。

    不过现在，就算自己再怎么感觉不爽，母亲的脸色依然摆在那里。原本还算好，自己至少算是加入仙门，在门派上可以压住自己的叔叔婶婶。但是现在，自己的门派是中原仙界排行第十一位。而秦可可加入的门派是中原仙界排行第二位……而且，还成为了一个仙人……

    “唉……再不觉醒念体的话，妈妈应该就要烦死我了吧。”

    进入宫殿，一边烦恼一边朝着议事厅走去。还没走到门口……

    “这么愁眉苦脸的，什么事情？”

    “唉……我如果还不成为一个仙人的话，我妈该把我烦成仙人了…………啊！燕公主！”

    在门口，秦月思吓了一跳！她看着此时表情镇定，衣着打扮得体，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招牌式的冷静的行燕，连忙往旁边站了站。

    “燕公主！你……你……啊！我刚才说的……说的不算！”

    行燕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说道：“你偶尔也穿些女孩子的装扮吧，难得你长得挺秀气漂亮的。”

    秦月思有些脸红，嘿嘿笑笑。

    “另外，我休息了那么多时日，也该缓过劲来了。距离翠土复国还有段时日，不能因此耽误了广寒宫的政务。我们进去吧。”

    听到行燕现在语气稳定，似乎已经缓过来了，秦月思也是有些松了口气。话说回来，行燕公主虽然只比她大三岁，但已经俨然培养出一股独特的领导者的气势了。明明只有地仙水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压迫感可是连实力强上许多的陶寨德，小欠债，笑逍遥和小邪儿都没有的呀～～～

    ………………好吧，可能是因为除了这位公主之外，其他的仙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逗逼吧。

    抱着这样略显无奈的想法，秦月思推开议事厅的门。既然今天行燕回来了，那么应该可以轻松一点，不再像过去半个月那样混乱不堪了吧？

    然后……

    当她真正推开房门，看到里面的时候。那一瞬间，她却是张着嘴，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进去啊？”

    在后面的行燕轻轻推了秦月思一下，丝毫都不犹豫地迈进房门，在自己平时办公的那张椅子前坐下。而早就在这里就坐的陶寨德现在也是对秦月思笑笑，回过头，对旁边那个身着短裙长靴，闭着双眼，一头散发轻轻地披在肩头，约莫十八九岁左右的少女微微一笑——

    “星翠姑娘，真的是辛苦你那么麻烦跑一趟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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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婚礼邀请

﻿    星翠。

    这个女孩秦月思知道，在去年夏天的厚土国京城三轮测试中，在最后一场假冒厚土国韶华公主的那名盲眼剑姬！

    看到她出现在这里，秦月思一下子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只能在角落边站着，充当人形背景了。

    门关上，陶寨德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没有必要非要劳烦星翠姑娘那么辛苦地跑一趟啊。写封信过来也可以啊。”

    星翠闭着眼，十分有礼貌地微微垂下头，显现出她身上的那份修养，缓缓道：“此次乃是公主与丁驸马之间的婚礼大典，丁驸马原本是想要亲自前来邀约，以表诚心。但无奈身上要务缠身，无法亲自前来。公主得知驸马有广寒宫这样的好朋友，再加上上一次公主对您广寒宫帮助雾水国一事的处理十分赞赏，所以特地要剑婢前来亲自邀请。”

    陶寨德笑了笑，点头道：“如此说来，那真的是必须要参加的了！哎呀呀，我都不知掉丁兄那么厉害啊？不知不觉就已经要成为驸马了呀？嗯，不错不错。”

    星翠继续说道：“既然宫主愿意参加，那剑婢也算是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公主希望能够邀请去年前来的所有广寒宫成员，具体婚礼安排在六月初一，迄今还剩下两个多月，望宫主能够及时安排。”

    原本，陶寨德还算是挺精神的。可是听到星翠这么一说，他却是猛地浑身一震！

    在想了想之后，他突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后脑勺，说道：“那个……去年参加的……有哪些人来着？”

    星翠闻言，现在也是稍稍皱了一下眉毛，似乎是对陶寨德现在这种健忘的态度有些许的不满。不过很快，她还是松开眉头，缓缓说道：“驸马爷曾说，要邀请去年前来参加比试大会的广寒宫众人。分别是指宫主，小宫主，以及宫主您的两个徒弟。”

    陶寨德一拍大腿，笑了起来：“对对对！去年就是我们四个人，没错！”

    但是此言一出，一直站在角落里面的秦月思却是立刻插上一句道：“不对吧？还有星璃姐姐啊，星璃姐姐不邀请吗？”

    闭着眼睛的星翠微微一愣，说道：“星璃？………………驸马爷给我的名单上并没有这位的名字。”

    秦月思嘟起嘴：“真奇怪，星璃姐姐的存在感那么低啊？”

    一旁的行燕倒是接口道：“厚土国已经指明了邀请广寒宫人，星璃姐姐并不是我广寒宫的，所以丁当响也不怎么敢随便邀请外人吧。”

    秦月思点点头：“也许是吧。”

    陶寨德倒也是笑笑道：“没想到啊，我本来还以为丁兄很有本事，至少比我擅长记忆呢！没想到丁兄也会给忘了啊？如果星璃知道这一次出去没有邀请她，她会生气的吧？”

    众人笑笑，这件事也就是这么过去了。

    不过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对了星翠姑娘，丁兄是要邀请我广寒宫人，这没有问题。不过……可能我的大徒弟不是很方便走这一趟。”

    星翠再次挺直腰杆子：“这是为何？请宫主赐教。”

    陶寨德摸了摸下巴，说道：“我这个大徒弟现在正在思过崖思过，他到现在还没有下来，所以他还没有思过完成，情绪可能不太稳定。如果让他也一起去厚土国的话，万一他联想到去年的事情，一时情绪激动，可能会做出些冲动的举动来。”

    听到这里，星翠直接站起身，声音清脆，却无比坚定地说道：“这可不行，公主与驸马非常肯定地邀请大小宫主以及两位徒儿，怎么能够缺少？宫主，这份任务剑婢必须完成，不能妥协。”

    陶寨德更是苦笑：“不是我不想啊，带出去玩玩这种事总是好事啊。可实在是……”

    星翠再次摇了摇头：“既然宫主如此说，那么剑婢也不好勉强宫主。还敢问宫主，慕容公子现在何处？剑婢要亲自见他，亲自邀请。”

    实在是拗不过这位剑婢，而且陶寨德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理由阻止别人来邀请自己的弟子去吃喜酒。更何况他也没有必要阻拦不是？

    三两句话之后，陶寨德终于同意在前面带路，带着星翠一同前往思过崖。小欠债由秦月思拉着，一起在后面走。而行燕则是事不关己，开始重新整顿工作，管理起广寒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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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冰霜阶梯一直向上，陶寨德一路上也算是将自己大徒弟的情况说清楚了。

    星翠是个瞎子，所以一开始秦月思还想要搀扶一下，但走了几步发现她对于上下阶梯和转弯完全没有任何的障碍，不由得咂咂舌，不再上去搀扶了。

    “原来如此……没想到慕容公子的身上还有如此的血海深仇。”

    陶寨德叹了口气道：“就是啊！你说吧，一般人如果有了这样的灭门惨案，肯定是要报仇的啦～～！但是为了自己作恶多端的父亲，向着好人报仇的话，那岂不是代表自己是反面角色二代？这孩子别看他那么古板，其实心中正义感挺强的，你要他一下子承认自己是个窝囊废的儿子，而且还不能去报仇，必须背负着卖国贼的儿子这个名头活下去，实在是纠结的很呢。”

    星翠缓缓点头，沉默不语。很快，一行人就已经到达了思过崖的那片悬崖平台之上。

    对于这里最熟悉的莫过于后面的秦月思了，她朝着那个洞窟探了探脑袋后，说道：“师父，星翠姑娘，请你在这里先等等，我去告诉一声。另外，我还要给师兄送饭……”

    秦月思提起自己手臂上挎着的那个篮子，里面是她匆匆忙忙准备的几个馒头和一瓶豆浆。

    但是她话还没说完，星翠却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过她手臂上的篮子，自己架在臂弯上，堂而皇之地走在了第一位：“不用了，三位请在这里稍候，我亲自去邀请慕容公子，应该显得诚心才是。”

    菜篮子被抢，秦月思一下子倒是愣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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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秦月思那崩溃的小心肝

﻿    洞窟内，一片漆黑。

    没有什么光照，一旦进入这个洞窟，星翠就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体内的念力受到了限制。

    没有了念力，这里的气温一下子就显得低的有些受不了。她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继续往里面走。

    “今天的午餐来的有些早了嘛。”

    冷不丁！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凭借着声音，星翠也能够感受到在这洞窟的最深处，一个人正盘腿面向着墙壁。

    对此，星翠则是不卑不亢地说道：“是啊，今天由我来给慕容公子送餐，还望公子不会介怀。”

    冷淡而清高的声音，让原本听惯了秦月思那带着点顽劣和撒娇声音的慕容明兰浑身一震！他连忙转过头来，透过黑暗中那一丁点的光芒，他看到了这位站在自己身后，身材姣好，美丽动人的剑姬。也看到了她臂弯上的那个送菜篮子。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位美人，再看看那个熟悉的菜篮子，慕容明兰缓缓站起身。

    如今已经十八岁的他身高已经长得十分的潇洒挺拔了，哪怕是眼前的星翠身材高挑瘦长，他也比眼前的女孩高了半个头。

    再看她身上的衣衫单薄，并没有可以隐藏武器的地方。凭借凡人的力量，慕容明兰也知道自己绝对在这个女孩之上。

    在确认好双方之间的力量对比之后，他再次说道：“敢问姑娘，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师弟人在哪里。”

    星翠蹲下身，十分有礼貌且优雅地将手中的篮子摆放在旁边一张石桌上，她不停地从中取出馒头和菜来，一边说道：“饿了吧？不如先来吃饭，怎么样。”

    慕容明兰皱了皱眉头，走到石桌旁，继续说道：“敢问姑娘芳名？我们以前见过吗？”

    星翠：“或许见过，或许没有见过。怎么？我端上来的菜，你不敢吃吗？还是说怕我会害了你？”

    慕容明兰一愣！他看了看星翠那双始终都是闭着的眼睛，不由得有些赞叹。而另一方面，他看了看这一桌子的菜后，终于把心一横，直接坐下，端起了碗筷。

    “嗯，味道不错。”

    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微微咬下，整块肉立刻散开，柔软的感觉如同棉花一般。

    在慕容明兰吃着的时候，星翠如今也是一并在其面前的坐下，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就不怕我下毒？”

    慕容明兰稍稍停顿了片刻后，继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想要害我，何必需要像你这么美的姑娘来送饭给我吃？”

    “…………………………”

    一言，空气停顿。

    一时口快，慕容明兰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才突然惊觉自己实在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的脸上立刻不由自主地飘起了绯红，连忙低下头，闷声不响地啃着馒头。

    良久良久之后……

    “我……说了错话。请姑娘原谅。”

    慕容明兰一本正经，态度诚恳。

    而星翠似乎也是看到了他的表情一般，原本高冷的面容如今也是稍稍融化，露出了一抹微笑，缓缓点头：“你是第一个当着我的面夸我美貌，但语气却很诚恳而正直的人。也是第一个在在夸我美貌之后察觉到自己的言谈失礼，向我道歉之人。”

    慕容明兰微微一笑，看着星翠这张略带微笑的脸，他不自觉地又说了一句：“姑娘微笑起来，也是显得更加好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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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窟外，在这里偷听的陶寨德，小欠债还有秦月思全都努力伸长脑袋，听清里面的谈话。

    陶寨德和小欠债到没有什么，倒是秦月思现在却是牙痒痒的，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死死地抓着岩壁，一副想要直接把这岩壁吃下去的感觉。

    “开什么玩笑啊……什么叫很好吃？这肉可是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炖的，所以才能够那么好吃啊……还有，这种一本正经地夸人家姐姐长得漂亮，然后再一本正经地道歉算是什么啊？算是什么啊！”

    幸好，洞窟外的风雪稍大，只要不是正对着洞里面喊，声音也传不进去。

    陶寨德呵呵笑笑，说道：“别介意嘛，反正都是明兰吃，谁送的不都一样吗？”

    “哼！”

    突然，这个师父猛地被自己的二徒弟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这让陶寨德吓了一跳！

    “师父！大师兄明明在思过，但是现在却在和身材很好的大姐姐聊天！而且还一个劲儿地夸那个姐姐漂亮，这算不算是延误修行啊？！”

    陶寨德一下子被自己的徒弟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他傻呵呵地张着嘴：“这个……这个嘛……”

    旁边的小欠债倒是很会凑热闹地道：“具体来说嘛～～～慕容哥哥在这里是要面壁思过的，而不是修行的嘛。所以……这也不算吧？”

    秦月思更加不服了，直接伸手指着里面，说道：“不对！即便大师兄不是在修行，而是在思过的话，哪有人一边和漂亮姐姐聊天一边思过的？而且还是吃着我做的菜，夸着其他女孩子长得漂亮！”

    小欠债也是握着自己的下巴，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所以现在说话稍稍有些漏风：“没办法啊～～星翠姐姐身材好，脸蛋也漂亮，又是高冷性格。男孩子喜欢不意外吧？毕竟，胸部大才是真……”

    最后那个“理”字，这个小丫头没有吐出来。至少，她被秦月思这样死死盯着，原本到嘴边的那些调侃话也说不出来了。

    瞪完小欠债，秦月思再看看陶寨德，见这位师父依然一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表情之后，她更加是牙痒痒地趴着岩壁，看着里面。

    此时，里面的慕容明兰已经开始和星翠互相介绍，并且畅快地聊了起来。星翠似乎很懂得怎么说话，三言两语之间就对慕容明兰的复仇之事表达了关怀，同样也表示了自己的心痛与遗憾。

    而面对这个比自己大上一岁的姐姐，慕容明兰说话也是很明显地多了起来。和平时秦月思上来时动不动就冷着脸要她下山不同，他竟然笑了……他竟然一边吃着秦月思做的饭菜，一边笑了！

    “星翠姑娘拿来的这些饭菜真是美味，不知星翠姑娘是否在广寒宫逗留几日？”

    “既然慕容公子喜欢，那么下次我再送上来吧。”

    （送你个头啊！吃着我做的菜，然后夸其他女孩子送的好吃？！你已经默认了那些饭菜是这个大胸部姐姐做的吗？！平时我做给你吃的时候你全都当没味道吗？！现在反而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你什么意思啊！！！）

    是的，在这思过崖上是没有念力的。所以陶寨德和小欠债也都没有念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对父女看着此刻趴在岩壁上的秦月思之时，却是突然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总感觉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那种即便是在这个没有念力的地方，依然可以凭借自身力量燃烧起来的火焰！！！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于洞窟内那对开始热火朝天地聊起来的狗男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慕容明兰在单方面地说，可是秦月思还是觉得自己快要看不下去了！

    她直接转过头，一把抓住陶寨德的衣袖，十分委屈地说道：“师父！我们进去吧，好不好？我们进去好不好？”

    陶寨德歪歪脑袋：“不好吧……星翠姑娘叫我们在这里等的。她要亲自邀请的……”

    “可是我等不下去了嘛！”

    秦月思急得有些跺脚，两只眼睛也开始泛起水光来了。

    小欠债原本是一脸生怕天下事不够多的表情，但是现在看到秦月思一下子露出这样的一张脸，连忙转变阵营道：“爸爸，我们还是进去吧。不管怎么说，光是我们三个在外面站着也实在是太不自然了呢。”

    陶寨德：“不自然？怎么叫不自然？”

    小欠债叹了口气：“唉，就是不符合一般常识啦～～～哪有我们这些主人在外面站着，客人在里面坐着的道理呢？而且你看啊，秦姐姐快哭出来了呢，还不进去吗？”

    陶寨德其实很不能够理解秦月思此刻快要哭出来的这种感觉，要是让他说的话，每天有人代替自己送饭，自己落得个轻松不是还是件好事吗？怎么还委屈的生怕自己干不了活一样？

    不过，就在陶寨德点点头，刚刚想要迈开脚步的那一瞬间……

    “啊——”

    秦月思和小欠债在旁边等着，看到陶寨德这么半只脚悬空，一副傻呵呵的模样，全都是有些奇怪。

    “师父！还等什么呢？”

    “爸爸，你真的痴呆了吗？”

    陶寨德摇摇头，放下脚。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笑道：“不是啦，我刚才一下子学会第五式了，所以愣了一下。”

    …………………………………………

    那一刻，秦月思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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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仙法规定现在不允许升级

﻿    她在原地足足愣了将近有一分多钟，这才一下子醒转过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当她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羞涩，显得还有些不怎么好意思的师父的时候，这个徒弟真的觉得，如果自己不是这个师父的弟子的话，肯定也会大骂一通的吧。

    “师父，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请不要开玩笑了好吗？弟子现在……现在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呀！”

    秦月思还是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语言来调动一下自己的师父的脑神经，不让师父的思考回路显得太过奇葩。

    但是，陶寨德却是依然显得很开心，说道：“我没有开玩笑啊，我是真的练成了。嗯，第五式，四季。我的的确确是学会了，不扯谎。”

    不仅仅是秦月思，旁边的小欠债现在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拉了拉自己爸爸的衣服道：“爸爸，你真的不要开玩笑啦。一般来说，学成新的仙法武学，或是有大突破的故事情节不正应该是什么例如修炼场景，或是遇到战斗场景或是到了某种十死无生的紧张关键情节才能够突破吗？一定要情节紧张的时候才能够提升实力，这可是仙侠世界的常识啊，怎么可能爸爸你在这里看着年轻人聊聊天说说话就突破了呢？不可能的啦～～～”

    陶寨德摸摸后脑勺，十分困惑地说道：“嗯……我一定要等到关键时刻才能够学成新的招式吗？提前学会，然后安安稳稳地在战斗时使用不好吗？非要在快被别人打的差不多死掉的时候才能爆发？这是常识？”

    小欠债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常识。所以爸爸，不要再说这些没常识的话了，我们现在还是先进去吧。”

    好吧，陶寨德现在又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原来，在日常的时候提升自己的力量是不被允许的呀？一定要等到最关键时刻爆发才算是常识吗？嗯嗯，中原仙界的常识还真是多，也真是够复杂的。

    不过，既然小欠债说自己还不到时候，那么也就不要说了吧。自己的二徒弟和女儿竟然也都不相信自己提升力量了这也是挺难过的呀。

    话说回来，既然第五式已经学会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对这份力量的运用了吧？嗯……应该怎么把翠土国仙法，离恨宫仙法以及灵门仙法融合为一体呢？

    陶寨德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思考。

    而这一稍微思考，他却是十分惊讶地发现，自己之前死活都没有理解，都没有想到应该怎么做的仙法融合，现在却开始在脑海中不断地互相契合。

    那些仙法的关键点……许许多多原本需要大量的精力去维持，每一项都需要全身心投入才能够办到的事情，现在却是如同水从高处往低处流一样，十分顺势地就完成了！

    闭上眼，他开始想象一个人类的身体，想象那些念力应该怎么从体外涌入这个身体之内，顺着经络与血脉移动，混合。

    三种不同来源的念力如同殊途同流一般，最后全都缓缓流进胸前的念力海中。将那还没有觉醒的念力海微微撑开。用不了多久，这个原本被强行撑开会有性命危险的念力海，此刻却是如此温和、委婉地打开。这也象征着这个假想的人类，终于从一个凡人脱胎，成为了一名仙人。

    “师父……师父？”

    正思考间，秦月思已经开始不断地推搡着陶寨德，试图将他推醒。陶寨德一愣，随即张口，十分开心地笑道：“月思啊！师父想到应该教你什么东西了。这样，师父怕一会儿忘了，我们现在就下山，师父教你怎么样？”

    陶寨德很兴奋，只可惜，秦月思却是一点点的心思都没有。她真的是急的完全要哭出来了，哪里还管什么仙法不仙法的？

    “师父啊！我不要学！我不管现在师父教什么我都不要学！我只想……”

    “学什么啊？宫主教你什么东西，你不想学啊？”

    正在纠结的时候，冷不丁后面传来那个清冷的女性声线。秦月思一愣，连忙回头，只见慕容明兰现在正和星翠肩并着肩走了出来。刚才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星翠。

    “我……我……”

    秦月思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了。

    慕容明兰现在也是开口道：“是啊师弟，难得师父想要教你点东西。师父教你的东西都是很强很厉害的东西吧？你怎么能够不学呢？”

    秦月思看看慕容明兰，再看看星翠。想到自己这半年多来每天风雨无阻地上山，每天几乎都不带重样的做着菜想要让这位师兄从洞窟里面走出来，但是这份努力，现在却是在星翠的三言两语下轻轻巧巧地达到！

    一瞬间，这个女孩立刻就有了一种想要一头从这里直接跳下去的冲动！不过，她不敢跳，在浑身颤抖，僵持着，却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地犹豫了差不多十秒之后，她终于忍耐不住，突然哇地一声大叫！直接捂着脸，从寒冰阶梯上一路冲下去了。

    “啊！月思！小心路上滑！欠债，去看着我那个二徒弟！”

    小欠债捂着嘴，强行忍着笑，在点头之后，这个小丫头立刻转头冲下，护送那位现在伤心欲绝的“有趣”二徒弟去了。

    看着两人下山之后，陶寨德才算是呼出一口气。他回头看着慕容明兰，缓缓点头，说道：“看起来，你是想通了吗？”

    慕容明兰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个头，说道：“师父，弟子明兰实在是太过愚钝，这半年来实在是让师父担心了！弟子深知自身错误，也知道弟子已经违反了广寒宫的仙人不得伤害凡人的宫规。弟子已经思过，恳请师父原谅弟子，再给弟子一个机会！”

    看到慕容明兰现在如此的懂礼貌，陶寨德真的很开心。他用略带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星翠，笑道：“星翠姑娘还真是厉害啊，和你说了那么几句之后，你就知道自己错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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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的确是学会了呀

﻿    慕容明兰依然磕着头，没有抬起来：“弟子惭愧，那并非全是由于星翠姑娘，也是因为师父这半年来的关怀。只是星翠姑娘让弟子知道了师父的关心而已。”

    陶寨德说道：“既然如此，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即便你的家世的确算不上光明正大，雾水国杀害你家人也算有理。那么，你现在已经决定不再向雾水国复仇了吗？”

    对于陶寨德的这个问题，慕容明兰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显现的十分的坚定，缓缓道：“灭门之仇，就困于心。师父，您现在要弟子完全放弃对雾水国的仇恨，弟子肯定办不到。但是弟子也已经明白，弟子的仇恨的确是建立在家父祸国殃民之上，雾水国的确是秉公办理。”

    “仇，不会消。恨，却可以免。弟子已经决定，如果今后广寒宫与雾水国交恶，那么弟子一定自高奋勇担当攻击雾水国的前锋，下手绝不留情。但如果广寒宫与雾水国交厚或关系一般，那么弟子不搭理任何与雾水国有关的友好事物就是。”

    说实话，这样的决定对陶寨德来说似乎有些难以理解。这思过崖思了半年的过，最后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话说回来，这个结论算是不报仇了还是想要继续报仇啊？算是好还是坏啊？

    在陶寨德犹豫的时候，旁边的星翠倒是开口道：“慕容公子能够想出这么一个于公于私都好的方法，也实属难能可贵。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更是胸怀宽大。”

    慕容明兰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脸上红了一下，在星翠的面前不敢再说话了。

    对于陶寨德来说，既然星翠觉得慕容明兰的这个决定合适……那么就算是合适吧！反正自己也没有规定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思过崖不是？嗯，那么就这样吧！

    “好！两个月后的六月初一，我们一起去参加丁兄的婚礼大典！”

    主意已定，当下，陶寨德立刻转身下山。而星翠也和慕容明兰一起下了思过崖，整个广寒宫也是开始收拾行李，同时想办法筹备一份送给这位广寒宫主的最好兄弟的彩礼了。

    “咦？奇怪……”

    下山，和自己的徒弟与星翠分开之后，陶寨德却是抱着自己的双臂，歪着脑袋。

    “今年的六月……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办？…………怪了，好像是什么非常重要的大事……什么事呢？”

    陶寨德想了很久，最后，想的头都要痛了。

    “算了，想不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还是准备准备，参加婚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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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陶寨德以外，小欠债，慕容明兰，还有……好吧，姑且算上整天一边哭着一边整理东西的秦月思吧。在这三个受到邀请的人忙着整理自己的行装，安排整个广寒宫的工作的时候，陶寨德也是在忙着。

    忙什么呢？

    他现在整天都忙着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笔，面前摆着一张纸，然后苦思冥想……想上一整天。

    至于在想什么呢？

    “爸爸，我们再过十天就要出发了，你这五天每天都在这里拿着笔，想什么啊？”

    小欠债发问，陶寨德捏着笔，一脸愁苦的模样说道：“你爸爸在想应该怎么才能够把这套仙法给写下来。嗯……虽然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具体要怎么样把这种感觉完全写下来还真的是一件难事啊。”

    小欠债倒是好奇了，她跳到自己的爸爸身旁，两只手趴着桌子，一脸问号：“爸爸，你不会真的知道怎么融合那三种仙法了吧？”

    陶寨德点点头：“的确是融合了，不过现在也只不过是刚刚入门的第一式，用来开发念体的修习仙法而已。嗯……具体应该怎么写呢？我总不能把第五式的心法写下来吧？真的融合了以后，第五式的心法其实也就完全没用了呀……”

    看着自己老爸如此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小欠债耸耸肩膀，拿起自己的小药箱和血葫芦挎在肩上，叫上旁边的两个妹妹碧山竹与许媚娘，欢快地朝着炼丹房去了。

    而这位宫主依然在这里愁眉不展，思索应该怎么书写这套仙法。

    哗——

    脑袋上，自然地一沉。

    不用抬头，陶寨德也知道自己的脑袋上现在坐着那位至尊先贤。

    只不过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主鸭并没有再次表现出那种对陶寨德完全看不起的口吻，反而显得十分有兴趣地说道：“仆人，你告诉我，你真的……学会了第五式吗？”

    陶寨德一愣，随即稍稍抬头道：“主鸭，您不是可以和我心意相通吗？我的确是学会了呀。”

    听到陶寨德亲口承认，主鸭稍稍呼出一口气，翅膀拍了拍，说道：“原来……你真的成功了呀……虽然我能够知晓你的状态，不过这一次，我却不怎么很确定。你……真的确定你成功了？但我感觉你的念力好像也没有什么大幅度增长啊。”

    陶寨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捏了捏拳头，拳头打开，一朵冰花在掌心中绽放，随即消失。经过这个过程之后，他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笑笑：“好像……是哦，我的确是没有增加什么念力哦。但我觉得，我的确是学成功了吧。”

    主鸭直接打开翅膀，甚至直接激动地在陶寨德的脑袋上站了起来：“真的吗？！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突然间就学会了呢？简直一点预兆也没有啊。”

    陶寨德有些腼腆地一笑，呵呵道：“也是挺偶然的啦，之前在思过崖上，小欠债不是说过那什么状态自然不自然的什么吗？”

    主鸭点头：“对啊，那又怎么样？”

    陶寨德：“也就是那一瞬间，我一下子理解了四季的意思。四季，应该就是指‘自然现象’吧。那么，只要把这一切全都当成自然现象，一下子，主鸭您教我的第五式心法一下子就在我的体内流动了起来，我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第五式究竟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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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我说了我真的学会了呀！

﻿    主鸭表示一脸的怀疑，这只鸭子现在歪着脑袋。陶寨德相信，这恐怕是自从认识到现在，这位主鸭第一次对自己的说法表示了强烈的怀疑！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现在能够使用四季吗？”

    陶寨德点点头：“可以啊。”

    主鸭：“既然可以，那你用一下给我看。啊，这里会不会破坏力太大？我们去外面练吧。”

    对此，陶寨德也不表示反对，直接放下笔，走出房门。不消片刻，他就顶着脑袋上这只鸭子来到了庭院中的演武场中央，站定。

    主鸭拍打翅膀，飞到距离陶寨德差不多十米远的地方，大声道：“好了！现在你发招吧！不用客气直接朝我打过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第五式究竟有多大的力量，能够让我那个乌龟弟弟一次都不使用。”

    陶寨德点点头，然后站立不动。

    主鸭也是全神贯注地看着陶寨德，细心留意他的每一个动作！

    陶寨德不动……

    主鸭全神戒备！

    陶寨德巍然不动……

    主鸭张开双翅，一副随时随地准备反击的模样。

    陶寨德如同死掉一般地不动！

    主鸭收起翅膀，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继续傻呵呵地不动。

    主鸭迈开步子朝着他走过去，走到他面前。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主鸭。

    主鸭的脖子歪了歪，突然甩起翅膀直接扇在陶寨德的腿上！

    只听得“哇！”一声惨叫，冰雪薄片碎的毫无节操，陶寨德则是抱着腿，惨兮兮地蹲在地上大叫了。

    “………………仆人，你在干嘛？”

    “主鸭！你……你干嘛突然打我！我的腿……我的腿快被你打断了呀！”

    “我该把你的腿整个的直接切掉！我叫你发招，你倒是发招啊！你傻站着在那里干嘛？看好戏吗？！”

    陶寨德倒是十分委屈，他揉着腿，眼角泪水都被直接给蹦出来了：“哪有啊！主鸭……我……我刚才发招了呀！已经发过招了呀！我看您走过来，以为您已经看过了，所以收招了呀！”

    “屁！别以为我的两只眼睛长在脑袋的两边我就看不到！你刚才整个身体从头顶的那两根呆毛到脚底板全都在我的视线之下！你哪里发过招了？你根本就没有发招吧？你耍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主鸭……我没有耍您啊！真的……真的没有啊！”

    看着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副模样，主鸭一下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还是摇晃着步子走上前，两只翅膀打开，轻轻巧巧地接好了陶寨德的腿，再用翅膀轻轻抚摸了几下，陶寨德立刻就能够感觉到腿上的伤口立刻不疼了。

    这个仆人当然不会耍他。

    哪怕不是通过主仆契约知晓他的心思，主鸭也知道这个仆人压根就没有这个耍自己的心思和念头。

    可是，既然这个仆人没有耍自己，那么第五式究竟是什么鬼？在这里站着就是所谓的第五式吗？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攻击或是防御能力啊。从头到尾简直完全没用啊？

    这就是……第五式，四季？

    代表自然？自然的力量？如果是自然的力量的话那么至少弄点树根什么的出来，比如以前这个仆人身上长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现在完全没有，天知道到底是什么啊！

    念力没有提升，没有任何的攻击手段，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很强大的防御能力。第五式……真的是元始仙所创造出来的废招吗？所以，那只大乌龟和这个仆人全都表现出虽然用了，但完全就像是没有用的样子？

    主鸭也想不明白，他也想要问问陶寨德这一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陶寨德现在自己也搞不明白，这家伙还纠结在应该怎么将那一套融合的仙法书写下来传授给自己的弟子呢。至于这第五式究竟对他造成了怎样的改变，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在那里说着一些“自然”啦，“顺势”啦之类完全无意义的废话。

    “好吧好吧！第五式学会了，是吗？”

    陶寨德一脸笑容，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地用力点点头：“嗯！”

    主鸭啐了一口：“还真看不出来这第五式有什么用。前面四式分别注重防御，远程攻击，近身攻击和灵巧攻击，可以说各有特色。这第五式是些什么东西终究还是不明白……算了。既然第五式学会了，那么你也是时候学习第六式了。”

    听到可以学习第六式，陶寨德一下子兴奋起来了！第五式他可是学了一年多了呢！现在总算是学会了，可以学习第六式，这让他十分的开心！当下，这个仆人立刻用一双期盼许久的眼睛看着主鸭。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就教你第六式有一种亏了的感觉，很不爽。”

    主鸭脖子一扭，直接转过身，打开翅膀：“还是算了，第六式等下次吧。等到你让我确认第五式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后，我才算是正式承认你学会了第五式。到时候再教你吧。”

    说完，主鸭二话不说地就打开翅膀，一点都不在乎下面等着的陶寨德的感受，自顾自地飞走了。

    至于这位刚刚还满脸期待的宫主嘛……

    “啊……………………我的确是学会了呀………………”

    呆呆站在演武场中央的他，现在也只剩下完全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广寒宫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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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收拾的也收拾了，该准备的也准备了。四月下旬，广寒宫大小宫主以及两个徒儿，再一次地踏上了向着厚土国前进的旅程。

    寒冰骏马的冰雪之蹄在芳草萋萋的草原上翻滚，四周的风神如同呼啸一般地向着后方迅速穿梭移动。

    离开了雪媚娘一路向东，直接踏入了厚土国的国境线，随后向着那繁华的京城前进。

    此时此刻，陶寨德的心情是激动的。他坐在马车前部，手里拿着缰绳，看着四周的风景如同闪电一般地向着身后飞驰。

    自己的兄弟要结婚了，要成亲了呢~~~！

    看到兄弟越来越幸福，从原本的一介平民，成为县官，再成为将军，现在又成为了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妹妹的驸马。

    短短几年的时间里面，丁当响这一路上走的非常的顺利。不过，陶寨德知道，这一切一定不是那么轻轻松松就能够得到的。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虽然表面上显得很轻松，但是实际上肯定付出了许许多多自己所想象不到的艰辛吧。

    这个兄弟很要强。

    比起蠢笨的自己，丁当响是真的非常非常要强。

    自己只不过是狗屎运，用几十年的寿命换来了这一身强横的念力。但丁当响是真的凭借自己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脚印，最后才能走到这一步的呢。

    “爸爸，你想什么呢？”

    旁边的欠债开口，陶寨德微微笑了笑，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和丁兄一起的那些时光而已。我们一起促膝长谈，一起喝酒聊天，一起看那些漂亮的仙女姐姐，然后一起品头论足。”

    “爸爸没有什么知识，不过偶尔间和丁兄一起吃个饭，听他说说话，爸爸就知道，你丁伯伯绝对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人。他一定是有朝一日，一飞冲天的人。嗯，一定是这样的。现在，他终于也是达成了自己当日的梦想，成为了一个大官，再也不会被人看不起了呢。”

    对于陶寨德此刻的感慨，欠债却是噘着嘴，说道：“这一路走来速度还真是快啊。爸爸，好像没有几年吧？丁伯伯就走到这一步了。那么接下来丁伯伯应该怎么办呢？再要往上爬的话……厚土国大将军？当朝宰相？什么的。”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往上走就看丁兄自己的了吧。”

    欠债点点头。这个小丫头看着前方那飞速向后移动的风景，沉默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突然说道——

    “爸爸，我们既然来参加丁伯伯的成亲大礼，那么应该是不会去参加那个会了吧？”

    “那个会？哪个会？”

    陶寨德一脸茫然。

    小欠债抬起小手，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爸爸，你忘啦？三年一次的万仙大会啊！听小邪儿姐姐说，之前两次万仙大会，我们广寒宫其实都没有作为一个‘普通’成员参加过吧。第一次我们没有收到邀请，是自己跑过去的。第二次是被当成反面角色去参加的。”

    “现在，第三次了，原本应该在二三月间收到邀请函的，可是那个时候我们正处于被围城阶段，所以拒绝任何信笺。因此我们到这里也依然没有收到过万仙大会的邀请。不过仔细想想，万仙大会应该也是在今年六月举办吧？”

    说到这里，小欠债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且，这一次的万仙大会，应该就是举办‘那个’的时候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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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我好亮啊！亮光过头了！

﻿    “那个？”

    陶寨德晃悠了一下脑袋——

    “那个是什么啊？”

    欠债叹了口气，说道：“就是那个啊～～！就是封……”

    “师父。”

    小欠债还没有把话说完，突然间，秦月思一脸惆怅地从马车内钻了出来。这个二徒弟鼓着嘴，一脸不爽地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直接往陶寨德和欠债中间一坐，显得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你怎么出来了？”

    陶寨德问了一句，但是坐在旁边的秦月思却是鼓着嘴，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说道——

    “我的光线太亮，太刺眼了。所以出来散散光。”

    “光线太亮？？？”

    陶寨德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句话，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月思，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二徒弟身上哪里亮了？

    难道是马车里面太暗了？

    这么想着，陶寨德回过头，把脑袋伸进马车里面……

    “星翠姑娘，请喝茶。你在我们广寒宫也没有待太长时间，这些茶叶可以说是我们广寒宫的特产，专门在冰雪之巅种植，种好之后不使用阳光晾干，而是使用风雪吹干后密藏。最后拿下山，通过山上山下不同的温度差来融化这些冻得硬邦邦的茶叶，再用热水一泡，这样泡出来的茶更加的醇香可口，甜美宜人。”

    马车内，慕容明兰亲手沏茶，随后端起一杯递向星翠。

    闭着眼的星翠也是缓缓接过这一杯热茶，放在鼻子前稍稍闻了闻，缓缓道：“果然芬芳扑鼻，在雪山上还察觉不到，但是下的山来，感受到四周明显提升的温度后，再闻一闻这雪茶的芬芳，真的让人有一种宛如再次置身冰天雪地的清凉感。”

    说完，她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微微品了一口，点头道：“嗯，虽然是热茶，但却显得清凉可口，一入口舌，立刻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美滋味。”

    陶寨德看了半天，发现慕容明兰和星翠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或者说，在乎自己。当下，他把脑袋直接从马车里面挪出来，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秦月思，说道：“哪里亮了？我完全没有觉得你哪里亮啊。”

    秦月思哼了一声，干脆地不说话了。

    驾着马车继续前进，在身后的车厢内，那对男女的说话声不断地穿过帐篷门传进陶寨德，欠债还有秦月思三个人的耳朵里。

    而相比宽敞无比的车厢，车头这么个位置现在却要容纳三个人，显然是比较拥挤。更何况……尽管有三个人，他们之间却几乎不怎么说话。气氛，自然也是显得十分的尴尬了。

    “星翠姑娘平时在宫中都做些什么呢？”

    “主要是负责公主的安全和贴身婢女。慕容公子呢？平素在广寒宫中担当何种职务？”

    “广寒宫不如一个国家，所以许多事情都摊派到一个人身上管理。我平时主要负责对外接待，管理往来客人的衣食住行，以及负责雪媚娘周边的初步警卫工作。”

    “哦？如此说来，慕容公子的管理面还真是宽广啊。”

    “哪里哪里，只是平时需要自身多加努力才行呢。”

    听着后面的那些说笑声，秦月思嘟囔着嘴：“明明已经一年没干活了，还说的好像自己身负重任一样，真不要脸。”

    当然，她说得很清，除了两边的陶寨德和小欠债之外，马车里面正在笑的那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不过，听着她这样说话，陶寨德却是显得有些尴尬。

    毕竟都是自己的徒弟，据他所知，这个二徒弟和大徒弟之间的关系好像本来就不怎么样，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矛盾又变得更加严重了？这可怎么办好？万一自己的两个徒弟打起来的话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陶寨德突然没来由的担心起来了，他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说道：“月思啊，你不要太紧张，也不要太生气，好不好？你别太着急，好不好？”

    “我才不着急呢。”

    秦月思别过头，继续嘟囔了一声——

    “我一点点都不着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需要急什么？反正我就只是一个凡人，一个长得既不漂亮，胸部也不大的凡人，所以我着急什么？你们仙人的寿命动不动就可以上个一两百年，我这种凡人的寿命不过区区五十年，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小欠债在旁边捏着鼻子，不断地扇着：“好酸，好酸啊～～～”

    陶寨德却是依然不怎么理解，他挠了挠后脑勺，干脆地说道：“那……月思啊，为师知道，你现在和你师兄之间有些矛盾……”

    秦月思：“没矛盾！我和师兄没矛盾！有什么矛盾？”

    陶寨德：“咳！我不管有没有矛盾啦！这样你看怎么样？我现在教你一套仙法，你先练着，怎么样？你入我门下也快一年了，为师也没有好好的教你什么东西。现在，师父教你一套仙法，让你变强一点，怎么样？”

    陶寨德说的很用心，作为一个师父，他的的确确是真心地想要让自己的徒弟好。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秦月思听完这些话后猛地转过头，一下子就抓住了陶寨德的胳膊，一副倔强的表情说道：“师父对我真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就只有师父对我最好了！所以，我做师父的仙侣好不好？师父。”

    噗——————！！！

    正在喝血酒的小欠债猛地把嘴里的一口血酒直接喷出去，她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瞪着大眼睛看着旁边的秦月思。

    陶寨德现在也是被直接吓了一跳！他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嘴唇也开始发抖了。

    “这这这这！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怎怎怎怎怎，怎么……这样？！”

    和陶寨德的惊讶相反，秦月思反而更加紧地抓住师父的胳膊，娇嗔道：“师父～～～我们就做仙侣嘛～～～好不好啦？徒儿难道不漂亮吗？师生恋现在也很流行的嘛～～～”

    陶寨德更是浑身哆嗦！他刚刚想要再次抽出手，后面的马车帘却是一下子拉开，慕容明兰那张略显严肃的脸一下子就出现在了这对师徒的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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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千言万语，尽显不言中

﻿    看到慕容明兰，陶寨德一下子显得更加窘迫了，他的表情呆板，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在自己的徒儿面前表现些什么。秦月思虽然开始时呆了一下，但随即立刻更加紧地抓紧陶寨德的胳膊，一副朝着慕容明兰斗气的表情。而小欠债在旁边继续喝血酒看，显得乐此不疲。

    慕容明兰看看陶寨德，再看看秦月思缠着陶寨德的胳膊，沉默片刻之后，缓缓道：“师弟，我之前告诉过你，修仙之人应该注意静下心来，而不是始终缠着师父溜须拍马。你现在还没有觉醒念体，更加应该潜心修炼才是。总是围着师父大吵大嚷，让师父为难，对你的修行极为不利。”

    紧接着，慕容明兰继续对着陶寨德说道：“师父，由我这个徒儿来说这些话可能不是很合适。但是月思师弟的性格太过欢跳，师父如果再这样总是宠着的话对他的修炼也不好，如果可以严格的话，还请师父能够严格一点。”

    作为徒弟，如果慕容明兰身在别的门派胆敢对自己的师尊说这种话的话，估计不是被直接废掉那也要吃几个月的禁闭。不过还好，他的师父是陶寨德。虽然这个徒弟很尊敬师父，但是这种直言不讳的态度却是一点点都不知道收敛。

    对于自己徒弟的“建议”，陶寨德有些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看到自己的师父点头，慕容明兰再次对着秦月思，一脸死板地说道：“师弟，你要好好地跟着师父学，没什么事的时候多练练仙法，不要再像这样死活缠着师父了。这样对你自己没有好处。”

    说完，他再次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进入马车车内。只不过一转身，虽然秦月思没有看到这个师兄的脸，但还是能够感觉到，这个师兄一旦面对里面正襟危坐的星翠，刚才那张死板的脸立刻变得轻松微笑起来！接着，伴随着布帘一拉，里面的两人再次成为了整个世界。

    布帘，拉上了。

    陶寨德看看自己的胳膊，只见秦月思依然紧紧地拽着自己。

    不过，她的眼角却是红红的，嘴唇不停地颤抖。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已经合上的布帘，却是不说话。

    小欠债十分识相，立刻放下手中的血葫芦，盖好盖子，闷声不响。

    但是，和小欠债的识相不同，陶寨德现在却是一脸的不甚理解。面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秦月思，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了，月思。放开手吧，没听你师兄刚才说的话吗？不要再缠着师父撒娇啦。”

    然后，话应刚落……

    这个二徒弟立刻转过头来！那一刻，陶寨德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忘记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那双布满了血丝，仿佛委屈到了极点，想要爆发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一只手掌强行捂着根本就爆发不出来，脸上的肉更是开始一抽一抽，看到自己仿佛看到杀父仇人一般的眼神！

    “那个……徒儿，再回到之前那个话题，师父想要教你一些仙法……”

    “我.不.学！我.什.么.都.不.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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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欢迎！陶贤弟，真高兴你能够那么快就来！愚兄这边还没做好准备……咦？”

    丁当响看着从车上下来，一脸憔悴的陶寨德，十分奇怪地问道——

    “贤弟，你怎么了？怎么一脸燃烧殆尽的表情？”

    看到丁当响，陶寨德却只是歪着脑袋，苦笑。两只眼睛上的黑眼圈已经充分说明了他这一路上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吧。

    “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大伙儿快点进来休息吧，啊，快点进来休息吧！”

    丁当响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招呼自己的兄弟陶寨德进自己的将军府休息。不过，当他看到一脸憔悴，就好像世界快要毁灭一样的秦月思的时候，还是嘴贱问了一句：“小姑娘，怎么了？路上那么辛苦吗？”

    “要你管！”

    秦月思二话不说直接顶了一句，让丁当响这位将军甚至都不得不缩了一下。

    “没事结什么婚，还千里迢迢地把人给叫来，有你这么当师父兄弟的吗？！这么麻烦人到底知不知道啊！真是的。”

    秦月思恨恨地骂了两句之后，直接走进将军府。

    这样的对话更加让丁当响摸不着头脑，他看到后面跟着的小欠债，开口：“啊，小……”

    “不要说了！你结个婚，害得我们广寒宫快要支离破碎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听！”

    小欠债直接捂着自己的耳朵，快速地跑进将军府了。

    之后，星翠和慕容明兰下了马车。两人依依惜别之后，星翠上了旁边一辆事先叫好的马车前往宫殿。慕容明兰则是整了整衣冠，走向丁当响。

    这一次，丁当响不敢再说话了，他歪着眼睛望着慕容明兰，这个慕容明兰倒是显得很淡定，向着丁当响缓缓作揖，说道：“丁将军，您这次的婚礼……办的真是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呀！”

    这么赞美了几句之后，慕容明兰也是二话不说地直接进入将军府。等到这四个广寒宫的人全都进去之后……

    “什么意思？我就是结个婚而已，怎么一个个的都好像世界快要毁灭一样的看我？！我结个婚用得着那么大仇那么大怨吗？！”

    一脸狐疑的丁当响不由得埋怨了几句之后，到底还是跟着进入了将军府，招待广寒宫的众人去了。

    进入将军府，略显疲倦的陶寨德能够很明显地看到整个府邸现在都已经开始进行装潢。到处都是张灯结彩，挂着红色的灯笼。

    那些到处贴着的囍字更是充分说明了此时此刻，这场婚宴在这座府邸主人心中的地位。

    当陶寨德在座位上坐好，看到丁当响一脸高兴地走过来的时候，他也是真的很确定，这个兄弟现在肯定沉浸在无限的喜悦之中。

    “陶贤弟，能够看到你能够亲自出席我的婚宴，愚兄真的是太高兴了！愚兄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兄弟，你的参加，胜过千军万马给我助阵啊！”

    陶寨德点点头，脸上露出微笑。当下，他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向丁当响。

    丁当响：“呃？陶贤……”

    什么都不说，陶寨德直接张开双臂，紧紧地，将丁当响抱在怀里。

    那一瞬间，丁当响准备了好几天的欢迎词，在这一刻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陶寨德依然紧抱着他，伸出手，在他的背上重重地拍了两把。

    丁当响的身体硬邦邦的，他依然张着嘴，似乎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只能这样被动地被陶寨德紧紧抱着，紧紧地……

    而在这阵仿佛要把自己完全嵌入对方怀中的拥抱之中，丁当响那原本充满了客套的眼睛，现在也不知不觉地，有了些许湿润的感觉。

    他也是翻过手，同样地，抱住了自己的兄弟。

    “丁兄，你一定要幸福啊。”

    “贤弟，愚兄一定会幸福的……有你这句吉言，愚兄一定会的。”

    此时此刻，所有的千言万语，似乎在这一刻都已经变成了无用的废物。

    不需要太多的交谈，也不需要太多的表达。

    陶寨德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完完全全地将心中的祝福传达给这个兄弟。他更加用力地拍了拍丁当响的背脊，用力地点了点头。

    两人终于分开，丁当响此刻的眼角中也是含着稍许的泪水。这个人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对于这一次邀请广寒宫的众人，他又是怎样的态度呢？

    不知道。

    不过至少，此刻他眼角的泪水应该不会撒谎吧……

    “好啦，别哭啦。结婚，好事嘛！不要这样，弄得好像世界毁灭一样的。来！做哥哥的怎么能够在弟弟面前哭呢？丁兄，你可是一个最喜欢笑的人啊。”

    “对！这是愚兄错了！愚兄应该笑，应该笑才是！来啊，布置晚宴！今晚，我要和陶贤弟狠狠地喝上一场，不醉不归！”

    丁当响抹去眼角的泪水，大声下令布置！下一刻，他立刻拉着自己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前往宴席，甚至就连身后其他三人理都不理睬一下。似乎整个世界此刻也都不重要，只有能够和兄弟好好地喝上一缸，才算是人生中最大的满足了吧。

    今晚的将军府，注定会是一个充满了欢歌笑语的日子。杯盏交错，如同流水一般上席的酒水仿佛不要钱一般地进入了小欠债的肚子里。

    这里，这场欢愉注定还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至少也会持续到丁将军迎娶厚土公主之后。

    但是，此时此刻，就在这挂着红灯笼的丁将军府外，在临街的一座酒楼的屋檐之上……

    五名身着统一服饰的人正站在那里。其中，有四个大人，两男两女。

    而剩下的一个，则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她用两根骨头在脑后扎了两根马尾辫，目光如同那四名大人一样，凝视着那座丁将军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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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狗屎运的配合

﻿    清晨，陶寨德早早地洗漱完毕，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走出房门，眼前是一片鸟语花香。

    虽然没有广寒宫那么大的庭院，但这不算太小的院子里面也是栽种着怪石奇树，一条小渠开掘出来，形成了一条蜿蜿蜒蜒的小溪绕着庭院而动，最后汇聚在了那边一个池塘之中。

    闻着空气中的那股清晨香味，陶寨德伸了伸懒腰，大口大口地吸气。

    第五式，四季。

    稍稍发动一下。

    陶寨德的念头一动，随即，他好好地站稳，双眼抬起头，望着天空。

    呼吸，在四季的发动下显得匀称。全身的念力也是随之调动了起来，虽然没有显得多么的充盈，但却在按照四季的规则自由移动。

    看完天空，看树木。看完树木再看这里的房屋建筑。

    等到全部扫完一遍之后，第五式也是发动完毕。随着招式的收起，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身上的汗水开始点滴溢出，休息只不过片刻，身上却是已经大汗淋漓了。

    “贤弟，那么早啊？”

    大口吸了几口气后，丁当响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陶寨德回过头，见丁当响此时已经穿着一身合体的丝绸文官服饰，腰上佩戴着一枚玉佩，手中也是挽着一块玉牌。

    陶寨德上下打量了一下丁当响，笑道：“你今天穿的很帅啊？嗯……成亲仪式应该还有十日吧？那么早就要穿这么好的衣服了？”

    丁当响微微一笑，说道：“哪里啊，这是上朝时穿的官服。愚兄现在正要去上朝，参见陛下。陶贤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把你介绍给陛下，让陛下知道你，以后碰到各种事情的时候也好多有个照应。”

    丁当响拿起手中的玉牌稍稍敲了一下陶寨德的肩膀：“就比如上一次的碧水国围城事件，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第一时间派兵过来增援。”

    陶寨德哈哈笑了两声，点头道：“那真的是谢谢丁兄了呢。对了！反正都是要见，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怎么样？上次来京城的时候没有进过皇宫，不过一直听说皇城很大，很好，有很多很多有趣的地方呢。”

    对此，丁当响也只能微微摇头，笑道：“还是等明天吧，没有陛下传召的话，任何事情都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决定。”

    说完，丁当响看了看天色，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去上早朝了。等我回来之后，我请你在京城内好好逛逛，到处吃一顿吧！”

    陶寨德送着丁当响出了将军府大门，看着他上了马车，朝着远处的宫殿方向前去。望着那一骑绝尘，陶寨德微微吐出一口气，随即，转身……

    他，停住了。

    因为在他的面前，小欠债这丫头正在这里嘿嘿地笑。一张小脸上充满了那种不怀好意的表情。

    “爸爸~~~~”

    这小丫头，一脸坏笑地靠了过来。

    陶寨德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嘛？”

    “人家不想干嘛啦~~~”

    小欠债伸手拉住陶寨德的衣袖，笑着撒娇道——

    “爸爸，人家想要进皇宫嘛~~~”

    陶寨德立刻一脸的严肃：“不行，这绝对不行。丁兄说过不能进去的，要听他的传唤的。”

    小欠债嘴巴一撅！不过，这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却是立刻想出了一条坑死爹不偿命的主意——

    “爸爸！其实刚刚丁伯伯走之前，告诉过我如果我想进宫殿玩的话可以随意出入的！因为我是小孩子，只要是丁伯伯府上的小孩子，就可以随意出入的！只不过，需要有大人陪同而已。”

    “啊？？？”

    这样的结果却是让陶寨德一下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一脸的困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丁兄刚才说的？真的吗？”

    小欠债十分用力地点头，大声道：“没有错的！丁伯伯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如果爸爸不信，可以进宫去问丁伯伯啊！”

    陶寨德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不过小欠债却没有那么耐心等待自己的爸爸把这个问题想明白，而是立刻撒开腿直接就往宫殿的方向冲去！

    看到小欠债跑出去了，陶寨德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快速跟上。同时，这也的确没有办法对吧？要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在撒谎，进宫问问丁当响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他自然也是加快脚步，和小欠债一起跃上房顶，快速地朝着宫殿冲刺而去。

    ……

    …………

    ………………

    作为不名无姓大陆第二大国家的首都，厚土国的防御不可谓是不厚重。

    越是靠近皇宫所在的区域，层层叠叠的卫兵和守卫就开始显得越来越明显。道路上来回巡逻的守卫数量也是显得越来越多。

    屋顶上，一些仙人守卫也是开始巡逻，防备任何的仙人展开奇袭。这也让陶寨德和小欠债不能够顺顺利利地前进。

    就算是仙人，就算是两名上仙，现在面对这防御的如同铁桶一般，除了直接杀进去之外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突入的皇宫，现在也是真正的一筹莫展，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才好了。

    “……………………爸爸，我们要在这里蹲到什么时候啊。”

    靠近皇宫前的一条街道，这对父女正蹲在角落，视线不间断地望着那正对着街道的午门。

    午门前的那座钟楼依然显得高大耸立，此时刚刚过七点，伴随着一阵洪亮的钟声敲响，东边的太阳也终于摆脱了刚开始的嫩红色，转成了一片苍白的光芒。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依然是一筹莫展。他也不知道丁当响的早朝究竟要开到什么时候，万一自己进去之后早朝已经结束了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经意地转过头，突然看到旁边一个摊贩上正在贩卖黄鳝。突然！他一拍脑袋！立刻站了起来！

    “有了！丫头，我有办法了！”

    小欠债吓得张大嘴巴，甚至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了。

    “我们伪装成一条龙怎么样？不是一直说厚土国拥有龙族血脉，是龙族的后裔吗？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伪装成两条龙进去的话应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吧？就比如这样！”

    说着，陶寨德直接抬起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一点。顷刻间，冰柱快速地蔓延出来，前后只不过几秒！陶寨德……的脑袋，就被一条黄鳝一般的圆滑冰龙包裹在内！

    “看！爸爸伪装的龙像不像啊？”

    小欠债看着这个顶着脑袋上的冰龙，一副得意洋洋态度的老爸，真的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而更加她吓得说不出话来的，是这个老爸竟然真的就这样直接朝着那正门入口冲了过去！

    “爸爸！爸爸喂啊！”

    恐怕现在，这丫头真的有点后悔自己想要来皇宫玩耍了吧。

    那边，陶寨德一点也不闪不避地顶着冰龙跑向皇宫。

    这样一个奇模怪样的家伙立刻吸引了上百名在午门执勤的守卫士兵！在陶寨德冲向正门的时候，站在门前的一排士兵终于抬起手中的长枪，大声喝道：“来者何人！胆敢擅闯皇宫？还不快速速退下！”

    由于冰龙包住了陶寨德的脑袋，那些士兵们看不清他的脸，陶寨德也看不太清士兵的脸，他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冰龙：“是我啊，我是龙族血脉的后裔啊！你看，我脑袋上的这条龙还不能说明状况吗？”

    “哪里来的疯子！拿下！”

    很显然，陶寨德这模样直接吓到那些士兵了，他们直接拿着手中的长枪上前，意图压制住陶寨德。可是长枪戳到陶寨德的双手双脚上却连他的一点点的肌肤都伤不到。这下子，这些士兵终于明白前来的是一个仙人，立刻有人大声喝道：“有刺客！是仙人！仙人刺客！！！”

    “啊？刺客？在哪里！看我龙族血脉立刻干掉那些刺客！刺客在……”

    轰————————！！！

    突然，陶寨德的脚下猛地爆出一团巨大的火莲花！火莲花爆炸，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四周的一切全都包裹在了那黑色的火焰之中，也将那些赶来支援的士兵们一股脑儿地掀翻。

    等到那些士兵慌慌张张地重新爬起来，驱散那片黑炎之后，却发现刚才那个疯子现在却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

    ……

    …………

    ………………

    “为什么……我会有你这么笨的爸爸啊？我想换爸爸！”

    皇宫内的一个小角落里，小欠债双手插着腰，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着面前这个灰头土脸，脖子上的冰龙已经完全碎掉的老爸。

    这个老爸倒是呵呵傻笑了一声，说道：“不能换啦，你爸爸只有我一个呢。不过话说回来，丫头你之前有办法进来就早说啊？我也不用伪装成龙族血脉了呀。”

    小欠债嘿嘿一笑，道：“如果不是爸爸太傻吸引了午门上所有士兵的注意力，我其实也没办法冲进来的。嗯……这一次，也算是爸爸和我配合默契吧~~~”

    陶寨德嘴角一瞥，抬起手：“丫头，配合默契？”

    “嗯！配合默契！”

    父女俩互相击掌，宣布第一阶段的胜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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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吃饭不是小事

﻿    不过虽然进入皇宫，但是四周的守卫却似乎更严格了……虽然这对父女可以在短时间内直接搞定一组十个人的巡逻队伍，也可以换上这些巡逻队伍的衣物。但是每个通关关卡的暗号他们可没法偷啊，再加上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在这皇宫内简直就是寸步难行！

    凭借敏捷的身手，这对父女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总算是移动了一些距离，跨过三道围墙，越过五座房屋，外加两条街道，一个小广场和一条桥梁。

    可光是穿过这些大约只有两公里左右的距离，就花了这两个上仙足足大半天的功夫。等到他们来到一个已经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地方时，天色竟然已经开始渐渐暗了下来，太阳挂在西边的天空中，有一种一不小心就要直接掉下去的感觉。

    “爸爸……我肚子饿……”

    小欠债捂着自己的肚皮，没有吃过早饭和午饭的他，现在已经是抱着小肚子蹲在墙角，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了。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要说饿，他也饿啊。不过在女儿的面前，他必须要表现的坚强一点。

    在看了看四周的地形之后，陶寨德稍稍爬上一座矮墙，查看四周。突然！他眼睛一亮！只见前方几个宫女模样的人手中正捧着一盏盏的甜点进入旁边的一间房屋，出来的时候却是人人空手。

    再侧耳倾听，这些宫女进入那房屋时没有请安，出来时也没有道别，显然里面并没有什么身份高贵之人，或者说……没人？

    陶寨德点点头，转过头。不过小欠债这丫头却一点点都不输给自己的老爸，早已经在墙头趴好。等到那些宫女全都离开之后，这对父女一对眼，立刻一道火焰一道冰尘爆发而起！前后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两人就已经直接翻窗进入那件屋子，看到了摆放在一张书桌台上的一盏盏食物。

    “哇哈！”

    早就饿极了的父女俩老实不客气，立刻冲上前，每个人手里都抓起好几块豆沙饼大口大口地吃！显得一点点都不客气！

    “爸爸！这是我的！”

    “臭丫头，别和你爸抢东西吃！”

    “爸爸我说了这是我的！”

    “是我的！是你爸爸的！别和你爸爸抢！”

    父女俩一句话对不上，嘴里还含着食物呢，一只手抓着寿桃包和甜糕，另外一只手就已经开始蕴含念力直接轰到对方的身上！

    他们一边吃一边打，同时还一边将桌上的食物拼了命地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好像生怕吃得慢了就会被自己的爸爸/女儿给抢掉一样！原本摆了满桌的食物，顷刻间被风卷残云一般消灭干净，桌上地上遍布都是食物残渣，凌乱的不得了。

    “爸爸！”

    “丫头！”

    轰轰两声，小欠债的脚和陶寨德那没有拿食物的拳头老实不客气地落在对方的脸颊上。一下子，这两人的脑袋全都朝着旁边一歪，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食物立刻喷了出来，真的可以说是满地狼藉。

    吱呀——

    一声轻响，来自大门口。

    这一声轻响却是让陶寨德和小欠债双双一慌！紧接着，一个身着绣金龙黄色长袍，身披一身紫色披风的长发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进来，第一眼直接就看到陶寨德和小欠债。那一瞬间，三个人全都一愣，纷纷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男子看看陶寨德，再看看小欠债，然后看看地上的狼藉和那已经完全被吃了个干干净净的餐盘。一张脸在刚刚开始的惊讶之后，立刻就恢复了冷静。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关上门，缓缓走到旁边一张主座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冰冷地望着这对父女。

    面对这个已经浑然进入状态的男子，陶寨德看看地上的狼藉，再看看小欠债那一嘴一脸的食物残渣，再摸摸自己的嘴巴，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会赔的，多少钱？不过，能够打个折吗？我身上没有带多少钱……”

    听到陶寨德这样一句话，同时再看看他那一张真的很不好意思的脸，这个长发男子那原本显得有些冷酷的表情却是突然间莞尔一笑。他缓缓张开口……

    “启禀陛下，聚贤会求见。”

    可是，当他刚刚要开口的瞬间，门外的太监却是早一步地开口。这长发男子面容立刻重新变为冷酷，他四下一张望，直接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对着陶寨德两人指了指天花板。

    陶寨德还在发愣，小欠债却是先一步地拉了拉自己的父亲，随后一跃跳上天花板的横梁。见女儿跳了，陶寨德自然也是尾随。

    等到这两个人藏好之后，这名长发男子才是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让她们进来吧。”

    “是。”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两大一小三名女子随即缓缓走了进来。她们在这名长发男子面前缓缓跪下，齐声道：“民女聚贤会下属鲤/鲢/剔骨，参见厚土国圣上，愿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进来的这三个女孩，在横梁上的小欠债猛地屏住呼吸！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目光片刻都不敢从那个双马尾小女孩的身上离开！

    而这位长发男子……也就是厚土国国君，此刻也是缓缓点头，随意一伸手，说道：“起来吧，三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至此，这三名女性才缓缓站起。

    “据朕所知，聚贤会也是最近几年新开创的门派。但是你们聚贤会在中原仙界的排名十分靠后，目前的排位是……”

    那名叫鲤的女子拱手道：“回禀圣上，鄙派不才，现如今为中原仙界排名第四百七十七位。”

    厚土国君点了点头，微笑。不过，他的微笑中却没有任何轻松或鄙视的意思。相反，这个皇帝的双眼中的色彩，却是充满了警惕——

    “四百七十七位啊……一个排名四百七十七位的南方门派，你们两位姑娘竟然能够在朕今早醒来之时就躺在朕的身旁看着朕，全宫上下却无一人能够发现。这个排位的规则……也是该好好地修改一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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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联盟

﻿    横梁之上，陶寨德稍稍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下面那三名女子，不敢吱声。小欠债也是一样，捂住自己的嘴巴，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了。

    对于厚土国君的这声讥讽，短发的鲢道了个万福。她的脸上布满了微笑，笑起来甜甜的，再加上这差不多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容貌，的确给人一种可爱的邻家女孩的感觉。

    “陛下严重了。我们姐妹俩之所以守候陛下半夜，是因为不忍用那些俗事打搅陛下的休息。而且，再怎么说现在也只有五月，天气凉，我们姐妹俩干脆就想要帮陛下暖暖被褥，完全就是一片好心啊。”

    面对一脸微笑的鲢，然后一脸严肃的鲤，再看看这个用两个骨头当发带绑了个双马尾的剔骨，厚土国君也是微微一笑，说道：“那，朕还真的是要在这里谢谢两位美人的相伴了。”

    鲢再次扑哧一声笑，说道：“其实如果陛下愿意的话，我和我妹妹鲤真的愿意就此入的陛下的宫中，这一辈子在枕边服侍陛下呢～～～”

    厚土国君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有如此两位美人相伴，这还真是朕的福分啊！只是，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个议题还是先摆在一旁，搁置一下吧。”

    随着厚土国君的笑声，鲢现在也是呵呵笑了起来。旁边的鲤也是从一脸的呆板表情转化为一丝微笑。也只有剔骨这个女孩，现在依然是捏着双拳，没有任何笑的意思。

    看着这正在谈笑风生的四个人，横梁上的陶寨德倒是觉得有些无聊。他压低身子，在小欠债的耳边轻声道：“我们要在这里看他们聊天，聊到什么时候啊？”

    和陶寨德的放松不同，小欠债现在却是显得十分的紧张。她也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厚土国君应该是希望我们保护他，爸爸，提点心，别让这些聚贤会的女杀手杀害厚土国君。”

    “保护？？？”

    不管陶寨德怎么看，他都看不出来下面这个正在和两个美女打情骂俏的皇帝正需要自己的保护。不过，既然小欠债这么说了，他还是提高一点警惕吧。

    下面，厚土国君取过放在旁边茶几上的一杯茶水，捧在手里稍稍晃了晃后，继续笑道：“那么，两位聚贤会的美人。你们除了希望能够得到朕的临幸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想要做吗？如果真的仅仅只有这些事情的话，朕可以现在就将两位美人收编入后宫，分派你们的住殿、太监以及宫女。”

    短发的鲢还是在哈哈笑，到了这一地步，长发的鲤现在稍稍往前踏出一步。她抬起手，将那一头几乎垂到脚后跟的长发稍稍往脑后一甩，行福礼，说道：“陛下，此次我和姐姐前来，是奉了师命前来，希望能够和厚土国进行联盟。”

    厚土国君：“联盟？一个小小的仙家门派，和朕的一个国家有什么好联盟的？话说回来，联盟又有什么好处？”

    鲤继续说道：“回陛下，兴许陛下实在是看不起我这小小的聚贤会，但是相信过不了多久，聚贤会的名字一定会响彻整个中原仙界。”

    厚土国君稍稍晃动了一下手中的茶杯：“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有何根据？”

    鲤直起身，那一头几乎触地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挥洒而下：“陛下，厚土国虽然地大物博，并且号称龙的传人。但是实际上，在整个中原仙界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过。”

    厚土国君没有说话，继续听着。

    “因为许许多多的历史问题，厚土国和周边的一些国家向来处的不好。时有战乱发生。并且，和现如今的中原仙界第一大国星火国之间也是充满了矛盾。一直都处在一种备战的状态。”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四周的小国理所当然地紧抱星火国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和厚土国进行着大大小小的各种战役。所以，总而言之，只要星火国不衰落，厚土国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况将会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

    厚土国君闭上眼，微微点头：“所以呢？和你们联盟，就能够彻底击垮星火国吗？”

    鲤摇摇头：“当然不是。能够击败星火国的不是我聚贤会，而是……魔国。”

    闻言，厚土国君原本闭上的眼睛猛然间张开！他看着面前的这个长发少女，虽然算不上天香国色，但也是姿色动人的女子。

    “魔国……此话怎讲？”

    鲤缓缓道：“敢问陛下，是否还记得在今年，魔国边境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会发生什么事，厚土国君当然清楚。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继续紧盯着眼前的这个长发少女。不表明自己的态度。

    “今年六月，几乎是和韶华公主出嫁的同一天，时隔三年一次的万仙大会将会再次举办。”

    “可是，这种完全由星火国牵头的万仙大会，当然不可能邀请属于敌对国家的厚土国参与。而恰恰是在今年，万仙大会上的万余名仙人将会举行一场时隔千年的封印活动——”

    “封魔大典。”

    听到这里，在横梁上的陶寨德一副恍然醒悟的模样！这下，他总算是想起自己之前没有想起来的事情了。

    “但是，这场封魔禁印仪式却是注定会失败。理由无他，就是因为原本选拔出来的十一名封魔者，在这六年间已经先后或死或失去战力，十一损六，只剩下五人。而在三年前选拔出来的替补的三名封魔者，也是在当年相继毙命，不知缘由。”

    听到这里，厚土国君微微点头，说道：“鲤美人的意思是，封魔禁印注定失败，不可能成功。那么……如果封魔禁印失败，到时候魔国之人倾巢而出，对整个中原仙界来说都将是一场浩劫。这对我厚土国来说又谈何益处？更和与你们聚贤会结盟完全扯不上一点点的关系。”

    旁边的鲢笑呵呵地道：“陛下啊，做人不要那么死板嘛～～～我们聚贤会虽然算不上什么大门派，但是嘛……请陛下相信，和我们聚贤会结盟，到时候魔国绝对不会伤害厚土国的一分一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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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魔国入侵

﻿    话音，落下。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之后，整个房间，却是在顷刻间完完全全地安静了下来。

    陶寨德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句简单的话会让这个房间瞬息间变得如此的安静？那位厚土国君不说话了，他的脸色显得变幻莫测，根本就看不出来此时此刻，这位帝王心中的想法。

    而下面的鲢和鲤两名少女却是一脸的悠闲，似乎早就预料到这句话之后的分量，在那里静静地等待。

    保证？

    什么样的门派，能够保证魔国席卷整个天下之时，能够对厚土国格外开恩？

    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后台，才能够在这里夸下这么大的海口？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旁边的欠债。这个小丫头现在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平时一副大大咧咧，似乎对任何东西都不害怕的这个小丫头，现在，却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紧紧地拉住父亲的胳膊，似乎是想要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了陶寨德的怀里，寻求保护。

    呼吸声，凝重。

    重的，仿佛这个房间里面的所有空气都已经凝聚成了胶质。

    厚土国君几乎是在用尽所有的力量吸入空气，再吐出。反反复复了这么好几次之后，他才慢慢地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两名少女。

    “你们，愿意做我的嫔妃？”

    鲢面带微笑，她缓缓踏上一步，跪在厚土国君的面前，捧起他的手，让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那饱满的胸部上，微微笑道：“能够得到陛下宠幸，实在是民女的荣幸。”

    厚土国君的嘴角也是微微一笑，说道：“那，这样对聚贤会又有什么好处？”

    那边的冷面少女鲤，此刻也是来到厚土国君的身旁，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她用略带生硬的撒娇口吻说道：“只要陛下能够在那魔国反攻之时，稍稍袖手旁观，自然就是好处了。”

    厚土国君没有再说话，而是闭上眼，静静沉思。

    身在横梁之上的陶寨德和欠债现在也是屏住呼吸，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要不要现在就下手击杀这两个女子？但是别忘了，那边还有一个剔骨正站在那里，年仅七岁的她，却宛如一座护法金刚一般，容不得任何人的靠近。

    “朕，明白了。”

    说罢，厚土国君怀抱着鲤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双手分别环抱住这两名少女的纤细腰肢，脸上流露出欢快的表情，笑道：“如果魔国真的突破封印，就算厚土国加入战团也未必会有什么起色。既然如此，难得聚贤会肯献上两位如此可爱的美人来与朕助兴，这份厚礼朕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好！那么这场交易，算是就此达成了吧！”

    鲢微微一笑，更加柔若无骨地蜷缩在厚土国君的怀中，笑道：“既然如此，民女真的是多谢陛下的宠爱啦～～～”

    厚土国君腆着脸，直接在这个美人的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朕不宠你们，宠谁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现在还不开始快乐，更待何时啊？”

    话音落下，厚土国君一声大笑，直接搂着这两名女子，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间。在后面的剔骨自然也是跟着，不消片刻，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房间里面就再次变得一片宁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

    …………

    ………………

    ……………………

    良久，陶寨德才敢探出脑袋。

    他抱着那死死拽着自己胳膊的小欠债，侧耳倾听了片刻之后，才从横梁上一跃而下。

    落地后，小欠债才终于大大地呼出一口气，一副快要被憋死的模样。

    不过，然后呢？

    这对父女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窥探外面。

    此时，已经月色高挂。晴朗的星空中张着那一双双窥探众生的眼睛，凝视着下方凡间的一切事物。

    这对父女没有多说什么话，比起白天，他们更加小心翼翼地往宫殿的外围逃去。小心翼翼，更加小心翼翼……几乎是连呼吸都已经停止，甚至是连心脏的跳动都要凝固！

    如同化身阴影，向着那宫殿外的一口新鲜空气窜出去……

    直到那午夜时分，寒冰与烈焰才从这宫殿中静悄悄地离开。再静悄悄地，向着丁将军的府邸快速跑去。

    “欠债。”

    “爸爸，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剔骨是帮魔国做事的……这种事情我真的没有想过。”

    一边狂奔，小欠债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回答。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缓缓道：“如果封魔禁印失败……天香国真的会冲出来攻击我们吗？水姑娘……也会来攻击我们吗？”

    这个问题小欠债依然回答不了。那个时候她还太小，根本就不记得天香国的事情。不过，她却记得冬梅，记得先天玄魔功的可怕。如果魔国中随便来个人都能够拥有先天玄魔功的实力的话，这对于整个中原仙界完全就是一场浩劫。

    而现在，厚土国……可能和魔国练成一线。这也意味着，在十年后的中原仙界毁灭之战中，自己……可能会和丁当响站在相反的立场上。而小欠债，也会和剔骨站在完全相反的立场上了吗？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复杂，太过困难。陶寨德恐怕做梦都没想过会和丁当响成为敌人啊！看着眼前出现的丁将军府，他不由得一声长长地叹息，带着小欠债一起走了进去。

    广寒宫主，此刻在犹豫。

    不过，在这位广寒宫主不知道的情况下，丁将军现在，其实也正在面临一个十分“微妙”的抉择。

    他，现在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座位上。两只散发着蓝色双环的眼睛缓缓扫过眼前这两个男子，之后，蓝色双环收起，恢复了平静。

    那两名男子身上的服饰和鲢、鲤差不多，只不过是从原本的裙装变成了长袍装。对于丁当响，这两名男子的脸上倒是全都堆满笑容，左边那个瘦高个秃顶的男子笑得阴冷，右边那个矮胖秃头的男人则是笑得柔和。感觉这两人就像是完全为了互补对方的存在一般。

    “丁将军，恭贺新禧，恭贺新禧啊。我聚贤会得到消息得到的晚，幸好没有误了时辰，赶在新婚典礼之前前来庆祝丁将军新婚大喜啊。豚在这里代替我聚贤会，正式恭贺丁将军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胖秃子笑得如同一个弥勒佛一般，手上作揖也是做的非常的勤快。

    丁当响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是微笑着看着两人，拱手还礼。

    “哪里哪里，聚贤会的仙人前来向我丁某人祝贺，这份荣耀实在是丁某人想都不敢想的！”

    胖胖的豚继续哈哈大笑，说道：“哎呀！丁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您马上就是厚土国的驸马爷了！什么叫想都不敢想？唉，鲛师弟，快点来给丁将军道贺啊，在这里傻愣着干嘛啊？”

    旁边的瘦高个鲛皮笑肉不笑地作揖，简单地说了一句：“贺喜”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丁当响同样回礼，笑道：“丁某人在这里感谢两位聚贤会上仙的道贺，如果方便的话，请在敝处住下如何？丁某人现在就去安排客房让两位上仙休息。”

    豚一屁股地坐在丁当响面前的地上，一副不想让开的模样，连连摆手道：“不必不必！丁将军不必那么麻烦，我们师兄俩只不过是前来叨扰一下就走，不需要那么麻烦呢。”

    这个胖秃子双手互相合抱，微笑道：“丁将军，此次我师兄弟俩个慕名而来，实在是因为丁将军的仕途一路上非常的顺风顺水。嗯，仔细看看丁将军的背景简历，简直是让人难以想象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几年内就混到驸马爷这个位置。哈哈哈，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啊！”

    丁当响也不生气，既然豚在笑，他笑得更加欢畅：“哦？按照上仙的说法，莫不是认为毫无背景毫无资历之人，压根就没有资格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喽？”

    豚连忙再次摇手：“非也非也～～！豚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嘿嘿，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名家的孩子，十岁之后经历灾荒，父母亲戚双双饿死，觉醒念体，但是念体却弱的一塌糊涂，念力也是完全没用。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厚土国这么一个世上第二大国的驸马爷，这升级速度～～～啧啧啧。”

    丁当响略微低头：“上仙，您究竟想要说什么？”

    豚一拍手，笑道：“丁将军果然聪明过人，我想说的嘛……其实，我聚贤会也仅仅只是好奇。以丁将军如今年仅二十四岁的年纪，仕途就已经达到如此地步。那么接下来的几十年鲤……丁将军，请问您想要爬到何种地位，才算是甘心呢？”

    这只猪，笑得很欢畅。

    对于丁当响，对于这个力量微弱，实力和一个刚刚进门的散仙没有什么区别的丁将军来说，聚贤会的两名仙人，真的是笑得非常的欢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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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小白脸

﻿    丁当响的脸上露出微笑，他缓缓举起旁边茶座上的一个杯子，缓缓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身为人臣，自当在未来的时候精忠报国，为厚土国奉献一生。如果能够得到陛下赏识加官进爵，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即便到达一个地位后再也无法向上爬，那也可以算得上是力尽于此，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了。”

    丁当响的话说的非常的慷慨激昂，这样的话，让豚脸上的微笑更甚！同样的，也是让鲛脸上的那一脸阴冷显得更加的深沉。

    而这两个人脸上不同表情中唯一没有变化的一点，则是对丁当响这些话语的一种深深的……鄙视。

    “原来如此，丁将军果然是厚土国之栋梁啊。贵国能够有丁将军如此的国之栋梁，想必厚土国将来一定会变得更加的繁荣昌盛吧。”

    豚的脸上笑嘻嘻的，一张没有任何变化的笑脸，看起来也和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呆板脸没有任何的区别——

    “不过，如果丁将军在将来有任何地方需要我们聚贤会帮忙的话，那也完全没有问题。我聚贤会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丁将军做嫁衣。扫平丁将军面前的一切障碍，帮助丁将军更快，更方便地加官进爵！”

    啪啦——

    丁当响手中的茶杯，慢慢地放在了茶几上。

    豚继续说道：“放眼现在，厚土国四周弱国环绕，但纷纷与厚土国不交好。还有一星火国始终在外伺机而动，俯视着拥有龙族血脉的厚土国。丁将军身为龙之后裔，想必也是希望能够尽快打破这一僵局的吧？我聚贤会人少势微，但还是会竭尽所能地为丁将军铺平眼前的道路。这一点，望丁将军能够多多考虑，多多考虑哈～～～”

    话，已经说完。

    这一场“愉快”的交谈在豚的大笑，鲛的阴冷之下，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当广寒宫主狼狈万分地拉着他的女儿缩回将军府的时候，这位丁将军也是闭目躺在空无一人的客房长椅上，感受着四周空气的流动，安静……

    ……

    …………

    ………………

    第二天，丁当响并没有叫上陶寨德等人前去面见厚土国君。

    第三天没有，第四天没有，第五天也没有……

    丁当响就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一样，比起第一天看到陶寨德时的那种兴奋，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安排仆人带着陶寨德等人四处闲逛，吃喝玩乐之外，不是把自己关在事务房就是前去面见圣上，似乎有许许多多的公务需要处理。

    丁当响很忙，忙得连见陶寨德一面也显得十分的困难。

    陶寨德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想法，整天四处闲逛吃喝玩乐对于他这种没有什么智商的人来说也挺不错。

    不过，小欠债却没有那么清闲，每天天一亮这个小丫头就直接窜出了门，也不知道去哪里闲逛了。往往到天黑才回来，而且每次脸上都是一副失望透顶，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事物的眼神。

    在整个丁将军府中，最没有心事的恐怕就是慕容明兰了吧。这位广寒宫大弟子现在整天没事就去皇宫四周闲逛，这个茶楼坐坐那个小吃馆呆呆，同时注意着皇宫的方向，似乎是在期待什么人从里面出来。

    只是苦了秦月思，这个二徒弟每天都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愁眉苦脸，心急如焚。也不知道究竟在苦恼什么，偷偷摸摸地跟着大师兄后面闲晃一整天。

    整个厚土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准备着，街道上开始张灯结彩，各家店铺也开始挂起了大红灯笼，似乎生怕没有人知道下个月的初一就是圣上嫁妹，韶华公主出嫁的日子吧。

    是啊，节日的气息实在是太过厚重了。

    厚重的，足以让陶寨德觉得聚贤会的人仿佛都是假的一般。

    在那个房间里面，聚贤会的人表示厚土国可以和魔国结盟的那一幕，真的真的，就像是假的一般……

    “少爷，主客厅的布置已经完全张罗好了。”

    “启禀少爷，这是明日里的最终决定的菜式，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需要删减。”

    “少爷，小人希望最后能够和您再确认一遍，明日里您迎接公主的顺序和要说的话了吗？”

    “少爷，您的吉服已经修改完毕，您看看再试一下，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

    繁忙的婚礼前夜，已经是最为紧锣密鼓的最后准备。

    丁将军府上上下下全都在忙碌，为了准备明天的婚礼大典，已经是到了“连一粒灰尘也要规定其飘落地点”的地步。

    并非只有将军府上的仆人在这里办事，还有许许多多从宫内出来的太监也是在这里帮忙，争取做到任何地方都没有任何的差错，一丝不苟。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一直到深夜。

    所有地方，都在做着最后的打扫和校准，不需要去想其他的事情。

    那么……明天这场婚礼的主角呢？

    作为即将成为厚土国唯一一位驸马爷的丁当响，现在这个时候，究竟在哪里呢？

    啪，啪啪啪——

    陶寨德手中拿着被褥，正准备给自己那已经累了一天的女儿盖上。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他有些讶异，盖好被子之后，他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手中拿着酒葫芦，一脸微笑的丁当响。

    “陪我喝一杯，庆祝我最后一个单身的夜晚，怎么样？”

    陶寨德一愣，但是随后，他也是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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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三十一，即将进入那象征着酷暑的六月。

    夜晚的街道还是显得十分的冷清，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层淡淡的霜寒之气，还是可以让人们在这个夜晚躲进自己的房间内，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漫天星辰，散发着清冷的白色光光芒。

    些许的白色结晶在空中慢慢成形，飘零而下。落在那广寒宫主的手中，悬浮，旋转，最后再缓缓消失。

    午门钟楼。

    在这高高的钟楼之上，陶寨德与丁当响背靠着背，坐在那上面。

    他们之间没有说话，丁当响只是拿着手中的酒葫芦，仰望着漫天苍穹。

    而陶寨德则是玩弄着手中的那些雪片，沉默不语。

    咕嘟——

    抬起头，一口酒。

    丁当响将酒壶往身后一递，陶寨德也是张开手，捏住酒葫芦。在手掌触碰的瞬间，酒葫芦的表面就已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同样扬起头，陶寨德把里面的酒一口饮尽。

    甜甜淡淡的，感觉不像是烈酒，有着一股浓郁的醇香气息，这感觉……

    “酒酿？”

    陶寨德抬起脖子，舔了舔葫芦口，将最后的几滴“酒”舔入嘴里，咂咂嘴。

    丁当响笑了笑，继续抬起头，望着那漫天的星空。

    “明日是我的成婚大典。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迎娶公主的前一晚喝得烂醉如泥。”

    陶寨德单手捧着这个葫芦，稍稍一晃，普普通通的葫芦立刻变成了一个结满霜寒的冰葫芦。他将这个葫芦放在身旁，也是笑了一下——

    “现在丁兄也真的是识相了呢。我想到我们之前在万仙大会上，那个时候我们可是一起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几乎快要误了万仙大会，可我们还是喝得很痛快呢。”

    丁当响点点头，伸手拿过那个冰葫芦。葫芦上的寒冰并不扎手，除了感觉稍稍阴冷一些之外，反而有一种十分结实的感觉：“当年年少轻狂，觉得整个世界都看不起我，都在看轻我，所以一心想要做出一点让别人注意的事情。喝酒喝到差点迟到，也算是想要让那些仙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吧。”

    陶寨德哈哈一笑：“不想让人看不起啊？丁兄，你现在可是即将成为中原仙界第二大国的唯一驸马，你娶的可是这第二大国家皇帝最宠的妹妹，以后别人就怕来巴结你也来不及呢。”

    沐浴在这星辰光芒之下，陶寨德看不到身后丁当响的表情。

    不过，他却还是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的……那一声自嘲般地轻笑声。

    “巴结……？哼，在你的眼中，我或许是已经飞黄腾达了。但是在世人的眼中，我也就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

    陶寨德一愣，立刻回头，看着丁当响的后脑勺：“怎么会？！丁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丁当响低下头，闭上眼。就像是有些抗拒那漫天的星辰光芒进入眼中一般，他缓缓摇头：“就是这样，事实上，我也的确是一个小白脸。”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贤弟，我有和你说过我的过去吗？”

    陶寨德：“没有。我没想过要问。”

    丁当响不由得噗哧一笑：“哈哈哈！陶贤弟，我真的觉得有你这么一个兄弟，感觉真好。有你在我背后，感觉就像是人生不管走到哪里，背后都有一座大山可以让你依靠，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可以毫不犹豫地走过去。人生在世，感觉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真真正正地完全信任，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奇妙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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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愉悦

﻿    手一挥，漫天冰雪悠悠扬起，在这座钟楼的四周缓缓飘落。不等触地，就再次消散。如同那从不点地的星辰，让人无处捉摸。

    “我生在一个贫苦人家，不是什么王公贵族，也不是什么豪门阔少。我的父母双亲都是普普通通的普通人，普通的农民，兄弟姐妹加我一共七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我从小就帮家里开始干活，帮着收割麦子，拔地里的萝卜和土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爸爸妈妈也都是一直告诉我，我以后要做一个好农民，要种更多更多的地，种出许许多多的粮食，这样，等到交了租子之后我就可以有了更多的粮食，好换成更多的大同贯，这样才能够娶一个媳妇儿，再把种地的使命传给我的孩子。”

    陶寨德吹出一口气，他继续背靠着身后的兄弟，看着自己的一口气在空气中化为六角形的结晶，在那里飘舞：“然后呢？”

    身后丁当响的声音，显得很平淡：“然后，我爸妈就死了。我们的地也没了。”

    陶寨德一愣，半空中的雪花随即缓缓落下，在空气中消失。

    “我十岁那年，家乡发生了一场洪灾。我爸妈就那样直接淹死了。我的运气倒是好了一点，努力抓住了一块木板，最后活了下来。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幕我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忘记的场景。”

    丁当响抬起右手，就像是要抓住天空中的那些星辰一般地伸出，五指张开。透过指尖的缝隙，他继续眺望着那片似乎直接就可以伸手触摸到的天空——

    “我看到了……仙人。那场决堤的洪灾之中，有几名仙人也是被卷入其中。但是，因为他们有仙法，所以活了下来。而许许多多没有仙法的凡人，则是直接死掉了。”

    在这里，陶寨德突然提问：“所以丁兄，你……讨厌仙人吗？从那个时候开始？”

    丁当响扑哧一声笑，收回手，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并不讨厌仙人。我只是深深地觉得，仙人和凡人之间的实力差距。那个时候，我一下发现自己之前究竟是过得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

    “不仅仅是仙人，还有那些官员。尤其是那些负责治理决堤河流的官员。其实事后，圣上曾经处置过一批官员。因为那些官员将治理河水的专款全部贪污，根本就没有好好地治理河水。在河道即将决堤之前也是提前知晓，在没有告知广大村民的时候就携带细软跑了。所以河道一决堤，我们就死伤惨重。”

    “碰到这种时候，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痛恨那些官员？痛恨那些置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性命于不顾的官员？而那些仙人原本也有能力多救几个人，但是却是明哲保身，并没有多加施救。我是不是也有权利痛恨他们？痛恨他们杀了我的父母，夺走了我的田地？”

    陶寨德想了想后，默默点头。

    但是接下来，丁当响却是十分清朗地笑了一声。他继续仰望苍穹，双眼中的蓝色光环浮现，对应着天空中那一望无际的宇宙。

    “但是，很奇怪。得知这些事情之后的我，心中却并没有恨意。”

    “我没有恨那些官员中饱私囊，也没有恨那些仙人见死不救。我竟然对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没有一丁点的恨意。相反……我的心中，反而产生了一些‘愉悦’感。”

    “我觉得很惊奇。当时年仅十岁的我，原本整天只知道帮着父母种地，然后长大了卖地里的粮食，娶个媳妇回家，再教我的孩子种地的我，却是因为这一场河道决堤，一下子就见识到了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世界。”

    “原来，当官可以有这个可能去中饱私囊。”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天灾完全可以由人祸引起。”

    “原来，自己不知道的某些灾难，其实早就有人提前预备做好准备。”

    “原来，即便是面对这种天灾，还能够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我很惊讶，我很震惊。十岁时的我就像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新奇的玩具一样，什么父母双亡之类的仇恨情感竟然一点点都没有在我的心中滞留。只有那种深深的愉悦感充斥着我的脑海。”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下了一个决定。我想要知道，一个人究竟可以做到怎样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的灾难，凭借一个人的力量，究竟可以防备、掌控、脱离到怎样的地步？”

    “位高权重时，我看这个世界的眼光是不是会变得更加的与众不同？”

    “如果伴随着我的官位上升，我是不是能够看到更多‘新奇’的世界？能够让我产生更多的‘愉悦’感？”

    “如果我也成为仙人的话，这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丁当响抬起头，再次伸手抓向那星空。不过这一次，他的手却是瞬间握成了拳头，就像是深深地将整个世界都抓在了手中一般。

    “我很高兴……我很高兴我能够看到这个世界更加广袤的样子。我也很高兴那些贪官污吏害死了我的父母。我很高兴……每每想到当时的那种心情，有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地想要大声地笑出来。甚至有一种想要全身心地发出狂笑的冲动。”

    十分冷静而安详的言语，缓缓地，将一段“心路”吐露了出来。丁当响闭上眼睛，想象着眼皮另外一边的那浩瀚宇宙，缓缓道——

    “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可能非常的大逆不道，也非常的邪恶古怪。所以迄今为止我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人说过。除了你，我的兄弟。”

    他睁开眼，伸手捏着那个冰葫芦，再将其往旁边一放：“如果你觉得我疯了，那我也无话可说。”

    陶寨德接过这个冰葫芦，在手中把玩。他转了转葫芦后，将其对准天空中，大喊一声——

    “天地万物，收！哈哈~~~”

    静默片刻之后，他才嘿嘿傻笑着将葫芦放下，继续靠着身后的丁当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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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试着让世界因我而变

﻿    抱着手中这个根本收容不了天地的冰葫芦，陶寨德仰望天空。

    他那双单纯的眼睛里面只有那点点的星光，除此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

    “在品尝到这种愉悦的感觉之后，我就开始想要去尝试。我想过成仙，我想过要成为一个上仙。我想知道，当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农民之子，最后顺利开发出念体，到最后拥有超强的实力之后，我还能够看到什么？”

    “当我成为一个可以轻轻松松主宰其他仙人的生命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想法？”

    “我很激动……也很期待。我想要看到更多的东西，想要去了解更多，体验更多。凭着这股信心，我想要成仙。甚至，我想要成为一个上仙。而且还幻想过成为一个上仙之后，再往上攀登又会到达一个怎样的地步？……呵呵，或许是我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又或许是我的想法太过执着，没想到我最后竟然真的得到了这‘全视之眼’，勉勉强强，算是一个仙人了。”

    临夏的深夜，安静的钟楼。遥望着天空中那装点整个苍穹的星辰，冰葫芦上的冰霜也开始稍稍蒸发，一缕缕的白雾从葫芦口中散发出来，冒着水汽。

    “全视之眼？？？”

    陶寨德询问，对于这个第一次从丁当响的口里吐出的名词概念，显得十分不解。

    “呵……没什么。不用在意。”

    丁当响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不过，虽然我勉强成仙了，但实际上，我还是一个不入流的仙人。”

    丁当响伸手抱着膝盖，嘴角带着些许的无奈，苦笑道——

    “我的念力薄弱，实力低微。不管我怎么想办法去修炼，怎么想着法子来提升自己，我的进步也实在是微乎其微。”

    “十二年前，我在十二岁的时候觉醒了念体。十二年后，我的念力依然和十二年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我，依然是一个散仙，没有一点点的进步。”

    “贤弟……可能……对于你来说，你可能察觉不到。但是对于我来说，足足十二年里面，念力却始终没有一点点的增长这种痛苦与无奈，却是远比父母双亡更加的让我感到害怕。”

    “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看不到更高更远的地方。我害怕自己将无法去见识更加广阔的世界。我更加害怕在我还没有尽情品味这个世界，好好把玩这个世界，舔尽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尝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时就已经寿终就寝。”

    “我发现，我就像是染上了毒瘾。一种无法前往更高层次，就会浑身难受，惶惶不可终日的毒瘾。”

    “不愉悦，毋宁死。如果无法满足我对于这个世界的饥渴，我就会变得十分的难受，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撕咬我的全身那般，比死亡还要难受。”

    冰葫芦中，缓缓散发出来的寒气向着四周扩散。

    这一层淡淡的，如同薄纱一般的光彩在两人的身边盘旋。

    陶寨德稍稍吹了一口气，那寒雾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再次恢复了原状。

    “然后呢？丁兄，你现在放弃修仙了吗？”

    丁当响微笑，缓缓点头：“没错，我放弃了。不过，我却不打算就此停下。”

    “既然无法修仙，那么我就入仕。而且我觉得，修仙与入仕，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一样的东西。”

    陶寨德：“哦？为什么？”

    丁当响抬起头，目光坚定不移地望着天空，微笑道：“成为仙人，就能够看到更多。伴随着自身实力的上升，在仙人中的地位也会越发地高涨。之后，就能够看到更多更多的东西。”

    “可是在我看来，凭什么修仙之人就一定要清心寡欲，就一定要出世呢？自古以来，好像强大的仙人全都是一副避世的模样。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仙修的更强，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接近元始仙。”

    “但是我想的却有些不一样。我想入仕，想要当官。而且，我还想要当一个大官。我想要尝尝当大官的感觉。我还想要尝尝当一个比大官还要大官的感觉。”

    陶寨德转过头，他看到了丁当响的侧脸，在这张英俊的侧脸上，广寒宫主能够很明显地看到他脸上的那种期待与盼望的感觉。他那双看着天空的蓝色双环瞳孔中，毫不掩饰其中的兴奋与愉悦。

    “我想要知道，当我的身价为一万大同贯的时候，我看待事物的时候究竟会是怎样的感觉。当我身价十万大同贯的时候，看待事物是不是又会有不同的态度？那么，当我坐拥百万，千万，甚至上亿大同贯的财富的时候，我究竟又会有怎样的眼光？这个世界在那个时候的我的眼睛里面看起来，究竟又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当我手握重权的时候，我会思考我究竟是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那个时候摆在我面前的道路是不是有无数条？我是不是可以有更多的想法去进行选择？到了那个时候，我是会特地去选择一条困难的道路，还是会妥协，选择一条简单易行，坐吃等死的无聊道路？”

    “我是要做一个清廉，正直，爱民如子的好官？还是做一个贪赃枉法，极尽权术的权臣？面前的路有很多，一想到选择不同的道路，摆在我面前的环境就会发生不同的变化，然后这些变化又会产生更多让我意想不到的变化的时候，我就会更加地期待。”

    “如果说，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没有我的话，那么这块大陆会按照原本无趣，简单的形式继续运作下去。”

    “但如果这个世界上多了我丁当响的话，这个世界究竟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如果将来有一天我成为一名反贼奸臣，搞垮了厚土国的话，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星火国会一家独大吗？魔国入侵之时没有厚土国的支援是否会立刻土崩瓦解？我是不是会背负上永世骂名，被世人永远唾弃谩骂，记忆千年？”

    “但如果换作另外一面，我对厚土国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敬忠职守，帮助厚土国击败星火，帮助厚土国成为中原仙界最强帝国的话，这个世界又会有怎样的安排与行动？整个世界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到时候，凡人会有怎样的反应？仙人又会有怎样的反应？魔国人会有怎样的反应？这种许许多多的反应综合起来，又会形成怎样的评价，产生怎样的发酵效果？”

    丁当响摊开双手，就像是捧着一样，承托着面前那些缓缓飘荡着的寒气云雾。

    看着这样的丁当响，陶寨德突然有了一种错觉……

    一种，这个兄弟终有一日，会像现在玩弄这些寒冰云雾一样，玩弄整个世界一般的错觉。

    一想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袋里面赶出去。他笑道：“丁兄，听起来，好像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所有未来和走向全都取决于你一个人似的。”

    丁当响收回手，他别过头，看到陶寨德手里的冰葫芦后，伸手取过这个葫芦，抱在怀里——

    “现在的丁当响，当然还没有资格去影响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未来和走势。但是……我想要达到那种地步。我想要看……我想要亲眼看一下，当我站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模样。我想要知道当我看到那一刻的时候，我是不是又会发现一个新的我之前从来都不知道的领域？我会不会再次像我十岁时那样，一下子激动的简直快要哭出来？”

    “我想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里会想些什么？”

    “我想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究竟又会做些什么？”

    “我更加想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会在我的影响之下变成什么模样？到那个时候，我是会让整个大陆变成一片尸山血海，最后我会在众人反抗暴政的起义中被押上断头台？还是说我将会让这个大陆到处鸟语花香，每个人都敬重我，爱戴我？或者……我虽然残暴无道，但却每次都能够顺利镇压，最后寿终就寝，成为一代传闻中的暴君？仰或是，我虽然爱民如子，但还是有许多人反抗我，最后将我拉下神坛，鞭尸于荒野？”

    丁当响仿照着刚才陶寨德的模样，将手中的冰葫芦对着天空中的所有星辰。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后，张开口——

    “天地万物，收。”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动作。不过，那星辰涌动，这一个小小凡人的一个小小举动当然不可能尽收天地于壶中。

    ……………………不是吗？

    停顿片刻之后，丁当响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单手拖着这个葫芦，说道：“我最后的结局究竟是怎样的？我真的非常非常感兴趣。呵呵……我甚至在想，当我死去之时，因为我的死，整个世界会产生怎样的变化？这样一想，我突然间觉得就连死亡也是一种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了。”

    冰葫芦的口子中，依然散发着那一层层薄薄的寒雾。

    这些寒雾在空气中渐渐消散，化为这片星辰中的尘埃。

    陶寨德稍稍张开嘴，定睛看着自己的这个兄弟。

    一时间，他开始觉得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评价这个兄弟。

    可怕吗？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可以说出这样话语的人，他却一点点都不觉得可怕。反而还觉得非常的佩服。

    可能是由于自己脑袋真的很笨吧，所以无法理解不了这些话语中的可怕？

    “这个好像……可以被称之为‘野心’吧？”

    陶寨德在钟楼上站起来，张开双臂，笑着比划着——

    “丁兄，你的野心有这么多，这————么多吗？感觉好厉害哦。”

    丁当响哈哈一笑，他也是站起来，将手中的冰葫芦直接塞进陶寨德的怀中说道：“是啊，在世人眼中，‘野心’两个字的确可以将我刚才的那些想法全部包括了呢。不过，世人都认为拥有‘野心’是一种邪恶的行为。但我觉得，我为我拥有这样的‘野心’而感到高兴。我愿意为了实现这份‘野心’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就和贤弟你一样，想要杀尽天下群仙，应该也会做许许多多的事情呢。”

    陶寨德歪头，想了想，点头。当下，他抬起双手，笑着道：“好！丁兄！那么我们就一起努力！你脑袋瓜聪明，为官这种事情上我是绝对帮不了你了，出不了主意啦。不过，我也会努力在我死掉之前想出办法，灭天天下所有的仙人！我们一起努力吧！”

    丁当响笑着抬起拳头，在陶寨德的胸口轻轻一拳：“有了贤弟的这句话，我丁当响就算拼了命也要做到！哈哈哈哈！”

    丁当响笑，陶寨德也是笑。

    他笑得很快乐，也笑得很开心。而在大笑之中，陶寨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连忙收起笑容说道——

    “对了丁兄，我想和你说件事啊。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算不算重要，你帮我参谋看看？”

    当下，陶寨德开始将上次偷溜进皇宫，偷听到的厚土国君与鲤、鲢两姐妹的说话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还说了厚土国君发现了他们父女俩却没有说话，最后带着那聚贤会的两姐妹离开。

    丁当响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这个兄弟是要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所以一直都是面带微笑。可是，当他一直听下去之后，脸上的那些笑容现在却是渐渐地消失。

    沉默不语中，厚土国的丁将军完完整整地听完了广寒宫主的所有复述。他等了一会儿，随后询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询问细节。等到全部问题问完之后，这位丁将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

    ………………

    头顶，甚至就连月光也都已经开始西斜。

    “贤弟，能不能帮我杀几个人？”

    在这西斜的月光之下，丁当响郑重万千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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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是忧郁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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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刺客

﻿    锣鼓声，震天般地响。

    那些色彩缤纷的彩带更是如同雨点一般从空中落下。

    盛大的婚庆大典在一片欢歌声中拉开了帷幕，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今天是一场欢庆节日的平民百姓们涌上街头，开始庆祝今天的这场节日。

    而在皇宫之内，身穿一身大红色官服的丁当响在千名红装打扮的近卫铠甲军骑兵的簇拥下，缓缓走向那朝天门。

    天空中礼炮震天般地响亮，厚土国君高坐那龙椅之上，对着下面山呼万岁的群臣满脸的微笑。

    接下来，赏玉帛，赐金银，各种名贵珍品玲琅满目。珊瑚翠宝，明珠璧台，光是那赏赐物品的清单就已经足够说的人口舌冒烟。

    出得朝天门，前往韶华公主所在的公主府。丁当响献上币帛与大雁等物事作为聘礼，礼仪严谨，一丝不苟。在三声呼唤之后，身穿凤冠霞帔的韶华公主在其众多宫女太监的簇拥之下坐上九凤车。她端坐于中，四周的布帘缓缓垂下，隐隐约约可见这位公主现如今端坐其中，却也难掩那激动之情。

    离开皇宫，迎接公主一同前往圣上御赐的驸马府。进入那经过严密装修的大厅，面向那端坐主位的圣上款款而拜。

    行天礼，拜人君。皇后作伴，圣上亲自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嫁得有情郎，点头微笑，喜不自禁。

    接下来就是九鼎盛宴，酒水与菜肴如同流水一般地端上来，应对那满朝文武超过万人的大宴请，流水宴席一共持续三天，就连那厨余的下水，也可以填满三个下水处理部门了。

    这场婚礼，举办的真的可以说是华丽无比。

    没有人有意见，每个来访之人都能够得到币帛作为礼物。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快乐的表情，没有任何人会有不满。所以，这将是一场最为让人欢呼雀跃，每一个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婚礼！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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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寨德，小欠债，慕容明兰，秦月思。

    广寒宫父女二人连带着两个徒弟，缓步，走在离开京城的道路之上。

    他们的脸上并没有吃饱喝足的表情。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十分的凝重。

    婚宴大典……这场丁当响亲自邀请的宴席，广寒宫却并没有参加。

    他们在简单地休息了一下之后，在六月一日的正午，就已经离开了京城，走在这条官道之上。

    离开京城，却并没有让陶寨德等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因为现在的广寒宫，正在追捕着自己的目标。

    如同猎物一般，早早地锁定了自己的猎物，然后尾随其后。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机会……

    那个，可以在一瞬间，就撕开猎物脖子的机会。

    马车声，咕噜咕噜。

    在这宽广的官道之上，在现在只有无数人争相涌入城，却没有任何人向外走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缓缓地离开。

    马车上坐着五个人。

    而这五个人，也正是在其身后的广寒宫众人眼中的目标。

    尤其是欠债，这个小丫头从没有过如此的正经，那双漆黑色的瞳孔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泛红，臂膀上的雪花印记，也是开始不安地闪动起那亮银色的光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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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师兄妹的聊天

﻿    咕噜咕噜——

    马车移动。

    沿着官道向着南方前进，过了三天之后，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终于不再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前去，也让这辆向南的马车不再在人群中显得那么的显眼了。

    马车，是普通的木制马车。

    拉车的马也并非什么名种。

    夏日的正午实在不能算是什么良好的行车时间。马车内闷热难当，当前方出现了一间茶铺之后，这辆马车缓缓靠边停下，算是稍事休息。

    马车上下来两男三女，自然就是聚贤会的五人。豚下车后直接开始进入茶铺开始张罗茶点，鲛则是开始将马车停入旁边的马棚，让其休息。

    鲤和鲢两个女孩也是从车上下来，鲤直接是走进了茶铺，在一张靠内的阴暗角落坐下。鲢则是回过头对着旁边的剔骨招呼了一声——

    “剔骨师妹，你去把我们的一些细软拿下来吧。”

    八岁的剔骨点点头，应了一声。就和往常一样，她跑回马车内，等到再次下来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上已经顶着一个包袱，双手捧着四个包袱，跌跌撞撞，看不清前路地走进了茶铺。

    这样的一行五人除了服装上相近之外，和那些往来的商客也没有多大的区别。聚贤会的其余四人先后在鲤的那张餐桌旁坐下，剔骨放下包袱之后，立刻开始给四个师兄师姐倒茶，最后才轮到自己。

    “这天还真是够热的呀，回会里面还有大约十天的路程，豚师兄，我们能否慢点走？顺便四处游览玩耍一下？”

    鲢捧起茶杯，一边喝，一边笑道。

    胖师兄豚现在却是收起了那微笑，摇摇头道：“没事我们还是不要在外面乱晃的好。师父们等着我们带回去的消息呢。”

    鲢撇了撇嘴，有些撒娇地说道：“豚师兄~~~~我知道，您最疼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了啦~~~我们就去玩玩好不好？就说我们一直参加了韶华公主的成亲大典之后再回来的。整天就是任务任务的，不是任务就是修炼，感觉有些枯燥啊~~~”

    豚脸上的肥肉一抖，依然是一脸正经，和面见丁当响时的那种和颜悦色一点点都不一样——

    “不行。鲢师妹啊，你应该也知道，我们这一次的任务非常的关键。师父们郑重万千地叮咛我们，一定要尽快完成任务。现在我们完成的那么顺利，更是应该快点回会，向师父们交代。免得误了我们会的大事。”

    小二已经开始上茶点，短发的鲢现在反而显得更加的不舒服了。她双手支撑着下巴，一眼泪汪汪地看着面前的这些酸枣糕，满脸幽怨地说道：“人家想要去玩玩嘛……人家想要去游山玩水，想要去泛舟游湖嘛……还想要去各个地方吃点好东西，难得出来一次，回去之后又要不间断地修炼修炼修炼，人家都快要闷死了啦！”

    豚干脆不看这个师妹，自顾自地开始喝茶。不过，旁边的那个瘦高个的鲛，现在却是看着自己的师妹，沉默片刻后说道：“师兄，要不，我们还是稍稍绕个弯吧。我们完成任务的本来就快，那皇帝的协议书也都已经签了，叫丁当响的那个家伙也把我们想要的东西给我们了，时间很充裕。稍稍去其他地方逛逛，也不花多少时间……”

    “鲛师弟，不是师兄说你，你也越来越宠你的这些师妹了。”

    豚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色彩，摇头说道——

    “你明明就是长得那么一张冷脸，但每次都来给师弟师妹们求情。你人那么好，对这些一门心思想着玩……想着玩！（豚拿筷子敲鲢的脑袋，鲢被敲了一下，吐吐舌头，抱着脑袋笑）的家伙们，对师弟师妹们的要求总是答应，你这个做师兄的可算不上合格啊。”

    鲛低下头，想了想后，还是抬起头，看了看鲢：“师妹，你真的那么想去玩吗？”

    鲢的脸上一脸兴奋！满脸红晕道：“是啊是啊！鲛师兄最疼我们了，对不对啊？”

    鲛没有表情，只是转向旁边的剔骨和鲤：“你们两个呢，想要回会还是去转转？”

    正在喝茶吃酸枣糕的剔骨只是个孩子，听到玩，哪里有拒绝的意思？她立刻高举双手，兴奋地跳了起来：“剔骨要去玩！要去玩乌咪！”

    鲛等了一会儿，在没有得到其他声音之后，他再次发问：“鲤师妹，你呢？你想去玩，还是回去？”

    鲤这个女孩似乎正在出神，她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看着鲛和其他师兄妹：“啊？什么？”

    鲢吃了一块绿豆糕，一脸讪笑地说道：“不要理鲤师妹啦，自从侍奉过那个厚土国君之后，鲤师妹整天就是这样魂不守舍的。豚~师~兄~~~我们去玩嘛~~~好不好嘛~~~”

    看着这些师弟师妹，豚真的是一脸的无奈。但看着鲤此刻的表情，豚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

    “鲤。”

    “………………”

    “鲤！”

    “嗯……啊？”

    终于，鲤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她揉着自己那一头长发，回过神来后看着豚的她，显得有些慌乱。

    “………………鲤师妹，你不会，真的对那厚土国君动情了吧。”

    听到豚突然这么说，鲤的身子一下子颤抖了一下，连忙松开自己的头发摆手道：“怎么……怎么会呢？这是任务，我当然知道这只是任务，怎么可能动情呢？只是……只是这毕竟是师妹的第一次……所以有些出神……”

    旁边的鲢一下子抱住了鲤，用她的头发骚着她的脸，笑道：“有什么好出神的呀？我也是第一次啊。虽然说是第一次，但是平时里面的那些训练不是都训练过好多次了吗？那个时候我几乎都没有什么感觉。”

    鲤嘴角歪笑了一下，别过头，依然一脸颓废地道：“那……可能的确是师妹想多了吧……”

    鲢嘻嘻笑着：“当然是你想多了啦~~~！我才不相信你和那个皇帝上一次床就会开始念着呢。这样的话，师姐们岂不是很辛苦？和人上一次床就要想东想西的，感觉真恶心。”

    至此，鲤终于回过头，点点头，脸上也是露出微笑，说道：“谢谢师姐的开导，我明白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我是当然不会对那个皇帝动情的。”

    鲢拍了一下鲤的肩膀，立刻回过头对着豚：“师兄~~~！好了啦，现在我们是不是已经决定接下来要去哪里玩了？我我我！我想去千泉湖看看，据说那里现在正是千泉喷涌的季节，很壮观的呢！”

    豚叹了口气，对于这些贪玩的师妹，他真的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头疼了。

    “我说你们啊……”

    “客官里边请！四位吗？来来来，里边请，里边请！”

    门口，传来店小二欢快的吆喝声。

    伴随着这一阵吆喝声的，还有那一阵突然从外涌进来的霜寒气息。

    这一完全不加以任何掩饰的外放念力让豚不由得一震，立刻回过头。其他的几名聚贤会成员也是同样看着入口处，那一瞬间……刚刚还笼罩在这张桌子上的师兄妹之间聊天的欢笑气氛，立刻荡然无存。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

    进入茶楼的他，目光朝着聚贤会这边瞄了一眼。目光冰冷，不夹带任何的感情。

    由于广寒宫四人来得晚，茶楼里面只剩下一些靠外的桌子，那里被阳光晒过，十分的滚烫。

    不过，陶寨德四人却是大大方方地在那里坐下。在那张封锁了整个茶楼出口的餐桌旁，寒气已经开始汇聚，别说收敛，简直是更加放肆起来了。

    “师父，请收敛一点吧。”

    慕容明兰朝着聚贤会等人瞥了一眼之后，提出建议。

    至此，陶寨德才是稍稍点头，空气中的那股如同凛冬一般的气息才算是稍稍淡去些许，变成夏日中一股清凉的微风。

    看着广寒宫，豚的面色有些不悦。旁边的鲛低声说道：“师兄，广寒宫位于厚土国京城的西南方，他们和我们一起向南并不能说有多么的问题。但，他们已经和我们一起顺路三天了……我担心，其中有问题。”

    鲢现在也是收起了俏皮的脸蛋，她朝着那边广寒宫四人扫了几遍，神情严肃地说道：“要不……我们先发制人？他们四个当中有一个似乎没有念力，实际战力应该只有三个人。我们有五个人，而且，我们还有剔骨小师妹。”

    说道剔骨，鲢的视线转向那边的小师妹。只见此刻的剔骨却是显得更加的严肃。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广寒宫众中那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而那个女孩，现在也是正紧盯着她。

    豚摇摇头，收回视线，同时敲了敲桌子，让师弟师妹们不要再看那边的广寒宫众：“不能硬碰硬，现在不明白广寒宫众人的用意。而且，就算是我们五对三，你们难道就没有感觉出来刚才广寒宫主身上的那股寒意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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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如影随形

﻿    豚捏着拳头，再松开，再捏着拳头。他显得有些紧张，说道：“广寒宫主……果然名不虚传。他身上的念力恐怕绝不在师父师伯师叔们之下，我不知道他和会长之间谁的念力更加强大，但是现在，我们绝对不可以和他硬碰硬。”

    鲛依然捂着自己的心脏：“那……我们怎么办？”

    豚吸了一口气后，缓缓道：“装作没看到吧，我们和广寒宫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而且，听闻广寒宫和厚土国结盟，我们也是来和厚土国结盟的，应该……我们之间只有合作关系，没有对抗关系。”

    光是陶寨德坐在那里，似乎就能够让这盛夏中午和酷暑两个字远远隔离。茶楼内的空气现在已经显得有些发冷了，鲢也是不由得捏紧自己的双拳，她伸手拉住旁边的鲤，吞了一口唾沫道：“应该没事吧？我们……应该没事吧……对不对？鲤师妹，我们和他们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鲤被自己的师姐拉的有些疼了，她连忙安慰道：“放心吧，师姐。广寒宫主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冲突，所以应该没关系的吧。再加上，陛下和我们是结盟的关系，结盟协议都在我们这里，所以……所以我们应该是安全的……吧……”

    豚摇摇头：“总而言之，休息完之后，我们尽快离开。和广寒宫的人离得越远越好。等到回到会里，我们就完成任务了。至于那些景点什么的，以后有空再去吧。”

    师兄一口回绝了所有的旅游请求，只不过这一次，鲢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异议。她偷眼敲了一下那个广寒宫主，世人皆道广寒宫主是个疯子，傻子，出招完全不按照常理，喜怒无常，亦正亦邪。现在，她只希望这个广寒宫主脑子里面“讲理”的那一面稍稍占据优势，不要突然乱来吧。

    有了广寒宫众一群人，聚贤会四人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多休息了。他们甚至连糕点也没想吃完，而是尽快结账，快速地从广寒宫等人的桌子旁离开，上马车走人了。

    啪——

    小欠债想要起身，陶寨德却是快一步地按住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笑道：“别急嘛，我们刚刚点的菜还没上呢。吃完再说，吃完再说吧。”

    ……

    …………

    ………………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

    这两匹拉车的马在这三天来头一次撒开蹄子狂奔！

    坐在车辕上的鲛用力挥动缰绳，催促这两匹马能够跑得更快……跑得更快一点。

    从正午一直跑到傍晚，这两匹马开始口吐白沫，显得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之后，鲛的催促才算是稍稍减缓，停了下来。

    月色上空，在这银白如同霜寒的色泽之下，聚贤会四人来到了官道旁的一家城镇，开始在这里打尖。

    当他们汇聚到酒楼的餐桌旁，开始松一口气吃饭，并且认为自己实在是想多了的时候……

    “客官！住店呐？四位吗？”

    店小二热情的声音，却是让聚贤会五人那原本想要举起的筷子，一瞬间停在了半空。

    “可恶！”

    鲢看着那边广寒宫四人坐在距离他们较远的一张餐桌上，气得她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她轻轻骂了一声，但却不敢大声。

    “广寒宫……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鲢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连带着鲤也有些开始害怕起来。她握着自己的那一头长发，吞了口唾沫。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似的，说道：“我……我好想想起来了！我听师兄们说过，好像……我们聚贤会和广寒宫……还真的有过什么交集的吧？”

    除了剔骨之外，其他三人全都浑身一震！每个人都寒毛直竖起来！

    鲢：“鲤……鲤师妹，你……你可别吓我啊？那个广寒宫主可是……可是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甚至不怎么需要理由的呀！而且据说广寒宫主发誓杀尽天下仙人！……可你到现在才告诉我们，我们聚贤会和广寒宫之间还有过一些过节吗？！”

    鲤摇摇头：“是不是过节……我不知道。只是，三年前的那场万仙大会，我们派人参加，去妨碍封魔十一人的候补吗？那个时候，我们好像和广寒宫交过手……那一次我记得……啊，对了！那一次，好像我们牺牲了一位师兄，剔骨也知道这件事。”

    “然后，就是上次海国的海龙公主事件，我们是站在海龙公主那一边的。而广寒宫……好像也和海龙公主之间有些什么事情发生……”

    至此，鲢的表情已经是完全苍白了！她努力遏制自己的声音，但口吻中的害怕情绪已经表露无遗：“那……那我们岂不是完了？！我们和广寒宫真的有那么多过节吗？！而且……我们还有师兄死在广寒宫手上？”

    鲤挥挥手：“不是死在广寒宫手上啦，那个师兄好像是死在沧澜门门主方戟手上的。”

    哒哒——

    豚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我们和广寒宫还没有正式撕破脸皮过。虽然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广寒宫有意为之，但是现在既然逃不了，那就先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将我们现在的事情飞鸽传书回去，好让会里的师兄弟们前来接应我们。”

    事已至此，聚贤会四人也都只能同意豚的说话，开始闷声吃饭。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

    “什么叫回避？有什么好回避的？你是我徒儿，碰到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回避呢？”

    那边，广寒宫主却是突然开始对自己的二徒弟呵斥起来。

    那个二徒弟瞥了一眼这边的聚贤会，脸上显得十分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月思，师父知道你是个凡人，但是凡人也能成为仙人。这么一个良好的实战机会，光是让师父收了去岂不是可惜？你也要对付一个。”

    广寒宫主丝毫没有压低自己声音的意思，他一挥手，认真地说道——

    “明兰，你也不要劝了。不是仙人就可以先回避吗？那师父现在就教你这套仙法。这套仙法师父已经想了两个多月了，现在终于知道应该怎么教你了。你学会之后就去动手，哪有一天到晚在后面回避的道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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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二徒弟的仙法

﻿    聚贤会五人，低着头，静悄悄地吃饭。

    好奇怪，原本应该显得热热闹闹的酒楼，这里十几桌人，现在却是全都安静了下来？

    是错觉吗？

    明明……四周的那些食客们全都张着嘴巴，看起来每个人都在畅快地喝酒吃肉，高谈阔论。但是，四周人的声音却全都进不了聚贤会等人的耳朵里面。

    唯一能够听到的，就只有从那张桌子上传来的广寒宫主的声音。

    那……带着些许严肃和认真，但却让人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的声音！

    “月思，我现在就先教你这套仙法的基础。这套仙法具体怎么样，威力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也算是师父教给你的东西了吧。首先，你先……嗯……你先……这样，你先拿着这根筷子，然后两只眼睛紧盯着筷子。”

    那边的广寒宫主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鬼，那个二徒弟的声音现在则是显得有些为难地传来：“师父……！如果您真的想要教徒儿的话……要不找个无人之所？这里人那么多……别人万一学了去……”

    “学去就学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快，拿着筷子，仔细盯着筷子。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能把视线转移也不能放下筷子。快！”

    听着这些话，鲛稍稍抬头，瞥了一眼那边的广寒宫众，只见那个没有什么念力的徒儿的确是捏着筷子，愁眉苦脸地死盯着瞧。而广寒宫主也是在旁边紧盯着，一点都没有想要关注聚贤会这边的意思。

    “这广寒宫主……不会真的是个傻的吧。”

    现在，鲢也是稍稍放下碗筷，轻声道——

    “哪里有这种当众传功的一派之长？而且还完全不怕别人学了去？”

    鲤紧跟着轻声道：“师姐，不要大意。世人谁都知道，凡是修习仙法，必定会有口诀咒文之类的东西。这个广寒宫主却连任何的仙法口诀都没有教，可见这所谓的仙法修炼完全是一个障眼法。”

    鲢点点头，轻声道：“那怎么办？这个广寒宫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恶……这样等下去还真的是好难熬啊……”

    “嘘——不要说话。”

    豚出声阻止，同时也是瞄了一眼那边的广寒宫众，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许多人都已经吃完饭离开，回房间休息了。偌大的酒楼里面，现在也只有聚贤会和广寒宫两拨人还在这里吃饭。

    鲤有些害怕，拉着鲢。鲢现在也有些紧张，轻声道：“师兄，我们也撤吧？要不……我们连夜赶路……怎么样？”

    豚再次偷眼瞧了一眼那边的广寒宫众，摇头道：“对方如果真的想要动手早就动手了，我们逃也是逃不掉，还不如先镇定一下，静观其变。”

    瘦高的鲛也是同意这种做法：“师兄说的没错，求救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差不多还有三天左右，师兄弟们就会前来接应我们。现在还是先保持镇定比较好。”

    聚贤会众人轻声说着，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边的广寒宫主似乎也没有闲着。

    他让自己的二徒弟拿着筷子看了一个小时，一口饭也没有吃。这位宫主算算时间差不多之后，开口道：“看的怎么样？月思。有没有走神啊？”

    只可怜这个二徒弟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死盯着这根筷子已经快要虚脱了。现在听到陶寨德突然这么一问，她连忙振作精神，摇头道：“没有！师父，我没有……没有走神！”

    一听到秦月思这么说，陶寨德却并没有流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反而立刻板起脸，十分严肃地说道：“怎么回事？你看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了，竟然连一个神都没有走？你那么专心干嘛？你这么专心，还能好好修炼仙法吗？！”

    被师父责骂，尽管秦月思还没有搞明白里面的状况，但她还是连忙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真是的！看了一个小时都还没有走神，你这套仙法还怎么练？这么简单的一个方法都不会，下面还要怎么学啊？唉……”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叹息，他将自己的筷子摆放在桌上，瞪着低头的秦月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旁边的慕容明兰瞥了一眼自己的师弟，随即开口道：“师父，要不我传授师妹我的仙法吧。反正那宝鉴可以打开，直接观看便可……”

    听到慕容明兰开始为自己说话，秦月思立刻抬起头，一双感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行。如果你教她宝鉴的内容，那么我算是师父还是你算是师父？月思，我们这次的行动就取决于你是否能够练成。你早一天练成，我们就早一天展开攻击。如果你晚一天练成，我们就晚一天战斗，你先想清楚吧。”

    吃完饭，陶寨德将手中的碗筷一推，直接仰起头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在经过聚贤会众的身旁之时，他连一眼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也只有小欠债，她在经过的时候重重地瞪了一眼剔骨。两个孩子的目光互相接触，没有任何一方有谦让的意思。

    ——————————————————————————

    一夜无话，清晨的阳光，依然那样安然无恙地到来。

    聚贤会五人快速洗漱过后，拿了几个包子就离开了酒楼，拉出马棚后的马车。

    “怎么样？广寒宫的人怎么样？”

    鲢十分关心地问了一句。

    豚点点头：“放心，他们还没有起床呢。快，我们快走！”

    众人上车，催动缰绳快速离开。

    车轮滚滚，休养了一整晚的马匹撒开蹄子，马不停蹄地向着南方狂奔而去。

    整整一整天，马车都没有停下来过。午饭就在车上随意解决，方便这种事情也是能忍则忍，节省时间。

    悠长的官道，现在已经开始渐渐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四周景色中的那一抹黄色。

    黄沙，取代了青翠的嫩绿，在这夏日的时候更加给人增添了一份酷暑的气息。

    狂奔一天，当马车再次停留在那矗立在岩石之中的山间客栈中时，这两匹马已经口吐白沫，一副再也无法支撑下去的感觉。

    豚：“怎么样？还能撑吗？还有两天。”

    鲛：“不行，它们太累了。找掌柜的换马吧。”

    商议完毕，豚立刻走进客栈，找掌柜的商量买马之事。当他商谈完毕，放下心来，心情宽松地走出来的时候……

    “原来这种地方也有客栈啊？嗯，依靠山洞建造的山洞客栈啊？感觉好新奇啊~~”

    小欠债那充满了童稚的声音，却是再一次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

    当聚贤会众人转过头看着门口之时，只见一辆寒冰马车缓缓停留在门口。拉车的寒冰骏马丝毫都没有疲倦的意思，依然在踢着蹄子，似乎还没有跑够似得。

    而广寒宫众，现在也是从那马车上缓缓走下，接二连三地进入这山洞客栈，更没有将在马棚内的聚贤会等人放在眼里。

    但，就算那位广寒宫主完全没有看过他们一眼……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股浓烈的寒气，却依然能够让人不寒而栗。就连这片炎热的山石地带，现在似乎也不敢将那酷暑散播，只能偷偷摸摸地躲起来，屏息静气。

    当广寒宫众全部进入客房之后，一向都显得很冷静的豚，现在却是将手中的缰绳重重地往地上一抡！

    “可恶！”

    ……

    …………

    ………………

    晚饭时间，那位宫主依然完全不搭理聚贤会等人，依然在催促那个二徒弟修炼。

    不过今天，这个徒弟的修炼似乎有了些许的进展。当那位宫主开口询问她是否走神之后，秦月思直接了当地说走神了。这个答案让广寒宫主十分的满意，接着，他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想象自己就是这根筷子。并且，和筷子融为一体。你就是筷子，筷子就是你，我如果伤了筷子，那也会对你造成伤害。”

    这样的指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广寒宫里面的人就已经一脸的困惑，更别提聚贤会等人了。

    不过，他们早就觉得那个广寒宫主是个疯子，现在还是少搭理的好。

    只是这一次还不等他们吃完饭，那个二徒弟却是突然叫了一声：“哎呀！好冷！”

    这么一咋呼，聚贤会连忙紧张地回头，只见那个二徒弟手中拿着的那根筷子，头部有了一点霜寒念力缠绕。

    而那个二徒弟现在却是一副好像自己的手指被冻伤了的感觉，一副十分怜惜，对着筷子头哈着热气的样子。

    这样的动作让这间客栈内其他一些吃饭的人当成了一个笑话，有个食客更是笑了起来：“老子走南闯北那么多年，这种傻子还是头一次见啊？喂，你们是什么门派的？修炼的是什么仙法啊？”

    “对啊对啊！说说看，修炼的是什么啊？感觉很有趣的样子呢！”

    “哈哈哈，这种会对着自己的筷子头呵气的傻瓜怎么可能是在修炼？耍着玩的吧？”

    旁边食客的风言风语对于广寒宫众人来说，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般。

    秦月思依然在吹着筷子头部，一脸的爱惜和心痛的表情。陶寨德则是点点头，一脸的喜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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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没人能够救她

﻿    豚他们可不敢说话，只是闭嘴吃饭，吃完饭之后立刻站起，转身回客房住宿。

    “师妹，未免出现意外，今天我们五个还是睡在同一间房间吧。”

    豚师兄提议，鲛、鲢和剔骨三个全都点了点头。但是，鲤这个长发女孩却并没有就此点头。她却是张开嘴，握着自己那一头长的触地的头发，一副走神的模样。

    “嗯？鲤师妹？我们今晚睡一起，你有没有意见？”

    面对鲛的询问，鲤想了想后，却是面露难色：“师兄，我能不能……不和两位师兄住一起？再怎么说……我现在对外的身份也是厚土国君的宠妃，如果我和师兄共处一室的话……啊，我是怕那厚土国君……心中会有芥蒂。”

    鲢一脸的不解，伸手拉了拉师妹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别犹豫了，现在不知道广寒宫究竟发什么神经病，当然是一起住啦。我也是那个皇帝的宠妃，我也不介意，你介意那么多干嘛？”

    说不过师姐，鲤被拽了拽之后，也要踏入豚和鲛两名师兄的房间。可就在她刚刚要踏进去的瞬间，她却是猛地伸手一甩！再次退出了房门之外。

    “我……我还是想要喝师兄们分开来住！请……请师兄见谅！”

    说完，鲤直接转身跑进旁边的客房，直接反手锁上门，连衣服都不脱，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别怕……别怕……我是陛下的宠妃……我名义上是陛下的宠妃……所以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不会有事的……”

    夜深人静，这个女孩死死地拽着自己的那头长发，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原本应该显得炎热的房间，不知为什么，此刻却是显得有些寒冷起来。

    啪——

    没有熄灭的烛火，此刻，终于燃尽。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安静……

    好安静……

    这荒凉的山间客栈，窗外就连夏虫的鸣叫声竟然也没有。

    好安静……

    头顶那苍穹星空，四周皆为荒野。再这样的环境之下，却有着一种能够让人窒息的感觉。

    “不怕……不要怕……陛下……陛下在等我回去……不要害怕……”

    她捏着自己的双手，闭着眼睛。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希望能够让自己尽快睡着，好从这片无垠的寂静中逃离……

    啪嗒——

    但，就在此时，门外却是传来了一个脚步声！

    脚步声？

    现在已经是深夜，为什么还会有脚步声？！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停了。

    就停在了她的房间门口！

    被褥之中，鲤死死地握着自己的长发。她能够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现在竟然在微微颤抖！

    广寒宫……真的是要对聚贤会不利吗？

    那广寒宫主……真的会杀掉聚贤会的人吗？

    或者说……真的会……杀掉自己吗？

    “你学会了吗？”

    鲤一惊！原本禁闭的双眼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那是广寒宫主的声音，他就在自己的门外！

    “学会了，师父。原来，这就是师父想要传授给我的仙法啊？”

    “嗯，你很有天赋。为师练第五式练了一年多才总算是明白了，你学这套仙法却只用了两天，就能够知道怎么修炼。不错，不错。”

    “多谢师父教诲，没有师父的教导，我绝对不可能那么快就明白这一套仙法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很好！现在，我将灵门心法，遗恨宫仙法还有翠土国仙法的初级口诀全都教给你。你现在开始修炼，尽可能地引导念力。我不知道这样需要多久才能开发出你的念体，但如果你明天能够开发出念体的话……”

    声音，暂时停顿。

    片刻之后，门上传来一阵轻轻的敲击声！

    被褥里面的鲤紧咬牙关，全身更是紧绷，一点点都松不开来！

    “里面这个女人，就交给你来杀。怎么样，办得到吗？”

    “师父……您太为难徒儿了……”

    那一瞬间，鲤感觉自己的整个思路都已经停顿了。

    整个脑海内一片空白，听不到声音，也看不到东西。那对师徒好像还是在自己的房门外说着些什么？但是具体说了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也完全不在乎了。

    ——里面这个女人，就交给你来杀——

    杀？

    杀谁？

    杀……我？

    广寒宫……想要杀我？？？

    鲤的身体，僵硬着。

    她就这么僵硬着，随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

    原本僵硬的身体，现在却是开始渐渐颤抖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大口大口地呼吸！

    可不管吸入多少的空气都感觉肺部中的气体完全不够！

    在这阵强烈的抽搐之后，她的身体再一次归于宁静。

    宁静的她，身子蜷缩在被褥中，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头发，紧咬牙关——

    “救救我……陛下……”

    “求求您……救救我……陛下……”

    “陛下……鲤儿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泪水，落下。

    伴随着东方那鱼肚白的渐渐升起，厚土国君当然不可能在这破晓之时出现，救下这个女孩了……

    ——————————————————————————————

    “放心吧，明天清晨，我们的师兄弟就会来接应我们了。只要能够撑过今天……”

    清晨，鲢搂着已经浑身僵硬，根本就动弹不得的鲤。

    这个师妹现在甚至已经连衣服都换不了。她就这么全身僵硬地靠在鲢的肩膀上，浑身颤抖，面色苍白。

    眼角的泪痕，宣告着这个女孩昨晚的彻夜不眠。

    不过，她的师兄姐们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和昨天一样，他们一大早就整备好自己的马车，拿上几个包子之后立刻就上车离开。

    那么，今天……

    当他们所搭乘的马车从山谷客栈前离开之时，位于二楼的陶寨德，却已经默默地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

    至此，眼中的杀意，也是毫无掩饰地散发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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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    头顶，烈日高挂。

    越是往南，四周景色中的绿色就已经是越发的难以愧见。

    马蹄踩踏在稍稍有些龟裂的地面上抬起，扬起一片沙尘。

    车厢内，闷热异常。

    鲢揉搓着自己的裙摆，一言不发。

    剔骨躺在马车地板上，感受着车身的震动。

    鲤则是缩在角落里面，依然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恐慌的动也不敢动。

    “驾！驾驾！”

    豚大声呼喝，不断催促那两匹马儿狂奔。雄壮的马蹄上下飞舞，踩踏地面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有力。

    不过……这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自从加入聚贤会之后，恐怕这还是豚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有这种想要急切地回到自己的门派，想要回到有着诸多师父师叔，以及有会长存在的聚贤会！

    这种迫切的感觉让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的双眼赤红，拼了命地挥舞马鞭！

    他只后悔。

    后悔聚贤会为什么会在那么南边的位置？

    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想要逞能，不多带点师弟出来？

    甚至开始后悔平日里在门派里面练功不勤快，后悔自己每天十几个小时的修炼实在是太短，太短！

    如果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用来修炼的话，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害怕？

    如果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一名上仙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对身后的那些师弟师妹们说“我保你们平安”？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现在只期望自己能够更快一点……更加快一点！而自己那些前来接应的师兄弟们也可以更加快速一点……！

    只要能够过了今天……只要能够撑过今天！

    呼————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现在，却是开始吹起一阵诡异的寒风。

    那原本炙热烘烤着大地的太阳，现在却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乌云一点一点地覆盖！

    “驾——！”

    眼看，这苍茫大地上的光芒已经开始被阴影吞噬，坐在副座的鲛也是连忙挥动鞭子，想要逃离身后那片开始迅速蔓延的阴影！

    但，阴影的速度是如此之快。

    天空中，那层薄薄的寒雾迅速蔓延。如同一张看不见的手掌一样，尽情地玩弄那一轮孤零零挂在苍穹中的太阳。抚摸着它，调戏它，用那轻柔的灰黑色寒雾缓缓遮盖住那金色的光芒，将这一片荒芜之地，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座充满了阴影与凄寒的死亡之地！

    “驾——！”

    哗啦——！

    两匹马跑得太快，太倦。

    在豚和鲛的催促之下，这两匹马终于承受不住，脚下一个踉跄，纷纷向前一倒，轰隆一声，巨大的身子被带到了车辕之下。

    马车倾覆，连带着车内的三个女孩一并被甩出了马车。聚贤会的五人在这片半沙子半尘土的地面上滚了几圈之后，才慌慌张张地站起。

    “准备迎战！迎……”

    警告的话语，只不过才刚刚到达嘴边。

    还不等豚将所有的话全部说完，一样东西，却是从天而降，票落了下来。

    那是……雪。

    纯白色，不带一丁点污秽的白雪。

    在这六月的时候，在这原本应该是充满了炎热与荒芜的戈壁滩上，降下的雪……

    天空，已经变的阴沉沉了。

    原本正午的阳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漫天的阴霾。

    阴冷的天空之下，空气中还有一些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凉下来的空气。灼热的气息混合着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寒意轻轻吹拂着人的背脊，如同死人那冰冷的手，轻轻触碰着你的心脏……

    雪，在飘。

    远处，一辆寒冰马车缓缓走近众人。

    聚贤会五个人连忙站起来围成一圈，屏息静气地看着那辆缓缓停下的马车……以及，坐在马车上的那个，现在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的那个人。

    雪片状的瞳孔，冰冷无情地扫视着每个人的脸庞。

    看着这双眼睛，都会不由得感觉到体内的血液被凝结。

    风，显得越发冷了。

    那广寒宫主从马车上下来，迈出脚步。每一步踩踏地面，都会让地上浮现出些许的寒冰碎屑，旋转，飘散……

    “我和你们无怨无仇。”

    寒风与冰雪，盘旋在那位广寒宫主的身旁。他的长袍稍稍一抖，两头巨大的雪老虎，就在其身旁凝聚而成。对着聚贤会众人呲牙裂嘴，锐利的牙齿和爪子代表它们随时准备撕碎眼前的血肉之躯。

    “所以，你们可以先说说看，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如果说得有道理，我会选择放过你们。”

    冰虎咆哮，寒冰马车上的小欠债和两个徒弟现在也已经下了马车。

    四对五。

    但给聚贤会等人的感觉，却是完全没有己方占优势的感觉。

    “广寒宫主……您也说了，我们聚贤会和您广寒宫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您为何要苦苦相逼？”

    豚咬着牙，硬着头皮上。

    对此，那个双眼化为雪片的广寒宫主却是缓缓摇头：“这个理由不好。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豚一惊！从广寒宫主的那双眼睛里，他很清楚，这个宫主是认真的！一个认真的疯子，绝对不可能用常理来度量！

    “广寒宫主，请问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宫主，让宫主需要长途跋涉来狙击我等？就算是死，也请给我们一个理由，可不可以？”

    陶寨德摇头：“是我在问你们理由，而不是你们问我理由。我想要杀你们，你们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能够不要杀你们。如果说不出来的话……那么，我就要开始动手了。”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

    鲢抬起手，脸上色神情真的显得无比的慌乱——

    “我们……我们如果可以平安回去的话，我们聚贤会一定会重谢广寒宫宫主！一定……一定会重谢！”

    雪花，飘落在鲢的四周。

    如同调戏这个女孩一样，在她的身旁不断地徘徊，跳舞。

    然后，当她这句话结束之后，那些漂浮在她身旁的雪片就开始渐渐膨胀。一朵朵的冰莲花，就在她的身旁缓缓打开……

    “不要！不……宫主！广寒宫主！”

    看着四周越来越巨大化的冰莲花，鲢的整张脸变得无比苍白。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迫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或许宫主不知，但实际上我们聚贤会……我们聚贤会已经和厚土国联盟了！所以……所以我们和你们广寒宫之间……之间也是一种同盟关系！”

    话音刚落，豚直接叫了起来：“鲢师妹！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随便乱说？！”

    “师兄，现在这个时候还管这些东西做什么？东西被搜出来，一样会被知道！”

    和豚的敬忠职守不同，鲛现在却是大声同意了师妹的说话。他直接将背在背上的一个背囊取下，拱手道：“广寒宫主，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我们的确和厚土国成为了联盟，所以，我们和广寒宫也成为联盟……”

    啪——！

    一朵冰莲花直接在鲛的脚下盛开，虽然没有爆炸，可这样的一个答案很显然不在广寒宫宫主的认可范围之内。

    “我们……不！我……我是女孩子！宫主……宫主难道就不能怜香惜玉吗？像……像我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直接杀掉……岂不是……岂不是很浪费吗？”

    鲢的表情已经完全是哭了出来，她捂着自己的脸，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陶寨德。

    而下一刻……

    暴风雪，从天而降。

    “剔骨——！！！”

    巨大的冰雹混杂着暴风雪轰然落下，小欠债再也忍耐不下去，大喝一声，直接朝着那剔骨冲去。

    聚贤会中，唯一一个脸上没有浮现出恐惧色彩的也就是这个小女孩。她的双拳紧握，待得欠债冲进身前之时，四周的空气再次固化。伴随着那火焰的爆裂，天空中那些冰雹也是直接被蒸发。下一刻，剔骨的身体迅速向着荒野的那一头飞退，在那火焰消失之前，小欠债也是立刻冲了过去。连带着那一条黑暗火焰龙卷也是一并前去，在这荒野之中尽情燃烧。

    “可恶！”

    一人动，全部动。

    豚大喝一声，原本就显得十分肥胖的身体立刻就显得更加的肥胖鼓胀起来。他身为在场中人实力最强的一个，只能硬着头皮冲向陶寨德。

    “想打我师父？先过我这关！”

    慕容明兰的樱花飞起，伴随着那些飞舞的雪花一并飘荡。

    灵仙对灵仙，这场战斗对于慕容明兰来说可以说是一场硬仗。

    不过作为大师兄，他有这份责任替陶寨德出头，挡下豚的第一波攻势。

    在这之后……

    “如果你们肯自废念体，我也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陶寨德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的寒冰结晶旋转——

    “如果不的话……你们的命，就先留在这里吧。”

    掌心，一捏。

    顷刻间，以陶寨德所站立的地方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无数朵冰莲花在这同一时间一起绽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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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冷雪

﻿    脸上，没有血。

    有的，就只有那一阵可以凝固血液的冰冷。

    鲤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这场战斗。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眼前的广寒宫主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一个“人”。而应该……称其为一个“怪物”。

    不管他的两个师兄师姐施放了什么仙法，也不管他们对这个可怕的宫主施加了怎样的打击。在那看似轻薄，看似美丽柔弱的雪片面前，竟然连一点点的用处都没有！

    他的师兄，鲛。

    这个平日里总是阴着一张脸的师兄，其实是一个很关心师弟师妹的人。现在的他挡在那广寒宫主的面前，全身的念力化为水刺，疯狂地朝着那雪片上拍打。

    冷风，呼啸……

    吹过脸颊的风，带着些许的阴冷，也带着那一点点的水花。

    鲤望着那落在冰片上的水刺，也看着那些水刺全都转换为根根的寒冰……最后，看着鲛师兄那张原本永远都只会保持冷静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

    “快……逃……！”

    空气中的声音，就像是凝固了一般。

    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时，给人一种时间也要就此停止的感觉。

    然后，娇艳的冰莲花开始绽放……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腹部，在他的面孔前，在他的脚下，在他的后背……

    伴随着这如同停滞的时间感，近十朵冰莲花就在鲛的身上绽放，然后，释放出这些冰莲花最美丽的那一瞬间……

    华美过后……

    鲛师兄的身体已经成为了冰雕。他嘴里的那句话就像是还没有说完一样，思绪，也是永远停留在了那关心师妹的刹那……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旁边传来，豚那巨大的身体现在却是被猛地轰上天空！

    鲤转过头看，只见无数樱花现在正盘旋在那迅速上升的豚师兄的四周，这些樱花如同利刃一般切割着他的肌肤，鲜血从天而降，如同暴雨一般淋湿了下面那个广寒宫大徒弟的全身！

    那个叫慕容明兰的人，现在身上也是带着伤。

    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豚师兄的那种慌乱。

    这个人站在那里，身体四周盘旋的樱花混合着那些飞舞的雪片，给人的感觉好美，好美……而那些挥洒下来的血液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之下，却没有一点点的血腥感。反而给人一种十分凄美的感觉。

    樱花.雪.血。

    这三种东西混合在了一起，伴随着豚师兄的从天而降之时，那个大徒弟的掌印已经发动，重重地拍向了豚师兄的额头。

    那一刻，这三样东西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全都冲进豚师兄的身体！伴随着一阵喀拉喀拉的声音响起……

    更多的樱花，飞舞。

    豚师兄的身体也如同那些飘散的樱花一般，碎裂，四散……

    “看在你们是女人的份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陶寨德的手中依旧捏着那寒冰结晶。他走到已经完全吓傻了的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说道——

    “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如果，你愿意自废念体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不杀你。”

    已经完全吓傻的鲢，她的脸上还能够有什么表情吗？

    自幼为仙，修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能够有此修为，但是现在却是要放弃这一身的修为，重新变成一个凡人？

    她的身体颤抖，双眼恐惧地看着陶寨德那双雪花眼睛，看着那里面的白，也看着那里面的无情。终于……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们？为什么！”

    陶寨德摇摇头，抬起手。而跟在陶寨德身后，始终都没有动手的秦月思现在似乎终于有点看不下去了，她大声叫道：“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放弃念体呢？！放弃念体啊！放弃念体之后我师父就不会杀人了！‘广寒宫主不杀凡人’的传言，你们就没有听说过吗？！”

    鲢那一张原本显得十分惊恐的脸庞，现在却是突然间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她突然大叫：“与其被废了念体成为一个凡人！你还不如就此杀了我！！！”

    话音刚落，鲢突然暴起！双手双脚张开直接扑向陶寨德，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

    陶寨德一愣，但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容不得他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

    “师妹！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

    轰——————————！！！

    一团紫雷，从鲢的体内爆裂而出！她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每一寸骨骼都成了紫雷爆裂的地方，伴随着她身体的爆炸，陶寨德也是首当其冲，青紫色的电光震慑天空！甚至就连附近的雪片也是被这紫雷震动，向着四周飘散而去！

    然后……

    陶寨德，安安稳稳地站在那里。

    全身上下布满了寒冰薄片，那些紫雷的余劲在薄片上游走，不消片刻，就已经归于宁静……

    ……

    …………

    ………………

    安静……好安静……

    聚贤会，现在只剩下了鲤这个女孩，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张着嘴，看着面前那位广寒宫主。

    她发着愣……目光看着那变成冰雕的鲛，望着那边血肉横飞的豚。以及这边，空气中残存的那些许的电劲……

    最后，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和那广寒宫主的双眼对上。

    “好了，你是最后一个了。”

    广寒宫主，笑了。

    十分温和的微笑，就好像刚才自己没有杀人，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那般，温柔地微笑。

    他迈出脚步，朝着鲤走了过来。

    当他的脚步迈出的那一瞬间，鲤猛地警觉！她的那一头长发瞬间像是活了一般立起！不过，这些头发却并没有攻击那位广寒宫主，而是拖着这个女孩迅速地朝着相反方向逃跑！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在这里！）

    头发化成四只巨大的尖角，飞速地带着鲤移动，带着她继续朝着南方狂奔！

    这个女孩的眼角已经泛出泪水，对死亡的恐惧和委屈，以及那股强烈求生的意念，让那些绝望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陛下……陛下……救救我！）

    她逃着，逃着……

    可即便她逃的再怎么快，当她的泪水落地的那一刻，一堵厚重的冰墙已经冰冷无情地矗立在了她的面前，阻隔了她所有的退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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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四季为身

﻿    冰墙高耸，如同要冲向天空！

    空气中的寒雾侵蚀着肌肤，悬浮在四周的冰雪结晶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美丽的，足以夺人魂魄。

    “你为什么要逃？”

    广寒宫主的声音从脑后传来，鲤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了。

    她回过头，看着那个浑身鼓动着风雪，双眼也是一片苍白的男人缓缓靠近自己……他的脸上带着那一抹温和的微笑，就像是一个邻家的哥哥，也像是温柔待人的师兄那般的微笑……

    “咔……咔咔……”

    喉咙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骨头互相摩擦，挤压，碰撞一般。

    女孩仰躺在地上，两只手臂肘部撑着地面，面对前方的广寒宫主不断地向着后面挪动。

    挪动，挪动……当她的背脊靠在那寒冰之墙上的时候，就再也挪动不了了。

    “我说过，只要你能够给我一个足够充分的不杀你的理由，我就不会杀你。你想啊，我和你们之间无怨无仇，我为什么非要杀你们呢？”

    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自然，温和——

    “所以，只要你能够给我一个充分的不杀你的理由，我当然就不会再杀你了。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优点，但是说到做到我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鲤靠在冰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呼出来的雾水一片苍白，如同逃逸一般地四下分散。

    她瞪大眼睛，瞳孔也是不由自主地放大。她握着自己的头发，浑身……更是在颤抖。

    “所以呢？”

    陶寨德蹲在她的面前。

    蹲在这个少女的面前。

    寒冰的宫主脸上只有那一抹让人感觉不寒而栗的微笑。

    在这之后……

    （陛下……陛下……！）

    嗖嗖嗖——！

    突然，鲤的头发猛地爆起，在这极近的距离，以这个女孩这一生所能够凝聚的最强念力，于刹那间，贯穿了陶寨德的身体！

    ………………………………赢了？

    眼前出现的这一幕让鲤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赢了吗？

    真的真的……赢了吗？

    她的发丝如同利剑一般，直接贯穿了这个近在咫尺的广寒宫宫主的心脏和咽喉！这两个地方被贯穿的人，没有理由还能活下来，对不对？没有理由……没有理由……

    发丝，抽出。

    鲤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杀了大名鼎鼎的广寒宫宫主！

    但是，伴随着这个人的身体的缓缓倒下，伴随着那两个广寒宫弟子脸上浮现出来的惊恐表情……

    “我……真的赢了？我杀了……广寒宫主？我真的杀了广寒宫主？！”

    劫后余生的感觉瞬息间就填充了鲤的心胸！她现在几乎已经忘记这里还有两个广寒宫弟子这件事！

    她扶着墙，脸上浮现出兴奋而颤抖的笑容。她的双眼也是放大，整个人也是不断颤抖！

    （活下来了……陛下！鲤儿活下来了！陛下……陛下……！）

    她扶着墙壁，双腿依然颤抖不已。但是，现在的她还是希望能够逃……能够立刻逃走！从这个冰天雪地，仿佛连人的骨头都要冻结的地方逃走！

    随后……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广寒宫主的声音，突然间再次在耳畔响起！

    声音冷静，没有丝毫的波澜，完全没有一种身受重伤的感觉！

    鲤连忙回头，只见那广寒宫主的身体依然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喉咙和胸口的伤口也依然没有复原。不过就和鲤一样，那两个弟子现在似乎也显得十分的惊讶，抬起头来看着鲤。

    “如果你的回答就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开始杀你了。”

    平淡而冷静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鲤开始确定，这个声音的确是广寒宫主！但是，这个声音却绝对不是从那边的尸体上传来的！

    声音的来源……似乎很多。有从头顶，有从四周，甚至还有从脚下传来！声音的来源是如此的多种多样，就好比有无数个广寒宫主站在她的四周，同时说话一般！

    “你……你在哪？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头发再次根根竖起，在鲤的身旁形成了一个利剑防御。可这样一个单薄的防御在这铺天盖地的声音中却是显得如此的虚弱！

    “我在哪？”

    声音中，带出了一点点好玩的意思——

    “我就在这里。在你的身边，在你的面前。你眼中每时每刻都能够看到我，因为在你面前的一切，在你四周的一切，在你脚下的一切，在你头顶的一切……都.是.我。而现在，当我要杀掉你的时候，你脚下的大地，就.是.我。”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鲤低下头。

    那一刻，无数的冰刺拔地而起，如同一张可怕的充满了利齿的野兽巨口在这个女孩的脚下打开。那无数的尖牙扑向这个女孩，在下一刻，就要将她的身体刺穿，碾碎……

    ——陛下，您怎么还没有睡？——

    ——呵呵，如果当你一觉睡醒，发现身旁躺着两名如此的美人儿的时候，你也会睡不着——

    ——陛下，鲤儿是女子，身旁出现美人也不会睡不着的——

    ——女子好啊！如果不是女子的话，估计朕现在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陛下……您是在怪师姐和鲤儿吗？师姐现在已经睡了，您不用担心的。我和师姐真的是代表我聚贤会来和陛下结盟，不会伤害陛下的——

    ——所以，你们就来献身于我？——

    ——呵呵，陛下，您觉得鲤儿伺候的不好吗？——

    ——鲤儿，你之前有没有情郎。你的情郎对于你做这种事情，会不会恼火？——

    ——鲤儿没有情郎的，师父们为了保证我们身体的纯洁，所以是不会允许我们有情郎的。所以，陛下是鲤儿的第一次——

    ——听起来，你们聚贤会的女弟子做这些事情很稀松平常吗？——

    ——是啊，方便完成任务嘛。我们女弟子很多时候比男弟子在完成任务的时候都要方便许多——

    ——………………——

    ——陛下，怎么了？鲤儿说错话了吗？——

    ——鲤儿，答应朕一件事——

    ——什么事啊？——

    ——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宠妃了。以后你门派的这种任务，你就不要再去参与了——

    ——嗯……如果是陛下的要求的话，师父应该会同意的吧——

    ——我不是要你师父同意，我是要你同意——

    ——嗯……嗯嗯，我知道了，陛下——

    “陛……下……”

    哽咽的声音，沙哑。

    轰隆一声，巨口，也是在这一刻，合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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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熔岩浴火

﻿    四周的冰雪已经减弱。

    距离冰墙差不多一公里开外的地方，头顶的艳阳已经可以再次穿透那已经显得很薄的寒雾，将所有的热量挥洒下来。

    戈壁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乱石堆。

    到处都是坑洞，到处都是被击碎的碎石。

    地面上一些黑色的火焰还在缓缓燃烧。

    在一些坑洞之中，火焰已经熄灭，但那些被完全融化的沙粒和石头依然透露着那股无法掩盖的红光，如同一只只红色的眼睛，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中的那轮太阳。

    这里是战场。

    一座充斥着酷热的战场。

    在这战场的中央，两个拥有和她们的外表不相符的小姑娘却是在那里互相搏杀。

    拳头上带着火焰，空气又会突然间的凝固！

    欠债紧咬着牙关，身为上仙的她实力和自己的老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仅仅只是单挑的她，现在却是陷入了绝对的苦战。

    因为她的对手，现在已经陷入了一种极为可怕的状态！她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而那双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眼睛的猩红之眼……似乎要比这黑暗之火要来的更加炙热，更加的疯狂！

    “呼啊啊啊啊啊啊————————！！！”

    剔骨的喉咙里面发出尖叫，但这并不是为了鼓起自己的勇气或是受伤后的愤怒咆哮。

    与其说是咆哮，不如说是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冲动来的更加准确一点。

    这个女孩在兴奋。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中展现出来的并非是面对一场生死决战时的坚决和九死一生，而是一种好像找到了最喜欢的玩具一样的兴奋！

    当欠债那带着火焰的拳头击打在她的肩膀上时，她会张开嘴，大声叫起来！一种因为疼痛而兴奋的狂叫的叫声！

    而在欠债的眼里，这个同龄女孩……却是渐渐地开始变得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剔骨那张开的嘴里，两颗犬牙如同尖刀一般变长。原本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甲，现在也因为这猩红色的瞳孔开始伸展出来！

    没错……野兽。

    此时和欠债战斗的，已经不是什么同龄的八岁幼女。而是一头充满了兴奋，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念力程度，都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的野兽！

    “吼——————！！！”

    少女的咆哮，伴随着爪子的一挥而下。

    欠债肩膀处的衣物直接被撕开，里面的肌肤也是立刻裂出三条鲜红色的伤口。

    血液飞出，似乎更加刺激了剔骨的情绪。她再次正面冲了过来，张开嘴露出犬牙，伸出双爪的模样，活脱脱是一头准备扑食的动物！

    “哼！”

    黑火莲花连忙在小欠债的面前爆炸，爆裂的力量把剔骨整个震飞。趁着这个间隙，小欠债顾不得身上的伤口直接冲上去，双手互握成拳，毫不犹豫地朝着剔骨的脑门轰下！

    巨响，伴随着剔骨的身体如同陨石一般地砸向下方的地面。落地之处，巨大的坑洞再次浮现，将剔骨深深地埋进这座荒凉的岩石地深处！

    但还不等欠债再接再厉，她的身体却是在半空中突然动弹不得！她刚刚暗叫不好，从坑洞中跳出来的剔骨老实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了她的腹部上，将小欠债踢向那高耸的天空！

    艳阳高照，注视着下方的这片战斗。

    一公里开外，那寒冰之雾也是依然呈现。

    半空中的欠债到吸了一口气，双手互相握拳贴在嘴前。当她朝着地面那个一脸兴奋的剔骨坠落之时……

    “呼————！！！”

    猛地，一口黑暗之火直接从这个小丫头的嘴里吐出！如同天降火雨一般，将下方连带剔骨一并笼罩在这片火海之中！

    “噶————————！！！”

    火焰灼烧，下方，传来剔骨那略显痛苦的叫声。

    可是在这片极为短暂的惨叫声之后，剔骨却是迅速跳起冲向还在吐火的小欠债，挥起一拳，重重地落在小欠债的脸颊上！将她那还没有吐完的火直接打进肚子里。

    “可恶……！”

    “咕噶——！”

    半空之中，欠债的身体再次被凝固不动，剔骨那握成拳头的小手猛地再次轰中她的后心！但，在这个小女孩弹飞出去的瞬间，她的脚上迅速缠绕上黑暗火焰，同样地，踹中剔骨的腹部。

    双方落地，半空中那凝固的空气也是在此刻炸裂，震动着整个天际。

    地上的砂石纷纷扬起，原本就已经显得龟裂的大地现在更是裂出了一条条的裂痕。其中，最大的一条沟渠横跨在这两个女孩的中间，裂缝之中已经开始喷洒出些许的热气。

    “咔咔咔……呼呼……哈哈……”

    剔骨身上的衣服被烧去了一大部分，身体的许多地方都露了出来。不过没关系，八岁的女孩子能够有什么东西给人看呢？相比之下，她现在双手趴在地上，裂开嘴，露出嘴里那锋利的犬牙，已经被烧掉大半的裤子之下，一条如同猴子一般的尾巴微微扬起……

    ………………尾巴？

    欠债心神一动，但这个极为细微的动摇却是迅速被剔骨识破！她的身子一晃，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了欠债的面前，伸出的爪子直接抓向欠债的咽喉！很明显，她是想要杀了欠债！

    “呜……！”

    黑暗火炎再次爆裂，剔骨被震飞，当她落到地上之时小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上的火焰再次凝聚！

    “咔——————！”

    火球从欠债的手中直接飞出，直接撞向那边的剔骨。这个女孩还没等完全爬起来，身上就被那些火焰球接连轰炸，爆裂！她的喉咙里面接连不断地发出惨叫，可欠债却没有任何想要留手的意思，继续将体内的力量接连不断地轰炸上去！

    火球飞射，飞射！继续飞射！

    疯狂地催谷念力，也不管这些念力用完之后自己是不是还能够抵挡得住剔骨的下一击！哪怕她肩膀上的雪花印记散发出亮眼的银白色光芒，她也毫不保留地将体内的念力轰出去！

    炙热的气息，已经开始焚烧天空。

    火球爆裂之处的地面更是开始融化。

    烈焰焚烧之中的剔骨发出惨叫，小欠债紧咬牙关，努力支撑……

    欠债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够撑多久？

    更不知道，这个自己视为最珍贵的同伴的剔骨，究竟会不会被自己打死？

    但是此刻，那个身上接连不断地被火焰球爆炸的剔骨……现在却是慢慢地爬起来。

    尽管被无数火球轰炸，即便爬起来之后她会被再次轰的趴下。

    她的双手按在已经软塌掉的熔岩之上，皮肤上冒出丝丝烧焦的味道。脚下的地面逐渐化为熔池水，她的身体也开始在这熔岩之中下降……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努力抬起手，朝着欠债这边，爬着，爬着……

    “剔骨……剔骨————！！！”

    轰————！！！

    终于，最大的一枚火球从欠债的手中凝聚，再一次地落向剔骨！在这巨大的火球之下，剔骨身下的那篇熔岩池猛地崩塌！她一愣，整个身子就和那些熔岩一并，朝着下方，深深地坠落了下去……

    “剔骨？”

    看着剔骨一下子坠落，欠债也是呆了一下。但是下一刻，她的身体猛然一颤，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将她的全身包裹，一并向着那坠落的地方拖去！

    “哇啊啊啊啊——————！”

    身旁尽是熔岩，伴随着小欠债一并向下坠落。

    欠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坠落了多久，只知道四周那些同样坠落的熔岩成为了这里的点点星光，不仅照亮她，也照亮了下面一并快速坠落的剔骨。

    如果就这样坠落的话，肯定还会有一场恶战吧？

    欠债这么想着，同时全神戒备。尽管，她已经感觉不到体内的念力存在，但是现在这时候，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怎么样也要将剔骨打醒！将她打……

    噗通——————！

    一声响，一股如同棉花糖一般稀薄的水汽瞬间包围了欠债的身体。欠债一愣，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跌入了一个巨大的水坑之中？

    水坑很深，即便是跌入水中，她和前方剔骨的身体也是在不断地下降。欠债捂着嘴，凝神看着下方的剔骨。可是剔骨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下坠。

    等了片刻之后，欠债终于伸出手划着四周这些轻薄的水，快速地朝着剔骨游去。来到她身后，这个小丫头鼓着腮帮子，伸手卡住剔骨的脖子，带着她一起向上游去。

    水，很轻。

    轻的如同羽毛。

    欠债没有花多少力气就带着剔骨浮出水面，她大口地吸了一口气后，抬头查看四周。

    这里好像是一个岩洞，而她们两人坠落的头顶此刻却是连一点点的光线都看不到了。

    但是，这个岩洞却并不黑暗，承托着两个女孩的这一潭轻水本身就是在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蓝色光芒，不显得有多明亮，但却绝对能够让人看清楚水潭四周的滩涂。

    “嗨哟！”

    划着水，小欠债拖着剔骨游上岸。在将这个长着尾巴，现在已经昏迷的同龄女孩拖上岸之后，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岸边，大口喘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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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欠债的身世

﻿    欠债一脸的邪笑，哼哼唧唧地说道：“实在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嘿嘿，剔骨，你不知道，本宫的身份实在是太过特殊，特殊的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说明了。”

    剔骨原本是一脸的警惕和厌烦，但是现在，这个小女孩却是不知不觉地瞪大了双眼，十分好奇地看着欠债：“怎么特殊了？你说说看啊呜咪！”

    欠债极尽所能地显示出自己脸上的无奈，说道：“你能够保证不说出去吗？”

    剔骨用力地想要点头，但是她现在的脖子根本就抬不起来，只能反复不断地眨着眼睛，表示自己绝对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看到剔骨那么努力保证，欠债终于呼出一口气，点点头道：“那么我说了，你可不要透露出去哦~~~其实……”

    “本宫主，是元始仙的孩子。”

    简单的几个字，接下来，欠债闭嘴。而剔骨则是愣在当场，张着嘴，一副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而在这样的反应结束之后……

    她，瞬间叫了出来。

    “什么~~~~~~~？！”

    欠债嘻嘻地笑了一下，同时愁眉苦脸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奈道：“很惊讶吧？其实本宫当时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呢。”

    “本宫的爸爸，也就是广寒宫的宫主，你知道吧？你知道我爸爸为什么那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力量吗？”

    剔骨现在已经完全是被欠债口中的这种惊诧的事实给震惊了，连连摇头！

    “嘿嘿，告诉你哦，其实爸爸在十年前，曾经和化为人形前来不名无姓大陆视察的元始仙见过面！”

    “而在那个时候，我爸爸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元始仙。那个时候，元始仙因为生的美貌，所以刚刚来到不名无姓大陆的时候就被一些无德的登徒子弟骚扰。”

    “一开始，元始仙是没有想要自己解决那些登徒子弟的。她老人家想自己创造了这个世界，而且她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想着是创造善良勇敢的人类。所以她老人家就开始大声呼救，希望能够看到自己的子民能够为了保护自己的神挺身而出！”

    “但是，谁知道，元始仙却是失望了。”

    欠债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沮丧，同时还唉声叹气起来。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剔骨一下子也显得紧张起来了：“失望……？那么后来呢？元始仙……难道元始仙就这样被……？”

    欠债的眉毛挤在一起，双手摊开：“哈，怎么可能？那可是元始仙耶！她老人家非常的失望，甚至有些绝望。所以，她开始对人类失去信心，甚至想要直接杀掉在场的所有登徒子和那些见死不救的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这丫头很有说故事的天赋，而剔骨则是瞪着大眼睛，一副急切期盼后面的故事内容的表情。

    “只见天空一声巨响！一道惊雷从天而降！雷电劈中元始仙的身前，在那雷光消失之后，我老爸路见不平，生性嫉恶如仇的他闪亮登场！直接护在了元始仙她老人家的面前！”

    剔骨：“啊——！”

    欠债：“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只见我爸三拳五脚，左一招仙人指路，右一招天神下凡！念力挥洒，将那些登徒子弟打的是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剔骨：“哦~~~！好棒！好棒！”

    欠债：“就这样，我爸和元始仙认识了。你也知道，我爸爸比较傻吧？所以我爸爸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美貌的女子是元始仙，所以谈话举止之间也是十分的粗犷。而元始仙呢，平素里那些人拜她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突然间看到我爸爸这个遇创世神而不跪不拜的，立刻就觉得我爸爸不同凡响，不同于凡人！”

    剔骨似乎恢复了点，用力点头：“呜呜呜！好厉害呜咪，好厉害！”

    欠债：“然后，我爸爸就护送着元始仙游历整个中原仙界。在这游历的时间里面，两个人耳鬓厮磨，日久生情。终于，最后~~~那个，啊，你知道吗？嘿嘿嘿~~~”

    剔骨激动地脸上布满了红晕：“知道什么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欠债，你快点说啊呜咪！”

    欠债轻轻摇了摇手指头，嘿嘿道：“我爸爸和元始仙之间，发生了只有爸爸妈妈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换句话说，我爸爸广寒宫主，艹了这个世界的创世神！这样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也不知道剔骨是否明白，总之，这个小丫头现在已经完全是一脸的痴呆样，张着嘴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欠债很满意剔骨现在的表情，继续说道：“很好。现在你明白了吧？过了十个月之后，元始仙生下了一个女孩。也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广寒宫少宫主——欠债是也~~！”

    剔骨吞了口口水，过了半响，她才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么说……这么说……欠债，你是……你是……？！”

    欠债抬起大拇指直接点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得意地说道：“没有错！我是元始仙的女儿。我爸爸是广寒宫主，因为他日过这个世界的造物主，所以他才能够获得那么强大的力量。而我，就是元始仙的唯一正统女儿，是这个世界创世神的继承人！”

    “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名字叫做欠债吗？因为生下我之后，我妈妈，也就是元始仙觉得自己不能够继续纠结于儿女私情，应该以整个世界为重，所以就忍痛离我而去了。因为离我而去，所以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所以给我取名为欠债。意思就是只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这个世界就欠我一笔债。本宫主永远都是这个世界的债主，这个世界永远都是亏欠本宫主的！”

    说到这里，欠债抬起头望着天空，话声中也是显得十分的铿锵有力！显得霸气十足，足以让万人臣服！

    不过，在剔骨用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她的时候，突然……

    “对……没错！这个世界……欠我的！吸……欠我一个妈妈……所以……所以……吸……这个世界，永远都欠我……欠我的！”

    一丝泪光，在小欠债的眼眶中浮现，若隐若现。而她的声音现在也是不由自主地显示出些许的哽咽……

    剔骨也是看着，看着……

    从原本的一脸惊讶和惊恐，渐渐地，变成了同情，和一点点的感同身受……

    “吸……好了！”

    欠债一抹眼角，表现出一种让自己强行忍耐下去的感觉，再次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说道——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身世。总而言之，我现在就是一个只有爸爸，妈妈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妈妈疼的孩子。我已经告诉你了，该你告诉我了吧？”

    既然欠债都已经这么说了，再说，人家欠债都已经把自己的身世都说出来了，自己再藏着掖着也不好吧？

    剔骨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眼角也是开始泛出些许的泪光，说道——

    “其实……剔骨也没有妈妈呜咪。不仅没有妈妈，剔骨连爸爸是谁也不知道。剔骨自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跟着师兄师姐，他们给剔骨饭吃，剔骨只要乖乖地干活，就能够吃饱饭，睡好觉。不然的话，剔骨就只有剩菜剩饭吃，只能睡在连干草也没有的地上，很冷，很冷地睡觉呜咪。”

    欠债稍稍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过着这样的生活啊？聚贤会就这么对待你吗？”

    剔骨噘着嘴，也不知是不是刚才被欠债感染，她的眼眶里面现在也有些泪光了。

    这个小女孩摇摇头，说道：“其实，师兄师姐们也并不是只针对剔骨呜咪。其他师兄师姐，都是这样的。谁没有完成任务，得到的就只有惩罚。如果任务完成得好，就能够获得嘉奖，得到许多好吃的，好喝的，可以穿得暖。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滴————

    头顶上，滴下一滴水滴，落入旁边那轻水湖之中。水滴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泛出一层涟漪就直接沉入这湖水之中。一直到沉入将近一米之后，水滴才开始分解，与四周融为一体。

    水滴，开始显得越来越多了。

    但，却不像是正常的雨水。

    仔细想想也是，那么高的垂直落地，雨水只要稍稍偏移一点点就无法进入这里，稀稀拉拉也是正常的。

    欠债咬着牙，从靠着石柱的地方努力爬起来。剔骨看到欠债动了，一下子显得有些紧张。可接下来欠债却是走到她的身旁，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努力地往旁边没有雨水的地方挪动了一点。

    很吃力，不过，这个小丫头还是努力搬运。一直到剔骨的肚子不再被那些水滴拍打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仰头往后倒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起来，你也一样过得很辛苦呢。不过，你到底是什么种族啊？你真的不是始祖人吗？”

    欠债伸出手指，一边喘气，一边指着剔骨的尾巴，大声道——

    “你有尾巴耶！一般正常人类，没有尾巴的吧？！呼……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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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嗜血族

﻿    休息了这么一段时间，剔骨的身子动了动。她现在似乎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爬起来，当她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小欠债之后……

    她，爬到欠债的身旁，也是精疲力竭地躺下了。

    “剔骨不知道……”

    “剔骨只知道，剔骨和师兄师姐们很不一样呜咪。”

    “所以，剔骨尽量不想把尾巴露出来呜咪。这样就可以和大家一样了，和师兄师姐们一样了呜咪。”

    “不过……”

    剔骨仰头，看着头顶的那片黑暗——

    “有的时候，剔骨还是会听到……听到师兄师姐，说剔骨是怪物……是妖兽变化的。”

    “因为剔骨很像野兽……剔骨的听力非常的好，一旦进入战斗后不久，就会变得很兴奋，浑身上下都会‘兽化’。眼睛会变红红的，牙齿也会变得尖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也会自动变长，变得很怪……很可怕……”

    忽悠，一片雨水飘进了她的眼眶。之后，沿着她的眼角，慢慢滑落下来……

    见此，欠债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剔骨的手掌。手掌刚刚接触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剔骨的手掌一下子颤抖了一下……但，却没有拒绝。

    “有的时候……我会听到师兄师姐们说……说……说剔骨不是中原仙界的人……”

    “他们说……剔骨是南方的嗜血族的人……说……剔骨是真正的野蛮人呜咪……是智商没有开化，只知道茹毛饮血，吃生肉，喝生血的野蛮人……是野兽……是……是怪物……呜咪……”

    越是说，她的声音就越是轻。

    欠债能够感觉到，她的声音中已经开始带着哽咽。

    怪物……

    虽然在广寒宫这个全都是怪物的地方欠债不曾觉得，但是现在将心比心地想象一下，如果剔骨这样实力强大的孩子，待在一群“仙人”之中，她到底会遭受怎样的待遇？

    小欠债不敢想象，也无法去想象……

    她只知道，这个女孩眼中的泪水根本就无法假装。她将自己的尾巴藏在裤子里面，不肯示人。当那些聚贤会的人吹一种好像没有声音的哨子之后，她就会像是一只狗一样跑回去。平日里的行礼什么的全都让她拿……

    这些，如果仅仅只是表现在外人面前的话，剔骨平日里在聚贤会中究竟是怎样的待遇？

    ………………想象不出。

    既然想象不出，那不如付诸行动！

    想到这里，欠债努力挺起身，摘下腰间的血葫芦，直接打开，猛地灌了自己一口。

    “你……在喝什么啊呜咪？”

    剔骨的脸上浮现出疑问，欠债却是将手中的血葫芦直接递给剔骨，嘿嘿笑道——

    “来，喝一口！很好喝的。”

    剔骨一愣，也是努力支撑起身体，接过这个血葫芦。

    但，只不过是刚刚闻了一下这里面的味道，她猛地警觉，将血葫芦远远挪开——

    “我……我不喝血！喝血……喝血是野蛮人的行为！师兄师姐们说过……不能喝血！不可以……不可以喝血……！”

    “去他妈奶奶的师兄师姐！”

    欠债一下子搂住剔骨的肩膀，将血葫芦捏在手里，大声道——

    “剔骨，打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我就闻出来了，你其实和我身上有着同样的味道！之前我还不能确定，但是现在我能够肯定，那就是喜欢鲜血的味道的味道！”

    “你也和我一样，也喜欢喝血吧？我不知道你对于鲜血的渴望究竟是来自于哪里。但是你绝对是喜欢鲜血没有错！”

    剔骨推搡着，想要挣脱欠债的搂抱：“不……！不要……！剔骨……剔骨不喝血……喝血太野蛮……是野蛮人……！是……是野兽呜咪！”

    “野兽又怎么样？野蛮人又怎么样！”

    欠债将血葫芦递到剔骨的鼻子前，让里面那浓郁的血腥味冲击着她的鼻子——

    “喜欢鲜血，就是喜欢鲜血的这股香甜！可以喜欢喝酒吃肉，为什么不能喜欢喝血？同样是吃，为什么喝血就是邪恶？为什么喝血就是野蛮了？”

    剔骨：“不要~~~！不要呜咪~~~~！”

    欠债：“鲜血也只是食物的一种，我们就喜欢献血了怎么样了！我和我爸爸都喜欢鲜血，我爸爸可是日了创世神的男人！而我，可是元始仙的女儿！我们两个都喜欢喝血了，如果说这样野蛮，那是指创造了这个世界的元始仙也是野蛮吗？元始仙都没有表示不满的事情，区区的人类凭什么来说什么是野蛮，什么是禽兽行为？”

    剔骨依然在抗拒，嘴巴紧紧地闭着。但是很显然，鲜血的味道让她的抗拒力显得十分弱小，过不了多久，欠债就把血葫芦的口子抵在她的嘴唇上。

    “喝吧，喝！我们整个广寒宫都喝，凭什么不能喝？至尊先贤也喝，为什么就不能喝？如果感到**，如果感觉喝兽血不过瘾，那就去喝人血！杀人是杀，喝血也是杀，之间又有什么区别？我从小就喝到大的，我们广寒宫照样成为中原仙界数一数二的门派！野蛮不野蛮只和你的拳头硬不硬有关系，和你喝不喝人血，吃不吃人肉完全没有关系！”

    终于，欠债一下子压住剔骨，将血葫芦倾斜，里面那鲜红色的液体一下子接触到了剔骨的嘴唇。

    浓烈的酒味让剔骨不由自主地憋住呼吸，情不自禁地张开嘴。也就是这一下，一大口的血酒猛地灌进了她的嘴里！

    “呜————！”

    烈酒混合着鲜血，瞬间充斥着剔骨的口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她猛地推开欠债，捂着自己的嘴巴翻了个身，似乎是想要吐！

    …………………………但，她却并没有吐出来。

    这个女孩的身体在颤抖，在强忍！但是，她却并没有把那口血酒吐出来。

    在这样的颤抖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她，缓缓地转过身。

    而欠债，此刻也是微笑着，将手中的血葫芦继续递过去。

    啪——！

    这一次，剔骨毫不犹豫地抢过血葫芦，一下子仰起脖子，如同在荒漠中断水太久的旅人突然遇到绿洲一般，狂饮其中那甘甜的液体……

    一口，一口，又一口。

    就像是一滴也不肯浪费一般，狂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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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天大的秘密（补充章节）

﻿    躺在地上，小欠债大口大口地呼气吸气。

    睁开双眼，头顶的一切都显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湖面中散发出来的光芒根本就达不到那么高的地方，翠蓝色的光晕反而让那片漆黑的天空显得有些朦胧，看不真切。

    “呜……呼！”

    吸一口气，小欠债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念力溃散不说，现在的身体甚至连好好地支撑起来也显得如此的奢侈。

    刚才游泳上来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没有了知觉。手指头和脚趾头更是不受自己控制地不断颤抖。

    没有念力，现在甚至连一个凡人的力气都不如。小欠债靠在湖边的一根石柱旁，感受着空气中的那股湿气。

    空气中的念力，似乎有些稀薄。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那片微微发光的湖水有些许的关系。

    她看着这片湖水，一时间，显得有些痴了。瞳孔中反射着那平静的光华，整个人不知不觉中也显得很轻，很轻。

    嘶——

    看得正入神的时候，一阵刺痛突然从小欠债的肩膀处传来。可现在手动不了，她只能低下头来看。

    右肩处，那个打从她很小的时候就烙印在那里的雪花印记此刻正在发出些许的光芒。伴随着生长，这些烙印反而显得更加清晰，细节也变得越来越多。就好象这片雪花的形状也在伴随着自己一起成长一样，不断出现更多的分枝。

    有点疼……被一股强大的寒意深深刻入肌肤，甚至寒冷到让人感觉到灼烧感一般的疼痛。

    花了好久，她的手指才稍稍恢复了一点，颤抖地抬起胳膊捂着肩膀，手指轻轻地在这烙印上划过……

    印痕，真的是显得十分的明显。

    而触手之处的肌肤也不像是普通的肌肤，反而硬邦邦的，好像自己肩膀处的这块皮肤全都变成了寒冰一样。

    “可恶，妈妈也真是的。在怀上我的时候怎么还和爸爸玩的那么嗨呢？害得女儿身上必须带上这么一块胎记，也太难看了吧。”

    小欠债嘟囔了一句，显得很无奈。在感叹之后，这个女孩低下头，看着躺在面前的剔骨。

    剔骨身上的衣服，几乎已经都被自己给烧了个精光。

    之前穿着衣服不知道，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这个同龄女孩比起自己来长得好像的确是……结实了一点。

    比起自己这些因为长年待在有暴风雪的雪山上，所以皮肤显得十分清冷的女孩，剔骨却是一身的古铜色肌肤。伸手稍稍戳一下，能够感觉她的身体比起自己要来的更加“结实”一点。

    原本绑着她的两个马尾的骨头，已经掉了一根。一边的头发散了下来，披着。当然，这不稀奇。最稀奇的，当然就是剔骨的那条猴子尾巴。

    小欠债抬起还是略显颤抖的手，努力伸出去，试探性地摸了摸她的尾巴。

    尾巴上的毛很软，捏起来，整条尾巴更像是纸片一样。

    看着这条尾巴，小欠债一时间表情严肃。她就像是在思考什么非常可怕的问题一样，撅着嘴。

    之后，等到两条腿也终于能够移动之后，她站起来，走到剔骨的两条腿旁，伸手挪开她的双腿，抓着这条毛茸茸的尾巴沉默片刻之后，就往这个女孩的两腿中间的那条缝里面塞去。

    “嗯…………感觉塞不进去呢？尾巴太软了吗？”

    小欠债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声。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试图扳开剔骨的那条缝，然后拿着她的尾巴往里面塞。

    但是可惜，她现在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而且手指颤抖，就连挪动两块肉的力气现在也控制不住，无法使出。

    并且，她这样胡乱拨动，终于让这个昏迷的女孩慢悠悠地睁开双眼。一睁开眼，就看到小欠债正在自己尿尿的地方“努力钻研”的那颗大脑袋。

    “哇啊——————！”

    一下子受了惊吓，剔骨猛地叫喊出声！她立刻抬起身体一下子推开了小欠债，虚弱的小欠债站立不稳，也是摔倒在旁边，一下子似乎也是站不起来了。

    “我要杀……杀了你！”

    剔骨鼓起腮帮子，开口大叫！不过，她这比萤火虫的哀鸣响不了多少的声音连她自己是否能听见都成问题。

    “呜……！”

    这个女孩想要站起来，但这一下子她才发现，体内的念力也是一并消失殆尽。除此之外，身上的各个关节都疼痛异常，每一处肌肤都在疼痛。之前的那一连串的火球爆炸让她全身动弹不得，想要杀人？那是根本不可能了。

    原本欠债还很担心，力量涣散的她甚至已经开始抬起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准备鱼死网破！不过在看到剔骨甚至连爬都爬不起来之后，她的脸上立刻扬起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悠然自得地靠着石柱。

    “果然啊！最后还是本宫主比较强。你看看你，都被本宫主打得爬不起来啦！哈哈哈！”

    小欠债的这种油嘴滑舌让剔骨显得更加愤怒！不过怒归怒，全身是伤，动弹不得的剔骨现在也只有干瞪眼睛的用处了。

    “你……好烦咪呜！”

    剔骨的双眼已经重新变回了黑色，她恶狠狠地瞪着小欠债，说道——

    “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打架？剔骨没有惹你们咪呜！”

    小欠债揉了揉鼻子，笑道：“嗯，的确是没有惹到我们啦。不过，我们广寒宫可不是那种你们没有惹我们，我们就会觉得无所谓的门派。嘻嘻，爸爸教的～～～”

    动弹不得，剔骨却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对小欠债服输的表情。现在她也看出来小欠债全身酸软，动弹不得。当下就不说话，闭上眼睛调息，希望能够尽快恢复念力。

    “喂，剔骨。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小欠债却没有去调息的想法，反正这里空气中的念力太过稀薄，调息也没用。她现在十分开心地看着剔骨，出声道——

    “你明明比那些聚贤会的人强多了。为什么反而你还要听他们的话，帮他们拿行李，搬东西啊？你的念体好强啊，竟然可以停止空间耶！这么碉堡的念体，你的念体叫什么名字啊？”

    剔骨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用骨头绑自己的头发啊？剔骨，你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啊？感觉好难听哦，骨头什么的。”

    剔骨继续不说话，沉默调息。

    “你看起来和我们都不一样呢。你是始祖人吗？如果你是始祖人的话，你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啊？你是男孩子吗？你的尾巴会像星璃曾奶奶那样戳人吗？”

    剔骨紧皱眉头，依然保持高冷态度。

    “呐～～你真的是男孩子吗？你的尾巴真的可以戳人的吧？真可惜，你长得那么可爱，竟然会是个男孩子啊！本宫主算是看错你了，你是个变态，大变态！”

    “我不是变态呜咪！”

    终于，剔骨一下子爆发出来！她的尾巴艰难地扬起了少许，似乎是想要抗议似的大声道：“剔骨不是变态！剔骨是女孩子呜咪！你才是变态呢！你拿着人家的尾巴变态呜咪！”

    终于，剔骨开始说话。

    对此，欠债的嘴角却只是冷飕飕地一扬，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直接就挂在了嘴边上。

    “算啦算啦，我们不去管变态的问题了啦。”

    小欠债挥挥手，一副压根就不管剔骨思路的感觉，继续阴笑道：“剔骨，你到底是谁啊？你看起来很不一样，实力又那么强，为什么会待在聚贤会里面啊？”

    剔骨哼了一声，别过脑袋道：“你管人家是谁？你是个坏人呜咪，广寒宫的都是坏人呜咪！问人家之前都不先说出自己的事情，就是坏人呜咪！”

    欠债揉了揉自己还在发麻的手掌，笑道：“本宫主的事情吗，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啦。嗯……因为欠债的身份一旦曝光，就会引来整个天下的大乱！”

    “大乱？”

    剔骨歪着脑袋，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中所蕴含的意义。

    “当然会天下大乱啦！因为本宫的身份十分特殊，非常～～非常～～特殊！一旦公告天下，恐怕整个中原仙界……不，恐怕是不名无姓大陆整个也都要被彻底颠覆！到时候，一切腥风血雨就此产生，尸山血海，哀鸿遍野，数不尽的生命也将就此遇难！”

    欠债搂着自己的双肩，十分陶醉地说道：“啊～～～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而对此，剔骨则是半斜着头，用一双充满了……鄙夷的目光，看着小欠债。

    “你不信？”

    欠债双手叉腰，嘴角冷笑。

    剔骨闭上眼睛，哼道：“你和我年龄差不多，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能量？虽然你也挺强的，不过，剔骨果然还是不相信呜咪！”

    欠债到也不在乎，她继续哼哼着说道：“随你便～～不想知道最好！我还不想说呢。毕竟说出来，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啊～～～！”

    结束语，之后，欠债就干脆闭上眼睛不说话，等。

    等着等着～～～

    终于，剔骨似乎有些忍不住了，说道：“真的……是那么大的秘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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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轻水湖

﻿    咕嘟——咕嘟——

    一滴都不往外流，一滴都不能浪费。

    剔骨捧着血葫芦，贪婪地吸食这些在常人闻起来十分血腥而恐怖的液体。

    欠债在旁边一脸微笑地看着，同时，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

    “呜……咕呜……”

    终于，血葫芦空了。

    剔骨放下这个葫芦，憋不住，张开嘴，打了个饱嗝。

    浓郁的酒味从这个小姑娘的嘴里散了出来。那两颗原本已经恢复成人类模样的牙齿，现在也是再次恢复了尖锐。

    她的瞳孔也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完全黑色，反而是夹杂着些许的暗红。整体看起来，她的身上多了一份血气。同样的……也多了一份浓郁的酒糟味儿。

    “咕呜！”

    剔骨眯着眼睛，转过头看旁边的欠债。

    欠债也是呵呵笑着，盯着她。

    在这样互相凝视了差不多十秒钟之后，剔骨的小脸蛋突然一红，她将手中的血葫芦递向欠债。

    “还给你……呜咪……”

    欠债一愣，她伸手接过这个血葫芦，晃了晃。在确定葫芦里面已经精光之后，她再次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剔骨。

    之后，剔骨再次打了一个酒嗝。这个浑身酒气，两只墨红色的眼睛稍稍眯起。她蜷缩起自己的身子，脑袋埋在两腿之间，继续打着酒嗝。

    而欠债，则是依然耐着性子，在旁边瞪大眼睛，等着……

    等着～～～等着～～～

    “Zzzzzzz…………”

    剔骨脑袋一歪，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

    欠债瞪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昏睡在地上的剔骨。

    这个女孩浑身酒气，一张可爱的脸蛋歪在一旁，红扑扑的小脸蛋配合那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真的是显得十分的可爱。

    不过，这种天真无邪落在欠债的眼睛里，却是在瞬间，让这个广寒宫少宫主原本一脸期待的眼神变得冷漠，甚至……变得可怕起来！

    “开什么玩笑？！”

    欠债努力抬起脚，踹了一下剔骨的腿。而剔骨则是咂咂嘴，翻过身去，用屁股对着欠债。

    “开什么玩笑呢！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呀！不应该这样啊！”

    这个广寒宫少宫主，完全就是疯了。

    “说好的喝完血之后实力大涨的设定呢？！说好的喝完血之后立刻就会改变性格的设定呢！说好的变身呢？！长时间不喝血的嗜血族一旦接触血液之后，难道身体不应该产生很大的变化一下子变得很巨大，或是一下子从幼女变成有翘屁股的成年女性吗？！”

    “你这是什么鬼啊！我可是期待你变身啊！我喂你喝血酒是期待你能够变身啊！亏你还长了一条尾巴，不能变身你长什么尾巴啊？！”

    “喂！剔骨！醒一醒！一般来说，里面那些喝血的种族不是都会在喝完血之后狂暴化的吗？你给我一副好像小猫咪睡着一样的表现是什么意思啊！我的血酒啊！本宫主的血酒贡献出来给你，就是为了看变身啊！你连一个变身都没有直接就睡着了是什么意思啊？！这算是哪门子的设定啊？！喂！剔骨！别睡了！睡你麻痹！起来变身给老娘看！！！”

    对于小欠债的大声咆哮，剔骨却是依然蜷缩着身体，十分甜美地沉浸在睡梦中。她甜甜嘴吧，继续十分开心地舔着嘴唇，呼噜呼噜大睡去了。

    ………………………………欠债，现在的她已经是一脸的嫌弃。

    如果不是现在她的念力无法恢复的话，这个小丫头估计真的会直接拽着剔骨的尾巴把她直接扔进旁边的轻水湖里面去。

    这丫头晃了晃自己的血葫芦，倒过来对着自己的嘴巴倒了倒。

    一滴血酒都没有了……再加上刚才吼了半天，喉咙里面已经开始冒烟了。

    她左右看看，目光中唯一出现的，就只有面前的那一潭轻水湖。

    欠债撇撇嘴，爬到湖边，看了看这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湖水。之后，用手捧起一些。

    这些水真的很轻，捧在手里，如同一个个的果冻一般。

    轻的如同羽毛，水竟然一下子都没有从手掌边缘滚落，而是在掌心中晃动了一下之后，这个水果冻才破了一个小口，往下飘水。

    “这水是怎么回事？这么轻，没问题吧……”

    欠债这丫头，虽然平时在广寒宫作威作福，有了陶寨德撑腰的时候也挺胆大的。不过一旦没有人撑腰，这丫头的胆子终究还是小了那么一点点。

    她不敢喝，想了想后，将血葫芦放在轻水湖上，手一松，葫芦就慢慢向下沉。她连忙抓起血葫芦，瞪大眼睛盯着这个发光的湖泊，显得犹豫不决起来。

    “呜…………嘴巴干死了！不管了！”

    犹豫半天，这个小丫头终究还是耐不住喉咙里面的**，放下血葫芦的口，开始盛轻水。

    发光的水，一点一点地进入葫芦。

    在这个过程中，葫芦中那些残余的血酒也是顺势渗了出来。红色的液体沉入这轻水湖之中，慢慢慢慢地向下沉，一直到沉入这轻水湖的最深处……

    抱起血葫芦，小欠债轻轻摇晃了一下。明明装满了，可感觉和装了三分之一瓶差不多种。

    她再次瞪大眼睛，朝着血葫芦的口子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散发出清澈的蓝色光芒，能够一眼看到底。要说漂亮嘛……的确是非常漂亮。可要说敢不敢喝，那还真的是非常考验勇气啊……

    “啊，对了。”

    突然，小欠债想到一点，立刻挪动步子走回那边酣睡的剔骨身旁。她也不客气，直接扳开剔骨的嘴巴，把血葫芦里面的水往她嘴里灌。剔骨现在睡死了，自然也是任人宰割。

    灌完水，小欠债拿着血葫芦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直到一个小时后，剔骨依然憨憨地睡觉之时，她才放心大胆地仰起脖子，将葫芦里面的水一股脑儿地倒进自己的嘴里。

    ………………这水，好没有真实感。就像是在雾气深重的地方张口吸雾一样。

    不过事到如今，欠债也没得挑，只能继续喝这轻水。可是她不知道，在她仰着脖子喝着这些轻水的时候……

    那边的轻水湖的底部，却是噗通一声，浮出了一个泡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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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煌罗

﻿    咕噜咕噜——

    水泡的声音让正在喝水的小欠债一愣，她回过头，瞟了一眼那片轻水湖。

    咕噜——咕噜咕噜——

    水泡，依然在向上翻滚。从那蓝色的湖水之中，如同煮沸的水花一样，一个一个，接连不断地浮了上来。

    不由得，小欠债抱紧了手中的血葫芦，直接躲在后面的一根石柱之后。她探出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不断冒着水泡的湖水。

    咕噜咕噜——咕噜——————

    过了片刻，那水泡渐渐消失。再过大约一分钟，原本泛着波澜的水面再一次地恢复了宁静。

    躲在石柱后面的小欠债吞了一口唾沫，她看看手上的血葫芦，想了想后，连忙把葫芦里面的水倒在地上，连续甩了好几下之后，才拍了拍胸口。

    “哈……呼……哈……呼……”

    吸一口气，这个小丫头惦着脚步，再次走到那湖水之旁，探出脑袋，查看湖面……

    然后，她就在这湛蓝的湖水中看到了八只散发着亮光的眼睛，从这湖水的底部紧紧地盯着她……

    “哇啊————！”

    八只眼睛实在是太过吓人！小欠债猛地被吓得向后飞退！脚步一歪，不由自主地摔在了地上。而在这个时候，那原本显得十分平静的湖水却是再一次地泛起波澜！那有着八只眼睛的东西……伴随着那轻飘飘的四处飞散的轻水沫，从湖底浮了起来！

    由于水实在是太轻了，即便这头怪物从湖底直接浮起，那四散出来的水花也没有发出太过轰隆隆的声音。

    欠债扭过屁股，四肢无力的她在地上爬，慌慌张张地朝着剔骨爬去。

    “啊……啊……剔骨……！剔骨……！啊……！”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剔骨的脚踝，如同获得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

    与此同时……

    （是你吗？唤醒了我。将我从亘古的长眠中唤醒。）

    声音？！

    欠债一愣，捂着自己的脑袋。在愣了片刻之后，她回过头，望着那头从湖水中探出头来的怪物。

    那……是一只虫子。

    一只有着八只眼睛，身上披着重披铠甲，如同蜈蚣一般细长的身躯，一只眼睛估计都比自己的爸爸来的都要大的巨大虫子！

    看到这只巨虫，小欠债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心里发毛！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继续往后爬，躲到剔骨的身后。

    但，这只虫子的八只眼睛却是分毫不差地对准了欠债，将她的样子完完全全地倒映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中。

    （没想到，将我从那么久远的长眠中唤醒的，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人族的女娃。或许，这就是先父的指示吧。）

    声音再一次地进入欠债的脑海，这一次，她非常确定眼前的这头大怪物绝对没有说话！这些声音是直接在自己的脑海中震动起来的！

    “你……你到底是谁啊？大虫子！”

    至少现在，欠债还没有看出这只虫子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不由得大着胆子提问。

    这头巨虫缓缓伏低身子，那雄厚的声音再一次地在欠债的脑海中浮现——

    （我，名为煌罗。乃是先父的第十个孩子，为世上万虫之祖，灾厄的降临者，毁灭与死亡的执行者与代言人。替先父负责开辟虫道，接引亡灵前往先父身旁的辅佐者。）

    巨虫的头部再次压低，来到小欠债的面前。之前欠债还没有发现但是现在距离近了，她突然发现那八只眼睛与其说是眼睛，还不如说是八颗水蓝色的大宝石镶嵌在这头巨虫的头部。光滑的眼睛，让它带给人的恐惧感一下子就显得减轻了许多。

    不过……慢着？

    先父的第十个孩子？万虫之祖？！听起来这么牛逼的身份！难道是？！

    “你是……你是元始仙创造的……第十个孩子吗？”

    煌罗缓缓抬起身子，那雄厚的声音再次在小欠债的脑海内回响——

    （元始仙？…………哦，如果你是指创造此世万物之神的话，正是如此。先父呕心沥血，精心雕琢了这一卓越世界。）

    那一瞬间，欠债心中的恐惧立刻被一扫而空！她立马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地跳了起来，完全不顾刚才自己身体的虚弱！兴奋至极地说道——

    “你是至尊先贤？！你真的是至尊先贤？！太厉害了！没想到我竟然也能够遇到至尊先贤！至尊先贤啊！至尊先贤啊！嗯？等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就代表至尊先贤越来越不值钱了？”

    煌罗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欠债，对于这个人族的小女孩它似乎有很大的耐心。

    一直等到欠债再次嘀咕够了之后，它才继续开口——

    （人族女孩，我能够感觉到，你的身体内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但是这些力量很容易失控，一旦失控，力量便会反噬。看起来，你也是一个身世不同寻常之人。嗯，我现在终于有些了解，先父让我在此静心等候的原因了。缘份，终究是缘份。）

    普通人如果遇到至尊先贤，会怎么样？

    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普通人如果遇到了至尊先贤，那肯定会得到天大的好处啦！那可是至尊先贤啊！是直接隶属于元始仙的至尊先贤啊！！！只要讨的至尊先贤的欢心，让这些乱七八糟的鸡啦鸭啦或是虫子什么的随便教自己些东西，那就可以横行天下无法无天啦！就和自己的爸爸一样！！！

    难得遇到这么好的事情，欠债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努力耐着性子，问道：“至尊先贤，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所谓的等缘份……又是指什么啊？（哈哈哈！老娘终于也有至尊先贤缘份啦！老娘也要发达啦！！！）”

    煌罗当然不可能知道面前这个小丫头内心中那近乎狂叫的欢呼冲动，依然一板一眼，十分认真而严肃地将自己的声音于欠债的脑海之中。

    （此事，要从先父创造了天地之后说起。）

    （在亘古之初，先父开天辟地，创造山水日月星辰之后，便创造了我等十兄弟。）

    （虽然先父并没有指定我等兄弟应该在这新生世上做些什么，但是我们兄弟中的大多数还是同意，我等出现于此世上必然有意义，我等必然有存在的理由。）

    （因此，我等兄弟姐妹按照自身所被赋予的力量，开始琢磨我等的归宿与掌管之处。）

    （我们中的有些，成为了镇守创始之初地点的守护者。有的，肩负起了支撑整个世界的责任。也有一些负责于此世上……游历，等等。）

    欠债捂着嘴，有些想笑。不过，她还是忍住，并没有笑出来。

    煌罗低下头，继续说道——

    （而我，因为我的力量是幽冥之力，更是亡者之力。所以，我就肩负起了构造整个世界的循环，指引所有寿终的亡灵前往先父之处。）

    （但是，幽冥之力并不温和，虽然我的意志可以通过此世上万虫进行一种无意识的扩散，但我的本体却必须成为这通往幽冥之路的媒介，在此长眠不醒。）

    （这一睡，我就已经不知道睡了多少年。）

    欠债的嘴角，几乎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幽冥之力？控制亡者的力量？

    这种力量怎么听起来那么帅啊？！能够和灵魂沟通的话，那岂不是将广寒宫帅出了一个新境界？！帅出了一个新高度？！

    煌罗身上那些如同镰刀一般的脚微微晃动，继续说道——

    （不过，我坚信。先父并不会让我长久于此处长眠。因为先父在临走之前，曾经传授了我一套结印之法。只要通过此套契约之法，我便可脱离长眠，并且在维护此亡灵通道之时，还能够四处游动，欣赏先父创造世界之美好。）

    话题终于转到这里来了，小欠债终于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紧张而兴奋地道：“那么！你……你的意思是说……是说！要和我之间结印吗？你……你要和我……施行主仆契约吗？！”

    煌罗的身体稍稍晃了晃后，缓缓道——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主仆契约究竟为何物。接下来，我会和你进行结印之法，这个法术对你来说没有多少伤害，我只是把你的灵魂和我的灵魂绑在一起。为了避免我的灵魂太过强大，对你的压力太强，我会让你在此结印之中占据主动位置。与此之后，我和你便是一心同体，只要你呼唤，我就能够在任何地方，随时随地地出现。而你，也只需要带着我前往欣赏先父创造的这个美丽世界，便可以了。）

    欠债嘟囔了一下嘴，说起来这还是主仆契约啊。这头虫子还以为这个什么结印法术很独特，只有它会呢。现在这结印法术可是满世界任何一个人都会，主仆契约随便定啊～～

    不过仔细想想，欠债也不由得有些得意。幸好自己没有提前设定好契约妖兽，不然现在肯定是麻烦多了！但是这样的自己还能够突然间获得一个那么巨大的战力，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

    现在，这个丫头已经是一脸的贱货表情了。她搓着手，嬉笑道：“那么，至尊先贤！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点签订契约吧？来吧，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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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你把我的主子怎么了！！！

﻿    煌罗也是点点头，与此同时，那些溢出湖面的轻水在这一刻开始自动地升腾而起，盘旋在整个洞窟之中。渐渐地，这些轻水在欠债的头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比起以往小欠债看到的那些主仆契约来的要大得多，也复杂得多！

    （结印结束之后，你将成为我主。我会听从你的一些号令。但，如果你的行为举止不合我意，且不听我劝阻，我就会离开你，另寻其他。如果你激怒我，我会直接吃掉你的灵魂，让你的灵魂和这些游魂一样，化为此幽冥之水，困于我身旁。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嗯？等一下，你是说……这些轻水……是灵魂化成的？！“

    煌罗缓缓点头。

    那一瞬间，欠债忍不住浑身哆嗦了一下！

    好吧，自己不仅吃过人肉喝过人血，现在连人的灵魂也吞噬过了？哈哈……哈哈哈……这么想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无恶不作了呀？

    不过，这样的迟疑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

    下一刻，这个小丫头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反正吃都吃了，现在自己是真正的血肉灵都尝过的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自我安慰一下之后，欠债抬起头，捏着双拳，一脸严肃地看着头顶的那个法阵，耐心等待。

    煌罗的上半身，缓缓向前探去。

    那浸没在湖水之中的虫身也是在慢慢向上延伸。

    全身上下覆盖着的厚重铠甲让它显得没有任何敌人可以伤害得了它，而那如同死神镰刀一般的腹足更是充满了杀伤力和震撼感！

    是的，至尊先贤都很强大。

    而这些强大，即将成为自己的力量！这份力量……即将成为她，广寒宫少宫主的力量！！！

    （嗯？）

    突然，煌罗在触碰到那个仙阵的瞬间，身体显得犹豫了一些。

    之后，它十分谨慎地低下头，八只蓝宝石眼睛全都盯着小欠债。

    （人类女孩，刚才滴入魂池的鲜血，是你的血吗？）

    小欠债一愣，举起手中的血葫芦，晃了晃，说道：“是我的血啊，我的葫芦里面的血。”

    （葫芦？）

    煌罗缓缓低下头，声音反而显得更加的严肃——

    （我问，这葫芦里面的血，是你的血吗？！）

    被煌罗这么在脑袋里面一吼，欠债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在震动！她捂着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也感到有些害怕起来。

    “不……不是我的血……这……有关系吗？”

    （不是你的血？！）

    煌罗的身子猛地下冲！那巨大的身体猛地撞击小欠债面前的湖岸，激荡起无数的沙尘！

    （那，是谁的血？是谁的鲜血！！！）

    看着现在如此愤怒的煌罗，小欠债再次开始被吓住了。她蜷缩着身体坐在地上，双手紧抱着血葫芦，紧张地道：“应该……应该是……是猪血……吧？”

    （猪血？！）

    巨大的镰刀腹足抬起，再次狠狠插落！巨大的轰鸣声再次传荡整个洞窟！

    （那头猪现在在哪里？！你把我的主子……那头猪藏在了哪里？！）

    “主……主子？！我……我想……应该……应该已经杀了吧……毕竟血都放出来了……”

    （杀了？！你……竟然把我的主子……把那头猪杀了？！你把隔了亘古之后，终于能够把握再次放出来的主子杀了，再把它的血拿来祭奠我，唤醒我吗？！）

    这一下，欠债真的是快要哭出来了。她十分无奈地说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嘛！你……你……你要血吗？我现在划破手指，给你一点血你看可以吗？”

    （愚昧！你的血怎么可能比得上主子……比得上我的猪主子的鲜血！！！为了等待猪主子，我可是在这里等待了那么漫长的岁月！可你……可你！！！竟然……将它给杀了？！你把我的主子给杀了！！！）

    那一瞬间，处在半空中的那个仙法阵立刻变形，重新化为那幽冥轻水，悬浮半空！

    欠债现在真的是被吓到了，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血葫芦。一双眼睛里面含着泪水，鼻子更是不停地抽抽。

    而面对这样的欠债，煌罗虽然压在湖岸上，但……它却并没有表现出其他出格的做法。

    在久久凝视了欠债大约十分钟之后，它才缓缓提起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们要求我们不得干涉你们，我在刚才就可以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折磨你，一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以弥补我的猪主子的遗恨！…………可恶，到底是之前哪头猪来着？每天死那么多头猪，即使想找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主子的灵魂。）

    听到现在，欠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反正现在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吧？

    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可不是她欠债现在的要求。

    “那个……至尊先贤啊，我想问一下，现在……你还能不能给我一点好处啊？比如什么力量啦，神器啦，仙法啦什么的？”

    煌罗并没有说话，这头巨虫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身体，重新沉入了幽冥池水之中。

    “喂！喂！没有必要这样吧！我们好歹也是见过面了不是吗？你睡了那么久，我总算是你醒来后见过的第一个人吧？人家说长久不见碰面了还要送个礼呢，你多少给我留点东西下来吧！”

    伴随着小欠债的呼喊，煌罗却是继续向着幽冥池下沉去。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幽冥池水缓缓下降，将这水池填补起来。

    “喂——！喂喂喂——！！！”

    欠债趴在湖边，大叫大嚷！只可惜，煌罗却一点点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不消片刻，就完全沉入湖水之中。连同那八个蓝宝石眼睛，也是很快就从湖下消失，不见了。

    （人类，你打搅了我的长眠，现在，我需要再次睡上至少千年，才能重新等待新的主子的到来。不过，你说的对，你是我除了先父和兄姐之外，见过的唯一一个生物。或许，我的确应该送你一点东西。）

    脑海中，煌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下，小欠债转焦为喜，连忙在湖岸上正襟危坐，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个惹得这只大虫子不高兴，自己就一点点好处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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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幽冥鬼火

﻿    至少现在，还能够拿到点东西！

    对于现在的欠债来说，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遇到了至尊先贤，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有拿到的话，那简直就等于入得宝山后反而空手而回！不被别人笑掉大牙才怪了呢！

    当下，欠债搓着双手，继续望着这片发光的湖面，嘿嘿笑道：“那么，至尊先贤大人啊~~~你能够给我些什么东西呢？小女子不贪心，只要能够得到一点强大的力量啦~~~法宝啦~~~或是其他一些能够让人感觉很厉害的东西就可以了唷~~~”

    湖面之下，没有任何声响。

    小欠债这么陪着笑，在湖岸旁等了许久。终于……

    “切！”

    这个小丫头原本一脸的微笑立刻变成十分嫌弃的表情，啐了一口，站起身来。

    （人类女孩，其实，你根本就不需要使用我的力量。你本身的力量就已经足够强大了。那份隐藏在你体内的力量之惊天动地，恐怕当今世上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拦得住你。）

    “至~~尊~~先~~贤~~大~~人~~啊~~~~！”

    或许是和陶寨德一起生活的久了，这个小丫头完全视节操和自尊如废土！立刻再次跪在湖岸旁，一脸甜甜的笑容，声音也是甜甜蜜蜜的——

    “我体内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啊？可是，我连我爸爸也打不过啊~~~这可怎么办啊？”

    （你的父亲？……我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但你体内的力量的确是当世少有。近五百年来死去的灵魂全部经过我处处理，你的力量在过去的五百年内实在是属于非常强大的那一类型。）

    （只是，你现在的力量似乎是被一股强大的执念封印，不让其爆发出来。所以你才没有办法完全使用其中的力量。伴随着你的年岁增长，封印的力量会变得越来越薄弱，到时候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使用了。）

    欠债觉得有些失望，但还是不甘心，继续甜甜地对着湖面中自己的倒影犯花痴般地笑：“可是啊~~~！人家实在是等不及了嘛~~~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提升小女子的念力啊？人家……人家想要孝敬爸爸，爸爸平素里很忙，很累，如果人家变强的话，就可以帮助爸爸了呢~~~”

    （…………………………）

    湖泊中的声音，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不过这一次，欠债却是很有耐心地继续跪在湖岸边等，一点点离去的意思都没有。

    良久之后，她的等待终究是迎来了回报。

    （其实，你提不提升力量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多少年好活了，提升力量又有什么意义呢？）

    欠债脸上的笑容，僵持。

    她继续维持着这样一幅笑脸，一直笑着，笑着。

    “……………………至尊先贤大人啊，您不要笑话我嘛~~~虽然我知道我们人族的寿命很短，只有短短几十年，就算努力修仙，最多也不过两三百年。但是，在这有限的寿命中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就是我们人族存在的意义啊~~~~”

    （哪里来的几十年？你最多活不过二十岁，即便是修炼的那么强又有什么意义。）

    那一刹那，欠债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脸庞上的那一丝献媚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这个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为无比的冰冷。一双漆黑色的眼睛中完全没有任何的笑容，冷冰冰地，看着这座湖泊。

    （你体内的念力实在是太强，强大的早就超过你的身体所能够承受的程度。在你刚刚获得这些念力的时候，你的念力海就已经被严重撕裂，受损。而且这个伤痕看起来应该是旧伤，所以即便是现在想要治疗，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虽然可以看得出来，你曾经尝试过去融合、指挥这些念力，但是你能够融合、指挥的念力也仅仅就是那么一小部分而已。）

    （施加在你身上的封印终有一日会消失。到时候，你体内的力量就会倾巢而出，撕裂你的念力海。同时，也会大幅度消减你的寿命。）

    （可惜啊，人类女孩。综合来说，你真的可以算是五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修仙天才。你的念力海天生就比一些普通仙人来的更加的宽广，所以才能够容纳的下这么狂暴的力量。）

    （如果不是当初给你这份力量的人这么胡来，而是让你按照正常的道路进行修仙的话，用不了五十年，你的实力恐怕将会横扫整个不名无姓大陆，无人将能够在一对一的对决中是你的对手。）

    （只可惜啊，当初的念力灌输实在是太过急于求成，让你这个五百年难得一遇，拥有超强仙骨的人就此废了。你根本就活不了多久，即便是修炼得那么强又有什么意义呢？）

    洞窟内，显得很安静。

    安静的……甚至可以听到这幽冥池水那几乎不可闻的波澜声。

    在身后，剔骨依然睡得很香。这个喝饱了血和酒就直接歪过脑袋，嘴角露出甜甜笑容的小女孩似乎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无忧无虑的女孩。

    而那个原本以为自己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女孩，现在，却是低着头，那一头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让人在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了。

    （…………………………生死有命，你们人类的寿命前后相差也不过那么几十年，早几十年死晚几十年死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即便是这样，你还是希望能够变强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不用了。”

    欠债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再次恢复。对于刚才的那些事情她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似的，脸上的笑容不仅更甜，也显得更加温柔起来——

    “我不再要你教了。我才不要一个说我会死的人教我东西呢。而且，我觉得，我好像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

    （你明白了很多东西？很多……什么东西？）

    “啊，明白了很多。一下子就知道了很多。嗯，真是可怕啊，本宫主原来是五百年难得一遇的修仙天才啊。嗯嗯嗯嗯~~~难怪本小姐如此的特立独行，难怪本小姐会这么强，强的让这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她缓缓摊开右手的手掌，轰地一声，漆黑色的火焰在其掌心中熊熊燃烧了起来。这突如而来的火焰爆发，将整个洞窟内的那一抹清凉瞬间一扫而空，重新变成了如同地面上的那一般地炎热。

    因为这些火焰的突然浮现，幽冥池水却开始有了些许的反应。这些由无数幽魂组成的池水开始显得躁动不安，其中一些水花更是悬浮起来，不受控制地在这洞窟内没有规则地晃动。

    “原来……我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啊。到了二十岁，我就会死。连同我的记忆，我的身体，我的整个人格都会死。”

    “我会死……死掉之后，我就会消失。我熟悉的一切，广寒宫，爸爸，邪儿姐姐，燕子姐姐，慕容哥哥，月思姐姐，李伯伯，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会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不见。我会死亡……然后，我会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些在空气中的幽冥水开始颤抖，震动，显得更加的骚动不安。连带着这个湖泊中的水花也是一样翻滚，起了涟漪。

    沉没在湖泊之下的煌罗，现在却是缓缓抬起头，默默地观察着这个知道自己死期的女孩。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临死之前的感觉啊。感觉还不错，虽然还有十年多好活，但我现在一下子觉得人生好像非常紧迫了呢。这种紧迫感也让我感觉浑身上下，全都充满了……”

    手掌，一捏。

    伴随着这一举动，原本燃烧着的熊熊黑炎却是在这一刻开始变质。

    黑暗的火焰显得不再那么凶猛而暴戾，原本纯黑色的光泽也是在这一刻开始变淡。

    四周那些蓝色的水花在这一刻仿佛受到牵制一般，迅速地朝着欠债扑去！一开始，只是一些小水花，到了后面，幽冥池水开始主动地翻腾起来，尽数地涌向这个小女孩！

    黑暗之火，开始褪去了那无尽的黑色，转变成了一股象征着幽冥鬼府的半透明幽蓝之火。

    与此同时，欠债却是抬起头，微笑。那含着笑容的嘴角，也是贴着一滴滚下的泪水。

    “原来……爸爸总是说他会在我十八岁时死掉，不是在开玩笑啊……”

    泪水，很咸。

    ……

    …………

    ………………

    冰柱从天而降，陶寨德沿着冰柱滑下，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欠债和剔骨。

    看到这两个呼呼安睡的小丫头，他嘴角一瞥，微微笑了一下。

    “呜……爸爸？”

    感觉到震动，小欠债睁开眼，只见自己正被陶寨德抱在怀里，背上背着剔骨，沿着冰柱快速地向上攀爬。

    “醒了吗？你可吓死我了。掉在这个洞里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看着现在一脸担心自己的爸爸，小欠债却是立刻扮了一个鬼脸，嘿嘿笑道：“本宫主会出什么事？爸爸，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广寒宫的少宫主呢~~~！”

    “哈哈哈！好好好！我女儿最厉害了！既然我女儿那么厉害，那我们现在就快点回家吧！”

    “嗯，回家吧，爸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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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玩忽职守的丁当响

﻿    厚土国，京城。

    此时，早朝已过，作为厚土国的皇帝，这位君王正在宣和殿中批阅奏折，审议今天的工作事项，并且逐一安排，发布圣旨。

    就在此时——

    “启禀圣上，丁当响丁驸马求见！”

    听到这个妹夫求见，皇帝的眉头稍稍向上一挑，脸上浮现出一抹稍显复杂，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放下奏折：“让他进来。”

    声音落下，过不了片刻，宦官就领着丁当响缓步走了进来。这位丁将军放下手中捧着的一个长条锦盒，向着皇帝行三拜五叩之礼。

    “微臣丁当响参见圣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点点头，瞬时，他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幅十分愠怒的表情，喝道——

    “丁当响，你好大的胆子啊！别以为你成为了朕的妹夫朕就不敢罚你。今日早朝无缘无故的缺席，连个假都没有请过！你现在是来向朕谢罪的吗？”

    丁当响连忙向下再拜，额头触碰地面，声音惶恐地说道：“微臣该死！求陛下赎罪。微臣昨日连夜审讯一起盗杀案，实在是因为案情复杂，为了避免军心动摇，所以一直审到今天日出东方！为了避免让圣上看到微臣神志不清的丑态，所以才睡了一觉再过来。！”

    啪——！

    这位帝皇将手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冷哼道：“很好，丁当响，你真是很好啊！在你的管理下，军营中竟然连强盗杀人案都能够出来了？你可是管的一手好军队啊！”

    丁当响的身子一抖，继续磕着头说道：“微臣知罪！所以，微臣今日拿来了祸首的衣着来向陛下求罪。现在，这些歹人都已经以军法处死，但是被盗的一些少量钱帛却实在是寻访不得，微臣管教无方，也请陛下赐罪！”

    说完，丁当响举起那个盒子，旁边的宦官看了皇帝一眼，在得到这位皇帝的点头许可之后，才过来接过盒子。

    宦官打开盒子，确认盒子里面没有其他机关之后，再将这些装着四件衣服的盒子递到皇上面前。

    衣服，两男两女。上面，沾着斑斑血迹。

    对于那两件男衣皇上没有怎么仔细看，他的目光在那两件沾着血迹的女装上仔仔细细地扫过好几遍。

    等到确认之后，一抹不足以让人察觉的微笑……在这一刻，浮上了这名圣皇的嘴角。

    “嗯，朕看过了。”

    微笑不再持续，皇帝脸上的愠怒依然显得十分的明显。他挥了挥手，让旁边的宦官将衣服盒子收起，交还给丁当响，冷笑道：“丁当响，你治军无方，致使军中竟然会出现盗杀案件，朕本应治你的罪。但是念在你亡羊补牢，而且被盗的钱帛数量也不多，也不重要，所以为时不晚，朕就先罚你三个月的俸禄，回去好好治军，以免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谢陛下赎罪！微臣告退。”

    丁当响大声谢恩，捧着盒子，倒退着，离开了宣和殿。

    朝着宫外走，丁当响的嘴角上，始终带着那一抹微笑，丝毫没有因为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而有丝毫的不满。不过，当他看到正面跑来一个身着黄色小马褂，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的时候，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向着那男孩行跪拜礼。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这个小男孩对于丁当响的行礼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他瞧见这个将军之后立刻跑了过来，小小的脸蛋上显得十分的急躁——

    “姑父！听说父皇责罚你了？这是真的吗？”

    丁当响站起来，哈哈笑了笑，说道：“的确是真的。我没有参见早朝，本来就是应该受罚的事情。太子殿下，现在要去读书吗？”

    这个小男孩太子叹了口气，摇头道：“是啊，我要去老师那边读那些狗屁用都没有的四书五经了……唉，我真希望姑父能够当我的老师。姑父知道很多事情，那些老师连姑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丁当响耸耸肩，笑道：“毕竟姑父是庶民出生，又没有读过多少书。知道的也都是些世俗野史罢了。”

    “可是姑父讲课比较有趣啊！姑父教的东西总是能够找到一些有趣的故事来说明，不像那些老学究一样只知道叫我死记硬背！可恶，我一定要让父皇换老师，让姑父来当我的老师，我相信我学的绝对不会差，反而会更好！”

    丁当响点点头，笑道：“先去读书吧~~！太子殿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去了，不然你姑姑可就要担心了呢。”

    太子点头，一边挥手，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朝目的地走去：“再见啦！我下次再去找姑姑和姑父玩哦！”

    看着这个小太子离去的背影，丁当响呵呵笑笑，重新迈出步伐，朝着宫殿外走去。

    离开宫殿，上了马车。

    马车车夫挥动马鞭朝着驸马府前去。丁当响回到家，和韶华公主道了安，又处理了一些事务，吃了晚饭。

    晚饭过后，他身着便服，没有带一个随从便离开驸马府。在街上体察了一会儿民情之后，丁当响来到了一间民居之前，伸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看似杂乱无章的敲门声过后，房门内传来咔擦一声轻响。

    房门打开，门缝中出现的，是一个老妪的脸庞。

    在看到丁当响之后，这名老妪打开门，让其进来。

    房门关上，丁当响看了看这间房屋，虽然显得有些简陋，但是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而且也打扫的很干净，没有什么灰尘。

    “住的还习惯吗？”

    老妪缓缓地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她的动作似乎很小心，同时还捂着自己的肚子。那张十分苍老的脸庞上，一双眼睛却显得十分的年轻而空灵。

    “多谢丁将军好意，大恩大德，鲤儿无以回报……”

    丁当响呵呵一笑，摇头道：“你对我客气做什么？现在只不过是暂时的，过几天我给你安排一个好点的地方。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委屈了圣上的宠妃……”

    “以及，宠妃肚子里的龙种啊，对不对？”

    在丁当响那谦虚而温和的微笑声中，老妪伸手，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双年轻的眼睛里面，流露出无限的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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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死？还是活？

﻿    “我怀孕了！”

    轰————！

    冰牙巨口，伴随着巨响合上，将里面的鲤吞噬。

    但……

    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那些原本应该刺穿鲤身体的冰牙，却是在即将洞穿她的身体的瞬间融化磨平。重重撞在一起的，也就只有那两片巨大的冰块，极为勉强地在中间融化出可以让一个人站立的空洞，互相撞在了一起。

    鲤，呼吸沉重。

    她的双眼愣愣地看着眼前这片寒冰，感受着身体四周那些原本可以将自己完全碾成肉碎的酷寒。

    咯咯咯——

    寒冰巨口，慢慢，慢慢，张开。

    当那灰暗的天空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之时，鲤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不过，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支撑不住此刻的这种劫后余生的痛苦，不得不用双手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如同黄豆一般大的汗水沿着她的额头滚下，那一头长长的头发更是散乱而无力地披着，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似乎已经受惊过度，蜷缩起来，躲在了这个女孩那本来就显得非常薄弱的身体之后，瑟瑟发抖着。

    “你说，你怀孕了？”

    广寒宫主的声音再次传来，鲤一愣，连忙抬头！

    只见刚才被他贯穿身体的陶寨德，他胸口和喉咙的两个大洞现在竟然开始慢慢地愈合！而更加让她惊讶的是，这两个伤口中根本就没有流出什么血液，慢慢愈合的地方也不是肌肉生长出来，而是一些冰块慢慢地凝结，填补这个空隙。等到将伤口全部补充完毕之后，这些寒冰开始渐渐浮现出肉色，“似乎”恢复了一个正常人类的身体。

    眼前的这一幕让鲤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她吞了口唾沫之后，终究还是咬着牙，颤抖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没……没有错！我……我怀孕了！能够让你不杀我的理由……这个理由……够不够？”

    那位广寒宫主站直身体，双眼中的冰雪依然凝聚。不过，他嘴角上的笑容现在却是已经消失，变成了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

    他，沉默，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我怀孕了……我怀的……是当今厚土国……圣上之子！所以……如果你杀我的话，就等于……就等于将圣上的龙子……一并杀了！广寒宫主，这个让你不杀我的理由……够不够？”

    鲤喊出来，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将这些话全部喊了出来。

    在喊出来的时候，她能够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抖。

    虽然声音响亮，但是他还是能够察觉到自己双手双脚的麻木。

    （陛下……请保佑我……请保佑我！陛下！）

    “我是陛下的宠妃鲤儿，我怀了龙种！所以……你不能……不能杀我！”

    （求求您……陛下！求求您救救我……陛下！）

    在这个声音响亮的女孩面前，广寒宫主的脸上，终于再也不再洋溢那让人颤栗的笑容。

    他只是依然很严肃地看着这个女孩，似乎是在考虑一些问题。

    倒是站在他身旁的那位广寒宫大弟子慕容明兰，现在却是直接踏上一步，缓缓道：“据我所知，你侍奉厚土国君到现在，最多不过短短的十五天而已。仅仅十五天，你就能确认自己怀了厚土国君的龙种？你是在糊弄我们吗？”

    “大师兄！”

    旁边的秦月思连忙喊了一声，对于慕容明兰这种直接刨根问题的态度有些不满。毕竟，这场战斗并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单方面的虐杀。

    这种虐杀，她刚才已经看够了。

    “我没有糊弄你们！我……我是真的！真的！！！”

    听到慕容明兰的提问，鲤慌乱的如同一只被狮子逼入死角的兔子，近乎绝望地嘶喊道——

    “我……我本来应该昨天来月事的！但是我昨天没有来！所以……所以……我怀孕了！我是真的……真的怀孕了！请相信我……请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恐惧，已经填满了这个女孩的心灵。

    现在的她似乎只剩下蜷缩着自己的身体，缩在这里祈求敌人的宽恕。

    也是因为恐惧，泪水已经无法止息地从她的眼角滚落，接连不断地滚落下来……

    “…………………………月思，明兰，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陶寨德发问，作为师父的两个徒弟，这对师兄妹互相看了一眼后，慕容明兰倒是非常冷静地分析其现在的情况——

    “如果要判断这个聚贤会的女人是否真的怀孕，是不是在对我们撒谎，那至少也要等上两三个月才能够请大夫查验出来。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等……师父，如今的上上策，我建议是直接杀掉这个聚贤会的女人。聚贤会和魔国勾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直接杀掉的话一了百了，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听到这句话，鲤的头发简直就像是害怕极了一样，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住，吓得在原地瑟瑟发抖。

    “大师兄！你怎么那么冷血？在思过崖待的时间太长了，弄得你现在变得这么冷血无情了吗？！”

    秦月思立刻出生反驳。在对着慕容明兰吼了几句之后，她转过头对着陶寨德说道——

    “师父，虽然聚贤会的确是和魔国勾结，但是她的实力也没有强到哪去，说白了也就只是一个小走卒而已。魔国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再加上她现在可能怀孕了，师父，您不是说过仙人不能杀凡人吗？那还未出生的孩子不可能一出生就是个仙人吧？”

    慕容明兰冷哼一声：“才刚刚怀孕不过十五天的孩子，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人？”

    秦月思：“大师兄你太冷血了！”

    慕容明兰：“我只是在根据现在的情况提供最好的判断而已。再说了，聚贤会虽说和厚土结盟，但难保以后不会第一个拿厚土开刀。我们广寒宫是厚土国的盟友，有理由将这些隐患消灭在萌芽之中。”

    秦月思嘴角一抽，直接抱着双臂：“我看大师兄是心心念念那个盲剑姬，星翠姑娘吧？什么守护厚土国，是因为星翠姑娘隶属于厚土国才这么做的吧？”

    慕容明兰：“你！……哼，你简直不可理喻！”

    两个徒弟吵架，陶寨德可没有什么功夫去劝架。他继续看着鲤，思考半天之后，他突然扬起手。瞬间，四个寒冰桎梏在她的四肢上成型，猛地将这个女孩压在地面上，冻结。

    “你们先看着她，我去找欠债。”

    丢下这句话后，陶寨德立刻撒开双脚，直接朝着欠债和剔骨战斗的方向冲去。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这位广寒宫主前面抱着欠债，后面背着依然在昏迷的剔骨再次快速跑了回来。

    “就是她吗？”

    小欠债从陶寨德的胸前跳下来，朝着鲤撇撇嘴。

    而鲤看到欠债的时候，她的一张脸却是瞬间苍白了起来！

    广寒宫少宫主，虽然年纪幼小，但是精于歧黄之术，乃是医中圣手！这样的传闻鲤可是没有少听闻过。现在，如果让这个小女孩直接来摸自己的肚子，然后说一句自己没有怀孕的话！那……那岂不就是？！

    看到鲤脸上的那一阵闪烁不定的表情，欠债的嘴角倒是再次浮现出一抹玩味的邪笑。

    她直接蹲在鲤的身旁，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笑道：“这个姐姐，亏你脑子动得快，竟然能够想到这样一个理由来为自己乞命？这种理由，换做一般的医师根本就没有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你在撒谎呢。”

    鲤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不过，可惜，你碰到的是我，是本宫主！本宫主天上地下，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号称医术实力第三没有人敢称第二！嘿嘿，你想活命？那我们就来看看你这条命到底能够活到什么时候吧！”

    说完，小欠债抬起身，对着还背着呼呼大睡的剔骨的陶寨德。看到这个朋友现在还赖在自己爸爸的背上，小欠债不由得撅起嘴，显得有些不开心。不过她很快就将自己的这份不开心隐藏起来，说道：“爸爸，我们先去找个城镇吧，我需要购买一些药物来验孕。”

    既然小欠债发话了，陶寨德一点也不含糊。手一扬，一座寒冰马车立刻扬起。慕容明兰和秦月思一左一右地按着鲤，送上冰马车后，陶寨德鞭子一挥，直接朝着最近的城镇飞驰而去。

    到达城镇，陶寨德迅速安排客栈入住，小欠债也是十分爽快地去买药材。很快，药材买回来，小欠债动手将这些药物磨成浆，兑水，用大火烧。将烧煮过的水倒在一块丝绸白布匹上，均匀摊开。

    “好了，接下来，我需要取一点你的尿液。”

    等到白丝绸上的液体干掉之后，小欠债对着依然被绑着放在墙角的鲤笑了一下——

    “只要将你的尿液洒在这些白布匹上，如果这些白布变成粉红色，那么恭喜你，你的确是怀孕了。”

    “但如果……没有任何的粉红色东西出现……呵呵，这位小姐姐，你的命，也就交代在了这里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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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丁当响的善良

﻿    尽管拖了那么长的时间，但是鲤知道，自己现在依然没有逃离最危险的境地！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说道：“我……我现在……尿不出来……！要不，等过一段时间，怎么样？”

    欠债哼了一声：“想拖时间，让你的师兄弟们来救你吗？没关系，你尿不出来，我帮你尿。”

    说着，小欠债的手一扬。只见呼的一下，一小朵火焰就在她的指尖上成型。

    而当陶寨德看到这一点半透明的淡蓝色，如同鬼火一般，甚至感觉不到什么温度的火焰之后，脸上直接流露出一抹无法理解的讶异神色。

    “丫头？你的火……”

    “爸爸，别说话。我现在需要集中精神。”

    被小欠债这么一说，陶寨德唯有闭嘴，不说话了。

    这一片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幽冥鬼火越烧越细，很快就变成了一根比发丝还要薄的幽冥鬼针。她拿着这根幽冥针，一脸冷笑地看着那边的鲤，走上前去。而鲤现在则是浑身颤抖，动弹不得。

    “是不是，觉得死期已经快临近了？”

    这个年仅八岁的女孩，伸出手直接压着比她年龄大上一轮的鲤的脑袋，抬起右手捏着的这根幽冥鬼针。嘴角的笑容……邪恶的，让鲤甚至觉得不寒而栗！

    看着这双仿佛已经对任何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却又像是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感兴趣的眼睛，她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是看着广寒宫主的那双雪花眼睛死去，也比看着这个小女孩这双充满了邪恶与死亡感觉的眼睛死去，要好得多了吧……

    “我……我……”

    “尽情品尝一下临死前的感觉吧。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体会到的。你就尽情地去体会这种下一分钟就会死，体会这种无法逃离的死亡，得知自己的死期，并且眼睁睁地看着死期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到来，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受吧。”

    嘴角，露出邪笑——

    “我相信，这种感觉会很愉快的，对吧？”

    捏着幽冥鬼针的手，缓缓下移，渐渐伸入鲤的裙子之中。伴随着她的手指稍一用力，鲤的身子猛地一阵抽搐！整个人瞬间都被绷紧，两只腿也是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下一秒……

    陶寨德和慕容明兰连忙回头，看着大门口。而秦月思则是有些看不下去，连忙走上前，扶住欠债，轻声道：“小宫主，你怎么了？感觉……好奇怪啊。”

    欠债低下头，重新回过头看着秦月思，脸上露出微笑，说道：“我本来就很奇怪啦~~~！有什么稀奇的？不说啦！快点快点！不然尿完了，又要给她灌水了。”

    背对着的慕容明兰：“二师弟！不能做无礼的事情！再怎么说，你也是男孩子！”

    秦月思立刻放下小欠债，对着师兄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取过旁边的茶杯走向鲤……随后，她端着这一小杯水，走向那张白丝布，撒上……

    ……

    …………

    ………………

    “我知道你竟然怀了陛下的龙种的时候，一下子真的是被吓得魂都快没了呢。”

    丁当响坐在座位上，一脸的微笑。他搓着手指，想了想后，继续道——

    “不过，陶贤弟能够把你送来我这里，我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有真的将你们聚贤会一众人等全部杀光，这样才能留下娘娘您，也能留下娘娘腹中的龙种。”

    听到这里，鲤猛地伸手一抹自己的脸，撕下那张年老的人皮面具，露出底下那张年轻貌美的脸庞。

    “丁将军！我……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会派人来杀我们？果然……陛下还是觉得和我们聚贤会联盟，是一项危险的举动吗？”

    丁当响摇晃了一下手指，脸上浮现出一抹十分无奈的表情，说道：“娘娘多虑了。事实上，并非如您所想的那样，下达杀手令的是圣上。其实……真正下令下杀手的，正是当今皇后才是。”

    “皇后？！………………刘皇后？！”

    鲤的双眼圆睁，一副不明不白的表情。

    丁当响点点头：“没有错。或许你不知道，当今圣上虽然贵为皇帝，但是其后宫之中的人数却一直十分稀少。不因其他，就是因为当今圣上的后宫之中，刘皇后十分善妒。坚决不允许圣上有其他后宫佳丽。”

    “不仅如此，现在世人皆知。刘皇后和圣上成婚多年来一直没有诞下子嗣，所以，圣上的太子也并非刘皇后的亲子，而是圣上八年前的一位宠妃所生。”

    “只可惜，这位宠妃在刚刚诞下龙子之后就不幸‘难产’而亡。所以，这位太子就奉刘皇后为母，一直长到现在。”

    听到这里，鲤那张原本显得还有些迷糊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清醒起来！她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道：“丁将军的意思是……是我……连累了师兄师姐……？”

    丁当响继续搓着双手，两只已经化为蓝色圆环的眼睛稍稍瞄了一下面前的鲤，随后收起目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应该说，是你和你师姐，连累了你们聚贤会的两位师兄吧。刘皇后在朝野之中的亲族势力庞大，虽然明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暗中各种各样的网络交织，就连圣上有的时候也会忌惮三分。所以……剩下来的事情，应该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鲤的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裙摆，死死拽着。

    她低着头，一头长发从那满头作为隐瞒的白发套中伸展了出来，如同瀑布一般地扑在了地上。

    看着这个女孩，丁当响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道：“难怪圣上会动心，的确，算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可人儿了。”

    “我……明白了……多谢丁将军提醒……鲤儿……明白了……”

    丁当响点点头，站起来，说道：“既然明白了，那我也该走了。我也不方便在你这里多停留。我就先告辞了。”

    “啊！丁将军！”

    鲤猛地抬头，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与渴求——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圣上一面？我……我不是希望能够争宠！只是希望……希望能够……”

    看着这个女孩，丁当响嘴角的笑容显得更加温柔了起来。他点点头，微笑道：“至少，先等到孩子生下来吧。”

    “生下来之后……一切，都好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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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女儿变性啦！

﻿    作为一个师父，陶寨德认为自己虽然不是十分的称职，但是也是竭尽全力地教导自己的学生，努力想要培育他们成才。

    嗯……或许成才这说的有些太夸大了，至少能够教给他们一点东西，避免自己这个仙人老师一点点用处都没有吧。

    “师父。”

    演武场上，秦月思显得有些苦哈哈地站在那里，显得十分的尴尬。

    但是她的师父陶寨德却是叉着腰，显得十分的精神，昂着头，点点头。

    “好了！虽然我们昨天才回来，但是我觉得你的仙法也该是时候迅速修炼起来了。嗯……第五式，四季，你就先练起来吧。不难的，你看看为师，师父现在使用第五式也已经是得心应手了是不是？”

    秦月思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她跺了跺脚，有些急躁地说道：“师父！徒儿练就练，但是……但是师父！您怎么能够同意大师兄……大师兄他……！”

    正说着的时候，慕容明兰已经背着包裹出现在了演武场边缘。他向着陶寨德行礼，笑着道：“师父！那我就出去啦！”

    陶寨德点点头，笑道：“嗯，去吧！出去历练历练，总是待在我广寒宫，你也无法继续成长呢。”

    秦月思呵呵笑笑，立刻点头，转身，步履轻松地朝着宫殿大门走去。可以看得出来，他走的十分的兴奋，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

    看到慕容明兰离开，秦月思真的是急了。她一把拉住陶寨德的袖子，苦苦哀求道：“师父！您怎么能够让大师兄一个人出去呢？！不，您为什么偏偏放大师兄出去，不放我出去呢？我也是您的徒儿啊！”

    陶寨德正色道：“虽然说你也是我的徒儿。你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明兰强啊！我放他出去历练历练很放心，但是你怎么能够跟着一起出去呢？”

    秦月思急的直跺脚：“可是……可是！我们昨天才回来，今天大师兄就急不可耐地出去了呀！”

    陶寨德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出去就出去呗，早出去晚出去不都是出去吗？你倒是快点练功啊！”

    “师父！！！”

    终于，秦月思重重地跺了跺脚，急的直接哭出来了——

    “大师兄……大师兄名为出去历练，其实是出去见女孩子呀！您知不知道啊！那个厚土国的盲眼剑姬！大师兄早在厚土国的时候就打听到那个叫星翠的女人这几天要前往黑城一带公干，所以他是去见女孩子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出外历练！师父！大师兄心术不正！有碍修仙！根本就不应该把他放出去！”

    看着秦月思现在这样又是跺脚又是哭喊的声音，陶寨德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等到她哭完嚷完之后，这位师父只是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一个简单的问题，立刻让秦月思楞在当场。她鼓着腮帮子，片刻之后，脸颊上立刻飘起了一阵绯红，眼神也显得十分闪烁起来。

    片刻之后，她嘟囔着嘴，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我……我只是……只是看不惯大师兄把修炼的时间用在见女人身上！”

    陶寨德倒是十分大方，哈哈一笑，双手叉腰道：“你放心吧！我们广寒宫没有这条宫规啦~~~！”

    “师父！”

    “好啦好啦！你也快点修炼吧！等到你也拥有灵仙的实力之后，我也允许你下山。我想，按照我的这套仙法修炼的话速度应该很快的。”

    陶寨德这个师父不解风情，作为徒弟的秦月思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她揉了揉眼角，看看那扇已经重新关上的大门，精神一下子就显得萎靡了不少，含着泪，开始修炼起来。

    而陶寨德的这个修炼过程则是非常的枯燥，秦月思拿着一根筷子死死盯着，要盯到“走神”的状态才行。

    但是以秦月思现在的心态，她根本就无法“走神”，对于手中的这根筷子始终都显得十分的不耐烦。这也导致她原本已经有些进阶的修仙程度，现在一下子倒退回起点……不，恐怕连起点都不及吧。

    一整个上午，陶寨德都在叮嘱秦月思盯着筷子修炼自己的这套功法。到了中午，小欠债手里拎着一个篮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爸爸~~~”

    “哦，丫头啊。”

    陶寨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原本他也没有怎么注意，可这一眼之后他觉得有些不对，连忙再次低下头看这小丫头。

    只见原本显得不修边幅的欠债，现在身上却是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丝绸仙裙。要知道，这套裙子自从小邪儿给她买来之后，她可是只在试穿的时候套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啊。

    除此之外，她那一头乱糟糟，随意披着的头发，现在却是细心地梳理过了。鬓角的地方用一些小小的五颜六色的蝴蝶发夹夹住头发，让这个原本疯疯癫癫的小丫头一下子表现的如同在众多蝴蝶的环绕中一样。很漂亮，却显得很清纯。

    看到陶寨德看自己，小欠债倒是十分大大方方地打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让自己的裙子随风扬起，雪白色的裙子配上这雪白色的广寒宫，小小年纪，倒是散发出了不小的魅力。

    “爸爸，欠债漂亮吗？”

    陶寨德点点头，冷不丁伸手，按在欠债的脑袋上。欠债也不躲，任由他按着。

    在确认小欠债没有发烧之后，陶寨德的手掌忍不住开始有些颤抖起来！他十分激动，激动的双眼甚至都有些红肿，就连声音也开始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欠债！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来月事了吗？！”

    碰——！

    一拳，老实不客气地直接烙印在陶寨德的脸庞上。这个小丫头笑眯眯地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继续用温柔的声音说道：“爸爸真是爱开玩笑呢~~~不说了啦，爸爸要不要吃饭？这些饭团虽然样子不好看，但都是欠债自己做的呢~~~”

    虽然脸上挨了一拳，但是此刻的陶寨德早已经是满脸泪痕。他无比激动地点点头，“吃吃吃”这句话如同复读机一般反复地从他嘴里出口。

    打开饭盒，里面摆放着许许多多不太规则的饭团。陶寨德一脸激动地从欠债手里接过饭团，看着这个饭团，他感慨万千地说道：“没想到……没想到啊，我竟然还能够从我的乖女儿手里接过食物……以前我的乖女儿可是一直都和我抢的，完全不说把食物递给我啦！呜呜呜……”

    欠债倒是继续保持微笑，她冲着那边一脸厌烦的秦月思招招手，也递出一个饭团。秦月思瞥了一眼陶寨德，见自己的师父没有表示异议之后，她才走过来接过饭团，原地蹲下开始啃。

    “爸爸，你的第五式真的练成了呀？欠债没有看到，听明兰哥哥和月思姐姐说，这一招好像非常厉害啊！是怎么样的一招啊？”

    秦月思咬了一口饭团，为了避免接下来继续让自己修炼这枯燥的仙法，也是说道：“是啊师父，这第五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您那个时候身上两大要害都被贯穿竟然还能够活着，感觉真的非常厉害啊！”

    陶寨德咬了一口饭团，女儿亲手包的饭团真的是别说有多么香甜可口了。那软糯的年糕抱着咸菜和咸肉，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鲜味！实在是回味无穷！

    他咽下一口年糕，说道：“第五式四季啊……嗯……其实，我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嗯……这样说吧，我其实是明白了，所谓的第五式，并不是让我去学会四季，而是要明白让四季变成我，这样而已。”

    “哦？仆人，很奇特的言论。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什么时候，主鸭拍打着翅膀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对于那个驮着整个大陆的乌龟弟弟，这只鸭子真的是十分的感兴趣。

    陶寨德再次咬了一口饭团，笑道：“其实很简单啊，最主要的不是想着怎么去创造四季。嗯……我的意思是，当我了解了自己原来也属于四季的一部分。四季其实应该代表自然，而我自己其实也是自然的一部分。这个时候，我也就真正地明白了这一招的用途了。”

    “也就是说，当我发动的时候，我就是四季，四季就是我。我存在于四季之中，四季也与我同在。”

    “停——！”

    主鸭甩了甩翅膀，想了想后，说道：“换句话说……当你使用第五式的时候，其实，你这个身体其实已经不是你的本体了？你的本体……变成了四周的一切？”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笑道：“嗯，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我能够感觉到自己融入大地，能够感觉到我就是一阵风吹过荒野，也能够感觉到我就是阳光光照着自己所能触及的万物。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发动第五式之后，我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这种……这种感觉，很奇妙的感觉。”

    主鸭收起翅膀，想了想后，直接开口道：“仆人，立刻发动第五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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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四季的秘密

﻿    “啊？哦。………………好了，主鸭，我发动……”

    碰——！

    不等陶寨德说完话，主鸭突然一爪子直接踩在地面上！顷刻之间，整个演武场上的冰面全部崩裂！空气也发生剧烈颤抖，强大的力量甚至已经开始摇晃着这整座广寒宫殿！

    也是在这一脚掌之后，陶寨德的身体猛地一晃！立刻向后倒去。过了许久，等到四周的颤抖终于结束之后，陶寨德才再次呼出一口气。不过，此刻的他却显得十分的虚弱不堪。

    见此，主鸭终于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就是四季。与四周万物同化，万物即是你，你即是万物。四季变化，皆为自身。这一招发动之后，你就已经抛弃了这个人类躯壳的束缚，与身边的万物结合为一体。你的任何攻击也都可以看做是这个自然界发动的攻击。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要修炼成这一招，没有第四式注灵的那种‘认为自己真的能够……’的想法，还真的是不可能练成呢！”

    小欠债捂着神情虚弱的陶寨德，不断地搓着他的胸口。

    主鸭倒是脑袋一歪，笑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一直都没见四弟用过这一招了。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使用这一招，过去是，现在是，恐怕将来也是。所以，我才会以为他没有用！其实他在任何时候都在使用啊……驮着整个大陆，这种力量还真的是可怕……不，既然四季是这样的意思，那么四弟根本就不是在驮着整个大陆！而是我们所有生命……都只是存活在他的背脊上而已！我们四周的一切，也全部都只是四季所创造出来的幻象啊！”

    那一刹那，主鸭不再说话了。

    他时而抬起脑袋看看陶寨德，时而低下头看看自己脚下的大地。

    在沉默了差不多两分钟之后，这只鸭子终于仰起脖子，大声地笑了起来！

    “嘎嘎嘎嘎！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四弟啊四弟，你真是了不起，如果元始仙没有赋予你如此坚韧厚重的耐心与力量的话，我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嘎嘎嘎嘎！”

    笑完，主鸭猛地转过头看着那边的陶寨德，大声道：“仆人，虽然你的确是学会了第五式。但是你的念力比起四弟来说实在是差的太远了。虽然你能够与四周同化，但是同样的，只要对四周的任何物体造成伤害，也就能够直接对你造成伤害。区别只不过在于伤害的大小而已。第五式你的确是学会了！等到你念力再强一点，我们就来学习第六式吧！我真的是越来越期待，你把四弟的招式全都学会，然后一一展现在我的面前了呢！”

    拍打翅膀，主鸭再次带着大笑，远远地飞了出去。

    倒是陶寨德，在缓了许久之后，终于算是回过气来。而那原本被震碎的演武场，寒冰也是再一次地开始凝结，弥补那些裂口。

    不管怎么样，现在也算是说明白了第五式的仙法究竟重点在哪里。吃完饭团，陶寨德拍拍手，再拍拍秦月思的肩膀——

    “好了，月思。仙法已经基本上和你说明白了。我整理过后告诉你的这些东西应该用不着你像掌握第五式那样那么复杂，只要你足够自由散漫，精神不集中的话，绝对能够修炼成功的！真的！只要你想着和那些念力融为一体，完全放松，任其自然，精神高度涣散，就绝对可以让三种念力在你的体内融汇！不，不仅仅是三种，哪怕五六种也没有关系啦！”

    秦月思撇撇嘴，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情去管这什么仙法啊……但是师父说话，她也不能直接拒绝，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旁边端坐着的小欠债倒是开口问道：“爸爸，你的这套仙法叫什么名字啊？以后我们也好有个称呼啊。”

    “名字？？？”

    陶寨德一愣，这一点他倒是从来没想过。

    名字名字……想个名字？

    陶寨德搬开自己的手指头，犹豫了片刻后说道：“要不……也叫四季？取名字感觉好麻烦的样子……简直就和取名字一样困难啊。”

    原本又要开始修炼的秦月思现在来了精神，连忙跑过来坐在小欠债身旁，十分认真而严肃地说道：“不行不行！怎么可以和至尊先贤的仙法一模一样呢？师父，名字可是一个大学问！必须要取好，不然的话就算再怎么强大的仙法，威力也要打个折扣的！”

    陶寨德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是……是吗？”

    他有些紧张了。

    欠债点着自己的嘴唇：“嗯……不过，具体取什么名字呢？既然是由第五式创造出来的……干脆叫《五行》，怎么样？”

    秦月思也扬起脑袋：“五行啊……可是感觉这套仙法和五行也没有什么关系……或者说，这套仙法的精髓比起五行来的要更加丰富一些……”

    欠债：“那你说说看，取什么名字好？”

    秦月思连连摆手，有些紧张地道：“不行不行不行！这套仙法是师父创造的仙法，怎么可以由徒弟来取名字？”

    欠债也是不客气，直接拉着秦月思道：“月思姐姐，虽然是爸爸创造了仙法，但是这套仙法真正的第一个使用者其实是你啊～～！你不取名字，谁取名啊？”

    陶寨德也是在旁边怂恿道：“是啊是啊！你取名，最好！月思，你就取个名字吧！”

    万般无奈之下，秦月思只能点点头，伸手点着自己的脸颊，动脑思考。

    犹豫再三之后，她有些胆怯地开口道——

    “名字……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不过感觉有些太过霸气外露了。”

    陶寨德：“没事没事！你说吧！什么名字？肯定比我的名字好多了！”

    秦月思笑笑：“既然这套仙法脱胎于师父的第五式，而且师父的第五式可以同化为世间万物！这套仙法也有着能够同化世上所有仙法的原理。既然如此……我给它取名为——”

    “森罗万象。”

    “这个名字，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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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封魔失败

﻿    仙法——森罗万象。

    对于这个名字，陶寨德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话说回来，他的脑袋瓜里面装的书本来就不多，对于森罗万象这么个东西自然也是不怎么理解了。

    “嗯……森罗万象，森罗万象……好名字！好！就这个！以后这套仙法就叫做森罗万象！哈哈哈哈！我们广寒宫也终于有自己一套可以传承下去的仙法啦！哈哈哈哈哈！练功去！笑什么笑！”

    同样陪着傻笑的秦月思被猛地一吼，只能吐了吐舌头，继续去旁边心不在焉地盯着筷子练功了。

    确定好仙法的名字，陶寨德依然坐在演武场边上的看台上，一边督促自己的徒弟，一边想象着应该怎么把自己这套仙法拿到小邪儿面前去炫耀。如果小邪儿知道自己想好了名字并且创出了仙法，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爸爸。”

    “嗯？怎么了？”

    小欠债抱着自己的膝盖，那条长裙子将她的两只小脚丫也给覆盖住了。这个小丫头不断地坐在座位上晃来晃去，最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爸爸，笑道——

    “爸爸练了这套仙法之后，越来越不像是人了呢。”

    陶寨德倒是歪着脑袋想了想，显得很疑惑：“不像人了？那我像什么啊？”

    欠债低下头，脑袋卡在膝盖中间：“不知道啊。反正～～爸爸本来就挺不像人的。前一段时间爸爸已经可以制作生命了，现在更加厉害，已经可以脱离肉体的束缚了，甚至都快要变成大地的一部分了。”

    “如果这套仙法继续修炼下去，欠债已经不知道爸爸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嗯……最后，应该不会变成一个与天地同寿的怪物了吧？”

    陶寨德哈哈大笑，伸手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笑道：“什么与天地同寿啊，不可能的啦！小丫头没事就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与天地同寿呢？我又不是元始仙～～～！”

    被揉着脑袋的小欠债，这次倒是没有表现出强大的抗拒意识。这个小姑娘只是低着脑袋，任由陶寨德揉搓着。过了片刻之后，她稍稍张开嘴，轻轻地，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声——

    “如果爸爸真的能够与天地同寿就好了……”

    “嗯？欠债，你说什么？”

    陶寨德低下头，一脸笑容地询问。

    欠债晃了晃脑袋，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说我爸爸强的很夸张啦。”

    这位宫主开心的鼻子朝天，几乎是在为自己的女儿骄傲！

    “对了爸爸，我并不是单纯来给你送午饭的。”

    小欠债放下手里的饭团，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交给陶寨德。

    陶寨德咬着饭团接过书信，打开。

    “这是厚土国的丁伯伯寄来的书信。总共三张信纸，第一张信纸上除了感谢我们的所作所为之外，还送来了一大堆的财帛物品。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啦，真正重要的，是这封信的后面两页纸。”

    陶寨德粗略扫了一眼第一张纸之后，立刻开始查看下面的内容。

    而这些内容所告知他的事实，却是远远比他所能想象的都要严重的多。

    在广寒宫参加厚土国的韶华公主婚礼的同时，在极北酷寒之地，万仙大会也是如火如荼地展开。

    除了厚土国照例没有参加以及广寒宫消息不灵没有参加之外，整个中原仙界上差不多所有大国和大型门派都已经到达。声势比起前面两次的不归山巅万仙大会和雾都万仙大会都要来的盛大。

    不过，这次的万仙大会却并没有以前那么的轻松愉快，如同一个热热闹闹的盛典一样。

    除了因为这一次的会议地点靠近魔国边界之外，更加重要的是，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上本来应该开始的封魔大典，最终……宣告无功而返。

    无功而返的理由之一非常简单，在六年之中，原本十一个人的封魔仪式中的六个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退出了封魔仪式。有的死了，有的丧失了念体，有的无法出行。

    就算此次万仙大会再次举办了选拔，从中选出其他六名实力稍强的年轻子弟勉强执行封魔禁印，但是因为力量沉淀不够的原因，那六人相继在这封魔禁印中失败，浑身经脉尽碎，成为了废人。

    而另外一个导致封魔大典失败的原因，则是在这一次的封魔大典上直接出现了魔国之人。

    在信中，丁当响明确猜测那所谓的魔国之人，毫无疑问，正是天香国的人。理由就是那些所谓的魔人体型巨大！普通的女子也身高达到两米以上！和当年救小欠债的那个天香国民水铃兰有着一样的体型特征。

    当时，所谓的魔国之人出现在了万仙大会之上，严重警告中原仙界不准再执行封魔禁印。否则一律杀无赦！但是这样的警告当然不可能有效，而天香国之人的出现也是让当时参与万仙大会的中原众仙显得更加的激动。

    根据线报，当时出现在万仙大会上的天香国人应该有十人。当这十名体形魁梧的天香国人发出警告之后，立刻就有仙人冲上去攻击，展开大战。

    天香国人的力量很强，强大到了几乎难以想象的地步。先不去说那身为封魔十一人的剩下五人，也不去说那些各门各派的掌门。那些前往酷寒之地的其他仙人在这些天香国人面前简直就如同灰尘蝼蚁一般地渺小。随便一挥手，就是五六名仙人毙命，实力高低简直就是好几个数量级的差距。

    战斗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上万名仙人的合力攻击，终于击杀这十名天香国人中的三人。但是中原仙界却是死亡两百，伤者过千。这一战，也算是让那些经过千年后都没有体会过魔族之力的年轻仙人们敲响了警钟，彻彻底底地让中原仙界清醒地认识到——魔国一旦倾巢而出，将绝对是中原仙界的一大浩劫。

    看完信，陶寨德又将信纸反过来，在确认信纸背面没有写字之后，他再次翻过来仔仔细细地把这封信看了一遍。

    “爸爸，不用看啦，丁伯伯没有在信上写应该怎么办，真的只是十分单纯地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而已。”

    陶寨德皱着眉头，终于将信纸收起。他搓着手，神情显得十分的严肃。

    天香国……

    这个被中原仙界称之为魔国的地方，里面的人很明显拥有者强大的力量。

    如果翠陇烟屏……或者说中原仙界所谓的封魔禁印完全消失的话，天香国真的会倾巢而出，吞并整个中原仙界吗？

    陶寨德比起眼睛，回想起当年见到水铃兰的那个场景。那个天香国少女水铃兰，除了身高比起中原仙界来的要高出许多之外，体貌特征都和一般的寻常女子无二。而且，她本身就能够自由穿过翠陇烟屏，那个所谓的封魔禁印与其说是用来防止天香国的人从里面出来，还不如说是防止中原仙界的人去触碰天香国反而来的更加准确一点呢。

    封魔禁印……这道封印究竟有没有这个必要去施展？施展了之后反而只会让翠陇烟屏变得更加的牢固。既然如此，天香国的人为什么又要出手干预？

    换句话说……中原仙界如果顺利施展了封魔禁印的话，对于天香国……反而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吗？

    不过，即便是退后一万步！如果天香国真的是打算重新攻击中原仙界的话，中原仙界要怎么阻挡天香国的攻击？这场仙魔大战会不会波及到广寒宫？如果广寒宫也被波及了的话，能不能保证这里的安全？自己的女儿，朋友，还有这里的所有动物们……会不会……安全？

    左思右想，陶寨德终究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来。他捂着自己想得有些生疼的脑袋，用力地拍了拍，晃晃脑袋。

    “我想不明白啊……唉，这种动脑子的事情果然不适合我。实在是太麻烦了。”

    旁边的欠债依然是蹲着，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爸头疼。等到陶寨德愁的发慌之后，她才笑着道：“爸爸，不要想那么多了吧～～～反正也想不出什么来。我们还是继续开开心心地过这每一天吧！怎么样啊？”

    一边说，小欠债一边伸出手，拉住自己爸爸的胳膊。

    陶寨德感觉到自己胳膊上那小小而又柔软的手臂，一下子，满脑子的疑问全都释怀了。

    是啊，去想那么多干嘛呢？中原仙界那么大，上面还有星火国和沧澜门撑着，自己犯得着那么想不明白吗？

    当下，陶寨德直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道：“好！小丫头，我们就这么办！什么都不管啦！反正和我们广寒宫也没多大关系嘛！”

    “对啊对啊！爸爸，我们去打一架怎么样？欠债好久没有和爸爸打架了。”

    “好啊！小丫头小心哦，爸爸最近可是变强了哟！第五式四季可是很强的哟！”

    “嘿嘿～～～欠债也有幽冥苍炎哟～～～！谁变得更强还不一定呢～～～！”

    陶寨德摸了摸小欠债的脑袋，脸上浮现出快乐而温暖的微笑。小欠债也是抓着自己爸爸的手，脸上的笑容做不得任何的虚假。

    在下一刻，苍色火焰拔地而起，承托着那在地面上盛开的冰莲，在这广寒宫中绽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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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爱玩的女孩

﻿    “呜……呜呜……呜咪……”

    也不知究竟沉睡了多少时间，剔骨终于摸着自己的脑袋，慢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睁开眼睛，十分迷惑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这里，看起来好像是一间小小的木屋。屋子里面不是很热，似乎现在已经不是七月的酷暑，而是十月份的凉爽秋季一般。

    下了床，剔骨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和脸蛋，屁股后面的那条尾巴也是转过来看看，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出任何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现在刚刚醒过来，什么都不是很明白。但是当这个小姑娘看看到房间里面摆放着的一张梳妆台之后，她还是十分乖巧地走到那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梳起头来。

    桌上的首饰之类的东西不多，不过发夹倒是有几个。剔骨这个女孩十分乖巧地把自己的头发梳理干净之后，拿起两个青蛙发夹一左一右地夹住自己的头发，继续留了一个双马尾。在仔细端详了自己的容貌，确认这样可以见人之后，她才点点头，放下梳子。

    不过这还没完，因为她很快就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

    “嗯～～～”

    好久都没有洗澡啦，自己身上的味道可真的是够重的。尾巴上的毛也显得十分的耷拉，乱糟糟的，让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恶心起来。

    既然身上臭，那么这个小姑娘也就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推开房门之后，眼前的一片雪景到着实让她愣了一下。

    “哇~~~~！”

    自小都在南方热暑之地生长的剔骨，可以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眼前这片让她几乎合不拢嘴的雪山场景。

    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冰雕，到处都说一片白色的结晶世界！

    一些小动物十分悠闲地在这个世界里走来走去，看到剔骨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继续悠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看到这个世界，剔骨脸上的惊讶渐渐地变成了欢喜。她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踩在那厚厚的积雪之上……

    脚步落地处，柔软。

    却没有深深陷下去的感觉，身体也显得很稳，并没有要摔倒的感觉。

    一脚之后，这个小女孩终于体会到这里的快乐，立刻张开双手哇哇欢叫着，快速地朝着这片宽广的庭院中央跑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片全部被白色的雪纱笼罩的世界之中，剔骨不断地奔跑，跳跃！她时而趴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时而伸手触摸着那些精致的冰雕。

    “哇~~~！哇~~~！”

    她捧起一大堆的雪花，向着空中一撒。看着这些雪片从天而降，她开开心心地向后一倒，看着那些雪片落在鼻尖之上，在几片雪花还没有来得及落下之时，用力一吹，看着那雪花重新飞起，但却没有在自己口中的热气中融化。

    “不会化的吗？”

    这个小女孩翻了个身，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捏在手里。过了片刻之后，这些雪片依然没有任何的融化。再过一会儿，她有些冻得受不了了，连忙拍落手中的雪花，站起身来。

    起来之后，这个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珠子稍稍一转，立刻露出笑脸，双手扬起。

    随着她的手掌地抬起，四周那些正在缓缓飘落的雪片就像是被固定在空中一样，再也不动弹了。

    她显得更加兴奋！连忙抓起更多的雪片扔向空中，然后再次将这些雪片“凝固”在空中！看着这些在半空中停顿的雪片，观察着这些没有一片相同的六角形结晶，她真的是越来越高兴了。

    嗖——！

    雪花神剑，停留在半空。

    剑到人到，这把雪花剑陪伴着它的主人，随侍在旁。而那主人，现在则是站立于半空之中，双眼如剑，紧盯着下方这个八岁的小女孩。

    原本满脸笑容的剔骨现在立刻收起笑容，她同样抬起头，直视着笑逍遥。

    两双眼睛互相紧盯着对方，沉默片刻之后，笑逍遥的身体渐渐下降，落在地上。

    对于笑逍遥，剔骨的表情严肃，缓缓道：“能够自由自在在空中飞来飞去的仙人，你是剔骨见过的第一个人呜咪。”

    笑逍遥也不客气，言语同样冰冷：“长着尾巴，专门吸食鲜血的嗜血族，笑某生平也是第一次见。”

    剔骨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逍遥，虽然没有交手，但是小小年纪的她已经能够感觉到面前这名剑仙的强大，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走了呜咪。”

    “走？不如我们先来好好聊聊，然后你再决定走不走，如何？”

    雪花剑灵直接绕到了剔骨的身后，挡住了她的去路。

    剔骨阴沉着脸，那些原本被固定在半空中的雪片现在也开始缓缓松动……这些松动自然也落在笑逍遥的眼中。他十分不客气地说道——

    “聚贤会原来和魔国勾结，这还真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魔国在上个月的万仙大会上击杀我两百多名仙友，击伤上千名正道人士。我沧澜门也死了二十几名师弟。作为和魔国有勾结的你，或许，可以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吧？”

    剔骨脸色一沉：“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咪。”

    她伸出双手手掌，直接对着笑逍遥：“不过，如果叔叔您想打架的话，剔骨，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弱！”

    “是吗？”

    笑逍遥的嘴角，再次挂起了一抹微笑。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还在空气中动荡的风儿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虽然我不想对一个小姑娘动粗，但是既然和魔国有关，事关师门，此刻也唯有稍稍动粗了。”

    原本停止的风……现在，却是再次开始蔓延。

    但，却并不是正常地蔓延，而是从笑逍遥的身上开始向外扩散。

    十分整齐，一阵阵，一波波地冲击着剔骨的身子，在从她的身旁两侧绕过，如同包围一般。

    这是剑气……

    一个上仙，即便是手中无剑，那磅礴的剑气也已经无法遏制，向着外界蓄势待发，压抑不住地扩散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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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乱入者

﻿    飘扬在空中的雪片依然凝固着。

    笑逍遥看着这个小姑娘，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个小姑娘身边那些凝固着的雪片。

    空气会被固定。

    这一点，笑逍遥已经从那位少宫主的口中知道的很清楚。

    这种稀奇古怪的念体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真正打起来，恐怕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吧。

    “看起来，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不干涉中原仙界事物的嗜血族，现在也是要联合魔国，一起攻打我们中原仙界了吗？”

    下一秒，剔骨那伸出的手掌猛地捏成拳！那种全身都被空气固定住的感觉立刻就在笑逍遥的身上出现！感受到空气的束缚，雪花剑灵迅速起反应，刺向剔骨的后心！

    ……………………………………

    剑尖，抵在剔骨的后颈骨上。

    而那压缩的空气，也是近乎极限地挤压着笑逍遥的全身骨骼。

    动一下……两个人中的任何一方只要稍稍动那么一下，这场战斗就会结束。

    那些悬空在空中的雪片，再次获得自由，缓缓降落。

    原本充斥在这空气中的磅礴剑气向着四周扩散，迅速消失。

    安静，充斥着这两个人的身旁。

    远处停留着的几头驯鹿和铁兔分别抬起头看了这边一眼，就继续自顾自地走开，悠闲地散步。好像完全不能理解这里现在存在的这种生死存亡之战。

    噗——！

    “啊呜————！”

    一声虎啸猛地从旁边窜出，伴随着这声显得有些柔弱的虎啸，一头大白老虎从那边的雪篱笆中跳了出来，快速地朝着这边狂奔！

    但，眼看着这头大白老虎就要直接撞上这边的两人时，她却是猛地刹车！险险地，停在了两个人三米开外的距离。

    “呼呜——！呼呜——！”

    白虹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同时抬起后脚不停地抓挠自己的背脊，似乎背脊上长着一只大大的跳蚤，十分的不耐烦一般。

    不过，当那只“大跳蚤”一下子按住这头大白老虎的脑袋，从那一身白毛中慢慢抬起身体，看着这两个人时，这头没什么用的大白喵终于是不得不低下头，趴在地上发出不甘心的**声了。

    “痴痴！你又乱跑！回头让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在白虹趴下的时候，远处再次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

    梦灵拨开那雪树篱笆，看到白虹之后，立刻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这位母亲一脸坚定地走到白虹面前，双手叉腰。

    “吼——！”

    白虹看到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立刻重新振作起自己身为老虎的威风起来！她抬起身子，直接对着梦灵发出低低的嘶吼声，似乎是打算将梦灵完全压制住！

    一看到白虹这幅呲牙裂嘴的表情，梦灵的脸色稍稍一变！不过下一刻，这个母亲却是紧咬着牙关，大声道：“你！坐下！把我的女儿放下来！”

    向来就只会吃软怕硬的白虹，这几年的确是养的太过安逸了。堂堂一只大白老虎，现在竟然被一个人类这么吼一下之后，就真的缩起身子，低着头趴下来，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般。

    看到白虹趴下，梦灵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朝着那头趴在白虹背上，看起来似乎已经三岁左右大小的李痴痴伸出手，笑道：“来，痴痴，不要怕，到妈妈这里来～～～！”

    李痴痴的头抬起，那双蕴含着翠绿色妖邪光芒的眼睛瞥了梦灵一眼，压根就没有去搭理。

    这个小姑娘的视线瞥向旁边正在交锋的笑逍遥和剔骨，想了想后，她直接从白虹的背上跳下来，大踏步地靠近这两个人。

    “痴痴？到妈妈这里来，好不好？”

    梦灵蹲在地上对着自己的女儿拍手微笑。

    只可惜，这个孩子对于自己的母亲却是压根就没有任何关心的意思。当她走到剔骨身后的时候，直接伸出手，就要去碰那把雪花神剑。

    “小心！”

    梦灵的话音还没落下，李痴痴的手指已经触碰到雪花剑！刹那间，雪花剑迅速崩解，化为无数道剑气猛地向着四周扩散！而伸手触碰的李痴痴首当其冲，立刻被那汹涌澎湃的剑气冲个正着！无数剑气贯穿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给轰的飞了出去！

    “痴痴！”

    看到自己的女儿飞了出去，梦灵简直是吓得魂都要没了！她顾不得那些还在飞散的剑气，立刻冲上去抱住了那飞出来的李痴痴，同时背过身体，用自己的背脊挡住那些冲过来的剑气！

    轰隆一声，雪花剑崩溃的刹那，那压制着笑逍遥的禁闭空间也是就此解开。笑逍遥连忙向后飞出，悬停在半空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剔骨现在也是喘着气，那条尾巴耷拉在地面上，抬都抬不起来。

    “呼——呼——呼——”

    笑逍遥和剔骨依然紧盯着对方，双方全都在喘气。在稍稍休息之后，笑逍遥再次抬起手，雪花剑气再次成形！同样的，剔骨也是重新抬起双手，准备迎战！

    “痴痴！痴痴你怎么了痴痴？！痴痴！你不要吓妈妈呀！痴痴！痴痴！”

    母亲的声音，却是在这一刻冲进了这场战争的中央。笑逍遥和剔骨全都愣住，回过头，只见梦灵此刻正抱着不声不响的李痴痴，声音几乎已经陷入疯狂！

    见此，笑逍遥再次瞥了一眼剔骨，眉头紧皱。可是在犹豫片刻之后，他连忙飞下来，绕过剔骨，来到梦灵的身旁。

    “让我看看！”

    笑逍遥伸手抚摸着李痴痴那娇嫩的脸庞，再看看她的手臂。只见这个小姑娘的肌肤之中似乎有着无数的小虫在里面横冲直撞，皮肤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剑气入体？！我带她去看大夫！”

    话说完，笑逍遥一个纵身，立刻抱着李痴痴冲向炼丹房。梦灵也是连忙想要站起，但是她的脚步刚刚站起来，却是突然气血不畅，整个人再次软了下来。

    “痴痴……痴痴！我的宝贝女儿！妈妈来了……不要怕！妈妈来了！”

    她哆嗦了一下，再次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炼丹房走去。只留下后面的剔骨，这个小女孩看看自己的手掌，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跟着这位母亲走向炼丹房。

    进入炼丹房，剔骨第一眼就能看到躺在那张诊断桌上的李痴痴。梦灵抱着双手站在旁边，几乎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秦明伸手不断地按着李痴痴身上的那些四处游走的剑气，忍不住皱着眉头。当他看到站在门前的剔骨和笑逍遥后，立刻忍不住大声骂道——

    “你们两个！打架就打架吧！干嘛要牵扯到其他人？！明明已经是上仙了，做事怎么还是那么幼稚！”

    秦明虽然不是仙人，但是他一板一眼，非常死心眼的性格和高超的医术，早已经让他成了广寒宫中一个别人不怎么想去招惹的人物。而笑逍遥天生就不是什么性格特别强的人，被秦明这么一骂，连忙点头惭愧，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了。

    “呜呜呜……对……对不起呜咪……对不起啦……呜咪……呜呜呜……”

    只不过，剔骨现在竟然也是一样被骂的低下头，泪眼婆娑，担心的落下泪来了。

    “秦大夫！我女儿……我女儿不会有事吧？我女儿不会有事吧！”

    梦灵哭着喊着，眼神中已经万分绝望了。

    秦明仔细检查过之后，随即点点头，说道：“令媛体内有两股互相缠斗的念力，这两种念力互相搏斗，所以导致李小姐的身体不堪负荷，陷入昏迷。长此以往，肯定会折损身体。”

    这么一说，梦灵身子一晃，吓得几乎是要直接晕过去！但她还是强行忍住，没有倒下。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喂！你们那边的两个上仙！这孩子体内的两股念力是你们的！你们快点过来把你们各自的念力抽回去！快点！听到没有！”

    再次被秦明这么一骂，剔骨和笑逍遥两人连忙开口答应！接着，他们慌慌张张地跑到李痴痴的身旁，一人握住她的一只手，开始缓缓地抽回自己的念力。

    过不了多久，那些在肌肤上不断游走的念力终于消失。当这两个自惭形秽的仙人放下手之后，这个只不过才一岁多一点的小女孩终于慢慢地张开眼睛。翠绿色的瞳孔中浮现出灵动，环顾着四周。

    “切……人类的身体真是弱，这么点点就撑不住……”

    “痴痴！”

    不等李痴痴抱怨完自己的身体，旁边的梦灵几乎是喜极而泣地一把搂住自己的宝贝女儿！如同重新获得了这一生的至宝一般，死死地抱住。

    “呜……！你……放开我……放开我啦！”

    “痴痴！我的宝贝女儿……我的宝贝女儿你没事啦！呜呜呜……痴痴……太好了，痴痴，你不知道妈妈刚才有多担心你，担心的心脏都快要停掉了呀！痴痴……痴痴……”

    梦灵紧紧抱着，同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搂着自己的女儿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泪水不间断地滚落下来，也是不停地抚摸着女儿的那一头头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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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严肃的欠债

﻿    “放开我！放开我啊！”

    李痴痴依然在挣扎，对于这个母亲，她似乎从来都不会表现出任何的好感。

    但，就在她猛地挣扎一下之后……

    这个抱着她的人类女人却是突然手一松，将她摔在了地上。

    “哎哟！你这个女人！你真是……”

    碰——

    梦灵，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那些在她皮肤上浮现出来的游走剑气，也是在这一刻，让原本想要开骂的李痴痴一下子合不拢嘴，呆呆地，看着这个脸上依然带着微笑，昏过去的女人……

    ——————————————————————————————

    “呐，所以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炼丹房内，小欠债单手叉腰，身着丝绸长裙的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有一宫之主的气魄，说起话来不知不觉中就有了些许的分量。

    陶寨德呵呵笑着，有些打圆场的意思。不过看看那边跪在地上一脸认错模样的笑逍遥和剔骨，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个错误才好了。

    “嘛嘛～～总之，不要太过激动吧。笑兄和剔骨也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欠债，你就不要再这么板着脸了好吗？”

    此刻，梦灵体内的念力已经被抽了出来。不过由于她的身子本来就比较弱，所以现在依然是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

    李清幽赶了过来，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了解情况之后立刻蹲在女儿的面前，严肃地说道：“痴痴，爹爹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能随便乱闯！现在弄得妈妈这副样子了，妈妈那么担心你，难道你就不能为妈妈着想着想吗？”

    李痴痴一扭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不过，当她的目光看到病床上的梦灵的时候，她稍稍停顿了几秒后，再次扭头转向另外一边，继续是一脸的不爽不服气。

    李清幽这个爹爹现在也是唉声叹气，他转过头对陶寨德说道：“宫主，痴痴行为轻佻，清幽一定会好好管教，还请宫主莫要太过责罚……”

    “责罚？哈哈，怎么会……”

    “为什么会责罚痴痴？痴痴才没有做错事！”

    不等陶寨德说完，李痴痴猛地开口发言。这小姑娘明明只有一岁多，但是现在的气势却是一点点都不含糊——

    “受伤的是痴痴，痴痴才是应该被安慰的那一个！而你张口闭口就知道宫主宫主的，这个宫主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清幽脸一沉，沉声道：“痴痴！不得对宫主无礼！”

    李痴痴鼓起脸，一副倔强的表情：“我就无礼了怎么样！”

    陶寨德连忙上来劝说道：“好啦好啦，李兄，你也不要这么怪痴痴啦。这的确不是痴痴不好，对吧～～”

    “嗯，的确不能怪痴痴。”

    小欠债的目光显得有些冰冷，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笑逍遥和剔骨，她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冰冷地说道——

    “在广寒宫中没有得到允许，私自械斗，伤及无辜。尤其是伤及凡人，这已经可以说是违背我广寒宫的宫规了！如果不加以惩戒，以后如何能够服众？”

    笑逍遥赔笑道：“那个……我不是广寒宫的人……”

    小欠债一转身：“入得我广寒宫，就是我广寒宫的人！”

    剔骨摸摸后脑勺：“我是被你们抓来的……”

    小欠债神情冰冷：“哪怕你是一头待宰的猪猡，上了我的山门也要听从我门派的规定！”

    笑逍遥和剔骨纷纷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现在小欠债浑身散发出来的这种气势，似乎已经完全压过旁边的陶寨德一头了。

    这位小宫主扫过两人后，缓缓丢下一句：“罚你们两个人今天不准吃晚饭，一直照顾到梦灵阿姨醒过来为止。梦灵阿姨不醒，你们就不准睡觉！”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不过，还不等他开口求情，小欠债就已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嘴巴里面那些求情的话硬生生地给塞了回去。

    “然后……”

    小欠债走到两人面前，同样面朝两人跪下，缓缓说道——

    “身为广寒宫少宫主，我没有能够管理好广寒宫中的事务。所以，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受罚，一直到梦灵阿姨醒来为止。”

    这最后的那句话，语调明显地轻松了许多。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小欠债那一张冷了许多天的脸终于算是有些许的融化，看着剔骨时，眼神也不再那么强硬。嘴角，也是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

    ………………

    广寒宫的晚宴时间向来都是十分的热闹，水晶餐厅还好，但是食堂里面到处都是喧闹嘈杂的吃饭声音混合着各种动物的叫唤声。成为了只属于这座宫殿独有的景象。

    不过，那些美食和炼丹房中的几人无缘。

    小欠债，剔骨，笑逍遥，还有那个被李清幽放在这里陪伴着自己妈妈的李痴痴。这四个人现在正在大眼瞪小眼地或坐或站，一时间气氛似乎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在僵持了许久之后，李痴痴似乎第一个熬不住了。她干脆地分开双腿坐在梦灵的床沿，一脸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人类。你们广寒宫是想要开人族动物园吗？把猴子也给抓来了，还把我塞进这个身体里面！我告诉你们啊，我可不会出来展示。不管是多少钱，我都不会出来做展览品的！”

    欠债想了想，倒是走上前直接抓住李痴痴的后脖子，将她整个提起。

    “喂喂喂！你干什么！无礼……无礼的人族！小心我吃掉你！”

    “你现在也是人族啊，而且还弱爆了。”

    欠债手一松，李痴痴跌回床沿。紧接着，她转过身去抱着旁边的剔骨，笑道：“而且，就算要展示也不展示你啦！剔骨比你可爱多了！人家喜欢剔骨超过喜欢你一百倍！”

    李痴痴转过头瞥了一眼剔骨，哼道：“一只猴子而已。”

    “什么叫猴子？这不叫猴子！这叫可爱！懂不懂？可爱！”

    欠债伸手，一把抓住剔骨的尾巴举了起来。剔骨惊慌地叫了一声，一脸的通红就要捂着自己的屁股。

    不过，看着那毛茸茸的尾巴，旁边的笑逍遥倒是悄悄地往边上挪了挪，那张惊恐的脸稍纵即逝，随即恢复镇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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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弱爆了的中原仙界

﻿    欠债搓着手，抱着剔骨原地坐下。

    这个时候，李痴痴也是依靠着她的妈妈躺在床上，犹豫了片刻之后，翻过身，干脆地趴在梦灵的胸口。

    “哎哟哟～～～妈妈的宝贝哟～～～！”

    看到李痴痴这样的动作，小欠债笑了出来。

    这一笑，倒是让李痴痴一下子跳了起来！她站在床沿，伸出小手直接指着欠债，大声喝道——

    “大胆人类！你说什么呢！”

    欠债嘴巴一撇：“你听到我说的是什么，何必要我再重复一遍？再说了，你现在才一岁，做妈妈的宝贝是很正常的事情啦，那么紧张干嘛？”

    李痴痴的小脸蛋一红，不过这种脸红似乎让她更加气愤起来。她跺了跺脚，伸出手指头继续指着小欠债的额头，大声道：“你……你！好大胆的人类！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如果不是我现在受限于这个身体……如果不是我受限于这个身体！”

    笑逍遥连忙上来打圆场，笑道：“好啦好啦，痴，小宫主，你们也不要那么紧张嘛。大家都是广寒宫的一员，吵架有什么意思呢？”

    李痴痴红着眼圈，更加用力地跺跺脚：“要你管！你这个末等的仙人！等到本姑娘毁掉广寒宫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们沧澜门！！！”

    话音落下，笑逍遥立刻转过头，看着李痴痴。

    那双原本一直都挂着微笑的脸庞，现在却是变得十分严肃，别说笑容了，就连一点稍稍显得温和些许的表情现在也已经不见，就只剩下一名上仙那包含着念力的双眼，久久凝视。

    “你……你想干什么啊？！”

    被这样一双眼睛死盯着，李痴痴似乎显得有些害怕了。她捂着自己的身体，向后缩了缩。锁了片刻之后，她干脆爬到梦灵的身后，躲在妈妈的身后了。

    再怎么说，这头上古妖兽现在全身力量尽失，除了成长的速度比一般婴儿快一倍之外，压根就没有一点点的用处啊～～

    笑逍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后，他突然低下头，缓缓地，单膝跪在了李痴痴的面前。

    这一跪，不仅仅让李痴痴吓了一跳，也让旁边的欠债和剔骨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干嘛啦！别以为和我说点好话我就会原谅你，就会不去灭了你们沧澜门！”

    笑逍遥缓缓摇头，说道：“李姑娘，或是……我还是叫你一声‘痴’来的好？”

    李痴痴躲在梦灵的胳膊弯里，想了想后，探出脑袋来：“李姑娘吧，一天到晚痴痴痴的，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我叫痴一样。”

    笑逍遥点带那头，继续说道：“李姑娘，我知道，小仙的这个要求非常的无礼。但是小仙还是在这里求问一句，中原仙界……是否能够有足以抵抗北方魔国的力量？如果有的话，这份力量究竟在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欠债立刻明白了笑逍遥究竟在担心什么。

    虽然广寒宫这边看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日万仙大会的那一战已经很明显地宣告了魔国与中原仙界实力的绝对不平等地位。

    恐怕，就连这个对自己的门派自信心总是爆棚的笑逍遥，现在也已经开始担心了吧。或者说……他已经开始犹豫，开始怀疑。

    犹豫等到第三次封魔战争的时候是否能够如此如同前面两次那样，顺利封魔？

    怀疑前面两次封魔战争，中原仙界究竟是撑到胜利的？又是怎么……得到胜利的？

    “请李姑娘告知，我的主鸭……我询问我的主鸭，但是主鸭却始终是不肯告知我。我想知道，我从小到大一直听的故事究竟是有多少的可信度？魔国对于中原仙界来说，究竟又意味着什么？这个原本应该是中原仙界放逐罪犯，强盗，和无赖的地方……现在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强？究竟是我知道的事情出现了差错，还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更关键的是……”

    “我中原仙界……要怎么样才能够抵抗魔国……抵抗那些强大的，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魔国？”

    说到这里，这个沧澜门徒是真真正正地低下头，对着李痴痴俯首帖耳，恳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李痴痴从她娘的胳肢窝里面钻出来，看着下面的笑逍遥。过了片刻之后，她似乎终于确定这个笑逍遥不会突然攻击自己，这才重新爬了出来，双手叉腰道——

    “你想知道吗？嘿嘿嘿，你们人族自己造的孽，现在反而要问我这头‘上古妖兽’？我是什么？我是你们人族历史的记录员吗？要知道你们的所有一切？笑话。”

    这个小姑娘干脆地坐在她娘的胸口，如同一只树袋熊一般地抱着梦灵的胸部，别过脑袋说道：“你们的史书我也知道一点，史书上面不是写了吗？魔国的人十分长寿，念力强大，但是相对应的，繁殖过程漫长，一个孩子从生下来之后一直到成年要经过大约四十多年的时间。生育率偏低加上成长期太长，比不过你们人族这种如同蚂蚁一般压倒性的繁殖率。最后你们是耗死魔国的，这样的一个答案难道不行吗？”

    从小到大，笑逍遥知道的答案也就是这样一条。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甘心，总觉得心中某处似乎有些无法越过去的坎——

    “也就是说……我中原仙界能够获胜，完全是依靠蚂蚁咬死大象的策略吗？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我对你们人族的战争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我也没有研究过你们人族的这段历史。”

    李痴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显得十分无所谓地说道：“再说了，短短一千年的历史，对我们这种程度的生命来说实在是太短了，短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记录。所以我这里恐怕完全不会有你所需要的答案。”

    “但，如果你是问你们中原仙界为什么不够强的话，那我可以回答你们。那是因为你们中原仙界的这些所谓‘仙人’简直就是烂到家了！哈！就你们这种程度，竟然还有胆量自称‘仙人’？而且，还敢自称为‘上仙’？简直就是要笑死人了！”

    这头上古妖兽十分干脆地再次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道：“在我见过的你们这些所有中原仙界的仙人中，唯一算是有些实力的，也就是只有这个广寒宫主了。他算是稍稍摸到了成仙的门槛。而你们？哈！一群学会了加减乘除就以为自己已经穷尽世上所有知识的顽童而已。还拉帮结派，成立山门，每隔三年还召开一次所谓的万仙大会！孩子王大会吧？哼，真是没意思。”

    笑逍遥现在被说的完全抬不起头来了，看着他现在这样跪着一动不动，旁边的剔骨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说道：“小妹妹，你不要这么说嘛。这个叔叔看起来……也是很努力的……”

    “努力个屁！你们这些仙人连腾云驾雾都不会，竟然还敢说自己是仙人？我看就连那些会变形的动物都要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仙人强呢！至少它们还会变化，你们却连变化都做不到。”

    剔骨连忙摇头，笑道：“不是的呜咪，这个叔叔会飞的，真的会……”

    李痴痴的眼神依然鄙夷：“会个屁！他能够飞在空中完全是因为他的念体合适，取了个瞧而已。你让他真正在空中试试看？脚下不踩着那剑灵立刻就会摔下来的他能够叫仙人？如果我回复力量，在半空中只要碰他一下他就会直接摔在地面上成为一滩肉糊糊信不信？”

    小欠债拉住了剔骨的手腕，上前道：“痴痴，按照你说的话，那我们……难道说我们现在还完全都不是仙人？我们现在……算是什么？”

    李痴痴：“不过是稍微掌握了一点点念力的凡人而已。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什么魔国的人实力究竟如何，但是从他们能够痛打你们这些凡人来看，他们可能才是更加接近仙人的实力。至于这个世界上真正成仙的仙人，在我看来，也就只有你们口中的那些至尊先贤和我们这些上古妖兽，以及元始仙这些而已。除此之外，任何所谓的自夸的‘仙’，都只是一个笑话。”

    小欠债：“那么那么！痴痴，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变成你说的那种仙呢？或者说，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够至少不输给魔国的那些仙人呢？”

    “哼～～～这可不简单啊，首先就是要……”

    “哎呀呀！这里好热闹啊～～～！”

    在李痴痴即将说出话来的时候，冷不丁，主鸭突然间从炼丹房的半空中出现，拍打着翅膀，缓缓下降。

    这只鸭子漂浮在半空中，目光落在李痴痴的身上，嘎嘎笑道：“小妹妹，你倒是精力充沛啊。这幅人类的身躯用起来的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望见主鸭，李痴痴那张滔滔不绝的嘴巴终于合上了。人类的眼睛对上鸭子的眼睛，其中究竟蕴含着多少的恩怨，恐怕根本就不足为外人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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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第六式

﻿    “鸭子，亏你还真能够容忍这个身体到如今啊。”

    面对李痴痴的挑衅，主鸭哼了一声，回过头对着门外喊道：“仆人，进来吧！在外面听得够久了吧？偷听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那一直在外面听着的陶寨德呵呵笑笑，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走进来一边说道：“我本来想，小孩子吵架之类的，我不方便介入嘛。欠债～～！你看，现在你爸爸可是整个中原仙界最靠近成仙门槛的人哦～～！”

    小欠债别过头，不理自己的爸爸。

    此刻，笑逍遥却没有心情在这里闲晃！他继续大声问道：“李姑娘！请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够变强！魔国人难么强大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好！小孩子家家的应该要睡觉啦～～！想要变强就要多多修行，多多努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啦！结束！”

    主鸭再一次地遮蔽了李痴痴的回答，他的两只翅膀不断拍动，几乎是有些许“轰”的意思，将欠债，剔骨还有笑逍遥从房间里面赶了出去。等到所有人都来到外面之后，这只主鸭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笑着说道：“现在，都回去休息吧！我们广寒宫还有好多年可以撑呢！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作为主鸭的仆人，笑逍遥无法反抗，现在只能乖乖地回家。小欠债拉着剔骨也是一溜烟地窜回她的房间里面，和这个“朋友”促膝长谈去了。

    陶寨德站在炼丹房前，看着天空那片大雪。抬起手，掌心中的雪片显得十分的厚重。当下，脸上浮现出微笑。

    “主鸭，我现在算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仙人了吗？”

    主鸭一脚踹下来，让陶寨德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你距离最强还有些差距呢。别以为被我那个小妹妹跨两句就意味自己最强了。她本来见识就不多。”

    陶寨德嘿嘿傻笑了一下，说道：“那么那么……方自行方兄，他现在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人了喽？”

    这一问，主鸭倒是沉默，并没有直接回答。

    过了片刻之后，他终究还是开了口，说道：“我只能说，体会过天香国的念力，以及在念力漩涡中被蹂躏长达数年的他，可能已经迈过了那道门槛。不过实际上，我却不是很希望你们中原仙界能够领悟到那种境界。”

    陶寨德闭嘴，在这夜色雪中，走向自己的宫殿。

    “你不想问为什么吗？”

    陶寨德傻笑：“如果主鸭想说，一定会主动说的。但如果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嘛。”

    主鸭那长长的脖子弯了下来，看着陶寨德的双眼。这双眼睛里面依然是如此的清澈，不带丝毫的杂质。就如同八年前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一个傻呵呵，不懂变通，只知道一门心思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行动的傻瓜。

    “看起来，你对我还真是了解。不过仆人，虽然我不是很想让中原仙界明白变强的秘密。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做到。不过在此之前……”

    “你是不是还想着要杀光天下所有的仙人？”

    陶寨德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一点头让主鸭不由得张开翅膀维持身体的平衡。

    “杀光所有的仙人，你们口中所意味着的仙人。这也代表，你除了要杀光中原仙界之外，还要杀光极北酷寒之地的魔国中人，以及一直以来，对你们中原仙界秋毫无犯的南方酷暑之地的嗜血族人。你要对抗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而是孤身一人对抗这个世界上的三大势力。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个已经领悟更高境界的方自行。其中可能还包含你那个不知掉在哪里的师父。即便这样，你也决定这么做吗？”

    对于常人来说，答应一个要求，很容易。

    反正只是信口雌黄，能不能真正完成谁知道呢？但是一个至尊先贤这样询问你，不管怎么样，也一定会说“办得到”才对吧。

    但，陶寨德却是认认真真地思考。

    他犹豫着，想象着自己体内的力量，又想象着魔国人的力量，最后思索方自行的实力和师父的实力……

    凭借他一个人，真的能够办到这些吗？

    “我，会努力去办到。如果我办不到，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年里，我会豁出筋去攻击我所能够看见的每一个仙人。除非他们愿意自废念体。”

    主鸭咯咯一笑：“包括你女儿吗？”

    陶寨德点头：“包括我女儿欠债。如果能够把她体内的先天玄魔功拉出来散掉，她应该就不会死了吧。因为我一旦死了，她右肩上的封印可能也会消失。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死掉。”

    “嘎嘎嘎嘎嘎！好！好！很好的决定！哎呀呀，一想到你的两个徒弟现在正在努力成为仙人，但是却注定要在十年之后被你废掉念体，我一下子还真的是为你的两个徒弟感到伤心呢～～～不过，他们也早已经知道你的想法还是决定成为你的徒弟，这个后果也是他们理应承受的后果！”

    主鸭拍打翅膀，在空中划了个圈之后，直接悬浮在陶寨德的面前，大声道——

    “仆人，老实说吧，老四那头乌龟的乌龟真经，我也只知道其中的前五式。后面的招式我没见他用过，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意义。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达到更高的一个境界，成为可以凌驾于整个中原仙界，甚至凌驾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强者的话！那就去找那头乌龟吧！”

    “然后，就看你的决心是否有那么坚强，是否可以在你死去之前，完成你的这些愿望了！”

    主鸭的气势显得很恢弘！就连陶寨德也是被他现在的语气给带动了起来，显得无比的激动！

    直接找那支撑整个世界的乌龟学习啊？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光是想想，就会让人全身激动颤抖不已！

    “我明白了！主鸭，我会去找乌龟先贤学习第六式的！我该怎么去找他老人家？！”

    “我不知道！也许你可以往地上挖洞一直挖下去！”

    主鸭，十分严肃地喊出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就一拍翅膀，飞速地……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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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逃离

﻿    小欠债眯着眼睛，看着那个正在刨土的老爸，问道：“爸爸，你……在干什么？”

    陶寨德从那个已经接近十米深的岩石坑洞中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要去见乌龟，然后学习乌龟真经的第六式。”

    之后，小欠债继续保持着一张咪咪眼，嘴角，露出微笑。

    “我去找剔骨玩了，爸爸，你继续挖坑吧。对了，记得每天结束之后把坑填上。不然很多人走夜路的话会受伤的。”

    ……

    …………

    ………………

    不管中原仙界现在闹腾的多么厉害，广寒宫依然显得十分的安宁与平静。

    来来往往的商人和仙人依然可以在广寒宫留宿居住。也不用去管那场据说即将到来的大战。尤其是对于凡人来说，那场战斗和这些平民的距离之间实在是太远，遥远的甚至可以当成完全不存在一样。

    不过，在这外表和平的广寒宫中，也并不代表每个人都安于现状。

    此时，已经是深夜，整个广寒宫都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除了那些热热闹闹的夜行性动物，进入后半夜，发情的，打架的，嘶吼的，来来往往，热闹的一点也不比白天来的少。幸好，这些动物们大多数都是在远离人类居住的地方活动，也算是减少了一点客人的投诉。

    “呜咪，好了。”

    剔骨穿好衣服，将尾巴隐藏在自己的裤子里面，身上穿上厚厚的麻布衣服，双手带上护腕，脑后的那一头长发用两根干净的鸡大腿骨绑成了双马尾，一切，都准备完毕。

    推开房门，剔骨偷偷摸摸地摸出房间，左右看了看之后，一个跃步冲出房间，冲到广寒宫的大门前。

    面对这高耸的宫门，这个小姑娘直接跳到宫门上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地翻过城墙，纵身一跃，跳到了外面。

    “嘿～～！”

    这么容易就离开了广寒宫，这让剔骨显得有些得意。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没有下雪，视野良好的雪山，立刻撒开双腿，朝着山下奔跑而去。

    狂奔加速，脚尖踩踏之下的雪片更是迎风飘起，显得壮丽非凡。这个小丫头踩着一块石头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一个悬崖。用最快的速度下山，希望能够用最短的时间离开这座大雪山。

    嗖～～～～！

    阴暗之中，突然！一条纯白色的丝带从悬崖上方伸出，在半空中如同长着眼睛一般自动转弯，直接向下缠住了剔骨的脚。

    “呜咪？！”

    丝带一用力，原本下坠过程中的剔骨被猛地拽了上来，重重地摔在了雪地之上。

    感受到丝带拖拽的力量，剔骨迅速伸出手，四周的空气被固定，那拖曳自己的丝带一下子也是不动弹。她连忙翻身而起，一脚踩住那丝带，看着丝带的尽头。

    “有意思，你为什么要把尾巴藏起来？亏我还那么着急地想来广寒宫见见其他长尾巴的人族。”

    声音清脆，动听。剔骨微微一愣，但还是保持警惕，双手向着两边伸开，固定住身边的空气，防止敌人的进攻。

    “你这样跑了，欠债会很伤心的吧。”

    剔骨抬起头：“你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也是广寒宫的人吗？！”

    “呵呵呵，我只是来看长尾巴的同类而已。不过，你的尾巴上长着毛，的确是猴子呢。不在乎欠债吗？”

    一说到欠债，剔骨原本警惕的表情显得稍稍有些松懈下来。但是很快，他就立刻摇头，说道：“欠债，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们就一直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喜欢缠着我打架。她把我强行带到这里，但是这里并不是我的家。我想回家！”

    “回家……吗？”

    丝带另外一头的声音稍稍沉默了片刻。感受到丝带稍稍有些松懈，剔骨连忙弯下腰，一手撕碎了缠着自己脚的丝带，转身就要跑！

    但，她的脚步还不等迈出第二步，又是五条丝带如同在黑暗中突然爆发一般，直接从她的背后冒了出来，一把缠住了她的四肢和腰肢！而这一次，丝带在卷住她的身体之后立刻变得坚硬无比，把这个小女孩直接举在半空，完全封印住了她的动作。

    “你……你！呜咪……！！！”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或许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在欠债看来，你却是她心目中最好的朋友。可能，没有之一。”

    在半空中挣扎的剔骨用尽全力，发现自己也无法挣脱这些丝带束缚。她轻轻咬了咬牙，大声道——

    “我怎么知道她当我是朋友？！她总是在妨碍我的行动呜咪！而且，这都是她自说自话呜咪！我一点……一点点……都不喜欢她！”

    渐渐地，风雪开始蔓延了起来。

    在这风雪中延伸出来的五条丝带，此刻似乎也是稍稍有些软化。

    “的确……那个孩子似乎并不懂得如何交朋友。她倔强，任性，自以为是，不在乎他人的感受，强硬，而且杀人不眨眼，吸食人血吃人肉，简直就是一个小魔王。”

    “可是，就是因为她也喜欢吃人血，所以这一点和你不是也很相像吗？在你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国家，回到自己的族群中之前……这个孩子，是最喜欢你的，难道你就感受不到吗？”

    剔骨咬着牙，继续用力想要挣扎。

    “你想要将自己的尾巴藏起来，应该是因为这条尾巴给你带来的许许多多的痛苦与歧视吧？你所谓的回家，是真的因为你喜欢那个家吗？聚贤会真的是你最喜欢呆的地方吗？在这个世界上，不介意你的尾巴，而且还会和你一起喜欢喝血的地方，除了你的族群——嗜血族之外，是不是只有那个孩子那里呢？”

    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剔骨无奈放弃，呼出一口气说道：“嗜血族嗜血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呜咪？为什么每个人见到我都说我是嗜血族？剔骨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你不明白，是吗？那我来告诉你吧。”

    风雪中的声音继续震动着剔骨的耳膜——

    “我曾经听闻过你的族群，中原人称你们为嗜血族。因为你们一族嗜食鲜血，还喜欢吃生食，行为举止野蛮可怖，完全就是一副未开化的民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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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时代的变化

﻿    “但是，和你们的那种野蛮可怕一样，你们嗜血族的力量也是非常的强大。虽然你们嗜血族从来没有搭理过中原仙界，但是传闻中，你们的力量比起魔国中人真的是一点点都不逊色。能够和中原仙界一直保持着那种微妙的和平，并且一直都没有侵略过中原仙界，或许是因为你们嗜血族天性中并没有那种侵略性，安于守护原本的地盘的关系吧。”

    剔骨咬着牙，嘴唇甚至也已经稍稍翻开。她那头略带着些许暗红色的头发微微扬起，一双眼睛也开始有些变成鲜血的红色，两颗犬牙也是渐渐地变尖！

    “这是我所看到的一些零星记载……不，可能对于你们嗜血族，整个中原仙界都是这样的感觉吧。一个野蛮，凶残，但不招惹你们就不会有事情的和平种族，过着如同原始人一般披着兽皮，居住在洞穴里面的原始生活。”

    “看着现在的你，我也觉得，这些传闻记载应该没有什么错误。你忠于自己的门派，很明显不喜欢惹事，同时明明只有八岁，却能够拥有和小欠债一样强大……甚至可能更强一点的念力。”

    “但是，我唯一不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既然传闻中如此厌恶争斗的嗜血族，为什么，会加入中原仙界的门派？参与其中的战斗？”

    剔骨的两颗犬牙已经完全延伸出来，她的浑身更是绷得紧紧的！猛地，力量爆发，她右手的丝带迅速崩断！可在下一刻，那断掉一截的丝带立刻跟上，继续缠住了她的右手。紧缚住的力量，只有更强！

    “我……我不知道呜咪！”

    白色的丝巾上蜿蜒流动着金色的光芒——

    “剔骨……打从懂事时起……就是聚贤会的弟子了！剔骨……的家……就是……聚贤会！”

    “……………………是吗？”

    那一刻，丝带全部松开。剔骨从半空一下子掉在了雪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阻止一个孩子想要回家的心情。你可以走，但是，如果明天早上醒来之后看到你走了，欠债肯定会伤心的吧。你和她同岁，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剔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转过头，对着身后那片风雪大声道：“我不知道！她就只是整天缠着我而已呜咪！”

    “………………”

    风声中，再也没有说话的声音了。

    剔骨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略微迟疑了片刻之后，再次向着身后缓缓迈出一步……待的确认真的没有丝带飞出来后……

    她才猛地跃下悬崖，朝着下方的山脚急速前行。

    （欠债……）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那个同龄女孩脸上的笑容。想起她这几天平时没事就始终拉着自己的胳膊，一直“剔骨剔骨”地叫……

    剔骨一咬牙，将脑海中的欠债印象抹除。身子蜷缩，跌入了悬崖下方的那片积雪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欠债开开心心地一脚踹开剔骨的房间，扬起手：“剔骨！早啊！今天我们去哪里逛逛吧？我带你逛遍我们整个广寒宫怎么样？！”

    剔骨的房间内，空空荡荡的。

    小欠债的脸上维持着笑容，面对着这个空旷的房间。看着那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还有最近一段时间换洗的衣裤也是叠放在床铺上。

    那举起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她低着头，嘴角上的微笑，依然挂在那里。

    转身，伴随着房间大门轻轻地合上，这个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吗？”

    迈开步伐，大踏步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

    …………

    ………………

    广寒宫上方的殿堂内，身着一身华丽柔和宫装的小邪儿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这一叠叠的卷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旁边坐在副座上，正在努力批阅那些繁琐政务的行燕。

    似乎是注意到了小邪儿的注视，行燕也是抬起头，看着小邪儿。

    一黑一红的两只眼睛里面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心思。

    红色的眼睛里面蕴含着稍许的兴奋和一股跃跃欲试的态度。

    而黑色的眼睛里面则是夹杂着担忧与退却，那一股希望不参与的神色容不得任何的怀疑。

    时代，已经变了。

    即便广寒宫现在还能够维持着现在这种样子，但是这也不能阻碍现在隐藏在整个中原仙界中的这一股暗流。

    这股以前可能只是当成一个笑话，但是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浮现在众人眼前的一个天大的“笑话”。

    现在，小邪儿每天的工作就是等。

    等待那个消息的到来。

    等待那些带着改变，带着可以让这整个世界都为之变化的消息前来这位于世界之巅的广寒宫！

    屹立于整个中原仙界中央，雪媚娘成为了不名无姓大陆上最毫无疑问的中心点。

    而在这个中心点上的广寒宫，自然有理由，成为这个变化中，最为举足轻重的一个要素！

    然后……

    噗嗒噗嗒——

    伴随着一名凡人弟子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封拜帖到来的刹那，小邪儿知道，改变时代的这一刻……终于到了。

    “沧澜门提议重开万仙大会！邀请宫主前往参加，成为新一轮封魔仪式的其中一员！”

    这个消息，让红眼小邪儿笑了。

    也让黑眼小邪儿眼中的愁云，变得更加浓郁了。

    ——————————————————————————————

    自从上一次的万仙大会的封魔大典以失败告终之后，尤其是当整个中原仙界目睹了魔国强大的实力之后，一股悲观的情绪几乎弥漫在整个中原仙界的所有仙人的头顶。

    原本，仙人们自以为魔国虽然很强，但是最多也就以一敌二或是敌三这种程度吧。但是结果近乎以一敌百的强大却足足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怖！

    面对魔国，中原仙界唯一的武器是什么？

    除了那迄今没有人能够练成的舞樱宝鉴之外，就只有自从上一次封魔战争中传下来的封魔禁印！

    越是恐怖，就越是会想要去抗拒。

    而这股抗拒的力量一旦变得更加强大，就会让所有人都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

    所以，当沧澜门提出要进行第二次封魔禁印选拔仪式的时候，中原仙界的仙人参与的程度明显要比六年前要来的多得多！

    所有人都希望能够把那些可怕的魔国之人封印在门的那一边……希望能够再次获得一千年的和平，让那个可怕的魔国再也不能从那道门里面出来！

    至于魔国口中所说的“不准再进行封魔禁印！否则，后果自负！”这种事，谁会相信？不去封魔，那才真的是要后果自负呢！

    ————————————————————————————————

    小邪儿看着这封邀请函，嘴角的两端分别露出不同的表情。不过，这丝毫都不能阻挠她下达下面一个命令——

    “去，把宫主叫来，就说小邪儿有要事相商！”

    那凡人弟子连忙点头，出去见那个每天在庭院一角挖坑，然后等到傍晚再把坑填上的陶寨德去了。

    行燕停下笔，回过头，看着邪儿姐姐。从她那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里面，行燕完全不知道这位姐姐现在究竟希望做些什么。

    不过不管希望做些什么，广寒宫接下来的命运，一定会发生很巨大的变化吧……

    ……

    …………

    ………………

    满头大汗，刚刚挖出一个十五米深的坑洞的陶寨德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那封邀请函。在反复阅读了好几遍之后，他举起这封邀请函，说道——

    “所以说，小邪儿，你不惜阻止我见乌龟先贤也要让我看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黑眼小邪儿：“小德，我先问你，你会不会去参加这个新的万仙大会？去参加这个封魔大典，最后……去封魔？”

    陶寨德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纸，重新把上面的内容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地扫了一遍之后，他闭上眼，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我不知道啊，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黑眼小邪儿立刻迈开脚步走到陶寨德的身旁，紧张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去！天香国的人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们的实力那么强，你也知道的吧？而且，我实在是不理解这个所谓的封魔究竟有什么意义！世人都不知道，但是你我却知道，对不对？”

    陶寨德捏着下巴，点点头：“嗯，有道理。主鸭说，我现在的实力可能仅仅只是摸到了天香国的一个门槛而已。所以，不去封魔可能才是正确的吧……”

    “哈哈哈哈！从正常的道理上讲，这的确是正确的。”

    红眼小邪儿抱着双臂，脸上的媚笑显得十分的怪异。

    “妹妹，你别没事乱出什么馊主意！天香国根本就不是我们广寒宫的敌人，只要我们保持中立，就算天香国被激怒了打出来，说不定……呵，姐姐，你忘了吗？我们的宫主可是在没有得到我们同意之前，就杀了和天香国联盟的聚贤会的人呢！你以为，现在还存在和平这种东西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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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出征

﻿    黑眼小邪儿没有理会狂鬼的话，那只黑色的眼睛紧盯着陶寨德，认真而严肃地说道：“总而言之，我不同意你去参加这个所谓的万仙大会！中原仙界在过去没有少为难我们广寒宫，一直到三年前的万仙大会，中原仙界也一直都是把我们广寒宫看成邪魔外道。我们没有理由为了这个中原仙界出手。小德，你更加没有理由为了这个中原仙界去卖命！”

    “哼哼。”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你竟然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么的重要，认为自己可以说服这个笨蛋德吗？”

    黑眼小邪儿猛地跺了跺脚，她显得十分紧张，大声道：“狂鬼！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你就那么想要让小德去参加那些危险的事情？所谓的封魔禁印其本质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甚至……甚至……千年之前的那场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要这样稀里糊涂地就为中原仙界卖命？如果说我们之前不知道倒也算了，但是现在，我们明明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啊！”

    红眼小邪儿摊开双手，笑道：“你和我争辩有什么用？你还是看看陶郎吧，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吧。”

    黑色的瞳孔立刻落在陶寨德的脸上，只见这个广寒宫主，此刻却是一脸的犹豫。眉头稍稍皱起，似乎是有些在思考其他的什么事情一样。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小邪儿发问。

    陶寨德一愣，随后低下头，看着这封邀请函，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个新的万仙大会……应该十分的重要，对吧？很多人应该都会去参加这个万仙大会，对吧？只要是仙人……应该都会去参加吧？”

    小邪儿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陶寨德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后面的行燕现在却是点点头道：“是的，陶哥哥。这一次的万仙大会并不指明邀请，只要是仙人，都可以前来参加。作为主办国的星火国广开大门，希望能够求得更多的仙人参加，来群策群力。”

    红眼小邪儿：“星火国还真是有钱啊。这一次的万仙大会，恐怕规模会是这几百年里面最盛大的一次了吧。”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犹豫了一下后，说道：“小邪儿，我能不能……求你帮我调查件事情呢？”

    红眼小邪儿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笑道；“你说吧，什么事情。”

    陶寨德点点头：“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海国是否也会派出代表参加？”

    小邪儿黑色的瞳孔中闪烁出一抹惊讶，但红色的眼睛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点头：“没问题。这个问题可以问一下厚土国的丁当响。他身为将军，调查这些事情应该比我们来的更加方便。同时我也可以问问看厚土国的意向。”

    陶寨德嘿嘿笑了笑：“谢谢啊，我想知道海国的动向之后再决定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小邪儿，这样可以吧？”

    说完，陶寨德继续笑着，向小邪儿和行燕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到他完全离开之后，小邪儿的双眼，这下才算是缓缓闭上，叹了一口气。

    黑色的眼睛睁开：“你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吗？”

    红眼依然是紧闭着，嘴角却是露出微笑：“我只知道，到现在为止，不管是你还是我，都还没有代替那个龙姬，占据他心头的那个位置。”

    黑眼默然，一时间，不再说话。

    红眼：“不过，若果真是如此，这一次的万仙大会，我们不如就去鼓动那个龙姬成为封魔者之一，借天香国之手杀掉她，何如？”

    黑眼猛地睁开！她迅速走回自己的桌子前，看着摆放在桌台上的一面镜子，凝视着镜子中的那个自己……自己那缓缓睁开的右眼。

    “你……是认真的吗？”

    她的手慢慢抬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右脸颊，红色的眼角，挂着微笑——

    “如果，我是说认真的话……你又想要怎么样呢？那个海龙已经占据了陶郎的整个前半生。那么多年来，陶郎总共也就在上次去海国的时候见过她一面，最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你甘心吗？甘心让这样的一个女人始终占据着陶郎的心，然后不管你做些什么，不管你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这个女人从陶郎的心里赶走。这样的结果，你愿意接受吗？”

    黑色的眼睛，微微合上眼帘。

    旁边的行燕提着笔，原本正要书写的动作此刻也是停顿。手中的笔高高悬着，等待着接下来……所发出的声音。

    房间内，声音，安静……

    静的，仿佛能够让人的心脏也随之停止。

    在这良久……良久的寂静之后……

    黑色的瞳孔张开，嘴唇，也是随之一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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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国，派出了代表。

    伴随着厚土国方面传来的消息，海国方面的举动现在也是终于传到了广寒宫之中。

    丁当响在信中详细列出了海国此次参加人员的名单，从上到下足足有一百多人之多。其中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仙人，但已经足可以预见海国也是十分重视此次的万仙大会。

    除了列出所有名单之外，丁当响还在信中写了一些陶寨德“并不怎么关心”的东西。

    原本因为三皇夺位而接近分裂的海国，伴随着大皇子海蛟的死去，剩下的就是厚土国支持的海蛇，以及今年依然十分年幼的海马所属的中立派。

    但是，由于星火国和厚土国暗中达成了协议，以星火国不再进攻海国为条件，厚土国也停止对二皇子海蛇的暂住。

    原本，厚土国支持海蛇就是因为大皇子海蛟比较偏重星火国。为了避免势力失去平衡，所以才支持二皇子。既然现在星火国不再明着拉拢海国，那么厚土国自然也没有必要硬是让海国上位。

    毕竟，海国继续保持中立，成为星火国和厚土国两个超级大国中的缓冲区，比他直接归顺其中的任何一派都要来的良好。

    所以，完全不明白兔死狗烹这个道理的海蛇，原以为海蛟逝世，自己又有厚土国支持可以顺顺利利地登上皇位，但却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物资和赞助。心中不甘的他却没有这份足够的政治远见，竟然直接发兵攻打三皇子所代表的皇太后一派的中立势力。

    原本海蛟的部署在海蛟死去之后，理所当然不可能归顺于原本与其对着干的海蛇，所以争相投入了海马这位三皇子的麾下。海蛇以一打二，再加上其本身并没有多少的深谋远虑和战略部署，用不了一年就已经兵败垂成，所栖身的战船也在一次海上激战中被投火具击中，伴随着他的帝王梦一起葬身海底。

    至此，海国重新归于统一，年轻幼小的海马登基称帝，暂时所有的政权全都由其母亲，皇太后全权掌管。外戚干政之事，已经是摆上明面的事情了。

    在洋洋洒洒地写了那么多之后，陶寨德看到这封信下面最后很简单地写了这么一句话——

    “今厚土已连续十年未参与万仙大会，此次星火国也并未寄出特邀，故愚兄无奈不得前往，只有恳请贤弟代劳牛马，愚兄感激不尽，惭愧万千。”

    总而言之，今年的万仙大会厚土国继续缺席。没有了这中原仙界第二大帝国的帮助，陶寨德对于此次的万仙大会也已经失去一半的信心了。

    但，当他仔仔细细查看此次海国出行人的名单的时候，却是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了这行名单中的一个名字，立刻高兴地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出发出发！我们立刻出发！我们去星火国参加此次的万仙大会！一定要去参加！全都要参加！！！”

    这位广寒宫主大声欢叫着，举着手中的信笺跑出宫殿，大声宣布自己的这个决定。

    理由，很容易猜到。

    小邪儿甚至根本就不用去看那份名单也知道，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上，广寒宫的麻烦一定会比以往来的多得多。

    ——————————————————————————————

    “嘿，前面啊，就要进入星火国的国境线啦！”

    长长的百人队伍，每一辆马车上都悬挂着一面苍蓝色的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海”字。

    为首的斥候来回穿梭，禀报前方的情况。在这狭长的百人队伍的中间是一间四马马车，正是此次参访万仙大会的海国代表。

    同时，围绕着这位海国代表的身边四周也是环绕着许许多多的仙人高手作为护卫。护卫按照实力的高低，外侧弱内侧强保护着这辆马车的周全。此刻，所有的仙人也都抬起头，看着前方那道几乎高耸入云的巨大城墙，那厚重的墙壁几乎就如同要将所有的外来者全都隔绝在这道城墙之外一般！城墙上用蓝底烫金的字，重重地写着“天火门”这三个字。

    一旦进入这道城门，那就意味着彻彻底底进入星火国的管辖范围之内，一言一行，都要在星火国的要求范围之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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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旅游

﻿    海国的队伍缓缓进入城门，即便是那些仙人，现在也是不由得为眼前的这道城门的宽广和厚重而惊讶。即便是合百名上仙一起攻击这道城墙，恐怕也不知道能不能击破这道城墙吧。

    而在这个队伍的最外围，那些应该只代表散仙的低级仙人的队伍中，同样的，有一个仙人抬起头，望着那天火门三个字。

    她的头上戴着黑纱，身上也是一身的黑色纱衣，只有从那形态上来看得出，是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

    这名女子背着一把瑶琴，黑纱下的双眼默默凝视着那座城门。之后，默不作声地伴随着大部队，一起进入了星火国。

    ……

    …………

    ………………

    “此计，可行？”

    厚土国，京城，皇宫，偏殿。

    厚土国君坐在龙椅之上，看着面前的沙盘。

    在沙盘旁，手里拿着长尺，一脸严肃的不是别人，正是丁当响。

    “启禀陛下，绝对可行。”

    对于圣上的询问，丁当响抬手行礼，脸上的自信之色没有丝毫的犹豫。

    厚土国君再次看了一眼沙盘上的地形图，缓缓道：“如若失败，你愿接受怎样的惩罚？”

    “属下提头来见。”

    丁当响的声音十分坚决，回答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犹豫。

    “果真？别以为你是真的妹婿，朕就不敢杀你。”

    皇帝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冷酷，丝毫没有因为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妹妹的驸马，而有丝毫的宽容。

    丁当响抬起头，眼神显得无比的坚定，说道：“我厚土国乃是一条沉睡的巨龙。这条巨龙沉睡的时间实在是太长，自从因为国家奢靡遭到四周诸国入侵险遭灭国之后，迄今为止已经百年有余。陛下韬光养晦，励精图治，整顿国情，扫清污秽。现如今，正是我龙血之国苏醒之时。”

    他再次行礼，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放在掌心——

    “龙血无法苏醒，乃源自我君臣至今还沉溺在过去的失败之中，不敢太过自信。现如今，需要一点点的激励，强行唤醒我国民体内龙血血脉。此激励之法来源于不名无姓大陆的最中央之地，经过研制，萃其精华，当有助于我国天威，厚土之龙将重现天下。”

    厚土国君略微沉吟，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说道：“很好，世人皆知，我厚土国乃是上古妖兽之一——冥璨妖龙的后裔。体内留存有妖龙之血，因此对我国始终保持着怀疑与不信任之态。现如今，该是让那些对我国抱有怀疑与猜忌之国付出些许代价了。丁当响，这一次，朕赌你这一把。”

    丁当响嘴角微笑：“陛下，不需要赌。因为此次，微臣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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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火国~~！星火国~~~！”

    寒冰马车一路颠簸，坐在车头的陶寨德每天驾车十几个小时，却是一点点都不觉得累，始终都坐在车辕上拿着缰绳。

    他就像是个孩子，对于四周的环境始终都保持着好奇而兴奋的姿态。哪怕是进入了星火国地界，在这个宽广无比的国境内驰骋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那颗旺盛的心情。

    不，应该说，越是接近此次万仙大会的会议地点——沧澜门，他就越是遏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激动地几乎整日整夜都睡不着觉。

    寒冰骏马在草原上狂奔，马蹄飞起，踩起一片又一片的草地。带着那一缕的寒意横掠而过，将这十月份的秋衣天气硬生生地给弄成了十二月的寒冬，惹得那些被他超过的马车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嘶，路上行人也纷纷裹紧自己的衣服，呼出冷气。

    马车内，小欠债自然是陪伴着一行程。除此之外，还有许久都没有出过宫的小邪儿，此次也是陪伴而行。

    随后，作为二徒弟的秦月思原本是想要留在广寒宫继续修炼森罗万象。可是她的母亲却是硬逼着她一定要跟着师父跑，还美其名曰跟着师父，才能够从师父这里得到好处。

    然后，自然少不了原本就身为沧澜门一员的笑逍遥。这个剑仙此次听说能够回自己的门派，几乎是兴奋的不得了！二话不说就报名要求加入这个队伍，把广寒宫的安保工作完全丢给了留在家里不出来的行燕。

    不过，以陶寨德留在宫里的那些注灵护卫，还有注灵二姝的实力来看，能够顺利攻破广寒宫可能还真的是需要大量的力气和时间了吧。

    再然后……

    “哇~~~！这就是星火国境内啊？好多山哦~~~！你们看你们看！那些山看起来好奇怪哦！一根根的拔地而起，如同竹笋一般指向天空呢！不像雪媚娘，那么大一片一片的，这里是一根根的呢！这就是真正的山林吗？”

    “（始祖人语）星璃，别这样，像什么样子？而且，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出行了，能不能冷静一点？还记得你出来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吗？”

    星璃把脑袋从车窗中缩了进去，笑道：“（始祖人语）记得记得~~~！只能在旁边看，不能干涉，不能惹事，不能做危险的事情，要保证我们始祖人和凡人之间不产生仇恨，安安全全地回雪媚娘，对不对？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啦~~~！”

    身为星璃的妻子，月漠真的很替自己的这第五个丈夫担心。星璃的年龄最小，遇事也最容易冲动。如果是平常她要去人类的世界玩玩那也就算了，可是这次竟然是想要参加人族的万仙大会！一想到这个小丈夫要去那么多仙人的地方，他实在是担心的不得了，终于还是决定跟来了。

    也幸好，他其他的几个丈夫全都是十分守本分的好丈夫，而且她们本身也很怕人族，也不会出什么事情，这才能让他放心地跑出来。

    等到星璃缩回脑袋之后，月漠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星璃和马车内的几个女孩聊天，想了想后，从怀里取出零食袋，从里面取出一颗糖果，掀开马车前车帘，用那还不太熟练的凡人语说道：“宫主，陶。吃吗？”

    陶寨德笑着点头，接过糖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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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人族之所以称王的原因

﻿    陶寨德嘴里含着糖果，一脸的兴奋。

    月漠看看他，想了想后，干脆走出马车，一并坐在车辕上。

    他这个巨大的身躯显得很有魄力，那张满脸都是伤疤的脸更是足以将一些走在路上的年轻女孩吓得惊声尖叫！

    他抬起手，用袖子稍稍遮挡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说道：“你们，人族，大部分，很讨厌我们。”

    原本还在高兴的陶寨德听到这句话，突然间不再笑了。他别过头看着月漠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嘴里的糖甜甜的，但含掉表皮的一层糖之后，下面反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味道很不错，非常好吃。

    “我们人族是一种非常喜欢以貌取人的种族，只要看到有人和自己不同，就会自然而然地在其中划分界限，进行分割。”

    陶寨德脸上带着笑，一边摇晃脑袋，一边说道：“聪明的会讨厌笨的，笨的也会讨厌聪明的。不同肤色之间，不同信仰之间，甚至是就连男女性别上的差异有的时候都会互相厌恶，变成互相讨厌呢。”

    他依靠在马车上，眼神显得很清澈，继续道：“所以，小剔骨那个孩子长着尾巴会被讨厌。你这张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脸自然也会被讨厌。龙姬生了病身体变得很奇怪也会被人讨厌。凡人会讨厌仙人，仙人有的时候也会讨厌凡人。只要和自己不同的，我们人族都会去本能地讨厌。这就是我们人族嘛，这是我们的天性，没有办法的。”

    月漠略微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人族的，天性，真讨厌。”

    “我不这么认为哦~~~”

    陶寨德依然摇晃着脑袋，笑着道——

    “其实吧，我们人族之所以能够在这个不名无姓大陆上占据霸主地位，我觉得，我们这种会不自觉地划分帮派的方法应该也有些关系吧。”

    “因为我们会本能地讨厌一些与我们自己不同的事物，这样实际上就能够避免很多乱七八糟的危险，对不对？”

    “其实说起来，我们人族的实力没有你们始祖人强，庞大数量的凡人中能够成为仙人的更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可即便如此，当今世界上，占据人口数量最多的， 却恰恰是看起来没有什么特长的人族。而人族中看起来最没有什么用的凡人却是数量最多，占地最广的一支。”

    “这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些凡人会主动地去拒绝与自己不太相像的人，回避诸多危险的原因呢？”

    “因为我们人族能够更懂得怎么去趋利避害，小心谨慎，所以我们才能够扩展我们的数量达到一个如此广泛的地步呢。所以，当很多人都说人族这种喜欢搞小群体，小圈子，排斥他人，甚至攻击他人的做法是错误的时候，我反而觉得这种做法本身也有着一定的优点呢。只是很多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反而有些过犹不及。不过，对于那些人来说，过犹不及一定会比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环境下要来得好得多吧？”

    月漠看着陶寨德，在那布满刀疤的脸上，一双眼睛却是如此的清纯，不含丝毫的杂质。

    听着陶寨德现在的这种滔滔不绝，月漠继续沉默倾听。等到他终于停止，月漠才开口道：“所以，你觉得，我们被排斥，是应该的？”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笑道：“对不起啊，月漠，这个问题我想不出来答案。一方面，我觉得我们人族这种排斥和自己不相像，不熟悉的事物是一种自我保护方法。因为，一味的高喊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互相交流，这根本就是在违抗我们的天性。”

    “但是另外一边呢，我又觉得稍稍的包容和理解又是必要的。就好比我们两个人现在正坐在这里聊天一样。也正像是我们广寒宫一样，不同的物种之间可以沟通，可以和平共处。”

    “所以，如果你想要问这个问题，那我只能回答你说，我回答不了呢。”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歉意的笑容，对着月漠稍稍点了点头。

    对此，月漠似乎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见外表情。这位始祖人在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道——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元始仙，要舍弃我们，第一代始祖人族，重新制作，你们，凡人族。”

    “虽然，你们的，力量，远不如我们。但是，你们的，社会形态，思考模式，组织结构，很多东西，都非常，非常，复杂。”

    “这些复杂，是你们人族，缺点。”

    “同时，也是你们人族，优点。”

    “这就是，你们称霸，不名无姓大陆，原因了吧……”

    能够得到月漠的理解，陶寨德真的很高兴。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冲着马车内喊道：“月思！给我一把绿豆！我记得我们在前面那个小城镇买过绿豆的吧？”

    “有的，师父。”

    秦月思从马车里面端出一盘放着绿豆和水的小盆子。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洒过糖了吧？”

    “洒过了，而且已经浸了那么长时间，肯定都软掉了。”

    “很好！”

    陶寨德接过秦月思手中的筷子，在这个脸盆内稍稍搅动。伴随着筷子的搅动，筷子周围的绿豆和水渐渐凝固，但是远一点的水依然是十分清澈。

    他在水里面不断搅动，筷子四周的冰渣也是越积越厚。片刻之后，他直接取出筷子，将上面连接着的棒冰直接递给旁边的月漠，笑道：“我们凡人和你们始祖人当然不可能完全一样。但是，既然不一样，就可以互相吃到对方制作的食物了对不对？我做的可能没有那么精细，但是你不妨尝尝看~~~！我小时候唱过这种绿豆棒冰，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甜甜凉凉的爽快感觉。”

    看着这根棒冰，月漠那张厚厚的嘴唇在停顿了几秒之后，嘴角终于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个微笑，接过棒冰……

    轰隆轰隆！！！

    正要接过棒冰的瞬间，原本一直都在笔直向前的寒冰马车突然发出一声猛烈的撞击声，连马带车都整个地掀飞了出去！

    月漠首当其冲地飞离马车，但这个时候他的双眼却依然还是盯着那个飞舞在半空中的绿豆棒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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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玄修教

﻿    “月漠！”

    马车上的陶寨德见状，立刻大喝一声纵身而起！迅速冲向那快要落地的月漠，双手一甩，一张由冰丝所凝聚而成的网已经瞬间在月漠的身下凝结！下一秒，月漠的身体落在了那冰丝之上，冰丝断裂，趁着这一缓和，月漠的手终于直接抓住了那在半空中飞舞的绿豆棒冰！随后，跌在地上……

    地上………………

    手里抓着棒冰的月漠，视线缓缓地，下移。

    透过那在阳光下散发着水晶般色彩的绿豆棒冰，他也看到了制作棒冰的那个人。

    陶寨德，现在正伸出双臂，将他横抱在自己的怀里。一双眼睛十分担忧地看着月漠，眉头紧锁，教基地问道：“没事吧？月漠，你有哪里疼吗？要不要紧？一根棒冰而已，你怎么能够为了这一根棒冰而任由自己摔出去也不调整姿势呢？万一刚才摔得受伤了怎么办？！

    此时此刻，月漠却只是呆呆地看着陶寨德。看着他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看着他望着自己的时候，脸上那布满了担忧与怒斥的表情。

    看着这张脸，月漠突然浑身一震，别过头，从陶寨德的怀里站了起来，拿着手中的绿豆棒冰走到一旁，背对着陶寨德，轻轻地舔了一口……

    月漠此刻的情况很反常，但是现在陶寨德显然没有时间再去管月漠。在马车掀翻的那一刹那，另外一辆马车从旁边直接冲过。很显然是那辆马车的突然撞击才导致寒冰马车的突然倾覆。现在，那辆马车缓缓减速，停在了众人的前方。

    被小欠债救下来的秦月思立刻站起来，身为徒弟的她，理所当然地应该上前去理论。

    “怎么开车的？！这条路那么宽，你就有必要非要挤兑着我们开吗？！到底会不会驾驶马车啊！驾车的那个给我下来！”

    听到秦月思吼，马车上立刻跳下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他一边赔笑，一边走过来说道：“抱歉抱歉，在下一时疏忽，叨扰了几位。请问有没有人受伤？需不需要帮助？”

    秦月思回过头看看众人，在马车上的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无一不是上仙等级的仙人。自己都没有事，其他几个连用身体直接撞山都不会有问题的仙人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而且，听对方的声音如此和缓，秦月思回头看了一眼陶寨德，见自己的师父并没有什么想要找对方算账的意思之后，就双手叉腰道：“下次开车小心点！长点眼睛！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的！开个车还走神，下次如果撞到凡人的话该怎么办？真是的。”

    “撞到凡人？”

    原本一直都客客气气的这个人听到这四个字后突然浑身一震。他原本显得很谦恭的眼神里面似乎一下子失去了那份尊敬。尤其，是当他仔细留意眼前的秦月思，发现她身上散发不出一点点的念力之后，原本还有的尊敬表情在这一刻算是彻底地丢弃，昂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月思了。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阁下几位应该是广寒宫吧？广寒宫也是受邀前往沧澜门参加万仙大会吗？”

    这个人再也不看秦月思，而是转过头在众人中寻找可能是广寒宫主的人。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边看起来最为愚钝的陶寨德身上，缓缓行礼。

    秦月思还没有说话，笑逍遥却是在这个时候走了上来。他对于眼前这个男子这种一见是凡人立刻没有什么礼貌的态度有些不满，立刻说道：“是啊，广寒宫乃是我沧澜门邀请的贵宾，广寒宫主可能还是将来封魔禁印成功的关键。因此，由在下，沧澜门剑系弟子笑逍遥负责引见。不知道阁下是……？”

    “不凡师兄，还没好吗？外面那些人如果想要钱的话就赔他们一点，然后快点赶路吧！”

    对方的马车内，传出一个年幼女子的声音。同时，马车的窗帘也稍稍有些拉开，一张小脸蛋从里面略微探出。

    这名男子呵呵笑了笑，对着笑逍遥行礼道：“在下路不凡，乃是玄修教门下不字辈弟子。今日有幸得见广寒宫宫主，实在是三生有幸。嗯……”

    路不凡瞥了一眼那辆已经彻底报废的马车，哼了一声，笑道：“只是不知道，原来广寒宫宫主出行的御驾是如此的简陋啊。区区一辆马车，那么多人挤得满满当当。难怪稍稍一撞就翻了。”

    除了陶寨德，所有人都察觉路不凡口中的语气显得有些过火。小欠债这个时候也是缓缓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这个显得一点点都不懂的什么叫做谦虚的男子。

    路不凡倒是也不在意，他从怀里取出十个大同贯，递向陶寨德，笑道：“广寒宫主，不好意思，撞翻了你的马车。只是我这边实在是忙得很，不像宫主那么悠闲。撞翻的马车算我的，赔您十个大同贯吧，您可以在下个城镇再去买一辆。”

    十个大同贯，按照普通市价来说不仅可以买一辆好马车，甚至还可以有结余！

    因此，这也不能说这个路不凡的处理方法有问题。只是他这种单手递出钱币，脸上挂着微笑的表情着实让小欠债不想去接这些钱。再说了，广寒宫也不缺这么十个大同贯。

    “哎呀呀~~~不用那么客气啦~~~！”

    但是，陶寨德却是显得十分的大方，他真的是一脸心思都没有地走上前，笑着道——

    “其实我的马车和马都是我自己做的，一分钱都不用。你不用赔我的，呵呵。”

    “是吗？那倒是好。”

    路不凡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大同贯放回怀里，再次向着陶寨德略微行礼之后，转身就上了他的马车，扬长而去。

    “路上小心呐~~~~！”

    在这里的广寒宫中人，大概也就只有这位宫主会对着那个马车尾巴上扬起的灰尘挥手道别了吧。

    等到那辆马车消失在大路的另外一边之后，陶寨德才笑呵呵地转过头，说道：“真是个懂礼貌的好人啊，还想要赔我钱呢~~~咦？你们干嘛？一个个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

    小邪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说起来，广寒宫在中原仙界的排名终究还是在十名开外呢~~~”

    小欠债也是点点头：“是啊，十名开外呢~~~”

    笑逍遥：“啊，我想起来了，十名开外啊……”

    陶寨德：“怎么了？什么十名开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喂！你们别一个个的好像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不肯告诉我的表情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喂！喂！”

    ……

    …………

    ………………

    沿着大道一直走，很快，原本的平原就开始变成了一片片的山峦相间的道路。

    再过一段时间，就连那宽广的山道，此刻也是变成了一片狭长险峻的山路，人们只能下了马车，徒步上山。

    沧澜门所在的千山林很高，高的甚至已经穿透了云海。

    站在那紧贴着悬崖所修建的狭长栈道往下看，原本只能仰望的云层现在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一样漂浮在众人的脚底，只要一个失足，恐怕就算是上仙，也承受不住这么高的坠落落差吧。

    “我说，我们为什么要走这么狭窄的山路啊？再怎么说我们广寒宫也算是在中原仙界赫赫有名了，你就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些像样的路走吗？”

    秦月思拉了拉走在最前面的笑逍遥，同时看看前面和后面，那宛如碰到旅游旺季一般摩肩接踵的登山仙人，开始抱怨起来。

    笑逍遥现在真的是只有苦笑，说道：“秦姑娘，实在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安排上山的捷径，实在是因为沧澜门易守难攻，自古以来上山的道路只有这么一条。本来嘛，沧澜门就是为了修仙所建立的场所。仙门所向，自然是难于登天！真的以为普天下所有的仙门都和广寒宫一样，大门朝南广揽门客，每天热闹的和集市一样吗？”

    “哦？当真？”

    小邪儿坐在忘我的背上，让这条蛇驮着自己在阶梯上缓缓爬动——

    “如果就这么一条道的话，那一旦这条路毁了，你们沧澜门不是就要被断绝粮草了？”

    笑逍遥：“哈哈哈，这倒是不用担心。我们沧澜门物资补充丰厚，而且各色物事几乎都可以自给自足，哪怕这条山路断绝，我们沧澜门也可以好好地运转上十年八载，所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断绝我沧澜门，是根本不可能的。啊，到了，你们看！那处悬浮在空中的浮山，就是我沧澜门的本殿。我们等会儿就要通过飞瀑门，登上沧澜门的浮岛众山了。”

    顺着笑逍遥的手指望去，只见一块巨大的几乎如同一块大陆那般的大山就那样悬浮在众人身旁的云海之上！浮岛的四周全都由各种各样的锁链链接，在那浮山的正中央，散发着金碧辉煌光芒的，不是沧澜门的主殿——朝天门，又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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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三生桥

﻿    很多人……

    在小邪儿看来，的的确确是很多很多的人，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沧澜门的规模究竟有多大，知道沧澜门的山门究竟有多么的辉煌。

    在转过这个转角之前，每个人都是有说有笑，和自己身旁的同门师兄弟们互相聊天说话，对那云海风光评头论足。

    而在转过这个山角之后，所有人却都是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抬着头，遥望着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浮山宫殿，纷纷屏住呼吸，不敢再大叹任何一口气。

    这样的沉默一直到达山顶，换言之，一直到达沧澜门的真正大门之前，才算是稍稍有了些许的人声。

    山道，尽头。

    尽头处有着通往主殿的“桥梁”。

    此刻，这些仙人纷纷聚集在这条“桥梁”的面前，议论纷纷。

    在后面的广寒宫众人跟着人流，缓缓上山。不过在到达山顶的时候，他们却发觉前面的人流流动的速度变得非常的缓慢。有的时候几乎就是挤在山道上，连动都动不了。

    “怎么回事？”

    陶寨德发问。而笑逍遥看了看现在的这种状况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膀：“宫主，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站在‘三生桥’前了。这些停留的人群应该是因为这座三生桥前停住了吧。”

    秦月思微微一愣，说道：“三生桥？情缘定三生，愿得君一语。没想到你们沧澜门还挺浪漫的嘛，一个山门都要搞的那么唯美如画。”

    笑逍遥有些哭笑，说道：“耳听不如眼见，等会儿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为什么了。”

    既然笑逍遥这么说，那么众人也就不再问话，耐心等待。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来到那山门之前，和其他仙人一起挤在那所谓的三生桥前，看到了沧澜门的入口。

    “这……就是三生桥？！”

    秦月思的嘴角抽了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仅仅是秦月思，陶寨德等人现在也是为眼前的景象所惊叹！

    所谓的三生桥，远远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浪漫。而是三座桥，连接着这个入口和那座浮山岛！

    最左边的一座桥是一架最为正常的桥梁。如同人身那么粗大的铁链来回编织形成桥身，桥底铺着厚厚的木板，整座桥打造的十分坚固，足够容纳五人并肩而行也不觉得有任何的拥挤。真的很难想象，这个山头距离那浮山岛之间几乎好几公里的悬空铁索桥究竟是怎么架起来的。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工程吧。

    是的，最左边的这座桥通过的方法最为简单。如果，仅仅只有这么一座桥的话，这里的队伍当然不可能停滞如此。

    问题恰恰是，这里并不是只有这一座桥。

    右边，也有一座桥。不过这座桥却显得非常的简陋，只有一张厚厚的铁网连接着这里和那座浮山岛。铁网上的空隙非常的大，一不小心踩空，整个人直接从那铁网漏洞中直接摔下去更是丝毫不在话下！而且，由于只有一张铁网的交织，这座桥梁在那空中还会发生微微的晃动。想要从这里走过去，绝对需要强大的定力！

    不过，还有第三座桥。

    这座桥位于最中央，所谓的桥梁，就只有一根大约成人手臂般粗细的铁链，横跨在这天堑之上。这跟铁链伴随着下方云海的翻滚，几乎是用近乎狂乱地晃动着。如果，这也算是一座桥的话……

    能成为仙人，那么多多少少也算是能够拥有一些“悟性”。

    这三条桥梁旁都有沧澜门的弟子随侍，直接表达了这三条桥梁都可以走，并没有什么规矩。

    而唯一留在这些仙人自己心中的规矩……恐怕，早已经默默地订下来了吧。

    “哼！无聊至极。”

    突然，人群中一名仙人大踏步而出。只见他直接选择了中间那条仅仅只有一条铁链的桥梁，向着那座浮山岛走去。

    后面的人也都在看着，看着他逐渐走到那桥梁的中央，随后……铁链猛地发出巨大的震动，而那个仙人也是一个站立不稳，从那铁链上落了下去，转眼间，就被下方的云海吞噬……

    那些沧澜门弟子脸上带着微笑，但却没有一个转头看那从铁链桥上摔下去的仙人。看着这些沧澜门弟子脸上的笑容，许多仙人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一些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的仙人也是叹了口气，走上了左边那最为宽广安全的桥梁。

    “三生桥，在沧澜门中代表进入山门中弟子的修业。”

    笑逍遥缓缓解释道：“一旦成为沧澜门弟子，那么这一生只有一次有机会走在那最安全的桥梁之上。那就是上山拜师修仙的那一天。”

    “成为沧澜弟子之后，今后如果再次踏在那安全桥梁之上离开沧澜，那就代表自愿被除名，从今往后就再也没有资格踏入沧澜门半步。”

    笑逍遥转向另外两座网桥和铁链桥，继续道：“沧澜门的状况你们也看到了，是由无数的浮山岛所组成，其中由铁链互相链接。大多数的弟子，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行走在那网桥之上。但我们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有朝一日行走在那铁链桥上。甚至……有朝一日，能够不需要桥梁也能来往如常。”

    小欠债拍了一下手，笑道：“这样说的话，笑叔叔，你不是已经可以在天上飞了吗？这么说的话，你已经可以不用这些桥梁了吗？”

    笑逍遥突然一愣！他的眼神中浮现出很大的惊讶之色。片刻后，他像是才刚刚想到这一点似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片刻之后，些许激动的情绪开始渐渐地浮现在他的脸庞之上。但是，他控制的很好，这种激动的感情只不过起伏了几秒钟之后，他就再次恢复往常，一脸正经地说道：“我在广寒宫里面的这段时日，的确是长进了不少啦。不过也不过这样而已，我沧澜门人才济济，现在我的那些师兄弟应该也都可以走铁链桥了吧？所以我的这些长进并不多么稀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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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少年才俊

﻿    从小严格受到教育的笑逍遥很懂得礼貌，也知道什么叫做谦虚。对此，小欠债也不说什么了，只是排着队，等着走这三生桥。

    在等的时候，许多仙人也都在这三座桥上来回徘徊，犹豫。有一些最终放弃，走了最安全的桥，有的则是提一口气，走在铁网桥上。综合来说，走那铁网桥的仙人终究还是少数。可是，不管过了多少人，真正有胆子走那铁链桥的，除了刚才那个从云端坠落的仙人之外，还真的是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了呢。

    那么，广寒宫众人会走什么桥呢？

    小欠债一点都不怀疑，以广寒宫众人的实力，那根孤傲的铁链桥，估计是要被自己这一群仙人给踩坏了吧～～～

    然后……

    “啊！师父！”

    一声师父，让陶寨德一愣。他低下头看着身旁的秦月思，只见秦月思也是一脸的惊讶。他们回过头，只见在队伍的前端，一个年轻人正朝着陶寨德挥手，脸上笑容满面。

    一看到那个挥手的人，秦月思也是一下子从惊讶转为欣喜！她也是同样伸出手：“大师兄！你……”

    后面的话，突然哽咽。

    因为在慕容明兰的身旁，那个名为星翠的盲女剑士也是站在旁边。而那两个人的手……此刻，正是互相拉在一起。

    慕容明兰朝着陶寨德招了招手后，松开星翠的手，同时向身旁的几名年长男性说了几句，快速地跑了过来。他分开人群，直接跪在陶寨德的面前，叩头就拜——

    “弟子慕容明兰，见过师父！”

    看到慕容明兰，陶寨德除了惊讶之外，也很开心。他连忙伸手扶起自己的大徒儿，一脸的欢喜。

    但，星璃却是在这个时候扫了一眼四周人的眼睛，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之后，不由得点点头：“原来如此～～”

    陶寨德扶起慕容明兰，笑道：“明兰！看到你现在那么精神真的是太好了呢！”

    陶寨德之前一直担心慕容明兰还会因为自己被灭门一事走入歧途，不过现在看到他一脸朝气蓬勃的模样，不由得放下心来了。

    旁边的秦月思看到慕容明兰这样一脸的红光，再看看那边闭着眼睛，一脸微笑耐心等待的星翠，不由得有些酸溜溜地说道：“这四个多月里面你不是出外游历了吗？怎么，看到沧澜门风景好，就带女朋友来这里参观游玩吗？”

    慕容明兰很显然没有听出秦月思语气中那种酸溜溜的味道，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什么女朋友啊？我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陶寨德笑道：“唉，随便啦！明兰，这些日子以来你在山下游历，有些什么有趣的经历啊？”

    慕容明兰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后脑勺，笑道：“师父，您取笑了。弟子能够有什么有趣的经历啊？不过就是到处游山玩水，修习切磋罢了……”

    “哎呀哎呀！阁下一定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吧？！久闻其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正说着间，那边的星翠和身旁几名年长男性现在也是走了过来。其中一名满脸大胡子的男性朝着陶寨德拱手，笑道：“陶宫主培育的好弟子啊！慕容公子这几个月来几乎是名动淮海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就是就是！” 另外一名男子现在也是抢着发话，“慕容公子锄强扶弱，不仅一口气解决了困扰了当地百姓多年的仙人强盗问题，还力杀一头十米高的食人妖兽！又击杀了好几个贪官污吏，解救了一方水火。说慕容公子仅仅只是游历的话，那我们这些老头子之前的生活简直就是白活了呀！”

    第三名大概三十几岁的男子现在也是一脸羡慕地说道：“是啊！尤其是上一次，慕容公子在临江之上，一人一舟，单枪匹马杀入拥有三艘战船，拥有百名凶徒的海贼老巢！那一战，简直就是杀的临江翻浪上青天！山涧恸哭如鬼啸！真正是杀的日月无光，江湖变色！硬生生地剿灭了那个海盗团伙，捣毁了他们的老巢，救出了十几名被绑架的少女，夺回了当地百姓一年的钱粮啊！真的……真的是太厉害了！”

    星璃点点头，现在，他算是明白四周那些人看待慕容明兰时的那种惊叹表情究竟为何了。虽然广寒宫的陶寨德也很强，但是这位宫主平素几乎一年也做不了几件事。再加上性格怪异，行为异端。哪里比得上慕容明兰这个少年英雄，除恶扬善积攒声望来的快啊？

    听到慕容明兰这几个月里面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秦月思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高兴。她捂着自己的心脏，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怎么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只不过，她的这句话实在是太轻了，慕容明兰没有听到，倒是陶寨德听到自己的徒弟那么长脸，十分高兴，笑道：“好啊！你很厉害嘛！不错不错！师父听着也觉得很带感呢！那么……敢问几位是？”

    慕容明兰连忙抬起手，笑道：“师父，徒儿来为您介绍一下。”

    他抬手，摊向那三名男子，笑道：“弟子在游历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星翠姑娘，在陪伴星翠姑娘办完事情之后，恰好星翠姑娘的老家就在附近，所以前往一并拜访。这位是星家的老爷子星破天，这两位是老爷子的大少爷星林和二少爷星野。星野是星翠姑娘的爹爹。”

    星翠缓缓行礼，显得很有礼貌。和此刻一脸嫌弃脸的秦月思完全不一样。

    星破天笑着道：“慕容公子正好随我孙女来我家做客，我这个老头子没有什么可招待的，只能尽心款待一番啦！恰好，中原仙界又要开这万仙大会。虽然厚土国不参加，但我们这种小仙人还是想着，魔国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防备一点的好，就带着孙女和两个犬子，和慕容公子一起来了。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广寒宫主，也实在是万幸了。”

    陶寨德哈哈了两声，心情十分的好！可当他还想再多问两句的时候，那边的沧澜门弟子却是开始报号了。

    “哎哟！不好意思，宫主，我们要先过桥了。等到了对面我们再聊，再聊！哈哈！”

    星破天向着陶寨德道歉，一脸欢笑，离开，走到那桥边。

    慕容明兰见星翠也是一并跟着她的父亲走向那吊桥，一时间似乎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他转过头看着陶寨德，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

    “师父……”

    “既然大师兄现在看到师父了，那应该和我们广寒宫一起行动了吧？”

    秦月思在旁边抱着双臂，嘴巴酸溜溜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陶寨德今天倒是非常高兴，甚至高兴的有些开神智的意思！他直接一扬眉毛：“一起行动？何必～～！明兰，既然你是跟着星家一起来的，那就继续陪着他们去好啦。我们等过了桥之后再聊～～！”

    秦月思跺脚：“师父！大师兄他……他……！”

    慕容明兰大喜：“谢谢师父！徒弟先过去了！”

    说完，他一眼都不看秦月思，直接转身就跑到那星翠的身旁，一脸的欢笑。

    少年英豪，慕容明兰比起他的师父陶寨德，在为人处世方面显然更加的圆滑，声望自然也是更好。在中原仙界，这个孩子已经渐渐地闯出了一点属于自己的名声，而且朋友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

    “慕容公子，星翠眼睛不方便，而且实力也没有达到那么强大的程度，星翠还是和爷爷爹爹一起走那安全的桥梁吧。慕容公子天资聪颖，实力强大，不应该和我们走一样的桥梁。”

    在三生桥前，星翠出声，声音轻软，彬彬有礼。而那脸上含着点点笑容的模样，更是吸引了在场诸多仙人的目光。

    站在陶寨德身旁的星璃这下子倒是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点头道：“原来如此啊，看来我对你们人族的看法又要有点改变了。我本来还以为我一上来就会惹得这里天翻地覆呢。我对自己的脸蛋还是很有信心的~~~没想到你们人族还会想考虑其他的事情啊~~~”

    慕容明兰现在倒是微微一笑，伸出手，牵住星翠的手，笑道：“和我在一起，星翠姑娘就没有理由让人小瞧的理由。”

    说完，慕容明兰回头看了看那铁链桥，想了想后，终究还是带着星翠走向那边的铁网桥。

    在桥上，这一对俊男靓女双双携手，慕容明兰的身体轻盈，脚步游荡，身旁的樱花更是伴随着他的念力析出而缓缓飘舞。一男一女，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不再如同刚才那些咬牙切齿的莽汉一般小心谨慎地冲过桥，而是如同闲庭散步一般，飘飘若仙，沿着铁网桥向着那浮山岛走去。

    作为那个现在已经成为所有人眼球中的焦点的人的师父，陶寨德真的为自己的徒弟感到自豪！毕竟，他这种悠悠然然的步态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自己最多脚掌冻在铁网上，一点都不飘逸地向前走吧。这个孩子现在能够有如此修为，在仙人中有如此的声望，还真的是让师父感到心生慰籍啊~~~

    至于旁边的秦月思？

    她现在，已经就差咬自己的手帕再拿根棍子打晕自己，骂自己眼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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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堂妹

﻿    “没事装装装，祝你装到最后脑袋撞墙上！”

    秦月思不敢大声骂，现在只能偷偷摸摸地在陶寨德的背后叽里呱啦。不过，这些小小的嘈杂声倒是不怎么让陶寨德在意了。

    随着慕容明兰过桥，其他一些自喻为实力不够慕容明兰这种飘逸的仙人也就不凑热闹，乖乖地从旁边的安全桥上走过。人群移动的速度也是因此而快了一点。

    不过，既然慕容明兰走的是铁网桥的话，师父应该是走那铁链桥了吧？而且，还有广寒宫的其他那些上仙，整个门派全都从铁链桥过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唯有自己例外。

    秦月思垂着双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开发出念体来，估计整个广寒宫也就只有自己要走那安全桥了吧……

    身为二徒弟，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有一点丢脸……算了，丢脸就丢脸吧，反正自己只要稍稍延后一点走，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广寒宫二徒弟的身份，不会给师父丢脸的吧。

    “咦？堂姐？”

    秦月思挥挥手：“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人生低谷中，没空理其他人。”

    “堂姐？哈哈！还真的是堂姐啊！原来之前说话的那个人就是你啊！真是稀奇，你竟然也会来参加这个万‘仙’大会啊？！”

    充满了挑衅的声音，这一次终于把秦月思从刚才的乏力中给唤醒。

    不仅仅是秦月思，小欠债，星璃，小邪儿三个人此刻也是同时转头，望着声音前来的方向。

    声音来自广寒宫众人前方一点点的距离，只见一个头发梳了个侧马尾，看起来一脸清纯可爱的十四岁小姑娘。

    看到这个小姑娘的瞬间，秦月思立刻浑身紧绷！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小姑娘的身旁陪着一个他们记得很清楚的男子——玄修教弟子，路不凡。

    而此刻，这个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也正是玄修教的衣服！同时，秦月思也想起来了……想起来那天撞翻广寒宫的马车后，从玄修教的马车上传来的声音……也正是自己的这个堂妹，秦可可的声音！

    “哎呀！真的是堂姐啊！堂姐，没想到你也能够来参加万仙大会啊？！”

    秦可可欢呼雀跃般地跳了过来，她站在秦月思的面前，两只手向后背着，这个女孩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月思，片刻之后，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

    “月思姐，可可是听说，姐姐是在老家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想到要加入仙门成仙的呢～～可可记得……月思姐加入仙门已经接近两年了吧？姐姐开发出念体了吗？成仙了吗？”

    秦月思别过头，暗暗咬牙。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秦可可此刻倒是没有一点点想要放过的意思，继续贴上来，上下打量道：“哎呀？月思姐的身上竟然感觉不出任何地方有念力呢～～～！难道月思姐的实力那么强了，已经可以控制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念力了吗？这样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走铁链桥了？很了不起啊！等会儿一定要让可可好好看看啊～～！”

    笑逍遥看得出来，这个秦可可对于秦月思似乎有些不怀好意。但，他身为一个外人，尤其是沧澜门的人，不方便做些什么。

    路不凡此刻也是走了过来，眯起眼睛，一脸笑容地道：“师妹，你就不要为难你的堂姐了。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你堂姐还是一个凡人吗？我们这些做仙人的，凡事要大度。不能和凡人一般见识啊。”

    “什么？还是个凡人？！”

    秦可可故作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她捂住自己的嘴，发出惊讶的声音——

    “月思姐加入仙门已经接近两年了吧？！这样还没有开发出念体来吗？可可虽然没用，虽然笨，但是加入玄修教只不过十个月，现在已经觉醒念体，成了一个仙人了呢～～！”

    这个女孩凑上来，嘴角咧开，笑道：“广寒宫，教人还真是差啊～～两年都没有办法把我的姐姐给教出来。要不，月思姐姐你转投我们玄修教门下？可可可以做你的师姐哦～～！毕竟……我们玄修教是天下第二大的仙门。和广寒宫这种排名十名开外的仙门是完全不能比的嘛～～～”

    尽管秦可可的声音似乎有压低，但是她这种所谓的压低根本就只是做做样子，没有一点点的用处。

    笑逍遥在旁边听着也觉得实在是有些过分！没错，广寒宫的排名的确不是很高，一方面是因为广寒宫的成员稀少，不像其他山门那样动不动弟子上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广寒宫现在几乎等同于一个驿站了，和那些自命清高的仙门当然不能比。这也是为什么，就算广寒宫主单挑魔国魔人之后，其本身的名气响了，但是广寒宫的综合排名依然不能很高的原因。

    毕竟，一个门派内如果只有一个人可以挑大梁的话，这个门派的综合实力也实在是算不上怎么样。

    因此，玄修教的弟子，绝对有这个资格来羞辱广寒宫门下的弟子。综合排名就在那里，你不服也不行。

    但是让笑逍遥觉得奇怪的是，碰到这种情况，陶寨德为什么没有出手去阻止？或是……给自己的徒弟撑腰？而是就那样站在旁边看？

    因为陶寨德这个师父不出手，小欠债，小邪儿两人也是理所当然地不出手了。而星璃和月漠本身不是广寒宫的人，他们的生存信条也不可能让他们出手帮忙了。

    是的，陶寨德就是在旁边看着。

    看着自己的徒弟，被对方羞辱。

    “啊啦啦～～！说不出话来了吗？看起来广寒宫真的是弱的不行呀！月思姐，你要来玄修教吗？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哦～～！”

    秦可可伸出手，明明只有十四岁的女孩，现在却是将手伸向秦月思的脑袋，做出一副即将要去抚摸她脑袋的模样。

    只是，她并没有用尽全力伸出手，当她的手有点够不到的时候……

    “喂，凡人，把头低下来，让我摸。”

    冷淡的话语，从这个看似可爱的小女孩的嘴里吐出。即便是笑逍遥，此刻听到这些声音之后也是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颤抖了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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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师徒同桥，广寒同心

﻿    啪——

    秦可可的手，被秦月思打开。

    这位广寒宫二徒弟抬起头，凭借着自己的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可可。而秦可可也不气恼，面对居高临下的秦月思，她的脚底突然缓缓生风，这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竟然离地漂浮了起来，和秦月思视线相平……不，她飞的比秦月思更高一点，反而反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了。

    “………………看起来，你还真的是长了记性呢，不再是以前那个遇到一点点不公平的事情就大吵大闹的私生子呢。”

    月思：“……………………”

    秦可可收回手，哼了一声，落地，转过头，和那边的路不凡招呼了一声后道：“看在你现在一声不吭的份上，广寒宫至少还算有一点点礼貌，教会一条杂种狗不要随随便便地乱叫。”

    路不凡待的秦可可走回玄修教的阵营之后，依然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众人，说道：“那么，我们先失陪了。哦，对了，不知道广寒宫的诸位是要走哪条路呢？我家师妹天资聪颖，而且念体十分特殊。估计，她会直接从那铁链桥上过吧。既然我师妹都能够做到这一点，想来这一点同样也难不住广寒宫的诸位吧？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

    人群继续向前移动，可以看得出，在这里挤在一堆上山的很显然并不是各门各派的顶尖高手。其实想也知道，那些顶尖高手怎么可能在这里互相人挤人，争相过这三生桥？若不是更早到，那就是在山下扎营，等到人少的时候再上山了。

    走铁网桥的人依然在少数，更别提去走那铁链桥了。玄修教的那些人聚集在一旁，他们本来早就应该过桥，但是现在却是停了下来，看起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们在等什么？

    星璃瞥了一眼那边聚集在一起的十名玄修教教众。其中只有秦可可一个女孩，其他的九个都是男孩，也全都围绕着她。

    “（始祖人语）呵~~~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很快，陶寨德等人终于排队到了三生桥前，准备过桥。

    秦月思看看这三座桥，不由得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师父，徒儿无能，徒儿就走这安全桥吧。”

    陶寨德的脚步本来就准备朝着安全桥迈去，现在突然听到秦月思这样说话，不由得觉得奇怪，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秦月思低着头，拳头略微捏紧，道：“徒儿学业不精，到现在还没有成为仙人，败坏了师父的名声，也败坏了广寒宫的名声。徒儿……甘愿受罚，徒儿没有能力为广寒宫，为师父赢取名声，只望师父能够让那些小看我们广寒宫的人刮目相看！不辱我……广寒宫的名声！”

    说完这些话，秦月思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那边的玄修教，只见秦可可现在正一脸看耍猴模样地看着自己。

    这种眼神她从小到大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没想到现在投入山门之后竟然还是逃不过这种鄙夷的眼神。

    要是以前，她会不顾一切地上前臭骂那个堂妹一顿。就算是挨顿打，她也不能让人以为她秦月思把这口气给憋在肚子里！

    但是现在，她是广寒宫的二徒弟，自然不能这么做。

    现在留给她的唯一做法，就是转过身，朝着那安全桥走去。

    随后……

    留在山上的那些还未过桥的仙人们，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理由无他，正是因为那位单人干掉魔人的广寒宫主，现在竟然也是迈开大步，朝着那安全桥走去。

    “师……师父？！”

    秦月思站在安全桥前，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嘛，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们广寒宫可是一个整体！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应该共进退，同走一条路，对不对？”

    这位宫主双手叉腰，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踩在那安全桥上：“我们广寒宫既然是一起出来的，那就都走同一条路不就行了？要我们去走那铁链桥，然后让你一个人走这安全桥，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这一刻，秦月思已经注意到了那些仙人脸上的鄙夷与怀疑之色。不过，这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

    这个徒儿的双眼在这一刻瞬间湿润了起来，她立刻对着陶寨德抱拳，深深地鞠躬行礼：“师父！徒儿……徒儿……”

    “好啦好啦~~~过个桥而已，哭什么？快走！”

    “是！师父！”

    秦月思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立刻自信满满地踩在那安全桥上，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陶寨德也是背着双手，迈开脚步悠然踏步。

    在其身后，小欠债，星璃，月漠三人也是相视一笑。广寒宫这些疯子仙人，也就跟在秦月思这个凡人的身后，安安然然地踩在那安全桥的踏板之上，过这万丈天堑。

    “宫主，门规所限，恕无法奉陪。”

    既然陶寨德走安全桥，笑逍遥自然是不能跟着了。剑灵凝聚石块在他的脚底浮现，他御剑而行，在安全桥旁对着陶寨德等人行礼。在得到陶寨德的点头之后，这名沧澜门仙人十分谨慎地来到那铁网桥前，下了岩石剑灵，踩在铁网上，慢慢地朝着浮山岛前进。

    自此，世人皆认为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广寒宫，却连一个铁网桥都走不了，就这样慢吞吞地，消失在那三生桥的另一边……

    “哼，我还以为广寒宫有什么了不起的呢。竟然一个个的都只能过安全桥。”

    在那一片惊讶怀疑的声音之中，秦可可直接哼了一声，眼神中显得更加的不屑。

    路不凡哈哈一笑，说道：“看来，那个所谓的魔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之所以上一次让沧澜门那么紧张，完全是因为沧澜门的少主被擒的关系吧？真的让那个所谓的魔人出来和我们单挑，恐怕我们玄修教中随随便便哪个角色都能击败他吧。”

    “就是就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排名十以外的门派就是十以外的门派，根本就入不了我们的法眼！”

    “嗯嗯嗯，就是这样，没错！”

    秦可可抬起手，制住身后那些师兄们的说话。她拍拍手，笑道：“好啦~~~！好戏看完了，我们也该过去了。必须要快点过去打点一些，让师父师伯师叔们到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有个接应呢。”

    在这个小师妹的带领下，玄修教的十人浩浩荡荡地走到三生桥前。

    在那铁链桥前，秦可可的念力催动，整个人稍稍悬浮起来，离地半米。可是，就当她准备就这样从那铁链桥上过去的时候……

    哗啦——哗啦——

    远处的雾霭之中，铁链桥，发生着剧烈的晃动。发出的声响即便是隔着那么远，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这只有成人手般粗细的铁链桥，在这宽达十里的天堑悬空之上，简直就和一根丝线，没有什么两样啊……

    “………………（吞口水）”

    站在铁链桥前片刻之后，秦可可终于还是转过头，踩在那铁网桥上。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向着对面走了过去。

    ——————————————————————————————

    桥梁两边，雾霭重重。

    空气中的湿气厚重的简直让人如同沐浴在雨水之中。远处的桥梁尽头更是被雾霭重重隐藏，让人看不真切，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路。

    但，只要沉住气继续往前走，用不了多久，那片被雾霭掩盖的浮山岛就会再次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同时出现的，不仅仅是那浮山岛，还有在那浮山岛之后，上千座大大小小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山岛，尽数用厚重的铁链链接在一起！让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是大声赞叹，为眼前的这一幕美景而停下脚步。

    “爸爸，如果说雪媚娘是厚重且无情的话，沧澜门的浮山众岛简直就是漂亮的过了份啊！我们能不能把雪媚娘也给炸开，也弄成这样的呀？”

    小欠债拉了拉陶寨德的袖子，看着眼前的景色显得十分的羡慕。

    陶寨德哈哈了两声：“如果真的这样做，在弄出浮山岛之前，爸爸就要被鸡精娘娘给直接弄死了吧~~~算啦！不要老是羡慕别人有的东西。至少我们广寒宫那么冷的天气，这里就模仿不了嘛~~！”

    小欠债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

    过了桥梁，尽头是沧澜门的迎接弟子。

    在三生桥的山门那边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过了三生桥，三条桥梁两边的迎接弟子显然就显得不同了。

    最庄重的是铁链桥的下桥处。八名沧澜门辈分较高的弟子分左右安排，一条大红毯直接铺在地上，迎接郑重。

    铁网桥则是四名沧澜门弟子负责照顾，辈分看起来也算是挺高的，应该和笑逍遥同一辈。

    但是在安全桥这边，却是一名看起来职级十分低的弟子手里拿着一叠传单，人来一个发一张，上面写着会议地点和住宿地点，俨然一副请自便的敷衍态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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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云海

﻿    秦月思从那名沧澜门弟子手中拿过一份纸，看了看后，就和广寒宫众人说了今日住宿的房间和用膳地点。陶寨德转过头，看看那边从铁网桥上走过的人，手上都能够拿到一枚铁牌，在那些沧澜门弟子的接引下走向那最大的朝天殿。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去干嘛的。

    “这样说的话，今天的会议应该没有我们这种‘垃圾’参与的份了吧？”

    小欠债双手叉腰，瞥着眼，有些笑呵呵地看着玄修教的几人从那铁网桥上走过，接过铁牌前往那朝天殿。

    听到这些话，秦月思不由得低下头，看起来似乎是又要纠结一番了。在后面的小邪儿立刻走上前，双手轻轻按在秦月思的双肩上，说道：“不参加就不参加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巴不得我们广寒宫和这一次的封魔无缘呢……姐姐，你随随便便说这些话，我们广寒宫的地位可是又要下降了呀……下降就下降，我可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封魔什么的东西。”

    看到小邪儿安慰自己，陶寨德这个师父又照顾自己，秦月思不由得鼻子一酸。她连忙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抬起头，重新露出笑容说道：“师父，我们今天就先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而且……我也想好好练练森罗万象。徒儿……徒儿还是不怎么希望拖广寒宫的后腿！”

    陶寨德打了个响指，点头欣慰。当下，一群人立刻浩浩荡荡地朝着其他的浮山岛走去。找到自己的宿舍，各自安排歇下，休息了。

    ————————————————————————————

    云海翻滚，如同浪涛。

    瞭望那矗立在云海之中的山林，宛如浩瀚大海中央突出的一座座小小的礁石，指引着人们前去的方向。

    陶寨德立于连接朝天殿和其他浮山岛的铁链桥上。

    脚下，寒冰已经将他的脚完全冻结在了这铁链之上。

    而在他的前方……那原本布满星辰的深蓝色天空，此刻却是开始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一律朝阳，穿透夜色中浓郁的迷雾，落在陶寨德的身上。

    悬浮在他身旁的寒气似乎也在这一幕阳光之下融化，变成了闪闪发光的结晶。

    广寒宫主背着双手，眺望着那轮看起来巨大无比的太阳从这云山雾海的另外一边缓缓升起。

    从一开始淡淡的红色，慢慢，慢慢变成了温柔的金褐色。

    整整一晚，笼罩在这沧澜门数千浮山岛上的浓重暮色，伴随着那金色光芒的浮现，渐渐地消失。

    看着那朝阳徐徐升起，陶寨德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微笑。

    脚下，云海涌动。

    汹涌的云雾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陶寨德的视线下移，顺着那不断涌动的云雾向前望去。突然！前方的云海突然破开，一条浑身上下闪烁着海蓝色鳞片的……巨龙，从这片云海中跃然而起！

    没有龙啸，没有巨响。

    那条几乎如同一座浮山岛一般巨大的蓝龙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之后，再次潜入下方的云海。

    看到这一幕，原本只是来此欣赏朝阳的陶寨德瞬间喜出望外！他的脚重重一踏那铁链，寒冰解封，他整个人也是立刻朝着下方那片巨大的云海纵身跃下！

    巨龙，在云层之下徘徊，涌动。那巨大的身躯却是十分的灵活，没有撞击到任何一座山林或浮山岛，只是如同在这片云海中恣意盎然地游动，舒展筋骨一般。

    陶寨德从天而降，在即将跌落这片云海的瞬间，他脚下的一小片云雾瞬间凝结成冰，承载住了他的重量。他在那一小块寒冰上再次用力一踏，身体向着前方的云海横冲而去。落地之处，云海再次化为寒冰。

    在这片轻不能载物的云海之上，陶寨德的脚步轻盈，踏云而过。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也带着些许兴奋的笑容向前疾奔！

    片刻，随着那朝阳逐渐升高，云雾中的水汽开始显得有些淡薄起来。

    那条蓝色巨龙似乎也已经注意到有一个如同芝麻般大小的东西正在追逐自己，速度更快！同时在前进的同时，巨大的尾巴随之一挥，将一大块区域的云海驱散，露出下方凡尘世界那一片绿意盎然的农耕田地。

    陶寨德，却依然紧追不舍。

    他踏在一片冻云之上，再次向着前方那条巨龙钻入的云层跃去。

    但，他的脚下却已经出现了一个空洞，再也没有那可供踩踏的云海。

    这一刻，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兴奋而紧张的笑容。双眼完全不去看身下那一片万丈深渊，只是紧紧地盯着前方那惊鸿一瞥，已经卷入云海之中的龙尾。

    那时，他的身体崩解。

    在跃过那空洞之时，他的身体，化为袅袅云雾，同化入四周的世界之中。

    这些轻若无物的云雾在度过那云海空洞之后再次重新组合，化成人形。脚踏之处，冻云再次承载其那份重量，任由他向前驱驰。

    呼————

    巨龙，于云层之中来回穿梭，上下起伏。

    仙人，时为云雾融入云海，时为人形踏云前奔。

    一人一龙，就在这旭日初升的沧澜门遇害之中一前一后地追逐。

    蓝色巨龙的口中没有龙啸。

    陶寨德的口中也没有呼喊。

    就像是保持着某种奇妙的默契一般，巨龙没有让陶寨德追上，但也没有彻彻底底地甩掉他。而陶寨德一开始虽然也是拼命紧追，但是后来，他就像是想通了某些事情一样，踏步在云海之上，时快时慢地追逐。

    这段时间，对于陶寨德来说是非常愉快的。

    那么，对于那头巨龙来说，是否也是那么的愉快呢？

    呼——————！

    待的阳光升得更高，沧澜门的弟子应该也快醒来之时，那头巨龙终于一昂首冲出云海，环绕着一座山林盘旋着向上攀沿。陶寨德也不示弱，直接跳到那山林的峭壁之上，双脚粘住峭壁，快速地向上疾奔。

    蓝色巨龙到达顶端，在山林上盘旋一圈之后，猛地头朝下地撞向山林的顶端。

    不过，山林并没有坍塌。待的陶寨德在一分钟后冲上山林之时……

    一曲清淡的古筝曲，也是在这个时候传入了他的双耳。

    琴，是好琴。

    弹琴的人，也是梦中的仙子。

    虽然她戴着斗笠，身上披着一身的黑纱掩盖自己的肌肤，但那一双露出黑色袖口的白嫩手指却是轻轻拨动着那琴弦，让这架古琴发出一个又一个清冷的声音。

    陶寨德站在山林顶端的边缘，稍稍挥了挥自己的胳膊，看看那一身素黑的女子，笑了笑。

    他缓缓走到那弹琴女子的面前，盘腿坐下，尽情欣赏着那一曲宛如泉水叮咚流淌一般的悦耳琴声。

    女子也不介怀，任由他在这里坐着，手中的琴音反而显得更加的温柔起来。

    玉珠流盘，溪泉婉转。

    陶寨德不懂琴，但是他觉得这琴声真的很好听，好听的让他一时间陶醉，根本就停不下来。

    但，一曲终究还是终了。黑纱女子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陶寨德后，转身，背起琴……

    “你真的来啦？我原本还以为……要花很多时间来找你呢……”

    陶寨德站起来，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而他的声音，则是异常的温柔，和缓……

    少女依然没有回头，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后——

    “你想要去封魔吗？”

    陶寨德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朝阳的光芒照射在前面那少女的身上，让她的背影拉出了一条十分狭长的影子。陶寨德抬起脚，轻轻地，就像是生怕踩痛了一般，踩住了这个影子。

    “我来这里的目的完全就只是为了你。只要见到你，我就觉得这一次完全没有白来。”

    听着这句话，那少女的身影猛地颤抖了一下。

    看到她颤抖，陶寨德试探性地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不准靠近我。”

    原本想要迈出的脚步在这一刻，停滞在空中。

    “呼………………如果，你是想要来见我的话，你见到了，可以下山了。”

    陶寨德开心地道：“是吗？那你也是一起下山吗？”

    “…………………………我不下山。我在山上，还有事情要做。”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双手叉腰，说道：“你不下山，我也不下山。我想要多见见你，上一次在海国，你只让我见了三次面。现在，我想多见见你。”

    黑衣少女的背影，再一次颤动了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晃，似乎是想要转过头来……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黑纱之下的嘴微微张开，嘟囔了一句——

    “你能够如此惦记着她，她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吧……”

    “什么？”

    陶寨德脸上依然是笑容满面——

    “你说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少女微微摇头，大声道：“广寒宫主，您对我的情谊，今日，我在这里宣布断绝。”

    那一刻，陶寨德脸上的笑容完全僵硬了一下。

    “你不必再对我遵守那个诺言，我也会把我们年幼时的一些童年玩笑当成过眼云烟。从今日起，请你不要再那么惦记着我，挂念着我。在你的身边还有许多优秀的女性，而龙姬……配不上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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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会议

﻿    话音落下，还不等陶寨德完全想明白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龙姬突然纵身一跃，再次跳入山林旁的云海之间。

    陶寨德慌了一下，连忙想要紧跟着一跃而下！可还不等他的脚步踏出山林顶端的平台，伴随着两声古筝的琴音响起，两头妖兽骤然间于那云海中浮现，朝着陶寨德张牙舞爪地重来。

    冰凌破散，凄寒过后，当陶寨德落入下方的云海，踩踏在那冻云之上眺望这片浩瀚云海之时……

    那名少女的身影，哪里还看得见呢？

    ……

    …………

    ………………

    “啊，师父，您那么早就出去啦？”

    回到宿舍区，远远地就能够看到秦月思现在正拿着一根筷子站在宿舍区的院子中央。看到陶寨德，打了声招呼。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出去散了会儿步。你怎么样？森罗万象练得如何？”

    秦月思撇撇嘴，一脸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师父，弟子刚刚睡醒，实在是……没有办法走神啊。”

    陶寨德耸耸肩：“好吧，那就先出去跑一圈再回来走神。去！”

    “是！师父！”

    秦月思将筷子插在腰带里，朝着陶寨德行了个礼之后就出去跑步去了。至于跑步到底能不能修仙……陶寨德也不是很清楚。至少，先跑着吧。

    在接下来的五天内，前来参加万仙大会的仙人越来越多。陶寨德所在的这一片住宅区早就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热热闹闹的俨然是一个菜市场。

    看起来，走安全桥的待遇估计也就这样了吧？

    这五天内，住在更加高档一点的住宿区的慕容明兰每天都会来这里请安。同时向陶寨德告知这几天的一些例行会议上的主要内容，以及分别来了那些人，什么门派，什么国家等等。

    听了之后，这里面的确没有厚土国参加。最多的，也就是像星家这样以家庭的名义前来参加的仙人了。

    在五天之后，一些大门派的掌门和高阶弟子开始上山。掌门们无一列外，走的都是铁链桥。至于那些实力强大的弟子们也不知是尊敬师门还是谦虚，大多数都是走铁网桥。

    待的第七日，差不多整个中原仙界中约莫十万仙人齐聚这沧澜门万仙大会！如此惊人而庞大的数量，让参会的众多仙人也是不由得精神一振！对于魔国强大实力的恐惧，也是因此而稍稍减弱了几分。封印成功的信心也是随之增加了几分。

    到了第八日，万仙大会，正式开始！

    不过，这些陶寨德并不关心。他只是每天清晨都去之前看到龙姬的铁链桥上站着，等着。希望能够再次看到这个年幼时的玩伴。

    只可惜，这八天来，他唯一等到的，就只有那一日复一日升起的太阳，与脚下那一片静静涌现的云雾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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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寰天仙境

    万仙大会真正的会议地点，就是这座悬空在那云海之上的一座巨大的环形演武场上。

    这座演武场似乎是由一座浮山岛改造而来，外高内矮，如同碗形。四周巨大的看台上足足可以容纳十万仙人却也不显得过分拥挤。

    进入寰天仙境，坐在那座位上，这里的仙人都能够瞬间察觉，自己屁股下的座位竟然是透明的？竟然可以直接看到下方那片浩瀚的云海！而从寰天仙境的外侧看，这里却仅仅只是一座普通的岩石浮山岛而已。

    这样一来，只要站在这里，就会给人一种坐在云端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这十万仙人中近乎九成九的仙人感觉到些许的兴奋。当然，也有些震惊。一些对高空有些恐惧的仙人现在只能铁青着脸，视线一点点也不敢往自己的脚下瞥了。

    “好远哦……坐在这里，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啊……”

    星璃抬起手挡住眉头，眺望那位于寰天仙境中央的主会场，皱了皱眉头。

    月漠说道：“（始祖人语）我们走的是安全桥嘛，来的又晚，当然只有那么后面的座位了。算啦算啦，坐在这里就坐在这里吧，这场万仙大会也没有我们什么事，看看热闹就行了。”

    星璃撅起嘴，尾巴也是不高兴地抖了抖。她眼珠子转了转后，突然伸手拍了拍面前一个男性仙人的肩膀，当他回头之时，立刻露出微笑。

    “这位小哥哥～～～你能够和我换个座位吗？我想看看清楚前面～～～”

    面对星璃那张惊世骇俗的脸庞，尤其是当这样一位美人儿冲着你微笑的时候，恐怕任何脑回路都会立刻短路了吧。

    那男仙人自然也已经大脑短路，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好了。但是，旁边的月漠却是立刻横出那张可怕的脸瞪了对方一眼，将对方硬生生地瞪了回去。

    “（始祖人语）星璃，你是我的丈夫，不要老是学着凡人那样把自己当女孩子，随随便便用那张脸勾引凡人。”

    星璃别过脑袋，哼了一声，轻轻嘟囔道：“有个气管炎的太太，还真是吃力。”

    此时，万仙大会已经开始，沧澜门门主笑逍遥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场会议的主持。他现在正在大声诉说六月初的封魔大典上所发生的那可怕一幕，许多仙人虽然都已经知道魔国之人的实力，但是现在再次听到这位公认中原第一仙口中吐露出可怕的意思，还是让这里的大多数仙人为之动容。

    “爸爸，打牌吗？”

    一直在领导说话，小欠债觉得无聊，从口袋里面掏出几个牌九。

    陶寨德晃晃脑袋，两只眼睛在这十万仙人中不断徘徊，希望能够找到那个女孩的身影，随后挥了挥手：“不玩，去和小邪儿姐姐玩去。”

    小欠债撅起嘴，小邪儿笑笑，说道：“好了啦，欠债。姐姐来陪你玩吧。对了，月思，你也一起来打怎么样？一直听那个仙人说话也挺无聊的。”

    秦月思现在依然拿着那根筷子，还是一样，进展缓慢。她皱了皱眉头，无奈地收回筷子道：“好的，那我们就来玩两局吧。师父，您这几天一直都在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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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正确的上大课开小差打牌九的姿势

﻿    陶寨德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环顾着四周，希望能够在这十万仙人中找到自己的目标。

    看到中央的演武场那些中原仙界排行前十的各门各派的掌门接二连三的发言，互相言语激动，慷慨激昂，也觉得十分的无聊。月漠很多话都听不懂，更加是无聊了。他们回头一看，见后面的小邪儿，小欠债和秦月思正在打牌，也是转过身，要求插一脚。

    “玩什么呢？斗九？跳一顺？大王八？还是游戏人生？”

    小邪儿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始祖人知道的还挺多的吗？既然五个人，那就玩溜溜转吧，怎么样？会不会？”

    星璃直接撩起袖子，说道：“当然会！你们凡人平时没事就在那里玩这些牌九，看都看会了。（始祖人语）月漠，溜溜转这种东西很简单的，你看几把，我在旁边解说一下你也会玩的。”

    当下，众人十分欢快地缩在这个角落里面，高高兴兴地打起牌来，对于下面的事情自然是更加的不管不顾了。

    “顺子！”

    “嗯嗯嗯……四喜！”

    “接一个四喜！”

    “嘿嘿嘿~~~我这边有大四喜！”

    “可恶……要不了啊……”

    下面，万仙大会的演讲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

    上面，一局牌九现在也是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广寒宫众人的脸上一个个都是笑的好像疯掉了一样，手气差摸到的牌现在完全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而手气好摸到的牌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

    五个人的脸上五种不同的表情，估计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下面究竟在说什么了吧。

    “哈哈哈！我赢了！”

    小欠债把手中的牌九一摊，一条顺风龙！赢了牌局的她高兴的直接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不过，这样的声音却是直接把坐在前面的人给惹毛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现在正在讨论有关整个中原仙界的大事！”

    坐在前面的仙人回过头大声呵斥了一声，小欠债吐吐舌头，算是安静了一点。

    不过随着牌局继续，就算小欠债不叫，旁边初次玩凡人的游戏并且赢了的月漠，那高兴地大吼声差点点把前排的一排人全都给轰了下去。

    “你们是故意找茬的吧？你们是故意的吧？！在这中原仙界的生死存亡的关头，你们几个是故意来惹怒我们，好毁掉这万仙大会，来方便魔国入侵的吧！！！”

    前面那一排人一下子全都站起来，各个都拔刀抽剑，一副马上就要开干的模样。

    现场辈分最小的秦月思见出现问题了，她理所当然地赔上笑脸向那些人道歉。不过，她也没提自己是广寒宫，毕竟堂堂广寒宫全员现在竟然缩在角落里面推牌九，总不那么好是吧。

    看到秦月思和颜悦色地道歉，那些仙人现在也算是有了脸面，丢下几句狠话之后，继续坐了下来，一脸认真地听着那场前十门派的重大会议。

    秦月思呼出一口气，转过头对大伙儿说了两句，希望大家轻一点。月漠也被星璃教训，捂着自己的嘴，但是却死死不肯放开手中的牌九。

    就这样，方戟继续义愤填膺地说话，十万仙人各个群情激昂，陶寨德东张西望的找人，广寒宫继续你五我六地打牌，不亦乐乎~~~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的盒饭沧澜门也准备的不错，陶寨德跑去领取盒饭的地方领了六个食盒，回来的时候那些家伙还在打牌。他耸耸肩膀，拿起一个食盒一边吃一边继续观察。

    只可惜，吃完盒饭之后他突然发现，之前那些原本坐在原位的仙人们似乎并不固定一个位置。这下好，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现在只能重新开始一个个地扫过去，寻找龙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请各门各派，各派一个代表前来抽奖吧。”

    正在打牌的小欠债刚刚想要抽牌，但是“抽奖”两个字却是瞬间进入她的耳朵！

    她立刻转过头道：“抽奖？我刚才好像听到抽奖了？爸爸！有抽奖耶！沧澜门真是大方啊，给吃给住，还给礼物呢~~！”

    陶寨德“啊？”了一下，回过神。现在的他显得十分的茫然：“抽奖？？？啊…………抽奖？”

    小欠债见自己的爸爸实在是靠不住，立刻伸出脚提了提前面的几个仙人，开心地问道：“叔叔伯伯！刚才是要抽奖吧？抽奖对吧？！”

    那几个仙人现在似乎也正在互相讨论这个事情，听到小欠债在后面喋喋不休，显得十分的不耐烦，随口说道：“刚才自己没听见吗？每个门派派一个人上去抽！烦死了，唧唧歪歪的。”

    好吧，还真有抽奖……陶寨德叹了口气，自己广寒宫好歹也算是接过几个会议申请的，但是自己最多提供场地，像是别人来自己白吃白喝还有东西免费拿这种事，他真的没想过。至此，他是真心感觉到沧澜门的财力和自己广寒宫之间那如同天地一般遥远的差距啊~~~

    “那我去抽奖吧，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说着，陶寨德拍拍膝盖，站了起来。

    “啊！师父，等一下，这次还是让徒儿去吧。您刚才已经帮我们拿过食盒了。”

    现场，秦月思的辈分真的最低。而陶寨德的辈分却显然是最高的一个。刚才让自己的师父去拿盒饭已经让秦月思有些按耐不住了，现在如果再让自己的师父跑上去抽奖而自己继续在这里玩牌九的话，她自己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啊？”

    陶寨德摸了摸大腿，重新坐了下来——

    “那好吧，上去抽奖吧。哎，抽个大奖回来！刚才我也没仔细听，不知道大奖会是什么东西？会是许多许多的钱吗？去去去，去吧！”

    秦月思呵呵笑了笑，将手中的牌九放下后，和其他许许多多各门各派选出来的弟子一起，朝着下方的演武场走去。

    “陶郎~~！你来陪我们一起玩两局吧！来嘛~~！”

    后面，小邪儿似乎也是玩上瘾了，开始催促陶寨德。陶寨德有些犹豫地再次看了一眼那片人群，茫茫然一片，现在很多人离开座位，就理所当然地又有很多人调整自己的座位。眼看自己的寻找再一次做了无用功，又要重头开始。见此，他也终于是摇了摇头，转过身，拿起了牌九。

    “好！我也来一盘！不过，我玩牌九玩的不是很好，你们可要手下留情啊。”

    陶寨德的确不是很会玩牌，一副牌九捏在手里，应该先出什么后出什么，脑子里面完全是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打。

    相反，玩了几局之后，他却发现一旦碰到星璃或是月漠坐庄的时候，他们两个反而很容易赢。

    尤其是月漠，经过了一个上午之后，他的牌技似乎显得突飞猛进！一点点都不像是个初学者。

    而下一局，月漠和陶寨德抽到了“连”，共同做庄，对抗其他三个人。

    陶寨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牌，想了想之后，先将自己最小的牌打了出去。月漠看了他一眼，跟上。

    其他三个人分别出牌，轮到陶寨德这边他已经开始抓耳挠腮，弃牌。月漠也是扬了扬眉毛，弃牌。主动权落在了小欠债的手里。

    接下去一边打，一边听着小欠债，小邪儿和星璃三个人欢快的吆喝声，陶寨德越打越差，他现在已经是只能捂着额头晃脑袋了。

    “你，打得不好。”

    月漠丢下已经输掉的牌九，笑呵呵地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早说我打得不好嘛，没办法的。”

    月漠哈哈笑了笑，看着那些牌九，说道：“通过牌九，我倒是，发觉你们人族，许多东西。”

    “哦？什么东西？”

    “牌九，也会反映性格。牌九，也是游戏。你们人族，因为，不同的性格，在游戏中，也会表现出不同的行动，这样，才会让原本，规则固定的游戏，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月漠从牌堆里面捏起一张牌九，对着陶寨德晃了晃，笑道：“正因为，采取的，策略不同，所以，玩游戏，也能够，很好地看穿，你们的，性格，特点，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正因为，游戏的，不同。你们人族，才会发明，那么多种，游戏的玩法，规则。”

    “我越来越，觉得，你们人族，比我们始祖人，要复杂太多，也，有意思，太多。我算是理解，为什么，星璃，会，喜欢你们了。”

    听着这些话，陶寨德呵呵一笑，伸出手肘轻轻地撞了撞月漠那布满伤疤的粗壮胳膊，说道：“你那么快就能够玩得那么好，你们始祖人的智慧也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呢。”

    被陶寨德触碰到，月漠的胳膊反而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他看着陶寨德，沉默片刻之后，才显得有些尴尬地笑道：“也许吧，我们的，学习能力，很强。但你们人族，却让我们，学之不尽。”

    摸牌，轮到陶寨德坐庄。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九，直接就抓耳挠腮起来。可就在这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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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坑徒弟屡试不爽的师父

﻿    “好了！现在抽签已经决定！广寒宫对阵玄修教！两位，准备好了吗？”

    “嗯？对阵？什么对阵？”

    陶寨德愣了一下，同时，广寒宫这三个字也是让其他人回过了神，全都看着下方的演武场。

    只见演武场上，秦月思已经是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抽签。

    而在演武场的另外一侧，玄修教中的那个小妹妹秦可可，现在则是一脸得意的模样，开心的几乎就要直接飘起来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小邪儿愣了一下，连忙将手中的牌九放下，捂着额头想了想后：“看起来，我们都听错了，把抽签听成了抽奖不说，还把这个小妹妹送进了虎口啊……妹妹！你怎么早点没有察觉啊！……怪我吗？如果不是你刚才吵着要帮我出牌，我哪里会心不在焉？……我能用脚夹牌九吗？！……你夹啊！我给你夹，你夹不夹？！”

    眼看着，小邪儿又要自己和自己吵起来了。但是这一切对于那个站在演武场上，已经完全石化的秦月思来说，已经是完全不起作用了……

    ——————————————————————————————

    （坑我呐！这究竟是耍什么猴呐？我是被坑了吗？我一定是被坑了吧？今天已经是我这辈子最为不走运的日子对不对？今天早上我应该算一卦，一定是大凶对不对？我一定是大凶对不对？！）

    手里拿着抽签纸的秦月思，现在整张脸就像是被放在烤架上烤过一样，汗如雨下，完全克制不住！

    负责抽签的沧澜门弟子走上前来，笑着说道：“根据之前的说明，本次万仙大会是需要选出六十名封魔禁印的人选，外加一百一十名替补人员。总计一百七十人，和之前的封魔禁印中的五名封魔者一起，执行下一次的封魔禁印。”

    “今天就是最初的预选，此次参加万仙大会经过登记的门派总共超过千支门派。这一千多名弟子现在就要先进行第一轮的预赛，算是给各自的门派暖暖身。如果表现杰出，实力强大的话，经过十大掌门的投票优选可以事先锁定一个封魔禁印的资格人选。广寒宫，你们的对手就是玄修教。现在还有异议吗？”

    （当然有异议啦！简直全身上下都是异议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是想把我的两只脚也给抬起来表示异议啊！！！）

    秦月思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日了鬼了！打牌打到一半莫名其妙地出来参加这个抽签也就算了，最后竟然还是抽到了和玄修教进行对决？！

    看看，看看玄修教那边，秦可可那个小妮子！那个小丫头现在一定已经满脸笑容地准备暴打自己一顿了吧？！

    自己不过是个凡人啊！自己只不过是误以为抽奖所以想要来抽瓶饮料或是什么购物券或者系腰带什么的东西回去交差而已，可不是来这里被这些仙人打的呀！

    不等秦月思表示自己不行，那边站在抽签弟子中的秦可可已经迫不及待地飞了出来。脚下云雾升腾，缓缓悬浮于离地半米高的半空，嘴角带着冷笑，看着秦月思。

    “那个……我师父叫我抽完签快点回去……”

    “哎呀呀~~~！没想到竟然是广寒宫啊？小女子秦可可，玄修教座下弟子。长久以来一直听闻广寒宫实力高深，成立不过短短七年就已经爬到中原仙界前二十名。而且前段日子力战魔国魔人，广寒宫主单枪匹马就杀掉一名魔人，实力超群。今日秦可可实在是非常想要领教一下广寒宫的高招，也让在场的众位仙友见识见识，名震整个中原仙界的广寒宫，究竟强大到怎样的地步！”

    很显然，秦可可一点都不打算让秦月思直接打退堂鼓。

    她不讨厌这个堂姐，或者相反，她还有点喜欢这个堂姐。

    因为每次见到这个堂姐的时候，自己总是能够在地位上高高在上地碾压她。小时候，她每次和她娘来自己家里讨钱的时候，看着她总是觉得像是在看乞丐，很好玩。骂骂她她也不会还手，打打她，踹她两脚时，她的表情会变得非常有意思。

    当然，有的时候她也会还手，也会反过来骂自己。但是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自己家的家丁就会过来帮忙，把这个堂姐痛打一顿。看着她趴在地上，如同一条癞皮狗一样的模样，秦可可真的觉得非常的开心，非常的有意思。

    是啊，她很喜欢自己的堂姐。

    每次看到这个堂姐，她都会觉得非常的开心，非常的有意思。

    就好像这一次，听说她去年加入了广寒宫之后，今年，她秦可可的父母立刻让女儿加入了玄修教。现在见面，秦可可不仅门派地位比这个堂姐高出好几个头，而自己的实力也比这个堂姐高出好几个数量级。

    所以说，看到这个好玩的堂姐，怎么能够让秦可可不高兴？怎么能够让秦可可不开心？

    “堂姐，虽然我们是堂姐妹，但是在仙人之路上，您可不要对妹妹太过留手哦~~~！妹妹才疏学浅，加入玄修教还不到一年，可能会抵挡不住姐姐哦~~~！”

    秦月思一咬牙，压着声音，狠狠道：“你就非要逼我到这种地步吗？可可，我秦月思这辈子好像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秦可可呵呵一笑，身子再次浮高了几厘米：“当然没有啦~~~！虽然爸爸妈妈说你的存在会妨碍他们，但是可可还是非常喜欢姐姐的呢~~~！有的时候，可可真的很想把姐姐拆开来，重新组装摆放在可可的房间里面。姐姐很漂亮，只要好好摆弄摆弄，一定会变得更加漂亮的。但是我后来又想，这样的话姐姐就不能动，不能说话了。所以我觉得还是算了，毕竟能够说话，能够动，能够跳，被我骂了打了，还会想着反过来咬我一口的姐姐，才是可可的好姐姐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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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受挫……与秘密

﻿    秦可可伸出手，指尖在空中一划，笑道：“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秦月思哼了一声：“什么开始？你明明知道答案！……现在，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们一家明明已经把我和我妈妈赶出了秦家门，现在你到底还对我有哪里不满意？！”

    刹那间，秦可可的身影已经闪烁到了秦月思的背后。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月思的下巴，身体稍稍向前凑，带着调戏的口吻说道：“不满意？我没有什么不满意啊～～～看到姐姐能够这么没用，可可真的是非常满意，非常开心哦～～”

    手指，在秦月思的背后轻轻一点。

    指尖接触，那突然爆起的仙人念力在下一刹那直接将秦月思的身体轰飞！他如同一片漂浮在半空中，无处助力的落叶一般，轻飘飘地飘向演武场的一边，再重重地摔在那透明的地面之上，激荡起一片烟尘。

    看台上，和星翠一家坐在一起的慕容明兰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拳捏住。

    旁边的星翠略微一抬头，闭着眼睛，微笑道：“怎么了？慕容公子。”

    慕容明兰紧紧盯着下面那个趴在地上，浑身尘土的秦月思，随后目光转向那边的秦可可，拳头捏紧。

    “欺我广寒宫……无人吗？”

    冰冷的声音，让旁边的星翠稍稍愣了一下。

    下方秦月思趴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尽量不让自己晕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两条胳膊不断地发抖，整个身体更是麻木的一点都动不起来。

    鲜血，从她的嘴角渗出。

    双眼前的视线也显得十分的模糊。

    仙人与凡人之间的区别是如此的明显……明显的让人完全就只有一片绝望！

    在她不断喘气的同时，不知什么时候，她那模糊的视线前方就出现了一双脚。

    脚的主人，自然是属于秦可可的。

    “哎呀呀～～真是可怜～～～可怜的让我都觉得有些无奈了。来，你听听，听听现在四周围那些仙人们的声音？”

    “听听看，他们现在都在失望呢。因为他们原本以为名满天下的广寒宫，结果竟然会派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念力的凡人上场呢～～～”

    “广寒宫真的就这么弱啊？好可怜啊～～～那么可怜，真的是让人觉得连欺负起来也有些不太敢。可可现在真的害怕，稍稍用一点力气下去，姐姐就会完全巴拉巴拉地变得支离破碎了呢。”

    看着秦月思，秦可可干脆蹲在她的面前，双手支撑着下巴，微笑道——

    “看你这副破破烂烂的模样，也难怪伯伯会不喜欢你呢。”

    “你……说…………什么？！”

    原本显得十分虚弱的秦月思，现在却是猛地抬起头！她张着那虚弱，带着血丝的嘴角，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了秦可可的裙摆——

    “你……说……我爹爹……他……还……活着？！”

    “哎呀哎呀，不小心吐露了一些小秘密呢～～～”

    秦可可呵呵一笑，一甩脚，将秦月思的脚猛地甩开。接着，她再次抬起手指，直接指着秦月思的脑袋道——

    “算啦，反正也没有什么关系。伯伯只不过是图一时爽快才生下了你，现在哪怕直接杀掉你，伯伯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指尖的力量，凝聚。

    其中蕴含的念力，也是如此的微乎其微。

    那么弱的念力根本就不可能杀死一个仙人。但，如果对方是一个凡人的话，那么结果……

    轰——————————！！！

    突然！一声巨响响起，一道惊雷猛地插入秦可可和秦月思的中间！

    伴随着那樱花花瓣的飘落，坐在旁观席上的星翠略微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身旁那已经空下来的座位。

    秦可可显然被这一下给吓了一跳！她跳后一步，双手抬起护住自己的前胸，一些小小的气旋就在她的身旁盘旋。

    “来者何人！敢吓本小姐！”

    “广寒宫大弟子，慕.容.明.兰。”

    飞舞的樱花，散乱空中。

    和秦可可那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旋风比起来，那漫天飘舞的粉红色花瓣简直如同一个巨大的剧场一般挥洒！

    慕容明兰的眼中充满了冷漠，看着秦可可的双眼也显得十分的凄厉。

    就算秦可可再怎么没见过世面，再怎么自大，面对慕容明兰的瞬间，她也是立刻理解了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

    她想了想后，干脆地放松那抬起的手，一脸嘻皮笑脸地说道：“看起来广寒宫还真的是厉害啊？就连一对一的战斗，一个人不行了另外一个就会另外补上，一直到赢了为止。敢情广寒宫现在的那些厉害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吗？呵呵呵～～～”

    慕容明兰略微眯起眼，看着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姑娘。被慕容明兰这样看着，秦可可突然抬起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位哥哥，你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呢～～～！虽然人家也知道自己天生丽质，但是你也别这样死盯着人家啊～～～堂姐，你们广寒宫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你师兄看人的眼光真的非常的不错哟～～～！”

    慕容明兰的头略微一抬，眉宇间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是下一刻，在他身后的秦月思猛地站起，从他的旁边冲了出去，直接扑向秦可可。

    “你说我爹爹……怎么了！我的爹爹……到底怎么了？！”

    秦可可哼了一声，整个人立刻向后飞退，说道：“想知道？嘿嘿，我就偏偏不告诉你，急死你～～！这么着急的堂姐看起来最可爱，最漂亮了！那么姐姐，再见啦！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我们堂姐妹两个再好好地聊聊吧～～～！”

    秦可可退回那弟子群中，秦月思却依然不肯放手，继续追了上去。但她还没等跨出几步，脚步一个踉跄，再次就要跪倒在地。

    “哎，师弟！”

    旁边的慕容明兰连忙伸出手就要来搀扶，秦月思转过头，看到拉着自己手的慕容明兰后，突然心中一酸，满腔的怒火一下子找不到宣泄口，直接甩开他的手！

    “我不要你管！我……”

    怒急攻心，秦月思的脚步再次一个踉跄，终于向后一坐，就要坐在地上。见此，慕容明兰无法再看着秦月思这样在十万仙人面前摔倒，只能再次伸出手去……

    跌倒的秦月思，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一张由寒冰制成的椅子，没有跌倒在地继续丢脸。

    这个二徒弟一愣，看了看自己屁股下的椅子，再转过头，只见陶寨德现在已经站在这里，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愠色。

    “师父……”

    “回去再说。”

    陶寨德手一挥，一根冰柱拐杖浮现在手上，交给了秦月思。随后就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秦月思点点头，低下头，拄着拐杖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旁观席走去。而小欠债早就准备好了许许多多的药物，在旁边准备医治呢。

    至于慕容明兰，他那伸出的手现在显得有些尴尬地悬浮在半空。过了半响，他才抖了抖手指，重新缩回手，向着在场的诸多仙家掌门拱手行礼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慕容公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星翠依然坐在座位上，盲眼的她，对于刚才演武场上发生的一幕完全是不知情。

    慕容明兰现在也只是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广寒宫受辱，我身为大弟子，必须出马挡一下。现在没事了。”

    “哦，没事就好。接下来就是爹爹抽签了，慕容公子，您帮我看看爹爹抽到了和什么门派打预赛？”

    “嗯……………是个小门派。”

    “哎……小门派……如果爹爹赢了，肯定又会参加接下来的其他比赛。我这个做女儿的，还真是希望他遇到强大的门派，然后干干脆脆的输了，接下来就不好继续去淌这趟混水才好呢……”

    和星翠说着话，慕容明兰现在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但是，他的视线却是不经意地转向广寒宫的那边，看着那被小欠债和小邪儿搀扶着，坐在座位上的秦月思。

    “堂姐？”

    自问了一句，随后，慕容明兰摇了摇头，转过头继续和星翠聊了起来。

    ————————————————————————

    “哎……月思，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你把我说的话全都当成了耳边风了对不对？”

    当天万仙大会结束，广寒宫等人的宿舍之内。

    陶寨德对躺在通铺上休息的秦月思没有什么好脸色，虽然没有直接骂出来，但是没有骂出来的原因不是他修养好，是他一着急就忘了有哪些可以骂人的词句了。

    秦月思躺在床上，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师父……对不起……徒儿知错了……”

    陶寨德摇摇头，继续道：“森罗万象最关键的要素就是要走神，而不是聚精会神。等到你真正学会这一招之后你再想怎么聚精会神都可以，但是在这之前你一定要走神，一定不能精神集中，注意力专注！哎……我都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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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陶寨德的秘密

﻿    被训斥的秦月思更加不敢说话，只是躺在那里不动。

    一旁的小邪儿有些可怜这个孩子，走到陶寨德身旁劝道：“好了好了，陶郎，月思也不是真的故意的。她这么激动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的，你就不要再这样埋怨她了好不好？”

    听到小邪儿帮自己劝解，秦月思连忙点头道：“师娘说的是，月思真的知错了。师父……徒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师父原谅徒儿一次吧……”

    这一句师娘让小邪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黑色的瞳孔扩大的非常明显，脸颊一红，但随即也是劝道：“是啊，就原谅她一次吧。你自己不也是一个做事丢三落四，没有智商的家伙？怎么，当师父了，就可以随随便便对自己的徒弟指手画脚了？”

    被小邪儿这么一劝，陶寨德叹了口气，挥挥手：“算了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过森罗万象还是没学会这一点没有变，今天你先休息一下，明天伤好了之后就继续给我练。”

    听到陶寨德只不过让自己的徒弟休息一天就要继续努力，小邪儿摇摇头，又要劝。

    “你必须快点练好。这样的话，下次那个玄修教的人就不会再欺负你了。她如果再敢欺负你，你就可以直接打她。明白了吗？”

    这个师父逼徒儿练功，并非是不想让自己丢脸，而是担心徒儿的身体健康。

    小邪儿也就不再说话，而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

    吃完晚饭，秦月思算是就此睡下休息了。陶寨德在宿舍外的庭院内走了走，看着那些大校门派的许多实力低微的弟子正在这里三三两两地走来走去，互相聊天，看着满天的星辰聊天。

    他背着双手，在庭院中来回踱步，眉头更是微微紧锁。

    欠债给秦月思换好药，从房门中走了出来。看到自己的老爸正在庭院中来回踱步，稍稍想了想后，立刻张开双臂，一下子跳到了自己爸爸的背脊上。

    “爸爸～～！想什么呢？”

    陶寨德拉住小欠债的腰，呵呵笑了笑，抬起头看着这个小丫头，说道：“小丫头，那么大人了，还喜欢往爸爸的脖子上坐啊？”

    小欠债伸出手一把抱住陶寨德的额头，大笑道：“爸爸的额头是欠债的！爸爸的肩膀也是欠债的！欠债最喜欢爸爸了～～～！”

    “哈哈哈！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嘴学会变得那么甜的了？”

    欠债伸出手，捂住陶寨德的眼睛，嘴角露出笑容。过了片刻之后，她把下巴压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说道：“爸爸，你有心事。”

    陶寨德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那一头秀发，笑道：“爸爸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欠债松开手，呵呵笑了笑：“这当然啦～～～！欠债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了，以前是，以后也是～～！所以欠债才最了解爸爸了嘛～～！什么事情啊？需要打人吗？欠债可以和爸爸一起去打人。”

    陶寨德摇摇头，说道：“不是打人。其实……爸爸，是想要去道个歉。”

    “道歉？”

    欠债直接从陶寨德的脖子上滑了下来，站在陶寨德的面前，说道——

    “爸爸要向谁道歉啊？为什么道歉啊？”

    陶寨德拍了拍女儿的脑袋，说道：“向玄修教的人道歉。”

    听到这里，欠债一下子火了起来。她猛地跺脚，大声道：“爸爸！虽然欠债以前以为爸爸有时候会好人，但是这件事爸爸未免也太好人了吧？！明明是那个秦可可……”

    “啊不是不是，你搞错了，不是今天的事情啦，是以前的事情啦。爸爸以前对玄修教的人做过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想要向他们道歉。嗯……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会不会接受，所以爸爸有些害怕……”

    “宫主，什么事，道歉？”

    正说着间，月漠手里拎着他的糖果袋从那一边走了出来。看到陶寨德和欠债双双望向自己的时候，这个满脸伤疤的始祖人呵呵一笑，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偷听。刚刚好，听到。”

    偷听就偷听吧，毕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陶寨德也不在乎被别人偷听。

    他呼出一口气，拉着小欠债朝着庭院外走：“如果你们想听的话……我就和你们说说吧。然后，你们也好给我出出主意，看看应该怎么做吧。”

    月漠拎着糖果袋，跟着一起走出了庭院，沿着碎石铺成的道路前往浮山岛的链接桥。一边走，这位广寒宫主的故事，也是徐徐展了开来……

    “十一年之前……啊，欠债，这是在你还没有出生之前的故事，所以不要着急呢。”

    “十一年前，我修炼了我师父给我的一种非常强大的仙法。但是，我很笨，学习这套仙法总是学不好，所以学到后面，我总是全身副作用，一天到晚都会如同坠入烈火中被灼烧一般的疼痛。为了遏制这种浑身的痛楚，我就必须到处去寻找天材地宝，摄取其中的精华用来压制我体内乱窜的念力。”

    “在十一年前，我在一次十分偶然的情况下得知，玄修教内有一棵千年生长的仙草，只要提炼其服用就能够延年益寿，平白无故地获得百岁的寿命。”

    “其实长寿不长寿什么的，当时的我完全不在乎。我只知道只要是蕴含强大念力的东西，我就一定要拿到手，用来克制体内这股痛楚。所以，我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冲上了玄修教。”

    “那个时候，爸爸的仙法只不过才刚刚练成，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强到怎样的地步。所以我还是不敢正面硬闯，而是选择了在夜间偷偷地潜入。结果，就撞见了玄修教的掌教之子——楚星河。”

    小欠债双眼一亮：“爸爸，你是不是和那个叫楚星河的人干上了？！”

    陶寨德点点头，三人已经走到了铁网桥前，大踏步地跨了上去。

    “楚星河……在我之前的仙法被废之前，他是我遇见过的，可以称之为最强的仙人。要形容的话……我觉得他那个时候的实力应该就已经和冬梅差不多了吧。这还只是十一年前，当时他只有十六岁的年纪的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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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我只是想要道个歉而已

﻿    小欠债伸手拉着自己爸爸的手，一晃一晃的，随后再用两只手紧紧地抓住道：“楚星河？爸爸，这个人那么强？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哦。但是……剩下的那五个封魔人中没有一个叫楚星河的呀。”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他之所以没有没有参加封魔选拔，最关键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因为，我当年把他的念体打碎，让他再也成不了仙人了。”

    小欠债撅起嘴，呵呵道：“说了半天，还是一个手下败将嘛。爸爸，仙人之间互相战斗，然后互有死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爸爸要把以前所有伤害过的人全都一个个地去道歉的话，那么恐怕接下来的几年里面我们每天都事情就只有去向别人道歉了呢。”

    一旁的月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后，也是说道：“宫主，虽然，我对你们人类的礼仪，感情，了解不多。但是，我觉得，小宫主，说得有道理。”

    陶寨德笑笑，道：“嗯……你们这样认为吗？有一阵子我也是这样想的，甚至也是将这件事给忘了。今天看到玄修教，一想到明天要和玄修教正面对战，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件事。”

    “哎……其实啊，当年中原仙界围捕我主要是为了三件事。龙姬一件事，枯骨村一件事。另外一件事就是楚星河的事情……我只是想要趁着现在不会再发狂，好好地去道个歉而已……”

    三人已经过了铁网桥，屹立于浮山岛的边缘。天色已晚，下方的云海此刻也是被黑暗掩盖，看不真切。

    但是向着远方看看，却能够看到数千个浮山岛上浮现出来的点点灯火，与天空中的万千星辰互相辉映。

    景色，极美。

    白天的沧澜门有着那种波澜与壮阔。

    但是晚上的沧澜门，却有着这种极其独特的静怡与安宁。

    “呼……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去道个歉。”

    陶寨德伸了个懒腰，将小欠债直接抱起来，往天上一扔！在这个小丫头尖叫的时候，再次一把抱住，放在地上。

    “的确和小丫头说的一样，如果我每个伤害过的人都要去道歉的话，那么我可能一年到头什么事都不用干了。但是，那些我伤害过的人还没有让我觉得想要去道歉的地步。只有楚星河，让我觉得我真的需要去道个歉。嗯，就这样，我决定了！”

    小欠债叹了口气，既然爸爸觉得要去道歉，那么就去道歉吧。如果玄修教的那些人想要出手的话，她广寒宫少宫主一样不是好惹的！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旁边的月漠了。小欠债其实更加想去找星璃，星璃奶奶肯定很喜欢这种惹是生非的事情。顺便再叫上慕容哥哥和小邪儿姐姐，他们两个也算是战斗力，打起来的话或许可以有些帮助。

    但是，如果是这个整天喊着不要去惹是生非的始祖人月漠的话……

    月漠的眉头皱起，显得十分的犹豫。

    很明显，他并不是很情愿去淌这趟混水，身为始祖人的祖训让他对此感到退却。但……

    本来应该直接退却的他，此刻，却是在犹豫。

    “月漠兄，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

    “不，我陪你去。”

    不等陶寨德说完，月漠突然扔下这句话，抬起头，昂首挺胸地站在了陶寨德的身旁。看的出来，他着实经过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汗水都已经出来了。

    不过，在经历了这番思想斗争之后，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坚定，不可悔改。

    看到月漠如此支持自己，陶寨德也是有些感动。有了女儿和始祖人支持自己，他也觉得自己走起路来有了几分底气。这一次上玄修教，拼着对方痛骂自己几句，自己应该也能够承受的下来了吧。

    “对不起，本教现在恕不接待外客，如果想要见教主的话，请先预约。”

    站在玄修教专门的住宿区域前，看着那站在豪华大殿门口做守卫的玄修教弟子，陶寨德一时间有些傻眼。

    他愣了一会儿后，笑道：“那个……这位仙友，你可能没有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我是说，我是来道歉的。我做了对不起你们玄修教的事情……”

    “走开走开！每年都有好几千人说做了对不起我们玄修教的事情想要来道歉，然后就拼了命地想和我们玄修教扯上关系。这套手法已经是老旧的不能再老旧了，一边儿去，不要逼我们轰人啊！”

    陶寨德还是有些不太死心，他一脸赔笑，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哎，你们认不认识我啊？我认为我这张脸应该还挺有辨识度的吧？我是广寒宫宫主陶寨德，我应该超级有名的吧？你认不认识我啊？”

    那守卫上下瞥了一眼陶寨德，冷哼道：“知道！中原仙界排行第十三位的广寒宫宫主嘛！”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继续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那可以让我进去了吧？我真的是想要和你们道个歉……”

    “广寒宫主啊？嘿嘿~~~不.行！”

    那守卫一挥手中的棍子，喝道：“就算你名气再打，也不过是排名第十三位的门派掌门，如果想要见掌教，一样需要预约！”

    陶寨德一脸的无奈，他叹了口气道：“预约……好吧好吧，预约就预约吧。还请仙友帮我预约一下，我是想就楚星河的事情前来道歉的。不知道楚星河今天是不是在？有没有来？我想当面向其道歉，可以吗？”

    那守卫拿出一本本子记了下来，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好了好了好了，记好了，你走吧。”

    听到那守卫说完事，陶寨德立刻一脸开心地点头，转身就要走。还是月漠多张了个心眼，上前问道：“请问，预约，大概要排，多久？”

    那守卫哼哼了两声，说道：“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半年一年的，谁知道呢？掌教很忙的，这两三年的日程都安排的满满当当了呢！”

    听到这句话，月漠也是不再说话，转过头。当他看到陶寨德那一脸期待的表情后，不由得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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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为什么要参加？

﻿    “这个帅帅的哥哥，这些东西，不成敬意啊~~~”

    也就是在月漠叹气的时候，小欠债却是从怀里取出一些东西，直接一把塞在那个守卫的手里。

    很显然，那守卫很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稍稍掂量了一下之后，顺手塞进怀里。

    “呵呵，小妹妹，还是你最机灵嘛？好，我明白了！”

    那守卫收起棍子，站在两旁。不过，小欠债却是摇摇头道：“不，你不明白。”

    守卫：“我不明白？”

    小欠债伸手招了招，等到那守卫低下头后，她才轻声道：“贵教掌教应该很忙吧？大概半年一年也未必有空，可能要等上十年八年吧？对吧？”

    那守卫很显然真的非常的机灵，一句话，他立刻就明白小欠债究竟是什么意思，立刻点点头，贼笑道：“明白，这下，是真的明白了~~！”

    “帅哥哥明白就好。”

    小欠债后退一步，挥手笑道：“守卫哥哥！事情就拜托啦！我走啦！”

    “好好好！放心吧！”

    月漠看着小欠债眉开眼笑地走回来，当她经过自己身旁之时，这位始祖人有些无奈地说道：“所以，我真的，很不了解，你们，凡人。”

    “哼，很简单就能理解的啦。”

    欠债回过头，用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玄修教的住宿大殿，冷笑道——

    “想要我广寒宫向你们道歉？做梦！爸爸~~~~！”

    她立刻欢叫着，朝着陶寨德扑了过去。陶寨德依然沉浸在刚才预约的喜悦之中，反手将小欠债一下子抱了起来，笑着点了点头。

    ……

    …………

    ………………

    第二天，万仙大会再开。

    在那寰天仙境之内，众人宛如腾云驾雾一般，再次乱序坐下。

    星璃手里拿着昨天收拾起来的牌九，不过看看现在广寒宫众人的表情，她只能默默地收起了这些牌九。

    万仙大会，封魔禁印选拔。

    除了原先五名封魔者不需要选举之外，其他还需要一百七十名协力者与候补者。

    在今天的万仙大会上，沧澜门的掌门方戟开始大声宣告了接下来所要进行的封魔禁印的详细内容。而这些内容，也正是这几天里面各大门派掌门一起商量和探讨的结果。

    原本，封魔禁印应该是要十一个人按照东南西北，上下，东南，西南，西北，东北，以及中间总共十一个位置来布阵，通过念力的输送，进行强大的封魔。

    但是，由于现在不知道魔国的人究竟什么时候会再次打出来，所以已经没有时间再选出六个人，再去给他们六年的时间进行成长到可以进行封魔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这种十个人顶替一个人的位置的方法，进行一个粗放版的封魔禁印了。

    这个封魔禁印由于是不完整的，所以其效力十分有限，最多只能够将封魔禁印维持大约十年左右。所以在执行完这一次的封魔禁印之后，留给中原仙界的时间也并不多，必须要在接下来的十年内选拔出下一轮进行完整封魔禁印的十一人，重新进行封魔才行。

    方戟解释完，坐下。此时，坐在方戟身旁，同样属于星火国的门派掌门，天龙门门主——龙九霄。他站起来，抬起那只曾经被陶寨德打断，现在装着义肢的手，一脸微笑地说道——

    “正如刚才方掌门所言，留给我们中原仙界的时间真的不多。所以，我们实在是必须要分秒必争，不能有任何的拖沓。总共一百七十人的人选，这一次的人选还是和之前封魔禁印的要求一样，年龄不能太大，以不超过三十岁为宜。”

    “现在，根据昨天的抽签结果，请今天第一组进行比试的八个门派分别派出五人上场进行分别战斗，每次战斗五分钟。然后，再次声明一下，由于我们这一次需要选出一百七十人，所以这五人并不代表就是贵门贵派唯一可以派上场的人。我们需要进行多次的轮回战，分别选出实力最强的一百七十名年轻人。”

    “因此，输了的人并不需要气馁，我们可能会从输家中选择实力的确强横的人入选。而赢了的人其实也不需要有多么的放松。如果表现不好我们一样不会选择。”

    龙九霄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十万仙人，缓缓说道：“那么现在，封魔禁印选拔赛，再次开始！”

    ——————————————————————————————

    比试。

    这种东西陶寨德见的多了，所以，也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每次遇到重大事情需要决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大伙儿都喜欢先写个规则然后互相打一顿？

    这样互相打一顿之后就可以解决问题？还是说中原仙界的所有问题其实都是拳头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问了一下旁边的星璃，结果，星璃直接丢了他一句——

    “谁叫你们凡人实在是太过狡诈叵测，如果不通过拳头，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人决定到底应该听谁说话，去决定哪些事情啊。”

    陶寨德揉揉脑袋：“我不是……很明白。”

    星璃呵呵一笑，抬起尾巴，轻轻点了点陶寨德的额头，笑道：“也就是说，你们人族实在是太过聪明了，聪明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其他人在没有任何前提条件的情况下让其他人听自己的话。你看看你广寒宫的那些动物，你给吃给住给发情它们就全都听你的，多简单？而你们人族，实在是太复杂。”

    “因为你们实在是太过聪明，聪明到最后只有通过这种拳头的方式来决定彼此之间的秩序。嘛，我是这样认为的，或许还会有其他的解释吧，不过我现在没想到。”

    陶寨德“哦”了一声。他看看下面演武场上如同流水一般上场的门派弟子，互相打斗五分钟之后再迅速退场，十名门派掌门分别打分，然后继续看下一组。速度之快，简直是如同流水线一般，看的让人直打瞌睡。

    星璃伸手，捋起自己的那一头金发，微笑道：“怎么？觉得厌烦了？这可是你们人族发明出来的东西耶。”

    陶寨德伸了个懒腰，说道：“东也打，西也打。开个大会最后还是打，不管什么事都要打。我们这些仙人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新意啊……难怪天香国的那些人会说我们是蛮人。”

    “呵呵呵呵呵~~~~”

    尾巴一晃，直接抽了陶寨德的额头一下。星璃笑道——

    “你们就是蛮人，聪明，愚蠢的蛮人。嗯，我倒是真的很想见见天香国的人呢~~~这个国家的人和你们中原仙界的人比起来究竟是怎样的？哎呀呀，越是想，我就越是想要去‘观察’了呢！”

    正说着间，一个人影此刻却是已经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抬起头看，不是别人，正是慕容明兰。

    “师父。”

    “嗯，明兰。怎么了？啊，星老爷子？您怎么过来了？”

    跟在慕容明兰身后的，是星家的当主星破天，还有他的两个儿子星林和星野。星野的女儿星翠现在也站在旁边，听到陶寨德的声音后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行礼。

    星破天这个老爷子一点也不认生，笑着说道：“哎呀广寒宫主！哎，我家的儿子不争气，昨天的预赛直接就输掉了呢！好嘛，今天的正是比赛我这两个儿子觉得也不用上了。再加上年龄也大了，上去更加没有意思，所以也就算了。不过……”

    星破天拉过自己的孙女星翠，对着陶寨德说道：“宫主，总不能让她陪着我们这些不中用的糟老头一起无功而返吧？所以，我想让我家的星翠暂时先加入广寒宫，一起上去历练历练。不知道宫主觉得怎么样？”

    慕容明兰也是帮腔道：“是啊师父，广寒宫今次来的人少，只有师父您，小宫主，邪娘娘，我，以及师（他的眼角略微瞥了一眼旁边的星翠）弟月思。师弟没有仙法，自然上不了场。我们广寒宫的人数本来就不多，但如果一开始就让师父上场和那些各门各派的弟子们同台竞技的话，实在是显得有些不太庄重。所以，我们不妨让星姑娘加入我们，上台去斗一斗？”

    陶寨德坐在座位上，看着慕容明兰的表情时，已经是一脸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广寒宫一定要上台去打这场无聊的战斗？”

    “啊…………”

    慕容明兰一时间语塞。

    他也没想过为什么，只是因为这里有比武，他自然而然地也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去参加一下。更何况昨天二师弟抽签了不是？

    再加上，站在旁边的星翠似乎挺感兴趣的样子。这也让他更加不能拒绝这位美人儿的想法了。

    但，现在被师父这么一问，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星翠想要参加，所以他也想要一并参加吧？

    “谁说我打不了？我上。就算被揍趴下，我也可以抱着对方的一条腿对不对？”

    坐在后面的秦月思，看到慕容明兰那双时不时就飘向星翠的眼睛，终于再也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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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发现

﻿    陶寨德回过头，看着这个面色还显得有些苍白，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徒弟。

    “你行吗？对方，可是仙人。”

    秦月思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坚定。但是，在那犹豫与害怕的眼神之后，却有一种别样的坚持，支撑着她一定要下到下面的那个擂台上去。

    “好，我相信你。”

    陶寨德并没有拒绝，伸手一挥。

    小邪儿：“陶郎，你确定吗？月思昨天刚刚受伤，现在恐怕还没有觉醒念体！这可不是开玩笑，你让一个凡人上场的话，那结果可能……”

    陶寨德并没有理会小邪儿的劝阻，而是带着微笑，说道：“去，寻找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如果找不到你要的答案的话，我这个做师父的可要治你‘参加无聊的万仙大会比武’之罪！”

    秦月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着陶寨德行了一礼，应了一声：“是。”

    随即，她就转过身，朝着下方走去。

    慕容明兰看着秦月思的背影，等到前面的她即将转过一个弯的时候，他拱手道：“师父，那么弟子就去了。”

    陶寨德呵呵笑道：“好，去吧。别太勉强，我也没要你们入选这个什么封魔人选，别抱有太大的压力就行了，随随便便打打就可以了。”

    对于陶寨德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慕容明兰真的是有些嘴角抽搐。师父的这句话到底是要他赢呢？还是要他输？输了的话，有些对不起星翠。但如果赢了的话，好像又有些让师父不爽？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闭嘴，再次向着陶寨德行礼，随后伸手，轻轻拉住星翠的手掌，带着她一起朝着下方的演武场走去。

    小邪儿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是不放心……陶郎，我下去陪着一起吧。”

    “啊！还有我还有我！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随便怎么打，不管输赢都可以，对吧？”

    星璃站了起来，伸出手挥了挥。看起来，她对于这种可以上场打架的活动非常的感兴趣，想要上场去体验体验。

    带上星璃和小邪儿的话，那么广寒宫这边也算是凑出了五个人。陶寨德和月漠看着这两个女孩开开心心地跟着一起下场，也懒得去想什么理由阻止了。反正……就那样吧。

    月漠：“他们，会赢的吧。”

    陶寨德：“应该是。我只希望他们不要赢得太过漂亮就行了。”

    月漠：“那么，我们现在，做什么？等，他们回来，吗？”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犹豫了一下。

    虽然说只有五分钟，但是比试完后那些出战人选并不是立刻回来，而是要在旁边等待评分。这样一算的话时间还挺长的。这些时间要他一直在这里等着，还真的是有些无聊。

    星家的那些人现在也离开了，也没有什么可以聊天的人……陶寨德左看右看，最后，视线还是落在了演武场上的小邪儿等人的身上。

    此刻，广寒宫的对战对手，玄修教也已经派出了五个人。毫无疑问，其中就有昨天羞辱秦月思的秦可可。不过，现在有了其他四个简直可以被称之为怪物的人保护，想必也不必去担心二徒弟的安危了吧。

    随后，陶寨德的视线就顺着玄修教五人出战的方向，朝着玄修教那边望去。

    玄修教掌教楚轩辕正在那评比看台上，所以玄修教方向的座位上，等级最高的应该就是那些师叔师伯之类的人了吧。

    然后，越过那些一脸正经，看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的玄修教门人，再往后看。随着看台的越来越高，弟子的职介也是越来越低。理所当然的，越是后面的弟子也就越是不正经，侃天说地，什么都有。

    “嗯？！”

    漫不经心之间，陶寨德的眼睛突然一亮！

    他猛地站了起来，旁边的小欠债也是一惊：“爸爸，怎么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陶寨德立刻离开原位，脚步在身后的椅背上轻轻一点，带着一抹冰霜，飞跃众人的头顶。直接朝着那玄修教的方向冲去。

    他努力跑的快，但是，他所修炼的仙法却并没有让他能够加速的门道。

    虽然说鼓足念力，但是他也仅仅只是在那些旁观席上到处跳，化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勉强强避开那些仙人，冲到了玄修教所在的看台一侧。

    “爸爸，你到底怎么了？”

    刚刚停下来，小欠债那如影随形的声音立刻在陶寨德的耳边响起。这位宫主吓了一跳！连忙向旁边跳开。

    “欠债？还有……月漠兄？！…………丫头，我不是让你在原地坐着等我的吗？”

    小欠债一撅嘴：“我才不要干巴巴地坐在那里呢。多无聊啊。”

    月漠现在也是笑了笑，说道：“宫主，您还是，想要，道歉吗？”

    陶寨德点点头，也不再多说废话，连忙转过身，走向玄修教等人的看台。

    但，理所当然的，玄修教这一大片都穿着门派制服的人当中，突然间多出了他们三个，简直就是显眼的不得了，立刻就遭到了唰唰唰一大片的注目礼。

    “三位，是不是走错了路？这里是玄修教的座位。”

    一名玄修教弟子走了过来，口气还算客气，但却有着绝对不容妥协的声音。

    这一次，陶寨德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么客气。他继续东张西望，在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正坐在那很后面很后面的高处之后，他直接一把推开面前的弟子，脚下发力，瞬间朝着那个人冲了过去！

    “哎！大家注意！有人闯教！”

    众人喧嚣起来，立刻就有许多玄修教众站起来，挡在陶寨德的面前。

    “站住！擅自闯教，意欲……！”

    陶寨德压根就不理会这些玄修教众。虽然说他速度不快，但是这些下阶弟子想要拦住这位广寒宫主，还真的是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哇啊啊啊——————！”

    一群被轰飞的弟子四下飞散，陶寨德继续踩着那阶梯向上，朝着自己的目标人物冲去。

    但，他这样的攀爬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很快，那些坐在下面的长老，师叔师伯们也已经赶到。当先一名长老白须飘飘，双眼窘窘有神，对着那正在狂奔的陶寨德的背心，直接挥出一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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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双方战场

﻿    碰的一声，掌声响亮，陶寨德的身体在这一掌之下被轰飞，整个上半身更是随着这一掌直接弯折，看起来就像是整个脊椎骨都已经被轰断，上半身完全塌陷！

    “啊？！”

    那老者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知道眼前这人是广寒宫主，所以也没想过一掌直接就可以击中，所以掌力发挥的并不多，最多只有三成力量。却不想这仅仅三成力量，竟然就直接把那广寒宫主轰的脊椎折断？！

    啪嗒——

    陶寨德的“尸体”跌落在那座位上，更是撞得七零八落，浑身的骨头关节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了一样，完全的变换了方向，一眼看上去，简直就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但，更加让这位长老无法相信的是，那个看起来明明已经全身断裂的广寒宫主，竟然在下一刻身体重新复原，再一次地站了起来，继续向着上方跑去。

    “糟糕！”

    那长老这才惊觉不妙！感情那广寒宫主是借着自己的这一掌往上飞啊！

    当下，他立刻将念力凝聚脚底，纵身一跃，直接飞上阶梯，拦在了那广寒宫主的面前。

    “广寒宫主，今日你擅闯我教之地，究竟意欲何为？！”

    陶寨德也没有管眼前这个白发老者，随随便便地伸手一推，就想要将这个长须老者也如同刚才那些喽啰一样推开。

    可他没有想到，手才刚刚伸出来，那老者的双手如同两条灵蛇一般，不断盘绕着他的胳膊迅速欺近陶寨德的胸前。

    “潮声惊浪！！！”

    掌印到处，那老者猛地发出一声大喝！伴随着手掌，他的声音也是一并冲击着陶寨德的双耳，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使用念力，掌印陪伴着喝声，竟然硬生生地将已经寒冰护体的陶寨德给轰了出去，在半空中转了好几个圈之后，再一次地跌在了那玄修教的座位之上。

    陶寨德没有受到什么伤，他重新爬起来，拍了拍胸口那个掌印后，微微转过头想了想后，突然指着那老者道：“臧浪？你是臧浪师伯？”

    那老者一愣，随即拱手说道：“老夫正是臧浪。广寒宫主，既然你知道老夫，那么给老夫一个面子，坐下来好好谈谈如何？”

    虽然陶寨德认出了眼前这个老者的姓名，但这不代表他会在这里直接停下。他用力地摇摇头，说道：“我等会让再和你说！我要去见楚星河！”

    说完，陶寨德再次开始向上爬。臧浪眼看一击没有办法停下这位广寒宫主，觉得自己不能再留手，否则玄修教的门面何在？

    在旁边掠阵的小欠债和月漠看看四周其他的玄修教众，当身为长老的臧浪和广寒宫主对上之后，他们就不再一拥而上，而是在旁包围。看起来，这位长老出战的时候如果旁人再加以协助，应该是对其的大不敬吧。

    陶寨德跳起，双脚踩地，猛地一踏，再次向着上方跳去。

    “宫主！请自重！”

    臧浪不再留手，整个右掌立刻化为浓厚的靛蓝色，向着那正准备从自己的头顶跃过的陶寨德，一掌，轰出！

    哗啦——————————！

    掌声出，惊涛骇浪也伴随着这一掌的轰出，从四面八方直接扑向那半空中的陶寨德，誓要将他一口气直接卷入这汹涌无比的巨浪之中！

    浪潮轰中。

    但，臧浪却并没有击中实体的感觉。

    待的这惊涛骇浪退去，臧浪立刻左右寻找，却突然看到那些海浪中的一些竟然继续朝着上方跳跃而去。过了片刻，海浪竟然独自融合成为人形！那人脚再次踩了一下地面，一个跳跃，终于到了最上方，来到了他想要见的人面前。

    “这到底是什么仙法？简直闻所未闻！”

    臧浪惊骇莫名，连忙跟着继续跑上去。但马上，他就发现那个广寒宫主似乎并没有对自己门下弟子出手的意思，而是一脸惊讶地站在那里，张大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是的，陶寨德现在很惊讶。

    惊讶的他几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在他的面前，一个人脸上露着疑惑的色彩坐在座位上。一头短发，额头上成三角排列的三颗粉红色的痣在隔了十年之后显得更加明亮。

    但是……她……没错，就是她！

    她现在全身上下穿着一套男式的玄修教徒服饰，可是在那胸口两个大大的肉团，以及那收缩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两条裤子下显露出来的修长大腿。

    如果不是她额头上那三颗粉红色的痣的话，陶寨德恐怕真的难以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胸大屁股大，面容姣好的短发女性，就是十一年前和自己激战于玄修教后山之上，将自己压制的差一点点几乎就要直接死掉的楚星河？！

    “楚星河？楚星河！这怎么可能？星河……星河！”

    陶寨德大叫着，上前双手直接抓住这个女孩的双肩，双手抓的更是十分的用力——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之前还一起尿尿呢！我明明看到……看到你的小乌龟的！你现在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你也把小乌龟切掉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陶寨德，似乎是受惊过度，现在已经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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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演武场上，星璃用手遮着眼睛，望向玄修教那边。只见那边闹闹腾腾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明兰倒是十分的专心，双眼依然死死对着前方玄修教的五人，说道：“专心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问题。”

    说完，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星翠，只见星翠已经拔出双剑握在手上，一副严阵以待，跃跃欲试的表情。

    看到星翠明明是个盲人，但依然如此愿意要强，慕容明兰越发地感到敬佩。

    当下，他立刻打定主意，一定要让星翠在这场比试中打的舒服，打的精彩。

    “嗯……好像那边更加有趣，我这边尽快解决怎么样？”

    星璃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玄修教那边的闹腾给吸引了，她注意到那位玄修教掌教楚轩辕现在也是看着自己门派的方向观望。

    见此，她缓缓踏上一步，顷刻间，五条丝带立刻从她的裙摆之下弹射而出，如同五条随心所欲的手臂一般，顶部旋转，化为螺旋剑，直接刺向那五名玄修教门人。

    “散开！”

    玄修教五人中的那个路不凡察觉来势不妙，立刻大声喝出，五人四下分散。

    不过，他们中的三人还是稍稍慢了一步，被那破空的螺旋剑直接擦婆手脚，带出了伤口。

    也就是这短短的一击，立刻就让那三明玄修教门人明白，眼前的敌人和自己完全是处在不同的等级之上！

    “没打中？好吧，这次再加点速……”

    星璃的双手轻轻抚摸那五条丝带，五把螺旋剑立刻在空中变幻，速度更快地朝着那五人分别刺去！

    “等一下！星璃姑娘！等一下！”

    顷刻间，螺旋剑停在半空。

    星璃别过头，看着慕容明兰在旁边一脸拜托的模样，奇怪地道：“等一下？等什么？”

    慕容明兰有些紧张，他回头再次看了一眼星翠，见这个女孩现在依然是一脸的兴奋，似乎是正在等待玄修教的人宫攻击她，才好施展反击。

    当下，他压低声音，说道：“星璃姑娘，能不能请您……请您手下留情？不要打的太快？稍稍打慢一点，让局势显得似乎实力对等……好不好啊？”

    星璃是何等人？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那边的星翠脸上一扫，再看看慕容明兰，一下子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她对玄修教方面的事情感觉有些有趣，不过如果……这样那样做的话……这里的事情也会比较有趣哦？

    当下，她立刻收回螺旋剑，同时抬起手捂住额头，直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哎呀呀~~~我好像中暑了~~~力量大幅度下降啊~~~~怎么办？哎呀呀呀呀~~~~~~”

    慕容明兰呼出一口气，朝着星璃拱手行礼。接着，他立刻冲向一名肩膀受伤的玄修教弟子，将其逼到星翠的身旁。星翠感觉到身边有人，立刻兴致大增，双剑出击！而慕容明兰则是在旁边拉着另外一名玄修教人“对战”，一旦星翠这边显得有些支撑不住，他就立刻分身去帮两下忙。但如果星翠渐渐地越打越顺，而且开始显得有些一面倒无趣的时候，他就会将第二名玄修教弟子逼到她身旁，让她以一打二。

    小邪儿坐在倒地的星璃身旁，她的坐骑忘我现在正缠着路不凡和另外一个玄修教徒，也是显得游刃有余。

    一黑一红两只眼睛同时带着些许鄙夷地看着星璃，说道：“你这样做，很有趣吗？”

    “有趣，当然有趣~~~”

    星璃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她的眼睛盯着那边的秦月思，目光中的秦月思，此刻正看着不断为星翠助攻的慕容明兰，轻轻咬牙。

    “越来越有趣了~~~~这里显然比那边更加有趣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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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觉醒

﻿    五分钟的战斗，对于平常人来看也许是转眼即逝。再加上现在在演武场上进行战斗的并不单单只有广寒宫和玄修教，所以在这短短五分钟的战斗里面，很难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某个人的身上。

    尤其，是对于秦月思而言。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堂姐喜欢你的大师兄，而你的大师兄却早已经心有所属，对不对啊？”

    秦月思一愣，连忙转身一拳挥出。但结果可想而知，秦可可的脸已经贴近了她的脸庞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嘴角的那一抹冷嘲热讽般的笑容从来也不曾消失过。

    “哼！”

    秦月思猛地抽出插在腰带间的筷子，再次刺向秦可可。结果，还是如同刚才一样，秦可可优哉游哉地转到了她的背后，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们广寒宫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看起来和我的那些师兄们的实力差不多嘛。那么，你呢？经过一个晚上你是不是觉醒了念体呀？呵呵呵～～～”

    秦月思转过身，手中的筷子再次挥出劈刺。但还不等她转身，秦可可已经人退开五步的距离，脚下空气盘旋，两只手摊开，一片旋转的气流在她的双手手腕上来回旋转。

    “我问你！我爹爹……到底在哪里？！”

    秦月思用筷子指着秦可可，大声喝道——

    “娘亲说爹爹上京赶考，结果在路上遇到歹人，不幸身死。但是你昨天说我爹爹不肯见我？我爹爹到底是是死是活？！你给我说清楚！”

    秦可可咯咯咯地一阵欢笑。下一秒，她的身影立刻就从秦月思的眼前消失。紧接着……

    一个带着些许残忍的声音，就出现在了秦月思的背后。

    “凭你手中这根筷子，就想让我说话吗？”

    碰！

    一声响，顺着后背，传进了秦月思的骨骼。

    伴随着这一声轻响，她的双眼开始显得有些模糊，胸中的一股气更是不管怎么样也吐不出来，无法呼吸。

    喉咙里，甜甜的，腥腥的。

    就算她紧紧咬住牙关，也无法遏制住那些不停往外涌的鲜血。

    凡人的身体，是如此的脆弱。

    脆弱的她甚至连一个答案都得不到，眼前的一切，就已经再一次地模糊了起来。

    “呀啦啦，别急着躺下嘛。五分钟还没有到哟～～”

    秦月思的双脚已经酥软，眼看就要跪下。在其身后的秦可可立刻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堂姐，不让她的身体倒下。这个女孩将自己的嘴巴凑到秦月思的耳朵旁，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依然笑着。

    “你看看你，那么弱。这么弱的你，伯伯怎么可能愿意见你？”

    她的双臂缠着秦月思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难怪，伯伯恨不得自己没有生过你，甚至恨不得没有见过你那个没用的娘亲。恨不得，把你们母女俩全都立刻杀掉。”

    手，略微用力。

    胳膊遏制住秦月思的脖子，让她渐渐地开始无法呼吸。

    此刻，视线模糊的秦月思只能望着前方，看着那边依然陪伴在星翠身旁，鞍前马后的慕容明兰……模糊的视线中，她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

    “不过，你应该感谢我。”

    就在秦月思快要完全失去呼吸的瞬间，秦可可稍稍松开手，让她能够继续呼吸——

    “如果不是我看在堂姐那么可爱漂亮，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玩具的份上，可能早就杀掉堂姐了。所以，堂姐，你真的应该好好地感谢我。来，转过身，对我说一声谢谢～～～”

    她把秦月思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的脸。同时将她的身子往下一压，把秦月思压得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好了～～！向我道谢吧！姐姐。只要你向我道谢，我就可以先不杀你。我和堂姐之间本身也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对吧？我绝对会遵守诺言的～～～更何况，我那么喜欢姐姐呢～～～”

    秦可可，现在已经是满脸的笑容……胜利者的笑容。

    因为跪在她面前的秦月思，真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平凡的简直无以复加。

    这个凡人就那样跪在地上，一脸的茫然，双眼无神。只是右手上依然捏着那根筷子，死活也不肯松开。

    然后……

    “来，向我道谢。”

    “……定息……元神……聚幽猛……化灵根……”

    “什么？”

    面前的秦月思并没有道歉，反而，开始背诵一些秦可可完全听不懂的口诀。

    她背得很快，而且似乎并不追求完全背诵出来。每一段的口诀前后并不连贯，互相之间甚至还有些许的冲突。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秦月思，你在听我说话吗？喂！”

    “提四海之力归于骨……散尽力，溶于物……空妄世间，倒经络……”

    秦月思背得更加快了，这下，秦可可勉勉强强听出了一些，觉得这些口诀好像不是针对同一种仙法的。而更像是三种不同的仙法口诀混合而成？

    这种同时修炼三种仙法的做法简直就是在找死！秦可可进入玄修教后所上的第一堂课，就是不能贪功妄进，期望可以学的多么多，多么杂。因为仙法修炼不是日常生活，学的东西多且杂不仅无益，反而对自身有着极大的害处！轻则疼痛不已，念力冲突。重则可是五内俱焚，直接念力破体而亡也不稀奇！

    当下，她连忙松开秦月思的肩膀，向后快速退了两步。

    只见秦月思依然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并没有站起来。而且她的双眼依然是显得那么的无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半昏迷状态下苏醒过来。

    “喂！你到底搞什么鬼？想成仙想疯了，开始乱来了吗？！”

    秦月思没有回答秦可可的问题，在跪了许久之后，她终于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举起手中的那根筷子，对着秦可可。看起来，就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别。

    “…………………………”

    她不再念诵那些口诀，人呆呆站立，巍然不动。

    秦可可观察了一下后，终于恢复了冷笑，说道：“堂姐，你没事就想要用这种手法来吓我吗？”

    秦月思依然不说话，只是举着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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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分裂了！

﻿    “哼～！”

    见秦月思不搭理自己，秦可可决定再给这个堂姐一个下马威！而这一次，她也不再绕道秦月思的背后，直接对着她举着筷子的手直接冲了过去！

    “耍什么酷呢？要被我一直欺负的姐姐，才是好姐姐～～～！”

    秦可可，冲了过来。

    踩着那旋风，用对于凡人来说十分快速的速度，冲了过来。

    她的目标则是继续站在原地，但那捏着筷子的手，却是略微放松……

    那一刻，就像是秦可可直接用自己的脑袋，撞在那筷子上一样。

    恐怕就连秦可可自己都不明白，明明已经避过的筷子，为什么会在下一刻，点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

    她只知道，当那根筷子碰到自己的时候的下一秒，四周的景色，就开始飞退。

    堂姐秦月思快速地离她远去，四周那些还在战斗的师兄们也离她远去，演武场也是离她远去。周围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害怕极了似的，飞速地离自己而去。

    然后……

    当她的背脊上传来一阵撞击物体所产生的剧烈疼痛之后，她才终于明白。

    飞退的，不是四周围的景色，而是……

    她自己。

    成仙之后第一次被打，第一次因为伤痛而吐出的一口鲜血，就此，洒向了天空。

    “师妹！！！”

    正在和忘我缠斗的路不凡听到后面传来的巨响，立刻回头看。当他看到秦可可现在竟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撞在看台一侧，深深地陷了进去，生死不明之后，立刻怒火中烧，直接朝着手里拿着筷子的秦月思攻去！

    “愚蠢的凡夫俗子，竟然敢伤我师妹！”

    面对浑身上下依然没有散发出任何一点点念力的秦月思，路不凡还是把她当成了当日初见面时的那个小小的凡人，因此举起剑，当头就劈下！

    但，他如果能够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的话，就能够想明白。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将身为仙人的秦可可震开？

    秦月思的双眼依然显得浑然无神。但，面对路不凡斩下的剑刃，当那把剑突入她的“范围”的那一刹那，秦月思就像是产生了本能反应一般直接举起筷子！

    当的一声，锋利的玄修教佩剑斩在那普普通通的木质筷子之上，竟然没有将其斩断！

    这一刻，路不凡才真正醒觉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也是真正明白眼前的这个凡人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东西！他连忙收起剑想要后退，但秦月思却是更快一步地抬起筷子，再一次地，戳向了他的肚腹。

    没有感觉到念力……

    筷子，只是普普通通的筷子。

    在感觉到这根筷子触及肚腹的那一刻，路不凡甚至对筷子不屑一顾，打算抬起手中的剑，直接刺向眼前这个秦月思的脖子！

    但，念力……

    却是在这一刻骤然，骤然爆发。

    轰隆——————————————！！！

    一声长长的轰鸣之声，带着路不凡的身体如同弹簧一般，和秦可可一样滴被轰向演武场的边缘！

    掠过之处，地面上甚至是被他飞掠而过的气流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

    这如同撕裂大地一般的力量狠狠地将路不凡压制在那看台的边缘，甚至将他死死地烙印在那看台之中。

    碎石飞散，那边看台处的一些仙人甚至已经感觉到座下看台开始摇晃，碎裂，连忙向着两边移动躲避。

    果不其然，过不了片刻，这处看台开始迅速崩裂，落下的石块将那路不凡深深地埋在下面，只留下最后的一句话，透过那碎石，艰难地飘了出来——

    “这……不……可……能……！”

    这一刻，整个演武场，全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那个手里依然拿着筷子，纹丝不动。但是全身上下却是依然感觉不到任何念力的广寒宫弟子，惊讶的不敢说话。

    慕容明兰也是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他缓缓地走了过来，看着秦月思。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道：“师妹？你……还好吗？”

    秦月思略微抬头，她看了一眼慕容明兰。

    不过下一刻，她却是立刻回头，直接冲向秦可可所在的看台方向！

    她跑的依然很慢，没有仙人的那种飘逸。脚步之间也没有丝毫的念力感觉。

    这个女孩艰难地跑到那片碎石之中，伸出手，抓住那被碎石困住的堂妹的衣领，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拽了出来。

    “秦可可，告诉我，我爹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的秦可可晃悠着脑袋，她略微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秦月思之后，嘴角那一抹异样的笑容再一次地浮现了出来：“堂姐……？堂……姐……好厉害……哈哈……好厉害啊……！这么厉害……的……堂姐……可可……更加……喜欢啊……哈哈……！”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爹爹到底在哪里？你之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姐姐……急了？我喜欢……看姐姐……着急的模样……可可……可可……最喜欢……姐姐……啦……”

    说到这里，秦可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喂？喂！秦可可！你回答我的问题！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爹爹……娘亲每天都会想念爹爹，你快点告诉我爹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啊！说啊！！！”

    越是说，秦月思拽着秦可可的手掌就显得更加用力，摇晃的幅度也显得更加大！终于，两名玄修教的长老在这个时候跳了下来，作势就要去按秦月思的肩膀！

    “师弟！放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明兰连忙从旁边插入，拦在那两名玄修教长老面前。但是口吻中的呵斥之意却是一点点都没有偏袒。

    秦月思咬着牙，大声喝道：“我不放！她知道我爹爹的下落，我要她告诉我爹爹的下落！如果她不肯说，我就打到她说出来为止！”

    眼看，更多玄修教的长老和高阶弟子已经从那看台上跃下，慕容明兰不再犹豫，立刻上前抓住秦月思的手，大声道：“师弟！你想走我之前走的那条老路吗？你也想去思过崖思过吗？！”

    慕容明兰的这一声爆喝让秦月思整个人随之一震！她终于有些回过神，看了看大师兄。

    看到师弟看自己，慕容明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按住她紧抓着秦可可衣领的手，缓缓道：“放开手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寻找那些问题的答案。我们不能给师父增加麻烦。”

    听慕容明兰说到师父，秦月思终于点了点头，双手松开。

    两名玄修教女弟子立刻上前扶住秦可可，将其抱回。慕容明兰连忙再次对着玄修教的人行礼，说道：“玄修教众位仙友请见谅，我的……师妹初领悟念体，还不懂得怎么收力，所以下手有些颇重。望众位仙友见谅，等到此次会议结束之后，我肯定带我师妹亲自登门拜访道歉。”

    慕容明兰的行为举止非常得体，且言语谦卑，给足了玄修教等人的面子。

    作为玄修教的几名长老互相看了看，毕竟此次是公平的比武，真要说的话也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再说了，广寒宫大徒弟现在已经给了这么一个好姿态，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哼！初领悟念体不懂得收力，你们广寒宫的教养还真的是够差劲的！”

    秦月思：“那个老头你说什么！”

    慕容明兰：“师妹，闭嘴！（转向玄修教）前辈训斥的是，那么，晚辈先行告辞。”

    他转过身，立刻拉着依然一脸怒容的秦月思向后退，秦月思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当她抬起头，看到那个正站在玄修教最高层的陶寨德的时候，一下子也忘了应该说什么，只能跟着慕容明兰后退，离开了。

    然后，在那玄修教的最高层。

    “楚星河？你把小乌龟切掉了吗？呜呜呜……楚星河啊！楚星河！我本来想向你道歉的，是因为的原因你才变成这幅模样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负责的！”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含有泪水的眼角，一把将那短发女子拥入怀中，紧紧地搂着：“楚星河，当年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辜负你。既然现在你变成女孩子了，那我没有办法了，我只有把你娶回家了。走，跟我回广寒宫，我会好好待你的！呜呜呜……对不起……龙姬，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我和你的誓言冲突了呀……这下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正在哭的时候，陶寨德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在后面竟然还坐着一个长发女子？

    那长发女子也是一样，一身的男装仙袍打扮，眉头中也有三颗红色的痣，显得很可爱。

    再仔细看看，不仅仅这两个人，四周……竟然有五个额头上有着三颗痣的女孩？！

    “楚星河……你……你……”

    他一把拉出怀里的那个已经一脸紧张的短发女子——

    “你……分裂了吗？！”

    “你才脑子分裂，抱着我的爱妾究竟想要干嘛？！”

    一个男性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侧传来，这下，陶寨德才能够抬起头，看着那个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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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曾经的天才

﻿    回过头，陶寨德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六七左右年纪的男子。身上也是穿着玄修教的服饰，可是看起来，却是地位最低等的外门弟子的服饰。

    他的眉心也有着三颗粉红色的痣，一头短发看起来显得很清爽，整个人从上到下给人一种十分不修边幅的感觉。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念力。

    “楚……星河？”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这个现在已经是满脸怒容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手里抓着的那名女子。片刻之后，他终于放开这个女子的肩膀，转过头看着那个男子，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

    “你真的是楚星河？”

    “废话！老子不是楚星河，难道你他妈的是吗？！”

    楚星河一把拉过那名短发女子，四周其他那些眉心点痣的女子纷纷站在他的身后，依偎着他。

    陶寨德连忙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当然不可能是楚星河啦！只是……楚星河，你给我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啊？我记得以前的楚星河很懂礼貌的，和我打架之前还要三番两次的好言相劝呢。嗯……你真的是楚星河吗？真的是那个在十一年前，号称整个玄修教最强者，甚至连我都有点打不过你的楚星河吗？”

    陶寨德说的真切，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说出这些话之后，却是让四周围那些围上来的玄修教弟子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应。

    “最强者？广寒宫主是不是认错人了？竟然说那个花花公子竟然是最强者？”

    “谁知道呢，世人皆传广寒宫主是个傻子，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也说不定呢。”

    “哎，你们可不能这么说哦。说不定这个广寒宫主以前发迹之前曾经和这个花花公子街头撒泼般地打过一架呢？说话不要那么绝对嘛。”

    陶寨德完全没有去在乎四周人其他的评论，他只是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楚星河。

    毕竟，现在这个就连衣服都不好好穿，仙袍敞开，前胸露出半边来，身旁环绕着六个美女，并且一脸痞气的人，和他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楚星河差距实在是太大。而且已经过了十一年，他除了还记得楚星河额头上有三颗痣之外连他本人究竟什么样子都已经忘了，所以实在是怀疑眼前这个楚星河究竟是不是当年和自己一起上厕所尿尿，还互相谈笑的那个楚星河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玄修教最强？”

    这个楚星河摸了摸下巴，但随后立刻笑了起来——

    “不过，如果你的意思是泡妞技巧整个玄修教最强的话，这我倒是非常的认可。另外，你到底是谁啊？我就是楚星河，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此时，臧浪已经跳了过来，站在两人的身旁。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陶寨德后，直言不讳地说道：“广寒宫主，请问能否借一步说话？”

    陶寨德看着臧浪，依然一脸的疑惑：“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和你在旁边说话？我是来向楚星河道歉的，我现在想要向他道歉！”

    臧浪的眉头略微皱起，看了看四周那些弟子脸上的表情，继续坚持道：“广寒宫主，就当是您给我一个面子，我们私下里说说话，可以吗？”

    “是啊，爸爸，我们就去听听这个老头儿说什么吧。”

    后面的小欠债和月漠也是一并走了过来，陶寨德听到女儿劝，想了想后，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

    而楚星河在等到陶寨德等人离开，前往一边去之后，直接哼了一声：“神经病。”

    随后，当他看到四周那些同门仙人依然在看着自己之后，突然间勃然大怒：“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叫我爹爹把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看看看！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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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观席的一个角落里，臧浪拉过陶寨德，看了看自己的门徒中人。

    在确定没有任何一个玄修教的门人过来之后，这才算是缓了口气，转过身，看着陶寨德。

    “广寒宫主，敢问您之前和星河有过一面之缘，是不是？那个时候……对了，最起码，应该是在十一年前了，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们之前打过一架，虽然我差点点打不过他。而且打完之后我们还一起撒过尿，一起吃过烤野鸡呢。”

    “烤野鸡？”

    一说吃得，小欠债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过另外一边的臧浪，现在却是眉头一扬，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原来宫主曾经和星河有过如此的一面之缘……呵呵，没想到，星河这孩子竟然还会那么粗放，去吃烤野鸡啊。”

    陶寨德挥挥手，笑道：“不是啦，一开始他也很抗拒，不肯吃。是我花了好多力气把鸡腿递给他，他才肯咬一口呢。那个时候他真的很文静，文静的简直就像是个女孩子。如果不是当初看到他的小乌龟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就是个女孩子呢。”

    真的，如果不是看到小乌龟的话，估计陶寨德真的就会直接把那个短发女孩给抱走了。毕竟，自己实在是有愧于他。

    听着陶寨德说完，臧浪似乎开始陷入沉思。一双眼睛更是开始上下打量陶寨德，好像在考虑什么。

    陶寨德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小欠债却是立刻插入口，说道：“臧浪伯伯，如果说爸爸之前说的那个楚星河就是现在这个楚星河的话，这十一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他现在的样子和爸爸刚才描述的那样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至此，臧浪的打量结束。他看了一眼小欠债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广寒宫主，实不相瞒。在十一年前，有一黑炎魔人凭空出世，祸害整个个中原仙界，滥杀无辜。在那黑炎魔人刚刚出现的那一年，那头怪物，找上了我们玄修教。”

    臧浪深深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刚刚好，星河在那一晚遇到了此黑炎魔人，两人展开了激战。虽然星河用出全力，但最后……还是败在了那黑炎魔人之下。”

    陶寨德一愣，说道：“败了？不对吧？据我所知，楚星河的实力要比我稍稍高一筹吧？”

    臧浪再次一愣，抬起头看着陶寨德，说道：“星河当年的实力……呵呵，不是老夫自夸，恐怕是现如今的广寒宫主，恐怕的确都要输他不止一个档次。但是在当年，黑炎魔人的确是太过可怕，最终……还是无奈，被那黑炎魔人轰爆念体。从此，和那一身冠绝天下的念力无缘了。”

    陶寨德点点头：“这倒是没错……”

    小欠债：“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臧浪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叹气道：“唉……魔人凶残，打伤了星河。念体被破，完全成为了一个废人的星河在刚刚醒转的时候，甚至变成了失心疯。他怎么样都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成为废人的事实，整日里都在教中大吼大叫，甚至想要拔剑追砍那些同门师兄弟，显得十分的疯狂。”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在那黑炎魔人被沧澜门少主方戟，率领众多仙人击杀之后，他才是显得渐渐平复下来。可是，疯，是不发了。但是在那之后的星河，却是渐渐地开始变得自甘堕落了起来。”

    臧浪再次有些无奈，同时也有些怜悯地说道：“他，曾经是我们玄修教的掌上明珠，可谓是天之骄子。他的天赋比起沧澜门的方戟简直是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等到下一代中原仙界权势分布之时，我玄修教绝对可以在星河的带领下，真真正正地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第一门派。”

    “但是，谁能想到天降横祸？从原本的中原第一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连最普通的散仙都打不过的凡人，这其中的落差究竟有多大？恐怕广寒宫主，你我都难以想象的吧。”

    “至此之后，星河就开始自暴自弃。掌教虽然心疼自己的儿子成了废人，但还是关心自己的儿子的，所以给他安排了一些负责玄修教财物方面的事情做，希望他虽然不能成仙，但至少也算是为玄修教出力。”

    “但是，星河在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没有什么心思放在玄修教上面了。日常管理上几乎看不到他的人，平时就算看到他在几乎也都是在睡大觉，抽烟打牌。到了后面，他甚至已经开始偷拿教中的财物下山逛妓院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皱起眉头，显得十分的痛心疾首。

    他是真的很痛心疾首，真的很为楚星河感到遗憾。回过头，看看那个坐在座位上左拥右抱，和六个美女互相聊天扯皮的楚星河，叹了口气。

    楚星河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强大的，虽然显得有些幼稚，但还是非常强大的好人。自己当年几乎就要直接死在他的手下，他也没有动手杀自己，反而为自己去偷玄修教的一些丹药用来压制自己体内的先天玄魔功。虽然他始终不肯答应帮自己去窃取那颗千年仙草，但也算是个大好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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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玩笑开大了

﻿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的掌教，算是彻彻底底地对星河失望了。干脆撤了他的职位，贬了他的阶位。从原本的大弟子，一下子贬到外门的新入门弟子这一栏里面。让他和那些刚刚入门，没有念体的外门弟子一样。”

    “可是即便如此，星河还是没有任何的收敛态度。性格方面也是渐渐地越来越恶劣，越来越暴躁。同时，**女人这方面倒是显得越来越驾轻就熟。曾经的玄修教之光，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玄修教之耻。”

    臧浪面色忧郁地望着那边依然在寻欢作乐的楚星河的背影，摇头叹息道：“不过，他勾搭女人的本领，这些年倒是越发的有长进了。那些女子并不是我玄修教门内弟子，也不是**，而是清一色的良家。这六名女子竟然都会对星河死心塌地，这也是难能可贵了。”

    小欠债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突然开口道：“不对啊？老伯伯，如果你们看到他那么讨厌的话，为什么不让他收敛一点呢？一个人**六个女人，这对于你们玄修教来说也算是个不好的名声了吧？”

    臧浪的脸上直接浮起一片潮红，连忙抬起袖子遮住脸：“惭愧惭愧，姑娘所言即是。”

    “但，这却是掌教默许的行为。掌教每个月还是按照人头给予星河这个孩子月钱，而且还是七人份，似乎是有意让星河**那些女子吧。反正，只要他不当众**，掌教现在似乎也是没有意见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听到现在，月漠终于发言：“嗯……我，大概明白，为什么。”

    臧浪一愣：“你明白？”

    月漠点点头道：“因为，对儿子，失望。所以，寄希望于，孙子。给钱，希望，儿子，多生几个，孙子。可以，重新培养。”

    臧浪点点头：“或许是这样吧……总而言之，现在整个玄修教对于星海之前的实力都不再言语，一些新入门的弟子更是完全不知道这一点。我们现在也是尽量不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件事，希望能够将这件事就此掠过，不要再想起。所以，广寒宫主，我不知道您究竟是想要对星海说些什么，但还是希望你能够不要再提起当年的事情，可以吗？”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陶寨德一口答应：“不就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嘛！这没问题！那我现在能够去和楚星河说说话了吧？”

    在得到臧浪的点头同意之后，陶寨德终于兴高采烈地跑向那边的楚星河。那开心的模样，简直就和父母同意一个顽皮的孩子出去和同伴玩耍一样。

    陶寨德跑到那楚星河的身旁，看到他现在正对着下面演武场上发生的事情哈哈大笑。

    陶寨德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秦可可现在正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飞撞向另一边的看台。不过，他并不担心场上的事情，而是直接伸手拍了一下楚星河的肩膀，笑道：“星河兄弟！我来看你啦！”

    楚星河十分不耐烦地回过头，看到陶寨德那张充满兴奋的脸之后，再次表现出万分厌恶的表情，说道：“又是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认识你吗？一次两次地来烦我！”

    “我……”

    陶寨德刚想说十一年前的事情，立刻就想起刚才臧浪的叮嘱，连忙摇头道——

    “那个……我之前不认识你。我只是来和你道个歉的。”

    “道歉？”

    楚星河打量了一下陶寨德，挥了挥手道：“你想道歉就快点吧！对了，既然是道歉，那么你除了道歉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补偿了吗？”

    陶寨德一愣，想了想后，立刻将身后的小欠债抱起来，举到楚星河的面前。

    一看到小欠债，楚星河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一脸嫌弃地说道：“你想干嘛？我虽然喜欢女人，可是对这种连‘女人’两个字都还不知道怎么写的小丫头可没兴趣。”

    小欠债一下子就要怒了！但陶寨德却是快一步地笑道：“星河兄弟别误会！这是我女儿，我不是把她送给你的。我是说，她或许可以治疗念体被废的身体，我想让她来帮你诊断一下。”

    “治疗念体？！”

    那一瞬间，楚星河的双眼猛地放光！不仅仅是楚星河，后面的臧浪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同样的，还有现在正被陶寨德抱在怀里的小欠债。

    “爸爸！你说什么啊！念体被废掉之后怎么可能再恢复？！你当是断掉一只手一只脚可以再长出来啊！”

    陶寨德：“咦？手脚断掉可以再长出来吗？”

    小欠债：“不.可.以！所以不要再做白日梦了好不好？！放我下来！”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将小欠债放了下来。他看着楚星河，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摸摸后脑勺，说道：“对不起啊……星河兄弟。我是……真的想要向你道歉。那个时候情况紧急，我是迫不得已才……哎呀，我又提以前的事情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我是真的想要来和你道歉的，虽然我也知道，这些道歉可能并没有什么用，但是隔了那么多年，终于能够再次向你道歉，能够看到你现在还好好的，我还是有些高兴的。”

    说完，陶寨德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一下子伸出手，捏住楚星河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要我做的，当做补偿的话，那我一定帮你办到！怎么样？”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副如此诚恳的表情，楚星河眯起眼睛，继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后，他的嘴角突然一声冷笑：“真的？什么要求都能够帮我办到？”

    陶寨德松开手，一拍胸口，认真地说道：“只要我能够办到，你尽管说！这是我欠你的，应该的！”

    “很好！”楚星河大笑着，伸出手指指着那边的臧浪，大笑道，“臧老头整天没事就只知道管着我，不准我做这个不准我做那个，你帮我杀了他，我就当你还我这个人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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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启示

﻿    那一瞬间，臧浪的面色一下子变掉了。

    但是陶寨德的表情却是瞬间显得十分的亮堂！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没问题！”

    说完，他立刻转身，抬起那已经凝聚着寒霜的手掌，朝着那臧浪的胸口瞬间轰去！

    “喂！喂！！！”

    虽然早就听说广寒宫主脑子不正常，但是真正见识到之后，臧浪才真正明白，所谓的脑子不正常究竟不正常到一个怎样的地步！

    他大声叫了两声，见陶寨德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意思之后，连忙抬掌招架，只听得轰隆一声响，两人的手掌重重地轰在了一起。掌印接触的瞬间，臧浪的手臂四周立刻旋转起巨浪，直接扑向陶寨德！可是，这些巨浪还没等冲过两人手掌交接的地方，像是撞倒了墙壁一般反弹，反弹的过程中纷纷化为寒冰尖刺，如同雨点一般地刺向臧浪的身体。

    海浪拔地而起，撞击冰刺，破碎的冰片散乱地从臧浪身旁擦过。这位老者急忙向后退开，同时大声道：“星河！快快……快点让他停下！停……”

    陶寨德一点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这是他的人生信条！冰莲花已经在臧浪的身边绽放，凄冷的寒霜气息让臧浪的胡子眉毛已经冻结在了一起，眼看已经快要不支！

    楚星河倒是哈哈大笑，拍手道：“厉害，厉害！臧浪师伯，你平时不是管我管得很严吗？现在怎么那么狼狈啊？哈哈哈！广寒宫主！弄死他，快点弄死他！弄死他之后还有很多人我也想要一个个的弄死，快点！哈哈哈哈！”

    “好嘞！”

    陶寨德杀人从来不会心软，他抬起手，流冰暴已经在臧浪的身边如同繁星炸裂一般地引爆。臧浪的身体已经有大半个被掩埋在冰霜之中，眼看，就已经危在旦夕！

    突然，一朵幽冥鬼火射入那寒霜之中。伴随着这一朵火苗的翻滚，那些包裹着臧浪的寒霜立刻被震开！

    陶寨德转过头看，只见小欠债的手指上点着那半透明的淡蓝色火焰，站在臧浪面前。

    “爸爸，你闹够了没有啊？”

    看到小欠债，陶寨德才终于是停了下来。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中的冰霜，连忙挥手，将这些冰霜撇去。

    “让开，爸爸要信守承诺！”

    “爸爸，如果你现在杀人的话，那么欠债就再也不和爸爸说话了。”

    承诺，当然很重要。

    但是，如果这个承诺和小欠债不和自己说话比起来，到底哪个更重要一点？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被自己女儿威胁的他，转过头看着楚星河，已经是一脸的委屈，俨然是一副希望能够得到原谅的表情。

    面对这副样子的陶寨德，楚星河挥挥手，笑道：“算了算了，臧浪师伯那副好像快要死掉的样子也挺有趣的，我很高兴！这笔帐就先这样记着，等以后我心情什么时候不好了，在让你帮我杀人吧！”

    听到这里，那边的臧浪直接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更加松了一口气的是陶寨德！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彻底放松下来。

    他走到楚星河的面前，再次伸出手，紧紧地按在了这个凡人的肩膀上，十分认真地说道：“星河兄弟，下次，只要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能够办到的，我一定会帮你办到！我是绝对不会忘记当年一起吃烧鸡，一起撒尿的日子的。在我功力未废之前，你是除了我师父和龙姬之外，唯一会对我好言相向的人。这份情谊，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说完，陶寨德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小欠债和月漠向着玄修教的那些人道歉之后，也是跟随着陶寨德离去。

    臧浪拍去身上的那些冰霜残片，有些怒气冲冲地走到楚星河的面前，劈头盖脸地将他骂了一顿。但是，楚星河对于臧浪的骂声显然是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双眼睛只是默默地看着陶寨德那离去的背影。

    “原来……是你。”

    轻轻地，他，说出了这么四个字。

    ——————————————————————————————

    回到自己的座位，陶寨德一脸满足地坐了下来，呼出一口气。

    现在已经道过歉了，并且似乎也求得了楚星河的原谅。接下来，只要帮楚星河杀掉一个人就行了吧？嗯，这样说的话，找个时间，偷偷摸摸地去把臧浪那个老头杀掉应该就没问题了。

    “爸爸，不准瞒着我随随便便跑出去杀人。”

    只可惜，他还没完全构思好应该什么时候去杀臧浪的时候，小欠债直接一句话，把他完全给顶了回去。

    “咦？！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陶寨德面露惊讶，小欠债则是撅着嘴巴，对着下面的演武场说道：“我们广寒宫已经赢了五回合，击败五只队伍了。再打下去就直接问鼎今天初次正式比赛的冠军了。爸爸，再这样下去，封魔的那一百七十人中，我们可是要占掉五个名额了呢。”

    回过头，向着场上望去。的确，在星璃的带领下，广寒宫的五个人简直就是一路势如破竹！

    虽然黑眼小邪儿不怎么想赢，但是有了星璃和慕容明兰两个，广寒宫简直是想输都难！这不？广寒宫的决战会议已经达到那对站表的最上端，只要再赢下一场就能够获胜了。

    而当沧澜门弟子宣布决赛的时候，作为广寒宫的对手，一个名叫环廊殿的门派直接弃权，广寒宫，不战胜。

    ……

    …………

    ………………

    月影斑斓，星空落下。

    吃过晚饭，陶寨德坐在广寒宫的宿舍中的一张椅子上，神情严肃。

    小邪儿站在旁边，黑色的眼睛里面满是忧郁，而红色的眼睛里面则是布满了兴奋。

    众人，在这小小的厢房之中沉默。

    过了片刻，慕容明兰轻轻地敲了敲房门，走了进来。一进入房间，他立刻就感觉到了这里气氛的不对劲，连忙缩起脖子，走到陶寨德面前，跪下行礼。

    “师父……”

    陶寨德看着他，说道：“把星姑娘送走了？”

    慕容明兰吞了口口水，点头道：“是，送走了……”

    陶寨德：“今天打得高兴吗？”

    慕容明兰头低的更低，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道歉道：“对不起！师父！因为……星翠姑娘打得实在是太顺，我不忍心……不忍心让她输掉，所以……所以……”

    陶寨德：“所以你就一路赢过来，甚至赢下了冠军？”

    这个大徒弟真正是把脑袋磕在地上，不敢再有什么言语了。

    一旁的星璃不说话，她斜坐在椅子上，一口一个地吃葡萄。好像今天玩的很开心的她对于广寒宫登上穹顶这件事一点责任也没有似的。

    站在后面的秦月思现在也是低着头，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等到师父和大师兄都没有说话，整个客房内一片寂静之时，终于有些按耐不住，走出来，也是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同样磕头。

    “师父……对不起，今天赢了那么多，徒儿也有责任，不光光是大师兄的责任。徒儿……徒儿实在是太想追问出自己的爹爹现在的情况，所以才会一不小心，用出了全力……”

    对于秦月思，陶寨德的宽容倒是让众人有些惊讶：“啊，你没关系。你今天表现的很好，你终于觉醒念体了吧？这样很好，非常的好！你只不过是把别人打趴下而已，不像你的师兄，是奔着第一去的。所以，我不怪你。”

    秦月思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明兰，心里实在是有些不是滋味，连忙道：“可是，师父……虽然说我觉得我应该已经学会了森罗万象的第一式，但是我还是没有感觉到体内有任何的念力。要说觉醒念体的话……说实话，我也并没有感觉我有觉醒什么念体。”

    这番话成功地将陶寨德的注意力从慕容明兰的身上拉走，他十分困惑，满脸都是问号：“没有觉醒念体？你确定吗？”

    秦月思点点头，说道：“是的，师父。我没有感觉到我体内有什么很特殊的能力可以使用。现在这么呆着，我也没有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念力。但是……”

    她抽出腰间的那根筷子举起，稍稍停顿片刻之后，她将这根筷子往地上轻轻一戳。

    咵啦——

    坚硬的沥青石地面，立刻被这一根小小的筷子给戳成了粉糜。四周遍布的龟裂甚至延伸到了门口。这看似轻轻松松地一击无异于一些低级仙人全力地一拳轰在这地面上！

    看着这被粉碎的地面，陶寨德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抓了抓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道：“好……厉害。哈哈，好厉害！我教出来的徒弟，还真的是厉害啊！不过……竟然没有念体就能够做到这一步？……和舞樱宝鉴，还有先天玄魔功好像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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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错误的传承

﻿    陶寨德在那边犹豫，慕容明兰继续跪着。旁边的秦月思却是在这个时候轻轻地退了退自己的师兄，用眼神瞥了瞥陶寨德。慕容明兰立刻会意，连忙道：“是啊师父！森罗万象仙法和舞樱宝鉴真的很像呢！都是不需要念体驱动就能够直接发挥的念力。而且，在不刻意发动念力的时候，体内也的确是没有办法储存念力。弟子是因为念体被废，所以念力海无法张开。而师妹则是念力海完全没有开启过，但也可以使用念力呢！”

    听到这一点，一旁的小邪儿想了想后，突然说道：“等一下？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是不是代表，其实我们不需要开启念体也可以修炼仙法？而且……从现在的状态来看，开启了念体，其实力反而没有没开启念力的人来的强？”

    可能陶寨德现在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在这个房间内正在产生一种怎样的思想。不过，小欠债却是第一时间明白了这一点！她立刻跳到那边正在看戏的月漠和星璃面前，大声道：“月漠爷爷！星璃奶奶！你们的念体，是什么啊？”

    这一问，让星璃吃葡萄的手完完全全地停了下来。月漠的眼神，此刻也是斜到了一旁，不敢直视小欠债。

    “你们说啊！你们始祖人是元始仙创造的第一批人类，所以，你们的念体是什么啊？对了，主鸭的念体是什么？鸡精娘娘的念体又是什么？你们这些看起来似乎非常非常强的生物，到底使用的是什么念体？”

    回答小欠债的，依然是那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月漠似乎是认输了一般，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娘娘……告诫过我们，不准，指导你们，修仙。”

    这一刻，小欠债，沉默。小邪儿，沉默。慕容明兰与秦月思，沉默。陶寨德……依然一脸的意义不明。

    在过了漫长的时间之后，慕容明兰，终于第一个开了口——

    “换句话说……我们之前……全都练错了吗？”

    秦月思：“不仅仅是我们之前练错了。可能整个中原仙界……都练错了。”

    小邪儿：“全都练错了……整个中原仙界的人全部都练错了？嗯……这样的话，或许就可以解释一些看起来很容易回答的问题了。并不是天香国的人比中原仙界的人强，而是……”

    慕容明兰：“而是中原仙界的所有人，打从一开始，就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不断努力，甚至将这条错误的道路视为正确的道路，一直持续了几百年……上千年！不，可能在第一次封魔战争之前，在非常非常遥远的过去，这个错误就已经开始持续，最后演变成了传统，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陶寨德：“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拜托，你们不要遇到什么事情就突然搞得非常高深莫测，说一些让我完全听不明白的话好不好？”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说道：“陶郎，现在我稍稍做一些猜测。那就是中原仙界之所以没有北方的天香国，南方的嗜血族来的强，很可能的原因就是我们将念力的提升完全局限在自身念力海的大小。自古以来，中原仙界的修炼方式都是在试图拼命扩充自身的念力海，容纳更多的念力，从而来实现念力的提升，实力的强大。”

    “但……可能还存在着另外一种方法，这种方法并不是将念力储蓄在自己的身体内，可能是储存在四周的空气之中，也有可能是直接利用四周空气中的念力来进行战斗。或者说，储存念力的地方并不仅仅只有念力海，可能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都可以储存念力。甚至有些地方，储存的容量远远大于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念力海。”

    “念力海有局限，不可能无止境地提升。提升到后期，想要扩张一点点的念力海可能都要付出无限大的努力。虽然念力海在理论上的确是可以无限扩张，但是越是到后期，想要扩张一点点念力海所使用的时间可能都会远远超出这个仙人的寿命。”

    “但是，将念力用其他方式进行储存，保管。甚至自身完全没有念力，在需要时调控四周空间中，甚至是大地中的念力，却可以在短时间内就聚集大量的力量。这种方式没有念力海的局限，所以念力的膨胀变得更加的容易，更加的轻松。如果一个使用念力海的仙人和一个使用外部念力的仙人共同开始修炼，一年之内或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五年，十年……甚至在五十年之后，其实力的高低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云泥之别，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陶寨德打了个响指，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好！那么我明天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告诉大伙儿，他们都练错了～～～！”

    对于陶寨德的这个想法，慕容明兰觉得有些不妥，想要说话。可是红眼小邪儿却是更快一步地走上来，笑道：“哦？陶郎～～你确定要说吗？”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大伙儿都练错了呀，做错了事情，难道不要尽快纠正吗？”

    红眼小邪儿双手一拍，笑道：“好啊～～那么陶郎，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你明天说出这句话之后有任何一个除了我们之外的仙人同意你，那么我立刻就脱光了衣服躺在你的床上……你！你你你！你这个小狐狸精！你说什么啊！！！”

    陶寨德依然满脸的问号：“为什么会没有人同意我？十万仙人呢，肯定有人相信我的呀。那如果真的没有人同意我的话，我要怎么办？”

    红眼小邪儿伸出手，十分妩媚地朝着陶寨德笑了一下：“我要你抽一个晚上出来，亲吻我的脚，从我的脚尖开始一直亲到脸上。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你亲亲，都要你摸摸～～～怎么样？这个赌注不错吧？……你又胡说什么啊！小德，你别听她的！这，这做不得数的！……哎呀，你急什么？陶郎，你敢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陶寨德也是耿直，想着赌就赌，怎么可能没有人相信自己的话呢？当下他立刻点头，说道：“好，我赌！我就不相信了，十万人呢，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这完全不可能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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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我正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相信我啊！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    第二天一大早，陶寨德起了个大早。

    他现在的心情有些激动……嗯……更准确地说，是有些按耐不住那般的激动。

    一想到今天就要公布这么一个让整个中原仙界可以就此改变的消息，即便是再怎么迟钝，这个家伙也能够感觉到一股浑身都如同抽筋一般的激动感觉。

    很快，就能够让这个世界改变了！

    很快，就能够告诉整个中原仙界的实力为什么会差天香国那么多！

    很激动啊～～真的是超级激动啊！如果可以的话，真得希望有个人能够拉住自己，防止自己直接摊下来呢。

    整理行装，广寒宫众人也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事物，一个个地站了出来。

    “好了吗！”

    陶寨德大叫一声，信心满满！

    不过，和陶寨德现在的这种信心满满不同，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反而显得并不是那么激动，声音显得并不是很响亮。

    但，没有关系，陶寨德拉拉一脸无所谓表情的小欠债，看看那边打着哈欠的星璃和一脸严肃的月漠，点点头，转身，就朝着会议大厅去了。

    进入那座巨大的演武场，陶寨德并没有沿着阶梯走向后面的看台。

    沿着那楼梯，这位广寒宫主在靠近演武场的旁边找了个空地方，在那里坐下。其他广寒宫众也是在旁边坐下。

    “喂，你们做我们的位置干嘛？”

    有些尴尬的是，这些靠近演武场的座位好像都已经有一些门派人坐了？对于进入沧澜门时全都走的安全桥的广寒宫众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有座位。

    “师父，我们还是去后面坐吧？”

    眼看，周围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座位上挤满了各门各派的人。这样也就让广寒宫一行站着的人显得十分的扎眼。这也难怪秦月思会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去后面坐了。

    “我不去！我等会儿可是要告诉别人怎么修炼呢！”

    陶寨德左右看看，见旁边一个门派的座位比较空，他立刻双眼发亮，走上前拍了拍那个座位上的仙人，说道：“这位仙友，我们能不能互相挤一下坐坐？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怎么样？”

    那仙人一转头，虽然看到广寒宫主，但是座位是安排下的，自己还有几个师弟睡懒觉，说不定等会儿就会跑过来呢？

    “不行不行，我这边还有人坐呢。”

    陶寨德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别这样嘛！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把座位给我吧？”

    那个仙人：“天大的秘密？…………什么秘密？”

    陶寨德看了一眼身后，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告诉你哦～～～！如果想要变得更强，首先要废掉自己的念体哦～～～！”

    ……………………………………

    然后，陶寨德就一脸无语地站在小邪儿的面前，一张脸看起来和被人抽过没有两样。

    “我不信！我一定要帮大伙儿拿到座位！”

    陶寨德叫了一声，立刻跑到另外一边的座位，再次神神秘秘地道——

    “想要提升念力吗？想要变得更加强吗？很简单，只要先废掉念体，就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了！”

    随后，这个广寒宫主再次被人当成疯子给轰了回来，一脸无语地坐在阶梯上，站那里发呆了。

    此时，万仙大会已经再次开始，十万仙人都已经在座位上坐好。看看现在回到自己的座位已经很远，小邪儿也是干脆地在陶寨德身旁坐下。在他们的身后，广寒宫众人只能接二连三地坐在阶梯上，显得要多穷酸就有多穷酸，要多落魄就有多落魄了。

    “呵呵，陶郎，还打算试试吗？”

    红色的眼睛里面，邪魅无限，粉红色的嘴唇，柔嫩轻薄。

    陶寨德傻傻地看着演武场，沉默片刻之后，他重重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怎么可能会有人面对能够变强的方法而一点点都不喜欢呢？这简直不正常！”

    此时，一个手里拿着各色瓜子，水果，小点心贩卖的沧澜弟子从阶梯上面走过，陶寨德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这位仙友，要买些什么东西吗？”

    “我不买东西，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可以让你变得非常非常强哦！首先，只要废掉自己的念体，然后跟着我学我广寒宫的仙法。我不收你一分钱！绝对不收你钱！保证你能够变得比现在强很多很多！恐怕一下子变得比笑逍遥还要强都不一定呢！”

    “这位仙友，你……买东西吗？不买东西，能放手吗？”

    “我说了我不买东西啦！我送你一套仙法好不好？一套可以和魔国所抗衡，非常强大的仙法好不好？真的！我不是骗子！所有人都知道我不会骗人的！这套仙法我白送你，一分钱都不收你！只要你先废掉自己的念体成为凡人，过个大概一年左右你就能够强的一塌糊涂了！”

    “不买东西就放手啊！真是的，疯子。”

    那个卖瓜子的仙人直接甩开陶寨德的手，继续去卖瓜子去了。完全忽略了自己有可能成为一个非常强大的仙人的事实。

    看着陶寨德现在一脸绝望的表情，小邪儿真的是笑得有些肚子痛！她很努力地不让自己笑得太过夸张，可是却还是止不住，肚子痛得厉害。

    “为什么呢？”

    陶寨德挠挠后脑勺——

    “我又不要他们钱，而且还免费传仙法，让他们能够变得更强，为什么他们都不肯相信呢？”

    后面的星璃扑哧一声：“因为人族很贱，又很聪明。这两个特性分开来还是不错的，可一旦合并起来，又聪明又贱的人族是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情的～～”

    陶寨德知道自己笨，但就算是这么笨的他现在也明白星璃话里的那些讥讽和嘲笑的意思。他也不再说话，乖乖闭嘴。同时看着演武场上的状况，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上台说话比较好。

    现在，众仙人已经就位。

    演武场看台上的天龙门掌门，龙九霄站了起来，开始发言：“经过昨天的一轮评选，我们很幸运地决出了第一支冠军队伍，是为广寒宫！虽然他们加入封魔阵中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但是接下来也需要我们考量很多很多的因素。其他没有入选的仙友们也不要着急，接下来还是有机会的！”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陶寨德并不怎么感兴趣。他只想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够上场去告诉众人自己这一次的发现？

    “那么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各大门派再次派出五个人，上场进行抽签，继续进行战斗。昨天输掉的队伍也可以参加，昨天赢得人，今天当然更加可以参加！”

    这个龙九霄好像还要讲很多事情似得，陶寨德显得有些局促，想要立刻上台。只要在台上，一来自己可以把这件事情告知天下，二来龙姬应该也能够看到自己吧？她昨天好像并没有上场的样子，今天是不是能够看到她呢？

    “那么，请各门各派派人吧！我们花一点点的时间进行抽签，然后立刻进行战斗选拔！”

    至此，龙九霄宣布开始。随着其他门派同样开始再次派人，陶寨德已经是按耐不住，直接从看台上跳了下去，走上那演武场。

    只不过第二天，广寒宫主就亲自参战！这样的场景一旦让全场人看到，无不是震骇莫名！

    实际想一想，能够在三十岁前还能够出战的一派掌门好像除了这位广寒宫主之外，还真的就是没有其他人了吧？

    当下，原本只是排出些许低阶弟子的门派开始紧急换人。就算输，也不能在这位广寒宫主手下输的太惨对不对？另外还有一些年轻强者不服广寒宫的，这次也是主动请缨上场。

    陶寨德大踏步地走上台，来到那抽签箱面前。龙九霄看着这个曾经砍断自己一体胳膊的人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似得，一脸的微笑，将抽签箱递到他的面前。

    “陶宫主，别来无恙啊！来，快点抽个签看看。不过，既然宫主亲自出战了，那么想必今天的冠军一定是非宫主莫属啦。”

    陶寨德看了一眼抽签箱，摇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来抽签打架的。我是来传播仙法的。你知道吗？只要把自己的念体废掉，就可以变得很强哦！”

    龙九霄哈哈一笑，点点头：“是是是，宫主，您竟然上来了能够请您尽快抽个签吗？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看龙九霄一脸对自己的话不感兴趣的样子，陶寨德皱了皱眉头，只能伸手进入抽签箱，摸出一支签。不过他也不看，依然很严肃而认真地道：“我是说真的，真的是真的！只要废掉念体，然后我传授你一套仙法，你修炼之后就可以变得很强的，这是我发现的！”

    龙九霄：“好好好，来，后面的仙友，请快点过来抽签吧！”

    这位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的陶寨德，现在却是被晾在旁边，手中拿着一根标示着数字一的签，显得一脸的郁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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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变强的途径

﻿    看到这一幕，依然坐在阶梯上的小欠债已经是抱住小邪儿的胳膊，忍不住地哈哈哈大笑了。小邪儿则是一副早就看在眼里的表情，红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笑道：“我就知道，肯定会是这样的。哎～～～人呐，当你真心实意地告诉人族大实话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会去相信。就算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一个世人皆知只会说实话的家伙，也一样。”

    很快，场上的抽签已经结束。位列第一的陶寨德当然是第一个上场。他此刻一脸茫然外加无所适从的表情站在演武场上，手里捏着那根签。

    或许是因为这第一场是广寒宫主上阵的关系吧，其他的战斗都没有开始，整个演武场，此刻都只为了他的战斗而停滞。

    但是……

    “我说，你们相信我一下啊？你们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啊？”

    站在陶寨德面前的那名仙人手中拿着长剑，在面对陶寨德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迟疑，大声喝道：“陶宫主！在下昆沙门范一辛，请多多指教！”

    陶寨德一愣，连忙说道：“哎，你知道吗？我知道一种提升念力的方法，只要……”

    “看剑！”

    长剑递出，对于陶寨德压根就没有一点点的客气！

    这让陶寨德显得更加无奈了，他看着那刺来的剑一分为八，分别从八个方向刺向自己，皱着眉头道：“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我说了，只要废掉念体，你就可以变得更加强大！我没有骗人的！”

    “决战之际不要再逞这口舌之能！莫非宫主是看不起我范某吗？！”

    八支长剑分别刺入陶寨德的身体，但却尽数被寒冰薄片挡下。

    陶寨德摆摆手：“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在说大实话啊！你还是不相信我吗？好，我做给你看就是了。”

    话音一落，陶寨德抬起手，猛地！寒冰在这个剑仙的身边凝聚，将他硬生生地冻结在原地！下一秒，陶寨德的手掌已经来到了他的胸前……

    “首先，先废掉你的念体。”

    掌心之中，寒霜之力已经凝聚！

    而看到这一环绕着冰霜的手掌，这个剑仙立刻是吓得面容失色！

    不仅仅是他，旁边那十大掌门也是看到陶寨德想要废掉他人的念体，无不是纷纷站起！沧澜门掌门方戟更是已经第一时间抽出了自己的配剑凌霄，准备上前阻止！

    “住手！陶宫主！”

    好几个掌门异口同声，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阻挡的了陶寨德的手掌，下一秒……

    轰——————————！！！

    演武场上，烟尘爆裂！

    巨大的寒冰碎片伴随着飞扬的尘土，在这瞬间将偌大的演武场完完全全地覆盖了起来，什么都看不清楚！

    方戟已经拔出剑，但，没有冲上去。

    因为他很清楚地看到，这些烟尘并非那个宫主废掉他人念体时所发出。

    而是在那一掌落在范一辛的身上之前，一个什么东西就突然间冲进了两人的中间……

    而爆炸，也是随之响起。

    是谁？

    当今世上，是谁有这个能力，胆敢直接冲进广寒宫主的掌下救人？

    很快，烟尘散去，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方戟，也都已经看清了那个挡下陶寨德这一掌的人。

    一个……男人。

    一个，披头散发，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扎着一条马扎，浑身的肌肉一块块完全突出，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却能够全身散发出压迫整个演武场上十万仙人的强大气魄之人！

    他方戟的儿子——方自行。

    “方兄？！”

    陶寨德一掌挥出，这才察觉此刻正和自己对掌的方自行！兴奋与高兴之余，他连忙收回掌，高高兴兴地说道：“方兄！你平安无事啊？太好了！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里了啊？！”

    或许，在陶寨德看起来，此刻的方自行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在四周那些仙人看来，此刻的方自行却是除了白发飘飘，浑身上下散发着绝对压迫他人的气势之外，更是有着一个让人感到胆寒的特征！

    “天.香.国.人……”

    小邪儿轻轻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此刻的方戟的身形已经很明显地比普通中原仙界之人魁梧了不少！那几乎有两米五的巨大体型，绝对能够让人联想到那些普遍身高都比中原仙界高出许多的魔国之人！

    不仅仅是小邪儿，四周的那些仙人之中，也有许多开始怀着胆怯的声音，轻声喊出了“魔国之人”的称号。

    而对于那位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过儿子的方戟来说，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想到，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时，他竟然会以这幅十分接近魔国之人的形象出现！

    “方兄！方兄！你身上的气势看起来好强啊！你现在变得更加厉害了吧？我们要打一场吗？我们之间还有一场战斗没有打呢！哦对了，我想说，我好像也有些了解你口中所谓的对念力的‘理解’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不是……”

    “陶.宫.主。”

    随着方自行那沉闷的声线，陶寨德不由得收住嘴。

    方自行的眼睛稍稍朝着他这边撇了一下，缓缓道：“我现在没有空，很忙。能够等以后吗？”

    陶寨德愣了一下，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只能点点头道：“以后再打啊？……好吧，那就以后吧。不过，我觉悟出了念力……”

    “诸.位————！”

    猛地，方自行仰头长啸！

    随着这两个字的出口，一股无形的念力猛然间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迅速扩散！扫过整个演武场，也扫过整个看台！气势之浓烈，甚至让一些实力低微的仙人无法开口说话！甚至……都无法呼吸！

    方自行环视全场，再次大声道：“我知道，你们看到我之后究竟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现在心中的恐惧一定多过你们的疑问。”

    “不过，我想要告诉你们，我，并不是你们的威胁。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提升整个中原仙界的实力！魔国之门即将打开，中原仙界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你们还愿意相信我，希望能够和我变得一样强的话，就请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听我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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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反叛

﻿    整个演武场的气氛，都变了。

    仅仅只是方自行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竟然就能够将整个中原仙界中的大部分仙人都给震慑住！

    但，不仅仅如此。

    真正让这十万仙人骚动，毫无疑问，正是他口中所说的“变强的方法”。

    能够和魔国实力相等的战斗力，这对于仙人来说，究竟意味着怎样的诱惑？

    “自行，吾儿！”

    可是，和现场大多数的仙人的感觉不同的，就是那位沧澜门掌门，方戟了。

    他现在几乎是万分激动地走到儿子的面前，看着身材壮硕高大的方自行，这位老父亲甚至激动的已经直接落下泪来。

    “自行，你……你竟然变得如此强大？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为父今日看到你安然无恙，实在是太高兴……太高兴了！哈哈哈哈哈！”

    方自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从他的眼睛里，陶寨德看不出他在看到自己和看到父亲时究竟有什么眼神变化。

    不过，和面对自己时不同，他在面对自己的父亲时，身体似乎略微一曲，让自己显得矮了那么一点。

    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

    “爹，现在不是纠结你我父子情怀的时候。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下，他伸出手轻轻推开父亲，朗声道——

    “在场仙人中，想必已经有很多人都明白，魔国实力之强大，和中原仙界相比，简直如同日光比之于萤火，天空比之于烂泥。”

    “简而言之，中原仙界，在场的所有人。先不说魔国之人。哪怕是在我眼中，也是弱的如同废物垃圾，根本就无法入眼。”

    “是的，我要再次在这里郑重地说一边，你们所有人，都是废物。”

    如果说，刚刚方自行的登场让全场所有人都感到万分惊讶的话，那么此刻他的发言，就无异于彻底激怒所有仙人的怒火了。

    “自行！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

    听到儿子这么说，方戟立刻呵斥方自行。

    但是方自行却依然是昂首挺胸，缓缓道：“爹爹，虽然不怎么想要让你难堪，但是现在的你在我看来，也是如此之弱，更不用提四周的那些垃圾了。”

    “臭小子！你说什么！！！”

    不等方戟发言，站在旁边的一些上场打算和陶寨德开打的年轻仙人已经按耐不住，立刻冲了上来。

    “方自行，你早就被证明是一个废物，现在竟然还有脸说我们是废物？！今天，我就要你闭上你那张臭嘴！”

    一名手持巨斧的仙人大喝一声，举着斧头就朝方自行扑来！

    方自行并没有做出战斗姿态。甚至，他都没有去看那个仙人一眼！而是继续说道：“因为在场的诸位都是废物，整个中原仙界都是废物，所以我才远赴魔国，学习魔国的修炼之法。”

    语毕，那个挥舞斧头砍向他的仙人，握着斧头的两条胳膊突然如同和身体排斥一般地飞了出来！

    不仅仅是两条胳膊，他的两条腿也是在下一刻应声断裂，身体瘫在地上，那露出的双眼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色彩。

    “现在我已经学成归来，如果诸位不希望在将来的封魔大战中死的毫无价值的话，那就请跟随我，我将带领诸位学的更加上乘的仙法，获得更加强大的念力！”

    方自行弯腰，抓起那身体已经断裂的仙人的头部，又拾起他的一条腿。就好象拼装积木一样，按在伤口上，稍稍转了转。

    之后，就是另外一条腿和两条胳膊。等到一切都安装好之后，这个仙人竟然能够看着自己的双手，动动手再动动脚，一脸的惊讶。

    陶寨德也是很惊讶：“方兄，你好厉害啊！你这个简直比我的逆时掌还要厉害啊！”

    方自行没有理睬陶寨德，继续说道：“经过这么多时日的学习，我终于明白，魔国之所以能够变得那么强大，理由并不是其他。而是魔国所处的地理位置极为优越，简直优越到了可怕的地步。”

    “当初，元始仙创造不名无姓大陆，但是在创造这块大陆之后，却是遗留下了很多的‘原材料’没有地方堆放。在思虑之后，元始仙决定将这些‘原材料’堆放在北方的酷寒之地，在那里建造了一个巨大的，蕴含无穷念力的念力之海。”

    “而魔国之人打从出生之后的那一刻起，就天天饮用念力之海中的水。强大的念力打从一开始就渗透进他们的血液，骨骼，肌肉，经络之中。因此，他们修炼念力的速度事半功倍，也普遍比我们中原仙界来的强大。”

    “在中原仙界看起来十分稀有的灵草，在魔国却是遍地都是的大路货。在中原仙界十分珍贵，乃至我派万分宝贵的琼脂玉液，在魔国就如同普通街边可以买到的饮料一般随便喝。”

    “这样的差距直接导致了我们和魔国的力量差距，而如果想要弥补这样的差距，最好的方法，就是汲取大量的念力。”

    “而我，现在就已经通过多方打探，知晓了中原仙界中有某个地方拥有强大念力的地方。只要你们这些废物愿意，我可以带领你们一起前去那处修炼，争取一两年内，就产生一只可以和魔国抗争的队伍！”

    现在，再也没有一个仙人敢小看方自行。

    不说他那魁梧的身躯和强大的念力，光是他刚才如同拼接积木一般将一个仙人的断手断脚直接拼凑起来这种奇妙的仙法，就已经超出了在场中所有仙人的观念。

    陶寨德倒是很奇怪，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方兄，你是这样提升念力的吗？和我知道的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好了！现在，还有谁有问题吗？！”

    方自行依然对陶寨德显得爱理不理，开口说话。而此时，已经有另外一名仙人站在旁观席上大声说道：“方自行，你的实力的确很强没错！但是，如果突然大量服用念力的话可能会导致念力海爆体而亡！这样的话，真的能够修炼的更强吗？”

    方自行似乎早就对这个问题守候多时。或者说，他其实一直都在等着这个问题。

    当下，他微微点头，说道：“与其我说，还不如让其他人来说明这个问题，来的更好吧。”

    他拍了拍手，视线望向演武场的一角。

    此刻，一个身着袈裟，已经剃度的男子从那个角落中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捧着个钵盂，单手行佛礼。眉目如画，面色白净，看起来就是个干干净净的美和尚。这张脸，如果不是出家之人的话，估计会引得诸多少女为之倾倒吧。

    但是，当这个美男子走到演武场中央，站在陶寨德面前之时……

    场地边缘，原本对这场闹剧只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情看着的小邪儿和小欠债，却是猛地瞪大双眼。

    不为别的，就因为此时此刻出现的这个年轻和尚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和冬梅一起进攻广寒宫的另外一名黑炎魔人！被冬梅称之为——春兰！

    瞬间，一道剑气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方戟的面前。笑逍遥显然也是认出了这个当日和自己缠斗多时，几乎将自己性命直接夺去的黑炎魔人。他一只手捏住岩石剑，大声道：“掌门小心！这个人是魔国中人！当日进攻广寒宫的黑炎魔人中的一人！”

    陶寨德一愣，立刻瞪大眼睛看着春兰，片刻之后……

    “有吗？我怎么想不起来？”

    方自行点点头，伸出手，迎接这位黑炎魔人，现在却是一副和尚打扮的春兰，说道：“没有错，他的确是黑炎魔人。但是，他却并不是魔国中人。悲慈大师，你现在不妨将一切都公知与众，让我们中原仙界都清楚明白那些事情吧。”

    被称之为悲慈的和尚单手行礼：“阿弥陀佛，多谢方施主。那么，贫僧就在此，将魔国之冤孽公告天下。”

    悲慈闭上眼睛，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贫僧自小是一个孤儿，被人放在青铁国内，普净寺的大门之前，被普净寺的主持惠赠大师收养，抚养长大。小僧从小到大研习佛法，心无旁骛。一心只望佛法，并无其他心愿。”

    “但，在贫僧十五岁之时，普净寺却是突遭横祸，遭遇一仙人入住。此仙人似乎是哪里的逃犯，身受重伤。我师父好心收留了他，并且帮其养伤。待的他伤愈之后，竟然因为生怕我普净寺僧众泄露他的踪迹，就将我寺庙上上下下总计三十余人尽数杀死。”

    原本已经拔剑相向的笑逍遥，现在却是一下子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悲慈继续说道：“贫僧侥幸，当日恰逢当值下山化缘，躲过了这一劫。待的回到寺中，听到师父弥留之际所说的那一切之时，贫僧心中真正是无法释怀。我佛慈悲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远离我心，嗜血的修罗之道更是在那一刻填入贫僧心中。”

    “在那之后，贫僧下山游历，希望能够找到当日那仙人的踪迹，将其血刃，以慰藉师父和我那三十多名同门师兄弟的在天之灵。可是以我一介凡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仙人？就算找得到，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我的师父。”

    听到“师父”这两个字，陶寨德的精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春兰所学的是先天玄魔功的功体，那么他的师父……很可能，也就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

    一想到能够听到师父的消息，陶寨德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精神集中，倾听对方继续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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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击破魔国的曙光？

﻿    “师父收留了我，同时，还对我说，其研制了一套功法，可以让人速成旷世之威的强大仙法。问我愿不愿意学，当时的贫僧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在跟随师父学习了一段时间功法之后，师父利用方仙人口中所说的方法提升了我的念力，不出一年，贫僧的实力就已经晋升为中原仙界含有匹敌的境界。之后，贫僧就跟随师父，遵照师父的旨意四处行动，破坏中原仙界反抗魔国的诸多举措。”

    方自行点点头，随后问道：“按照你的说法，你是中原人？并非魔国之人？”

    贫僧再次行了一个礼，缓缓道：“没有错，贫僧乃是中原仙界之人。除此之外，师父还收有好几个弟子，这些弟子据贫僧所知，皆为中原仙界之人。”

    方自行：“那么你的师父呢？他也是中原仙界之人吗？”

    贫僧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贫僧委实不知。但，贫僧推断，师父并非中原仙界之人。很有可能是魔国之人。也就是说，贫僧与其他几位师兄弟所学习的，乃是魔国的妖法。”

    至此，方自行再次仰头，大声说道：“现在，各位应该已经可以明了，之前一直困扰我们的所谓魔国之人，其实并非真正的魔国人。那些可以使用先天玄魔功的，全都是彻头彻尾的中原仙界之人。只不过是受了魔国的蛊惑，而在不知不觉中助纣为虐，残害我中原人士。”

    “但是，仙法并无好坏之分，唯有使用它的人才能够知道对错。悲慈大师之前也是助纣为虐，与我为敌。但是在长时间的和我对峙之后，其终于理解自己之前的行为究竟是多么的错误，愿意就此脱离其师父，那个魔国之人的掌控，返归我中原仙界。”

    “因此，既然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通过某种方法都能够掌握先天玄魔功这样强大的力量，那么我们仙人如果全都遵循这套方案，大量汲取念力的话，肯定能够变得更强！就比如说我，我相信，现在你们没有一个人会否认，我在你们眼中，是最强的这个事实。”

    十万仙人，尽皆沉默。

    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应该怎么掂量眼前的这个状况，更不知道现在究竟应该怎么做。

    玄修教掌教，楚轩辕缓缓站起，看着方自行，冷冷道：“方自行，你身为沧澜门人，但却妄自修炼魔国的功法。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和那些魔国之人没有什么两样。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叛变到了魔国，反过来想要一股脑儿地掀翻我中原仙界？”

    方戟立刻站出来挡在楚轩辕的面前，脸色阴沉地说道：“楚掌教，方自行是我方戟的儿子，你怀疑他，莫不是就是和我方戟过不去？！”

    楚轩辕哼了一声，说道：“这还真的不清楚呢。他现在一身霸道强横的念力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你要我怎么相信他？要我们整个中原仙界十万仙人，要怎么相信这个已经拥有魔国之力的他？！”

    陶寨德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再看面前，方自行的身影已经消失。他连忙左右观望，只见方自行已经出现在了楚轩辕的面前！那速度，简直就可以称之为瞬间移动！

    “楚掌门，如果我想要取你性命，你现在已经看不见我了。”

    楚轩辕一愣，低下头，只见方自行的剑指现在竟然已经直接抵在了他的胸口！

    看到这一幕，他惊讶的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抬手护住胸口。

    “自行，不得无礼。”

    方戟开口呵斥了一声，但是言语中并没有太多的责备态度，反而显得十分的为自己的儿子骄傲！那一声呵斥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方自行缩回手，背过双手，朗声道：“如果我想要毁掉中原仙界，以我和悲慈大师两个人联手，逐个偷袭，逐一击破的话，试问整个中原仙界又有多少人能够挡得住我们？更何况，如果我真的投靠了魔国，那么除了悲慈大师之外还有四名中原仙界之人学的了先天玄魔功，和我们六人之力，试问又有哪个门派胆敢说一句可以抵挡我们？！”

    声音洪亮，震慑全场！即使没有可以散发出念力，但是这份充满压迫力的气魄，却已经足够让所有人胆寒！

    “我！我们广寒宫可以试试！其实大伙儿都可以，只要废掉念体……”

    陶寨德还是那样的不懂得察言观色，既然方自行问哪个门派敢打，他就自然而然地举起手来，同时微笑着想要告诉大家自己的发现。

    但，还是那样，非常可惜……

    “所以，楚掌教，请问您现在还是否怀疑我身为中原仙界之人，誓死捍卫中原仙界之决心呢？”

    枉费陶寨德举起手，但还是没有人鸟他。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霸气侧漏的方自行身上，对于在旁边举着个小手，显得毫无存在感的陶寨德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近乎透明的存在。

    楚轩辕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咬了咬牙，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但是，我却不能相信那个和尚！他之前曾经身为魔国之走狗，他要怎么证明他的投诚？除非，他能够说出他那些师兄弟在中原仙界的身份！以及说出他的师父的状况！”

    “阿弥陀佛。”

    悲慈大师再次行礼，面露忧伤地说道——

    “非是贫僧不愿，实在是因为那些师兄弟与贫僧情同手足。虽然眼下他们还没有察觉自己是在助纣为虐，但是贫僧相信，让他们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之错误也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如果现在就此告知天下他们的身份，无异于逼迫他们与整个中原仙界为敌，完全投奔魔国。”

    “至于贫僧的师父……很遗憾，并非贫僧不愿透露，实在是因为师父来无影去无踪。就连贫僧其实也没有见过师父的实际长相，更谈何透露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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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愿赌服输

﻿    陶寨德叹了口气，摇摇头。原本以为可以听到有关师父的事情，结果，这个人和自己一样，对于师父也是完全的一问三不知啊。

    同样的，楚轩辕一脸的疑惑：“这样的话，你也就等于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承认。如此一来，你却要求我跟随你一起去修炼那什么奇怪的仙法？方师侄，这未免也太过草率了吧？”

    方自行微微点头，说道：“如果你不愿意相信，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等到将来你再求我希望能够扩充念力的时候，可别怪我拒绝！”

    作为一派之长，而且还是中原仙界第二大门派的掌门，楚轩辕何曾受过他人对自己如此的大声说话？这位掌教的头发和胡须在这一刻开始迅速飘扬起来，浑身上下的念力更是开始积累、鼓动！显然，情况再不克制，事情绝对会变得不可收拾。

    就在此刻，龙九霄连忙一脸的微笑，上前说道：“好啦好啦，不要那么生气嘛，我们都是中原仙界之人，都是为了中原仙界而努力的不是？”

    这位天龙掌门摊开手，一副想要和两边都和好的模样，继续笑道：“其实吧，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纠结我们要不要修炼这套魔国来的仙法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意义啊。要不……我们先去看看方师侄究竟是要怎么修炼这套功法，然后大伙儿再一起研究研究，如何？如果真的如同方师侄所说，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我们的实力达到足以和魔国对抗的地步，那么我们到时候再修炼怎么样？”

    楚轩辕还显得有些犹豫，但这个时候又有两名掌门上前来说道：“不错不错，不如我们先去探讨一下这套功法。正如刚才方师侄所言，功法无所谓好坏，只有取决于使用的人心术是否公正。如果这套仙法的修炼方法真的没有什么副作用，并且能够让我们变得那么强的话，我们无所谓去修炼。如果觉得功法不好的话，我们到时候再拒绝，也不迟啊。”

    楚轩辕一时间没有话说了，他看看那身材体魄和念力强盛程度明显已经冠绝整个中原仙界的方自行，再看看四周所有仙人的表情……

    要说对那魔国之力没有任何的好奇，那就是谎言。想要成为仙人，自然是希望能够拥有不同于无能的凡人那样的实力。想要变得更强是人族先天就有的本能，现在眼看就有一个更高的阶梯摆在人的面前，怎么可能会毫不动心，毫无动摇呢？

    见此，楚轩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好吧……既然如此，等到此次万仙大会之中，我们也一并商讨一下有关方师侄口中所说的话吧。”

    方自行淡淡地笑了一下，抬起手拱手道：“如此，那就多谢。悲慈大师，有劳你现在现在我沧澜门中休息，等到此次万仙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悲慈大师单手行礼，之后，就跟着方自行，朝着演武场的出口方向走去。作为沧澜门掌门，同时也身为父亲的方戟理所当然地离席，跟随自己的儿子一起离开了演武场，和儿子叙旧去了。

    至于笑逍遥，他看了看陶寨德，向其微微行礼之后，也是转身，进入了沧澜门弟子的行列之中。

    待的方自行离开，龙九霄清了清喉咙，大声道：“好了！刚才有些打扰，但是现在，我们的预选赛继续进行！毕竟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准备好几手方案的嘛！”

    说完，他看了看现在呆呆站在场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陶寨德，笑道：“陶宫主，从刚才开始您好像就想要说话，您现在可以说了。您想要说什么？”

    陶寨德一愣，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对着此刻早已经是群情激动，全都在讨论方自行那套崭新念力修炼方法的十万仙人，大声说道：“各位！我发现了一种新的修炼念力的方法！只要把自己的念体废掉，然后跟着我学一套我新发明的仙法，就可以变得比以前更强！为什么呢？因为你们之前所有修炼的方法全都是练错了，现在开始要全都砍掉重练才行！”

    很大声的，陶寨德现在终于能够把自己酝酿了一个晚上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

    “那个宫主又在发花痴了。”

    “别理他，他脑子有毛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听说过吗？我听说他们广寒宫有一大堆关于人兽结婚的规定刻在墙壁上呢。好像是说他同意人类和野兽交媾呢！”

    “哈？！这个宫主，脑子真的是太有问题了。这种人竟然还能够创建一支门派，还真是元始仙和中原仙界开的最大的玩笑！”

    “好了别说那个脑子有病的宫主了，喂，你信不信方自行的话？”

    “嗯……说实话，我有点相信。毕竟你看，他刚才登场的那种气势，那种几乎要将整个看台全都填满的强大念力，即便是方掌门可能也做不到吧？”

    “我也有点相信呢……要不，等到万仙大会结束之后，我们去找他报名？”

    “好啊好啊好啊！算我一个！我也要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陶寨德站在演武场中央，见四周看台上的仙人们议论纷纷，每一个都显得眉飞色舞，跃跃欲试。看到自己的话竟然引起那么大的反响，他也是高兴极了！当下，他再次说道：“这样，只要任何想要变强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这里，我今天会议结束之后就会一直待在自己的客房，免费帮大伙儿废掉念体。请各位相信我！我已经废掉过好几十人的念体了，绝对轻松快速，安全无副作用，最大程度保证无痛……”

    “好了好了，宫主，说完了吗？说完了能够下去了吗？算你这一仗赢了。”

    龙九霄已经有些忍不住，开始赶人了。

    陶寨德急了：“等……等一下！我再说一句！就说一句！我能够最大程度保证无痛拔除念体！我家那个小丫头也懂医术，可以提供无痛的丹药……哎哎哎！龙掌门，别推啊？我在告诉大家变强的途径呢！喂！喂喂喂！”

    虽然打不动陶寨德，但是只要派出几个人把这个陶宫主扛起来，还是能够很顺利地扔到旁边去的。

    被扔到边上去之后，陶寨德脸上一脸的郁闷。那些弟子又没有打自己，自己也不好直接发作。

    不过，自己的意思应该是已经完完全全地告诉所有人了吧？一想到这里，陶寨德还是十分开心的。

    回到阶梯，陶寨德在小邪儿的身旁坐下，脸上露出微笑。

    坐在旁边的小邪儿倒是瞪着那一双红黑双色的瞳孔，面带微笑地看着陶寨德。很稀奇，这两个女孩现在竟然全都是在用一副看可爱的儿子在泥地上打滚，玩的很开心却很邋遢地跑回来的样子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什么责骂，有的只是那种无尽的温柔。

    至于后面的星璃则已经是捂着自己的嘴，似乎是强行忍着笑容不敢笑出来。月漠铁青着脸，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至于慕容明兰和秦月思这两个徒弟，他们却是双双了脸红，低着头，坐在陶寨德的身后显得十分的拘束，似乎生怕别人认识自己，却又不得不坐在这里的一副为难模样。

    “啊！师父，我……去和星翠姑娘说句话！”

    很快，慕容明兰就找到了理由，堂而皇之地道别，离开了这个羞耻之地。

    秦月思瞪了他一眼，慕容明兰直接对着她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就飞也似地跑了。

    可想而知，今天这场万仙大会上，对于广寒宫众来说，究竟是遭遇着怎样的目光，又会承受着怎样的悲剧啊……

    ——————————————————————————————

    “奇怪了。”

    太阳落山，此刻，星辰已经满天。

    陶寨德站在自己的客房前，踮起脚尖不断地看着街道的另外一边。

    此时，有一个仙人刚刚好从这条路上走过，一看到来人，陶寨德立刻一脸兴奋地紧盯着对方看！

    那个仙人似乎也是察觉到了陶寨德那“炽热”的眼神，吓了一跳，直接就踮着脚步，飞也似地逃走，再也不敢看陶寨德一眼。

    “真的是……太奇怪了。”

    陶寨德双手叉腰，摸了摸后脑勺——

    “难道中原仙界的所有人族都变性了？都不想要变强了？奇怪啊，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嘻嘻嘻，陶郎，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客房后，传来小邪儿的声音。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里面的小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下半身的裤子，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短短的小裤衩，坐在那张椅子上。

    两条玉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狐狐狐……狐狸精！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嘻嘻，干什么？当然是让陶郎认赌服输哟~~~！我们的赌注可是让他从你的脚尖开始舔，一直舔遍我们全身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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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担忧的心

﻿    黑眼小邪儿的那半张脸现在已经羞红的简直如同烤鸭一般了！她将自己的两条腿紧紧地缩起，但是双手并不归她掌控，所以无法用手挡住自己的脚。慌乱之中，她几乎是使用惊叫的声音道：“舔……舔什么舔？！你……你告诉我是要叫我洗脚！我……我才脱……脱裤子……你……帮我把裤子穿起来！快点穿起来！狐狸精！不然……不然我杀掉你……我绝对会杀掉你的！！！”

    这样的吵闹声音自然是让陶寨德的注意力转了过来，当黑眼小邪儿和陶寨德的双眼接触的那一瞬间，她的脸已经红的简直如同大闸蟹一般！黑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混乱，而在这极限的混乱之下……

    “呜…………！”

    黑色的半边眼睛一闭，再也发不出声响了。

    红眼脸上的贱笑在此刻消失，她看了看自己那耷拉下来的双腿，抱怨道：“喂，有没有那么没用啊？这样就直接吓晕了？你好歹也是曾经脱光了躺在血堆中走过来的女人，用得着那么纯情吗？”

    陶寨德走进来道：“小邪儿，怎么了？你这样露着大腿，会着凉的。”

    狂鬼的那只红色眼睛立刻转换为邪魅的微笑。她伸出手，指甲轻轻滑过自己的大腿肌肤，微笑道：“陶郎~~~如果你怕我会着凉，帮我取取暖，好不好啊？来，舔我的脚趾，有你舔过之后，我就不怕凉了呢~~~”

    “真的？”

    陶寨德显然没有多想，直接走过来，在小邪儿的面前跪下，伸出手，捧起她的一只脚。

    呼——

    一阵风声，从门外的厅堂穿梭而来。

    陶寨德一愣，立刻转身。只见一个全身都包裹着黑色纱衣，背后背着一把瑶琴的女子，已经站在了外面。

    “龙姬？！”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呼唤，那名女子立刻后退一步，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厅堂之前。当下，陶寨德立刻放下小邪儿的脚，一个箭步冲出房门，左右看了看，见那名黑纱女子正站在远处一间客房的屋檐之上望着自己。见自己出来之后，她才转过身，翻过屋檐，朝着浮山岛的边缘跑去。

    “龙姬！等等我！”

    陶寨德大声呼唤，同时也是立刻抬脚跳起，追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之后，小欠债、秦月思和星璃三个人手里抱着一大堆的烤肉，木柴和炉碳回来，看到大门敞开，里面坐在椅子上露出双腿，一脸郁闷的小邪儿后……

    秦月思：“邪儿姐姐，你怎么了？这样开着门，你不能这样露大腿的。这样……不好。”

    狂鬼嘟着嘴，伸出手直接撑着自己的下巴，扔下一句：“我高兴！”

    小欠债和星璃互相看了一眼，小欠债是叹了口气。星璃则是哈哈笑了笑，拿起一块生牛肉直接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

    星光璀璨，满满的圆月如同照亮整个天空一般，将这个夜晚弄成了一片银白色。

    铁链桥上，陶寨德快步追赶，踩踏着那铁链迅速地向着中央奔去。不消片刻，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铁链之上，背对着自己的女子。

    “龙……姬？太好了，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找你，你去哪里了？”

    陶寨德松了口气，踏上一步，想要接近龙姬。

    但，他的脚步只不过刚刚迈出，伴随着一声琴声响起，一头豺狼妖兽已经瞬间出现在了铁链之上，龇牙咧嘴，对着陶寨德。

    “龙姬？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告诉你不要靠近我。”

    “好好好！我不靠近你，但是，你能不能转过来让我看看你？上一次我也没有见过你，这次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我们……已经那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那边的龙姬，沉默。

    星夜颤动，漫天的光点谱写着一轮又一轮的序曲。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那背对着陶寨德的龙姬，此刻终于缓缓转过头……同时，还抬起手，缓缓地，掀开了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纱。

    “看到现在这样的我，你还想要继续和我见面吗？”

    面纱之下的脸，并不是一张正常人类的脸庞。

    虽然还是有着正常人族的面孔脸型和五官，而且，龙姬的五官还显得十分的精致。但是在那精致的五官之外……她的鬓角边，眼角旁，额头的两侧，却并不是普通的人族肌肤。而是……

    鳞片。

    在夜色下，散发出淡淡浅蓝色光芒的鳞片。

    “看到这张脸，你认为，我还是你所认识的那个龙姬吗？”

    脸庞上的鳞片，在月光下反射着很安静的光芒。也就在龙姬打算拉下纱巾的时候，陶寨德却是毫无芥蒂地笑了起来：“你果然还是那个龙姬！那么多年没见，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呢~~~！”

    原本想要放下面纱的手，在这一刻，停顿。

    陶寨德仔细端详着龙姬的脸，点头道：“嗯，你真的很漂亮呢。那些鳞片是长在你脸上的吗？蓝蓝的，真的很美。啊！不对，你患了龙病，其实这应该是你的病症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说你的病症很漂亮！你没事吧？龙姬，要不要紧？现在你的龙病真的不会对你造成影响吗？”

    看着陶寨德那一张十分担忧的眼神，片刻之后，龙姬终于将面纱放下。

    她抱着自己手中的瑶琴，缓缓道：“我不需要你替我担心什么。真正应该担心的，应该是你才对。”

    陶寨德：“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龙姬：“我问你，你在白天所说的那些话，自废念体之后才能修得更强的念力，你是真的明白了这件事吗？”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松了一口气，笑道：“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你相信我吗？我就知道，龙姬肯定是相信我的！是啊，我的一个徒弟就是用这种方法练成森罗万象的……”

    “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突然，龙姬的吼声让陶寨德浑身一震，不知道怎么回事。

    “龙姬……？”

    “不要叫我！你的龙姬已经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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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情断，心绝？

﻿    “啊……啊？那你是什么？哈哈，这是个玩笑吗？真有意思呢！”

    龙姬摇摇头，说道：“凌天，你自己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了，但是今后绝对不能再向外宣扬这件事！从今往后，你不准再对任何人说你明白了这种自废念体后再修炼仙法的方法。听到了没有！”

    陶寨德一愣，半天之后，才嘿嘿傻笑了一下，笑道：“现在，也就只有你会叫我凌天。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我刚才一下子甚至没想起来这个是我的名字。”

    龙姬突然大喝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被龙姬这么突然一喝，陶寨德连忙收起肩膀，不敢再说话了。

    “呼……”这名女子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总而言之，我今天来见你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以后，你自己修炼也就算了，但是不允许大范围地将这套仙法的修炼方法告知其他人。更不准在天下众人面前公然宣称你懂得这套修炼的方法。”

    陶寨德想了想，傻笑道：“为什么啊？”

    龙姬：“不为什么。你到底答不答应我？”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那个……我答应过我的二徒弟，要教她的……以后我也不能教了吗？”

    “……………………唉………………”

    龙姬沉思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说道——

    “你的嫡传弟子，你可以教。但是，除了你的嫡传弟子之外，你不能教其他任何人。而你不能大范围地收嫡传弟子。每收一个弟子，你都必须严之又严，观察其超过三年，确认品行，才能够传授其你的这套仙法。这样，你可以答应我吗？”

    陶寨德现在还真的有些困惑，他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品行啊……自己的那两个徒弟的品行算是好，还是算不好呢？

    大徒儿险些公然屠杀凡人，二徒弟这次好像也发现了她的身世显得很愤怒。这样的品行究竟算是好还是不好呢？

    不过，既然龙姬答应自己可以传授嫡传弟子，那么他终究还是点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龙姬。那么……”

    “那么，我的话也已经说完了。”

    龙姬随即转身，脚步踩在那铁链之上，眼看就要离去。

    陶寨德没想到这个朝思暮想了多年的女孩现在还没多说几句话呢，转身就要走。他慌了一下，脚步踏出，直接伸手，一把拽住前面龙姬的手。

    肌肤，相触。

    但是指尖中触碰到的，却并非女孩子那柔滑温和的肌肤，而是……

    咔哒——

    龙姬的一条手臂，就此被陶寨德卸了下来。

    他握着手中这个机关手臂，身体很显然地震动了一下。

    而那被夺下手臂的龙姬却是在停顿了片刻之后，猛地转身，抬起一脚直接踹中陶寨德的胸口！

    “呜！”

    胸口中脚，陶寨德向后退了两步。

    手中的机关手臂松开，那条踏在锁链之上的猎犬立刻跳起，张开嘴，一把咬住那条机关手臂，转回来朝着龙姬那空荡荡的袖口中一甩。

    陶寨德重新落在锁链上，他抬起头，望着前方那黑纱蒙面，完全看不透她究竟是什么表情的龙姬。

    层层的黑纱，遮蔽了那个女孩此刻的所有表情。她的肩膀略微涌动，肩头的衣服在片刻的蠕动之后，那条机关胳膊似乎再次链接上了。

    然后，她就站在那里，单手抱着瑶琴，那曾经被扯下的胳膊的五指按在琴弦之上，瑶琴……正对着那个正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的男子。

    “龙姬？你……上一次，你不是……”

    “傲凌天，或者，陶寨德。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你再也不是我所认识的傲凌天，我也不再是你所认识的海龙姬。除了刚才的那个约定之外，你我之间将再也没有任何的其他约定。你可以他娶，我可以另嫁，你我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如非必要，从今晚起，我也不想再次看到你，也不想再次听到你的声音。你就当龙姬已经死了，再也不准来找我，不准来见我，更不准……和我说话！”

    话音落下，龙姬的双脚猛地向后一跃，脚下的锁链轻轻摇晃，她已经如同黑夜下的仙子一般，飘向后方的铁链，脚尖再次触碰到那锁链。这一次，却是连丝毫的晃动也没有了。

    “龙姬？为什么啊！龙姬！”

    陶寨德不理解……真真正正的不理解！伴随着龙姬的跳开，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迈开脚步向前冲去！那条猎犬怎么可能挡得住他？只不过手一挥，寒冰冻结的妖兽就变成原本的纸片，从这空中飘落下去。

    “傲凌天，你要小心。”

    陶寨德豁出全力地向前奔跑，但是可惜，他的念体和仙法实在是不怎么适合奔跑，眼见前方的龙姬已经越跳越远，却连一点点都赶不上。

    “小心？你要我小心什么啊？龙姬！龙姬！”

    “小心……你已经，被一股十分可怕的势力所盯上。因为你掌握了你根本就不应该去掌握的秘密。知道了你根本就不应该知道的事实。”

    前方，龙姬那黑色的身影已经融入了远处的那片黑暗之中。远远地，就只有那声音还在一点点地飘荡过来……

    “所以，你要小心。在不久远的将来，会有非常强大的人想要来杀你。在那些想要杀你的人之中……或许，也会包括我在内。而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与其让你死在其他人手上，成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枉死的冤魂的话，还不如到时候，由我亲自来杀掉你。而我会在你死之前……”

    “将这整个不名无姓大陆，最关键的那个秘密告诉你……其中，也包括我的秘密……”

    声音，已经远去。

    当陶寨德踩踏着那锁链跳到那座浮空岛上时，放眼望去，眼前那里还有龙姬的影子？

    他不甘心，左看看右看看后，最后决定碰碰运气，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他搜寻着那个女孩的身影，回忆着自己年幼时候，每天都和她在一起，陪她笑，陪她玩，伺候这位龙姬时的分分秒秒。

    年幼时候，脑海中龙姬的模样是如此的清晰，那个时候她的表情虽然愁苦，但是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她有的时候就会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想想儿时，自己削苹果给她吃；师父拿来的练字本，自己就在她的面前书写，然后她来教自己；还有自己每天晚上坐在她的床头，诉说着白天所经历的一切……

    那一切的一切，甚至，在那一刻……

    在他发誓，这一辈子永远都只对她一个人好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眼中明显已经含有泪水，自己发的这个誓言让龙姬那么高兴，高兴地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也是打从那个时候开始，陶寨德就在心中决定，哪怕自己这一辈子有太多的誓言无法遵守，但是这个誓言，是他哪怕到死也是一定要守候到底的。

    是的……一个誓言，一辈子。

    就算自己这一辈子只不过只有短短的那么三十四年，哪怕自己现在只剩下还不到十年的寿命！

    可是现在，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恩断义绝？

    不需要自己再守这个誓言了？

    龙姬……龙姬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明显还是和分别是一样，严重萎缩，根本就无法成为一双正常的手臂。手是这样，那么脚应该也是一样吧？她现在能够站着，应该是双手双脚全都安装了机关义肢吧？

    这一点自己明明很早就知道了呀？既然自己早就知道了，那她为什么好像还生气了？

    龙姬……好想再见她一面，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好好地和她说！

    究竟……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在找。

    彻夜不眠地找。

    他时而跃上房顶，时而穿过那横跨万丈深渊的锁链桥。

    从漫天的星空，一直找到那片云海的东方露出了那一抹青涩的鱼肚白。

    伴随着晨鸣的钟声，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开始迎接崭新的一天，呼吸新鲜的空气，满脸精神地应对的时候……

    这位广寒宫主，却是站在一座浮空岛的高耸山峦之巅，眺望着下方那片翱翔在云海之上的沧澜门。

    双眼中唯一充斥着的，却唯有那一抹落寞……

    ……

    …………

    ………………

    “师父怎么了？”

    慕容明兰和星翠两人站在广寒宫的宿舍前，轻声问道。

    秦月思瞥了一眼旁边的星翠，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道：“师父昨晚出去了一宿，今天清晨才回来，现在已经睡下了，大师兄您还是不要去打搅的好。”

    慕容明兰皱了一下眉头，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他每天都住在星家的客房那一块，但是每天早上过来道早安却是不曾中断过。现在突然被师妹挡在门前不让进，这让他显得有些尴尬。

    “师父做完为什么出去一宿？要不要紧啊？”

    慕容明兰再次问了一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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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暗杀

﻿    秦月思低下头，看到慕容明兰和秦月思那已经很自然牵在一起的双手。虽然说这样的牵手可能非常正常，谁叫人家星翠是个瞎子，必须由谁牵着手呢？

    但是，她还是十分不爽地哼了一句：“我怎么知道师父出去干嘛？而且，师父要不要紧也不是你能够关心的来的。如果师父遇敌受伤了凭你的实力能够挡下来吗？如果师父有心事你能够解决得了吗？你还是好好地陪陪星翠姐姐吧，别每天有事没事地就往我们广寒宫这边跑，免得其他人误以为广寒宫和星家已经结盟了呢。”

    见秦月思说话越来越不客气，慕容明兰现在也有些恼了，声音不由得也放大了一点：“师……弟，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是你师兄，在师父有事不方便对外的时候，首先代替师父出面面对外界的理所当然是我这个大师兄！你现在这样对我说话成何体统？！”

    旁边的星翠听声音好像有些不对，连忙双手握住慕容明兰的手，温柔道：“慕容公子，同门师兄弟，不要这样争吵啊……”

    秦月思本来是打算哼一声就算了，但是现在看到星翠这样劝慰慕容明兰，一下子更加火了！她立刻拔出腰间的那根筷子，大声道：“哎呀呀~~~！离开广寒宫，在外面闯荡了半年，有了些名声之后，一回来就给我摆师兄的架子？！你以为我很怕你吗？来来来，今儿个我也真的想要试试看，看看你这个大师兄在我这个‘小师——弟！’的面前究竟有几斤几两！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喊我一句大师兄如何？！”

    慕容明兰现在也是被秦月思这种目无尊长的态度给惹火了，他立刻甩开星翠的手，大声喝道：“秦月思！你真的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了！别以为你刚刚学会那么几手仙法就能够了不起！也好，今天我就代替师父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长幼有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前辈！”

    不用多说了，秦月思直接跳到外面的空地上，手中捏着筷子，沉默片刻之后，那根小小的筷子四周立刻浮现出些许的异样。在进入状态之后，秦月思昂起头，大声道：“很好，那你来啊！”

    慕容明兰也是不客气，身旁的樱花立刻飞舞起来，双掌抬起，立刻就朝着那边的秦月思冲去！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正准备开战的师兄妹，突然间被一个爆喝声给硬生生喝止。

    转过头看，不是别人，正是小欠债此刻已经站在了那客房之前。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在这对师兄妹的脸上扫过，这位小宫主突然摆出一副不容抗拒的姿态，大声喝道——

    “我爸爸现在正在睡觉！你们两个倒好，反而在我爸爸的卧房之前打架？我爸爸就教出来你们这样两个徒弟吗？！”

    以往总是显得什么都不管，并且总是只懂得捣乱的小欠债，现在却是摆出了这样一幅严肃的表情。那认真的态度让人根本就难以想象这个孩子竟然只有八岁！

    或许是因为理亏，或许是因为的确是被小欠债的这种态度给震慑道，慕容明兰连忙收起樱花，秦月思也是缩回筷子，两个人在小欠债的面前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

    小欠债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下，冷哼道：“慕容哥哥，今天爸爸不想出席那万仙大会，所以你就代表我广寒宫出席吧。另外，秦姐姐，你最知道我爸爸对于这场万仙大会究竟是什么态度的。所以你就负责看住慕容哥哥，不让他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决定，平平安安地渡过今天的会议就行了。”

    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双双点头，应了一声。随后，两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不发一言，各自回过头。

    而当慕容明兰走到星翠身旁时，却看到星翠正面对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不太对劲。

    “星姑娘？你怎么了？啊！刚才是我有些莽撞，我道歉。”

    星翠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关系。倒是你们师兄妹之间的关系不要弄得太僵才好。广寒宫宫主现在不见客，你们两个对外代表广寒宫，不要太僵了吧。”

    说完，星翠就转过头，不再由慕容明兰牵手，缓缓朝外走去。当慕容明兰点点头，走到她身旁想要再次牵起她的手的时候，星翠的手却是似有意若无意地向内缩了一下，没有被慕容明兰牵到。

    那一瞬间，慕容明兰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当下，他一脸的有苦难言，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地跟在星翠的身旁，朝外走去。

    秦月思对着慕容明兰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后，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发作为广寒宫代表，出席万仙大会去了。

    小欠债呼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看自己的老爸安睡的客房后，也只能耸耸肩膀，朝着小邪儿的房间走去，打算找个机会安慰安慰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气呼呼的小邪儿姐姐了。

    ……

    …………

    ………………

    房间内，陶寨德躺在床上，安睡。

    一整夜进行不擅长的思考让他显得精疲力竭。

    整晚的搜寻也是让他的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地沉重。

    被龙姬拒绝后的疲倦，让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显得十分的无力。

    现在，他只能躺在床上，默默休憩，希望能够用这短暂而又太过漫长的睡眠，来让自己稍稍恢复一点点的精神。

    然后……

    一道漆黑色的火焰冲破他头上的屋顶，带着最为雷霆万钧之势，直接轰在下方熟睡的陶寨德肚腹之上！

    力量之强大，甚至将陶寨德连人带床都直接轰进这座浮空岛的地面！穿透下方那厚厚的岩石，伴随着那喷射的漆黑烈焰，陶寨德身体直接从这座浮空岛的下方贯穿而出！随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他的身体，就直接向着下方那万丈深渊……

    深深地，坠落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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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坠落云端

﻿    鲜血，从嘴角渗出。

    陶寨德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提一口气，脚步落在下方的那厚厚的云雾之上。

    云雾冻结，他抬起头，可还不等他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道刚刚贯穿了整个浮空山的黑暗之炎却是再一次地从岩石的空洞中降临，落在他的头上。

    “呜！”

    双足用力，陶寨德迅速向后一蹬。脚下的云雾飘散，他的身体也是朝着后方的那一片云海飘去。

    但是那道火焰却是迅速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洞！炽热的黑暗之火将这片原本宽敞无垠的云海给硬生生地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露出下方那片望不到底的深渊！

    火焰，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刺痛。

    陶寨德捂着胸口，勉勉强强地站在那云海之上，努力调整呼吸。

    呼吸……尽可能地调整，让自己体内那些乱窜的黑色火焰冷静下来，从而被逼退。

    可还不等他完全逼出体内的黑暗之火，他的脚底却是再次发出颤抖！这些云海快速旋转，如同逃逸一般地向着四周扩散开去！而那个浑身上下都包裹着黑暗之火的人，也是在这一刻从那云层之下直飞而起，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却是给了陶寨德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轰——————————！！！

    火焰与酷寒，在这云端互相碰撞。

    黑色与白色交织，绽放出的光芒简直比那高高悬挂的烈阳显得更加的刺眼！

    陶寨德的体力还没恢复，硬碰硬之下，他的身体再次向着后方飞速弹出，狠狠地撞上了那座浮空山。巨大的冲击力在那浮空山上直接给撞出一个约莫小半个广场那么大的坑洞！

    只是，那被黑暗之火包裹的人却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在陶寨德撞在那坑洞之中动弹不得之时，他直接挥出手，黑暗之火化为五爪，直接抓向那边的陶寨德，将他从坑洞中硬生生地拉拽出来。

    黑炎魔人的手一拉，黑暗之火包裹着陶寨德迅速地向着他飞去！这个黑炎魔人也是捏紧了拳头，双眼中的赤红之色完全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落在了陶寨德的胸口！

    碰——————！

    拳头落下，爆发出如同一个气球被突然挤爆一般的强大爆炸声。

    炸裂声中，陶寨德的身体四分五裂，化为血雨一般向着四周飞散。

    这一幕似乎让这个黑炎魔人有些惊讶，也是在下一刻，那些散落在空中的血肉突然凝聚成无数冰刀，从各个方面迅速地刺向这个黑炎魔人！

    黑炎魔人没有料到这一招，浑身上下的许多地方立刻被这些冰刀刺伤！鲜血从伤口中溢出。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护住身上要害，等到略微回气之后……

    “破——————！！！”

    一声大喝，他身上的火焰就如同爆炸一般，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爆燃散开！

    这些轰出来的火焰将那些冰刀直接逼退，甚至逼迫得陶寨德也是不得恢复人形，顺着这波爆裂的烈焰向着远方飞去。

    大约飞出百米开外，这些烈焰波才算是稍稍减轻。陶寨德向后一个翻身，继续落在云海之上。咬着牙，吸一口气，抬起头……

    赤红色的双眼，带着那仿佛无坚不摧的拳头，已经再一次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而接下来的这一拳，他却是再也无法抵挡。伴随着身上的冰雪薄片的绽放，然后薄片毫无疑虑地碎裂，拳头烙印在了他的胸口之后……

    他的身体，迅速地穿过那浩瀚的云海，向着下方那座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山峦坠去。

    “可恶…………！春兰……你这个……臭和尚……！”

    坠落，不断地坠落。

    感受到风擦过脸庞，刺激着肌肤，隐隐作痛的感觉。

    从刚才开始，对方的一番猛攻就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喘息机会。也只有在现在这种从万丈高空坠落的时候，他才能够勉勉强强地吸一口气。

    对方，很强。

    并且，和冬梅不同，是真的真的非常的强！

    那个人深谙先天玄魔功那种轮番攻击，不让对方有丝毫喘息机会的战斗方式，并且战意显然越来越高，出手越来越重！和冬梅那种一开始很强，但是到后面会渐渐减弱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难道……这就是龙姬所说的，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吗？

    切……龙姬，根本就不用你说，自己这个广寒宫……可是早就被盯上了呀。

    在半空中吸一口气，陶寨德向下看，只见下方那片山峦如同一个张开巨口的巨人一般，正等待自己坠入其口中！

    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

    真正糟糕的是，那个把自己从云端轰落的黑炎魔人，他现在也是一并从那空中跳下，追随着自己迅速下落！

    看起来，是真的不真真正正地杀掉自己就誓不罢休吗？

    高空，一直在坠落。

    陶寨德转过身，面朝地面。

    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五百米……

    高度快速地缩短，眼前那张巨人的巨口也是已经越来越明显！

    四百米，三百米，两百米……

    耳畔的风声甚至已经刺痛的让人感觉到那种强烈的灼烧感。死亡的预兆……现在竟然是如此清晰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最后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四十米，二十米……

    最后的十，九，八，七……

    陶寨德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呼吸。他勉力地抬起身体……

    那一刻，他的身体撞击地面！

    但……他的身体却是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撞在了地上，可这从万丈高空落下的躯体，却对这座大山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依然是那么的鸟语花香。

    随后……当同样跟在后面的黑炎魔人一脸惊讶，打算减速的时候……

    刹那间，十朵冰莲花立刻在他的身后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而刚刚还没有任何变化的山峦，却是在这一刻猛地隆起！岩石与泥土混合化为了一张巨大的嘴巴，张开嘴，那里面覆盖着无数由寒冰制成的冰牙！

    巨嘴骤然而起，在那黑炎魔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咬住了他！将他直接拖入这山石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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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死斗

﻿    黑暗之炎熊熊燃烧，但是却丝毫无法阻止这座山峦将他吞入的趋势！很快，这个黑炎魔人就被这张巨口吞没，整个人都被淹没在了那片山石之中。

    地上化为烂泥的陶寨德，立刻重组身形，从地面弹跳而起，落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之上，不断喘气。

    他继续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呼吸，仿佛要把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吸够的呼吸全都吸入肺中一般。

    可是，非常可惜。休息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的短暂。

    不消片刻，四周的空气就开始呈现出一派灼热的迹象。

    陶寨德脚下所站立的这棵大树，根部也是开始冒出黑烟！

    熊——！

    赤红色的火苗从那树木的根部开始燃烧。

    不仅仅是这棵树，而是这附近整个山头上的所有树木，所有的花草……甚至是所有的岩石，在这一刻都开始燃烧！

    陶寨德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加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在这棵巨树之上站直身体。

    四周的空气越来越显得灼热，他的双手中也是盘旋着一朵冰晶薄片，准备迎接眼前的这场挑战！

    然后……

    岩石爆裂，几乎是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赤红色的岩浆夹杂着黑色的火焰拔地而起！

    刚才还被深深埋入地底的黑暗之火，却是在这一刻冲出禁锢，再次向着陶寨德扑来！

    很显然，他的身上已经开始带伤。

    有些地方的肌肤上已经没有了火苗，但是其他地方的火焰却是显得更为旺盛！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面依然有着没有丝毫减弱的战意，这种强大的战意催动着他的力量，让这黑暗之火燃烧的更为汹涌！

    至此，陶寨德已经可以完全确认，这个人所修炼的，绝对是比冬梅要纯正的多的先天玄魔功！

    他更加没有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返归中原仙界的悲慈大师，竟然还是那个想要杀掉自己的春兰！

    火焰之爪飞来，擦过陶寨德的耳边掠向那空中。

    至此，陶寨德的双眼也是彻底化为雪白，双手抬起！和地火汹涌成对应，那片天空也是在这一刻化为黑压压的一片！随后……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巨大的冰雹开始从天而降，混杂着陶寨德的力量，砸向下方这片火海！

    “你，没资格杀我！”

    陶寨德伸出手指，指着那个正在向自己冲来的黑炎魔人——

    “我答应过龙姬，她才会来杀我。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杀的了我！”

    说罢，那黑炎魔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陶寨德抬起手，掌心那片冰晶迅速旋转，直接拍向那个黑炎魔人的面部！

    这直截了当的一掌当然不可能让黑炎魔人中招，他立刻转头，眼看，就已经避开了这一掌。

    但……

    轰——————————！！！

    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击中的一掌，却是硬生生地在空中产生了如同击中什么东西一般的感觉！

    因为这一掌，在那黑炎魔人面前的空气猛地如同爆裂一般地向着外界扩散，冲击！不管他的前冲的力量有多么大，在这些扩散的气流之下，都不由自主地被逼退！

    可是，就在这个黑炎魔人在不远处停住脚步，双脚发力，打算再次扑向陶寨德之时……

    “呼……逆.时.掌”

    那原本扩散出去的气体，却是在这一刻仿佛被一股强大的拉力拉扯一般，将他整个人迅速地拉向前方的陶寨德！

    前冲的速度，再加上这股被强行拉扯的速度互相叠加，让他一时间身形失控，根本就无法好好攻击，而是直接扑向陶寨德，将自己的身体正面，完完全全地暴露给了这位广寒宫主！

    也就是在这下一个瞬间……

    冰霜之拳，重重挥出。

    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丝毫减弱地，砸在了黑炎魔人的胸口之上。

    冰晶柱，在这一瞬间于黑炎魔人的胸口生长。

    寒毒，也是在这一刻争先恐后地涌入这个黑炎魔人的身体，冻结其血液。

    逆时掌的拉扯力量加上他的前冲之力，再搭配上这朴实无华的一拳所产生的念力，压迫着这个黑炎魔人的全身，将他的身体如同弹簧一般地向着远处飞射出去！

    一路上，经过的所有树木全都挂上了寒霜。

    飞退之路，那原本的熔岩之地也是在这一瞬间化为了堆满积雪的冰路。

    伴随着冰路的延伸，黑炎魔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山峦的彼方……

    这个黑炎魔人，败了。

    仅仅只是惜败。

    败在对这位广寒宫主还不够了解，还不够透彻。

    这一败，除了让他能够彻彻底底了解这位广寒宫主究竟有多大的实力之外，也是深深地明白，想要杀掉广寒宫主，仅凭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

    …………

    ………………

    烟尘，散去。

    冰雹，渐渐熄灭了那漫山遍野的地火。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脚甚至已经开始发软。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接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那个黑炎魔人……死了吗？

    他不知道。

    他现在甚至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去查看究竟。

    现在的他，只能安安静静地趴在这里，趴在这片还充斥着十分熟悉，却又有点陌生感觉的火焰之地上，闭上眼睛，沉睡。

    沉睡，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时间推移，天空中的日月星辰也是已经转移了两次。

    他没有想过要回沧澜门，毕竟现在早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再说了，上次上沧澜门因为有方自行带路，所以自己完全没有记路，现在想要再上去？就连那山门朝那边开自己都不知道了，谈何回去？

    经过两天的修整，浑身的疲倦和伤痕现在算是稍稍有些愈合。但是自己体内的黑炎之力还是有些许的残留，灼烧着身体，迫使他痊愈的时间不得不向后延迟。

    不过，即便他现在趴在这里动弹不得，但并不代表这个世界就此停顿。

    在这一天的傍晚，远处的天空尽头飞来一个人。

    御剑而飞，身形潇洒，但脸上却是充斥着焦躁的情绪。

    那个人看到这座山头被焚烧殆尽，一副火山爆发过的模样之后了，立刻从半空中降落，仔细搜寻。

    不消片刻，就来到了陶寨德的身旁。

    “宫主？！谢天谢地，我总算找到你了！”

    找到陶寨德的不是别人，正是笑逍遥。

    他从半空降落，半蹲在陶寨德身旁。他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再看看陶寨德此刻身上的伤口，不由得皱眉道：“宫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天里面……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寨德苦笑一声，连说话的力气都有些微弱。

    笑逍遥也不着急等这个答案，他从怀中取出机关信鸽，写了一封信放入信鸽的肚腹中之后，一抬手，机关信鸽快速振动翅膀远去。

    随后，笑逍遥才弯下身，扛起陶寨德的身体：“放心吧，宫主。我已经送出消息了，很快，广寒宫的人就会得到消息回来了。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陶寨德勉勉强强地站稳脚步，被笑逍遥搀扶着，那剑灵也就没用了。两个人现在只能一步一步地朝着山下走去，希望能够尽快走到大路上，和其他人会和。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身体稍稍放松一点之后，说道：“笑兄……攻击我的……是那个……春兰……悲慈和尚……”

    “悲慈大师？！”

    笑逍遥一愣，显得很惊讶，摇了摇头，说道——

    “那个悲慈大师那么强，竟然可以把宫主你伤到这种地步？”

    陶寨德呵呵一笑：“我也……打伤……他了……他现在……要不……死了……要不……也不会比我……好过多少……”

    笑逍遥点点头：“难怪这两天都没有看到悲慈大师，原来……是被宫主击伤，正在养伤吗？”

    陶寨德咳嗽了一声，脚步一晃，好不容易站稳，说道：“我……不想回……沧澜门……感觉……好危险……我想……回家……回……广寒宫……”

    听到陶寨德的这个要求，笑逍遥却是面露难色。他站在原地，不再移动步伐。

    陶寨德察觉奇怪，略微抬起头，看到笑逍遥那张显得十分犹豫而为难的脸色：“怎么……了？”

    “………………宫主，很遗憾，我可能并不能让你回广寒宫。因为现在，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陶寨德勉力地一挥手：“不就是……那什么……封魔人选吗？我们……广寒宫……不参加……！”

    “不，如果仅仅是这个的话，那倒还好说。可是现在更重要的问题是……”

    笑逍遥吸了一口气，呼出，等到自己冷静一点之后，才开口说道——

    “在中原仙界举办万仙大会的时候，各国的防御力量减弱。在这个时节，厚土国却是突然发难，出兵攻打四方。在厚土国一名名为丁当响的将军的带领下，厚土国一口气攻破了其四周大大小小十二个国家。其势……简直可以用势如破竹来形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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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厚土“侵略”

﻿    天上白云飘飘，四周树林之间，鸟兽已经将两天前的那场战斗遗忘，依旧在此处鸣叫游走。

    一阵风吹过陶寨德的发丝，他歪着脑袋，思维似乎有些短路。他侧着头，看着那笑逍遥，沉默良久之后……

    “你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没有怎么明白。”

    笑逍遥微微叹了口气，搀扶着陶寨德。两个人一边朝着山下走去，一边开始解释两天前，万仙大会上众多仙人所收到的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万仙大会已经连续好几届没有邀请厚土国，这是不争的事实。厚土国本身对于万仙大会似乎也并不怎么感兴趣，时间一长，厚土国不参加万仙大会似乎也已经变成了一个暗中约定的事实一般，也没有人会再去关心这件事。

    但是，就是在这场浩浩荡荡的万仙大会召开的时候，厚土国，却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决定！

    在短短的半个月中，厚土国的军士如同猛虎出闸一般，迅速扑向四周十二个和其有领土纠纷的国家！并且乘着那些国家的守备力量薄弱之时，迅速攻占其百年间相继被那些小国蚕食的领土。

    而一些原本就依靠分裂得到土地的国家，也是经过这一场战斗直接被灭国，重归于厚土国麾下。

    为什么会如此的摧枯拉朽？

    在这其中，丁当响的闪电战策略的确有一部分的原因。但是更多的原因，则是在于那些小国纷纷与星火国结盟。仗着自己身后有星火国撑腰，胆敢以小博大，正面抗衡厚土国。但是现在厚土国的主要精力全都在万仙大会和即将到来的封魔仪式之上，在这个时候攻击那些小国，遭遇星火国反扑的可能性最小。所以，厚土国才会选择这样一个时间。

    下山途中，陶寨德不由得啧啧称奇，说道：“一口气和十二个国家交战……厚土国这一次还真的是够狠的呀。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联合起来吗？”

    笑逍遥摇摇头：“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现在的情况来判断，厚土国的这一战明显是蓄谋已久，而那十二个国家本身懈怠，再加上实力本来就不及，就算联合起来了，那也是一盘散沙。”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云层，继续说道：“数百年间，厚土国的领土被四周小国逐一蚕食吞并。在厚土国过去羸弱不堪的时候，甚至还发生过厚土国君被周边小国挟持为人质，签订一系列所谓的‘和平条约’，将大片大片的领土全都送了出去。”

    “这个国家可以说是真的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惨痛经历，从曾经的世界第二强，变得任人宰割，再到现在崛起后能够重新和星火国对抗，其中的经历和艰辛恐怕绝对不是我们这些外人所能够想象的。”

    “可是，即便是现在重新变成了世界第二强，四周的那些小国却依然按照惯性思维，认为能够从厚土国那里分到一杯羹。许多土地霸占而不肯归还，甚至时不时地还会发动一些小战争，侵袭厚土国边境。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叛国的思想，但是我的国家星火国，在这一过程中绝对有着对那些小国推波助澜的作用。”

    “厚土国被压抑了太久，所以这一次，他们是打着‘领土统一’的旗号出兵，全国上下无论君民，无论仙凡，全都是团结一心，誓死出战。一方面，厚土国这边士气旺盛，另一方面其他十二国还沉浸在有什么事星火国会帮他们善后的安逸心态之中。这样一比，胜负当然会很快决出，一点点都不奇怪了。”

    虽然陶寨德还是没有怎么很明白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至少厚土国现在正在攻打别人，而且还打赢了这一点，应该没错吧？

    “那么……你不让我回沧澜门，是要干嘛啊？”

    笑逍遥扛着陶寨德，脚步略微一晃，但是很快就再次站实。

    他呼出一口气后，开口道：“在收到消息之后，以那些小国为首，立刻要求星火国派兵出战。而你，广寒宫作为在场中唯一与厚土国交厚的强大门派，自然要受到监视。星火国已经派出使臣，要求厚土国对于此次的侵略行动作出解释。不过根据我的经验看来，这种所谓的解释也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的答复。毕竟，厚土国本来就不和星火国结盟，压根就没有听星火国说话的必要。”

    “广寒宫屹立于厚土国的西方，依靠着雪媚娘成为了其西方最大的屏障。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厚土国在西方的兵力部署可以说是最少，几乎没有。我想……掌门和其他一些掌教应该是希望你能够开放雪媚娘，就算不与厚土国对着干，应该也希望你能够对他们的军队放行，并且提供中转站的功能吧。”

    沿着下山的道路一直走，陶寨德现在也是听着笑逍遥的分析。

    听完这些话，他的脸上直接浮现出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是不会开放雪媚娘的。我答应过丁兄，绝对不会让厚土国西方的屏障出现问题。所以，我恐怕只能对你们说对不起啦～～～能够放我回广寒宫吗？我还是不怎么想要去沧澜门。”

    那一刻，笑逍遥的脚步，停止了。

    他的脸色显得十分的为难，充满了尴尬和不知所措。

    这个沧澜门的弟子转过头，看着陶寨德。望着那双眼睛中的纯真和无所畏惧。

    “…………宫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答应开放雪媚娘。而且，厚土国之前曾经有过和魔国勾结的传言。您身为中原仙界之人，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厚土国如此厚颜无耻，在现在整个中原仙界齐心协力对抗魔国的时候，还在这里搞内乱吗？”

    陶寨德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笑道：“我不懂政治，那么复杂的东西我不太懂。如果是小燕儿的话可能她比我更加懂一些这种东西吧。但是现在我只知道，我答应过丁兄。丁兄恳请我帮他守西方，我就要帮他守西方。不过，厚土国现在的确是和魔国结盟了啦～～～”

    啪嗒一声，笑逍遥猛地将肩膀上的陶寨德推开，让他跌坐在地上。

    这个剑仙浑身念力散发，剑灵也是在这一刻于身旁浮现，凝结四周的泥土与树叶。

    “广寒宫主！！！”

    陶寨德没有料到，笑逍遥一下子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他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个浑身上下全都散发着厚重念力的剑仙。

    “您明明知道，厚土国与魔国勾结的吗？您明明知道，这一次厚土国的战争是一场完完全全的侵略战争！这个国家的铁蹄正在践踏那些无辜人民的鲜血，原本和平的地区现在已经被战火染红！更何况……更何况！在这应该万众一心，全力对抗北方魔国的时候，厚土国竟然还故意挑起战争，这摆明了就是要和整个中原仙界对抗的节奏！”

    “广寒宫主，您身为中原仙界的一员，难道想要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站在厚土国那一方……站在整个中原仙界的对立面吗？！”

    面对怒不可遏的笑逍遥，陶寨德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柔声道：“什么叫做‘侵略’啊？那些国土不是本来就是厚土国自己的吗？”

    笑逍遥大喝道：“即便几百年前是他们的，但是已经过了几百年了！现在那些土地上的人已经习惯了接受他国的统治，可以说这些土地早就在事实上和情感上和厚土国割裂了！现在厚土国再发动这场所谓的领土统一战，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红果果的侵略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美名而已！”

    看到陶寨德依然是一脸的不解，笑逍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和缓一点，接着道：“宫主，我不想和你发生什么冲突。也许中原仙界的很多人都不怎么了解你，但是我知道，您并不是一个可怕的人。而且，您为了中原仙界也做了很多，亲手击杀那名黑炎魔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我不想和您敌对，我也知道和您敌对究竟有多么的可怕。但是，我还是恳求您，绝对不要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我希望我们下一次的战斗是我为了摆脱广寒宫的束缚离开所请求的战斗，而不是要肩负屠魔的重任，和您对峙！”

    笑逍遥，是认真的。

    这个沧澜门弟子尽管在广寒宫生活了很长时间，但骨子里，他还是一名沧澜门人，更是一名星火国人……

    陶寨德知道，笑逍遥不想和自己打。但如果自己说错话的话，恐怕眼前这个朋友在下一秒立刻就会变成自己此刻最强大的敌人。

    不过，想到自己的承诺……想到被龙姬否定的承诺……陶寨德终究还是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我，还是要坚守我的承诺。只要有我广寒宫在的一天，厚土国西方的壁垒，就永远都不会坍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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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审判

﻿    话音，伴随着空气中那片肃杀的风声而落下。

    笑逍遥的脸上已经再也没有了笑容，也再也没有了“逍遥”。

    他默默地站在这里，悬浮在身后的剑灵已经开始缓缓浮动。

    看着笑逍遥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的样子，陶寨德呵呵一笑，迈开脚步，从他的身旁走过：“现在，能够让我回家了吗？”

    他的脚步，挪动。

    也就是在他经过笑逍遥身旁之时……

    “笑师兄！我们来迟了！”

    刹那间，三十多名剑仙猛地从天而降！每一个都脚踏配剑，纷纷落在两人的身旁。当他们看到陶寨德此刻这一身的狼狈之后，立刻围了过来。很显然，每个人现在都知道广寒宫于中原仙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在四周那些师弟们到来之时，笑逍遥却是突然伸出手，搀扶住了陶寨德的肩膀，说道：“宫主，我们回沧澜门吧。（轻声）就算我笑逍遥求你，跟我回沧澜门！”

    陶寨德即便再笨也听得出来，笑逍遥的声音中几乎带着祈求的色彩。他再看看四周那些已经围上来的剑仙，掂量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念力……

    如果硬拼的话，估计自己现在连一个笑逍遥都十分吃力，更何况四周那些剑仙了吧。

    当下，陶寨德也只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

    离开沧澜门两天之久的陶寨德重新被那些剑仙迎接回了沧澜门。不过这一次，陶寨德却明显地感觉到，这一次不再如上一次那么的轻松自由了。

    剑仙们并没有让他回到他之前居住的那片低级仙人居住的群居地，而是带着他直接前往了沧澜门的主殿——朝天殿。

    进入朝天殿，两旁一排排站着的各门各派的仙人纷纷回过头，看着陶寨德。尽管笑逍遥努力让自己的剑灵挡住陶寨德的另外半边眼睛，自己则是挡住他的这一边，尽量减少他被那种灼热的眼神刺痛。但是，他还是加快脚步，防止陶寨德在这些人的视线中待的太久。

    进入朝天殿的深处，前十大掌门中的九位已经分左右坐在大殿的两侧。那正对着陶寨德的椅子上坐着的，毫无疑问就是沧澜门主——方戟。

    陶寨德转过头看，只见广寒宫的其他人现在也正站在一旁的人群中，四周围站着许许多多的沧澜门弟子。

    小邪儿看到陶寨德时，那一黑一红的双眼终于算是放心下来。

    小欠债则是拍着自己的胸口，呼出一口气，显然也很轻松。

    星璃与月漠这对夫妻就像是早就料到自己不会死似得，表情显得很轻松，没有什么变化。对于身旁的那些仙人也没有任何的在乎。

    慕容明兰双眼略微向着四周倾斜，似乎在掂量此刻的敌我情势。

    秦月思则是抱着手，一副正在祈祷的模样，显得非常紧张。

    “啊，广寒宫主，看到您现在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来人啊，赐座！”

    方戟的脸上带着微笑，一挥手。

    很快，就有人搬来一张椅子摆放在九大掌门中人数较少的那一边的座椅的末尾，安排陶寨德坐下。

    而这么一坐，已经摆明了方戟将广寒宫直接提升到中原仙界第十一位。

    只不过，这种提升恐怕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想要亲自去尝试一下的吧。

    笑逍遥搀扶着陶寨德坐下，随后站入剑仙弟子的队列之中。

    小欠债等人现在也是挪腾着位置，慢慢移到陶寨德的身后，站定。

    方戟呵呵一笑，就像是完全不在乎陶寨德似得，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再次讨论一下现在的情况吧。这两天里面，我们已经详细研究过犬子所谓的提升念力的计划。根据犬子口述，在距离极北酷寒之地大约百里的地方，有一处魔泉。其中的泉水和魔国所使用的泉水性质相同。只要能够在这泉水之中沐浴，早中晚各三次，持续一月之后浑身肌肤就会完全脱胎换骨，念力海就能够变得更加扩张，从而修炼一些从魔国流传出来的仙法。”

    “这个方案……诸位掌门看看，觉得如何？听犬子说那魔泉很宽广，简直就如同一汪湖水。足以同时让上千名仙人进入其中沐浴。这样的话，轮番进行，不需多久，我中原仙界就能够培养出一群足以和魔国相抗衡的实力。如果各大门派有兴趣，可以在下个月，带领门下弟子随我犬子一同前往那一眼魔泉，进行洗练。”

    众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现在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也就全都点点头。

    方戟伸手，轻轻一拍椅子扶手，笑道：“好了！解决一件事，那么接下来就是做两手准备。封魔所需要的一百七十人现在也已经选出。相信在场的诸位掌门也都已经知晓，还请勤学苦练，努力提升念力。我们会在明年开春时继续前往魔国禁地，尝试再次进行封魔。”

    说到这里，方戟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似得，转过头对着陶寨德露出微笑，说道：“哦，对了，广寒宫陶宫主。因为您这两天不在，一时半会儿寻您不得，所以也就没有安排您门下弟子成为封魔人选。对于这一点，方某在这里，向您致歉。”

    方戟站起来，双手抱歉，彬彬有礼地向着陶寨德行礼。

    可是看到他这么做作，一旁的天龙门掌门龙九霄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喝道——

    “方掌门，文绉绉的书袋子吊够了没有？！陶宫主，现在我龙九霄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要站在中原仙界这一边？还是要和我们整个中原仙界为敌，想要祸害我们中原仙界那万千无辜的生命，造成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没有人阻止龙九霄的提问。就连方戟现在也没有阻止。

    整个宫殿中，上万人现在全都注视着陶寨德，被这么多的目光紧紧盯着，恐怕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好，在这个时候也会紧张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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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软禁

﻿    龙九霄这样的勃然大怒的情绪显然很对这里许多仙人的胃口。

    毕竟，在这当口还在中原仙界搞内乱，毫无疑问等同于出卖人族的大背叛。声色俱厉一点，一点都不过分。

    陶寨德略显茫然地看着龙九霄，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视线再次扫向两边那些仙人。

    一眼过去，终究还是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

    “唉……龙姬，你说有人想要害我，你说的好准啊……”

    听到陶寨德在这里嘟嘟囔囔，龙九霄的声音不由得更大了，伸出手指直接指着陶寨德，大声道：“广寒宫主，你在嘟囔些什么！难道你现在对我们整个中原仙界都有不满吗？！”

    站在陶寨德身后的慕容明兰看不下去了，不由得顶了回去：“龙掌门，请你说话客气些！我师父可不是你门下弟子，想要嘟囔些什么还要得到你的批准！”

    龙九霄眼睛一抬，那只机关手捏成拳，往扶手上一敲，喝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现在是各大掌门商议的时候，哪有你插嘴的份！”

    慕容明兰哼了一声，冷笑道：“好一个各大掌门聚众商议，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就是想要我广寒宫开启门户吗？！好啊！广寒宫就在那里，雪媚娘也在那里！有本事你们上山啊！”

    对于这里的大多数人来说，恐怕都不是很理解雪媚娘的地理位置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或者说，因为广寒宫最近几年的开放通行，所以人们也是渐渐忘记了那座大雪山的威严。

    但是，方戟却很清楚。

    上一次，就算是中原仙界第一仙人的他，想要硬闯雪媚娘却还是在山上转了三天三夜多没有找到下山的道路。

    那座山峰终年风雪弥漫，高耸破云。就算是最强大的仙人比之于它也如同顽童比对于猛虎，蚂蚁比之于巨兽，根本就不足一提。

    所以，当慕容明兰说出这句话，惹得四周许多门派弟子开始呼吁要直接上山的时候，方戟连忙出手安抚，脸上挂满了笑容。

    “陶宫主，我想，您可能还没有理解其中的关键意思。”

    方戟对着陶寨德说道——

    “对于中原仙界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团结，绝对不能允许内部有人搞破坏。但是，厚土国此刻却是很明显在破坏我中原仙界的团结。甚至，还与普天之下众多生灵成为了对立面。”

    陶寨德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这些话我都听过，也已经快要听腻了。笑兄已经和我说了很多遍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许下过诺言，既然许下诺言我就绝对不会违背我的誓言。所以，我也是绝对不会开放广寒宫，作为你们的战略营地攻打厚土国的。这样，你们明白了吗？”

    陶寨德站起来：“如果明白了，那我就告辞了。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广寒宫，不想再和你们说话了。”

    可是，走，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看着四周那满大殿的仙人，每一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敌对的姿态。

    陶寨德很不理解……真的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反而成为了这些人的敌人？

    厚土国只不过是拿回自己被夺走的土地而已，就算是要打，那也是那些国家和厚土国进行交战，为什么会变成整个中原仙界全都和自己为敌？

    啪地一声，方戟一拍扶手，缓缓站起。

    他的眼角扫了一眼四周那些仙人，缓缓道：“广寒宫主，我看您现在也已经是累了。要不，您今天还是现在这里住下，多休息几日。待的身体痊愈之后我们再来考虑这个问题，如何？”

    这已经很明显有了软禁的意思，陶寨德微微摇摇头，说道：“我现在想回去，不想再在这里呆着……”

    他的脚步，迈出。

    也是在这一步迈出的瞬间，四周所有沧澜门弟子立刻如同被按下了扳机一般，无数把佩剑出鞘，齐刷刷地对准了陶寨德！

    这样的场景让陶寨德的表情略微皱起，在他身后的慕容明兰也是咬着牙，站在了陶寨德的身旁。

    只要这位广寒宫主胆敢再踏出一步……只要继续迈出那么一步！

    这里，恐怕立刻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爸爸！我想要在这里多住一会儿！这里比我们广寒宫好玩啊～～～！”

    就在这时，那个软糯的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这个声音瞬间就冲散了这里浓烈的杀意，让各方的情绪全都显得有些和缓下来。

    陶寨德看看欠债，看她现在一脸困倦的模样后，轻轻点了点头。他呼出一口气，回过头看着方戟，说道：“既然如此，方掌门，那我今天就继续叨扰你这边了。”

    看到陶寨德放软，方戟现在也有了一个台阶下。毕竟真的要打起来的话，广寒宫这边几个人还真的没有一个是容易打的。先不说这位宫主和小宫主，光是那两个看起来奇形怪状，头上长角的月漠和星璃，真的打起来的话，不知道这里又要死掉多少条人命，失去多少抗争魔国的力量了呢。

    “既然如此，逍遥，你带陶宫主等人前往云烟阁休息。待的明日我们再来好好地商议此事。”

    笑逍遥此刻也是拿着剑站在拔剑的弟子之中，听到方戟这么说，他也是松了一口气，立刻收起剑灵走出人群，对着方戟应了一声后，伸手向着陶寨德：“宫主，这边请。”

    众人让开了一条路，任由这位广寒宫主和其他的广寒宫众离开。

    一直等到他们完全离开了这座大殿之后……

    “哼！要我说，直接把他给杀了，免得碍手碍脚。”

    龙九霄哼了一声，语气中的杀意真的是一点点都没有减弱。

    方戟只是笑笑，安抚众人继续坐下来。而另外一边的楚轩辕也是显得十分的不满，帮腔道：“方掌门，听说广寒宫主与沧澜门素来交厚。相信掌门应该不会徇私舞弊，置整个中原仙界的安危于不顾吧？”

    随着这些十大掌门的交流，宫殿中的其他一些弟子们现在也是开始互相耳语。对于广寒宫主现如今这种通敌卖国的行为，纷纷表示不耻。

    而在这些人之中……

    （为什么……你又回来呢？我原本以为你走了……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海国人群，位于人群之后，一个全身裹着厚重面纱的女子。

    透过面纱，她现在只能默默地看着那个男子从他的面前走过，一脸的疲倦，一脸的无力……

    ……

    …………

    ………………

    ……………………

    “哟！陶宫主！我很欣赏你，我们一起去泡妞吗？”

    和笑逍遥一起走的时候，迎面正好撞见正在勾搭三个沧澜门女弟子的楚星河。他一脸纵欲过度的表情，但是两只手还是搭着两名女弟子，胸前还靠着一个。看起来在十一年之后，他泡妞的功夫再次变得天下第一了吧。

    当陶寨德走过他身旁的时候，楚星河脑袋一歪，伸出手就要去抓陶寨德的肩膀，道：“喂，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看起来气氛不太对？”

    “楚公子，我们现在有要事要办，所以不方便逗留。”

    笑逍遥走上前，拉开他的手，继续压着陶寨德向云烟阁所在的浮空岛走去。楚星河一脸惊讶，看着广寒宫众人离开，上了铁网桥，离去。

    上桥之后，笑逍遥皱起眉头，说道：“宫主，你怎么认识那个人的？楚星河在中原仙界的风评可是出了名的糟糕，我等会儿也要去和那几个师妹好好说说呢。”

    “什么叫做风评糟糕？”

    小欠债双手叉腰，轻快地走在铁网桥上——

    “那个家伙在十一年前可真的算得上是星河一般耀眼的人物呢。如果不是出了变故的话，现在你们沧澜门还能不能继续占据这中原仙界第一，还有大问题呢！”

    笑逍遥摇摇头，说道：“没听说过那个人有什么大作为，寻欢作乐等绯闻桃色事件倒是时有耳闻。不说那家伙了，陶宫主，掌门念在我们沧澜门和你们广寒宫之间曾经有过合作之意，所以现在并没有想要撕破脸皮的意思。可是还是希望宫主能够好好考虑，不要让笑某难做。”

    不等陶寨德说话，小欠债已经加快两步跑到铁网桥前方，一边倒推着踩在铁链上走，一边说道：“难做难做，笑逍遥，你在我们广寒宫也算是住了很长时间了。我们广寒宫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是也算是为中原仙界做出过贡献呢！你们呢？你们仅仅因为厚土国抢了几块地皮，就把我们抓起来，一副软禁的意思。你们沧澜门做的就对吗？”

    笑逍遥表情严肃，往前走，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之后，他摇摇头，说道：“小宫主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但是我知道，正义在我们中原仙界这一边。与魔国之战眼看就要展开，在这当口，整个中原仙界都应该团结一致对外，任何自私自利的行为都不应该被允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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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弱者的理由

﻿    小欠债摊开双手，露出一副完全鄙夷的表情：“如果这样，那干脆也别管厚土国了，专心对付魔国就好啦！干嘛还挖空心思想从我们广寒宫借道攻打厚土国？如果因为分心对抗厚土国，反而导致魔国倾巢而出的话，那么到时候整个中原仙界都被毁掉，也就无所谓厚土国了不是？如果你们抗衡住了魔国，那么反过来再对付一个实力弱的根本就不可能比魔国更强的厚土国，也是轻松的一塌糊涂呀！”

    笑逍遥嘴角抽搐，终于，他学会闭上嘴巴，低着头向前走了。

    过了铁网桥，进入云烟阁所在的浮空岛。

    这座浮空岛很小，小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座阁楼耸立，四周点缀些许花草树木。

    风景的确宜人，但是这里和其他浮空岛链接的道路也就只有那么一座铁网桥。如果这座桥梁被切断，那么云烟阁也就是真正的与世隔绝了。

    “宫主，请在这里休息。一日三餐我们自会派人送来。”

    笑逍遥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继续道——

    “但，如果宫主您改变主意的话，沧澜门随时能够将广寒宫视为上宾来对待。我，也会亲自给宫主赔不是。”

    在简单介绍了一下云烟阁的一些设施之后，笑逍遥就此转身，离开。

    留下广寒宫一行人坐在云烟阁的一楼客厅内，互相看着对方，发呆。

    “嗯……师父，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秦月思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提出了这个问题。

    陶寨德则是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当小邪儿开口询问他这两天的状况的时候，他才把自己遇袭的事情说了出来。

    ——————————————————————

    “黑炎魔人想要杀你？”

    小邪儿的两只眼睛略微眯起，似乎有些疑惑。

    陶寨德点头：“是的，那种攻击方式绝对不像是想要和我互相切磋切磋，而是真的想要杀我。被龙姬说中了……黑炎魔人真的很想要杀我……咦？不对，在这之前，黑炎魔人应该就非常想要杀我了吧？”

    小邪儿：“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些关联。虽然我们广寒宫和黑炎魔人的确可以算是敌对的关系，但是这个龙姬让我觉得非常的不正常。小德，这个龙姬说她将来很有可能要来杀你，这样一想的话，她很可能也是和黑炎魔人一伙的！更有可能的是，她自己就是一个黑炎魔人！”

    一旁的星璃打了个哈欠，不说话。坐在椅子上折腾了一会儿之后，她直接翘起腿搁在椅子扶手上，靠着旁白的茶几，尾巴一晃一晃的，呼呼大睡起来。

    “龙姬……是黑炎魔人？”

    陶寨德的脸上充满了疑惑，犹豫了一下——

    “这……不会吧？”

    小邪儿哼了一声，那只黑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认真：“肯定是这样没错！这件事没跑了，铁定的！而且，她还说将来要来杀你，小德，这个女人可是想要杀你耶！这样的女人难道你还要留恋她吗？更何况，她还说誓言可以解除了！”

    小邪儿越说越激动，甚至激动的有些控制不住，直接站了起来。

    而等到她把话说完之后，她才突然发现，四周所有人现在都盯着她看！刹那间，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重新默默地坐了下来。

    “再说啊～～～姐姐好可爱，继续说下去嘛～～～”

    红眼小邪儿抬起手，轻轻抚摸黑眼小邪儿那半张脸。眼神中充斥着的调笑意味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而这一次，小邪儿终于没有再和狂鬼顶嘴，只是低着头，红着脸，一言不发。

    啪——

    小欠债拍了一下手，说道：“总而言之，现在已经确定，那个黑炎魔人想要杀爸爸。那个叫龙姬的阿姨也有很多事情瞒着爸爸。爸爸，攻击你的，真的是那个头上没有毛的秃驴吗？”

    这丫头，这些骂人的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陶寨德点点头道：“肯定是他吧，毕竟哪里还有其他黑炎魔人啦。”

    小欠债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广寒宫就正式宣布和黑炎魔人处于敌对状态。以后只要谁是黑炎魔人，我们就一起上，杀了他！这样可不可以？”

    “好强的杀气啊。多日不见，广寒宫已经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门派了吗？”

    就在小欠债捏着拳头，打算找那个黑炎魔人算账的时刻，门外却是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陶寨德一听，立刻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方兄？！”

    “广寒宫主，看起来你还挺硬朗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门外，那个身高已经接近两米五的方自行，缓缓走了进来。

    此刻的他已经不是当日在万仙大会上见过那样衣衫褴褛，连一双鞋子都没有模样，而是穿着超大号的沧澜门仙袍，缓缓地走了进来。

    近看，陶寨德才觉得方自行的体型真的非常的巨大。站在自己面前，几乎有一种可以被对方直接压死的感觉。

    即便是穿着宽松的仙袍，但是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这件衣服底下那棱角分明的肌肉与强大。光是往这里一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念力就能够让实力稍显低微的慕容明兰感到有些窒息。

    至于秦月思，她现在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呵呵呵，失敬，失敬。”

    方自行缓缓收起身上的念力，看着陶寨德。看看四周的椅子也没有他能够坐的，这位第一个领悟了魔国念力的中原仙界之人，直接坐在了地板上，显得一点都不拘束。

    “看起来，你是想要和整个中原仙界对着干啊。”

    方自行的拳头略微捏紧，再松开。一双眼睛重新恢复冰冷，注视着陶寨德。

    陶寨德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中原仙界惹出什么麻烦。方兄，你应该也知道，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封魔禁印，而是翠陇烟屏。那也不是什么用来封印魔国的东西，而是天香国用来防止我们中原仙界之人去叨扰他们的屏障。”

    方自行没有否认，他也没有立刻开始回答。

    这个和陶寨德差不多年纪，但却实力可能已经成为中原第一强者的男子久久地凝视着陶寨德的双眼，在凝视了良久之后……

    “我们人族，太弱了。”

    “但正因为我们如此柔弱，所以，我们才会展开进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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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破坏封魔

﻿    客厅内，喧哗停止。

    众人都转过头看着这位方自行，看着他那张坚毅的脸庞。

    陶寨德吞了一口口水，犹豫片刻之后，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中原仙界……太弱？”

    方自行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他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中原仙界，太弱。比起魔国，实在是太弱了。”

    “之前的我不太了解，但是，当我接触到了魔国的力量之后，我就是真的能够感触到，之前的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井底之蛙，多么的无知。我竟然以为在沧澜门所学习到的一切就是全部，竟然以为以后只要我成为沧澜门掌门，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第一之后，就能够带领群雄抵抗魔国的入侵。之前的我，究竟是多么的可笑。”

    他伸出手，掌心中释放着一层薄薄的念力，再用力一捏，力量完全聚集在掌心之中。

    “后来我才知道，魔国才是那么的强大。在魔国人面前，我们中原仙界简直就是连个屁都不是！……没错，蛮族。天香国那个叫水铃兰的女人说的没错，我们自以为崇高无比的中原仙界，其实就是蛮族。野蛮，无知，粗暴。我们比之于天香国，就好比蠢兽比之于人类，充满了无知与原始。”

    方自行的表情充满了痛苦，看着这个表情，陶寨德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胳膊，说道：“方兄，这么说来你还是可以放心的呀，天香国对我们中原仙界并没有兴趣。如果他们真的有兴趣的话，以他们的实力，早就能够穿过翠陇烟屏将我们中原仙界一网打……”

    方自行突然咆哮起来：“他们当然对我们没有兴趣，但是这可不代表我们中原仙界就要就此仰视那些魔国人！”

    陶寨德一愣，笑道：“那不是魔国人，是天香国……”

    方自行：“不，他们就是魔国。不管用什么样的理由，他们在我们的眼中就是魔国人！”

    陶寨德被方自行的声音压制的无法开口说话，方自行则是继续说道：“他们的确不会来攻击我们，但是，我们难道就要彻底接受这个事实吗？接受在自己之上，其实还有着一群实力远远高于我们的存在。我们在这个所谓的中原仙界称王称霸，在他们看起来不过就是一群猴子在争夺猴大王的位置一样！这样的情况你要我怎么能够忍？怎么可以去忍？！”

    陶寨德的眼神中开始填充些许的疑惑与恐慌，他轻轻地叫了一声：“方兄……”

    方自行站了起来，捏紧双拳，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让这封魔禁印成功的。我绝对不能容忍在我之上还有一个那么强大的存在。宫主，我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打破那翠陇烟屏，杀入魔国！然后夺取他们如此强大的秘密！”

    “我不能接受自己是如此的羸弱，更不能容许中原仙界在他人眼里就只是一个猴圈。我要变得和那些魔国之人一样强大！不……甚至，我要变得比那魔国之人，更加强大！”

    后面的星璃微微掩口，尾巴抬起，稍稍触碰了一下旁边的月漠。

    （这个人疯了。）

    （嗯。）

    （不过，很有意思～～）

    （星璃，别搞事！）

    （没事，我只是觉得很有趣。）

    陶寨德仰起头，看着现在比自己高出差不多一个身子高度的方自行。此刻的方自行，他脸上浮现出来的并非是什么贪婪或是仇恨的表情。他并不贪婪魔国的强大实力，对于魔国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仇恨。

    相比起来，一种更加不愿意服输，不愿意屈居于人下的傲气，却是在他的脸上逐渐浮现。

    “八年前，我败给了一个黑炎魔人。如果不是那个黑炎魔人非常蠢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那场败，我是败的彻头彻尾，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曾经被称之为沧澜门新星的我，从小到大都以为年轻一代强者中舍我其谁的我，却是败得极度窝囊，败得我甚至都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对我的一份耻辱！”

    “七年前，我又败给了一个女子。一个擅长使用冰霜的女子。那个时候的我刚刚建立起了一点点的自信，认为那只不过是魔国的妖人比我强。在整个中原仙界，我还是非常强的一个人。可是那一年的万仙大会上，我却是再一次地败给了那名女子。导致我甚至和封魔十一人的名额擦肩而过。”

    之后，方自行低下头，视线完完全全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身上——

    “然后……五年前，我败给你了。在封魔禁地，在整个魔国的屏障之前，我输给了同样使用霜寒念体的你。那一次，真的是输的一点点的脾气都没有。”

    陶寨德耸耸肩膀，说道：“但是，你现在肯定比我强了呀。即便是站在你面前，我也能够感觉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完全压抑不住的念力。”

    方自行略微抬头：“那当然。现在的我比你强。即使不用打我也能够感觉到。但是，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真正的关键在于，三场败仗，让我彻底了解了所谓的‘输’，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方自行发誓，我这一辈子绝对不要再输给谁！不管是你也好，还是魔国的那些妖怪也好。我绝对不会再输，我也绝对不能容忍有人的实力比我更强！如果有谁胆敢站在我的上面，我就会去摧毁，去破坏！直到那个人在我的面前倒下，我才会停止。”

    陶寨德：“所以……你才想要破坏封魔禁印？”

    方自行点点头：“没有错。反正这个封印没有什么意义，仅仅只是一个仪式。与其让中原仙界的这帮人自以为建立了屏障，能够继续享受那种安稳而和平的日子，还不如让这个仪式失败，倒逼中原仙界正面面对魔国的强大！”

    他朝着陶寨德伸出手，张开：“陶寨德，即便是我一个人，想要破坏这个仪式也依然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我想要你和我配合。之前，已经有六个封魔十一人直接或间接地因为你而死亡或失去念体，也是因为你的间接原因，导致今年六月的封魔禁印仪式失败。所以我想，让你来配合我破坏这个封魔仪式，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样真的好吗？”这时，旁边的小欠债突然开了口，“你身为沧澜门掌门的儿子，而我们是厚土国的同盟，你竟然堂而皇之地想要和我们联手，你就不怕惹怒其他人吗？”

    方自行哼了一声，显得一点点都不在乎，说道：“我才不管什么厚土国的这些纠纷呢。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纠纷简直就像是一个可笑的笑话。等我的力量超过魔国之后，区区厚土国花个一天时间就能灭掉，何必为了他们而去劳心劳力？”

    他重新转向陶寨德，说道：“所以，陶寨德，陶宫主。你是否愿意和我联手？”

    看着那伸出的手掌，陶寨德陷入了沉默。

    他对于封魔禁印并没有什么动力，所以，也就无所谓这场封魔仪式。

    但是同样的，封魔禁印如果成功了，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所以去阻止这场禁印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理由。

    在这种情况下要他答应方自行的要求，实在是有些为难。

    看到陶寨德犹豫不决，方自行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缩回手。

    “我知道，现在要你做出这个决定可能有些勉为其难。毕竟，你没有达到我这种对念力的理解，所以无法理解我现在的所思所想，也不能理解我现在所能够看到的一切。”

    “我理解你，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之前对这一切全都无法理解的我自己。陶寨德，我给你时间，你可以随我一同前往魔泉进行洗练，提升你自己对念力的理解。到时候，你一定会同意我的要求的。”

    “这可不行！”

    小欠债一下子抱住了陶寨德的胳膊，大声道——

    “我才不要爸爸变得更加大个呢！爸爸变得那么大，像你一样浑身肌肉的模样我可受不了！我喜欢现在爸爸现在这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模样！”

    陶寨德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我看起来很弱吗？死丫头。”

    方自行低头，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既然如此，宫主，那我也不勉强。但请你答应我，明年开春的封魔仪式，你一定要参加，并且和我一起去阻止这场封魔仪式。”

    “好啊好啊！我们肯定去，肯定帮你阻止封魔！”

    终于，在后面一直生怕事情不够大的星璃开了口。她高高举起手，一脸兴奋地应承了下来。

    要知道，封魔禁印如果成功，那么可能就会减少许多乐趣。但如果封魔禁印失败了，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更加奇妙的事情了呢！

    不过，在听到后面的星璃如此兴致勃勃的声音，陶寨德那个脑容量不够的脑袋瓜只能再次开始思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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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逃走

﻿    星璃同意了——星璃觉得没有什么危险——星璃很聪明——聪明的人觉得没有什么危险——星璃也参加——一个很聪明觉得没有什么危险的聪明人要参加一个不怎么危险的活动——自己也参加——自己没有危险。

    很快，陶寨德就点了点头，十分诚恳地说道：“好，明年开春，我一定会去参加这次的大会。我也会帮你一起去阻止封印仪式。”

    方自行一拍手，脸上的笑容立刻填满。

    他知道这个广寒宫主，尽管别人不相信，但是他方自行还是知道，这个广寒宫主言出必行，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担心。

    “既然如此，陶宫主的承诺我绝对相信。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会帮你把一些守卫撤走。宫主，今晚午夜之后，你们就可以迅速离开了。”

    陶寨德点了点头，笑道：“好的，那么就有劳方兄了。”

    方自行笑了一下，再次和陶寨德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至于接下来嘛……

    “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准备走人喽？”

    陶寨德转过身，对着众人笑了一下。

    除了星璃显得兴致勃勃之外，小邪儿，小欠债，慕容明兰和秦月思……甚至是月漠，所有人，脸上都显得十分的忧心忡忡。

    ……

    …………

    ………………

    夜色苍茫，云烟阁所处的地界，此刻也渐渐地笼罩在那一片星辰之中。

    的确如同方自行所说，原本看守在云烟阁前方的沧澜门弟子现在已经全部撤走。等到深夜，甚至就连和云烟阁相连的那个浮空岛上的灯光也已经完全熄灭。

    漆黑之中，云烟阁的灯光渐渐打开。从远处看，宛如这座阁楼之中依然有人还在喧闹嬉戏，整晚不眠。

    可是，沿着那铁网桥，却是已经有七个人影偷偷摸摸地在上面快速行走，脚步快速却并不嘈杂，显示出每一个人都是实力高超的强者。

    走过铁网桥，在人群最前面的小欠债抬起手，朝着掌心中略微吹了一口气。一些散发着青蓝色光芒的幽冥鬼火立刻从他的掌心中向着四周散去，照亮前方的道路。

    幽冥鬼火的亮度很低，几乎比天空中的那些星辰的亮度还要低。这样的亮度刚刚好让广寒宫众人能够看到脚下的道路不至于踩空，也不会让其他人太过注意这里的光亮。

    “快快快！”

    在小欠债的招呼下，陶寨德加快脚步，向前狂奔。身后的其他人也是一样，紧随其后。

    一路上，很明显地有着几条灯光暗淡的道路，路上的行人也是显得十分的稀少。很快，陶寨德等人就已经冲到了那座三生桥前，只要过了桥，就可以和沧澜门彻底说再见了！

    陶寨德踏上那最为平坦，也最方便站立的安全桥。可是，还不等他开始发力奔跑……

    熊————！

    黑暗的火焰，却是在这一刻扬起。

    原本结实的安全桥，前方却是开始传来一股浓浓的热浪，拍打着陶寨德的面容！

    “不对！快走！”

    只不过刚刚踏上安全桥，陶寨德立刻呼叫众人向后退！

    几乎就是在他的脚步刚刚离开安全桥的那一刹那，黑暗之火也是在这一瞬间吞噬了整座桥梁！

    轰隆……轰隆轰隆！

    安全桥，在黑暗之火的燃烧中，朝着下方那片万丈深渊坠去。

    看着这座散发着黑暗光芒的桥梁应声而坠，陶寨德几乎是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欠债手一扬，几朵幽冥鬼火立刻向着远方飘去，在那深蓝色的光芒照耀之下，只见一个人影猛地从下方那云层中跃起，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那铁网桥之上。

    黑.炎.魔.人。

    即便是浑身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但是陶寨德还是能够认出来，这就是那个三天前和自己决战的黑炎魔人。

    看得出来，他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好。胸口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冰晶柱，腹部这边的火焰也显得很暗淡，显然，伤势并没有好。

    他脚下的黑暗火焰慢慢产生，将那铁网桥的锁链一根一根地融化。

    待的这座铁网桥从中断裂的时候，黑炎魔人再次纵身一跃，落在了那铁链桥之上，抬起手，对着陶寨德竖起中指，勾了勾。

    横跨天堑的，只有那一根细细的铁链。

    他，就站在那铁链的中心，冲着陶寨德勾着手指，显得十分的自信。

    看到如此模样，秦月思哼了一声，直接道：“师父！我们干脆把这最后一根铁链也给砍了，逼他下去！”

    慕容明兰皱起眉头：“那我们要怎么离开？没看到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飞吗？”

    夜风吹拂，激荡着那长长的锁链在半空中不断晃动，链条与链条互相碰撞，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陶寨德看着那个在铁链上随风而动的黑炎魔人。

    他受了伤，但战意盎然，没有丝毫的退缩。

    即便是面对自己广寒宫现在人多势众的情况之下，依然胆敢拦在那里，成为陶寨德离去前的最后一道屏障。

    说实话，陶寨德现在反而开始有些佩服这个黑炎魔人了。他点点头，抬起脚，走向那铁链桥之上，缓缓地，前往铁链桥的中央。

    “我很佩服你。但是，这也不能阻止我向你们黑炎魔人正式宣战。”

    站在那个黑炎魔人之前，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双眼立刻化为雪白的冰片——

    “如果只有杀掉你才能够离开这里的话，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呢？”

    黑炎魔人的嘴角，咧开。

    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骤然间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蕴含着黑暗之火的拳头，已经毫无停留地朝着陶寨德的腹部轰了过去！

    昂——————————————！！！

    伴随着那冰与火的奏响，沧澜门这边也是突然间响起一阵强烈的警报声！过不了片刻，以笑逍遥为首的剑仙已经直接从另外几处浮空岛上冲来，直接向着三生桥这边飞来！

    “广寒宫主！你竟然还想要走！”

    笑逍遥几乎是带着闪电一般的速度飞了过来，当他看到桥边的广寒宫众人后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是，当他随即看到那边桥梁上绽放出来的冰火之花时，立刻咬咬牙，大喝一声，脚下的剑灵悬浮而起聚集云雾成为云雾剑，他握住剑，踩踏着那片云雾直接冲向那中央的战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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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螳臂当车

﻿    和上一次的对决时比起来，这个黑炎魔人现在却显得很细致。

    他并没有如同上次那样疯狂地攻击，而是每一次出手都显得十分的小心谨慎。

    或许是因为他的伤还没好？

    或许是顾忌陶寨德的实力？

    又或许是顾虑那已经快速飞来的沧澜门人？

    一掌对拼，爆发出火焰与冰霜。黑炎魔人的身体迅速向后退却，在看到那边赶来的笑逍遥之后，他的脚步轻盈，猛地甩出手，一道黑炎利爪直接窜向那边冲来的笑逍遥。

    笑逍遥一咬牙，手中的云雾剑立刻脱手而出，直接刺向那黑炎利爪的中央！一剑之下，黑炎利爪顷刻间被撕成碎片！但是在那火焰四散之下，那个黑炎魔人现在也是直接往旁边一跳，直直地坠向下方的那万丈深渊！

    “休走！”

    笑逍遥立刻就要奋起直追！可还不等他出发，一团幽冥鬼莲却是突然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直接刹车！

    回头看，只见小欠债正摊开手一挥，一排的幽冥鬼莲在广寒宫众人身后的铁链上绽放，阻止后面那些仙人冲过来。

    “走！快走！”

    小欠债大声呼叫，陶寨德点点头，继续向着铁链的尽头奔跑！待的所有人都冲过铁链桥之时，小欠债双手一拍，猛地朝铁链桥的尽头挥出！刹那间，一道散发着蓝色诡异光芒的火焰墙拔地而起，直接成为阻挡后方那些沧澜门弟子的屏障！

    “可恶！”

    笑逍遥身在空中，看着那即将逃走的广寒宫众人。

    再看看那些追上来的同门师兄弟，却是十分的为难。

    身为剑仙，虽然他们平时可以御剑而行，但如果不踩踏剑的话，这些剑仙弟子也就如同常人一样只能脚踏实地。而且，即便是能够御剑而行，能够做到像笑逍遥这样凌驾于万丈深渊之上而不变色，终究是难得。所以现在这条铁链一旦被封锁，许多弟子完全就走不出来了。

    “你们都退后！”

    笑逍遥大叫一声，让那些师弟们退后，离开这条摇摇欲坠的锁链桥。他转过身，握着剑再次朝着陶寨德离开的方向前冲刺！

    高耸的山峦，却也挡不住一群仙人的脚步。

    陶寨德捂着胸口，朝着那些悬崖快速跳下，落地，脚下生出一片冰莲之后，再次一跃而出。

    身后的小欠债等人也是一并快速下山，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站住！”

    但，还不等众人下到山脚，笑逍遥的声音就已经从天而降！抬起头，见他手中的剑已经直接挥出，剑一的剑气凌然而下！瞬间劈落在众人的面前！

    轰隆————！

    刹那间，陶寨德面前的山路骤然而断，被撕裂的岩石伴着那轰隆巨响直接山下滑落。

    陶寨德提气，但是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痊愈，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力量。可是在他身旁的小欠债却是已经一跃而起，双手中的幽冥鬼火已经呼之欲出！

    “少宫主，我不想伤你们！”

    “这句话等你有本事伤我们之后再说吧！”

    双掌一拍，两团青冥鬼火直接在小欠债的身旁浮现。

    和之前那些仿佛完全不受控制，只顾着横冲直撞燃烧的黑暗之火不同，这些幽冥之火在空中焚烧片刻之后，立刻如同两道幽灵一般，分从两个方向冲向半空中的笑逍遥。

    “这是什么东西？！”

    笑逍遥一惊，立刻抬手劈向其中一个幽冥鬼火，可是剑灵刚一接触，这些幽冥鬼火立刻旋转起来！火焰中透露出幽魂的模样，环绕着那剑灵如同蛇一般爬上，毫无阻滞地，击打在笑逍遥的胸口。

    “嚎呜————————！”

    中招的那一刻，笑逍遥浑身一阵颤抖！那幽冥鬼火冲入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背后钻出！幽魂的口中像是含着一些白色的光芒，将其散播到了空中。

    笑逍遥直接从半空坠落，他极为勉强才能够踩着剑灵在半空中站稳，捂着胸口，咬牙道：“少宫主……这是什么仙法？你的火焰……竟然在直接吞噬我的念力？！”

    小欠债的两只手上全部燃烧着那青色甚至没有任何温度的火焰，大声道：“我的火焰不攻击身体，只攻击念力！笑叔叔，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你的，我并不讨厌你在我们广寒宫居住的日子。但，如果你还是打算这样妨碍我们的话，那可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刚才措不及防中招，笑逍遥只感觉自己体内的念力一口气减少了将近四成！那些如同幽魂一般燃烧着的火焰实在是太过可怕，让他想要靠近也不敢靠近。

    看到笑逍遥只是悬浮在旁边的云端不敢过来，陶寨德再次迈开脚步跳下山崖，后面的其他人也是一并跟随。

    半空中，笑逍遥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广寒宫众离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真的要打，他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怎么强大，也完全不可能是这些怪物的对手啊！

    （呵呵呵，我的二号仆人，你现在很为难吗？）

    突然！这个充满了嘲讽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主鸭？！您在和我说话吗？！”

    （除了你，还有谁？我说你啊，那么死脑筋，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难道不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广寒宫吗？当不了战士，你还不能当间谍吗？）

    “间谍？！……主鸭，您是要我潜伏在广寒宫，然后在关键时刻为我星火国出战做好准备吗？”

    （哼，亏你修仙天赋那么高，看起来也就这样了。）

    主鸭的声音停止，当下，笑逍遥立刻定下主意，快速飞至山脚，看到前面已经搭乘上寒冰马车的众人，大声道：“喂！等我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回广寒宫！带我一下！”

    寒冰骏马撒开四蹄狂奔，马车中的星璃看了一眼外面的笑逍遥，笑道：“他是觉得打不过我们，所以想要来当间谍的吧？”

    小欠债抱着双臂，一脸豪爽地笑道：“嗯嗯，肯定的！”

    慕容明兰叹了口气：“这个间谍当的也太明显了吧……唉，不知道星姑娘怎么样了，和我们扯上关系，不要有什么麻烦才好……”

    小邪儿脑子很清楚，直接一挥手道：“加快速度，绝对不能让他跟着我们回广寒宫！”

    可是，她的这个主意只不过刚刚出口，陶寨德就立刻摇头，说道：“不行，主鸭要我带他回宫。”

    “主鸭？！”

    小邪儿张大嘴，实在是不了解这个主鸭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减速，这个刚才还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沧澜门弟子，现在却是已经面露尴尬地坐了上来，还在对着众人问好。

    “那个……我也一起回广寒宫……哈哈……”

    笑逍遥笑的很尴尬。但是，为了自己的门派沧澜门，他还是只能厚着脸皮地走上来，坐在车厢的一角，蜷缩起来。

    不管怎么说，至少沧澜门一行现在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尽快回到广寒宫了吧。

    ……

    …………

    ………………

    云端处，黑炎魔人屹立其中。

    他身上的火焰汹涌而澎湃，吃红色的双眼紧盯着那远去的寒冰马车，沉默。

    片刻之后，他身上的那些冰霜终于完全剥落。至此，这个黑炎魔人缓缓提气，开始朝着那寒冰马车的方向移动……

    锃锃锃——————！

    突然，一曲激昂的琴声破空而出！伴随着这琴声而起的，是一头半牛半虎的怪物突然在这云端浮现，张开口，露出那张血盆大口，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黑炎魔人的移动，停止了。

    他转回头，看着身后那片厚重的云层此刻，那云层之中露出了一只眼睛……

    一只金色的线性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黑炎魔人。

    “海龙，你什么意思。”

    云层扬起，那只金色的眼睛被云层覆盖，看不真切。唯有黑炎魔人的声音，还在这云层之间回荡——

    “自从元始仙创世伊始，中原仙界这些愚蠢的人族自命不凡，自封为仙。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千百年来的修炼方式，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也将继续如此的愚蠢下去。”

    “但是现在，他们中却有人开始渐渐理解‘念力’的真正意义。这是一种莫大的威胁！威胁就该扼杀在萌芽之中。可你，竟然还提醒他？提醒他不算，现在竟然……还想要保护他？”

    半虎半牛的怪物露出爪牙，晃着牛角。浑身上下全都充斥着骇人的蓬勃念力，显然只要琴声一响，就能够将眼前这个黑炎魔人彻底碾碎！

    云层之中，其他的声音久久都未能响起。黑炎魔人哼了一声，说道：“我天香国为了这一刻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了。只要我们能够顺利冲破翠陇烟屏，就能够向这些带给我们无尽耻辱的中原仙界以彻底的颠覆！你难道会希望我们天香国到时候面对的，是一群已经茁壮成长了的巨型蚂蚁吗？师父为了向中原仙界一雪前两次大战的耻辱，已经准备了太久……而你，现在，却是将这么大的一个不安定因素放走？海龙，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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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承诺的战争

﻿    面对这个黑炎魔人的逼问，终于，一个声音从四周的云海之中响起。声音和缓，温和，但却充满了那一抹淡淡的伤感……

    “他对我立过誓……绝对不会将此套仙法，随意传授他人。”

    “简直荒谬！”黑炎魔人摸了摸自己的拳头，大声道，“如若一个人对他人的承诺有效，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背信弃义之人！如果那些所谓的承诺真的有效的话……我，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黑暗之火，渐渐褪去。

    首先露出来的，是那三颗烙印在眉头上的红痣。

    楚星河，一脸愤慨地站在那云层之中，脸上显现出来的，尽是愤怒。

    “…………夏竹，我不求你能够有多相信他。但是我却是绝对的相信他。”

    云端之中，女子的声音游走，似乎飘忽不定，无法准确定位在任何一个地方。

    “现如今，恩公的计划已经步入完备阶段，只等到明年的封魔仪式。而你的力量是必须的，如果你贸贸然出战，不管是你杀掉了他，还是死在他手上，都会对恩公的计划产生影响。”

    “所以……不要再攻击他了，好吗？”

    铮铮——！

    琴声之下，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委婉：“只要等到必要之时……我会亲手杀掉他。至那时，也算是彻底结束了这段孽缘。”

    少女的声音逐渐远去，听不真切了……

    在这碧空之中，也就只有那曾经名为楚星河，现在名为夏竹的男子，依然看着面前那头半牛半虎的怪物，无奈地，看着那辆马车离去……

    沧澜门万仙大会，在一个月之后，也就是十一月底的时候宣告结束。

    这次的大会选出了一百七十名仙人充当明年开春时候的封魔大会的仪式人选。故此，每个被选中之人都必须竭尽全力做好准备，来迎接这一场封印仪式。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所以这次选出来的一百七十人，全部都不能追随方自行前去进行魔泉的洗练。

    在大会结束之后，各门各派也均派出总计五千多名仙人，跟随方自行和悲慈大师前往魔泉进行洗练，希望能够变得更强。只不过究竟有没有效果，那也要等到三个月后开春之时，才能确认了。

    随后，就是有关厚土国的战事问题。

    丁当响估算的非常准确，在整个中原仙界情势紧急面对魔国的时候，星火国的确没有多大功夫来管厚土国那档子事。

    那些被攻击的国家当然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与厚土展开战争，那些已经被灭的整个王室都已经被消灭的国家不说，那些被“吞并”掉一大半土地的小国家也是同样有心无力。所以，他们只能同步祈求于他们的盟友老大星火国，可是星火国对于此次事件又是怎样的态度呢？

    “我们强烈谴责厚土国这种乘人之危，不宣而战，强占他国领土的卑劣行径！此种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中原仙界的团结一致，破坏了中原仙界一致对抗魔国的大统一前提！要求厚土国立刻对此次行为进行致歉，并且退回非法侵占的领土！”

    星火国的谴责公告很快就传到了那些小国的手中，当然，也传到了厚土国的丁当响手中。对于这份谴责，那些小国一个个的全都翘首以盼，希望星火国能够立刻出兵，帮他们要回自己的领土！不过星火国却是以现在忙于封魔禁印一事为由，暂时置之不理。而那些小国现在也是满心期待地等着，等到封魔禁印结束。

    至于丁当响，这位将军看了一眼这份通告之后，直接将其一揉扔进了厨房的火堆。

    在这过程之中不是没有国家想要借道雪媚娘进行攻击，但是他们的请求广寒宫全部一概不理。这些国家的军队在没有得到回复之后，邀请了一些所谓的多次上山借道广寒宫的导游领队，进入雪媚娘。不过可惜的是，这些军队一旦进入这座大雪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中原仙界，已经变了。

    而对于广寒宫来说，面对即将迎来的那一场封魔禁印大战，也是开始做起了准备。

    当——当——

    锻造区域内，一些铁兔正在奋力拉扯着风箱。赤红色的火苗从里面钻出，呼啦呼啦的声音几乎要让四周的冰雪也随之融化。

    随着一些兔娘举起铁锤，一锤一锤地锻造，两把注入了玄铁打造的双拐逐渐成形，伴随着放入旁边的冰水中一激，无数的白雾从中冒出。

    “宫主，打造好了，您看看。”

    裹着抹胸，张着耳朵的兔娘将那两把铁拐端了上来，陶寨德看着这双铁拐，点点头。他朝旁边的秦月思别了一下头，说道：“你试试看，看看重量怎么样。”

    秦月思有些激动，伸出手，捧起这两把铁拐。

    注入玄铁的拐比起看起来的显得要沉重的多！刚刚入手的那一瞬间，秦月思几乎是要捏不住！

    她闭上眼，用掌握那根筷子时的感觉发动森罗万象，过了片刻之后，她终于将这两把拐抬了起来，捏在手里。

    握住拐，秦月思略微呼出一口气，猛地反身一撞！双拐在她的手中虽然算不上行云流水，但是凝聚了四周空气中念力的双拐，配合上这玄铁之兵，每一次的攻击都隐隐然蕴含着轰雷之威！甚至那些从天而降的飞雪，在这森罗万象的力量之下，也不敢靠近秦月思两米以内的范围了。

    “太棒了！月思！”

    秦母在旁边看得几乎是要感动流泪了！她拍了拍手，待的秦月思演练结束之后立刻靠近，按着她的头给陶寨德鞠躬——

    “快，快谢谢师父！”

    虽然在师父面前被自己的妈妈压着脑袋让秦月思感觉有些不太爽，但她还是朝着陶寨德鞠躬。不过，一旦森罗万象的效果消失，手上的两把玄铁重拐再次变得沉重起来，让她不得不把双拐放在地上。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今日的秦母秀发轻挽，眼角的泪痣配合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位母亲的确是姿色上乘，看到这样一位美人母亲向自己道谢，还是有些尴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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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外交沟通

﻿    “哎呀呀，伯母，不用那么客气啦。月思是我徒儿，我教她那是应该的啦。”

    陶寨德摸着后脑勺，一脸笑呵呵。

    秦母不由得扑哧一笑，她抬起手稍稍遮挡自己的嘴唇，微笑道：“宫主实在是实力超群，我的女儿能够成为您的弟子实在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尤其是上一次能够在万仙大会上打败她的堂妹，这也全都是陶宫主您的功劳啊！”

    秦月思皱了皱眉头，从新从地上用力提起那两把拐，轻声道：“妈，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老是说老是说，我都快听得耳朵出老茧了。”

    “这个妈妈当然要说啦！”

    秦母笑着，笑的十分的欢畅，更是笑的十分的美丽。在广寒宫中，说实话陶寨德还真没有见过像秦母这样成熟而又充满风韵的女性。虽然她现在已经三十多，但是或许是因为广寒宫的气候冰冷，饮食清淡，所以她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六七左右的年纪，成熟的程度完全不是宫中其他一些女孩子可以比拟的。

    秦母伸出手，按着女儿的头，大声道：“那可是打从娘生下你之后，感觉最为痛快的一次！娘的女儿终于压过小叔子那一家了，我的女儿终于比你叔叔的女儿要强了！以前在你叔叔那里受到的恶气，现在总算是出了一口！这叫娘怎么能够不开心？”

    秦月思噘着嘴，不想讲话。任由母亲继续在旁边不断地唠叨。

    “月思那么厉害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次秦府，让你那个可恶的叔叔和嫂嫂向我们道歉！嗯嗯，就这样！哦，对了，接下来你们仙人之间好像还是有一场大战吧？你再次去压那个小丫头一下，让她再也不敢到我女儿的头上来撒野！我的宝贝女儿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嗯嗯，真好~~！”

    “妈！够了啦！”

    秦月思跺跺脚，有些受不了母亲在师父面前这样不断地怂恿自己，当即大声道——

    “可可再怎么说也比我要小上三岁，我现在能够赢她，可不代表以后能够赢！能够不要这样吗？我要去练功了！妈妈，你可以回去了啦！”

    她提着双拐，有些气恼地顶着秦母的腰，终于将她从锻造房里面赶了出去。

    秦母也是连连应声，多加叮嘱了女儿两句之后，就哼着曲子回自己的房间去了。看到妈妈那么高兴地离开，秦月思倒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放松了似地呼出一口气。

    “你没有将你父亲的事告诉你妈妈啊。”

    陶寨德走出锻造屋，也是望着远处那一步三摇离去的秦母。

    秦月思哼了一声，有些娇气地说道；“我不想妈妈太过担心。而且，我也希望妈妈能够重新找到幸福。妈妈还很年轻，还很漂亮。如果她知道爹爹还活着的话，可能会再次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我不希望妈妈还心心念念地念着爹爹。”

    “为什么？因为你觉得你爹爹抛弃你们母子了吗？”

    陶寨德的这句话让秦月思一愣，她回过头看了看陶寨德后，立刻咬牙道：“一定是师兄说的吧？！那个大嘴巴！”

    跺脚咒骂几声之后，秦月思抱起双臂，哼哼道：“在不知道爹爹究竟是什么情况之前，我不想妄自下结论。但是，爹爹如果真的还活着的话又为什么没有来联系我们？自从我懂事时起，娘就总是说爹爹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会来娶她，一定不会再受那么大的气。可是，十几年来，爹爹却没有一点点的音信。即便他真的还活着，也一定是抛弃了我们母女俩，一个人逍遥快活去了！这样的爹爹，我才不想让娘始终在心里挂念着呢！”

    说完，秦月思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陶寨德，突然道：“不过师父，虽然我希望我娘能够找个好归宿，但是师父不在选项之中哦！虽然我娘看起来年轻又漂亮，但是我还是不喜欢师父成为我的后爹！这样的话我会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陶寨德一愣，笑道：“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呢！”

    正在此时，慕容明兰从远处走了过来。他看到秦月思那双充满愤怒的眼神之后，有些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看她。不过，当他抬起头看着陶寨德的时候，脸上的色彩还是带着些许的兴奋。

    “师父，厚土国使节到。邪娘娘有请您前去接见。”

    秦月思：“又是那位可爱漂亮的盲眼姐姐吧？”

    慕容明兰显得有些尴尬，皱起眉头，有些怨怼地道：“师妹，在师父面前……你怎么说话呢？”

    “哼！”

    秦月思扭头，提着自己那双重的一塌糊涂的拐走掉，前往演武场修炼森罗万象。

    陶寨德点点头，跟着慕容明兰前往宫殿，走向会议室。

    进入会议室，立刻就能够看到星翠正侧立在旁，和行燕与小邪儿两人聊天。感觉到陶寨德进门之后，星翠十分有礼貌地对着陶寨德缓缓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尊敬。

    “星翠姑娘，每次都有劳你跑那么老远到这边来，实在是辛苦了。坐坐坐！不用客气。”

    星翠道谢，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不过这次陶寨德却是注意到，和上次星翠孤身一人来到广寒宫不同，这一次她的身边跟着两名其他的厚土国侍女，地位看起来也不低，也是一样和星翠坐了下来。

    “陶宫主，这次我前来，是为了纪念我厚土国与广寒宫互相结盟。所以，这一次我带了十万大同贯，外加十株珊瑚，红蓝绿黄各色宝石各一百颗，外加黄金十斤。希望这份礼物能够让宫主笑纳。”

    随着星翠的话音落下，陶寨德随着行燕的视线转向一旁那些堆积起来的礼物盒。不说其中的内容，光是这些精美的礼物盒就足够让陶寨德倒吸一口冷气了。

    “哎呀呀！这份礼物……真的是……那么贵重，我真的可以收吗？”

    陶寨德之前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别人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送来那么多的珠宝！虽然对于小邪儿和行燕来说，这些珠宝钱财只不过是小意思，但是对于陶寨德来说，一下次收到那么厚重的礼物，让他着实有些惊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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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统一

﻿    “还请宫主务必收下。若是宫主拒绝的话，我回宫之后会被圣上责罚的。而且，这些是为了巩固你我之间更加坚固同盟关系，圣上说了，如果宫主觉得礼物还不够，还可以开口要，我厚土国可以再送十批这样的礼物过来。”

    “够了够了够了！绝对够了！”

    陶寨德搓着双手，几乎难以想象！自己出租个庭院给那些商人办集市，一年也不过就两万大同贯而已，现在一下子就来了十万大同贯，这么多的钱可真的该怎么花啊！

    不过，和陶寨德现在喜笑颜开，一副白捡了那么大的便宜的模样不同，行燕和小邪儿却很清楚这些礼物究竟意味着什么。行燕依然在旁边执笔记录，小邪儿倒是缓缓开口说道——

    “星姑娘，不知道……你们厚土国现在的战况进展到何种地步了？像是这种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们一声直接开战的方法，可真的是让我们广寒宫吃了很大的亏啊。那个时候，我们刚好在参加万仙大会啊。”

    星翠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对于这一点，丁驸马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向宫主和邪娘娘好好道歉一番。实在是军情紧急，不容延误。如果等到向广寒宫的诸位通告之后再行动，可能就已经延误了最佳的战略时机。丁驸马也很庆幸宫主能够平安无事，还说如果在出兵之后知晓宫主被困于沧澜门无法离开的话，还想要带兵前来救援呢。”

    救援？

    就算带上百万大军，可以在十万仙人的手中救人吗？简直就是可笑了。

    不过这些话小邪儿也就不说了，她随即笑了笑，说道：“那么，不知现在的战况如何？是否也是属于军事机密，不可告知我们这些盟友一二呢？”

    星翠笑道：“这倒不是。我这次前来，一来是前来送礼，二来也的确是想要将我厚土国的下一步计划告知于广寒宫。瑶音。”

    旁边的一名侍女站起来，从怀中取出一份巨大的地图，在地上摊开。

    星翠继续道：“因为雪媚娘作为屏障，所以在雪媚娘以东，能够在军事实力上抵挡我厚土国的国家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至此，圣上已经收回了百年前丢失的全部我国领土，现在可以说，厚土国已经完全成为完整统一的国家。”

    “除此之外，在雪媚娘往南，和我厚土国敌对的国家之一的碧水国，最近突然开始闹分裂。在其中有一支打着翠土亡国旗号的部队异军突起，开始逐步吞食碧水国领土。这支部队和我厚土国进行联合，现在也是步步得胜，领土快速扩张。”

    行燕书写的手指稍稍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再次开始动笔。

    “只要如此情势继续下去，我国西北方有海国作为缓冲屏障，西南方有翠土国的亡军开始进行复国与我国联手。如此一来，我厚土国可保北，西，南三个方向的安枕无忧。可以专心一志地对付位于雪媚娘南方和西南方的其他一些小国。将这些一直跟随星火国摇尾巴的国家，一网打尽，试图进行统一。”

    “统一？”

    小邪儿眉头略微一皱，问道——

    “中原仙界向来都是由无数国家所组成，其中更是有着上百个国家，虽然时常互相攻击，吞并，分裂，但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统一’这件事。据我所知，厚土国虽然之前一直都饱受欺凌，但是近百年来却从来都没有过想要统一东方诸国的意思。而且现今的厚土皇帝似乎也不是一个喜欢经常出兵之人，是谁提出来，要统一的？”

    星翠微微摇头道：“邪娘娘，您的这个问题，我可能回答不了您。不过，现在我国的政策的确是朝着先统一雪媚娘东方诸国的想法而去。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之前是因为有西方的星火国作为牵制，一旦我国有什么异动，星火国就会立刻采取反制，所以才没有办法行动。但是如今，星火国为了明年开春的魔国之战已经焦头烂额，这个时候实行统一战，应该是最恰当的时候了。”

    （丁当响……吗？）

    虽然星翠没有说，但是陶寨德的脑子里，却是不由自主地闪出了这个兄弟的名字。

    统一……？

    先统一东方诸国，那么，然后呢？

    他曾经说过，他想看看自己究竟能够做到怎样的地步。那么现在这些，是不是就是他正在朝着自己的理想……或是他人的噩梦，迈出的脚步呢？

    “仗着国力雄厚发动战争，导致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虽然东方诸国对你们的确是有着多加挑衅，可那再怎么说也如同儿童挑衅大人，苍蝇侵扰巨龙，根本就造成不了伤害。而你们厚土国却是在这个时候妄动干戈，直接将那些国家进行灭国，难道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对于小邪儿的问题，星翠站起来，朝着小邪儿的方向缓缓鞠了一躬，神情严肃地说道——

    “邪娘娘，国与国之间可不比儿童比之于成人。昔日之儿童，如果机会得当，可能会飞速成长为让成人都为之胆寒的巨人。更何况这些小国依附我厚土国已有上百年，吸食我血，蚕食我肉，夺我矿产，占我疆域。此已经不能等同于‘骚扰’二字可言。”

    “更何况，我国也并非完全实行灭绝政策。东方诸国中如果有愿意投降者，我厚土国都愿意接纳其原本皇室入我京城，终身享用荣华富贵。”

    至此，小邪儿也不再说话了。她缓缓坐下，一黑一红两只眼睛里面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陶寨德一拍手，笑道：“好啦好啦，小邪儿，你也别想这些东西啦。丁兄曾经说过，他想要做出些事情来。这我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些事情你也别想了嘛。”

    小邪儿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陶寨德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新站起来，对着星翠说道：“对不起，星姑娘，我有些激动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刚才的话语。”

    星翠也是同样回礼，笑道：“邪娘娘能够理解就最好，星翠不会介意的。”

    这个话题就此算是撇过，不再聊。众人重新开始海阔天空地胡聊，互相问候身体安好等等废话。等到晚饭时间，行燕起身，带着星翠等三人前去水晶餐厅用餐。

    一直到星翠离开之后，小邪儿才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紧张啊。”

    陶寨德走过来，看着小邪儿。

    红眼小邪儿娇嗔一声，双手直接朝着陶寨德一勾，上半身径直就朝陶寨德的胸口靠去：“陶郎~~~！人家好累哦~~~身心都好疲倦，你给人家按摩按摩，让人家抱抱嘛~~~”

    “…………………………”

    红眼小邪儿伸手，一下子撑住陶寨德的胸口，上半身挺了起来：“咦？小贱人，平时这个时候你早跳起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黑眼小邪儿一脸的不爱搭理：“我现在正在想事情，没空搭理你。”

    陶寨德：“小邪儿，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告诉我好吗？”

    黑眼小邪儿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就算中原仙界再怎么和厚土国交恶，我还是觉得，中原仙界此刻一致对魔国的行为，还是正确的。而你那个兄弟丁当响，却是在这个时候生怕天下不乱似得开战，竟然还想要统一上千年来都没有统一过的中原仙界，简直就是故意来捣乱的呀。”

    陶寨德哈哈笑道：“这其实没有问题啊！丁兄也知道魔国就是天香国，所谓的封魔仪式其实对于天香国没有任何用处。在中原仙界忙活的时候他出兵攻打其他国家，不是正好吗？”

    黑眼小邪儿：“那么打完之后呢？等到封魔仪式完成之后，中原仙界整体都转过头来对准厚土国，将他视为众矢之的吗？”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这个……也许……厚土国能够应付吧？”

    小邪儿：“厚土国即便再怎么强，也不可能以一国之力对抗整个中原仙界。星火国无论是战斗力还是仙人的数量都要比厚土国多出一倍不止。到了明年开春之后，厚土国难道就要开始走向灭亡？”

    说到这里，陶寨德突然抬起手指，叫道：“不对啊！你想，我们可是答应了方兄，明年要去破坏封魔仪式的！这样的话，封魔就不可能完成了不是吗？丁兄也就没有问题了不是？”

    黑眼小邪儿依旧是皱着眉头：“但是，丁当响并不知道我们明年要去阻止封魔仪式吧？而且星翠姑娘这次来的时候也没有表达出希望我们这么做的意思。换句话说，丁当响要么完全不怕以星火国为首的中原仙界来找厚土国的麻烦。要么……”

    她抬起头，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无穷无尽的忧虑——

    “就是他，已经明确判断，明年的封魔仪式绝对不会成功。中原仙界会在接下来的好几年内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北方那些即将破关而出的所谓的魔国人，根本就没有精力来理会他厚土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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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慕容明兰的第二个女人

﻿    或许，是因为小邪儿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吧。

    陶寨德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

    他干笑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道：“这个……你想多了吧？虽然说我是答应过明年去阻止封魔仪式了，但是要和十万仙人对着干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情况呢。你说丁兄已经直接可以确定这个封魔仪式注定失败……哈哈，不可能吧？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吧？”

    黑眼小邪儿呼出一口气，缓缓摇头道：“我也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了而已。不管怎么说，整个中原仙界群策群力都想要去做的一件事情，没有理由让一个实力仅仅只有散仙的人认定绝对失败吧？嗯，一定是我想多了。”

    见小邪儿这么说，陶寨德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笑道：“好了啦，既然现在已经明白了，那么我们还是先准备一下吧。准备明年开春时要用的丹药，武器之类的东西……”

    黑眼小邪儿只是苦笑，不说话，红眼小邪儿倒是双手叉腰，叫了出来：“陶郎！在准备明年开春的事情之前，我们首先要准备的应该是一个月后的过年的事情吧？我们要过年了哟！”

    陶寨德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

    就快……过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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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之中，冰晶的雕塑和凉亭又多了几尊。

    弯弯曲曲的小道，两边的冰花将这片原本白色无暇的庭院带来了更多的色彩。行走在其中，似乎也能够闻到那清新的芬芳。

    星翠和她的两名宫女同伴，此刻就在这小道上缓缓行走。那些偶尔从小道上路过的动物们抬起头来看了看她们，晃晃耳朵后就直接离去。这片动物与庭院完全融合为一体的美景，让那两名宫女看的不断称赞，为这里的景色所倾倒。

    “原来，广寒宫真的那么美啊~~~！”

    “嗯，简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呢。这样的雪景，也就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够看到啊~~~”

    “啊！你看你看！那边的那个小悬崖，冰做的悬崖下面是一张茶几呢！好有趣~~！这样的工程如果全部用岩石做的话，估计动用的花费不少吧。”

    “掌门是霜寒念体还真是好啊……只要想，就能够做出这样的景色呢~~~”

    “好想住在这里啊……如果能够住在这里的话，我一定再也不会想下山了呢。”

    “你呀，就算了吧~~~！不过，星翠姐倒是有可能住在这里的哟~~~！”

    两名宫女互相调笑，终于，把话题转移到了星翠的身上。也就在此时，这两名宫女一愣，笑道：“说人人就到，这还真是快啊。星翠姐，看来你以后真的可以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了呢~~~！”

    人，是那位广寒宫大弟子。

    小道的尽头，是一座凉亭。

    凉亭之中，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此刻正立于其中。微笑，看着这边。

    星翠也察觉到了前方出现的那个人，她的脚步停止。片刻之后，她微微一笑，朝着那边的慕容明兰轻轻点头。

    转过身，星翠对着那两名宫女笑了一下，也不等她开口，那两名宫女立刻挥挥手，笑道：“我们知道啦~~~知道啦~~~！我们不会过来当电灯泡的。我们现在就到一边儿去，不会来打搅你们的啦~~~”

    说着，这两个宫女互相搀着手，一边偷笑，一边朝着远方跑开了。

    然后……雪景浩瀚。

    慕容明兰笑着，从那凉亭之中走出，伸出手。

    星翠闭着眼睛，也像是感觉到了似得，抬起手，让他牵着。两个人肩并着肩，缓缓走入凉亭坐下。

    白色的冰晶亭旁，是一条涓涓流淌的小溪。

    现在是白天，澡堂还没有人使用，所以流出来的涓涓细流清澈无比。伴随着那叮叮咚咚的水声，就像是要让人的身心都摆脱疲倦，摆脱俗世的尘埃，可以彻彻底底地休息了。

    慕容明兰扶着星翠，让她在茶几旁坐下。同时将摆放在桌子上的一些瓜果盘子塞到她的面前。

    看着星翠那张微笑的脸庞，慕容明兰真心觉得自己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他给星翠沏了一杯茶，同时说道：“上一次在沧澜门，他们没有为难你们星家吗？毕竟，你的家庭隶属于厚土国，而且你和我之间还……”

    “我们趁着山上闹腾的时候快速下山了。沧澜门的人虽然有阻拦我们，但是刚好，我们碰到了沧澜门少主的夫人。她做主放了我们，所以我们安然无恙。”

    没有等慕容明兰把后半句话说明白，星翠却已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慕容明兰稍稍愣了一下，但也没有想什么。他沏好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坐了下来。

    ————————————————————————

    “呼……好累……修炼仙法感觉是这么累的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与凉亭隔着几道雪篱笆之外的，是刚刚练好仙法，浑身酸痛无比，拖着铁拐几乎一步一踉跄地走着的秦月思。她原本想要穿过这里直接前往澡堂洗个澡休息休息，但没想到，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在凉亭中的那两人，惊讶的她连忙缩起身子所在了一道雪篱笆的后面。

    （呀————！我干嘛要躲起来啊？！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在乎他们的事情一样了？！）

    秦月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定主意，刚刚准备站起来……

    ————————————————————————

    “星翠姑娘！我喜欢你！”

    就在后面的的秦月思刚刚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凉亭之下，慕容明兰却是红着脸，大声地把这八个字喊了出来。

    那一刻，原本想要站起来的秦月思再次瘫倒在雪篱笆之后，双目痴呆，浑身动弹不得。

    而这边的慕容明兰却是满心的欢喜，从刚刚开始的满脸通红，逐渐转变成了一脸的欢喜。

    凉亭之上，堆积的雪，幡然落下。

    落进小溪之中，随着那溪水的流淌渐渐融化，如同他那鼓动的青春之心一般，现在也是在怦然心动。

    瘫坐在雪篱笆之后的秦月思，目光从原本的痴呆渐渐变成了灰暗。她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拖在地上的两根铁拐。

    “呼……………………”

    长长的一口气之后，秦月思猫着腰，拖着这两根铁拐，打算站起来，偷偷摸摸离开……

    “慕容公子，您的好意……星翠，在此心领了。”

    “但是，慕容公子的良配，可能并非星翠。”

    这一刻，原本满脸兴奋的慕容明兰，却是惊呆了。

    而那原本想要离开的秦月思，现在也是呆在当场，立刻缩回了雪篱笆之后。

    泉水叮咚，依然奏响那轻妙的曲子。但是此刻的慕容明兰，脸上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奋和喜悦。

    有的，就只有那深深的震撼，与不解。

    慕容明兰的手不断颤抖，他几乎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自己的两只手，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上下划动：“星……星翠姑娘？我……我……是我……是我太突然了吗？不不不……可能……可能是……啊！对了！刚才……只是我开的一个小玩笑！你不用当真！你真的不用……”

    “慕容公子。”

    星翠那冷淡，彬彬有礼的声音，将慕容明兰那焦急而又烦躁的声音，再次打断。

    她微微笑着，笑的很有礼貌，也笑的很生分。和之前那时的笑容不同，此刻面对慕容明兰，她已经不再如同在沧澜门时那样的欢喜。那种时刻提醒慕容明兰和自己保持距离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慕容公子，我知道您的心意，也很了解，您刚才口中所说的意思。但是，我相信慕容公子应该也已经听明白了我口中的言辞。我，实在不是慕容公子的良配。”

    “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慕容明兰的身体开始颤抖，声音中，也开始带上了哽咽。

    星翠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嗯……为什么呢……？应该是一种感觉吧。不过，如果真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可能也的确能够说出来一点。”

    星翠的脑袋摆正，微笑道：“慕容公子的确是青年才俊，实力超群，为人正义，古道热肠。在中原仙界闯荡不过半年就已经声名远扬，且出生广寒宫，背景实力雄厚。呵呵，虽然我看不到慕容公子的容貌究竟长得怎样，但是我好歹也能够从四周人的言语中推断出来，慕容公子的面容应该十分俊朗，可以说是万千少女心中的偶像。”

    慕容明兰抬起手，抹抹眼角，强行不肯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他甚至也不敢抽泣，生怕自己在这个女孩面前表露出任何一点点的不安。

    “可是……慕容公子对我的确是非常的温柔。或许也正是这种温柔，让星翠感觉不到除了这种感觉之外的任何一种优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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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过年前

﻿    “慕容公子，您对我真的很温柔，温柔的呵护，甚至呵护到了一种生怕我有任何的不满，生怕我有任何一点点的不开心的地步。我很高兴您能够这样对我，有些时候，我也想慕容公子或许的确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可是，当那日在沧澜门，当我得知你的那个师弟，其实是师妹的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听到这里，慕容明兰连忙喝道：“我和我师妹没什么的！我……我也是不久之前才刚刚察觉的！我绝对不是有意想要骗你的！星翠姑娘！”

    星翠笑了笑，似乎是对慕容明兰现在这种拼死的争辩而感到好笑，她随即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是说你和你师妹之间有什么。而是那个时候我得知你的师弟其实是师妹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的那种一丝不协调的感觉。”

    “啊……或许是我眼睛盲了吧……所以，有的时候我能够看到很多其他的东西。我也相信你和你师妹之间目前可能并没有什么情爱之意，但是当日我得知她是一名女子的时候，你身上所体现出来的气息却是一种早就知道，却在我面前刻意隐瞒的感觉。”

    “慕容公子，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硬是装出不知道你师妹真实身份的模样呢？”

    慕容明兰：“那……那是因为……因为……因为……”

    秦月思：“因为您对我太过小心翼翼，生怕我有一点点的不开心，生怕我知道你有一个师妹之后会吃醋，会不开心，会疑心疑鬼，对不对？”

    这一刻，慕容明兰低着头，无话可说了。

    秦月思的脸上露出微笑：“当我察觉这一点之后，我就明白，慕容公子并非是我的终身伴侣。因为，虽然您对我十分的殷勤，但是在感情上却对我十分的不信任。您对于我的感情患得患失，总是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一样地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生怕我有一个不开心就中断了你我之间的感情。”

    “那个时候，我彻底明白了。原来在慕容公子的眼里，我星翠是一个这样的人。是一个接受不了任何的不满，是一个必须整日整夜都被人保护的人。”

    “可是啊……慕容公子。我星翠好歹也是一名修仙之人。虽然实力不如慕容公子那般强大，但也能够理解仙人的辛苦与难受。我，并非温室的花朵，身为公主的剑姬，我也曾经出生入死，并不娇贵。”

    “如果慕容公子对星翠的好乃是一片宠爱，甚至是宠溺之情的话，那么星翠真的非常的心动。可是问题是，慕容公子对星翠的不是宠爱，而是夹带着畏惧的敬爱。”

    “我无法想象，一旦你我结合，将来的哪天我稍微和其他男子说一两句话，孤身一人外出之时，慕容公子究竟会做出何等的表现。我也无法想象如果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的话，你我之间的感情究竟会变质到何等‘变态’的地步。”

    现在，慕容明兰显得有些急了，他摊开双手，紧张地说道：“星翠！你……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可以改……我一定全都会改掉的！所以……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非常诚恳……甚至，诚恳的有些卑躬屈膝。

    就连躲在雪篱笆之后的秦月思，现在也能够听出这位大师兄的患得患失，体会出他那种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感觉。

    理所当然地，星翠缓缓地摇了摇头——

    “慕容公子，您改不掉的。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变更的。您打从一开始对我的外表和印象就已经代表了你对我的态度。很遗憾，星翠需要的并非是一个对星翠患得患失，整日提心吊胆，害怕这害怕那的伴侣。所以……慕容公子。”

    星翠站起来，双手互相贴着放在身前，向着慕容明兰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们或许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友，可以吗？”

    此时，慕容明兰似乎还想挣扎些什么，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甚至撞翻了桌子上的茶水。

    但是可惜，星翠似乎并没有打算给慕容明兰继续说话的机会。鞠躬之后，她迅速转身，拉起身上的斗篷，快速地走出了凉亭。对于后面的慕容明兰，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的留恋。

    广寒宫中的雪，依然在下。

    凉亭之上，已经堆满了雪花。一旦堆得多了，就会一下子落下，发出“啪嗒”的一声响。

    凉亭中，广寒宫的大弟子，已经是满脸的绝望。

    他的嘴唇发白，颤抖。整个身体似乎都不知道应该摆放在哪里似得，不自觉地扭曲，蜷缩着。

    桌上的茶水流淌，沿着桌角落下。浸湿了他的裤子，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只是那样维持着半站起半坐下的姿态，久久地，停顿……

    而那雪篱笆之后的小师妹，此刻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点的喜悦。

    她靠着雪篱笆，抬起头，望着天空……看着天上那些洁白而又无言的雪片缓缓飘落，落在了她的鼻尖之上，融化……

    好冷。

    ……

    …………

    ………………

    又是一年过年时节，广寒宫再次开始张灯结彩。原本白色的宫殿一下子又要被红色的海洋所填满，成为欢乐的海洋！

    “啊！放在那里就好！对，就放在那里！”

    庭院中已经开辟出了一个巨大的广场，小邪儿指挥着两名凡人弟子将一排排的座椅摆放在广场上，让一切都显得炯然有序。

    “起！”

    广场中央，陶寨德伸手一抬，一座足足有百平米大小的冰喷泉立刻拔地而起！在旁边的小欠债等到这座冰喷泉矗立完毕，抬起手指一划，幽冥鬼火立刻在其指尖燃烧。她将这幽冥鬼火摆放在喷泉的中央，远离……

    “燃！”

    顷刻间，冰喷泉中的积雪立刻化为清水，从中喷洒出来，再落入喷泉，反复喷射。显得蔚为壮观！

    “嗯，爸爸，做的不错哦！”

    小欠债拍拍手，走到陶寨德身旁。

    陶寨德也是揉了揉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笑道：“你干的也不错！对了，你的火究竟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这些火焰的温度好像很低啊？你没事情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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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这个时候喝酒就对了！

﻿    小欠债挥挥手，一脸的笑容：“没事的啦，爸爸，你就放心吧！我的火焰并没有那么可怕，我自己早已经改造过了！”

    也对，这个小丫头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过得很精神，一点点也没有要生病的模样。按理说也不会生病，对吧。

    陶寨德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看看这个小丫头的个头。

    原本，是一个连自己的臂弯都不到的小家伙。可是现在，看看，已经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小丫头了~~~！

    “爸爸，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尽管，这个丫头还是一个小丫头啊。

    新年的布置有条不紊地展开，广寒宫的弟子们也正是在各个地方忙碌着。

    装点宫殿，炒菜，购买新年的布料，给每个人准备服饰。广寒宫上显得热热闹闹，就算这个地方在冬天冷的几乎可以让人的胡子眉毛全都给冻下来，但是只要在这个地方，看着大伙儿一起同心协力地忙着同一件事情，就能够让人感觉到那股火热的感觉。

    身为广寒宫某种意义上的真正宫主，小欠债十分欢快地四处乱窜。这边帮把手，那边借点力。这个小家伙虽然个子小，但是力气却不小，很多时候都能够帮那些凡人弟子很多忙。

    正忙着的时候，她却是一眼瞥见了那边手里拿着各项物事条款的慕容明兰。这个广寒宫的大弟子现在呆呆站在那里，脸上的沮丧表情和四周那些热热闹闹的环境完全不符。

    小欠债捧着一大篮子的地瓜走过去，伸出脚，直接踹了他的膝盖一下。

    慕容明兰却不像是之前那样一下子跳起来，而是仿佛没有什么感觉似得，一点一点地低下头，望着身旁的小欠债。隔了半宿，才用像是快要嗝屁的声音说道：“小宫主……你好……”

    “怎么了呀？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吃烤地瓜吗？”

    说着，小欠债从篮子里面取出一个地瓜放在手上，幽冥鬼火迅速穿透了这个地瓜，灼烧片刻之后，火焰消失。只剩下这个地瓜上散发出来那一股独属于冬天的温暖气息。

    慕容明兰的眼神依然像是死了一样，微微摇头。之后，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宫主，我……实力突破了。”

    小欠债一愣，伸手扒开地瓜，咬了一口，呼呼道：“你怎么和我爸爸一样，别的没学会，随随便便没事的时候突破功力这种事情倒是学会了？虽然现在是新年，但是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只是，慕容明兰眼睛里面的死灰色依然是如此的明显。他抬起头，用一副仿佛生无可恋的表情，缓缓道：“原本，我在学会第一重之后，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但是现在……我却突破到了第二重……呵呵……第二重？呵呵……呵呵呵呵……”

    说实话，看到慕容明兰现在这个样子，小欠债不仅觉得自己有些汗毛倒竖。真是奇了怪了，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希望自己的实力能够突飞猛进的仙人，多得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睡一觉起来之后自己的实力更加上了一层台阶。

    可老爸的徒弟是怎么回事？实力增长了反而是一副好像生无可恋的模样？

    ………………莫非……是在矫情？

    犹豫片刻之后，小欠债再次将手中半个没有咬过的地瓜举起来：“吃吗？热乎着的。”

    慕容明兰呆呆地看着这个冒着热气的地瓜，眼神依然如同死灰，动也不动。

    “大过年的，吃什么地瓜啊？小宫主，我知道大师兄现在需要吃什么，绝对不是吃地瓜。”

    这时，旁边走来秦月思。她还是穿着一身简单的男装，不过胸部的束缚似乎已经拿掉，一根腰带束缚腰间，凸显出她那有一点点发育的胸部和微微翘起的屁股。

    她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扫把。走过来，用扫把戳了戳慕容明兰的背，慕容明兰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宫主你就忙去吧，我带大师兄去吃好吃的去。”

    小欠债眼睛一亮！立刻道：“好吃的？什么好吃的？”

    秦月思呵呵一笑，说道：“十斤上等熟牛肉切盘，鞠凤斋花雕鸡五只，松鹤楼的松子鱼一尾。最终要的，是有十坛上好的女儿红佳酿，昨天刚刚扛上山，师父同意我开一坛，所以我要带师兄去吃。”

    听到有酒，小欠债的眼睛更加亮了。她立刻举起手，跳着叫道：“我也去我也去！有酒喝，那怎么能够错过我？”

    “哎，这一次，小宫主您还真的不能来打搅我们喝酒。如果有了您的话，这酒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味道’了。”

    或许之前，小欠债还没有理解秦月思的意思。但是这句话一出，聪明的小丫头立刻明白，这坛酒恐怕自己还真的不方便喝。

    她舔舔舌头，虽然很着急，但是作为一个少宫主，她还是能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当即挥挥手道：“去去去！要去就快点去！别在我面前晃！”

    说着，小欠债转身就跑了。

    秦月思非常高兴，这位小宫主仅仅只有八岁，竟然能够有这么好的克制力。想想其他的八岁孩子恐怕还完全不知道克制两个字怎么写呢~~！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竟然能够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当下，秦月思再次用扫把顶了一下慕容明兰的肚子，说道：“走，喝酒吃肉去。”

    慕容明兰摇头，说道：“我不想喝……”

    “不想喝，今天这坛酒你也必须要喝！谁叫你曾经是大户人家，知道什么酒好什么酒差呢？去！今天一定要给我好好地喝个痛快！然后做个评论，不然我都没有办法去和邪娘娘交差呢！”

    慕容明兰被秦月思生拉硬拽着进入食堂，坐在中央的席位上。他看着桌上的那一桌子的好菜，又看了看那已经被倒满的酒碗。犹豫片刻之后，终于举起酒碗，仰头一口灌下。

    一碗下肚，如火中烧。

    一碗接一碗，如同开启了某个开关一样，怎么样都停不下来。

    四周的那些动物们闻到酒香和肉香，也是转过头来看。一些猕猴甚至已经跳上了桌子，似乎想要偷酒喝。但是看到慕容明兰这样一碗一碗灌得越来越凶之后，却是看看旁边的秦月思。

    而秦月思则是喝着茶，笑嘻嘻地看着慕容明兰这样给自己灌酒。

    终于——

    噗通一声，慕容明兰满脸通红，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看到他终于完全醉了，秦月思放下茶碗，伸出手轻轻按着他的头，轻轻抚摸。

    不过，在抚摸了片刻之后，她突然抱起这位大师兄的脑袋，凑上脸……

    狠狠地，给了他的脸颊一巴掌！

    啪——————！

    这一声响几乎是颤动整个食堂！四周的动物们再次回过头看着这边，搜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呼~~~！痛快！果然这样一下之后就舒服多了！”

    秦月思挥了挥打的有些疼的手掌，再看看慕容明兰脸上那个红肿的掌印，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

    她伸手一挥，对着那剩下的酒坛子朝着那些猕猴说道：“这些酒和肉大伙儿想吃，就去吃吧！啊，别管这家伙。他现在需要好好地醉一下，放着让他自己醒过来就好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在意！”

    说完，秦月思拍着手，笑呵呵地转身离开。至于接下来嘛……

    四周的动物立刻一拥而上，将那些食物和酒坛子抢了个遍！至于趴在桌子上的慕容明兰，早就被不知道哪个动物一脚踹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恰好，白虹这头大白老虎也是打着哈欠来食堂找吃的，看到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慕容明兰之后，立刻欢呼着跑过去，张开嘴直接咬住他的胳膊，拖着，就把这团烂泥拖到角落里面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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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准备好吃妈妈的女儿

﻿    “烟花啊~~~~！”

    伴随着轰隆一声响，璀璨的花火在广寒宫的上空绽放。

    吵闹的声音伴随着那绚烂的色彩，将这除夕夜的气氛渲染到了最高点。

    广场上，所有广寒宫弟子们纷纷举起酒杯，大声呼喝，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敬我，我敬你，互相之间称兄道弟，闹腾的不亦乐乎！

    对于在这里的念力废人来说，广寒宫就是一个大家庭。他们可以聚在一起谈论工作，谈论互相又看上了哪个女孩，同时还可以嘲讽自家那个宫主迄今为止还刻在大门上的那十条宫规。百无禁忌，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拿来开玩笑！

    可是，即便是在这无比喧闹的除夕夜，依然有人呆在屋子里，尽情享受着那份小小的幸福。

    “就这样，牛郎和仙女定下了情缘，但是由于天河相隔，他们从此以后每年就只能在七夕之日相见。就这样，一直到永远，永远……”

    梦灵合上故事书，看着旁边躺在床上的女儿。

    李痴痴，现在依然是一副四岁孩童大小的模样了。一头头发在耳朵旁边扎了两个小发髻，这张小脸依然是没有笑过，不过倒也是生的可爱。和她的母亲一样，将来也是个美人胚子。

    不过，对于母亲说的这个故事，李痴痴却是一副十分鄙夷的表情。对于女儿这样的表情梦灵似乎早已经习惯，柔声道：“痴痴，所以你也要珍惜自己珍惜的人哟，万一以后变得每年只能见一次面，那是多么惨啊。”

    “哼，无聊。”

    李痴痴裂开嘴，露出那一口小小的虎牙，再次鄙夷地说道——

    “一年见一次面，对你们来说算得上很可怕吗？牛郎那颗星星创造的比较早，不过大概也已经五十千万年了。织女星稍微晚一点，大概四十五千万年吧。一年见一次面，对你们人类来说或许很感叹，但是对于这两颗星星来说差不多等同于三秒钟见一次。这样他们还没看到对方烦，那还真是有毅力。”

    梦灵张着嘴，面对这个明明不大，但却满脑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而显得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不过，母亲究竟是母亲，她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脸庞，说道：“即便是三秒钟见一次，他们也还是见不够。就像妈妈看到痴痴一样，三秒钟看不到，就会十分想痴痴了呢~~~”

    李痴痴噘着嘴，拉起被子，把自己的下半张脸全都遮住。她那双大眼睛瞪着梦灵，见妈妈真的是一直都看着自己，一副百看都看不厌的表情，不由得拉下被子，叫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会跑的！”

    梦灵呵呵一笑，伸手拉起那被女儿拽下的被子，再次轻轻地给她盖好。

    “好宝宝~~~乖宝宝~~~妈妈心疼的暖宝宝~~~心头肉，骨中血~~~妈妈绝对不能没有自己的好宝宝~~~睡吧~~睡吧~~睡吧~~~”

    倒映在李痴痴那双大眼睛里面的，是梦灵那一双充满了爱护与宝贝的表情。

    这个人族的女人是真的在全身心地爱着她的这个身体……爱着这个其实早就胎死腹中的孩儿尸体。而把自己这个占据了她女儿身体的上古妖兽当成了宝贝女儿来疼爱了。

    想到这里，李痴痴哼哼了一声，暗暗决定，等到自己法力恢复之后，一定第一个就撕破这个身体，将自己那可怕的身形呈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好好地吓一下她，让她知道她所宠爱的那个女儿早就已经死了！自己只不过占着这个躯壳疗伤而已！

    嘿嘿，想必到时候，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吧？她一定会被吓傻吧？看到这个身体被自己彻底撕碎，她一定会被痛恨自己，讨厌自己，然后大叫自己是个怪物，哭着喊着要杀了自己吧？嘿嘿嘿，只要想一想那个时候，就会觉得非常有趣~~~！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再一口吃了她！算是报自己竟然从这么一个下贱的人族体内生下来的仇！

    “痴痴~~~妈妈的宝贝~~~痴痴~~~妈妈的心头肉~~~乖乖宝贝儿，乖乖~~~”

    梦灵的声音，温柔。

    眼中的慈爱完全没有任何的保留。抬起手，轻轻触摸着这头上古妖兽的肌肤，温和地触碰，不重，也不轻。能够让这头怪物很好地感觉到这个女人手掌中的温暖，感受到她想要对自己的那种完完全全地保护的感觉。

    ………………打从诞生下来到现在，有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曾经这样温柔地抚摸着她，让她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吗？

    作为父母的元始仙，没有。她甚至都不记得元始仙究竟长什么样子，打从自己睁开眼睛，所能够看到的，听到的，任何地方都在歌颂元始仙。但是，自己却没有见过这个元始仙的模样。

    作为哥哥姐姐的那十位至尊先贤，没有。

    痴迄今还记得，当她想要去找那个主鸭，懵懵懂懂地想要缠着主鸭，让这个哥哥陪陪自己，和自己玩耍的时候，主鸭直接一翅膀把她扇开。

    而其他的那些哥哥姐姐，他们似乎每个都非常的忙，忙着维护这个世界，忙着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忙着要好好地守护这个那个她连看都没有看到过一眼的元始仙所创造的世界。

    然后，她就开始了叫嚷，开始发脾气。而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则称呼她的这些叫嚷为“破坏这个世界”，“捣乱世间的秩序”。

    随后，哥哥姐姐就开始打她，把她打昏了，扔到一个又黑又狭窄的地方关了起来。

    她叫不出声，也动不了，每天只能睡觉，睡觉醒来后却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动不了。

    一直到后来，那些长得有些像始祖人的人类出现，把她从那个黑黑的地方捞出来，却又关进他们人族的身体里面，一代接着一代。没错……关在人族的身体内，就像现在这样。

    李痴痴很清楚，自己并非这个身体的主人，只不过是这具身体的灵魂早就已经消散，所以她这个客人才能够反客为主，在这里居住而已。总的来说，她还是属于被囚禁着，还是属于不自由的……

    “宝宝~~~妈妈的好宝宝~~~~”

    睁开眼，眼前出现的，依然是这个女人的那张脸。

    感受着她温柔地抚摸，全身心地对自己的照顾。自己只要一对着她发脾气，她不会像自己的那些哥哥姐姐一样把自己打一顿再关起来，而是立刻过来抱起自己。自己只要想要做什么，这个女人都会尽可能地满足。哪怕自己不爽了踢她一脚，打她一拳，她也会微笑着承受，转过身就把自己寄宿的这个身体，抱得更紧……

    （………………这个身体，总有一天还是要破坏的。）

    李痴痴想着，闭上眼，尽情享受着这个人类女性对自己的抚摸和爱护。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不过，也不急着一时，等这个女人对这个身体用情更加深一点，到了那个时候我再破坏她的感情，感觉才能更加深刻一点嘛。嗯，没错，再多等几年嘛，同样也可以等我的力量再恢复一点……再多多恢复一点点……）

    幽幽地，幽幽地……

    轻轻的小鼾声，从这头上古妖兽的鼻子里面发了出来。

    尽管之前她被关的时候曾经睡了无数年。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却是睡得那么的香，那么的安稳……

    明明，只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自己拔根毛都能够直接压死的凡人女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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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琐事

﻿    “勿要！勿要勿要勿要！”

    那个小丫头，在逃。

    因为她逃得很快，所以陶寨德追得有些气喘吁吁，有一种想要狠狠地打她屁股一顿的冲动。

    大过年的，她身上那件崭新裙子还没有等脱下来呢，现在就已经全部都是泥污，沾满了动物的粪便，泥土，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瓜果粉碎后挤出来的汁液。

    陶寨德站在广场中央，看着那个四处乱窜的小丫头。心中来气，手一捏，一团冰雪巨人立刻拔地而起，迈开步伐，朝着那逃走的小丫头走去。

    “呼准过来！”

    小欠债大叫着，不过在大叫之后，她就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抬起手。顷刻之间，一团深蓝色的火柱从她的掌心之中激射而出，直接贯穿了那头冰雪巨人，将其融化。

    “死丫头！给我回来！”

    “勿要！就是勿要！”

    这丫头大声叫着，再次转过身逃跑。她穿过广场，到了边上的冰雪走廊，翻过那一层又一层的雪篱笆，看到那些对自己全都目瞪口呆，受到惊吓的动物和人们。

    慕容明兰手里拿着文件，身上穿着修长的长袍，看起来俨然是一副俊朗公子。

    秦月思还是没有穿女装，肩上扛着个扁担，便当两头挂着铁拐，铁拐下面连着的菜篮子里面放着菜。

    行燕现在已经是一身得体而修身的宫服，长长的袖摆配合上那轻素的颜色，让她俨然是一位雪山仙女。

    小邪儿的宫装显得更加的华丽，身后的裙拖都几乎快要比她的身子还长。好象是行燕强烈要求的。

    李痴痴继续抓着白虹的毛，逼的这只无辜可怜的白老虎哇哇大叫，四处跑。

    在她身后，则是李清幽和梦灵这对神情焦急的夫妇，拼了命地追。看到小欠债时也急得只是点头，而不是停下来行礼。

    然后，就是那位笑逍遥，他的沧澜门服饰早就已经穿烂了，所以他自己买了布，让侍女们帮着他重新做了一身，显得不太合身，但好歹也算是合体。

    小欠债从这些人的身前一个一个地穿过，躲避着那些时不时从天而降的冰雪，翻滚跳跃，避开那些拔地而起的冰刺。

    她捂着嘴巴，呜呜叫着。但是动作却还是依然十分的灵敏，没有一点点受到影响的模样。

    “小丫头，还往哪里逃？！”

    突然，从天而降的飞雪在空中凝聚成了人形，陶寨德从天而降，直接拦在了欠债的面前。这个小丫头躲闪不及，直接被抓住后衣领，提了起来。

    “呜！放嗨我！放嗨我！呜呜呜！”

    陶寨德点点头，笑道：“哎呀呀，虽然乌龟真经无法让我自己的移动速度变快，但是这种转移的方式反而更快嘛？第五式四季那么强，我都有些等不及知道第六式究竟有多么强大了。”

    “放嗨我！放嗨我！”

    听到小欠债依然在大叫大嚷，陶寨德哼了一声，伸出手，直接戳了一下这个小丫头刚才一直捂着的右脸颊。

    刹那间，小欠债就像是被雷劈过了一样浑身猛烈抽搐！然后，这个小家伙就开始缩了起来，捂着右脸颊，泪眼汪汪，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你看看你，这样严重了还不去看秦大夫？我们下个月就要出发前往去封魔仪式了。你这样子要怎么上战场打架啊？”

    小欠债鼓着嘴吧，一副呼呼呼的模样。或许是由于嘴吧太痛了吧，她也说不出什么奇怪的话，做不出什么挣扎了。

    再过一个月，就要开战了。

    这场封魔仪式有一百七十人候补，还有五名封魔十一人坐镇，此外还拥有那些在魔泉中历练了超过三个月的中原仙人。说什么都不可能失败了吧？

    即便方自行想要破坏这场封魔禁印，但是他又有什么能力去破坏？

    可是，明明知道这场封魔禁印不太可能会失败，明明知道这场仪式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非常之大！

    但……

    陶寨德还是隐隐约约有些担心。心中的某个地方，总有些让他万分不安的地方。

    丁当响的镇定，龙姬的警告，还有那个想要杀死自己的黑炎魔人……

    如果这场封魔仪式真的会如此顺利的话，那么中原仙界应该可以再次迎来一千年的和平吧？

    可为什么……心中却是依然如此的不安呢？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提着这个小丫头走进炼丹房，把她按在了秦明的桌子前。

    “秦大夫，你看看我家这个丫头。她好像又得败血症了。”

    秦明放下手中的药材走过来，拿起木板放进小欠债的嘴里，稍稍往下压，开始查看。

    旁边的陶寨德倒是把刚才那些疑问全都抛开，不无担忧地说道：“秦大夫，你看，这个小丫头的实力很强，念力高超。可是为什么她的嘴巴一直都出问题啊？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这个小丫头没事吧？”

    秦明检查片刻之后抽回木板，笑笑道：“放心啦，宫主。小宫主没有得什么大毛病，只是有了蛀牙而已。而且这些蛀牙……”

    “蛀牙？！”

    陶寨德不由得惊叫出来，他连忙扳开女儿的嘴吧往里面看，果不其然，一些小小的牙齿上黑黑的，显然已经被驻过了。

    这个小丫头，平时总是喝血酒不刷牙，现在好啦！牙齿坏掉啦！

    “为什么仙人还会蛀牙啊？！她全身冒火，那些牙病还能侵扰她啊？！”

    秦明点头说道：“宫主您别着急，其实这个蛀牙不严重。而且，小宫主也到了换牙的时候了，所以牙根中的念力不够，这些幼齿没有能够得到妥善的保护。不过只要把这些幼齿拔掉，再长出成齿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有这种问题了。”

    陶寨德的脑袋点的如同拨浪鼓一样：“好好好！拔牙是吧？那就快点拔吧！我们下个月还要去打架呢！”

    “拔牙？？？！！！”

    陶寨德说的很轻巧，但是对于小欠债来说，这两个字对于她的考验却压根不比进入欢喜地狱试炼来的轻松多少！

    这个小丫头猛地从陶寨德的怀中挣脱，一下子跳到地上，捂着右脸颊大声嚷嚷道：“哦勿要拔牙！哦没事！哦的牙齿好好的！！！”

    说完，这个小丫头立刻转身，脚下苍炎生风，立刻就窜到外面去了。

    “这个疯丫头。”

    陶寨德摇摇头，只能同步追了出去。出门一看，小欠债现在正朝着宫殿的方向跑去。当下，陶寨德的身体立刻如同寒冰融化般消失。而等到小欠债爬上广寒宫的最高端，站在那个平台上时……

    “欠债，牙齿坏了必须要拔掉，你这只不过是幼齿，以后还会长出其他牙齿来的，不用那么害怕的。”

    猛地，陶寨德的身体直接从平台上拔地而起！他的突然出现让小欠债不由得吓了一跳！她几乎是大跳着向后退去，整个身体紧紧贴在后面出入口的冰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爸爸！你哈死呜了！！！哎哟！呜呜呜……”

    这丫头捂着自己的右脸颊，再次哆哆嗦嗦地蹲下身，一动都不敢动了。

    看到这个丫头现在这幅模样，陶寨德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他蹲在欠债面前，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笑着说道：“看看，又疼了不是？让你不肯拔牙。以后还要继续这么疼下去呢。”

    小欠债蜷缩着身体，动都不敢动。似乎生怕自己一动弹就会牵扯到自己的嘴巴。

    陶寨德轻轻扶住她的脑袋，慢慢抬起。只见她的整张右脸已经完全地肿了起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有些心疼地按着她的脸颊。

    “疼吗？”

    “呜……”

    小丫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去拔牙，好不好？拔了，就不疼了。”

    “呜～～！”

    小丫头立刻摇头。脑袋如同拨浪鼓一样，可是这么一摇，她的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线，痛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哎，这么纠结，拔个牙而已，秦大夫已经说了，你的牙齿以后还会长出来的呀，不用害怕的。爸爸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一直陪着你，可以吗？”

    小欠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的爸爸。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轻轻地说道：“一直……吗？不管……现在……还是……以后？”

    “对，不管现在还是以后。”

    陶寨德笑着，脸上的温柔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他轻轻抚摸着小欠债的额头，再次郑重地承诺——

    “以后，只要爸爸还活着一天，就一定会一直一直地陪着你。一直，一直地陪着你。不管你是拔牙也好，败血症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好。也不管你这个小丫头究竟给我添了多少的麻烦，爸爸都会永永远远地陪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的。”

    “所以，放心吧。”

    欠债含着泪，终于，默默地点了点头。陶寨德看她已经一副走不动的模样，伸出手将她抱起来，背在自己的背上。推开门，沿着阶梯，向下走去。

    小欠债靠在爸爸的背上，右边的脸颊紧紧贴在陶寨德的背心。

    透过背脊，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其中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那扑通扑通的声音透过背脊，传递到她那红肿的脸颊之上，却并没有带来什么痛感。

    相反，却是有着一阵安心的感觉……

    “爸爸，元始仙，造哦们的时候，真的很，随便。”

    “哦？是吗？”

    “祂，明明可以设计我们人族，勿需要乳齿的。很多动呼，就是一生，只有一副牙的。”

    “嗯……你也知道，我们的造物主是个非常随便的人嘛。”

    “人族很弱，肚子里面，有阑尾。要害，太集中在头部，两条腿，要很受全身的重量，脊椎很容易被压的变形。尿尿的地方，和生小孩子的地方，又都是在一起。所以，哦们人族，真的是个，设计，不完美的，种族呢。”

    “哈哈哈，这些事情主鸭一直都在埋怨，说我们的造物主真的是随随便便创造这个世界，又随随便便设计一大堆并不完美的生物丢在这个世界上后就完全撒手不管了。嘛，我们作为元始仙的孩子，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嘛。”

    “…………爸爸，因为，哦们不能，选择父母。所以，欠债，最喜欢爸爸了。要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哈哈哈！好好好，当然啦！爸爸当然可以和欠债永远在一起啦～～～！”

    “嗯，爸爸，哦们，拉钩钩。爸爸，一定要陪着欠债，一定一定……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和欠债，在一夕哦。”

    陶寨德笑笑，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

    封魔禁印的仪式，就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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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决战前夕

﻿    一排排的号角，齐声响起。

    轰动的声音穿透云层，甚至有着将那片一直笼罩在此处的厚重云层一扫而空的感觉。

    黑色的雪片，落下，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宽恕。

    这些被中原仙界形容为罪恶与惩罚的黑暗之雪落在所有人的身上，将他们那原本的一身雪白仙袍沾染上这里独有的黑色。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介意的时候了。除了那一排排厚重的号角，数万枚旌旗已经在这块沉寂了千年之久的封魔之地上飘扬。

    在距离封魔禁印……或者说，在距离那翠胧烟屏外一公里的地方，一座连绵八百里，完全由帐篷所组成的庞大军势已经在这里出现。

    而在靠近翠胧烟屏五百米的地方，一座差不多有着一座大型宫殿般大小的区域已经被画成了施法阵地。在其中，一座巨大的封魔法阵已经早早地预备好，从外向内，分别化为十一个方向，布置严谨。

    法阵之上，早已经在这里汇聚了一个月之久的念力正用肉眼可见的程度悬浮其上，缓缓游动。就如同当年那座被完全毁灭的落霞镇中的念力一样。

    远远地，隔着那些黑色的雪片，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禁闭的翠胧烟屏。

    从法阵这边向那边望去，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屏障有任何即将裂开的迹象。

    现在，翠胧烟屏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任何的魔国人从里面冲出来。

    它就是那么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和封魔禁印的法阵遥遥相对。

    “呼…………”

    陶寨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踮着脚尖，眺望着那座远的甚至已经有些看不见的封魔禁印。

    广寒宫由于并非封魔禁印的组成成员，所以被安排的位置自然也是非常地靠后。几乎是等同于那些没有什么实力的小门派安排在了一起处在后方。

    在这里，甚至空中的黑色雪片也显得不是那么的严重。有时候，甚至白色的雪片落下的数量还比较多呢。

    他伸出手，接过一片从空中落下的雪片。

    白色的。

    纯洁的白色。

    用力捏了捏之后，陶寨德转过头，走向了自己广寒宫的营帐之中。

    营帐内，月漠和星璃自然是稳稳地坐在那里。这场广寒宫不得不参加的封魔禁印仪式就是星璃引起的，此刻，她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沧澜门发送的封印仪式日程安排和说明，好像正在阅读什么仙法秘籍一样。

    “没想到，沧澜门还真的没有怎么管我们。四个月前把我们当成囚犯囚禁的气势，现在好像完全忘了一样。”

    小邪儿哼了一声，摊开双手摇摇头。

    小欠债则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血葫芦，张开那张缺少牙齿，说话透风的嘴巴道：“因为现在没空管我们吧？眼下最重要的是防备魔国的魔人再次出现阻挠，而不是和我们这个广寒宫闹得不可开交。”

    帐篷角落里面的秦月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她轻轻抚摸着大腿上的这对铁拐，使用起来还是觉得十分的费力。在擦拭了一下铁拐之后，她有些担心地说道：“师父，我们这一次……真的要在这十万仙人之中……和那么多人对着干吗？”

    小邪儿立刻盯着陶寨德，严肃地说道：“小德，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那个方自行没有提出什么确实可行的方案，或是提出的方案我觉得十分危险的话，我绝对不允许你贸贸然出手攻击封魔禁印！这不叫履行承诺，这叫找死！”

    陶寨德呵呵傻笑一声，点了点头。此刻，帐篷门拉开，慕容明兰那张带着无限忧伤的脸庞露了出来，看了看众人后，说道：“师父，玄修教的楚星河求见。”

    “哎呀呀！陶兄弟！那么客气，还要人来通报啊？我们之间就别那么客气了吧！”

    不等陶寨德同意，楚星河已经十分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和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他一手一个挽着的两名美女。

    “陶兄弟，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们广寒宫竟然还真的有胆子再次出现在这种场合啊。呵呵，你的胆子，我佩服。”

    楚星河一点也不见外，直接围着帐篷中央的火炉席地而坐。他身旁的两名美女也是尽情地依偎在他的胸口，一脸小鸟依人的模样。

    陶寨德看看他额头上的那三颗红痣。再看看那两个美女额头上的红痣，笑笑道：“楚兄，我倒是也很佩服你啊。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些和你一样额头上有三颗红痣的女子的呀？这很不容易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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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心谈

﻿    楚星河挥挥手，继续搂着身旁的两个女孩，大笑道：“哪里可能找得到？哈，我这三颗痣可是遍寻整个中原仙界都独一无二的！这两个美人儿的痣，是我亲手点上去的啦～～”

    笑声中，楚星河身子向前倾了倾，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摆放在陶寨德面前，打开。

    纸包中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一眼看上去就能够让人食指大动的感觉。

    看到烧鸡，陶寨德微微一愣，但立刻就想起以前的事情，笑道：“楚兄！你真的想起我来了啊？！还记得我们一起吃烧鸡啊？！”

    楚星河点点头道：“刚开始你变化太大，我没有想到。不过后来我想起来了。来，尝尝看，看看这个烧鸡和十一年前我们共同品尝的烧鸡味道有什么区别？”

    陶寨德立刻伸手，笑呵呵地撕下一支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口下肚，陶寨德突然整个人身体一震，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只烧鸡。

    “怎么了？”

    楚星河呵呵笑着。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说道：“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只鸡的味道，和十一年前吃过的那只鸡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可是，那只烧鸡是我用自己的火烤出来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了……是我的错觉吗？”

    楚星河哈哈大笑：“你的舌头还真灵？竟然能够尝出十一年前的肉和今天的肉味道相同？我来尝尝……嗯！仙鹤楼的东西还真的不错！不过，这种味道和十一年前的味道一样吗？我有点尝不出来。”

    既然楚星河这么说了，陶寨德也是耸耸肩膀，点头，表示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太多了。隔了十一年，怎么还可能有完全相同的味道记忆呢？

    当下，楚星河和陶寨德两个人一边吃，一边海阔天空地聊天。

    陶寨德向楚星河诉说广寒宫里面的一些琐事，家长里短。楚星河则是把玄修教内的一些好玩有趣，或是他看不顺眼的人的事情不分轻重地全都说了一通！

    两个人越说越来劲，不知不觉，帐篷外的天色却是越来越暗，已经到了深夜。

    “哎呀，时间差不多了！和你聊天真的是忘了时间呢！我也该走了。”

    那两名美女搀扶着楚星河，让他站起。其中一人取过他之前脱下的裘皮大衣盖在他的身上。

    陶寨德也是站了起来：“那好，我送送你吧。”

    随后转过头对后面的小欠债等人说道：“你们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今天我很高兴，我要送楚兄一直到他们玄修教的大本营。”

    ……

    …………

    ………………

    出了帐篷，放眼望去，连绵八百里的营帐之中已经尽是火把。

    踩在一个黑雪堆朝着翠陇烟屏的方向看，那些火把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如同星河，闪亮的火光勇敢面对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黑暗。

    出了帐篷，楚星河拉了拉自己的斗篷，对那两个美女说道：“你们先回去洗干净等我，我要和我的老朋友再走走，聊聊天。”

    那两名美女离开，楚星河的脸上带着微笑，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自己的斗篷。

    “你冷吗？你现在没有了念体，要小心感冒哦。”

    听到陶寨德的关心，楚星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义深厚的浅笑。不过很快，浅笑就化为那种大大咧咧的大笑，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没事没事！虽然我没有了念体，但是我还是很强的！你忘了？当年你横行整个中原仙界的时候，也就只有我能够挡在你的面前呢！”

    陶寨德有些害羞地笑了笑，道：“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很紧张嘛。”

    楚星河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喂，你老实告诉我，当年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人能够单枪匹马拦在你面前，成为你的劲敌？”

    陶寨德晃了晃脑袋：“除了你之外，还真没有。”

    “哈！我就知道！”

    楚星河一拍手，有些自豪地道——

    “果然，当年整个中原仙界，也就只有我能够挡得住你了呢！哈哈，那个时候的我是不是可以真正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陶寨德用力点点头：“是啊，的确是呢！……楚兄，看到你现在这么精神，我真的很高兴。”

    这位花花公子微微一愣，随即默默低头，笑了笑。他略微用力夹了夹陶寨德的脖子，笑道：“安啦！我现在不是也过得很好吗？放心，当年你废掉我念体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而且……”

    楚星河松开手，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那黑压压的一层乌云，他呼出一口气——

    “当日如果不是你废掉我的念体，最好的，估计也就是完全瘫痪，躺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了吧。”

    两人之间的谈话，略微停顿了片刻。

    不过很快，楚星河就用拳头轻轻打了一下陶寨德的胸口，笑道：“好了啦！不要总是说以前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啦。唉，说说你吧，你们为什么那么有胆量跑这里来？广寒宫和这次的封魔仪式完全没有关系吧？让我猜猜……你们对封魔感兴趣？还是说打算露个脸，表达一下自己对中原仙界的忠心？”

    如果不是方自行曾经叮嘱过陶寨德的话，现在这位宫主绝对会一口气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现在，陶寨德呵呵傻笑了一声，摇摇手道：“我们……我们呢……就是想来看看嘛。看看封魔仪式。你想，那～～～么大的仪式！一千年……那个……一千年一次！人一生也看不了一次呢。”

    陶寨德撒谎的技术不高明。

    简直说，有些拙劣。

    楚星河并没有表示什么，他呵呵笑笑，随即道：“哈哈，看你这急得，我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你如果总是这么着急的话，可是会引起别人的误会的呢！”

    陶寨德捂着脑袋：“误会？什么误会？”

    楚星河走快两步，双手叉腰，背对着陶寨德大声道：“就是误会你不是来参观这个封魔仪式的，而是有意来破坏这个封魔仪式，让整个中原仙界全都笼罩在魔国的威胁之下呢！”

    那一刻，陶寨德的脚步止。

    他愣愣地看着前面的楚星河，半张着嘴。

    而这个站在他前面的人，现在也是缓缓转身，看着陶寨德……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哈哈哈哈哈！”

    “啊，原来是开玩笑啊？哈哈，哈哈哈，吓死我了。”

    不知不觉，眼前已经到达玄修教的营地。

    看着玄修教那占地面积极广的营帐，陶寨德挥挥手：“好了，我也送你到这里了。那么，楚兄，我们明天再见吧。”

    楚星河耸耸肩，笑道：“明天？明天就要正式开始封魔仪式了，恐怕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吧？还是等下次吧！”

    楚星河点点头，转头，开始往广寒宫的营帐走去。

    看着这个广寒宫主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营帐中之后，楚星河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淡去……

    “如果，你真的愿意破坏这个仪式，让这些该死的中原人尽享那些恐怖的话，那该多好……”

    转身，伴随着斗篷在风中发出的呼啦声。他迈开脚步，踩着那落在地上的厚厚黑色雪片，走入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等到陶寨德回到营帐中之时……

    “我等你很久了。”

    营帐中，方自行却是已经早早地等在这里，看着陶寨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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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封魔禁印&#183;正式启动

﻿    天，亮了。

    空中的雪片依然千年如一日地落下，把整个世界全部染成那一片黑色。

    号角声，再次响起。

    震动天地，如同要吹开空中那片无语的黑云。

    可那黑压压的天空却始终都是不为所动，安安静静地漂浮在每个人的头顶。

    “没有问题的，小邪儿，你放心吧。”

    陶寨德的脸上，那温柔的微笑一如既往。

    小邪儿披着厚厚的斗篷，遮挡那从天而降的黑雪。不管是红还是黑，她的脸上都浮现出些许的担忧之情。

    忘我化为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缠绕在她的脖项之上。这条小蛇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吐出蛇信。随后，它慢慢地转过头，望着前方……

    巨大的封魔广场上，酝酿多日的念力现在已经显出厚厚的一层。尽管无色无味，但是只要是一个仙人，恐怕都能够感觉到那封魔法阵上所体现出来的强大力量！

    所有的仙人都聚集在封魔法阵的南方，伴随着那响亮的号角声，满心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一千年之阵。

    而靠近翠陇烟屏的法阵北方，则是只有一座高台，台上，站着当今中原仙界的公认最强者——方戟。

    风声鼓鼓，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像是在不断呼吸一样。

    原本垂直落下的雪片开始有了变化，不断地向着南方拂动。

    方戟的衣袍在风中烈烈作响。

    那震耳欲聋的号角声渐渐熄灭。

    人群看着五百米开外的那座封魔禁印，明明这里有着十万仙人！可是……那黑暗的大门，却依然带给所有人一种即将压迫众生的感觉。

    终于……号角停了。

    方戟回过头，看着面前那一眼甚至望不到头的仙人阵容。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抬起手。

    随着他一抬手，数千名身材高大的仙人立刻从人群中走出，快步走到高台的两侧，一字排开。

    陶寨德看得真切，领头的那个仙人正是方自行。那些身材高大，每一个都至少在两米以上的仙人，很明显，都是经过了魔泉洗练出来的速成魔功仙人。

    方自行走到那高台之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后，站定。

    现在，他已经是彻头彻尾地站在整个中原仙界的最前端，面对那神秘莫测的魔国。

    陶寨德站在大后方，看着那方自行的背影，几乎是完全看不见。

    不过，他昨天晚上所说的话，却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

    “明天的封魔大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魔国的人应该也会出面来阻止。虽然我不明白，对于这个对他们不痛不痒的封魔禁印他们为什么要展开行动，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来破坏。”

    “等到他们攻击的时候，我会故意放水，让他们进来破坏。到了那个时候，希望等他们进来破坏，而其他中原仙界准备反抗，保护封魔的一百七十人的时候，宫主，我希望你能够出面，阻止他们攻击魔国中人。”

    “你不需要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要施展大范围的冻结仙法，将魔国人和中原仙界人一并冻结。我相信，以魔国人的实力想要突破你的封冻，远远要比中原仙界那些人的速度来的快得多。”

    “至于那些在魔泉中洗练过的仙人？他们虽然有所增强，但是时间太短，增强的实力实在是有限。我是向整个中原仙界表达一下我的态度而已，不用太认真，他们挡不住的。”

    ————————————————————————————

    陶寨德打了个激灵，从昨天的对话回忆中醒转过来。

    他抖了抖身子，将肩膀上的黑雪抖落。

    低下头，看了看身旁的那些广寒宫的家人们。

    “等会儿……开战的时候，你们不要冲的太前面。”

    陶寨德叮嘱小欠债，同时，也是叮嘱小邪儿，两个徒弟，还有星璃与月漠。

    秦月思吞了口口水，提着那对铁拐，怯生生地说道：“师父……我们……让封魔禁印失败……真的没关系吗？这个封魔禁印真的没有什么用处吗？一旦禁印失效之后，那些魔国人……真的不会冲出来杀我们吗？”

    陶寨德笑笑，点头。慕容明兰呼出一口气：“既然师父说没关系，那么一定是没关系的。你放心吧，要相信师父。”

    “你放心吧，不光是你，我和我妻子也会来帮你的。”

    星璃走上前，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陶寨德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害怕和恐惧，却是布满了兴奋与激动。

    看来在始祖人的眼里，人族现在的这种紧张完全就是如同人类看待蚂蚁的紧张一样，没有一点点的感同身受吧。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

    他的视线再次转向前方，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吉时已到，布阵！”

    随着方戟的话音落下，四男一女总共五名仙人缓缓从人群中走出，站在法阵的最中央代表中心和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站好。

    毫无疑问，那五个人应该就是封魔十一人中剩下的五个人吧。

    在他们站定之后，其余的一百七十名备选仙人也是缓缓地从人群中走出，根据原本的安排，以十个为一组站立。其中六十个实力较高的仙人代表了东南，西南，西北，和东北以及上下两个方向，分别在法阵的各个指定地点站稳。其他的一百一十名备选仙人在法阵的外侧围城一圈，随时准备进入法阵中央进行补充！

    所有人站稳，那些盘踞在其中的念力开始缓缓地笼罩在这法阵中央的六十五人的身上。

    呼呼作响的风，刮得越来越猛。

    空中的黑雪也是如同惊恐害怕着什么似的，开始迅速颤抖，逃也似地朝着南方的仙人方向飞去。

    “元始仙保佑，请让这场封魔成功吧！不要让那些魔人侵扰我们的生活！”

    站在陶寨德旁边的一个年幼女仙人现在已经开始合起双手进行祈祷。

    就像是传染一样，许许多多的仙人现在也开始低下头，默默祈祷。

    陶寨德相信，这样的感觉应该也是整个中原仙界中大多数人的想法吧……希望能够把那些魔人关在那酷寒的牢笼里面，绝对不要再让他们放出来！

    希望那些野蛮，冷酷，高大，嗜血成性的魔人……最好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从那封魔禁印中冲出来！

    “大印初始，大道初开！群魔降伏，元始宏威！”

    方戟大声念出祷告文！至此，封魔法阵中的那些仙人们现在也是同时念出封魔念咒！伴随着这些行动，四周那些仙人身上的念力开始缓缓向着中央汇聚，聚集到中央那个仙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

    “啊！你们看！！！”

    前方的仙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伴随着那一声尖叫，所有人都看到那黑色的封魔禁印！

    此刻，那巨大的封魔禁印上，竟然硬生生地出现了一条裂缝！

    一开始裂缝还很小，可是用不了多久，这条裂缝竟然被硬生生地撑大！随后……裂缝猛地往两边一拉！

    下一刻，几十个影子立刻从那里面窜出，快速地向着封魔法阵这边冲来！

    “魔国人！魔国人出来了！”

    “封魔禁印失效了！！！”

    “逃……快逃啊！快……快逃！”

    仅仅几十个人，却是立刻让原本声势浩大的十万仙人产生了恐慌！甚至，开始有些想要向后推挤的姿态！

    “所有人，镇定！！！”

    方戟当空一声暴喝！佩剑凌霄已经从他的衣袖中直接闪出。这位沧澜门掌门站在高台上，正面面对着那些冲锋而来的魔国之人，高高举起手中的凌霄！

    “中原仙界的成败荣辱在此一战！我们的身后，是整个中原仙界的安宁与和平！今日之战，我们或许会战死，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允许那些魔人侵害我们的领土！我们中原仙界注定将会获得最终的胜利！我们……注定会得到元始仙的无上眷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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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破阵

﻿    刹那间，方戟手中的凌霄剑一分为千！无数把小剑环绕在他的身边！

    “现在，我们将执行千年之前的先辈们所做过的事情，将这些魔人尽数封印！再次换回我中原仙界千年的和平！”

    中原仙界第一人，手一挥，凌霄剑如同雨点一般地刺向那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魔人。

    在其后的十万仙人，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发一声喊，开始同样涌向那边冲来的敌人。

    呐喊声在这瞬间响彻天空！刹那间，位于前排的那些强大门派的仙人弟子们纷纷拔出武器，向着那几十名魔人冲锋！

    “野蛮人，我们应该提醒过你们……”

    领头的那名魔人张开嘴，一边奔跑，一边发出声音。与此同时，他抬起手直接向前一推，一股沉重的气浪立刻于他的面前形成一个立场盾，把那些飞来的剑雨尽数轰散——

    “如若再次执行此阵，我天香，誓将血洗尔等蛮夷！”

    另一名魔人猛地从旁冲上，抬起双手甚至完全不念诵咒法，直接按在地面上。顷刻间，一个几乎有着封魔禁印法阵一半大小的仙法阵立刻在他脚底出现，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土墙横向贯穿出现在魔人和中原仙界众人之间，高耸入云的土墙，顷刻间便阻挡了所有中原仙界人的视线！

    …………………………安静。

    轰——————！！！

    就在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那巨大的土墙之上时，众人脚下的地面却是突然隆起！无数根黑色岩石所组成的地刺仿佛穿着烤串一般地穿透那些想要冲上来的仙人。刚刚还一派准备开战的局势，却是刹那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哇————！”

    “我的腿！我的腿！”

    “师兄！师兄！呜——！”

    地刺弹出，刺穿一人之后迅速缩回地面，然后再在另外一个人的脚下拔地而起。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仙人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接触到安墙壁，就已经纷纷血溅当场！

    如果说，在这其中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之前对于魔国人的实力还仅仅只是耳闻的话，那么现在这顷刻间死伤数百的战况，已经足够让现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他们所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魔国语）蛮夷之人，杀之无畏！”

    前方的数百名仙人尽数死亡后土墙立刻分崩瓦解。那些魔人穿过土墙，迅速地朝着高台……以及高台之后的封魔禁印冲去！

    位于高台前的方自行大喝一声：“迎战！绝对不能让这些魔人突破！”

    “喝啊————！！！”

    数千名经过洗练的仙人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大喝一声！在方自行的带领下，他们同样紧跟着冲了上去！拿出自己的武器，誓要将眼前的魔人拿下！

    方自行冲的最快，他的手掌一挥，手指捏成剑，在靠近最前面的一名魔人十步之远时猛地踏步加速前冲！刹那间便已经冲到了那魔人的面前，右手的剑指也是在第一时间刺向对方！

    魔人的双眼瞳孔猛地收缩！他并没有直接抵挡，而是身子略微一侧，张开手掌，那带着云雾气息的手掌直接轰向方自行的脑门！

    但，方自行的剑却并没有消失。他的剑指从下往上，直接戳中那魔人的手腕。入指之处坚硬如铁，这凝聚了他全部念力的一指根本就连卸下对方一条胳膊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体内，竟然有我天香国念力？！”

    “嘿嘿……是啊，而且今后……我还准备得到更多！”

    方自行抬起手指，再次朝着那魔人的眉心刺去！不过这一次那魔人有了准备，在他的剑指刺到之前，一掌已经稳稳地烙印在了方自行的胸口。只听得他的口中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向后飞退！转眼间，就跌入了那些不断涌上来的仙人人潮之中。

    “嗯？”

    魔人稍稍一愣，似乎对于这个拥有天香国念力的人此刻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而显得有些许的诧异。不过，很显然他们现在的任务并不是那个蛮人，而是……

    “（魔国语）给我把这法阵……停下！！！”

    一把开山巨斧从天而降，硬生生地劈向封魔法阵的边缘！一斧下去，一道巨大的裂口轰然间出现在这法阵之旁，向外延伸！但是那法阵却是丝毫无损，显然，这个法阵并非强行硬砍就能破除的。

    “（魔国语）诸君！以破阵为第一要务！绝对不能让这些贪婪无耻的蛮人施法成功！”

    那领头的魔人大喝一声，其余的那些魔人也都是纷纷咆哮，尽数地冲向那被团团仙人所保护的法阵，誓要立刻破坏！

    ——————————————————————————

    封魔禁印，相传，为元始仙所遗留下来的上古大封印之术。

    此套仙法据传为星火国第一代皇帝帝仙，从一旷世高人那传承所得。此套仙法只要一旦施展，便可封尽天下妖邪！不管对方多么强大，都将被尽数封印，永无出头之日！

    传说中，那个传授帝仙此套仙法的不是别人，正是体谅中原仙界苦痛难当，所以加以协助的元始仙。既然是元始仙所遗留下来的仙法，那即便是这些魔国之人，也休想能够轻轻松松地将其破除！

    ——————————————————————————

    “（魔国语）可恶！可恶！可恶！”

    那个一头散发，身高接近三米，手中一把几乎等同于两个人般高大的巨斧不断地劈向法阵！不断地朝着那些站在法阵边缘的候补封魔仙人的脑袋上劈去！

    那些候补仙人虽然各个吓得都快要尿了裤子，但是他们还是尽忠职守地站在原地，作为“掠阵”。

    那把开山巨斧每次落下，都如同砍在一个坚固无比的铁壳上一样。那些充斥着整个封魔法阵中的庞大念力，竟然硬生生地把这个法阵围的如同铁桶，让那些魔人根本就无法侵入半分！

    “魔人！受死吧！！！”

    后面的仙人当然不可能任凭这个魔人对着法阵乱砍，十名洗练仙人迅速涌上攻击。那魔人的背上立刻着火，这些火焰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的疼痛，立刻转过身，手中的巨斧一挥，卷起的狂风将那些洗练仙人晃的脚都站不稳！下一秒，这个魔人伸出手直接抓着一名洗练仙人的脑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手掌间，骨血爆裂！

    下一刻，他抓着这个已经不动弹的洗练仙人猛地朝法阵边缘的那些候补仙人身上砸去，那些候补仙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同胞的身体撞在他们面前那道无形的墙壁之上粉碎，鲜血与内脏瞬间填满了他们眼睛中的所有世界。

    “（魔国语）子凤！这些蛮人的法阵打不开！”

    “（魔国语）我来破阵，你们掩护我！”

    那个领头的，名叫子凤的魔国人抓住两名洗练魔人的身体，将他们重重地互相一撞！随后，将这两具尸体扔上半空，在半空中，那躯体爆炸，落下的血肉之雨却如同受到某种指引一般落在那子凤的身旁，形成了一座骇人的血法阵！

    而这个魔人则是立刻端坐阵中，咬破自己的手指念念有词。显然，已经开始施法。也是在他施法的同一时刻，封魔法阵中的念力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状态，而最中央那个用身体聚集所有念力的封魔者，脸上也出现痛苦的色彩。

    立于高台上的方戟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挥手道：“攻击那个魔人！绝对不能让他施法成功！！！”

    当下，原本的防守方立刻成了攻击方。而那些跟着子凤冲出来的魔国之人也是立刻变成了防守方，紧紧地占据在那血法阵的四周担当护法，击毙任何一个胆敢冲上来的仙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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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魔人的实力

﻿    人群，开始一点点地向前移动。

    位于人群之后的陶寨德，看着远处的那些天香国的战斗，也是不由得面如铁青。

    之前，他也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看过天香国人的战斗。水铃兰展现给自己的，远远只是天香国实力的冰山一角！

    他们的人数虽然少，但是实力显然超出中原仙界人太多太多。如果说普通的仙人在他们的眼睛里看起来仅仅只是蚂蚁的话，那么洗练仙人最多也就只是达到了麻雀的程度。

    被麻雀啄一下，的确会疼。

    但想要杀掉那些飞扑而来的麻雀，却又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他们的实力比起当年的自己……何如？

    看着他们，陶寨德不由得会这样想。

    …………也许持平。但，绝对不会比当年的自己来的差。

    这样一想，陶寨德突然想到自己当年的实力竟然可以和魔国比肩？师父啊师父，到底是把自己教成一个什么样子的怪物啊？

    不过，随着前方那不断传来的哀嚎声，陶寨德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感受着空气中那片片刺鼻的血腥味道。

    “爸爸……”

    小欠债人矮，站在人群中看不到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的鼻子对于血腥味却是非常的灵敏，更别提那便已经死了近千人，刺鼻的味道已经让旁边一些定力较差的仙人呕吐起来了呢。

    “我们等会儿……要进去打吗？”

    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让陶寨德一下子无法做出回答。

    他再次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边如同绞肉机一般的屠杀战场，再次神吸了一口气。

    “小德，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回去好不好？”

    转过头，只见小邪儿现在已经伸出手，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

    说话的人，是黑眼小邪儿。但是伸出手拉着他的，却是红眼小邪儿。

    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里面全都闪烁着畏惧与害怕的表情。其实，并不仅仅是只有她这么担心，在这大片大片的仙人之中，也早有了许多仙人萌生退意，想要后退。

    “你们想逃吗？你们以为自己逃得了吗？！”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猛地从人群中爆发！

    众人转过头，那发出声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天龙门掌门龙九霄！

    他的身上环绕着五头黑色巨龙，站在一处雪堆上大声喝道：“你们今天逃了，封魔失败之后，明天那些魔人就会全都冲出来杀光整个中原仙界的所有人！你们逃得了吗？！你们真的以为自己逃得了吗？！”

    龙九霄大声呵斥，嘴里的唾沫激动地喷了出来，伸手直接指着那边正在浴血奋战的洗练仙人们，继续大声呵斥道：“我告诉你们！没有，你们没有一个人逃得了！如果想要活下去，除了在今天这个时候献上一份自己的力量之外别无他法！如果不能将那些混蛋杀掉，如果不能让封魔禁印成功，那么我们中原仙界将会永永远远地断子绝孙！我们……将会灭族！”

    龙九霄转过身，脚下一踏，乘着那龙气滑向法阵，同时大声道：“如果不想灭族的，如果还有一点点身为中原仙界仙人的自尊的，那就都跟着我上！！！”

    看着龙九霄直接贯穿众人身旁，义无反顾地冲向那战场，刚刚还有些想要打退堂鼓的仙人们现在终于醒悟！

    没有错，逃了的话，就真的是没有后路了。

    只有决一死战！才有可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杀——————————————！！！！！！”

    伴随着一声咆哮，原本只是缓缓向前移动的仙人阵势们开始加速！这些原本还面带恐惧的仙人们，此刻却是全都面容扭曲，杀气腾腾地冲向那边的血法阵！誓要将这场封魔禁印彻底执行！

    血法阵中的子凤抬起头，看到那边快速涌来的仙人不由得心头一惊！很快，几名仙人凌空跃起，他们的契约兽瞬间出现！或翱翔于天际，或夺路狂奔！直冲这血法阵，身先士卒，没有一个退缩。

    “（魔国语）子凤！这些蛮人……都是疯子！他们都是疯子！！！”

    那个挥舞着巨斧的巨汉大声咆哮！他把斧头猛地向着天空一扔，仙法所致，顷刻间无数把缩小版的巨斧如同雨点一般从天而降！把他身边的十几个仙人的脑袋剁成了肉酱！

    可面对如此骇人的场面，后面的仙人却是毫无畏惧！一名沧澜门的剑仙身法灵动，在那雨点般的斧头中穿梭而知，在他被一把巨斧直接砍成两半之前已经迅速接近到了魔人面前三步的距离，手中的仙剑立刻脱手，直接刺向那魔人巨汉的右眼！

    “（魔国语）雕虫小技！”

    巨汉头一歪，眼看就要避过这飞来的一剑。可谁料旁边一头猎豹猛地弹跳而起！坐在猎豹之上的那个仙人在半空中直接回脚重重踹在那剑柄之上，硬生生地改变了这把飞剑的方向，迅捷而无法阻挡地直接刺入了那巨汉的右眼之中。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鲜血夺眶而出，在巨汉捂着眼睛大声呼痛的时候，四名不知何门何派的师兄弟迅速站至这个魔人的前后左右，分别凝聚念力，同一时间将念力打入这个魔人的两肋，前胸与后背！又有六名剑仙分从头顶，两肩，两腰，下阴六个位置一次刺击！瞬间，攻破了这个魔国之人的防线。

    “（魔国语）重兵！！！”

    中央的子凤看到了自己的兄弟惨遭攻击，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重兵似乎听到了子凤的叫声，他大喝一声，抓着那从天而降的巨斧用力一甩，再次撕开那些仙人的身体。面对那些继续如同蝗虫一般扑上来的仙人，他猛地大喝——

    “（魔国语）子凤！！！绝对不能让这些蛮人……施法成功！天香国……将由我们来守护！！！”

    话应落下，还不等阵中的子凤醒觉，重兵身上的那些伤口中突然发出闪耀的光芒！

    远处的陶寨德看到，立刻明白这是念力即将从体内爆棚而出的征兆！他迅速拉过小欠债和小邪儿，站在所有广寒宫人的前方，双手互拍，面前形成了一堵冰墙！

    轰——————————！！！

    身受重伤的重兵，身体轰然爆炸！

    产生的冲击波却并没有向着血阵蔓延，而是直接朝着那些来势汹汹的仙人们身上扩散！

    巨大的冲击波将一大批靠得太近的仙人直接炸成了灰烬，连一点点的渣滓都不剩。稍远处的仙人则是各个脏腑破裂吐血而亡！

    一直到陶寨德身旁，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旁边的许多仙人站立不稳纷纷倒地，可想而知其威力究竟何等的强大，何等的恐怖！

    现在，中原仙界已经死伤过两千。

    但魔国出战的三十人中，却也已经死掉一个！

    品味着魔国之人的鲜血，中原仙界的仙人们却并没有因为这庞大的战损比而有丝毫的畏惧！相反，他们反而开始为眼前的魔国之人是可以杀掉，而开始感到兴奋！

    “杀……杀！那些魔国人……是可以杀掉的！”

    “杀了他们！再加把劲！再加把劲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光！！！”

    “杀掉那些魔国人！杀掉这些想要抢占我们中原仙界……想要灭亡我中原人族的魔物！”

    “杀——————————！！！”

    更多的人，扑向了那些魔国中人。

    飞散的鲜血，也在这黑色的天空之下，显得更为的鲜艳，而耀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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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魔国封印

﻿    或许是因为重兵的死激励了那些魔国之人。伴随着那爆炸声的骤然落下，魔国人纷纷发出哀恸的咆哮！

    在所有人的面前，这些实力简直完全不可与中原仙界对等的魔人开始施展出更加诡异叵测，甚至完全不能理解的仙法！许许多多的仙人更是在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顷刻间就被强大的念力碾成肉泥！

    在这些魔国人的中央，血法阵开始渐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个仅仅只有封魔法阵四分之一大小的法阵，现在竟然开始渐渐扩张！渐渐地，产生侵蚀封魔法阵的迹象。那封魔法阵在血法阵的光芒下，其中的念力竟然开始逐渐减缓，力量开始消退！那些守护着里面所有人的屏障，也开始一点一点地缩小起来。

    “（魔国语）这些蛮夷人多势众！他们这一次是真的疯掉了！青律，你快点回去禀报，要求再派一支部队前来！这些蛮族人是真的倾巢而出了！”

    随着子凤的话音落下，一名手中拿着长笛的魔国人点点头，手一挥，长笛挥出的劲风直接吹散面前的那些仙人，他立刻架起长笛，一边吹奏起一条急促的旋律，一边朝着翠陇烟屏的方向退去。

    “这个魔人要逃！绝对不能让他逃了！”

    尽管言语不通，但是在那刺痛人脑壳的音律之中，许多擅长音律的仙人还是看出那个身材修长，眉目如画的魔人意图退却的意思。当下，数十把古筝长琴立刻摆放在那魔人的面前，那些擅长以音律为武器的仙人立刻拨动琴弦，打算以这阵阵雷鸣之声，强行压下那魔国的长笛之曲！

    后方，陶寨德身边的仙人几乎都已经涌上前线参战。尽管，十万仙人中的大多数人现在还是只能站在外围，焦急地拿着手中的武器前方消耗完了，才能等到自己上。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陶寨德可是第一次看到，站在后面的那些仙人竟然会迫不及待地往前涌，想要去送死？

    这简直就像是得了某种狂热的病症一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了？

    陶寨德掂量着自己的实力，有些犹豫。

    看看那吹笛的魔人，那些琴声完全就不是其对手。那些在中原仙界成名已久的所谓的“仙音”“琴魔”等等，还不等与那笛声正面扛上些许就已经被那音波震断，个个吐血而亡。

    而那血法阵现在也是越来越庞大，在那个领头者的魔人的催动之下，法阵已经扩展到了有那封魔法阵的一半大小！与此同时……

    “喝啊——！”

    一名魔人突然杀出重围，双拳重重地砸向那封魔法阵的边缘！刚刚还坚不可摧的法阵屏障，却是在这一刻轰然破碎，位于这个点的十名封魔候补仙人顷刻间死的死，伤的伤，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陶寨德心中不由得有些迷糊。

    这样的局面之下，难道还需要他出手，帮忙让魔国人破坏这个封魔法阵吗？现在看起来，这个封印失败，也仅仅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他在怀疑，在犹豫。

    同时，也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早已经不知道隐没到哪里去的方自行。想要看看他，究竟想要怎么做。

    事实上，除了陶寨德之外，还有一个人现在也在寻找方自行。

    他的身子悬浮于半空，下半身燃烧着黑色火焰，但是上半身却是十分的整洁。

    袈裟披身，手中的钵盂安稳。三千烦恼丝早已经剃去，望着下方这边鲜血淋漓的战场，他的眼中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慈悲。

    “阿弥陀佛。”

    悲慈大师，或者说，春兰。

    这个人单手行佛礼，在慈悲之外，双眼却是更加关注地看着下方，搜寻那个只不过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的方自行。

    黑色的火焰在这片黑暗的天空中，显得一点都不显眼。黑色的雪花成了这些炙热之物最好的掩饰，不会被任何一个人看到。

    不过很快，就又有一个黑炎魔人冲上半空，缓缓地，来到了悲慈大师的身旁，同样悬空而立。

    上半身的火焰退去，正是楚星河。眼下的他双拳捏紧，略微有些不忿地咬着牙。对于下方的这片战场他似乎跃跃欲试，但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般，不敢动弹。

    “封魔禁印……就要被破了。”

    楚星河压着嗓门，说了这么一句。

    悲慈大师双眼微合，嘴里不断念诵大悲咒，为下面这些死难者超度。

    “封魔禁印一破，师父就能够出关了！到时候，整个中原仙界将再无我魔国的敌手。我们终将扫平整个中原仙界，将那些胆敢侮辱我们的所谓的仙人，斩尽杀绝。”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猛地，楚星河一把揪住了悲慈大师的衣服，大声喝道：“春兰！我来这里不是来听你念经的！我是要问你，为什么师父告诫我们绝对不可以出手攻击封魔禁印？！现在下面有那么多的仙人，我下去杀一轮绝对没有问题！”

    悲慈大师依然没有说话，依然是在不断地念诵经文。

    “但是，师父为什么不允许我们出手攻击封魔法阵？！反而……反而还会不断叮嘱我们，绝对要保护好封魔法阵，绝对不能让这封魔法阵被破坏？为什么！”

    “我们魔国被中原仙界封印了千年，我们也受了千年的屈辱！眼看，我们魔国的封印就要解开了！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师父却要求我们绝对不能破坏这个封印我魔国的封印法阵？！春兰，你告诉我……我叫你告诉我啊！！！”

    念经的声音，停止。

    悲慈大师缓缓转过头，看着楚星河。

    一眼，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眼。

    在这一眼之后，悲慈缓缓道：“师父这么做，必然有其原因。他老人家的想法，又岂是你我所能揣测。”

    “哼！”

    楚星河松开捏着悲慈袈裟的手，不甘心地大声道——

    “我的确不能揣测！我只想尽快杀掉那些人……杀掉我那些同门！我已经承受了十一年的耻辱……这些耻辱现在该是还给他们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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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中原叛徒

﻿    “阿弥陀佛，世间万物，皆脱不开一个缘字。”

    悲慈缓缓说道——

    “夏竹，师父救我们于水火，教导我们仙法，同时引领我们，何曾出过错误？当此之际，既然师父要我们从旁协助，那么必然有师父的道理。”

    “至于这封魔禁印，师父为什么不肯让我们去破解，肯定也有他的道理。你我在这里揣摩那么多又有何用？看看，那封魔禁印已经快要被破解，我魔国中人已经快要击破这所谓的仙人大军。如果你我再在此刻聊天，不与这中原仙界齐心协力的话……恐怕，你我就真的要辜负师父的嘱托了。”

    楚星河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就从这一双拳头开始，黑色的火焰再一次地开始蔓延。如同恶毒的毒蛇一般，缓缓，缓缓地沿着他的胳膊往上爬，侵蚀了他的整个臂膀，吞噬了他的胸膛，最后，将他的脸部遮住。漆黑色的火焰之下，只剩下了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如同烈焰在燃烧一般，晃动着。

    “哼！”

    终于，楚星河重重地哼了一声，火焰喷射，从那半空中如同一道惊雷般直接砸入那片混乱的战场！

    轰隆一声！黑炎魔人从天而降！看到魔国方竟然又有增员，而且还是黑炎魔人，这让中原仙界的仙人们心中纷纷一凛！而那站在高台上负责指挥的方戟，此刻更是捏住凌霄剑打算急冲而下，直接迎战这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炎魔人！

    透过火焰中那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楚星河的双眼迅速扫过面前这些中原仙人。其中，也有许多是玄修教的人。然后，他重重地咬了咬牙……

    “喝啊————！！！”

    猛地，夹带着黑色火焰的拳头竟然直接朝着他身后的一名魔人轰去！那魔人反应极快，立刻伸出单手挡住了这一拳。但下一刻，一道黑炎利爪猛地从楚星河的背脊上腾空而起，重重地抓向那魔人的双眼！

    瞬息之间，鲜血飞溅，那魔人的一只眼睛已经被这黑炎利爪抓破，带着伤痛向后退去。

    “杀——————！！！”

    一招成功，这让楚星河的气势更甚！被愤怒与不甘燃烧的火红色双眼变得更加的炙热！他猛地向着那魔人冲去，双手在下一个瞬间抓住了对方的脖子！

    轰————————！！！

    伴随着一阵爆裂，黑色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在其掌心中爆炸！巨大的高温迅速冲击着那名魔人，誓要将其斩杀！

    “（魔国语）哥哥！”

    之后，一声呼喊，从另外一名魔人的口中，呼出……

    ————————————————————————————

    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处于观望状态的陶寨德，却是在这一瞬间立刻作出决定！

    他甚至都来不及通知一声旁边的小欠债小邪儿，脚下的寒冰形成冰道直接向着前方延伸！

    “爸爸！”

    “小德？！”

    “师父！”

    同伴的呼声在身后响起，可即便如此，陶寨德也是依然没有丝毫的停顿。他冲到前方人群的外围，一道冰柱立刻在他的脚下形成，帮助他一跃而起！

    半空中浮冰凭空形成，他虽然无法飞行，但踩踏着这些凌空而现的寒冰，他还是迅速地越过那些拥挤不堪的人群，极为快速地冲向那战场的中心！

    冲向那……正在承受楚星河狂轰滥炸般攻击的魔人！

    ————————————————————————————

    轰隆轰隆的爆炸继续在那魔国人的身上爆发。可这显然并不足以让那魔人毙命。

    这个魔人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抓住了楚星河的腰。只不过一捏，一股强大的念力迅速冲击着楚星河的腰椎！他只觉得自己的内脏在这一瞬间仿佛完全颠倒了一般，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

    不等魔人的念力完全用实，楚星河立刻将所有的念力收入体内，在猛地向着四周爆发出去，在硬生生地撑开这个魔人的双手之后，他快速后退，退回仙人群中稍作喘息。

    而那魔人显然也并不好受，他的双手此刻已经被刚才的爆裂给震得崩血！在听到那一声“哥哥”之后，这个魔人却是立刻大喝——

    “（魔国语）坚持你自己的位置！绝对不能让这些蛮人破坏子凤的施法！我还……挺得住！”

    但，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现在只不过是在死撑似得，又有八九名仙人一拥而上！仙法与符咒直接向这名魔人的身上招呼！

    刹那间，这些仙人的身后迅速闪现出一个人影，一道剑光雷驰般掠过一名仙人的身体之后人影便消失，出现在第二名仙人的身后。

    连续九次闪烁，连续九道剑光，那挥舞着长剑的魔人一脸担忧地蹲在了受伤魔人的身旁。可还不等她搀扶起那受伤魔人……

    “（魔国语）小心！”

    受伤魔人迅速抬起手，一道冲击波直接略冲过那魔人的耳根，迅速洞穿后方冲来的仙人的胸口，将其血溅当场。

    “（魔国语）回到你的位置上去！铃兰！你要哥哥说多少遍！”

    “（魔国语）可是……哥哥你受伤了！你要快点回去……回去……”

    “（魔国语）滚！滚回你自己的位置！不然的话……”

    “千.绝.弑.仙.阵！！！”

    两百名同门同派的仙人在远处已经布阵完成，那阵法中窜出的光芒直接对准了这边的两名仙人！转眼间……

    轰————————！！！

    巨大的气浪顺着光芒直接冲向这对兄妹，誓要将她们一并吞下！

    然后……

    当啷啷啷啷啷啷啷！！！

    一堵厚重无比的冰墙在这一刻突然出现在那两名魔人的面前，硬生生地挡下了那千绝弑仙阵的光芒。

    随后，冰墙破裂！但这短短一瞬间的空隙已经足够让那两名魔人反应过来，那个哥哥立刻伸出手向着地上重重一拍，一堵更加厚重，几乎达到天空的土墙在冰墙前拔地而起，轻轻松松地挡下了那光芒。而妹妹的身影则是一阵闪烁，已经出现在那法阵中央几个主持阵法的仙人背后，寒光一掠后再次回到了哥哥这边，喘了两口气。

    弑仙阵，被破。

    但是此时此刻，估计比起弑仙阵被破更加让所有中原仙界中人震惊的，莫过于这个现在正背对着魔国人，而将那双如同冰雪一般苍白的眼睛对着中原仙界中众人的那个人。

    广寒宫宫主——陶寨德。

    “广寒宫……广寒宫！！！”

    “姓陶的，你是真的疯了吗？！”

    “广寒宫果然与魔国为伍！我们果然被出卖了！”

    “把他一起杀了！把这个叛徒，一起杀了！！！”

    上万的仙人此刻正站在陶寨德的面前，这位宫主的双手上缓缓凝聚起丝丝寒意，冰凌开始在他的身旁环绕。

    看着这个竟然胆敢背对着自己的中原蛮人，受伤魔人哼了一声，说道：“蛮族人果然变幻无常！你竟然敢把背背对着我们？！”

    “因为，水铃兰小姐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

    陶寨德回过头，冲着那水铃兰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随后，再次看着眼前这片已经完全疯狂的仙人阵仗——

    “我女儿的命是水姑娘救回来的，所以，我相信水姑娘，相信你们天香国人绝对没有攻击我中原仙界的意思。所以这一次……我决定站在你们这一边！”

    水铃兰略微一愣，看到那双雪花状的瞳孔之后，才突然想起眼前这个蛮族人究竟是谁。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在叙旧，有了陶寨德站在她哥哥这边，这名天香国人立刻闪现回到自己的位置，手起剑落，一连十二道光影闪烁，瞬息间就将十二名想要踏入血法阵的仙人腰斩！

    “爸爸！我相信你！所以，我也来帮忙！！！”

    终于能够出手的小欠债显然也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她挥舞着那苍蓝火焰攻击每一个胆敢接近她的人，火焰中带着亡魂的哀嚎，穿过任何一个仙人时，都会带出对方大量的念力！一些实力低微的仙人甚至只不过一击就被耗尽所有的念力，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广寒宫大小宫主都已经做出决定，小邪儿和那两个徒弟也已经无从选择。即便他们明明知道，在破除封魔禁印之后，恐怕整个中原仙界都将再无他们广寒宫的容身之所，但是现在，也只有冲了！

    “你们所有人……都不要这样！天香国绝对没有攻击中原仙界的意思！我陶寨德，向你们保证！！！”

    陶寨德在咆哮，双手中的冰凌冻结任何一个胆敢靠近之人。

    在他的身后，血法阵已经快要变得和封魔法阵一般巨大！那些空出手来攻击封魔法阵的天香国人此刻也已经快要完全破封，杀入进去。

    这一刹那，陶寨德突然感觉到头顶生风！他近乎本能地向后一退，只见一把长剑从天而降，直接插入他刚才站立的地面！

    而下一瞬间……

    “中原叛徒！亏我方戟还视你为中原一份子！今日，老夫就要替天行道！！！”

    长剑起身，握在那中原仙界最强者的手中，如同奔雷般，直接刺向了陶寨德的咽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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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血泥怪物中的战斗

﻿    “方戟……”

    陶寨德咬牙后退，但那剑刃还是瞬间触碰到了他的肌肤，刺破了那冰雪薄片，洞穿了他的身体，穿过了他的心脏！

    “什么？！”

    剑刃透体，但是方戟感受到的却是无比的震慑！那被穿透的陶寨德身体如同一堆雪人一般倒向地面，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点点的骨头一般。而下一瞬间，脚下的那些黑雪却是骤然而起，形成的冰刺直接穿透了他的脚尖，刺向他的肚腹！

    “喝——————！！！”

    念力，在这一瞬间爆发！

    方戟体内的力量迅速向着四周扩散！以他为中心，四周围十米之内的所有仙人都被迫退，就连地上的积雪也已经被完全吹飞，地面也是完全凹陷了下去。

    半空中的黑雪重新组合成了陶寨德的身体，很显然，刚才方戟的那一招让他有些受伤，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魔国语）群仙力，敕妖召唤！来！”

    后方，血法阵中的子凤大喝一声，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完全由血水组成的怪物慢慢浮起。这头仿佛血坐的软泥怪物张开巨口，猛地向着封魔法阵扑去！只是一口，封魔法阵立刻被轰破一个大洞。这头血泥怪物发出骇人的惨叫声，张开口。首当其冲的十名封魔候补仙人甚至还没等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被那头怪物一口气吞入腹中，浸没在它腹中的那些鲜血之中。

    “可恶！”

    眼看封魔法阵受到攻击，方戟立刻甩下那边受伤的陶寨德，手中剑扬起，直接刺向位于中央主持阵法的天香国人！

    “（魔国语）队长！”

    水铃兰忍不住大叫出来，手中的剑倒悬。或许是因为这一片刻的走神，一名手持大砍刀的仙人迄今她的身前，大刀落下，直接斩在了她的大腿之上。

    虽然这一刀并没有把她的腿砍断，但是强烈的剧痛和一刀下去之后狂飙的血水，确实让水铃兰痛的蹲下身来，一剑，将那仙人直接刺了个大窟窿。

    “（魔国语）守好你的位置！”

    水铃兰的哥哥大声咆哮，这一声咆哮也让她终于没有再次擅离职守。

    随后，哥哥一只手面向外围，发出的念力波将那些靠近的仙人全部震开。而另一手迅速朝向阵法之内，瞄准了方戟的背脊。可是，由于力量分散，另外一些实力较强的仙人并没有被震开，而是稍稍停顿之后，再次举着武器冲向了现在正背对着众仙人的魔人！

    寒冰，从他的身旁一掠而过……

    虽然速度算不上飞快，但是那几朵刹那间盛开的冰莲花，却是让哥哥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那股不同于黑色雪片的冰寒气息。

    短短的一刹那间，这个魔人似乎看到了那个蛮人的眼神，也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股坚毅。那股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一定要做到的坚强。

    仅仅只是这么一刹那，这个天香国人立刻下定决心，伸手转回，直接对准了那些已经冲到很近的仙人。念力波瞬间爆炸，将那些胆敢靠近的仙人再次炸成了粉糜。

    “魔人！今日将是你们再次被封印之日！看剑！”

    傲然剑气诀配合凌霄宝剑，漫天如同针尖一般大小的剑刃如同雨点一般刺向那血泥怪物！

    剑雨穿透怪物，没有任何的阻碍。至此方戟可以断定，这头怪物完全并不会对攻击阵法的人做出反应，当下催动剑阵直接刺向中央主持阵法的魔人！

    冰莲花，却是在他的右脸旁边，缓缓绽放……

    方戟的瞳孔睁大！那些原本刺出的凌霄剑却是在这一刻瞬间回防！在那冰莲完全爆炸之前，凌霄剑已经如同铁桶一般地将他护住！

    待的冰莲爆炸结束，剑阵散开之后，出现在方戟面前的，却是那个广寒宫主咬着牙关，面向自己的胸口狠狠轰出的一击寒冰掌！

    “叛徒！此时悔改，还来得及！”

    情势紧迫，方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攻击主持阵法的子凤！凌霄剑合万为一，刺中陶寨德的掌心。只听得嘣地一声巨响，寒冰和剑刃乱散，两人之间这一比拼的实力，竟然是不相伯仲。

    ……不。

    陶寨德的身体快速后退，他的掌心渗出鲜血，整条右臂更是在剧烈颤抖。很明显，他的念力还是没有能够追的上这位中原第一仙人。

    “可恶……我竟然……还是打不过你？我已经吃了……三颗冰浆仙果了……可恶……”

    他抬起不颤抖的左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此时，两人已经完全闯入了血泥怪物的体内，四周一片鲜红之色，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争吵与喧嚣。除了两人之外，方戟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那边主持阵法的子凤，只见那个魔人现在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

    方戟掂量了一下那边的子凤，再掂量了一下这边的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恼怒起来！凌霄剑在他的面前迅速展开，一化百，百化万！一时间，无数的剑刃充斥着这片血红色的空间之内，如同铺天盖地！

    “广寒宫主！你应该知道，魔国之人一旦破除封印，整个中原仙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天香国根本就不会攻击中原仙界！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荒谬！前两次封魔大战，中原仙界死伤无数才能换来千年的和平！你才几多岁数，又怎能体会中原仙界的安危之重担？！”

    万千剑雨如同形成了阵势一般批量落下，陶寨德咬牙，身边的冰莲花如同连珠爆一般地爆炸，震飞那些飞过来的剑雨。但是这样的防御显然及不上方戟的仙剑，随着他剑诀一栋，前一批剑雨消耗了陶寨德的冰莲花之后，下一批的十把长剑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直接刺穿了陶寨德的背心。

    剑，来的太快！快的陶寨德甚至都来不及发动四季。

    但在感受到身体上承受的剧烈痛苦之后，四季终于发动，他的身体迅速化为血水，在旁边一点的地方重新成型。但是受到的伤害却是不会消失，虽然没有到被直接毙命的程度，但是体内的脏腑依然受伤，气力开始有些回不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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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破碎的世界

﻿    “喝啊啊啊啊啊啊————————！！！”

    陶寨德猛地大声咆哮！同时抬起脚，朝着前方重重地踏了一步！一脚落下，冰雪薄片在其脚下瞬间成型！转眼间，十名由漆黑之雪所组成的寒冰护卫拔地而起！每一尊都有着差不多三米多高，手持武器，齐刷刷地站在陶寨德的身旁。

    “咳啊……去！”

    随着陶寨德的一声令下，那些寒冰护卫的瞳孔中瞬间闪烁出白色的光芒。每一个都挥舞起手中的武器，阻挡着那些从天而降的剑雨！

    这一刻看的方戟简直是有些呆了，因为眼前的这些寒冰护卫的体型虽然巨大，但是却一点点都不迟钝！他们如同灵活的猴子一般围绕着陶寨德不断变换位置，互相配合穿插。刚才还能够攻击陶寨德的剑雨，现在却是被这些寒冰护卫全部拦下！

    但，能够注灵出如此强大的寒冰护卫，代价也绝对不小。陶寨德咳出一口血，连忙打开腰包，从中取出三颗冰浆仙果直接扔进嘴里，一咬。待的念力迅速恢复之后……

    脚步一踏，他已经直接穿过那些寒冰护卫，直接冲向了方戟！

    “哼！”

    方戟手一扬，一些凌霄剑合而为一，他举着这把剑直接对准了冲来的陶寨德，看准他踏入自己攻击范围的瞬间，手一推，掌中剑瞬间疾驰而出！

    凌霄剑几乎是在离开手掌的同一时刻击中陶寨德的额头……穿透。

    “什么？！”

    眼前的陶寨德的身影忽而化为一滩血水！但是在化为血水，让利剑穿透之后，这些血水却是再次化为人形！随后……

    那凝聚着寒冰的一掌，硬生生地，烙印在了方戟的胸口之上！

    “方掌门！求求你……败吧！！！”

    念力迅速催谷！陶寨德几乎是完全毫无保留地将体内的念力完完全全地倾注在这一掌之上！

    他能够感觉到，掌心中的寒冰念力已经化为寒毒刺入这位中原第一仙的胸膛，也能够感受到在他的肌肤上开始长出寒冰覆体的冰晶柱！

    他希望……他是真真切切地希望，希望自己这一掌之后，能够将这个方戟直接拿下！直接……击败他！

    “咕呜……剑代身形！”

    伴随着一口伴随着冰屑的血水从口中吐出，那激射而出的凌霄剑突然尽数回收，如同认错了人一般，全部刺入方戟的身体！

    数以千万记的细小剑刃扎入他的身体，让他的全身上下尽是鲜血！

    可是在这之后，陶寨德却是能够很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注入其体内的寒毒竟然被一股更加强横霸道的念力猛地推动而出！那些覆盖着他体表，还没完全长成形的冰晶柱也是在这一刻迅速剥落！

    轰——————！！！

    凌霄剑，从他的胸膛破膛而出！

    除了带出方戟的鲜血之外，也是直接洞穿了陶寨德的右胸，让他如同胸口被巨大的铁锤击中一般，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地飞出老远。

    陶寨德在半空中连续转了十几圈，在地上弹跳了五下之后，才落地不动。

    已经浑身都是伤口的他，现在已经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双手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希望能够尽可能地阻止方戟……阻止他，破坏这个血法阵！

    而方戟现在却是不再理会陶寨德，他咬着牙，拄着凌霄剑，一步一拐地朝着那边的子凤走去。

    “你……不能……破坏…………方……掌门……！”

    后面，陶寨德极为勉强地才能吐出这么几个字。

    他想要站起来……可不管怎么挣扎，他的身体就如同灌了铅一般，不管怎么样都站不起来。

    口袋中最后的三颗冰浆仙果刚才已经吃完，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也没有办法把这个方掌门彻底压下！

    他的手伸出，抓住地面。用力……但，等待他的，却是手臂一软，整个人再次趴在了地面上。

    而方戟，他一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魔人走去。

    他的眼神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坚定……甚至比起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果断！

    封魔……只要封魔成功，那么自己的儿子就将会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人！

    只要能够成功封魔，那么中原仙界就可以再享受千年的和平！

    当他接手沧澜门掌门的重任之后，维持封印就已经成为了他最理所当然，也最为重要的任务！

    为了这个封印能够完美……为了保护中原仙界的万千苍生！他不介意自己的手上究竟染过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被他人所误解！

    只要能够达成封魔……只要……只要能够给那些还活着的人……留下一个更加美好，更加安乐生活的世界……

    他方戟，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流光体内的最后一滴血！也誓要将这些恐怖的魔人……封印在那绝对无法穿透的墙壁之后！将他们……世世代代，永永远远地封印在那里！！！

    “方……掌……门……！！！”

    陶寨德抬起手，喉咙中的声音，依然沙哑。

    在他那模糊的视线之中，方戟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子凤的身旁。他甚至已经举起手……抬起手中的剑，对准了子凤的背心！只要再一剑……只要，最后的一剑！

    “中原仙界……将会再次迎来……千.年.和.平！！！”

    咳着血，方戟就像是要豁出这一生最后的力量似得，大声喝出！随后举起剑，直接……

    突然，子凤的头朝着他一偏，双眼直视方戟的双眼！

    在远处的陶寨德视野已经模糊，他甩了甩脑袋，手中多了一把冰拐杖，撑着这冰拐杖颤抖地站起。

    可是，奇怪的一幕却是在他的眼前发生。

    原本应该把剑刺下的方戟，现在却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张着嘴，双目中充满了浑浊！

    而子凤的双眼中也是充满了焦急与不甘，额头上滴落汗水，显然他也并不是从容不迫。

    两人的眼睛就这样互相凝视着……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方戟眼中的混乱显得更加的明显！他脸上的抽搐也显得越发的激动！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两次封魔战争……封印千年……中原仙界的千年和平……这些……这些……怎么可能？！”

    “翠.胧.烟.屏……这些……就是所谓的封魔禁印的真相吗？！这些……难道就是……”

    “………………真相？？？！！！”

    方戟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

    就仿佛原本在心中一直坚信的世界在这刹那间完完全全地破碎了一般！格拉格拉的声音，世界的碎片在他的耳边化为了灰尘。而另外一个掩盖在这虚伪的世界观之后，更加真实的世界，却是在这一刻突然闯入了他的心中！

    原本举着剑的手……慢慢地，放下。

    可还不等他理清楚脑海中的思维，突然！两道黑暗之火猛地闯入这血红色的世界！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两名黑炎魔人一左一右地撕开那血泥怪物的身体，突入进来。而在两人的身后，另外一个人也是迅速跟了进来！

    天龙门掌门——龙九霄。

    一进来，看到方戟此刻正拿着剑站在子凤的身旁，龙九霄兴奋地大声喊道：“方兄！快！快点杀了他！杀了他！”

    方戟的双眼混乱，面对那快速冲来的龙九霄，他手中的剑反而放的更低，同时道：“龙掌门，可能我们……都错了？我们可能完完全全地误会了这所谓的封魔禁印……所谓的封魔禁印，其实是……”

    黑色的龙，在这一刻张开了那可怕的利口，狠狠地，贯穿了方戟那早已经脆弱不堪的胸膛……

    难以置信的眼神，慢慢，慢慢地，取代了混乱，浮上了方戟的面庞。

    他几乎不敢相信那个已经穿透了自己胸口的手掌，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脸上带着那一抹让其他人无法察觉的冷笑，站在自己面前，捏着自己心脏的的人……

    “你……都知道了吗？”

    龙九霄的声音，很轻。

    轻的只有他和方戟，以及旁边的子凤能够听到。

    不远处的那两名黑炎魔人看到这一幕后也是一愣，但他们两人立刻转过身，迎战一个浑身是伤，但却疯狂冲进来的天香国人。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带着了无遗憾的心情，去吧。”

    他的笑声，轻蔑，同时带着一抹无法直视的阴冷。

    而方戟的瞳孔却是睁得大大的，抬起那已经沾满自己鲜血，软弱无力的手掌，探向龙九霄的喉咙，“抓住”。

    “你……你…………！才是……叛……徒……！”

    “呵呵，我只想告诉你，方戟。我龙九霄，家中十代都是星火国的重臣，我原本才应该是星火国的第一。但是看到你这么一个毫无身家背景，没有一点点人脉关系，不管谁向你送礼拜请，你都不为所动，不近人情的人，竟然能够硬生生地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爬到中原仙界第一人的位置……我，是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地……讨.厌.你。”

    黑龙之口，合上。

    也是将口中的那枚心脏，彻彻底底地，捏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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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领导人的变更

﻿    陶寨德看着，看着……

    看着那个世界中传来的那一声破碎的声音。

    嘎啦嘎啦。

    声音响亮……甚至有些刺耳。

    方戟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现在，却是开始渐渐地黯淡，黯淡……

    他那站立的身体，慢慢地变得软弱下来。

    这个曾经被誉为整个中原仙界最强者的仙人，现在，却是双膝跪下……

    噗通。

    跪下……然后……

    无声无息地，倒下。

    他的死意味着什么？

    这一刻，陶寨德突然觉得自己的脑海竟然开始思考。

    那双无法瞑目的眼睛，呆滞地看着他的方向。

    龙九霄大声地狂笑，显露出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那个闯入进来的魔人一手一个抓住了那两个黑炎魔人的脖子，将他们重重地往地上一砸。

    然后……

    “中原仙界的救世主，不是方戟，也不是方自行，更不是什么广寒宫主！”

    “而是我……天龙门掌门——龙九霄！”

    带着这一声几乎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龙九霄抬起自己那还粘着鲜血的右手，黑气巨龙再一次地在他的身旁盘旋，最后凝聚到他的掌心之中！下一秒……

    面目狰狞的黑龙直接张开口，重重地咬向子凤的背脊！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阻力一般地，贯穿而过。

    “噗————！！！”

    一口鲜血直接从子凤的口中喷出！他的身子随之晃动，立刻瘫倒在地。在后面的那名魔人看到这一切，立刻大声咆哮一声，甩开那两名黑炎魔人后直接冲了上来！

    龙九霄，避开了。

    带着最终胜利者的笑容，从从容容地避开。

    他看着那原本包裹着这一切的血泥怪物如同失控一般地迅速收缩，在血泥怪物再次化为血法阵并且崩溃的同时，他也看着那边目瞪口呆，望着这边的封魔法阵中劫后余生的仙人们。

    所有人，都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方戟……然后，看着龙九霄。

    “方掌门，死了！”

    龙九霄伸出手，直接指着旁边的陶寨德——

    “被这个叛徒杀死了！”

    那一刻，众人的视线仿佛受到控制一般同时转头，看着旁边的陶寨德。

    “不过！我已经破除了魔人的法阵！”

    人们的视线转移到了龙九霄的身上。

    “现在，是诸位仙友重新发力，施展这保我中原仙界千年和平的封魔禁印之时！！！”

    那一刹那，禽兽破阵的龙九霄一下子就成了中原仙界心目中所有人的领导者！法阵之中，那些原本已经快要丧失信心的人们却是再一次地扬起信心！

    封魔法阵再开，没有了血泥怪物的吞噬，法阵的屏障再一次地迅速扬起！保护着里面的所有人！

    龙九霄，笑着。

    他快速地冲出这个已经崩塌的血法阵，遁入四周的人群之中。

    而那些已经被破阵的天香国人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阵法，其中五名直接涌向中央的子凤，另外二十二人从刚才的防御转为进攻，开始直接攻击封魔法阵！

    “（魔国语）队长！队长你怎么样？怎么样？！”

    水铃兰冲到子凤的身旁，大声呼喊。

    子凤的伤势很重，他的背脊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不断地往外涌出。

    不过，天香国人的体质远远超过中原仙人的想象。这种在中原仙人绝对已经毙命的伤口却并没有能够立即要了子凤的命。他嘴角含着鲜血，不断运功调息。等到能够说话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魔国语）快……！我……已无力破阵……！你们……强攻……强……攻！快！！！”

    水铃兰：“（魔国语）可是队长！你的伤势……”

    “（魔国语）是我这么一条命重要！还是整个天香国的安危重要！！！快————！！！”

    随着子凤的这一生爆喝，水铃兰等天香国人终于不再犹豫。他们咬了咬牙，终于放下子凤不管，冲向那封魔法阵！

    ………………噗通。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迷茫。耳畔中的声音消失，化为了一片寂静。

    ………………噗通……噗通。

    从空中落下的黑色雪片，透露着不一样的寒冷。

    ………………噗通……噗通……噗通。

    “爸…………爸爸………………爸爸————！！！”

    猛地，原本寂静一片的环境一下子复原！伴随着那疯狂的嘈杂声刺进陶寨德耳膜的，是一阵稚嫩的呼叫声！

    陶寨德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的雪白此刻正在褪色。小欠债正跪在他的身旁，看到父亲身受重伤，她立刻从怀中取出自己备用的最后一颗冰浆仙果，塞进陶寨德的嘴里。

    “爸爸！你不要死啊！爸爸！爸爸！”

    冰浆仙果的汁液，是如此的冰冷。

    但是这些汁液进入肚子后却是瞬间转化成了念力！

    陶寨德咬着牙，刚才已经没有感觉的身体在这一刻一下子迎来了剧烈的痛楚感觉。

    他很痛。

    不过他也知道，还能够感觉到痛的自己，现在应该还算是活着！

    “呜……欠债……呜……”

    虽然命保住了，但是陶寨德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到可以战斗的程度。他被小欠债勉强地搀扶起来，嘴角的血丝混合着粘液滴落，转过头，再次看看那边已经死亡的方戟。

    曾经的中原仙界第一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一直到死之前，都保持着那最强的称号啊……

    “该死的叛徒！受死吧！！！”

    一些无法挤入人群迎战那些魔人的中原仙人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陶寨德，立刻冲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武器迎头劈落！

    “嘶————！”

    但，一条水晶巨蟒却是猛地从旁边窜出，张开口，一口将那仙人咬住，身体一圈，直接碾碎了对方的骨头。

    除了水晶巨蟒之外，慕容明兰和秦月思此刻也是从两旁穿梭而过。慕容明兰此时的实力显然已经不是一般仙人所能够阻挡，他的手中捏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夺来的长枪，枪尖过处，鲜血如樱花般飘落。而秦月思虽然显得有些左右难支，可是小邪儿配合着她，一时间那些散仙和地仙也不至于难得住她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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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失控

﻿    “欠债……欠债……”

    陶寨德被女儿搀扶起来，手中的冰拐杖勉强支撑着身体，但却似乎随时都能倒下。

    “爸爸！你不要说话，现在我们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欠债的身边环绕着幽冥鬼火，攻击任何一个胆敢靠近的敌人。不过，陶寨德现在似乎并不关心这些。

    他抬起头，望着那边正在奋力攻击封魔禁印的众多天香国人。此刻，那名手持长笛的天香国人终于冲破了层层的阻碍，拔腿跃起，乘着风，直接朝着那边的翠胧烟屏飞去！

    而剩下那些天香国人一边攻击那封魔禁印，一边还在反攻那些胆敢上前的仙人，渐渐地开始打出阵势。他们两两一组，一人专职攻击封魔法阵，另外一人专门应对外面那些仙人，互相配合，气势显得渐渐旺盛起来！

    “决不能……让封魔……禁印……成功……！”

    只不过说了这么短短几个字，陶寨德就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些自动涌入他体内的念力也显得十分的缓慢，根本就不可能重新返回战场。

    “方掌门……临死前……不想封魔了……他的决定……可能……没错……”

    陶寨德伸出手，按住小欠债的脑袋，掌心中的鲜血不由得染红了小欠债那一头头发。

    他再次喘了几口气之后，那些因为他体力不支而倒下的注灵寒冰护卫，现在也是一具具滴重新站起，残缺不堪的它们，继续守护在陶寨德的身旁。

    “所以……封魔……成功……可能真的会……生灵……涂炭……！欠债……决不能让……封魔……成功……！”

    小欠债愣愣地看着陶寨德，看到自己父亲此刻如此焦急的眼神。

    父女之间的交流，往往只需要这么一个眼神。

    在下一刻，没有任何的理由，也不需要更多的对话。小欠债直接点了点头，转过身，迅速撇下身受重伤的父亲，穿过那些黑色的寒冰护卫，脚下踏着幽冥苍炎跃向半空！

    随后……

    “我相信爸爸。所以……”

    半空中，那些环绕在她身旁的幽冥鬼火立刻汇聚在她的掌心，火焰之中浮现出一头巨大的骷髅骸骨的模样！

    “以后的事情，欠债会和爸爸一起承担！”

    伴随着这么一声嚷嚷，欠债掌心中的幽冥苍炎迅速激射而出！

    火球过处，无数的幽魂散播！

    火球之中的那头巨大的骷髅骸骨看到封魔禁印那充满了念力的屏障，就如同饿极了的莽汉一般迅速扑上！

    下一刻……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专门攻击念力的幽冥苍炎重重地撞在了那念力屏障之上！

    爆裂，却没有任何炙热的火焰向四周散播。

    唯一有的，就只有那些哭喊声震动天地的幽魂的嚎叫之声……以及那，完全被撕裂出一个巨大口子的封魔屏障，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半空中的小欠债嘴角带着一抹坚决的笑容，直接落入那屏障之中，双脚踩踏在封魔禁印之上！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火焰，迅速扑向在旁边距离最近的一组十人的封魔人选。那十人显然没有料到就连魔人费尽心机想要破除都无法破除的屏障现在竟然如此轻易地被一个小丫头破除，慌慌张阵地举起那还别在腰间的武器……

    熊——————！！！

    没有温度的紫炎，燃烧。

    火焰中的恶灵疯狂地穿过那十人的胸膛，吞噬着他们体内的念力！只不过一招之下，封魔十一人的十一个方位中的一个，就已经被这个小丫头攻破。

    “小宫主！你们广寒宫现在简直是罪大恶极了！”

    小欠债转过头，只见旁边一组十人队伍中却是突然冲出一个！

    那名剑仙空手而来，在其身旁的剑灵骤然间凝聚成形，采集封魔法阵中的念力为体，直接成为了一把念力剑，直接朝着小欠债扑来！

    念力剑？正和欠债的心意。

    小丫头手一抬，一道苍炎墙壁立刻在她的面前燃烧而起！那念力剑穿过这面布满无数冤魂幽灵的苍炎之墙，剑身上的念力顷刻间被吞噬殆尽。

    可是，还不等欠债准备反攻，却突然发现！那原本应该被吞噬殆尽的剑灵，此刻竟然以苍炎墙壁上的火焰为剑体，毫不停留地组成了一把苍炎剑，直接刺向她的右眼！

    “呜哇————！！！”

    苍炎剑前入后出，毫无阻隔地洞穿了小欠债的右眼！顷刻之间，苍炎本身吞噬念力的特性立刻将小欠债的念力吞噬三成。同时，伴随着右眼那一股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一下子都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苍炎剑悬空，重新回到笑逍遥的身旁。他快速跑到小欠债所在的位置，举起苍炎剑，准备对着她的后背刺入！

    但，在剑身入体之前，他却是看到了旁边那些同样被苍炎吞噬的仙人。他们没有死……只是因为浑身念力被夺，身体有些虚脱而已。

    见此，这一剑终究没有刺出。与此同时……

    “蛮人！还不快点收起你们这些该死的法阵！！！”

    半空中那被轰破的窟窿中，一个女性魔人一跃而下！

    笑逍遥一咬牙，不再管小欠债，而是站在刚才那十人组被攻破的法阵位置上，立刻催动念力！

    封魔十一方位再次补全，刚刚被小欠债一口气轰穿的破洞此刻却是迅速融合，整个封魔法阵再一次地恢复圆满。

    看到这一幕，封魔法阵中的许多人全都不由得发出惊讶的表情！要知道，笑逍遥只不过一个人就顶上了刚才落败的十人，并且还能够那么迅速地恢复法阵，这代表笑逍遥的实力早已经不是区区的灵仙水准，而是更加高级的……

    “妖孽！你的对手在这里！”

    笑逍遥站在原地维持法阵，同时发出大声的咆哮！他的剑灵却是在这一刻瞬息念动，直奔那扑向最中央之人的水铃兰而去。

    作为天香国人，水铃兰对于笑逍遥那区区的剑灵显然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不过，当那苍炎剑灵快要接近之时，她却是突然瞳孔放大，身体在空中瞬间消失，出现在旁边一点的位置，险险避过这苍炎剑灵。

    “（魔国语）彼世之炎？！区区蛮人，怎么可能？！”

    虽然惊讶，但是水铃兰还是没有太过关注。毕竟笑逍遥现在一边要维持封印一边战斗，剑灵的速度在她眼中简直如同小孩在爬行一般的缓慢。避过这一剑之后，她的身影再次闪烁，直接出现在了法阵中央那人的正上方，手中的剑已经蓄势待发！

    “候补仙人！补上！”

    笑逍遥大喝一声，那些已经看呆了的候补仙人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立刻就有十人一组上前顶替了笑逍遥的位置。而一旦心无旁骛，笑逍遥催动剑灵，苍炎剑的速度立刻成倍速地增长，如同刺破空间一般地刺向半空中的水铃兰！

    “呜？！”

    惊讶，再次让水铃兰错失机会。

    她手中的剑与苍炎剑重重撞击，一撞之后，苍炎剑身上的苍炎立刻被震碎，四下飞散！剑灵也是因此麻痹，弹飞一旁。可是同样的，水铃兰手中的长剑此刻也是崩碎，无法再使用。

    “所有没有职责的候补仙人！随我一起攻击！”

    在没有人喊话的封魔法阵之中，笑逍遥的大声呼喝竟然一时间成为了号召全员的声音。

    尤其是那些沧澜门下的候补仙人，在见识到这位师兄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击破广寒宫叛徒，并且拦下魔人之后，更是激动不已，迅速以他的号令为中心，率先把剑而起冲向水铃兰！

    “可恶……眼睛……好痛啊……”

    但，就在笑逍遥准备一并赶上的刹那，在他身旁，一个声音却是渐渐响起。

    “我的眼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小欠债，发出一声极为可怕的咆哮！

    她那捂着右眼的手放下，在那手掌之下，原本漆黑色的右眼瞳孔，此刻竟然化为了极为诡异的苍炎之色！

    那个瞳孔中更像是徘徊着无数的幽魂一般，数之不尽的幽魂冤鬼在其眼中来回穿梭，眼白上青筋浮现，显得十分的骇人！

    而下一刻，幽冥苍炎瞬间爆发！那烙印在她右臂上的冰雪印记也是在这一刻释放出如同白昼一般的光芒！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冥苍炎中，无数的幽魂从其中溢出，原本显得正气凌然的封魔禁印中立刻变成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地狱景象。这还不止，因为那些冤魂在空气中盘旋片刻之后……竟然全都瞄准了此法阵中念力最为深厚之人……

    水铃兰。

    这个落地，正在迎战那些仙人的天香国人，立刻成为了这片怨气冲天的幽魂的最好目标！伴随着那不受控制的苍炎更加强烈地燃烧，那些幽魂再次发出可怕的惨叫，齐齐向着水铃兰的身体冲去！

    “（魔国语）可恶！彼世之炎失控了？！”

    水铃兰已经顾不得对付那些仙人，她的身体不断闪烁，在整个封魔法阵中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地四处游走，闪避！

    但是，那些苍炎中的幽魂却像是完全不会跟丢她一般，不管她怎么躲，这些幽冥火焰都会在第一时间找到她，然后，扑向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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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封印成功

﻿    水铃兰的速度很快。

    快的甚至已经完全超出了封魔法阵中所有人的眼睛所能够看到的极限。

    如果不是那些在半空中四处乱窜，如同被鱼饵钩住嘴唇，毫不停留地追踪那快速移动的幽冥苍炎的话，恐怕在所有人的眼中，水铃兰的身影已经等同于消失。

    速度，很快。

    如此迅捷的速度，象征着无比强大的念力！

    这些幽冥鬼火如同闻到了腐肉的苍蝇一般，这巨大的封魔屏障此刻也正如同一个巨大的鸟笼！囚禁这只不断四处飞翔的水铃兰，将她死死地囚禁在这里！然后……

    “咕呜！”

    待的她速度稍稍放缓的瞬间，一团幽冥鬼火立刻张开那骸骨巨口，狠狠地咬住她的胳膊！

    一口念力被吞噬，接下来的，就是极为简单的连锁反应。

    数以万计的游魂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地冲向水铃兰，反反复复地从她的身体中穿梭而过！水铃兰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色彩，身在半空的她眼看着就被这些苍炎的力量吞噬殆尽，直直地从半空中落下，哐地一声，砸在地面上。

    这一幕让封魔法阵中的人全都看呆了。

    就连笑逍遥也是一样，他愣愣地看着小欠债身上的火焰就如同吃饱了一般渐渐熄灭，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也看着那落在地上的魔人嘴角含着鲜血，似乎已经无力再战。

    轰——————！！！

    但，一声巨响却是立刻让他回过神，念力剑灵重新握在掌中，转过头面对那边再次攻击屏障的魔人。

    “不要再管那个魔人了！候补仙友们现在巩固防守，绝对不能再让任何魔人进来！封魔十一方位的众位仙友加把劲！我们很快就能够完成封魔禁印，换来中原仙界的千年和平！”

    笑逍遥大声咆哮！让那些准备冲向小欠债和水铃兰的仙人们各回原位。那些仙人看看还在地面上挣扎的水铃兰与小欠债，稍稍犹豫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各回原位，努力维持封印！

    封魔禁印，在持续。

    整个法阵之中的所有念力都如同漩涡一般再次涌向中心，涌向那个处于整个封魔法阵最中央的那个人。

    法阵之外，死伤惨重。

    中原仙界的十万仙人，如今已经折损十分之一。

    就算如此，他们依然在前仆后继地攻击那些魔人，阻止他们攻击法阵屏障。

    而那所谓的魔人现在也都是已经全部带伤。每一个身上都是鲜血淋漓，还是在拼了命地催谷体内的力量，击杀任何一个胆敢冲上来的敌人！

    此情此景，就如同虫群在吞噬巨大的生物一般。不畏惧死亡，不畏惧损耗。唯有那舍生忘死的战斗与牺牲！以及……为了那最后的一个信念！

    封魔……必须成功！

    “封魔……绝对……不能成功……”

    陶寨德的身体晃动，脚步向前迈出。

    在身边那些残缺的黑色寒冰护卫的保护之下，在小邪儿，两个徒弟的护送之下，他还是拄着拐杖，捂着胸口，不断咳嗽地朝着那边的人群走去。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什么确凿的理由。

    其实仔细想想，陶寨德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这种所作所为，的的确确和中原仙界的叛徒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他也就是这么脑子一热，身体就自动地行动起来了。

    谁叫他脑子笨，不懂得思考，更不知道哪边是对的那边是错的，只知道按照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去做，去行动。

    ……这样的自己，怎么还没死？

    用小邪儿的话说，脑袋瓜那么笨的自己，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在这个残酷的中原仙界的竞争中死掉，实在是令人惊讶！

    对啊……自己之所以还没死，是因为自己强。

    因为强大……所以，自己现在才能够站在这里……

    站在，这封魔法阵的面前！

    法阵中，那些巩固在边界的仙人已经看到了那重新站在众人面前的广寒宫主！

    他们看到了这位甚至击败中原仙界第一人的方戟，然后还能够活着站在这里的陶寨德！

    他们看着这个叛徒抬起手……看着那一片几乎完全微不足道的寒冰结晶，在他的掌心中浮现……

    叮——————————！！！

    突然，一声刺耳的蜂鸣声猛地从这个封魔法阵中爆发！

    巨大的蜂鸣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朵，让在场中的每一个人……不管是仙人还是魔人，全都不自觉地捂上双耳，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伴随着这一阵蜂鸣声的扬起，那原本笼罩在整个封魔法阵之上的屏障却是在刹那间消失！就连这屏障中的最后一点念力也是仿佛被一股巨大力量吸扯一般，全部涌入中央那个封魔十一人的体内！

    那个仙人的身上，散发着五彩色的光芒，不断变幻。

    这个仙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着，却没有倒下。反倒是一股十分霸道的力量将他缓缓衬托而起，那些在他的身上不断变幻的色彩更加凝聚，随后……

    蜂鸣声，停止。

    伴随而起的，则是那五色的光芒从那个仙人的胸口激射而出！

    巨大的力量彻底撕裂了空气，震动了大地。那美丽的能量弹射而出的刹那，原本堆积在地上的黑色雪片在这一刻瞬间蒸发，原本那些覆盖在这片大地之上的黑色乌云，也是在这炫丽的光芒之下应声而散！

    那一刻，陶寨德能够感觉到。

    感觉到这封魔的力量让空气感到了阵痛，也让大地发出了哭泣。

    那道光芒几乎就是擦着他的手掌飞了出去，越过那并不算长的五百米的距离，冲到着那还没来得及跑入翠陇烟屏，呼叫增援的长笛魔人身后，将其吞噬。

    接着……这强大的封魔之力，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封魔禁印”之上。

    封魔……成功了。

    在相距千年之后，中原仙界再次同心协力，将那可怕的魔国重新封印在了那极北酷寒之地内！

    在经历了第二次封魔大战之后的今天，整个中原仙界再一次地通过付出惨痛的代价，但还是迎来了最终的胜利！

    …………………………………………可喜，可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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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魔国入侵

﻿    战斗，伴随着那五彩巨炮落在封魔禁印上的那一瞬间，全部停止。

    所有人，魔人，仙人，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似的站在原地。

    伴随着这一力量的轰出，陶寨德掌心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一点点微薄的力量，终究也是无法维系，化为寒霜散去。

    他转过头，眺望着那五彩光芒所施加的封魔禁印。

    巨大的光芒炮扩张，就像是要将那完整的翠胧烟屏完全覆盖一般。

    然后，这道巨大的光柱开始渐渐地缩小，消失，最后化为虚无。

    封魔法阵中的那个仙人力量如同虚脱，从半空坠落。不过，可以看得到这个人脸上出现的那一缕笑容。

    封魔的……笑容。

    喀拉——

    五百米外，封魔禁印应该完全被重新施展的那个地方，此刻，却是传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的声音。

    喀拉——喀拉喀拉——

    陶寨德举目远眺，看着那翠胧烟屏的屏障。

    屏障上，开始浮现出一条细细的裂痕。

    一开始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差不多只有一人多高的裂痕。

    但是时间推移，这道裂痕却是显得越来越扩张，越来越大。

    裂痕不仅变大，还开始变多。

    一道道大小不一不规则的裂痕就宛如早就蓄势待发一般，接二连三地爬上那翠胧烟屏的屏障之上。而伴随着那些裂痕的不断浮现……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

    每一阵传来的声响，都像是在撕裂在这现场的每一个人的心脏一般。

    所有仙人的表情，从刚刚的欣喜若狂，开始收敛，停顿，表情凝滞。

    每一个魔人的脸上，都从刚开始的惊诧，到后来，愤怒开始渐渐地堆积在他们的表情之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道屏障，看着它。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静止，仿佛所有人的身上都被施加了定身法。

    直到……

    喀拉——轰——！

    一块巨大的屏障从那裂痕处崩裂，带着整耳欲聋的声势爆裂，化为虚无。

    就像是有了连锁反应一般。

    那道原本用来保护中原仙界不受魔国入侵所建立起来的屏障……

    那道保护天香国不受野蛮的蛮人入侵所建立起来的屏障……

    那道双方全都不希望破裂的屏障……那道建立在每个人心中，都绝对牢不可破，都绝对需要永恒矗立的禁忌之墙……

    现在，却是那么容易地在众人眼前崩塌，毁灭。

    向着天香国暴露出前方那些弱小的蛮人。

    向着中原仙界暴露出那边强大的魔人。

    向着双方暴露另外的一边，摧毁每一个人心中所竖立起来的那道坚不可摧的最后屏障……

    一直到……烟尘消失。

    一座宏伟而壮丽，建筑风格完全不同于中原仙界的巨大城市，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圆盘状的建筑物，窗明几净的大楼，衣衫华丽而典雅的魔国人，夹杂着七种不同的色泽混合搭配，给人以美好与亮丽的感觉得魔国之城……

    现在，矗立在了那里。

    毫无防备地，如同在漆黑之夜，被强盗压在身下，褪去了身上最后一层薄纱的少女一般……毫无防备，却又无力反抗地出现在整个中原仙界的面前！

    “（魔国语）该死的……蛮人！”

    在翠胧烟屏崩溃的那一刻，一支三百人所组成的正规军刚刚好站在翠胧烟屏之后，只等到子凤带领的这支侦查军回来通报消息后决定是回营还是出战。可让他们完全没有料到的是，那座保护了他们天香国足足千年之久的翠胧烟屏，竟然是在这一刻于他们的眼前崩溃！

    领头的一名军人目瞪口呆，但是在翠胧烟屏完全消失之后，他的双眼猛地因为愤怒而化为了苍绿之色！

    接着，他再也不说任何话，而是直接冲出那翠胧烟屏的残骸之外，同时大声喝道——

    “（魔国语）游骑兵听令！蛮人已经向我们发出了正式的进攻！我们绝对不能让那些贪婪无谓的蛮人站上我们的领土！战士们，保护家园的时候到了！愿元始仙祝福我们！杀————！！！”

    “（魔国语）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天香国内猛然爆出！跟随着那位队长，其身后的三百名游骑兵纷纷义愤填膺，手持武器，毫不犹豫地朝着这边的中原仙界掩杀过来！

    而中原仙界这边……

    “封印……破了？”

    “封印竟然……破了？！”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但，当一个人再次站出来的时候，却是瞬间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领导者！

    “我们的封印……太迟了！”

    刚才不知道消失到那里去的龙九霄，现在再次突然出现！他的身上盘旋着五头黑暗龙，站在高台上，取代方戟的位置大声喊道——

    “诸位！我们的封印还是太迟了！魔国终究还是破除了封印！他们正在向我们进攻！但是，我们中原仙界也绝对不会就此坐以待毙！看起来他们人数不过三百，我们这边还有九万之数！今天，我们就要彻底杀尽那些嗜血如狂的魔人，踏平魔国！将那座魔国城市摧毁！众仙友，我们……来世再在一个和平的中原仙界，再见！”

    话音一落，龙九霄立刻跃下高台，直接朝着那边的天香国游骑兵冲去！

    有了龙九霄的领导，这对于原本已经心神大乱的中原仙界来说立刻如同注入了一支强心剂一般！

    所有仙人立刻收敛心神，重新摆出阵势，全心全意跟着龙九霄冲刺，准备对抗那些正准备入侵中原的魔国之人！

    厮杀，在这一刻注定再一次地展开。

    ————————————————————————

    陶寨德咬着牙，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原本的法阵中央走去。

    好不容易，这位父亲才走到小欠债的身旁，弯下腰，抓起了这个小丫头的腰带，将她提了起来。

    “欠债……欠债！！！”

    豁出力气大声一吼，呈现半昏迷状态的小欠债猛地清醒！她的双眼圆睁，但是右眼却已经不像是人类的眼睛。这个眼睛呈现半透明的苍炎之色，同时瞳孔还显现出如同野兽一般的线性的眼睛，让陶寨德略微愣了愣。不过之后，他还是忍着咳嗽，喝道——

    “还能……走吗？！”

    小欠债咬牙，点了点头。她捂着还有些生疼的右眼，在地上站稳。

    “好……我们……走……！”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在其身后的几名寒冰护卫立刻缩短身形，化为一辆寒冰马车。

    小邪儿和那两个徒儿搀扶着三人上马车，看看四周，那些仙人现在正在疯狂地向着那些魔国人冲锋，压根就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驾驾！”

    慕容明兰拉着缰绳，快速挥舞，催动那两匹寒冰马车扬起双蹄，朝着南方奔跑。可是，这辆马车只不过才刚刚跑出几步，突然！一个什么东西像是撞到了车顶上，整个马车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伴随着这阵颤抖传来的，还有数以百计的仙人的呵斥之声！

    “他们要跑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叛徒！他们都是叛徒！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抓住他们！快点抓住他们！”

    眼看，那数以百计的仙人已经围住了寒冰马车的去路，一些仙人甚至已经开始念诵咒文，要施法将广寒宫的马车就此击落！

    很显然，以广寒宫现在众人这些全部伤重的人员来看，根本就不可能再对抗这数百名包围的仙人。

    “可恶！”

    慕容明兰咬着牙，催动缰绳，让寒冰骏马更加撒开四蹄，直接朝着那些仙人身上撞去！

    但，那些仙人也不是傻瓜，十名仙人站成一排，一排排的火焰拒马已经在他们的面前浮现。只要寒冰骏马敢撞上来，首先遭殃的，就是这辆马车！

    闪——

    可就在这瞬间，原本就要撞上火焰拒马的马车，却是突然消失！

    待的那些仙人一愣，四处寻找之时，却突然发现那辆马车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更加撒开蹄子，朝着南方急速狂奔而去，再也拦不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车厢中的秦月思一脸的惊诧，可还不等她想明白，寒冰马车的顶端却是猛地一震！伴随着啪擦一声响，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女子从车顶直接落下，撞在这相对来说略显狭窄的车厢内，浑身是血，一脸痛苦。在**了几下之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直接昏迷了过去。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念力被大量吞噬的天香国人，水铃兰。

    看着这个闯入自己车中昏迷不醒的天香国人，陶寨德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小欠债也是靠着车壁，大口大口地喘息，满头大汗。

    小邪儿更是已经闭上眼，似乎累的快要虚脱。更别提那两个徒弟，现在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马车驶出，身后那追击的声音渐渐减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哎呀呀，今天还真的是看了一场有趣的好戏呢~~~”

    两道身影从疾驰的马车旁一掠而过，轻轻巧巧地跃上马车，端坐好。不是看了一天戏，满脸笑容的星璃和一脸严肃的月漠，还能有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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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第三次封魔战争……开始了？

﻿    战争，开始了。

    尽管远赴极北酷寒之地战斗的仙人不会退却，但还是会有一些仙人回到他们的门派，回到他们的国家，将这样一条可怕的消息告知整个中原仙界——

    “魔国突破了封印！向着中原仙界再次开战！第三次封魔战争，已经再次开始了！”

    战争，开始了？

    是的。

    谁挑起的战争？

    魔国。

    魔国想要攻击中原仙界吗？

    是的。

    他们想要杀光中原仙界的所有人吗？

    是的。

    是因为怨恨之前的两次战争被中原仙界击败，也是因为怨恨中原仙界将他们封禁在那极北酷寒之地，所以他们才想要反扑中原仙界吗？

    是的。

    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无数个“是的”在人们的口中口耳相传。

    但却很少有人问一声“你和魔国的人说过话吗？这些答案是他们告诉你的吗？”

    没有人需要去和魔国沟通。

    因为历史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史书上详细记载了魔国的可怕，无道，残忍，疯狂。

    每一个门派中的长者也都是在极力地告诫自己的弟子们魔国人长者青面獠牙，三头六臂，会生吃人肉，渴饮人血。

    尽管，中原仙界现在寿命最长的仙人也不过区区三百岁，但是每一个长者都像是亲身尽力过那场可怕的大战一样，将这些传说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来，传给那些听着这些故事长大的孩子。

    千年。

    千年之中，中原仙界胆敢拍着胸脯保证，历史的传承从未发生过断绝，史书上的记载一直都是千年如一日一般的正确。

    所以，魔国是敌人。

    是想要消灭中原仙界，必须要被囚禁起来，封禁起来的敌人！

    战争，开始了！

    这是一场事关整个中原仙界生死存亡的大战！既然千年之前的前辈们抛洒热血终于成功，那么这第三次封魔战争，也一定会在所有仙人的奋斗牺牲之中，获得最终的胜利！

    ………………战争，开始了………………

    ——————————————————————————————

    “吸！！！”

    猛地，一冰冷的空气被吸入肺中，浑身上下那些酥软的肌肉和骨骼就像是在这一刻获得了重生一般，再次苏醒过来。

    水铃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愣愣地坐在床上，等待呼吸稍稍调匀片刻之后，才低下头看看身上的被褥。同时转过脑袋，看着四周的景象。

    这看起来是一座小木屋，不过更准确一点地说，应该是一座内壁贴满了木片，伪装成木屋的冰屋。

    水铃兰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后，立刻站起来。她看看身上这套简单的粗麻布衣服，想了想后，顺手拿起旁边一张椅子，往地上一砸。捏住椅角，将尖锐断裂的那一面朝外当成匕首握在手中，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边的大门。

    记忆，显得比较混乱。

    水铃兰贴在大门旁，努力回忆自己之前的记忆。

    很快，她想起来了。

    她想到自己因为情况危急，匆匆忙忙地跳上了一辆突然从眼前穿过的马车。然后马车在自己的施法下闪烁脱困……然后，接下来呢？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索中，水铃兰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当下，水铃兰立刻收敛心神……

    吱呀——

    门扉打开。一名侍女手里捧着一碗粥从外走了进来。那侍女看到床上没有人时稍稍愣了一下，狐狸耳朵和尾巴一下子呆滞。

    不过下一瞬间，她的后脑勺立刻被人打了一下，手中的粥应声而落，少女的身形也是蜷缩起来，变成了狐狸的模样。

    “（魔国语）障眼法？”

    水铃兰一愣，凑过脑袋往门外看了看。

    只见外面已经是一片的冰天雪地，天空中灰蒙蒙的，似乎现在已经是深夜。

    既然是深夜，她也是点点头，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左右官网了一阵之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座巨大的宫殿摸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

    偌大的广场上却并没有显得多么安静。

    许许多多的夜行性动物或站或趴，在这片聚集着假山假石，小桥流水，凉亭小巷，宽广广场的巨大庭院中来回穿梭。任何时候似乎都能够看到一些双眼中闪烁着光芒的不知名动物出现在拐角，吓了水铃兰一跳。

    她捂着胸口，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之后，走到那宫殿之前。

    宫殿的大门常开，她捏着掌心中的椅角，慢慢走了进去。同时竖起耳朵，倾听四周围的声音。

    声音很轻。

    可即便这么轻，也依然能够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那一阵阵此起彼伏的人声。

    水铃兰摸着楼梯，一点一点地向上走。循着那渐渐变得响亮起来的声音，慢慢地，走到了一扇虚掩着的大门之前，偷偷地，往里面瞄了一眼。

    这里好像是一个办公地点，不过现在也许更像是一个会议厅。

    在这个会议厅内，各种各样的资料卷轴堆叠的到处都是。桌子上，椅子上，旁边的书架上，就连地面上也都铺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

    不过，这些资料似乎并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在于里面那些正在发出争吵声的人。

    “好啦好啦，笑公子，你现在也别那么激动行不行？难得你跑出来，来，喝杯热茶吧。”

    说话的，是一个腰身上缠绕着一头蟒蛇的双色瞳女子。这个女子水铃兰见过，是那个叫小邪儿的女孩。隔了那么多年没见，她的模样依然像是二八少女一样。

    “喝茶？喝什么茶？！”

    说话的人身着沧澜门的袍子，这个人水铃兰见过，只不过刚刚看到他，她的全身都不由得绷紧，浑身立刻陷入备战状态。

    “你们广寒宫倒好，开战之后胡搞一通之后立刻逃跑，然后呢？！然后，你们破坏了封魔禁印！破坏了整个中原仙界封印那些魔国的完整计划！你们是真真正正的，整个中原仙界的叛徒！！！”

    这个沧澜门弟子在会议厅内咆哮，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

    而在这个会议室内的其他人，却没有任何一个恼羞成怒，想要起来反对他的意思。

    尤其是那个坐在会议厅边上一张板凳上的那个广寒宫主，现在只是面色温和，却没有任何的愠怒之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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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天大的笑话

﻿    “那个……笑公子，这么说，整个中原仙界的仙人们现在还在封魔禁地那边……和你们口中的那些魔国人战斗吗？”

    双色瞳女子有些好笑，但却强忍着不笑，说道。

    沧澜门弟子怒发冲冠！嘴唇颤抖地说道：“没有！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可能还在战斗？！”

    门外的水铃兰听到“一个多月”这个时间之后，猛地一惊！但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叫出来。

    “那些魔国之人实在是太过强大，好几次组成的阵型冲击我们中原仙人！我们交战了十天十夜，结果中原仙界死伤惨重，十万仙人已经死伤三万多人。而那些可怕的魔国人竟然只击毙了二十人左右。所以我们已经暂时从封魔禁地前撤退，希望能够重新调整战斗力，然后尽全力地围剿那些魔国人。可恶……可恶的魔国！这样的实力……哪怕是方自行锻炼的那些洗练仙人，损伤程度也只不过是比我们稍稍好一点而已。”

    “笑叔叔，虽然我很开心，在你们那么忙的时候，笑叔叔还愿意来我们这边喝茶啦。”

    说话的，是那个小女孩。

    虽然时间有些长，水铃兰看那个小女孩有些不认得，但按照蛮人的年岁来推断，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自己当年救回来的小女孩吧？只不过现在，她的右眼上蒙了一块纱布。她……右眼瞎了？

    那个小女孩摊开双手，笑道：“如果笑叔叔愿意的话，可以在我们这边多休息休息几天，然后再回去……”

    “开什么玩笑？休息？！我可没这闲工夫休息！！！”

    沧澜门弟子手一甩，大声咆哮道——

    “我听说了，听说你们广寒宫在逃跑的时候带走了一名魔国人对不对？！”

    他转向那广寒宫主的方向，大声道——

    “广寒宫主！现在还不算迟！我在广寒宫生活了许久，知道你们行事作风虽然离经叛道，但是并不是一群坏人！所以，我完全相信你们应该是遭遇了魔国之人的蛊惑！现在，只要你们能够将功补过，知错就改，那还是可以赎罪的！”

    “只要你们能够把那个魔国人交出来，交给我沧澜门！”

    那个一直坐在板凳上听的宫主一愣，抬起头问道：“交给你们？交给你们……你们要她做什么？杀掉吗？”

    沧澜门弟子摇头：“不是！我们是要逼问出魔人强大的秘密和弱点，而且还要知道魔国内的一切能够从她口中撬出来的东西！”

    广寒宫主：“啊……如果，她不肯说呢？”

    沧澜门弟子：“那，我们就会有自己的方法。”

    双色瞳少女：“哼，所谓的方法，不外乎用刑吧？”

    广寒宫主：“用刑？不行不行不行，这样的话，我就绝对不能把她交给你们了。她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够出卖救命恩人呢？不行不行不行。”

    这一下，那个沧澜门人一下子就火了：“姓陶的！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的智商？！现在是纠结儿女私情的时候吗？！你忘了？你忘了在封魔禁地之前，那些魔人究竟是怎么疯狂屠戮我中原仙界之人的了？！你忘了魔国现在正在逐步蚕食我中原仙界的土地吗？！他们现在是打算将我们整个中原仙界灭族！不分男女老幼，不分青红皂白！那些魔鬼……那些妖人！那些可恶的蛮荒之地的野蛮人！那些早就该死绝，早就该被流放，在寒冷的冻土之地完全冻死饿死的魔人！！！”

    轰隆——————！！！

    突然，大门被猛地震开，陶寨德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竟然瞬息间闪到了笑逍遥的身后！

    笑逍遥一惊，剑灵本能地护住反攻，但却完全刺不到那攻来的影子，只听得极为简单的几声啪擦声，笑逍遥的身体已经紧贴着地面，一名身高超过两米的女子已经轻轻松松地压制住他，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魔国语……不，应该称之为天香国语）你们才是真正天杀的蛮人！你们才是真正的野蛮民族！你们这些被我们流放的劣等民族早就该死光死绝！现在竟然倒打一耙，反而说我们是怪物？！”

    水铃兰压制着笑逍遥，嘴里嘟囔着一些在场众人全都听不懂的话语。

    不过，即便听不懂，陶寨德也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那冲天的怒火。眼看笑逍遥就要被水铃兰的手硬生生地压碎，他连忙上前摆手，焦急地道——

    “别急别急！水姑娘！你……你不要这样！笑兄怎么说也是我朋友，他只不过是说话太急了一点，你不要伤害他啊！”

    水铃兰的双眼依然紧紧盯着地面上的笑逍遥。在咬牙切齿地瞪了几分钟之后，她终于松开手，一脸不忿地退后两步。随后，她看到了摆放在行燕办公桌上的一篮馒头，也不多想，饿了一个多月的她立刻走过去抄起那馒头，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见此，陶寨德松了一口气，连忙伸手，将几乎被压出内伤的笑逍遥从地板的缝隙中抠出来，搀扶着他坐在座位上。

    笑逍遥现在也是浑身酥软，根本就动弹不得。他看看陶寨德，再看看那边对自己一脸不屑的水铃兰，后悔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我笑逍遥把陶宫主你当成朋友，但是今时今日，却是真的要死在这里！而且，不是再和你正当对决的时候身死……还是被你这个叛徒给害死！我笑逍遥……死也死不瞑目！”

    看着笑逍遥现在这样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陶寨德真的是万般无奈，苦笑道：“笑兄，我怎么了我啊？我怎么会想到要杀你呢？这不可能的呀。”

    小邪儿哼了一声，说道：“别管他了，这家伙和中原仙界中其他那些人一样，已经不会再想要去思考，只管照着之前的本能行动了。他到现在还认为那个翠胧烟屏竟然是天香国人破除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笑逍遥的瞳孔猛地张大！他抬起手，指着正在吃馒头的水铃兰，大声道：“不是他们破坏的，还能是谁？！可怜我中原仙界维系了千年的封印！…………可恶，陶寨德！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在之前几年中不断击杀封魔十一人，又怎么可能会导致封魔失败？！这么说来，一切的责任……全都是因为……”

    啪——！

    还不等笑逍遥咆哮完，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小欠债突然跳起，抬起小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很痛。

    脸颊上那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的半张脸甚至已经失去了感觉。

    可也正是这一巴掌，才终于让笑逍遥那颗因为惊恐和颤栗而焦躁的心，慢慢，慢慢地放了下来。

    “你是人，还是只会按照他人指挥行动的机关兽？！”

    小欠债抬起手，指着笑逍遥的鼻子——

    “笑叔叔，原本我还以为，你算是一个还能够自我思考，还有着些许常识的人。可是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思考吗？！你给我仔仔细细地想想清楚！我爸爸，我们广寒宫，是真的背叛了中原仙界吗？我们广寒宫和之前封魔禁印上中原仙界所做的，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正确的？你到现在，还想不同吗？！”

    笑逍遥捂着自己的脸。

    脸颊上，痛的发辣。

    这个沧澜门弟子并不是一个笨蛋，他的天赋也的确非常高超。

    同一辈人中，除了陶寨德这种依靠折损自身寿命才能实力突飞猛进的人之外，以他这个年纪就能够达到上仙水准，实在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天才。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十分懂的努力的天才。

    之前，因为整个战场上的形势全都是“如此这般”，面对一场已经发了疯的厮杀战场，面对那鲜血满目，断肢遍地的场景，根本就不会允许有人慢慢思考，更别提允许一个人在那个时候喊出口要双方全部停手的话语。

    那个时候，战斗只是因为需要，而不是因为为什么。

    现在，当他冷静下来之后，他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思索之前的一切，思索那些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封魔禁地之中的一切事物。

    思考……越是思考，他的手，就越是开始颤抖。眼神中的那股愤怒与愤慨，也是渐渐地，被一股不敢相信的眼神所取代。

    这种眼神陶寨德曾经见过。

    在即将死去的方戟的脸上，出现的，也是这种眼神。

    “这……怎么可能？哈哈……怎么可能？”

    笑逍遥摊开手，似乎像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双手一般，在空中无助地挥舞——

    “那些……那些被我们封印……被我们驱逐到边境的魔国人……怎么可能想要维护这道封印？这不可能……呵呵……这根本不可能……”

    “什么叫做被你们驱逐？”

    这时，水铃兰突然放下手中的篮子，冷冷道——

    “你们这些蛮人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明明你们这些劣等种族才是被我们天香国驱逐出外的蛮人，在你们口中竟然变成了我们被你们驱逐？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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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另一个历史

﻿    曾经，笑逍遥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许许多多的东西，遇到过许许多多的人。即便发生再怎么奇怪的事情，他也不会感到惊讶了。

    这不是吗？光是广寒宫这个奇怪的地方就已经聚集了一大堆让人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的人和事物。这里的每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太正常，有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在这里呆久了也会变得有些不正常。

    他也认为，这个世界上最为离谱惊讶的事情，就算是超过自己的想象，恐怕自己也能够在很快的时间内对其进行理解，并且处变不惊吧。

    是的，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现在，当他听到面前的水铃兰口中所说出的那句话之后，他却是真正地愣在当场，张大嘴，一点点的其他表情也做不出来了。

    “我们……被你们所驱逐？”

    隔了许久，笑逍遥那张扭曲的脸庞才算是有了些许的表情。他缓缓摇了摇头，几乎是用一股想要把胸中的气恼全都吼出来一般的声音，大声喝道——

    “开玩笑！我们被你们驱逐？简直就是开玩笑！”

    “早在非常非常久远之前的时代，你们魔国人其实和我们中原人一样，都生活在中原。然后，当时的各个国家逐渐地开始将他们国中一些犯了重刑需要流放的罪人全都感到了北边的冰冷蛮荒之地，渐渐地，那些被流放的罪犯与强盗开始在那里聚集生活。那些罪犯，那些重刑犯就是你们这些魔国人的祖先！”

    “再然后，你们渐渐地在那里自成一国，为了报复我们中原仙界，也为了摆脱你们所处的那片极北酷寒之地，对我们中原仙界进行了第一次封魔大战！”

    水铃兰没有反驳，只是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听着。

    “那次封魔战争之后，你们魔国输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也没有想要进行施展封魔禁印！我们只是把你们赶回了那冰冷边界！”

    “在把你们赶回去之后，我们偶尔还会有人和你们进行通商，你们也认错了。就在我们以为你们已经完全改过自新的时候，你们却是在第一次封魔战争之后的五百年，发动了第二次封魔战争！”

    “在又一次地打败你们之后，我们的那些前辈们耗尽心力，施展封魔禁印把你们完全封禁在封魔禁印之后！一直到现在！”

    “现在，你竟然敢说是你们驱逐我们？明明是我们在驱逐你们！你们这些魔国……魔国人！魔……”

    后面两个字还没等出口，椅子的断腿，却已经直接抵在了笑逍遥的脖子上。

    陶寨德眼前一花，看到水铃兰再次出手，连忙劝阻起来，显得神情很慌乱。

    水铃兰却没有管，她那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笑逍遥，嘴角挂着的那一抹不屑的冷笑简直就像是在嘲笑眼前的一只愚蠢的仓鼠而已。

    没错，就是仓鼠。

    在她看来，这个沧澜门弟子的实力恐怕还不如一只仓鼠。而且长得，也不如一只仓鼠来的可爱。

    “蛮人驱逐我们？呵呵，笑话。你们打败了我们两次？哈哈哈，更是笑话！你们施展了封魔禁印把我们囚禁起来？哈哈哈哈！这真是我水铃兰活了四十年以来听过的最有意思，也最不好笑的笑话！”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笑逍遥的衣领，将他举起。不顾旁边的陶寨德一直陪着笑脸好言相劝，面色冰冷地道——

    “蛮人，看起来你们的那些野蛮爸妈真的是把一些自以为是的东西传给你们这些愚昧不堪的家伙了呢。”

    “你不知道？好，那我现在干脆就来教你一些真正的，被你们那些愚昧的父母，师父所掩盖起来，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真正的历史知识吧！”

    她一甩手，笑逍遥的身体直接向着旁边的墙壁撞去。陶寨德连忙一挥手，笑逍遥的身体嵌入一堆雪堆之中还算是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却已经瘫软在地了。

    水铃兰重新走回行燕的办公桌，将那盘馒头拿起来。对行燕来说简直小半个就能够吃饱的大包子，她却是一整个地塞进嘴里，如同吃小笼包一样嚼两下，就吞了下去。

    “大约距今五六万年前吧，我们天香国和你们中原仙界一样，都居住在你们所称的中原仙界的这片蛮荒之地上，我们在那个时候一同生活。”

    “但是，由于我们那个时候实在是太过落后，太过无力。我们人族显得很无能，有的时候夜里一头猛兽的突然出现就能够让我们的部族损失十几个人。”

    “为了逃避这块尽是猛兽与毒蛇的可怕蛮荒之地，我们不断地向北方迁徙，渐渐地，到达了现在我们天香国的地方。”

    水铃兰将最后一个包子倒进嘴里，嚼了两下之后，咽下，放下手中的篮子——

    “到达北方之后，那个地方虽然的确是有些寒冷，但是我们却发现，在那北方寒冷的地方有着一口巨大的泉水。只要饮下其中的泉水，久而久之，身上就会开始产生一些奇特的力量。甚至不再畏惧那些野兽！”

    “伴随着这样的喜悦，我们的祖先在天香国定居。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中有更多人开始饮用泉水并学习到如何掌握这种超出常人的力量。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不再畏惧野兽，也不再畏惧北方的寒冷。可是，在那批迁徙的人当中，还是有许多人没有能够成功学习到这些变强的方法，渐渐地，这些人在部族内的地位变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不起眼。”

    “不管是平时的建造房屋躬耕农田，还是打猎织布，一个觉醒之人往往可以抵得上上百个，甚至上千个没有觉醒之人。即便这些未觉醒之人中有些稍稍觉醒，实力和我们相比也实在是太过天差地远，对我们来说，完全可以视为没有觉醒之人。可即便是这样的实力对比，我们的祖先还是对那些没有什么用的人表达了自己足够的宽容，让他们继续居住在天香国境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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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天香国的故事

﻿    “但是……因为贡献实在是太低，这些资质低下，同时也非常短视，智商不足够，只知道每天吃吃喝喝的人却是渐渐地开始产生抱怨。”

    “他们抱怨自己分到的食物没有那些骁勇的战士分到的多。抱怨他们住的房子没有那些强者居住的房子大。”

    “到了后来，他们甚至开始抱怨自己没有饮用到足够的泉水，是那些率先变强的强者看管住了那一口生命之泉，不让他们接近，不让他们饮用，所以才导致他们变弱。哼，真是好笑的理由，明明泉水就在我天香国的中央，那么巨大，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去边上喝上一口，谈何看管？”

    水铃兰双手叉腰，目光蔑视地看着笑逍遥，继续道——

    “终于，那些资质不佳的人在迄今一千五百年前的夜里发动了一次叛变。他们攻击我们这些变强着，希望能够霸占这口泉水。”

    “如果要说泉水给予我们强壮的身体和念力，以及很长时间的长生不老之外有什么坏处的话，那就是我们的生育率实在是太低。成长期也变得非常的漫长。而那些蛮人却是如同蟑螂一般，繁殖的速度快的让我们几乎应接不暇。”

    “那场战争发生的实在是太过突然，让我们天香国损失惨重。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场战争，我们才终于决定，将这些忘恩负义的蛮人赶出我们的家园，将他们流放。”

    她抬起手指，朝着笑逍遥一指——

    “而你们这些蛮人，就是当时那些被驱逐的蛮人的后代。现在，你明白了吗？正是由于你们祖先的无能与短视，明明天赋不够却还妄图得到更多，所以才导致了你们口中的第一场封魔战争。而这场战争，在我们说来，则是被称之为‘蛮荒之难’的可怕惨剧而已。”

    “然后，在蛮荒之难之后，我们还是关心你们这些被赶到中原的蛮人的，毕竟我们之间还是同胞，不忍让你们太过死净死绝，所以时不时地和你们之间进行一些小小的交易。那个时候，我们甚至认为你们这些蛮人已经改过自新了。虽然容易死，但是凭借着强大的繁殖力还算是能够在这片蛮荒之地上存活下来吧。”

    随后，水铃兰突然鼻子一哼，冷冷道——

    “可谁知道，你们这些蛮人死性不改，在千年之前竟然撑着我们天香国放松警惕之时，再次爆起，攻打我们！你过了五百年，你们还是念念不忘那口泉水，念念不忘里面的力量！如果你们是诚恳地前来交涉的话，我们也未必会完全拒绝。但是，以你们那拙劣的智商，唯一想到的，竟然就只有直接攻击我们这一条路？”

    “那一次，我们终于对你们完全丧失了信心。为了彻底击垮你们，我们不再留手，而是派出重兵正面攻击你们。并且，我们不仅仅是防御，而是直接打入你们这片蛮荒之地，将你们的有生力量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正面摧毁。”

    说到这里，那边的笑逍遥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不过，水铃兰却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也看到了水铃兰的双眼，颤抖片刻之后，就不再动弹了。

    “在解决了你们大部分的有生力量，教训你们教训的差不多之后，我们天香决定收兵回国。不过，念在你们这些蛮人那可怕的繁殖能力，恐怕用不了几百年就能够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数量吧？哼，简直如同蟑螂一样。”

    “为了防止你们在数量恢复之后再次来侵扰我们，所以我们决定在我国的城门之前树立一道屏障，用来防备你们这些无耻之极的蛮人。我们可以自由出入这道屏障，而你们蛮人却是绝对不可能通过的。可是……我们没有想到……”

    水铃兰的手抬起，朝着笑逍遥狠狠一指——

    “没想到你们这些蛮人依然是如此的无知与鲁莽！即便是隔了千年，你们依然心心念念地想着我天香的泉水！你们的心还是和千年前一样，充满了贪婪与无知！早知道如此，当年我们的祖辈们还真应该直接把你们全部杀光杀尽！免得你们现在又再一次打破了我们的屏障，对我们展开攻击！”

    听到这里，笑逍遥终于憋不住，抬头：“我们没有想要攻击你们！我们是想要封印……”

    “但你们结果就是打破了我们的封印！你还敢说不是吗？！”

    面对水铃兰的斥责，笑逍遥低下头，无法回答。

    他现在的心很乱，乱的几乎无法去思考太多的东西。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努力维系对魔国的封印，都是要封印魔国，不让魔国进攻中原仙界。可是现在，这个魔国的女子口中的所有一切都和自己所知道的事实完全相反！

    谁是对的？

    如果中原仙界是对的，那么封魔禁印反而解开了封印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个魔国女子是对的……

    那么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究竟是依靠着一个怎样错误的观念在行动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更不知道自己进行这场战争的意义！

    这场魔国人与中原仙界之间的战争……双方互相恐惧，互相害怕对方！既然都是如此的恐惧害怕对方，那又为什么要流血，要打？要拼命地撕开那一层保护双方的封印，硬是要厮杀一番？

    不知道，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旁边的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他站在现在已经神情呆滞的笑逍遥面前，对着水铃兰笑道——

    “好了啦，水姑娘，你也别这么总是责怪笑兄了啦。笑兄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啊。”

    水铃兰哼了一声：“不知道，你不会说吗？好几年前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了，可你这些年来究竟都做了些什么？竟然还是让那些蛮人轰破了我们的防御结界。如果不是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我现在就杀了你！”

    一旦被一个人认定的事情，是不可能被其他人的言语轻易转换的。

    水铃兰也知道这个道理，她也不怎么期待弱智的中原仙界中会有那么多人可以理解这一点。所以这句话她也只是说说气话，如果真的依靠陶寨德的几句话就能够让整个中原仙界放弃对自己国家的敌对，那才真的是不可思议呢。

    小邪儿在旁边听了许久，她现在放下手中的茶杯，缓步走上前，一脸严肃地说道：“水姐姐，按照你的说法，这个封印是你们天香国施展的，那么，现在能不能重新施展封印呢？我们并不想和你们交战。我相信，整个中原仙界其实也没有多少人想要和你们打。这次封印解开，恐怕完全就是误会。”

    水铃兰转过身，重新坐在行燕的桌子上。毕竟这里的其他椅子对于她来说都太大了点。

    这个女孩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你以为我想和你们打吗？你们蛮人就像是虫群一样，杀掉一波又会再涌上来一波。繁殖力又快，杀都杀不干净。不过，谁让你们这么蠢笨破坏我们的翠胧烟屏的？是你们中的哪个白痴想出这么愚蠢的主意的？”

    慕容明兰搀扶起笑逍遥，这位沧澜门弟子吞了口口水，轻声道：“封魔禁印……是从星火国代代相传的封印之术……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施展封印将那个封印弄得更加牢固而已……”

    “代代相传？那怎么传到你们这一代就变成破坏我们翠胧烟屏的法术了？你们到底长脑子吗？之前那次我们就已经出面警告过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又来一次？！不撞南墙不死心是不是？”

    陶寨德不由得笑了起来，固执，也可以算是人族特有的特色之一了吧？

    水铃兰叹了口气，重新抱起双臂说道：“因为之前那次，你们施展破坏翠胧烟屏的法术时，我们国内开始产生了另外一些声音。其中，以大将军红裳为首。”

    “红裳将军主张你们蛮人实在是冥顽不灵，不管是怎么对你们说话还是教育你们，你们都完全不听劝阻，而且更显得十分的野蛮。所以将军主张干脆一次性派兵再次把你们整个中原仙界所有仙人全部杀光，永绝后患。”

    这样的一句话，让在这里听着的所有人族全都浑身一颤！当然，除了陶寨德。

    “但是，红裳将军的主张毕竟是新提出来的，支持的人并不算多。而且，千年的和平，也让我们国家形成了一道安稳和平的行事作风。我们不想和你们发生战争，你们这些蚂蚁也没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动用战争手段。”

    “可是这一次，好死不死，作为后续支援的领队正好是红裳将军。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你们中原仙界应该也是杀了我们天香国几个人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笔血债就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此化解！同样的……”

    水铃兰的视线越过陶寨德，直接落在那边的笑逍遥身上——

    “如果让我知道，死者当中有我哥哥的话。我水铃兰，第一个就要让你们中原仙界，死无葬身之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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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三个方法

﻿    即便陶寨德很傻，但是现在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天香国的女子是认真的。

    “呃……水姑娘，你也别那么着急啊，你哥哥很强，没那么简单……”

    “还有你哦，广寒宫主。如果我哥哥死了的话，我一样也会砍下你的脑袋。”

    那一瞬间，陶寨德直接感受到背脊上那散发出来的森森凉意！

    是啊，水铃兰的眼中绝对不缺乏那股凉意。如果真的和这样一个天香国人打的话，那么自己这个广寒宫的胜率是多少？

    “小邪儿！”

    突然，陶寨德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小邪儿发问——

    “如果水姑娘突然发难要杀我们，或者我们广寒宫也下定决心要杀她的话，广寒宫上下一心齐心协力，能够打得过她吗？啊，李痴痴不算。”

    小邪儿一愣，虽然她不怎么明白为什么那个李家的小屁孩丫头要特地排除不算？但是她看看水铃兰，再看看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如果始祖人不算在我们广寒宫的战斗力之中的话……小德，我们输的可能性，也许会比较大。”

    开玩笑了，广寒宫中算上陶寨德，欠债。哪怕再加上一个笑逍遥，那总共也就三个上仙。而当日在封魔禁地一战中，这个水铃兰曾经亲手斩杀了多少个上仙了呀？硬拼？可能吗？

    听到小邪儿这么一说，陶寨德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一脸笑容地对水铃兰说道：“水姑娘，太好了，我们打不过你呢！因为我们打不过你，所以我们不会和你对着干的。事实上我还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呢，刚才我还在想，万一小邪儿说我们那么多人集合起来有可能打得过你的话该怎么办？如果我们能够打得过你，那么到底是和你打好呢？还是不和你打好呢？现在我知道我们打不过你，我真的是松了一口大气呢～～～”

    水铃兰哼了一声，两只手抱在胸前。个子高大的她站在会议厅中央，显得十分的独特：“你们明白就好。”

    慕容明兰搀扶着笑逍遥，让这个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显得极为疲惫的沧澜门人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之后，他走上前来说道：“师父，今后我们广寒宫应该怎么做呢？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笑先生这样听我们说话的。而且……我们广寒宫现在已经坐实了叛徒之名。三天前还有仙人意图上山攻打我们呢。”

    陶寨德转头问道：“他们打到我们门前了？”

    慕容明兰缓缓摇头：“没有，他们在山上迷了路，快要冻死了。我想着有人在我们山上死掉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就让灰狼护送他们下山了。”

    陶寨德歪着嘴巴，在会议室内转圈，想法子。

    然后，他突然双眼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对的好法子！

    “明兰，燕儿，小邪儿，小丫头，你们帮我想想有什么好办法吗？我们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你们给出出主意！”

    听到陶寨德那么一脸自信地将这个锅甩给别人，行燕不由得眉头一皱，说道：“陶哥哥，您才是宫主啊。遇到事情首先就想着扔给我们帮您想办法啊。”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道：“我负责执行，你们负责想法子，这不是很好吗？我想出来的法子，你们敢用吗？哈哈哈～～～”

    小邪儿伸手直接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笑道：“如果你想出法子，那我就敢用。前提是你能够想出来再说……喂！小贱人，不能随便打陶郎的头！他已经够笨了，再打下去完全变成痴呆了怎么办？！”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笑容地看着所有人。一副自己已经完全不去动脑子，只等着你们出主意的模样。

    小欠债捂着自己那蒙着纱布的右眼，看看水铃兰，再思考了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吧，现在我们有三条路可以选。”

    对于这个只有八岁的小丫头，水铃兰似乎也不是怎么很严肃。她笑眯眯地蹲下身，看着这个女孩，笑道：“三条路啊？没想到你们能走的路还挺多的吗？说来听听？”

    小欠债点点头，道：“第一条路，就是我们广寒宫从今天开始闭关，不再接受任何的通过要求，我们也全都呆在这雪山上不下山。”

    陶寨德：“这算是什么路？”

    小欠债：“很简单啊～～！刚才水奶奶……”

    水铃兰猛地抓起这个小丫头，额头上爆出青筋，“微笑”地说道：“喂，小丫头，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不敢杀你啊？你叫谁奶奶呢？人家只不过才四十五岁，正是青春活力的时候好不好？”

    这个小丫头立刻点头，露出一副十分献媚地笑容：“哦，我叫错了！水姐姐！”

    “呵，这才对嘛。”

    水铃兰把小欠债放下，一脸得意。

    小欠债继续说道：“刚才水姐姐也说了嘛，天香国因为要守着那一眼泉水，所以对于占领中原仙界的土地并没有什么兴趣。他们的想法是在中原仙界杀一圈之后就回去。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依靠雪媚娘在这里躲藏，等到天香国的那些人在中原仙界杀过一遍回去之后，再下山。反正到了那个时候，中原仙界的人已经被杀了七七八八的了，有实力的仙人估计也死的八八九九。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去篡改那些国家啊，门派啊的历史书，把我们身为背叛者的词句删掉，再加上我们广寒宫带领中原仙界抗击魔国，最终迎来胜利的字眼。这样一来，我们很快就能够摆脱‘叛徒’这一称号了。”

    这是第一个方法。

    陶寨德抬起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随后笑着对旁边的水铃兰说道：“那么，你们天香国人要杀够中原仙界人的话，大概要多少时间啊？三个月够吗？”

    “开什么玩笑！”

    坐在座位上的笑逍遥一声大喝，咬着牙，悲恸地喊道——

    “第二次封魔战争的时候足足打了数十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中原仙界死光死绝来作为代价？！”

    陶寨德叹了口气，摇头道：“要数十年啊……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呢。”

    随后，陶寨德转过头，冲着小欠债笑呵呵地道：“第二个方法是什么呢？”

    小欠债：“第二个方法吗，就是投奔厚土国。爸爸的那个朋友不是已经预见到了封印会被解除吗？他那里一定有很多其他的消息。所以我们要和厚土国形成攻守联盟，这样的话就能够保护我们自己了。同时等到其他国家都被灭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更改历史也没有什么差别，也很容易。”

    然后，笑逍遥又一次不要脸地叫了起来：“明哲保身……这怎么可以？！你们要看着中原仙界……生灵涂炭吗？！”

    水铃兰走过去，一把伸手拽住笑逍遥的衣领，大声道：“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广寒宫是你们沧澜门创立的吗？你怎么管得那么宽？！”

    笑逍遥咬着牙，沉默不出声。

    见此，小欠债再次说道：“而第三个方法嘛，就是正面介入此次的战争。努力阻止双方交战，并且向双方表示这完全就是一个误会。这样的话，我们广寒宫的污名一样也能够洗清。不过，这种方法也最为天真，最为不可能。同时……”

    这个小女孩摊开双手，说道：“我也不认为我们广寒宫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再说了，水姐姐那边不是有一个红裳将军吗？水姐姐一个小兵，有这个可能说服人家退兵吗？”

    一旁的慕容明兰也是点点头，他拍了拍笑逍遥的肩膀，带着些许无奈和悲伤的情绪说道——

    “笑先生，不管理由为何，这场战斗始终都是中原仙界挑起的。为此，中原仙界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们广寒宫为了中原仙界的和平，为了不挑起这场战斗我们已经做了许多，但最后还是无用。所以，如果到了这个地步您还对我们广寒宫有诸多要求的话，未免，也显得太过分了一点吧。”

    笑逍遥抬起头，一双疲惫的瞳孔中倒映着慕容明兰的那张始终都充满了悲苦的表情。

    其实这里面的事情他也知道，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在这场战斗中广寒宫做的事情远远比起所有中原门派所做的总和还要多。

    他们是唯一一个试图阻止封印的门派……同时，也是唯一一个看清形势，做了最正确事情的门派。

    现在，整个中原仙界都斥责广寒宫是叛徒，整个中原仙界都痛骂广寒宫主是无耻卑鄙小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再要求陶寨德出面，冒着生命危险去阻止这场双方不死不休的战争，实在是太过无礼，太过得寸进尺了。

    “我……我知道……我真的知道……知道……”

    面对慕容明兰那柔声的斥责，笑逍遥的唯一反应，也就只有现在这种无助。他低着头，站起来，身体一晃一晃地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孤寂地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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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两个战场

﻿    看着笑逍遥那仿佛被抽走主心骨的模样，陶寨德有些不忍。不过他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说服自己出手战斗。现在，也只能目送他离开了。

    “好了。”

    待的笑逍遥离开之后，小欠债一拍手，说道——

    “事情总要有个决定。爸爸，我们现在选择哪条路？是呆在这里等到战斗结束？还是更加加强与厚土国的联系？还是主动出战？爸爸，我们总要做个决定吧。”

    陶寨德被小欠债盯着，然后，他再去盯别人。

    目光从小邪儿，行燕，慕容明兰，秦月思四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寻求答案。最后，他甚至望向水铃兰，寻求一个答案。

    但是可惜，包括水铃兰在内的所有人，现在似乎都无法立刻做出一个决定。毕竟，这是事关整个广寒宫前程的决定，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轻轻松松地做出定论吧。

    也就是在他们思考的时候，雪媚娘外，战火却是已经渐渐燃烧。逐渐逐渐，蔓延到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

    ……

    …………

    ………………

    时间推移，战火燎原。

    在这个元始仙甚至都没有施舍一个名字的辽阔大陆之上，两场战火此刻却是在逐渐蔓延。

    其中一支是以极北酷寒之地的魔国所代表的战力。尽管魔国的人数显得稀少，但是各个实力强大。他们依靠不过区区五百人的游骑兵队伍突破封魔禁印，开始对中原仙界展开疯狂的攻击。

    所到之处无不望风披靡，实力之强更是让人无法阻挡。

    只不过区区两三个月期间，距离天香国千里之内的所有国家都已经化为一片焦土，别说是人，就连一只狗一只猫都看不到。

    与此相对，中原仙界也并没有完全采取硬碰硬的姿态进行攻击。

    在星火国的带领下，中原仙界采取游击战的策略，并不正面对抗。一旦碰到魔国靠近，就采取撤离当地的人民，烧毁所有的房屋与粮食，给那些魔人留下一个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火焰与荒芜的城镇。

    正是因为所到之处全部都是荒芜，对于魔人来说，就出现供应不足这样一个大缺点。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缺点，所以魔人的军队现在依然不能太过深入中原仙界的腹地。这也算是让中原仙界得到少许的喘口气的时间。

    现如今，中原仙界和魔国之间进入了一种十分微妙的胶着战状态。不过这种胶着战是以魔国的攻击目前还没有能够获得足够的供给的情况下才发生的。那些部队距离天香国并非十分的遥远，要赶回去补充补给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

    然后，如果说现在中原仙界因为牺牲位于阵线前方的一些城镇，以焦土换来这微妙的平衡的话，那么位于整个中原仙界东方的一个国家所造成的损害，却是更加的紧急而严重了。

    另一处战场，厚土国。

    在整个中原仙界鼓足所有的力气一致对抗魔国时，厚土国却是趁着这段时间几里地扩张自己的领土。

    在其身边的一些零星小国现在不是被吞并，就是已经臣服，成为其附属国。

    在经历了这么一场战争之后，雪媚娘的整个东方已经完全成为了厚土国的领土。光是论领土的大小，已经直逼星火，成为了真正意义上能够和这个中原仙界最强的国家分庭抗礼的国度。

    针对厚土国的迅速崛起，星火国似乎终于也认识到一些问题，觉得不能这样继续放任对方下去，所以也派出过一支三万人的军队前往进行征战，作为一种威慑象征力量，表示星火国并没有放弃他那些被厚土吞并的弱小盟友。

    可是，这支威慑性力量对于现如今的星火国似乎并没有形成多么强大的威慑性。在战场上，他们遭遇到的厚土国军不仅狡猾，而且显得极为擅长战斗。在经历过几次雨夜被偷袭的经历之后，三万大军最后溃败到竟然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败退。这还是在这支部队中有十名仙人带领的情况。

    当星火军队知道他们的敌人只有区区一万人，军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仙人，这个仙人竟然还是最不入流的散仙的时候，根本就难以相信自己的惨败。

    但，这偏偏就是现实。

    那名散仙在整场战斗中调兵遣将，运筹帷幄，无论每一步都像是完全预料到星火国军的行动一般，每一次的剑刃都能够直击星火国的要害。

    那个人，就是厚土国当今圣上的妹婿——丁当响。

    在击败了星火国之后，厚土与星火几乎可以说是完完全全地撕破脸皮。

    但是，厚土却是在统一了东方之后，并没有贸然西进，而是整顿军备，调整国务。甚至还派使臣送了一封和解信给星火国君主，其中阐明了自己完完全全就只是在自卫，并没有和星火国对着干的意思。同时愿意在这当口和星火国一起对抗魔国的入侵。

    这样明显的外交辞令当然不会有多少的可信度，但是在现在这种两面为敌的情况下，星火国终究还是默认了这一份和解信。

    不过，即便表面上和解，星火国和厚土国之间的关系也已经陷入了一种极为微妙的状态。

    这种微妙的状态是如此的明显，几乎和与魔国之间的微妙僵持一样的微妙。

    整个中原仙界现在都明白，如果这两大国家在这关头还不能联手对抗魔国的话，那么最后只能迎来中原仙界全灭的情况。或者，如果这两个国家提前进入一场爆发站的话，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等到了那个时候，估计整个中原仙界都可以洗干净脖子，等着被魔国之人屠戮吧。

    那么，这场战争最后究竟会变成怎么样呢？

    隔着雪媚娘，位于东方最强大的国家和位于西方最强大的国家，两个国家之间相隔的，也仅仅只是一座区区的雪山，一个区区的门派而已。

    而在今天，这座雪山上，却是同时迎来了两名信使，带来了东西两方的两封信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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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星火国的信

﻿    “师父！您看看这封信！”

    一大早，陶寨德就能够听到秦月思心急火燎地举着手中的那封信从门外跑进会议厅。这个女孩甚至都没有看看这里究竟有些什么人，就直接在陶寨德的面前跪下，大声道——

    “是星火国寄来的信！上面盖着星火国的印章啊！”

    陶寨德一愣，但马上就站了起来，伸手接过这个徒弟手中的信，撕开，将里面的信件取出看了一遍。

    信件上有许许多多的语气词，虽然话说的很客气，但是隐隐约约还是隐藏着谴责陶寨德的广寒宫的意思。

    不过，这些只不过都是前奏，陶寨德看不懂，让旁边的小邪儿翻译，得到的也就只是一大堆“没用的废话”而已，不甚重要。

    真正重要的，这封信的最后一段。

    “星火国……希望能够借助广寒宫，和厚土国进行交流会面？？？”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陶寨德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旁边的小邪儿连忙抢过这封信，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点点头。

    “小邪儿，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叫做希望在我们这边进行会议啊？星火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意思很简单。不，准确来说，这样的做法反而是最为正确的做法。”

    小邪儿摊开信封，缓缓道：“现如今，厚土国虽然向星火国投递了简单的和解书，但是这绝对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现如今，面临天香国的入侵，中原仙界想要一心对抗的话就只能够由厚土国和星火国两个国家齐心协力才行。不然的话，失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站在原地不动弹的秦月思现在终于看清了会客厅里面有什么人，她朝着那个始终坐在行燕办公桌上，一口一口地吃着包子的水铃兰瞥了一眼，然后再看看小邪儿……不由得低下头，不敢说话。

    小邪儿依然是十分的放松，甩着这封信道：“而现如今，不管是在厚土国境内谈判还是在星火国境内谈判，恐怕都不算是多么的公平。在其他国家的话恐怕厚土国也不会同意。星火国恐怕思前想后，觉得我们广寒宫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可以交谈的地盘吧。在这里，厚土国不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星火国也可以因为这里不是厚土国的领土而稍稍放松一点。在我们这边进行谈判，现在看来，真的是最好的方法呢。”

    小邪儿捏着信纸，轻轻松松地晃动着，一脸轻蔑地说道：“这场会议如果谈成了，那么这两个国家恐怕就可以互相结盟，共同对抗天香国。这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她转过头，视线对准了那边的水铃兰——

    “除了，对天香国之外。”

    水铃兰也不作声，只是哼了一声，摇摇头。

    “不过，因为另外一个理由，这个会议我们必须要承担举办责任。而且，一定要将其办好，办的盛大才行。”

    眼见小邪儿竟然完全不害怕水铃兰，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发懵。之前她不是还说整个广寒宫上下加起来还打不过她吗？公开在她面前承诺要举办这个活动，是不是一种找死的行为呢？

    “而且，水姑娘，你也要协助我们，共同参与这场谈判才行。”

    “（魔国语）什么？！”

    水铃兰一下子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三两步地走到小邪儿面前，伸出手直接把小邪儿整个人抱起来，那身高差，如同一个母亲在抱自己的孩子一样。

    “蛮人，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我要帮你们一起统筹这个会议？帮你们一起对抗我的祖国？！”

    小邪儿倒是一点点都不慌乱，缓缓道：“现在举办这个活动，如果活动办得好，那么我们广寒宫的声望绝对可以在这场会议上被洗刷，不再背负背叛者之名。同时，由于中原仙界两大国家的代表都在场，如果这个时候，水姑娘您以天香国的代表出场的话，您觉得，对于现场的情势会是一种怎样的变化？”

    “哼！………………原来，是这样？”

    天香国的人绝对不笨，水铃兰能够成为侦察兵中的一员，更加不可能是个二百五。只不过稍稍想了一下之后，她就明白了小邪儿的意思。

    “你是要我在会议上说出我们天香国的主张，从而化解与中原仙界之中的误会，两方休战吗？”

    小邪儿缓缓点头。至此，水铃兰将小邪儿放下，转过身，重新在那桌子上坐好：“呵呵，我只怕我一出场，你们这些低智商的蛮人就会立刻冲上来。到时候血光四溅，情况会变得更糟糕呢。”

    小邪儿走到陶寨德旁边，伸出手在他的背后推了一下，红黑双瞳正色道：“我家宫主，就是为了防备情况失控才存在的。这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是个机会，一个罢战的机会。只要能够让中原仙界明白天香国的主张，那么只要让中原仙界主动投降认输的话，天香国的诸位应该就可以回去，重新建造翠陇烟屏的法术了吧？毕竟中原仙界对于天香国的恐惧，唯一的也就只有害怕你们是真心想要侵略我们而已。”

    水铃兰脸上的笑容充满了不屑，她晃了晃手，笑道：“如果我说‘不’呢？你们这些蛮人的实力也就这样而已了。我凭什么要为了你们的存活出面调停？”

    “为了你的哥哥。”

    小邪儿抬起手指，正色道。

    “哥哥？”水铃兰脸上的笑容收敛。

    小邪儿点点头，说道：“的确论实力的话，你们天香国人的确比中原仙界人不晓得强上多少倍。但是，这种强大并不意味着完全无损的一面倒。”

    “你们天香国的出战人数最多也不过五百，如果这场战斗继续打下去，即便你们最后赢了，你能够保证你的哥哥不会在这场战斗中死去吗？我相信，你也见识过中原仙人那种前仆后继，视死如归的战斗精神。哪怕一千，两千，五千，一万个人才能杀掉你们一个仙人，我们也会不断地攻击，直到你们的人倒下。”

    “你真的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吗？试试看，在战斗结束之后，你的哥哥是不是还会活着等到你回去？而不会在这场可怕的第三次封魔战争中身亡？”

    会议厅内的所有人，现在都看着水铃兰。

    这场会议活动能不能举办，也就等着水铃兰的这样一句话了。

    这个天香国少女低着头，思考。

    她是主合派？还是红裳那一边的主战派？

    这一点，将会取决于她接下来的那个回答，而得到答案……

    “………………哼，你们这些蛮人，还真的是如同虫群一般。”

    终于。水铃兰抬起头，她单手捂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冷笑——

    “小姑娘，你赢了。你能够说服我天香国的人，也的确很厉害了。对了，你长得很像我们‘圣灵堂’中供奉的一个祖先。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天香国，我带你去玩玩？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这么想，结果你一下子暴走，自顾自跑掉了呢。”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朝着陶寨德笑了一下。

    陶寨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微笑总不会有错吧？

    至少这一次，广寒宫又有了一件可以办的事情。会面活动事不宜迟，安排在五月的中旬。准备的时间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确是很赶呢。

    如果，没有那封从厚土国寄来的信的话，的确很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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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厚土国的信

﻿    压力，迫人。

    陶寨德看着手中的那封从厚土国寄来的信，沉默片刻之后，将其摊开，扔在空中。

    刹那间，狂乱、却无比有序的念力迅速卷走这封薄薄的只有一页纸的信，将其在半空中撕扯，拉拽，旋转，最后成为了一片片的碎纸屑，继续破碎，一直到最后什么都不剩，化为灰尘，融入这个充斥着沉重念力的地方。

    封魂阁。

    一个只不过让人稍稍靠近，就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强，甚至整个人都会觉得不舒服，恶心想吐，让一个正常人根本就不敢靠近的地方。

    那么长时间以来，封魂阁就像是已经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规矩一样，拒绝任何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的人进入。

    那些花鸟鱼虫，猛禽野兽，一旦稍稍靠近这里，就会被这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念力所震慑，不敢靠近。

    最能够察觉危险的猛兽尚且如此，更何况人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广寒宫内的唯一一个名副其实的“禁地”。就如同很多门派中都有一些不方便让下层弟子知道的地方一样，这座禁地却是自己选择那些有这个资格踏入这里人选。除此之外，甚至完全不给予其他人任何的优待。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聚集的念力狂乱。

    比起当日在落霞镇中感受到的念力还要可怕……还要沉重。

    沉重……不知道多少倍。

    就连他，站在这里也只不过能够简简单单地移动步伐，却不能作出其他更加复杂的动作。甚至是快速地迈出步子，现在也是显得那么的吃力。

    “呼……”

    看着眼前，天魂棍的棍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不是当日它被握在那个海国太子手中时那样，各种颜色如同打翻了颜料瓶一样互相交杂，而是一种更加整齐有序，更加遵循着某种规则不断更替，交换，排列的色彩。

    而环绕着它的六件法宝，那些原本用来固定它们的寒冰却是稍稍有些融化的样子。尤其是最先摆放在这里的聚魂沙漏，它的座台四周的碎冰甚至漂浮在半空中连带着它自身也有着一种悬浮在半空的意思。只不过底座还和下面的冰台冻结在一起，没有办法完全脱离而已。

    （该不会是将整个大陆的念力都集中到这里了吧？）

    这么一想，陶寨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阵势才创造了多久？自己只不过抱着纪念的心情把这些东西摆放在这里，怎么可能就形成一个足以牵引整个大陆上所有念力的法阵呢？如果法阵那么容易做出来，那还真的是要让那些研究法阵的人哭出来了呢。

    不过……

    如果自己所随心所欲摆放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法阵的话……

    这股越来越强大的念力，又是什么呢？

    嗯……想不通。

    只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里的情况就会显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无法揣摩。有的时候陶寨德还真的担心这里是不是会发生什么爆炸之类的，把整个广寒宫给炸飞天上去呢。

    算了，再想也没有什么用。丁当响的信中所说的那个地方如果真的存在的话，那么自己应该是要去一次的。

    那个……被称之为“黄泉口”的地方。

    至于在这之前，还是先想个办法，怎么应付了眼前的这场活动吧。

    陶寨德摸摸后脑勺，转身，准备离开。

    “看起来，你似乎对于这里有很大的烦恼呢。”

    一个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眼前，李痴痴。

    这个被上古凶兽所寄宿的人类女孩，此刻却是站在了连小欠债都被判断为没有资格站立的地方。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陶寨德惊讶地叫了一声。但是，这个看起来差不多有四岁大小的小女孩却是哼了一声，摇摇头：“这里有我的一份力量。再说了，普天之下，有哪个地方能够挡得了我的去路？”

    看着李痴痴，陶寨德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你今天是来拿走你的力量的吗？”

    对此，李痴痴的目光略微抬起，这个看起来实在是非常可爱，十分娇小的小幼女的目光瞬间瞄准了那边的太极罗盘。在那里面，就是她的力量。

    而在凝视着自己的力量之时，陶寨德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而诡异的气息！

    不过，这种凝视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很快，她就收回视线，重新看着面前被念力压得浑身难受，举步维艰的陶寨德。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拿回自己的力量，然后将你的这个宫殿从里到外的全都翻上一遍，最后在杀死这里的所有人。不过，这样未免显得有些太过无趣。”

    小小年纪的李痴痴，现在却是强行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如果她再年长个十岁的话说不定能够让陶寨德觉得有些可怕，不过现在……看看这个小家伙，陶寨德只感觉有些好笑。

    而李痴痴似乎也没有察觉到陶寨德的那种忍俊不禁，只是继续傲慢地说道：“我的寿命长的几乎让你们无法想象，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我除了睡觉就是被之前那些人封印在体内动弹不得。所以，所以……所以，我想说什么来着？”

    这个小丫头歪过脑袋，一脸的疑惑。她的双手互相抱起，显出一副十分茫然的模样。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说道：“所以……你不取回力量了？”

    “啊，对了。当然！我会取回力量。不过现在杀掉你们的话，我那个哥哥会再次把我封印起来。我可不想再睡那么多年的大头觉，所以我决定，最近先不杀掉你们。感谢我吧！愚蠢的凡人们~~~！”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双手叉腰，再次表现出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好吧，这个上古凶兽说话的态度显得有些愣头愣脑的。不过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却是十分的傻里傻气。一下子，陶寨德对她的好感突然间多了起来。

    对于同样的笨蛋，陶寨德总是十分的宽容和友爱。

    “那……痴痴，你现在来这里，是干嘛来的呀？”

    陶寨德面带微笑，用一副哄小孩儿的表情看着李痴痴。

    李痴痴看到陶寨德对自己和颜悦色，同时面带微笑，也是很开心，点头道：“没错没错！对本尊尊敬就是好孩子~~~！不瞒你说，那个叫慕容明兰的孩子送来信之前，我看到他拆开看过里面的内容。”

    这不奇怪，那些要到达陶寨德的外交信件慕容明兰这个大徒弟都会先过一遍。丁当响的信件虽然不属于外交信件，但是上面的印章不是丁当响个人的，而是厚土国的，所以也属于外交信件。

    “我听到他说那里面有一个被称之为‘黄泉口’的地方。是不是啊？”

    陶寨德点点头，问道：“这个黄泉口，怎么啦？”

    “哼，黄泉口，说起来就觉得恶心。那也是我一个哥哥待的地方。那个哥哥好像叫做……叫做煌罗？还是罗煌？那是一只大虫子，擅长勾魂夺魄什么的……哎呀，反正我记不清啦！怎么，你想要去这个黄泉口？去干吗？打仗吗？”

    陶寨德笑笑，说道：“不是不是，痴痴你也知道，我修炼的是你一个乌龟哥哥的武学吧？原本，是主鸭教我的。可是主鸭只知道前面的五式，最后的五式什么样的，主鸭也不清楚。”

    “所以……”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笑道——

    “我就想，是不是越是深入地下的地方，就越是能够找到乌龟至尊呢？所以就拜托丁兄帮我探访这块大路上最靠近地下的地方。然后，丁兄就给了我这么一个地名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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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量尺

﻿    “最接近地心的地方……黄泉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去见我那个乌龟哥哥？”

    理解了陶寨德话之后，李痴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的很疯，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一样，全身都笑的直接躺在地上打滚了。

    “去见罗煌哥哥……就能……就能见乌龟哥哥？哈哈哈哈！真是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那只驮着整个大陆的乌龟可能早就已经死了吧？毕竟那么大的一块大陆直接压在他的身上，那么多年，就算是直接被压死也不奇怪吧？哈哈哈哈！”

    被这么一个小丫头嘲笑，陶寨德不由自主地觉得脸上有些红。他捂着脸颊，犹豫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你如果这么说的话，你告诉我，乌龟真经的后面五式应该怎么练吧？”

    “切，我又不会那些仙法，怎么会教给你练？再说了，就算是真的让你到达了黄泉口，那个地方距离那只大乌龟所在的地方也有着十万八千里之远。而且，就算你是照着那个地方一直往下刨，就算你哪天刨到了乌龟的那个龟壳被，你要怎么和他说话？哈哈哈，简直就是个笑话！”

    尽管陶寨德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李痴痴这么毫不留情地嘲笑自己，他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心里没底，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李痴痴歪过脑袋，看着陶寨德。看他现在这么一副显得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又努力想要想出一个办法的模样，当即冷笑一声，说道：“听说，你的愿望是在有生之年里面，达到天下无仙的境界？”

    这个问题陶寨德能够回答，他立刻把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个天下无仙，也包括极北酷寒之地的人吗？”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这个……我不知道啦。我本来就是希望所有的人族都能够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让仙人能够不要再那么容易杀凡人，让凡人再也不会因为仙人的贪婪和所谓的修炼而送命。”

    李痴痴哼了一声：“假仁假义。”

    陶寨德：“啊？”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的话，我只能这么说。不过，如果是你这么说的话，那我相信你是真的这么想。”

    这位广寒宫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啊……我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了。我本来想着在这些年岁中努力提升实力，然后一路杀出去的。可是现在看看，光是黑炎魔人我可能就不能轻松获胜。更别提实力应该已经在我之上的方兄了。想要杀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想要天下无仙，又有何难？”

    李痴痴背着双手，四岁高的身子却是硬要装出一副老气秋横的模样，一步一步地走向封魂阁中央的天魂棍。在端详了一下这根铁棍之后，她点点头，说道——

    “照我看来，你至少有两个先天有利条件可以达成这一点。”

    陶寨德的眼睛一亮！连忙侧耳倾听。

    “第一点，就是你修炼的这套仙法。虽然在言语中我们都总是说乌龟是元始仙的第四个孩子，在这上面还有三个，所以实力应该算不上第一。不过，他却是支撑着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如果没有他，整个大陆恐怕会在瞬间崩溃。这样的存在，我很难说他弱于其他三个哥哥。”

    “如果说，他的仙法能够用来支撑整个大陆那般强大，可以做到成为整个世界的支柱，那么如果你学会了全部的乌龟真经的十式的话，说不定也可以达到改变某些‘天理循环’的地步。换句话说，你可以创造出独属于你自己所认同的‘天理’。而你的这个认同，将会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的一部分。从此以后，这个‘天理’会理所当然地存在，没有为什么，也没有怎样消除，就是如同水会从高处往低处流一样，成为一个理所当然的‘天理’。”

    李痴痴说的很起劲，不过说完这些之后，她朝着陶寨德瞥了一眼，只见他现在已经是双眼发晕，一脸完全不知所云的模样，只能把话打住，不说这个话题了。

    “然后，你拥有的第二个优点，就是这封魂阁。”

    陶寨德一激灵，连忙点头道：“封魂阁？封魂阁怎么了？”

    李痴痴伸出手，用手指头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天魂棍。在指尖触碰到棍身的那一刻，一些念力形成的火花直接迸射而出，显得十分的雄厚。

    “天魂棍里面有我的一个兄弟姐妹的残留气息。看起来，之前的人族应该是把这东西当成封印的容器在使用吧？哼，真的是大材小用。”

    陶寨德脑袋歪了一歪，默默思量。一个用来上古凶兽的东西……被这个上古凶兽说成是大材小用？？？

    “天魂棍在不名无姓大陆上的真正用意，其实是元始仙创世之时，所使用的‘量尺’。”

    “元始仙在创世之前，先使用天魂棍作为量尺进行丈量，进行计算。换个意思来说，这把量尺就是元始仙创造这个世界所使用的第一件器具。整个不名无姓大陆都是从这把量尺中逐渐延伸出来的也不为过。嗯？你怎么了？”

    吓死了……真正要吓死了！！！

    陶寨德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根天魂棍，惊讶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在张着嘴巴对着天魂棍上上下下打量了许多次之后，他终于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大声道——

    “元始仙他老人家……就用这么短的一把尺吗？！他老人家就那么穷，连一把大一点的尺子都买不起吗？！用这样大小的尺子丈量整个不名无姓大陆，那要费多少时间啊！！！”

    如果不是体内几乎没有什么力量的话，李痴痴真的想直接扇着个人类几个耳光！

    “喂！还轮不到你来关心元始仙那个家伙的作图工具使用什么尺子的时候！再说了，这是重点吗？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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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广寒宫和谈会议

﻿    在对着陶寨德持续咆哮了好几分钟之后，李痴痴才重新双手叉腰，呼呼吹气，摇摇头，继续道——

    “的确，说这根天魂棍就是‘量尺’的全部的确有些夸张。这根天魂棍是那把量尺的一部分，是在使用的过程中剥落，落在这尘世的一部分。”

    “不过，就算是脱落的一部分，这根棍子是‘量尺’的一部分这一点不容置疑。其中蕴含着的‘创世之力’也是不能否认的。”

    “现在，这根天魂棍插在这整个大陆最中央的雪媚娘之上，四周还环绕着这些念力极为强大的物品。天魂棍本能地被激活，正在针对四周的这些物品进行丈量。而在丈量完这些物品之后，自然也会对整个广寒宫，雪媚娘，进而延伸到对整个不名无姓世界进行丈量。”

    听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怯生生地问道：“对整个世界进行丈量……然后呢？”

    “然后？呵。”

    李痴痴冷笑一声——

    “丈量，收集数据，采集出那只有元始仙才能理解的整个世界中的那所谓的‘念力的本质’。念力，也就是创世之力。你觉得，这些‘念力的本质’的数据被收集进这根天魂棍之后，手持这根棍子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呢？”

    陶寨德吞了一口口水，迅速摇头。

    李痴痴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不过呢，现在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意思。乌龟真经拥有支撑整个世界的力量。天魂棍则是拥有让持有人理解整个世界本质的力量。能够支撑世界，又能够理解世界的人……这个人会不会出现？我就不妨等个十年，看看十年后究竟会变成怎样的一个世界好了。”

    陶寨德张着嘴想了想，突然笑道：“痴痴，你的意思是，你不会破坏我的广寒宫了？你很喜欢你妈妈吧？”

    “胡……胡说！我是因为……我是因为要看你要怎么达成天下无仙才决定不毁灭世界的！你……你瞎说什么啊！我咬你哦！我绝对会咬你的哦！”

    陶寨德只不过随口这么一句，没想到李痴痴竟然会一下子产生那么打的反应，实在是有趣的很！好吧，为了防止这个小丫头反悔，陶寨德还是闭上嘴比较好。

    李痴痴骂了几句之后，重新双手抱在胸前，红着脸说道：“哼！无知的人族。算了算了！本尊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你吧！”

    “然后，是关于你要怎么去见那只乌龟的问题。”

    “那只乌龟驮着整个大陆，你就算穷尽一生精力，也不可能通过挖土挖到他，即便挖到他也不可能和他进行沟通。所以，我在这里教你一个咒法。”

    李痴痴抬起手，在空中划了几笔后，一些看起来不像字也不像画的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浮现在空中，不过转瞬即逝。

    “转灵咒，这种咒术能够让使用者与对方进行心灵沟通。但是，只有在对方同意和你沟通的情况下才能够成功。如果你要使用这个咒文和乌龟进行沟通的话，建议你选择一个足够靠近地心，足够安静，无人打扰的地方进行施展。那封信中所说的黄泉口似乎很符合这个要求。你可以抽空去试试看。”

    随后，李痴痴再次抬起手，一笔一划地教着陶寨德，反反复复，一直到他真正地将这个咒文牢记，不管是倒着画还是正着画都已经完全学会之后，才算是教完。

    “现在，转灵咒已经教给你了。至于能不能够让那只乌龟和你说话，就看你的造化了，人族。”

    陶寨德点点头，手指在空中极为迅速地划出那个符咒，确认之后，手掌捏紧。他一脸微笑地面对李痴痴，想了想后，不由得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将这个小女孩一下子抱了起来。

    “好啦！小痴痴，真的很谢谢你呢！你能够那么喜欢广寒宫的生活我也很高兴，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呢！”

    “你……你！无礼的凡人！大胆！把本尊放下来！我命令你立刻把本尊放下来！放下来啊！！！”

    “小~痴~痴~~~！我带你去见你爹娘，在你爹爹娘亲面前好好地多夸夸你呢！走，我们走~~！”

    “不要！我绝对不要被你抱着去见他们！把我放下来，放下来啊！你不是在这个地方举步维艰的吗？！没必要硬拼着现在这样满头大汗也要把我抱出去吧？放我下来啊！你这个……”

    “可恶的人族——————————！！！”

    广寒宫的协商大会，眼看着，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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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场事关东西两个最大的国家之间的谈判，这本来应该是一场受到无数人关注的谈判。

    关乎整个中原仙界的安危存亡，恐怕就算是有无数人希望能够上这广寒宫，旁听这一场可以决定整个中原仙界前途命运的会议吧。

    但是可惜，真正能够有资格上这广寒宫的人毕竟有限。这也意味着，唯有最为举足轻重的人，才有资格上这广寒宫，参加这场会议。

    会议的前几天，厚土国的人早就已经在慕容明兰的安排下前往接应，总共五十余人，分别入住广场东边的客房。

    待的星火国为首的代表团到来，总共接近六十人则是居住在广场西边的客房。双方遥遥相望，显示出其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会议当日，双方在侍女的带领下，分别从左右两侧进入那位于广场旁边一座新建造的巨大谈判圆桌会议室内。继续按照东西两部分别坐定，表现出一副极为强烈的阵营感。

    巨大的圆形会议室从外向内由高到低，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够看到这场谈判中央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落。双方阵营由一块又厚又重的冰块隔开，保证两方人马不会立刻掐架。

    作为这场会议的主管者，陶寨德坐在双方中间的中立地带。

    现在只不过是看着这个圆形的会议室渐渐坐满，他也会开始感觉到那股无法抗拒的紧张感。

    转过头，看看星火国派出的人。

    作为主要谈判人手的主要有十个人，其中三个身着天龙门服饰，一个玄修教，一个不知道什么门派，其余五个人身着官服，看起来应该是星火国的外交专员。在其身后，四十余名身着各门各派服饰的参观者尽在其中。有些还是一些小门派的掌门亲自前来。

    在这其中，没有一个人是陶寨德认识的。

    至于另外一面的厚土国……

    丁当响没有来。

    从后面的观看者和出席的十位谈判者，全都是清一色的身着官服的人。看起来，厚土国国内的强者全部进入国家体制，而不是专注于自理门派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了。

    原本以为能够见到丁当响的陶寨德，不由得松了口气。

    如果有丁当响，那么作为兄弟，自己肯定要帮厚土国的了。但如果丁当响不在，那么自己不拉偏架，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至于接下来最重要的，自然就是那身在旁边的宫殿内，做着准备的水铃兰了。

    等到她出场的时候，会不会让这里本来就显得十分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爆炸呢？

    到时候，自己究竟能不能够阻止，让双方冷静下来？

    呼……不怕不怕……一定要冷静，冷静下来。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呼出。等到自己的心跳稍稍和缓一点之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坐满的整个会场。随后，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慕容明兰和秦月思。

    “开始吧。”

    慕容明兰点头，向着陶寨德一行礼。作为广寒宫的大宫主，他理所当然地踏前一步，念力扩音，雄厚却一点都不显得嘈杂的声音立刻从他的嘴里呼出，扩散至全场！

    “首先，小生慕容明兰，在此代表师尊广寒宫主，欢迎星火国诸位代表与厚土国诸位代表前来参加此次的谈判。广寒宫一尽地主之宜，十分感谢双方的参与。”

    这位大徒弟一说话，这种犹如在你耳边轻声低语的声音立刻让全场人尽皆震惊了一下。毕竟，看慕容明兰的年纪连二十都不到，这样的情况竟然能够达成上仙中如此高深的境界，怎能不让人震惊？

    不过，慕容明兰还是很有礼貌地向着众人鞠躬行礼。他的脸上已经习惯性地充斥着哀伤，现在强行挤出一点笑容，真的显得很难过。

    小欠债轻轻推开陶寨德身后的门，悄悄走了进来。趁着慕容明兰说开场白的时候附耳到她老爸的耳朵旁，轻声道：“都弄好了。”

    陶寨德点点头，让小欠债坐在他旁边的一张座椅上，一起作为广寒宫的最高统治者看着这里的一切。

    “综上所诉，希望大家能够和平地探讨各种问题。如若有人执意在我广寒宫闹事的话，不管是星火国一派还是厚土国一派，一概同一而论。希望大家不要让我广寒宫为难，谢谢。”

    慕容明兰说完话，后退一步。秦月思跟着踏上一步，她的声音就显得轻了许多，嘈杂了许多，但按照她的年纪来说，也算是难得：“现在，有请封魔十一人之一，玄修教的‘不由人’发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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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不由人

﻿    陶寨德转过头，望向那个玄修教的教众。

    望向这个……自称名为“不由人”的人。

    之前在封魔之战中因为情况紧急，所以陶寨德也没有怎么很仔细看这些封魔十一人。也是直到现在，他才能够真正端详这位第七位封魔十一人。

    不过，看到这个人之后，陶寨德却深深地感觉到一种……一种……嗯……怎么说好呢？一种……感觉肚子上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却没有办法去反击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觉。

    应该怎么形容这个玄修教众才比较好呢？从外貌上来看，他应该是个男人……嗯，绝对是个男人绝对没错。那没有剃干净的络腮胡子，露出的手臂和脚上浮现出来的那一根根粗壮的手毛和腿毛，虽然这个人算不上是一个十分威武精壮的大汉，但是也可以算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了。

    但是……

    但是！

    他身上穿着的那套玄修教女子教徒的服饰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单单只是穿着女子长袍的话倒也算了，可是只要和后面那些坐在看台上的玄修教女弟子的服饰稍稍对比一下就能够看出来，这个男人不仅穿着女性的衣着，而且还是经过裁剪的女性衣裙！

    袖子这边明显被剪短，露出他的两条毛毛的胳膊。原本过膝的长裙也是被他裁剪掉了大半，变成了一条超短裙，完全暴露出那一双不满男性气味的浓密腿毛。而且裙子还短的……在他站起来的时候能够若隐若现地看到裙子里面那硕大的……东西。

    除此之外，整套衣服显然在很多地方都经过了删减和开口，原本严谨华丽，对女性身体遮盖许多的裙袍，现在却是变得十分的开放艳丽。这套裙子如果穿在任何一个容貌稍稍过得去的女弟子身上的话，那绝对可以让那名女性一下子成为众人目光中的焦点！但是，这样一套明显经过上等裁缝手艺人之手裁剪的裙装，却是穿在了……这样一个大汉的身上？

    这个衣着打扮明显有问题……并且，有着十分“重大的问题”的男人十分慵懒地站了起来。他那画着浓妆，描了眼线，涂着厚厚唇膏，一只耳朵上带着一个巨大的金色耳环的男人十分“妩媚”地向着陶寨德和四周所有人笑了笑……是的，至少，是他认为的妩媚吧。

    “唉~~~一群人聚集在这里，商量怎么打架~~~这还真的是够了，打架就打架吧~~~还非要人家到这边来一趟。这里的气候那么冷，害得人家三天前刚刚做好的指甲现在都有些开裂了呢~~~”

    听着这么一个男人用那么娘娘腔的声音说话，四周的许多人都忍不住有些偷偷想笑。其中自然包括玄修教的一些教众，除了想笑之外更是感受到些许的耻辱。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是封魔十一人之一的话，鬼才愿意让这么一个变态出门代表玄修教！

    陶寨德左右看看，见许多人都在笑，不由得显得有些紧张、窘迫。愣了会儿之后，他十分诚恳地说道：“不仙友，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这边这么冷。我道歉，等今天会议结束之后我让人多送几盆暖炉和火狐去你的房间怎么样？我们的温泉澡堂也是全天候开放的，您可以随时随地前去暖暖身子。”

    这个封魔十一人翘起兰花指，在嘴边扑哧一笑，另外一只手妖艳地朝着陶寨德一挥，用那男人的声音撒娇道：“哎哟~~~！还是陶宫主知道疼人呢。陶宫主还真是个好男人啊，之前听大伙儿说您是个叛徒，现在看来，谁再叫您叛徒，我不由人第一个不依！不依不依不依~~~！”

    陶寨德想的也简单，既然这个不由人对自己好说话，那么他也完全不会抱有敌意或嘲笑的意思，立刻认认真真地点头道：“嗯嗯嗯，不仙友，谢谢你啦！”

    “哎哟~~~别那么客气嘛。一口一个不仙友，显得多生分？叫我由人，或是人人好了。嘻嘻嘻，只要陶宫主叫人家什么，人家呀~~全都答应~~~”

    陶寨德更开心了，继续把脑袋点的如同捣葱：“嗯嗯嗯！那，我就叫你人人吧。人人。”

    “哎~~~！德德~~~讨厌啦，一开口就叫人家叫的那么亲热~~~嘻嘻嘻~~~不过，我喜欢~~~”

    可想而知，整个会议厅内的许多人现在正在浑身起麻疹，一些人更是忍受不住这种脑残到近乎恶心的对白，开始强烈怀疑自己的人生观了。

    “咳嗯！”

    就在不由人和陶寨德互相恶心其他人的时候，天龙门中一个看起来像是掌权的人咳嗽了一声，说道：“玄修教的仙友，能不能请你说正事？我们今天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来这里抱怨，说废话，聊家常的。”

    不由人继续“妩媚”地笑了一下，哼道：“哎呀呀，天龙门的成蛟师兄，你……嫉妒啦？”

    成蛟的眼神中立刻开始洋溢起一片杀气！

    不由人捂着嘴巴，扑哧一笑，挥挥手道：“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那么，德德，人家的话也说完了，现在人家可是要公开说话了呀。您可要给人家做后盾，别让人家被天龙门的师兄们给欺负了哟~~~”

    陶寨德点点头。至此，不由人才是开始摆正颜色，腰肢一扭，开始讲话。

    “之前的两个月里面呀，人家一直和其他的师兄妹们抗击着那些魔国人。哎呀呀，魔国人实在是太强了，真的！真的是强的不得了呀。传说是真的，如果第三次封魔战争开始的话，魔国的人有着远远凌驾于我们之上的实力呢。哎~~~那两个月啊，真的是够呛。我连做指甲的时间都没有，可想而知，究竟有多么可怕了吧？”

    一边说，不由人一边抬起手在自己的眼前晃动，不断地端详自己的手指甲。似乎整个中原仙界的生死存亡还完全及不上他的手指甲来的更加重要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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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星火国不能接受的要求

﻿    坐在后面看台上的玄修教徒们已经开始互相埋怨了，互相轻声指责对方，说为什么要派这么个混蛋代表玄修教出面？完全就是把脸丢到中原仙界去了！

    “现在啊，还是我们够聪明。虽然在实力上我们不足，但是啊~~~我们有脑子啊。我们好不容易和那些人数稀少的魔人之间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不过，这种平衡应该过不了多少时间。再过不久，那些魔国人就会做好后勤的补给，然后一路南下，攻击我们的领土吧？”

    “到时候，魔国的铁蹄之下，中原仙界尽成焦土，寸草不生。希望这个结果，也不是对面厚土国的诸位大人愿意看到的吧？毕竟到时候，厚土国也不可能独善其身，还不如现在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对抗魔国呢。”

    终于，不由人还是把该说的话全都说完了。作为封魔十一人之一，曾经正面对抗魔国的他，恐怕也是星火国这边此刻最有这个资格做开场白的人了吧。

    但是……

    “啊，刚才的那些话都是我的那些师兄妹教我说的哟~~~我个人是无所谓啦，你们听听就好了。嘻嘻~~~”

    在坐下之前，这个娘娘腔却硬生生地补了这么一句，让在场中所有的正常人对他刚刚积累起来的好感，再一次地毁的一塌糊涂，荡然无存。

    至少……至少！星火国这边的发言结束了，对吧？

    陶寨德转过头，望向厚土国这一边。

    和星火国这边显得有些不着边际，甚至有些想要毁掉这场会谈的发言来看，厚土国这边简直正常到了极点！

    站起来的，是一个约莫七八十岁的老者。如果这名老者也修炼仙法的话，不知道实际年龄究竟多少。

    这老者看起来十分的威武健壮，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银色的胡须反而让他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精神抖擞。即便身着官服，也能够透过官服看到那衣着之下结实的肌肉。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文员，而是一名武将。

    厚土国六军大将军，除了帝王之外，拥有兵权最为庞大的三朝重臣！糯家现如今的真正大当家——糯元修。人称，糯老。

    这位大将军缓缓站起，看了一眼那边坐在座位上，显得心不在焉的不由人，也没有拿起旁边书记官准备的稿子，反而直接开口道——

    “星火国，是不是没有想要好好进行谈判的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现在还是散会吧。”

    糯元修的这么一句话直接让现场的气氛炸开了锅！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都是那个混蛋不由人所引起的。

    “哪里哪里！厚土国的诸位完全不需要介意，这完全就是玄修教管教无方所导致的后果。我们这一次来，完全是抱着最深厚的诚意而来的！再说了，玄修教也不是我厚土国内的教派，他们所说的话当然不能代表我们啦？”

    说话的是天龙门的成蛟。

    糯元修瞥了一眼成蛟，随即道：“那么，天龙门是否可以代表星火国说话？”

    按常理说，真正能够代表星火国说话的是旁边那五个星火国的官员，不过当成蛟朝他们看了一眼之后，只见他们却全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这是理所当然的，星火国内的强臣武将现在全都聚集各大门派的高手对抗魔国。这样一个谈判当然不可能派遣武将前来，而是派遣外交文员。现在，这些外交文员显然是被对方糯元修的气势给直接震慑到，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既然如此……成蛟心念一动，立刻抱拳：“天龙门不才，虽然无权代表星火国发言，但是天龙门目前好歹也是星火国内第一大门派，天龙门的话，陛下自然会作为重要参考。”

    坐在上面的陶寨德一愣！星火国内……第一门派？现在，是天龙门？？？

    糯元修点点头，终于从旁边书记官的手中接过文件，也不看，直接说道：“擅自攻破封魔禁印的是以你们星火国为首的各大门派。据我所知，之前那些袭击中原仙界的魔人甚至在这一刻也加入了封魔禁印的这一方，抗击魔人。最后，导致封魔禁印解封。”

    “换言之，这完全就是你们星火国等咎由自取。魔国与你们为难，也是理所当然，凭什么要拉扯上我们厚土国？”

    成蛟脸色一变，旁边的不由人继续微笑，欣赏着自己的指甲。

    沉默片刻之后，成蛟拱手道：“封魔禁印乃是魔国所破，此事天下皆知。只可恨我封魔禁印没有能够更快一步完成，所以才导致那些怪物突破封印，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糯将军怎么能够颠倒事实，胡编乱造呢？当日在封魔禁地，在下也有幸参加了这一战。而糯将军，据我所知，厚土国并未派出人手参战，怎能凭空得出如此无理之论断？”

    糯元修不说话，现在似乎也说不出话来。毕竟，厚土国没有参战，得到的肯定不是第一手资料，自然无法对这些在前线正面抗战的人说些什么。

    不过，糯元修却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就算是如此，我厚土国北方有海国之宽广大海作为鸿沟。西方有雪媚娘作为屏障。我不认为，我们厚土国需要如此卖力地出兵，帮助你们攻打魔国。”

    成蛟点点头：“的确，厚土国北临大海，西为高山。想要攻打起来的确不是那么的容易。不过，中原仙界内的各种屏障也不是只有这两处。遥想千年之前的第二次封魔战争，魔国也是如此突破了我中原仙界的层层壁垒，一直突破到了内陆腹地。最后，才在我星火国帝仙的反击下逐步崩溃。千年前，有雪媚娘，有大海屏障。千年后，也有雪媚娘好大海。可想而知，这并不是足以让厚土国安心的东西吧。”

    陶寨德觉得很有道理，不由得点头。对了，等会儿会议结束之后不如去问问鸡精娘娘，以前天香国的人有没有打上过雪媚娘吧？虽然不知道鸡精娘娘会不会告诉自己呢……

    那边的不由人继续欣赏自己的美甲，似乎真的对一切都不怎么在乎。糯元修瞥了他一眼后，就像是早就料到一样点头道：“如你所言，的确如此。不过，千年前的厚土与今日之厚土不可同日而语。天龙门，如果你们希望我们厚土与星火进行合作的话，不知道你们是否有什么诚意？”

    简单来说，就是摆条件。尽管现在的情况对于厚土国来说不能说是固若金汤，但是厚土国还是有这么一点点的资格谈条件的。

    成蛟微微一愣，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五个官员，不知道星火国会接受怎样的条件，唯有说道：“不知糯将军有什么条件呢？”

    糯元修冷笑一声：“很简单，我国要求星火国正式承认雪媚娘以东，海国以南，那正在复国的翠土国以北的所有领土，皆为我厚土国所有。这些地方的所有归顺于我国的附属国，皆承诺放弃对其的保护承诺，承认其为我国的附属国。”

    一个承认？？？

    陶寨德看不懂了，厚土国拼了那么大的命，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一个承认？

    不过，如果让旁边坐着的小欠债来看的话，这个事情则是非常简单易懂。只要星火国做出承认，那么就等同于放弃了之前的全部援助盟约。那么也就等于告诉世人，哪怕是和星火国结盟也不可能得到星火国的保护。一旦自己被攻击了，也别想着能够得到星火国的援助。

    这样一来，星火国在中原仙界的威信就会被大大削弱。随着号召力的减弱，以后星火国想要再次号召整个天下一起同心协力地做些什么的话，那就会非常困难了。

    成蛟自然也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而且他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他一个天龙门的人所能够答应下来的事情。

    当下，他再次看着那边五个外交官员，那五个外交官员现在也是互相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这件事。

    片刻之后，他们终于显得汗流浃背地达成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方案，其中一人开了口……

    “哎呀呀，好无聊啊。这么难的事情我们不如放在后面讨论怎么样啊？今天是第一天，我们不如讨论一些简单有趣的事情，好不好啊~~~？”

    突然，旁边的不由人开了口，一下子堵住了那些官员的嘴巴。

    在他说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在场众人却是没有一个迎合他，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见此，陶寨德倒是很有兴趣，直接问道：“人人，你所说的简单有趣的事情，是什么啊？”

    不由人翘起兰花指，直接朝着陶寨德娇嗔地一指，说道：“还是德德懂人家呢~~~是这样呢，现在我们大伙儿都知道，我们中原仙界其实只不过是井底之蛙，对不对？所以，我们自己封的那些什么散仙，地仙，灵仙，上仙啦之类的分类，其实也都只是自我催眠而已啦。”

    “我相信大家都不得不承认，在上仙之上，还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境界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呢。所以，我们不如来判断一下，在上仙之上，还应该做出哪些分类怎么样？同时，也能够让我们对自己和魔国的人的实力差距，有一个大体的判断程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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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七等仙位

﻿    小欠债的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双眼中显得十分的感兴趣。

    “分阶段？什么阶段？”

    陶寨德也是十分有兴趣，同样问了这么一句。

    不由人再次妖艳地笑着，站了起来：“人生在世啊～～真的是半点不由人。生不由人，死呢？很多时候也不由人。人生在世，试问当今天下，又有哪件事情，那些变故时能够由人所操控的吗？”

    “完完全全，是半点不由人啊。”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一副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半点……不由人吗？”

    不由人翘起兰花指，在空中一划，笑道：“是啊，半点不由人。天数，不由人定。地势，不由人定。人生在世，既不能管自己的出生，也不能管自己的死亡，甚至也不能管天时地利。在这世上唯一能够任由人自身做主的，也就只有此时此身。作何事，行何言，才取决于人的自身。所以说，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不由人啊～～～”

    任凭不由人在这里面胡言乱语，唯一能够一直点头应答的，也就只有陶寨德了吧。

    “所以说！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先把我们自己搞搞清楚嘛。而现在，我们现在最简单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先把一些最简单的事情进行简单的分列一下。嘿，成蛟仙友，你们之前不是也商量过这么回事的吗？”

    成蛟本来正想着怎么找过话题，现在刚好接到不由人递过来的这个由头，立刻站起来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不妨先从简单的开始。现在，我们先来排列一下迄今为止，整个中原仙界的仙界排名等级吧。”

    在对面的糯元修现在也不说话，重新坐下。

    成蛟稍稍耸了耸肩膀，在他身旁的两个天龙门教众现在也是站了起来，从手中取出一些文件，递给了成蛟。

    “呼…………”

    这名天龙门弟子扬起头，在这圆形会议厅中环视一周，缓缓道——

    “众所周知，在今年的封魔禁印之前，我中原仙界依照念力等级，分为散仙，地仙，灵仙，上仙四等。”

    “散仙，是指刚刚觉醒念体，发挥出一点点的力量，但是综合实力还非常虚弱的仙人。因其念力涣散，实力低微，所以名为散仙。”

    “地仙，顾名思义，是指能够行走于中原仙界之中，不再畏惧豺狼虎豹，拥有可以和那些野兽分庭抗礼的仙人。所以，名为地仙。”

    “灵仙，达到这一境界的仙人都拥有了超越大量仙人的实力。”

    “而等到了上仙境界，那么实力已经趋于化境。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基本上在广大仙人之中，也是属于千中无一。”

    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成蛟继续道——

    “然后……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哪怕实力达到上仙，也并不代表就已经能够通天彻地。哪怕是强大如同我派门主，实力也无法和一个魔人分庭抗礼。而这种实力强大的魔人，数量却是远远超过我们所能想象。”

    “因此，在这里我们也是列举出了一些分类。在上仙之上，我们又分出了三个等级。”

    陶寨德竖起耳朵，显得很有兴趣倾听。但是看看四周的那些仙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五味参杂，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上仙之上还有三个等级？”

    “这要修炼到什么时候去啊……”

    “可恶，我已经是灵仙了，本来只要再上升一个段位我就能成为最强阶级的一员，你现在却告诉我在灵仙之上不是只有一个等级，而是还有四个？”

    “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我们这一辈子是绝对不可能了……”

    “哼，七个等级……换句话说原本就算练到上仙，也不过就是个实力中游的地步喽？”

    “实力中游？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全都是不入流的垃圾？哈哈，我们是垃圾……垃圾！”

    小欠债自然也是看到四周的那些仙人脸上的哀叹表情，对于这些人此刻的那种一下子从实力还可以瞬间变成实力简直低微的不入流的感慨，这个女孩也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了。

    转过头看看自己的老爸，这个老爸却没有因为自己的实力一下子从顶尖变成中流而显得有多么的不甘，依然是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

    成蛟不去看四周那些仙人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在上仙之上，是那些经历过魔泉洗练的仙人。也就是以沧澜门少主，方自行为代表的那些身材壮硕的仙人。”

    “在之前的封魔战争中，那些经历过洗练的仙人综合实力的确明显强过了一般的上仙。只是由于洗练的时间太短，所以依然无法与魔人进行对抗。”

    “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批实力强大的仙人。因此，我们希望将这些经过洗练强大的仙人，以及那些原本实力就能够达到这一程度的上仙，统称为‘天仙’级。”

    等级出来，陶寨德立刻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估计是在估量自己的实力究竟有没有到达天仙级别吧。

    “在天仙之上，很明显，就是那些魔国之人。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魔国之人的实力的确是非常的可怕。即便是一个实力最为低微的魔人，也能够一对三个天仙级仙人。因此，我们也决定将这个级别，也就是魔人的实力等级，统称为‘魔仙’级。”

    方自行应该就是这个等级了吧？

    听到这里，陶寨德的脑海中突然跳出这么一个念头。

    魔仙？嗯，听起来就是一副很厉害的感觉啊。

    只不过一提起魔仙，陶寨德首先想到的并不是天香国的那些人。相比起来，方自行的行为，反而更有点“魔”的概念……对了，方兄在那场战斗之后又去了哪里？

    成蛟拿着手里的卷轴，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然后，就是最后，最强的仙级。能够凌驾于魔仙之上的仙级……古往今来，也就只有当年的帝仙所能达到了。”

    “虽然说，帝仙只有一位，但是其名号如果能够用来成为整个中原仙界中最高一等位的仙级的话，自然也是名副其实。如果今后中原仙界中有哪个人可以达到帝仙的水准，帮助中原仙界驱逐魔人，那么那个仙人也足够承担这个名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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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排名

﻿    七等仙位，排列完成。

    成蛟合上手中的卷轴，缓缓坐下。让在场的所有人自己去思量自己在这七等仙位之中的地位。不过估计很多人现在连一般的“上仙”都达不到，都从之前的风云人物一下子成为了不入流的小角色了吧。

    “哎哟哟～～～这个好吗？用帝仙的名号来划列等级？”

    在所有人低声交头接耳的时候，不由人却是再次亮起了他的指甲，左看右看。

    听到不由人说话，成蛟真的是有一种想要把他拖出去直接打一顿的感觉！这个死人妖，一点建设性的东西都不会提，只会在那里满嘴胡言乱语！

    不由人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成蛟的视线，继续欣赏着自己的指甲说道：“现在这样的分类明显是将魔国的人一口气全都划为一体，否认了即便是魔人之中，实力也有高有低的这一事实啊。即便是我们中的某些人达到了魔仙这一境界，也有可能完全打不过对方。这样的分类，不好吧？”

    “再说了，既然承认在我们之上还有那么多的位阶，那我们今后如果再修炼下去的话，是不是会出现现在看起来很厉害的仙位到后面反而十分没用的地步呢？毕竟比起几千年前，我们修炼的体系是越来越完善，越来越发达。最近几年，年轻一辈中实力超群者比比皆是。到时候，万一出现一个魔仙遍地走，帝仙多如狗这样的时代的话，人人都是帝仙，让星火国的帝仙的脸面，往哪里隔啊？”

    不等成蛟发火，旁边一个天龙门人已经拍案而起，大声道：“沧澜门的！别以为你是封魔十一人就有多么了不起！你口中所说的景象怎么可能出现？！什么叫做魔仙遍地走，地仙多如狗？！你是在污蔑我星火国第一代君王吗？！”

    不由人一声冷笑：“我只是实话实说～～在几个月前，中原仙界还以为上仙才是最高等的阶位，到达上仙，修仙之路就算是到头了呢～～～”

    “你！”

    “既然人家说了不算话，那么不如让厚土国的诸位将军看看，这样的排名是否可行呢？”

    说着，不由人就把话头扔给了那边的糯元修等人。

    厚土国的几位谈判人员互相看了看，轻声商讨了片刻之后，糯元修开口道：“的确，正如不仙人所说，天仙等级没有什么话说，魔仙和帝仙的分类似乎有些太过于粗略。”

    成蛟再次呼出一口气：“那么，按照糯将军的意思，应该怎么分位才好呢？”

    糯元修：“一般的魔人排名为魔仙，并无不妥。但是，魔仙之中，也许会有在上次大战中实力如同魔君这般恐怖至极的存在。事实上，迄今为止，中原仙界都没有记载关于帝仙与魔君之间是否有过正面交战的记录，所以无法知晓谁强谁弱。但，姑且将魔君与帝仙的实力归为一列，取名为……对了，就叫‘皇仙’，如何？毕竟魔君与帝仙均为帝皇。以后就算哪一天修炼方法突飞猛进，中原仙界中许多人都能够达到皇仙的水准，那也不至于辱没了帝仙。这样怎么样？”

    啪啪啪啪啪————

    糯元修的话刚刚讲完，不由人立刻鼓起掌来。

    不仅鼓掌，他还站起来鼓掌，整个人显得十分的激动！

    “说得好！皇仙，皇仙！说的真是太美妙了！糯老将军实在是说的好！我第一个支持这种分类！大伙儿说，好不好啊？”

    或许是不由人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古怪恶心，所以反而没有几个人附和他。不过这个娘娘腔似乎也并不在意，随即说道：“既然决定了等级设定，那么我们接下来想想看要怎么划分出等级来吧？”

    “嗯……既然一个魔仙实力差不多等同于三个天仙，而一个天仙的实力差不多等同于两个上仙。换言之，一个魔仙的实力等于六个上仙喽？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开展一场比试就行了。=能够击败两名上仙者为天仙，能够击败三名天仙者为魔仙！这样一来，也好有个统筹规划了，对不对啊？”

    终于，成蛟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他点了点头，有些兴奋地说道：“没有错，没有错！只要比武，就能够训练出魔仙和天仙！只要我们能够真正摸清楚实力等级，那么对我们的战斗来说也算是非常有益的！嗯，就是这样！”

    对面的糯元修也是笑了起来，从之前到现在，这可能是双方会谈中第一次达成这种和睦的气氛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厚土国与星火国双方就如何规划出一套完整的仙位评级制度展开了一场热烈而隆重的讨论！双方对这个问题提出了许许多多独特的看法和想象，互相参考，互相借鉴，互相补充。双方的书记员不断地记录着双方所说的所有的有关议题，一时之间，整个圆形会议厅内讨论的气氛变得无比高涨！几乎每个人都有机会发言，每个人的发言又都会引来一阵新的讨论！

    但……

    看着这些热火朝天的讨论，坐在中立位置上的陶寨德，现在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坐在那里，看着下面那么多人如此热情地研究诸如“应该怎么设定战斗流程”，“评级战斗的念体是否需要分类”，“是否需要特定选择几名上仙或天仙作为专职战斗人员”等事项讨论的时候，他却是万分的不解。

    “讨论仙人的等级排列……究竟有什么意义吗？”

    他提出了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却是淹没在此刻如火如荼的讨论声中。

    而在这片嘈杂声中，唯一回答他的……

    “因为人族是一种非常在意自己的排名地位，却不怎么在乎如何去解决问题的种族啊。你说对不对啊？可爱的小德德～～～”

    不由人的声音！

    陶寨德连忙捂住耳朵，显得有些惊慌！

    再看下面的不由人，只见他依然坐在座椅上，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指甲，似乎完全没有对陶寨德说过话的样子。

    陶寨德转过头，见旁边的小欠债现在正因为这些“争论”而无聊的打哈欠，这才明白，刚才的话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听到。

    而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够将自己的声音只送到一个人的耳中，同时还能够让这声音显得如同在耳边轻声细语一般的实力……

    陶寨德再次望向下面的不由人。此刻，不由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陶寨德，抬起头，冲着他直接抛了一个飞吻。

    看着这个封魔十一人之一，陶寨德立刻明白，这个不由人的实力比起以往自己所遇到的任何一个……恐怕都要强上许多吧。

    然后，会议的第一天，就在这“和谐友好”，但却又“互存不同”的“热烈讨论”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陶寨德始终都没有找到机会将水铃兰介绍给这里的所有人。因为会场内的所有人似乎都不怎么想讨论这件事，他们只关心那排名的顺序表，战斗的策略，还有人在努力地做着笔记。似乎只要用心，自己的实力也会一下子突飞猛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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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陶寨德拍了拍小欠债的脑袋，父女俩走出食堂，散散心。

    小欠债用手指抠了抠刚刚拔掉的牙齿的缝隙，还用舌头不断地舔着那只不过刚刚冒尖的小牙。见此，陶寨德连忙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这么抠。

    “手脏。不要碰。”

    小欠债倒是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指尖火焰一点，继续伸进自己的嘴巴去抠了。

    当然，还是被陶寨德拦了下来。

    “唉，欠债，你的眼睛还疼吗？”

    凉亭中，陶寨德轻轻揉了揉小欠债的脸颊，显得十分的担心。

    欠债倒是捂着自己那带着纱布的右眼，说道：“爸爸你放心啦～～！现在不觉得疼。也看得到东西。我会想办法治好我的啦～～～”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嗯，这就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嘛。笑兄也真是的，这一剑刺的还真狠啊。”

    陶寨德有些疼惜地捂着欠债的脸颊，看着那被纱布遮挡的右眼。

    欠债的这个眼睛也不能说瞎掉，只是……感觉有些恐怖。

    纱布之下的那只眼睛他看过，原本黑色的瞳孔现在已经变成了幽冥之火一般的苍蓝色。其中甚至还有火焰在不断跳动燃烧。

    如果光是这样的话那也就算了，关键是女儿的右眼中始终会有那些面目狰狞的死魂灵不断盘旋，如同肉茎一般在她的眼白，瞳孔上来回游荡，就好像生了许许多多的小虫一样，让人会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陶寨德真的很担心，这样的眼睛如果继续下去，说不定哪天，女儿的右眼就会被那些死魂灵吞吃掉呢？所以，还是尽快想办法治疗才好。

    拍了拍欠债的肩膀，陶寨德抬起身，望向远方。他只不过是随意看看，就准备重新走回宫殿。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那颗堆满积雪的松树之时……

    树木的最尖端，那连一个脚掌都不到的地方，不由人现在却是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这对父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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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一个值得杀的人

﻿    松树挺拔，但那最高处的尖尖角却也是柔弱娇嫩。

    而在这小小一尖角上铺着的积雪，更加容易掉落。

    此刻，这个人却是站在那尖角积雪之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就好象整个人都完全没有重量一般地屹立在那里。

    并且，在刚才陶寨德转头看向那边前，他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封魔十一人的出现。这可真的是让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不由人那涂着厚厚唇膏的嘴角，裂开，一笑。

    随后，那树枝轻轻摇摆，没有积雪晃动落下，而他的人却是已经凌空跃起，直直地朝着陶寨德坠来。

    “欠债，旁边站一下。”

    陶寨德轻轻推开欠债，小丫头也是十分识相地站在旁边。

    很快，不由人从天而降，他抬起手掌，一掌直接朝着陶寨德的额头落下。

    掌力到，形神散。

    一掌之下，陶寨德的身体瞬间虚无缥缈，如同一个雪人一般积雪散开。

    对于这一招，即便是方戟也曾经为之惊讶过。

    但是对于这个不由人，他虽然有些讶异，但却并没有显得太过震惊。

    掌力收起，看似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的一掌击打在地面上，结果地上的积雪却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软弱无力的掌印甚至连在雪堆上留下一个印子都做不到。

    在不由人的身后，冰雪重新凝聚成陶寨德的身体，而他掌心中的力量现在也是凝聚，寒冰掌……蓄势待发。

    风声，呼啸。

    从天而降的雪片仿佛完全忽略了这两人一般，从他们的身边落下。

    陶寨德的掌，停留在了半空。

    而在距离他的掌印不到一根指节的距离，就是不由人的背脊。

    背脊上，已经开始冒出冰晶柱，寒毒也已经开始入侵这个人的肌肤。

    停下来，并不是因为手下留情。

    而是因为他的肚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破开了一个大洞。

    洞中，化为白雪的雪块一片片地落下。而他的整个身体，也是再次迅速地化为一滩积雪，退后，重聚为人形。

    怎么被击中的？

    陶寨德不知道。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那种被击中的实感。甚至没有痛楚。

    唯一的感觉，就是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立刻发动第五式。可即便如此，他的内脏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冲击，现在肚子显得有些难受。

    前方，不由人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转过头，重新对着陶寨德笑。

    微笑，笑得很妖艳，也很灿烂。

    不过在微笑之后，他却像是干完活一样甩甩手，同时脸上也流露出些许没落的表情。

    “平手。唉～～原本很好。可惜，可惜啊～～～可惜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可惜？”

    陶寨德捂着肚子，有些说不出话。这两个字是小欠债问出来的。

    不由人嘿嘿一笑，走到小欠债面前，伸手就要模她的脑袋。不过，警惕心强的小欠债立刻缩回脑袋，站在了陶寨德的旁边。

    “爸爸，你怎么样了？”

    陶寨德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肚子有些难受。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仙法。”

    不由人晃动着脑袋：“人生在世，真的是半点不由人啊。你（指指陶寨德），还有你（欠债），虽然你们两个的实力都很强，但是可惜，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可惜啊～～～！”

    “可惜什么啊？”

    小欠债再次问了一句。

    不由人捂着嘴，啧啧啧地笑了一声：“哎哟～～～小姑娘好奇心挺重的吗？好吧好吧，人家也不瞒你了。人家啊，在找一个人。”

    小欠债：“找谁？”

    不由人的眼角余光猛地射向小欠债：“找一个够资格被我杀掉的人。”

    小欠债哼了一声：“照你这么说，我们父女两个连死在你手里的资格都没有喽？别说你刚才和我爸爸只是打了个平手，真要说的话，我爸爸已经躲过你的攻击，而你的背脊却是暴露在我爸爸的掌力之下了！”

    不由人突然哟嗬嗬嗬地放声大笑起来，他晃动了一下身体，驱散背脊上那些冰晶柱与寒毒：“打不过就杀不了吗？哎哟哟，看来小姑娘的理解能力也就只仅仅停留在这种阶段呢～～～那还是真的没有什么资格被我杀了。”

    欠债：“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资格，当然没资格啦！人家是何等的尊贵，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杀掉一个人呢？哎哟～～虽然你们父女俩的确也很有潜质啦，不过，你们两个真的没有被我杀的资格。所以，你们还是好好地活下去吧，啊～～”

    这个娘娘腔说话怪里怪气的，小欠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腔才好。

    陶寨德这个时候已经缓了过来，抱拳道：“人人，你对于封魔之事，怎么看啊？”

    下一刻，不由人却是已经贴到了陶寨德的身后。他几乎是将整个身子全都贴在了陶寨德的背脊上，语气暧昧地说道：“哎哟～～德德，你问人家这个问题，是想要干嘛啊？难不成，你是想要人家也陪着你一起，背叛中原仙界吗？”

    陶寨德歪过脑袋，看着这个现在几乎全身心都趴在自己背上的娘娘腔。现在，只要他一发动静默之森，他应该就会瞬间被撕裂成肉酱了吧。

    “我没有背叛中原仙界。嗯……我口才不好，所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应该可以慢慢告诉你吧，我们广寒宫没有背叛。”

    “呵呵呵，我信你。人家相信小德德，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背叛大家的人呢～～～”

    不由人松开陶寨德的背脊，再次缓步移动到陶寨德的面前。他依然翘着兰花指，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让常人看了，恐怕也就只有恶心这一个念头了。

    “小德德，你知道，这一次人家来广寒宫找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陶寨德摇摇头，笑道：“不是要找一个值得你杀的人吗？”

    不由人捂嘴一笑，伸出手指朝着陶寨德的胸口轻轻一点，说道：“哎哟哟～～！别说得那么暧昧嘛，好像人家是特地跑出来找男人似得呢～～～作为剩下的五名封魔十一人中唯一的女孩子，如果让别人认为人家是一个不检点，总是出去找男人的不检点的贱人的话，你以后叫人家还怎么在中原仙界混下去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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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七等六十三阶仙位排列

﻿    他捂着自己的脸蛋，竟然红着脸，要起头来。

    陶寨德没什么，继续点头。但是旁边的小欠债倒是张大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封魔十一人中……唯一的女性……就是他？？？

    不可能吧？上次封魔战斗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观察这五个封魔十一人，也不知道谁是谁，只是听说封魔十一人剩下的五个人是一女四男，但那个女的总不可能是这个人妖吧？！

    陶寨德可没有管自家的小丫头在想什么，而是继续笑道：“哦？人人，那你是来做什么的呢？”

    不由人捂着嘴巴，微微一笑道：“臧浪，死了哟～～～”

    “哦。”

    陶寨德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等。

    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差不多三十秒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接下去说些什么？当下，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困惑地说道：“臧浪……是谁啊？”

    “哎呀呀～～～那么快就把那个老头忘啦？不过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楚少爷托我来和你说一声，谢谢你之前救他一命，至此，您欠楚少爷的恩情，现在也算是全部还清了。嘻嘻～～不过楚少爷也真是的，亏他能够忍耐十一年之久才报仇。玄修教以后估计也差不多了，还希望小德德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们玄修教了哟～～～因为过不了多久，玄修教就会在魔国的入侵之下……”

    “全.军.覆.没～～～了呢～～”

    不由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唱戏的先生，声音悠扬顿挫。先不去说他那故意压细了声音的娘娘腔声线，光是这种口吻就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这个故事有趣，有意思。

    只可惜，陶寨德现在依然还没有想起来臧浪是谁。不过既然楚星河说自己的债已经全部还清，那么应该就算是还清了吧？

    尽管，他也没怎么明白自己为什么就算是还清了。

    “哦……那……好的，我明白了。嗯嗯，我都知道了。呵呵，呵呵呵。”

    陶寨德完全是对于现在的话题神游物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接。所以他也只能干哈哈，完全说不出一个道理来。

    不由人似乎也不怎么在乎陶寨德的想法，他继续翘着兰花指呵呵呵呵地笑了笑，随后一挥手：“好啦～～人家要带的口信儿啊，现在也已经带到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吗，人家也管不着喽～～～接下来，人家就要继续去找那个值得让人家亲手杀掉的人喽～～～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吧。”

    他转过身，被对着陶寨德。但是在迈开步之前，他却是再次回过头，用倾斜四十五度角的眼神妩媚地看着陶寨德，笑着道——

    “临走之前，小德德，奉劝你一句。虽然你没有什么资格被我杀掉，但你还是能够有一番大作为的哟。而想要洗刷你们广寒宫的背叛之名，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把人叫出来说两句话就能够解决的哟～～～人类很傻，但是，人类又不是那么傻。愚蠢与智慧相结合，蠢并聪明着，这就是我们人族，对不对啊？咯咯咯咯咯～～～～”

    带着一抹人妖笑，不由人的身影迅速化为一阵风，从陶寨德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风，继续吹过。

    带着雪花，飘过这片没有任何阻隔的庭院。

    小欠债拉着陶寨德的手掌，略微有些担心地抬起头，望着自己的父亲。

    “这个人，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啊。爸爸，你知道他究竟是谁吗？”

    对此，陶寨德只能摇摇头。

    不由人……

    世间万物，皆不由人。

    刚才对战之时，虽然感觉到这个不由人挺强的，但也没有强到让自己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置的地步。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在和他对战的时候，心中反而会升起一种非常……迷茫的心态呢？

    就好像和他对战时自己并不是在和某个敌人对打，而是在和一个空气战斗一样。

    这是这个不由人的念体效果嘛？

    还是说……

    ——————————————————————————

    第二天，谈判再次开始。不过今天的谈判依然没有谈什么正事。

    双方继续就七大仙位的排名互相探讨，争论。你一句我一句地提出作为天仙应该怎么样，由什么机构来颁发这样一个象征等级实力的证明。甚至到了天仙，魔仙，皇仙三个等级是否应该制作某种识别身份的凭证用来彼此证明，以免将来每次见面都要打上一场才能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等级。

    由此，又延伸到希望能够将这种评级制度往下延伸到散仙，地仙，灵仙，上仙四个等级，分别制定证明凭据，互相佩戴，好以示互相之间的实力等级制度。

    这样的谈判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直都在持续。

    陶寨德在中立看台上几乎是听得要睡着，显得十分的没兴趣。而那个不由人也是每次都坐在那个位置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所有人在这里进行谈判。

    这样的排等级，有什么用处吗？

    之前，陶寨德还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现在，他却明白了。

    排等级的确没有用处。

    但是，如果排等级能够让人类感觉到自我满足，感觉到自己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能够向他人宣扬自己的存在，能够让自己一眼看上去就比别人高上一等的话，那就有用！

    这，就是人族。

    愚蠢，而又聪明之极的人族。

    然后，到了第六天……

    经过了六天的激烈讨论，一整套的等级排序制度的草稿终于出炉。

    长长的一大段，摊开的卷轴几乎可以绕着这个百人的圆形会议厅一圈！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许许多多的设定和要求。应该说，从今往后，中原仙界的仙位等级的排名终于算是有了一个正规的规范了吧。

    “嗯，诸位看看，如果对于此份议案没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们可以回去各自禀报陛下，这份评判规则可以从即日起执行。”

    “哈哈哈！以你我两国的号召力，只要振臂一呼，将这套方法告知天下，那么可想而知不出两年，应该就能够将这套排位方法实行到每个人的身上了吧！哈哈哈哈！”

    从之前开始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不由人，现在却是终于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那仙位排表，不断点头，赞叹道：“聪明，实在是太聪明啦！七等仙位，分别为散仙，地仙，灵仙，上仙，天仙，魔仙和皇仙。而每一等仙位内又都分为九等小仙位！”

    “实力从低往高处，分别为小散仙，二等散仙，三等散仙，四等散仙，五等散仙，六等散仙，七等散仙，八等散仙，九等散仙。然后就是小地仙，二等地仙，三等地仙……七等仙位，九等小仙位，总计六十三等纵列仙谱！各位，你们竟然能够想出那么好的排位等级的方法，真的是……真的是让人家大开眼界啊～～～！”

    不由人一脸惊艳地在那里拍手称赞，对于现场的这片和乐融融的气氛表现出十分崇敬的心情。

    成蛟作为排位仙谱中出了大力气的一员，对于不由人的这种“称赞”显得十分的受用。他哼了一声，双臂抱起，笑道：“从今往后，我中原仙人修炼就有了一套严格的等级制度。每个人也能够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处在哪一阶位，升级也有了更好的依照方法，能够知晓自己每一步的前进。而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散仙过了好久，明明实力已经强大却还是没有能够晋升下一仙位而焦虑了呢！”

    “是呀～～！好厉害呢～～～！诸位，在场的诸位，大家实在是太厉害了呢～～～！太棒了！人家最爱大家了！人家爱你们～～～！”

    虽然成蛟很欣赏不由人现在那么称赞自己，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恶心。当下也就点点头，笑笑，不回应他了。

    “好了！现在仙谱已经排列完成，今天的会议啊，也就开到这里吧，怎么样？”

    经过几天的会议，糯元修也显得满面红光，十分开心。

    他的提议立刻遭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点头同意。当下，在场的一些人就准备起身，离开席位。

    “又结束了？”

    坐在中立位置上的陶寨德一脸茫然。他已经不知道，究竟在什么时候把水铃兰叫出来算是好时机了。难道……又要等明天？

    “会议结束？哼！我看，现在不如再加把劲，来说一点让我们大家不那么友好的议题，怎么样？！”

    就在众人打算离席的时候，突然！位于厚土国的坐席上突然传来一个十分严厉的声音传遍全场！

    紧接着，位于厚土国席位中有两个人立刻站起，如同风一般地迅速落到下方的圆形会议场中央。这两人一对厚土，一对星火，同时拱手，大声道——

    “聚贤会坐下门客，鸮/鹰，参见厚土国/星火国诸位大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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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年轻是热血的传统

﻿    聚贤会！

    原本已经开始要打哈欠的陶寨德，在听到这三个字之后立刻精神集中！连带着，旁边的小欠债，慕容明兰和秦月思也是同样屏息静气，双眼紧紧落在了那两名聚贤会的的人身上。

    “欠债？要……打吗？”

    陶寨德发问，希望能够从女儿这边得到一些提示。不管怎么说，聚贤会中有好几个人死在广寒宫的手上，双方之间虽不至于不死不休，但也谈不上什么友好关系。

    欠债沉默片刻，听着下面那些聚贤会的两人侃侃而谈后，轻轻摇了摇头：“再等一下，我们先不出手。”

    既然欠债这么说，陶寨德也是忍着性子，静观其变。但是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之中，他体内释放出来的念力却是已经悄悄绕到了那两名聚贤会人的身边环绕。一旦动手，他的流冰爆就能够在第一时间克制住这两人。

    而下面的这两名聚贤会门客穿着同样的服装，甚至连相貌特征都显得一模一样。看起来是一对十五六岁左右的双胞胎，脸上义愤填膺。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一个人头上插着白色的羽毛，另外一人头上插着蓝色的羽毛了吧。

    “中原仙界现在面临灭顶之灾，已经不是可以让诸位在这里冷眼旁观，再来搞这些排名仙位的时候了！如若再不商量如何对抗魔国，待的魔国准备充分全面出击之时，也就是整个中原仙界覆灭之时！”

    “在此，聚贤会门下门客鸮/鹰衷心恳求诸位大人，切勿再玩这些愚蠢的政治游戏，粉饰太平，尽快群策群力，共同御敌才是！”

    说着，这两名聚贤会门客在厚土国和星火国的桌子前分别下跪，十分诚恳地抱拳。

    看着这两个心系整个中原仙界的门派，糯元修和成蛟这边互相看了一眼，显得有些尴尬地坐了下来。

    “好年轻啊。”

    倏忽间，陶寨德听到旁边的欠债说了这么一句。

    他笑了起来：“你比他们更年轻啊。”

    小欠债双手抱在胸前：“但是，我知道厚土国和星火国的双方都不是白痴。他们花了六天时间装傻充愣，做无用功，好不容易才让双方之间的气氛显得稍稍融洽一点。明天应该就可以在闲谈中说起联合的事情了。可是这两个小哥哥却是一句话，直接把欢快轻松的气氛拉回了严肃的场合。让他们之前的努力消耗了一半。”

    “啊………………”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你是说……糯元修和成蛟他们……都是故意磨蹭了那么几天吗？”

    小欠债哼了一声：“不然呢？能够代表一个国家出场的人，难道真的是那么弱智的只会在那里排名吗？如果双方真的那么弱智，根本就不配称自己为‘人族’。”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让陶寨德显得有些尴尬。他带着求救的目光看着下面的不由人，毕竟给自己灌输这些日子都是浪费时间的观念的人正是那个不由人！

    可没想到，那个不由人却是一点点都没有惭愧的表情，反而是一副“没有将好戏看到最后”的失望表情！

    这么说来……又是只有自己被耍了？

    又是只有自己看不透这一切喽？

    这位广寒宫主再次开始自怨自艾，为自己那低贱的，甚至都没有资格被称之为“人族”的智商哀愁起来……

    在那两个愣头青的突然打岔之下，这场会谈终于重新回归其“应该有”的态度。聚贤会的两个青年似乎显得很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现在这样擅自出场而让气氛反转而感到骄傲呢？还是他们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只知道在接下来的交谈中，他们不断地向着双方表达希望能够尽快联合双方势力，与魔国决一死战的决心！

    也因为他们比较年轻，说的话比较热血。在会议室内的其他一些年轻仙人们，现在也是有些被煽动，开始鼓动起来。

    “那么，合作是可以。魔国入侵，对于我厚土国来说也不能说毫无害处。但是，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星火国的承认，不再至于老是被星火国冠上这么一个‘魔国附庸’的名号。同时，也希望星火国能够承认我厚土国的领土范围。”

    “这个嘛……呵呵，糯将军，这个还请从长计议～～我们可以稍后再说。我会将糯将军的要求带回京城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只不过，还是希望厚土国能够做出些许的表率，停止现在的攻击行为，调转兵力北上，共同御敌……”

    “不行不行不行，圣上让糯某来此商议时说过，一定要得到星火国的承诺之后才可同意。否则，这场战争对于我们简直没有任何好处，我们凭什么要打？”

    “这就是糯将军你们的不是了，魔国入侵，虽然此时不和你们开战，但谁知道一个月后，一年后不会和你们开战？到时候中原仙界生灵涂炭，岂不是再也没有力量与魔国对抗？”

    这种无意义的对话在下面继续持续，看着他们这样不断反复地说着一些已经快要听出老茧来的话，陶寨德再次显得不太耐烦。他歪过脑袋，轻声道：“欠债，现在我们能够叫水姑娘出来了吗？”

    小欠债点点头，说道：“应该可以。我去叫人。”

    说着，小姑娘跳下椅子，一溜烟地从后面的应急通道离开。相信过不了多久，水铃兰就会在她和小邪儿的陪伴下出现，等到了那个时候……

    “什么味道？好香啊？”

    不知不觉，一股淡淡的香气开始在这会议厅中散播。

    陶寨德翘起鼻子闻了闻，随口道：“月思，是你调制的香料吗？好香啊？”

    秦月思摇摇头，张开口——

    噗哧！

    一道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伴随着鲜血的飞散，她整个人也是如同离弦之剪一般向着前方的会议区飞了出去。

    陶寨德和慕容明兰站在原地，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

    也是一直到那边的秦月思狠狠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时候，慕容明兰才是终于醒觉，立刻从看台上跳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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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惊变

﻿    然后……

    “呜……呜……！！！”

    刚刚秦月思所站着的位置之后……

    水铃兰，身着那套特意订做的宫装淑女长裙，却是一脸难受地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忍受着万千的痛苦。

    “水……姑娘？”

    呆滞之中，陶寨德开了口，轻轻地唤了这么一声。

    但只是这么轻轻地一声呼唤之后，他身上的寒冰薄片瞬间如同滚沸的油里滴入清水一般连珠爆裂！

    伴随着这连珠般的爆裂，鲜血也是同样地从陶寨德的口中喷出。就和刚才的秦月思一样，他也是同样地被轰下了平台，重重地跌在了会议场的中央！

    这一刻，整个会议厅立刻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身着宫装锦绣裙的女子，同样看到了她那标志性的身高！

    而水铃兰，现在却是一脸呆板地站在那里，捂着自己的手，不断地摇头。

    “（天香国语）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想……不想伤害你们……”

    “魔人！是魔人！！！”

    “可恶！魔人都攻上这广寒宫了吗？！”

    “所有人戒备！魔人攻击了！”

    随着成蛟的一声大喊，在场中所有的仙人立刻拔出随身的法器，提起念力发动念体！

    而在这些仙人中，尤其以那两个聚贤会的年轻仙人最为主动。他们第一时间冲上平台，一人手中持着响铃，另外一个手中拿着沙锤，迅速摇动发出震动声响，同时向着水铃兰的双耳轰去。

    “（天香国语）你们……你们这些怪物……不要逼我……怪物！！！”

    水铃兰的表情显得更加的痛苦！她捂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双眼中更是不知道为什么流下泪水！恰逢此时，那两名聚贤会的仙人一响铃一沙锤直接撞中她的左右双耳！突然爆发出来的轰然巨响几乎就要震破这里所有人的耳朵！

    攻击之下，水铃兰吃痛，身形迅速消失闪到一旁。躺在地上的陶寨德能够看见，她的双耳现在已经开始流血！相比之下，她的眼神中也已经失去了之前的那种精神，显得无比的混乱！

    “（天香语）我……我要出去……我的声音……我……我听不见声音了？我要出去……我要……我要离开这里……”

    双耳受到重击，水铃兰的脚步似乎显得有些蹒跚。她扶着旁边的墙壁十分艰难地朝着刚才进来的门口走去。也就是在这一时刻，那两名聚贤会门客大喝一声——

    “众位仙友！这个魔人好像身体不适！我们绝对不能让她逃走！快，杀了她！”

    或许是受到刚才这两人一击得手的鼓舞，又或许是此刻水铃兰的状态看起来的确是显得非常的狼狈！以成蛟为首的一些仙人更是鼓足勇气，双掌扬起，两条紫色巨龙在他身边盘旋，直接朝着水铃兰扑去！

    “兄弟们！上！”

    刹那间，已经有十几名仙人瞬息间冲到了水铃兰的身旁！

    水铃兰的表情依然十分的痛苦，她甚至有些走神，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危险！跃至她身后的成蛟猛地抬起双掌，两条紫色巨龙随着他的掌力瞬间落在了她的背脊之上！

    紫色巨龙后入前出，毫不留情地重创了水铃兰的内脏！

    伴随着嘴角吐出一口鲜血，刚刚还显得有些走神的水铃兰终于回过神，身形瞬间闪烁，出现在了刚刚挥出掌力的成蛟身后，手指如剑，艰难地刺向他的后脑勺。

    噗呲一下，念力凝聚，锋利不下于宝剑的手指险险地从成蛟的脖子旁掠过。成蛟知道，这是自己刚才那两掌换来的幸运！当下，他连忙向前冲出几步，伸手捂住脖子上被割破的肌肤，迅速止血。

    “杀——！！！”

    更多的仙人不由分说地扑向水铃兰，但是在厚土国这边，却始终保持着最低的克制，并没有出手。

    此时，小欠债和小邪儿从另外一边的入口处冲了进来，他们看到躺在地上的陶寨德，立刻上来搀扶。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陶寨德的询问，小欠债稍稍一愣，抬起鼻子闻了闻。不过她也并没有太在意这里的熏香，立刻道：“我们也不知道！我和小邪儿姐姐带着水姐姐进来，可是刚刚进来后，她就表现的好像有些不舒服。”

    在小欠债迅速帮助陶寨德疗伤的同时，小欠债则是接着说道：“当时我们也没有在意，可是越是靠近这里她就显得越来越不正常。突然，她就好像发了疯一般地甩开我们冲到了这里。她怎么变成这样，我们也不知道。”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上方正在被十几名仙人围攻，显得有些支撑不住的水铃兰，咬牙道：“去……帮她！我们绝对……不能……让水姑娘……牺牲！”

    小邪儿皱眉道：“怎么帮她？她现在连你都打！我们要怎么……”

    “好，爸爸你注意保护身体！我去帮她！”

    和小邪儿的犹豫不同，小欠债却是立刻一口答应，直接停止对陶寨德的治疗，转身纵身一跃！脚下的幽冥苍炎立刻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期间，水铃兰的身上又多了几处剑伤。伤口处的疼痛和那种不知道哪里来的剧痛让她一下子如同失了心疯一般地大声咆哮起来！

    刚好，一名持剑仙人打算正面突破，手中的巨剑直接斩向水铃兰的脑门。

    可在这瞬息间，水铃兰的身影……消失！

    “不好！！！”

    成蛟也算是在一百七十名封魔人选中的一人，见识过水铃兰当日冲入封魔法阵时的那种战无不胜！当下大声道——

    “收起剑！绝对不能让她拿到剑！！！”

    但，这样的提醒，却是晚了。

    那手持重剑的仙人还没来得及收手，他的手腕立刻如同被利剑切割一般应声而断！

    鲜血飞溅起来，而那飞舞在半空中的重剑，却是被一只手直接抓住！

    在这只手中，偌大的巨剑反而像是一把细小精致的软剑一般。在持剑的下一刹那，水铃兰的身影……再一次地消失！

    “所有人！小……”

    那个“心”字还没等来得及出口，环绕整个会议厅星火国那一侧所有试图攻击水铃兰的仙人群中，猛地拉出了一道寒光！

    宛如无处不在的空气突然化为了夺命的镰刀一般，寒光迅速掠过十几名仙人的身体，伴随着鲜血在这一刻同时绽放，魔仙等级的实力究竟如何，再一次地烙印在这些最多不过上仙等级的仙人脑海之中。

    “冷静！冷静下来！！！”

    身在半空的小欠债猛地抬起双手，巨大的幽冥鬼火从她的掌心中直接喷出！

    就如同上一次在封魔禁印中一样，这些幽冥鬼火自动开始寻找那念力最强大的存在，很快，这些鬼火就找到了目标，打算朝着那依然处于消失状态，在会议厅内快速移动的水铃兰扑去！

    但……

    当啷当啷——————！！！

    随着一阵响铃的声音响起，那名叫鸮的聚贤会门客突然举着手中的响铃直接朝着小欠债的面门扑来！

    正在进行索敌的幽冥鬼火立刻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危险，果断停止索敌，立刻在小欠债的面前组成了一道鬼火墙，直接挡住了那飞来的响铃。

    “广寒宫叛逆！之前听说你们收留了一名身负重伤的魔国妖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你们现在还想包庇这魔国妖孽与我中原仙界为敌吗？！”

    或许，那鸮的实力并不怎么样。

    可是他的这句喊话，却是立刻让小欠债明白了什么。

    她再次用力嗅了一下空气中的那股味道，猛地咬牙，大声喝道：“聚贤会！！！你们是怎么做到……”

    “啊————————！！！”

    不等小欠债怒喝，那名为鹰的聚贤会门客却是突然一声惨叫，从那看台上大叫一声，跌入了厚土国十人谈判的会议桌一侧，刚刚好跌在一名官员的身后。

    随后，他猛地将手中的沙锤朝着半空中一扔！沙锤发出更加刺耳的沙沙声响！

    就像是受到了勾引似得，原本消失的水铃兰猛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巨剑应声而下！

    寒光掠过，鹰的身体伴随着这一道寒光，鲜血迸裂，身体化为两半。

    可是，化为两半的却并不单单只有他一人。那个和他站得很近的厚土国官员被殃及池鱼，躲闪不及，身体也是一并被撕裂，魂归黄泉。

    “魔人！你们现在果然连厚土国也开始攻击了！诸位仙友！我们绝对不能让她逃走！！！”

    和小欠债一击便退的鸮继续大喊大叫。事实上，他的喊叫真的非常的“正确”，没有任何的错误。

    也是在厚土国官员血溅当场的这一瞬间，刚刚那些还抱着不参战的中立态度的厚土国仙人们终于再也坐不住，纷纷站了起来。

    厚土国，星火国，中原仙界……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这场抗击魔人的战斗之中，没有人能够事不关己……没有人能够例外！！！

    “杀——————！！！”

    刚才还仅仅只是一半的喊杀声，在这一刻，却是冲破了整个会议室的穹顶，冲上了那，默默飘着白雪的天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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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无法逃脱的陷阱

﻿    厮杀声，震耳欲聋。

    似乎是因为这些可怕的杀气蔓延，那些原本还夹杂在空气中的那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闻不到了。

    整个会议厅内的所有仙人群起而攻之，将目标全都对准了那个在空间中如同可以自由穿梭一般的水铃兰。他们浴血奋战，满脸的杀气！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仙人们的杀意是如此的浓烈，又或许是之前水铃兰已经受了伤，她已经不再如同刚才那样可以轻轻松松地在人群之间穿梭。

    陶寨德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站起。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月思，只见慕容明兰现在正在替她运功疗伤，随即放心。之后，他望着那被五名仙人逼入墙角，嘴角挂着血丝的水铃兰。

    “可恶……不能……不能打下去……不能这样……打下去……！”

    陶寨德踏上一步，眼见那五名仙人正要攻击水铃兰，他立刻扬起手，将刚才释放出来盘旋在这会议厅内的念力迅速朝着水铃兰身旁集中！刹那间，流冰爆爆裂，释放的寒气也是将那五名仙人一并阻拦。

    但是……

    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流冰爆，除了将那五名仙人隔绝开之外，也是让水铃兰原本准备冲刺出去的脚步刹那间停止！她被困在那流冰爆的包围圈中，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下面陶寨德的方向。

    惊讶的眼神，只不过持续了很短很短的片刻。

    随后，这双惊讶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愤怒！

    “（天香语）你们杀不了我，所以才安排这个会议，好召集更多人来杀我妈？！”

    没有人听得懂的话语从水铃兰的口里呼出，她的这种“魔语”当然不可能让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有任何的反思，反而只会激发他人更多的攻击！

    水铃兰的手中紧捏着那把重剑，待的流冰爆消失之后，她的身影一个闪烁，再次连续闪过三名仙人的身后，重剑掠起，寒光带着血浆飞溅！

    （这样……不行！）

    身在半空的小欠债看到水铃兰现在已经渐渐放开手脚，不断杀人之时，脸上也是浮现出焦虑的神色。

    如果让水铃兰更加大范围地杀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再进行任何的会谈。但是，要阻止这里的所有仙人，光凭小欠债一个人显然不可能。

    在略微沉思片刻之后，小欠债终于一咬牙，从口袋里取出冰浆仙果直接往嘴里塞了一个，一咬……

    熊——————！！！

    幽冥苍炎骤然爆发！仿佛脱缰而出完全不受控制一般，这些带着幽魂的火焰从小欠债的身上迅速爆裂散开！数之不尽的火焰幽魂被释放，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冲向现场中实力最高的水铃兰，意图吞噬她的念力！

    而这一次，聚贤会的那个鸮，就再也没有出手来阻拦。

    “（天香语）彼世之炎！该死！”

    水铃兰吃过这些火焰的苦头，一看到这些闪烁着亡魂的鬼火，她原本还打算继续厮杀的脚步立刻停下，同时身形一转，一个瞬身，只听得圆形会议厅的墙壁上猛地传来一声爆裂声响，墙壁上已经被撞出了一个大洞，而那些幽冥苍炎也是迅速地朝着那破洞往外涌去。

    “她逃了！她想要逃走！！！”

    “追上去！绝对不能让她逃走！绝对不能！”

    众多的仙人立刻紧随那些火焰一并向着外面冲去，只不过一些先冲出去的仙人还不等看清楚外面的状况，就已经身首异处。后面的仙人不敢大意，释放了防护结界之后才循着那些火焰，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面。

    幽冥鬼火，并非没有边界。

    那个在圆形会议厅中大幅度释放火焰的小欠债并没有移动。而那些追出去的火焰，也是在抵达广寒宫的宫殿大门处前开始四下飘散，再也无法成型。

    仙人们接二连三地涌出会议厅，就脸陶寨德，现在也是在小邪儿的搀扶之下，艰难地走了出来。

    而在众人的面前，那名身着破烂宫装裙的少女，此刻却是单膝跪地，浑身是伤地屹立于那广寒宫城墙之上，目光中蕴含着无限恨意地看着下方这些仙人。

    鲜血，从她身上的各个伤口中涌出。

    除了身上的伤口之外，她的嘴角也流淌着鲜血，可想而知内脏也是受到了不少的创伤。

    这名天香国仙人看到下面这些聚集的仙人，再看看那不断飘散出来的幽冥苍炎，原本充满怒意的双眼，此刻却是不由得扬起了一抹嘲讽的色彩。

    “广寒宫啊广寒宫……亏我……之前还想要相信你们……亏我水铃兰……还想着要相信你们！！！”

    仿佛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一样，水铃兰猛地咆哮！少女那饱含着愤怒与悔恨的声音冲击着这里每个人的耳膜，甚至就连那些飘过来的幽冥苍炎，似乎也是被这一声怒吼给震慑的向后缩了一点。

    “哼哼哼……什么沟通……什么交流？什么叫做我留在这里……可以和你们这些愚蠢的蛮人进行沟通，停下这场战争！这些……呵呵……都是胡扯……全部都是……用来骗我的吗？！”

    众仙人全都转过头，略带些许惊讶地看着陶寨德。而那个鸮，现在更是面露惊讶，直接开口道：“广寒宫主，你之前所谓的背叛……都是为了骗我们过来，然后一起击杀这个魔国妖女的吗？！这么说来，你没有背叛我们？你也是和我们站在同一阵线，想要一并攻打魔国的仙家门派啊！！！”

    所有仙人的眼睛里面，都已经没有了厌恶的眼神。而被这种眼神盯着，陶寨德却是真正的有苦说不出！他不断摇头，想要将今天的这场误会解释清楚！

    可是，小邪儿，却是在这个时候，轻轻地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怎么样也说不出话来了。

    是的……不用再说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已经落入陷阱，即便再怎么挣扎，这个陷阱也已经收拢了口袋。再说些没用的，反而只能让自己在这个陷阱中跌落的更深，更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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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缔结盟约，共抗魔国

﻿    城门之上的水铃兰见陶寨德并没有说些什么，也是冷笑一声——

    “我真傻……当年，你带着你女儿来我门前，我看你们父女之情辛苦，所以救你们一次。可没想到……你们蛮人果然是狼心狗肺……不管是过了千年还是万年，都还是一样！”

    之后，水铃兰支撑着重剑，慢慢站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举起剑，朝着下方的中原仙人一指，大声喝道——

    “从今往后，我水铃兰绝对不会再对你们蛮人有半分情面！这场战争已经打响，红裳将军的决策是正确的，你们这些蛮人就全都洗干净脖子，等着接受你们贪婪所造成的自取灭亡吧！！！”

    说完，水铃兰捂着胸口再次咳出一口血，一个转身，直接从那城门之上跃出宫外。

    见水铃兰离开，陶寨德连忙抬起手，宫殿大门依照他的心思迅速打开，可等到仙人们冲出宫门，寻找外面水铃兰的踪迹之时，唯一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那一片白茫茫的飞雪，那个天香国人的踪影，却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

    会议厅破损，仙人们相互扶持着进入水晶餐厅，分别坐下休息。

    此刻，战斗结束。但是每次和天香国人的战斗都注定损失惨重，这一次，也绝对没有例外。

    总计百名参加会议的仙人之中，星火国这边阵亡二十六人，伤十一人。厚土国这边阵亡十八人，伤三十三人。

    在折损了四十四名仙人之后，却没有能够杀掉一个魔人。

    这已经不仅仅是损失惨重可以表达的了，哪怕说是遭到魔国人一面倒的屠杀，恐怕都不为过。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战斗之后，厚土国与星火国之间就像是再也不存在任何的隔阂一样，双方对于一些问题只不过简单地交谈了几回合之后，就用远远超出过去六天谈判效率总和的效率，快速签署了大大小小二十几项协定。

    厚土国的代表，糯元修糯将军，他的右眼绑着绷带，左手缠着骨折夹板，十分干净利落地用右手签订了这些条约。

    毕竟，任何一个人都已经听到刚才那个魔国之人所说的那句话——

    “这场战争已经打响……等着接受你们贪婪所造成的自取灭亡吧！！！”

    是啊，战争已经打响。

    而经过这场战斗，水铃兰这个魔人已经直接肯定地表达出魔国所针对的并非是星火国这一派，而是针对整个中原仙界！

    在这样的情况下，厚土国还有什么资格独善其身？又有什么道理不参加这第三次封魔战争？

    协议签署完毕，双方让一些受伤不严重的仙人们先行下山，将这个消息传回雪媚娘的东边和西边两大国度。

    而之前一直背负着背叛者名声的广寒宫……

    “对不起，广寒宫主，我之前……误会你了。”

    成蛟捂着受伤的腹部，有些艰难地走到陶寨德的面前，向其拱手行礼——

    “原来，广寒宫的的确确是和我中原仙界共同战线。我不知道您当日在封魔禁印之时的做法究竟为何，但是今时今日，我十分确信我亲眼所见的事物。您的确是对那魔国妖女虚与委蛇，拖延到我们这些增援的到来。”

    行礼完毕，他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可惜，以我百人之力，却依然无法将那魔女拿下。宫主，无法逼迫那个魔女吐露消息，实在是一大憾事啊。”

    如果不是小邪儿强行规定陶寨德现在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点头微笑的话，估计他现在真的想要强行辩驳一番了。

    但，和解释这一切相比，陶寨德更加在乎小欠债。

    那个小丫头如今依然躺在椅子上，一副虚耗过度的模样。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成蛟还是希望能够在明早一早下山，回天龙门禀报师尊。还请宫主行个方便。”

    陶寨德一愣，说道：“怎么？不多住两天吗？”

    成蛟摇摇头：“事态紧急，而且现如今已经和厚土国成功缔结盟约，我们还是尽快回去禀报比较好。”

    很快，成蛟在简简单单地告辞之后，就率领星火国这边的人马回去收拾。除了一些实在是伤重，无法行动的之外，许多仙人也是希望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尽快回门派。

    在成蛟等人道别之后，糯元修，现在也是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点点头。

    “糯将军？”

    陶寨德问了一声。

    糯元修始终定睛看着陶寨德，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来。

    在如此沉默了片刻之后，这位糯老将军终于开了口——

    “你，和丁驸马很熟，是不是？”

    “丁驸马？……丁当响吗？是啊，他是我义兄，我们感情非常好。”

    得到陶寨德这个回答之后，糯元修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对着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之后，丢下一句“我们也是明早启程”之后，就转身，带着那些还能行动的伤员，离开了水晶餐厅，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至此，星火国与厚土国的结盟仪式，顺利结成。

    广寒宫举办的这场活动虽然说不上平安无事，但是至少最后，双方都得到了一个最希望能够得到的结果。

    那么……广寒宫呢？

    广寒宫希望得到的结果，得到了吗？

    疑问，盘旋在陶寨德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去除。

    在第二天，众人纷纷下山之时，他还是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或许……今次这场会谈中，唯一失败的一方，就是广寒宫了吧……

    ……

    …………

    ………………

    离开广寒宫，鸮的脚步很快。

    他跟在两匹灰狼的身后，非常快速地向着山下跑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广寒宫的视线范围之内。

    不过，在广寒宫的城墙之上，却是有两个人看着这个人离开，一直看到了最后。

    一个，是不由人。

    这个一脸娘娘腔的家伙坐在城墙上，翘着二郎腿，抬起兰花指，对于鸮的快速离去只是微微一笑，继续欣赏着自己的指甲。

    “看够了吗？出来吧～～～再这样看，人家会害羞的呢～～～”

    不由人一边亮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说了这么一句。

    片刻之后，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城墙之上却是渐渐地开始显现出一个人影。

    尾巴一甩，犄角朝天。那傲人的身材和倾国倾城的容貌，一头金色的长发在风雪中微微飘荡，笑颜如花，但那笑容之后，却是隐藏着谁也猜不透的想法。

    星璃背着双手，那条尾巴微微晃动，走到不由人的面前，依然笑着。

    “嗯？你看什么呀？”

    不由人皱起眉头，冲着星璃甩了一个兰花指。

    星璃嘻嘻笑着，说道；“我只是在想，原来普通人族之中也有和我们始祖人一样的人啊。体貌特征明明是有鞭性状，行为举止却是无鞭性状啊～～～”

    不由人眉头更加皱起，他不断挥手：“什么有鞭无鞭的？听不懂～～～但你一定是在骂我吧？”

    “不不不，不要误会，我一点点想要骂你的意思也没有。我只是觉得很有趣，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对你们人族看的很透了，但是每次见到你们人族，都会让我又产生仿佛才第一次见你们一样的新鲜感。”

    不由人娇哼了一声，重新摆好二郎腿，高傲地说道：“说我们奇怪，我看你才是真正奇怪呢！刚才你明明隐身了，却还故意在雪堆上踩出脚印让我察觉，你是故意来和我说话的吧？说吧，你有什么事？”

    星璃呵呵一笑，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对你们人族非常感兴趣而已。我见过这个世界上的许多事物，但不管什么时候，都还是觉得你们人族在任何时候都最有趣。所以，我也最喜欢观察你们。”

    “观察？”

    不由人的眼角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呵呵……观察我？我生平也算是接受过无数人的‘观察’呢～～～只不过那些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星璃耸了耸肩膀：“是吗？但我还是觉得，观察你们人族很有趣。就好像你，你明明有有鞭性状，但是对我这张脸蛋和身材竟然完全没有兴趣，到现在连正眼也不看一眼。你不是害怕看了我之后会迷失心神，而是真的不喜欢看～～～”

    不由人翘起手指一甩，嫌弃地说道：“皮囊肉象，粉红骷髅。也许你的模样对大多数人族都很有吸引力，但是我，哼～～～人家是真正的不感兴趣！和你比起来，还是人家的小德德更加可爱漂亮一点呢～～～”

    星璃抱起双臂，尾巴微微晃动道：“的确，广寒宫主的确很有趣。我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所以，他每次出行我都尽量跟着一起去，就算不帮忙，只是看着也会觉得非常有意思。而接下来的广寒宫，可能就会陷入一阵非常繁忙的情形了吧？嘻嘻，只要想想，就会觉得非常有趣！”

    当——————！！！

    刹那间，螺旋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然出现，刺向不由人的背脊！但，这丝绸剑却没有刺入，而是在撞到他的背脊之后，发出一声巨响，随之跌落。

    “呵呵……有意思。”

    星璃的嘴角，露出微笑。

    “是啊，真有意思。我也开始觉得，你或许就是我想要杀的那个人了呢～～～”

    不由人，同样也是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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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年的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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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迷雾重重

﻿    有些事情，在旁人看起来或许是有些枯燥。

    但，枯燥的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也总是有这么一种人，喜欢在枯燥的环境中寻找出那么一点点的不同点，心甘情愿地做着那些枯燥的事情，从而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些许那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半个月来，炼丹房的药炉旁的火，始终是燃着的。

    原本小小的药炉，现在已经按照这里的小主人的要求进行了扩建。一个原本用来摆放各种药材的房间，现在却是变得比本体炼丹房还要大上一倍。

    只要一走进来，就会闻到那一股子扑鼻而来的浓重药味。

    药香？

    只有没有知识的人才会认为药会是“香”的。

    这里夹杂着许许多多非常古怪的味道，有香气宜人的，也有恶臭难当的。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只要闻上一下，就会立刻呕吐的感觉。

    小小的排气扇似乎压根就无法让这里的空气尽快循环过来，没办法，这个房间只不过刚刚造好不到半个月，还没有什么时间进行具体的改进。

    不过，对于这个已经在这里闷头钻研了差不多十天的小丫头来说，这些气味似乎一点点都不在乎了。

    在几个陶碗中，分别摆放着好几个不同颜色的液体。

    小欠债的手中拿着一个手制的竹管，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那些红色液体逐一滴落在那些陶碗之中。

    一滴……

    第一个小碗中没有任何的反应。

    再一滴……

    第二个小碗中寂静无声。

    第三滴……

    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逐一将所有的陶碗中的所有液体都试过之后，小欠债并没有得到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全部试验结束，这个小丫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石墨笔，在另一边的白墙砖上划动。将上面分别排列的六个写着药材分量，组合，熬制方法，推论的式子后面分别画上一个叉。再在旁边的本子上将没用的药材排列写上，再在后面标注一个“未可”字样，结束。

    “嗯～～～！”

    小丫头伸了个懒腰，拿起笔记本，从药炉中走了出来。

    打开门，随着里面的那股浓郁的味道散发，小欠债也是摘下脸上的口罩，一边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思考，一边走向食堂。

    进入食堂，这里的动物们依然是那么的欢快。该吃吃该喝喝，有一些吃饱喝足甚至直接就在这里躺下睡觉，丝毫都不管周围那些走来走去的其他动物了。

    对于这些动物们来说，广寒宫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堂了吧……

    小欠债笑笑，走到食堂的窗口前。虽然小邪儿姐姐已经警告过这样对待这些动物其实是一种很隐晦的虐待，但是……算了，就让小邪儿姐姐去调教那些动物，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哟～～！小宫主，看你现在这样一副荣辱不惊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吗？”

    食堂窗口内，秦月思一只手拿着锅铲，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小欠债。

    欠债也是晃悠着手指，说道：“你以为进展那么快啊？半个月都不到的时间就要摸透水姐姐突然发狂的原因，你还真的当我是神医啊？”

    在欠债说话的这会儿，秦月思已经打了一碗毛血旺放在窗口，继续说道：“要不，问问主鸭怎么样？”

    小欠债踮起脚尖，将这碗毛血旺拿下来。她也不管这滚烫的热油，直接就着碗口就喝了一口，咸咸鲜鲜的味道从舌头一直蔓延到肚子里，仿佛一口气把丧失的精神全都补充回来了一般。

    “哎，主鸭如果肯讲那就再好不过啦！但是那只鸭子根本就什么都不肯说！哼，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他给烤了当烧鹅吃！”

    听到小欠债这么大骂，秦月思有些紧张了，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不要那么大声啦！如果让主鸭知道又要吃苦头了。”

    小欠债哼了一声，不过也是不说话，端着碗走到旁边的桌子，取过筷子和调羹，开始享受起来。

    过了会儿，秦月思的当班时间结束。她一边收拾着自己胸前的围裙，一边走到小欠债的座位旁坐下。

    “哎，说真的，小宫主。那聚贤会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们好像对天香国人非常了解的样子啊？”

    “哼，何止了解？我看，简直就是知根知底！”

    小欠债抬起手中的调羹，显得有些不服气地上下甩动，说道——

    “之前我做实验的时候你还躺着养伤，所以不知道吧？我告诉你，我采集了水姐姐滴落下来的血液储存起来。然后，在那两个聚贤会所坐的座位下面找到了两根已经烧尽的熏香残渣。你猜，我将水姐姐的血滴在那些残渣上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秦月思摇摇头，眼睛倒是瞪得大大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欠债咬了一口血，吞下肚，一脸不服气地道：“滴入熏香灰烬中的血液，一下子就像是地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一样，竟然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即便是做反向试验，将灰烬弄出一小点点撒入水姐姐的血液里面，水姐姐的血也像是极端排斥那些灰烬一样，震荡不已。”

    她放下筷子和调羹，抱起碗，咕嘟咕嘟地大口喝着汤水，待的那些热乎乎的汤水下肚之后，她才抹了抹嘴角的油花，继续道：“但是到现在，我已经尝试了上百种方法，却始终找不到究竟是怎样的配方才能够让水姐姐的血如此震荡。应该说，聚贤会的那些人明明掌握着天香国人的弱点，却并没有打算公布于世的打算。可恶……聚贤会的人究竟在捣什么鬼？水姐姐的血都快要被我用完了呀！”

    秦月思支撑着下巴，尽管她对于医药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很懂，但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代表聚贤会的人在搞些阴谋诡计吧？

    “聚贤会啊……这个门派还真的是够神秘的。”

    二徒弟望着天花板——

    “抢夺舞樱宝鉴和琼脂玉浆，抢夺海国的天魂棍并击杀海国太子，与厚土国勾结，再加上现在却是撮合厚土国与星火国之间的联盟，最后还知道天香国人的弱点……哎呀呀，这个门派到底在哪里啊？该是对这个门派进行一番调查的时候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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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为了提升实力

﻿    咕嘟咕嘟地吃完毛血旺，欠债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吗？但是现在，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聚贤会是一个南方国度的门派。具体门派地址在哪里，会主是谁，规模如何，实力怎样全都不知道。啊，你的那个大师兄算是在中原仙界上消息灵通了，但他也只能说出聚贤会在中原仙界排名第三百一十八这种让人绝对觉得这个门派是个弱鸡角色的消息。”

    一边说，欠债一边用手指指向门口。秦月思顺着她的手指望着门口，只见慕容明兰现在已经走了进来。

    和之前一样，慕容明兰的脸上依然是那样一副哀怨的表情。说起来……秦月思已经有多久没有在这个大师兄的脸上看到笑容了？

    “师妹，师父叫我们。收拾好之后尽快去议事厅一趟。”

    语气平淡，根本就不像是在和一个已经一起修仙多年的师妹交谈，反而更像是在和一个没有什么交集的陌生人传话一样。

    说完，慕容明兰随即转身离开，仿佛除了传话，他对于任何其他事物都不怎么感兴趣了。

    等到慕容明兰消失在门口之后，秦月思一下子瘫软地趴在桌子上，一脸没意思的模样。

    小欠债重新去食堂窗口换了一碗毛血旺，顺便要了一罐她最喜欢的血酒，重新坐好一边吃一边问道：“怎么啦？”

    “嗯…………”

    秦月思把脑袋埋在两条胳膊之间——

    “我现在还真的希望那个叫星翠的女人没有拒绝师兄啊……以前，至少他还会和我拌嘴。现在……唉……”

    小欠债喝了一口血酒：“他现在对谁都是这样的啦，并不是只对你一个。”

    秦月思：“我知道……我知道啦……哎……”

    然后，在小欠债和秦月思两人审判环绕的，就是那种带着些许哀愁的气氛。

    这样的无言气氛刚开始还好，但时间一长，反而让小欠债觉得有些不爽了。在这种气氛下，喝酒吃血都显得不那么有意思了！还不如刚才那种两人互相讨论时吃毛血旺时来的爽快呢！

    想了想后，小欠债突然想到了一点，立刻道：“对了，秦姐姐，你被控制不住自己的水姐姐击倒之后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秦月思继续把脸埋在双臂之中：“我哪知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昏过去了。哎……我好没用……好没用……”

    “这样啊？其实后来我听爸爸说，在你昏过去之后，是慕容哥哥第一个冲过去救你的呢。”

    随着小欠债的话音一落，猛地！秦月思一下子抬起脑袋，刚刚还显得萎靡不振的双眼一下子显得神采奕奕！

    “真……真的？！”

    小欠债：“当然是真的，本宫骗你干嘛？听说之后慕容哥哥并没有加入和水姐姐之间的战斗，而是全心全意地运功为你疗伤呢。你现在恢复得那么快，慕容哥哥第一时间全力救助你可以说是最大的功劳呢。”

    随着小欠债的每一个字从嘴里吐出，秦月思的表情也慢慢地变得越来越阳光，越来越开心！

    等到小欠债全部说完之后，她的脸默默地红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谁……谁要他救啦？即便没有他救，我也能够活下来的！我可是修炼森罗万象仙法的人啊！”

    小欠债喝了一口酒：“是啊是啊～～～”

    之后，再次陷入一阵沉默。

    不过，这阵沉默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几秒之后，秦月思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交还给厨房，丢下一句：“我去见师父啦！小宫主你慢慢吃啊！”

    随即，飞也似地跑了。

    对此，小欠债倒是觉得现在心情超好～～～！她三两口地吃完毛血旺，喝了一口血酒之后，将血葫芦别在腰间，双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好！继续去做实验！一定要检测出熏香的成分！”

    ——————————————————————————————

    秦月思脚步轻盈，很快就跑进了宫殿，来到议事厅。

    进门，她看到慕容明兰已经在那边站好，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她终究还是红着脸，背着双手，走到大师兄的身旁。

    只是，慕容明兰对于她的到来却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斜眼瞄了她一眼之后，继续维持着那种目无表情，仿佛天生就带着些许哀伤神态的表情站在原地。

    只是这一次，秦月思并不介意。她也是乖乖地在师兄的身旁站好，准备听师父的教诲。

    此时，会议厅内并不是只有陶寨德一人。

    除了小邪儿，行燕，笑逍遥之外，还有星璃此刻也是坐在这里。对于秦月思的到来，星璃笑颜如花，对其轻轻点了点头。

    陶寨德看看众人，咳嗽了一声，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现在就说一下我现在的决定。”

    这位广寒宫主沉默片刻之后，吸了口气，大声道：“经过之前的封魔法阵之战和水姑娘的战斗，我深深地明白，哪怕我现在的实力根据仙位等级排列已经是天仙级别，但是和魔仙相比，还是相差了一大段。”

    “之前，我对于天香国人和中原仙界之间的战斗还是保持着作壁上观的态度。毕竟雪媚娘有天险，想要攻打我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可是，水姑娘误会了我，误会了我们广寒宫。”

    “可以说，是我们的办事不力，才伤害了水姑娘，才造成了水姑娘与我们之间的那种深深的误解。同样的，也让天香国与我们广寒宫之间形成了敌对关系。”

    “我，还是想要与天香国和解。我也想要亲口向水姑娘道歉，解释。但是这些事情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需要实力，我需要变得更强。所以，我决定，前往黄泉口一趟。”

    “在我前往黄泉口的这段时间内，你们务必要好好留守广寒宫。现在局势不稳，天香国已经将我们广寒宫视为敌人之一，如果遇到天香国人前来进攻，务必要好好保护广寒宫。”

    话音落下，笑逍遥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冲着陶寨德抱拳，说道：“宫主，广寒宫坐落于整个中原仙界的最中央，天香国人即便要打进来，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前去黄泉口，好有个照应……”

    陶寨德抬起手，微笑道：“笑兄，我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这一次，还是我自己去的好。我甚至打算连欠债都不带。”

    笑逍遥摇摇头，坚持说道：“宫主，黄泉口虽然不是封魔禁地附近的区域，但是其距离天香国人活动的范围已经非常之近。而且此处地形多为平原，一旦被天香国人看见很难逃脱。还请让我和你一同前往……就当做我能够为广寒宫所做的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小邪儿也是点点头，说道：“陶郎，我知道你是不希望太多人前往，避免危险。但是笑先生实力不弱，如今也是上仙等级。你进入黄泉口探访那只乌龟至尊的时候，也好有个人照应。不然……我实在是放不下心。”

    陶寨德皱起眉头，说道：“我还是希望能够不要太多人前往啊……毕竟，这是真危险。天香国人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也去，怎么样？”

    此时，旁边的星璃倒是开了口。

    她的尾巴晃悠了一下，缓缓站起，笑道：“之前我一直保持着对你们人族事物不太介入的态度作壁上观。封魔法阵之战时如是，之前那个天香国的女孩发狂的时候也是如是。作为之前两场战斗我全都没有出手帮忙的补偿，这一次，我也作为宫主的护卫一同出发，如何？毕竟，虽然不是我自夸。但是一两个天香国人，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呢～～～”

    众人都知道，星璃所谓的不放在眼里，那还真的是不放在眼里。

    始祖人作为元始仙创造的第一批人类，和天香国人本来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物种。之前都没有见星璃展示过真实实力，一方面是因为她本身就抱着一种旁观的态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可能从来都没有认真过。

    有了星璃的保证，小邪儿再看向陶寨德。

    事已至此，陶寨德也不能继续拒绝。再想想，如果自己遇到什么危险，有这两个人帮忙还是可以减少不少的压力，当下也就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笑兄，星璃姑娘，那就拜托两位了。那我们收拾行李，不日启程。”

    话毕，笑逍遥立刻转身离开会议厅去收拾行李。看的出来，他对于这一次的行动似乎真的是抱着非常坚定的决心。之前误会广寒宫的事情，似乎对他造成的打击远远比想象中要来的大啊。

    “陶哥哥，你真的不带欠债吗？”

    行燕发问。

    对此，陶寨德则是笑了笑，摇摇头。

    毕竟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危险。而且……

    欠债那丫头，现在也是如同在战场上一样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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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驻营

﻿    夏日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放眼望去，远处的景象甚至已经扭曲，化为一缕一缕不断抖动的事物，如同整个世界都被这一股灼热给弄的融化。

    黄金平原。

    这块宽广无垠，几乎如同大海一样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草原之上，夏日的微风轻轻拂动，掠过那些几乎齐腿高的草丛，带着夏日的炎热与青草的香气扩散，飘扬。

    虽然此刻已经是夏日，但是在这宽广无垠的大平原上盛开的朵朵小黄花，还是给这座绿色的平原上增添了不少的活泼气息。

    待的再过几个月，到了秋天，整座平原上就会全部开满这种黄色的小花，把整个平原染成让人根本就无法描绘出来的美丽金色。

    黄金平原的名称，也正是由此而来。

    不过，虽然看上去美丽安详，但是也正如任何一个自然环境一样，没有一个地方是大自然怀着无穷的善意构造而成的。

    这座平原乍看起来平坦无常，但是其中还是隐藏着大大小小的泥潭和陷阱。其中更有许许多多的猛兽在此捕猎、生存、繁衍，世世代代。

    所以，这座平原并不属于人族。

    如果仅仅只是通过的话，这座平原可能还算是和蔼可亲。但如果想要在这里常住下来，这座平原对于人族的考验，恐怕也不会比雪媚娘逊色到哪里去。

    此时此刻，在这被烈日灼烧的平原，依然如同往常一般地散发着活力的光芒，茁壮成长。

    而这座平原的活力源泉，则是来自于中央的那个地方——

    那个，被人族称之为黄泉口的地方。

    黄泉口，是一个巨大的钟乳石溶洞。

    更形象地说，是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聚满了大量湖水的深坑。

    从表面上看，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安详宁静，被青葱草原包围着的巨大湖泊。

    但是只要潜入这清澈的湖水之下，就能够看到在这湖面之下简直是别有洞天！

    巨大林立的钟乳石，错综复杂的大大小小互相交错的溶洞。根本就不知道这下面究竟有些什么秘密，更不知道在那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溶洞最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东西……

    有人传说，那里是通往黄泉的入口。

    也有人说，一个名叫罗煌的冥界使者就盘踞在这深深的湖水深处。

    许许多多的猜测很多，但是没有人能够确认这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唯一知道的，就是一旦有人想要大着胆子进入湖水之下那片错综复杂的溶洞通道之内，那么这个人就会从此消失。再也不会从这湖水中浮起来，永远，永远地，就像是被这座湖泊永远地吞噬了一般，连一根骨头，都不会吐出来……

    而今天，这座被中原仙界传为黄泉入口的湖泊旁，来了大约一百余人。

    他们没有骑马，而是骑着一种极为巨大的红狼。

    每一头狼看起来都有着正常人族马匹的两倍大小，但是这些狼却一点点都没有互相嘈杂的动作，反而显得十分训练有素，一排排地站好，甚至连尾巴都不随意摇晃一下。

    人群的最前方，是一头披着少许护甲的红狼。

    而在红狼之上，则是一个在这大热天底下，依然身着戎甲，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双眼的男子。

    （下面皆为天香国语）

    “就是这里吗？”

    领头的男子发出声音，很快，后面一头红狼缓缓走上前来，坐在狼身上的一名同样身着戎装的男子点头，说道：“正是此地。经过探访，这座湖泊似乎并不被那些蛮人所看中。用来进行仪式，是最好不过的了。”

    领头男子略微点点头。伴随着他的点头，三十名坐在座狼上的战士迅速从座驾上腾空而起。巨大的身躯踩踏着那湖面，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地迅速地朝着湖水的四周冲去。

    很快，这三十名战士分别站住湖水的四周，站定。一个个的全都如同只有一张落叶般轻巧似得，稳稳站在那平静的湖面之上。

    下一刻，三十名战士同时念诵起咒文，随着念咒声音响起，从他们的脚下分别延伸出仙法阵型的纹路。

    很快，纹路互相连接，在这巨大的湖面上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待的法阵成型之后，那领头男子伸出手，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个装饰典雅，显得十分珍贵的瓶子。

    他跳下坐骑，一步一步地，走在那湖面之上，显得并不着急。但是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一般，根本就不会停下。

    当他走到湖水法阵的中央处，停下，打开瓶子的盖子。

    随后，他恭恭敬敬地半跪而下，高举着手中的瓶子，默默祈祷了一番之后，将瓶子倾斜。

    哗啦啦啦——————

    一些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液体，从那瓶中落下。

    液体触碰到这湖面，随后，稍稍停顿片刻……

    唰——！

    刹那间，原本清澈的湖面却像是突然间受到了某种启发一般！整个湖面从中央开始向着四周迅速变成了瓶中液体一般的蓝色！

    但，变化并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点，随着湖面变色，在湖水中的一些游鱼现在也开始产生变化！

    一些游鱼的身体竟然开始陡然巨大化！原本弱小的身躯一下子布满了牙齿！长大的尾鳍如同铁浆一般在这湖水之中滑动！突然，一条最普通的青鱼从湖水中一跃而起，在跃出湖面的这片刻之中，它的身躯一下子长到了一米多长！轰地一声落入湖中，如同一颗水雷在湖水中爆炸一般。

    还不仅仅如此，那些在湖水四周生长着的青草，也是在接触到那些蓝色湖水之后开始发了疯一般地动了起来！

    原本的柔弱青草却是在这一刻变成了巨大的藤蔓，原本的娇嫩黄花在那一瞬间成为了巨大的花盘！

    藤蔓与藤蔓之间互相交错生长，互相纠葛。不消片刻，硬生生地在这平原之上形成了一座巨大得雨林，环绕着这座湖泊！

    倒完湖水，领头男子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四周。湖岸边那些原本可以被阳光直射的平原，此刻全都有了巨大的藤蔓构造的雨林用来遮阳避雨。再看看自己脚下的湖面，蓝色的湖水散发着熟悉的光芒与味道，正在伴随着法阵的起伏“呼吸”，即将与这座湖水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

    “红裳将军，初步营地已经建造完成。生命之泉的泉水与蛮人的湖水融合只需要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十天之后，这个湖泊就能为我们提供长达五年的生命之水。”

    风吹来，吹起这位将军的红色围巾。

    红裳双手抱在胸前，没有看身后报告的那名战士，而是看着那些在维持法阵的部下，点了点头。

    “做好迎战准备。”

    沉默片刻之后，红裳那冰冷的声音从围巾之下溢出，随后，他转身走向岸边。

    “准备？将军，您是说……？”

    那部下紧随着红裳，一路往岸边走去。

    红裳点点头，说道：“蛮人的泉水念力实在太弱，导致生命之泉进入之后发生巨变。那些蛮人虽然弱智，但还算是有点智慧。一个月的时间，难保他们不会出兵来攻击此处。”

    那部下点点头，说道；“那……要让贪狼他们一起来此地驻守吗？”

    “不用。”

    走到岸边，一些天香国人已经将岸边的一些藤蔓砍伐编制，形成了一个最基本的营帐模样。红裳就此走了进去，在营帐中席地而坐。

    “让他们继续带领兄弟们四处骚扰，牵制住蛮人的大部队。听铃兰的说法，蛮人现在似乎已经形成了统一战线，尽量不要让他们聚集兵力攻击这里最好。只要撑过这一个月，我们就在蛮人的土地上有了一个长达五年的临时据点。步步为营，这一次，一定要将蛮人彻底斩草除根。”

    那部下点头，回了一句：“是！属下这就去办。”

    随着那部下的离开，红裳稳坐帐中，双眼依然紧盯面前那片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湖面。也看着湖面上的法阵纹路光芒一亮一灭，如同呼吸。

    蛮人……那些蛮人……那个孩子……

    他久久地望着那湖水，出了神，思绪，似乎已经飞到了那遥远的彼方……

    ……

    …………

    ………………

    “呼，这里好热啊……”

    行走在黄金平原之上，星璃打着伞，但还是不断地拿出手帕擦拭脸颊上的汗水。

    和她并肩前行的陶寨德则是笑了笑，说道：“现在是夏天嘛，热是理所当然的啦。”

    星璃撅起嘴，伸出手轻轻推了陶寨德一把，娇嗔道：“宫主，你就不能继续像以前那样弄个马车出来吗？这样走，走到什么时候去啊？”

    不是陶寨德不想弄个马车出来，实在是黄金平原的地形并不适合马车。这里的土地坑坑洼洼，而且到处都是草，马车轮子动不了几下就会被草缠住，动弹不得。所以，只能这样走还来得更快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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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干柴烈火

﻿    看到陶寨德现在只能傻笑，星璃撅了撅嘴，突然摇头道：“不行不行，我不行了啦！实在是太热了！我要脱衣服！”

    话刚刚说完，也不等陶寨德有什么反应，她已经直接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衣服下摆，一拉，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在阳光下，她那多一份则肥，少一分则瘦的完美身材就那样直接暴露在了陶寨德的面前。尤其是胸前那一股丰满，粉红色的小尖尖，沾着些许的汗水，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的可爱。

    陶寨德虽然傻，不过那么多日子下来，他多多少少也知道星璃的上半身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身体。而星璃看到他对着自己看，也不在意，反而转过身，一副显摆的模样让他看。

    “怎么？看到男人的身体，你也会有感觉吗？”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尾巴抬起，十分妩媚地在陶寨德的胯间一掠。

    陶寨德一惊，急忙捂着自己的下半身后退了几步，点点头，说道：“星璃，我知道你是男人啦，但是即便你是男人，我也觉得，你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哦。”

    星璃一愣，但随即微微一笑。她收起尾巴，尾巴却是在不经意间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脸颊上浮现出片刻的红潮：“你呀……虽然知道你不是在说花言巧语。但是你那么大大方方地说这些话，还是有些让人感到开心呢。”

    陶寨德抬起手，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是说认真的！我真的觉得你很漂亮，不是在花言巧语呢。真的真的！”

    行走在人间，星璃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人说她漂亮，说她貌美了。不过，不管有多少人说过，终究还是陶寨德这样诚恳的人说这种话听起来比较顺耳。

    看到陶寨德那样一副认认真真看着自己的表情，星璃抬起手指略微想了想后，突然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道：“宫主，你觉得……我很漂亮，对吧？”

    一边坏笑，她一边走了过来。

    “是啊，你很漂亮。真的……咦？星……星璃？你……你要干什么？”

    星璃不断逼近，陶寨德不由得向后退去。可还没有退出几步，她的尾巴突然伸出，对着陶寨德的脚略微一勾，陶寨德应声仰天倒地。

    之后，不等陶寨德爬起来，星璃却是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星……星璃……？”

    “嘘……不要说那么多的话。”

    星璃的脸上，红红的。很可爱，可爱到……有些诱人……

    她慢慢伏地身体，胸部压在了陶寨德的身上。弯下头，在他的耳朵边轻轻呼了一口气。同时，她那纤细的手指也是慢慢地朝着陶寨德的下半身探去，抓住了他的裤子，慢慢，慢慢地，往下拉……

    “星……！”

    “嘘……别说话。”

    在耳边，柔软的少女声音轻轻呼唤。而那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更是让陶寨德随之目眩神迷。

    “我们来试试一些快乐的事情吧，怎么样？”

    “快乐的……事情？”

    “是啊，快乐的事情。就和我和我妻子做的一样。可惜，我是始祖人，身上没有什么洞可以让你来快乐。不过，你们普通的人族，就算是男性，也是有洞洞的呢~~~”

    “星璃……我……”

    “所以……我们一起来快乐快乐，让我们试着结合一下……好吗？我会温柔一点……”

    “可是……星璃……我……”

    “嘘……不要说话。快乐的事情，才刚刚要开始呢……”

    不知不觉，陶寨德只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完完全全地褪下。之后，他突然感觉到有一条蛇一样的东西开始顺着自己的大腿摩擦，盘旋！

    那一瞬间，尽管他还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是一种不祥的预感猛地印入他的脑海！

    他想要挣扎，但是此刻全身被星璃紧紧地压着，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就像是被一条柔弱无骨的美人蛇紧紧地束缚住全身一般，根本就……根本就……

    “星璃！星璃！我……我们……我们不能……！”

    “我说了，不要说话啊。很快，很快就能……就能……我还是第一次出轨……而且还是和人族……没有什么经验，你让我做好一点心理准备……”

    星璃的脸，红的更加离谱了。她的鼻尖上也是开始渗出些许害羞的汗水，阳光下，她的汗水映衬着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里透红，美得不可方物……

    然后，陶寨德就感觉那条“蛇”开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渐渐地，爬到了他的屁股那里……

    “陶宫主！星姑娘！你们在哪？”

    从半空落下的笑逍遥大声喊叫，他落在草地上，收起剑灵，左顾右盼。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边互相背靠着背站着的陶寨德和星璃，当下立刻跑了过去，有些焦急地说道：“陶宫主，星姑娘，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妙。我在前面发现了……嗯？你们干嘛？”

    他看看左边捂着屁股，一副死里逃生面色的陶寨德。再看看旁边衣衫得体，尾巴缠着大腿，一脸潮红的星璃，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啦。”

    星璃别过头，有些尴尬地嘟囔了一句。

    不过片刻之后，她还是转过头，对着陶寨德鞠了一躬，一脸愧色地说道——

    “对不起，宫主。刚才……刚才我……我有些失态了……”

    陶寨德则是十分机械地“哈哈”了两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笑逍遥看看两人，再看看一脸红晕，美艳不可方物的星璃，再看看那一脸尴尬的陶寨德后，立刻明白了什么，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轻声道：“陶宫主，我知道星姑娘很美。但你也不能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对星姑娘行那伪君子的行径啊。这种事情，是需要两情相悦才行的。你不能强迫人家姑娘家，而且还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对吧？”

    陶寨德点点头，尽管他不明白笑逍遥在说什么，不过他现在满脑子空白，先点头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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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军中议事

﻿    陶寨德依然是捂着自己的屁股，好像大脑短路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旁边的星璃现在似乎已经调整好心态，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转过头，笑眯眯地面对着笑逍遥。

    “沧澜门的徒儿，你发现什么了？”

    笑逍遥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多想，随即说道：“现在的情况可能有变，事情变得比较难办了。”

    看到陶寨德现在终于转过头，在听自己说话之后，笑逍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探查到的事情做了详细说明——

    “这座黄金平原上，现在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而已。在这里过去大约十里左右的地方驻扎着一支军队，粗略看起来，大约有十万人之多。”

    “十万人？！”

    陶寨德惊讶地叫了出来。他搓着双手，显得有些急躁地说道——

    “十万人……我……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人啊？是谁要派十万人来阻止我进入黄泉口啊？十万人……这可怎么打啊？”

    见陶寨德那么紧张，笑逍遥连忙摆手道：“宫主宫主，你别急，别急！我们广寒宫现在还没有到天怒人怨，会让谁派出十万大军来攻击的地步呢。我们……啊！”

    一时说顺口，笑逍遥不小心把自己也给归类于广寒宫之中，不小心地说出了“我们”这个词。他察觉到，显得有些尴尬，但立刻调整了一下措辞，继续道——

    “宫主您的广寒宫现在在中原仙界的名声说不上很好，但也不算很差，所以这支军队应该不是针对您来的吧。”

    “更何况，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也不认为宫主有这个实力，需要他人动用十万兵力过来围剿。”

    旁边的星璃甩了甩尾巴，两只手抱在胸前插嘴道：“你看清是哪个国家的军队吗？”

    笑逍遥转过头，望着刚才他到来的方向，点点头。此时，耳边已经开始响起一阵阵的马蹄声，抬眼望去，那边也是出现了十几骑侦查兵向着这边跑来。估计，是跟着笑逍遥尾随而来的。

    “是厚土国的军队。”

    随着笑逍遥的话应落下，那十几骑侦察兵已经赶到了众人的跟前，缓缓停下。而领头的一员骑兵在看到陶寨德之后，立刻双眼放光，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冲到了陶寨德的面前。

    “广寒宫主？！没想到竟然是您！您是来和我们一同战斗的吗？”

    看着这个突然冲到面前的侦察兵，陶寨德一时间显得十分迷茫。他瞪大眼睛看了看这个人，张开嘴，一时间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星璃记忆力好，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丁将军手下的一个护卫吧？之前我们去京城的时候，和你见过几面！”

    那小兵听到星璃竟然还记得自己，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红着脸道：“星姑娘您还能够记得小人，实在是小人莫大的荣幸，嘿嘿，嘿嘿嘿～～～”

    腼腆过后，这个小兵再次抬起头，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宫主能够前来，将军一定非常开心！还请宫主一定要来我们营地啊！”

    周围那些侦察兵中有些也算是见过陶寨德，当下也是下马。既然是认识的人，众人的情绪也是放松了不少。

    再加上，“广寒宫主”这四个字近年来在中原仙界传得也算是颇响。有了这么一个实力已经到达天仙的仙人帮忙，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能够轻松一点了。

    当下，这一伙侦察兵立刻领着陶寨德三人朝着主营地走去。而在这一路之上，也算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厚土国一共出兵十万，来这黄金平原究竟是要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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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土国主营帐内，两排各十五共三十名将领纷纷身披戎装就坐，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十分的严肃。

    在这其中领头的，自然就是身为大将军的糯元修。除了他之外，此次出征，还有大丞相文墨，国师万灵真人，以及大司律刀相人。可以说，迄今为止，厚土国内最位高权重的四名官员此刻全都在这里，神情严肃。

    营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龙椅。龙椅一侧，则是站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是厚土国当今太子，自然，也是厚土国的下一任君主。

    此刻，这位厚土太子一脸担忧地望着营帐中间跪着的那个人。这个跪着的人态度十分诚恳，样子更是万分的谦卑。即便，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此刻正在用一双最为严厉的目光看着他，依然不能阻止这个卑微的臣子诉说自己的建议。

    终于，这个臣子的话，说完了。

    而坐在龙椅上的厚土君主，此刻却是略微眯起双眼，微微地点了点头——

    “丁驸马，简单来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后撤百里，尽量远离黄泉口，是吗？”

    丁当响依然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直接回应道：“正是！陛下，魔国来势汹汹，此次黄泉口附近的念力突变定是魔国之人在施展邪法！陛下乃万金之躯，还请陛下在御驾亲征之际能够位于阵后，好给我们这些士兵掠阵，鼓舞士气！”

    “混帐！军阵之中，还容不得你一个小小的偏将军在此多言多舌！”

    此刻开口的，是大丞相文墨。这位丞相虽然也是身披戎甲，但也只是象征性地穿戴。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丁当响身旁对着厚土国君跪下，大声呵斥道——

    “陛下，此时魔国入侵，正应该是整个中原仙界团结一致之际。但是，举国上下，唯有丁将军始终高喊不结盟主义。上一次雪媚娘协议之时丁将军也是一味要求不结盟，继续攻城掠地。而待的天下大势所趋，东西两方结为同盟共抗魔国之时，丁将军偏偏又要求陛下采取消极态度。”

    “现如今陛下御驾亲征，正是向中原仙界宣扬我大国国威之时！可是，丁将军之前却百般阻挠陛下御驾，此刻却又三番两次地建议陛下退避三舍。此情此景，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丁将军究竟是否真正忠于陛下啊！”

    厚土君主坐在龙椅之上，摸着额头，并未言语。

    但，看看下面这些群臣的脸色表情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他们现在的想法了吧。

    去年底，厚土突然发兵扩张，完全不顾满朝文武那么多人的一力反对要求做出这样的行为的，正是丁当响。

    这个年纪轻轻，就得到厚土国君信赖的年轻人只不过花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依靠闪电战轻轻松松地做到了厚土国之前百年都没有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对于明明是个大国，却憋屈了百年的厚土国人来说，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更是一个无法描述的机遇！

    一夜之间，丁当响这个名字似乎就传遍了厚土国的每一片国土，每一个人都知道了这位骁勇善战，计谋超群的新近小将军的名字。

    一个不到三十岁，就做到了那么大功绩的将军，其实力究竟还有多少？最后更能够做到怎样的地步？可以说，几乎是满朝文武上下，从君王到黎明百姓，都在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期待着……

    但，这样的情况在面临魔国入侵之际，却是突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就算厚土国再怎么特立独行，他们也属于中原仙界。也知道魔国对于中原仙界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虽然封魔禁印那时没有厚土国的正规军队参加，可对于魔国的恐惧却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中原仙界人的灵魂之中。

    所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统一了东方诸国之后，厚土国可以和星火国互相联合对抗魔国之时，这个打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的将军竟然主张不结盟，甚至主张消极抵抗战略的时候，真的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原本对丁当响梦想的人，一下子都对他的这种消极懦弱主张表现出难以相信！

    而那些对于丁当响一下子变得那么深得厚望，战绩光明，不知道该怎么中伤他的人，更是趁着这个机会大大地攻击他。

    一个人，不管他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

    但只要他在抗击魔国这个主旋律上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偏差，并且还硬是不肯说出理由，那么这个人就只有被贬低为叛徒，孬种的份了。

    一旁的万灵真人一挥手中的拂尘，也是走出来说道：“启禀陛下，丁将军虽然说有功于社稷，但再怎么说还是太过年轻。想我厚土国兵多将广，此次更是出动十万大军。不管在那黄泉口旁有多少魔人，此次一战，也必定是胜券在握。想迄今为止中原仙界遇到魔人没有一战获胜，如果我大厚土国能够首先拿下这首场胜利，那么以后能够号令整个中原仙界的，就注定不是那星火，而是我厚土了。”

    另一边的刀相人也是抬起手，用力点头：“是的！我觉得没错！如果我军首胜的时候陛下还在前线，那更加是赢得光彩夺目，让中原仙界那些小国家再也不敢聚集在星火四周了！我们体内可是流着龙族血脉！现在我们激发了龙血潜能，怕什么魔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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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官场

﻿    一直跪着的丁当响此刻终于忍不下去了，直接抬起头，大声喝道：“荒谬，简直荒谬！”

    一个小小的偏将军，此刻竟然敢对着满朝文武大喝？一下子，众人全都被唬住，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丁当响向着厚土国君拱手，言辞切切地说道：“陛下！虽然依靠龙血粉能够让我军将士各个激发出龙血血脉之力，每一名士兵都能够发挥出如同散仙的实力。但是！对于魔人来说，散仙之力简直弱的如同蝼蚁！十万大军在那魔人面前几乎可以视若无物！”

    “陛下，如果陛下执意要御驾亲征，微臣劝阻不力，无法阻止。但是真的恳请陛下将御驾后移百里！前方由微臣带领军士前去进攻。哪怕战场不利，陛下也好迅速班师回朝，保存实……”

    “混帐！”

    原本，一直都坐在座位上不做声的糯元修将军，此刻终于是站了起来。

    听到糯元修的怒喝，丁当响的声音瞬间哑然，不敢再说出更多的一个字。

    而在这之后……

    “你，竟然敢说我厚土之军溃不成军，让陛下……逃？”

    听着糯元修的声音，丁当响知道，自己这一下可能是真的死的惨了。

    但是，他还是想要博一下。

    博一下自己在厚土国君心目中的地位……博一下自己这个人才，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陛下，或许是微臣遣词不当。但还请陛下……”

    “够了，丁当响。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糯元修再次喝停了丁当响的声音，对着厚土国君拱手道——

    “陛下，丁将军恃才傲物。仗着自己统一东方而开始骄横跋扈。试问，如今厚土国内几人不识丁当响？其功绩之高，战绩之卓越，在普通黎明百姓中之知名程度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当今厚土国内‘任何一人’。”

    “的确，丁将军的确有许多的优点。但是，他在私下结党营私，广招门客，甚至储备粮草雇佣私兵，却实在是让人怀疑其之忠心！”

    “事到如今，丁将军可能有些被自己眼前的功绩冲昏了头脑，所以变得分辨不清君君臣臣之道，开始胡言乱语胡作非为！陛下，鉴于丁将军之将才，但又鉴于丁将军之年轻气盛，微臣恳亲陛下稍作些许惩戒，以免以后如同脱缰野马，无法掌握。”

    短短几句话，却是让丁当响瞬间感受到浑身上下的冷汗如同泉水一般涌出！

    只不过几秒钟时间，他浑身的衣衫立刻就被汗水湿透，整个人也如同刚刚从冰窟中捞出来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万灵真人此刻也是拱手，笑道：“陛下，其实依照本真人来看，丁将军的实力实在是低微的可以。区区一个散仙，甚至连军营中一个将校都不如。如此微薄的实力，又如何能够统领现在庞大的军队呢？之前的那些胜利只不过是丁将军趁火打劫一声令下罢了，而且出生入死的，也是我厚土国的军士。和丁将军本身的关系啊，应该并不算大。”

    文墨呵呵一笑，捂着自己的胡子道：“有理，有理！哎呀，丁将军实力羸弱，且学识浅薄，甚至有时不识古人之诗词歌赋。让如此粗鄙之人安上‘平东将军’这个称号，未免有些太过夸张。本真人还是建议让丁将军先行进行学识的训练，然后修炼仙法。待的其文武双全之后再进行重用，才为上道。”

    听到现在，那位太子殿下脸上早已经是急得不得了了。他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厚土国君，轻声道：“父王，丁老师他……他是个好人，真的是个好人……”

    对此，厚土国君却是没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略微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丁当响。”

    丁当响连忙低头：“微臣……在。”

    “你到现在还是不肯说出拒绝结盟与消极对抗魔人的理由吗？”

    丁当响咬牙：“属下早已说明……魔人对中原仙界并无侵占之意，只要不多加抵抗，以礼相待，魔人自会退去。但如果加以反击，魔人势必会以此为机，杀入厚土……”

    这样的理由，听起来还真的是让人贻笑大方啊。

    厚土国君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丁当响啊，朕，爱才。但，朕，也不会容忍庸才。你收购军粮，募集私兵这种事我也听过，不过你募集的钱粮和私兵数量非常少，我也就不多加指责了。但，朕可以原谅你其他方面的事情。但是在这魔国之事上……朕，实在是无可奈何。”

    当下，这位君主一挥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样吧，反正东方诸国已经平定，接下来是安抚和重修等内政事物。你就趁着这段时间卸去兵符，跟随文丞相习文，追随万灵真人修仙。待的文武双全之时，朕，自会重重地用你。”

    丁：“陛下……”

    君：“在此之前，你就什么都不要再说了。这一次的黄金平原歼灭战你也不用再多言。再多言，朕可就要治你一个犯上的罪名了哟！现在，去吧。”

    到了这一步，丁当响知道，自己已经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在旁边众人那幸灾乐祸的笑声之中，慢慢谢恩。带着无比的惆怅走出了主营帐。

    军权卸去。

    事实苍茫，真的是不由人。

    又怎能想到，在领兵作战不过大半年之后，竟然会再次一青二白，手底下连一个并都没有，重新回归那种最窘迫，最无奈的日子啊。

    “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了呀……”

    离开营帐，前往自己的小帐篷。只不过刚刚走到门口，只见自己派去巡逻侦查的侍卫现在却是一脸喜色地跑了回来。而在那侍卫之后跟着的……

    “陶贤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刚刚被国君撤职的苦闷，却是在这一刻迅速烟消云散！丁当响几乎是完全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迅速朝着那一行三人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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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合作

﻿    兄弟见面，喜悦之情立刻冲淡了刚才面临的那番挫折。

    丁当响紧紧地抱住了陶寨德，抱得很紧，很紧。

    一直过了许久，他才有些不舍地放开手，再次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

    “贤弟，看到你，感觉真好！”

    一时间，丁当响总感觉自己有些见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的感觉。哪怕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后面跟过来的星璃，他也只不过是略微愣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拘谨。

    “来来来！来，来我的帐里好好地休息休息，我们一起聊聊！好好聊聊！”

    看到丁当响，陶寨德也是十分的高兴。被这个义兄邀请陶寨德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当下立刻欢天喜地地跟着丁当响朝着他的营帐走去。

    丁当响的营帐位于主营帐旁不远处。虽然立下赫赫战功，但怎么说丁当响的军职还没有提升到太高的地步。

    不过再怎么说，比起一般的将领营帐也好上许多，营帐门口并没有太多的尘土，里面也显得很大，收拾得很干净。

    “来来来，进去，进去！”

    丁当响邀请陶寨德，星璃和笑逍遥三人进入营帐。不过，在他走入营帐的那一刻，却是有意无意地回了一下头。

    视线之中，一名士兵似乎接触到了他的视线，连忙转头落荒而逃。看着这个士兵，丁当响也只能苦笑一声，落下了帷幕。

    至于那个士兵跑到主营帐那边对陛下说了些什么，那也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够控制得了。

    在营帐内坐下，一旁的侍从奉上小菜。丁当响端起摆放着茶水的酒杯，笑道：“军中不能饮酒，陶贤弟，愚兄也只能以茶代酒，聊表心意了。”

    陶寨德哈哈笑笑，也是举起茶杯：“丁兄说哪里话？我们兄弟俩还说那么客气干吗啊？”

    一杯饮尽，丁当响再次端起酒杯向着笑逍遥敬了一杯。对于星璃他虽然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礼貌。

    喝完之后，他左右看看，问道：“陶兄弟，今天怎么没看到你那个宝贝女儿啊？”

    陶寨德甩甩手道：“欠债在广寒宫办事，她现在似乎正在研究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具体什么东西我也说不上来，所以没有跟来。倒是丁兄，你们这一次……是打算和天香国正面开战吗？”

    被陶寨德这么一问，丁当响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犹豫许久之后，才十分无奈地说道：“天香国，天香国……只可惜，中原仙界只识魔国，不认天香。这一战……难打啊。”

    吃了一口菜，丁当响继续说道：“现在，天香国具体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具体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贸贸然地开出十万大军来到这里……呵，只是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条人命会永远留在这里了呢！”

    一旁的星璃微微一笑，她捧着自己的尾巴，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说道：“话说回来，丁将军可是一个爱民如子，关怀下属的好将军，好领导呢～～～”

    旁边的笑逍遥一愣，已经听出星璃话语中这十分明显的“他意”。

    不过，陶寨德却听不出来，只是一味地点头。

    而丁当响也不在乎，只要陶寨德认为他是个好人，那他丁当响就是个好人，别人说什么都没有关系。

    “唉，这不说了！国家大事，也不是我们这些无名小辈吹嘘几句就能够解决的！来来来，陶兄弟吃菜，吃菜！倒是陶兄弟，你这次前来……该不会真的是为了那黄泉口吧？”

    其实不用问，陶寨德的表情早就告诉了丁当响一切。

    接下来陶寨德的回答也是让丁当响摇摇头，干笑一声。

    “那么……丁兄，我想要去黄泉口，你看……有这个可能吗？”

    对于这个问题，丁当响也不说话。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良久之后，这位将军才是点了点头，说道：“陶贤弟，你确定，你只要进入黄泉口就能够变得更强吗？就能够学会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什么乌龟的招式？”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傻呵呵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呢～～～”

    “不知道？不知道还想要往那个地方跑？”

    陶寨德：“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要去试试看嘛。毕竟，我能够学到的仙法到现在为止已经到头了。”

    “这样啊……”

    丁当响放下手中的筷子，咂了咂嘴。

    之后，他站起来，从身后筒框中找出一大堆的卷轴，从中找出一个，打开。

    陶寨德站起来，似乎是想要仔细察看一下那张卷轴。不过还不等他看清楚，丁当响就摇摇头，将卷轴随意地一卷，重新扔进筒框之中。

    “贤弟，我可以让你接近黄泉口。”

    丁当响再次坐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再拿筷子，而是一脸严肃地表态。

    “真的？实在是太好了！”

    “但是，恐怕需要你加入我的部队，作为厚土国的一员，参加三天后的那场针对黄泉口天香人的攻击战。”

    旁边的笑逍遥突然站起来说道：“等一下，丁将军，你是要广寒宫直接加入你们厚土国的军队？这如果被传出去，广寒宫好不容易保存的一点点的中立姿态岂不是立刻就没了？”

    丁当响抬起头，望着笑逍遥：“不是加入我厚土国，而是由我厚土国的十万大军作为掩护，帮你牵制住那些天香国人的时候，方便你前往黄泉口的那个湖泊。”

    这样一个条件听起来不错？

    陶寨德舔了舔嘴唇，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做！丁兄，谢谢你啊，为了我……你竟然想到要用十万大军来帮我做掩护……我真的……真的……”

    越是说，陶寨德渐渐地开始感动起来了。这样的感动看在丁当响的眼睛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滑稽。

    “好了好了好了，你也别那么激动。我也没有做什么，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了，加入我军的话，还请你能够穿上我军的服装，避免显得太过独特。万一那些天香国人看到你一个服装颜色不一样，就先对你下手的话，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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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黄泉口攻击战

﻿    “一定！一定！丁兄，还请你给我一套合适的衣服！我打不过那些魔仙等级的天香人，这次如果能够顺利提升实力的话，我……我……嗯……我该怎么谢谢你好呢？”

    丁当响一脸的爽快，呵呵笑了笑，摇晃了一下手指道：“你也别光顾着感谢我了。如果你能够成功提升实力的话，记得出来之后尽可能地保护我，别让我在这场战斗中死了就行了。”

    “这是当然的啦！”

    看着陶寨德这样一幅笑呵呵傻瓜模样，丁当响也是十分满意。随后，他叫来侍从，帮忙安排三人的住宿房间。之后，他也是亲自送陶寨德前往住宿地点再道别。

    那么，接下来呢？

    帐篷之中，陶寨德显得十分开心。在接下来的三天中反反复复地试穿丁当响送来的普通士兵服饰。

    这一身土的掉渣，只有几块皮革护住心脏和下阴的服装并没有多少的防护力，但陶寨德还是穿得很开心。似乎只要穿上这一身衣服，马上就能够和乌龟进行沟通了一样。

    “欠债，你等着哟！等爸爸回来的时候可能真的是要比你强上许许多多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站在帐篷前，十分不知廉耻地在那里大声狂笑！惹得笑逍遥每天都很紧张，不断劝说陶寨德不要这样乱笑。

    至于星璃，对于陶寨德的这种行为倒是显得无所谓。相反，她这三天内也穿着普通的士兵服，立于那帐篷之上，看着那些来来往往训练巡逻的士兵。

    “功成之后……保护他？”

    极目远眺，星璃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正在和一些普通士兵聊天谈笑，鼓舞士气的丁当响身上。

    “呵……陶郎啊陶郎，你都不想一想，你的兄弟明明只有散仙等级，注定不可能冲锋陷阵。但却说要你功成之后立刻保护他？哎呀呀～～～丁将军，这一次，你又在思量什么东西了呢？”

    思量什么？当然，没有人可以回答。

    在那军校场上，丁当响帮一名士兵整理了一下仪容之后，立刻发出训练口令！一千手持军棍的军士伴随着他的号令齐声大喝，同步操练。其军容之整，军令之强，执行力之高。即便还没有上战场，但还是能够感受到其中那高昂的士气。

    也是在这之后……

    战争，就要打响了。

    ————————————————————————————

    滴，滴滴滴——哗啦啦啦——！

    天色只不过刚刚开始变得暗淡，天空中就已经布满了雨云，下起了暴雨。

    如同天漏了一般，在这漆黑的夏日的夜晚，黄豆般大小的雨点从天而降，打在脸上，甚至给人一种疼痛的感觉。

    厚重的雨幕遮天蔽地，将这原本洋溢着绿色和点点金脆的黄金平原，彻头彻尾地改换了一个别样的面貌。

    一片漆黑……

    触目所见，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那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耳畔，只有那一片震耳欲聋的雨水轰鸣之声。

    陶寨德半蹲在地上，依仗着四周那些高高的野草，缓缓前进。

    就和四周那些同样的厚土国军士一样，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

    在他的身后，笑逍遥和星璃两人也是一样尾随。除了他们之外，这个千人的方阵更是有条不紊地向前移动，凭借着风雨和夜色，慢慢，慢慢地向着那黄泉湖泊前进。

    千人阵，十个。

    十个千人阵分别从不同的方位朝着那边聚集。

    在这里，陶寨德不由得要再次感慨，厚土国竟然有人能够算到今天这场暴雨，而想到要在夜色中攻击，那也真的是非常厉害了。

    远处，已经能够看到黄泉口四周的藤蔓森林。

    在那藤蔓所组成的森林堡垒之中，很明显地可以看到点点星火。在星火的光亮之下，偶尔也能够看到一些人影晃动。

    “一，二……三。四个……四个……四个……五。”

    身后，星璃在默默念出那在灯光下晃动的人影。此时，陶寨德所在的千人阵位于整个黄泉的西面，在距离那黄泉藤蔓森林不到一公里的距离时，众人终于停下脚步，全都蹲下，隐藏自己的身形。

    等……

    在这阵暴雨之下，等。

    等着一个信号，等待那最适合的战斗时机。

    等待负责正面攻击的那些厚土士兵们给出一个最为明确的答复之前……

    等。

    哗啦哗啦——————！

    暴雨，没有任何想要止息的意思。

    黑色的天空中始终都不曾吝啬哪怕一点点的光亮。

    陶寨德闭上眼睛，任凭雨水把他淹没成了一个水人。看看旁边，只见那雨水此刻已经将地上的泥污化为了淤泥，每一个人几乎都浸没在和膝盖同样高度的泥潭之中。

    但，没有任何一个厚土国士兵发出任何一个声响。每一个士兵都如同一匹在夜色中随时等候出击的恶狼，目不转睛地等候着。

    轰隆————！

    终于，一道闪电突然划过夜空！带来了一抹与黑夜完全不同的白昼瞬间！

    也是在这一瞬间，陶寨德突然看到了那藤蔓森林上的天香国人！

    他们显得有些急促，原本防守西面的五个天香国人开始全部朝着正南方的藤蔓森林中跑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在暴雨之中几乎显得有些微弱的爆炸声从南方炸响，紧接着，隐隐约约就能够听到南方传来的一阵阵的厮杀声！

    也是在这一刻，在队伍最前方的一名领队站起，抬起手，在这夜色之下挥了挥。此刻他的手掌上似乎涂着一层荧光粉，随着他手掌的挥舞，在两边的厚土国士兵纷纷站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从中倒出一颗药丸放入嘴中。

    “这是什么？”

    陶寨德有些纳闷，向旁边那个士兵问了一句。

    “龙血散。”

    那士兵也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龙血散？什么是龙血散？好吃吗？能给我吃一点吗？”

    陶寨德的脑袋里面随着“龙血散”三个字一下子冒出了太多没有意义的疑问。同样的，也不等他问到这些疑问的答案，这些士兵突然间纷纷站起，抽出腰间的配剑，转过背后的盾牌，冒着大雨直接向着前方冲去！

    “行动！”

    随着领队的一声呼喝，这支千人军阵就如同一个人一样，迅速地冲向一个从藤蔓森林中跑出来的三个天香国人。那三个天香国人似乎是被正南方的战斗声音吸引，完全没有在意旁边的那些厚土战士。等到他们完全跑出藤蔓阵地之时，厚土国的战士终于从原本的矮身行动中站起，朝着他们的背后，举起那绑在手臂上的单手弩！

    咻咻咻——————！

    那些天香国战士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还有敌人，或许是因为这场大雨让一切的讯息都显得如此的残缺。当那上百只弩箭扎在他们的背后，并且箭头上的念力炸弹触发，产生一连串的爆炸的时候……

    轰隆隆隆隆隆————————————！！！

    巨大的爆炸几乎是要让这暴雨之夜，瞬间就变成了那可以亮瞎所有人瞳孔的白昼！

    “上！”

    随着领队的一声大喊，千名拥有散仙力量的普通士兵终于不再隐忍，直接朝着那三名仙人冲去！

    “（天香语）该死的……蛮人！我们上当了！！！”

    那三名仙人大声呼救，其中一人随即举起手，一排火墙立刻拔地而起，阻挡住那些冲来的士兵。而另外两个仙人则是分别跳入厚土人群之中，分别抽出腰间的长剑，三两下之间，立刻！鲜血飞溅，人群散开。

    人群之后，陶寨德，笑逍遥和星璃三人没有一并冲上。他们眼看着那一千名士兵如同不惧死亡一般地前仆后继，各种各样的爆炸此起彼伏！明明只是凡人，却竟然在短时间内，直接压制着那三名魔仙，让他们显得有些狼狈！

    “好……厉害！”

    陶寨德不由得感叹了一声，随即撩起袖子——

    “我也上！”

    可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出，旁边的星璃却是立刻拽住了他，说道：“上什么上？快！现在大多数魔人应该都已经被那一万士兵缠住了，我们快点去黄泉口，帮你提升实力！”

    陶寨德一愣，随即想起自己的主要任务。他点点头，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那边的战场，在一片喊杀声中直接转身，冲向那藤蔓森林。

    笑逍遥抢先一步，手中的剑灵挥舞，迅速将那藤蔓切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他也不管那些天香国人是否全部离开，一个劲地向着那黄泉冲去！不消片刻，阻挡在他面前的藤蔓就已经砍尽，紧接着……

    一道蓝色的光芒，在这暴雨之中的夜色中，却是瞬间冲进了三个人的眼睛，让刚刚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三人的眼睛一时间甚至睁不开来了。

    “这里……就是黄泉？”

    笑逍遥愣愣地站在岸边，望着那一泉蓝色光芒的湖水。

    而等到后面的陶寨德和星璃也走出来时，他们除了看到那蓝色泉水之外……

    还看到了那三十名，屹立于湖面之上的天香国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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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面对面

﻿    “这里……好美啊……”

    站在黄泉边缘，陶寨德一时间被这片湖水的美丽给震慑的停住了脚步。

    暴雨，从天而降，在那湖水之上点出点点波澜。而那滴入湖水之中的雨滴会如同星辰一般发出点点闪烁，再融入湖水。

    蓝色的湖面上那不断画出的大大小小涟漪，配合着那宛如漫天群星一般亮光，真的，可以说是极美……

    “宫主，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笑逍遥紧咬牙关，双眼望着那站在湖面之上的三十名天香国人。

    那些天香国人也毫无疑问地看到了这些漏网之鱼，不过他们却像是完全不在乎这三只老鼠，只不过看了一眼之后就收起眼神，不再关注。

    可是，这样的情况对于笑逍遥来说，却没有那么轻松了。

    陶寨德稍稍吞了口口水，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这座湖水。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他大着胆子，迈出脚步，踩在湖水之上。

    喀拉喀拉……

    脚下的水面，慢慢结成了寒冰。

    陶寨德踩着这渐渐扩张的冰层，在那三十名天香国人的注视之中，一点一点，朝着湖水中央走去。

    湖面之上，法阵在呼吸。

    这些不断闪烁光芒的法阵之下，那些巨大的几乎比人类都要巨大的游鱼更是来来往往地穿梭。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现在……还是朝着法阵的中央走去……是吧？

    这么一想，陶寨德干脆提起精神，开始大踏步地朝着那法阵的中央走去。在其身后，星璃和笑逍遥自然也是紧随其后，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随行。

    这种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种被天香国人环视，紧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些天香国人一口气碾成碎片一般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感觉？

    笑逍遥的双手捏成拳，掌心中已经溢满了汗水。

    连带着他的这种紧张的精神，身旁悬浮着的剑灵也是上下浮动，显得没有什么定性。

    旁边，星璃的手腕上缠着两条丝带。身材和正常人族没有什么区别的她在那些天香国人的环视之下，还是显得如此的娇小。就算始祖人的实力再怎么强，如果一口气被那么多人围攻的话，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胜算吧。

    “…………杀…………杀………………”

    藤蔓森林之外，隐隐约约的厮杀声幽幽传来。

    但，却是如此的轻，轻的仿佛和这里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

    甚至就连外面那些爆炸声现在也是轻的几乎完全无法听闻。不是被那瓢泼的大雨覆盖，而是被完全地隔绝在外，一点点都无法进入这里……

    脚下，冰层延伸。

    很快，陶寨德就走到了那法阵的中央，也走到了整个黄泉的中央。

    他站在这里，低下头。看着法阵中央那一汪看起来明显更蓝，更深沉，不断向外翻涌的湖水。略微沉默之后，他慢慢地蹲下，伸出手，想要触摸这些液体……

    “你们不是厚土国的人。那么，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那一瞬间，原本想要触摸湖水的手，却是刹那间停止。

    陶寨德瞪大双眼，甚至都不敢回头看自己的身后。

    明明，这个声音就是那么平常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语气中也没有多少的凶狠。

    就如同一个温和的长辈，看到一个偶尔路过的孩子，随口问上一句。

    但即便如此……即便，这个声音明明是如此的没有威慑力！

    这位广寒宫主，却还是能够感受到浑身上下那种骤然间散发出来的恐怖感。

    那种……从毛孔中散发出来的寒冷，仿佛连自己的血液也要被完全冻结的无助，与孤独。

    “来，转过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有胆子孤身一人进入这里？”

    喀拉——喀拉——

    冰层，破碎。

    不是脚下，而是那覆盖在陶寨德体表上的那些寒冰薄片！

    这些原本充当着陶寨德最强防御能力的寒冰，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就此碎裂！

    他的牙齿不由得开始打颤，名为“恐惧”的情感，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这位广寒宫主，终于缓缓地转过头。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整个人都宛如一个泥瓦做的陶罐，稍稍碰撞一下，就会立刻破碎。

    身后，出现的是一个背着双手，身高几乎达到三米之高的巨人！

    这个人身披戎甲，留着一头齐耳短发。下半张脸被一条红色的围巾所遮挡，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是他那露出来的双眼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寨德，光是从这双露出来的半张脸来看，月漠也就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眼睛里，没有杀意。

    更准确地说，这双眼睛就如同饲养场的场主看待自己养殖的猪牛鸡鸭一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杀意。

    他背着双手，浑身上下全都显露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嗯？”

    陶寨德，呆呆地站着。

    但是这个人看着他，眼神中却是突然流露出一抹惊讶。

    让陶寨德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有着一双毫无感情双眼的天香国人，此刻却是在自己的面前蹲下，抬起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力量呢？”

    陶寨德稍稍一愣，一时间似乎没有理解。面对这个男子，他只是本能地摇了摇头，浑身颤抖了一下，说道——

    “力量……丢了……”

    “丢了？”

    抓着肩膀的手，略微一颤。

    他一把抓住陶寨德的手腕，捏住他的脉搏。随后又抬起手，按在他的胸口。

    “宫主！小心！”

    在后面的笑逍遥看到那红围巾抓住了陶寨德，立刻抓起剑灵一跃而上！带着全身最强的念力，直接刺向他的背脊！

    但，还不等那剑刃触及红围巾男子的背，一个人影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稳稳地砸中笑逍遥的正前方！笑逍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收手，刹那间，肚子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沿着湖面向湖岸飞去！

    堂堂上仙，在面对魔仙之时，竟然连一点点的反抗能力都没有。他的背脊重重地撞上了岸边一处藤蔓之上，一口鲜血脱口而出，就此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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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独拳

﻿    “（天香语）红裳将军，这小子怎么了？”

    出现在红裳身后的，是一个大约两米七左右，双手双脚全都壮硕无比，显然一副空手大师模样的天香国人。他顶这个大光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露出里面那尖锐的如同鲨鱼一般的牙齿。

    “（天香语）…………没什么。”

    片刻之后，红裳缩回手，重新站了起来。他依然背着双手，望着陶寨德的双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种情绪！

    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

    “力量丢了几年了？”

    问题，再次问出。

    陶寨德吞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说道：“九……九年……”

    红裳那双失望的眼睛依然看着他：“你竟然还能活着？”

    “我……我……我还活着……活着……”

    明明是敌对，但是，被红裳这么轻描淡写的训斥之时，陶寨德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他的头略微低下，身体也是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在红裳身后的那个天香国人对此却并没有兴趣。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那边的星璃身上，显示出十分好奇的表情。

    “你……是人族？不不不，你不像是人族，人族没有角，也没有尾巴。”

    星璃微微一笑，双手中的丝带开始如同活物一般地扬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两把螺旋剑。

    看到这螺旋剑，这个天香国人似乎更加来了兴趣。他迈开步子，轻描淡写地走在那湖面之上，继续上下打量着星璃。

    “怎么？难道我的美貌连你们天香国人也能够迷倒吗？”

    她的尾巴微微一扬，看到星璃的尾巴，这个天香国人的眉毛也是稍稍一皱，随即点了点头——

    “呵呵，迷人啊～～的确非常的迷人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的那条尾巴切下来做成腰带。我的腰带早就该换条新的了。”

    星璃的眉毛微微一扬，笑道：“哦？那还真的是我的荣幸呢。不过，我看你的这身肌肉如果做了防腐处理的话，摆在我的洞府中，应该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装饰品吧？”

    两人继续微笑，也是继续看着对方。

    拳头与螺旋剑全都微微扬起，显示出双方那浓烈的战意。

    随后……

    轰——————！！！

    突然一声巨响从星璃的脚底发出，紧随其后，一头浑身透明的水妖兽猛然间从湖中出现，张开的巨口一口将星璃吞下！

    这一变故实在是来的太快，更何况此刻星璃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这个天香人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到脚下！

    巨大的水妖兽闭合嘴巴，圆圆鼓鼓的身躯就如同一个肥皂泡一样漂浮在水面之上。这让被吞噬的星璃大吃一惊！透过那透明的肚子，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星璃正在其中挥舞螺旋剑攻击水妖兽的肚子内壁，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无法冲破这一层困境。

    “广寒宫主！！！”

    肚子里，星璃用力拍打着水妖兽的肚子，大声喊叫。

    可是在外面，唯一能够看到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不断张口呼喊的动作，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那天香人现在也是惊呆了，在犹豫片刻之后，他立刻回头：“（天香语）将军？！”

    红裳没有反应，只是冷漠地说道：“（天香语）她不是蛮人，也不是我们的敌人。不必搭理。”

    说完之后，他更是低下头，看着陶寨德。尽管眼神中的失望与厌恶之情并没有任何的消退，但他还是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你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倾盆大雨落下，将陶寨德几乎冲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雨人。

    伴随着红裳的这句话，他突然浑身一凛，转过头，看了看那被轰在旁边藤蔓树上，生死未卜的笑逍遥，再看看那被困住星璃……

    终于！他那双原本失神的眼睛在这一刻重新恢复神智！

    虽然在心中的那份恐惧还是没有办法消退，但陶寨德还是捏了捏拳头，开口道——

    “我想说……中原仙界……没有想要侵略天香国的意思！”

    声音，完全是在颤抖。

    “我们广寒宫……也不想……不想和……天香国……打架！”

    面对着那冰冷的眼神，陶寨德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还算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他抬起双手，颤抖。

    可即便是如此的颤抖，即便心中已经充满了想要立刻逃走的念头，可是，他还是紧咬牙关，大声道——

    “所以……能够请你们……不要……不要再打……吗？而且……九年后……也能够请你们……不要攻击……我们吗？”

    藤蔓森林之外，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一万名厚土国军士，现在已经死伤过半，开始后撤。而天香国的战士们虽然各有负伤，却并没有死亡一人。他们开始朝着那些撤退的蛮人开始追击，从原本的夜袭战，开始逆转为一场一面倒的杀戮！

    这场战争本不应该发生。

    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它还是发生了。

    陶寨德不喜欢这样的战争，更不喜欢这种站在一个绝对强者面前，甚至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恐惧感！

    这种感觉他体会到了……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再体验一次。

    女儿……欠债……

    那个小丫头今年已经九岁了。

    九岁的年纪，已经能够知道很多事情，已经能够读一些自己都完全读不懂的书了。

    现在的她，是不是还钻在药炉里面研究呢？

    是不是已经把天香国的弱点给研究出来了呢？

    不管她现在有没有研究出来，这位父亲还是希望……这场战争，不要真正地落在那个小丫头的身上。

    不要让她……也体会到此时此刻，自己所感受到的恐惧。

    ——————————————————————————

    味道刺鼻，小欠债打了个哈欠，从一桌子的笔记纸张中抬起头来。

    她揉了揉眼睛，捏着鼻子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熬制的药剂，连忙熄火，将其打开。

    味道，稍稍有些刺鼻。

    不过这个小丫头还是将里面那些还算是熬的好的药水取出，搓着手，准备做实验。

    ——————————————————————————

    战争，不会怜悯。

    陶寨德吞了口口水，坚定不移地看着眼前的红裳，拳头也是捏紧。

    而红裳则是继续看着他，红围巾之下的脸庞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无人知晓。

    只是在良久的凝视之后……

    “你，很强吗？”

    陶寨德一愣，想了想之后，终于点了点头，抬起手一拍自己的胸口：“我……很强。”

    红裳闭上眼，片刻后，再次睁开：“如果你强过独拳，那我就答应你，和中原仙界休战。”

    独拳？

    陶寨德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独拳是谁。但是那边那个身材壮硕的天香人却是一脸不爽，十分无奈地说道：“（天香语）红裳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要我打败这个蛮人？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吗？”

    红裳转过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天香语）这个孩子已经没用了。”

    独拳：“（天香语）没用？什么没用？”

    红裳：“（天香语）…………杀了他。我们的敌人已经蓄势待发了。”

    说完，红裳踩踏着湖水，缓缓离开。

    但完全听不懂的陶寨德，现在对于红裳的这个承诺却是欣喜若狂！他立刻对着红裳拱手，鞠躬道：“谢谢你！谢谢你！我……我一定会战胜独拳的！我们之间一定可以休战的！一定……”

    “喂，你在看哪里啊？”

    拳风如刀，撕裂了陶寨德的耳膜。

    避无可避，身上的冰雪薄片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就尽数粉碎！

    独拳，一拳过后，就已经将陶寨德的整个脑袋打成了碎片，打成了水花。

    太容易……实在是太容易了。

    容易的让独拳甚至都有些难以置信！他歪着脑袋，看着那化为清水泼洒出去的脑壳，也看着那仿佛完全融化了一般的身体，沉入湖水之中。

    在片刻的停顿之后……

    蓝色的湖水从独拳的背后升起，凝聚成人形。而这个人形的一只拳头也是已经高高扬起，伴随着那飞舞起来的寒冰碎片，竭尽全力的一拳，已经结结实实地朝着这个天香人轰出。

    “（天香语）真难以置信……”

    仙法，出乎独拳的预料之外。

    但是他的身体却并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

    寒冰之拳打出，击中的却只是一个幻影。在陶寨德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凝固成为人形之前，那个强壮而健硕的天香人却是早已经绕到了他的旁边！拳与掌，在这一瞬间，化为比那雨水还要剧烈的巨浪！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天香语）但，也不过如此。”

    数之不尽的拳、掌、腿接连不断地落在陶寨德的身上！即便他的身体化为水流，也依然无法阻止那拳劲的渗透，掌力的蔓延！

    任何一滴飘散在空中的液体都会被再次粉碎，任何一律逃逸的水雾也会在这一刻被压榨无形。

    独拳，这个天香人就用这近乎疯狂而急速的攻击，硬生生地，将陶寨德的身体再次轰碎，化为无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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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蓝色湖泊上的风景

﻿    水花四溅，不，应该说，就算是最后的一点点的小水花也已经被打成了雾气！

    一顿狂轰滥炸一般的攻击之下，被困在水妖兽之中的星璃几乎紧张的心脏都要从嘴里蹦出！

    那飞散的雾水落入湖中，下一刻，原本还算平静的湖面突然扬起！化为一只冰兽夹，狠狠地咬住了独拳的一只右脚！看到这一幕，星璃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呜！蛮人，很有意思的仙法嘛。”

    独拳的右脚腕处渗出鲜血，紧接着，他左脚踩踏的湖水也开始翻腾，另外一只冰兽夹扬起，那锋利的牙齿就要去抓他的左脚。

    “哼！”

    但，独拳猛地抬起脚，随即朝着湖面重重一踏！

    原本似乎可以承载人类重量的湖面，却是在这一刻如同被一颗巨大的天外陨铁轰炸一般爆炸！因为这样一场冲击，困住独拳右脚的冰兽夹也是就此消失。

    “给我……出来！”

    巨浪滔天！蓝色的湖水从下往上地冲向那落着暴雨的天空！

    在那冲向天空的巨浪顶端，一些湖水终于互相聚集，重新组成了陶寨德的身体。不过当身体重新重组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不由得渗出一丝血水。显然，受伤不轻。

    “终于出来了吗？”

    独拳凌空跃起！后来居上的他几乎是刹那间就和飞在半空的陶寨德平行！

    看着陶寨德，陶寨德也看着他，在那一刻，双方已经立刻读懂了对方眼神之中的那股杀意。

    陶寨德，想杀了独拳。

    而独拳……

    “在你死之前，让我先好好玩玩吧。”

    却是带着一种玩弄的眼神，看着这个身在半空的敌人。

    轰——啪啦！

    半空，数之不尽的拳头再一次如同暴雨一般地落向陶寨德。

    而陶寨德的面前也是立刻浮现出一块厚重的冰墙，成为他的保护屏障。

    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掌都沉重地落在那冰墙之上。随着每一次的攻击，都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冰墙之上浮现出来的巨大裂痕！

    待的冰墙快要破碎之时，陶寨德突然分开冰墙，伸出双手猛地抓住独拳挥出的胳膊，双眼中的白色雪片迅速浮现。下一秒，那些仿佛可以割裂世间万物的冰刃，就已经在他的身边浮现，旋转，撕裂一切！

    静默之森。

    在那冰晶浮现的瞬间，两人已经从半空再次坠入湖水之中。而这一次，巨大的冲击力再次将这湖水向着两边轰去，撞击到湖面之后，就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壁遮挡一般，重新落回黄泉口之中。

    “怎么样了？究竟怎么样了？！”

    水妖兽之中，星璃略微带着紧张地看着湖面，不知道这片沸腾翻滚的湖水之下究竟发生着什么。

    她全力搜索湖水中的任何一个活动的物体，刚刚才稍稍喘了一口气的心脏，在这一刻再次绷紧！

    只是，那些站在湖水四周的三十名天香国人，似乎一点点都不为自己的同伴的安危显露出太多的担忧。

    只因为……

    “呜哇！”

    中原仙界和天香国，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湖水分开，陶寨德的身体从中弹射而出。

    伴随着他那看起来残破不堪的身体同样飞出来的，还有那些破碎折断的无数冰刀冰锯冰刺！

    “还没死吗？就蛮人来说，你的身体也算得上是够坚固的了。”

    湖水一分为二，独拳再次从中一跃而出！身在半空中的他转身一脚，重重踏在陶寨德的腹部之上，随着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陶寨德整个人立刻如同飞石一般弹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星璃震惊的几乎捂住了嘴！她也是眼睁睁地看着陶寨德在半空翻了个身之后，十分艰难地在水面上站稳，身后浮现出朵朵注灵雪球。

    “我要……击败你……”

    注灵雪球化为十几只飞鸟，拍打翅膀，向着那边稳稳立于湖面之上的独拳飞去！

    “击败你之后……中原……就能和平……”

    “欠债……也能够平安……长大！！！”

    寒冰飞鸟，在暴雨中拍打着翅膀。

    它们义无反顾地顺着十几条路线飞向那抱着双臂，面露冷笑的敌人。

    星璃知道，此时此刻的陶寨德已经豁出了全力。

    那些注灵飞鸟的形态比起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来的逼真，这也意味着其中蕴含着的念力比起以往的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更加的强大！

    只要这些注灵飞鸟触碰到那个独拳……只要，能够碰到他，那么哪怕是魔仙，也一定会受伤，也一定会被那寒毒入侵身体！

    一定…………一定！

    独拳，拉开架势，捏住拳头，捏紧……挥出。

    轰轰轰轰轰轰————————！！！

    在距离独拳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那些注灵飞鸟突然间像是撞上了一道坚实的墙壁一般，纷纷爆炸！

    寒气四散，空中落下的雨水在接触到那四散的寒雾的瞬间便化为了冰雹。连带着湖面上的一部分也是在这一刻瞬间冻结，厚厚的冰层几乎快有半米多厚。

    但……

    陶寨德那双开始带上疲惫的双眼中，却是露出惊讶。

    他呆呆地望着前方那一片盛开的冰雾，发愣。而在下一秒……

    “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这些冰片做的铠甲，化成无形，聚集一些小动物扑过来。除了这些之外，你还有些什么仙法？”

    雾气，缓缓散开。

    那个身材健壮的男子迎着那应该已经可以称之为极冰之地的冰雾中缓缓走出，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么的自信。

    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其中有一些长出了小小的冰晶柱。身上原本的戎甲也是在这一刻脱落，砸在冰面上，冻得硬邦邦，如同顽铁。

    但，这个人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赤着脚，缓缓踩在那不断冻结雨水的冰面之上，一步一步地，朝着陶寨德走来。

    “嗯，不管怎么样，还是显得有点意思。就蛮人来说，你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强的对手了。我刚才大意，距离那么近才击破那些小动物，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些大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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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死&#183;战

﻿    独拳歪过头，一口浓痰吐出。痰水中带着些许的血丝，血丝中混杂着一些细细的冰渣。

    “就算我再怎么不同意，我也必须承认，你，伤到我了。”

    独拳缓步，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尊敬。

    “区区一个蛮人竟然能够伤到我，你应该感到自豪。现在，我不再视你为一个下贱的蛮人，而是视你为一个对手。一个值得我亲手杀死的对手。”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朵冰莲花在独拳的面前绽放……

    绽……

    没有放。

    因为，在那流冰暴还没来得及爆炸之前，独拳的手已经猛地抓住了那冰莲，捏碎。任凭那寒气在自己的掌心中炸裂，却没有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相反……

    轰——！

    一记膝撞，却是狠狠地撞在了陶寨德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内脏撕裂的痛楚，在这一瞬间让陶寨德立刻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死亡”，什么叫做“绝望”！

    “既然你是一个值得我亲手杀死的对手，那我就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战士来对待。而面对真正的战士……”

    再次一拳，狠狠击打在陶寨德的脸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身体打得在半空中旋转，碎裂的冰屑如同无用的水珠一般向着四周散去。

    然后，独拳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陶寨德的一条右腿，巨大的念力立刻冲击着陶寨德右腿，伴随着一声血肉炸裂的声音……

    陶寨德的右腿，就像是被埋藏了无数炸药一般，完完全全地炸裂，爆碎。骨头血肉尽化粉尘，落入这片蓝色的湖水之中。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血肉碎裂的痛楚，深深刺激着陶寨德的大脑。

    剧痛，让他从那短暂的昏厥中一下子醒转！

    他落在湖水上，血水化为薄冰承载着他的身体。他也顾不上右腿的鲜血，直接抬起手，打向独拳的小腹。

    独拳并没有丧失警惕，他也是立刻抬起自己的左手格挡这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力量的一掌。

    掌印触碰，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力量。可就在独拳对于这一掌大失所望，打算下一步行动之时……

    轰——————！

    随着一声巨响，以掌印触碰的地方为中心，他的整条左手开始迅速崩裂！就像是里面所有的肌肉，骨骼，经脉完全互相排斥一般，向着四周剧烈的扩散！

    “（天香语）这是什么仙法！”

    从手掌开始的逐渐崩坏显然让独拳大吃一惊！他甚至慌张到有些惊讶地后退，脸上浮现出惶恐的色彩！

    其余那些正在旁边观看的三十名天香战士此刻也是纷纷流露出惊讶的眼神。他们很清楚独拳的实力，正因为清楚，所以绝对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稍一接触就能够让人立刻分解的仙法！

    “可恶！你到底做了什么！”

    独拳后退，眼见分解已经漫过了他的手肘，向着肩膀延伸！

    “干……什么？”

    “当然是……战胜……你！”

    躺在冰面上的陶寨德抬起那沾着鲜血的手掌，血液在他的掌心中已经迅速凝结成冰块！

    随后，这些血冰块迅速延伸，化为一把血之长枪！枪口……对准了独拳的心脏。

    “喝啊啊啊啊啊啊————————！！！”

    眼见整条右臂已经分解，分解开始侵蚀肩膀，独拳忍不住发出一声可怕的嚎叫！更是豁出全部的念力阻挡左半边身体的分解，保住自己的性命！

    既然全神贯注，自然不可能再去注意面前的血之长枪。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原本快要陷入癫狂的独拳突然挥出右臂，张开的右手掌直接对着那血之长枪的枪头抓去！

    掌印落下，原本已经凝聚成形的血之长枪却是在这一刻碎裂！独拳的手掌如同刀枪不入一般，在压碎了陶寨德的长枪之后，这只手直接抓住了他那举起的右臂！念力透过掌心，用力一捏！

    喀拉喀拉喀拉————！！！

    陶寨德的整条右臂，也随之爆碎，断裂！伴随着那刺骨的疼痛，这位广寒宫主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冰面之上。

    “哈……哈……哈……哈……”

    独拳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左半边身子，看着自己那已经崩解的骨骼，肺部，以及小半片心脏。

    他重重地喘息，惊魂未定。但是，正是因为这些崩解到达了他的躯干，反而让他开始冷静了下来。

    “如果我的身体真的受损到如此严重的话……那我，应该已经死了。”

    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崩碎在侵蚀了独拳的心脏之后，终于停止。不仅仅停止，反而开始一点一点地回收。那些原本分离出去的身体，也是在这一刻开始重新聚集回来，重塑他的身体。

    “呵呵……好可怕……好可怕的仙法啊。蛮人，你还真的是懂得一些……非常奇怪……奇怪的仙法呢！”

    待的左边的身体重新恢复原状之后，独拳捏了捏拳头，嘴角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他一把抓住陶寨德的头发，将他那残破的身体提起。

    而陶寨德，现在却是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他就那样不断咳着血，被如此无力地提着。

    “我……我要……击败……你……”

    “我要……保护……欠债……”

    “我要…………保………………护……………………”

    含着血沫的语言，从那张嘴里面飘出。

    他抬起那虚弱无力的左手，掌心，再次对准了独拳……

    啪擦——！

    左手，齐根而断。

    随着哗啦一声声响，和之前的血肉一样，落入了这片泛着蓝色光芒的湖水之中。

    “保护？到现在，你竟然还打着保护你们蛮族的名义，想要攻击我们吗？”

    独拳抹了一下嘴角，拭去嘴角的血迹。他捏起拳头，一层浓厚的念力迅速覆盖拳上。伴随着这一拳朝着陶寨德的腹部猛地轰去……

    啪啦一声。

    血，肉，骨。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化成了一滩飞散的液体和碎屑，落入那静怡的池水之中，缓缓，沉没。

    死……

    双眼中的雪片冰白，开始在这一刻，渐渐地消失。

    只剩下那一片迷茫而涣散的黑暗之色。

    内脏和肠子从他那已经破败的下半身中落了下来，肠子的末端甚至已经触碰到了水面，丝丝血水在这蓝色的世界之中，反而，显示出了一抹凄美的色彩……

    “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什么都……保护……不了？

    “你们蛮人，只是我们驱逐的劣等人，你们根本就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带着你们的傲慢，回归元始仙的身旁吧。你是蛮人中第一个能够单枪匹马伤到我的人。我独拳会记住你的，所以现在……”

    这个壮硕之人抬起手，化为手刀，对准了陶寨德的脖子。

    在这倾盆的暴雨之下，在这充满了嘈杂与喧嚣的哗啦哗啦声音之中……

    手刀，划过。

    透过那双黑暗的双眼看到的最后一个场景，就是整个世界在自己的眼前翻滚，然后……

    啪啦。

    蓝色的湖水，充满了眼前的整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好蓝……好蓝……

    （欠…………债…………）

    蓝色的世界，淹没了一切……

    ……

    …………

    ………………

    深深的海底，一条龙盘踞在这里。

    但突入而来的一丝心颤，让这条龙慢慢睁开了双眼。

    她望着那不知何处的深邃远方，最后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身下……

    看着那，被厚厚的水晶镜面所封锁，永远沉睡在那水晶之中的少女。

    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龙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

    她就那样呆呆地凝视着水晶中安睡的少女，看着她那永远保持美丽无暇的纯洁睡脸，痴痴地，看着……

    ……

    …………

    ………………

    茶几上的茶杯，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小邪儿依靠在茶几上，眺望着窗外的那片雪景。

    她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没有笑，也没有愁。

    只是那样微微的一抹严肃，红色和黑色的双眼没有任何的作对，就只是那样静静地，从这个阳台上眺望窗外，看着窗外的景色……

    看着那些粗略建造起来的假山与假树，突然间，崩塌。

    ……

    …………

    ………………

    “呼~~~”

    药炉之内，药味弥漫。

    而那个女孩似乎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一样。

    她继续磨着药，继续熬着药。

    熬着熬着，她身旁的墙壁开始融化。

    磨着磨着，天花板上的冰块落下，砸坏了角落里面的一些瓶瓶罐罐。

    一边熬一边磨，原本用来遮风挡雨拒绝任何雪片的药炉，已经完全崩塌。

    耳边也是传来了那些凡人弟子争相从即将倒塌的冰屋中逃出来的呼救声。

    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食堂，演武场，广场，花园……甚至那个宫殿，广寒宫的大门，也是在逐渐露出裂缝，崩塌，砸下巨大的冰块。

    但，小欠债依然是在磨着药，熬着药。

    一边磨，一边熬，同时拿起笔在旁边的记事本上写上几笔，然后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

    抽泣一下……

    再接着磨药，熬药，磨药，熬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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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溃逃军团

﻿    暴雨，在这一刻似乎化为了宁静。

    明明那汹涌的雨水还在从天而降，明明整个蓝色湖泊现在还在被那豆大的雨点疯砸。

    但，这些看在星璃的眼睛里，却是感觉到了一股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声音一般的宁静。

    水妖兽的嘴巴，张开。

    轰隆的暴雨巨响如同弓虽女干一般蹂躏着星璃的耳朵。

    她站在水妖兽的嘴里，没有出去。

    而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边的那个天香人很随意地将手中的零散躯体向着湖水中一扔，血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散布开来，就已经深深地沉入那钟乳溶洞之中。就和那个头颅一样，碎裂的四肢与身体分别进入湖底不同的洞穴，分别被带到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方向。一直带到那黑暗地底的最深处，带到那，永远都看不到阳光的地方……

    独拳转过头，看了一眼这边的星璃，冷笑一声，说道：“红裳说你不是人族，不是我们的敌人。所以，我不杀你。但如果你想要试试的话，我绝对不介意和你打上一架，试试看究竟是你强，还是我更强！”

    对于星璃来说，独拳的声音却显得十分的轻微。

    如同在暴风雨中偶尔响起的一小片的断音一样，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她只是半张着嘴，看着这片已经重新恢复清澈，继续闪烁着无数繁星的蓝色湖泊，沉默，不语。

    连带着那躺在湖岸边的笑逍遥，如今也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呆呆地看着……

    看着这个没有任何怜悯，残酷无比的世界。

    ————————————————————————————

    轰————！

    长棍落地，整个平原的土地被震荡地翻了起来，无数尖石从泥土下面翻起，刺杀那些逃避不及的士兵。

    原本的万人军队早已经被打了个支离破碎，超过五十名天香战士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毫不犹豫地冲向那几乎近在咫尺的厚土国本阵。

    五十对九万。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似乎都是一个绝对无法逾越的巨大差距。

    是的，巨大差距……

    巨大到如同五十头巨象，在碾压弱小的九万只蚂蚁一般的差距。

    刹那间，厚土国原本的自信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那九万军阵，摆得整整齐齐的方阵在面对那些破坏力惊天动地的天香人之时，柔弱的几乎如同豆腐。

    “放箭！放箭！！！”

    人类，高喊着举起手中的箭矢。箭矢上捆绑着念力炸弹。

    当那些飞矢跃上天空，落向那些天香人之时，却总会有几名天香人抢先一步，在空中不知道施展了一个什么样的仙法，将那些弓箭尽数引爆，一根都别想落在他们的身上。

    杀戮。

    一面倒的杀戮。

    当一个天香人跳入一个千人方阵中时，接下来的场面绝对不能被称之为战斗，而只能称之为最血腥，最无助的“杀戮”。

    杀，杀的天空的暴雨如同泪水，为这些愚蠢的人族的自投罗网而感慨。

    杀，杀的那些原本自信满满，至少相信能够一百换一的人类士兵们浑身颤抖，丧失战意，扭头就跑。

    杀，杀的那些将领们大声呼救，丢盔弃甲，根本就没有办法指挥这场根本就不对等的战斗。

    杀……也是直接杀向了这座本阵的最中央。杀向那原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地取下这一战斗的胜利，获得“中原仙界第一胜”的称号的愚蠢之徒。

    杀的鲜血遍地，哀鸿遍野！将名为“绝望”的东西，深深地烙印在所有人类的脑海之中！

    “陛下！！！”

    主帐篷内，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甚至连跪下都没有时间，大声禀报：“第四军，第七军，第九军以及第十军都已经被歼灭了！”

    厚土国君的面色一变，他终于无法继续安坐在那龙椅之上，直接站起，大声喝道：“击杀敌军多少人？他们还剩下多少人？！”

    那士兵也顾不得礼仪，直接趴在地上大声道：“击杀……击杀魔人五名，敌人还剩……还剩……四十多名！”

    听到这个战损比，厚土国君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死灰色，啪地一下，坐在了龙椅之上。

    战损比，一万比一。

    比中原仙界群仙攻击的战损比两千比一还要大了整整五倍！

    现在，这位国君带出来的十万军队已经去掉了一半，剩下来的一半只会死的更快！

    “谁……哪位将军，敢去迎战魔人，扬我厚土国威？！”

    厚土国君大声疾呼，但是放眼望去，在座中的那些将领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胆敢开口说话。

    糯元修，文墨，万灵真人，刀相人，这四个堪称厚土国当朝元老，也可以说实力最强的四名仙人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出声应战！

    因为他们都知道，仅凭自己，恐怕是连魔人的一个牙缝都不够塞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报————！！！”

    另一名士兵从外冲了进来，大声呼道：“广寒宫宫主……战死！”

    一听到这个消息，这满朝文武仙人更是震惊万分！连带着那位国君，现如今也是面色苍白，不知该说什么了。

    而站在队列最末尾的丁当响，在听到这个消息之时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相信地一手抓住那个士兵，大声喝道：“你说我兄弟战死？！怎么可能！他……他可是广寒宫主！！！”

    那士兵声音颤抖，几乎哽咽地说道：“是……是真的……！和广寒宫主一起行动的那两个人……沧澜门的人和那个有角的女人……他们说……他们亲眼看见的！他们现在逃了出来……告诉我们的！”

    终于，丁当响捏着士兵的手，渐渐松开。

    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原本坚毅的双眼中，此刻却是不知不觉地泛起了一层水雾。

    丁当响知道，厚土国君监视着自己，自然也知道陶寨德的到来。

    他也知道，这位君主之所以让自己的这个兄弟加入战斗，是因为他是广寒宫主，是整个中原仙界实力绝对数一数二的人物！

    而厚土国君的默许，也正是因为他想要借着广寒宫的手，扩张此次厚土国歼灭战的成果。毕竟，队伍中有一个天仙级别的仙人，怎么说也算是增加了一点点的胜算。

    但，他没有料到。

    他没有料到自己的一个点头同意，最后……竟然会换来这样的一个结果？

    换来……自己兄弟的死讯！

    轰——————！！！

    帐篷外，爆炸之声已经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可以在那暴雨和爆炸声中听到那些魔人的咆哮声和呼吸声！

    丁当响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当下一咬牙，穿过群臣的身旁，大声道：“陛下！情况紧急，请您现在立刻撤退！魔人的作战半径应该较短，我们现在立刻撤退，还是能够……”

    轰隆！

    众人的脚下一阵颤抖。很显然，某个魔人已经来到了主营帐的附近，伴随着帐外传来的那一片喊杀声，即便是在帐篷中，也能够感受到外界的那股震动。

    “陛下！！！”

    丁当响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也是在他的这一声咆哮之下，帐篷猛地被掀起，倾盆大雨立刻毫无遮拦地轰了下来。

    “喝啊——！”

    掀翻帐篷的魔人被一连串投抛起来的长矛刺中正面，拉扯着帐篷倒地。但是随后这个魔人立刻站起，也不管那些刺在胸口的长矛，伸出手，一团气劲冲出，直接将正面的十几名战士轰成碎片。

    “（天香语）呼……蛮人！”

    轰杀面前的一些士兵，这名魔人转过头，看到了身后的那些王公大臣，以及……

    那位已经神情呆滞的厚土国君。

    “（天香语）蛮人之王……受死吧！！！”

    伴随着一声咆哮，这名天香战士立刻抬起手，对着国君的方向！眼看着，念力在其掌中聚集……

    “陛下小心！”

    气劲轰出，那龙椅瞬息间化为粉尘！可在这气劲之外，丁当响却是已经抱着那厚土国君趴在地上，险险地避过这一击。

    “陛下？陛下！”

    丁当响连忙搀扶起厚土国君，可当他刚刚想要搀扶起这位君主之时，却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陛……下？”

    搀扶着厚土国君，看着这位皇帝那一张苍白的脸色。

    低下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这位皇帝那双已经完全血肉模糊，不断淌血的双脚。

    但，这样的惊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下一刻，他立刻背起自己的君主，回头看了一眼那天香国人。只见他正在和那些士兵纠缠之时，立刻大喊：“护驾！快点护驾！！！护驾——！”

    空中，暴雨如注。

    随着厚土国君的撤退，那些原本向前冲锋的士兵们现在更加是溃不成军。原本还能够勉勉强强形成几次压制，可是到了这一阶段，所有的士兵都开始向后快速败退，更别提什么反抗了。

    “（天香语）将这些蛮人扫平！杀！”

    十名天香人冲上前来，双手握成拳，聚向天空。只听得轰隆轰隆一阵阵巨响，原本布满了乌云的天空中赫然开始闪现出点点红光！再接下来，一个个的火球从天而降，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砸向这些溃逃的厚土国军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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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托孤

﻿    轰——！

    一颗差不多有战车般大小的火球砸在丁当响的左前方，激发出来的热浪直接将一些同样逃跑的士兵烧成焦炭。

    他紧咬牙关，缩了一下之后再次逃跑，直接冲向右前方的一个帐篷。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进入帐篷，只见那位厚土太子神情茫然地站在当中，两名侍女更是浑身颤抖，哆嗦不停。

    丁当响也没有说话直接上前拉住太子冲出帐篷……

    “哇啊啊啊啊————————！！！”

    一名浑身冒火的士兵从那边飞了过来，头下脚上地砸向帐篷。明明是在暴雨之中，那火焰却像是完全无所畏惧一般瞬间燃烧！

    “父皇？父皇！丁老师！现在……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丁当响一手托着国君，一手拉着旁边已经深情茫然的太子。眼前，是那些士兵完全溃败，只剩下仍人宰割的场景。而天空中那不断降下的火雨，就如同要将这场灭世之威完全带给这个可怜的中原仙界，宣告整个人族的终结！

    “走！”

    伴随着这一声“走”，丁当响也知道，厚土国败了。

    而且，还败得五体投地，败得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言辞好讲。

    他冒着雨水，冒着那不断从天而降的火球。在这一刻，他的双眼再次化成了两个蓝色光圈，光圈瞄准了那些不断从天而降的火球，计算着任何一个着陆点，力量和破坏力。谨慎……却又如同丧失家园的老鼠一般，慌不择路地逃着。一直到他在慌乱中找到一匹战马，这才一下子抱着国君与太子跃上马背，夺路而逃。

    ……

    …………

    ………………

    黄泉口争夺战，以厚土国的惨败划上了一个句点。

    十万大军，最后脱困苟活的，却只有仅仅两千人马。

    不消半月，这场可怕的惨败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仙界。

    所有仙人都知道了那些可怕的魔人竟然可以在中原仙界内部进行扎根驻营，人人的脸上都散发出惶恐的气息。

    广寒宫宫主，战死。

    这样一条消息与厚土国战败可能有着同样的分量。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纪轻轻，就将一个门派提升至整个中原仙界前二十名的掌门人究竟拥有多强的实力，甚至可以干掉前中原仙界第一人——方戟。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晓，即便是拥有能够杀掉方戟的实力，即便是有着十万大军做靠山的情况下……

    广寒宫主，依然败得那么干脆，那么简单。甚至连从天香国人手中活着回来的资格，都没有……

    ——————————————————————

    暴雨，已经渐渐减弱。

    溃败的厚土国军队连续三夜的夺命狂奔，终于来到了黄金平原的边界。

    终于，追击的天香国人再也没有追过来。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勉勉强强地给了这些幸存者一些苟延残喘的时间。

    黄金平原边界的一座破庙，此刻已经成为了厚土国这支王者之师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休息所。

    破庙外，东倒西歪的士兵们疲惫不堪，伤痕累累。每个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互相照顾，互相扶持。却难以掩盖其中的那一抹伤感与绝望。

    只不过，这些普通的士兵并不清楚，在那破庙之中，一些更加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父皇！父皇！呜呜呜……父皇……呜呜呜……”

    破庙的供台上铺着一张破败的还算干燥的厚土国战旗。那位曾经的君王此刻就躺在那战旗之上，神情憔悴，面无血色。

    他的双腿已经被完全轰碎，即便是在层层的包扎之下，也能够看到还是会有血水不断地溢出。

    短短三天，他的脸就已经瘦掉了许多。明明是一个才三十多的人，此刻看起来却是如同花甲一般，憔悴不已。

    在供桌旁，那些逃生的大臣们各个抽泣不已，跪在地上。糯元修，文墨，万灵真人和刀相人这四名重臣自然是跪在前方。不过，有一个人，却是比他们跪的还要前面。

    那就是在这危难之中，拼了命才救下这位君王和太子的那个英雄——丁当响。

    君王起手，轻轻拍了拍儿子那哭泣着的脑袋。

    之后，他抬起头，目光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群臣，目光尤其是落在了丁当响的脸上，停顿片刻之后，才收回目光。

    “朕……自知已经命不久矣……”

    “不……不会的父皇！您不会的！”

    “命理……自有天定。永皇……你身为太子……从今往后……就要登基为帝，替朕……打理好这大好河山……”

    “不要！儿臣不要什么河山，儿臣只要父皇活着！只要父皇……”

    “混帐！！！”

    已经奄奄一息的君王猛地大声怒喝！这一喝骂，也是让太子奎永皇不由自主地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低头，轻轻抽泣了。

    君王闭上眼，虚弱，却坚毅地说道：“父皇……这辈子……做过正确的事情……也做过……错误的事情……永皇……父皇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就只有……将这江山寄托……你手……你不能……让父皇……失望……”

    声音微弱，奎永皇尽管有万分的不舍，现在也只能擦擦眼角的泪水，点头不语。

    看到儿子点头，这位君王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的笑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努力放大声音——

    “群臣……听……旨。”

    在下面跪着的群臣立刻弯腰磕头，齐声高喊——

    “臣在！”

    “传……朕旨意……在朕……百年之后……由……五位臣子……辅佐太子……辅佐其登基……辅佐……政务……待的太子……成年之后……才……才……才可……让其……执政……”

    五位？

    糯元修，文墨，万灵真人和刀相人纷纷一愣，同时也是都抬起头，望着前方跪着，看不清其表情的丁当响。

    “这……五位臣子……分别为……糯将军……主掌……军事……”

    糯元修：“臣，接旨。”

    “文丞相……掌……内务……”

    文墨：“微臣必不负圣上厚望。”

    “万灵真人……主管……仙人……修仙……”

    万灵真人：“贫道必为太子殿下培养更多仙人高手。”

    “刀……刑司……管……礼法……”

    刀相人磕头：“微臣接旨！”

    “最后……”

    供台上的君主，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指向了那个方向……同时，也是指向了那个，在这一瞬间，被所有人都注视着的那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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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驾崩

﻿    “张大学士……教授太子……礼仪……廉耻……朕的江山……和太子……就交到……你们五人……手上了……”

    “臣，接旨！”

    位于人群之后，平素里负责太子学习的张大学士，一下子就成为了最后一位有权监督太子登基，并进行辅佐的人选。

    这个结果或许在很多平时并不是很知内情的人的意料之内，但，也在此时此刻，许多人的意料之外。

    糯元修，文墨，万灵真人和刀相人，他们全都看着那个跪在他们面前，一点点表情都看不到的丁当响，相视一笑。

    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看丁当响的表情，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也是再也犯不着了。

    至于丁当响……

    他没有说话。

    这个救下这对父子的最大功臣，现在只是跪在最前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了。

    疲惫的君主，轻轻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永皇……说……”

    “是！微臣等，告退。”

    糯元修中气十足地应声，领头站起，向后退去。

    也是待的身后所有臣子都站起来的时候，前方的丁当响才是默默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表达什么，只是依然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倒退两步，转身，走出破庙。当他经过糯元修身旁之时……

    糯元修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眼角，划下了一滴泪水。

    ……

    …………

    ………………

    破庙之中，只有太子奎永皇还站在供台旁边，紧紧地握住这位君王的手。

    年纪幼小的太子满脸泪水，还处在一个只知道哭的年纪。

    但，君主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他还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对自己的这个孩子讲……但是可惜，现在只能尽量把最重要的事情叮嘱于他了。

    “永皇……你今后登基……务必要……多听……多想……不可偏听……偏信……要善于……利用……五位辅佐之臣……但也不能……对他们的话……照搬全收……要自己……思考……懂吗？”

    奎永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道：“懂……父皇从小教我，听臣子的话只能信一半，不可偏听偏信……”

    君主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那张苍白的面容，此刻却是开始浮现出了一抹血色。

    “然后……关于……丁将军……”

    奎永皇抹了抹眼角：“丁老师……呜呜……我会……好好听……丁老师的话……”

    “不可！！！”

    突然，这位君主猛地大喝！这一声喝，也是让奎永皇吓了一大跳。

    “绝对不可……信任……丁当响……此人……此人……呜！！！”

    气急攻心，君主刚刚还显得有些和缓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更加苍白起来！这也是吓得奎永皇六神无主，眼看就要去叫人来。

    “听……听父皇……说完……说完！”

    君主一把抓住奎永皇的手，急切地道：“丁当响……此人……无论为将为相……均有惊世之才。但……此人……心如幽冥，思如妖魔，就连父皇……都、都看不穿……他！”

    抓着儿子的手更紧，似乎是生怕自己只要一松手，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一般。

    “此人……可用，但不可……委以重任！平时……可令其为……地方官差……战时……可令其为……偏将军……但绝不可……令其做大！更不可……让其发迹！”

    被父皇这么紧紧捏着手，奎永皇只能点头答应，哭道：“知道了父皇，知道了！儿臣……儿臣不会重用丁当响……绝对不会重用他！呜呜呜……”

    君主点了点头，脸色再次变得欣慰了一点。他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不仅如此……若……丁当响……有任何……想要投奔他国之念……永皇，你必须立刻……杀了他！”

    “此人……不能重用……更不可为……他人用！其能……光复我……厚土雄风！也能……撅我厚土……社稷……于一旦！”

    “永皇……此人之险……险过星火！此人之恶……恶于魔国！你……务必切记……”

    “切…………记………………”

    声音，渐渐地轻了下去。

    当说完最后一个“切记”之后，这位厚土国的君主终于闭上了双眼，气息悠悠，消散，成为了那最后的一缕青烟……

    “父皇——————！！！”

    破庙之中，传出新任厚土国君的恸哭之声。

    伴随着这一声恸哭，站在外面的诸多臣子再一次地朝着破庙跪下，其中有一些也是同样地抽泣出声。

    五位重臣现在已经理所当然地跪在了最前端。而那丁当响，自然也是跪在了后面。

    糯元修低着头，向着破庙磕头，表达臣子的一片忠义之心。也是在这个时候……

    “将军。”

    在其身后，一名他的部下轻声说道——

    “那丁当响哭的十分悲伤，泪涕纵横。如果伪装，恐怕实在伪装不出如此模样。”

    糯元修抬起头，眼角稍稍往后一瞥。的确，丁当响此刻哭的真的是十分狼狈，鼻涕眼泪胡了一脸。如果说，这样的一副模样还是演技的话，那未免也太过不近人情了吧。

    提拔丁当响的，是先帝。

    扶持丁当响，委于其重任的，也是先帝。

    将其招为驸马，对其爱戴有加的，依然是先帝。

    可以说，先帝是丁当响的伯乐，对其厚待，让其成长到这种地步。虽然碍于群臣面上不能让那么年轻的丁当响就压过所有人，此次稍加指责。但是从整体面上，应该还是希望能够重用他的吧。

    至此，听闻先帝身死，他如此恸哭伤心，也是情有可原啊……

    看着丁当响，糯元修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孙女。孙女的眼光的确很好，看到了一个经天纬地之才，也找到了一个忠义之士。只可惜……

    可惜啊……缘分，缘分啊……

    怀着矛盾而感慨的心情，糯元修再次朝着破庙磕下头去。

    接下来的厚土国，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办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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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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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不再温暖的广寒宫

﻿    呼——————

    掠过山头的风，卷起一圈雪花。

    吹上天空，再飘飘扬扬，落了下来。

    伴随着那几片摇摇摆摆的雪片缓缓落下，轻轻地，抚过那破损的宫门。

    《寒宫》

    碎裂的城门之上，唯一还能见到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那个“广”字早已经破碎，化为碎冰，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越过这破裂的城门，是一个个简单搭建起来的圆形冰屋。虽然没有办法如同一年前那般的奢华唯美，但是用来驱寒弊端，却也是足够了。

    庭院内，演武场，广场上……那些原本用来当作装饰的冰山冰树，凉亭桥梁早已经七倒八歪，只剩下一片废墟。

    或许是因为雪媚娘上的气温本来就低，所以也并没有融化，而是十分突兀地杵在那里。

    而象征着广寒宫最高权力机构的那座宫殿，现在却是早已经坍塌化为一堆瓦砾。只有在看到那些砸烂的门窗之时，才能依稀可见这座宫殿一年之前的辉煌。

    城门外，一匹灰狼缓缓走近。它伸展四肢轻轻一跃，从宫门的那片废墟上跃过，跳了进来。

    之后，这头灰狼稍稍停顿，转过头看着身后。用不了多久，一个人影也是同样穿过那些废墟，来到了这广寒宫之内。

    “哎呀哎呀～～只不过一年不见，广寒宫竟然就可以破败到如此地步？唉，想想也是。能够从原本的中原仙界排行榜十二，在一年之后直接跌到中原仙界排行两百开外，这样的破败也的确是可以想想呢～～”

    不由人，依然穿着那套十分艳丽的玄修教短裙，翘着兰花指，一脸笑眯眯地看着这里的风景。

    在那头灰狼的带领下，他一步一摇屁股地向前走了两步，摇摇头：“啧啧啧，原本还听说这里还有一个集市。现在破败成这样，集市什么的，也就不想了吧～～～”

    “哼，广寒宫，说到最后也不过如此。龙掌门要我来联络也就罢了，你为什么也要来插上一脚？”

    另外一个人，此时也从宫门外跳了过来。不过和不由人这个年近三十的娘娘腔大叔相比，这个人的身上却是披着一条防雪的斗篷，遮着头脸。这个人的身高也显得矮了不少，听声音，似乎十分的年轻。

    不由人捂着嘴巴，哦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哎哟哟～～～小蝶，你还依然是这么不给情面呢～～同为封魔十一人之一，姐姐也是担心小蝶你一个人出外办事遇到困难，所以想要来帮助你嘛～～～毕竟，广寒宫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如以前，但行事却是更加的诡异叵测，谁也不知道这里的人究竟变成了怎样的一种疯子呢～～～”

    这个被称之为小蝶的封魔十一人依然哼了一声：“我不用你来担心。广寒宫有什么本事，尽管拿出来！一个整整一年没有任何行动，只知道防守雪媚娘，不理睬任何战争的门派，到底还能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真是……搞不懂。”

    抬起脚，重重地跺了一下。

    斗篷之下的这个小蝶似乎对于广寒宫没有任何的好感。

    在那条灰狼的带领下，不由人和小蝶这两个人慢悠悠地朝着那些简陋雪屋走去。一边走更是不断地抱怨，显得十分的不爽。

    “喂，大叔，你说天龙门已经成为了中原仙界的最高门派，而龙掌门也已经毫无疑问地取代了沧澜门的方戟，当之无愧地成为了中原仙界的最强一人。在这种情况下，他老人家为什么还要派我们来这广寒宫进行邀请？万仙大会这种事情，只要寄一封信不就行了？”

    不由人扭着屁股，呵呵笑道：“小蝶，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是我们和魔国之间战斗的关键时刻了。‘浴血转生’是我们所能够用来对抗魔国人的最强仙法，当然是越多仙人就越好啦～～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广寒宫在一年前的战争中也算是鞠躬尽瘁，连宫主都战死了。表示尊重，我们封魔十一人前来拜访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小蝶哼了一声，扭过头，说道：“战死，那就说明实力不够。简单来说，这个所谓的宫主实力也就是如此了吧？如果真的如传闻中说的那样那么强，为什么封魔十一人中会没有他的一席之地？照此看来，战死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奇怪……。”

    “不由人，甜彩蝶。广寒宫欢迎两位到来。”

    冰冷的声线，突然间从两人的身后传出。

    声音清冷。

    冷得，如同一律阴风直接钻进脖子中一样，让甜彩蝶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

    “谁！”

    那一瞬间，甜彩蝶猛地向前冲出！身在半空的她迅速转身，裹着全身的披风迅速拉开，她的双手一拉，十几把飞镖立刻亮出，准备在下一瞬间直接弹射出来。

    冰冷的风，吹过。

    但浮现在甜彩蝶面前的，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面色清冷的俊朗男子。

    这个男子的眼睛微微合着，似乎显得有些慵懒。脸上更像是抹了一层寒霜一样，见不到任何一点点的笑容。

    面对甜彩蝶手中亮出的飞镖，这个男子并没有任何的变色，反而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似的，向着两人缓缓鞠躬。刚才那一抹清冷的如同死人一般的声线再次从他的嘴中传来——

    “鄙人慕容明兰，特奉宫主之命，前来接引两位。这边请。”

    这个男子伸出手一扬，随后就转过身向前走去。看那样子，似乎一点点都不在乎身后的两人是否会跟上来一般。

    甜彩蝶迟疑片刻之后，才将那些飞镖收回。她看着那衣着单薄，冰冷如霜的男子的背影，嘟囔道：“什么人啊？不大叔，你知道这个人吗？”

    不由人微微一笑，跟着走去：“他是广寒宫座下大弟子，曾经以一人之力剿灭西江三十二艘海贼船的便是。”

    甜彩蝶歪着脑袋，皱起眉头。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由人翘起兰花指道：“就知道你不知道。算了，也不和你说了～～走，我们去见见那位现任的‘广寒宫主’吧。”

    随着慕容明兰，甜彩蝶和不由人两人一路向前走去。

    一路之上，尽是那些破败的废墟砖瓦。除了偶尔能够看到一些人从那冰屋中钻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之外，整个广寒宫看起来真的是给人一种阴森森，没有什么生气的感觉。

    坟墓……

    对，就像是一座坟墓。

    阴森可怕，冰冷到能够冻僵血液，把骨髓也给冻结的坟墓。

    “呜！坟墓？！”

    甜彩蝶真的没有想到，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真的是一个坟墓！

    这是一座矗立在废弃广场中央的一个半圆形的雪屋，雪屋旁开了一个口子，沿着口子往下是一排阶梯一直往下。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

    “请。”

    慕容明兰面色阴沉，向着那“坟墓”伸手简单地一招，就站在旁边不动了。

    甜彩蝶瞥瞥慕容明兰，再看看那白色坟墓，一时间显得有些心慌。

    “好啦，我们走吧～～”

    不由人笑着，在后面轻轻推了一把。甜彩蝶脚步一晃，不由自主地踏上阶梯。等到她慌慌张张地往下踩了几步之后，阶梯前的一堵雪墙突然向下打开，里面透露出一片漆黑的光芒。

    “不……不要推我啊！”

    不由人笑着在后面推，但甜彩蝶现在却是显得有些慌乱，她的脚步蹒跚，十分难堪。一边走，一边叫嚷，声音更是显得有些颤抖，很不自然。

    “别怕别怕，广寒宫的人虽然怪了一点，但是一点点都不可怕啦～～”

    沿着通道往下，两边的墙壁上散发出些许妖异的灯光。

    仔细一看，那灯盏上燃烧的竟然是苍色的火焰！而每一朵火焰之中似乎都有一头可怖的骸骨正在盯着她！

    看着这些诡异的灯光，甜彩蝶那张斗篷下的脸几乎已经是抽搐的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在后面推着她的不由人的手，竟然一下子松掉了？！

    “喂？喂！不叔叔！不叔叔！！！”

    刚才被推着感觉不好，但是现在一下子没有了不由人推，甜彩蝶的精神一下子显得紧张起来！她转过头，看着那闪烁着幽冥苍炎的通道，看着这条被蓝色的光芒渗透的给人一种诡异苍茫的感觉的地方，不知不觉，她的眼角甚至开始渗出些许害怕的泪水了。

    “不叔叔！不叔叔你在哪里啊？！不叔叔！”

    不叔叔——不叔叔——不叔叔——

    回声，在通道中不断反弹。听着自己的声音不断蔓延，甜彩蝶浑身忍不住一个哆嗦，一下子撒开腿，就向着后面跑去！

    “不叔叔！有……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

    甜彩蝶哭了。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错综复杂的通道内显得更加的诡异！

    但，也就是在她已经落下眼泪，在那些幽冥苍炎的骸骨的注视下害怕的已经快要虚脱的时候……

    啪——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突然间抓住了她那慌慌张张乱跑的小手。

    当甜彩蝶一脸惊慌地转过头时，看到的，却是那个广寒宫大弟子清冷，俊朗，同时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忧伤的脸庞。

    “不要乱跑，跟我来。”

    说完，他就放开甜彩蝶的手腕，转过身，在前面引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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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来访者

﻿    那温暖而又巨大的手，松了开来。

    甜彩蝶愣愣地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依然十分冰冷地转过头，背对着自己向前走去。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腕，一时间愣出了神。

    一直到慕容明兰站在前面的一个拐角，转过头看着她时，她才一下子惊觉，连忙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转过转角，不由人早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他看到甜彩蝶跟在慕容明兰身后缓缓走来，淡淡地哼了一声。

    “你哼什么？”

    面对不由人，甜彩蝶的声音一下子再次变得挑衅起来。

    “呵~~~”

    只是，不由人没有接下这个挑衅，而是直接转过头，跟在慕容明兰的身后朝前走去。

    沿着通道东拐西弯，也不知道究竟走过了多少个岔路之后，三人终于停在了一扇漆黑的大门之前。

    吱呀一声，这扇似乎由沉重的黑铁所铸造的大门缓缓向着两边打开。

    慕容明兰站在一旁，低下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两位，里面请。宫主正在恭候两位的大驾光临。”

    不由人“嗯”了一声，直直地走了进去。

    倒是甜彩蝶进入大门之时，双眼依然还落在那低着头，一脸冰霜的，没有表情的慕容明兰脸上。

    她依然握着自己不久前被抓过的手腕。手腕上，还留存着这个男孩掌心中的丝丝余温。

    “他的手明明是暖的……”

    轻轻地，她嘟囔了一声。伴随着身后那黑色铁门的缓缓合上，那个手掌明明散发着温暖，但面容却像是已经看透人间沧桑的男孩却是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雕像一般，走到房间的角落，站好。

    “玄修教不由人，圣阳宫甜彩蝶，见过广寒宫宫主。”

    甜彩蝶转过头，眼前出现的并不是一个多么富丽堂皇的宫殿。相反，却是一个简陋的一塌糊涂，甚至只能说是一个简单的用雪块和木头围起来的小小空间而已。

    在这几乎只有一个普通房间大小的地方最里面摆放着一张板凳。板凳上坐着一个约莫只有十岁年纪的小女孩。

    这个可能就是那广寒宫宫主了吧？

    除了这个小女孩之外，这个显得有些狭小的房间除了慕容明兰之外，还分别有一男三女。而慕容明兰则是站在了那广寒小宫主的左前方位置。和他相对应的右方，则是站着一个同样面若冰霜，大约十七八岁左右的女子。

    是的，面若冰霜。

    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的脸上，都像是罩了一层厚厚的寒霜一样，没有人露出任何的笑容，整个表情都显得十分的凝重，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广寒宫……之前传闻广寒宫虽然位于雪山之巅，却十分热闹，生气勃勃。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广寒宫却是如此的冰冷，冷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在脸上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笑容。

    “两位，辛苦了。”

    那位广寒小宫主开口说话。

    还没发育完全的童稚声音中，却是夹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将其视为小孩的浓郁威严。

    小欠债抬起手，冷冰冰地说道：“废话不需要多说，直接说出你们来访的目的。”

    不由人轻轻推一把旁边的甜彩蝶，毕竟此次出行，甜彩蝶是主要负责人，他不由人只不过是来这里晃荡晃荡，陪着一起来一趟而已。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很显然已经激起了房间内所有人的视线，甜彩蝶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广寒宫中所有人的视线此刻都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尤其……是那个广寒宫大弟子的目光。

    “咳嗯……之前听闻，广寒宫乃是一商业汇集之地，热闹非凡。但是今日得见，却是冰冷的如同落入冰窟。只是不知，哪种传言才是广寒宫的真面目？”

    “甜姑娘，请尽快说明你的来意。如若只是来说废话的话，就请您下山吧。”

    秦月思的表情如同一个雕刻精美的美人面具。今年十八的她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但是也正是由于那张面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生气，宛如蜡像一般。就连那声音，也是十分的清冷，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甜彩蝶心中嘀咕了一声，怎么整个广寒宫全都是一个性格的？还是这个门派门规这么森严，必须门下弟子全都克制七情六欲吗？……嗯，好像也听说过有些门派的确是这样没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瞥了一眼那个英俊帅气，却冷的如同冰窟一般的慕容明兰，仰起头，对着那广寒宫宫主，欠债说道：“奉天龙门龙掌门之命，特来邀请广寒宫参加两月之后的万仙大会。在此次万仙大会之上，将会聚集中原仙界全部仙人之力，共商反抗魔国的大计。”

    甜彩蝶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嚷的慷慨激昂一点，同时也是让自己的这个提案说的更加的波澜壮阔！

    但……

    她却发现，在自己说完这个议题之后，广寒宫这些人脸上浮现出来的并不是兴奋，疑惑，怀疑之类的情绪。

    相反，却是一股深深的倦怠之意，在这位广寒宫小宫主的脸上浮现。

    “两位，请回吧。”

    秦月思向前迈出一步，她抬起手，声音轻软，却容不得任何的违抗。

    这样的一个答复让甜彩蝶瞬间呆滞！她摇摇头，声音也不由得放大了起来——

    “请回吧？什么叫请回吧？！喂！你们这样算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啊？广寒宫这句话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啊？”

    秦月思依然是伸出手，目光阴寒，不通情理。

    看到这个大美人这样表态，而广寒宫小宫主似乎又没有想要留下自己的意思，甜彩蝶不由得急了。

    情急之下，她猛地伸出手，拉住慕容明兰的手，大声道：“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不要这样啊？你们至少……至少给我一个答复吧！”

    慕容明兰的袖子被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给拽住了，他的目光中依然如同一潭死水，不起丝毫的波澜。

    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拉开甜彩蝶的手，缓缓道：“中原仙界想要抵抗魔人，无异于以卵击石。甜姑娘，所谓的万仙大会，只是一个凑齐仙人，然后死的更快更集中一点的地方而已。如果你没有任何其他想说的话，就请回吧。”

    直接回？

    这怎么可以！

    她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说一句话然后就被人家撵出来就结束的！

    甜彩蝶不信邪，再次上去拉住了慕容明兰的胳膊。而这一次，她甚至直接用两只手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的手臂直接埋进了她那显得有些小的胸部之中。

    “我不走！你们……你们至少要先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广寒宫已经在这山上窝了一年了吧？所以消息不灵通吧？你们至少要听我把话说完！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

    看着甜彩蝶如此顽固，慕容明兰稍稍闭上眼睛，沉默片刻之后，他转过头，看着位于座椅上的广寒宫主。

    而对于欠债来说，她略微思索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

    至此，甜彩蝶才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笑呵呵地放开慕容明兰的胳膊，却捏住他的手掌，笑嘻嘻地上下甩了甩：“谢谢~~~谢谢慕容哥哥~~~！”

    对于这一声慕容哥哥，慕容明兰只是稍稍抬起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其他的感情。

    旁边的秦月思只是将这些看在眼里，只是，她也没有说什么。

    之后，甜彩蝶打开自己的披风，从披风中取出一张比她整个人还要巨大的地图，在地上铺开。

    那么大的地图她究竟是怎么掏出来的？至少到这里，多多少少算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咳嗯！那么，现在！就由我，圣阳宫弟子甜彩蝶，来向大家稍稍讲解一下，自从你们宫主战死之后的这一年里面，整个中原仙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吧！”

    甜彩蝶的脸上，挂着笑容。

    但是，当她挂着笑容说出“你们宫主战死”这六个字的时候，却是很明显地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死寂！甚至……开始洋溢起丝丝的杀意。

    “小妹妹，你很喜欢笑吗？也许我可以把你的嘴巴撕开来，让你永远都笑着，怎么样？”

    声音，来自于房间角落盘踞的一头紫水晶蛇……不，应该是那个坐在紫水晶巨蛇上的女子！

    她有着一双黑红相间的眼睛，此刻，红色瞳孔中散发出来的杀意，让甜彩蝶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那个……我……对不起。”

    甜彩蝶收起笑容，道歉。至此，从那个蛇女身上洋溢起来的杀意才算是稍稍减淡了些许。

    她有些为难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斗篷之后，这才开始说道——

    “自从一年半前，魔国突破封魔禁印开始攻击我中原仙界以来，我们中原仙界死伤数以万计，无辜百姓更是流离失所，伤亡不可以计数。”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是无法正面对抗魔人，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我们还是知道了一些魔人的弱点和特征。”

    一边说，甜彩蝶从斗篷中伸出手，手上捏着一把飞镖，手指一抖，其中一枚飞镖直接射中地图的某个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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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反击的可能

﻿    “黄泉口。”

    “这里，是魔人第一次进行一种特殊仪式的地方。经过一些特殊仪式，他们将黄泉口的湖泊，彻彻底底地转化成了一种蕴含强大念力的魔性泉水。”

    接着，她不断地甩动手臂，一枚一枚的飞镖接二连三地打在地图上的特定位置。

    “吴湖，青蓝湖，定湖，加上刚才的黄泉口，总共四座魔泉已经成立。经过这一年半的僵持，我们发现，魔人的活动半径绝对不会远离这些魔性泉水太遥远的地方。半径五百里，这应该就可以说是极限了。换句话说，魔人的身上有着一个非常大的特点，或者说是缺点。”

    “那就是，他们的续航能力并不大，只有在魔泉周围的时候，他们才能够保持那种巨大的力量。虽然离开了魔泉之后他们似乎依然还是能够保持强大的战斗力，但是我们猜测，这些魔泉相当于魔人的补给线。它们对于魔人的生存来说可以说是非常重要。”

    “我们中原仙界有人冒死进行探访，最后，终于成功地得到了一些线索。”

    “首先，那些魔泉是魔人经由特殊意识制造出来的。魔人似乎需要饮用这些魔泉之水来保持自身实力的强大。”

    “然后，创造一个魔泉并非瞬间便可完成，而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时间段大概是一个月左右，在这一个月内，需要由三十到五十名左右的魔人在湖面上施法。”

    接着，甜彩蝶从怀中取出形状不一样的飞镖，将其中的三个直接打在了地图上三个相近的点，继续道——

    “根据我们推测，魔人应该会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战术逐步占据中原仙界。他们步步为营，接下来的这三个湖泊点，就是魔人接下来可能进攻，转化的点。”

    旁边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一个将头发挽在一侧，面色显得稍显和善的女子。她的手中拿着笔，此时开口道：“照你如此所说，天龙门，是想要诱敌深入，来逐步消耗魔人的实力吗？”

    甜彩蝶眼睛一亮！她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那挽发的女子，惊叹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说呢！你是有读心术吗？”

    行燕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甜彩蝶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用力点头道：“没错没错！我们正是打算诱敌深入！既然这些魔泉对于那些魔人来说如此重要，那么不妨让他们多创造几个。我们中原仙界就以对抗不力的姿态不断败退，将那些湖泊一个个的都送给他们。”

    “但是，魔人的人数本来就少，随着占据湖泊数量变多，他们分给后方驻守的兵力就会越来越少！然后，我们就可以发动精锐力量，一举攻陷那些魔泉，将这些魔泉占为己有，化为中原仙界的力量！”

    截断运输线，断其补给，这可以说是行军战斗上最重要的一环。

    同时，利用魔泉就可以大幅度地创造出大量的天仙。这样一来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有能够和魔人一战的实力。

    但是……

    “听起来，的确不错。但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此次说话的，是一个手里拿着扇子的书生。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念力的波动，但是让甜彩蝶看来，这个中年书生似乎有些眼熟？

    “您说。”甜彩蝶应声。

    账房先生李清幽合起扇子，缓缓道：“如果这样的计划要成功的话，那么就必须发动奇袭，针对其后方的好几个魔泉进行同时进攻。否则，就会给魔人大量的时间喘息，会和。而且，如果无法再其兵力分散的时候迅速各个击破，待的他们重新聚集之后，最差情况下，就会形成中原仙界中某个湖泊周围五百里之内都成了魔人的地盘。到时候他们实力还是很强大，想打哪打哪里，断其补给的意义也就不大了呀。”

    甜彩蝶：“先生说的是。”

    李清幽点点头：“但，要想同时攻略多个魔泉，所需要的兵力却也是极为庞大。中原仙界的十万仙人在这一年半来应该已经死伤过半了吧？就算急急忙忙地从凡人中寻找仙人，综合实力也绝对不够。五万仙人，要怎么样才能同时攻略那么多的魔泉呢？”

    说到这里，甜菜碟的脸上立刻洋溢起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她双手叉腰，笑呵呵地说道：“问得好！其实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杀手锏！而此次万仙大会，也正是为此才开的！”

    “在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上，天龙门通过研究之前厚土国提供的一个名为‘龙血散’的药物进行研制，将其配方加以改良，最后，研制出了一种能够瞬间提升仙人一个等级的药物，名为‘浑天散’。”

    一听到这个药名，欠债原本显得有些想要瞌睡的脑袋终于抬起，目光缓缓聚焦，对准了那甜彩蝶。

    “只要服下这份‘浑天散’并加以运功，将其消化，那么哪怕是只有散仙的实力，也能够立刻晋升为灵仙。而地仙和灵仙服用之后，可以瞬间提升至上仙等级。”

    “如果上仙服用了，那么自然，实力可以直接达到天仙等级。”

    “而这个浑天散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直接让没有觉醒的凡人立刻觉醒，无副作用地成为仙人。甚至是念体被废的废人，也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力量。”

    “龙掌门打算在此次的万仙大会上公布药方，同时分发丹药，让中原仙界众人的实力立刻提升一个等级。广寒宫主，您想一下，如果我中原仙界一口气多了三万名上仙，甚至几千名天仙等级的仙人的话，和魔人之间的战斗，也并不是没有一战的可能了呀。”

    听完这样的介绍，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全都转过头，看着欠债。

    同样的，小邪儿，行燕，乃至于李清幽，也是同样转过头，望着这位广寒宫宫主。

    所有人……甚至，是整个广寒宫内的所有人，都在等待她，下达最终的决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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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密议

﻿    不算太大的房间内,飘荡着一层诡异的气氛。

    欠债——这位新任的广寒宫主脸上依然是一副冰霜笼罩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只知道这些吗?如果我问你其他更多的东西,你是否能够告诉我更多的答案?”

    欠债开口,童稚的声音现在却像是穿透铁板的钢锥一般。

    甜彩蝶耸了耸肩膀,说道:“关于此次的战役,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都和你们说了。具体还有什么问题,恐怕也就只有等到龙掌门作出更多的表示之后才能知晓。所以……”

    “所以,只有去参加这一次的万仙大会……是吗?”

    欠债直接回应,甜彩蝶微微一笑,不发话了。

    “甜姑娘,很谢谢你这次前来通知此次事件。请在广寒宫休息休息,我们广寒宫会参加此次的万仙大会,为这场战役献上自己的一份心力。”

    甜彩蝶眼中亮光!她的沟通成功,并且获得了广寒宫的承诺,可以说,她此次的任务总算是漂亮完成!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宫主了。两个月后的万仙大会,龙掌门恭候广寒宫的参加。”

    欠债:“嗯。慕容哥哥,送甜姑娘和不先生去客房休息。”

    慕容明兰淡淡地点了点头,向着不由人与甜彩蝶行了一礼,转身带着这两人离开了这个房间。

    待得不由人与甜彩蝶离开之后,欠债稍稍呼出一口气,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缓缓说道——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小邪儿微微扬起手,将大拇指对着自己的喉咙划了一下,脸上的妩媚毅然是如此的美艳动人:“还能怎么看?如果天龙门的那个家伙没有撒谎的话,这毫无疑问是追杀那些怪物最好的时机,不是吗?呐呐,等之后这场战斗结束的时候,我能够拿一些那些天香人的骨头装饰我的房间吗?可以吗?可以吗?!”

    欠债看着小邪儿,那只红色的瞳孔中现在闪烁出些许病态的色彩。而黑色的瞳孔中,则是显得空洞无物,似乎在那眼睛里面只有一片虚无,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对于现在的小邪儿,欠债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怪异的情感。她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李清幽,以及那边拿着笔不断记录着的行燕。

    李清幽打开手中的扇子,摇着,缓缓道:“如果真的如天龙掌门所言,那么这的确可以说是战胜魔人的关键时刻。但是……”

    这位书生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道:“但是,或许是由于我的偏见吧。我并不喜欢天龙掌门,对于他提出的这个所谓的浑天散的功效,我也抱着怀疑的态度。”

    欠债点点头,转向行燕:“行燕姐姐,你说。”

    行燕放下手中的笔,想了想后说道:“账房先生的疑虑虽然抱有偏见,但是我也持同样的看法。我们可以去看看这场万仙大会,但是我不建议我们在这场万仙大会上表现的太过突出。而且,对于这个浑天散,我也建议我们先拿到药品和配方之后进行一番调查。如果这个浑天散的药方功效和森罗万象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的话,到时候再决定是否服用吧。”

    既然行燕这么说了,众人的视线再次转到秦月思的身上。

    这个广寒宫二徒弟也知道,要分辨这浑天散的力量,最重要的莫过于森罗万象,以及从师父陶寨德那边传下来的那一套“猜测的真正修仙方法”。

    看到秦月思点头,欠债现在也是下了主意。

    她拍拍手,说道:“好,既然决定了,那么就这么办吧。我们参加万仙大会,但是不突出,不争功,也不服用那浑天散。但,如果天龙门的这个战术真的能够成功的话,我们广寒宫,一定不会落后其他仙人……”

    到这里,欠债的声音,稍稍有些停顿。

    就像是在酝酿什么一般,这个小女孩的表情甚至有些抽搐。

    良久之后,她才像是终于下了一个决心一般,张开口,将那句她的父亲如果在世时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将那些‘魔人’,斩.尽.杀.绝。”

    广寒宫,废墟。

    这里只有一片冰冷与霜寒,夹杂着冷漠和那仿佛永远都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融入的寒冷墙壁。

    只是,在这狂风吹拂起来的时候,却是能够感觉到,在那随风飘舞,仿佛没有任何的目的地,也绝对不会对自身的落点有任何挑剔的雪片之中……

    一股浓浓的憎恨,却是从中慢慢,慢慢地,扬了起来……

    ————————————————————————

    风,吹过。

    伴随着一只雪鸮振动翅膀,从那山峦间穿梭而过。

    这只鸟儿张开那巨大而白色的翅膀,拍动,卷起的气流控制着它的身躯左右摇摆,穿过那些树林。它时而拔起身形冲向天空,到达那云层之间。时而骤然下降,在那山峦与溪谷之间贴着树林与水面而行。

    柔润的风儿贴着这只雪鸮的翅膀向后滑去。

    在越过一个山头之后,雪鸮急速下降,掠过一个驻扎在半山腰的巨大营地。

    这个隐藏在群山之中的营地几乎是把大半个山腰全都占据。数以万计的人在那森林中来回移动,互相交流。

    在那营地的正中央,则是矗立着一个大型营地,营地上插着的旗杆表明,这是厚土国的军队。

    “啸——————!”

    雪鸮从半空中掠过,惹得营地中的许多人抬起头来,看着这只通体雪白的鸟儿飞过,随后继续低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

    而这鸟儿则是继续振翅,飞向另外一座山头。

    在那黑色的瞳孔之中,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营地零零散散地隐藏在各个山腰之中。

    这些军队有着各种各样的旗帜,属于各种各样不同的国家或门派。彼此之间偶尔有着些许的交流,商讨各种各样的事情。

    振动翅膀,雪鸮的身体冲向天空,如同钢铁一般的翅膀切开那冰冷的云层。就如同在这冰寒之中呼吸一般,片刻后,这只白色的鸟儿收缩起翅膀,迅速涌向下方的另一个山头,扑向那个山头上的一个巨大的营地。

    啪嗒啪嗒——

    在即将坠落地面的时刻,这只雪鸮震动翅膀,伸出如同利刃一般的爪子,抓住了一个旗杆,在上面停了下来。

    它收起翅膀,黑色的双瞳看着那旗杆上的黑色天龙图案。同时转过头,也是看着整个营地正中央,那面象征着星火国的火焰星辰旗,歪着脑袋,看了很久。

    “去,去!”

    这时,一名天龙门人看到了这只停在旗杆上的大鸟,用手中的长枪抬起,戳了戳这只雪鸮。雪鸮受到骚扰,连忙拍动翅膀飞了起来,飞向远方,片刻之后,就在一座广场旁的大树上停了下来,一边发出“咕咕”的声音,一边用那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广场上的一切。

    “宫主,你看什么呢?”

    秦月思低下头,对欠债轻声说了一句。

    欠债的目光从那树木上收了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之后,她再次瞄了一眼那坐在树枝上的雪鸮,缓缓道:“在这种地方能够看到雪鸮这种鸟,真的很稀奇。”

    秦月思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树枝,也是点了点头道:“是啊,真少见……不过宫主,现在不是欣赏鸟儿的时候了呢。”

    欠债点点头,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拉了拉身上的斗篷,迈开脚步,朝着广场的边缘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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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天龙门的万仙大会

﻿    这座广场依山而建,并不大,但也能够容纳差不多千余人。

    此时,广场上已经陆陆续续地到达了许多人。他们分别按照门派的排名大小依次入座。位于广场最前方的,自然是当今中原仙界最强的各个门派的代表。而现在已经排名百名之外的广寒宫,自然是只能站在广场后方,甚至连座位也没有,只能在后面站着了。

    “宫主,请。”

    秦月思也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个大木桩放在地上,让小欠债站上去。这样,至少可以看到前面的场面。

    可是,当欠债刚刚站上去的时候……

    “哎哟哟~~~那不是广寒宫吗?原本广寒宫不是很强吗?怎么,现在看起来竟然那么落魄,堂堂广寒宫宫主竟然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这木头桩子上踮起脚尖吗?”

    循着声音来的方向望去,正是玄修教的人从旁边走来。

    而那个发出声音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秦月思的堂妹,秦可可。

    近三年不见,这个堂妹出落得也是亭亭玉立,身旁围绕的玄修教弟子也都是一些年轻靓丽的帅哥。此时,秦可可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地走了过来。她看看秦月思,再看看旁边站在木桩上的欠债,十分嘲讽地说道——

    “唉呀呀,堂姐,你们宫主的身高好像不够啊?要再拿个小凳子来吗?呵呵呵呵~~~~”

    秦月思的面色阴沉,她踏上一步挡在欠债的面前,冷冷道:“可可,我当你还是我的堂妹,我就当你年轻不懂事。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再打你一顿。”

    秦可可自然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一战,只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那种可以说是愤慨或是厌恶的表情。相反,她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些许的兴奋!兴奋的……甚至有些冲动。

    “姐姐,你要打我吗?你真的想要继续打我吗?!呵呵呵呵,我好想和姐姐打啊……现在,只要一想到当日和姐姐打的那一场,可可真的是全身都躁动不已,感觉……感觉……哈哈哈!感觉……真是太棒了呢!”

    她的表情显得十分的兴奋!甚至已经直接从腰间抽出佩剑,大声狂笑道:“堂姐!我们继续来打一场吧?!在服用了浑天散之后!等到那之后,可可一定会努力把姐姐给拆成一块一块的!可可会把堂姐完完全全地拆开,然后再重新组合起来!之后,再把姐姐做成一个最棒的抱枕放在可可的床上!姐姐那么漂亮……那么漂亮!以后可可要每天都抱着姐姐抱枕睡觉……哈哈哈哈哈!!!”

    看着秦可可的模样,秦月思不由自主地扬起了眉毛。实力明明更强的她,现在竟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师妹,这样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终于,同为玄修教的不由人从前面走了过来,对着秦可可呵斥了一声。

    被师兄呵斥之后,秦可可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

    “啊,可可太过激动了呢。那么堂姐,可可就先过去了哟~~~等到服用完浑天散之后,我们再见面吧~~~”

    稍稍行礼之后,这个女孩转身,朝着不由人走去。连带着旁边那些玄修教的人也是一并离开了。

    至此,秦月思才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用太紧张,爹爹的森罗万象,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让这个女孩给破了的。”

    秦月思转过头,看着后面站在树桩上的欠债。她的面色依然冰冷,毫无表情。至此,秦月思也是稍稍点了点头后,站在一旁。

    广场上的人渐渐聚集,各门各派也已经纷纷入座。

    和广寒宫一样,许许多多不入流,现在至少还没有被灭掉的小门派现在也是站在广场边缘,充当着那些强大门派的“背景”的角色。

    人群密集,片刻之后,慕容明兰也是从远处走来,站在欠债的身旁。

    秦月思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事情都办完了?”

    慕容明兰面色阴沉:“宫主,邪娘娘,行公主,以及李账房现在都安排在帐篷中休息了。尤其是邪娘娘,我现在已经让她服下药剂,现在正睡得香,忘我则是守在她的身旁。”

    欠债点了点头。

    秦月思似乎并不怎么满意这个回答,继续讥讽道:“我是问你的小蝴蝶。一上山,她可是就围着你转,似乎很信赖你啊。怎么,现在怎么没有继续陪人家?就好像星姑娘那个时候。”

    对于秦月思的讥讽,慕容明兰始终是一副淡漠的眼神:“她的圣阳宫,已经被全灭了。”

    秦月思一愣,而慕容明兰则是继续说道:“在十天前,魔人攻到了圣阳宫所在的阳顶山。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被杀,门派毁灭。这段时间里,她都是寄宿在天龙门中。”

    话,只说道这里。

    慕容明兰不继续说下去,秦月思也是略微低下头,不再询问。过了许久之后,她才微微抬起头,轻声道——

    “下次再见到时……替我,向她道个歉。”

    慕容明兰没有回应,始终是面如冰霜。

    而在三人之后的树枝上,那头雪鸮则是清理着羽毛。又等了些许时间之后,这头雪鸮终于抬起头,视线,望着前方。

    望着那主席台的地方……

    五条黑色巨龙从天空中落下,重重地砸在广场前方的地面之上。黑龙的烟雾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天龙门掌门,龙九霄。

    一年多不见,这位已经取代方戟,成为整个中原仙界最强者的仙人却是满脸的红光。同样随之而来的天龙门教徒现在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每一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似乎对于未来没有丝毫的迷茫与疑惑!

    同时,伴随着这名天龙掌门的出现,人群中的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也是渐渐减轻。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看着那天龙掌门,等待着那个神秘的“浑天散”。

    “诸位,今日能够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参加由我龙某人举办的这一场万仙大会,实在是不胜荣幸。虽然根据惯例,万仙大会应该是三年举办一次,今年只不过才第二年。不过事有轻重缓急,诸位能够如此赏脸,实在是让龙某人不胜荣幸。”

    龙九霄向着所有人行了一礼,其礼貌程度,绝对不亚于方戟。

    “龙掌门!闲话休提,您也知道我们究竟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吧?魔人那些兔崽子已经猖狂够了!还是请您老人家尽快给我们大伙儿一个信心盼头吧!”

    广场上有人开始喊起话来,随着这一声喊话,许许多多的人也是分别应声,齐声吆喝。

    龙九霄抬起双手,稍稍压制一下众人的喧嚣,笑道:“诸位,请稍安勿躁!龙某知道诸位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前来此处的。所以,龙某人也就不卖关子了!不过还请诸位安静一会儿,也不要站起来,防止后面的仙友们看不到!”

    随着龙九霄的话音落下,众人声音再次沉默。

    之后,龙九霄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他抬起那只机关手臂,掌心缓缓分开,一瓶小小的青花瓷药瓶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这小瓶取出,放在旁边天龙门弟子捧着的盘子上。接二连三,取出了五瓶,一字排开。

    “诸位,这东西,就是龙某想要在这里献给诸位的东西。也是我们能够战胜魔人的秘诀——浑天散!只要有了这个东西,那么即便是那些魔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胜利,终将在中原仙界这正义的一边!”

    看着那瓶子,欠债直接踮起脚尖。但是实在是隔着太远,看不清楚。她抬起头,只见后方树枝上的那头雪鸮现在也正在看着那药瓶。一时间,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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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浑天散

﻿    龙九霄摆放好这五个小瓶子，志得意满地大声道：“这些，就是浑天散。能够用来克制魔人的利器！相信相关方面的好处，各位在接见我天龙门派出的信使的时候应该都已经听说了，不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相信，应该有很多人都不是怎么很相信，但是同时，又对这些浑天散表示出十分的担忧吧？”

    他的话十分有道理，而此刻广场上的大多数人，对于这个什么浑天散的效果也的确是包含了很大的不信任。

    这样的疑问并不需要直接问出来，只要表达在每个人的眼睛之中，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掌门，就可以充分代表了众人心中的疑问。

    这位天龙掌门收起那只断臂义肢，对于眼前的这种局势似乎非常的满意。他的嘴角裂开，再次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说道：“与其做过多的解释，不如先让诸位亲眼见证来得更加实在。把人带上来。”

    随着龙九霄的一声令下，几名天龙门弟子从旁边走上来，同时手里也是押着一个少女。

    天龙弟子将那个少女放在主台上，撤下。那个少女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脸上布满了雀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看起来，她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憔悴，双眼中更是露出惊恐之色。

    当她看清楚站在旁边的龙九霄的时候，双眼中更是浮现出乞命的惶恐之意。

    “仙……仙人……？饶命……饶命啊……”

    声音，显得虚弱而又卑微。

    不过，龙九霄并没有去理会这个农民，只是继续张开双手，笑道：“诸位仙友，如同各位所见，这个人，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十天前刚刚从附近的一个村庄带来。诸位可以自由检查，这个凡人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人，绝对没有任何的念力，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仙人。”

    那女农民眼见龙九霄不理睬自己，神情显得茫然若失地看着下面广场上的那么多仙人。

    尤其，是当那些仙人全都用一双看待某种“东西”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他更是害怕的膝盖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

    “仙人……众位大仙……饶命……饶命啊……”

    她的声音，依然显得那么的轻微，那么的不重要。

    在这声音之上，则是一些门派已经开始派出人，抓着这个女孩，直接进行检查起来。

    “饶……饶命……啊……！”

    女孩的身子被一名仙人压在地上。另外一名仙人伸手扳开她的嘴巴，看着她的口腔，检查她的瞳孔，鼻子。

    正面检查完了，再翻过来，拔掉衣服，继续检查。

    在所有的上千名仙人的面前，这个没有念力的凡人女孩就像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一样，被拔得光溜溜，让那些有兴趣上来看一看的人检查过目一遍。

    在这个过程中，即便广场上有些女性仙人，她们也没有提出丝毫的反对意见。反而十分认真地望着那个露出哭泣声，用力挣扎，却不断被压制住的女孩，希望能够从她的身上看出任何一点点的“机关”。

    在这过程之中，欠债，在广场的最后放，默默地看着。

    站在欠债左边的慕容明兰面色阴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而在欠债右边的秦月思，虽然她的脸上也是沉默不语，但她的双手，却是渐渐地握紧，握紧……

    至于那头站在树枝上的雪鸮，在看了一会儿之后，抬起翅膀整理了一下羽毛，似乎并不是怎么很感兴趣的样子。

    在经过好几十名仙人的反复检查，勘验之后，众人终于就此确认，这个女孩的确不是仙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孩。

    而等到所有人都检查完毕，龙九霄高高兴兴地开了口，笑道：“诸位仙友，现在应该可以相信，这个凡人真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了吧？她还完全没有觉醒任何的念体，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

    “但是，这样普通的凡人，一旦服用了浑天散之后，究竟可以变成怎样的地步呢？现在，就让我们来欣赏一下。”

    龙九霄抬起那血肉的手，一名弟子从那五个瓶子中倒出一粒散发着紫色光芒，只有黄豆般大小的小药丸，走向那名抱着自己残破的衣服，坐在主台上痛哭求饶的女孩。

    他没有向这个“物品”表达任何的语言意思，而是直接伸手扳开她的嘴，将那粒小药丸直接塞进她的嘴里，手指稍稍在她的喉咙上一揉，也不用等这个试验品自己咽下，那粒药丸已经滴溜溜地进入了她的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龙九霄松开手，向后退出两步。同时，脸上带着十分骄傲的表情，看着这个女孩。

    同样的，广场上的所有仙人们，也都是注视着这个女孩，注视着……她身上所会发生的每一丝，每一点变化……

    “呜……！”

    变化，开始了。

    这个女孩原本是趴在地上大声地咳嗽，可不用多久，她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紧接着，她开始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万分地在看台上打滚，惨叫起来。

    她的表情开始变得恐怖，一张脸更是在这样的痛苦中近乎扭曲！

    但是……但是！

    “这是普通的凡人初次服用浑天散的正常反应。毕竟要通过药物开启浑身上下的念力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是我们这些已经觉醒念体的仙人，则可以通过缓缓吸收的过程，来让药物发作的速度不要那么快，从而无痛苦地进展实力。”

    伴随着这个女孩痛苦的嘶吼声的，是龙九霄那云淡风轻的解说声音。

    他的确说的非常的轻快，而在广场上的那些仙人们，也是渐渐地被他的解说所吸引，更加聚精会神地看着这浑天散效果之下的女孩。

    尽管她的表情显得很痛苦，尽管她浑身上下都在抽搐，一些血管更是从肌肤下爆现出来，显得十分的可怖！

    但，没有人能够反对，这个女孩的身上，的确开始散发出那些凡人曾经费尽力气想要修仙，却始终都无法一窥其法门的东西——

    念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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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力量的药剂

﻿    “呜哇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救救我……救……哇啊啊啊啊——————！！！”

    念力，仿佛无止境地从这个女孩的身上的任何一寸肌肤中散发出来。没有修炼任何仙法的她自然不懂得应该如何控制自己体内的念力，只能任由它们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身体内四处乱窜，同时散发出来。

    龙九霄呵呵一笑，继续道：“哦，看起来，这个女孩的实力似乎提升的不错啊？嗯，大家应该都可以感觉到了吧？散仙三层，散仙五层，六层，七层……竟然还在提升？不得了啊！”

    的确，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念力显得越来越强大。几乎是在寥寥数语之间，其身上所蕴含的念力就已经超过了一些初入门道的仙人花上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才能到达的境界！

    “九层……天哪，突破了散仙，成为地仙了！地仙二层，地仙四层……六层……七层……八层……九层！地仙九层的实力！真是精彩，哪怕是之前那么多的凡人之中，也没有一个刚刚打开仙门之路的凡人能够直接到达地仙九层的实力！距离灵仙只差那么一点点啊！”

    龙九霄惊讶的不断鼓掌，甚至自己都被自己的成果给惊吓到了。

    而那个女孩身体上的颤抖渐渐地开始停息，她皮肤上的青筋现在也是重新隐没，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是淡了不少。

    因为还不懂得怎么收缩念力，她体内的念力再她的身边迅速旋转，浮动。带动着她的一头在短时间内急速生长的头发在空中缓缓飘舞。

    她似乎显得很茫然，一只手抱着那被撕烂的衣服，另外一只手则是抬起，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看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很显然，她也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

    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那种平素里绝对感觉不到的强大力量！那种……绝对区别于无能的凡人的，简直可以称之为“至尊”的力量！

    她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尽管面前没有镜子，但是她似乎能够理解自己的身体！能够理解，原本那些浮现在她脸上的雀斑，现在竟然已经全部消失！她这农民的肌肤，现在竟然是如此的光滑而又有弹性，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仙人。

    这，就是仙人？

    也是在这个时候，龙九霄才第一次与这个女孩对话：“恭喜你，女孩。你现在已经是一名仙人了。从今往后，你可以超凡脱俗，不再与那些污秽的凡人为伍。同时，你也将是我天龙门下的一员，跟着你的师姐去吧，她们会教你天龙门的规矩。”

    这个女孩懵懵懂懂地看着龙九霄，似乎还是显得有些茫然。但是很快，就又两名天龙门女弟子走上前，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将其缓缓地引导而下。和刚才被两个男弟子架上来时，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广场上，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每个人都开始赞叹那浑天散的强大！

    尽管只是晋升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地仙九级，但是在这里的大多数仙人都明白，想要从散仙晋升为地仙九级之间，究竟是有着多么巨大的鸿沟！其中所需要花费的心血，努力，泪水……每一个仙人回忆往昔，几乎都能够书写一份血泪史！

    但是现在，一个凡人，竟然只是靠一颗小小的药丸，就完成了之前这些仙人几个月，几年，十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没有能够完成的工作！

    这怎么能够让人不惊讶，怎么能够让人不为之赞叹？！

    众人，议论纷纷。

    而在广场的边缘，同样也是如此。

    可是，在这些议论之中，欠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容。

    笑容，是给与胜利者的。或许对于天龙门来说，浑天散的研发成功的确是非常的成功。

    不过，每一项药剂的制作过程，注定都经过了许许多多的实验。

    是的……实验。

    刚才那个女孩在服下浑天散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什么正常的反应，而是身体即将被念力撑破之前的征兆。

    的确，刚才的确没有到达让这个女孩身体撑爆的最坏结果。不过，之前呢？

    之前为了调配出恰当的分量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照顾那些凡人，一点一点地加大分量，没有人死亡呢？

    这一点，恐怕也就只有天龙门才知道了。

    欠债稍稍别过头，看了一眼慕容明兰。

    慕容明兰曾经有过这种浑身念力快要撑爆身体的情况，所以他现在也很清楚地看出了这丹药研制的背后究竟经历了什么。而秦月思，她修炼的森罗万象则是完全不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所以她的脸上除了惊讶之外，就只有一抹厌恶之色。

    见此，欠债稍稍有些放心，抬起头，继续看着那龙九霄。

    而龙九霄也是在等到广场上的众人议论的差不多之后，再次伸出手压下众人的喧嚣，笑着说道：“如同刚才诸位所见，即便是一个没有念力的凡人，也能够在服用之后立刻成为地仙九级级别的强大仙人。如果是我们仙人服用，更加可以快速地增强实力。到时候干掉那些魔人，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正说着间，广场中突然有人举起手来。龙九霄也是一脸微笑地停下演讲，伸手说道：“那位仙友，你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举手的人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道：“龙掌门！效果我们是看出来了。但是效果那么好，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什么后遗症啊？”

    这个问题的确是众人心中的一个疑问。那么好的药物，一口气几乎抵得上人家好几年的努力，要说没有什么副作用，谁能服气？

    “这位仙友说的是，而副作用这方面，则是要从浑天散的药方中进行解释了。”

    龙九霄摊开手，旁边一名弟子立刻高高跃起，将一个巨大的挂轴悬挂在旁边的悬崖峭壁之上，一路拉下。顷刻之间，一幅巨大的药方，就已经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如同各位所见，药方便是如此。其中大多数的配方都是中原仙界随处可见的药材。一些药材就算名贵了一点，也不是完全弄不到。”

    “在这其中，最为重要的，却是一味名叫‘火绒浆果’的药材。而这株药材，就是这个东西。”

    另一面天龙门弟子将一个盆栽端了上来，抱着站在旁边。而他捧着盆栽的双手上则是套着厚厚的手套，似乎是生怕被烧伤一般。

    那盆栽之中有着一个小型的灌木植物，叶片如同火焰一般纷纷向上卷曲，除了枝干之外，每一片叶片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红色或深红色的色泽。

    在这些叶片的掩盖之中，则是悬挂着一颗颗如同灯笼一般明晃晃的小果实。如同金桔，却远比金桔来的更为红火，娇艳。

    而这个火红色的果实……

    “冰浆……仙果？”

    秦月思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面露惊讶之色。

    欠债一点都不奇怪秦月思的感叹，因为这个所谓的火绒浆果的树枝和外形和冰浆仙果非常的相似。只不过，冰浆仙果可没有那么大方，一颗小树上结十几颗果子。那娇贵的冰果子一年能够结出四个果子就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龙九霄继续道：“火绒浆果，就是浑天散中最重要的药材了。在偶然之间，龙某在南方炽热沙漠之中找到了这些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燃烧着的果实的种子。”

    “这种果实中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念力，若是直接服下的话，却饱含着剧毒。”

    “机缘巧合之下，我天龙门终于成功将这火绒浆果果实中蕴含的强大念力提取出来。用其他药材混合，一来起着中和毒性的功能，二来也是为了平衡浆果中的霸道，将其化为更为平缓王道之物。”

    “如此一来，浑天散，就在这样的研制中研发成功，成为了能够提升念力实力的关键物品。”

    那捧着火绒浆果的弟子退下，龙九霄张开双臂，继续说道——

    “现在，回到刚才副作用的问题。的确，副作用的确是有。而且，还不能称之为不严重。”

    这一瞬间，所有仙人的心，都不由得被提了起来。

    “服用浑天散之后，实力的确会提升。但是这样的提升只能是暂时性的，并不长久。但是，但是！哎呀呀，诸位不要流露出如此失望的表情嘛，继续听我说完，呵呵。”

    “一次服用，实力的提升只是暂时。但是，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实力就会在每次服用之后开始渐渐地提升。如果是一个资质十分低下的仙人，从散仙提升到地仙大概需要服用十剂。提升到灵仙的话，大概三十剂。至于上仙，恐怕没有六七十服应该是没有可能成功的了。至于想要提升到天仙等级，总共需要服用大约百剂吧。”

    “但是，这时代补药都不能乱吃，更何况浑天散？每一次服用后到达下一次服用，中间相隔的时间最好大于十天。否则，就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换算一下的话……也就是千日，三年左右的时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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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浑天散的秘密？

﻿    龙九霄拿起一瓶，在手中倒出一粒浑天散。看着这颗紫色的小药丸在掌心中不断回荡，他的眼中更是充满了激动的色彩。

    “只要长期坚持服用，不过三年，哪怕是最低等的散仙也能够成为天仙。当然，这是在长期服用的情况之下。而如果是短期服用的话，一些上仙级别的强者更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发挥出天仙级别的力量！”

    “这些，就是浑天散的所有效果。而只要凭借着浑天散的力量，我们中原仙界，绝对有实力与那魔人一战！”

    龙九霄的话显得慷慨激昂，这样的话音一落下，在广场上的人们立刻欢呼起来！

    不过，终究还是有些仙人显得比较老练，在这一片欢呼之中站了起来，开口道——

    “龙掌门，您现在提供所有的药方，同时还提供我们浑天散此等仙药，我等自然是十分感激。只是不知，龙掌门是否愿意将那火绒浆果的果实给予我们，好方便我等自行炼药呢？”

    对于这个问题，欠债倒是稍稍抬起了头。

    她捂着自己那还带着眼罩的眼睛，呼出一口气。

    最关键的药材……这龙九霄，是否愿意提供呢？

    “当然，这火绒浆果乃是在下偶尔所得，理所当然应该提供给诸位！只不过，由于栽种较为困难，近期才培育成功。而且一颗果树上的果实就算再多，也抵不上我们那么多人。所以，每个门派只能提供一颗果实用来炼制。等到今后我们天龙门可以进行大批量的炼制浑天散时，再进行更加广泛的派发。”

    至此，那些仙人也是放松了下来。

    有了果实，那就等于有了种子。

    只要有了种子，那么就可以培育出独属于自身门派的火绒浆果，炼制出都属于自己的浑天散！

    而只要有了这浑天散，对于一个门派……不，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一切，根本就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了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龙九霄就如同一个圣人一般，接受下方所有仙人的赞美。在广受赞美之后，天龙门弟子手里都捧着一个个的盘子，盘子上摆放着数个浑天散瓶子。许许多多的门派分别派代表上去拿取那药瓶。

    一轮一轮地派，每一个门派都进行登记。在不管是多小的门派都能够拿到一瓶的情况下，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先来后到。但有一点非常相同，就是每一个拿到浑天散的门派，从掌门到下面弟子开始，每一个都迫不及待地服下一粒丹药，开始运功，消化其中的力量。

    慕容明兰代表广寒宫，走上前去。他从一名天龙门弟子手中接过一个装着浑天散的瓶子和一个火绒浆果，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快点快点！等会儿再闻会死啊？”

    后面的其他门派代表显得有些焦急，慕容明兰也不说话，默默揣着药瓶和火绒浆果走了回来。

    一边走，慕容明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那些纷纷盘腿坐在地上，生怕自己比别人慢上一拍的仙人们。

    其中一些实力稍弱的仙人也如同那个农家女孩一样，开始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

    堂堂的所谓中原仙界，现在，却是如同集体嗑药一般，整个广场上都洋溢着一股诡异，而莫名的气氛。

    “宫主。”

    回到欠债身旁，慕容明兰将手中的浑天散和火绒浆果递了上去。

    欠债接过，首先拿起火绒浆果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随后，她用手指甲稍稍扣了一下这个浆果。

    果子很涩，没有什么汁液。握在手心里感觉有点烫，但还算是可以忍受的地步。随后，她打开瓶子，对里面摆放着的五颗紫色小药丸瞅了瞅，随后倒出一粒，放在鼻子前闻闻。

    “宫主，怎么样？”

    秦月思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她看了一眼那边广场上集体嗑药的仙人们，对于这颗紫色小药丸仿佛有着一种天然的厌恶感。

    欠债倒是转过头，十分好奇地看着她：“你觉得怎么样？”

    “我？”秦月思捂着自己的胸口，盯着这个小药丸，眉头皱起，“我感觉……很恶心。看着这东西，好像全身都不舒服……”

    欠债点了点头，说道：“因为你的仙法修炼方法和中原仙界中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你不是通过扩充体内的念力海，而是通过使用四周大自然中的念力。既然你本能地对这浑天散感到恶心……那也就是说，你四周空气中的念力对这浑天散有着一种天生性的排斥。”

    秦月思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双手偷偷摸了摸裙子下面挂着的那两个玄铁拐。

    欠债再次闻了闻这颗紫色的小药丸……嗯，表面闻起来没有什么异味。随后，她将这颗药丸用手指甲掐开成两半，看了看里面的内心之后，伸出舌头，打算舔一下，尝尝味道……

    啪！

    但，还不等欠债舔上去，一个什么东西突然落在了她的手指上！

    黏糊糊，湿嗒嗒，还带着一股子的臭味……这不是鸟屎又是什么？！

    “哇啊——！”

    小欠债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药丸扔掉。她抬起头，只见那只大雪鸮此刻已经正在上面拍动翅膀，屁股那里打开，那些怪异而可怕的液体正是从那个盛开的菊花中绽放出来的！

    “你这只臭鸟！臭鸟！”

    不仅手指上，连带欠债的头发上也沾了一点。这个之前还是满脸阴沉冷静的小丫头这下终于不淡定了，她大声喝骂，对着那只雪鸮不断地叫嚷。而那雪鸮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脑袋一歪，整理自己的羽毛起来。

    “可恶的臭鸟！你给我记住！”

    小欠债的掌心中浮起一团火焰，可还不等她把这火焰扔出去，那只雪鸮却像是已经提前知道了一样，振翅而起。在旁边的那些树木间来回盘旋之后，落到了更高的树枝上，继续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吵归吵，吵完之后，小欠债重新看了看那药瓶中的四个浑天散。说实话，一看到这些浑天散，她就想到刚才那一坨鸟屎，任何想要去舔一舔的心思都没有了。

    就像是为了扫除心理阴影似得，她直接掏出腰上别着的血葫芦，仰起脑袋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口，这才算是感觉好了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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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安慰

﻿    “算了，回去之后再研究吧。”

    打定主意，她将药瓶收起，放在怀里。转而开始仔细查看那火绒浆果起来。

    此时，广场上的大多数仙人都在努力进行融合浑天散的药效。为了避免如同刚才那个农村女一样痛的在地上打滚，所以这些仙人们都是很小心，一点一点地吸收，并不贪功冒进。所以时间上可能还有一点。

    慕容明兰也是扫视着那些仙人，突然，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个人，犹豫片刻之后，他转过头，对着欠债说道：“宫主，我稍稍离开一下。”

    欠债取出一把小刀，正要切开火绒浆果，所以也是很随意地点了点头：“去吧。”

    得到离开的允许，慕容明兰向着旁边的秦月思看了一眼。此时秦月思并没有注意他，而是别过头看着广场上的某个方向。当下慕容明兰也是直接转身，朝着自己的目标走去。

    “来来来，下一个！不要挤不要挤！”

    正在分发药物的天龙门人吆喝着，让那些挤得东倒西歪的人群尽量遵守秩序。

    而此时，一个小个子，披着斗篷的人影，却是从那人群中挤了出来。

    她，还是穿着那条斗篷。

    斗篷下的那张脸，已经没有了两个月前的那种悠然自得与骄傲。

    此时此刻的她，只是如此紧紧地抓着手中的那一小瓶浑天散，就好像抓着人生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一样，死死不放。

    斗篷之下，那张瓜子脸显得十分的憔悴。尽管没有人追赶，但是她还是如同做贼一般，偷偷摸摸地跑出广场，进入旁边的森林。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下走，希望，能够前往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一直走，一直走。

    一直到山腰上的那些喧嚣声现在都已经完全消失，一直到四周空气中除了那偶尔传递出来的鸟兽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的时候……

    她，终于停下，依靠在一棵倾斜的树干上，眺望着眼前那片几乎呈七十度的悬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四周，鸟兽声响……

    除此之外，安静的，几乎如同另外一个世界。

    斗篷之下的小嘴不断地开开合合，良久之后，她才颤颤巍巍地将那个药瓶从斗篷之下取出，打开……一股脑儿，倒出其中全部的五颗浑天散。

    看着这五颗圆滚滚，散发着妖冶光芒的紫色药丸，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就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抬起手……

    ………………………………

    鸟兽声，此刻仿佛也是远去。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那沉稳的呼吸声……

    沉稳，宛如整个世界崩塌，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呼吸声。

    同时，也是那抓着女孩的手，不让那五粒药丸进入她的嘴巴的那一瞬间。

    甜彩蝶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冷峻而又沉默的眼角。在隔了许久之后，她才猛地醒觉，连忙抽回手，握着手中的浑天散，身体颤抖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遮掩着她脑袋的斗篷，落下。

    露出一头如同乌木一般漆黑的头发，以及一双如同蝴蝶一般的大大缎带。再配合上她那张含着些许泪水，还带着少少的无助眼神的脸庞，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都会在短时间内为之迷恋的吧……

    “如果吃，你也不能一口气全都吃。更何况，我也不建议你吃。”

    只可惜，现在用冷淡语气说出这句话的男人，实在是心如死灰，并没有那么高涨的热情。

    甜彩蝶愣着，但是在片刻之后，她的双眼中再也遏制不住，如同泉涌一般的泪水滚滚而下。而她也是支撑不住，直接扑在慕容明兰的胸口，大声地哭泣了起来。

    这样的举动对于慕容明兰来说似乎显得有些过分，他的眼睛微微张开，但却没有直接推开。而是如同一个十分礼貌的大人一样，只是提供胸口，让她靠着。

    “圣阳……呜呜呜……哇啊啊啊……圣阳宫……宫主……师兄……师弟……大家……呜呜呜哇啊啊……”

    哭泣，大声的哭泣。

    听着这样毫不做作，如同可怜的孩子在父母的怀中一般无拘无束的哭声，慕容明兰那略显冰冷的眼神，此刻也是不由得有些温和起来。

    待的哭了片刻之后，他才伸出手，将这个女孩从自己的胸前缓缓推开。

    “圣阳宫被灭，我不能说些什么无用的鼓励话。但如果你想要变强，却绝不可以选择伤害自己身体的方法。”

    甜彩蝶轻轻点了点头，抽泣了一下。她看看手中的浑天散，再次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慕容明兰，轻声道：“慕容哥哥，我能叫您慕容哥哥吗？”

    看着甜彩蝶眼角还刮着的泪水，慕容明兰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继续忤逆她，随即道：“可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慕容哥哥。”

    这个女孩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原本一张哭丧着的脸，现在终于浮现起了一片笑容。

    她点点头，继续捏着那些药丸，轻声道：“慕容哥哥，谢谢你，我现在觉得好多了！我……我八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封魔十一人之一，所以师父师叔师伯，还有许许多多的师兄师弟们都很照顾我……一转眼间，他们全都去世了……我……我一下子感觉浑身都没有了主心骨一样……现在，能够有慕容哥哥陪在我身边，我感觉……好多了。”

    慕容明兰点点头，可是，他刚刚想说让甜彩蝶放弃这浑天散的时候……

    “我听你的，慕容哥哥。我只吃一粒，一粒一粒地吃。然后增长实力，等到我的实力增长之后，我就和哥哥的广寒宫一起去复仇，一起将那些可恨的魔人杀个干干净净！”

    看着甜彩蝶如此的激动，慕容明兰现在也不好继续说些什么扫她性质的话了，唯有点点头：“循循渐进，或许才是最好的吧。”

    “嗯，我现在就服用一粒。慕容哥哥，你帮我护法吧，如果让那些鸟兽之类的来打搅我的话，我怕我会走火入魔。”

    说着，甜彩蝶已经盘腿坐下，将一枚浑天散放进嘴里，把其他的重新倒进瓶子，开始闭上眼睛。

    这个女孩，已经开始修炼仙法。

    在这荒山野岭的，慕容明兰一时间还真的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仔细想想，这个女孩对自己是如此的信任，如果自己就这样把她扔在这森林之中，如果真的有什么鸟兽之类的东西走过来惊扰了她，让她走火入魔的话，那可怎么办好？

    没有办法，慕容明兰也只有站在旁边守着。

    但，他却没有想到，这样一守，竟然是直接从青天白日，守到了月斜星稀。

    也不知道究竟守了多少时间，甜彩蝶的双眼才终于缓缓张开。

    在这个女孩睁开双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回头！当她看到慕容明兰依然站在她的身旁之时，这个女孩终于一下子忍不住，欢喜地站起来，“哇”地一声扑到了慕容明兰的怀中。

    “慕容哥哥！慕容哥哥！你真的在这里守着我啊？守了那么长时间，太好了！果然慕容哥哥对小蝶是最好的了！哇哇哇~~~！”

    慕容明兰眉头皱起，伸手想要推开甜彩蝶。可他没想到，刚刚服下浑天散的她实力大进！本来就是上仙水准的甜彩蝶这么一抱，让慕容明兰竟然推不开？

    “甜姑娘……甜姑娘！放开手，不要这样！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我不要！小蝶不要！小蝶喜欢慕容哥哥！小蝶就是喜欢慕容哥哥！慕容哥哥，娶小蝶当慕容哥哥的新娘子好不好？小蝶实在是太喜欢慕容哥哥了！好不好啊？！”

    “你说什么傻话呢？放手！大伙儿都等着急了呢！”

    “慕容哥哥不答应娶小蝶，小蝶就不放手！现在小蝶的力气比慕容哥哥大，所以小蝶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啦！”

    被甜彩蝶这样抱着实在不是个事儿，但他身为一个男人，又不能强行殴打女孩子让她离开自己。慕容明兰皱起眉头，被这样抱着许久之后，终于挨不过，点头道：“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会考虑和你之间的婚事的，你先放手，先放手好吗？”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甜彩蝶眼睛一亮，根本就没有去仔细考虑慕容明兰这句话中的敷衍意思，抬起小脸蛋，兴奋的简直如同真的明天要当新娘子了一样，欢喜的跳起，伸出双手直接缠着慕容明兰的胳膊，一脸的幸福。

    慕容明兰倒是一脸的愁眉苦脸，看看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回营地再说吧。

    当下，他带着甜彩蝶转身，朝着来时的营地走去。过不片刻，那座广场已经再次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而秦月思，现在则是依然站在广寒宫白天所站的位置上，等待着两人到来。当她看到慕容明兰挽着甜彩蝶，两个人双双地从远处走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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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断水行动

﻿    “回去吧，这几天是那些仙人们用来提升实力的日子。再三天后，我们就要去第一个诱导点，进行战斗了。”

    对于死死粘着慕容明兰的甜彩蝶，秦月思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大的反应。

    相反，她只是在简单地交代了这么一句之后，转身就走。显得没有任何的停留。

    慕容明兰有些皱眉，毕竟这副模样让任何人来看，恐怕都以为自己已经和这个圣阳宫的女孩子有什么了吧？

    可是，他刚刚想出声去解释，那边的秦月思突然回过头：“对了，你的帐篷和我们的相距不远。如果你想要带女孩子回房间的话，晚上不要弄出太大的声音，打扰我们睡觉。”

    之后，秦月思的身子也没有见什么特殊的动作，她的身子如同没有重量一般，随着一阵风直接吹向天空。随着她那套衣裙的丝带在空气中，随着那些风声呼呼作响。映衬着那已经高挂苍穹的月亮，她真的如同月下仙子一般，飘然而去。

    “哇～～～”

    甜彩蝶依然挽着慕容明兰的胳膊，赞叹道：“慕容哥哥，你们广寒宫的仙法，好厉害啊？这是什么法术？不动胳膊不动腿的，竟然就能够直接飘扬而起，好厉害啊！”

    慕容明兰皱了皱眉头，看着那逐渐远去，落向远处一个山坳营地中的师妹，轻轻摇了摇头。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对付这个死缠着自己的圣阳宫女孩……还是随便找个理由打法她去和其他女弟子睡，不要来叨扰自己吧。

    月光下，纯白色的雪鸮拍动翅膀，从那高高的树枝上飞起。

    白色的月光配合那白色的羽毛，宛如整个世界，都被这如同雪一般的颜色给覆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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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人补给线侵略战，代号，断水行动。

    可以说，这场行动是目前中原仙界所能进行的最大规模的反击战。所有中原仙界的生死，全都在此一搏。

    阳光，照射在那波光淋漓的湖面之上，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雪鸮拍打着翅膀，趁着那风的拂动，飞到了那被群山环绕的湖泊上方，低下头，看着在这阳光之下，所展开的一场厮杀。

    现在是十天后，也是可以服用第二粒浑天散的时候。

    在雪鸮的眼中看来，许多服下浑天散，实力突飞猛进的仙人却并没有在前面打头阵。

    相反，却是一些刚刚突破仙人实力的散仙地仙，在前面不断地冲击攻击，和那些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大的敌人进行交战。

    断水行动，并不在于这一场胜利。

    更可以说，整个断水行动并不在乎这个隐藏在群山之中的湖泊。

    那些天香国人已经在湖泊之上树立起了仙阵，开始如同黄泉口，以及其他的那些湖泊一样，进行水源地的转换。

    而各大门派的重要人物现在都在后面待命，看着那些凡人转换而来的仙人冲上前攻击。

    理所当然，这些仙人的战斗力简直可以说是差得离谱。他们可能刚刚还沉浸在自己已经变得非常强的美梦中，下一秒就已经被天香人的绝对实力直接碾碎。

    一万农名，转换成一万散仙。

    这个数量或许看起来很大，但是如果是用整个中原仙界的那些凡人的基数来看，却也是一笔可以支付得起的损失。

    “啸——————！”

    雪鸮振动翅膀，身子向下俯冲。

    在它穿过树林之时，下面那些可怕的惨叫声，也已经进入了这只猛禽的耳中。

    “哇啊啊啊————！”

    “不要啊……不要啊！”

    “救命啊！仙人……仙人！救命啊！”

    轰————！！！

    一名天香人的拳头抬起，挥下。一名凡仙立刻被这一拳碾成了肉酱。

    拳头抬起，这名天香人就如同恶狼冲入了羊圈一般，继续朝着那些早已经吓破胆，四处逃窜的人群冲去。

    “哇啊啊啊啊————————！！！”

    雪鸮振翅，从一名慌不择路的凡仙耳畔掠过。

    “（天香语）蛮人，哪里走！”

    天香人手中发出的念咒掠过雪鸮，一把将那凡仙的身体挤压成碎片。

    “饶命……饶命啊！我……我是被逼着来……我是被逼……”

    当这只鸟儿微微闭上眼睛，绕过一个树状的时候，一名凡仙的脑袋已经被一名天香人捏在了手心里，随后一捏……

    厮杀，战场。

    如同断水行动所安排的所有计划一样，这是一场准备输掉的阵地战。

    输掉，然后引诱天香国人更加的深入，将战线开辟的更加长，让他们觉得此时此刻的中原仙界已经毫无抵抗之力，所以，能够更加放心大胆地做出攻击姿态。

    带着血腥味的风儿，吹过雪鸮的翅膀。

    这只鸟儿重新张开双眼，拍打着那巨大的双翼继续朝着湖泊飞去。

    它飞高一点，就能够看到那些蹲在树干上的天香国人，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结着法印，只要瞄准了一个凡仙，稍稍念动咒文之后，就是一只金属长枪贯穿而出，将那些逃跑的凡仙洞穿。

    它飞低一点，依然能够看到那些腰上别着武器，却丝毫没有一点点想要拔出武器，纯粹是使用双拳蹂躏凡仙的天香人。不管这些相比起中原仙界人来说几乎可以称之为巨人的怪物做了些什么，都会导致那些凡仙的死亡。

    “（天香语）哇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蛮人是快没有人了吗？连你这样的小姑娘都派上阵来，给大爷我享用享用啊！”

    湖岸边，这里的森林已经完全的变异，变得巨大而稠密。在一片巨木所围成的一个小小空间之中，一名秃顶的天香人抓着那名在广场上试药的农家女，撕开了她的衣物，尽情地施暴。

    雪鸮缓缓收起翅膀，停在了那巨大的树木上，漆黑色的瞳孔默默地看着在这森林孤岛中所发生的一切。

    那农家女的身上全都是血，两条腿已经骨折，弯成了另类的模样。

    她哭着，求饶着，因为痛苦而嘶喊着。

    但是那个秃头的天香人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继续在这个农家女的身上肆虐。

    渐渐的，哭泣声，求饶声，痛哭声，开始慢慢慢慢地减轻。

    最后，这个农家女就变成了一具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的单调躯壳，任由这个天香人的肆虐。一直到这狂风暴雨结束，这个天香人将她如同一件垃圾一般地丢在旁边，随手一掌，将她的脑袋打成碎片之后，这个女孩成仙的故事，才算是就此终结。

    “（天香语）好！精神了！再去抓几个蛮人享用享用！嘻嘻，那些蛮人女人的洞真够小的，真爽～～～！”

    随着一声呼啸，这个秃头天香人纵身一跃，从那巨树包围之中腾空而起。

    在这一瞬间，他的视线和那停留在此的雪鸮交错……

    之后，秃头天香人离开了这里，继续冲向那些逃跑的凡仙去了。

    啪嗒啪嗒——

    翅膀拍动。

    或许是由于这个天香人的突然冲出吧，雪鸮没有再停留在树枝上，而是拍动翅膀重新飞起。它在这巨树树洞中环绕了几圈，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躺在草地上，浑身鲜血，已经魂归黄泉的农家女，之后，才再一次地飞了出去。

    振翅高飞……

    穿过这稠密的森林，眼前出现的，已经是那晴朗的天空。

    碧蓝的天色如同被洁净了一般，美的让人眩目，其中偶尔飘过的几丝白云也是让人赏心悦目。

    空气中，传来了那湖水特有的水汽味道。

    看看下方，偌大的山中湖泊上，印刻着一个美丽的仙阵。三十名天香人站在这些仙阵的各个角落维持，将那如同镜子一般的湖水，一点一点地，变成天蓝之色……

    “啸————————”

    雪鸮，发出一声长鸣。

    无人知晓，它所鸣叫究竟为何意。

    展开巨大翅膀的它飞入湖泊的上方，渐渐地朝着那仙阵中央飞去。

    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

    这个身披简单戎甲，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实的红色围巾的男子。

    他的神色冰冷，明明只是站在湖面之上，却有着一种宛如即将君临天下一般的气息。

    明明只是一只畜生，可是对于雪鸮这只畜生来说，下面这个人的浑身上下似乎也带着一股绝对不容侵犯的气息。更像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能力去挑战他，更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做他想要做的一切！

    湖水，湛蓝。

    还有不到一个月，这里的湖水就会成为足以提供天香人饮用五年的生命之泉。

    现在，这场断水行动的开场战斗继续按照剧本所写的一样，纷纷败退。当那些凡仙被杀戮的差不多的时候，位于后方的正规仙人军队和各个国家的王国军也开始转身，离开，奔赴下一个战场。

    啊，这样的计划会不会被看破？

    呵，怎么可能会被看破。

    对于魔仙等级的天香人来说，除了上仙之外，其他等级的仙人恐怕实力也都没有什么区别。你捏死一只蚂蚁，会去了解这只蚂蚁的战斗力属于工蚁还是兵蚁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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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广寒宫的战斗

﻿    战斗的硝烟，弥漫，却渐渐地安静下来了。

    飞翔在空中的雪鸮在这湖泊上转了一圈之后，再次提升高度，飞到了那云层之中。

    极目远眺，以星火国和厚土国两大国家为首的旗帜已经开始缓缓向后移动，看起来，就快要撤退了吧。

    但，在那不断后撤的大军前方，与天香人的战场存在接触的地方，此时此刻，竟然发出了一声绝对不像是魔仙与地仙之间对决所应该发出的爆炸之声！

    而这头雪鸮，就像是被吸引了一般，快速振动翅膀，朝着那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振翅而去。

    “可恶！”

    烟尘扬起，慕容明兰的身旁伴随着樱花花瓣，在树林之间不断穿梭。

    在他的身后，则是一名手持法剑的女性天香人，她的身子悬浮在半空，手中的宝剑上不断发射出一些能量球，冲着前面的慕容明兰飞去。

    轰隆轰隆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个能量球击打在树木上，都会立刻产生一声爆裂炸响。随后，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凹痕就会出现在那些树木上，就如同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一样。

    “（天香语）哦？看起来，这一次的挑衅者中，还是有些蛮人的实力不错嘛？”

    女性天香人的嘴角微微扬起，手中的法剑依然垂下，只是那些弹射出来的能量球却是越来越大，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追击着前方的慕容明兰。

    轰——！

    终于，慕容明兰的脚步一个踉跄，一颗能量球直接击中了他的小腿。瞬间，他的整条小腿立刻酸麻疼痛，让他整个人也是向前一倒，慌乱之中连续好几个翻滚，终于是躲到了一个山腰的缺口之后，暂行躲避。

    “（天香语）呵呵，还真的是够敏捷的。不过，这游戏也算是不错。”

    随着声音，那天香人依然好整以暇地向着缺口飘来，神情自然。好像她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敌人，而只是一个玩具罢了。

    远处，那正在撤退的仙人部队。在后方掠阵的一些仙人自然也是听到了那边森林中的爆炸声，一边撤退，一边开始议论起来。

    “那边的，是怎么回事？还有人没有撤退吗？”

    “是广寒宫的那些家伙啦，他们好像没有能够理解龙掌门的意思吧。”

    “哈哈！前任广寒宫主死了之后，现在的广寒宫已经变成一堆白痴和智障的集合体了吗？”

    “谁知道呢。明明只需要诱敌诈败就行了，还偏偏要亲自上前线。算了，反正也是一个一百多排名外的不入流门派而已啦。”

    “也对也对，这种不入流的门派还是早死早超生，省了天龙门的浑天散比较好呢。”

    “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仙人军团终于撤离了山腰，有条不紊地按照预定线路离开。

    只剩下这边传来的那一阵阵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似乎象征着广寒宫那灭亡的命运……

    …………灭亡？

    如果那些仙人现在能够到这边来看上一眼的话，或许他们就会知道，广寒宫的那帮人绝对不是什么心甘情愿走向灭亡的主。

    而是一群……

    “忘我，我们上！”

    疯子。

    嘶——————！！！

    当那天香人即将走到慕容明兰躲藏的缺口之时，一条紫水晶巨蟒和一名黑发少女突然间从左右两边的岩石后冲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攻向这个天香人！

    这样的举动似乎的确是让这个天香人显得有些意外，她手中的法剑晃动，顷刻间，一股无形的屏障出现在两边，千钧一发地挡下了小邪儿和忘我的夹击。

    但是，这还没完。

    广寒宫的攻击，怎么可能这样就算是完了？

    不等那天香人缓过一口气，突然，一股凌厉至极的风声猛地从她的身后呼啸而来！

    这一下，她的法剑终于等不及，只能迅速举起挡在身后。只听得当一声响，玄铁拐和那法剑正面撞击，产生的冲击力让那天香人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两步。

    “（天香语）呜！小小蛮人，还真的是有些蛮力啊？”

    秦月思一击之下就让这个天香人退出两步，但是，这却并没有那么让人高兴。

    因为刚才的那一击已经是她的全力一击！就算是打在法剑之上，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只是让这个天香人跌跌撞撞地走开两步，这怎么能让她不惊讶？

    “大家小心！不要太过冒进！”

    欠债在旁边的山头上大声喊叫，同时，两团幽冥苍炎已经隔空而出，飞向那个天香人。之后，她也不看着幽冥苍炎有没有收到效果，直接跳到慕容明兰的身旁，看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势之后，直接取出一粒药丸给慕容明兰吞下。

    慕容明兰服下，前后不过两秒，痛楚立刻被压制。他咬着牙，重新从缺口中跳出，在那天香人挥剑祛除那幽冥苍炎之际，抬起手账，伴随着那些樱花直接轰向这个天香人的肚腹。

    但，他的攻击比起天香人来说，依然还是太慢。那天香人的法剑发出一阵闪光，四团能量球迅速弹射而出！分别撞击那两个幽冥苍炎之后，另外两个毫不费力地冲向慕容明兰，逼得他不得不止住脚步，再次回防。

    “可恶！这个魔人……她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而是好像猫逗耗子一样在耍弄我们！”

    慕容明兰大声提醒，好不容易才避开那两个能量球之后，他猛地推出一掌，无数樱花宛如飞刀一般，飞向那天香人。

    “慕容哥哥！我来帮你！”

    在那樱花飞舞的瞬间，旁边树枝中再次冲出一个身影！她的脚步极快，在迅速逼近这个战场之后，手一扬。

    刹那间，上百样各种各样的暗器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从她那看似并不算多么宽大的披风中激射出来，纷纷打向那个天香人。

    那天香人原本好整以暇，但在这一瞬间，她的眉头突然一皱！手中的法剑闪烁光芒，那数百把暗器如同雨点一般噼噼啪啪地打在她的能量护盾之上。可是，还不等她完全防御完，那个刚刚才扔出那么多暗器的女孩，却是在下一瞬间……

    “嘻嘻，得.手.啦~~~”

    她，一脸邪笑地，出现在了这个天香人的身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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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血瓶

﻿    寒光闪过，那天香人的身子立刻向后退去。

    伴随着那寒光划破空气，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道血线随之飞舞起来，溅向空中。

    “哈哈哈哈！该死的天香人！我要……杀掉你！！！”

    手持小飞刀的甜彩蝶，整张脸在这一刻几乎因为兴奋而显得十分扭曲！她迅速抛出小刀，在那带血刀子飞向天香人的同时，左手在斗篷中一掏再次向外一撒，顷刻间，又是数以百计的暗器如同暴雨一般出现，铺天盖地地朝着那天香人飞去。

    那女性天香人站定身子，手中的法剑终于不再低垂。她抬起剑，一道无形的气墙立刻涌现。只听得噼噼啪啪无数声响，这些暗器如同爆豆子一般地在那气墙上炸裂！

    待的那暗器甩出之后，甜彩蝶再一次地欺身，瞬间，再次到达了这个天香人的身前……

    手中的小刀再次挥出。

    但是这一刻，刀刃划过的，却只有空气。

    “（天香语）蛮人，终于有些有能耐的人站出来了吗？”

    带着冷笑的声音，出现在了甜彩蝶的身后。

    明明听不懂，但是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甜彩蝶脸上刚刚还浮现的那些扭曲笑容，却是在这一刻，瞬间化为惊讶……

    “快逃！！！”

    刹那间，慕容明兰的声音和他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甜彩蝶的面前！他抬起手掌，那携带着樱花的掌力直接朝着那天香人轰去！只听得咔嚓一声响，他的右臂猛地传来一声剧烈的骨裂声，同时整条胳膊也是在这一刻扭曲！

    “慕容……哥哥……？”

    慕容明兰没有喊叫，甚至在一条手臂折断之后，他立刻伸手抓住甜彩蝶的披风，将她往后一扔！瞬间，漫天樱花立刻拔地而起，直接遮掩了天香人的视线。

    “（天香语）可恶！”

    樱花散开，只见慕容明兰已经单手抱着甜彩蝶跑出老远！就算想追，她也是立刻被左右围上的小邪儿，忘我，秦月思和明兰困住。

    “你……慕容……哥哥？你的手……你的……手！”

    远处，慕容明兰单手抱着甜彩蝶，而甜彩蝶则是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明兰那已经扭曲的右臂，声音中，带着颤抖。

    但对此，慕容明兰却是咬了咬牙，狠狠道：“别管我的手了！记住，我们这一次的战斗不是为了杀掉一个魔人，而是收集魔人的血液！不要冒进……不要被眼前的形象所迷惑！最重要的是……”

    慕容明兰缓缓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左手轻轻抚摸着甜彩蝶的脸庞，语气温柔地说道：“不要死，不要像你的师父，师兄弟那样早死。”

    远处的秦月思：“聊天聊够了没有？快点来帮忙！！！”

    待的甜彩蝶能够重新站起来后，慕容明兰对着她点了点头，说道：“还能够战斗吗？”

    甜彩蝶用力地点了点头，脑袋后面的那个大蝴蝶结缎带也是随之一颤一颤。

    “很好！我们走！”

    话毕，秦月思伸手点了自己右肩的穴道止痛，再次朝着那边的天香人冲了过去。待的接近十步之内时，立刻推出一掌，漫天樱花花瓣如同一阵海浪一般，直接朝着那天香人盖了过去。

    欠债身在半空，落地，急速冲向天香人的身前，再跳开，打出两枚幽冥苍炎。身形矮小的她速度在所有人中最为迅捷，也是最为快速的一个。

    “大家千万不要冒进！我们的目的是魔人的鲜血，让她受伤就好！任何小伤口都行，千万不要冒进！”

    跳开的小欠债脚底爆射火焰，身在半空的她直接凭借这些火焰一个转身，窜到了那天香人的身后，终于逮到一个空隙，一口幽冥鬼火立刻从她的口中吐出，直扑那天香人的背脊。

    “（天香语）哇啊——！”

    火焰触身，虽然并不显得严重，但是也是烧起了两个小包。天香人喊了一声，法剑中的能量弹再次弹射而出，其中两枚不偏不倚，直接撞中还没有落地的欠债，将她整个人直接撞飞了出去。

    小欠债倒地，秦月思已经第一时间补上。

    此次战斗并非为了杀敌，那么攻击的地方就已经不限于各种要害或关节，只要能够碰触到的地方都能进行攻击。

    “喝呀——！”

    秦月思大叫一声，手中的玄铁拐猛地朝着这个天香人的脸上扔了过去。天香人连忙往旁边一闪，秦月思的另外一只铁拐已经及时赶到，抬起……

    “哼！”

    天香人抬起法剑……

    “哇呀呀——！”

    但是，秦月思却是直接把铁拐往下一压，准确无误地打中了她的脚掌。

    玄铁拐的重量，配合秦月思的念力直接灌注，天香人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她抬起脚，虽然脚掌的骨头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脚面上的皮却是已经被直接撮起，丝丝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当下，被轰到远方的小欠债立刻咬着牙站起来，稍稍喘了口气后，猛地抬起双手伸向天空。

    顷刻间，数十团幽冥鬼火在她的头顶浮现，随着这个小女孩的一声令下，直接朝着那天香人扑去！

    鬼火焚天，那天香人没有再挡，而是立刻迅速移动躲避。但，这也正是欠债所需要追求的结果。

    随着这个天香人的快速移动，她脚上，背脊上，以及刚刚被甜彩蝶划伤的伤口都开始渗出丝丝血水。

    尽管这些血水十分的微弱，但是眼明手快的忘我还是立刻卷起身体，让那些鲜血落在它那紫水晶身体上。

    “有多少？！”

    快速移动之后，欠债大声询问。

    忘我回过头看看背脊，有血液泼到的地方，紫水晶全都长成了一个个的小瓶子，将这些血液集合装了起来，粗略一数：“三瓶！”

    三瓶，还远远不够。

    欠债咬着牙，躲避着法剑的能量弹，希望能够尽量多造成一点伤害，让这个天香人多流点血。或许是因为伤口实在是不够大，那些小伤口现在都已经凝固。

    不过，这样就放弃了吗？

    如果这样就放弃了的话，那还能够算是广寒宫吗？

    “啸————————！”

    巨大的雪鸮，来到了这最后的战场之上。它低下头，望着下方的战斗。看着那些广寒宫的战士们围绕着这个天香人不断地进攻，撤退，进攻，撤退。纠缠不休，小心翼翼。对天香人造成一些如同小刀割破一般的小伤口，搜集点点的鲜血。用避免遭受到致命伤害的代价，换取那一点点的血液。

    雪鸮拍动翅膀，停留在那树枝之上。它时不时地整理一下自己的羽毛，同时，看着下面那场几乎可以用狼狈不堪，但却顽强如同蟑螂一般执着的战斗。

    “（天香语）卑微的蛮人，如同虫子一般的躲躲藏藏！可恶，我现在觉得有些厌烦了！”

    但，这样的战斗实在是持续不了多少时间。

    那不断受到一些小伤害，却始终没有能够一口气杀掉这些“蛮人”的天香人似乎也有些火了。她抬起手中的剑，剑身上开始闪烁出强烈的震动感！

    看到这一幕，小欠债当机立断，立刻大叫一声“散”。瞬间，所有广寒宫战士立刻如同鸟兽一般向着各个方向散去，凭借山地的复杂，迅速消失在她的眼前。

    “（天香语）可恶啊！你们这些……如同虫子一般到处跑来跑去的蛮人！可恶可恶可恶！”

    没有了目标，那震动的剑开始恢复正常。可等到恢复正常之后，一把飞镖却是再一次地从森林的那边穿梭而来，毫不客气跌显示着自己的地位。

    虽然杀不死，但是也不会被杀死。

    虽然会受伤，但也能够对对方造成一些伤害。

    广寒宫的战士们游走，跑位，互相配合。

    虽然以欠债为首，现在的广寒宫再也没有如同陶寨德那时一般近乎霸道的强大战斗力，但是依靠配合，却依然能够硬生生地磨着一个天香人，让其恼怒，却在短时间内又无计可施。

    “呜哇——！”

    甜彩蝶的肚子上中了一发能量弹，身子如同弹簧般撞向后方的一棵巨树。

    欠债看看四周，广寒宫的所有人此刻都已经伤痕累累，而那个天香人却是更加的愤怒。当下，她大声道：“血液……搜集了几瓶了？！”

    忘我身上的紫水晶也是折损了好几颗，坐在它背上，同样气喘吁吁的小邪儿低头一数，说道：“九瓶！离预订……还差一瓶！”

    欠债啐了一口。十瓶鲜血……自己要的还是太多了一点吗？

    再看看众人，大家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很深了，再不进行治疗的话，恐怕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看看慕容明兰，他的手臂现在几乎已经是只有皮和肉还连着，骨头已经完全散架了吧？如果继续再拖个一时半刻，他这条手臂就是真的废了。

    当下，欠债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虽然没有达到预定的目标，但好歹也算是完成了九成。

    “好！我们ch……”

    “啸——————————————————————————！！！”

    突然，一声雪鸮的鸣叫声直接从头顶吹来。

    伴随着这声鸣叫声，欠债抬起头，只见一只巨大的白鸟腾空而起，煽动翅膀！

    翅膀，遮蔽了太阳。

    而当那太阳再次从翅膀后出现的瞬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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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持久战

﻿    嗖——！

    一把由树叶组成的剑灵，从天而降，直接刺向那天香人。

    “（天香语）援兵吗？”

    天香人抬起手中的法剑，组成的能量护盾直接将这把剑灵弹开。

    可是，伴随着那剑灵同样坠落的，却还是有一个人。

    一人，一爪。

    嘶啦——————！！！

    那锋利的爪套伴随着弹开的剑灵的下一瞬间，直接从这个天香人的脸上扫过！这一刹那，鲜血立刻从这个天香女子的脸脸上飞扬起来。同时，也伴随着她之后发出的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剑灵和那个双手化为爪子的战士，欠债只是稍稍一呆。但是下一瞬间，她立刻就被那飞散出来的鲜血吸引，大声道：“邪儿姐姐！”

    小邪儿点头，心念相同，她座下的忘我立刻如同闪电一般游去，接下那些散发出来的鲜血。这一下，总共收集到了十二瓶。

    “（天香语）我的脸……我的脸——！你们这些蛮人……竟然敢！！！不……不行……我要我的脸……我的脸！将军！我不能让将军看到我这张脸……我这张脸！”

    这个天香女子大声咆哮起来！不过，在脸部被攻击之后，她却是立刻捂住受伤的脸，发了疯一般地朝着湖泊的方向冲去。不消片刻，就消失在那山峦与森林之中，看不见了。

    也是一直到再也听不到那个天香女子的嘶喊声后，欠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一棵大树上，捏了捏自己已经完全麻痹的双腿，这么松了一口气后，甚至连呼吸都觉得十分的困难了。

    不过，还没有结束。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必须尽快远离那些天香人的势力范围！

    她咬着牙，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强行站了起来。这个时候，笑逍遥已经从天而降，落在了欠债的身旁，一把搀住了她。

    “小宫主！你们不听指令，还留在这里战斗做什么？如果不是不由人说没有看到你们广寒宫的旗帜的话，我和不仙友也不会来救你们了！”

    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是她现在不想说话，实在是她没有什么精力去回应笑逍遥。

    她只是抬起手指，颤抖地伸入自己的小腰包，从里面取出药瓶。

    笑逍遥看到药瓶，连忙接过打开，从里面倒出几粒黄色的小药丸：“怎么服用？几颗？”

    欠债指了指自己，再指指其他人，比划了一个三。笑逍遥也是马不停蹄，立刻每人三颗药丸分别派发。

    服下药丸之后，欠债继续抬起脑袋，似乎还想要做什么。但是，不由人却是在这个时候从旁边的森林中走出来，抬起那还带着爪套的手，翘了个兰花指，笑道：“小妹妹啊，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接下来，就由姐姐完成这些工作吧。”

    说完，不由人一边走一边脱下指套塞进怀中，来到慕容明兰身旁。他抬起手检查了一下慕容明兰的胳膊之后，让笑逍遥取过一些树枝用来做夹板固定。其他人也是一样，小邪儿，秦月思和甜彩蝶，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也是一一处理。

    “这样一来，应该算是可以了吧～～～”

    不由人抬起手，十分娘气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不过你们广寒宫作风还真是颠三倒四。明明告诉你们不要参战不要参战，却还是参战。唉～～～算了算了，就当我和你的爹爹有那么一夜之情吧，这一次的锅啊，我帮你们背～～～”

    不由人说着的时候，笑逍遥走上来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那些天香人很可能会再次来到这里，凭我们两个，挡不住他们的。”

    不由人点了点头，而欠债现在也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了。

    至少，今次的这场战斗，还算是收获颇丰，对不对？

    “爸……爸……”

    ……

    …………

    ………………

    “战败”的仙人军团不断地撤退，一路之上，更是丢盔弃甲，演绎出一幅因为战败而慌忙逃窜的景象。

    作为一个表面上和平了千年，但实际上内部互相战斗也是打了千年的中原仙界，在战争上的经验远远超过只有一个国家，固步自封的天香国。

    败退之后，仙人军团一分为二，分别驻守两个距离山峦湖泊最近的另外两个湖泊，摆出一副生怕对方来进攻，严阵以待的模样。

    暗中，更是调动人手，从各个国家内调动各种囚犯，奴隶，下等的农奴，喂他们吃浑天散，让他们成为凡仙，伪装成正规仙人在这里驻守。

    两个湖泊，各五千凡仙。至于哪些凡仙能够活下来，就看那些魔人攻击那个湖泊了。

    转化一个湖泊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整备和各种各样的调整，魔人对湖泊的进攻大概要三个月才会有一次。这段时间里面，除了在湖泊四周的城市村庄会遭遇到毁灭性的打击之外，其他地方应该还算是能够缓上一口气的。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面，中原仙界努力服用浑天散，提升自身的实力。希望能够在将来的那场战斗中一口气干掉这些魔仙。所以，时间这种东西，对于中原仙界来说也是同样的重要。

    然后，在这可以称之为缓冲期的时间里，广寒宫众人已经再一次地回到自己的根据地。毕竟，这里也是要做一些其他方面的“准备”。

    “啧。”

    欠债的眉头，皱起。

    即便是药炉中散发出来的味道已经有一股中人愈呕的感觉的时候，她依然还是守在这里，没有离开寸步。

    在旁边的架子上，封锁着十个紫水晶。紫水晶中封印着的，就是天香人的鲜血。

    因为封在完全隔绝了空气的紫水晶中，所以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其中血液的鲜度。也为了让实验的过程中受到的血液变质的影响达到最小。

    只不过，现在……

    桌子上，已经有两个被打开的紫水晶。其中一个已经空了，另外一个还剩下一半血液。

    但是那同样在桌子上的十个碗中，却还是依然如同往常一般的宁静，没有任何的变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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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备战时分

﻿    伸了伸懒腰，欠债将桌子上的这些药剂一一收拾。之后，再在旁边的小本子上划掉配方，划的有气无力。

    整顿好药剂，将紫水晶封存起来，防止里面的血液变质。随后，她看了看那已经堆积的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高，上面写满了没用的药方配料的小本子，只能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走出药炉，空气中的清新空气给人的感觉好了很多。

    从山顶上吹下来的凉风扑在脸上，给人一种清爽振奋的感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欠债脸上的冰冷与厌倦才算是稍稍有些缓解。她动了动手脚，当作散心一般，开始在这破败不堪的广寒宫中走了起来。

    巡视广寒宫，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广寒宫主”的既定任务。

    也没有人这么要求，也没有什么强行规定。

    但是，当这个女孩接过这广寒宫主的称号之后，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爹爹以前是怎么管理这座巨大的宫门的。

    平时没有什么事情的他，会像是一个巡逻的保安一般，在宫殿的四处走走，看看。也不为了什么事情，就是时常地巡视一下自己的宫殿，看看任何一个小地方有没有什么问题，哪怕是看看自己的广场上的鸽子们是否在互相争食，哪怕是看看那戏院里面的吵闹声是否够刺激……也足够那位前任宫主绕个一圈儿了。

    只不过，现在……

    水晶餐厅，塌了。

    冰宫戏院，垮了。

    水上凉亭，瘫了。

    娱乐游厂，毁了。

    原本耸立在这个巨大的庭院中的许许多多的建筑，现在都已经化为一堆废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彻底融化，成为历史的尘埃，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之中。

    “宫主好。”

    “啊，宫主您好。”

    那些原本住在廊房之中的凡人弟子们，现在已经全都搬出了那些毁坏的冰屋，重新自食其力造起了雪屋，继续居住在这里。

    那场灾难对于广寒宫来说，除了将一切的建筑物都毁坏了之外，其他方面倒是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或许，这也要归功于那位广寒宫主平时都不管事，大大小小的事项都由其他人处理。所以即便他死了，整个广寒宫依然也可以继续运营下去吧。

    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冰冷的气息再次吸入肺中。

    在这整个废墟之中，她循着自己的父亲所走过的线路，缓缓巡视。在查看那些凡人行动的同时，也是在追忆着自己的父亲之前所走过的道路。

    但是，在整个广寒宫中，她还是有一个地方去不了……

    那个，真正象征着广寒宫最高权威之地，虽然没有被称之为“禁地”，却毫无疑问是禁地的地方——

    封魂阁。

    站在那条小路之前，远远望去，都能够感受到那个角落里面散发出来的强大念力。

    这股强大的念力几乎已经是连空气都快要完全排除，成为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方。

    站在这里，感受着里面时不时吹来的念力之风，小欠债呆呆地望着那边，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尽管，封魂阁并不会说话。

    尽管，封魂阁中的那些法宝也没有什么沟通人心的能力。

    但是隐隐约约，欠债还是能够感觉到……

    感觉到，封魂阁并不承认她这个小小的宫主。

    或者说，还远远没有承认她，认为她有这个资格进入这片深深的领域，接受其中那不知道究竟可以算是“祝福”还是“诅咒”的力量。

    站在小路的开端，欠债的脚步，却是如此的踌躇。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她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迈出脚步，走向那核心区域。

    尽管不想承认，但她也不得不承认……

    封魂阁，并没有认可自己，成为它们新一任的主人。

    “唉……算了，回去继续研究吧。”

    欠债挠了挠后脑勺，转过身，重新往那重新搭建起来，只有几个小棚子阻挡的药炉走去。

    再怎么说，她也有一个非常独特的战场。在这个战场上一旦能够做出成绩来，那可远比在战场上杀掉一两个天香人要来的更加的关键呢。

    重新走回炼丹房，三三两两的病人此刻正在那露天的小板凳上坐着，挨个等秦明大夫的会诊。秦明也是十分尽责，仔细查看每一个病人的针状，分别配药。在他旁边的那个狼尾少女也是十分的认真而严谨。

    有了秦明，小欠债才能够抽出那么多的时间来仔仔细细研究药剂。不能让这些时间浪费掉啊……必须尽快做起来才行呢。

    想到这里，欠债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终于走进药炉，重新开始拿起笔计算药方。同时翻看着自己以前从主鸭那边学医时记录下来的各种医疗丹药笔记，希望能够再多发现一点有用的东西，用来开发出能够对抗天香人的药物。

    对中原仙人无效，但是，对天香人有奇效。

    能够让天香人在短时间内战斗力迅速下降，并且陷入癫狂状态，神智不清，甚至敌我不分。

    如果能够彻底研究出这种药物究竟是什么的话，到了那个时候，欠债才真正觉得，那才是中原仙界展开反击的开始！

    那么，接下来嘛……

    小欠债左看看右看看，思考接下来应该采用哪种药物来做主药来比较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那个从天龙门那里拿来的火绒浆果。心中突然一动。

    ……

    …………

    ………………

    研究，研究，再研究。

    继续研究，不间断地研究。

    欠债几乎是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药炉里面，竭尽全力地研究药物。

    同样的，广寒宫上的其他人也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闲着。

    原本不怎么修炼仙法的小邪儿，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开始和忘我一起勤加修炼。

    秦月思更是不断巩固森罗万象仙法的第一重，将这一重仙法修炼的滚瓜烂熟！玄铁拐在她的手上终于不算是什么沉重的东西了，最多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武器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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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换代的广寒宫

﻿    这段时间里面，笑逍遥的书信偶尔会搭乘机关傀儡鸟飞过来，告知广寒宫众人现在沧澜门的动向。在方戟死后，方自行到目前为止依然不知所踪，普遍看来应该是已经死亡了。而没有了方戟的压制，沧澜门内各个派系反而开始了互相的争斗，情况显得越来越严重，有接近内战的边缘。

    对此，欠债只能报以同情，却不能做些什么。笑逍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来信中并没有表达出希望广寒宫出兵的意愿，而是向广寒宫表达自己希望重新整合沧澜门，互相调停，避免内战的决心。

    然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厚土国方面倒是没有来什么重要信件。

    即便来信，也多是一些正规的明面上的外交信函，上面说要让厚土国与广寒宫的友谊长存，然后再送一些华而不实的礼物。

    最重要的是，在落款人上，厚土国的信件中再也没有了丁当响的名字，而是统一转成了“外政所”。从笔迹上看来也不是丁当响的字迹，而且每一次寄来的信笺字迹都不怎么一样，看起来是分别由不同的外政所的官员所写，盖章，再寄过来的吧。

    欠债也派慕容明兰去调查过厚土国的情况，但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让人有些意外。

    厚土国的前国王驾崩，新任国君目前只有十二三岁，还是个孩子，目前由五大贤臣所辅佐，管理日常国家事务。

    至于丁当响？

    这位前将军目前好像是在礼部担当一个书写文案，整理礼仪，并且批复一些京城内举办的小型活动的申请的不痛不痒的职位。

    对此，欠债并不感兴趣。因为她对于丁当响这个伯伯也说不上有太大的好感。更何况这位丁伯伯现在的生活安稳，风平浪静，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地去拜访的意思。至于广寒宫和厚土国之间，这个由丁当响一手联系起来的同盟……

    目前，也就这样继续不痛不痒地维持下去吧。

    啊，对了对了。在整个广寒宫中，慕容明兰的变化或许可以说是最大的。

    因为，圣阳宫被灭之后，这个门派唯一的弟子甜彩蝶如今却是跟着慕容明兰来到了广寒宫。

    那个女孩整天都缠着慕容明兰，简直如同蚂蟥一般紧紧咬着他不肯松口。

    除了晚上睡觉被慕容明兰强行命令一定要分开睡，以及上厕所不能同时之外，几乎每天一早醒来，慕容明兰都会看到甜彩蝶在门口等着他，然后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帮忙维护广寒宫的治安，一起休息。

    用李清幽的话说，这种热乎劲儿也只有年轻人才做得出来，看得人有些害臊。但同时，每天看着慕容明兰和甜彩蝶这种互相粘着被动秀恩爱的场面，也算是现在冷冷清清的广寒宫上最大的热闹了吧。

    那么，秦月思对这一切在不在乎呢？

    欠债不知道。

    不过，有的时候吃晚饭的时候，欠债能够看到秦月思冷冷地看着那边“来，张开嘴，啊～～～亲爱的，小蝶喂你吃哦～～”“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有什么不好的啦～～～人家和亲爱都快要成亲了，有什么不好的吗～～～”之类的谈话时，空气中会传来一阵阵的震动。

    欠债不知道这些震动究竟是不是从秦月思的身上传来的。如果是的话，那代表她的森罗万象已经变得很强了。可如果说不是的话，这些整个空气都在颤抖的感觉却是每次都在秦月思、慕容明兰、甜彩蝶三个人都在，并且甜彩蝶和慕容明兰在那个小师妹的面前“秀”的时候出现的。

    要说偶然，这也太过偶然了吧。

    广寒宫的平静，或许只能算是大战之前的短暂休息。

    转眼之间，三个月的时间已经再次到达。随着一纸征集令，断水行动的第二阶段计划，已经再次展开了。

    ——————————————————————————————

    “这三个月过得好不好啊～～～”

    站在高耸的山脉之上，看着眼前这座已经冻结成冰面的湖泊，不由人直接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问着旁边的欠债。

    欠债哼了一声，她扫了一眼那些正坐在火山湖旁的平原上，搭起炉灶点火做饭，一点点都没有战争紧迫感的凡仙，说道：“备战期间，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不由人抬起手指，一边欣赏自己的指甲，一边笑道：“看你这表情，上次你拿了那么多天香人的血液，有搞出些什么东西吗？”

    如果能够搞出些东西的话，那么该多好……

    欠债呼出一口气，嘴里呼出来的白雾在空中缓缓飘荡了一圈，最后，融入这片寒冷的空气之中。

    天空中有雪，但是不算太大。

    而且，这里的冰冷也远远及不上雪媚娘，虽然眼前的那座湖泊已经全部都被冰封，可是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仙人。哪怕是那些凡仙，也只要披一条简单的马褂就行了。

    欠债的表情凝重，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

    看到这样的表情，不由人也已经知道了自己问题的答案。

    他抚摸着自己的指甲，笑着道：“好啦，你也别那么紧张啦。再过两天就要过年了，过个年，开心开心嘛～～～”

    欠债摇摇头，她低下头，望着那些远远的凡仙，看着他们……将自己的营帐驻扎在那个最适合被偷袭的石滩之上。

    “我爸爸，希望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不由人一愣，原本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子凝固，眼睛也是眯了起来。

    这个十岁的小姑娘再次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口中的白雾在这冰冷的世界中身不由主地摇摆，不管做出多么艰难地挣扎，最后，依然还是被四周的冰冷同化。

    “以前我还小，不是怎么很理解爸爸的理想。爸爸曾经很苦恼，苦恼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仙人和凡人这两种人的区别。也苦恼为什么一旦成为了仙人后，凡人会显得那么的无力。甚至不管自己在凡人的时候被仙人怎么压迫，一旦成仙之后，都会不由自主地站在仙人这一边，转过来压迫凡人。”

    不由人没有插嘴，而是继续让这个小姑娘说下去。

    “说实在的，这个问题太复杂了……我越是长大，越是知道更多事情之后，越是觉得这样一个问题简直就是无解。毕竟，这就是元始仙创造的世界，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根本就无法改变。”

    不由人呵呵笑了一下，继续欣赏着自己的手指甲，笑道：“的确，这些都是元始仙创造的结果。我们仙人就是那么强大，凡人就是那么的无力。这个问题即便是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都会是如此。不过这问题今后不会再出现了。因为有了浑天散，只要有浑天散存在，那么今后将会变成一个天下再也没有凡人的世界。”

    看着那边在河滩上兴致勃勃的烧烤，聊天，喝酒吃肉，似乎以为自己是来这边野营的凡仙们，欠债不由得闭上眼睛，默默地说道——

    “天下无凡……这样，真的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吗？如果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的话，那么，那些凡仙现在为什么会在那里……等着死亡呢？”

    这一次，不由人不说话了。

    欠债张开眼睛，捏着自己的下巴，继续说道：“所谓的天下无凡，其实本质上还是一样的。仙人们还是看不起通过使用浑天散变成仙人的凡人，不然，就不会给他们冠上一个‘凡仙’的称号。”

    “仙人如果真的看得起凡人，如果真的不会再虐待凡人，真的不会再不把凡人当成一回事，那么现在站在那里的就不应该是他们。我们两个也不会站在距离那石滩十里之远的这个山头，静静地看着。”

    欠债摇摇头，抬起手掌，掌心中浮现出一团幽冥苍炎。看着苍炎中锁住的那一头冤魂，沉默片刻之后，她的拳头捏起，苍炎消失。随后，她捂着自己那带着眼罩的右眼，缓缓说道——

    “我的右眼，已经瞎了。”

    “但是或许，我的右眼也没有瞎。只要摘下这个眼罩，我就能够看到一个仿佛群魔乱舞一般的世界。我右眼中燃烧的幽冥之炎就像是能够让我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其中，就包含‘生命’。”

    她缓缓摘下眼罩，睁开右眼。火焰在她的瞳孔中闪耀晃动，隔着这些火焰，她望向那边的凡仙。

    “我看到了他们的‘生命’之火十分的黯淡。他们很快就会死……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逃避的事实。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预言，但他们那微弱的生命之火甚至让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冰雪光芒反而显得要更为闪耀。”

    重新戴上眼罩，欠债继续说道：“天下无凡……事实证明，就算天下无凡，仙人之间强大的实力等级依然是不可逾越的。如果我爸爸还活着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指着石滩上的凡仙）发生的。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我爸爸当初才会有了一个‘天下无仙’的想法。”

    至此，不由人终于微微一愣：“天下……无仙？”

    “嗯。通过杀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仙人，或是毁掉念体，来让仙人们再也不能如此欺凌凡人，让这个被元始仙改造的十分奇怪的世界，重新恢复成平等的阶级。”

    “一直到现在，我才算真正明白，我爸爸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想要实现这个世界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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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扁毛畜生

﻿    不由人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看着这个明明只有十岁，却竟然说出这些一般大人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她的眼神显得十分的认真，明明应该是一个充满了童稚色彩的瞳孔中，却是透露出一股悲伤的感觉。

    不过，这抹悲伤的感觉究竟是来自于哪里？是来自于那些即将被杀掉的凡仙？还是说……来自于其他的地方？

    沉默之中，天色，也是渐渐地暗了下来。

    远处山峦上的冷空气缓缓扑来，带给人一股浅浅的凉意。

    欠债转过头，不再说话，而是走向后方的仙人营地休息去了。

    倒是不由人，看着那些同样在这里观望的仙人，看着他们脸上浮现出来的那一种战略即将成功的兴奋表情后，再次望向欠债所在的方向……

    “呵，果然，果然啊。”

    不由人继续抬起手指，欣赏着自己美丽的指甲和手指头，十分扭捏地挑了挑自己的裙子，让那双布满腿毛的大腿更加暴露了出来——

    “你们父女俩，根本就不是我想要杀的对象啊~~~”

    说完，转身。

    伴随着那些负责观望的仙人口中喊出的“他们来了！”的惊呼声，缓缓地走向营地，收拾包袱，打算撤离了。

    ……

    …………

    ………………

    “第二阶段的战斗已经开始，请各位立刻撤离，不要多做停留，也不要多做无用的抵抗！”

    冰冻湖泊上，几十名天香国战士已经直接杀了出来。这一次的战斗中好像没有发现那位红裳将军的身影，不过这也正常，面对如同弱鸡一般的中原仙界，天香人根本就没有必要每次都派出总大将在后面掠阵。

    那些天香人踩踏着冰面，甚至完全不做任何的调查和刺探，就一股脑儿地杀了过来。而那些位于石滩上的凡仙们，自然成了此次战斗的牺牲品。

    后方，天龙门的弟子扯着嗓门大声喊叫，让所有的仙人们做好准备，迅速撤离。毕竟五千凡仙根本就撑不了多少时间，这里距离冰冻湖泊只有十里，不尽快撤离的话会殃及池鱼。

    仙人们早就做好了准备，随着喊杀声扬起，他们迅速开始收拾包裹，折叠帐篷放上马匹，迅速转移。至于后方传来的那一片可怕的火光声和远远传来的呼救声，谁会去理睬？

    欠债也是一样，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也不想去听。只能默默地收拾行李，将那些用作“落荒而逃”证据的帐篷一把火烧了，转身就上了一匹矮脚马，准备离开。

    “啸————！”

    “哎哟哟！去去！去去！”

    可在这个时候，那边的慕容明兰却是发出一阵阵的喊痛声，同时似乎还在不断驱逐什么似得。

    欠债牵动缰绳，绕过那燃烧起来的帐篷，只见慕容明兰手里拿着一些石块，不断地向着天空扔去。而旁边的甜彩蝶倒是嘻嘻大笑，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场景一样。

    “怎么了？”

    听到小欠债问话，慕容明兰拉了拉自己的披肩，一脸无奈地说道：“宫主，没什么事情。就是一些烦人的畜生而已。”

    “畜生？”

    欠债一愣，正是在这个时候，黑夜的火光中突然冲出一头巨大的雪鸮，老实不客气地直接扑向慕容明兰，巨大的爪子张开，一把抓住他的围巾就要拉扯。

    “去去！去去！不要打搅我！去！去！”

    慕容明兰连忙挥手驱赶，待的那只雪鸮爬升起来之后立刻用石头扔了过去。而那雪鸮十分灵活地闪躲，再次在空中盘旋，同时一副不死心，好像马上又要飞扑下来的模样。

    秦月思也是收拾好包裹走出来，她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说道：“师兄，也是你戴的这条围巾太过花俏，被那扁毛畜生当成筑巢的玩意了吧。”

    慕容明兰皱皱眉头，他看了看这条围巾，上面已经被雪鸮的爪子抓的到处都是破孔。他摇摇头，说道：“这条围巾很花俏吗？就是纯蓝色的而已。话说回来，这条围巾你有，我有，宫主也有。为什么那畜生专门针对我？……啊！它又要下来了！”

    看着那雪鸮不间断的飞扑，慕容明兰终于有些动真格。他的拳头捏起，樱花已经开始在拳头四周盘旋。一拳轰出，伴随着那飞舞起来的樱花，雪鸮终于振翅飞起，一边长啸，一边朝着那正在战斗的石滩上飞了过去。

    看到雪鸮终于离开，慕容明兰松了一口气。旁边的甜彩蝶倒是直接上来勾住了他的胳膊，甜甜笑道：“慕容哥哥，围巾坏了就坏了嘛，不打紧。等到回了广寒宫，小蝶给哥哥重新织一条怎么样？”

    欠债挥动缰绳，走到两人身旁：“你还会织围巾？”

    甜彩蝶靠在慕容明兰的手臂上：“当然啦~~~！以前在圣阳宫的时候，许多师兄师弟的围巾啦，衣裳啦，手套啦，帽子啦之类的都是我弄的。小蝶没有什么别的长处，这一点还是很厉害的呢~~~慕容哥哥，等回去之后，小蝶一定帮您好好全身上下都织一套！”

    对此，慕容明兰也只能尴尬地点点头。秦月思则是伸手推了这位师兄的背脊一把，冷冷道：“好了好了，不要再秀了。再不逃，那些天香人就打过来了。”

    在秦月思的催促下，广寒宫和其他的门派一起，开始缓缓地向着远处撤退。和以前一样，一路上丢盔弃甲，真心显得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而欠债……

    “驾！”

    她挥动缰绳，让小马随着大部队撤退。

    只是在撤退的时候，她的耳畔中，似乎又传来那一声熟悉的叫声……

    “啸——————————！”

    回头望，只见湖岸边那已经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屠杀场上，那头巨大的雪鸮依旧在那里徘徊，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声。久久，都不曾散去……

    ———————————————————————————————————

    断水计划，实行的非常成功。

    天香国已经不满足于一次一个生命之泉的进度，而是开始更夸张的长途跋涉。包括过年时的泉水战略，其甚至一口气向着中原仙界中的五个泉水进行进攻。

    根据中原仙界的探报，这五个泉水不仅已经深入了厚土国境内，其中有两个更是已经进入星火国的国土。

    每个泉水，有三十人施法，外加四十人防守。也是在这个时候，天香人的战斗力可以说是最大限度地进行了分散，总共三百五十人分别分散在各个地方驻守，其余一百人则是驻守在后方已经侵占的五处泉水处。

    由此可见，天香人的阵地已经深入中原仙界中央，从表面上来看，整个中原仙界都被侵吞干净，已经可以说是并不久远了吧。

    但，从这方面也可以说，中原仙界真的很能忍……

    忍受着每个泉水方圆五百里之内的所有城镇房屋田地尽数被毁，无数小国被直接摧毁。也忍受着土地面积越来越少。

    只为了等待下一轮……最强的反击。

    是的，中原仙界在忍耐。

    为了反击而忍耐，坚持着诱敌深入的战略。

    而天香国这边呢？

    天香国这一边，是不是已经开始欢庆起那不久之后就能够到手的胜利了呢？

    雪白色的翅膀，在阳光之下散发出纯洁的光芒。

    冬日的暖阳之下，雪鸮拍打着翅膀，飞过森林，飞过沼泽，飞过群山。最后，落在了那一处泛着蓝色光芒的湖面旁的树枝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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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鸮眼

﻿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雪鸮的喉咙里面发出些许意义不明的叫声，黑色的双眼看着下方那一片尸骸。

    人族的尸骸。

    这些尸骸是一个月前除夕战斗时被杀害的凡仙的尸体。

    而这里，则是那五个湖泊中最大的一个平原湖泊。极目远眺，能够看到那闪烁着夜幕光芒的湖水与天空中的暖阳形成了最为绝美的对比。只是从这边望去的话，简直可以说是人间仙境……也绝不为过。

    拍动翅膀，雪鸮飞起，几秒钟之后，落在了一个藤蔓森林所组成的营地之中。

    即便是隔着老远，也能够听到其中传来的欢歌笑语。显然，是那些天香人正在庆贺战争的胜利。

    （以下皆为天香语）

    “来来来！喝！满上，满上！都别客气啊！”

    “当然不会客气，都这时候了怎么还会客气？”

    绕过那些藤蔓，雪鸮进入了一个藤蔓所组成的大型树洞之中。树洞中央燃烧着篝火，四周一圈围坐着十个天香人，正在开心地喝酒吃肉。

    而除了这些天香人之外，这里竟然还有二十几名人族？

    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二十几名人族的女性。现如今，她们都穿着一些不知哪个皇室中的宫廷服饰，端着酒，如同婢女一般服侍在这些天香人的周围。

    看起来，应该是被这些天香人从各地俘虏来的女子吧。

    这些天香人欢快吃喝，不断地互相敬酒吃肉。一些天香人更是在大笑之中一把抓住旁边的凡人女子，在她们的脸上亲了一下。

    “要我说啊，这些蛮人的女人唯一有的好处，也就是他们的洞够小，够紧啊！哎呀呀，我现在都开始后悔之前杀了那么多女人了呢。”

    一名天香人露出舌头，不断地在怀中那少女的脸上舔来舔去。眼神中的污秽色彩实在是非常的暴露，一点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

    而他之所以不掩饰，是因为在这里的天香人全都是差不多的德性。几乎每个人都是左拥右抱。

    毕竟，对于这些天香人来说，身材娇小的中原女子真的可以说是之前从未见过，更是闻所未闻，自然是有着极大的兴趣了。

    雪鸮歪过脑袋，扫过每一个天香人。但是很快，这头大鸟的眼睛就落在了其中一个天香人的脸上。

    而这个天香人，可以说是在这十名天香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去拥抱中原女子的人。

    他的眉头紧皱，捏着手中的酒杯喝着酒。每当有凡人女子想要过来给他斟酒的时候，他就会表现出一副十分厌恶的表情，断然拒绝。

    “豚毒，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将军的命令是杀光所有中原仙人。可不是让我们将他们的女子掳来，尽情享受的。”

    被称为豚毒的天香人似乎是这场宴会中地位最高的人。那个坐在皮毛座椅上，一个大大的光头，身边聚集着四名凡人女子的天香人眼睛一瞥，看着刚才那个说话的天香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独拳啊独拳，我说你未免也太过小心谨慎了吧？没错，将军的确是这样说的。不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现在红裳将军回天香国报告战事，我们这些兄弟们在外打拼了两年了，休息休息又怎么了呀？”

    独拳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敏锐地看着那正在给豚毒斟酒的凡人女子，摇摇头，说道：“正是因为将军现在已经回国，我们更加要注意。在史书中，蛮人可是以狡猾难缠出名的。更何况，他们之中也不乏高手……”

    “高手？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听，我们天香国第一拳师竟然说中原仙界有高手？哈哈哈！”

    随着豚毒的讽刺，其他的天香人也都是纷纷笑了起来。

    独拳的脸上不由得一阵骚红，低下头来。豚毒趁机说道：“独拳啊独拳，不是我说你，你也实在是太过大惊小怪了。你还在认为那个一年半前有能力打伤你的蛮人，在这中原仙界还会有第二个吗？就算有第二个，现在我们几乎已经快把中原仙界攻破过半了，结果呢？别说第二个了，就连半个都没出现过！我们天香国所到之处，完全就是摧枯拉朽，无人能挡啊！”

    对此，独拳无言以对，只能低下头。

    豚毒伸手探入一个凡人女子的衣物之内，色眯眯地笑道：“小小的，软软的，捏起来还真是可爱有趣啊~~~！”

    那凡人女子被这么一只大手捏着，却是反抗不得，只能强行忍受。

    “独拳，要我说，蛮人的气数也是快了。除了刚刚开始我们还遭遇到过一些抵抗之外，现在你能说那些蛮人还能组织起怎样的攻击力？这一年多来，别说是死亡了，兄弟们中就算是受伤都很少见了。蛮人也就这种程度了，我们还要小心？还要小心什么啊！”

    按照豚毒的话来说，天香人的进攻的确是势不可挡。对这一点，独拳无法反驳。不过，他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可是，将军在离开前，要我们小心行事，千万不可大意。更不可以贸贸然分散兵力。我们这次竟然一口气分成五支部队分别攻击五个湖泊，兵力未免也太过分散了一点吧？我担心……”

    啪地一声，豚毒手中的酒碗一下子扔到了独拳的面前，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伴随着这一声响，整个树洞内的欢快气氛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而独拳也是刷地一下站起，刚刚被他抓着胸部的女子，现在也是被他的手整个抓着胸口，高高举起，动弹不得。

    “（中原语）不……不要！我喘……气……！饶命……大……王……饶……”

    那女子的身体被整个抓住，显得十分痛苦。其他的女子更是害怕的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面动弹不得。

    “将军将军，你就只知道将军！红裳那家伙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他一不在，我们就什么决策权都没有了吗？！”

    豚毒大声咆哮，将手中的女子如同一根木棍一般举起，上下甩动。光光的脑袋上浮现出一层青筋，显得愤怒异常。

    “红裳不在，我豚毒就是第二指挥官！我下的指令就是命令！这样让我们的部队分散攻击各个湖泊有什么不好？这样不是能够更快攻占蛮人的地方吗？蛮人又没有什么力量，凭什么到这个时候还要那么小心谨慎！”

    独拳听到这里，也是一下子站起来，大声道：“将军命令！小心谨慎行事！蛮人多狡诈，史书上均是如此说法！”

    “闭嘴！”

    啪擦！

    随着一声骨头裂响，那个被豚毒抓在手里的凡人女子，瞬间就不再挣扎了。片刻之后，她的衣裙之中开始渗出血水，滴滴——滴滴——顺着豚毒的手指，缓缓落下。

    他将那女子的尸体如同刚才的碗碟一般，再次砸在独拳的面前。大声咆哮道：“独拳，我看你是想要站在那些蛮人那边，想要造反是不是？！我身为副将军，我说的话，你这个小小的打手也敢出生违抗？！”

    至此，独拳的脸上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犹豫半响之后，他终究还是低下头：“属下……不敢。既然副将军如是说，属下不敢有任何疑问，就此告退。”

    “哼！”

    独拳向着豚毒行礼，离席离开。至此，豚毒的怒火才算是稍稍减轻了少许。他重新落座，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些血肉模糊，直接伸出手，递向那些早就被吓怕了的凡人女子。

    那些凡人女子看着上面那些被挤烂的血肉内脏，尽管惊恐，但还是颤抖着帮其擦拭干净。再将那死去的女子尸体搬出去。

    然后，宴会再开，就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豚毒继续大笑，为战役的胜利，也为自己压制了那个红裳的亲信，而欢呼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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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浑天散的弱点

﻿    满园春色，只为那一枝红杏。

    莺歌燕舞，宣告这万缕春风。

    断水行动的计划，已经实行了快一年。

    随着五月春风的吹拂，又有七座湖泊已经落入天香人的手中。

    至于那些死伤的凡仙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计较了，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分散的天香国兵力，以及在暗中已经开始谋划最后的反攻作战的中原仙界部队。

    为了这一次的断水行动，整个中原仙界接近一半的国土都已经拱手相让。死伤的凡仙更是不计其数。各种屋舍田地，被毁坏的数量更是难以估计，只能用一个十分宽泛的数字，来表达具体收到了多少损失。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为了这一刻。

    轰隆——轰隆——

    五月的雨，随着那不期然涌动的初夏雷鸣声，飘然而落。

    绵细的雨水如同诗人的诗词，又如同少女的歌舞，挑动人心，又带着那稍许的悲怆之意。

    在这雨水之下，则是整个中原仙界，开始展开反击的序曲。

    “诸位，时隔九个月，现如今，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时刻。”

    中原仙界后方，天龙门地界内，一个可以说是誓师大会的会议正在召开。而作为天龙门掌教的龙九霄，则是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场反击战的领军人物。

    龙九霄摊开双手，双眼中充满了悲怆地看着眼前那上千名仙人。

    在这里的，只不过是各门各派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些仙人的身后，还有数以五万记的正规仙人，以百万计的各个国家的正规军所组成的凡仙，以及许许多多农民凡仙。

    可以说，等到这场会议召开完毕之后，整个中原仙界将会展开第三次封魔战争中最强大的反击战！誓要一口气，直接歼灭那些魔人！

    “断水计划实行不过九个月，但是，整个封魔战争，迄今为止却是已经两年半。”

    “在这里两年半中，我们中原仙界失去了无数条生命，遭受了难以言喻的损失。这样的损失是惨痛的，也正是有了那些亡者不顾自身的牺牲，才能够为我们换来今天这场绝妙的反击战的序幕。”

    作为排名一百开外的广寒宫，欠债还是上次一样没有能够挤进去，而是只能站在外围围观。她的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瓶子，皱着眉头，那一只眼睛显得有些焦躁地眺望着前方高台上的那个龙九霄。

    “现如今，魔人再次展开侵略。十天之前，其纷纷攻占了东湖，澜沧河，卧龙潭等等在内的总共七个水源地，并且分别在这些水源地中展开了转化仪式。”

    “根据探子探报，每个湖泊中除了三十名施法人员之外，就只有二十名左右的魔人担当护卫。这样的话，七个水池中就总共容纳了三百五十名魔人。除了这七个水池之外，还有十个已经转化完成的水池。就算魔人将剩余的兵力全部用来占据后方的水池，那么总计也就一百五十名魔人分散在十个水池之中，每个水池不过十五人而已。”

    “在现在这个阶段，可以说是魔人的战斗力分散的最开的时候。也正因为如此，这才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候！”

    龙九霄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怆和那股哀兵必胜的愤恨之意，或许是受到了他的感染，下面的仙人们纷纷点头。有些人更是为现在可以进行反击，而激动的快要落下泪来。

    “龙掌门！您就说吧！我们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办？我们是一口气，直接攻击他们后方的湖水吗？！”

    人群中一名仙人直接开口询问，龙九霄抬起手，让众人稍稍安静一下后，说道：“诸位，稍安勿躁。我们是要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将魔人的有生力量完全截断，为了这个目的，我们是不可能一个一个泉水打过去。而是要一口气，攻下他们全部的泉水据点，将盘踞在那些湖水中少数的魔人，一口气全部杀干净！”

    接下来的话，欠债知道自己已经可以不用听了。

    就如同行燕分析的那样，天香人的战线拉得很长，兵力分散，如果各个击破的话，他们的战线可能重新汇聚在一起，导致战斗力再次拔高。所以，针对各个据点同时进攻是最好的做法。相信现在已经有很多国家军队和门派已经派人前往各个据点了吧。

    不过，欠债现在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这位龙掌门絮絮叨叨说那些战斗策略的。她更关心的，是自己手中的那个小瓶子。她原本以为这一次的集会总有人会问些什么，但是没曾想，到现在竟然还没有人询问这个问题，这让她有些按耐不住了。

    “龙掌门，我想问个问题。”

    终于，在那个龙九霄继续不断地慷慨激昂的时候，欠债忍不住，举起手。随着念力的扩张，她的声音从大后方安安稳稳地传到了前面龙九霄，以及所有在场仙人的耳中。

    龙九霄听到这个稚嫩的女童声音后，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广寒宫宫主，请问有何指教？”

    欠债举起手中的小瓶子，大声说道：“龙掌门不断分发浑天散给我们服用，这一点我很感激。而且，龙掌门一点都不藏私，将火绒浆果也一并分发，这种行为更是可以称得上是仙人中的典范，让人敬佩。”

    龙九霄呵呵笑了笑，摆摆手：“哪里哪里，为了对抗魔人，这个时候还藏私，怎么对得起普天之下的所有生灵？”

    欠债点点头：“是啊，火绒浆果的肉的确可以和其他一些药物混合成浑天散。药方上面一点点都没有错误。可是，为什么火绒浆果其中的那个果核，却是一点点都种不出浆果树呢？这一点，我想在场的大多数掌门，应该也是心中有数吧？”

    火绒浆果的果核，根本就无法发芽。

    这一点，欠债相信其他门派也都知道，只不过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无法发芽的种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而如果不提供种子，无法继续种出火绒浆果的话，那么就算拿到了所谓的配方也根本就毫无用处！

    只要垄断原料，那么从今往后，整个中原仙界如果想要提升实力，就只能从天龙门这边拿到浑天散。而掌握着让那些门派是否变强关键的天龙门……毫无疑问，其已经真正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最强门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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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反击前夜

﻿    “种不出来？其他门派的各位掌门，你们也是如此吗？”

    对此，龙九霄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得，一脸困惑地看着那些掌门。待的看清那些掌门脸上的默认之色之后，他也是皱了皱眉头，随后说道——

    “是了，种植火绒浆果非常的耗时耗力，我天龙门也是在钻研了近一年之后才勉强研究出其中的一点点门道。这种果子对于气候，湿度，环境，土地的质量等等要求非常的严格，甚至连风的强弱似乎都会对其的存活产生影响。所以，诸位只不过是刚刚拿到火绒浆果的种子就想要种成功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欠债举起手中的瓶子，大声道：“这个瓶子中所摆放的就是火绒浆果的种核，我已经种了大半年，迄今为止还是一点点要发芽的迹象都没有。恳请龙掌门告知，这种果子的种植方法。”

    对于欠债的逼问，龙九霄倒是一点点都不显得激动。他呵呵笑笑，揉了揉自己的胡子，说道：“火绒浆果的栽种方法嘛……很抱歉。龙某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此言一出，尽皆哗然！

    “呵呵，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待龙某细细道来。”

    龙九霄点点头，继续说道——

    “火绒浆果对于四周的生长环境十分的苛刻，所以我天龙门现在也只是十分初步地摸索出这种果实的栽种方法。可即便如此，在十颗浆果树中也只能存活五六株，其中能够顺利结出浆果的也不过两三株而已。”

    “这样低弱的成功率，这还是在我天龙门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的情况下才得出的结论。所以，具体要说怎样的栽种方法，我天龙门也实在是不怎么清楚。唯有待更加深入透彻地研究仔细之后，摸清楚了其中的所有生长规律，这样，天龙门才好将方法广而告之，避免落下一个误人子弟的名声嘛。”

    话说到这里，够聪明的，已经都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至此，欠债也是呼出一口气，不再发言。她收起手中的小瓶子，转身，走出了会场。

    要想在中原仙界变强，那就必须服用浑天散。

    而真正能够给出浑天散的，也就只有天龙门。

    从今往后，整个中原仙界……不，恐怕是中原仙界中的所有国家，都会以天龙门马首是瞻了吧。

    “仙盟盟主。”

    离开广场，回到后方的营地。慕容明兰直截了当地说出了龙九霄的心思。

    他稍稍撩起袖子，十分不客气地说道：“自从沧澜门掌门方戟逝世之后，这个中原仙界最强门派的名号和仙盟盟主的名头就一直空着。要说这龙九霄一点都不感兴趣，鬼才相信。但他的实力却并非如同方戟一般真正强过所有人，所以才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来达成自己的野心。”

    坐在旁边石头上的秦月思也是点点头，说道：“这个龙九霄还真是够不要脸的。不过现在看来，其他门派似乎也没有办法吧？”

    慕容明兰嗯了一声：“浑天散再怎么说也是变强的捷径，而且目前还看不出这浑天散有什么后遗症，似乎真的是一种无可比拟的良药。如此说的话，反而是我们这些坚持不肯服用药物的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怪胎了吧。”

    说着，慕容明兰转过头，看到远处一边跑一边跳地跑过来的甜彩蝶。看她手里拿着的药瓶，应该是又领好接下来两个月的分量了。

    “从一个散仙成为天仙，也不过只需要三年的时间……这么快捷的升级通道，想要让人放弃都难啊……”

    秦月思轻轻地嘟囔了一声，那甜彩蝶已经直接一股脑儿地扑到了慕容明兰的怀中，撒起娇来了。

    欠债从怀中取出那摆放浑天散的药瓶，把玩了一下后，再次放入怀中。

    随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说道：“不管这中原仙界的仙盟盟主是谁，只要这龙九霄目前的目标还是抗击魔人，那不管他想要怎么做，我都不会有意见。再过两天，应该就会安排我们进行最后的反攻了。大家，做好准备吧。”

    说完，欠债拍了拍手，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了。

    看着欠债的背影，甜彩蝶盯了一会儿，喃喃道：“慕容哥哥，你们的这个宫主，还真是奇怪啊。”

    慕容明兰：“怎么说？”

    甜彩蝶：“不奇怪吗？她明明只有十岁，马上也就才十一岁吧？可是，从我第一次来你们广寒宫为之到现在，我都从来没有见她笑过一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竟然连笑一下都不会吗？”

    笑？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问题，却是突然让慕容明兰和旁边的秦月思，愣在了当场。

    上一次看到这位小宫主笑，是什么时候？

    突然间，他们两个全都回答不上来，愣在了当场……

    ……

    …………

    ………………

    夜色，深了。

    帐篷外的蒙蒙细雨拍打在帆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广寒宫的主营帐内，欠债的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凉纱，坐在烛火前，看着手中的药物笔记。

    她不断地在这笔记上写着，记着。同时，思考着。等到想到了什么，就立刻在笔记本上写上几笔。

    或许，是她写的太过入神了，就连帐篷的门现在已经轻轻打开都没有察觉。

    借着那风雨之声，一个身影缓缓走近。她默默地走到欠债的身旁，最后，坐下。

    烛影晃动，这须臾之间，欠债才算是发现了身后的那个身影。

    只不过，她微微抬了抬头后，就再次低下头，不言不语，继续看着手中的笔记。

    一双手，从后伸出，缓缓地抱住了她。

    同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也是从后面缓缓传来……

    “很快，我们就能够去杀掉那些魔人了呢。小欠债，杀掉的魔人，你打不打算用他们的骨头装饰自己的房间？”

    带着些许邪魅声音的，正是小邪儿。

    那红色的眼睛中闪烁着不稳定的妖冶光芒，而那黑色的瞳孔则是依然灰暗一片，没有任何的反应。

    欠债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良久之后，她才默默地放下手中的笔记，抬起头，望着头顶，说道：“我只在乎他们死在我手上的那一瞬间。除此之外，我对他们的尸体没有什么兴趣。”

    小邪儿……不，狂鬼的笑声，再次从身后传来。

    那如同夜色下乱葬岗上亡魂的可怕笑声，又如同一个疯瘫女子的阴笑，听得欠债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真是可惜啊~~~我可是对他们的尸体……非常的感兴趣呢！尤其是那个叫独拳的……我真的很想撕裂他……我要将他的双手双脚，一点一点地撕开，然后，一口气吃下去！呵呵呵……那感觉，一定非常棒吧？”

    至此，欠债原本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突然！她猛地从身后的小邪儿身上闻到了一些味道，连忙警觉，立刻挣脱了小邪儿的双手，转身站了起来。

    “邪儿姐姐？你吃了浑天散？！”

    身后的小邪儿斜坐在地上，依靠着忘我。她那闪烁不定的红色瞳孔显得更加迷离，精神状态也显得十分的不稳定。

    “是啊~~~浑天散。能够提升实力，能够让我更加好地撕开那些魔人的身体……这不是很好吗？吃完之后，我感觉浑身都是力量！就算是让我一个人对付那些魔人，我觉得我也能够胜利呢~~~！”

    对于现在的小邪儿，欠债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望着她那灰暗的黑色瞳孔，沉默了片刻之后，只能摇头说道：“如果小邪儿姐姐醒着的话，绝对不会让你吃的，狂鬼姐姐。对不起，我困了，请问你能够离开吗？”

    面对欠债毫不客气地下达的逐客令，小邪儿倒是一点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她软软地站了起来，脸上的邪魅笑容依然如旧。

    她冲着欠债挥挥手，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娇嗔的笑声，说道：“真是个傻孩子~~~如果我姐姐还醒着的话？开玩笑。现在这个身体，可都是由我占据着呢~~~再见啦~~~”

    带着那一抹颠笑，小邪儿的身子如同忘我一般，一扭一扭地，走出了帐篷。

    站在帐篷外，忘我立刻缩小体型缠在了小邪儿的肩膀上，抬起头，在她的头顶盘成了一把伞，抵挡着那些绵绵细雨。

    在这细雨中，狂鬼一步三摇地走着。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全然是一副开心到了极点的表情。

    “如果小邪儿还醒着？嘻嘻嘻，她怎么可能还醒着？哈哈哈，醒着，醒着？现在醒着的，哈哈哈，可是我啊~~~！”

    忘我有些担心，轻轻地呼唤了一声：“主人？”

    “干嘛？！现在醒着的，可是我啊！姐姐根本就不会醒过来……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这个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归我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水中，她，狂笑。

    最后，捂着那灰暗的左眼，蹲在地上，狂……笑？

    “姐姐……你……不可能醒过来了……对不对？不可能……不可能醒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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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黎明时分的战斗

﻿    春雷阵阵，雨水从天而降。

    每当看到这些漂泊而下的雨水，欠债都会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心脏。

    沿着山坡，雨水汇聚成了一条条的溪流，从那铺满了石子的河道中流淌而过。最后汇聚成一条河流，流向山脚下的那个湖泊。

    那个……被划定为目标的湖泊。

    此时，正是黎明。

    那落下的雨水混合着清晨之前的黑暗，给人一种十分安静的感觉。

    明明是春末初夏，本来应该带上些许暖意的气温，现在却是被这雨水和黎明给弄得倍加寒冷。

    一年前，也是如此吧……

    欠债捂着自己的心脏，趴在湿漉漉的草丛之上，闭上眼睛。

    在爸爸死掉的那个时候，好像也是下着雨……那一天，爸爸没有带自己前去，而是独自一人冲向黄泉口，想要提升实力的时候，也正是下着这样的雨。

    听星璃说过，雨水落入那蓝色的湖水中时会散发出如同群星闪耀一般的璀璨光芒。光是想一想，似乎就能体会到其中的那股美丽景色。

    那美丽的……夺走了自己爸爸生命的景色……

    “呼………………”

    这个小女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闭着的眼睛再次缓缓睁开。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她的视线，也是终于落在了这个山坡下方……距离此处大约二十多里远的那个山坳之中。

    那个被群山环绕，河道四通八达，四周围全都被那巨大的树木所包围的巨大湖泊。

    同样的，也能够看到湖泊上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法阵。

    以及那些在她身旁，多达十万之众的许许多多的凡仙与仙人。

    “呼………………吸………………”

    心脏的跳动，慢慢地减慢了下来。

    就如同与整个世界都融为了一体一般，欠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如此的安宁。

    在她的身旁，秦月思，慕容明兰也都是老老实实地趴着。

    小邪儿和甜彩蝶两个人的手里则是都抓着浑天散的药瓶，等待时机。

    等……

    等着时间推移，等到那象征着战斗开启的那一瞬间！

    然后……

    轰隆——————！！！

    当那堆满了漆黑云雾的天空中，突然闪过一条可怕的裂缝之时，在队伍前方的天龙门人突然高高举起天龙战旗！

    也是配合着这个信号，四周大多数仙人都是第一时间打开瓶盖，吞下其中的浑天散！

    欠债转过头，只见小邪儿现在也是打开。在极为短暂的犹豫之后，她终究还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小邪儿准备吞服的手掌。

    “爸爸如果知道了，是不会喜欢邪儿姐姐这么做的。”

    不稳定的红色瞳孔看着欠债，微微一愣。

    但，也仅仅就是这么一愣。

    下一秒，她一把挣脱了欠债的手掌，将那浑天散一口气吞入口中，咽下。

    慢慢地，念力开始膨胀。

    这满山遍野开始急速扩张的念力，让欠债也不由得有些窒息。

    她收回手，默默地看着小邪儿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念力，没有继续说什么。

    “宫主……我们……我们真的……能够赢吗？我们不会死……对吧？”

    旁边，秦月思的那张脸在雨中显得有些花了。她紧紧地握着那两把玄铁拐，声音中显得有些信心不足。

    毕竟，没有服用浑天散，广寒宫这一群原本实力可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仙人，在现在这个刚刚服下浑天散而灵仙遍地走，上仙多如狗，天仙绝对够的时间里，实在可以算得上是弱的一塌糊涂，没有一点点的用处了。

    看着秦月思，欠债则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不要分散，一定要和我们大家在一起。魔人的参战数量不多，不过就二十人。只要我们聚集在一起就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不管是慕容明兰，甜彩蝶姐姐，还是……小邪儿姐姐。”

    最后这句话说出口时，欠债抬起头，望向旁边的小邪儿。

    只可惜，小邪儿似乎完全没有理会欠债的话语。待的体内的浑天散给她提供了强大的力量之后，她就和四周的其他仙人一起，以极快的速度爬起，直接朝着那座湖泊冲去！

    “炎杀咒！爆！”

    伴随着一声暴喝，第一批冲进那藤蔓森林五里之内的仙人已经直接举起手，随着念诵咒文的响起，无数火球从他们的掌心中爆射而出！迎着那暴雨飞向藤蔓森林。

    轰隆轰隆的炸裂声音响起，这些不会被普通雨水浇熄的火焰如同发了疯一般地在那藤蔓森林上到处肆虐！

    然后，在经过一轮短短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宁静之后……

    杀意，如同那雨水遍布整个世界一般，迅速地蔓延了开来。

    ——————————————————————————————

    “（天香语）卑微的蝼蚁，到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要螳臂挡车？！”

    十万仙人倾巢而下，密密麻麻，如同虫群一般地朝着那藤蔓森林扑了过去。

    很快，在里面的天香人也是警觉，第一时间就冲出来迎战。面对宛如虫群一般的中原仙人，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恐惧。负责守卫的二十名天香人更是如同以往一样，两两一组，直接朝着那些涌来的人群杀去。

    黎明破晓，但黑幕却远远没有撕开！

    是不是应该说中原人想的实在是太过完美？自以为服用过浑天散，就真的能够挑战天香人？

    “小心！小心！不要出现在那个魔人的正面！小心！！！”

    伴随着咆哮，一名身高几乎达到三米的巨大天香人直接从藤蔓森林中冲了出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在这森林之中如同砍切豆腐一般挥舞斧头，将冲上来的任何一个中原仙人全部腰斩。

    “放箭！放箭！”

    指挥声音不断响起，在后方的一些仙人根本不用指挥，早就已经弯弓搭建。一些擅长远程仙法的仙人也是快速念诵咒文，将火焰，寒冰，雷电等等力量一股脑儿地轰向那个魔人。

    “（天香语）哼！雕虫小技！”

    只见那魔人猛地将斧头插入地面，抬起一只手嘴里不知道念诵了什么咒文。刹那之间！那些原本要飞向他的各种远程攻击竟然在半空中直接掉了个头，随着他的手指一指，直接飞向另外一处正准备扑向其他天香人的中原仙人的阵地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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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第一滴血

﻿    “哇啊啊啊啊啊啊————————！！！”

    刹那间，数百的仙法劈头盖脸地飞向那些毫无防备的仙人头顶，一阵仙法和飞矢之后，另外一处阵地的仙人已经死伤过百。这，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天香语）哈哈哈！想打？继续来啊！你们这些蝼蚁们！”

    欠债躲在一棵大树之后，偷偷观察着前方的战斗。秦月思，慕容明兰和甜彩蝶此刻也是跟在她的身旁，全部待机。

    看着前方那个天香人重新拔起斧头，对于任何前来攻击的仙人完全不放在眼里，统统一口气撂倒的局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对于这些魔人来说，上仙等级以下的仙人……其实都和凡人没有什么区别吗？”

    慕容明兰嘟囔了一句，欠债则是咬了咬牙，继续仔细查看着这个天香人的战斗。

    弱点……只要是人，那就一定有弱点！

    就算自己这边有十万仙人，但是如果这样强行攻击下去的话，难保对方会露出除了力竭之外的其他弱点。更何况，对方真的会力竭吗？

    “宫主！我们……该怎么打？我们三个人的实力每一个也不过是上仙水准啊。”

    秦月思死死地拽着铁拐，心情激动。倒是旁边的甜彩蝶拉开斗篷，从中取出好几把飞镖，大声道：“我的实力应该接近天仙了吧？所以，我上吧！”

    慕容明兰：“你别冲动！现在冲上去的只不过是那些士兵凡仙，仙人大军还在后面，不要那么着急……”

    “啊————！！！”

    突然！甜彩蝶发出一声惊叫！

    欠债没有去理会甜彩蝶的叫声，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也已经看到了那声尖叫的由来——

    小邪儿。

    这位广寒宫的邪娘娘，现在竟然直接跳上了旁边的树木，凭借着巨树的掩护快速地向着那持斧天香人的头顶冲去！在抵达其头顶的那一刻，她竟然和忘我一起，朝着对方的头顶轰去！

    这一次的突袭有用吗？

    结果表明，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用。

    小邪儿的脚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忘我也是从旁边一口咬住了这个天香人的脖子！

    但是可惜，这样的攻击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那天香人在下一秒猛地释放念力，小邪儿和忘我控制不住身形，直接被吹飞！

    “（天香语）有意思，这还是你们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击中我吧？作为奖励，我就拿出点真本事和你们玩玩吧！”

    持斧天香人猛地暴喝！巨大的念力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如同狂风一般地扩散！

    天空中的雨水停顿在半空无法落下，只见他举起手中的巨斧，面对着中原仙人所在的方位高高举起……

    “（天香语）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蛮人们。”

    猛地，巨斧落下。

    卷起的旋风夹带着雨水，如同要撕裂整个世界一般，席卷着那些冲上前来的中原仙人，也是撕裂着整个森林！

    这一刻，远处的广寒宫等人简直就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一大片的树林被如同绞肉机一般地绞成了粉碎。数不清的木屑与树叶纷纷飞舞，其中混杂着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主人的血肉与骨骼，成为了今天所能见识到的第一个骇人一幕！

    望着眼前的场景，欠债半张着嘴，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可就在这时，让她惊讶的一幕出现！只见刚才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小邪儿，此刻却是突然从旁边没有遭到波及的树林中冲出，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直接刺向那持斧魔人的肚腹。

    嚓地一下，这一剑竟然直接就这么刺了进去，让那个天香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他立刻伸手一挥，手掌重重打在来不及松手的小邪儿的身上，将她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地打飞了出去。

    “上！”

    事已至此，欠债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等。她从树后冲出，拔出腰间的血葫芦仰头喝了一口，手一扬，好几团幽冥苍炎已经同时弹射而出，扑向那持斧天香人。

    “秦月思去看一看邪儿姐姐！慕容，蝶，不要和这个天香人距离太近！尽量使用远程攻击干掉他！”

    远程攻击，是广寒宫的拿手好戏！

    当下，慕容明兰冲到这个天香人面前十步前时立刻停下，抬起手掌，猛地轰响地面！刹那间，无数如同利刃般锋利的樱花花瓣从这天香人的脚下升腾而起，尽情切割着他的肌肤。

    在那天香人的痛苦叫声之中，甜彩蝶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了这个天香人的背后。她的斗篷一扬，数以百计的暗器切开那再次落下的雨幕，穿过那纷纷扬扬飞舞起来的樱花花瓣打在对方的背脊之上。

    疼痛，让这个天香人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他似乎显得有些急了，再次举起手中的巨斧，高高扬起，似乎准备再次挥下！

    “大家！快点让开！！！”

    眼看攻击即将落下，欠债再次发一声喊！慕容明兰与甜彩蝶立刻向着两边急退，可在这个时候……

    “魔人果然大意！趁此机会，上！”

    在广寒宫众人退下之后，那些一直在后方掠阵的仙人在这一刻突然冲上！十名因为浑天散的爆发力而成为天仙的仙人毫不退缩地站在这个天香人的面前，迅速念动咒语。

    “（天香语）你们这些垃圾！去死吧！”

    “隔天咒！”

    几乎是随着斧头落下的同一时间，一面巨大的仙法盾牌在那十名天仙的面前展开！随着巨斧落下，强大的念力旋风夹杂着绞碎之力重重地撞向这仙法盾牌，那十名仙人立刻咬牙强撑。大约五秒之后，其中一名仙人首先牙关崩断，双手双脚骨折浑身飙血地向后飞去，随着这个仙人的败退，其他仙人也是如同爆炸一般纷纷被击飞，向着四周飞散。

    但……

    轰————————！！！

    那原本应该轰向后方那些冲来的仙人军团的力量却是在这一刻尽数反转，直接扑到那天香人的身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语言不通，惨叫声，却可以称得上是整个世界通用的话语。

    被自己的刀斧旋风轰个正着的天香人浑身被切了个鲜血淋漓！一些地方的肌肉甚至已经翻出，可以看到其中的骨头！

    他的嘴唇翻开，露出牙齿，双眼中现在已经充满了怒火与恨意。那双早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双手紧紧抓着斧头，大喝一声，似乎还想要再次挥出……

    “用诛魔阵！快！”

    后方的仙人军团已经赶上，填补上的二十名上仙级别的仙人迅速围在这天香人的身旁，脚踩印记，随着一阵豪光闪过，一个巨大的仙阵瞬间出现在天香人的脚下，将其困住。

    “万法诛魔，混元归一！破！”

    伴随着那二十名仙人同声呼喝，法阵之中的天香人猛地发出更加灿烈的大叫！似乎正在承受某种无法忍受的痛楚！

    伴随着他的惨叫声，他身上早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血肉也是在这一刻被一片片地剥离。至此，这个天香人终于感受到这种面临死亡的威胁，身上的念力再也不受压抑，完完全全地释放了出来。

    轰隆一声，那些站在仙法阵边缘的二十名仙人中的七个伴随着念力涌出，瞬间被碾的支离破碎，化为粉尘。其他十三个仙人更是个个口吐鲜血，但却没有一个人想要退下来。

    “补上！快来人……补上！！！”

    一名仙人嘴里的牙齿已经完全掉光了，满嘴的鲜血，可他还是大声嘶喊！当下，又有七名上仙冲了过来填补位置，更加快速地施法。

    “（天香语）我……不能……！！！救我…………救………………我——！！！”

    血肉剥离，这个身形巨大的巨人眼看着就要被撕成了一具可怖的骸骨。他那已经没有嘴唇的嘴巴开开合合，大声吼叫。至此，欠债立刻转过头，只见不远处的森林中传来一阵阵可怕的叫声，紧接着，一个他们曾经听过的声音立即从那边传了过来！

    “（天香语）斧卫！坚持住！坚持住！！！”

    女性的声音响起，欠债咬咬牙，立刻站起来，带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不仅仅是她，广寒宫的众人，以及随后紧跟而上的其他许多仙人也是一并迎上，直接面对那出现在这片森林中的第二名魔人……

    也是那个在半年多前，曾经和广寒宫对峙，脸上被抓出一条伤口的女性魔人。

    “缠住她！绝对不能让她干扰施法！”

    人群中，慕容明兰大声一喊，甜彩蝶的飞镖和其他仙人的仙法已经迅速迎上了这个女性魔人。下一秒，女性魔人法剑上的能量弹立刻如同暴雨一般四散而出，击杀四周任何一根胆敢靠近的仙人！

    可即便如此，仙人们还是接连涌上，片刻都没有退却。不消片刻，这片已经被夷为平原的森林中，立刻充满了鲜血与死亡的气息……

    “（天香语）救…………命………………”

    法阵结束。

    伴随着那具骸骨的坠落，这里泼洒的鲜血之中，终于增添了一名魔人的性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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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怪物

﻿    随着那巨斧落地，沾着血水的骸骨散落。中原仙人们几乎爆发出一阵几乎疯狂的欢呼之声！

    伴随着这阵欢呼声响起，众人的视线立刻对准了那个手持法剑的女性天香人，下一秒，他们立刻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去她没有拿剑的左边！左边！”

    “防御住那些能量弹！所有人展开防护仙法！”

    “她要攻击了！所有人注意！她的法剑要发动攻击了！！！”

    欠债立刻趴在地上，只见那名女性天香人手中的法剑刹那间豪光万丈！数以千百计的能量弹从中发疯一般地弹射出来，向着四周不顾目标地倾泻出去。

    那些刚刚才靠近的仙人还来不及施展防御仙法，身上的各个部分就被那些能量弹贯穿，犹如被蚕食了一般消失。就连附近的土地，树木，甚至连那天空中落下的雨水，此时也是被尽数吞噬干净！

    其威力，一点点都不逊色于刚才那个天香人手中的刀斧旋风。

    “怪物……这头怪物！！！”

    弹幕激射之中，许许多多的仙人十个一组百人一对地组成了防御网，看着这些疯狂宣泄出来的能量弹，仙人中不乏有人这么喊了出来。

    然后，当那能量弹终于稍稍减少，攻势减弱的瞬间……

    “杀！杀掉那头怪物！绝对不能让它再放出第二波！”

    “怪物！受死吧！”

    “为了中原仙界的和平，你们这些怪物全都去死吧！！！”

    支离破碎的防御罩降下，踩着那些死去仙人的尸体，更多的仙人再次一拥而上！他们手中的仙法和武器再一次不假思索地落向这些可怕的怪物！誓要让这些可怕的怪物，血债血偿！

    刚刚释放一轮大仙法的天香人似乎有些气喘，她抬起头，只见那些没有死干净的蛮人并没有逃跑，反而更加狂暴地冲了上来！

    她的脸上微微变色，手中的法剑亮起，三条能量弹直接射向最前面的三名蛮人。

    两个被贯穿身体，但是第三个却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的大砍刀直接抡起，重重地，斩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哇啊————！”

    鲜血伴随着疼痛，让这名天香人真正明白了这场战斗和之前的究竟有什么区别。她连忙甩开那个仙人，甚至顾不上去拔出肩膀上的斧头！因为又有二十名蛮人已经在这个时候围住了她，同时一跺脚，刚才灭杀斧卫的诛魔阵，已经在她的脚下浮现！

    “（天香语）怪物……你们这些怪物！！！”

    她发出嘶喊，已经见识过这个法阵力量的她不敢再有任何的托大，手中的法剑奋力朝着地上一插，全身的念力一鼓作气地朝着湖泊方向的法阵轰出。

    法剑上立刻轰出一个巨大的能量弹，将位于湖泊方向的三名蛮人直接碾碎。下一秒，她甚至连法剑都不敢再拿起来，而是直接从这个缺口中跑了出去，向着湖泊逃去。

    “（天香语）那些蛮人……都是怪物！我要告诉将军……我一定要告诉将军！那些可怕的怪物……蛮人……果然都是怪物！”

    “别让那怪物跑了！那怪物想回去搬救兵！绝对不能让那怪物跑了！！！”

    战斗声响起，眼前见天香人转头就跑，欠债终于可以从隐蔽处钻出。她手中的幽冥苍炎早已经蓄势待发，更是趁着这个时候直接对着她的背脊，弹射而出！

    幽魂之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穿过那些追赶的仙人，毫不犹豫地张开巨口，直接打中那天香人的背脊，后入前出。

    或许是由于刚才这个天香人耗费了大量念力的原因吧，幽冥苍炎毫不费力地就吞噬了她体内大量的念力，让她变得更加虚弱，脚步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地上。

    而也正是这一鬼火吞噬，让这个天香人不能再次自爆，与其他人同归于尽。

    “（天香语）我……不能……怪……怪物……”

    “怪物！纳命来！”

    甜彩蝶踩在高空的树枝上，已经第一个冲到了这边。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无数的暗器再次从她的斗篷中挥洒而出。面对一个已经没有念力的天香人，就如同面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样。那些暗器宛如暴雨一般地击打在她的背脊之上，穿过肌肉，损伤骨骼。

    而接下来……

    “嘻嘻嘻，哈哈哈哈～～～！”

    接下来赶到的，是小邪儿。她的右眼依然闪烁着可怕，却不稳定的光芒。在逼近这个天香人的时候凌空跃起，双手手掌上已经弥漫起了阵阵黑气，在她的眼睛中闪过那抹残忍冰冷的视线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那大笑之声，一掌落下，直接轰在了那天香人的头颅之上。

    轰————————！！！

    全力一击，掌劲足以透过颅骨。

    在这一掌之下，天香人身下的地面轰然开裂，四周的树木更是纷纷倒塌，震碎。

    树叶飘零，那初夏的雨水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地隔绝在了这片森林之外，再也不能落下。

    而等到后面的欠债和广寒宫师兄妹，以及其他仙人赶到的时候，那个天香人已经七孔流血地趴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又杀掉了一个……我们又杀掉了一个！！！”

    人群，欢呼。

    毕竟，对于一个总战斗力只有二十人的魔人阵营来说，杀掉两个，就等于消减了对方百分之十的战斗力。虽然己方也是一样损失惨重，但是就人数上来说，死掉的多是一些普通士兵转化来的凡仙，战斗力还绰绰有余！

    欠债赶到，看着小邪儿坐在那天香女子的尸体上，抬起手……

    喀拉一声响，对方的头颅就被应声扭断，被小邪儿如同一个宝贝一般地捧在了手上。那鲜血淋满了她一身，让她看起来……有着一种比欠债还要野蛮，还要疯狂的感觉。

    “这些怪物的脑袋，还真够硬啊。我的全力一掌竟然还是没有打爆她。”

    小邪儿抬起那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着天香人的那张脸，手指温柔，宛如在抚摸情人的脸庞。

    “不过也好，这样我就能够有一个脑袋当作纪念品了。小欠债，你觉得这个脑袋用来点蜡烛好呢，还是用来当碗吃饭来的好呢？”

    欠债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一直在教导自己的邪儿姐姐。

    看着她那忽闪的红色瞳孔，也看着她那灰暗无神的黑色瞳孔。

    之后，她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这个广寒宫主只是转过身，随着仙人继续向着湖泊方向推进，参加下一个战场去了。

    慕容明兰走过小邪儿的身旁时踌躇了一下，但也没有说什么话，就带着甜彩蝶紧随欠债继续行动。倒是秦月思看着这样的小邪儿，尽管感到有些害怕，但还是停下脚步，颤颤巍巍地说道：“邪……娘娘……您现在这样……真的……邪的……可怕……”

    小邪儿突然停住，她转过头紧盯着秦月思。在这样瞪视了半响之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加狂妄的笑声直接从她的喉咙里面发出，也是让秦月思更加吓了一跳，连忙逃走，紧随其他人继续向前推进去了。

    中原仙界，在这一天展开了最强大的反攻！

    时间还没有过正午，人群就已经杀到了藤蔓森林之中，有些人甚至已经杀出了藤蔓森林，站在那湖岸边上眺望着那些站在湖面上的天香人施法者了。

    “攻击！绝对不能让这些魔人逃走！”

    随着军阵的前进，士气也显得越来越旺盛。

    那些天香人似乎也是被此次的突袭给搞得十分的狼狈，现如今，天香人纷纷从那些藤蔓森林中跑了出来，全部涌上了视野开阔的湖面。而这庞大的湖水短时间内成为了一个缓冲区域，让中原仙界的人没有办法冲上来。

    “（天香语）怎么办？豚毒！这些蛮人……怎么办？！”

    现如今，聚集在湖面上的天香人只有十一人。除了欠债所看到的两个之外，应该还有七个人已经被杀。

    位于湖水四周的二十名施法者现如今也是面色严肃，每一个都十分紧张地看着四周。但因为施法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办法离开。

    “（天香语）不要慌！这些卑微的蛮人……他们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们？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们高贵的天香国战士！”

    豚毒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他的脑袋上更是因为焦躁而爆出青筋！

    轰——————！

    欠债转过头，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藤蔓森林靠近湖水的那一面猛烈爆炸，一个身材壮硕的天香男子从那里面蹦出！他的双手中各抓着仙人，只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死亡。

    那天香人落在湖面上，快速跑向豚毒所在的湖水中央，大声道：“（天香语）豚毒！蛮人势大，我们不能再小看他们！让施法的兄弟们收回法阵也需要时间，现在不如立刻和那些蛮人求和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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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攻坚战

﻿    “（天香语）求和？开玩笑！！！”

    豚毒的表情显得更加扭曲，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

    “（天香语）我们，可是高贵的天香国战士！你要我向这些卑微的蛮人求和？你是在故意侮辱我吗？！独拳！”

    独拳一咬牙，大声道：“（天香语）但是现在这些蛮人不知道为什么实力变得很强啊！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情况下！恐怕是被全灭也有可能啊！”

    “哼！”

    豚毒猛地一拳，正中独拳的腹部。让这个天香人痛苦地趴在水面上的时候，豚毒抬起头，遥望那些小心翼翼，准备踏水而来的中原仙人，大手一挥：“他们不擅长‘踩水’！把他们击杀在湖面上，我们天香国，绝对不会输给这些卑微的蛮人！”

    随着豚毒的一声令下，在湖水中唯一可以自由行动的十名天香人立刻念诵咒文，开始施展远程法术。

    正准备踩踏湖水的欠债猛地抬起头，看到前方湖面上那些正在念诵咒文的天香人后立刻一惊，大声惊道：“所有人，快回来！绝对不能去湖水上！”

    听到欠债的喝令，慕容明兰拉着甜彩蝶，和秦月思三个人立刻如同弹簧般从湖面上缩了回来。几乎就是那么一瞬间的区别，其中面向这边的一名天香人的手中猛地形成奔雷！沿着湖面如同毒蛇狂舞一般瞬息间就来到了这边，吞噬着那些胆敢踩上湖面的些许仙人。

    “不要踩在湖面上涉水，用浮舟！用浮舟！”

    “远程法术在哪里？快点攻击！攻击！”

    就如同被这第一波的仙法给启发了一般，围在湖边的中原仙人们立刻开始伐木做舟，同时湖岸边上的一些仙人也开始制作仙法进行反击。一时间，数以万计的各种各样的火球，冰霜，闪电，狂风，雾水等等力量在这巨大的湖面上空划过。在这些仙法的掩护之下，一艘艘的简易小舟也是被制作完毕，快速放入湖水，向着中央冲刺。

    电闪雷鸣，空中落下的雨水砸入蓝色的湖面，变成了点点的星辰。

    而在湖岸边缘，那蓝色，却是早已经被一抹鲜红所取代。

    小舟划破湖水，躲避着那些冲刺而来的仙法。一些仙人并没有直接向着中央冲锋，反而朝着四周那些负责施法维持生命之泉的天香人冲去。

    那些天香人动弹不得，在施法的过程中，他们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蛮人用利刃刺入自己的胸膛却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就像是为了报复一般，位于中央的那些天香人更是疯狂地向着四周宣泄念力，数也数不清的弹幕从天而降，炸响任何一个胆敢进入湖面的蛮人。

    “（天香语）我们……快……撑不住了！”

    持续不断地进行仙法攻击，这让中央的天香人感觉到了身体上强大的负荷。就算他们再怎么强，也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

    豚毒同样也是举着双手，向着四周湖面轰出流弹。同样的，他也能够感觉到体内力量的迅速流逝。而那些蛮人却像是虫群一般，死掉一批立刻又上来一批，根本就灭杀不掉！

    “（天香语）呼……可恶！！！所有人，立刻开始汲取生命之泉的力量！！！”

    说完，豚毒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用手舀起一些湖水直接往自己的嘴里灌。

    看到这一幕，勉勉强强站起来的独拳面色一变！他连忙拉住豚毒的手，大声道：“（天香语）豚毒！你疯了？！生命之泉还没有完全扩张出来，你现在强行汲取其中的力量，就是在汲取我们同伴的生命！”

    对于独拳的劝阻，豚毒大喝一声将他一把甩开，大声道：“（天香语）这是我的命令！现在，立刻！如果不想输的话，就立刻给我喝！！！”

    其他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他们看到豚毒再次舀起一手湖水喝下之后，喉咙中对于念力的强烈**终于再也无法遏制。他们纷纷趴下身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广寒宫众人现在也是上了一艘小船，秦月思举起玄铁拐，见那些天香人突然全都趴下来喝水，一下子显得莫名其妙：“他们……这是怎么了？”

    欠债没有回答，不过片刻之后，她就立刻明白他们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

    甜彩蝶：“看！他们在通过这些湖水汲取其他天香人的念力！”

    随着这些天香人开始狂饮生命之泉，那些站在法阵上负责维持转化阵法的天香人，却是各个面露惊恐之色。

    同时，其中更是有两三个人的容颜憔悴，顷刻之间，就化为了一具具的干尸，沉入湖底。

    “不好！”

    欠债眉头一展，立刻喝令掉转船头——

    “他们会汲取同伴的力量，这样的话，至少等到四周所有三十名魔人全部死光之前，他们的综合实力是不会有太大的减弱的！快撤！”

    或许，就是为了印证欠债的话语一般，豚毒此刻已经喝完了泉水，整个人抬起头来，脑门上更是显得锃亮，一脸的念力充足的模样！

    下一刻，他双拳互击，嘴里念诵咒文，一个巨大的仙法阵在他的背后和身前展开，随着接下来的一拳轰出……

    轰隆————————————！！！

    从中央到岸边，一条巨大的鸿沟骤然间出现在湖水之上！

    不仅仅是湖水，就连湖水之下的湖底也是因此一分为二，天空中的云朵也是因此被撕裂，那原本应该落下的雨水，也因为雨云的痛苦散乱而短暂性地停了下来。

    巨响过后，无数的小船飞上半空，碾成了碎片。更多的仙人却是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气化在这可怕的攻击之下。

    看到这可怕的一幕，中原仙界稍稍愣了片刻之后，却是更加的分散！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向着中央冲去。而是和欠债所指挥的小舟一样，向着那些围绕在湖岸边的天香人施法者冲去！

    “帮我一把！”

    慕容明兰轻踩小舟，身子腾空。在后方的欠债抬起双掌，对着他的双脚直接击出两掌。慕容明兰的身体立刻如同离弦之箭般地飞向一名天香人。在对方的惊愕之下，慕容明兰那镶嵌着樱花花瓣的拳头已经直接落在了对方的胸前，带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骨裂之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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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浑天散的失效

﻿    到了这个时刻，中原仙界的战斗已经完全转移到了攻击四周那些天香人施法者。

    只不过，仙人们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中央的天香人自然也是心中明白！当下，他们手中的仙法不再针对那些人员密集的湖面，而是对那些向着施法者冲去的仙人进行点杀攻击。

    “诸位！再努力一下！很快，我们很快……”

    一道剑气直掠而过，顷刻间就把一艘小舟上的人切成两半，将那还没有喊出话的仙人的脑袋割下，鲜血四溅。

    喊杀声震天响，雨水落入湖面，星光也在这一刻变得暗淡起来。

    伴随着四周那些施法者一个个或被杀，或被抽取力量毙命，这个原本美丽的蓝色湖泊，也是在这一刻，开始渐渐失去了那宛如天空一般的蓝色。

    轰隆——————！

    一道惊雷落在欠债小舟的前方，几乎是眼看着那雷电如同游蛇一般从湖面上穿梭而过。

    随着落雷结束，一些巨大的游鱼从湖底下翻腾而起，一边痛苦挣扎，一边疯狂撕咬那些落入湖水中的仙人。

    “他们……他们的力量好像根本就没有竭尽的感觉！”

    秦月思捂着铁拐，心中颤抖。四周那些可怕的景象无时无刻地都在告诉她，在这地狱一般的场景中，自己只不过是一叶无力的树叶，根本就不能在这飓风中有任何的作用。

    突然，又是一道剑气隔空袭来，欠债猛地大喝：“趴下！抓紧船！”

    只听得轰一声巨响，那道剑气直接劈在广寒宫小船旁边的水面上，激起的巨浪将这艘小舟直接掀翻起来，如同树叶一般在空中腾空！随后，再次啪地一声，砸在水面上。

    顷刻之间，小舟里面的水已经没过了脚踝。眼看着，小舟里面更是出现了好几个裂缝，咕嘟咕嘟的湖水直接冒了进来。

    慕容明兰一挥手，好几片樱花立刻飘落下来，填补那些缝隙。他抬起头，眼看四周许多小舟已经越过他们向着前方的施法者冲去。等到距离接近，好几道水箭仙法立刻轰出，刺穿了又一个施法者的身体。

    “太好了！宫主，我们的船快不行了，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沉默，还是站在水面上……”

    不等慕容明兰把话说完，旁边的甜彩蝶突然大叫：“小心！！！”

    众人抬起头，只见一个巨大的如同天殒一般的火球已经出现在了天空中！随着一个天香人的手掌落下，那火球再次向着广寒宫这边冲来。

    “弃船！”

    欠债当机立断，立刻从船上跳开，踩着水面向岸边狂奔！其他人也是紧随其后弃船，也不等他们真正跑到湖岸，只听得身后再次发出一声巨响，一股热浪瞬间承托着他们的身体，带着他们直接扑向湖岸森林。

    那一刻，欠债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热量。

    甚至是整个世界都化为一片火红，身体轻的如同羽毛，完全不受控制地向着前方无力地扑去……

    ……

    …………

    ………………

    “……宫主……宫主？！”

    欠债猛地睁开双眼，看到旁边的秦月思。片刻之后，她才开始感受到那从天而降的雨水落在脸上的感觉。

    片刻之后，欠债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那种强烈的灼烧感。雨水落在伤口上，更是让她觉得阵阵抽痛。

    “我……还行……”

    欠债吸了一口气，让体内的念力尽量开始修复身体。

    抬起头看看秦月思，只见她的身体状况也不怎么样，背部的衣服已经被完全烧毁，大片大片的烧伤和起泡让她的背脊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不过想来，自己的背部应该也差不多这样吧。

    欠债站起来，竖起耳朵。她昏迷的时间不长，那边的战斗依然还在继续。当下，她转过头：“慕容明兰在哪里？甜彩蝶姐姐在哪里？”

    “我们在这里！我们……也没事！”

    不远处的焦土之上，慕容明兰搀扶着甜彩蝶一起走了过来。看起来，那两个人也都显得十分的狼狈，慕容明兰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焚尽。甜彩蝶身上的衣着虽然还算完整，但是看起来似乎显得十分的萎靡，精神不振。

    欠债点点头：“还能战斗吗？”

    慕容明兰点头道：“我还行。不过……甜姑娘似乎有些问题。甜姑娘？甜姑娘！”

    甜彩蝶此刻的精神状况和之前比起来真的是显得弱太多了，她十分疲倦地抬起头，张开嘴：“浑天……散……给我……浑……散……”

    欠债取出血葫芦，喝了一口酒，再掏出一些止痛的药丸给自己，秦月思和慕容明兰吃了。她走上前抓着甜彩蝶的手腕，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不行了，浑天散的药力失效了。短暂性提供的念力丧失之后，她这种虚脱不是任何药物可以治愈的。”

    慕容明兰：“那……怎么办？”

    欠债一咬牙，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比起甜彩蝶现在的状况，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状况摆在他们的面前。

    而这个状况……却是一个最为糟糕的境地！

    “可恶！”

    欠债跺了跺脚，别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湖面，沉默片刻之后大声说道——

    “秦月思，你看好甜姐姐。慕容明兰！你和我一起去找邪儿姐姐！我们要立刻把她救回来！”

    “救回来？”

    慕容明兰依然搀扶着甜彩蝶，似乎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很快放下甜彩蝶，跟着欠债快速冲向湖面。

    “杀啊————————！！！”

    湖面上，念力肆虐，数之不尽的残肢断腿飘散在湖水之上。

    尽管战斗还在持续，不过从湖岸边这样看过去，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中原仙人的战斗力已经开始显得不那么的激进。

    他们还在努力向着四周的那些施法者迈进，释放仙法，形成各种各样的远程仙法攻击他们。但是……

    “攻击！攻击！大家，跟着我上！”

    “呼……呼……呼……上啊！可恶……可恶……”

    “好累啊……感觉……好累……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快？”

    “浑天散……不是能够持续……一整天的吗？为什么……”

    “我……我……！！！我………………！！！”

    攻击，渐渐地开始减缓。

    原本如同蝗虫一般的仙人们，此刻却如同一条条僵死的爬虫一般。

    那些还停留在小舟上的仙人们躺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乏力。

    而那些踩在水面上，原本想要涉水而过的仙人，现在却是扑通一声，慢慢地跌入湖面，被那幽深而灰暗的湖水所吞噬。

    湖水中央的天香人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们开始渐渐地收缩攻击时的念力，不再每一次都全力出击。待的中原仙人终于完全沉默，陷入了一种疲乏的状态之后，那个名叫独拳的天香人立刻离开中央区域，去冲向四周那些施法者……尽管，此时的施法者，已经只有五个还站在那里，勉力维持着这个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仙阵。

    “（天香语）这些蛮人……是怎么回事？”

    豚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随后，旁边一名天香人举着手中的长剑，有些疑惑地道：“（天香人）他们……好像念力已经用光了？”

    “（天香语）念力用光？换句话说……哈哈，哈哈哈哈！”

    重新拿到这得来不易的胜利果实，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快感？

    豚毒的脸上开始浮现出那种获得最后胜利一般的微笑，他的双拳捏紧，缓缓从法阵中央走出来，朝着最近的一艘小舟走去。

    小舟上，五六名中原仙人全部瘫痪在那里。当他们看到豚毒走近，脸上纷纷露出惊诧的表情。

    “你们……魔……”

    “（天香语）哎呀呀，真是可惜呢。你们功亏一篑，是不是觉得很无奈，很绝望呢？”

    豚毒抬起脚，踩在那小舟的边缘。在尽情地松了一口气之后，他的脚稍稍一用力，将这小舟踩翻。而上面的五个仙人噗通噗通几声，尽数落入湖水，慢慢地，被那黑暗所掩埋。

    至此，豚毒终于完全相信，这些蛮人是真的丧失了全部的力量。他抬起头，大声道：“（天香语）战士们！元始仙果然还是站在我们这边！这些愚昧的蛮人现在已经丧失了全部念力！果然，蛮人就是蛮人，只是一群只知道胡乱使用力量的怪物而已，现在，他们已经不足为惧！”

    随着豚毒的这一声宣告，这场战争的结果，也已经注定了。

    尽管听不懂，但是在湖岸边的欠债却是非常清楚明白地感受到，那股原本因为中原仙界的气势而被压抑的恐惧感……再一次地从心底扬起。

    下一刻，那些魔人冲了出来。

    就像是要为了复仇，也像是要将刚才所受到的屈辱加倍奉还一般，十一名天香人开始分散四处，疯狂地屠杀那些完全动弹不得的仙人。

    他们侮辱，调戏，折磨……对于那些还有一口气的仙人也并不立刻杀死，而是将他们的手脚一点一点地撕裂，最后扔进湖里，让其慢慢地淹死。

    豚毒，大笑着。

    那疯狂的笑声在这灰暗的湖泊上缓缓传开，在这配合着疯狂笑声的屠戮之下，欠债默默地摇了摇头，原本还稍稍提起的幽冥苍炎，也是啪嗒一声，熄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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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夏日

﻿    “宫主？”

    后面，慕容明兰走了上来。面对眼前的这场大屠杀，他也是心有余悸。捏着的拳头，也不由得瑟瑟发抖。

    “不要说了。”

    欠债摇了摇头——

    “我们去找找邪儿姐姐，然后，带着她离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湖岸那边穿梭而来，只见一个仙人毫不停留，直接踩踏着那些湖水，飞速地朝着那边正在屠杀仙人的豚毒冲去！

    “邪儿姐姐？！”

    水花四溅，欠债几乎是惊呼着叫出这个名字！

    眼看着，小邪儿那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右眼圆睁，极为迅速地逼近豚毒，突然跃起！

    “魔人……我要……杀掉你们！！！”

    念力凝聚，小邪儿在半空中连续转了两拳，抬起的脚重重地朝着豚毒的秃头轰了下去！

    “哼。”

    只可惜，小邪儿面对的敌人，是天香人。

    而豚毒，正是天香人中的强者……一个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一次失败的强者。

    他猛地伸出手，毫不在乎地抓住了小邪儿的脚，将她直接往旁边的湖面上重重一拍！

    啪嗒声响，即使是远远看着，欠债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疼痛。可也正是这一声响，她立刻惊觉，连忙向着湖面中央冲去！

    “宫主！”

    “你带着他们两个快逃！”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欠债如同一道烟尘般扑向湖心，一边狂奔，她的身边已经开始凝聚起好几个幽冥苍炎，如同瞄准一般，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厉鬼张开巨口，直接向着豚毒扑去。

    欠债的速度，很快。

    可是对于天香人来说，这速度还是显得太慢。

    其余的天香人纷纷停下手，转过头来看。他们甚至都没有准备出手的意思，而是仿佛看着一只可怜的小老鼠气势汹汹地冲向巨蛇，自寻死路。

    豚毒提起满脸鲜血，浑身上下骨头都几乎散了架的小邪儿，反手一挥，就将那飞过来的幽冥苍炎拍飞。

    “！！！”

    欠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豚毒的脚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轰的一声，她的身体正面被结结实实地踹中一脚，整个人立刻飞退，在湖面上连续打了好几个水漂，最后撞上湖面上的一艘小舟，发出一声轰隆巨响后，趴在半片残骸上，再也动不了了。

    “呜……呜呜……”

    鲜血，从欠债的嘴角溢出。

    她抬起手，抓着那小舟的残骸。手一抓……

    好痛……看看手掌，手指上的指甲已经片片翻起。

    身体，更是在不断颤抖。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五脏六腑中的那种仿佛扭曲一般的痛楚。勉勉强强地，抬起头，望向那边……

    然后……

    恐惧，再一次地充满了她的脑海。

    “（天香语）豚毒，这个小女孩要留着吗？感觉好小啊，这么小的孩子这些蛮人也派来打仗啊？”

    一个天香人直接就站在欠债的面前，仿佛看着虫子一般，看着她。

    后面的豚毒哼了一声，冷笑道：“（天香语）小丫头？抓起来，全都抓起来！所有女的全都抓起来！这些该死的蛮人，竟然敢把我逼迫到这种境地，我要把他们的女人全都一个不差地抓起来，然后再好好地折磨她们！”

    得到豚毒的允许，那天香人也是嘿嘿一声淫笑，伸出手，直接抓着欠债的头发，把她整个提起，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豚毒更是得意地笑着。

    他看着眼前那些蛮人，男的，都准备被杀。而女的，则是全部搜集起来，准备接受她们胆敢冒犯天香国的惩罚！

    “（天香国）那么，女人，我要怎么折磨你才好呢？作为今天最后一个，胆敢向我进攻的奖赏？”

    豚毒的眼中露出冷笑，缓缓地，他举起手中抓着的小邪儿……

    “（天香语）娘……娘娘？！”

    乍一看到小邪儿，豚毒的手猛地一颤！小邪儿的身体直接坠入下方的湖水。

    “哇——哇啊——！！！”

    豚毒猛地惊叫，连忙弯下腰深入湖水，抓住小邪儿再次拉起来。

    “（天香语）豚毒，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其他的天香人转过头，询问刚才豚毒的那一声惊叫。

    豚毒抓起小邪儿，看着这个已经陷入昏迷，根本就无力反抗自己的蛮人女孩，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片刻之后，他才摇摇头，大声道：“（天香语）没什么！没什么。”

    其余天香人转过头，豚毒则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看着手中的小邪儿，喃喃道：“（天香语）好像……怎么……这么像？”

    观察良久，豚毒终究还是摇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他抬起头，重新整理心情，大声道：“（天香语）快点把人杀光！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把所有女人都集中到旁边的藤蔓森林里面去！”

    “（天香语）是！”

    雨水，渐渐地停了。

    提着欠债的天香人迈开步伐，继续搜索其他的仙人。一边杀，一边抢。

    欠债的骨头几乎已经散了，她鼻青脸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

    ………………结束了吗？

    这场战斗……就到现在这一步，结束了吗？

    手指头……已经麻木了。

    就算是想要提起念力，念力海中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欠债觉得，现在的自己就真的是如同一个同龄的孩子。没用，弱小……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跑上战场，是要来送死吗？

    低下头，鲜血已经模糊了双眼。

    她努力想要睁开已经红肿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入那湖面，散开……

    就和爸爸一样死……是吗？

    滴……滴……

    血，在这灰暗的湖水中，绽放，如同花朵。

    好安静……四周的一切，都已经安静下来了。

    （爸爸……）

    安静……然后，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片鸟儿振翅的声音。

    （救救我……爸爸……）

    “啸——————！”

    羽翼，如同冰雪一般的洁白。

    （爸……爸……）

    拎着欠债的天香人抬起头，看着那从头顶发出尖啸，一掠而过的雪鸮，皱了皱眉：“（天香语）这鸟真烦人，怎么每次都能看到？”

    喀拉——

    但，他却没有注意到。此刻他脚下的湖水，却是慢慢地，结成了一片冰霜……

    “（天香语）真是烦人的鸟。蛮人的地方，就连鸟都是那么废物。”

    这个天香人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走向藤蔓森林。

    然后，当他的脚抬起，再次向着前方迈出，踩在那湖水之上时……

    “（天香语）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眼……眼花了吗？！”

    这个天香人愣在了当场。

    在他的面前，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初夏时分的湖面。

    而是一个被重重的冰雪所覆盖，整个湖面都全部冻结的世界！

    “（天香语）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豚毒！喂！环夏！独拳！夏林！你们在哪？你们在哪？！”

    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

    更重要的是，刚刚那些还在他身边的天香人，现在却完全消失。在这天空，地面全都化为一片雪白，仿佛整个空气都被冻结的时刻，就只有他一个人，还孤零零地留在了这里。

    “（天香语）喂！有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急了。

    因为焦急，他甚至开始狂跑起来！当他穿过这片被冰冻的湖面，穿过那些堆满了积雪的藤蔓森林，望向远方的时候……

    依然，就只有那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呈现在他的面前。

    “（天香语）呜…………可恶！这是不是你们这些蛮人搞的鬼？！”

    愤怒和焦急之下，他立刻提起手中拎着的欠债！

    但，当他抬起手时才发现，手中拎着的，哪里是一个蛮人？

    而是一个雪人。

    一个一提起来，没多久，就坏掉，洒落一地的雪人。

    “（天香语）不……不要……不要！！！”

    这个天香人连忙蹲下身去抓那些雪花，双眼已经因为惊恐而变得扭曲起来。

    他大叫，大声呼喊！在这个不仅仅连空间，连时间也一并停止的世界里面大声地呼喊，寻求任何一个活人的回应！

    他喊着，大声喊着……

    喊着……

    ……

    …………

    ………………

    湖面之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寒冰。

    那个天香人还在那寒冰之上，浑身上下，已经被冻结。

    天上，飘下雪。

    美丽的六角结晶的构造体轻柔而无力，当其中的一片雪花轻轻地落在这个天香人的头顶上时……

    啪嗒。

    一声裂痕，清脆响起。

    欠债的身体，被一个人温柔地抱在怀里。

    伴随着身后那个天香人的身体碎块落入湖中，这个温柔的人的脸上，也是再次洋溢起了那一抹熟悉的笑容。

    “丫头，两年不见，你长大了。”

    在四周所有天香人的环视之中，欠债艰难地张开眼睛，看着那个抱着自己的人。

    然后……

    这双两年内都没有落下过一滴眼泪的眼睛，却是在这一刻湿润了。

    或许，是被进入眼睛的血水呛到。

    或许，是被那从天而降的白色雪片刺激了。

    这个浑身伤痕的小女孩……广寒宫的宫主，却是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地变成了那个只会在某个人的怀里撒娇的小丫头，那个……什么事情也不懂，只知道闯祸的孩子……

    “爸…………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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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逼灵魂旅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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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死了？嗯，死了。

﻿    水流湍急，卷着血水滚滚而下。

    碧蓝色的湖水中闪烁着星辰的光芒，而那最深处的地方，却像是有着一股可怕的吸力一般，将那碎裂的肢体拖向漆黑色的深渊。

    身体部分，早就不知道散乱到哪里去了。

    而那颗头颅现在也被水流卷入了一个溶洞之中，穿过那些鱼群，越过那些珊瑚。最后，在狭小而悠长的溶洞管道之中四处碰撞，随着每一次的碰撞，这个脑袋上也是飘出一丝丝的血水。

    最后，这颗脑袋终于完完全全地化为了一滩血水，溶于这湖水之中，消失了。

    ……

    …………

    ………………

    “呃？”

    陶寨德睁开眼睛，一时间，显得有些迷茫。

    周围……比较吵闹。

    是的，就是吵闹。

    各种各样淅淅梭梭的声音。再定定神仔细看看四周，就可以看到这些声音的来源。

    “快走快走！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

    这里，好象是某个大型洞窟。只不过洞窟很高，头顶上也很亮，好像白天一样。

    在这个洞窟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排队行走，其中有老又少，有男有女。其中有些人显得很精神，一路走一路有说有笑。有些人则是显得唉声叹气，眉头皱成了八字形，仿佛这辈子都白活了一般。

    当然，这些并不稀奇，真正让陶寨德觉得十分稀奇的，是这些人身旁竟然有许许多多的……虫子？

    没错，就是虫子。

    而且，还是巨大的如同小狗小猫一般大小的各种各样的蝎子，蜈蚣，蜘蛛，甲虫等等各种虫子。

    只要抬起头看，刚才没注意到，现在他才发现在这巨大溶洞之中也有许许多多的虫子拍动翅膀飞来飞去。有蜻蜓，有蝴蝶，有蜜蜂……啊，还有会飞的蟑螂，苍蝇等等。

    “好厉害啊……”

    陶寨德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张开嘴。可就在这个时候……

    “陶寨德，曾用名傲凌天，卒年25岁，于黄泉口战败而死，没错吧？”

    一个不太像是人类的声音，却发出人类语言的音线从下面传来，陶寨德一愣，连忙低头。只见一只大概有洗澡盆般大小，浑身上下都长着黑色浓密毛茸的蜘蛛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对于这只蜘蛛的问题，陶寨德只是张大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久，他才惊叹道：“好厉害！喂喂，蜘蛛，我如果把你送给我女儿的话，你觉得我女儿会喜欢吗？”

    那蜘蛛抬起脑袋上的众多眼睛狠狠地盯了陶寨德一下，举起一只毛茸茸的螯肢，继续用那不像是人类的声音说道：“回答我的问题！现在，你的义务就是回答问题！”

    或许是被这只蜘蛛给吓到了，陶寨德连忙用力点头，惊呼道：“是是是！我是叫陶寨德，我……哎呀！”

    点头时力量太大，陶寨德的脑袋咕噜一下从脖子上滚了下来。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的他显得更加急了，双手双脚也是紧张地缩了起来。不过这样一缩，只听得哗啦一声，他的整个身子立刻垮掉，手脚全部散开成了一团，瘫在了地上。

    “哇！怎么回事？这个世界在转啦！这个世界全都开始转了呀～～～～！！！”

    一边大叫，这颗脑袋就滚向旁边那些排队的人群。那蜘蛛看到这样一幕，似乎表现出了一幅十分无奈的姿态，叹了口气，摇摇头：“我是不是应该换工作了呀……”

    但是感叹归感叹，工作还是一样要做。蜘蛛无奈地走向那边排队的人群，一边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我有个脑袋滚过来了。”一边往那边急，不用多久，它就找到了那只横躺在地上的脑袋。

    而看到蜘蛛走过来，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的时候，陶寨德终于安静下来。渐渐地，他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笑得有些腼腆了。

    “这是第一次，我帮你把你的身体组装起来。不过，也就只有这么一次，以后可别想让我继续来帮你。”

    蜘蛛把陶寨德的脑袋，身体，四肢摆在地上，稍稍调整好具体位置之后，再那么一合！

    “哇——！”

    陶寨德尖叫着从地上蹦了起来，十分兴奋地看着自己的手脚，开心的几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好厉害！真的可以合起来耶！我变得好厉害啊！”

    蜘蛛嘲讽了一句：“死人有什么好厉害的。”

    “死人？”

    听到这个词，陶寨德一扭头……骨碌骨碌骨碌，脑袋再次掉在地上滚开了。不过这次总算是有了经验，他抬起手抓了抓自己已经空空荡荡的脖子后，连忙撒开手脚朝着自己那散乱的脑袋跑了过去。之后……

    啪，跌了一跤，刚刚才合并起来的身体，再次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摔成了好几段。

    “那！那么说，我真的是死了吗？”

    那蜘蛛说到做到，并没有来帮忙。陶寨德也不介意，他的手指头在地上磨蹭拉扯，最后终于来到了脑袋旁边，抓着自己的头发，将脑袋托起。

    蜘蛛哼了一声：“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如果还能不死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死人了。”

    陶寨德张着嘴，愣了半响。

    那蜘蛛看到陶寨德这副模样，再次冷笑：“好了，别再不相信了。快点起来随我走，我可没时间在这里一直陪着你耗。”

    托着自己脑袋的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不好意思啊，蜘蛛。我脑袋比较笨，所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啊！让我先站起来吧？我现在一边想我死了的事情，一边想我的身体七零八落的，我脑子不够用！所以，先等等，先等等哈～～”

    陶寨德脑袋的确不够用，所以他决定一件事一件事地做完再去思考问题。

    不过，当他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拖曳着自己的脑袋往身体这边蠕动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汪”的一声！

    下一瞬间，一头全身都只剩下骨头的汪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一路狂奔。在后面，一只大飞蛾拍动翅膀，急急忙忙地追赶。但是这只大飞蛾的身躯实在是太大，对于在人群中穿梭的小狗似乎完全无法对抗，反而是到处撞那些死人，一口气就压散了好几个死者。

    “汪汪汪！”

    这只狗钻出人群，一眼就瞄准了陶寨德那散落在地上的大腿，它那黑洞洞的眼睛里面就像是闪烁出光芒似的，猛地冲前，一口就咬住了陶寨德的大腿骨，拖着就往旁边跑去。

    “喂！我的腿！我的大腿！！！”

    这下，陶寨德算是真的急了。他的手连忙放下他的那颗脑袋，连带着另外一只手和一只脚，快速地朝着那只狗爬去或跳去！

    那骨头旺财似乎是意识到有人追了，回过头看，只见两只手不断在地上爬，一条腿蹦蹦跳跳地追！骨头旺财的尾巴兴奋地迅速摇晃，更加叼着陶寨德的脚趾头往溶洞的另外一头跑了。

    好吧，虽然说陶寨德是个好说话的人，也比较笨。不过就算再笨，他也还没蠢到把自己的身体给狗狗当肉骨头啃的地步吧？

    当下，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起，立刻大喊：“那只狗！把我的腿还来！不然……不然……不然我也咬你的骨头！”

    “汪汪汪！”

    下一刻，他的那条跳起的右腿迅速蹦到这只骨头旺财旁白，趁着它不备，直接一脚踹起。随着骨头旺财“啊呜呜呜～～～！”地一声叫唤之后，开始更加狠地摇着陶寨德的左腿猛地一扯，直接咬着他的小半截小腿飞也似地溜了。

    刚才，旺财咬着整条左腿，还算是行动不便。

    可是现在，这旺财直接咬着他的一截小腿，立刻健步如飞！让陶寨德的右腿怎么追也追不上了。

    “抓……抓……抓住它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身后，传来一个十分可爱，听起来好像十二三岁小女孩一般柔嫩而又无助的声音。随后，那只肥胖的飞蛾直接一个平沙落地式，趴在了那只蜘蛛之前。

    蜘蛛显得十分的无奈：“怎么让你给一只狗办理迁入手续也那么麻烦？你到底有没有想要用心做事啊？”

    飞蛾努力地撑起它那庞大的身躯，张开的翅膀十分害羞地蜷缩了起来，最前面的两条腿也是互相合着，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学姐……我……我下次一定会努力……一定会……啊！狗狗啊！”

    这只巨大的飞蛾再次煽动翅膀，但是可惜，它或许是真的太过着急了，还没等翅膀完全打开就跳起来，结果，那巨大的身体再次向前一倒，重重地，压在了陶寨德身体部位上。只听得啪叽一声，肚子里面的肠子直接被挤了出来，爆了一地。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会帮您擦干净的！实在是对不起！”

    比起自己的肚子被压爆，陶寨德更在乎自己的一条小腿！当下，他的右手和左手见爬得实在是太慢，立刻转回他的身体下方，将那些爆出来的肠子拉出，打了个结，两只手互相配合在空中打圈。待的瞄准了那头旺财之后，终于用力一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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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她们就是OL

﻿    “原来，这里就是黄泉啊？黄泉口黄泉口，还真的是能够通往黄泉呢～～！”

    排着队，陶寨德也在和左右那两位应该算是迎宾小姐或是职业女性聊着天，也算是知道了这里的很多事情。听起来，真的非常有趣。

    比如说吧，蜘蛛小姐丝织是黄泉中的老资格，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上百年。因为它很擅长编织，所以对于陶寨德这种尸体撕裂的比较厉害的，就由她来处理。

    “放开我！我不要死！我还不想死啊！！！”

    旁边，一只螳螂推着一辆小板车，板车上面是一滩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成烂泥的人。此刻，这摊烂泥上那张已经严重歪斜的嘴巴还在那里大叫大嚷。

    陶寨德看着那螳螂和小推车，待的完全看不见之后，他才捂着自己那颗非常容易掉落的脑袋，说道：“丝织姑娘，真的是幸苦你啦。我身体碎成这副模样，我也很苦恼呢。连我都那么苦恼，给你添的麻烦有多少，我基本上也能够想象到了。”

    丝织摆动着那毛茸茸的手脚，哼了一声：“我也算是见过不少你这种死状很惨的死人了。有感叹的，有懊悔的，有愤怒的。但是像你这种没心没肺，死了之后还能那么高兴好像来这里旅游的，你也算是第一个了。”

    陶寨德呵呵傻笑，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不小心，他的脑袋又从脖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滚来滚去了。

    “那个……实在是对不起……我给您添麻烦了……”

    好听的稚女声音从旁边响起，听着这个声音，陶寨德不由得会想起小欠债那叽叽喳喳叫起来的小嗓门。回过头，那只胖飞蛾现在也是跟在旁边，小心谨慎地走着。一边走，它一边低下头，用那大大的复眼瞅着陶寨德那还拖在外面，随意地打了个结，当成腰带缠着的肠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陶寨德的左腿。那只骨头旺财现在依然咬着他的小腿，一副咬定青山不松口的模样，任由陶寨德拖着。

    “啊，这个啊？没事没事！”

    陶寨德笑笑，摆摆手——

    “反正我已经死了嘛，也没有什么痛感。也造不成多少麻烦。彩鳞姑娘您也不需要那么紧张啦。”

    彩鳞依然是一副十分小心的模样，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才……我才刚刚开始做这工作一年，有很多东西……都不是很熟练……如果给您添麻烦了，真的……真的很抱歉！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做到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帮您竭尽全力地完成！”

    丝织咳嗽了一声：“彩鳞，够了啊。”

    被学姐一训，彩鳞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陶寨德看看这条一直往前排的队伍，再看看那些忙忙碌碌的虫子，说道：“我之前一直以为黄泉里面有黑白无常啦，判官啦，小鬼啦之类的。现在亲眼看一看才知道，原来在黄泉中工作的都是你们虫子啊？开眼界，开眼界了。对了，丝织姑娘彩鳞姑娘，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丝织依然保持着那份高冷，说道：“去见煌罗大人，让大人安排你的灵魂转世。”

    陶寨德一愣，他举起手中抱着的自己的脑袋：“转世？可以转世的吗？我可以复活吗？太好了！原来人死掉之后还可以转世复活啊？害得我吓了一大跳。”

    旁边的彩鳞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笑呵呵的模样，小心害羞地说道：“那个……其实，转世就是变成孩子，重新再来一遍……记忆全都会被消除……”

    “不过，我暂时还不想转世呢。”

    不等彩鳞说完，陶寨德却是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不想转世？呵，每年也见过许多你这样的死人呢。”丝织继续往前走，一点意外的情绪都没有，“不想转世的话，那你就只能成为我们的食量了。尽管，我不是很喜欢吃你们这些死人的灵魂。”

    陶寨德哈哈一笑：“哈哈哈……哇啊！我的头我的头！头头头……呼……好险，差点又掉地上了。抱着自己脑袋走路，真的是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脑袋当垃圾扔掉呀。”

    在紧紧抱住脑袋之后，陶寨德继续说道：“不是啦，我是说，既然这里是黄泉，我好不容易死掉一次之后才来到这里，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先修炼一下再转世回去才比较好吧。”

    丝织转过头：“修炼？你要修炼？”

    陶寨德举起自己的脑袋，上下一摇晃，算作是自己最强烈的点头：“是啊，修炼。我这次来黄泉口的目的就是要来这里修炼呢。嗯……不过，在修炼之前，我还需要找到乌龟至尊才行……丝织姑娘，彩鳞姑娘，你们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继续往下走吗？我希望能够去更加下面的地方。”

    丝织似乎已经认为这个死人脑壳真的已经完全坏掉了，直接选择了无视。倒是旁边的彩鳞似乎心中有愧，甜甜地说道：“继续往下啊？嗯……往下就是九十九层冥狱，专门负责放那些不肯转世，一时半会儿又吃不掉的灵魂的地方呢……陶寨德先生，您……您真的想要去冥狱吗？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听到下面居然真的有路，这让陶寨德更加高兴了！他很欣慰，自己终于找对了路，立刻捧起手中的脑袋，大声道：“对！我就要去冥狱！请带我下去吧！”

    被陶寨德这么一拜托，彩鳞一下子显得窘迫起来。她的翅膀一缩，身体更是因为紧张而颤抖起来：“我……我没有权利把任何灵魂带去冥狱的呀……只有煌罗大人才有这个权限……这个……这个……对不起！对不起陶寨德先生！难得您拜托我一些事情，我却……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呜呜呜……学姐……学姐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学姐……”

    丝织不理这个学妹，一只脚伸出，把陶寨德的身体从彩鳞那边勾了回来：“你想去冥狱？可以，等会儿见到煌罗大人，你自己去要求就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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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办事窗口

﻿    听到丝织这么说，陶寨德开心的几乎要直接跳起来了！看着高兴劲儿，甚至直接伸出双手，高呼万岁了！

    然后……

    “啊！我的头！我的头！那边那位朋友！不好意思，帮我拦一下我的脑袋！哎呀呀！我不要再滚啦！好晕啊！好晕啊！！！”

    ……

    …………

    ………………

    现在，陶寨德已经吃够了苦头了。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脑袋，生怕自己的脑袋再次丢手。同时，还用头发在自己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一副非常严谨谨慎的样子。

    “嗯嗯，就这样。嗯嗯，不会再丢了，绝对……绝对不会再丢了。”

    一边排队，陶寨德一边喃喃自语，与其说是谨慎，倒不如说……有些蠢蠢的模样。

    队伍慢慢地向前移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陶寨德。喂！陶寨德！该你了！”

    “那个……陶先生，现在轮到您了，您……您醒一下啊……”

    左右两边两个声音接连传来，陶寨德一愣，连忙把自己的脑袋举起说道：“怎么怎么？怎么了？！”

    旁边的大飞蛾稍稍忽闪了一下翅膀，抬起一根触须指着前方，说道：“该轮到您去见煌罗大人了……陶先生……”

    陶寨德摆弄着自己的脑袋，或许是因为视角不是太灵光的关系吧，两只手花了好久都没有办法把自己的脑袋调整到正面向前。旁边的丝织显得有些不耐烦，抬起螯爪就要伸过来。

    “慢！慢着！不要帮我！”

    陶寨德高高举起那个脑壳对着地面的脑袋，大声道——

    “我自己的脑袋，我自己搞定！谢谢！不用帮我！不用！”

    丝织那伸出的螯爪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缩了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陶寨德才终于将自己的脑袋摆正。他把脑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但是左右晃动一小会儿之后，总有种会再次掉下来的感觉……犹豫片刻之后，他再次拿下自己的脑袋，蹲下来，将自己脑袋处的断口对着旁边的丝织，说道：“请给我一点粘液吧！”

    丝织瞪着那六只大眼睛，看着陶寨德那断裂的脖子。沉默片刻之后，丝织转过身，抬起屁股。啪地一声，一堆白乎乎的粘液直接拍在了陶寨德的脖子上。

    “谢谢！”

    陶寨德站直身，抱起自己的脑袋，直接往脖子上一按。

    啪滋啪滋——

    稍稍转动一下之后，陶寨德松开手。嗯，真的很不错～～！蜘蛛的粘液很好地把自己的脑袋和脖子黏在了一起。这样就不用害怕脑袋会掉下来了吧。

    粘好脑袋，陶寨德也没有去管自己身上那些黏黏的白色浑浊液体，而是抬起头……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面前的那位煌罗大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好，下一个。”

    “不行啊，你这份文件没有经过审核，不能投胎到富贵人家啊。”

    “想要转世成女儿身？可是你是蜗牛啊，蜗牛没有性别之分啊。”

    “有必要再回去见你的儿子吗？反正过几十年你儿子也会来，何必现在回去呢？”

    “别烦了行不行？你不想投胎那就去冥狱里面待着去。”

    “想跑？抓住那个家伙！……哼哼！进入黄泉，还想在我煌罗大人的面前逃跑？冥狱十层里面待着去吧！”

    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大虫子。

    很长，很大，一眼根本就看不到头！这条几乎充满了整个巨大溶洞，现在只不过是看到一条尾巴，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有多么庞大，延伸到什么地方的巨大虫子！

    不过，这条虫子的肚子上有着许许多多的楼梯，更有着成千上万的小窗口。在这些小小的窗口中都有一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如同蚁螄一般的虫子。现如今，成千上万的死者正在那些数量庞大的小窗口面前排队，等待和里面那些长得一模一样的蚁螄对话。

    看着这样巨大的虫子身体，又看着那巨大的，如同在这个巨大虫子体内筑巢的上千万的窗口，陶寨德长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他现在不是已经死掉的话，可能会因此而浑身颤抖吧……嗯，也许会把。

    “来，到你了，往前走。”

    丝织在前面引路，走上一条仿佛由蜂蜡组成的阶梯，引着陶寨德向一个窗口走去。

    陶寨德张着嘴，开口说道：“好……厉害！不过，煌罗大人……在哪？”

    彩鳞瞄了一眼那只依然咬着陶寨德小腿骨的旺财，有些胆怯和害羞地说道：“煌罗大人……就在这里。您看到的……就是煌罗大人……”

    “那么大？！”

    陶寨德低下头，望着蜂蜡阶梯之下的那个庞大身躯。不过片刻之后，他立刻往前跑，一下子趴在旁边的身躯上，大声叫道——

    “煌罗大人！请你把我送去冥狱吧！我要去修炼！煌罗大人！”

    陶寨德喊得很大声，这样大叫大嚷，旁边的那些死人死猫死狗之类的灵魂全都转过头看着他，就好象是看着一个怪胎似的。

    彩鳞看到陶寨德现在这么趴着墙壁大声嚷嚷，显得更加腼腆，也显得很不好意思起来。在这方面，倒是丝织不愧是一个老练的职员，她抬起前面的螯肢，直接从后面一下子穿过陶寨德的身体，二话不说，悠悠闲闲地向着前方的一个窗口走去。

    走到那窗口前，陶寨德看着里面那个蚁螄。而那蚁螄也是看了看面前这个肚子被贯穿的死人，之后，陶寨德呵呵笑了笑。

    “陶寨德，卒年25岁，身份核实完毕，确认正身无误。”

    丝织拔出螯肢，将陶寨德摆在这里，同时开口对着里面的那只蚁螄说话。

    那蚁螄点点头，拿起面前的一些看起来好像是蜂蜡一般的小腊片。陶寨德探出脑袋，但可惜，这个小窗口比较高，他也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想了想后，他伸出手，抓住脑袋两侧，左右扭了扭之后用力拔起来，向着里面看。

    “嗯？你看什么？”

    那蚁螄抬起脑袋，额头上那两个巨大的螯肢晃了晃。

    “哦！”

    陶寨德手一松，那些蜘蛛粘液立刻将他的脑袋拉了回来，重新粘在脖子上。

    那蚁螄哼了一声，开始抬起一只前肢，在蜡片上用蜜糖点了点，也不知道究竟写了些什么，大概是签名吧？

    “好了，按照程序，我姑且先问你一下，你下辈子想当什么？”

    那蚁螄抬起那还粘着蜜糖的前肢在陶寨德的面前晃了晃。

    不过，这个傻瓜陶寨德还在摆弄自己的脑袋。他似乎还对那个腊片不死心，一边调整一边说道：“你上面写的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啊？”

    这蚁螄挥挥手，说道：“我写的是我们这边的文字。你如果想知道，我等会儿印一份人族语的给你。”

    “有人族语？”

    陶寨德总算是调整好脑袋了，不过他还是继续问道——

    “可你现在也是在说人族语啊。…………哎呀呀，不好意思啊，你们的服务真好，竟然特地照顾我用人族语和我说话啊。”

    那蚁螄显得有些不太耐烦，挥了挥手中的蜜糖说道：“灵魂状态的时候不用你管语言这方面的东西。我想让你知道你就知道，不想和你沟通我在你面前说什么你都听不见。可以了吗？快点告诉我，你下辈子想当什么。”

    虽然听不懂，但是大致意思上……应该就是眼前这只蚁螄很有权力，是吧？

    既然确认了这一点，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想见煌罗大人。”

    蚁螄：“嗯，你见到了，我就是，说吧。”

    陶寨德一愣：“你就是？可是，煌罗大人竟然在这里和其他虫子一起办公？”

    那蚁螄再次抬起手中的蜜糖，显得更加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了我就是煌罗，其他窗口里面的也不叫其他虫子，也都是我。它们都是煌罗，我就是大家，现在你明白了吗？人类！”

    陶寨德终于点点头。

    之后，煌罗再次举起那粘着蜜糖的手晃了晃：“我还有许许多多的死灵魂要处理，所以能不能够麻烦你快一点儿？看看你平日的功绩和行动换算，你大约有十二万点的点数可以用。你是要选择继续当人类吗？要不要改变性别？你的点数也足够你改变性别了呢，事实上我这边也的确有很多死灵魂希望下辈子转变一下性别，基本上来如果点数足够的话，两世都希望保持同一种性别的人很少呢。啊，或者你也可以当你们人族口中的一些妖兽啊，神兽啦之类的东西。这种的活得时间比较长，不过修炼过程可能会比较辛苦一点。”

    只不过，陶寨德压根就没有理会煌罗的这些话。随着煌罗一边说，他一边摇头。等到煌罗把话全部说完了，他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见此，煌罗放下手中的蜡片说道：“你都不喜欢？那你想要怎样的来世？你想去哪？”

    陶寨德一脸的傻笑：“我想去冥狱，尤其是冥狱的最下面一层。大概是第九十九层吧。”

    之前，丝织和彩鳞或许还以为这个死人是在开玩笑呢，所以也没有什么在意。

    可是现在，当这个死人真的在这黄泉的主人面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却是让她们的脸色……好吧，她们没有脸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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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煌罗

﻿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冥狱？不要胡乱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是……是啊！陶先生……冥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请不要……随便开这种可怕的……玩笑……”

    陶寨德看看旁边的蜘蛛和飞蛾，一脸的奇怪。不过他还是继续向着窗口里面的那只蚁螄，兴奋地说道：“所以，能够让我去冥狱第九十九层吗？我想去，让我去好不好？”

    对此，煌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蜜糖，沉默片刻之后，抬头说道：“丝织，彩鳞。你们确认你们真的把冥狱的可怕之处散播到人世间去了？也确认你们的的确确将这些事情都和这个死人说了？”

    彩鳞一愣，随即，那巨大的翅膀开始发出剧烈的颤抖。她很明显看起来非常的害怕，那好听的声音也显得颤抖了起来：“我……我……煌罗大人！您……您竟然记住了我的名字！呜呜呜……人家实在是……实在是太感动了……呜呜呜……”

    煌罗也不去看那只笨重的飞蛾，转而看着蜘蛛。丝织倒是很准确地说道：“煌罗大人，我很确定将这些消息都散播出去了。冥狱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方，抽骨扒皮，掏肺挖心，掘眼割舌。这些的确已经确确实实地传播出去了。而且，我也已近很明确地告诉了这个死人，冥狱是我们的粮仓，进入那里面的话就会被我们吃掉。”

    听完，煌罗点了点头，再次将那螯角对着陶寨德，问道：“那么，现在呢？现在你还是想要去冥狱吗？”

    “想！！！”

    没有一点点的迟疑，陶寨德答应的速度之快，简直是让这位黄泉的主人也显得有些匪夷所思。

    “你想去冥狱……还想去最下面一层？告诉我，人族。为什么？冥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进入那里面的灵魂可是会被完完全全地吞噬干净，最后只剩下一些渣渣，会被当成垃圾一样扔到最后的原始汤里面。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去这种地方？”

    面对煌罗的询问，陶寨德将自己的脑袋扶正一些，希望能够用一个更加端正的态度面对眼前这位大人物，认认真真地说道——

    “因为，我想去见见驮着整个世界的乌龟。我想向他学习他的仙法，学会我所没有办法学成的后面五式乌龟真经的仙法！”

    溶洞内，依然显得十分的吵闹。

    各种各样的死魂灵来来往往，办完手续去投胎的，不肯办手续被压着的，暂时候补不到名额在那里排队等待的。

    来来往往，徐徐众生。

    而在这所有的死魂灵中，煌罗，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死人。虽然陶寨德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还是能够体会到，这只虫子现在正在审视自己……仿佛看透自己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一般，审视着自己。

    “………………以前，也有过学习至尊先贤武学的人族来到这里。”

    良久，良久。煌罗终于再次开了口。他抬起前肢，将那一口蜜糖送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咀嚼。

    “这个世界创造了太久，我那些哥哥姐姐们也的确没事会传授你们人族一些仙法，让你们成为人世间无比强大的存在。”

    “不过，不管是任何一个人类，当他们到了我这里之后，都没有想过要继续修炼。他们中有些认了命，乖乖投胎。有些心有不甘，认为可以从我这里打出去，随后死而复生。”

    “但是，还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族会想要在死去之后继续修炼。人已死，灯已灭，再也无所谓强弱胜败。因为在我面前，就算你们这些人类在世间真的强的天下无敌，不可一世，一旦到了我这里，我就算用一根触角都能压得你们动弹不得。”

    陶寨德……没有听明白这只虫子究竟想要说什么。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我没有听懂啊，能够说得更加简单一点吗？我比较笨。”

    瞬间，煌罗一下子不知道从何开口了。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这只蚁螄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说，你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死了之后还想要修炼的死人，而且，你竟然还学习了四哥的仙法。在这之前，我其他八个哥哥姐姐的传承弟子每个也都来过三四个了，四哥的弟子倒真的是第一个。因此，你很幸运，我对你产生了一点点的兴趣。”

    陶寨德双眼一亮：“那是代表我能够进入冥狱了吗？”

    煌罗一甩螯角：“怎么可能？是个人都在我面前逼逼一下我就要被吓到，那我这个轮回之主还搞什么搞？不过，鉴于你让我产生了一点兴趣，所以i，跟我来吧。”

    话说完，煌罗的身体突然间开始泛出一阵油花！紧接着，一层薄薄的油膜从这只蚁螄的身上褪下，落在旁边的地板上。片刻之后，这层油花开始蠕动，汇聚，成为了一颗卵。再过之后，卵硬化，上面又突然出现了一个裂口。紧接着……

    又是一只煌罗蚁螄，从那卵里面钻了出来。

    “好了，你现在跟我去吧。”

    那破卵而出的蚁螄对着陶寨德挥挥前肢，指了指旁边。陶寨德一愣，这才看到刚才褪下油花的那只蚁螄竟然已经从旁边的一个暗门中走了出来，在蜂蜡阶梯的前段等着自己呢！

    见此，陶寨德连忙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在后面的丝织则是犹豫了片刻之后，也是一并跟上。

    “学姐！学姐！等……等等我嘛！学姐！”

    眼看着丝织和陶寨德离开，那只大飞蛾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半响之后，也是立刻追了上去。见此，丝织直接回过身一团蛛丝将彩鳞固定在地上——

    “你跟来干嘛？回去好好工作，别偷懒！”

    被学姐一骂，彩鳞那巨大的身体一下子显得更加颤抖，缩成了一团。过了好久，她才颤颤巍巍地说道：“可是……可是……汪……”

    “汪什么？！”

    “那只小汪……还跟着陶先生……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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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元始仙亲临！

﻿    说起来，死人嘛，其实也没有多大感觉。

    不会有痛感，也不会觉得痒痒啦，难受啦，或是觉得胳膊肘往外拐会十分不舒服之类的感觉。

    不过，负重感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当这种感觉挂在脚上，让这个原本就显得有些支离破碎的身体现在必须很小心地保持平衡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显得更加的明显。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那只骷髅狗，只见它依然还是紧紧咬着，一副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想要放开的样子。想了想之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这只狗的脑袋。

    “放开我好不好？你跟着我很长时间了呢。”

    “呜呜呜……呜呜呜……”

    好吧，对于这只死咬着自己的小狗，陶寨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他一边走，一边对着前面的煌罗说道：“那个……煌罗大人，这只狗……”

    “对了，你说你学会了乌龟真经的前面五式？我有点不太相信呢。”

    沿着那阶梯往前爬，到达这只巨大虫子的上部，沿着一条蜂蜡桥进入在天花板上的一个小小的溶洞。

    煌罗晃动着自己的那对巨大的螯角，边走边道：“四哥的仙法可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一般来说没有人可以学会。即便是所谓的学会了，也就仅仅只是一个皮毛而已。更何况，你竟然还敢说你学会了五式……直接学会了一半那么多？”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他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腼腆起来，但却毫不客气地说道：“是啊，我真的学会那么多了呢。嘻嘻，主鸭也说很不可思议呢~~~”

    “主鸭？是谁？”

    煌罗停住脚步，转过头。

    陶寨德再次笑笑：“就是主鸭啦，至尊先贤的第二顺位那位。”

    煌罗点点头，继续向前走，眼前出现了一排由树叶组成的幕帘，他掀开幕帘，走了进去：“原来如此，是二哥啊。这样就不稀奇了。没想到二哥没有教你他的仙法，反而把四哥的仙法教给你了。二哥除了教了你四哥的仙法之外，还教了你什么？”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主鸭就没有再教我什么了……不过，鸡精娘娘倒是教了我一招逆时掌，算不算？”

    刚刚还在前面悠然自得走动的煌罗听到这句话，猛地转过头，迅速逼近陶寨德！

    那巨大的螯角直接顶着陶寨德的脖子，将他的那颗脑袋一下子挑了起来。

    “逆时掌？！三姐，竟然教了你逆时掌？这么说，你不仅仅进过欢喜地狱，还依靠自己的力量跑了出来？！”

    陶寨德抬起手……不过，他的脑袋现在却是被拉高了，他这一抬手只能摸到那些连接着脑袋和脖子的粘液，手上沾了一大半。

    “是啊，逆时掌，欢喜地狱。我的确进去过之后再出来的……”

    沉默良久，煌罗终于把缩回螯角，让陶寨德的脑袋回到脖子上，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他再次上上下下地紧盯着面前这个四人，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学会必须‘死而后生’的逆时掌……这样的话，你死的那么爽快，现在却表现的这么淡定就不足为奇了。”

    溶洞通道的前方是又一个树叶幕帘，煌罗再次掀开前方的幕帘，说道：“人族，你的经历的确非常的不同凡响。而且，你还是三姐四哥，以及二哥名义上的传承人。我都有些怀疑就这样直接把你扔进轮回之道是不是有些太行事鲁莽了呢。嗯，我是不是要让你复活……”

    “噗哼噗哼！噗哼！”

    “是~~~！我可爱的主上~~~~！煌您的仆人，煌罗来啦~~~~~！”

    进入这个被树叶幕帘遮挡的溶洞，这个统管整个黄泉轮回之所的最强者，至尊先贤之一的煌罗，却是突然换了一副模样，用让陶寨德几乎惊讶的速度，直接扑向这个溶洞中央的一个泥潭之中。

    之后，这位黄泉之主直接趴在泥潭的边缘，对着里面的一头……猪？没错，就是一头猪，一头看起来和普通饲养场里面的肉猪没有什么区别的猪跪拜，随后，大声殷勤地道：“是是是！泥水太少了吗？还是最近的虾鱼肉感觉不对胃口呢？还是说觉得温度不合适呢？”

    好粗现在陶寨德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泥潭。

    嗯，一个泥潭。在这泥潭的中央，有着一个完全用烂泥做成的泥之王座！在这王座之上，趴着一头……虽然刚才已经确认过了，但是现在还是要继续确认一遍！没有错……那真的是一头圈养的五花猪！

    在这巨大的泥潭中，许许多多的蚁螄……或者说，许许多多的煌罗正在忙碌。一些煌罗不断地提供各种各样的鱼虾蟹肉，一些煌罗则是如同研究某种研究一般地测量泥水的湿度和温度，另外一些则是在给这头猪进行全身按摩！

    那待遇……毫无疑问，那待遇完完全全地就是这个黄泉之主的主上的身份！是比煌罗更加高上的存在！

    咚咚——！

    突然，陶寨德听到两边传来两个声音。转过头看，只见丝织和彩鳞已经完全趴了下来，俨然一副十分尊敬的模样。

    尊敬？

    他们……尊敬那头猪吗？

    等一下，如果说这头猪能够让这黄泉之主都如此的毕恭毕敬，那么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这头猪的实力和地位是不是远远超过这名黄泉之主，超过至尊先贤？换句话说……那头猪，也是至尊先贤吗？！

    不不不……可能……可能更加可怕！这头猪可能不仅仅是至尊先贤，而且，还可能是至尊先贤中的第一位！是元始仙创造的……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生命！

    “噗哼，噗哼噗哼。”

    就在这个时候，那头猪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陶寨德，立刻哼唧了几声。听到这里，正在给那头猪按摩的一个煌罗看到了这边傻站着的陶寨德，立刻大吼一声：“那边的那个人族！你竟然敢还站在那里？！立刻给我的主上跪下！！！”

    听闻此言，陶寨德几乎是憎恨自己的膝盖为什么不在这个时间直接坏掉一般地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他紧咬着牙关，心中的惊诧感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主上？

    不是大哥或是大姐……而是……主上？！

    至尊先贤的主上是谁？那可是元始仙啊！

    现在，这位至尊先贤称呼那头猪为主上……换句话说，那头猪……不，那位存在，就是创造了整个不明无姓的最伟大的存在——元始仙吗？！

    陶寨德略微抬起头，看着那头躺在泥王座上，一副十分舒畅表情的猪。这下，他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没有错，那肯定就是元始仙！主鸭不是说过吗？元始仙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其实非常不用心，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仔细想过，创造我们人族的时候更是乱七八糟！

    这么想来，元始仙的智商本来就不高，或者说……蠢得如同一头猪一样，那也是正常的喽？对了……这么说来，那头猪就是元始仙不会有错了！绝对……绝对……不会有错了！

    “尊敬的主上，您有什么吩咐吗？”

    “噗哼噗哼，噗哼噗哼噗哼，噗哼噗。”

    “呃……嫌弃虾肉不新鲜？可是……可是主上，我这边是黄泉，有的也就是死鱼死虾，您之前不是也吃得很愉快……”

    “噗哼！噗哼噗哼！！！”

    “主上息怒！请主上息怒！息怒！！！”

    “噗哼————！！！”

    那头猪一甩膀子，直接将背上的一只煌罗摔下来，一脚踩着那煌罗的背上，对着其他的煌罗大声哼唧哼唧起来。

    “噗哼！噗哼噗哼噗哼！哼哼哼噗噗噗！噗哼！噗哼哼哼！”

    听到这些完全听不懂的声音，满泥潭中的上百只煌罗在这一瞬间全部跪下来，无比虔诚地说道：“是！主上叮嘱的是！是仆从办事不利！主上想要吃新鲜的鱼虾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仆从现在立刻就去办！”

    话毕，上百只煌罗中的一半立刻开始进行分裂。待的分裂出其他的煌罗之后，那些蚁螄立刻离开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究竟跑哪里去了。

    看到这一切，陶寨德更加确定，眼前的那头猪绝对是元始仙……一定，绝对是！！！

    在安抚好那头猪之后，其中一只煌罗转过身，面对着陶寨德，缓缓说道：“人族，你很幸运。”

    陶寨德一愣，说道：“幸运？”同时，他也是抬起头，看着那趴在泥王座上的那头猪……它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煌罗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你很幸运。因为你说你学会了四哥的仙法的前五式，所以我决定，测试测试你是否真的学会，而不是夸夸其谈。如果让我察觉你是在撒谎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体内的灵魂完全啃食，让你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小小尘埃，在无尽的时光中慢慢享受永恒的痛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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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复活

﻿    听到煌罗这么一说，陶寨德现在立刻明白情况的严重性。他朝着煌罗跪着，点点头，脸上也是浮现出无比严肃的表情：“谢煌罗大人的恩准，我感到十分的荣幸。我必将竭尽全力展示我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煌罗点点头，大喝一声：“很好！起来吧！”

    “噗哼——！！！”

    “是是是~~~！主上，您睡，您睡，是仆从的声音太吵了，哈哈哈，您睡哈~~~”

    哄好那头猪，煌罗转过来，继续表现出一副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其实陶寨德也看不出虫子的表情啦，不过总觉得好像可以感觉到似得。至少，他觉得此时此刻，这位至尊先贤应该是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吧。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些刚刚出去的煌罗现在迅速跑了回来。每一个身上都背着一些死鱼死虾，看起来一点都不新鲜。

    不过下一刻，那些煌罗就架着这些死鱼死虾死蟹去了另外一个溶洞。过不片刻，陶寨德就能够听到那里面传来锅碗瓢盆姜蒜爆炒的声音。过不片刻，那些煌罗就抬着一盘盘浓油赤酱，摆了许多辣椒和姜片的鱼虾蟹料理出来，一盘一盘地倒到那头猪面前的食槽里面。

    那头猪听到食物倒进食槽的声音之后也不介意，直接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什么看？我在和你说话呢！死魂灵，做人要诚恳，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绝对不能三心两意，也不能敷衍，更不能欺骗！这些难道还要我来教你？！”

    “噗哼————！！！”

    “对不起对不起！主上，我又吵了，嘻嘻~~~我掌嘴，我自己掌嘴，哈哈哈~~~”

    说着，这头煌罗立刻自己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等到他再次面向陶寨德时，又是一副严肃脸的样子（感觉上是）。

    陶寨德也不介意，他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至尊先贤想要测试我的话，我绝对全力以赴。但是，煌罗大人，自从我死掉之后，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我体内还有念力的存在了。所以，不知道煌罗大人会想要怎么样测试我？”

    对于这个让陶寨德十分为难的问题，煌罗倒是表现的十分轻松。他哼了一声，缓缓说道：“死者当然不可能拥有念力。因为死者本身的灵魂就是念力的本质一类的东西，没有媒介，自然无法触发念力的使用。”

    陶寨德：“那么，不知道……”

    煌罗高高地抬起螯角道：“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好好测试的。为了方便你使用念力，我会让赐予你一具能够自由活动，拥有生命力的身体。”

    那一瞬间，陶寨德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即便是如同他这样的笨蛋，他现在也能够感受到其中的那种……那种强烈的感觉！

    “煌罗大人……您……您是想要……让我……复活……吗？”

    对于这个问题，煌罗则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死者复活，对于我这亡者的管理者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我奉劝你不要抱着复活之后还能够重新回归人世的期望比较好。这里是黄泉，是我煌罗的管辖地。你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带着我给你的活力之躯重新离开这里？嘿嘿，奉劝你，不要抱这种不切实际的期望比较好。”

    说实在的，陶寨德也没有想到那么深远。等到煌罗这么一提醒，他才明白，所谓的让自己复活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在这黄泉之地，想要瞒着这位黄泉之主重获新生……这怎么想，都是一件太过夸张的事情啊。

    “准备好了吗？”

    煌罗的声音，依然充满了认真和严肃。

    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站起来，站直身体。

    “准备好了。”

    煌罗点点头，抬起一只前肢，前肢的前段开始散发出一阵黄色的光芒：“准备好了的话，我现在就施法让你的死魂灵重新充满活力。还是刚才那句话，别想要死而复生从这里逃出去。别说你是死了，就算你是活着，我也有上千万种方法重新杀掉你，把你拖回这永眠之地。现在……”

    刹那间，煌罗前肢上的黄光，暴涨！

    “复活，向我展示你的力量吧！人族！”

    那一刻，陶寨德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念力开始源源不断地重新填满！也能够感觉到自己原本已经死去的身体现在再次恢复活力！也能够感受到……也能够感受到！！！

    啪嗒——！

    黄光消失。

    之后，陶寨德的身体倒在地上，碎裂成一段段。在那些断裂的地方，鲜血大量地涌了出来，紧接着……

    陶寨德，就不动了。

    丝织：“……………………”

    彩鳞：“……………………”

    煌罗：“……………………”

    猪：“噗哼……呜呜~~~~噗哼噗哼~~~~”

    看着一地的尸块，煌罗显然是愣住了。他看看自己的指尖，再看看地上散乱一地的血水和尸块。之后，转过身。摆出一个很帅的姿势。

    彩鳞看着地上那些尸块，悄声问道：“学姐，这是……怎么回事？”

    丝织看了看后，也是小声地说道：“呃……我猜吧，刚才那个人类的身体其实已经四分五裂了，这对于死人来说没有什么，因为死人可以依靠灵魂的力量将这些散乱的躯体暂时连接在一起行动。但如果突然要给这些已经撕裂的身体注入生命活力的话，那些原本就断裂的地方就会再次断开，换言之……”

    彩鳞瞥了一眼那边背对着两人的煌罗，小声问道：“换言之……怎样？”

    丝织稍稍低下头，轻声道：“换言之，煌罗大人没有注意，那个人刚刚复活，就又死掉了……”

    那一瞬间，彩鳞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倒是那只狗现在已经松了口，对着陶寨德的尸块不断摇尾巴。可在这个时候，彩鳞也不敢说要把这只狗带走……

    “那么……煌罗大人，属下现在再去入口处，把这个死人的灵魂重新带过来吧。”

    煌罗点点头，依然背对着自己的属下，用十分帅气而阴沉的声音说道：“嗯，去吧。告诉他，刚才只不过是向他演示，死人是绝对不可能从这黄泉之地离开的。刚才的只是演示，绝对只是演示！不是什么失误！明白了吗？！……是是是！主上，小的再也不吵了，再也不吵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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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这都是你的锅！

﻿    “汪汪汪！汪汪！哈哈哈哈~~~”

    溶洞里面，骨头旺财继续待在陶寨德的尸体旁边摇着尾巴。那边的煌罗也不烦这只旺财，反正它的叫声只要不是太过分，吵到那头猪就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丝织终于拉开那树叶幕帘走了进来。跟在她后面的，自然就是那个刚刚又死过一次的陶寨德了。

    “嗯……煌罗大人……”

    或许这一次没有涂蛛丝粘液的关系吧，陶寨德把自己的脑袋抱在手里，两只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那一堆自己的尸体。

    说实话，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尸体还真的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陶寨德也没有害怕，只是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

    “刚才……是怎么回事啊？您不是说要复活我的吗？我怎么……又死掉了呀？丝织姑娘说您是要向我演示？所以，我刚才死掉……也是您早就预料到的吗？”

    面对陶寨德的询问，煌罗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同时，旁边的那只旺财看到陶寨德后，再次摇着尾巴张开嘴，啪擦一下，十分兴奋地咬住了他的右小腿。

    那只蚁螄甩动着螯角，十分严肃地说道：“哼，人族，我是至尊先贤，你以为凭你的智慧，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吗？！你未免也太过自大了吧！”

    被煌罗这么一吼，陶寨德猛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立刻把自己的脑袋摆在胸前说道：“实在是对不起，煌罗大人！我这个人的确比较笨，所以什么都没明白。”

    “哼！知道你不明白。不过算了，我也不想和你那卑微的智慧谈论那么多超出你理解范围之外的事情。”

    煌罗走过来，继续抬起触手，缓缓道：“现在，才是真正要开始复活你的节奏。你，准备好了吗？”

    陶寨德抱着自己的脑袋，用力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煌罗前肢上的那点黄色光芒开始闪耀，同时说道：“很好！那么……”

    丝织：“煌罗大人，属下还没有对这个死魂灵做身体检查呢。请让属下对其做好检查之后，再让大人您来复活吧。”

    听到丝织这么一说，煌罗那高举的前肢也是微微一愣。随后，他收起前肢，点了点头。

    “好，那你快做吧！”

    接下来，丝织转过身，在陶寨德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猛地对着他的背后喷出一大把的蛛丝粘液！

    “哇啊！哇——！”

    陶寨德大叫一声，因为冲击力太大，他整个人向前一仆，摔倒在地，那些本来就不怎么严实的肢体一下子就又散乱开来。

    随后，丝织立刻扑上，用自己的脚不断拨动陶寨德的身体，用蛛丝将他的身体的各个部分全都黏了起来。过不了片刻，他的身体上下就到处布满了那种白色的粘液。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至少……也算是把身体都接起来了吧。

    忙完这些，丝织才呼出一口气，后退。旁边的彩鳞则是一脸的艳羡和崇拜，翅膀更是噗嗒噗嗒地拍打了起来。

    不过，陶寨德倒是觉得有些不怎么舒服。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说道：“煌罗大人，现在就要开始了吗？可我怎么总觉得……”

    “别那么多废话！在我煌罗的面前，你这个凡人竟然还敢有那么多的废话？乖乖站好！我要复活你了！”

    既然煌罗这么说了，陶寨德也只能听命。他乖乖站好，然后，看着煌罗前肢上的那点黄色光芒扩张，最后，在自己的身体上横扫而过……

    力量，再次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寸骨骼！

    陶寨德再一次地感受到，自己的这个身体再一次地开始恢复活力！再一次地，开始有了那种活着的感觉！

    “我……我感觉……我……我！呜……呜！！！”

    陶寨德，复活！

    可是，复活之后的他的脸色却是从刚刚开始的红润一下子再次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两三秒钟，突然！他的四肢被粘合的地方猛地爆出鲜血，而他整个人也是啪嗒一声向前一倒，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

    不动了。

    对此，煌罗呆呆站在原地。

    彩鳞则是摆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而亲手粘合陶寨德身体的丝织，则是在片刻的惊讶之后快步上前，仔细检查着陶寨德身体上那些喷血的地方，检查完毕之后，这只蜘蛛连忙在煌罗的面前趴下，万分紧张地说道——

    “大人，对不起……我不是很了解人类的身体结构。我好像……把他的手脚位置，给粘反了。”

    一旁的彩鳞昂起脑袋，晃了晃额头上的触角，问道：“粘反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丝织什么话也没说，而煌罗现在则是显得十分的恼羞成怒，大声喝道：“粘反了？开什么玩笑！你身为黄泉的工作人员，对于业务不精到了这种地步？！你在黄泉工作的十年，十年时间都是喂狗了吗？！现在怎么办？他又死了，他都已经死了三次了！死一次两次还能原谅，但是死了第三次就绝对不能原谅了！所以，这三次全都是你的责任！”

    “是是是……大人责备的是。属下现在立刻去入口处把这个死魂灵带来，属下这就去！”

    “快去！”

    对着下属一阵咆哮，煌罗摆足了自己的威严。那丝织则是紧张兮兮地立刻退下，飞也似地朝着入口方面冲去了。

    ……

    …………

    ………………

    过了片刻，陶寨德跟着丝织，一脸惆怅地重新走到这个泥潭房间中。

    他看了看旁边那两具自己的尸体，说实话，看到自己的一具尸体感觉就已经够奇怪了。现在却是看到了两具，这种感觉……真的是完全说不出来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变了，就是刚刚还对自己冷言冷语，似乎一点点都不亲近的丝织，现在的态度倒是超好！简直可以用毕恭毕敬来形容了吧。

    “噗哼，噗哼噗哼~~~！”

    泥王座上的那头猪哼唧了两声，煌罗则是不断地应答。片刻之后，这位黄泉之主转过身，大声道：“死魂灵，你很幸运。”

    “很……幸运吗？”

    陶寨德看看那边自己的两具尸体，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真的是笨到连语言都无法理解了。幸运这两个字……是用来形容自己刚才的状况的吗？换句话说，那种状况叫做幸运……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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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死而复生！…………第N次！

﻿    煌罗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非常幸运。在你刚才重新跑尸的这段时间里面，我和我的主上商量了一下，我的主上说想要尝尝你的肉。所以，我给主上尝了一块你的肉。”

    陶寨德扬着眉毛，愣了半响之后，才“哦~~~~”了一声。

    煌罗继续道：“不过很可惜，主上似乎不怎么喜欢死人肉。嗯，因为它生前吃习惯了泔水和下脚料，而你们人类的肉又太酸了，不好吃。”

    沉默了片刻之后，陶寨德再次“哦~~~~”了一声。然后，他抱着脑袋想了想后，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那……请问，我幸运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煌罗哼了一声：“能够让我的主上吃你的肉就是你的幸运了！还有幸运在哪里？你真的是一点点都不识好歹啊？算了算了！主上还说了，让我一定要把你复活，免得你的死肉越来越多。现在，我们继续来吧。”

    终于回到这个话题了，陶寨德开心地笑了一下，随即就想要问问刚才的事情：“哦，煌罗大人啊，那么刚才究竟是……”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我没有允许你说话你就在我面前说话是什么意思？！”

    被煌罗这么一吼，陶寨德立刻吓得闭嘴，不敢开口了。

    见陶寨德闭嘴，煌罗显得很满意。他抬起前肢，指了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没有泥的地面，说道：“你，去那边趴着。我要把你的身体全都拆开来，然后好好地组装起来。然后再把你复活。你可要感谢我，我可是不惜那么麻烦要来帮你复活的呢！”

    陶寨德点了点头，去旁边那地面上趴好。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不由得开了口：“那个……煌罗大人，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复活，是因为我很麻烦吗？”

    煌罗走过去，捡起他的一条腿比划了比划，点点头：“是的，很麻烦。所以，你之前之所以没有复活成功完全就是你的错。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可是花费了多少心力在你身上？从元始仙创造世界以来，你可是享受了最至高无上的幸运，明白了吗！！！”

    既然如此，陶寨德只能点点头，同时心怀感激。原来复活自己那么麻烦啊~~~原来那么麻烦全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啊……

    这么一想，陶寨德也就释然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面，煌罗十分仔细地拼着陶寨德的身体。旁边的丝织吐出一大堆的粘液供他使用，而彩鳞则是上前抱住那只旺财，好奇心促使她依然在旁边看着。

    就好像做某种精细的手工活一样，煌罗一边拿起肢体，一边将一些粘液涂抹在断口处，然后再小心翼翼地粘结上去。每一个步骤都十分的仔细，十分的小心。充分发挥了虫族中一些最擅长做手工活的部族的专长。

    然后，他终于粘好了所有的部件，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而陶寨德也十分高兴，看着这位至尊先贤为自己那么努力，他几乎是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好了！现在，站好了！我要施法了！”

    “嗯！我准备好了！煌罗大人！”

    “好！复活吧！”

    黄光闪过，紧接着，陶寨德的身体向前一倒，面色苍白，嘴角流血，抽搐了片刻之后，那双眼睛再次变成了死灰色。

    结论：粘液涂得太少了，虽然躺着的时候粘的很牢，但如果真的复活的话，就显得太少了……

    ——————一段时间过后——————

    “好了好了！这次肯定可以了！我涂了许许多多的粘液，应该够牢了！”

    “呜呜！呜呜呜哇————————！！！”

    “…………又死了？为什么又死了？！为什么！什么？肠子？……肠子露出在外面不行吗？怎么那么麻烦？可恶，不许笑！全都不许笑！丝织，去，再来！”

    ——————一段时间过后——————

    “很好，脏器都塞进肚子里面了，粘液涂满了，没问题了！人族，感谢我吧！我现在要复活你了！”

    “是的煌罗大人！我陶寨德万分感谢！”

    “复活吧！！！”

    “呜…………呜呜呜……………………！！！”

    “…………丝织，麻烦你再去跑一趟了。”

    ——————一段时间过后——————

    “煌罗大人！请放心，我是不会忘记煌罗大人的努力的！我一定会努力复活的！”

    “呵呵，是啊，一定会复活的，呵呵，呵呵……来，复活吧！”

    “我……我不能……我要……我要……我………………”

    “…………………………”

    “煌罗大人，其实我已经下班了，我能够请和我换班的姐妹来替我吗？”

    “工作都没做完下什么班？！丝织，你还有没有梦想，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去！把那小子给我带来！不做好之前不准下班！……加班工资我会算你的。”

    ————————————————————

    旁边，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如果说之前陶寨德还对自己那么多的尸体感到有些惊讶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完全麻木了。

    更何况，现在煌罗正在施法复活他。一阵黄光闪过之后……

    噗呲————！！！

    一条血箭猛地从他的咽喉处喷洒而出！很显然，刚才头部没有完全对好位置。陶寨德迅速感觉到体内刚刚还充沛起来的力量开始迅速流失！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强忍着不让自己IDE身体倒下，但是那狂涌的鲜血还是不间断地从指缝间流出，让他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冰冷，视线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的双膝不由得一软，跪在了煌罗的面前。咽喉的喷血让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那位至尊先贤，伴随着视线的越来越模糊，他的身体，也是就此向前，倒下了……

    而看着双眼已经变成灰白色的陶寨德，煌罗则是一副已经被凌辱过了一般的表情。彩鳞看了看旁边已经是一脸厌烦却不敢表现出来的丝织，立刻举起翅膀，笑着道：“我去吧，丝织姐。您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只是，丝织还是转过头，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这是我的工作……我会做好的。我去去就回来。你帮忙把那些尸块扔到旁边去就行了。”

    看着丝织那渐渐离开的背影，彩鳞倒是显得有些尴尬。她抱着怀里的那只小狗，再看看那边已经一副燃烧殆尽模样的煌罗大人，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然后……

    “成功了？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实验，待的煌罗施法完毕之后，陶寨德的身体上终于没有地方爆出大出血了！

    看到这一幕，煌罗几乎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是的，整个泥潭中的上百只煌罗全都在同一时刻跳了起来！

    陶寨德也很高兴，他看看自己的双手，也能够感觉到体内那如同生存时一样磅礴的念力！想到自己死而复生，他真的万分感激，立刻向前一跪，要给煌罗行礼……

    啪嚓。

    一跪，他的右腿突然向旁边飞了出去。显然，刚才没有粘好。

    也就只是这么短短的一瞬间之后……

    “哇！哇啊啊啊啊——————！！！”

    剧痛，再次闯入陶寨德的大脑！伴随着那如同泉涌一般飞散出去的鲜血。

    看到这一幕煌罗也慌了，他连忙举起那条断腿就要往陶寨德的身上按。但是，对于活人来说已经切下来的腿想要再按上去谈何容易？只见鲜血不断地从陶寨德的断腿处涌出，而这个人族的脸色也显得越来越苍白。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你就快要活了！为什么断条腿就会死啊？喂！忍住！忍住！一定要活下来！一定要活下来听到没有！活下来！！！”

    陶寨德面色苍白，但同时也是紧咬牙关。他嘟囔着：“我要活下来……我……一定……要活下来……！”

    可是，就算口号喊得多么强悍，不管是陶寨德还是煌罗，这两位似乎都没有想要去立刻止住断腿处的鲜血。而口号喊了几句之后……

    啪嗒。

    陶寨德脑袋一歪，失血过多。没错，又死了。

    看到这个人族现在再次变成了一具尸体，煌罗终于疯了！或者说……怒了！

    他抬起螯角用力地砸了一下这具尸体，将其砸成了一滩肉泥，大声道：“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断一条腿就会死吗？人族为什么弱成这幅模样啊？为什么断一条腿就会死啊？！我们虫族别说断一条腿，就算断好几条腿也不会死，为什么人族那么容易就死掉啊？！元始仙究竟是怎么创造这个弱爆了的种族的呀？开什么玩笑！脖子稍稍不对就死，肠子露出来就死，断一条腿断一只手也会死，内脏颠倒位置也会死！人族为什么不一出生就死掉算了？！这么弱爆了的种族究竟还有什么理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不干了！我不干了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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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崇拜

﻿    煌罗——黄泉之地的最高统治者，掌管所有死魂灵的未来命运的终极裁判者。在这亡者之地拥有最强大力量的存在！

    现在，却是蜷缩在地上，一副什么都不想理睬，什么都不想干的模样。

    还不仅仅是这么一只，而是所有的煌罗全都这样一幅痛苦不堪的情形。

    眼下，丝织已经离开，去入口再次把那个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的人族带来。这段路她已经来来回回地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天知道接下来还要跑多少次。

    现在，那头猪已经熟睡，噗哼噗哼的。这里的煌罗大人则是全部沉默，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旁边的那个人族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在这黄泉之地虽然说没有什么腐烂之类的问题，但要处理这么一大堆的尸骸，还真的是有些麻烦啊。

    “汪呜…………”

    骨头旺财嘟囔了一声，抱着它的彩鳞则是扑闪着翅膀。在想了想之后，这只大飞蛾偷偷摸摸地举起了自己的触角。

    “那个……”

    “干嘛，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把你的灵魂直接撕成碎片扔进冥狱。”

    伸出的触手害怕地往下缩了缩，彩鳞的身子更是趴下来，似乎不想说话了。

    “说！”

    “是……是！”

    彩鳞的触角猛地再次伸了起来！接着，她犹犹豫豫，显得十分害怕地开口说道——

    “那个……煌罗……大人，我觉得，既然我们试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办法将这个人族复活，我觉得……可能并不是因为煌罗大人的法术不对，而是因为我们是虫族，对于人族的身体结构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吧？”

    至少，现在彩鳞说的话好像是在夸奖煌罗吧？

    既然这位黄泉之主被夸奖了，那么他自然也是显得有些得意起来。最前面的那只煌罗已经摇摇晃晃地抬起身子，转过头：“继续说下去。”

    彩鳞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人族和我们虫族不一样，人族很脆弱，很无力。脖子掉了会死，腿上的动脉被砍断会死，肚子里面的各种内脏露出来也会死，骨头断掉也是会死，真的很弱啊……和我们虫族比起来，各种不会死的情况被人族碰到都会死，真的真的太弱了……所以，属下觉得，用我们虫族的想法去想人族，可能……从根本上就错了呢……”

    煌罗沉默着，昂起那高贵的螯角，一副我依然在听的模样。

    “所以……与其让我们来研究怎么样才能复活这个人族，让他的各个身体都恢复原状……不如让那些人族来研究怎么样？反正……我们这边的死人很多，其中也有很多等待转世的人族。所以说……所以说……”

    “嗯！现在传口令！”

    煌罗猛地抬起头，在这同一时刻，位于整个黄泉口中的所有煌罗全都抬起了头。在下一刻……

    “嘿，人族，懂不懂你们人族的身体结构？”

    “你活着的时候是个医者？很不错啊！征用你一下。”

    “嗯，你的转世点数只够转成耗子呢～～～但如果你肯为我工作的话，我就再给你加一万点的转世点数怎么样？”

    “所有在等候大厅中的旅客请注意！所有在等候大厅中的旅客请注意！我们这边有一位急需医疗护理的死人，请懂得医疗或人体结构方面的旅客尽快告诉身旁的工作人员。”

    “你是个人体雕塑家？雕塑家？很懂人体结构？好，你也来吧！”

    这一瞬间，不管是懂医术的还是不懂医术的，甚至是杀鱼的，卖肉的，画画的，开妓院的。全都为了那一万点的转世点数纷纷报名！顷刻之间，就有上万名死魂灵在那些虫子的带领之下涌向溶洞旁边一个特别开辟出来的空房间之中。因为是死人嘛，所以一层一层地叠起来都可以，还有许多死人挂在蜘蛛网上，在这里等候着。

    而当陶寨德在丝织的带领下再次走进这个全新的房间内时，一瞬间，就被四周那上万双的眼睛给吓住了，一下子张开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这是……？！”

    溶洞中央铺着一张大大的腊片，煌罗在蜂蜡片旁边走了过来，缓缓说道：“人族，你应该感到极端的幸运。为了复活你，我可是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来帮你操办这件事情。哼哼，人族，这份点数，可能你花上十辈子，也未必还得清啊！”

    陶寨德愣在当场看着四周那些人。

    之后，他也是注视着面前这个黄泉之主……如果说他现在还能够流下眼泪的话，他相信，自己的泪水一定已经如同泉涌一般了吧。

    “煌罗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您……您对我……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就连主鸭也没有对我那么好过……”

    看到陶寨德如此感动的表情，煌罗也是抬起螯角，十分陈恳地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那么伟大，我就是那么的高尚！现在，你就躺在这里吧。”

    陶寨德重重地点了点头，躺在那蜂蜡片上。煌罗点了点自己的螯角，随后，他指示丝织喷了一大堆的粘液在旁边，任君取用。

    “好了！现在，你们这些人族都给我听着！死人，就在这里。粘液，也在这里！你们负责把这个死人的身体给我拼接完整，要完整的好像马上要复活也完全不会出任何问题一样！谁如果成功了，就奖励十万点数！在旁边帮忙的，也可以奖励一万点数！你们也知道点数意味着什么吧？意味着你们下辈子投胎到底是做牛还是做马！现在，你们开始吧！”

    至此，这位黄泉之主已经完全发话。

    既然完全发话，那么那些死魂灵们也就老实不客气，开始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摆弄陶寨德的尸体了。

    不得不说，人类果然比虫子更加了解人类。旁边的蛛丝粘液用了没多少，那些死魂灵就七手八脚地把陶寨德的身体重新组装完毕，粘合在一起。一些残缺破损的地方更加是用蛛丝粘液均匀地抹平，好好地涂上覆盖骨头部分。

    然后，当陶寨德满怀感激地站起来，走到煌罗面前让其复活之后……

    噗嚓——————！！！

    鲜血爆溅！几乎是毫无意外地，陶寨德再次地躺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不动弹了……

    ……

    …………

    ………………

    一直被人当成积木拼来拼去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陶寨德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却是清楚的很了。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时间，看着那些原本吵吵嚷嚷想要来帮忙，但是最后却一批接一批地散去的人族死魂灵，也是看着自己的尸体一次又一次地堆积起来，他也是渐渐地开始……死习惯了。

    死习惯了？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一个人死都能够死出习惯来，那应该很厉害吧？可以算是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的第一人了吧？

    死亡都能死出经验来，死出习惯来，有时候想想，陶寨德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厉害，被自己感动到。只可惜，每次他都没有什么时间被自己感动到流眼泪，就直接散架，跷辫子了。

    最后，洋洋洒洒的一万多名死魂灵，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人的正规医疗团队还在这里帮忙研究拼接他的尸体。

    陶寨德的身体被完完全全地分散开来，一百多人的正规医疗团队则是分成好几组，分别研究他的双手双脚，胸部，腹部，内脏还有脑袋。那些医疗团队的死人医生们都在尽心尽力地填补他身体上的残破，用小镊子纠正其中的经脉和血肉，调整好，到时候准备拼接起来。

    “汪呜～～”

    他的右手按在那头旺财的脑袋上，轻轻揉着。

    骨头旺财似乎也很喜欢被陶寨德这么揉脑袋，发出舒服的声音。

    陶寨德的脑袋在另外一边，大概十名医生正在旁边讨论绘图，研究应该怎么链接他脖子处断裂的血管和经脉。

    陶寨德的眼珠子转动，因为没有什么痛觉，所以他也不觉得身体怎么样。

    此时，他看到了旁边正趴着盯着自己看的煌罗，不由得冲着这位至尊先贤笑了笑。

    “干嘛？对我笑。”

    陶寨德晃了晃眼珠子，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煌罗大人好正经啊。做一切事情都竭尽全力，而且一直在忙，给人一种十分值得依靠的感觉。”

    “是，是吗？嘿嘿，嘿嘿嘿。”

    煌罗嘿嘿笑了笑，从趴着的状态站了起来。虽然他的站或趴的姿态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区别。

    陶寨德眨眨眼睛：“是啊，真的很值得依靠呢。主鸭虽然说是我的主子，但是主鸭平时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从来没看到主鸭做过什么事情。闲着实在是没事做了才来找我点麻烦，逗逗乐子。”

    煌罗哈哈笑了一声，晃动着自己的螯角说道：“这当然～～～二哥向来就不配合我们十兄弟姐妹的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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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这身体没用了，废了，扔了吧~~~

﻿    陶寨德继续道：“同样的，鸡精娘娘几乎也不做什么呢。我每次去见鸡精娘娘，她不是在喝茶就是在喝茶。好像她老人家一天到晚都是在喝茶。在此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所有的至尊先贤全都是那副样子，平日里无所事事，只有到处麻烦别人的存在呢。不过，现在死掉了看到煌罗大人，我才知道，原来煌罗大人和主鸭鸡精娘娘他们不同，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的工作呢。”

    或许，陶寨德的这些夸奖本来就是发自肺腑，一点点都没有故意献媚的意思。

    但是就是这样由衷地夸奖，让煌罗不由得显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平素里那些高智商的凡人种族也不是没有多夸奖他，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找个好地方投胎啦，但是试问，有谁能够直接贬低其他的至尊先贤来抬高这位至尊先贤呢？而且说出来的还是句句大实话，没有一点点的错误！

    再加上，这个死人已经在煌罗的手里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点小小的歉疚加上他的这些“奉承”，立刻就让煌罗对这个人族的好感度大涨！打心底里发誓，等到将来把这个人族复活之后，一定亲手杀掉他，然后再给他安排一个帝王之家，皇帝之命的人家去，享受人族权力顶峰的生活！

    煌罗在这边陶醉加感动，可是在远离脑袋的另外一边，那些正在研究内脏的医务人员却是皱起了眉头。

    他们轻声交谈了一下，讨论了各自的意见。之后，这些内脏研究人员走向其他的手脚，身体，还有脑袋的医务人员，都和其商量了一下。在确认了一个整合信息之后，这些医务人员中的一个走向另外一个正在催促丝织继续产粘液的煌罗，一拱手——

    “煌罗大人。”

    那头蚁蛳转过头，看着这个医护人员后上下扫了一眼道：“什么事？”

    这个看起来七老八十，是正儿八经老死的老医生稍稍犹豫了一下后，才继续说道：“煌罗大人，我们大伙儿一起研究了许多，其实现在，我们得出了两个，应该说比较重要的结论。”

    “两个结论？”

    煌罗彻底转过身子道——

    “说说看。”

    “是。”那老医生腼腆地笑笑，说道，“首先第一个结论，就是断裂的人体部分，是不能用蜘蛛丝进行黏结的。蛛丝只不过是看上去把人体连在了一起，但是世界上也是堵塞了血管，让血液无法流动。所以，用蛛丝的话，不管复活多少次，都一定会死亡。”

    听到这里，煌罗突然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意思。至少，这可以算是得出了之前一直都没有办法顺利复活的结论了是吗？

    “嗯，你继续说，我在听。”

    随着煌罗这么一句话，那边已经被憋得产不出蛛丝的丝织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了自己的屁股。

    那老医生笑笑道：“要想重新复活，我们这些不成材的大夫们商量了一下，应该是先用钢架板之类的东西固定其骨骼与骨骼的连接处，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连接血管，最后再把肌肉缝合。链接血管也许可以使用他自己的皮肤，我们可以取下薄如蝉翼，甚至更薄的皮肤用来包裹血管。然后再用针线缝合肌肉与皮肤。”

    煌罗歪了一下脑袋：“听起来好像是个大工程？”

    老医生再次对着这只蚁蛳作揖道：“呵呵，的确是个大工程。不过，我们死者不需要睡眠，在等待转世的时候能够做点事，也算是很有趣了。”

    煌罗看了一眼那边正在和自己的另外一个分身说话的陶寨德的脑袋，点点头，继续道：“那么，第二个结论，是什么？”

    老医生笑笑，说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第二个结论。按照我刚才的说法的话，我们的确可以努力让这个死人复活。一次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执行第二次，第三次。反正也死了那么多次了，只要我们努力，我们有信心绝对可以把他的身体构造完美。”

    听到这个死魂灵说可以多死几次的时候，煌罗其实有些不太高兴。不过，他并没有发作出来，毕竟这的确不是个容易活。

    “可是问题是，即便是复活了，他的骨骼尽断，经脉全毁，血肉分离。恕我直言，就算是顺利复活之后，他也只是一个废人。别说和煌罗大人演示仙法了，就连能不能自己走路恐怕都会成问题。而如果想要恢复到正常状态，那么最起码也需要差不多人世间两年左右的时间才行。在这两年之内恐怕根本就无法使用仙法，更别提向煌罗大人您展示了。更何况……”

    煌罗：“更何况什么？”

    那老医生：“更何况……煌罗大人，我们刚刚进行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族的身体其实很怪异。他的念力海极度膨胀，与之相对的，身体的其他部分的骨骼，经脉和肌肉却没有能够很好地配合起来。换言之，其实他的这个身体本来就已经破破烂烂了。”

    “如果是在生时，这样的状况或许还能够勉强维持个几年。可如果是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种状态的话，他即便是活了，身体各个部分的强大损耗也不足以弥补念力海极度膨胀所带来的缺陷。”

    “换言之，即便是完美复活，他也会因为自己身体的不合适而活不了多少时日。用人世间的时间算，或许一个月，或许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完蛋了。他的这个身体，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两年之后身体痊愈的时候。”

    煌罗陷入沉默。

    如果真的如同这个死魂灵所说，那个人族就算是复活之后也完全不能向自己展示乌龟的仙法的话，那么复活他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那么……就不复活了？按照流程，让他转世投胎去吗？

    煌罗在原地走来走去，思考这个问题。

    虽然按照程序来走非常轻松方便，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要知道，那可是四哥，乌龟的仙法啊！

    那个驮着整个世界，甚至驮着这个黄泉之地的四哥啊！

    四哥的仙法迄今为止他也只能理解前面三式，第四式注灵和第五式四季究竟是什么玩意更是完全不懂！

    元始仙创世那么多年了，除了这个陶寨德之外，还有第二个人说自己学过乌龟真经然后死来这里吗？

    如果放弃这次的机会亲眼看一看的话，天知道下一次再等到下一个掌握了乌龟真经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了。又不知道下一个会乌龟真经的人究竟是不是能够学全前五式那么霸道！

    思前想后，煌罗终于还是觉得，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这个人族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去转世投胎。为什么元始仙当初要让四哥来肩负整个世界？能够扛住整个世界的仙法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些，也就只有通过这个死人才能够了解一二。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一直到不名无姓世界毁灭，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想到这里，煌罗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陶寨德那边的煌罗则是立刻抬起自己的螯角，将陶寨德的脑袋直接夹起来，摆放在腊片上。

    “人族，如果你想要复活的话，这具身体是肯定不可以了。它已经烂得一塌糊涂，没有任何用处了。”

    陶寨德半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这位至尊先贤想要说什么。

    “因为烂得一塌糊涂，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使用这个身体来向我演示仙法。所以我决定，让你带着记忆转世。嗯……对了，就让你投胎成蚊子吧。蚊子的寿命不过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你再次死掉，成为蚊子重新来我这里之后再向我演示你的仙法吧，怎么样？”

    一旁的彩鳞却是翻了翻自己夹在羽毛下的员工操作手册说道：“那个……大人，用人族身体修炼的仙法……应该不能用其他种族的身体释放的吧？员工手册上有写……”

    “切，真麻烦。”

    煌罗十分不爽地摆了摆脑袋，随后叹了口气道——

    “好吧好吧！我投降，我认输！谁叫我实在是太过好奇了呢？人族，你这个身体是不能用了，你重新去做一次人吧！我会保留你的记忆。让你再次复活，这样怎么样？”

    说实话，已经复活过那么多次的陶寨德，对于“让你复活”这种承诺已经不怎么兴奋了。不过，他现在还是有些犹豫，皱眉道：“重新……做一次人？煌罗大人，您的意思是，要我重新去投一次胎吗？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办，恐怕不怎么想现在就去投胎啊……”

    “谁说让你去投胎了？投胎，等到你长大再死掉又要几十年，我可没耐心等那么长时间。”

    煌罗转身，其他煌罗也是上来，将陶寨德所有的身体部位全都抱起，最后跟着那夹着脑袋的煌罗一并行走。

    “我要给你重新做一个成年人的身体。一个不会再因为念力海太过膨胀这种小事而导致身体负荷不了的强壮身躯。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顺利复活，向我展示你的乌龟真经的仙法了！”

    说罢，这一群煌罗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溶洞，朝着通道的另外一方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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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新的身体

﻿    重新制作一个身体……是什么意思？

    陶寨德不是很能够理解。但是，煌罗似乎也没有想要去让这个人族理解的意思。

    当一大群煌罗扛着他那支离破碎的身体进入另外一个溶洞时，那颗脑袋上的眼睛里面，却是印入了一个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哇”的地方。

    这里，也是一个溶洞。

    一个闪烁着五彩斑斓的水晶矿石，整个溶洞内宛如元始仙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的地方。

    溶洞中有着一个小小的山坡，山坡的下方是一片清澈的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湖水。水光清澈，几乎如同透明一般。

    而在那山坡之上的一碗小小的池水之中，点点的粉莲悄然开放，在那些绿色浮萍的衬托下显得娇艳欲滴，宛如羞涩的少女，羞于见人。

    在进入这个溶洞之后，煌罗将陶寨德的身体重新草草地拼接在一起，让他站起来。陶寨德环顾四周，更是被这里五颜六色的水晶绚花了双眼。不过，就算颜色很多，但这样组合在一起却一点点都不显得多么的突兀，真的只剩下那种美丽的景色，在那波光淋漓的水面的衬托下，涂抹着这个世界。

    之后，丝织和彩鳞也是跟着一起走了进来。煌罗对于这两个员工的进入好像并没有表示反对，她们两个也就自然是厚着脸皮跟了进来。啊，当然，还有那只被彩鳞抱在怀里的旺财。一看到陶寨德的身体重新组合之后，这只旺财就挣脱彩鳞的怀抱，扑上去，再次一口咬住陶寨德的小腿，摇晃着尾巴了。

    “这里，就是炼彩地狱。”

    煌罗也没有转头，直接指了指这个美丽的溶洞，说出了这个名字。

    “炼彩……地狱？炼彩或许我能够理解，但是这里……是地狱吗？看起来好美啊。”

    陶寨德依然沉浸在这里的美丽之中。说实话，这里和鸡精娘娘的欢喜地狱比起来实在是好上太多了！欢喜地狱中的酷热简直是到了一个可以把人的灵魂也给烤熟的地步。而这个炼彩地狱那么美，真的应该称呼这里为“地狱”吗？

    对于陶寨德的赞美，煌罗冷笑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去过欢喜地狱，不过你不用怀疑，这里的确是地狱。”

    “如果说，元始仙是使用欢喜地狱中的洗魂之火来创造生命的话，那么这个炼彩地狱就是元始仙用来给那些生命，给这个世界上色的地方。”

    煌罗点了点自己的触手，说道：“你们人族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创造物种，是一种生命的赋予。但是给这个作品涂抹上颜色之后，就能够焕发出另外一层意义上的生命。而这里，就是接下来要重新塑造你的肉体的地方，涂抹颜色的地方了。”

    这么说着的时候，许许多多的煌罗已经开始在这个炼彩地狱中忙活了起来。有些去那小山坡上的水池中采集莲叶荷花浮萍和莲藕，有些则是去对着那些多彩的水晶进行小心切割，截取其中的精华。而另外一些，则是取过莲叶，小心翼翼地将那清澈透明水舀起，倒入旁边一个迅速编制而成的树叶水壶之中。

    不过，在这些行动中最最让陶寨德在意的，则是这整个溶洞的正中央。一只煌罗现在正悬浮在那水池上方，全身蜷缩。过了片刻，这个煌罗的身体猛地爆裂！紧接着，就像是献祭完成一样，水池的中央开始突出一个小小的只够让人一只脚站在上面的座台，座台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的雾气，在那半空中不断编织着什么。

    等到确认装置正式开始运转起来之后，煌罗点点头。此刻，那些拿着水，莲藕荷花莲叶，水晶的煌罗一只接一只地飞了起来，将携带的材料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一团雾气之中。说来也奇怪，不管是柔软的莲叶还是坚硬的水晶，只要一旦进入那片雾气，就会迅速粉碎消失。取而代之，那一团雾气倒是显得越来越浓郁。隐隐约约，这片浓雾之中也开始浮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实体……

    “高兴吧？兴奋吧！死魂灵！我这里和三姐的欢喜地狱可不同，欢喜地狱可以塑造肉体，但是我这里是冥界！没有活生生的肉体。所以我给你的将是一个用炫彩天晶，彼世莲，以及恨水组合起来所创造的一具身体！”

    “这具身体比起你们凡人种族的身体来要强上许多许多倍！哪怕是和第一代人族比起来，这个身体也一点点都不逊色！”

    “这个身体强壮，有力，可以储蓄庞大的可怕的念力！这具身体不老不死，更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断头断手断脚就死亡！”

    “它坚韧，强壮，完美~~~~在整个黄泉的历史中，这是我创造的第一具，也是唯一一具身体。它其中所酝酿的强大力量一般生物绝对不可能将其毁灭！不过，我除外。”

    伴随着煌罗的呼喊，那雾气中凝聚的实体也显得更加明显，更加真切！隐隐约约，一个人类的手，已经从那雾气之中透现了出来……

    “我将这个身体送给你，让你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出乌龟真经前五式的全部力量！然后，当你在我的面前演示完毕之后，我会再一次地亲手杀掉你，送你去投胎转世！”

    “哈哈哈哈哈！现在……欣赏你全新的身体吧！人族！！！”

    雾气，在这一刻完全散去。

    随着雾气的散去，其中所包含的那具身体也是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看着这个即将成为自己新身体的驱壳，他惊讶的张开嘴，半天都合不上，整个人更是傻愣愣地呆呆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来展现自己内心的震惊了。

    煌罗看着那具人族身体，显得十分满意。他抬起一只前肢拍了拍陶寨德的背，笑着道：“怎么样？还满意吗？去吧，只要去触碰一下那个身体，你的灵魂就会自动转移到那个身体里面。然后，那个身体就是你的了。”

    说实话，煌罗很热情。

    尽管陶寨德知道，他给自己身体并不是想要让自己复活，不过他还是有些感动这份热情。

    但……

    有热情是好事，可是这份热情究竟合不合适，就已经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码事了。

    他的嘴角有些抽搐，抬起手，指着那个在半空中悬浮的身体，颤颤巍巍地道：“煌罗大人，您确定……这个身体，真的是给我的吗？”

    煌罗一抬头：“当然！这可是用这炼彩地狱中最好的材料做的！”

    材料，可能的确是好材料。

    不过，陶寨德现在已经十分确定，就算拿出世界顶级食材给一个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做过菜的傲娇少女，那也绝对不可能烹饪出一道惊世美味出来。

    那是……人类的身体吗？

    嗯，的确是吧。有手，有自己的脸，还有身体。

    如果不是那个巨大的如同马车一般的身躯，同时长着八只手，自己的整张脸直接镶嵌在背脊上，所谓的头发如同背毛一般环绕在背脊脸的四周，屁股和脖子处又都长出了一根尖刺和一根肉肉的尾巴，同时全身上下真的好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样青一块紫一块，有着青蓝色的嘴唇，红色的鼻子，头发完全是彩虹色，八只手没有一只手的颜色一模一样的情况的话……

    可能，这个身体真的挺像是人类的。

    看着那悬浮在半空的八只手，没有脚……陶寨德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加起来也不过四只。之后，他再次充满疑惑地看着煌罗，问道：“可是……我看着怎么……和我那么不像呢？除了脸有点像之外……如果我的脸不是镶嵌在背脊上的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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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最强，最完美的无缺陷身躯

﻿    对于陶寨德的惊讶，煌罗完全摆出一副你不用谢我的表情，笑着道：“哎，不用客气~~！你们人族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所以我就稍稍帮你改良了一下，更加方便战斗，你不用谢我啦~~~”

    说着，身后一只煌罗上前轻轻顶了一下陶寨德，旁边那只煌罗则是充满了自信地说道：“你看，你们人族用两只脚走路不是说不好，只是两只脚只能用来走路，不能抓握。所以我把脚全都去掉，换成了手。这四对手中的任何一对都有绝对的力量可以撑起全身！而且每只手的骨关节都可以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不像你们本来的手一样会被关节技克制住。可以真正做到全身上下七百二十度无死角防御！”

    陶寨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过，煌罗还没有介绍完：“然后，你们人族没有了脑袋就会死，这个弱点实在是太逊了。不仅逊色，而且很容易受到攻击。所以，我把你的脑子藏在身体里面。然后再把你的脸做成装饰品贴在背上，嘻嘻嘻，我告诉你哦，这张脸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保护色哦~~~！如果有人想要攻击你，你可以动用背脊上的肌肉把这张脸伸出去迷惑敌人打你这张假脸，然后你就可以趁机要你敌人的命了！”

    “假，假脸？？？”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是假脸？那我的眼睛呢？我的耳朵鼻子嘴巴呢？！”

    煌罗哈哈笑道：“别着急嘛！我给你添加了全新的声呐雷达，在你的腹部上。此外，你看到那些沿着你身体一圈的小黑点了吗？那些都是你的眼睛哦~~~！我给你安装了上百只眼睛！这样，你就可以看清自身前后左右上下的全部视野了！”

    “然后，嘴巴的部分我装在你的八只手上了。你的每个手指头上面都有味觉器官，可以分辨出空气中的味道和尝到的所有味道。如果想要进食的话，你的手杖还可以直接裂开。来，我给你演示一个！”

    说着，煌罗抬起螯角。陶寨德也是跟着抬起，只见那个身体的一条手臂缓缓抬起，渐渐地，从大拇指开始，整个手掌完全地上下裂开！裂开的手臂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齿，一副可以将任何东西完全吞噬进去的模样。

    看着陶寨德现在已经是完全一副张大嘴的模样，煌罗更加高兴了，他哈哈笑道：“不用谢我，真的不用谢我啦~~~！如果不是用我炼彩地狱中的这些材料，说实在的也造不出这样的身体呢~~~！而且，我还给你安排了一个小福利。你看这个身体，从体表上是不是看不出丁丁在哪里？嘿嘿，这是因为丁丁藏在肚子里面，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弹出来。这样的话，丁丁就可以由这个身体来保护了。是不是很完美？是不是超想尽快和这个身体融合，然后战线那强大的力量？”

    “我能换个更接近人类的身体吗？”

    等到煌罗刚刚把话说完，陶寨德直接了当地给出这么一个回答。虽然，这个笨蛋的嘴角依然带着笑容，可是语气中却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充满了坚定的神色。

    这样的一个回答，倒是让煌罗一下子愣住了。

    所有的煌罗全都呆在原地，凝视着陶寨德，似乎是在看什么非常奇怪的东西一样。过了片刻之后，煌罗才开口说道：“喂，人族，我问你，你们人类不是都很喜欢超强的身体吗？我现在送你一个，你干嘛不要？”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也许很多人的确喜欢吧。不过，我估计很多人，也包括无，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身体呢。我们人族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样的身体，您创造的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怪物。”

    “怪——————物——————？？？！！！”

    煌罗不由得倒退一步，螯角之下的双眼中闪烁着绝对的不可思议！

    “你……你竟然说我创造的身体，是个怪物？！可是人族，你们要知道，你们人族现在的身体其实才是一个真正的怪物！元始仙创造你们的时候极度不用心，各种偷工减料，消极怠工，最后弄出来的就是你们这么一个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弱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各种奇葩器官组合的东西。要真的说起来的话，你们人族现在的身体才真的是一个怪物！”

    “而你……而你！你竟然把我创造的这个严密保护丁丁，保护重要头脑，拥有全方位战斗能力，环境适应性超一流的身体……称之为怪物？！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正常的身体，竟然会被你们这些不正常的身体称之为……怪物？！”

    眼见煌罗生气了，陶寨德虽然回答不出来这些问题，但也觉得自己现在最好先哄哄这位至尊先贤。他连忙说道：“不是不是！煌罗大人！那个……该怎么说好呢？我们人族有很多缺陷，所以，我们人族会更加害怕其他和我们不一样的东西。所以我们也更加比较喜欢和自己比较相像的东西……而已。”

    这位黄泉之主生气了，后面的丝织也是连忙上前来劝说道：“是啊大人，人族是一种既聪明又愚蠢的生物，既然他们都这样说了，宁愿接受设计残缺的元始仙设计的身体，您也就不要再想不开了吧？”

    一旁的彩鳞连忙帮腔：“对对对！大人，刚才学姐不是说了吗？要让这个人族发挥出乌龟真经的力量，最好是用和其原本的身体最为接近的身体才行。不是您做的不好，实在是……实在是这个人族的问题，都是这个人族有问题啦！”

    怒火中烧的煌罗，渐渐，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他抬起螯角看看彩鳞，再看看丝织。之后，两只前肢互相触碰了一下，说道：“真的？我做的很不错？全都是这个人族的错？”

    立刻，这两个女白领强烈点头同意。

    听到并非自己的问题后，煌罗这才有些放松了下来。他撇过螯角看着陶寨德，说道：“哼，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们人族的问题。我创造的才不是怪物，你们自己才是怪物，对不对？”

    有了丝织和彩鳞在前面做示范，陶寨德就算再傻也是立刻点头，说道：“是是是！煌罗大人制作的不是怪物，我们人族……我们人族才是怪物！……吧？”

    听到陶寨德认错，煌罗终于完全开心起来。他转过头，笑道：“哎呀哎呀，真是没办法啊~~~！好吧，我也就勉为其难，重新帮你调整一下吧。既然你喜欢残缺的设计，那我就按照你们人族现在的模样重新制作一个吧。”

    陶寨德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可是现在，他还是有一种突如其来的轻松感。如果自己真的要被逼着进入那个身体的话，回去见了欠债的那个场景……啊，他都不敢想象了。

    “对了，人族，再问你个事。”

    大量的煌罗开始重新围着平台，那个身体也是再次分解，融入雾中——

    “你想不想换个性别？我看你长得也挺俊美的，脸稍稍调整一下，换个性别很容易的。”

    陶寨德一惊，连忙摇头道：“不要不要！请千万不要！我是爸爸，不是妈妈！您为什么会想到要这么做啊？！”

    对于陶寨德的回答，煌罗显得有些可惜，继续操作那雾气，说道：“没什么，就是曾经有同行这么做过罢了。上次次元聚会一起喝酒，老阎喝多了老是向我炫耀，我以为你们人族都喜欢这一套呢。”

    说完，他就继续安心地制作身体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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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点数不够

﻿    制作一个人族的身体需要的时间……好像挺长啊。

    陶寨德蹲在旁边玩着自己的一条腿，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那边小小平台上的云雾，看着其中那个时不时已经汇聚出实体，但过不多久又会再次散掉的状态。

    煌罗们正在自己和自己商量着，至少陶寨德可以确定，这位至尊先贤肯定没有学过雕塑或是绘画之类的技能吧。塑造的人族身体实在是并不怎么样，四肢比例不管怎么看都显得不那么协调。

    好吧，看起来自己的身体制作出来还有段时间了吧。在这段时间里面自己看来只能先自己消磨消磨时间了吧。

    “汪汪！汪汪！”

    “去吧！旺财！”

    陶寨德举起自己的小腿，猛地往前一扔！旺财立刻兴奋的向着那只断脚跑去，咬住，再快速地跑了回来，把断脚放在陶寨德的面前，摇晃着尾巴，一副希望能够继续玩耍的模样。

    陶寨德也是不在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玩具，他举起自己的断腿，在旺财面前晃了晃，笑道：“看好喽~~~！去吧！”

    用力一扔，旺财再次汪汪叫着冲了出去，叼自己IDE腿去了。

    看着这只旺财，陶寨德的脸上也是浮现出温柔的表情。不过，这样的时间毕竟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因为生死有命，有些东西已经断了，那就不可能延续下去了。

    “陶公子，奉劝您一句，最好不要再和这只狗有什么来往了。”

    旺财跑了回来，陶寨德刚刚接过自己的腿，伸手抚摸着这只小狗的脑袋。冷不丁，后面传来了丝织的声音。

    他回过头，只见丝织和彩鳞两只虫子全都站在自己的身后。虽然看不出虫子的脸，但是陶寨德还是能够感觉到，她们的表情应该很严肃。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和旺财玩了？”

    陶寨德伸出手抱起旺财搂在怀里，这头骨头狗更是奋力摇晃尾巴，不断地发出开心的哈哈声。

    丝织稍稍撞了一下旁边的彩鳞，示意她来说话。彩鳞一愣，这才有些害羞地说道：“陶公子，其实……旺财的生命点数，已经快要耗完了。”

    “生命点数？？？”

    陶寨德的眼中闪烁出两个大大的问号——

    “对了，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一直说什么生命点数生命点数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丝织应答：“简单来说，就是根据你们活着的时候的行为举止而获得的加分或减分。这些分数将会用来在你们这些生命转世时用来决定下一辈子投胎成哪种生命形态的东西。具体的细则我也不细说了，反正你们人族也不会理解这里面的算法。”

    陶寨德的确不用继续听那什么算法，他只是张着嘴，抱着怀中的那只旺财。

    彩鳞稍稍走前一步，巨大的翅膀微微放下，说道：“陶公子，这只狗……生前，其实是一只流浪狗。它的父母在它出生后就抛弃了它，它在活着的世界其实并没有得到多少的关爱，上一世，它几乎都是在世间徘徊，流浪，做任何一只流浪狗都会做的事情，受任何流浪狗都会受到的伤害。打从它出生一直到死亡，其实都没有什么人关心过它，它自己也没有什么种群，就只是徘徊，然后等死。”

    这只飞蛾稍稍弯下自己的六肢，压低身体，看着陶寨德怀里的旺财继续说道：“活着的时候，为了活下去，它当然是到处抢夺食物，翻垃圾桶，啃食死尸，什么都做。而且，它还很痛恨人族，因为在活着的时候，它曾经被人族的孩子追打，打断过一条腿。所以，对于人族，它有着一种强大的恨意与憎恶。”

    “我估计……这也是它在死掉之后，一口咬住陶公子的腿，死活都不肯松口的原因。它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只要是谁对它不好，它哪怕是死了也一定要报复到底。”

    听着彩鳞的介绍，陶寨德低下头看着怀中的这只旺财，这只狗也是抬起那黑洞洞的眼睛望着陶寨德。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舌头的话，估计它早就舔起来了吧。

    “原来……是这样……旺财，上一世，你过得好辛苦啊。”

    陶寨德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只狗的脑袋。被这温柔地抚摸，旺财对于陶寨德显得更加撒娇了。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钻，一副孩子找到自己母亲一般的感觉。

    只可惜……

    “陶公子，它已经死了……死了，就要投胎转世，重新轮回。过往的种种怨恨都会消失，所有的记忆都会不复存在，重新成为一个新的生命踏上崭新的旅途。可是这种种，都是基于需要生命点数而来的。煌罗大人要施法让生命轮回……依靠的，也是这些生命点数。”

    彩鳞继续说道：“因为这只狗在活着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所以基本点数本来也就不怎么高。下辈子转世时应该还是转世成猫狗之类的动物。”

    “可是……可是……这只小狗狗在这黄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陶寨德一下子抬起头：“呆的太久了？那……会怎么样？”

    彩鳞的翅膀收缩了起来，声音显得更加轻了一些：“如果再冥府待的时间……太长……活着的时候所积攒的生命点数……就会一点……一点地消失。待的生命点数完全消失之后，这只小狗狗的灵魂就会彻底消失，再也……无法转世了。”

    “汪~~~~！”

    一声撒娇的叫声，让陶寨德回过了头。

    他看着这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小狗，再看看那边还在忙着塑造自己身体的煌罗，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旺财……它还剩下多少点数？能够转生成什么东西？”

    彩鳞连忙从自己的腹部的褶皱中取出一片蜡片，看了看之后说道：“还剩下……不到三十点点数。投胎转世的话……只剩下虱子，跳蚤之类的物种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更加紧地抱了一下怀中的旺财，之后，将它缓缓地举起。

    “汪——！汪汪——！哈哈哈哈哈~~~~~~”

    看着它那不断摇晃的尾巴，陶寨德突然有些觉得对不起这只狗。

    毕竟，是自己一直都在抱着它玩，一直都是自己让它咬着自己的腿不赶走啊。接过，让这只小狗沦落到以后要变成小爬虫了。

    “嗯……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它吗？它这一世已经够苦了，下一世如果还是那么辛苦的话，未免也太过可怜了。”

    彩鳞收起蜡片，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呢……陶公子，如果每个来黄泉的死魂灵全都求情，希望能够转世的更好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失去常态，黑白颠倒，再无宁日了……除非……”

    “除非什么？”陶寨德的脑袋再次别过来，但是因为别的太快，扑通一下又掉在了地上。

    “汪汪汪！”

    旺财从陶寨德的怀里挣脱，跳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推推送送地送了回来。待的陶寨德重新装好自己的脑袋之后，它依然蹲在那里，不断地摇着尾巴，真的显得非常地喜欢自己。

    “除非，有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点数贡献出来，让给它。”

    丝织走上前，她的螯爪中也是夹着一块蜡片，那六只眼睛稍稍瞥了一眼这蜡片之后，说道：“比如说，陶先生，你做过登记，所以你的十二万生命点数依然存在。只不过，你还是没有决定下辈子转世做什么。所以，你还可以自由使用这些生命点数。如果你决定将这些生命点数让给这只狗的话，那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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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轮回之约

﻿    陶寨德用力点头，想都不想地说道：“让让让！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让！”

    对此，丝织则是叹了口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她收起蜡片，继续说道：“转移生命点数是一项特殊操作，并且，转移后的点数只有原先的一半。换言之，如果你打算把自己的十二万点数全部都给这只狗的话，那它最多也只能得到六万的点数。而你，就会立刻灵魂消散，成为宇宙中的一粒没有意识，没有思维的尘埃。”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这样啊？那我还是留下一百两百吧，反正都是下辈子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以纠结的。那么，旺财下辈子可以转世成什么啊？”

    丝织转过身，对着那只正在对着陶寨德摇尾巴的骨头旺财，说道：“这，就要问它自己了。彩鳞，该是你工作的时候了！”

    被学姐这么一召唤，彩鳞连忙忙不迭地冲上前，激动万分地趴在那只狗的面前，十分柔声地说道：“小狗狗啊，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这个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点数来让你下辈子过的好一点。那么，你下辈子想做什么呢？是不是也想成为一个人类？”

    旺财抬起头，看看陶寨德，再看看彩鳞。之后，它略微低下头思考了一番之后，猛地用力摇起头来。

    它，不想当人类。

    或许是这一世对人类的仇恨与怨怼还没有完全消失吧，这只狗并不想成为那些曾经伤害过它，打断过它一条腿的人族。

    陶寨德觉得这样一个答案也并不是不可想象。当下，他伸出手，旺财就像是感应到了一般，直接跳进他的怀里，让这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那，你下辈子想当什么啊？”

    陶寨德那略带笑容的温柔声音，缓缓地传了出来。

    听到这个声音，旺财探出脑袋，黑洞洞的眼睛继续看着陶寨德。随后，它朝着后面的彩鳞瞥了一眼，轻轻地，汪了一声。

    “它想………………飞？”

    轻轻地，彩鳞说出了这只旺财的想法。

    它想飞。

    飞在空中，自由翱翔。

    不再是一头只能在地上疯跑，摆脱不了地面的流浪狗，而是一个能够在空中自由翱翔的存在。

    “你想飞？”

    陶寨德笑着，问了一句。

    旺财则是“呜呜”了一声，有些害怕地缩起了脖子。

    “如果你想飞，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下辈子别再过得那么苦，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活得精彩，明白吗？”

    “汪——！”

    旺财再次冲着陶寨德汪汪叫了起来，两只小爪子紧紧地趴在他的胸口，真的就像是眷念母亲的孩子一样，一点点都不肯离开。

    陶寨德抱着旺财站起来，转过身问向彩鳞，说道：“彩鳞姑娘，请问如果让它能够飞的话，需要多少点数？我的点数够不够？”

    彩鳞一愣，连忙取出另外一份蜡片开始忙不迭地查找起来。不过旁边的丝织却是显得十分的淡定，缓缓道：“五万五千点，转世后的生物为雪鸮。是你的十二万点数折合下来后所能够提供的最高级别的飞行生命。不过这样做的话，你就只剩下一万点生命点数，下一辈子的转世可能就不是什么强大的生命了。有可能你还会转世成老鼠或是小蛇之类的生物，反而会被你现在所厚爱的这只狗所吃掉。”

    陶寨德一愣，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笑着道：“这样啊？……感觉……好像有些残忍呢。我帮了它，下辈子还可能被它给吃掉啊？”

    丝织轻轻点了点头，冷静而缓缓地说道：“就是如此。这就是生命的轮回。不管上一辈子究竟有过多少的恩惠，到了下一辈子一切全都会一笔勾销，谁也不再欠谁任何东西。所以，你要想清楚，是否还要给它那么多点数？或者少给一点，让它转世成苍蝇蚊子之类的……”

    “我给。”

    陶寨德将旺财高高抱起，嘴角的温柔，一如生时——

    “我陶寨德这一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自豪的，唯一自豪的事情就是我绝对信守诺言。不就是十一万的点数嘛，我给。”

    “汪！汪呜~~~~~汪！”

    “所以，旺财，下一辈子你一定要好好地过啊！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就算我下辈子转世成了老鼠或是小蛇的话，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让你吃掉哦！我会努力挣扎，会咬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搏斗一番，看看我是不是能够从你的手里逃脱吧！”

    带着陶寨德的转让手续，彩鳞带着那只依依不舍的旺财，缓缓离开。

    至此，彩鳞的工作也算是正式完成了。在旺财离开的时候，陶寨德也是对着它挥手，笑着。

    天知道自己的下辈子会变成什么样子。但，那只狗如果能够活的更好的话……哈，那就祝愿它，下一世可以不用再被人欺负吧。

    ……

    …………

    ………………

    距离旺财去投胎转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几天了。

    话说回来，在黄泉之中也根本就不能计算日期嘛。

    这里没有黑夜白天的概念，自己这个死人也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吃饭。无法根据自己的精神状况和肚子饿的程度来分辨时日。

    可能……在自己死掉的这段时间里面，人世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或者……更加夸张，是已经过了百年，千年喽？

    “欠债……”

    死掉之后，陶寨德最想的，莫过于那个不懂事的女儿。

    这个小丫头平素里就不怎么懂事，死之前那段时间似乎懂了点事，但还是有点担心她没有长性。

    自己死掉之后，广寒宫变成什么样了呢？

    那丫头还能够好好地管理广寒宫吗？其他人会不会服她？或者说，广寒宫现在有没有被天香国的人灭掉？

    没有了旺财解闷，这段时间以来陶寨德也就一直都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不过不管他怎么想，不管怎么向旁边的丝织和来来往往的煌罗请求帮助，都只能得到他们否定的回答。

    亡者，是不能主动和生者进行沟通的，也不能主动窥视生者的世界。

    而且对于亡者来说，时间的概念也就消失了，恐怕就连煌罗自己也不知道现在人世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这么一想，陶寨德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傻。

    或许，自己在这里思前想后，人世间已经过去百年了呢？广寒宫其实早已经覆灭，欠债那丫头也已经老死，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来过这黄泉，转世投胎去了呢？

    人死如灯灭。

    但，真的要不去想念人世间之事，就算是陶寨德，也不能避免啊……

    “哎，算了。煌罗大人。”

    抬起头，叫住一个正从旁边走过的煌罗。这只蚁螄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会泄露其他死者的身份，我也不会帮你窥视人间或是告诉你已经死了多久。”

    陶寨德连连摆手，笑着道：“不是不是啦，煌罗大人，我不是想要做这些。”

    他抬起头，看了看那团云雾。此时，云雾之中已经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个人类男性的轮廓。经过不知道多少时间的测试和调整，煌罗似乎终于将这个人类的身体给渐渐调整了出来。

    不过，还是只有小半个身子。

    “我是想，您应该还有许多时间才能完成我的身体吧？这样的话，您方便先送我去冥狱的最底层吗？我想用这段时间去修炼一下，毕竟死着也是死着，与其在这里死着蛋疼，不如我多去修炼修炼，学会剩下的五式来比较好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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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灵魂突破

﻿    一听到陶寨德过了那么些时候依然打算继续修炼，煌罗真的开始觉得，这个人类绝对是脑子抽的厉害了。

    这只蚁螄转过头，看着他，说道：“继续修炼？喂，我问你，你继续修炼下去之后打算怎么样？一个死人就算变得再强，也完全没有意义。”

    陶寨德想了想后，笑道：“也许吧，不过我还是想要继续修炼下去。我打不过那些天香国的人是因为我的实力不足，如果我的实力足够的话，或许我可以有朝一日真的实现天下无仙的梦想呢。”

    煌罗也听过陶寨德的天下无仙。在这段时间里面，这个人族的嘴巴也没有什么遮拦，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所以这么一个夸张的梦想也的的确确是听他谈起过。

    哈，天下无仙？就凭一个人族？

    一个元始仙偷工减料，随随便便创造出来的人族，就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这可是他们这些至尊先贤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所以，煌罗的不由得抬起一只前肢，搭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年轻人，我很佩服你的想法。不过我只能再和你说一句，你的梦想是不切实际的。我先不去说你有没有这个可能，就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活着回去人世间。等到你转世之后，你的所有力量和记忆都会全部清零。所以，什么天下无仙，不过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而已啦。”

    “那如果我复活了呢？”

    陶寨德继续说道。

    煌罗挥挥手：“复活？要复活也只有我会复活你。不过等到你演示完乌龟真经的前五式之后我就会立刻杀掉你。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想着可以活着回去人世。”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似乎是发觉了一个十分确凿的答案一般！他连连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说，只要我能够击败煌罗大人，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带着这个复活之后的身躯离开喽？那么，我只要打败煌罗大人就行了。”

    “哈！打败我？”

    对于陶寨德的这句话，煌罗完全是当成小孩子的玩笑话来听，压根就没有想要去反驳。他继续研究那个还没有完全成型的人体，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显得满不在乎。

    后面的陶寨德则是歪过脑袋，站起来拉开马步。

    之后，他开始努力想要提取自己身上的念力，努力加油，增加一点点的实力！好方便自己在未来和煌罗大人战斗的时候能够成功！

    不过可惜，死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有念力？他不断努力，不断尝试。总是希望能够将这份力量与自己的灵魂连接起来。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智商稍稍正常的人，恐怕都不会这么做。毕竟，死人不可能有念力这可是“规则”。而只要是元始仙定下的“规则”，那就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够破解。

    陶寨德就在这里不断地修炼，不断地去尝试那乌龟真经的前五式的感觉，希望能够发动哪怕一点点的力量！

    他持之以恒，完全不管外界的任何时光流逝，也一点点都不管那边煌罗正在操作重新修复的身体。只知道不断地尝试，尝试，继续尝试！

    对于陶寨德的努力，煌罗一开始则是抱着绝对的鄙夷姿态的。

    毕竟，死者不可能拥有念力，这可是一个确切无疑的事情。没有了生者身体的支撑，光是依靠那灵魂能够有什么用处？

    所以，对于这个愚蠢人类的这种钻破脑袋想尽办法都想要成功的人，他唯一的表态就只有耻笑和嘲讽，然后静静地等待他失望放弃的那一天。

    可是……

    很显然，煌罗低估了这个人族的意志力。

    原本以为他只不过试上几天就会绝望的尝试，一来一往，竟然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日。

    每一天每一天……不，或许对于黄泉之中来说，并没有日期的概念，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这个人族孜孜不倦，持之以恒地修炼那乌龟真经的五式仙法。似乎，他是想着要朝着那突破肉体的局限，直接触发灵魂的力量吗？！难道他，是真的想要通过这个死者之躯和那已经没有了活动肉体寄宿的灵魂之体，来强行突破这前无古人的力量形态吗？

    对此，煌罗不做评价。

    因为他也无法作出评价。

    他不知道，也无法去理解……在这个世界上难道除了他这掌管亡者的存在之外，还有人……还有生命，能够在不得到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在这黄泉之地仅仅依靠自己的实力……发挥出念力……吗？

    做出这，违背元始仙所定法则之事？

    直到有一天……

    “我放弃了。”

    陶寨德放下双手，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听到这句话后，煌罗几乎是一屁股直接趴在地上！而那边正在重塑的肉身也因为四周煌罗的全部瘫软，鼻子处被拉了一道口子，面目狰狞起来。

    “等，等一下！放弃了？喂喂喂！你努力了那么久，害得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有某种神秘的光环可以让你说突破就突破呢！怎么？放弃了？怎么就这么放弃了？！告诉我理由！如果你说出来的理由不能补偿我之前消耗的那些期待的话，我就把你剩下的一万点数再次去掉五千！让你下辈子只能做一只虫子！一只虫子！！！”

    说实话，陶寨德有些不太理解煌罗为什么发火。因为之前，这位大人是不看好自己能够突破的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笑着道：“煌罗大人，您那么紧张干嘛呀？”

    煌罗一把伸出两只前肢，扣住陶寨德的脑袋将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拉了下来，大声吼道：“把我的期待还给我！把我的感动还给我！说放弃就放弃是什么意思？！故意耍着我玩儿是吗？！说！你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

    被煌罗抓住，陶寨德的脑袋显得有些紧张。他的两只手也是不断地摸索着自己的脑袋，整个身体向这边走来，不过没走几步就啪地一下摔倒，在地上再次摔成了零零散散的一大堆。

    “因为……如果我真的突破的话，接下来事情可能就会比较麻烦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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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终于……复活了！

﻿    “麻烦？为什么会麻烦？！”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一脸天真地说道：“因为大人您看啊，我这个人比较笨，不管学什么都学得很慢。如果说，真的有朝一日我在没有活着身体的情况下进行突破了，能够使用念力了，我是不会做什么啦，可是如果有其他人知道死后也能够继续突破念力的话，以后黄泉的管理应该就不太方便了吧？”

    煌罗愣了一下，陶寨德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爬了过来，重新组装好自己，笑着道：“因为我比较笨，所以我可能想不到死后继续突破念力能够有什么好处吧。不过，比我聪明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万一那些聪明人知道了如何在死后成功突破灵魂障碍拥有念体，那些聪明人会怎么做呢？嗯，因为我实在是太笨，所以我不清楚。不过我应该可以想象……”

    陶寨德稍稍扶正自己的脑壳，继续笑道：“这些聪明人中如果有人希望依靠这样来做坏事，一定可以想出许许多多我怎么想都想不到的坏事来做吧。到时候，煌罗大人的工作可能就会更加忙了。因为您不像主鸭或鸡精娘娘，现在已经很忙了嘛。”

    听着陶寨德这样的一番话，煌罗，却是愣住了。

    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这个放弃继续锻炼的家伙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着想。

    他也更加想不到，这个蠢笨到如此地步的家伙，在所有世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更强，发现其他都没有发现的修炼途径并且变得天下无敌的时候，竟然会主动去放弃其中的一种可能性？

    呵呵，死后还能有大量的时间修炼，这可不是每个死者能够做到的事情呢。

    当下，煌罗哼哼了两声，松开陶寨德的脑袋。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正在云雾之中的身躯，沉默片刻之后……

    “我答应你，让你前往冥狱第九十九层。”

    陶寨德微微扬了一下脑袋，说道：“咦？之前你没有答应过我吗？”

    “废话！我之前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事情？你是死太多次了灵魂都开始失忆了吗？！”

    被煌罗这么一训，陶寨德不由得缩起脖子，一副正在受训的孩子的模样。

    煌罗也没有继续训斥，而是说道：“一般来说，灵魂一旦进入冥狱，就会被冥狱中的黑暗吞噬，逐渐失去活力，直到灵魂最终变成一点一点的渣渣，成为宇宙之中的尘埃。”

    “你现在的生命点数只剩下一万多点，如果就这样走下去的话，估计还没有到达十层你就会被完全侵蚀的干干净净，一点点都不剩。这也是我之前不同意你进入冥狱的原因。”

    陶寨德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道：“这样啊……下去那么困难啊？那，我该怎么下去啊？”

    “很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聚集在平台四周的煌罗一下子散开，那团雾气中的人类身躯，也是在这个时候缓缓地，从那雾气之中形成，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光是死者，当然不可能进入冥狱而不受到侵蚀。但如果是生者的话，冥狱中的黑暗就无法透过身躯来剥夺其力量。可是，就算是冥府黑暗不会直接侵蚀你的灵魂，但是其对于生者之躯依然十分的敏感，可能会对你造成很大的影响。你要务必注意。”

    “现在，这个身体归你了。原本，我想让你复活之后立刻展示乌龟真经的力量，然后再弄死你。不过现在嘛……嗯，我看你还比较顺眼，所以特别允许你使用这个身体进入冥狱，去学习更多你口中想要学习的东西。等到之后你学成归来之后，我再杀掉你吧。”

    陶寨德看着在那半空中悬浮的身体……没有错，那容貌的确是自己。虽然没有仔细测量过身高和三围，但是以煌罗大人的精准程度，应该不会差了吧。

    一个新的身体？

    一个……彻头彻尾，可以复活的身体？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依靠这个崭新的身体重新复活，然后去冥狱中见乌龟，陶寨德竟然开始感觉到些许的激动情绪在自己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中酝酿！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凝视着那具身体。与此同时，那身体现在也是在一些煌罗的帮助下，慢慢地从半空中落下，缓缓地，漂浮在那恨水之上。

    看着陶寨德一边走，旁边的煌罗就像是在炫耀一般，慢慢地说道：“人类，虽然说这个身体最后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上，不过能够让你使用一下这具身体，也算是你这辈子最为幸运的事情了。”

    “它的骨是使用炫彩天晶所筑，坚固无比，唯世间至尊之力不可破除。它也很轻，轻如鸿毛难没于弱水。这些炫彩天晶更是可以蕴含大量的念力，光是其中一根手指骨头中所能够容纳的力量，恐怕就远远超过活人世界中那些所谓的上仙了吧。”

    “而其血肉，则是由彼世莲的莲藕所造。肌肉柔软，却能够万年长青，不溶于时间之消磨，可达与冥府共享天地之寿般长存。其莲花与荷叶则是柔和组成你的身体内部，作为调节炫彩天晶骨与彼世莲藕之间的力量协调。同时点缀色彩，增添芬芳。虽然你的外表还是一个人类，但其实你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了人类的脏器，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植物之躯。”

    “而你的鲜血，则是恨水。名之曰恨，却以无恨。无恨之水自然无情，唯有浇灌死物方可长存。生者切不可触碰，不然，必定沉溺于恨水之中，永无重生之时。”

    眼见，陶寨德已经走到那个身体之前，同时抬起手，慢慢地，向着那个身体伸去……

    煌罗呼出一口气，再次说道：“这个身体，从现在起归你所有。同时，我也会让你前往冥狱最下一层。不过，在黄泉之中重生本就有违天理，更何况是长时间让你以生者之态在我黄泉冥狱之中横冲直撞。所以这一次，我只是让你复活一半。一来，算是不让你从这黄泉之地离开。二来，也算是避免让你被冥府之中的黑暗所伤，强行杀死你。”

    伴随着煌罗的解说，陶寨德的手指也是在这一刻触碰到了那身体的额头。

    下一瞬间，那躯体的额头处猛地爆发出一阵闪亮的黄色光芒！在这股光芒的照射下，陶寨德的死者身躯开始快速地融化消失！不消片刻，上面的所有肌肉全部消失，就只剩下皑皑白骨！

    再过片刻，这皑皑白骨也是化为粉尘，完完全全地粉碎殆尽，化为无形。也是在那亡者之躯完完全全地消失之后……

    “呜——！”

    原本漂浮于恨水之上的陶寨德的身体突然发出一声呜咽，整个人更是一下子沉入水中，开始挣扎了起来。

    过了片刻，那个身躯终于找到窍门，挣扎着游到岸边，爬了上来。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再对着恨水看了看自己的容貌模样。之后，他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用力一提……

    “没有……”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颤抖，而兴奋的色彩。

    “我的脑袋……没有提起来？！我……我的肌肤……是热的？”

    啪地一声，他直接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那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大脑，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有浮现出来的痛觉，此刻却是让他兴奋的有一种立刻大叫起来的冲动！

    “我……我复活了？我真的复活了！我真的真的！真的复活了————！！！”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幅生龙活虎的模样，在这里的煌罗们也是呼出一口气，松懈了下来。

    站在陶寨德最近的一只煌罗走过来，上下看了看陶寨德的新身体，点点头，说道：“嗯，不错！看起来我的手工活还不错！人族，重获新生的感觉怎么样？”

    “当然不错啦！”

    陶寨德站起来，转了个圈——

    “不过……可是……奇怪，我的体内好像没有念力啊？”

    煌罗哼了一声：“当然，这具身体是新造的，怎么可能会有念力？不过你用这个身体修炼的话，念力很快就会恢复到你死之前的浓厚程度。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多长，所以不用担心。”

    陶寨德再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捏起，再松开……一切，真的是活着的，他是真真正正的……复活了！

    啪地一声，陶寨德直接在煌罗的面前跪下，大大地磕了一个头，大声道：“谢谢煌罗大人！您肯让我复活，我真的是……真的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煌罗则是板着脸：“谁说让你复活了？我刚才已经说了吧？只是让你一半复活。否则你要是逃了可怎么办？死人重新从黄泉逃回去还复活了，那我以后这份工还要不要做了？”

    陶寨德一愣，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脸，疑惑地说道：“半复活？那么说……煌罗大人，我现在还有一半是死的吗？”

    煌罗摇摇头，随后走上来。此时，其他的煌罗也是一并走上来。还不等陶寨德反应过来，煌罗的螯角猛地重重地撞上了他的胸口，下一秒，一口恨水立刻从陶寨德嘴里喷了出来。

    十几分钟后……

    “嗯，好了，揍得半死不活了。大伙儿加把劲，把他一起扔进冥狱里面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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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冥狱最深处

﻿    用煌罗的话来说的话，半复活……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至少对于陶寨德来说，这种半复活的感觉……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体验！

    待的他悠悠转转醒过来，发觉自己的身体正被那些煌罗扛着向前移动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地能够感受到浑身上下那种宛如被彻底折断一般的痛楚！

    是的，痛楚！

    不像是之前那种很快就死掉的痛苦，痛苦个几秒钟那么也就过去了。

    而是现在这种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无缺的！

    那煌罗不是说这个身体的骨头很坚硬吗？！为什么被它揍了几下之后一根根的全都断掉了？！这骨头真的很硬吗？！

    更糟糕的是，他能够感受到浑身上下这种到处传来的痛苦折磨，但是自己却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这样任由煌罗抬着他向前走。

    说话……

    不行，嘴巴张不开。下巴应该已经被打碎了吧？呼吸也显得非常困难，鼻梁骨可能也已经歪斜，碎裂的鼻梁骨好像卡进气道里面了，呼吸非常的不顺畅，伴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呼气和吸气，咽喉中都会有那种如同灼烧一般的刺痛感。

    现在……是去哪儿？

    煌罗努力睁开眼，从破裂的脑壳上留下来的恨水遮挡着他的眼睛，让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显得十分的模糊。

    “哦，你醒啦。放心吧，你的身体十分坚固，即便是这样也没有那么容易会死的。而且我已经向你施了咒，你的灵魂绝对不会脱离这具肉体，所以，你绝对不会因为伤重而死。这样，你的半复活就算是完成了。”

    勉勉强强睁开眼，撇开恨水，陶寨德终于看清了旁边的煌罗。看到这只蚁螄现在也正望着自己。

    “啊，我忘了，你的眼睛还没有弄瞎掉。你等一下啊~~~”

    不等陶寨德做好心理准备，只听得啪擦两声，眼睛中的痛楚再一次地刺激着他的大脑，眼前的世界也是在这骤然间变成了一片黑暗。

    ………………还不如死了呢！

    至少死了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在现在这种喊不出，叫不出，看不到，无法挣扎的情况下尽情享受这种痛苦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陶寨德现在终于算是理解了。

    “哦，说起你的眼睛，我忘了你还有耳朵呢。好，耳朵的听觉，现在我——”

    啪！

    陶寨德能不能说，自己已经死出习惯了？也已经快要被痛的习惯了？

    两耳中的声音在这一刹那变成了强烈的嗡嗡声。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东西了……

    可偏偏应该听不到任何东西，那位至尊先贤的声音竟然还是再次在他的脑袋里面响起来了！

    （嘿嘿！听得到吗？嗯，应该听得到吧？放心吧，你可是创世以来第一个能够凭借活着的躯体进入冥狱的生命啊。这点小苦头受受也没什么吧？你放心吧，等你修炼回来之后，我会帮你把全身上下的损坏全都再次修好的。）

    （嗯……原本嘛，半复活的话，我应该再摧毁你的心智的。毕竟，失去了语言，听觉，视觉，嗅觉，身体掌控这五感之外，你还有一个健全的心智存在。一个有心智存在的人实在是说不上怎么半死不活。）

    （不过，你这家伙本来就够笨了，如果我真的将你的心智也给摧毁的话，你恐怕就没有办法去思考，去修炼了吧？所以，我给你留了这么一个感觉。你可要感谢我啊~~~！）

    （嗯嗯，我们现在到了。接下来，我就要把你扔到冥狱中去了。而且，还是冥狱的最底层，九十九层。说实话，如果你是想要寻找我四哥的话，即便是到了冥狱的最下面，距离四哥所在的位置还实在是远的离谱。别说你想要见四哥，就连我在冥狱的最下方叫我那四哥他也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我。既然你那么想去，那我也成全你，不过可能性就不说了。）

    （现在，你好自为之吧。不过，我也不会无限期地等下去。我给你一百年的时间。一百年之后，我再来把你拉上来，恢复你的身体。到时候，你再向我展示你的力量吧。）

    （那么……百年后，再见了。人族。）

    煌罗的声音，消失了。

    然后……

    然后呢？

    然后，就只有一片浓浓的寂静。

    浓的甚至都化不开，甚至连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声都感觉不到的寂静。

    那位至尊先贤，把自己扔到某个地方去了吗？

    还是说，就是摆在地上了呢？

    没有感觉……

    丧失了五感之后，他完全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现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是躺着还是趴着？还是说自己的身体正在向着那深深的深渊之中坠落？

    话说回来，冥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处于冥狱之中了吧？

    …………唉，不管怎么想要去感受四周的环境，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在这一片寂静与黑暗之中，陶寨德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自己正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

    ……

    …………

    ………………

    无聊。

    真的真的，很无聊。

    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虽然被煌罗大人告知了自己绝对不会死，但这样一直下去，自己恐怕还不如死掉才好呢。

    煌罗大人说，百年之后再来迎接自己。

    百年之后？

    百年之后……自己所认识的人应该都已经死光了吧……

    不，如果他们的念力提升的够高的话，或许可以活上两三百年吧？

    欠债……欠债的实力那么强，应该可以活很久吧……活上四五百年没有什么问题吧……应该的……是吧？

    哎呀呀，百年之后啊……

    百年之后，自己就可以重新恢复这个身体，然后向煌罗大人展示自己学到的乌龟真经的前五式。

    演练完毕之后，煌罗就会把自己再次杀死，然后送自己去转世投胎。

    嗯，这么说的话，那我到底算是活了几岁？

    如果说按照我第一次死的时候25岁的话，那我应该算是只活了25年喽？

    可是这样的话，在这冥狱之中的百年岁月算什么呢？

    嗯……果然，自己应该还是算是活了125岁吧？哎呀！这样想想，一个人活了一百二十五岁才死，好像也不算是短寿啦？本来主鸭说我最多只能活到35岁左右的，现在我平白无故地多活了八十多年，我好像赚了？对不对？

    嗯嗯嗯，果然是赚了呀~~~能够从黄泉之主的手中多赚到八十几年的活头，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办到的呀。

    对对对，没错！

    哎，可惜啊~~~既然算我活到125岁的话，如果能够想个办法去通知一下欠债他们，让他们改一下我的墓碑上的生卒年月就好了。

    哎呀呀，后悔啊~~~！旺财去转世投胎的时候，真应该打听一下它转世到哪里。最好能够让它转世到雪媚娘上，然后让它帮我去捎个信就好了……

    啊，这也不行。转世之后怎么可能还有记忆呢？

    哎……欠债啊欠债，你爸爸并不是只活了25岁，而是活了125岁啊……长寿啊，真的很长寿啊~~~~所以，你也不要伤心，也不要担心了呀。

    爸爸……真的很长寿，很长寿啊……

    …………………………欠债……

    现在，你过得好吗？

    爸爸不在的日子里面，你能够很好地照顾自己吗？

    能够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吗？

    能够好好地做作业，读书写字吗？

    爸爸还期望你长大之后成为一个大家闺秀呢。只可惜啊~~~125岁的爸爸看不到喽。

    不过就算爸爸看不到了，你也一定要学好，绝对不能学坏啊……不能再胡作非为，要有承担，要肩负起责任……

    要肩负起整个广寒宫的责任……

    要照顾小邪儿，照顾小燕儿，照顾好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照顾好整个广寒宫……

    照顾好广寒宫……

    照顾好你自己……

    你自己……欠债……

    ……

    …………

    ………………

    漫长，而又沉默的时间。

    所有的时间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条等线。

    身上的疼痛早就已经痛的麻木了。

    麻木，到最后甚至也不觉得这些疼痛算是痛了。

    在这里的时间没有意义，而在一个时间也没有意义的地方，陶寨德甚至都不知道还剩下什么东西有意义。

    不过，如果真的要让他在这里待上一百年，他也心有不甘。

    很无聊。

    无聊的想要死……如果死的了得话。

    唉~~~如果自己体内还有念力的话就好了，至少可以注灵些东西出来玩玩……

    嗯？慢着。念力？

    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好像是没有念力的吧？

    而且，煌罗大人也说，这个身体想要修炼念力却是非常容易的？

    对啊！自己可以用这段时间修炼修炼自己的念力啊！

    哈哈，有道理！之前我是死人，所以不能修炼念力。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成功晋级到半死不活了！那么，就能够修炼念力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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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这停滞的时间

﻿    …………嘻嘻，想到一个好玩的东西了。煌罗大人好像说过，自己这一次已经被施了咒法，所以绝对不会死掉，对不对？

    那么，如果我用念力强行碾碎自己的脏腑的话，那么自己会不会死掉呢？

    嗯，对！试验一下！这应该很有意思！嘻嘻嘻，就这样，一定要尝试一下！如果能够成功杀掉自己的话，那么就等于我摧毁了煌罗大人的法术了不是吗？哈哈哈哈！想想就觉得来劲啊！能够击破至尊先贤的法术？嘻嘻，嘻嘻嘻~~~！

    试验，快点试验。

    漫长的时间显得很无聊，在这五感尽失的世界里，陶寨德唯一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培养自己体内的念力了。由于这个身体是绝对不会死的，那么需要短暂进入死亡境界的逆时掌是不用想了，还是修炼自己的老本行，乌龟真经吧。

    而一旦开始修炼乌龟真经的第一式龟甲缚，他才是真正了解到，煌罗口中这个身体的强悍，究竟强悍在何等的地步。

    只有念力，没有念体。

    因为他的念体已经随着上一个身体的粉碎而消失了。

    可是，明明是一个没有念体的身躯，此刻却是极为轻松地就开始汲取念力！

    陶寨德不知道冥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可是一旦发功，他能够很强烈地感受到，四周的念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四肢，涌入他的身躯之中。就好像江河湖海打开了闸门，向着那**了太久的干涸大海倾泻一般，源源不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滞。

    这种感觉，在以前完全就是无法想象的！

    回想修炼先天玄魔功时，每次强行扩充念力海，吸收念力的过程都如同一个浴火煎熬。

    而之后掌握了霜寒念体之后，吸收念力虽然不会再痛苦了，但是自己的身体终究是被破坏过，念力进入体内到达一定程度就会不再进入。就如同一个巨大而破损的木桶一样，看着大，但是能够接受的力量并不代表永无限制。

    可是现在……

    现在这种只不过心念一动，就会有无穷无尽念力涌入体内，甚至好久都不曾有任何“饱了”的感觉的情况，甚至让陶寨德自己也有些害怕。

    自己体内有了那么强的念力，如果真的让自己重新复活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会变的很危险？

    有了这个身体，天下无仙恐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吧？如果自己真的能够活着重新回到人世界的话……那么——

    天.下.无.仙？

    一想到这四个字，陶寨德的心中立刻充满了信心！

    要想做到天下无仙，那么最重要的就是先击败煌罗大人，让自己能够变得更强！只要能够击败这位黄泉之主，那么自己复活应该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吧？

    嗯嗯嗯，没错！首先……要击败煌罗大人！好，第一式已经学完了，开始学第二式！

    主意已定，陶寨德开始更加加倍地修炼自己的身体，将四周那些如同海洋一般的汹涌念力收入体内。不仅仅是储存在念力海中，更是储存在浑身上下任何一处地方。

    很快，第二式也已经修炼完成。

    虽然陶寨德看不见，听不见，也感受不到。他不知道当自己再次发动龟甲缚时，原本的寒冰薄片现在是否也有出现？或是变成了其他的模样？他也不知道流冰爆发动时，那些冰莲花是否依然出现。

    但是这没关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的确确是学会了，的的确确是在掌握那些力量。

    紧接着，第三式，静默之森。疯狂的寒冰锯刃是否依然在自己IDE身边呢？不知道。

    第四式，注灵。

    他也想着，注灵两个小动物。注灵只鸽子，注灵只狗陪伴自己，让它们舔舔自己。

    可惜，五感尽失的他，却是在这刻感到了些许的迷茫。

    注灵真的成功了吗？

    自己的身边真的已经环绕了许许多多的小动物了吗？

    对了，自己现在是躺在冥狱最底层的地面上，还是依然再往冥狱的下面坠落？

    如果依然在坠落的话，自己刚刚注灵出来的小家伙们岂不是也要立刻摔死？自己是无所谓，反正自己能够活到125岁，可是那些小动物却不能啊……

    想到这里，陶寨德还是停止了注灵的行动。

    至于这第四式究竟有没有学会……

    这下，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了。

    接下来，是第五式……

    四季。

    稍稍尝试一下，陶寨德觉得，自己应该处于一个学会和没有学会中间的状态吧？

    毕竟，他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融入四周。但是另一方面，他却能够感觉到四周那些没有涌入自己体内的念力。这些念力就如同秦月思的森罗万象仙法一样，不直接进入人体，但却可以直接被人所用。

    能够感受到四周的这些念力，那么是不是代表第五式也已经学完了？

    不知道啊……五感尽失的情况下，真的是完完全全什么都不知道啊……

    煌罗大人啊煌罗大人，您至少也让我留一只眼睛或是一只耳朵，让自己能够稍稍看到或是稍稍听到周围的情况呢？现在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唉~~~~至尊先贤啊~~~痴痴至少有一点说对了，她的这些哥哥姐姐们有的时候的确不太靠谱。主鸭如是，鸡精娘娘如是，煌罗大人也如是！……哦，我好像也不怎么靠谱哦？嗯嗯，我也不怎么靠谱，所以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呢。嗯嗯，对对。

    ………………痴痴？

    ……………………………………………………我……想起来了！

    痴痴她教过我一个仙法！

    这仙法……这仙法……对了，好像是叫做……转灵咒？

    转灵咒……

    这一刻，陶寨德终于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当下，他立刻催动注灵念力，根据记忆中的符咒画法在身前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的空间，快速书写出转灵咒的咒法。同时，在心中快速念诵咒文……

    “至尊先贤，乌龟大人，请您倾听您的弟子的言语！转灵咒，发动！”

    咒法发动。

    至少，陶寨德认为应该是发动了吧？毕竟丧失了五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么，这咒法发动之后是否真的能够如同痴痴所言，和那位驮着整个世界的乌龟通话呢？

    陶寨德，在等着……

    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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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转灵咒

﻿    等……

    等…………

    等………………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陶寨德只能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想要直接和这位支撑整个世界的至尊交谈，没有那么简单啊。

    不过，也不知道是由于自己的转灵咒没有念对还是符咒画的不对。

    没有了视线，也不能说话，自己不能念出咒文，也不能看清楚符咒画的是否正确，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能够一次性和乌龟至尊交流才是最正常的啊？

    既然一次不行，那么就再来第二次。

    如果第二次不行，那么就继续第三次。连续不断地释放转灵咒，只希望自己的那些咒文中有一个正确吧。

    啊，话说回来，转灵咒好像是需要自己用嘴巴念出来的呀，念不出来，只是在心中想的咒文……可以吗？哈哈……应该……没问题吧……

    尝试，失败。

    再尝试，再失败。

    黑暗之中，陶寨德已经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转灵咒，他努力回想当日痴痴所书写的符咒，默默背诵当日她所告知的咒文。

    虽然，他知道自己很笨，很蠢，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他却是很确定，那就是当日自己学习这转灵咒时是绝对的用心努力。痴痴教的很认真，自己也学得很认真，一点点都容不得差错，不管是符咒的笔画还是咒文的念诵方法，他可是完全做到哪怕一个小勾都完全复制下来，咒文的念诵方法甚至悠扬顿挫，停顿转接也是一模一样之后，痴痴才承认自己学会。

    所以，他绝对有信心。

    有信心，自己的转灵咒绝对不会错！而之所以都还没有成功和那位乌龟至尊沟通的情况，也只能说，是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弱，根本就无法和那位至尊先贤沟通吧……

    就算自己能够感觉到这个身体比起自己以前的身体实在是强悍太多，但是对比起至尊先贤来说，还是太弱，太弱……在那些至尊先贤面前，这个身体恐怕就和那些凡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区别，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吧。

    嗯，对，没错！

    要想成功沟通乌龟至尊，首先就是要先达到和那些至尊先贤一样的实力才行！

    嗯……嗯……好，现在先尝试碾碎自己的内脏吧。如果碾碎内脏之后自己死了，那就说明自己已经突破煌罗大人所施加的咒印了！

    好……开始！

    ……………………………………………………

    那一刻，陶寨德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出了抽搐。

    明明已经开始对痛苦麻木的他，现在却是尽情体会着自己胸腔内的所有莲花供养装置完全粉碎后所带来的痛楚。

    这种痛苦嘛……嗯，真的无法去形容。

    在他动手摧毁自己的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就真的由衷祈祷自己快点死掉。

    没错，这是他陶寨德打从出生以来之后第一次，那么狂热第期望自己能够尽快死掉，死的越彻底越好，死的越快越好！

    但是……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终于从那抽搐的反射性抽搐中缓缓停了下来。而这个用尽全力攻击自己身体的家伙，却还是好好地活着，甚至连晕过去都没有能力晕过去。

    …………至少让我晕过去呢？至少让我晕过去一段时间，让我多多少少减轻点痛楚呢？煌罗大人，您难道没有给这具身体安装列如昏过去之类的镇痛机制吗？！

    这幅样子，至少是别想继续修炼了。

    身体粉碎，就连体内的念力海现在也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了。虽然还有一点念力，但是这些念力现在感觉起来就真的很弱了。既然刚才都没有能力能够和乌龟至尊进行联系，现在这么点念力就更别想了吧。

    转灵咒，放不出来啊……

    嗯？等一下，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这一刻，转灵咒再次发动。陶寨德在心中努力描绘转灵咒的符咒和咒文，运用注灵在自己的面前慢慢描绘出来。

    而在片刻之后……

    呼————————！！！

    突然，一股寒风吹过的感觉直接侵入他的心灵！原本应该丧失五感的他，却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那熟悉的雪媚娘的风景！

    广寒宫那破碎的宫殿，一切都坍塌的建筑物刹那间印入他的眼帘。

    可是，还不等他为此感到些许的兴奋，另外一个声音却是猛地闯入他的脑海。

    “哇啊！！！”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他的意识猛地被轰了回来。眼前的广寒宫景色瞬间消失，重新回到什么都看不到的状态。

    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是陶寨德却是十分确认，转灵咒，的确有效！

    刚才只不过是对一个广寒宫上没有念力的凡人弟子使用，自己就能够轻轻松松地侵入他的思想，观其所观，闻其所闻。不过，对于那名广寒宫弟子来说，突然间和自己这个五感具废的心智连接在一起，瞬间丧失五感，恐怕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吧？

    所以，他抗拒应该也是正常的了。而一旦对方抗拒，转灵咒就会失效。

    正如同痴痴当日传授自己这一咒法的时候所说的那样，转灵咒必须在双方皆愿意的情况下，才能长久链接，并且不会互相影响。像自己这样强行进行连接，终究还是不太行吧。

    陶寨德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将目标瞄准欠债，希望能够进行连接……

    不过他尝试了一下之后，却发现自己无法连接上欠债。

    不仅仅是欠债，哪怕是秦月思，慕容明兰，小邪儿，行燕，甚至是李痴痴，他都连接不上。

    之后，他又去其他地方尝试连接一些念力非常低的散仙。结果还是一样，只要对方身上有一点点的念力，自己就会无法连接。

    但如果对方是凡人的话，自己刚刚连接上，对方就会吓了一跳然后中断连接。最多也就只能看个两三秒钟的景色，没有多少意义。

    现在，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究竟是逞什么能，把自己的身体给碾的那么惨，弄到现在一点点都连接不上啊……

    但是转念再想想，如果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那么强大的念力的话，在那些仙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进行连接，任何一个人都会惊讶的慌张吧？哪怕是自己真的连上了欠债，连接了那么短的两三秒钟，欠债不知道是自己的话，也会主动中断的吧……

    唉……如果能够连接上痴痴就好了。多试几次，痴痴应该知道是自己了吧？

    但是，凭李痴痴那个性格，她会好好地和自己沟通，然后传达自己的消息吗？难说……

    身体破碎，无法继续修炼念力，陶寨德再次陷入无所事事的状态。

    他开始随意地使用转灵咒，到处去进行连接。

    但是可惜，任何一个凡人在被他连接上之后都会立刻抗拒，根本就别想互相沟通。

    他漫无目的地继续去寻找，继续去链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究竟越过了多少江河湖海，山川丘陵。

    在这黑暗之中搜索，寻找……一直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稍稍蠢笨一点的，能够不要那么强烈的抗拒自己。能够不要……

    ——————链接——————

    这一刻，陶寨德猛地睁开双眼。

    引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

    ……链接上了还是一片黑暗？刚才没怎么看清楚，只感觉这个生命体好像和自己之间有着某种默契就直接去连接了，结果……这个人是个瞎子吗？

    虽然很疑惑，但是陶寨德还是很清楚，这个被连接者并没有抗拒自己的存在。而紧接着……

    啪擦，啪擦——

    伴随着两声极为清脆的声响，眼前的黑暗猛地出现了一道裂缝！亮光从裂缝中探了进来！紧接着，“黑暗”就开始大片大片地落下，“他”也是探出头……

    “啾——”

    “自己”，发出了一声幼鸟鸣叫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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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老友重逢

﻿    链接并没有减弱。

    而且，由于这一次的连接时间很长，能够让陶寨德慢慢调整转灵咒的效力。

    不消片刻，被自己连接的那一方应该也可以看清眼前的世界。同时，也能够感受到自己这一边的状况。

    还是和之前一样，这个被连接者并没有抗拒自己的链接。相反，陶寨德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亲切感……是？

    “啾啾——！啾啾——！”

    耳边，雏鸟的叫声依旧。

    陶寨德借着这个被连接者的眼睛望去，只见眼前出现的是两头巨大的，浑身通体雪白色的……雪鸮？！

    巨大的雪鸮，让陶寨德一时间甚至有些吓了一跳！但是那两只大雪鸮却并没有表现出敌意的模样。其中一只雪鸮更是伸出爪子，翅膀和喙来帮忙一起掀开自己身上的蛋壳。

    但是，对于陶寨德来说……

    （你是……旺财？！）

    “啾啾啾——！！！啾啾啾啾————！！！”

    明明转世之后，应该不会再留存有任何记忆的。但是陶寨德在这一刻却是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和自己链接的这只雏鸟不是其他，正是那只旺财！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它好像依然记得自己，更是大声地啾啾叫了起来！

    （旺财？真的是你！旺财！旺财！太好了旺财！你成功出生了！太好了！太好了！）

    “啾啾——！啾啾——啾~~~~！”

    明明应该听不懂鸟语的，但是在转灵咒的链接之下，陶寨德却是觉得自己能够理解这只小旺财的想法和叫声。

    嗯，现在它好像没有什么功夫搭理自己，而是在扯开嗓门伸长脖子不断地啾啾叫着。

    刚开始陶寨德还不知道这只旺财究竟在干嘛，不过片刻之后，当那对雪鸮爸爸妈妈将一些半消化的虫子团块塞进自己的嘴里时，那感觉……

    那感觉，真的是……

    太感人了！

    是的，陶寨德觉得自己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眼睛瞎掉之后还能不能哭，但是自己肯定已经被感动到哭出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隔了那么多时日之后，自己竟然能够再一次地尝到食物的味道！

    呜呜呜呜……这种混合着鸟妈妈胃酸的半腐烂的虫子肉块，如果是以前活着的时候自己绝对会感觉到恶心吧？但是现在，能够再次品尝味道，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呢！

    好吧，鸟类的味觉其实不丰富，更何况这一团肉块是直接被鸟妈妈塞进自己的喉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味道。所以陶寨德也没有什么资格去细细品尝那味道。

    眼看，旺财和四周的其他两只雏鸟都在伸长脖子等喂食，一点点都没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陶寨德只能和它道了声安，切断了连接。反正旺财也知道了自己的存在，而且也知道位置，下次再链接就好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

    原本在黄泉中无法确定的时间，现在也终于算是有了着落。

    陶寨德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链接一次，看看旺财的爸爸妈妈，感受一下这个巢穴上方那飘舞着的飞雪和时不时刮过的凄厉寒风。

    他也看着两边的其他两只雏鸟身上的绒毛渐渐变长变密。可想而知，旺财应该也是一样在慢慢长大。

    长得越来越大之后，旺财那始终都在讨吃食的举动才算是慢慢减缓。在父母离巢去寻找食物的时候，它也会和陶寨德进行一些简单的沟通。

    嗯，的的确确是非常简单的沟通。毕竟它上一辈子是狗，这一辈子还只是一只小雏鸟，要想和人族一样进行复杂的沟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旺财，转世的感觉怎么样？是什么样子的呀？）

    “啾啾~~~~啾啾啾~~~~~”

    （哎？这样子的呀？这是什么样子啊？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哦，真的吗？）

    “啾啾~~~~~啾~~~~~~”

    （什么叫死一次就知道了呀？我已经死了好几百次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死过多少死了。哎，你说煌罗大人既然能够对我施法保住我至少不死掉，为什么之前他不对我的身体那么做呢？）

    “啾啾啾~~~~~~”

    （施法时间？呃……我不知道煌罗大人施展这个咒法用了多少时间……你是说，我之前都死太快，连给煌罗大人施法的时间都没有吗？嗯，这也是听可能的。）

    “啾啾啾啾~~~~~~~”

    （哎呀呀，别急嘛，你可以飞的。而且看看你爸爸妈妈，你以后就可以变得和你爸爸妈妈一样漂亮，一样帅气哦！到那个时候你就绝对能飞了~~~！）

    “啾~~~~~~~~~~~”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不需要你来看我啦。我现在虽然还活着，但是嘛……应该算是属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而且，我还在黄泉哦。黄泉最底层，冥狱的第九十九层。等到我下一次离开冥狱的时候大概就要等到一百年之后了。嗯……等到我重新复活之后恐怕你又死掉了吧。）

    “啾~~~~”

    （别这么伤心嘛。你现在可不是狗，是只鸟了，别老是像狗一样粘着我们人类啦。话说回来，你知道你自从和我分开之后到现在，一共过了多少时间吗？）

    “啾啾？”

    （啊……你不知道日期的意思啊……好吧，黄泉中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啊，你妈妈回来了，我就先不打搅你了，吃饭吧。）

    “啾啾~~~~”

    链接断开……

    然后，在今后的日子里面，继续连接上。

    除了陶寨德观察着旺财的一家的日常之外，旺财也询问了陶寨德这边的状况。

    不过陶寨德很确定，这种五感尽失，半死不活的状态绝对不会是这只鸟狗所喜欢的。果不其然，旺财只不过再次窥视了自己这边几秒钟之后，就果断地离开。哎，想起自己竟然能够在它出生前一片黑暗的时候就和其连接，陶寨德也是觉得自己实在是非常幸运。

    之后，今天……

    （加油！旺财，你绝对行的！你投胎转世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张开你的翅膀！拍动起来！对！学学你妈妈和爸爸，拍动起来！你绝对能行的！）

    “啾~~~~！”

    旺财的叫声中有些胆怯和害怕。面对巢穴旁边的一个巨大的悬崖，它那双刚刚才张开的翅膀现在却是再次颤抖着收了起来。

    看起来，还留存着上一世的记忆的确是有副作用。恐怕到现在，它还是很清楚地认为自己是一只狗，不是一直鸟吧。

    “啾啾~~~~~！”

    （旺财！跳下去！你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虽然你的羽毛毛色还没有变成白色，但是你现在已经长得和你爸爸妈妈一样大了不是吗？！看看你的哥哥和妹妹，它们都已经展翅高飞了！所以你也行……你也行的！）

    “…………啾——————！！！”

    猛地，陶寨德感觉到自己的视线离开了巢穴……然后，迅速开始往下降落！

    （旺财！！！）

    “啾啾……啸————————！！！”

    突然，伴随着一声长啸之声，这只雪鸮猛地张开翅膀！而眼前那原本快要迅速上升的景色，却是在这一刻……

    悬停。然后，陶寨德就能够感觉到眼前扑面而来的风声，以及那自由自在，翱翔在天空之中的畅快感！

    （旺财！你成功了！）

    “啸————————！”

    不仅仅是陶寨德，旺财也显得万分的高兴！它几乎是忘乎所以地挥动翅膀，和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一起，在这不知名的某座雪山上自由翱翔，尽享天空的乐趣！

    看到这里，陶寨德也是十分欣慰。他悄悄地切断了联系，重新归于自己的黑暗。随后……

    （没想到，你一个人在这里玩的还挺愉快的嘛。）

    一个浑厚的声音，不经意间，闯入了他的脑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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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谜之声

﻿    声音？

    不，这不是声音，也不是像旺财那种直接叫起来的声音。

    这不是声音，而是一种……一种……怎么形容好呢？就好像这些声音是自己想象的声音一样，是直接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东西。

    （糟糕了！怎么办？怎么办？！我……难道我因为修炼过度，所以已经要开始精神分裂了吗？要像小邪儿一样，要分裂成两个人了吗？！）

    迷之声（喂……）

    （啊！我又自己叫自己了！看起来我真的要精神分裂了呢！嗯……既然精神分裂了，那么就要和新分裂出来的性格好好相处才行啊。万一和小邪儿一样，互相打架起来就不好了呢。对对对，一定要和新出现的我好好相处，大家都是陶寨德，一定要好好相处才行。）

    迷之声（看起来，你玩的很嗨啊。）

    （嘻嘻，没有玩啦，就是和以前的老朋友一起玩了玩而已。嘿，对了，你也是我，你应该也知道旺财吧？虽然它现在转世成一只小鸟了，但是它还是我们的好朋友哦~~~）

    迷之声（…………虽然我不是想要自抬身价，但是，那只鸟的确没有这个资格，与我‘朋友’相称。我想，它也一定不希望成为我的朋友。）

    （怎么可能呢？你和我是一样的吧？既然旺财可以成为我的朋友，那么一定也可以成为你的朋友吧？对了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之前都没有发现你呢。）

    迷之声（在你第一次使用那咒语呼唤我之时，我就注意到你了。我在这里观察了你很久，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我而已。）

    陶寨德有些惊讶（原来你那么早就出现了呀？！嗯……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识精神分裂了，不过实际体验起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呢。嘛，算啦！我们不要像小邪儿那样互相作怪，而是做朋友，互相合作吧！）

    迷之声（…………真是可惜，你，也没有这个资格和我做朋友。）

    陶寨德（哎呀呀，没想到这个我还是挺冷淡的嘛？原来分裂出另外一个性格的时候，会完完全全变成这副不讨人喜欢的模样吗？）

    迷之声（我，并不是在自大。也并没有贬低，或是歧视你的意思。但是，你真的不够资格成为我的朋友。我的话并没有恶意，而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陶寨德（嘛~~~随便啦~~~！你就是这种性格设定对不对？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精神分裂是怎样一种情况。既然不想当朋友那就不当吧，没关系的。）

    之后，陶寨德的脑海中稍稍沉默了片刻。

    这样突然的沉默让陶寨德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唉，自己和自己聊天竟然还会觉得尴尬冷场？不知道小邪儿是不是也会有这种感受啊。

    （啊，对了！难的我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了。你觉得，如果我们两个人联手的话，有没有可能战胜煌罗大人？）

    迷之声（煌罗？……啊，你是指那只虫子啊。）

    陶寨德（呵呵，这个我果然很目空一切，很拽啊。你的性格真的和我完全不一样耶，我虽然笨，但是也没有这个胆子敢直接称呼煌罗大人是一只虫子呢。）

    迷之声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要战胜那只虫子又有何难。怎么？你想击败它吗？）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我很想啦~~~毕竟，我们被困在这里要长达一百年了。一百年之后，煌罗大人就会来救我们，然后把我们的身体修复，然后再和我对打，要我施展乌龟真经。然后，他就会把我杀掉，送我去轮回呢。如果能够击败煌罗大人的话……我想，也许我还能够重新复活也说不定。）

    迷之声（复活？……啊，对了，你是从那只虫子那边过来的。奇怪？你从黄泉那边而来，竟然还是活着的？……你的身体很奇怪，让我看看。）

    陶寨德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分裂性格要怎么看自己的身体，不过过了片刻之后，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原来如此，你的身体是重塑过的。不过，你这副样子还真是凄惨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弄的这么破破烂烂？）

    陶寨德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这个新分裂出来的自己对于之前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啊~~~！不仅完全不知道，而且还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不和任何人交朋友的态度。嗯嗯嗯，果然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性子呢。

    既然这个自己完全不知道，那么陶寨德也就只能将自己死掉之后的事情重新说一遍。

    他说了自己被煌罗复活后又死掉，说了自己和旺财之间的冥府之缘，然后又说了煌罗将这个身体重新交给自己然后又把自己打了个半死，剥夺五感，扔到一个自己到现在还完全不知道也完全不清楚的冥狱最底层。然后，自己修炼，为了尝试反击煌罗，用力把自己的内脏搞得一塌糊涂，念力几乎散尽的状态。

    听着陶寨德的这些述说，那个迷之声倒是真的非常安静，一点点都不插嘴。有的时候陶寨德甚至疑惑对方是不是还在听？是不是已经沉入自己的潜意识中去了？

    不过，当他说起煌罗想要查看自己的乌龟真经，以及自己被不断复活不断死掉的，和最后自己自轰内脏导致念力散乱这三个点的时候，那个迷之声很明显地发出一声“咦”的声音。

    全部说完，虽然这些只不过是在脑袋中想象，并不需要说出来，不过陶寨德还是有了一种喉咙有些干的感觉……好吧，或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而等到陶寨德停下不再说话之后，那个迷之声才是再次发声。并且，那语气听起来显然是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煌罗那孩子，之前一直让他掌管黄泉，没想到，现在他竟然把一个好好的黄泉弄成了这副田地。连复活一个人族也做不好，还死了那么多次……）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你也别那么在意嘛，反正我本来就是死人了，能够复活那么多次，应该也算是一种特殊的体验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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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修复……半死不活状态

﻿    （开什么玩笑！！！）

    殊不知，那个迷之声的声音竟然一下子变得怒气冲冲起来——

    （生命轮回，自古以来就只有一次生命，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因此，生灵才会注重自身生命的可贵。哪有他这样复活后又死掉，还反反复复几百次的道理？！）

    另外一个自己很明显更加怒火冲天了。陶寨德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和这个自己答话，只能是不说话了。

    （而且，这个半复活是什么鬼？完全复活后再打个半死不活剥夺五感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黄泉只不过是我们之间协商让其掌管而已，他还真的把黄泉当成自己的东西，在那里随随便便干嘛都认为没人管了是不是？）

    真的生气了呢……嗯，另外一个自己真的是很生气了呢。果然，另外一个自己很臭屁，很搞笑呢。既然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自己是这种性格，那么陶寨德也没有必要去强行纠正了吧。反正都是自己，自己说服自己这种事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了吧。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煌罗大人其实也很幸苦的呢，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死魂灵的事情。他也很忙呢，百忙之中还能够来特地照顾我，我也很感激的。不像是主鸭和鸡精娘娘，他们是真的完全不干活，只知道整天吃喝玩乐的呢。相比起来，煌罗大人已经很好了。）

    迷之声（主鸭？鸡精娘娘？）

    陶寨德（哦，这个你也不知道吧？就是主鸭和鸡精娘娘啦~~~~）

    接下来，陶寨德再把自己怎么和主鸭签订主仆契约，怎么在鸡精娘娘那里学到逆时掌之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迷之声的声音中明显能够听到些许的无奈和疲惫（彩翼也就不说了，她是山神，大多数时间负责安抚群山，掌管自然平衡就可以了。飞皇嘛……不提也罢。）

    陶寨德（什么乱七八糟的？另一个我，你也说点我听得懂的东西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迷之声（…………我问你，你真的学会了乌龟真经的前五式吗？）

    陶寨德（是学会了。啊，如果你要我演示的话，现在的我可演示不出来。我的身体已经完全破碎了，根本呢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呢。而且，我还攻击了自己的内脏，现在只能储蓄一点点的念力，根本就发挥不出需要施展乌龟真经的念力来。）

    迷之声（哼，果然是在撒谎。）

    陶寨德（撒谎？我……我没有撒谎！我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撒谎了！）

    迷之声的声音显得很鄙夷，也很轻蔑（如果你真的学会了注灵和四季，区区粉身碎骨怎么可能难得住你？）

    那一刻，陶寨德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刮子似的。

    注灵和四季……这两种仙法能够如果学会了，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不住自己？

    虽然觉得不怎么可能，但是说实在的，陶寨德之前的确是没有想要过去重整自己的身体。毕竟第四式注灵他都不怎么能够确保是学会了呢。

    不过……

    既然另外一个自己都这么说了的话……

    当下，陶寨德开始重新调整自己体内的念力。

    嗯，如果光凭自身体内的念力，那是肯定不足够的。但是，如果动用四季，让自己的身体和四周融为一体，调动身体四周的念力的话……

    他在努力，伴随着这种努力……念力，开始重新运转起来。

    四周的念力开始缓缓移动，就像是在自己体内的念力的勾引之下一起转动起来。

    身体……慢慢解散。

    如果四季的确是顺利运行的话，那么的确应该如此。

    可是，丧失了五感的情况之下，陶寨德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究竟是不是真的正在解散。而且，四周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解散融入四周的话，是不是又能够重新组合起来呢？

    之后……他，施法完成。

    （嗯……现在怎么样？我的身体应该已经解散了吧？）

    迷之声（哼哼，还真的是完全解散了呢。看着你和冥狱里面这些一坨一坨的东西融合成一团，变成这副怪模怪样的样子，还真的是有些好笑。）

    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陶寨德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说到底，冥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自己还完全不知道呢！这样的话，自己究竟融合了什么怪里怪气的东西啊？

    （嗯……我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迷之声（哼哼，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不过真的有没有问题，要看你是否能够重新组合你的身体了。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学会了四季。）

    另外一个自己还真是拽啊~~~一副好像老师傅监督徒弟练功的模样。而且，话语中还真的是有些威严。

    嗯，感觉起来有些像是师父。不过……在某些地方也不太像师父。师父虽然有的时候的确也很严厉，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总是逼自己吃东西……而且，很多时候还非常的怪呢。

    迷之声（想什么呢！有没有想要好好修炼了？！）

    那个声音显得更加的严格，陶寨德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开始重新凝聚四季的力量，重塑自己的身体。

    渐渐，渐渐地……

    （嗯？！）

    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也没有触感。但是当念力回收重塑身形的时候，他还是能够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汇聚！

    原本全部损毁的内脏，在这一刻开始尽数恢复！原本完全涣散的念力，却是在这一刻再一次地如同波涛汹涌的巨浪一般，疯狂地涌进身体里面！

    念力，再一次地呈现出澎湃的感觉。整个身体，渐渐地……再一次地呈现出强大的力量！

    那力量……力量……！力量……！！！咦？咦？奇怪了，真奇怪。

    迷之声（怎么了？）

    陶寨德（很奇怪……我的内脏好像的确是恢复了，可是，被煌罗大人打成粉碎的身体，还有五感，依然还是没有恢复啊。）

    迷之声（哼，你的力量远远不及那只虫子。当然不可能恢复他对你造成的创伤。不过，你现在能够恢复成这副模样，也算是不错了。）

    何止是不错了？对于陶寨德来说简直就是棒极了！当下，他没有再去管自己的精神分裂，而是直接一个转灵咒直接去连接旺财！

    旺财那边似乎已经是深夜，陶寨德几乎是用难以抑制的兴奋，大声地叫了出来！

    （旺财！旺财旺财！我的实力恢复了！我的身体恢复了你看，你看！哈哈哈哈！）

    “啾啾啾啾————！！！”

    旺财直接被吓得从鸟巢里面跳了出来！如果不是它的脚刚刚好钩住鸟巢边缘的话，估计这只可怜的小雪鸮才刚刚学会飞行，就要再次去见煌罗了。

    “啸——————！”

    旺财气恼地叫了起来，陶寨德吓了一跳，连忙道歉，然后在旺财的抗议之下，这才断开自己的链接，收回视线了。

    （呼……好险，差点害死旺财。那我可会非常过意不去的。）

    迷之声（……人族，看不出来，你对于其他生命的牵挂，倒是挺高的。）

    陶寨德（嘻嘻，还好啦。不过我也想和我的女儿进行连接的，但是仔细想想，我只要一连接上就会吓到她，然后被拒绝吧？所以，还是算了吧。）

    迷之声（你见过痴了？）

    陶寨德（痴？）

    迷之声（就是传授你转灵咒的那个让人不省心的丫头。只可惜，当年没有好好地教育她，以至于把她独自一个关了那么久……既然你见过她，那么就代表她逃脱了吗？）

    陶寨德（哦，你说痴痴啊~~~！那丫头的确很疯狂呢。不过请放心，现在有人管教她呢。）

    既然是自己的精神分裂，那么陶寨德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下，把有关李痴痴地一切事情都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迷之声倒是默默地啧啧声音（呵，没想到，那个丫头现在竟然转世成为了人族。还被两个人族给管的死死的。哈哈，哈哈哈！好，不错！那丫头的确是需要多加管教。在这方面，你们人族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陶寨德也是在心中笑了笑（嘛，只希望她能够学好吧。不过，我也担心她将来有一天，长大了，实力增强了，反而反过来攻击李清幽梦灵夫妇。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唉，如果那小丫头身上没有任何念力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仙人的话，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呀……）

    （天下无仙？）

    迷之声，突然提出了这个之前从陶寨德这里听过了许多次的词。

    而陶寨德，现在也是在心中点了点头。

    迷之声（人族，我大概也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了。但是，我还是想要问一句。就凭你……你也想要天下无仙？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吗？还是说……你认为，你有这个权力，去改变元始仙所创造的这个世界的规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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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凭你？

﻿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哪怕是对于至尊先贤来说，想要改变元始仙所创造的这个世界的规则，都不是一件可以简简单单糊弄过去的事情。

    陶寨德很理解自己的这个想法究竟是有多么的离经叛道，更何况还是许许多多的人不断地提醒他，告诉他，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啦。

    可即便如此，他的脑子还是一根筋，依然想着要继续这样做下去。没有任何想要回头的意思。

    天.下.无.仙

    陶寨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够说服自己脑海中的另外一个“自己”。其实一直在自己获得这个身体之前，他还一直都没有能够顺利说服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的女儿欠债，这个天下无仙的决定是可行的。

    没错，这是一个不可行，甚至没有一点点真实感的计划。一个疯子的计划，一个白痴的计划，一个可能注定这辈子都不可能成功的计划。

    所以，他继续在诉说。

    对着心中的另外一个自己诉说。诉说他这些年来亲眼所见的凡人与仙人之间的差别。诉说着在仙人的眼里，凡人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存在。

    诉说着在封魂阁内，那所祭祀的六件法器背后的每一个故事，诉说着它们背后所隐藏的那些不能被仙人所察觉的悲伤与绝望。诉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仙凡之别究竟造成了多少的灾难与困苦。

    等到说完这些，谜之声，却是沉默了。

    那个“自己”并没有直接发言，而是久久都没有回应。

    陶寨德很奇怪，一时间甚至以为另外一个自己是不是消失了？

    （喂，你还在吗？）

    被陶寨德轻轻呼唤之后，谜之声终于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声音已经不再显得如同之前那般严厉。相反，还是带着一点如同伟大的严父，看着自己那淘气不听话，表面严厉，但是内心却充满慈爱的父亲那样的语气，对着陶寨德。

    （天下无仙……这个想法，还真是够狂妄的。但，念力，也就是你们人族口中的仙人乃是元始仙所创。以你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改变元始仙所设立的规则。）

    虽然只是另外一个自己所泼的冷水，但陶寨德还是觉得有些泄气……同样都是自己，给自己打打气不好吗？

    （不过……嗯，你刚才的话，我也算是了解了。不过，人族，既然天下无仙绝无可能，那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元始仙要这样设计你们人族吗？你可以反过来想想，仙人也许会给凡人带来危害，但只要心存如同你这般的念头，仙人，也可以大幅度地帮助凡人，对不对？为什么非要实现天下无仙呢？）

    陶寨德一愣，突然觉得这样说好像有点道理啊？

    天下有仙，是元始仙定下的规矩，自己还没有那么狂妄自大到想要连元始仙都不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么让天下的仙人都去为凡人着想的话，那不就行了？

    （不行呢，这不可能呢。）

    谜之声（不可能？为什么？）

    陶寨德笑了起来（星璃曾经说过，我们人族很聪明，但是呢~~~又没有聪明到非常聪明的地步。嗯……应该怎么说呢？嗯……对了对了！在个体上面我们很聪明，但是在总体上面，我们又非常的愚蠢。嘻嘻，你能够想象吗？一个个本来非常聪明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却往往会干出低智商的动物都不会干的非常愚蠢的事情呢。对，我们人族也就是这么奇怪，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对于这样的我们来说，要让我们中的一两个人做出有利于凡人的事情来，那是可以期待的。但是要让所有的仙人都做出有利于凡人的事情来，那基本上是完全不可能的啦~~~嘻嘻嘻~~~~）

    谜之声（………………人族。）

    陶寨德（啊，干什么啊？）

    谜之声（你说，你很笨？但是我看，你却看的非常清楚嘛。）

    陶寨德有些害羞地笑了笑（嘛，大概就是因为我比较笨吧？我们人族基本上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很蠢，很笨呢。）

    谜之声（哈哈哈！原来如此，所以愿意承认自己愚蠢的人，就更加能够看清自身种族的愚蠢与聪慧之处吗？哈哈哈，看起来的确如此，的确是这样没错！）

    停顿片刻之后，谜之声似乎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继续在脑海中响起——

    （对了，那么不执着于天下无仙，也不执着于让整个仙人界都去帮助凡人。而是换种思路，让天底下所有的凡人都成为仙人，怎么样？）

    （你既然学会了四季，那么应该也能够理解，你们人族口中的‘念力’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东西了吧？既然已经明了，那么你就继续开山立派，传授任何一个想要前来学艺的凡人，让其成为仙人不就行了吗？）

    陶寨德再次有了一种浑身被雷劈过的感觉。

    对啊！开山立派！广收门徒！这种事情自己怎么之前完全没想过？

    只要让天下没有凡人，那么也就没有了仙凡之别了不是吗？而一旦没有了仙凡之别，那么，也就是天下无凡喽？

    ………………天下，无凡？

    （可惜，这也不行呢。）

    谜之声（为什么？）

    陶寨德（因为所谓的仙人，个体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有着很大的差别呢。最低级的散仙，实力可能只是差不多等同于五六个凡人的实力吧。但是，如果是像我一样那么强的上仙，或者说，天仙级别的话，看那些低等级的散仙简直就和看凡人没有什么区别。）

    谜之声（呵，你倒是一点点都不谦虚啊。）

    陶寨德（哈哈，和自己谦虚什么啊~~~~所以，同样是仙人与仙人，之间的差别依然是非常的大。而低等级的仙人为了能够超过高等级的仙人，就会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力量。或是攻击比自己更加低等的仙人，或是针对和自己同样等级的仙人。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变得更强，那就必须把别人击败，踩在脚底下才行。这样的世界，依然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呢。）

    谜之声（呵呵呵……人族，照这么看来，你是想要创造一个所谓的‘完美世界’喽？呵呵呵呵……凭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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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乌龟真经后五式

﻿    陶寨德（我没有想要创造一个完美世界。而且，就算是所有人都成为了凡人，那么之间应该也是会有差别的吧？帝王将相，平民百姓。虽然个体上的差异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身份阶级之间的差别依然是那么的明显。）

    陶寨德（不过，元始仙当初给了我们人族最强大的武器——智慧。并且在给与我们智慧的同时，又不像对其他动物那样给与我们强大的力量。）

    陶寨德（这样的话，那我希望至少能够让这个世界回归到人族之间依靠智慧来互相较量的地步。这样的话，帝王将相就永远不可能有长远的安稳日子可以坐了。普普通通的凡人农民也不再永无翻身之日了。）

    谜之声（哦？难以想象，你们人族竟然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智慧？我还以为你们人族都更希望自己拥有力量呢。）

    陶寨德笑笑（哎呀呀，其实吧，我之前也一直以为‘一力降十会’是一条铁律。不过嘛，我这个人实在是太笨了，事实证明，就算多么强大的力量，只要按在我这种笨蛋的身上，一样会被脑子比我好使的人坑的一塌糊涂。那么，换算成普通人应该也一样了。如果普通人拥有很强的实力，但是如果有个非常聪明的人的话，那么这个普通人的智商可能就会像我一样不够用，就算再怎么强，最后也会被干掉。）

    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继续道（所以，一力降十会，不是什么铁律。在雪媚娘上待了那么久，看到实力远远逊色于那些动物的凡人，反而会把那些动物一个个的都逼的只能在山上行走，丝毫不敢下山，我就更加能够确定了。）

    （不是一力降十会，而是一智降十力。而智慧这东西，元始仙并没有给我们人族之间造成太多太多的差异。因此，我还是想要达到天下无仙的地步。）

    喋喋不休了那么一长串，这个时候陶寨德突然发现，其实自己现在说不出话来好像也不错？毕竟所有想要说的话全都只需要想就行了，不用去用嘴巴说。用嘴巴说的话，他还真的担心自己没有办法组织起那么多的语言说出口呢。

    那么……说完了。

    对于自己的这番言论，不，这番想法，另外一个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陶寨德觉得，自己好像还真的有些期待另外一个自己的想法呢。

    谜之声（………………人族，你说你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乌龟真经的后面五式？）

    陶寨德在思想中点了点头（没错，我这个人比较笨，没有办法，只有先提升自己的力量啦。还好我有一些朋友帮我想办法，我不需要动什么脑子，只要往前冲就行了。）

    之后，谜之声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陶寨德也不在意，反正是另外一个自己，小邪儿也有一个沉默，一个发浪的时候呢。自己也没有必要去说些什么。

    再次修炼一下乌龟真经的前五式，巩固巩固自己的身体内脏。随后，再用转灵咒和旺财联系联系。

    啊，旺财现在飞的很好了呀！身上的灰色雏鸟毛也已经褪的差不多了，眼看就要是一副快要变成成鸟的模样了。现在，旺财也是带着自己四处翱翔。时不时地俯冲下去抓些耗子老鼠，有的时候，它还敢直接抓蛇呢！

    “啸————————————————！！！”

    这一天，陶寨德突然发现旺财的叫声显得更加的雄伟起来！虽然是转灵咒进行连接，陶寨德无法感受到旺财具体的身体状况。但是在这一刻，陶寨德却是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四周空气中那些擦过羽毛的强大念力！

    这是，天空之中的念力？

    而此刻，这些天空中的念力却是在旺财的带动之下，开始迅速旋转，牵动！就如同四季一样，带着那些力量狂奔！

    “啸——————————————————！！！”

    下一秒，陶寨德立刻注意到前方飞在天空中的一只旅鸽。那鸽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身后的旺财，双翼一收，以绝对超出人类所能想象的速度迅速向前冲去！

    陶寨德不是没有在空中行走飞奔过，但是他很确定，这只小小的旅鸽此刻所展现出来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自己所能够在云层中前进的速度！两倍？三倍？不，可能有五倍之快！

    这样的速度之下，旺财还能够追上吗？

    转灵咒的链接之下，陶寨德眼看着那只旅鸽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渐渐隐入那云层之中。就在陶寨德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

    突然！他的双眼却是刹那间变得无比清晰！望向前方，原本覆盖在视线中的云层在这一刻全部消失！那原本已经远远飞走的旅鸽，现在却是如同被放大镜照着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并且稳稳锁定，没有一点点的晃动。

    旺财飞的很稳，不紧不慢，很清楚节约自己的体力。

    陶寨德也知道，这类似于鹰眼之类的效果肯定是动用了念力。这种在云层中超过百公里之外还能够看清猎物的眼睛，就算是最强的人族也不能不借助任何工具做到啊。

    用不了多久，那只旅鸽的飞行速度就开始减慢，下降。旺财依然紧盯，飞到其正上方，随后，猛地下冲！

    “啾啾啾————————！”

    “啸——————————！！！”

    伴随着一声尖叫，那只旅鸽的身子就被雪鸮的利爪稳稳抓住。随后，雪鸮拍动翅膀降落在下方的一棵树上，低下头，开始尽情地享用这顿美餐了。

    （第六式，名为堕幻，取义为所处之处皆为幻。生为幻，死为幻。生死不惜，堕之永存。）

    陶寨德一愣，从正在享用美食的旺财那边收回了链接，听着脑海中那些唧唧歪歪的东西，他有些发愣（什么东西？什么生生死死的呀？我死过好多次了。）

    谜之声（第六式，出凡尘。既入幻世，必要出尘。对此能够感悟到何种境界，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第七式，举世无双。此为承载整个世界的起点，也是之前感悟的终点。但是相较起来，这一式更是一种新的“智慧”的开端。）

    （第八式，灭世。呵，我不知道你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如果你有胆子去学，有胆子使用的话，那就学吧。）

    （第九式，万物混沌。世间万物皆为混沌，混沌之中为世间万物。有此觉悟，绝亲，绝情，绝物，绝事，绝世间万物，绝自身，绝混沌。）

    （然后，是最后一式，其名为‘无’。而到了这个阶段，我相信你也应该能够理解之中的内容了吧。）

    （其实，在所谓的乌龟真经的十式仙法之中，真正可以用来让你这个人族进行战斗，防御的，也就只有开头的三式。接下来的七式都不是用来进行战斗的。飞皇那家伙竟然会把注灵和四季教你教成战斗技巧，我也算是够了。）

    说了那么多一大堆，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脑袋瓜里面可能有一点点晕。

    另外一个自己除了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之外，还是一个很容易给自己加设定的家伙吗？哎呀！不会吧？另外一个自己是个精神病吗？！呜呜呜……只希望不要像小邪儿一样精神病那么严重就好了……对对对，要安抚，要友好相处，友好相处……

    （啊……那个，我啊，我知道啦。这些都是些什么啊？）

    谜之声（你要的乌龟真经的后面五式。你如果要学，我可以教你。怎么样，想学吗？）

    陶寨德倒是显得很疑惑（嗯……想学是想学。不过，你怎么会这些东西呢？你只不过是我精神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自己吧？）

    谜之声（哈哈哈哈哈！好吧，我就当你的另外一个自己吧！怎么样？另外一个你想要教你点你一直想学的东西。有没有兴趣？）

    自己教自己？这还能学到些什么东西？

    陶寨德真的很奇怪这究竟算是哪门子的学习仙法？而且，这个自信狂妄，一点点都不尊重他人的自己所教的东西，真的能学吗？…………学吧~~！反正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乌龟至尊，就当是自己陪自己玩儿吧~~~！

    打定主意，陶寨德立刻应声答应。等待他答应下来，另外一个自己立刻开始念诵一大串的咒文，让陶寨德记下。

    （其实，乌龟真经本身不需要咒文。这种仙法是一种规则，是一种方法。只不过为了让你能够更加容易理解，所以现在用咒文做出你能够理解的方式来表达。）

    陶寨德在心中一点一点地记下。说起来，和前面五式的仙法口诀还真有点像？

    （另外，你在这里不是会待上百年吗？时间已经足够了。待的百年之后，你去替我教训教训煌罗那小子，让他别再那么胡作非为，也算是让我放心一点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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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听不懂……学仙法还要学理论知识的吗？

﻿    这个自己很狂妄。

    这是陶寨德再一次地得出的结论。

    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精神分裂的分身而已，竟然有这个胆子说去教训一下煌罗大人？这个牛吹得可真的是够响亮的了啊。

    （怎么，你在想我是不是在对你撒谎？）

    陶寨德连忙承认（你好厉害！我想的东西你竟然都知道啊？……哦，对了，我现在就是在和你想着说话呢。不过，一百年的时间就能够赢过煌罗大人，怎么想也太夸张了吧？）

    （哼，能不能赢，看你自己的本事。如果你现在已经定好注意了的话，那么就快点开始吧。）

    半死也是半死着，反正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除了偶尔能够通过旺财连接一下外面，看看外界的事物之外，还真的是挺无聊的。

    不过，这种无聊对于修炼来说，却是直接变成了一种派遣无聊的有趣玩意儿。

    第六式，堕幻。

    这是一种怎样的仙法？

    陶寨德认真听，那个谜之声也是认真讲。

    堕幻，从名字上来看，就像是一种堕入幻觉的意思吧？如果光光是让人堕入幻觉的话，那么陶寨德几乎可以很肯定，这种仙法绝对可以用在战斗方面上。

    （真经上真正用来防身战斗的，就只有前面三式。后面的七式都不是战斗用的。这一点，你要牢记。）

    但是，另外一个自己却总是提醒自己这样一段话。

    仙法不是用来战斗的？那么这仙法修炼来干嘛？人族修炼仙法这东西，不就是用来战斗，用来击败敌人的吗？

    对此，谜之声却是给出了这样一番解释——

    （哼，战斗？对于你们人族莱说，念力存在的意义，就只有战斗？呵呵，元始仙给你们的智慧果然是都扔到狗身上去了。）

    陶寨德愣了一下，随后立即链接旺财（旺财旺财！我的智商都在你身上吗？）

    “啸——————————！！！”

    正在空中翱翔的旺财长啸一声，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中断连接，陶寨德继续发问。在这个时候，谜之声的声音虽然非常严厉，但却非常耐心地解释陶寨德所提出的所有问题。

    （念力，是元始仙用来创造这个世界，改造这个世界的东西。念力构成了世间万物，构成了生命，构成了用来承载你们这些灵魂的躯体。就算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同于普通的人族，但是在我看来，本质依然是一样的。）

    （使用念力战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低等级了。念力的本质是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念力。你存活于世，正是这个世界本质的显现。而如果你死亡，那么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质根据某种规则让你身上的念力完全涣散。）

    （你在我这里学习，真正需要学习的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战斗技巧。而是要学习对念力本质的理解。而通过对念力本质的理解之后所能够达成的阶段，让你能够使用这种本质进行战斗，只不过是对其理解的本质的最后的一点点的附属产物罢了。）

    陶寨德……现在已经是一脑袋的昏厥。

    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跑来这里学习乌龟真经的后面五式，结果却是来这里听一大堆乱七八糟自己根本就完全听不懂的话的吗？

    （那么，所谓的念力本质的讲解的初级阶段就到此为止。你有什么地方没有听懂吗？可以提问。）

    陶寨德（那个，我有问题！）

    谜之声（嗯，很好。问吧。）

    陶寨德（听你说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严重鄙夷了。虽然我本来就对自己的智商不抱期望，但是现在我更加感觉到这种鄙夷的姿态。）

    谜之声（那……所以呢？）

    陶寨德（所以，我完全没有听懂。能不能换种更加方便我理解的说法？）

    谜之声（…………………………）

    修炼的过程，是缓慢，并且几乎真的可以用“龟速”来形容的。

    陶寨德的愚蠢可能真的是远远超过了谜之声的预料之外！这个声音不断地试图用更加浅显易懂的话语来解释念力这种东西的本质究竟是什么玩意。可是不管是多么简单的话语，甚至低到了让谜之声把自己的话语水准降低到了人族中大学士的水平的时候，陶寨德依然是满脸的问号，一点点都理解不了。

    好吧，解释起来，总是那么的麻烦。所以谜之声果断决定，不再和这个愚蠢的人类说那么多毫无意义的废话，转而将口诀传授给他，让他自己去领悟，自己去学习。

    用这种方法来学习的话所需要的时间可能更漫长，不过现在，也就只有这样了。

    堕幻，堕入幻觉？还是说让敌人堕入幻觉？

    不不不，另外一个自己已经说了，后面七式不是战斗用的，所以不可能有“敌人”这个概念。

    那么……让自己堕入幻觉？…………嗑药？

    嗯，如果现在自己可以嗑药的话，也许可以去抽一点大麻什么的，尝试一下堕入幻觉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哎呀呀，如果早知道现在这种状况的话，当日还在广寒宫的时候就应该去问欠债要点毒蘑菇尝尝。那些毒蘑菇好像吃一口就会有幻觉的吧？嗯嗯嗯，这个感觉很不错，很好。

    只可惜啊，现在这里没有毒蘑菇可以吃，所以没有办法堕入幻觉呢……

    嗯…………有了！

    （嘿！旺财？你还好吗？）

    “啸————————！！！”

    （哈哈哈！好孩子好孩子！看起来你精神不错，精神不错就好了。嗯嗯，让我看看……你身上的羽毛已经全部褪掉了吧？换句话说，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只完完全全的成年雪鸮了？哈哈！太棒了！）

    “啸~~~~~~！”

    （好孩子，哈哈哈，看到你这样我也很高兴呢。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能不能去吃些毒蘑菇来？嗯……是那些有毒的，可以让你产生幻觉的蘑菇。）

    “啸——！”

    （可以是吗？太好了！好孩子，来，我们下去吃毒蘑菇去！）

    链接中，雪鸮的视线猛地下降，直接飞入下方的森林之中。旺财拍打着翅膀，缓缓降落地面，两只眼睛不断地在这片森林中寻找蘑菇。很快，它就找到了一些色彩斑斓的蘑菇，拍动翅膀飞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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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我即世界，世界即我

﻿    （嗯……这些蘑菇……应该可以吧？我也不懂医，如果欠债在这里的话就好了……唉，不管了，你先小小地吃一口吧！吃一口，啊，吃一口~~~）

    旺财歪着脑袋，看着这些色彩斑斓的蘑菇，但是却怎么也没有下嘴。

    （旺财？吃一口啊？快，啄一下，尝尝看？）

    雪鸮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其实并不奇怪，虽然旺财能够理解陶寨德的意思和想法，但是再怎么说，现在的旺财可不是一只狗，而是一只真正的雪鸮。

    对于一只猛禽来说，打从它出生以后，就已经注定了自己是一只食肉动物。现在要它违背天性地去吃植物，而且还是蘑菇？这让旺财怎么下得去口？

    （旺财？旺财啊？你不吃吗？嗯……你不尝尝看的话，我可能没法体验嗑药后堕入幻觉的感觉啊……旺财，你真的不想吃吗？）

    “啸————————！！！”

    突然，旺财再次张开翅膀，飞上天空！陶寨德一愣，显得有些沮丧，不得已，中断了连接。

    （哼哼，你很有想法。竟然想要这样去理解堕幻的意思。）

    听到谜之声再次响起，陶寨德倒是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但是，旺财不肯帮我……不过，算了，仔细想想，虽然感觉是我在承担，但是身体还是旺财的。万一真的让旺财不小心吃下什么毒蘑菇而出事的话，我会于心不忍的。）

    谜之声（既然你都知道这一点了，还不快点继续修炼！仙法口诀和使用方法都教给你了，能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就看你自己的水平了。）

    陶寨德（是！）

    修炼，持续不断地修炼。

    背诵口诀这东西相对来说也很简单，虽然对于一个笨蛋来说很花时间，但是对于曾经背过五篇同样口诀的他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

    真正的问题，就在于领悟阶段。

    何为堕幻？

    怎样堕幻？

    堕幻是什么意思？

    堕幻并非战斗技巧，而是有关于念力本质的探讨中的一个知识点。

    这个知识点究竟是什么？

    全世界皆由念力所创造，理解念力的本质也就是理解自身，理解自身也就是理解念力的本质。但，这种本质又是什么呢？

    学习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却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现在，陶寨德真的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实在是太过愚蠢，能够稍稍聪明一点点就好了……

    ——————————————————————

    “啸——————————！”

    旺财，翱翔在空中。

    在修炼的间隙，陶寨德唯一能够做的消遣就是和这只雪鸮同步链接，欣赏它所看到的所有美景。

    景色真美啊~~~秋天的景色，到处都是一片绿意盎然，不管怎么看都显得非常的美丽，和雪媚娘上是一片完全不同的色彩。

    看着这样的景色，陶寨德总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很安静，也能够很舒服。

    念力，念力~~~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念力不是吗？

    不过，就算是念力，元始仙竟然能够运用念力把这个世界塑造的那么漂亮。就算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的缺陷，但是，当一个人静下心来，安安静静地看着这片群山美景的时候，终究还是能够让人感觉到那一股发自身体最深处的宁静……

    宁静……宁静？

    是啊，或许，可以说是共鸣吧。

    自己的身体也是念力，而眼前的这片红叶潇湘，群山环绕，白云飘散的美景，也是念力。

    换句话说，自己，和这些红叶，和这群山，以及和这所有所有的一切，这所有美丽的景色都是同样的存在。全部，都起源于同一种物质……

    谜之声（…………怎么了？）

    中断连接，陶寨德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觉身体轻松多了。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伟大的世界中的一个组成部分，想到这个世界中竟然会有我的存在，我一下子就感觉心情非常的舒畅。）

    谜之声（…………是吗？哼哼。）

    没有错，世界即我，我即世界。这种感觉在突然冒出来的时候，陶寨德也不得不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不过再仔细想想，这种想法或许不错？对于“我”来说，自身所处的这个世界就是全部。而同样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自己这个“我”也是唯一存在，不可替代的。如果自己死了，那么“我”的世界也就完全消失了。既然“我”的世界会因为自身的消亡而不存在，那么“我”作为这个世界的中心和支撑点，那也应该没有问题吧？

    嗯嗯嗯，没错~~~！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就任性地让自己胡乱想想又怎么样呢？反正自己也伤害不了任何人。

    修炼的日子，继续持续。

    而有了之前的那番领悟，陶寨德也是渐渐地不再为修炼所苦恼。

    那种狂妄自大的我即世界的想法好像也的的确确有着些许的作用。他能够感觉，之前修炼到第五式时融入体内的念力已经显得不太足够，而是向着四周的世界吸纳更多的念力来填充这个身体。同时，四周那些可以于己同步的念力也是越来越多，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

    暴风。

    没错，就是暴风。

    陶寨德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种感觉，感觉到那些念力再自己的拉扯之下，已经俨然如同落霞镇那般的念力漩涡一般。

    只不过，这次由自己所引起的念力风暴应该远远超过落霞镇的念力漩涡。可惜啊，如果自己能够感受到的话~~~~

    （哼，小小的微风而已，这就值得你沾沾自喜？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被谜之声一训，陶寨德只能收敛，不再玩弄念力，转而开始继续修炼起来。

    有的时候，陶寨德也会问问脑袋里面的那个自己，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狂妄？竟然会有胆子提出“我”即世界这么疯狂的想法来？

    不过对于这些，谜之声也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同时表示（你的领悟也就这么点点的程度吗？看起来，第六式堕幻，你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呢。）

    好吧~~~至少，这种疯狂的自我为中心的想法并非是正确的“终点”，而是正确的“经过”，对吧？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修炼。一边汇聚自身体内的念力，同时牵引四周的念力，然后一边领悟“念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小婊砸？为什么总是让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它？”这么一个有些蛋疼的问题……嗯，后面半个问题是陶寨德自己加上去的。因为越是领悟，他就越是觉得如果念力这东西可以拟人的话，绝对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小婊砸。

    随后……

    “啸————————！”

    链接意识，飞过群山。雪鸮的眼睛望向下方，却是不经意地，看到了群山之中，那一个个矗立起来的营帐。

    看到这些营帐，尤其是透过雪鸮那双鹰眼，看到那些营帐上的旗帜之后，他一下子变的兴奋起来！

    （旺财旺财！飞下去一点，飞下去一点点！那好像……好像是厚土国的旗帜？嗯？那边是星火国的？啊！天龙门的旗帜！还有沧澜门的旗帜！哈哈哈，好怀念啊~~~~没想到我已经死了十几年也不知道几十年，这些门派还存在啊？）

    雪鸮降低高度，拍动翅膀，在那插着厚土国旗帜的营帐上方飞了一圈。

    只可惜，陶寨德没有看到丁当响的身影。不过，已经十几年，几十年不见了，再次见到也不一定忍得了吧？

    旺财转了一圈之后，陶寨德发现另外一处山坡上有一个小小的平台，上面似乎聚集着许许多多的仙人。

    看到这样一场热闹，陶寨德自然是让旺财飞过去。不过可惜，当旺财在黑龙门的旗杆上转悠一下，打算停下来的时候，却是被一个黑龙门人给赶走了。没办法，陶寨德只能让旺财再次飞起来，朝着广场的后方飞去。然后……

    那一刹那，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捶了一下。

    因为，在那广场的边缘……

    在那边缘，一个酷似欠债的女孩现在正站在那里……

    欠债……欠债？

    很像，很像！但是……又有些不太像？

    欠债很顽皮，也很无所畏惧，甚至是有些疯狂，无法无天！

    可是看看现在的这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她却是裹着大衣，神情威严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的调皮捣蛋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

    可是，如果不是欠债的话……

    那个站在她旁边，和秦月思一模一样的女孩，又是谁呢？

    然后……

    “宫主，你看什么呢？”

    “在这种地方能够看到雪鸮这种鸟,真的很稀奇。”

    那两个女孩互相对话，声音……的确没错，正是欠债和秦月思！

    换句话说……

    广寒宫……还存在？！自己还没有死掉几十年或十几年……可能……可能自己只不过死了一两年？不不不，看看欠债那丫头的胸部，已经明显开始有些凸起了……难道，自己只死了三四年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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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嫉妒啊~~！羡慕啊~~！

﻿    （欠债？真的是欠债！真的真的是欠债！你看啊！是欠债啊！活生生的欠债啊！啊啊啊啊啊！！！）

    谜之声（你干嘛？这么鬼吼鬼叫的。我差一点点被你给吵得想要立刻和你断开连接才好呢。）

    虽然谜之声的声音显得有些厌烦，但是这还是压抑不了陶寨德此刻那股无法克制的兴奋之情！

    原本，他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呢。

    原本，他还以为就算自己百年之后能够强到冲出这冥狱，到时候也只能看到欠债那百年老死之后的墓碑了呢。

    但是现在……但是现在！

    现在，欠债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出现在那边！就是欠债那个丫头……哇啊啊啊啊！！！如果陶寨德的喉咙还好的话，估计他是真的要毫无节制地叫出来了吧！

    （欠债啊~~~！呜呜呜……爹爹的宝贝女儿啊~~~~~！呜呜呜呜呜————！！！）

    谜之声（好了好了，收拾收拾你的心情。虽然你没有五感，但是情绪还是有的。你脸上的眼泪甚至已经流成瀑布了，克制一点好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陶寨德才终于稍稍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张脸究竟变成了什么样，不过，一定很高兴吧？对，一定非常非常地高兴吧~~

    （欠债……丫头……老爸能够再次看到你了呢……你长大了呢……呜呜……太好了呢……三四年不见了吧……）

    谜之声（你女儿十岁的时候，你死掉的吧？）

    陶寨德（对啊，有问题吗？）

    谜之声（这样的话，你也只不过死了一年多而已。女孩子发育比较快，没有三四年那么夸张。）

    陶寨德一愣（啊？是吗？……算了，不管了。欠债啊~~~~爹爹的乖女儿啊~~~！爹爹能够再次看到你，真的感觉好幸福啊~~~！）

    此时此刻，陶寨德已经完全沉浸在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然后把眼泪流成浴缸的幸福感之中了。如果不是这个躯体其实是旺财的话，估计他就要直接扑上去，落到女儿怀里去紧紧地抱住她了。

    不过可惜，让旺财在这棵树上站着看这里的环境，那还好说。可如果让旺财冲下去和自己的女儿见面，旺财这只雪鸮却也不会这么做。

    而陶寨德这边，他兴奋至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在一开始的兴奋劲过去之后，他才终于再次想起了这个事实——

    欠债的脸上，没有笑容。

    以前，不管是任何时候，这个小丫头脸上总是会显露出笑容……不管是傻笑，坏笑，还是哈哈大笑，做错事后向自己谄媚的笑容，她都会笑。

    但是现在，这个丫头脸上的笑容，却是完全消失了。只剩下那一抹仿佛比雪媚娘还要冰冷的寒霜，嘴角没有任何的笑意。

    （欠债？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笑啊？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了吗啊？欠债）

    陶寨德在这边大声地呼唤，而那个谜之声却像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烦躁地说道（你忘了吗？你已经死了。所以，别老是让别人笑之类的事啦。）

    （………………啊，对啊，我已经死了。而且，我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到这个时候，陶寨德的情绪才算是再次冷静下来。

    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个脸上没有笑容的女孩，注视着她，眼神没有丝毫从她的身上偏离。

    就是这样久久地注视，久久地注视……甚至恨不得现在立刻复活重新回到自己的女儿身边，然后，让这个脸上挂着冰霜，一点点都没有露出笑容的女儿，再次在自己的面前敞开笑容……

    ……

    …………

    ………………

    （浑天散？）

    陶寨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百无聊赖地听着演讲台上，龙九霄的介绍。

    倒是那个谜之声一副完全看不懂的模样，说道（……人族，你十五分钟之前还是一副完全不舍得把自己的目光再次从你女儿身上挪开半分的态度，怎么？现在就变得那么的懒懒散散了？）

    陶寨德笑了笑（嘛，我看到小丫头安全之后，我也就放松了嘛。真的要无时无刻都关注她好像也是挺累的。而且，我这样始终关注着她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嘛~~~）

    谜之声（呵，人族，有的时候还真的是搞不清楚你们。但是有的时候，你们的心思又太过好猜。）

    在心智中，陶寨德觉得自己应该是摇晃着脑袋，他一边在旺财的视线连接下梳理自己的羽毛，一边倾听着前方那个正在进行的浑天散的介绍和实验。

    刚开始，这种介绍药物的说话让陶寨德并不怎么感兴趣。他不懂医，而且现在的他就算再笨，也已经知道拼了老命地提升自己的念力海并不是正常的修仙方法，所以龙九霄在台上介绍的那么多，说的天花乱坠，他也只觉得听不懂外加无聊，所以并没有怎么在意。

    但是，当他那个凡人女子在服下浑天散之后，竟然直接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变成了一个地仙水准的仙人的时候，陶寨德一下子愣住。如果他的嘴巴还能张开的话，那么一定是完全张开，再也合不拢了……哦，对了，他现在下巴脱臼，的确一直都是张开嘴合不拢啦。

    透过旺财的眼睛，陶寨德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整个广场上所有人心中的那股激动之情。也能够感受到那股即将获得更强实力的兴奋之感！

    与此同时……

    谜之声（呵呵，看起来，你没有必要执着于天下无仙了。）

    陶寨德一愣（什么意思啊？）

    谜之声（不是吗？你看看，透过这个浑天散，那么所有的凡人都可以成为仙人。而只要能够成为仙人，定时定量地服用这个所谓的浑天散的话，最短不过三年，就可以从一个散仙成为天仙级别。如果普天之下所有凡人都成为了同一等级的天仙，甚至继续服用，全都成为了所谓的魔仙，这样的话，不也是达成了一种平等了吗？）

    刹那间，陶寨德失声，脑袋更是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谜之声的声音中带着笑声和那一点点的嘲讽，缓缓道（嗯，没错，就是这样。天下无仙或是天下无凡并不是你的最终目的。达到所有人族之间基本上全都平等才是你的目的。那么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所有的人族都可以变成同一水准。根本就用不着你的出马，你们人族自己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嗯嗯，看起来，你们人族远远比你想象的要来的更加聪明一点。或者说……你，其实还人族之中那个，笨的太过离谱的那种类型？）

    对于这样的话语，陶寨德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反驳。

    对于龙九霄这个人，他没有什么好感。这个天龙门掌门之前曾经想要杀死自己，后来更是在自己的面前杀了方戟，并且还嫁祸自己。但是现在看来，他在做的却恰恰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天下无凡，从而达到人族之间互相平等……这样看来的话，自己的境界还真的是远远及不上他，不是吗？

    这个人……难道才是整个不名无姓世界真正的改变者？在封魂阁内的那把“量尺”……难道，是为他所准备的吗？

    （呵呵，不服吗？感觉不舒服吗？是不是感觉自己之前的所有所作所为全都化为了虚妄？是不是觉得自己不惜死掉一次，来黄泉冥狱之地历练一番，然后拼了命地学习真经的后五式之后，却还是远远比不上人家？是不是觉得心中有一种完全吐不出来的怨气？）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不爽，因为这个龙九霄，把你的‘工作’抢走了，让你这个人的存在再也没有任何意义……而感觉非常的不爽呢？）

    对于谜之声的这些询问，陶寨德倒是直接回答（嗯，我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这件事，我好像开始有些因为个人原因而讨厌龙九霄了呢。他把我应该做的事情做了，让我觉得很不爽呢。）

    对于陶寨德现在的这种直白，谜之声倒是冷笑一声（你竟然会直接承认？呵呵，我还以为你会否定这种负面感情呢。）

    陶寨德略显无奈地表示（没办法啊~~~我的确是产生了这种感情嘛，对‘我自己’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嘛。刚才看到他那么轻轻松松就办到了我花了十年时间都没有能够办到，甚至都没有想过应该怎么去办的事情，我真的好嫉妒，好羡慕。嗯，如果我真的在那边的话，可能真的会出手去打死他吧。）

    谜之声（哈哈哈！好！这才是你们人族应该有的表现。有善良面，也有邪恶面。你是一个好人，同时也是一个坏人。仁慈，善良，宽爱，仁爱，讲义气，嫉妒，仇恨，愤怒，怨毒，见不得别人好这些种种人族都有的优点缺点都在你身上聚集。这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类。那么，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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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服用后的仙人

﻿    陶寨德沉默了片刻之后，无奈道（虽然很羡慕，也很嫉妒，不过我必须要承认，你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嗯……但是说得有道理，不代表我就要听嘛~~~~）

    谜之声（哈哈哈，没错！你们人族本来就不是一个有多么理性的生物。有道理的话可以不听，没道理的话可以听。那么，然后呢？）

    陶寨德（但是呢，我一时半会儿真的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反驳你刚刚说的东西。所以，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仔细想想呢……如果我能够想出一个更加好的方法的话……嗯……如果说，我想到最后，龙九霄的这个方法真的比我的天下无仙要好的话……嗯……嗯……）

    对此，谜之声沉默。

    这个声音没有继续进行提醒，也没有给出更多的讲解。甚至，都没有去提醒这个普通的人族，“你们人族是如此的自私与愚蠢”这么一个根深蒂固的念头。

    对于陶寨德来说，现在的他已经是完全相信龙九霄会真的如同他刚才所说的那样，帮整个中原仙界提升实力。毕竟，这样真的能够提升实力没错吧？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一个人……一个人族，一个自以为非常聪明的人族，一个身体内被塞进了名为“智慧”这种聪明而又愚蠢的果实的人族，会否真的那么大公无私地将浑天散毫无节制地提供给所有人，帮助其他人提升实力呢？

    对这些，他是真的没有去想过。

    而谜之声也不提醒他。

    对于这个人族，谜之声所需要传授的，就只有念力。

    念力，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对于一个想要去理解世界本质的灵魂来说，人族的“聪明”这种东西，可能是一种最最无用的东西。

    而在本质的面前，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无止境的思考。

    不是去思考“人性”，而是思考人族的未来。

    每一次思考，智慧中愚蠢的一面或许就会绽放出那种光芒……那种，之前许许多多的灵魂，哪怕轮回转世千万次，也无法去触及的光芒……

    ……………………光芒？

    陶寨德睁开眼，突然！他觉得眼前的光芒中出现了些许的异样！

    当旺财结束鹰眼，打算继续梳理毛发的时候……

    （旺财！帮个忙！别停下鹰眼，让我看看他们，让我好好仔仔细细地看看他们！）

    旺财略微张开翅膀，答应了这个请求。凭借着这只雪鸮的双眼，眼前这些服用了浑天散的仙人更加清晰无比地映入了雪鸮的瞳孔！同时……也是进入了陶寨德的意识之中。

    现在，他看清了。

    那些服用了浑天散的仙人们，从他们的念力海中会开始不断地涌出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涌向心脏。

    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

    只知道是一些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看起来很诡异的东西。

    这些东西进入心脏之后，开始顺着心脏的搏动向着身体四周的血管涌去，不消片刻，就已经循环一身，与那个仙人的血液融为了一体，一起环绕了。

    （那些……是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念力……）

    谜之声的声音立刻严厉了起来（人族，你知不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听到谜之声的教训，陶寨德连忙改口（对不起对不起！嗯……应该说……那些念力，不像是普通仙人们用来修炼身体，同时用来提升战斗能力的念力？）

    这下，谜之声才算是稍稍安静下来（很好。你现在已经能够初步分辨念力的区别了。那么，你觉得那些念力是什么？）

    陶寨德（嗯……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这种东西混进了那些仙人的血液里面，和他们的鲜血融为一体，成为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嗯……这就是他们的实力暴涨的原因吗？不对啊？浑天散让他们的实力暴涨是因为这个东西强行撑开了他们的念力海，同时又十分奇特地保护他们的念力海不被撕破，不会被减少寿命而达到变强的程度……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谜之声（世间万物的存在皆有其理由，哪怕是曾经存在，那么也有其曾经存在的理由，不可随随便便地称呼其为无用之物。）

    陶寨德继续在观察。

    谜之声（既然你现在已经观察到了这一步，那么你不妨收起鹰眼，看看你的下方。你的女儿，现在也拿了那东西呢。）

    陶寨德一愣，连忙让旺财收起鹰眼，低下头看……果然！广寒宫这边也是领取了浑天散。而现在，欠债正取出其中一颗浑天散，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随后张开嘴，好像是打算吃下去！

    虽然陶寨德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想出龙九霄的天下无凡有什么缺点，但是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要去吃那不明所以的东西，很快就要被那些暗红色的东西占据全身，这就让他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旺财！阻止……阻止她！阻止欠债！绝对不能让她……不能让她……）

    “啸~~~~~~~~！”

    不等陶寨德说完，旺财突然一个转身，抬起屁股。一泡屎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地直接铺天盖地而下！不等下面的欠债吃下浑天散，就已经臭气熏天了满天满地。

    “咕噜噜~~~~啸~~~~”

    拉完屎，旺财一脸得意地向着陶寨德，一副“我有功我有功！”的姿态。对此……

    （干得好！旺财！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现在就来抱抱你，摸摸你的脑袋啊！干得好！哈哈哈哈哈！）

    “啸~~~~~~！”

    这下， 旺财显得更加开心了。

    谜之声（呵呵，这还真有意思。）

    陶寨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什么啦~~~~！不让自己的女儿随随便便吃怪蜀黍给的东西可是常识嘛~~~~）

    谜之声（这是你教的？）

    陶寨德（不是，是小邪儿教的。）

    谜之声（那你教了什么？）

    陶寨德（有东西吃的时候就一定要努力吃！不然饿死了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谜之声（…………………………）

    这边欠债应该是不用担心了，刚好，旺财一扭头，看到了另外一幕，陶寨德连忙让旺财拍打翅膀追了过去。

    谜之声（怎么了？）

    陶寨德显得略有些忧愁（我看到我的大徒弟了。他跟着一个女孩进了旁边的树林。）

    谜之声（嗯，这又怎么了？）

    陶寨德更加担心了（唉……真是师父死了也要为徒弟担心。他已经失恋过两次了，现在我看到他主动跟着女孩子走，都会担心啊~~~我去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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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一声叹息

﻿    ……

    …………

    ………………

    （嗯？怎么回来了？那么快？）

    陶寨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小孩子们正在谈恋爱，我也不要过去打搅了吧。嗯，我现在很确定，虽然我那个徒弟和那个叫甜彩蝶的女孩之间有些来往，不过最多也就是那个女孩喜欢我徒儿，我徒儿现在还没有迷上她呢。）

    谜之声（听起来，你的徒弟没有喜欢上你们人族的女性，似乎让你很高兴？）

    陶寨德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裂开口笑……好吧，他的下巴合不上，就是裂开口的。

    （这当然啦~~~！哎，我这个徒儿已经失恋两次了。我只希望他的下一个恋爱能够更加熟练，更加谨慎一点嘛。如果随随便便又喜欢上什么人，最后又落得失败告终的话，那也太悲惨了……）

    担心结束，陶寨德重新调整了一下体内的念力，让四周的念力继续围绕着自己形成风暴，尽情肆虐，尽情疯狂！

    如果他能够感受到的话。

    不过，可能也正是因为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身体四周的念力的狂乱的缘故吧，所以他的修炼反而显得更加的心如止水，更加的没有外物的干扰了。有的时候陶寨德也会想，如果自己五感还在，那么身处在一个比落霞镇还要狂乱十倍的念力风暴之中，自己是不是还能够那么淡定呢？

    应该……不可能吧。他陶寨德虽然笨，可不是一个高山崩于前而面部变色的人物。真的要在念力风暴中保持镇定自若，心如止水，宛若无物，那个人或许有，但绝对不会是他陶寨德了。

    ——————————————————————

    修炼，修炼~~~

    进展非常缓慢的修炼~~~

    领悟不了念力的本质，所谓的修炼其实也都是在白费功夫~~~~

    这个笨蛋知道自己每天每天都只是在白费功夫，但也只有白费功夫的时候他才能停下思考，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哦~~~

    （好玩吗？）

    在陶寨德尽情“修炼”的时候，谜之声再次响起。

    仅仅是简单的三个字，陶寨德就知道自己的偷懒已经被发现，有些羞愧起来。

    （呜……对不起，我错了……）

    谜之声（嗯。错哪了？）

    陶寨德（错在想要一味的提升力量，而不是开动脑子……因为乌龟真经的力量在于‘理解’，而不是‘勤加苦练’。）

    谜之声（亏你还记得住这个根本点。那么现在，告诉我，这些天来你有想到什么吗？）

    陶寨德（嗯……嗯……）

    谜之声（哼。）

    一声冷哼之后，谜之声就再次沉默，不再发话。

    虽然没有受到斥责，但是陶寨德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惹得另外一个自己生气了……嗯，原来自己惹自己生气是这样一种感觉啊？小邪儿她们两个始终互相惹对方生气，也是这种感觉吗？

    想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陶寨德也知道，在这第六式的念力自己其实已经修炼到了顶峰。如果无法正确地去理解“堕幻”的意义，去理解“念力”的本质的话，那么自己也就止步于此，就算再怎么努力修炼也是毫无作用了。

    但是，但是……

    思考这东西……你不去刻意思考的话还好，有些时候，有些东西就会突然出乎意料地从你的脑子里面蹦出来。

    但如果你去刻意思考，那么脑袋瓜里面就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更别提陶寨德，这个自认为非常蠢笨，这一辈子的思考能力加起来恐怕都不及小邪儿一根手指头的天下第一大蠢货了。

    苦思冥想了片刻，陶寨德还是觉得自己的脑袋瓜里面只有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干脆地放弃，偷偷摸摸地呼唤了一声——

    （嗨？我？你在吗？）

    然后，等候……

    等候良久，谜之声并没有回答他。嗯嗯，没错，就算是另外一个自己，精神也是需要休息的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当下，陶寨德立刻链接旺财，想要再去和自己的乖女儿好好地聊聊天~~~就算不能聊天也没关系，只要能够看着她健康长大，那就好了嘛~~~

    然后，转灵咒发动。

    接下来……

    几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巨响，和那扑鼻而来的浓烈血腥气息，则是顷刻间，填满了陶寨德那长久都没有感受到任何感觉的大脑……

    轰————————————————！

    “救命啊——！救命——！”

    “求求你不要杀我！上仙……上仙饶命啊！”

    “不要！不要啊！哇哇哇！”

    “呜呜呜……爸爸，妈妈！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飞翔。

    凭借着旺财的双翼，在飞翔。

    纯白色的羽毛掠过半空，阳光照射在那羽毛之上，反射出耀眼而纯净的光芒。

    可是，在这纯白色的影子之下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却是让陶寨德那仅存的第六感一次性无法接受的事实。

    （这些……是怎么回事？）

    战场，杀戮。

    一批批看起来完全像是没有经受过训练的仙人正在快速地向后逃跑。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那些杀掉自己的天香国仙人，所展开的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的掩杀。

    这不是战争。

    这，只是一场毫无原则，毫无意义的屠杀而已。

    “啸————————————！！！”

    身为猛禽的旺财盘旋在半空，对于下方的这场屠杀显得很感兴趣。

    这是理所当然的，就算它还残留着些许前世的记忆，但是现在，它更加是一只猛禽。

    身为在自然环境中整日为食物而发愁的猛禽，怎么可能会放过鲜血和腐肉的滋味呢？

    凭借着旺财的那双鹰眼，陶寨德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下面那些一个个倒在地上死亡的中原仙人……同时，他也能够感受到旺财的念头。只等到战争结束，就飞下去大快朵颐，饱餐一顿。

    吃人肉？

    吃死去的中原仙界之人的肉？

    对此，陶寨德并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他也清楚，旺财这么做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怪旺财现在正是这么想着，这么看着。甚至于，看着下面那些死去的尸体，陶寨德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也就只有“他们的尸体被野兽吃了，也算是照顾此地的兽群”这种念头而已。

    只是……他无法理解。

    他无法理解，这些中原仙人究竟算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体内虽然有念力，但是综合实力却远远不如一个正规门派的入门弟子。

    他们根本就不会仙法，也不会咒文。只不过是把那些念力当成提升体质的东西，在那里四处乱窜而已。只不过这么些微的体质提升，对于天香人来说简直就和凡人没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飞在半空，陶寨德的心情反而渐渐地开始冷静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看着那些中原仙人被屠杀，原本应该或多或少感觉到些许愤怒的他，现在却是觉得十分的冷静，也是十分的淡定。

    他觉得，自己的情绪似乎没有了任何的起伏。

    就好像眼前出现的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无趣的连环画册一样，缓缓地，毫无真实感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些，都是假的吗？

    当然不可能。

    可即便知道这些都是真实的，他却还是无法产生些许的愤怒感和紧张感。

    有的，就只有那一抹浅浅的怜悯，与一声淡淡的叹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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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领悟？但，这却不是所想要的领悟

﻿    “（天香语）哈哈哈！给老子过来！”

    飞到一排树干围城的小空洞上方，旺财拍打翅膀，停在了一根树枝上，看着那树木围成的空洞里面的模样。

    透过鹰眼，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个光头的天香人正压在一个中原女子的身上。

    那个女子，正是前几天在大会上，服下浑天散后在所有仙人面前被强行硬逼成仙人的那名女子。

    这个女孩大哭着，痛苦着，哀求着。

    在被这个光头天香人肆虐蹂躏的时候，她的双眼中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无助与绝望。

    或许……她看到了旺财？

    看到了这只听在树枝之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雪鸮？

    她伸出那柔弱无助的手臂，向着雪鸮探了过去。只可惜，还没有等完全伸直，这只手臂就被那个秃头天香人给完全压下去，再也抬不起来了。

    “救……救……我……”

    求救的呼声，从她的嘴里发出。

    顺着旺财的耳朵，传进了陶寨德的脑海之中。

    可是，对于这样的一个呼救之声……

    （………………对不起。）

    陶寨德唯一能够回应的，就只有那一声无言的叹息，与道歉。

    咔擦！

    女子的脖子被折断，魂归黄泉。只希望煌罗大人让她的下一世不要再死的那么痛苦吧。

    之后，那个秃头天香人弹跳而起，从雪鸮的面前直接跃出空洞！旺财也似乎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再次振翅而起！

    “（天香语）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是只畜生而已。”

    那秃头天香人留下这么一句后，再次冲向前线，搜捕更多的中原女人去了，转眼间，就隐蔽在了那密密麻麻的森林之中。

    雪鸮飞上天空，望着那在远处缓缓后退的正规仙人部队。

    旺财飞了过去，看着这些仙人缓缓后撤，留下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凡仙在那里被摧残致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种……淡淡的，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更没有想要大声呵斥的**。却只有这股淡淡的哀伤的感觉从心底内涌出。为什么……看着这些仙人的撤退，看着中原仙界的冷血，自己反而会有这种感觉呢？

    陶寨德不明白。

    即便是当他看到广寒宫正在围攻那名持剑的女天香人，想要从其身上取下几滴血的时候，他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担忧。

    是的，看到欠债几次出入险境，他觉得自己的心并没有太多的担忧与害怕。反而，还是处在那种淡漠的情绪之中。

    这种情绪究竟是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他停留在那树干上，看着下方的战斗之时，脑海中回荡的，却还是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就人族来说，这种事情很正常。”

    突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旺财连忙回过头，只见一个三十多岁，却穿着一身女装，浑身上下显得十分不搭调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它的身旁。

    这一出现让旺财吓了一跳，连忙想要飞走。可它还不等完全张开翅膀，这个男人突然翘起兰花指一扬，旺财那原本想要张开的胳膊却是立刻垂了下来，仿佛灌了千斤的铅块一扬，根本就抬不起来。

    “人族之间纷纷扰扰，自相残杀，强者欺凌弱者，这已经成为了人族的一种生存手段。呵呵，对于你们这些动物来说，可能无法理解这种群聚在一起然后展开大规模屠杀的行径有多少的意义吧。”

    陶寨德认出来了，这个男人正是那个玄修教的封魔十一人之一的不由人！

    此刻，这个娘娘腔翘着自己的兰花指，一脸微笑地看着下面正在苦战的广寒宫众人，眼睛落在了那个欠债的身上，看着她咬紧牙关，努力战斗的模样，更是钦佩地点了点头——

    “同样的，人族之间的战斗充满了你们这些动物所不能想象的各种意义。而且，充满了你们动物们所不能想象的‘智慧’。你如果没有人族的‘智慧’的话，就算在这里看多长时间，也不可能学会其中的万一的哟~~~可爱的小鸟儿~~~~”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不由人。

    他依然如同以往见过的那样，翘着兰花指，双眼更是极其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一直到远处的天空中突然窜出一道长虹，一个人御剑而行，快速地向着这边的战场飞来的时候，不由人才算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指。

    “人生在世，真是半点不由人。中原仙人不由人做主，魔国之人不由人做主，整个世界中的所有全都不由人做主。如此说来，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可以由人做主的呢？”

    顷刻间，旺财感觉到自己翅膀上的重量消失，立刻拍动翅膀打算飞起。与此同时，不由人的眼角也是瞥了一眼那正在飞起的旺财，最后，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如果以后有缘，再见吧。不过，至少你已经永远从我所想要杀之人的名单上排除了。”

    伴随着雪鸮张开翅膀飞上天空，不由人配合着那赶到的笑逍遥一起从天而降，冲向那正要对欠债下手的女天香人……

    之后的事情，陶寨德就不知道了。

    他中断了连接，重新回到这个黑暗，而丧失五感的世界之中。

    他的心还没有恢复……脑海中的疯狂还在纠缠，却不能带给他任何的思绪也想法。

    这样的疯狂与刺激反而让他的思考变得宁静，让他的心变得无比的安详。

    回忆着刚才的所见所闻，他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有些理解了念力这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是……

    （我，你在吗？我有问题想要问问你。）

    谜之声（………………休息够了吗？说吧，什么问题。）

    陶寨德（之前，我曾经疑惑龙九霄的做法比我更加优秀，所以，我丧失了继续修炼的根本动力，不知道继续修炼下去究竟有什么意义。）

    谜之声（没错。）

    陶寨德（不过现在，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虽然我觉得我知道了些什么，但我总觉的，这样的答案好像太过于残酷，太过于……不近人情了。）

    谜之声（人情？……呵呵呵，原来如此。啊，对于你这个‘人族’来说，果然，还是要讲究‘人情’这种东西啊。）

    陶寨德（对不起……我之前还以为，我是真的很坏很坏，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以前的我实在是太过小儿科了。所谓的坏……所谓的坏到了极致，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而所谓的堕幻……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却从心底里不想去相信这种事情。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总好像要把我从‘人族’这个身份剥离了一般。）

    谜之声（这很正常。因为你所修炼的，本来就不是给人族修炼的仙法。修炼非人族的仙法还希望能够永远保持人族的本性，你这种想法本来就是有问题的。）

    陶寨德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这一点。我觉得……也许我还有其他的领悟方法？也许天下无凡这种事情，还可以有其他的方案？比如我的女儿……比如广寒宫，他们刚才就在做那些天下无凡的龙九霄所不会做的事情。）

    谜之声（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你能不能够学会第六式堕幻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学成也好，学不会也罢，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与收益。既然你这么认为，我也不会阻止你。毕竟，这是‘思考’，是‘理解’。而不是强迫你去‘学习’，去‘模仿’。）

    陶寨德（…………对不起……我。）

    谜之声（…………………………）

    之后，谜之声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至少，在接下来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陶寨德，都没有能够再次听到那个在脑海中回荡的声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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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归心

﻿    另外的方法……是什么？

    在这场漫长的沉默之中，陶寨德觉得自己必须想出一个“理由”来。一个哪怕自己并不是特别同意的“理由”，那也必须想出来。

    不然，自己就必须接受那个自己最不想要“领悟”的东西。

    “啸————————————！！！”

    （旺财，加油！让大伙儿都去救那些凡仙，去救他们！）

    白色的雪鸮掠过那燃烧着火焰的平原，在这刮着阴冷寒风，却显得如此燥热不堪的天空中飞翔。

    时不时，雪鸮长啸一声，抬起头，望着那边那座已经被湖水冻结的湖岸边，所展开的那场可怕的厮杀。

    （去救人啊！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你们这帮家伙死活就不打算去救人呢？喂！明兰！你有功夫在这里和女孩子厮混干脆给我去救人啊！我不记得教过你这么个只重女色不见困苦的无良徒弟啊！）

    伴随着陶寨德的大声喝骂，旺财也是不断拍打翅膀，奋力地朝着下面的慕容明兰伸出爪子不断抓，用喙部去啄，似乎是希望这个大徒弟能够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去冻结湖岸旁救人。

    只可惜，慕容明兰似乎并没有理解这位师父的良苦用心。他不断挥手驱赶着雪鸮，同时还显得十分苦恼。等到把雪鸮稍稍赶走之后，他就松了口气，拿着手中的火把开始继续去焚烧帐篷去了。

    （我说你们！你们身为广寒宫的人！为什么可以对那些凡人见死不救啊？！我可不记得教过你们这些家伙对凡人见死不救的道理啊！）

    “啸——————————！”

    雪鸮，在半空中徘徊，嘶鸣。

    可是不管它如何的鸣叫，在下面的广寒宫众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点点去营救的态度都没有。

    不仅仅是慕容明兰，还有秦月思，笑逍遥……甚至是连小欠债，这个女孩的脸上充满了冰冷，一点点也没有想要转过头去的意思。

    面对冰冻湖岸边传来的那一声声几乎已经弱的完全听不到的尖叫声，广寒宫众人唯一可以做的，也就只有一件事——

    转身，离开。

    翅膀，拍动起来。

    纯白色的翅膀下方倒映着的，是那火焰的残酷与煎熬。

    飞抵那冰冻湖面之上时，陶寨德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那已经差不多杀完的凡仙们的尸体。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肢体断裂也许还只是算是好的，更有一些甚至是被直接轰成了烂泥，瘫在地上一糊一糊，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肉，什么是内脏了。

    而那些天香人，却没有一点点经历过一场战斗的表情。

    他们就如同刚刚清扫过了一个庭院，将一些落叶垃圾扫除干净般，嬉笑着回到了这个冰冻湖面之上。

    之后，法阵开始在这湖面之上泛出金色的光芒。原本冻结的湖水也在那深蓝色的液体的搅动下迅速融化，重新化为宁静而又雄厚的水面。随着天空中的雨水缓缓飘落，整个湖面上，宛如闪烁星辰……

    链接，中断。

    重新回归黑暗的陶寨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没有再去说话，脑袋里面的思考也变得不再那么明显。

    原本被剥夺五感，所以第六感十分活跃，甚至是有些显得跳动的他，现在却像是就连这个唯一的感觉也已经被剥夺了一般，成为了一个一动不动的木偶，呆呆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精神。

    持续，持续……

    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没有人知道。

    只是，他再也没有去联系旺财。原本每天一次的联系，在这个就像是完全中断放弃了一般。

    冥狱之中，那最深处的九十九层。

    在这完全隔绝任何人类，甚至连任何一点点的灵魂都别想要从这片虚空中逃走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陷入沉默，陷入那绝对前无古人的沉思。

    之后……

    （有些时候，我是真的很不希望能够承认这些。）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陶寨德终于再次进行了那犹如对话一般的思考。

    （但是，“我”，我现在必须要承认，对于念力的本质，如果仅仅局限于一个人类的思想上来思考的话，那我可能这辈子都思考不出来了。）

    那隔了许久的声音，此刻也是终于再次从他的心灵深处传了出来（人族，不过是这个世界中最不重要的一份子而已。你们人族可能自以为很重要，但实际上，你们往往是最不被这个世界所需要的那一部分。而你们这些最不重要的身份从自身出发所进行的思考，怎么可能考虑得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陶寨德，笑了。

    他笑得很尴尬，也笑的很无奈。

    这种完全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在这一刻终于领悟出了一个道理（我们人族，其实真的很弱呢。）

    迷之声（呵，明白了吗？明白了的话，那么就来继续修炼吧。堕幻可没有容易到让你一旦领悟就立刻实力突飞猛进的地步。你需要学习更多更多的东西，在今后的百年之中，我会好好地把这些东西教给你，你要好好记住了。）

    陶寨德一愣，随即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迷之声（……你，似乎显得很犹豫？）

    陶寨德在心中点了点头（嗯，不仅仅是犹豫的问题啦。其实……“我”啊，我想回去了。）

    迷之声（……………………）

    陶寨德（回人世间，回去，帮帮我的女儿。她们现在正在和一些非常强大的敌人作战，原本，我还以为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待上一百年，然后学完所有的乌龟真经呢。但是……嘿嘿嘿，我知道也许你会嘲笑我，但是，我现在还真的只是一个人类，还没有办法领悟到那么高的境界，将我的女儿也堪称和一块石头，一杯水一样的念力组合体，毫不放在心上呢。）

    说到这里，陶寨德也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摊牌了。

    不仅仅是摊牌，而且还已经完全放弃了继续学习，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没用的逃课生了。

    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个自己是不是会生气呢？

    迷之声（是吗？嗯，的确，就算你的身体恢复了，但是现在的你，依然还只是一个人类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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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五感回归

﻿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生气语态，也没有什么太过严厉的呵斥。

    那个声音只是略显失望地放轻了声音，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人族，我现在已经了解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想要完全学完乌龟真经的全部仙法实在是有些太过操之过急。你还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办，有太多的牵挂在身上。这样的你，是不可能有决心完完全全地去改变这个世界的。）

    陶寨德沉默。

    迷之声（不过，我也相信你。你说你想要一个天下无仙的世界，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完全达到这一境地，但是你的决心我已经充分地感受到了。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嗯，再过一段时间。待得你今后有时间，再来学习第七式的时候，我们再来讨论讨论，你是否还有这份决心把。）

    听到迷之声这么说，陶寨德不由得有些伤感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个声音应该就是自己吧？自己怎么可能和自己分别呢？小邪儿倒是想，可也没有什么办法把她们两个分割开来。

    但是……

    此刻，陶寨德却是真的有一种感觉。一旦自己离开这里，恐怕，就真的会和这个“我”分别了。

    （我，谢谢你啊。虽然你这个人狂妄而又自大，十分的让人不爽，但是你真的很厉害呢。哈哈，你是我分裂出来的人格，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吧，你说你叫什么？）

    迷之声（名字？……呵呵，你这个人也算是奇葩了。在我这里待了一年半，竟然到现在才想到问我我叫什么名字？）

    陶寨德有些脸红，尴尬起来（嗯……我真的忘记问了嘛。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我也可以有个称呼，不用整天“我”啊“我”的叫你了。）

    迷之声呵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淡，也很轻松。宛如一位充满了智慧的老人对于一个好奇的孩子所闻出的童言无忌的问题，所展现出来的长者的慈爱笑容那般。

    也就是这个时候……

    （嗯？什么情况？那么快？！）

    陶寨德的脑海中，突然再次钻出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既不是他的也不是那个迷之声的，这个声音……

    （煌罗大人！！！）

    （嗯？我的妈呀！人族，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怎么？只不过一年多的时候就承受不住，想要去投胎转世了吗？亏我还给了你一百年的时间呢。）

    迷之声（煌罗，好久不见啊。）

    煌罗（谁啊？谁好久不见？我在黄泉里面谁没见过？千年的老妖怪也见过上千只了，谁啊？）

    迷之声（是我。怎么，太久时间没有见，连我的声音都忘了吗？）

    煌罗（………………？？？！！！这……这怎么可能？！这个小子……这个小子竟然真的……真的！！！）

    迷之声（哼，的确很令人意外。小痴教了他转灵咒。也是通过这个人族的转灵咒充当媒界，我才能够和你这么聊天呢。看起来，你这亿万年来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啊？整个黄泉都归你管，你过得可舒心啊？把一个死人复活后又杀掉，复活后又杀掉上百次，这游戏，可是玩的好啊？）

    煌罗（这个这个……唉！什么都别提啦！我错了，我错了行不哥！您也就不要和我纠结这些东西了！做弟弟的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不就是立刻把这小子给宰了嘛！您放心，我现在立刻就把他带回黄泉，然后立刻杀掉送他去转世投胎！）

    听到这里，陶寨德一下子被吓住了！是啊，在这里修炼的时间实在是过的太过无拘无束，让他一下子忘记这件事了！

    自己是死人，死人是不可能回到活人界的！因为自己一旦修炼完毕之后……

    这位黄泉之主，就会亲自来结果自己的性命！

    陶寨德（我……我忘记了！不对不对，我不是想要找死啊！我想要去帮忙，我想要重新复活啊！）

    但，轮不到他说更多废话，煌罗的声音已经直接闯进他的脑海（别那么多废话了，跟我走，跟我回去吧！那么哥哥啊，弟弟这就告辞了呀~~~！哈哈，哈哈~~~）

    陶寨德（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活得太过腻烦了所以才叫唤煌罗大人的呀！不是啊！不是啊~~~~！）

    多说无用，即便陶寨德现在浑身上下都感觉不到，但是他还是可以i想想，现在的煌罗应该是拖着自己正在快速离开这冥狱最深处吧？

    因为，就连那个迷之声的声音，现在也变得轻了很多很多——

    （人族，生死有命，回去好好想一想。想一想你的未来，想一想你的觉悟和领悟。你是否真的能够明白念力的本质？是否，真的下定决心，学习这完全不是给你们人族学习的至尊仙法？）

    （待得你想得更加清楚……或者，当你更加迷茫的时候，再来找我吧。如果，你能够找到我……）

    （找到我，擎天的话。）

    至此，迷之声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而之后，煌罗也不再和陶寨德说话。丧失五感的他，开始再一次的陷入了那种根本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迷茫黑暗之中，默默地等待着……

    ……

    …………

    ………………

    “嗯，很好。来，张开眼睛试试。”

    声音，传进耳朵。

    ………………传进耳朵？？？

    陶寨德一愣，几乎是本能地张开眼。

    刹那间，光线进入他的双眼，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再一次地浮现在了他的双眼之前。

    这里，正是重塑自己身体的炼彩地狱。那轻轻摇摆的莲花依然散发着死亡的清香。浸没身体的恨水如同在和自己的肌肤进行呼吸一般，时而渗入皮肤，时而从皮肤中溢出。

    当下，陶寨德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用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哟！我会感觉疼呢！……我还会说话了？我还会说话啦！！！”

    “别大惊小怪的，好像你这辈子第一次来这里似的。”

    煌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大约五十几只蚁蛳正围着他站成一圈，俨然是一副对自己少见多怪的表情。

    陶寨德站起身来，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体，确认身体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才松了一口，之后，开始哈哈哈地狂跳起来。

    “我恢复视觉啦！我闻得到味道啦！我能够听到声音啦！哇哈哈哈哈！好开心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

    看到陶寨德在炼彩地狱中仿佛一个疯子一般的狂跑，煌罗不由得大喝一声：“喂！是不是真的想要立刻死掉啊？！不准乱跑！”

    被煌罗这么一训，陶寨德连忙跑了过来，在那些蚁蛳面前站好，毕恭毕敬地。

    煌罗瞄了一眼陶寨德，冷哼一声，大声道：“人族啊，按照之前说的，我是把你扔到下面去修炼的。说实话，我真的没想过你竟然真的能够和四哥进行沟通。嗯嗯，这一点，的确是让我始料不及。以后我也去九十九层用用转灵咒，看看能不能和四哥说话。……你干嘛？”

    陶寨德举起手，一脸茫然地说道：“那个……请问，您四哥是谁啊？我只是和我的精神分裂的另外一个自己说话而已啊？难道我就是煌罗大人的哥哥的转世？”

    那一瞬间，全体煌罗全都站在当场，纹丝不动。

    而陶寨德则是愣着，思考自己的发言。大概这么想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给我鬼叫鬼嚷了！你能偶连续一年多都没有发现我还真的是挺佩服你的！现在，把你的惊讶和所有的疑问全都埋在心里，不准说！否则，我现在就扭断你的脖子！”

    当下，陶寨德连忙把所有的话全都塞进肚子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安静下来之后，煌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虫子来回踱步，沉默良久之后，其中一只抬起螯角道：“人族，你……想要复活，重新回到人世吗？”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

    煌罗接着道：“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死人是不能复活的吧？换句话说，你没有复活的资格。除非，你能够击败我，让我这个黄泉根本就留不住你。这一点，你有自信吗？”

    击败至尊先贤？

    陶寨德觉得，自己就算再笨，应该也不会想到这一面上去吧。毕竟，自己才只不过学会了第六式的一点点皮毛而已。凭着这点皮毛就想要挑战至尊先贤？怎么可能？

    “我不和你打，因为我肯定打不过你的。煌罗大人，你很厉害，非常厉害。”

    得到陶寨德赞美，煌罗似乎又有些得意起来，抬起螯角晃了晃，满意地道：“嗯嗯嗯~~~我很厉害，我当然很厉害啦！哈哈哈！咳嗯，好！人族，你的确是非常厉害。实话实说吧，既然四哥对你厚爱有加，认为你可能有某种我们都不知道的‘资格’，那么我硬是杀掉你，可能也真的是暴敛天物了。但是，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呢？能够让四哥都肯传授你仙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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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两个承诺

﻿    陶寨德不知道煌罗现在这些话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还是觉得不想让自己复活吗？

    煌罗转过螯角，看了一眼陶寨德。看到他那张显得有些紧张的脸之后，这只虫子不由得重重哼了一声，说道：“人类，你不用这么拘束。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遍了，我给你这个身体的目的是让你能够向我展示四哥的力量给我看。毕竟乌龟真经的后面几式完全看不懂，我想了解了解。然后，我就会杀掉你，这是早就已经说明的事情。”

    陶寨德也不敢搭话，而是继续杵在原地，看着这些蚁蛳们。

    “不过……我刚才也说了，现在就这样杀掉你，好像有些太过暴殄天物。嗯嗯，你算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一个很特殊的灵魂。如果就这样死掉陷入轮回的话，也不知道下一次再遇到你这样的人到底要花多少时间了。”

    至此，陶寨德终于察觉到了一点点的希望，试探性地说道：“那么……煌罗大人？您的意思是，不会杀我喽？”

    煌罗：“哼，你说可能吗？死人就是死人，岂有不再回收之礼？”

    说完，煌罗们转身，其中两只走到陶寨德的身后，推着他一起走。

    一边走在那过道上，旁边的煌罗一边说道：“我会让你回到那人世间去。不过，你是个死人，我不能就这样让你轻轻松松地复活。所以，相比起其他死人来，你如果回去，我会给你一些期限。”

    陶寨德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明白这里面是什么意思。不过接下俩煌罗的话，就让“期限”这个意思十分的明了了。

    “我只会给你九十九年的时间。换言之，你只能再用这个身体使用九十九年！嘿嘿嘿，怎么样？害怕了吧？你只有九十九年的命可以活了。知道自己的死期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心情非常的不爽？是不是非常的害怕？哈哈哈哈哈哈！！！”

    嗯……这个时候应该害怕吗？

    好吧，如果这个时候应该害怕的话……

    “哇！！！我……我只有九十九年可以活了吗？我知道自己的死期了！哇啊啊啊啊————！！！”

    陶寨德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害怕对不对？反正就是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叫就行了吧？

    不过，前面的煌罗倒是显得很对胃口，螯角不停地甩来甩去，似乎对陶寨德的害怕之声真的感觉十分的欣慰。

    “嘿嘿嘿，知道害怕就好，知道害怕就对了！等到九十九年的时间一到，不管你当时在干什么，我都会立刻把你的命给扣下来！你就最好希望你能够在这九十九年的时间里面变得无比强大，变得能够和我一较高下吧！”

    看着这样的煌罗，陶寨德的眼珠子稍稍转了转后，有些木讷地说道：“煌罗大人，您还是希望能够在一百年里面，让我把所有的乌龟真经都使给你看一遍对吧？”

    “废话少说！我们走！”

    煌罗没有做任何太多的解释，几乎是生拉硬拽地把陶寨德拖向一条一路向上的溶洞通道。伴随着两边那些光怪陆离的钟乳石与石笋，不消片刻，陶寨德就来到了溶洞的底部——一个散发着黑暗沥青一般的池水之前。

    陶寨德伸伸手抖抖脚，看起来所谓的重生，应该就是从这里跳下去吧？

    而旁边的煌罗看着这一池的沥青一般的东西，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转过来，望着陶寨德。

    “人族，在你重生之后，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同时，也希望你能够向我做出一个保证。”

    以往，煌罗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显得很严肃。不过这位至尊先贤的严肃和乌龟的严肃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所以对于这位至尊先贤，陶寨德虽然也尊敬，不过还是有些好玩一般的感觉。

    但是现在，煌罗的语气显得很严肃。

    不仅仅是严肃，还是非常的严肃。明明看不见脸，可是看到这只蚁蛳的模样，陶寨德不由得肃然起敬，在其面前笔挺地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其一，你回到人世间之后，千万不能随随便便地展露实力。即便你展露实力，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强大。我不知道现在的你究竟是处在一种怎样的境界之中，但是我希望，你回到人世间后与人动手，最好依然能够保持‘险胜’的姿态。”

    陶寨德的眉毛扬了杨，想了想后道：“嗯……这个的意思是，我不能一下子就用出全力，需要先被别人暴打一顿之后才能打赢吗？”

    煌罗晃了晃自己的前肢：“你可以这么理解，只要绝对不让人看出你的实力突飞猛进，让人觉得你每次胜利都显得狼狈万分，险象环生才能胜利，就可以了。”

    陶寨德憋着嘴，不敢说话。

    煌罗似乎很满意此刻陶寨德的这种安心听讲的态度，继续说道：“此外，我要你答应的第二个保证，就是你要答应我，这一生一世，都不能告诉任何人……不，任何生命体……不，任何灵魂。不管是活着的灵魂还是死了的灵魂，你都不能告诉对方，你是死而复生之人。你在黄泉中走过一回，并且再次回归世间。”

    至此，陶寨德依然是憋着话，不敢开口。

    煌罗瞥了他一眼，说道：“好了，你可以问了。不过嘛～～～我基本上也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陶寨德：“我能够吃饭吗？！”

    煌罗：“嗯嗯嗯，没错，你果然是要问这个问题啊～～～那我就来回到你为什么我要你做出这两个保开什么玩笑！什么叫做你可不可以吃饭？！你是怎么想到这个问题上来的？！”

    陶寨德眉毛一扬，十分诚恳地说道：“哎呀，煌罗大人您刚才让我认真严肃，我不小心就开了个小差。是这样的嘛，您看，我这个身体应该算是活着了吧？可是这一年多来我竟然没有任何想要吃饭或是拉屎拉尿的念头啊。这样的话，我还可以吃饭吗？”

    煌罗愣在当场，片刻之后他才道：“你刚才就是在想这些问题吗？”

    陶寨德用力点头，十分肯定地道：“是的！”

    啪地一声，煌罗的螯角再一次地顶住了陶寨德的肚子，那种“半死不活”的感觉，瞬间再一次地侵入他的脑海……

    ……

    …………

    ………………

    “我明白了，我记住了，煌罗大人伟大光明，煌罗大人聪明绝世，煌罗大人的教诲我终生不忘，终生不忘。”

    半个小时后，陶寨德就跪在这里，一脸乌青地在这里反反复复地背诵这么几句话。那念诵的，简直就如同某种咒语一样。

    煌罗依然哼了一下：“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要你做出这两个保证了吗？”

    陶寨德似乎是怕了似的用力点头，大声说道：“是的，煌罗大人，我不明白，我不知道。愚蠢的我什么都不清楚，请伟大的煌罗大人教导。”

    这下，这只虫子才算是满意。他哼哼笑了笑，随后重新回归严肃的态度：“让你答应这两件事，其实也算是保护了这个世界。”

    “生死有命，命，只有一条。自古以来，凡是有生命之物必定会有灭亡之时。这是万物不变的轮回之理，是绝对不会变更的规则。”

    “正因为有死亡，所以生命才会感到畏惧。正因为有死亡，活着的生命才互相要更加好地活着，充分享受生命所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陶寨德睁大眼睛认真听讲，煌罗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真的在认真听还是又在开小差，立刻抬起螯角……嗯，不错，他怕了，看来的确在认真听。

    陶寨德：“那么……煌罗大人，如果说，我违背了这两个承诺的话，我会怎么样？”

    煌罗摇摇头：“你不会怎么样。对你个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陶寨德皱起眉头：“那么……会怎么样呢？”

    煌罗后退一步，转过身，所有的蚁蛳全都看着下面那个黑色的沥青湖，缓缓道：“会让你们这些拥有智慧的人族，再也不惧怕死亡而已。”

    “一旦，你们知道了死后的世界确实存在。一旦，你们知道你们中有一个人曾经死而复生，那么，死亡对于生命的警告与恐怖，就会彻彻底底地荡然无存。”

    “没有了死亡作为威胁，你们人族最后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呢？我难以想象。而如果你们人族知道了你不仅可以死而复生，而且还在死而复生之后实力大涨的话，那么黄泉，恐怕就会变成一个那些意图变强的人族争先恐后都想要来这里的地方吧。”

    “活着的人将会再也不重视自己的生命，他们就不会再想要好好活着。那些想要变得更强的人也会更加愿意死一次来我这里逛一圈，想要碰碰运气。”

    “如此一来，元始仙所创造的世界规则就会被彻底改写。没有了死亡作为最后的结局的世界，那些生命不再努力苟活的世界，最后，就只会造成整个世界全都迎来死亡，这个世界也会彻彻底底地沦为一个再也没有任何生命能够生存的恶劣地方。这一点，你明白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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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重生

﻿    陶寨德低下头，仔细思考煌罗话语中的意思。

    如果没有了对死亡的畏惧，那么就会步入死亡……吗？

    “现在，我也不期望你的脑袋能够准确无误地理解这句话究竟有怎样的意思。但我只希望你能够牢记我的两个要求。一，不能太过凸显你的实力。二，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你死而复生。这样的要求，可以办到吗？”

    沉默片刻之后，陶寨德终于用力地点了点头，回答出了两个最为斩钉截铁的字——

    “可以！”

    “很好。”

    煌罗让开了陶寨德前方的道路，让他能够直面这些沥青湖面——

    “现在，回去吧。回去你所熟悉的世界。同时不要忘了，你只有短短的九十九年的寿命可以活了。好好享受你这得来不易的短暂生命吧，人族！”

    噗通——

    ……

    …………

    ………………

    重获新生的感觉，是怎样的？

    在穿过那沥青湖的时候，陶寨德实在是不知道这应该怎么表达。

    那些粘稠厚厚的黑色流质物覆盖着他的全身，将他包容，吞噬，拉入那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的深深湖底。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眼前出现的，就只是一座静怡的小树林。而他，也是浑身光溜溜地躺在这个小小的树林之中，看着那穿透树叶的阳光，略显毒辣地照在自己的身上。

    “我……活了？”

    陶寨德再次伸出手，感受着自己的四肢。

    手掌有感觉……脚也有感觉。

    用手狠狠地捏一下，还会感觉痛。

    站起来，看着四周，眼前出现的所有一切都充满了生的气息。不像是黄泉那般的阴暗潮湿，那些在树丛之间飞舞的白粉蝶更是在告诉他，这里，已经是人世。

    “该不会……我只是做了个梦吧？一个显得有些长，又有些夸张的梦？”

    回想死掉之后的这段经历，陶寨德开始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不过，当他张开自己的手掌，稍稍尝试酝酿了一下堕幻的力量之时……

    呼——————————！！！

    狂风，开始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开始飞舞。

    空气中的念力轻轻松松地就被他的念力所带动，开始在这个森林中游走！

    而且，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陶寨德就感觉这里的念力已经开始超过落霞镇！那些花草树木更是开始在这些念力的肆虐下动弹不得，眼看，这一片小小的树林就要被直接撕裂！

    “啊！不好！”

    一直到现在，陶寨德才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已经变成怎样存在的他，才想到立刻收拾起自己的力量，停下心法。

    在冥狱的时候五感尽失，他可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身体所牵扯的力量竟然会那么大！只不过稍稍动一下就那么强悍。而在冥狱的时候，自己可是好几次撒了欢似得疯狂牵动念力引动念力风暴。在这样的情况下，乌龟依然能够安然无祥地在自己的身旁看着自己……

    哈哈哈……对于至尊先贤来说，自己弄起来的所谓的风暴，恐怕真的是连微风拂面都称不上吧？

    “嗯，算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复活了！”

    陶寨德捏了捏拳头，同时目光下移，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略微停顿之后，他抬起手，手掌上轻轻巧巧地凝聚起念力球，这个念力球环绕着他的身体绕了一圈之后，贴上他的身体，化为一件衣服。

    “嗯………………”

    陶寨德依然低着头。

    因为，他身上穿着的这条衣服裤子，现在是完全透明的。

    “啊……原来，我的念体已经没有了呀。”

    重新抬起手，注灵念力球再次在掌心中浮现。不过，和以前的雪球不一样，此时此刻，掌心中的念力球就是一个几乎透明的念力球。强大的念力在其中环绕纠缠，但……却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冷。

    “霜寒念体在以前的身体里面……那么现在这个身体的念体是什么呢？……呵呵，说不定什么都没有吧？这个身体根本就不是自然创造出来的，除了可以容纳大量的念力之外，可能压根就没有念体吧。”

    手一松，念力球散去。稍稍一呼气，身上的衣服也是随之散乱。

    陶寨德闭上眼，沉默……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静静等待。

    “啸——————！！！”

    大约半天的时间，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声长啸！那雪白的身影从天空中掠过，待的看到陶寨德之后，那只大鸟一下子显得无比兴奋！连爪子上抓的衣服都不顾了，直接就朝着陶寨德扑来！

    “哈哈哈！旺财旺财，好旺财！哈哈哈哈~~~~~！”

    “啾啾啾~~~~！啾啾啾~~~~！”

    现在的旺财身体已经显得很壮硕了，双翼张开更是可以达到四米多宽。这样的一只大鸟肆无忌惮地往陶寨德身上扑来，不断地用喙啄陶寨德的脸，努力伸出舌头在它的脸上舔阿舔。

    如果换做普通的身体的话，现在一定被这只大鸟的爪子和喙给弄伤了吧。

    陶寨德抱着旺财，尽情拥抱了一番。

    这种从冥府之中带出来的友谊感觉还真的是非常的棒呢！

    “好旺财，现在才能够仔细看看你呢！你真的长得好壮实，真的变成了一只强大的雪鸮了呢！”

    “啸————————！”

    陶寨德哈哈笑笑，好不容易才和旺财互相亲热完毕。之后，他取过旺财拿来的衣服穿戴好，随即道：“旺财，你知道我女儿她们人在哪吗？上一次转灵咒链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们说下一次战斗就是决战了。”

    旺财拍打着翅膀，一副想要再次起飞的模样。不过，这只雪鸮也是同样回过头看了看陶寨德，显得有些犹豫。

    这是当然的啦，毕竟陶寨德不会飞，速度自然不可能赶得上这只大雪鸮。

    “嗯……有了！旺财，稍稍不要动哦！”

    陶寨德笑了笑，站在旺财身旁，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背脊。旺财也不知道这个朋友想干嘛，也只是在原地站着。

    片刻之后……

    “嗯，好了。”

    “啾？”

    陶寨德松开手，后退两步。还不等旺财看看到底哪里好了的时候……

    它的身体，突然开始壮大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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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回归

﻿    “啸——————！”

    不消片刻，雪鸮的身体开始剧烈扩张。翅膀，爪子，身躯，头部……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都像是被比例放大一般！

    不，比例放大可能不是很准确，应该说，它的翅膀变得更大，更加宽阔！待的这种变化停止之时，它的翅膀张开，竟然直接变成了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宽度。

    毫无疑问，现在的这只雪鸮，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和一般的鸟儿完全不同的“庞然巨兽”！别说是猛禽了，估计这样的身形直接被人认为是妖兽也完全没问题了吧？

    “啸？”

    巨大的雪鸮低下头，看着现在几乎只有自己的爪子般大小的陶寨德，发出一声尖啸。

    陶寨德则是笑了笑，说道：“别那么惊讶嘛，这本来就是注灵的一部分力量而已。现在，我只不过是更加准确地运用而已。”

    他的脚一抬，轻轻跳上雪鸮的背脊，伸出手按住它的背部。

    雪鸮长啸一声，立刻张开翅膀拍动起来。

    巨大的翅膀煽动，卷起的狂风丝毫都不亚于刚才陶寨德那轻轻发动念力所激发的力量。随着翅膀拍动，旺财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上天空，带着陶寨德在半空中转了一圈之后，直接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

    …………

    ………………

    雪鸮，破风。

    飞翔在天空之中的旺财，其速度恐怕不会弱于任何一只正常的猛禽。

    巨大的翅膀撕开空气，带动着那庞大的力量向着前方冲刺。

    就连天空中的云朵也因为这只雪鸮的力量而避让，卷曲，环绕着它的身后，成为一团团的螺旋。

    陶寨德按着雪鸮的背脊，目光直视前方。

    现在，他能够感受到……能够感受到远处传来的那股强大的念力。

    也能够感受到那个地方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

    闭上眼，陶寨德甚至能够看见那片充满了战斗与厮杀，遍地都是爆炸与毁灭的战场。

    “欠债……你也在那个地方吗？等着我……等着爸爸……现在，爸爸来了。”

    “啸——————————！！！”

    伴随着这一声尖啸，陶寨德略微直起身，眼看，就能看到地平线那边的乌云。

    很浓的乌云，浓的，简直如同泼了墨水一般。

    越是靠近，就越是能够看到那片乌云之下已经完全被黑暗渲染的暴雨。

    雨水，噼噼啪啪。

    如同自己死去的那一天一样。

    不过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

    但是正如煌罗大人所言，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那么幸运死而复活。除了自己之外，可能整个不名无姓世界都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了。

    所以……

    “欠债……”

    啪擦————！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从陶寨德的身旁穿过，直接落入下方的森林之中。

    森林之火在这片暴雨之中燃烧而起，而远处，那片暴雨聚集的地方，此刻也有一道惊雷轰落！

    “那是……湖？”

    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那边的一片湖泊。

    同时，也能够闻到空气中的那股森林焚烧的焦臭味。

    抬起身，那片已经被摧毁的湖岸已经毫无遮拦地出现在了陶寨德的眼前。数之不尽的仙法咒文从湖面的中央升起，混合着那些暴雨，落向湖四周的那些小舟之上，屠杀无数的仙人。

    “嗯？转灵咒！”

    心念一动，那个从未在陶寨德面前正常浮现过的转灵咒符咒瞬间成型。陶寨德的意识与脚下的旺财链接，凭借旺财的鹰眼，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个冲向天香人的小小身体！

    欠债。

    这个女孩想要救小邪儿，但是却被轻轻松松地击飞，撞在一艘小舟之上。随后，另外一个天香人就将她抓起，如同倒提一只待宰的小鸡一样滴提着。

    链接，中断。

    但，欠债那副鼻青脸肿，满脸鲜血的绝望模样，却是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了陶寨德的双眼之中。

    他不再笑了。

    原本答应煌罗要尽量克制的念力，也是在这一刻不经意地散发出来，卷动着。

    然后，待的雪鸮终于飞过那湖泊上空之时……

    （现在的我，没有念体。）

    一跃而下的陶寨德，撕破那同样坠落的暴雨与惊雷，向着下方的湖面俯冲而去。

    （完全没有念体的话，要怎么进行攻击呢？）

    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穿过云层，如今，已经能够用肉眼十分清晰地看到下方那遍布伤痕的战场。

    （堕幻……所有的一切，皆为幻觉。同样的，所有的一切，皆为念力。）

    屏住呼吸，这个人就如同一滴没有任何声响的雨滴一样，自然而然地从天而降。

    （既然所有的一切皆为念力，而只要是念力，皆能注灵……）

    很快，他就已经看到了那个倒提着欠债的天香人的头顶，缓缓地，伸出手。

    （那，就让这些念力化为霜寒之气息，为我所用吧。）

    （而这世间所有之物皆为幻象，所有之事物本质皆为念力，不管是石头河流等死物，还是人类牲畜等活物。其本质皆为念力，而现在这些现象只不过皆是念力所展现出来的幻象。）

    （认清凡此种种，明了念力的本质，不让外物的幻象迷惑了自己的双眼，将世间万物一切皆视为同一物，都视为同一本相，并对此本相进行理解，进行认知。）

    （此式……即为乌龟真经第六式——堕.幻！）

    啪擦擦擦擦——————————！！！

    ……

    …………

    ………………

    寒冰，覆盖住了那个天香人的全身，同时存存碎裂。

    天空中的暴雨依然在下，噼噼啪啪，在这个已经快要失去生命泉水的湖面上继续拍打出点点的星光。

    所有人，都看着这里，目瞪口呆。

    不仅仅是所有的天香人，还有所有在这里还活着的中原仙人。

    这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注定死在这里的中原仙界人看着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就让一个天香人轻轻巧巧地丧命。也看着他，在被十几名天香人注视着的时候，依然胆敢背对着他们，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女儿……

    “他是……广寒……宫……主？”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那个踩踏在水面浮冰上的人，几乎不敢相信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广寒宫主？这……怎么可能？”

    “广寒宫主不是……死了吗？”

    “那真的是广寒宫主……真的是！”

    “没有错……没有错！我见过他……我见过他！他的确是广寒宫主！”

    “不会吧？广寒宫主……广寒宫主！！！”

    湖岸四周，湖面之上，还有将近五千多人活着。

    他们窃窃私语，他们纷纷讲述着这个几乎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实！

    在他们的视线所集中地地方，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毫无疑问，的的确确！正是……

    “爸……爸……？”

    抱着女儿，陶寨德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十分熟悉的温柔微笑：“丫头，两年不见，你长大了。”

    “师父！小心啊！”

    旁边的湖岸上，慕容明兰来不及惊讶，只能先一步叫了出来。随着这一声叫嚷，一名天香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背后，那抬起的拳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向着他的背脊轰去！

    拳头，击中陶寨德的身体。

    但下一刻，这个身体却是化为水花，四溅。

    “（天香语）什么？！”

    这名天香人一愣神，拳头落入湖中，砸出一个滔天巨浪！待的他回过头四处寻找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突然出现的蛮人已经出现在湖岸边了。

    陶寨德站在慕容明兰的面前，将怀中的欠债递了出去，脸上依然带着微笑：“明兰，照顾好我女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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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堕幻的力量

﻿    慕容明兰连忙接过欠债，但一样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陶寨德，惊讶道：“师父？您……您不是……真的是您吗？”

    陶寨德点了点头，随后他转过头，望着湖面中央那十一个天香人，声音略显低沉：“有什么话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还有些收尾的工作要做。”

    说完，陶寨德直接迈开脚步，朝着湖面上走去。在后面的慕容明兰现在只能是张着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十一个天香人，此外，还有一个正在照顾那些施法者的天香人。陶寨德朝着那个正在照顾施法者的天香人望了一眼，而那个天香人现在也正看向这边，视线交错，那个天香人很明显地惊讶了一下。

    独拳，他曾经亲手撕碎了陶寨德的身体。所以此时此刻看到陶寨德，他恐怕是最最惊讶的人了吧。

    不过现在，陶寨德却没有时间去管独拳。

    他缓步走到湖水中央，望着作为领头者的豚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喂，杀够了，也打够了吧？现在，能够请你们撤退吗？综合来说，我还是希望能够停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能够请你们回到翠胧烟屏的另外一边，然后重新开启屏障，让我们再也不要互相往来吗？”

    豚毒略微昂起头，嘴角一抽：“（天香语）喂，这个蛮人在说什么？是不是在挑衅我们？”

    旁边的天香人摇摇头，说道：“（天香语）应该是吧，除了在挑衅我们之外，不做他想了。不过，这个人好像还挺有名的？一出现，那些蛮人就有些鼓舞士气的样子。”

    豚毒再次哼了一声，高抬着头，用极尽轻蔑的眼神看着陶寨德，说道：“（天香语）别那么快干掉他，让这些蛮人知道，敢和我们天香国作对，究竟是怎样的下场。”

    旁边的天香人点了点头，冲着距离陶寨德最近的一个天香人使了个眼色，那天香人嘿嘿冷笑一声，缓步，走到陶寨德的背后。

    “（天香语）蛮人，看起来，你不会死的太快了呢。我要把你的骨头全都捏碎，然后再让你品尝一下浑身肌肤全都被撕裂的感觉！”

    话音落下，那天香人立刻冲着陶寨德的脖子伸出手……

    “爸爸小心啊！”

    在湖岸边的欠债紧张地叫了起来！一听到这个声音，陶寨德身子一晃，瞬间转身……

    “呜哇！”

    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也没有人看见他的速度。

    所有在场的人都只知道，当眼前的画面再一次陷入停顿的时候，就只看见那个广寒宫主的一只拳头，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身后那名天香人的腹部之中。

    而仅仅只是这么一拳，那个天香人的口中就已经吐出鲜血，染红了这片湖泊。之后，他的双膝一软，脚下的湖水再也承受不住他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这个天香人就此跌入湖中，挣扎着，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哎呀呀，看来用的力气还是太大了呀。”

    陶寨德收回拳头，轻轻挥了挥。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瞳孔中蕴含着冰冷，缓缓道——

    “不好意思，我之前没有和人正式交过手，所以还不知道自己的念力有那么大。下一次，我会控制自己的力量的。”

    一次，也许是偶然。

    两次，那就是必然。

    这些魔人究竟有多强，在场的仙人们全都已经领教过。之前，几乎是要差不多一万名仙人才能够勉勉强强干掉一名魔人。可是现在，这个广寒宫主竟然轻轻松松，只用了一拳，就让一个魔人陷入水底，再也爬不起来，活活溺毙？！

    这一刻，一个名为“希望”的东西，终于确确实实地，映入了四周那些仙人的心中。

    “广寒宫主……广寒宫主！！！”

    “加油啊！广寒宫主！”

    “干掉这些魔人！干掉他们！”

    “广寒宫主！广寒宫主！”

    听着四周那片欢呼之声，豚毒的嘴角浮现出更加强烈的恶毒气息。他一挥手，大喝：“（天香语）给我上！一定要杀掉这个蛮人！”

    眼下，在旁边的五名天香人立刻念诵咒文，不消片刻，一个巨大的仙阵就在每一个天香人的脚下浮现。下一秒，陶寨德立刻感觉到了那扑面而来的热浪！还不等他想好要怎么回避，原本的那片天空突然撕裂，一颗巨大的火焰陨石从天而降，直接朝着他这边砸来！

    望着头顶那降落的陨石，感受着那几乎撕裂肌肤的热浪，四周还活着的仙人纷纷大叫一声，拼了命地向着四周逃跑。

    而望着那巨大的火焰陨石，就算是欠债现在也是不得不尖叫起来。

    只是，此刻的陶寨德却是抬起头，望着那团陨石。

    （世间万物，皆为念力。他人的仙法咒文，也是如是。既然是念力，那么其表现形式便是幻象，既然是幻象，那就必定为堕幻所控。）

    心念一动，体内的念力牵动着空气中的念力迅速运转！陶寨德抬起手，张开五指。此刻，他已经能够十分明了地看清那陨石中的念力，也知道应该怎么运用自身的念力将其牵扯，撕拉，最后化为无形。

    （……………………啊，我忘了，我好像应该被打一顿才对啊。）

    轰——————！！！

    巨大的火焰陨石毫无遮拦地直接轰在了陶寨德的身上。落下的陨石迅速撕裂湖面，撞击湖岸，掀起百米多高的烟尘，将陶寨德身后将近五百多米的湖岸森林尽数焚烧殆尽，只化为一片焦土！

    烟尘滚滚，扑鼻的热浪让人几乎无法相信此时竟然是在人世！

    望着那只剩下焦灼气息的湖岸，欠债张大了嘴巴，发愣。而慕容明兰也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至于四周那些仙人，此时此刻，也是全都闭上了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豚毒嘿嘿冷笑一声，顶着他那光亮的脑袋张开双臂，笑道：“（天香语）看到没有？这就是与我们天香人对抗的下场！我还以为有多强呢，原来充其量不过如是。现在，就连一个废渣都不剩了呢~~~”

    暴雨飘落，压制着那些冲天而降的烟尘。

    很快，那些飞来的烟尘就被渐渐压低，而等到那些烟尘消失之后……

    “（天香语）这……不可能！！！”

    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

    因为，在那看起来简直如同灭世的陨石攻击之后，在那湖面之上，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衣衫破烂，添了许许多多的灰尘，但却看起来依然毫发无损的人！

    “啊……现在，我算是被打的很狼狈了吗？”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半身的衣服几乎已经被烧光。只剩下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还连在身上。

    看到自己这风尘仆仆的身体之后，他的拳头松开……捏紧。

    如果，你们已经把我打得很狼狈了的话，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了吧？

    两名距离最近的天香人已经不敢再托大，纷纷拔出配剑，分从左右直接刺向陶寨德。

    啪啪——！

    两声轻响，这两把剑分别刺中了陶寨德太阳穴和后后心。但，这原本应该可以刺穿任何血肉之躯的剑，此时此刻，却是硬生生地在那肌肤之前，停了下来。

    “（天香语）这是……龟甲？！”

    剑尖之前，是一大片若隐若现的六角形龟甲。

    而在这短暂的惊讶之后……

    撕拉——！

    伴随着一声轻响，数以千计的念力尖刺和刀刃如同锯子一般在其身旁环绕一圈，轻轻巧巧地将那两名天香人连同武器一同切成碎片，落入了湖中。

    “好了，我已经攻击完了。轮到你们继续攻击我，把我打的狼狈不堪了吧？”

    面对剩余的九个天香人，陶寨德，淡淡地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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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颜色

﻿    红的，白的，紫的，蓝的……

    抬起头，天空是一片白花花中还带着一点嫩黄的颜色。

    低下头，脚下的这些水……这些应该是水吧，它们现在都是一片黄色。

    眼前，那些“人”在叫唤着，说着一些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这些“人”则是红色的，身上的各个地方都充斥着浓郁的红色。当他们接近自己的时候，这些红色更是开始凝聚，红得有些发紫。

    各种各样的红色的东西落在自己的身上……这些，是那些天香人的拳头吗？

    只有颜色，但是却看不出除了颜色之外的其他东西。

    他们的脸……没有脸。

    是的，在堕幻的作用之下，眼前的那些人全都没有一张正常的脸，没有五官。

    在他们脑袋的地方，只有一团团绛紫色的东西在那里悬浮。

    这些……是人吗？

    陶寨德突然觉得有些疑惑。

    如果说自己眼前这些一坨坨全都是由各种各样的红颜色的不知名的恶心物体堆砌起来的东西就是人类的话，那么人类这种东西……也显得太过恶心了吧。

    ……红色的一个小肉团，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拍打。

    陶寨德看着小小的团子，看着那一团红色的粘液。

    这些气雾落在自己身上时一点点的疼痛感觉都没有，这些红色的粘液混合的地方，那个原本应该是脸的部位，现在也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表情。

    木偶吗？

    嗯，真的是很像木偶。

    现在给陶寨德的感觉，就像是一堆堆非常奇怪，完全由粘液混合在一起的没有表情的人偶，不断地向着自己拍打一样。

    不痛不痒，但是这些没有什么表情的粘液人偶……

    却感觉，非常的恶心。

    手，伸出。

    抓住那位于粘液最顶端的一个红色的粘液球，稍稍用力一捏。那团粘液球就稀里哗啦地散开，就好象捏破了一个气球一样。

    不过，当这个气球里面的红色粘液落在自己手上之后，就能够看到那些红色开始迅速褪色，渐渐地变成了粉色，嫩黄色，然后就变成了一团浅蓝色的东西，沉入自己脚下那些淡蓝色的东西之中。

    奇怪的颜色。

    发动堕幻之后，自己眼前的东西就会变成这种模样吗？

    变成这种只看得到念力，除此以外什么都看不到的姿态？

    念力，念力……是啊，眼前的这些颜色全都是念力。

    整个世界都是念力所塑造，所以自己所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念力。

    天香人其实也是一团念力的组合体……不，他们其实就是念力。就是和空气，水，阳光，云彩这种东西完全没有任何区别的念力。

    他们……不，它们，是一样的。

    “呜————！！！”

    突然，陶寨德眼前的颜色消失！原本没有表情的人偶突然间再次有了脸部表情。只见一把巨斧直接朝着他迎头落下，轰的一声，直接砍中了他的脑壳，却是被一片片巨大的乌龟念甲给硬生生地挡住。

    （混帐！你在干什么呢？！）

    脑海中传出了一个声音。也正是这个声音，让陶寨德从刚才的“视野”中被拉了回来。

    （煌罗……大人？为什么您……）

    （废话！不给你按一点保险，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遵守和我之间的约定？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呢？那么快就忘记了？！）

    （我……我答应的事情？……我没有忘啊，我答应了被打，现在我正在被打……）

    （你告诉我这就叫做被打？我只看到你仗着我给你的这个强大身体在硬抗别人的攻击还毫发无损而已！演戏演全套，你就连演戏都不会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被打的狼狈不堪”对不对？！）

    陶寨德一愣，终于显得有些心虚起来（那……煌罗大人，我该怎么办？他们就只是一些彩色的泥人，湿漉漉的，好像气球一样。我根本……）

    （彩色的泥人？气球？什么东西？……喂，四哥说第六式的名字叫做堕幻，你不会……陷入幻觉了吧？）

    那不是幻觉。

    也许看起来很奇怪，但是陶寨德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那是一种对念力的理解，一种透过现象直接看到本质的方法。

    这是他在冥狱之中所学到的东西，所以他能够肯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煌罗大人，我没有产生幻觉啦，那是第六式所应该产生的正常反应啦～～～）

    （哼！我不管你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只要你遵守承诺！表现出一副你好不容易才战胜敌人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碾压！你真的以为你现在到了人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你还真的以为给你九十九年的时间，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九十九年吗？！）

    啪啦——

    持斧的天香人向后退了一步，咬着牙，再次抡起斧子对着陶寨德的腰部横砍。

    看着这挥来的斧头，陶寨德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收敛起龟甲防御，让那一斧子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肚子上，伴随着斧头的力量，他更是向后一跳，整个人如同被打飞一般直接沿着湖面贯穿而去，啪啪啪地在水面上打了好几个水漂，最后，才艰难万分地撞在一艘小舟的废墟之上，才算是停了下来。

    （煌罗大人，这样可以吗？）

    （嗯，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就是这个态度，最好再被打的惨一点，能够流点血什么的就更加真实了。唉，只可惜你的体内不是血，是恨水。喂，你去想办法给自己摸点血显得你受伤什么的。最好真实一点。）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另外，我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你，你最好别让我再提醒你。我可是很忙的！如果你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小心我直接把你的灵魂拉回黄泉！所以，你最好期待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这样说话！）

    声音消失。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直接打飞的陶寨德依靠着那半个小舟废墟，一直都没有站起来。

    要被打的狼狈一点……看起来，刚才那些站着让那些天香人打还显得不够狼狈对不对？然后，最好还要流点血……可是自己体内的是恨水，根本就流不出血。而且自己身上也没有伤口，这要怎么流血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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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伤痕累累

﻿    陶寨德抬起头，只见那个持斧天香人已经再一次地逼近，那高高举起的斧头又要向着自己的脑袋挥下！

    这一刹那，他连忙往旁边滚开，但同时也是伸出手指头，让那落下的斧头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划了那么一下，之后……

    “啊，那个，你稍微等一等哦，我试验一下。”

    陶寨德站起来，举起自己的手指头，然后下一秒……

    噗嚓————————！！！

    如同大坝决堤一般的红色液体，疯狂地从那个刚刚被划过的手指头上喷了出来！一口气直接喷了那天香人一脸，吓得对方连忙向后倒退。

    而再看这边的陶寨德……

    “哇啊啊啊！我流血啦！我大出血啦！你好厉害啊！呜呜呜！好疼啊！你好厉害，你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陶寨德抱着自己那仿佛在喷泉一般喷血的手指头大喊大叫，但是那表情要说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要说有多做作就有多做作。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一个不擅长演戏的家伙。

    “哇——！哇——！”

    陶寨德抱着自己那不断流血的手指在湖面上乱跑，那天香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追了上去，再次一斧头，直接砍中他的背脊。

    哗啦————！

    然后，和手指头差不多大小的红色喷泉就从陶寨德的背脊上喷了出来。那汹涌喷洒的血水，简直就像是不要钱一样！

    “哇——！哇——！我受伤啦！我好痛啊！我快不行啦！快不行了啦！”

    之后，陶寨德再次跑，再次逃。那天香人也不插进，几乎是一路追一路砍，不消片刻，陶寨德浑身上下立刻就多出了十几道斧头的开口，而那从伤口中喷出来的血水……让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浑身上下增添了十几个不要钱的喷泉一样。

    连滚带爬，陶寨德最后终于“力竭”，一下子倒在湖面上，任由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喷泉继续连续不断地喷血。

    后面的那个持斧天香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是现在，终于露出了一点点欣慰的笑容：“（天香语）哈！我还以为有多么了不起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说的那么厉害，还不是被我砍翻了！哈哈哈！”

    在这个天香人的笑声之中，一些中原仙人则是面色凝重。

    尤其是陶寨德此时所爬的湖面旁边，正有一些中原仙人，他们惊恐地看着陶寨德浑身飙血，脸上充满了绝望。

    “广寒宫主！广寒宫主！您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仙人焦急地吻了这么一句。

    “我？哦，我快死了，我已经进入濒死状态了。”

    陶寨德抬起头，指了指自己背脊上的伤口，同时又把自己那还在狂喷血的手指头拿给那些仙人看——

    “你看，我流了那么多血，我很弱，对不对？”

    声音柔和，一点点都没有快要死掉的那种力竭之感。这也让那些中原仙人感到十分的困惑。刚刚那个询问的仙人皱了皱眉头，问道：“广寒宫主，您不觉得……您流的血……有些太多了吗？”

    陶寨德一愣，眉毛挤成一团：“太多……了吗？”

    那仙人点点头：“我感觉……好像太多了。这么大的出血量，恐怕是一百个人的血也足够了……可您看起来还在不停地往外喷血，半个湖都快被您的血给染红了。”

    陶寨德显得有些为难，当下他闭上眼睛，片刻之后，他身上那些喷出来的鲜血开始变得弱了些许。

    “这样怎么样？出血量正常了吗？”

    仙人：“啊……虽然没有‘喷’那么夸张了，但是感觉还是有点多……”

    陶寨德继续调整，之后：“那么现在呢？”

    仙人：“呃……现在感觉好多了，但好像出血量又太少了一点，总觉得您的身体内好像没有血一样……”

    血量又太少？真是的，被打的狼狈还有那么多要求。没办法，为了不让煌罗大人把自己的魂再次拉入黄泉，只能继续调整。

    然后，当陶寨德终于把自己身上那些伤口的出血量控制在一个“比较正常”的范围之内的时候，那个仙人才算是点点头，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对此，陶寨德只能十分委屈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哦，用念力来制作‘血液’这东西我还没什么经验，以后我知道大概需要多少念……。”

    “小心！”

    不等陶寨德说完话，巨斧凌空而过，直接切中了他的喉咙！伴随着“血液”喷洒而出，那持斧天香人一把抓住陶寨德的脑袋，将他举起，同时用斧头再次用力一拉，硬生生地，在他的脖子上拉出了一条可怕的伤口。

    噗哧——

    这一下，鲜血是真的流淌了下来。

    伴随着的，是陶寨德的身体也是不再动弹，被这个天香人捏着脑袋，悬在半空。

    那持斧天香人看着陶寨德脖子上那么大的一道伤口，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绝对可以想见，其中的血管已经完全被切断，再也不可能复原了。

    “（天香语）哼！真是便宜你了，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为我的兄弟报仇！”

    随后，斧头再一次地举起，瞄准陶寨德的脖子，再一次，准备挥下……

    喀拉——！

    挥舞而来的斧头，在半空中，蒙上了一层冰霜。

    当陶寨德抬起手，轻描淡写地挡住了这把袭来的冰斧之时……

    “喂，我用念力在自己的皮肤上再做一层皮肤，可是真的很不容易呢。还要构建受伤之后露出来的骨头和肌肉，还要模拟人族的血液。这工程真的不小。所以，你砍我那么多斧头也够了吧？我已经被你打的‘遍体鳞伤’，甚至都已经‘大失血’了吧？”

    那天香人瞪大双眼。那种感觉瞬间就占据了他的心灵，让他立刻放开斧头，放开这个人族，同时转身，逃跑！

    “所以，我现在干掉你，应该算是满足条件了，对不对？”

    那种感觉……那种，名为“恐惧”的感觉。

    只可惜，还不等他真正地向后迈出一步，一团冰莲花已经骤然间在他的面前出现。之后，这朵莲花盛开的那一刹那，就成了这名天香人，生命中最后的记忆了。

    ……

    …………

    ………………

    噼里啪啦。

    碎冰，一块一块地剥落，之后落入湖中。

    浑身浴血的陶寨德站在湖面之上，看着那边剩下的八名天香人。

    他，身.受.重.伤。

    可即便浑身是血，却是依然巍然不动，看着那剩余的天香人。

    “（天香语）好，能站起来吗？”

    正在照顾施法者的独拳终于解除了法阵，他搀扶着自己的同胞站起，看着那个应该早就已经死掉的蛮人。

    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忍不住高声大叫：“（天香语）豚毒！这个蛮人不正常！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撤退，将此事报告将军！”

    独拳的话语传遍整个湖泊，自然，也是让豚毒听的清清楚楚。

    但……让他撤退？

    “（天香语）让我撤退？为了一个下贱的蛮人……撤退？”

    豚毒捏着手里早已经昏迷不醒的小邪儿，冷笑一声，说道——

    “（天香语）独拳，我看你是真的已经傻掉了吧？各位兄弟！身为天香人，难道大伙儿现在就要因为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蛮人而撤退，放弃我们天香国的骄傲吗？！”

    众天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天香语）你们看看，看看那个蛮人。的确，我承认他的实力的确有些可怕。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么强大的实力明显有着强大的副作用！他现在已经伤痕累累，已经快要站不住脚了！那么强大的失血量，我估计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只剩下气势了吧。只要再上去稍稍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就绝对会如同一只老鼠一样被我们轻易捏死！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们真的撤退，那才叫做不正常！”

    豚毒说的没错，毕竟，那个蛮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任何一个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

    他身上的伤口遍布，鲜血直流。哪怕是在这里远远站着不去惹他，估计他都撑不了多少时间了吧。

    见状，剩下的八名天香人中的四个立刻一拥而上，两前两后站好位置，迅速朝着陶寨德冲去！

    “（天香语）天珠变！”

    “（天香语）恶火焚世！”

    两道咒文迅速念诵而出，一道灵珠从天空砸下，正中陶寨德的脑袋，只不过一下，就将他的脑袋砸裂，鲜血再次飙出。这还不够，那从湖底窜起的烈火瞬间包围了他全身！焚烧，誓要将这个蛮人烧成灰烬！

    轰——！

    紧接着，就是那两个冲在最前方的战士，他们手中的铁锤和大刀一前一后地抵住了陶寨德的前胸和背心，念力激发，迸射出来的念力，恐怕足以将任何一个胆敢闯入其中的生命碾成粉碎！

    自然，也是在这一时刻……

    “（天香语）成功了！”

    身受上下前后四个方向重创的陶寨德张开口，一下子，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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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毒素

﻿    看到鲜血飞溅的那一刻，欠债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她张着嘴，挣扎着从慕容明兰的怀里摔了下来，跌落在泥地上。

    这个女孩睁着那一只眼睛，瞳孔不断地颤抖，伸出手，伸向那个刚刚见面还没有多久的父亲！

    “爸……爸……！”

    在她的瞳孔中，那个被她称呼为“爸爸”的人再一次地浑身爆血。

    看着那些火焰从湖面下方窜起，将父亲的表皮烧的起皱，发胀。也是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灵珠宛如有着灵性一般地不断轰击着他的脑袋。

    而且，还看着那两个天香人一前一后，不断环绕着自己的爸爸，不停地攻击他，不停地打，不停地打！

    望着那再次相见不到片刻，却已经再次伤痕累累，全身上下几乎已经伤无可伤的父亲……

    “爸爸……爸爸……”

    她，伸出手，向着湖水爬去。完全不管后面慕容明兰的惊呼声，更不管秦月思搀扶着甜彩蝶的叫声，只是伸出手，朝着自己的父亲……

    “爸爸……快……逃啊！爸爸！”

    “我不想……再看到……爸爸死一次……所以……快逃……快……逃啊！爸爸——！”

    轰————咻。

    突然，那持续不断从湖底窜出的火焰在这一刻突然摇摆，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顺着陶寨德那伤痕累累的手指转动，最后如同被吸收了一般消失。

    看着自己的仙法一下子失效，那个使出仙法的天香人也是震惊莫名：“（天香语）怎么……回事？我的仙法……我的仙法！”

    “放心吧，丫头。你爸爸我，是不会死的。”

    身受重伤之下，陶寨德缓缓抬起头，用那双沾满了血水的眼睛，向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爸爸啊，虽然被打的很惨，虽然被打的快不行了。嗯，是的，我的设定是快被打的不行了，而且看起来毫无反击的能力……但是啊，我的乖丫头。你的爸爸，是绝对可以绝地反击的那种。绝对没问题！”

    明明已经遍体鳞伤，可是陶寨德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正常？

    那天香人虽然不明白陶寨德在说什么，但是这种十分正常的语气却是让他显得十分的紧张，立刻举起手中的大刀，再一次地朝着陶寨德的头部挥下。

    “（天香语）我让你再那么淡定！这一刀，我就要把你的脑袋砍成两半！”

    当——————————！

    金属碎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在那厚重的龟甲之前，那把大刀轻轻松松地断裂，连一点点的疑惑都没有。

    也是在那大刀碎裂的下一刻……

    “喂，你刚才砍了我大概几十刀了吧？我也出了很多‘血’了。用这些‘血’来表示我被你打的很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那天香人一愣，心头闪过一抹阴影，刚刚想要放弃手中的断刀后撤！可不料，眼前这个蛮人的手却是立刻抬起，轻轻巧巧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天香语）呜！………………咦？这是”

    轰————————！！！

    刚刚消失的地狱烈焰，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贯穿了这个天香人的胸口。就连一点点的反应时间都没有给，这些火焰已经烧穿了他的肌肉和骨骼，烧穿了他的心脏。让他的思绪永永远远地，停在了那疑问还没问完的那一刹那。

    另外一个近身的天香人骤然间看到自己的同伴心脏被烧穿，本能地向后退开。只可惜，一朵冰莲花已经早就等在那里似得只等他后退一步就盛开爆炸！他的身体被轰碎，但弹射出来的却不是血肉，而已经是一块块的冰块。

    “（天香语）救……救命……救命啊！”

    那两个施展仙法的天香人，现在早已经是面如死灰。

    他们不敢相信地摇着头，可能完全无法理解此刻自己所面对的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怪物！他们后退，转身，想要逃跑……但是逃得再快，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流冰爆的运转速度？

    ——乌龟真经，真正用来战斗的，只有前面的三式——

    至此，陶寨德才算是终于明白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些悬浮在湖面之上的寒冰人柱，之后，再缓缓抬起脚步，扶着自己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向豚毒所在的方向。

    一步，一步，一步……

    每一步的踏出，都会伴随着鲜血的滴落。

    但是每一步的踏出，似乎都昭示着这个人的强大力量，与坚决要去做这件事的决心！

    一步……

    两步…………

    三步………………

    此时此刻对于豚毒来说，恐怕已经算的上是这一生最为艰难的日子了吧。

    “（天香语）你……你站住！不准……不准再过来！否则……否则……我就杀了她！”

    豚毒，怕了。

    名为恐惧的情绪，已经侵占了这个人的大脑。

    他举起手中昏迷不醒的小邪儿，伸出手直接捏住她的脑袋，大声喝道——

    “（天香语）我警告你！你如果敢再过来，我立刻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听到了没有！！！”

    陶寨德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略微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被鲜血遮挡的视线望着那边的豚毒。在犹豫片刻之后，他再一次地迈出脚步向这边走来。

    “（天香语）可恶！好，既然你真的那么冥顽不灵……独拳！上！杀掉这个可恶的蛮人！”

    “不好意思！”

    就在豚毒不断向着旁边的独拳招手呼救的时候，陶寨德却是突然开了口，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大声道：“那个，我血流太多，流出来的血堵住了我的耳朵……哎哟哎哟……好了！血耳屎挖出来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能够用我听得懂的语言说一遍吗？”

    话音落下，陶寨德再次向前踏出两步。

    豚毒眼见手中的人质完全无法威胁到陶寨德，终于忍无可忍，将小邪儿随意一甩，扔进了旁边的湖水之中。

    看到这个画面，陶寨德终于从刚才的走神状态种清醒过来！他脸上的笑容也是在这一刻停滞，手指一动，吞没小邪儿的那片湖水立刻开始转动！很快，湖水结冰，一块浮冰从水下缓缓升起，将小邪儿托了起来。

    “喂！我已经让你们打的很惨了吧？！你们为什么还要对小邪儿下手！”

    “（天香语）哼！不自量力。”

    刹那间，陶寨德感觉到有一个人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手指化为毒蛇，一口直接咬住陶寨德的肩膀，迅速注入念力毒液。对此，陶寨德却像是没事人似得，只不过略微惊讶，就再次恢复了刚才的冷静模样。

    他的双眼看着浮冰之上的小邪儿，不吱声。倒是豚毒在他的身后 显得十分的兴奋——

    “（天香语）哈哈哈！现在你完了！你已经中了我的毒素！我的血液可以化为非常剧毒的毒液，一旦进入人体，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够将你的身体里面的神经完全阻断！到时候，你就等着浑身肿胀充血，难堪致死吧！”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一脸微笑地说道：“那个……你在说什么啊？你按着我的肩膀，是某种很强的招数吗？”

    “你快死了，因为豚毒可以将念力化为毒素注入你的体内。你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

    此刻说话的，是站在远处的独拳。

    看到独拳，陶寨德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两年前自己被他虐杀的模样。那个时候真的好惨，好痛……

    不过现在，比起回忆过去的悲惨，他却是还有真正需要去做的事情。

    “哇呀呀呀呀呀！！！好痛啊！我中毒啦！好痛啊！哇啊啊啊——！”

    这一刻，陶寨德突然躺在湖面上连续不断地打滚。他的手捂着刚才被豚毒按住的地方，再次发了疯似地大叫，似乎浑身上下痛的一塌糊涂。

    看到这个蛮人中了自己的剧毒，豚毒脸上的惊恐这才转为冷笑。

    他收回手指，哈哈大笑道：“（天香语）痛苦吧？痛苦吧！毒素会首先侵蚀你的身体四肢，让你的四肢麻痹！然后一点点地腐烂你的肌肉，侵蚀你的骨骼，让你的身体如同阳光下的雪人一般片片落下！很快，你就会享受到这种极致的痛苦啦！哈哈哈哈！”

    伴随着豚毒的狂笑，陶寨德继续痛苦地在湖面上打滚，同时不断地大叫大嚷。他身上还没有止住的伤口中更是不停地流出鲜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无比的悲惨恐怖。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天香语）豚毒！快逃！”

    警告的声音，从湖面的那边传来。

    豚毒转头一看，正是独拳。此时此刻，独拳的脸上充满了惊恐，看着自己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着一个胜利者，反而像是……

    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忽然不知地站在刽子手的屠刀之下！

    “（天香语）快点逃！这个蛮人……这个蛮人一旦受伤呼痛之后，就会开始痛下杀手了！快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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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败天香

﻿    对于独拳的警告，豚毒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毕竟，想要从他的毒液攻击之下还能够活下来并对自己展开反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我中毒中好了。接下来，我可以杀掉你了吧？”

    那个蛮人，现在，站在了豚毒的面前。

    那张布满了鲜血和伤口的脸上，却是挂着那一抹温和的微笑。就好像刚才的一切并没有生死存亡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在过家家而已。

    是的……只不过，是因为一些不得不遵守的原因，而必须要过的家家而已。

    “（天香语）你……你！！！”

    “（天香语）快逃啊！豚毒，快点……逃啊————！！！”

    现在，已经用不着独拳再给出更多的警告。

    此时此刻，这个天香人已经非常清楚地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蛮人”，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

    他，不是什么存在……他，完全就是一头怪物！

    一头可能可以媲美传闻中的上古妖兽……甚至是至尊先贤的可怕怪物！！！

    下一秒，他想到了转身逃跑。

    只可惜这一秒，那头怪物的食指，已经轻轻巧巧地点中了他的右臂的手腕。

    只是顷刻之间，豚毒立刻就能够感觉到整条左臂上传来的刺骨冰冷！随后，冰冷感消失，伴随而来的是那阵阵的麻木……伴随着一个不好的预感，传进了他的大脑。

    “（天香语）这是……？！”

    豚毒跳后两步，再次看着自己的左臂。

    这短暂的一眼让他的下巴几乎都要合不上。因为只不过是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而已，他的左臂上竟然开始慢慢凝结出一层寒霜！在刚刚被点到的手腕部分，更是有一些小小的冰晶柱，开始从里面长了出来。

    陶寨德抬起手指，指尖上悬浮着的一片六角形雪花，悠悠扬扬。

    “刚才你对我好像用了毒。既然如此，我也对你下毒来反击好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是寒毒。以前，是独属于我的一种毒素。它可以沿着你的血脉逐步逐步地冻结你的肢体，然后沿着血管一点点地侵向心脏。等到你的心脏也被寒毒入侵的时候，基本上你也就没救了。”

    尽管，豚毒听不懂陶寨德在说什么。可是他却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从左手手腕上传来的那股寒意。低下头，眼看着那些冰霜宛如有着生命一般慢慢地沿着小臂往上爬，不消片刻，就已经爬过了臂弯。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咆哮声，从豚毒的嘴里发出。

    他大喊着，光秃秃的脑袋上爆出了青筋，整个人如同发了疯一般地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右拳抬起，狠狠地砸向陶寨德的脸。

    陶寨德也不闪躲，任由他打，每次拳头下去，都能够迸发出一团鲜血。

    渐渐地，陶寨德的脸被打烂，翻出下面的肌肉，鲜血淋漓。即便如此，豚毒依然是不遗余力地攻击，痛打，只希望能够尽快地打死这个蛮人！

    血液飞溅。

    伴随着这拳头的狂轰滥炸，陶寨德的声音却是继续从那张似乎已经开裂的嘴巴中传了出来——

    “你似乎是这些天香人的领导者吧？原本，我对你们天香人也没有什么仇恨。不，其实一直到现在，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仇恨。即便是你们杀了很多中原仙人，但是我知道，这种杀戮是一种战争。你身为战争中的士兵，杀我们中原仙人是一种再正当不过的事情了。”

    拳头，依然在上下飞舞。之后，豚毒的膝盖直接撩起，重重地轰中他的肚腹。

    “一场因为误会而起的战争，如果因为双方杀了对方的人就结下永远都不能化解的仇恨，然后十年，百年，千年的这样互相仇恨下去，敌视下去，这样的行为，就连我这么笨的脑子也觉得有些愚蠢。我不知道在万年之前，我们中原仙人的祖先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你们天香人，但是这样的仇恨竟然真的持续了万年，这么看来，我们和万年之前的祖先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进步。”

    “其实这就是我们人族，不光是我们中原人，也是你们天香人。这方面来说，我们都是人族，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人。所以，仇恨根本就没有意义，我们本身就是同样的存在，同样的东西而已。”

    一脚，狠狠地踹中陶寨德的裆部，将他整个人直接踢得飞起！豚毒随之抬起右手，掌心中的咒文浮现，一道雷电仙法已经凝聚，轰地一声，直接劈中半空中的陶寨德身体。

    “我不会因为战争上的杀戮而痛恨天香人。”

    半空中，陶寨德落下。浑身已经变成焦炭的他，口中的言语依然平淡而温和——

    “但，我会因为‘仙人’对‘凡人’的折磨而产生痛恨。”

    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焦炭”，豚毒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恐慌。同时，他的双脚已经凝固，连动，都动不了。

    “你还记得，你把那个被强行变成仙人的凡人女孩拖入树洞，如何折磨，最后杀死她的吗？你还记得那些被你们掳去，为你们斟酒，却因为你的一时不爽就折磨致死的凡人吗？”

    从天而降的陶寨德，并没有砸入水中。

    他如同一片轻巧的树叶一般，静静地落在了水面上。随后，他身边的空气，开始迅速转为零下，让那从天而降的雨水，化为了片片白色的雪花……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抬起头，“焦炭”的脸上，那一双清澈无垢的双眼，静静地，落在了豚毒那张布满惊恐的脸庞之上。

    嗖——！

    就在此时，一名天香人猛地从旁边横穿而过，拉住已经站着动都动不了的豚毒快速离开陶寨德的面前。

    不是别人，正是独拳。他拉开已经动弹不得的豚毒，看了一眼他的左臂，只见冰霜已经漫过了臂弯，侵蚀了上臂，已经快要达到肩膀！他当机立断，立刻抬起手刀直接对着豚毒的左肩斩落。

    喀喇一声，伴随着豚毒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条臂膀直接落入旁边的湖泊之中。紧接着，独拳大喝一声：“（天香国）所有人，撤！”

    接着，他立刻把豚毒扔给旁边的天香人，带头转身，逃离了这片湖泊，进入了后方的森林，逃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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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胜利的代价

﻿    雨，渐渐停了。

    有着亮蓝色的湖水，渐渐回归了本身的清澈颜色。

    笼罩着天空的那些乌云逐渐散开，将一抹夕阳的色泽挥洒了下来，照在这个已经承载着太多太多生命与悲伤的湖泊之上，肆意散播着它夏日余温的热量。

    湖上，那原本象征着天香人的法阵早就已经散去。

    不管是天香人还是中原仙人，流出来的鲜血也是渐渐地被这片湖泊本身的厚重化开，此时此刻在夕阳的照耀下，根本就已经看不出任何的血水了。

    陶寨德，站在湖水的中央。

    他望着那些逃跑的天香人，没有追上去。

    他还有些发愣。

    毕竟，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正式展开战斗。回想两年前的自己在天香人面前简直就是弱的毫无还手之力，再想想现在的自己竟然可以那么轻松地就击杀对方……渐渐地，他也终于开始理解，煌罗大人为什么要他承诺那两个保证。

    不能显露实力，不能告诉别人死而复生。

    哪怕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世界，好不容易才达成的脆弱平衡。

    然后……

    “爸爸——————！！！”

    伴随着一声哭喊，一艘小舟快速地从湖岸边划了过来。那个小小的身影跳上浮冰，几乎是一口气地扑向自己，二话不说地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哇！爸爸！爸爸！哇哇！呜呜呜……哇啊！！！”

    昔日的广寒宫主，现在，却已经重新变成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钻在这个世界上最能够保护她的人的怀里，一点都不在乎形象地大哭大闹，眼泪鼻涕混合着一起流了下来。

    之前那张冷冰冰的小脸蛋，现在，却只剩下那数之不尽的委屈和依恋，以及那紧紧地蜷缩在爸爸的怀里，仿佛这辈子都不要再松开的哭声。

    陶寨德笑着。

    他抬起布满鲜血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丫头，爸爸在这里，爸爸就在这里。爸爸哪儿也不去，爸爸一直就在这里。”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阵哭声，父女重逢的场面在这“断水行动”的胜利之上又增添了额外的一笔亮彩。

    劫后余生一般的中原仙人终于开始互相帮助，爬上小舟，收拾残局。

    不过，也有更多的人，现在挣扎着来到那位真正的广寒宫主的身旁，用带着膜拜和崇敬的眼神看着他。

    陶寨德轻轻拍着自己女儿的脑袋，带着她走向那边小邪儿所昏迷的浮冰之上。

    此时，慕容明兰搀扶着甜彩蝶，以及秦月思三个人也是撑着小舟划了过来。他们分开围绕在四周沉默，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的仙人人群，跟着陶寨德一起上了浮冰。

    “师父！能够见到您老人家……实在是……太好了……”

    慕容明兰当先跪在陶寨德的面前，刚刚那场几乎九死一生的战斗，让他的双手膝盖现在都在发抖。再次看到陶寨德时，究竟是内心中的安心感让他一下子虚脱跪下，还是自己想要跪下，早已经无法分辨了。

    秦月思也是在旁边一并跪下，和慕容明兰那种九死一生的幸存者的表情比起来，她显得更加的放松，也是更加的虚弱。现在，甚至已经是连“师父”两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既然慕容明兰跪下，那么甜彩蝶自然也没有话说。更何况，陶寨德也的确值得她一跪，所以当她在慕容明兰的身旁一并跪下，行徒弟礼的时候，真的是一点点的压力都没有。

    之后，看到甜彩蝶这个并非广寒宫弟子的人跪下，四周小舟上的那些仙人稍稍一愣。不消片刻，其中有个人立刻向着抱起小邪儿的陶寨德下跪。这么一下，不消片刻，所有能够搭在小舟上的仙人现在全都朝着陶寨德齐刷刷地跪下。而那些在水中无法行礼的仙人，也是低下头，行默礼。

    跪拜，无言。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也没有一个人向着陶寨德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崇敬。

    回想起今天早上，多达十万仙人冲击这个湖泊，但是现在，却是死的只剩下五千多人的现状，这股沉重的压力让他们全都选择了沉默。

    胜利了……

    是啊，的确是胜利了。

    但是伴随着这场胜利而来的，却是这些仙人中那些许轻轻的抽泣声。

    跪着的人，有些开始抹眼角，流泪。

    更有些人开始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发出呜咽之声。

    胜利的喜悦……有吗？

    也许有。但即便是有胜利的喜悦，此刻，也是被那巨大的悲伤所笼罩，压在这渐渐落下的夕阳之下，久久，都不能张扬起来……

    ……

    …………

    ………………

    “师父，您这些日子都去哪了？我们都以为……都以为您已经死了……”

    陶寨德抱着小邪儿往湖岸走去，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会浮现出一层寒冰铺在那湖水之上。慕容明兰跟着一起走，同时，也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陶寨德却是张开嘴，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之后，他笑了笑道：“虽然有很多事情，但是我不能说的。这些秘密我要带着一起进坟墓的。”

    秦月思现在也是跟在旁边，稍稍缓了一口气的她开口问道：“师父师父！那么，您失踪两年之后变得那么强，这个原因也不能告诉我们吗？要知道，我们可是您的徒儿啊～～～您不打算教我们吗？”

    秦月思的声音很娇，也很甜。更糟糕的是，却是问到了问题的核心之中。

    陶寨德有些犹豫，仔细想想自己答应煌罗的两个条件……不能轻松胜利，不能透露死而复生。可是，好像没有说自己不能教徒弟吧？

    嗯，既然没有说不能教，那就代表可以教吧？

    这么想通了以后，陶寨德随即笑笑：“这个嘛，我当然会教啦。你们是我的徒弟嘛。”

    “真的吗？师父～～～！您真的是太好啦～～～”

    秦月思上前，一把挽住了陶寨德的胳膊。但是这样的行为却是很明显地让慕容明兰和欠债觉得不爽。

    慕容明兰觉得不爽很正常，徒弟怎么能够和师父这么没大没小？一点都不尊重师父？

    而欠债的不爽则是更加纯粹一点的情绪，她瞪了秦月思一眼，反而更加紧地抱住自己的老爸。

    陶寨德笑笑，也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爸爸，你疼不疼啊？伤口要不要紧？”

    看着自己女儿的关怀眼神，陶寨德显得十分高兴，笑笑道：“不要紧，不要紧的啦。”

    欠债依然一脸很紧张地看着陶寨德，继续道：“可是爸爸！你刚才可是受了很重的伤耶！这些伤真的没问题吗？那个家伙好像还用毒了，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觉得头昏？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陶寨德倒是一愣，喃喃自语地说道：“这个……我刚才受了很重的伤……对啊，我刚才受重伤来着……我应该头晕……吗？”

    一旁的慕容明兰也是正色道：“是的，师父。您刚才受的伤看起来真的非常严重。换作一般人的话即便立刻晕倒也不奇怪。您到现在还能这么轻松，让弟子看得真的是五体投地。师父，您真的是变得好强好强啊。”

    对于大徒弟这样的评价，陶寨德的脸上却没有出现什么让人意料之中的表情。

    没有自豪，也没有腼腆，更没有诚恳。相反，竟然是露出了一点点的恐慌情绪？

    “正常人会昏倒……原来如此，正常人会昏倒啊？正常的人一定会昏倒的吧……嗯嗯嗯，果然，昏倒才是正常的吧？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多伤而且还中毒了，不昏倒实在是说不过去了对吧？嗯嗯嗯。”

    听着陶寨德这样喃喃自语，欠债有些害怕，抬起头说道：“爸爸，你……怎么了？”

    陶寨德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摇头。眼看已经走到岸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小邪儿和欠债放在岸边的地面上。接着。他站直身体……

    “师父？您……”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陶寨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双眼泛白，浑身抽搐，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就是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不好到了极点！

    “我要昏过去啦！我受的伤太重，要昏过去啦！哇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样一声大叫，四周所有的仙人都慌了起来！尤其是欠债，她更加是紧紧地拉住陶寨德，刚刚才要止住的泪水再次从眼眶中落下。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爸爸？！爸爸！”

    “我要……昏过去了！”

    轰————————————————！！！

    紧接着，就听到陶寨德的脑袋里面传出一个声音，下一秒，这个刚刚还将天香人赶走的广寒宫主，立刻吐着舌头，歪着脑袋，翻着白眼，一副死狗模样地倒在地上，彻彻底底地昏死了过去……

    ……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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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色彩的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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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鲜血换来的短暂和平

﻿    广寒宫宫主重现，力挽战场狂澜。

    在所有的七个反击战的战点中，这条消息可以说是最为振奋整个中原仙界人心的消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广寒宫主力战十三名魔人，并且杀死其中八人，击退五人，仅仅凭借一己之力就剿灭魔人的事迹更是被添油加醋传播开去，让人听之无不神往。仿佛这位广寒宫主是真正的元始仙转世一般，特地前来庇佑中原仙界的。相信如果让陶寨德听到自己的事迹，他一定会大吃一惊，觉得那个英俊潇洒，打个喷嚏就把天香人全都吹死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个变态一样的强。

    但是，胜利的，也仅仅只有这样一个战场而已。

    七个战场中，六个战场完全沦陷。

    虽然在这场反击战中，中原仙界几乎是使用了最为精锐的力量，也是各个勇猛无比。但是透过这一场战斗，还是能够很明显地觉察出中原仙人的弱点——

    浑天散。

    这种药效非常有效，也的的确确可以提升人的实力。

    但是，在服用药效之后的瞬间提升实力的时间段，却是显得太过短暂了一些。

    如果不进行战斗的话，浑天散从服下到药效退去，大概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

    可如果在服用之后，利用其短暂提升的念力进行战斗的话，可能只能撑半天，有些时候甚至更少。

    而一旦短暂提升的念力消失，就会发生短时间的虚弱感。正是这种虚弱状态，成为了中原仙界利用浑天散时最大的一个弱点。

    这不是浑天散的问题，而是和魔国的战争实在是不可能在短短的半天内就决出胜负的问题。

    而经过其余的六场战斗，浑天散的这个弱点更是造成了中原仙界损失惨重！多达七十万的大军，最后几乎全军覆没。好多门派在经过这一战之后立刻消失，哪怕是中原仙界排名前十的十大门派，也是在这七场战斗中损失惨重，濒临破灭。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不仅仅是对于中原仙界，对于天香人也是如此。

    浑天散有弱点，但是其爆发性的念力提升也是在短时间内将天香人杀了个措手不及。

    虽然在那这七场战斗中天香人几乎全灭中原仙人，但是其本身也是遭受到了一场可以说是开始进攻以来最大的损失。

    经过事后统计，外派的五百人的阵容中，一百人跟随魔国将军返回了魔国，五十人分别负责看守后方已经转化完毕的湖泊。剩余的三百五十人占据七个湖泊迎战七十万大军，最后死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人，这才惨烈赢得胜利。

    这对于一次生育生长周期几乎要达到人族半辈子的天香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也正是因为损失惨重，所以那赢得胜利的六个湖泊都没有据守，而是全部放弃，纷纷缩回其后方已经完成的生命之湖，休养生息了。

    这场战争有赢家吗？

    可以说中原仙界赢了，也可以说天香人赢了。

    但是不管是谁赢了，双方都已经明确知道了对方的强大程度和己方的弱点。

    也正是因为这一战，才真正地让天香人明白，中原仙界的蛮人并不是真正的“弱鸡”。他们看待中原仙人时的态度必定会发生改变，行事也将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更何况，中原仙界突然出了一个广寒宫主。其强大的程度更是让天香人不敢妄自行动。估计短时间内，双方都不会再采取任何的军事行动了吧。

    ……

    …………

    ………………

    睁开眼睛，那是不熟悉的天花板。

    陶寨德在床上稍稍等待了片刻之后，才慢慢地爬起身，捂着自己的脑袋。

    “呼……以后装晕不能攻击脑子了……差一点点修复不过来，真的变成傻子的话那可就无奈了。”

    下了床，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稍稍晃了晃……哗啦哗啦的，脑袋里面都是水。

    他左右看了看后，走到旁边的洗脸盆旁，侧过脑袋，只听得哗啦啦啦一片流水声，一大片的恨水就从他的耳朵里面倒了出来。

    稍稍缓了一口气之后，陶寨德再次抱起这个洗脸盆，张开嘴。

    咕嘟咕嘟咕嘟——

    “哈～～～～～”

    大口喝完这还不算，毕竟恨水可不是普通的水，任何生命触碰到恨水都会全身溃烂腐败而死。所以，他只能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脸盆，希望不要漏掉里面任何一滴液体。

    只可惜，他的脑子刚刚才恢复，还没有办法很好的掌握平衡。手一划，哐当一声，脸盆一下子扣在了地上，里面的液体迅速飞溅出来，跳在了地板上。

    这下子可麻烦了。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没办法，只能先把脸盆放在旁边，然后趴在地上，用舌头舔脚下的这些冰块。一口一口地舔，希望能够把那些液体全都舔光。

    舔啊舔，舔啊舔～～～尽量把所有的恨水全都舔干净～～～

    陶寨德沉静在舔恨水的幸福之中。然后当他伸出舌头触碰地面，偶尔转过头时，就看到小欠债一脸惊讶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沉默。

    大眼瞪小眼。

    之后，陶寨德闭上嘴，第六式堕幻发动。看到地上那些颜色很明显的恨水痕迹之后，直接用手挖起那一大块区域的冰，一边嚼，一边把脸盆放回原位。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开始从爸爸把脑袋里面的水倒出来时开始。”

    那一刻，陶寨德在犹豫。

    同时，也是在思考。

    但是，他的脑袋之前已经被自己给搞成了一团浆糊，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到可以有意识的状态，大多数的脑神经依然还在修复过程中。在这个时候让他来思考？

    算了，还是杀了他吧。

    三两口地把冰块放进嘴里咀嚼两下，然后咽下。

    “嗯，没事！我就是太久没有回广寒宫了，所以有些怀念我们广寒宫的冰而已。嗯，味道还不错。”

    陶寨德拍拍手，双眼望去，确定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恨水遗落之后，这才收起堕幻视野。

    至于那边的欠债，她一直上上下下地观察自己的老爸。观察良久之后，似乎她终于认同了自己的老爸的确是个傻瓜。一个傻瓜突然昏迷之后醒来舔地板，好像……也不是什么太过值得惊讶的事情吧？

    “爸爸，你可终于醒了。”

    欠债有些想要感动。

    毕竟，那么久没看到爸爸，而且爸爸现在终于醒了过来。

    可是一想到刚才看到自己的老爸趴在地上不断地用舌头舔地板，她就觉得自己之前的那种感动好像完全被亵渎了一样，怎么也感动不出来。就算再怎么努力，眼角也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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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天下第一

﻿    欠债走了进来，站在近距离看着陶寨德，看着自己的父亲。

    陶寨德也是哈哈傻笑了一阵之后，随即放松身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两年不见了……

    即便是通过旺财的眼睛看，两年的时间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就能够跨过去的时间。

    现在，不是通过那只鸟的眼睛，而是通过自己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站在面前。

    而且，他还能够触摸，还能够和她说话……对于陶寨德来说，现在的一切简直就像是一个梦境一般……

    “欠债……”

    “爸爸你醒啦？那就快点来吃饭吧。”

    不过和陶寨德预想的相反，这个丫头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非常强烈的欢呼感觉。反而是略显冷淡地这么说了两句。就好像自己和她不是两年没见，而是自己昨天睡了一个大懒觉，现在只不过刚刚醒过来而已。

    “欠债？啊，广寒宫最近怎么样啊？”

    走出房间，欠债在前面引路，陶寨德在后面跟着。有些无聊，这位老爸有事没事地开口说话。

    欠债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疯癫癫，而是双手互相握着摆在身前，走起路来轻轻巧巧，宛如淑女一般。对于陶寨德的询问，则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作答——

    “还行吧，事情有些多，但还应付的过来。除了现在……嗯，等会儿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爸爸帮忙的。”

    陶寨德哈哈笑笑：“好啊！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就尽管和爸爸说！爸爸绝对可以帮上忙的啦！哈哈哈！”

    大笑过后，前面的欠债继续沉默了下来。

    虽然陶寨德有的时候也想象过自己的女儿会变成一个淑女，可是两年了，这丫头突然间变得这么沉默寡言，对自己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却是让陶寨德一下子有些不太习惯。

    该怎么说呢？以前那个没事就给自己添乱的丫头，现在却是安安静静，如同淑女一般地在前面走？嗯……这感觉好奇怪啊？

    ………………啊！难道说，是来那个了？！之前小邪儿不是说过吗？来那个的时候女孩子的性格会改变！

    这么说来，欠债是来那个了吗？自家的女儿终于变性成为一个淑女了吗？！

    “欠债！你开始来那个了吗？太好了！你终于开始来那个了呀！太好了，爸爸可是期待了好久好久，终于等到女儿来那个了呀！呜呜呜……爸爸好高兴，爸爸真的好高兴！哈哈哈哈！”

    陶寨德在后面自嗨，可惜，前面的欠债依然是一副不肯回头的模样，缓缓向前走。

    这位广寒宫主笑了好久，女儿都没有搭腔，他笑着笑着就觉得有些无聊，终于还是闭上了嘴，继续跟着。

    继续走，继续走……

    “你的眼睛怎么样了？还是……看不见吗？”

    对于陶寨德的这个问题，前面的欠债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右眼依然是被眼罩罩着。

    这个女孩对着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不温不火地说道：“是的，爸爸。右眼还是不太正常，看到的东西太多，目前还没有找到治疗的方法。”

    说完，欠债立刻转身，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和陶寨德继续沟通的模样。

    陶寨德略显无趣，这个女儿虽然淑女了吧，但是还是看着不太习惯啊？自家的丫头现在变成这幅模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地下冰室，来到了广寒宫的庭院之中。

    虽然之前通过转灵咒也看到过广寒宫现在的模样，但是真正用自己的双眼观察这片废墟，还是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惊讶。

    这里已经不是什么宫殿，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难民集中营。到处都是帐篷和雪屋的聚集体而已。以前看起来美轮美奂的庭院现在早已经是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堆堆的倒塌废墟，还在诉说着广寒宫以前的壮丽。

    “呼！看起来好惨啊……动物们呢？动物们都跑掉了吗？”

    欠债看着前方一大片的帐篷和雪屋的聚集地，点点头道：“因为广寒宫的崩塌，我们的食物和御寒物资也变得极度匮乏。物资减少，我们也养不起那些动物们了。如果动物们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迟早也要变成这里某些挨不住的人的食物，所以只能将它们赶走。”

    陶寨德点点头，随即撩起袖子，笑道：“好！放心吧丫头！既然我回来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够让广寒宫重现以前的模样！而且告诉你哦，这一次我做出来的广寒宫可是和以前不一样的。这一次啊，就算我将来哪天再次死掉，这些‘冰雪’也绝对不会融化哦~~~！”

    利用堕幻去理解念力的本质，使用本质所做出来的广寒宫就算外表如同冰雪，但是内里早已经是其他更加坚硬的物质。

    这一点陶寨德很有自信，所以也就十分爽朗地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只不过刚刚出口，前面的欠债却是猛地砖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怎么了？”

    只不过，欠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立刻转身，摇摇头：“没什么。爸爸，既然你回来了，广寒宫的确是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需要你来处理。不过现在，我们这边却是有一个大问题……”

    “陶郎~~~~！”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声娇棉柔软的声音直接扎进陶寨德和欠债两人的耳朵！下一刻，就见一个身影飞速地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陶寨德，将他整个人给压在了地上。

    “陶郎！陶郎！你可终于回来了，陶郎~~！”

    陶寨德措不及防，被小邪儿一下子扑倒在地。他抬起头，只见小邪儿闭着左眼，右眼中的猩红中充满了一些……充斥着一些名为“**”的可怕东西！

    “小……小邪儿？不，狂鬼？！”

    “陶郎~~~人家已经受不了了啦~~~~！你看看你，消失了那么多时间，人家真的是想你想的精神崩溃，都想要和你一起去死了呢！”

    “不过现在不要紧了，现在陶郎你回来了！不过啊陶郎，人家现在……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和人家生孩子好不好？只要人家有了陶郎的孩子，那么今后不管出现任何事情，人家一定都能够坚持下去的！”

    狂鬼一边说，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上下的燥热和那只猩红色的瞳孔流露出来的感觉，真的有一种想要就此把眼前的陶寨德给生吞活剥的感觉！

    下一秒，她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副什么都不管，就要在这露天情况下“办事”的姿态。

    嗖嗖嗖——！

    三团幽冥鬼火，直接穿过狂鬼的身体。

    伴随着鬼火将念力带出，狂鬼也是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了陶寨德的身上。

    “狂鬼姐姐，请不要随随便便使用小邪儿姐姐的身体做这种事情。小邪儿姐姐最反感这种事情的了。”

    欠债的眼神冰冷，掌心中的幽冥鬼火闪烁。

    但，狂鬼却是勉力支撑着身体，转过头，冲着小邪儿一阵冷笑，说道：“哎哟哟~~~小丫头，怎么了？人家想要当你的新妈妈，不喜欢了吗？以前可是一个劲儿地缠着人家，恨不得人家立刻当你妈妈呢~~~”

    力量不支，狂鬼也知道现在是不成了，她干脆依靠在陶寨德的身旁，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陶寨德的胸口划拨，痴笑道：“再说了，小邪儿都已经二十六岁了。就算我们现在的外表只有十六七岁，但是年龄已经那么大了，再不想办法繁衍繁衍，就不觉得太过拖沓了吗？你说呢？陶郎~~~”

    对此，陶寨德倒是真切点头：“嗯……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随后，陶寨德抱着狂鬼那软绵无力的身体站起，继续道：“不过，欠债说的也有道理，不管狂鬼你打算用这个身体做什么，如果是要伤害这个身体的话，还是要和小邪儿两个人商量商量才好。”

    狂鬼一脸红晕地依偎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念力被剥夺的她如同全身没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娇嗔道：“哎哟~~~你就，‘伤害伤害’人家嘛~~~~人家也想要被你伤害啦~~~~那个女人听到你死了的消息之后就把自己给关了起来，也许你伤害伤害人家，她反而会太开心而醒过来呢？对吧~~~”

    欠债一脸的不爽，她看看狂鬼这种软玉温香的模样，再看看自己的老爸一副抱着不想放手的模样，哼了一声：“爸爸，现在的广寒宫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们有很多问题需要处理。尤其……啊，来得正好，明兰。你就和爸爸说说看，现在我们广寒宫所面临的最大问题吧。”

    远处，慕容明兰和秦月思两人并肩跑来。看到陶寨德醒过来之后，这两人脸上大喜，立刻对陶寨德行徒弟礼。

    “好了好了，不用多礼了。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么心急火燎的？”

    陶寨德摆摆手，开口询问。

    慕容明兰点头，立刻说道：“师父！这件事徒儿也不知道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现如今有上万人，各门各派的人聚集在山脚下，希望能够加入广寒宫或合并入广寒宫！我们广寒宫……可能眼看，就要变成天下第一大门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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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京城浮华

﻿    厚土国，京城。

    与魔人的战斗，同样也是对这座天下第二大国产生了些许的影响。

    人口的减少，物资的紧张。

    不过能够撑过去，这才算是天下第二大国的气魄与实力。

    京城内的繁华比起以往的花灯绿巷，夜夜笙歌的确是要减少了很多。到了夜晚，也没有了那种仿佛可以一直持续到天明的灯红酒绿，热闹喧嚣。

    但是在白天，市井之间的人流来往与商贾交易却并没有减少多少，看起来还是如此的繁华。

    在这还算热闹的市街一角，是运粮官曹寇的府邸。虽然官职小，但是运粮官的身份可以算是一个很大的肥缺，手中掌管的权利也是不小。所以，也算得上是一个有点声望的人。

    此时此刻，在曹府门前，一名身着官服的年轻人从中走出。

    他的姿态谦恭，脸上充满了谄媚的笑容。从他身上的官服品阶来看，他的官位身份绝对在这个小小的云俩尽管曹寇之上。但是现在，陪着他走来的却并不是曹寇本人，而是一个卑微的仆从。

    “哈哈，相公留步。哈哈哈。”

    那官员转过身，对着那仆人再次作揖献媚，形态举止简直卑微谄媚到了极点。

    而那仆人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用鼻子看着这个官员，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还请相公能够在曹大人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如若成功，下官日后必有重谢！谢谢，谢谢，哈哈哈。”

    一边说，这个官员一边将自己怀中的一个小袋子递给了那个仆人。那仆人接过口袋，掂量掂量之后，才哼笑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去吧。待的大人有消息了，自然会去吩咐你的。”

    那官员连忙再次点头作揖，哈腰笑道：“多谢！多谢！那么，下官就此告辞了！哈哈哈哈。”

    带着干笑，这个官员上了门前的一顶轿子，离开。

    而那仆人望着远去的轿子，更是冷哼一声，从这个钱袋中拿出两块碎银，给了左右看门的士兵。

    “老张，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跑来曹大人家啊？”

    左边看门的士兵咬了咬碎银，放进怀里，同时发问。

    那被称作老张的仆人笑了笑，说道：“你不知道？这也难怪，你们不过来了一年多，不知道正常。记住那张脸啊，那个人就是当朝的驸马爷！鼎鼎大名的丁当响，丁将军！”

    右边那个士兵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驸马爷？不会吧！这么夸张？堂堂的驸马爷，现在那么低三下气？”

    老张哈哈一笑，说道：“是啊，就是驸马爷。不过，这个驸马爷不识好歹，竟然勾结魔人想要背叛中原！两年前先皇逝世之后，这混蛋勾结魔人的事情就已经昭告天下。虽然现任陛下念在其为先皇驸马的情况下，勉为其难地让其继续在京城中留任，但是地位？呵呵，这家伙的地位现在连我们曹大人也不如！不过这也是该！谁让他竟然背叛中原，背叛我们投降魔国来着？”

    左右士兵连忙点头，一脸的大彻大悟。那老张掂量着钱袋，继续叮嘱道：“好了，你们两个现在也认识人了。以后这家伙如果再来，你们就给我拦下来，别让他再来烦我。送的礼少得一塌糊涂，还想要曹大人为他说话，提供好职位给他。哼！痴人说梦！拿去分吧。”

    说完，老张一抬手，那个钱袋直接飞起，落在左边士兵的手上。在那两个士兵慌忙去争抢的时候，老张也是回到曹府之中，不再搭理了。

    ……

    …………

    ………………

    曹府对门，是个酒楼。

    酒楼之上，一个青年男子打扮的人正坐在那里。

    她看着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同样的，也是看着那轿中人缓缓离开。眼眶中，不由得有些湿润起来……

    此刻，那位驸马爷的落魄轿子离开，她也是打算结账走人。

    可是还不等她招呼小二过来结账，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人，却是在她的对面直接坐下。一双眼睛中充满了威严，直勾勾地盯着她。

    而看到这个人之后，青年男子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连忙低下头。片刻之后，才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爷爷……”

    “哼，你还记得我这个爷爷，很好。”

    糯元修点点头，继续盯着面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孙女，上下打量道：“你竟然还不死心，还整天想着他？这个畜生对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可你现在竟然还是这样一副模样？”

    糯咪咪被爷爷吼了一句，脸上充满了惶恐，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的！爷爷……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

    糯元修哼了一声。在其四周，糯家的部下已经渐渐地将酒楼的这一层清空，所以就算糯元修在这里发火，也没有人能够看见。

    “怎么？你难道还在痴心妄想吗？是，没错。最近的确有传言说那家伙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紧张，夫妇之间矛盾重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听到他们夫妻关系紧张的时候你这小妮子的心里一定是乐开了花对不对？！”

    对于爷爷的呵斥，糯咪咪不敢顶嘴。即便是那些怯生生的“我没有”，也说得底气不足。

    看到孙女现在如此这般模样，糯元修虽然光火，但也是十分的心疼。这位老人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乖孙女啊，爷爷老了，也照看不了你多少时间了……你爹，你娘，你叔叔伯伯，他们都在战场上为国捐躯……他们都是糯家的骄傲！爷爷实在是不想看到你……看到你这幅模样……”

    想到自己那些已经战死沙场的儿女，糯元修的眼中不由得更加增添了一份湿润。而看着眼前这个唯一血脉的孙女时，更加透露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爷爷……”

    糯咪咪站起来，走到爷爷身后，替糯元修捶着背。

    良久，糯元修才算是缓过神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乖孙女，也不是爷爷逼你。但是此时与魔国之战正如火如荼之际，但我糯家却是已经人丁凋零……这个时候，爷爷还看到你沉迷在儿女私情之中不能自拔，爷爷的心好痛，好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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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相依为命的爷孙俩

﻿    糯咪咪显得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双手依然轻轻地敲打着爷爷的肩膀，为这个现在已经是世界上唯一亲人的老人放松身体。

    糯元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抬起手，糯咪咪停下捶肩的双手，回到了爷爷对面的座位坐下。

    “乖孙女，爷爷老了，现在正是第三次封魔战争的关键时刻。魔族势大，爷爷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管你。至少……你不要让爷爷那么操心，好吗？现在陛下正以魔族战争为第一要务，包括你爷爷在内，其余的四大顾命大臣全都是全心全意地提升实力，想方设法要成为这场封魔战争的助力。可是你身为爷爷的唯一血脉，却一直都不肯服用浑天散……这实在是……会让其他人说闲话啊。”

    糯咪咪当然知道自己的爷爷现在所处的处境，也知道糯家现如今的状况。

    因为糯家是将军世家，在这场封魔战争中，糯家的人理所当然地总是冲锋陷阵在第一线。

    身在第一线，理所当然也是死伤惨重。尤其是上一次的断水行动反击战，糯家人几乎全灭。也正是因为如此，糯家现在在厚土国中的地位正受到当今圣上的最高嘉奖，势力也远远凌驾于其他四位顾命大臣之上。

    但，这完全是表面。

    虽然看起来他糯家拥有了最高的军队指挥权，被当今圣上赋予了仅次于帝皇的权力，势力更是其他四位顾命大臣联合起来都不可能撼动的强大存在。

    可是，这也代表着下一次与魔国之间的战争，他糯元修必须亲自上前线。而一旦上了前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和那些实力可怕的魔国人正面交锋。

    就算自己可以呆在最安全的战场最后方，可是这样就能够在保住自己的命的情况下战胜魔国吗？

    所以，当他下一次与魔国正面交战的时候，差不多也就等同于他的死期了。

    这一点，其他四位顾命大臣自然也是十分清楚。因此，没有一个人会想要在这个时候和他糯家争夺在厚土国中的权势。

    糯元修死了，那么下一个肩负将军之名上战场的就是糯咪咪。而等到糯咪咪死了，糯家手中的权力自然而然地就会瓦解，根本就用不着去费心思和一个即将死去的人争夺权力。这些事情糯元修清楚，他知道其他的四位顾命大臣自然也非常清楚。

    因此，即便是成为了如今厚土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强权势，糯元修也没有一点点开心的感觉。其看待面前这个唯一孙女的眼神里，更多的，却也是只有一个老人宛如临终前最后的留恋而已。

    糯咪咪轻轻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看着孙女，糯元修再次叹了一口气。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装小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着的是一颗浑天散。

    “孙女，把这浑天散吃了吧。提升实力。将来如果幸运的话……也许还能多活几天。”

    看着这颗浑天散，听着爷爷的话语，糯咪咪的眼眶也是不由得湿润了起来。良久，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怯生生地说道：“爷爷，我不想吃……如果，我的实力变得更强的话……丁郎……丁郎他比我更弱……就会更加自卑……可能更加……不愿意理我了……”

    “混账东西！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糯元修的拳头猛地锤击桌面，将这张桌子捶成了粉碎。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咳嗽了两声，一脸愤怒地看着面前的糯咪咪，大声喝道——

    “你竟然……在这国仇之前……在我们糯家……糯家生死存亡之际！你竟然……还在想着那个畜生？还想着那个负心汉？！咳……咳咳咳……！”

    糯咪咪连忙再次上前，想要帮爷爷拍打背部。可是糯元修却是抬起手，让她继续坐在座位上。

    旁边的侍从移来另外一张桌子摆放在两人的中间，糯元修的手掌按在桌子上，目光如炬。

    可是，现在的糯咪咪似乎是下了一个决心似得，再也不低头，而是同样抬起头，直视糯元修的双眼：“爷爷！丁郎他从来都没有负我，是我……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丁郎！从以前开始……一直到现在，丁郎根本就从来都没有负过我……全都是我在辜负丁郎！”

    糯元修看着更气，双眼中几乎就要喷出怒火！

    但糯咪咪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下的意思，继续大声说道：“我不知道丁郎究竟做了什么，让圣上竟然会对他如此生气！原本的将军之位也被削去，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的藏书馆的馆长！但是我知道，丁郎的才情绝对不应该当一个小小的仓库管理员，整天和那些灰尘作对！丁郎……丁郎完全可以有一番更大的作为！”

    糯咪咪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糯元修那按在桌子上的手掌，恳切地说道——

    “爷爷……算是咪咪求您……就当是咪咪在任性，好不好？我承认……我听到丁郎和长公主的关系不好的时候，心里的确是有些兴奋……尤其是听到他们夫妇现如今已经分房而睡，更是开心的晚上都睡不好觉！可是……可是……！”

    “可是……爷爷凭心而论，不要去管孙女的那些事。爷爷难道真的认为丁郎是一个叛国者，和魔国勾结之人吗？难道爷爷真的认为丁郎的实力只能够一直做一个小小的藏书馆的馆主，在那些书籍与灰尘之中腐烂吗？！”

    “爷爷，爹爹和娘亲已经战死……现在咪咪已经只有爷爷这么一个亲人了。如果爷爷到时候也战死的话，这叫咪咪该怎么办？咪咪绝对无法想象这样的日子！可是，放眼整个厚土国，难道爷爷真的认为丁郎的实力完全不够资格吗？如果丁郎……丁郎真的能够对抗魔国……真的能够拯救我们糯家呢？”

    “爷爷！您想一想……给丁郎一个机会好不好？哪怕……哪怕是只给他一只千人的部队，看他能不能杀掉一个魔人也好，您能不能给丁郎一个机会？爷爷！”

    看着孙女如此恳求的眼神，糯元修原本就要喷涌而出的怒火，现在也是渐渐平息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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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试探

﻿    对于丁当响，糯元修实在是不怎么喜欢。

    这个玷污了自己孙女清白之躯的庶民白衣，结果在发达之后竟然取了公主为妻，飞黄腾达，置自己的孙女于不顾，这与嫌弃糟糠有什么区别？就算咪咪反复地说了其中的缘由，但是身为一个老人，糯元修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如果摒弃偏见，仅仅是看看那个丁当响的实力的话，糯元修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可能真的是百年一遇……不，甚至可能是千年一遇的将帅之才。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就让厚土国统一了东方诸国，达到可以和星火国互相谈判的筹码。这可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轻轻松松达到的地步。

    而且，其对于魔国的动向预测几次都成功实现。在三年前封魔禁印刚刚破除的初期，其更是给出了与魔国绝不交战的策略。虽然当时这个策略让他身上背负了背叛者的骂名，但是现在凭心而论，这个策略可能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对于魔国，丁当响的许多判断几乎可以说都是完全正确，做出的决定也是分毫不差。只可惜，在这第三次封魔战争之中，全国上下，包括先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相信他说的话。

    现在想来，那些魔国当初真的打算要入侵厚土国吗？如果不是厚土国主动参战的话，对方真的会攻击厚土国，让厚土国损失如此惨重吗？

    这些，现在都已经不可知了。也许不会，也许依然还会。

    唯一知道的，就是现如今的厚土国可能真的采取了一个最差的选择。现如今，魔人的两个生命之泉就烙印在厚土国境内，这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那么……真的重新启用丁当响？

    对于这个话题，糯元修实在是需要多加考虑考虑。

    说实话，对于丁当响这个实力依然只有散仙的人，糯元修实在是不怎么相信他能够带领厚土国收复失地，赶走魔人。

    可是再想想其功绩，又让人不得不对其抱有一点点的期待。

    而且，如果招揽丁当响的话，其他四位顾命大臣肯定不会什么话都不说。自己虽然位高权重，但和一个“叛徒”勾结的罪名，依然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啊……

    糯元修在这边思考，另外一边的糯咪咪却是显得有些高兴起来。她看到爷爷真的在思考这件事，连忙转过来趴在爷爷的背脊上，心情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爷爷！您真的会和丁郎见面是吧？真的会和丁郎见面吧？！丁郎真的很了不起，真的真的很了不起的！”

    被孙女这么压着，糯元修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是啊，糯家如今已经人丁凋零，还有什么能够比自己孙女的开心快乐更加重要的呢？

    反过来想想，自己在这里一门心思地思考似乎也没什么作用。不如……真的先把丁当响叫来谈一谈，这样或许会更加有效吧。

    想到这里，糯元修点点头：“好，咪咪，爷爷这次就依你一次。”

    “太棒了！咪咪最喜欢爷爷了！”

    “哈哈哈哈。来人啊，去把丁当响带来。不过，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要弄出什么动静来。”

    随从心腹点头而去，只剩下糯咪咪继续欢快地抱着自己的爷爷，一口一个“最喜欢了”叫的甜甜的，让糯元修的老脸上笑开了花。

    ……

    …………

    ………………

    当晚，深夜。

    糯家厅堂。

    当麻袋打开，里面被五花大绑的丁当响露出脑袋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坐在正面座椅上，一身轻装打扮，神情严肃的糯元修。随后第二眼，就是那个站在旁边，显然经过精心打扮，如同桃花一般灿烂美丽的糯咪咪。

    看到这两人，丁当响的瞳孔不由得放大，而当旁边一名随从取出他嘴巴里面的棉布之后，他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被压着跪在两人面前，沉声道：“下官丁当响，不知糯将军将下官从卧床之上直接掳来此地，有何指教？”

    看着丁当响脸上那股严肃而又认真的态度，糯咪咪几乎是笑开了花。她朝着旁边一名随从勾了勾手指，走到后厢，轻声问道：“你们绑他的时候……他是和长公主一起睡的吗？有没有惊扰长公主？”

    那心腹摇摇头，也是轻声道：“不是，丁当响是一个人睡在别府之内。其和长公主分房而睡的传言的确是真的。”

    听到这句话，糯咪咪更是眉开眼笑，重新走回厅堂，尽力将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现在丁当响面前。

    而丁当响看着现如今一脸笑意的糯咪咪，眼珠子稍稍转了转后，不由得说道：“看起来，下官是因为失势，所以才让糯姑娘想要报那一箭之仇了吗？呵呵……我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糯姑娘让丁某苟延残喘了两年才报复，多给丁某两年的人生，丁某，也实在是‘多谢’了。”

    一听语气不对，糯咪咪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可她刚刚想要解释，旁边的糯元修已经开了口：“丁当响，你也不用在老夫这边装腔作势了。老夫知道，你最近，似乎很忙啊？”

    丁当响一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开口说话。

    糯元修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你的官位很高，现在，竟然沦落到连曹寇这种人都要去拜托？看起来，你还真的是很喜欢做官嘛。”

    丁当响低下头：“下官……惭愧。”

    喜欢做官，这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对于糯元修来说，眼前这个丁当响喜欢做官，喜欢做大官，喜欢往上爬这种事，真的不算是什么大事。

    相反，这还能让糯元修更加看透一点这个丁当响。

    在两年前失势之前，丁当响给人的感觉真的是一个完完全全水泼不进的性格。为人刚正不阿，品行端正，不爱美色，更不喜欢金银财宝，就是一个清廉的浑身上下几乎可以算是透明的这么一个人，完全看不出其有什么“官场喜好”，完全没有弱点。

    和一个完全没有弱点的人打交道，就必须小心小心跟小心。因为这样的人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永远都不知道他的下一步要怎么做。对于这种人，还是应该有多远走多远才好。

    而现在糯元修答应见这个丁当响，一部分是因为孙女的求情，另外一部分，也是因为他觉得，他终于有些看透了这个丁当响的弱点。

    他，喜欢做官。

    他，喜欢权势。

    一个不爱美人，不爱财物之人，更加喜欢的是那种位高权重，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感觉。

    只要能够看透这样一个人，那么就能够利用，也能够与其相处了。

    糯元修相信，眼前的丁当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两年时间的冷落，让你变成连曹寇那种人都想要巴结的人。呵呵，昔日的丁将军，现如今可真的是让人可笑啊。”

    糯元修毫不吝啬嘲讽之语，对此，面前的丁当响脸上变色，一下子再次抬起头来，怒视糯元修：“糯将军！虽然丁某现在身处低谷，但还是有几根傲骨！若糯将军将下官掳来只是为了羞辱的话，那么今后待的丁某发达了，一定也会如此十倍还报糯将军！”

    话一出口，停顿片刻之后，丁当响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嘴巴里面说的话究竟是多么可怕，连忙低下头，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吱声了。

    不过，糯元修虽然脸上愤怒，心中却还是感到很开心。

    刚才那番话，至少证明了眼前这个丁当响虽然喜欢做官，有些低声下气，但是身为年轻人的傲骨还在，有冲劲，有毅力。

    同时，他也有些冲动，并不是如同传闻中所言那种冷静到极点之人。在他这种几十年的老官场看来，这个年轻人的的确确还是有些稚嫩，并不用太放在心上。

    “呵呵呵，想要十倍返还于老夫身上？有意思，有意思。”

    糯元修摸着自己的胡子，脸上冷笑。旁边的糯咪咪则是吓得花容失色，想要劝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丁当响，今日把你召来，也不为了其他事情。只是一直听说你擅长军阵，统一东方诸国之事，你的确是功劳不浅。不过，老夫还是想要亲自见识一番，才算是心服口服。”

    丁当响抬起头，似乎有些不解地看着糯元修。

    糯元修接着道：“现在，你不妨给老夫演练一遍你的军法。让老夫见识见识你的才情。如果的确有些许可取之处的话，老夫不介意再次给你介绍一个百夫长做做。”

    听到这里，丁当响似乎有些愣住了。片刻之后，他再次颤颤巍巍地问道：“不知道糯将军希望下官演练的……是哪套军法？”

    糯元修闭上眼睛，笑道：“随便你。古今中外，随便哪套军法你都可以拿出来演练。只要能够入得老夫之眼，能够有那么一点点的效果，老夫就算是认可你。”

    当下，旁边的随从上来解开了丁当响的绳索。丁当响站起，略微想了想之后，开口道：“那么，古今中外就不用提了。下官斗胆，想要演练琵琶湖，也就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生命之泉的争夺战略，不知……是否可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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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冥龙骑

﻿    不消片刻，一旁的随从已经将关于琵琶湖的地形图摆了出来。丁当响看着地图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始说话——

    “琵琶湖，位于京城西北方差不多千里的地方。虽然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魔人五百公里的行动范围，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按照原本中原仙界的想法，是希望能够通过浑天散提升实力，随后依靠人数上的优势，反扑魔国。”

    糯元修点点头，不说话，继续听。

    丁当响再次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但是，根据最近的情报显示，浑天散的持续时间有些短，而且副作用很大。最近的七场断水行动反击战的损失掺重，就是浑天散弱点的最好诠释。”

    他看了看琵琶湖的四周环境，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更何况，因为此次断水反击战对魔人的实力造成了一定的打击，所以魔人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加的谨慎，更加的小心。而且，应该可以认定其已经掌握了我中原仙界浑天散的弱点。想要再如同之前那场反击战那样利用人数优势进行击杀，可以说是难上加难了。”

    说到这里，糯元修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位老将军摇了摇头说道：“丁当响，你说了那么多，是想要说明仙子阿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吗？这样的话，我还要你何用？”

    旁边的糯咪咪连忙握住糯元修的胳膊，有些为难地劝说了一句：“爷爷……”

    随后，糯咪咪再次对着丁当响说道：“丁……大人，你快点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丁当响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琵琶湖。之后，他转过身面对着糯元修，缓缓行了一礼，说道：“现在，我这边有上中下三个方案，可以供糯将军参考。”

    糯元修：“你说说看。”

    丁当响：“首先，是为上策。在上策之中，厚土国应该就此立刻宣布投降魔国，并且因此罢战，中断和中原仙界的联络，完全归顺。然后按照魔国所要求反过来攻击中原仙界诸国，以示投诚。毕竟，从魔国不断修建的那些明显为消耗品的生命之泉的行径看来，他们必定不会永远占据中原仙界。待的他们横扫中原仙界之后，中原之地自然归我厚土国所有。”

    听到这个所谓的上策，糯元修直接皱起眉头，说道：“我不是让你说和魔国之间的大战略的！我要听的是怎么攻打琵琶湖！”

    丁当响再次拱手行礼道：“那么，就是中策。今日，属下的随从中有探访第一座生命之泉黄泉口而归来者，时隔两年之后，黄泉口四周的异变现象已经有些许减弱的迹象。所以，魔国对中原仙界的攻占应该并不会太过长久。所谓的中策，就是调动大量兵力守护京城，待的魔国的生命之泉枯竭之时自然会败退。在此之前，全部高挂免战牌。由于之前魔国吃过一次亏，所以对于我京城四周聚集的大量兵力自然不会贸然进攻，足以撑过这段时间。”

    啪！

    终于，糯元修显得有些焦躁和气恼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旁边的茶几，大声喝道：“丁当响，老夫已经给你机会了！但是你现在竟然还是在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你是真的以为老夫那么器重你吗？！”

    对于糯元修的暴怒，丁当响连忙在其面前跪下，拱手行磕头礼。旁边的糯咪咪也是拉住自己的爷爷，劝说道：“爷爷！你……你别急啊！就让丁……大人把话说完，把话说完嘛！”

    待的糯元修的声音稍稍轻了一点之后，丁当响才终于抬起头，拱着双手，大声道：“如果上策与中策皆不入糯将军法眼的话，那么眼下就只有一下策，攻打琵琶湖了。”

    糯元修这才算是脸色和缓一点，说道：“嗯，你早该说了。应该怎么打？”

    丁当响拱手行礼：“现如今，琵琶湖的魔人如同惊弓之鸟，十分谨慎。强行攻击肯定不行，而且还会损失惨重。但是反过来，也可以利用魔人的这种谨慎，将其一举歼灭。”

    糯元修：“说得好！你大概需要多少兵力？”

    “丁某恳请一万精兵去执行此下下之策。”

    “一万？”

    说了那么多，终于说到领兵打仗的问题上了。

    其实糯元修也真的没想过丁当响能够只借一千兵去杀敌。不管怎么说，一千兵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真的要和魔国交战攻击琵琶湖的话，那最少也需要十万兵力。

    但是……这个丁当响，竟然说只需要一万？

    “一万兵力……如果是普通的会战，一万兵力可能的确不少。但是，对付魔国，你还要对付现在已经十分警惕，重兵防守的琵琶湖，你只需要一万兵力？哼，我给你十万……”

    “丁某只需要一万，多的太多，反而不便。”

    不等糯元修说完话，丁当响直接开口打断了这位老将军多给兵力的打算。

    不过随后，丁当响却是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地说道——

    “但是，属下所要求的并非随随便便凑出来的一万军力，而是之前属下亲自训练的作战部队——冥龙骑。还请糯将军，能够将冥龙骑的作战指挥权，重新还给属下，好方便属下行动，进行剿灭琵琶湖魔国守军的行动。”

    对于丁当响的要求，糯元修渐渐地开始有些看不起他了。

    冥龙骑这支军队他当然知道，更加知道这支部队是之前丁当响做将军时亲自挑选，亲自训练的一支作战部队。

    因为丁当响的身上背负了中原叛徒的称号，所以冥龙骑的所有人马也就全部打散，混编入其他的军队之中。而糯元修也曾经考量过这些冥龙骑的士兵，发现他们不论是技战术能力还是协调能力，都只能说是一般，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如果说唯一有区别的地方的话……就是这些冥龙骑的成员似乎都不肯服用浑天散提升实力，只肯服用之前丁当响研制的龙血散。这也导致这些冥龙骑的成员实力普遍不济，最多也就只有在服用龙血散之后到达散仙程度而已。

    所以，对于冥龙骑这支队伍，糯元修给出的结论就是“一支有着很响亮的名号，其实也就只是一支普通部队”的结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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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被完全看穿的丁当响

﻿    现在，丁当响要重新执掌这支战斗能力并不出众的冥龙骑，区区一万人就去反攻琵琶湖？这一点怎么想都觉得没有什么可能。

    同理，旁边的糯咪咪也是知晓这支部队，不由得说道：“丁……大人，真的只需要一万人吗？兵法有云，军队实在是多多益善，你就接受爷爷的好意，给你十万……”

    丁当响转过头，对着糯咪咪也是十分恭敬有礼地行了一礼，温柔地笑道：“多谢糯姑娘好心，但是属下的确只需要这一万冥龙骑足矣。”

    糯元修再次哼了一声：“丁当响，你口口声声一直要这一万军队的指挥权，但是你似乎忘了，现在不是考量给不给你兵权的时候。而是要你告诉我如何反攻琵琶湖的时候。你到现在还没有给老夫一个反攻琵琶湖的完美战略。这让老夫怎么给你兵权？”

    丁当响直起身，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糯将军，实不相瞒，反攻琵琶湖的策略在属下心中早已经有了决策。但是，这些决策不宜外传，属下担心走漏风声。对抗魔人，实在是一点点的风声也不能走漏，只能让这个主意烂在属下的肚子里。”

    糯元修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如此说来，你又要怎么让老夫相信，能够将那支军队的兵权重新交给你的手里？你凭什么让老夫相信？”

    丁当响直起腰：“就凭丁某此时此刻，正站在糯将军的面前。如果糯将军不是对丁某有些许期待的话，也不会在此深更半夜地将丁某掳来此处吧？”

    糯元修的双眼，直视丁当响。

    而丁当响也是一点点都不示弱，直接盯着糯元修。

    在长久的对视之后，糯元修不由得点了点头，冷笑一声：“哼，小子，你真的很有胆量。不得不说，你能够统一东方诸国，的确不是什么意外。”

    丁当响一拱手，说道：“多谢糯将军夸奖。”

    糯元修挥了挥手：“不过，此次事件毕竟只是老夫一时兴起而为之。你依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藏书馆馆主，今次，只不过是老夫闲来无事问问你而已，并没有想要真的给你任何的兵权。现在，我已经问完你了，你也已经回答完了。你可以走了。”

    听到糯元修这样一口拒绝，让丁当响眼中的那些许期盼，瞬间化为了十分明显的失望。

    这个小小的馆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只能垂头丧气地对着糯元修行了一礼，道别之后，在旁边的随从的带领下，离开了。

    待的丁当响完全离开之后，糯咪咪倒是直接急了。这个女孩拉着自家爷爷的胳膊，一副几乎要立刻哭出来的表情。

    “爷爷！爷爷~~！这和我们说好的，可不一样啊！”

    对于糯咪咪的撒娇，糯元修直接呵斥了一声：“小丫头你懂什么？一万军力，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地就给一个叛徒？而且，他还没有说出任何的克敌之法呢！”

    糯咪咪不管，她更加紧地抱着爷爷的胳膊，撒娇道：“爷爷~~~！你就答应丁郎这一次嘛。丁郎既然说他有克敌之法那就肯定有！从以前到现在，有哪次丁郎说自己一定能够办到的事情，结果没有办到的？”

    “他第一次来我们家时答应一定娶你，结果办到了吗？”糯元修也不客气，直接顶了回去。

    对此，糯咪咪一时哑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糯元修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叹了口气，说道：“唉，乖孙女啊。什么时候你才能真的不那么儿女情长啊？唉……如果你能够找到一个好人家，早点成亲，为我们糯家延续香火，那才能让爷爷放心……真希望在爷爷去世之前，能够抱到重孙啊……”

    虽然这么说，但是糯元修也知道，这个可能性真的是十分渺茫了。先不说现在战况紧急，就说孙女糯咪咪。她和丁当响的事情几乎已经闹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堂堂糯家大小姐为了丁将军投河自尽的事情，更是传出了好几个版本。对于已非完璧的孙女，还有谁愿意娶？更何况一旦娶了糯家的女儿，就意味着要承载“将军”之名冲锋陷阵。在以前或许还算是荣耀，但是现在对阵魔族，根本就是谁冲锋谁死的节奏啊。

    自己的一席话，似乎也刺痛了糯咪咪心中的伤心事。看到孙女眼角那渐渐泛起的泪光，糯元修连忙摆摆手，叹气道：“好了好了，乖孙女，爷爷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帮你办到。不就是一万冥龙骑吗？爷爷明天就下令让那些原冥龙骑士兵出列，整顿好之后就给那个丁当响。”

    听到糯元修这么说，糯咪咪一下子破涕为笑，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爷爷的胳膊：“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

    反正继续下去，糯家也是绝后。一万兵力的调遣自己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也就不用怕其他四位顾命大臣说了吧。

    想到这点，糯元修也是放宽了心。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乖孙女，说实话吧，我是不怎么相信那个丁当响真的能够用这一万人的军队歼灭琵琶湖的魔人。”

    糯咪咪一愣，脸上充满了惊讶之色：“爷爷，你不相信？那……那怎么……”

    糯元修哼了一声，眼角瞥向刚刚丁当响离开的大门，说道：“我想，那个家伙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死活不肯说出具体应该怎么作战。而且，我想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真正价值究竟在什么地方。”

    糯咪咪：“真正……价值？”

    糯元修站起来，站在琵琶湖的地图面前缓缓道：“没有错。他知道，自己的真正价值绝对不在这场战斗上。相反，是在他的人脉之上。这一次，他只不过是想要凭借自己的人脉，好歹要回一点兵权而已。”

    糯咪咪：”爷爷，丁郎的人脉……是指什么啊？……啊！难道说？！“

    糯元修点点头：“哼，当然就是指他的好兄弟，好朋友，广寒宫主了。”

    “之前断水行动的其中一场战斗中，广寒宫主死而复生，重临战场。并且，以近乎碾压的实力一人杀败九名魔人。其实力真的可以说是真正的中原仙界第一。虽然不知道这两年里面这个广寒宫主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是其几乎恐怖的实力，已经绝对成为了这个丁当响背后最强大的后盾。”

    糯咪咪点点头，说道：“爷爷，我最近听到消息，说中原仙界中的许多门派，最近都聚集在雪媚娘四周。而且，他们好像全都折服于广寒宫主的实力，想要归并入广寒宫门下啊？”

    糯元修背着双手，说道：“没有错，广寒宫主的实力飞涨，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连带着，他所创办的广寒宫也会成为其他门派结交的对象。想要成为广寒宫的一份子的门派更是数不胜数。”

    “放眼中原仙界，除了排行前十的门派还算是自顾身份，没有明着想要讨好广寒宫之外，其他那些小门小派几乎全都巴不得被广寒宫收编吧。待的广寒宫真的合并完毕之后，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门派，其实力完全拥有抗衡星火和我厚土的强大力量。”

    这位老者伸出手指，指着门口，笑道：“那个丁当响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原因，他有了那么大的一个靠山，那么大的一个后盾，所以才敢来这里向老夫要挟！不过他很聪明，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自己的这条人脉一句话。但是，他心中想些什么老夫又岂会不知？呵呵，真是可笑，可笑。”

    糯咪咪走上两步，试探道：“那……爷爷，丁郎所说的攻占琵琶湖，难道……？”

    糯元修捏着自己的胡子：“除了联络广寒宫帮他踏平琵琶湖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不过，这个面子老夫给。也就当做是笼络广寒宫吧，相信这个面子就连圣上也是一定要给的吧。”

    糯府厅堂，烛光熄灭。

    对于已经完全看透丁当响的糯元修来说，现在已经等同于解决了一件事，不用再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而对于糯咪咪来说，只要自己的意中人真的能够继续发达，那么哪怕丁当响真的是依靠朋友的帮助那也没所谓。毕竟对抗魔人，使用任何手段都算不上下三滥，对吧？

    在这样的思绪之中，糯府的夜晚，终于再次到来。一切，都重新归于宁静。

    然后……

    丁当响，缓步走出了糯将军府。

    当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他没有再去回望身后那厚重的将军大门，而是抬起头，望着天空。

    望着天空……那璀璨的星河。

    此时此刻，他的脸色显得十分的宁静。没有丝毫刚才面对糯元修时的骄傲，勇敢，强硬等等的情绪。有的……

    就只有他嘴角的那一抹清淡如水的微笑。

    之后，他一甩睡衣的长袖，迈开脚步，缓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不消片刻，便消失在那街道的阴影之中。让人再也看不透，也看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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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广寒宫——重建！

﻿    广寒宫，很忙。

    不对，其实真的要说广寒宫的话并没有什么可以忙的。现如今的广寒宫也就这么点人，这么点地方。山门破败，建筑破碎。人人全都只能建造雪屋，真正拥有实力的人也不过区区那么几个人，大多数的凡人都是在按部就班地耕种田地，维持广寒宫的日常运转而已。

    但是，广寒宫也的确很忙。

    真正让广寒宫忙的不可开交的，就是那些整日整夜都不断送上山来的拜帖。

    上面附着着中原仙界各门各派的名号。当然，有些拜帖也并不是以门派为区别，而是纯粹以个人的名义前来求见。这些络绎不绝的拜帖，甚至已经弄得山脚下的紫藤镇一时纸贵，一张能够送上山的宣纸信封甚至也已经炒到了十两银子一封的地步。

    广寒宫虽然大，但也容纳不下如此之多的拜见之人。所以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招上山来。

    尽管如此，每日依然有好几十名各门各派之人争相上山，祈求见一见那位广寒宫主的金面。

    没错，就是金面。

    陶寨德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张面孔什么时候变成黄金做的了？连让他们见上一次都是那么的珍贵？不过这没关系，那些前来想要面见自己的人全都被慕容明兰，秦月思两位大徒弟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在事情稍稍安定下来一点之前，估计是一个人都不可能见到陶寨德一面了。

    “哎呀呀，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那些人就那么想要见我吗？见了我我也不会给他们任何好处啊？”

    站在庭院中央，陶寨德歪着脑袋，脸上充满了困惑之情。

    旁边的李清幽哈哈大笑，手中的扇子打开，轻轻摇了摇，说道：“现如今在这中原仙界，光是能够见你广寒宫主一面，恐怕都已经成为了值得能够让人无比夸耀之事了吧。陶宫主，想到两年之前我广寒宫还不得不肩负背叛中原仙界的罪名，现如今却是整个中原仙界几乎都要来巴结你，这其中的差别，还真的是只能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啊。”

    陶寨德点点头，抱着双臂，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

    只可惜，旁边的小邪儿却是突然凑过来，在陶寨德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啊！狂鬼？”

    “嘻嘻~~陶郎啊，你在这里得意是一回事情，但是，你答应我们做的事情，现在可是必须要尽快做完，不能让你这样无限期地拖下去哦~~~”

    一旁的行燕也是点了点头。她敲打着手中的记事本，声音有些清冷地说道：“没有错，陶哥哥。广寒宫的重建工作已经排上日程了，还请您尽快处理的好。”

    被这两个女孩催促，陶寨德才不得不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片破败的庭院。

    唉，谁让他亲口答应要重新铸造整个广寒宫的呢？

    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这可是他陶寨德的人生信条。

    当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随后，睁开。

    原本被冰雪染成一片白色的世界，此时此刻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印入陶寨德双眼的，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各种各样的颜色所代表的念力的浓厚程度，远处那些还在走动的凡人身上显示出淡淡的浅蓝色，他们没有念力，也就只有那个由念力所组成的身体。

    身旁的狂鬼和行燕身上则是布满了鲜艳的红色，显示其充满了念力。

    而天空中，风吹过，雪落下，任何的一举一动，都闪烁着无穷无尽的色彩。宛如一个巨大的调色盘一样展现在了他的面前，任凭他如何取舍，如何操纵。

    如此观察了片刻之后，他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崩碎，化为一阵阵的冰雪吹向远方。

    这些冰雪融入大地，片刻之后，这些冰雪碎片飘起，向着天空延伸而去！而在这些冰雪之后，则是一座比以前的宫殿更加壮丽魁梧的巨型水晶宫殿拔地而起！伴随着注灵之力的不断凝聚，这座完全是由念力本质凝聚而起的水晶宫殿在人们的眼前宛如变着戏法一般地不断变化，不断扩张！

    注灵，四季，堕幻……

    乌龟说的的确没错，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用来战斗的技巧。

    四季如同改造这个世界的工具，在名为堕幻的调色盘中取出那无穷无尽的颜色，通过注灵来描绘出一幅又一幅美丽的画卷。

    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这些耸立而起的是冰雪宫殿。

    但是其本质，早已经变成了如同这座雪媚娘大雪山一般的无比坚固的存在。

    如今这座广寒宫已经不会再因为陶寨德的生命消失而崩溃。它和这座雪山一样，真正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伴随着这个世界的风雨飘渺，一直到将来的某一天，经历过太多的风吹日山，昼夜更替，岁月蹉跎之后，或许才会渐渐损毁，成为一座让人想要一窥真容的遗迹吧。

    不过现在，这座宫殿依然在扩张。

    不再如同以前，只不过是在平地上扬起一个大大的屋子就算是宫殿了。

    随着宫殿主基层的建立，那些飘散的雪花在空中缓缓旋转片刻之后，立刻向着四周飞散。

    连接着宫殿的城砖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也是瞬间向着四周快速蔓延而去。

    廊桥，走廊，侧殿，旁厅，拱门，操练场，办事处，游乐间……之前那些全都零零散散矗立在庭院中央的各种各样的建筑，如今都被这些不断延伸的城墙中的房间尽数覆盖，包容起来。

    数之不尽的房间连接到了悬崖的边缘，一直向上延伸，哪怕是到达了思过崖的边缘，也在思过崖前方的悬崖上建造起了一圈围栏。另外一边连接着广寒宫旁边的悬崖冰墙，形成了一个个临崖观景台，透明的观景台向着悬崖方向延伸，可以让人一眼透过脚下的观景台看到下方的万丈深渊，给人以强烈的震撼感。

    笼罩着巨大的念力漩涡的封魂阁却是带着朴实庄重之风。厚厚的冰雪围墙将其围起，建造了一个天花板上开着一个开口的密室。让这个地方继续保持其应有的力量之余，也增添了美观。

    说到美观，那些农耕区域现在也是在那冰雪碎片的牵引之下，形成了一道道上下分割的上下铺式的农田。沟渠引水，透明冰墙做成的暖棚，即便是酷寒之日，这里也如同春秋时分一般的温暖。

    一排一排的建筑房屋在那城墙上，建筑中不断构造形成。和以前只是在平地上建造的房屋相比，此时此刻在这冰雪建筑之内却是平添了许许多多的房间屋舍。立体状的建筑构造以及密集的蜂巢式设计能够让这座广寒宫殿容纳更多的人！如此看来，就算是将此时此刻的广寒宫殿称之为一座“城池”，都绝不为过！

    冰雪飘散，但却没有将整个广寒宫全部都用那厚厚的冰雪所覆盖起来。

    在那厚实而坚不可摧的围墙之下，还有大片大片的庭院没有被覆盖。

    庭院正对着宫殿正门的地方，一个凹陷区域被制作了出来，引入从洗浴室中流出来的热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湖泊上方矗立起了一个湖心亭。周围连接着古朴典雅的回型走廊，更加点缀假山假石，小桥流水。按照以前小邪儿的要求，湖泊旁更加点缀三两小舟，以曾意境。

    广寒宫内的建筑，在不断地增加，不断地进行着修改，进行两年来最大幅度的重新建造。

    以往，就算陶寨德是霜寒念体的拥有者，执行这样的建筑工程恐怕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可是现在，就像是要弥补过去两年的工作量一样，众人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华丽宏伟，绝对称得上天下第一门派的宫殿拔地而起。

    事实上，感觉无比惊讶的并不只有广寒宫内的人。

    那冰雪在改造完破败大门之内的地方之后，碎雪直接向着宫门方向飞去。宫门口，稍稍环绕，那破碎的宫殿大门再次耸立起来，与后方那几乎可以称作为一个城市的建筑连成一体，成为了一道内城墙。

    随后，这些冰雪飞出了城墙，在那些守候在宫门之外，正在和那两位弟子争执的各门各派仙人的头顶飞过。

    刹那间，遮挡风雨的雨篷出现，沿着宫殿大门向前延伸，一道道的小型城墙更是起来，就如同在给这座城市建造一个军事缓冲区一般。

    这样的廊桥中庭继续向着前方延伸，继续在原本平台之外的缓坡上建造房屋，廊桥，宫门，引导城墙。提供庭院，空中遮挡风雪的墙板。

    哦，对了，整理好人类的居住地点，怎么能够漏掉雪媚娘上最重要的成员——动物们的呢？

    中庭，前庭建造完毕，整个广寒宫的城市布局也算是告一段落。之后，这些冰雪碎片飞向空中，倚着旁边向山上的斜坡继续规划处一片又一片比原本的广寒宫庭院更为巨大的区域。

    冰雪在这些区域中建造山石树木，积雪洞窟，形成了原本需要照顾那些动物们所需要的全部基础设施。只不过更大，更宽广，让那些动物们住的更加自由！在建造完动物宿舍之后，冰雪直接打穿动物区域与广寒宫主城之间遮挡的山崖，形成了一个山崖中的空洞区域。一方面作为与主城区域的直接连接，另外一方面，则是作为仓库建造，用来储存各种各样的物资。

    经过了这样一番重铸，整个广寒宫不要说恢复原状了，光是占地面积根本就比原先要更加大上了将近三倍！

    这也难怪等到那些冰雪碎片重新落到如今算是站在宫殿大迎宾厅中央，目瞪口呆的李清幽，行燕，狂鬼面前，重新恢复陶寨德的形态时，他们脸上所浮现出来的那股惊讶莫名的表情了。

    陶寨德抬起头，看了看大迎宾厅，想了想后，打了个响指。一条巨大的丁字形楼梯立刻呈现眼前，连同二楼。等做完这些之后，他回过头，看着那三个人，愣了一下之后，说道：“那个……我造的还好吗？如果还需要什么，请尽量和我说哈。”

    一直都显得话很多的狂鬼，此刻却也是目瞪口呆。片刻之后，她歪过脑袋问道：“霜寒念体……是那么恐怖的存在吗？”

    行燕摇摇头，同样也是用非常惊诧的口吻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霜寒念体属于鬼道型和战斗型念体，但不知道……那么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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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天下第一的万仙大会

﻿    啪，李清幽合起扇子，看着头顶那顶精美绝伦的水晶大吊灯，赞叹道：“如果这也是霜寒念体的力量的话，那我只能说佩服的五体投地。即便再被宫主废上百次千次念体，李某也是心服口服。”

    陶寨德有些听不太懂。不过大致上……他们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对吧？

    既然没有什么疑问，陶寨德拍了拍手，笑道：“好啦，之前广寒宫容纳的人数有限，只能提供大约百余人的住宿。所以这一次我扩张了空间。嗯……虽然没有仔细数过，但是我肯定造了超过好几千的房间吧。应该足够容纳那些在外面的客人了吧？”

    李清幽一愣，随即拱手说道：“宫主，你真的决定要把那些各门各派的人全都邀请进来吗？”

    陶寨德点点头：“当然啦，不然我造那么多房间干嘛？他们那么急着来找我，一定都有事情吧？既然有事，与其一百个一百个的说，还不如一口气全都招呼了，这样说话还比较方便吧。”

    对此，李清幽再次打开扇子摇了摇，沉默片刻之后说道：“宫主，按照你的意思是说……我广寒宫，要召开这一次的大会？”

    “什么大会？把人叫进来啊，让人家在外面干等着多不好意思啊？”

    既然陶寨德已经发话，那么李清幽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当下，这位帐房先生走出大迎宾厅，推开宫殿大门，看着外面那壮丽的庭院景色，再看看旁边那厚重坚实的广寒宫城墙，不由得感叹起来。

    “广寒宫广寒宫，现在看起来，似乎应该改名叫‘广寒城’来的更加贴切一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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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来，中原仙界中流传着的什么消息最为引人注目？

    最引人瞩目的消息来自于雪媚娘，雪媚娘上最夺人眼球的消息，则是来自那重生的壮丽门派——广寒宫。

    广寒宫经过重新建造之后，其容纳的客流量已经从之前的区区一百，一口气直接提升到了五千客房！

    五千客房是什么概念？

    如果按照一个客房内可以居住四名同一门派之人的话，五千客房就足够容纳超过两万人！

    如此庞大的扩建，已经让中原仙界中人无不了解，广寒宫绝对是有一番大动作，有一番大行为！

    而这个行为终于在最近得到了验证！

    近日得到消息，那位单枪匹马杀破魔人，神秘万分，死而复生的广寒宫主，将于近日召开大会，邀请天下群仙皆来广寒宫参加！

    邀请天下群仙？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普天之下的中原仙人都知道这样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以往，都只有中原仙界排名前十的门派有资格召集这种大会。而明明不是前十门派的广寒宫此次却是公然召集这种大会，隐隐然已经有了“那种”姿态。

    没有错……

    在击败魔人，掌握了可以反败为胜，击破魔国，可能最终摘下第三次封魔战争胜利果实的冰雪门派广寒宫，正是通过召集可以号令中原群仙的“万仙大会”，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虽然表面上没有“万仙大会”的名号，但是只要是个人都知道，都清楚，都能够理解。

    而且，几乎所有仙人也都非常清楚，在这场万仙大会之后，广寒宫绝对将会取代沧澜门，取代天龙门，取代玄修教，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

    这一点，绝对没有任何人会去怀疑！

    什么，广寒宫主脑残？这是谣言。

    什么，广寒宫主行事疯癫？你没看到这一步步精心的布局吗？

    什么什么？广寒宫主压根就是个傻瓜，是个白痴，是个做事不瞻前顾后的二百五？抽你丫嘴巴子！你见过办事那么精密，野心那么大，如此一步步棋全部算好，甚至故意躲起来不见人增加神秘感的白痴，傻瓜，二百五吗？

    那个谁，你说广寒宫主的智商真的堪忧？这绝对是谣言，百分百是谣言！广寒宫主如果是蠢货，那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他的宫殿造的如此之巨大，简直如同城池！隐隐然，是有登基称帝，号令天下的姿态啊！就如同当年的帝仙一样！这样的人你竟然敢说他是蠢蛋？！

    所以，广寒宫主绝对是一个智慧卓越，隐忍能耐，野心极大，同时也是实力超绝之人！此人心思缜密，谋定而后动，尽管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绝对不打没有把握之仗，只有在获得了绝对的强大之后才会突然间昭告天下，成为天下一绝！

    ……

    …………

    ………………

    “喂，我说明兰，月思，我只不过是想要让山脚下的人上来开个会，怎么弄到现在还没搞定啊？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啊？”

    “啥？在做准备？做什么准备？大家一起去议事厅开个会讨论讨论不就完了吗？你们要做什么准备啊？”

    “啊？清理？调整？调度？制定应急方案？规章制度？责任安排到人，事情具体到一把调羹？？？我就开个会而已啊！那些在山脚下的人都叫上来了吧？现在都住在客房里面了吧？现在把他们叫来开个会不就得了？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李帐房！这份支出清单是什么情况？！我就开个会而已，要花那么多钱吗？！如果说普通的食物物资购买之类的也就算了，这些鲜花装饰，地毯，陶瓷器工艺品买来干嘛？！这样的财务申请你为什么会批的？！啥？问小燕儿？”

    “小燕儿小燕儿！我只是要大家聚一聚开个会，你调教这些兔子侍女这些宫廷礼仪干什么？还有，那些花大价钱买来的纱布是什么情况！还有我听说你还请了戏班子来？有必要吗？！开个会，请戏班子？！”

    “还有狂鬼啊，你买那么多衣服干嘛啊？那么多衣服干嘛啊？！还有这些包，这些胭脂水粉是干嘛啊？！”

    “欠债呢？欠债这丫头死哪去了？喂！欠债？欠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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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谎言与诚实

﻿    高耸的雪山，其峰顶早已经隐没在厚厚的云层之中，让人无法揣测。

    雪山之上，那昂然耸立的广寒城，以冰雪为甲，仿佛象征着这里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攻占，防御最坚强的地方。

    随着万仙大会的日期逐渐逼近，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如今也正是接二连三地走入广寒城的前庭，穿过中庭，来到后方的正式城堡，按照分配逐渐进入各自的房间之中。

    这一次究竟来了多少人？

    不知道。

    但是，对于经历了两年的大战，早已经死伤无数的中原仙界来说，现如今依然能够凑出一万多人前来参加此次的万仙大会，更是预示着广寒宫那强大的号召力量。

    城市最上方，现如今，已经是那思过崖所在的地方。

    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女孩现在正站在那里，扶着栏杆，眺望着下方那些在城市的各个建筑之中来回穿梭的人群。

    她只是这么看着，看着……在良久的凝视之后，她慢慢摘下右眼上的眼罩，那一直紧闭着的右眼，也是缓缓睁开。

    深蓝色的瞳孔，没有海水那样的清澈与透亮。

    这仿佛带着些许幽冥之意的右眼更像是聚集着某些不容为人世间所容纳之物，时不时，就会有些许的游魂厉鬼从这只眼睛钻出来一般。

    她凭借着这只右眼看着下方的人群，凝视片刻之后，再次蒙上眼罩，将这只不容于世间的眼睛遮挡起来。

    啪啪啪——

    翅膀拍打，一只鸭子缓缓落在她的身旁。

    少女也没有多去关心这只鸭子，只不过是继续看着下方的一切。

    “小丫头，你老爸活着回来了，可你的性格倒是完全变了嘛。怎么？开始装淑女了？”

    欠债一扭头，脸上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笑意。自从老爸死掉之后，她就一直都没笑过。哪怕现在老爸已经活着回来了，她也没有重新展露出笑容。

    “倒是你呢，主鸭。最近调教那只雪鸮调教的怎么样啊？”

    主鸭抬起翅膀稍稍挥了一下，笑道：“嗯，早就调教完，放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和这个人类小子见面了吧。”

    欠债转过头，终于直接看着主鸭，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好奇：“主鸭，你称呼我爸爸竟然不是‘仆人’了？你也改变了吗？”

    主鸭：“…………………………呵呵。”

    作为至尊先贤，而且还是陶寨德之前的主鸭，这只鸭子当然能够察觉到这个仆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就算不是十分清楚，但是也能够感受得到。

    身体死亡，主仆契约自然终结。

    主鸭知道陶寨德绝对已经死亡，但是现在陶寨德再次复活，并且现在的这具身体上已经没有了和他之间的主仆契约。

    主鸭曾经也怀疑过这个陶寨德究竟是不是假冒的。但是现在查看下来，这个陶寨德毫无疑问还是那个灵魂，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完全更换了一个身体。

    联想到其曾经死亡进入黄泉，主鸭当然能够想到一定是自己的那个十弟做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这也没关系。

    这支鸭子并不怎么关心那所谓的世间万物平衡法则，对于煌罗那只大虫子的性格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唯一让他感到有些兴趣的就是现在的广寒城，以及接下来，这位广寒城城主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了。

    至于那只鸟～～～从黄泉轮回转世之后重新来到这个世界，怎么可以还带着前世的记忆？所以，先要拉着那只雪鸮重新清洗它前世的记忆，让这只鸟再也不要和上一世产生任何的关系，这样才能放那只雪鸮走。

    主鸭拍动了一下翅膀，伸了伸懒腰。对于自己曾经的仆人的秘密他也就此糊弄过去，继续说道：“小丫头，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想什么。你们这个年纪的人类女孩总是非常的奇怪，就连你们人族自己可能都摸不透了，更不用说我了。”

    “不过呢，我看得出来，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展示被侵蚀的迹象了。趁着你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还是尽快享受一下人生吧。”

    听到主鸭这么说，欠债瞬间惊了一下，整个人也是往旁边退开一步，有些紧张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哼，如果我还看不透你的身体状况，我这个至尊先贤也是白当了。我原本想你是个性格开朗，玩世不恭的丫头，把这些话告诉你只有徒增你烦恼。不过现在看到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表情，我也懒的管你继续这样下去究竟算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了。不过……哼哼，你刚才说‘你怎么知道’。换句话说，你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寿命问题了吧？”

    欠债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下方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广寒城，缓缓道：“我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爹爹他……也没有几年好活了。等到爹爹逝世之后，也就是该轮到我了。爹爹一死，我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主鸭收起翅膀，望着欠债的侧脸。

    这个女孩依靠着栏杆，望着下方的寒冰建筑。

    她的脸上挂着些许的忧愁阴郁之色，伴随着扑面而来的微风，她的衣角微微晃动。隐隐约约，仿佛可以看到那些死魂灵就伴随在这个女孩的身边，燃烧着那幽冥苍炎，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生命。

    那么，要不要告诉这个女孩，陶寨德的寿命已经得到了延续呢？

    主鸭犹豫着。

    在反反复复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这个女孩。

    毕竟，这个答案太过残忍。就连这只鸭子现在也没有办法想象说出来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好啦，别在这里说那么多废话了。广寒城所筹备的万仙大会就要开始了。你身为广寒城少城主，有这个义务去参加这场会议。来，放松心情，好好地去看看那些仙人们是怎么勾心斗角，怎么互相拆台的吧！你那个笨蛋老爸肯定需要你的帮助，相信我。”

    话音落下，又过了许久，欠债才算是稍稍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轻轻一拍护栏扶手，终于迈开脚步沿着旁边的阶梯向下移动。朝着那广寒城主城宫殿走去，参加这场足以号召整个中原仙界的——

    万.仙.大.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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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广寒城

﻿    陶寨德张开双手，让旁边的侍女帮他整理衣着。

    一身白色长袍，上面点缀着广寒城的标志雪花纹路。背后，是一条裘皮大披风，厚重的感觉几乎是要将陶寨德整个人都给埋起来一样。

    感觉很拘束。

    嘛，虽然感觉挺舒服的。

    “城主，准备好了吗？”

    一旁，李清幽合着扇子，看着陶寨德如今的模样显得十分的认可。

    陶寨德则是皱着眉头：“我只是想要开个会而已……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夸张？一点都不夸张！作为一介城主，理所当然应该有些派头。只是这次的时间准备比较少，如果更加充裕一点的话真的还想帮你把头发弄一下，然后修个面，整理一下指甲呢。”

    陶寨德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我又不是狂鬼。”

    李清幽哈哈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陶寨德的装束，确认这样一位城主的的确确拥有其应该有的仪表与威严。嗯，只要这位城主不要随随便便开口说话，保持神秘感，那么应该还不至于太过掉链子。

    带着穿戴好的陶寨德离开化妆室，前往那新建造的巨大会议室的路上，李清幽做出了最后的确认。

    “城主，现在我们再重复一遍你应该做的事情。”

    陶寨德拉了拉自己肩膀上的厚重披风，抬起手指头一边板着一边说道：“嗯……不要多说无用的话。看欠债的行动，只要那丫头一摇头我就立刻露出不满的神色。除此以外保持一张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表情，然后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坐着就行了。”

    李清幽点了点头。随后，陶寨德继续说道：“如果我想要问一些问题的话，我也有一套流程要走。”

    李清幽将扇子朝着陶寨德点了点，一本正经地说道：“说说看，看看城主您是否记得。”

    陶寨德继续伴着手指头：“如果我想问任何问题，都不能直接问出来。想要提问的话，只要用手指轻轻敲击我的座椅，我的两个徒弟会分别靠近我，我把我的问题和他们说。然后，他们两个会进行判断筛选，如果他们觉得这个问题的确有必要询问的，才会开口问出来。除此以外，我的其他被过滤的问题都不需要再问。嗯……李帐房，这样的安排，是生怕我问错问题吧？你们让我觉得我好像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把事情搞砸的熊孩子一样……”

    啪地一声，折扇打开，李清幽轻摇折扇，眯着眼睛，缓缓道：“城主，你认为呢？”

    这位广寒城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你们做得对。”

    对此，李清幽微微一笑。

    与此同时，穿过那长长的凌空走廊，当面前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这座庞大，可以容纳下两万人的大型环状会议厅，就已经完全地呈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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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装饰的会议厅内，点燃着苍蓝色的火焰。在冰冷之中，又给了在场所有人一股无形的压力。

    当那扇大门打开的时候，坐在会议厅内的两万名仙人全都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开启的大门。

    伴随着那一股仿佛比这里的寒冷还要刺骨的冰霜从外涌入，那位广寒宫宫主，已经正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威严，眉头微微皱起，嘴角不带任何的笑容。

    那一身雪白色，镶嵌着雪片边绣的服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刚刚从那最冰寒的冰雪地狱中走出一般！

    在场中有些仙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广寒宫主，这次第一次见面，都不约而同地被那股王者君临天下的气势所折服，除了惊叹和崇敬之外，就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的感情好说了。

    待的陶寨德坐下之后，其后方的大门再次打开。下一刻，更加让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那是小邪儿……或者说，是狂鬼。

    和这广寒城的风格不同的是，这个女孩身上穿着的却是与整个广寒城风格完全相反的黑色薄纱长裙服饰。

    薄薄的裙边上勾芡着一缕又一缕的暗金色金边，衣服的褶皱更是卷起，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色蔷薇。贴身的服装完美滴展现出了她那玲珑的曲线，虽然显得艳丽，却丝毫无法夺走其主人的光芒。

    在这纯白色的世界里，这样一抹黑色蔷薇的出现立刻就给这个世界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而当狂鬼以那血红色的右眼露出微笑，款款地坐在陶寨德旁边的副座位的时候，就如同向这里两万多名仙人，宣布了她那个根本就不需要直接说出来的崇高地位。

    至于接下来走入会议室的小欠债，她身上的衣服就显得朴素多了。对于陶寨德和狂鬼这两人一白一黑的服装，这个穿着较为简单的连身裙服装的女孩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在两人更下方的座位坐了下来。

    “那么，首先，我代表我家主人，在此欢迎诸位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这里，参加此次由我广寒宫所举办的，这一场小小的，根本就不足为道的万仙大会。”

    “万仙大会”这四个字，现在终于从作为主持人的李清幽的嘴中说出。

    虽然众人早已经默认，但是现在真正由广寒宫的人说出来，还是让人心中感觉到些许的颤动。

    尤其是那些在坐的中原仙界排名前十的门派。此时，尽管有些许的不忿，但还是不得不服承认了。

    不过这个时候，陶寨德却是轻轻敲了敲手指，慕容明兰立刻走上前。

    “（轻声）万仙大会是什么情况？万仙大会不是三年举办一次吗？而且上一次由天龙门举办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一年。还有，我们举办万仙大会是什么情况？”

    对此，慕容明兰不露声色，回到原位，一点都没有发问的意思。

    李清幽轻轻摇着扇子，微微笑道：“随后，在正式会议开启之前，请允许我代表我家城主宣布，从今时今日起，广寒宫正式更名为广寒城。原本的广寒宫宫主也是正式成为广寒城城主，今后如若各位提起，还请以这新的名称称呼，谢谢。”

    陶寨德继续敲打手指，秦月思走上前：“（轻声）我成为广寒城主了？这里面有什么区别啊？”

    这个二徒弟倒是不像大徒弟一样不苟言笑，不过，她也只是笑了笑，就回到原位，依然一句不答。

    李清幽继续说道：“自从中原仙界与魔国之间展开的第三次封魔战争以来，中原仙界付出了许多的牺牲，也付出了许许多多的血与泪。在这关头，有许多门派心怀中原仙界，希望能够更加为这场战役做出些贡献。而其中有些门派看得起我广寒城，希望能够与我广寒城一并商议此天下大事。于是今日，广寒城召开此次的万仙大会。只为了能够商讨出一个能够实行的对抗魔国的计划。那么……我们不妨从左至右，从后往前的顺序来吧。如果有想要与我广寒城说的，尽可以发言，无所顾忌。”

    这位账房先生略微沉默，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后，视线对准了那边坐在最左边最后边的地方，笑道：“那么首先……圣阳宫宫主，甜彩蝶姑娘。你身为现如今的圣阳宫宫主，又是前封魔十一人之一，有什么想说的吗？”

    坐在后面的甜彩蝶立刻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激动。她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圣阳宫的衣着，目光直接对准了站在主席台上面的慕容明兰，大声道：“我代表圣阳宫，想要并入广寒城！从此以后成为广寒城的一份子！而且……我自知圣阳宫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这个宫主也实在是名不副实。所以我希望，能够解散圣阳宫，拜入广寒城城主坐下，成为广寒城主座下的一名入室弟子！希望城主，能够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圣阳宫已经几乎全灭，这个留下来的圣阳宫弟子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用，其想要成为广寒城座下弟子更是毫不意外。

    但是，这样堂而皇之地提出来要废除自己的师门进入广寒城，还是让在座的其他仙人们感觉有些大胆。同时，在引起他人惊讶的同时，也是给其他人起到了一个示范的作用。

    对于甜彩蝶的这个要求，陶寨德倒是一愣。他连忙望向欠债，只见欠债如今没有任何的表现，一张脸显得冷冰冰的。嗯……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没有摇头……那应该算是同意了？还是说再议？

    反看慕容明兰，倒是一副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表情。

    “嗯，圣阳宫想要并入我广寒城，这件事的确可以考虑。但是城主收徒十分谨慎，并不轻易作出决定。合并之事可以列入会议事宜，但是拜师收徒之事，还是看看你和城主是否真的有这师徒之缘吧。”

    李清幽简单地作出结论，随后开始问下一个门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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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秘籍自珍

﻿    龙九霄。

    他抚摸着自己安装着义肢的右臂，目光抬起，望着那高高在上的广寒城主，眼神中，尽是复杂的情绪。

    广寒城主……

    这个废掉了一条右臂，还亲眼看到自己杀害沧澜门前任掌门的人。

    这个曾经自以为已经完全诬陷成功，让他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叛徒的人……

    更是这个破坏了自己许多计划，让自己看得万分不顺眼的人。

    如果没有这个广寒城主的话，那么现在整个中原仙界的最高领导者将依然是他龙九霄！

    他的手上握着浑天散的秘密，对火绒果的研究也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真正做到号令整个中原仙界，无人胆敢不从的地步！

    是啊……原本，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只要花上一点点的时间，就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

    但是现在……这一切，算是什么？

    原本应该站在中原仙界的最顶端，接受所有仙人膜拜，尊重，畏惧的自己……现在，却是坐在这里，如同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一样，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广寒城主？

    现在，那些弱小门派简直就像是在飞蛾扑火一般，在那个圣阳宫的小丫头的带领下一个接一个地要求并入广寒宫。同时，申请成为广寒宫弟子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看起来这场会议开完，有超过一半的人就要直接在这座城市内居住下来了吧？全都要成为这个广寒宫的附庸或解散直接被吞并了吧？可是想想，这些事情原本应该都是自己做的……原本，应该是自己坐在那个位置，接受数之不尽的门派的心悦诚服，争相跪拜！而不应该是那个广寒城主……那个只懂得使用力量的大傻冒！

    是啊，全都是这个广寒城主……自己之所以许多事情都不顺利，全都是因为他的存在！

    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那么强大的力量的？竟然可以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面变得如此强大，强大到……甚至连浑天散都无法企及，凌驾于那些魔人之上的实力？

    龙九霄微微呼出一口气，把义肢放下。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忍耐，忍耐，再忍耐……除了祈祷这个广寒城主不要把自己偷袭方戟的事情说出来之外，还要忍到他出现破绽，然后才能再一次地夺回那应该属于自己的地位！

    等待后面的门派一个一个地介绍完，献媚完，这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漫长的时间。

    龙九霄甚至已经开始觉得，这个广寒城主绝对是想要依靠这样一批一批地看那些弱小门派投诚，来向自己示威！

    终于，这样一圈一圈的兜下来后到达了前十门派这边。

    位于最十名最末尾的那个门派代表似乎显得有些筹措，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毕竟，中原仙界的许多门派都已经遭受重创，在如今绝大多数门派都以广寒城为尊的情况下，还想要坚持下去，实在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广寒城主，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投诚话也听够了吧？”

    而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最后一个发言的天龙门掌门龙九霄，却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当仁不让地站了起来。

    他不能让位于前十的门派也相继倒戈，这样的话，他天龙门手中的筹码就会越来越少，越来越难以撼动广寒城这棵大树。

    而对于龙九霄这样的说话，陶寨德却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是的，其实那些投诚的话他还真的是听够了！他来这里开会是想要商量事情的，可不是听一大堆人罗罗嗦嗦说那么多所谓的投诚之类的废话的。

    这个龙九霄好像真的打算开始说正事，正和陶寨德的心意！

    下面，龙九霄看到陶寨德对着他微微一笑，心中却是不由得一凌，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持百分之百的警戒，开始细细思考自己的遣词用句之后，才将其缓缓托出——

    “广寒城主，您于三月之前，如同天降神兵般归来，杀的那魔人狼狈不堪，实力威震整个中原仙界，对此，龙某也实在是佩服，佩服。”

    看到这个天龙门掌门说话，位于上方的李清幽显得有些不是怎么很舒服，但终究还是忍住没有说话。

    “城主仙法之高超，念力之强横，恐怕古今实在是少有所见。龙某在此，衷心恳请广寒城主率领中原仙界，击败魔国，杀退魔人，还我中原仙界大好河山！以免落入那异族蛮夷之手。”

    这些话说的很正确，可以说，完全正确，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李清幽紧盯着龙九霄，却也是在一字一句地过滤他口中所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想要知晓这个龙九霄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

    “但是啊，虽然城主的实力强横天下，但是魔国实力也不弱，人数也不少。总不能让城主亲临各个战场，疲于奔波吧？”

    龙九霄的脸上带着如同阳光一般温暖的笑容，冲着陶寨德微微欠身，笑道：“所以，如果广寒城主能够将您两年内变得如此之强大的仙法秘诀，传授给在座的两万仙友的话，相信不仅能够轻轻松松击败魔人，就连彻底踏平魔国，也绝对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啊！这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更是一件一劳永逸之事，广寒宫主，此事岂不美哉？”

    现在，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了龙九霄想要说什么。

    但是，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来阻止龙九霄。

    对于人族来说，如果一个人实力稍稍强上一点，那么也许可以引发他人的羡慕。但如果这个人的实力强到了一个“另类”的地步的话，那么这份实力，就可以演变成对其他人的“诱惑”。

    每个人都想知道，这位广寒城主如此强大的秘密。

    只不过之前都不怎么好意思说出来，显得自己厚颜无耻，想要直接偷盗他人的秘诀一样。而且各个门派最忌讳的就是秘籍外传，秘法自珍，就连师父教徒弟有的时候都不一定会全心全意，又怎么可能将这些仙法外泄给他人？

    不过现在，众人终于有了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让这位广寒宫主交出秘籍，一窥那无上仙法的机会，当然不会有人这么不识相，去刻意挑明啦。

    但……

    “龙掌门，这是否有些强人所难了些？你这种做法，无异于逼迫广寒城主献出秘籍啊？”

    说话的人，坐在沧澜门的门派人群之中。

    这个站起来力排众议的不是别人，正是现如今代表沧澜门前来参加会议的多名弟子之一——笑逍遥。

    龙九霄瞥了一眼笑逍遥，却并没有很在意，继续对着上面的陶寨德说道：“城主，在此危急存亡之际，难道城主还想要秘籍自珍吗？啊，当然了，如果纯粹要求城主付出的话，那的确有些不公平。我天龙门的秘籍仙法自然也应该一并献上，这样才公平，对吗？我想，广寒城主用一门仙法，换取在座百余门派各家的独门绝学，应该，也是不亏吧？”

    “就是就是，我们献出秘籍，只求观一眼城主的仙法秘籍！”

    “我们也是！我们也是！”

    “迎战魔国需要力量，广寒城主，还请您将您仙法的秘诀提供出来，让大家参考吧。”

    一时间，恳求学习新仙法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开始显得有些闹腾起来！

    对此，陶寨德倒是想了想后，二话不说，直接从座位上站起，也不通过两旁的徒儿，抬起一只脚踩在前方的护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龙九霄。

    “龙掌门，我承认你刚才说的有道理。那么，你想学？”

    两旁的两名弟子看到陶寨德这幅模样，立刻是吓坏了！可是在此情形之下，他们却不敢上前阻拦。

    场内的喧嚣声渐渐止息，龙九霄微微一笑，抬头道：“如果城主肯不吝赐教，当然甚好。”

    一旁的李清幽连忙插嘴：“既然龙掌门想要学习我城主的仙法，自然先该遵守承诺，将天龙门的仙法交出……”

    李清幽的意思是要逼迫龙九霄收手，毕竟在什么都还没有得到的情况下就贡献出自己的门派秘籍，对于任何一个门派来说都是十分致命的。

    只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陶寨德却是已经大手一挥：“无妨~~~！我也不想学那天龙门的仙法，学了没用，还不如不学~~~~”

    只不过短短的几句话，却是让龙九霄刚才那张还十分得意的脸，瞬间抹上了一层灰色。

    毕竟，这可是当着天下所有仙门的面，被人直接讥讽“天龙门的仙法没用”。

    陶寨德说这话只是随口，并非有心。随后，他左右看了看，看到旁边墙上的油灯火，立刻伸手取下油灯，笑着道：“其实我的仙法应该不能称之为仙法，而是一种知识。这门知识我也还没有学全，如果能够大家一起钻研钻研那是更好啦。”

    之后，他将油灯拉到自己的面前：“你看啊，这里有一团火，但是呢，这团火和我们脚下的地面其实都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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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你能理解吗？

﻿    陶寨德十分认真，两只瞳孔中的世界已经在这个时候转换了色彩。变成了只有念力的世界。

    “而我的仙法呢，就是去认识念力的本质，然后对其加以操控。你们看，这团火是念力，脚下的地面也是念力。那么现在，你们看好啦~~~！”

    陶寨德大声吆喝，一副要做些什么的模样。包括龙九霄在内，所有人现在都凝视着这个城主！

    只见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油灯，然后……一下子翻过来，盖在地面上。之后，再把油灯反过来，举着那已经熄灭火焰的油灯，一脸的兴奋。

    “你们看你们看！只要理解了本质，就可以将油灯的灯火转移到地面里面！你们看这个灯火应该熄灭了吧？那是因为我把灯火的念力牵引出来，改变了一下姿态，然后再导入地面之中。这样一来，就会出现油灯的灯火突然熄灭的迹象！怎么样？龙掌门，你理解了吗？”

    或许，陶寨德说的很开心。毕竟这些“知识”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深，如果能够找到一些人帮他一同领悟的话，或许他能够更快地完全学会“堕幻”吧。

    但是……看着龙九霄此刻这幅完全不知所云的表情，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让旁边的秦月思将手中的油灯重新加满油，点上火。

    “龙掌门，你还没明白吗？没明白没关系，我再和你解释一遍啊，你现在可要仔细听好了哟。”

    在众目睽睽之下，陶寨德用左手举起这个油灯，同时伸出右手，张了张，说道：“你可要看好了呀，这里是一盏油灯，然后……”

    说着，他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对着那灯火一捏，灯火立刻熄灭。

    做完这些，陶寨德脸上露出微笑：“你明白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念力交换了。我用我的手指，啊，也就是组成我身体的这些念力，让构成火焰的这些念力形态性质产生转变，然后散发到空气之中。结果你看！这团火竟然就这样熄灭了！是不是很神奇？很神奇对不对？你看懂了吗？现在你看懂了没有啊？”

    坐在四周的仙人中，有些人忍俊不已，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可对于这样的笑声和面前陶寨德的这一番教学，龙九霄的脸却是变得更加的阴森恐怖起来。

    在旁边的笑逍遥现在也是不由得抬起手捂住嘴，噗嗤地笑了一声。

    或许这一声笑被龙九霄听到了，他立刻转过头，怒目注视着笑逍遥。待的这个沧澜门弟子不说话之后，他才正色对着陶寨德说道——

    “广寒城主，能不能够请你认真一点？！现在，正是商讨除魔大计，捍卫我中原仙界的时候！能不能请你不要再耍这些没用的东西？”

    对于龙九霄的反应，陶寨德更加是不能理解了。他已经完全展示了堕幻的力量啊？为什么这个龙掌门还是那么生气？

    “龙掌门，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明白吧？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呀……你连这样的事情都无法明白的话，我真的很难继续教你啊……”

    不过，对于下面已经怒火中烧的龙九霄，陶寨德却是依然能够表现出宽厚。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办法，龙掌门，如果这样你都还没有办法理解的话，那我只能弄更加浅显一点的东西来给你看了。”

    说着，陶寨德抬起手，微微一晃，掌心中就浮现出了一块冰块。

    他举着这块冰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看清楚一点，随后就对着龙九霄说道：“请问，你看到这块冰块了吗？”

    龙九霄哼了一声：“龙某还没有老眼昏花到这种地步。”

    陶寨德：“你看到了？那么就好办了。接下来我要展现我新学会的力量了呀！你可要注意啦！这已经是我能够想象到的最简单的展现方法啦~~~！我真的可以说的上是整个中原最愚蠢的人了，我相信龙掌门至少也会比我聪明，对吧？”

    话音落下，旁边的笑逍遥再次不由得发出一声讥笑。龙九霄更是瞪大眼睛，瞪了对方一眼。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陶寨德的掌心中，紧盯着那块冰块。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这块冰块……开始融化。

    没错，开始融化！

    仅仅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这块冰就从一块固体开始缩小，变圆，最后完全化成了一滩液体，最后再气化，消失了。

    五分钟之后，陶寨德的手掌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点的痕迹。

    蒸发了这块冰之后，这位广寒城主一脸笑容地看着龙九霄。而龙九霄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问道：“冰化了……然后呢？你的仙法呢？”

    陶寨德原本笑着的脸庞再次变成了惊讶！这次，他真的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道：“龙掌门，可能……我真的没有办法继续教你了呢。我觉得我刚才已经展现了一个最最基本，最最基础，最最不需要动脑子的仙法了呀。我已经是天底下最蠢的人了，你……难道真的比我还要蠢吗？不会吧？”

    瞬间，整个会议厅内直接爆发一阵哄笑！

    所有仙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有些人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至于他们在笑谁，这还用说吗？

    龙九霄杵在原地，真的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咬着牙，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些哄堂大笑声更是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一个实力远远超出你的人，当着上万人的面当众说你智商欠费，愚蠢至极，甚至还用一些最低级的所谓的“仙法”来愚弄你的话，你能怎么办？

    打不过？那，当然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龙九霄原本想要依靠呵斥广寒城秘籍自珍来压一压陶寨德的威风，但是现在不仅没有压住对方的威风，反而让自己成为了对方调笑的笑料加以侮辱……

    这份屈辱，让这位生长于官宦之家，从小养尊处优的龙掌门，要如何才能咽下这口气？

    只可惜，现在的天龙门龙九霄，咽不下，也必须要咽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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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中原盟主

﻿    李清幽轻摇折扇，用清朗的声音说道：“龙掌门，相信我家城主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请问您听懂了吗？如果您听懂了的话，还请您先坐下慢慢领会。如果没有听懂的话，也请您先就此坐下，之后再缓缓参悟，如何？”

    龙九霄咬了咬牙，如今实力不如人的他，也就只有坐下，将这个哑巴亏给吃了下去。

    待的陶寨德回到座位坐下之后，李清幽才开始继续主持：“那么，刚才龙掌门已经说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参考意见。那么请问其他几位门派的掌门是否还有话说？”

    沧澜门中，笑逍遥抬起手行了一礼，说道：“我沧澜门目前还没有什么想说的。只恳请广寒城主能够光复中原仙界，力抗魔国。”

    随后，笑逍遥坐下。

    这一点，倒是让一旁的狂鬼显得有些意外。

    毕竟，沧澜门之前还是整个中原仙界的第一门派。在经历了这场封魔战争之后虽然说损失惨重现如今已经屈居第二，但是诺大的沧澜门，现在竟然会让一个那么年轻的笑逍遥代表整个门派发言？而且看起来……这次前来参加会议的沧澜门人大多都比较年轻，难不成那些年长者都已经在这三年的战争中死绝了不成？

    沧澜门不发表意见，同样的，位列第三的玄修教也没有什么意见。不由人坐在玄修教后方的座位上，一副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一样，只是在那里不断地欣赏着自己的手指甲。

    现在，既然这三大门派不发表意见，其他的十大门派自然也是不会发表什么意见，先看看再说。

    李清幽脸上微笑，待的在场所有门派都算是发过言之后，才开始说道：“既然如此，现在此次中原仙界万仙大会的真正重要点，依然是在对抗魔国之上。”

    “第三次封魔战争，可想而知，应该也是历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与魔国之间的战役。这场战役迄今已经三年，今后也不知道还会持续几年的时间。”

    “魔国势大，想要对抗，唯有综合统筹，执行强大的作战能力。为此，一位战时总指挥自然就必不可少。我广寒城觉得，有必要推举一位中原仙界联盟的盟主。所有仙人都向其效忠，执行盟主的指令，如此一来才有可能战胜魔国，维护整个中原仙界的安全。”

    话音落下，整个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照不宣，但所有人也都已经知晓，那个李清幽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后面的陶寨德现在听听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头，轻声问道：“李帐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清幽就像是没有听到后面陶寨德的话一样，继续笑道：“这件事可能并不是一件简简单单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我们需要大量的时间来研讨。今天只不过是会议的第一天，我们不妨先明确这个议题，大家都回去思考一下之后，待的明日，我们再来群策群力这件事情吧。”

    随后，就像是按部就班一般，第一天会议，解散。

    ……

    …………

    ………………

    行走在链接居住区与居住区之间的走廊上，陶寨德的脸上真的显得气呼呼的。

    跟在他身后，则是狂鬼，李清幽，两个徒弟和欠债。除了欠债之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显得十分的窘迫。

    “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边走，陶寨德一边甩着手指头，显得十分的气恼——

    “怎么突然就变成要决定仙盟盟主了？而且，虽然我平时并不对你们运行广寒城的事情说什么，可是这一次你们竟然直接召开了万仙大会？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李清幽加快脚步赶上说道：“城主，广寒城成为天下第一，而城主您成为中原仙界的盟主，都是势在必行之事。”

    “这又是为什么？”

    陶寨德一脸的困惑，显得十分的不解。

    李清幽继续道：“敢问城主，你对于广寒城成为天下第一，你成为盟主这件事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吗？你觉得这样一来，有什么坏处吗？”

    被这么一问，陶寨德倒是一时语塞。

    他不能显得太过强大，这是煌罗给他定下的规矩。

    虽然他不知道这所谓的盟主是干嘛的，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成为了这整个中原仙界的领导者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强的过了分？这个身份往自己的身上一套，难保不会第二天就被煌罗大人叫回黄泉好好谈心啊！

    但是，这个理由却又不能说出来……

    看到陶寨德一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痴痴呆呆的模样，李清幽点了点头，说道：“城主，我知道您的思想是天下无仙，而在您失踪的这两年里面，我也算是耳濡目染了许多仙凡之别。”

    说着，李清幽将手挥向一旁，陶寨德的目光在两个徒儿，狂鬼，还有欠债的脸上扫过，尤其是在欠债的脸上停留许久之后，才再次转回李清幽的脸上。

    “想要真正的天下无仙，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力量在后面做支撑。如果没有这个力量作为支撑，那么天下无仙，必定不会长久。”

    李清幽摊开双手，认认真真地说道：“城主，现如今，李清幽只是一介没有任何念力的帐房先生，一个最普通的普通人。在我这种普通人的眼中，天下无仙简直可以称之为一种最美好的世界。但，当今天下的任何一个仙人，除了广寒城之外，都不会想要天下无仙。一旦让那些仙人掌握了至高无上的力量的话，那给我们这些凡人带来的，也就只有毁灭之路。”

    之后，李清幽突然在陶寨德的面前下跪，这一下让陶寨德吓了一跳！连忙想要伸手来扶。

    “城主！为了我等凡人，还请城主勉为其难，成为中原仙界的盟主！只有城主成为了中原仙界的盟主之后，才可以针对中原仙界进行改造，下达各种命令！如此一来，才能更加在行政手段上面，达到天下无仙这一目标！”

    陶寨德匆匆忙忙地把李清幽给搀扶起来，摇了摇头说道：“李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有答应不做这个盟主，只是……只是你们都不告诉我就给我一下子扣了那么大的帽子，我有些惊慌失措罢了。”

    李清幽脸上放光！立刻站起来说道：“城主，那么说你是答应做这个中原盟主喽？”

    不能，绝对不能！答应了会被煌罗大人抓住拉回黄泉的！

    但是，现在应该怎么拒绝好呢？

    陶寨德的嘴角翘起，很勉强地想要摆出一个笑容。只可惜，他现在这种宛如整个面部全都抽搐起来一般的笑容看起来真的很想是面瘫了一样，显得极其不自然。

    “陶郎～～～你怎么了？”

    一旁，狂鬼再次倚上了陶寨德的胳膊，脸上一阵媚笑。

    对此，陶寨德只能是一脸的尴尬，笑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

    …………

    ………………

    一针一线，修整完毕。

    清冷的月夜之下，女孩抱着怀中的衣服，一脸欢快地穿梭在那广寒城的街道之上。

    道路两边，无数窗户中闪烁出的点点灯火就如同反衬天空的星光，点亮了这个沉醉在黑暗夜色中的冰雪之城。

    跑，接着跑。

    沿着阶梯向上跑，穿过一条长长的拱廊，然后跳跃着跳过一座小桥。

    看着河道两边的灯火璀璨，一叶无人的小舟在那水面上微微荡漾，让这个女孩不由得更加提神，紧紧地抱住怀中的衣服，踮起脚尖吸了一口夜晚冰冷的空气，再次朝着前方跑去。

    沿着走道一直前往那座耸立在整个城市中央，宛如朝向天空的彼端延伸出去的宫殿跑去，门口的寒冰守卫看到这个女孩跑来之时并没有阻拦，也是让她能够轻轻松松地钻了进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女孩终于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扇大门之前。她的脸颊绯红，用力地敲击着房间的大门。同时，也是更加紧地捂着怀中的衣衫，片刻都不敢放手。

    “哪位？”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出现在门后的，正是广寒城大弟子，慕容明兰。

    而那现在一脸开心的，也正是那执意要投入广寒城门下的女孩，甜彩蝶。

    “慕容哥哥~~~！”

    看到慕容明兰打开房门，甜彩蝶立刻自说自话地冲了进去。而慕容明兰对此则是皱了皱眉头，他想了想后，干脆打开大门，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甜彩蝶。

    “那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声音中透露着冷漠，和那一丝丝的抗拒之情。

    但是，甜彩蝶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言语中的那抹冰冷似得，十分开心地张开双手，将怀中的那件衣服展开：“慕容哥哥！你看，你看你看！这是我自己做的广寒城的弟子服，怎么样？和广寒城很相衬吧？”

    衣服抖开，出现在慕容明兰面前的，是一条连衣长裙。

    通体雪白的服色，外加一件小小的坎肩形成了一个小斗篷。虽然如同雪花一般地斑白，但是却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出衣衫之下的那一股淡淡的冰白。在裙摆处，更是绣着一圈广寒城的标示——冰晶雪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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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雪中蝶

﻿    对于这套服装，慕容明兰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因为，广寒宫并没有规定弟子服饰，广寒城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特定的款式。但是在陶寨德“死亡”的这两年里面，从欠债开始就一直穿戴着纯白素色的“孝服”，色彩也相对来说比较淡。

    为了表示尊重，慕容明兰和秦月思这两名入门弟子自然也是要穿同样的素色服饰。有了这两个弟子的带头，下面的那些凡人弟子们自然也是一个接一个地穿上了素色衣服。最多的，也就只是在服装的纯白色中加入些许的冰蓝色，显示出广寒宫的冰雪之意。

    之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流行起来，在单调的素色服装上绣出广寒宫的冰晶雪花标示，这么一传十十传百，弄到最后，就连欠债也开始在自己的衣服上体现出“素白，冰蓝，雪花”这三种标示。不知不觉中，这样的服装样式也渐渐地成了广寒宫弟子的服装款式了。甚至到陶寨德归来之后，这种服装的样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最多是去除了之前的孝服打扮，开始用丝绸绫罗来制作服装，服装的款式也开始千变万化。但是服装三要素，却是没有一个人变化过。

    所以，看到如今甜彩蝶拉出这样一套衣服的时候，慕容明兰真的是有些头痛，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素白，冰蓝，雪花”只是广寒城弟子对城主的一片尊敬，并不是强制的制服这件事了。

    “慕容哥哥慕容哥哥，你觉得怎么样？好看吗？我不像秦姐姐那样，穿一条及膝裙就可以了，我要藏很多很多的暗器，而秦姐姐是尽快移动的战斗类型嘛。所以我这套衣服显得有些长，而且还有个小披肩，里面可以装许多许多的暗器……是不是有些太过包裹严实了呀？慕容哥哥，你会不会觉得……太过保守了呢？”

    说这话的时候，甜彩蝶偷偷瞄着慕容明兰，接触到她的眼神，慕容明兰叹了口气，只能说道：“甜姑娘，师父还没有答应你成为我广寒城弟子，所以，你还没有必要那么着急置办我广寒城的衣服。再说了，广寒城的服装并没有特别的规定，只是平时面见城主和小城主的时候需要穿的正式一点，私下生活的时候还是可以随便穿着的。”

    甜彩蝶瞪着慕容明兰，见他现在穿的的确没有符合三要素的衣服，不由得点点头：“是哦……不过没关系啦！慕容哥哥，你看看裙子好看吗？好看吗？”

    说着，她将裙子贴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也是原地转了一圈。

    慕容明兰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现在万仙大会正开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自己正在准备明天万仙大会的会议。结果这个女孩却那么乍唬唬的刺了进来？

    看到慕容明兰明显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表情，甜彩蝶立刻点头道：“果然，不是穿在身上看不出来吗？那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话一说完，也不等慕容明兰否定，甜彩蝶已经立刻抱着衣服钻进了旁边的卧室。看到这一切，慕容明兰真的是想要立刻喝止都来不及了，自然是更加的恼怒！再加上现在不能进卧室将那个已经开始脱衣服的女孩拽出来，这更加让他浑身不爽！

    片刻之后……

    “慕容哥哥！你看……”

    “出去！”

    穿戴好的甜彩蝶刚刚从房间内走出来，话还没说完呢，慕容明兰的手立刻一扬，一团樱花花瓣立刻承托着她直接吹向门口，碰地一声，大门就此关上了。

    甜彩蝶傻愣愣地站在门口，真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愣了半响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要敲门，连忙举起手。

    吱呀，门又开了。慕容明兰的那张脸再次露了出来。

    “啊！太好了，我就知道慕容哥哥……”

    哗啦一声，刚才自己脱下来的一大堆衣物就从那门缝中被扔了出来，硬生生地砸在她的脸上。之后，大门再次关上，看起来，今晚是再也不会打开了。

    ……

    …………

    ………………

    吃饱了闭门羹，甜彩蝶抱着自己换下的衣服，噘着嘴，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

    脚步轻轻，天上的月光温和。

    寂静无人的广寒城的街道两边，就连那灯光也开始逐渐熄灭，将整个城市重新交还给了那万古不变的黑暗。

    走着，走着。

    抱着怀中的衣服，看着自己身上这一套煞费苦心才缝制出来的裙子，不由得，她哭了。

    这套衣服有很多机关。

    每一节的裙子底部都藏有暗格，可以飞出刀刃和暗器。

    身上这看似只是丝绸的布料其实都是可以漂白的金丝线，丝线与丝线之间更是藏着无数把飞刀。

    为了能够最大限度地佩戴暗器，自己还必须穿上那冰蓝色的长袜，用来佩戴更多的暗器。

    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仔细钻研，仔细编织才能够做出来的容纳暗器的暗格。

    为了研究出这些暗格，她不知道花费了多少脑细胞，也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终于能够在万仙大会的时候赶织出这样一套衣服。可是呢？可是，自己的心上人却一点点都不在乎，反而是一副十分嫌弃自己的样子，连一眼都不肯多看！

    越想，就越是伤心。

    越想，心中就更怨，眼角的泪水也是不由自主地滴落更多。

    她忍着，不敢哭出声来。生怕自己的哭声惊扰了街道两边的睡梦中人。

    自从圣阳宫被灭之后，她再一次地感受到了那种被完全抛弃，没有帮助的感觉。

    低下头，捂着嘴唇，落着泪。

    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却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色已经完全的不熟悉。一条陌生的街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里……是哪里？”

    黑暗之中，柔和的月光也显得十分勉强。

    甜彩蝶扶着旁边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突然，前方的路口豁然开朗！还有些许的光芒从前方透来！她连忙跑过去……

    只可惜，眼前出现的，并不是那熟悉的街道或是路灯的灯火。

    而是那位广寒城主，坐在一个小小公园的秋千之上，看着手中那一团散发冰冷光芒的念力团，发着呆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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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夜灯谈

﻿    星辰下，是那黑暗的街道。

    黑暗街道之中，却是有着那一盏虽然散发着冰蓝光芒，却并不让人感觉多么冰冷的明灯。

    一眼看到陶寨德，甜彩蝶先是楞在当场看着对方。而陶寨德也是转过头看着她。

    这样互相瞪了差不多五六秒之后，这个女孩似乎一下子惊觉起来，连忙朝着陶寨德鞠躬行礼。

    “对……对不起！城主大人！我不是有意……有意要偷看城主练功的！我我我……我我我……”

    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甜彩蝶焦躁了片刻之后，连忙转身朝着前方的黑暗处逃去。

    逃开几十米后，甜彩蝶依着一处墙角，再次望向那个小公园的方向。

    隐隐约约，那冰蓝色的光芒依然从那里散发出来，但是那位城主好像并没有追究她偷看的责任追上来。

    犹豫片刻之后，这个女孩捂着自己怀里的衣服，想了想后，取出那件斗篷披上，掩盖住自己身上有广寒城三标识的服装，再次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随后，她再次看见那个坐在秋千上，手中捧着一团冰蓝色结晶的广寒城主。与此同时，那位广寒城主也是再次发现了她，转过了头。

    甜彩蝶咬了咬牙后，走上前，再次鞠躬行礼。

    抬起头，却发现那位广寒城主手中的冰晶，此刻却是开始慢慢变化。从原本的冰蓝色转换成了青紫色，而那雪片冰晶，也是化为了闪烁的电流，在其掌心上方不断地来回穿梭。

    ——广寒城主，霜寒念体。——

    这句话已经传遍了中原仙界，所以当甜彩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天在会议上，你说你想要当我的弟子，这是真的吗？”

    突然，陶寨德开了口。

    甜彩蝶吓了一跳，连忙双膝一软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紧张地说道：“我……我虽然的确这么想过，但是，但是……对不起！广寒城主！我是想要更加亲近慕容哥哥，并不是真的……并不是真的想要当城主的弟子啦！”

    面对拥有绝对实力的广寒城主，甜彩蝶也不知道自己撒谎的话是不是还能继续呼吸哪怕一秒钟的新鲜空气。而且，这广寒城虽然她也来过好几次，对于这位广寒城主的传闻也的确是多有耳闻。但是真正亲眼见到，真正和其面对面的说话，却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广寒城主，性格古怪，怪癖，不分善恶，喜怒无常，善起救人，恶起杀人，毫无章法……如此种种的形容词，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仙界。

    所以之前想象的时候，甜彩蝶也总是把这位城主想象成一个非常奇怪，非常让人摸不透的可怕人物！

    但没想到，现在这样一个人物竟然会坐在秋千上，对自己说话！

    而对于甜彩蝶的回答，陶寨德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哈哈哈，你是为了明兰啊？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也不用那么害怕，起来吧，虽然我想要天下无仙，但现在还没想好具体应该怎么做。起来吧，起来吧~~~~”

    甜彩蝶松了一口气，爬起身来。此刻，那位城主手中的青紫色电光却是化为了赤红色的火焰，缓缓燃烧，安静，散发出温暖的柔和光芒。

    看着陶寨德那张笑脸，甜彩蝶吞了一口口水，大着胆子，说道：“城主，您……不是霜寒念体吗？”

    陶寨德一愣，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火焰。在略微沉吟之后，他点了点头：“啊……对啊，我不能这么做。想事情想的走神了，弄出这些东西来了。”

    随后，其手中的火焰再次化为冰晶。不过这还没完，这些冰晶缓缓浮起，迅速变形，化为一只只的冰蓝蝴蝶，围绕着这位广寒城主飞舞。这，应该就算是照明了吧。

    “广寒城虽然算不上多么温暖，不过应该也不会那么冷吧？你有上仙的实力，还穿那么多？”

    甜彩蝶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领口。犹豫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揭开身上的斗篷。

    借助冰蓝蝴蝶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陶寨德对于甜彩蝶身上的这套“广寒城弟子服”倒是扬了扬眉毛。他看看自己身上这套城主服装，再歪着脑袋想了想欠债，行燕，另外两个弟子，以及包括李清幽在内的其他凡人弟子的服装……

    “你的衣服……和我的还真像……也和其他人的服装，那么像……你自己做的吗？你的手很巧啊。”

    一说起自己的衣服，甜彩蝶的眼角一酸，不由得眼圈开始红了起来。

    面对这个广寒城主，这个女孩一下子也不觉得怎么害怕起来了。她走到陶寨德旁边的一个秋千上坐下，含着泪，大声哭诉起来：“您也觉得我这套衣服做的很不错吧？城主！我可是化了好多心思，用了好多好多心思做的！我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暗格，就是为了配合广寒城的弟子服装，我想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把这件衣服做好的呀！呜呜呜！”

    在陶寨德面前，这个女孩竟然毫不做作地一下子哭了起来。她不断地跺着脚，甩着手，显得十分的气愤——

    “可是……可是慕容哥哥就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他根本就不想看我一眼！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做了那么多！可是……可是……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这个女孩，终于再也憋不住，大声地哭了出来。

    她抬起袖子不断地擦拭着脸庞，哭的宛如一个只有六七岁左右的孩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拥有上仙实力的仙人。

    陶寨德也没有劝。

    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所以也只能陪在旁边，任由她哭泣，充当她的倾听者。

    “城主……城主！您知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啊！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在我还没有能够记事时起，我……我就被师父收养，成为了圣阳宫的弟子……”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旁若无人地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师父对我很好，师父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啊城主！您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呜呜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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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阳光的小姑娘

﻿    “师父推荐我参加封魔十一人的选拔……我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我们圣阳宫是个小门派，正因为是小门派，所以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以及师叔师伯，还有包括师父中，真的以我的天赋最高，大家都很关心我……都很照顾我！我也真的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成功！”

    “我成功了，我成功成为封魔十一人之一了！然后城主……呜呜呜！城主啊！呜呜呜！我成为了封魔十一人后……为什么反而我们圣阳宫会被魔人给灭了呢？师父……师父她老人家……呜哇啊啊啊~~~~~~！”

    她哭得更加伤心，也更加奔放起来了。

    看起来，她对于陶寨德已经是完全不把他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城主，而只是一个可以倾听自己说话的大叔了吧。

    陶寨德也不知道应该安慰些什么才好，这个时候告诉她封魔十一人就是间接害的圣阳宫灭门的消息好像不是什么好主意……犹豫半响，他只能抬起手指点了点，一只冰蓝蝴蝶缓缓拍动翅膀飞到甜彩蝶的面前，环绕着她飞了起来。

    被眼前的蓝色光芒所牵引，甜彩蝶抬起头，看着那舞动的冰蓝。之后，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总共五只冰蓝蝴蝶开始绕着她转，终于，让这个女孩有些破涕为笑起来。

    “圣阳宫被灭了，我也没有地方好去了……”

    她抬起手指，一只蝴蝶轻轻停落在他的手指上，缓缓煽动着翅膀。

    “然后，我就见到了慕容哥哥……慕容哥哥很帅，也很温柔。虽然他总是一张冷冰冰的脸，但是我知道，慕容哥哥其实心里一定有很多很多的过往，所以他才会那副样子。”

    瞬间，这个女孩的脸蛋一下子转了过来，那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几乎是堆满了一脸盆的水一般地对着陶寨德——

    “可是！可是啊！我真的很努力，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呀！慕容哥哥到底哪里不喜欢我？到底还有哪里对我不满意啦？呜呜呜……我原本以为除了师父之外……这个世界上中就还有一个能够让我更加尊重，更加能够寄托心灵的人……可是慕容哥哥到底为什么总是对我爱理不理，总是对我那么冷冰冰，那么绝情啊？！城主，您告诉我，告诉我啦！呜呜呜！”

    对于甜彩蝶这双泪眼汪汪的恳求眼神，陶寨德嘴角一阵抽搐。他想了想后，说道：“小彩蝶啊，你喜欢明兰那家伙……哪里啊？他对你那么冷淡，你还能够这样一门心思地喜欢上，还真是很奇怪啊。”

    谈到慕容明兰，甜彩蝶的表情一下子再次变成了一张花痴脸。她抱着双手，脸上充满了红晕，一副憧憬模样地说道：“这还用说吗？慕容哥哥帅气，强大~~~！站在慕容哥哥身旁就会让人感觉十分有安全感~~~！而且而且啊，慕容哥哥非常强大哦！慕容哥哥可以单枪匹马打退许许多多的敌人！而且又非常聪明，总是能够出许许多多的好主意！更重要更重要的是！慕容哥哥真的好帅好帅！这样的慕容哥哥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去啊？”

    陶寨德：“………………………………”

    好吧！这位广寒城主是完全不知道这个女孩的看人标准了！

    关键是长得帅吗？最关键的问题，是自己的大徒儿整天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脸庞，但是这张脸却十分帅，所以显示出冰冷帅这个模样，才让这个女孩为此神魂颠倒的吗？

    ………………………………就是因为自己的徒儿帅，所以才被这个女孩缠上的吗？？？！！！

    陶寨德捂着脑袋，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就恋爱经验上来说，陶寨德觉得自己恋爱经验应该算是比较丰富的那一类型。

    想想啊，自己从十岁时起就和龙姬青梅竹马，那个时候还不明白青梅竹马的含义，不过现在想想，那就是两小无猜啊！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生一世的誓言嘛。嗯……尽管，这个誓言龙姬后来又不承认了。

    看看啊，自己一场恋爱谈了已经超过十八年，从十岁谈到了二十八岁。这样漫长的恋爱经验谁能够比的上？这样的海誓山盟，与龙姬之间的爱恨纠葛又是多么的波澜壮阔！

    所以，以他十八年的漫长恋爱经验来看，他现在完全无法理解甜彩蝶的这种恋爱观。自己可没有因为龙姬患上了龙病就嫌弃她，龙姬也没有因为自己当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小帮工而对自己展现不满吧？

    ………………不过，自己好像也不应该对此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就好像自己没有办法认同仙凡同世的理论一样，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强行让甜彩蝶改变恋爱观吧。

    想到这里，陶寨德认真地点了点头，笑道：“原来如此，是因为我那个大徒儿帅啊……嗯，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小彩蝶，你如果真的想要和我那个大徒儿在一起，那么你恐怕是完全走错方向了呢。”

    甜彩蝶：“走错方向？城主，什么意思啊？”

    陶寨德呵呵笑道：“因为，我那个徒儿心中有三道坎。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所以，我就告诉你了吧。”

    随后，陶寨德将慕容明兰那被灭门的身世，以及之前两任恋爱失败的过往全都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听的甜彩蝶浑身一愣一愣的。她几乎是完全张着嘴巴听完这些话。

    说完，陶寨德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我那个徒儿并非天生冷淡，只是有些事情，让他经历了许多许多的伤心事。所以……”

    “呜呜呜呜——————！”

    陶寨德还没有感叹完，一声哭泣声再次从旁边刺了过来。

    “呜呜呜！慕容哥哥……好可怜啊！呜呜呜呜！”

    甜彩蝶掏出手绢，一边擦拭眼泪一边哭道：“原来……原来慕容哥哥也有那么伤心的往事啊？呜呜呜……小蝶只不过是不知道生身父母而已，但是慕容哥哥竟然亲自经历了灭门惨案！小蝶的圣阳宫虽然被全灭，但是好歹还是以烈士的身份牺牲的……但是慕容哥哥的家人却是要背着背叛者的身份……而且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洗刷这个污名……呜呜哇啊啊啊！”

    陶寨德实在是纳闷，他说那些话可是为了让这个女孩认清自己徒儿的黑暗面，可没有想过要有这样一个结果啊……

    “原来……原来慕容哥哥之前还谈过两个女孩子啊……慕容哥哥到现在都忘不了她们……可见慕容哥哥是多么的痴情，多么的伤心啊……呜呜呜……！”

    他痴不痴情陶寨德是不清楚，不过伤心倒是的确……不过，这应该也是因为修炼了舞樱宝鉴的关系吧？

    甜彩蝶一下子从秋千上站起，用力地攥了攥拳头，认认真真地说道：“城主大人！我明白了！我一定会给慕容哥哥幸福的！我一定要做那个把慕容哥哥从不幸的深渊中拯救出来的那个女孩！就算慕容哥哥的心现在是多么的冰冷，我也一定会用我的心去融化他的！”

    陶寨德嘴角抽搐：“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下定决心的甜彩蝶再次坐下，此时此刻，她的脸上已经完全充满了阳光笑容，一点点都没有刚才那副颓废的模样了。之后，她紧紧地盯着陶寨德，攥着拳头用力说道：“城主，我现在一点点都不恨慕容哥哥了！我已经知道慕容哥哥有很多的伤心往事！慕容哥哥之所以不肯接受我，一来可能是因为担心他自己的身世！他害怕把自己背叛者的污名带给任何一个和他在一起的女孩，所以才一直不肯敞开心扉。”

    “另一方面，慕容哥哥也是因为太过伤心，害怕一旦接受我之后再失去我，会变得更加伤心欲绝，所以一直以来都封闭自己的心灵，不肯再和其他女孩之间有任何的接触交往！……啊！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秦姐姐和慕容哥哥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原因啊？呼~~~这下明白了，亏我之前还一直在想，他们两个是师兄妹，整天都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什么没有萌芽出什么感情来呢。”

    陶寨德几乎是哭笑不得了！天知道这个女孩接下来又会做些什么事情……不过，自己IDE那个大徒儿，今后应该会更加烦躁了吧？……希望不要被他察觉是自己泄的密呀。

    “嗯！我的问题处理好了！”

    甜彩蝶放下拳头，一脸自信地看着陶寨德——

    “那么城主啊，您一个人那么晚在这里想什么呢？就好像您刚才听我抱怨了一样，您有什么事情想要抱怨抱怨的，不妨也对我说说看吧？”

    陶寨德不由得哈哈一笑：“你这小丫头，恢复的还真快啊。”

    甜彩蝶眨了眨眼睛，抬起自己的二头肌，笑道：“这是当然啦~~~！在圣阳宫的时候，大家经常说我很阳光，是一百只麻雀呢！”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暗道（这应该不是夸你阳光，而是说你话多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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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帝王之路

﻿    冰蓝蝴蝶，环绕着两人缓缓飞舞。

    安静的城市，倒映着天空中那一片华美而又单纯的星空。

    陶寨德闭上眼睛，略微呼出了一口气，随后睁开。

    眼前所能够看到的，也都是那一片宁静的色彩……只属于这个夜晚，不屈服于任何力量的色彩。

    “城主，您说说看嘛，说说看您究竟是有什么问题啊？那么晚了一个人坐在这里，被别人看到了的话可是会笑话的呢。”

    陶寨德转过头，望着旁边这个女孩，笑了笑，说道：“会被别人笑话？你也会笑话我吗？”

    这句话一出口，甜彩蝶刚刚还是一副轻轻松松的表情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浑身僵直地崩在秋千上，一动都不敢动了。

    “我……我……我怎么……敢……不不不！我是说……我不敢……不敢……”

    陶寨德挥了挥手，说道：“你也别那么怕我嘛，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有了陶寨德的保证，甜彩蝶才是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呼~~~城主，您还真是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您要吃掉我了呢。”

    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你放心啦，我不会吃你的。女人的肉不多，不好吃。而且你们女人身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涂抹的东西，生吃还不觉得怎么样，烤熟了的话就会散发出许多很怪异的味道，根本就不好吃。”

    也许，陶寨德的这些话是在安慰甜彩蝶。但是他恐怕完全没有想过，这些话被这个女孩听到耳朵里面去之后，瞬间就让这个女孩的整张脸都变成惨白惨白了吧。

    “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嗯，我的确是一个人坐在这里了呢。我在这里坐了多久？让我想想……我好像吃完晚饭之后，就一直坐在这里了呢。”

    陶寨德伸手拉住秋千的荡绳，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晚饭我吃了什么来着？嗯……好像已经忘了。我这个脑子啊~~~哎呀呀，现在想想，我这个人这么笨，以前竟然还能够照顾好龙姬。龙姬还真是福大命大，没有被我给坑死啊。…………小彩蝶，你怎么看起来一副浑身僵硬的模样？”

    甜彩蝶连忙摇头，大声道：“没事！我没有事！城主，还是说说看您的事情吧？您究竟怎么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来说……我的那两个徒弟，还有账房先生，广寒城主管小燕儿，还有狂鬼，包括我的女儿……他们，好像都很希望我成为这个中原仙盟的盟主啊。”

    对于陶寨德现在的感叹，甜彩蝶沉默了片刻，随后歪着脑袋：“中原仙盟的盟主……城主啊，虽然我小彩蝶可能人微言轻，说的话在整个中原仙界中也没有什么分量。对于城主您来说可能也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根据我的看法，普天之下，如果某个仙人能够有幸被冠以中原仙界盟主这个称号的话，那恐怕将是莫大的荣幸吧？”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她。

    甜彩蝶也是开始指手画脚，得意洋洋地说了起来：“您看啊，所谓的中原仙界的盟主，那也就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人了吧？遥想第二次封魔战争的时候，当时的帝仙应该就可以称之为中原仙界的盟主了。其后，帝仙创立了星火国，在其国内开创了沧澜门，其威望与荣耀更是在千年之后依然被世人所传唱。”

    “然后，到了现在，之前沧澜门的门主方戟掌门，其实力据说也是非常强大，傲视中原众仙。虽然那个时候他没有被明着评为中原仙界的盟主，但是在主持封魔禁印的时候，毫无疑问，相信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都已经默认了他是中原仙界的盟主了吧。”

    “中原仙盟盟主，这个称号可以算得上是整个中原仙界中仙人所能够达到的最高目标了吧？一旦到达这个位置，毫无疑问就代表可以开创一个新时代！在方掌门逝世之后，沧澜门就此衰落，天龙门想要一并而起。天龙门掌门龙九霄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对这个中原仙盟的盟主真的是惦记得不得了！他还真的是想的脑袋都疼了，想到现在呢？哈哈！他努力了那么久，结果这个中原仙盟的盟主之位反而会落在城主的头上，光是想一想，就能够想到龙掌门脸上那种搞笑的表情了呢~~~”

    一只蝴蝶环绕着甜彩蝶飞舞，之后，缓缓停在了她的鼻尖之上，让这个女孩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身子一抖，一个小袋子从她的怀里掉了出来，她揉了揉鼻子，拾起这个袋子。

    “虽然你这么说……”

    陶寨德指了指这个小小的袋子，笑道——

    “但是，你还是在不断领取浑天散嘛。”

    甜彩蝶抛起这个袋子，接住，耸了耸肩膀：“一码归一码，这是为了提升实力，对抗魔国。我承认，龙掌门在这方面的确是给了我们中原仙界一个反击魔国的力量。但是他始终都不肯将种植火绒果的方法告诉大家，每次都只是分发浑天散，弄得我们好像所有人都被他控制了一样。感觉真不爽。”

    说完，她将这个袋子塞进怀里，重新拉着秋千绳索看着陶寨德，一脸兴奋地说道：“所以所以啊城主！您就当这个中原仙盟的盟主嘛~~~反正又没有什么坏处！当了也不吃亏不是吗？而且当了之后，这个广寒城可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了！而且调兵遣将，可以指挥整个中原仙界的任何一个门派，一旦成功驱逐了魔国之后，广寒城，今后可能就能够成为如同星火国或是厚土国一样的国家，而您，可能也就要成为一个帝王了呢！到那个时候，普天之下谁敢不从？号令天下誰敢不服？”

    一边说，甜彩蝶一边指手画脚，完全是一副开心至极的表现。而且，也是一个正常女孩子的正常反应。

    是啊，成为中原盟主，然后建立国家，成为帝王，划分领土……以广寒城为中心，向四周扩张领地。以自己的实力，恐怕真的统御整个中原也未必不可以。到那个时候，自己为帝王，号令天下……好像，真的可以啊？

    “可是，我没有想要号令天下啊……”

    陶寨德摇了摇头——

    “我只想要天下无仙，对于中原盟主的这个位置，并不怎么感兴趣。而且，这个位置还是大家硬是要塞给我的，他们之前都没有和我说过，也没有人告诉过我一声……”

    甜彩蝶：“天下无仙？嗯………………可是城主啊，如果您真的成为了中原仙盟盟主，之后成为帝王号令全中原的话，您只要发句话废除所有的仙门门派，不准再有人修仙，那不就是等于天下无仙了吗？我不觉得这和您当盟主这件事有什么矛盾啊。”

    短短的几句话，让陶寨德瞬间愣住！

    他半张着嘴，就像是刚刚被人猛地敲了一下头一样，呆呆地看着甜彩蝶。

    通过成为帝王……来……天下无仙？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呆若木鸡的模样，甜彩蝶胆子终于完全放开，一边指手画脚，一边笑着说道：“城主您想啊，到时候您就是真真正正的中原帝王，身为帝王，您说的话由谁敢不听啊？所有人都要听您指挥，所有人都要听从您的差遣。到时候，您下一道圣域，将全天下的所有门派全部取缔，要求废除仙人制度。然后将所有的仙人收编归为国用，接着严厉取缔结党营私，只要刑罚得当，奖赏得到，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做到天下无仙了吧？”

    陶寨德听着，同时，也是惊讶着。

    这些事情他之前真的没有想过，哪怕是自从拥有了这个身体之后，他也是没有找到真正达到天下无仙的方法。

    杀，当然是杀不尽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通过建立制度来管理仙人，约束仙人，同时不让那些觉醒了的仙人成立门派，全部收归国用的话……

    那，岂不是真的可以达成天下无仙的目的？

    再仔细想想，自己曾经以为只有十八年的寿命，所以时间紧张，总是想一个好方法能够一口气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自己还有将近百年的寿命！用来做成这种事情，好像真的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啊？

    甜彩蝶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她歪着脑袋看看这位城主，一脸没什么心思的笑起来，张开双手，迎接着那些围绕着她飞舞的蝴蝶——

    “嗯嗯，城主如果当了中原仙盟的盟主的话，那么慕容哥哥不就成了盟主的弟子了吗？嘻嘻嘻~~~中原仙界最强者的大弟子啊~~~慕容哥哥！真的是越想越帅！越想越厉害了呢！哈哈哈！我一定要想办法让慕容哥哥喜欢上我！哈哈哈~~~！”

    这个小姑娘笑的很开心，脸上充满了春心荡漾的表情。

    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慕容明兰吧。

    而看着这一切的陶寨德，此刻，却是稍稍沉思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同样地站了起来。

    和蝴蝶玩耍的少女停下脚步，那些蝴蝶随之散去，缓缓地，飘入这位城主的手中，重新凝聚成一团冰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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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不收徒

﻿    “果然，通过制度来达成天下无仙，还是不怎么有用。”

    甜彩蝶愣了一下，看着这位广寒城主，歪着脑袋：“为什么啊？城主，这和您的天下无仙想法不是一样的吗？”

    陶寨德：“但是这样一来，等到我死了以后，我创造的这个制度应该也会崩溃了吧。”

    甜彩蝶：“崩溃？嗯……也许吧。不过，城主您可以培养接班人啊？比如您的女儿啦，或是您的徒弟啦~~~”

    陶寨德：“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保证我的制度能够永远地持续下去。事实上，连我自己也不能够保证，我今后的思想会不会出现偏差，会出现认同天下有仙之类的想法呢。我又怎么能够保证我的继承者，我的继承者的继承者，今后所有一代又一代的继承者，能够维持这个想法呢？也许百年间没有问题，但是两百年，三百年，五百年，千年之后呢？是不是又要回归到现在这种状态？”

    甜彩蝶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表现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表情。她摇了摇脑袋，说道：“我听不懂啦……城主，您想那么后面的事情干嘛啊？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如果要一个人连自己身后百年，千年的事情也预料到，那未免也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了吧？”

    “我就是要强人所难。强我自己所难。”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掌心中的冰晶慢慢旋转，消失。

    凭借着那皎洁的月光，这位广寒城主背着双手，缓缓说道——

    “我想要达到的世界也许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世界。不是依靠制度，也不是依靠武力，而是依靠一个从根本上进行改变的世界。小彩蝶，这样一个世界或许一直都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形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创造。但是我衷心希望，一个天下无仙的世界可以出现。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也许……你的圣阳宫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灭，每一个人都能够有更多反抗的机会。”

    他吸了一口气，再呼出。随后，借着月光，他冲着甜彩蝶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也已经深了。小彩蝶，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很谢谢你能够和我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城主谈了那么多，至少我现在已经明白，当上这个盟主至少可以从治标的方面稍稍整顿一下中原仙界。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会继续去想的。”

    带着那一抹温和的微笑，陶寨德转过身，缓缓地，迈开脚步。

    后面的甜彩蝶看着这位城主的背影，愣愣地出神。

    看着那位城主，他在这个女孩眼中的身影却是渐渐地变得高昂起来。

    尤其，是当那皎洁的月光配合着漫天星辰，仿佛都在为这位城主进行引路的时候，他的背影也像是变得更加高大，更加的雄伟……

    “广寒城主！”

    突然，一股感情涌上了甜彩蝶的心坎。不同于对慕容明兰的爱慕之情，而是一种更加尊敬，更加佩服的崇拜之情，在这个女孩的心中升起。

    她撒开脚步跑到陶寨德的面前，对着这位城主直接双膝下跪，磕下了头。

    “城主，我承认，之前我说想要投入广寒城门下，完全是因为李清幽先生的提议，希望我能够配合我才这么做的。不过现在……我，甜彩蝶，是真的希望能够投入城主门下！如果城主能够念在弟子的一片诚心下收弟子为徒，让彩蝶能够叫您一声师父，彩蝶将终身为广寒城效力！至死不渝！”

    对于这个再次向着自己磕头的女孩，陶寨德停住脚步，却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小彩蝶，起来吧。只可惜，你恐怕没有办法成为我门下弟子。”

    甜彩蝶浑身一震，连忙抬起头看着陶寨德：“城主，为什么啊？”

    陶寨德背着双手，稍稍闭上眼睛，再次张开。

    堕幻之力起，看着面前的甜彩蝶，她体内的念力表现出橙色，不断运转，组成了他这个人。

    同时，那些浑天散中的血红色物质，也是伴随着她的念力运转全身。在她的心脏部位，血红色甚至已经将这块地方的橙色念力完全染成了深红色。几乎……接近黑色。

    再次闭上眼，睁开，堕幻消失，甜彩蝶那张疑惑的脸庞继续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要成为我广寒城的弟子，只有两个条件。”

    “其一，就是要废掉浑身念体，散去全身念力，重新修炼我广寒城的仙法。但是这套仙法究竟能不能修炼成功，完全看个人的悟性。有可能你修炼不成，终身就只能成为一个凡人。即便是你修炼成功，实力恐怕也不会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其二，就是我广寒城弟子，决不可有争强好胜之心。更不可有伤害凡人的意念。”

    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陶寨德继续道：“对于第一条，小彩蝶，你是否真的愿意废除全身念体，散尽念力，然后重新修炼呢？”

    “而关于第二条，你并没有多少掩饰，就连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希望自己能够变强，而你口中的变强的理由，则是整个中原仙界的其他人都在这么做，所以你也要这么做。”

    “如果有这样的心态，那你就绝对不可能修炼成‘森罗万象决’。只有待的你哪天想要变强不是为了想要争强好胜，同时也有了废除全身念体，散尽念力的觉悟之后，你才有可能成为我广寒城弟子，成为我的第三个徒儿。”

    “在此之前，你真的是没有准备好，成为我的弟子。现在，起来，回房间睡吧。”

    话音落下，陶寨德伸出手，搀扶起这个已经目瞪口呆的女孩，让她站好。随后微微一笑，一幅衣袖，缓步，朝着那月光照亮的街道走去了。

    而甜彩蝶……

    她站在原地，孤零零地。

    身上穿着的拥有广寒城三元素的标识衣服，现在也因为跪拜而沾上了些许的灰尘。

    的确，她做不到。

    那个她所无法理解的放弃争胜之心才能修炼的森罗万象决，她做不到。

    而放弃自身念体，废掉所有的念力这一点……

    她，更加做不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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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中原盟主

﻿    第二天，陶寨德重新穿上那套象征着广寒城的服饰，出现在了会议大厅中。

    面对眼前那超过两万人的大厅，而自己，也是在这一刻成为了这两万多人的视线焦点。

    在缓缓呼出一口气之后，陶寨德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弟子，再看看旁边坐着的小邪儿和欠债。最后闭上眼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李先生，请开始吧。”

    得到准许，李清幽微微一笑，向着陶寨德缓缓行礼，转过头，向着面前所有人，大声说道——

    “现在，万仙大会再次开始。让我们……接着讨论昨天的议题吧。”

    会议讨论继续，所谓的昨天的议题，自然也就是中原仙盟盟主之位了。

    “好了，那么就让我们来好好考虑考虑吧。相信昨天一整个晚上，诸位都有了自己心中的选择了吧？”

    李清幽摊开双手，缓缓笑道：“那么，请各位分别提议一些能够做中原仙盟盟主的候选人出来，好方便我们进行选择。”

    李清幽的话刚刚落下，坐在最后面的甜彩蝶立刻举起手，大声道：“我提议让广寒城城主担当这个仙盟盟主之位！”

    这个提案自然是没有什么人能够反对。毕竟，有实力可以一口气歼灭那么多魔人的实力，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有太多的竞争者。

    李清幽环顾四周，等了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直白，笑着说道：“那么，现在好像就只有我家城主这一个提案？还有没有其他的提案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小声地议论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而天龙门中人现在也不敢开口，就算是龙九霄再怎么狂妄自大，再怎么想要当这个号令天下的盟主，实力摆在那来，就算是想要争一下，恐怕也没有这个底气。

    随后……

    李清幽环顾四周，在确认真的再也没有一个人反对之后，点点头笑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既然没有任何人还有其他的提案，那么，我家城主也就是众望所归了。那么，我现在宣布！我广寒城城主，获中原仙界诸位仙友的赏识，成为这中原仙盟之盟……”

    “先等一下！！！”

    最后那个“主”字还没有能够出口，一个声音却是冷不丁地截断了这最后的一锤定音。

    李清幽转过，整个会议厅内的所有仙人转过头，陶寨德也是转过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在那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到的，却是十个身着相似服饰的青年男女。

    而他们的服装……

    “聚贤会……”

    陶寨德轻轻嘟囔了一声，眉头也是随之皱起。

    李清幽此刻也是稍稍皱了皱眉头，他对着那个站起来的聚贤会弟子，朗声说道：“这位仙友，敢问高姓大名？请问您又有何高见？”

    聚贤会弟子抬起手，十分有礼貌地拱了拱手，说道：“区区贱名，何来高姓。单单一个鹿字。”

    李清幽也是回礼：“鹿仙友，那请问您让我等一下，是有何指教呢？”

    鹿面不改色心不跳，神情严肃地说道：“指教不敢，只是在下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广寒城主。”

    李清幽回过头看着陶寨德的表情，但是只不过一眼之后，他就望向欠债。欠债对此的反应却是轻轻摇头。

    得到指示的李清幽立刻就要回绝，可在后面的陶寨德却是直接开口：“你想问我什么？尽管问吧。”

    鹿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今日，所有人推崇广寒城主当这仙盟之盟主，恕在下直言，恐怕并非是因为广寒城主德誉满天下，受无数人敬仰。而是因为广寒城主实力超群，放眼整个中原仙界，无人能敌。所以，才无可奈何地承认城主的盟主地位。请问，是也不是？”

    陶寨德知道，只要这些聚贤会的人一出现，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不过现在，他也不怎么反对这些聚贤会的捣乱。毕竟这个盟主并非他想要当的。

    “鹿仙友此言何意？难不成，您是在认为我家城主是强行使用武力恐吓，才获得这个城主之位的吗？”

    李清幽丝毫不让，立刻反驳。

    鹿拱手行礼：“不敢。只是，广寒城主之前的品行德行，实在是难以称得上是可以站在我中原众仙顶端的人物而已。相反，传闻中城主刚愎自用，帮亲不帮理，喜怒无常，甚至行事颠三倒四。如此一个品行，如果不是因为其实力超越众生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其能够成为众仙之主。”

    这个聚贤会弟子朝着李清幽行礼，继续说道：“因此，小人在这里斗胆，希望能够见识城主那能够足以号令天下的品行。只有让我们见识了城主的品行之后，才能让我们确信，我们不是在让一个疯子成为仙盟盟主，自毁中原仙界的前程。”

    陶寨德开口道：“你要我证明……怎么证明？”

    鹿：“很简单。这个话题昨天龙掌门已经提过，秘籍自珍向来是中原仙界各门各派的坏毛病。如果城主能够宽怀大量，将您变强的秘密一五一十地供述出来，带领我中原仙人一同变强，直捣那魔国之地。这样，我等才能相信广寒城主的品行。”

    绕了一圈，话题终于还是再次绕了回来。

    但是，这一次却是和昨天的龙九霄不同，李清幽很清楚，对于这个聚贤会是肯定不可能用昨天的方法来解决的。

    也就在他思考应该怎么样才能回避这个话题的时候，后面的陶寨德却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能够变得那么强。我答应过那位尊者，绝对不会透露我在这两年内的所有境遇。不过，如果你们想要学的话，我的确可以教你们。只要你们能够先理解念力的本质，了解为什么水浇在火上能够熄灭火焰，理解为什么水能够变成寒冰，也能够变成气体就行了……”

    那个聚贤会年轻人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大声道：“广寒城主！请不要再把我们当成傻瓜来耍弄了！水能灭火，水能凝冰，也能化气，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些事情您竟然还要我们继续去进行所谓的‘学习’，这未免也太过看不起我们了吧？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想过传授我等您身上的那无上仙法？！”

    被这个聚贤会的人这么直白地骂了一通，陶寨德也是不由得坐直身体，大声道：“我当然想要教导你们。同样的，我所说的也全都是事实。你们真的必须先明白石头落在地上，会在地上砸出一个坑的道理，也就是去理解念力的本质。你们也必须知晓当你想要你的手掌张开，你的手指头就会张开，你想要握紧拳头，你的手就会握成拳头的理由。只有在理解了这些之后……”

    “抱歉，城主。如果您还是在和我们打哈哈的话，那我聚贤会情愿支持天龙门掌门，龙九霄。”

    这个年轻人用力地摇了摇头，直截了当地否决道——

    “城主，您的强大之处我们的确已经了解。但是很明显，您并不打算将您的强大之处传授给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由天龙提供的浑天散更加稳定，更加能够稳固提升我等的实力呢。而我们修仙，为的，不就是尽可能地提升念力吗？”

    对此，陶寨德不再说话了。

    他坐在座位上，转过头，看着那些刚刚还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那些仙人们。

    很明显，刚刚清一色的对自己的崇拜，现在已经消失了。

    其中有很多人已经开始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们忧心忡忡，显得有些左右为难。似乎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才好了。

    对此，陶寨德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你们，想要提升实力……想要成为更加强大的仙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只能让你们失望了。”

    “我陶寨德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优点，只有答应过的事情绝对要做到这一个准则可以自豪一下。”

    “我答应过他人，绝对不会把秘密泄露，那么这一点也就绝对不会说出来。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加入广寒城的话，那我这里也可以先提供一个方法，那就是自废念体。等你们废掉念体之后，广寒城就会对你们自然打开。这，就是加入我广寒城的唯一一个条件。”

    刹那间，整个会议厅内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除了笑逍遥，不由人，甜彩蝶等早就知道广寒城这么一个不成文的入门标准，还能保持镇定之外，其他人对于这样的条件立刻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广寒城，是在耍着全中原仙界玩儿吧？！

    眼看情况不妙，李清幽立刻开口说道：“好！那么综合来说，就是除了我家城主之外，还有龙掌门获得提名喽？那现在请支持龙掌门的门派站出来，让我们数数究竟有多少门派！”

    会有人站出来吗？

    当然不会。

    这里可是在广寒城，是在一个可以说是最强大门派的地盘上！在这个时候如果公然支持天龙门后果究竟会怎么样？谁能预料？

    当然，除了那义无反顾地站起来的聚贤会众人，一副完全不在乎广寒城的模样。

    鹿轻轻地哼了一声，看着这些全都陷入沉默的中原众仙，缓缓说道：“既然在座的诸位全都是愿意投入广寒城门下，自废念体。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龙掌门，既然这些门派都觉得不再需要浑天散，只要自废念体就能够得到无上的实力。那么今后您也没必要再提供任何的浑天散给他们了。只要给我们聚贤会就可以了。”

    此言一出，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仙人惊了一下！

    沉默片刻之后，第二个门派聚起了手，再过了一会儿，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门派开始举手！

    毕竟，跟着广寒城能够获得的念力强度终究只是一个未知数。而只要跟着天龙门，就注定能够一点一点地提升实力，达到上仙，甚至是天仙的实力！孰优孰劣，自然是一比便知。

    看到那一个个缓慢举起来的手臂，龙九霄那张原本还有些近乎绝望的脸一下子再次充满了希望！他大声道：“诸位！对于火绒果的研究，我天龙门已经又迈过了一个重要阶段！根据理论上的推断，只要连续服用十年，就绝对可以达到魔仙的阶段！换言之，从今日起十年后，我中原仙界就必定能够产生足以对抗魔国的力量！”

    这下，举手的人变得更多了。

    而等到所有的手都举起来之后，几乎有将近一半的人，全都倒向了天龙门这一边。

    这样的一个结果着实让李清幽没有料到，他急忙转过头看后面的欠债，欠债现在也是皱起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龙掌门，这个中原仙盟的盟主，不如还是让我们来互相打一场，看看谁厉害，就由谁来当吧。”

    就在这个时候，陶寨德突然开了口。这样的一个提议，却是让原本脸上已经开始显露出笑容的龙九霄，一下子再次变得苍白起来。

    “这个盟主之位虽然显得不怎么重要，但是我也不想就此放弃。既然我们现在的支持度是一半一半，那还是让我们来打上一场决定吧。”

    此时此刻，从龙九霄的那张脸上已经完完全全地显露出那股阵阵的抽搐蛋疼之情了。

    和陶寨德打？

    和这个单枪匹马杀掉九个魔人的广寒城主打？

    龙九霄的确很喜欢这个仙盟盟主之位，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嬴得了这位广寒城主。而事到如今……

    “………………龙某……觉得，还是由城主担当此重任才好。龙某实在不适合做一个指挥者，还是盟主有任何指令，龙某马首是瞻，全力以赴便是。”

    听到这样一句话，那边聚贤会的人脸上也是全都显得很难看，那个鹿也是随之坐下，不再发声。

    李清幽环顾四周，确认再也没有人敢反对之后，连忙做出最后决定：“既然如此，那我广寒城城主当仁不让，就暂代这中原仙盟的盟主之位了。待得日后有更适合的人选之时，我家城主自然会退位让贤，以保证我中原仙界实力之强盛！”

    盟主之位，终究还是让陶寨德得到。

    这位创立门派不过十年，从一个无名小卒逐渐成长为一城之主的男子，现如今，也终于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领导者，至少在对仙人的号令中，达到了广寒城主命令所到之处，尽皆折服，莫敢不从。

    不过，因为聚贤会这么一闹，这个仰仗自身实力强行压过众人，依靠武力夺取这个仙盟盟主之位的名头，终究还是盖在了他的头上，绝对拿不下来了。

    ……

    …………

    ………………

    万仙大会，继续进行。

    在确定了中原盟主之位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内，自然就成了研究应该如何攻克魔国，击退魔人的研究时间。

    在这几天的会议中，之前没有举手，完全支持广寒城的一派人纷纷发言，显得十分的踊跃。

    相反，之前那些站在天龙门这一边的人却是再也没有发过一言，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旁观者，冷眼瞧着这场万仙大会。

    “呼……”

    又是一天的会议结束，陶寨德略显疲惫地走出会议厅，回到自己的房间除下这一身的披风和长袍，换上平日的轻便服装，走向餐厅。

    “哟，中原盟主！”

    路上，一个人却像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似的，举起手中的酒葫芦和一个纸袋子——

    “整个中原的最高领导者，有没有兴趣和我这个凡人喝一杯酒，吃个烤鸡，叙叙旧啊？”

    看到这个人，陶寨德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一把接过那人手中的酒葫芦，打开，喝了一口。随后又撕开纸袋子，撕下一条烤鸡腿，咬了一口，点点头：“味道真棒！是你自己烤的吧？嗯，果然还是那熟悉的味道啊！”

    楚星河打了个响指：“这可是当然的。人逍遥自在了，自然做的食物也变得更加美味了。哪像你，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为了中原仙盟的盟主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倚在旁边的护栏上，眺望着前方那一片灯火通明的城镇，说道：“我这个仙盟盟主啊~~~~唉，我真的也就只是挂个名头。所有的事情全都欠债在办呢。”

    楚星河喝了一口酒，同样和陶寨德倚在护栏上，笑道：“怎么？听起来，你的女儿夺了你的位子，把你架空了？”

    陶寨德想了想，觉得应该点头，但又觉得没有必要点头。无奈之下，他只能苦笑一声，说道：“我本来就不怎么管事，在我离开之后，小丫头将广寒城苦苦维持住，相比我这个撒手什么都不管的城主，她比我做得更好，其他人好像也更加服她。”

    楚星河哈哈笑了笑：“所以，你这个盟主也就只是挂个名头，现在连广寒城的事情几乎也都不由你决定了对不对？哈哈哈！凌天，我真的觉得，你这个盟主与其这样做下去，还不如干脆辞职算了！你又不是当盟主的料，还是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顺便将广寒城也交给你女儿，和我一起闲云野鹤，四处自由自在地游历去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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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进入倒数的陪伴时间

﻿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摇了摇头。他抬起脖子，再次灌了一口酒，咬了一口烧鸡，笑着说道：“闲云野鹤的生活啊~~~听起来不错。我的广寒宫原本也是这样一个小门派，不知不觉就变得那么大了呢。”

    楚星河笑道：“是啊，所以，你也干脆摆脱这个坑人的仙界，自由自在地四处云游，尽享这美丽的大好河山，岂不快哉？”

    对此，陶寨德依然是摇了摇头。他将手中的烧鸡吃了，转过来拍了拍楚星河的肩膀，笑着说道：“楚兄弟，虽然你的提议很有趣，不过呢，我现在终究也是一个中原仙盟的盟主了。身为盟主，我终究也是要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嘛。”

    楚星河的脸上，原本是挂着笑容的。

    只是，当陶寨德断然否定了他的这个提议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他连忙低下头，不让陶寨德看出自己脸上的这个抽搐表情。待的神情恢复正常之后，才再次抬起头来，用一张显得十分失望的表情望着他。

    “没想到……你，竟然也开始沉迷于这权势之道了。傲凌天，如果你还念在当年和你一起吃烧鸡喝烧酒，一起躺在山上看星星的日子的话，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沉迷于这虚无缥缈的权势。这个盟主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当的，中原仙界……也根本就不值得你为此那么拼命。”

    “话音中听来，楚叔叔，您好像十分不喜欢中原仙界？”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陶寨德和楚星河转过头，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身着正规广寒城服装的欠债。

    她缓缓走过来，目光落在了楚星河的脸上，沉默片刻之后，缓缓说道：“对于中原仙界充满了如此之深的恨意……我爸爸现如今可以说是能够对抗魔国的唯一一人。你如此强烈地奉劝我爸爸退出这场战争……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楚星河沉默了片刻，他看看欠债，再看看陶寨德。之后，他哼了一声，对着陶寨德说道：“傲兄，这是我的一片赤诚之心。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精于勾心斗角，在这盟主之上指点群雄的角色。为了你好，还是尽快放弃这个盟主之位吧。这，可以算是我作为你的一个老朋友的一个强烈建议。”

    说完，他转过身快速离开。

    待的楚星河离开之后，欠债这才微微呼出一口气，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双大大的眼睛倒映着天上的星空，有些许朦胧的感觉。

    “爸爸。”

    “嗯，我在，丫头。”

    “……………………你会辞去中原仙盟盟主之位吗？”

    陶寨德伸手，摸了摸这个小女孩的脑袋。手指感受着她发丝滑过指尖的触感，缓缓说道：“不会。至少，在我找出其他天下无仙的方法前，不会。”

    欠债低下头，再次沉默了片刻。

    陶寨德也是抚摸着她的脑袋，笑眯眯的。

    父女俩，在这星空之下的走廊上站着。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少时间，欠债终于再次开了口：“爸爸！你……最近是不是在生气？”

    陶寨德收回手，这一次，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没有”这两个字。而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稍稍点了点头：“谈不上生气。应该说……欠债，我觉得你们对我好像有些生分了。是因为我离开太久了吗？你们看起来对我好像都有些像是在看待陌生人一样。”

    欠债低下了头，她的两只小手在胸前不断地搓着。一张小脸更是显得扭扭捏捏。

    许久之后，这个女孩才轻轻地嘟囔了一声：“因为……爸爸你看起来……实在走得太远了……远的，都让我们觉得快要跟不上了……而且，我们两个也快死了……”

    声音太轻，太轻。

    轻的让陶寨德几乎完全听不见。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是爸爸想多了吧？我们哪里有那么生分？是爸爸想多了吧！”

    陶寨德皱了一下眉头：“是吗？我想多了？……好吧，可能的确是我想多了吧。”

    之后，陶寨德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之后，笑道：“好啦！我们也该去吃饭了吧？刚才才半只烧鸡，根本就吃不饱呢。走！欠债，我们现在去好好吃一顿！明天又是一场大会议，我们可要好好决定应该怎么对抗魔人。你也要出主意啊。”

    说了那么多，陶寨德捂捂肚子，的确也是应该去吃这顿晚饭了。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中原盟主，每一次的晚饭时间基本上也是一次重要的出席场景。

    不过，当他往前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只手，却是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回过头，看到的，却是那个女孩那一张十分难过的表情。

    “爸爸……”

    欠债抬起头，眼角含着些许的泪水，但却似乎强行忍着，不肯落下来。

    “如果……如果真的让爸爸不当这个中原仙盟的盟主……然后，再也不管那些战争，和欠债一起好好地在这里生活……快快乐乐地过几年，一直过到爸爸死掉……这样，好不好？”

    陶寨德一愣，随即哈哈笑道：“这样你会闷的吧？毕竟爸爸还有九十九年可以活呢！以前你总是吵着闹着想要下山去玩，真的让你在这里再呆上九十九年，你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好啦，吃饭去吧！”

    陶寨德伸手揉了揉欠债的脑袋，转身，朝着前方的走廊走去。

    而欠债站在后面，此刻，却并没有挪动步伐……

    “爸爸……欠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身后，轻轻的声音，从这个女孩的嘴里发出。

    这个声音是如此轻，轻的只能说给风听，说给雪听，说给这个世界的月亮星辰听，却绝对不会说给那走在前方的父亲听……

    “爸爸没有九十九年……爸爸只有六七年的寿命了……而欠债，也只有七八年可以活了。”

    “爸爸……如果这段时间您真的能够不再管中原仙界的事情那该多好……如果您真的可以陪着欠债，过完这些岁月该有多好……”

    “在爸爸死掉的时候，我才真正知道，原来爸爸真的会死……爸爸死了两年，我真的真的明白了，死……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非常可怕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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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义兄义弟

﻿    女孩抬起手，张开五指，对着那月光——

    “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可是爸爸，为什么您还希望将这些时间浪费在中原仙界上呢？天下无仙……对爸爸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甚至不惜不和欠债在一起？”

    小女孩收回手，回过头，看着前方那已经走到走廊尽头，回过身来等候自己的父亲。

    “欠债！你在等什么呢？”

    听到父亲呼唤的声音，这个小女孩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低下头，抬起，换上一张重新归于严肃的小脸，远远地应了一声之后，才走了过去。

    （爸爸，如果您真的这么想要做的话，那么，欠债就会帮您更快地把这些事情给做完。然后，我们就可以不用管这些事情，能够好好地过完剩下的这几年了吧？）

    ……

    …………

    ………………

    翅膀，划破空气。

    羽毛拍打，带着那巨大的身影掠过天空，缓缓地，落在了广寒城宫殿顶端的一座“鸟舍”之上。

    看着那只巨大的雪鸮落在这里，负责管理鸟舍的凡人弟子无不是吓得面色失常，一点点都不敢靠近。

    这只雪鸮探出脑袋从窗外钻了进来，对着这里看了看后，重新缩回脑袋，望向这座雄伟巨大的广寒城。

    不过片刻之后，一只鸭子也是随之出现，抬起带着蹼的爪子，压在了这只雪鸮的脑袋上。说来也奇怪，只不过是这么轻轻一个举动，就让这只巨大的雪鸮安静了下来。

    “安静，安静。乖乖，不要乱叫乱闯。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可不是可以随便乱来的借口哦。”

    主鸭压住雪鸮，让它在屋檐上乖乖停下，收起翅膀，安静下来。

    主鸭转过头，对着鸟舍里面的凡人弟子说道：“喂，你们，快点过来看看，这家伙脚上绑着的信纸应该挺重要的，尽快拿了之后送到你们的城主那边去。啊，还有它背上背着的这个袋子，看起来血淋淋的，什么东西？”

    那些凡人弟子虽然还是被吓得够呛，不过很快也是振作过来。其中一个取下雪鸮脚上的信筒，也不敢拆开，直接就朝着万仙大会的会议大厅跑去。另外两人也是取下雪鸮背上的血麻袋，将其一并送了过去。

    会议大厅内，人们依然在对如何反攻被魔人占领的几个湖泊进行讨论。

    这样的争议从几天前开始就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人们不断地出谋划策，互相描写许许多多的反攻计划，规划双方的兵力和人数，思考应该怎么样才能从正面歼灭魔人。

    不过，因为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再加上现在基本上已经分裂成了两派，所以这样的思考策略并不总是有用。人们互相讨论，争吵，说出方案，然后这个方案再被反驳掉，然后又提出另外一个方案。待的所有方案都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找出一个之前提出过的方案来，然后再次进行吵架，争辩。

    如果不是有陶寨德这个中原盟主在这里坐镇的话，估计这里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不管说了多少话，也不管做了多少的模拟战。

    真的谈到要和魔人正面交战的话，又有多少人有这个信心，又有多少人觉得自己有这份实力呢？

    陶寨德坐在最上面，对于眼前的这些争吵几乎已经快要厌烦。

    放眼望去，沧澜门的笑逍遥似乎不断地在争取一个由中原盟主打头阵，沧澜门紧随其后，一鼓作气杀向湖泊的计划。

    天龙门则是主张全体服用浑天散，然后进行持久战，待的时间成熟之后再进行进攻，争取用最少的损失换取更大的利益。

    人群之中，不由人倒是一直都是一副完全不管事的模样，尽情欣赏自己的手指甲。倒是他的那些同门对于各种战术计策的提出十分热衷。同样玄修教之中，楚星河却是不怎么说话，始终都沉默着。

    然后，就在陶寨德对于今天的会议觉得有些不耐烦，计算着时间看看是不是应该就这样结束的时候……

    啪嗒。

    “大师兄”

    身后，一名凡人弟子手里拿着一个信筒走了进来，直接对着慕容明兰轻轻呼唤了一声。

    慕容明兰点头，立刻上前接过那信筒。随后，这个徒弟看了看一旁的欠债和坐在主位上的陶寨德，沉默片刻之后，终究还是将这个信筒交给了旁边的欠债。

    说实话，看到自己的徒儿现在好像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让陶寨德稍稍有些不是滋味……算了，更加受到尊重的是自己的女儿，这也和自己收到没什么区别吧？等到九十九年后自己老死了之后，也是要这个丫头来掌管广寒城了吧？

    欠债接过信筒，从中抽出信纸，打开。

    在匆匆扫了一眼之后，这个女孩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同时，双眼中散发着一股完全不敢相信的神采！

    沉默片刻之后，这个女孩终于还是握着这张信纸来到陶寨德的身旁，将信纸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爸爸。”

    “呼~~~我还以为我连一封信都不用看了呢。”

    陶寨德笑着说了一句，却是让旁边的慕容明兰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秦月思倒是哼了一声，稍稍往陶寨德的身边站了站。

    接过信纸，陶寨德也是粗略先过了一眼。看完之后，他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大声，也很开怀。因为他的笑声，下面正在进行的争论之声也是就此停息。所有人都转过头望着这位盟主，显得十分的惊讶。

    “哎呀呀呀，欠债，你看！这是你丁伯伯的来信！丁兄果然还是很挂念我这个弟弟啊。你看看，你看他信里面写的，他真的为了我哭了！为我现在还活着哭了呢！哈哈哈，你能够想象吗？丁兄那么大年纪了，还在为我活着而哭呢！哈哈哈！丁兄……丁兄啊，好哥哥……你真的是我的好哥哥……”

    陶寨德十分感慨，丁当响在信中详细描写了他听到陶寨德还活着的时候的种种心情。字里行间充满了感情，充满了那种无法言喻的欢快之情，还表示希望能够尽快和陶寨德一叙，重诉兄弟情谊。

    握着信，看着丁当响在信中所表达的那种关切，陶寨德也是不由得有些感动，差点点掉下泪来。

    想想，只不过两年，前后自己却是真正地经过了一番生离死别！这样的一种感情何足珍贵？尤其是想想自己的广寒城的弟子们对自己的这种生分，再想想丁当响的关切，这种感觉真的是越来越明显了。

    “爸爸，你真正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些吧？”

    陶寨德一愣，捏着信，大声道：“不关心这些？不关心这些关心什么？”

    欠债爬到陶寨德的椅子上，伸手指着信封中间的某一行，刻意用足以让整个会议大厅都听到的声音，大声说道——

    “看这里。这里写到‘为祝贺贤弟死里逃生，愚兄匆忙之间无一贺礼相赠。唯有携冥龙骑万骑之力，将百名魔人之右耳借花献佛，算是替贤弟报仇，也是为贤弟荣登中原仙界之首，寥添喜庆。’”

    话很短，在这封充满了思念之情的信中，更是只占了区区两行。

    可就是这么两行字，却是让整个会议大厅全都为之震惊！

    一百名魔人的右耳？

    换句话说，厚土国的丁当响……斩获了一百名魔人的首级吗？！

    对于这个消息当然没有人相信，不相信也没关系，因为很快，后面那两名负责提着麻袋的凡人弟子立刻走上前，将那个血麻袋打开……

    顷刻间，许许多多的耳朵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耳朵，全部都是耳朵！

    而且，全部都是右耳！

    这里的人不傻，从这耳朵的大小上面立刻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些耳朵绝对不可能属于中原仙人，只可能是属于中原仙界的敌人——魔人！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厚土国……厚土国用了多少兵力？！难道厚土国用了超过百万兵力吗？！这怎么可能？！”

    龙九霄不服。

    他绝对不服！也绝对不相信！

    经过三年的战斗，厚土国的确还能够拿得出大约百万的兵力。但是，这样一来的话就等同于厚土国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国力！

    这可能吗？

    而且，丁当响在两年前前任厚土国皇帝逝世之后就已经不再获得重用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一个凡人……一个实力仅仅只有散仙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间重掌百万大军的军权？！

    只可惜……

    “丁兄说，他只用了万骑。也就是一万兵力吧？”

    在这一刻，丁当响这个名字，就如同广寒城主陶寨德的名字一样，深深地烙印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中。

    广寒城主陶寨德，能够以一人之力，杀伤九名魔人。

    厚土国丁当响，能够以万骑之力，斩杀百名魔人！

    这样的一个事实突然间出现在眼前，不仅是在场所有的仙人，包括龙九霄在内，哪怕是那些聚贤会的弟子，此刻，也都是露出震惊万分的表情，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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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号令群仙

﻿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龙九霄情不自禁地大声叫了出来！

    是啊，的确不可能。

    如果在看到这些耳朵之前，相信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觉得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现在就是有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不管再怎么不肯相信，不管再怎么认为这是一个天方夜谭，在事实的面前，谁也无法对其进行否认！

    而无法对其进行否认的后果，很快，就浮现出来了。

    “盟主！请盟主发号施令！带领中原仙界，一口气驱逐魔人！”

    “对！还请盟主带领我们驱逐魔人！”

    “盟主万岁！盟主万岁！盟主万岁！”

    几乎是顷刻之间，四周的仙人们的欢呼声如同野火燎原一般地升腾了起来。

    之前那些还站在天龙门这边的仙人门派，此时此刻也是一口气纷纷反戈，完全投入到了广寒城这一边。

    看看这整个会场热火朝天，人人兴奋至极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那种互相争吵，士气低迷，人心不合的景象？

    看到这一切，龙九霄知道，自己已经是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他天龙门从今时今日起，就要正式放弃这个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天下第一的称号。而要心不甘情不愿地向着那位广寒城主俯首帖耳。

    他不甘心。

    再不甘心的同时，他就像是抓着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救命稻草一样，将目光转向了聚贤会那一边。

    可是，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聚贤会的那些年轻人，现在也都是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完全傻掉了的模样。

    对于眼前的这一切，欠债自然也是非常迅速地理解了这里面的情况。当下，这个小女孩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现在，想必各位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要和魔国交战，光是我们在这里不断讨论是绝对讨论不出什么结果来的。诸位，接下来，我们应该团结在盟主的身边，听候盟主发号施令才行。”

    之后，欠债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大声道：“盟主，您觉得，我们接下来是否应该联合厚土国才是最好？尤其，是联合厚土国的那位丁当响将军。只有和他联合，凑齐他的智，和盟主的力。双管齐下，必定能够将魔国击溃，重新夺得这场战斗的胜利！”

    对此，陶寨德点了点头，大声道：“说的没错！的确应该先和丁兄好好商量一下。我也想和他见个面。安排下去，我希望能够尽快和他见面。”

    欠债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众人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在散会之前，再一次重申中原盟主的命令！从今往后，整个中原仙界将要牢牢团结在盟主之下，一直到封魔战争胜利之日！不日，盟主将会亲自前往厚土国接见丁当响将军，到时候也希望诸位能够识得大体，不要再做出任何排遣厚土国之事！”

    听到这个命令，众人稍稍愣了一下后，也是立刻点起头来。

    以前之所以把厚土国排除在中原仙界之外，很大情况下都是因为星火国的关系。各个大大小小的仙门为了保持自己的门派，必须要和星火国建立起交情。自然，也是对厚土国没有什么好脸色。

    现在，星火国已经因为战争而弄得疲累不堪，国土损失接近一半。沧澜门更是势微，别说中原第一了，就连第二现在也成不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当然没有理由继续排斥厚土国啦。

    终于，今天的会议有了些许的成效。在陶寨德宣布散会之后，诸多仙人立刻有条不紊地离开会议室，前往自己的房间整理东西收拾行装。更多的也是在考虑和厚土国建立更多的联系。

    只是在这些门派之中，唯有天龙门闷闷不乐，全派上下都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

    至于那个聚贤会嘛，在今次的会议结束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广寒城，下山，回去了。

    当晚，陶寨德亲自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雪鸮，让它运送回去。而那一百只耳朵也是一并让雪鸮送回，开始满心期待地等待会面日期的到来了。

    ……

    …………

    ………………

    这里，早已没有了黑色的雪片。

    透过那原本禁闭的大门，就是天香国的城墙。穿过城墙，就是那一派郁郁葱葱的街道，花园。

    这里，哪里还有什么极北酷寒之地的冰冷感觉？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鸟语花香，街道上人流穿梭往来，商铺街道互相毗邻，显得十分的热闹，充满了生活气息。

    这里和中原仙界很像。

    但是，也有些地方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那花草树木之上，或是在那悬挂在墙上的灯火之中，到处都能够看到闪烁着的强大念力。

    这些可以直接被人用肉眼看见的念力就像是一个个顽劣的孩子一般，在屋顶上，树枝上，地面上来回穿梭，将这个国家的任何地方都装点得如此美丽。

    沿着城门的入口处向内延伸，穿过铺垫着大理石的街道，到达那几乎有十层楼高的中央喷泉公园。

    随后，沿着那喷泉的最顶端，向着更深处眺望去，就能够看到一座依山而建的宏伟宫殿。以白色的墙壁与红色得瓦片为主体，显现出充盈的白色与边框的红色构建起来的整体效果。同时，再配以金色的镶边。虽然简单，但却处处透露着华丽壮阔的气息。

    尤其是和广寒城比起来，这座城市……这座宫殿也绝对是大的离谱。如果一个中原人可以站在这里的话，恐怕真的就如同进入了巨人国一般，到处都必须仰视，还要小心自己不被这里的巨人给踩到才行了。

    宫殿，中央环形会议室内。

    红裳此刻正跪在会议室的中央，面向房间中的一尊女性雕像，神情诚恳，显示出完完全全的心悦诚服。

    但，在这尊雕像两边，则是各五名老者。此刻，仿佛是在审判一般，申请严厉地看待着下面的红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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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战争之后的黑幕

﻿    （以下语言皆为天香语）

    “红裳将军！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和元老会说的吗？！事不宜迟，我命令你快点再次开启翠胧烟屏，将那些蛮人全都阻拦在外面！”

    一名元老直接叫了出来，其充满了焦虑的语气一点点都不想要去掩饰。

    红裳依然对着那女性雕像显示出完完全全的虔诚，待的再次向这尊雕像叩拜，表达出自己完全的尊敬与崇敬之后，才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看着元老会的那些老者。

    “重新……开启翠胧烟屏吗？”

    “没有错！”

    另外一名元老伸出手直接指向红裳，大声喝道：“早在翠胧烟屏被那些蛮人强行打开的时候，你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刻重新开启翠胧烟屏！这是你身为邪鬼一族的责任！”

    红裳缓缓抬起头，声音也是不由得放大了一点：“没有错，红裳的确是邪鬼一族目前唯一的后裔。但是，根据邪鬼一族从古流传至今的传统，能否决定开启翠胧烟屏的，也就只有我邪鬼一族而已。如果我邪鬼一族决定不开启，那么即便是元老会，也无权强行干涉。”

    另外一名元老听闻此言，立刻大怒道：“红裳！别忘了你的身份！虽然你有权利决定是否开闭翠胧烟屏，但是从古至今，这个权限你们一族说起来也仅仅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你难道真的想要置天香国于危险之地吗？！”

    红裳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红裳身为天香国第一将军，绝无可能想要置天香国于危险之中。但是，现在还有诸多事宜没有搞清楚。相信在这种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即便是红裳的先祖——邪鬼娘娘重临，也绝对不会决定贸然开启翠胧烟屏。”

    一名女性元老会成员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没有搞清楚？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搞清楚！那些蛮人就只是一群贪婪的蝗虫而已！快点将他们隔绝在外面，才是对天香国最好的报答！……哼，莫非，你是生怕我们在你开启翠胧烟屏之后对你不利？毕竟开启翠胧烟屏需要消耗大量的念力，一般情况下，恐怕开启之后，你这一生也就再也无法恢复如此强大的战力。你是舍不得这一身念力吗？”

    猛地，红裳的目光直接瞪向那个女性元老会员。虽然他的下半张脸依然被那红色的围巾包裹，看不清相貌，但是光凭这一对眼神，已经足够让那元老为之一愣，说不出话来了。

    会议厅内，气氛，一时间陷入胶着。

    红裳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之后，再次抬起头，望向那尊女性雕像。目光重新恢复冷静与崇敬之意。随后，才放缓语气，开口说道：“红裳身为天香国将军，势必一生都会奉献给天香国。我也有妻儿，怎么可能放任天香国安危于不顾？”

    “但，此次蛮人能够强行冲破翠胧烟屏，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与蛮人征战三年以来，除了他们破除翠胧烟屏的仙法阵之外，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们释放过与之相同级别的强力仙法。如果那些蛮人能够依靠一己之力研究出破阵的仙法，那为什么在战场上却又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些元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红裳这么一提，似乎也有些奇怪起来。

    红裳继续说道：“此外，还有蛮人的历史问题。根据铃兰所说，那些蛮人对于千五百年前和千年前的那两场战争的理解，都与我们有着很大程度的不同。如果说是历史传承错误的话，这份错误未免也错的太过离谱了。更何况，他们对于我们天香国与他们蛮人万年前的历史似乎也有着很大的记录错误。”

    “错误的历史记录，独一无二的强大破阵仙法，除此之外却是弱的不行的仙法力量。实在是让人觉得奇怪。”

    一名元老将身子探前一点：“将军，照你这么说……你认为这里面到底有怎样的原因？”

    红裳缓缓说道：“我认为，在这千年之间，肯定有某个人……或是某个东西，正在偷偷摸摸地影响蛮人。偷偷篡改他们的历史，同时还将破坏翠胧烟屏的强大仙法教给他们，让那些蛮人认为这个仙法是他们自己所创。唯有如此，才能够解释的通这里面的种种疑问。”

    听闻此言，元老会的众人再次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对此不屑一顾，有些人对此抱以认同，有些人也对此一筹莫展，不知道是否应该同意还是不同意。

    见此情况，红裳继续说道：“那个隐藏着的‘某个东西’的真正目的目前依然不明，如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重新开启翠胧烟屏，那么，如果那些蛮人再次施展那个破阵仙法将翠胧烟屏摧毁，到那个时候，我的念力已经耗尽，恐怕对于我天香国来说，就是折损一大战力。”

    “从蛮人的破阵之法来看，传授他们此仙法的某个东西，对于念力的理解恐怕绝对不弱于我天香国……有可能，更在我天香之上。而我的孩子现在还没长成，没有足够的力量再次开启翠胧烟屏。如果我开启的翠胧烟屏再次被击溃，那么整个天香就等于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面前。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恐怕就难以想象了。”

    红裳闭上眼，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再次说道：“而且，我有一个想法。对方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出手，任由我们和那些蛮人进行互相厮杀，恐怕也是因为我们天香现在还有这一道最后防线没有开启的缘故。对方就是在等，等待我开启翠胧烟屏。我相信，待的我开启翠胧烟屏，或是被某些人击杀之时，就是‘那个东西’开始冒出獠牙，染指天香之时了。”

    元老会众人继续互相观望，开始讨论。

    讨论片刻之后，作为主持的一名元老开口问道：“那么红裳将军，如你所说，此次蛮人竟然能够突然之间杀死我百名战士，也是那暗中之物所搞的鬼吗？”

    红裳低下头，片刻之后，抬起头，摇了摇：“我不知道。不过，我会查清楚我的人一下子覆灭百人的原因。我只求元老会能够给我更多的时间，让我能够更加调查清楚那些蛮人背后的势力。”

    商议片刻之后，那名元老终于点点头：“看在邪鬼娘娘的份上，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但，如果你让那些蛮人靠近我天香城，只要一个人……只要一个人，他们那肮脏的脚踏入我天香城的土地，我就要你立刻开启翠胧烟屏！这一点，你听到了没有？”

    红裳默默地低下头，再次对着那女性雕像膜拜片刻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厅。

    走出宫殿，几名天香战士都等在那里。看到红裳走出来后，立刻围了上去。

    “将军！将军！”

    第一个急不可耐冲上来的是豚毒，他的右臂现在已经重新再生完毕，只是颜色和肩膀处的颜色有些不太一样。而对于这只重生的右臂，他似乎显得很羞于拿出来见人，用长长的袖子遮住了。

    “将军，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天香人争一口气！那个……那个自称（模仿中原语音）‘广寒宫宫主’的混账！他竟然……他竟然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还断了我一条胳膊！！！”

    红裳看看豚毒，没有多加理睬。相反，他望向旁边的独拳，说道：“你确定，当日在第一个生命之泉中，你真的杀掉了他？”

    独拳点点头：“我肯定，将军。我将他的脖子都给砍了下来，四肢断裂，身体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至此，红裳不再说话，而是迈开脚步，朝着监牢的方向走去。

    独拳，豚毒，以及其他几个天香战士也是同样尾随。跟着走的时候，豚毒哼哼了两声，冲着旁边的独拳说道：“我看是你记错了吧？如果你真的把他四分五裂的话，那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的？”

    对此，独拳无话可说。他也知道，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强调自己的确是把那个广寒宫主撕的不能再撕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豚毒哼了一声，继续道：“你会不会只是把他打了个半死，然后扔进生命之泉里面了？虽然那些仿造出来的生命之泉不如我们天香城内最原始的生命之泉，但好歹也蕴含大量念力。他不会是大难不死，在那泉水里吸饱了念力，然后重新复活回来的吧？”

    独拳干脆闭上眼，不再搭理。

    前面的红裳脚步加快，穿过重重看守的守卫，进入宫殿的下层地牢。不用多久，那明亮的光芒就和他们一行人告别，只剩下了那阴森冰冷的地下监牢了。

    之后，红裳背着双手，走到了这监牢的最深处，站在了那牢房之前，看着里面被关着的那个借着念力灯光，手捧书卷，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的人。

    沉默许久之后……

    “我们的语言学的怎么样了？能看懂书了吗？”

    牢房内，那个人的身子稍稍晃动了一下，随后慢慢转过来——

    “还行吧。但我必须要说，你们的故事书未免也太过单调无味了，自我封闭了那么多年，也难怪你们整天也就只能用这种流水账似得故事编成书册了。”

    方自行甩了甩手中那本几乎等同于中原仙界中低幼儿读物的书籍，笑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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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称呼是尊重的前提

﻿    扔下书，方自行缓缓站起……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显得十分健壮。身高甚至已经超过了三米半。相比起来，红裳这个天香人反而显得在他的面前矮上了那么一大截。即便是这个专门用来关押天香人的牢笼，此刻面对里面的方自行，那铁栏看起来也像是脆弱的一塌糊涂，随时随地都要崩碎一般。

    红裳抬起头，看着里面的方自行，沉默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你们蛮人的确很有毅力，看起来，我们的确是低估了你们。认为你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还真的是有些太过小看你了。”

    方自行走到铁栏杆前，嘴角露出一抹阴笑：“既然你看得起我们，不如从现在开始我们互相改口如何？我不再称呼你们为‘魔人’，你们也不要再用‘蛮人’来称呼我们。互相尊重的第一步，从称呼开始，怎么样？”

    一旁的豚毒咬牙切齿，抬起左手直接抓着栏杆，大声喝道：“你这个蛮人！凭什么要我们天香人尊重你？！”

    话音刚落，里面的方自行猛地伸出手，一把抓着豚毒的胳膊拽进牢笼。还不等豚毒反应过来，一道突如其来的剑气猛地横扫这条胳膊，顷刻之间，这条胳膊就和它的身体说了再见，鲜血四溅。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抱着鲜血淋漓的断臂,豚毒怪叫着向后跌倒。红裳却是一点点都没有去看自己的部下，他的双眼依然紧紧盯着牢笼中的方自行。

    “………………中原人，不得不承认，你们的确让我们大开眼界。在万年前你们办不到的事情，现在，你们竟然可以一点一点地办到了？我必须要承认，你们并不是单纯的蛮人。你们的身上，有着一种无限的可能性。”

    至此，红裳终于不再称呼方自行为蛮人。这样等于宣告了他不会再用看待野蛮的人形动物一样的标准，来看待眼前这个中原人。

    方自行笑了笑，低下头，看着这个天香国的将军，说道：“那是因为你们隔离的太久，太长时间都顽固不化，不如我们中原仙界那样竞争激烈，互相逼迫。或许，我们的整体实力的确比你们弱，但是我们的思想与身体，却是在这万年的互相争斗中不断地进化。可不要把现在的我们再当成一万年前的祖先了，天.香.人。”

    阴森的监牢之中，锁链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风在这灰暗的世界里面徘徊，轻轻吹拂起红裳的围巾。

    他的双眼继续凝视着前方的方自行，沉默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这一点，我也承认。你们中原人的确和一万年前的被驱逐者不太一样。不过，我更加无法理解的是，你们似乎做了许多远远超出你们现在能力的事。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方自行盘腿在监牢之前坐下，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满头白发，说道：“我被你们在这里关了三年，三年来我对于中原的事情几乎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你如果是想要问中原仙界的动向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中原最强的人是我的父亲。除此之外，我恐怕什么都没有办法告诉你。”

    “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原本脸上还带着些许嘲讽笑容的方自行，在听到这样一句话之后，全身突然一震。

    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整个人就如同一尊巨大的雕塑一样，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细微变化。甚至就连呼吸，心跳，皮肤上的汗腺收缩，毛孔扩张……也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

    “……………………这，也正常。”

    过了良久，这个儿子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父亲看着好像只有四十多岁，其实已经是个八旬老人了。即便是寿终，那也是正常。”

    方自行没有继续问下去，红裳也没有继续进一步的回答。

    好像这个问题问的深了，会让这场谈话再也进行不下去似得，双方都有着一种想要将这个问题就此撇开，重新展开其他的话题。

    “我想问的，不是你们中原的近况。我想问的，是你们中原人的思考模式。”

    方自行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一抹爽朗的笑容，点头道：“好啊，你想问什么？”

    红裳低沉着嗓音，冷冷道：“你对于这两个人的名字，是否知道些什么？一个，是广寒宫主，陶寨德。另外一个，是厚土将军，丁当响。”

    方自行抬起头看了红裳一眼，笑道：“丁当响这个人我不是很清楚。我对于那些实力弱的一塌糊涂的仙人完全没有兴趣。不过广寒宫主我却是知道的。我和他之间还有一场战斗要打。不过……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实力差距可能已经太大，这场战斗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对于这个回答，红裳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实力差距太大？你是指你比他弱上太多吗？之前，他一个人杀掉了我八名手下，撕裂豚毒的一条右臂。”

    这一刹那，方自行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惋惜与自嘲，一下子变的精神起来！下一瞬间，一个半透明薄雾般的方自行直接离开这个身体穿过铁栅栏，一把拽住那正在用力屏住伤口的豚毒，大声喝道：“他打伤了你？他有这个实力打伤你？！太好了……哈哈哈！广寒宫主，这还真是太棒了！没想到，现在你也到达这个境界了吗？看来你我之间的这场一战之约，还是可以算数的呀！”

    豚毒想要挣脱，但是他的肩膀只不过刚刚一动，方自行的烟雾身体消失，牢笼之内的实体身体再次睁开双眼，站了起来。

    “天香人，如果你们是想要问为什么那个家伙能够变得那么强的话，我只能说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已经有两个中原人可以单枪匹马地击杀你们，看起来，距离整个中原仙界继续突破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吧。”

    豚毒终于忍不住手上的伤口，转身离开去寻求帮助。一旁的独拳倒是踏上一步，大声喝道：“你们中原人想要从实力上超过我们，未免也想得太好了吧！”

    方自行脑袋一歪：“是不是想象，我们就等着瞧吧。怎么？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吗？哎呀哎呀，我在这里吸取你们的念力吸了足足三年，本来我还想要好好报答你们的呢。如果你们就只有这点问题的话，我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沉默片刻之后，红裳终于再次开口：“中原人，如果你不知道丁当响这个名字，那我问你，你们中原人是怎么办到用一万骑兵，就杀掉我一百名部下这种事情的？”

    就算是方自行，此时，他的脸上也是闪烁出一股不敢相信的色彩。

    他很清楚天香国人的实力，哪怕是外面一个没有修炼过任何仙法的小商贩，其实力也远远凌驾于任何一个中原顶级仙人之上。

    如果说，中原仙界用人海战术，硬生生拖死天香人，那么他相信。但要说仅仅一万人，就能够灭掉一百名天香人？这一点，他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我们中原人死伤多少？”

    红裳不说话，一旁的独拳开口道：“具体数值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过千。”

    “不会过千？？？！！！”

    这一次，方自行终于忍不住，直接开口叫了出来。

    “战损比……十比一？你是这个意思吗？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之前的战损比可是几千比一，封魔仪式那一战的战损比应该已经超过万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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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战争是智慧，不是蛮力

﻿    红裳点点头：“所以，我要你告诉我，你们中原人士怎么办到的。那个丁当响……又是怎么办到这一切的。”

    方自行沉默了片刻，想了想后，点点头，说道：“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不是什么将军，但也许我能够告诉你们，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裳不再说话，旁边的独拳作为事件的亲历者，现在，缓缓地将那场输的完全让人无法接受的战役经过，说了出来——

    “那场战役我没有参加，我是听从那场战斗中逃出来的生还者说的。那是你们中原人所说的琵琶湖吧，那个时候，我们的人正在琵琶湖驻扎，突然，你们中原人发动了攻击。攻击非常强大，强大的让我们几乎有些抵挡不住，渐渐地，我们就死伤殆尽了。”

    方自行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请详细一点，再详细一点。嗯……就从那个琵琶湖，啊对，琵琶湖那里说起来吧。从头告诉我事情的经过，越详细越好。其中可能有一些你们忽略的细节，就是你们吃败仗的原因。”

    独拳思索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自己脑海内的思路，之后，再次开了口——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在经历了和那个广寒宫主的一战之后，我们的许多战士都退回了各个生命之泉进行驻守，同时加强防守，做好警惕事项。”

    “其中一个驻点叫做琵琶湖，某一天，琵琶湖遭到了那个丁当响所率领的一支名为冥龙骑的部队的攻击。随后，我们击退了他们。但是在三天之后，我们就遭到了全面进攻，吃了败仗……”

    方自行：“第一次进攻时，那个丁当响所率领的部队的实力如何？”

    独拳：“实力好像也是一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说的还是不清不楚，很难明白那个丁当响究竟是做了什么。方自行皱着眉头，想了想后，继续问道：“那么，那一战中他们的战果如何？杀了你们多少人？”

    独拳：“死了三个兄弟。不过鉴于他们那个时候精神紧绷，比较疲倦，所以这可以理解。而且还是在深夜，雾水很浓的时候。”

    方自行：“等一下，你刚才说，丁当响是在深夜，有着浓雾，视野不清的情况下对你们进行了第一次进攻，偷袭得手，杀了三个天香人？”

    独拳：“没有错。我们也杀了他们大约五百多人吧。”

    方自行：“然后呢？然后第二次进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天气情况怎么样？”

    独拳：“第二次进攻的时候也是深夜，那一天也是浓雾。因为吃过亏，所以在这种夜晚我们都保持十分的警觉。可也正是那一晚，我们遭到了毁灭性的的打击。虽然我们十分警惕，但还是中招了。”

    说实话，光是这样的信息依然不是很充足。

    偷袭？

    浓雾夜袭，的确是一个杀伤大量敌人的好方法。但是在天香人已经有了防备的夜晚再次进行偷袭，根本就不可能成功吧？更何况，丁当响的部队竟然会突然拥有了足以歼灭五十个人组成的天香人部队的实力？这份力量未免也太过恐怖了吧？

    肯定，还有更多的细节没有问出来。

    方自行继续问道：“那么先撇开第二场战斗不谈，在第一场战斗的时候，琵琶湖的队伍有没有遭遇过什么非常奇怪的事情？他们有没有说发生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独拳眯起眼睛想了想，嘟囔道：“不可思议的事情？……没有啊……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嗯……”

    方自行：“请好好想想，不管是多小的事情都可以，请一定要想起来。”

    良久之后，独拳才显得十分疑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奇怪的事情。听那些幸存者说，第一场战斗的时候，那些中原人竟然逼近营地很近的地方才被发现。这在平时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不过后来想想，那些负责放哨的兄弟们都被偷袭致死，所以没有提前发现，应该也算是正常吧。”

    方自行站了起来，在牢笼中来回走动着。牢笼外，红裳闭着眼睛，默默等待。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方自行才再次问道：“那么，在第一场战斗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呢？任何细小的细节都可以。”

    独拳皱起眉头，想一个奇怪的事情就已经够呛，现在还要他想两个？

    “战斗之前发生的事情……发生的事情……嗯……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呀……真的没有了……啊！我不知道这件事算不算是奇怪。”

    方自行连忙抓着栏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

    独拳说道：“我们好像走失了一个兄弟。有一个兄弟在第一次战斗之前好像就已经消失了。我想，那应该是遇到埋伏的中原人军队，结果失手被杀了吧。”

    方自行：“就这样吗？嗯……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线索了？其他的……任何奇怪的事情？不管是第一次第二次战斗，之前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

    独拳想的脑袋瓜的青筋都快要蹦出来了，但是可惜，想了良久之后，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想不出来。

    看来，线索也就这样了。

    方自行背着双手，不断思考这些线索，嘴里更是不断念叨——

    “失踪一个士兵……抓起来问出你们的防守弱点吗？不对不对，不太对……”

    “浓雾……视野不良……两次进攻……强大的攻击能力……”

    “突然出现在营地边界……杀掉的三个守卫……”

    “浓雾……两次进攻……三个守卫……失踪的士兵……强大的攻击能力……”

    “浓雾……浓雾……浓雾……失踪士兵……失踪士兵……失踪士兵……士兵………………”

    “………………！”

    突然！一个念头从方自行的脑海中闪过！他连忙抓住铁栏杆，大声道：“我问你们两个问题！第一，你们之前所说，广寒宫主杀掉了八个天香人，打伤了那个秃子，然后那场战斗你们是不是输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独拳唯有点头。

    方自行脸上大喜，继续问道：“那么，第二次战斗，你们是不是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接近战，完全是利用远程仙法攻击？！”

    此时，旁边的红裳终于开口问道：“的确如此。为什么你会这么问？这和你们中原人击杀我天香人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有关系，实在是大有关系！哈哈哈！丁当响啊丁当响，看来，我现在要多记一个人的名字了呢。”

    红裳：“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叫丁当响的人，真的有那么强的实力吗？”

    方自行缓缓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打败你们，杀退你们百人的，并不单单只是一个丁当响。其实那位广寒宫主，也在杀退你们的这两场战斗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虽然那个广寒宫主没有亲自参加，但是那个丁当响，却是充分利用了他杀退你们八人的这个事实，暗中给你们下套，一举将你们歼灭！”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那个丁当响，他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做的！红裳将军，看起来你们天香人虽然自持甚高，并且拥有绝对压倒性的实力。但是你们故步自封，将自己关在这个地方长达万年，与世无争，所以思想僵化异常，根本就抵不过我们中原人那灵活的思路啊！”

    红裳的脸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方自行：“没什么意思。因为你们的国家太和平了，和平的万年来就只打过两场战争。对于各种战术安排上绝对僵化，只知道用实力碾压。而不像我中原，千万年来战乱不断，各种战争智慧层出不穷。此次击败你们，不是胜在实力，而是胜在我们中原千万年来累积的战争知识。而这个丁当响，很明显，就是此中集大成者。”

    一旁的独拳似乎已经着急了，连忙喝道：“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那个广寒宫主怎么影响这两场战斗了？那个丁当响又是怎么做的！”

    方自行抬起手指指着独拳，笑道：“很简单。因为你们的每一步几乎都在那个丁当响的计算之内。这个计划打从他带人绑架你们失踪的那个士兵开始，就已经开始实行了。”

    独拳似乎还想吼，不过红裳却是立刻抬起手阻止了他——

    “你的意思是说……他首先设法，绑架了我的一个弟兄。然后，逼迫他说出琵琶湖的防御阵型吗？”

    方自行摇着脑袋，笑道：“也许这也有一点点的原因。不过，我相信他绑架你的弟兄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是为了得到琵琶湖的防御阵型，而是为了得到……你们天香国的语言。”

    红裳眉毛一扬：“语言？”

    “没错。用更加准确的说法来说就是——”方自行点了点自己的嘴巴，“他想学会你们天香人的语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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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策

﻿    “语言？”

    红裳似乎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即便是这个始终保持着冰冷双眼的将军，在这个时候，眼神中也是流露出疑问。

    “学习我们的语言……吗？”

    方自行笑了笑，说道：“没有错。具体做法应该怎么操作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丁当响或许是使用陷阱，或许是使用下毒，诱骗，强行压制等等各种各样的方法。但是，只要将你们的那个失踪士兵抓住，然后再想方设法地进行套出语言来，那么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

    独拳猛地摇头，大声道：“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抓我们一个人就能够学会我们的语言？这怎么可能？我们天香国中一些战士为了学会你们中原的语言，简直是将你们万年前的语言书籍全都拿出来，一点点的学习，花上十几年才能够有点成就。你们中原人……怎么可能用那么短的时间就学会我们的语言？而且，还是在没有一点点的基础的情况下？”

    方自行摇摇头，笑道：“基础？这东西也许的确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太难的地步。只要不断和那个被逮捕的天香人说话，收集他语言中的一些常用语和中原语言进行对比，划定大概的意思。然后逐步逐步进行对话，再加上一点点的手势。想要突击学习一些简单的交流方式，并不是什么问题。”

    方自行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比如说，我拍拍我自己的胸口，然后报上我的名字‘方自行’。说话声音慢一点，那么即便语言不通，那你们也能够知道，我是在说我自己的名字。我用手指向你们，然后说一个‘你’字，你们就算不懂中原语言，也会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个字的意思就是‘你’或‘你们’或者‘你的’之类的意思。”

    “就是通过这样，一点一点，从基础的开始，通过不断地和那个被捕的士兵交流。就算对方多么的不情愿，那么基本上也可以透露出许许多多有关语言的信息。更何况，你们的那个士兵可能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所以一直都在大声说话，破口大骂吧？说的越多，那个丁当响学的也就越多。如果再加上好吃好喝的供着，能够让双方的语气平缓下来，进行语言学习就更加方便了。”

    紧接着，方自行重新坐回地上继续说道：“其实，那个丁当响也不用真的把天香语学的如同我这样精通。他只要学会一些基本的词汇，或者说一些基本的单词，再加上两句比如‘你好’‘有什么问题吗？’‘我很好’‘一切平安’之类的话就行了。”

    “他将学会的这些话教给自己的士兵，让每个人都牢记这些语言。那么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针对琵琶湖的天香人的第一次夜袭了。”

    红裳点了点头，他低着头，望着坐在地上的方自行，冷冷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丁当响学会了我们的语言，然后凭借着浓雾与夜色让我们的人放松警惕，以为是自己人，快速逼近，最后杀了三个人吗？哼，但是，第一场战斗他们只杀了我们三个人，就被我们击退了。”

    对于红裳的理解，方自行再次摇了摇头，嘿嘿冷笑道：“不不不不～～～，我们中原人是战争的行家，这个丁当响浑身上下更是充满了战争的智慧。你以为他的目的就是杀掉你们三个人就满足了吗？那我如果说，他们在第一次战争中被你们发现，然后败退逃走，这一切也都是在他的计划之内呢？”

    瞬间，红裳的瞳孔扩张。很显然，即便是这位将军，也难以想象中原人的战争之道。

    方自行啧啧了一声，摇头叹息道：“我的妻子曾经对一个怪物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不是一力降十会，而是一智降十力。’我之前一直都不怎么相信，但是现在，我却是对此深有体会。”

    “第一次的攻击，那个丁当响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要把你们杀退。而是要把一个‘刻板印象’牢牢地烙印在你们那些战士的脑海中。”

    “那就是‘浓雾，夜晚，可能会被偷袭’这样一个刻板印象。”

    “在战争之中，凭借浓雾和夜晚进行偷袭的确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战术。中原的历史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这样的夜袭战，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

    “不过在这一次，丁当响却是反过来，通过第一次战斗，将这个印象烙印在你们的脑海中。让你们对此保持更高程度的警惕。尤其，是当之前你们察觉到中原还有广寒宫主这种实力超强的敌人之后，对于夜晚夜袭这种事情，一定会变得更加的紧张，更加的如同惊弓之鸟。”

    红裳沉默。一旁的独拳则是大声说道：“那么你怎么解释第二次战斗时，那个丁当响那强大的实力？难道他们还抓着那个失踪的战士，强迫他供出修炼方法不成？！”

    方自行哈哈笑了笑，摇摇头，手指晃动了一下，说道：“我问你，琵琶湖的天香人，总共有多少？”

    独拳毫不犹豫：“五十上下！”

    方自行：“那么你们这一次总共损失了多少人？”

    独拳：“损失超过百人！另外一百人是驻扎在另外一个湖泊的，不过和琵琶湖不一样，那个湖泊没有人活着回来。所以先不急，我先问清楚你琵琶湖到底是什么情况，然后你在告诉我另外一只部队………………嗯？！”

    方自行打了个响指，笑道：“想明白了吗？没错，就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使用语言迷惑你们，让你们误以为是友军而放松警惕，然后在迷雾中对你们进行掩杀……其实，这根本就不是那个丁当响的目的。他的目的不是让你们对你们天香语的使用者产生放松。相反，而是让你们对使用天香语的人产生警惕感。”

    “在第一次战斗之后，你们的人一定‘学习’到了中原人会使用你们的语言迷惑你们这一事实。然后，因为之前被广寒宫主打的十分凄惨，所以你们对于中原人只会更加谨慎，更加小心。”

    “而在这个时候，丁当响也是使用同样的方法，对你们另外一个湖泊的部队产生误导。只要派几个人互相叠加，穿上厚重的衣服，然后趁着夜色去另外一个湖泊阵地，隔着老远喊两声‘琵琶湖遭到广寒宫主袭击，急需救援！’就可以了。另外一个湖泊阵地的人听到是天香人的语言，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可能抱着试探的心情还是会出发救援。再加上广寒宫主的威名犹在，放任琵琶湖的队友不管怎么说都过不过去。”

    “随后，丁当响算好时间，等到另一个湖泊的队伍到达琵琶湖附近的时候，又是一个浓雾天气。待的部队到达之后，丁当响再次操着天香人的口音对琵琶湖的守军叫了两声。”

    “因为之前已经吃过亏，琵琶湖驻军可想而知一定是如同惊弓之鸟。而在这个时候，丁当响只需要派人扔一颗稍微大一点的念力炸弹过去，就能够立刻触发琵琶湖守军们的神经。”

    “由于是深夜，再加上浓雾视野不良，想也知道接近战绝对不是一个好方法。我想，琵琶湖的天香人一定是立刻施展各种远程仙法进行还击了吧？而还击的方向，呵呵，正好，就是另外一只天香人军队的方向。”

    碰————！！！

    猛地，独拳的拳头狠狠地轰在地面之上，饶是精钢镔铁所造的牢房地板，此刻也是印上了一个拳头的印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只是在自相残杀吗？！我们一百名兄弟……全都是因为自相残杀，所以才全军覆没的吗？！”

    方自行笑而不语，这，已经等同于默认。

    “可是……可是！”

    就像是还不肯相信一样，独拳大声吼道——

    “你们中原人掌握的天香语也不过就那么几句！即便是双方展开攻击，支援的部队只要高声喊两句话，也就可以解开误会了呀？为什么……他们还是互相残杀起来？！”

    “因为，语言会迷惑人心。当人心中有迷惑之时，即便所听所见皆为真实，也会将其误认为谎言。”

    说话的，是红裳。

    他抱着双臂，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显得十分的痛心——

    “一开始，琵琶湖守军可能只是试探性地攻击了一下。但是在这之后，支援的军队一定是用天香语大声喊话要求停战，表示友军身份。可是这样一来，反而更加让已经被打怕了的琵琶湖守军严加戒备，更加疯狂地施展仙法攻击。在一片浓雾之中……面对琵琶湖方面的攻击，支援守军也不得不转而迎战。这么一来二去，即便有再多的理由，也解释不清了。”

    啪——啪——啪——

    方自行拍了拍手，翘起大拇指：“红裳将军果然聪明。”

    红裳的表情可丝毫没有受到夸赞的模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天香人很愚蠢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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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交易

﻿    方自行摇头：“不敢，不敢。这是经验上的差距。毕竟，你们已经一万多年没有进行过战斗。之前一千五百年内的两场战斗应该也基本上是依靠实力碾压，没有讲究过什么战术阵法吧？而中原人浸淫战争之道已经万年，连年战乱所导致的勾心斗角策略谋划，每一项都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所换来的。你们不蠢，只是你们的经验太少。不太懂得何为‘战争’而已。”

    对于方自行的话，红裳没有否认。

    只是，对于身后的独拳和其他几个天香人来说，真的承认中原人这种“野蛮人”在某些方面远远超过自己，实在是有一种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恶心感。就如同路边的某个一直被自身看不起的流浪汉，某一日突然有人告诉你这个流浪汉其实是个亿万富翁，现在只不过是在体验生活而已的感觉。之前的所有鄙视与不屑，此刻全都变成了对自身愚昧的嘲讽。

    作为天香人的将军，红裳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我必须要承认，你们中原人……并不是单纯的野蛮。现在，我是真心佩服你们。”

    方自行嘿嘿笑笑。

    红裳接着道：“那么，作为曾经是天香人的你，你也认同一智降十力，认为我国会在这场战争中失败吗？”

    对此，方自行倒是干脆了当地摇摇头：“不~~！虽然我承认那个什么丁当响的家伙很厉害，但是，我依然认为，强大的实力可以让所有的智慧都变成垃圾。这，也是我在三年前冒着被你们杀掉的风险，还是要潜入你们的国家的道理。”

    红裳：“说了半天，中原人，你被我关在这里足足三年。三年里面，你只不过透过空气吸取念力就能够成长到这种地步。那么，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终于……

    三年前，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闯进来的方自行，现在终于等到某个位高权重之人来询问自己的“目的”。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等的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当下，他正襟危坐，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严肃，缓缓说道：“我的目的，是穷究仙法的极致。”

    “而想要穷究仙法的极致，掌握念力的本源，我就需要得到更多的修炼，更多的力量。所以，我想要知道你们天香人如此强大的秘密。同时，我也希望能够获得与你们同样强大的实力。”

    红裳：“那……你现在已经得到了？”

    方自行：“当然没有。虽然我在这里吸取念力，但这些念力终究不过是念力的残渣而已。我的身体不如你们，所以这三年来为了能够容纳这些力量，我的身体变得如此不自然的巨大。这虽然很强，但是我最近有些感觉到，我走上了弯路。”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说道：“所以，我希望能够去探访空气中这份念力的根源，我希望能够接触，尝试，使用那份根源来改造我的身体，重塑我的念力海，提升我的力量。”

    一旁的独拳立刻挥了挥拳头：“就凭你？你凭什么接触生命……”

    只是，红裳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说话，接下去说道：“那么，你能够给我什么好处？”

    方自行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如今的中原仙界已经不再是以前你们眼中的蛮荒之地。力者，有广寒宫主陶寨德。其有以一匹十之力量。智者，有厚土将军丁当响。其运筹帷幄，出谋划策，能不伤一兵一卒折损你方大量实力。”

    “我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何，但万一这两人联合起来进攻天香，你天香国恐怕并非固若金汤吧。就算力者广寒宫主，你们还有个中高手，比如将军您能够对上一对，但对于用兵如神，谋划万千的丁当响，恕我直言，这万年的经验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弥补起来的。”

    红裳沉默片刻，说道：“换言之……？”

    方自行：“换言之，如果你们让我得偿所愿，我就作为你们天香国的军师。或许，我并不太擅长行军布阵。但是我是中原人，也更加清楚中原人的战争方式。此刻，中原人包括丁当响在内，并不知道我在这里。换言之，那个丁当响并不知道自己的对手现在多了一个同样经历过万年战火锤炼的中原人的脑子。这样的话，他所施展的战术可能并不会太过复杂。就算是我，应该也能够帮你们识破。”

    对此，红裳继续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益得失。

    方自行将手伸出牢笼，缓缓道：“你们必须承认，现在你们是你真的需要一个中原人的帮助。当然，如果你们需要的话，也可以把我放回去，待我收集了更多中原的情报资料之后，再带回来给你们。”

    独拳咆哮起来：“开玩笑！让你回去？你回去之后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方自行收回手，在嘴唇前轻轻地嘘了一声：“如果我不想被抓，三年前就不会溜进来。中原的存亡死活我并不关心，我只关心念力的极致究竟在哪里。所以，只要你们这里仍然有能够让我变强的东西在，我就绝对不可能不回来。”

    听到这里，独拳也有些犹豫了。他皱了皱眉毛，看了一眼身后的其他战士，随后向旁边的红裳望去：“将军？这……”

    红裳，依然在思考，在犹豫。

    他那下半张脸隐藏在围巾之后的冰冷面容依然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而在牢笼之中的方自行，现在也是在紧张。心脏剧烈跳动，背脊上，甚至已经开始冒出汗水……

    终于，最后思考的结果出现了——

    “独拳，开门。让他出来。”

    独拳一愣，随即转过头，看着牢笼里面的方自行。

    “让他出来，然后……带他去念力之海，不过，中原人，你最好记住你的承诺。正如你所说，我们天香人经验不足，但并不代表我们愚蠢。如果让我发现你在什么地方背叛了我们，那你要相信，我绝对有这个实力把你亲手撕成碎片，扔进念力之海。”

    哗啦一声，铁笼的门，开了。

    而里面一脸严肃的方自行，此刻，终于再次露出了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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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腐蚀

﻿    空气中的气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烤肉味道。香喷喷的浓郁滋味几乎是让每一个走到这条街道上的人都会忍不住食指大动。

    这里，是京城。

    是一年中最为热闹的过年时节。

    和过去的三年不同，今年的过年时节反而更加让人觉得生气勃勃。

    为什么？

    因为今年是中原仙界开始展开反击的一年，并且还是反击成功，让那些魔人彻底品尝到失败滋味的一年。

    更是让整个厚土国足以彻底超越星火国，成为整个中原仙界彻彻底底的天下最强国家的一年！

    这个过年时分，整个厚土国内的人们都得到了谕旨，普天同庆，共度此佳节！同时，免除全国受灾最为严重的地区三年的赋税，其他地区一年的赋税。

    至此，整个国家内的家家户户自然是纷纷宰羊杀猪，庆贺这一年的欢乐，同时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只是，在此时的厚土国的皇宫之内……

    年仅十五岁的年轻圣上，现在却是一脸的怒容，对于跪在自己面前的糯元修显得十分的愤怒。

    “糯将军，朕敬你是顾命五大臣之一。可是这件事情朕应该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不可就是不可！”

    跪在廊下的糯元修抬起双手作揖，十分诚恳地说道：“陛下圣明！只是微臣不知，为何事到如今依然不肯重用丁当响？丁将军雄才伟略，世所罕见！先皇在世时，就曾经重用丁将军。而陛下登基之后到现在却总是让丁将军赋闲，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厚土皇帝——奎永皇。这位年轻的皇帝始终都牢牢记着父皇的旨意，虽然年轻的他还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先皇，那就绝对不可能违背这个誓言。

    ——对于丁当响，不可不用，也不可重用，更不可让别人用！如若不如此行动，必遭丁当响反噬，到时候殃及社稷，厚土国必定遭遇远比魔国威胁还要重大的灭顶之灾！——

    毒誓已发，不敢不从。

    所以，即便奎永皇十分尊重这位才学兼备的老师，但是既然发了毒誓，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当下，奎永皇一甩龙袍，大声喝道：“糯元修，朕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朕不想重用丁当响自然有朕的用意！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还真的当朕不会治你的罪吗？！”

    听到圣上的语气已经显得很激动，糯元修不再说话，只能低下头，不说话。

    此时，旁边的五大顾命大臣之一的万灵真人一甩拂尘，阴测测地笑道：“糯将军，如今您的军队已经超过百万之众。王国之师几乎都在您的手里了，在这个时候，您还强行要给这个丁当响谋划个一官半职，又有何意义呢？”

    他甩了甩拂尘，转向奎永皇，笑道：“再说了，圣上，这个丁当响虽然被夸得多么多么厉害，但是以贫僧所见，其实他所擅长的也不过就是偷袭掩杀之类的低等战争技巧而已。此次魔国被其攻破，我看啊，多半还是这个丁当响运气好，才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而已。即便是换做这里的任何一位将军出战，贫僧心想，应该也都能够斩获此奇功吧？”

    当下，万灵真人转过头，望向大殿内的其他将军。那些将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一个个的并没有答复，但是说真的，要让他们真的承认一个实力仅仅不过散仙的丁当响竟然有这个实力胜过他们，这让他们也实在是不服。

    再说了，这场战斗看起来好像很精彩。但是说穿了，不就是借刀杀人，凭借黑夜和浓雾进行偷袭和掩杀之类的技巧吗？搞得好像谁不会一样！

    奎永皇看了看下面这些将军的眼神，明确也是看到了他们眼中的不服气。转念想想，万灵真人所说的战术其实也真的非常普通。如果只是一步一步说出来的话，简直就只能说是魔人太傻，压根就算不上让人眼前一亮的战术。这种粗显的军事知识在课堂上几乎都已经被老师教导过不知道多少遍了。真的……没有什么稀奇的。

    当下，这位圣上对着下面恳求官职的糯元修显得更加的不爽。他一挥手，大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糯将军。丁当响的确有功，所以，朕赐封他为尚书监大总管，好方便他更加全权地掌管尚书监内的各册书籍。关于丁当响的事情就这样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退朝！万灵真人，你过来一下。”

    说完，奎永皇甚至都没有去倾听下面还有没有人说其他的提议，就直接一挥衣袖，退入内殿去了。让在这里跪着的糯元修显得十分的尴尬，同时，也是十分的痛惜不已。

    一旁的万灵真人倒是呵呵笑了笑，他轻摇拂尘，从慢慢爬起的糯元修身旁走过，在太监的指引下进入内殿。

    一进入内殿，就看见那位圣上安坐安乐椅上，年仅十五岁的他，此刻却是左拥右抱，搂着两个大约十三四岁左右的女孩。

    看到万灵真人，奎永皇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甚了。待的万灵真人在面前跪下之后，这位圣上才缓缓说道：“国师，不知道最近研制的丹药，是否已经研制完毕了？”

    万灵真人连忙跪拜，同时从怀中取出一个丹药盒子递给旁边的太监，太监接过，给奎永皇看了一眼里面的两粒丹药之后，收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今次的九转还魂丹贫道有幸得到了非常好的药引，所以效果非常显著。陛下服用一颗足以消化一个月。而两月之后，陛下的念力一定会突飞猛进！直接抵达灵仙阶段。”

    奎永皇哈哈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国师，非常好！世人都说修仙如何如何困难，但是国师的这份修仙方法，如今看来也并不十分困难嘛？”

    万灵真人十分含蓄地笑了笑：“那是圣上资质过人，天赋奇高。再加上贫道特地根据圣上的身体而调制阴阳双修之法辅佐，实力自然是突飞猛进。只是不知陛下对于贫道的这两名女弟子，是否还满意？”

    这位皇帝伸手，紧紧地把两个女孩搂在怀里，哈哈大笑了一声。

    要知道，之前他的父皇看的很紧，让他这个太子平时不可能太过张狂。而且丁当响作为他的老师，对他也是管教严格，不可能让他如此胡作非为。

    但是如今，父皇逝世，丁当响有不能再对这个皇帝进行管教，没有了人约束的奎永皇当然就如同猛虎出笼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满意，当然满意！朕觉得最近气色越来越好，念力也越来越充沛了！很好，非常好！朕要多谢谢你，也要谢谢香儿和琴儿啊~~~”

    万灵真人呵呵一笑，说道：“能够服侍陛下，是这两个徒儿的福分，何来陛下致谢之礼？香儿琴儿，你们今后要更加好好地服侍陛下，帮助陛下双修，明白了吗？”

    那两名看起来甚至都还完全发育的女弟子咯咯一笑，用和年纪完全不符合的声音嗲声嗲气地应了一声，惹得奎永皇哈哈大笑。

    笑完，万灵真人继续说道：“圣上，虽然圣上实力突飞猛进，想必用不了五年时间陛下就能到达魔仙之位，带领中原仙界抗衡魔国。不过如今，那个叫丁当响的小子声望如日中天，还是想办法压制一下较好。”

    奎永皇哼了一声：“无妨无妨，这个丁当响，就算他草翻天了也不过就是一万冥龙骑的兵力而已。我已经下令，不准再给他增加兵力。现在就让他去闹腾去吧。”

    万灵真人神情严肃，一挥拂尘，说道：“圣上，虽然这可能只是贫道杞人忧天。但……圣上可知聚贤会这一门派？”

    奎永皇一愣，想了想后，说道：“朕……好像听父皇偶尔间念起过。只是不知聚贤会究竟如何？”

    万灵真人：“圣上有所不知，此聚贤会乃是先皇的心腹，有关中原仙界的诸多消息皆通过聚贤会获知。而此次，聚贤会暗中得报，这个丁当响希望凭借打击魔国来扩充自身的势力，待的掀翻魔国之后，就自立为王，逼圣上禅位！”

    猛地，奎永皇一下子从安乐椅上坐了起来，双目圆睁：“什么？这怎么可能？！”

    万灵真人连忙作揖跪下：“千真万确！贫道万万不敢对圣上有任何隐瞒！”

    奎永皇显得有些急了，同时也有些恼怒起来：“这个丁当响……亏朕之前还称呼他一声老师！结果……结果他竟然是想反了我吗？！国师，你说！你说说看，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万灵真人脸上带着微笑：“想那丁当响如今气势如虹，如果直接斩杀，势必激起民怨。而且无凭无据，也不好下手。嗯……以贫道之见，圣上只需要不允许他带兵进攻魔国，如此一来，他就无功可立。现如今积累的声望也会渐渐流逝，即便他到时真的想反，也是根本无以为继啊。”

    奎永皇连连点头，一拍手：“好，就这么办！朕即刻传旨，绝对不允许这个丁当响再带兵，更不允许他参与抗击魔国！”

    至此，万灵真人立刻拱手作揖，用几乎可以称之为崇拜的声音说道：“圣上英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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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拒见

﻿    京城之中，依然四处飘香。

    欠债的头上戴着斗笠，掩盖自己右眼上的眼罩，跟随着那些簇拥广寒城的人缓缓进城，在四周平民百姓那近乎惊讶的崇拜目光之中行进。

    此次，以广寒城为首，带领中原仙界各大门派的头脑人物全都进入厚土京城，参与厚土皇帝所举办的剿魔大计。其中的重中之重，自然就是联合那个丁当响，商定一个进攻魔国的计划。

    不过，如果真的是两万多人一起进来的话，那人数未免也太过庞大，厚土国也不会放行。

    所以此次，也就是广寒城的几个代表人物加上其他中原仙界前五十名门派各派出一二人尾随，总计大约七十人的队伍，乘坐华丽马车，缓缓进城。

    欠债可以算是个大家小姐，广寒城城主之女。

    不过，这位大小姐现在却是分开双腿坐在马背上，一点都不显得矜持，落落大方。

    在人群之中，也就她的年纪最小，最引人注目。街道上的老百姓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孩竟然能够坐在高头大马之上，心中的各种各样的猜测全都浮现在了脸上，除了看热闹之外，更多的就是那种崇拜之意了。

    “欠债！欠债你看！这些羊肉串烤的好香啊！你看看这个，看这个啊！这个看起来好像手掌一样的果子竟然可以用来烤啊！啊，还有冻梨呢！你看，你看啊！”

    和欠债以及其他人的庄重不同，那位中原盟主现在却像是一个孩子似地，到处乱钻，不断地购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和食物，然后一股脑儿地塞进欠债的怀里。

    “盟主啊！盟主请您自重啊！”

    “盟主请您回去轿子里面坐好啊！”

    “盟主！盟主！”

    这可苦了那些门派的仙人，一个个的看到这位中原盟主竟然如此的不自重，好像个傻瓜一样四处乱晃，简直就是脸上无光！

    但是可惜，他们也抓不住陶寨德。因为这位中原盟主完全就像是一阵烟雾一样，整个身体完全都没有定型的时候。飘到这里后再飘到那里，完全没有实体，怎么抓？

    所以，也就只能在旁边大声呼喊，希望这位盟主能够识得大体一点，早点回那个轿子里面坐着了。

    “欠债，丫头？你干嘛？我们难得来见一次你丁伯伯，你怎么一点点都不开心啊？”

    陶寨德再次飘到欠债的那匹马身侧，一边啃着手上的烤馒头，一边和欠债搭话。

    欠债转过头，别了自己的爸爸一眼，冷冷道：“爸爸，你现在可是盟主，多少庄重一点吧。今次可能还要面见厚土国圣上呢。”

    陶寨德哈哈大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那个皇帝我们不是见过吗？他看到我们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不会对我们说什么的啦~~~”

    欠债表情一重：“不是，上次见过我们的那位皇帝已经逝世了。现在的皇帝，是他的儿子。”

    听到认识的人死去，陶寨德稍稍愣了一下。

    不过生死有命，这也不能说些什么了。当下，他收起四季之力，跟着欠债的马屁在旁边走，说道：“好吧，我听我女儿的。不过欠债，你到底有没有打算重新笑一下啊？你这是真的不打算再笑了吗？”

    欠债别过头：“没有什么值得我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笑。”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更加好的言辞来说话。过了良久，也只能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好吧，不笑，不笑……不笑吧。”

    看着女儿斗笠之下那张始终保持着严肃的脸庞，陶寨德缓缓放下了手中这些糖葫芦和烤羊肉串。

    女儿对自己依然不理不睬，那张脸依然是那样的死板呆滞，一点点的笑容也没有……

    的确，自己的确是期望过自家的女儿变成一个大家闺秀。

    可是看到现在这样的欠债，陶寨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和女儿之间，总是有着一层深深的隔阂感。

    难道，真的是自己死过一次，自己的女儿就会变成这幅样子吗？

    “欠债，如果老爸死了的话，你会怎么样？”

    冷不丁，这句话从陶寨德的嘴里说出，钻进欠债的耳朵里。

    而欠债却是猛地回头，斗笠之下的那张小脸露出了惊讶万分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地盯着陶寨德。

    片刻之后……

    泪水，却是不经意地，从这个女孩的双眼中落了下来……

    “啊！丫头！你……你怎么哭了？”

    陶寨德万万没想到，欠债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一个问题而落下泪来。他连忙浮起身体，想要伸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中原盟主，哎呀呀，只可惜，这个中原盟主好像并没有得到过我厚土国的承认吗？只是不知，那一位是中原盟主啊？”

    陶寨德的手还没有伸出，一个听起来显得有些放肆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

    转过头看，只见几个身着道袍的道人站在路中央。

    见此，慕容明兰立刻下马，走上前去拱手道：“在下广寒城大弟子慕容明兰，不知几位仙友是？”

    为首的一名道人撩起拂尘，抬起头，说道：“贫道广阳子，师承万灵真人。广寒城？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味接引诸位入城，可有何通关手谕啊？”

    厚土京城，广寒城的人以前也来过几次，慕容明兰更是已经第三次前来。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通关手谕之类的东西。当下不用细问，他就知道，出问题了。

    “道长，敢问是何人阻止我们城主入城？如果可以的话，是否方便我等前去接见丁当响丁将军？我们城主是丁将军的朋友。”

    这个广阳子哈哈哈了一声，鼻孔简直直接冲着天空，大声道：“原来是见丁驸马的呀？”

    慕容明兰笑道：“正是，正是。”

    “可惜！贫道最近得到丁驸马亲口告知！广寒城的人和中原仙界的人可以见任何人，但是唯独见不到丁驸马！丁驸马公务繁忙，现如今正在和圣上商量国家大事，一切接见，全部不见！诸位，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就还请回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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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不长眼的拦路者

﻿    这些道人拦在道路中间，一副完全不准备让人通过的模样。

    不仅仅如此，陶寨德抬起头往远处看，还能够看到更多的道人与士兵正在从那个方向源源不断地赶来，一副打定主意要拦住陶寨德，不让其进入的模样。

    一同陪伴陶寨德而来的沧澜门代表笑逍遥，此刻也是走上前，拱手说道：“诸位仙友，如果丁将军如今公务繁忙，不便接见的话，那诸位也不应该立刻驱逐我等离开才对。可能诸位还是不太理解，在我身旁的这一位真的是整个中原仙界的中原盟主。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广寒城主力压群魔的事迹吧？想要对抗魔国，广寒城主与贵国丁当响将军的力量都是必不可少的。”

    陶寨德连连点头，往前迈出脚步。

    只不过他的脚步刚刚迈出，已经团团聚集在这里的道人和士兵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纷纷拔出拂尘中的长剑，对准了陶寨德。

    “无礼之徒！”

    眼看自己选择出来的中原盟主，此刻竟然被厚土国的一些士兵用剑顶着，这样的屈辱让紧随的一些仙人纷纷气恼不过，就要站出来！

    而人群中的甜彩蝶更是已经急不可耐地跑了出来，手中抓着飞刀，眼看就要往那个广阳子的脸上扔去！

    “彩蝶妹妹，安静一点，师父不需要我们这么做。”

    只是在甜彩蝶把飞刀扔出去的刹那，另外一只手却是紧随而出地抓住了那飞刀的把手，将其缓缓地收入囊中。甜彩蝶一愣抬起头来看着身旁的广寒宫二弟子秦月思，只见她眼角冰冷如霜，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任何担心的色彩。

    一方面，是因为秦月思的确是一个姐姐的身份。二来，也是此时此刻秦月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仿佛开始凌驾于上仙实力之上的气魄，甜彩蝶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安静了下来。

    前面，陶寨德看着面前的这些剑以及长枪，歪了歪脑袋后，笑笑。

    之后，他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站住！我警告过你了，不准再向前一步！”

    真正面对陶寨德，那个广阳子似乎才隐隐约约察觉到双方实力之中那强大的悬殊感，喊出来的声音不由得都有些发抖了。

    陶寨德倒是哼哼了一声，抬起手，捏住广阳子的剑……

    “你做什么！”

    广阳子一惊，手中的剑连忙抽回。但是那位盟主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这一下，手掌上立刻被拉出了一条超长的大口子。顷刻之间，鲜血如同不要钱河水一样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巨大的水压甚至将旁边两个士兵都给冲的仰躺在了地上。

    “哇！我的手！我的手！哇啊啊啊啊啊啊——————！！！”

    手掌大出血，这位盟主捂着自己的手开始大叫大嚷，一脸的惊慌色。而慌不择路之间，他甚至直接朝着旁边士兵手中所持的长矛上撞去。只听得啪啪啪三声，那三根长矛直接扎中这中原盟主的身体，顷刻间，他整个人都如同瘫软了一般，倒在地上。

    “我……我好痛苦！我受了好重的伤……呜呜呜！好重！我快死了……我就快……就快死了……！”

    浑身飙血的陶寨德开始在地上打滚……一个堂堂的中原仙盟的盟主竟然在地上打滚？！

    或许是眼前的状况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后面的跟班们，甚至包括欠债在内现在全都是愣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那位广阳子反应够快，连忙举起手中的剑对着躺在地上的陶寨德迎头一剑！直接切中了他的脖子，似乎切开了颈动脉，更加壮观的血喷泉从中喷涌而出！

    “快……快！！！”

    广阳子激动起来，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应该说些什么。两边的士兵和道人看到他下手，立刻一拥而上！你一剑我一矛地对着躺在地上打滚的陶寨德不断地戳刺剁砍，这下，可真的是热闹了。

    每次在这位盟主身上撕开一条伤口，就有一道血箭喷射出来。连续不断地攻击自然导致了他身上接连不断的血水。这些血水越来越多，喷向天空的血水落下简直就如同雨水一样。而那些流淌在地上的血水堆积起来，甚至已经淹没了这条街道，没过了人的脚踝！

    即便如此，他们还在努力地砍，努力地杀，让那些血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种情况……在场的许多仙人都见识过。

    在湖泊战争的时候，这位城主不就是那么夸张的大出血吗？

    不过，或许是因为出血量实在是太大，欠债甚至已经是完全愣掉了。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那个广阳子才一抹脸上的血水，转过头，大口大口呼气，说道：“哈哈！什么……什么中原盟主？也不过就是这么轻轻松松就杀掉了而已！你们……你们都给我退开！你们退开，听到了没有！你们的盟主已经被我们杀掉了，如果不想步这个人的后尘的话就给我……”

    “喂，牛鼻子道人。”

    广阳子一愣，只见秦月思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朝着他的身后使了个眼色，说道：“这种话还是等你真的确认干掉了我家师父之后再说吧。”

    “什么？”

    广阳子一愣，但是下一瞬间，一只手却是突然从后抓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地提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似乎十分愉快的声音，更是从身后传来……

    “我已经被你们打得够呛了吧？血也流了那么多了，伤口也那么多，你们应该算是把我打成般死了吧？那么现在，我应该可以杀掉你了吧？”

    那个刚刚已经中了上百剑，数千矛的中原盟主，此刻却是突然站在这些道士与士兵的中间！浑身浴血，但却显得精神奕奕！从他那双带着微笑的眼睛里面，众人只能相信，他现在说的绝对不是谎言！

    是的……当陶寨德的瞳孔中所见的世界再次变换成那如梦似幻的念力世界的时候，也就是意味着他，绝不撒谎。

    “手下留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听到声音，陶寨德回过头，只见另外一骑人快速冲来。领头的人陶寨德见过，就是那个叫做糯元修的将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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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厚土国的隐患

﻿    糯元修骑马快步到来，在距离陶寨德十米远的地方下马，踩着脚下的血水走过来，冲着陶寨德说道：“中原盟主驾到，这些不识身份之人实在是多有惊扰，还望盟主见谅，不要大动干戈，徒增血光。”

    陶寨德想了想，随即点头，笑道：“好的，我也不是想要杀人，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而已。”

    说完，他放开手。但是那个广阳子的身体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一样，猛地瘫软在地。

    看到这个道人，糯元修眉头稍稍皱起，看着陶寨德。陶寨德看到这位将军如此怀疑的眼神，连忙分辩道：“我没有杀他啊！真的！我真的没有杀他！我只不过是把他体内的一部分转移出来而已，我真的没有杀他。”

    “转移？”糯元修更是不明不白。

    陶寨德笑了笑，摊开手，不消片刻，就像是从他的手掌中长出来的一般，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硬质物体和一些软软的粉红色的柔软物体，说道：“我只不过是把他的脊椎骨的一部分骨质给抽了出来而已。顺带着还带出来他的一小部分内脏。所以，我绝对没有杀他，放心吧。”

    再次看看那个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似乎整个人就只剩下大口大口喘气的广阳子，糯元修也理解不了刚才陶寨德究竟做了什么，所以也只能引导这支队伍，先去进入驿站休息了。

    驿站之内，其余百余名仙人分别去办理各种各样的事物，采办货物，置办酒水。而陶寨德为首的广寒城众人，却是和那位糯将军一起进入客房，一来算是休息，二来也为了商讨此时此刻的事项。

    慕容明兰依然有礼貌，缓缓道：“糯将军，晚辈久仰糯将军威名。只是不知今日之事，究竟是何意思？我家城主，同时也是身为整个中原仙界的盟主。厚土国或许能够不知道此事，但是却绝无拦着我师父与老友会面的道理。”

    糯元修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脸认真地看着陶寨德，说道：“广寒城主，威震天下。但是如果城主想要见丁当响，那恐怕还是有些困难。”

    陶寨德的身子向前探了探：“为什么？丁兄是我义兄，为什么我连见一下我的义兄都那么困难？”

    糯元修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要说也只能说当今圣上圣威难测。自从上一次丁当响力败魔国以来，圣上好像对这个孩子更加的不放在心上了。真的很奇怪，以前，丁当响可还算是当过当今圣上的老师，可是如今，圣上却是一点点都不注重丁当响的功绩，这实在是非常奇怪。”

    慕容明兰皱起眉头，想了片刻之后说道：“糯将军，按照您的口吻来说……是不是指当今圣上已经对丁当响严加防备？甚至……已经开始产生加害之意？！”

    当慕容明兰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秦月思精神一震，连忙紧盯着这个师兄。

    因为，以谋反罪名诛杀全家，落得一个终身都要背负背叛者遗孤的罪名活下去的他，对于这种政治事务显然最为敏感。同样的，也最容易做出冲动之事。

    不过，糯元修显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他想了想后，叹口气说道：“认为丁当响想要谋反……倒是不大可能。因为这个孩子现在的兵权也不过就是一万。但是诸多不信任却是没有错误。而且，最近圣上让这个孩子升了个官，当了个尚书监的总督。虽然薪金的确有提升，但等于更加明确，不打算让丁当响掌兵权了吧……”

    “哼！简直欺人太甚！”

    慕容明兰猛地爆发！他一拍台子，整张台子立刻垮掉。陶寨德和欠债转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着慕容明兰，为他这一刻的反应而惊讶。

    “对于有功之臣反而如此对待，你们厚土国君未免也太……”

    “大师兄，那个彩蝶妹妹在外面叫你呢。你要不要去和他说说话？她好像是想要去城里逛一圈，万一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吧。”

    不等慕容明兰把那些有问题的话说出来，秦月思立刻开口，打断了他的发言，同时指了指大门口。

    被秦月思这么一打断，慕容明兰愣了片刻后，点点头：“我……出去冷静冷静。”

    随后，这个大弟子就走出房门，想了想之后，还是去找甜彩蝶，带她去闲逛去了。

    支开情绪有些激动的慕容明兰，欠债用感激的目光朝着秦月思点了点头。但秦月思却是一脸的苦笑，精神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可陶寨德不管这些，他继续说道：“这些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按照道理来说，现在应该全面对抗魔国了吧？既然我的义兄有这份实力，为什么你们的皇帝又不让我义兄掌兵？我这个人虽然很笨，但是这些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呀，这是为什么呢？”

    糯元修苦笑一声，说道：“其中有很多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呀……盟主，如果事事皆如你所想的那样简单的话，那就方便多了。”

    陶寨德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说道：“不行不行不行，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见我兄弟的。如果不能见我义兄的话我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你们的皇帝不允许我见我义兄的话，那我就直接闯进去！”

    糯元修吓了一跳！如果让这个中原盟主在这个城内到处乱闯的话，那还了得？连忙出声阻止道：“万万不可！嗯……盟主，要不这样吧？我这两天会去向圣上上奏折，允许盟主进入大殿与圣上会谈。到时候，我也努力安排丁当响在场，您看这样如何？”

    至少，可以和丁当响见面。

    陶寨德想了想后，点点头。

    得到陶寨德的首肯，糯元修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城主，虽然说城主您仙法强横，天下恐怕难出其右了。但是在这京城之内，还是希望城主能够稍稍安分一点，不要太过嚣张的好。”

    欠债一摆手：“我老爸这辈子什么都不会，其中最不会的就是嚣张了。”

    对此，陶寨德的脑袋也是点的如同拨浪鼓一般：“对对对！我不会嚣张的，绝对不会嚣张的！”

    糯元修：“我指的嚣张不是指持强凌弱，而是指希望盟主在城中行走时，能够稍稍忍让些许才好。”

    后面的秦月思眉毛一挑：“糯将军，我师父现在可是中原盟主了。在京城之外，可是有两万仙人在那里驻扎着。如果说您奉劝我师父行事规矩一点，不要太过出格的话我能够理解。但是您现在让我师父这个率领两万仙人的盟主，在你们这里处处忍让？这，似乎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吧？”

    欠债也是说道：“对啊糯将军，你的说法很有问题。还是说……你们厚土国，发生了什么问题不成？”

    陶寨德……保持着一张傻脸，什么都不听不懂。

    糯元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真的要说有什么问题嘛……我倒也是说不上来。但是包括之前那些道人阻止盟主进城时一样，我总觉得在这京城中，隐藏着一股很微妙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种力量究竟是有着怎样的目的，但是其很明显，是想要阻止盟主与我厚土国的联盟。而且，想方设法想要挑起事端。只要盟主在我京城内杀了任何一个人，恐怕这件事就会立刻传遍京城，传进圣上的耳朵里。”

    “这股力量丝毫不害怕盟主的力量摧毁整个京城，只担心你我之间联盟。所以，盟主如果真的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的话，到时候圣上既有可能下令断绝与广寒城的联盟关系。我想，这应该就是那股力量最想要看到的地方。”

    听完，陶寨德笑笑，一张嘴张开，发出傻子般的笑容。

    欠债和秦月思倒是皱起眉头，陷入思考。沉默片刻之后，欠债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股力量也许已经影响到了你们的国君，是吗？”

    糯元修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恐怕……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了。”

    秦月思也是表示无可奈何：“这么看来，你们整个厚土国都对我们广寒宫有意见啊……那事情可就麻烦了……我们有两万多人的仙人部队驻扎在外面，我们这次进来的也有一百人。想要完全不被他们抓到把柄还真的是有些困难……”

    糯元修起身，行礼：“所以，老夫还请盟主能够严加管束，不要再做出如同早上那般的事情来了。”

    对此，陶寨德却是依然一脸的不理解：“换句话说，都是你们的皇帝有问题吧？这样的话，你们换个皇帝不就行了？对了！我知道……”

    “爸爸！你胡说些什么呢！”

    欠债猛地大喝，阻止了陶寨德继续说下去。

    旁边的秦月思也是脸色大变，连忙尴尬地笑了笑摆手道：“就是师父，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您可不能随随便便说啊，万一让外人听去了，那我们和厚土国的联盟简直就可以算是瞬间就结束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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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媒人

﻿    难得，陶寨德觉得自己出了一个好主意，结果却被欠债和秦月思双双否决。这样的结果还真的是让他有些沮丧，闭上嘴，干脆地不说话了。

    而这对于糯元修来说，却显得有些尴尬。这位老将军咳嗽了一声之后，装作没有听到刚才的话，继续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总之，还是请盟主稍稍注意一点言行，不要有太多不必要的举动。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诸位尽量不要外出，减少被那股暗中势力利用来得好啊。”

    看到这位老将军如此诚恳的拜托，陶寨德也不好意思拒绝。当下，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答应你，现在每天最多只出去一次，每次最多半天，这样可以了吗？我最多在外面吃一顿饭，不会连续两三顿都在外面吃的。”

    陶寨德说的很诚恳，糯将军却是听得很无奈。看着那双纯洁无垢的认真眼神，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人是在取笑消遣自己。对此，糯将军也只有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老夫先就此告辞。还请盟主尽量不要惹事来的才好……”

    话说完，糯元修向着门口走去。不过在走到门前之后，他却是停住脚步，再次转过身：“盟主，有一件事……老夫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还是希望盟主能够帮老夫一个忙。”

    陶寨德点点头，认认真真地说道：“好啊，你说说看什么事情。如果我做得到的话我会帮……”

    啪！

    一旁的欠债连忙抬起小手掌捂住父亲的嘴巴，防止他胡乱又答应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女孩正色道：“糯将军，您先说出来听听看。”

    被欠债这么一个小女孩如此防备，让糯元修显得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后，缓缓说道：“是这样的。老夫有个孙女，目前仍然待字闺中，未得出嫁。眼看年岁渐长，长此以往下去，老夫实在是痛心不已。我糯家血脉如今已经只此一人，眼看无法延续。如果盟主……”

    “不行，我办不到。”

    突然，陶寨德比欠债更快地出口拒绝。这样的速度倒是让欠债愣了一下。

    广寒城主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糯将军，我们之间如果要互相帮忙那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您想要我和您的孙女睡一觉，让您的孙女怀孕的话，我办不到。我答应过别人不和其他女孩子上床的。”

    那一刻，整个房间内的气息瞬间停顿。糯元修僵硬在原地，半张着嘴，似乎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后面的秦月思则是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紧张的表情。

    而欠债，则是摇摇头，叹了口气，表示十分的无奈。

    “啊……盟主，我不是要你和我的孙女睡……”

    “要我撸管然后捐那些白色的液体也不行！虽然这么做很舒服，但是总有些悲伤的感觉。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要这么做。”

    后面的秦月思现在更是一副强行忍住笑容不敢笑出来的模样，欠债则是黑着脸，一副马上要揍人的模样。

    “不仅仅是撸管啦，陪睡啦都不行。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做！另外，如果你想要我娶你的孙女的话我也不娶，糯咪咪是个好女孩，但是我绝对不能背叛龙姬！虽然龙姬说过和我之前的誓言已经解除了……但是我还是不能背叛她！”

    “爸。”

    欠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能打断陶寨德，对着糯元修说道：“糯将军所拜托的事情，应该和您的孙女和丁当响伯伯之间的事情有关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之前陶寨德说了那么多一大堆失礼的话，糯元修还真的会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堂堂百万大军的总统帅此时此刻竟然拜托其他人来给自己的女儿说媒实在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

    幸好，刚才这位城主已经把所有的脸都丢尽了，他就算再丢些脸，也丢不到他那种程度去。

    “呼……小城主果然深明大义。的确如此。”

    糯元修向着陶寨德拱手行礼，一本正经地说道——

    “盟主，您和丁将军是旧识，又是义兄弟。也许这些话从老夫嘴里说出实在是太过羞耻，但是现如今老夫也已经是无可奈何……唯有拜托盟主。”

    “今后盟主如果遇到丁将军的话，还请在丁将军面前多说说我那不成器的孙女的好话。如果可以，还请盟主劝解丁将军迎娶我那孙女。哪怕是做小妾也没有关系。唉……”

    当说到自己的孙女竟然连做妾都不在乎只为了和丁当响成亲的时候，糯元修自己也是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为这一段孽缘而伤心不已。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虽然说他很想问一下糯咪咪和丁当响之间怎么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丁当响和糯咪咪好像还停留在那种如胶似漆的状态吧？现在突然间要自己劝解义兄讨糯咪咪过门，哪怕是做妾也没关系，这好像有些不太对吧？

    不过，怀疑归怀疑，这些话他还是没有敢说出口。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的智商实在是太低，可能有太多东西自己不太了解。另一方面嘛~~~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欠债的那双眼睛正狠狠地盯着自己呢！摆明了一副让自己闭嘴不要多说话的态度！

    “我明白了！”

    陶寨德点点头，看了一眼欠债，确认这个小丫头并没有表示出强烈反对的情绪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会劝劝他的。嗯……做小妾也没关系，对吧？嗯……我明白了。”

    得到陶寨德的同意，糯元修才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一样，再次对着陶寨德作揖，脸上挂满了笑容：“如此，那就多谢了！那老夫就此告辞，盟主，请多多休息，静候老夫的好消息吧！”

    说完，这位老将军才笑呵呵地离开，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看到糯元修欢快离去的背影，欠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转过头对着自己的老爸，沉默了片刻后，说道：“看起来，老爸在其他人的心中还是有很高的地位啊。你答应了他一件事，他就那么高兴了。”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脸上显得有些腼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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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上朝

﻿    后面的秦月思走过来端起糯元修喝过的茶杯，放在旁边的餐盘上端起，笑道：“这是当然的啦~~~毕竟自家的孙女的幸福可全都在我师父身上啦~~~这能够不开心吗？师父，一直到现在我才真正觉得，您真的像是一个盟主了呢。像那样一位率领百万军队的将领，也要有求于师父，对师父的承诺那么开心呢。”

    欠债也不说话，算是默认。毕竟，实力上的差距摆在这里。拥有能够杀掉八名魔仙实力的广寒城主，如果真的想要灭掉一个厚土国京城的话虽然说可能有些累，但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陶寨德伸了个懒腰，笑笑道：“好了！既然现在，糯将军已经离开了，那我们今天还是快点出去玩一会儿吧。我每天只能出去一次，最多只能去不超过半天的时间呢。我们还是快点出发来的好！”

    欠债真的是有些累的懒得去阻拦了，只可惜，为了事情能够更加顺利，还是必须要阻拦一下：“爸爸，糯将军的意思是我们‘最好不要出去’，不是出去半天。所以，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出去，安安静静在这里呆着比较好。”

    陶寨德的双手抓着门框，犹豫了一下后，皱起眉头：“真的？真的是这个意思？”

    欠债点点头，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一瞬间，陶寨德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了。他露出一张苦瓜脸，犹豫再三后，只能叹口气道：“好吧……我不出去了。我就去厨房找点吃的。今天买了那么多的食物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就全都扔掉了，我现在肚子都饿了。”

    门一开，外面的慕容明兰那刚刚打算叩门的手一下子没停住，直接叩在了陶寨德的胸口。

    慕容明兰一惊，连忙后退两步低下头，一脸惶恐地说道：“师父！弟子……弟子鲁莽了！”

    真的，太长时间不见，这个徒弟对自己反而开始生分起来了呀……

    陶寨德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眼珠一转，也是开始板起脸，大声喝道：“玩了那么久，哪里玩去了！那么失魂落魄的，成何体统！”

    听到陶寨德吼，慕容明兰就像是十分受用一般，虽然一脸的害怕，但是已经不那么惶恐地跪在了地上，大声道：“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陶寨德点点头：“既然知错，回去把宝鉴多练上五百遍！”

    慕容明兰：“是！弟子知晓。”

    不行，忍不住了！

    陶寨德一下子裂开嘴，幸好慕容明兰现在依然跪在自己面前，不敢看自己的表情。如果被他看到自己现在这样一副傻笑脸，这个徒弟会怎么看师父呢？

    “好了好了，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慕容明兰点点头，却没有发话。

    倒是站在他旁边，看着陶寨德的表情一惊一乍的甜彩蝶现在幡然醒悟过来，连忙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陶寨德。

    “盟主，我们两人在街上闲逛的时候，有个人偷偷硬塞给我一封信。”

    陶寨德看了看这封没有签名也没有地址，只有信封上面写了两个大字——

    弟启

    对于这八个字，陶寨德显得有些奇怪：“既然是给你的，你给我干嘛？……好了好了，明兰，你站起来吧，在走廊上跪着，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慕容明兰致谢之后站起，接过信，说道：“师父，这上面写着‘弟启’两个字，我想，唯一可能的，应该也就是师父的义兄给您的信件了吧？那人恐怕是被严格跟踪，所以没有办法将信直接送进来，但是对方认得徒儿，所以就将这封信交给了和徒儿走得很近的甜姑娘的手中。”

    对于“走得很近”这四个字，房间里面的秦月思浑身颤抖了一下，甜彩蝶倒是一脸幸福地甜甜微笑。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接过信，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上面也没有写什么东西，就是写了三个地址，然后写道——

    “请于明日之后的三天内，接连拜访这三个地址，务必长时间做客。愚兄叩谢。”

    字迹的确是丁当响的，既然是丁当响的要求，陶寨德也就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了。他反复看了看信纸，确认没有其他的字迹之后，笑着道：“丁兄也真是的，就这三个地址而已，用得着弄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吗？对了，这三个地址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陶寨德不明白地点，慕容明兰立刻叫来了驿站小二询问。

    可是，当这三个地址的主人的名字暴露出来的时候，却是让慕容明兰，秦月思这两个心里明白的徒弟一瞬间变了面色！

    而欠债，却是紧锁眉毛，显得愁眉不展。

    至于陶寨德嘛……

    “就是这三个地方对吗？怎么走？啊，这样走啊。好，我明白了！既然明天开始，那从明天开始，我就连续不断地去拜访这三个地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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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楼声响，君王早朝。

    京城皇宫，天空的那一边只不过刚刚露出了一丝丝的鱼肚白色，在承德殿前就已经站满了各色文武百官超过五百多人。

    听得早朝钟声响起之后，这些人陆陆续续地走进承德殿，在这偌大的大殿之中分别按文武两列站队，闭上嘴，静候当今圣上。

    伴随着太监的一声“圣上驾到”，文武百官立刻全部下跪，一个都不敢抬头。

    不消片刻，那位年仅十五岁的皇上就从后厅走了出来，缓缓地移动到那龙椅之上。再次喊出一声“平身”之后，文武百官才敢站起迎接。

    奎永皇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众人，清了清喉咙，说道：“今日早朝，众爱卿有何事启奏？”

    站在武官队列第一位的糯元修站了出来，和声道：“启禀圣上，蒙圣上恩准，广寒城城主，也即是中原仙盟盟主陶寨德，现在已经守候在殿外，等候接见圣上。还请圣上恩准其晋见，共商灭魔大计。”

    同样站在武官队列的万灵真人眉头一皱，似乎显得有很多难言之隐，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很没有把握。

    奎永皇点点头，说道：“朕的确准过。传吧。”

    随着太监的一声传唤，同样身着一身官服的陶寨德从殿外走了进来。他大刺刺地走到奎永皇的面前，呵呵笑着。

    然后……他，并没有下跪。

    “大胆！见了圣上，竟然还不下跪？”

    一旁的万灵真人似乎真的有些紧张起来，连忙大声呵斥。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这个万灵真人，倒是笑道：“啊？要跪的吗？呃……我为什么要跪你啊？你又不是我爷爷？对了，我爷爷早死了。只有在吃死人肉的时候，才需要跪跪吧？”

    万灵真人面色一变，大声道：“当然不是跪贫道，而是跪圣上！”

    陶寨德更是哈哈一笑：“要我跪这个皇帝啊？嗯……可是，你们不是也没有跪吗？为什么要我跪啊？”

    万灵真人一脸严肃：“因为我们刚才跪过了！”

    陶寨德更是点头同意：“我也跪过了呀！刚才在外面，那个教我跪的太监让我跪了好久。看我实在是学不会，就对我说进来后看到你们什么姿势我就什么姿势。你们现在站着我当然也站着啦，如果说要跪，我刚才也已经跪了呀？”

    或许，和一个傻瓜说道理，你永远也说不过他。

    万灵真人一时气急，直接转过头对着奎永皇说道：“圣上！此刁民目无圣上，大殿之前竟然不肯跪拜！实属无礼至极！贫道在此主张立刻将这个乡野村夫轰出去，以免污了承德殿的地砖！”

    奎永皇有些犹豫，毕竟眼前这个人是中原仙盟的盟主。如果真的就这么赶走的话，自己这方面可能会失礼数。可如果真的要让他不跪自己，显得自己凌驾于中原仙盟之上，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这个时候……

    “喂，那个道人。”

    陶寨德直接开口，待的万灵真人回过头瞪着自己的时候，他才抬起手，一下子撕开胸前的官服，露出里面的胸膛——

    “你能来打我吗？最好把我打得半死，打的半死不活，越惨越好，好吗？你来打我吗？你能来打我吗？”

    万灵真人瞪大眼睛，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贫道为何要打你？如果真想讨打，自然会有庭仗伺候！”

    陶寨德皱着眉头，显得十分无奈地说道：“因为我师父教过我，如果我看不顺眼某个人，就可以杀掉他。所以，你一定要来打我。如果你不来打我的话，我就会显得很为难啊。只有你打了我之后，我才会顺眼许多许多。所以，你能够来打我两下吗？不，不用两下，一下，一下就行了。你用剑什么东西对着我的心脏刺一下就行，只要刺一下，那我就会爽了。然后我就可以杀掉你了，这样好不好啊？”

    满朝文武，五百多人。在这一刻都已经明白，如果这个广寒城主不是真的在故意逗万灵真人玩的话，那就真的是如同传闻中那样，真的是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傻瓜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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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丁当响的暗策

﻿    如果这个人不是中原盟主的话，估计现在就算不是被立刻拖出去斩首，那也是要立刻轰出去了。

    只可惜，这个人世中原盟主。

    如果一个人同时是中原盟主，同时也是一个逗逼的话，一时间，还真的让人想不出办法来应对了。

    陶寨德笑着走向万灵真人，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来嘛，你来砍我嘛！我保证不还手，保证！这样怎么样？我让你砍我一百下，你如果不会用剑，用斧头，用巨锤都可以，只要你打我，把我打成一滩烂泥就可以了，怎么样？你考虑考虑嘛！你不打我的话我也就不能打你了，求求你行行好，打我好不好？这样我才能把你杀掉，不然的话我就会非常的烦恼。你也不希望我一直烦恼下去吧？你就打打我，然后让我把你杀掉好不好啊？”

    看到这个疯子逐渐逼近自己，万灵真人继续后退，大声喝道：“无礼之徒！你……你退下！给我退下！”

    眼见自己的堂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奎永皇皱了皱眉头，说道：“广寒城主，朕此次恩准你不用跪拜了，和朕说说，你打算怎么铲除魔国吧。”

    的确， 这个事情是最重要的。

    陶寨德不再追着那边的万灵真人，笑着说道：“皇帝啊，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我只会战斗，只会打架。你要我出谋划策这些事情，我是一个都搞不懂的。”

    奎永皇伸手支撑着龙椅，脸上也是笑道：“既然如此，你此次来见朕，究竟有何用意？”

    陶寨德摇摇头：“我不是来见你的呀，你有什么好见的？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想要见你还用得着在外面等了那么多天吗？你们的守卫反正也拦不住我。”

    陶寨德并不是一个自夸自大的人，他所说的话全都是实话。

    但是这些话对于奎永皇这位帝皇来说，却是等同于莫大的侮辱！

    这位皇帝猛地怒拍龙椅，站了起来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广寒城主，你好大的胆子！朕念在你们广寒城与我厚土国一直是同盟关系所以才恩准你前来觐见，你却如此口出狂言？！”

    一旁的糯元修急忙说道：“启禀圣上，广寒城主虽为盟主，但是其一直寄居于山野，不懂规矩。还请圣上息怒。城主，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再这么大意了呀！”

    陶寨德歪歪嘴，点点头。之后，他才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情举止，根据刚才太监教导的那样，拱手低头，对这位皇帝表示顺服，说道：“我是想来见见我的兄弟丁当响的。我只会战斗，但是我的义兄却很擅长排兵布阵。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没可能一个人干掉所有魔国人吧？所以，如果能够有我义兄帮助的话，应该就能够成功了。”

    丁当响的功绩早已经响彻整个中原，所以奎永皇也不能就这么否认。当下，他点了点头，开口道：“丁监察何在？”

    糯元修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拱手道：“丁监察如今正在殿外守候。恳请圣上恩准他前来觐见。”

    奎永皇点了点头，当下，就有太监前去宣旨了。

    过不了片刻，丁当响就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到陶寨德后，他微微一笑，随后向着奎永皇行君臣大礼。随后，站定。

    奎永皇看着丁当响，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道：“丁爱卿，此次广寒城主前来与你共商灭魔大计，对此，你有何建议啊？”

    丁当响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回圣上，下官人微言轻，何来建议灭魔大计此等关乎整个中原生死存亡的大事？下官心想，圣上心中一定已经有了一番高见。而几位顾命大臣心中一定也是都有了一番理论。下官哪里来的胆量在这一刻班门弄斧呢？”

    同样身为顾命五大臣之一，主管各项内政事宜的文墨从文官中站了出来，开口说道：“唉，丁监察何必如此妄自菲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丁将军才高八斗，又何必如此谦虚呢？对于中原仙界来说，早日祛除魔患，早日得享太平，也是人所期待之事啊。”

    对于文墨的突然开口，万灵真人却是浑身一颤！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死死盯着文墨。

    一旁的陶寨德看到文墨开口说话，也是开心地说道：“哟！文老头儿，你说话文绉绉的，我听不懂啦，你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看到陶寨德，文墨哈哈笑了一声，随即说道：“呵呵呵，陶城主，也就是说丁监察的实力很强，我们都需要他的意思。”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我就明白了嘛。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干嘛用那么复杂的一大堆话来说呢？搞得那么复杂，听都听不懂。哦，对了，上次来拜访你的时候，你的腰疼病好像挺厉害的。现在呢？好点了吗？”

    文墨转过头，瞥了一眼那边的万灵真人，随即笑道；“多谢城主所赠的药物，老夫已经觉得好多了。”

    陶寨德裂开嘴，宽厚地笑了笑：“是哦，那就好。以后如果腰还疼的话就和我说！我让我女儿多调制几幅丹药给你。嗯……对了，你好像没有办法及时联系我哦……那你就告诉我的义兄吧，他会通知我的~~~”

    文墨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也是到这里，在前面的万灵真人终于明白，在过去的几天里面，这个广寒城主到处跑来跑去，拜访这位文丞相，究竟是意欲何为了！

    文墨身为前朝老臣，岁数实在是已高。而且一直都患有腰疼病，每逢刮风下雨时就会疼痛不已，已经纠缠其十几年，简直就是那种痛着痛着就习惯了的感觉。

    万灵真人派人跟踪广寒城一行人，见到这位广寒城主竟然亲自拜访文墨家宅，并且还是不管门前拦阻，直接闯了进去！当时他还以为这个广寒城主一定是疯了，但是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幅模样！

    略一思量，万灵真人转过头，看着后面一声不吭的丁当响。

    丁当响……广寒城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拜访文墨家，一定是这个丁当响暗中安排！而且，他似乎也吃准了以这个广寒城主的性格，再加上广寒城向来表示精通药理，这样一来，虽然强行进门，但是最后，却是帮这个文老头治好了多年的腰疼病吗？

    万灵真人真的不明白，也不理解。这个丁当响难道就那么有把握让这个行事疯疯癫癫的陶寨德去治好文墨的病，让他欠丁当响一个人情？难道……这个丁当响，对于人的心灵思想，已经了解到了如此田地了吗？

    此时，丁当响继续低头，向着上方的奎永皇说道：“既然文丞相如此推崇，那么下官也就斗胆建言了。圣上，上一次能够一举歼灭魔人百余名战力，很大程度上都是利用了当时的许多得天独厚的环境以及他们惊恐谨慎的心理环境。但是，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够如此顺利。实力上的差距现在依然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无法改变。”

    奎永皇点了点头：“那么依你之见，应该如何是好？”

    丁当响笑了笑道：“现如今，魔人谨慎万分，想要再次使用奇策已经难以奏效。想魔人进攻中原仙界已经三年半，在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之后，他们必定会想要先摸清我中原的底牌，不会再次贸然进攻。我们应该趁此阶段休养生息，安抚在过去三年半中死伤的百姓，培养实力。魔人数量增长缓慢，但是我中原仙界的人数却恢复迅速。打持久战的话，对魔人万万不利。而对我中原仙界，则是万全之策。”

    听到这里，万灵真人立刻开口道：“启禀圣上，现如今魔人气势已衰，而中原仙界经历此两次战争之后气势却是如虹！如果不趁此机会一举进攻的话，恐难以一鼓作气击退魔人。贫道建议，不妨让糯将军再次带兵攻击下一个湖泊据点，才能再次挫败敌方锐气！至于进攻策略，可以让丁监察事先拟定，糯将军到时候照之实行便可。相信以糯将军所率领的百万之众，必定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奎永皇也是点点头，目光望向糯元修。毕竟，丁当响订下的策略能够以一万人歼灭魔人上百，让糯元修率领百万大军攻击，怎么说也能够杀个两三百吧？这样一来，这场战争不就结束了吗？

    但，糯元修现在却是面色大变。可要直接拒绝的话，他却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自己率领百万人还打不赢这种话。

    “要打就让我义兄一起出战啊，为什么要让我义兄留在后方？”

    陶寨德抱着双臂，一脸的困惑。他走到丁当响的身旁，眉头皱起，说道：“虽然我比较笨，但我也知道军队在外面的时候战况瞬息万变，依靠远在千里之外的义兄所写的几张纸条，怎么可能穷尽所有的问题呢？我说皇帝啊，你干脆让我义兄也率领十万兵马，一起出战吧？再不济，你让我义兄出战，我在京城外还有两万仙人部队可以指挥呢。我让我义兄率领我这只仙人部队也可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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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册封

﻿    ——可以用，但不可重用，更不可让他人所用——

    突然间，这样三句警告从奎永皇的脑子里面弹了出来。

    给丁当响放权，绝对不可以。让他离开京城为他人所用，更不可以！

    可是，就在他面色变化，想找个什么机会否决的时候……

    “我也觉得这不错。圣上，不如就这么办吧？”

    此时说话的，是顾命大臣中的另外一位，主掌刑狱的刀相人。

    这位显得有些五大三粗的壮汉从文官群中走出，站在陶寨德的身旁，说道：“圣上，不如就让丁监察去试上一试也无妨。反正不实用我厚土国的兵力。”

    看到刀相人，陶寨德更是哈哈一笑，他走上前拍了拍刀相人的胳膊，说道：“刀大叔，谢谢你替我说话啊！”

    刀相人也是一脸的欢喜，笑道：“这没什么，比起你的两个徒儿帮我说服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要再整天寻欢作乐，这点点算是什么呢？”

    陶寨德耸了耸肩膀：“小事一桩啦~~~”

    随后，他转过肩膀看着圣上：“那么，怎么样？皇帝。”

    不等奎永皇回答，万灵真人却是显得更加恼怒起来！他一挥手中的拂尘，大声喝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意思？逼迫圣上吗？！……张大学士，是不是连你也要这么说话？！”

    站在文官队列中的张大学士浑身一愣，同样身为顾命大臣的他似乎显得有些窘迫，他看了看陶寨德，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微臣……微臣……国师，您这是什么意思？看您的意思好像我们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似得。”

    刀相人：“对啊对啊，国师，从刚才开始您好像就是在一直反对反对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文墨：“国师，老臣虽然没有什么实力，但好歹也算是三朝元老。此次事件，老臣实在是判断不出，究竟是怎样的动机，让国师您一直保持反对呢？”

    顾命大臣们不傻。

    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位高权重，当然不可能是个傻瓜。

    现在，京城外面有两万仙人的阵仗。

    而在这大殿之上，一个绝对有实力能够击杀在场所有人的中原盟主已经摆明了站在他的义兄这一边。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傻瓜才会不站在丁当响这一边。再说了，站在丁当响这一边似乎完全没有什么错误，丁当响是为了国家为了中原和魔人抗争打了胜仗，和他站在一起究竟会有什么错？对吧。

    可是，看到自己的顾命大臣现在全都站在丁当响这一边，同时还表示希望让这个丁当响带兵，这对于奎永皇来说却是完完全全不能接受的。

    他咬着牙，思索应该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个情况。

    要想一个能够不让丁当响掌权，同时，也能够安抚在场所有臣民的方法……

    “圣上，微臣已经说过，现如今最好的方法并非出击，而是休养生息。所以，微臣恐怕现在还不会带兵。”

    就在这个时候，丁当响却是突然开口，断然否决了让自己带兵的论断。

    这样的说法让其他人显得很意外，但对于陶寨德来说，则是丁当响想要怎么做，他都支持就行了。

    “丁爱卿……你，不想带兵？”

    奎永皇松了一口气，对于丁当响的看法不由得又有些改善了。一旁的万灵真人现在也是呼出一口气，手心里捏着的那把汗终于落下。

    丁当响点点头：“没有错，现如今正是休养生息之时。出兵战争并非上策。而且，微臣自知实力浅薄，上次胜利实属侥幸，实在是不敢再次掌兵。恳请圣上准许微臣继续担当尚书监监察一职，编制书籍，管理文册便好。”

    万灵真人有些看不懂了，这个丁当响不仅主动放弃掌权，并且还十分愿意继续在那个图书馆里面等着老死？这个丁当响葫芦里面究竟卖着什么药？

    奎永皇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丁当响能够不为难他，这让这个皇帝显得十分的轻松，当即说道：“朕恩准了！同时，朕会赐予你‘太平公’的称谓。从此以后，你可要多多为我厚土国做出更多的贡献啊。”

    丁当响谢恩，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待的平身之后，他再次说道：“谢圣上赏赐，不过，微臣还希望圣上能够多多册封两人。未经圣上准许，微臣实在是不敢正其名，顺其言。”

    奎永皇一愣，说道：“哪两人？你说说看。”

    丁当响：“此二人现在正在殿下等候，恳请圣上准许他们入内觐见。”

    “准了！”

    有了奎永皇的允许，太监立刻前去宣召。在等候的时候，陶寨德看到丁当响嘴角的那一抹笑意……其实他笑起来还挺奇怪的。和以往那种放松的笑容不同，这一次的笑容里面……好像，夹杂了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

    过不了片刻，两个人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来。这两人见到奎永皇之后，立刻叩拜行礼。

    这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那个还只是一个五岁顽童模样，身上穿着简朴的百姓服装，相貌端正。虽然只有五岁，但却一点都不好动，显得十分的守规矩。

    而那个女性则是一名年约二十多的貌美女子。拢着头发，一副已嫁人妇的打扮。

    看到那个女性的时候，陶寨德一愣，总觉得好像哪里见过，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丁当响站在这一男一女面前，对奎永皇行礼道：“还请圣上赐予名分。”

    其实在看到这对形如母子的两人之后，包括奎永皇在内，在场许多人都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这对母子，很可能就是丁当响的情妇和私生子。近来不是听说丁当响和长公主之间的婚姻不顺畅吗？感情是因为这对母子在里面捣乱啊。现在上的殿堂来，应该是希望奎永皇给这对母子名分吧？毕竟，如果不得到长公主的同意，想要纳妾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呀~~~

    奎永皇呵呵笑了笑：“原来如此，丁爱卿，你也是好大的胆子啊。那么，你希望朕赐予这两人什么样的名分啊？”

    丁当响跪下，朝着奎永皇磕头，声音高朗地说道——

    “还请圣上册封此女子为先皇的嫔妃。同时，以皇弟之名进行册封此子为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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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为王

﻿    那一刻，整个殿堂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或许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让人感觉太过惊讶，又或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出乎人们意料。

    就连坐在王位上的奎永皇，现在似乎也没有理解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哪怕是那位万灵真人，现如今也是张大着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而在这些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莫过于糯元修。他惊讶片刻之后，立刻跪在那位帝王面前，磕头行礼，同时大声道：“启禀圣上！丁监察今日身体抱恙，头脑不清，恳请圣上让其回府休息，待的病况痊愈之后……”

    “糯将军，下官身体舒畅的很。不需要看病。”

    丁当响的脸上依然透着微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王座之上的奎永皇。

    陶寨德虽然不是很明白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请，但是他多多少少也算是理解现在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头。

    他看了看那边的那对母子……没有错，那个女的的确是之前聚贤会派来用以迷惑厚土先王的其中一员。好像叫……叫什么来着？是叫鲤还是叫鲢来着？总之好像是叫一条鱼吧。然后那个孩子……

    陶寨德走到那个五岁男孩身旁，蹲下来，看着他。

    这个男孩倒也不怕人，也是看着陶寨德。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男孩十分诚恳地说道：“我叫奎禅。叔叔，你是谁啊？”

    陶寨德点了点头：“我叫陶寨德。”

    这男孩想了想后，说道：“我知道您。您的名字亚父经常提起。亚父叫我称呼您为叔父。”

    对于这个懂礼貌的小男孩，陶寨德倒是并不那么显得讨厌。他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奎禅看了看四周那些人惊讶的眼神之后，说道：“叔父，我和我娘今天来到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啊？”

    陶寨德大手一挥，笑道：“你放心吧！小禅。既然你叫我一声叔父，那么我当然就要护着你啦～～～！而且你是丁兄带来的孩子，虽然我不是很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有我在，这里还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你们母子。”

    一旁做人妇打扮的鲤儿抬起头，望着这个曾经将自己逼入绝境，甚至差一点点就要被其杀掉的广寒城主。

    她亲身体验过这位广寒城主身上所拥有的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压倒性的实力。

    作为敌人，鲤儿觉得，这位广寒城主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一场恐怕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的恐怖梦魇。

    但如果得到他的许诺保护，这，简直可以称之为这个世界上最强有力的保障。

    当下，她向着陶寨德缓缓行礼，轻声地说了一声：“多谢城主……能够得到城主的庇佑，我儿……注定无恙了。”

    先不说在后面嘻嘻哈哈的陶寨德，重新转回这边的丁当响。

    跪着的丁当响，依然跪着。态度更是显得十分的虔诚而诚恳。

    但是糯元修此刻却是已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几乎只剩下了惊恐！激动的嘴唇甚至也开始打颤：“你……你！！！”

    丁当响没有理睬糯元修，继续向着上方的奎永皇叩拜。那姿势，要说有多规范就有多规范，如果不是此时此刻的环境的话，即便说丁当响这个人是一个大大的大忠臣，相信也没有人会否认。

    “圣上，微臣游历之时，偶遇这对母子。这名女子闺名为鲤儿，为先皇曾经的一名嫔妃。只是之后不知为何失落民间。其子名禅，称之为先皇遗子。”

    “微臣发现此母子二人之后，不敢怠慢。一方面是为了验证其是真是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慎重起见。毕竟先皇的遗腹子身份尊贵，微臣不敢怠慢。”

    “在收留此母子二人的过程中，微臣暗中寻访足以证明此子的确为圣上同父异母之弟的证据。幸好，天可怜现，微臣已经于数日之前寻访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此子的确为圣上之弟，因此，特地将此事禀报圣上。也算是不辜负先皇托付，想先皇英灵冥冥之中，一定也是如此暗中保佑的吧。”

    坐在龙椅上的奎永皇张大眼睛，看着下面的那个五岁孩童。

    这孩子眉目之间的确是和父皇以及自己有几分相像，不过……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无意间找到这对母子的？”

    奎永皇镇定心神，开口问道。

    丁当响依然卑躬屈膝地跪着，头贴着地面，十分尊敬地说道：“正是如此。微臣不敢有丝毫的非份之想，只是此事实在是兹事体大，所以才隐瞒到现在才说出来的。”

    奎永皇沉默，继续在思考眼前的处境。

    的确，父皇的确是教过他，对于丁当响不可重用，不可弃用，也不可让别人用。但是现在自己并没有用他，只是他将自己的弟弟带来了而已。

    对丁当响，奎永皇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只是因为父皇的遗命才不得不如此。现在，看到丁当响现在如此虔诚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并且言辞诚恳……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吧？

    但是，万灵真人却是站了出来，大声喝道：“丁当响，你突然间将这么一个孩子拉出来说是先皇的遗腹子，你又说有证据，是什么证据？！你最好快点拿出来，如果证据并不实的话，你这欺君之罪，可是要让你的脑袋来弥补……呜！”

    刹那间，万灵真人突然发现，陶寨德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这位中原盟主的目光冰冷，看得他不由得有些发悚。

    “你，想要我义兄的命？”

    陶寨德的语气，冰冷。

    那双眼睛里面散发出来的霜寒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恐吓，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看着这对眼睛，万灵真人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连忙摇头：“不……不……没有……”

    对此，陶寨德的眼睛依然冰冷。不过片刻之后……

    “哎呀，早说嘛！我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随随便便打打闹闹可以，怎么可能真的要搞出人命来嘛～～！以后可别开这样的玩笑喽，不然我会当真，真的把你杀掉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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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遗腹子

﻿    陶寨德伸手拍了拍万灵真人的肩膀，转身离开。对此，万灵真人真的是有一种毛骨悚然，从骨头里面往外冒的阴森感觉，久久，徘徊不去。

    丁当响依然磕着头，笑道：“微臣最近寻访到了一道仙法符咒，可以用来鉴定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双方各滴一血于符咒之上，只要双方之间有父子母女兄弟姐妹之血脉，那就会变成红色。如若不然，符咒就不会变色。微臣身边如今就带有这些符咒，还请圣上验明。”

    太监下来，从丁当响的手中取过一叠符咒，走到奎永皇身旁让其查看。随后，奎永皇从其中取出几张，让在场的众位官员叫来自己的子女，进行逐一验证。

    效果很明显，那些子女们都和他们的父亲共同点亮了符咒。同时，也让两个年龄几乎等同于父子的官员互相滴血，符咒则是毫无反应，证实了这道符咒的正确性。

    看到实验成功，丁当响继续说道：“现在，还请圣上赐予龙血，以验真伪。”

    奎永皇点点头，从太监手中取过小刀，捏在手里。

    “慢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万灵真人的声音却是再一次地响起。

    “我说你这个人好烦啊，这次又有什么事情啊？”

    陶寨德抬起手，直接就要来抓万灵真人。这一次他没有用什么力气，而当他的手刚刚就要抓到的时候，万灵真人的身体却是突然一晃，直接窜到了他的后背。

    陶寨德没有反击，而是在等。

    等对方对自己的背上来上那么几下，然后就可以直接杀掉他。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这个万灵真人却一点点都没有想要来直接攻击自己的意思，而是再次对着奎永皇建言道：“圣上，此事太过重要，还请圣上慎重考虑！待的魔国之危解除之后再多加考虑！还请……还请……还请圣上念在当年先皇遗命的份上！多加考虑啊！”

    之前，奎永皇还没有什么决断，打算割手指滴血。但是，万灵真人的那句“先皇遗命”，却是让他立刻醒悟过来！

    ——丁当响……如若不防，必是祸害厚土，颠覆黄泉的一个大祸害！——

    一想到这里，奎永皇立刻放下手中的小刀，大声道：“朕已经知晓，但是今日朕身体不适，还是等待改日……”

    “圣上，此事重大，实在是等不起。”

    在这个时候，丁当响终于不再跪拜，而是抬起头来看着奎永皇，当着在场那么多人的面，大声道——

    “我厚土社稷之安危重于一切！如若圣上能够滴血认亲，壮大帝王之家，此乃我厚土臣民之万幸！请圣上不要听取国师的一面之词，还是为国家社稷多多着想才好啊！”

    万灵真人大声道：“大胆！圣上做出的决定，岂容你这个小小的监察所能管控的？！”

    丁当响终于不再客气，抬起手指直接指着万灵真人，大声喝道：“你这妖道！这也阻拦那也阻拦，今日殿堂之上凡是有些许提案你就全部阻拦！你这道人身为国师，但是行事作风却处处不为我厚土着想。说！你到底意欲何为！”

    被丁当响这么一个小小的散仙呵斥，这让万灵真人的这张脸往哪里放？他一挥拂尘，大声喝道：“丁当响，今日上殿之后你的所言所语处处透露着怪异！难不成这所有的风言风语都要圣上亲自过目，尽皆听遍吗？！你这个……”

    喀拉拉拉拉拉——————！

    这一刻，气温骤降。

    原本还算是比较温暖的殿堂，在这一瞬间却是突然变得奇寒无比。脚下的板砖更是在这一刻冻结，悬梁之上甚至已经开始浮现出些许的细微冰柱！

    寒冷，来自这里的一个人。

    来自这个身为中原仙界顶点的男人。

    他的脚下浮现出冰花，身上涌现出来的强大念力，即便是丝毫都不懂的念力的文臣们，也能够感觉到，体会到！

    这种似乎只要再多一分就能够把整个房梁全部轰飞的强大念力压迫这这里的所有人……就如同真正的君临天下一般，根本，就轮不到这里任何一个人说一个“不”字。

    万灵真人瘫在地上，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陶寨德迈开步伐走上王座，面对着那只不过灵仙实力的奎永皇，手指一扬，一把冰刀就在他的指尖浮现。紧接着，手一划，奎永皇的食指破裂，渗出血水，滴落在了那符咒之上。

    接下来，就是等……

    等待片刻之后，这张有着两个血液的符咒迅速开始变色！变成了那血浓于水的红色。

    事情办完，陶寨德松开手，空气中的寒冰就像是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士兵一般，迅速退下，让这里的温度重新回归到那阳光的掌控范围之内。

    随后，他抬起手中的符咒向着在场的所有人扬了扬，走下王座阶梯，来到丁当响的身旁，站定。

    “圣上，清.册.封。”

    至此，丁当响完完全全地站了起来。他拱手，行礼。姿态端正，语气之中却已经没有了那份谦卑。反而显得不卑不亢，似乎正在以一种对等……不，甚至是以更高的身份，在和奎永皇说话一般。

    对此，奎永皇无话可说。感受着手指上的屈辱，他咬了咬牙后，终于说道：“册封鲤姑娘为先皇嫔妃，享正三品。册封奎禅……”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这个时候，他看着下面的那个丁当响的双眼，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一些……他的父亲竭尽全力，都想要避免的事情。

    “册封奎禅为西王，列入皇籍。赏黄金五千，白银十万。从此以后，西王即为朕之血亲，为朕的亲兄弟。”

    下面的鲤儿双眼中几乎饱含泪水，连忙低头行礼谢恩。奎禅也是对着王座之上的哥哥跪拜叩谢，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此，丁当响的嘴角终于露出微笑。他向着奎永皇拱手，行礼，高呼——

    “谢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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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当响！你……你好大胆啊！”

    糯将军府邸，大厅内。广寒城一干人等全部到齐，鲤以及她的儿子奎禅也是站在一旁。

    可即便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糯元修依然是气愤不过，直接对着那对自己行跪拜礼的丁当响大骂出口，一点点都不含糊。

    糯咪咪站在爷爷身旁，看到丁当响跪在下面，有些心疼，劝说道：“爷爷，您先消消气嘛。丁……将军一定也不是故意的……”

    糯元修直接伸出手抓着糯咪咪的肩膀一甩，让她也贵在自己的面前，大声喝道：“你说！你这个不孝孙女，这件事是不是连你也有份！是不是！”

    糯咪咪吓了一跳，她看看旁边跪着的丁当响，再看看自己的爷爷，脸上一红。想到自己之前曾经“背叛过”丁当响，所以这一次就算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再发一言，死心塌地，跟着丁当响一起跪着了。

    鲤看到收留自己的丁当响跪了下来，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但是奎禅在想了想之后，却是默默地走到丁当响身后，面对着糯元修，双膝一软，直接跪下。

    这一跪，立刻是吓坏了糯元修。这位老将军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同样对着丁当响身后的奎禅跪下，说道：“殿下！殿下请起！微臣万万不敢受殿下如此大礼！请殿下起来吧！”

    奎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亚父跪爷爷，那么小辈的蝉儿自然也应当跪。亚父始终教导蝉儿，君子之道，礼者，义者，尊卑有序，万物协调。即便蝉儿现在身为西王，但亚父既然跪拜，做儿女者岂有不跪之理。”

    糯元修一愣，看着这个小小的王爷，隐隐然，他突然有了一种看待先皇的感觉……这种彬彬有礼的态度，举止得体。尽管年仅五岁，却已经如此深明大义！

    不由得，糯元修心中一酸，恶狠狠地瞪了丁当响一眼，喝道：“你给我起来！还想连累殿下和你一起跪着不成？！”

    丁当响呵呵笑了笑，站了起来。

    一旁的陶寨德耸耸肩膀，笑道：“我说你们未免也太过小题大做了吧？不过就是个孩子认回自己的宗家而已，用得着那么紧张吗？今天朝堂之上，那么多人又是吵又是叫的，何必呢？你说对吧？小禅禅～～～”

    对此，丁当响也只能是苦笑一声。不管他多么精于算计，对于这个义弟，有的时候他也真的是完全都算不出来他究竟会做什么。

    “贤弟，今天在朝堂之上，还真的是谢谢你了。”

    陶寨德一甩手：“没事～～～！做兄弟的，应该的！你还救过欠债的命，这么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其实他还想说丁当响的那封信让他感觉很感动，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旁边欠债那双犀利的眼神的话，他还真的就会把那封信拿出来，再读一遍，重新感受一下这种感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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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火焰袭击

﻿    这对义兄义弟互相拍拍肩膀，笑笑。不过陶寨德的脑袋歪了歪，看到那边的糯元修以及站在旁边的糯咪咪之后，直接按住丁当响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面对糯咪咪。

    “嗯……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但是我的确是答应过了。丁兄，你看看，对于糯姑娘，你是不是能够再多考虑考虑？”

    “爸爸，你在干什么呢？”

    欠债眉头皱起，对于父亲这种让有妇之夫再去和其他女人眉来眼去的行为好像十分的不爽。

    陶寨德挥挥手，说道：“哎呀没事，别吵。”

    欠债的眉头皱的更紧，但是不说话了。

    丁当响抬起头，目光和糯咪咪对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略带尴尬的表情。

    “糯姑娘，有些事情，你我之间可能有许多的……不同见解。”

    丁当响低下头，向着其拱手行礼。片刻之后抬起头说道：“不过，还是要多谢糯姑娘，在这件事情上的许多帮助。”

    糯咪咪猛地摇头，眼睛里面饱含的泪水几乎就要掉下来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不敢直接哭出来——

    “我……我没关系的。我不会……不会再背叛你……不会……”

    对此，丁当响笑了笑，向着这个女孩微微一笑。

    这一笑，是那么多年来，丁当响再一次给予糯咪咪的一个笑容。这轻轻的一笑，却是让她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滚落了下来……

    ……

    …………

    ………………

    离开大厅，欠债跟着陶寨德一起走出来，今晚有些晚，所以就先在这将军府内留宿。

    两个徒儿已经离开，陶寨德和欠债两人肩并肩地漫步在这月夜之下。

    清风明月，夜色朦胧。给人的感觉真的是无比的轻松惬意，十分的舒适。

    “爸爸，我总觉得，那个糯阿姨有点可怜。”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小欠债，呵呵笑了笑：“哪里可怜？”

    欠债摇了摇头：“她以前好像是背叛过丁伯伯吧？但是现在，却因为丁伯伯的一个笑容就那么高兴，总感觉……好像有点让人不太舒服。”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这个嘛……个人有个人的想法吧。”

    欠债：“而且，丁伯伯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一点爸爸带着丁伯伯出去寻花问柳，给丁伯伯介绍女人的感觉。我感觉很不舒服，爸爸一副很习惯帮人介绍女人的模样。”

    踩在石子路上，陶寨德一甩袖子，微笑着向前走：“我也不是很擅长啦。这种事情只能够偶尔做做，事情做得多了，也会出问题的呢。”

    欠债叹了一口气，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打开门。之后，她挡着房间的大门，不让陶寨德进来：“爸爸，夜深了，晚安吧。”

    说完，也不等陶寨德发问，这个女孩就直接把大门关上，把陶寨德这个老爸关在了房门之外，算是结束了。

    门外，陶寨德站着，显得有些窘迫。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皱了皱眉头，嘟囔道：“这个丫头，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

    感叹一句，他还是转过头，准备朝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

    啪嗒——

    色彩，变了。

    原本应该是带着朦胧感觉的黑色，在这一刻，却是在陶寨德的眼睛里面变成了五彩缤纷的堕幻色彩。

    “呜！”

    陶寨德一怔，连忙闭上眼，再次睁开。

    那堕幻的色彩再一次变回夜色的朦胧。眼前的建筑物和庭院中的树木也不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颜色堆砌而成了。

    “我太累了吗？”

    陶寨德摇了摇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或许，自己的确是有些累吧？毕竟政治这种东西不是自己所擅长，一直都搞难保不会疲倦，不会累。

    这么一想，陶寨德再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之后，摸着后脑勺进入房间，关上门，睡觉去了。

    但，也就是在他的房间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夜色的朦胧之中，一些阴影，却是暗暗攒动，慢慢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

    当当当当当当————！！！

    “来人啊！救命啊！失火啦！快点救火啊！”

    睡梦到一半，突然，一阵刺耳的锣鼓声吵吵闹闹地直接钻进了陶寨德的耳朵里面。

    他一下子从床上蹦起，第一眼，就看到窗外弥漫着的火焰红色和浓浓的烟雾。

    “糟糕！”

    他跳下床，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直接冲出了房门。站在庭院中之后，一眼就看到欠债以及慕容明兰和秦月思两个徒儿，当下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陶寨德跑到庭院中央，一边问，一边回过头看四周。

    只见偌大的将军府内，如今却是升起了漫天大火！

    从庭院这一侧一直到那一侧，全部都是腥红的火苗灼烧天空！

    将军府内一排排的房屋现在已经是全部都被烧着，连绵数十间房屋，那些仆人们更是不断地大呼小叫，敲锣打鼓，从井水中打出水用来灭火，但感觉却是杯水车薪。

    “爸爸！你没事就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着火了。”

    欠债披着睡衣，伸手拉了拉陶寨德的衣袖。

    陶寨德也是点点头，转过来看着这一片大火，摇了摇头：“这边已经快要被火烧完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后面的秦月思一愣，说道：“怎么？师父，我们一个个都是上仙以上的人了，您还担心我们被火烧死啊？”

    慕容明兰皱着眉头：“不担心你被火烧死，只是今晚可能还是要回驿站睡而已。师父，我帮您一起灭火吧。”

    陶寨德点点头，抬起手，张开手掌，掌心中的寒冰雪花已经蓄势待发：“糯将军请我们住一晚，我们也就帮他灭个火吧。明兰，你负责东边，我去西边，尽量快一点，还有能够救人的话就尽量救人。”

    慕容明兰点头，身旁的樱花已经开始飞舞，点头答应。

    随后，陶寨德就抬起手，双眼中再次陷入堕幻状态，打算引导那些火焰念力……

    “不对……爸爸！不对！”

    陶寨德还没等抬起手，一旁的欠债却是猛地一拽陶寨德——

    “爸爸！有危险！那个孩子！那个……奎禅有危险！”

    陶寨德愣了一下，但是在此之后，他已经不需要再有任何的理由了。

    奎禅有危险，自己答应过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而现在，奎禅有危险！

    “你们几个，努力灭火！”

    话音一落，陶寨德的身体立刻化为火焰直接融入屋檐上的那些火舌之中。

    他凭借着跳动的火焰迅速移动，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跳，不断地搜寻奎禅和他的母亲鲤儿的所在地！

    他没有问过这对母子的住所，所以现在也只有这样一个个地寻找了。

    “可恶……哪去了？究竟在哪？！”

    随着这些越来越高的火苗，陶寨德几乎是不消片刻就找遍了整个将军府的庭院。可是，这里哪里有那对母子的影子？

    “…………不对啊？我真是笨！我怎么应该在庭院里面找？我应该进房间里面找才对啊！”

    陶寨德真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往那火焰上烤两下，让自己脑袋里面的水能够凝结成更加结实一点的东西，比如说豆腐之类的。当下，他连忙穿过瓦片，搜索房间。看清一个房间里面没有人之后，才顺着火焰再次窜出来搜寻下一个。

    也就是在这时……

    “哼！”

    突然，远处的一道被废墟堵塞的拱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只见丁当响穿着睡袍，头发衣服上几乎都被烧焦少许，十分狼狈地冲了进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丁兄！”

    陶寨德从火焰中现身，跟着丁当响一起奔跑。丁当响看到陶寨德之后，立刻指着前方一栋烧的最猛烈的房屋，大声喊道：“快！快去救人！在那栋房间里面！”

    陶寨德点头，立刻朝着那边失火的建筑冲去。可还没等到冲到房屋前，只听得轰一声巨响，整个房屋从里面向外，整个地炸开了。

    火焰滚滚，突如其来的火苗让陶寨德甚至都来不及发动四季同化身体，身上的衣物立刻着了火。但是透过这些火焰，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那爆炸的中心有四个浑身着火的火人，正在围攻中央的一名美妇！那美妇护着身边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是鲤儿母子又是谁？

    “哼！”

    一名火焰人挥出一掌拍向鲤儿，鲤儿连忙抬手迎接。双掌交错之下，她整条胳膊上的衣服立刻化为灰烬！肌肤上血管爆裂，寸寸都显示出被灼烧即将爆体的迹象！

    她发出惨叫，痛苦地倒在一旁。很显然，那些火焰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而是直接瞄准了已经昏迷的奎蝉，火焰掌直接朝着这个孩子的身上招呼！

    轰轰——！

    两掌，直接轰到身体，没有丝毫的偏斜。

    那两名火焰人脸上露出微笑，但这种得意的笑容持续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秒钟，那些火焰之下的脸，就瞬间被惊诧所取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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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失手误伤

﻿    “你们打过我了，所以，接下来就该我了。”

    广寒城主，双手伸出，直接按住了那两个火焰人的脑袋。只不过刹那之间，他们身上的火焰尽数消失！露出底下那一身的黑衣劲装。然后……

    喀拉拉拉拉————！

    寒毒入体，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两个火焰人就被霜寒之息冻成了冰棍，回天乏术了。

    “城主！救命啊！”

    解决这两个火焰人，身后的鲤儿再次呼救。陶寨德转过头，只见剩下的那个火焰人似乎一点都不畏惧自己，简直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伸出火焰掌轰向那个孩子。

    见此，陶寨德一扬手，巨大的龟甲护壳直接出现在奎蝉的身上，那一掌落下，却起不了半点作用。

    “现在，该你了！”

    那一瞬间，陶寨德的双眼再次进入堕幻状态，这个火焰人浑身充满了念力的形象成为了陶寨德所能看到的全部！

    他抓住这个火焰人，手指直接插进对方的胸腔部位，眼中，这个火焰人的念力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迅速外泄，整个身体也开始迅速缩小。

    “手下留情！不要杀光！”

    至此，丁当响才勉强赶到，可是当他破门而入大声喊停的时候，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那一团火焰在陶寨德的手中轰然消失，连一个全尸都没有留下的模样。

    陶寨德松开手，看了看掌心上的紫色，再抬起头，望着四周围那些黄色，绿色，红色，白色，各种各样的颜色。

    对了，现在要救人……必须把最后的一名火焰人干掉才行！

    当下，陶寨德环顾四周，看准一团淡青色，立刻冲上前，一把抓住这团淡青色的咽喉。下一秒，这个淡青色就开始迅速变换颜色，将所有的念力进行转换！

    “住……”

    一些黑色的东西从自己的眼前飘过。是啊……世间万物的所有一切都是念力，同样的，声音也是念力的一种。

    这应该是这个火焰人的哀嚎声吧？没有关系，很快他就会……

    “住……放开……放开手！！！爸.爸——！！！”

    猛地，一个声音直接闯进自己的脑海，陶寨德一怔，双眼中的堕幻视野立刻消失！

    而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刚才以为掐着的喉咙并不是属于火焰人的，而是属于……

    鲤儿，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母亲的。

    这一眼，陶寨德的手指颤抖。

    他连忙松开手，鲤儿瘫软在地，秦月思连忙上前去搀扶住她。转过身，慕容明兰已经抱住了奎蝉，丁当响大声喝道：“快走！这里要倒塌了！”

    下一刻，两个徒儿和欠债，加上丁当响瞬间就冲了出去。就只有陶寨德还愣愣地站在这里。不消片刻，只听得轰隆一声响，这栋建筑终于在大火中完全失去支撑点，哗啦啦地，完完全全地坍塌了下来……

    ……

    …………

    ………………

    灭火泼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仅仅是将军府内的仆人，包括街道上的走水组现在也是忙碌万分。将一个深夜吵闹的如同白昼，接连不断地灭火。

    陶寨德一身尘土地从废墟中走了出来，有些迷茫地走到外面的集中地，站定。他看着那边担架上许许多多被烧伤砸伤的伤患，听着他们的哀嚎声，片刻之后，才鼓起勇气，走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帐篷之中。

    慕容明兰坐在奎蝉身后，正在运用仙法帮他疗伤。看到陶寨德走过来之后，这个徒弟刚想说话，陶寨德就伸手制止，让他专心运功。

    一直等到奎蝉猛地一阵咳嗽之后，慕容明兰才搀扶着他，缓缓躺在了旁边的一张简易床上。

    “师父。”

    “嗯……这孩子怎么样了？”

    慕容明兰看了一眼气色渐渐红润的奎蝉，说道：“他还算好，只是吃了两口烟，现在弟子已经逼出了他肺部的废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

    陶寨德：“只是什么？”

    慕容明兰有些许的为难，他看了一眼帐篷里面的一个内室，说道：“只是……鲤娘娘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毕竟……”

    慕容明兰不敢明说，毕竟，就算是一个魔仙直接遭受第六式堕幻的攻击都没有那么轻松，更何况实力只有灵仙水准的鲤儿？

    “现在小城主正在里面进行医治。不过师父您放心，有小城主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有欠债在，陶寨德觉得自己的确可以放下许多心。

    当下，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皱起眉头，捏了捏。

    慕容明兰用布擦了擦手，正在这个时候，甜彩蝶跑了进来，看到慕容明兰就想要叫唤。但慕容明兰及时制止了她，同时指了指陶寨德。

    甜彩蝶瞅瞅陶寨德，轻声问道：“慕容哥哥，城主他……怎么了？”

    慕容明兰摇摇头，也是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进来干什么？外面灭火的事情解决了吗？”

    甜彩蝶撅了撅嘴，说道：“我有件事情想要和城主说……”

    慕容明兰的脸上显得有些气愤：“师父现在没有空和你说话，先等等吧。”

    “哦。”

    甜彩蝶很听话地站在旁边，不吱声了。

    又过了片刻，内帐篷的门帘终于拉开，欠债和秦月思从里面走了出来。陶寨德连忙站起，有些紧张地问道：“乖丫头，怎么样了？鲤娘娘她……怎么样了？”

    欠债双手叉腰，用一双充满了责怪的眼神看着陶寨德，说道：“爸爸，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平时你有的时候虽然不讲道理，但是这次怎么会突然攻击鲤儿姐姐的？”

    陶寨德一时雨塞，他的面色变了变，犹豫地说道：“我……我没有看出来……是鲤儿……那个时候，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见……”

    “看不见？爸爸！你的眼睛怎么了？！”

    欠债的右眼依然戴着眼罩，这个女孩十分紧张地凑了过来。

    “不不不！我的眼睛没事！没事……还是能够看清东西，可以看得很清楚。”

    陶寨德敷衍了一下，显得有些紧张。

    不过，他的确看得很清楚。在堕幻的视野中，一切的念力都尽收眼底，他可以看清任何东西的本质，根本……就不可能视线出问题，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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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被夺走的念力

﻿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道：“还行……吧。我的眼睛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睡眠不好的吧。”

    “是吗？”

    欠债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爸爸，沉默片刻之后，才呼出一口气，缓缓道：“鲤儿姐姐的身体有些糟糕，她的体重显得很轻，体内的各个部分都显得十分的虚弱。爸爸，你的功法究竟是怎么运转的？你之前说的那些所谓的转换念力的方法是真的吗？还有，你之前的那些所谓的转换他人内脏骨骼出来的行为，总感觉……有点恐怖。”

    陶寨德一愣，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有些僵硬起来。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默。片刻之后，双眼再次进入堕幻视野，自己的手掌失去形态，化为一团浓郁的紫红色。在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欠债，这个自己自己爱，最关切的女儿，现在也不过就是一团黄色的气雾所形成的一团浓稠而已。

    视野隐去，欠债的脸庞再次浮现了出来。他显得有些尴尬，就连笑容也显得十分的窘迫了。

    欠债察觉了陶寨德脸上的色彩，她双手叉腰，叹了口气说道：“爸爸，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治疗鲤儿姐姐的身体吗？现在，她的体重畸轻，身体内的各个内脏都显得十分的虚弱，身体随时随地都有衰竭的可能。换句话说，如果爸爸的功法真的是真的话，那么你就是将她身体的肌肉，骨骼，内脏的一部分给夺走，导致鲤儿姐姐现在身体十分的衰弱。”

    “而要治疗的方法嘛，也很简单。只要爸爸你能够把她身体欠缺的身体组织还给她，应该就可以了。”

    欠债一拍手，正色道：“所以，爸爸，你能够做到吗？”

    对此，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在非常严谨地思考过后，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是啊……破坏和掠夺要简单得多，只要将世间万物视为同一种念力本源，那么随意掠夺破坏，不用想着怎么去重新构成，这当然简单得多。

    可是，他不是元始仙。

    即便是能够初窥念力的本质，能够自由自在地转移那些念力，但要想让这些念力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执行如同重现人体内脏这样的精细活，他承认，他办不到。

    而注灵也不可能，因为注灵是根据他自己对生命的理解能力来进行的，他可以掌控自己创造的注灵生命的生与死，但是现在的他却还不够资格去理解元始仙对生命和肉体的运转方式，使用念力重现肌肉与骨骼，填补内脏。

    这一切，他还不够这个资格。

    对于陶寨德的摇头，欠债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

    而看到女儿摇头，陶寨德的心中却是一阵抽搐。

    自从他从黄泉归来之后，一路上几乎都是顺风顺水，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难倒他，也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止他想要做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却突然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他做不到的事情。而造成这些事情的原因，却是自己……

    “如果爸爸做不到的话，那我最多只能做保守治疗了。”

    听着欠债那种似乎无可奈何的语气，陶寨德几乎快要把自己的脑袋给拽下来了。他一把抓住自己女儿的肩膀，紧张地问道：“丫头！有没有什么办法？有什么……有没有什么更加好的方法可以治疗她？是我误伤了她，如果真的弄伤她的话，我真的……真的会过意不去的！昨天在朝堂上我还刚刚说要保护她们母子，结果到了晚上我就把她给弄伤了……我……我……欠债！”

    对于老爸的呐喊，欠债呼出一口气，说道：“爸爸，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其实吧……方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希望能够找一个地方来加强她的身体，运用元始仙遗留下来的力量来重塑她的身形。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面都包含着完整身体的全部记忆，只要能够给她提供足够多的，充满了滋养性质的念力，那么或许就能够让她的身体重新长好。”

    “就好比说，现在的鲤儿姐姐身体很虚弱，我们现在这种空气环境不适合她生存。但如果将她放到一个非常滋养的地方，通过外部的补充，就可以让她那脆弱的身体机能维持她的生命。然后再慢慢长好身体的器官，重新活过来。”

    “那么我们快点找个有充足念力的地方给她待着啊！”

    陶寨德紧张的大叫起来。

    欠债耸耸肩膀：“说是这么说，但是现在哪里找这么一个地方？如果是那个方自行曾经说过的魔泉的话，或许还可以……不过听那些曾经浸泡过魔泉的仙人说，那个魔泉里面的念力几乎已经被他们给吸了个七七八八，应该不再适用了。所以，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让她修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陶寨德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也是随之晃动。

    他转过头，看着那边躺在床上的平稳呼吸，一动不动的奎禅，心中的懊悔之情油然而生。

    怎么办？怎么办？！

    有什么念力强盛的地方吗？有什么……可以让人疗伤的地方吗？

    落霞镇？

    不不不，落霞镇的念力漩涡已经被毁了。而且就算那里没有被毁，那么狂暴不受控制四处乱窜的念力怎么说也算不上温柔吧？

    那么，欢喜地狱？

    恐怕也不行，那里的确是个疗伤圣地，但是鲤儿和当日欠债的情况可不一样。欠债是内火强盛，需要用欢喜地狱中的火焰来压制。而她却是身体虚弱，如果再被欢喜地狱的熔岩浸泡一下的话，简直就是死定了！

    炼彩地狱怎么样？

    不不不，不可能啊！炼彩地狱在黄泉啊！去了那里可就真的回不来了呀！

    此时，帐篷布掀开，秦月思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这边的甜彩蝶和慕容明兰，再瞅瞅师父那张布满了忧愁的脸，不由得低下头，怀着无比的歉意说道：“对不起，师父……那个火焰人我没有追到。天色太暗，他身上没有了火焰之后就混入了到处来救火的人群，就分辨不出谁是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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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无药可医

﻿    慕容明兰皱起眉头，摇摇头，说道：“师妹，以后你还是……唉，算了，不说了。”

    对于慕容明兰的这种表情，秦月思的头不由得低的更低，真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外面，救火的人一直忙碌，哪怕到了天明。

    只可惜火势实在是太大，又恰逢过年期间天干物燥，四处乱窜的火苗顺着那些飞扬而起的火星四散飘落。

    冬天，家家户户几乎都储备着过冬取暖的干柴，而那些火星遇到那些干柴，就如同贪婪的豺狼遇到了香臭的腐肉一般，瞬息间就蔓延了开来。

    这场火，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自然之威似乎从来都能够轻易地藐视人类的力量，即便是在多名上仙的共同努力帮助扑灭火势的情况下，这些火焰依然轻轻松松地烧掉了京城中差不多十分之一的区域，将数千栋房屋化为灰烬，也将数万人变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一直到第四天的清晨，这些火焰才像是真正吃饱了一般，渐渐熄灭。留下无数的残墙断壁，以及那黑乎乎的烟霾，直冲云霄。

    望着那些直冲云霄的黑雾，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望着那用作紧急护理用的营帐。

    他捂着自己的眼睛，僵持了片刻之后再次松开手，看着前方的一切，将胸中的空气呼出。

    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他的脚步迈开，走向营帐。他站在一座营帐之前，伸出手，可是手指刚刚才触碰那布帘，就突然停下，不敢动弹了。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转过身，似乎是想要离开。可还不等他迈出步子，营帐的布帘一下子掀开，奎禅手中端着一小盆水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陶寨德之后，他也是站住脚步，这个小小年纪的孩子脸上充斥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情。这种感情原本只会在成年人的身上看到。但是现在，却是在这个五岁孩子的脸上看到，实在是显得十分的突兀。

    “啊……你好。奎禅。今天天气还不错啊！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干笑了两声，声音显得有些失真。

    奎禅望着陶寨德，沉默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广寒城主，我知道你救了我和我妈妈，对此，我很感激。不过，你也是同时害了我妈妈，所以，请允许我现在不对你报以谢意。”

    陶寨德连忙笑着摆手：“没事没事！你不用感谢我，不用谢我！”

    奎禅：“我没有在感谢你。”

    陶寨德：“呃……”

    刹那间，两人之间的交流停止。奎禅继续端着水，走到旁边的正在烧火的供水区倒水，取水。

    之后，他端着一盆的热水重新走进营帐，陶寨德舔了舔嘴唇，也是一起跟了进去。

    营帐内，欠债依然在给床上的鲤儿把脉。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她也不说话，只是继续摸着这个女人的脉搏。

    旁边的几名派来伺候这对母子的宫女看到奎禅端着水走过来，连忙就想过来迎接。

    “不要管我，我的妈妈，我自己照顾。”

    只是，经历过那场暗杀行动之后，奎禅对于这些宫女似乎就已经完全的不信任，一点都不肯他让她们碰手中的水盆了。

    此时，丁当响也是掀开布帘走了进来，他看看杵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的陶寨德，向着欠债开口问道：“小城主，鲤儿现在怎么样了？”

    欠债抬起手，呼出一口气，摇头道：“说实话，不怎么样。”

    鲤儿看到丁当响后，放下手中的毛巾，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亚父”之后，才重新拿起毛巾。

    丁当响点点头，目光朝着鲤儿瞄了一眼。沉默片刻之后，他转过头，冲着陶寨德说道：“贤弟，从这次的事情来看，这对母子很明显已经被盯上了。但是我的力量轻微，恐怕无法护住这两个人。所以，能不能请你在京城多留两天？”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丁兄，即便你不说，这也是应该的。唉……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了。如果……如果鲤儿真的因为我而死掉的话，我……我……唉……”

    丁当响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嘴角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说道：“你放心吧，殿下吉人天相，鲤儿身为皇子之母，自然是福星高照，绝对不会有事的。”

    这么说着的时候，突然，丁当响察觉到旁边奎禅脸上的不悦，立刻呵斥道：“蝉儿！你这是一幅怎样的表情！你陶叔叔救了你的性命，你就用这种表情看待你陶叔叔吗？！”

    奎禅一愣，双眼中立刻泪汪汪，显得十分的委屈。他刚刚想要说自己的妈妈现在这副样子全都是这个城主害的，丁当响直接代替他说了：“就算他误伤了你的母亲，但如果不是你陶叔叔的话，你的母亲的状况只会比现在更糟糕！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难道就是教出你这样忘恩负义，不识大体吗？！”

    对于丁当响的呵斥，奎禅怔了一下，随后低下头道：“对不起……亚父。”

    随后，他转向陶寨德：“亚父说得对，城主的确是无意，以小过而忘记大恩，实为不义。广寒城主，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得到这个孩子的原谅，陶寨德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对着丁当响说道：“丁兄，你把这个孩子教的还真是好啊！不像我家那丫头，在这个五六岁的年纪的时候简直就是烦的要死……啊，欠债。”

    想到现在欠债的那副表情，陶寨德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欠债装作没听到，她将鲤儿的手塞进棉被。之后，她朝着陶寨德和丁当响使了个眼色。陶寨德不明所以，但是丁当响倒是心领神会，说道：“贤弟，能不能让你的徒弟进来，带着殿下出去玩会儿？殿下一直都在这里，也挺闷的。”

    奎禅：“亚父，我不闷的，我想要待在娘亲身边！”

    丁当响脸一板：“你必须要好好休息，你娘亲这里有我们这么多人呢，不会出问题的。去，好好休息休息，不然你娘亲醒来之后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会心疼死吧。去，去玩会儿吧。”

    陶寨德叫进来慕容明兰，有了慕容明兰，当然也就会有甜彩蝶。这两个孩子带着奎禅走出去逛逛，也是在这个时候，欠债才敢开口说出实话来——

    “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恐怕最多十天，快的话明后两天就是大限了吧。”

    丁当响的脸色阴沉，陶寨德倒是急了：“这……这可怎么办？！”

    欠债看看床铺上面色苍白的鲤儿，摇了摇头，说道：“除非十天之内能够找到一个念力丰厚的地方，不然的话，恐怕真的没有什么解决方法了。不过，我这里虽然没有治本的方法，但还是有一个能够稍稍拖延时间的方法。”

    陶寨德连忙道：“是什么方法？你快说！”

    欠债点头道：“爸爸，你还记得落霞镇那个念力漩涡吗？”

    陶寨德当然记得，连忙点头。

    欠债继续道：“如同我之前所说的，想要她完全恢复，就必须给她一个念力非常强盛，但却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的地方让她修养才行。虽然现在我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样的地方，不过爸爸，你是不是可以创造出一个念力漩涡出来，让她先吸收吸收？”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简直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他一拍脑袋，大声道：“对啊！这一点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可以创造一个念力池，让她尽情吸收恢复啊！”

    只可惜，对此，欠债表示怀疑：“爸爸，你要说你真的能够治好她，我很怀疑呢。虽然爸爸的念力很强，但是要控制住这样一个可以让她吸收，同时又十分温和的念力场所，对精神上的控制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你真的行吗？”

    现在，不行也必须要行。

    陶寨德二话不说，立刻点头答应：“如果能够救他，我绝对会努力的！现在这里能够办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我了，我不做，谁做？欠债，告诉我应该怎么操作吧！”

    欠债点头，让陶寨德调动念力，缓缓聚集在鲤儿的身旁，环绕着她。

    但是，这还不足够。

    必须要将这些念力调整至一个像鲤儿这么虚弱的人也能够吸收接受的地步，可不是一件同意的事情。

    浅浅地，一层寒冰在鲤儿的身边凝结，将她的身体冻结，降温，可以更加方便地施法调整念力。

    根据欠债的指示，陶寨德控制念力从鲤儿的眼耳口鼻中进入，缓缓推动她那虚弱到极点的气血，按摩心脏，帮助身体的内脏进行其应该有的功用。

    这些事情很耗费精力。

    远远比杀人，把别人的骨头从身体里面拿出来要耗费的精力多上许多！

    就算是陶寨德，现在他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念力几乎倾巢而出，也只能十分勉强地控制那些冰柜中的念力，小心地维持住鲤儿的身体，不让这个女子崩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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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不可救之人

﻿    念力，如同漩涡。

    如果要在短时间内输出大量的念力，这对于现在的陶寨德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但是现在，要在长时间内维持一份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念力，同时还需要对这些念力进行详细的操作，这所需要的精神却是远远地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甚至在那用来封住鲤儿的巨大冰棺刚刚成型之时，他就已经疲倦的双眼皮打架，一种仿佛连灵魂都开始枯竭的感觉油然而生，根本就克制不住这样的倦怠感。

    “呜！”

    突然，陶寨德的双膝一软，整个人直接就跪了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却流不出一滴汗水来……这也是，这个身体可没有排汗的机制。

    一旁的欠债看到陶寨德这么疲倦，连忙跑过来搀扶住自己的父亲：“爸爸，怎么样了？你感觉怎么样？那么辛苦吗？”

    陶寨德咬着牙，强行让自己站起来：“还……行……感觉很……辛苦……但我……撑得住……”

    大口大口此喘了好几口气之后，陶寨德才抬起头，望着前方的冰棺。

    现在，这个几乎有三个人大小的巨大冰棺牢牢地锁住鲤儿的身体，冰棺之内念力流动，不断地帮助延续她的身体技能，推动血液。

    不过……

    “爸爸，你很不对劲，你看起来好虚弱！”

    欠债捏着陶寨德的脉搏，稍稍触诊片刻就察觉了问题的当下——

    “平时爸爸就算耗费了大量的念力，很快也能够恢复。可是现在，爸爸体内的念力却没有一点点在恢复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撑着地面，继续让自己喘两口气。他咬了咬牙，终于坐直身体，说道：“欠债……别说我……我还……能撑下去……看看她……她怎么样？”

    欠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过去查看鲤儿。不过现在有了冰棺，她无法触诊。稍稍想了想后，她拉开右眼上的眼罩，睁开那只燃烧着幽冥苍炎的瞳孔，望向冰棺中的鲤儿。

    幽冥视野的照射之下，鲤儿体内的脏腑器官清晰可见。现在比起之前的虚弱，这些脏器的确开始有力搏动，血液循环和废物吸收系统也渐渐地恢复正常。很显然，是有了好转。

    稍稍看了一会儿之后，欠债就感觉到右眼十分疲倦，连忙闭上眼睛，重新戴上眼罩，说道：“看起来好多了。不过爸爸，这依然只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如果想要她彻底恢复，必须……爸爸！你怎么了爸爸？！”

    当欠债回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后面的陶寨德竟然再一次地倒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更加爱的疲倦不堪！而丁当响则是在旁边搀扶着他，不断地摇晃他的肩膀！

    疲倦，是当然的。

    因为制作这个冰棺并不代表事情解决了。

    冰棺只不过是一个容器，陶寨德必须在这个冰棺内源源不断地注入更多的念力，帮助调息鲤儿的身体才行。一旦他因为疲倦而不再输送念力，那么冰棺中的鲤儿就随时可能死亡。但如果要持续输送念力，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啊。

    对于陶寨德的疲倦，丁当响似乎显得更加紧张。他把这个义弟搀扶上旁边的椅子上做好后立刻走出营帐，大声道：“来人啊！去我的府邸，把那支百年人参拿来！”

    不消片刻，冥龙骑的人就将人参带来，丁当响从盒中取出人参递给欠债，有些紧张地说道：“好侄女，我这里没有什么大补的药材。你看看这至人参能用吗？！贤弟……贤弟绝对不可以有事啊！”

    欠债看了丁当响一眼，片刻后，点点头，接过人参。下一刻，幽冥苍炎在半空中燃烧而起，直接落在这人参之上，要将里面所蕴含的全部念力都烤出来。

    “对不起，丁伯伯。”

    一边炼制，欠债一边说道——

    “我以前总以为你是在利用我爸爸，但我没有想到，看到我爸爸受伤的时候，丁伯伯你却是最为焦急的一个。”

    丁当响一挥手：“咳！他可是我义弟啊！我不紧张他紧张谁？！贤弟，贤弟！你不能有事啊，你可不要吓哥哥啊！”

    片刻之后，幽冥苍炎就将那人参中的念力全都烤炙而出，送入陶寨德的鼻子。陶寨德吸了一口，但是脸色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好转的迹象。

    丁当响咬咬牙，立刻道：“我现在就去采购那些补气的药材！”

    “丁兄……没关系……没用必要。”

    就在此时，陶寨德终于慢慢睁开眼睛……那是进入堕幻视野的眼睛。

    他看着自己身前那两团色彩，随后再望着旁边那个冰棺。

    尽管普通人看不见，但是他却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自己的身上正有连绵不断的念力不断地飘向那冰棺之中进行填充。

    视野消失，眼前的一切恢复正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显得好了一点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丁兄……没必要的。那些人参所能够提供的念力对我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晒。我从空气中汲取的念力还远远超过那一口人参的念力……”

    丁当响皱起眉头：“但是……但是你现在看起来……？”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还行吧。我只是要一直维持鲤儿的生命安全，所以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念力都要进行供给，所以总是显得念力不足而已……我现在创建好冰棺了，就算我的力量只剩下三分之二，但也死不了。”

    看到陶寨德再次能够有说有笑，丁当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望着旁边那具冰棺，说道：“那么，现在鲤娘娘能够坚持多久？”

    欠债捂着自己的右眼，说道：“应该可以再撑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最多最多，不超过半年。毕竟爸爸所能提供的并不是真正的元始仙本质念力。不过，如果有了三个月的时间的话，或许我们还可以做到一些事情。”

    就在这时，帐篷的大门猛地打开！只见奎禅跑进来，双膝弯曲，直接跪在欠债和陶寨德的面前，立刻就开始磕头！

    眼见奎禅跑进来，丁当响大吃一惊！后面跟着一起跑进来的慕容明兰，秦月思以及甜彩蝶三个人见到陶寨德后，脸上全都流露出羞愧与不安的颜色，纷纷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对不起，师父……我们……我们没有看住他……”

    “城主！求您救救我的娘亲！只要能够救娘亲，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去做！求求城主，救救娘亲！”

    事到如今，陶寨德也是懒得再去训斥自己的那两个徒弟。他挥了挥手，问道：“欠债，你所指的方法，是指什么方法？”

    欠债瞥了一眼奎禅，眉头皱起，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能性。犹豫良久之后，她才开口说道：“爸爸，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那个沧澜门的少主曾经说过的一些话？”

    丁当响试着拉了拉奎禅，见拉不动后也只能松手：“沧澜门少主？……那个叫方自行的人？我听说过他。他好像是发觉了一个魔泉，能够提升中原仙人的念力？”

    欠债点点头，说道：“那个魔泉就在天香国所在的极北酷寒之地附近。而且据推测，应该是天香国内的某些力量泄漏了出来，不经意间所形成的这么一个魔泉，提供了力量。”

    这么一听，丁当响立刻醒觉：“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在天香国内，有一个地方拥有着大量的念力，可以给鲤娘娘作为修复之用吗？”

    欠债点头：“是的。而且这个可能性还非常高。而且从天香人在中原仙界四处造泉水这一点来看，那个念力源头也是一湖泉水的可能性非常高。这样的话，这些雄厚而天然的念力或许真的能够填补鲤儿姐姐的身体，重新修复她的身心。”

    丁当响的眉头皱起，想了想后，摇摇头：“虽然有这个可能，但是，那可是天香人的地盘……这个主意一点都不靠谱。果然……是没辙了吗？”

    看到丁当响有些放弃的意思，奎禅却是急了，他跪着走到陶寨德的面前，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裤子，大声道：“城主！求求您城主，救救我娘亲吧！那个……那个叫天香的什么地方，我去！我一定会去的！”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魔人的大本营！你说想去就能够去的吗？！”

    丁当响呵斥，再也不留情，直接把奎禅拽了起来。

    其实，丁当响的说法的确没有错。后面的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哪怕是一旁的欠债，对此也是十分同意。

    天香国……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想要进攻这种地方，然后从中取得某种念力，用来救人？估计，是进去几条命就会死几条命，根本就不够看吧。

    对于奎禅现在的这种哭诉，欠债也没有办法。

    她不想看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失去妈妈，无父无母。但是，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爸爸脑子一热，就为了这么一个只不过才刚刚见面不过四天的陌生孩子就去冒险。

    所以这一次，如果自己的爸爸又是脑袋一热答应闯天香的话，那她绝对不会同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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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出发！天香国

﻿    “天香？嗯……那个……盟主，小城主啊。”

    就在这时，一旁的甜彩蝶却是怯生生地举起手，想要说话。

    陶寨德看着她，点点头。慕容明兰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甜彩蝶露出一个些许尴尬的笑容，说道：“那个……其实，刚刚失火的那一天晚上，我得到一条消息。是在外面驻扎的仙人们递送进来给我的。好像是广寒城方面发来的消息。”

    慕容明兰：“广寒城？我们城里发来的消息，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甜彩蝶笑得更加尴尬，而且还有些害怕起来：“那是因为……因为那天晚上你们都在忙着救火啊。而且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所以那些仙友就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了，让我转告城主。”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那天晚上……我好像没有听到你说过什么广寒城的消息？”

    甜彩蝶：“我想说的啊城主，您忘了？我来告诉您，但是您说如果不是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的话就不用通知您。我想，这件事早几天晚几天也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城主您那个时候一直都为鲤娘娘的事情担心，所以……所以我也就没有说了……但是刚才你们说天香，我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件事。”

    慕容明兰：“别那么多废话了，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这个女孩连忙直起跪着的上半身，尽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哦，好像是天香国的一个叫红裳的人，请城主去天香城赴约，见上一见。也就是……做个客，喝杯茶啦～～之类的吧……”

    “还有什么话没说，说！”

    是个人都知道，甜彩蝶一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没有说出来。她显得害怕起来，而慕容明兰也是在这个时候立刻发出一声咆哮。

    这一咆哮，将甜彩蝶是直接吓得缩成团，浑身一颤一颤的了：“是……是……是那个红裳将军……亲自到了……到了广寒城……！然后……好像是带……带走了邪娘娘……说……要请邪娘娘……去天香城做客！城主，您别急啊，消息中那个叫红裳的将军好像是个还不错的人，所以不会对邪娘娘哇——————！”

    不等甜彩蝶把话说完，陶寨德猛地站起！这个女孩以为自己要被打了，连忙尖叫着缩起脑袋抱着头。

    打？

    现在的陶寨德可没有心情去打人！

    他完全没有料到，那个红裳竟然会直接去自己的广寒城抓人！而且，还是抓了小邪儿！

    那个红裳……哪怕到现在，陶寨德也依然没有办法忘记，当日在黄泉口湖泊上第一次看到他时，那种从灵魂深处都蔓延出来的颤抖感觉。

    他也很清楚，如果这个红裳想要从自己的广寒宫带走一个人的话，以广寒宫那些寒冰守卫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留得住人！

    刚刚站起，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脚步不要颠簸。随后，他望着旁边的冰棺，大声道：“明兰，月思！扛上鲤娘娘的冰棺……我们去天香！”

    没有多余的话头，甚至也不需要再进行什么劝说。

    就连欠债也知道，如果是单纯为了鲤儿的话，那么她还可以劝劝。可是如果是为了那个一手养大自己的邪儿姐姐……

    就连她，也是立刻收拾东西，紧随陶寨德的脚步，要走出帐篷。

    “慢着！贤弟。”

    掀开帐篷正要走出去的陶寨德转过头，只见丁当响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说道——

    “我知道，现在再劝你也没有用了。我只能希望你能够尽量安全地回来。而且，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除此之外……”

    丁当响看了看旁白站起来的奎禅，说道：“我希望你能够收蝉儿为你的第三名弟子。带他离开厚土国，带回广寒城保护起来。毕竟，他刚刚才遭遇暗算，留在我这里，我生怕我保护不力，再有什么意外。等到你完成天香事情之后，再把蝉儿带来，可以吗？”

    奎禅一听，二话不说，立刻再次跪下对着陶寨德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奎禅一拜！从今往后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蝉儿决不负师父嘱托，必定为光大广寒门楣而努力！”

    甜彩蝶在旁边看得酸溜溜的，毕竟，这个第三号弟子的名分，现在却是被一个五岁的孩子给抢去了。

    陶寨德现在也没有时间那么罗嗦，既然是丁当响要自己收的弟子，那么他也不再废话，点头道：“好，蝉儿，我收你作为我的第三位弟子。明兰，月思，蝉儿，我们走！欠债，收拾东西，通知大家，我们现在立刻奔赴天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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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寒城的众人，走了。

    站在城门前，望着那远去的身影，丁当响的眼神中却是显得百感交集。

    他叹了口气，转过头走向自己的府邸。同时，也是深深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为之叹息。

    不过很快，他的脚步就不再向着自己的驸马府的大路走去。而是拐了个弯进入了一条无人的小巷，缓缓地，停住了脚步。

    一个人，也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披着斗篷。

    丁当响回过头，脸上原本的百感交集，现在却是变成了百分百的戒备与警惕，阴沉着脸庞，说道：“…………你想怎么样？…………‘陶夫人’。”

    斗篷之下，一阵清脆好听的女声缓缓而起，一条尾巴从斗篷下探出，掀开头罩。露出底下一张惊艳绝尘的美丽脸蛋。即便是那两只角，现在看起来也是如此的美丽。

    “这个话题很有趣吗？说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没说够？”

    望着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丁当响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好脸色。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时隔那么多年，你看起来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始祖人——星璃。但是你的心是否也如同你的美貌一样的美丽呢？只可惜，我看到的，却只有欺骗，与狡诈。”

    星璃甩着尾巴，插着腰，微笑道：“这话怎么说？”

    丁当响正色道：“黄泉口一战，我记得你曾经答应过广寒城的人，会保护我的义弟的吧？但是那场战斗中，你却说你被囚禁了？哼，虽然我的实力低微，但是我还是略微知晓你们始祖人的实力。天香人再强也只是人族，实力和始祖人之间怎么说也会有距离。就凭一只水魔兽就想要囚禁你？你骗骗其他人还可以，但是，你却骗不了我。”

    星璃脸上的微笑依然持续，似乎完全不在乎丁当响的话语。

    看到星璃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丁当响不由得放大声音喝道：“换句话说，当日你明明可以救下我义弟的！但是，你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落败，最后生死不明，是不是？！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我义弟能够死而复活是你的帮助的话，那我立刻向你道歉。不然的话，你就给我解释解释，你这个始祖人……心里究竟是向着哪一边的？天香人？还是中原仙人？！”

    斗篷，在冬日的寒风中轻轻摇摆。

    星璃的脸上充满了微笑，仿佛不是在看待一个和她一样身份，有思考能力的人。反而更像是在看着一个智商低下，需要关心和爱护的小孩子。

    在温和地笑了一声之后，她终于开了口，说道：“我的目的打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你们这些人族啊，我的目的，是观察。你们中原仙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无关，我也不会介入。这句话我也告诉过城主呢～～～没错，我承认，当时我真的是想要占个好位置好好欣赏一下中原最强者与天香人之间的战斗。我也曾经打算过一旦城主不行了就把他救下来。”

    “不过，我没有想到双方的实力差距竟然那么明显，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想要救，他就被击败，撕成粉碎了呢。哎呀呀，真是对不起哦～～～下次我会注意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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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旁观者

﻿    丁当响的表情严肃，一甩袖子道：“我不想听你的这些解释。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好，但是还请你不要再对我的兄弟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不想战斗就直接说不想战斗，用不着花言巧语让我的兄弟在你面前被撕碎。”

    星璃双手互相交错着，脑袋一歪，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沉思的色彩。之后，她莞尔一笑：“你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按照你们人族的情感来解释，是不是可以称之为色厉内荏？你通过不断地呵斥我，来掩饰你想要利用我那笨蛋相公的事实？呵呵，即便是在我的面前，你也想要做这些掩饰啊～～～”

    这一瞬间，丁当响脸上的那种气愤神情立刻僵硬，不说话。

    星璃朝着丁当响迈上两步，走到他的身前，笑着说道：“嘛，按照我的理解，我现在来说说看你在这场戏里面究竟担当了一个怎样的角色吧，怎么样？”

    丁当响不说话。

    “首先，你听到我那相公实力大涨，并且有成为中原盟主的可能之后，立刻想到要拉拢他。只要我那相公往你身边一站，就算你不说，明眼人也都能够立刻了解中原最强是和你丁当响处于同一阵线的。哪怕是要找你麻烦，对方也会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然后，你在朝堂上上演了一场非常精彩的认皇弟仪式。毕竟当时我相公也在，并且毫无保留地站在你这一边。谁敢不承认？谁敢说一个不字？”

    “但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有些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你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想要前来暗杀这对母子。同时造成了母亲伤重的情形。”

    “我觉得吧，其实那个母亲伤重，哪怕是伤重不治，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反而你还可以有了一个大义的名份上报朝廷，让那个皇帝更加加封你手中这个孩子身上的爵位和地位。所以，你心中所想的，应该是最好希望那个女人死掉，你才能有更多的优势可言。这也就是之前你阻止我那相公救人的原因。”

    星璃转过头，十分干脆地背对着丁当响，继续说道：“不过，你还是有了误判。你没有想到，广寒城竟然出了更大的纰漏，导致我那相公必须义无反顾地前往天香国。至此，你的计划才开始变得不可控制，失去了你的掌控。”

    面对身前的星璃，丁当响略微抬起头，双眼紧紧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同时，他的双全紧握，似乎，在犹豫……

    “按照你的设想，你的剧本接下来应该是这副模样的。”

    “首先，让奎禅那个孩子得到厚土国的承认，拥有名份。随后，再辞官归故里，当期隐居的生活。在这段时间里面拉着我那相公一起在你这里居住，不需要太多，只要一年半载便可。”

    “因为之前你率领冥龙骑攻击天香国，造成天香国很大程度的损失，所以天香国如果想要重新反扑的话，第一站肯定就是厚土国。”

    “可是呢，如果真正依靠实力战斗的话，厚土国的兵将完全无法匹敌，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座京城就会变得岌岌可危，暴露在天香国的攻击目标之内。”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想到你这个曾经大败天香国的赋闲在家的图书管理员。想必为了举国之社稷，也为了自己的皇位，哪怕是那个皇帝亲自登门拜访请你出山，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而你现在之所以不要任何的兵权，完全是为了等到那个时候情况紧急时，你好狮子大开口。哪怕是一口气拿到全国所有的兵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厚土国大将军，顶替现在这位糯老将军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吧？”

    星璃突然转过头，尾巴在身边甩了一圈。这一转头似乎让后面的丁当响吓了一跳，那双眼睛两忙低下……

    但，两只粉红色丝带构成的螺旋剑，还是骤然间从她的斗篷中蹿出，轻轻地，抵住了他的眼睛。

    “我想，你是不是现在就已经想好了到那个时候的退敌之计了？是又耍什么阴谋诡计，还是让我的相公出马帮你战斗？我研究人族，但对于战斗策略方面还是不怎么在行，所以也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我想，你心中所想的那个方法应该可以起效，顺利击退丁天香人吧。”

    “等到了那个时候，你手握全国重兵，全厚土国所有百姓更是因为你击败天香而对你歌功颂德，声望如日中天。在这个时候，你以当今圣上守护百姓不利，或是其他什么理由直接弹劾这个皇帝，亲手扶持奎禅登基。等到了那个时候，你这个被奎禅称之为‘亚父’之人，可就是真正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即便你不是皇帝，也已经和皇帝差不多了吧？”

    丁当响的额头上，泛着冷汗。

    只不过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他的背脊上就已经湿透，浑身都在哆嗦。

    他不敢眨眼，甚至生怕自己只不过稍稍眨一下眼睛，这两只螺旋剑就会迅速刺破自己的双目。

    这个时候，星璃却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一惊，脑袋向前一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螺旋剑，却是已经撤去。

    丁当响捂着自己的心脏，看着前方那空无一物的空间。片刻之后，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而心脏那狂烈的跳动声，却是宛如打鼓一般，轰隆轰隆，不绝于耳。

    “在这个计划之中有两个要点。其一，就是世人对你的兄弟广寒城主实力的恐惧。因为只有如此，念力微弱的你才能够保得住这对母子。但是你万万没有料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完全不害怕广寒城主的人在，不等广寒城主离开就直接展开了暗杀行动。”

    “其二，就是必须保持天香国的正常战斗力。在你真正开始手握重兵之前，是绝对不能让这场封魔战争结束的。你必须保证战争依然在持续，并且不断地威胁厚土国。这样，你才有谈判的筹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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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人外人

﻿    “但是你没有想到，天香国竟然直接绑架了广寒城的人，并且大有一决死战的趋势。如果我相公在这场战斗中获胜，那也就算是彻底阻止了天香人的入侵，结束了这场封魔战争。这样的话，你的计划就会完全破产。所以，你刚才阻止我相公去天香国，一方面是希望鲤儿死掉，得不到救助。另外一方面，应该也是希望这场战争不要那么快结束，多拖一点时间就好一点吧？嗯，按照这种想法来看的话，你应该还更加希望广寒城主尽量能够不介入这场战斗。因为只有在去除了中原最强这个因素之后，中原仙界才能够接连战败，为你的上位提供筹码，对不对？”

    心脏，终于开始减缓跳动。

    丁当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过头，面对星璃，说道：“你究竟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星璃耸耸肩膀，那些螺旋剑散开，化为粉色的丝绸被她捧在手里。丝绸互相堆叠交错，在她的手中如同一团即将爆发开来的捧花一般，美丽充实。

    “你听不懂吗？那没关系，那我就继续说下去吧。”

    “只是可惜，你的计划中的两个点却是全都遭到了破坏。因为有人攻击那对母子，让你意识到还是有人有这个胆子，敢于攻击他们。而一旦他们失手被杀，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你再怎么复仇，也已经与你的计划不符。”

    “而另外一个点，天香国这边与你的计划不符却是致命的。当你知道厚土国不再安全之后，理所当然地想到的就是一定要让奎禅活下去。所以，你实在是迫不得已，才让他加入了广寒城门下。不然的话，这个和广寒城主认识不过四天的孩子，怎么可能成为广寒城主的第三名入室弟子？”

    “你看到自己所计划的一切计划现在几乎都毁了个差不多，心中一定是非常的尴尬，非常的难受吧？但是为了不让计划进一步崩塌，你也只能兵出险招，让我相公把那对母子全都带走。同时希望这场战斗能够尽量多拖延一段时间。我想，你现在内心一定是非常的纠结，既不希望我相公直接灭掉天香国让你失去上位的机会，也不希望看到我相公被杀，让你失去这么一个强大的助力吧？嘿嘿嘿，你们人族的思考方式，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充满了种种矛盾啊～～～”

    当星璃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丁当响似乎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喝道：“够了！你说够了没有！”

    对于这种咆哮星璃似乎并不意外。她呵呵了一声，说道：“说不够哦，不管怎么样都说不够。我瞒着大伙儿下山来，四处游历你们人族的世界，到处看，到处想。看见很多很多。你知道吗？即便是那么多次以后，我还是会为你们人族的事情而惊讶。你们总是会想到很多～～很多～～我完全想不到的事情！到了现在，我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什么元始仙会放弃让我们始祖人担当这个世界的主宰，转而让你们这些充满了缺陷的人族成为这个世界的真正占有者。”

    “因为不完整，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不可思议，那么多的意外。哈哈哈，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至此，丁当响似乎再也不管什么了，他大踏步地走到星璃的身前，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别再告诉我你说的那种‘观察者’的言辞，这种言辞我已经听够了！”

    星璃抬起手中的丝带花，花朵展开，在她和丁当响中间形成了一道纱帘：“随便你信不信，我只是知道，我还是很不成熟。当我看到了一些事情之后，我还是会忍不住跳出来说一下。唉～～～这真的是我不成熟的地方啊～～～不过你放心，我也在努力克服。等到我以后不会再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后，我大概也就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仅仅只是记录了吧。”

    纱帘落下，其后的星璃却是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丁当响一慌，连忙四处张望小心谨慎。

    “现在，我话已经说完了。请放心吧～～丁将军。到现在为止，中原仙界的帝王之中还从来没有一个布衣百姓。哪怕是曾经创建了星火国的仙帝，传说也是有着一个庞大的家族进行支撑。我很期待你的行为，因为，万一你成功了，你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人。嘿嘿，我，可是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声音，慢慢远去。

    一直过了许久，丁当响才真的确认那个女人已经消失，这才狠狠地跺了跺脚，离开了这条小巷。

    星璃落于墙头，嘴角含笑，看着那个人族缓缓离去。随后，她叹了一口气，感叹自己现在竟然还是如此沉不住气后，掉转头，朝着陶寨德离开的方向跃去。毕竟接下来在天香国，还有一场可能爆发的大战，等着她去观摩呢！

    …………………………………………初春，寒风萧瑟。

    在远离这条小巷的远方，一座茶楼的顶端。

    不由人，盘腿坐在那屋檐之上，身旁摆放着一只茶盘，上面有一个茶壶，几块糕点。

    对于刚刚在厚土城另外一边发生的那一缕小小的插曲，他就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样，继续脸上带着微笑，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品茶吃糕点，显得悠然自得。

    ————————————————————————————

    吱——哐啷。

    沉重的铁链互相撞击，发出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刺耳声响。

    在这古朴典雅，装饰考究，墙壁上挂着壮丽山水画，书桌上甚至还散发出淡淡的书香味。

    这所有的一切无时无刻，都在显示出这里是一个书香门第。但是，那挂在大门上的厚重铁链，却是将这个房间内的儒雅气味，扫的一干二净。

    盘踞在地上的水晶蛇察觉到了什么，警觉地抬起头，吐出蛇信。

    同样的，小邪儿如今坐在一张古藤椅上，身着鹅黄色的长裙。她闭着的左眼依然没有什么起色，但是那只血红色的右眼，此刻也是转了过来，望着那渐渐开始松开铁链的大门。

    哗啦哗啦——啪嗒。

    终于，所有的锁链全部落下。

    房门打开，一个看起来身高约一米八的男性走了进来。

    这个人看着小邪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惊讶。带着这抹惊讶，他来到小邪儿的面前。

    “（天香语）原来是真的？哈！听到豚毒那个秃顶说爹爹带回来一个和娘娘很像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个男子一脸挑衅地望着小邪儿，对于一旁不断吐着信子，发出危险信号的忘我丝毫不加理睬。

    小邪儿微微抬起头，红色的右眼对准了这个男人，将他完全地收入眼内。

    稍显年轻的脸庞，看起来还算是有几分俊朗的外表。不过，脸上的那种自视甚高与无法无天的色彩，却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这位帅哥~~~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你这头猪狗不如的东西，你的智商肯定低得一塌糊涂了吧？”

    小邪儿的嘴角露出笑容，充满了魅惑的红色右眼兴致盎然地冲着对方抛了一个媚眼。

    这个男子看到小邪儿这样的眼神，一下子似乎显得激动起来了。他的手直接就朝着小邪儿的下巴伸去！一旁的忘我见状，连忙张开口就要对着他的胳膊咬下！

    “（天香语）滚开！”

    随手一挥，天香人的力量瞬间震飞忘我，将这条水晶蛇击飞撞在旁边的桌椅上，稀里哗啦桌椅碎了一大片。

    他一把捏住小邪儿的下巴，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色彩，嘿嘿笑道：“（天香语）果然，越看越像！嘿嘿，爹爹他们一个个都为你这张脸而愁眉不展，好像要把你当先祖来供奉。不过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蛮人而已！”

    小邪儿一别脑袋，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这个男人却是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往旁边的床上直接扔了过去！

    “（天香语）但是啊，只要我好好享受了你，那么你这个所谓的先祖也就什么都不是了！哈哈哈！感觉还真是爽啊，好像有种和自己的祖先做的感觉。这真是太棒了！”

    他走向床边，同时开始脱去衣裳。

    见此情形，即便是再怎么语言不通，小邪儿也是立刻明白了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当下，一旁的忘我立刻撞击墙壁，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在墙上撞出一个大洞！小邪儿也是立刻拔腿就朝那里跑！

    “（天香语）想走？哈哈哈！蛮人，果然都是那么愚蠢！”

    这个男人伸出手，一把拉住小邪儿的胳膊，将她重新甩回床上。同时一个翻身压住了她的身体，淫笑道：“（天香语）好啦，这下子你就逃不掉啦~~~！嘿嘿，不用着急。和自己的子孙做愉快的事情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体验到的哟~~~！来，我来帮你宽衣解带吧~~~”

    “（天香语）先.祖.娘.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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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被囚禁的小邪儿

﻿    被死死压着的小邪儿不断挣扎，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面对那强大的力量总是难以为继。

    这个天香人嘿嘿冷笑，慢慢压低身体，就要亲上小邪儿的脖子。

    嗖——！

    可就在这一瞬间，旁边那条忘我蛇却是突然背叛了自己的主人，直接往那个被撞破的墙壁冲去！瞬间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天香人并没有在意，而是直接亲上了小邪儿的脖子。可是这一吻，却是让他猛地惊觉！

    “（天香语）你的皮肤是冷的？！”

    一瞬间的惊讶，让这个天香人立刻抬起头！而那个刚刚还被压着不断挣扎，显得十分难过的小邪儿，此刻却是突然睁开那只紧闭的右眼，面目狰狞，张开口，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天香语）畜生！”

    小邪儿的下半身迅速变成了蛇身，一卷直接缠住了这个天香人，收紧肌肉，似乎就要直接将这个人给勒死！

    只可惜，天香人的实力依然十分恐怖，他怒喝一声，伸手直接卡住小邪儿的喉咙猛地往床上一甩，小邪儿在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后脸部立刻化为蛇头。这个天香人也不再多管，直接朝着那个破洞冲了出去，左右巡视。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不断逃跑的水晶蛇，愤怒之下，他迅速撒开双腿，几个起落就落在了那条蛇的前方，站定。

    水晶蛇，直起身子。

    片刻之后，蛇身重新化为了人形。

    那个天香人嘴角抽搐，愤怒无比地走上前，一把卡主这个女孩的脖子，将其举起：“（天香语）你很会逃嘛？但是，即便你再怎么会逃，今天，你也注定逃不掉！”

    对于这个天香人脸上的凶狠，小邪儿虽然显得有些呼吸困难，但是那只红色的右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却是一抹轻蔑。下一秒，她突然抬起手，一把撕开自己肩膀处的衣服，让自己那丰满的胸部半裸地呈现了出来。

    天香人一愣，似乎还没有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下一个瞬间，一个声音却是猛地从远处传来，其威武之声，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忤逆。

    “（天香语）赤雾！你在做什么！”

    这个名叫赤雾的天香人一愣，转过头。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跑到了这座“嫏嬛山水阁”的大庭院之内。

    此时此刻，许许多多的天香人正站在这里，面露惊讶地看着他。而其中一个领头者，目光威武，更是迅速地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打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赤雾的父亲，也是天香国内最强之人——红裳。

    红裳低头看了一眼衣衫褴褛，酥胸半露，同时泪眼汪汪，显得受了无数委屈的小邪儿之后，立刻脱下自己的披肩给这个女孩盖上，同时转过头，怒视着自己的儿子。

    而赤雾现在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连忙分辨道：“（天香语）爸爸！不是的！不是……”

    “（天香语）什么都别说了，你给我滚回去！我稍后再来收拾你。”

    “（天香语）爸爸你凭什么那么照顾一个蛮人？！这个女人只不过是长得像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凭什么她就要被爹爹当成宝贝一样地保护起来？！”

    “（天香语）我最后说一遍，滚.回.去。”

    红裳根本就不让赤雾有任何的解释机会，命令下达，没有丝毫的犹豫。

    赤雾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百口莫辩，唯有恨恨地瞪了小邪儿一眼，悻悻然地离开了。

    喝退自己的儿子，红裳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小邪儿。当下，他这个高大的身材稍稍半跪在这个中原女子的面前，伸出手。红色的围巾之后，那个威严，却并没有高高在上音调的声音，缓缓地传了出来——

    “能够站起来吗？小姐。”

    小邪儿歪着脑袋，红色的眼睛依然含着泪水，楚楚可怜，又似乎是被吓到了一样。隔了许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红裳伸出手，让小邪儿搭着，可以站起来。等到小邪儿站起来之后，红裳抬起手指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四名女性天香人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小邪儿甚至还认识，正是那个也懂得人族语的水铃兰。

    “（天香语）护送这位姑娘回自己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见她。同时，好好伺候，不可怠慢。”

    有了红裳的命令，那四名天香女子也不能说什么。她们看了看小邪儿的脸，有惊讶的，有难以置信的，也有怀疑的。不过还好，她们还是护送着小邪儿回到了刚才的那间房间。

    进入房间，水铃兰先一步走到破洞那边扬起手，也没有见她念诵什么咒文，那些被撞碎的木片重新恢复，一块一块地填补了那墙壁。不消片刻，一切就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四名天香女子中的三人看了看小邪儿身上这条破烂的裙子，开口，说了些什么。

    小邪儿听不懂，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而隔绝了红裳的视线之后，水铃兰却是抱着自己的双臂，哼了一声，说道：“我的同学说你身上的衣服破了，最好换一套。让你把衣服脱下来。”

    小邪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之后，嘴角一歪，一律媚笑甚至不用笑出声来，直接凭那个眼神，就已经魅惑无限。

    “呵呵呵，看起来，水姑娘应该是我的专职翻译了吧？看你们刚才的那个红裳将军对我那么礼貌的份上，难道你们不打算亲自帮本姑娘宽衣解带吗？”

    说着，小邪儿就伸出手，一副让你们帮我脱衣服的模样。

    水铃兰抬着头，小邪儿那娇小的中原女性身材在她的面前简直是如同蚂蚁一般。

    “劝你一句话，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们可不是来服侍你的，而是来看管你的。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个囚犯，可不是什么公主。”

    小邪儿倒是不管，她干脆往床上一坐，翘起一条腿。破烂的裙子从她的大腿上滑落下来，将她的肌肤完完全全地呈现了出来：“没错，我的确不是什么公主。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宠爱，对不对？既然我已经受到某人的宠爱，那么我自然有蛮横无理的资格。来，帮我宽衣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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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天香男人的梦中情人？

﻿    对着小邪儿那张像极了娘娘的脸，水铃兰虽然很光火，但是现在却是真的下不去手。

    邪鬼娘娘，可以说是天香国的灵魂人物一般的存在。正是邪鬼娘娘创立了翠胧烟屏，能够用来保护天香国不受外物的侵扰。也正是邪鬼娘娘开发了念力之海，创立了天香国全民念力修炼的基础。在做出如此宏伟的行为之后，邪鬼娘娘却并没有以皇者自居，而是建立了元老院制度，并且立下誓言，终邪鬼一族，都要为了维护天香的安全为己任，奉献全力。

    可以说，邪鬼娘娘，是真的如同开国功臣一般的人物。

    这些知识是每个天香人打从小学时候开始就要读的历史书，所学习到的知识。水铃兰自然也是背的滚瓜烂熟，清楚的不能更清楚了。

    之前，各种书籍上关于娘娘的画像和雕像多多少少都有些失真，所以并不能完全反映出娘娘的尊荣。

    直到最近，这个女孩在看到元老院中央那尊邪鬼娘娘亲手雕刻的自我雕像之后，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相像！

    但是现在，看到眼前这个凡人女子竟然顶着天香人最尊敬的娘娘的脸，在这里毫无廉耻地露大腿，露出这种仿佛勾引男人一般的媚笑，这实在是让水铃兰气不打一处来！

    “我警告你！收起你这种随随便便的姿态！庄重一点！”

    小邪儿歪着脑袋，肩膀一歪。因为肩膀倾斜，那原本就被撕开的衣服更是向下滑落，洁白晶莹的肌肤露出了更多。看起来……真的是显得更加“美色”了。

    “庄重一点？为什么啊？你们这里不都是女孩子嘛？我为什么要那么庄重？呵呵呵，还是说……你们看到女孩子脱衣服，也会脸红心跳吗？”

    终于，水铃兰抬起手认输；“好好好！我投降！我帮你换衣服！你不要再做出这种动作了好不好！”

    虽然小邪儿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是看起来，这些天香人似乎真的很忌惮自己。

    一般来说，忌惮自己的理由有四个。

    一，他们害怕自己。不过这不可能，自己实力低微，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二，他们想要从自己的身上夺得些什么。不过这也不可能，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被剥夺的东西。

    三，他们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害怕担心自己的其他人。换句话说，就是担心广寒城主陶寨德。不过这也不可能，如果真的那么害怕担心，一开始就不会把自己掳来这里了。更何况，那个叫红裳的将军似乎也不那种会害怕陶郎的人。

    既然一二三都不是，那么结果很明显，就只有第四种可能了。

    小邪儿回想起当日，红裳突然带领天香人冲上雪媚娘广寒城，要求绑架自己时候的情形。

    她绝对忘不了，当那个红裳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脸上所浮现出来的那种绝对惊讶的表情。

    是的，就是惊讶。

    尽管他的下半张脸围着围巾，但是自己还是能够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出来，他的惊讶和震惊。

    虽然小邪儿对自己的美貌还是挺有自信的，但是她觉的美貌应该还没有到达星璃那种程度，可以一出场就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吧？

    但是现在，看到那个红裳对自己毕恭毕敬，这些天香人更是不敢对自己失礼之后，她更加确信了这个猜想。

    那就是，那个红裳将军，看上了自己。

    其实她很怀疑那个红裳将军的口味，竟然会看上自己这一类型的中原女子？自从来到这天香城之后，她也见过这里的女子。或许是由于这里的念力强横的缘故，所以这里的女性每一个都十分的漂亮，其中有几个甚至还远超过自己。

    按常理说，身处这样的美女群中，即便不是心如止水，那应该也是审美疲劳了吧？

    可是，那个红裳将军竟然还真的是看上自己了？哈哈，这还真是搞笑了。

    一边接受那些天香女子的宽衣解带，服侍更衣，小邪儿一边在思考应该怎么利用这个环境。

    而想要利用这个环境，就必须多问出一点话来。不过在问话的同时，绝对不能让这些天香人觉得自己低他们一等。

    要想获得对方的尊重，那就不能表现的太过卑微，太过好说话。

    “水姑娘，现在看来，当年在翠胧烟屏之外，你说你是一个闲着没事出来溜达溜达的平凡女子这件事，看来是骗人的吧？整个天香国里面会说我们语言的人并不多，而你，竟然是其中之一。”

    水铃兰正站在小邪儿身后，帮她束腰。听到小邪儿说话，她哼了一声：“当时天知道你们这些中原人跑到门前是干嘛。当时你们或许只是看到了我一个人，但是不妨告诉你，当时在翠胧烟屏内，可是站着十几名天香国战士。只要你们有一点点的不对头，我们就会立刻冲出来把你们碾成肉酱！”

    小邪儿呵呵笑道：“为了对付我们中原人，你们还真的是戒备到极点啊。现在你们应该明白，我们中原人可不是你们能够随随便便小看的存在了吧？哎哟！”

    水铃兰稍稍用力，帮小邪儿收缩腰部的衣服。做完之后，她走到小邪儿的面前，看着其他同学一边帮小邪儿整理衣袖，一边说道：“是啊，的确不应该小看你们中原人。不过你们也别太得意，我可没有忘记你们广寒宫背叛我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你那个广寒宫主应该会跑过来了吧？到时候，我们红裳将军会亲自杀了他！到了那个时候，你们中原就再无可以与我们对抗之人了！”

    小邪儿呵呵一笑。她对着旁边摆放的全身镜照了照，看着这充满了天香国特色的异族服饰，笑了笑：“是吗？那如果我劝你们的红裳将军不要出手，你看我有几分把握？”

    水铃兰：“哈！你劝？别忘了，你自己也只是一个囚犯身份而已。你当自己是谁啊？红裳将军怎么可能听你说话？”

    小邪儿媚眼一抛：“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小邪儿在你们天香国似乎还挺吃香的。刚才那个年轻的天香人想要本小姐，你们红裳将军也想要本小姐。敢情儿你们天香国的男人都喜欢我这一类型的吗？”

    “你这女人，还真不要脸！”

    水铃兰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你诬陷赤雾那个败家子也就算了，反正他仗着自己父亲红裳将军的名头到处当花花公子已经出了名了。但是你竟然敢侮辱将军的名声？你是不要命了吧！”

    小邪儿已经穿戴完毕，她转了一圈，在床上坐下，脚一翘，绣花鞋晃悠了一下：“原来还是父子啊？哎呀呀，没想到本姑娘竟然能够让父子两人都对我感兴趣呢~~~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水铃兰更气了：“你……你闭嘴！不准你再说将军！还有，不要再用这种轻浮的口吻说话！”

    小邪儿：“怎么？不开心了？如果按你说将军不是喜欢我而尊敬我的话，又是为什么？”

    水铃兰：“还不是因为你这张臭脸！谁让你长得和娘娘一模一样的！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胡乱说话的话我可真的要对你不客气了！”

    至此，小邪儿不说话了。

    因为，她想要得到的消息已经到手了。

    不是因为那个将军喜欢自己，也不是因为忌惮。而是因为她这张脸……

    她这张，似乎长得很像某个人的脸。

    小邪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说道：“你们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关到什么时候？”

    或许是因为小邪儿的语气恢复正常，水铃兰也是稍稍放松了语气。她和其他三个天香女性分别在房间中的桌椅上坐下，说道：“什么关到你什么时候？当然是关到广寒宫主来这里进行决斗啦。”

    小邪儿摇了摇手指：“不是广寒宫，现在已经是广寒城了。陶郎也已经变成了城主，或者说，中原仙盟的盟主。不是什么宫主了。此外，决斗之后呢？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水铃兰：“决斗之后？？？”

    小邪儿：“是啊。如果决斗的结果，是你们的将军赢了，那你们失去了最后的威胁，总是想着灭绝中原的你们会把我放了，然后再追杀一次多此一举吗？如果决斗的结果是我的陶郎赢了，你们的红裳将军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肯定很愤怒，在盛怒之下，你们还会把我放了吗？”

    这个问题水铃兰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一时愣在当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当下，小邪儿笑了笑，说道：“所以，不管这场决斗是谁胜谁负，对我的好处都极为有限。所以，我希望能够做出一点点，能够掌握我自己命运的方法。”

    水铃兰：“你想做什么？”

    小邪儿略微抬起下巴：“我想和你们的将军见面，亲口询问他一些问题。这个条件，你们应该不会不答应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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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十个名额

﻿    呜————————！

    沉重的号角声，在这阴沉的天空中散开。

    纯白色的雪花从天而降，即便如今已经是入春时节，这里的世界却依然显得如此的冰冷，如此的沉默。

    铁蹄踩踏地面，在那厚厚的积雪上踩出凌乱的脚印。

    两万人的部队缓缓而行，每个人都不再说话，也不敢多呼出一口气。每一个人，都在捂着心脏，防止那狂跳的心脏从胸腔中跳出。

    呜呜呜——————————！

    为了振作士气，又是一阵号角声从队伍中扬起。

    悠扬的号角声，让整个中原仙界的部队产生了稍许的信心。让他们能够继续迈动脚步，向前踏去。

    踏入这个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都可以说是可怕到极点的地方——

    魔国。

    走在这足足十万名仙人部队正前方的，正是广寒城。

    广寒城主，当今中原仙盟的盟主，义不容辞地走在最前方。

    他坐在那匹寒冰骏马的身上，单手抓着那冰丝凝结而成的马鬃，目光看着前方那天香国大门所在的方向。

    原本，那里是一片屏障，是一个没有任何中原人能够再向前踏出一步的地方。

    而现在，那扇大门却是敞开，迎接着这里的十万仙人。唯一挡在门口的，也不过区区几十名魔人。似乎完全不把这些中原仙人放在眼里。

    陶寨德的身旁，欠债则是坐在一匹普通马匹之上。遥望着眼前那座巨大的城市，她也是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当这两人的马匹脚步停下之后，在其身后缓缓移动的十万大军，也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种牵制一般，全部停了下来。

    刹那间，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就只有那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漫天重回洁白之色的雪花，砸落在人们身上的声音了……

    “师父。”

    慕容明兰骑着马，上前来轻轻叫唤了一声。

    陶寨德略微点头，侧过脸。

    慕容明兰的脸色显得十分的凝重。他沉默了片刻之后，从身后拉过来一个孩子的身影。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奎蝉。

    “小师弟没有留在广寒城，而是加入了我们后方的队伍，瞒着到了这里。现在快要进城了，他才慢慢地摸到前面来，被我发现。”

    陶寨德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呵斥。当下，他的目光严厉地望着奎蝉，奎蝉则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显得十分害怕：“师父……我……我担心娘亲……”

    沉默片刻之后，陶寨德才回过头，望着前方的天香大门，轻声道：“明兰，小心护住他，别出什么意外。”

    慕容明兰应了一声，伸手抓着奎蝉的手，不放松。

    随后，陶寨德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再次睁开……

    刹那间，眼前的色彩变化，整个世界再次变成了堕幻之地。

    他连忙低下头，再次闭上眼睛，收敛心神。等待片刻之后再睁开眼……这下，眼前的视野才算是正常。

    旁边的欠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异样状态，想了想后，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递了过去：“爸爸，这是用冰浆仙果炼制的丹药，你服用一颗吧？”

    对此，陶寨德却是摇了摇头。

    毕竟，冰浆仙果能够对他起作用的日子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现在，他体内的念力可是拉扯着后方人群后方的冰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补充再多的念力，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消耗殆尽。

    “你留着吧。爸爸没事。”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脚下的寒冰骏马抬起蹄子，缓步向着前方走去。当他来到距离那天香城门只有不足百米的时候才停下，开口道——

    “中原仙盟盟主，广寒城城主，陶寨德，现已前来。敢问红裳将军是否肯出来一会？”

    那站在门前的天香人看到陶寨德之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开口大声喊道：“陶寨德？是，点头。不是，摇头。”

    声音显得有些失真，似乎还不是很习惯念诵中原的语言一般。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是我。”

    那天香人看到陶寨德点头后，和四周的而其他天香人一起让开了大门口，同时说道：“陶寨德，进来。十个人，进来。其他人，不许进。”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旁边的欠债驱赶马儿走上前，也是大声道：“我中原十万仙人前来此处，路上却没有遇到你们任何的阻拦。看起来，你们是想要把我们带来这里一网打尽吗？”

    那个天香人对于欠债的说话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陶寨德，进来。十个人，进来。其他人，不许进。”

    不管欠债问什么，这些天香人始终就是这么几句回答。几次之后，欠债凑到陶寨德的耳边说道：“爸爸，不用和他们多说什么了。他们并不懂我们的语言，只是有人教了他们这两句，让他们在这里喊话而已。可见，对方压根就没有打算和我们在这个时候谈论什么。”

    陶寨德点点头，驱动马匹向前走。欠债一愣，连忙伸手拉住，说道：“爸爸！你……真的要进去吗？你现在这个状态……”

    陶寨德反过手，轻轻抓住欠债的手掌，说道：“我必须去。你知道的，欠债。你的邪儿姐姐正在里面等我们呢。”

    欠债理解，她很理解……

    她的手渐渐松开，看着父亲向前走去之后，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策马，一并跟随。

    在其身后，慕容明兰对着身后的众人大声喝道：“各位听到了吧？对方只允许我们进十人！如果有胆子的，就来吧！如果实在有什么问题，广寒城也不会有任何的勉强！”

    说完，慕容明兰这个广寒城大弟子，理所当然地策马向前走去。

    之后，是秦月思。她的手中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摆放着的正是鲤儿的冰棺。

    看到母亲的冰棺一同入内，奎蝉也是坐不住了。他毫不犹豫地向前冲了几步，跟在秦月思和慕容明兰的身后。

    “我……我是广寒城的三弟子！师父和师兄师姐进了……妈妈也进了……我没有理由不能进！”

    秦月思回过头，看着这个孩子。之后，微微一笑，回望慕容明兰。

    慕容明兰也没有过多拒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既然慕容哥哥要进，我……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了。”

    甜彩蝶从后方策马走了过来，虽然看得出来，这个女孩浑身颤抖，很明显十分害怕。圣阳宫被灭那一日，她可是亲眼见识了天香人的强大。现在，要让她再次迈开脚步进入天香人的地盘，即便是害怕的立刻晕倒，那也好不意外。

    不过，这个女孩还是咬紧牙关，拉着缰绳，缓缓地，跟了上来。

    而当甜彩蝶骑着马从沧澜门旁走过之时，沧澜门中的一个年轻强者，也是略微挥动缰绳，跟了上去。

    “剑门主？”

    沧澜门中许许多多的门众看到笑逍遥默默无声地走出来后，立刻紧张起来。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出手阻拦。

    对此，笑逍遥却只是微微一笑，向着身后的同门们挥了挥手，一言不发地策动马匹，跟了上去。

    最前方的陶寨德策马到达大门前，刚才说话的天香人伸出手拦住，做了个手势：“（天香语）请下马。”

    虽然听不懂，但是这个要他下马的手势陶寨德算是看懂了。他一个翻身下了马，旁边的另外一名天香人走过来，似乎是想要拉住这匹寒冰骏马的缰绳。

    “啊，不用牵的。”

    陶寨德打了个响指，这匹寒冰骏马仰起头，猛地长嘶一声之后，浑身迅速气化，化为屡屡寒风，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虽然此时此刻，这些寒风并不如四周那些飞雪的自然之威那一般的凄厉，却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而更重要的是，门口处的天香人亲眼看到那原本活生生的马儿，却是突然间烟消云散。这种仙法即便是在这天香国，也并不多见。

    随着陶寨德下马，欠债，慕容明兰，秦月思，奎蝉，甜彩蝶，笑逍遥也都是纷纷下马，从大门口处一个一个的入内。

    门口的天香人计数，连带着躺在冰棺内的鲤儿算在内，总共八个人。

    “（天香语）你们还有两个名额，还有没有人要进来的？”

    让人听不懂的天香语，依然是让中原仙界众人听不懂。

    不过，那个天香人做出的八这个数字的手势，却是让人听得很清楚。

    那么现在，还缺两个人……这剩下的两个名额，由谁来填补呢呢？

    天龙门中，一名弟子悄悄凑到他们的掌门耳边，轻声道：“掌门，我们要不要……？”

    龙九霄挥挥手，冷笑道：“着什么急？看着吧，现在进去的，全都是死路一条了。现在广寒城几乎已经算是全都进去了，等到他们死光，我就又是这里的总指挥了。着什么急？”

    “哎呀呀呀~~~龙掌门的小算盘打的真好啊？”

    不知什么时候，不由人竟然出现在了龙九霄的坐骑之前！这一下让龙九霄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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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游览天香？

﻿    也不等龙九霄发火，不由人嘿嘿笑了一声，那兰花指直接在马儿的脖子上一按，这匹马就飞也似地朝着天香大门跑去。

    “（天香语）九个人了！还有一个人！你们是确定不再派人出来的是不是？再不派人出来我可就关门了！”

    那天香人继续在叫唤，但是，十万天香人现在依然是面面相觑。

    因为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抱着和龙九霄同样的感觉。

    进入这里面的话，估计就真的是十死无生了。谁会去走这么一个必死的道路？

    虽然广寒城主是中原盟主，但是那位中原盟主也没有说一定要人跟着一起深入虎穴对吧？既然没有强制性的命令，那还是在这里等着比较好吧。

    那个天香人又喊了许久，正在他打算关门的时候……

    “等一下等一下！”

    人群中，一个人策马而出。只见这个人头顶斗篷，全身上下全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男女。就连声音也是压得很低，很沙哑，听不出本音。

    那天香人也没有太在意，等到这个人进入大门，牵过他的马之后，刚才分散在两边的几十名天香人继续在门前站成一排，形成了一道绝对坚固无比的门扉。

    即便，面前的是十万仙人。

    但是这十万仙人想要凭借本身的实力突破这五十名天香人所组成的墙壁，想来，也是绝无可能的了。

    在前面的陶寨德并没有太过在意最后进来的那个人，那个人也不和前面的众人说话，只是这么静悄悄地跟着。

    前面的陶寨德向着笑逍遥拱了拱手，说道：“笑兄，这一次还真的是为难你了。要你陪我一起进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笑逍遥哈哈笑了一下，说道：“陶兄你客气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天香国的城市。也是我中原仙界的死敌的地方。穷中原仙界中人一生，有几个人能够有幸一睹这里的风光？能够来到这里，也不算是我笑逍遥在这世界上白活一回了。”

    此时此刻，陶寨德也不用多说什么。

    当下，这位城主唯有再次拱手行礼，转过身，跟着那些引路的天香人，一起向前走。

    这里，是天香城。

    对于中原人来说，这里更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巨人城。

    干净而整洁的街道，街道两边一字排开的各种商铺。放眼望去，并没有那种在史书中所说的极北苦寒的感觉，也没有那种宛如地狱一般生人勿进的描述。

    除却这里的一切都要比中原的各种建筑都要大一些，以及四处可见，那些充裕的肉眼可见的念力之外，这里并没有显得多么可怕。

    就连那些天香人，并非战斗状态的天香人也全都是日常生活打扮，没有什么独特的。在这巨人城中，倒是他们这些矮人一大撮的中原人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了呢。

    虽然这座城市很美，很漂亮。但是陶寨德却没有什么心情继续去欣赏。他紧紧地跟着前面的天香人，沿着大路一路向前，到达了这座城市中央的喷泉广场。也就是在他们缓步走入广场的时候……

    轰——————！！！

    突然，在他们两边的地面突然喷出喷泉！在他们的头顶划出了一道道的水之拱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轻柔的音乐扬了起来！

    虽然一开始吓了大家一跳，但是很快，这些伴随着音乐，变幻莫测，时而化为桥，时而旋转成坛的音乐喷泉还是让众人显得很新奇。毕竟，这可是在中原绝对不可能看到的东西啊。

    “你好，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陶寨德问了一声，但是前面带路的天香人却是回了一句自己什么都听不懂的东西。既然如此，他也只有放弃，不说话了。

    过了喷泉广场，再往前，这个天香人带领这十名中原人到达了圆形的建筑物前，开了门，让众人进去。

    秦月思看看里面那简洁的装潢和诺大的家具，轻声道：“该不会……他们是想要把我们关在这里面，然后直接放毒气把我们全都毒死，一了百了吧？”

    慕容明兰嘘了一声：“不要多说话。对方应该也忌惮师父的实力，在不知道师父现在身体状况的现在，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出手。”

    进入这座建筑，迎接着众人的是一圈圈如同楼梯一般缓缓向上的螺旋走廊。走廊靠内的一侧墙壁有门。那天香人走到一座门前，推门打开走了进去。

    陶寨德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这似乎是某种客房，里面有家具有床铺，虽然是一室户，但是因为够大，所以显得十分的宽敞。

    那天香人从房间里面的桌子上拿过一张纸，交给了陶寨德。

    陶寨德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这么一行字——

    这栋建筑屋里面的每一个房间你们都可以随意使用，今日请稍作休息，沐浴更衣。入得我天香国，请遵守我国的规矩。明日早起，也请换上我天香国的服饰。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见面详谈。

    字迹娟秀，一看就知道，是小邪儿的笔迹。

    不用说，陶寨德用自己的笨脑袋想了想，应该也知道，这是小邪儿被逼着写下来的吧？

    不过现在发火应该也没有什么用。他冲着那名天香人点了点头，那天香人就此走出了这栋圆形建筑。在大门关上之后，众人能够很明显地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咔哒”声。很显然，对方已经在门外进行了反锁。

    “呼~~~~~~~！真的是快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就要开打了呢！害得我浑身紧绷，都快要吓得虚脱了！”

    甜彩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刻放松了下来，她额头上的冷汗才开始如同黄豆一般地滚下，看得出来，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欠债走进这个房间，左右查看了一下之后，直接走向正对着大门的阳台。

    此时，众人也是分别散开，检查这栋建筑，同时查看各个房间。

    慕容明兰摇摇头，说道：“说不定对方是想要使用怀柔方法。只要我们还是在这天香国境内，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必须……”

    “呀~~~~！”

    突然！秦月思的叫声从房间阳台方向传来，陶寨德连忙冲进欠债刚才进入的房间，直接扑向阳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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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商讨

﻿    进入阳台，陶寨德看到的，却是秦月思站在对面一个楼层的阳台上冲着自己招手。而在这个时候，他仔细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这个圆形建筑的内部是中空的，这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许许多多的念力能量化为色彩在这里飞舞，让每一个房间的阳台处，都能够看到这里的美景。

    “没事不要乱叫叫，如果以后你真的遇到危险，而我却以为你是开心地叫了出来该怎么办？”

    陶寨德呵斥了一声，对面的秦月思吐了吐舌头，笑笑。

    不过，看着这里的美景，陶寨德也是有些赞叹。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尽情欣赏了一下这一片绿色之后，就回到房间之中。

    很快，除了鲤儿之外，所有的中原仙界成员都在固定好自己的房间之后，重新回到最初的房间，在房间内的各个沙发床铺上坐下。

    陶寨德环视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那个头戴斗篷的人身上。

    “这位仙友，很谢谢你能够愿意陪我们进来这几乎九死一生之地。那么，我想问一下仙友姓名？又是否可以以真面目示人，让我等认识一下？”

    这个斗篷人想了想后，用那沙哑的声音说道：“盟主，并非我不想，只是我实在是容貌丑陋，害怕吓到了这里的几位姑娘。至于小仙的姓名……实在是不足挂齿，小仙只不过是因为门派被灭只剩一人，所以生无可恋，只想着一探这天香国究竟，便死而无憾了。所以，小仙并没有什么实力，也出不了什么主意，还请盟主不用太过在意小仙，小仙在这里呆着就可以了。”

    旁边的欠债有些警觉，问道：“就算你这么说，至少让我们认识一下你的面貌吧？我们不害怕。”

    秦月思也是点点头，表示不惧怕恐怖丑陋的脸庞。

    “这……”

    这个斗篷人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那小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缓缓掀下了自己的斗篷，将自己的面貌向众人展示之后，再次戴好斗篷。

    的确……陶寨德觉得，自己刚才强行要求看脸的要求，似乎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这个人的那张脸的确……非常的丑陋。甚至丑陋到了让人震惊的地步。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刀伤和烧伤，整张面皮几乎如同废弃多年的农田一般坑坑洼洼，说是难看都是一种夸奖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尊重这个斗篷人的意见，不再和他说话，转向众人，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天香城了。我想问一下，大家都有没有什么想法？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在这里等到明天的早上会面？嗯……一个个的发言吧。欠债，你要先说吗？”

    小欠债捏着下巴，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天香国对我们应该是有些许的忌惮。忌惮的根源就是爸爸的实力。对方绑架小邪儿姐姐也是因为这一条。所以，只要爸爸还表现的精神奕奕，那我想，这场谈判应该还是有些许可能性的。”

    陶寨德点点头：“那么，谈判？对方是想要谈什么呢？能够猜测到一点吗？”

    笑逍遥举起手，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道：“根据我的推断，对方应该是想要逼迫盟主你不再干预这场战争的事情。因为只要盟主你从这场战斗中退出，中原仙界就损失了一大战力。”

    慕容明兰接着道：“没有错。对方的目的仔细想来也不过如此。只要邪娘娘一天没有安全，师父就无法轻举妄动。”

    男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很清楚。不过欠债却并没有对此发表肯定意见。这个小女孩在想了想后，继续说道：“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对方没有必要将爸爸叫到这里来啊……只要将邪儿姐姐当做人质广而告之，爸爸恐怕就不会随随便便地出手。完全没有必要把我们叫来这里啊？”

    秦月思突然抬起手指：“那么说！对方是不是想要把我们带进来，然后围而歼之？！”

    欠债也是摇头：“这样做虽然也可以，但是他们应该也知道爸爸的本事。同时面对四五个天香人也不放在眼里的实力，如果他们真的想要群其而杀之的话，也必须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对于生命周期无比漫长，人数有相对来说比较稀少的天香国来说，这样做究竟算不算占到便宜还真的是很难说呢。”

    甜彩蝶捂着脑袋，晃了晃：“哎呀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对，这究竟是要怎么样啊？”

    陶寨德看了看那边的不由人，这个人却是一言不发，始终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算了，从以前开始，这个玄修教门徒就一直都是这幅模样，也没有必要多纠结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觉得对方或许也有了想要中止这场战争的意思，这样想的话，怎么样？”

    此刻，笑逍遥再次抛出一个观点——

    “你们想啊，第三次封魔战争进行到了第四年，双方之间互有损伤，都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如果继续打下去，这样的战争恐怕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他们也想要和谈，就找了目前在中原仙界实力最强的我们来，这样的想法怎么样？”

    笑逍遥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很赞，也很棒！对于其它人来说，如果这场战争真的能够就这样结束，那真的可以算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但是……

    “不，我认为不会是这样的。那个红裳将军，绝对不是在吃了一大亏之后，还想着要和我们和谈的人。”

    陶寨德亲自摇头，否决了这个问题。

    回想起当日在黄泉口，亲自面对红裳时的那种强大压迫感。即使仅仅只见过一面，陶寨德也知道，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那种愿意接受和谈的人。

    众人接下来又讨论了许多，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也都探讨过了，但都没有办法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不过没有得出结论没有关系，他们想了许许多多种可能性，针对这些可能性再分别提出各自的应对方法，避免明天遇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不要出现任何的纰漏和差错，都能够纷纷应对就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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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决战前夕

﻿    在众人商讨可能性和相对应的办法之时，陶寨德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床沿上，显得身体小小的奎蝉。

    沉默片刻之后，陶寨德开口，制止了这场讨论——

    “对方的目的，我们就先说到这里吧。大伙儿想一想，有什么方法能够救我小徒弟的娘亲的？明天见面，我们总不能带着鲤儿的冰棺一起去吧？”

    对于这个问题，众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慕容明兰起身，察看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司钟，确定了一下时间之后说道：“师父，现在夜已深，要不，我们趁着夜色去城中探查一番？”

    欠债道：“这不行吧？毕竟，你们的身材和天香人差的太多了，只要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差别，外面那么多实力强盛的天香人，你们怎么可能瞒得过？”

    慕容明兰笑道：“其实这个也简单，只要请师父使用注灵给我们创造一个稍稍大一点的身体，拉长一点脚，身体扩大一点点的话，那么身高上差别不大的话，应该也就没有那么显眼了吧？”

    对此，欠债继续摇头反对：“即便如此，言语不通，你们出外被人问上一句，就全都穿帮了。”

    慕容明兰也是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无奈。但是旁边的甜彩蝶却是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看这也没有什么啦。我看着天香国虽然人丁稀少，但也没有少到如同一般那种只有几百人的乡村一样，抬头不见低头见，见面都会说两句打声招呼的情况。所以只要不怎么说话不发声音，应该也没有人会主动上来找我们说话吧？”

    欠债想了想，也对，但还是说道：“可即便如此，房门外上了锁。那个锁不是为了防止我们出去的，而是用来观察我们是不是强行突破的。如果门锁坏了，他们就知道我们呢已经逃出来，这样的情况可能并不太好。”

    甜彩蝶继续笑笑，说道：“这个也好办。我在圣阳宫的时候修炼过开锁之类的技能，好方便行走仙门。这个小小的锁，我可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只要有人帮我看清楚外面究竟有没有人，再给我五分钟时间，我就能够开门完成任务。”

    既然商量决定，欠债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她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望着自己的爹爹。

    陶寨德看到欠债的眼神，知道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决定，当下点点头，说道：“那么就这样吧。明兰，你过来，我帮你注灵，增加你的身高。”

    “还有我还有我！”

    甜彩蝶摇晃着手指头直接指着自己的鼻子，这种主动的氛围，让旁边的秦月思看在眼里，闷在心里。

    陶寨德笑笑：“那么就你们两个人出去。人数也不要太多，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抬起手指，分别按在慕容明兰和甜彩蝶的背脊上，过了片刻之后，松开手。这两个人的身体开始逐渐扩大化。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慕容明兰就变成了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魁梧巨人。而甜彩蝶的身高也到达了两米五，活生生的两个天香人了。

    “哇~~~！原来天香人的视角来看我们，我们是那么矮啊？”

    甜彩蝶叫唤了一声，笑呵呵的。

    接下来众人来到大门前，陶寨德抬起头，望了一眼那大门后，说道：“门外现在没有人。小彩蝶，开门吧。”

    甜彩蝶“哎”了一声，立刻取出自己衣服里面藏着的暗器飞镖去撬锁。

    在甜彩蝶干活的时候，后面的笑逍遥倒是拍了拍陶寨德的肩膀，说道：“陶兄，没有想到时隔几年不见，你的念力已经深厚到如此地步。甚至已经可以穿透门墙，看清外面有没有人了？”

    陶寨德笑笑，也不说话。

    不消片刻，门锁打开，甜彩蝶和慕容明兰两个人快步出去，和陶寨德打了个招呼之后就重新关上门，探路去了。

    而在这栋建筑物内的众人则是松了一口气，纷纷回到各自的房间，等候消息。

    又过了片刻，那些天香人送来了晚饭和第二天穿着的服饰。他们并没有对人数进行清点，而是将食物和衣服放好之后就出去了，似乎对于中原人并不显得十分放在心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陶寨德走到了最顶层的房间之中，坐在床铺上，闭着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力量。

    他感觉得到，能够感觉到这里空气中所包含的那强大的念力。

    即便是在自己的身体状态欠佳的状况下，空气中如此强横的念力也足够让他调动一场不小的风暴了。凭借这样的力量，如果想要从这里带着欠债离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前提是……自己真的能够带着欠债离开。

    他呼出一口气，张开双眼。伸出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摇了摇头。

    当下，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收敛心神，回忆在那冥狱之中，乌龟所教授的第六式堕幻的心法，重新练习。

    如果，那个红裳的实力和普通的天香人一样，或者只是强上一点点的话，那也就算了。

    但，如果那个红裳的实力远远超过一般的天香人的话，那么自己就必须调整到最佳状态……必须，不管是从任何一方面来讲，都必须是最为必须的调整。

    渐渐地，房间内的念力开始四处飘荡，环绕着陶寨德的身体旋转。

    平稳，和缓，甚至有些迟疑地旋转，调动。

    他闭着眼睛，努力，努力，再努力。他希望自己能够更加加深对堕幻的理解……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更快地理解，乌龟所说的自己只不过是了解了堕幻的一些皮毛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门外，欠债站着。

    她的手中端着晚饭，却没有踏入房间中一步。

    她看到了父亲那紧皱的眉头，也看到了房间内那开始缓缓飘散的念力。沉默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将这些晚饭摆放在门前，走下楼去。

    至于接下来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就再也没有必要通知陶寨德了。

    ……

    …………

    ………………

    一夜深沉，当陶寨德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到了一日的清晨。

    他愣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皱起眉头。

    “爸爸。你能吃早饭吗？”

    门口端着早饭的欠债看到摆放在地上，一点点都没有动弹的晚饭，向着里面的陶寨德叫唤了一声。

    陶寨德点点头，从床上起来。但是脚步却是一个踉跄，欠债连忙把手中的早饭放在桌子上，走上前，伸手搀扶住父亲。

    “爸爸，你不要太累了。我知道你为了维护鲤儿姐姐的力量很辛苦，但是也不能太辛苦了啊。”

    陶寨德笑笑，点了点头。

    “好啦，我们先去吃晚饭吧。吃完晚饭，换件衣服，我们很快就要去和邪儿姐姐见面了。”

    欠债松开手，重新回到门前端起那些晚饭。她回过头，看到房间里面的陶寨德依然在那里站着，不由得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啊……没有，什么。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欠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快步下了楼。只剩下陶寨德，还站在原地。

    他继续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掌。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堕幻……堕幻……所谓的堕幻，究竟是指什么意思？难道我对念力本质的理解……终究，还是出现了偏差吗？”

    就算有多少的不解，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吃了点床上的早餐，进入旁边的浴室稍稍洗漱片刻，陶寨德换上了这个天香国的服装，和其他人一起来到了这栋建筑的大门前。过不了片刻，昨天的那个天香人打开大门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看到众人都穿戴完毕之后，点点头，伸手带路：“（天香语）你们跟我来吧……啧，反正你们也听不懂我说的话。”

    陶寨德点点头，跟着一起前进。除了秦月思陪着奎蝉，守护鲤儿的冰棺之外，其余人也都跟着一起前进。

    出了驿馆，再次沿着大道向前，不消片刻，就进入了位于整个天香城最北端的宫殿之中。

    沿着宫殿的大道继续往里面走。一路上，全都是宽阔的大走廊，倒是不需要特别去记什么东转西转的道路。

    不消片刻，众人就到达了一个宽敞的半圆形大厅之中，在大厅的最前方一字排开十张座椅，上面坐着男男女女十名老者。看到陶寨德等人进入之后，一个个都显得十分的警惕与戒备。

    “（天香语）坐吧。”

    那天香人指着半圆形后方的一排座位，让众人就坐。

    陶寨德等人入座后，这件大厅的另外一个出口也是随之打开。进来的不是别人，领头的人围着红色的围巾遮着下半张脸，正是红裳。

    而跟在他身后的，也正是小邪儿无误了。

    “邪儿姐姐！”

    看到小邪儿，欠债一下子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叫唤出来。陶寨德微微转头，望向小邪儿所在的方向，轻轻地，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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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干

﻿    小邪儿看到陶寨德这边的众人后，笑了笑，挥手摇了摇。

    至少，从她的表情上欠债没有看出什么受伤或是被虐待的痕迹，这一点似乎应该可以放心了。

    红裳带着小邪儿，以及其他几名天香人一起在另一边坐好。过不了多久，水铃兰就走到这个半圆形场地的中央，向着元老院的十位元老缓缓行了一礼后，转过头，望着陶寨德等中原仙人的方向。

    “（天香语）我，水铃兰，现在有幸成为这场会议的主持与翻译。尊敬的元老会成员，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允诺。”

    元老会的十位元老并没有做出反对意见，水铃兰点点头后，转过来再对中原人用中圆语说了一遍自己现在的身份。

    “既然诸位中原人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么我在此主持这场会议正式开始。那么首先……”

    水铃兰的目光冷淡地扫过中原人席位，她看到每个人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都有些警惕。但是只有那个广寒城主却是始终都是一脸的笑容，显得十分的冷静。

    “中原仙人，我希望你们对迄今为止针对我天香国的攻击做出一些解释。根据这种解释，我们将会进行针对你们的下一步的行动。”

    欠债转过头，看了看陶寨德。毕竟，他才是中原的盟主，虽然这个盟主有些傻，但也许有什么话说呢？

    不过，陶寨德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依然是那样一脸的傻笑，好像现在不是在进行一场谈判，而是在欣赏某个音乐会一样。

    想了想后，欠债站了起来。个子小小的她在中原人这边尚且不怎么明显，更何况在那么多的天香人中间？

    “我觉得，这种询问方式并没有什么用处。中原人有中原人的历史观，你们天香人有你们天香人的历史观。如果我们此次只是为了探讨历史问题的话，在去除面对你们强迫压力的威胁情况下，这对于我们之间的谈判没有任何的益处。”

    欠债沉默了片刻，让水铃兰把这些话翻译给在座的许多天香人听。

    等到水铃兰停止说话之后，她继续说道：“所以，与其去为了过去的问题不断地刨根问题，我觉得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你们提出你们的诉求，我们提出我们的诉求，直接一点，怎么样？”

    水铃兰翻译，元老会中的一名元老想了想后，说了几句。水铃兰点点头，转向欠债：“你的话，能否代表你们中原人的意见？”

    欠债沉着地应对道：“我能代表我父亲。我父亲是中原仙界的盟主。我的话当然能够代表中原仙界的意见。”

    那元老听完翻译后点了点头，水铃兰听取指示，继续道：“那么，我们想要知道，你们是怎么知晓破除我方防御仙法翠陇烟屏的仙法阵的？这个仙法阵的力量与知识远远超过你们在实战中表现出来的力量，很难想象这是你们自己研制的。”

    欠债一愣，对于今天的这场会面，他们昨天晚上商量了很多，思考了许许多多的对应方案。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样的问题问出来。

    欠债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坐在后面的笑逍遥看着这样的情况后，站起来，说道：“小城主，封魔禁印法阵是我沧澜门掌管的法阵，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或许更加合适一点。”

    欠债点点头，坐下。

    盯着在场大约五六十名天香人的目光，笑逍遥缓缓道：“根据史书记载，封魔禁印法阵应该是在千年之前的第二次封魔战争中，由我国开国皇帝仙帝所创，所使用的是至尊先贤的仙法。此套仙法阵有着非常详细的理论体系和设计阵法，只要依样画葫芦就能够施展出来。但是，仙帝随后逝世，同时留下的其他仙法太过于高深莫测，他人没有办法穷究其中的力量。所以，至今没有人能够领悟其中的仙法。”

    慕容明兰稍稍一震，略微低下头，不说话。

    水铃兰翻译了话，那些元老会的人开始互相交谈起来，不懂他们的话语，欠债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究竟在说些什么。

    等了片刻之后，她再次站起，开口说道：“本着公平起见，既然你们问了一个问题，我们做了解答，那是不是应该由我们再问一个问题，你们来做出解答呢？”

    水铃兰翻译，那位元老想了想后，开口道：“（天香语）你们想要问什么？”

    经过翻译，欠债点点头，指向那边坐在红裳身旁的小邪儿，大声说道：“我们想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肯放了我们的人，并且在怎样的条件之下，你们才肯放我们安全离开你们的国家？”

    “啊，这个目前不急哦～～～”

    还不等水铃兰翻译，小邪儿却是冲着陶寨德这边挥了挥手，红色的瞳孔中充满了魅惑之意。同时，她直接伸出双手，勾住了身旁红裳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了他的手臂上，笑呵呵地说道——

    “我已经认了红裳做干爹了哟～～～现在，人家已经是天香人的干女儿了，人家也算是天香人的一份子了，我并不那么急着离开这里啊。你们不用提我担心的，小欠债～～～”

    原本，欠债一脸的严肃和戒备。

    同时也在防备着，万一这个话题展开之后，一句话谈不拢恐怕就要立刻开战，所以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警惕，体内的念力也是积累着，准备随时随地爆发出来。

    可是现在，包括她在内，后面的那么多中原人全都没有能够预料到这样的一个状况！哪怕是那个不由人，现在也是不由得一个踉跄，漂亮的手指差点点磕着前面椅子的椅背，给磕坏了。

    “邪儿姐姐，你……干女儿？那个人……干爹？？？”

    欠债似乎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再次发言确认。

    小邪儿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搂着红裳的胳膊，笑道：“没有错哦～～～！唉，你们想，我从小就无父无母，打从记事时起就是在流浪，从来没有体会过有爹爹照顾的日子。即便是跟了那个大木头，他虽然很能打，但是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海市仰仗我多一点吧？”

    “现在来到了这天香国，红裳爹爹反而很照顾我，给了我一种仿佛爹爹一般的温暖照顾。我很开心，这种受到宠爱的感觉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呢！所以，我一激动，就认了红裳爹爹做干爹。红裳爹爹似乎也很喜欢我这个干女儿，所以也认了我。现在，你们理解了吧？”

    理解？能够理解才怪了！

    一个天香人，竟然会收中原人当干女儿？！即便是有人把欠债压在地上对着脑袋死命打她可能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啊！

    这个女孩连忙转向一旁的陶寨德，不断地推耸陶寨德的肩膀：“爸爸！你看！你看邪儿姐姐！你看啊！”

    只可惜，陶寨德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脸庞，仿佛对任何事情都很淡定似的。他朝着小邪儿的那边望了一眼，微笑点头。

    其实，不仅仅是中原人这边炸开了锅，就连主持会议的水铃兰现在也是张大嘴巴，愣在当场。很显然，这件事对于天香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震惊。

    一字坐开的元老会成员们听不懂中原语，只是看到中原人那边一下子闹腾起来，再加上那个中原女子竟然直接抱住了天香国的大将军，而那个大将军竟然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一时间紧张了起来，连忙询问——

    “（天香语）快点告知！现在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下水铃兰才反应过来。她结结巴巴地，将现在的状况说了出来。这下好，不仅仅是中原人这边沸腾，连带着元老会的十个元老在内，半圆形会议厅内的其他四十几名天香人也是一下子炸开了锅了！

    “（天香语）红裳！你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名元老立刻拍击桌面站了起来，对着红裳直接质问。红裳则是闭上眼，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早就预料到了。红色围巾之下的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张开了双眼——

    “（天香语）关于此事，我想，天香国应该没有一条法律规定，我不能收养养女吧。也没有规定，我所收养的养女不能是中原人。”

    又是一名元老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天香语）的确没有这样的律法规定！但是，你身为我国大将军，又是翠陇烟屏创建者，邪鬼一族的护法！我想你应该明白你身上的责任之重大！如果是其他事情倒也罢了，但是这种重大问题，你必须经过元老会的同意！”

    红裳：“（天香语）我不认为收养养女这样的‘家事’，是必须经过元老会同意的‘重大问题’。”

    元老：“（天香语）但是你收养的是一个中原人！！！”

    红裳：“（天香语）中原人又如何？如果是指间谍的话，我不认为我的养女有这个能力能够破坏天香城的防御设施。认真说的话，她的实力恐怕连一个只有十岁不到的婴儿都不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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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暂时的权利

﻿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中原人这边反而冷静下来了。

    欠债看着那边正在热火朝天的争吵，虽然听不懂，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那些元老会成员正在和那个红裳将军进行争锋相对。

    眼珠一转，欠债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如此，邪儿姐姐果然厉害啊。”

    后面的甜彩蝶扑上来，趴在小欠债的椅背上说道：“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厉害？”

    欠债哼了一声：“邪儿姐姐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是认个干爹，就已经把他们给搞得鸡飞狗跳。那个红裳将军一看就是实力非常的人。如果他和那些元老会的成员对着干，同时稍稍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那么现在的局势简直就是好了太多了！”

    经过欠债这么一解释，慕容明兰，甜彩蝶，笑逍遥三人立刻点头，对小邪儿的“内部破坏”计划表示十分的称赞。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慕容明兰问了一句。

    欠债想了想后，说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打铁趁热。这样，我们现在请求休息一天，同时申请些许的自由活动权利。我想，有了邪儿姐姐的帮助，我们应该可以得到很多便宜。”

    议题说出来，欠债看了看大伙儿，确定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其他意见之后，立刻推了推自己的父亲。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来看着欠债，开口道：“怎么了？商量完了吗？”

    欠债：“爸爸，我们现在不是在开盟主会议，你不用一直这样撑着脸笑的。很假。”

    “哦。”陶寨德有些无奈地收起笑容，“我还以为，凡事碰到这种大场面，我都要这么笑着呢。”

    欠债摇摇头，站起来说道：“尊敬的元老会。”

    水铃兰现在正站在主持台上，随着最初的惊讶过去，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站在主看台欣赏眼前这场吵闹。冷不丁听到那边欠债的声音，连忙转过头：“干嘛？”

    欠债：“既然现在你们现在似乎有一场家务事要处理，我想，今天应该也不适合继续商讨我们之间的事宜。能否申请明天再开会？”

    水铃兰也觉得，这场会议继续下似乎也谈不出什么，所以转过身，对元老会中几名还算是冷静的元老讲了一下，那些元老想了想后，点点头。

    看到那些元老点头，欠债继续道：“同时，请问能否给予我们一部分的自由行动的权利？昨日入的你们的城市，我们深深感受到你们城市的美丽，以及我们中原城市与你们之间的巨大差别。我很尊敬你们的城市，想要在城市中自由游览，希望能够得到允许。”

    水铃兰再次询问元老会，很显然，蛮人的那些拍马屁的话让这些元老们感受到了自己享受到了应有的尊重。互相商量了一下之后，说道：“（天香语）可以，但是你们的行动必须由我们天香人陪同。嗯……鉴于语言不通的问题，铃兰，你就做他们的监护人，这一点，可以吗？”

    水铃兰脸上轻松的表情瞬间被厌恶和嫌麻烦的气色所取代。但是，她也不敢不答应。相比此时此刻，她一定是非常感叹自己为什么要跟着红裳将军学习中原语言这种坑爹的东西了吧。

    现场情况有些混乱，在得到允许之后，欠债立刻拉着陶寨德和其他的中原人离开了这个半圆形的会场。不过在离开之前，欠债对着那边的小邪儿稍稍吹了个口哨。小邪儿看到后，笑了笑，点点头。随后继续拉着红裳的胳膊，一副死活不肯放手的状态了。

    离开会场，来到外面的大型走廊。欠债拉着陶寨德站在原地，一直等着。

    水铃兰抱着双臂，皱着眉头说道：“喂，你们在这里等着干嘛？你们想去哪里晃？带你们去公园转一圈行不行？”

    面对身高明显高出许多的水铃兰，甜彩蝶似乎显得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水铃兰看到这个女孩粘着慕容明兰，不由得呵呵笑了笑，说道：“你们广寒城的人口又扩增了呀？喂，女孩，你好像很怕我啊？”

    甜彩蝶依旧躲在慕容明兰的身后。

    水铃兰双手叉腰：“呵呵，姓慕容的小子，你换女友的速度还挺快的。上次见你的时候围着你身边转的还不是这个，没想到几年不见，就换了一个更加年轻的了？”

    慕容明兰的脸色一沉，旁边的甜彩蝶却是大着胆子跳了出来：“你……不要随随便便说慕容哥哥！虽然慕容哥哥现在还没有把我当女朋友，但是我会努力的！”

    慕容明兰一愣，看了看甜彩蝶。

    正在此时，欠债冲着大门招了招手，说道：“邪儿姐姐！这边这边！”

    水铃兰歪着脑袋，看到那个红裳将军的干女儿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了欠债的身旁。

    “邪儿姐姐！……唉，真没想到，原本我们还以为需要通过一次战斗，付出损伤才能够把你救回来呢。”

    小邪儿歪了歪脑袋，笑道：“哈哈，我原本也以为会很麻烦呢。不过现在看来事情还算进展不错。”

    欠债：“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你带出去吗？”

    水铃兰直接走上来，抱着双臂，一副我就站在这里什么都听着的模样站在这里。旁边的陶寨德看到水铃兰走上来后，也是向着前方走了一步。

    “这个……你们还是不要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啦。如果想要强行逃走应该是不可能了。在和我们中原人战斗了那么多年，他们也想了很多了。”

    欠债别过头，看着旁边的水铃兰，继续说道：“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或者说……我们去你干爹的家里面呆一会儿？”

    小邪儿双手叉腰，哈哈哈地笑了笑。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水铃兰，说道：“如果这位水姑娘不介意的话，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走，你们和我去我现在住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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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威势

﻿    曾几何时，中原人能够拥有在这被称之为“魔国”的地方，自由自在地行动？

    至少，笑逍遥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从小就被教育魔国是一个万恶根源的他，之前只不过是碍于陶寨德的脸面才不再称呼魔国为“魔”。但是心中的某个角落，终究还是过不过去。

    如果在一天前，告诉他天香国这个地方美丽的几乎可以把任何一座中原城市全都比下去，他也许嘴上会应付两声，但是心中却是绝对不会同意。

    但是现在……

    “哇～～～～”

    一边走，笑逍遥一边看着两边的风景。时不时地看着那些从自己的眼前飘过的念力气雾。脸上发出赞叹的表情。

    “喂，能不能请你不要用这种好像色狼一样的眼睛看我们的城市？感觉很猥琐知不知道？”

    前面的水铃兰停下脚步，呵斥了一声。笑逍遥一时没有回过神，在犹豫了一下之后，笑笑，继续看着四周的风景。

    水铃兰也不再发话，继续领着这群仿佛来旅游一样的中原人向前走。

    沿着石头铺就的道路继续向前，缓缓向城市边缘一座山坡上走去。很明显，一栋仿佛全部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建筑就屹立在那里，显然，这就是那红裳将军的住所。

    “来来来，这里就是我家，都进来吧～～～”

    小邪儿倒是真的一点点都不客气，完完全全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分子那样，欢迎陶寨德等人。

    这样的自说自话倒是让旁边的水铃兰显得有些不是滋味。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中原人成了一栋天香人住宅的小女主人，而自己反而在天香国中成了一个中原人的客人？

    白玉宅邸很大，非常的大。

    虽然大，但是看起来却是显得十分的简朴。

    前面是庭院后面是房屋，三两个仆从打扮的天香人正在打扫房间。看到这些中原人之后纷纷回过头，保持警觉。虽然他们早已经知晓小邪儿的身份，并且还有着水铃兰的陪同。但是看得出来，这种深深的敌意和警惕依然烙印在每个天香人的骨头里面。

    小邪儿仿佛完全没看到那些人一样，自顾自地带着众人往前走。不过，当前方一个转角，出现了一个身高大约只有一米八左右的天香人时，她的脚步却是稍稍停了下来。

    赤雾别过头，看到小邪儿和其身后那一大堆的中原人。当下，他的眼角泛出一抹轻蔑且带有稍许愤怒的色彩，直接走过来顶在小邪儿面前：“（天香语）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人！”

    小邪儿依然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情，笑着对后面的陶寨德说道：“这个人就是我干爹的儿子，我的干哥哥。你们知道吗？这个人之前甚至还想要非礼我呢～～～幸好被干爹给拦下了。不然，我可就做不成干爹的干女儿，要做儿媳妇了哟～～～！”

    简单的几句话，让中原众人脸上纷纷变色！就连水铃兰也是不由得捂住嘴，面对着赤雾向后退了一步。

    赤雾听不懂小邪儿在说什么，但是看到这些中原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些许的不爽！当下，他直接抬起手，大声喝道：“（天香语）别以为你成了爹爹的干女儿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我现在就代替爹爹教训教训你！”

    手掌，猛地抡下！

    但，还不等这只手掌接触到小邪儿的脸庞，另外一只手却是突然伸出，直截了当地挡住了他。

    陶寨德，站在小邪儿的面前。

    他的双眼中透露出让人难以揣摩的色彩。捏着赤雾的手腕，轻轻地向下压。巨大的力量，让赤雾这个天香人一时间甚至满头大汗，痛苦的叫了出来。

    “（天香语）哇啊！你……你……放手！好痛……痛啊……！放开……放开！”

    恐怕赤雾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个中原人的力量竟然会大到让他完全挣脱不开的地步吧。他痛苦地喊叫，另外一只手不断地来抓拨陶寨德的手掌。但是这没有用，随着陶寨德的力量渐渐施展，赤雾的手掌更加彻底地向后弯曲！他支撑不住，膝盖一软，竟然一下子跪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对于这个广寒城主的力量，水铃兰之前也仅仅只是耳闻。

    但是现在，在真的亲眼见识过之后她才明白，原来传言真的并不只是传言！当下，她连忙上前拉住陶寨德的手，大声道：“中原人！放手！你们该不会是想要来惹事的吧？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陶寨德没有停手，他将赤雾压在地上之后，扬起头，缓缓说道：“小邪儿，我不知道天香人的规矩。而且我有的时候经常办错事请。所以你告诉我，这个人应该怎么处理？”

    小邪儿背着双手，通红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魅惑的气息。她轻轻倚在陶寨德的背脊上，显得十分的亲昵，对旁边的水铃兰说道：“水姐姐，你告诉我这个哥哥。我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所以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应他的心情呢～～～此外，我要他向我道歉。不然的话，我的陶郎一定会要他好看～～～”

    面对举止轻佻的小邪儿，水铃兰当然不能把话原原本本的翻译过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只能对被压着的赤雾说道：“（天香语）公子，您的妹妹希望您对之前对她所作的失礼之事道歉……这样，这个中原人才肯放。”

    赤雾的眼睛几乎都要红了，他猛地大喝！身上的念力爆发，将在后面的一些中原人直接给震得向后退去！

    可即便是这样，抓着他手臂的陶寨德依然是巍然不动，没有一丝一毫被吓到的样子。

    至此，赤雾终于明白这个中原人的实力等级，虽然万分不甘，但他终于还是低下了头，咬咬牙：“（天香语）告诉她……！就说我……感到很遗憾！我很遗憾！”

    水铃兰连忙向陶寨德说道：“赤雾公子说了！说很抱歉！这样可以了吧？”

    陶寨德依然捏着手腕，等待身后小邪儿的反应。

    小邪儿撅着嘴巴想了想后，笑道：“好了，就这样吧。毕竟以后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想弄得太僵。陶郎，就这样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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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干娘

﻿    终于，陶寨德松开手。赤雾捂着自己的手掌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起来。

    在喘了两口气之后，他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陶寨德和小邪儿，立刻转身就走。

    一旁的欠债哼了一声：“看起来，这个所谓的道歉也没有多少用处啊。”

    小邪儿哼着歌，继续带着陶寨德等人向前走。过不了多久，小邪儿推开一扇大门，指着里面，笑着道：“来，看看吧！这里就是我的房间～～！怎么样？”

    和其他的东西一样，这个房间也显得很大。

    不过相较起来，这间房间里面女孩子的气息也显得浓郁了许多。

    摆放在角落里面的是一把古筝，从那略显剥落的花纹上来看似乎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却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

    房间里面点着熏香，气味很好闻。房间内侧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侧对着床铺。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铜镜，香盒以及胭脂。

    这还不止，小邪儿朝着陶寨德招了招手，用力拉开梳妆台的一个抽屉，只见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首饰和金银珠宝，以及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沉得要死的黄金长命锁。

    陶寨德看着这些珠宝首饰，只是发愣。欠债倒是扬起眉毛，赞叹地说道：“邪儿姐姐，你和我们分开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你的干爹就那么疼你啊？你要什么就给你买什么吗？”

    小邪儿笑着，伸出手指头点了一下欠债的鼻子，说道：“你自己不也是认了个干爹吗？你的干爹对你不也是有求必应吗？”

    小欠债捂着鼻子，不说话了。

    小邪儿直起身，叉着腰，笑道：“好啦好啦。不过，这些首饰珠宝并不是我要干爹帮我买的。而是这个房间里面本来就有的。”

    正在说的时候，那边的慕容明兰向着这边招了招手，说道：“师父！请来看看这个。”

    陶寨德带着欠债和小邪儿走了过去，只见此时慕容明兰打开了一个壁橱，里面玲琅满目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

    不仅仅是衣裳，还有许许多多的鞋子。大大小小，各种拎包。从服装的大小来看，从三四岁的女童装，一直到正常天香人女性身材大小的服饰全都应有尽有。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挂满了某个女孩从小到大所有衣服的壁橱。

    不由人看着这玲琅满目的衣橱，笑着说道：“哎哟哟～～～没想到，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还挺有品味的嘛～～～那么多衣裳儿，看看这些，还真是好看的紧呐～～～邪娘娘，送人家几件可好？“

    就算小邪儿胆大包天，她也不敢随随便便拿红裳的东西送人。她呵呵笑了笑，不作回答。倒是旁边的甜彩蝶看了看这里的所有衣裳之后，一脸狐疑地说道：“按理说吧，如果说这里住着个女孩，这个女孩是红裳的女儿的话，那没有理由把女儿穿过的衣服鞋袜全都保存起来吧？十几岁的还好说，这种看起来明显就是小孩子时候的衣服还留着，这是要干嘛？可如果说这里其实没有这么一个女孩子成长的话，这个红裳……难不成有这种特殊兴趣？！”

    水铃兰抬起手，但是想到刚才陶寨德的力量，连忙收起手，大声道：“你们胡说些什么啊！不要随随便便诋毁将军的声誉！”

    欠债说道：“那么，那位将军有女儿吗？”

    水铃兰皱了皱眉头，摇头：“这倒是没有听说过。我只知道将军有一个养子，就是刚才的赤雾公子。至于女儿什么的，真的没有听说过。”

    陶寨德看了看壁橱，显得没有什么兴趣，随即关上了壁橱门。他转过身，说道：“好了，既然现在大家都在这里。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了？小邪儿，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可以逃走吗？”

    小邪儿再次慵懒地依偎在陶寨德的肩膀上，笑呵呵地说道：“陶郎，你去哪儿，人家就跟着你去哪儿～～～”

    听见这样的对白，水铃兰裂开站了起来：“喂喂喂！你们这么说我可不能当作没有听到啊！你们不准离开天香，在得到元老会的允许之前，谁都不能离开天香！”

    欠债没有理会水铃兰，直接开口问道：“慕容哥哥，彩蝶姐姐，你们昨天晚上去探路，有记住城内的地形吗？”

    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分别点头，欠债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做好准备吧。水姐姐，请你放心，我们不是要逃走。而是想要救人。我们和天香国没有什么私人恩怨，种族不同之间的仇恨向来都是愚蠢而无意义的。所以我们不会随随便便让你难做。只是，我们现在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来完成一些事情。爸爸，你可以动手了。”

    不等水铃兰反应过来，两团冰球猛地在她的双手上爆炸！顷刻间，寒毒入体，水铃兰的双手手掌上已经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一些结晶和冰柱。

    陶寨德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按着已经开始发抖的水铃兰，说道：“你放心吧，这一次的寒毒我控制的很好，短时间内不会要你的命。不过，它还是会慢慢地沿着你的血管经络爬向你的心脏，一旦寒毒进入心脏，即便是我也救不回你了。”

    说完这些之后，陶寨德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水姑娘。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绝对没有恶意。而且不管你是否配合我，到最后我都会替你解除寒毒，解毒之后，你的行动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大碍。我只是希望让你能够体会到一点点我们的决心，让你知道，我陶寨德来到你们的国家，并不仅仅是为了接回小邪儿，也是为了救人。所以，你明白了吗？”

    水铃兰究竟能不能够理解，这一点陶寨德不知道。

    他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自己的承诺绝对会兑现。

    说完这些话之后，陶寨德直起身，后退两步。欠债走上前说道：“好了，水姐姐。接下来，希望你能够带我们去你们力量源泉的中心点。也就是你们用来在中原仙界各个湖泊里面创造独属于你们的泉水的那份力量的源泉点。”

    寒冷，刺激着水铃兰的肌肤。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手现在仿佛不再像是独属于她自己的一样了。

    这个女孩眼中的愤怒与恨意却是因为这一刻而再次爆发，恶狠狠地说道：“你们……骗我！你们又骗我！你们……你们……！来人呐！快点来人呐！！！“

    水铃兰大喊大叫，希望能够喊来一些人。

    但是奇怪的是，红裳的宅邸并不算偏僻，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帮工。但是不管水铃兰在这里怎么喊叫，似乎都无法让外面的人听到？

    陶寨德抬起手，说道：“语言，也是一种念力。你不用再喊了，就算你喊得再响，这些声音也出不了这个房间。”

    又喊了一会儿，水铃兰似乎终于明白自己叫不来人了。她咬咬牙，狠狠地盯着陶寨德，大声道：“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蛮人！”

    笑逍遥摇摇头，手一挥，剑灵已经凝聚，抵在了水铃兰的脖子上。旁边的欠债则是开口道：“说！那个力量的源泉在哪里？！”

    愤怒的水铃兰哼了一声：“我是天香国的战士，天香国可没有会背叛自己国家的战士！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你们的！”

    欠债呼出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没办法了。爸爸。”

    陶寨德点点头，重新走上前来。

    看到陶寨德靠近，即便水铃兰再怎么硬气，恐惧的心情还是不由自主地从心底蔓延了开来。她的眼角含着泪水，但还是紧咬着牙关：“你……你想干嘛？！”

    陶寨德也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掌，掌心中寒冰雪片已经凝聚，似乎正打算做些什么……

    啪啪啪——

    可就在这时，门扉外却是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陶寨德一愣，手中的碎冰立刻消失。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小邪儿，你在吗？我给你做了些糕点，你和你的朋友们要一起吃一点吗？”

    小邪儿嘴角歪了一下，转头看看陶寨德。陶寨德点头，手一扬，念力已经钻过门缝，完全包裹住了外面两个人。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立刻把外面那两个人冻成冰棍！

    水铃兰也是看到了陶寨德的这个动作，虽然她不知掉陶寨德在做什么，但是已经很识相地闭上嘴，不再嚷嚷了。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走向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的美貌妇人。虽然也是天香人，也有着那标志性的高身材，可是看起来却有着一份和蔼可亲，望着小邪儿时的目光也显得十分的柔和，似乎十分的喜爱。

    “干娘，您怎么来了？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起来吧。”

    小邪儿叫了一声，那美妇人似乎很享受小邪儿的这一声叫唤，轻轻点了点头。她从旁边的丫鬟手中捧过一个托盘，十分干脆地走了进来，笑道：“哎，女儿的朋友来家里玩了，做娘亲的，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呢？娘的身体没事，没事的，放心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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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亲如母女

﻿    这个美妇看着小邪儿，脸上充满了爱怜的色彩。她将手中的点心放在桌子上，转过来握着小邪儿的手，就好像始终都看不够似的，一直看，一直看。

    对于这个美妇人这样仔仔细细的看，小邪儿似乎显得有些紧张。她嘿嘿笑了一下，低下头去。

    “（天香语）真像……真的好像……实在是太像了。来，让娘亲再多看一会儿。”

    她依旧抓着小邪儿的双手，上上下下地不断打量。

    小邪儿则是显得十分尴尬，低着头。

    看到小邪儿这样被抓着，欠债的拳头略微捏紧。

    陶寨德也是稍稍站了起来，盘踞在这个美妇人身边的力量一点一点地聚集，随时准备爆发。

    而在后面的水铃兰，她看看陶寨德，再看看那边的美妇人，脑海中想象着下一刻念力爆发的状态，紧张的甚至已经忘记双手上的冰冷，瞳孔更是扩张！

    “来，坐下来吧。帮娘亲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吧，好吗？”

    美妇人自说自话地拉着小邪儿坐下，自己也是十分开心地在旁边坐了下来。

    小邪儿嘴角抽了抽，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干娘啊～～～这些都是人家的朋友，你看啊，这个是人家的相公～～中原仙盟的盟主，广寒城的城主，陶寨德哟～～～”

    “相公？”

    美妇人转过头，目光和陶寨德对上。她的目光中显得有些吃惊，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的柔和温顺。

    小邪儿咯咯咯地笑了出来，真的像是一个乖女儿一样依偎在这个美妇人的肩膀上，笑道：“哎呀，干娘，您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家的相公嘛～～～人家会害臊的啦～～～虽然还没有洞房，但是人家依然还是会害臊的啦～～～”

    美妇人点带那头，想了想后，说道：“小邪儿，娘亲的中原语说的不太好，你刚才说的话娘亲也有些没有听懂。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复杂的语句，简单点，告诉娘亲？什么叫‘的啦’？什么叫做‘人家’？‘人家’不是家人的意思吗？”

    看着美妇人这样一脸诚恳的模样，小欠债转过头，看着陶寨德。似乎，陶寨德也已经确认，这个美妇并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原本显得十分紧张的环境，现在也是稍稍平缓了下来。

    小邪儿继续和美妇撒娇，同时将中原仙界的诸位都介绍了一遍。随后，向着陶寨德说道：“这是我干娘，嗯……你们就叫她柳伯母就行了。”

    柳娘点点头，那看着众人的眼神，已经完全是看着女儿的好朋友一样的态度。对于这些中原人，她似乎一点点都没有想到要防备，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去警惕的意思。

    说实话，对于柳娘如此的好客，欠债倒是有些在意。

    如果真的是女儿的朋友的话，作为一个母亲这么做或许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问题是，小邪儿是他们的干女儿。

    而且，还是一个刚刚收下可能还不到四五个月的干女儿。

    对这样的干女儿还能够如此的放心，这样的亲热，这样体现出作为一个“母亲”的态度，这未免也转换的太快了吧？

    后面的水铃兰也是同样，她现在巴不得立刻叫出来，让这位红裳将军的夫人立刻离开！只可惜，坐在那里的陶寨德就像是一个镇魂兽一样，恐怕她还不等到完全喊出来，体内的寒毒就会立刻进入心脏，将她吞噬。然后，这位将军夫人和旁边的那个丫鬟，也一样难逃一死吧。

    小邪儿咯咯咯地笑着，继续依偎在柳娘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胳膊，笑道：“你们知道吗？干娘对我可好了～～！因为干娘听不懂我们中原话，为了能够顺利和我进行沟通，干娘每天都缠着干爹学我们中原的语言。还经常跑过来和我说话呢～～！干娘，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像是我的亲娘一样！”

    柳娘呵呵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邪儿的头发，说道：“孩子，干娘当然会对你好啦，不对你好对谁好啊。你这孩子也苦了，从小就到处流浪，现在到了干娘这边，干娘一定要好好疼你～～！”

    眼前，已经是一场“母女情深”的感情大戏了。

    只见小邪儿一口一个干娘，叫得非常之甜。而柳娘对于这个干女儿也是显得疼爱的不得了。

    这种感情，可能吗？

    欠债在心中默默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可能。在几乎没有共同生活经历，并且之前彼此还互相不认识的人，并且还语言不通，甚至还是相互对立面阵营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深厚的感情？

    这个小丫头知道，小邪儿姐姐现在正在演戏。

    那只红色的眼睛里面透露着的妩媚和狡诈，就算她的脸上显得多么的诚恳，多么的花痴，但是那只红色的瞳孔中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如果不是和小邪儿认识那么多年的话，恐怕就算是欠债也绝对看不出来她现在正在演戏。

    但是，这个柳娘却不一样。

    她不管是神态，动作，表情，眼神，任何一个地方都展现的无以伦比！简直就像是真的在看自己的女儿一样！

    如果说，这个柳娘不是一个真的如此缺心眼到了极点的傻瓜的话……

    那么，她就是一个绝对精于撒谎，演戏和欺骗的大行家！

    要想从这样的行家手中得到些什么，恐怕，才真的是最困难的吧。

    “对了，干娘，我想要带我的朋友到处逛逛。但是，干娘也知道吧？一直以来，我在城里的自由都受到很多的限制。”

    小邪儿继续撒娇中。柳娘则是依旧用那种看着自己亲闺女的眼神看着她。

    “就算是有了水姐姐带路，其实我们还是会受到很多的限制吧？水姐姐的职位也不高，万一在外面走时有人拦着我们，水姐姐未必就能够保得住我们。”

    柳娘认认真真，十分耐心地听着。

    小邪儿：“所以，干娘能否和我们一起啊？一起出去逛逛。有了干娘这么一位将军夫人坐镇，看谁还敢不给我们好脸色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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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探秘

﻿    还真的是大胆啊……

    现在，欠债觉得小邪儿应该已经是豁出去了吧？不管这个柳娘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先骗起来再说！

    柳娘微笑，点头。

    正如她表现出来的这种内敛和含蓄一样，这位美妇人落落大方，十分轻易地答应了下来。

    既然说了，那么就做。当下，小邪儿立刻勾着柳娘，带着陶寨德等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将军府。

    水铃兰被甜彩蝶和慕容明兰左右架着，手上的寒毒刺激着她的力量，让她一点点都用不出念力，只能一步一步地跟着走，充当同声传译。一行人还真的是开始在这天香城内游览了起来。

    “这里是速水公园，有着天香城内最大的喷泉哦！”

    “那是朝天阁，里面的装潢很漂亮，是历代元老产生的地方呢。”

    “看看那里，那里是我们这边俗称的小吃街，娘带你们去吃吃看吧？”

    “小邪儿小邪儿！你快来看！这顶帽子怎么样？我觉得很适合你啊，娘亲给你买啦！”

    欢快，真的很欢快。

    中原人跟在后面，几乎一路上都是被这位将军夫人带着走。

    看起来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外表，但是她的个性在走出来之后却是显得如此的开放，拉着小邪儿到处跑，到处逛。甚至还一路走一路买，先不说给小邪儿买的各种各样的吃的喝的，光是给后面中原一行人购买的各种各样的礼物和小吃，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陶寨德吃着手里一碗软软的，暖暖的，有点甜又有些咸，像团子又不像团子的东西，说道：“丫头，我看这个柳阿姨真的是个大好人吧？她给我们买了那么多东西呢。”

    欠债眉头皱起，她晃着手中的一长串的棉花糖。本来这棉花糖对于天香人来说只不过是刚刚好。但对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这个棉花糖几乎都快要和她半个身体一样大了——

    “别说话，继续等等。我刚才和小邪儿姐姐说过了，她知道我们最想要去的地方。”

    陶寨德点点头，继续吃着手里这些软软的团子。

    但是突然间，他吃东西的动作瞬间停止。他别过头，望着远处宫殿的方向出了神。

    慕容明兰也是停住脚步，问道：“师父，怎么了？”

    陶寨德依然没有反应，他的双眼依旧眺望着那座宫殿，片刻之后，他的脚步向前，迈出一步。

    “！！！”

    那一刻，慕容明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师父向前走出来了，但原本陶寨德站着的地方现在也是出现了一个陶寨德。

    这个站在原地的陶寨德刚刚出现时身体的颜色有些淡，全部雪白。但是过不了片刻之后，这个出现在原地的陶寨德身上的颜色就凸显了出来。只不过，那张脸稍稍看一下还认得出来是陶寨德，但是只要仔细看，就能够分辨出这张脸虽然刻意模仿，但还是像是一个乱糟糟的画室所作，一张脸充满了“嘲讽”风格，怎么说也不像是一个真人。

    “明兰，帮我掩护一下，我去看点东西。”

    正常的陶寨德将手中的点心放在后面粗制滥造的陶寨德的手上，对慕容明兰和甜彩蝶说道——

    “你们也小心一点，我尽量早点回来。”

    说完，陶寨德的身体立刻像是烟雾一般迅速分散，不消片刻，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被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夹在中间的水铃兰，亲眼看着陶寨德出现分身，然后再凭空消失，不由得也是张开嘴合不拢。半响之后，她才惊讶地朝着旁边的慕容明兰问了一句：“你们的师父到底有多强啊？这些仙法看起来和将军的仙法好像啊！”

    对此，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只有沉默，不对此回应。

    ——————————————————

    沿着地面，延伸，前进。

    四季仙法，化身为世间万物。

    陶寨德快速地沿着其所能触摸到的所有东西朝着那宫殿的方向前去。门口的护卫根本就看不到他，任由其轻轻松松地进入其中。

    但是，这座宫殿并不是他的目标。

    与四周建筑同化的他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立刻向着下方冲去。

    穿透那些建筑，透过一层又一层的阁楼和木板，穿过那反反复复堆叠的岩石。终于，他开始感觉到了那种“东西”。

    那是……念力。

    无比强大的念力。

    因为太过强大，陶寨德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四季已经渐渐开始无法维持。这种让自身完全融入四周环境中的状态实在是太容易受到念力的影响。而这里越发强大的念力，已经快要强大到足够打乱他的身体，让他失去形体，再也无法维持。

    “呼————”

    再次穿过一层石墙之后，陶寨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重新恢复，落在地上。他看了看自己目前所处的这条幽暗的岩石走廊，呼出一口气。随后，他抬起头，望着前方那个巨大的门扉……

    门扉，是开着的。

    他回过头，感受了一下头顶那些来来回回的天香人，确认他们的确没有察觉到这边的状况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向那敞开的巨大门扉……

    幽蓝。

    投射进入眼帘的，是那一抹强烈的幽蓝。

    只不过刚刚进入门扉，就已经能够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强大力量！

    陶寨德不是一个自负的人，即便不是自负，他也觉得，以自己这一身的力量在这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恐怕也没有什么对手。

    但是，当他真正走到这里的时候，却是赫然发现，这里所带给他的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却是依然那么的强大！就像是在面对完全展现出力量时的主鸭，鸡精娘娘，煌罗大人，乌龟时一样！

    是的……很强。

    面对这样庞大的念力，陶寨德只感觉自己的念力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力。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等于天下无敌，但是现在却是再次察觉，自己依然只是一只小小的蚂蚁……脆弱的无以复加。

    门扉之外，是一排一直往下延伸的阶梯。

    阶梯本身的颜色是什么颜色已经无从得知，但是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那抹幽蓝色。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简直如同一个小型城镇一般大小的空间。

    九根石柱矗立，成为了这个巨大空间里面的支撑柱。

    每一根石柱上全都雕刻着张牙舞爪的巨龙，但不管多么的张牙舞爪，每一条巨龙的尾部都被那石柱完完全全地压制，如同镇压一般。

    而在那九根石柱的中央……

    则是一个巨大的水池。

    那幽蓝之色正是从那宽阔的几乎快要望不到头的水池之中散发出来，将整个巨大的空间都照射的通亮！

    陶寨德趴在阶梯上，压低身子。

    阶梯上连带着下面的地板上，五六个天香人躺在地上，此刻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生死。

    而在那水池边缘，有三个人正站在那里。从身材来看，应该是三个天香人。

    不过，当陶寨德安下心来之时……

    “（天香语）这里，就是你们天香国的生命泉水的源泉，念力之海吗？呵，的确是有一点点海水的味道。”

    听到这个声音，陶寨德猛地屏住呼吸。

    方.自.行。

    而站在方自行两边的两个人，一个，是之前自己曾经毁掉其一条臂膀的豚毒。而另外一个，则是今天中午刚刚见过面的那个红裳将军的儿子，赤雾。

    陶寨德趴在阶梯上，继续屏住呼吸。

    “（天香语）哼，没想到，我这个堂堂正正的天香人，竟然还需要你们这种中原人的帮助才能到达这里。”

    豚毒的双臂已经全部修复完毕，只不过显得色彩很深。他不肯看旁边的方自行，很显然，他还是在为自己的一条手臂被折断而愤愤不平。

    方自行呵呵笑了笑，向着豚毒拱手行礼，显得彬彬有礼：“（天香语）豚毒大人，还真的是幸苦你了。之前实在是方某多有得罪。不过这一次我们能够顺利来到这里，还是要多亏了赤雾大人才是。”

    旁边的赤雾显得一脸的得意，和现在身高超过三米的方自行比起来，只有一米八超过的他反而显得更加不像是一个天香人了：“（天香语）呵，还亏你们知道，本少爷的爹是将军。没有了我你们还真的没有办法到达这里。喂，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中原人，你说过，这里能够让我迅速变强吧？”

    陶寨德远处听，但是他不懂天香语，所以也只能看到他们在那里叽里咕噜乱说一通，至于聊了什么话则是完全不明白。

    …………是在旅游吗？和自己一样，在天香国内旅游，那个赤雾和豚毒就是方自行的导游？就像是水铃兰和柳娘一样？

    如果是旅游的话，陶寨德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上前打搅他们。毕竟让赤雾和豚毒知道自己偷偷摸摸来到这个地方，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方自行蹲下身，伸手舀起一点点的水，饮下。

    豚毒摇了摇脑袋，说道：“（天香语）如果直接服用就行的话，我们早就把这里喝了个干干净净。但是这些水只是普通的水，没有一点点的用处。哎，中原人，你们中原人见多识广，你说说看，红裳将军是怎么利用这个生命之水来变强的？如果不是喝的话……用来洗澡吗？”

    方自行站了起来，甩甩手，笑道：“（天香语）依我看，真正的关键在于这水里面存在的某样东西，而不是这水本身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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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丑鱼

﻿    “（天香语）这里面存在的东西本身？”

    豚毒稍微抬起脖子，探出脑袋，继续往那湖水里面探了探头。

    但是，那幽蓝色光芒实在是太过刺眼，根本就看不到这个水池究竟有多深，里面究竟存在着怎样的东西。

    “（天香语）嗯……这个嘛……”

    方自行捏着下巴想了想，片刻之后，他的眼神中显示出些许玩味的色彩，说道——

    “（天香语）这样，我们把后面那些人往这个池子里面扔进去看看。你们不是说这一池子的水都是所谓的圣水吗？既然是圣水那就容不得玷污吧。扔点东西下去，总会起反应。”

    听到这句话，赤雾连忙摇了摇头，显得有些紧张地说道：“（天香语）这不好吧？毕竟……毕竟他们现在还活着，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方自行呵呵一笑，伸出手，直接按住了这个年轻人的肩膀，笑道：“（天香语）我知道我知道，毕竟要杀自己的族人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赤雾公子，你自己仔细想想看，你的养父只不过刚刚才收了一个养女，你在家中的地位立刻就一落千丈。原本喜欢你，照顾你的养母现在也是整天都围着这个养女转，一点点都不在乎你。”

    “（天香语）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吗？因为，你终究也只是一个养子而已。”

    方自行松开手，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天香语）你没有继承你养父邪鬼一族血脉的能力，这也就意味着你的实力这一生都不可能有多大的突破。更不可能在你的养父退位之后进行取代。所以，你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你的养父养母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下收养起来，聊以解忧的宠物，过家家用的娃娃而已。”

    陶寨德猛地抬头，因为那边那个赤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念力一下子改变了性质。就连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天香语）我……是宠物？是……娃娃？！”

    面对已经露出惊恐之色的赤雾，方自行十分悠扬地点了点头，笑道：“（天香语）或许你不会承认，但是这的确如此。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又会撒娇，又会讨好人，而且还十分暖心的中原女子，当然就能够立刻把你父母的心给夺走。毕竟，要论心计，你们天香人可是远远都比不过中原人。更何况，是中原的女人。”

    “（天香语）在这种情况下，赤雾公子，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你应该变得更强，更强！而且是必须要强到哪怕是没有邪鬼一族的血统也要能够保护天香国的程度。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才能够重新获得你养父养母对你的关心和爱护。”

    方自行别过头，看着这个水池，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天香语）不过，很可惜，你们天香人的生长速度太慢。积累实力的速度也很慢。赤雾公子，等到你成长到能够保护天香国的时候，需要花费多少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还是等到一百年以后？在那之前，你的地位早就被那个中原女子给夺走了！恐怕用不了一两年，就连你养子的身份，也要保不住了吧？”

    “（天香语）不要说了！你别说了！！！”

    陶寨德吓了一跳，那个赤雾怎么突然吼了起来？是在争吵下一个旅游景点吗？嗯……天香人带人旅游应该不会有强制消费之类的事情吧？

    在这样狂吼了一顿之后，赤雾终于再次冷静了下来。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转过头，义无反顾地走到一个昏迷的天香人身旁，拽住，一路拖曳。最后来到水边，猛地一甩！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这个天香人跌入水中稍微沉默了片刻，但是很快，他似乎立刻清醒了过来！在看到水池旁的三个人的时候，连忙大声喊叫——

    “（天香语）你们……你们……！！！”

    刚刚进入水中的他似乎想要从中跳出来，可还不等他身子跃起，方自行已经重重地在他那冒出来的头部踩了一脚，将他重新踩入水中。

    “乖乖献祭吧。我想，你应该也期待这个水池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吧？好好享受吧。”

    本来就身受重伤，再被踩过一脚之后，这个天香人显得越来越体力不支。他的脸上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不敢想象。

    他无法想象，同样身为天香人的赤雾和豚毒竟然会想到要和这个中原人联手！

    体力渐渐不支，他的身体更是开始下沉。身上的伤口中渗出的血水更是开始和这个水池中的水融合，开始……搅动那个一直蛰伏在这个水池下方，最阴森，最幽暗的角落里的那个“存在”。

    终于，他的视线看到了位于后方石阶上的陶寨德。此时此刻，他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就是努力伸出手，向着那个陶寨德伸出手……希望，能够有谁来拉他一把……

    拉他……

    咕嘟——

    天香人，沉了下去。

    泛起几个泡泡之后，就随之消失。

    守在池水边的方自行瞪大眼睛仔细瞧，两边的豚毒和赤雾也是在努力观察。不过等了许久之后，等来的，终究还只是一片平静。

    “（天香语）是不是……献祭的不够？我们中原献祭最起码三牲三畜。”

    赤雾点点头：“（天香语）好，我把后面几个人都扔进去。”

    说完，赤雾就往石阶方向走，开始拉扯下一个祭品。

    看着这样的赤雾，方自行倒是有些惊讶。不过同时，也是流露出些许的“同情”——

    “（天香语）你们的少爷想要力量的决心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啊？行动力好强啊。”

    一旁的豚毒则是摸了摸自己的秃头脑袋，哼道：“（天香语）年少心性，还真是个害怕爸爸妈妈不理睬自己的小犊子。他也不想想，一个刚刚进来的中原人怎么可能和他比？那个中原女人的寿命就没他长吧。”

    一具牺牲者拉了过来，赤雾再次推入湖中，连看都不看他的挣扎，就转身去拉下一个。

    方自行呵呵笑了笑，看着池水中不断挣扎的天香人士兵，笑道：“（天香语）话说回来，邪鬼一族到这一代应该就结束了吧？那么今后你们天香人的翠陇烟屏再被破了的话，那应该就没有什么防御了吧？”

    豚毒瞪了方自行一眼，冷冷道：“（天香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中原人。本质上你说的没错，除非那个女孩现在还活着，否则天香国的屏障的确是失去了。但是这可不代表我们天香国害怕你们这些中原蛮子！”

    方自行眉毛一扬：“（天香语）那个女孩？……哪个女孩？”

    一时间，豚毒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着自己的嘴：“（天香语）没什么，别放在心上。”

    对此，方自行稍稍停顿了一下，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看着第二个天香人慢慢慢慢地沉入水中，消失。

    然后，是第三个。

    陶寨德蹲在石阶上，心情有些紧张。

    因为在下面的天香人现在已经全都搬完了，剩下的就是这石阶上的了。眼看，那个赤雾就要走上石阶来搬运，自己现在是不是立刻逃跑比较好？

    啪嗒——

    赤雾的脚，踩上了石阶……

    哗啦啦啦啦————————！

    也是在这一同时，那刚刚还宁静如镜的水池，却是突然开始泛起波澜！明明是充满了幽蓝色的湖水，但是现在却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那水面之下！而且……还是在迅速上升！

    轰隆————！

    猛地，那个巨大的东西从那水池中冒了出来！突然出现所带来的巨浪将池中的水直接破开，如同凶猛的海浪一般拍打在方自行和豚毒的身上，让这两个人脚步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也正是这个时候，陶寨德再次压低身子。

    他知道，从刚才开始，那个一直让他感觉到些许不安的念力源头，此刻终于出现了！

    那个……他曾经在红裳的身上也感觉到过的念力……那种充满了破坏性，充满了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的强大念力！

    当啷——当啷——

    幽蓝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晃眼。同时，还夹杂着一沉重的铃铛声。

    从那水面中浮现出来的，是一条鱼。

    是一条头上长着两条鱼竿一般的触须，触须的末端是两个大大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球体的大鱼！

    陶寨德敢说，这条鱼绝对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丑陋的鱼了。它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疙瘩肿块，显得凹凸不平，一点点都不匀称。

    而那张布满了如同长剑一般尖锐牙齿的嘴巴开开合合，更是有一种可以一口气吞食百人的气魄！

    这条巨大的，头顶上顶着挂着发光饵的钓鱼竿的丑鱼在水面上转了一圈，最后，那两只灰白色的眼睛直接对准了池水边的方自行和豚毒，张开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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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决心

﻿    啪嗒啪嗒啪嗒——

    刚刚三个扔进去的天香人，此刻鲜血淋漓地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看伤口，应该是被这头可怕怪鱼那锋利的牙齿给咬的。根本就不用想，一定活不了了。

    “看来红裳那个小屁孩没有告诉过你们，不准往老娘的房间里面扔垃圾这种良好习惯吗？！”

    声音，显得十分的愤怒。

    但是方自行却是愣了一下，对于钻进耳朵里面的中原语显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再看看两边的豚毒和赤雾，他们似乎也并没有显露出困惑的表情。看起来他们听到的，应该也是天香语吧？

    在最后面的陶寨德现在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这头巨大的鱼，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赤雾惊讶的时间最短，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举起手，大声道：“（天香语）我想要变强！你能让我变强吗？！”

    丑鱼头上的灯笼猛地发出闪光！光芒太强烈，让赤雾不由自主地坐在了地上。

    “无礼的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们打扰了我暗鱇的休息，同时还玷污了我的房间！现在，竟然直接跑过来寻求我的力量？！你们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现在还有一些碎肉落在水底，我真的是恨不得把你们当成抹布来用，擦干净我的房间啊！！！”

    赤雾再次大声说道：“（天香语）不！你必须要帮我！因为我是我爹爹的孩子！我爹爹是红裳！“

    “红裳？“

    鮟鱇突然降下一个灯笼触须靠近赤雾，稍稍照了一下之后，显得很没有兴趣地说道：“别开玩笑了。你身上连邪鬼一族的血脉都没有。我现在要你们立刻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念在你们不识水性，我也不要求你们打扫我的房间了。我只要求你们把这个地方整理好！免得惹我生气！”

    “不用担心，我身边的这两个人都是白痴。”

    方自行说了一句，成功让暗鱇的视线转过来。不过他也随之放下心来，因为两边的赤雾和豚毒并没有显露出不悦的表情，这代表他们听不懂自己所说的话。既然听不懂，那么他也就放心了。

    “（天香语）尊敬的暗鱇女士，我在此诚恳地请求您的力量。”

    “（天香语）如今，您所庇护的这个国家正受到一股邪恶力量的侵蚀。那些邪恶的蛮人正打算荡平这个美丽的国家，抢夺这个国家的财富，践踏这个国家的美丽。”

    “（天香语）我虽然也曾经是那些野蛮人中的一员，但是现在，我已经深深地了解了我的族人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残酷。再加上红裳将军目前依然没有子嗣，根本就无法承担起永远保护这个国家的使命。”

    “（天香语）因此，我们在这里恳求您的力量，希望能够帮助天香国击退那些野蛮的蛮人，保护这个国家。相信，这也是您之所以庇护这个国家的原因吧？”

    暗鱇的灯笼稍稍抬起，她的灯笼这边晃晃，那边晃晃，良久之后，她再次晃了晃自己的灯笼：“人族，我能够看得出来，你所在乎的，并不仅仅是力量。你所想要保护的也不是什么天香国。你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说出来，让我知道，在去除了谎言之后，你心中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就算是一直都保持着坦然处之态度的方自行，现在却也是因为这句话而不得不收起脸上的笑容。

    在后面的陶寨德也是竖起耳朵，毕竟，之前在落霞镇的时候，亲耳听到方自行口中所说的那个“预见”，还是非常的模糊的。

    “………………我想，变得更强。”

    方自行伸出手，原本带着笑容的表情，现在转成了严肃——

    “因为，我曾经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可怕的梦。”

    暗鱇凑过来，那幽蓝色灯笼垂到了方自行的身体两边，将他的脸色照得宛如幽冥之色。

    “梦中，我看到了一个会在迄今为止七年后会到来的一个可怕的‘存在’。这个无比可怕的存在在我的梦中摧毁了我所熟悉的一切事物。将整个中原仙界……不，甚至是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一切我所熟悉的东西全部摧毁。甚至……包括这个天香国。”

    暗鱇略微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就因为你做的一个梦，梦中，有一个所谓的可怕存在摧毁了这个世界？所以，你就想要得到力量？”

    这样的理由显然是让这条丑鱼惊讶，同样的，也是让两边的赤雾和豚毒为之惊讶。

    “是的，这就是我想要力量的理由。”

    方自行稍稍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原本，我以为这场毁灭会来自于你们天香国。我原本以为你们会在七年后大举入侵中原仙界。因此，我想办法让你们的入侵提早，让那隔绝两个世界的屏障在四年前就被破坏。”

    “但是现在我发现，天香人虽然很强，但是还没有强到如同我的恶梦中出现的那股力量那般的强大。如果那股破坏平衡的力量真的要出现的话，那到时候想要对抗它，就一定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行！”

    暗鱇的嘴巴略微合上，让那锋利的牙齿不再显得那么暴露。在听着方自行说了这些之后，她开口道：“你说了那么多，但你有没有对那个强大的存在更加准确的描述？”

    方自行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有多么强大。也不知道那个存在对这个世界造成的破坏究竟是不是这个世界所能够承受的。我只知道，那个存在强大到甚至已经到达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与‘理解’的地步。虽然我也曾经自嘲过那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是自己的一个可怕的噩梦。但是，我的内心却是在告诉我，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那绝对是一个预言！在七年后……一定，会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出现一个无比可怕，足以毁灭这个世界的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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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保护这个世界

﻿    “我想要保护我热爱的这个世界。虽然这个世界可能并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是我想要守护她。所以……我衷心地向您祈求，请您赐予我更加强大的力量。您应该知道，我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的谎言，我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守护我的父亲所遗留下来的，这个美丽的世界而已……”

    说完，方自行就在那头丑鱼面前跪下。

    这一跪，更是让后面的陶寨德感动的泪流满面。

    （方兄……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伟大的人啊！为了守护世界……我就没有过这种伟大的想法，我好佩服你！）

    （你放心吧，方兄！如果七年之后真的出现了那么一个可怕的怪物，我陶寨德一定会帮你！到时候，我们并肩作战吧！）

    （嗯，这么想来，七年后如果会出现一头怪物的话，那我干脆现在先不要实行天下无仙？等到七年后把那头怪物打倒之后，再杀光所有仙人吧。嗯嗯嗯，没错，这个主意好。回去后和欠债商量商量看看行不行。）

    陶寨德在这边感动，为方自行的伟大情操而感动。

    那一边，暗鱇似乎也为眼前这个人族的决心而有些动容。

    那灯笼缓缓后移，不再处在方自行的身旁。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她缓缓说道：“如果在七年之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真的会出现一个如此可怕的怪物的话。我的兄弟姐妹绝对不会不予理睬。如果这股破坏平衡的力量远远超过你们人族所能够承受的范围，为了保护父亲所留下来的这个世界，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尤其是我的四哥，这个世界就是他，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本身。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那个可怕的存在摧毁了你所熟知的一切，那么也就是说，那是一个连我们都对抗不了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即便传授你力量，又有什么用处呢？”

    这一问，让方自行哑然。

    后面的陶寨德倒是着急起来，暗暗捏紧拳头，心中道：“如果方兄一个人不行，那我也会帮忙的！我会帮忙的！”

    沉默良久，方自行这才再次开口道：“虽然……这样的说法可能有些冒犯。但是在我的噩梦之中，我并没有感受到有您这样强大力量的存在站在我们人族这一边。我们人族……完全就是在孤军奋战。被你们……所抛弃。”

    暗鱇略微裂开嘴，露出尖牙。

    方自行：“所以，为了这个没有您所参加战斗的未来，还是请您将力量传授给我。如果能够用来保护这个世界，我愿意奉献出我的生命！”

    方自行的话，结束。

    他依然跪在地上，脸上呈现出坚定和随时随地打算奉献自身一切的表情。

    那种表情陶寨德曾经见过，在落霞镇，他当时脸上就是这样的表情。没有谎言，只有真诚。或许对于那个时候和这个时候的方自行来说，谎言，已经成为了最为没有意义的话语了吧。

    在方自行说完话之后，暗鱇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显示出无尽的沉默。

    旁边的赤雾看看那只丑鱼，再看看方自行，突然，他显得暴怒起来，直接伸手指着方自行大声喝道——

    “（天香语）开什么玩笑？！我费了那么大劲……那么辛苦！甚至还为了这件事杀了三个人！结果……结果你竟然说，你所作所为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做的一个梦？！你做了一个噩梦？！你是在耍我吗？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故意在耍我对不对！！！”

    暗鱇稍稍朝赤雾的方向转了转，缓缓说道：“没有错，人族。虽然你刚才说的非常的慷慨激昂。但是，简单来说，就是你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怪物吃了你，然后你就跑来我这里要可以杀掉梦中怪物的力量。光凭这样的说法，我怎么可能传授你力量？怎么可能因此而传授‘你们’力量？”

    赤雾慌了，连忙跪在那条鱼的面前，一脸的惊恐：“（天香语）不不不！我和他不一行！他，他不是一个正统的天香人，是那些野蛮的中原人！而我，我是正统的天香人！虽然我是爹爹的养子，但是我还是红裳将军最正统的继承人啊！那些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他们甚至已经欺压到我们门口来了！所以，鱼，给我力量吧，给我你的力量吧！让我能够击败那些可笑的蛮人，把他们从我的地盘上赶走！赶出去！”

    对于赤雾的发言，暗鱇反而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态度，而是稍稍摇晃了一下鱼鳍：“嗯，这听起来还像是一个正当的理由。比你这个噩梦什么的好接受多了。”

    方自行咬咬牙，却是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的豚毒看到赤雾的发言引起了这头鱼的兴趣，也是立刻跪下来，双手合十，虔诚地说道：“（天香语）暗鱇大人！请您一定要给予我和赤雾少爷力量！那些中原蛮人真的十分的恶劣！他们……他们一口气杀了我们上百个兄弟姐妹！他们是如此的残暴，如此的蛮不讲理！即便我们心中向往和平，但是那些蛮人也远远不肯给我们和平！现在，还有十万的蛮人正在我们的城市之外，只要他们一个不顺心就会立刻杀进来！我想要保护天香城，我也是天香人，我也是和赤雾少爷一样想要保护天香城！所以，请赐予我力量吧，让我能够更好地保护这座受到暗鱇大人您庇护的城市吧！”

    这条丑鱼显得有些吃惊，她的两条触须晃了晃：“十万中原人？就能够威胁你们？”

    赤雾也是跟着点头道：“（天香语）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他们……他们很厉害，很凶暴的！”

    暗鱇的鳃稍稍动了动，沉默片刻之后，开口说道：“能够让你们如此紧张，看起来战况的确不怎么样。没想到啊没想到，隔了那么多年之后，你们天香人竟然也有被那些人族给逼迫到这种地步的时候。”

    赤雾和豚毒面露喜色，一脸的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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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实力大减

﻿    暗鱇继续说道：“我保护你们的国家已经很长很长的时间了，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面，你们都很遵守与我之间的约定。这很好，非常好，所以我不希望到时候我的邻居换上一批之后我还要再花上许许多多的时间来重新调教。”

    赤雾有些激动：“（天香语）那么……您的意思是？”

    暗鱇：“我会庇佑你们的国家，也会给你们力量。只要你们能够让其他不懂规矩的人再来打搅我，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得到暗鱇的这一承诺，赤雾和豚毒两人几乎是已经完全喜出望外！他们甚至已经激动的站起来，一副马上就要得到强大力量的模样！

    不过，方自行却是依然跪着，沉默片刻之后说道：“冒昧问一下，暗鱇大人。您和天香国之间的约定，指的是什么呢？”

    一说到这些，暗鱇立刻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除了让他们不要随随便便往我的家里（尾巴甩了甩水池）扔垃圾之外还能够有什么约定？！你们人族一个个都太邋遢了，没事就喜欢往湖水里面扔东西！仔细看看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水池！这是老娘的家！不是你们人族的垃圾桶！！！唉，我真的是快要够了。就算把你们人族杀掉一批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另外一批过来乱扔垃圾。曾经有一段时间你们甚至把往我的家里扔垃圾说成是‘祭祀’？！老娘需要你们祭祀什么？祭祀我和我的七十二个处男老公继续哔哔愉快吗？！”

    后面的陶寨德有些惊讶，毕竟，月漠一个女人拥有五个丈夫已经是够厉害的了。这条鱼竟然有七十二个老公？！

    方自行似乎也有这方面的问题，问了一句：“您……有那么多老公吗？那您一定是倍受宠爱了呢。”

    暗鱇哼了一声，那两根触须晃了晃：“宠爱个屁！看看我身上，这些死皮赖脸的男人整天就只知道他们的那话儿插在我身上，从我的体内吸收营养的同时还不断地朝我的‘宝宝之家’里面释放可怕的‘小宝宝’。如果一个女人整天背着七十二个男人不间断地产卵，照顾这些男人的饮食起居，然后还要空出额外的精力来照顾你们这些人族的事情的话，那我干脆成为那个毁灭你们世界的‘恐怖存在’好了。”

    仔细看，方自行这才看见，在那暗鱇的身上大大小小遍布的，原本以为是肿块的东西，其实是各种各样的水生动物的一部分。有些像是鱼的下半身，有些像是虾蟹，有些似乎是水母一般的触手。许许多多，种类繁多。说是七十二，估计这个数字也只是预估，光是现在看得到的地方就已经破百，加上那些看不到的地方，其实根本就上千了吧？

    像是一个怨妇一般，暗鱇抱怨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说自己的丈夫一边吃一边拉，一点点都不讲卫生。而自己产下的卵有的时候更是不知道被自己丢到哪里去了。原本，赤雾和豚毒还是安安静静地听，但是看这条鱼压根就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之后，他们终于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天香语）暗鱇大人，我们能够开始了吗？让我们变强？”

    暗鱇身子一晃，这才终于停下话头：“你们想变强？好吧，现在趴下来喝一点水吧。喝完你们就变强了。不过，人族，你不行。你的说法荒诞无稽，我不能因为你的一个噩梦就将我的力量给你。等到下一次，至少等你给了我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再来说这些话吧。”

    对于这样一个严厉的拒绝，一旁的豚毒嘿嘿冷笑了一声。不过另外一边的赤雾却是迫不及待地弯下腰再次喝水。喝了一口后他就像是感觉还不是怎么很适应一样，继续大口大口地喝了好几口，之后才抹抹嘴，盘腿坐下休息，笑话体内的念力了。

    “然后，对于你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就打扰一位尊贵女士的睡眠时间，让我不得不再次醒过来应付我这好吃懒做的七十二个丈夫，人族，我要对你施加惩罚。”

    一根触须灯笼缓缓下降，在方自行的额头上稍稍停留了一会儿后，移开——

    “我已经对你施加了烙印，现在，每天的午夜和正午，你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如同撕裂灵魂一般的痛楚。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一个月，好让你能够清楚地认识到，惹怒我究竟会有着怎样的代价。”

    方自行无言以对，一句话都不说，算是默认了这个惩罚。

    见方自行一句话都不说，这条大丑鱼点点头，缓缓道：“现在，我已经给了你们所需要的力量。在你们调息完毕之后，你们也可以滚蛋了。别再来打扰我！也别再乱扔一些垃圾下来！为住在下面的房客考虑考虑！然后，你这个人族，给你一点惩罚让你记住，以后不要为自己的噩梦而随随便便地打扰别人睡觉！记住了，每天的正午和子夜！那两次惩罚足够让你记住一辈子了吧。再见！”

    虽然说是同盟，但是那两个天香人看到方自行这个中原人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暗中还是很爽。尤其，是在他们现在已经明确感受到自己念力有所提高的前提之下，方自行这种落魄的姿态更是让他们感觉十分的舒爽！

    不过，有个人，现在却是非常的不爽。

    “凭什么啊！凭什么方兄就要接受惩罚啊？！方兄想要的可是拯救整个世界！为什么想要拯救整个世界的人反而要接受惩罚，只想要得到力量的人反而可以得到力量啊？！”

    原本，陶寨德只是在后面看着，毕竟别人的旅游，自己不太好插嘴。

    不过在看到那只丑鱼竟然对方自行施加惩罚之后，他真的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一嗓门给吼了出来。

    这一吼，让赤雾和豚毒吃了一惊！他们两个转过头看到陶寨德，双方一对眼，立刻达成了一个共识，全部朝着陶寨德猛冲过来！刚刚从暗鱇那边得来的力量更是毫不保留地爆发！汹涌澎湃的念力瞬间冲击着整个房间，让整个房间内充满了一股如同海浪滔天一般的汹涌念力！

    “人族……刚才你不说话，我就当没看到你。但是……”

    原本准备离去的暗鱇重新调整了自己的鱼鳍，显得怒意盎然——

    “但是！你竟然还有胆子再次对我吼出来？！我现在要让你知道，惹怒一个想要睡回笼觉的劳累太太，究竟是一个多么愚蠢的行为！”

    伴随着赤雾豚毒的冲锋，暗鱇猛地抬起自己的两条触须！那幽蓝色的光芒宛如要刺瞎人的眼睛一般的明亮！

    伴随着这阵光芒笼罩，陶寨德猛地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念力开始如同那海水退潮一般地迅速流失！这让本来就为了支持鲤儿的冰棺而十分吃力的他，念力下降的更是迅捷！

    转眼间，赤雾和豚毒已经杀到。

    豚毒的手掌扬起，带着绿色毒雾的掌力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胸口映去。掌力触碰到那自动浮现的龟甲护盾，轰隆一声，掌力消散，但是这自从重生之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次意外的龟甲护盾，此刻却是硬生生地出现了一条裂痕！

    “（天香语）看来我真的强了好多！人族，今天你可是死定了！”

    眼见自己的一掌产生效果，豚毒立刻大喜！他抬起一脚，重重地踹向陶寨德的腹部。只听得碰地一声，那已经有了裂痕的龟甲迅速崩碎，力量透体，陶寨德的身子迅速向后飞退，狠狠地撞击到了后方的岩石墙壁。

    “呜……呜哇——！”

    一口恨水，从口腔中不自觉地喷出。

    而这也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因为其他人的攻击而受伤。

    豚毒的攻击停止，赤雾却并没有停下。这个年轻人的嘴角带着邪恶的啧笑，步伐晃动，迅速逼近刚刚从墙壁上下来的陶寨德，手肘一转，直接打向他的脸：“（天香人）我今天就要你的命！让你明白，白天的侮辱是要你用名来偿还的！”

    手肘撞击，陶寨德脸颊旁的龟甲护盾也是应声碎裂。但下一刻，寒冰骤起，巨大的冰莲爆直接在赤雾的胸前炸裂！

    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赤雾连忙向后退开。但是下一刻，陶寨德却是抬起手，两团白色冰球悬浮而起，化为两只小型的旺财。一只飞向那边的豚毒，另外一只直接飞向赤雾。

    “（天香语）还想狂？！”

    有了刚才的得手，豚毒心中欢喜，对于这只看起来笨拙的鸟儿没有任何的警惕，直接抬起拳头就准备迎接。

    “小心！退下！”

    但，后方的暗鱇却是突然大喝！只可惜，她喊得还是太迟，赤雾的脚尖和豚骨的拳头稳稳地撞击那两只雪鸮，只听得轰隆一声，雪鸮爆炸！倾斜出来的寒气如同巨蛇张开的巨口一般，迅速吞噬这两个人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啊啊——————！”

    寒毒入体，这两人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中原人就算实力减弱，真正打起来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放松的对手。当下，他们立刻后退警惕。但是那个中原人却并没有就此追击，而是捂着胸口立刻逃跑。见此，他们才盘腿坐下，迅速用念力驱散进入体内的寒毒以自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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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死刑

﻿    迈开脚步,迅速逃离。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这种长久都没有体验过的,名为“痛楚”的感觉。

    ——非至尊先贤不可伤——

    他记得煌罗所说的这句话。当然,赤雾和豚毒不可能是至尊先贤,唯一可能的,就是那头大丑鱼。

    那条大鱼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力量……恐怕一点点都不比煌罗大人来的弱。

    跑出过道,终于,陶寨德感觉身上的压力减小了一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四季发动,让他的身体隐入墙壁,开始艰难地向上攀爬。

    一层,一层,又一层。

    原本显得十分轻松的“渗透”过程,现在在负伤的情况下却是显得如此的吃力。

    陶寨德咬咬牙,努力向上攀爬。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他才再次从那深深的底下爬出。在露出头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边正在这座宫殿大门前,和那些士兵交谈打算进入的小邪儿一行人。

    “呜……!”

    陶寨德勉力凝聚身形,重新恢复过来的他显得面色苍白。

    他捂着自己的肚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念力缓缓回复,重新变得有力了一点。

    “啊!爸爸!”

    那边,小欠债看到这边突然冒头的陶寨德后立刻尖叫了一声,迅速跑了过来。那个使用注灵凝聚的陶寨德也是在这一刻迅速分散。

    “爸爸!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

    看到欠债接近,陶寨德连忙抬起手,让她不要靠近自己。随后,他抬起手,仔仔细细地擦试了一下自己嘴角的恨水,将嘴唇旁和手掌间的恨水全部舔干净之后,这才对这小欠债笑了笑:“放心,爸爸还没那么容易死呢。”

    欠债过来搀扶着陶寨德,中原仙人一群人也是迅速赶了过来,围着陶寨德。

    小邪儿看到陶寨德现在这幅虚弱的面色之后,立马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对柳娘说道:“干娘,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去吧?宫殿的话,我们下次再来参观吧。”

    对于小邪儿的这种放弃,柳娘似乎显得有些失望。她搓着双手,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那就下次吧。宫殿里面可是有很多很多好东西,下次我们再来看吧……”

    慕容明兰和小邪儿搀扶着陶寨德,一行人再次朝着那圆形宿舍走去。好不容易,他们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圆形宿舍,可是刚刚一开门,就看到秦月思一股脑儿地从那里面冲了出来,好巧不巧,正好撞到慕容明兰的怀里。

    “你干什么啊?那么风风火火的?”

    慕容明兰一手搀扶着陶寨德,一只手拉起险些跌倒的秦月思。他们这样的接触动作看在旁边的甜彩蝶眼里,一时间,这个女孩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连忙走过来,代替慕容明兰拉住秦月思:“秦姐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月思的脸色显得十分的难看,她看到陶寨德后明显地惊讶了一下,但下一刻,她的脸上再次充满了慌张的气味。

    “那孩子……小师弟!小师弟奎禅!!!”

    陶寨德抬起头,缓了口气,说道:“奎禅……怎么了?”

    秦月思咬了咬嘴唇,大声道:“小师弟他……他失踪了!他之前和我说要去看看门外卖糖果的,我想反正是门口……就……就让他出去……但是没想到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奎禅失踪。

    这件事让陶寨德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挣扎着放开慕容明兰和小邪儿的搀扶,大声道:“快……快去找!丁兄把他托付给我……我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快!”

    事已至此,再呵斥秦月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慕容明兰立刻应声,立刻转身。但他没有想到,就在中原人转过身的时候……

    “你们哪里都去不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戴上这些限制念力的铐镣进入地牢,直到我们作出对你们的宣判为止!”

    身后,是水铃兰。

    她的双臂毅然被寒毒入侵,显得十分的虚弱。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怯弱!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站着十名天香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戒备之色。与此同时……

    呜————————————!!!

    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却是在这刹那间,划破整个天香城的天空!

    ——————————————————

    “(天香语)那些中原人入侵生命之海?!”

    元老院内,正在和元老们进行辩论自己收养中原人之事的红裳转过头,看着那进来紧急禀报的天香人。

    很显然，这个消息对于如今的红裳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还不等他惊讶完毕，坐在上面的十位元老立刻为之哗然！其中一名元老更是拍案而起，大声问道：“（天香语）详细禀报！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香语）是！就在刚才，豚毒将军前来禀报，声称看到中原人的盟主偷偷进入宫殿。其原本以为这是获得批准的行动，但还是在后尾随。却不料，这个中原人竟然直接闯入了宫殿下方的生命之海！那中原人似乎是想要破坏生命之海，断绝我天香国的力量源泉。察觉到这一切的豚毒将军立刻与其战斗。在身负重伤之时险险击退那个中原人，同样的，赤雾也在迎击这名中原人时受了伤。”

    这段话在旁人听起来或许没有什么，但是听在红裳的耳朵里，他却是立刻产生疑惑。

    就凭豚毒的实力，有这个能力在单对单的过程中击退那个中原盟主？赤雾的实力自己更是清楚，光凭那两个人加起来，想要击退独拳或许绰绰有余，但想要击退那个中原盟主？

    “（天香语）竟然有这种事？真是太可怕了！”

    只可惜，不等红裳表达自己的意见，听到这些消息的元老们却是一个个地都沸腾了起来！其中一个更是直接指着红裳，大声喝道——

    “（天香语）红裳将军！当初是听了你的建议，所以才让这些中原人进来，并且以礼相待！但是呢？但是你看到了没有！那些蛮人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不管是过了多少年，他们想要灭我之心依然不灭！这些蛮人还是和万年之前一样，如同蝗虫，如同瘟疫和灾害！”

    红裳连忙向着元老院行礼，大声道：“（天香语）各位元老，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这件事显得很不同寻常，其中有些事情需要调查。更何况，关于中原人背后的黑幕目前也没有查明……”

    “（天香语）根本就没有什么黑幕！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查的！”

    一名元老显得十分激动，大声喝道：“（天香语）红裳，我们现在命令你立刻履行你作为一个将军的职责！将那些中原人立刻逮捕，就地正法！然后立刻展开翠珑烟屏保护天香！如果你还敢拒绝，鉴于你之前收养中原人为养女的行为，我们恐怕要怀疑你对天香的忠诚了！”

    另外一名元老也是随之附和道：“（天香语）红裳，奉劝你一句，莫要为了一些根本就看不见的东西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你的职责是守护天香，不是调查什么蛮人背后的黑幕！如果你还想要表现出你对天香的忠诚的话，立刻就去把那些蛮人的脑袋提来。这样，我们还能接受你收养那个蛮人养女的事实。否则，你和你的妻子，还有你的那个养女就等着接受叛国罪的审判吧！”

    话，已经扔到这里了。

    红裳也知道，自己目前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他微微闭上眼，呼出一口气后，缓缓睁开。

    这位将军向着元老院行礼，同时，也是向着那位祖先娘娘的雕像郑重行礼。

    守护天香，是他的职责。

    不管是什么理由，那些中原人如果的确是进入了生命之海的范围，那不管有任何的理由都只有死罪一条。

    当下，他转过身，向着大门之外那些守候着的天香战士一挥手，大声道——

    “（天香语）将那些中原人抓住。把我的那个不孝女儿带来，除此之外的所有人，全部——格.杀.勿.论！”

    ——————————————————————————————

    街道上，陶寨德站在最前方，如同一堵墙壁一般守护着身后的中原人同胞。

    在他的前方，是两名身材巨大的天香人。他们那巨大的身材伴随着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陶寨德，很显然，这绝对不是好客的眼神。

    水铃兰的身上裹着厚重的毛毯，一张脸看起来已经显得十分的苍白。这个女孩强忍着体内的寒冷，大声道：“小邪儿！出来！我们奉你父亲的命令带你回去！”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根本就不用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光是体会空气中这种毫不掩饰的杀气，就足以让人察觉到这些天香人接下来究竟打算做什么。

    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小邪儿紧咬着牙关，感受着这种如同云泥一般的实力差距。她咬了咬牙，开口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爹爹现在正在和中原人进行交谈，你们是打算破坏这场会谈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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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爆发

﻿    “邪儿！你给我出来！”

    突然，围在四周的天香人中传出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小邪儿转过头，只见柳娘现在也正站在那里。

    这位干娘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焦急而忧伤。她看着小邪儿，脸上满是焦虑与激动。似乎恨不得立刻冲出来拉住小邪儿的手将她拽回去一般，紧张的……真的如同一个女儿被邪恶人世拐骗，而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女儿带回的母亲。

    母亲……

    看着柳娘那双充满焦虑与担忧的眼神，小邪儿的心微微一颤。

    不过，她还是立刻摇了摇头，大声道：“干娘，您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事情的。还有，我想要见我爹！我想要听爹爹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水姐姐，我很尊重您，请您再去帮我说说，我想要见我爹爹，就在这里，我想要见见他！”

    水铃兰哼了一声，感受着两条已经渐渐失去知觉的手臂，咬咬牙，大声道：“小邪儿，将军已经说过，要你立刻回去！如果你还是不肯出来的话，那么，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天香语）所有人，准备！”

    伴随着水铃兰的一声令下，在四周聚集的超过五十名天香人全都在这一刻摆出了战斗姿势。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毫不保留的杀气，对于眼前这些中原人更是不报以任何的留情！

    是的，他们和红裳不同。

    打从小时候开始，他们就被灌输中原人都是野蛮人的想法。所以，一旦他们想要展开攻击，那就绝对不会留情！

    欠债咬咬牙，也是在这一刻不得不喊出一句话：“所有人，准备！这些天香人要动手了！”

    瞬间，慕容明兰身边樱花飘舞，秦月思双手重拐提起。甜彩蝶双手的飞镖凸显，笑逍遥的剑灵悬浮。

    除了后面的不由人以及那个斗篷人之外，这场战争，是真正地到达了那一触即发的阶段！

    也是那……面向死亡的阶段。

    “呼………………”

    呼吸，吐出。

    陶寨德，站在这里，呼吸。

    他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也有些不太稳健。

    伤口的隐隐作痛并不是什么问题，现在的他，正面临着另外的一些问题。

    这些问题，让他不得不说出了一句话——

    “欠债……告诉大家，这一次，我不参加战斗。”

    欠债一愣，转过头，用近乎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不参加战斗……但是，我会竭尽全力，使用注灵给你们注入大量的念力……你们就使用这些念力……把鲤儿……带去那宫殿的最下方……那个生命之海……请求里面的一条大鱼救救她。”

    对此，欠债依然摇头：“爸爸？这是为什么？你的身体……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嘘，不要说话。现在……开始了。”

    话音落下，陶寨德闭上双眼，再次睁开。

    与此同时，一条看不见的细线瞬间从陶寨德的双手手掌间散发出来，链接到包括不由人在内的其他所有中原人的身上。

    注灵念力，在这一刻如同喷涌一般地涌进他们的体内。眼看着，这些中原人的身体开始迅速增长！所能够感受到的力量也是以几何倍数地增加！

    “师父！”

    慕容明兰感受到了陶寨德的念力进入自己的体内，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身高赫然拔高至天香人普通男性的两米五左右！在感受到体内的力量之时，他的拳头一捏，立刻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对于中原人此刻的这种突然增加身高的行径，水铃兰等人立刻看傻。不过很快，人群背后冲出一个人影，撩起一掌，直接拍向紧靠着陶寨德的小邪儿！

    “（天香语）将军有令！全部杀无赦！！！”

    出掌之人，正是赤雾。

    伴随着赤雾的行动，其余的天香人就像是开启了一个机关一样，立刻大喝一声，举起武器直接冲上！誓要将这些毁坏了天香国和平生活的中原蛮人——杀无赦！

    轰————！

    小邪儿抬起手掌，和赤雾硬生生地对了一掌。一掌之后，她猛地狂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风筝一般向后飞退！忘我连忙在其身后现身，接住她。

    “天香人！你们未免也太过无礼了！”

    笑逍遥的身高拔高到三米，眼看这个天香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对着女流之辈出手，笑逍遥不再犹豫，剑灵出鞘，四周街头的五彩念力宛如受到牵引一般，凝聚成一把五彩念力剑，直接刺向赤雾。

    不过剑还没到，两边的两名天香人已经涌上，一左一右的夹击，让笑逍遥不得不回防，同时御剑飞上半空。

    咻咻咻——！

    他只不过刚刚飞上云端，又有三名天香人同时拔地而起，仙法念诵，三道惊雷从天而降，直接落向他的头顶。

    战斗，厮杀声起。

    刚刚还显得十分安静的战场，此时此刻却是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不流血绝不停息的可怕战场！

    欠债的双手抓着幽冥苍炎，灼烧着任何一个胆敢靠近的天香人。

    慕容明兰的力量扩张爆发，飞舞的樱花化为可怕的鬼樱，不断地在前方开辟道路。

    秦月思举着手中的沉重双拐重重锤地，碎石飞溅，穿透四周的房屋，制造混乱。

    而那甜彩蝶长袍之下的暗器如同天女散花，暴雨一般扑向那些天香人。

    笑逍遥的剑，在前方。他的双手结出法印，迅速念诵仙法咒文，召唤自然之威痛击敌人。

    不由人和那个斗篷人则是背靠着背，虽然招式朴实无华，却也让那些天香人一时间不能接近。

    但……

    他们真的占据上风了吗？

    没有。

    在他们的中间，陶寨德的状况显得十分的糟糕。他的呼吸急促，身形晃动。

    而伴随着他的这种状态……

    这只勉勉强强被提升实力的中原人，尽管在刚刚开始似乎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但很快，事实就证明这种支撑完全就是假象。

    鲜血与受伤，浅浅地在他们的身上显现。

    面对四周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的敌人，他们身上的伤口，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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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毒液生命

﻿    云层密集，惊雷陨落。

    对于中原人来说这显得过于宽广的街道之上，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火焰与冰雪的交织更是宛如地狱的轰鸣。

    厮杀声，此起彼伏。

    一名天香人的拳头狠狠打中了笑逍遥的脸，将他的一颗牙齿打了出来。但是很快就会有一把剑灵穿透他的身体，收割灵魂。

    慕容明兰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伤口。他的嘴角流着血水，头发蓬乱，举手而起的樱花更像是快要凋谢的残花败柳。

    小邪儿，被忘我拖在身上，气喘吁吁。

    那只红色的眼睛里面透露着死亡之前的灰暗，内伤过重的她现在甚至就连让自己不要昏迷都显得那么的困难，只求能够多呼吸一口新鲜呼吸。

    轰隆一声巨响，秦月思被两名天香人打飞，撞进旁边的原型宿舍之内。待的那两名天香人冲进去之后，建筑的天台猛地爆裂，秦月思背着那口鲤儿的冰棺从中跳出，在将那口冰棺直接扔向陶寨德的时候转过身，双拐直接抡在那两名天香人的脸上。

    啪——！

    陶寨德抬起手，稳稳地接住了那冰棺。

    下一秒，这位盟主脸上的痛苦之色消失，张开双眼，身子稍稍向前……迈出脚步。

    “走！”

    欠债大喝一声，领头作为陶寨德的先锋军冲到父亲身前。她一把掀开自己右眼上的眼罩，藏蓝色的瞳孔中飞散出来的幽魂发出刺耳的咆哮！带着那些火焰灼烧着一路上任何一个胆敢靠近的天香人！

    在其身后，陶寨德的脚步迈开。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宫殿的方向走去。一开始，他的步伐缓慢。但是用不了多久，他的走路就变成了奔跑，奔跑渐渐变成了疾驰！伴随着陶寨德的疾驰，中原众人也是环绕着他勉励支撑，一同向着那宫殿冲去！

    “（天香语）拦住他们！杀无赦！”

    赤雾大声咆哮！他紧紧跟随这些逃跑的天香人，看准机会一个健步，直接冲向不由人！

    抬起的一掌硬生生地落在了不由人的胸口，将这个娘娘腔打的口吐鲜血，但却并没有将其直接击毙。可是因为这样一个拖延，中原人侧后方的防御立刻显得空洞起来，三名天香人立刻从这个角度涌上，试图一口气掩杀其中被忘我保护着的小邪儿！

    “（天香语）你们谁都不准靠近我的女儿！”

    在那三名天香人准备掩上的时候，一名美妇人猛地从天而降！取代不由人占据了这个防御的位置。

    柳娘，这位母亲的双眼中透露着坚定，双手中握着的青冈剑上没有任何的犹豫与迟疑。

    “（天香语）有什么话现在好好谈！但是我不允许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伤害我女儿和我女儿的朋友！如果有谁想要这么做，那么就等于和我柳娘作对！”

    伴随着柳娘的突然加入，原本陪伴在柳娘身旁的十几名侍女现在也是同一时间冲入战场，在中原人的外侧再次形成了一层防护圈。

    水铃兰看到柳娘加入，一下子傻了眼。不仅仅是水铃兰傻眼，四周那些原本还打算攻上来的天香战士此刻也已经傻了眼，战斗在这一刻似乎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得到了些许喘息的“和平”时间。

    就在水铃兰犹豫之时，那座宫殿眼看已经到达眼前。小欠债分开前方的众人，第一个冲入宫殿。但迎接她的，却是带着剧毒的一只手掌。

    碰——————！！！

    情况紧急，小欠债连忙抬起手掌同样一掌挥出。双掌交错，她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汹涌如同海浪一般的念力狂奔而来，整个人立刻被震得飞退，秦月思连忙上前接住了她。

    “小城主？小城主！欠债！欠债！！！师父！欠债中毒了！”

    欠债抬起刚刚对掌的手臂，她的整条手臂上迅速浮现出绿色的静脉，毒气顺着血肉开始快速向心脏扑去。欠债咬咬牙，立刻从怀中取出两粒药丸服下，同时挥动幽冥苍炎，开始烧灼自己手臂上的毒素。

    “（天香语）将军有令！任何人胆敢包庇中原人，全都以叛国罪论处！”

    豚毒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中原人中压制那些天香人的柳娘，接着道——

    “（天香语）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没有例外！”

    命令，下达。

    柳娘几乎无法相信地别过头，看着那正处于宫殿台阶上的豚毒，更不敢相信他口中所发出的这个命令。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

    刚刚还有所顾忌不能贸然行动的天香人战士，在这一时刻立刻像是被打开闸门的饿虎一样扑出，手中的武器直接对准了这位母亲。

    “（天香语）你们……你们都疯了吗？！豚毒！我不相信相公会说这种话！你让我们去见我相公！我要和我相公说话！”

    柳娘双手捏着剑，不断抗拒那些冲进来的同胞，同时大声呼喝。

    而站在高台上的豚毒则是冷哼一声，笑道：“（天香语）想要问？好啊，你可以自己上去问他。只要等你问完之后，这些可悲的蛮人还能够活着的话。”

    一把大刀挥来，柳娘措不及防，背后被硬生生地砍出一条巨大的血痕。红色的液体飞溅，她的脚步一歪，直接向着人群中倒去。

    “（天香语）娘！娘！”

    位于人群中央的小邪儿看得真切，眼见柳娘身体摇晃，一声娘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这，是她所学会的第一句天香语。在这个时候，却也是脱口而出，最不受自己理性情感左右的声音！

    ——娘——

    原本就要跌倒的脚，却是在这一刻稳稳踏住。

    柳娘抬起头，那刚刚就要跌落的剑却是在这一刻死死握住！她咬咬牙，转过头挥剑逼开身后的天香战士，脸上露出的喜色却是没有丝毫的痛楚！

    “（天香语）女儿别怕！娘不会就这么倒下的！能听到你叫娘一声娘，娘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接近你一丝一毫！”

    尽管，这些话中的大部分，小邪儿都听不懂。

    但是她还是能够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影……看到她背脊上那条深深的伤口，以及为了保护自己依然在不断奋战的身影。

    ——娘——

    明明，只是干娘。

    明明，只是自己为了方便调整自己的策略而做出的虚与委蛇，刻意讨好这个女人而喊出的一声娘。

    可是在这个时候，小邪儿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

    泪，也是不自觉地，从她的左眼中流了下来。

    ………………左眼？

    ————————————————————————

    陶寨德，迈出脚步，走上阶梯。

    他丝毫没有去理睬身后的小邪儿，也没有去搭理身受重伤的欠债，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向豚毒。

    而看着这个中原人走向自己，豚毒脸上原本的自信笑容一时收缩。

    尽管，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实力提升了很多。

    但……

    面对这个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自己的中原人，这个曾经轻而易举地卸去自己一条胳膊，并且还逼迫自己花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寒毒逼出来的人……

    他，让开了正面。待的陶寨德走入宫殿之后，他，才再次挡在了剩余的中原人的面前。

    “慕容哥哥！！！”

    数十把飞镖铺天盖地！甜彩蝶的斗篷之下就像是有着数也数不清的暗器一般，直接投射向前方的豚毒。

    豚毒哼了一声，抬起脚猛地一踩，激起的气浪将大部分的暗器直接震飞！

    不过，在这气浪之后，一片樱花却是迅速从那暗器群中闪现，直接出现在了豚毒的胸前，一掌，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胸口。

    “把解药交出来！！！”

    舞樱宝鉴，发动。

    掌印落下，豚毒的胸口如同万花盛开一般，爆发出无数的粉色花瓣！

    慕容明兰原本以为自己的这一掌就算没有杀死这个豚毒，至少也能够将其重伤。但是他没有料到，待的那些樱花瓣片片散尽之后，一只带着剧毒的手掌却是穿过那些花海直接袭来，毫无悬念地，映在了他的胸口。

    “慕容哥哥——！！！”

    一掌之下，慕容明兰口吐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宫殿的阶梯之外。随着甜彩蝶的这一声尖叫，秦月思也是连忙转过头，望着慕容明兰那跌落人群中的身体，面色苍白。

    “慕容哥哥！慕容哥哥！”

    甜彩蝶慌了神一般地挥舞暗器，面对这些如同雨点一般的挥洒，豚毒略微抬起手臂挡住双眼，凭着自己的身体赢接这些不痛不痒的攻击。

    这个女孩连忙上前抱住慕容明兰，在他的胸前，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一个绿色的掌印，掌印上的衣片已经纷纷飞散，只剩下那毒素迅速地沿着肌肤向着全身扩散。

    眼看着，慕容明兰的气息显得越来越短，后面的秦月思赶了过来，看着现在这副样子的他，只能呆滞地站在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慕容哥哥！你……你不要着急！我立刻……我立刻帮你把毒素逼出来！”

    甜彩蝶显得慌乱不堪，立刻用一把小刀割开慕容明兰胸口的肌肤，让里面的毒血流出。同时就要弯下腰，将嘴巴对准这个伤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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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陶寨德之路

﻿    “你想要干什么？！”

    秦月思猛地拦住她，手中的长拐击退一名想要杀过来的天香人。

    “你会死的！而却并不一定救得了他！”

    秦月思大喊，握着双拐的双手更是因为惊恐而发生了些许的颤抖。

    但是，甜彩蝶却没有任何理睬秦月思的意思，她义无反顾地弯下腰，猛吸一口，将慕容明兰胸口中的毒血吸出来，吐在旁边。

    而只不过是那么一小口，就已经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开始迷糊，头脑有些发晕。

    慕容明兰现在说不出话，他愣愣地看着甜彩蝶，看着这个女孩一口又一口地吸着自己胸口的毒血。

    也是看着她的身体渐渐地开始摇晃，脸颊开始渐渐发白，嘴唇发紫。青绿色的毒纹沿着她的嘴唇向整张脸扩散，将她那张姣好的脸庞浸染的无比恐怖……

    “慕容哥哥……我不会让你死……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她吸着，同时，声音中却是在发出些微的颤抖。

    “你绝对不能有事……虽然我知道……彩蝶知道……慕容哥哥始终都不怎么喜欢我……”

    一口，一口，又一口。

    那些青纹已经顺着她的脖子向下蔓延，她的额头上更是充满了毒素。这些毒液已经开始侵入她的大脑，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是……但是……”

    又是一口，伴随着这一口，这个女孩的双眼开始失去焦距，声音也显得更为虚弱——

    “但是啊……彩蝶……依然是慕容哥哥的好女孩……彩蝶……依然喜欢慕容哥哥……喜欢……喜欢……喜欢的无以复加……”

    “慕容哥哥……如果说……彩蝶无法让你……看人家一眼的话……”

    “那如果彩蝶……为了慕容哥哥而死的话……是不是……”

    她抬起头，已经无神的双眼，已经充满了泪水……

    “是不是……慕容哥哥……能够多……看……彩蝶一眼……呢…………”

    “（天香语）那么想死的话，那本爷送你一程！”

    剑灵从天而降，直接挡在甜彩蝶的身后，但却在豚毒的掌力之下轰然破碎。那凶猛的一掌毫不停留地落在了这个女孩那柔弱的背脊之上，发出了……

    轰————

    的一声巨响。

    那一刻，时间，停止了。

    伴随着剑灵碎片的四溅，慕容明兰的瞳孔，也是随之扩张。

    他看着，看着。

    看着面前的那个已经双目无神的女孩，缓缓地向着自己倒下。

    也是看着她那张已经布满了毒纹的脸上失去血色，倒向自己。

    后面紧急救援的笑逍遥惊讶着，旁边正在御敌的秦月思也是瞪大双眼。

    驱毒中的欠债倒吸一口冷气，不由人和那个斗篷人现如今也是停下了手中的战斗。

    ——————噗通——————

    心脏，在跳动。

    然后，当慕容明兰搂住这个自己从来都不正眼瞧上一眼的女孩，从来都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看的女孩，体会着她那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感受着她那迅速散去的体温，倾听着，她所遗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语……

    “好想……加入……广寒城……做慕容哥哥的……师妹……这样……就能……永……远…………缠着…………师兄………………永………………远……………………”

    心跳，停了。

    仿佛时间停止一般，停了。

    中原人没有多少时间感伤，因为四周的天香人依然在扑过来。

    但，对于慕容明兰来说，这一刻，却是真的如同时间停止了一般。

    搂着女孩尸体的手，渐渐，渐渐地紧了。

    原本从来都不肯对她加以任何好言好语的他，现在却是哭着，将这个女孩的身体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失去过。

    正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他才不想要再次失去，才想要拒绝得到任何东西。因为只有不得到任何东西，才能够避免自己再一次的失去，再一次的伤心。

    心，在跳。

    跳的好痛，好痛……

    这种心痛他品尝过，也理解过……这种疼痛会给他带来力量，带来更多的领悟，带来更多更多许多仙人恐怕这一辈子都希望能够前进到的进阶！同时……

    也是此时此刻的他，最不需要，最痛恨，甚至最为憎恶的东西……

    站在前方的豚毒在笑。

    笑着看眼前的中原蛮人因为死亡而流泪，因为绝望而伤心。

    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个蛮人身边盘旋而起的樱花花瓣。这些他见过许多，也品味过许多，也知道完全没有什么威胁的樱花花瓣。

    笑，够了。

    下一步，他迈出脚步，走到这个中原人的面前，伸出手，准备一口气捏爆这个中原人的脑袋，让那一头的脑浆涂满自己的手掌，再次体会这种仿佛捏爆臭虫一般的有趣游戏。

    然后，他注意到了。

    注意到那原本烙印在这个中原蛮人胸口的毒掌印，此刻竟然开始迅速消失。那些毒气也是宛如被某种东西驱赶一样，从那伤口中忙不迭地涌出！

    然后，当他那带着绿色毒物的手指开始触碰到这个中原蛮人的头发的时候……

    樱花……

    樱花带来的风，却是不经意地吹散了他手上的毒气，带着那如同寒冬一般的粉色冰冷，慢慢地，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

    进入宫殿，没走几步，眼前上百名天香战士所组成的方队就已经严正以待，手持各种武器等候着陶寨德。

    拉着鲤儿冰棺的陶寨德停住脚步，站定。

    “（天香语）蛮人！我奉劝你立刻束手就擒！这样，你还能够得到一个体面的葬礼！”

    面对站在士兵身后的元老，陶寨德抬起头望着他们。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能看懂你们在说什么话……我竟然……看得懂……”

    那名元老继续发话：“（天香语）你在说什么？！现在立刻投降！听到了没有！”

    伴随着这名元老的话，陶寨德的左手缓缓举起，高举过头顶。看着他这样的手势，那名元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那抬起的左手猛地在冰棺上用力一拍！这口巨大的冰棺立刻向着地面贯穿而下，宛如一个打桩机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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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入魔

﻿    而陶寨德，也是在这一刻身形崩散，从这些天香人的眼前堂而皇之地消失。也是在那些天香人惊讶这个中原人“兵解”之时……

    轰隆——！

    鲤儿的冰棺，直接砸入最下方的那个九龙柱大厅！而陶寨德，也是在冰棺落地的同时出现，单手，接住了这一口冰棺。

    水汽弥漫。

    九龙镇魂池中，那股波涛汹涌的感觉充盈着全身。庞大的念力真的给了人一种身处深海之中的感觉，无法呼吸，无法自由自在地行动。哪怕是向前踏出一步都会觉得是如此的困难。

    啪嗒。

    冰棺放在地上，里面的鲤儿依然在沉睡。

    在那水池之中，暗鱇略微抬起触须，那两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灯笼将这个宽广的空间照射的更是如同深海一般的幽暗。

    伴随着冰棺落地的声音响起，站在暗鱇身前的红裳如今也是缓缓转过头。那张被红色围巾给围起来的上半张脸显得坚定不移，对于陶寨德此时此刻的出现，似乎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怀疑与犹豫。

    “虽然我不怎么相信豚毒所说的话。”

    红裳抬起手，指着石阶尽头的出口——

    “但是，如果你愿意现在离开这个圣地，我就考虑先把你关进大牢，你和你的朋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对于红裳的说话，陶寨德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手指略微嵌入冰棺之中，迈开脚步，拖着这一口沉重的冰棺向着暗鱇所在的池水走去。

    看到这个面色显得有些僵硬的人族走过来，暗鱇显得有些不太耐烦，开口道：“把他赶出去，今天我已经见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我的房间都快被弄乱了。”

    红裳点点头，面对走过来的陶寨德同时踏出脚步。

    “不过，小心。我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族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他可能是‘大地’。我的‘节制’并不能‘节制’他太长时间。”

    红裳捏了捏手掌——

    “（天香语）您不需要节制他。我也想要试一试，您口中的‘大地’比起您的‘生命’来说，究竟何者更为强大？”

    话音，落下。

    陶寨德抓着冰棺的手也是随之松开。

    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一般，这位中原人的脚步飞驰，拳头上带着寒冰，义无反顾地，朝着这位天香最强者扑去！

    仙法念动。

    海浪宛如温柔的女人，抱着怀中的孩子。

    红裳抬起双手，如同海浪一般的念力立刻堆叠到陶寨德的面前，将他的速度迅速放缓。紧接着，陶寨德就感觉到了一股万分沉重的力量压在自己的头顶！这股压力不是单纯的龟壳护甲所能抵抗的破坏力，而是将他的身体整个压制在地面上的“压力”。

    咕嘟咕嘟——

    耳畔，似乎传来了海水的声音。

    明明被压得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陶寨德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冷淡，一张脸显得十分的死板，僵硬，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一样。

    他承受着这种剧烈的重压，但身体却并没有就此垮掉。

    在这些海水重压之下，一些念力从他浑身上下溢出，悄悄地，环绕到了红裳的身旁。

    流冰爆，瞬间爆裂。

    看着那绽放的冰莲花，后方的暗鱇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但却并没有就此喊停。

    冰封瞬间侵蚀了红裳的身体，他看着自己手臂上迅速蔓延的冰层，不消片刻，他的身体也被这寒霜重重层叠，动弹不得。

    重压减轻，陶寨德直起身子，站起。

    但，重压再次徒增！将他的身体重新压制在地面上！

    冰封迅速消融，红裳在其中显得好整以暇。他拍了拍手，身体陡然分裂成了两个，两个再分裂成了四个，四个变八个。最后，总计十六个红裳围着陶寨德站立。

    “哼。”

    被持续压制的陶寨德身体迅速溃散！伴随着这些海水，空气中的念力开始被迅速调动，化为数之不尽的坚冰刺向四周十六个红裳。只听得噼噼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有两个红裳的身体被贯穿消失，但是其余十四个红裳却是不断闪避，在闪过第一阵坚冰暴风之后，他们一起念诵不同的咒文仙法，向着四周空气同时施展！

    “（天香语）勒令.狂火！”

    “（天香语）惊雷落！”

    “（天香语）风镰破军！”

    十四种不同的仙法同时施展，被困于其中的陶寨德只感觉自己的念力有些难以凝聚，连忙重塑身形。但等到他刚刚重塑形体，一名红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面前，抬起的拳头更是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腹部上，沉重的一击，念力，足以传遍他的全身。

    “噗呜……”

    恨水，再次从嘴角溢出，因为力量太大，太沉，这些恨水直接朝着这个红裳的身体溅去。

    “红裳！退回来！”

    一击得手，红裳刚刚打算乘胜追击，但是后面的暗鱇却是突然开口喊停。红裳立即停手，脚步轻点，十四名红裳迅速退开陶寨德十米之远，稳稳站住。

    “（天香语）怎么了？”

    暗鱇注视着那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口中不断流出恨水，显得十分痛苦的陶寨德，片刻之后，缓缓说道：“原来如此……我总算是了解了。红裳，你面前的这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族。虽然他有着人族的外形，但是他不是人族。他来自幽冥，看到他现在吐出的那些似乎是酸水的东西了吗？你绝对不能去接触，更不能饮下。那是恨水，是黄泉之水，任何人只要沾染这么一滴，就会立刻魂归黄泉。”

    十四名红裳抱着双臂，默默注视着眼前的陶寨德。看着他抹了抹嘴唇，重新站了起来。

    “（天香语）好，我尽量不触碰他。”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这具身体所拥有的念力应该稍稍超过你。但是现在看起来，他的力量似乎很弱。你要小心有诈。你们天香人并不擅长战斗策略，不要被坑了才好。”

    红裳点点头，十四个身体再一次分别涌上，从不同角度冲向陶寨德。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抬起，猛地向着地面一压！顷刻间，十四名寒冰守卫拔地而起，分别举起那巨大的武器迎向一名红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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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充满色彩的世界

﻿    轰隆——！

    寒冰首位的力量显然不及红裳分身，只不过刚刚一接触，就有两名守卫被直接击破。陶寨德咬了咬牙，抬起头，那双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迅速抬起手！冲向他的红裳迅速念诵咒文，一道火球直接撞向陶寨德的手掌。

    火球接触！但，没有爆炸。

    手掌一抓，这个火球就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被陶寨德抓在手里，融入他的手掌！这只燃烧着火焰，伴随着寒冰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插入那名红裳的胸口，随之一捏！组成这个红裳身体的念力迅速溃散，整个身体也是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爆炸。

    一击得手，陶寨德更是迅速冲向下一个红裳！四周还活着的寒冰护卫成为了他的盾牌，抵挡着其余红裳的攻击。他纵身一跃，跳到一个红裳的身上，双爪伸出直接抓住对方的脖子，再次一扯，念力的形态被击碎，这个红裳也是一样溃散。

    念力散乱，红裳的身体一个接一个的被撕裂，粉碎。连带着那些保护陶寨德的寒冰护卫一起，崩溃的血肉冰雪在这如同深海之中的环境中到处挥洒！

    “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直以来都显得十分沉默的陶寨德突然开始咆哮起来！他抬起手，一把抓在一名寒冰护卫的头顶，如同发了疯一般地撕扯起来！

    在撕碎这个寒冰护卫之后，他继续带着咆哮跳到了一名躲避不及的红裳身上，高举的双拳重重落下，将对方的脑袋一瞬间砸成了稀巴烂！

    他咆哮着，狂吼着。

    那双眼睛不断地在这空间之中扫视，伸手抓住任何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撕碎任何触碰到他的事物。

    红裳察觉不对劲，其中一个红裳立刻退出了战团，站在斜后方。他看着陶寨德在那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任何东西，也看着那念力所组成的漩涡开始在他的身旁成型，旋转。渐渐地，念力风暴扬起，围绕着他的身边，将所有的红裳和寒冰护卫全部碾成了碎片！

    “嚎————！！！哇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念力风暴之中，陶寨德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声。在撕碎任何一个可以撕碎的东西之后，他的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胸口抓来抓去。恨水伴随着念力风暴疯狂地肆虐，飞溅到这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小心一点。”

    暗鱇晃动了一下鱼鳍，一道屏障出现在红裳的身前，替他挡下这些飞溅的恨水。

    红裳也是在这屏障之后默默地注视着那边的陶寨德，看着他不断地自残，看着他陷入疯狂。

    “嚎——————————！！！”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咆哮，陶寨德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呆呆站在那里。双手和胸口上尽是恨水，一双眼睛看起来，却是充满了迷茫，与痛苦。

    “呼…………呼…………”

    他转过头，看看这边。再转过头，看看那边。

    似乎像是一个刚刚出生在荒野中的小鹿崽，却没有母亲陪伴一般，显得十分的恐慌。

    见此，红裳从屏障后走出，小心靠近，抬起手，对着他招了招。

    陶寨德没有反应。

    “喂，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对此，那边的陶寨德依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下子，红裳终于确认，缓缓说道：“你……是瞎了吗？而且，又聋又瞎，是吗？”

    ————————————————————————

    堕幻。

    世间万物，皆有念力所构成。

    所谓的世界万象，透过现象直观本质，所能看到的也就只是那相同的物质——念力。

    因此，世间万物皆为幻象，所谓堕幻，即为本身堕入这幻觉之中，透过幻象看到本质。也只有看到现象的本质，所以才能学会如何使用这一式，学会如何掌控念力的本质。

    是的……

    陶寨德，一直都是这么理解的。

    堕幻，就是剔除所有一切的幻象，不要再看这个世界反映到自己眼睛里面的东西，而是看清念力的本质。

    视野如是，听觉也如是。一旦进入这一领域之后，嗅觉，味觉，触觉全都会变得不一样，全都会变成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深层次的感觉。

    但是……但是现在……

    陶寨德认为自己应该还是在喘气，当他自认为抬起头，闭上眼睛，然后睁开双眼，看到眼前这一片完完全全由五颜六色的各种色彩所组成的世界的时候……

    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充满了“幻觉”的世界，再也听不到任何一点“幻听”的世界了。

    安静。

    好安静。

    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块又一块的彩色斑纹。

    之前的九龙柱在哪里？是那些竖条的紫色状物体？还是那些黄色的不断从下往上升的东西？

    鲤儿的冰柜在哪个方向？是那边那些一团团的白色雾气一样的东西？还是另外这边粉色的粘土一般的存在？

    不不不，现在……究竟哪里是上？哪里是下？

    自己现在还站着吗？还是说，自己现在已经躺下了？

    难道……这，就是堕幻……吗？

    ——————————————————————

    红裳的面前，陶寨德的身体半悬浮着，似乎可以在这空气中四处游走，又似乎没有了上下左右之分。

    看着这样的陶寨德，红裳开口问道：“（天香语）师父，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聋变瞎的？”

    暗鱇也是观察着陶寨德，缓缓道：“他没有聋，也没有瞎。不过看起来，他看待事物的方式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境界之中。看他之前的仙法招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四哥后面几式中的某一式。不过看起来……”

    红裳：“（天香语）走.火.入.魔？”

    暗鱇：“既有可能。四哥的仙法可不是随随便便某个凡人就能够修炼的。我不理解四哥的仙法，所以现在他究竟进入了一种怎样的状态，我并不知晓。不过看起来，这种状态虽然不会要了他的命，但却会让他进入这种非常奇特的状态之中。”

    红裳抱起双手，继续道：“（天香语）那么，他现在的状况算是安定吗？”

    暗鱇哼了一声：“怎么可能？虽然他现在好像一动不动，但是他没有瞎，也没有聋。他的身体十分强横，普通做法根本就杀不掉他。如果继续让他这样呆下去的话，恐怕终于有一天他会丧失所有人类的感情，看待天香人和中原人就如同看待蝼蚁一般，随意斩杀也不会有任何的介怀了。……哦，不会吧？”

    既然有了暗鱇的推断，红裳也就不再客气。他的脚步轻点，身体轻飘飘地飞到那正倒悬着四处张望的陶寨德的上方。双手合起，一团宛如海浪的能量球立刻在他的掌心中聚集！片刻之后，他猛地推出双掌，这一团念力球毫无偏颇地向着陶寨德的身体冲去！

    轰——————！！！

    能量破空的声音，撕裂了这里的念力！

    就连那边水池中的水也因为这股强大的力量而颤抖！

    但是，暗鱇说的没有错。陶寨德并没有瞎，也没有聋。他几乎是瞬间就对这一团念力求产生反应！身体迅速反转，双手张开，第一时间就抱住了这团念力球！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恨水飞洒，陶寨德的胸口散发出被念力球强行灼烧而发出的青烟！

    他大吼着，大叫着。

    试图发出这些声音来让自己那已经再也听不到任何“幻听”的耳朵重新听到。

    念力弹把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地板上，地板龟裂，无数水池中的水花从这些龟裂的地板缝隙中喷出！念力弹推送着陶寨德继续往更深处的地下压制，让整个宫殿，甚至是让整个天香城都因为这一击而开始剧烈颤抖！

    轰————————！！！

    终于，在陶寨德被重重地压入地下更深将近三十米之后，这团念力弹终于被他挤爆。

    半空中的红裳显得有些虚脱，但却是在这瞬间迅速俯冲！在那念力团被捏爆的瞬间，抬起脚，狠狠地踹中陶寨德的胸口！

    “哇啊————！”

    受到攻击，陶寨德大叫一声，静默之森的冰雪陷阱重现！红裳一击脱离，立刻重新攀爬上升！他刚刚冲出坑洞，陶寨德竟然也是同一时刻从那坑洞中飞了出来，对准红裳，发出怪叫，直接就是一掌挥出！

    红裳转身，对掌。掌力轰击之下，红裳立刻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右臂传来一阵骨裂破碎的声响！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右臂处的血肉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吸引力拉扯一般，被迅速拉出体外！

    “哼！”

    瞬息之间，红裳的身体再次分裂，一个红裳逃开，而被陶寨德抓住的那个红裳却是在几秒钟之内就被吸扯的如同一具皮囊。面对那边抓着自己的皮囊不断撕拉的陶寨德，红裳的身体一闪，迅速出现在他的背后！

    “（天香语）安息吧，怪物。”

    说完，蕴含蓬勃海浪的一拳再次轰中陶寨德的背脊！

    ………………没有发出实物接触的巨响。

    因为在轰中背脊的那一刻，陶寨德的身体已经随之消失。在红裳的眼中流露出惊讶之色的同时……

    那面目狰狞，双手各握着一个寒冰结晶的陶寨德，已经如同云雾般，从他的身后出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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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死斗

﻿    背脊之上，承受的一掌让红裳的身体如同一片无处落根的树叶一般飘走。

    他的身体重重撞击一根镇龙柱,巨大的石柱在这一冲击之下简直如同软嫩的豆腐一般破碎，伴随着鲜血的飞溅，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控制身形，待的转过身时，再次看到了那瞬间就来到面前的陶寨德。

    顾不得背脊上寒冰刺骨，红裳的身体再次迅速分裂成了四个，硬生生坠地。而人在半空的陶寨德在稍稍观望了片刻之后，立刻就朝着其中一个红裳直接扑去！他的身上环绕着碎冰一般的护盾，临近之际，他甚至拼着身上被另外三名红裳直接施展拳脚轰中，也要抬起手落向这名红裳的头顶！

    掌力压下，红裳深吸一口气，直接抬起一脚踹中他的手掌。力量与力量之间的撞击，让红裳显得有些狼狈地向后连续倒退了好几步，退到池水旁边。而那陶寨德则是被这一脚直接踹飞撞向天花板，甚至破开好几层的岩石地板，向着上方继续飞了出去。

    “（天香语）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带着沉重的呼吸，红裳迅速抓紧时间调息。

    后面的暗鱇则是哈哈一笑：“我早说了，他的眼睛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他看到的东西已经不再是正常人看到的视野。所以，‘分裂’已经不能够迷惑他了。”

    哗啦啦啦一连串的巨响，头顶再次传来一阵爆破声音。很显然，陶寨德现在正在快速下降！打算重返这一战场！

    听着那从头顶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狂吼声，也听着那墙壁砖瓦不断被撕裂的声音，暗鱇摇了摇自己的鱼鳍，说道：“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理性来理解了。在他的眼睛里，你这个人恐怕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非常奇特的，和那些石柱，地面，水花没有什么区别的东西了吧。所以，他不会对你有恐惧感，更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手下留情。我敢说，如果七年后毁灭世界的就是这个家伙，那我完全没有意见。”

    红裳：“（天香语）毁灭世界？”

    暗鱇：“哈！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吧。不过，需不需要我帮忙？虽然现在的他对你们这些凡人来说非常的可怕，但如果我出手，想要制止他还是非常容易的。”

    红裳拉了一下自己的围巾，缓缓道：“（天香语）这是我们天香人和中原人之间的问题。作为天香将军，我也有我自己的尊严。“

    暗鱇晃了晃脑袋：“呵，尊严吗？到最后，其实你也是死活抱着你们天香人绝对要比中原人强的想法在行动吧？可以！没问题！你们继续打吧，就是不要打扰到我睡觉就行了。”

    言毕，暗鱇的身形慢慢下潜。不消多久，她的身体就再一次地潜入了这片巨大的水池之中，让那幽蓝色的光芒成为了仅剩下证明其存在的证据。

    也正是在此时，天花板破碎，陶寨德再一次地从天而降。他在这片空间中稍稍迷茫了片刻，即使那双眼睛看到红裳，也如同没有看到一样，继续扫视四周。

    “（天香语）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蛮人。”

    他调整着呼吸，双手背在身后。红色的围巾让红色的血液显得不那么明显，似乎完全不设防一般地看着半空中的陶寨德。待的他的视线再次朝着自己这边移动之时，他立刻向旁边迈出一步。顷刻间，陶寨德似乎对于这“移动”的念力产生了反应，迅速扑了过来。

    “（天香语）在黄泉口，我察觉到你体内的念力海有着大片大片的空洞。很明显，你丧失过力量。而那种力量，给了我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双手上已经凝聚了厚厚的冰霜，只待拍打在能够看到的任何能够移动的物体之上。陶寨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甚至……像是已经完全摆脱了重力的作用。

    “（天香语）原本我也想要好好问问你，你之前的力量是哪里来的？又为什么会失去？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你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族，更何况，你现在已经疯了。”

    红裳张开双臂，抬起胸膛。刹那间，陶寨德的双掌毫无保留地印在了他的胸口！寒冰气息瞬间扬起，开始如同闯空门的强盗一般，迅速攻占这个天香人体内的任何一处经脉！

    “（天香语）但，你如果真的疯了的话。那我的任务就是将你彻底击杀。还我天香国永恒的太平。”

    那一刻，时间似乎被海水冻结一般的停滞。

    而在陶寨德的身后，一个一秒钟前刚刚挥掌过来的陶寨德的虚影突然出现，用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进攻方法，将手中的双掌毫不留情地轰向此刻的目标——本体陶寨德的背脊。

    沉重的一击，那寒冰止息更是在这一刻穿透他的肌肤，似乎要冻结他体内的恨水！

    陶寨德张开口，眼珠几乎要爆出眼眶。那原本要从嘴里喷出的恨水似乎也被冻结在了喉咙空，一点点都吐不出来。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

    一个幻影的攻击结束，又一个幻影浮现。那双掌再一次地拍打在陶寨德的背部。第二波结束，还有第三波，第三波消失之后还有第四波！

    在短短的不到半秒的时间之内，陶寨德的双掌轰中了红裳的胸口，将其重创！但是同时，他的背部也被自己的幻影连续五次攻击。就算是这幅由黄泉所铸的身体，现在也有些支撑不住，被自己的五掌直接轰至地面，浑身抽搐。背脊上的冰晶柱攀爬而起，不消片刻就顶到了天花板，仿佛取代那根被打断的镇龙柱，成为这里第九根冰晶柱了。

    “呜……呜！”

    红裳的身体，靠在另外一根镇龙柱旁。

    他看着那边已经奄奄一息的陶寨德，同时，也是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些小冰柱，体会着自己血液中的寒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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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重现的封印

﻿    “（天香语）呼……咳……咳咳咳！‘同宗繁衍’……竟然也杀不掉你。呼……中原人……你们……的确不能小看……”

    努力调息，红裳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身体加快恢复。

    而那被镇压在冰柱之下的陶寨德现在也是在努力调息，但是中了相当于自身力量的五次攻击，他所需要修复的时间明显需要多的多了。

    调息。

    刚刚还经历一场大战，显得吵闹异常的这里，在这一刻却是显得如此的安静。

    巨大的空间之内，甚至已经能够产生些许的微风在这里拂动。

    陶寨德依然努力地睁大双眼，似乎是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然后，对于前面静止不动的红裳，他依然是没有任何的留意。

    然后……

    啪嗒。

    当一窜脚步声响起，同时伴随着那个身影出现的时候，陶寨德的眼睛却是瞬间转了过去，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如果不是他现在身受重伤的话，恐怕已经要直接扑上去厮杀那个移动的物体了。

    “………………师父？”

    进入这里的，是奎禅。

    这个五岁的孩子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后迅速跑下阶梯，抚摸着母亲鲤儿的冰棺。

    红裳张开双眼，看着那个孩子。他依然在调息，身子不方便移动。

    奎禅摸了摸母亲的冰棺，随后走向陶寨德，似乎是想要伸手去拉。

    “为了你好……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碰你的师父。”

    奎禅一震！刚刚想要伸出去的手猛地缩了回来。他警惕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靠在圆柱边缘的天香人。

    奎禅显得有些吃惊，他浑身紧绷，慢慢地挪到了鲤儿的冰棺之旁，怯生生地道：“你……你是谁？我师父……怎么了？！”

    红裳呼出一口气，毕竟眼前的这个中原人小孩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念力。即便现在给他一把刀，恐怕也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你的师父被我打伤了。但如果你想要现在去搀扶他，或是靠近他的手臂能够接触的范围之内，恐怕你就会立刻被他杀死。”

    或许是红裳的语气显得有些疲倦，奎禅的胆子也是大了一点：“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打伤了我师父的话……你就是敌人！”

    红裳干脆闭上眼：“我没有功夫和你闲聊。告诉我，你是怎么下来这里的。外面的情况又是怎么样了？你这么一个小孩竟然有能力进入这里，防守的士兵都怎么了？”

    看到红裳闭上眼睛，奎禅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他没有回答红裳的问题，而是看了看那边那个巨大的水池，想了想后，立刻跑到水池旁，用手舀起一点水，随后跑回鲤儿的冰棺前，将那些水浇了上去。

    可惜，这没有什么用。

    “如果你是想要救这个女人的话，你去将那些水弄一点上来，然后给我喝。这样，我就帮你。”

    奎禅死死贴着鲤儿的冰棺，大声道：“你是坏人！是敌人！我不相信你！”

    围巾下的声音虽然显得虚弱，但却依然带着威严：“信不信由你。你的师父所学的是‘大地’，而我的师父所掌控的是‘生命’。没有我帮你做联系，你根本就不可能救回你的母亲。即便是你的这个师父，也不可能。”

    或许，是红裳那带着威严的声音显得实在是太过严肃。又或许，是此时此刻的奎禅救母心切。他看看母亲那被冰封在冰棺中的模样，再看看那边目露凶光，整张脸看起来充满了狰狞的陶寨德。

    “我红裳不常帮人。你帮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次。或许之后，你的母亲和你还是会被处死。但我至少可以让你和你的母亲在临死之前团聚。但如果等我自行调息之后，我就不会再帮你，而会立刻杀了你。”

    这些话，并不是笑话。

    就算仅仅只有五岁，奎禅也能够明白，自己面对的对手绝对不是一个自己所能够匹敌的敌人。就算是死，但如果能够最后和妈妈再抱在一起的话，那就算是死也没有关系了吧……

    “好！我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绝对要帮我把我妈妈救回来！”

    红裳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绝不食言。”

    当下，奎禅立刻跑到那边的池水旁，用手再次捧了一手的水。他小心翼翼地走，生怕走得太快把这些水给洒了。

    “来，喝水吧。你把围巾拿下来。”

    红裳依然闭着眼：“你帮我拉下来吧。”

    毕竟，他实在是太累，伤的太重，双手都抬不起来了。

    奎禅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撤了一只手，伸出手去，准备拉红裳的围巾。

    随后，他的这只手就被另外一只手抓住，猛地一甩。小小的奎禅就如同一个垃圾一般向后滚去，重重地撞在了鲤儿的冰棺之上，撞得头破血流。

    “（天香语）哎呀哎呀！红裳将军，真是幸好啊！差一点点，您就要被这中原蛮人所害。幸好，我豚毒及早赶到一步啊！哈哈哈哈！”

    看到豚毒突然出现，红裳脸上的表情一惊，但随后却是再次放下心来：“（天香语）你误会了。算了，随便吧。你帮我盛一点池水过来，喂我喝下。”

    豚毒此刻的状态实在是说不上好。他的一条右臂已经再次消失，断口处血流如注，一张脸包括那光秃秃的脑袋顶上全都是一些仿佛被利刃划过一般的伤痕，满脸满身都是血，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显得十分的狼狈。

    对于红裳的这个要求，豚毒那张可怕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朝着池水走去。但等到红裳闭上眼睛，继续调息的那一瞬间……

    他那带着剧毒的左臂，却是毫不留情地轰向红裳的胸口！剧烈的声响震动整个空间！甚至，就连在那边挣扎的陶寨德，也是因为现在的这一幕而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

    那一刻，念力爆发。

    红裳胸前的冰晶在这一掌之下全部粉碎！

    毒素迅速地侵入他的血脉，骨骼与肌肉，就像是在驱赶着原住民一样，疯狂地吞噬着一切！

    念力……所有的念力。

    数之不尽的念力，疯狂地从红裳的体内涌出。

    在身中这一掌的刹那，他的身下也是立刻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法阵！这个法阵快速蔓延，不消片刻就占据了整个空间，甚至还以此延伸，从宫殿的方向向外扩张而去。很快，就填满了整个天香城的上空！

    ————————————————————

    “嗯？这是怎么回事？”

    天香城外，驻守在这里的中原仙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抬起头，望着天香城上方的天空。

    一个巨大而华丽的法阵在那上方缓缓成形，散发着柔和而温情的光芒。

    但是，伴随着这阵散发着温和光芒的法阵出现，那些留守在城门口的天香人却是一个个都显得惊慌失措，连忙撤入城中，一个个地全都举着手中的长枪，宛如防备一般，静静等待。

    龙九霄走出帐篷，看着那巨大的法阵。观察片刻之后，他的脸上突然流露出喜色，开始大叫道：“那是封魔禁印！那是封魔禁印！你们看！封魔禁印开始起作用了！封魔禁印！！！”

    对于中原众仙来说，那的确是封魔禁印。

    随着那巨大法阵的运转，原本可以一览无余的天香国城门，现在开始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渐渐地开始看不真切起来。

    这层雾气开始显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厚重。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把那天香城的城门重新笼罩起来。而那些从天上落下，原本呈现白色的雪片，也是伴随着那雾气的浮现，开始渐渐地变成了黑色。

    黑色的雪片，落在这铺满了白霜的地面之上。

    随着那封魔禁印的完全成型，已经在这里精神紧绷了差不多两天两夜的中原众仙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下来，高声欢呼！

    “我们胜利了！中原仙界，我们中原仙界！终于赢得了第三次封魔战争！诸位，我们——胜.利.了！！！”

    欢呼声，在这十万人中欢腾而起。

    在这如同潮水一般的欢呼声中，没有人去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人想要问一句为什么。现在，已经胜利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

    “呜————————！”

    红裳体内的念力，潮涌般倾泻而出。

    邪鬼一族最后的血誓在其即将死亡的前一刻终于出现。但是这也代表着，从这一刻起，他红裳将不再是整个天香国中最强的一人。

    他就和其他普通的天香人一样……不，可能就连最普通的天香人都不如。这是邪鬼一族的荣誉，同样的，也是邪鬼一族的宿命。

    豚毒撤回手掌，看着此刻已经奄奄一息的红裳，兴奋之余，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红裳，现在翠胧烟屏已经重现！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代表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哈哈哈！现在，你们邪鬼一族已经再无后人，从今往后，天香国再也不用依靠你邪鬼一族！而是要依靠我——豚毒，来取代你的将军之位！你听到了吗？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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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贪婪吞噬者

﻿    陶寨德努力抬着头，双眼不断地搜索着周围的情况。

    他知道自己受了伤。

    他能够“看到”。

    也可以“感受到”。

    在他的世界里面，他能够感觉到念力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地从自己的体内疯狂倾泻而出。让自己变得无比的虚弱。而同时，四周围的念力又疯狂地涌进自己的体内填补那些空白。一进一出，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过道一般，经受着这些可怕的摧残与折磨。

    闭上眼睛，再睁开。

    他的视线望着冰棺的方向，看着那边躺在地上的小小念力团。

    那一团念力团非常的小，感觉非常的虚弱。

    那……应该是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是欠债吗？

    也许。但也有可能是奎禅……这个念力团现在依然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移动。而念力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颜色。从一开始的白色渐渐变成了灰色，并且变得越来越灰，接近那死一般的黑色。

    这代表什么？

    陶寨德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希望能够遏制住那些疯狂从自己体内倾泻而出的念力，让自己的身体尽快恢复过来！

    那个红裳还在这里……虽然看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但是只要一动起来……只要稍稍动一下，应该就能够看清任何东西了吧？

    ————————————————————————

    豚毒，在兴奋中狂笑。

    他笑得实在是太过猖狂，也笑得实在是太过开心。

    伴随着这一阵大笑，他从自己的后腰部直接拔出一把匕首，抓起红裳的头发，猛地，将这把匕首插入了他的心脏！

    剧痛，刺激着红裳。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心脏在刹那间抽搐的感觉，以及浑身上下仿佛都不再受到自己控制的滋味。

    “（天香语）那些蛮人很垃圾，有很多很多的缺点。但是综合看来，他们的身上也有许多优点。比如这种事情。在这之前，我恐怕做梦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战胜比我强大的你吧？”

    围着红裳下半张脸的围巾，开始渗出血水。他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而无神，面色苍白起来。

    豚毒拔出匕首，红裳的身体随之一阵颤抖。他摇摇头，笑道：“（天香语）哎呀呀呀，红裳啊红裳，从今往后，天香国内就会永远少了一个可悲的家族。没有了你和你的邪鬼一族，我豚毒将会取代你，成为天香国内最强大的人物！我不用再看着你这张整天拽的二五八万的脸，甚至可以将你那可爱的妻子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哈哈哈哈！！！”

    面对这污言秽语，红裳的瞳孔却是渐渐开始扩散。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去捂自己胸口的伤口。

    “（天香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天香语）不放过我？呵，你有这个本事吗？”

    又是一匕首，捅入红裳的腹部。豚毒搅动着匕首，撕裂红裳的肌肤。

    “（天香语）我必须要承认，你的命的确很硬。到现在都还没有死，真的是你的邪鬼娘娘在庇护你吗？不过就算是这样，你的好运也已经到头了。呵呵呵，你们邪鬼一族从此绝后！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就忍不住兴奋莫名啊！”

    匕首再次一拉，红裳的腹部几乎被整个刨开。里面的内脏流了出来，他痛苦的神色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而无力。

    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抬起手，抓住了豚毒那握着匕首的胳膊：“（天香语）我……邪鬼一族……绝不会……灭亡……！我的……女儿……她……终有一日……她……会回来……！”

    只可惜，这样的反应对于豚毒来说，却是如此的虚弱。他轻轻一甩，就甩开了红裳的手臂。撩起匕首，这一次，则是直接插入了豚毒的咽喉。

    “咕呜——！”

    “（天香语）如果你是指你那个从小就突然失踪的宝贝女儿的话，或许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哦。”

    豚毒抚摸着红裳的额头，匕首更是深深地插入他的喉咙中，死死地——

    “（天香语）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当年撑着那个死丫头一个人在外面玩耍时将她抱走的人，就是我啊！哈哈哈，没想到吧？”

    “呜——！呜呜呜——————！！！”

    红裳的双手全部抬起，濒死之前的愤怒与意识，让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秃顶的男人。双手更是努力地想要抓住豚毒的身体。

    “（天香语）你知道我把她扔到哪里去了吗？我把她扔出了翠陇烟屏，扔的远远的！扔到一个穷山恶水，豺狼环伺的地方。”

    “（天香语）那个时候我对付不了你。那个时候，柳娘对你真的是死心塌地。但是我对付不了你，我还对付不了那么一个小小的孩子吗？”

    “（天香语）我把她扔到了外面，但是我并不直接杀死她。我要让她尝尝没日没夜的惊恐，害怕，朝不保夕，然后挣扎，但却怎么也活不了，在最后濒临绝望的时候，再活生生地被那些豺狼撕碎吞噬的痛苦。你知道吗？红裳。每当我想象你的女儿临死之前究竟是有多么痛苦的时候，我真的是非常开心，非常痛快！我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哈哈哈！这样的美妙时光，你能明白吗？”

    抓着豚毒衣领的手，开始颤抖。

    豚毒让他抓着，手一拉，红裳的脖子被彻底拉开，只剩下一些皮肤还连接着。

    也是在这一刻，红裳的手终于松开，他耷拉着脑袋，睁着双眼看着豚毒。但是身体……却是不再动弹了。

    “（天香语）哈哈哈！美妙吗？这种感觉，美不美妙？看看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女儿早就死了。但是，你竟然还每年都给她买新衣服，新首饰？还装模作样地为那个恐怕连骨头都被啃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的女儿装修房间！你和柳娘竟然还假装她还活着，还假想着她一年一年长大，买更大的衣裳？哈哈哈！愚蠢，我现在终于能够说你是多么的愚蠢！像你这么愚蠢的人竟然当了我们的将军那么多年？现在你明白了吧？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吧！你就是愚蠢！一个愚蠢的蠢货！而我，将从今天起，成为整个天香国最强大的存在！接受了暗鱇大人力量的我，即便是元老院，我也绝对不会放在眼里！”

    “（天香语）………………………………你…………休想……”

    突如其来的语言，在这一刻却是让豚毒面容一抽。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原本应该脑袋被切断死掉的红裳，现在竟然依然在开口说话？！

    这样的场面着实让豚毒吓了一跳！他几乎不敢相信地向后退了两步，双目圆睁：“（天香语）你……你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没有死？！”

    红裳的眼珠朝着豚毒的身后稍稍瞄了一下，冷笑一声：“（天香语）因为……我的师父……掌管的东西……正是……”

    碰——————！！！

    突如其来的爆裂声响，猛地从豚毒的身后爆发。伴随着这个天香人嘴角瞬间崩血而来的，正是红裳那张嘴里最后憋出的那个词——

    “（天香语）生.命。”

    顷刻间，幽冥鬼火仿佛群蛇出洞一般地从豚毒的胸前爆发！无数的鬼火撕咬着一部分的念力倾巢而出。

    豚毒捂着自己的胸口，待的那些鬼火涌尽之后才勉勉强强能够转过头，他举着手中的匕首，双眼中布满了血丝，怒喝道：“（天香语）是谁？！是……”

    哗啦——

    一个幼小的影子张开手，一阵烟尘对着豚毒扑面而来。闻到这股味道后的豚毒突然觉得浑身乏力，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变形扭曲，一时间天旋地转，似乎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天香语）我的力量……这……怎么回——”

    他的话，还卡在喉咙里。

    也就是在这句话还卡在喉咙里面没有来得及完全说完的时候，一团几乎如同他整个人一般大小的幽冥苍炎，张开那可怕的骸骨巨口，咆哮着扑面而来。豚毒在突然丧失了大量念力的情况下几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这一股巨大的苍炎整个吞噬！熊熊烈火，以他的身体内的念力为燃料轰然灼烧，化为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烈焰，宣布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苍蓝色的火焰让豚毒的身体发出噗呲噗呲的烧焦臭味。他不断地咆哮，不断地大叫。那只断裂的手臂捂着自己的脑袋，在这九龙房间内四处奔跑。

    但是他越是跑，那些火焰就燃烧的越加猛烈。幽冥苍炎就像是找到了一道最为可口的美餐一般，极尽所能地吞噬着豚毒身上的任何一丁点的血肉，撕咬，灼烧，吞噬……伴随着这个天香人人生中最后的一抹惨叫，他的身体被渐渐地化为灰烬，巨大的身躯也是越烧越小。最后，他倒下，那如同恶狼一般的烈焰却是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一直灼烧，灼烧。直到将这具身体完完全全地烧成了灰烬，尝尽了最后一点点的美味。

    之后，火焰才缓缓熄灭，安静离开。宛如它们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般，消失了。

    欠债喘着粗气，神情显得还有些紧张。

    她的身材大小已经恢复成普通中原人一般的大小，看着那被烧成灰烬的豚毒之后似乎还有些发愣。

    不过很快，她的目光就转移到了红裳的身上。但是看着这个脑袋掉了，心脏和腹部都被捅了一刀还没有死去，依然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天香人，她终究还是有些发悚，没有敢再次踏上一步，而是立刻转身，朝着陶寨德的方向跑去。

    “爸爸！你怎么样了爸爸？！”

    ——————————————————————

    陶寨德咬着牙，继续忍耐着身体四周的念力风暴。

    他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看到一个念力团从石阶上的入口处走来，走到前方五十米处，然后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随后又是一个稍小的念力团进来，靠近之前的念力团。两个念力团稍稍接触之后，前面一个念力团身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念力团！然后这大量的念力团再次消失。

    紧接着，后面进来的那个念力团就开始向着他这边移动过来。

    敌人？

    陶寨德凝聚精神，重新夺回少许念力的控制权。待的那个念力团接近自己的那一瞬间……

    ——————————————————————

    冰莲爆，猛地在欠债的面前炸开！

    这显然大大出乎欠债的意料之外！寒冰气息扑向她，让她不得不立刻后退运用幽冥苍炎驱散这些寒冰。但是，陶寨德的流冰爆对于现在的欠债实在是太强，她一直退出大约三十多米，才勉勉强强挡下这一招。即便如此，她的整条左臂还是被寒毒入侵，些许的冰晶在上面浮现。

    “呜……爸爸？你怎么了？爸爸！”

    欠债连忙运功阻止右臂的寒毒，她有些慌张，大声叫了起来。

    只可惜，陶寨德对于女儿的呼唤却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始终保持着一张如临大敌的表情，戒备着一切。

    “他……练功……走火入魔……现在的你……接近……不了他……”

    欠债一咬牙，立刻走回红裳的面前，抬起手掌，大声喝道：“说！你把我爸爸怎么样了！他为什么会连我都认不出来！”

    红裳的脑袋半耷拉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但……也许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师父……不过……你要先……给我点水喝……让我稍稍……恢复些许……”

    欠债哼了一声，并没有答应。她转过身跑到鲤儿的冰棺前，附身看了看奎蝉的伤势之后，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给他服下。随后，推动鲤儿的冰棺，抱着这口冰棺的一头，将其半浸入池水之中。

    结果当然没有什么用。欠债咬咬牙，从自己的腰上取出一个小袋子，在红裳的面前晃了晃，喝道：“我不相信你！但我现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不会死，不过，如果你敢和我耍花样的话，我就立刻将这些粉末泼在你脸上！刚才那个天香人你也看到了吧？这些粉末可以大幅度削弱你们天香人的力量和神智。所以，我不怕你！”

    刚才豚毒的下场历历在目，红裳当然清楚。以眼前这个小女孩中原人体型的念力，就算是突然偷袭也绝无可能在短短的两招之内就击败有暗鱇实力加成的豚毒。既然如此，那也就只有这些粉末可以解释了。

    欠债走到水池边，取出自己的血葫芦舀了一点水，随后走到红裳身旁。她想了想，也没有取下红裳的围巾，而是将这些水直接冲着他那被割断的脖子处直接倒了下去。

    红裳似乎也并不介意，待的水倒完之后，他闭上眼睛，尽情体会这些生命之海的力量。用不了多久，他的脖子就开始愈合，胸口和腹部的伤口也渐渐恢复。除了之前被陶寨德所造成的伤害无法复原之外，豚毒所造成的所有伤口，现在都已经痊愈。

    也就是在这时——

    “（天香语）拿下他们！”

    轰隆巨响从大门处传来，只见笑逍遥从门外被直接轰了进来，紧接着，秦月思，不由人，斗篷人也全都闪进门内，重新组成联合站在石阶之下，满脸警惕。

    “师父？！”

    秦月思看到陶寨德被压在自己的冰晶柱下，不由得失声尖叫。门外，几名身上负伤的天香人更是迅速冲了进来，看到这些中原人之后二话不说，再次攻来。

    “（天香语）绝对不能让他们玷污生命之海！速速拿下！”

    更多的天香人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几名元老。那些元老看到这里似乎身负重伤的红裳和被冰晶柱镇压的陶寨德，立刻大喜，再次喝道：“（天香语）杀掉他们！快！现在他们的盟主已经不行——”

    轰隆一声，却是从这些元老的身后传来。

    伴随着几名天香人飞出来，一片樱花色的浓雾随之飘起。

    慕容明兰的双眼已经融为了樱粉之色，他的嘴角粘着血丝，身体却是极为冷静地突进进来。

    明明已经没有了天香人的体型，但是此刻的慕容明兰却像是完全无所畏惧一般，一个人顶着两名天香人的攻击继续冲下石阶。伴随着那些樱粉色的浓雾扬起，他的速度也显得越来越快，只是一个刹那间，他的身体竟然直接穿过了那两名天香人的身体，随着那两名天香人受伤倒地，他也已经站在了秦月思等人的身边。

    天香人群中，赤雾看着这些中原人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死，更是恼火！他再次大喝道：“（天香语）还等什么？！我们就这样把他们都埋在这里吧！大家，所有人，全都施展陨火仙法，就算砸不死他们，也能够把他们活生生地烧死在这里！”

    “（天香语）所有人……住手！”

    但，就在石阶上的天香人冲下来，包围住这些中原人打算动手之时，红裳却是站了起来，喊出了这样一句，让天香人目瞪口呆的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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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不得已而为之的和平

﻿    天香人纷纷站定脚步，他们举着手中的武器愣在那里。在后方的赤雾看到红裳站起来，立刻叫了起来：“（天香语）父亲大人！您受伤了！这些该死的蛮人！”

    带着咆哮，赤雾冲出人群，直接转向那边动弹不得的陶寨德。仙法扬起，一道青雷在他的掌心中凝聚，巨大的雷电球毫无阻拦地就朝着陶寨德轰去。

    “（天香语）不可以！赤雾！”

    只可惜，红裳的呼喝还是慢了一派。那雷电球已经轰出，眼看，就要把陶寨德给灼烧成灰！

    而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应该已经重伤倒地，根本就不能动弹的陶寨德，他的双眼只是紧盯着那扑面而来的雷电球。刹那间！雷电球在触及到他的时候仿佛被某种东西给扭曲了一样迅速消失！

    停滞半秒，在赤雾还没有来得及惊讶的瞬间，那团雷电球猛地从赤雾的头顶出现，如同落雷一般，轰向这个目瞪口呆的天香人。

    “（天香语）护阵！快护阵！！！”

    幸而，后方的四名元老及时察觉，立刻冲上来站在赤雾的身旁同时展开防御仙法。那巨大的雷电球重重地砸在壁垒之上，噼噼啪啪的声响震耳欲聋，散发出来的电劲几乎让在场所有天香人全都浑身麻木！也让这边的中原人狼狈不堪，一个个地全都跌倒在地，浑身抽搐。

    电劲好不容易才散去，四名元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其中的赤雾，现在已经是吓得面色发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没有人受伤，红裳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欠债走到他的面前大声道：“你答应过的事情，请你做到！”

    红裳没有迟疑，他点了点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走到池水旁。随后抬起手，将自己的一滴血丝滴落在池水之中。

    过不了片刻，池水翻腾。那条巨大的丑鱼也是再一次地从水中浮现，摇晃着那两条幽蓝色的灯笼触须，看着这里的所有人。

    “…………我应该提醒过你，不要再打扰我睡美容觉吧？即便你是我的徒弟，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时随地来召唤我！我可不是你的召唤兽！”

    声音传遍整个殿堂，让中原人和天香人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对于欠债等人来说，看到这条巨大的丑鱼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有些让人惊讶。

    面对这条大丑鱼，红裳缓缓跪下。他显得十分的诚恳，说道：“（天香语）师父，徒儿知道这样的要求可能有些过份。但是徒儿希望师父能够救一下那个被困在冰棺中的中原人。徒儿欠了中原人一条命。所以，应该要给予回报。”

    这些话一出口，后面的天香人全都震惊起来。但他们不敢在这条丑鱼面前大声发话，只能互相窃窃私语。

    暗鱇看了看那冰棺，再看看被镇压的陶寨德，最后才落向面前的红裳——

    “哼，翠陇烟屏已经展开了。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弱的简直吐口气我都担心把你给吹死。”

    红裳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这条大丑鱼稍稍转了转身体，那触须上的灯笼稍稍放大光亮，那冰棺悬浮起来，缓缓地浸没在那池水之中。

    “老娘管得是诞生，每天没日没夜地生生生已经够呛的了。结果每天还有那么的事情来烦我！你们这些人族还真的是吃饱了撑得，还想要来问我讨要力量？一天到晚力量力量，真是累的够呛。”

    红裳直起身，缓缓道：“（天香语）但是，那些人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师父您的力量是‘生命’。如果只是初步接受您的力量的话，就算再怎么用力也根本杀不死人吧。”

    后面的赤雾浑身一抖，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在暗鱇逐渐融化那冰棺的同时，红裳转过身，对着欠债在内的中原人，以及元老在内的所有天香人，大声说道——

    “中原人，如今翠陇烟屏已经重开，我希望我们从今天开始再次回归和平。互不侵犯，互不攻击。同时，我也会让你们安全地离开。（天香语）尊敬的元老会的元老，我希望天香国与中原人从今天起再次回归和平，不要再互相攻击。重新以翠陇烟屏为界，互不侵犯。而且让这些中原人安安静静地离开我们天香城。”

    对于欠债等人来说，这个提议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对于在这里的天香人来说，这却是一个绝对不能够接受的议题！

    “（天香语）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天香语）不能接受，我们绝对不接受这样一个条件！”

    “（天香语）杀掉这些中原蛮子，杀掉他们！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

    这样的群情激昂似乎早就在红裳的意料之内。他抬起手，再次说道——

    “（天香语）我承认，这样一个议题可能并不符合大家的想法。但是在此时此刻，这却是一个我们必须如此进行的选择。因为，现在这个被镇压在这里的中原人，也就是中原仙盟的盟主，就是原因。”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都集中在了被冰晶柱压在下面的陶寨德身上。中原人虽然不怎么明白红裳的语言，但是看到那么多人看着陶寨德，一时间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红裳缓缓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天香语）这个人现在的这种状态，似乎是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但是刚才我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即便是在这样的状态之下，他也依然没有那么容易杀掉。”

    红裳稍稍走进陶寨德，一旦感觉到有人接近，陶寨德的脸色立刻变得峥嵘起来。

    “（天香语）现在，他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这个中原人识别不出人，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对于任何一个接近他的人都会产生攻击反应。刚才，他甚至想要对自己的女儿展开攻击。尽管他的女儿对于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敌意。”

    “（天香语）现在，他的确是身受重伤，被镇压在这里。可即便如此，我们却也不能接近他，也不能使用仙法攻击他。即便是拿石头砸他恐怕也没有任何用处。可是，这个人却并不会就这样一直被镇压在这里。他会渐渐恢复，渐渐地重新获得力量。而等到他拥有力量之后重新破冰而出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很可惜。”

    红裳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天香语）我，却已经没有了能够阻止他的实力。”

    刚才雷电球被反弹，同时让这里所有天香人都感受到的强大力量依然历历在目。相信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反驳红裳的这句话。

    毕竟，如果有谁敢反驳，直接上前来一刀捅死陶寨德就行了。

    “（天香语）这个中原人如今最虚弱的时候，我们却已经没有可以杀掉他的人了。那么过一段时间，等到他力量逐渐恢复，这条冰晶柱再也困不住他的时候，相信诸位一定能够明白到了那个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红裳显得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天香语）现在，唯一能够拦住这个中原人的，就是翠陇烟屏。我们只有让他和他的朋友平平安安地离开，才能有些许的几率说服他，让现在的他理解，从这里离去。否则的话，等到他实力恢复之后，我们天香国将会迎来一场最为可怕的灾难。而这个灾难，现在就在我们的面前。”

    天香众人还是显得有些迷茫，红裳也不强求，而是淡淡地说道：“（天香语）如果在场的诸位有谁觉得自己能够直接消除这个隐患的，可以现在就站出来杀了这个中原人。如果这个中原人能够被杀死，那么我刚才所说的话也就当成是废话。这些中原人的后果怎么样，也就随便元老会的诸位元老处置！”

    话音落下，天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有一个身材强壮的天香人从人群中走出。他掂量着手中的长枪，缓步来到陶寨德的身旁。

    欠债看到这个人走向父亲，一时间紧张起来。但是还不等她挪动步子，那些天香人却是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们给包围起来。就算是慕容明兰，现如今也只能睁着那双闪烁着樱粉色的瞳孔，随时戒备。而想要突围救人，却是不可能了。

    那个天香人缓缓靠近陶寨德显得十分的小心谨慎。

    陶寨德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天香人，转过头来朝他看着。

    天香人站在距离陶寨德大约三米之外，捏紧手中的长枪，猛地高呼一声：“（天香语）去死吧！”

    随即，长枪直接朝着陶寨德的脑袋落刺下！

    瞬间，长枪刺中陶寨德的头顶。

    瞬间，这柄长枪从枪头开始迅速扭曲，化为两把稍小一点的长枪反过来刺向这个天香人！

    后方的一名元老惊呼一声，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这个天香人向后一扯，就算躲的及时，那两把长枪还是瞬间贯穿了这个天香人的腹部和肩膀，将他的一条胳膊卸下，鲜血流了一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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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色彩的世界

﻿    “哇啊啊啊——————！”

    呼痛声，已经成为了红裳话语的最好证明。

    这种完全不移动，但却能够扭曲任何实体和仙法的力量，已经足够让其被称为“强大”的代名词。

    红裳挪开步子，走到元老会的面前，在那些元老的面前跪下，说道：“（天香语）尊敬的元老，相信刚才的事情已经足以证明，这个人留在我们这里绝对是一个危险。而如果想要将其强行驱逐出境，独独将其他中原人留下来就地正法，估计也不是什么易事。”

    几名元老互相看了看对方，显得有些犹豫。但是，最强的红裳如今也已经被打得开启了翠陇烟屏，放眼望去，整个天香国还有人能够压制住这头怪物吗？

    “如果我是你们，我绝对会把这怪物放出去。哦～～！我突然觉得这家伙或许就是七年后的祸害？哈哈哈，怎么可能？”

    那边的暗鱇稍稍晃了晃身子，随后张开嘴。那满口的利牙中露出了鲤儿的身形。鲤儿的身体缓缓升起，随后落在了池水旁的地面上。人群中的奎禅看见了，连忙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跑了过来，跪在鲤儿的身旁。

    过不了片刻，鲤儿渐渐苏醒。这对母子在相望了片刻之后，奎禅立刻扑到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如同任何一个再次见到妈妈的五岁孩子一样。

    “好了，我的事情做完了。你们这些人族，打算什么时候从我的住所地离开？喂，天香人，我忍耐你们住在我旁边可是忍了很久了。如果你们还打算在这里搞事的话可别怪我无情！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正在‘生生不息’，我身上的七十二个老公们整天都在把我当成一个**一样的随随便便就送许多乱七八糟的精——进来！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参与你们人族之间的事情！”

    丑鱼发火了。

    元老会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万分的不愿意，但是现在，他们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而听到红裳翻译的承诺之后，中原众人也是为之松了一口气。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要怎么把陶寨德从这个地方带走……还要保证他不伤任何人呢？

    欠债看着自己的爹爹，看着他那副一脸紧张的脸庞，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

    视线之前，依然是各种各样的色彩。

    即使是闭上眼睛，陶寨德也能够感觉到这些如同疯子一般的色彩充斥着自己的四周，组成了这么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疯子？

    难道自己已经疯了？

    陶寨德不这么认为。

    他知道，也很清楚。自己的思考很正常，自己也没有什么非常疯狂的想法。自己记得广寒城，记得自己的三个徒儿，也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救鲤儿。

    对了，自己最后和谁打架来着？

    嗯……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是一团念力团了。只知道对方很强，自己没有办法如同其他人那样轻轻松松地转移那个人的念力。然后，自己好像被非常强大的力量攻击了，就倒在这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里面，动弹不得。

    说起来……自己现在究竟是躺着还是趴着？

    没这个地方没有了什么上下左右的概念，即便是地面，触感也和空气一模一样，都是念力。

    战斗结束了吗？

    可恶，现在这种状态，连外面究竟是怎么样了也不清楚。至少……至少如果能够分辨出敌我，能够知道在那边晃来晃去的那么多的念力团究竟有没有自己人就好了。

    陶寨德在犹豫，也在警惕。毕竟身在这天香国，唯一的战斗力恐怕就是自己。如果自己倒下了，那么欠债他们恐怕真的会死掉。所以，自己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嗯？！

    突然间，陶寨德有了一种感觉。

    原本连接着他和鲤儿的那道念力链，却是在这一刻断掉了！

    怎么会断掉的？不不不，应该说，谁有这个能力可以切断他和鲤儿之间的念力链？！

    念力链中断，原本显得收支不平衡的念力立刻开始恢复。虽然缓慢，虽然那些环绕着自己的念力风暴依然没有一点点减弱的迹象。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念力在逐渐逐渐地恢复之中。

    但是，这算是一个好现象吗？

    念力链断裂，这代表鲤儿被杀了吗？

    如果被杀了的话，那么是不是代表事情变得糟糕了？！

    可恶……欠债？欠债！欠债现在怎么样了？！我的女儿啊！

    只可惜，现在的陶寨德根本就喊不出声音来。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张开嘴后喊出来的究竟是什么。

    因为他听不见，却看得见。

    看得见自己的语言化为念力从自己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嗯？慢着，嘴巴？

    自己的嘴巴现在在哪里？

    感觉不到，有点像是四季化了，但又像是全身不受控制地想着四周散播开去。整个身体都荡漾在一片一片的色彩团块之中。

    陶寨德继续待在这里，感受着自己的念力一点点地充盈。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身体就会恢复。如果说鲤儿被杀，那么是不是欠债也已经遭遇毒手？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只要看到任何可以移动的念力，就都可以摧毁转移了对不对？

    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念力团！

    如果欠债真的被杀的话，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把这整个天香国给翻过来！

    陶寨德这么想着。

    他积蓄着力量……

    然后等待，等待爆发的那一刻。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突然，一团念力再次来到自己的面前。

    念力团显得并不大，就这么直接站在了自己的正前方。然后……好象是蹲了下来。

    这个念力团在说话……但是，不知道究竟在说什么。

    那么，要直接杀掉吗？

    从念力团的大小来看，好像只是一个孩子……如果只是一个孩子的话，自己要不要杀？

    陶寨德犹豫着。

    刚刚才下定的决心在这一刻就像是失去了准头一样。

    他不擅长杀小孩。

    尤其是这个小孩看起来似乎和欠债差不多大小的时候。

    可就在他始终犹豫的时刻……

    一团十分熟悉的幽冥鬼火，却是猛地将视线前的色彩烧熔。一个可怕但却让陶寨德无比诧异的骸骨头颅，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视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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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标的

﻿    骷髅骸骨……

    恐怕，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此刻陶寨德的心情。

    即便只是一个骸骨，但是，在这仿佛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幻觉”，只能永远停留在永恒的“真实”之中的他来说，能够看到一些不同于念力的东西究竟是多么奇特的存在啊！

    他连忙喊出声，叫了自己那个宝贝女儿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叫了出啦，毕竟他听不到。不过，那个骷髅骸骨上下点了点头，这更是让陶寨德喜出望外。

    没有错了，在自己面前的绝对是自己的女儿欠债！

    既然欠债在这里，那么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他松了一口气，再次张开口，问了一下现在的状况。也问了鲤儿怎么样了，红裳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是，这样一连串无法用是或否来认定的问题，却实实在在地让那个骷髅骸骨显得十分的困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陶寨德表示才好。

    在念力的色彩之中，陶寨德知道自己面前那个人说了一些话，但是却无法理解那些话究竟是什么。

    想了想之后，他的脑子突然一转！

    “哎呀！我真是聪明啊！欠债！我想到了！这样，等一会儿我会把我的意志和你连接在一起，你可能会一下子吓一跳，你会看到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东西。但是不要太过害怕太过担心，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不要拒绝我，知道吗？”

    骸骨点了点头。

    见此，陶寨德立刻施展转灵咒。

    顷刻之间，原本需要他凝聚精神花费好长时间才能显现出来的咒文，如今却是瞬息间就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下一刻，他的意识立刻和眼前这个人族连接在了一起。随后……

    “爸爸？哇！”

    欠债吓了一跳，毕竟眼前这一片完全都是色彩的世界让她显得有些害怕。

    不过很快，她的意识就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色彩的世界，继续像刚才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面前的陶寨德。

    “爸爸？”

    在意识之中，欠债也意识到了陶寨德的意识似乎进入了自己的脑海，惊讶之中，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说话。

    而陶寨德……

    只可惜，透过欠债的双眼，他所能够看到的东西却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依然是一片色彩。

    但是，多多少少还算是有些许进展。毕竟女儿的声音，现在已经能够透过心灵，直接传进他的脑海。

    （欠债？呼！太好了……太好了呀欠债！我真的好担心你会被杀。如果这个天香国敢动你一根毫毛的话我绝对要这天香国翻转过来给你陪葬！你没事吧？那场战斗怎么样了？大伙儿都没事吧？鲤儿和我的念力链接中断了，她没事吧？）

    听到父亲的声音，欠债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看着面前这个趴在地上，依然被冰晶柱压着动弹不得的父亲，随后继续捂着耳朵，心中念道：（没事，鲤儿姐姐没事。天香国的至尊先贤帮她治好了伤。现在她已经能够带着奎蝉吃饭睡觉了。大伙儿也没有事，虽然彩蝶姐姐之前死过一次，不过现在也没事了。）

    陶寨德：（死过一次？？？什么意思？）

    欠债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是说那个攻击彩蝶姐姐的秃头身上中了一个“绝对杀不死生命体”的诅咒吧。虽然会变得很强，但是却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杀死人。啊，不说这些了，老爹，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任何人一靠近你你就会无差别自动攻击，你的眼睛……瞎了吗？）

    透过欠债的双眼，陶寨德依然看着眼前这一片迷幻的色彩，叹了口气：（我没有瞎……只是不是很能够理解我现在的处境。我……进入了一种无法分辨出具体的人或事物的状态。在我的眼睛看来，你和一块石头，一滴水，甚至和一律空气没有什么区别。我可能……可能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从这个状态中恢复过来……所以，我分辨不出你们的样子。）

    欠债呼了一口气，既然不是瞎了那就好。她单手叉腰，缓缓说道：（老爹，那你现在应该能够相信我吧？你能够起来，和我们一起走吗？）

    陶寨德：（走？走去哪？）

    当下，欠债将中原与天香国达成停战协议，并且豚毒偷袭红裳，导致翠胧烟屏再开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继续道：（虽然那个红裳没有说，但是我的鬼火能够感觉到，他的力量在重新开启翠胧烟屏之后已经削弱了许多。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暂时的还是永久性的，但是我相信，老爹你的恢复速度应该远远超过他。用不了几天，整个天香国内应该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老爹你了吧？所以，他们在这个时候和我们签订和平协议应该也是一个聪明的举动吧。）

    （再说，我们这些中原人虽然有了老爹你的注灵加成，但是总的来说我们的实力还是自保都难，在之前的战斗中也就仅仅只是击伤他们几十个人，一个都没有杀掉。在没有任何死亡的情况下，签订和平协议可以算是最好的做法了吧。）

    陶寨德“点了点头”，继续道：（好！既然这样，欠债，我现在中断和你的链接。我试着从这里出来。但是，小丫头，你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一旦你离开，我就很难再分辨出那些念力究竟是你了。）

    欠债答应了一声，顷刻间，链接断裂。

    而面前被冰柱压着的陶寨德的身体则是轻轻动了一下。

    欠债向后走出两步，转眼之间，那巨大的冰柱上就出现了裂痕，伴随着喀拉喀拉的声响，这些裂痕扩大，碎裂。再伴随着轰隆隆的一阵倒塌声，整个冰晶柱轰然而裂！在那扬起的冰雾之中，陶寨德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尘，望着欠债的方向，笑了笑。

    这一笑，让小欠债那张一直都紧绷着的嘴角，也是不由得微微翘起。

    自从封魔战争的黄泉口战役之后，一直到这一刻……一直到所有的事情全都解决，第三次封魔战争结束，所有人都平安无事的时候……

    这个女孩嘴角的那一抹笑容，才终于如同冰霜融化一般，绽放了开来……

    陶寨德站起，跟在欠债的身旁。至此，欠债才闭上闪烁着鬼火的右眼，重新用眼罩蒙上。毕竟，使用这只眼睛非常耗费念力，刚才只不过维持一会儿就已经累的够呛了。

    “走吧，欠债。”

    陶寨德的身体半漂浮在空中，开口说了一句。欠债也是点点头，带着他飘上石阶，离开了这个九龙镇魂颠。

    ——————————————————————

    因为无法获得除了是与否之外的回答，所以一路直上陶寨德也就不再询问问题。毕竟，在链接的时候他的身体可移动不了，在这天香国内待的时间越长，也就越是危险，还是尽快离开，回广寒城，然后再商量应该怎么样才好吧。

    不过，在离开之前……

    （欠债，我之前忘记说了。）

    “哎哟！老爹，你至少说一声啊，不要随随便便就连进来啊。”

    （呵呵，下次我会记得的。我要去看看水姑娘。上次我给她施加了寒毒，虽然是慢性的，但是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我要先帮她解毒才行。）

    “放心吧，老爹。我们现在就是去找水姐姐道别。此外，还有一件麻烦事，可能比水姐姐的事情更加麻烦呢……”

    陶寨德问是什么事情，但是欠债却没有回答，只是显得十分的犹豫。

    问了好几遍之后，陶寨德终于还是闭上嘴，乖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跟着一起走。

    在六名天香人战士的护送（看守）之下，欠债带着陶寨德重新来到了红裳的将军府。一进入将军府，就能够看到奎蝉与鲤儿这对母女正站在门前。当他们看到陶寨德和欠债之后，立刻上前来拜谢。一直到欠债不断强调陶寨德现在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之后，才算是消停了一会儿，跟着一起进入将军府。

    一路上，听到陶寨德重新回来的消息后，笑逍遥从庭院的上方飞下，笑颜祝贺。不由人翘起自己的手指甲，扭扭捏捏地“努力了哟”一声。秦月思提着手中的换洗被褥，看到师父之后立刻扔下被褥，欢喜地叫唤着。慕容明兰与甜彩蝶两个人双双从前方走了过来，见到陶寨德后也是一阵欢喜。那个斗篷人虽然没有表示出太多的欢愉，但也是向着陶寨德行礼，表示尊敬。

    至此，中原十人已经聚集，一起随着欠债的脚步，走向此次行动最终的目的地。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让邪儿离开！”

    床榻之前，柳娘自己的身上还缠着绷带，神情显得十分的虚弱。但是，她却是死命地护着床榻上的小邪儿，看着欠债陶寨德等人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敌意。

    或许陶寨德看不到。但是，躺在床上的小邪儿如今却是醒着。

    不仅仅是醒着，而且……还是睁着那一红一黑的双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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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被欺骗的泪水

﻿    黑色的眼珠子朝着陶寨德瞄了一眼，看到这个广寒城主之后，这只眼睛里面立刻充满了渴望！但是红色的眼睛却并没有这么表现出来。同样的，这一红一黑两只眼睛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躺在那里。

    欠债皱了皱眉头，说道：“柳阿姨，我知道，邪儿姐姐认了您做干娘。但是，小邪儿姐姐终究还是中原人。她一个中原人留在这天香国，就算您说您能够保她周全，可是您也看到了，她留在这里还是太过危险啊……”

    “我不管！我绝对不管！”

    柳娘的眼圈红红的，身子几乎是扑在了小邪儿的身上，紧紧地抱住，充满戒备地瞪着欠债，大声道：“我知道啊！我知道她只是我的干女儿！但是……但是……！看到她，我就不来由地有了一种好像看到亲女儿一样的感觉啊！呜呜呜……我不会让你们带走邪儿的……就算只是认得干女儿也好！但是对我来说，我绝对会把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来看待的！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绝对！”

    面对柳娘如此的强硬，欠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要强抢很容易，给身后的老爹发送一个信号，分分钟可以把小邪儿抢回来。

    只是现在刚刚订下和平协定，天香国也不是一副很想再次和中原挑起战争的态度，硬来总是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红裳走了过来，冲着小邪儿说道：“小姑娘，你出来一下。还有你（指着陶寨德），中原人，你也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们说。”

    欠债看了看后面的陶寨德，只见陶寨德只是死盯着自己，似乎生怕眼神一离开自己就会再也找不回来一样，唯有摇摇头，跟着红裳一起走出了房门。

    出了房间，红裳挑了个僻静的庭院角落，站定，吸了一口气后，转头说道：“那个女孩……也就是我和柳娘的干女儿，叫小邪儿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因为虚与委蛇，才认我们夫妇做干娘的？”

    欠债摊开双手说道：“这怎么可能？你们想多了……”

    红裳：“在和你们接触了那么长时间之后，我也明白你们中原人的狡诈了。如果你是想要骗我的话，我就可以知道，你现在在对我撒谎。”

    欠债一时哑然，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欠债不说话， 红裳这才如同放弃一般，呼出了那么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天香语）我就知道……果然，邪儿是在骗我和柳娘……为了保护自己，她才假装认我们做干爹干娘，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认我们这对父母啊……”

    一想到这几个月里面，小邪儿对自己和柳娘的一切关怀和讨好全都是虚情假意之时，这个一向坚强，哪怕是在丧失大部分实力之后依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气魄的男子，现在却是抬起头，默默地落下泪来。

    想到当日初见小邪儿之时，她长得实在是太像先祖娘娘。就是因为这么像，所以才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动了照顾之心。

    但是现在想来，当那个孩子开口要认自己和柳娘为干爹干娘之时，自己心中的那种喜悦感，可能并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像先祖娘娘，而是因为一种……更加亲切，更加让人无法释怀的感觉吧。

    就连红裳自己也无法形容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在这几个月里，有小邪儿陪着自己，尽情地向自己撒娇，时而对自己提出许许多多的要求。按照常理，即便是养女，恐怕也不会如此的放肆吧？就好比赤雾。自从领养了那个孩子之后已经过了十年，但是赤雾却很明白自己“养子”的身份。别说撒娇了，平日里的相处也更加的严格与本分。哪里像这个女孩，那么的放肆，那么的……自然。

    回想起来，自己对于这个中原人的放肆与各种挑衅竟然没有丝毫的恼怒。是不是因为她演的太像，演的太过逼真，所以才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将她错当成了芸儿？

    如果芸儿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也正是如她所演出来的那样，缠着自己和柳娘，尽情地撒娇，会对自己提出各种各样不合理的要求，甚至随意地使唤自己呢？

    但……让人伤心的是，那个中原女孩，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演戏而已。

    演的那么的真切，那么的逼真。演的让柳娘情不自禁，也演的让自己不惜违背原则，直接和元老院对抗。

    是啊，那个女孩并不是芸儿。

    她只是凑巧长得与先祖娘娘很像而已。

    除此之外，她就只是一个狡诈，满肚子心计，如同那些中原人一样阴险叵测，让人难以猜透的中原人而已。

    是啊，也就仅仅是如此而已……

    欠债歪着脑袋，看着红裳。

    等了一会儿之后，她悄声问道：“请问……您，哭了吗？”

    红裳的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摇了摇头。他拉起脸上的围巾，稍稍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瞬间，重新换回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情，说道：“你们中原人，的确狡诈。那个女孩的戏也演够了，她凭借我和柳娘当靠山撑到你们来这一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我会让她离开天香，离开我的家。免得她继续用那些花言巧语蒙骗柳娘，最后伤柳娘更深。”

    既然同意，那什么都好说。欠债耸耸肩，点头。

    随后，红裳望着陶寨德，缓缓道：“我已经听师父说过，你的力量来自于另外一位至尊先贤。既然如此，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自是理所应当。但是，你之前所使用的力量应该并非如此。那股力量让我很在意，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但是，现在应该也不可能了吧。”

    陶寨德始终一脸傻笑地看着欠债的后脑勺，生怕自己丢失这唯一的“标的”。

    随后，红裳转向欠债，说道：“小姑娘，你的力量中似乎也有另外一位至尊先贤的力量。因为如此，所以我在你身上很难感受到你的力量的本质是什么。只是，你的‘彼世之炎’在我们天香有一个不算很好的传闻。拥有‘不同于世间火焰’之人，将会为这个世界带来黑暗。嗯，你的火焰不是黑暗，应该没有关系吧……”

    欠债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红裳：“然后，请你们中原人永生永世，再也不要踏入天香的领土。我们不喜欢你们这个邻居，也不想打搅你们。也希望你们同样不要打扰我们。如果我们互相相安无事自然最好。但如果你们还想要再次破坏翠胧烟屏，请相信，当翠胧烟屏再次破裂之时，天香国哪怕耗尽全国上下任何一点一滴念力，流进最后一滴血，也誓将你们中原仙界踏为平地。哪怕同归于尽，让这个世界再次回归混沌，我们也在所不惜。明白吗？”

    欠债点点头：“我知道。我老爹现在的战斗力根本就算不上是战斗力。如果你们天香人真的不再轻视我们，真正地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攻入中原的话，中原仙界恐怕真的挡不住你们。你放心吧，回去之后，我们会对同胞说第三次封魔战争结束。两国从此再也不互相侵犯，订立友好条约的。”

    红裳点点头：“只希望这一次，过个一两千年之后，你们中原仙界的历史不要再被篡改了才好。”

    欠债有些不太乐意，毕竟整天都被外族人说自己民族的历史被篡改，恐怕谁都不会高兴吧？不过还是算了，现在欠债也不和这个天香人计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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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第三次封魔战争，结束

﻿    商议完成，红裳似乎也懒得再和这些中原人继续啰嗦什么。

    他转过头，重新走向小邪儿的房间。不消片刻，慕容明兰，秦月思等人也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大伙儿看着站在门口的陶寨德与小欠债，等待着。

    过不了多久，里面就传来柳娘的哭喊声。

    “（天香语）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把我的女儿从我的身边夺走？！我恨你！红裳，我恨你！我真的好恨好恨你！我不要！我绝对不要邪儿离开我的身边！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天香语）柳娘，你冷静一点。这个女孩并不是真心想要认我们做养父母的。他是在骗我们……”

    “（天香语）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邪儿！我要邪儿和我生活在一起！我绝对不要再有任何事情！我绝对不要再一次失去自己的女儿！呜呜呜……相公……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邪儿离开好不好？不要让我的女儿再一次地离开我……不要！不要——！！！”

    “（天香语）……简直不可理喻。（中原语）小邪儿，我知道你认我们做干爹干娘并非出自真心。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离开这里，离开我们的身边。不要再让我们看到你……我妻子因为你的欺骗而心痛，我不想……看到她继续因为你而心痛。”

    虽然众人听不懂天香语，但是从那悲恸的哭喊声中还是能够听出来，这位母亲对于自己的养女要再一次地离开，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绝望，非常非常的伤心吧。

    过不了多久，小邪儿推开房门，伴随着柳娘那撕心裂肺的恸哭声，缓缓地走了出来。

    站在门口，她回过头，望着房间内的情形。脸上的表情也显示出些许的“落寞”。

    “姐姐，怎么了？虽然说你是好心，但你从醒过来之后到现在，总共也就和我认的干爹干娘相处了不到七天。这样就有些不忍了？”

    红眼小邪儿嘟囔了一声。

    黑眼小邪儿微微闭上眼，转过头，将那位干娘的身影，重重地关在了那厚重的门扉之后。同时，也算是断绝了她那哭泣的声音。

    “……狂鬼，以前有人把我们视作女儿来对待吗？你品尝过有妈妈的滋味吗？”

    红眼眼角的媚态略微消失。她沉默了片刻之后，哼了一声：“有必要吗？没有妈妈，我从小也就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觉得柳娘和红裳，真的有一点点像是真的爹爹娘亲一样。你是不知道，我为了试探他们对我的底线，这几个月来我使劲地折腾。可是他们却真的对我完完全全地接受，一点也没有训斥我的意思。我想……如果我们有爸爸妈妈，应该也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黑眼小邪儿一歪脑袋：“你觉得，这是因为天香人太过愚蠢，所以容易被骗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后，狂鬼一时哑然。而小邪儿突然觉得，如果换做狂鬼问自己这个问题的话，恐怕自己也是一样回答不出来的吧……

    门外，欠债看到小邪儿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回过头看了看陶寨德，随后举起手——

    “各位，第三次封魔战争结束了！所以现在……我们，回家吧！”

    尽管，这只是一个小小女孩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宣布。

    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真的宣布了这个事实之后，在场众人无不是欢呼雀跃起来！

    这场持续了将近四年，中原与天香双方各自死伤惨重，付出极大代价的战争，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

    带着这样的一个喜讯，欠债与陶寨德走向水铃兰暂时休息的房间，治好了她的寒毒之后，一行人终于在百余名天香战士的夹道欢送（戒备）之下，重新走向城门的翠胧烟屏。

    虽然这场战争的结束并不代表着双方已经互相理解，也不代表双方的互相尊重与认同。而且可以预见，待的将来的某个时候，中原人恐怕会再次因为某些原因挑衅天香的翠胧烟屏，然后在没有陶寨德这样的高手的情况下展开第四场封魔战争吧。

    可即便如此，在眼下的这个时候，和平……

    终究还是到来了。

    ……

    …………

    ………………

    穿过翠胧烟屏，眼前已经是一片黑雪飘扬的世界。

    以红裳为首的几名天香人将中原十人送了出来。

    望着外面那飘荡着黑色雪片的世界，以及放眼望去，一切都显得空空荡荡，渺无人烟的空旷平原，红裳微微呼出一口气，说道：“看起来，你们中原人并没有想过你们会活着走出来。”

    陶寨德依然是一脸的傻笑，紧盯着欠债。

    欠债代为回答道：“请你放心，虽然中原人在很多时候的确非常的愚蠢。不过中原人也有一套独属于中原人的生存方法。互相背叛只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红裳冷哼一声：“那，我还真希望我们与你们隔绝的时间越长越好。你们的坏习惯很容易感染我的族人。”

    欠债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像那个秃头那样的背叛者，你们千百年才出一个已经算是很偶然了吧？呵，不说笑了。总而言之，我们中原人也希望，至少在我们这一代，我希望，我们中原人再也不要和你们天香人碰头比较好。”

    红裳：“彼此彼此。那么，不送了。”

    欠债拱手，红裳也是一并回应。

    中原十人中除了陶寨德之外，其他所有人也都向着天香人作揖。虽然是敌人，虽然不能互相理解，虽然不能达成共识，虽然只是在因为彼此会因此耗损的情况下而达成了这样一个协议，但是，这并不妨碍这种尊重。

    同样的，天香人也是抬手行礼。独拳，铃兰，以及其他前来相送的天香人。也对自己这一个万世却不可理解的邻居报以尊重。

    如果这份尊重继续持续下去的话，想必下一次封魔战争的时候，中原人应该就没有那么容易可以结束这种战乱了吧。

    “好了！”

    待的红裳等人退回翠胧烟屏之后，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回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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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时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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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广寒城的壮大

﻿    第三次封魔战争，结束。

    关于这场封魔战争的结束，许许多多的中原人都显得很莫名其妙。

    但是，随着笑逍遥，不由人，甜彩蝶这三名并不属于广寒城的三派人马在万仙大会上宣布的时候，终于还是惊动了整个中原仙界。

    广寒城主率领中原精锐，直捣黄龙。虽然不能真正的打碎天香城的核心，但是却能够让天香人认识到中原人才济济，继续消耗下去恐怕无法获得胜利，因此而不得不签订和平协议。

    可以说，第三次封魔战争之所以结束，并不是向天龙门掌门龙九霄所言，是封魔禁印在隔了四年之后终于重新启动。而是因为以广寒城为首的中原群仙奋勇厮杀，最后终于夺得的。

    这个消息一出，雪媚娘上广寒城，立刻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大门派。天下群仙无不群儿聚之，纷纷涌入广寒城麾下，希望能够获得其庇护。

    而那广寒城主陶寨德，也是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人。虽非仙帝，但其功绩恐怕已经足够让人为之传颂，为后世之人敬仰了吧。

    是啊，广寒城，繁荣起来了。

    这座坐落于雪媚娘之巅的巨大城市现在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发展起来。

    因为天下第一大门派的名声，许许多多丧失自我门派的仙人希望前来寻求保护，入得广寒城门下。

    其中更不乏许许多多前天下第一门派沧澜门，以及天龙门，玄修教中的一些弟子。

    只可惜，即便是广寒城变成了天下第一大门派，其收拢门徒的规矩依然没变。

    “广寒之巅，无悔至诚。”

    “欲入仙门，必先自毁。”

    “无念无体，无力无行。”

    “冰雪固封，净体静心。”

    这四句话如同烙印一般，镌刻在了广寒城通往城主宫殿的大门之上。直接宣告了一旦想要成为广寒弟子，必先自废念体。

    现如今的广寒城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有了这么一个需要先废除念体的要求，但是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仙人前来，抱着废除念体的想法也要加入广寒城。对于这样的要求，慕容明兰这个大弟子表示现如今师父闭关不出，还不方便收徒。所以广寒城现如今的徒弟依然没有增加数量，依然是三个。

    和徒弟不同，因为广寒城的杜绝仙人的这种政策，反而导致许许多多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平民涌了进来。

    那巨大的街道和数以万计的房间构成的这座城市，现如今却是成了许许多多的平民的居住场所。

    平民一旦多了，那么自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需求。即便是放着不管，商业也开始初步地发展了起来。那些有些手艺的手艺人也开始逐步开工，有了广寒城城主的庇护，即便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广寒城也开始发展出一个初级城市应该有的规模。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每天，行燕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规划这座城市的各种各样的大小政治事务。她招揽了一批精通各种行政规划的人手，帮着一起打理这座广寒城。审批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物。校对法律，通过审核，设立制度。大大小小的事项做起来虽然忙，但能够看得出来，她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看着这样一个逐渐繁荣的广寒城，欠债不由得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站在广寒城中央那座巨大的城主宫殿的顶端的阳台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声鼎沸，川流不息，嘈杂而带着秩序的场景，笑得十分的欢畅。

    随后，她转过头，推开阳台的窗户，走到这座宫殿最顶端的冰室之中。

    在这座冰室的正中央，陶寨德的身体悬浮着飘在那里。

    而看到女儿回来，陶寨德也是略微点了点头。

    如果说，现在的广寒城还有什么不完美的话……恐怕，就只有这一点了吧。

    就是这位广寒城主，现在依然陷入这种无法分辨事物的状态之中。

    是的，广寒城主，中原盟主，几乎可以说是整个中原仙界最接近无敌的那个存在。

    可是，这个无敌却是真正的无敌。不辫敌友，不分黑白。会将任何靠近的存在全部摧毁。

    他的确可以算是中原的最强保护者。

    但同时，也是整个中原最让人无法揣摩的存在，一个不对，恐怕就会摧毁整个中原仙界吧……

    （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好像显得有些沮丧啊？）

    欠债连忙摇头，擦了擦眼角，笑道：“没有啦。我只是在想……现在我连摸摸爸爸的手都做不到了。而爸爸你现在也变成了这幅样子。如果这就是封魔战争结束的代价的话……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陶寨德笑了起来，声音继续在欠债的脑海中回荡：（和平，总是需要些许的代价的。不过幸运的是，我们还活着，对不对？放心吧，小丫头。爸爸会想办法恢复的。等到爸爸恢复过来的那一刻，爸爸就又可以牵着我的乖丫头的手，又可以和你打上一架了呢。）

    欠债耸了耸肩膀，笑道：“别开玩笑了。现在老爹可是中原……不，甚至是中原加天香最强呢。你进步实在是太快了，我完全赶不上呢。而且我的右眼又非常容易消耗念力，只要使用一会会就会显得很累。根本就不够打的啦。”

    陶寨德：（是吗？嗯……真是可惜啊。嗯……对了！这样怎么样？我不是教了月思森罗万象仙法吗？之前我只教了她第一重，那也只是基础中的基础。虽然我现在这种状态无法触摸，也不能说话。但是我却对念力的理解更加深了。我试着将森罗万象延伸了一下，加上第一式总共五式。我想教给月思。另外，奎蝉那孩子在不在？他也是我徒弟，我看看他能不能学这套仙法。）

    啪啪啪。

    门外传来一阵有礼貌的敲门声。

    欠债一边走向那大门，一边说道：“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怎么教自己的徒弟，老爹，你也太敬业了吧。”

    随后，开了门。

    门外站着五个人，在最前面的是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在他们身后的依次是甜彩蝶，奎蝉，以及奎蝉的母亲鲤儿。

    看着这五个人，欠债的脸上显得有些许的疑惑：“你们这是……？”

    慕容明兰看看欠债，随后转过头，深情地望着身旁的甜彩蝶。甜彩蝶也是十分深情地看着慕容明兰。后面的奎蝉与鲤儿一脸的笑容，秦月思的脸上虽然也是带着笑，但是，却是显得十分的难过。

    “小城主，我今天是想要来告诉师父，同时，也希望师父能够答应，收彩蝶为徒，入我广寒城门下。”

    五人进来，慕容明兰正跪在陶寨德的面前，甜彩蝶也是一并跪下。欠债连忙让到一旁。

    （欠债，谁进来了）

    （是慕容哥哥，彩蝶姐姐，月思姐姐，奎蝉，和奎蝉的妈妈鲤儿。）

    （他们？他们进来干嘛？）

    （甜彩蝶姐姐好像想要入老爹你的门下。慕容哥哥是来请求的。）

    在慕容明兰说完之后，甜彩蝶立刻向着陶寨德叩拜，大声道：“城主，请您收留我为徒吧。我的圣阳宫早已经毁掉，我如今真的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但是我真的是希望能够加入广寒城，还请城主准许！”

    听了欠债的转述之后，陶寨德沉默片刻，之后，他用自己的身体开口说道：“甜彩蝶，你是否真的想清楚了？入我广寒城门下，首先就是要先废除念体。你是真的做好了这个准备吗？你现在已经是上仙的实力。废除念体之后，我不能保证你真的能够学会我广寒城的仙法。有可能你这一生就只能注定是一个凡人了。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甜彩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我明白，我也考虑过了。我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只要能够和慕容哥哥在一起，不管是怎样的条件我都能够接受！”

    慕容明兰转过头，双眼十分温暖地看着身旁目光坚定的甜彩蝶。随后，也是向着陶寨德恳求道：“师父，弟子斗胆，也希望师父能够收彩蝶为徒。弟子……弟子之前因为屡次遭遇变故，所以变得心灰意冷。自以为可能这一生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了。但是彩蝶走进了弟子的心灵，温暖了弟子的世界。”

    “在经历了这一次的战争之后，弟子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彩蝶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弟子也是非常希望能够有她在弟子的身边。所以，弟子真心希望，师父能够收彩蝶入门为徒。为此，弟子特地请二师妹和三师弟前来见证。”

    经过欠债转诉，陶寨德如今也已经明白了这对男女心中的决心。

    甜彩蝶这个孩子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坏女孩，而是一个十分阳光，十分灿烂，敢爱敢恨的女孩。收这样的孩子为徒，并不是一件坏事。

    当下，他点点头，伸出一只手，说道：“我明白了。甜彩蝶，我收你为我的第四个弟子。根据我广寒城的仪式，我现在就要夺取你的念体。现在过来，触碰我的手指。在你触碰我的手指之前你还有反悔的机会。因为在这之后，你将终身不能使用念体，或许修炼森罗万象成功。或许，就永远成为一个凡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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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金刚蝴蝶

﻿    望着陶寨德伸出的手，甜彩蝶咽了一口口水。

    她转过头，再次看了一下慕容明兰。在这个男孩那温柔的目光之中，这个女孩的心也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

    伴随着深深的一口呼吸，她终于迈出脚，朝着陶寨德走去。最后鼓起勇气，伸出手，与陶寨德的手互相握住。

    感受到有念力触碰自己，陶寨德静下心，开始剥离念体。

    而随着念体被逐渐剥离，甜彩蝶的脸上也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念体被剥离后所产生的痛苦神态。

    几乎用不了多久，一只宛如金刚石铸成的蝴蝶从她的胸口振翅而出，环绕着陶寨德盘旋飞舞。当这只蝴蝶飞出的那一刻，陶寨德松开手，甜彩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地向后倒去。慕容明兰也是连忙赶上一步，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

    “大……师兄……现在……我终于……和你……一样……了……”

    尽管面色苍白，但是甜彩蝶脸上的喜悦之情依然难以掩盖。慕容明兰搂着她，点点头，目光如同温暖的水一般的温和：“嗯，不要说话，好好休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师妹了。我们同处一门，如同家人一般。”

    “家……人……”

    甜彩蝶的脸上浮现出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陶寨德张开手，金刚蝴蝶缓缓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看着自己掌心上这一团散发出强大力量的念力，缓缓说道：“从今日起，甜彩蝶，你就是我陶寨德的第四名弟子。你们师兄妹四人一定要同心协力，一起为天下无仙这个梦想而努力！彩蝶，今天你就先去休息吧。待的三日之后，你休息够了，我就开始传授你我创造的森罗万象仙法。”

    慕容明兰搀扶着甜彩蝶，帮她跪下，轻轻叩首：“谢……师父……”

    陶寨德继续道：“同样的，禅儿。三天之后的清晨，你也一起去练功房等候。我要一并传授你们森罗万象仙法的第一重。嗯……你们两个人，每人带一根筷子来。”

    奎禅拱手行礼，应声道：“是，师父。”

    鲤儿也在一旁道万福，毕竟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中原第一人的徒弟，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安全的吗？

    “月思，你也一样。你已经学会了第一重仙法，接下来还有四重仙法我要教你。看看你能不能学会了。”

    对于陶寨德的话，秦月思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痴痴地站在后面的角落中，看着前方互相依偎，俨然一副俊男靓女，天作之合的“大师兄”和“小师妹”，双眼发直。

    陶寨德观察不到人的表情，所以也没有在意。他掂量着手中的金刚蝴蝶，说道：“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兰，你带彩蝶下去好好休息休息。你们都退下吧。”

    “是，师父。”

    应承了一声后，慕容明兰搂着甜彩蝶离开了房间，奎禅与鲤儿也是告退。

    也只有秦月思，她依然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一直到门扉合上，也没有挪动一步。

    欠债想了想，走上前，轻轻推了推她。就像是触电一样，秦月思猛地回过头，待看到是欠债之后，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老爹让你三天后到练功房，传授你森罗万象仙法的后面四重。你听到了吗？”

    秦月思的面色显得很难看，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很随便地说道：“我不是很想学什么仙法，我没这个心情。”

    啪——

    欠债直接抬起脚，狠狠地踹了一下秦月思的屁股。这一下，秦月思才算是吃了一惊，彻底回过神来了。

    “你说什么！看你屁股越来越大，怎么心越来越迷茫了？”

    被欠债一喝，秦月思这才想起来刚才师父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她连忙转过身跪在陶寨德面前，高喊一声：“多谢师父！”

    欠债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老爹也听不到你说话，也看不到你跪着。三天后，练功房，传授你森罗万象的第二式，可别忘了。”

    秦月思站起来，“哦”了一声。

    看着秦月思走向大门的模样，欠债哼了一声：“真是什么样啊，不过就是男人而已嘛。”

    打开大门，秦月思也是回过头，对着欠债嘟囔了一句：“小城主，你还真的是恢复了呀。昔日的广寒宫一霸现在终于回来了吗？”

    说完，她笑了笑，走出去了。

    欠债哼哼，回过头来看着陶寨德。此时，老爹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继续响起——

    （欠债，我现在要去一下封魂阁。你和我一起来吧。）

    “封魂阁？”

    欠债看着陶寨德手中那只金刚蝴蝶，显得有些犹豫——

    “可是……封魂阁里面的念力太强，我恐怕……”

    （我们去试试吧，毕竟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不一样。我求求那里的念力，也许他们会网开一面的呢？）

    当下，陶寨德飘向窗口，站定不动。

    欠债无奈，也只能一起来到窗口，深深地提了一口气之后，跃出平台，身上弥漫起一层淡淡的火焰，直接向着封魂阁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在她跳出去之后，陶寨德的身体也是随之崩解，化为冰雪碎屑紧跟着欠债的脚步，向着那封魂阁飘去。

    《封魂阁》

    三个寒冰铸成的大字赫然雕刻在这座角落宫殿的牌匾之上。

    门口十名寒冰护卫所组成的防御军准备拦截任何一个胆敢进入这里的敌人。

    只不过是刚刚来到这里，欠债就能够感受到从这栋实而不华的建筑内传出来的磅礴念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越来越感受到这里面的念力开始越加的澎湃。这种感觉哪怕是在面对天香人时也绝对没有过。

    压倒性的，没有任何质疑的，绝对不容挑战的强大念力！犹如……置身于整个世界的面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加以挑战的权威力量之前！

    陶寨德悬浮在那封魂阁之前，守护的寒冰护卫纷纷向着两边退开。

    或许是由于他的存在吧，欠债虽然还是感觉有点窒息，但是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被这封魂阁所拒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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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月思的委屈

﻿    陶寨德低下头，看着手中这个金刚蝴蝶。

    然后抬起头，亲眼看着眼前这一片风暴……

    不，用风暴恐怕都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片色彩了吧。

    这股力量几乎充斥着广寒城的上空，甚至已经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那片惊悚的色彩。

    但是，这些强大的力量却并没有失控。

    就像是遵守着某种十分隐晦的规则一样，这些力量十分的安分守己，本分地盘踞在这封魂阁中。可即便它们是如此的安分，如此的恪守本分，那些外泄出来的强大力量也足以让任何一个凡人在靠近这里的瞬间被碾碎，化为一滴血丝都不复存在的尘埃了吧。

    沿着过道，进入封魂阁的中心。

    那根天魂棍依然插在这个房间的中央，棍身上下都沾染着各种各样的色彩。

    陶寨德移动到边缘，将手中的这只金刚蝴蝶摆放在第六个空置的寒冰坐台之上。

    只不过刚刚放置，这只金刚蝴蝶就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过不了片刻，就与这里的其他几个坐台一样，与天魂棍链接，编织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念力了。

    “老爹，你觉得……这根天魂棍，也就是世界的‘量尺’……最后会变成什么东西？”

    欠债问了一声。

    只是可惜，现在陶寨德并没有和她进行连接。

    理所当然的，陶寨德也不可能回她话。

    继续在这里停留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的转灵咒才再次链接到了欠债，欢笑着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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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寒城的练功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样只不过是露天搭个擂台，然后再铺平常地的小摆设了。

    广寒城主将在今天亲自传授他的四个徒弟仙法这一条消息也不知是怎么的不胫而走，从深夜凌晨开始，就能够看到城中的那间练功房外已经被人们给挤了个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广寒城城主强大的秘密。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成为其弟子。

    因此，在这巨大的练功房外等候，希望能够看到一点点，或是揣摩到里面散发出来的些许念力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这些试图成为弟子的人所能够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而秦月思也完全没有料到，当她一早梳洗完毕，打算前往那座座落于市中心，几乎等同于一个大型体育场的练功房的时候，一路上竟然会有那么多人堵着她。一片献媚之声更是不绝于耳，差点点让她以为自己醒过来之后是不是穿越了时空，这里已经不是广寒城，而是某个菜市场了？

    “秦姐姐！请您带我去见见盟主吧！求求您了！”

    “二师姐！二师姐请不要走！请受师妹一拜！请您收了我做您的师妹吧！”

    “秦姑娘来了！秦姑娘来了！快点，快点啊！”

    还没有走出几步呢，面前的这条街道上已经哗啦啦地跪了一大片的人。几乎是清一色地要求秦月思帮忙搭线投入广寒城门下。其中更有不少扬言希望能够成为秦月思的丫鬟，从丫鬟开始做起的一些原本在仙界还略有名气的女子。

    看着眼前这么多人，秦月思更是皱起眉头。

    她开始觉得，自己放弃走专门通道，避开慕容明兰这个大师兄和甜彩蝶这个小师妹实在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不，或许在这里被堵路，还比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看着他们你浓我浓来的更加聪明一点吧。当第三者的自己才算是真的愚蠢到了极点。

    “呼……”

    秦月思略微提一口气，立刻跳上旁边的城墙，快速地向着练功房冲去。

    但是他一上屋顶，哗啦啦一大片仙人也是立刻跟着上了屋顶！她们紧紧跟随在秦月思身后，一副死活咬住不松口，除非答应才放手的状态。

    “秦姑娘！请等一下啊！”

    “秦姑娘，请您帮我搭桥，让我见见盟主吧！”

    “秦姑娘！”

    在整个中原仙界之中，秦月思的实力其实算不上顶尖。

    充其量不过灵仙水准的她，轻而易举地就被那一大堆因为浑天散成为上仙的仙人团团包围，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她皱起眉头，看看天色。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大师兄和那个小师妹可能正在练功房“你来我往”地互相练功的时候，她心中更是气恼，忍不住大喝一声——

    “你们够了没有！想要拜师自己去求我那个好心的大师兄去啊去！一个个的都缠着我算是什么！”

    秦月思这么一吼，那些仙人立刻停下了喧闹声。但是过不了多久，这些仙人再次开始闹腾起来。

    “大师兄？是指慕容上仙吗？”

    秦月思点点头，恨恨道：“没错，就是那个可亲可爱的‘大师兄’！告诉你们，我们大师兄最喜欢帮师妹牵线搭桥了。如果你们女孩子去找她的话绝对很容易就能够成为师父的女弟子了！”

    有了秦月思这么一喧闹，四周的那些女性仙人们各个都按耐不住，当下就有人立刻飞奔，去寻找那个可能早就已经进入戒备森严的练功场里面修炼去了。

    不过，有些人不动脑子，并不代表另外一批人不会动。

    一批人跑开，但还是有另外一批人立刻上来围住了秦月思，继续缠着她，要她帮忙去拜师的样子。

    一方面是被纠缠的烦了，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实在是不想看到慕容明兰和甜彩蝶两个人肩并着肩恩恩爱爱地走来走去，秦月思心一横，立刻转过头对着回家的方向大喝一声——

    “闪开！”

    喝退人群之后，她一个健步立刻冲向自己的家。而那些仙人就算再想要追，也不可能越过那些拦路的寒冰护卫，硬生生地追下去吧。

    回到家，秦月思一声不吭，直接就往床铺上一趴，显得十分的落寞。

    一整天，这个女孩全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都没有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到萧氏从门外回来，看到趴在床上，一副死鱼模样的秦月思之后，立刻恼火起来。

    “月思！起来！怎么回事？你今天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你师父教好了？！怎么那么快就跑回来趴在床上？！”

    秦月思烦躁地拉起被褥，把自己的脑袋完全盖起，不爽地说道：“妈，不要再说了啦。我现在感觉很烦，不要在和我说话了啦。”

    萧氏眉毛扬起，立刻走了过来直接掀开秦月思的被褥，大声喝道：“说！今天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没有去和你师父练功？！”

    秦月思更加压着自己的脑袋：“我说不要再烦我了啦！妈！我练不练功有什么关系？反正对于凡人来说我现在已经很强了啦！”

    终于，萧氏火了。

    虽然这位美妇人只是一个凡人，但是对于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她却是显得十分的强势。当下，她再次掀开女儿的被褥，一巴掌直接打在她的屁股上。

    “哎哟！妈！”

    “好啊！你这个死丫头，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排着队等着成为你师父的徒弟？你倒好，身为广寒城主的徒弟，不好好去练功，不好好讨好你师父，反而学会在家里偷懒了？！如果你爹爹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真的是要气的从坟墓里面跳出来了！”

    不断被说，不断被说。这让秦月思显得更加的恼火起来。

    她猛地直起身，什么都不管地大声喝道：“我就是不练功了怎么样了啦！我就是想要在家里偷懒了怎么样了啦！每个人都想要成为师父的徒弟那就去成为好了！每个人都去找大师兄吧！所有人都去成为小师妹吧！你以为是我宁愿加入广寒城的吗？一开始还不是妈妈想要攀上仙门，所以硬逼着我加入广寒宫的吗？！爹爹从坟墓里面跳出来？他压根就没踏进去过要怎么出来？！”

    爆发的怒火让房间中的念力显得有些混乱，萧氏被这股念力拖拉，不得不扒拉着桌角才勉勉强强能够坐稳。

    但，这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这位美妇人听到了女儿的最后那句话。

    也是因为这最后的那句话……

    “你说……无月……还活着？”

    混乱的念力，缓缓止息。

    秦月思张着嘴，看着自己的母亲。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因为一时间的愤怒，她将这个隐瞒了好几年的秘密说漏了嘴，完完全全地漏了出来。

    “无月还活着？你是说无月还活着吗？！月思，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萧氏一脸兴奋，迅速爬起来，一把抓住女儿的肩膀大声疾呼！

    秦月思更是紧张起来，她摇了摇头，连忙否认道：“不……不是……我……我说错了……”

    “无月还活着对不对？！月思，你刚才真的这么说的！他在哪？告诉我啊，月思！告诉我！告诉我你爹现在在哪里啊？！”

    面对母亲现在这种几乎有些癫狂的态度，秦月思显得更是紧张。她忍不住伸手推开自己的母亲，大声道：“没有！爹爹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爹爹！”

    说完，她就冲出房门想要逃跑。但还不等迈出门槛，就直接和带着陶寨德来这里的欠债，撞了个满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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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女儿心事

﻿    萧氏让开门口，脸上笑出了花来。她连忙迎接欠债和后面的陶寨德进房门。房间内的秦月思看到师父到来之后，连忙低下头，乖乖地在地上跪下。

    陶寨德脑袋稍稍转了转，最后，飘到一面墙壁前，伸出手指直接指着墙壁大声道：“月思！你是怎么了？我不是说好了三天后来上课的吗？今天一天你到哪里去了？！”

    看着陶寨德直接对着那面墙壁破口大骂，欠债低下头，显得有些羞愧。她咳嗽了一声，拿着一根木棍在陶寨德的面前晃了晃。

    这是这对父女之间构建的联系，一旦欠债拿木棍在陶寨德的眼前晃动，那么也就代表陶寨德某些事情说错了。

    （呃……怎么了？）

    （老爹，你指着墙壁骂了。转过来点，再转过来点，看到我的木棍了吗？跟着我的木棍方向就可以了。）

    欠债举起手中的木棍，站在陶寨德的面前。陶寨德也是转过身，视线紧盯着面前这团白色念力顶端的一个小小的尖头。终于，欠债将陶寨德的视线引导至秦月思的身上，陶寨德才是再次表现出一个作为师父的威严，继续骂了起来。

    “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你身为广寒城的二弟子，尤其是森罗万象的第一习得者，你应该好好指导指导你的师弟和师妹！但是今天一整天都不见踪影，你到底跑到哪里闲逛？！”

    秦月思嘟嘟嘴，说道：“对不起，师父。弟子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去上课。”

    欠债转述了，陶寨德脸上的怒容立刻收敛了起来：“哦，原来是身体不舒服啊？嗯，那就去好好休息吧。”

    （老爹！）

    （嗯？干嘛？）

    （你语气转换的也太快了吧？！来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好好树立威严的吗？！威严呢？！徒弟说一声我身体不舒服就可以不来练功上课，那么是不是下次说来月事的话老爹你就要在旁边全权伺候着了？！）

    （月事？……哦，对了！月思可能来月事了呀！这样的话可能更加不方便练功了吧？嗯嗯嗯，我应该让人煮一点红糖水来给她喝……）

    “老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没有！没有月事！没有红糖水！……更没有怀孕！你没事不要乱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吗？！弄得我的脑子也快要炸掉了呀！”

    或许是泰国激动，欠债直接就喊了出来。

    一旁的秦月思和萧氏两个人愣愣地待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这对母女就看到陶寨德和欠债这对父女开始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许久。过了大概十分钟，欠债突然摆出一副达成共识的态度再次转向这对母女，开口说道：“现在先不说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总是，我现在代表我老爹的身份说话。秦月思！”

    秦月思知道自己理亏，而且现在她也懒得辩驳，直接低下头，随便怎么样的惩罚都接受。

    “因为你今天的旷课行为，所以老爹决定对你施加惩罚。现在每天罚你去思过崖思过三小时，体会一下自己的错误。七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你反省自己身上的错误了吧。”

    “哦～～～”

    慵懒无力的回答，成为了秦月思最简单的应对方法。这倒是让旁边的萧氏给急了，连忙给自己的女儿求情道：“城主！我的女儿并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求求您给您的徒儿一次机会吧！”

    欠债板着脸，陶寨德现在也是一副非常非常生气的模样。

    “机会不是随便给的，是需要去争取的。虽然广寒城主对待门下弟子一向非常的宽松，但在该严格的时候也一定会非常严格。秦月思，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地去思过崖思过吧。这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不要认为自己身为广寒城弟子就显得多么的狂妄自大。”

    秦月思弯下腰,朝着陶寨德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依然摆出那副慵懒生无可恋的口吻道：“是～～～弟子知道啦～～～弟子明天就去思过崖思过，思不过就不下来～～～”

    听完转述，陶寨德：“啊，我没有说让你不思完过就不下来，你和明兰不一样……”

    “老爹！”

    欠债直接打断了陶寨德的话头，她继续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好了，现在也不说你了。先去吃饭，吃完饭之后来大厅，有四个人想要见你。”

    秦月思皱起眉头，几乎是带着些许求饶的口吻说道：“师父，我能够不见吗？徒儿今天真的很不舒服，哪里都不想去……”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

    萧氏吼了女儿一声，立刻应道：“请城主放心！月思一定尽快赶到，一定尽快！”

    陶寨德点点头，听完欠债的转述之后说道：“这样的话就好。吃完饭快点来吧。这个人你一定非常想见。我敢保证，你看到他之后一定会非常的开心的。”

    非常开心？

    这四个字让秦月思的脑子嗡的一下。

    目送师父和欠债离开之后，她开始仔细思考，这个会让自己非常非常开心的人究竟是谁？

    难不成……是大师兄？！

    一想到大师兄，特别是当想到慕容明兰那张冷峻的脸庞与“见到自己非常开心”这些字联系起来的时候，心中原本的阴霾在这一刻瞬间化开！

    当下，她几乎是用这一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回房间，重新整理衣装！将早上出门都懒的打理的头发梳洗好，换上有着广寒城三标识的干净服装！顺便，再把前些天得到的香料粉往自己的身上洒了洒，待的自己香喷喷之后，才一口气冲出房门。

    “月思！吃饭！吃饭啊！”

    “不吃了！”

    吃饭？开什么玩笑，吃什么饭？

    甜彩蝶已经比自己年轻了，身材也显得更加苗条。如果自己再吃饭，吃个肚子撑撑的去见大师兄的话岂不是被更加比下去了？！

    当下，她一口饭也不吃，撒开双腿直接冲向中央宫殿！门口的寒冰护卫几乎还来不及向两边让开，这个女孩就已经心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站在会见城主的大厅会面厅，呼哧呼哧。

    她捂着自己的腰，不断喘气。看看四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来早了。这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先去食堂看看？”

    秦月思转过头，想要离开。但是脚步才刚刚迈开，一下子又收了回来。

    “不行不行不行，师父叫我在这里等着的。师父当然不会给我什么惊喜，那么肯定是大师兄让我在这里等着喽？既然大师兄让我在这里等着，那肯定是有话要对我说，如果我跑去食堂，那里人多眼杂，大师兄也许不太方便说话～～～！对，没错，我一定要——”

    咕噜噜～～～～

    还没等把话说完，不争气的肚子一下子就叫了起来。秦月思有些脸红，连忙抓着自己的裙子，把束腰绑的更紧一点，防止自己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解开裙子，把自己的衣服绑的更好一点，然后重新穿戴好。可就在这么做的时候……

    “…………哇啊！！！”

    她终于发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留在大厅角落里面的影子，惊吓之下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抓好，掉在地上。

    待的定睛一看，趴在那里的不是那只没用的懒惰鬼大白喵白虹，以及坐在它身上的李痴痴，还会是谁？

    外貌已经差不多十一二岁的李痴痴一只手拿着香肠，一只手拿着一杯不知道是什么饮料，正在一边喝一边吃。那双碧绿色的瞳孔十分慵懒地打量着秦月思，晃了晃手中的香肠，说道：“不用搭理我，我只是很奇怪，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在这大厅里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还脱衣服？我很好奇。”

    白虹仰起脖子，红色的眼睛里面显得十分的渴望。它看着李痴痴手里的香肠，已经摆出一副“请赐给我食物吧！”的表情。似乎……这只大白喵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被强迫当成坐骑的事实了吧。

    李痴痴晃了晃手中的香肠，大声呵斥道：“别吵！刚才不是才喂你吃过饭吗？！脑子那么笨，但是对吃的倒是很执着啊！”

    一拳下去，虽然如今李痴痴的力气并不大，但是白虹似乎还是很害怕，“呜呜”一声缩起爪子低下头，把脑袋埋在两只前爪中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咕噜噜噜～～～～

    秦月思脸微微一红，连忙厚着脸皮穿戴好身上裙子衣服，束好腰带。

    “没有啊！没有什么事情啊！你在这里干嘛？”

    李痴痴晃着手中的香肠：“吃饭。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我爹爹妈妈没事就把我拉出来到处和人夸赞我长得快，长得好。所以，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吃饭，积蓄力量，等待将来某个时间恢复力量，好摧毁你们所有人。”

    秦月思皱着眉头，搓着手，在原地转了转。但是可惜，她的肚子还是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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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想死

﻿    听到这种声音，李痴痴从自己的袋子中取出另外一根香肠，晃了晃，说道：“喂，要吃吗？”

    看着那香肠，秦月思吸了一口唾沫，用力地摇了摇头。她松开腰束带，拉得更加紧一点，让自己的腰显得更细一点，随后用力摇摇头。

    “哼，还真是稀奇。”

    李痴痴继续啃香肠，一边吃一边喝水。而秦月思则是呆在大厅里面，来回晃悠。

    如果单纯是这样的话倒也好，但是问题是，李痴痴的吃相似乎并不怎么样。

    这个女孩大口大口地啃着香肠，嘴巴不断地砸巴，发出巨大声响。毕竟她以前可是上古妖兽，而且也没有谁好好管教她。就算是现在有了这个人类女孩的身体，千万年来的习惯可没有那么容易就改掉的。

    不过，她砸巴嘴不要紧，这种声音却是让秦月思非常的不爽。她愤愤不平地转过头，看着李痴痴，说道：“你光吃香肠，不吃蔬菜，身体可是一点点都不健康。如果现在不注意，以后你的腰就会莫名其妙地鼓出来。到时候再想减，可就难了！”

    李痴痴再次咬了一口香肠，满嘴巴都是油花花的：“哈，你们人族的习惯还真的是非常好笑。竟然还会担心自己的腰不够圆润？要知道，许许多多的动物在遇到冬天的时候还都非常担心自己的腰不够膘，过不了这个冬天呢。我？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担心。”

    秦月思嘟起嘴巴，哼哼了两声：“小妖精，一个个的都是小妖精。那个彩蝶也是一只小妖精，仗着腰细身材娇小就随随便便的小妖精。”

    李痴痴抬起头：“你在说什么？”

    秦月思：“不，没什么！你继续吃吧，别吃得……到处都是油花就行了。那些兔子侍女们打扫起来可是非常麻——”

    咕噜噜噜~~~~~

    非常的不争气……秦月思真的快要恨透自己的肚子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反而会那么不争气？！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张脸显得十分的狼狈。双眼已经不再故作清高地望着别处，而是直勾勾地看着那条香肠。

    见此，李痴痴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香肠递了过来：“我不管你接下来是要做什么，哪怕是面对你的师父的时候肚子咕噜噜地叫一声似乎都不是什么得意的事情吧？……要吃吗？”

    美女也要进食。

    而且，饿肚子真的很容易挫败人的耐心。

    捂着不断咕咕叫的肚子，秦月思干脆也不管了，走上前，从李痴痴的手里接过这么一根香肠。

    反正只要快点吃完，然后用这只白老虎的毛擦擦嘴，自己还是可以漂漂亮亮地在这里的不是吗？

    “嚎呜~~~~！”

    白虹扬起脑袋，一双红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只可惜，李痴痴似乎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坐骑养的脑满肠肥，浑身长膘的样子。

    “小心点，这是最近食堂刚刚做出来的油肠，有很多的油花，在这冰天雪地的雪山上可以说是绝赞。不过一不小心也会弄脏衣服。所以，咬一小口，吸掉一点里面包裹的汤汁，然后再吃。”

    秦月思可没有那么多的天香时间，她还担心慕容明兰什么时候进来呢！这个女孩随手晃了晃，显得一点点都不耐烦，直接一口咬下去……

    噗呲——！

    然后，就听得一声非常好听的老鼠临死前的惨叫声从她手中的香肠中响起，伴随着那一股热烫的油汁彪起来，直接溅了她衣服上全都是油花花的一大片！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刚在油桶里面滚过一圈的油麻花！

    “天哪！我的衣服！我的衣领！天哪！”

    秦月思大叫起来，捏着油肠的手也不由得用力一捏。这下好，里面的油汁更加爆溅出来，几乎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李痴痴也有些慌了：“快！快点用嘴咬住！不要再溅油了！”

    慌忙之下，秦月思连忙两只手握住香肠，张开嘴巴咬住肠子开口端用力吮吸，防止里面的油花再溅出来。

    哐啷——

    大门打开，双双微笑的慕容明兰和甜彩蝶肩并肩地走了进来。然后，他们看到了秦月思。

    同样的，秦月思也是看到了他们……在自己满身油花，两只手捏着油肠，拱着屁股，同时大口大口地吮吸油肠的时候的模样，被大师兄与小师妹，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气氛，尴尬。

    看看那进来的两人，男的一身仙袍，雪白的长衫上点缀着雪花印记，加以冰蓝色的底纹，显得落落大方，英气逼人。

    而女方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孩，现在也是正式换上了象征着广寒城三要素的白雪冰蓝裙，宽大的长裙更加衬托着她那小小的身体，如同被一大堆的雪片簇拥起来的一个洋娃娃一般，十分的开。

    但是，当秦月思看看自己……

    满身油花，狼狈不堪。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已经乱掉，脸上的淡妆也被那油花给搞得不成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多绝望就有多绝望。

    “…………二师妹，你这是……？”

    慕容明兰眉头稍稍一皱，问道。

    甜彩蝶也是歪着脑袋，好奇地问道：“二师姐，这个油肠吃起来要很小心的。你就算再怎么喜欢，也要注意一点，不然就会溅满身的呀。”

    咕噜噜噜~~~~~~~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秦月思的肚子，再次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呐喊……

    此情此景，还能让秦月思说什么？

    啪嗒一下，她将嘴里的油肠直接扔在了地上，她也顾不得自己肚子的咕咕叫了，而且什么也不用说了，眼泪早已经代替了她的所有语言！

    这个女孩捂着被油花和泪水涂满的脸，直接向着另外一边的侧门跑去。李痴痴则是依然坐在白虹的背上，看着这只大白喵一巴掌拍住那掉落下来的油肠，张开嘴，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回来！秦月思！你还想跑？！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可惜，欠债和陶寨德也是跟着慕容明兰与甜彩蝶后面进来，欠债看到这个二弟子再次一副泪奔想要逃的样子，再不容情，直接一口气喊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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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森罗万象第二式

﻿    秦月思一脸委屈的转过头，那张布满了油花的脸现在真的是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面对穿的光鲜靓丽，真的如同小公主一般的甜彩蝶， 她真的是恨不得现在立刻在地上打个洞钻下去！然后把自己死死地埋在地下，等到一百年后所有人都死光了再把自己挖出来。

    陶寨德在欠债的带领下“飘”过秦月思的身旁，在那原本应该是主座的上方悬浮。他的目光略显不太肯定地朝着秦月思这一块扫来扫去，最后说道：“月思，就算油肠再怎么好吃，也不能这么着急嘛。既然你那么喜欢，明天我叫小燕儿多给你配备一些油肠的份额。”

    “不要！不要了！师父！”

    秦月思耷拉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请不要再给我提油肠了！我……我不想再吃油肠了！不想再吃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旁边的李痴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小心翼翼地舔着自己手中的油肠，一点点地往外退。

    “嚎呜~~~！”

    只是，在白虹开心地嚼着油肠，发出那种欢快的声音之后，李痴痴才用力拍了她的脑袋一下，拽着她脑门上的那些鬃毛往外拖。跑出门后，就不知道这一妖一虎跑哪里进食去了。

    有了欠债的转述，陶寨德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想要吃啊……真是奇怪。刚才看你明明吃香肠吃的很开心的样子，而且还吃得满身都是油。现在又不想吃了……真是奇怪。”

    如果秦月思打得过自己的师父的话，相信，她现在一定会想要弑师的吧。嗯，一定会吧。

    陶寨德挥挥手：“不过算了，不喜欢吃就不喜欢吃吧。随便了。月思，我这个时间把你叫来这里是有两件事要和你说。第一件事，就是我想要把我的第二式森罗万象先传授给你。不管怎么样，你可以先尝试着练习起来。之所以让明兰和彩蝶过来，是因为师父对于这套仙法也只不过是初创，师父无法和你对战，但是月思可以。你可以先尝试尝试。”

    秦月思现在已经是羞愧的什么都不想说了，既然师父想教，那就教吧。而且……

    她看看那边并肩站在一起，一脸幸福模样的慕容明兰和甜彩蝶。

    对战？以自己现在这种状态，能够打过这位学的舞樱宝鉴，最近又刚刚升到第三重的大师兄吗？和他打，纯粹自取其辱而已。

    …………不过，如果能够和甜彩蝶打的话，她不介意好好修理修理这只小狐狸精！

    “现在，你先听好啦。第一式，是要你去感受身体四周的念力，不再尝试将其强行揽入体内，而是将自身融入这森罗万象的世界之中，通过自体，自感去感受念力，然后使用念力，让念力与自己的身体连成一体。”

    “所以，第一式就是让你尝试用自身链接手中的筷子，让自己的感觉蔓延到筷子之上，使得筷子如同自己的手臂，再引导念力至筷子上，对敌人进行强大的打击。欠债，我说的溜不溜？我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我没有说错话吧？”

    旁边的欠债嘴角抽了抽，怒目盯着陶寨德。片刻之后，陶寨德继续摆正颜色，缓缓道——

    “第一式就是如此。月思，在这点上，彩蝶就比你聪明多了哦。今天只不过一天，她就已经开始有些感觉到的意思了。”

    甜彩蝶笑呵呵地搂着慕容明兰的胳膊，一脸笑颜：“没有什么啦，师父~~~您太夸奖了啦~~~只是人家以前经常使用各种暗器，对于各种暗器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地使唤，所以要把手上的暗器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再简单不过的啦~~~”

    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张笑脸，秦月思真的想要上去用力地撕两下。

    陶寨德继续说道：“而第二式，就是让你尝试不要去凭借凭依物，而是真的完全想象自己身在念力之中，尝试将自己身边的空气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对于四周的空气，地面，墙壁，一切事物都不要想象成身外之物，而要对它们都要有所感触，觉得这些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别人伤害了你脚下的地板，你也会感觉痛。别人打了你旁边的墙壁，你也要觉得疼。甚至是别人对着你身旁的空气吹一口气，你也要觉得那唾沫星子好像喷到自己的额连上了。这样，明白了吗？”

    秦月思真的很想说一句“不明白！”

    毕竟，人怎么可能把四周的空气和墙壁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还要把空气，墙壁，地板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哈，怎么可能？

    不过，秦月思终究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有气无力地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随后，陶寨德开始传授修炼的心法。这些心法依然没有什么口诀，就只是一大骗的大白话，一听就知道应该是和欠债两个人临时商量着出来的。而且自己的师父竟然还记错了口诀，再次重复一遍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多个错字漏字。

    幸好，这些所谓的口诀和刚才陶寨德所述说的仙法大体形式上也差不多，秦月思在心中稍稍整理了一遍，用自己的话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口诀重新编了一套对仗的口诀，记在心里。

    “师父，徒儿已经明白了。只是不知道第二件事是什么事情？师父曾经说过有人很想见徒儿……这个人，应该不会已经站在这里了吧？”

    秦月思甚至已经懒得去看旁边的慕容明兰了，反正现在在大师兄的眼睛里，自己的二师妹就是一个狂吃油肠把油水溅的满身都是并且还急不可耐的邋遢丫头吧。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倒是忘了这件事。彩蝶，让门外的人进来吧。我想，他们一定已经等急了吧。”

    甜彩蝶甜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真的是腻死人了！虽然秦月思以前也这么叫过自己的师父，但总觉得这个师妹叫的更加恶心，更加的不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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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亲戚

﻿    很快，大门口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除了甜彩蝶之外，还来了四个人。当秦月思看着这四个人的时候，原本还毫无生气的双眼，猛地放出惊讶的光芒！

    “小人秦淮，参见城主大人！”

    “啊，啊啊啊！民妇秦门张氏，参见城主大人！……死丫头，快点跪下磕头！参见城主大人呢！”

    那四个人清一色地在陶寨德的面前跪拜！那两个急急忙忙自报家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月思的叔叔和婶婶。而那个被他们夹在中间，强行让她跪下的，不是自己的堂妹秦可可，又能是谁？

    欠债嘟囔了两声，陶寨德点点头，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是皇帝，你们用不着这么三拜九叩的。一般来说除了我徒弟，因为师徒之礼嘛，我才要他们跪我。一般人我是不会要求谁来跪我的。”

    秦淮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商人模样的人，留着两道八字胡，看起来一脸的市侩。他的老婆张氏也是一身肥肉，露出几分刻意讨好的笑声。

    相较起来，也只有他们的女儿秦可可显得最为不屑，对于陶寨德似乎一点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

    秦月思皱起眉头，一看到这一家三口，她就不由得想到自己年幼时前往秦家想要讨点过年钱，结果被这一家子百般羞辱的场景。

    钥匙换做以前，她修仙，心态或许会好一点，什么都放下。但是此刻她正憋着一肚子气呢，口气自然不可能有多好。

    “你们来这里干嘛？广寒城的大门岂是你们‘玄修教’的人能够随便进的？！”

    “月思！”

    秦月思的声音不由得放大，在陶寨德的视线中，他也是立刻感觉到秦月思的那团念力色彩突然变幻，凭空更是多了些许的侵略性。因此，立刻喝止。

    被师父喝住，秦月思这才不敢太过放肆，低下头，不说话了。

    “师妹，你的叔叔和婶婶来看你，你就一点点都不高兴吗？那么凶狠干嘛？家人见面，应该开心一点才好啊。”

    慕容明兰的这句看似关怀，实则毫无疑问对秦月思的伤口撒盐的行为当然不可能让她的心情好转，这个女孩别过头脑袋：“我没有这样的亲戚。如果我的亲戚就代表会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在大冬天缩在破烂草房里面快要冻死，却连一口残羹剩饭都不肯施舍的话，那我情愿这样的亲戚全部死光！”

    这些话一出口，那秦淮立刻显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才好了。

    倒是张氏的脸皮厚，连忙放出那种假的不得了的假笑，呵呵呵地凑了上来：“侄女啊，婶婶知道，你叔叔和你婶婶以前是有很多很多的地方对不起萧妹妹和你。这些的确是叔叔和婶婶的错！你打婶婶，打婶婶消消气，啊。”

    说着，张氏直接伸手抓住秦月思的手，直接就往自己的脸上抹。

    手指触碰到那张油光光的脸，秦月思更是生气，猛地抽回手，指着他们大声道：“你们今天来广寒城，不过是因为广寒城已经是天下第一大门派！而你们现在对我笑，也不过是因为我是天下第一仙人的二徒弟！你们和今天早上拦着我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现在才想要来讨好我？你们还真是够‘要脸’的呀！”

    一直忍气吞声的秦可可现在终于也是爆起来了，她伸出手指直接指着秦月思的鼻子，大声骂道：“小贱人你说什么！谁要脸了？！爹，娘！你们到底在干嘛啊？为什么非要我来见她啊？我不想见她！如果她还是我的玩具的话我就见，但是现在这状况，我不想——”

    “傻丫头你胡说什么啊！”

    啪地一声，让秦可可后面的话根本就还没有出口就直接缩了回去。

    秦可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张氏，张氏抽完这一巴掌之后，立刻转过脸换上一张笑脸，点头哈腰地对着秦月思说道：“乖侄女啊，你看，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啊？以前孩子小，都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些事不要那么认真嘛~~~！的确，的确！以前，以前啊，可可的确是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也就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都姓秦，就算是天塌下来，这还是一份剪不断的血缘关系啊，为什么非要弄得那么尴尬呢？可可！过来！”

    张氏拉过已经一脸想哭的秦可可，强行她在秦月思的面前跪下，秦可可不想跪，张氏立刻就抬起手就打。

    一个仙人，在面对这样一个凡人的时候，竟然还是那么的害怕，怕的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得。

    “月思啊，你看，可可现在已经向你认错了。你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记恨了，好不好啊？”

    看着此时此刻跪在自己面前，脸上尽是委屈的泪水的秦可可，秦月思一时间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她不想要再看到自己的堂妹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丢人，连忙转过头道：“随便你怎么样了！起来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

    秦可可被她的父亲搀扶起来，在旁边哭泣起来。

    张氏看到女儿被“原谅”，立刻转过脸，对着王座上的陶寨德殷勤地笑道：“城主啊，您真的是好厉害呢！您看，我们家的月思在您的手下，真的是变得那么强，变得那么伟大了呢！可见城主您实在是教导有方，实在是才情万里，实在是高见，高见啊！哈哈哈！”

    虽然欠债也可以把这些谄媚的话翻给陶寨德听，不过这小丫头也知道，自己的老爹虽然对自己的笨很有自知之明，但是一旦有人夸他聪明，他还是会不自觉地飘飘然。

    所以……还是不转述了吧。

    张氏见陶寨德没有什么反应，停顿了片刻后，继续说道：“然后啊，城主。我们家的女儿啊，从小就喜欢粘着她的堂姐。怎么都劝不开！现在听说堂姐在中原仙界大放名声，更是激动得不得了！吵着闹着要来看看自己的堂姐。”

    所谓的睁眼说瞎话，也不过如此了吧。

    不过张氏并不介意，她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继续笑道：“城主您看，我们家的女儿那么喜欢堂姐。要不……您看看……就让可可一直留在广寒城……和她的堂姐作伴，一起‘学习学习’，怎么样？可以吗？”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这个母亲的眼睛里面已经开始放光了。

    旁边的慕容明兰也是不免有些好笑，说道：“这位大婶，据我所知，令爱好像已经投在玄修教门下了吧？这样直接改投门派……呵呵，投奔门派这种事情，可不是菜场买菜，可以东挑西选的，放进篮子里面之后还能够退货啊。”

    张氏眼睛一白，立刻一脸不服气地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家的月思就在广寒城，堂妹一起进来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说了，现在玄修教早就烂的一塌糊涂了，她的师父也都死了，都没有人教我们家的可可，为什么不能改投其他门派？就像是这边这个，我也打听过了，她之前不是也是那个什么圣阳宫的吗？”

    甜彩蝶原本只是在旁边看戏，没想到最后竟然说到自己脑袋上来了？

    不过，她也实在是没话说。按常理来讲，圣阳宫全灭，那么她自然就成为了圣阳宫掌门。如果不想继承这个圣阳宫这个名字，那么自创门派也可以。

    但如果说在全门上下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情况下，她改投他人门下，就等于将整个圣阳宫都直接拉到比其他门派低一等的地位上了。

    这种行为可以说是对自己原本的门派的大不敬，毕竟，谁也没有资格将祖师爷辛苦创立的门派，从原本和其他门派平起平坐的地位突然间拉低到必须要仰头仰望的程度。

    所以，虽然被点名说，但甜彩蝶也知道自己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的不光彩，所以也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张氏朝着自己的丈夫招招手，秦淮推着女儿可可上前，跪在陶寨德的面前，殷勤地说道：“城主，您看，您就收了我们家可可吧？我们家的可可很聪明，真的很聪明的！她的念体想要废的话也是随时随地可以废，完全没有关系的！只要能够加入广寒城，我们家可可什么都愿意做的！”

    一听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好几年的念体竟然要被废，秦可可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挣扎，大声道：“不要！我不要被废除念体！爹爹，娘亲！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废掉我的念体啊！我也不要投入广寒城！如果被师叔师伯们知道我要叛教的话，我绝对会被大卸八块的！我不要！不要！”

    陶寨德看着面前这三团念力在那里不断搅来搅去，疑惑地问道：（丫头，我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看起来好像有好几只猴子在我面前互相搞来搞去一样？好混乱啊。）

    欠债：（…………老爹，你直接说不行就行了）

    陶寨德：（不行？不允许那些猴子在我面前公开互相搞吗？）

    欠债：（哎呀别那么多废话，拒绝就行了！）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陶寨德还是很听话地摇了摇头——

    “不行，我拒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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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父女相见

﻿    听到师父干净利落地拒绝，秦月思觉得自己的心情稍稍好些了。她的眼角带着些许的哭腔，嘴角带着略有些得意的笑容，哼哼道：“听到了吗？师父已经拒绝你们了。你们现在可以立刻滚了吗？”

    只可惜，张氏似乎并不准备这么简单就离开。她先是一愣，随后立刻一拍手，欢快地笑着道：“当然当然！我们当然知道城主的意思啦！徒弟怎么能够那么简单就收了呢？来，月思啊，你也帮帮你妹妹，一起给你师父说说好话怎么样？毕竟大家都信秦……”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会帮你说好话的人吗？！”

    不知不觉，秦月思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她抬高嗓音，脸上的倔强配合着那些油花，反而让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笑。

    张氏没有笑，她很好地忍住了。不过，这个女孩对张氏的那种威严感，也是在这种邋遢模样之下大打折扣。

    “呵呵呵呵，月思，你怎么还这样呢？不是都说好了吗？之前都是我们对不起你，你就原谅我们老眼昏花，小人物不识抬举吧？对了对了！或许婶婶的话你的确听不下去，但是有一个人，相信月思见到之后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秦月思哼了一声，依然叉着腰：“谁啊？是隔壁的牛二叔吗？哼，你们以为那牛叔是什么好人吗？表面上装着对我们娘俩很好的模样，实际上满脑子都在打我娘的主意！是谁？说！是谁！”

    “月思……”

    在这个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却是不期然地从这对叔叔婶婶的身后传来。

    说话的人，就是从刚才开始一直站在后面，一同进来的第四个人。

    这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脸庞长得和秦淮有些像。但是看起来更加的温和，更加的彬彬有礼。

    他就像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教书先生，身上穿着的那件长袍虽然显得有些破旧，但却非常的干净。

    秦淮和张氏分两边让开，这个男子也是慢慢地走了过来，走到了秦月思的面前。

    他望着这个女孩，双眼湿润……渐渐地，他的眼角一红，一滴泪水不由得滑落，养着他那俊朗的面容滚落下巴，看起来，竟然隐隐然有一种美感出现。

    对于眼前这个人，秦月思显得有些茫然。

    她也是看着这个人的眼睛，但是一时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景。

    按理来说，有一个陌生男子随随便便叫唤自己女儿家的小名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但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被眼前这个男人叫唤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原来……你叫月思……素素原来真的那么想我，所以才给你取名叫月思。你和你娘长得真像……也是一样的美人胚子。不知不觉……就已经长那么大了……”

    秦月思的心头猛地一震！她的脚步一时间也有些站立不稳。

    陶寨德眉头一皱，视线中的秦月思的念力开始显得十分的混乱，色彩也是不断地急剧变化！如果这不是代表这个徒弟正在准备攻击的话，那应该就代表她正在处于一种十分强烈的感情变化？

    陶寨德现在还分辨不出这究竟是充满了攻击性还是情绪激动，但是身为师父，他有必要保证自己的徒儿举止正常。

    当下，这位城主的身体瞬间崩碎，重新在秦月思和那个男子的中间成型，大声道：“月思！冷静一点！”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另外一团念力喝道：“你是谁？你对我的徒弟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啊，她现在的情绪很激动！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会让她动怒道想要杀掉你的事情？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摸了她的屁股？！说！如果摸了的话就立刻道歉！”

    欠债看不下去了，她连忙举着手中的小木棒冲上去，在陶寨德的面前晃了晃。

    （干嘛？欠债，这个人非礼我徒弟，我正在保护……）

    （不要再丢人了啦！老爹！你刚才一开始还挺帅的，可是后来就丢人了呀！回去回去，不要再说话了！）

    虽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陶寨德还是撇撇嘴，退后。但是他没有完全退开，而是站在远处四五步的距离。毕竟现在自己二徒弟的情绪看起来还是非常的不稳定，并且还非常地具有攻击性。不管是为了防止她杀了这个非礼她的家伙也好，还是为了防止这个非礼男继续骚扰秦月思。

    秦月思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情绪才开始渐渐稳定下来。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面如冠玉的男子，他正一脸歉意，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似乎是知道这么多年来都抛弃自己母女的愧疚，也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女儿。

    “你……真的是……？”

    秦月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男人点点头，笑道：“你娘是正月十五的生日，闺名素素，清河县人。在你娘的后背靠近腰部的地方，有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粉红色胎记。对吗？”

    如果说生日，名字，籍贯之类的地方还可以打听出来的话，那么在腰部的胎记这种东西，恐怕也就只有曾经亲眼见过之人才能够知晓了。

    更何况， 竟然还是在腰部这种私密的地方。

    毫无疑问，现在秦月思已经十分确定，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失踪了差不多二十二年的父亲——秦无月。

    秦无月张开双臂，目光中充满了温存：“月思，爹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思念你……你知道吗？”

    说着，秦无月就想要上前拥抱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但，秦月思却是立刻退后一步，猛地摇了摇头。她看看四周，只见慕容明兰和甜彩蝶正在悄声说着什么，小欠债是不是地歪过脑袋，陶寨德则是连连点头，似乎什么都开始明白的表情。

    环顾四周一圈，她咬了咬牙，猛地抽出腰间的重拐，直接对准了秦无月。她的速度太快，让只是凡人的秦无月没有什么反应，却是让旁边的陶寨德给吓得半死，差一点点就要冲上去抢下铁拐了。

    “这些年来，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这个时候才回来见我？！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们……他们！”

    秦月思目光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边的秦淮一家三口——

    “他们害的我们母女好惨！我们整天几乎都是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这样的事情……你知道吗？！你知道不知道！！！”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链接欠债：（我觉得，还是把这孩子绑起来吧？她看起来好像一幅随时随地就要杀人的样子。念力显得很凌乱，颜色变动很大。）

    欠债甩甩手：（老爹你就放心啦！这里不会有人死啦！乖乖呆着，不要再做傻事就好了。）

    陶寨德一愣：（我想阻止我的徒弟杀凡人为什么叫做做傻事？？？）

    欠债：（我要阻止老爹你去喝马尿算不算多此一举的傻事？）

    陶寨德一脸的认真：（如果真的有必要喝马尿的话，我会去喝。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的话来阻止我，那当然不是做啥事啦。）

    欠债无语，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自己的老爹的思考模式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跟得上的。当下，她就下了一个最后通牒（闭嘴，不要乱动），就算是结束。

    秦无月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伤感陷得更深了。他叹了口气，放下抬起准备拥抱女儿的双手，说道：“月思，这些年来的经历……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秦月思：“那就长话短说！”

    秦无月点点头，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后，开口道：“当年，我只是一个青葱学子。恰逢京城开考，为了功名，也为了能够让你们母女俩能够过的更好，所以我立志上京赶考，便随着商队一起前往京城。只希望能够博取一个功名，回来之后也好让你们母女俩跟着我一起过上好日子。”

    “但是没想到，路上遭逢大难，遇到打草的歹人。那伙歹人杀了与我同行的商人，原本还想要杀我。幸好当时爹爹是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十分懦弱，而且还懂得读书写字算账。那伙歹人就掳了爹爹回去山寨，被强迫着帮他们书写各种文书，计算钱款，打点一切。这样一来，就过了五年。这五年里面，爹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听着欠债转述，陶寨德想了想后，突然问道：（好像……李帐房也是被我强行留在广寒城，替我打点账房的呀？…………丫头！怎么、怎么办？！我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对李帐房做了什么非常不可原谅的事情啊？！他是不是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对于这些，欠债简单明了地回了两个字：（闭——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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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分开的二十二年

﻿    那边的秦淮也是在这个时候帮腔道：“对啊，好侄女。我们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也是得知我大哥遭遇强人，所以认为他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才对你娘亲说大哥已经身死。不过现在好了，现在好了！大哥还活着！还活着！哈哈哈，好侄女，你的爹爹回来啦！”

    秦无月背着双手，看着女儿的眼神，见她的瞳孔中还饱含着怨怼之后，才再次摇摇头，继续说道：“五年之后，这伙歹人的末日终于来了。朝廷派了一组仙人部队，前来将这伙歹人一网打尽。他们看爹爹不像是个歹人的模样，因此也是将爹爹给救了出来。”

    秦月思抽了一下鼻子：“既然、既然你被救出来了，为什么都不告诉娘？也不告诉我？！”

    对此，秦无月再次叹了口气，说道：“唉……虽然爹爹逃脱虎口，但是身在歹人贼窟之时，却是身不由己。那些歹人为了防止我逃跑，刻意抓来一些无辜百姓，让爹爹立下投名状……爹爹身不由己，虽然得救，但这些血债总要清算，牢狱之灾，总也是逃不掉的。”

    秦无月说的悲切，看着自己的爹爹现在这幅身心憔悴的模样，秦月思的鼻子抽的更厉害了。她揉了揉鼻子，眼睛红红的，却是强忍着，不肯表示出来。

    “好不容易，你爹爹因为是身不由己，虽然肩负强人罪名，但终究本心非恶。在关押了大约十四年之后，也就是三年前，爹爹终于遇到大赦天下，从牢笼内得以重见天日。”

    秦月思一抹眼睛，依然愤愤不平地说道：“既然……既然你出狱了，为什么不回来？”

    秦无月又叹了口气，说道：“并非爹爹不想，只是从牢笼中出来之后，爹爹却不知道为什么强行应征入伍，进了军营。然后，每隔七日就要服用一些药物，说是为了要对抗敌人，不准爹爹离开，也不准书写任何书信。如此一待，恰恰就是两年……“

    一旁的慕容明兰点点头，说道：“三年前，刚刚好是‘断水计划’开始实行的时候。许多国家都将囚犯从牢中放出，用来充当先头部队。师妹，你的爹爹应该也是如此才能被放出来的吧？”

    甜彩蝶依偎在慕容明兰的肩上，有些后怕地说道：“大师兄，断水计划很残忍呢。那些凡人几乎没有经过任何仙法训练就上战场。死亡率可以说是十之八九。二师姐，你的爹爹能够幸存，真的是天可怜见啊。”

    不用甜彩蝶说，秦月思当然也知道不容易。她抹了抹鼻子，看着秦无月。只不过现在的眼神已经显得温和很多了。陶寨德看她的念力中的攻击性似乎已经下降很多，也是放松了一点。

    秦无月继续说下去：“那个叫做‘断水计划’吗？我什么都不懂……那个时候只知道和许多人一起吃一起住，然后一起行军。一年前，我正和我的部队一起行动的时候，我们好像遭到了袭击。一些巨人……应该就是那些魔族吧？他们攻击了我们的部队。”

    “那个时候，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应该怎么战斗。说来惭愧……在女儿奋勇对抗魔族而深入魔国之地英勇奋战的时候，做爹爹的，唯一能够做到的却就只有转头逃跑……”

    秦无月捂着自己的脑袋，转过头去，显得很是羞愧。

    看着自己的父亲，秦月思低下头想了想后，终于开口道：“那不怪你……即便是我们仙人面对那些对手的时候，也会被吓得发抖。更何况你们。”

    秦无月回过头来，依然显得有些羞愧：“爹爹和许许多多的人一起逃跑，有些人摔倒了，有些人突然间就消失了。爹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一个劲地跑，最后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四周全都变得安静下来之后，爹爹才重新爬出来。之后，爹爹开始往京城的方向走。可是到了京城之后，爹爹才知道，我们的吞雷国，竟然已经被魔人给灭了……”

    秦月思哼了一声：“关押了你十四年，最后还把你送上战场送死，你还真会为这个国家被毁灭而伤心啊？怎么没看你为我们母女伤心过？”

    秦无月十分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我很担心你们母女啊，所以，在京城被毁，吞雷国被灭之后，我立刻就想到回村找你们。幸而，我们的村子没有遭到那些魔人的打击，我也是在那里找到了我弟弟，弟媳和可可。从他们的嘴里我才知道，原来战争已经结束了，而且结束了战争的人中，竟然有我的女儿一份功劳。我……我这个做爹的……真的是太惭愧……也太……以你为荣了额……”

    秦无月撩起袖子，擦拭着眼角，转过头去，似乎不想让女儿看到父亲丢脸的一面。

    后面的张氏再次走上来，温和地说道：“是啊，月思。你爹爹一听到你在广寒城之后，就立刻要来找你。这不，我们夫妇俩也是立刻将你的爹爹送了过来。一路上吃喝全都是我们供应的，你应该知道了吧？我们对你爹爹可是真的很好啊！对你也是，我们毕竟都是亲戚嘛，对吧？”

    虽然，秦月思非常痛恨自己的父亲。

    正是眼前这个人，让自己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面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什么叫做父爱。打从出生之后，看到别人有爹疼爱，可以缠着爹爹撒娇的时候，她就问母亲自己的爹爹在哪里。可是每次问，都只能得到母亲泪流满面的答复。

    再加上正是由于没有了爹爹，所以她童年的生活才会过的如此的凄惨。整个人生的前半生几乎都是生活在亲戚的嘲讽与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之中。这让她能够去爱自己那个抛弃了自己和娘亲，然后渺无音讯的父亲？

    但是，看看现在，看看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懦弱书生。

    没错，他看起来的确是懦弱，的确是个渣渣。他不是仙人，即便是被喂食了那么久的浑天散，也只不过是一个有些念力的凡人而已，恐怕念体都没有觉醒。

    这二十二年来，他并没有在享乐。

    自己的爹爹，这个懦弱的书生，先后被歹徒强行扣押，诉后又被投入大牢，最后还被填充进炮灰分派到前线。

    对于这样一个懦弱而又受尽苦难的人，即便是有再多的委屈，现在也是一时间烟消云散，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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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说人话

﻿    秦无月的故事讲完了。

    他张开双手，脸上依然满怀着歉意与牵挂，说道：“月思，就像是你的名字一样。素素给你取名为‘月思’，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就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一直都在等我的妻子。爹爹知道，这逝去的二十二年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填补的伤口。但是……但是……”

    他朝着秦月思走上一步，头歪了歪：“让爹爹尽可能地补偿你一下……也许我现在还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但是爹爹会努力补偿你和你娘亲这些年的时光。所以……让爹爹能够给你们补偿，好吗？”

    面对秦无月向自己走来，秦月思终究还是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她没有立刻回应自己的爹爹，这二十二年的陌生实在是太过漫长，漫长的让这个女孩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秦无月看到女儿并没有接受自己的拥抱，略显得尴尬。他放开手，依然深情地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

    “…………我去找我娘。师父，对不起，徒儿先行告退。”

    简单的话语，秦月思甚至一点点都没有想要争取陶寨德这个师父同意的意思，立刻转过脑袋冲出大门。

    陶寨德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突然看到秦月思一口气跑了出去，有些急了：（喂喂喂！这也太过分了吧？欠债，这个徒弟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突然间就跑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欠债摇了摇头，说道：（老爹，你有的时候还真的挺八卦的嘛。）

    陶寨德呵呵傻笑了一声：（没有办法啊，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我也不能触碰东西，一碰就会把你们的身体给扭曲折断。如果看不到听不到摸不到的话，应该每个人都会这样的吧？）

    欠债叹了口气，继续道：（总之嘛……老爹，你也就不要再责怪秦姐姐了。她现在脑子很混乱，因为她终于见到自己的爹爹了。而他的爹爹也吃了很多很多的苦，现在终于能够回来见她了。）

    陶寨德显得很奇怪：（见到爹就很激动？就可以话都不说一句就跑路？女儿啊，当日在湖泊那里你见到我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一扭头就跑吧？）

    欠债皱起眉头：（那是因为老爹你不是正常人。本来就不正常了，结果现在越来越不正常了。连带着我这么可爱的女儿也被老爹给带的不正常。一般想我这种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成为那么大的一座城堡的城主，而且还整天对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发号施令啊？）

    陶寨德哈哈一笑：（龙姬！龙姬就可以啊！她以前就对我发号施令啊～～～！哎呀呀，龙姬，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不是这样一个身体的话真想去见见她。）

    欠债：（老爹，你与其去想龙姬，还不如去想想怎么安慰邪儿姐姐吧？另外，我也不想追究我的亲生爹妈究竟怎么了。就算是被老爹你害死的我也不打算说什么了。）

    陶寨德一愣，稍稍想了想：（嗯……等一下，我好像忘了你这丫头是哪来的了。毕竟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丫头，我是怎么捡到你的？）

    欠债转过头，白了陶寨德一眼：（我是你和龙姬生的！）

    可惜，陶寨德听到这句话之后浑身一震！似乎是受到了大惊吓一般：（什么？！我……我和龙姬？！等等等等……我好像记得你的确是我捡的……你是我生的？真的吗？丫头，你真的是我生的，不是我从某个垃圾堆里面捡来的吗？可恶……怎么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了呢？如果真的是和龙姬生的话，那我以后不是就不能打你了吗？我还要像个亲爹那样照顾你，宠你，然后你想要什么我都要帮你办到吗？更何况你还是龙姬生的……不行，我要去把海国给灭了，然后让你当公主才行！嗯嗯嗯，首先，我要先想办法恢复我的感觉。）

    欠债简直无语，自己老爹的脑回路已经太过奇葩，让她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了。合着自己的老爹以前是没有宠过自己，接下来要“宠溺”自己了吗？

    想想自己老爹的行为模式……算了，天知道老爹的“宠溺”模式究竟是怎么样的，还是敬谢不敏的好。

    撇开正在纠结的陶寨德，欠债走向那边一脸惆怅地望着女儿离去的大门口的秦无月，说道：“秦先生，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安排房间让你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要不等明天再说，怎么样？”

    秦无月愣了一下神，好容易才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孩。他怅然若失地点了点头，彬彬有礼地想着陶寨德和欠债拱手行礼：“如此，就多谢了。啊，我想明日和素素见上一面，不知城主可否安排？”

    欠债：“这个要看秦姐姐和她母亲的意思。”

    秦无月笑了笑，摆摆手道：“不是不是，小人的意思是，如果素素肯见我，能否给我们一个风景宜人的场所，好让我们夫妇重新团聚？”

    欠债皱起了眉头，旁边的慕容明兰也是问道：“秦先生，不知风景宜人……是指什么意思？”

    秦无月笑道：“古语有云，美人佳约，唯宜尔。画山雕水，唯一笑尔。”

    欠债直接别过头：“去，把李帐房找来，我们这里又多了一个不说人话的家伙。”

    秦无月连忙解释道：“意思就是说，与美丽的女子见面，最好是在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这样的话交谈起来就会变得更加的轻松愉快，欢笑连连。我与素素已经二十多年未见，我希望……让我们的重见之日变得更加的美满一点。好让她能够多多原谅我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亏欠。”

    甜彩蝶抱着双手，一脸少女心泛滥的模样：“对啊对啊～～！我觉得秦先生的话好像挺有道理的呢。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能够有一个唯美的相遇场景吧？这就是爱情的开始啊～～！就好像我和大师兄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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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认徒弟的麻烦

﻿    慕容明兰回过头，一脸温柔地看着甜彩蝶，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甜彩蝶一愣，收起手，低下了头。

    欠债说道：“那你想要怎样的场景？如果你希望有阳光沙滩和海水的话，我们广寒城还真应付不了。”

    秦无月笑着说道：“没有必要，古语有云——”

    欠债：“我受不了了！谁去把李叔叔叫来？我平时思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恶补各种古诗文！”

    慕容明兰偷偷笑了一声，轻声对甜彩蝶说道：“我们的小城主从小最烦的就是读古诗了，你是没见过她跟着李叔叔读书时的样子。如果不弄些小手段，她恐怕就连看十个字都会觉得很头疼。”

    甜彩蝶呵呵笑了一下，转过头继续看着那边。

    秦无月摊开手：“我的意思是说，我希望能够借用一下你们的湖心亭当作我们的会面地点。我希望在我们见面的时候，城主能够帮忙让那一块的闲杂人等先行回避一下，让我和我的妻子独享那个空山寂静，万籁俱灭的环境。在一个优美安静的环境下，容易让人心情平和。”

    欠债抱着自己的双臂：“好啊，要不要干脆再把湖面冻结让你一路走到湖心亭看到萧阿姨，顺便再给你撒点花瓣点燃熏香？”

    秦无月双手一拍，显得十分的喜出望外：“如果这样那就最好了。我真的真的很希望能够和我的妻子好好说说话。如果城主能够这样做的话，那我秦无月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感激了。”

    慕容明兰笑着道：“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必要。你的妻子给你们的女儿取名月思，已经代表她非常想念你了。只要你出现，应该比任何环境都要优美吧。”

    秦无月腼腆地笑了笑：“请原谅我的迂腐吧，就当作我能够给我妻子的最好的重逢礼物。”

    秦淮和张氏在后面等了许久，一直插不上话。带的秦无月现在话头结束，那张氏立刻拉着女儿可可冲上来，满脸欢喜地说道：“小城主啊！您看，这月思的爹那么多年来遇到了那么多辛苦的事情。我们也是好不容易将他送来这里了。念在他们父女相认的感情份上，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家女儿的事情？”

    秦无月点带那头，也是接着说道：“是啊，城主，小城主。我的弟弟和弟媳帮了我许多忙。或许他们过去真的有少少亏待了我的女儿。但是可可似乎很喜欢她的堂姐。如果能够让可可和月思一起拜入同门的话，应该也是一件美事，对吧？”

    经过刚才那些话之后，看着这个显得有些懦弱，有些迂腐的中年书生，欠债也不好再次直接开口拒绝。

    父女重逢的感觉她清楚，那种喜悦之情根本就无以言表，更不是用任何金钱或代价能够换回来的。

    当初老爹死掉的时候，她甚至也想过要用天香人所有人的命来换回老爹的一条命。不过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像秦月思那样打从出生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爹爹，而且还怀着恨意与怨怼成长到现在。

    不过她还是明白，在看到自己有一个爹，这个爹也已经受尽了苦难，并且好不容易才重逢之后，这份情感究竟是多么的厚重，厚重到多收一个弟子根本就是随随便便毫无意外的小事的地步。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女儿，问道：（现在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应该怎么做？）

    欠债呼出一口气，回道：（老爹，你愿意收秦可可为徒吗？）

    陶寨德愣了一下：（秦可可？…………谁啊？）

    欠债：（就是秦月思的堂妹。嗯……你知不知道月思姐姐和她家里的那些事情？）

    陶寨德：（我知道啊，她有一个娘，她的娘长得很漂亮。）

    欠债：（除此之外呢？）

    陶寨德：（嗯……）

    欠债知道，自己的老爹不关心这些，他认为既然当人师父了那就一定要好好地教徒儿仙法，但对于仙法之外的其他事情则是什么都不问。而秦月思又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肚子里面都不肯说出来的主，自然也不会去和自己的师父讨论这些事情。之前慕容明兰的事情也是，如果不是慕容明兰那个时候爆起想要杀害凡人的话，估计这个老爹也不会多管多问的吧。

    所以，这个老爹究竟算不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还真的是有待研究了。

    当下，欠债呼出一口气，对着秦淮夫妇说道：“这件事情比较慎重。而且在我看来，你们的女儿自己似乎也不是怎么很想加入我广寒城，所以我父亲究竟收不收你们的女儿为徒，也要先考察考察。现在，你们也先去休息吧，这件事等到秦叔叔和萧阿姨见面之后，秦可可情绪平稳一点之后再说吧。”

    秦淮夫妇互相对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也不强求。那张氏拉着女儿的手，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小城主在城主面前都多美言两句了。我们家的可可啊，可是非常非常想要加入你们广寒城的呢！那么，明天我们再来拜访啊。来，可可，向城主拜别，快！”

    在母亲的威吓之下，秦可可千万分不愿地跪了下来，向着陶寨德草草地磕了两个头，起身就转身朝出口走去。

    “那么，我也是就此告辞了。希望我和素素相见的那一天可以快点到来。”

    秦无月拱手道别，也是跟着秦淮一家退了出去。待得他们全都离开之后，欠债才是呼出一口气，抱着双臂，陷入思考。

    “小城主，怎么了？”

    慕容明兰走上前来，问了一声。

    欠债摇摇头，说道：“我对月思姐姐很了解，虽然她看起来很强硬，但是有的时候耳根子也非常的软。刚才，她爹爹已经开口求情了，我担心过不了一阵，她就会松口，同意她的堂妹加入广寒城。”

    慕容明兰也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当日在沧澜门万仙大会时，我离师妹距离最近。她和那个堂妹的打斗我也是看的最清楚。那对姐妹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想要和好的模样。”

    欠债点点头：“正是如此，如果月思姐姐耳根子软，也是同样向老爹请求的话，我们究竟要不要再收下这个五弟子呢？如果这样就收了的话，以前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人恐怕都会冲过来拉关系，我老爹收的徒弟也就越来越多了。”

    甜彩蝶看了看在后面缓缓飘动，如同风筝一般的陶寨德，说道：“师父多收徒弟，有什么不好的呀？这样，我不就可以不用当小师妹了，可以当师姐了吗？而且还可以光大广寒城门楣，让本派更加发扬光大！嘻嘻嘻~~~”

    事情哪里来那么容易？这些徒弟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广寒城收的弟子，没有一个身上不带着一大堆麻烦的。慕容明兰身上时灭门之仇，秦月思身上时父亲抛妻弃子之恨。三师弟奎禅现在虽然表现的还可以，但是他可是厚土国的二皇子的身份。甜彩蝶这个小师妹算是好的了，但是她身上这个侮辱圣阳宫的名声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这些徒弟身上有那么多的麻烦，如果这种麻烦更多一点的话，恐怕整个广寒城都要翻天了吧？

    其实，欠债曾经真心想过，这四个徒弟，不管是任何一个如果有哪一天闯出大祸，成为中原大敌都是完全可以想象的。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那么一大堆的麻烦。

    现在只有四个人，有了自己老爹的尽心教诲，这些人才能保持镇定。如果徒弟再多，一时间看管不过来，到时候不出任何问题她欠债的名字可以倒过来写！

    不过面对慕容明兰和甜彩蝶，她可不能说这两个徒弟是麻烦，只能摇摇头，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让两个互相怨恨的人成为同门师姐妹，反而会让广寒城内部不齐心。嗯，这件事我想不出解决方法，我要去问问邪儿姐姐。”

    甜彩蝶走上一步，说道：“对了对了，邪娘娘这段时间在干嘛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

    欠债耸耸肩膀：“天知道。从天香国回来之后就是这副样子。不过是假装亲热的养父母而已，现在反而弄得那么伤心，也是让人挺奇怪的。”

    说完，欠债就带着陶寨德前往小邪儿的住所，开口询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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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内，秦淮斟酒，给他的哥哥满上。

    旁边的张氏也是一脸的欢喜，搂着女儿的肩膀，不断劝说着。

    “可可啊，这一次你就听娘的一句劝嘛！那玄修教有什么好的？现在甚至已经连一根主心骨也快没了，门下弟子走的走散的散，这样的门派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还非要吊死在这棵老树上啊？娘看这广寒城真的不错。唉，可惜啊。如果当日早知道广寒城能够有今日，就一开始把你送到这里来了。免得现在还要在那个丫头下面，叫她一声师姐来受气。哎呀！小叔啊，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您不要见外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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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行政主管

﻿    对于张氏对自己女儿的那种若有意若无意的轻慢，秦无月的脸上稍稍闪过一抹阴云。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对着张氏义正言辞地说道：“弟妹，虽然说这一次我能够上的山来，得到女儿和素素的消息都是多亏了你们。但是，我女儿的事，还是请弟妹少多言多语的好。”

    张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话了。而待的秦无月继续和自己的丈夫喝酒的时候，她才再次推了推自己的女儿，说道：“娘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你现在只不过是稍稍受点委屈，暂时成为最小的师妹。不过以我们家女儿的天赋，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顺利升级的！你看这广寒城主多强？哪怕你只是学到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也好过你在那个已经快要维持不下去的玄修教里面腐烂了呀。”

    秦可可依然是一脸的不太愿意的模样，神情显得十分的沮丧，看起来也显得摇摆不定。

    张氏再次推了推女儿，哈哈笑道：“就这样了， 听娘亲的话，娘什么时候会害你呢？这样，明天你就去和那个广寒城主说，你非常希望能够加入广寒城。也是心甘情愿地被废除念体。明白了吗？这样做就对了！”

    秦可可低着头，脸上显得十分的为难。母亲的不断劝说让她显得十分的害怕，内心的动摇也是越来越强烈。

    毕竟，玄修教现在真的已经等同于只有一个名称的外壳了。继续待在玄修教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发展，可如果真的背叛门派……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一旦做出来，那自己可就是真的再也没有脸面在这中原仙界行走了吧……

    但，也正如同母亲所说的那样，秦可可认为自己的悟性绝对要比那个表姐高上许多倍。只要花上几年时间，她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反超这个堂姐。到时候，自己又可以把她当成玩具了不是？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进入了广寒城，以广寒城如今如日中天的势头，整个中原仙界的人恐怕巴结自己还来不及呢，还会有谁来鄙夷自己的叛教行为？就好像那个甜彩蝶一样，不一样是背叛者的身份吗？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玄修教想要来找自己的麻烦，身为天下第一门派的广寒城恐怕压根就不会鸟这样的“前强大门派”。既然如此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话虽如此，即便秦可可分析的很理性。

    话虽如此，可是，这终究是叛教啊……和甜彩蝶这种整个门派上下就只有一个人的叛教不同，自己这种行为可是彻头彻尾的叛教啊……

    犹豫良久，秦可可始终都还是拿捏不定主意。她烦恼地摇着头，对于母亲的话显示出稍许的抗拒情绪：“娘，我知道啦！我什么都知道！您就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现在想要想一想，想要好好地想一想！再说了，你们撒的谎可能现在早就被戳穿了，就算我现在决定了什么也没有用不是吗？”

    “撒的谎？？？”

    秦无月端到嘴边的酒杯，就此放下。他一脸疑惑地望着那边的侄女，说道：“可可侄女，你的意思是说……撒谎？”

    秦可可点点头，有些气愤地说道：“可不是吗？爹爹和娘亲其实早就知道大伯你还活着不是吗？不知一直都知道大伯你人在京城吗？刚才竟然还说什么不久前看到大伯你回来才知道您还活着。这不是谎言是什么？”

    这一段话，却是让旁边的秦淮和张氏脸色刷的一变！

    秦可可不耐烦地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几年前在沧澜门的万仙大会上曾经亲口告诉过堂姐这件事，她早就知道我们知道大伯您还活着的事情。所以说，刚才堂姐那副膛目结舌的表现，要不就是故作惊讶装出来，其实心中正在冷笑你们拙劣的演技和谎言。要不就是一时间太过震惊大伯您的出现而没有想起来。”

    “不过这并不打紧，因为堂姐很快就会想起来的。到时候她就会一下子明白，大伯您之前在广寒城主面前的话语全部都是谎言了！”

    啪——！

    秦无月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身子猛地弹起！

    他的双眼怒视着面前的秦淮，大声喝道：“二弟！可可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我被关在京城大牢？！而那么多年……那么多年来，你们竟然连一次都没有想要来探视我？！”

    秦淮的面色一下子大变，他显得很仓皇，捏着酒杯的手甚至不知道应该是放下还是直接喝光，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秦无月的脸上愤恨之色更重，咬咬牙，大声道：“二弟啊二弟，亏我在天牢内日日思念我的家人……哥哥我身遭大难，被强人掳去强迫做了五年山贼，音讯全无之时，我也只道你们认为哥哥已经身死，所以你们在我被囚禁十四年中没有一年来看望我，我一点都不怪你。”

    “可是……可是你竟然……你竟然！！！你明明知道我被关在京城大牢，竟然还一次都没有来见我？！家中祖传的那点家产你就那么看重吗？！胜过我们之间兄弟的情谊？！”

    秦淮现在已经是完全的无语了，一旁的张氏倒是反应快，直接冲到秦淮身旁拉住自己的丈夫，拉着他直接在秦无月的面前跪下，声泪俱下地说道：“叔叔！请你……请你原谅相公这一次吧！这一次……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夫妇俩鬼儿迷了心窍！因为偶然得知叔叔您成为了山贼，如果我们上京城相认的话，相公和我也担心我们两个会被牵连成山贼同党。所以……所以才不敢前来相认啊。叔叔您想，我们也有这么一个女儿，也不希望事情变得太大啊……”

    “哼！————哼！”

    似乎，秦无月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坐在酒桌前不断地哼着粗气。

    这样的紧张情绪让旁边的秦可可倒是吓了一跳，她现在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能缩在角落里面，不敢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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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通过欠债的口，陶寨德知道了自己的二徒弟的动向。

    那个二徒弟乖乖地去思过崖思过，足足三个小时，一秒钟也不少。

    听到自己的徒弟接受惩罚，陶寨德显得很欣慰。不过除此之外，在秦月思下午从思过崖离开之后，他就在厅堂里面等。却没有等到这个徒弟来求见他，恳请安排她的爹娘相认的场景。

    （应该还没有说出来吧。）

    欠债拿着手里的那一大堆的文书，一边敲章一边回应自己那个焦急等待的老爸。

    “嗯，这些增设方案没有问题。行燕姐姐，关于采购方面的资金预算你可以向李帐房讨论一下，看看用多少预算来添置这些设施比较划算。”

    厅堂另外一边的办公桌后，行燕稍稍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单片眼镜，接过这份有了盖章的文书。说实在的，这位广寒城真正的核心行政长官近年来的行事也显得越发的顺手。她快速翻看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对着旁边站立一排的行政人员吩咐下去——

    “4号库存的项目通过了，成本控制在五千大同贯以内。”

    “是！”

    “关于夜间摆摊的禁止法令还有待研究，不过别再给我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会了。三天内给我一个准确答复，管理成本每月不能超过八百大同贯，无法通过的话就给我干到搞出来为止。”

    “是！”

    “雪媚娘兽群的丰容设备预算不允许，太昂贵。给我派人手工做出来。顺便可以解决城内的失业人员问题。至少给我安排掉三百个工作岗位，但是月支出工资和丰容设备不能超过六千大同贯。”

    “是！”

    “这份税收决议必须通过，广寒城可不是像以前那样只不过是一个旅馆了。既然人们在我们这里生活过日子，就必须缴纳税收。征税点设在百分之十二并不过分，去和你们那里的税务官沟通，一定要在明天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一个个的行政人员纷纷接令，下去执行去了。

    欠债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个象征着广寒城最高统治者最高权力的广寒印章，随手把玩。看着行燕那么轻轻松松地安排下十几项工作，同时再次开始低下头整理自己面前的文书，也同时不断有各种各样她所雇佣的行政人员进来报告。

    仔细想想，从当初这位公主刚刚来到广寒宫，结果连一群动物都管理不好，内政方面完全苦手。到现在对于城内的各种大小事务，支出收入，法律条令全都滚瓜烂熟。而且用人得手，行政体系迅捷，最终成为了这样一位对内政管理直接逼近，甚至恐怕已经超越小邪儿的地步，实在是变化超级大啊。

    “行燕姐姐。”

    欠债笑着，叫了一声——

    “你鼻梁上的那个单片的水晶片是什么啊？这个东西让你看起来好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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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较真的师父

﻿    如今已经成长为一名非常美丽的女性的行燕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身材矮小的小公主了。她略微抬起头，那张美丽成熟的脸庞上带着一抹不属于任何男性的坚强，冲着欠债含蓄地一笑：“是铁兔们最近为我打造的，叫做‘眼镜’。我的眼睛有些模糊，带上这个水晶之后就显得好多了。好了，基础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小城主，我现在要去和城内的几个商人商会开一些会议。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话请给我的事物官留言吧，我回来之后会做的。”

    说着，行燕收拾了自己的文件，摆放在桌上，直接起身，穿着她那身华贵却得体的宫装裙大踏步地迈向大门。

    后面，两名已经成为行燕的事物官的女性弟子立刻收拾起那些文件，装入纸袋，跟着行燕一同快步离开。只留下另外一个女性弟子坐在旁边一张小桌子上，不断接受那些进来的行政人员的行政要求，快速安排行燕接下来几天的日程安排。

    陶寨德晃悠着脑袋，说道：（乖丫头，怎么了？）

    欠债耸耸肩，说道：（老爹，我突然觉得，现在的广寒城也许可以没有邪儿姐姐，没有李帐房，没有慕容哥哥等几个徒弟，甚至可以没有了我和老爹你这个没有什么鸟用的城主。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行燕姐姐。没有了行燕姐姐的话，广寒城可就真的会垮掉的呢。）

    陶寨德显得很意外，问道：（为什么啊？再说了，小燕儿也不能一直待在广寒城的呀，她总有一日要嫁人呢。嗯……不知道现在翠土国的反抗军的战争打得怎么样了？）

    欠债道：（军事方面的消息探听是慕容哥哥的事情，我们等会儿可以过去问问。不过听之前的反馈说战事好像不错。碧水国现在内忧外患，几个皇子互相争斗，互相内耗。等到他们察觉时翠土国的复国军队已经十分强盛了。现在不仅翠土国的原本国土恢复，恐怕侵吞碧水国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吧。）

    陶寨德摇摇头，叹了口气：（唉~~~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近十年前，碧水国还不可一世。但是现在，却是已经快要走到灭国的边缘了。）

    欠债晃了晃脑袋：（世事难料，所以老爹，你也别以为现在广寒城天下第一就真的那么自豪。你的毛病必须要治好，要不然真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话，说不定广寒城也会这么倒霉呢。）

    对此，陶寨德却是显得十分的淡定，他笑道：（哎呀呀，我这个病的确是要治得啦，但是没有那么紧张啦。现在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敌人就是天香了，而天香已经重新开展翠胧烟屏，最起码一两百年不会想到要打我们吧？）

    欠债双手叉腰：（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有的时候我觉得李叔叔教的东西还有点道理的。总而言之，老爹你必须想办法立刻恢复正常人的感觉。老是这种状态，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战争了，我们都不能和你一起冲锋陷阵。而且……如果邪儿姐姐想要安慰，想要抱抱你，你的手只要稍稍用力超过那么一点点，就会把邪儿姐姐的身体给撕碎了。）

    陶寨德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必须要治好。应该说，太强也是一种不幸吗？这种强大让自己什么都碰不了，什么都吃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还真的是非常的难熬啊……

    但是，乌龟好像不是这样的吧？这么说，这种病还是要找乌龟师父才能治好喽？

    这样的念头一转而过，但是陶寨德连忙摇了摇头。毕竟，自己可不能再死一次下黄泉去。现在这个事情恐怕也只能先暂缓一下了。反正自己还有九十七年好活，先这么晃两年也没事。

    （对了，月思那个丫头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我还以为她会先来问问我功法的问题再去练功房呢。不行，修炼第一式的时候月思就显得有些不太上心，我不能让这个徒弟继续懒惰下去了！）

    陶寨德哼哼了一声：（走！欠债！带我去找那个不听话的徒儿！如果做师师父的不能把徒弟教好，还算什么师父？走！走走走！）

    欠债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老爹以前的师父是怎么教自己老爹的，弄得这个广寒城主总是一副必须，一定，千万千万要把自己的徒弟教好的态度。那位广寒城主的师父教授那个什么先天玄魔功的时候真的那么用心吗？

    嘟囔了一声后，欠债带着陶寨德飘出大门，沿着阳台一阵跳跃，冲向几个街区之外的练功房。而陶寨德也是化为冰雪碎屑，在其身后环绕跟随。

    但……

    “哈！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玄修教那个想要叛教的叛徒吗？”

    还没有冲出几步远，欠债低下头，却是赫然看到了一个小街道拐角处发生的事情。

    只见秦可可贴墙而站，几个身着各色门派服饰的仙人围着她站立，每一个人脸上都显得十分的鄙夷。

    欠债落在一个屋顶上，陶寨德在其身后凝聚形体：（怎么了？）

    欠债：（嘘，不要说话，现在有些事情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判断，所以我需要好好观察一下。老爹你能够不要说话吗？你现在的状态很容易打扰人的。）

    陶寨德闭嘴，不说话了。

    下面，秦可可看着面前的这些仙人，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各个门派不入流的小角色。怎么，你们现在在这里不是也代表着想要加入广寒城吗？我想你们似乎没有这个资格来说我吧。”

    其中一个高瘦仙人踏上一步，冷冷道：“臭**，自己办事肮脏，竟然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还不是借着自己堂姐的身份吗？你的老妈现在到处都在炫耀她的女儿即将加入广寒城，成为城主的第五名弟子。你倒好，这下，可算是真正的背叛师门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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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英雄救美？

﻿    秦可可可不是一个善良的主。

    从小，她就在父母的呵护下娇生惯养地长大，到了玄修教之后，因为长得漂亮，外加天赋较高，在玄修教中更没有什么人能够这幅样子羞辱于她。

    现在面对这些小门派的小仙人的堵截，她怎么可能给出什么好脸色？立刻昂起头，冷笑道：“我奉劝你们一句，不管我是不是反叛我的师门，你们最好也别给我多管闲事。你们应该知道，这广寒城是禁止私斗的吧？如果不想被驱逐出境的话，你们最好乖——”

    碰——！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只拳头突然落在了她的肚腹之上，让这个女孩一时间双膝发软，依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来。

    一名仙人眼神凶狠地说道：“哼，禁止私斗？我看你压根就连广寒城的城规都没有弄明白吧？为了加入广寒城，这几天里面我们可是请了这里的好多外门弟子吃喝玩乐了个遍！什么叫做禁止私斗？这里的规矩就只有一条，那就是不准对凡人出手。至于仙人与仙人之间的战斗……哼哼！怎么可能被禁止？”

    另一名仙人也是捏了捏拳头，恶恨恨地说道：“大哥，这个小丫头现在要怎么处理？她现在还没有加入广寒城，所以，直接杀掉吗？”

    又一名仙人舔了舔嘴唇，笑道：“杀掉？那也太可惜了吧。这么一个小美人胚子，直接杀掉岂不是太可惜了吗？当然要先好好享受享受啦~~~”

    这些仙人似乎完全没有能够察觉在屋顶的小欠债和后面的陶寨德，光是这一点，欠债就判断这些仙人的实力实在是有限，充其量大概也就灵仙水准吧。

    不过，秦可可的实力大概也就灵仙水准，被这些人包围，当然就没有什么逃生的机会了。

    但，现在欠债却并不想出手救人。

    包括后面的陶寨德，这位广寒城主现在只是看着下面一团团的影子而已，即便是听了秦可可的描述也没有任何想要动手的意思。

    毕竟，这个场景的主角并不是他们，而是另外一个男孩。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从街道的另外一边跑了过来。他的身上穿着普通的农家布衣，肩上扛着一捆柴火。从他并没有穿戴广寒城三标示的衣服来看，应该是最近一批前来广寒城的人吧。

    这个年轻人甩开扁担上的柴火，提着扁担就直接冲了过来：“你们那么多男人围着一个弱女子，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陶寨德的目光转动，看着那从旁边迅速冲过来的白色念力团，说道：（嗯，没有什么念力，实力虚弱的可以。基本上就是一个凡人吧。）

    欠债也是点头道：（是啊，还真的挺有胆量的。虽然说广寒城庇护凡人，但是我们可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够出现在任何位置的。这个哥哥如果仅仅仗着这一点就敢冲上去的话，不是太过傻帽，那就是真的非常有勇气了。）

    陶寨德点了点头。不过片刻之后，他突然问道：（男孩？年轻男孩？嘿！你说，这男孩会和秦可可产生一段感情吗？很多书上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欠债没有功夫理睬自家老爸那天马行动的想象，继续盯着下面看。

    “你们……住手！住手啊！”

    那个男青年直接插入仙人和秦可可的中间，捏着扁担，护着秦可可。虽然很有勇气，但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颤抖。

    那个仙人瞥了一眼男青年，哼道：“你是谁啊？！滚一边去！一个区区凡人竟然还敢插手我们的事情？”

    男青年捏着扁担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但他还是十分努力地举着扁担：“这里……这里是广寒城！不是……不是你们这些仙人的……仙门！这里……是凡人的地盘！你们……你们……你们不准欺负这位小姐！”

    秦可可看着这个似乎是个农民的青年背影，显得有些发愣。这个男青年则是继续咬着牙关，寸步不让。

    仙人们似乎有些被激怒了，一名仙人直接踏上一步，伸出手一把捏碎男青年手中的扁担，同时抓起他的衣领，喝道：“臭小子，你还真的以为那位广寒城主能够保住你吗？现在就把你在这里宰了，再用仙法火焰烧掉，天知道还是地知道？如果聪明的，立刻给我滚！”

    男青年闭着眼睛，举起手中的半截扁担，用力地朝着这个仙人的脑袋砸了下去。一边砸一边大声道：“你们……你们都给我走开！我不怕你们！只要……只要我子言还活着……你们……就不会允许你们伤害这位姑娘！”

    似乎是被这个男青年给惹火了，那个仙人直接举起手中的拳头，凝聚念力。这一拳下去，这个区区的凡人绝对撑不住，保证简单一拳就能够让这个凡人的脑袋开花！

    哐啷——

    但，就在这时，另外一名仙人却是立刻拉住了这个动怒的仙人。

    “干嘛？！我要宰了这个小子！”

    “那边。”

    动怒仙人顺着同伴的指示望去，之间小巷的入口处，一名寒冰护卫已经站在那里。那巨大的身形虽然进不进来，但是那双散发着冰蓝色光芒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这边。巨大的手掌中所握着的巨大冰斧散发着凛凛寒光，象征着这座城市的法治与规则。

    “…………切，算你运气好。”

    动怒仙人松开手，和其他几名仙人扭头就跑。而一直等到那些仙人远远离开之后，那头寒冰护卫才再次迈开脚步，收起冰斧，恢复成巡逻姿态，离开继续巡逻去了。

    没有了仙人，子言一下子双膝瘫软，整个人都坐倒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回过头来，因为太过紧张，现在还有些口齿不清：“姑……姑娘，你……你你你……没受伤……吧？”

    秦可可看着这个为了自己竟然胆敢挺身而出的同龄人，下巴抬起，目光清冷：“看看你，那么一副窝囊样。明明只是个凡人竟然还有胆子介入仙人之间的争斗。我看你还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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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的下本书将会在12月1日开始于zhangyue发布，到时候双开，请各位多多捧场，谢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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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不务正业的城主

﻿    子言依然坐在地上，哈哈地喘了一口气：“没有……办法。看到……姑娘一个人……即便小人……没有力量……也不能……坐视不理……”

    秦可可的态度依然显得十分的倨傲：“哼，谁要你来帮忙？那些小脚色，本姑娘三两下就能够解决了。你只不过是冲出来白白吓了那么一大跳而已。如果刚才不是寒冰护卫恰好路过，你这条命可就是真的交代在这里了呢。”

    恰好路过？

    屋顶上的欠债不由得笑了笑，摇摇头。

    而陶寨德挥了挥手，说道：（丫头，你让我突然叫一名护卫来在那边站着算是什么意思啊？下面的事情解决了吗？我看到几个念力团离开了……对了，你笑什么？）

    欠债：（没啥，这种事情只能意会才能够觉得好笑。如果向老爹说明，也许反而没有那么好笑了吧。）

    陶寨德：（好吧，我不笑了）

    下面，子言撑着地面，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但是尝试了几次之后，他的膝盖还是非常的软，根本就站不起来。

    这不奇怪，凡人对于仙人，可这些中原仙人单枪匹马站在四五个天香人面前的感觉估计差不了多少。

    秦可可看这个男孩尝试了几次却没有站起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手微微一扬，一股清风从子言的身下扬起，托着他缓缓站了起来。

    子言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下的这股旋风，说道：“姑娘，你好厉害啊！这就是所谓的仙法吗？好厉害啊！”

    秦可可的嘴角一瞥，继续抬起鼻子：“这是当然，本姑娘当然很厉害！这还用得着你来说吗？”

    子言收拾起自己的扁担和柴火，重新背起来。整理完毕之后，他问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啊，小人名叫子言，三日前才刚刚上这广寒城来，有许多事情也都不是很清楚。”

    其实，秦可可跟着父母上这山来前后也不过十来天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面又是安排住宿又是安排行囊财产，也是到昨天才有了时间去见广寒城主。要说对这个广寒城有多熟悉，她自己也是“仅此而已”。

    不过，在这个凡人面前，她可不会说出一个“不理解”来。之前一直被捧着惯着而养出来的骄纵脾气在上了这广寒城之后，因为没有人吹捧她了而显得有些收敛，现在好不容易又来了一个人夸赞她，这让她那原本收敛起来的脾气再次散了出来。

    “我叫秦可可，是玄修教的一名仙人。你不知道这广寒城吗？哼哼，你刚刚上来，这也是应该的。不过过段时间就熟悉了。”

    听着欠债的转述，陶寨德不由得有些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自尊心倒是出乎意料的高啊。）

    欠债：（正是因为自尊心这么高，所以对于要屈居于自己的堂姐之下加入广寒城才会抱有如此强大的抗拒吧。至少现在我弄明白了，她还是不怎么想要退出玄修教。只是不知道她是真的害怕玄修教的门规，不太喜欢改变。还是对玄修教太过忠心了呢。）

    子言抬着扁担，一脸崇拜地说道：“原来是玄修教的仙人啊！哎呀，不好意思秦仙人，之前看您好像比我小上两岁，所以一时失口叫了一声‘姑娘’，我现在立刻改正——”

    “没有什么好改正的了，你就叫我姑娘吧，也别那么拘束。”

    秦可可跟着子言一起走了出来，原本，修仙之后，她对于凡人的感觉就显得越来越淡漠。不过看到刚才这个凡人竟然挺身而出想要保护自己，她还是有些感动。

    “秦姑娘啊，那么您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呢？玄修教的其他仙人呢？姑娘是要去办什么事吗？”

    今天出门，秦可可本来就是来散心的。哪里来的办事这种说法。只是不小心被那些仙人给缠住了而已。

    本来就闲着无聊，秦可可的嘴巴也不封口，干脆就开始和这个初遇的小哥聊聊好了。

    随后，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子言简单说了他的籍贯家庭情况，基本上就是因为魔族的攻击而国破家亡，孤身一人前来这广寒城避难。不过接下来，秦可可说的话可就多了。她将自己的堂姐秦月思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全都说了出来，一直说到此次上山，母亲逼着她加入广寒城，现在显得十分的烦恼。在叙述过程中，她将自己如何如何喜欢自己的姐姐这件事给说的天花乱坠，什么过年了一起玩，然后一起切磋仙法，平时总是资助秦月思一家。结果这个堂姐却对自己十分冷淡，一副自己好像天生欠了她一样的模样，让她十分的恼火。

    子言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他十分诚恳地听着秦可可这些乱七八糟的抱怨，同时还时不时地捧两句，每一次都很好地打中秦可可的心坎。

    “原来如此……没想到啊没想到，世人皆说广寒城城主强大公正，而广寒城弟子也是十分的正气凌然。没想到……那位二徒弟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堂妹啊。”

    子言连连点头，显得非常认真。

    得到子言如此的称赞，秦可可对这个男孩的好感度更加深了，她叉着腰，十分解恨地说道：“就是就是！我承认，有的时候我可能的确是忽略了堂姐一些，但是堂姐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小事而这么记恨我，实在是过分，你说对不对啊？！”

    子言挑了挑自己的扁担，点头道：“没错。哎，秦姑娘，既然你和你堂姐之间有那么大的误会，那么有没有想过和你堂姐好好说说呢？”

    秦可可冷笑一声：“说？她现在自己都焦头烂额了呢。估计近期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和我来商量这件事了吧。喂，你说的店铺到了，进去吧。”

    子言转过头，看到旁边的饭店后点了点头，走到店门口，里面走出一个店小二，接过子言肩膀上的柴火，再看看那边马路上衣着鲜亮，容貌美丽的秦可可，有些猥琐地笑了一声：“行啊~~！小哥，昨天看到你说要来这里找工作，今天就找到那么可爱的女孩啊。”

    子言嘘了对方一口，接过钱走了回来，冲着秦可可笑道：“店小二的话，你不要在意啊。倒是秦姑娘，如果说你和你堂姐之间的误会那么深却解不开的话，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帮一点忙呢？你们都是仙人，而且本身就处于敌对。而我只是一个凡人，广寒城就是庇护凡人的，说不定我去说话还会更加有用处一点呢。”

    秦可可眉毛一扬，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子言，说道：“没想到，你的胆子真的是好大啊？世上的凡人都是尽可能地不掺和进仙人的事情，你倒是好，竟然想要直接参与进来？之前你不自量力地冲出来救我，现在连这种事情都想要插一手？”

    这个年轻人哈哈笑了笑，说道：“从小我爹妈就说我这个孩子胆子特别大，我也很奇怪我的胆子竟然真的那么大。而且我现在在广寒城没有什么正经的活儿，光是帮人运送柴火赚的钱恐怕也只能每天吃几口稀饭吧。如果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和广寒城扯上关系，多多少少也是好的。”

    子言显得很爽快，虽然他的目的中也包含着些许的为自己发展谋福利的想法，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并不显得做作，反而十分的真诚。

    秦可可抱着双臂，点头道：“这样啊……好吧，事情总要试一试。现在，你去帮我传口信进去那座城主宫殿，就说我想要见见我的堂姐。时间嘛……就定在七天后吧。七天后，她的禁闭也结束了吧。”

    子言点点头，应承了下来。随后他说道：“对了，秦姑娘，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带我在这广寒城中逛逛呢？我刚来，很多地方都不是很熟，如果我要负责跑腿的话总需要多熟悉熟悉，一个人的话我怕迷路就麻烦了，你能够帮个忙一起走吗？”

    今天就是出来散心，秦可可以前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带着一大群师兄师弟在玄修教四周的小镇闲晃，也算是炫耀自己的声势。现在没有了那么多的师兄弟，有个凡人跟着自己一起去散散心，也算是好的。毕竟，这个凡人给自己的感觉还算是不错的。

    接着，这两个男孩女孩就开始在广寒城中四处闲逛。两个人时而前往公园，时而进入市集。一会儿去湖畔踩着那雪地，一会儿去瞭望台尽情欣赏整个雪媚娘的明媚风景。

    欠债和陶寨德跟在后面也差不多闲逛了一天，一直到太阳快要下山，这对年轻男女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分开，各自回家了。

    （丫头，我问你件事。）

    （嗯，老爹，你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这次出来应该是要去看看我的二徒弟练功练得怎么样了吧？可是为什么，我们一整天都在看着这两个男孩女孩游山玩水呢？更奇怪的是，都这样了，你竟然还不愿意承认他们两个有发展的可能啊？小丫头，你要知道，你老爸我可是一个恋爱了超过十九年的人呢。可不是比你这个一年恋爱都没谈过的小丫头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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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会面

﻿    欠债不想理睬自己的老爸，现在这幕“爱情浪漫剧”的开头部分也算是看完了，她拍拍自己的双手，一扭头就朝宫殿的方向跳去，压根就没有想要回答陶寨德的意思。

    没有办法，陶寨德也只能继续跟着回去，今天算是就这样了吧。

    接下来几天……

    一连七天，秦月思都很识相地前往思过崖思过，显得很有诚意悔改。

    但是，除此之外，她的母亲萧氏却是一点点都没有即将和自己久未蒙面的丈夫重见一般的感觉。整天还是能够怎样就怎样。

    很显然，秦月思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的母亲。

    在这七天里面，秦可可倒是每天都在子言送柴火的那家餐厅前面徘徊，等到那个年轻小伙子之后，两个人都是一副“哎呀！好巧啊！”的表情。随后，再一起相约结伴游玩。

    广寒城虽说不大，但也不小了。巨大的城市以及前庭和旁边的兽栏，一大堆的地方足够这两个年轻人一连好几天都玩的乐不思蜀。

    不过，这样可不是长久之计，陶寨德作为师父，必须要把秦月思的事情给做个解决才行。不然，这个徒弟整天都是这样一幅心不在焉的态度，练功也只是随随便便应付应付就结束了，这怎么行？要知道，她的三师弟奎蝉和小师妹甜彩蝶，可都已经过了第一式的初步阶段，开始能够将手中的物体视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呢。

    （丫头，我觉得不行。）

    现在，陶寨德依然漂浮在空中，好像神谕一般地对欠债说话——

    （你上次不是说那个叫子言的孩子会联系月思，让那两个女孩好好聊聊吗？可是最近怎么都没有见他行动啊？）

    欠债也是有些奇怪，说道：（嗯……也许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吧？毕竟他是一个凡人，要想接近月思姐姐也有些麻烦……）

    陶寨德摇摇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呀？！这件事情有那么复杂吗？直接让她们互相见面不就得了？本来我还想要放任自流，如果月思那孩子能够专心修炼的话我也就不管了。可是她现在却是一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做的态度。这可不行！明天，对，就明天！将秦月思，她母亲萧氏，秦可可和她父母，还有那个秦无月一起拉到湖畔边，让他们见面！快点搞定这件事情不就行了？那么麻烦。）

    如果世人都有自己老爹这种横冲直撞的精神的话……那这个世界还能够安安静静地存活下去吗？

    虽然很想吐槽，但是欠债也承认，这个二徒弟的情况的确是有些麻烦，最好还是处理掉比较好。

    （好吧，我知道了。老爹，明天傍晚，湖心亭湖畔，我去安排他们夫妻见面，双方把话都说开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陶寨德很满意女儿这样的答复，点点头道：（很好！就这么决定了，去吧。我希望后天能够看到月思那孩子恭恭敬敬地来拜见我，然后开开心心地去练功房练功！）

    欠债不知道自己老爹的这个想法能不能够实现，不过至少，明天安排他们夫妇见面这件事总算算是成了。也不知道让那一家人见面究竟会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大问题才好啊。

    第二天，湖心亭。

    慕容明兰和甜彩蝶两个徒弟按照欠债的吩咐，打从中午开始就在这里进行封路，不让那些闲杂人等前来游玩，争取创建一个绝对安静，绝对美妙的场景。

    就连驻守在这里的寒冰护卫们，现在也是一个个地趴在地上假装假山假石，不敢打扰这里的宁静。

    微风吹拂，拂动湖面。

    在这雪山之巅，这本该冰封的湖水却是依然柔软透彻，一眼能够望到湖底。几尾寒水鱼在下面游来游去，又增添了些许的情趣。

    夜色，渐渐地降临。

    当阳光的最后一抹余晖被隐入那山峦的背后之时，漫天星辰，就成了这个寒冰仙境中最明亮的照明。

    湖水，倒映着星辰。

    星辰，衬托着湖水。

    宛如镜面一般安静的湖面将天空与湖水连成了一片，只有那处在这个宇宙中心的湖心亭，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分界点。

    秦无月站在湖心亭中，长袖翩翩，风动长袍，让这个儒雅的书生隐隐然地显现出些许的仙风道骨的感觉来。

    湖畔旁的一座寒冰假山之中，欠债和陶寨德两个人认认真真地坐在单向透明的冰墙前，聚精会神地看着那边的景色。

    他们等着，等着……等到星光终于完全侵吞那残余的光芒，将整个世界全都化为那墨兰与银色星辰的时候……

    （来了。）

    欠债嘟囔了一声，陶寨德转过头，只见两团念力团缓缓地从那边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甜彩蝶，她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萧氏，笑道：“阿姨，过来这边啊，让您见一个人，不是要对您怎么样。”

    在广寒城的日子没有什么心事，也不如以前那般操劳，虽然已经超过四十，但是萧氏的容貌还是保养得很好，皮肤显得娇嫩，吹弹可破。

    她左顾右盼，女人的直觉让她似乎察觉到了点什么，心脏剧烈的跳动，有些期待什么，但似乎又在害怕接受什么。

    “甜姑娘，你那么晚把我叫来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我女儿月思呢？月思她……”

    “大师兄现在也正在去叫师姐呢，放心吧，师姐马上就到了。”

    甜彩蝶十分欢快地笑了笑，在前面引路，不消片刻，两人就到达了湖畔，遥遥，看到了那湖心亭中那个朦胧的身影。

    噗通——噗通——

    萧氏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厉害了。她望着湖心亭中那个显得十分模糊，看不真切的身影，捂着心脏，却渐渐地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这股悸动。

    “好了，萧阿姨，我们可以搭船去湖心亭，你也可以选择湖面冻结。两种方案，随便你……咦？萧阿姨，你干嘛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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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一个拥抱

﻿    在甜彩蝶看来，萧氏的反应显得十分的奇怪。她不断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拍拍自己的衣着，整理袖口。左顾右盼之际，她连忙冲到湖边，借着星光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

    随后，她摇摇头站起来说道：“不行不行！甜姑娘！我……我要去重新换套衣服！我这个样子……这个样子……我还要换套衣服！整理一下仪容！我……我要一面镜子……我回去一下马上就来！”

    说完，萧氏脚底生风，一个没有修过仙的人现在竟然跑的完全出乎甜彩蝶的意料之外，飞也似地跑了！甜彩蝶愣了一下神，这才想起来应该赶快追！可是她的森罗万象才刚刚开始修炼，还没有达到可以将四周的念力运用在脚底的地步，只能在后面不断追不暖喊了。

    在旁观看的陶寨德皱了皱眉头：（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就跑掉了？）

    欠债的眉毛扬了扬：（万事开头难，再等等吧。化好妆穿好衣服就来了。）

    陶寨德：（换衣服？化妆？什么情况？？？）

    欠债不管陶寨德的疑问，因为另外一边，秦月思已经跟在慕容明兰的身后来了。

    尾随在大师兄身后，秦月思却显得一点点都不高兴。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此时此刻的慕容明兰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感觉。反而还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让他那么开心的人当然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女孩。想到这一点，秦月思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大师兄，你说有话要和我说，是什么事情啊？”

    夜风稍稍有些凉，秦月思捂着自己的臂膀，慵懒地说了一声。

    慕容明兰摇摇头，说道：“师父特地叮嘱，一味地回避解决不了问题。师妹，我大致上也算是知道了你的问题。和我比起来，你实在是幸运太多了。因为你有娘亲，现在又有了爹爹……”

    “我不想听我爹爹！”

    秦月思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打断了慕容明兰的话。

    沉默了片刻之后，慕容明兰略微呼出一口气，说道：“你不想和我说，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解决。而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除了你自己，也就没有别人了。”

    秦月思抬起头，顺着慕容明兰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自己的爹爹现在正站在那里，痴痴地等待着。

    “去吧，现在的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门派作为后盾。不管是师父，还是我，三师弟还是小师妹，我们全都站在你的身后。只要我们想，我们几乎可以帮你办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慕容明兰的手略微一挥，一些樱花花瓣从天而降，堆积在那湖面之上，渐渐地，形成了一座花瓣桥梁。

    “但是，也有些事情，我们是永远都无法代劳的。只能由你自己出面去解决，去面对。可即便我们放你一个人去面对，我们，我，也永远站在你的身旁。”

    秦月思知道，这些话并不是这个大师兄在向自己表达挑逗的意味，而只是像是一个家庭中的兄长担心自己的妹妹一样，基于家人的爱护。

    不过听了这些话，总算还是让秦月思感觉好受了一些。她撇撇嘴，笑笑，迈开脚步走上了这条樱花瓣之桥，缓步走向湖心亭中自己的父亲。

    随着她的脚步每次向前，就会有一些樱花瓣从她的身后飘起，卷起那些花瓣桥梁，悬浮在整座湖心亭的上方。

    （以后我们城里有人成亲，我们就让慕容哥哥去做特效吧。保证赚翻了！）

    （啊？什么意思？明兰做特效？？？）

    终于，秦月思走到了湖心亭。秦无月看到先是自己的女儿抵达，脸上也是微微一笑，充满爱意地看着她。

    “你没有必要这个时候来向我表示你的父爱。”

    也不知是湖心亭中有些凉还是其他什么，秦月思单手捂着自己的零一条胳膊的臂膀，目光瞥向旁边，没有看自己的爹爹。

    秦无月：“我只是想要多多弥补一些而已。月思，抬起头来，让爹爹好好看看。看看我的女儿长成什么样子了。”

    秦月思的头低的反而更低了，她一挥手，开口道：“你不要再假惺惺了，我没有告诉娘你来了，是因为你在对我撒谎。秦可可那丫头早就说漏了嘴，她的父母早就知道你还活着，所以你的那些谎话骗不了我！”

    对于这样的指控，秦无月似乎显得有些无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摇摇头：“果然啊……这个问题果然是死穴啊……”

    秦月思没有料到自己的爹爹会是这样的反应，抬起头看着秦无月：“这么说，你承认了？”

    秦无月：“如果我说，是我那个弟弟为了独吞家产，并且为了不和我这个做山贼而被抓起来的‘山贼’扯上关系所以不肯来认我，早就知道我还活着还假装我已经死了的话，你会不会相信？”

    秦月思一愣，一时间半张着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

    “你不相信也正常……毕竟，无心之言听起来最为真实。一旦接受了这个，你恐怕就不会再相信其他的言语了。”

    秦无月张开双臂，眼神中几乎是透露着诚恳的色彩，缓缓说道：“我只想……能够好好地抱一抱我的亲生女儿。我秦无月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能也是最后的血脉。我想要抱一抱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就算是这样的一个理由，你也不能答应吗？答应这个……可怜的父亲？”

    说着说着，秦无月的声音已经显得有些哽咽。目光中的泪水更是开始打滚，徘徊……

    一个拥抱，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他想要害自己，秦月思也知道，眼前这个凡人根本就不可能伤的了自己。

    更何况，现在祈求一个拥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小时候朝思暮想，希望能够再见一面的爹爹……

    一个，原本可以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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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一家人

﻿    犹豫了良久，秦月思终于还是走上前，让父亲的双手将自己环抱。

    对于女儿的接受，秦无月似乎显得有些惊讶！更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闭上眼，似乎生怕压碎了怀中这个小宝贝一般，既紧张又格外小心地抱住了秦月思，感受着从她的心脏中传来的温暖。

    而秦月思，此刻也是感受着父亲这打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的拥抱。

    父亲的双手显得瘦弱，没有什么力气。

    这是凡人的特征……一个没有什么力量的凡人。就凭这双手压根就不可能保护的了自己，更不可能为自己做什么。

    但是，仅仅是被这双手给抱住，她却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似乎，这双手的主人真的能够好好地保护自己一样，能够抵挡那些不开心，不快乐， 让人不高兴的所有事情。

    良久，良久……

    秦无月才松开女儿的肩膀，眼中含着泪，看着这个女孩，点点头。他有些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连忙抬起袖子，擦拭了一下。但似乎想到了不能够在女儿的面前哭，连忙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擦净眼中的泪水。

    对于这样一个父亲，即便心中有着万般的怨恨，此刻却也是不知不觉地烟消云散了。

    再说了，有什么好恨的呢？

    恨他不应该被强盗抓去当山贼吗？恨他不应该被抓去京城坐牢吗？还是恨他不应该上战场，没有能够回来？

    秦月思吸了一口鼻息，开口说道：“那个……………………爹。”

    一声爹，好不容易，才从她的嘴里发出来。一听到这样一个字，秦无月连忙转回头来，一脸激动地看着秦月思。

    “……爹，您回来了，应该见见娘。”

    一旦开了口，这个称呼才开始见见顺口。

    此刻，天空中的樱花花瓣已经再次飘落了下来。夜色配上夜樱，如此美景，虽然不是夫妻重逢，却也足够让认感觉安心了。

    秦无月点点头：“我是该见见你娘……这么多年来，都辛苦她了，一个人把你养得那么大。月思，和爹爹说说，这么些年来你到底过得好不好？我听说我的弟弟好像一直都欺负你们母女俩，这是真的吗？”

    现在爹爹已经回来了，秦月思觉得没有必要让这兄弟俩之间的关系闹得更僵。再加上现在自己已经占尽优势，没有必要火上浇油。

    当下，她摇摇头，笑着说道：“叔叔和婶婶还算可以，没有好，但也没有特别坏。”

    “是这样啊……”

    秦无月眉头皱了皱眉，显得很担心——

    “看来我还是要找我弟弟去说说，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你在广寒城的情况怎么样啊？修炼的好不好啊？哎呀呀，你们广寒城现在已经那么出名了，而我的女儿也是封魔战争的功臣之一。哎呀呀，仔细想想，爹爹真的是高兴啊！呵呵呵呵。”

    有生以来第一次，能够和爹爹如此亲密的交谈。秦月思也是随着一起笑了起来，和父亲之间的生分也是减少了许多：“爹，女儿其实没有做什么。都是师父厉害啦。”

    秦无月点点头，万分欢喜地看着女儿：“不管怎么样，我家的月思都是那么厉害啊。好，真的太好了！哈哈哈哈。对了，你娘过得好吗？”

    秦月思点头：“娘过的还不错，之前白天在宫殿里面帮工。现在由于我成为了广寒城二弟子，加上广寒城势力庞大起来，所以娘的生活也显得清闲了许多。”

    秦无月笑道：“这就好，我真的应该和你娘好好聊聊呢。”

    远处，陶寨德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睡着了。

    毕竟在他的视野里面，就只有那两团念力团杵在那里不动，没有声音也没有景色，实在是显得无聊。

    （丫头，我可以回去了吗？有些无聊啊……）

    （老爹你再坚持一下！我看到萧阿姨快来了！……来了来了！看啊！就要有好戏看了！）

    顺着欠债的声音，陶寨德再次抬起头，只见远处的确是走来另外一个念力团。然后，就听到欠债（哇~~~！）的一声。

    （干嘛？你肚子饿了？）

    欠债挥挥手：（老爹你不知道啦！现在的萧阿姨那么漂亮啊！虽然之前我也觉得萧阿姨挺漂亮的，没想到穿戴好打扮好之后，能够漂亮到这种程度啊？）

    因为欠债这丫头，陶寨德也来了兴趣，连忙抬起脑袋张望……可惜，不管他多么聚精会神，也只能看到那些可怜的念力团而已。

    （好啦好啦！老爹你别看了，快点让湖面结冰吧！刚才花瓣桥来过一遍了，现在来冰桥吧！）

    陶寨德撇撇嘴，手掌开始压在地上。

    过不了片刻，那个念力团之前的湖面开始缓缓冻结。白霜取代幽蓝，为这个夜色增添了一份崭新的颜色。

    湖心亭中，秦无月和秦月思转过头，看着那沿着冰桥缓缓走来的萧素素。

    每一步，萧素素的眼中都饱含着泪水。

    与此同时，秦无月也是放开女儿的手，一同走上了这座冰桥。

    位于角落中的慕容明兰想了想后，立刻让空中的樱花花瓣轰地一下在两人的身旁蓬松绽放起来。旋转的樱花瓣环绕着这两人，随着两人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收缩。最后，如同一缕幕帘一般，将他们两人的世界与外界完全隔开，成为了一个最为私密的空间。

    今天，夜色染上了最为美丽的樱红色。

    今天，湖水则是化为最为纯洁的霜白。

    今天，这对分隔了许久的夫妇终于再一次地看见了对方，相拥而吻。

    今天的夜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有太多太多的心事想要倾诉。两颗遥远的心，也将在今天的这一刻，互相相连……

    ……

    …………

    ………………

    “你不上去和他们说话吗？”

    远离湖畔的房屋屋顶，子言小心翼翼地扒着房顶，眺望着那边一家团聚的三人。

    在他的旁边，正是那个想要今天去说清楚的秦可可。

    遥望着那边的一家三口，秦可可哼了一声，回过头，说道：“好没意思。这所谓的一家团聚也就这么样而已了。亏我还跑过来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说完，她直接从屋顶上跳了下去。这一跳到时让趴着的子言吓了一大跳！他连忙挥手招呼：“秦姑娘！秦姑娘！你……你至少也带我下去啊！这里那么高，我害怕，我下不下去啊！”

    秦可可啐了一口，不过终究还是回来，拖着这个新认识的跟班跳下屋顶，放在地上。她拍拍手，脸上的鄙夷之色显得更加浓厚——

    “你也太弱了吧？一个男孩子，这么低的矮墙都跳不下来吗？”

    子言呵呵笑了笑，说道：“我是凡人，秦姑娘你是仙人，当然很容易啦。哎，如果我有你那么厉害，我就能够保护你了。只可惜，我没有那么强的力量啦。”

    受到追捧，秦可可脸上的愠怒之色再次变成了喜色。她点点头，得意地说道：“这可是当然的~~~！本姑娘是仙人，当然比你这种凡人厉害啦~~！”

    子言摸摸后脑勺，说道：“秦姑娘，虽然你现在显得很不在乎的模样，但是我觉得，你好像还是很希望和你的堂姐好好说话的，对吧？”

    这下好，刚刚才挂上脸蛋的笑容，这下子立刻夭折了。

    秦可可一挥袖子，冷冷道：“如果你还是想要说这些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别别别！别啊！秦姑娘，我之前也说过，我没有什么力量，但是如果能够在其他方面帮到你的话，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子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

    “虽然现在的我还不能帮你打架，但是跑腿之类的活儿我还是能够办到的。秦姑娘，你看，你的堂姐一家刚刚团聚。这个时候她的心情一定非常的好吧？恐怕也没有比这更加好的时机了吧？”

    这句话倒是说到心坎里面去了。秦可可也知道，现在的机会非常难得，如果错过了，将来这么好的机会可能就没了。

    看到秦可可的脸色微变，子言再次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既然秦姑娘你有点心动，那么就说明秦姑娘也同意我的这个观点喽？既然如此，不如由秦姑娘你写一封信，由我去送给你的堂姐怎么样？”

    “写信？”

    秦可可回过头来，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子言点点头：“对啊，写信。上面写上您想要对您堂姐所说的话，然后交给我，我去送给那位广寒宫二弟子。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能够帮你好好地说话，邀请她前来秦姑娘你指定的地点。到时候您可以看，如果你堂姐已经没有怒气了，那么自然就能够好好和好。如果她还有怒气，那我也帮着你一起劝说嘛。你看这样怎么样？”

    秦可可扭过头，皱着眉头想了想。片刻之后，她突然抬起肩膀，双手叉腰，十分骄傲地哼了一声：“亏你这个凡人脑袋能够想出这个主意啊。之前我其实已经想到了十几个方法，只不过你作为我的跟班，我要知道你至少不是一个猪脑子！现在既然你已经想到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用你的方法吧！明天老地方，我会把信给你。可千万不要弄丢了唷！”

    能够帮上秦可可的忙，子言显得十分的开心。他直接立正，一脸装出严肃地说道：“请放心！凡人子言，一定努力完成任务！”

    看着子言那么认真为自己帮忙的模样，秦可可不由得微微一笑，心头，也开始甜了起来。

    ————————————————————————————————

    白天，欠债一推开练功房的大门，陶寨德就能够感觉到这里的念力发生了波动。

    好几团念力团在这练功房内站着，其中一团念力团四周的念力开始发散、收缩，如此往复。有点像是大徒弟的舞樱宝鉴，但是陶寨德却知道，这不是舞樱宝鉴，而是自己的森罗万象！

    而现在，能够如同这样一般稍稍控制住空气中的念力，让其按照自己的意思自由收放，毫无疑问，应该就是秦月思那孩子了。

    “大师兄大师兄！你看，你看你看你看啊！我现在已经完全和我手中的飞刀连成一体了！我现在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飞刀的锋利了呢！”

    旁边，甜彩蝶一脸兴奋地跑向慕容明兰炫耀自己的仙法。慕容明兰也是停下自己的修炼，看着这个小师妹，一脸的喜悦：“恭喜你啊，师妹。你现在应该已经掌握住第一式了吧？要不现在立刻试试看威力？”

    甜彩蝶一点头，捏着手中的飞刀，森罗万象仙法发动，将空气中的念力凝聚到飞刀之上。随后，她手一甩……

    可惜，一离开手指，念力就中断了。这把飞刀只不过是十分普通地插入旁边的稻草标靶，没有任何贯穿的迹象。

    慕容明兰皱起眉头想了想后，说道：“你不要脱手，直接捏在手里试试看。”

    甜彩蝶撅起嘴：“可人家擅长使用暗器嘛。”

    慕容明兰：“就算再喜欢暗器，也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不能脱节。来，我和你一起练。”

    甜彩蝶显得有些无精打采，那一声“好”叫的还真是十分慵懒，睡意十足。

    撇除慕容明兰和甜彩蝶，三师弟奎蝉现在也在努力创造链接。他的母亲鲤儿就在旁边坐着，满脸欢喜地看着自己IDE儿子。

    奎蝉的第一式好像还有些时间，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与手中的筷子连成一体。而旁边的甜彩蝶，却已经捏着那把小飞刀一瞬间就切开了稻草标靶，显得威力无穷。

    至于秦月思……

    欠债带着陶寨德走向秦月思，只见她现如今正在闭着眼，张开双手。虽然不是很强烈，但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感受到，空气中的念力此刻正在听从她的调遣。森罗万象第二式，终于开始有点样子了。

    陶寨德和欠债在旁边等候，一直到秦月思练完功，陶寨德才笑着开了口：“你今天终于决定当好学生了？”

    面对师父的提问，秦月思的脸蛋有些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师父。”

    声音很轻，轻的让欠债差一点点认为她没有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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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姐妹会

﻿    陶寨德脸上继续带着微笑，原地等着。等了会儿之后，他没有听到欠债给自己回话，当下问道：（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欠债哼了一声，代替自己的父亲说道：“既然你已经开始准备练功了，那么这事情也好办。我老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你一直都魂不守舍的，不肯好好练功。为了你的事情可真的犯了愁。现在你的事情解决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秦月思在陶寨德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对着自己的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欠债笑道：“今天的这三个头，总算是你心甘情愿地磕的了。”

    秦月思笑着抬起身，大声说道：“师父！之前是我做错了。不过从今天开始，弟子一定好好遵守门规，从今往后再也不敢视广寒城城规为无物！一定要好好地遵守师父的教诲，为把广寒城发扬光大而努力！”

    陶寨德听着欠债的同声传译，心中也是乐呵起来。他摇摇手，十分开心地道：“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么以后听话就好了。不要再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有了爹爹也有了娘亲，而且你还有我这个师父。我会全心全意地教导你仙法，争取将森罗万象的全部五式尽早传授给你。而你呢，也要努力学习，明白了吗？”

    秦月思再次朝着陶寨德磕了一个响头，大声应承下来。

    看着秦月思这样的行为，旁边的慕容明兰和甜彩蝶也都是笑了起来。鲤儿与奎蝉这对母子也是脸上带着笑容，点了点头。

    叮铃铃——

    练功房的门口传来铃声，一名凡人弟子已经站在那边，望着里面。

    甜彩蝶作为小师妹，立刻冲上前去和那个凡人弟子说话，几句沟通之后，她将这个凡人弟子带到陶寨德的面前，说道：“师父~~~！是来找二师姐的。 ”

    那个凡人弟子向着陶寨德行跪礼之后，随即转向秦月思。虽然他们是凡人弟子，但是在广寒城中，他们的地位并没有被陶寨德安排在自己的入门弟子之下，所以凡人弟子和这些广寒城弟子之间并没有辈分差别，不用行礼。最多，全都是对仙门弟子以师兄师姐称呼。

    “秦师姐，外面有个叫子言的想要见你。”

    秦月思一愣：“子言？？？我不认识啊。这个人是谁？”

    那凡人弟子将手中的一封信递了上来，说道：“那个人应该是个凡人，不是仙人。他只是说只要秦师姐读过这封信之后，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的了。”

    秦月思接过信，拆开，略微看了一眼之后，她原本的笑容却是渐渐收起，显得有些心浮气躁，把手中的信纸一捏。

    陶寨德问道：“月思，这信上写什么啊？”

    秦月思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的堂妹可可，她想要和我见面，所以就委托那个叫子言的人来和我见面，希望他能够劝劝我，同时带我去见我那个堂妹。这个子言究竟是谁啊？”

    欠债有些忍不住，直接脱口而出：“是你堂妹的男朋友呗~~~！”

    “原来是男朋友啊……………………男朋友？？？”

    秦月思的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好不容易，她的眼睛才瞪得大大，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欠债。

    当下，欠债就将子言和秦可可两个人是怎么相遇的，是怎么英雄救美的，以及两个人数怎么约定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一边说，欠债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巴呼呼笑，而秦月思却是越听越显得尴尬起来。

    “好啊，这个小妮子！”

    秦月思狠狠地跺了跺脚——

    “以前害得我娘和我那么惨，现在看广寒城势大了，就想要来和好了？而且……而且她才几岁啊？竟然就有男朋友了？！”

    甜彩蝶捂着嘴巴，乐呵呵地说道：“二师姐，听起来~~~你好像更加在乎你的堂妹有男朋友这件事嘛？”

    秦月思也不知道甜彩蝶究竟是不是故意，所以也仅仅只是瞪了她一眼。

    一直在旁边听欠债解说的陶寨德开了口，说道：“月思，我只是你的师父，而且我也想象不出，之前你和你的母亲究竟受了你堂妹家多少的气。所以，我不会要求你去和你的堂妹和解，愿不愿意和解是你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你堂妹的事情而影响自己的心情，这样就可以了。”

    秦月思点点头，她沉默了片刻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收起这封信，说道：“可可的父母很希望她能够加入广寒城，所以我这一关他们肯定要过。我知道婶婶的情况，如果没有能够达到目的，那么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既然如此，我还是去见她一面，当面把这件事给说清楚吧。”

    陶寨德开口道：“那么，你是打算同意她加入，还是不同意到底？”

    秦月思耸耸肩膀：“我不知道。总之，先去见了之后再说吧。”

    欠债跟着说道：“要不要我和师父陪你去？”

    慕容明兰也是踏上一步道：“是啊，不管怎么说，那个秦可可之前一直都视你为眼中钉。不如我陪你去吧？避免有意外。”

    这个女孩依然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啦，之前秦可可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就算加上一个凡人也不可能对我怎么样的。再说了，这里可是广寒城，是我们的地盘，她也不敢怎么样。我去见见她，好好谈谈之后，再决定吧。”

    既然秦月思已经决定，那么欠债和陶寨德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上午的练功结束之后，秦月思就走出练功房，看到了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子言。子言一看到这个从练功房内走出来的女子，端详片刻后，走上前道：“敢问是秦月思秦姑娘吗？”

    秦月思别过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男孩，说道：“你就是子言？嗯，没想到我那个堂妹最后反而喜欢上了你这一类型的人。”

    子言显得有些腼腆，摸了摸后脑勺，在前引路。

    两人一边走，子言一边说道：“秦姑娘，关于你和秦姑娘……哎呀，这样还真不太好分辨。那么……秦月思姑娘，你和可可之间的事情我也是听说了一些。我只想说，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全都是小孩子时候的类似恶作剧之类的事情，您就不能大人有大量一下吗？”

    沿着过道，秦月思看着街道上来回走动维持秩序的寒冰护卫，背着双手边走边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我堂妹看上的。不过很显然，你劝解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

    子言一愣，笑笑说道：“秦月思姑娘，虽然说我是受了委托，但是我也是真的想要劝劝你们，让你们和好。再仔细想想，你们之间终究是姐妹，而且还是有着同一姓氏的姐妹。虽然并非至亲，但是秦家有你们这两个姐妹，也就等同于一胞姐妹，小打小闹在所难免，如果为了这些事情而生一辈子的气，与自己的亲人隔绝，这真的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啊。”

    子言挑着扁担，停顿了片刻，见秦月思并没有直接表示反对之后，才继续说道：“就如同你和你的父母。多年未见，不管之间有多么大的痛苦，现在终究已经算得上是重逢了。重逢的喜悦究竟如何，相信秦月思姑娘比我更加清楚。”

    秦月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冲着子言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觉得，你能够讨我那个妹妹的欢心，还真的是非常的正常了。你这张嘴还真的是容易瞎编。”

    子言哈哈笑了一下，摇摇头：“我是真心希望可可姑娘开心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可可姑娘如同高岭之花，美丽端庄而纯洁，而且还是一个拥有念力的仙人。哪里像我这种小角色，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听到这些话，秦月思也是不由得笑出声来：“这就要看你是否足够努力了。如果你够努力的话，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哦。所谓的仙凡之别在这广寒城根本就连个屁都不是。你别看广寒城现在那么大，打从一开始，这里也是仅仅只有几栋小屋子组装起来的呢。”

    子言笑笑，不置可否。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城内的一家酒楼之前。不过，子言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酒楼的后面，打开了一扇旁门。

    “可可姑娘希望这件事能够尽量办的隐蔽一点。还请秦月思姑娘见谅。”

    秦月思哼了一声，说道：“她肯定没有对你这么说过。她不是那种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的人。不过你这么做，却很懂他的心思。”

    子言乐呵呵地放下扁担，带着秦月思走上酒楼的二楼，打开其中的一间房门。

    房门一开，秦月思就能够看到那个坐在桌子旁的秦可可。

    姐妹相见，即便心里早已经打过多少遍腹稿，但是现在真正地再次见面之后，之前所打的所有腹稿却是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就只剩下那两双冰冷而敌视的双眼，互相望着对方。

    秦可可：“………………你来了？”

    秦月思：“你请我来的。”

    秦可可：“我没有请过。”

    秦月思：“那我现在就走。”

    秦可可：“你！……我要你留下！”

    秦月思哼哼两声，走入房间，在秦可可的对面坐下。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肴，很简单，当下说道：“看起来你们的经济也挺拮据的呀。请我来吃饭，连广寒城的几道名菜都拿不出来，点的还是家常菜？叔叔和婶婶呢？最应该向我道歉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秦可可紧咬着牙关，努力克制住自己。旁边的子言看到秦可可那么一副快要爆发的模样，连忙劝说道：“息怒息怒！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来，吃菜，喝酒！谈话嘛，气氛不要弄得那么僵啊！哦，对了，没有酒，我去拿酒。”

    就像是逃也似的，子言连忙窜出了这个房间。毕竟，要忍受着这两个仙人的互相敌视，对于他这个凡人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吃力。

    秦可可呼出一口气：“堂姐，爹爹和娘亲会在今后找个好时机，来向你道歉的。”

    “哈！好时机？”

    秦月思拿起一根筷子，抬起，顺手往桌子上一插。厚木桌立刻被这根筷子插出了一个洞，她冷笑着说道：“告诉你哦，我昨天刚刚认回我的爹爹。我没见过我爹，所以真的要说感情的话还真没多少。但是，我娘很爱我爹，看到我爹之后开心的昨天整晚都失眠。既然我娘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我不觉得，还会有什么比这更能够让我开心欢喜的时刻了。而你的爹娘却认为这也不是最好的时机，还派你来当先锋军吗？哼哼，果然是他们的做派。”

    秦可可抬起手掌，重重地拍向桌子！可在她的手掌即将触碰桌面的时候，秦月思手中的筷子却是直接挡住了她的手掌。

    一根细细的筷子，却是让秦可可那恼怒的一掌硬生生在半空停下，半点也下降不了。

    “你们家现在经济拮据，所以不要随随便便毁坏别人的财产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我带着一群寒冰护卫上你家催要钱款。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会很难看~~~”

    短短一瞬间，秦可可和秦月思两人之间的实力高下立判！秦可可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在这位堂姐手中讨得好了，只能万分憋屈地坐在座位上。

    “酒来喽~~~！你们没吵架吧？”

    子言端着酒壶进来，看看两人，显得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

    秦月思呵呵笑笑：“还行吧。至少，我们两个之间绝对吵不起来这件事，我的堂妹已经非常清楚明白了。”

    子言拍着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秦月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笑道：“可可，我知道你们家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的爹娘希望你能够飞黄腾达，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庇荫才是真的。广寒城如今是天下第一，而我是广寒城弟子，你的爹娘知道，这样也等于间接得罪了天下第一门派。一个小小的财主哪里有这份实力得罪天下第一？所以，才急急忙忙地过来想要攀关系吧？别急，我知道，我真的很知道。反正那两个人一向如此，不是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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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意外

﻿    秦可可眼睁睁地看着秦月思将那杯用来羞辱自己的酒喝下肚。如果可以的话，恐怕她现在就想要立刻发作，直接对着面前这个喝酒的姐姐脖子上来上一下了。

    “你想要羞辱就尽情羞辱吧！反正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好的地方你也全都忘记了，现在的你，唯一脑袋里面记得的也就只有我对你的坏了。”

    秦可可夺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下。旁边的子言看的有些心疼，连忙上前打趣道：“我说两位姑娘，你们在这里不断互相对饮也对身体不好吧？吃菜，吃菜啊！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坎儿过不去的呢？”

    秦可可：“你闭嘴！”

    一瞬间，就让子言把嘴巴闭上，不敢说话了。

    这个女孩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仰头脖子一口干之后直接把酒壶往地上一扔，抬起手指死死地指着秦月思，大声道：“秦月思，你也别得意！你只不过是运气好了一点，成为了广寒城的大弟子而已！但是你自己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如果我玄修教没有被毁的话，我有朝一日也能够达到你这种程度！你现在什么水平了？灵仙？最多不过上仙水准罢了！只要长期服用浑天散，谁都能够达到这个境界！”

    秦月思哼了一声，憋到现在，她终于可以开始撩起袖子了：“好啊！按你的意思你是想要打一场喽？从小到大，我和娘亲两个人为了向你家要饭，已经不知道被你打过多少次！现在，也该是你开始还账的时候了！”

    说着说着，这对姐妹终于就要动手！眼看情况不妙，子言再次大着胆子，一口气直接插进两个人的中间，高举双手——

    “广寒城规定！不能伤害凡人！我是凡人！你们如果打到我的话城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到子言一下子插了进来，刚刚还显得有些怒火中烧的秦可可微微一愣，看着这个男孩那滑稽的样子，一时间不由得想笑，刚才的怒火也消掉许多。

    而秦月思显然也很清楚伤害凡人的代价，自己的师父可不是那种专心护短的人。自己可以做许多无法无天的事情，但如果一旦伤害凡人，那么师父可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好果子吃的。

    当下，这对姐妹停下手，秦月思抬着脖子，冷笑道：“可可，你真应该感谢你有这么一个好男友。他虽然很弱，但却胆大包天。就凭他能够在我们两个仙人即将对打的时候冲出来站在我们中间，他就已经很值得你珍惜了。”

    秦可可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哼道：“要你管！子言，你让开！别妨碍我教训她！”

    子言继续张开双臂：“我不让！你答应过我，我把秦月思姑娘叫来这里是为了让你们姐妹俩和好的，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来打架的！所以，我不让！”

    看着子言那张倔强的脸，秦可可突然心中一软，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于秦可可的这种笑容，子言似乎显得有些尴尬，依然傻愣愣地站在这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而秦月思在后面看着，这两人，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现如今，就连堂妹都已经有了男孩了，而自己，却依然孤单一人……

    想到自己，就想到了慕容明兰。一想到慕容明兰，就会想到他和那个小师妹甜彩蝶出双入对，一起练功，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的场景。只是不知道现在他们晚上还是一起睡……如果晚上还一起睡的话……

    越是想，秦月思就越是感觉无精打采。她渐渐地觉得心灰意冷，精神都有些萎靡了下去。

    对于面前的秦可可，她疲惫地挥了挥手，说道：“够了，可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想要和你争论以前的事情。我很想报复你，但是现在这个时间我没有这个心情。”

    她转过身，走向门口，同时说道：“我并没有原谅你，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的确如同你爹娘所说的那样。你们只不过是排挤我们母女，并没有真的有这么狠的心肠想要杀掉我和我娘。回想起来，如果不是你们那么对我们的话，娘也不会想到要送我来广寒城学艺，我也没有可能成为如今天下第一大门派的二徒弟。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你们之前对我凶狠，嘲笑，叱骂，殴打，换来了现在你们对我卑躬屈膝，低眉顺眼，十足的奴才相。我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吧。”

    她依着门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我不会原谅你们。但是如果你和你爹娘……愿意跪在我……和我娘的面前，真诚认错的话，说不定娘还会考虑。她是个好心肠的好人，和你们不一样，没有你们那么狠心……”

    双膝，一软。

    秦月思猛地跪在了门框前。她心知不妙！连忙努力伸出手，想要推开房门。

    但就在此时，一只手却是从后方伸出，轻而易举地将门栓合上。随后，这双手弯下来，将她一个横抱，抱了起来。

    “你……你？！”

    浑身乏力的秦月思，感觉到大脑已经渐渐混乱。

    她几乎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趁着双眼完全模糊之前，看清了这个抱着自己的人最后一眼！

    那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挡在两人中间的凡人——子言。

    ……

    …………

    ………………

    恍恍惚惚，恍恍惚惚。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月思才慢慢睁开双眼。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虽然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但还是显得十分的迷糊。

    刚刚回过神的她晃了晃脑袋，捂着额头。也是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旁好像还有个人？！

    瞬间，她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影！

    难道——？！

    她连忙掀开被子，幸好，躺在自己身旁的并不是子言，而是秦可可。此时此刻，这个堂妹现在依然还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之中，一时半会儿还醒不过来。

    那个男人呢？！

    秦月思连忙转过头，不用到处去找，子言此刻正穿着睡袍，一脸轻松地坐在正对着床铺的椅子上，喝着茶，面带笑容地看着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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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姐妹之难

﻿    “你！！！”

    “灵仙水准和地仙水准的差别果然很大，你醒的比你那个堂妹要快多了。”

    此时此刻的子言，他的脸上已经不再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了。这个男人的眉宇间夹杂着一抹得意，看着秦月思，就好像是看着待宰的羔羊，又像是看着被关起来的野兽一般，轻松自在。

    秦月思咬咬牙，连忙拉起被子看自己的身体。

    幸好，自己的衣服还是穿着的。旁边的秦可可的衣着也是完好，并没有破损。而且摸摸下体，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所以，这个男人至少还算是个君子？

    君不君子不重要，既然衣着完好，秦月思立刻翻身下床，提起念力就朝着子言冲了过去！可一提气，她突然感觉无法凝聚念力！而且在跨下床不过半步之后，她的脑袋就像是撞到了一个透明墙壁上一样，被弹了回来。

    “这是……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秦月思摸着面前这面看不见的墙壁，大声呵斥。

    子言缓缓喝完了手中的茶水，放下茶杯，微笑说道：“我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会想要对你们姐妹俩干什么？来个姐妹齐欢吗？不好意思，我对你们没有什么兴趣。看着你们两个，我反而感觉到阵阵的恶心。”

    这个男人背着双手，缓步走到透明墙壁前，微笑说道：“我劝你不用想着突破这面墙壁了。你服下的毒药是百药门给我的，他们擅长制毒，就算是你们广寒城那种独特的修炼仙法的方式，他们的药效看起来也有用的样子。而这面墙壁则是轩金狮子的法宝制作而成，没有上仙以上的实力，你是不用想着打破这玩意的。”

    秦月思再次用力砸了一下墙壁：“所以我问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在广寒城闹事，你好大的胆子啊！”

    “哈哈哈！我子言向来大胆，这一点不是你自己早就已经确认了吗？！”

    子言退后两步，在房间里面走了两步，似乎是在思考应该说些什么话。他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精神更是亢奋不已。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干什么来着？嗯嗯，没错，我想起来了。很好，很好。”

    说完，子言再次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正面看着秦月思。不过看了两眼之后，他就转过脑袋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悠悠地，后面睡觉的秦可可也有些醒转了。听到秦可可呼噜的声音，秦月思连忙过去拍打她的脸庞，把她叫醒：“喂，起来！起来！”

    秦可可慢慢张开双眼，在看到面前的人是秦月思之后，立刻警觉起来！但是马上，她就想起自己所喝的那壶酒，以及看到了那边坐在椅子上，身着睡袍的子言。

    “子言！你……你这个家伙！！！”

    秦可可也是如同秦月思一样冲下床，但也被撞了个满头包的回来。秦月思抓住她的肩膀，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下半身有痛感吗？”

    秦可可揉了揉脑袋，伸手摸了摸下体，手指一抹之后……却是满手的血丝。

    “我……我……！你————！！！”

    看到秦可可手中的血，秦月思也是不由得愤怒起来！她转过头冲着子言，大声喝道：“你这个禽兽！你果然还是对可可……”

    “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事！除了把她抱上床之外！”

    子言显得不耐烦地呼喝了一声——

    “是她自己月事来了，还怪我吗？”

    被子言这么一说，秦可可当即愣住。在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之后，她才算是稍稍冷静了下来。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大声喝道：“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这个家伙，我看你本来是个没用的凡人才对你好一点，没想到你竟然给我下毒！”

    子言呵呵一笑：“反正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对你们做任何事。如果你们强烈觉得我对你们做过那些事情的话，那就随便你们了。反正被玷污名声的又不是我。”

    秦可可鼓着嘴，不说话了。不过，这个女孩看着子言的眼神却是显得十分的绝望。一种被称之为“伤心”的感情，已经涌上了她的眼角。

    这种感觉秦月思很清楚，也是感同身受。此时此刻，在看到自己的堂妹竟然也和自己一样，感受到了这种人渣男的负心而伤心之时，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同感。不由得，轻轻地搂住了自己的堂妹。

    “呵，也许我骗了你们许多。但是至少这一点我没有骗你们。你看，几个小时之前你们还准备打打杀杀，现在就已经抱在一起了。果然，女人，在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互相靠拢，就算之前是敌人也一样吗？”

    子言的话语显得更加冰冷，尤其是那句“我骗了你们许多”更是让秦可可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她也是反过来搂着堂姐的腰，把脑袋低下，不肯再看那个渣男一眼。

    秦月思轻轻抚摸着堂妹的脑袋，说道：“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是想要赎金？还是想要我师父收你为徒？只要你放了我们，一切都好说。”

    子言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忍不住仰天长笑：“哈哈哈哈！世人皆为金钱，但可惜，本少爷恰恰嘴不稀罕的就是金钱。而且整个中原仙界都想要拜入你广寒城，本少爷却偏偏对此不屑一顾！就算你们广寒城求我加入，我都还不稀罕呢！”

    秦月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一点：“那你想要什么？或者说，我们能够给你什么？你不想要我们姐妹俩，也不要金钱，更不要广寒城徒弟的身份。总不成你认为可以挑战我师父，去夺取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吧？”

    子言嘴角带着冷笑，对于秦月思的说话全都是付之一笑。他从自己的鞋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当他就要开口说话之时，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哼，来了。”

    子言来到墙壁前，在上面稍稍画了几笔，封锁从墙壁里面传来的声音。接着，他就握着匕首蹑手蹑脚地躲在门后，等待那个即将推门而入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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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渣男

﻿    门推开，进门的那个人左顾右盼，随后立刻看到了房间这边在床上相拥而抱的秦家姐妹。当下，这位美妇人呼出一口气，微笑走向两人，说道：“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

    “妈妈小心！！！”

    只可惜，秦月思的声音完全无法穿透这面墙壁，而那边的萧氏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明白女儿的手势。在门后的子言猛地冲出，用手中的匕首把柄在她的后脑勺猛地敲落！

    只不过一下，萧氏就头向前地扑倒在地，不省人事。子言冷笑一声，关好门，收起匕首将她搀扶起，在旁边的椅子上将萧氏绑了个严严实实，用掉好几条绳子，眼看着根本就不可能逃脱了。

    看到母亲被捆绑起来，秦月思连忙推开秦可可，贴在哪透明墙壁之前大声拍打，大声怒骂！不过和刚才一样，她的声音被这面墙壁完完全全地隔绝，根本就一点点都传不出来。

    等到绑好萧氏，子言这才呼出一口气，看到这边不断怒骂的秦月思之后，走过来，稍稍打开墙壁的音量。

    “你这个混账！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放了我娘！放了我娘啊你这个混账！！！”

    子言一脸微笑，握着匕首的手不断地上下甩动匕首，似乎非常享受秦月思的喝骂声。待的秦月思好不容易稍稍停息片刻之后，他歪着脑袋：“怎么？不骂了？骂够了没有？”

    “你……你这个……！”

    “呵呵，这样就卑鄙小人了？你现在骂我骂的很惨，但是你知不知道，现在被我绑在那里的那个女人究竟害了我多惨？哦~~~！我差点忘了，你是她的女儿嘛，所以当然不会介意她去害人了，对不对？”

    秦月思一愣，随即摇头道：“这不可能！我娘亲怎么可能会害人？！我们早在五年前就投入广寒城门下了，在这五年期间娘亲除了偶尔会下山去附近的城镇之外，根本就没有去过其他地方！怎么可能会害你？！”

    子言握住手中的匕首，用刀柄在墙壁上用力一瞧，双眼猛地瞪大，牙关紧咬，如同蕴含着无限恨意一般，死死盯着秦月思：“没有害人？呵，有些时候，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吧？所以，现在你还能这样猖狂，在这里大声喝骂。但如果你知道了我为什么恨你们母女俩的话，你还能骂得出来吗？呵呵，你还能够骂的出来？”

    这个男人的眼中带着邪恶与愤恨，他捏着匕首的手掌上几乎都可以看得出青筋爆出！

    看到子言如此模样，里面的秦可可不由得说道：“子言，你放了我们，然后让我们走，我保证我们绝对不找你算账……”

    “女人给我乖乖地在一旁闭嘴！这里轮到你说话的份了吗？！”

    打从出生到现在，秦可可何曾被人如此吼过？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玄修教内，向来就只有她吼别人的份。

    正因为如此，被子言这么一喝的她完全傻掉了，愣愣地坐在床铺上。过了片刻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委屈，开始抽抽涕涕地哭了起来。

    对此，子言依然显得十分的冷漠：“哼！对你关心了两天，就自以为真的全天下所有男人都要围着你转吗？看起来我在你面前的戏演的还算是不错啊。也不枉费我送钱给那些仙人，让他们配合我演出一场好戏，好在你面前演出一场英雄救美。”

    这一下，秦可可的精神更是一震！她略显迷茫地抬起头，望着那个隔着墙壁，一脸冰冷地看着自己的男孩，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是在骗我的？那一次……你……是你……安排的？”

    子言冷笑起来：“没有错！就是我安排的。你还以为帮助你的是一个傻不拉几的愣头青吗？你还以为我的胆子很大吗？告诉你，我其实胆小如鼠！我其实胆子小的要命！就像是刚才阻止你们两个战斗，也是生怕我的计划被你们的战斗所搅合。其实我还真的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就像是所有被你们害死的人一样，一辈子只能抱着脑袋，如同老鼠一般地活下去！”

    秦月思看看那边被绑住的母亲，再看看子言手中的匕首，渐渐开始冷静下来了。

    事到如今，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能够通知师父来救人，也不需要师父，只要是大师兄，或是小城主，哪怕是邪儿姐姐来这里就能够轻轻松松地救下自己和母亲。

    但问题是，现在要怎么通知师父他们呢？

    现在，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签订契约兽了。如果自己早就签订契约兽的话，说不定现在就可以通过契约兽去通知师父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拖延一点时间，免得刺激这个人吧。只要时间过的，爹爹看自己和娘亲都不回去，一定会去找师父的。到时候，师父想要找到自己，实在是轻而易举。

    这么想着，秦月思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看起来，你从很早就开始计划这件事了？准备药物，设下这法阵。还有在可可的面前演习，全都是为了今天吗？”

    子言冷笑一声，说道：“没有错！你是广寒城的二弟子，我很难接近你。所以，我选择更加容易接近的这个傻女人作为我的桥梁。最后，果然能够顺利将你囚禁在这里。”

    秦月思摊开双手：“你欺骗女孩子的手段还真是高明。以前，我也像可可一样容易骗。现在也是轮到她被男人骗了嘛……不过没关系，谁人生的过程中不经历几个渣男呢？”

    子言重新坐回椅子上，冷笑道：“是啊，有些女人会遇到渣男，只不过痛苦一时半会儿。但有些不幸女子遇到了渣男，却会痛苦一生一世。甚至到死前的那一刻才明白一切，追悔莫及。”

    秦月思点点头，手掌贴在墙壁上：“所以，不要当一个渣男，怎么样？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妹妹并不常对人留情。她就是一个自大傲慢的小公主，但是这一次，她却是对你有情了。不要让我的妹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孩就是个渣男，可以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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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恨意心涌

﻿    子言伸出手掌，用力地拍在墙壁上，凑过脸，就像是嘲笑一样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让我放你妹妹走，对不对？很可惜，今天这个渣男，我当定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那边被绑起来的萧氏终于悠悠醒转。子言笑了一声，继续耍着手中的匕首走到萧氏的身旁，看着她。

    “这里……是哪里……？你！你……！月思？可可？！你们……你们怎么……？！”

    子言阴笑着，握住匕首，用开口的那一端对准了萧氏的脖子，靠近。

    这一幕让墙壁之后的秦月思吓得连忙叫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敢动我娘亲一根汗毛试试！！！”

    匕首稍稍停顿，子言转过头，依然挑衅似地冲着秦月思一笑，匕首终于完全贴在了萧氏的脖子上。他稍稍将匕首尖向上抬起，逼迫萧氏也是抬起头，看着他。

    “嗯，果然，有那么漂亮的女儿，就会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娘。”

    子言对着萧氏的脸左右打量，不断点头——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萧阿姨，您还真的是个美人啊。完全看不出来您已经四十岁了。看起来，就像是您女儿的姐姐一样，正是最能够引人入胜的年纪啊。”

    萧氏感受到下巴上那尖锐的匕首，连大气都不敢出，心脏却是跳得厉害，汗水如同瀑布一般地滚落。

    而看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母亲那么感兴趣，不断地上下打量，墙壁后面的秦月思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东西！连忙喝道：“你……你这个混蛋！你想要对我娘做什么？！你……没想到你竟然是有这种兴趣的变态！”

    而萧氏此刻却像是有些认命了，她轻轻地喘气，说道：“如果……如果我……能够让你……放了我女儿的话……我……没有问题……只要你别伤害……我女儿……”

    “娘！不要啊！娘！！！”

    那样的镜头对于秦月思这个女儿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就算萧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此时此刻也还是显得十分的难过。她闭上眼睛，如同认命了一般说道——

    “不过……能不能够请你换个地方……？我不想……让女儿看到我的‘那个’的样子……”

    “不要！娘！娘啊！子言！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掉你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秦月思如同失心疯了一般疯狂地敲打着墙壁，念力丧失的她却对眼前的这个墙壁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嚎叫着，撕裂着，同时不断地用头撞墙，希望能够挣脱这个该死的牢笼，能够从这里……

    “我说你们母女俩够了没有？碰到个男的就说的好像很想要你们一样，我看起来像是很有那种兴趣吗？！”

    秦月思的脑袋刚刚打算继续往墙上撞，听到子言这句话后，猛地停下。

    墙壁那边的子言脸上实在是说不出的恶心，继续道：“你们还真的是自认为是天下第一大美女啊，难道任何男人见了你们之后除了想要得到你们之外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吗？呵，不过我能够理解你们的这种反应。你们对自己的美色很有自信啊，就是这张脸，让你们以为全天下所有的男人全都愿意为了你们做出任何事情！”

    猛地，子言的匕首划过，在萧氏的脸庞上直接拉开了一条口子。

    瞬息间，就像是亲手毁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萧氏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立刻多出了一条可怖而丑陋的疤痕。鲜血流淌而下，疼痛的刺激也是让萧氏一时间呆住，连叫出来的声音都没有了。

    至于秦月思，现在也是冷静下来了，她咬着牙，趴在墙壁上看着自己的母亲。真正的，心急如焚。

    “感觉怎么样？你这张最漂亮的脸毁了，你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呢？”

    子言抚摸着匕首上的血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想象的快感表情——

    “五年前，你们母女俩也是利用美色才能够在这广寒城入住的吧？而失去了这张脸，你们的地位是不是也会就此不保，从今往后将会彻底完蛋！对不对？哈哈哈哈！看到你们步向毁灭，真的是最有趣的事情了！”

    萧氏终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她没有仙人那样的镇定，只有凡人对于鲜血和死亡的恐惧。

    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双眼无助地望着面前的子言。脸颊上的疼痛和血水映衬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庞，恐惧的泪水，也是从眼眶中滚滚而落。

    “害怕了？呵呵呵，害怕，就对了。我还真的以为你不会害怕呢。我还真的以为你就像是所有那些无情无义的人一样，是铁打的肠胃石做的心脏呢。原来，也会害怕，也会恐惧啊？”

    子言继续拿刀在萧氏的脸上比划着，品味着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感，这似乎让他十分的兴奋。

    “够了。”

    就在此时，墙壁中的秦月思阴沉着嗓音，喝了一声——

    “我秦月思自从成仙以来，虽然问心无愧，但我也的确杀过几个仙人。你的亲人或朋友是否是因我而死？如果是的话，我向你道歉。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娘亲，你要对我做任何事情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对。”

    子言回过头，面对一脸严肃的秦月思，他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东西一样。现在，他提起匕首走过来，隔着透明墙壁缓缓说道：“又是‘随便对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你们女人每天脑子里面想着的也就这么些东西对不对？想着别人可以随便对你做任何事情，然后用这一点来破坏别人的家庭，充当狐狸精，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对不对？我亲爱的——亲.姐.姐。”

    秦月思当即愣住，半张着嘴，似乎还没有能够理解子言口中的这句话。

    “愣住了吗？”

    子言指了指自己，哼道——

    “到现在，我还没有告诉你们我的真正名姓呢。秦紫烟，这就是我的姓名。怎么样？很惊讶吧？姐.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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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萧氏的秘密

﻿    一旁的秦可可似乎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月思却是已经直接贴到了墙壁上。她的拳头捏紧，紧盯着外面的秦紫烟，咬着牙关——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谁是你的姐姐！”

    秦紫烟松开墙壁，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缓步走到面露惊恐的萧氏面前，扬起手中的匕首，轻轻点着她的下巴，冷笑道——

    “那我换种更加方便明确地说法，我的父亲名字叫做秦无月，这样的说法够简单，够清楚了吗？”

    在秦月思震惊的时刻，秦紫烟伸出手，直接捏住萧氏的腮帮子，恶恨恨地说道：“现在，你明白我究竟为什么那么恨你了吗？你知道你究竟犯下了多么无可挽回的错误，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吗？！狐狸精，你长得这样一幅狐媚的脸，就是为了破坏我的家庭，让我家破人亡！但是你恐怕远远没有想到，最后你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吧？这就是报应……是报应啊！”

    萧氏依然十分的慌张，秦月思用力地敲打着玻璃，大声喝道：“我不明白！我娘也什么都不清楚！你把话说清楚！你叫秦紫烟？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说清楚！”

    秦紫烟点点头，将手中的匕首直接插进旁边的桌子，十分爽朗地抬起头，脸上带着可怕的微笑：“好！你看起来真的不知道。也对，你的娘亲那么邪恶，可能不会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女儿的面前吧！哈哈，不过你现在就是那么的丑陋。这张狐媚的脸蛋破相之后，你注定要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女人了！”

    这个男孩走到墙壁前，猛地挥出一拳，直接打在秦月思的脸上。这让秦月思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开两步，看着他的拳头打在墙壁上。

    “我的好.姐.姐啊，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怪你。不过，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一个如此卑鄙无耻的女人！我要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问你，秦月思，伟大的广寒城二徒弟，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娘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你是否知道，你娘在怀了你之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秦月思怒睁这着双眼，看着那边因为惊吓而几乎说不出话，同时因为血流了满脸，显得有些虚脱的萧氏，咬咬牙：“你……想要说什么？！”

    秦紫烟哼哼了两声：“不知道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娘亲，就是现在被我绑在那里的那个狐狸精！她曾经是京城的名妓！萧素素这个名字也正是她的花名！因为一段书生与青楼女子之间常有的故事，我爹和你的这个娘亲就结下了一段孽缘。”

    “我承认，我爹之前将这个女人从青楼里面赎了出来，如果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好好的话，恐怕也就不会有我的存在了。”

    “但是谁知道呢？哈哈哈！谁知道你的娘亲就是个狐狸精转世，天生就是喜欢到处找男人！即便是和我们的爹爹生活在一起之后，依然水性杨花，贪图富贵，过不得苦日子。恐怕那个时候，你娘已经将整个村子的男人从村头睡到村尾了吧？哈哈哈！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个骚货！”

    这样的事实听在秦月思的耳朵里面，让她原本愤怒与惊讶的双眼一下子发直！她转过头，看着那边座椅上的母亲……

    的确，母亲的姿色非常靓丽。即便如今已经四十多岁，却依然注意保养，明明没有修仙，但是外表看起来却是犹如三十不到的少妇。平日里的衣着也是喜欢华丽，喜欢穿得更加漂亮一点。还在以前的广寒宫的时候，不是没有一些凡人弟子前来示好，希望能够和自己的母亲进一步发展。母亲虽然会委婉拒绝，但是每次都是笑脸相迎，即便是拒绝也是拒绝的那么有水平，害的好几个叔伯到现在还在给自己家送油送柴火送米。

    面对秦紫烟的指控，萧氏的双眼从之前的惊讶变成了惊恐，她连连摇头，哭着喊道：“不！这是谁说的？谁……如此玷污我的名声？！”

    秦紫烟冷笑一声：“你不承认那也是正常的，谁会承认自己水性杨花啊？你就尽管拒绝吧。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才真的是叫我惊讶！”

    “那个时候，爹爹为了上京赶考忙于读书，所以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碰过你了。结果呢？结果，你却是在爹爹上京赶考之前怀孕了！”

    “哈哈哈！怀孕了？你那个时候竟然怀孕了！哈哈哈哈！接下来的还要我说吗？哈哈哈！你说呢？秦月思‘姐姐’？”

    从秦紫烟嘴里说出来的话犹如毒蛇一般，狠狠地咬了秦月思的心脏一口。

    她半张着嘴，看着这个洋洋得意的秦紫烟，同时也是看着那边正在拼命否认的母亲。

    “不是的！”

    “你是你爹的亲生女儿啊！”

    “月思！你连妈妈都不相信了吗？！”

    秦紫烟猛地回头：“闭嘴！狐狸精！贱人！骚货！”

    秦紫烟的喝骂声让秦月思一下子回过神来，再次拍击墙壁：“你敢再侮辱我母亲试试！！！”

    秦紫烟哈哈大笑：“我还没有说完！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那个时候，父亲一气之下终于离开了这个狐狸精，上京赶考。随后，爹爹成功夺取功名，作为相国的爱胥进入相国府，与相国千金，也就是我娘结为连理。随后幸福生活，一年之后，将我诞下。”

    “这样的美好生活我本来以为会永远持续，但是呢？但是，事情背后的罪恶却是让我永远都无法忘怀！那一晚的事情……就算是把我的脑袋刨开来，也绝对不会忘记！”

    “那个时候，是京城刚刚被魔国攻破的时候，我和爹娘带着家当逃跑。一路上餐风露宿，无所依从。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原本以为我们一家人终究还是能够在一起……可哪里想到，那一晚，我们却是遭遇了强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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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秦家的真相

﻿    秦紫烟猛地吸了一口气，眉宇间的仇恨与憎恨几乎是让他额头上的青筋也都爆了出来——

    “那些天杀的杂种……他们不仅抢光了我们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甚至还对我娘……对我娘做出了……那种事情！”

    这个孩子的拳头仅仅捏起，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他的牙关也是咬的紧紧，如同，要把自己的牙齿全部咬碎一般。

    “我的背脊上挨了一刀，昏了过去。但是在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了那些强盗口中所说的一句话‘让你得罪广寒宫’。”

    秦紫烟重新回到萧氏的面前，带着笑……那是蕴含着无穷恨意的笑容。

    他再次把匕首从桌子上拔了起来，直接贴在了萧氏的脖子上——

    “整个广寒城，除了你这个狐狸精之外，还有谁会对我娘那么一个柔弱无力的弱女子说出那种话！你这个狐狸精……你的心好狠啊！仗着自己的女儿在广寒城地位崇高，就连我娘也不愿意放过，雇凶杀害？！你的心真的好狠……好狠啊……好狠啊！！！”

    眼看秦紫烟就要再次发狂，秦月思的心也是随之提到了嗓子口。她举起拳头大力地捶打着透明墙壁，大声呼喝：“放开我娘！我叫你放开我娘！！！”

    也不知道现在已经快要陷入癫狂的秦紫烟是否还算听进了秦月思的话，匕首终于略微移开了萧氏的脖子，冷笑道：“天可怜见，昏迷过去的我，被百药门的仙人们救了回来。那些强人也被百药门的仙人杀了。除了爹爹逃跑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之外，我总算是安全了。”

    “但是，活下来的我，却始终都无法原谅这件事。”

    “我无法原谅你，萧素素，无法原谅！你就那么恨我爹妈？可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水性杨花，我爹才会不肯回来！为了不想见你，也为了不想见你生下来的这个孩子，还特地发布消息说自己身死，就是不希望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你倒好，反而三天两头地跑到叔叔那里索要财物，还死皮赖脸地说自己女儿真的是秦家的种。不过你自己清楚，天知道现在在门后面的那个女人究竟姓张还是姓王？你如此无赖，根本就难怪叔叔一家对你那么凶狠，这一切，全部都是你的自作自受！”

    对于这一切的指控，萧氏现在只有不断地摇头，泪水进入伤口，让伤口更痛，也让她痛的不敢开口，只有那无穷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秦紫烟，我想你可能全都是说错了！”

    秦月思终于稍稍冷静了一点，她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不要显得太过激动，说道：“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一些谎言与欺骗存在！爹爹……也就是你爹爹面见我师父的时候，可是说这二十二年来他先是被绑去做了山贼，后来又被关进大牢，最后又参了军。这些话可是在我师父以及师兄师妹的面前说出来的，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秦紫烟哼了一声：“撒谎嘛，很正常。”

    “爹爹不是仙人，更是一个性格有些懦弱的人。他就只擅长舞文弄墨研究政务，却并不擅长战斗。当日他看到我背后中刀，娘亲被侮辱后杀死，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逃跑。而国破家亡，无依无靠的爹爹恐怕唯一想到的，就是你这个名义上的女儿，以及仰靠着广寒城风光无限的那个狐狸精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来投奔你们，怎么可能说自己在外面抛弃妻子多达二十二年？这么一说，他还能够被你们收留吗？而且弄不好，可能自身也会有性命之忧。”

    秦紫烟伸出手压着墙壁，对墙壁另一面鸭子坐的秦可可冷笑道：“爹爹和叔叔婶婶一定商量过了吧？应该怎么说，怎么做。这些事情就算是你这个女儿，一定也被瞒在鼓里了吧？有些时候你肯定也差觉国他们的话和你知道的不太对。但是他们肯定也会演出一场戏来哄骗你，让你觉得正是如此吧？嗯，如今这几日的接触下来，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演戏的料。你实在是太容易被识破，被看穿。你的父母和爹爹瞒着你，实在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里面的秦可可捂着自己的两腿之间，如今大脑已经混乱，恐怕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看到秦可可混乱，秦紫烟重新望向秦月思，笑道：“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你的娘亲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了吗？你扪心自问，她是不是曾经让你去勾引过你师父？是不是曾经让你去和你的大师兄‘好好相处’？哈！她曾经是个花魁，自然首先想到的就是让自己的女儿也入这一行！看你的表情，我说对了，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月思望着那边的母亲，见她似乎因为失血而显得十分的疲倦，当下她还是咬咬牙，大声道：“不管怎么说，你所说的事情和我所知道的真相实在是相差太多了！你放开我，我们现在就去见爹爹，把这件事情搞清楚！看看我们究竟谁在说真话，谁在撒谎！”

    “哈！对质？你以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还会让你们和我慢慢去对质吗？”

    秦紫烟提着匕首，再一次地走到了萧氏的面前，伸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直接拉起！

    秦月思：“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娘！”

    那一刻，秦紫烟嘴角的笑容真的如同恶魔一般，他抬起手中亮晃晃的匕首，大声道：“一旦见了爹爹，爹爹就会知道我没有死！爹爹如此懦弱，又怎么可能会同意我杀了这个女人？即便是为娘复仇……即便是为了娘复仇！这份血海深仇！这个一脸狐媚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让我爹杀她？一旦出了这里，外面任何一个人都能够随随便便压制住我，我秦紫烟又要怎么能够为娘亲复仇？你们广寒城又怎么可能允许我杀她？允许我……像这样杀她！！！”

    话毕，那明亮的匕首已经在空气中划过了一条让秦月思窒息的残影，毫不犹豫地……

    刺进了她母亲的胸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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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无法逾越的悲痛之墙

﻿    眼前的这一幕，刹那间让秦月思的思考停顿了下来。

    她张大着嘴，眼看着那鲜红色的液体从母亲的嘴角流出。

    也是看着母亲的双眼中蕴含着惊讶、绝望、恐惧等等情绪，再到那双眼睛开始变得灰白，开始变得涣散，所有的色彩在这一刻慢慢地消失。

    然后，伴随着秦紫烟的匕首拔出，那飞溅出来的鲜血在空气中化为一道血红色的彩虹，填满了她的整个脑海……

    下一刻，她吼了出来。

    伴随着念力的狂暴，她如同发了疯一般地狂吼了出来！

    那些原本用来遏制她力量的药效在这一刻被猛烈涌入体内的念力完全冲散！感受到体内的念力，她猛地抬起拳头，直接朝着这墙壁轰去！

    波——

    轻轻地一声声响，带来的，却是她的拳头上的血肉模糊。

    这个女孩大吼着，大哭着，大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这面墙壁。但是，这面墙壁却是如同牢不可破的封印一般，将这位广寒城二徒弟牢牢地封印在其中。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渐渐抽搐，然后慢慢，慢慢地停下，不再动弹。而那双眼睛中的一抹光芒，现在也是终于完完全全地消失，眼皮慢慢合上，永远，永远地，合了起来……

    是这轩金狮子这头野兽太过强大，所以利用它所做出来的法宝墙壁太过牢固了吗？还是说百药门的技术太过超前，随随便便给与一个不认识的凡人的法宝就是如此的强大，甚至足以困住广寒城的二徒弟吗？

    还是说所谓的森罗万象实在是太过无力，就连这么一个区区的墙壁都冲不破，就连这个女孩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在一个凡人的面前如此的软弱无力吗？

    都不是。

    森罗万象脱胎自乌龟真经的四季和堕幻，而这两式更在乎看透世界万物的本质，去理解，去感受。而不是任由内心的情感的宣泄。

    虽然空气中的念力愿意帮助秦月思清洗体内的药性，但是情绪如此激动狂躁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好好地体验空气中的念力，更无法将其化为己用。

    如果没有了空气中的念力帮助，秦月思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之躯，体内的念力海没有任何的扩张，更是无法容纳任何的力量。

    念力无法顺从她的指挥，体内没有积蓄的力量，自然也就无法帮助她做出任何超越凡人力量的举动。这个女孩……现在，她只不过是一个无法得到任何念力帮助的凡人女孩，在这并不算太过坚固的屏障之前，无助地痛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刚刚夫妻会面的喜悦之中，一下子陷入了天人永隔的绝望。

    秦紫烟抹了抹脸上飞溅出来的鲜血，擦了擦手中的匕首，转过头来。这张还带着鲜血的脸充满了挑衅意味地望着秦月思，一丝丝疯狂的意味从他的眼中浮现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理解了吗？我看现在的你应该是能够理解了吧？理解我亲眼看着母亲被杀时的心情了吧？！”

    “哎呀呀，可惜了，刚才一时兴奋就直接把你母亲杀掉了。其实，我应该在你的面前好好蹂躏你的母亲，然后再把她杀掉的对不对？嗯嗯嗯，真是可惜，我应该这样做的。”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由于墙壁的声音隔绝，不管在里面的秦月思喊得多么大声，在外面的声音听起来都是如同普通的说话声音一般的大小。

    秦紫烟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甩着手中的匕首，笑道：“杀了我？嗯嗯，我相信你的确会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杀掉你！”

    他伸出手，贴着墙壁，和里面已经瞳孔圆睁，眼白充血的秦月思对视：“爹爹要在你们广寒城生活，那么就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儿子杀了人。所以，我会把你同样杀掉，一来是为了报仇，二来也是为了能够让爹爹顺顺利利地生活在这里。”

    他松开墙壁，说道：“至于我嘛，我就会去投奔百药门，这件事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任何人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一切的一切，都会非常的美好！”

    说完，他看了一眼锁在里面的秦可可，随即收回眼神，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扒开盖子，走到萧氏的尸体旁边。

    随后，他在秦月思的咆哮声中撕开萧氏胸口的衣物，将那瓶中的些许药粉轻轻洒在了萧氏的伤口上。片刻之后，药粉接触血液立刻化为青烟，眼看着， 萧氏的伤口就开始迅速腐蚀。

    “看到了没有？这是化尸粉，你的尸体也将会如此一样。最终，成为一滩臭水……”

    轰隆——！

    话还没有说完，房间的大门猛地被破开！秦紫烟一愣，连忙转过头。只见欠债带着陶寨德现在正站在大门前，同样站在这里的，还有他的父亲——秦无月。

    欠债一眼就看到了这边已经化的只剩下一个脑袋的萧氏尸骸，脸上大惊失色！她的手一扬，两团幽冥苍炎立刻飞扑上去灼烧还在融化的尸骸部分。一轮烧灼之后，萧氏的脑袋和腹部以下的部分终于还算是保住了。

    而秦紫烟看到秦无月的第一眼，脸上立刻充满了喜色！同时，又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地说道：“爹？！您看，我给娘亲报仇了！我亲手把这个害死了娘的……”

    “你竟然杀了素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素素！！！”

    刹那间，秦紫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在他那被凝固的笑容之中，秦无月猛地冲了进来，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直接从旁边的窗户中打飞了出去。

    欠债稍稍犹豫了一眼，立刻冲向那墙壁抬起手，一掌将那墙壁击碎。里面的秦月思已经是伤心欲绝，趴在地上哭的连动都动不了了。

    陶寨德转过头，穿过墙壁，看着那边那两个薄弱的念力团现在正在互相纠缠。其中一个念力团似乎不断地想要致另外一个念力团于死地，但是另外一个念力团却是在不断地躲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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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病

﻿    欠债搀扶起哭的快要气绝的秦月思，将她摆在床上，手中的幽冥苍炎针刹那间浮现，在她的穴道中刺了下去，让她的身体强行镇定下来，除非情绪平稳，否则不能移动。这样至少可以让她的悲痛不至于痛绝五脏六腑，保护身体。随后她看了一眼旁边似乎早已经吓呆了的秦可可，转过头对着父亲大声喊道：“爸爸！那个人杀了萧阿姨！我们快去帮助月思姐姐的爹！我们……”

    （欠债，这一次，我们不插手。）

    欠债一愣，双眼猛地瞪大：（不插手？为什么！那个人杀了月思姐姐的娘！我们如果不插手的话，他可能连月思姐姐的爹都杀掉的！）

    （欠债，我再说一句，不准插手。）

    陶寨德的话严厉，而又不容拒绝。

    欠债可能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现在会说出这种话来吧，此刻，已经完全愣住，说不出话来了。

    （广寒城的宗旨，就是仙人绝对不会插手凡人之事。这个先例不可开，一旦开了，以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列外”情况发生。以后仙人插手凡人之事就会显得越来越频繁，并且失控，这样下去，我们广寒城和其他的门派又会有什么两样？）

    陶寨德的视线依然看着那边正在互相战斗的两个念力团，面色冰冷：（我的脑子很笨，我也知道，这样可能并非最好的答案。我也知道，我的徒弟刚刚失去了相依为命二十二年的母亲。可即便如此，广寒城，绝对不能因此而打开缺口。否则，恐怕我今后也会给自己找借口，用某种理由对凡人出手。）

    既然陶寨德已经决定，欠债知道，现在这个爹爹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父亲，更是以广寒城主的身份在说话。当下，她咬咬牙，对站在门口的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店小二喝道：“去！快点叫城市巡逻队来！”

    “是……是！”

    那店小二慌忙答应，屁滚尿流地去了。

    另一方面，秦可可看着昏迷不醒的秦月思，咬咬牙，顾不得下半身的月事，连忙站起来趴在窗台看着下面。欠债在稍稍处理了一下秦月思之后也是同样冲到窗口，望着下面。

    此时，秦无月已经占尽上风，他从下面的后院中提起一把铲子，直接对着秦紫烟的脑袋砸去。

    秦紫烟向旁边打了个滚，带着哭腔地大声道：“爹爹！你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想要杀我？！我帮我们杀了那个可恶的女人啊！我替娘亲报仇了呀！为什么啊？为什么！”

    秦无月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抬起头，看到了正在窗边看到的欠债和秦可可，随即低下头，对着那边手持匕首护身的秦紫烟喝道：“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我不过是同居一所监牢，我看你十岁就因为杀人而被关入监牢同情你，所以才对你多加照顾！你身上有病我也不怪你，整日幻想我是你爹，你还有一个娘我也不怪你！我那时不知素素有子嗣，所以也是将你当成义子看待！但是你今日……你今日！你今日竟然杀了素素？！你竟然……杀了素素————！！！”

    说吧，秦无月举起手中的铁铲再次狠狠敲落！秦紫烟或许是被秦无月刚才的话给吼住了，抬起手，手臂重重地承受了这一铲，立刻整条右臂脱臼，他也是就此倒在了地上，脸上现出痛苦之色，抽搐不已。

    此时，房间内的秦月思的情绪终于稍稍平稳些许，她咬着牙，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想要走向窗口。秦可可看到，连忙上前来搀扶住这个堂姐，将她移到窗口，望向下方。

    秦紫烟捂着脱臼的手臂，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来的惊讶：“爹……爹您说什么啊？什么监牢……什么生病？您就是我爹……您忘了吗？我就是紫烟啊！那日京城被破，我们一家三口出逃……结果路上遇到强人，娘被杀害，孩儿也是差点被杀啊！”

    秦无月高举着铁铲：“胡说八道！哪里来的什么强人？你说的那些强人在哪里？！”

    秦紫烟看着那高举的铁铲，情绪紧张起来：“那些强人……那些强人全都被路过的百药门的人杀了！爹！我真的是紫烟啊！我真的是您的儿子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胡说八道！你只不过是幻想是我孩儿，我收你为义子，你自称为秦紫烟而已！你十岁时犯病在外杀了人，然后被关入监牢和我同住一囚室！随后我们一起上了战场，我担心你有病产生幻觉会死的更快，就把百药门随机给我们的轩金狮子盾给了你，让你防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幻想了你的娘，然后幻想我是你的亲爹？然后你就跑来杀了素素？？？！！！”

    “我真是后悔……我真是后悔！如果不看在你年少的份上对你好，你也就不会杀了素素！我也后悔不该把轩金狮子盾给你！这样你就会早点死在战场上！！！素素……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说罢，高举的铁铲随之落下。

    那一刻，秦紫烟脸上的表情究竟代表了什么呢？

    他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不解，惊讶与怀疑。

    那沾满他满脸鲜血的血水还没有干涸，面前这个被他称之为“爹爹”的人，手中所举起的铁铲却是已经迎头落下。

    在那铁铲触碰头颅，伴随着头骨碎裂之声响起，鲜血混合着脑浆爆裂的瞬间，这个男孩的脸上依然写满了不敢相信。

    他的身体向后倒下，那一声“爹爹”还没有等到喊出口，就已经被永远地堵在了喉咙口，再也发不出来了。

    身体，倒下。

    那双充满了绝望与不敢相信的眼睛，也是渐渐地开始变得模糊。

    在视线的最后关头，这双眼睛越过了铁铲，看着那扇窗户。

    窗户中，正是双手捂着嘴巴的秦可可。

    双眼，最后的一抹对视……

    随之而来的，就是那再也化不开的黑暗，永远，永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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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广寒城高层会议

﻿    夜色，深沉。

    今天的夜晚，注定了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与冰冷的夜晚。

    秦紫烟的尸体就在那里，脑袋已经完全裂开，红的白的黄的东西溅了一地。

    秦无月呼哧呼哧地直起身，看着这个已经注定不活了的秦紫烟，扔掉了手中的铲子。

    随后，他从酒楼的后门走上来，回到房间内。看着那被摆放在一张干净毛毯上，遮住身体的萧氏的遗体，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放声大哭。

    而秦月思，现在也是在秦可可的搀扶下跪在了旁边，同样的，对着母亲的遗体磕头，泪流满面。

    ……

    …………

    ………………

    葬礼，被静悄悄地安排在了广寒城的一角高地之上。

    木料架起的柴火堆上，萧氏的遗体被恭恭敬敬地摆放在上面。

    许多知晓这件事的人都赶了过来，面见这位待人和气，十分友好的美妇人最后一面。

    恐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最后的一面竟然会来得这么快，来的那么急。

    葬礼之上，秦月思整日以泪洗面，秦无月则是充当起了葬礼的主要支持工作。没有办法，秦月思实在是太过伤心，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和其他人一一道谢见面。也就只有秦无月不断地和来宾见面，感谢，致辞……虽然这位秦无月只不过你刚刚来到广寒城，但是至少现在这一次的葬礼，倒是让广寒城中许许多多有头有脸的人都认识了这位女儿是广寒城二徒弟的男子——秦无月。

    至于秦紫烟的尸体，则是被欠债拖走，拉进药炉解剖起来。到底能不能够解剖出些什么东西，暂时也就不知道了。

    在葬礼之后，秦可可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开始询问秦无月关于秦紫烟所说的话的一切。

    但是，对于秦紫烟所说的萧氏之前是**，秦月思不是自己的女儿，以及其他那些相国府千金，逃离的时候遇到强人家破人亡等等的情节全部表示否认。

    即便是当秦可可询问自己的父母的时候，那两人的答案也是和秦无月一模一样，一口咬定秦紫烟完全就是在撒谎，那个孩子就是一个病人，满脑子都是自以为是的幻想，结果害死了萧氏，最后还惨死在秦无月的铁铲之下。

    母亲逝世，换成只有父亲和自己相依为命，几乎是一夜之间，秦月思的生活进行了如此大幅度的转换，这让她的身形在短短的几日之内迅速消瘦下来，连饭也吃不下，只能够进食一些简单的流质食物。

    那么……这件事结束了吗？

    或许对于外界来说，这场家庭悲剧是结束了。

    可是在广寒城的最高领导者们看来，这场事件却是远远没有结束。

    宫殿高层私密议事厅内，围着圆桌，陶寨德，欠债，慕容明兰，奎蝉，甜彩蝶，行燕，李清幽，以及那终于从房间里面出来的红黑双瞳小邪儿在这里坐下。

    除了陶寨德继续在欠债身后飘着之外，所有人的面色表情都显得比较凝重。

    “相信这件事情大家都已经听欠债说过了吧？”

    陶寨德看着身前，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让他必须加倍小心不要漏了自己的女儿的身形。

    “这件事似乎很简单，并不复杂。眼下，秦可可的父母再次前来要求将秦可可拜入我门下。这个要求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但是我总觉得，让不让秦可可拜入门下，和这件事之间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消息。不搞清楚这件事，我不能轻易地答应让谁加入。那么关于这件事大家觉得如何呢？请大家踊跃发言吧。”

    陶寨德说完，欠债站了起来，拿着手中的一份稿纸，说道：“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我调查过那个叫做秦紫烟的哥哥的身体，虽然秦无月一直声称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并且他脑子有病。不过，我并没有发现他的脑补有任何的病变。”

    李清幽哗地一声打开扇子，轻轻摇晃，说道：“如此说来……这个秦无月是在撒谎，而这个秦紫烟所说的话，才是真实的喽？”

    欠债摇摇头：“人脑的结构十分复杂，尤其是失心疯的诱因更是千奇百怪，并不统一。虽然说我没有看到任何的病变，但是并不能就此完全否认这个人是一个疯子。他也有可能真的是一个疯子，他所说的话全都是疯话，秦无月伯伯说的话全都是真的，这也是有可能的。”

    甜彩蝶想了想后，举手发言说道：“师父！既然那个秦紫烟说他是被百药门给救了，那么我们去百药门问问不就知道了？”

    作为专门和各门各派进行交流，负责外交示意的慕容明兰摇了摇头，说道：“因为我们广寒城有冰浆仙果，所以百药门前来和我们广寒城主动联系过。这支隶属于吞雷国的门派就驻扎在吞雷国的京城之中。可是，在第三次封魔战争之中，吞雷国的京城和大部分的领土都已经被摧毁，整个京城更是全城上下男女老少一虫一鸟，都被从天而降的天火焚烧殆尽，无一幸免。所以，百药门基本上等于全灭。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宣称自己是百药门逃窜出来的弟子，宣扬自己重掌百药门。所以，从百药门入手是没有可能得了。”

    最小的奎蝉站在椅子上，双手按着桌子，片刻后，这个孩子开口道：“师父，那么是不是可以使用亚父曾经对我和皇兄使用过的仙法，来验证那个哥哥所说的是不是实话呢？”

    对此，欠债摇了摇头：“那套仙法只能够在两个活体之间进行联动，用以判断之间是否有血缘关系。如果一方已死的话，那么就测不准了。这也是为什么你的亚父要在你的皇兄还在世的时候让你出来做鉴定。万一以后你的皇兄不小心挂了，你就算想要宣称自己厚土国皇子的身份，也没有办法证明了。”

    奎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点点头。不过之后，他再次说道：“那么，二师姐和她的爹爹之间是否有血缘关系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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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    欠债点头：“这个倒是测试过了，她们的确是父女关系。”

    听到这个答案，奎蝉一下子拍了拍桌子：“那不就可以了？这不就证明了那个秦紫烟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吗？”

    坐在旁边的行燕推了推自己的单片眼镜，说道：“这个，倒是未必。这一点，最多只能说明萧氏的确怀上了秦无月的孩子，生下了月思。但是这并不能证明后来两者之间的话到底谁对谁错。”

    李清幽闭着眼，缓缓挥动扇子，笑道：“现如今，唯一能够证明秦无月当过山贼坐过牢，上过战场的国家，毁了。唯一能够证明秦紫烟话语正确与否的门派，灭了。唯一能够验证那两人之间究竟是不是父子关系的人，死了。唯一能够证明秦紫烟的母亲真的被奸杀，他被百药门收留的强人们，杀了。呵呵呵，这件事情中，所有唯一能够证明事件真相的人事物国，全都毁了灭了死了杀了。而唯一还算是人证的就是秦可可的双亲，但是他们始终都咬定自己没有撒谎，秦紫烟在撒谎。呵呵呵。”

    欠债也是皱起眉头，说道：“是啊，他们两个人为了能够让秦可可入我广寒城，就算是假的他们也绝对会说成事真的。他们死活咬着绝对不肯松口，那么从他们那里，所能够得到的‘真相’也就只有如此了。”

    陶寨德安安静静地听着小欠债的同声传译，等了一会儿，他见小欠债不再说话之后，立刻发言道——

    “怎么样？各位！你们有做出决断吗？一种说法是秦无月的说法，他上京赶考，结果被绑架，被关进大牢，然后再被充军上前线，经历过九死一生终于回来找到了自己的妻女，但是被自己患有失心疯的室友残忍杀害自己的妻子，他一怒之下将其就地正法。”

    “而另外一种说法是秦紫烟的说法，秦无月上京高中，因为才华出众而被相国府找收成为相国府吗，抛弃在家乡的妻女，独自一人享受荣华富贵。然后在逃难的过程中被强人追杀，走投无路之后开始来广寒城骗人，希望能够得到广寒城的庇护。但是却被自己突然出现的亲生儿子吓了一跳，为了谎言不被戳穿，所以立刻杀人灭口。”

    “这两种说法你们觉得哪种更准确一点？”

    这个问题可真的是难住了所有人，每个人都愁眉不展，不知道应该如何分辨才好。

    那个秦无月，他真的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然后又为了寻找庇护之地不惜杀死亲生儿子的混蛋？

    还是一个受苦受难二十二年，如今终于能够重回广寒城，与女儿尽享天伦之乐的苦命书生？

    所有人都在沉默思考，但，却只有一个人并没有显示出如此的难堪模样。

    这个人，正是小邪儿。那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看着众人，嘴角带着微笑。

    “邪儿姐姐，你有什么想法吗？”

    欠债发问道。

    小邪儿摇了摇头，笑道：“哎呀哎呀，这个世界还真的是很巧啊。恰恰所有能够证明这件事情真假善恶的人证物证，结果全都是完蛋了。而人有一张嘴，两张皮，嘴唇上下翻滚，在没有旁证的情况下，想怎么说自然就是怎么说了。”

    欠债略微扬了扬眉头：“邪儿姐姐，你的意思是说秦无月在撒谎喽？他为了保住自己在广寒城的地位，甚至不惜连自己的儿子都杀？这有必要吗？”

    黑眼小邪儿哼哼了两声：“当然有必要。如果真的按照秦紫烟的说法，他是一个始乱终弃，贪图富贵，苟且偷生之人，那么先不说月思妹妹能不能容得下他，相信广寒城内就绝对容不下他。就算小德念在他是凡人的身份让他住下来，这样的人在广寒城过得也绝对不会舒服。更何况，他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想要借着自己女儿的地位享受更加舒适的生活而不惜撒谎，如果被戳穿，他在广寒城的生活绝对会让他艰难的过不下去。”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曾经为了自己的富贵抛妻弃子的人的话，那么这一次他为了能够更好地留在广寒城生活而不惜手刃自己的儿子，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奎蝉听得不由得有些浑身打颤，他举起手，张开那张软软的嘴唇，大声说道：“可是师父！那个秦紫烟说，他在母亲被杀的时候，听到有广寒宫的人说要怪就怪广寒宫。这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广寒宫……真的派人去杀了他的母亲吗？”

    小邪儿继续摇了摇头：“这里面也可能有一个非常残忍的计划。首先，暗格秦无月在国破家亡之后，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广寒城地位崇高，就想要来认亲投靠。但是，如果自己带着妻子和儿子来到这广寒城，那么自己抛妻弃子的事情被戳穿，恐怕就没有办法那么舒畅的投奔了。所以，他事先雇佣了一伙强人，将自己的而妻子全部杀掉，然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前来广寒城。”

    “而秦紫烟听到的话有两种可能，其一，是秦无月为了将这件事情尽量从自己的身上撇除关系，所以让那些强人这么喊的。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以后谎言被戳穿的时候赚取同情分。‘你们看！我的家人可是被号称广寒宫的人杀死的哟！你们还能对我不好吗？’。”

    “其二，就是这句话其实是秦紫烟在中刀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听错了而已。他可能从某个方面知道自己的父亲想要来广寒宫，所以潜意识中认为那些强盗说了这句话而已。”

    甜彩蝶有些发愣，点点头道：“说的好有道理哦……听起来好像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啊？难道……那个秦无月也太坏了！太狠心了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男人？为了自己过得好，可以抛妻弃女，也可以杀自己的妻子儿子？！”

    红眼小邪儿露出一抹媚笑，说道：“你真的那么认为？但是事情如果反过来说的话，也是可以解释的通的哟~~~~小可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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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可以选择的真相

﻿    红眼小邪儿抬起手指，抚摸着自己那抬起的膝盖，笑着道——

    “这件事情也可以这么理解，就是那个孩子的的确确就是一个疯子，因为小时候发了疯杀了人，结果就被关进囚牢，和秦无月关在了一起。然后就这样过了十几年，两个人之间开始以父子相称。在这中间秦无月可能并没有想那么多吧，但是秦紫烟可能就是真的这么认为了。”

    “然后嘛，两个人一起从牢里放了出来，被带上战场。在战斗的时候，他们互相散开，不知对方生死。秦无月以为这个义子也已经在那场战斗中战死，所以也就这么上了广寒城。因为义子已死，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义子竟然没有死，也是跟着一起上了广寒城，最后失心疯地杀了萧氏，最后也是惨死在愤怒的义父手上。”

    “你们看，这样解释的话，这件事也是能够解释的通的嘛，这个故事还真的是可以有两种不同的解释呢。”

    行燕抬起笔，稍稍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那么，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小邪儿十分干脆地摊开双手：“不知道。可能，这件事也就没有所谓的真相了。就如同刚才李先生所说，所有知情人全部都已经死亡，很难再找到什么情报了吧。当然，也可以试着去找找看，毕竟不可能每个吞雷国的京城人都已经身亡。但是要这个京城人在活着的同时还能够知晓一个相国府的驸马爷的姓名，那可能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哪个普通老百姓老是去关注几千个官员中的一个官的女婿是谁啊？”

    听着欠债的叙述，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现在是不是说没有办法鉴别这件事情的真假？月思……那个孩子也就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了？”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黑色的眼睛显得有些落寞，红色的眼睛则是充满了挑衅的意味：“真相？谁知道真正的真相是怎样的？现在这种情况，不正是等于让我们来自己选择我们希望是哪种真相吗？”

    “我们是认为那个秦无月是一个残忍邪恶，抛妻弃子，心狠手辣手段残忍的人这样一件事作为真相，然后在月思这个孩子刚刚经历丧母之痛的时候，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杀掉她好不容易才刚刚团聚的父亲吗？”

    “还是说拼着广寒城留下一丝安全隐患，让秦月思这个孩子身边也留下了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也要相信这个秦无月真的是一个受尽苦难的大好人，将他留在广寒城？”

    “真相，其实也就这么回事而已。我们愿意相信哪一个是真相，那么那个选择就是真相。哈哈！原来真相是可以选择的？好有意思，这样的事情以后还真的应该多来几次才行啊！”

    陶寨德皱着眉头，听完欠债的转述之后，真的有些发懵了。

    可以选择的真相……吗？

    犹豫良久，他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既然我们都无法证明这件事的真假，那么……根据广寒城的城规，仙人不可欺辱凡人。所以，我这边暂时先接纳秦无月入驻我广寒城。”

    欠债点了点头，开口道：“不过虽然接纳，但是也要尽力展开调查。慕容明兰，这件事交给你了。你尽量盘查一下有没有从吞雷国过来的凡人或仙人，同时也可以派人出去走访一下有没有百药门残余份子的消息。”

    慕容明兰站起来，拱手承诺。随后他转过头，望着旁边的甜彩蝶笑道：“彩蝶，我们一起行动吧。”

    甜彩蝶耸耸肩膀，呵呵笑了一声。

    欠债的表情却是扳了起来：“慕容明兰，你和你师妹互相缠着的时间也太多了吧。甜彩蝶和你不同，她才刚刚开始修炼森罗万象，没有时间整天跟着你东奔西走。”

    被呵斥了一声，甜彩蝶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欠债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没有什么其他反对的意见之后，点点头说道：“好，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在没有证实秦无月在撒谎之前，整个广寒城都必须像对待萧氏那样，尊敬地对待秦月思的爹爹。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大家散了吧。”

    会议解散， 众人互相聊着天，纷纷散去。

    陶寨德现在则是依然悬浮在那里，看着这个空荡荡的会议厅，有些愣的出神。

    “怎么了？”

    小邪儿站了起来，冲着陶寨德嘟囔了一声。只可惜，这个家伙现在根本就看不出眼前的是小邪儿，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爹爹，邪儿姐姐和你说话呢。）

    有了欠债额提醒，陶寨德才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团念力团：“哦，小邪儿啊？嗯，我在这里。”

    如果换做普通人，和陶寨德这样说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小邪儿却是看着他的眼睛。

    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看着这个中原最强仙人的双眼，看着那双眼睛毫无目的地在自己的身上飘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定性。似乎自己只是一团没有什么特点的面团，或者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在哪里。

    对此，红眼小邪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陶郎，摸不得，碰不得，他也看不见，听不见，什么都要通过你来转达，真的好无趣啊。”

    欠债笑笑，不置可否。

    红眼小邪儿想要伸出手触碰陶寨德的手指，但是黑眼小邪儿却是立刻后退一步，认真地说道：“不要乱碰，碰到小德的任何东西都会被扭曲的。”

    红眼小邪儿撅了撅嘴，坐在旁边的忘我身上，一边向门口游去，一边开口唱道：“只道仙人心机重重，为了成仙无所不用其极~~~哪知凡人也一样勾心斗角，片刻不惜？但若超凡脱俗，从此视万物于平等，听万物于无物~~~如此连仙界也超脱之人，是否也是如此无趣？”

    话音缓缓落下，小邪儿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门后。

    这些话欠债并没有转给陶寨德，一方面是因为这是一段即兴的歌唱，欠债模仿不来。

    另一方面，她转过头，望着始终不动弹，几乎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一般的陶寨德，也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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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阳光彩蝶

﻿    又是一年大过年，整个广寒城上都洋溢着浓浓的过年意味，每个人都显得非常的高兴。

    慕容明兰也很开心。

    虽然最近二师妹遇到一些烦心的事情，但是综合来说，他还是挺开心的。

    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开心的事情就是开心的事情，没有办法改变，不是吗？

    而让他如此开心的，正是那个如同带着一缕阳光进入这冰冷的广寒城的女孩，甜彩蝶。

    这个女孩看着柔弱，但其实非常坚强。并且整日咋咋呼呼，显得十分的阳光明亮。

    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够摆脱心中那些阴霾，重见明亮的阳光，尽享那湛蓝色的天空！

    巡视完成， 推开练功房的大门。刚好看到自己的师父正在教导那一缕可爱的阳光。

    为了对师父表达尊敬，他站在旁边等候，显得很有礼貌。

    欠债告知了陶寨德大徒弟到来的消息，陶寨德点点头，双眼继续落在甜彩蝶的身上。

    前封魔十一人不愧是前封魔十一人，不管是悟性还是身体素质都要比秦月思高出太多太多。就算是念体被废，重新领悟这一套新的修炼方法的甜彩蝶也是进展迅速，一日千里。

    透过这双眼睛，陶寨德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环绕着甜彩蝶身边旋转的念力气流。虽然这些气流还没有达到能够被称之为“风暴”的程度，但是这种区区半年的进展就快要赶上秦月思的速度，的确是让陶寨德十分的开心。

    她的实力虽然还没有到达废掉念力之前的上仙地步，但是应该也算是迈入灵仙的初期了吧。嗯，看起来是时候把月思那孩子从悲伤中拽出来了。请丧假请两个月时间也够了吧？不好好修炼，不好好学习森罗万象的后面四式，自己这个师父岂不是有名无实，教导无方？

    正在陶寨德思考的时候，他观察到那些念力渐渐散开，恢复宁静。而欠债的声音现在也是响起，表示这个甜彩蝶小师妹想要和亲亲蜜蜜的大师兄说一些情话。

    “去吧，你练功很努力，可以去休息休息。明天我们再继续吧。”

    说完，陶寨德背过双手，算是放行。

    甜彩蝶开心的立刻跳了起来！她冲着陶寨德一拱手：“谢谢师父！”随后，就一溜烟地冲到那边的慕容明兰身旁去了。

    看着自己的小女友到来，慕容明兰脸上带着微笑，伸出手，准备牵过这一缕阳光的小手。就和之前的那些情况一样。

    “大师兄！我们分手吧~~~！”

    然后，这位大师兄等来的，却是小师妹用那张充满了笑容的脸蛋，说出的这句话。

    话音一落，那些正在练功房里面打扫的凡人弟子，以及这边的欠债全都愣住了神！连带着后面正在教导奎蝉仙法的陶寨德也是停下飘动，好奇地问怎么了。

    不过，在场中最为震惊的，恐怕就是慕容明兰了吧。

    这位大师兄的嘴角还带着一抹尴尬的笑容，继续伸出手，有些傻乎乎地笑道：“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啊，彩蝶。不然的话，我会当真的。来，我们去玩吧。”

    只可惜，面对慕容明兰伸出的手，甜彩蝶依然是背着双手，摇了摇头：“不是开玩笑，大师兄，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分手的呢。我们和平分手好不好？以后，你还是我宽厚仁慈的大师兄，我依然是您调皮捣蛋的小师妹。但是我们不再是情侣关系了，好不好啊？”

    欠债的嘴角带上了一抹坏笑，立刻站在原地，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而慕容明兰的脸色现在却是如同死人一般地苍白，他的眉心洋溢着黑线，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为……为什么？！彩蝶？为什么要分手？是……是……是大师兄做的不够好吗？是大师兄有哪些地方惹你生气了吗？！”

    甜彩蝶缓缓地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哦，大师兄对我很好。大师兄很多地方都很照顾我的。”

    这下， 慕容明兰不明白了：“那……那这是为什么？分手？你难道忘了吗？你在天香国可是为了我吸毒，甚至不惜……挡下那一掌！”

    甜彩蝶点头：“记得，我全都记得。可是，不管我之前对大师兄您的感情怎么样，但是现在我的确是想要分手了。”

    慕容明兰已经是一张铁青色脸蛋了：“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甜彩蝶背着双手，原地走了一圈，想了想后，说道：“嗯……其实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大师兄您愿意接纳我的那个时候，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而且在那之后，大师兄也是非常地宠我，非常地照顾我。可是这小半年的生活过了之后，我却是越来越觉得，对大师兄您的感情反而是随着您的宠溺变得越淡了。”

    “大师兄，或许……彩蝶更加喜欢在没有追到您之前的那种状态吧。那个时候，大师兄对彩蝶十分的冰冷，冰冷到连正眼都不肯看上一眼。彩蝶总觉得，那个时候的大师兄好帅~~！好有型~~！好棒~~~！真的是爱死你了~~~~！”

    “可是，等到大师兄您愿意和我交往之后，您处处都让着我，总是对着我笑，不管我想要拜托你做些什么您都是立刻答应并且立刻帮我做好。嗯……这种感觉总觉得不太对，一直到最近，我才真正确定，我已经不喜欢现在的大师兄了。所以，大师兄，我们分手吧。”

    扑通一声，堂堂广寒城大弟子，此时却是一屁股地向后坐在地上，一张嘴唇更是颤抖不已。

    对此，甜彩蝶双手合十，一脸抱歉地笑道：“对不起啦，大师兄。师妹也想过要努力重新喜欢上现在的大师兄，但是彩蝶努力过，真的没有办法啊……彩蝶还是更加喜欢那个会对我冷淡，对我无视。虽然爱的很辛苦，但是却让彩蝶能够乐在其中的爱情啊~~~~所以，大师兄？我们……能够和平分手的，对吧？来，我们击掌，击掌过后就算是分手喽？嘻嘻~~~~”

    随后，甜彩蝶拉起慕容明兰的手掌，和自己的碰了一下，就笑嘻嘻地跑出去玩耍，寻找新的爱情去了。只留下这位大师兄一个人，还坐在这里，面色苍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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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暴走

﻿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陶寨德不清楚。

    他只知道那边的两个念力团分开，那个还待在原地的念力团一下子变的弱了很多很多。

    这念力……弱的也未免太厉害了一点吧？

    从堕幻之眼中看起来，那团念力几乎是虚弱到几乎完全没有了一样，简直就要变成透明了呀！

    虽然不知道那个留在原地的人究竟是谁，但是这样下去似乎终究不是什么好事。陶寨德连忙想要走上去，可他才刚刚开始飘，更加令人震惊的事情，却是突然在眼前出现！

    刚才那个几乎快要消失的念力团，在这一刻却是突然变成了樱粉之色！

    不仅仅是颜色变化，陶寨德也是立刻就能够感觉到，四周空间中的念力似乎开始受到某股强大力量的牵引一般，开始迅速向着那一团樱粉色的念力团集中！

    （欠债！欠债！！！）

    陶寨德大吼，在旁边的欠债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老爹：（干嘛？）

    陶寨德：（念力……念力！我看到了狂暴的念力！非常狂暴的念力！不，不仅仅是狂暴，而且还是更加纯粹的念力在这里四处乱窜！这里很危险，非常的危险！）

    （危险？？？）

    欠债实在是无法理解，什么叫做狂暴的念力？

    放眼望去，这个练功场依然还是那么的安静祥和，那个刚刚被甩，现在只能呆呆坐在地上的广寒城大师兄更是显得十分的安静。应该是快傻了吧？嗯，没错，应该是快傻了。三个女孩，每一个都用情至深，但是一个不肯和他在一起跳楼死了。一个对他没感觉主动要求分手。最后一个现在觉得不爱他了更是要求互相解脱。连续三次，应该也是快傻掉了吧？

    不是欠债无法理解陶寨德，实在是她根本就看不到陶寨德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

    眼前那狂暴而异常纯粹的念力狂涌一般地向着那个樱粉色的念力团中涌去！就如同被吞噬一般，各种各样色彩的念力完全被融入那樱粉色之中！

    陶寨德甚至已经开始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也有些被牵引，直接朝着那个念力团飞奔而去！

    这样的情况一直在持续，一直在持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念力太过纯粹，所以除了念力以外的其他东西全都没有任何被吸扯，所以欠债才没有什么感觉吧。不过陶寨德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显得非常危险！当巨大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的时候，取而代之的，就将是一场极为可怕的爆发！

    “明兰是吧？在那里的是明兰对吧？！我不知道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现在听我说！”

    处于绝对安静中的慕容明兰似乎听到了师父的声音。他缓缓转过头来，双眼似乎想哭，但是，却哭不出来，只能这么愣愣地看着陶寨德，看着自己的师父，期望这位师父能够给自己最后一点点的安慰。

    “你听我说！明兰！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了，但是你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你要想想，你还有甜彩蝶这个小女朋友呢！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坎过不去？为了彩蝶，你也要撑下去啊！你要知道，她可是最喜欢你，最爱你的呀！所以想想彩蝶，你一定要淡定，要淡定啊！”

    陶寨德觉得自己的劝说很到位。

    不过，在他的话音刚刚结束的刹那间，那团樱粉色的念力团……却是突然间，爆裂开来！

    轰——————————！！！

    轰然巨响，响彻整个广寒城！

    不管是位于内城的人，还是位于外城的人，甚至是待在野兽区正在和那些动物玩啥的人们，现在全都为脚下的晃动而震惊！

    所有人都转过头，望着那从内城中央缓缓升起的粉红色的蘑菇云，震惊万分！

    也是在下一刻，整个广寒城立刻拉响一级警报，宣布全城立刻在这一时刻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什么叫做最高警戒状态呢？嗯……就和陶寨德想象中龙姬要来参观广寒城那一般的警戒吧。

    ……

    …………

    ………………

    “大师兄！你不要做傻事啊！大师兄！有话好好说啊！”

    “是啊慕容兄弟！人生还长着呢！你作为仙人，人生更是还长着呢！何必如此呢？！”

    “明兰哥哥！下来吧！不要做这种傻事啊！明兰哥哥！”

    广寒城内，许许多多的凡人弟子们开始有条不紊地疏散人群，将那些凡人们向着城外疏散。

    而在广寒城中央的那座宫殿的正门上方，慕容明兰现在就站在那里。

    此时此刻，这个慕容明兰的模样却是和以前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他上半身的衣物此刻已经完全破碎，化为片片尘埃。在他的身旁，极为不规则地环绕着一层又一层的樱花花瓣，就好像这些花瓣每一片都是活着的一般，可以自己寻找自己的路线。

    他的肌肤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粉红色，双眼更是已经完全化为了樱粉色。

    光是他在这边站着，他靠着的那面墙壁现在也已经快要被念力拉扯的支撑不住，被撕裂了一大块！

    要知道，这可是广寒城主，如今天下第一人所创造的冰墙啊！普通仙人别说摧毁了，就算是想要给这冰墙上增添一条裂缝都是难上加难！

    现如今，慕容明兰就像是一个即将被引爆的巨型樱花炸弹一般处在哪里，脸上充满了怨念与憎恨！

    小欠债一边指挥那些凡人弟子去避难，一边大声喊道：“明兰哥哥！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看，你现在变得那么强了！整个广寒城除了爹爹之外你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二人了！这样的你还怕没有女孩子喜欢吗？！所以不要这样，下来吧！下来吧！”

    虽然小欠债指挥那些凡人去躲避，但是嘛……此时此刻，在让整个广寒城都知道这位大弟子因为被甩而暴走的情况下，谁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戏离开？只见那些房屋上三三两两地坐满了人，一个个全都像是不怕死似得在那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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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大过年的因为失恋就要毁灭世界，你烦不烦啊！

﻿    可是，对于欠债的劝说，慕容明兰却是猛地大喝：“住口！无知小儿，你懂什么！！！”

    慕容明兰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略显映红的手掌，无比痛苦地喊道：“我用情之深，你能够明白吗？我用心之真，你这种毛头小子又怎么能够理解？！”

    “我喜欢彩蝶……我是真的喜欢她！我喜欢她的阳光，喜欢她的无拘无束，喜欢她的率真本性！我现在好后悔，后悔我之前竟然对她那么冷淡！所以我在和她成为情侣之后，我几乎是竭尽一切来照顾她！满足她！我用心用情的深度你们能够理解吗？你们能够理解吗？！”

    其实欠债很想说一句，如果慕容明兰之前就对甜彩蝶温柔的话，说不定甜彩蝶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喜欢上他……可是这句话不能说啊！说了会引爆的！会引爆这颗慕容炸弹的呀！

    李清幽也是十分担心地仰头说道：“慕容小兄弟，李某饱读诗书，文章之中千古绝恋之事也是略有耳闻。不如慕容小兄弟现在下来，和李某促膝长谈，何如？”

    “去你妈的促膝长谈！去你们妈的文绉绉的吊文！”

    慕容明兰伸出手指着下面和远处那些看自己好戏的人，一张脸涨得通红：“李清幽，你懂什么？！我问你这个妻女双全的人生赢家你懂我什么？！”

    李清幽一愣，摇着扇子：“至少，李某是过来人……”

    “放屁！我问你，你有没有死过初恋情人？有没有！你有没有一见钟情的女孩，然后当你满心欢喜地想要和你一见钟情的女孩长相厮守的时候被对方拒绝？你有没有！你有没有被一个女孩猛追，等到终于被那个女孩追到手之后又被那个女孩好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你有没有！！！”

    李清幽愕然，扇子捂着嘴，看了看两边广寒城的众人，不说话了。

    “你没有，你们谁都没有！什么意思？你们都是什么意思！一个个的故意都来气我是不是？我知道了，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是在故意看我好戏对不对！什么情情爱爱，什么举案齐眉，假的！全部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情！根本就没有什么相濡以沫的真正爱情！这个没有爱情的世界，还是干脆毁掉好了！”

    眼看着，慕容明兰就要举起手，掌心中的樱花花瓣开始迅速凝聚。

    这一刻，广寒城众人纷纷害怕起来，连忙大叫，高呼不要。不过人群中的小邪儿却是打了个哈欠，红色右眼无聊的闭上，只剩下黑色左眼开口说道：“我说慕容明兰啊，大过年的不要这么要死要活的行不行啊？现在整个广寒城全都陪着你一起闹，过年的准备都做不了，你不就是失恋嘛！你才几岁？失恋个几次不是很正常吗？有必要这样吗？”

    这样的话毫无疑问，是在更加刺激慕容明兰。旁边的欠债连忙伸出手捂住小邪儿的嘴巴，冲着上面的慕容明兰假笑道：“假的！假的！小邪儿姐姐其实很担心你的！明兰哥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爱的！绝对有真爱的！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当你女朋友吧！我真爱你怎么样？你现在下来，好不好！”

    慕容明兰脸色冰冷：“我才不要小屁孩呢，你这丫头毛都没有长几根就开始屁颠屁颠地充城主，之前我还忍你。但是想谈恋爱？等你这个小丫头的胎毛全都腿光再说吧！”

    刹那间，下面的欠债立马火了！她身上立刻燃烧起火焰，两旁的鲤儿和行燕连忙上前拉住她。

    “不要拉我！我要踢那个混蛋徒儿的屁股！我绝对要踢他的屁股！失恋了不起啊？！又不是失明！我老爸现在不仅失明，还失聪了呢！再加上他本来就失智！整天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就连上厕所洗澡的时候都不肯离开，自由时间完全没有，还整天都在我的脑袋里面唠叨想不听都比不行我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个小小的大徒弟在那边狂什么狂啊！有什么资格狂啊！！！”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女儿在那边，情绪显得很激动。他很奇怪，欠债现在激动什么呢？哦~~~一定是担心慕容明兰毁灭广寒城，所以才那么急躁的吧。

    当下，他满脸笑容，十分悠闲地开口说道：“欠债啊，不要那么着急嘛。你放心，不管任何时候，爸爸都会在你的身后，当你最坚强的护盾的哟~~~！”

    这句犹如背后灵一般的发言，更是让欠债趋于暴走了。

    过了良久，欠债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她呼呼呼地喘了两口气，回头看了看自己老爹那张什么都不知道的笑脸，直接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人大喝道：“万一以后老爹恢复正常了，不准把我刚才的那些话告诉老爹！”

    四周人悻悻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甜彩蝶终于被一些徒弟带了过来。这个女孩还是穿着那套漂亮的弟子服，手中却是抱着一个纸袋，里面摆放着几块甜饼，现在正在一边啃呢。

    在上面的慕容明兰看到下面的甜彩蝶，立刻显得激动起来，大声说道：“彩蝶，彩蝶！你……你是来和我和好的是不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开玩笑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甜彩蝶看看周围那么多人，似乎显得有些尴尬。她放下手中的甜饼，那张嘴上还沾满了碎屑，悄悄地对欠债等人说道：“那个……小城主啊，我本来只是想要和大师兄和和平平地分手，我没有想要闹那么大的……”

    鲤儿呵呵笑了笑，她搀着儿子奎蝉的手，说道：“我们也知道，也知道。只是……蝶儿姑娘，能不能请你现在劝劝他，让他情绪冷静下来呢？”

    甜彩蝶看着欠债：“我必须要劝吗？”

    欠债没好气地双手抱在胸前：“最好劝劝。大过年的，出这么档子事，整个一天都被这个家伙给浪费了。”

    既然欠债发话，甜彩蝶看看旁边的陶寨德，见自己的师父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保持微笑，这才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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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纠缠的男人最讨厌

﻿    甜彩蝶走上前，怀里依然抱着那个装着甜饼的袋子。

    正在屋檐上的慕容明兰看到甜彩蝶出现，脸上迅速闪出一抹喜色！不过这抹喜色却是稍纵即逝，随后，这个大师兄身边的樱花凝聚成无数把剑型悬浮在其身后，大声喝道：“你现在又出现在我面前是想要做什么？你和我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还出现干什么！！！”

    甜彩蝶嘟囔着嘴，如果说，之前她对慕容明兰还充满了爱意的话，那么现在看到这个大师兄如此一副纠结难看的模样时，心中反而只有那种鄙夷之情。

    “我们是师兄妹，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叫我出现干什么？真是的……”

    她小声地嘟囔了两声，一旁的欠债却是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让她不要再说出会刺激这个大师兄的话来。

    咳嗽了两声之后，甜彩蝶才终于呼出一口气，抬头，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大师兄！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你和好，我们重新成为仙侣好不好啊？”

    那一瞬间，所有广寒城的人都看见了！看见那个慕容明兰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来了！

    那是一种喜极而泣，甚至是带着欢呼一般的笑容！

    不过，就和刚才的欢喜一样，这种喜极而泣的笑容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他就立刻转成一幅恼怒的模样，大声道：“我不信！我不相信你！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所谓的爱情了！所有的爱情都需要被毁灭！上午你还要和我分手，下午你就要和我和好？你当我真的是傻瓜吗？！就算我和我师父一样傻，你们现在在骗我这一点我也是清楚的！”

    欠债的毛直接竖起来了：“喂！你这个混蛋！我可以说我老爹傻，你这个徒弟有什么资格说我老爹傻？！”

    慕容明兰的嘴角抽搐着，他冲着下面的甜彩蝶大喝道：“你如果真的要和我和好的话，你……你就发个誓！发誓要和我和好！要……要和我亲亲爱爱地在一起！”

    说实话，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个大师兄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他现在的行为看起来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像是之前那个沉稳冷静的广寒城大弟子，更像是一个只知道撒泼的无知农民。

    对于现在的慕容明兰，欠债唯一能够做出的表示就是尽量劝说甜彩蝶先将就一下，不要惹怒这位大师兄。同时，也是对着身后的那个始终微笑的老爹发火起来。

    （老爹！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我想办法？想什么办法啊？慕容明兰身边的念力风暴很强大，我如果硬生生闯进去的话可能会让他受伤呢。话说回来，你快点告诉我这孩子为什么会那么恼火啊？我都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欠债呼出一口气，说道：（甜彩蝶，也就是你的小徒弟，刚刚和你的大徒弟分手。所以现在正在闹腾呢。）

    陶寨德的眉毛扬了扬：（分手？……就因为这样，就闹腾了？）

    欠债：（是啊。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处理才好了，老爹你现在又派不上用场，真的是很没用啊。）

    此时，甜彩蝶终于举起手，有些慵懒地说道：“好~~~我发誓。我发誓要和大师兄相亲相爱，要和大师兄复合！大师兄，这样可以了吗？”

    这一下，那位大师兄是真的喜极而泣了。他点了点头，那么大个人了，反而十分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抬起袖子擦了擦泪水。

    他身上的樱花花瓣也开始变得小了起来，然后也打算跳下来。

    而看到这个大师兄再次站在自己面前之时，甜彩蝶眉毛稍稍扬了扬，脸上浮现出些许嫌弃的色彩。不过，这种色彩并没有被慕容明兰看在眼里，反而十分激动地说道：“彩蝶，彩蝶！我们……我们又和好了是不是？以后你要我做什么，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努力去做！我一定会让你感觉生活快乐，一定会满足你的全部要求！只要……只要你想要做到的，想要得到的，我全都会帮你去办到！一定！”

    原本，甜彩蝶还想忍一忍。可是看到慕容明兰现在这样一副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样，她终于忍不住，举起手中的纸袋子大声叫了起来：“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不扮演了！这个差事我不干了！”

    在慕容明兰发愣，周围其他广寒弟子想要冲上来阻止的时候，甜彩蝶大声地喊了出来——

    “你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无聊啊？！我以前会看中你还真的是瞎了眼睛了！那么一副窝囊废的样子还想和我和好？别靠近我！看着就感觉恶心！我刚刚和你和好过了，现在我再次要求和你分手！之前我还想我们分手之后还能够当好师兄妹，还能够做朋友，但是你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恶心了！请你不要靠近我好不好？！我走了！”

    说完，甜彩蝶再也不想鸟这个一脸窝囊模样的慕容明兰，转身就抱着甜饼袋子跑开了。

    看着这个女孩离去的背影，慕容明兰那张原本就显得十分扭曲的脸，现在却是开始更加剧烈地抽搐起来。

    欠债知道现在已经出现问题，她的手一挥，无数条幽冥鬼魂伴随着鬼火拔地而起，将慕容明兰团团围住！奎蝉也是明白事情不妙，连忙带着母亲往远处逃。

    李清幽，行燕以及小邪儿三个人也明白，这已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这个大过年的，广寒城看起来似乎注定遭受一场浩劫！他们连忙让四周的人群离开，这一下，围观群众也明白现在已经不是继续旁观的时候了，立刻四散逃窜。

    “明兰哥哥！你……你要冷静啊！天下美女何其多！像明兰哥哥这样强，这样帅……这样……这样好性格的人，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啊！”

    欠债大声喊话，那些幽冥苍炎围绕着那些再次飞舞起来的樱花瓣环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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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看呐！粉红色的蘑菇云！

﻿    行燕也是急急忙忙地道：“没错，慕容哥哥。虽然我的实力很弱，但是我也能够看得出来，也能够感觉的出来，慕容哥哥你现在的念力很强，非常的强！光是站在你身旁我就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压迫感。虽然天香人的战役我没有参加，但是我想，你的力量现在恐怕真的是只比师父低那么一点点了吧？”

    奎蝉让母亲快跑，也是折回来大声道：“是啊是啊！大师兄，你现在好强的！感觉真的是超级超级强啦！你……你恐怕已经成为整个中原仙界第二强了吧？你那么强了，又长的那么帅，将来肯定会有更多女孩子想要喜欢你的！师妹姐姐她和你分手，完全……完全就是她自己没有眼光！”

    四周的人不断地劝说，所有凡人弟子们也是尽可能地逃跑。

    或许，是真的感受到了广寒城众人的关心了吧，慕容明兰的嘴唇撅着，抽泣了几下之后，终于落下泪来。伴随着那些泪水的滴落，他身旁的樱花也是开始片片枯萎，念力显得减少起来。

    “对啊，明兰。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失恋过，有什么好犯愁的呀？”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候！

    正在劝说的众人猛地回过头，只见那位广寒城主现在却是一脸笑容，好像一幅完全无事人一样地说道：“来，振作一点，不要像个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你之前已经失恋过两次了不是吗？已经有那么多经验了，对于失恋应该很拿手了才对啊。你都有那么多经验了，到现在还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干嘛啊？快点吧！快点笑起来！你现在拥有越多失恋的经验，以后再次失恋的时候就可以更加放轻松了！就可以更加坦然地面对失恋了！这样想想，明兰，你失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那一刻，欠债立刻收回鬼魂，转身拔腿就跑。

    在身旁的其他人看到欠债扭头就跑，也是立刻头也不回地掉头，如同看到豺狼群冲过来的鹿群一般疯狂逃窜！

    陶寨德一下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等到他回过头，想要看看女儿的念力体在什么地方的时候，转过头，哪里还有任何的念力体存在？

    随后，他继续回过头看着慕容明兰的方向。不过这一次，他看到的却不视慕容明兰，而是一场……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为之吞噬的风暴！

    那一天，绝对可以称之为广寒城的超大事件。

    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

    广寒城的城市中心爆发了一场粉红色的剧烈爆炸！

    强大的粉红色念力漩涡撕裂任何一个处在漩涡之中的人或物，巨大的蘑菇云从城市中心升起，飞向天空！将这个蓝色的天空也都染成了粉红色，浓的好像棉花糖一样，切都切不开！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伴随着不断产生的暴动声响和地面的颤抖，整个广寒城的人都在这样的不安之中，渡过了这么一个无比坑爹的新年。

    之后，整个广寒城都在讨论那位于城市中心的念力风暴，猜测那风暴究竟何时会结束。不过，没有人知道答案，就只有那些流言蜚语不断地传播。

    那么，广寒城的人是如何看待这场可怕的风暴的呢？

    这一点，欠债很担心。总不能说那个实力强大到整个中原第二的家伙因为被女朋友甩了所以想要毁灭世界，而自己的老爹为了防止那个实力第二强的家伙因为失恋而毁灭世界所以去阻止他吧？

    …………这样的说法也太坑爹了吧！

    欠债能够接受广寒城的四个徒弟中的某个叛变，然后因为某些十分脑抽的理由，比如说维护和平啦，铲奸除恶啦，调整平衡啦之类的理由叛变。她甚至也能够接受那些徒弟人品不好，从而背叛师门！这样对外说起来，广寒城多多少少还算是有点东西说。

    可是，因为失恋而弄得满城风雨，让所有人都不过不好这个年这算是什么啊！嗯，一定要改一个说法，让这件事变得更加的冠冕堂皇一点。

    “传令下去，广寒城大弟子慕容明兰因为练功走火入魔，所以发生这场暴动。我的老爹现在正在镇压中，请所有人不要担心。”

    李清幽在旁边苦笑，说道：“练功走火入魔？嗯……这个理由可以让人相信吗？毕竟还是有很多人在旁边听到原因的呀……”

    啪地一声，小欠债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我不管！反正就是这个理由了！在这里面绝对没有女人什么事情，绝对和情情爱爱没关系！如果有谁敢多嘴多舌，就把他打一顿就老实了！总而言之，我必须让这件事变成广寒城绝对不能外穿的丑闻之一，让所有广寒城弟子都这么认为就对了！”

    一旁的甜彩蝶嘻嘻笑了一下：“原来广寒城还有许多丑闻的呀？小城主，我什么时候能够听听以前被封印的丑闻啊？”

    看到甜彩蝶依然这样嬉皮笑脸，欠债想发火，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发火。她挥挥手说道：“你也别得意！你将来也一定会有什么黑历史成为广寒城的记录。到时候就算让你自己打开那些记录你估计也会瘆的慌。”

    众人笑笑，甜彩蝶噘着嘴，嘟囔了一声：“又不是我的错……怎么怪到我身上了？这年头谈个恋爱还不允许分手吗？哼~~~！”

    就在众人说着的时候，外城处跑来两个凡人弟子，手中拿着一份拜帖，送来给内城门口的欠债等人。

    “什么东西？”

    欠债转过头，看了看后面还在爆发蘑菇云，一副完全没有任何消停意思的老爹和大师兄，问了一句。

    那凡人弟子送上拜帖，说道：“回小城主，送贴之人自称翠土国使臣，说已经选好了良辰吉日，一个月后前来迎娶行大人。不过这应该只是开玩笑吧，具体说什么，内容应该在拜帖之中了。”

    行大人？

    欠债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行燕，只见她却是稍稍皱起眉头，轻咬嘴唇。

    随后，欠债打开拜帖，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一眼之后，她自己也是就此惊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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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师徒漫谈

﻿    轰隆————

    如同夏日的雷云不断轰鸣，那团风暴此刻也是缓缓收缩，最后，渐渐消失。

    陶寨德悬浮在半空中，目光温和……至少，他认为自己是温和的望着面前的那团念力团。

    在他的面前，慕容明兰如同心死一般地躺在地上，双眼中尽是泪痕，一张脸也是显得憔悴万分，一副吸毒过度，人生已经完蛋的模样。

    那位广寒城主缓缓呼出一口气，说道：“舞樱宝鉴，果然厉害啊。刚才应该已经是第四层了吧？第四层就已经那么厉害，真的完全练成的话那还了得啊？”

    慕容明兰依然躺在地上，尽管已经用了天下第二的实力，但是他的脸色看起来却完全没有一点点兴奋的表情。反而，一副想死到极点的表情倒是看的十分的清楚。

    陶寨德飘到徒儿的面前，笑道：“嘛，我现在也不知道你究竟在不在说话，反正我也听不到你说话，也看不到你的嘴唇在动。哈，我甚至连我自己究竟有没有在说话都不知道呢。”

    “其实有的时候，我还真的要让自己接连不断地说话。因为我担心如果长时间不说话，恐怕我会完全忘记自己还记不记得说话这回事情呢。”

    慕容明兰依然不理睬自己的师父，翻过身，侧着身子，继续泪流满面。

    陶寨德笑道：“好了啦，别再这样撒娇了好不好？不过就是失恋而已嘛！人生在世，不失恋个几回还能叫人生吗？”

    就算慕容明兰现在已经气喘吁吁，但是听到这句话后他还是立刻转过身，一脸怨念地嚷道：“师父你哪里来的失恋？邪娘娘对您那么死心塌地，您哪里来的失恋？！”

    陶寨德抬起头，继续笑道：“就像我，龙姬之前也拒绝过我一次啊。说我可以不用再挂念她了。可是，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挂念龙姬呢？如果不是我现在这种状态的话我还真的想去海国找她一下，毕竟师父我现在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嘛~~~！”

    慕容明兰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很显然，陶寨德现在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自己和龙姬的事情来了。听了片刻之后，慕容明兰不由得开口问道：“师父，您那么挂念龙姬，那么邪儿娘娘怎么办？相比起那个我们几乎没见过几眼的龙姬，整个广寒城上下可是都已经将邪娘娘视为城主夫人了呀？您对邪娘娘打算怎么交代？”

    陶寨德抬起双手，比划着道：“我告诉你啊~~~！小时候有一次我在外面练功，结果我笨嘛~~！所以一脑袋就磕在地上了，起了一个大包！龙姬看到我脑袋上的这个包竟然比我自己还要紧张呢！她的手不方便，所以让我自己去拿药敷在脑袋上。然后叫我靠过去，她帮我吹吹额头，还对我笑笑说痛不痛？哎呀呀，龙姬很好吧？所以，不管龙姬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对她好的！”

    听着这些话，慕容明兰突然沉默了下来。

    相比起自己的爱情，他突然发现，自己师父的情感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其实，远比自己还要苦。

    师父苦，不是苦在一个个的女孩子离开他。而是在于他专心致志地爱着一个女孩，但是那个女孩却似乎永远都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就算是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中原第一，那个女孩也不会来见他，和他说上一句话。

    当然，同样有着如此苦楚的，还有那位始终陪伴在师父身旁的邪娘娘……

    “啊，还有小邪儿。”

    就在慕容明兰有些感慨的时候，陶寨德突然提到了小邪儿，这让慕容明兰浑身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小邪儿对我也很好啊，虽然说最开始她是个男孩子，为了混入那个门派而切掉了小乌龟……那是哪个门派来着？嗯……算了，反正不重要啦。当时看到她切掉自己的小乌龟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好疼好疼。不过后来她帮了我很多，那么多年来，我们基本上也等于是一起走过来的嘛。”

    “徒儿啊，这样算起来的话，你师父好像有两个红颜知己哦？嗯嗯，虽然说比不上你谈过三次恋爱，但是师父也有两个人喜欢嘛~~~！哈哈哈！师父厉不厉害？”

    “而且我也想过哦，虽然说没有答应过小邪儿啦，但是我也想过的。”

    “龙姬从小身体就不好，她能够长到那么大其实基本上等同于一个奇迹。我答应过她，要喜欢她一辈子，除非她或我死了，才能终止约定。”

    “所以，龙姬应该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吧？虽然这样说法很难过，但这却是事实。我会好好地等着龙姬，等到龙姬过世后，我就会和小邪儿在一起啦。另外，我和小邪儿在一起算不算同时和姐妹花谈恋爱？哎呀！这样一算的话……对哦！我好像有三个女孩子喜欢哦！嗯嗯嗯，明兰，相比起你谈一个分一个，师父我可是能够同时和三个女孩子保持亲密关系，师父听起来好厉害啊！哈哈哈！我好厉害啊！”

    如果慕容明兰现在还有力气的话，他一定会跳起来继续打过。虽然他知道，自己恐怕还是打不过师父，但是这些话听在耳朵里那么刺耳，他怎么能够不作出些许的反应呢？

    陶寨德一拍手，笑道：“然后嘛~~~如果小邪儿等不及了，愿意离开嫁人，我也不反对或阻止。毕竟，师父这一生已经不可能再生孩子了，所以如果真的是和小邪儿成亲的话，那可能也是让她守活寡。这样的日子她到底愿不愿意过，我也不知道呢。毕竟，我如果真的和她‘要好’的话，恐怕立刻就会毒死她呢。幸亏了这个身体，我现在连茅房也不用上，所以也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毒死人。所以啦！师父我这一辈子，也就只有欠债一个女儿啦！”

    这些话，慕容明兰还是第一次听陶寨德说起。

    关于师父不能生育，也不能成亲的事情。还有关于师父现在已经不用上厕所这种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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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复国梦——成了！

﻿    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满面，满不在乎地谈论自己身上出现的这些异变，慕容明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也或许是和师父说了这些话的关系，吧慕容明兰的心情总觉得好了一点。

    他躺在地上，仰望那重新放晴的天空。看着从天空中缓缓飘落的一小片新年剪纸……话说回来，现在，已经过年了呀。

    “师父，我知道了。”

    这个徒儿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眼中带着苦涩的笑容，说道——

    “徒儿自以为已经用情太深，可是和师父比起来，却实在是不知一晒。或许，是徒儿从小被灭门，太过希望感受爱人的温暖，所以才忽略了那份最重要的事实吧。”

    在陶寨德的眼中，面前这个念力团开始站起。

    他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掸去上面的灰尘。这个广寒城大弟子昂起头，开口说道：“弟子之前实在是太过自我膨胀了。以为仅仅对对方好就是所谓的感情的至高境界。但是现在弟子明白了，弟子的感情不能只专注在一个人的身上，而应该关注在更多女孩子的身上！同样的，应该眼光更高，目光更远！”

    他转过身，眺望着远处的群山，大声道：“就和师父一样！师父能够同时喜欢三个女人，同时还养着一个女儿。弟子也应该将此传统发扬光大！我慕容明兰，从今往后将再也不会如同过去那般幼稚的用情至深！我会在茫茫人海中多撒网，在各种各样的女孩子之中寻找那份最适合我的爱情！我将会如同师父一样的博爱，不是专注地放在一个篮子里，而是将我的爱散播给那些同样需要我的爱的女孩子！”

    虽然陶寨德不知道慕容明兰究竟在说什么，但是这个徒弟身上的念力已经恢复稍许，而且看起来那股狂躁的气息已经小了很多。再加上，此时此刻的他显得精神满满，这让陶寨德十分放心，点了点头，笑道：“嗯，这样便好。”

    有了师父的鼓励，慕容明兰的脸上再一次地展现出笑容！就在此时，远处的广寒众人缓缓地走了过来，穿过那些显得有些凌乱的地面，靠近广寒城主与大弟子。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行燕。这格戴着单片眼镜的女孩手中捏着一封信，如今充当起了整支队伍的先锋，快速走到陶寨德的面前。

    对此，慕容明兰直接迎了上去，一个箭步地站在行燕的面前，脸上带着那最为温和的笑容：“小燕儿，如此行色匆匆，究竟是怎么了？”

    看着如今的慕容明兰，不光是行燕，连带着后面的欠债等人全都是愣了一下，显得有些看不懂。

    行燕皱了皱眉头：“你没事吧？”

    慕容明兰呵呵一笑，说道：“你的头发脏了，你看。”

    说着，他的手突然伸过行燕的耳旁，指尖一弹，收回手，掌心中已经多出了一束绚烂的樱花。

    “燕儿，和你相处那么多年，我怎么就没有发觉你是如此的美丽呢？这些花儿送给你，虽然就算再有千百万朵，它们也无法触及你美貌的万分之一。”

    行燕的眉头更是紧皱，后面的欠债也是奇怪地看了看慕容明兰，扬起手中的树枝画出一个形状，让陶寨德和自己链接起来：（老爹，你把你的大徒弟打傻了吗？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变态一样啊。）

    陶寨德一愣，立刻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十分精神地站起来的！我和他谈了很多，可能他是被我教导好了吧。怎么可能变成变态呢？）

    不是变态……吗？

    欠债转过头，见那个慕容明兰一副完全是破罐子破摔模样地走向后面遇到的任何一个女性。然后每次都会如同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大堆的花，说一大堆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的话来。让人避之唯恐不及。

    看着那副自暴自弃，怎么看都像是已经坏掉了的慕容明兰，欠债决定……不去管他。毕竟，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行燕走到陶寨德的面前，抬起手中的拜帖，开口道：“陶哥哥，现在，我的表哥，也就是翠土国现任自封护国大将军行言寄来了拜帖。其表示，碧水国已经于年前完全摧毁，翠土国的国土如今已经完全夺回，并且还吞并了碧水国的领土。”

    “如今，复国完成。翠土国即将重新立国。但是，之前的那个问题现在终于出现。与我表哥一起举事的几名将领多多少少也有些兵权意思。之前由于同仇敌忾而联手，但如今已经到了确定翠土国应该以谁为尊的时候。所以，行言要求我来遵守承诺，嫁给我那个侄儿，行天，来让行天拥有更加合法的统治地位，成为翠土国的新任国君。”

    行燕捏着手中的这封信，神情显得十分的复杂。

    毕竟，自己的国家如今已经复国了……兄长的在天之灵如今也终于有了一份慰籍。这应该是值得她庆祝万分的事情。

    但是，现在的她却庆祝不起来。

    接到这封可以阻止翠土国内乱，并且立刻重新立国的拜帖之后，她的情绪看起来似乎更加的不稳当，更加的阴郁了。

    一边听着欠债的解释，一边观察着行燕的气色。

    就算看不出来面部表情，但是陶寨德却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念力上的变化。这种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即将复国的兴奋。反而，是一种犹豫，踌躇，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感觉。

    “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啊？翠土国复国，不正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吗？你应该高兴一点才好啊！”

    陶寨德很奇怪，所以也就是这么随口问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行燕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随后，她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向着陶寨德行礼，说道：“陶哥哥说的是……能够复兴翠土国一直以来都是燕儿的心事。如今翠土国已经复国完成，燕儿也了了心愿了。燕儿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行燕转身离开。而陶寨德却是依然显得很奇怪，冲着欠债说道：“丫头，什么情况啊？复国不是应该开心吗？怎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还有，收拾东西是干嘛？”

    对此，欠债只是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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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清晨  发烧  休息  宁静

﻿    如果说，愿望分为很多种的话，那么其中一定有一种分类可以分成一个人的愿望与许多人的愿望。

    一个人的愿望可以是很多很多的事情。可以是赚更多的钱，当更高的官，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许许多多，不一而同。不管这些愿望究竟是崇高的还是卑劣的，是有益于大众的还是只服务于个人的，这些愿望都是一个人的愿望。

    但是，还有一种愿望，是完完全全地属于许多人的。

    这种愿望一旦开始，就不能随随便便地停止，不能随随便便地想着让这个愿望暂停，消失，不存在。

    只要有这种愿望，那么这个愿望就会变成枷锁，让人心甘情愿地背负起来，终其一生，都必须永永远远地背负下去，一直到实现的那一刻为止。

    这种愿望会让人感觉到快乐吗？

    也许会。

    不过与此同时，有些时候这些愿望还会带来更多的压力与不快。而如果为了实现这个愿望，必须要付出许多许多，甚至让人自己觉得有些不畅快的话，那么这些愿望究竟还有没有去实现的意义呢？

    有，当然有！

    因为，这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愿望，还是许许多多人的愿望。

    不能因为一个人觉得身上的负担太重，就随随便便弃其他人于不顾，自说自话地放弃。

    是的，这种愿望必须去实现，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不管需要付出任何的代价，都必须去实现！

    ……

    …………

    ………………

    广寒城的清晨，鸟儿的鸣叫清脆而悦耳。

    早起出早市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这座冰雪之城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

    城中心的宫殿，在那高耸的城堡上，一扇窗户缓缓打开，其中一名少女从中探出头来。一头松散的头发没有经过打理，身上的睡衣也没有换，完全和她之前的模样两码事。

    她安安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这座城市。

    这座凝聚了她无数心血的城市。

    可以说，她是看着这座城市缓缓长大，壮大，调整其中的许多政策，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的适合人居住，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的繁荣。

    对于她来说，这座城市就如同是她的孩子一样……一个虽然还有着许许多多的问题，但是却能够一步一步地教导起来的孩子。

    此时此刻，她看着这座城市，缓缓地呼出一口气，随后，关上了窗户。

    少女走回桌前，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大堆原本需要处理的文件。这些文件原本是自己今天的工作，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没有什么心思要去翻动一下。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行大人，您今天的行动已经安排妥当了，商会的人正在准备等您，您准备好了吗？”

    行燕望着大门口，目光显得有些迷离。

    门外的人没有听见行燕的声音，再次敲门说道：“行燕大人？您醒了吗？平日的这个时候您应该已经在办事大厅了，您现在醒了吗？”

    房间内，行燕的目光显得更加迷离，她搀扶着桌子，在略微晃悠了一下之后，这个女孩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前迈出脚步……

    哐当——！

    但，她的身体却是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行燕大人？！”

    门外的人似乎已经听到里面的声音，连忙撞开大门！冲进来的两名女秘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行燕如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面色潮红，痛苦地呼气，吸气。

    “行燕大人？！行燕大人————！！！”

    ……

    …………

    ………………

    陶寨德跟着一起飘进房间，待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而欠债则是点燃随身携带的凝神香，顷刻之间，整个房间内立刻洋溢起了一股宁心安神的气息。随后，她才走到床边，给躺在床上，一脸潮红，呼吸急促的行燕把脉。沉默片刻之后，她点点头，将行燕的手臂塞回被褥里面。

    那两名秘书显得有些紧张，说道：“小城主大人，行大人……行大人她是怎么了？”

    欠债一边开药方，一边说道：“说没有什么大事嘛，的确是没有什么大事。偶然风寒，睡一觉，好好休息，喝点水，吃点好吃的，自然就没事了。”

    写完药方，欠债扫了一眼，继续道：“不过，要说是小事嘛，却也不是小事。燕儿姐姐一直以来都管理着整个广寒城，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有意识到，其实她真的是一天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每日每夜地在管理着我们的城市，城内各种大小事务她全都要亲手操劳，积劳成疾，导致身体虚弱。”

    那两个秘书显得一脸的不安，其中一个怯生生地道：“那么……那么小城主，这下……该怎么办？”

    欠债将药方递给其中一个秘书，说道：“让燕儿姐姐多多休息，不要太过操劳，过不了几天她自然会康复的。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以后不要再事无巨细全都让她来考虑了。你们是她的手下，有必要街道口的烧饼摊要不要取缔这种事情也来问她吗？”

    接过药方的秘书显得面有难色，说道：“有的时候我们也觉得行燕大人工作的确是辛苦了一点……我们也想是不是能够分担一点……但是行燕大人总是拒绝，生怕我们什么都弄不好似得，很多事情都要亲自过问，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正在此时，床上的行燕似乎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的眼睛虽然还没有办法完全睁开，但是却还是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强行想要起来。

    欠债看到，连忙上前按住她，可这个女孩却是直接开口说道：“我要……工作……今天还有好多会议要开，还有好多事情要安排……我要让广寒城……保持一个良好的运转状态……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欠债强行按住行燕，将她按在床上，同时转过头对后面那两个秘书瞪了一眼，喝道：“你们两个！难道还不能让你们的长官休息休息吗？我问你们！你们跟着燕儿姐姐也好几年了吧？广寒城的许多事情应该也知道的很清楚了吧？难道今天的事情都是重要到非要燕儿姐姐出马才能搞得定的吗？！”

    这两个秘书进广寒城的时间的确不短了，真要说什么都不懂也不可能。她们看了看床上的行燕，看着她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其中一个秘书终于鼓起勇气，大声道：“行大人！请您放心将今日的行程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没有问题的！”

    另外一个秘书一愣，但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也是大声道：“是！没有问题！我们能够搞定这一切的！”

    至此，欠债才面露微笑，让她们下去办理所有可以办的事情。

    而等到这两个秘书离开之后，她才松开压着行燕的手，笑道：“好啦，燕儿姐姐，你今天是真的可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怎么样？好好休息吧！”

    虽然欠债说的很好，可是，行燕看起来似乎依然一副不肯放弃的模样。她挣扎着，欠债的手一松，她就马上挣扎着爬起来。一头散乱的头发披在身上，浑身肤色苍白，如果现在李清幽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立刻诗兴大发，高歌一声病美人吧？

    陶寨德在旁边始终是看着，对于听不到，也看不到的他来说，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不知道什么状态。

    但是，透过念力团的强度，他还是能够看出行燕的状态并不好。本来实力应该有地仙水准的她，现在却是显得十分虚弱。念力团几乎和一个凡人差不多……不，可能比凡人更弱，有一种只要稍稍碰一下就会完全破碎的感觉。

    现在，欠债的念力团依然还是和行燕的念力团拉拉扯扯。虽然看不清自家那个女儿究竟在干什么，但是这两个人现在肯定不是在互相做游戏吧？

    想了想后，陶寨德开口道：（欠债，燕儿现在是不是不肯休息？）

    欠债直接回了他一条信息：（不是不肯休息，是坚决不想休息！老爹，我现在没空搭理你！如果你能够帮忙的话能不能帮我把药箱里面的安眠散拿来？我想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啊，我差点忘了，老爹你根本就不能碰任何东西！哎，算了算了！老爹你就当自己不存在，做一个幽灵就好了！）

    话音落下，然后在陶寨德的眼中，那两个念力团又开始互相纠缠起来，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

    想了想后，陶寨德突然抬起手，念力开始迸发。

    碰——！

    宫殿中行燕的整个房间，连接处猛地发出轰隆一声巨响！行燕的房间整个地从城堡中弹射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还没做好准备的欠债吓了一跳！她的身体更是被直接甩出去，直接撞在旁边的墙壁上。

    房间飞出去之后，宫殿中这缺失的一块开始被层层的寒冰堵起，修复原型……

    “哇————！！！老爹！老爹！你干什么啊？你究竟在干什么啊？！”

    房间在空中如同一条弧线一般地飞了出去，欠债在房间中大叫，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口了。

    不过，陶寨德并没有说话，只是让自己的双脚冻结在房屋的地板上，看着这个房间继续飞，继续飞！一直到飞过悬崖，飞过小半个山头！最后，如同坠机一般，直勾勾地朝着下方的雪地猛烈撞去！

    “哇！老爹！”

    欠债眼看那雪地越来越近，立刻展开火焰，幽冥苍炎立刻包围自己和行燕，来承受等会儿落地的冲击。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房间在雪山上的一处雪地上十分不雅地落地，更是在雪面上划出老远之后，才十分险峻地在一座悬崖之前停下。

    受惊不小的欠债在落地之后立刻赶到行燕那边查看，被颠飞出来的行燕躺在地上，状况显得十分的糟糕。不过，幸好幽冥苍炎在她的身边形成了一层保护层，她没有受什么伤。见此，她连忙扛着行燕将她放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同时，也是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陶寨德一眼。

    （老爹！你搞什么啊？！燕儿姐姐现在需要休息你不知道啊？！）

    陶寨德笑了笑，说道：“小燕儿，我知道你现在想要忙着广寒城的事情。不过你看，现在我们距离广寒城已经那么远了，而以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是根本就不可能走回去的吧？怎么样，现在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怎么样？”

    行燕努力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看了一眼这边的陶寨德之后，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闭上眼睛。

    吱呀——

    此时，房间的门扉被打开，陶寨德转过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念力团。

    欠债也是一愣，开口道：“月思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秦月思站在门口，愣了片刻之后，说道：“我只是出来散散心。师父，你是来督促我练功的吗？好吧……我就知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懒可以偷啊。”

    说完，秦月思只能摇摇头，走出房间，在这片雪地上盘腿而坐，开始修炼森罗万象的第二式起来。

    森罗万象功法开启，陶寨德转过头，在他那五颜六色的世界中，那些念力再次开始互相环绕，形成了一片有秩序地环绕着的念力小风暴。

    欠债眺望窗外，清晨的阳光洒在这雪地上，雪媚娘上一片寂静，即便是静下心仔细听，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这样安静的早晨，是有多久没有见过了呀？”

    小欠债呼出一口气，转过头。

    或许，是因为太过安静的缘故吧，又或许是的确已经心死。行燕终于还是再次沉沉地睡去，好好休息。

    陶寨德笑了笑，走出房间，站在秦月思的身后。望着她身旁的念力环绕。同时，也是抬起头，对着阳光升起的方向。

    虽然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但是，元始仙所创造的阳光，他却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

    在这宁静的清晨，现在，只需要如此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份雪媚娘最初，也是最原始的宁静，应该也就可以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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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小我与大义的矛盾

﻿    风吹过，雪飘过。

    雪媚娘上，寂静无声。

    念力环绕在秦月思的身边，柔软，和缓。如同那无力的微风一般，尽管受到引导，却是那么的软弱，完全无法形成任何的攻击力。

    陶寨德就在后面看着，对于这虚弱无力的念力漩涡，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也只能看着在这壮丽浩大的雪山之上，就只有这个小小的念力团，表现出她那脆弱，无助，但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的一面。

    太阳升起，升到最顶端。

    落在雪地上的房间上开始堆积起些许的积雪。

    在房间中的欠债挥洒着手中的火焰，让这个房间显得很暖和，一点点都不像是雪山之巅。

    阳光，开始渐渐地西斜，朝着群山的另外一面落下。纯蓝色的天空开始被那红色的丝绸填满，一缕一缕，宛如天女遗落了那最美丽的雨衣，流落在了这凡尘之间。

    “我不想嫁人。”

    也是在这个时候，床上传来了一名女子那轻轻的呢喃之声。这个可能是这个世间最为虚弱，也最为真切的希望，从那张小嘴里面发了出来……但是，却又像是在诉说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害怕的都不敢把声音完全放出来。

    “但是……我不能不嫁……为了翠土国……为了皇兄……我必须要嫁……必须……必须…………”

    原本，她的声音就已经很轻了。说得越多，声音反而显得更轻。

    轻的都快要让欠债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了。

    陶寨德转过头，望着床铺上那个柔弱的几乎快要透明的念力团。虽然很轻微，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行燕动了一下：“燕儿，你醒了？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欠债甩了甩树枝，嚷了一声：“老爹你不要随便说话！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这些好不好？……唉，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你也听不到我说话。”

    陶寨德的脸上依然露出傻笑，明明听不见，他似乎还是在等待行燕的念力团做出表示。

    行燕从被子内稍稍探出头来，眼神中已经尽是绝望：“我好怕……小城主……城主……我好怕……我要……我要嫁人了……我要嫁个我侄儿行天了……为了光复翠土国……为了完成皇兄的遗愿……我……我……”

    欠债现在也是一筹莫展。让她去看病磨药她还能办得到，但是要让她思考这些政治上的事情，那还真的是十分的为难。

    想了想之后，她有些尴尬地抬起手，笑着道：“要不……我们去找找看小邪儿姐姐？邪儿姐姐鬼点子最多了，问问看她有没有主意？”

    行燕继续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一副不怎么爱搭理的模样。

    见此，欠债真的是很无奈，唯有转过头对着父亲说道：“老爹，你可以和我说话了吗？我们还是快点把燕儿姐姐送回广寒城吧？这个事情需要好好考虑。也许小邪儿姐姐可以帮个忙。”

    陶寨德等了许久，见行燕和欠债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女儿建立连接。转灵咒连忙发动，他开开心心地说道：（丫头！燕儿的身体好些了吗？）

    听到陶寨德说话，欠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摇摇头，说道：（不是身体的问题啦，问题可是比身体上的疾病要麻烦许多许多呢。）

    陶寨德一愣， 问道：（不是身体的问题？那是怎么回事？）

    欠债无奈，回答道：（燕儿姐姐不想要嫁人，不想嫁给自己的侄儿行天。但是，燕儿姐姐作为翠土国的亡国公主，却是务必要承担起复国重任的。所以，这里面就产生了矛盾了嘛……作为一个女人，燕儿姐姐不喜欢行天，所以不想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一辈子在一起。但是作为一个公主，为了国家社稷而嫁给某个人可以说天生就是公主这个职位的责任。所以，这里面产生了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嘛。）

    化了好多时间，欠债才好不容易将里面的事情和陶寨德解释清楚。其实欠债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解释陶寨德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是不是听得明白。毕竟，她可不对自己老爸的脑子抱有信心。

    “哦，我明白了。简而言之，就是不想嫁，但是又想要复国对不对？”

    陶寨德点了点头，稍稍想了想之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其实这很简单啊，燕儿，你就直接在这个广寒城里面复国不就行了？你就说，你现在是翠土国的女皇了。这样一来，你不就是等于一边复国，一边不用嫁给你的侄儿了？”

    这些疯言疯语听在行燕的耳朵里，让她更加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不肯探出来了。

    欠债望了一眼天空那头的晚霞，也是叹了口气，为了让行燕也听到，干脆说了出来：“老爹，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复国，可不是随随便便说一声就行了的。而是需要领土，还需要得到他国的承认。”

    “广寒城就算现在很大，但是终究只能算是一个城，不能称之为国。要想复国，在翠土国原本的领土上复苏是最最基本的事情吧？而且光是有领土也不能算数，还要有足够的子民。现在，所有翠土国的子民都认同那些在前方作战的行言将军所率领的起义军，光是燕儿姐姐一个人在这里高声呼和，怎么可能被人承认？”

    （为什么不能承认？反正燕儿是皇女，现在宣布自己登基为皇就可以宣布复国了呀？）

    （老爹，你能用嘴巴说出来吗？不然燕儿姐姐听不到。）

    “为什么啊？燕儿，你明天直接宣布你复国了，翠土国和广寒城合二为一，就称之为……嗯……就叫翠土广寒国吧！然后号召那些部下们都过来投奔你，这样你就可以复国啦！”

    欠债现在已经是完全无语了，她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老爹，你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啊？现在燕儿姐姐如果宣布自己复国，完全不理睬行言将军的话，那么行言将军的军队就会立刻四分五裂。他们可不会真的那么好心来投奔广寒城，而只会在那些领土上互相攻击。本来好不容易就要复合的国家，又会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而分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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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教训这些没事乱叹气的丫头

﻿    对于欠债的这些话，陶寨德却是完全不能同意。他的脸上浮现出十分奇怪的色彩，一脸困惑地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复国一定要行燕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为什么燕儿只有嫁给行天之后，新复苏的翠土国才能够好好地成立？一个国家是否分裂竟然完全取决于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嫁人？这个逻辑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吧？”

    或许是被陶寨德说的有些烦了，又或许是觉得陶寨德不理解自己的苦衷吧，行燕的头终于探出被子，脸上稍有愠色地说道：“陶哥哥！这些……你不懂的，以前也和您说过，这就是政治，是……复国的代价！”

    听完欠债的转述，陶寨德更加显得不能理解，大声道：“如果一个国家因为你嫁人而能够平定下来的话，你凭什么说这个国家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在此分裂？燕儿，你很强吗？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自夸，但是你有我强吗？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中原第一……不，应该已经是中原仙界包括天香国在内的天下第一了吧？即便是这样强的我，我也不敢说我能够控制一个国家的命运。我只会打架，你如果要我去灭掉一个国家或许我能够办到，但是你要我扶持一个国家，调整这个国家的繁荣富强，这些我却做不到。我知道你平时在忙些什么，你忙的事情很烦，很杂乱。哪怕把你平时做的事情的十分之一给我，我恐怕都会立刻头脑发胀，一点点事情都解决不了。”

    “所以说，燕儿，你连我的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你凭什么说光凭你嫁人可以让翠土国复国，可以让翠土国屹立不倒？如果不嫁人翠土国就一定会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对于陶寨德的话，行燕一时间完全无法反驳。她只能张着嘴，眼中却已经尽是委屈。

    陶寨德继续说道：“这些话，我以前好像也和你说过吧？那个时候你是说等到将来真的要嫁人了再决定。现在，已经到了你决定的时候了。我可以和你说，我完全不相信这种一个女孩子的某个选择可以左右一个国家的大局这种事情。这听起来很没有道理啊！所以，如果你决定复国，那么广寒城就可以直接命名为翠土国。如果你需要领土，我可以把广寒城所占据的所有土地都当成领土给你统治。反正平时也都是你在管理嘛，根本没差。而且，你哥哥在领死之前，对我说的话是要我好好照顾你。你的哥哥可是到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刻都没有说过要让你复国这种话！”

    “所以，如果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的话，我陶寨德就等于失约了。但如果你没有能够成功复国，却并不等于我失约。我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不让你嫁人，至少不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这一点算是我答应你哥哥的事情。如果你还是决定要价格行天，去执行那种意义上的翠土国复国的话，那我转头就去把行言的军队给灭了。别的事情我不会，打架杀人，毁城灭国这种事情，现在的我真的是最适合不过了。还有你！刚才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丫头！你也给我进来！”

    在门外的秦月思吓了一跳，想了想后，才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在陶寨德的面前跪下行礼。

    转向秦月思，陶寨德想了想后也是有气，大声道：“月思，你是我的二徒弟，但是我却必须要承认，你的资质并不算最好的一个。奎蝉年纪小，起步等于比你早，所以等到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成就肯定比你现在要大。彩蝶是之前的封魔十一人，她对念力的理解速度也比你高，进步更是神速。你呢？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这个二师姐还有什么用？”

    听到老爹一下子转而教训秦月思，欠债吓了一跳，刚想要劝。可是转念一想，她还是不说话了。

    陶寨德继续说道：“你死了母亲，这我知道。而你的父亲最近的行为我也清楚，他一直走街串巷，流连于酒楼茶座之间，所有的消费都记在你的账上，似乎是打算就此不学无术乐逍遥地过日子。但是，这是你这个广寒城二弟子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吗？”

    “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同样的，你娘也只是你娘，并不是你自己！你死了母亲之后一直都很伤心，所以我也是憋着不说你。但是看到你刚才那些懒洋洋的念力气流我真的是太想说你一顿了！死了娘又怎么样？广寒城的人谁没死过爹娘？我从小就被我爹娘卖了，欠债这小丫头一出生就死爹妈！燕儿的国家被灭了，不仅爹娘死了，连哥哥也死了。李帐房的灵门更是直接全门上下都失去念力，不仅爹娘死光，岳父岳母也已经死光了！你的师兄不仅死爹娘，还死了满门呢！不仅死满门，还死初恋呢！不仅死初恋，还被人家甩了两次，每次都伤心欲绝呢！你的师弟奎蝉，贵为皇子，但还不是直接死老爹？娘也是差点点死掉，我们化了好多力气才救回。你的小师妹彩蝶，她是被爹娘直接遗弃在圣阳宫门口的，结果呢？全派上下都被灭了，就只有她一个死剩种了。”

    “不是我陶寨德自夸！现在想想，不死个至亲好像还没资格进我广寒城呢！不死个爹妈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我们每个人如果都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纠结长纠结短，那我们广寒城干脆改名叫做死爹妈城算了！”

    “爹妈总要死，这是人生的经历。不管多么不想改变，这个经历都是亘古不变的。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量不要在爹妈之前死，让爹妈死的时候能够有个人为他们送终，能够让他们在死前的那一刻还清楚地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的一丝血脉继续延续下去，能够让有着他们血液的后代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父母，然后活下去，将属于他们的一份子不断传递！这样才是正确的死爹妈的姿势，而不是像你这样，整天唉声叹气！叹什么气？你师父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再叹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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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神经病教育方法

﻿    虽然乍听起来，秦月思觉得师父的这些话里面有很多地方好像都可以吐槽。

    但是真的想要吐槽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去反驳师父。

    这个二徒弟望向床铺，和上面的行燕互望了一眼。两个女孩在面对陶寨德这位广寒城主，这位著名的智障的时候，却是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了。

    “与其不断地在这里唉声叹气，整天强迫着自己修炼，你还不如给我开开心心，一门心思钻进去呢！月思，我现在问你，你是否精神起来了？！”

    被师父一喝，秦月思猛地抬起头，虽然还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应了一声。

    “我听不见！虽然我的确是什么都听不见，但是我却连你的念力都听不见！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听见了！师父！”

    再次发一声喊，秦月思觉得自己的心情渐渐开始开朗起来。

    “我还是听不见！你的喊声无法震动你的灵魂，也无法震动在这里的念力！现在，再次大声地告诉我！你听见了没有！！！”

    “我完完全全地听见了！师父！！！”

    终于，秦月思的声音完完全全地放了出来。

    这个女孩的脸上重新洋溢起自信的笑容，大声喊出来的时候，陶寨德能够很明显地看到她身边的念力开始旋转，汇聚。虽然还是显得有些微弱，但已经比刚才的情况好的多了！

    没有错，广寒城的未来或许还有许许多多可怕的事情会发生。但是即便如此，至少这个二徒弟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整理好，随着她的呼吸，空气中的念力也跟随着她而一并震动。

    这个女孩已经没事了。

    那么接下来，陶寨德就望向行燕那边。

    “那么你呢？小燕儿。你是打算继续在这里唉声叹气考虑这考虑那，还是给我开开心心地站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或许，秦月思比较简单。

    但是行燕的状态的确没有那么容易化解。不过，被陶寨德这么骂了一通之后，这个女孩看着陶寨德的眼神，也是再次恢复到很久远久远之前，那种妹妹看着哥哥的眼神。

    “我知道了……”

    行燕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陶哥哥……既然你强迫我不准去嫁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翠土国会再次分裂，战争也会再次打响……”

    听完欠债的转述，陶寨德哈哈一笑：“分裂就分裂嘛！反正现在的翠土国里面也没有你的一兵一卒，他们只不过是打着翠土国的名号在那里打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躺在床上，行燕吸了一口气后，终于，这张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陶哥哥，虽然说你现在已经等于瞎了，等于聋了。但是我却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的你好像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听的比任何人都明白啊……”

    被行燕这么称赞了一声，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是吗？哎呀呀，其实我还是很了不起的呀~~~”

    行燕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陶哥哥您现在这种状态并不是又聋又瞎，而且……可能也不是练功练出岔子，走火入魔。而更趋向于一种……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境界吧。”

    负责转述的欠债一愣，想了想后，将这些话转述给陶寨德。

    自然，陶寨德时不太明白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眉头皱起：“什么……什么见山？我看得见山啊，那边连绵起伏的念力群，应该就是山吧？”

    行燕摇摇头，说道：“以前在翠土国当公主的时候，哥哥曾经请过一些高僧来宣扬佛法。在佛语之中，有一套这样的说法。”

    “初窥门径，见山为山，见水为水。待的佛法渐进，理解深刻之后，视世间万物表象为无物，是为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之境地。待的对佛法理解更为深刻，直至化境之后，才又恢复为见山为山，见水为水之地。”

    听完这些话之后，欠债直接对着陶寨德说道：（老爹，也就是说，你现在虽然还很厉害，但还不是真正厉害！你还没有练成你的仙法的本质，所以才会这样。等到你真的练明白之后，你自然又能够看见我们了。）

    这样一解释，陶寨德立刻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原来我还不够厉害啊？嗯嗯嗯，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天下无敌就已经很厉害了，可没想到我竟然还是不够厉害啊！我还要变的更加厉害之后才能够看到你们吗？嗯……好，我明白了！我要变得更加厉害！”

    听着自己师父这样一番“厉害”宣言，旁边的秦月思不由得有些咂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自己的师父已经那么强了，竟然还称之为不够强？这玩笑开的，真的是厉害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太阳已经日落西山，广寒城又一个和平的一天即将结束。教训完了，陶寨德也是怀揣着他那变的更强的梦想，和欠债她们一起走回广寒城，吃完饭去了。

    然后……

    第二天，当行燕将拒绝的信息告诉了那前来拜帖的翠土国信使之后，再过大概一个月左右，山下就传来了翠土国开始内乱，分裂的情报。

    这样的情报让行燕显得有些难过，不过她也知道，广寒城主说的没错，如果一个国家仅仅因为没有了她就开始内乱，那就代表这个国家的根基本来就不稳。其他人如果真的想要叛变，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再过了一个月，行言带着行天和一众随从亲自上山，要求能够得到广寒城的庇佑，剿灭那些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军阀。只可惜，陶寨德直接一句“不见”就将其回掉，让这对父子在宫门外足足等了三天三夜。

    眼看自己的地盘已经要被蚕食干净，行言行天父子如今已经没有当日的那种傲慢之情。他知道，自己身为和皇室最接近的人，又是此次起义的名义上的统帅，所以其他那些军团最先要干掉的绝对就是自己。如果得不到广寒城的援助的话，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

    然后，广寒城提出了一个条件。在看到这个条件之后，这对父子立刻愣住，面面相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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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盛宴

﻿    雨，夹杂着些许的冰雹。

    混合着这个夏日本不应该有的寒风从天而降，如同拳头一般拍打在士兵们的帽子上。

    这里是一座峡谷，更是原本碧水国中最南方的边界之地。同时，也是一处荒凉的几乎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方。

    峡谷之中，一支军队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在峡谷下方的凹陷处款款停留休息。

    在角落里面燃烧的火苗就如同幼稚的儿童一般，随时随地都会被掐灭。而那些在这里休息的士兵们也是人人脸上夹带着倦意，绝望之情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充满了饥寒交迫的感觉。

    也不知道究竟休息了多少时间，位于前方的将军钻出营帐，看了一眼天色。他那张还沾满泥巴，似乎好几个月都没有洗过的脸现在看起来也是一样没有任何的希望之色。在稍稍呼出一口气之后，他做了个手势，手下的那些将领们立刻前去喝令，让所有休息的士兵起来，准备再次行军。

    这只区区一两千人的军队，破败不堪，艰难地在这条蜿蜒的峡谷中行进。

    借着夜色，也借着那偶尔吹来的冰雹，军队继续向东边前进。希望能够饶过后面的追兵，重新到一个富饶之地休息，重新整顿军力。

    但……

    呜——————！！！

    “战号声？！”

    “警戒！警戒！有敌袭！”

    刚刚还没有走两步的士兵们慌作一团，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正常的军队应该有的士气。

    他们慌慌张张，就连在最前方的将军现在也是咬着牙，拉着缰绳抽出腰中的剑，警惕而绝望地望着四周。

    峡谷的前方，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

    那是一只一看上去就知道训练有素，战斗力强大的部队。更让人惊讶的是，走在最前方的将军并不是一个看起来多么大的成年人，而是一个……看起来似乎稚气未脱，只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的孩子？

    翠土国将军，行天。

    如今，他身披戎甲，骑在高头骏马之上，眼角显得十分的得意。看待那个落魄将军时就如同在看着一头可怜的待宰羔羊一般，完全不放在眼里。

    那将军看着行天的部队，本能地向着后方望去。果不其然，在其身后，翠土国总大将行言已经出现。带着一支更为强大的军队，完完全全地堵住了他的后路。

    死亡的阴影，弥漫在这个落魄将军的额头之上。

    他的嘴角轻轻颤抖，立刻对着后方行言大声喝道：“行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竟然欺骗我……骗我大军提前服下浑天散，导致时间到了之后虚弱无力！而且……你根本就不配！翠土国向来只有皇帝，何来女皇之说？！你竟然依靠认那无知妇孺为皇，可见你的心胸也不过如此而已！”

    在后面的行言脸上稍稍抽搐了一下，脸上立刻阴沉了下来。

    在前方的行天却是冷笑一声，大声道：“韩福生！你背叛我爹，背叛翠土国自立为王，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你死到临头了，还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地说了吧！因为我很快就会把你的话给忘记的！哈哈哈哈哈！全军！服下浑天散！今天，我们要彻彻底底地杀个痛快！”

    韩福生咬着牙，立刻举起手中的剑！看着前方那些翠土国士兵已经仰起脖子服下浑天散，上万的军人立刻将自己这边的军势压制的如同无物！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今日已经注定命丧于此，但就算是死在这里，他也要多拉几个垫背！

    但……

    嗖地一声，一条影子却是从前方的峡谷上方凌空而过。

    这样的画面刚刚好烙印进韩福生的眼中。他那举起的剑不由得缩起，忍不住抬起头看。

    嗖，又是一个身影，从那峡谷的巨大鸿沟上方掠过。

    那是……人吗？

    “怎么了韩福生，不敢上了吗？不敢上，那我就过来啦！”

    行天举起手中的长枪，一副准备随时冲上来的模样。

    可是韩福生却是连连摆手，大声道：“行言将军！行天侄儿！先等一下，先等一下！这里有东西……这附近……这附近有什么东西存在！”

    后面的行言冷哼一声：“诸多废话。孩儿！我们上！”

    伴随着一声喝令，前后共一万人的军队立刻向着中间这只残军冲锋而来。

    厮杀之声扬起，这让韩福生再也无暇顾及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鬼影，只能奋力厮杀！

    然后……

    一双眼睛，从那峡谷的上方出现。

    一双，一双，又一双。

    这些有着野兽一般，但却充斥着鲜血红色的眼睛宛如这夜间的明灯一般，透过那雨水与冰雹，看着下面正在激战的战场。

    下面，杀的正酣。

    可是在这峡谷上方，这些有着人类的外形，但却有着一条尾巴的“存在”的眼中，下方这些正在混战的人群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嘴巴，张开。

    口水，从一些“存在”的嘴中滴落了下来。

    当一股飓风急速地刮过这座峡谷，产生刺耳的噪音，让这里面的所有人族兵马全都受困于那暂时的耳鸣的时候……

    一名“存在”终于忍不住，从这五百米高的峡谷上直线跃下！

    “存在”的身影，进入了下方军队的火把光亮之中。

    身影浮现，那是一个女人。

    是一个身材姣好，看起来和正常人类女性没有多大差别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却是如此的稀少，就像是蛮荒之人仅仅用那最简单的布料，将那一身匀称的肌肤的最重要的部位包裹起来一样的稀少。

    五百米的高空，这名女性却是如同一只野猫一般张开四肢，轻巧落地。在她的身后，那条长着绒毛的尾巴轻轻一甩，如同弹簧一般让她猛地扑向一名翠土国军人，手一扬，肉掌化为刀刃，直接切断那个士兵的脑袋！紧接着，她张开口，贪婪地抱着那失去头颅的身躯，尽情享用着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

    盛宴，开始了。

    一场不属于翠土国，也不属于中原仙界，更不属于天香国的盛宴……

    如今，终于开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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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暗涌十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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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寒冰护卫

﻿    野兽区。

    作为广寒城的一个基本上不对普通人开放的区域，这里是各种各样的动物的天堂。

    也不是一般人不能进啦，基本上都是因为如果没有人陪伴的话，胡乱进入这里就有可能只进不出，成为那些动物们的饲料。

    而且，虽然说是一个“区域”，但是实际上的范围却是非常之广阔。从广寒城的内城外城旁边延伸开去，几乎占据了整个雪媚娘的小半个南方区域，成为了一个十分广阔而壮丽的“自然公园”。

    这座自然公园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类能够踏入其中。

    不过，作为公园的饲养员之一，还是需要打理，照顾。毕竟这些动物们可以算得上是广寒城的隐藏战斗力。就算是现在这个整个天下都可以服用浑天散提升实力的中原仙界，这些野兽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哐——哐——

    一名寒冰护卫穿过分隔两地的城门，走入野兽区。

    它的背上扛着足足超过它的身高两倍的牧草，怀中抱着的大盆子中也是摆满了刚刚切好的生牛肉。

    跨过城门，寒冰护卫略微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那双透着蓝色光芒的眼睛扫了扫眼前这片安静的雪地，似乎显得有些犯愁。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这名寒冰护卫转过身，如同往常一样放下背后的牧草和怀中的生牛肉，摆在地上。

    它回过头，走了几步。但是，在即将穿过大门之前，它还是将那笨拙沉重的脑袋转了回来，看着那一片空空荡荡的雪地。

    天空中，飘着细雪。

    远处的空气中更是洋溢着些许狂暴的气息。

    雪媚娘上的暴风雪就要来了。

    寒冰护卫再次低下头，看了看摆放在地上的那一大堆的牧草和生肉，似乎在进行了一些名为“思考”的行动之后，它终于完全回过头，迈开脚步，捡起地上的牧草和生肉盆，继续大踏步地向前走，朝着野兽区的深处走去。

    哐——哐——哐——

    迈着步子，寒冰护卫的脚步刻印在那厚厚的积雪之上。

    它的动作很慢，也很笨拙。不过，被陶寨德特别加厚的巨大脚掌却是能够很好地让它那巨大的身躯不至于陷入雪地之中。

    现在的它，正在执行着一项原本不应该由它来负责的工作。但，它还是顶着那已经到达的暴风雪，用巨大的胳膊小心地护住怀中的生肉盘，继续前进。

    哐——

    走到一半，它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这头寒冰护卫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向后倒退了半步。那巨大而笨拙的身体慢慢弯下，原本捧着生肉的手伸出，那三根冰晶手指头看起来十分的巨大，但是现在却是十分轻柔地在自己刚刚踩过的地方轻轻拨动。

    雪片被拨开，过不多久，积雪中显露出一些松散的皮毛。

    寒冰护卫一看到这些皮毛，整个身子都向后稍稍扬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细小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这一团皮毛。

    之后，它才放下手中的生肉盘，巨大的双臂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积雪，片刻之后，终于将里面的一具残骸拨弄了出来。

    这是一头耗牛的尸体，巨大的身躯如今已经被啃食殆尽。还没有被吃掉的肉上留存着锋利的牙齿印，很显然，是遭到了其他动物的袭击。

    但……在这广寒城，食肉动物，袭击其他的食草动物？

    寒冰护卫那原本就显得十分细小的眼睛稍稍眯起，冰蓝色的光芒也是十分难过地看着这头耗牛。

    它将这头耗牛尸体抱在怀里，巨大的身躯向后一歪，坐在这片暴风雪中，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至于放在旁边的生肉它也没有再管，只是这样如同抱着一头逝世的小猫一般，轻轻揉着耗牛那仅剩的皮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暴风雪中，开始缓缓地走出一些影子。

    寒冰护卫抬起头，巨大的脑袋上那双细小的眼睛看着暴风雪中的那些身影，也是看着那些充满了敌意的眼神。

    随后出现在它面前的已经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而是一群白狼。

    一群在雪媚娘上土生土长，之前应该也已经并入广寒城，一起生活的雪山狼群。

    “呜——————”

    狼群看着这头寒冰护卫，见它抱着自己族群的食物。同时，也是看着旁边那个盘子中的诸多生肉，一个个的全都龇牙咧嘴，俨然一副充满了敌意，随时准备抢食的状态。

    寒冰护卫歪着脑袋，那双细小的如同黄豆一般的眼睛和狼群对视片刻之后，它开始坐起。

    刹那间！一头白狼从斜刺里直接冲出！就要对着它那小小的小短腿咬去！

    寒冰护卫那拥有三根手指的手臂抬起，法阵乍现，一个简单的冰晶牢笼立刻困住了那头白狼。不过，其他的狼群却是在这个时候一拥而上！扑向那边摆放在地上的生肉盘。

    寒冰护卫的实力不过就是地仙超过，灵仙初级的水准。根本就不可能在硬碰硬上干的过这些基本上都是灵仙水准的狼群。

    它被追，被追赶之际，它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耗牛残害抛下，身后的狼群这才去啃食耗牛，不再追赶。

    一直跑，一直跑。

    寒冰护卫跑出老远，回过头看，在确认那些狼群真的没有再追上来之后，才算是停下脚步。

    哐——哐——

    它抬起头，看着四周的环境。它掂量了一下背后的那些牧草，继续向着山崖的另外一边走去，寻找一处能够遮蔽风雪的场景。

    巨大的脚步声，在这暴风雪中传递。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它转过头，却看见远处的风雪中出现了几个身影一直跟着自己。

    它站住脚步，冰蓝色的目光望着那些身影。而那些身影也是缓缓走近……是三头麋鹿。

    哐——

    寒冰护卫转过身，弯下腰，那张只有两个细小眼睛的脑袋凑近那些麋鹿。

    麋鹿一开始似乎显得很紧张，有两只向后跳了跳。

    但是第三只麋鹿似乎胆子有点大，没有立刻逃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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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野兽区的问题

﻿    寒冰护卫看了它们一会儿，随后，它伸出手，从背后的牧草堆中取出一捆，扔到了这三头麋鹿的面前。

    看到食物，这些麋鹿立刻上前开始大吃特吃起来。它们吃得很香，好像已经许久都没有进食了一般。

    寒冰护卫也是在旁边呆呆地看着，等候它们吃完。

    终于，牧草吃完，那三头麋鹿微微扬了扬头，转身走入了这片风雪之中。

    寒冰护卫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再次紧了紧背上的草料，跟随着这三头麋鹿一起前进。

    麋鹿领路，前往的地方是一个山崖的隐蔽处。这里的风雪比较少，而且这里还有许多的洞窟。

    洞窟中站着许许多多的麋鹿，正如同它们的自然栖息地一样。那些麋鹿看到跟在后面走过来的寒冰护卫，纷纷躲进洞窟之中，显得害怕极了。

    寒冰护卫一路走，一边看着这里大大小小百余头麋鹿。在走了一段路之后，它解开背上的绳索，将这些草料放在了地上，随后继续跟着那三头麋鹿往前走了一段路。

    果不其然，在它离开之后，这些麋鹿立刻一拥而上，狼吞虎咽一般地吃着那些草料。很显然，已经是饿坏了吧。

    寒冰护卫看着那些麋鹿，片刻后，它转过身，继续跟着那三头麋鹿走向最深处的一个洞窟，守在门口。

    寒冰护卫转了转那颗胖脑袋，见左右的麋鹿都没有阻止它的意思，也就低下头，向着洞窟中走了进去。

    洞窟不深，对于这头巨大的寒冰护卫来说，只不过是向前迈了半步，就已经到底。

    而在洞窟的伸出，看到的却是一头躺倒在枯草堆上，显得奄奄一息的大麋鹿。

    “咕呜——咕呜——！”

    门口的麋鹿发出凄惨迷离的声音，寒冰护卫转过头看看身后那些麋鹿，再看看这头老麋鹿。它伸出手，摸了摸老麋鹿的额头和腹部，随后，就转过身离开了洞窟，继续顶着风雪，向着广寒城内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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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

    深夜，但是，宫殿前的大门上却是传来了巨大的敲门声。

    声音，陶寨德听不见。但是不用睡觉，只需要冥想的他却是立刻注意到了下方宫殿门口的念力团。

    当下，他立刻启动转灵咒，将自己和旁边床铺上的欠债思想了连接在一起。

    “干嘛啊……老爹，现在才几点啊？”

    （别问那么多，我们下去看看。）

    欠债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上衣服，带着父亲下了宫殿。走到大门前，打开门，只见一头寒冰护卫正站在门前，冰蓝色的眼睛在大门打开的瞬间，直接落在了陶寨德父女两人的身上。

    （嗯？这是……专门帮忙照顾野兽的寒冰护卫？）

    欠债：（嗯？老爹，你不是看不见吗？这怎么能够认出来？）

    陶寨德：（毕竟，它们是我所创造的，我自然能够分辨出它们的来。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名寒冰护卫深更半夜地跑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那寒冰护卫直接伸出手，三根手指似乎是想要去抓陶寨德的胳膊。但是，在手指刚刚接触的瞬间，它的三根手指头立刻化为烟雾，消失无踪。

    （问问它，它想要干什么？不过有些可惜，我没有想过要让它们怎么说话。）

    欠债哼了一声，说道：“你想要做什么？深更半夜地跑来打搅我们睡觉？”

    那寒冰护卫也说不出话，只是扬了扬自己的胳膊，随后就转过身，朝着野兽区走去。

    （丫头，它想要表示什么？没草料了？还是动物们希望空间更大一点？）

    欠债耸耸肩膀：（都不是。好像是希望我们跟着走吧。出发吗？老爹。）

    陶寨德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选择，当下，这对父女就跟着这名寒冰护卫穿过隔离门，继续向着那山崖走去。

    哐——哐——

    寒冰巨人的行动迟缓，看着悠闲。

    在后面跟随的欠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暴露在暴风雪中的双臂，说道：（老爹，是不是你设定的注灵出问题啦？寒冰护卫不是应该好好地遵循自己的职责吗？怎么还会突然跑来敲我们的门了？）

    陶寨德：（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都用注灵用了那么多时间了。总之，先跟着走看看吧。）

    欠债再次打了个哈欠，看着前方前进如同蜗牛一般的寒冰护卫，说道：（照顾用的寒冰护卫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啊……老爹，就不能先提提速吗？）

    陶寨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想提速啊，如果可以的话。）

    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那名寒冰护卫终于将陶寨德和欠债两人带到了那片山崖处。而最终看到里面那些麋鹿的时候，欠债倒是惊讶了一下。她冲着一头麋鹿说道：“嗨！不是本来给你们划定好生存区域了吗？你们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那头麋鹿抬起头，冲着欠债和陶寨德晃了晃耳朵，随即立刻弹跳着逃跑了。

    “这可真是奇怪。”

    欠债撅起嘴唇，不过在这一刻，陶寨德却是如同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得，立刻朝着最中间的山洞飘去，停在门口。

    哐——哐——

    寒冰护卫也是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欠债来到洞前立刻大吃一惊！连忙冲上前给那头倒在地上的老鹿做按摩，在初步检查了一下之后，她连忙对着后面的陶寨德大声道：“老爹！是大尾巴！是大尾巴啊！”

    通过转灵咒，陶寨德也是立刻知道了这个名字。

    大尾巴是谁？

    陶寨德一时间有些发愣，想不起来。

    但是他想不起来没关系，欠债却是显得十分的紧张。

    因为，大尾巴所掌控的“皆语”念体，是整个广寒城的人类能够与动物互相交流的关键！

    而如果没有了皆语念体，语言的不通，那也就意味着广寒城的人类将会与动物再次陷入一种无法知晓对方意图的状态中。

    在这种状态之下，哪怕是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摩擦，都有可能立刻变成互相之间的厮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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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麋鹿长者

﻿    陶寨德在旁边悬浮着，显得有些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

    那头寒冰巨人就站在旁边，细细的小眼睛里面散发出温和的冰蓝色光芒，巨大的身躯挡在洞窟之前，阻挡那些吹进来的飞雪。

    欠债上前，轻轻抚摸着大尾巴的额头，随后开始检查这头麋鹿的胸背，臀部，腿骨。

    （丫头，发生了什么事？大尾巴怎么了？）

    欠债一边检查，一边说道：（大尾巴很虚弱。）

    陶寨德：（虚弱？它被攻击了吗？它受伤了吗？）

    欠债摇摇头，在检查了一遍这头麋鹿的身体之后，她松开手，说道：（应该不是。我没有检查到有受伤的痕迹，只是嘴角流涎，眼中眼屎积累，皮毛色彩黯淡，看起来很像是生了病。不过，更大的可能就是……）

    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欠债才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推断：（大尾巴的寿命，快要到了。）

    寒冰护卫在后面，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个不算太大的洞窟之中只有那位“父亲”和父亲的女儿在那里沉默。这头寒冰护卫看看“父亲”，再看看“姐姐”，一时间似乎显得有些焦躁起来。

    哐——

    它转身离开，让开了洞口。

    不过片刻之后，它重新回来，另外一只手中抓着一把牧草，极力地伸长手臂，似乎是想要递给这边的大尾巴。

    看到寒冰护卫这样做，欠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有心了。但是，现在的状况可能已经不是吃点牧草就能够解决的了。”

    寒冰护卫的动作稍稍停顿，它的脑袋歪向一旁，那伸出来的胳膊还是没有收回去。三根手指头夹着那牧草，也是久久地不肯收回。

    陶寨德低下头，望着那团奄奄一息的念力团。

    的确，念力团上已经没有多少生气，活力非常的少。其体内用来支撑这个身体的念力更是在不断地向着四周散发。如果说，这就是濒死状态的话……

    （丫头，有什么办法吗？）

    欠债摇摇头，站了起来，有些难过地说道：（即便是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也没有权利阻断人的生死。就算是主鸭，他能够做的事情也不可能让生命永远不死，轮回之法是元始仙创造的，除非是元始仙亲临，否则，是不可能阻止生命的逝去的。）

    这个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呼出。她取下腰上的血葫芦，打开盖子，将口子凑到大尾巴的嘴巴前，让它多多少少喝一点。用酒精来麻醉身体因为衰老而渐渐失去活力的痛苦。

    （一旦大尾巴死去，那么我们广寒城在这雪媚娘上的地位就会变得比较尴尬了。）

    陶寨德：（嗯，我知道。大尾巴是我的老朋友了，看着它死去却不能做到任何事情，实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欠债摇头：（不是那么感性的事情，而是更加麻烦的事情。大尾巴身死，那么目前看来，雪媚娘上还没有任何一个动物或是人类掌握了皆语念体。这样的话，我们和雪媚娘上的动物们就失去了互相沟通的方法。老爹，我记得邪儿姐姐说过，我们和鸡精娘娘之间有过一份协定的吧？就是我们永远都不能以受到人类智慧保护的状态之下攻击山上的动物们。）

    陶寨德想了想后，点点头：（嗯，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个约定。）

    欠债皱起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麻烦了。一旦皆语念体消失，我们和动物之间无法互相沟通。无法沟通，那么就算我们这些仙人能够保持克制，但是我们无法保证整个广寒城的其他居民不会对那些动物们出手。一旦由谁想要吃个野味之类的……那么只要小小的一个差错，鸡精娘娘就会要了我们的命吧？……老爹，你觉得，你打得过鸡精娘娘暧吗？）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打不过。

    如果说在中原仙界里面的所有仙人中，陶寨德觉得自己说是第二，那估计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称自己是第一了。

    但即便是自己现在这么强的实力，直接和至尊先贤开打，那也是完全被吊打的状态啊！他可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只不过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族，能够和那些活了上千年上万年的老妖怪对着干还能够干成功！

    看到陶寨德摇头，欠债直接是叹了一口气。她转过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大尾巴的额头，开口说道：“大尾巴啊，我真的很想救你，但实在是元始仙在召唤你，希望你能够将我们广寒城许许多多的有趣事情都去说给他老人家听而召唤你。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我现在的感情……唉，也许你现在已经听不懂我说的话了，我说再多也没用……”

    说着，欠债站起，走到哪寒冰护卫的面前，轻轻地按住它那巨大的胳膊，让将那些牧草给那些眼巴巴地看着的幼鹿吃。

    寒冰护卫转过头，看到了身旁的两头幼小鹿崽。它犹豫了片刻之后，小小的眼睛中那略显寂寞的光芒终于转换，化为无比的温柔。它收回手，三根手指松开，牧草轻轻地摆放在那些小鹿仔的面前，看着这些欢快吃牧草的幼鹿，寒冰护卫蹲下，默默地看着。

    陶寨德飘上前来，压低身子，抬起手。

    他不敢触碰，生怕自己一旦触碰，这名鹿中的长着便会因为自己的失手而离去。

    可是，也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

    “城主。”

    声音，突然传进了陶寨德的耳朵里！

    不，不是声音，只是和声音非常想象而已。

    经过简单的思索，他立刻明白，这就是皆语念体的本质，将语言化为念力，直接打入对方的念力之中，让人从念力方面去理解语言的意思。而因为他唯一能够看见的就是念力，所以皆语念体也恰恰等于施法者和他之间唯一有效的联络方式了。

    “大尾巴？大尾巴！你能够和我说话吗大尾巴？”

    后面的欠债惊讶了一下，回过头立刻看着陶寨德。不过很快，她也理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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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逝者的指引

﻿    “城主，我的生命不多了。那么多年来，我给了你很多帮助，让你能够和我们兽族进行沟通，互相交谈。同样的，你也给了我们许许多多的协助。过了那么些年的安稳日子。”

    念力震动，表达意义。进入脑海中的声音显得很和缓，一点点都没有临终之人的那种虚弱。更像是一个老人，正在安安静静地叙述自己身后之事，显得祥和而又安宁。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帮了我们很多很多的忙。我们能够在雪媚娘上住了那么久，也是因为有了你的帮助才能够和其他动物们进行沟通。”

    大尾巴的眼睛看着陶寨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随后，它的嘴巴再次无力地闭上，头也是靠在草堆上，似乎显得十分的乏力。

    “我知道，我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一旦我身死，整个雪媚娘上的所有动物心中将再无‘广寒城’这个概念。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我不知道。不过我想，鸡精娘娘一定会协调好一切的……”

    所谓的协调好，应该就是在某个人族杀了某只动物之后，将整个广寒城全都一锅端了吧……

    欠债想这么说，但是终究没有这个胆子说出来。

    “但，我想求城主，保全我的族人。不要伤害我的族人。同时，如果广寒城能够继续维持之前的兽族与你们人族和谐共处的场景的话，那就最好了……”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保护好你的族群的……”

    大尾巴的脑袋转了转，似乎是想要调整到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后面的欠债连忙赶上来，取出草堆，让它的脖子能够靠的更加舒服一点。

    “城主的心，我明白。但是，语言不通，即便是再怎么沟通，终究还是会有问题。因此，我希望城主能够在我逝世之前……将我的念体取出，做成法宝。如果运用我的念体，应该就能够解决语言这个问题了吧……”

    陶寨德看了看大尾巴那虚弱的身体，显得有些沮丧，说道：“大尾巴，你明明是一头鹿，但是很多时候，你却是我的前辈。记得第一次来雪媚娘，正是你决定将我视为雪媚娘的一员。我……很感激你。”

    大尾巴微微闭上眼睛，缓缓道：“我跟随娘娘，多年。在娘娘那里，我学到了很多的知识，也知道了你们人族的一些过往。所以我知道，你是绝对有能力维护我的族群安危的人族。不过在此之后，城主，您还需要前往英仙岛，治好您的走火入魔之症。”

    陶寨德一愣：“英仙岛？那里可以治疗我现在这种状态吗？”

    大尾巴的声音显得轻了一些：“是娘娘，让我转托给您的。娘娘交代，其通过欢喜地狱，看到近几年中原仙界将会遭遇大变。到时候，广寒城可能会遭遇巨大的危机。为了避免城主您现在这种一旦战斗起来敌友难分，很可能伤害到雪媚娘上动物的状态，所以娘娘决定指引您去英仙岛，治疗走火入魔之症。”

    既然这是鸡精娘娘的嘱托，那么陶寨德也不会有第二个选择可以选。更何况， 这种眼前所见皆为色彩，手所触碰的任何物体皆为粉糜的状态，的确是非常的不爽。

    “好，我明白了。我会去英仙岛的。那个岛在哪里？”

    “东方……跨过遥远之海，抵达极东之岛……岛上土著供奉一名为‘擎天’的圣尊，为其信徒。如若能够到达此岛，相信岛上应该拥有可以治疗城主之症的方法。”

    陶寨德一边听，一边记。他也担心自己现在记住了等会儿就忘了，也让旁边的欠债一起记下来。

    “城主，据娘娘所说，此岛外有封印加持，足已屏蔽一切念力之事物。因此，您可能无法使用我的皆语念体与岛上之人沟通……届时，您需要学会英仙岛的语言，也即为英语。学成之后，方能与其交流，学习，掌握治疗之法。如若您学不会英语，无法掌握……恐怕到时候您依然无法修成归来，拯救广寒城……拯救我的孩子们于水火之中啊……”

    听着大尾巴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陶寨德也是十分的感动。他用力点点头，大声说道：“请你放心吧，大尾巴！我一定会学好英语，和英仙岛上的人顺利交流，然后学习他们的知识，回来改善我的力量！”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这头麋鹿的声音一下子显得放松了许多。似乎，是因为将所有的话都说完了吧，它的精神，现在也开始渐渐萎靡了下去。

    旁边的欠债连忙走上来，向着这头弥留之际的麋鹿磕头行礼之后，抬起手，一掌打在了它的胸腔之上，开始缓缓拔出念体。

    “记……住……一定要……学会……英语……”

    “因为……这是拯救……广寒城……对抗……那股黑暗的……关键……”

    “英语……就是……关键……”

    念体，拔出。

    这一小团淡紫色的气体在欠债的掌心中悬浮了片刻之后，开始渐渐凝聚，成为了一块青紫色的麋鹿形状的钢块。

    欠债掂量着手中这块沉甸甸的法宝，心情有些许的沉重。

    而这位不仅献出了自己最后一份力量，并且还指引了广寒城前路的麋鹿，现在，也是终于进入了永恒的安眠，再也无法醒来了。

    陶寨德跪在空气之中，冲着这位逝去的长着磕了三个头，表达出自己的尊重。欠债看到了之后也是跟着磕头。在洞窟外的那头寒冰护卫见父亲和姐姐磕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它也是哐啷一声跪下来，磕头行礼。

    （好了，欠债，我们回去吧。）

    心情整理完毕，几头麋鹿走了进来，叼着它们那逝去的长者离开了洞窟，把尸体抛到不会将食肉动物迎来这个避风港的地方。

    随后，陶寨德走出洞窟，眺望远处的天空——

    （我们去英仙岛，去努力学习最为关键的英语。然后，恢复我的身体，为那即将到来的可怕事件做好准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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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出发！英仙岛

﻿    重新进入夏天的广寒城，依然是如此的忙碌。

    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作为城主的陶寨德现在准备出一次远门，更是因为从前线传来的战报显得有些让人看不懂。

    行燕的手中拿着的，是翠土国的行军报告。

    作为翠土国将军的行言和她的侄儿行天负责围剿韩福生的一支残余部队前往南方，但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却是没有一点点的消息传回来。

    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就像是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踪影。这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诡异。

    因为行言所率领的部队失踪，翠土国的内乱力量立刻发生倾斜。群龙无首的原翠土国部队几乎是用“崩溃”一般的速度溃败，降的降，散的散。顷刻之间，翠土国内的各个军阀之间开始各立旗号，不再以翠土国为尊，展开了一场另外的群雄逐鹿的场面。

    看着这些战报，行燕也知道，翠土国至此，算是彻彻底底的完了。她所代表的翠土国的精神也就只能屹立于这雪媚娘之上，眺望着下方的战场。而那些军队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翠土国的虚妄名声过来尝试挑战广寒城。

    无奈之下，她放下手中的战报，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翠土国，只能屹立于这广寒之巅。

    这个亡国公主恐怕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复国的所有希望全都在这一刻粉碎的时候，肩膀上的重量却是会如此的轻松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战报推到旁边，开始查看其他广寒城的事项。事已至此，她也已经明白，翠土，并不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可以恢复的。而仅仅为了让翠土之名延续下去就牺牲自己，那可真的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智的事情了吧。

    “行大人，今天的会议已经准备完毕了。”

    行燕点点头，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信心满满地踏出这象征着翠土女皇的第一步！

    尽管，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却也是象征着这个女孩彻底抛弃过去，向着未来迈进的一大步！

    此时，广寒城的巅峰之上。

    慕容明兰单膝跪在他的师父面前，神情显得十分的诚恳。

    陶寨德注视着这个大徒儿，开口说道：“明兰，这一次我出去修炼，你就是当之无愧的整个广寒城最强之人。师父就将广寒城的安危交给你了，你绝对不要让师父失望啊。”

    慕容明兰低下头，诚恳地说道：“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竭尽全力，守护广寒城的安危。”

    旁边的欠债走上前，将手中的一根驯鹿吊坠交到慕容明兰的手中。慕容明兰恭敬接过，戴在脖子上。

    “明兰哥哥，这是大尾巴的皆语念体所化为的宝器。宝器的力量比不上本身念体的拥有着，但也能够发挥差不多八成左右的力量。唯一的问题就是它需要源源不断地注入念力。这样的话才能保持其活力。”

    欠债后退一步，继续说道——

    “整个广寒城就属于你的念力最为强大，所以这个宝器也就由你来佩戴了。月思姐姐，彩蝶姐姐，你们同样作为老爹的徒弟，一定要一起协助明兰哥哥，保护好广寒城的安危啊。”

    左边的秦月思和右边的甜彩蝶也是单膝朝着陶寨德跪下，大声应声。

    在另外一边的小邪儿现在则是依靠在忘我的身体上，红色的瞳孔中散发出魅惑的色彩，笑道：“陶郎，你就放心去吧~~~我会帮你看好这些孩子的。”

    黑色瞳孔则是显得有些担忧：“小德……你真的不要我们陪伴吗？”

    陶寨德听着欠债的叙述，摇摇头，说道：“小邪儿，现在的广寒城更需要有人看守。我不能让事情全都让小燕儿一个人解决，必须有人帮忙才行。整个广寒城少了谁都不行，唯独少了我，看起来还可以先运行一阵子的样子。”

    红眼小邪儿扑哧一笑，说道：“这也真是有趣。你身为广寒城主，竟然恰恰是这个城市内最不重要的一个……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想法的话。不过，你可以使用转灵咒多多和我联系，这个小丫头能够承受，我没有可能承受不了。”

    陶寨德点点头，应承了下来。也是因为陶寨德这一承诺，黑眼小邪儿眼神中的担忧之色，才算是稍稍减轻了些许。

    欠债拉着奎蝉的手，对着鲤儿说道：“鲤儿阿姨，我们可以出发了吧？我可以顺便带你们回厚土京城。上一次丁伯伯已经寄信过来了，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回去。”

    奎蝉一听，立刻开心地欢呼了起来：“亚父事情都解决了吗？太好了！我们回去吧！”

    欠债笑了笑，看着鲤儿。鲤儿现在也是轻轻点头，望向那位广寒城主。

    “好！我们现在出发！前往英仙岛，准备学英语去喽！走喽~~~！”

    听到老爹那么开心的声音，欠债微微一笑。随后再次叮嘱这些徒儿，绝对不要泄露广寒城主离开的消息，以免让中原仙界产生震动。毕竟，作为中原盟主，如果突然之间离开根据地，肯定会被人认为出了什么事情吧。

    皆语宝器，在慕容明兰的胸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那共同的语言继续传递给雪媚娘上的每一个生命。

    陶寨德，欠债，鲤儿和奎蝉从小门离开了广寒城，一路下了雪媚娘，向着东方前进。

    寒冰骏马奔腾而起，乘坐冰车，一路向东，进入厚土边界。

    尽管路上颠簸不断，但是陶寨德还是遵循着一个师父应该做到的事情，不断教导奎蝉如何修炼森罗万象第一式。

    终于，在进入厚土京城前的一天，这个孩子终于掌握了这最艰难的一步。当这个仅仅只有七岁的孩子手中捏着一根小小的木棍，巨大的念力却会环绕着他如同风暴一般旋转之时，陶寨德知道，这个孩子已经一举进入许多这个年纪的成年仙人可能都进入不了的阶段——灵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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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偷渡者

﻿    回想自己的四个徒弟，慕容明兰仙缘算是最厚，得以习得至尊先贤的舞樱宝鉴。二徒弟秦月思资历虽然普通，但是如今心结已经解开，尽管家里还有一个父亲存在，但应该已经没有人可以继续阻碍她在修炼之路上快步前进了吧。至于甜彩蝶这个小徒弟，她的悟性则是最高，不过在努力方面可能有些够呛。而这个蝉儿，似乎是拥有最强的资质，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进入京城，早就得到消息的丁当响直接在城门口就开始迎接。

    和上次见面时不同，如今的丁当响却是华服着身，看起来似乎有了很高的地位？在他左右两边一排排站着的好像都是他的亲信与手下。而在他的身旁，则是站着如今已经做人妇打扮，脸上充满笑容的糯咪咪。看着现在这样始终是笑着，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难题可以难住她的模样，真的很难相信几年前的她是如此的憔悴。

    中原仙盟盟主的行动消息自然是被隐蔽起来，只有少数几人知晓。而且，陶寨德和欠债两人也没有打算久留。

    在丁当响的将军府邸住了五天之后，两个人就此告别，打算继续向东前进。丁当响十分热情，表示愿意出人出力，还雇了一条大船接送。这些，陶寨德自然是欣然接受。

    离开京城，沿着大道前往厚土国的最东方，在一座港口城市，丁当响挥泪与陶寨德这个贤弟道别。随后，扬帆起锚，这艘大船开始向着那无尽的大海的东方驶去。期望能够找到那传说中的英仙岛，学的乌龟真经的更高力量，从而修复自己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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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浪摇滚，晴空万里。

    陶寨德悬浮于桅杆的最顶端，眺望着远处那渐渐升起的太阳。

    欠债揉着眼睛，从船舱中走了出来。她看着桅杆顶端的父亲，打了个哈欠。

    “喂，小妹妹，和你一同的那位，是仙人吧？”

    两名水手走了过来，一边小心地指了指上面的陶寨德，一边询问道。

    欠债点点头，说道：“我们只是普通的仙人啦，你们不用紧张的。有什么问题吗？”

    水手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丁大官人叮嘱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呢？只是觉得，你们仙人好厉害啊……这位仙人的脚似乎从来都没有触碰过甲板，而且还可以飞！并且不食人间五谷，也没有常人之急。我想，这位仙人即便是不凭借我们这条船，应该也能够跨越大海吧？”

    听到有人称赞自己的老爹，欠债还是有些得意。她的鼻子翘上了天，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道：“嘻嘻，我老爹可是很厉害的哟！这种事情随随便便啦。对了，你们说英仙岛要开一个月的行程，那么远吗？”

    一名水手呵呵了一声：“远~~！何止远，还很难找呢！听说这座岛全部被一种透明的雾气所笼罩，只有在每天的日出和日落时分才会偶尔露出那么一点点的端倪。不然的话，就算什么时候直接撞上去了，我们可能也会以为是撞在空气上了。”

    欠债点点头，说道：“听起来真厉害啊。这个仙岛那么难找，你们之前有人去过吗？我听说你们的船长可是去过才找你们的呀。”

    就在这两名水手想要搭腔的时候，船舱大门猛地打开，一个背上交叉背负着两把宝剑的人一下子跌跌撞撞地从船舱里面冲了出来！他慌里慌张地跑到船舷旁，只听得“呕”的一声，海风就送走了一大堆不应该出现在船上的味道。

    “呕————！呕————！”

    欠债看着这个显得十分辛苦的男人，不由得有些同情。她从口袋里面取出一粒药丸，对那个人说道：“喂，我这里有颗晕船药，你吃下去吧，可以让你显得好受一些。”

    那男人趴在船舷上，伸手无力地挥了挥，一副马上就要翘掉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爬了回来，伸出手，从欠债手里接过那粒药丸，吞了下去。

    “呼……！好受……好受多了！刚才……我真的感觉……我快死了！……快死了！”

    欠债看着这个男子，他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身上的衣服全都是兽皮加粗布料，给人一种十分粗矿的感觉。不过，他的身上散发出念力，既然是修仙之人，那么外表年纪就不能作数了。

    “丫头。”

    陶寨德看完日出，从桅杆上飘了下来，落在甲板上。对于船上的那么多念力团，他显得有些迷茫，不知道应该将哪个认作自己的女儿。

    “爸爸！这边这边！”

    欠债连忙挥手，陶寨德看到一个念力团的两条胳膊伸出挥了挥，立刻知道这是自家的女儿，飘了过去。

    “昨天睡得好吗？”

    陶寨德笑着问了一句。

    欠债点点头，通过转灵咒的链接回了一句“还不错。”

    可就在这个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晕船的小哥看到陶寨德之后，却是立刻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他立刻挣扎着就要朝陶寨德冲过来！

    “小心！”

    看到这个人愣头愣脑地朝自己的老爹扑过来，欠债连忙挥出苍炎，想要逼退这个人。但没想到幽冥苍炎在飞近他的身边的瞬间，突然间向着两边散开！而这个人在靠近陶寨德后，背后的双剑自动出鞘！只见这两把剑一黑一白，被他握在手里之后，直接朝着陶寨德刺去！

    剑身破空，仅仅是那么短的三步距离，剑刃撕破空气带来的巨响也是在这瞬间撕裂了那些水手的耳膜！带来的剑压更是毫不客气地撕裂甲板，将脚下的木屑宛如垃圾一般地吹响四周！

    但，这两把剑在触及到陶寨德的瞬间，却是立刻不可思议地向内凹陷，待的这个年轻人将这两把剑完全刺入陶寨德的胸口之时，凹陷的剑刃也是从剑柄末端弹出，直接刺向他的手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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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第八名封魔十一人

﻿    那个人“哇！”地叫了一声，连忙向后急退。他看了看自己掌心中的血痕，再看看那两把已经完全从内翻转向外，悬浮在半空的黑白双剑，不由得赞叹了一声，抱拳说道——

    “中原盟主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陶寨德的身体缓缓下降，他的眼神显得很冰冷，双眼直接凝视着那个人的方向。突然！悬在半空中的黑白双剑直接朝着那人的身体弹射出去！

    那人惊了一下，连忙向后退出半步，双手一合，一个防御法阵直接在身前浮现。但只听得哐一声响，法阵被那两把剑刺的瞬间碎裂，他整个人也是被就此弹飞出去，重重地跌落下方的海水之中。

    “喂！喂喂喂！收手……收手啊！”

    船下的那人迅速从海水中跳出来，踩在海面之上摆动双手，大声呼叫。不过陶寨德的攻击却是没有停止，手中的力量挥洒，整个海面立刻开始迅速化为寒冰，如同一张巨口一样，随时准备将这个人完全吞噬！

    （老爹！停手啦！先等等再说啦！）

    欠债大声叫了出来，陶寨德终于停下手中的力量。海面上，那巨大的冰浪早已经张开巨口，就等着朝那人的头顶扑下。看到那冰浪突然停止后，这个人才松了一口气，脚步在冻结的海面上踩踏几步，跳上行船。随后，他转过头望着身后，只见方圆百米内的海水竟然已经全部冻结，这让他不得不咋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攻击我爹爹？”

    欠债呼喝了一声，那个人连忙转过头，冲着陶寨德和欠债再次抱拳行礼，说道：“失礼失礼，小仙万猎山庄周晓文，之前看到天下第一的盟主后有些技痒，想要知道小仙和广寒城主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少。但是近日一看，哎呀呀，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差距了，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陶寨德歪着脑袋，听着欠债的叙述后，开口道：“你想试试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直接说啊，不然刚才我差点点杀掉你。不过，你竟然能够在我的两次攻击下还存活，你的实力不错嘛。”

    周晓文十分恭敬地朝着陶寨德再次行礼，笑道：“能够得到盟主的夸奖，实在是小仙三生有幸。不是自夸，小仙好歹也算是曾经的封魔十一人之一，在实力方面还是有些自信的。”

    欠债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是封魔十一人？……封魔十一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厚土国的船上？我记得封魔十一人选举的时候，厚土国完全没有参加。换言之，你的万猎山庄是其他国家的门派。”

    周晓文点头说道：“正是，小仙是静水国人。不过万猎山庄经常与厚土国有生意来往，所以小仙也算是能够经常出入了解厚土国的事情啦。”

    对于这个跳出来的周晓文，欠债眉毛扬了一下，说道：“你和厚土国交易是你们的事情，但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船上？”

    周晓文抬起脑袋，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过来做生意，打了一些兽皮给客户，然后我就在码头上随便找了一艘船上去休息休息。我想着那个港口上的船大多数都是出去转一圈就回来的类型，所以我能够偷得几日闲吧，可没想到过了好久都没有靠岸，我有些受不了，所以上了甲板。没想到甲板上更晃了，我一下子就吐了。然后，就遇到盟主了嘛。”

    欠债转述完后，对着陶寨德说道：（老爹，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陶寨德愣了一下，说道：（你问我？）

    欠债摇摇头：（算了，当我没问。）

    此时，海上的浮冰已经全部花开，船舶再次向前开去。周晓文坐在船头，打坐冥想了片刻。只听得飕飕两声响，那黑白双剑从之前的海域中破浪而起，宛如被牵引着一般直接冲向这边的周晓文，准确无比地插入他的剑鞘之中。

    他站起来，对着海岸东张西望，说道：“对了！盟主，这艘船是往哪里去的呀？我们什么时候回码头啊？”

    欠债直接回道：“这艘船短时间内不回岸边了，也就委屈委屈你，和我们走一趟吧。不过等我们到达目的地之后，你可以再坐着这条船回去。只不过，我们的目的地嘛，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周晓文靠在船舷上，微微一笑，有些贱贱地说道：“哦？嗯，虽然小仙实力低微，但是在中原仙界的信息渠道还算是正常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听说过中原盟主离开广寒城的消息。如此说来，城主是微服私访吗？嗯嗯嗯，如果我把这件事给说出去的话，一定会造成很多不便的吧？”

    陶寨德的手抬起，十几朵冰莲已经在他的身边凝聚，让他那张嘿嘿笑着脸立刻凝固了起来。

    “丫头，我要直接冻死他吗？”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要搞这么复杂！不需要搞那么复杂的！”

    欠债抱着双臂，哼道：“知道我老爹的厉害了吗？算你识相，知道求饶。现在，说！你到底上我们的船干什么？！”

    周晓文摊开手，显示自己什么都没干，立刻说道：“好好好！我说我说！但是你们不能说出去啊！盟主盟主！我服从您啦！能够不要让这些冰莲花待在我身旁吗？感觉慎的慌。”

    在喘了两口气制后，这个周晓文终于坐在甲板上，呼出一口气，说道：“我说还不行吗？我是来调查英仙岛的。我听说这极东之地有一个岛屿，只要能够在预定的时间出现，就可以登岛玩耍。我是好奇心泛起才来的！”

    陶寨德和欠债互相看了一眼后，点点头：“你玩乐的边界还真是够宽广的。虽然这个理由不是什么好理由，也不代表我们相信你。但是还是那句话，你就呆在船上，不要随便乱跑乱跳。等到我们离开之后，你想要怎么拜访人家也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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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踏上英仙岛

﻿    周晓文嘿嘿笑了笑，用力点头。

    虽然不太能够完全相信这个人的想法和做法，但是既然他的实力远远不如自己的老爹，那么为了避免麻烦，还是不要和这个万猎山庄的人扯上关系的好。

    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走回船舱，在房间里面坐好。不过过不片刻，那个周晓文却是过来敲了敲门，推开舱门走了进来。

    “你又来做什么？”

    欠债有些恼火了。

    周晓文笑道：“我想来问问盟主想要去那英仙岛干嘛？传闻，上了岛之后所有的念力都会被屏蔽，和凡人无异。堂堂的中原盟主可以放弃自己的念力，岂不是很危险吗？”

    欠债再次骂道：“你再不出去我打人啦！你以为只有老爹的实力才胜过你吗？”

    那个猎户稍稍缩回门后，随后又探出半个脑袋来，笑着道：“只是有些奇怪啦。你们也不用紧张，就当做是一个普通的旅游就行了。”

    欠债下巴微微一扬：“听起来，你好像去过英仙岛？”

    周晓文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着嘴巴，呵呵了两声后，缩了回去，关上门。

    陶寨德：（那个封魔十一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欠债：（天知道，说不定就是个怪胎。）

    一行无话，默默等待这艘船舶在那海浪之中缓缓穿梭，朝着那英仙岛而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除了刚开始的风平浪静之外，乌云开始从云层的那边展开，哗啦啦啦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海浪颠簸，在这渐渐变大的风暴之中，这一条巨大的帆船却也如同一艘无力的小舟一般，仅仅只能在船上漂泊。

    穿过风浪，迎来海浪。一路直上，那个叫周晓文的人到死一直都没有来找陶寨德的父女的麻烦，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而一旦天气稍稍好转。他就会走出船舱，向欠债要了两粒晕船药之后就会站在船头，眺望着前方那片无尽的大海。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

    啪嗒

    “嗯？”

    始终都是漂浮在半空中的陶寨德，今天早上却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触碰着下方的地面。

    虽然还没有办法感觉到地板上传来的触感，但是他很确定。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了地上。

    “啊啊”

    不过，声音还是不行。包括自己的视觉。眼前的一切依然都是五颜六色，没有任何回复的迹象。

    而自己的身上出现了这样的表现的话，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

    陶寨德看着旁边那张床上已经失踪了的欠债，立刻披上大衣走出船舱，来到甲板。紧接着，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女儿欠债那兴奋到极点的表情。

    “老爹！你快来看啊！这里好美！真的好美啊！”

    跟着女儿来到船舷边，眼前的这片景色立刻让陶寨德显得目瞪口呆！

    这是一座巨大的是岛。但好歹也是有大约广寒城大小的两倍大了吧？

    而在这座岛上，各种各样此前从来看都没有看过的植物纷纷出现，还有许许多多的珍禽异兽，让陶寨德都想要带一点回去栽种一些了。

    “各位注意！我们要穿越结界啦！”

    随着船老大的一声吼，整艘舰船开始加速，直接朝着那座小岛冲去。

    舰船冲刺，陶寨德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在舰船靠近小岛的那一刻。他眼前的五颜六色突然褪色！取而代之的，则是换成了天空，海洋，小岛，舰船！同样的，还有自己旁边的小欠债。正紧紧地拽着甲板！

    “欠债！欠债！”

    因为太过兴奋，陶寨德直接喊叫了出来！不过欠债没有搭理，大叫道：“老爹我现在没空！先冲过再说！”

    伴随着船身上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着走舰船终于冲了进来，缓缓停靠在一处距离沙滩稍远一点的海岸，说道：“仙人！丁将军说我们只需要送你们来程，由于返程很难确定时间。所以我们不会来接你们，但丁将军说你们可以自行找到回去的路！”

    周晓文已经直接从船舷上一跃而下，双脚踩踏着海水，快速地向着岸上奔去。

    陶寨德看着那个跑走的周晓文，转身对后面的船老大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一路上辛苦你们了！”

    欠债愣了一下，看着那如今应答自如的老爹，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在心中说了一句话。不过很可惜，就算她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怎么骂自己的老爹是个笨蛋，这个老爹依然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原来……隔绝所有念力的说法是真的呀。这个岛还真是稀奇。思过崖上的念力屏蔽怎么没有那么厉害……”

    陶寨德伸出手，尝试性地抓住一把沙子，松开手掌。很幸运，他那不管碰什么都会被直接念力化的毛病现在终于治好了！这让他显得很高兴，立刻就要向那些已经驶远的船家招手：“喂！回来！我的毛病已经治好了！我可以回家了！喂！回来啊！”

    欠债拉了拉他，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啦，老爹，我们现在去岛上看看吧。那个叫周晓文的封魔十一人早就已经不知道攒到哪里去了。”

    陶寨德噘着嘴，跟着欠债两个人一起朝着沙滩旁边的一片密林走去。

    英仙岛上植被茂盛，鸟语花香。虽然念力被克制在一个仅仅能够维持生命身体存在不会被分裂的程度，但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动植物在这里生长。而且，全都是些没见过的东西。

    陶寨德和欠债一边欣赏岛上的美景，一边向深处走去。

    “阿达大大大！！！”

    突然！旁边的灌木丛里面猛地冒出一支长枪！直接对准了陶寨德的脖子！伴随着一阵奇怪的喊叫声，将近十个身披蓑衣，手持长枪，看起来……有点不是很像人的东西就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直接压制住了陶寨德父女。

    “这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举起手，看着四周那些眼睛明显分得很开，没有眉毛，嘴巴呈波浪线，鼻子几乎贴着脸，还完全没有头发的这些“人族”，发问。

    “乌拉曝露！咔咔！！！”

    只可惜，回应他的，却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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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三人同牢

﻿    陶寨德张着嘴，想了想之后，对着这些用石头和树枝简单制作而成的长枪的“人类”说道：“我，是来学习的！是来学习，英语的！你们，能够明白吗？”

    “哇溪谷啦！”

    一名“人类”又大声叫唤了两声，其他两个人走上前来，猛地将陶寨德和欠债扑倒，取出树藤就要把他们的手脚绑起。

    想要困住中原第一人？有那么简单？

    …………还真就那么简单。

    上了这个岛之后，陶寨德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身体立刻变重了，浑身上下原本那些用不完的念力现在却像是被完全封存了一般，根本就使不出来。而这些奇怪模样的人类的力量却是很大，要形容的话，就是已经到达地仙的水准吧？一个地仙想要压制一个凡人，那真的是再容易不过了。

    反抗不得，陶寨德和欠债双双被绑了起来，扛起带走。穿过密林，陶寨德看着旁边同样被绑着的欠债，说道：“丫头！我现在真的开始后悔能够看见你了！我的力量全都被限制住了呀！”

    欠债皱着眉头说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啊，这些人也不知道究竟想要干什么，我们还是先等等再看吧。”

    陶寨德闭上嘴，继续被这些人扛着穿越密林。一路上，这些人也是会时不时地互相说两句那种几乎等同于鸟叫的话语。听了几句之后，陶寨德突然开口道：“喂，你们说的是不是就是英语啊？我要怎么样才能学会你们的语言啊？大尾巴说要努力，我会努力学习的！”

    他叫了两声，只可惜，这些人类似乎完全没有打算和他好好沟通的模样，继续往前走。

    过不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峡谷。进入峡谷，两边看起来就像是一排排的房屋一样，许许多多的如同原始人一般的小茅草屋一间挨一间地建立，更多奇怪模样的秃顶人族在这些茅草屋中来回走动，晾衣服的晾衣服，劈柴的劈柴。同样的，不论男女，他们全都秃着脑袋。而唯一能够区别他们性别的似乎就只有胸口那部位了，除此之外，真的是长得差不多。

    继续走，这一行人将陶寨德和欠债朝着峡谷阴暗处的一个看似监牢的牢笼里面一扔，另外几个人从旁边推过一块巨石封住洞口，只留下岩石上方留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开口，算是通风口和照明源。

    “哎哟喂！”

    进入这间囚牢，陶寨德听到女儿叫了一声，连忙向着欠债的方向挪动。

    “丫头，没事吧？”

    说着，他张开嘴去咬欠债背后的绳索。

    “还行……老爹，这里就是膜拜那个什么擎天的地方吗？这些人……感觉好怪啊？”

    很快，绳索咬断，欠债双手自由，解开陶寨德背后的绳索，两个人随即解开自己脚上的绳索。

    可就在此时，这个洞窟内却是响起另外一个声音：“是盟主吗？太好了！是盟主！盟主救我！救我！”

    这声音……陶寨德连忙朝着牢笼的里侧望去，借着岩石上方露出来的微弱阳光，他看到了这里面躺着的周晓文，连忙上前去打算帮忙。

    “老爹，还是不要随便帮忙比较好。”

    欠债揉了揉自己被绑的有些疼痛的手臂，淡淡说道——

    “这个人知道英仙岛，而且一上岸就匆匆忙忙跑掉，显然有所图谋。如果贸贸然放了他，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陶寨德猛地点头：“对啊！丫头说得有道理！喂，姓周的，虽然我脑袋不好，但是我女儿的脑子却好得很呢！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来这里做什么？”

    周晓文讨好地笑了笑，说道：“我就是周晓文啊！万猎山庄的周晓文！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嘿嘿嘿，盟主，您放了我，放了我之后我们再好好说说。您看看这里，这里都是岩石，我也么有办法害您不是？我的剑都被收掉了。”

    陶寨德在监牢中摸了一圈，的确，黑白双剑已经不在这里了。不过既然欠债说不能放，那还是果断不能放啊。

    “不行，你必须说出为什么，不然我绝对不会放你。”

    欠债也是随之一起起哄道：“对啊！不仅不能放了你，而且你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未知数，所以当下情况看还是直接把你杀掉来的最好。因为不管我和我爹爹商量什么事情都会进入你的耳朵，但你却不可控，实在是太危险了啦！”

    陶寨德脑袋一歪：“要杀掉？有必要？”

    欠债一脸认真：“是的，要杀掉，绝对有必要！”

    陶寨德点点头：“好吧，既然有必要，那就怪不得我了。周晓文，虽然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现在没办法了，我只能杀掉你了，你也不要恨我啊。”

    说着，陶寨德抬起手就朝周晓文走去。这下子却是把这个猎户给吓坏了，他连忙扭曲被绑住的身子往旁边躲，同时大声呼喝道：“喂喂喂！不要啊！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喂！盟主！不用那么绝吧！”

    陶寨德已经骑上了他的身子，双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

    欠债抱着双臂，冷哼道：“不说实话，那就太危险了。还是杀掉的好。”

    随着欠债的言辞，陶寨德的手指尖开始发力……

    “慢……慢着！我说……我……我说！不要……不要啊！我说！”

    计划有效，欠债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老爹，先放开手，看看他想说什么。”

    陶寨德收回手，这个周晓文剧烈咳嗽了两声，喘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勉强强地直起身子，缓了一会儿。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广寒城主，行事颠三倒四，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不知道周晓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对方说自己名不虚传了，那应该……是在夸自己吧？

    陶寨德有些得意，双手抱在胸前，嘿嘿了两声。

    周晓文让自己的身体靠在后面的山壁上挺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终于开口说道：“其实……我是来探险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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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十年思念

﻿    “探险？我还探监呢！还想说胡话？老爹！”

    “好嘞！”

    “慢着慢着慢着！你们听我说！说探险有些不正确，但是也有些探险的意思啦！那个那个，请允许我纠正我的发言！”

    看着陶寨德伸过来的那双手，这个周晓文再次慌张，连忙大声嚷了起来。

    “其实……那个……这件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了。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有兴趣，毕竟，可能要说很长一段时间。”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你说吧，反正我们被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

    至此，周晓文叹了一口气，开始说了起来——

    “如同你们所知的，我们万猎山庄虽然是一个门派，但同时也是一个商户，专门向各国出售各种珍贵毛皮，虎鞭酒牛鞭酒啦之类的东西。”

    “因此，我即便是在成为了封魔十一人之后，也必须打理山庄的事物。毕竟，狩猎是我们的主业，封魔这东西嘛……嘿嘿，说起来，这才算是副业吧。”

    看着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周晓文显得有些哆嗦，干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在平时的工作中，我有的时候也会前往我们出发的那个码头城市进行交易，卖给那些船行商家。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貌的女子……”

    原本，欠债还是一脸警惕地听着。

    可是在听到最后那句话之后，这个小丫头的八卦本性却是瞬间暴露出来！她的脑袋向前探，那一脸在意的模样真的是什么都不用说了。

    陶寨德的感觉倒是一半，说道：“后来呢？你看到那个女人，然后呢？”

    周晓文呼出一口气，一脸美好想象地回忆着过去，同时说道：“刚开始，我以为只是我的惊鸿一瞥，其实像我这种山野猎户，看到那种美貌女子之后最多也只是想想。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有封魔十一人的任务，万一在封魔战争中战死，岂不是耽误人家女孩一生？所以我也没有什么表示，匆匆一面，以为今后再也不会相见了。”

    “可是从此之后，我也是私心暗藏，接下了所有前往那个码头的生意。同时也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前往观察。虽然我知道这是一份痴心妄想，但是打从心底里，我或许还是希望能够再次见到那名女子的吧。”

    “然后……”

    周晓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显得兴奋至极——

    “终于！在一年前！封魔战争结束的时候，我终于在这个码头再次见到了那名女子！她应该也是仙人，因为我成为封魔十一人十多年来，她的容貌也是没有变化过！当下我就决定，既然上天让我再次遇见那名女子，那我一定要娶她为妻！”

    陶寨德皱着眉头：“你就没想过人家可能已经嫁人了吗？毕竟都十几年了，还娶她为妻？”

    欠债：“老爹你别多话！喂喂喂，后面呢？后面怎么样了？”

    周晓文嘿嘿了两声：“当时我完全没有想过她嫁为人妇的场景嘛，反正我就是那么一激动，就直接上了。我向那名女子主动搭讪，然后倾诉十多年来的思念之情。然后我才得知，原来那名女子每年都会前来那座港口码头买卖东西，只不过前后日期不一定，所以我才会错过那么多年！”

    这个看起来似乎是个情痴的家伙掂量着自己的肩膀，笑道：“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激动啊！立刻就说要娶她为妻！可是，那女子却是告诉我，她是她家女主人的丫鬟，没有得到女主人的同意，不能随便嫁人。务必要回岛禀报主人，然后才能够给我答复。而且她所住的岛上厌恶生人，所以不能带我去见其女主人。”

    陶寨德呵呵了一声：“她一年才来一次，而且每次时间不固定，不会是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你吧？我和你说啊，我有一个徒弟，那情感路程可真的叫精彩！他喜欢过三个女孩，结果全都被拒绝了！第一个初恋女孩竟然为了拒绝他而跳楼自杀了呢！所以你这很可能也是……”

    “住口！辞儿是不可能骗我的！你给我道歉！就算你是中原盟主，我也要你向我道歉！！！”

    即便是被绑着，可是这个人却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陶寨德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连忙闭嘴。

    欠债推了自己父亲一把，转过头对周晓文说道：“然后呢？一年之期已到，你没有见到你的辞儿？”

    周晓文显得十分沮丧，他低着头，叹气道：“早在会面日的三个月前，我就在那个码头驻扎，日也等夜也等，希望能够等到辞儿……可是我足足等了半年，却依然没有一点点她出现的消息。我想，她曾经叮嘱过我，绝对不能主动来她女主人的岛屿。恰好，我看到你们似乎是有些想要往英仙岛的意思，所以心想，如果我是喝醉了误打误撞上了你们的船，那就不算我主动来，而是被迫带来的吧？所以那晚我就喝了很多酒，趁着盟主还没上船之前躲在了船舱里面，一连醉了好几天。接下来的事情嘛……你们也都知道了吧。”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欠债：“怎么样？掐死？还是放了？”

    欠债想了想后，说道：“你确定，你的女朋友是英仙岛的人？可你也看到了吧？这个岛上的人实在是不能说有多么的美丽动人呢。当初和你见面的时候，你的辞儿很可能已经施展了幻术。”

    “我思念辞儿思念了十几年！才不会因为那区区的皮囊而有什么变化！”

    周晓文大声喝道——

    “我爱的是她的举止神态！她在集市购物时仪态端庄，礼仪得体，声音轻柔举止轻盈，这些都是我爱她的理由！如果专门为了一副皮囊，我为什么要等辞儿那么久？！”

    欠债耸耸肩膀，说道：“虽然你说的那么惊心动魄，不过听起来还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你会喜欢一个可能施展了幻术的女子长达十几年，而且在见识了这些人的真正面目之后还是对其痴心不改？呵呵，听起来你还真的是痴心啊。这就是你一下船之后就直接抛下我们往前冲的原因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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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或许是个学英语的法门？

﻿    周晓文点点头，说道：“是的，我很激动。而且也想尽快把辞儿娶回家，我承认，抛下盟主你们两人实在是显得太过鲁莽了，但是我当时实在是太过激动了嘛！我想着马上就能够和我心爱的辞儿见面了，所以就忘了一切了呀！”

    陶寨德一直坐在旁边听，听了半天，他突然插口一句：“那个辞儿会说我们的话？”

    欠债歪着脑袋：“老爹，你怎么最关心这一点？”

    周晓文倒是说道：“是啊，她知道我们的语言。这怎么了？”

    这位中原盟主立刻笑了起来，有些激动地说道：“欠债！有办法了，有办法了呀！如果那个辞儿会说我们的话的话，那我可以让那个辞儿教我们英语啊！大尾巴说过，学会英语是关键，那我们可以通过这条路来学习啊！”

    躺在地上如同一条虫似的周晓文扬了一下眉毛：“什么英语……你们在说什么啊？”

    陶寨德上前来，拍了拍这个封魔十一人，笑道：“哎呀，就是学会英仙岛的语言啦！英仙岛英仙岛，这个岛上人说的语言自然是英仙语，简称英语啦！欠债，我觉得我们还是相信他吧？”

    欠债叹了口气，说道：“唉……老爹，你还真的很容易相信人啊，这家伙浑身上下满满的散发着可疑的气息……算了，既然老爹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吧。”

    说着， 欠债上前去解开了周晓文的绳索。三个人稍稍放松了一下之后，开始在这囚牢之中坐下。

    虽然身处牢笼之中，但是周晓文却是显得一点点都不在意。他时不时地望着岩石上面的那条缝隙，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有信心。好像伸出牢笼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似得。

    从白天一直等，等到晚上。到了晚上，从那岩石的缝隙处塞进了一些东西。接过看了看，好像是某种果实？撕开皮，里面散发出来的甜香味立刻让人食指大动。

    吃完，在囚牢内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过不多久，又有狱卒塞了食物进来。

    不过这一次周晓文显得有些待不住了，他趴在岩石上，待的外面那个英仙人塞水果的时候大声说道：“这位兄台！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和辞儿见上一面？辞儿啊！她说她是这座岛屿的女主人的丫鬟！喂，兄台！兄台！”

    外面的英仙人瞥了周晓文一眼，塞好水果之后就此离开，根本就没有要和他好好说话的模样。

    对此，这位猎户显得有些沮丧，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水果，撕开皮咬了一口。但是很快就振作精神，大声道：“辞儿现在一定正在向她的女主人解释！唉……我只希望她的女主人不要太过为难辞儿才好……”

    欠债也是拿过一个水果，哼笑道：“你倒是很在意你的梦中情人啊，比起自己的处境，更加担心她？”

    “这可是当然的啦！”

    周晓文拿着水果走过来，在欠债和陶寨德的面前坐下，十分严肃地说道：“我最多只不过是陷入牢狱之灾。但是，我不知道这个岛屿的规矩是怎么样的。如果辞儿一直都不敢向她的女主人说出口，但是现在因为我的到来反而让女主人对辞儿大发雷霆的话，那可怎么办好？哎呀呀，这么想来我竟然有些害了辞儿？！呜呜呜……”

    对于周晓文现在这种状态，陶寨德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嘛，反正最多也就是失恋吧？自家徒儿已经很有经验了，所以现在看别人最多落一个最坏的失恋下场，陶寨德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他吃完水果后，盘起双腿，闭上眼睛，开始重新尝试修炼乌龟真经的堕幻。毕竟，以他这个由黄泉之中铸造而成的身体，再加上至尊先贤的仙法，一个念力封绝封印想要完全封掉他，估计也很难吧。

    昨天，他只不过是沉浸在能够再次看到女儿的喜悦之中才没有重新尝试。不过现在，还是先试试凝聚念力，从这牢笼中离开才好。

    随后……

    他知道，他错了。

    这个岛屿上所出现的封印，还就是将他的念力牢牢封住。他一点点都无法吸收四周空气中的那些念力，原本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念力，现在却如同陌路人一般，什么都吸收不了了。

    尝试了一个上午，陶寨德所能够得到的就只有沉重的喘息。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皱起眉头。

    “老爹，怎么了？”

    “这里的封印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乌龟真经竟然也无效……奇怪。”

    “老爹，没想到离开中原仙界之后，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地方能够克制你啊。”

    “嗯……让人惊讶。”

    陶寨德站了起来，松了松自己的肩膀。可就在这时，牢笼门前的岩石却是突然出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转过头，只见岩石被缓缓推开，那些奇怪模样的英仙人就站在门前。有几名看起来身份更高贵一些，微微一耸肩，几名英仙人拿着绳子走了进来，将三人从后重新绑住。

    欠债：“你们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哎哟！我可是女孩子耶！”

    周晓文：“辞儿！辞儿！你在这里吗？辞儿！”

    陶寨德：“你好，你好！听得懂吗？我是来学习英语的，你好？”

    三人被绑好之后押出门，跟着那些英仙人继续在这条弯弯曲曲，长满了各种各样绿色植物的峡谷中行走。

    抬起头，阳光美好地落在这条峡谷的正上方，晒着阳光，显得有些暖烘烘的。

    很快，三人就被押着走到一处依靠悬崖而建造的洞穴之前。虽然说是洞穴，但是门前有许许多多的花朵装饰，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漂亮。

    进入洞穴，三人来到一个半圆形的大厅之中。厅堂地上铺着用草皮编制而成的地毯，四周摆放着一圈藤椅，过不多会儿，几名身上挂着非常繁重的藤条花朵兽皮编制而成的衣物的英仙人就从另外几个开口中走了进来，分别在那些藤椅上坐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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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面见主母

﻿    随后，侧门打开，一个目前看起来打扮的最为华丽，身上挂着的藤条和花朵最多，装饰最为繁重的英仙人从侧门走出。虽然看脸分不清男女，但是从胸部凸起来看，应该是一名女性。在其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类似侍女的英仙人跟随，在那女英仙人的背后分散站好，充分显示出眼前这名英仙人的地位之崇高。

    陶寨德：“啊，我们……”

    周晓文：“辞儿！辞儿是我啊！辞儿！辞儿！！！”

    不等陶寨德一句话说出口，旁边被绑着的周晓文已经对着那些站立的侍女大声咆哮起来。

    如果说之前，欠债还有些将信将疑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但是转过头，看看那些一个个都分辨不出男女，留着大光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中原人类的英仙人……真是难为了这个封魔十一人能够那么专注地爱着对方啊。

    “辞儿？辞儿！你在这里吗？你在这里吗！女主人……不，辞儿称呼您为主母，主母！主母！”

    周晓文面向那位女英仙人，不断地磕头，咚咚咚之声，让他看起来显得十分的诚恳：“主母！请您不要为难辞儿！如果您要惩罚，请您惩罚我！是我擅自上岛的！不过，辞儿！我也希望您能够开恩，让辞儿和我见上一面！主母，求您了！求求您了！”

    说完，周晓文继续连连磕头。伴随着这咚咚声响，两边那些坐着的英仙人更是开始互相交流，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那女英仙人看着周晓文，打量了一下之后，抬起手，挥了挥。随后，两名英仙侍女退下，进入旁边的侧门。过了片刻之后，她们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摆放在周晓文的面前，打开。

    看到里面摆放的东西的时候，陶寨德和欠债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不为其他，就为箱子中摆放着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具骸骨。

    看到这具骸骨后，周晓文的眼中闪烁出不敢相信的色彩！他连连摇头，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辞儿怎么可能会死……怎么可能会死？！你们……你们……！不！！！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辞儿？她只不过是和我说了几句话！只不过是我单方面地要求她嫁给我！为什么你们要杀掉辞儿？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愤怒与悲伤，周晓文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但是后面的英仙战士直接用长矛压制住他的肩膀，让他站不起来。

    在尝试了几次都只能吃瘪之后，周晓文的脸上早已经是泪如泉涌，咬着牙，低着头哭泣起来。

    看到这一幕，后面的欠债有些看不下去，开口说道：“周叔叔，你也别太紧张了。可能，这些人是在示意我们一旦不服从他们，也会变成这具尸骨一样呢？而且这具尸骨，我看它似乎不是女性的尸骨。”

    周晓文一愣，立刻喜极而泣地转过头，脸上的鼻涕眼泪都没有来得及甩干：“真的？小城主！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欠债点点头：“我接触过很多尸体，男女骨头之间的差别我还是能够分清的。不过，我不知道英仙人的骨头结构怎么样。所以我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性，不能给你保证。”

    “好好好！好的！有……有一个可能性……总好过绝望！”

    这个封魔十一人抽泣了几下，吸了吸鼻涕，终于冷静下来了。

    陶寨德看看周晓文，随后还是张开口，对着那女英仙人说道：“我，陶寨德。陶寨德。陶——寨——德。明白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先努力学习英语才行啊。

    那个女英仙人看着陶寨德，在听了许久之后，她伸出手指，指着陶寨德的鼻子：“陶——寨——德？”

    陶寨德连忙点头，呵呵傻笑了起来。

    女英仙人点点头，用手指指着自己：“乌木。”然后又指指陶寨德：“陶寨德。”再指向自己：“乌木。”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乌木！乌木！”

    他抬起背后的绳索，晃了晃。

    自称为乌木的女英仙人看了看这里那么多自己的人，再看看陶寨德三人，想了片刻之后，点点头，挥了挥手。立刻，几名英仙人上前解开了陶寨德三人手上的绳索，让他们暂时自由。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他想了想后，立刻趴在地上，装出一副乌龟爬的样子：“乌木！陶寨德，想见，擎天！擎天！擎——天——！”

    对于陶寨德这种在地上连续不断地装乌龟的模样……很显然，乌木和四周的英仙人都没有看明白，一个个的都是皱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下，陶寨德有些急了，他双手双脚继续压在地上，模仿乌龟抬起手，向前爬一步，然后他猛地一缩脖子，双手双脚全都缩回来，模仿乌龟缩进壳的模样。

    只可惜……这样的模仿依然显得太过拙劣，乌木等人完完全全地没有看懂。

    周晓文抹了抹眼泪，说道：“辞儿不是会我们的语言的吗？主母，您让辞儿出来和我们见见面好不好？辞儿在不在？在不在这里？”

    说着，周晓文的目光开始在那些英仙侍女的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那些英仙侍女也是很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中原仙人。

    可是，当周晓文的目光和其中一个英仙侍女对上的刹那，那个英仙侍女却是突然转过目光不再看这个猎户！

    虽然念力被压制，但是观察能力却不能被压制，周晓文立刻伸出手指，欣喜若狂地指着那个英仙侍女，大声欢呼道：“辞儿！你就是辞儿对不对？辞儿！辞儿！”

    乌木回过头，看着那个英仙侍女。

    那名侍女见目光都已经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终于略微呼出一口气，缓缓地走了出来，来到乌木的身旁。

    两个人不断地说着话，虽然说听不懂，但是从语气上能够判断出，这名侍女的确非常的尊重自己的主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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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是否认识辞儿？

﻿    在连续不断地互相交流了几分钟之后，乌木微微点了点头，朝着周晓文伸出手指指了指。

    那侍女也是向着自己的主母微微行礼，缓步，走到了周晓文的面前。

    这一刻，即便不需要听到周晓文的话语，光是看着他那双早已经泪眼婆娑的目光，就已经可以知道他的想法了。

    侍女站在周晓文的面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封魔十一人。

    而周晓文，现在则是显得十分的紧张。不断地呼气，吸气，全身更是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颤抖……

    片刻之后，那名侍女终于抬起手指，在周晓文的胸前比划着。缓缓地，写下了一个“辞”字。

    “辞儿！真的是你！辞儿！”

    周晓文再也克制不住，直接伸出双手，将这名英仙侍女一把搂在怀中，紧紧地拥抱。那侍女似乎显得有些惊讶，但是在最开始的惊讶过去之后，这个名唤为辞儿的侍女的表情也是渐渐地回复和缓，也是反过来抱住了周晓文，闭上眼睛。

    欠债呼出一口气，向着那位乌木主母说道：“乌木！”

    随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欠债”。等到那位主母明白了这是自己的名字之后，她才连比划带叙述地说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善良，好人，你们，明白？”

    只可惜，语言这东西，创建出来就是为了让交流显得更加的清楚明白。

    看着乌木依然是一脸的默然的模样，欠债知道自己目前没有办法交流，连忙转向旁边的周晓文。

    “好啦，周叔叔，能不能等会儿再抱抱？我们语言不通啊，能不能让你的辞儿充当一下我们的翻译啊？”

    周晓文却是直接搂着自己的辞儿：“我不管，只要能够有辞儿，就算语言不通又能够怎么样？我完全不在乎！”

    陶寨德揉了揉肩膀，笑道：“丫头，要我去扁他一顿吗？”

    欠债呼出一口气，缓缓道：“那，至少告诉这些英仙人我们没有任何的恶意，这总可以了吧？让他们不要继续把我们关起来，让我们能够现在这里简单地住下。我们可以自己捕鱼打猎，尽量不麻烦他们。只希望能够让我们在这里住下，并且拜访他们的神，这可以吗？”

    周晓文一脸的嫌弃：“你求的东西还真多！”

    如果不是自己的老爸整天想着打人的话，欠债真的觉得，自己很适合老爸这个角色。不用多想，只要揍人就行了！

    但是当下，她必须忍下来，嘴角抽搐地笑道：“那么，简单一点，让我们拜访他们的神，可以吗？”

    周晓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沉浸在抱着心爱的辞儿的喜悦之中哦。而这位辞儿现在似乎也是有了救赎一般，脸埋在周晓文的胸口，原本板着脸分不出男女的面容，现在竟然能够看出些许少女的羞涩来。

    不过，这样的拥抱并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站在后面的一名男性英仙人走了过来，强行将辞儿和周晓文分开。那男性英仙人上上下下打量着周晓文，随后朝着他的肩膀推了一下。

    “卡卡！”

    看到这名英仙人做出这种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乌木立刻大声呼喝了一声。那被称呼为“卡卡”的男性英仙人虽然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遵循着主母的喝令，停了下来，垂着手臂，走到辞儿的身旁，看了她一眼之后，走回自己的位置。

    周晓文瞥了那男性英仙人一眼，哼道：“什么人啊？真是个怪胎。”

    陶寨德哈哈道：“我倒是觉得，我们在这里反而显得很怪吧？那么……接下来怎么办？乌木，你能够让我们见见你们的神吗？”

    能不能见神，陶寨德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位主母和藤椅上的许多英仙长老商议之后，派人将他们三人全都带了出来，然后重新关进了那座囚笼之中，还是没有能够脱身。

    ……

    …………

    ………………

    囚牢之中，日复一日。

    屈指算来，被关进来之后已经过了差不多五日，这五日里面除了有人送食物过来之外， 都没有人对这一行三人进行理睬。

    陶寨德算是这一行人中显得最为乐观的一个，他每天时不时地就朝着囚笼开口处向外望去，不断地和在门前看守的那个英仙人进行沟通。

    只不过，那个英仙人都不睬他，这让他显得有些无趣。

    “我说，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啊？”

    欠债缩在囚牢的角落里面，显得有些憔悴。毕竟这五天里面天天只有水果吃，五天没有洗澡的她总觉得身上早已经是臭烘烘的了。

    周晓文：“我觉得他们很快就会来放我们了！这段时间里面，辞儿一定在努力说服她的主母放了我们！不过……我没有想到，我在这岛上竟然还有情敌？那个叫卡卡的人……哼，想和我抢辞儿？！”

    欠债：“是吗？我倒是觉得反而你是插足的那个呢。毕竟人家每天都在岛上耳鬓厮磨，论互相的认识程度都远远比你高多了。而且你不觉得，他们同族之人在一起才不会觉得怪异吗？”

    “如果拒绝，那我也要听辞儿亲口告诉我！只要辞儿不亲口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而且，上次我抱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还和男星地躺在我的怀里！”

    话已至此，欠债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转向自己的老爸，见他依然在对着外面那个驻守的英仙人说话。

    “老爹，有探听出什么东西来吗？”

    陶寨德回过头，傻呵呵地说道：“没有啊，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们说这些英仙人还真是奇怪，竟然真的是一点点都不理睬我啊？”

    周晓文哈哈笑了一声：“即便理睬你，你们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说什么，有用吗？”

    陶寨德：“丁兄曾经说过，沟通是成功的第一步！只要能够善加利用沟通，那么就什么都好了！……啊！”

    突然，陶寨德再次趴在那块岩石上，对着外面大声喊了起来：“喂！喂喂喂！兄弟！我叫陶寨德！你和我说话啊！我们说说话好不好？喂！喂你不要跑啊！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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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活祭

﻿    欠债抬起头：“外面怎么了？”

    观察了片刻之后，陶寨德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就是天色开始变暗，好像，要下雨了似得。”

    不是好像，而是确确实实地在下。

    并且，不是一般的小雨，而是一场暴风雨。

    在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里面，外面的天空就像是漏了似得，海面上的暴风雨如同肆虐一般地席卷着这个小岛，一直都没有停息的意思。

    囚牢内湿湿的，还有些冷。脚下的泥地已经变得泥泞不堪，就连平日三餐都准时送到的水果，这一次也没有送到了。

    轰隆隆——————！！！

    外面，雷电划破天空，化为凄厉的声响，惊动着整个岛屿。

    就连这囚牢之内也能够感受到外面天空的震怒，三个人全都依偎着缩在一起，祈祷这场暴风雨能够快点过去……

    咯啦啦啦——

    可是，最先过去的并不是暴风雨，而是那块巨大的岩石。

    岩石大门推开，随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十几个身穿蓑衣，手中拿着长枪的英仙人。他们如同重新跳入水中的游鱼一般迅速靠近这边陶寨德三人，还不等陶寨德开口说话，长枪就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

    “瓦力不擦！”

    那英仙人喊了一声，其他的英仙人立刻上前来迅速绑住陶寨德三人，将他们直接像推粪球一样推出牢笼。

    “喂喂喂！你们要干嘛啊？！”

    周晓文大喊，但却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三个人被英仙人押着，在峡谷之中快速前进着。

    出来之后才看到，整个峡谷中已经如同水漫金山，到处都是泥泞沼泽。好几处茅草屋也是已经被大雨冲垮，重建无望。

    很快，三人就被重新押入之前的那个岩石洞窟。此时，岩石洞窟内已经被重新整顿过，正前方摆放着的已经不是藤椅，而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不知道用什么果实的红色汁液画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字符，而在这岩石之前则是摆放着一个干草铺，上面躺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怀孕的女英仙人，此刻正在苦苦挣扎。

    至于陶寨德三人，简单了，进入这个岩石洞窟之后再次被压在地上，一个个地全都用木头绑了起来，连成了一串。

    等到把陶寨德三人全都这么押着按在地上之后，不算大的洞窟后方立刻成片地跪下了许许多多的英仙人。他们的口中念诵着完全听不懂的语句，此起彼伏，悠扬顿挫。而那位主母的手中却是拿着一把石刀从侧门处走了出来，开始对着那块石头不断地唱歌跳舞，更是迅速挥舞着手中的石刀。

    房间外，雷电声响越发的整耳欲聋。

    伴随着每一次轰隆隆的爆裂声，似乎都能够感受到这里的英仙人心中的那股胆怯。

    而那名孕妇的脸上则是更显得痛苦，嚎叫之声也是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石洞之内。

    “糟了……这下糟了！老爹！”

    欠债看着那主母的动作，也看着那明晃晃的石刀，急了起来——

    “他们打算用我们来祭祀海神和医疗之神……或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神，用来祈求这个孕妇能够顺利生下孩子，这鬼天气能够停止！”

    陶寨德一愣，说道：“那……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想要杀了我们吗？”

    欠债：“绝对是！”

    大叫的时候，欠债也是看到了那个女英仙人的痛苦模样。只见那英仙人现在已经浑身抽搐，衣料之下已经开始泛出些许的血丝。很显然，已经开始出血了！

    “喂！你们给我听着！我是医生！我……我能够接生！我会帮你们把孩子生下来！保证母子平安！”

    欠债大声叫嚷，但是那边的主母似乎完全没有理睬的模样，继续捏着石刀在那象征某种神的岩石之前不断跳舞，唱着巫歌。

    房间内，英仙人的呼叫之声显得越来越响亮，欠债也是更加着急。她不断地想要挣扎，不断地揉搓被绑着的双手双脚。抬起头看，那个英仙人产妇此刻已经是呈现晕厥状态，在侧旁边跪着的似乎是这个产妇的丈夫，那个男英仙人看到自己的妻子现在渐渐不动，更是紧张地向着那块石头不断地磕头跪拜。

    终于，那位主母唱完了巫歌，她转过头，原本看起来好像还有些慈祥的脸此刻却是变得如此的可怕狰狞！

    她举着手中的石刀缓缓走向陶寨德，举起……

    “老爹！”

    石刀落下，陶寨德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挺，险险地避过石刀戳入心脏，而是划过木头上的绳子。

    “嘿！只有我在岛上努力练功，虽然没有恢复念力，但是我的身体条件可不会下降哦！”

    陶寨德咬着牙，双臂用力一挣，立刻解开了绳子。他看着乌木主母手中的石刀，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随后一反，夺下石刀，朝着欠债手臂上的绳索直接割了一刀。

    “别让人来打搅我！”

    绳索解开，欠债立刻朝着那英仙产妇冲去！陶寨德则是反过石刀，想要去割开旁边周晓文的绳索，但是石刀只不过刚刚划过他的绳索，乌木主母却是已经大叫着从后面冲上来，直接抓住了他。

    “盟主！我来帮你！”

    趁着后面那些跪着的英仙人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周晓文也是迅速挣脱绳索，接住陶寨德手中的石刀。作为剑术专家的他动作自然比陶寨德要顺畅很多，他直接窜到乌木主母的身后，手中的石刀直接抵住她的喉咙。而陶寨德则是立刻朝着那准备扑向欠债的产妇丈夫扑去，一把压制住了他！

    “全部住手！否则，我们让你们的主母血溅满地！小城主！早就听说广寒城小城主歧黄之术享誉天下，今天，我们三个人的命，可全都在你的手上了呀！”

    面对外面那三十几名英仙人，周晓文也只能勉强支撑。

    而陶寨德也知道，现在能不能够活下来，关键也就在欠债的身上。

    在欠债……和那个英仙产妇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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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语言不通的医疗

﻿    石屋外，雷电轰鸣。

    屋内的岩石墙壁已经显得湿漉漉，地面上都已经开始返潮。

    “哇姑姑路啊！姑姑路啊————！”

    那个丈夫大声尖叫，对着被欠债控制的妻子已经是歇斯底里。陶寨德努力压制着这个英仙人，双手反过来绑着他。但是，这个丈夫现在已经是趋于暴走，身体猛地一抬，就要再次朝着欠债冲过去。

    “我给你说！安静！安静一点啊！”

    刚刚被挣脱，陶寨德连忙再次伸出手卡住这个英仙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再次压在地上，胳膊从后面绕过英仙人的脖颈，克制住他。

    “安静一点！稍稍安静，安静一点！相信我……相信我女儿！”

    周晓文现在也是捏着石刀，抵在那乌木主母的脖子上，外面的那些英仙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些人更是从后面递上来长枪石矛，场面充满了火药味。

    “小城主！加油！快一点啊！快一点！”

    欠债：“别吵！烦死了！”

    伴随着雷电声音，欠债仔细检查着这个英仙产妇的身体状况。

    说起来，她也不是很清楚英仙人的身体结构和中原人到底像不像。但是看着这个已经晕厥的产妇，她咬了咬牙。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下，她抬起手指。由于没有办法凝结幽冥鬼炎针，她只能伸出手在这名产妇身上的几个穴道按下，先暂时减缓大出血现象。随后，她的手指再次在这个产妇的额头，胸口几处应该是重要穴位的地方轻轻一按。

    “呜呜啊——！”

    那原本已经快要晕厥的产妇一下子张开眼睛，剧烈的痛楚再次让她发出惨叫起来。

    那名丈夫看到原本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妻子重新醒转，原本的挣扎一下子放松，不知所措地望着那边。陶寨德也是随之松了一口气，想要问，但却不敢问。

    欠债撩起这名产妇的裙子看了看里面，随后让她的膝盖弯曲，双腿分开如同弓字形抬起。

    “呜啊啊啊啊啊——！派呐……派呐！”

    这样的呼叫声让那个丈夫再次显得紧张起来，他泪流满面，也是不断回应：“诺派呐……美拉，诺派呐！呜呜呜……诺派呐！”

    欠债想了想后，立刻绕到这个产妇的身旁，伸出双手温柔地抱住这个产妇，额头直接贴着她的额头：“美拉，美拉！听我说，美拉，冷静，冷静，冷静点，好吗？美拉。”

    这个产妇因为痛苦而流泪，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女孩。

    “美拉，诺派呐，会诺派呐，但是相信我，放松，放松，好吗？”

    也不知道派呐是不是“痛，痛苦，不舒服”之类的意思，诺派呐可能就是“不痛，会舒服”之类的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额头贴着额头，这样亲密的肌肤相触似乎终于让这个产妇相信，眼前这个女孩不是想要来害自己的了。她含着泪，点点头。但是因为痛苦，她再次开始呼痛起来。

    欠债当即撕开自己的裤脚，卷成一团塞进美拉的嘴巴里，防止她咬伤舌头。随后，她开始慢慢地按摩美拉的腹部，同时低头看她的裙摆之下。

    “羊水已经破了……可恶！谁能够给我去弄点热水回来？这岛上有人能够给热水吗？！”

    欠债转过头来大声呼喝，可惜，语言不通而唯一通晓语言的陶寨德和周晓文却是片刻都动弹不得。至于那个应该通晓双方语言的辞儿……可恶，那个侍女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没有热水，现在只能单纯依靠点穴止血，但是穴道封闭绝对不利于助产，至少下半身的力量就不足够。

    ………………但，至少也比死掉来的好！

    她重新绕回美拉的身旁，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另外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

    “一！”

    竖起两根手指——

    “二！”

    竖起三根手指——

    “三！一，二，三！一，二，三！”

    在比划了三次之后，欠债确认这个美拉已经明白自己语言中的“一二三”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数到三时又做了一个用力往下推的动作。美拉随机点点头，她也是再次回到这名英仙产妇的身后。

    “一！二！三！”

    三这个数字刚刚喊出，这位产妇终于开始正儿八经地用力！欠债也是在下面帮忙，鲜血溢出，努力将那个孩子往外拉！

    “一！二！三！”

    美拉再次用力，咬着布条的她脸上已经是充满了痛苦之色。下面帮忙的欠债观察了一番之后，摇摇头，大声道：“不行！爸爸！没有热水我就不能解开她的穴道！不解开她的穴道她的下半身实在是没有力量！你过来帮我推她的肚子！把里面的孩子往下推！”

    陶寨德一愣，随后看看自己压着的这个英仙人。

    “快点！爸爸！快！”

    不能再犹豫了，陶寨德立刻松开这个丈夫，迅速跑到英仙产妇的身旁——

    “我要怎么做？”

    “推！把她的肚子稍稍往下面推！”

    欠债大声叫，陶寨德有些慌张，但也是大着胆子，双手按在了这个产妇的肚子上。后面的那个英仙丈夫此时已经是完全目瞪口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一！二！三！”

    口令再次响起，随着产妇开始用力，陶寨德开始推，欠债也是伸出手钻进去，摸到那个孩子开始用力往外拉！

    “很好！已经有一点点出来了！一！二！三！用力！”

    再次用力，欠债的脸上已经浮现出兴奋的色彩：“孩子的脑袋已经出来了！再来一次！一！二！三！”

    这一次，陶寨德用力稍稍再加强了一些！在下面的欠债脸上一喜，终于将那个孩子从产妇的肚子里面抱了出来。

    看着孩子终于诞下，英仙产妇就像是浑身虚脱一样，躺在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但，这对于她来说是完了，可对于欠债来说却还没完。

    因为，这个孩子并没有发出哭泣。

    英仙人的孩子是不是不会哭泣？

    这一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抚摸着这个孩子的背脊，却是一点点都感受不到其中的心跳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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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努力！就会学习英语了！

﻿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这个语言不通，自己没有念力，甚至还被三十几个英仙人包围，一不小心就会直接被杀掉的情况下，要她怎么去找东西治疗这个孩子？

    “哭啊，哭啊！你们英仙人的孩子到底会不会哭？会不会哭啊！”

    欠债显得有些急了，她轻轻拍打着这个孩子的背脊和臀部，希望能够唤出他的第一声哭泣。但是不管她怎么拍打，这个孩子却是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哭啊！你倒是哭啊！这样算可以了吗？喂！你们英仙人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就这样可以了？！”

    欠债脸上的表情几乎已经是快要因为焦急而扭曲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一旦死去，那么这些英仙人很可能不会放过自己。

    而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却空有一身主鸭遗传的医术却是一点点都派不上用处的空虚感！

    “马哈拉。”

    可就在这时，那名乌木主母却是突然发声。她喝止了那些显得越来越激动的英仙人，伸出手，朝着欠债伸出。

    周晓文愣了一下，点在对方脖子里的石刀显得有些迟疑：“小城主！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欠债犹豫了一下，再看看怀中的孩子。在迟疑了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将孩子递出，让这位主母抱在怀中。

    随后，主母直接迈开步子，压制着她的周晓文一吓，连忙收回刀子站在旁边。乌木主母怀抱婴儿，来到那石头之前。突然！她将这个孩子高高举起！同时在石头前跪下！高声疾呼！

    “乌拉巴瓦卡！”

    听到这位主母疾呼，其他的英仙人也是立刻重新跪下，放下武器，高声大喊——

    “乌拉巴瓦卡！乌拉巴瓦卡！乌拉巴瓦卡！”

    祈祷……还是在祈祷？！

    欠债现在几乎已经是想要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光是祈祷就有用的话，那还要她这种医生干嘛？

    可是，就在欠债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一声响亮的啼哭，从那个孩子的喉咙里面直接放了出来。

    而伴随着这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包括英仙产妇，英仙丈夫，以及后面的英仙人在内，所有英仙人在这一刻全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一些较为激动的英仙人此刻更是直接欢呼了起来！

    与此同时，欠债也是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她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坐了下来。陶寨德和周晓文两人，现在也是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

    …………

    ………………

    烧水的烧水，拿干净树叶的拿干净树叶。

    欠债一点点解开穴道，帮助那名产妇进行调理，让她不要因为破伤风而得上其他的毛病。

    那个已经被洗干净的孩子则是摆放在产妇和她的丈夫怀中，让他们尽享天伦之乐。

    语言嘛……依然还是不通。

    不过经过这一次，这些英仙人似乎终于放弃把陶寨德等人活祭的想法了。

    暴风雨持续了三天三夜，之后，终于开始放晴。整个天空就像是被清洗过了一样，显得无比的干净，就连一丝丝的云彩都没有。

    经过这一场暴雨洗礼的英仙岛，现在，也是终于正式接纳了三位奇特的客人。

    “我们就在这里，这算是把我们驱逐出境吗？”

    峡谷边缘，一处接近高地的地方，陶寨德三人被放在了这里。周晓文显得很不爽，因为他没有见到辞儿，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见到辞儿。

    陶寨德和欠债也是鼓起腮帮子，面面相觑。不过过了不多会儿，峡谷中就走出了五六个英仙人，每个人的肩膀上都扛着一些木头和茅草。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正是那名产妇的丈夫。

    “东不拉西可他，哟你娃！”

    那英仙人走过来，冲着陶寨德笑笑，放下肩膀上扛着的木头和茅草。之后，他跪坐在欠债的面前，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口，对着欠债微微低头。

    这应该是表示感谢的意思吧？

    入乡随俗，欠债眼珠子一转，也是立刻有样学样地跪坐在对方的面前，同样行礼。后面的陶寨德和周晓文看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做了，不管怎么样，照做就是。

    这位丈夫看到陶寨德三人也同样对自己行礼，显得更加高兴了。当下，他对着后面那些英仙人招呼了一声！那些英仙人立刻开工，卸下肩膀上的茅草与木杆，三下五除二，就依着峡谷的墙壁搭建出了三栋小木屋。随后，那名英仙丈夫再次对着陶寨德和欠债笑了笑，转身离开。

    目送这些英仙人离开，欠债终于开口说道：“呵，看起来我们终于被接纳，可以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在部族的边缘呆着呢。”

    陶寨德笑道：“没啥，至少比杀了献祭好吧。不过现在！我们已经自由了，不会被关起来，也不会被杀掉了！呼～～～我终于可以认认真真地努力学习英语了！”

    欠债嘿嘿笑了一声：“老爹，你知道应该怎么学吗？”

    陶寨德一抹鼻子：“当然～～！学习英语这种事情，最关键的，就是要努力嘛！”

    努力？

    的确，是努力。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面，陶寨德三人真的是和这些英仙人相处的十分愉快。

    周晓文负责跟随那些英仙人一起去打渔涉水，偶尔追猎岛上的小动物。欠债，则是充分发挥起自己草药医生的特长，在岛上逛了一圈，采集各种各样的药草，土法炼制，同时和那些英仙人一起坐着聊天，从最基本的“一二三四”这些数字开始着手，一边治疗一些擦伤感冒啦，一边学习英仙人的语言系统。

    然后，就是那位中原盟主。

    他很努力。

    真的，真的非常的努力。

    他每天天没亮就起床，钻出自己的茅草房，开始坐在那还有些湿漉漉的草坪上修炼仙法。然后修炼半天的仙法之后，下午开始努力锻炼体力，长跑，耐力跑，俯卧撑，仰卧起坐，还去大海里面游泳，与巨浪抗争！

    努力……只为了一个目标，只为了能够学会英语！只要努力了，他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学会英语！只要能够努力努力再努力，那么英语这种语言就一定会被他完全掌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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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还不够努力的努力

﻿    清晨，海岸边。

    蔚蓝色的海面上轻轻翻滚着几朵浪花。

    就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给包容起来似的，这一片宽阔无垠的海洋散发着让人类瞬间就感觉无比渺小的力量。

    陶寨德在海滩边跑步。

    他已经连续跑了一个月。

    海岛上的烈阳在这一个月里面把他的皮肤晒得有些发黑，整个人从上往下都泛着一层健康的色彩。

    这副身体是已经被固定住，没有办法变化的。

    所以即便是连续每天高强度的锻炼，陶寨德的身体也没有显得多么的魁梧雄壮。

    同时，也不管他多么多么地努力锻炼身体，浑身上下还是一滴汗都流不出来。那些恨水很好地控制着他的这幅身体，保证活力，能量，同时也是滴水不漏。

    但，更加重要的是……

    “为什么……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整天的锻炼，如今，已经夕阳西下。

    陶寨德跪在沙滩上，面对着那已经渐渐蒙上繁星点点的天空，语气显得十分的沮丧而愤慨。

    “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我明明……明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努力锻炼了！”

    这位盟主抬起头，对着那些如同在嘲笑他一般闪烁的夕阳，大声喝道——

    “可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锻炼！却依然没有学会英语啊！不是说努力就可以学会的吗？可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还是一点点都学不会啊？！为什么啊！”

    只可惜，满天繁星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位盟主的问题。墨兰色的天空配合着那银色的光亮挥洒，然后再倒映进那渐渐深邃的海面之中。

    又是一天的努力白费，陶寨德拖着疲倦的身体，缓缓向茅草屋走去。

    茅屋内没有人，再朝着峡谷内张望了一眼，那里有一大堆的火光。

    朝着火光走，很快，音乐声就传入了耳朵里面。

    今晚似乎正在举办一场宴会。

    上百名英仙人团团围坐在峡谷中央一块较为空旷的土地上，席地而坐。热闹的篝火燃起了一堆又一堆，许许多多的英仙人正在喝着他们自己酿制的用果汁发酵而成的饮料，大声喧哗。一些英仙人更是在旁边敲打着用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鼓，发出充满了节奏感的声音。

    随着气氛渐渐高涨，一名英仙人似乎在两旁好友的怂恿下站了起来，喝下一杯饮料，伴随着那鼓点的声音大声歌唱。

    虽然一句话都听不懂，但是那充满了调皮节奏感的歌声，还是让陶寨德显得稍稍镇定了一点点。

    “哟！陶兄弟！过来过来！这边这边！”

    周晓文举起手中的石碗，大声呼喝着。相处了那么长时间，这个封魔十一人也不再对陶寨德那么客套，转而直接称兄道弟起来。

    陶寨德叹了口气，在周晓文的旁边坐下。周晓文立刻递过一杯饮料让陶寨德握住，同时用手中的石碗碰了一下，笑道：“喝喝喝！忘记那么不开心的事情吧！反正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很多事情光是努力就能够解决的！”

    陶寨德郁闷地喝了一口：“我也知道啊……只是，我已经那么努力了，我觉得，我已经比很多很多人都努力了很多倍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点点英语都不会啊？”

    周晓文：“这个嘛……我会的也不多。不过在大伙儿一起打渔的时候，我们很多时候用语言沟通不了的东西都可以用肢体语言来进行沟通。所以，目前来说还算没事！啊，你女儿来了。”

    陶寨德转过头，只见欠债现在正和一个年长的英仙人肩并着肩地走过来。然后……

    最让陶寨德无法相信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那个丫头……那个丫头！她竟然正在喝那个英仙老人在说话？！而且很显然，他们说的并不是中原语言！

    欠债欢快地笑着，一边说，一边听，一边点头哈哈笑。等走到陶寨德的身旁之后，那个老人才举起杯子向欠债致敬走开，这个小丫头才在陶寨德的身旁坐下。

    啪地一下，陶寨德的双手直接抓住这个小丫头的肩膀，一双眼睛几乎是完全充血，如同怪物一样地泛红！

    “丫头……你是怎么学会英语的？你是怎么学会的！你……你你你！你刚才说的那么流利，你是不是比我还要努力？！你每天跑步跑多久？每天做几个仰卧起坐，做几个俯卧撑？！是我的几倍？十倍吗？还是二十倍？还是三十倍？！说啊……快点说啊！说！你到底是比我更加努力多少倍？我要再努力多少倍，才能够和你一样学会英语？！”

    面对自己老爹现在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欠债却是一脸的无语。她挥了挥手，说道：“老爹，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嗯……首先，要学会英语，你要确定一个良好的方法。光是整天在那里努力是没有用的。”

    陶寨德连忙松手，一脸认真模样地看着自己女儿。

    “嗯嗯嗯！然后呢？然后呢？”

    欠债：“然后，就要注重冥想。每天至少冥想十二个小时，断绝外物的干扰，进行领悟。然后，就可以慢慢慢慢地学会英语了。”

    陶寨德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不是要依靠努力，而是要依靠冥想啊！嗯嗯嗯，我了解了。冥想，冥想。”

    同时，欠债带着些许坏笑地说道：“不过光是冥想也没有用处哦，还要有一点点的悟性才行。老爹，你必须去仔细思考，什么是英语？英语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才行。而这种东西是不能靠我言传的，只能由老爹您自己领悟出来才行。”

    听完欠债的这样一番话，陶寨德有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总而言之，自己以前努力的方法是错的，不是应该每天跑步锻炼，而是应该去冥想，冥想好了就可以学会英语了对吧？

    当下，陶寨德点了点头，为这个绝妙的点子惊叹，然后开始一边吃东西，一边思考应该怎么去冥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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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黑暗中的黑影

﻿    周晓文看着这一切，等到陶寨德背过身子之后，他才偷偷摸摸地凑上来，对着欠债说道：“小城主，你这么骗自己的老爸，可以吗？”

    欠债哼了一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取出一本显得有些破烂的小册子，上面全都是用小小的煤笔写的象声读音，下面还注释着椅子，凳子，吃饭，太阳，月亮等等词句。

    “仅仅只是一些单词，我就快要脑子大了。”

    欠债喝了一口饮料，一脸不爽地说道——

    “我现在所谓的能够沟通交流，也仅仅只是最简单的一些‘你好吗？’‘我很好’之类的。复杂的语句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读出来。我想，在这些英仙人的眼睛里，我就像是一个脑袋智障的人，只会说单词，完全不会把句子连起来读的傻瓜吧？”

    放下酒杯：“老爸的脑子已经够笨的了，如果真的让老爸来学这种语言，估计他一定会疯掉的。”

    周晓文翻着这本似乎已经快要写满了的手册，赞叹道：“不过小城主，你也挺厉害的呀。这才一个多月的功夫，你就搜集了那么多英仙岛的语言啊。”

    欠债甩甩头：“光是收集有什么用？英仙人似乎没有自己的文字，文字这种东西在他们的眼中似乎是有着某种非常强大的象征意义，只有神才能使用的东西。语言全都是通过口头相传一代一代传到现在的。光有语言而没有文字，我都疑惑要怎么达成目的……”

    周晓文：“目的？什么目的？话说回来，你们还没有说过你们来这个岛上的目的啊？”

    欠债再次喝了一口饮料：“听说英仙岛上有一个神灵的手中有一种仙药，我们需要那种仙药回去救人。”

    这个猎户似乎更加在意了：“救人？救谁？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广寒城主做不到的事情？不对，那个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够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中原盟主亲自出手，不远万里跑到这个英仙岛上求药救人？”

    欠债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的无奈：“救一个普通的农民，你也知道，我老爹脑子一向不太好，随随便便就会答应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不？把我们弄到岛上来了。”

    在周晓文感叹的时候，欠债继续说道：“不过，你可别和我老爹说你知道我们来这里目的啊。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反对这件事的，广寒城那么大的城市要管，为了一个普通农民就离开那么久，简直就是开玩笑！可是每次我反对老爹都会和我对峙一番，说也说不通，反而会让他一天到晚絮絮叨叨地烦我。为了我的耳根子清净，你可别对他说啊，不然他一定会来烦我的。”

    周晓文点点头，继续喝酒去了。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到了午夜过后，宴会的气氛才稍稍淡了下来。

    围绕着那些熄灭的篝火，英仙人也不回他们的茅屋，而是就在峡谷中的各个草丛中直接躺下睡觉。

    海风温暖，吹来咸味的同时还带来了这暖和的风。周晓文和欠债现在也是喝爆了，学着这些英仙人一样躺在草堆上，享受着天空中那繁星点点，渐渐地安然入睡。

    安眠之夜，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安静。

    就算是远处的海浪声此刻似乎也已经消失，元始仙将那最沉默的瞬间，赐予了这个仿佛与时间完全隔绝的小岛……

    安静……

    安静。

    静。

    陶寨德猛地睁开眼，他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看，望着那已经熄灭的篝火出神，也对四周横七竖八躺着的英仙人感觉十分的惊讶。

    “我只不过稍稍冥想一下……怎么就全都躺下了？”

    陶寨德皱着眉头，想不通这个问题。他看了看不远处的欠债，见自家的丫头现在正张开嘴巴，十分爽快地打着小呼噜，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当他的目光转向另外一边的周晓文的时候……

    一个人影，此刻正凭借着星光，拿着一个壶对着周晓文。

    而从那已经熟睡，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周晓文身上，一些星星点点的东西仿佛被牵引起来一般，一点，一点地被吸入那个壶中……

    “你在干什么啊？”

    陶寨德一开口，那个拿着壶的人似乎吓了一跳！他向着这边看了一下后，直接抱起壶就跑！

    如果这个人做了其他什么动作的话，那么陶寨德可能还不会有什么作为。

    但是，“逃跑”这个动作一出现，陶寨德的本能反应就是立刻跳起来，直接撒开双腿朝着那个人追去！

    “喂！你不要跑！”

    陶寨德大喊大嚷，声音在这峡谷之内回荡！

    可是很明显，那个人无比熟悉峡谷内的地形，什么时候应该跑什么时候应该跳记得清清楚楚！相反，陶寨德却是因为地形不清楚加上夜晚的视线昏暗，在那坑坑洼洼的泥地上绊了好几跤，和那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拉越远。

    “你站住！站住！”

    陶寨德大嚷，眼看着对方已经快要跑远。当下，他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团泥巴，朝着那个人的脑袋瓜子扔去！

    啪嗒一声，泥巴团击中。但是这软乎乎的泥巴团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那个拿着壶的人几个纵跃，最终跑出了峡谷，不见了踪影。

    陶寨德追出来，左看右看，茫茫海岛虽然不大，但是要早着黑夜中寻找一个人又是谈何容易？在搜寻不获之后，他连忙折回来。看着这些因为醉酒而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英仙人，立刻冲到欠债身旁，把她推醒。

    “丫头！醒醒，醒醒！”

    欠债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双眼：“干嘛啊……老爹……天还没亮呢……”

    陶寨德有些紧张，连忙说道：“有没有感觉哪里痛？哪里不舒服？”

    欠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呜……脑袋疼……没有念力的情况下喝酒……果然会脑袋疼啊……”

    看这个丫头似乎没有什么大碍，陶寨德连忙转向那边的周晓文。乍一看，周晓文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睡得正香。陶寨德连忙伸手推他，想要把他推醒。

    但是……

    对于这个同来的猎户，却是不管怎么推，怎么叫唤，似乎都推不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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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壶

﻿    “我昏过去了？哈，你们在开什么玩笑啊。”

    大中午，周晓文拍着大腿，对于陶寨德所说的话不以为然。

    陶寨德倒是显得很认真，让欠债不断地给周晓文把脉，检查肌肉骨骼的各个状况究竟有没有什么异常。在等待的同时，陶寨德也是开口说道：“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我还追了那家伙一路，一直到追出峡谷呢！周兄弟，你真的不要紧吗？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地方痛，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的吗？那个家伙真的拿着罐子从你的身体里面好像吸什么东西一样吸啊。”

    周晓文挥挥手，把自己的手腕从欠债的掌心里面抽了出来：“放心，我没有事！你看看，我身体好得很呢！哪里有什么问题？”

    陶寨德依然一本正经：“那你怎么睡到大中午才起来？而且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周晓文依然挥挥手：“废话，昨天喝那么多酒，我觉得我现在能够爬起来已经很好了呢！哪里有什么问题？陶兄，我说你未免也实在是大惊小怪了吧？”

    既然周晓文死活不肯认，那么陶寨德自然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继续上上下下地打量这样眼前的这个同伴，同时转过头问旁边的欠债：“他的身体怎么样？有检查出异样吗？”

    欠债摇摇头：“没有，虽然显得有些虚弱，不过看起来还是很正常。应该是昨天晚上喝酒喝了太多的关系吧。”

    “我就说吧，没有什么问题。”

    周晓文甩了甩胳膊，脸上的笑容满满。在检查完毕之后，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背脊上的土，抬起头望着那边早就已经开始忙活的英仙人。

    “陶兄弟，我还是尊称您一声盟主。能否看在同是中原仙人的面子上，帮我个忙？”

    陶寨德站起来，说道：“不行。我要进行冥想。只有努力冥想我才能够学会英语。”

    周晓文哈哈笑了两声：“哎呀，帮个忙嘛！反正我也不会占用您多少时间。今天晚上，我打算去找找辞儿。这么大段时间里面我终于算是摸清了辞儿的房间爱你在哪里。您帮我个忙，帮我把把风怎么样？”

    对于这个要求，陶寨德想要表示拒绝。毕竟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不对？不能你说帮你忙就帮你忙。

    不过，回想起昨天晚上那骇人的一幕，陶寨德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毕竟在这英仙岛上的中原仙人就这么三个，真正是死一个少一个，万一周晓文出了什么事情，他还是有些心理沉重的。

    “好吧，我来帮你。”

    陶寨德双手叉腰——

    “不过，我可不是帮你去做什么梁上君子。如果你想要非礼人家小姑娘我可不会对你客气。我可以让你和那个辞儿好好说话，这就是我所能够做到的极限。”

    “自然，自然～～！”

    得到陶寨德的承诺，周晓文真的是显得越发的开心！当下，他就直接弹跳起来，朝着海滩走去，打算去帮忙那些猎鱼回来的英仙人一起劳作去了。

    欠债走到陶寨德身旁，看了看那边兴高采烈的周晓文，问道：“老爹，你真的觉得他没有问题吗？我倒是觉得，他的恋爱观显得有点不太正常。”

    陶寨德点点头，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唉，随便他去了。他喜欢这个岛上的女孩，能够接受对方的外貌那也就行了。话说回来，有没有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你问我，我哪里知道这家伙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父女俩互相歪了歪嘴，目前也只能先这样了。随后，陶寨德回到自己的茅屋里面盘腿冥想，而欠债也是继续去进行行医送药，同时学习英仙岛的语言。学习语言这东西还真的很难，有的时候欠债真的很奇怪自己小时候究竟是怎么就自然而然地跟着这个蹩脚老爸学会说话的？弄到现在只能说类似于太阳星星，站立坐下这种单词。想要通过语言询问出英仙岛的人他们的神究竟是怎样的，要怎么样才能够面见那个叫‘擎天’的神，还真是困难重重啊……

    但，原本预定当晚进行的私会行动，却并没有能够成行。

    理由无他，在吃完晚饭之后，陶寨德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回到茅屋之后直接就是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正午才算是浑身疲倦地醒了过来。

    不仅仅是他，还包括欠债。这个小丫头在陶寨德醒过来之后都还没有醒，一直到努力推搡之后她才算是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

    至于那边的周晓文……

    “老爹，这座岛有问题。”

    摸着依然昏睡不醒，怎么推都没有反应的周晓文的脉搏，欠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周叔叔的脉搏显得更加微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随后，欠债在周晓文的茅屋前仔仔细细地察看了一下，摸着泥地上的那些脚印，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周叔叔这边。老爹，如果没有说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前天晚上你所说的那个人影，拿着那个壶又来对周叔叔做了什么吧。”

    看着现在依然昏睡不醒的周晓文，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气愤！他捏了一下拳头，咬牙道：“那个混蛋！如果再次让我看到，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家伙！欠债，这家伙还有救吗？”

    欠债点点头：“目前来看是一种不明原因的衰弱。不过，既然是找到原因，那么只要让那个家伙不要再用那个壶吸周叔叔的话，加上一段时间的调理应该可以恢复。”

    陶寨德：“好！既然这样，我今天晚上就绝对不睡！说什么也要把那个家伙逮到！”

    欠债也是点头道：“嗯，我现在就去问问那个主母，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不过语言不通，我也不知道究竟能够问出多少。”

    商量定，陶寨德和欠债立刻分头行动。

    今天一整天，陶寨德也不冥想了，就只是瞪着大眼睛在周晓文的茅屋外的草丛里面蹲着躲藏。而欠债则去询问乌木主母关于一个拿着壶的人影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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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抓捕阴暗

﻿    当天，一直到傍晚，周晓文才醒了过来。

    “周兄，别起来，躺好。”

    陶寨德搀扶着这个猎户，让他好好地睡下。但是，这个猎户却带着些许别扭脾气一般地直起身，强硬地想要爬起来：“辞儿……我想……我想去见……辞儿……我要见……辞儿……”

    陶寨德有些生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辞儿？你的命都快没了！”

    “命？”

    对于陶寨德的喊叫，周晓文似乎显得有些迟钝。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后摇了摇头：“我还是要……去见辞儿……不管怎么样……辞儿……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辞儿……”

    对于这个身体如此虚弱的家伙，陶寨德想要压制住当然非常简单。可是光是这么压着不行啊，这家伙一直这么乱动弹总不能让陶寨德一天到晚看着他吧？

    “周兄，听我说一句！你现在的状况真的很糟糕！先休息休息，多休息几天再去，好不好啊？！”

    “辞儿……我要……我的辞儿！”

    在周晓文大叫大嚷挣扎的时候，欠债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周晓文，开口道：“你现在去见她，只能让你显得更加的没用。你忘了吗？那个辞儿可是还有一个叫卡卡的追求者。你这么一副弱鸡模样，再看看人家卡卡一副健美先生的强壮模样，你觉得这个样子的你还能够在女孩子心中形象伟大吗？”

    听到欠债的话，周晓文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想了想后，终于点点头，重新躺在了草堆上，靠好。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赞道：“好丫头，我怎么说都没用，你这么简单说两句就通了？实在是太棒了！”

    “一点点都不棒。”

    欠债皱着眉头——

    “事情很麻烦，我和那个乌木主母说了很多，但是还是语言不通吧，我虽然描述了‘壶’‘难受’‘睡觉’之类的词，但是那个主母好像还是不知道我究竟在说什么……最后，她可能以为我还没有喝够酒，所以就送了我好几壶上次喝得那种水果饮料……味道是不错，但是不解决问题啊。”

    一边说，欠债一边看着外面摆放着的好几壶酒水，眼神中显得既高兴，又无奈。

    陶寨德站了起来，说道：“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连续来了两次，那么那个家伙今天一定会来第三次！欠债，今天晚上我们吃饱点，把力气都用来抓人！”

    欠债哼了一声：“我觉得，我们今晚的晚饭还是不要吃的好啊。”

    陶寨德显得有些意义不明，但看看外面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终究还是决定，就听自家女儿的一句话吧。

    晚饭，由两名英仙人送来。

    对于这些烤鱼，烤水果做成的晚餐，欠债和陶寨德没有动上一下。

    不过，周晓文不同。他现在急需要补充体力和营养，所以这一顿饭必须吃。

    吃完之后没多久，下午才睡醒的周晓文再一次地陷入了昏睡之中。陶寨德和欠债也是装作头晕的模样走回自己的茅屋，一直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才慢慢走了出来，躲藏在附近的草丛里面。

    天色暗淡。

    尽管繁星点点，但却无法照亮这条昏暗的峡谷。

    父女俩猫在草丛里面，四只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片黑暗，想要搜查任何一点点的动静。

    等，等，等……

    并没有等多久，从峡谷的方向传来了一道火把的光芒。看起来，对方已经显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松了呀。

    很快，来人的形象就出现在了陶寨德父女的眼中。

    “辞儿，卡卡。”

    欠债轻声呼叫了一声，旁边的陶寨德也是点了点头。

    卡卡的手中举着火把，而辞儿的怀中则是抱着那个看起来有些年份，时代长远的老旧壶。看到这个壶，陶寨德准备起身冲出去，但欠债却是立刻拦住了他。

    “先等一会儿，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两个人走到周晓文的茅屋旁，卡卡停住了脚步，对身旁的辞儿说了些什么。辞儿抱着这个壶，显得有些犹豫。卡卡说了几句见辞儿没有任何反应之后，声音不由得有些放大，似乎是在呵斥辞儿。

    被呵斥的辞儿眼角含泪，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抱着手中的壶走进了那茅屋之中。

    陶寨德：“丫头，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欠债：“我不知道。他们的语速很快，我只听到了‘危险’‘死亡’以及他们互相称呼对方会周叔叔的名字，其他的没有听懂。”

    陶寨德：“那么……现在能够上了吗？”

    看看情况，欠债点了点头。也是在欠债点头的那一刻，陶寨德立刻从草丛中狂奔而出！在那卡卡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直接一拳头轰在他的脸上！

    “呜哇啊——！”

    脸部受创，卡卡手中的火把也是不小心掉落地上，飞溅起来的火星直接点燃了草屋上的茅草。

    “周兄！你这个女人，周兄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还想要害他！”

    陶寨德冲进茅草屋，只见里面的辞儿此刻正面容惊慌地举着壶，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

    当下，陶寨德再不犹豫，上前一把抢过那个壶抱在怀里，直接往外就跑！

    “哈六部大可！”

    辞儿大惊失色，对着陶寨德大声叫了起来。陶寨德将这个壶随手往旁边的草丛里面一扔，顷刻间，壶中许许多多如同星辰一般的东西就这么被倒了出来，撒了一地，很快却又消失。陶寨德没工夫去管那个壶，而是直接伸出手压着还没有等站起的卡卡。

    “卡卡！陶寨德露露锡姆卡夫呐！”

    就算听不懂，但是辞儿此刻的叫嚷声估计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不过还不等她冲过来帮忙，一直躲藏在暗处的欠债突然从草丛中闪出，大拇指直接在她的腰椎盘上一按，穴道被封的辞儿直接摔倒在地上，惹的那边的卡卡大叫起来。

    火星四溅，周晓文的茅屋现在已经开始剧烈燃烧起来！感受着后面的热浪，陶寨德连忙大叫：“周兄！周兄！快点醒过来啊！你可以醒过来了呀！”

    只可惜，周晓文此刻已经是完全睡死，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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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命运之陨

﻿    “周兄！”

    眼见情况不妙，火星四溅，陶寨德不得已松开压着的卡卡，转身就朝着那茅草屋冲去！但是他的手刚刚松开，卡卡却是猛地抬起，一把从后面压制住陶寨德的脖子，将他反过来压在地上。

    火势熊熊，眼看着，四周的草坪也被这些火星点燃，开始燃烧起来。

    辞儿大声呼喊着，欠债眼见情况不妙，咬咬牙，一手拆掉自己茅草屋的一根木棍，直接就去挑周晓文的那着了火的茅屋。

    带着火苗的茅草飞舞，落在四周的草地上，瞬间，火势眼看着开始蔓延起来。

    欠债扑到周晓文身旁， 伸出手直接在他的腹部和胸口地方用力按了几下。猛地，一直昏睡的周晓文一下子睁开双眼，晚饭时吃的一些食物直接就吐了出来。

    “起来！起来！快点逃，快逃！”

    听到欠债的呼喊，周晓文有些无力地站了起来。他略显模糊地看着四周那些燃烧的草丛，不用多久，他也是看到了那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辞儿。

    “辞儿……辞儿……！”

    他捂着肚子，脚步蹒跚地向着辞儿走去。可还不等他靠近，那边压着陶寨德的卡卡却是再次叫了出来，松开陶寨德直接向着他扑来！

    “你的对手是我！”

    就和刚才一样，陶寨德反过来拉住这个家伙，爬上他的身体，再次打算制住他。可卡卡却是突然撩起一脚踹中陶寨德的胸口，将他整个地踢飞，跌在后面的泥地上。

    眼看着，火势已经显得越来越旺！这么剧烈的火势，终于让峡谷中的其他英仙人察觉。上百名英仙人开始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这边剧烈的火势之后，纷纷大叫，冲上来用泥土和水开始灭火。

    咚咚咚咚——————！！！

    某个英仙人敲打空木桩，让那刺耳的音色远远地传出去，让整个峡谷中的所有英仙人都能够听到。

    很快，这里的火焰就受到了整个岛屿英仙人的最高关注！大声呼叫的，救火的，搬运贵重物资的，许多人齐心协力，吵吵嚷嚷，整个夜晚就都在这一片喧嚣之中渡过。

    不过，这对于陶寨德，欠债，周晓文以及这边的辞儿和卡卡来说，这场战斗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踹飞陶寨德之后，卡卡左右看了一眼，立刻捡起那个被陶寨德丢弃的壶，高举起来，直接对着那边摇摇晃晃的周晓文。

    “周叔叔小心！”

    欠债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猛地朝那个壶中扔去。啪地一声，壶口被泥土打中，卡卡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连忙伸手擦拭壶口的泥土。

    “各位！这两个人想要害周叔叔！你们知不知道？他们想要害我们！”

    此时，辞儿的身体已经恢复，她重新站了起来，看到这边欠债的大叫大嚷之后，她显得十分的迷茫，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了。

    面对旁边那些正在着急救火，偶尔停顿下来之后才能够勉强看上他们一眼的英仙人，卡卡却是开口大声说了些什么。

    听到卡卡的说话声，那些英仙人一个个全都转过头，用一副十分警惕的目光看着陶寨德三人。

    看到这种眼神，欠债知道——

    “完了。老爸！我们快撤！快撤！！！”

    说完，欠债直接扭过头就跑，压根不管旁边依然看着辞儿失魂落魄模样的周晓文。陶寨德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听到女儿的这句话之后他稍稍一愣，但却是立刻执行！他迅速冲到周晓文的身旁，将他那虚弱的身体直接一抗，就跟着欠债一起向着峡谷出口的方向冲去。

    “呜咯！”

    随着卡卡的一声令下，一些青年英仙人立刻高声呼叫，直接朝着那边逃跑的陶寨德等人追去。看到青年英仙人追上去之后，卡卡才算是呼出一口气，走到辞儿的身旁，张开手，似乎是打算将这个女孩重新搂入怀中。

    但，辞儿却是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卡卡的拥抱。她的眼色迷离，显得十分的迷茫，更是充满了依依不舍的神态。

    看到辞儿依然是如此的“执迷不悟”，卡卡突然来气！他猛地一个耳刮子直接抽了上去，伴随着这一声清脆的声响，辞儿惊呆了，她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卡卡。而卡卡却是显得十分的强势，伸出手朝着峡谷中安全的方向一指，大声呼喝了一声。

    泪水，从辞儿的眼角滑落。但是面对身强力壮的卡卡，她却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地转过身，向着峡谷中央走去。走开两步之后，她还是回过头……不是望着卡卡，而是望着那三个中原人逃走的方向，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来……

    ——————————————————

    “快！快点！”

    欠债在前面跑，扛着周晓文的陶寨德在后面跟着。

    说实话，陶寨德现在开始有些讨厌自己的这幅身体了。

    在能够吸收强大念力为己用的时候，这个身体真的可以算是强壮到了天下无敌的地步。

    可是，在这不能吸收念力的状况下，不管怎么锻炼，这个身体却还是依然一点点的肌肉都锻炼不出来。换句话说，作为一个“凡人”的身躯，这个身体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特殊啊。

    “呼……呼……呼！我……我快……快跑……跑不动了……！”

    如果只是自己跑的话还好，要扛着周晓文这么一个成年男子跑步，陶寨德实在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被吐出来了。

    前面的欠债咬咬牙，有些抱怨地说道：“老爸！你每天没事就锻炼身体，怎么到了要用的时候就那么没用呢？算了，把这个家伙扔在这里，我们快点逃吧！”

    “逃……逃去哪？”

    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快软掉了。

    而欠债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眉头一扬。对啊，逃去哪呢？这里是个小岛，在没有船舶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离开！如果还有念力的话那还好，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念力，连游出这个海岛四周的结界封印恐怕都不够力气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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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末路

﻿    “溪谷哇啦啊！”

    犹豫之际，后面的追兵终于在这个时候追了上来。欠债咬咬牙，说道：“总之，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吧！这个岛虽然不算大，但是要藏我们两个人还是足够了！别管这个周叔叔了，我们自身难保啊！”

    “先等一下！让我想一下！”

    陶寨德喊了一句，随后开始歪着脑袋想。

    欠债：“想？还想什么啊！”

    陶寨德：“我要想想，我有没有答应过要保护周兄的人身安全？我不能言而无信，如果我答应过了的话我就不能放弃他。如果我没有答应过的话那就没关系了。嗯………………我好像没有答应过哦？嗯，没错，我没有答应过。周兄，对不起了，虽然我也很想救你，但是实在是我现在没有这个实力，而且你又实在是太重了，更何况我也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所以，我现在就把你放在这里，如果以后还能有机会见面的话，我再向你道歉吧。”

    一边说，陶寨德一边将周晓文的身体摆放在地上。他呼出一口气，转过身走到欠债身旁，笑道：“好了，我们走吧！”

    欠债摇摇头：“我们走不了了。”

    陶寨德一愣：“为什么？”

    然后，他顺着欠债的目光抬起头……只见十几名英仙人现在正拿着石刀石茅围着三人，一副已经展开包围，严阵以待的感觉……

    ……

    …………

    ………………

    被拖回来重新绑在木桩上的时候，欠债真的是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眼瞎了。自己的老爸明明就是个蠢蛋，为什么自己还会那么安安心心地让他“思考”完？

    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一脸“为什么我们那么快就会被抓住啊？”的表情的老爸，她真的是已经没有任何动力，只能低下头，认命了。

    此时，峡谷中的火灾已经被扑灭，整个英仙岛也是迎来了新的一天的清晨。

    上百名英仙人，包括几位长老和乌木主母此刻也都已经来到了这处应该是“行刑场”的地方。

    他们看着陶寨德这三个中原人，互相议论纷纷。

    当乌木主母到来之时，早就在这里等候着的卡卡立刻向其跪拜，同时，开始大声说了一些乱七八糟，完全听不懂的话。

    陶寨德挣扎了一下，发现这次他们的确绑的比上次结实多了，连忙对旁边的欠债说道：“丫头丫头！他们在说什么啊？能不能让他们放了我们啊？”

    欠债皱着眉头，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听不懂，听不懂啦！我只不过学了一个多月的英语而已，我最多只会一些最最简单的对话，你让我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抱怨完，欠债靠在背后的树桩上，不无悲观地说道：“现在好了……现在真的是有意思了！堂堂中原仙界的盟主，堂堂广寒城的城主和小城主，现在竟然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这个全是野蛮人的岛上。而且还是最窝囊的死法！老爸！我还没有活够啊！虽然我也知道我也没几年好活了，但是这样就死掉未免有些太悲剧了一点吧？一点点都不壮丽！”

    陶寨德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家女儿究竟在说什么。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周晓文，只见他现在依然是昏昏沉沉的，显得十分的不清醒。

    那边，卡卡说完了话，站了起来。乌木主母点了点头，和四周那些长老们商量了一下。

    当然，他们的商量还是完全听不懂。可是看起来似乎显得挺激烈的，有几名长老似乎是在表示反对，而另外几名长老似乎是在极力赞同。

    这样你来我往地商量了一段时间之后，乌木主母发了一句话，将长老们的话语按了下去。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侍女说了一声。两名侍女点头，转身离去。过不了片刻，她们就将辞儿重新接了过来，站在这里。

    “辞儿？辞儿！”

    一看到这个魂牵梦绕的女孩，周晓文立刻显得精神起来！他不断挣扎，似乎是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立刻上去拥抱自己的女孩。可不管他怎么挣扎，所能够得到的也就只有这种纹丝不动而已。

    卡卡走到辞儿的面前，对着这个女孩不断地诉说着什么。时而温柔，时而情绪激动。时不时地，他更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再指了指周晓文。对此，辞儿的情绪显得十分的低下，她抽泣着，两只手玩弄着自己的裙子，像是听了，也像是没听。

    “细分开了瓦的方。”

    终于，那位主母再次开口发话。听到主母发话，卡卡也是不说话了。

    乌木主母走上前来，在陶寨德的三人面前转了一圈。一边走，她似乎在思考。当她走到周晓文的面前，看着他那张虚弱至极的脸庞之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转过身，开始大声讲话起来。

    这位主母在说什么？

    不知道。

    只知道那些刚刚还显得火气十分大的长老们，现在却是随着乌木主母的这番话而渐渐地安静下来。

    在四周旁观的英仙人们也是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乌木主母的话认同不已。

    陶寨德：“丫头，那位主母在说设什——”

    欠债：“我不知道，别问我。如果你继续问，我就告诉你他们准备把我们煮了吃。”

    陶寨德：“哦。如果是煮了吃的话那还好……我可以知道自己是什么味儿的了……”

    一圈走完，乌木主母的演讲终于结束。

    这位主母看了看四周的所有人，发了一句话，似乎是在询问吧。

    不过，所有英仙人都没有继续发表意见。对此，乌木主母点了点头，伸出手，对着周晓文指了一下：“卡里挖！”

    看起来，终于下达决定了呢。

    陶寨德提起精神，更加努力地挣扎……可恶，这一次究竟是用什么绳子绑的？怎么绑的那么结实！

    “喂喂喂！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如果是要放了我们的话我们当然不会介意啦！喂喂喂！你们应该是要放了我们吧？是要放了我们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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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往外逃……！

﻿    没有人理会陶寨德的吵闹，他的话语更像是一种背景在这里进行衬托。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辞儿终于转过身，面向陶寨德三人。

    她的眼中泛着泪光，目光匆匆地从陶寨德和欠债的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了周晓文的脸上。

    “辞儿……辞儿……我……我想的你好苦……好苦……”

    周晓文贪婪地注视着这边的辞儿，似乎是想要将她的模样再一次地深深烙印进心底一般。

    然后，辞儿走上前……

    那一刻发生的事，让全场所有的人全都震惊不已！尤其是那个卡卡，看到这一幕之后更是显得怒火中烧！

    辞儿的嘴唇与周晓文的嘴唇重合在了一起。对于这一吻，周晓文显得惊讶！但是马上，他的眼睛里就又闪现出希望的光彩！

    双唇分开，辞儿捂着周晓文的脸颊，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进了周晓文的心中。

    也是在这之后，辞儿退开两步，从旁边的侍女手中接过那个巨大的壶，缓缓地，抬起……

    “辞儿……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看着那个渐渐抬起，开口慢慢地对着自己的壶，周晓文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角也是含着泪水，轻轻地点头，但却是带着这一生最为由衷的笑容：“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怨言。我周晓文这一生……经历封魔战争这么惨烈的战况都没有死，还被称之为封魔英雄之一！现在，还能够得到我这一生最爱的女孩的心……我周晓文这一生已经无怨无悔！无怨无悔！哈哈哈哈哈！”

    陶寨德咬了咬牙，再次用力挣扎了一番。但是可惜，结果还是那么的明显。

    抬起头，漫天灿烂的阳光，万里无云。海风吹拂，带来些许烧焦的气味与咸咸的风，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舒适。

    此刻，辞儿手中的壶已经倾斜，对准了周晓文。渐渐地，一些星星点点开始从周晓文的身上溢出，进入这个壶中。

    伴随着仪式的开始，包括乌木主母在内的所有英仙人此刻全都向着辞儿跪下……不，应该说，是对着那个正在吸收某些东西的壶跪下。

    对此，周晓文却是一脸的淡然。就算他的面色显得越来越苍白，就算他的眼皮显得越来越沉重。但他还是笑着，还是努力让自己双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全部都属于那个站在自己面前，将心完全交给了自己的女孩。

    “辞儿……不要哭……不要哭……哭了……就不美了……我的辞儿……我的辞儿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孩……”

    随着对着的时间加长，更多的星光开始从周晓文的身上溢出，进入那个壶中。

    “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在人生中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我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能够得到我这辈子最爱的女孩的爱……哈哈哈！盟主……我周晓文……死而无憾……！死而……无憾…………”

    声音，越来越轻。

    周晓文那抬起的头也是显得越来越沉重。

    但哪怕是在最后这一刻，他的目光依然努力停留在那个手持壶的女孩身上。一直到……

    “我……爱……你……辞…………儿………………”

    最后一点星光，进入壶中。

    周晓文的头，也是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低下，面色苍白的他，再也不动了。

    哗啦——

    一阵风吹过，周晓文的身体就像是灰尘一样，连带着衣服一起，灰飞烟灭。就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曾存在过这个人一样，就连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陶寨德和欠债咬着牙，看着这个陪伴着一个多月，在这英仙岛上患难与共的伙伴。

    从看着他当日从船舱里面突然冒出来晕船吐得一塌糊涂，再到现在灰飞烟灭，就连一件衣物都没有留下……

    “你们……杀了一个只是想要寻找爱情的人……”

    陶寨德的拳头捏紧，想要挣脱——

    “然后……就轮到我们了吗？如果你们本来就想要杀了我们……为什么又让我们在这岛上等了一个多月？”

    辞儿没有回答。

    她手中抱着的那个壶上开始闪现出些许的纹路，纹路组成了一个如同上一次接生时的那个石头上的那个符号。这个符号只不过微微一闪，随后就爆裂。与此同时，刚刚被收入壶中的那些星光开始溢出，向着天空飘去，散落在这个世界的四周。

    等了片刻之后，辞儿转过身，抱着壶退入人群之中。

    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陶寨德和欠债都在等。

    而他们等待的结果，却是让他们显得有些惊讶。

    几名英仙人走上前来，将陶寨德和欠债连同木桩一起扛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峡谷，向着海边走去。

    很快，两人就被抬到了海边。眺望着远处那片蔚蓝色的大海，欠债心中一凛：“老爸，看起来，他们是打算把我们淹死了。”

    陶寨德扭曲身体，只可惜，就像是他的力气完完全全都被遏制了一样，他的身体真的是连一点点都动弹不得，压根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有任何的挣脱和改变。

    “丫头！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比如……比如说服他们！说服他们让我们活下去！”

    “老爹！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只知道基础的对话！你以为嘴炮这种东西随随便便就能够发出来吗？最好的嘴炮选手，如果对方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话那就是个玩蛋去的玩意！”

    “丫头啊……！老爹对不起你啊！不应该带你来这种地方的呀！”

    “别鬼哭鬼叫的！我们还没死呢！总之，他们打算把我们扔下海也好，老爹，我们要努力向着封印外面游去！据我推测，封印和海岸线的距离大概也就一公里左右，只要我们能够坚持一公里，抱着这根木桩飘出一公里，我们就能够恢复念力！到时候，我们用远程法术轰爆英仙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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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虚妄的神灵

﻿    哐啷一声——

    欠债和陶寨德两个人连着木桩，被一起放在了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小舟上。这对于欠债来说更是一个好主意。如果英仙人是打算移动到海岸中央再把他们扔下去的话，那距离封印边缘就更近了！

    但……

    有一点，让人很不解。

    因为负责押送他们两个，一起上船的并不是那些强壮的英仙青年，而是辞儿？

    这个女孩将那个壶摆放在小舟上，轻轻推了一下海岸，划着小舟，向着那遥遥无期的大海中驶去。

    欠债和陶寨德全都闭着嘴，不说话，装死人。

    现在，他们是真的希望这船能够多划一点，再多划一点点……只要能够离开封印结界……只要能够离开，那么陶寨德就会再次成为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仙人！到时候只要发动巨大的流冰爆，哪怕直接炸沉这座小岛也是完全不在话下！

    眼看着，距离结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辞儿握着船桨，再次插入水中，一划。

    刹那间，陶寨德感觉到自己眼前的景色瞬间变色！原本的蓝天白云海平面，在这一刻迅速被各种各样的色彩所填满！巨大而近乎无穷无尽的念力开始如同大海漏了一般狂涌进他的身体，四周空气中的所有念力全都开始听他指挥，就像是发过最沉重的誓言一般，绝对不会忤逆他的任何要求！

    轰——————！！！

    原本用来捆绑的绳索和木桩就像是不存在的空气一般被直接挣脱！陶寨德从小舟上冲起，掀起的巨浪直接冲向那座海滩，掀起的浪头差点点吞掉了一些还没有来得及从海岸边逃跑的英仙人！

    “丫头！我现在看不到你在哪里！到我身后去！我现在就毁掉这座岛屿！”

    同样在小舟上的欠债也是瞬间解除束缚，她一个纵跃跳到海面上，脚下的幽冥苍炎灼烧着海浪，带着她迅速向陶寨德身后的海平面划去！

    不过在落海的那一瞬间，她却是回头瞥了一眼那小舟……哪怕在承受了老爹拔地而起的那一次冲击，这艘小舟却是依然结构完整？

    但她没有细想，而是继续向着远处的海面划去。待的她觉得划出够远了，这才转过头……

    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世界末日！

    原本的蓝天白云在这一刻已经全部被可怕的冰雪结晶所覆盖！而放眼整个海岸，巨大的结晶更是让这座岛屿四周的海水迅速冻结！

    天空中的陶寨德高举着双手，在他四周，强烈而狂躁的念力再聚集，凝聚成这个世界上最冰冷的寒风炸弹，如同无数颗即将灭世的冰陨石一般，蓄势待发！

    下一刻……

    “这些，是为周兄报仇的！”

    数十颗冰陨石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令下，迅速向着这座英仙岛砸落！其中最巨大的一颗甚至有着这座岛屿一半大小，相信只要落下，这座岛屿……将会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被抹除。

    但……

    “什么？！”

    欠债惊讶地叫了出来，因为那些原本应该直接砸下来的冰陨石，却是在接触那巨大的封印结界的时候迅速消失！在那座结界之内就像是一个绝对不允许侵犯的领域一样，这一次，哪怕是稍稍大一点的海浪也别想涌进去，在接触结界的那一瞬间就平静下来，缓缓地涌上海岸。

    欠债知道，自己的老爹学习的是至尊先贤的武学。

    同时，在死而复生之后，这个世界上能够阻挡这位至尊先贤的徒弟的人，恐怕绝对不存在。

    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压制自己老爹的存在，恐怕……

    狂烈的冰陨石之中，欠债一下子眼尖！看到了在那滔天巨浪之中依然随浪飘动，却没有任何破损迹象的小舟。以及小舟上，那个气定神闲，抬头看着陶寨德，一副十分有趣笑容的辞儿！

    只不过现在，这个辞儿的眉心却是突然多了一个符号！

    一个，代表着英仙岛上的某位“神灵”的符号！

    “奇怪，怎么还没有毁掉？那就再来！”

    陶寨德大叫一声，打算再次凝聚念力。

    可就在这刹那间，他那只有色彩的世界中却是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类的身影！

    是辞儿。

    这个英仙女子轻描淡写地就跃到了和陶寨德同样的高度。手中的船桨更是轻描淡写地朝着陶寨德的眉心点了一下。

    只不过轻轻地一下接触，陶寨德猛地就感觉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轰进了他的身体！将他从那半空中迅速击落，重重地砸入海水之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呜……咕呜……！”

    待的海浪稍稍平息了一点之后，陶寨德从海水中爬起，手掌按在海面上，化为冰块，让他能够爬出来。后面的欠债更是紧张地跑过来，她不敢搀扶现在这种状态的老爹，却也只能对那慢悠悠地划着小舟过来的辞儿，大声道——

    “你是至尊先贤？！哈，亏你刚才又是流泪又是浑身颤抖的，这一场戏演的还真感人啊！”

    小舟慢慢地来到了陶寨德休息的小小浮冰之前，横了过来。小舟上的辞儿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说道：“这个孩子不是至尊先贤。我只不过是借用一下她的身体罢了。你身旁的这个人族还真有意思，身体的构造很有趣，念力的强度也让我非常吃惊。所使用的仙法也是那么的精彩。看起来，他一定是奇遇连连吧？”

    欠债咬了咬牙，说道：“我爹爹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说话。我知道，我们父女俩不是至尊先贤的对手。但是，如果你打算包庇那座岛上的人就杀掉我们父女俩的话，相信主鸭和鸡精娘娘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辞儿略微愣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后，她继续笑了起来：“是指飞皇二哥和彩翼三姐吗？嗯，倒是很久没有去拜访了呢。不过我不能离开此处，如果可以的话，等个一两千年以后或许会有时间吧。”

    欠债哼了一声：“说的那么亲切，你到底是谁？到底打算对我们做什么？是要杀了我爹爹和我，好保护你所庇佑的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英仙人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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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九妹蜃舞

﻿    辞儿支撑着船桨，委婉地笑道：“不，我不打算杀你们，还打算放你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离开。毕竟，你们回去之后可以替我向飞皇哥和彩翼姐问个好。就说九妹蜃舞不方便去看两位哥哥姐姐，拜托了。”

    如果说，一般来说至尊先贤给欠债的感觉就是那种很拽——主鸭，很顽固——鸡精娘娘，同时很自以为是——煌罗这种的话，那么现在看到的这个至尊先贤，却反而给了她一种很懂礼貌，很好相处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究竟是不是错觉？会不会是表面有礼貌，内心其实黑透顶的那种？目前还不得而知。

    看着这位站在小舟之上，笑容满面的至尊先贤，欠债转过头去望着自己的父亲。

    陶寨德此刻却是显得十分的紧张，他的身体弓起，如同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一样，随时就准备朝着眼前的这个辞儿扑过去。

    “嗯，首先，要先能够沟通才行。”

    辞儿微笑，手抬起，一个符号就在她的掌心中浮现。顷刻之间，这个符号爆碎。而陶寨德也是在这个时候微微一愣，再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同时抬起头望着旁边的女儿和面前的辞儿，显出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表情。

    “嗯……让我想想，我应该从什么地方和你们开始说明呢？其实我也不怎么想要说明，但是不和你们说明的话，恐怕你们会缠着我的子民纠缠不休，还想要毁掉这个岛屿。这样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陶寨德咬了咬牙，开口道：“你的子民……杀掉了周晓文……杀掉了周兄！”

    辞儿突然一拍手，笑道：“好吧！那我就先从我自己开始介绍说起来吧。毕竟让你们知道我是谁之后，事情会比较简单一点。”

    很显然，这位名唤蜃舞的至尊先贤没有打算和陶寨德纠结那些问题。在挥了挥衣袖之后，她伸出手指头指着自己的眉头上的那个符号，笑道：“这是我的标记，虽然也没有必要非弄个标记，但是有了一个标记可以让人的信仰有更加准确的对象。嗯，我是蜃舞，相信既然你们知道至尊先贤的存在，那么我也就简单明了一点吧，我掌管这个世间的所有虚妄之物。换言之，只要我愿意，可以将你们眼前的所见所闻全部换成虚妄。同样的，我虽然也有实体，但是我的实体实在是太过渺小，小到你们人族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每次显现，我都需要像现在这样寄宿在某种生命体的身上。有时候可以是一个普通的人，有时候是一头猪，一条狗，一条鱼，都可以成为我的媒介。”

    陶寨德在冰上站稳，还是有些警惕：“但是……你还是让你的子民们杀了周兄……周兄他完全没有伤害过你的子民，但是，你的子民却最终还是杀了他。”

    蜃舞呵呵一笑，伸出手指，朝着三人脚下的海洋指了指：“人族，不，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称呼你为人族。你有人族的外形，但却已经不能算是人族了。嘛……算了，反正这没有什么关系。”

    手指再次指了指：“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你。而是现在在我们脚下的东西。人类，现在你们所处的位置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海域，而是一个十分‘麻烦’的东西的上方。”

    欠债伸出手拉住陶寨德的胳膊，轻轻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蜃舞的脸上依然微笑，说道：“这件事情，还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清楚，元始仙所最先创造的十个终极生命，作为这个世界上的生命的先驱者？”

    陶寨德现在似乎也开始渐渐冷静下来了。他呼出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你们十兄妹团结一心，保护这个不名无姓世界……”

    蜃舞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奈，笑道：“啊……保护这个世界啊？嗯……准确来说，元始仙也没有给我们安排这样的任务，祂老人家只不过是把我们创造出来而已。所谓的守护世界，是三姐擅自给我们订下的规矩。而我们中的大多数兄妹也都同意这么做而已。”

    “而且，三姐提出这个规矩的时候是因为四哥已经承载了这个世界，如果只有四哥显得很有用处，而我们其他九个显得无所事事岂不是显得很突兀？所以，当三姐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大哥也是同样同意。有了大哥和三姐的提案，再加上四哥本身就已经在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努力了，所以我们兄弟姐妹十个也就这么做了而已。不过现在想想，也就只有二哥对于这个提议始终都不为所动，认为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吧。”

    此时，海面已经风平浪静，平坦的如同镜面一般倒映着那片蔚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蜃舞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中开始各自分配任务，自顾自地想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我年纪小，除了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之外其实也没有什么发言权，我们的工作都是由三姐擅自帮忙安排的。嘛，其实我也不是很不想做这份工作，毕竟提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谎言，幻觉，假象之类的事情也用不了多少力量。”

    欠债：“这些事情，我们基本上也都知道一些。主鸭和鸡精娘娘也都说过。”

    蜃舞一拍手，脸上浮现出可爱的笑容：“真的吗？那就好办多了。我也可以减少很多详细说明的话了呢。嗯……不过，你们是否知道，除了我们十兄妹之外，元始仙其实还创造了另外四个生命体。这四个生命体是我们的弟弟和妹妹，但是这四个弟弟妹妹却并不像我们那样想要为了这个世界做些什么，而是满脑子的破坏。”

    陶寨德一下子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个叫痴对吧？是个可爱的女孩。”

    蜃舞微微一摇头：“可爱的女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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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虚妄的事实

﻿    当下，欠债就把有关李痴痴的事情简单地和蜃舞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蜃舞不由得赞叹起来，一脸的惊讶：“原来如此……你们人族还真是厉害。难怪元始仙说始祖人太过完美，完美的缺乏意外性。也难怪，元始仙最后为什么决定创造你们这种充满了缺陷，同时也是充满了意外性的人族作为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了。”

    这一下，陶寨德倒是有些激动起来，他呵呵呵地笑了笑，好像面前这位至尊先贤正在夸赞他似的。

    “没有错，痴的确是我们其中一个‘缺陷’妹妹。除了痴之外，还有名为残、狂、饥三个弟弟妹妹。这四个弟弟妹妹有着并不比我们逊色多少的力量，但是不管是性格还是品德方面，都有很大的问题。”

    “我们十个兄弟姐妹想要管教这四个元始仙新创造的弟弟妹妹，但是很可惜，他们并不服我们管教，同时还是想尽办法地想要摧毁我们十兄妹努力想要维持的这个世界。不得已，我们只能协力将这四个弟妹封印，只希望将来有哪一天他们能够领悟，不要再做那么多的错事才好。”

    蜃舞抬起一根手指头晃了晃，笑道：“如今，痴这个傻妹妹被你们人族解放，住在你们那里。听起来，这小丫头似乎已经渐渐开始有些回归正轨了？不错不错，只是不知道当她有一天重新获得力量之后又会变成什么鬼样子。”

    “残被压在深海之下，困于水晶海床之中。那里生人勿近，我想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狂是最难缠的一个，不过有元始仙的量尺亲自镇压，想来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反抗元始仙。”

    “而现在，在我们的脚下，在这座英仙岛的正下方所镇压着的，就是那四兄妹中最为狡诈的凶兽——‘饥’。”

    说到这里，蜃舞背着双手，目光柔和地望着脚下那片深邃的海洋，目光显得柔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但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这是我们最小的弟弟，元始仙创造他的时候似乎是打算把他做成一个垃圾桶，然后把任何创造这个世界时落下来的垃圾都往他的嘴里塞，让他吃掉，好让元始仙不用去打扫。”

    听到这里，陶寨德和欠债不由得有些尴尬起来。他们面面相觑，继续看着眼前的蜃舞。

    “元始仙还在的时候，饥表现的还算可以。因为大人祂老人家经常做坏东西，所以饥总是有东西可以吃。可是，当元始仙祂老人家离开这个世界之后，饥就开始没有东西吃了，所以总是想要吞噬任何可以看见的东西。即便是在我们十兄妹将其镇压在这英仙岛之下，陷入沉睡的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吃’这个想法，所以在这漫长的时间之内，他总是在不停地吞噬。而当他吞噬了一定程度的‘食物’之后，恐怕他就会苏醒。到了那个时候，麻烦就又要来了。”

    陶寨德和欠债双双低下头，看着下方这片海水。

    有些无法想象啊……在这深邃的海洋之下，竟然沉睡着一头上古凶兽。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可是，你和我们说这些，究竟有什么意义？我知道我这个人很笨，可能是我还完全没有理解吧？这些事情究竟和周兄被杀之间有什么关联？”

    蜃舞微笑，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她缓缓抬起手，在陶寨德和欠债的面前一挥……

    ……

    …………

    ………………

    海面上，浓雾笼罩。

    当陶寨德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却已经不是刚才的风和日丽，而是一个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

    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暴雨宛如天漏了一般疯狂宣泄而下，海浪此起彼伏，犬牙交错，毫无规则可言的海浪带着想要毁灭一切的威能不断宣泄，而陶寨德此时所乘坐的这条小船更是如同无力的树叶在狂风中一般，只能任其漂泊。

    “这是怎么回事？欠债？欠债！”

    陶寨德拉着桅杆，大声呼叫。他看着那些水手也是在船上不断地呼喊咆哮，大声叫着掌控船舵，收起长帆。

    “兄弟们！快了！就快了！等到登陆英仙岛，上面的财宝就全都归我们了！想像一下荣华富贵吧！只要过了这个浪头，那么一生一世都享受不尽的金银财宝就在眼前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陶寨德一愣，抬起头。只见船头站着一个人……那不是和自己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周晓文，那会是谁？

    不过，此时此刻的周晓文却并不如同之前那般的面部柔和，而且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而不是如同之前的十八岁的青少年。

    这个猎户单手抓着船头，双眼如同贪婪的饿狼一般紧盯着前方。陶寨德连忙抓着船沿往上爬，只见在这如同天怒人怨一般的世界之中竟然还有一艘船！前方，海洋中还有一艘船随着浪花上下起伏，但是很显然那艘船太大，速度也慢的多。每次海浪颠簸，都会让周晓文的这艘船更加靠近那艘。

    在这狂乱的海洋中颠簸，也不知过了多久，周晓文的船终于赶上了前面那艘船。伴随着周晓文的一声大喝，他直接一个纵跃跳上那艘船，在看到对方船上的一个水手之后直接扬起双手中的黑白双剑，如同撕裂树叶一般将对方斩成了四片。

    接下来的，就是周晓文船上的水手们如同发了疯一般提起武器涌上对方的船舶，见人就杀。而那艘船上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强者，没用多久，整艘船就被控制住了。

    陶寨德也是跟着一起上了那艘船，只见此时，周晓文满身满脸都是鲜血，双手抓着的黑白双剑上更是沾满了人体组织。甲板上，一名仙人断了一臂，满脸痛苦地嚷道——

    “万猎山庄……！没想到……如此卑鄙！周晓文……你……贵为……封魔十一人……竟然……竟然干起这等……海盗勾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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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死魂灵

﻿    对于这名仙人的呵斥，周晓文却是满脸的不在乎，他捏着黑白双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地说道：“海盗勾当？不不不，我们万猎山庄可是为了保护来往商船不被海盗骚扰，而主动承担起保护的职责呢！只不过有些时候我们也会百密一疏，让一些小商船被攻击了而已。至于这风魔十一人的名头……哼哼，当今天下，所有人都只知道中原盟主陶寨德，谁还会在乎那封魔十一人？”

    话音落下，周晓文手中的剑一扬，轻轻松松地解决了那个仙人。

    之后，海盗们留下一部分人掌控两艘船舶，其他人跟着周晓文进入船舱。很显然，这是一艘客船，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乘客。当这些海盗进来之后，乘客之中立刻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男的毫无例外地都被屠杀，而那些女性乘客，只要是稍有姿色的，下到十岁，上至五十多岁，全部成为了这些海盗的淫威肉欲的牺牲品。一时间，惨叫声与海盗们的罪恶笑声此起彼伏，构成了这个船舱内唯一回荡的两种声音。

    眼前的这一切让陶寨德目瞪口呆，那个看起来明显大年龄版的周晓文拿起手中的双剑，对于一个从他面前惊恐跑过的男乘客一剑掠过，那个人就像是一块豆腐一般被切碎，成为两半，倒在旁边的地上。

    看着那鲜血淋漓，陶寨德终于走上前，一把搭住这个封魔十一人的肩膀，大声道：“周兄！你……”

    手，穿过了周晓文的身体。

    陶寨德愣在当场，看着自己的手掌穿过周晓文的身体，犹豫了片刻之后，收回。

    “救命！救命！”

    陶寨德一愣，抬起头，只见前方一大堆的女性聚集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十分的惊恐。周晓文的脸上带着阴森森的冷笑，将黑白双剑直接往地板上一插，笑道：“各位美女，我周晓文是一个很讲究规矩的人。只要你们能够帮忙伺候好我的兄弟们，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性命。懂了吗？”

    面对这边凶神恶煞的海盗，一些女性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尖叫。之后，随着周晓文的手指轻轻一打，身后的海盗们立刻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向这些女子，肆虐起来。

    一切……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映射在陶寨德的双眼之中。

    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无力地看着。

    看着那些女子一个个的全都被粗暴对待，看着她们最后一个个的被杀害。什么留下一条性命，什么愿意放一条生路？全部都是笑话。

    在这暴风雨的船舶之上，唯一能够掌控这艘船上所有人性命的就只有一个人。

    就是那个正在好几个女人身上发泄兽欲，大笑而残暴的周晓文。

    仅此，而已……

    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闪，阴暗的暴风雨夜晚再次变回眼前那片蓝天白云。

    陶寨德的脸色有些苍白，他看了看旁边的欠债，只见欠债现在也是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刚才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喘了几口气之后，陶寨德抬起头，望着面前的蜃舞。

    这位至尊先贤微微一笑，说道：“是事实。准确来说，是你们到达英仙岛的半年前的事实。”

    欠债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在海面上稍稍站稳之后，开口道：“半年……如果我和爸爸刚才看到的那个是半年前的周叔叔的话……那么，过去一个月里面，和我们一起相处的周叔叔，又是谁？”

    蜃舞的脸上依然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带着一点点遗憾的微笑：“那也是周晓文。不过，更加准确地说，应该是那个人族的灵魂所转化而成的实体。”

    陶寨德一愣：“实体？灵魂……还能够转化为实体？！”

    蜃舞轻轻摇头：“灵魂当然不能转化成实体，但是，不要忘了，这片海域之下镇压着我们的弟弟饥。而饥的力量，却是可以吞噬世间万物，还包括灵魂。”

    稍稍停顿了片刻之后，蜃舞继续说道：“半年前，这个人族在洗劫了那艘船舶之后，来到了英仙岛的附近。在看到我所庇护的这个岛屿之后，他不自量力，妄想登岛。可是，在那一阵狂风暴雨之中，想要在被剥夺所有念力的情况下顺利登岛，其结果可想而知。”

    “他的船触礁倾覆，巨大的海浪和结界将他们困在了结界内和海岸中间的一快地带。没有念力的帮助，这些人族终究没有能够足以与四哥的力量相抗衡的资格，尽数溺毙。但是，如果他们就此死亡的话倒也算了。可问题就是，他死了，问题却还是没有解决。”

    蜃舞吸了一口气，稍稍停顿一下之后说道：“在身死之后，这个人类的灵魂却并没有被直接打入黄泉。他的贪婪与罪恶让他的灵魂显得十分的美味，吸引了被镇压在最下方的饥。因为饥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他的灵魂竟然忘却了自己已经死亡，还因为某种十分强烈的执念而重新凝聚出实体。之后，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早就已经死亡的事实，一艘恰好经过的船舶立刻成为了他最好的重现点。于是，他就这样出现在了你们的面前，以一个万猎山庄的封魔十一人的身份，与你们同行了这么一阵。”

    陶寨德惊讶地合不拢嘴，他不断摇头：“难以置信……真的是难以置信！”

    欠债也是说道：“这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

    蜃舞耸耸肩膀：“还记得你们当初登岛的时候，乌木给你们看的那具遗骸吗？”

    这对父女双双一愣。

    蜃舞继续道：“没有错，那就是那个人族的遗骸。他的遗体被冲上了岸，但是其灵魂却并没有进入黄泉。我知道，这个生前蕴含强大念力的灵魂一定是被饥看中，打算饱餐一顿。所以我让岛上的子民保管好这具遗骸，只希望能够将来某一天可以直接让这个迷失的灵魂想起自己已经死亡，从而回归黄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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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如梦似幻

﻿    “但是可惜啊……”蜃舞有些无力，“那个人族在重新登陆我的岛屿之后，却并没有因为看到这具遗骸而想起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这下子，我的子民们也只能使用其他更加麻烦的方法了。”

    陶寨德：“更加麻烦的方法……？”

    “没有错。”

    蜃舞伸出手，摊开，那个摆放在小舟上的壶缓缓飘起，落在了她的手中。

    “净灵壶，这个壶并非由我所创造，而是英仙岛上的子民们对于我的崇拜信仰，而将这个壶奉为用来供奉我的圣壶。”

    “在你们登岛的那一个月内，我的子民希望能够用这个所谓的神器来恳求我的祝福，将那个人族的灵魂指引前往正确的黄泉之路。不过嘛……”

    蜃舞笑了一下：“他们好像将这个壶看的很重要似得，花了很多的程序，还用海水清洗了整整一个月之后，才将其拿出来。好像这样可以增加更多力量似得。”

    陶寨德吞了一口口水：“那一个月里面……原来，英仙岛上的人早就在一个多月前就想要干掉周兄吗？”

    欠债听懂了，插口道：“老爹，不是干掉周叔叔。而是在这一个月里面和我们一起吃喝住行的周叔叔只是一缕残魂的实体化而已。他早就已经死了，根本就不存在干不干掉的问题。”

    让自己的老爸显得昏头昏脑之后，欠债继续问道：“蜃舞娘娘，如您所说，这个壶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神力，那么这最后，又是怎么回事？”

    蜃舞端着那个壶，微笑道：“如果灵魂脱离躯体长达七七四十九天都没有能够回归黄泉的话，就可能变成在这个世界上四处游荡的幽魂。到了那个时候，煌罗弟弟恐怕就必须派遣专门的鬼差前来抓捕了。不过在这之前，变成无主游魂的灵魂会开始失控，渐渐分不清自己是谁，同时陷入混乱。换言之，也就是‘坏掉’。而饥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坏掉’的东西。所以，在我的子民使用这个壶的时候，我也终于察觉了这么一个实体化的游魂，于是联系了弟弟，让他的鬼差前来提前将其带走，进入黄泉了。”

    闭上眼，陶寨德似乎还是能够看见之前周晓文化为星点消失的模样。他的脸上充满了柔情，面对面前这个女孩时，更是透露出绝对至死不渝的深情。

    这样一个深情的人，真的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凶残可怕的海盗吗？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陶寨德摊开手——

    “周兄看起来……不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好人，虽然有些不注意细节，但是他对于辞儿的心却并不是假的。我虽然笨，但是这一点我看得出来。这样一个人，你说他是海盗，还杀人如麻？我有点不敢相信……”

    蜃舞点点头：“我知道，或许你的确无法相信。但我必须承认，这个人族对这个身体的爱恋的确不假。只可惜，这一切，也全都是建立在我的力量——幻觉之上。”

    说到这里，蜃舞的表情显得有些许的悲伤。她站在小舟之上，转了一个圈。一圈转完之后，原本男女不分的英仙人脸庞却是瞬间化为了一张清秀脱俗的中原女子的脸庞。

    “这是我的能力，掌控这个世界上的幻觉，陷阱，与谎言。许多生物都会有撒谎的行为。但是你们人族的感受能力却是最强，要欺骗你们，却也是最为容易。”

    看着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惊讶的脸庞，蜃舞再次转身，这一次，她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留着胡子。

    “在过去的十几年之中，这个女孩每年都会去那个港口。只不过，每年，她所使用的都是不同的化身。”

    再次转身，此刻，却是变成了一个老妪。

    “但是，一次错误的化身，让她变成了外人眼中的一名美貌女子。这是我的失误，同时，也是造就了这么一段注定错误的孽缘。”

    “还记得卡卡吗？那个男孩。他是辞儿的哥哥，在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吸引了这么一个游魂亡者之时，更是又气又急，生怕这个死去的人族会把他的妹妹也一起带走。”

    “可惜，他的举动却并没有能够让这段孽缘斩断，相反，冥冥之中，却是让其显得更加的坚固。”

    蜃舞恢复辞儿的外貌，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心中所想，但我想，她恐怕也是对这个人族芳心暗许了吧。但是可惜，她却没有想到自己爱上的人族，最后却是只能以死者的姿态前来见她。打从见面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这段恋情注定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

    “而这个人族，在成为海盗之后乘风破浪，抢劫船只，烧杀抢掠。但是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的思绪恐怕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第一次遇到这个身体主人的那一瞬间。当年那一抹淡淡的暗恋化为了一股无法忘怀的执念，在死后反而加固了这个感觉，让他成为了一个为爱而不顾一切前来这英仙岛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人族的最后一刻究竟算是善良，还是奸恶啊。”

    听完这些话，陶寨德不知道应该表达什么。

    他无法相信，那个摸得着，看得见，还一起喝酒，一起逃跑，一起谈天说地的人竟然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也更加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很棒的年轻人，其实是一个凶残的海盗。

    但……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体。蜃舞对其笑了笑：“所以，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对不对？”

    陶寨德点点头，显得有些无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周兄……他……”

    话还没说完，但却是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却是再次变幻！刚刚的青天白日，现在却是化为一片浓郁的黄昏。

    陶寨德楞在当场，他半张着嘴，看着脚下的甲板，然后再抬起头，望着眼前那对迎着夕阳，互相拥抱的男女。

    那是周晓文……

    年近三十，下巴上有些胡子的周晓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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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海战

﻿    在这夕阳之下，他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辞儿。而辞儿现在也是贴在周晓文的胸口，显得依依不舍。

    “十二年……十二年了……”

    周晓文的声音很轻柔，轻轻地说道——

    “辞儿……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的残忍……你十二年才能上岸一次……今日一别，你我又要有十二年无法相见……这十二年中的相思之苦……你要我如何才能忍受的下去？”

    在他怀中的辞儿没有回答，只是依依不舍地靠着自己的爱人。

    轰——————！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炮响。随之而来的，就是船身迅速摇摆，让陶寨德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周晓文一把推开辞儿，双手一扬，黑白双剑立刻从船舱中弹射而出，直接钻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所有人小心！是海盗！”

    水手们迅速开始忙碌，从船舱中一涌而出。跳远望去，远方的海平面上已经出现了三艘快船。乘风破浪，直接朝着这艘船冲来！

    “辞儿！你快走……快走！”

    周晓文轻轻推了一下辞儿，让她搭乘旁边的一艘小船——

    “你放心……为了十二年后能够与你再次相遇，我一定会努力维持这海洋之上的安宁！等我……辞儿，十二年后，我们再次相遇！”

    远处，两艘海盗船再次开火。念力大炮携带着厚重的火焰从远方飞来，划过这阴沉沉的天空，轰隆一声落在陶寨德现在所在的这艘船舶的两侧。

    船身摇晃，水手们大声喊叫。辞儿被两名水手快速地推入一艘小船，放下海面飘扬而去。

    小舟上的女孩大声叫了起来，泪水从脸颊的两侧滚滚而落。她趴在小舟上，看着那逐渐加速朝着那三艘快艇冲过去的船舶，痛苦的叫声似乎就要传遍整个海洋。

    “万猎山庄！今日，就是我等荣誉之时！”

    站在船头的周晓文目光坚定，他的双手拿着黑白双剑，其中一把直接指着那些海盗的旗舰——

    “为了无数百姓的安居乐业，为了海商航路的正常通行！今日，我等誓要将这些盘踞在此的海盗一举歼灭！从今往后，这片海域将会再无任何无辜冤死的亡魂！现在……杀——————！！！”

    船身靠近，黑白双剑在空中划出两道完全不同的色彩，带着周晓文跃出船头，直接向着远处的海盗船飞奔而去！黑色与白色的光芒在空中交错，落地之时，当前的一艘海盗船上更是爆出巨响，甲板碎屑横飞！

    伴随着周晓文的怒喝，在其身后的水手们各个情绪激动！待的船身与对方交接之时，立刻就举起武器冲了上去，刹那间，一片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

    海浪翻滚，另外两艘船似乎完全不理睬自己的同伴，疯狂地往这边发射火炮。

    船身动荡，不断爆发出来的爆炸声让人连站都站不稳。

    陶寨德拉着绳索，在这轰轰烈烈的炮火声中苟延残喘，他努力抓住船沿，只见另外两艘船上的海盗此刻也已经靠了过来，举起手中的大刀短剑刺向每一个万猎山庄的水手。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陶寨德抬起头，只见黑白双剑拔地而起！伴随着周晓文高高跃起，落在那桅杆之上。可是与此同时，还有三名仙人也是同时一跃而起，向其展开围攻。

    封魔十一人的实力不用细说，即便是以一对三，周晓文依然不落下风。黑白双剑如同两条蛟龙一般在他的手中灵活游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陶寨德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位万猎山庄的猎户的真正实力。

    他的剑法严谨，不夸张，虽然没有如同陶寨德那般玄之又玄的各种仙法辅助，但是每一剑上都带着他人绝对无法匹敌的强大念力。

    不消片刻，那三名仙人中的一个就已经被斩去一臂，从那半空之中落下。同时，雷电交加，暴风雨紧随而至，另外一名仙人退开几步，手中结出法印，不消片刻，一旁的海水如同受到牵引一般腾空而起，化为巨龙，直接朝着周晓文轰去！

    水龙巨口张开，伴随着另外一名仙人手中的符咒燃烧，天雷之火宛如受到勾动一般猛烈落下，缠绕着那水之巨龙。

    龙吟咆哮声震动鼓膜双耳，即便是在这边远远地看着陶寨德都觉得有些心神荡漾，但是站在那边的周晓文却是毫无畏惧地直接冲入那雷火水龙的巨口之中。黑白双剑跟进，刹那间之后，巨龙如同被撕裂一般从口部裂开，带着身上那还没有熄灭的雷光电火，周晓文的剑直接刺入第二名仙人的胸膛。

    “好！”

    陶寨德大叫一声，随后，一道血箭却是突然拔地而起，措不及防之间，刺中了周晓文的背心，打出些许的伤口之后直接渗入其中。

    发出血箭的，正是刚才被击落的那名仙人。他哈哈大笑，躺在甲板上的他显得面容狰狞！

    半空中的周晓文落在桅杆上，随手扔出黑剑，剑身直接贯穿了那名仙人的咽喉，可就在这一刻，他却是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

    “受死吧！区区猎户，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最后一名仙人兴奋莫名，他的双手高举，引动暴雨雷电在周晓文的头顶。整个天空明明乌云密布，但那不断纵横交错的雷电却像是要将这暴风雨之夜点为白昼一般！

    看到这恐怖的天空，陶寨德连忙大叫道：“周兄！快逃啊！快点……快点逃！”

    轰隆——！

    只可惜，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巨雷也是因此而落下。

    周晓文似乎被那道血箭伤的不清，在避无可避之下，身体硬生生地承受了这破天一击。

    刹那间，整艘舰船都因为这一道巨雷而被撕裂。连带着周围围拢的其他三艘船舰，也是因为这一击而开始燃烧，坍塌。

    海面上开始浮起无数死鱼，不管是那些水手还是海盗，没有力量的凡人都因为这一击而遭遇灭顶之灾，刹那间就失去了性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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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悟

﻿    最后那个仙人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容……可是，还不等他高兴太久，一把白剑却是突然从那落雷之中冲出，不待他来得及反应过来，眉心也是被这白剑刹那贯穿，命陨剑下。

    雷电消失，暴风雨，再次转变为暴风雨。

    而那落在已经倒塌的桅杆之上的万猎山庄少主，在扔出那一剑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响。甚至是连最后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那样伴随着四周的其他亡魂一并，落入下方那深邃的海洋之中，渐渐，渐渐地沉默，消失了……

    “周兄！”

    陶寨德想要伸手去救，可伸出手的刹那，眼前的景色却是再次变化。那明媚的阳光与蓝天白云，让他一时间仿佛觉得如同隔世。

    “哈……哈……哈……”

    欠债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回过头，看着陶寨德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再看看面前这位至尊先贤，继续大口喘气。

    陶寨德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沉默片刻之后，才放下手臂，说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这两种景象……”

    蜃舞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微笑：“万事与我来说，皆为真，也皆为幻。何谓真？何谓假？仅凭人肉眼一对，又岂能如此容易分辨的清？”

    欠债现在似乎终于喘够了，她直起身，说道：“只要……只要我们回去之后问问人，自然就知道了！海盗和打击海盗总不会弄错吧？”

    蜃舞提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头：“的确不会弄错。但是，现在呢？世间万物又有多少事情能够容忍你慢慢去研究，慢慢去探讨，然后再明白其中的真实呢？”

    这位至尊先贤面向陶寨德，笑着说道：“你会觉得迷茫，觉得无法分辨，觉得不能分辨事件万物黑白。你认为自己看到的只是本质，但当本质太多之时，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思考，如何去表达，只能固执己见地封锁视听，屏蔽五感。害怕错，却不知所为皆错。如此一来，你要如何才能看清这世间百花万物？难道，单纯体验这五彩世界，便能让你满足了吗？”

    陶寨德蹲在浮冰之上，半张着嘴巴。

    他思考着，用那个并不怎么聪明的脑袋仔细思考其中的意义。

    蜃舞也并不着急，就只是站在小舟之上等待，微笑。

    欠债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也只能就这样站在旁边等着，只希望能够快点得到一个答案。

    思索，思索……

    长久的思索。

    陶寨德回想起自己出海，看到周晓文，然后登岛，与其共度的这一个多月。

    周晓文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是一个海盗？还是一个海上巡逻队？

    在这个灵魂死亡之前，他到底经受了怎样的人生，在其死亡的那一刹那，心中究竟又有何等的感悟？

    思索，思索……

    一直到太阳落下，星月升起。然后再到东方露白，白云飘飘。看远处乌云翻滚，海面上烟雨漂泊。时而雷电交加，龙卷迭起，浪高如山……

    整整七日七夜，陶寨德就坐在这里，闭着眼睛，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

    终于……

    “世间万物……并非只有本质。”

    当第八天的太阳终于从海平面的另一面浮出来的时候，陶寨德终于睁开双眼，望着面前的蜃舞。

    “本质虽然重要，但是，为何又不可就其本质，看着其表象呢？”

    蜃舞的表情一如七天前，缓缓点头。

    陶寨德站起，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轻松，笑道：“我一直都想要看透世间万物的本质，以为这才是堕幻的真谛。但是，光是看透本质并不足够，还要有能够明白其本质与他物之间的不同区别。也就是‘表象’。”

    “周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在没有经过任何的调查之前，我应该相信什么？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的情况之下，我愿意相信什么。如果我愿意相信其中的一种，那并不代表我需要否定另外一种可能。只是需要认同那只是我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在没有确认之前，我只看到了‘表象’而已。”

    对于现在站起来的陶寨德，蜃舞依然点头微笑：“那么，你是否还执着于要看这个世界的本质？”

    陶寨德呵呵一笑，摊开双手说道：“何谓本质？那些我认为五颜六色的色彩念力团只不过是‘我认为’的本质而已。而且，为什么本质不能包括外在的表现？这世间万物，白云，阳光，大海，我女儿欠债，甚至我面前的您这位至尊先贤，我如今双眼所能够看到的东西难道就不能是本质的一部分吗？蜃舞娘娘，我明白了，我自以为我以前看得‘太透’，但其实，我依然看得太过狭隘。”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恳请蜃舞娘娘解除我的封印，我会试着重新回到那个能够看到世界万物的世界。”

    陶寨德向着蜃舞拱手鞠躬，态度虔诚。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他愣了一下。

    蜃舞：“你为什么认为，我还没有解除你身上的力量呢？”

    那一刻，陶寨德抬起头，重新看了看天空，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恭喜你，四哥的第六式，完整的‘堕幻出尘’你已经看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感觉如何？”

    对此，陶寨德脸上却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他也是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山也就只是山，水也就只是水而已。在此，弟子陶寨德，谢过蜃舞娘娘指点。”

    嘎啦一声，小舟开始向后倒退。蜃舞轻轻点头，笑道：“不是我指点的好，而是四哥能够有你这么一个人族徒弟的确是非常的欣慰。你的事情四哥已经和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你将来究竟想要走的是哪条路，但只期望你不管是毁灭世界还是改变世界还是保护世界，都不要做的太过小气，让我们觉得你这个人族也就那么点气量才好。”

    小舟缓缓驶远，陶寨德面向那位缓缓离去的至尊先贤也是就此下跪，向着对方磕了三个响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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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狂

﻿    “如今一别，不知今后何时才能再相见。人族，你是四哥的弟子，我也送你一件见面礼，留作纪念吧。”

    手一扬，悬浮在蜃舞身旁的净灵壶缓缓飞向陶寨德，被欠债抱在了怀里。

    看着这个净灵壶，欠债说道：“蜃舞娘娘！这个东西有很大力量对吧？”

    蜃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这个壶只是我的子民造来供奉我的器皿而已。本身并没有什么力量，权当一个纪念品而已。”

    欠债嘴巴嘟起，轻声说道：“小气鬼至尊先贤，都不肯给点好东西……”

    蜃舞脸上的笑容依旧：“我听到了哟～～～”

    欠债连忙闭嘴。

    眼看着，小舟重新进入那封印结界之中。代表蜃舞寄宿的符号，也开始渐渐地从辞儿的额头上消失。她的身体重新跌回小舟之上，过了片刻之后她再次站起，显得有些慌乱，看着遥遥相隔的陶寨德和欠债两人，她似乎有些想说什么，但却又不敢，只能努力划船上岸，通知她的族人去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手指一扬，海水成形，化为一条冰船。他伸手进入海水之中，提起时，掌心中已经多出了一把冰船桨，划动。

    “老爹。”

    欠债看着这个壶，转了转，有些忧伤地说道——

    “你说……周叔叔在人生的最后关头所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呢？他心心念念地想着辞儿，到底是因为爱意？还是贪婪地贪图她变身后的美色呢？”

    对此，陶寨德也是犹豫了一下，笑道：“相信你所相信的东西吧，相信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人感觉更加舒服，对吧？”

    欠债愣了一下之后，终于，抱着净灵壶的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海水飘荡，那位中原盟主脚下的寒冰也早已经融化。

    一艘冰船，带着这对父女离开，向着厚土国的码头方向前进，准备迎接那场据说万分可怕的战斗。

    海平面，平缓。

    英仙岛也是安安静静地处在这温和的海水之中，就像是一个嗜睡的孩子，躺在海洋母亲的怀抱中，享受着这份仿佛永远都可以持续下去的永恒宁静一般……

    渐渐地，原本平静如镜的海平面上开始扬起小小的波澜。

    这些小小的波澜推向那英仙岛，想要拍打那沙滩。一开始，这些小波澜还是被允许进入，但是随着波浪开始越来越高，越来越大，封印结界立刻开始发动，将那巨大的海浪挡在这个海岛之外。

    波涛，从这一刻开始变得猛烈起来。

    平静的海面开始收缩，竖起！化为一道高耸的海浪墙壁，直接向着这座英仙岛砸下！

    轰然作响的海水遮蔽天空，将那阳光完全屏蔽在那深蓝色的海水之外。英仙岛上的人们尖叫着，立刻向着那铺天而来的海浪跪拜，祈求神明的怜悯。

    巨浪，盖下。

    如同一只锅盖一般，这滔天巨浪狠狠地砸中整座英仙岛。

    但，这座岛上的封印结界却是依然如此的坚强，硬是保护着整座岛屿，就连一滴水滴都没有能够溅进来。

    “（英仙语）晴天神！晴天神！请保佑我们……请怜悯我们！请不要让你那可怕的海浪吹起，请让天空再次放晴吧！求求您，求求您了！晴天神！”

    以乌木主母为首，每个英仙人全都跪拜下来，声音颤抖。

    不过下一个瞬间，乌木主母的额头上突然浮现出那象征着蜃舞的符文，这位主母猛地站起，直接丢弃手中的拐杖，一个纵身直接窜上云端，冲出海岛之外。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在这一刻，却是刹那间化为漆黑一片。

    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狂乱发作起来，乌木主母踩在海面之上，抬起头望着天空。在那狂乱的天空之下，遥远的海平面之上，一个浑身上下都沾染着漆黑色火焰，火焰之外甚至还带着些许黑色闪电，身后似乎还有这一条尾巴的“人族”，目露凶光地站在那里。

    乌木主母紧盯着前方的这个“人族”，略微沉默片刻之后，手一扬。刹那间，整个海面和天空全部消失！取而代之，这两个“人”此刻身处的地方却是变成了一个苍穹宇宙！

    身处这片宇宙之中，远方那个浑身黑色火焰的“人族”却是嘴角露出冷笑，下一瞬间，他的口中发出疯狂的咆哮，迅速冲到乌木主母的面前！一个转身，那条同样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尾巴更是朝着乌木主母的身体甩去！

    “（未知语）区区微生物，竟然还敢阻拦我！今天这里只有你一个，我要把哥哥放出来，然后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所保护的这个虚妄的世界毁灭！”

    火尾断空，乌木主母额头的符文却是显得更加闪亮！她毫不畏惧地接住了这头怪物的尾巴，同时说道：“（未知语）借鉴嗜血族的身体，就能够让你如此自信？看起来封印你的时间还真的是太短了呀……狂。”

    话音落下，也没有见乌木主母有任何出手，这头怪物的胸腹部却像是直接遭受某种攻击一般，整个身体直接向着后方的一颗星球弹飞出去。轰隆声响，他的身躯撞击星球，将那颗巨大的星星炸碎，宇宙之中的剧烈爆破之景拉扯着这头怪物的身躯，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将其撕裂。

    “（未知语）你被封印了太久，甚至都还没有完全回复力量。”

    乌木主母气定神闲，缓缓收回手——

    “（未知语）原本，我应该再次将你封印。但是，鉴于痴妹妹有着一定的可塑性，所以我也决定做出些许的尝试。狂，重头来过吧，这一次，姐姐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乌木主母的身体飘向那爆裂的星球，向着那正在不断承受被星星撕裂痛苦的怪物伸出手，表情柔和。

    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暴喝，那被轰裂的星球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完全粉碎！里面的怪物背脊上开始长出倒刺，浑身上下的黑暗之火燃烧的更加旺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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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复原归来

﻿    “（未知语）九姐……你以为，我还是像以前那样愚蠢吗？哈哈哈！看看你所庇护的那些人吧……看看你在和我战斗的时候，那些人的痛苦吧！”

    乌木主母的双眼微微放大，下一刻，四周的宇宙苍穹景象立刻消失，重新化为那狂风暴雨的海面！回过头，只见原本宁静的小岛上此刻却是开始充斥着惨叫与血腥的气味！

    “（未知语）嘿嘿……哥哥要吃东西……那些岛上人那绝望的灵魂就是最好的祭品！”

    搭配着那头怪物的狂笑之声，乌木主母的神情显得有些呆滞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的眼中看到了许许多多，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那是死魂灵……

    是无数岛上英仙人的死魂灵飞起，然后在空中转了一个弯之后，迅速冲向英仙岛四周的海面，没入其中。

    亲眼看着如此场景，乌木主母的神情终于无奈起来，她摇了摇头，神情显得十分的悲伤：“（未知语）狂，你那么恨姐姐，姐姐很伤心。看到这样的你，那位大人也会伤心的吧。”

    “（未知语）别那么多废话！”

    怪物一挥手，黑色的火焰立刻遍布整个海平面，将这块海域硬生生地变成了烈焰燃烧的地狱！

    而在片刻之后……当最后一个死魂灵没入那海水之中之后。整座英仙岛开始发出剧烈摇晃！就像是下面有一个东西在努力吞噬一般，开始将这座岛屿往下拉，往下拉……一直到，整座岛屿全都没入海面，消失在那地狱烈火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那地狱之火上传播。这位乌木主母表情悲伤地摇了摇头之后，终于闭上双眼，额头的符文消失。片刻之后，这位乌木主母就落入了下方的地狱烈火之中，发出痛苦的惨叫，随后渐渐地沉默，同样没入那海水之中……

    ——————————————

    重新踏上码头，看着眼前那一片人来人往，陶寨德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啊～～～！好棒！能够重新看见东西真的感觉太好了！”

    下了船，欠债抱着双臂，一脸搞怪地说道：“老爹，你别这么得意。那个蜃舞娘娘不是说你要保持心态良好吗？你这样感慨的话说不定又会看不见了呢。”

    陶寨德哈哈大笑，摇头道：“没事没事！这不打紧，不打紧！虽然说我现在同样是能够看到，但是欠债，我看到和听到的过程和你们不一样啦。你们是先看到，然后再感受到，而我现在是先感受到，然后再看到，所以不用担心的啦。”

    欠债扬起头，脸上充满了困惑：“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乌龟真经练到后面都会变得那么神经吗？”

    陶寨德心情愉快，虽然现在立刻带着女儿回广寒城也可以，不过事情不急，还是慢慢地逛回去吧。

    出了这座港口城市，陶寨德手一扬，一辆寒冰马车已经出现。这对父女上了车，马车缓缓移动，朝着厚土国的首都京城前去，算是在回去之前找兄弟聊聊天。

    “爸爸，你现在已经练成乌龟真经中的七式了，还有三式，你说过，好象是什么……举世无双，灭世，以及最后一式无式。你觉得这三招如果你练成了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几天后，寒冰骏马奔驰在大路之上。

    马车上，欠债饶有兴趣地问了一句。

    陶寨德倒也是捏着下巴，想了想后说道：“不知道，不过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更关键的问题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念力，而且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寻找我的乌龟师父啊……”

    这位中原盟主哈哈笑了一下，摇晃一下脑袋，继续道：“嘛，算了算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嘛。嗯，没错，仔细想想，我现在已经天下无敌了耶？既然我已经天下无敌了，那么也该是时候进行天下无仙的计划了。”

    欠债耸了耸肩膀，嘟囔了一句：“天下无敌，真不知道你天下无敌对于这个不名无姓世界来说究竟算是好还是坏。对了老爹，这个壶我们要怎么处理？”

    看着欠债手中抱着的那个壶，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这个壶嘛……留着吧。多多少少也算是蜃舞娘娘送给我们的。可要小心别打坏——”

    哐啷一下，马车颠簸，欠债的手一滑。

    然后，这对父女就看着马车地面上这个已经裂成两半的壶，张大嘴巴，一副两个人全都说不出话来的模样了。

    ……

    …………

    ………………

    “小丫头！壶啊！净灵壶啊！这可是净灵壶，是蜃舞娘娘送给我们的净灵壶啊！！！”

    过了好久，陶寨德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大叫着抓着自己的头发，惊恐地大叫起来。

    欠债的手也是抖了抖，但随后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有……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壶嘛！反正那位蜃舞娘娘也说这个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纯粹是留下来做个纪念而已啊！应该说……这个壶本来就年代久远了，即便什么时候坏掉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陶寨德辩不过这个丫头，既然辩不过，那么就不用多说废话了。

    他万般无奈地捧起这个碎成两半的壶，左右看了看之后，皱着眉头，发动第六式四季。

    凭借着四季的力量，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碎裂的壶互相拼凑起来，然后再努力搓好中间的裂缝。

    待的完工之后，这个壶总算是重新结合。不过，那结合的部位嘛……

    “噗……哈哈哈哈哈！”

    小欠债锤着地面哈哈大笑，一副兴奋到极点的模样。陶寨德自己看了看，也不由得有些想笑。

    毕竟，这种仿佛被人完全用手指抹过一圈的纹路，怎么看怎么觉得喜感啊。

    哐啷一下，车身又再次颠簸了一下，手中的净灵壶差点点又要掉下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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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某种食肉的怪物

﻿    陶寨德连忙抱住壶，转过头把脑袋探出马车窗户，看看这些寒冰骏马是不是跑错方向了？

    可是这一看不要紧，却是让他皱起眉头，立刻让寒冰骏马停车。

    “老爹，怎么了？”

    车内的欠债嘟囔了一声。

    “下车看看你就知道了。”

    一边说，陶寨德一边下了车。而等到欠债放下手中的净灵壶，一并下车之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现在要停车。

    狭长的官道之上，散落着鲜血，内脏，与被撕裂下来的尸体。

    一具尸体能够被撕裂成如此多的碎块，洒在这条大路上。但是在这具尸体后面，却还有着另外一具尸体，仿佛填空一般接力将血肉残肢铺满道路。

    回过头，刚才让马车颠簸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一小截女人的手臂。

    随后，陶寨德再次回过头望着前方，喃喃地说道：“野兽吗……”

    “好像不是。”

    欠债伸出手，指着前方一支缓缓向这边走来，大概两三千人的厚土国部队，说道——

    “老爹，那是厚土国的军队。而且看旗帜……好像是奎禅小弟弟的旗号。”

    ——————————————————

    军队驻扎，坐在主营帐内的奎禅兴匆匆地跑了出来。这个只不过才七岁大的孩子现在已经是满脸的喜色，看到陶寨德之后，倒头就要跪拜。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陶寨德是没有什么啦，但是欠债还是知道礼节的。她连忙上前扶住这个虽然是孩子，但现在似乎已经成为这支军队统领的广寒城弟子，不让他跪下来，笑道：“禅儿弟弟，不用那么客气啦。倒是你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我和老爹帮忙？”

    奎禅一脸欢笑地将陶寨德和欠债引进自己的主营帐，进入营帐之后，旁边一个偏将军看到陶寨德父女之后，也是立刻满心欢喜地走了过来，向其行礼。

    “盟主！能够在这里看到你们，实在是太荣幸了！请请请，快请进！”

    陶寨德看着这个人，有些犹豫，想了想后说道：“那个……我和你认识吗？”

    欠债推了推自家的老爸，说道：“老爹，你的记性差，真的是什么都忘记了啊？这个人是丁伯伯的一个偏将，以前在丁伯伯家见过的呀。”

    那个将领走上来，笑着道：“小将余罗，手丁将军厚爱收为下属。陶盟主身为丁将军的义弟，自然也是小将的贵宾了！”

    不管怎么说，陶寨德还是不觉得自己认识这个人……算了，反正他在脑子里面记得的人也不多，不认识就不认识吧。

    当下，陶寨德，欠债，奎禅还有这个余罗四个人就在主帐中分宾主坐下。不消片刻，就有随从端上茶点，供陶寨德两人吃喝。

    “欠债姐姐，军中不能饮酒，我也不知道姐姐会突然到来，所以我这边也没有酒，对不起了呀。”

    奎禅笑了笑，显得有些歉意。欠债呵呵了一声，显得有些无聊。但总不能表达出来，只能点点头算是应付过去。

    在吃了一小口糕点之后，欠债开口问道：“禅儿，你身为厚土帝国的南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怎么会跑到这种偏远的地方来啊？而且，这一队军马是怎么回事？”

    奎禅喝了一口茶，回应道：“这是亚父让我出来历练历练的。恰逢这里出现了一个强盗团伙，好像有一两百人。亚父说我虽然身为王爷，而且年龄尚小，但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地仙，对付普通强盗，领军出战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也算是积累积累军功嘛。”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嗯，如果是普通强盗团伙的话，你们那么多人，对付一个一两百人的山贼团伙也算是足够了吧。”

    听到师父这么说，奎禅显得有些犹豫。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后，朝着旁边的余罗瞄了一眼。余罗领会，开口说道：“其实……盟主，这个所谓的强盗团伙，可能还有些问题。并且，问题可能还不小。”

    陶寨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说？难道这个山贼团伙全都是仙人？”

    余罗呵呵笑了一声道：“如果是一两百的仙人的话，那就不能称之为山贼，而应该称之为门派了。一个门派如果全都做这种残忍无道之事，那么自然会有其他仙人门派出战剿灭，也用不着我们朝廷了。关键是……唉，盟主，我这么和您说吧，之前丁将军认为这是一个让王爷锻炼锻炼的机会，所以就派了总共三千人出来。但是现在查看之后，小将觉得，恐怕三千人……还有点不太足够。”

    奎禅也是跟着点了点头，开口道：“师父，刚才路上的那些尸块您也看到了吧？如果是正常山贼，会把人的尸体撕裂成这种程度吗？”

    陶寨德发愣，旁边的欠债接口道：“那就是说不是山贼，而是妖兽作乱？这样的话，的确应该派遣仙人前来迎战才行。”

    余罗摇摇头，说道：“不，的确是人类。因为我们在现场看到了一些脚印，很明显是人类的脚印。但是这些脚印没有穿鞋，更像是什么人赤着脚行走的模样。但是，我们却没有发现脚印的主人有任何慌乱的模样，因此可以想见，这个脚印一定就是屠杀这些村民的凶手所留下来的。这样的脚印有大有小，而且纵横交错显得十分混乱，看不出来究竟有多少敌人或是妖怪。”

    奎禅继续道：“师父，如果单纯是脚印的话那也就算了。更加可怕的是，那些村民除了被撕碎之外，身体上还留有一些被啃食的印记。从伤口模样来看，是一种很类似于人类的牙印。”

    听到这里，欠债才终于明白这支军队究竟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有着人类双脚，有着人类牙印的“东西”，可以轻轻松松地撕裂人体，并且对人体进行过啃食行为。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的话，不是某种妖兽幻化成人类的形态，就是某个患了失心疯的仙人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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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帮助徒弟是师父的兴趣！

﻿    余罗从旁边的书卷中取出一张地图，在主营帐的地板上打开，指着上面几个标注红色的叉叉，说道——

    “比较糟糕的是，这种情况并非个例。其实自从去年开始，这种偶发性的袭击已经开始逐渐出现。一开始，只是出现在南方的边境小村落，偶尔会有几个旅人被杀，不过当时以为是碰到野兽所以也没有注意。但是最近几个月里面，这种屠杀行为开始渐渐从南方往北方移动，就像是那些杀人的怪物在进行迁徙一样。而在这之中最大的一场损失就是三个月前，原本隶属于翠土国的领地上的一座三百余人左右的小村落，被一夜之间全灭。但是凶手却是怎么都查找不到，就像是直接消失了似的。”

    看着地图上那一个个从南方接连开始向着北方的厚土国境内延伸的红叉，陶寨德是没有什么感觉，欠债倒是皱起了眉头。

    “去年开始……而且，渐渐地从南方开始向着北方迈进，人族，有食人的习性……”

    欠债嘟囔了片刻，之后，她突然感觉心脏一阵抽搐，小心翼翼地说道——

    “会不会……是嗜血族？厚土国的南方除了和翠土国接壤吗？翠土国的南方，不就是嗜血族了吗？”

    余罗插着腰，缓缓摇头，说道：“虽然也有这种可能，但是可能性很小。”

    欠债：“为什么？”

    余罗笑道：“嗜血族的名字虽然听起来可怕，但是这个名字是根据他们的语言的读音的音译出来的。他们称呼自己的国家名为‘时县累’，为了方便记录，所以称呼他们为嗜血。好像根据嗜血族自己的意思，这个‘时县累’是‘美好与光明之国’的意思，所以他们不是什么嗜血的怪物啦。”

    看到欠债依然皱着眉头，余罗笑道：“而且，南方的嗜血族与北方的魔国不同，他们虽然较为野蛮，好像还没有穿鞋的习俗，但是他们和我们厚土国之间也多多少少算是有些贸易来往的。平素里也没有看出这个部族究竟有多少的实力，所以……应该不是吧？”

    欠债双手插着腰，继续看着地图上的红色标志。可以看见，那些袭击事件的确是渐渐向着北方蔓延，但是这也仅仅只是厚土国内的一些情报。这些袭击事件是否还在其他几个南方国家中出现还未可知，现在就断定是嗜血族，的确有些言之过早。

    “去年开始攻击，说的简直就像是在刻意等待第三次封魔战争结束那样呢。”

    突然，旁边的陶寨德说了一句。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让欠债，奎禅和余罗全都吓了一跳！

    奎禅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师父，笑道：“师父，不要开这种玩笑，说的好像全都是那些天香人在压制着这些杀人犯一样。”

    陶寨德哈哈大笑，说道：“别介意嘛，我就只是这么随口说说而已。而且时间上也的确是巧合了点嘛。你们想啊，如果他们更早一点展开攻击的话，厚土国说不定就会因为腹背受敌而败亡呢。可是好巧不巧，他们还真的在天香人完全离开之后再展开袭击，我只能说厚土国运气真好，对吧？”

    奎禅哆嗦了一下，不敢想象这样的场景。欠债却是摆摆手，说道：“余罗将军，不管怎么说，你们可能是遭遇了某种妖兽或是仙人。你们这里有多少名仙人？”

    余罗点头道：“总计一百零一人。毕竟南王身份尊贵，不能轻视。”

    欠债点点头，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说道：“老爸，如果我们不着急回去的话，要不我们也在这里等一会儿，看看这头妖兽或仙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样？”

    陶寨德当然立刻点头：“没问题！禅儿，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和师父说！现在师父眼睛看得见了，帮你打架这种事情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

    奎禅用力地点了点头，笑道：“谢谢师父！有了师父的帮忙，不管是什么嗜血族还是妖兽仙人，什么都不在话下！”

    一旁的余罗现在也是呼出一口气，笑道：“的确，有了盟主的帮忙，简直就抵得上十万雄兵。哪怕真的是那些不长脑子的嗜血族想要造反，也是随随便便轻轻松松就能压制的吧？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些人那么开心，欠债其实很想说一句话。但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嗜血族很愚蠢？

    可是，她所见过的嗜血族，那个女孩……她可不想是没有脑子的人。而且，她的实力，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够压制的程度啊……

    “那么现在既然准备参战了，那我们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做吧？”

    就这余罗的邀请，陶寨德和欠债开始和奎禅，以及随后招进来的几名将领开始一起商讨这些怪物的策略，研究他们的习性。所有人在看到陶寨德这个中原盟主在这里之后，全都是显得十分高兴，仿佛今次出来真的只是临近年末的一次围猎，轻轻松松就能够解决的吧。

    ……

    …………

    ………………

    三千人的军队，在附近的一个山头上驻扎。

    站在这里眺望，可以遥遥望见不远处的一座村庄。此刻，那座村庄也已经陷入了夜晚的宁静。

    那是一个诱饵，一个所有村民都被赶走，只有少量精锐士兵驻扎的诱饵。

    不过从表面上看，这个村庄却还是一如往常，到了应该熄灯的时间所有人都关闭灯光，让这座村庄散发出足够吸引任何“邪恶”的黑暗光芒。

    如今，这已经是第三个镇守的日子。三千官兵们各个士气高昂，每个人都认为这场战斗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战斗。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希望那一两百个山贼人头不要都被其他人割了去，要自己拿一点才好领赏啊～～

    帐篷内，欠债和陶寨德分别躺在两张床铺上休息。陶寨德早在第六式的时候就已经不需要睡觉了，不过为了让自己能够再次体验睡眠的甜美，所以他也是暂时停止自己的脑袋的活动，陷入了所谓的“睡眠”。

    至于旁边的欠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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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轻松的山贼歼灭战

﻿    “不……不……剔骨……不……不！”

    猛地，欠债一下子从床铺上直起身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这个小姑娘的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恶梦中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旁边“睡”的很熟的陶寨德，捂着脑袋，摇了摇头。

    浑身上下都是汗水，这让欠债有些不舒服。她干脆站起来，走到帐篷之外。幽蓝色的火苗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浮现，用一种被控制住的温度烧遍身体和衣物，蒸发其中的汗水。

    结束之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帐篷，却没有一点点的睡意。

    迈开脚步，欠债干脆走到那负责瞭望的山坡。这里有着两个士兵，看到欠债走过来之后立刻站起来，笑道：“小城主好！”

    虽然年纪小，但欠债早就习惯了被人尊敬，她点点头，踩在石头上眺望着远处的小镇，说道：“没有什么异样吗？”

    那两名士兵笑着说道：“没有任何异样，村子里面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点燃火炬，可想而知那些山贼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欠债点点头，继续望着村庄的方向，呼出一口气。

    凌晨醒来，一直戴着眼罩的右眼也显得有些不太舒服。欠债拉下右眼的眼罩，睁开眼睛望向天空。也算是让自己的眼睛稍稍放松放松，不要一直闭着。

    然后……

    当她的头低下，用那只右眼看着那座村庄的时候……

    那原本安静祥和的村庄之上，却是慢悠悠地飘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灵魂……

    “立刻发出警报！敌人来袭击了！！！”

    欠债重新戴上眼罩，大声呼叫。那两名士兵惊呆，但马上反应过来立刻敲锣！

    早就蓄势待发的厚土部队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直接整顿完毕，个子小小的奎禅更是骑上一匹马，喝道：“敌人来袭了！进攻！”

    瞬间，三千人的军队开始下山，向着那座村庄冲锋而去！欠债也是立刻来到营帐，不断推搡着父亲。

    “老爹！老爹！醒醒！醒醒！”

    可是不管欠债怎么推，现在正在“休息”的陶寨德却是依然一副甜美睡眠的模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眼看时间紧迫，欠债只能咬咬牙，抬起手，掌心中火焰凝聚，猛地往陶寨德的胸口拍去。

    轰隆一下，火焰崩碎，欠债被震开。陶寨德也终于被惊醒，歪歪扭扭地做起，揉着眼睛：“干嘛啊……早上了吗？”

    “老爹！敌人攻击村庄了！禅儿弟弟已经出发了呀！”

    至此，陶寨德才终于明白过来，当下他连忙下床，大声道：“走！我们快去帮忙！”

    冲出帐篷，只见先头军队已经快速冲下山。见此，陶寨德也是连忙捏起拳头，大声道：“走！我们快走！欠债，我们快去帮忙！”

    虽然欠债的确是想要老爹出手帮忙，但是也没有那么快。她连忙拉住陶寨德，让他不要那么紧张，跟在那些俯冲而下的军队，紧随其后。

    “老爹，今次的战斗，我们能够不出手就尽量不要出手。”

    三千人部队的前一千人的军阵已经冲至那个村庄旁，弯弓搭箭，点上火油。顷刻间，燃烧的火箭从天而降，将这个小小的村庄尽数燃烧起来。相信过不了多久，那些躲藏在其中的山贼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就会逃出来吧。

    陶寨德和欠债远远地站在半山腰上，看着那边的战斗，陶寨德问道：“为什么？我们是来帮忙的，为什么不要出手啊？”

    欠债望着下方的军阵，三千人的队伍，一千前锋，五百殿后，中军一千五，阵容齐整，没有丝毫的混乱。她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的战斗并不是为了我们打的，而是丁伯伯为了让禅儿能够获得更多的功绩而派来让他打的。所以，如果这场战斗禅儿没有任何的表现，老爹你一口气轻轻松松地解决，那丁伯伯的心血可以算是就此白费了。”

    她抬起头，看着那位于中军之中，神情肃穆的奎禅，说道：“而且，这一次有余罗将军这个擅长行军打仗的将军陪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只有在事情真正开始变得失控的时候才出手就行了。”

    陶寨德自己没有什么主意，既然欠债这么说，那他也是点点头，收起刚刚原本散发出来的念力，站直身体，望着那边的战场。

    村落中的火焰已经席卷一片，时不时地，能够闻到其中传出来的焦臭味。

    三千人的军队全都屏息静气，等待着那在这片火焰之中的怪物出现。

    或许……这些怪物也会被就此烧死，这场山贼歼灭战也算是就此结束？

    熊熊烈火烧亮了天空，三千军阵的士气也是无比的高昂。

    位于阵中的奎禅脸上严肃，虽然只有七岁，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幼稚。

    而位于前锋阵的余罗将军也是拉着缰绳，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熊熊烈火，注意那烈火中出现的任何异样！

    随后……

    远处的陶寨德目光一亮！同样的，欠债也是同样抬起头！

    因为那火焰突然开始鼓起，下一秒，大约近百余名“人类”从那火焰中冲了出来！带着极快的速度，朝着余罗率领的千人阵冲来！

    “是仙人！服下浑天散！”

    光是看看那脚程速度，余罗立刻判断出对方是仙人！当下，他大喝一声，当先服下浑天散。

    其余的士兵也都已经是早有准备，前方的千人军阵全部服下浑天散，前后不过两三秒的时间，这支普通的凡人军队立刻变成了一支交杂着地仙与散仙的仙军！

    面对那些冲过来的仙人，盾兵首先顶上，后方的弓弩手更是就位。待的那些仙人冲近大约三十步的距离时，立刻放箭！

    箭雨齐射，位于前方的十几名仙人立刻被射翻在地，血流如注。而后面的仙人却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冲了上来。当下，最前一排的盾兵手立刻从盾牌中抽出弯刀，迅速迎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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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被反击的混乱

﻿    下一刻，就是一场近乎一面倒的几乎不能够称之为厮杀的战斗。

    仅仅不足八十人的仙人部队，面对千名散仙与地仙所组成的军阵，在完全没有任何阵型与准备的情况下迎战，完全就像是找死一般。

    训练有素的厚土军人有条不紊地举起手中的盾牌，举起弯刀。后方的士兵举起长枪，迎接任何一个胆敢跳起来冲入人群的仙人。

    看在陶寨德的眼睛里，他对于这场之前说的神乎其神的战斗实在是显得有些意兴阑珊，摇了摇头，说道：“丫头，你说得对，看起来我们的确是太过担心了呢。简直就没有我们出手的机会嘛。”

    欠债皱着眉头，望着那些很快就被碾压干净的所谓的“仙人”。那些仙人的实力真的很弱，恐怕最多也就是地仙，实力差的也就只有散仙左右。

    这样差劲的实力，如果换成五年前的话说不定还能够让一支三千人的军队闻风丧胆，但是现在，时代已经不痛了。这是一个普通凡人也可以通过药物暂时获得不亚于散仙地仙实力的时代，在这个时代，还想通过这样的实力做些什么，实在是异想天开了。

    但……

    即便那边，最后一名冲出火焰的仙人已经被长矛钉死在地上，这场山贼歼灭战也是就此结束。

    可是欠债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不为其他，就为这些死去的仙人。

    这些仙人……他们并不是普通的仙人。

    他们赤脚，赤瞳。同时在身后……还有这一条长长的尾巴。

    那，象征着嗜血族族人的尾巴。

    嗜血族会那么弱吗？

    欠债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自己拥有这份几乎不劳而获就能够使用的毁灭火焰的时候，那个嗜血族的女孩却能够通过激发自身的潜力与自己打成平手。

    如果说，剔骨如果不是嗜血族中的超级天才的话……

    喀拉喀拉——！

    鲜血， 飞上天空。这些鲜血并非源于其他人，而是源于那些厚土国士兵。

    刚才下手屠杀那些嗜血族的千人士兵中最前方的近一百名士兵，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倒戈！他们就像是发了疯似得直接跳到身后那面容惊讶的士兵身上，张开口直接就朝着对方的咽喉咬下！

    而在尽情品尝了鲜血之后，这些士兵的身体开始迅速变化！他们的容貌，身形开始迅速化为刚才那些被杀死的嗜血族族人！而那些刚刚别杀死的嗜血族人的尸体现在却是重新变回了正常的人类！

    “这是怎么回事？不要乱！这是这些仙人的巫术！维持阵型！我们还是占据优势的！”

    余罗看出事情不妙，为了防止士气下降连忙大声喊叫，同时拔出配剑进行指挥。

    那近百名嗜血族人丝毫不顾及自身生命安全般地冲进军阵的核心！在边上的士兵们在短暂的惊讶之后立刻恢复纪律，重新组成队伍，再次将这些嗜血族人团团包围。

    紧接着，截杀再次开始，那些嗜血族人再次被强大的战争机器碾压粉碎，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可是，在众人还没有等到缓过一口气的时候，有一名前锋士兵突然叛变！那长长的尾巴就像是瞬间从背脊处戳出来的一般，伴随着他转身倒戈，又是近百名士兵变身成嗜血族人，对军阵展开厮杀。

    这一幕，让位于山腰上的陶寨德和欠债看的呆了。不过很快，这对父女就知道情况不对，欠债立刻掀开眼罩，用自己的幽冥鬼眼看着那边的战场。

    “不……那些被控制的士兵并不是被单纯被控制，他们的灵魂是被硬生生挤出了身体！他们已经死了！而占据他们身体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些嗜血族人！”

    陶寨德摇摇头，闭上眼，刹那间，四季心法发动，他重新睁开眼看着那边的战况。摇头说道：“事情比单纯的占据身体更加糟糕。”

    他再次闭眼，双眼恢复正常，说道：“在他们变成嗜血族人的那一瞬间，我可以看到组成他们身体的念力也是在这一刻发生了完全变化。那些根本就不是士兵的身体，而是彻头彻尾的嗜血族人的身体。那不是被控制，也不是被剥夺身体，而是那些士兵的身体和灵魂全都转化成了刚才那些被他们杀死的嗜血族人。想要再恢复过来……恐怕是不可能了吧。”

    至此，下面的战况终于也开始变得险峻起来，原本以为很快就会结束的战斗现在却是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余罗所指挥的千人军阵此刻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的士气大幅度下降！面对这些不断浮现出来的嗜血族人和那不断叛变的士兵，他终于知道不妙，立刻大喊一声——

    “全军后撤！弓箭手压阵！”

    有了余罗的命令，剩余的四百多人的军阵开始迅速向后撤退，弓箭手的弓箭如同雨下，暂时挡住了那些嗜血族人。

    而那些嗜血族人似乎也并不打算直接冲上来扑杀。他们站直身体，外表模样和人类真的是一般无二。但是那赤红色的瞳孔和身后那长长的尾巴，终究还是代表着他们不同的种族。

    此刻，这些嗜血族人围在一起，哈哈大笑。一个个地都在指着那退却的人族军队嘲笑。随后，他们回到后方那些尸体处，锐利的爪子和强的力量帮助他们一口气撕下一条胳膊和大腿，就当着所有人族军队的面，开口吃了起来。

    “这些混账……这些混账！竟然吃人！！！”

    余罗撤退，看到那些嗜血族毫不客气地吃人之后，咬着牙用力锤了一下马鞍。看到那些怪物一点都不把人类军队放在眼里，大开宴席的模样，余罗停住后撤的脚步，大声道：“弓箭手准备！”

    当下，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雨再次齐下！只不过是顷刻之间，就将那些嗜血族人全部射成了刺猬。

    “所有人，就地戒备！”

    余罗不敢忘记刚才的事实，立刻让所有士兵全身心地警戒，剩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着你，只等到有谁一个不对劲，就要立刻将其刺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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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与嗜血族的战斗

﻿    “哇啊啊啊————————————！”

    但，这一次发出惨叫声的，却是来自最后方的殿后军队。那些嗜血族猛地在这些士兵中转化，在其他人还毫无任何警惕的情况下立刻开始厮杀！这些士兵还没有来得及服下浑天散，区区凡人，哪怕是面对最低级的散仙都如同蚂蚁一般的弱小。

    “妖孽！你们今日的死期到了！今日奉南王之名，要尔等头颅！”

    中央军的奎禅看到后方的事情不妙，他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立刻让守护自己的一百名仙人种的三十名前往后方迎战！

    那些仙人得令后立刻冲向那些嗜血族人，对于这些实力看起来也就散仙地仙的嗜血族来说，哪怕是一个灵仙就已经够他们受得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五名上仙。

    一名仙人手中捏了一个咒决，对着一个正在屠杀士兵的嗜血族人一指。刹那间，一根石柱从其脚底拔地而起，瞬间贯穿了这个嗜血族人的身体。

    “哼！实力不过尔……”

    这名仙人还没有等把话说完，在下一秒，他的身体突然发生异变！前后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一条尾巴已经从这名仙人的身后探出，刚刚被他所杀的嗜血族人的脸已经重新在他的脸上凝聚！他的嘴角带着冷笑，毫不顾忌地冲向就站在其旁边的一名仙人，伸出爪子猛地抓住了对方的脸，用力一扯。只听得刺啦一声，伴随着尖叫，那名仙人的脸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怪物……怪物！这些……这些都是怪物！！！”

    怪物……吗？

    恐怕，的确是怪物。

    这些嗜血族人会受伤，可以杀死。但是，就算会受伤，就算会被杀死，但是他们也会瞬间从旁边人的身上重生！哪怕是仙人也没有差！

    面对这些看起来根本就杀不死的怪物，这支军队的士气终于开始渐渐败退，刚刚还自信心爆棚的胜利，此刻已经刹那间变成了对于这种杀不死的怪物的深深恐惧！

    终于，无聊的游戏结束了。一名嗜血族人被杀掉之后，却是突然间在中央军中重生！并且……还是直接重生为奎禅身旁的一名士兵！重生之后，他的手更是直接抓向奎禅的脑袋，试图一爪击毙！

    “哼！”

    瞬间，奎禅迅速一个转身，马背剑鞘中的唐刀直接拔出，其刀背重重地砍中这名嗜血族人的肋骨。

    森罗万象的念力凝聚，这一击之下，这名嗜血族人的肋骨瞬间断裂好几根。他满脸痛苦地跌入下方的军阵之中，奎禅捏着手中的唐刀，看到四周的士兵已经举起长矛打算刺杀这个嗜血族人时，连忙大喊：“不要杀他！他必须活——”

    噗嗤！

    只可惜，还不等奎禅把话喊完，附近的三名士兵手快，已经直接将长矛刺入了这个嗜血族的胸腔！

    紧接着，下一秒……

    在奎禅身后护卫的另外一名仙人，他那警惕的面容立刻化为冷笑。长长的尾巴延伸出来，在这个南王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的时候，爪子已经再次伸出，朝着他的背脊抓去……

    瞬息间，寒冰乍现！那个嗜血族人还没有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整个身体已经被完全冻结在一个巨大的冰柜之中。

    “老爹！不要杀！”

    “知道！”

    陶寨德大喝一声，伸出手直接抓住这个冰棺将其向那边正准备冲过来的一名嗜血族人扔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冰柜爆裂，那两名嗜血族人双双被压倒在地，很显然胸骨已经骨折。可是，还不等他们重新挣扎着站起来，四条冰锁链已经直接从地面拔地而起，将他们双双锁住。

    “师父！”

    奎禅叫了一声，陶寨德点点头，随即立刻冲向那边正在展开混战的战场。而两边原本已经快要被逼迫的混乱的军队，也是因为陶寨德的这一突然出现而重新振作起来。

    “广寒城主！广寒城主！”

    人群大声呼喊。

    很显然，那些嗜血族人也是看到这边的陶寨德。

    这近百名嗜血族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后，立刻分散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

    “吼——！”

    最前方的嗜血族人完全不顾虑自己的防御，举起双手扑了过来，陶寨德抬起头，冰雪从他的袖间猛地冲出，将那名冲在最前面的嗜血族人瞬间冻成了冰棍！

    “废掉牛款路径记录卡！”

    远处，十几名嗜血族人大声念诵咒语，一改刚才近身接近战的态度，顷刻间，这座平原上立刻刮起巨大的沙尘暴！

    士兵们纷纷遮住眼睛，对于眼前这场越来越壮烈的沙尘暴只有躲避退缩的份，更多的士兵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被沙尘拍打过的皮肤上开始泛红，疼痛难忍。

    混入这沙尘暴中，这些嗜血族中的两个绕到那被困住的同族身旁，举起手，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这两个同族人的手臂双脚。随后将浑身残废的同伴扔向那边的人类军队。混乱之中什么都看不到的士兵们一见突然有个嗜血族人冲上来，本能地举起手，将这两个人刺杀。而下一刻，就又是两名士兵被转化成嗜血族人，冲入沙尘暴。

    陶寨德，站在这沙尘暴的中央。

    面对这让人伸出手就连指尖都不一定看得到的狂暴沙尘，他仅仅只能在这里站着。

    可以听见，那些嗜血族人正在这疯狂的沙尘暴中不断游走，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攻击自己最好的机会。

    陶寨德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随后，他的双眼缓缓闭起……再次睁开。

    沙尘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眼前这一片五颜六色的色彩。

    可以看得到，这些嗜血族人在沙尘暴中来回穿梭，似乎是以为陶寨德怎么都看不见一样。终于，一名嗜血族人绕到了他的背后，直接发出攻击！

    啪啦——

    冰龟护甲，在这赤黄色的沙尘之中，骤然绽放出一片极为美丽的白色。

    那嗜血族人似乎没有料到这一点，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色彩。但是下一刻，陶寨德的手指微微一扬，甚至都没有回过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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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第四名黑炎魔人

﻿    唰啦一声，一把冰刃就在陶寨德的身后浮现，极为迅速地切断了这名嗜血族人的双手双脚。一块巨大的寒冰再次浮现，将他整个人都压在地上，巨大的冰棺冻结了他的全身，只留下一个脑袋还能够露在外面喘气。

    “哼！”

    黄色的沙尘暴中央，冰蓝之色虽然淡薄，但却绝对不会是弱小的代名词！陶寨德哼了一声，双手中的寒冰念力凝聚，随着又一名嗜血族人冲上来，他解开冰龟护甲，让其爪子狠狠地在自己的背脊上抓了一把之后，无数的冰鸽子就从他的掌心中飞出，穿过那狂暴的沙尘暴，冲向那些还想要凭借沙尘暴躲藏的嗜血族人！

    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啪啦——————————！！！

    连绵不绝的寒冰冻结声在这沙尘暴中绽放！如同冰的协奏曲一般。很快，沙尘暴迅速散开，在这狂沙过去的平原之上，近百尊冰雕或坐或站，形态各异地站在原地，于阳光下闪闪生辉。

    “呼…………”

    陶寨德松了一口气，后面，余罗骑着马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些场面后脸上显得更是惊讶，向着陶寨德拱手道：“盟主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小将佩服，佩服。”

    陶寨德耸耸肩，笑道：“别急着向我道谢，事情应该还没有完呢。”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旁边快速走近的欠债，只见这个女孩迅速靠近一名浑身冻结的嗜血族人，开口道：“你们，听得懂我的说话吗？你们是不是嗜血族？”

    被困住的那名嗜血族人是一个女性，她哼了一声，张开口不知道喊了些什么东西，随后就对着欠债直接吐出一口唾沫。

    欠债闪开，转头对陶寨德说道：“老爹！这些人需要好好审问！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将擅长嗜血族人语言的家伙叫来。”

    陶寨德点点头，看着余罗。余罗也是立刻下去安排。

    就在此时，奎禅也是佩戴唐刀走了上来。他的左手捏着刀鞘，右手指着这些被冻结的嗜血族人，说道：“师父！他们……真的是嗜血族？”

    陶寨德点头道：“他们有尾巴，据我所知，有尾巴的就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始祖人中的雄性。另外一种，就是嗜血族人。丫头，现在情况好像变得糟糕了呀，没想到攻击的竟然真的是嗜血族人？这些人要怎么办？”

    欠债皱着眉头：“要怎么办……我怎么知道现在怎么办？总之，他们好像不能杀，杀了的话一切从来。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仙法，未免也太过恐怖了……”

    陶寨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摇着头，看着身旁那些完全被冻结的嗜血族。想了想之后，他招呼了一下那边的奎禅，走了过去。

    “师父，我需要将这件事情尽快告诉亚父。”

    此刻，厚土国军队已经围住了那些嗜血族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管是对于仙人，还是对于凡人军队来说，在亲眼看到了这些嗜血族人之后还有一个更加麻烦的事情——

    要怎么处置这些嗜血族人呢？一旦他们死了，就会立刻从其他人身上复活。可如果不杀死，把他们就这样放任不管是不是就可以了？

    这个问题让余罗显得有些头疼，他召集了其他的将领过来一起开会，商讨如何处置这些嗜血族人的问题。

    陶寨德看着余罗在担心的事情，随后问道：“禅儿，你们厚土国对于嗜血族好像很清楚的样子，这些事情你们之前知道吗？”

    奎禅摇摇头：“师父，虽然说我现在贵为南王，但是再怎么说，我重新回归皇室的时间也短。相信亚父应该会清楚的多一点……”

    说到这里，这个南王的脸色稍稍显得有些犹豫，片刻之后，他重新开口说道：“可是师父，您觉得……这是一个单纯的偶发事件？还是说，是某种更加可怕的事情的前奏？”

    陶寨德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想起了鸡精娘娘曾经借大尾巴叮嘱他的话。

    有一场更加麻烦的战斗，在等待着整个中原仙界……现在，他也不能保证，这就不是那最可怕的战争的前兆。

    “你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欠债双手叉腰，笑呵呵地说道——

    “你也看到了，这些嗜血族人虽然会使用奇奇怪怪的仙法，但是还是不是老爹的对手。我老爹可是中原盟主！是中原最强！所以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

    看到奎禅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放心的笑容，欠债也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些嗜血族人真的那么好对付就好了……仔细想想，如果今次不是他们父女出现在这里的话，恐怕这三千人的军队会就此死在这不到一百名嗜血族人的手上吧……

    陶寨德父女互相看了一眼，呼出一口气。可是，就在这两人打算转过头去看看那些嗜血族人之时……

    轰隆————！！！

    黑色的火焰瞬间布满整个天空！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那天空之中直接落下，重重地砸向下面那些嗜血族人！

    突如其来的黑色闪电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击碎了下方所有的嗜血族人的冰层。

    不仅击碎，更是在那一瞬间将他们全部杀死。而杀死的结果……

    “呜……呜哇啊啊啊啊——————！！！”

    伴随着格拉格拉作响的声音，那些士兵们再次发出惨叫。又有近百名士兵被硬生生地转换成了嗜血族人。他们摇晃着尾巴，一脸得意洋洋的笑容，从士兵群中走了出来，走向刚才落下黑色雷电的地方。

    烟尘滚滚，天空中的黑色火焰在这一刻也是全部散去。

    陶寨德挡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双眼望着那些好整以暇的嗜血族人。同时，也是看着在那些嗜血族人中所簇拥着的那个人……

    那个，浑身都被包裹在一件黑色斗篷之下，斗篷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女人。

    “没想到，中原盟主那么快就出山？这种反应速度也未免也有些太快了吧？”

    那个女人拉下斗篷的兜帽，甜美而自命不凡的声音高高扬起。只是，斗篷上的火焰依然没有散去，衬托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显得更加的诡异莫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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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黑炎四将之夏竹

﻿    余罗和其他的几名将军立刻率领大军左右包抄，挡在南王和陶寨德之前。一名将军更是骑马上前，大声喝道：“来者究竟何人！报上名来！”

    熊——！

    话音刚刚落下，一团黑色火焰猛地从那个女人的手中弹射而出，将那个喊话的将军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火焰之中。伴随着那个将军的痛苦惨叫，不消片刻，其整个人就被烧成了灰烬。

    “我在和中原盟主说话，谁允许你们这些小角色插嘴了？！”

    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满脸的不屑。从那燃烧着火焰的斗篷之下可以看到，她的身后也有一条尾巴在轻轻摇晃。

    见此，陶寨德和欠债从人群中走出，站在大军之前，开口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非要进攻厚土国？”

    看到陶寨德，这名女子脸上的轻蔑终于算是稍稍减轻了些许，但还是显得十分的自傲。她向着陶寨德道了一个万福，笑道：“小女子名为夏竹，为恩公手下黑炎四将之首。今日能够亲眼见识到中原仙人之首的广寒城主陶寨德，实乃小女子的万幸。”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你认识我，那么应该也知道我的实力。虽然你看起来比这些普通的嗜血族要强一点，但是你还没有到达能够从我手中救人的强度。要我说的话，你的实力最多和天香国的人差不多。”

    夏竹呵呵一笑，再次笑道：“没有错，小女子的实力的确是不如中原盟主。甚至可能都不如那远在极北酷寒之地的魔人。对于曾经能够和盟主敌对的魔国第一强者红裳，小女子更是差的连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陶寨德双手一样，左右各五个冰球落地，顷刻之间，十头寒冰护卫就此从地上爬起，每一个的眼中全都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那么你现在站在我面前，还想要做什么？而且，你看起来好像一点点都不害怕的模样。”

    夏竹一挥自己的斗篷。这件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斗篷在她的身上，却是如同一件极为合体的连身裙一样，一挥动就会产生无数的黑色火焰，给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感觉。

    “呵呵，小女子很怕啊，真的很怕。因为我们的实力完全不如城主。所以，小女子打算下一次前来广寒城拜访城主，没想到城主竟然会那么早就就在这里出现。实在是让我非常的惊讶。”

    陶寨德：“你想要来拜访我？”

    夏竹点点头：“没有错，正是想要拜访您。其实，我们一族是一个背负着非常痛苦的诅咒的一族。而这种诅咒很可能就会因为城主您在未来的某些行为而解除。一旦诅咒解除，我们就会从诅咒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可是，如果诅咒真的解除的话，我们一族就会变得非常虚弱，极度需要保护。”

    “因此，我们嗜血一族，是打算完完全全地投靠城主。同时，还想奉劝城主除了成为中原盟主之外，还能够成为真正一统整个不名无姓世界的最终帝王！除了中原仙界之外，还有天香国的极北酷寒之地，包括我们嗜血一族所在的南部蛮荒国度，我们都希望能够被城主您纳入名下，好保我嗜血一族永世的太平。”

    陶寨德皱着眉头。

    他看着面前的夏竹，似乎有些不是很理解这个女人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成为这个世界的帝王？哈哈，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夏竹的脸上一点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继续说道：“请城主不要怀疑，小女子就是这样的想法，发自肺腑，绝无戏言。小女子知道，这个要求提出来的时候肯定会让城主感到十分的犹豫，但是这确确实实是我们的想法。很疯狂，但却是事实。”

    “简直就是开玩笑！”

    旁边的奎禅大声喝道——

    “你们现在的所言所语只不过是害怕师父攻击你们罢了，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和广寒城结盟的话，大可以直接上山进行联盟，又怎么可能这样冲出来不断杀人？！”

    伴随着奎禅的怒喝，夏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手一扬，一团烈火迅速飞了过来，扑向这个孩子的面门！

    轰隆——！

    巨大的冰墙，在那刹那间挡在了奎禅的面前，护住了他。

    伴随着那黑色的火焰散乱，陶寨德刚刚还显得有些犹豫，不太明了的眼神终于变了。他变得坚定而认真，心中更是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夏竹，我不管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但，既然你敢出手攻击我的徒弟，那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然后，我会杀掉你。”

    面对如今已经面色冰冷的陶寨德，夏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再次露出笑容，说道：“如果说刚才小女子的撒娇行为激怒了城主的话，那小女子在这里先行道歉了。城主，今日恐怕已经不是很适合谈话。小女子会在近日亲自前往雪媚娘广寒城，亲自向城主表明恩主的意向。还希望城主能够接见。”

    说完话，夏竹再次欠身行礼，显得极有礼貌。而在这一行礼之后，她黑袍上的火焰迅速散开，将身旁的近百名嗜血族人全部笼罩在了那黑色火焰之中。待得火焰消失，所有嗜血族人也是就此消失，看不见了。

    余罗咬咬牙，哼道：“可惜，让他们逃了！王爷，属下这就立刻飞鸽传书告知将军。”

    行礼之后，余罗立刻下去安排了。奎禅看着前方战场的一片狼藉，也看着那边村庄的熊熊火光，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

    …………

    ………………

    南王奎禅的第一场山贼歼灭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落下了帷幕。

    嗜血族开始攻击的消息更是从这一刻开始，传向整个中原仙界。

    许多人对于这个消息都不以为然。

    毕竟，嗜血族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中原仙界造成过什么麻烦，并且很多时候，这个羸弱的种族在成为一些大国的附属国家的时候还显得更加多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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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很弱的嗜血族

﻿    “听说了吗？最近南方经常出现的那些骚乱，是嗜血族干的耶。”

    “哈！那些南蛮之人吗？听起来也就那样了，打破几个碗碟，杀掉几头牲畜罢了。”

    “嗜血族啊？听名字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他们的实力也就那样了。听说他们虽然也是天赋异禀，几乎每个族人都能够自动觉醒念体，但是普遍实力低微，最多就只有地仙的水准。”

    “地仙？哈哈哈！只有地仙？！现在我们的一些普通士兵在服下浑天散之后也差不多就等同于地仙了吧？他们那么弱的吗？”

    “谁说不是呢！嗜血族真的是弱的一塌糊涂。不仅弱，而且还野蛮。听说他们吃生肉，喝生血，男人女人经常衣不遮体，穷困的甚至连鞋都没有。”

    “哈哈哈！这也是奇怪了，真不知道厚土国究竟搞什么鬼，就是这样一些不懂礼数的南蛮人想要冲进来抢点粮食而已，就那么夸张的四处宣扬，好像非常了不起似得。”

    “就是就是，来来来！我们继续吃喝！吃吃吃！”

    流言蜚语，逐渐传开。

    不过，也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

    毕竟，嗜血族比起曾经让整个中原仙界都万分紧张的魔国不同，这个种族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谈的，往日的历史上更是没有多少次和这个种族进行交战的记录。偶尔的几次，也都是以中原仙界大胜为结果。

    所以，没有人会对此多加注意，也没有人会觉得，这个南蛮的种族会对中原仙界构成什么威胁……

    而如今，阔别广寒城长达半年的广寒城主，终于重新出现在了那大门之前。

    喀拉声作响，厚重的寒冰巨门缓缓开启。

    大门打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迅速冲了出来。她似乎是想要在陶寨德的面前站稳，但是在即将停住脚步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是猛地向后一挥，身体失衡的她身不由主地向着陶寨德的怀中摔去。

    “陶郎~~~！太好了！终于又看到你了呀~~~！你离开都半年多了！实在是让人家心里想的痒痒的呀~~~！…………不……不是！你这个放荡的女人！快点放开！不……不是！小德，我……我不是……你放开我……我不准你继续抱着我！”

    陶寨德看着怀中的小邪儿，看着她双眼中一黑一红两种颜色，也是看着她表情的不断转换，时而显得有些放荡，时而显得十分害羞。

    陶寨德笑了笑，将小邪儿的身体扶起。只不过，红眼小邪儿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一点点都不肯放松。

    “陶哥哥，看起来，您已经大功告成。”

    随后走出来的是行燕，这位广寒城实际上的管理者向着陶寨德缓缓行礼。她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想必这段时日来并没有显得太过劳累。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总算是完全修炼成第六式了。也多亏你的提醒啊燕儿。第六式前半段的堕幻，后半段的出尘。完整修炼之后，真正的第六式堕幻出尘才算是修炼完成。现在，我已经看得见你们，也不会随随便便对你们造成伤害了。”

    行燕微笑，让开一旁。随后走出来的就是秦月思和甜彩蝶这两个徒弟。这对师姐妹看到陶寨德之后，立刻跪下行徒弟礼。

    “好了好了，先不要拜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我和欠债有些事情想要和你们说一下，听听看你们的意见。”

    重新进入广寒城宫殿，陶寨德再次回到了这个阔别了半年的家。如今已经是四月，寒冰城堡内却是四处装点起各种各样的花卉，显得春意盎然，一点点都没有给人太过冰冷的感觉。

    坐在主座上，陶寨德看了看眼前的人后，说道：“明兰呢？这孩子人在哪里？”

    一说起慕容明兰，欠债就注意到那边的秦月思的脸色。她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糟糕，但还是有些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大师兄啊？他今天恐怕来不了了。”

    只是，甜彩蝶却没有任何的芥蒂，轻轻松松地说了出来。

    “来不了了？为什么？”

    陶寨德问道。

    甜彩蝶摇晃着脑袋，笑道：“师父，在您走了大概一个月之后，大师兄就勾搭上了城中的一户富家的女儿。手段嘛~~~就是最没有什么品位的英雄救美啦。可是没想到，那个富家女儿在一次下山回家探亲的时候不小心被‘千龙洞’的人给掳了去。”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这千龙洞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小邪儿笑道：“这个千龙洞啊，就是一些破落的门派弟子乌合之众聚集在一起的地方。里面都是一些门派被灭，没有去处，但是仗着聚集在一起之后实力增长的混合门派而已。”

    甜彩蝶继续说了下去：“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大师兄立刻就要下山前往千龙洞救人。那个千龙洞平日里也算是作奸犯科，鱼肉乡里，所以我们还算是挺支持的。但是我们却没有想到，大师兄竟然说都不说一声，独自一人闯进千龙洞的大本营，凭借一人之力迎战里面大约三百多名混合着大量上仙和一小部分天仙的阵容。最后，竟然真的一举将其击溃，不仅救出了那名富商的女儿，还顺便救出了其他好几名同样被掳的无辜少女呢。”

    听到这里，陶寨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听起来不错，很好啊。这件事情明兰做的不错。那么，他和那个富商女儿交好了吗？”

    甜彩蝶捂着肚子哈哈一笑，说道：“师父！哈哈哈！何止和好啊，大师兄不仅仅和那个富商女儿和好，还和那些他救出来的女孩全都和好呢！那段时间师父您是没有见到，每次大师兄出外行走身边总是跟随着十几个女孩，那场面可真的是够壮观的呀！”

    终于，欠债有些理解秦月思面色难看的原因了。

    陶寨德也是皱了皱眉头，问道：“然后呢？他现在人呢？”

    甜彩蝶捂着嘴巴，挥挥手道：“别急嘛师父，有趣的事情还在后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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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慕容明兰传（上）

﻿    甜彩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那完全一脸看热闹的心态哪里像是人家的前女友？虽然说能够看到这个小徒弟对于慕容明兰如此断的干净表示欣慰，但陶寨德还是觉得不是滋味。

    “师父啊，您继续听我说下去嘛～～！大师兄带回来那么多女人，整天都生活在莺歌燕舞之中。不过呢，或许是带回来的女人太多了，管不过来，等到大概半个月之后，他才突然发现，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始终都不理睬他，好像当他是垃圾一样，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呢～～”

    陶寨德点点头：“嗯，然后呢？这和他不来见我有什么关系？”

    “师父您别急呐，这事情要慢慢说才行的。”

    甜彩蝶明显一副说上瘾了的感觉，晃动着手臂继续道——

    “大师兄那个时候也终于发现了这个姐姐对他爱搭不理，于是呢，大师兄开始进入情圣模式！整天对那个女孩嘘寒问暖，只为求博红颜一笑。这样大概一个月之后，那个女孩终于对着大师兄笑了一下，开始将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

    说到这里，甜彩蝶突然转过头对着旁边的秦月思说道：“对了师姐，我觉得那个姐姐应该是故意装出一副冰美人的模样来博取大师兄的关注的吧？你觉得呢？”

    秦月思一脸不爽，哼了一声，说道：“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对他没兴趣。”

    甜彩蝶耸耸肩，继续说道：“总之呢，就是大师兄开始整日整夜地陪着那个冰山美人姐姐。也不知道大师兄究竟是怎么搞的，其他的那些姐姐竟然还真的是死心塌地，一副‘官人你不管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可以了～～’的态度。”

    说着这话的时候，甜彩蝶直接趴在秦月思的肩膀上，摆出一副犯花痴的表情。当然，秦月思直接甩甩肩膀，显得十分的不爽。

    看到这对师姐妹关系现在如此融洽，欠债也算是放了心。至少，以后老爹的徒弟里面可能会有的一个隐患，现在也算是彻底拔除了吧。

    “然后呢，大师兄就从那个冰美人的嘴里知道，那个冰美人原来是池雷国的公主，因为之前的封魔战争，池雷国被毁灭，她堂堂一介公主之躯最后竟然沦落到了和其父皇母后和几个兄长一起逃难的地步。那位公主大人原本想要前往一向交好的邻国避难，但是邻国白雷国却是将这位公主视作累赘，说是说要以礼相待，但实际上却并没有给予多少庇护。同时，还贪图池雷国国王带来的金银财宝，暗中将其父母兄弟杀害，甚至白雷国的国王还贪图这个公主的美貌，试图奸淫。”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公主最后被她的几个哥哥冒死送了出来。只可惜，她的哥哥全部战死，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最后依然不幸被千龙洞的人抓走，成为了他们的战利品。”

    甜彩蝶双手叉腰，一副十分得意洋洋的模样，似乎说这些故事是一件非常值得夸耀的事情似的？

    陶寨德趁着她说话暂时停顿的时候开口道：“彩蝶，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喜欢说闲话呢？”

    甜彩蝶连忙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笑道：“师父～～您老人家误会徒儿了啦～～徒儿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啦～～”

    好吧，随便了。陶寨德挥挥手，让甜彩蝶继续讲下去。

    “在得知了那位公主的事情之后，大师兄立刻起身带着那位公主前往白雷国讨说法！毕竟，白雷国可以说是杀了那个公主的一家，这种血海深仇，那位公主想必是每天做梦都想要报吧。”

    对此，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虽然明兰乱搞女色这方面好像有些不足。但是看起来他还是有点正义感的。那么，那孩子现在就是在白雷国喽？嗯……小邪儿，你看我们要不要派点人过去支援？”

    还不等小邪儿回答，甜彩蝶再次挥动双手笑道：“不用啦不用啦！白雷国已经被干掉啦！不，准确来说，大师兄已经把白雷国的皇帝，以及当时有分子出主意杀害那个公主的皇妃，皇子，王公大臣全都杀掉了啦～～～！这一次算是给白雷国的皇室造成了重创，估计这个皇室应该没有什么用处了吧。”

    陶寨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说道：“嗯……我并不在乎明兰杀了那么多人。毕竟那些人谋害他人性命在先，还害得一名弱女子流落街头，尝尽人生苦楚。不过，既然这小子办完事回来了，为什么现在我还看不到他？他人呢？”

    不知什么时候，甜彩蝶的手里竟然已经端了一杯茶，她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笑道：“师父师父您别急，您听我慢慢说下去嘛～～～！”

    陶寨德：“哦，你快点说。”

    在旁边看着的欠债真的是有些无奈，看起来，自己的老爹在师父这个职业上似乎还是当的有些无奈，随随便便就会被牵着鼻子走啊……

    “在干掉了白雷国之后，大师兄就带着那个冰美人回来了。并且，他遣散了那些女子，整天就只陪着那个富家女和公主两个人。不过呢，事情还没有完，回来不过三天，又有一件事情发生了。”

    “那天，一个女性仙人前来宫殿求助，说她爹爹的门派被敌对门派灭了，她的父亲生死未卜，所以前来广寒城求援。然后——”

    “那个女仙人漂亮吗？”

    这一次，出口打断的是欠债。

    甜彩蝶一愣，随即点点头：“是啊，挺漂亮的。不仅漂亮，而且年轻，看着年纪好像比我还小上两三岁。看那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儿，真的是比那个富家千金还要娇弱，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摔碎了似的。”

    陶寨德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嗯……彩蝶，你不会告诉我，明兰又答应了吧？”

    甜彩蝶用力地点了点头，这脑袋点的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含糊。

    至此，陶寨德终于发火了：“开什么玩笑！明兰到底是搞什么鬼？我只不过出去了半年，他这半年里面做的事情还真是够多的呀！而且，就算来我广寒城求助的都是仙门少女，落难公主，富家千金之类的，他也没有必要每次都答应吧！”

    甜彩蝶呼呼笑了笑，说道：“师父，其实每天求助广寒城的人还是挺多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只不过大师兄只挑那些美女的委托，只帮美女做事而已。”

    “哼！”

    陶寨德重重地哼了一声——

    “然后呢？他做了些什么？”

    甜彩笑道：“然后嘛，大师兄自然是携带公主和富家女，跟着那个仙门女一起前往那个敌对门派讨一个说法。”

    “可是谁知道啊，那个门派并不是什么邪门歪道，而是一个名门正派！而那个小仙女的爹爹所在的门派是一个专门取童男童女精血来炼制提升功力的邪药的邪恶门派。理所当然的，那个小仙女也就是所谓的魔族之女啦～～～而且其父亲将炼制出来的丹药功法全都传进了这个小仙女，不，小魔女的体内。这个小魔女可真的算是罪恶之源了。”

    “而那个名门正派为了剿灭这个邪门歪道，于华蓥谷中召开了一场关西方面十分盛大的大会。参与的门派多达数十，全都是来公然看那个小魔女的爹爹被处死，匡扶正义的。”

    “当下，大师兄就带着小魔女，小公主和小千金一起参加会议，在大会上力排众议，表示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救下那个小魔女的爹爹。于是和那些正派人士进行了一对一百的车轮战打赌，说只要能够在不使用超过天仙水准的实力打赢一百场就可以带走小魔女的爹爹，输了的话就把命搁在那里。”

    “那一次的华蓥谷大会我还代表我们广寒城也去参加了呢！那场面真的是何其壮观！当时大会的主办人问我，是否承诺不帮大师兄，我很愉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一旁秦月思现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回过头来说道：“师妹，你当时说你可是劝阻的呀？怎么，你当时还是满口答应的？如果大师兄真的输了可怎么办？”

    甜彩蝶摊开双手，脸上喵笑道：“输了就输了呗，大师兄比我强，他要打赌，我还能拦着不成？而且不答应的话岂不是没有热闹看了？”

    秦月思到吸一口气，一时间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甜彩蝶不管，继续说道：“然后就惹恼了，大师兄以一人之力对战一百名各界高手！那一战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我看的也是十分刺激，连觉都忘了睡呢！”

    “最后，当然啦！大师兄赢了！虽然伤痕累累，但是还是赢了下来！赢了之后，虽然那些名门正派很不爽，但还是遵守承诺，放了小魔女的爹爹。不过可惜啦，小魔女的爹爹因为一直以来一直修炼邪功，而被击败之后本来身体就虚弱，所以尽管当时的场面很感人，可是那个爹爹最后还是力竭死在了小魔女的怀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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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慕容明兰传（下）

﻿    “事情到了这里嘛，应该也算是结束了吧。毕竟邪教已经覆灭，而那个小魔女嘛平日里只顾着天真烂漫，其实并没有多干预邪教的事情。所以正派人士也不好多加阻拦，只能放大师兄和那个小魔女走了。然后我看到那个小魔女看着大师兄的眼神啊～～～已经是完全一副‘小女子这一身已经没有可以依靠之人了，只求明兰哥哥收留，一生一世，服侍左右’的表情了。”

    甜彩蝶再次喝了一口茶水，双眼闪闪发光——

    “嘛，就这样，事情也算是结束了吧？大师兄那天没有和我们广寒城的人一起留宿，而是直接离开。但是到了第二天我们才知道，你们知道大师兄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吗？！”

    “大师兄那天晚上离开，可是你们知道吗？那个正派人士，也就是那个剿灭邪教的门派的长女，真正的正派仙女直接就带着人马追了上去呢。

    “为什么追上去呢？原来啊，在当晚大师兄离开的那个夜晚，那个正派掌门突然间重伤不起，连话都说不出来完全昏迷。因为那个掌门白天和大师兄对打过，所以那个掌门的女儿以为是大师兄干的，眼看父亲即将重伤不治，所以就带领人马追了出去。”

    陶寨德点点头，一直听着。旁边的欠债倒是眯着眼睛，懒懒地问了一句：“那个正派仙女长得漂亮吗？”

    甜彩蝶想了想后，用力点头：“嗯，漂亮！如果说，富家千金是矜持温顺，皇室公主是冰山美人，小魔女是娇小可爱，那么那个正派仙女就是一脸英气了。”

    欠债拍了一下手，摇头道：“呵，一桌麻将了。”

    陶寨德满脸困惑：“欠债，什么意思？”

    欠债挥挥手，让甜彩蝶继续。

    “那个正派仙女跑过去不由分说就和大师兄打了起来，她带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大师兄呢？就算大师兄有伤在身，一根小指头也够他们吃得了。理所当然的，大师兄击败英气女郎之后，听了内容详情的第二天就跟着那位英气女郎回来了。当时大师兄是用刀子架在那个英气女郎的脖子上，所以大伙儿看到之后只能气愤，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大师兄就去看了那个受伤的掌门啦。看完之后，大师兄叮嘱我，要我以广寒城的名义保护那位正派掌门，而他要去采药。”

    陶寨德：“采药？明兰什么时候懂医术的？”

    甜彩蝶道：“我也是这么问的呀，结果大师兄就说，那个掌门中的是一种非常炽热的仙法，因为掌门功力深厚，所以才能暂保不死，但是时间一直拖下去迟早会跷辫子。而大师兄也听说在那登龙峰上面有一条妖兽，体内有一颗至寒元丹可以治疗这种仙法。所以大师兄就将那千金，公主，还有小魔女全都压在我这里，要去杀妖兽取丹药救人。”

    说到这里，甜彩蝶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不满的表情：“话说回来，大师兄当我这边是储物箱吗？什么东西都往我这边塞！”

    发泄完毕，她继续道：“不过，毕竟同门，我也要帮忙。而大师兄说要走的时候，那个英气女郎却说担心大师兄跑路，所以也要一路跟随监视。就这样，两个人一起上路了。”

    说完，甜彩蝶继续喝着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陶寨德倒是有些听得出神了，连忙问道：“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嘛，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嘛～～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

    甜彩蝶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悠然自得地说道——

    “只是出去的时候，英气女郎看着大师兄的时候一张脸上充满了看杀父仇人的眼神。可是回来的时候，那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是在看杀父仇人，而是在看情郎的眼神了呀～～！”

    “当然，这种眼神变化我也很奇怪，所以我就一直旁敲侧击。但是呢，大师兄除了一不小心透露过出他们两个曾经遇上暴风雪，跌落一个雪洞这件事情之外，就再也没有说其他的事情了。哦，最多告诉我他们杀了那条妖兽的事情。我就不信，跌个雪洞就能够把杀父仇人跌成情郎？那个雪洞是干嘛用的？月老冬眠的洞吗？呵～呵～呵～呵～”

    在散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笑声之后，甜彩蝶继续说道——

    “在这之后，因为带回来元丹，所以英气女郎的爹爹的病症立刻被治好了。这位正派人士也能说话了。原来下手害他的并不是大师兄，而是门派中的另外一个人！那个凶手好像是想要争夺掌门之位，所以才趁着这个时候下重手。但是没想到反而被识破，所以早就趁乱逃走。接下来，大师兄立刻展开追击，在杀进荡寇山后，将这个凶手以及与其勾结的霹雳洞一举歼灭！算是替那个英气女郎的父亲报了这一掌之仇。”

    陶寨德定了定神，问道：“那么……后来呢？”

    甜彩蝶手中的茶杯见底，她也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说道：“后来，大师兄就带着矜持千金，冰山公主，纯情小魔女和英气正派女郎一起出去游山玩水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半个月后就会回来了吧。”

    至此，陶寨德和欠债终于听完了所有的故事。

    对于在这段时间里面发生的事情，陶寨德不由得摇了摇头，感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这半年里面，做师父的我只做了一件事情，还做得万分艰辛。明兰这小子，不仅剿灭了两个门派，一个国家，查清了一个门派叛徒。并且，还带着四个女孩子到处跑？唉……看来，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轰隆一声，在陶寨德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议事大厅内突然传来一阵轰隆炸响！

    陶寨德知道，这是空气中的念力在互相碰撞！而碰撞的原因……

    则是那个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从刚才其一直都一副紧绷表情的秦月思。

    半年不见，没想到就连这个二徒弟的森罗万象都练到这种程度，让陶寨德有些惊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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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安抚

﻿    曾经，欠债作为一个无法无天的山门一霸，对于那种门派的威严之类的东西是完全不放在眼睛里面。

    不就是门派威严嘛！为了做一些正确的事情，为什么整天要拿门派的名声威严之类的事情来压自己？好像自己是在做坏事似得，整天整天做的事情全都是离经叛道，不应该做的事情似得。

    但是现在，听到这个广寒城大弟子那么轻车熟路地就打着广寒城的旗号出去到处收妹，一股无名火直接从欠债的肚子里面冒了出来！

    想到老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广寒城的名声，现在却是变成了出去和人打赌的赌约，真的是让她的心都快抽抽了。

    “开什么玩笑！慕容明兰，他以为自己是广寒城大弟子就可以这么无法无天了吗？！一桌麻将了呀！都一桌麻将了呀！他竟然还有闲心情带着那四个女孩一起出去跑路？！这算是什么啊！”

    陶寨德还没来得及发火，欠债倒是先咆哮出来了，一时间，陶寨德也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怎么很方便发货了呢，只能劝道：“好了啦欠债，不要那么紧张啦。明兰他也只是出去逛逛而已，再过半个月就回来了嘛。”

    欠债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满地说道：“广寒城的威严是老爹你流血流汗打下来的！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了天下第一，坐下大弟子却是出去到处勾妹！就算他并没有到处打着广寒城的旗号，但是别人都知道他是大弟子，别人也都会认为这就是广寒城的做派！老爹，你知不知道啊！”

    说实话，陶寨德的确是有些生气。但是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下，他再次哄着自家这个小丫头，笑道：“好啦好啦！回来之后我会好好说说他的。对了，彩蝶，明兰，你们这段日子也算是辛苦了。小燕儿，城里面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吗？”

    行燕走上前来，向陶寨德汇报了一下这半年里面城内的收支状况。总体来说，经营状况一切良好，整个广寒城蒸蒸日上。很多门派都想要来邀请广寒城主去参加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会议，只不过全都被回绝了而已。

    听完简单的汇报之后，陶寨德点点头。他看了看欠债，欠债现在也是点点头。这个小丫头开口说道：“原本，我和老爹是希望能够等到大伙儿全都在的时候再说这句话的。不过现在，也就慕容明兰不在，我们也不等他了。彩蝶姐姐，能不能将李先生，秦大夫请来？行燕姐姐，能不能将城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这里？鉴于时间紧张……就三天后吧，三天后，我们在广寒城大会议厅内商量一些事情。我和老爹有一些消息要公布。”

    刚刚那还算欢快的气氛，在这一刻骤然消失。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对于现在陶寨德和欠债这对父女脸上的那种严肃的表情，大伙儿也都知道，可能真的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需要他们来处理吧……

    “可以。不过陶哥哥，召集众人来，总需要一个理由。虽然城主之命这个理由的确足够，但如果能够更加具体一点的话，那就最好了。”

    听了行燕的话，陶寨德点点头，说道：“这也是……那么，你就说，战争，可能开始了吧。”

    哗啦一声，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一阵风刮过刚才还温暖的厅堂，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感觉到了那一阵寒意，哆嗦了一下。

    ……

    …………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广寒城内看起来一切照旧。

    不过，只要能够细心观察一下应该就可以知道，城内的寒冰护卫这三天里面明显增多。一股淡淡的压抑气氛，已经笼罩在了整个广寒城的上空。

    而到了今天，在广寒城的大型会议中心大厅之内，大约一百多名广寒城有头有脸的商人，仙人，各个行业的领导人现在都已经齐聚一堂。互相交头接耳，面色凝重。

    战争。

    对于刚刚才结束了封魔战争的中原仙界来说，这个词显得有些熟悉，但却又是如此的陌生。

    这会是一场怎样的战争？

    没有人知道。

    不过，从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来看，应该就能够知道，他们虽然很困惑，但却并不害怕。

    因为他们知道，在这广寒城之中，有一个中原最强的仙人保护着他们。所以，就算知道有一场“战争”出现在面前，所有人也仅仅只是疑惑，并不感觉多么的害怕。

    “可能，这一次我无法保护你们了。”

    但是，当陶寨德，这位广寒城主站在主会议厅的最前方，大声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会议厅内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因为，对方的力量奇怪到超出我的想象。我可能无法从他们的手中保护你们周全。或者说……我不可能保护你们所有人的性命。”

    随着这句话出口之后，紧随着那沉默而来的，却是一股无法遏制的喧嚣！

    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场的场面更是一下子趋于失控！即便是那些寒冰护卫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也无法压制住这些人的喧嚣。

    “嚎——————！！！”

    可就在这时，一声熊啸却是猛地贯穿全场！位于一旁的野兽席位中，一头巨熊发出吼声，将这些人类的声音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全部都安静！听城主说话！”

    巨熊咆哮，作为兽族的代表发言。

    对此，陶寨德很感激，他向着这头新的熊族领袖轻轻点了点头，以示谢意：“谢谢，大块头。”

    大块头抬起熊掌拍了拍地面，说道：“你不用向我道谢，人类。尖牙酋长去世之前将熊族未来托付给我，我就有责任肩负起来。现在，你可以说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面对这些已经显得有些慌乱，但却不敢发声的人族说道——

    “虽然，你们可能不敢相信，但是这却是事实。嗜血族，这个位于南方的种族现在已经开始正式对中原仙界宣战。说……是要以我为中原仙界之帝王，要帮助我称霸整个中原仙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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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嗜血会议

﻿    这句话说出来，倒是让下面的人们再次感觉无法理解了。他们皱着眉头，一开始还只是犹豫，之后开始窃窃私语。

    一旁的欠债走过来接过话头，大声道：“我知道你们在奇怪什么，但是不用怀疑。首先，嗜血族，没有错，就是你们平常听闻的那个弱到一塌糊涂的嗜血族。的确，他们的实力就如今的中原仙界来看的确是不足为虑。但是他们却掌握着一种十分奇怪的仙法，这门仙法一日不破，我们就有面临败仗的可能。”

    “然后，你们也没有听错，嗜血族的确是打算拥立我广寒城为尊，但是，这也仅仅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说说而已罢了。具体怎么样，没有人能够清除。”

    当下，一名仙人举手说道：“城主，如果真的如您所说，这个嗜血族究竟有什么奇怪的仙法啊？”

    对此，陶寨德点点头，开始将之前和嗜血族交战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全场人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很显然，那种不管怎么杀，也会借着其他人的身体重新复活的仙法，如果弄不明白其中的原理的话，恐怕真的会直接导致中原仙界败仗也不一定。

    “诸位，请先不用着急。虽然说情况比较危急，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一开始就用强的手段。而且其中的一名嗜血族人还打算近日上山，和我们进行一番讨价还价。”

    欠债知道老爹不擅长讲话，干脆接过话头——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可以让这场战争消弭于无形之中。近日，我的爹爹说出这些话来，只是希望能够告知在座的各位先做好准备，到时候我们要开一个大型的欢迎会接待这嗜血族人。我们不希望你们会产生任何的怠慢，各位明白了吗？”

    中原仙界向来看不起嗜血族。从来都不认为嗜血族会是什么威胁。

    所以，如果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放任那个叫夏竹的女人上山来的话，估计还没等走到宫殿对方就已经被城中的其他人怠慢了，这对于这场谈判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得到通知之后，这些行业领袖和仙人头头们各个面面相觑，似乎也理解了广寒城的意思。既然这是中原盟主的意思，那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了，只能先回去，叮嘱自己的门派和行业协会，不要做出任何怠慢之事。

    同时，广寒城也是开始布置。欠债有心将其搞成一个盛大的欢迎会，希望能够尽可能地谈妥，让这场谈判不会成为下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

    “嗯，这广寒城，看起来还真的是下了血本啊。”

    十天之后，广寒城的大门之前，已经站着十个身穿长袍之人。

    领头之人身形婀娜，很显然是一名女子。

    看着这座巍峨雄壮的城市，她只不过是轻轻冷笑了一声，就从那大门之中迈入。

    “各位！不用客气，摘下你们的斗篷吧！”

    夏竹特地使用中原语言，随着其一声令下，以他为首，身后的九名嗜血族人纷纷脱下身上用来遮挡风雪的长袍，露出他们那象征着南方蛮荒之地的尾巴。

    五男五女，男的充满了野性，耳朵上戴着耳环，每走一步似乎都会脚下生风。

    女的妩媚，宛如灵狐一般飘忽不定。她们赤着脚，宛如在地面上飘过一般，脚尖甚至都不触及地面上的雪花。

    早就得到指示的全城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这十个人的出现，目不斜视。夏竹冷笑着，迎头往城中走去。

    “想不到这个广寒城主还真的是很够意思啊，这些北方人都没有嘲笑我们，看起来已经是得到收敛的指示了吧。”

    旁边一名高个女子抬着手，她的耳朵非常尖，耳尖处带着一个金环。那一声丰满的肉体被一条几乎只能称之为简朴的布条包裹，色欲之气呼之而出。对于四周那些紧盯着她挪不开眼睛的人，她也是会给他们一个飞吻，调笑调笑。

    “哼，真是可惜，我还想着有谁挑头，然后一路杀进那广寒城呢。”

    另一名矮个男子挥动着身后的尾巴，搓了搓拳头。

    夏竹笑道：“你们都安分一点吧，我们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谈判的。广寒城主的实力我领教过，我们十个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一次的谈判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一步险招，都收敛些许吧。瞧，我们到了。”

    站在广寒会议中心之前，夏竹抬起手，指着那位于大门之上的那条横幅——

    《欢迎嗜血族人光临》

    看着这条横幅，夏竹的眼中只流露出可笑的色彩。她摇了摇头，手一扬，一团黑炎立刻出现在那横幅之上，将整条横幅瞬间烧尽。随后，才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

    “城主，您今次的欢迎会议举办的还真是不错，我们很喜欢。只是不知道，能否简单一点？我们嗜血族受不了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你们北方人的做派，我们不懂。”

    站在会议厅中央，被四周三百多双眼睛看着，夏竹堂而皇之地开始叫板，一点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闻知消息，可以赶过来的沧澜门笑逍遥此刻却是站了起来，他伸出手对着夏竹指了一下，说道：“中原仙界和嗜血一族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姑娘此次出现，究竟意欲何为？”

    夏竹瞥了一眼这个笑逍遥，沉默片刻之后，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转头，望着主持座位上的陶寨德，说道：“城主，不知道我族之前的提议，城主是否有过考虑？是否愿意成为我嗜血一族的首领，带领我们一统中原仙界啊？我们嗜血族愿意奉城主为尊，这样看来，城主可是一点点都不亏哦。”

    对此，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开口道：“夏竹姑娘，你可以先坐下来，不用一直这么站着。”

    “不用，你们的座位不适合我们。”

    陶寨德看了看她们身后的尾巴，再看看那座位，想想也是，当下也不强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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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嗜血族的诅咒

﻿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我不知道，光是你在这里说的话，我还不能保证能不能答应你们。”

    一旁的欠债接口道：“夏竹姐姐，如果按照你口中所说，想要成为我们广寒城的附庸。但我想要问一下，这是为什么？你们居住在南方，一直以来与中原仙界并无多大瓜葛，互相相安无事。可是现在，你们突然对中原仙界展开进攻，同时还说想要成为广寒城的附庸。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夏竹微微一笑：“为了让广寒城，为了让城主成为天下第一啊。”

    欠债可不那么容易糊弄：“那么，这对你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你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个想法？”

    夏竹：“这个理由重要吗？对于广寒城来说，君临天下之后，其他事情还重要吗？”

    “很.重.要。或许你会以为我没有说明白，但是我要确确实实地告诉你，这件事，对我们接下来的决策来说，非.常.重.要。”

    整个会议厅，所有人全都安安静静地看着夏竹这些嗜血族人。

    对此，夏竹的眉宇稍稍皱了一下，之后，她的嘴角，再次流露出一个笑容。

    “如果说……我们嗜血族的希望，是能够解除我们身上的诅咒的话……这样，城主能够理解了吗？”

    陶寨德伸出手：“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夏竹的尾巴在空中猛地一挥，伴随着破空之声，尾巴尖端扬起一朵黑暗的火光。她的尾巴转了过来，双手十分疼惜地看着这团黑暗之火，缓缓说道——

    “这件事情，还要从非常古老之前说起。”

    “在大约一万多年前，我们嗜血族是居住于这中原仙界之地，也就是如今各位所居住的这块地方，并没有迁居南方。”

    “这里的生活很好，很舒适。可是，这样的好景不长，在大约一万年前，我们和你们中原人之间，发生了一场战争。”

    一听到“战争”这两个字，旁边的笑逍遥立刻显得神经紧张起来。身旁的剑灵悬浮而起，散发出幽幽的冰冷光芒。

    一名嗜血族人也是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嘴角发出冷笑，转过头面向笑逍遥，勾勾手，一副“来啊！”的表情。

    夏竹伸出手，轻轻安抚着自己的同伴，对着陶寨德笑道：“请不要那么紧张，毕竟那已经是一万年前的故事。我们没有打算为那么久远之前的战争来算帐，那很无聊，也没有意义。”

    陶寨德：“那么，这个故事代表什么？”

    夏竹微微一笑，说道：“那场战争之中，我们和当时的中原人实力旗鼓相当。不，应该说，稍稍高出那么一点点。我们将那些中原人不断地往北赶，一直往北赶。最后，将那些中原人赶到了一个终日飘着雪的地方。”

    包括笑逍遥在内，许许多多仙人的脸色都变了。

    所有人都能够立刻想到，这个所谓的战争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承认夏竹的这些话的话，那就等于彻彻底底地否决了整个中原仙界的存在地位……也就是代表承认，现在的中原仙界，真的是一个弱的一塌糊涂的种族。

    看到那些仙人的脸色变化，夏竹脸上笑容依旧，继续说道：“但是，在到达遥远的北方的时候，当时的中原人却是惊动了居住在北方的一位生命神祗，那位神祗赐予了他们力量，在我们之间建起了一道我们无法突破的高墙，用来保护他们。所以，我们也无法继续展开追杀。”

    “不仅无法展开追杀，那些中原人中的一个，还发动大仙法阵对我们全族人全部下了一个诅咒。这个诅咒一直延续，一直延续到了一万年后的今天，现在，依然困扰着我们。”

    欠债的面色铁青，冷冷道：“你们的所谓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夏竹呵呵一笑，手指抬起，在自己的嘴唇边轻轻一抹，带着一丝妩媚，笑道——

    “是鲜血。而且，还是我等同族的鲜血。那些中原人诅咒我们嗜血族全族上下，我们只有在蚕食了同族的血肉之后，才能够将力量恢复到最巅峰的时刻。呵呵，城主，您能够想象吗？我们只有在自相残杀之后才能够恢复巅峰的力量。可如果自相残杀恢复巅峰力量之后，人数又会远远不如那些中原人。换句话说，这道诅咒等同于施加在我族身上的枷锁，让我们为此痛苦，折磨了一万年。”

    小邪儿的双眼慢慢闭上，过了片刻之后，其红色的瞳孔睁开，说道：“如果这个诅咒是让你们想要食用鲜血的话，你们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夏竹转过头，面向小邪儿，说道：“我们一族在中了这个诅咒之后，迫不得已，只能退兵。我们想要恢复力量的话就必须食用同族的鲜血。但是如果不回复力量，也可以如同正常人一样取食各种食物。”

    小邪儿的黑色瞳孔也是随之睁开：“嗯，你继续说下去吧，后来怎么样了？”

    夏竹向其缓缓行礼，笑道：“接下里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我们全族人的力量大幅度下降，当时的长老生怕我们被那些中原人反扑，所以率领我们马不停蹄地向南方逃，逃到了这个世界的最南方的尽头，然后一直隐姓埋名起来，苟延残喘地生活着。”

    “也是过了许久许久之后，我们才知道，那些中原人并没有追杀出来，而是呆在那墙壁后面，再也不理睬我们的事情。可是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同时，原本的中原，却是已经被另外一种更加弱小，更加卑微的生物所占据。”

    夏竹转过头，目光在身后的人群上一一扫过，微笑道——

    “那就是在座的诸位。美好的土地，山林，沼泽，海洋，沙漠，雪域……等等等等，元始仙创造的这个美丽的世界，却都被你们这些垃圾所占据。这样，你们明白了吗？”

    顷刻间，好几名仙人立刻站起，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在这其中，笑逍遥原本是怒气上涌，但是看到其他人也都站起来之后，立刻冷静下来，大声道：“各位仙友！请冷静一下！这里并非我们这些闲杂人等的山门，而是广寒城的地盘！请各位相信中原盟主的判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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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谈判破裂？

﻿    夏竹呵呵笑了一声，转过头，望着陶寨德。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那么，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夏竹笑道：“万年前的仇，我们族人早已经不在乎。我们唯一在乎的，就是身上的这份诅咒。虽然我们可以克制住不自相残杀，但是对于鲜血的渴望终究还是让我等十分难熬。每次月圆之夜，我们都会有一种遏制不住的想要渴饮鲜血的冲动。这种冲动实在是太过难熬，所以，我们迫切地希望能够解除这份诅咒。”

    小欠债：“换句话说，你们是希望我们中原人帮你们攻打北方的天香人？哼，恕我直言，在你们眼中，我们中原人就和垃圾一样。你难道认为我们这些‘垃圾’会仅仅凭借你的几句话，就帮你去招惹那强大的天香国吗？”

    夏竹摊开双手，笑道：“请放心，我完全预料得到你们这些北方人会拒绝。所以，我们一族也并不想你们会帮忙。我们不会要你们帮我们进攻天香国，也不会要你们出谋划策出钱出力。我们只需要你们袖手旁观，然后看着我们和那些中原人进行决战就行了。这样的事情，很简单吧？”

    欠债喝了一声：“简单？简单的话，你们为什么攻击厚土国的村民？为什么要屠杀我中原人的军队？！还有，你们口中的中原人现在已经成为了天香国人！我们不是什么北方人，我们才是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一万多年的中原人！”

    夏竹无所谓地笑了笑：“随便。我们杀你们，只是因为你们实在是垃圾中的垃圾而已。难道你们自己就不会觉得吗？在这不名无姓大陆之上，你们口中的天香人可以人人修成仙法，我们嗜血族也是全部拥有念力念体。可是你们中原人，却不能全部成功，其中总是会有那么多一辈子都无法觉醒的垃圾存在。看着他们，难道你们不会觉得恶心吗？”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话陶寨德全都可以当做有听没有懂的话，那么现在，夏竹所说的这些话却是让他脸上的那种懵懂，刹那间消失了。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夏竹姑娘，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们不是你们眼中的垃圾。而我们中的凡人也绝对不是垃圾。他们虽然弱小，但是弱小却并不代表是垃圾。”

    夏竹的眉头扬了一下，似乎感觉非常奇怪。但很快，他摇了摇头，笑道：“随便啦，你怎么想就怎么样喽。总而言之，我们嗜血族只要求城主您看好您的广寒城，不要对我嗜血族在这中原土地上的任何行为有任何的干涉就行了。”

    陶寨德仰起头：“不干涉？换言之，你们可以随随便便地在中原杀人，我也不管你们，对不对？”

    夏竹向着陶寨德缓缓行礼：“正是如此。虽然说，我们想要恢复本身的实力必须要吞噬同族的血肉。但是最近我们已经研究出某种仙法，虽然恢复的速度慢了点，但只要能够吞食足够多的鲜血，我们也可以恢复部分力量。你们中原人什么用处都没有，但是论血液你们还是挺多的，我们每个族人大概吃个五六百人就可以恢复七八成左右的功力吧，也足够和那些家伙较量较量了。其实这样你们应该也可以高兴，你们本来就是被那些中……哦不，天香人驱赶出来的垃圾，将你们的血肉献于我族，然后我族再帮你们复仇，这简直就是一场双赢的买卖啊。”

    夏竹那挑衅的态度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完全不把中原人放在眼里，还是在故意挑衅。她的话音落下，几乎整个会议厅内的三百多人全都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些仙人更是调出自己的武器，一副准备在这时候开打的模样。

    陶寨德现在也是缓缓踏前一步，说道：“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你们所谓的复仇，解除封印，竟然会要以那么多中原仙界人的性命作为代价？你认为，这样的条件我会答应吗？”

    夏竹摆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对于身后那些围上来的人显得丝毫的不在意，她冷笑道：“哎~~城主，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是个聪明人。”

    陶寨德：“我向来不是个聪明人。”

    “哼，随便。你原本可以庇护你城中的这些人，没有必要和我们死磕。我们也会遵守承诺，不打扰广寒城任何一个人的主意。等到我们把除了这座城市之外的其他人都吃的差不多干净之后，整个中原也都是你们的啦。而等到我们向天香国复仇，解除诅咒之后，天香国也可以随你们处置。这样好的条件，你竟然不接受？哎~~~可惜，可惜啊~~~”

    熊——！

    欠债的掌心已经开始浮现出幽蓝色的火焰，哼道：“嗜血族，实话告诉你，我们中原人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我们也不可能让整个中原人都成为你们的饭盒！如果想打，我们广寒城可不怕！”

    “哈哈哈哈！广寒城的确不怕，广寒城主实力非凡，小城主同样念力强大。但是，这又怎么样？敢问城主的弟子又有很能耐？城主治下的这些垃圾实力又如何？”

    夏竹轻轻咬着牙，冷笑——

    “相信城主和小城主早已经见过我们的仙法。我们嗜血族人杀不死，困不住。或许对你们两位，我们还算是无可奈何。但是敢问两位是否又能够保住全中原那千千万万的人？哼哼，如果真的想要打的话……城主，恐怕您的这座广寒城，今天就要血溅冰寒了。”

    陶寨德的拳头捏紧，身边的雪片已经迅速凝聚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夏竹所说的没有错。他的确可以第一时间击杀这些嗜血族人。但是在击杀之后，他们就可以立刻凭借身旁之人复活。

    哪怕是困住他们，困得时间久了，他们不肯吃饭不肯进水，待的衰竭而死之后同样可以在其他人身上重生。

    这种不管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对手，可要怎么对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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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大弟子的无敌作风

﻿    陶寨德缓缓呼出一口气，抬起手。

    看到这个动作，笑逍遥心领神会，控制住自己的沧澜门的门人。

    “呵呵呵，看起来，广寒城主还是很清楚的嘛。”

    夏竹回过头看着陶寨德，脑袋一歪，冷笑道——

    “在场的所有人听着！你们的城主怜悯你们，照顾你们，所以不想要与我们开战！哼哼，这位中原盟主还是非常熟悉我们实力的啊。诺大的广寒城，现在也就只能让我们嗜血族人如此横行，说你们不是垃圾你们还不信！城主，那么，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哟～～！毕竟，除了您之外，包括您的弟子，以及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垃圾。”

    直面嘲讽，丝毫不留任何的情面。

    夏竹的尾巴一甩，上面的黑色火苗立刻消失散去。她转过身，抬着头。试问，如今中原仙界有哪个人有这个胆子敢对中原盟主不敬？

    而这个实力远远不如的嗜血族人，却做得那么的自在，潇洒。

    但……

    “哈哈哈哈！广寒城大弟子虽然不敢自称无敌于天下，但好歹也不曾被人说成是垃圾。姑娘，口下未免太过不积德了吧。”

    在夏竹迈出脚步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却是从会议大门处悠扬地飘了进来。

    紧接着，大门打开，秦月思看着入口的方向，脸上浮现出难受的色彩。甜彩蝶则是一脸的兴奋，等待着看好戏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那一刻，粉色的樱花先声夺人飞了进来，将这刚刚还充斥着紧张气息的会议厅内改成了另外一抹放松的色彩。

    四名女子，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个看起来是富家千金，一个看起来是冰美人，一个看起来娇小可爱似乎不比欠债大多少的萝莉，一个英气高贵气场摄人。

    不过，声音并非这四名女子所发，在夏竹看着那四名女子之时，一片樱花，却是已经从她的身后，缓缓地飘了过来。

    “姑娘如此貌美，何不温柔待人？一直这幅趾高气昂之态，可是让姑娘的美貌硬生生地折了三分啊。”

    夏竹一愣，连忙回头！只见一名浑身上下全都被樱花点缀的白袍公子，竟然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后！同时，他的双手中更是捧着夏竹的尾巴，仿佛十分爱怜一般地轻轻抚摸。

    “可恶的垃圾！”

    四周其他嗜血族人纷纷一愣，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翩翩公子的速度如此的出其不意，还在于他的语言之轻浮，动作之傲慢！当下，其他九名嗜血族人一拥而上，试图将其瞬间击毙！

    但，白袍公子的嘴角却是依然带着温柔的微笑。他猛地伸出手搂住夏竹的腰，带着她三两步地突出嗜血族人的包围，重新来到大门口。夏竹惊了一下，立刻抬起手，纤纤素手化为利爪，朝着其胸口抓去！

    只可惜，白袍公子的实力比她不知究竟强了多少倍，手一抬，轻轻扣住她的手腕，不等夏竹挣扎，白袍公子的嘴唇直接压下，在夏竹的唇上深深地印了下去……

    那一刻，陶寨德的脚步颠簸了一下。他有些惊慌，连忙看看自己的脚下和椅子，只见地面上竟然多出了一条裂缝！

    要知道，这些冰块可是用他的堕幻所铸造啊，普通仙人别说弄出裂缝了，连一条划痕可能都弄不出来！

    再仔细一看，这条裂缝，竟然一直蔓延到秦月思的脚下……

    那边，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甚至连后面准备冲上的嗜血族人也是愣在当场。

    在那深深的一吻之后，广寒城大弟子——慕容明兰直起身，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他本来就是官宦人家，之前的那种翩翩公子的性格并没有显露出来，但是现在，他已经很明显地十分熟练掌握了这种手法，望着自己怀中的夏竹，笑道——

    “看，你现在这害羞的模样，比你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模样可爱多了，不是吗？”

    陶寨德也是看到那边夏竹脸上飞起的红晕，他十分正经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只要亲一下就可以了呀……嗯嗯嗯，以后碰到问题我也这样试试去，亲一下，就能够缓和关系。”

    “老爹。”

    “嗯？干嘛？丫头。”

    “你不准这么去做。因为你没有那么高的智商。”

    “智商？只是去亲人家需要什么智商啊？一条狗也知道亲人吧，我至少比一条狗有智商吧？”

    “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准。绝.对不准。”

    那边厢，夏竹在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她的尾巴猛地甩起，全身上下也是迅速开始蹿出黑暗色的火苗！

    但是面对这一切，慕容明兰依然显得十分的悠然自得。他先是稍稍松开夏竹的身体，让她逃出自己的掌控。随后，在这些火焰即将完全爆发出来之前，数枚樱花花瓣却是已经准确无误地嵌入夏竹的各个关节之中。

    “呜！”

    夏竹的身体一下子动弹不了，身上的黑色火焰更是无法焚烧掉那些樱花瓣，渐渐熄灭。在她的身体再次要向后倒去之时，慕容明兰却是抢先一步冲上来再次搂住她的腰，脚下樱花飞舞而起，托着他和夏竹两人迅速地向着天花板顶去，只听得轰的一声，这个嗜血族女孩的四肢尾巴和腰部都被樱花瓣牢牢地镶嵌在整个会议厅的天花板上，而慕容明兰则是躺在一株猛然长出盛开的樱花树的顶部，仰望着她。两人之间的鼻尖的距离，都只相距不到一厘米。

    “你……你！”

    “你们嗜血族的战斗方式我已经听说过了。的确可怕，奇葩。”

    慕容明兰伸出手，轻轻捏着夏竹的下巴，微笑道——

    “但是，既然杀了你们，你们可以借其他人的身体逃逸。那么，只要不杀你们不就行了？夏竹姑娘，哪怕你现在立刻自断经脉寻死，但你也要相信，我绝对可以在你重生的那一瞬间再次将你抓住，按在这天花板上。更何况，我的花瓣现在已经嵌入你的周身大穴之中，我不相信你现在还有这份念力自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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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广寒城绝不妥协

﻿    慕容明兰脸上的微笑始终都是如此的潇洒，温柔——

    “而将你困住了之后，你口中身为垃圾的广寒城大弟子，应该可以用非常适合垃圾的方法，好好地在长夜漫漫之中，舒舒服服地伺候姑娘，和姑娘玩各种各样的游戏，你说对不对？”

    说着，慕容明兰那捏着夏竹下巴的手就已经朝着这个女孩的衣领伸去，感觉到男子的手触摸自己的肌肤，夏竹这才是真的开始着急了。她的脸上绯红，眼神也显得慌乱起来——

    “你……你敢！你这个垃圾……你这个垃圾！你敢碰我一下试试看！！！”

    慕容明兰呵呵一笑：“既然姑娘已经称呼我为垃圾了，那么垃圾自然应该行垃圾之事。夏竹姑娘，我是无所谓，但是不知道姑娘是否可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我行那快乐之事呢？”

    下面的嗜血族人现在几乎快要疯了！他们纷纷拔出身边的武器直接就要往樱花树那边跑，可还不等他们的步子迈出，九朵冰莲却是瞬间在他们的脚下爆裂，将他们一个个的全部冻结在原地。

    “多谢师父！”

    慕容明兰依然躺在樱花树上，大声道谢。

    下面的陶寨德则是板着脸说道：“今次算你做的不错，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师徒之间要开个会，我要好好听听你给我的解释。”

    下面的同伴们帮不上忙，而那个广寒城城主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广寒城的风气问题，被困住动弹不得的夏竹几乎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你们……你们广寒城……一群鼠淫之辈！师父不学好……徒弟……徒弟也不是人！我要杀光你们广寒城……绝对要杀光你们广寒城！”

    慕容明兰大笑道：“邪师娘，嗜血族人想要杀光我们啊，师娘有什么打算吗？”

    小邪儿的黑色瞳孔已经是气得闭了起来，红色瞳孔倒是很兴奋地扫了一眼下面那些被冻住的嗜血族人，说道：“这里还有四个女娃娃，明兰，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一起带去你房里。”

    那一刻，下面的四名女嗜血族人也是纷纷脸上变色。倒是上面依然躺着的慕容明兰，手指依然勾在夏竹的衣领口，一种即将伸进去，又不伸进去的模样。

    “多谢师娘美意，不过人太多了，弟子还是无福消受。还是先这一个就好了。”

    说完，慕容明兰更加凑近了夏竹，两个人已经完全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之声。当下，夏竹闭着嘴，别过头，浑身紧绷。

    “夏竹姑娘，如果你肯现在向我师父道歉的话，那我就先饶了你。”

    夏竹哪里肯？回过头朝着面前的慕容明兰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道：“你们就是垃圾！我们曾经击败过你们的先祖，而你们只不过是你们先祖之中最下等的货色！要我向你道歉？绝不！”

    慕容明兰哈哈一笑，夏竹吐出的每一口唾沫全都被“恰好”飞过来的樱花花瓣挡下：“美人之沫甘如蜜糖，自然需要酿造成好酒才能饮用。多谢姑娘恩赐，此樱花夏竹酒必将成为明年在下酒桌上的佳品。”

    花瓣卷起，将那些唾沫包裹起来。

    “不过，既然夏竹姑娘不介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更多肌肤的话，那也就怪不得区区了。”

    手指终于往下一按，夏竹胸前的衣服立刻被撕开！当下，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甚至连眼泪都已经落下来了。

    “你……你们……不要脸！你们……混蛋！”

    慕容明兰呵呵笑着，其实此时由于他的身体挡着，外加四周樱花绚烂飞舞，所以下方的人们虽然能够看到那个嗜血族女孩被撕裂衣衫，但是关键部位却完全看不到。

    看着夏竹那张原本傲慢无礼的脸，现在渐渐地露出哭腔，慕容明兰依然是那样一副公子哥的笑容，说道：“美人落泪，又是何等的无奈？夏竹姑娘，若是你还不肯道歉的话……”

    他的手指移动到夏竹的裙摆之上，继续勾住，只要一拉，就能将这条裙子完全撕下。

    “那么，恐怕您这位冰清玉洁的姑娘，就要在这所有人的面前，完完全全地被看光光了哟～～”

    夏竹不断摇头，呜呜哭道：“你敢！你……你敢！”

    慕容明兰哈哈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或许师父还担心你杀光这里的所有人，但是我可不在乎。我只数三个数，一！”

    “你……我要杀……杀掉……杀掉你！”

    “呵呵，二！”

    “呜……我的力气……可恶……可恶……！你这个垃圾……垃圾！”

    “唉，看来没办法了。三！”

    话音一出，慕容明兰的手指立刻开始发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啦！呜呜呜呜呜……”

    夏竹的哭声让下面的那些嗜血族人都震惊了。与此同时，也是让慕容明兰的心中略微一颤。

    面对那啪嗒啪嗒不断落下的泪水，樱花花瓣也是不断地上来接住。

    这位广寒城大弟子想了想后，手指略微抬起，四周的樱花花瓣聚集而上，将夏竹胸口被撕裂的衣服重新粘合起来，化为一件樱花长裙。随后，他所靠着的那颗樱花树也是在这一刻逐渐凋谢，看准距离，慕容明兰伸出手抱住那早已经哭的泪如雨下的夏竹，横抱着她，从那半空中缓缓降落。

    落地之后的慕容明兰脸上重新恢复成那种轻浮的公子哥的模样，笑道：“夏竹姑娘，为了不辱师门，所以在下必须要姑娘道歉。多有得罪，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夏竹别过头，看着慕容明兰。待的身上的樱花花瓣也是就此全部卸下之后，她猛地甩起尾巴，直接就要给他一下！

    但是，慕容明兰却不傻，他现在已经飘然后退几步，笑道：“夏竹姑娘，还请以后不要小看广寒城，不要小看中原仙界。如若不然，广寒城自有苦头给嗜血族尝尝！”

    尾巴没有甩到，夏竹哼了一声，立刻往出口方向狂奔！见此，陶寨德也是随之解开冰封，那些嗜血族人互相看了一眼后，也是立刻跟着夏竹逃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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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硝烟

﻿    “不能让他们走！”

    可是，小邪儿却是立刻发声！只可惜，她发的声音还是有些晚，应该说慕容明兰和陶寨德解除束缚解除的实在是太快，等到她喊出来，那些人已经全部冲出会议大厅，快速离开了。

    甜彩蝶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过了片刻之后，她跑回来，冲着陶寨德摇摇头，说道：“师父，他们跑的很快，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不知道他们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小邪儿的眉头皱起，一旁的陶寨德有些胆寒，怯生生地说道：“那个……要不，我出去追去？”

    小邪儿摆摆手：“你是广寒城主，以你的身份去追那几个信使，说出去实在是笑掉大牙。慕.容.明.兰！”

    伴随着小邪儿的一声爆喝，刚还显得意气风发的广寒城大弟子立刻吓傻，连忙跑到陶寨德和小邪儿的面前跪着。

    对于这个大徒弟，小邪儿现在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己总不能公然呵斥这个徒弟，丢其脸面。可是，刚才是他亲口答应放人家走，现在再派这个家伙去追于情于理上也说不过去。

    现在从实力上来看，广寒城内最能够压制住那个浑身山下冒着火的夏竹的就是陶寨德和慕容明兰，但这两个人又不好派出去抓。另外两名女弟子的实力要解决普通嗜血族人可能足够，但是不是那个夏竹的对手就难讲了。再加上，现在人已经跑掉，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再把秦月思和甜彩蝶派出去，可能白白付出性命。

    这么想了想后，小邪儿无奈，只能气的挥了挥手，说道：“这些事情等会儿再说。呼……小德，继续开会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呢。”

    有了小邪儿的恩准，慕容明兰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下，陶寨德继续主持这场会议，但在场的人其实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在互相简单地发了两句言，再次重复了一下陶寨德之前见过的嗜血族战斗，就算是完事。

    会议结束，会议大厅内的众人纷纷散去，带着这么一抹惶恐和不安。

    广寒城的核心人员现在则是立刻开启小型会议，针对今天嗜血族人的言论商讨对策。

    慕容明兰在小会上被小邪儿狠狠地骂了一顿，责怪他不应该随随便便就把别人放走，就算是抓一个过来威逼对方说出嗜血族仙法的秘密也好啊！对此，慕容明兰只能是灰着脸，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任罚任骂。

    而另一方面，甜彩蝶倒是表示对嗜血族并不抱什么担忧，她的理论是既然现在嗜血族还没有恢复力量就胆敢跑出来挑衅，而且目标还是天香国，那么中原仙界自然可以和天香国合作！天香国的人应该知道嗜血族，所以这场合作绝对是板上钉钉！而且，她亲眼见识过，也体会过天香国的战士的实力，那种随便拉出来一个就是魔仙水准的压倒性力量，解决现在最多实力不过地仙的嗜血族人难道还不够吗？

    对于甜彩蝶的这个想法，秦月思表示支持。小邪儿仔细想了想之后，也是点头答应。

    看着广寒城的众人那么自信，同样参加会议的笑逍遥也是放松了一点。可是……

    “如果……天香人不同意和我们合作，这可怎么办？”

    会议的最后，笑逍遥问了这么一句。

    仅仅这一句，就让在场所有准备离席之人，全都留在了当场。

    笑逍遥摊开双手，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毕竟，我们和天香国在近一千五百年来已经进行过三次战争。而嗜血族和天香国之间的战争却已经是万年以前。论仇恨的深度，绝对是我们中原人吧？如果天香国不愿意出手帮助我们……他们如果认为他们有那个翠珑烟屏，就可以高枕无忧，对我们完全不理不睬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

    对于笑逍遥的这个问题，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一筹莫展。

    不过在这个时候，慕容明兰再次站了起来，笑道：“放心啦！如果天香国真的不肯帮忙，那我就和师父去把那嗜血族全部制服不就行了？笑仙友，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些个嗜血族人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对不对？”

    自信，来自于实力。

    笑逍遥也知道，也的确看到，嗜血族人在广寒城的面前，的确算不了什么气候。

    如果真的如同其所说，这场战争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的话，那就最好，最好了……

    事情，真的这样往好的方向发展吗？

    只可惜，并没有。

    在这场广寒城的会议之后，整个中原仙界的南方国家和城市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被嗜血族攻击的情况。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打算隐瞒踪迹，也没有打算采取任何的策略。而是直接展开攻击，向着北方推进。

    他们的战术很粗暴，就是一群嗜血族战士一字排开朝着中原人冲锋，抓到任何一个人之后立刻开始撕咬对方的脖子，啃食鲜血。

    一开始，他们只是针对一些小小的村落展开攻击。在惊动了那些村落所属的国家之后，就开始在正面战场上与其对敌。

    依然是排开，冲锋。面对那些飞来的箭矢完全不躲不避，任由身体被射成刺猬，跌倒，断命。然后，再在那些最靠前的步兵中随机选择一个重生，立刻向着四周展开杀戮。

    论实力，他们的确很弱。

    除了唯一所知实力可能在天仙之列的黑炎魔人夏竹之外，其他的嗜血族人全部都只有散仙或地仙的水准。可是即便如此，凭借着不断死亡，然后不断占据那些生者的身躯，嗜血族的战斗一直都是以胜利而告终。

    而更加让人感觉无力的情况就是，一旦遇上嗜血族，所有的战损比全部都是己方损失惨重，嗜血族的损失为零。

    这些，仅仅只是一些小型的冲突。各个国家并没有将嗜血族放在眼里，所以派出的也仅仅只是小型的队伍，实力略显低下的仙人。

    可是，然后呢？

    当整个中原仙界与南方接壤的所有国家，都开始在这嗜血族的手上吃了败仗之后……

    这场战争接下来，究竟会向着怎样的方向行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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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抗战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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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大屠杀的开始

﻿    “听令！”

    指挥官举起手中的旗帜，三千名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架起那束缚着念力炸弹的弓箭，同时取出浑天散服下。

    这只五万人的的军队在平原上展开最规整的方阵，所有的战士都是百里挑一。

    在阵型的正前方，三千名刀甲步兵已经蓄势待发，直接面对着下方那些正在朝着这边冲刺的嗜血族人。

    弓箭手指挥官看着那些有着长长的尾巴，虽然有着人形，但是双手双脚全都化为利爪，比起人更像是怪物的嗜血族人。看着他们完全不要命一般地向着这边冲锋，待得他们的距离接近到一个合适的点之后……

    “放箭！”

    一声令下，服下浑天散的弓箭手立刻到达地仙水准。松开弓弦，三千只携带地仙力量和地仙炸弹的弓箭迅速拔地而起，瞬息间就将那天空涂成了黑色，向着那些嗜血族人落去！

    一名嗜血族人在冲锋的过程中看到了那正飞过来的箭矢，他停下了脚步，不仅没有闪避，反而还张开双臂抬起头，闭上眼睛，就像是在等待那弓箭的到来一般！

    事实上，他的确是在等待。

    刹那间，弓箭直接贯穿了他的头颅，将他的脑袋和里面的脑浆搅成了一团，血溅当场。

    可也正是这一瞬间，刚才射出弓箭的一名弓箭手身体也是在这一瞬间立刻开始变形！巨大的尾巴从身后长出，痛苦的表情逐渐化为那一脸的峥嵘！在这同伴几乎是迅速转化的弓箭部队里，这场盛大的杀戮宴会，也是随之展开。

    五万军队，对阵三百嗜血族人。

    这一场一直杀到太阳落山然后再次升起，指挥官不断地喊叫着“耗尽他们的念力！他们的念力用完了就没有办法转生了！”，就连那些仙人也是不断厮杀，希望能够通过耗尽念力的方式，将这些嗜血族人制服。

    可是，待得太阳第三次升起之时，现场早已经哀鸿遍野，尸骸遍地。

    至于战损比……

    ————————————————

    “巨岩国……被灭了？”

    当陶寨德的手中拿着这样一份战报，提出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所有人都无言以对。

    甚至，还包括现在已经显得十分疲倦的慕容明兰。

    “明兰，我问你，为什么巨岩国被灭了？虽然巨岩国只是一个小国，但是我记得你好像是答应过要去救援的吧？”

    陶寨德大声喝问，而下面的慕容明兰则是显得十分的无力。

    “师父……弟子……弟子……”

    “禀报师父，大师兄的确已经尽力了。”

    在慕容明兰说不出话的时候，秦月思也是一并跪在旁边，开口说道——

    “大师兄和我前往巨岩国帮忙守城，但是那些嗜血族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弱点。大师兄杀的越是快，巨岩国的守城兵士反而死的越是多。虽然大师兄和我也试图囚禁那些嗜血族人，斩断他们的四肢，但是他们失血过多之后还是会死，会转换。”

    “那就把他们困住！不要让他们转生！”

    陶寨德有些火了，开口骂道——

    “明兰！你上次调戏那个嗜血族的女孩的时候怎么弄得那么好？现在要你去救人，你反而什么都做不到？！”

    慕容明兰知道自己有错，想了想后，他真的无言以对，只能用力地磕头。

    听着那咚咚咚咚的磕头声，秦月思再次解释道：“师父，这还是不能怪大师兄的。即便大师兄定住了那些嗜血族人，可是总有些士兵忍不住想要上去砍一下。即便那些士兵不杀，其他嗜血族人也会在同伴被定住的时候冲过来将他们杀掉。这些嗜血族人，实在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之外啊。”

    陶寨德再次重重地哼了一声，站在城主宝座前走来走去。

    巨岩国，一个仅仅有三十万人口的小国家，在主力部队被嗜血族全部歼灭之后，其主城也是随之不保。

    三十万人口……全部城市上下，那么多的凡人，那么多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凡人，就这样被屠戮殆尽。

    根本呢就用不着去看看那里发生的状况，只要稍稍想象一下，陶寨德就能够想到那个可怕的场面。

    嗜血族人，真的开始进行屠杀了。

    用中原仙人的生命与鲜血，来增强实力，打算和天香国复仇。在这其中，中原仙界只不过是一道简简单单的前菜而已，那些嗜血族人恐怕根本就没有把中原人放在心上。毕竟……

    在他们的心中，中原人，可是垃圾中的垃圾啊。

    “嘿嘿嘿，怎么，犯愁了吗？”

    主鸭拍打着翅膀，缓缓降落在陶寨德的脑袋上。

    陶寨德皱着眉头说道：“主鸭，你说这该怎么办？之前的十几年，中原仙界都为了防备北方的天香国而一直都处于备战状态。终于，和北方的战争打完了，可是现在怎么又跑出南方的嗜血族开战？为什么中原就不能安稳下来呢？”

    主鸭伸出翅膀拍了拍陶寨德的额头，笑道；“我说仆人啊，你有的时候担心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这些事情根本就超出你所能管辖的范围之外了，你竟然还想管，还想问为什么？哈哈哈！你不过就是一个人族而已，你管得着吗？”

    “可是那些凡人在受罪啊！”

    陶寨德大声喊出，让会议室内的人都看向他，看着他脑袋上的主鸭。

    “中原的凡人本来过的就不好了，现在还又要遭遇这样的劫难，到底凡人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头？！不行……我想要天下无仙，嗜血族，也必须包括在天下无仙之内！”

    主鸭知道，这个人族的脑子并没有那么好使。恐怕这家伙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区区的人族竟然想要做出足够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颠覆的事情是一件多么愚蠢的决定。

    不过……

    “仆人，我喜欢你的想法。既然你那么想做，那就去做吧。我也给你一点点小小的提示！那就是……元始仙那个老家伙绝对不可能创造出完美的造物！记住了吧？哈哈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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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你们为什么活着？

﻿    陶寨德皱着眉头，对于主鸭的这句话显得完全的不得要领。

    旁边的欠债现在也是站起来说道：“鸭子老大，我爹爹已经不是你的仆人了呢。而且你之前也说过不会再把爹爹当仆人。更何况，主鸭您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啊。”

    主鸭抬起翅膀拍了拍：“有吗？哦，如果有，那我现在还是反悔了吧。因为你这家伙变得太强，强的让我觉得有些无趣。不管你跑到哪里去全都是碾压，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乐趣，所以我才离开，毕竟看着你这个家伙到处碾压别人完全没有意思。”

    这只鸭子有些兴奋地拍了拍手，笑道——

    “不过现在看起来，你终于碰到一些让你觉得十分麻烦的对手了，这样的话就有意思了！”

    陶寨德略微抬起脑袋，问道：“可是主鸭，那些嗜血族人到底有什么弱点啊？这种杀不死的对手，我突然觉得就算我变得那么强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处呢。哎哟！”

    主鸭再次踹了陶寨德一脚，这一脚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怀念！总感觉好久都没有被踩过了呢。

    “不动脑子，我刚才都已经告诉你了，竟然还在问！”

    陶寨德皱着眉头：“已经告诉我了？可是……主鸭，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我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啊？”

    很不幸，陶寨德的脑袋再次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在陶寨德不断地被主鸭暴打的时候，一旁的欠债却是皱着眉头仔细思考。

    想了一会儿之后，她看了看下面显得十分狼狈的慕容明兰和秦月思，突然，脑袋瓜中灵光一闪！

    “明兰，月思，你们为什么还能够活着回来？！”

    下面的慕容明兰现在已经是更加满脸的羞愧，秦月思也是露出些许窘迫的脸色，说道：“小城主，我和大师兄知道这一次的确是小瞧对方了，下次一定会努力……”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欠债连连摆手，说道——

    “我是说，以嗜血族人来说，广寒城的战斗力虽然不至于让他们的前进受损，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可以拖慢他们的攻击速度……明兰，我问你，那些嗜血族人是否有对你展开过攻击？”

    慕容明兰抬起头，看了看陶寨德，再看看欠债，点点头。

    欠债皱着眉头，继续思考：“他们对你展开过攻击……换句话说，他们也觉得你这个广寒城弟子帮着护城的时候很麻烦。可是，如果真的很麻烦的话，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战死之后直接寄宿在你的身上？这样一来，不是就解决了吗？”

    一句话出口，让原本还在被主鸭暴打的陶寨德立刻回过了神。他点点头，说道：“有道理啊！明兰月思，你们两个还活着，而巨岩国三十万人则是几乎全灭……换句话说，他们是看你们顺眼所以没有杀你们喽？那就好办了！快！快说说！要怎么样才能够让那些家伙看我们顺眼？哎哟！”

    主鸭再次狠狠地踹了陶寨德一脚，这个中原盟主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弱鸡，被一只鸭子踩着脑袋怎么都翻不过身来。

    下面跪着的秦月思想了想后，说道：“小城主，我想起来了。那些嗜血族人在占据一些实力强一点的仙人的时候，速度比起占据一般人来显得要慢上许多。其中我们认识一个上仙，他的身体在被占据的时候足足花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占据的嗜血族人显得很幸苦才成功。是不是因为大师兄的力量太强，所以，那些嗜血族人不愿意花这份时间和精力呢？”

    一旁的小邪儿此时也是开了口：“如果说明兰是实力太强的话，那么月思，你为什么还能够活着回来？你的实力虽然也算晋升为上仙之列，但还没有到让那些嗜血族人吃不下你的地步吧？”

    对此，秦月思无言以对。

    欠债呼出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的确很蹊跷。嗜血族人想要杀掉爹爹的大徒弟和二徒弟这一点没有错，因为他们攻击了他们两个人。可是，在拥有可以在死亡之后瞬间夺取他人身体的这种明显是鬼道型念体的力量的他们，却并没有夺取他们两个的身体……这看起来实在是一件非常让人困惑的事情。”

    坐在陶寨德脑袋上的主鸭点了点脑袋，笑道：“嘎嘎嘎！看起来你们终于注意到了呀！没有错，元始仙绝对创造不出完美的种族。所以，任何一个种族都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包括在你们眼中完全打不死杀不掉的嗜血族也是一样！至于这其中的原因嘛～～我就不说了。因为说太多就不有趣了。人族，你们就多多用更多人的性命去检验检验你们心中的判断吧！看看是你们先找到对策，还是先死光死绝？嘎嘎嘎！嘎嘎嘎嘎！”

    大笑着，主鸭再次拍动翅膀飞了起来，飞出窗外。只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不已了。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种族……”

    欠债皱着眉头，仔细思考——

    “如果说这是一种如同鬼道型念体的鬼道型仙法的话，那么一旦被我们查破其仙法的运行原理，那么恐怕就能够找到对抗嗜血族的方法……可是，这个方法究竟是什么呢？”

    小丫头捏着下巴，在会议厅内走来走去，不断思索——

    “话说回来，为什么嗜血族之前不进攻？之前翠陇烟屏曾经被中原仙界打破，如果他们想要进攻天香的话，那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一直等到翠陇烟屏重新张开之后再出现？”

    “他们开始对中原展开攻击，和封魔战争的结束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他们采取这个时间段展开攻击，究竟是一个纯粹的偶然……还是因为另有原因？”

    “长达万年的实践之中，他们都安安稳稳地居于南方。是因为仙法之前都没有完成？还是因为对天香人太过恐惧？”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这里面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可以问了。”

    欠债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没有什么人能够回答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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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痴之强

﻿    不管任何时候来，陶寨德总是能够感受到这里那股浓重的力量。

    就像是整个世界上，就只有这个地方可以不被任何事物所引导，不断地牵引着整个地心天空中的所有念力汇聚一堂，缓缓汇聚。

    聚魂阁，一个原本只是当作纪念品收藏室，但是现在却已经不知道将会朝着怎样的地方前进的地方。

    陶寨德站在聚魂阁中，看着四周那些身上光彩已经逐渐扩张的所有摆设。哪怕是那个据至尊先贤蜃舞说没有任何特殊功效和力量，纯粹是一个祭祀仪器的净灵壶，现在也是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不亚于任何其他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摆设。

    站在这里，感受着这里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念力，陶寨德缓缓呼出一口气，摇摇头。不过，当他转过头，眼角不小心瞄到那边的太极罗盘之时……

    “嗯？”

    阴影，从太极罗盘上飘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陶寨德猛地察觉到了什么，背后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

    轰隆——！

    背后的冰墙轰然破裂，还不等陶寨德完全转过身来，一只手掌已经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背脊之上，将陶寨德整个人都按在了聚魂阁的地板之上。

    当今世上，有什么人有这份能力，能够将中原盟主压制？

    伴随着背后传来那股嘻嘻嘻的女孩笑声，陶寨德的身上立刻散发出强烈的冻气向四周扩散！背后那个人立刻退开，陶寨德也是随之转身，立刻冲到了那太极罗盘之前，站定脚步。

    “呵呵呵呵呵，所谓的中原盟主，也不过如此嘛。”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李痴痴。

    如今的她看起来已经和欠债一般大小了，实在是难以想象竟然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她梳着一对双马尾，可爱的吹弹的破的脸蛋上却是浮现出残忍的微笑。嘴巴张开，两根小小的尖锐虎牙毫不掩饰其锋芒。

    不过，不仅仅只有她。在这个小女孩的身旁，白虎白虹现在也是缓缓地走了过来。她的身体化为人形，四肢着地地靠在李痴痴的身旁，好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地蹭着李痴痴的大腿，同时发出一些好像猫儿撒欢一样的叫声。

    陶寨德闭上眼……睁开。色彩世界在眼前呈现出来，那股厚重的让他几乎无法迈出脚步的念力通过具象化之后显得更加的明显。

    再次闭上眼睛之后，眼前的世界恢复正常，陶寨德看看旁边正在散发着黑暗阴影的太极罗盘，沉默片刻之后，双手上立刻凝聚起冰霜，表现出一副随时随地准备战斗的模样。

    “你不是说，你要长得更大之后才有力量吗？”

    面对陶寨德的询问，李痴痴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虹的头发，笑道：“的确，要长得更大之后，才能够有‘强大’的力量。不过当时我应该也说过，你们封印不住我，等到我实力足够之后，我想要什么时候闯进来取回我自己的力量，就什么时候闯进来。你管不着！”

    陶寨德伸出手，指着白虹：“那么她呢？白虹竟然也有这份实力进入这里，让我感觉很惊讶。”

    李痴痴的手不断地在白虹的脑袋上抓挠，白虹对于这种感觉似乎十分的舒服，十分的享受。李痴痴一边挠，一边笑道：“这头蠢喵是个笨蛋，只要驯服之后，整天就只会对我言听计从。不过这也正常，老娘可是上古凶兽，是百兽之王。她能够当老娘的坐骑是她的荣幸。只要我稍稍给她一点力量，让她有能力进入这里，又何尝算是难事？”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那么，既然笨蛋对你言听计从你就会给她力量，那么我也是个笨蛋，我也对你言听计从，我也可以在你的腿旁边蹭来蹭去，我也可以对你喵喵叫，你能够给我力量吗？就像是传授我转灵咒一样，再教我一点更厉害的法术？”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李痴痴哈哈一笑！这个外表只有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直接伸出一条腿，大笑道：“好啊！那你就过来蹭蹭啊！哈哈哈！之前你让我遭受了多少屈辱，害得我不得不被困在这个人类的身体里面，你可曾想过，你也会有今天？！”

    陶寨德二话不说，直接走过去，蹲在李痴痴的身旁，伸出双手抱住这个小丫头的腿，然后学着白虹的模样用自己的脸在这条大腿上蹭啊蹭。

    刚开始，李痴痴还显得十分的开心，毕竟能够让那个封印了自己的家伙认输，实在是一件非常畅快的事情！

    “哈哈哈！中原盟主，什么中原盟主！在老娘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堆垃圾！之前那么狂，现在还不是只能舔我的脚？！还有那只鸡，那只鸭子……我要干掉他们，等会儿取回力量之后，我要把这两位‘哥哥姐姐’好好地伺候一下！……喂，可以了，别蹭了别蹭了，有点痒……喂！不要舔啊！谁允许你舔我的？！放开！不要！死变态！放开我的脚！放开啊！”

    陶寨德松开手，抹了抹嘴巴，看到那边好像人族女孩一样用衣服盖住大腿，脸上有些羞红的李痴痴，说道：“白虹也是这样舔的呀，我舔错了吗？”

    李痴痴哼了一声，干脆地一脚踹开白虹。这头白老虎呜呜地叫了一声，缩在旁边，重新变成老虎的形态，蜷缩在那里了。

    “哼，愚蠢的人类。我也懒的和你说了，现在让开，我要取回我的力量。”

    李痴痴迈出脚步，但没想到，陶寨德还是拦在他们的前面。

    “你想干嘛？刚才不是已经认输了吗？”

    面对李痴痴，陶寨德一本正经地说道：“刚才我愿意抱你大腿，是你答应我这么做会教我仙法。如果是完全体的你我可能的确打不过，但是你的主要力量都被封印，现在的我，还是有点自信可以拦住你的。所以，你现在能不能传授我力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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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即将突破封印的李痴痴

﻿    面对现在这样一脸认真的陶寨德，李痴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冷笑道：“拦住我？呵，你还真是有这个胆子说这种话啊。好啊，如果你觉得你可以拦住我的话……”

    这个小女孩跳上白虹的背脊，一把拉住她脑袋后面的毛——

    “那么，不妨来试试。”

    下一刻，白虹那双红色的眼睛立刻散发出摄人的光芒！这头以往乖巧可爱没有什么用处的大白喵现在却是猛地伸出爪子，四肢按着地面，用力一蹬直接朝着陶寨德扑来！

    “吼——————！”

    在这聚魂阁内，强大的力量充盈，但同时也作为一种重担。

    面对这只扑来的猛虎，陶寨德立刻向着旁边让开一步，可这一脚还没等走开，白虹已经直接扑到了他的肩膀上，张开嘴巴直接就朝着陶寨德的脖子咬下。

    当的一声，玄冰龟甲浮现，陶寨德立刻挥动手掌拍中白虹的腹部，这只老虎呜咽地叫了一声向后退开。

    “没用的东西！”

    但，下一瞬间，李痴痴却是直接跳了起来扑向陶寨德，背后的黑色烟雾弥漫而起，在她的手掌上化为一个巨大的鬼爪暗影，狠狠地在陶寨德的胸口抓下！

    这一次，玄冰龟甲没有能够挡住，碎裂。

    可是在破开龟甲之后，李痴痴的暗影爪力量也是消弭殆尽，撕开陶寨德的衣服，却没有受什么伤。陶寨德立刻欺近一步，捏着拳头，手臂上寒冰笼罩，一拳稳重地打出，落在了李痴痴的胸口之上。

    轰隆巨响！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向着后方飞退，硬生生地撞在了聚魂阁的墙壁之上。

    沉重的念力让墙壁显得无比厚重，这一撞也没有撞出什么裂痕来，李痴痴落在地上，眼神中闪现出些许的狠毒，冷笑起来。

    “看起来，你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白虹！”

    “呜呜……嚎！”

    一旁的白虹在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之后，连忙迎着李痴痴的呼喊声跳过来。陶寨德严阵以待，防备任何可能的进攻！

    当下，李痴痴和白虹分别从两边朝着陶寨德冲了过去，那头白老虎再次发出咆哮，张开嘴朝着他的喉咙咬下，另外一边的李痴痴却是在靠近的同时迅速划动咒文，瞬息间，掌心中就已经浮现出一个“炎”字。

    冰墙浮现，将白虹这头老虎直接隔绝开。可是在挡下白虹的同时，陶寨德却是不得不抬起双手，直接面向李痴痴。

    刹那间，掌心相印。在接触的那一瞬间，陶寨德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掌中像是抓到了一颗炸雷一般，火光猛地冲出，将他的手掌直接向后一推！

    “这样就惊讶了？还早呢！文灵咒的力量，可还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了呢！”

    在那爆射而起的火焰之中，陶寨德面露惊讶，李痴痴则是面带狠毒。她欺近陶寨德的胸口，双手手掌推出，掌心中一个“雷”，一个“溺”，双双拍中陶寨德的胸口。

    刹那之间，陶寨德只感觉浑身上下都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抽搐，浑身麻痹，动弹不得！除此之外，肺部中就像是灌入无数浊水一般，呼吸无比困难。

    面对着接二连三的攻击，陶寨德的脚步终于支撑不住，一软，跪倒在地。但是李痴痴却像是对此还没有玩腻一样，再次举起双手抱拳！拳头之前深深地烙印出了一个“死”字，眼看着，这一拳就要直接轰在陶寨德的脑壳顶上！

    “中原盟主，为你囚禁本娘娘付出代价吧！”

    轰地一声，李痴痴的双拳带着那个“死”字重重地轰在了陶寨德的脑袋顶上！而下一刻……

    下一刻，李痴痴的表情变了。

    因为在接触陶寨德的脑袋的那一瞬间，她的整条双臂顷刻间粉碎，血肉分崩离析，骨头碎裂，宛如被爆炸从内部炸开了一般。

    “这是……逆时掌？！”

    惊讶，还没等结束。

    动弹不得的陶寨德的胸前立刻凝聚出了一只雪鸽，拍打翅膀，重重地撞在了李痴痴的胸口。瞬间，寒冰爆裂，李痴痴的身体再次向后弹射，撞在地上。

    “错！是逆时掌……脑袋版！”

    原本被炸裂的血肉在空中停止，随后再次向着李痴痴的双手快速凝固复合。陶寨德却是已经撑着这个空间艰难地站起来，他眼中的世界开始化为彩色，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痴痴的身边立刻浮现出十八根巨大的冰柱，将她整个人全都牢牢地困在其中！做完这些之后，他的身体却是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呼……哼！”

    倒在地上的李痴痴大喝一声，身上的寒冰立刻被震飞！

    她站起来，抓着那冰柱看着外面的陶寨德，一脸不满地说道：“看你现在这副没用的样子，你真的以为我突破不了这个牢笼吗？！”

    就像是为了验证一般，她身上的黑雾再次扬起，瞬间就撕碎其中的一根冰柱。她抬起手，打算再次凝聚黑雾爪，但是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她手掌上的黑雾凝聚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清晰感觉，当下，她干脆放弃，好像一只小狗一样挤破脑袋，从那冰柱牢笼中爬了出来，重新站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哼哼……想困住老娘？！也不看看你……有多少斤两！你就算再强……也终究……只是个人族！哈哈哈哈！”

    说着，李痴痴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管这个陶寨德，她抬起头，看着那边还在蔓延黑雾的太极罗盘，脸上浮现笑容，迈开脚步直接走了过去。

    “慢……慢着……！”

    后面，陶寨德抬起手，也是努力地想要爬到李痴痴的面前。

    只可惜，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根本就无法阻止这头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力量……等了那么多年……我的力量终于要恢复了……！”

    站在太极罗盘之前，李痴痴伸出手，去抓……但是……

    冰座台有些高，那个太极罗盘现在又是悬浮在冰座台之上。再加上现在李痴痴自己也是双脚发软，几乎是半蹲着的状态，所以压根就够不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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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文灵咒

﻿    “呜——！！！这个该死的……人族身体！如果不是这个身体……不是这个身体的话……！”

    她努力的地想要垫起脚尖……只可惜，刚才的战斗似乎真的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整个身体几乎都是掉在那座台边缘，战斗站不起来。再加上这聚魂阁内的力量本来就十分的充盈，压着人喘不过气来，她就更加爬不起来了。

    “可恶……白虹……白虹！”

    叫那头大白老虎吗？只可惜，那头大白老虎现在正被冻在地板上，呜呜呜地直喘气。

    在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李痴痴的手指终于一软，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板上，痛的她一直捂着屁股呼痛。看看那并不算是太过遥远的太极罗盘，看着那上面散发出来的黑气，这个小女孩一紧张，一气恼，终于……

    眼泪汪汪地哭了出来。

    “你如果……答应……不伤害人族……至少，不伤害凡人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不把力量还给你……”

    陶寨德捂着胸口，努力喘气。到了现在，即便是再想要站起来，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疲惫万分，一点点都直不起来。

    李痴痴恨恨地跪在地上，回过头，咬着牙。

    “我的仙法……你……反而用三姐的仙法来克我！这……不公平！”

    陶寨德呼呼，想要笑，但却发现自己几乎笑不出来：“没有……什么……不公平……的！教我……仙法……！你……答应过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教你仙法了？！你这个……混蛋人类！”

    在喘了几口气之后，李痴痴终于感觉自己的双脚恢复了些许。她咬着牙，再次慢慢地站了起来。再回头看看那边的陶寨德，见他依然是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模样之后，这个小女孩的脸上再次绽放笑容。

    “想要……威胁……我？！哈哈……想要……阻碍我……！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陶寨德也是看到了李痴痴的行动，他吸了一口气，可是不管怎么样尝试，力量还是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这一边，李痴痴已经可以站了起来。她踮着脚尖，趴在那冰座台之上，双眼充满期盼地望着那个太极罗盘。

    在呵呵笑了一声之后，她的手，终于还是朝着那罗盘伸去……

    一想到之前被十个哥哥姐姐联手封印，几乎永无天日；一想到之前被封印在人体内，任凭那些人族抽取自己的力量；一想到最后还被剥离力量，几乎没有任何作为；一想到自己还被当成一个人类给生下来，必须继续囚禁在这个卑微的人类之躯中那么几年……

    只要一想到这所有所有的一切，一切就都是屈辱！这份屈辱必须要用鲜血来偿还！必须的！！！

    ……至少，放过那两个把自己称作为女儿的凡人吧。

    想定之后，李痴痴伸出手，触碰那太极罗盘……

    碰————！！！

    一声巨响，在手指触碰的那一瞬间猛地爆出！

    寄宿着其力量的太极罗盘在这一刻竟然拒绝了李痴痴的要求，将其直接炸开！

    这个小女孩在地上滚了两圈，她目瞪口呆地抬起头望着那个太极罗盘，看着上面原本洋溢出来的黑气却是在这个时候像是被拉扯似得，被迅速吸进罗盘之中。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李痴痴站起来，咬着牙，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聚魂阁中央的那根量尺，恶狠狠地说道——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鬼！凭什么霸占着我的力量不放！不就是那个老家伙创造世界的工具的碎片嘛！还不准我碰了是什么意思！”

    说着，李痴痴直接伸出手去抓天魂棍。可是她的手指在刚刚触碰的瞬间，同样被那股力量强行拒绝，没有一点点的犹豫。

    再次被掀翻的李痴痴恨恨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天魂棍，再看看封印着自己力量的太极罗盘。这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力量就在眼前却怎么都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更气，更急，甚至急的开始跺脚，伤心的眼泪再一次地不争气地流落了下来。

    “还给我！把我的力量还给我！那些力量是我的！你凭什么占据着！我遭什么罪了我！哥哥姐姐不陪我玩，整天就只知道什么维护世界秩序！我呢？我干了些什么事情让你们那么讨厌我？！我不过就是毁掉几个山头，灭掉了几个兽群嘛！然后你们把我封印了那么多年都不算，现在我反而变成了这幅模样！你们还把力量放在我眼前不让我拿，什么意思啊！呜呜呜……什么意思啊！”

    越是嚷，李痴痴那不争气的泪水越是啪嗒啪嗒地落下。

    此时，陶寨德也终于算是休息好了。他站了起来，踉跄着步伐走向李痴痴。在靠近天魂棍的时候，他的脚步再次一虚，慌忙中连忙伸手，抓住了……那天魂棍。

    对于陶寨德，天魂棍却没有任何的抗拒，而是任凭其握着。

    看到这一幕，李痴痴几乎是整张脸都要歪了。当下，她立刻抬起手掌，掌心中浮现出一个“死”字，大声威吓道：“快点把我的力量还给我！不然，我就打‘死’你！”

    陶寨德愣了一下，看看天魂棍，再看看李痴痴，摇头道：“我不知道要怎么把东西还给你啊，我早就已经默认东西摆在这里就是天魂棍的了，这根棍子想还的话才能还，不想还的话，那些宝物我也去拿过，全都拿不动的呀。”

    李痴痴更加气的跺脚了：“那什么意思啊！连你也不肯把东西给我，是要故意气死我吗？！”

    陶寨德想了想后，干脆笑道：“那个，痴痴啊，要不……”

    “不准叫我叫的那么亲昵！只有爹娘能够这么叫老娘！”

    陶寨德一愣，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继续道：“那个……上古凶兽，要不这样，你把这个什么‘文灵咒’教给我，我向你保证，等到我完成天下无仙之后，一定把力量还给你！怎么样？”

    “你想学‘文灵咒”？”

    李痴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陶寨德，满脸的困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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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能不能不要玩这种要升级先学习的事情？！

﻿    陶寨德认认真真地点头，表现出绝对的认真态度。

    对此，李痴痴则是嗤之以鼻，笑道：“想要学文灵咒，你以为那么简单？你是不是以为这仙法很管用，只要随随便便是个人都能够学会？”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突然还是点头道：“是的，我觉得应该很简单吧。不就是把文字显现出来，然后用力打在别人身上吗？乌龟真经没有多少战斗用的仙法，但是我觉得你的这套仙法不错。那些嗜血族人每个都是打不死的，但是，如果我把‘死’字直接打在他们身上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死掉了？”

    听完陶寨德这样一番天真的言论之后，李痴痴干脆地坐在地上，哈哈哈地拍着自己的大腿。那边的白虹也算是休息够了，慢慢悠悠地爬了过来，靠在李痴痴的背后，一副找到大靠山的表情。

    “你想的还真是容易啊，仅仅做一个字打在别人身上就能够起效果？哈哈哈！这还真是有趣的推断！”

    李痴痴抬起手，摊开，掌心中浮现出一个“愈”字。当下，她将这个“愈”字朝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上轻轻一按，立刻，胳膊上的伤口迅速消失！重新恢复成平日里的肌肤，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受过伤一样！

    “的确，文灵咒可能真的可以杀掉嗜血族人。这种咒法是将心中所想所念凝聚成单独的一个文字，再将这个文字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之后，对方的身体就会根据你所想所念所形成的这个文字的意思展开表示。”

    “所以，如果你想要嗜血族死，将‘死’字打入他们的体内的话，他们可能真的会直接死亡，无法再进行转生。”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很好啊！我就要学这种仙法。”

    李痴痴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学，很简单。以你现在的念力实力，这种咒法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

    “但是，文灵咒虽然很强，但却有一个非常大的局限。那就是，如果想要让对方的身体产生如同你所期待的那种文灵的话，那么你所使用的，就必须是对方的母语，或是对方最为熟悉，平时使用频率最广，最为本能的语言。”

    “换句话说，你用中原文字的‘死’打进对方的体内，嗜血族人可能都不知道这个‘死’字是什么意思。有些可能知道，但是因为不是其母语，所以也不会产生效果。”

    “而要确切无疑地打‘死’嗜血族，你就必须使用嗜血族人的语言才行。否则，即便是学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对于陶寨德来说，现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又要学语言？！为什么又要开始学语言了？！”

    “打架就打架吧，为什么打个架还必须要学语言啊？不识字的人现在连打架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李痴痴则是哼了一声：“是的，想要修炼我的仙法，文盲是绝对学不了的。转灵咒如是，文灵咒也如是。想要打架打过别人，就必须先学会对方的语言。你连别人的语言都学不会，你还有什么资格跑出来打架？”

    陶寨德捂着脑袋，真的是觉得万分头痛！

    想想在英仙岛的时候，自己一句英语都没有学会……还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呢，谁能想到竟然还要学这坑爹的嗜血语？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好吧，我学。不过，应该很简单吧？只需要学一个‘死’字就行了吧？我也只需要掌握这一个字就好了……”

    李痴痴：“谁说的？文灵咒可不是单单一个字就搞定了，而是必须要在心中用对方所熟悉的语言来对这个文灵进行描述，随后产生的文灵才有用处。换句话说，你最起码也要学会嗜血族的日常对话，还要知道嗜血族对于死亡的感觉以及描述所使用的各种形容词。之后，你才能够使用这一招。”

    “哇啊啊啊啊啊————————！！！”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叫起来——

    “好麻烦啊！痴痴，你的仙法为什么就那么麻烦啊？你就不能像乌龟师父的仙法那么简单吗？！”

    李痴痴哼了一声，说道：“四哥的仙法才不简单呢，之前我可是被他的举世无双给压得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就算是直接被碾碎也不为过。喂，你到底想不想学？不想学快点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好吧，虽然听起来很困难，而且非常的麻烦，但是陶寨德觉得，自己还是要学一下这套仙法。

    当下，李痴痴看到陶寨德点头之后，也是微笑点头，说道：“好~~~！那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要想学仙法，先学会语言。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来我房间五个小时，我从最基础的嗜血族语言开始教你。”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妹妹啊，一旦牵扯到可以让你及早脱困，你的行动能力还真的是旺盛呢！”

    就在李痴痴想要开始传授的这一刻，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狂笑！陶寨德抬起头……很可惜，他的脑袋还没有等抬起来，就直接被一脚踹的低了下来。

    “哼！要你管！”

    李痴痴十分不爽地啐了一口，身后的白虹也是在这个时候爬了起来……缩在她的身后瑟瑟发抖。

    主鸭依然坐在陶寨德的脑袋顶上，收拢翅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李痴痴，嘿嘿冷笑道：“说句实话，小妹，你现在这副样子比起你以前的样子要可爱的多了。虽然我对于人族的审美观无感，但是至少现在的你比起以前的你来的要更小只，手脚也只有各一对，牙齿整洁，指甲剪得很好。你的人族爸妈把你照看的很好，还特地给你梳了这么一对双马尾。如果换做以前，简直不可想象啊。”

    李痴痴抬起手指直接指着主鸭，大喝道：“你现在跑出来干嘛？！我的力量还被封印着，你想要现在再把我打一顿吗？！”

    听到李痴痴这么说，陶寨德也开口道：“那个，主鸭。能不能不要打她了？她的力量还没有恢复，打的话如果一不小心失手打重了，她爹妈该怪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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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大家一起学

﻿    李痴痴：“不要你管！”

    主鸭哈哈哈地笑了一下，长长的脖子摇了摇：“放心，这小丫头现在太弱了，打她我还嫌没劲呢。喂，痴，虽然说我不介意你在没有力量的情况下在这整个广寒城内胡作非为，干那些掀翻人家晾晒的被子，打破人家的花盆，抢三岁娃娃的糖果，故意撞翻人家摊位之类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想要传授整个家伙文灵咒，我就要管一下了。”

    听到这句话，李痴痴的眼珠子一转，嘿嘿嘿地笑了出来。她双手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道：“干嘛？是担心我教会他之后，他就认我，而不认你了？啊~~！话说回来，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教过这个人族一点点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嘛。他的仙法是四哥的，逆时掌是三姐的，转灵咒是我的。你教了他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嘛！”

    主鸭嘿嘿了一声：“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小丫头，我告诉你，你可以教他文灵咒，但是，你绝对不能教他嗜血族的语言。”

    李痴痴一愣，陶寨德也是显得十分的不解：“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教我语言啊？文灵咒的关键不就是语言吗？哎哟！”

    主鸭再次狠狠地踩了一脚，唾弃道：“废话！教会你语言了，你上战场之后一下一个就杀掉了那些嗜血族，你叫我还在这里看什么啊！好不容易封魔战争看的起劲呢，结果被你给打完了，如果你再给我轻轻松松地把嗜血族给解决了，小心我不抽死你！”

    陶寨德半张着嘴，对于这位至尊先贤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而有了主鸭的禁令，李痴痴虽然一脸的不爽，但是终究还是这个胆子真的教语言。毕竟，主鸭的实力还是比她高出好几级呢。

    “好吧好吧！我不教我不教！我不教总行了吧！哼！你这个变态鸭子，唯恐天下不乱的鸭子。为什么你们十个还能够被称为至尊先贤，而我们四个却被称为上古凶兽？你这种态度，真应该把你也给一并封印了才是。”

    主鸭高兴，随便你小痴痴怎么说都没有关系。

    在教训了李痴痴之后，主鸭再次歪下脑袋，啄了一下陶寨德的额头，说道：“仆人，其实以你的实力，那些嗜血族人本来就不是你的对手了。你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再去学一套额外的仙法。我相信你不是因为想要贪多而做出这种决定，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学习这种仙法？”

    很显然，这个问题李痴痴之前没有想到，现在也很奇怪。她瞪大眼睛看着陶寨德，等着他的回答。

    陶寨德看了看这两位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将心中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

    “你要我们全都学习嗜血族的语言？”

    大厅内，欠债一脸的错愕，显得十分难以相信。

    而面对着广寒城的领导层人员，陶寨德则是点了点头，十分诚恳地说道：“是的，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学习嗜血族的语言，学习这文灵咒。在我们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消灭嗜血族之前，这是我们最可以使用的仙法了。”

    陶寨德不擅长讲话，最多只能这样粗略地说一遍。不过没关系，站在他旁边的李痴痴却是骑着白虎，非常顺畅地将之前和陶寨德所说过的事情详细重复了一遍，算是给所有人解惑。

    “正因为如此，所以……”

    “痴痴！你在干什么！”

    李痴痴正说得高兴，冷不丁，梦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位母亲一脸愠怒地走过来，伸出双手，老实不客气地将李痴痴从白虎上抱了下来。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坐在老虎的背上？万一它（指着白虹）咬人怎么办？”

    李痴痴哼哼道：“白虹不会咬人的，娘亲，你先别打扰我说话……”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仙法的？是谁教了你的？！”

    说完，也不等李痴痴反应，梦灵直接捂着自己的女儿，对着陶寨德说道：“城主，我家痴痴不希望修仙，我也不希望。她就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儿就行了，请城主不要让她加入这场战斗！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有事！”

    对此，陶寨德能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这小丫头是只上古凶兽，是只大怪物吧？如果真这样说李清幽和梦灵不和自己算账才怪了。

    “总之呢，大概的情况我算是明白了。”

    欠债开了口，说道——

    “老爹，这实在是一个可行的方法。我们广寒城就算再怎么忙活，也不可能顾全到整个中原仙界。那些嗜血族人神出鬼没，不可能每次攻击都由你和大师兄四处奔波阻拦。让中原人能够自我习得抗拒之法，的确是最好的了。”

    小邪儿现在也是拍了拍裙子，黑色的瞳孔认真而严肃地说道：“陶郎，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现下天香国那边还是没有给我们任何的回应，单纯等下去不是办法。你说，这套仙法应该怎么练？”

    陶寨德捏了捏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后，笑道：“我不知道啊。总之，我们需要先学习嗜血族的语言。要不，我们去拜托拜托他们，让他们教我们一点语言怎么样？这可以吧？”

    欠债和小邪儿双双无语，两个人看着现在这一脸痴呆笑容的陶寨德，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说才好了。

    纠结一下之后，欠债叹了口气，说道：“看起来，我们还是要上前线一次，抓一个嗜血族的人回来。小邪儿姐姐？”

    小邪儿也是点头微笑：“我明白，而我要做的就是发布万仙大会的邀请，让各门各派的仙人都来参加，然后号召大家一起开学习会。你们抓个人来大概要多少时间？”

    欠债歪过脑袋想了想后，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慕容明兰说道：“明兰，最近一次嗜血族的攻击是哪里？”

    慕容明兰立刻翻开手中的记事本，说道：“最近一次嗜血族攻击地点……师父，是星火国境内。同时……沧澜门好像正在苦战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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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沧澜门受辱

﻿    “长城万里，却挡不住南蛮的疯狂入侵。可恨，可叹。”

    岁城之上，笑逍遥仗剑而立，遥望着远处山头上的那一片片的袅袅炊烟。

    可以看得出来，那些嗜血族人压根就没有想过应该怎么消除痕迹，防止让中原人看透自身的人数实力。

    光是从那炊烟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至多不过三千人之众。一个区区不到三千人的部队，竟然有胆在这拥有十万大军的岁城之前耀武扬威，若不是脑子有问题，那就是有过人的实力了！

    虽然，笑逍遥很想认为这些嗜血族人就是脑子有问题。

    但，看着那些在城下不断涌入的难民，他就知道，答案极有可能是第二个。

    岁城，位于星火国南方区域的一座重要城市。由于长年以来一直都是为了抗拒北方的魔国和东方的厚土国，所以这座位于星火国西南角，拥有仅仅一条山路可行的岁城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星火国南方区域的粮仓。

    一旦岁城失守，那么整个南方区域总计大约五十万大军恐怕会就此丧失口粮，不出一个月就会立刻溃败而逃。由此可见，这座城市的重要性究竟是多么的强大，重要到不能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问题。

    笑逍遥转过头，走下城头看着那些涌进来的难民。同时，也是转过头。

    “这些无用之人即便是来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放进来？”

    站在笑逍遥旁边的，是天龙门的人。同样属于星火国的门派，所以一并遵照圣旨前来御敌。

    这六个全部一身黑色，抱着双臂，看着下面那些难民嘿嘿冷笑的天龙门人也是转过头来，对着笑逍遥说道：“你们沧澜门还真辛苦啊。明明已经不是天下第一门派了，还老是要维持这种天下第一的姿态？现在你们排名第几？第三？还是第四？”

    另外一个天龙门人笑道：“现在沧澜门排名第五啦！呵呵，远远地在我们天下排名第二的天龙门身后喽！”

    被侮辱，笑逍遥身后的沧澜门人有些忍不住了，一些弟子更是直接站了出来想要发火。但是，笑逍遥却是立刻伸手拦住他们，抬起头，对着前方的天龙门人说道：“王兄，我们都是同一国的门派，现在奉旨前来讨贼，援助我星火国的百姓。你说这种话，好像对我们之间的盟约并无益处。为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好，在接下来的御敌过程中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了怎么样？”

    那个姓王的仙人踏上一步，嘿嘿冷笑道：“为什么？就因为你们实力弱了，现在就说不得了？沧澜门，你们是不是还沉浸在那种你们是天下第一的美梦中？告诉你们！你们已经不是天下第一很久了，很久很久了！”

    终于，一名沧澜门门徒忍不住，大踏步地走上来喝道：“你们这些天龙门的孬种！我沧澜门如今人丁凋零，还不是因为之前我们站在对魔战争的第一线？！我们损失了许许多多的师叔师伯，就连前掌门也在那场战斗中以身殉国！我们付出了鲜血的代价！剑宗的笑宗主更是进入魔国之内直捣黄龙，千辛万险之下才终于获得胜利！”

    “相反，你们呢？你们天龙门做了什么！整场封魔战争中唯一知道的就是你们在不停地种树，种树，种树！你们一直缩在后面，几乎没有任何弟子在前线战斗过，此消彼长，你竟然还有脸面说你们现在是天下第二？！”

    那王姓天龙门人似乎也被这名沧澜门人的话给激的有点动怒，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沧澜门人，踏上一步，背后已经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条绿色的龙形。

    “呵，想打？沧澜门的，如果你想打的话，我一点点都不在乎。我们天龙门为整个中原提供了浑天散的重要原料熔岩浆果，没有我们天龙门的付出，整个中原仙界还能够撑到现在？哈哈！简直就是笑话！”

    见此，那沧澜门人剑鞘中的剑也是一下子飞了出来，落在那弟子手中：“哼！我也很想领教领教天龙门的‘缩头乌龟’的功夫！想来，也是十分了不得的！”

    眼看，一场混战一触即发，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笑逍遥见状况不妙，立刻大喝一声：“所有沧澜门人听令！我以剑宗宗主的身份下令，现在不准于天龙门起冲突！”

    后面那些一腔热血的弟子们听到这个命令，无不是目瞪口呆。那王姓天龙门人倒是嘿嘿冷笑，背后的龙形渐渐消去，说道：“果然，还是宗主有眼力，知道你我之间实力差距啊。笑逍遥，既然你能够成为剑宗宗主，那么不知道您的实力现在提升到何等程度了？”

    笑逍遥抬起头，刚正不阿地说道：“区区不才，上仙。”

    一听到上仙这两个字，后面的天龙门人全都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那个王姓仙人则是侧脸冷笑道——

    “上仙？才上仙？以你这个区区上仙竟然能够成为剑宗宗主，可见沧澜门还真的是人才凋零的厉害啊。怎么，你们都不服用浑天散提升实力的吗？要知道，我们这边六个人，其中四个是上仙，而另外两个，却是天仙等级。笑逍遥，你不和我们作对，实在是明智，明智啊！”

    伴随着一阵哄笑，天龙门人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去。他们笑的很猖狂，也很得意。笑声中已经完全没有将沧澜门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看着他们离开，后面的沧澜门弟子一个个都是气的咬牙切齿，走到笑逍遥的身边说道：“实在是太可气了！天龙门掌握着浑天散，每隔十天都能够定期服用提升实力，放眼普天之下，还有哪个门派能够像他们那样提升实力提升的那么快？！”

    另一个沧澜门人也是走过来，说道：“宗主，虽然我很理解各个师叔师伯以及各个宗主他们为了不想屈居于天龙门下，而拒绝服用浑天散。但是现在看来……不服用浑天散的话，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比得过天龙门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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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嗜血族的营火

﻿    “服用浑天散，每个月向天龙门讨要的话就能比得过吗？”

    笑逍遥一句话，直接把那个弟子给顶了回去。他摇了摇头，继续道——

    “到现在为止，浑天散依然还是只有天龙门能够生产。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早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们是想要用这种丹药控制整个中原仙界。那场战争中如果没有广寒城的异军突起的话，说不定现在的天下第一门派就是这天龙门了。你认为，我们沧澜门如果转而依靠浑天散，有可能赢得过他们吗？”

    沧澜弟子们面面相觑，无法回答。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不服气，但是不服气却没有什么用处，只能默默地咬牙。

    “那……至少……提升一点是一点啊……”

    有个弟子嘟囔了这么一句，笑逍遥耸耸肩，摇头道：“并不是提升一点是一点的意思。依靠药物提升自身实力，终究不是自己的。浑天散虽然药效强大且没有什么副作用，但是使用这种方法提升实力终究不是正道。另外……”

    他停顿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

    “另外，广寒城中，并不服用这些药物的人也大有人在。即便是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他们中也有人坚决不肯服用这种药物。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一次，我愿意相信他们。”

    笑逍遥转过头，继续倚在城墙之上，看着外面涌入的难民。

    “宗主，说到广寒城，能不能让广寒城杀一杀天龙门的威风？给我们出一口气？您和那城主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拜托一下的话……”

    笑逍遥骂了一声：“混账。我们沧澜门被人侮辱了，就去找其他人来给我们出头吗？沧澜门的骨气都被你泄到哪里去了？”

    被笑逍遥这么一骂，那个弟子也不敢开口了。

    也就是在此时，所有的难民终于全部涌入，城门也是就此缓缓合上。

    在这依山而建，只有一道出入城门的星火国天下粮仓的岁城前方，山头上的袅袅炊烟依然飘荡，代表着这一场恶战，恐怕就快要开始了。

    但是，应该怎么对付这些嗜血族人？

    笑逍遥在想。

    可是不管他怎么想，却是怎么样都想不出来。

    ……

    …………

    ………………

    远处山头，炊烟之下。

    无数嗜血族人正三三两两地搭建锅子，烧水煮饭。

    在这些嗜血族人之中，一名少女显得格外的显眼。

    她约莫十四岁左右的年纪，小麦色的肌肤让她看起来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健康的色彩。一头长发甩在身后，用一根牛骨头当做发夹绑起来垂着，尾巴则是百无聊赖地在身后晃悠，看着炉子中的火，默默出神。

    在盯着炉火看了许久之后，这个小女孩终于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向另外一个较大的篝火堆。她对着现在正坐在篝火堆旁喝米汤的夏竹说道——

    “（嗜血语）将军，我想……伪装一下，然后进入城中打探一下。毕竟，这一次对方有五十万人。我担心……”

    夏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竹，缓缓说道：“（嗜血语）没有这个必要，那些人族根本就不足为虑。剔骨，你就好好地跟着我们往前冲，往前杀就可以了。”

    剔骨皱了皱眉头，说道：“（嗜血语）可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夏竹依然是摇了摇头：“（嗜血语）你不用说什么。你的血和我们不同，虽然我承认你很强，但是你没有‘转生’的力量。所以，你绝对不可以随意涉险。”

    剔骨站在原地，拳头略微捏紧。

    夏竹原本没有在意，但是很快，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女孩的情况不对劲。想了想后，她放下手中的米粥，站起来，左右看了看之后，拉着剔骨的手朝旁边走了两步。

    “（嗜血语）将军……”

    “（嗜血语）别着急，傻孩子。”

    夏竹的语气显得温柔了许多：“（嗜血族）或许你之前受到很多人的歧视，因为你的血统并不纯正。也是因为你的血统并不纯正，所以诅咒没有在你的身上发挥作用。这是上天对你的恩赐，但同时，也是对你的考验。”

    “（嗜血语）你的这份得天独厚当然会让你成为我们族人中一些人眼中的异类，他们会羡慕你，也会嫉妒你，排挤你。但是，我希望你知道，这并不代表整个嗜血族都不接纳你。哪怕你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你在人生的成长过程中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你，没有人恨你。人生在世，有人恨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剔骨的拳头略微松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一双黑色的眼睛不同于夏竹的红色双眼，犹豫了良久之后，才轻轻地叫了一声：“（嗜血语）夏竹……姐姐……”

    夏竹脸上带着微笑，轻轻抱住这个小妹妹，摸摸她的头：“（嗜血语）所以，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同时，也不要急着向我们证明什么。你只要记住，有人恨你，就代表同样的有人爱你就行了。现在，你就乖乖地跟着我们，躲在后面一点就可以了，明白吗？”

    剔骨点点头，夏竹也是笑了一下，带着这个孩子重新走回篝火处。

    在回到篝火旁之后，夏竹递给了剔骨一小碗米粥，笑道：“（嗜血语）吃吧，吃饱肚子。明天我们去享受鲜血大餐～～！”

    剔骨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喝了一口。之后，她就像是响起什么似得，开口道：“（嗜血语）姐姐，我们……真的不会攻打广寒城吗？”

    夏竹哼了一声：“（嗜血语）我倒是想。可这块骨头太难啃，恩主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算了，现在先不管了。”

    剔骨：“（嗜血语）那么夏竹姐姐，你上次去广寒城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十四五岁，叫欠债的女孩？她是广寒城的小城主，你又见过她吗？她还好吗？”

    一想到那次广寒城之行，夏竹的脸上就充满了愤恨不平的色彩，那个轻浮之人的脸不自觉地再次浮上她的脑海。这个女孩十分不爽地喝道：“没见着！别管广寒城的事情了，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上去，管那么多干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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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出战岁城

﻿    剔骨不再说话，低下头。

    夏竹似乎也没有想过继续和剔骨说什么话，见这个女孩不再言语，以为也是完事了，于是也就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来。

    明天……就要开战了呀。

    剔骨转过头，朝着岁城的方向望去。

    明天……希望是一个好天吧。

    ————————————————

    轰隆！

    雷光闪过天空，伴随着那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这原本应该是清晨，但是现在的清晨看起来却是如同最痛苦的噩梦一般的黑暗。

    进攻……似乎还没有开始。

    笑逍遥屹立于城头，身边的剑灵缓缓漂浮，如同最为忠诚的侍卫一般屹立。

    在他的身后，是沧澜门的其他十名弟子。这些弟子每一个人都十分认真地站在那城墙上，注视着远处那片山头，警惕着任何胆敢从那边过来的人。

    “天龙门的那些人，没有来。”

    一名弟子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另外一名弟子则是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们还在呼呼大睡呢，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坚信那些嗜血族人不会趁着这暴雨一片漆黑的状况下进行进攻。”

    “嘘，不要说了。被宗主听到了又要被说了。”

    笑逍遥站在最前方，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却是将一切都听在耳朵里。

    他不责怪那些天龙门的人，不管从地位还是从实力上来说，他沧澜门现在都没有什么资格可以说天龙门人。

    转过头，继续望向那边的山头，再抬起头，望着头顶那片电闪雷鸣，大雨瓢泼。

    真是个恶劣的天气……只希望那些嗜血族人能够不要在这种恶劣天气下展开进攻吧。

    “宗主！”

    可是，就在笑逍遥这么希望的时候，一旁的一名剑宗弟子却是突然间大叫出来！伸手直接指着左前方的一个山头！

    笑逍遥定睛一看，果然！有三个人影从那山头上直接奔了过来！速度之快，来势之汹涌，几乎是在瞬息间就靠近了这边一大截！

    “拉响警报！所有沧澜弟子，备战状态！”

    伴随着笑逍遥的一声令下，所有沧澜门弟子立刻拔出配剑。旁边的士兵也是立刻拉响警报，整个城墙上刹那间噤若寒蝉，全都屏息静气地凝视着那三名冲过来的人影。

    “放箭！快点放箭！”

    守城的将军看到那三人冲来，立刻紧张地大叫起来！笑逍遥一惊，连忙喝道：“不能放箭！不能杀……”

    可惜，还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城门上的上百名弓弩手已经直接弯弓搭箭，上百支箭弩瞬间向着那边飞了过去！

    看到剑已经离弦，那三名人影已经可以完完全全地被笼罩在箭雨之中，根本就不可能逃脱。笑逍遥一咬牙，立刻转身大喝：“所有人警惕身边的人！一旦有人转化立刻抓起来！”

    随着笑逍遥的话音落下，那些箭矢已经飞到，眼看，就要把那三个人射成刺猬。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笑逍遥惊讶不已。因为那三个人并没有被直接射成刺猬，而是在那箭雨之中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进行闪躲，轻轻松松地就避开了所有的箭雨，再次快速地冲了过来。

    “可恶……所有人注意！准备迎敌！”

    笑逍遥咬着牙，身旁的剑灵也是在这瞬间散发出光芒。空气中的雨水迅速凝聚到这剑灵之中，剑刃紧紧地对准了下方的三人。

    很快，那三人冲到了城门口，冲在最前方的那个人影抬脚重踏地面，刹那间，他的脚下拔起一团寒冰冰柱，将这个人迅速送到了城头。顶在了即将冲下来迎敌的笑逍遥的面前。

    “你们是什么意思？直接用这种形式迎接我们，是我最近又得罪了你们沧澜门吗？”

    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笑逍遥略微一愣。而身后的其他沧澜门弟子则是一个个的都喜出望外！

    因为，广寒城主，中原盟主，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这座眼看就要陷入苦战的岁城城颠。

    “陶兄……盟主！”

    笑逍遥或许是有些太过激动了，“陶兄弟”两个字只不过刚刚开口两个字，才想起来应该在那么多人面前喊一声盟主。

    欠债第二个窜上城头，落在地上。紧接着的，就是慕容明兰。

    笑逍遥看了看广寒城最强的三个战力现在竟然都出现在这里，不由得有些疑惑，问道：“盟主，虽然说你现在到来，我应该好好招待，但是我还是想要问一声，这究竟是为什么？”

    城内的警报现在还在响，一些士兵已经陆陆续续地上了城头。同样的，还有一些赶来应援的仙人。那些天龙门人现在也是急匆匆地赶到这里，看到陶寨德之后全都是不由得愣了一下。见此，那些沧澜门人倒是各个十分高兴地站在陶寨德和笑逍遥的身后，摆明了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我是来抓人的。”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继续道——

    “我要抓一个嗜血族人，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没头没脑，但是，笑逍遥并没有问一句为什么，而是直接回答道：“只要盟主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我们一定会努力办到。”

    陶寨德点头：“很好！笑兄弟！然后……然后……”

    他卡了一会儿，随即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欠债，说道：“丫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欠债瞪了陶寨德一眼，说道：“老爹，看你之前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我还以为怎么样了呢。结果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过啊？”

    陶寨德哈哈哈地笑了出来，满脸的痛快：“我当然不会去想啦，如果什么都想的那么明白了我还把你给带来这里干嘛啊？”

    欠债抱着自己的胳膊：“所以，我的用处就是来这里动脑子的喽？”

    陶寨德立刻竖起大拇指，笑道：“自然！小丫头，快！快点动动脑子吧！我们要怎么样才可以抓一个嗜血族人回去？”

    迎着大雨，欠债只能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抓人很简单，但关键的问题是要让人不死，这才是最最困难的地方。所以说……”

    轰隆——！

    就在这时，天空中再次划过一道惊雷。苍白色的亮光照亮了整个天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嗜血族！嗜血族！”

    惊恐的叫声，再一次地在这城头之上穿了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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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念力之墙

﻿    欠债停住发言，立刻转过头望着远处的那座山头。果不其然，那三千名嗜血族人现在正井然有序地从那密林之中走出，每个人都晃着尾巴，有条不紊地向着这边行来。

    电光闪烁，将他们的模样一个一个地照的如同鬼魅！雨水拍打而下，却无法阻止他们每一个人的坚定脚步。

    “糟糕了……”

    欠债咬了咬牙，拳头锤了一下城墙。

    陶寨德一愣，问道：“什么糟糕了？”

    欠债摇摇头：“事情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原本，以我们三个人的实力，我希望最好的战斗就是我们三个人闯入嗜血族的阵地，然后随便绑一个将他们掳走。只要我们这边人数足够少，那么就可以防止他们有任何复活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们看起来已经很近了……我不知道在这么近的距离绑住他们后，他们自裁会不会影响到这座城里的人……”

    “所以，情况才显得糟透了。”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真正的敌情出现，这备战的号角声传遍了整个岁城。

    上千名士兵在这一刻涌上城头，人人弯弓搭箭。还有一个三千人的弓箭手停在城内的空地上，随时准备向城外发射箭雨。

    “准备！”

    守城军官已经再次抬起胳膊，见此，笑逍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这个军官单手举了起来：“我之前已经开会说过多少遍了？不能杀那些怪物！你还准备放箭是不是？！”

    那军官愣了一下，但随即说道：“如果不能放箭，不能杀他们，你要我们怎么对抗那些会死而复生的怪物啊！”

    “总之，不能放箭！等会儿的攻击中，也让你的所有人不能攻击对方的要害！总之，绝对不能杀死他们！”

    笑逍遥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

    但是即便多么的无理，现在也只能这么去做。

    转过头，那些嗜血族人已经快要行进到弓箭的范围之内，可是看他们的脚步似乎还没有加速的意思。

    见此，慕容明兰向着陶寨德行礼：“师父，我们是否出击？”

    陶寨德皱着眉头，看着欠债。欠债则是摇摇头，说道：“不能杀他们，如果是一两百人的话还好，可是这三千人，我们不管怎么做都没可能防止他们通过自残来转移……”

    眼看，那些嗜血族人已经完全进入了弓箭手的范围。守城军官紧张起来，立刻下令：“全体，服下浑天散！”

    当下，他自己带头吞下浑天散。随着实力瞬间飙升到地仙水准，这多多少少也可以让他心安一点吧。

    其他的士兵也是纷纷开始服用浑天散。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没有什么用，可是实力的提升总是能够让人的心里感觉到一点点的安慰。

    仙人们也开始服用，短时间，整个城墙上念力涌动，一大堆的上仙出现，其中更不乏天仙水准的仙人出现。

    如果说撇开陶寨德的广寒城三人的话，那么整个城墙上念力最强的，毫无疑问，就是那天龙门的七人了。

    感受着这么强大的念力，那些只有灵仙，甚至只有地仙水准的沧澜门弟子开始感觉到浑身不适。虽然有广寒城主在这里，他们也不担心。但是这种脸面问题，总是让人有些不舒服的吧。

    “宗主，您看……大伙儿的实力都最起码上仙以上了，我们是不是也……”

    “不准服用，不缺那么点点的念力。”

    笑逍遥直接把弟子的想法给顶了回去。眼看着，那些嗜血族人已经快要走到城门之下，他们的尾巴全都扬起，一副即将准备开战的模样。可是一直到现在，他们还是没有想好，应该怎么样来应对这些根本就不能杀，还要防止他们自杀的对手。

    “老爹！我有个想法！”

    就在此时，欠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叫了起来。

    陶寨德愣了一下，说道：“什么想法？”

    欠债晃了晃手指，开口说了几句。随后道：“老爹，我知道这或许有些异想天开，而且好像很难。但是……你办得到吗？”

    陶寨德犹豫了一下，呼出一口气：“办不到，也要想办法办到。明兰，这场战斗就交给你了！你去给我抓一个人来！欠债，你就来当老爹的护法吧！”

    慕容明兰和欠债点了点头，旁边的笑逍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刚刚想要开口询问。突然间，陶寨德却是一个翻身跳下了城头，站在了那整个岁城的正前方！也是迎面面对着那些嗜血族人。

    广寒城主的大名，即便是嗜血族恐怕也是如雷贯耳。

    但是，他们并不恐惧，也不害怕。

    看着陶寨德站在城门前的那一刻，他们的脚步根本就没有任何停顿……相反，反而更加快速地跑了过来。

    他们是想死……吗？

    或许，他们的确是想死。死在这位中原盟主的手上，然后，开始进城屠杀！

    “呼……”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睁开。

    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色彩。那些嗜血族人也是一个个地变成了移动的彩色念力团。

    在这一刻，他的手掌略微张开，开始牵动念力……

    “起！”

    刹那间，一些色彩在他的喝令之下开始滚动！在陶寨德身后的城门前不断堆积，不断高耸！

    站立于城头的笑逍遥刚刚想要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刚刚探出头，一股让他体内的所有念力都被冲销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震了回来！

    “这是……念力墙？！”

    笑逍遥惊讶地张开嘴巴，看着面前这一道让空间几乎有些扭曲，但却无色透明的墙壁。

    很显然，对面的嗜血族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猛地停下脚步，看着那道无色透明，却保护着整座岁城的念力高墙，脸上的得意之色，也是在这一刻纷纷消失。

    “明兰！上！”

    陶寨德维持着念力高墙，动弹不得。不过，他只不过一声大喝，身后的城门就被打开，欠债和慕容明兰两个人就轻轻松松地穿过那高墙。欠债守在了陶寨德的身前，而慕容明兰却像是猛虎出关一般，迅速地杀向那嗜血族群之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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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护墙之战

﻿    “记住！不能杀！”

    陶寨德大声呼喝，但只不过是说一句话，就立刻感觉到念力涌动的乱流，吓得他连忙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说。

    再看那边的慕容明兰，他的嘴角带着笑容，脚下踩着樱花花瓣，冲入嗜血族群中的下一刻，就看到他单手抓着一名嗜血族人的咽喉，将其死死地按在地上。身边的花瓣骤然爆开，将四周的其他人全部震开。

    “我慕容明兰在此宣告！所有胆敢踏进之人，无一例外，全部死罪！”

    爆喝之下，四周的一些嗜血族人全都为之震动。但是这也仅仅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之后，四周的嗜血族人立刻绕过慕容明兰，朝着那边的陶寨德冲了过去。

    “可恶！想走？！”

    不能杀人，慕容明兰手上一用力，直接折断那名嗜血族人的双手双脚后转过身，冲向另外一个最近的嗜血族人。

    “吼！”

    那嗜血族人突然大吼一声，身后的尾巴扬起，直接朝着慕容明兰的肚子挥去。只听得啪的一声，慕容明兰的肚子被狠狠地抽了一下。

    力量，不大。

    但是，这份力量已经很明显达到了灵仙的程度。慕容明兰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差别，吃了一惊。也是这么一个短短的疏忽，他的双手双脚立刻被四名嗜血族人抓住，他们张开口，直接朝着他的肉上狠狠咬下。

    剧痛从肌肉上传来，慕容明兰可以感觉到，这些嗜血族人的力量很明显已经达到了灵仙的水准！如果想要挣脱，当然容易，但如果现在发力挣脱，搞不好……

    “（嗜血语）该死的中原人，去死吧！”

    当下，一名嗜血族人猛地抬起手，伸出的爪子狠狠地压在了慕容明兰的脸上，掌心瞬间开始发力……

    轰——！！！

    终于，樱色花瓣不再犹豫，如同爆发一般地向着四周猛烈喷洒而出！那些捆着慕容明兰的嗜血族人也是在这一刻被震开，鲜血飞溅。

    但是，慕容明兰自己也是受伤不轻，手上脚上全都是咬痕。转过头，那些嗜血族人却是再一次地涌了过来。

    “可恶！师父！”

    他抬起手，掌心中的樱花花瓣飞旋而起，化为螺旋刺向来犯的嗜血族人的肩膀——

    “为什么……我感觉力量那么弱？我感觉自己竟然只能发挥出上仙水准的实力……为什么？！”

    在后面的陶寨德没有回答。

    他不敢说话，生怕乱了力量。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这太过复杂，复杂到了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舞樱宝鉴的力量很大一部分，是通过操纵身边的体外念力来发挥的。

    四周环境中蕴含着大量的念力，所以，舞樱宝鉴运用的越是纯熟，就越是能够将其牵引。

    但.是！

    现在，四周环境中的大量念力全都被陶寨德用来构筑身后那道念力之墙，用来防止那些嗜血族人的死亡重生。因为陶寨德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所以才会导致慕容明兰真的很难再从这空气中汲取足够的力量用来对敌。

    孤身一人冲入敌阵的慕容明兰现在已经开始显得有些左右难支，再加上被下令不能杀人，即便他的实力现在还能够保留上仙的水准，但是在面对这如同潮水一般的敌人的时候，也是独力难支。

    欠债守在陶寨德的身旁，看着那些迅速靠近的嗜血族人。当一个敌人进入她的攻击范围之时，幽冥苍炎立刻燃烧而起，直接穿透那名嗜血族人的身体。

    念力被撕咬飞离，那名嗜血族人顷刻间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可这也仅仅只是刚刚开始，在那名倒下的嗜血族人身后又冲上了十个嗜血族人，他们继续绕开陶寨德和欠债，打算直接攻击城门。

    “休想！”

    陶寨德大喝一声，念力迸发，十个雪球从他的身边凝聚，落下，砸在地上后迅速变成了寒冰护卫，暂时挡下了那十名嗜血族人。

    “放箭！放箭！现在有念力墙壁，不怕那些嗜血族人了！”

    守城将军大叫起来，立刻，上百只箭矢在笑逍遥还没有来得及呼喊的同时穿过念力墙壁，直接插入那些嗜血族人的身体。

    “糟糕了！盟主！”

    笑逍遥惊慌中叫了出来，连忙望向那些被弓箭射中的嗜血族人。只见他们纷纷倒下，而下一瞬间……

    “哇啊——————！！！”

    在那原本应该无色透明的念力墙比上，突然浮现出上百个宛如幽魂一般的人形！他们就像是想要冲破那念力墙壁一般不断地向着城内伸出手，张大嘴巴，高声吼叫起来。

    “呜！”

    而下面，一直维持着那念力墙壁的陶寨德此刻却是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大的负担！他的脚步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紧咬着牙关。

    见此，欠债再次对着城墙上大喝道：“所有人不准放箭！那些嗜血族人不能杀！老爹的念力墙不可能挡得住三千多个灵魂！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不准杀人！”

    念力墙上，那些被射杀的嗜血族人的灵魂依然在张牙舞爪，向着城墙上的那些士兵不断地挣扎！看着这如同群魔乱舞一般的姿态，那守城军官很明显是被吓住了。他连忙夺过一把弓箭，向着那墙壁再次射出一箭！

    嗖地一声，箭矢穿过那灵魂的嘴巴，穿透念力墙，瞬息间插进那边正在战斗的一名嗜血族人的身体中。很快，墙壁上再次被一个灵魂狠狠撞上，陶寨德很显然地吃了一惊，再加上还要分心控制寒冰护卫，念力墙壁一个分心，一个灵魂终于逃出墙壁，落在了那守城军官的身上。

    “可恶！”

    眼看着那军官开始变身，笑逍遥骂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剑灵迅速落下，只不过瞬息之间就将那名军官的双手双脚斩下，同时抓着对方的尾巴，把他直接扔出了念力墙之外。

    “盟主！我来帮您，您就安心维持念力墙吧！”

    说完，笑逍遥直接就要下楼。后面的沧澜门众弟子现在咬了咬牙，也想要跟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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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中原猪

﻿    “你们都留在这里！”

    对此，笑逍遥却是直接摆手。

    “宗主！我们……我们也想帮忙！”

    “你们实力太低，可能下去之后直接就被附身，现在还是在这里留守的好。若我战死，你们还能帮我把消息带回沧澜门。”

    说完，笑逍遥直接一个箭步跳下城墙，脚下的剑灵跟上，撕破那遮天的大雨落在了陶寨德的身旁，帮忙挡下那些嗜血族人。

    有了笑逍遥帮忙，陶寨德终于开始收敛心神，专心维持念力墙。墙上的那些灵魂一下子感觉就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纷纷被困住，动弹不得起来。

    但……这样就完了吗？

    “（嗜血语）攻击那个家伙！把他杀了，我们就能进城开饭了！”

    一名地位显然稍高的嗜血族人终于下达指令，其余的嗜血族人也是转过身，直接朝着陶寨德冲去。

    在陶寨德的身旁，欠债和笑逍遥一左一右，担当护法，不断抗拒着那些想要冲过来的嗜血族人。幽冥苍炎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弧线，将任何一个有胆子冲过来的嗜血族人的念力全部吞噬殆尽！

    笑逍遥则是操着剑灵，这把陪伴着他从小到大的配剑宛如游龙一般，在那些不断冲过来的嗜血族人中四处乱窜，水剑飞天，切断那些嗜血族人的手脚，让其丧失战斗能力。

    可是，这样还不行。

    那些随后涌上的嗜血族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击陶寨德，而是直接抬起手，立刻击毙倒在地上的同族。理所当然的，念力墙上的嗜血灵魂也是越来越多。很显然，他们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强行冲垮这面墙壁。

    “老爹！”

    一边对抗那些涌来的嗜血族人，欠债一边大叫起来——

    “有没有办法消灭他们的灵魂？你的四季和堕幻！至尊先贤的仙法，难道连灵魂都杀不掉吗？”

    陶寨德咬着牙。

    他不是杀不掉，而是正在耐心做准备。

    他眼中的世界此时早已经是一片色彩，那些被困在他的念力墙中的嗜血灵魂他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通过这种方法杀人又谈何容易？要一边维持这个巨大的念力墙壁，一边要使用堕幻置换掉这些灵魂身上的念力是多么的困难有谁知道？又不是篮子里面的鸡蛋！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来！

    “我……在努力！给我……时间！时间！呜！”

    一开口说话，注意力就不集中，念力墙中的灵魂一下子再次向着城内涌动，宛如一群饿狼即将冲出。

    陶寨德连忙维持念力墙，双眼对准了其中一个嗜血灵魂。由于现在没有办法直接接触，所以他必须通过念力墙壁来抽出那个嗜血灵魂的念力。

    念力开始抽出……很明显，能够感觉到那个嗜血族人的惊悚与恐惧。

    对方在墙上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不断地扭动。这样更加增加了难度……但是，化了大约五分钟之后，陶寨德终于抽出了这个嗜血族灵魂中的最后一丝念力，将其化为无形，抛散。

    “呼——！呼——！呼——！”

    抽出一个嗜血族的灵魂念体所消耗的力量很显然比他想象的要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开始努力抽取下一个。

    不过，这样的成功却是产生了另外一个更加棒的结果。

    “（嗜血语）可恶！这个中原垃圾……他竟然能破了我们的咒法！”

    “（嗜血语）不能再杀我们的人了！还是要先杀掉这些个中原垃圾才行！”

    三千嗜血族群一拥而上，其威势何止是如同面对虎狼群扑一般的可怕？

    先不说那被困于阵中的慕容明兰，就说为了保护陶寨德而苦战的笑逍遥和欠债，现在也是在这强大的军势之前显得力不从心，显然有些吃力了。

    这一切，都被城头上的其他仙人们看在眼里。当下，一名仙人咬了咬牙，终于大声喝道：“盟主！我来助你！”

    下一刻，这名仙人也是立刻跳下城墙，手中的盘扇打开，冲过念力墙壁一起加入防守的阵型之间。

    “阿无啦啦咔哒！”

    那名嗜血将领大声叫了一声，一些嗜血族人立刻调转矛头，朝着那个刚刚跳下的仙人扑去。那仙人咬着牙，盘扇抬起，一下子就削掉了一名敌人的肩膀，抬脚一踹，将其踹飞。

    “盟主！我也来帮你！”

    “我也来！”

    “还有我！”

    “算我一个！”

    有人带头，城头上那些已经看明白的仙人们终于鼓足勇气，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来，加入保护陶寨德的战团之中。

    看着这些仙人们一个个地都开始为自己排忧解难，陶寨德心中一阵感动。而有了他们的保护，他也可以彻底收敛心神了。

    当下，他开始完全屏蔽外界的干扰，专心维持那念力墙壁，同时消灭那些嗜血族人。

    城墙之上，越来越多的仙人开始跳下。

    一些服下浑天散的凡人在此时此刻也是有些按耐不住，他们中实力强一点的也是从城头跃下，实力稍稍弱一点的则是打开城门从后跟上，为了保护陶寨德而加入这场战争。

    很快，城头上就只留下了一小拨人。

    而这拨人，则是毫无意外的，全都属于天龙门。

    “师兄，我们要下去吗？”

    一名天龙门人发问。

    对此，那个和笑逍遥对峙的天龙门人哼了一声，冷笑道：“如此小看这嗜血族？等着去送死吗？”

    那天龙门人有些疑惑。

    但是，下面的欠债却是在阻挡嗜血族人的时候，偶尔回过头……

    回过头，看到的，就是那些大开城门，从那念力墙后冲出来的敌人……

    “你们……你们这些猪啊！！！”

    果不其然！得意忘形的中原人冲杀了出来，而刚刚还显得有些劣势的嗜血族人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号令一般，那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嗜血族人在这一刻迅速自绝心脉！很快，那些冲下来的仙人们开始被大幅度附身，一个个的再次变成手脚健全的嗜血族人，朝着陶寨德扑了过去。

    “我们这些人族猪是怎么称霸中原的？！”

    欠债叫了一声，一掌轰中一名嗜血族人的胸口，同时转身冲向陶寨德，迎战两名也是在这一刻扑向陶寨德的嗜血族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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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战场分化

﻿    念力凝聚，隔空抽取那些嗜血族人的灵魂并且将其炼化。

    陶寨德专心致志地望着天空，对于身边的一切早已经是进入了置若罔闻的状态。

    他的事情倒是简单，虽然很耗费力量，也很耗费精神，但是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倒是很适合他的特点。

    但是，那些负责保护他的人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滚开！”

    欠债伸出手一挥，三朵苍炎火莲花立刻在陶寨德的身边绽放，爆炸。将那些准备靠近的嗜血族人全部轰飞。

    力量不断消耗，同时还要保证不杀掉任何一个人，这要求……未免也太高了。

    “小城主小心！”

    欠债一愣，连忙回头。触目瞬间，一名嗜血族人的手爪却是已经降临她的头顶！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那名嗜血族人的脑袋立刻被一分为二，血溅当场。

    当然，又是一个嗜血灵魂冲向那念力墙，增加陶寨德的负担。

    剑灵在空中一闪而过，笑逍遥浑身浴血地站在一名寒冰护卫的身旁，在他身后聚集着其他十名沧澜门弟子，每一个人身上都是不约而同地带着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

    “没事吧？！小城主，我们要这样持续多少时间？！”

    连带笑逍遥，十一名沧澜门弟子组成了一个剑阵，攻守有据，进退得度。虽然显得险象环生十分的艰难，但是好歹一时间还能够撑住。在加上其左右两边各有一名寒冰护卫，这让他们看起来还能够撑一段时间。

    但是……

    对于现在的欠债来说，看到笑逍遥和他的沧澜门弟子竟然还能够在这乱军之中站着，一个疑惑却是立刻涌上心头。

    “你们，为什么还没有死？”

    欠债抬起一拳狠狠砸向地面，苍炎拔地而起，将三名冲向她的嗜血族人焚烧起来。

    “为什么你们还没有被转化？沧澜门，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仙法能够保证自己不被转化？！”

    为首的笑逍遥凝神对敌，大声道：“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转化！呜！”

    一说话，一分心，笑逍遥的肩膀被一名嗜血族人的爪子狠狠地抓了一下，立刻浮现出三道血痕。

    这下子，笑逍遥再也不敢说话，而是融入剑阵之中，专心御敌。

    但……

    为什么沧澜门的人，没有死？

    欠债转过头，望着城墙之上。

    现在，那些从城头上跳下来的几百名仙人已经死的干干净净，还剩下几个缺胳膊缺腿的还在最后挣扎。但估计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残废，所以才没有被转生。

    这种不被寄生的状况曾经也发生过，在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对其他被进攻的城市进行支援的时候，她们也没有被转生。

    当时，估计可能是因为实力太强，那些嗜血族人转生需要大量的力量，所以就没有对他们两个下手。

    可如果真的是因为实力问题的话……这边的笑逍遥所带领的沧澜门，又怎么说？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如果笑逍遥还算是实力较强，拥有上仙水准的话，那么那些只有灵仙，甚至地仙水准的沧澜门弟子，又要怎么解释？

    不同点……

    一定……一定有着某种不同点……

    那些嗜血族人一定不是不想转生，肯定是因为有着极为特殊的原因而无法在他们的身上转生！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

    沧澜门和广寒城，以及那些会被寄生的其他门派的仙人以及军队，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究竟在哪里？

    到底是哪里……有区别？

    欠债在思考，但是，她的思考时间并没有能够持续太久。

    转过头时，只见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嗜血族女孩现在正在冲向自己的老爹！

    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欠债抬起手，一团烈焰立刻尾随冲过去扑向那个女孩的背部。可就在她以为这应该轻轻松松将其和其他人一样烧掉念力，瘫倒在地的时候……

    那两团火焰却是在空中突然间定格！这种感觉让欠债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立刻穿过那火焰，抬起拳头，拳头上迅速燃烧烈焰，向着那个女孩的后脑勺轰去！

    “剔骨！！！”

    拳头还没等落下，欠债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被停顿！她大喝一声，那个女孩转过身，在看到欠债的那一刻稍稍一愣，但下一刻也是抬起手掌，朝着欠债的胸口拍来。

    “果然是你！剔骨，果然是你！”

    剔骨的掌力重重地烙印在欠债的胸口。这一刻，苍炎爆发，固定住欠债的空间在这一刻被崩碎！在胸口受创之下，欠债随即抬起双手拍在剔骨的肩头，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地上。

    “呼……是你……是你！”

    剔骨的肩头一阵麻痹，双手向着欠债伸出，再次把她浑身固定住。同时抬起脚踹在了她的腹部，火花四溅，将欠债向后踹飞。

    向后飞退的欠债在半空中一个旋转，火焰逼退三名靠近的嗜血族人。她咬了咬牙，再次朝着剔骨猛地冲了过去。

    没有理由，也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这两个女孩之间的战斗已经在这短短的接触之中就已经被彼此锁定。根本就不需要更多的废话，欠债带着那苍蓝色的火焰扑向剔骨，剔骨的双眼也是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嗜血族的鲜红之色，向着欠债迎来。

    另一边厢，慕容明兰的情况也显得没有那么好。作为整个防御阶段的第一道屏障，他所能够拦截的嗜血族人数量也实在是有限。

    没有办法尽情地挥洒念力，让他掌心中的樱花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稀薄，以往那些强大的念力更是没有办法形成有效的攻击，阻挡这些嗜血族人。

    “可恶！到底有完没完！”

    慕容明兰大喝一声，一掌轰中一名敌人的胸口。可是在掌力到达之后他大叫一声不好，那嗜血族人已经应声毙命，冲到了后面的念力墙之上。

    “切！”

    他咬着牙，左右环顾一圈后立刻向着旁边的一座小山丘冲了过去。见这个中原人离开，嗜血族人也并不追杀，而是直接掉转矛头扑向那边由寒冰护卫和沧澜门以及几个少数仙人所组成的防御阵型冲去。

    慕容明兰的这种行为看在所有人的眼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仙人无不是破口大骂，士气大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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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劣势

﻿    “宗主！”

    “冷静！”

    笑逍遥手中的剑依然飞舞，大声喝道——

    “虽然我和广寒城大弟子的接触并不多，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背叛师门之人！所有人收敛心神，继续保护盟主！”

    慕容明兰逃窜离开，待的爬上那个小山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运转念力……

    顷刻间，刚刚还没有办法聚集的念力在这山头之上终于重新恢复！他的身畔，那些樱色花瓣如同暴风雨一般地徘徊。在重新汇聚念力之后，慕容明兰点点头，转过头，再次如同虎狼之势一般冲向下方的嗜血族群中。

    力量爆发，那些刚刚还完全不管慕容明兰的嗜血族人立刻为此付出了代价。樱花暴乱，花的海洋瞬息间就将两三百人的队伍完全掩盖，将他们死死地埋葬在这花海之中。而笑逍遥等人所面临的压力也是一下子减轻，赢得了一瞬间的喘息之机。

    “哼！”

    一招结束，身上所携带的念力也是就此消耗完毕。

    慕容明兰吸了一口气，再次向着那个小山头上奔跑。

    只不过这一次，那些嗜血族人却不再不理不睬，有大约三百个人跟着慕容明兰一起奔走，很显然，是为了阻碍他去那念力还算宽松之处吸收力量。

    “淫贼！你要跑到哪里去！”

    冲上山头的慕容明兰站住脚步，回过头，只见身后黑压压的跟了一大群嗜血族人。而最前方的一个嗜血族人裙摆上带着浓重的黑色烈焰，眉目如画，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怨怼之色，不是那个被自己强吻的夏竹还能是谁？

    看到吸引过来的仅仅只有这么三百人，慕容明兰有些皱眉。毕竟，如果能够在一个念力没有被师父拉扯走的地方，他相信自己牵制住四五百名灵仙水平的嗜血族人恐怕完全不在话下。要知道，当日那些天香人可是一个人就能够顶一万人用呢！

    退至山头，慕容明兰吸了一口气，再次感受到四周的充沛念力，笑道：“夏竹姑娘，以你的实力想要克制我慕容某人，恐怕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吧？”

    夏竹抬起双手，掌心上的火焰已经直接燃烧而起：“哼！不用再虚张声势了！刚才我已经看穿你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战斗力，现在，你这个淫贼就死在这里吧！”

    慕容明兰瞄了一眼那座城墙之前的战况，在减少了将近一半的嗜血族人之后，这些南方人的攻击很显然开始变缓。他呵呵笑了一声，身子一晃，已经在此出现在了夏竹的身前，鼻子贴着她的鼻子，笑道：“是吗？夏姑娘，既然这一次是你自己跑到我面前来，那可别怪我再也不放你走喽～～”

    “你……淫贼！”

    一掌推出，夏竹那带着火焰的掌力却是落在了一团樱花之上。再看那慕容明兰，现在竟然已经好整以暇地冲入其身后的嗜血人群之中，展开激战。

    战斗，如火如荼。

    城墙之前的呐喊声震天响，为了保护中原盟主的中原门派齐心协力，浴血奋战。

    惨叫声与厮杀声让这里听起来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仙”意，而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战场，只为了能够获得那最后的胜利而行动。

    欠债的身上早已经是伤痕累累，她的身体如同受到控制一般，时而在半空中停顿，时而重重地砸在地上。幽冥苍炎飞翔而起，宛如利剑一般射向那个同样带着伤痕的剔骨。

    山头上，作为支援战场的嗜血族与慕容明兰的战斗也是杀的兴起。事实证明，在获得充分念力的情况下，这些实力还远远没有恢复的嗜血族人压根就不可能战胜如今发挥稳定的慕容明兰。只见他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花影动处就是几名嗜血族人短手短脚，动弹不得。

    不过，即便这些战场再怎么强大，也完全不能取代这里所存在的最大的那个战场。

    陶寨德，依然在努力消灭那些嗜血灵魂。

    五分钟一个，不多不少。

    这一切，都被那站在城头之上的天龙门看在眼里，其余的一些士兵现在也已经上了城头，所有人都看着那面念力墙上凸显出来的灵魂挣扎，痛苦，哀嚎。他们从原本的贪婪地想要冲进来附身，开始变成了垂死的呐喊，四处逃窜。

    可是，就算他们再怎么逃，在这如同蜘蛛网一般的念力墙上，等待着他们的，也只有那一点一点的消失，化为虚无。

    “乌瑟拉杜马！”

    可就在这时，一名站在远处观察的嗜血族人突然间发出一声呐喊！听到这声呐喊之后，那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嗜血族人就像是纷纷明白了什么似得，纷纷自裁！

    刹那间，近千名嗜血族灵魂一下子撞向那念力墙！这样大的冲击力让陶寨德的脚步再次一晃，神情也显得有些难看起来。

    “阿拉五毒！杜马！杜马——！”

    看到陶寨德的状况因为灵魂增加而出现问题，那名嗜血族人显然明白了这里的弱点！当下继续大叫起来！

    随着他的大叫，那些身体还健康的嗜血族人在这一刻也不在攻击陶寨德身旁的保护圈，而是抬起手狠狠地拍向自己的天灵盖与胸口！

    转眼间，又是五六百名嗜血族人自裁，那灵魂如同大炮一般，毫不忌惮地撞向念力墙。

    “呜——！”

    压力……让陶寨德的呼吸一时受挫。

    他的额头上冒出青筋，整个人也开始动摇西晃！

    眼看念力墙就要失控，他突然大喝一声，身旁冰莲花爆裂，将他的整个身躯与大地冻结在一起，强行继续维持着这面念力墙壁。

    “你们……好狠！”

    远处山头上的慕容明兰显然也看到了师父那边的状况，更何况那些被他击倒在地的嗜血族人纷纷自裁，化为灵魂撞击！不消片刻，还能够站在他面前的，也就只有夏竹和几名嗜血族人而已。

    “你们这些垃圾，告诉你们，你们是逃不掉的！永远都逃不掉！”

    话音落下，夏竹突然抬起手，重重地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其余几名嗜血族人也是一样，在他们死亡的那一刻，慕容明兰看到，师父陶寨德身上用来固定的冰块，却是凭空出现了几条裂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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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拉锯战

﻿    喀拉喀拉的碎裂声，接连不断地从陶寨德身旁的冰封上出现。

    巨大的念力之墙上如今已经布满了那些嗜血奋战的灵魂。

    每一个灵魂都在挣扎，攒动，希望能够彻底冲破这面阻挠着他们行动的墙壁，也希望能够帮助其他人和自己挣脱。

    还拥有肉体的嗜血族人数量越来越少，只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跌破了差不多一千人的大关。那区区数百名实力不过灵仙或地仙实力的嗜血族，想要冲破由笑逍遥，慕容明兰，欠债，寒冰护卫，以及沧澜门派所组成的防御线，越来越显得不可能了。

    “老爹！”

    不过，这根本就不重要。

    欠债转过头，紧张万分地看着身后的陶寨德。

    他身上的寒冰已经纷纷碎裂，整个人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痛苦。

    抬起头来，更是能够看到那些如同百鬼出行一般的灵魂从那念力墙上伸出双手，嚎叫撕扯，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全部撕碎。

    但是现在，她却帮不了自己的父亲。

    能够维持这座巨大的灵魂墙壁的人，除了这位中原盟主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取代。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忙了。

    陶寨德咬着牙，体内的念力如同泄洪一般地疯狂倾泻。

    这还是第一次……自从重新复活以后，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念力竟然会有这种如同快要干涸的感觉。他拼命搜刮体内的任何一点点的念力，也是极力调取四周空气中所能够采纳的任何一点点的力量！

    他的脚下，原本的土地现在开始变得焦黑起来。这些焦黑的土地慢慢扩大，更是慢慢化为灰烬。在他四周的空气也是慢慢地变成了让人无法呼吸的绝空之地。

    但是，即便要将这块地面化为彻彻底底的死亡之地，他也决定要把这些嗜血族人全部拦下！然后……全部消灭！

    “盟主！我们来帮你！”

    陶寨德没有听到任何说话声，但是欠债听到了。

    转过头，只见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屹立在城头的天龙门现在却是直接跳了下来，向着这边赶来。

    欠债嘟囔了一声：“之前有危险的时候没见你们来，现在压力全在我老爹身上的时候，你们来帮，帮什么啊！”

    虽然很想大声说出来，但是有人来帮忙总是好事，也不知道这些天龙门人会不会被转生。

    欠债哼了一声，看着眼前那些残余的嗜血族人，准备开战。而不等她冲上前去，天龙门的人却是已经从他的身旁略过，攻向一些前来进攻的嗜血族人。

    “南方妖孽！现在就由我们来教训你们！”

    听着天龙门人的那些咆哮，欠债摇摇头。可还不等她回过神，她的身体猛地再次动弹不得！

    “糟！”

    身体的停顿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下一刻，一双手掌狠狠地轰到了她的背脊上，将欠债的身体整个地向着远方弹飞出去！

    她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后勉强落地站稳，一抹嘴角，鲜血已经从嘴角流下。她哼了一声，站起身，看着那边喘着粗气，身上散发出强大念力的剔骨。

    “呼……呼……呜啊啊啊啊————————！！！”

    这个嗜血族的女孩猛地捏紧拳头！她的尾巴更是高高扬起，浑身上下仿佛还有用不完的力量一般！

    欠债不敢怠慢，立刻调整呼吸，将幽冥苍炎握在手中。瞬息间，前方的剔骨的身影已经消失，等到欠债瞳孔瞪大的那一刻，剔骨的身影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轰——！

    两朵幽冥火莲花在欠债的身前爆裂，散发出来的力量将剔骨炸开。但是这还没有完，她的脚步轻点，如同完全没有受伤一般再次向着欠债冲了过来。

    “我不想和你打！爹爹已经快要把你们所有人的灵魂都困住了！你们赢不了的！”

    欠债大叫起来，手一扬，身边的火焰已经化为了一个火圈，保护着她。

    剔骨冲过来，再次伸出双手想要固定住欠债，但是其发出的念力却是在触碰到那火焰圈的瞬间被吞噬干净。在剔骨愣神的瞬间，欠债则是欺到她的背后，双手抱拳，重重地落在了对方的背脊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剔骨的身体砸向地面。她立刻伸出双手撑住地面，脚下的岩石纷纷碎裂，化为砂砾。她顾不得嘴角的血丝，直接低空一个旋转，抬起脚踹中欠债的额头，将欠债再次踹飞。

    “吼！”

    不顾身上的伤势，踢飞欠债的剔骨一个翻身重新站起，脚步一蹬，瞬息间就已经再次来到了欠债的身旁！

    欠债顾不得去抚摸额头上的血迹，同时张开双手，一圈幽冥苍炎火球就在她的身边浮现，分别从各个角度击中剔骨的身子。火焰中的骸骨骷髅更是张开嘴，狠狠地撕咬这个女孩体内的念力。

    “啊呜——！”

    剔骨吃痛，念力猛地爆发，将那些幽冥苍炎全部震开！她的双眼早已经变得赤红，双手猛地卡主欠债的咽喉，张开嘴，就要朝着她的喉咙张嘴咬来！

    “你疯了！”

    带着火焰的拳头抬起，重重地轰在了剔骨的下巴上。剔骨咬碎了舌头，整个人也是向上弹飞。欠债呼出一口气，再次张开双手，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团漩涡，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这个女孩，誓要将她体内的念力完完全全地蚕食殆尽！

    “吼——————！！！”

    但，好不容易才形成的火焰漩涡，却是只不过刚刚咬了一口之后，就被那个女孩再次崩碎！

    从天而降的剔骨重重地落在地上，身上还带着那没有来得及熄灭的余烬。她抬起头，一双充分血红的眼睛丝毫不转动地盯着欠债，牙关紧咬，呼吸沉重。

    看到这样的剔骨，欠债突然间觉得有些害怕了。她捂着自己受伤的腹部，向后退了一步，摇头道：“剔骨……你……你身上伤那么重，为什么还能动？我咬掉了你那么多的念力……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疯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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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岁城防御战——失败

﻿    “吼————！！！”

    此时此刻的剔骨，却像是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任何人事物，她的嘴角淌着血丝，张开嘴，牙齿上也都是血迹斑斑。

    就如同一条疯狗一般，剔骨再一次地冲向欠债，念力……一点点都没有削弱的意思。

    终于，欠债的胸口再次被剔骨一脚踹中，她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地向后飞退，直接撞入念力墙之后，撞在了城门之上。

    “嚎——————！”

    突破欠债，剔骨并没有对陶寨德展开攻击，而是依然一副咬定目标的感觉，直接冲向念力墙。但，当她穿过念力墙的瞬间，她体内的念力却是被念力墙猛地隔开！刚刚冲过的瞬间，她就双脚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剔骨！”

    “呼……呼哦！”

    只可惜，念力的欠缺只不过短短的一瞬之间，穿过墙壁的剔骨体内重新开始凝聚念力，她伸出手，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可就是在这个瞬间，欠债一下子压到了她的身上，右掌凝聚火焰，猛地从她的背心处打入。

    幽冥苍炎入体，而且，还是在体内的念力没有完全恢复的这一刻。

    终于，从刚才开始就像是不败战神一样的剔骨的身体终于开始疲软！她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尾巴摇晃着，不断抽搐！欠债不敢怠慢，继续不断地将自己的念力输入剔骨的体内，让火焰吞噬她体内的一切念力。在这样连续输入大约一分钟之后，剔骨的身体终于不动，整个身子疲软地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呼……呼！”

    胜利！

    但是胜利的代价，却也是如此的沉重。

    欠债大口大口地呼吸，双脚更是疲软到了无法从剔骨的身上挪开。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呜啊！”

    突然，一名天龙门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受到了攻击，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撞向那还在勉励维持念力墙的陶寨德。

    这一幕来的实在是太快，太过迅速。快的让欠债根本就来不及发出声音，快的其他仙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看起来似乎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小差错……

    如同在观看定格画面一般，欠债的眼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天龙门人口喷鲜血，一格，一格地撞向自己的父亲。

    他撞在了陶寨德的身上，跌在一旁。

    然后，陶寨德的身体也是就此向后躺倒，原本紧绷的四肢，也像是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一般，有些发懵。

    接下来……

    暴雨倾盆，雷电交加。

    就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了一般，念力墙崩塌，所有被困住的嗜血族灵魂就如同脱出牢笼的猛兽一般，疯狂地涌入那岁城之中，从城墙上消失。

    而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从那城墙之内，就响起了一阵阵刺耳的厮杀声。刺得耳朵好痛，好痛……

    那天龙门人连忙爬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副失了神模样的陶寨德后，连连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盟主，你没事吧？如果没事的话……那我继续去战斗啦。”

    说完，那名天龙门人重新回归其他天龙门人的队伍之中，继续向着那些嗜血族人进攻。大约五十名嗜血族人围着他们，一边打，一边向着远方离去。

    陶寨德躺在地上，双眼睁着。

    眼中的色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漆黑的天空，交错的闪电，还有不断落入眼中的雨水。

    他就这样躺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那如同在哭泣一般的天空。

    耳畔，是那凄惨的叫嚷声。

    听着那些叫喊，他却没有动，也没有想到要立刻回去救人。

    他有些发懵，是真的真的，有些发懵。

    一直到有些嗜血族人从城门内冲出来，向着他伸出利爪的时候，他也依然没有动弹，只是如同痴呆了一般，躺在地上。

    “师父！”

    慕容明兰满头满脸的都是泥水，他快步冲到陶寨德的身旁，一掌击毙一名嗜血族人。

    既然现在已经城破，那么他也没有必要留手了。

    “师父！你怎么样了？师父！”

    “你的师父已经力竭而亡了吧！受死吧！”

    慕容明兰抬起头，只见夏竹此刻已经从城内冲了出来，掌心中带着火焰，毫不迟疑地向着他的身上轰来。

    “休动我师父！”

    没有了陶寨德的念力墙，此地的念力终于算是恢复了七七八八，慕容明兰抬起手掌，正面硬接夏竹的这一掌。夏竹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再次向着后方飞去。

    此时，笑逍遥和沧澜门弟子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他们一边打一边朝着陶寨德的身边移来，大声道：“盟主！不行了！我们撤吧！快撤！”

    城一破，任何防御手段都失去了意义。面对那些杀不死的怪物，笑逍遥等人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字——逃。

    剑灵踏地，沧澜门人不再恋战，纷纷突出重围吗，向着无人处逃窜而去。嗜血族人也不再追杀，而是立刻转过身冲入身后的城内，再次开始大开杀戒。

    欠债躲在墙角，手中拽着剔骨。她惊恐地看着那些嗜血族人从面前穿过，生怕他们向自己展开攻击。毕竟现在的她，可是没有任何力量。

    但，那些嗜血族人对于欠债和剔骨却是一眼都不看上一眼，而是一个劲的冲进城内，就像是这城内有着数之不尽的财宝，只要稍慢一步就会被别人抢去了一样。

    见此，等到所有嗜血族人都冲进城之后，欠债努力支撑起身体，拖着剔骨的身体挪动到陶寨德的身旁，喊道：“老爹！我们……我们快逃……快逃吧……！”

    “…………逃？”

    终于，陶寨德似乎起了反应。

    他看着欠债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渐渐地，他那发懵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神智。他连忙爬了起来，转过头看着那已经化为人间炼狱的岁城，想着其中那数十万的军民群众……

    “师父！逃吧！我们……已经救不了他们了！”

    慕容明兰叫唤了一声，对此，陶寨德也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点头。看到欠债手中拖着的剔骨之后，他伸手拽过剔骨，将其直接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要走。

    “放下她！”

    可就在这当口，一名嗜血族人却是再次从城内冲了出来。不是其他人，正是夏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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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又抓一个

﻿    正准备撤退的慕容明兰看到身后追上来的夏竹，灵机一动，对陶寨德说道：“师父！你们先撤！这边由我顶住！”

    此时此刻的陶寨德心乱如麻，他点了点头，当下再也没有管身后的慕容明兰，而是带着剔骨和欠债，在那些寒冰护卫的守卫之下快速撤退，转眼间，那座已经成为屠杀现场的岁城，就从他们的眼中消失了。

    行行复行行，行路不敢停。

    恐怕就连欠债也没有预料到，今天上午才急匆匆地赶到这岁城，没想到只不过一天的功夫，岁城就此沦陷，化为泡影。

    她皱着眉头，看着被陶寨德老爹倒提着背着的剔骨，脚下却是一点点都不敢怠慢。

    寒冰马车凝聚，三人上了马车之后就停在路边，警惕四周。

    而一直到了当晚的深夜，慕容明兰才急急忙忙地从岁城的方向赶来。而他的肩膀上则是扛着一个由无数樱花花瓣所组成的袋子，里面很明显地装了一个人。

    “师父！我回来了！”

    上了马车，慕容明兰将那个袋子往车上轻轻放下，脸上尽是笑容。陶寨德没有说什么，欠债对此似乎也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当下，陶寨德一挥手，寒冰骏马立刻抬起蹄子，飞也似地逃跑。将岁城远远地甩在身后，再也不管不顾了。

    ……

    …………

    ………………

    一路之上，所有人，都很安静。

    看着那已经升起的星辰，他有些发呆，也像是大脑已经短路了一般，痴痴地望着那飞驰而过的景色出神。

    欠债则是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全都被寒冰锁牢牢铐起来的剔骨，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一战，发生了许多事。

    原本应该是隶属于聚贤会的剔骨，现在却是出现在了嗜血族人的军队之中。而且，除了双眼天生并非红色之外，她的尾巴早已经十分清晰地告知了她的血统。

    那么说，聚贤会已经被嗜血族覆灭了喽？

    …………不，换种想法来想，也许打从一开始，这个聚贤会就是嗜血族所创建的中原门派，也未尝不可知啊。

    然后，就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沧澜门没有被寄生。

    从理论上推断，那些嗜血族人不可能是因为沧澜门的实力低微而不肯寄生他们，毕竟在刚才战斗的后期，嗜血族已经被沧澜门的人挡住。如果说他们不想寄生来突破的话，绝对说不过去。

    那么，为什么沧澜门的人没有被寄生呢？

    换种说法，为什么自己，以及慕容明兰也没有被寄生呢？

    广寒城和沧澜门之间究竟有什么“共同点”？而和其他的门派凡人之间，又有什么“不同点”？

    思索，不断地思索。

    当马蹄声不断传来之时，她的思绪也是渐渐地远离那战火纷飞的战场，陷入了一个安静的场合。

    也就是再这样的环境之下……

    “不会吧……”

    一个绝对不算好的猜测，终于进入了欠债的脑海。

    “什么不会？”

    此时，夜晚已经快要离去，远方的天空中开始显露出些许的鱼肚白。

    慕容明兰抬起头问了一句，同时伸手轻轻抱起那团地上的樱花布袋，让里面的人睡觉时不至于磕着脑袋。

    欠债摇了摇头，毕竟，这还只是一个猜测。如果说这个猜测真的是真的话，那么这场战争毫无意外，打从好几年前开始，中原人就已经注定输了。

    但是，这真的可能吗？

    嗜血族，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那么多的心血，筹备了那么多年……他们刻意挑选封魔战争结束之后的这一刻展开攻击，这也就是说，他们连那场几乎让整个中原遭遇浩劫的第三次封魔战争都已经计算在内？

    他们筹备了多少年？

    五六年？不，不可能那么短。这最后的五六年可能只是计划开始加速进行的时间。

    那么，十年？二十年？甚至上百年，上千年？

    还是说……一直在万年之前，南方的嗜血族就一直虎视眈眈，等待着这一刻吗？

    想到这一点，欠债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

    想象一下，过去的万年时间里面，整个中原仙界竟然一直都是如同被人摆布的棋子一般，甚至整个中原仙界的繁荣都在这些看似无害，只是寄居在南方的所谓的蛮荒之人的掌控之中！

    只要这样一想，怎么能够让人不害怕，怎么能够让人不颤栗？

    “丫头，你发抖了。”

    此时，陶寨德也已经醒来了。他张开手臂，对这个这个小丫头招了招手。

    这个小女孩没有拒绝，她哆嗦了一下身子之后，钻进陶寨德的咯吱窝里，盖上毛毯，想要尽情地从父亲的怀中获取温暖。

    “怎么了？那么害怕？”

    抬起头，唯一看到的，就是陶寨德那张始终都是微笑从容的脸庞。

    欠债摇了摇头，说道：“老爹……我们……我们整个中原……可能……可能……”

    情绪太过激动，让欠债一时间甚至说不出话来了。

    陶寨德抱住她，轻轻拍着这个小丫头的背脊，笑道：“没事，没事。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会有老爹在。老爹的武学中可就是有一招叫做‘举世无双’啊！就算天塌下来了，老爹也可以帮你把整个天都举起来！”

    或许，欠债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她蜷缩在陶寨德的怀里，闭上眼睛，不知不觉，惊恐的呼吸声已经化为平缓的呼噜声。

    陶寨德转过头，望着马车外那已经徐徐升起的骄阳，脸上的笑容现在也终于是渐渐消失。悠长地呼出一口气后，摇了摇头。

    “…………嗯？明兰，你在做什么？”

    回过头，只见慕容明兰现在正在小心翼翼地剥开那樱花花瓣，将覆盖在里面那人口鼻上的花瓣扯下。

    不消片刻，一头黑色的秀发从中滚了出来，然后就是那张漂亮的脸蛋。现在，正怒目瞪视着慕容明兰。

    看到夏竹，陶寨德的眉头又再次皱了起来，说道：“明兰，我这边已经抓了一个嗜血族的人了。你又抓一个？一个转生就够麻烦的了，如果两个一起转生的话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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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摸索

﻿    对此，慕容明兰则是跪在陶寨德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师父，据我推测，您抓的这个小丫头应该不会转生。或者，转生之后会大幅度地削弱力量。”

    陶寨德一愣，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慕容明兰笑呵呵地伸出手，在夏竹的脸蛋上轻轻一划，举止之轻佻，简直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哥。

    “因为这个小女孩在和小城主激战的过程中受伤挺严重的，按照嗜血族人一旦转生就可以伤势痊愈的情况，她却没有转生，而是继续用这幅残破的身躯进行战斗。即便是在那些仙人跑出念力墙之外，以及自己进入念力墙之内，抵达城门之时，也没有转生，这是证据一。”

    “而证据之二，则是因为这位姑娘。”

    夏竹笑呵呵地看着夏竹，再次想要伸出手去摸她的脸蛋。这下子，夏竹恼了，连忙转转头，张开嘴巴，做出一副想要咬的模样：“你别碰我！你这个淫贼！还有，我的尾巴被你缠得好紧，快放开我的尾巴！”

    慕容明兰继续笑道：“如果这个小女孩真的可以转生的话，那么夏竹姑娘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急吼吼地追过来。因为这个小女孩完全可以通过转生逃走嘛！何必追呢？但是，她依然追了上来，可想而知，这个小丫头的确不会转生。”

    被说破心事，夏竹一愣，但随后狡辩道：“你……你胡扯！剔骨当然可以转生！我只是因为担心你们杀掉这孩子，所以才追上来！”

    见此，慕容明兰哈哈一笑，说道：“刚才我还只是有些怀疑，但是现在我算是肯定了。既然夏竹姑娘在听到我的言语之后如此紧张，那么可想而知我刚才的猜测是正确的。哎~~~嗜血族的确强大。不管是武力方面还是智力方面。不过我很确定，夏竹姑娘应该是嗜血族的武力担当，对不对？”

    夏竹愣了一下，低下脑袋想了想后，突然更加生气地叫了起来：“你是在说我是个笨蛋吗？！你才是笨蛋！你全家都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看着夏竹这么吵闹，慕容明兰就像是得到什么好玩的玩意一样，笑道：“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们中原有句话叫做打是情骂是爱，你骂我骂的那么狠，看起来一定是对我有情，一定是喜欢上我喽？”

    “呸！”

    夏竹啐了一口，可惜，这口吐出的唾沫再次被飘来的樱花花瓣挡住，飞出窗外。

    “我才不会喜欢你呢！我就算喜欢上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你！”

    慕容明兰依然显得十分的轻松愉快：“没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上不喜欢我的女孩子很多，我喜欢的，她们不喜欢我。原本喜欢我的，后来变得不喜欢我了。还有虽然互相喜欢但是最后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天人永隔的。但是没有关系！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更多的女孩喜欢我，也有很多女孩从原本不喜欢我，最后变成了死死粘着我不肯放！夏竹姑娘，你觉得，你是哪一种呢？”

    “你……你！”

    全身都被困住，夏竹根本就动弹不得，也没有办法使用念力。别说自绝心脉转生了，现在就算是动一根手指头都难了。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徒儿和这个嗜血族的女孩“谈笑”，等到两个人之间的声音稍稍暂停片刻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明兰，你刚才说，嗜血族还有武力担当和智力担当？武力担当我明白，他们这种奇怪的仙法实在是无解。但是，智力担当是什么意思？嗜血族现在的每一场与我们中原仙界的战斗中，有任何斗智的地方吗？……要不要叫丁兄来？”

    慕容明兰的脸上笑容在这一刻终于渐渐消失，他摇了摇头，说道：“师父，嗜血族不仅智力正常，而且……可能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策划好了一切。我相信，这些事情小城主应该也已经想到了吧。具体的事情，等我们回到广寒城之后再说吧，到时候，小城主可以用更加简单的方法解释这一切吧。”

    听到这里，陶寨德也就不问了。他轻轻抚摸着怀中这个小丫头的头发，看着她那双闭着的眼睛，上面那长长的睫毛。

    随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外面并排奔跑的寒冰骏马开始一前一后排列，随后，两匹马的背上全都长出了翅膀。

    随着这寒冰之翼挥动，整架马车立刻腾空而起，伴随着那些在空中飞翔的鸟儿，快速地向着广寒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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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中原仙界，恐怕此时此刻最为忙碌的，就要数广寒城了吧。

    岁城大败，星火国南方的阵线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地被侵蚀，上万的嗜血族人开始如豺狼一般四处流窜，吞食所有能够看到的村庄，城镇。

    为了防备，所有位于南方的国家都开始紧急撤离，将所有的物资，民众等等纷纷北撤，留下一地的残墙断壁。遥想不过几年之前，中原就因为北方的天香国而全部南下，现在的北上之举更像是一种讽刺。

    讽刺，整个中原就如同那无力的树叶，只能随风漂泊，毫无落脚之处。

    但是，位于整个中原仙界中央的广寒城，现在却是真的忙的要死。

    那位广寒城主一回来，就收到秦月思给出的报告。报告上显示万仙大会的召开已经确认，两个月之后，各门各派的仙人将会前来参加这场大会。相信用不着细说那些仙人门派也都知道，这将是一个商讨如何对付嗜血族的大会。

    而在广寒城的一角，那里，则是矗立着一座新建立起来的建筑。

    通体雪白的寒冰房屋，从外表看起来十分的美貌。

    但是这里，却是一所彻头彻尾的监牢，一个让任何灵魂都别想要从这里逃脱出去的监牢。

    此时，陶寨德，欠债，以及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四个人正处在这房屋之中，看着那位于寒冰栅栏对面的卧室的两名女子。

    夏竹与剔骨，两个人此刻也都是双手双脚上戴着沉重的冰球镣铐，被囚禁在这装修古朴典雅的无窗卧室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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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囚禁嗜血

﻿    “哼。”

    牢笼之内，夏竹的面色显得十分的自信而骄傲。她就面对着陶寨德等人正坐着，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旁边的剔骨则是缩着尾巴，坐在左边那张床铺上，时不时地偷偷瞧一眼夏竹，再看看冰栅栏之外的欠债，显得神情萎靡。

    “将我们关在这种地方，然后再在冰栅栏那边看我们这两名女性的日常起居。你们中原人的兴趣，还真的是非常的恶心啊。”

    面对夏竹的讥讽，慕容明兰则是毫无愧色地踏上一步，笑道：“随你怎么说吧。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在这里观看夏竹姑娘的一举一动呢。欣赏您这样的美女的日常起居，从头到脚，连您最私密的私生活也看得清清楚楚，想必一定是非常的有趣吧。”

    对于慕容明兰，夏竹脸上的那种自得意满立刻消失，换上了一种十分痛恨的表情。

    后面秦月思也是走上一步说道：“这个房间是师父专门为你们建造的，这里施展了强大的念力封印，就算你们自裁，你们的灵魂也别想从这里面钻出来。所以，你们两个算是彻彻底底地被囚禁了。”

    夏竹哼了一声，鼻子朝天，似乎一点点都不想要理睬这个女孩一样。

    欠债坐在栅栏外的座位上，端起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夏竹，剔骨。如今嗜血族已经正式向中原宣战。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一股不可调和的矛盾。你们想要依靠吞噬我们的血肉来增长实力来进攻天香国，而我们则是不想被你们吞噬。”

    夏竹呵呵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依然显得那么的自大。

    “不过，你们也的确是够自我满足的。什么吃了五六百人就能够恢复七七八八的力量……要我看，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

    那一瞬间，夏竹的表情突然凝聚，那笑容也是被直接固定住了。

    “如果每个人吃五百人就能够恢复与天香国对战的所谓的七七八八的实力，那么也就是说你们最起码也恢复到了我们中原人所说的天仙等级的实力。天香国人数并不多，那么只需要至多三万中原人，你们就可以组建出一支五百人的军队，正面和天香国对着干。”

    “可是现在，自从你们惹出祸事之后，死在你们手中的已经有多少人了？南方国家中已经有一个国家灭国了，少说也死了五六十万吧。可你们的正规军队的最强实力却依然只有灵仙水准……呵呵，你们撒谎，也太胡扯了吧？”

    夏竹抱着双臂，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对于欠债的指控她似乎什么都不想要听，也什么都不想说的模样。

    陶寨德倒是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好了！夏竹姑娘，我已经困住你了，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在没有办法转生的情况下，杀掉你就是真的杀掉你了。而我陶寨德，也有这个实力杀掉你们。”

    “现在，我给你一条生路。快说！你们能够寄生在中原人身上，是不是依靠了浑天散的力量？”

    坐在里面的夏竹睁开一只眼睛，十分轻蔑地看着陶寨德，冷笑道：“浑天散？那是什么玩意？”

    秦月思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取出早就预备好的浑天散，递给了陶寨德。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丹药！你们能够寄生在我们身上，是不是因为我们吃了浑天散的缘故？！你不用撒谎骗我们了！我曾经看到过，只要有人服用了浑天散，这个丹药就会在体内扩散出一股黑色的气息，然后和那个人的身体完全结合！我女儿也已经调查过了，相比之下，没有服用过浑天散的沧澜门人始终都能够保持自我，不被你们寄生。而其他的人，不管多强，只要服用过浑天散，都会被你们寄生！这是也不是？！”

    “哈哈哈哈哈！”

    就在陶寨德自以为很强悍地说话的时候，里面的夏竹倒是拍了拍大腿，继续表现出一副十分拽的表情，大笑道：“我还以为天下闻名的中原盟主想要说什么呢。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啊？我不知道什么浑天散，这种丹药我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叫做你们服用过这药物之后才能够寄生？告诉你们，哪怕你们没有服用过这些药物，我们也能够寄生你们！”

    陶寨德的拳头捏紧，栅栏内侧原本看起来还算舒适的空间立刻变成了一个地上长满了冰刺，天花板上到悬着冰柱，就像是一个世界末日一般的地方。

    “你还想要对我们撒谎吗？”

    里面的夏竹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对你们撒谎？之所以没有寄生那些沧澜门的人，是因为我们知道沧澜门和你广寒城还算是有些交情。我们也不想和广寒城主您结下太多的仇恨，所以能不杀就不杀。我必须要承认，您的实力现在恐怕的确是已经天下无敌。万一我们真的和您结仇太深，等到我们和天香国开战之时您在后面捅我们刀子可怎么算？”

    她十分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所以，我们仅仅只是因为给你面子，所以才不杀和你们关系相近的人而已。什么浑天散？简直是笑话。”

    她的话音刚落，房间内的冰刺立刻收缩起来，整个房间再次回归成那种平静而舒适的房间。

    陶寨德也是点了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哦，那我明白了，不好意思我之前误会你了哦。”

    “老爹！不要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啊！”

    一旁的欠债可不像陶寨德那么好糊弄。她将浑天散重新交给秦月思手中，哼道：“你不想要承认，没关系。我会取一点你们的血，然后和浑天散好好地进行交互研究。我也不管浑天散和你们嗜血族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但我会努力研制出浑天散的解药，好防止你们继续转生！一旦你们失去了转生这一杀手锏，到时候，你们就得乖乖地滚回你们南方的沙漠地带，好好地在那边永远地住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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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战争准备

﻿    对于欠债的威胁，里面的夏竹一点都不在乎。相反，她的冷笑显得更加的刺耳——

    “随你的便。前提是你能够研究出解药再说。不过换句话说，这个浑天散好像是你们中原人用来提升实力的药物吧？你们认为，你们中原人会愿意再次回到过去那种上仙凤毛麟角，每个仙人都异常珍贵的时代去吗？”

    她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背后，眼角带着嘲讽——

    “时代变了。我们研究过你们人族，你们是一群贪婪而又不知悔改的种族。品尝过力量的滋味之后，你认为又会有多少人愿意重新废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力量，重新变得那么的弱小？”

    “而更重要的是，如果你们重新变成那些柔弱的中原仙人，你们凭什么有这个自信可以压制住实力已经渐渐开始恢复的我们呢？到时候，你们还不是被我们全部杀死？毕竟，我们只要能够喝你们的血肉，就能够提升实力啊。”

    里面的夏竹，真的是完全一副一点点都不在乎的表情。

    她根本就不像是被囚禁之人，反而像是陶寨德这一边的众人被囚禁，只能任由她进行嘲讽而已。

    这场会谈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进展，陶寨德等人离开了囚禁冰牢，开始各自去忙碌了。

    毕竟，再过不到一个月，万仙大会就会再次展开。到时候公布这个让人惊讶的消息时，恐怕也会让整个中原仙界，为之震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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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仙大会，即将召开。

    每天睁开双眼，陶寨德望向窗外，就能够看到整个广寒城内熙熙攘攘，全都在筹备这一次的万仙大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准备。

    看着这座城市，也是遥想自己当年第一次参加万仙大会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角色。

    但是没有想到，隔了那么多年之后，这竟然已经是自己第二次举办万仙大会。而且，还是真正以自己的名义召集天下群仙，来对抗那正在蚕食中原的嗜血族。

    离开房间，陶寨德先是来到议事厅。这里，行燕正在筹备整个万仙大会的事宜。所有的事情交给她还真的是好森么都用不着发愁呢。

    陶寨德巡视一圈之后，呼了一口气。毕竟这里没有自己可以出手的地方。当下，他离开宫殿，朝着那寒冰囚笼走去。

    “啊，师父。”

    进入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慕容明兰。他正靠在冰栅栏外的长椅上休息，看到陶寨德来了之后连忙起身。

    陶寨德对着他点了点头，望向冰栅栏之内。只见夏竹和剔骨两个人现在还分别躺在床上睡觉。或许是为了防备广寒城的人吧，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脱，但却完全没有戒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嘘，师父，不要出声，吵醒了她们可就不好了。”

    慕容明兰眨眨眼，脸上露出坏笑。他拿起手边的一个记事本，上面写满了一些列如“啊午托”“索苦”之类的意义不明的词。然后在这些词旁边还写了诸如“桌子”“开心”“你”“我”之类的表示词。

    到这里，陶寨德总算是明白欠债下令，不准折磨这两个囚犯的真正意图了。与其折磨她们，逼她们说话，还不如让她们自然对话，然后偷偷记录下来学习这样更好。

    陶寨德在冰栅栏面前坐下，看着里面两个女孩。她们的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虽然是在这寒冰囚笼之内，不过看她们睡得那么香甜，应该是一点点都不觉得冷吧。

    “这场战争，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结束。”

    突然，一旁的慕容明兰开了口。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徒儿，想了想后笑道：“等到能够击溃嗜血族，找到让他们没有办法寄生我们，并且我们中原人也有足够应对他们的力量的时候，就可以结束了吧。”

    这个徒儿耸了耸肩膀，想了想之后，突然对陶寨德说道：“师父，您说，如果这场战争真的持续下去的话……我们是不是也要把夏竹姑娘和剔骨姑娘杀掉？”

    陶寨德一愣，摸了摸下巴，说道：“嗯……我不知道啊。从立场上来说，她们是我们的敌人。现在伺候着是有目的的，等到万仙大会之后……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有用了。”

    慕容明兰的目光悄然暗了下来：“那么说……还是要杀吗？”

    陶寨德笑笑：“总的来说，杀的确是要杀的。不过，除了有关嗜血族的情报之外，我还有一些自己的事情想要问问那个女孩。”

    慕容明兰：“师父您有问题要问夏竹？什么事情？”

    陶寨德哈哈笑道：“一些……私事。至少，在问清这些私事之前，我应该不会允许她死。冬梅被我杀了；春兰之前向沧澜门的方自行投降现在却不知所踪；应该还有一个秋菊吧，那个家伙不知道是谁。现在，我这边只有这一个夏竹，所以这些事情我是一定要问出来的。”

    听到这里，慕容明兰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说道：“还好还好……师父，有您的那些问题在，相信夏竹姑娘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死了吧。”

    陶寨德摇摇头，诚恳地笑道：“那可不一定啊！如果她真的不听话，并且伤害了广寒城的谁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她的。广寒城的规矩不可破，不准伤害凡人。我不管她是不是我广寒城的人，只要踏上雪媚娘的地界，那么就要遵守我广寒城的规矩。真的有必要杀了她的时候，我可是绝对不会手软的哟~~~”

    至此，慕容明兰的脸上一阵抽搐，不说话了。

    陶寨德拍拍自己的膝盖，站起身道：“好了，这里也看过了。我要去看看我那丫头。真希望她能够确实地研究出解药来，或是搞清楚嗜血族的转生手段啊。”

    慕容明兰也是连忙站起，送着陶寨德离开，这才重新回到房间内，看守着那两个女孩。

    离开寒冰囚室，陶寨德轻轻踏起脚尖，身子化为空气中的冰雪，快速地飘到了药炉之前。

    这座已经经过重新修整，并且容纳了近百名大夫的药炉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广寒城的医药馆。而看看后面炼丹房那袅袅青烟，看起来，那小丫头正在忙活着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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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药理研究成果

﻿    进入后面的炼丹房，一股子浓重的药味立刻冲进陶寨德的鼻子里面，几乎将他熏得从里面跌出来。

    他捏着鼻子，皱着眉头走进炼丹房，只见这里瓶瓶罐罐摆的到处都是。在这已经扩张过的丹房内，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早就将这里完全占领，根本就是一点点都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容纳的下脚尖走路的。

    抬起头，只见那个小丫头现在正蹲在最后面的丹炉前，手中拿着个小本本不知道在写些什么。陶寨德的身子消失，化为这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烟雾，最后在欠债的身后凝聚，看着她的工作。

    “嗯……”

    小欠债似乎没有察觉到父亲的到来，依然在不停地在自己的笔记上记录着什么。

    陶寨德伸出脑袋，只见上面书写着各种各样的药草名称，从分量，先后煮取的汁液顺序，以及互相之间的搭配方案全都写的密密麻麻。看看旁边的桌子上，这样的小本子早已经堆得如同一座小山似得。看得出来，这丫头已经在这里弄了好久好久了。

    咕噜咕噜……

    面前的丹炉现在发出呼噜噜的响声。欠债停下手中的笔记本，拍拍手上前去，遮蔽火炉的火焰，推开盖子。

    里面出现了好几个葫芦，她用湿冷的布片抱住那热气腾腾的葫芦，抱出来，放在旁边的案板上切开，取出里面的药膏。随后，将旁边一个小瓶子的盖子打开，将里面的血滴落在那药膏之上。

    之后，欠债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打开右眼上的眼罩。用右眼中的幽蓝色光芒看着那药膏。

    良久之后，她点了点头，将这个葫芦中的药膏中取出一小勺，放在旁边的火炉上快速烘干。趁着烘干的时候，她将另外一个葫芦打开，把里面的血液倒在碗里。随后，从那烘干的药膏上取出一点点粉末，在旁边的秤上称好分量，减掉一点，再将这些药粉倒入血液之中。

    小丫头继续用那只右眼看，沉默片刻之后，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将这些药粉和血液全部倒入旁边那个标记为“废物箱”的箱子里面。

    “看来还是没有成功啊。”

    陶寨德捏着下巴，笑了笑道——

    “这很困难吗？看起来好像有些进展的样子。”

    欠债略微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冷静。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头道：“进展……的确是有些进展。而且，还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收获。但是，问题的根本却一点点都没有解决。”

    陶寨德：“进展？没有解决？这分别是什么东西？”

    欠债呼出一口气，取出随身携带的另外一本笔记本翻开，扫了几眼之后说道——

    “事实上，我迄今为止已经进行了差不多上千次的实验。我都快要觉得自己每天做梦都梦到自己在做实验了。而取得的进展，的确，非常的显著。”

    “而最显著的一点，就是我已经判定，那些有着某样东西，同时存在于嗜血族的血液和那些服用过浑天散的中原人的血液之中。”

    她合起手中的笔记本，拿出另外一支笔在另外一本笔记本上不断记录着什么，一边写一边继续说道——

    “我在广寒城内采集了几个当年服用过浑天散的凡人和仙人的血液进行判定。果不其然，他们的血液中都含有和嗜血族相同的成分。由此，我应该可以稍稍推测出嗜血族的这套转生仙法的其中一种施展的可能性。”

    欠债合起笔记本，将手中的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嗜血和中原两个字，说道——

    “正如同主鸭所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美的种族。所以，嗜血族的仙法也绝对不可能完美到可以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能够随随便便地寄生，而是需要通过某种媒介才行。”

    “我现在有理由相信，这种媒介就是那个所谓的可以增强中原仙人实力的浑天散。而浑天散的真正本质，应该就是这个东西。”

    说着，她取出刚刚倒过血的血葫芦，晃了晃，冷笑道——

    “嗜血族的血肉。不知道是血还是肉，总之，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

    陶寨德点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头想了想后说道：“嗯……如果是这样说的话，那好像的确是有点道理。不过，嗜血族人要怎么把自己的血肉寄生在这浑天散内给中原人服下啊？”

    她放下葫芦，抱着双臂道：“那还不简单？还记得那个天龙门所谓的熔岩浆果吗？”

    欠债拿起另外一个葫芦，晃了晃，说道：“这里面放着熔岩浆果的汁液，当年我拿到了之后就用蜜蜡将那个熔岩浆果封存了起来。在这其中，我也找到了嗜血族的血肉，应该是属于同一种成分。”

    “至于栽培嘛……我的猜想，嗜血族应该是通过用自身的鲜血来浇灌这些果实，让这些果实成长起来，同时也让这些果实内拥有了嗜血族的血肉。之后，再用这些嗜血族的血肉培养出来的果实来制作浑天散，再分发给中原人。”

    她重新带起右眼的眼罩，呼出一口气：“其实这样想一想，事情就简单，而且很容易想明白了。”

    “为什么浑天散的力量那么大？并且除了在服用之后过一段时间会虚脱之外，没有其他的副作用？很简单，因为这里面蕴含着嗜血族的血肉力量。整个中原仙界之前和天香国的战斗，其实，就是在使用从嗜血族那边借来的力量进行战斗而已。与其说那场战争是中原仙界的封魔战争，不如说是嗜血族利用中原人，来和天香人之间展开的战争还差不多。”

    听到这里，陶寨德几乎是目瞪口呆！他连连点头，说道：“丫头，你真的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呢！”

    “哈，不得了？距离不得了还早呢。”

    欠债重新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一边看一边说道——

    “老爹，还记得当年，聚贤会燃烧的那个用来限制水铃兰姐姐实力的焚香，好记得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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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仙法的由来

﻿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欠债对此表示无语，在和陶寨德好好地说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这位广寒城主才好不容易想起来那件事，连忙点头。

    “那个焚香，之前我一直在研究，但是却怎么也研究不到点子上。直到天龙门为了表示大方而分发的那个熔岩浆果。”

    “透过熔岩浆果，我好不容易才研制出了一点点的药物粉末，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那个时候封魔战争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那些封魔一起和老爹你进入天香国。”

    “在最后的关头，我为了对抗那个脑袋光溜溜的天香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将这些粉末直接向他扔了过去。但是结果很令我惊讶，在吸入那些粉末之后，那个光脑袋的天香人的实力却是大幅度地下降。就连我，竟然也能够将他直接一掌击杀。”

    陶寨德很认真地听到这里，等候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扬起脑袋：“这个……代表什么啊？”

    欠债也是不厌其烦：“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老爹，我们必须要承认。嗜血族恐怕的的确确是天香人的克星。混合了他们血液的药物能够让天香人的实力在短时间内迅速下降。你能够想象，有一天那些嗜血族人准备好了许许多多的这种血液药物，然后面对天香人时一股脑儿泼上去，之后再在那个让我们几乎没有办法活着回来的天香城内如同碾压一般地屠杀的情形吗？”

    就算是陶寨德，之前与红裳的那一战也是历历在目。

    红裳，毫无疑问，是除了至尊先贤与上古凶兽之外，唯一一个能够让重生后的陶寨德身负重伤，甚至一时间陷入走火入魔状况的“人族”。

    现在想想，嗜血族却能够对这样的对手进行“碾压”？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可怕的状况啊！

    陶寨德咬了咬牙，拳头也是随之略微捏紧，大声道：“可恶！天香国到底是搞什么鬼？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难道他们真的以为一个翠胧烟屏可以保护他们永远安全吗？……哦，好像是这样啊，他们好像的确可以安全啊。”

    欠债也是皱着眉头，点头道：“是啊，他们的确是安全的……不管怎么说，他们有翠胧烟屏作为保护。嗜血族如果想要突破那道屏障，恐怕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只要我们不向他们透露那个所谓的封魔法阵的使用方法……”

    “哈！安全？这种安全，也仅仅只是暂时的而已。”

    正说着间，门口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陶寨德和欠债转头看，只见小邪儿现在正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看着这边。

    “邪儿姐姐？”

    欠债叫了一声，走过去，一边挪开路上的东西，一边开辟出一条道路过来，让小邪儿走进来。

    等到小邪儿走近之后，陶寨德开口说道：“小邪儿，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天香国目前不安全吗？”

    红色的瞳孔中露出些许的不屑，冷笑道：“一个连中原都能够击破的屏障，那些天香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保住自己？”

    陶寨德皱着眉头：“可是……为了击破那个屏障，中原当年可是花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啊。而且……”

    黑瞳小邪儿露出认真的表情道：“小德，我在义父那边的时候稍稍学了一点天香人的语言。而且，义父义母对我很好，有些事情也对我说了。”

    她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义父曾经对我说，中原人的力量体系实在是太过低等， 太过累赘，根本就不可能编制出像是封魔法阵那么强大的仙法。所以，义父曾经怀疑，这个所谓的封魔法阵根本就不是中原自古以来的仙法。而是由某个人，在某个时刻，偷偷摸摸，历经多年的岁月，慢慢灌输到中原的历史之中，通过一种潜移默化的态度传授给中原人的。”

    红眼小邪儿眼角媚笑，她伸出手点着自己的嘴唇，笑道：“这个人，或者说这个组织究竟是谁？是谁为了什么目的，将这套完全超出中原仙人所能够顾理解范围的仙法传授给我们的？你们认为，对方能够把这套仙法传授给我们，就不能自己使用吗？”

    陶寨德皱着眉头：“这样说来的话……你是说！难道，你是说！！！”

    黑红双瞳小邪儿同时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难道’。”

    陶寨德的脸上猛地露出欢喜的色彩：“难道他们不小心忘记了，对不对！”

    然后，黑红双瞳小邪儿的脸上全都挂着尴尬，一股让人难以叙说的沉默，在这药炉之中缓缓地蔓延开来……

    “（小声）喂，我说姐姐。”

    小邪儿转过身，红眼轻轻说道——

    “（小声）你究竟是喜欢这个傻瓜哪里啊？虽然我也知道他很蠢，但是他有的时候真的是蠢到了一个境界啊！”

    黑眼哼了一声，也是说道：“（小声）那你呢？你不也是整天都想着勾引他？”

    红眼叹了一口气：“（小声）这样说来，我们姐妹俩的眼神看来都不好……”

    黑眼无奈地闭上眼睛：“（小声）别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各‘瞎’了一只眼睛啊。”

    埋怨完，小邪儿转过头。只见欠债现在正在苦口婆心地给陶寨德讲解其中的关联。化了好长一段时间，陶寨德才明白其中的关系。

    “你是说，嗜血族可能是中原人的仙法师父？！”

    陶寨德惊叫起来。

    欠债抱着双臂道：“虽然不知道嗜血族究竟传授了多少，但是至少这个封魔法阵，有很大的可能是来自于嗜血族。那所谓的由第一代仙帝所创立的传说，也很有可能是事后编撰出来的。那位仙帝可能个体实力的确很强，但是否有创立新的仙法传下来，而传下来的仙法却是恰恰就只有这一套，实在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疑问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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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血酒与冻牛肉

﻿    陶寨德晃了晃脑袋，显得一筹莫展：“嗯……你说的这些好像很麻烦的样子……我听不懂啦。”

    欠债呼出一口气，刚刚想要解释，陶寨德立刻伸出手阻挡，说道：“好啦好啦！不要对我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啦。我完全听不懂。而且你现在摆出一副好像要对我解释清楚的样子，我觉得你越是解释我可能越是听不懂，越是搞不清楚状况。”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笑道：“总而言之，现在的最重要的情况就是，天香人不出兵帮忙，然后我们知道了一些所谓的秘密。这些秘密欠债，小邪儿你们理解就好，不用再和我仔细详说啦。”

    黑眼小邪儿苦笑了一声。她朝着陶寨德走近几步，脸上带着些许的恨铁不成钢的苦笑，说道：“小德，有的时候你也听听看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啦。虽然说你很强，但是总不可能整天都是我们指哪你打哪啊。你是中原盟主，就算你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最好也不要老是这种状况外吧。”

    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哎呀，你认识我也那么多年了，应该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要我去懂那些条条框框的事情我实在是非常的为难，总之！就这样了！现在……”

    他搓了搓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具体应该做些什么？”

    欠债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目前来看，我还是没有办法研制出浑天散的解药。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拿到的样本本身就有问题……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负责分发天龙门在这个事件中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角色。只希望等这次的万仙大会召开的时候，能够逼问出来一点东西。然后……”

    小姑娘点了点自己的脑门：“还有聚贤会的事情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聚贤会能够得到克制天香国的熏香，从现在的种种情况来看，很难说聚贤会和天龙门，和嗜血族之间有什么联系……现在，只希望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不要出什么幺蛾子，能够顺利解决这两个门派的问题就好了。”

    陶寨德抬了抬胳膊，笑道：“这些事情你就尽管放心吧！总而言之，只要让这两个门派交代关于浑天散和嗜血族的事情就行了对吧？”

    小邪儿拍了拍陶寨德：“还有浑天散的解药。这才是重中之重。”

    “哦，对对对！还有浑天散的解药！嗯嗯嗯，还有解药！对！”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叉腰。在炼丹房里面转了一圈之后，走到门口，对着房间内的小邪儿和欠债挥了挥手：“这样！我继续去看看万仙大会的准备啊！欠债，小邪儿，你们两个加油啊！这一次的万仙大会，我突然有很大的信心呢！”

    说完，陶寨德一溜烟地冲出门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忙活什么东西去了。

    炼丹房内，欠债和小邪儿面面相觑，相视片刻之后，小邪儿也是伸了一个懒腰，转过身道：“好了，我也该走了。”

    “走？小邪儿姐姐，你跑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特地进来和老爹聊天的吧？”

    原本应该跨出的一步，却是在这个时候停止。

    小邪儿伸出手扶着门框，沉默片刻之后，回过头，红色的瞳孔看着后面的欠债：“哎呀，小丫头，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来看看陶郎的啦~~~”

    欠债摇了摇头：“小邪儿姐姐，你不用瞒我的。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你也是服用了浑天散。换句话说，你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中毒’人员呢。”

    至此，小邪儿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时候终于消失。她略微闭上双眼，嘴角的那抹笑容慢慢地变成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如果，能够快点找到解药的话就好了呢……”

    欠债转过身，拿出自己你的笔记本，一边查看一边解说道：“是啊，如果能够快点找到解药的话……”

    片刻之后，整个炼丹房内就已经鸦雀无声，就只剩下丹炉内的火焰，传出“丝丝”的声音了。

    翻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欠债拿起笔，再次开始记录书写起来。随后，她又进行了两次的实验，可惜，结果依然不是很好。

    “样本没有了呀……”

    她拿起桌上摆放嗜血族血液的葫芦，晃了晃。

    之后，她站起身，走出炼丹房。抬起头，天空竟然已经变成了一片黑夜，无数的星辰闪烁，如同一只只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这个大地。

    天气冷，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整个广寒城的各个建筑之中也已经开始亮起了灯光，仿佛要同天空中的那些星辰争辉一般。

    她呼出一口气，将那些取血的工具带好，提着血葫芦，缓步走在街道上。

    飘着雪的街道上，一脚踩下去，就能够听到一声咯吱的声音。

    欠债缩了缩身子，拉起兜帽沿着街道向前走，不消一刻，就走到了一家酒铺旁。

    “小二，来三斤酒。最好撒上猪血。”

    正在街角贩酒的小二正在打呼噜，听到声音之后连忙站起。在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广寒城的小城主之后，立刻显得紧张起来。

    “城……城……城……”

    “别紧张，给我点酒。这天气，也是够冷的了。”

    “是是是！是！马上来！”

    店小二连忙取过一个酒葫芦，将三斤酒倒了进去。随后又叫厨房去取一些新鲜的猪血过来。

    “小城主！这是您……您的酒！要不要热一下？”

    欠债接过血葫芦晃了晃，笑道：“热一下，这血酒就不好喝了。另外，再给我点冻牛肉。我等会儿要去请客。”

    “好嘞！小城主，您稍等！”

    过不多会儿，一个由油布纸包着的包裹递了上来，欠债掂了掂分量，点点头道：“记在宫殿的账上吧，月底一起结。”

    那小二一脸开心地点头：“当然，当然！小城主您慢走啊！”

    腰上别着那套取血工具和一个空的血葫芦，手中拿着一葫芦酒和一包牛肉，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冰凉的感觉进入肺部，算是稍稍平息一下自己体内的火焰。迈开脚步，朝着那目的地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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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故友重逢

﻿    不消片刻，寒冰囚笼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看了看站在门口两侧的寒冰护卫，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哎呀呀~~~~~~！相公，你好坏啊~~~”

    “明兰，你觉得我穿哪件衣服好啊？”

    “明兰哥，你尝尝看，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

    “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一进入房间，就能够看到在铁栅栏外面的看守休息室内，慕容明兰和他的四个红颜知己正在这里烤着火，吃着火锅。

    五个人十分融洽地围在火炉旁边，谈笑生风。有了火炉的帮助，这里真的是显得一点点都不冷，而慕容明兰现在则是喜笑颜开，左拥右抱，一脸笑呵呵。

    看到欠债走进来之后，慕容明兰和他的四个红粉知己纷纷站起来，向着欠债行礼。欠债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里面床铺上，看着这边火锅的夏竹。夏竹一注意到欠债看到她的眼神，连忙转过头去。

    当然，夏竹只是她的次要目标。

    “我要再取点血。”

    欠债将腰上的取血工具取下，放在旁边。慕容明兰点点头，让自己的四个红粉知己先行离开。

    “啊~~~？我们要走啊？”

    慕容明兰呵呵笑了笑：“没有办法啊，毕竟在这里面关押着的可是非常非常凶暴的怪物呢。你们看看她的尾巴，她可是会吃人的呢！”

    一个看起来和欠债似乎没有多大年龄差别的红粉知己捂着自己的嘴，说道：“真的！哎，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会是吃人的怪物……太可怕了……”

    慕容明兰护送这些女孩走到门口，笑道：“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晚上记得不要吵架啊！”

    送别那些女孩，慕容明兰关严实大门，转过身，伸出手按在旁边的机关上。很快，冰栅栏中的两根就升起，开了一个口子。

    “夏竹姑娘，是不是晚餐不合口味？”

    慕容明兰拿着取血工具进入监牢。对此，夏竹看了看摆放在旁边的青菜小粥，哼了一声：“我本来只以为你只是表面上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啊，不，应该说我早应该料到，你的本质上也是一个花花公子才对。”

    这位大弟子呵呵一笑，走到夏竹面前，半蹲下来，伸出手。

    夏竹捂着自己的手臂，显得一脸的不乐意。对此，慕容明兰则是微微笑道：“夏竹姑娘，还是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因为用强的话，你强不过我。我也不想把你硬生生地压在床上。夏姑娘您如此的天生丽质，我真的很害怕把你压在床上的话，是不是会一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夏姑娘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

    “你！”

    尽管夏竹知道，这个慕容明兰只是在单纯地吓自己，但是现在身为阶下囚，她还是有些被吓到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

    慕容明兰捧住夏竹的胳膊，看了看后摇摇头，说道：“这只手前两天取过血了，还是换另外一只吧。如果肿胀起来，留下伤疤的话就不好看了。”

    欠债倒是觉得这简直就是屁话。能够随意转生的嗜血族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身上的伤疤？

    不过现在还是先不要去管那边正在不断说着温柔的话语，一边泡妹子一边开始取血的慕容明兰了。她的视线对准了另外一张床上的那个女孩……那个，现在也正盯着自己的女孩。

    当下，欠债抱着血酒葫芦和手中的牛肉包走了过去。剔骨看到她靠近，有些谨慎地向后面移动了一下。欠债也不在乎，直接坐上那张床铺，将手中的食物和酒摆放在床上，笑道：“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自从海国一别之后，我们已经几年不见了？”

    剔骨的尾巴晃了晃，两只眼睛现在再一次恢复成了中原人特有的黑色。她想了想之后，视线对准了欠债的右眼，伸出手，指着：“你的眼睛，怎么了？谁伤的你？……难道……是我吗？”

    欠债哈哈笑了笑，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后，递给对面的剔骨：“就凭你，恐怕还没有办法伤到我的眼睛呢！嗯，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啊。这只眼睛，就是封魔战争的证据呢。”

    面对那举在面前的血酒葫芦，剔骨再次犹豫了一下。之后，她终究还是伸出手接过。

    闻到葫芦里面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她一下子来了精神，连忙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几口。

    放下酒葫芦，她摸了摸嘴角那溢出的血渍，说道：“是那些天香国的人干的吗？他们竟然胆敢伤了你的眼睛。”

    说着，剔骨放下酒葫芦，摇摇头，看着欠债说道：“我们没有想要和中原人作对。我们的真正目标永远就只有那些躲在北方的家伙！欠债，他们废了你一只眼睛，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吗？我们嗜血族，不是已经说了要臣服于你们广寒城吗？为什么你们依然要妨碍我们？”

    欠债呵呵笑了笑，打开包着牛肉的纸包，直接用手抓起一片牛肉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嗯~~~味道真不错。你尝尝看？”

    剔骨的嘴角歪了一下，也是伸出手抓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看到剔骨这样吃着的模样，欠债继续举起血酒葫芦喝了一口，笑道：“不知道你们南方，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东西吃呢？”

    剔骨一边吃，一边摇摇头，神情显得有些沮丧：“我们那边没有。只有虫子，许许多多，各种各样的虫子。我们平时吃的都是虫子，虽然也有栽种稻米之类的东西，但是味道并不怎么样。”

    欠债拍拍手，笑道：“我是不知道，你们嗜血族究竟比我们中原人强在哪里。或许你们对念力的掌控的确更强？强到了比天香人还要强的地步？但是，我觉得，你们却和天香人一样，总是欠缺了一点点东西。”

    剔骨眉头皱起：“什么东西？”

    欠债呵呵笑道：“吃喝玩乐，也就是玩耍的精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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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中原人很会玩

﻿    眼前，剔骨的那种眼神已经很明显地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欠债也不在乎，而是举起手中的酒葫芦，笑道：“我想，你一定是在想，我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嗯……其实，你也的确可以认为这是我们中原人在开玩笑。”

    “我们中原人很弱，可能真的是因缘际会之下，才能够占领整个中原仙界那么大片的土地，还能够建立如此之多的国家，在这里站稳脚跟，不断发展。”

    “不过，我们中原人也是一个比起‘战斗’来说，更加多才多艺的种族。我们可以创造许许多多好吃好喝好玩的东西，光是我们现在吃的这种牛肉就有不止一百种的料理方法。更不用提酒了，可以这么说，只要是能够从土里面长出来的东西，我们中原人都可以将其酿造成酒，花样百出，绝不相像。你说，这厉害不厉害？”

    剔骨抓起一片冻牛肉，放在掌心里看了看。之后，她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还是不知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欠债哈哈大笑：“我想要说的事情其实非常简单啦。我们中原人没有想过要和你们嗜血族和天香人一较高下。我们也没有想过你们要来我们这边找我们的麻烦。”

    “你刚刚问我们，为什么我们广寒城要阻挠你们？这个理由，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

    这一刻，剔骨猛地站了起来，她的尾巴高高扬起，似乎是因为生气而甩了起来。

    “你不是很清楚？你现在告诉我们，你们阻挠我们嗜血族，把我和夏竹姐姐抓来这种地方之后，再告诉我你不是很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响，弄得那边正捧着夏竹的胳膊，一点点取血的慕容明兰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夏竹现在也是惊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被吓到的色彩。

    看着站在床上的剔骨，欠债继续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血酒。她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呵呵笑道：“如果按照我来说嘛，整个中原到底变得怎么样我一点点都不在乎。我只要广寒城没事，老爹没事，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和我无关。”

    咚——！

    她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血酒葫芦，眼神中露出轻佻的色彩——

    “但是，我老爹在乎。他在乎那些凡人，在乎整个中原仙界……不，在乎包括天香人，包括你们嗜血族在内，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那些最弱小，基数也是最庞大的那些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凡人。”

    “有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老爹会有这种如同心系天下苍生的念头……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太对，他好像不是怎么很在乎天下苍生，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杀人绝对不会手软。”

    “但是，他就是这么决定了。决定要将这个延续了几千年几万年，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这个世界的本质规则给‘改变’。他想要让那些最普通的凡人能够有能力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想要让我们这些仙人从云端全部跌落凡尘。他就是想要做这些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的觉悟一般的事情。”

    这个时候，剔骨似乎听得有些惊呆了。对面的夏竹现在也是张着嘴，目瞪口呆。

    “现在，你明白了吗？”

    欠债晃了晃已经没有多少的血酒葫芦，笑道——

    “在我老爹的眼中，其实你们嗜血族真的没有什么要紧的。按照常理推断，你们嗜血族应该也是有一个领袖，王，族长之类的人物吧？按照一般的战争规则，老爹完全可以单枪匹马杀到你们嗜血族中，将那个王斩首，结束这场战争。”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对于老爹来说不重要。老爹的目标并不是将你们杀光，而是寻求另外一种方法。他的对手……压根就不是天香人，也不是嗜血族，更不是那些中原人。”

    “他的对手……可是元始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这样讲的话，你们能够理解我老爹和你们之间的觉悟差距到底有多少了吗？”

    “你的意思是说，广寒城主的真正目标是要颠覆这个世界？”

    这句话从旁边飘来，欠债转过头，只见那说话的正是夏竹。

    或许是因为短时间内再次抽血，让她显得有些眩晕。这个女孩稍稍吸了一口气后，再次说道——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可怕的怪物一样。像是……魔物一样。”

    欠债一愣，嘟囔道：“我老爹是‘魔’？……哈哈，哈哈哈！这个定论倒是很有趣啊！嗯，从立场上来看，想要剥夺我们所有仙人的力量，让我们从之前可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全部消失，这样一想，老爹的确是无愧于‘魔’这个称号呢。”

    晃了晃酒葫芦，一口喝完，欠债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剔骨，缓缓道：“对于整个中原仙界，北方天香，南方嗜血来说，毫无疑问，我老爹似乎就是个正在酝酿怎么毁灭世界的大魔头。而对于那些根本毫无轻重意义的凡人来说，我老爹也就是仙。所以打从一开始，什么服从广寒城，决不侵扰雪媚娘之类的话全部都是废话。你们打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我老爹的立场的对立面。你觉得这怎么可能让我老爹看着你们杀中原人而袖手旁观？那些所谓的臣服，对于我老爹来说，也全部都只是屁话而已。”

    她跳下床，指了指那还摆在床铺上的牛肉片，笑着对剔骨说道：“剔骨，我还是把你当朋友。我没有什么同年龄的朋友，我们两个算是从小一起，真真正正地‘打’到大了。”

    “我真的不想和你继续敌对下去。而且我老爹也根本没有将你们当成所谓的敌人，你们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所以，不要再和我们广寒城作对了，好不好？”

    剔骨瞪着欠债，稍后，盘腿坐下。

    欠债走向大门口，在离开冰栅栏之前，她背对着剔骨，笑道：“我不要你立刻就给出答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广寒城，绝不会对任何人有任何的歧视。”

    随后，大门关上。在剔骨那惊讶的视线之中，这个小女孩就这样，缓缓地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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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言辞之利刃

﻿    万仙大会，如期召开。

    对于参加这次万仙大会的仙人们来说，这场大会可能代表着某些十分可怕的事情。更可能代表着一种觉悟，一种改变。

    每一个上山的仙人们都能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之上，很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小的事情……一些极为可能十分劲爆的消息！

    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此次的万仙大会，却等同于一次大型的祭典一般。

    看看这广寒城，从大门一直到内门之中就已经张灯结彩，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灯笼。而内门之中的内城中心的欢快气氛，哪里能够让人察觉到这里即将举办一场准备迎接敌方战场的战斗事宜？

    每一个进入广寒城的仙人都能够惊讶地发现，在这城内，仙人并没有获得特殊的待遇。

    原本在中原各处，所有仙人能够享受到的特权在这里竟然全部荡然无存。

    那些凡人在酒楼上不再为仙人让座，路上的凡人也不再对着任何一个来来往往的仙人点头哈腰，仙人买卖东西也不会享有任何的折扣。

    仙人也一样要缴税，同时，因为能力的出众，赚钱能力的提高，仙人缴纳的税款还远远要高的高！

    城内到处都是寒冰护卫，平时，就像是一尊尊的雕像一样立于城内的各个地方，有些时候甚至与四周的雪景融为一体。一些站在原地十天半个月没有移动过的寒冰护卫身上甚至挂满了彩纸和红丝带，成为了一尊尊别样的装饰品。

    但是，这些看似融洽的寒冰护卫，却会在任何一个地方发生仙人攻击凡人事宜的时候立刻出现，主持公道。

    看看那些对于那场即将到来的战争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看着他们就好像是过节一样，不断地吆喝叫卖，街头巷尾人头攒动，各式各样的小贩走卒你来我往，好一片热闹景象。看起来，真的像是过年一样，热闹的让人几乎快要沉醉在这样的热情之中了呢。

    “那位仙人客官！来碗热乎乎的水饺不？皮薄肉多！还有那一口咬下去就满溢出来的汤汁呢！”

    “来啊来啊，瞧一瞧看一看啊！广寒城最新弟子服装款式，有标准广寒城弟子三要素啊！接受特别定制啊！”

    “卖果儿喽~~~！冰镇果儿，甜甜的，冰冰的，好吃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喽！”

    整个广寒城的街头巷尾全都是如此的热闹，不光是那些住宅旅店的店家，各种各样卖吃的卖喝的，还衣服的，卖各种所谓的广寒城特产小玩意儿的，都在这一刻赚得钵满瓢满，不亦乐乎。

    但是，这些凡人不知道的事情，仙人们却很清楚。

    尤其是一些真正经历过嗜血族战斗的仙人，尽管他们对于眼前的这片和平景象有着些许的眷恋，但还是清楚记得，今次万仙大会的真正主题。同时，也是纷纷抬起头，望着那座位于整个内城中央的广寒宫殿之上了。

    ——————————————————

    陶寨德吸了一口气，身上再次穿上那套广寒城主的大长裘皮披风。

    “老爹，要开始了。”

    旁边，欠债也是穿好衣服，手中揣着一大堆的研究数据——

    “据我观察，这一次天龙门和聚贤会都已经来了。虽然聚贤会依然没有派遣门主之类的级别人来，但是天龙门的龙九霄却是早已经到达，看来我们可以一口气逼出他的话来呢。”

    陶寨德点了点头，他再次挺直腰板，迈出脚步，朝着那大会议堂走去……

    “现在，广寒城万仙大会开始！”

    如同以往一样，广寒城大弟子慕容明兰作为这场会议的司仪，在陶寨德和欠债入座之后高声说话，宣布大会的开始。

    整个会议厅内，上万仙人的喧闹之声现在也是渐渐停止。

    所有仙人分别按照各自的门派入座，而且按照上一次的万仙大会一样，除了广寒城之外，中原仙界排名前十的门派现在也是逐一坐在大厅的最前方，面对着广寒城众人。

    “今次召集中原众仙前来的原因，想必大伙儿应该也都很清楚了。为了防止一些人还不是很清楚细节，我在这里再次叙说一遍。”

    慕容明兰神色严重，目光在万仙身上扫过一遍后，目光稍稍朝着位于中原第二的天龙门身上落去，接着说道——

    “中原仙界，目前遭遇到了来自于南方荒蛮之地的，一个名叫嗜血族的族群的攻击。这个族群的实力目前还不算强，但是其却拥有近乎不死之身。即便是对于我广寒城来说，要想解决这些嗜血族人，也是非常的困难。”

    在场中的仙人们大多数都已经很清楚这件事了，嗜血族的不死之身，对于中原仙人来说简直就是耍赖皮！这种杀不得的对手要怎么样才能干掉？

    慕容明兰停顿了片刻，让这些仙人们先酝酿一下其中的意义，随后继续说道——

    “正是如此，嗜血族来势凶猛，我们中原仙界势必将再次团结一心，共同奋战！而为了对抗嗜血族，我的师父也是做出了相应的准备！那就是……”

    “广.寒.城.主！我龙九霄不才，有些问题想要问一下！”

    就在慕容明兰说话的时候，坐在下面的龙九霄却是突然间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冷哼，大声打断了慕容明兰的话语。

    位于上面的陶寨德看着这个可能将嗜血族的血液输送给整个中原人的始作俑者，问道：“你想要说什么？”

    龙九霄嘿嘿冷笑了一声，大声道：“我想要问问广寒城主，在如今整个中原仙界都因为嗜血族而危难之时，堂堂中原仙盟盟主却公然接受嗜血族的投诚，被嗜血族称之为王，这，又是为何啊？”

    那一瞬间，欠债和小邪儿的双眼立刻扩张！她们双双捏紧了座椅的把手，一个不祥的预感从她们的心头闪过。

    “嗜血族称我为王？”

    陶寨德一愣，他并没有想到龙九霄话语里的前台词，而是依然天真地说道：“啊，他们的确是想要这么做过，让我不要管他们杀人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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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龙九霄的雄辩

﻿    或许，这个答案获得之迅速远远超过了龙九霄的意料之外！他站在自己的坐席上，稍稍愣了一下。但是随后，他突然伸出手指，狠狠地指着那坐在大主席台上的陶寨德，大声喝道——

    “中原盟主！广寒城主！寒冰之主——陶寨德！我想要问问尊敬无比的你！为什么，身为中原至尊的你，结果却是想要背叛中原仙界，与嗜血族联手，屠杀我中原仙凡两届之人？！”

    “请告诉我，请告诉在这里的所有与会的上万名仙友，这到底……是为什么！！！”

    顷刻间，整个会议大厅内全部哗然！

    所有参与这次大会的仙人在这个时候无不是交头接耳，显得十分的紧张，更多的则是对于此刻的这种情况显得十分的不理解，看着龙九霄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怀疑与不安。

    “龙掌门，你可不要随意污蔑！”

    事已至此，慕容明兰也已经明白现在的这种状况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同时大喝一声，刚刚脸上还挂着的那种微笑表情现在已经消失，换上了一副严峻的脸庞——

    “你竟然想要指责我的师父与嗜血族结盟？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自从嗜血之祸出现以来，整个中原仙界都知道我师父是最为紧张，最为关切之人！不说师父，单单说我！就已经奉师命前前后后参加了不下于十次对抗嗜血族的战斗！而你现在，竟然胆敢出此妄言！”

    慕容明兰说的话没有错。

    整个中原仙界都知道，自从出现了嗜血族的祸患之后，广寒城主人陶寨德不断派遣门下弟子四处奔走。在上一次更是亲自出马保护岁城迎战嗜血族！

    不管是怎么想，都觉得天龙门的这份指责实在是一个无稽之谈。

    但是，面对整个会议厅中所有仙人那疑惑的目光，龙九霄的脸上却依然没有浮现出任何的犹豫之色，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毫无畏惧地看着慕容明兰，大声道——

    “证据？呵，如此显眼之事，竟然还需要证据？诸位仙友，请各位仔细想想看吧！嗜血族之祸刚刚出现之时，他们就曾经亲自上这广寒城来，就在这会议大厅之中，公开向着我们眼前的这位中原盟主效忠！同时还许诺，要将整个中原仙界彻彻底底地奉献给这位我们的盟主，要让他不仅仅当盟主，还要当整个不名无姓世界的‘帝王’！”

    龙九霄走出了自己的席位，来到整个会议大厅的中央平台，抬起头望着那坐在高台上的陶寨德，继续义正言辞地说道：“而在那场效忠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那就是整个中原仙界开始被嗜血族不断入侵！而我们的这位盟主却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没有帮我们抵御过任何一个嗜血族的敌人！”

    慕容明兰的表情露出些许的轻蔑，冷笑道：“龙掌门，我看你好像还是没有听清楚我刚才在说什么啊？我们广寒城可是已经对嗜血族的入侵做出过好几次反应了呢。光是我……”

    “我当然知道光是慕容公子就已经不下于十次正面面对嗜血族帮助守城，也知道就连盟主自己都有出战帮助防守岁城的战绩。但是！”

    龙九霄伸出手，手指继续指着上面的陶寨德——

    “但是我要说，那正是广寒城与嗜血族之间勾结的证据！正是你们欲盖弥彰的做法！”

    坐在陶寨德身旁的欠债猛地一怔！她瞬息间就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的话语。当下她立刻站了起来，伸出手指直接对着下面的龙九霄一指，大声喝道——

    “好你个龙九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有关那浑……”

    “原来广寒城的少城主如此心虚，连让人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都不允许吗？”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猛地从会议大厅的角落传来，欠债一愣，连忙转头。只见那坐在整个大厅最角落里面的一群人正抱着双臂，低沉着脸色。

    而那身装束……毫无疑问，就是聚贤会的人！

    此时，一名聚贤会弟子缓缓站起，抬起头，那双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睛径直盯着上面的欠债，阴测测的声音继续响起：“如果广寒城还是如此大度的话，不如让这位龙掌门把话说完如何？何必现在急匆匆地开口讲话？龙掌门，请你继续说下去，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看你口中的所谓的这个‘背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那龙九霄在聚贤会人的帮助下又要再次开始说，欠债可不允许！如果让人先把话说出来，就会让人先入为主！所以，话，绝对要先说出来！

    “诸位！在这里的这个龙九霄所属的天龙门，和那边的聚贤会可是一伙的！他们可是暗中……”

    轰——————！！！

    原本想要出口的话语，在这一刻却是再一次地被一个巨大的声响所中断。

    而这一次，阻挡之人却是来自于那些仙人群体的中央，一个额头上绑着血红色的布条，手中拿着一根镔铁长棍，身上披着一件披风的仙人。

    这个仙人的脸色冰冷，他抬起那粗壮的手臂，扯下自己的披风。那双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比寒冰更加冰冷的目光落在欠债的脸上，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缓缓从那喉咙口中吐了出来——

    “如果无惧，何畏人言？广寒仙城，跳脱小人？”

    这个人，欠债认识。

    不仅仅欠债认识，这里与会的大多数仙人也都认识。

    手持镔铁长棍，一声强横念力让他的修仙之路几乎远远脱离了“飘逸”二字。但是，毫无疑问，这种强盛却是在几年之前让许许多多之人都为之畏惧。

    前封魔十一人之一，原本隶属于蛟龙派，人送外号“铁甲雷龙”的上仙级别的人物——钝无锋。

    “那是钝无锋，那竟然是钝无锋啊！”

    “我还以为他在封魔大战中死了呢！没想到他没有死啊？”

    “嗯，我也是这么听说的。据说蛟龙派不幸在一次和魔国对战的过程中全灭，只剩他一个人逃了出来。之后，听他隐姓埋名，退于中原事物之外了呀。”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这件事。这么想来，好像我门派的师长曾经去找到过，并且邀请他加入我们门派啊，但是他拒绝了。”

    “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广寒城主的面子实在是太大，那就是他终于再次对中原事务感兴趣了呀。”

    “这个钝无锋啊，听说他行事直来直去，刚正不阿，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更是嫉恶如仇，赏罚分明。如果能够成为他的朋友，那么他就会对你掏心掏肺，你要他的脑袋他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但如果成为他的敌人，那么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追杀你呢！”

    仙人之中，所有人全部七嘴八舌，对于这个突然露面的封魔十一人之一表示出莫大的兴趣。

    虽然说在有了浑天散之后，能够到达上仙这个级别的仙人数量越来越多，原本封魔十一人的实力也变得不再稀奇，但是曾经象征着一个门派的骄傲，并且也代表年青一代中最强者的称号，还是让这个钝无锋只不过刚一露面，就表现出绝对的号召力。

    而被这个钝无锋当众喝令闭嘴的欠债，现在却是嘴角抽搐，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这个刚猛的仙人了。

    “证据就是你们广寒城出战了那么多次，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损一兵一将？！”

    趁着这个当口，龙九霄见缝插针，立刻大声宣布出来。欠债一愣，随后，她就知道，事情要变糟糕了。

    “迄今为止，广寒城也已经出战过数次。我天龙门承认，广寒城的实力的确是非同凡响，不同寻常。如果说盟主和少城主，以及您的大弟子慕容公子因为实力太强而没有被转生的话，那也马马虎虎说得过去。但是，站在那里的二弟子秦月思姑娘，似乎并没有获得上仙之上的实力吧？可是，为什么她出战那么多次，竟然也是毫发无损？那些可是在任何一个上仙，甚至是在一些天仙仙友身上直接转生的嗜血族，却偏偏对这位姑娘一点点都不伤害，纷纷绕道？这一点，盟主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终于，一直坐在座位上的沧澜门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其中一些弟子本来就对天龙门最近的得势十分的不爽，而作为其中代表沧澜门出席这场万仙大会的笑逍遥，现在则是当仁不让地站了起来，缓缓说道：“龙掌门，如果您仅凭这样的证据就想要说明什么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了吧？广寒城实力之强，远非我们所能想象。你仅凭秦姑娘一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对整个广寒城无端指责，这实在是让人无法认同。”

    龙九霄嘿嘿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笑逍遥，同样伸出手指着他：“我刚刚还想说呢，但是没想到，沧澜门的人竟然就自己跳了出来？”

    笑逍遥一愣：“什么？”

    龙九霄双手抱在胸前，冷哼道：“世人皆知，沧澜门剑宗宗主笑逍遥与广寒城主是好友。在过去数年时间里面，双方曾经共同应对多次的危机，一同出生入死！所以因为广寒城的关系，恐怕沧澜门也早已经被嗜血族列为不可屠杀的对象了吧！”

    笑逍遥的双眼猛地睁大：“你！”

    “我话还没有说完！如果不是这样想的话，我在这里想要请问这位沧澜门的笑宗主，上一次的岁城之战，包括岁城之内三十万人全部死伤殆尽，仅得少数几人逃生。在这其中，奉我星火国皇上之命前往支援的星火国门派仙人加起来也有差不多五千之数。”

    “但是，这五千仙人竟然全部死伤殆尽！就连我天龙门的内派出的六名高手弟子也是不幸牺牲了四名。可是，不管是力量，速度，念力强度都远远不如那些仙人们的沧澜门十人，竟然全部存活？难道是你们特别强吗？还是说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克制嗜血族转生的方法？还是说……你们压根就是在那场战斗中逢场作戏，装出一副奋死抵抗的模样，其实早就和嗜血族串通好，没有一点点的危险吗？！”

    如果说，之前龙九霄的质疑只不过是让人感觉可笑的话，那么随着这些话音的落下，那么整个会议大厅内的气氛，却是刹那间开始扭转过来。

    人们看着龙九霄，对其充满了怀疑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得迷糊起来。

    再看看上面的陶寨德和沧澜门的笑逍遥，看着他们的眼神，也开始变得犹豫，迷茫……甚至，开始带上了一点点的猜忌。

    终于，欠债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指指着下面的龙九霄，大声道：“之所以我们没有被那些嗜血族寄生，完全是因为我们没有服用浑天散！”

    原本，欠债以为自己的这句话一出口，那边的龙九霄会至少愣一下。

    但是，那位天龙门掌门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轻轻一捋自己的头发，大声笑道：“哈哈哈！浑天散，浑天散？盟主，少城主，你们的这个理由未免也太不经过头脑思考了吧？事到如今，你们竟然把这种可以增强我们实力，更是让我们凭借其战胜魔国的浑天散，责怪成罪魁祸首？这种理由难道站得住脚吗？”

    笑逍遥低下头想了想后，突然也是睁大眼睛，大声道：“我相信！我们沧澜门内大多数人都没有服用浑天散，我相信这就是我们沧澜门没有被那些嗜血族人转生的缘由！”

    龙九霄一脸的不置可否：“你沧澜门人的话，能够让人有几分相信？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你们沧澜门和广寒城没有多少人是被直接寄生杀死的，同时，我们也看到了那些嗜血族人公开向你广寒城主陶寨德臣服。而你现在竟然告诉我，是因为你们没有服用浑天散？这些没有任何副作用，除了会让人药效褪去之后感觉些许疲劳的药物，到底哪里惹到你们，要让你们将这口巨大的黑锅，盖在它的身上？！同时，你广寒城主是不是也在责怪我们，说在场的所有仙友抗争不力，全都是因为服用了这些药物的问题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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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中原仙界的噩耗

﻿    龙九霄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大厅内就像是瞬间沸腾了一般炸了起来！

    除了沧澜门等几个少数门派还算冷静之外，其他的门派中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些事情显得十分的不可理解，但是真的想要反驳的话，却偏偏又觉得龙九霄的这些话竟然听起来十分的有道理？

    龙九霄体会着四周的那片喧嚣之声，嘴角的冷笑再次扬起。他向着陶寨德缓缓行礼，说道：“相信盟主应该已经听到在这里的众多仙友的心声了吧？敢问一声盟主，您究竟想要如何解释这个问题？还是说，您是打算如同刚才一样，再次将这些事情一股脑儿地往曾经得罪过您的我……龙九霄的脑袋上扣？往我天龙门的脑袋上扣？”

    “龙九霄！你未免也太过得意忘形了！”

    此时，一直坐在广寒城这一边的角落上的李清幽却是有些忍不住了。这位现在已经留了一道八字胡的账房书生站了起来，手中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直接对准了下面的龙九霄，大声道——

    “你如此血口喷人，其心究竟在谋划何事天下人皆知！在封魔战争之时，你虽然没有明言，但是你通过浑天散控制整个中原仙界之事在场的所有仙友们恐怕都在心中略微猜想得到！难道，你想要在这里说你曾经没有想过，也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吗？！”

    终究还是擅长说话的李清幽清楚现在的状况。

    现如今，根本就不是和谁讲道理的时候，而是要煽动人心！在这里的所有仙人，他们都不在乎所谓的事实真相，也并不在乎所谓的道理。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一个听起来更加有道理，听起来更加容易接受的“真相”。

    而天龙门通过浑天散来操控整个中原仙界之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再愚蠢的门派也能够看得出来，察觉得到。

    在封魔战争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里面，那些和天龙门关系好的门派都能够得到更多的浑天散，而以往和天龙门交恶的门派想要得到浑天散则是难上加难！除非送礼送钱，这才能够得到些许。

    毫无疑问，如果当时没有广寒城这突如其来的异军突起的话，恐怕现在排名中原第一位置的门派，早就毫无疑问地戴在那天龙门的脑袋上了吧。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广寒城崛起，一口气攻破天香国，终结了第三次封魔战争。在广寒城成为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天龙门注定不可能有任何逾越的可能之时，其才开始大规模地分发浑天散，不再对任何人有见外。

    不过，谁都知道，这是因为整个中原仙界除了他天龙门之外，所有人都还有另外一个更加强大的门派可以依仗。他天龙门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门派会理睬他们了。

    李清幽站上一步，手指更是重重地点在那龙九霄的身上：“龙掌门，你如今凭借着这一点点小小的所见所闻就跑出来对城主大加指责，实在是令人所不齿。不如让今天在这列的众位仙友评评理，我广寒城做出的结论和你天龙门之间做出的结论，究竟哪个结论更加让人信服？凭什么就只能由你天龙门单独指责，口血喷人之理？”

    李清幽的话字字在理，虽然已经不是仙人，但是他的言辞犀利，一脸的正气。更加由于他的提醒，许许多多的门派都开始想起之前天龙门独占浑天散的事情，心中终究还是有些芥蒂。当下，看着龙九霄的眼神再次开始变得不信任起来。

    很显然，龙九霄似乎没有猜到这一成，他的牙关有些紧咬，浑身颤抖，有些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的聚贤会弟子却是再次开了口道：“我聚贤会一向是秉公办理，相信在场的所有仙友们也是如此。既然天龙门与广寒城各执一词，让我等无法分辨，那么请问广寒城城主，是否有什么足够的证据可以让我们相信你说的话？而那位少城主刚才在那里信誓旦旦，想必一定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吧？”

    这句话乍听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什么问题，非常公正。但是却是在暗中还是帮着天龙门，没有问天龙门要证据，反而把证据这个锅直接扔给了广寒城。

    小欠债当然听得出来，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和这些聚贤会的人谈论什么语言问题，如果在这里继续纠结下去的话，恐怕今天一整天都会就此白费了。

    当下，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手一晃，一旁的动物侍女们立刻捧着手中的一些瓶瓶罐罐走了上来，她举起其中的一个小瓶子，大声道——

    “这里面是嗜血族的血液，我们广寒城最近捕获了两名嗜血族人，所以我可以利用其血液来进行药物的研究。”

    “然后，通过研究，我发现了在嗜血族的血液之中有着某种和中原仙界之人相同的成分！这种成分在浑天散中也同样存在！而在没有服用浑天散的中原人的血液内，则没有发现这种成分。”

    “所以我在这里推测，嗜血族之所以能够不断转生，这并非是某种可以毫无条件，十分任意地转生，而是必须有着某种条件才行。这种条件，就是那些曾经服用过浑天散的中原人的血液！只有我们血液中有他们嗜血族的鲜血，那么他们才能够成功转生！”

    欠债终于能够把话说完，她的小脸蛋有些红红的，放下手中的血液，望着下面那一片安静至极的中原仙人。

    每个仙人都愣愣地看着欠债，全部都愣着，说不出话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神色从一开始的迷茫，再到惊讶。最后，变成了某种深深的恐惧！以及哪一种绝对不愿意相信的绝望！

    “广寒城主！你的意思是只要服用过浑天散，我们就死定了是吗？！”

    “那些嗜血族人会转生在每一个吃过浑天散的人身上？每一个？！”

    “有没有解药……有没有解药！这究竟有没有解药！”

    “你撒谎！你在撒谎！凭什么……不可能的！吃过药就会被寄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呢？！不可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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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对决的方法

﻿    刹那间，所有人都开始七嘴八舌地暴动起来，每个曾经服用过浑天散的仙人现在都是不由得站了起来，大声说话。原本安安静静的会议大厅在这一刻一下子变得嘈杂不安，什么都听不见了。

    “安.静！”

    咚——————！

    伴随着一声如同鼓啰一般的震耳声响，整个大厅中的嘈杂之声在这一刻尽数被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回过头，看着那个坐在座位上，手持镔铁长棍，脸色冰冷的钝无锋。

    这个前封魔十一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彻彻底底地解开了身上的披风，露出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在所有人的寂静之中，大声道——

    “真是如同小城主所言，嗜血族的寄生之法，是通过那浑天散？”

    欠债一脸的严肃，点点头：“正是。”

    钝无锋的目光已然如炬：“服下浑天散后，过多久时间，才能够平息那药性？”

    欠债想了想后，说道：“据目前观察所知，浑天散的药性跗骨噬肉，恐怕终身皆无祛除之法。”

    钝无锋微微闭上眼睛：“那，可知是否有解药？”

    欠债摇摇头：“目前，还未发现。”

    咚————！

    巨大的铁棍再次重击地面，钝无锋睁开双眼，冷冷道：“若是真如你所言，凡是服下浑天散之人皆逃脱不得，且目前又无任何解药。那小城主是不是想要说，如今的中原仙界已经等同于嗜血南蛮之人的砧上鱼肉，根本就毫无反击之力？我中原仙界，只有等死这一途径？”

    下一刻，整个会议大厅再次哗然。

    中原仙人中并非有那么多的贪生怕死之人，也并没有那么多的蛮不讲理之人。

    但是，现在却是被告知，在面对那些完全杀不死的敌人之时，整个中原仙界都没有任何的反击手段，更是断绝不掉其最大的杀手锏之时，这又让人如何能够相信？

    要让他们去杀那些有型之人，降妖除魔，那么完全没有问题，他们绝对做得到。

    但是，现在却是告诉他们即便他们杀掉那些人，自己的肉身也会变成他们的转生容器让他们复活，而却没有一点点的办法的时候，这种绝望，恐怕已经不是一个“请你们相信”的程度了吧。

    欠债闭着眼睛，任由下面的人们不断喧嚣。等到喧嚣声稍稍减轻些许之后，她才再次开口道：“我知道，这个结果可能让诸位有些无法适应。但这却是如同铁一般的事实。”

    “哼！如同铁一般的事实？你把这种等同于直接告诉我们‘你们都没救了，等死吧，我们广寒城和沧澜门会快快乐乐地活下去’的这种话告诉我们，然后还叫我们适应？！”

    下面的龙九霄现在显得十分兴奋，脸上的怒容扩张，如同真的已经义愤填膺一般，伸出手指直接指着欠债，大声道——

    “广寒城！你们的这个理由真的是好棒啊！没有解药，注定被杀，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你给我们这个理由，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是想要告诉我们可以早点向嗜血族投降吗？哈哈哈！在场的诸位仙友！请问你们究竟是愿意相信这广寒城与嗜血族勾结，狼狈为奸！还是愿意相信我天龙门给与诸位这些能够让诸位变得更强的浑天散？别忘了，这广寒城可是希望我们停止服用浑天散，然后还希望我们一口气向那嗜血族投降啊！”

    不得不说，龙九霄的话十分有煽动性。而在他说完之后，那边的聚贤会更是一口气开始起哄喧哗。

    人们，当然不愿意相信自己死定了的这个结果。

    与其相信自己死定了，他们更加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会议厅内的天平究竟会向哪方倾斜，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我说……安.静！”

    镔铁之声再次响起，钝无锋的大嗓门让会议厅内的喧嚣再一次地平息了下来。

    低头仔细看，他的镔铁长棍竟然直接插进了会议大厅的冰冻地面之中。这个前封魔十一人双手抱在胸前，额头上的红色头带似乎是因为他身上升起的念力而向着身后不断飞舞。

    “广寒城主，我相信，您身为中原仙盟的盟主，召开此次的万仙大会，应该不会是单纯地想要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然后让我们全部来怀疑您的吧。”

    他略微抬起头，那双眼睛直接盯着陶寨德——

    “我相信，您一定是找到了某种方法，可以对付那不死之族。不然，您不会召开此次大会。”

    听到这句话，所有仙人像是再次得到了某种救命药草一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上面的陶寨德！

    就连龙九霄也是一样，他脸上刚刚还红光满面，但是现在，他却是心中咯噔了一下，也是一起看着陶寨德，害怕，这个中原盟主，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了某种方法……

    坐在上面的陶寨德闭着眼睛，听到现在。

    至此，他终于点了点头，睁开双眼。

    当下，他对着旁边的慕容明兰点了点头，慕容明兰行礼，踏上一步，说道——

    “诸位仙友，此次我师父召集诸位，的确是有了确切的方法。这个方法……就是如此。”

    说着，慕容明兰的右臂抬起，捏成拳，沉默两秒之后，他摊开手掌，只见一个大写的“伤”字浮现在他的手掌之上。

    “这个，叫做文灵咒。这是一套来自于……至尊先贤的仙法。其只能对有生命之物造成影响，不能对无生命的如同岩石空气之类事物形成损伤。”

    座位席上，坐在李清幽身旁的李痴痴不屑地哼了一声，但没有发作。慕容明兰继续缓缓说道——

    “这套仙法可以通过语言之力，将一种名为文灵的念力打入对方体内。可以触动其肉体，也可以撼动其灵魂。通过这种方法，或许可以确实无疑地杀死嗜血族。”

    “而我的师父，则是希望将这套仙法……彻底传授给在座的各位，用来迎战嗜血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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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文灵咒的力量

﻿    自从中原仙界有门派和仙法以来，似乎一直都是遵循着一条不成文的传统。

    所有的仙法，都必须是在门派之中传授，哪怕是每个门派自身，也有许多不能传授给其他旁支的种种类类的规定。

    秘籍自珍，这是一条被所有仙人都默认的传统。毕竟，如果自家的仙法被其他门派学去，然后掌握了其中的弱点，再翻过来针对自身的话可怎么办？

    所以，当慕容明兰宣布，陶寨德要将一套至尊先贤的仙法完全传授给在这里的所有人的时候，自然可以想象他们的心中究竟是有多么的震惊。

    所有仙人……同时也包括天龙门，更包括在那边的聚贤会。

    这些仙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眺望着上面的慕容明兰，看着他掌心中的那个字。

    到这里，慕容明兰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他一捏拳头，掌心中的字迹消失，后退。而陶寨德也是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挥了挥衣袖，开口说道——

    “就如同我徒儿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会把这套仙法传授给大家。这套仙法名为文灵咒，是上古……不，是至尊先贤的仙法。所以，理当可以杀掉那些嗜血族人。”

    说着，陶寨德也是一样打开手，掌心中浮现出来的寒字真的如同结了一层冰霜一般，光是让人看一眼，就能够让人的视线冻结。

    “不过，这套仙法的学习过程并不简单，具体应该怎么学习……我说话可能说不明白。欠债，你来帮我解释一下吧。”

    为了防止自己啰啰嗦嗦浪费太多时间，陶寨德直接叫来旁边的欠债。

    当下，欠债将文灵咒使用的范围，所需要学习的文字，语言等等规律全都说了出来。待的女儿解释完毕之后，陶寨德才是点了点头，再次说道——

    “就如同刚才我女儿解释的那样，这套仙法可以直接作用于灵魂。所以，只要我们能够使用嗜血族的语言，凝聚出嗜血族的文字，再将其打入那些嗜血族人的身体之内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确实无疑地杀掉他们了。”

    咚——

    钝无锋向着前方踏出一步，缓缓道：“如此说来，盟主所言甚好。但是，嗜血族之转生似乎拥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万一他们在我们攻击他们之前纷纷自裁，我们岂不是连接近都不可能？又何来所谓的攻击？”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个问题我们广寒城也想过。小邪儿，你说说看吧，当时可是你提出这个提议的。”

    小邪儿也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那一红一黑的双眼扫过全场之后，红色的瞳孔不屑地闭上，将所有的活都交给了黑眼小邪儿来解决了。

    “的确，按照之前的战斗来看，嗜血族可以通过自裁来不断转移身体。这样的转移的距离似乎很长。但是，却并不是真的能够达到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地步。”

    “而且，嗜血族一旦自裁之后，他们的灵魂的穿透力却是大幅下降。肉体能够穿过的念力墙，那些灵魂却是完全穿透不了。至少这证明，嗜血族的灵魂的穿透能力在一些防御仙法面前还是有些迟钝的。虽然所谓的防御仙法并不能够阻止他们太多时间，但还是有效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了。我们只要先在我们的衣物上施展强大的防护仙法，然后再逼近对方和对方进行近身战就行了。这样的方法可以让我们尽力到达对方的身边展开攻击，同时又可以保证我们在短时间内不会被侵蚀。”

    钝无锋抱着双臂，低下头，想了想后说道：“施展强大的防护仙法……如果你是指那种连自身的仙法都无法释放出去的完全防御型仙法的话可能的确可行。而且，既然这种文灵咒可以透过肉体直接击杀灵魂，那么对方在灵魂状态时是否也能够对其展开击杀？只要能够在面前张开一张念力薄暮就行了……”

    小邪儿笑了笑，说道：“钝仙友说的没错，是对方先一步地侵占我们的身体？还是我们先一步地击杀对方的灵魂？就是与嗜血族对战的关键。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学会文灵咒，这毫无疑问是用来对抗嗜血族的一大法宝。”

    刚刚被熄灭的希望，现在，却是再一次地洋溢了起来。

    仙人们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光彩，每一个人都重新有了战胜这一次的敌人的信心！

    但是……

    “广寒城主，您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不断地在这里推销您的这种新的仙法。但是，这种仙法是否真的可行？又是否真的能够确确实实地杀掉嗜血族呢？这一点，我们还不知道呢。而在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们却要我们放弃远程攻击仙法，全部转为肉搏战？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了？”

    陶寨德转过头，又是聚贤会的人。

    而聚贤会的人一说话，天龙门就像是获得了支援一样，立刻大声应和起来——

    “对啊对啊！盟主，您口口声声说这套仙法有着奇妙的用处，那您倒是演示给我们看一下啊！看看是不是真的对那些嗜血族有效！”

    此刻喊话的，是天龙门的一名门下弟子。站在上面的慕容明兰脸色一沉，突然间，随着樱花散乱，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那天龙弟子的身后！举起手掌，一个“痒”字，已经被重重地打进了他的体内。

    “呜……！你对我做了……呜呜！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这名天龙门弟子如同着了魔一般地在地上快速地滚来滚去，双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抓！

    他笑着，全身佝偻着，喘息着。但是不管他怎么**，怎么呼喊，怎么在地上反复翻滚，他依然是笑的如同疯癫了一般。

    “这位仙友，如果你不信这文灵咒的力量，那么现在您自行品尝一下如何？”

    “你！你！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师父……救我……救我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很显然，这名弟子已经笑的快要断气了。不断在地上翻滚的他甚至开始用脑袋砸地面，砸的额头上都是鲜血，却一点点都无法遏制住身上的巨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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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杀囚

﻿    看着自己的门人受到这种苦楚，龙九霄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大声喝道：“好你个广寒城，你好大的胆子！”

    慕容明兰摇了摇手指，笑道：“广寒城胆子不大，但是广寒城大弟子却是出了名的胆大包天。放心，我可没有想要在这个时候伤了天龙门与广寒城的‘和气’。”

    说完，他重新抬起手掌，一个“止”字再次打入那天龙门弟子的体内。已经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的天龙门弟子就此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

    慕容明兰重新回到高台上，笑道：“如此一来，诸位，还会怀疑这文灵咒的力量吗？”

    陶寨德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这样。文灵咒是至尊先贤所传授之仙法，其等级本身就比嗜血族要来得高，所以绝对可以克制嗜血族！诸位，今天还请先休息，明日开始，我便传授诸位口诀心法，同时，我的女儿也会把嗜血族中的一些文字教导给诸位……”

    “陶寨德！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可惜，陶寨德还没有把话说完，龙九霄咬着牙却是再一次地开始发难。

    这位天龙掌门现在实在是不像话，伸出手指指着陶寨德，大声喝道——

    “世人皆知，你广寒城有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仙法！你让你的徒弟略施小计让我的门生如此痛苦不堪又有何难？！”

    “你到现在还没有拿出这个所谓的文灵咒能够对嗜血族有效的证据！万一我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学习这套仙法，结果冲到战场上再次全军覆没的话，这个责任你要如何承担？！”

    饶是陶寨德这么好脾气的人，对于龙九霄这样接二连三地挑衅也有些皱眉，他说道：“那么龙掌门，你希望怎么样？”

    龙九霄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你不是抓了两个嗜血族人吗？那么就在这里，将那两个嗜血族人杀了给我们看！如果真的能够成功杀死，那我天龙门就立刻信你！”

    杀嗜血族……

    换句话说，就是要杀夏竹与剔骨？

    原本脸色平静的欠债和慕容明兰，这一刻却是猛地颤抖了一下！他们同时转过头，看着那位广寒城主，衷心期望一个不要那么可怕的答案！

    然而……

    “好，那我就杀给你们看。明兰，你去……”

    “师父！今日天色已晚！若要除恶，还是等到明天精神抖擞之时再杀也不迟！”

    话没有说完，慕容明兰却是突然插口！

    对此，陶寨德倒是愣了一下，他想了想后，点点头道：“这也可以，那么就明天杀吧。诸位，今日的万仙大会就到这里结束吧，大伙儿先去休息休息。明天，我给大家演示怎么杀嗜血族人。然后我就教大家仙法！”

    广寒城主一声令下，会议大厅内的争论也是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伴随着那些仙人们逐渐离开，每个人的心中都酝酿着不同的情绪。

    有些人，对于明天开始万分期待。

    而另一些人，则是显得十分的担忧。

    对于龙九霄来说，今晚似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对于广寒城内的人来说，这，恐怕也是一个让许多人心绪不宁的夜晚吧……

    ——————————————————————

    “师父！”

    漫天星辰，在小小的议事厅中，慕容明兰扑通一声跪在了坐在上面的王座上一只手端着饺子和醋，另外一只手拿着筷子夹着咬了一半的饺子的陶寨德。

    陶寨德的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吃晚饭呢，就看见自己的大徒儿这么突然地跪在自己面前，害得他腮帮子内的食物都积累着没有咽下去，变成了仓鼠模样。

    “呼么喝？（什么事？）”

    发出声音之后，陶寨德立刻明白自己嘴里赛的太满了，当下不说话，开始用力咀嚼嘴里的饺子。

    但是，下面的慕容明兰却是咚咚咚地向着陶寨德连续磕了四个响头，抬起头，一脸真切地说道：“师父！您……明天真的要杀掉夏……杀掉那两名嗜血族吗？”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陶寨德咀嚼中。

    下面的慕容明兰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愁苦，继续说道：“师父，弟子知道明天杀掉那两个嗜血族可能是对于广寒城来说绝对有利的方法！但是……但是此次事件完全就是由那天龙门与聚贤会起哄所造成的！师父您不是已经知道聚贤会和天龙门居心叵测了吗？我们干脆直接杀掉他们不就行了吗？”

    “大师兄，你说什么话呢？”

    站在一旁的秦月思皱着眉头，大声喝斥道：“现在正在举办万仙大会，大会的主办方却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杀掉两个与会的门派？这算是什么事？大师兄，你的脑子还正常吗？”

    “师妹你别啰嗦！”

    慕容明兰现在已经有些发急了，他竟然吼了秦月思一句，继续对上面正在把饺子全都往最里面倒，大口大口吃着的陶寨德说道——

    “师父，那两名嗜血族在我广寒城的囚笼之中，按理说也是我广寒城的权责。但是，现在如果因为那天龙掌门的一句话就听其说话，将那两名囚犯杀掉，传出其岂不是笑掉天下所有仙人的大牙？我广寒城乃天下第一门派！怎么可以让那排行老二的天龙门说杀谁就杀谁？我广寒城的尊严何在？！”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手中端着盘子，陶寨德看看左右，干脆将其放在地上，将上面那个放醋的小碟子拿起，把里面的醋一股脑儿地全都倒进自己的嘴里。

    旁边的秦月思眼角流转，沉思片刻之后，也是跪在慕容明兰的身旁，想着陶寨德说道：“师父，嗜血族的确该杀，那两名囚犯的生死大权的确也是在我广寒城手上，迟早也是要杀。但是，弟子也觉得，就凭那天龙门的口舌之快，我们就要杀掉还有利用价值的嗜血族两人，未免有些操之过急。还望师父三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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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叛徒

﻿    慕容明兰愣了一下，很显然，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这个师妹。

    秦月思的态度十分的诚恳，而自己的大徒弟和二徒弟纷纷求情，也是让陶寨德显得有些犹豫起来。

    “嗯……我想要杀掉她们两个，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为了要让那些仙人们都相信我广寒城，好让大伙儿一起反抗嗜血族。可是……嗯……你们好像说的也有道理？”

    陶寨德摇了摇头，他让自己那不擅长思考的脑袋放空，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欠债，说道：“丫头，你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是杀还是不杀？”

    欠债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想了想后，说道：“老爹，我也觉得……最好不要杀。可以换种方法……可以……”

    “呵呵呵，小城主，您现在的想法还真的是一点点都不考虑陶郎，而是只想着自己呢～～”

    不等欠债把话说完，站在旁边的小邪儿却是睁着那红色的眼睛，一脸媚笑地看着她。

    被小邪儿一说，欠债显得有些紧张起来，低下头。

    小邪儿也不客气，伸出手指点着下面跪着的慕容明兰，开口道：“陶郎的大徒儿，现在已经成为情圣了呀～～？那被关押的嗜血族少女可谓是姿色端庄，稍稍调教一下就能够成为很好的胯下之臣，所以在这里为其求饶，岂不是再正常不过得了？”

    慕容明兰：“邪娘娘！我……”

    小邪儿直接看着他：“怎么？难道你想说不是？想要在你的师父面前撒谎吗？！”

    那一刻，慕容明兰语塞，只能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随后，小邪儿点着秦月思，笑道：“至于二徒弟嘛～～呵呵，不说了。然后，就来想想我们的少城主。嗯嗯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嗜血族的小丫头，应该也是和欠债你是朋友吧？这样的话，你刚才口口声声所说的为了广寒城，为了陶郎，其实说穿了，也是在为了自己吧？”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欠债，这个平时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现在却是闭上嘴，低着头，不说话了。

    小邪儿拍了一下手，红色的瞳孔如同鲜血一般的殷红：“所以，陶郎。杀那两名嗜血族人，那么就可以正我广寒城之威名。这场战争不是广寒城的战争，而是整个中原仙界对抗嗜血族的战争。现在，广寒城拥有克制嗜血族的利器，如果广寒城在中原仙人面前丧失威信，那么这对于整个中原仙界来说，毫无疑问就是一场浩劫。”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没有理睬旁边小欠债和下面慕容明兰那一副惊恐的表情，开口说道：“小邪儿，照你这么说，应该杀才对，是不是？”

    红颜小邪儿嘿嘿笑了一下，闭上眼睛。而那只黑色的瞳孔也是在这个时候张开，那张脸去除了那妩媚的笑容，重新变得一本正经：“但是，我广寒城迄今为止已经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盟主，榜首。事已至此，如果再说我们需要通过杀人来重新确立我们的威信，实在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而且，现在已经很明显，是天龙们和聚贤会在这里恶意胡搅蛮缠，就算我们真的杀掉了那两个嗜血族的人，他们明天可能还是会弄出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继续为难我们。我们若是继续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相反，我们还会失去两个俘虏，损失可能远超过得到。”

    被黑红小邪儿这样两个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的这么一说，陶寨德的眉头挤兑了起来，显得十分为难：“小邪儿，你们姐妹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究竟是杀还是不杀啊？你们意见统一了吗？”

    红色的眼睛睁开，她的双臂抱在胸前，让自己的胸部显得更加突出一点，媚笑道：“陶郎～～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达成一致？我和姐姐完全是恨不得立刻把对方赶出这个身体呢～～”

    黑眼小邪儿也是红着脸道：“没错！我才不会和这个狂鬼达成一致呢。念体就念体了，还有了自己的意识这种事情本身就十分奇怪，要我同意她？这怎么可能？”

    陶寨德显得更加懵逼了，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你们究竟是打算说些什么呢？我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眼看，陶寨德很显然是不会有自己的主意了，两个小邪儿这才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陶郎/小德，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哪种做法会更好一点。这种情况下，杀可以，不杀也可以……所以我想，要不还是多考虑考虑吧。等到明天再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吧。”

    此刻，天色也已经晚了。

    既然小邪儿这么说，陶寨德也只能点点头，算是认同：“好吧，那么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我们大伙儿先回去睡觉，等到明天早上再来考虑看看，究竟是杀好，还是不杀好吧。”

    会议结束，陶寨德捂着自己这个思考的有些疼痛的脑袋瓜儿离开房间，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事实证明，要做一个城主还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就这一个简单的杀不杀的问题，就让他烦恼到现在。也不知道明天早上，情况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

    …………

    ………………

    夜晚的广寒城，却是依然安静不下来。

    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座大型城市的这座冰雪之城就如同任何一个国家的京城一般，夜生活多姿多彩，灯光璀璨。

    街头巷尾挂着红灯笼，人们来来往往，小孩的手中提着兔子灯，一边欢笑一边追逐打闹。

    这座城市还没有睡去。

    尤其，是在这万仙大会召开，城内人头涌动的时候，更加不会如此轻易地睡去。

    也就是在这一片明亮之中，一个人影，却是不安地迈着步子，向着他平时所守护的那个地方前去。

    名为守护者……但是这个人却知道，自己，即将做一些极为可怕的事情。

    寒冰囚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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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问题徒儿

﻿    慕容明兰打开房门，进入里面。隔着寒冰栅栏，他看着里面正坐在同一张床上互相聊天的嗜血族两名女子。

    夏竹一看到慕容明兰走进来后，立刻停止了说话。原本的那张笑脸现在也变得冷漠起来。

    寒冰栅栏打开，慕容明兰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站在夏竹面前呼呼喘气。

    看到这样的慕容明兰，夏竹显得警惕起来，说道：“外面听起来好像很热闹啊？怎么，你们在万仙大会上吃火锅吗？”

    慕容明兰一抹额头，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夏竹的手腕。这一抓，很明显地让夏竹吃了一惊。她想把手抽出来，但却抽不出来，只能大声嚷道：“你想干嘛？你想要干嘛？！”

    慕容明兰呼出一口气，低声道：“不要吵闹，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这个小丫头也一起跟着，我们走。”

    看着那打开的寒冰栅栏，夏竹愣了一下，但是这只不过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后，她就立刻站了起来，伸出手拉着旁边的剔骨，一脸戒备地说道：“你到底想要干嘛？广寒城……又打什么主意？！”

    现在，慕容明兰几乎是紧张的快要吐出来了！他一咬牙，上前伸出双手按住夏竹的肩膀，狠狠道：“快点跟我走吧！如果不走……明天，你们两个可能就要被师父杀掉了！”

    终于，夏竹的脸色变了。她的身子晃了晃，有些迟疑地说道：“你……师父……？要……要杀我们？”

    慕容明兰拽着夏竹的手，将她一股脑儿地带到冰栅栏之外。他轻轻推开寒冰囚室的门看了看外面，呼出一口气，转过头道：“夏竹姑娘，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但是，我还是劝你不要用那种诡异的功法杀人离开。我师父虽然喜怒无常，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就是不要在他的面前杀凡人。只要你不在这广寒城内杀凡人，那么他就算逮到你也绝对不会立刻杀掉你！但是如果你在城里开杀戒的话，师父一定会二话不说地要你的命！所以……答应我，我会带你离开，但绝对不要杀人！”

    或许，是听到广寒城主真的打算对她下杀手而感到震动，夏竹竟然真的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她拉着身旁的剔骨，跟着慕容明兰一起溜了出去。

    而另外一边……

    “没想到啊没想到，二师姐，你竟然会为了大师兄的女人向师父求情？还真的是让我感觉很惊讶呢～～！”

    城内的一座观景平台上，身着便装休闲服的甜彩蝶和秦月思这对师姐们正站在这里看着风景。

    甜彩蝶的手中拿着一根棉花糖，一边伸出小舌头舔舔，一边笑着对旁边的秦月思说笑。

    秦月思的脸上只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依靠在护栏上，看着下面那片化为夜市的美丽风景，说道：“这没有什么，我也是想这样杀掉她们没有什么意义。在说了，其中还有少城主的朋友。”

    “真～的～吗～？”

    甜彩蝶继续舔了舔棉花糖，笑眯眯地看着身旁的秦月思：“二师姐啊，你可是在为情敌说话呢。我可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女孩子要死掉了，男孩子为其求情，而身为情敌的你竟然还帮着那个男孩子为他喜欢的女孩子求情这种事情呢～～～！”

    秦月思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埋怨地说道：“谁说我喜欢大师兄了？我可没有！你来的这几年里面，我有对大师兄表现出什么吗？！”

    甜彩蝶呼呼呼地笑了起来，如同一只小猫咪一样地跳到旁边：“嘻嘻嘻～～二师姐，虽然你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我可是看得出来的哟～～～！再怎么说，我也是曾经那么如痴如醉地喜欢过大师兄呢～～～！所以，你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嘛。”

    秦月思别过头，闭着眼睛，一脸傲娇地道：“谁……谁一样啦！倒是你，你真的不喜欢大师兄了吗？你之前可是那么穷追猛打呢。”

    “不.喜.欢.啦～～！”

    甜彩蝶晃着手中的棉花糖，笑嘻嘻地道：“真的和大师兄走近之后，我发觉大师兄也就这样了。很强，长得帅，待人温柔。换言之也就这样，没什么特别的。要说强，师父可是强多了！要说帅，李叔叔也很帅。要说温柔，看病的那个秦明大夫给我看病的时候也很温柔。而且大师兄对我不再那么冷冰冰了，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暖男，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秦月思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丫头，真不知道你将来的丈夫什么样子。”

    “那还用说吗？”

    甜彩蝶一脸花痴地对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充满激情地说道——

    “当然是一个帅到惊天动地，实力强到山河无光！同时也要冷酷，够帅！然后要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但是又不能对我太好！要表面上不表达出来，但是心里面时时刻刻只惦记着我一个人的盖世大英雄～～！只有这样才能够配得上我嘛～～！”

    秦月思不由得笑了笑，摇了摇头。她回过头看着外面的风景，但是下一刻……

    他看到了三个人影穿过前方那片幽暗的街道。两个人披着斗篷，遮掩着身子，但是身后的那条尾巴还是不小心地露了出来。

    而那个走在最前面，不断左右观望的人……

    “大师兄？！”

    甜彩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脸上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秦月思脸上的笑容也是立刻消失，她仔细看了看，确定那的确是慕容明兰之后，不由得捏着拳头敲了一下护栏，轻声骂道——

    “这个白痴！”

    “二师姐！我们……我们现在立刻追上去？”

    显然，眼前的事件超出了甜彩蝶的处理能力，她晃着手中的棉花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不，你服用过浑天散，能不靠近嗜血族最好不要。”

    秦月思张开手，两根玄铁重拐凭空浮现，握在她的手掌之中。

    “去通知师父，我负责拦住他们。快！”

    说完，她已经一脚踩在了那护栏之上，迅速朝着那片阴影中冲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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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同门之战

﻿    踩着屋顶，秦月思快速穿过那些街道。她落在一栋屋顶之上左右观望，随后，再次向着前方的一条窄巷跃去。

    在她的视线之中，慕容明兰的速度很快，非常快！虽然有些弯弯绕绕，但是他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十分警惕的姿态带着身后的两名少女向前前进。

    而且，秦月思很明显地感觉到，当她开始追踪的时候，前面的慕容明兰的移动速度却是变得更快了。

    “站住！”

    凌空跃起，秦月思手中的一把玄铁重拐已经直接扔了出去，正正好好落在那准备加速的慕容明兰的身前。

    慕容明兰咬了咬牙，甚至也不回头，直接反身就是一掌，和秦月思飞来的一脚刚刚好相撞。

    空气稍稍震动了一下，秦月思凭借着其手掌作为踏板一个凌空翻身，轻轻巧巧地跃到慕容明兰的身前，脚稍稍一抄，将那铁拐重新抄回手中，拉开架势，站在慕容明兰与那两个嗜血族的女孩面前。

    “大师兄，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秦月思举着铁拐，目光如冰一般地瞪视着面前的慕容明兰，眼角的余光扫到后面的夏竹与剔骨。

    看到秦月思出现，慕容明兰显然有些踌躇，他的身子稍稍颤抖了一下之后，说道：“师妹，你放我们走……我等到天亮就回来……”

    秦月思缓缓摇头：“大师兄，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师父并没有说肯定会杀掉她们两个，但你现在却竟然想要偷偷地放她们走？若是被师父知道了，你要怎么向师父交代？”

    慕容明兰轻轻咬了咬牙，带着些许求饶的口吻说道：“师妹……我知道，师兄知道自己已经犯下了错。但是……但是你能不能放过师兄这一次？等到我把她们两个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自然会向师父请罪。到时候，师父不管对我做出任何责罚……”

    “责罚？师父向来不怎么清楚事情的重要性，而且你是大师兄，师父怎么可能对你施加什么责罚？”

    秦月思手中的铁拐朝着后面的夏竹稍稍转了转，继续道——

    “不管师父是决定杀还是不杀，这两个人都必须在明天的万仙大会上露脸，显示出我广寒城言而有信！但如果你在这里直接将其放走，那么你让天下群仙要怎么看待我广寒城？而且，你现在这样放走了她们，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再次抓到她们后肯定是立刻下杀手，决不轻饶！大师兄，你身上的责难算是什么？但是整个广寒城却可能因为你现在的这一任性而陷入绝境。这一点，你知道不知道？”

    小巷外面的街道上传来沸沸扬扬的人声，这些声音传到这条巷道内，很显然，给慕容明兰平添了不小的精神压力。

    他轻轻咬了咬牙，更加紧地捏紧了身后夏竹的手，有些急躁地说道：“师妹，我希望你现在立刻让开！有什么话等我回来之后再向师父解释！”

    说着，他就想要拉着夏竹往秦月思的身旁绕过。

    只可惜，那突然横出来的铁拐却是在下一个瞬间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并且重重地向着他的腹部点去！

    玄铁重拐，伴随着森罗万象的强大念力。就算是练了舞樱宝鉴的慕容明兰也不打算平白无故地硬接这一下。他连忙抬起手挡住拐头，脚步向后退了半步，显得更加焦急起来——

    “二师妹！我不想伤你！不要逼我！大不了我回来之后把那些天龙门和聚贤会的人全部杀光不就行了吗？现在整个中原都要靠我广寒城！那些仙人难不成还敢对我们广寒城说三道四不成？！”

    铁拐转圈，从另外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砸向慕容明兰的后颈。只听得噹的一下，慕容明兰捂着后颈，终于伸出手朝着秦月思的胸口挥出一掌，将其逼退。

    “大师兄，我再说一遍，把这两个人重新关回寒冰囚室之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的话，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就到，你就等着看这两个嗜血族人死吧！”

    一听到这句话，慕容明兰终于有些慌了，可就在他刚刚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在他身旁的夏竹却是冷哼一声，直接挣脱他的手，伸出利爪朝着秦月思直接抓去。

    “唧唧歪歪的丫头，既然你念在同门之情下不了手，那就由我来帮你杀！”

    一看到夏竹出手，慕容明兰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但那边的秦月思显然是做好了准备，看到她的双爪朝着自己抓来，双手中的铁拐转了一下，立刻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经过多年的训练，这双铁拐在秦月思的手中现在已经不再如同刚刚开始时那样的笨拙。就像是两条游龙一般，铁拐上下飞舞，其携带的重量以及森罗万象所牵引下来的念力更是让这双铁拐宛如千斤般沉重！一个挥舞出来，仿佛连空气都会因此而颤抖！

    夏竹看出这双铁拐的力量， 避开其锋，后退，在其运转的瞬息间扑上。爪子更是瞄准了秦月思的咽喉！

    秦月思哼了一声，毫不畏惧对方的爪子，左手握着的铁拐宛如潜龙出洞，从其腋下猛地窜起，更快一步地刺向夏竹的胸口！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庞大念力，夏竹不得不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可她的脚步一退，秦月思将右手的铁拐直接往左腋下一夹，朝着夏竹隔空张开双手，凌空一捏！

    “森罗万象第二式？！”

    慕容明兰的话刚刚落下，那边的夏竹浑身突然像是被束缚了一般，痛苦的支吾声从她的嘴里哼了出来！

    在短时间内限制了夏竹的行动之后，秦月思再次取出铁拐，在其浑身动弹不得的瞬间，玄铁重拐狠狠地击中其腹部，庞大的念力更是在这一刻贯穿其肚腹，似乎是要将其五脏六腑完全逆转过来了一般。

    可惜，这还没完。一拐之后，另外一拐已经重新扬起，瞬息间就要戳刺夏竹的咽喉！眼看这一下就能够让这个嗜血族失去战斗能力，秦月思却是在最后一刻猛地睁大瞳孔，击出的铁拐在半空中转弯，硬生生地挡下了朝着她挥出的一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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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黑炎魔人——夏竹

﻿    轰——！

    掌力惊人，饶是秦月思全力以赴，她的身体也是被重重弹飞，撞上了旁边的墙壁。幸好慕容明兰还是懂的留力，不然，恐怕不仅背后的墙壁要就此破裂，就连秦月思的这条命也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呜——！”

    同样，一口气喘不过来，秦月思不由得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她抬起头，看到一脸歉疚的慕容明兰，咬着牙——

    “你……对我出手……？为了她……你想……杀我？！”

    慕容明兰一愣，连忙摇头道：“不不不！师妹！我……我……你没事吧？你快点去医馆……”

    “好你个人族的丫头，竟然敢伤我？！”

    后面脱困的夏竹终于恼羞成怒！她脸上原本的轻蔑此刻全部化为了愤怒，黑色的火焰升起，身上的杀气甚至让空气都开始产生畏惧！

    眼看情况不好，慕容明兰连忙张开双手，无数樱花花瓣飞起，覆盖在这条小巷之外，杜绝夏竹转生。在夏竹冲向秦月思打算下杀手之际，他更是一把冲上，拦住她：“夏竹姑娘！你答应过我不杀人的！若是你杀伤了我广寒城的人，我……我就真的救不了你了！”

    夏竹一甩手，干脆抬起爪子猝不及防地在慕容明兰的胸口抓下。顷刻间，三条血痕立刻在他的胸口浮现出来。

    “（嗜血语）剔骨！帮忙！”

    一直在后面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剔骨得到指示，立刻动了起来！看到夏竹正在和慕容明兰交战之时，她也是立刻冲了上去，双手朝着慕容明兰一张，瞬间让慕容明兰的身体停顿。

    “喝啊！”

    念力爆发，这条小巷内的空气剧烈膨胀！将那些覆盖在上方的樱花花瓣都不由得鼓胀起来。震退两名嗜血族人之后，慕容明兰捂着胸前的伤口，紧张地说道——

    “夏竹！夏竹姑娘！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

    夏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济，立刻指着旁边的秦月思，大声喝道——

    “如果要我信你，那么我们现在就杀了她！万一她出声喊叫一声，惹来你的师父，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说完，夏竹继续向着秦月思冲去。

    慕容明兰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只能抬起手掌，逼退夏竹：“夏竹姑娘！我们现在立刻就走，立刻就走好不好？”

    夏竹哼了一声：“若你放我走，那就立刻解开这些屏障！我瞬息间就能去城外，用不着你管！要不，你就杀了这个女人！”

    慕容明兰眉头紧皱，坚决摇头：“夏姑娘！你听我一言……”

    “啊啊啊啊！你这个男人好烦啊！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你是帮我还是帮这个女人？！姓慕容的，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这个中原仙界很快就要被我们嗜血族灭了，你干脆加入我嗜血族如何？我族绝对不介怀你是个外族人！但是，若你还想要在这里阻拦我的话，那我就连你一起杀！”

    停顿三秒，见慕容明兰依然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之后，夏竹终于不再等待。她喝了一声，后面的剔骨立刻弹跳起来，朝着慕容明兰扑去。待的慕容明兰忙一应对的瞬间，她的爪子也是立刻朝着这边的秦月思抓去。

    眼看那利爪袭来，秦月思猛吸一口气，向着旁边一滚。虽然避开，但是肩头却是被撕开，留下三条血痕。滚地爬起来的她再次举起铁拐，刚刚好挡下夏竹挥来的爪子，抬起脚，重重踹中对方的腹部，将其打飞。

    秦月思呼出一口气，看着这个浑身上下冒着火焰的女人，说道：“哼，看起来你身上的火焰全都只是装饰吗？一点点都不可怕。喂！我劝你快点回去！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打残了再扔回去！”

    听到这句话，夏竹猛地怒火中烧！她身上的黑色火焰开始不加遏制地释放出来，整个巷道内的温度开始剧烈升高，头顶的樱花屏障现在也是开始有了一些被焚烧的痕迹！

    “夏竹姑娘！冷静！冷静！”

    慕容明兰挡开剔骨的攻击，趁着间隙的时间连忙再次举手向天！将更多的念力凝聚成樱花，用来遮挡这条小巷内发生的任何事情！也正是因为这种不遗余力地遮掩，那边的剔骨重新恢复过来，抬起脚，一个翻身，脚后跟砸在了他的肩头。如同一把沉重的铁锤重重抡在肩头一般，慕容明兰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肩头传来一阵不可思议地剧痛！整个人甚至也是因此半跪下来。

    “我的火焰只是装饰？中原垃圾，以前之所以不怎么使用这些火焰，是因为这些火焰会遮挡我的视线，让我有些看不清楚敌我！若你真的想要领教真正的先天玄魔功，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被串烧成灰烬的滋味！”

    高温席卷而来，只不过短短几秒钟之内，一股股扑鼻的热浪就像是要把整条巷道全部都烧成烤箱一般！

    不，现在的巷道内可能已经变成烤箱了。秦月思捂着自己的口鼻，防止自己直接吸入热浪烫伤呼吸道。片刻之后，那个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什么嗜血族的有尾巴少女，而是一个浑身上下，彻彻底底地被那黑色火焰包围，只留下两个如同燃烧着鲜血一般的红色瞳孔的黑炎魔人！

    “吼——————！！！”

    不再是柔软的女性声线，而更像是某种魔物野兽一般的咆哮声，从夏竹的喉咙里面发出！秦月思扫了一眼旁边的慕容明兰，见他一边要对付剔骨，一边要维持整个空间的封印已经显得十分的艰难。当下，她转了转手中的铁拐夹在双腋之下，向着前方伸出双手！

    森罗万象第二式的念力囚禁，将那浑身着火的魔物猛地抓住！趁着这一间隙，秦月思立刻如同闪电一般地冲上，再不保留，而是挥起铁拐砸向这个黑炎魔人的双太阳穴！可是只不过刚刚触及，她的身体正面立刻迎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只由黑暗之火组成的拳头猛地落在了她的胸口，将她如同炮弹一般地弹飞出去，毫不迟疑地撞开小巷尽头的樱花封印，弹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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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城主的杀意

﻿    曾经，秦月思也曾经亲眼见过师父对阵黑炎魔人。

    与冬梅的一战可以算是曾经面对黑炎魔人的第一次，第二次则是在沧澜门万仙大会时遇到的另外一个黑炎魔人。

    两次黑炎魔人，真正正面交战的全部都是师父，她一直都只是在旁边看。现在，广寒城实力大增，成为天下第一仙门，就连曾经看似无敌的黑炎魔人在对付天香人时也是十分的吃力，而自家的师父却是能够战胜天香人中最强的红裳将军。从这方面来看，黑炎魔人的实力等级在自家的师父面前，恐怕早就已经不在话下了吧。

    可是，师父不在话下，可不代表自己一样能够轻而易举。

    现在真正面对一个真正的黑炎魔人，秦月思才算是真正明白了眼前的这份强大压迫感究竟意味着什么！在面对夏竹之时，她突然觉得之前的种种的出生入死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变得如同闲庭散步一般的轻松。那种绝对占据压倒性的恐怖实力，根本就用不着再去仔细衡量，光是在这边看着就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强大与可怕！

    在秦月思发呆的时候，那边的夏竹却并不会一样发呆。她那双赤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秦月思的身影，看着她远去，远去……

    穿破那樱花屏障，宛如炮弹一般砸过街道，硬生生地截断了外面的那条道路，在随之横穿而过，撞入另外一边的楼宇之中，砸碎一切并非由城主寒冰所制成的墙壁门扉，最后，重重地撞在这栋酒楼内侧的冰墙之上，伴随着秦月思的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终于，就此停下。

    “师妹！！！”

    看到自己的屏障就此破裂，秦月思被猛地轰了出去，慕容明兰终于吃惊地叫了出来！伴随着他的这一分心，剔骨的身子再一次地窜到了他的面前，回旋跳起，一脚重重地抽中他的面门，将这位广寒城大弟子也是一样抽的旋转飞起，跌向一旁。

    刹那间，刚刚还洋溢着祥和气氛的街道立刻充满了惊叫与嘶喊。当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夏竹从巷道中走出之时，四周那些行人终于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尖叫着逃跑就是直接在原地瘫软下来。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声的喀拉喀拉的声响，之前驻扎在街道上的寒冰护卫的脸上纷纷亮出冰蓝色的光芒！它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举着那巨大的寒冰武器，朝着这边走来！

    夏竹站在街道中央，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愚蠢的人族，你们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不使用先天玄魔功吗？因为使用这套无上仙法的时候，我就不能使用转生。但是，在恩公的教导之下，我的先天玄魔功却是最为熟练，最为强大！哪怕我不使用转生，也能够将你们一个个的全部捏碎，烧成灰烬！”

    碰地一声，一名寒冰护卫已经走了上来，手中巨大的斧头举起，朝着夏竹的脑袋毫不犹豫地落下。

    对此，这名黑炎魔人却只是冷哼一声，根本就不闪不避。巨大的斧头落下，但在那刃口触及到夏竹之前，整把斧头却是迅速蒸发！连带着这名寒冰护卫一起，顷刻之间，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化为了泡影。

    夏竹迈出叫脚，朝着那躺在地上，身受重伤的慕容明兰走上一步，冷冷笑道：“淫贼，你是否曾经想过，我还有着如此的实力？”

    慕容明兰被剔骨不小心重创，现在捂着胸口，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名黑炎魔人再次走上一步，抬起脚，重重地踩在慕容明兰的胸口，火焰灼烧肌肤的焦臭味立刻就传了出来。问着这股焦臭味，她依然冷笑道：“我知道，光凭我自己的实力，就算全力攻击可能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呢，还真的是要谢谢你愿意帮助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想要掩盖我的念力呢。再被剔骨重创了这两下，你这么帮我的忙，让我好方便杀你，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是不是……应该将你送上黄泉，以作感谢呢？”

    说着，她抬起手，掌心中的黑色火焰剧烈燃烧，没有任何的迟疑。

    慕容明兰抬起头，看着这个恨自己入骨的女人。他咬着牙，张开口，似乎是想要说一些字。但是由于胸口被踩着，他的气息不畅，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到他这样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夏竹显得更加兴奋了！她稍稍松了松脚，带着极端的嘲讽与耻笑，大声道：“堂堂广寒城大弟子，现在竟然还是想要逞口舌之能了？你是想要说什么呢？是说后悔放了我？还是说你认为我赢你赢得不够光彩？更或者是骂我忘恩负义，不顾你的救命之情？哈哈哈！来，我听听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说完之后，你就可以死了！”

    说着，夏竹稍稍抬起脚，同时右手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痛下杀手！

    然后，她就听到了慕容明兰口中的话语——

    “快……走……！”

    短短的两个字，却是让夏竹微微一愣！原本打算落下的手掌，在这一刻却是悬停在了半空。

    “快……走……啊……！”

    声音虽然轻，但是，她却听得出来。听得出来这个中原男人现在已经是焦急万分！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恐惧与绝望，相反，却是充满了对自己的关心，也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愣在这里不动，而急躁万分……

    夏竹愣了一下，身上原本杀气腾腾的火焰在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黯淡了一点。但是很快，她就猛地摇头，身上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你休想再骗我！我听说过，你们中原男子最喜欢骗人！我现在就杀了你！”

    话毕，夏竹的手掌终于落下。可是，在这一掌即将拍中慕容明兰胸口的瞬间，一朵冰莲花却是在这一刻于手掌前浮现，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

    轰地一声，夏竹的手掌一下子被震开，掌心中透来的彻骨至寒让她更是惊骇莫名！

    “想要杀我的弟子，你问过我这个师父没有？”

    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夏竹的脸色大变！她回过头，只见在那凄冷的月光衬托之下，一个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的男人现在正站在那里。

    和以往这个男人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一脸傻气的模样不同。此时此刻的这位中原盟主，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笑容！取而代之的，则只有那一股让人从灵魂深处都能感觉到的冰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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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被挟持的徒弟

﻿    看到广寒城主，夏竹不由得咬了咬牙，身上的黑色火焰猛地汹涌燃烧起来！她大喝一声，但却并没有迎战，而是伸手拉住旁边的剔骨直接就想要向着广寒城外冲去！

    看着她那如同电光火石一般的逃窜身姿，陶寨德抬起手，凭空一捏。只听得哗啦一声，一朵巨大的冰莲花猛地出现在了夏竹和剔骨的面前！冰莲花爆炸，浑身沾满冰霜的她们两个还没窜出几步就被重新炸了回来。

    “呜……呜哇————————————！！！”

    见此情景，夏竹回过头，那双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陶寨德。她身上的火焰也是在这一刻迅速消失，随即，她看了看旁边的剔骨，咬咬牙，抬起手，就要向着自己的胸口拍去！

    但是，一面冰墙却是再次挡住了她的手臂。同时，一股无形的念力墙开始将这个嗜血族女孩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起来。连同身体，连同体内的灵魂。

    “我不会杀你。因为等到明天的万仙大会，我还要通过杀掉你来向天下群仙展示我的正确。所以，你就好好地享受你生命中最后的一晚吧。”

    冰冷的话语宛如从那月亮上落下一样，不仅仅是下面的夏竹，剔骨。旁边的慕容明兰，从酒楼中跌跌撞撞爬出来的秦月思。更包括此时此刻站在陶寨德身旁的甜彩蝶，以及那位广寒城少城主，欠债。

    “老爹！你……你决定要杀了他们吗？！”

    欠债猛地大声叫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惊慌之色。

    陶寨德转过身，缓缓点头，目无表情地说道：“若是没有这件事的话，那我可能会考虑饶过她们。但，她们现在却敢逃狱，也敢伤我广寒城中人。我想，这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了。”

    话音一落，欠债的面色瞬间惨白！她回过头，看着那个已经被四名寒冰护卫压制，动弹不得的剔骨，刹那间，大脑一片混乱起来。

    同样面色混乱的，还有下面目瞪口呆的慕容明兰。他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地望着上面的师父，再看看这边被困在念力墙之内，动弹不得，只剩下等死的夏竹。现在，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究竟还在乎什么？是后悔？惊讶？恐惧？

    还是，那已经进入虚无，连思考都已经停止的思想？

    “呼……可恶的……嗜血族……竟然敢……打我？！”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突然划破此时此刻的声响！欠债低下头一看，只见身受重伤的秦月思竟然直接向着那被困住的夏竹攻去！只见她举着铁拐，冲进念力墙，毫无章法地向着那夏竹的脑袋上砸去！

    但，此时此刻的夏竹只不过是全身念力受制，身体上的伤却并不多。面对秦月思这样的攻击，她一扭身，随后她的表情一愣，立刻伸出手压制住夏竹，伸手卡主她的喉咙。

    “夏竹姑娘！冷静啊！”

    慕容明兰惊慌地大叫出来！他刚刚挣扎着爬起，可还没踏出一步，夏竹却是直接将秦月思的喉咙转向他这边，大声道——

    “所有人都不准动！广寒城主，放了我的同族的剔骨！不然，我想你不会想要看到你的徒弟人头落地吧？！”

    原本准备转头的陶寨德听到问题，连忙回过头，在看到夏竹挟持着秦月思的时候，原本冰冷的脸庞立刻显得愤怒起来：“嗜血族，我本来打算让你明天再死。但是，看起来你似乎是希望马上就死！”

    夏竹转过秦月思，更加用力地掐了一下秦月思的咽喉。顷刻间，秦月思的脸上就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来。

    “哈！广寒城主，我知道，您如果想要杀我，那的的确确是轻而易举！但，你是不是打算也用自己徒弟的命来换我一条命？小女子人微言轻，贱命一条！在嗜血族内虽然也算是个小小的领军，但如同我这样的领军人数足足有数十人！这样的一条命能够换广寒城二弟子的一条命，那也算是值了！”

    终于，陶寨德那一脸的怒容重新恢复了冷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手一挥，那边压制着剔骨的寒冰护卫们也是后撤，把她放了出来。

    夏竹看到剔骨重回自由，身上的念力墙也是随之消失。她的脸上露出笑容，卷起秦月思迅速地向着城门方向窜去。

    “可恶……师父！我去追！”

    眼看着夏竹卷着秦月思离开，慕容明兰放心不下，立刻毛遂自荐，拔腿就追。根本就不敢问后面的师父同意不同意。

    看着这四个人先后如同闪电一般地冲出城，陶寨德呆呆地站在当场。他脸上的怒容依旧，但是更加充斥着的，却是一股不解的疑惑。

    “我总感觉……有些不太理解。月思并不是一个那么冲动的人。而且，明兰竟然还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就冲出去了……”

    一旁的欠债开口道：“老爹，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情况紧急，大师兄出发去救师妹不是很自然的吗？”

    陶寨德捏着下巴，皱了皱眉头，说道：“正常嘛……是正常。但是，我总感觉，他之所以跑的那么勤快……与其说是担心月思，我总感觉，他好像更加怕我啊？他怕我什么？喂，彩蝶，你刚才跑过来说那两个嗜血族人逃了，月思去拦截了。怎么明兰也在啊？发生了什么事？”

    甜彩蝶一缩脖子，大大的眼睛这个时候却是闭了起来，摇摇头道：“那个……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叹道：“是吗？哎……欠债，你追上去一起帮个忙，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觉得小燕儿应该要急了。小邪儿也告诉我今晚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离开广寒城，不能在城里面如今鱼龙混杂的时候，再失去城主这个镇魂神器。呃……我不知道小邪儿把我形容成是一个东西是什么意思？总之，其他人也不能去追嗜血族，你去吧，别出什么岔子。”

    欠债应了一声，同时起步，冲了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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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广寒城全是叛徒

﻿    城外，雪山，月下。

    风无息，雪无声。

    群兽寂静，万籁全无。

    沿着雪媚娘的道路一直狂奔，夏竹似乎并没有去走那条平时用来让其他仙人上下山的道路，而是选择了渺无人烟的其他走道，进入那片片的积雪悬崖之中。

    慕容明兰紧紧地跟随在后面，过不片刻，欠债也是一并追上，与其肩并着肩地向前追击。

    离开了大道，原本只需要半天就能够下山的雪媚娘，现在却是变换了一种模样。四周的所有环境开始变得越来越陌生，高低起伏的峡谷与时不时出现的断崖绝壁就像是在考验他人的精神一般，让人越来越开始摸不着头脑。

    奔走了半夜，此刻，已经是凌晨。

    雪媚娘上的极寒气息开始悄无声息地剥夺这些胆大妄为的所谓“仙人”，让他们的脚步开始变得缓慢，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沉重。尤其是在前面挟持着秦月思的夏竹，她一边要卡着秦月思的喉咙，一边还要照顾旁边的剔骨，显得越发的疲倦。

    噗通——

    突然，脚下一滑，夏竹的身体紧跟着一沉，整个身体立刻向下滑落下方的雪洞之中！

    剔骨连忙伸出手要来抓，可是当她的手拽住夏竹的尾巴之时，自己也是被迅速拽了下去，跌落在下面的坑洞底部。

    另外一边，后面跟踪的慕容明兰与欠债一愣，立刻向前赶去守在那雪洞旁，稍稍观察了一下之后，先后跳了下去。

    雪洞不大，大约也就十平米左右。五个人挤入这么一个雪洞之中立刻开始显得有些拥挤。

    最里面的夏竹靠着后面的万年玄冰，试着推了一下，发觉根本就无法撼动之后，这才算是放弃。她的目光在慕容明兰的身上瞄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欠债。

    “欠债，你也是来追杀我们的吗？要把我和夏竹姐姐一起抓回去……杀掉？”

    剔骨喘着气，眼神中的猩红色血丝现在早已经消退，化为黑色。她抱着自己的尾巴，浑身蜷缩在一起，就像是在取暖一样，盯着前方的欠债。

    欠债抬起头，望着雪洞上方。刚刚还显得十分寂静的雪洞之外，现在却是渐渐吹起了大雪。用不了几分钟时间，微风细雪就开始变成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根本就不给雪洞中的人任何的喘息时间，就开始用那寒冷覆盖整个世界了。

    面对剔骨的这个提问，欠债却是想了想后，摇摇头，说道：“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救月思姐姐的。你们挟持了月思姐姐，如果你们平安放了她的话还好，但如果月思姐姐有任何的意外损伤，老爹恐怕真的是饶不了你们了。”

    夏竹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说的好像你们广寒城主那么仁慈善良似得！你难道没有听见吗？他刚才可是想要杀我耶！只要我放手，说不定下一秒广寒城主就会亲临，把我剁成肉酱！”

    欠债摇摇头，举起手发誓道：“这点请你放心，只要你能够放开月思姐姐，不伤害她，那么老爹恐怕还没有这个时间抽身专门出来杀你们。天一亮，万仙大会就要再开了。老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空专门来杀人。”

    夏竹哼了一声：“谁信！”

    剔骨：“我信。”

    简单的两个字，让夏竹眉头一扬，转过头看着旁边的剔骨。只见剔骨认认真真地看着对面的欠债，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夏竹姐姐，欠债……是我唯一的一个中原朋友。我们曾经一起喝酒吃肉，一起打架，一起交朋友。虽然我们互相敌对的时候比较多……但我还是觉得，我和欠债应该是朋友。”

    这一番话说的欠债的眼圈湿润起来，如果不是现在秦月思还被那个夏竹挟持，她真的很想上去抱住这个经常对打的朋友，然后和她一起去逛街。

    夏竹看看剔骨，再看看对面眼圈湿润的欠债，终于，她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松开扣着秦月思的手，说道：“好吧好吧，既然剔骨都这么说了，那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喂，中原女人，你是那个广寒城的二弟子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样帮我，你们广寒城难道专门出叛徒的吗？”

    让慕容明兰和欠债无比讶异的是，在夏竹怀中的秦月思此刻竟然直起身来，稍稍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之后，就靠在旁边的玄冰墙上坐好，闭目养神起来。

    慕容明兰一脸的错愕，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夏竹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竹拍拍手，哼道：“我也不知道你们中原人究竟是在搞什么。这个家伙突然向我扑过来，在扑到我胸口的时候突然对我小声地说了一句‘挟持我走’。然后，我就轻轻松松地抓住她，带着她逃了出来。你想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想知道呢！你们广寒城一个个的都是叛徒，呵，这可真的是有意思啊。”

    欠债，慕容明兰的眼睛全都笼罩在秦月思的身上。尤其是慕容明兰，因为第一个发现他背叛师门的就是这个二师妹，之前甚至是全力阻止，绝不放自己逃跑！可是现在，她竟然主动让夏竹离开？这样的行为究竟应该怎么解释？

    “师妹……？”

    “呼……大师兄，什么都不用说了。”

    秦月思依然闭着眼睛，缓缓道——

    “我阻止你，是因为你的行为毫无疑问地是在背叛师门。而我帮你，是因为师父已经下了诛杀令。可别忘了，我可是本来就站在不杀派这一边，也就是你这一边。帮你，可是名正言顺的。”

    慕容明兰咽了口口水，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秦月思却是十分反感地卷起身子，仿佛已经不想再说任何话，只想沉沉地睡去。

    就是因为，曾经站在不杀派这一边……所以，这个师妹宁愿同样背负上背叛师门的名义，也要帮这两个女人逃脱吗？

    慕容明兰不知道，他现在发觉，自己似乎已经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个师妹的心思。想当年，她刚刚上山，求着自己拜入师门的时候，她心里想些什么自己完全就是一猜一个准。

    可是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已经猜不透这个师妹的心思。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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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城主的艰难时刻

﻿    “呼……”

    欠债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望着雪洞上方的那场暴风雪。

    真不知道，这场暴风雪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才能停呢……

    但是可以想象，伴随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亮，另外一场暴风雪，恐怕已经快要在那广寒城的中心上演了吧？

    日头渐渐上升，暴风雪压境，整个广寒城再次进入轻车熟路的应对暴风雪模式。

    而在那会议大厅的大门之外，陶寨德的脸色却是一点点都不好，他的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广寒城主专用披肩大衣，整个人看起来却没有那么的随意。

    小邪儿同样身着盛装，走到陶寨德的身旁。看到这个城主现在这幅模样，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

    “别担心，欠债，明兰，月思都是机灵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陶寨德抬起头，看看这漫天的飞雪，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吧……说实话，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小邪儿呵呵笑了一声：“你的预感？你的预感准过吗？”

    陶寨德立刻一脸正经地说道：“准过！当然准过！小时候我曾经预感到隔壁家的那个王爷爷应该快死了，结果过了三年之后，他真的死了！八十八岁呢！就这么死了啊！”

    小邪儿十分疼爱地拍了拍这位城主的衣服，笑道：“好了好了，走吧，我们进去吧。今天的万仙大会，可不能让大家等久了啊。”

    陶寨德点点头，当下在两名侍女的推门服侍之下，走进了这座会议大厅。

    大厅内，如同昨日一样，上万名仙人在这里排排就坐，显得人山人海。

    只不过比起昨天的那种感觉，今天的万仙大会看起来却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氛。

    而那个当仁不让地坐在整个会议大厅最前方，正面对着广寒城主之位的龙九霄所率领的天龙门，现在则是显得更加的得意洋洋，就像是抓住了广寒城的什么要命的把柄似得。

    陶寨德坐下，一旁的小邪儿充当今天的主持。她挥了挥衣袖，走到众人之前，缓缓说道：“今天，我们继续来商谈有关嗜血族之战事……”

    “广寒城主！我聚贤会，今日有要事，想要代表整个万仙大会与会的所有仙友们，在这里问上一声！不知广寒城主是否愿意先回答小仙的这个小小问题？”

    小邪儿的面色略微一沉，毕竟该来的终归会来，躲也躲不过去。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你有什么事情想问？”

    聚贤会的那名仙人站了起来，拱手，一脸冷笑着说道：“只是不知，广寒城主对于昨晚，您的大弟子公然放走两名嗜血族俘虏之事究竟作何解释？如果真的如同昨日所说，广寒城始终站在我中原仙界这边，那么又怎么会发生此等让人无解之事？还请城主，告知一二！”

    陶寨德对着这里所有的仙人扫了一眼，只见他们每个人都看着自己，眼神中的问号丝毫不加以任何的掩饰。

    很显然，昨晚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广寒城，慕容明兰的举动，让整个广寒城站在了一个非常被动且微妙的位置之上了。

    对于现在的情况，小邪儿也是早就猜想到。如果说昨天，广寒城还能够凭借强大的力量和巨大的威信，让天龙门和聚贤会最多只占了四成理的话，那么有了昨天的事情，很显然，此刻恐怕已经九成九的人都已经不再相信广寒城了吧……

    “这位聚贤会的仙友，虽说在这里揭穿你的老底有些不妥，但是据我所知，聚贤会好像是一个位于南方的门派啊？如此南方的门派，现在竟然没有听到任何一次贵派与嗜血族之间的战斗，不知又该如何解释？”

    聚贤会的仙人一愣，但随即说道：“广寒城邪娘娘！今时今日最重要的是你广寒城的位置！可不是我聚贤会的！你们广寒城位于中原第一门派，如果不作出让我们众人放心的表率，又怎能让我们放下心来？！”

    事实证明，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不利。

    就算小邪儿已经直接点名了聚贤会的问题，但是现在整个万仙大会中的所有人更关心的显然是天下第一的广寒城主陶寨德的立场问题，谁都不会再去问聚贤会怎样怎样了。

    看着这一双双的眼睛，小邪儿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朗声说道：“的确，我广寒城门下弟子慕容明兰，私通外敌，背叛师门，此等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罪无可恕！所以……”

    “所以，贵派是打算将这个大徒弟逐出师门，就当做了解了是不是？”

    龙九霄适时地插嘴，脸上带着冷笑，那阴险的话语一出口，直接挡住了小邪儿的话头。

    这位天龙掌门站了起来，双手互相拍了一下，笑道：“的确啊，背叛师门，私通外敌，释放俘虏。任何一件事情都已经算得上是欺师灭祖之罪了！然后，广寒城准备怎么样？将这位大徒弟逐出师门，然后划清界限，表示其过去种种再和广寒城毫无瓜葛是不是？你们就是打算用这种方法，来掩盖你们广寒城与嗜血族勾结的，是不是！”

    “谁说我要将明兰逐出师门了？！”

    猛地，一声爆喝震动全场！空气中的寒冰结晶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增多起来，众人回过头，只见那位广寒城主现在不怒自威，俯视着全场。

    “徒弟有错，师父也应该承担责任！因为教育徒弟的是师父，如果徒弟只要一犯错就把徒弟逐出师门，那么我还算什么师父？”

    陶寨德一挥手，大声道——

    “明兰犯下大错，的确该罚。等他回来，我自然会对他施加相应的惩罚！但是我绝对不会把那个孩子直接踢出门外，一赶了之！只要他还愿意回来，那么广寒城一日不倒，就一日有他的一个位置！龙掌门，中原众仙，我陶寨德在这里说下这句话来，我会处罚我的弟子，会教育他们，但我绝对不会将我的任何一个徒弟逐出我门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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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传授仙法

﻿    龙九霄愣了一下，但是，这并没有造成多少的妨碍。

    这位天龙掌门背着双手，脸上重新露出微笑说道：“城主决不放弃自己的徒儿这一点，实在是让人敬佩。徒弟犯错，做师父的就应该一并担着。这件事情果然很容易理解啊！既然城主已经决定替自己的徒弟担下这份责任，那么敢问城主，是否也已经一并承认了与嗜血族勾结一事！”

    陶寨德还想要说话，但旁边的小邪儿却是伸出手，拦住了他。

    广寒城邪娘娘踏上一步，缓缓说道：“龙掌门，徒弟犯错，师父自然是应该责罚。不过我相信今天来这里的诸位中原仙界的仙友们并不是来这里纠结我广寒城门内之事的。话说到这里，哪怕就算今天在场的诸位见识了我广寒城立刻崩溃，从此在这中原仙界再无立足之地！这些事情难道是在这里的诸位仙人所想要见到的事情吗？”

    龙九霄哼了一声：“预先出征，必正其纲。但若领导我中原仙界的门派本身纲常不正，又如何服众？”

    至此，小邪儿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龙九霄压根就不打算把话题从广寒城身上挪走，而是铁了心了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下去！而对于此次万仙大会更加重要的对付嗜血族的方法，他似乎一点点都不放在心上。

    不，与其说是不放在心上，还不如说，他十分惧怕谈论这个问题吧。

    “广寒城主，我龙九霄就在这里再问您一遍！敢问广寒城是否还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领导天下群仙？是否还有这个威信能够服众？！广寒城主，这个问题您一天不交代清楚，我龙某人就一天不能对城主您服气！”

    这个龙九霄在等。

    小邪儿看得出来，他就在等广寒城中人说出一句“若是我们领导不了，难道你天龙门就领导的了吗？”这句话。

    既然这个龙九霄一味地回避问题，看似咄咄逼人但却回避最关键的话题，而且还希望能够从广寒城这边抢走领导中原仙界的主动权……那么小邪儿，当然不可能拱手相送。

    “钝无锋，钝仙友！”

    突然，黑眼小邪儿抬起头，开口叫出了一个名字！

    坐在看台上的钝无锋沉默了片刻之后，将手中的铁棍往地上一杵，仰头道：“邪娘娘有何吩咐？”

    小邪儿不再和这个一副等待对手的龙九霄纠缠，笑着望着那边的钝无锋，说道：“不知钝仙友身为前封魔十一人之一，今次来我广寒城参加这场万仙大会，主要的目的是要看我广寒城出丑作怪的吗？”

    钝无锋略微抬起头，冷冷道：“我没有那个时间。”

    小邪儿点点头，笑道：“那么请问您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着？”

    “哼！”钝无锋抱起双臂，“我是听说你们广寒城有能够击破嗜血族的方法才来的。嗯……没有错，龙掌门，您如果还想要追究广寒城的看管责任也好，背叛责任也罢。若是广寒城真是站在嗜血族那一边，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召开此次的万仙大会，只需要默认我们被逐一消灭便可。”

    龙九霄显得有些急了，连忙道：“可是！纲常伦理不正，又如何让我们放心这个领导我们的广寒城？诸位仙友，你们说是不是啊！”

    “龙掌门，我也承认广寒城现在的确有诸多的问题。但是现在，既然城主说有那名为文灵咒的仙法传授，我们还是先学了再说吧。我们也是仙人，仙法究竟有没有问题，学会之后，我们自己当然可以分辨出来。”

    钝无锋的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虽然经历了昨晚那场动乱之后，今早来的这些仙人们全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但是现在他们终于想起，比起看热闹，还有对付嗜血族这个最为关键的事情。当下，对于龙九霄那喋喋不休的要讨要责任、说法的言论，自然就是显得有些不太感冒了。

    所谓的局势顺风倒，讲的就是这件事吧？

    小邪儿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陶寨德。

    对此，陶寨德也是露出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传授文灵咒的时间。

    作为广寒城的城主陶寨德，他从怀中取出之前拜托李痴痴写好的文灵咒的口诀咒法，当众念诵了出来，没有丝毫的保留。而在听到之后，立刻就有仙人开始将其抄录下来，细心朗读。

    文灵咒，并不是一个太过复杂的仙法。

    或者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简单，但却有着一些让这些仙人们有着一种完全踏入新世界的仙法。

    中原仙法向来都讲究一个破坏力，追求破坏力的极致。所以，各个门派在仙法上的创造也是极尽所能地向着更强的破坏力方面发展，追求极限，追求更加巨大的念力来形成更加有效的杀伤方法。

    但是，文灵咒却不同。

    其并不将就多少的破坏力，整个仙法的施展方法所需要动用的念力与那些所谓的中原强大仙法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到几乎微不足道的地步！

    理由，很简单。

    和中原仙法那些讲究破坏肉体的法术比起来，文灵咒更加强调的是一种针对灵魂产生作用的力量。

    灵魂为一整体，只要一点触发，整个灵魂都会被触发，用来达成施法者想要采取的目的与行动。要其生则生，要其死便死，绝无二话。

    这也是这套仙法为什么只能对有生命之物施展的理由，同样的，也可以因此更加大幅度地避免念力的浪费，打出更多，更加有效的文灵咒。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这套文灵咒的学习方法毕竟与曾经的中原仙法完全不同。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在短时间内真的能够抛弃自己之前的学识，重新将其学起来的仙人数量终究不多。折腾了一个上午，上万仙人之中，总共也就大约不到百人能够勉强施展出来，但是那悬浮在掌心上的字在凝聚不到片刻之后，也就随即消失，不再出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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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想娶三个？做梦啦！

﻿    “文灵咒并不是一个注入念力越多越好的仙法！而是希望能够用一个恰到好处的念力来构筑出一个合适的文字，注重精确与平衡的仙法。”

    陶寨德举着手中的卷轴，一边看一边念。对于他这种宛如背书的模样，另外一边的李痴痴捂着嘴巴，呵呵偷笑。但很快就被李清幽呵斥了一声，闭上嘴不说话了。

    “所以，请各位仙法不要总是想着把念力输入进去，而是用一点点的念力就行了。而且，一开始形成的文灵也不需要太困难，可以想象着什么都没有的‘无’，或是平安的‘安’之类的就行了。”

    笑逍遥也是在下面不断尝试这套文灵咒，他皱着眉头，试了好几次，掌心中的那个‘剑’字总是稍稍出现那么一会会就消失。而且出现的‘剑’字歪歪扭扭，就好像是一个刚刚学字的顽童在这里乱涂乱画一样。

    “呼……城主，请问，您学这套仙法花了多少时间？”

    笑逍遥大声喊了一句。上面的陶寨德嘿嘿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学哦。”

    这下，笑逍遥眉头一扬：“你没有学？你没有学反而让我学？！”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挠了挠后说道：“因为我笨嘛，而且即便我不用文灵咒也能够杀掉嗜血族，所以我没有必要学吧？更何况等会儿还要学习嗜血族专门的语言，我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整个人就要崩溃了。”

    如果可能的话，笑逍遥真的想要凝聚一个“傻”字打进那个广寒城主的脑袋里面。虽然他本来就够傻的了，但或许再傻一点可以负负得正，变得聪明起来？

    想归想，笑逍遥终究还是闭上眼，小心地调整自己体内的念力，摊开手掌。先从什么都不想开始，一点，一点地尝试。

    从中午一直到下午，哪怕到了傍晚。开始掌握这套文灵咒的人也算是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最开始掌握的那些仙人，现在甚至已经简单地凝聚出文字，让其不再晃动消失了。

    随后，他们开始互相尝试，将一些名为“喜”“乐”“悲”“泣”之类的字打入其他仙人的体内。

    效果，真的很明显。不管这两个仙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少，哪怕是一个天仙和一个地仙，只要在对方身体上打入字，那么一个地仙也能够让一个天仙在地上嚎哭不已，或是抱着肚子笑的满地打滚，如同疯瘫。

    之前，众人学习这套文灵咒最多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感觉。但是现在看这套仙法竟然真的能够起效，而且看起来对于嗜血族真的可以起作用的时候，努力学习的仙人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一些仙人开始随随便便用随身携带的干粮充饥，另外一些则是练得废寝忘食，甚至连吃饭都不需要了。

    如今，星夜再次布满苍穹。下了一整天的暴风雪现在也是渐渐停息。

    陶寨德看着会议厅内的众人，笑着说道：“诸位，虽然勤练功是件好事，不过诸位也可以回到房间里面之后再练。时间还有的是，待的大伙儿差不多都掌握之后，我们再开始学习嗜血族的语言。”

    这位城主已经发出了散会通知，但是在这里的仙人们似乎还没有想要立刻就走的意思。他们互相讨论，互相研究，聚拢在几个已经先行练出来的仙人身旁讨教。好像这套文灵咒已经变成了整个中原仙界的必修课一样，再也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他们不肯走，陶寨德却是不会陪着。话也说过了，当下，他向着小邪儿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这间会议室，向着那广寒宫殿走去。

    广寒城上，依旧如同往日一边堆着积雪。

    看看天空那一片清朗，根本就想不到今天白天竟然下了一整天的暴风雪。离开之后，陶寨德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肩膀酸了吗？”

    小邪儿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搀扶着陶寨德的手臂。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是有点酸。坐了一整天了都没有动过。还要读那些卷轴……哎，李痴痴那丫头跑哪去了？刚才我好像看到她溜了？”

    小邪儿依然靠在陶寨德的手臂上，笑着说道：“那丫头，天知道跑哪去了。倒是陶郎，为了这个中原仙界，你可真的是拼了呀……你那么努力，今天整个中原仙界却是差点点不相信你，你觉得，这有意思吗？”

    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走进了广寒宫殿的小会议厅，在那所谓的王座，也就是一张靠背椅上坐下。小邪儿绕到其身后，用手轻轻揉着他的肩膀，帮助他放松下来。

    “中原仙界……中原仙界啊。哎，那些至尊先贤说的没错，我们人类还真的是很容易做出一些可笑的事情。但也会做出一些让他们感觉惊讶的事情。算了，不说这些了。小邪儿，有你在……不对，有你们两个在，今天我才能够平安度过。而且仔细想想，你之前也是已经帮过我很多次了呢。”

    忽然间，陶寨德感觉自己的脑袋上有了一点点的压力……该是她的下巴放上来了吧。

    那双纤细的手指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说道：“陶郎，既然你那么谢谢我，那么感激着我的好，要不，早点和我成亲吧？……喂喂喂！你……你这个狐狸精！你说什么呢！”

    陶寨德哈哈哈地笑了笑，点点头，说道：“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啊，如果可以把龙姬一起接来，然后我娶了你们两个……不对，三个的话，那该多好？不过，狂鬼你愿意，小邪儿可不愿意啊。哎哟！”

    陶寨德摸了摸有些被打的脑门，转过头来，只见黑红双眼全都带着些许怨念地看着自己。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后，说道：“那个……小邪儿？”

    “你啊你，一般人只能娶两个，你倒好，娶我们姐妹俩已经算是便宜你了，还想着要三个？怎么，皮痒了是不是？”

    陶寨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是什么话啊，我没有皮痒啊……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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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三个承诺之二

﻿    小邪儿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哪个在说话。她搂着陶寨德的脖子，笑呵呵地说道：“让你娶三个，肯定不成啦。那么，如果让你娶一个的话，你还是会始终念着龙姬吗？”

    陶寨德闭上眼睛，并没有立刻回答。

    这样的迟疑让抱着他的小邪儿一下子显得有些急躁起来，她更加用力地搂了一下这个笨蛋的脖子，想要给他制造一点点窒息的感觉。只不过，她的力量还远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如果你是在十年前问我这个问题，那么，我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是‘龙姬’。因为我喜欢她，而且对她发过誓，许下过诺言，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她，并且要永远永远爱她，永远永远保护她，永远和她在一起的誓言。”

    “哪怕到现在，我也觉得我的这个誓言是真心的，我依然很喜欢龙姬。但是……在隔了那么多年之后，我却突然发现，龙姬在我的心中的分量好像有一点点减轻了。这种感觉是不是好，我不知道。但是至少，以前每次想起龙姬的时候我的心都会不由得颤抖，看到龙姬的时候我都会浑身兴奋。但是现在，龙姬在我心中的分量好像有些越来越轻……越来越不重要了。”

    小邪儿停止掐脖子的胳膊，继续靠在他的背脊上，耳朵贴着他的头发。

    “小邪儿，你说，我是不是一个薄幸之人？明明答应了一个人要守护她一辈子，但是现在想起来，却感觉龙姬距离我有些远了。我也不再如同以前那样总是想念她，挂怀着她了。自从我和她告别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了二十年，我竟然在短短的二十年内就把对龙姬的感情给淡忘了……我是不是真的很薄幸？算不算的上是一个花花公子？”

    身后，小邪儿继续搂着陶寨德。她闭上眼睛，用一个微笑回答了陶寨德这个问题：“二十年……陶郎，小德，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可以允许自己花上二十年的时间来遗忘一个人？在这二十年里面，你和龙姬只不过短短地见过几次面，即便是这样，你的感情也依然能够长达二十年也依然不变，我已经觉得很厉害了。”

    “你现在依然爱着龙姬，或许没有以前那么爱了，但是你依然爱着她。嘿嘿，至少现在我知道，你对于一个女孩的感情是那么的的长远，那么的坚固。我也相信你的誓言是会继续存在下去，一直到你的生命尽头吧。”

    这个时候，小邪儿伸出小手指，在陶寨德的面前晃了晃：“所以，我也要你和我一起立下一个誓约。”

    “誓约？”

    小邪儿探过头，看着陶寨德，那一红一黑两只眼睛笑眯眯地说道：“还记得吗？你曾经答应过我要帮我做三件事，你只不过才做了一件，还有两件事不是吗？你放心，我知道你对龙姬的感情，所以不会让你许下这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的承诺。再说了，我们姐妹俩是两个人，你如果真的要娶也注定是一口气要娶两个。这还是我们两姐妹都同意，也都愿意嫁你的时候。当然啦～～我是无所谓。但是姐姐好像非常不想要嫁你，所以你还要努力！喂！你这个小狐狸精，说什么呢！”

    小邪儿缩回脑袋，似乎是自己和自己商量了一会儿后，重新探过脑袋来，继续伸出小手指：“所以，既然你和龙姬之间有过誓约，那么我也要你和我立下一个誓约。那就是将来如果有一日，你真的想要把那龙姬娶回来的话，那你必须同样把我们姐妹俩一起娶回去。同时，对我们三个人不能够有差别对待，必须一视同仁。明白了吗？”

    面前的小手指，轻轻摇晃。

    陶寨德抬起头，略显讶异地盯着小邪儿的手指：“可是……你刚才不是说……”

    “你答不答应？你不用管我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就说你究竟答不答应？就说你愿不愿意承担我们姐妹俩未来一生的幸福？”

    原本显得讶异的脸庞，此刻，却是渐渐渐渐地，化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

    陶寨德伸出手指，和小邪儿的手指勾在了一起，缓缓说道：“若是将来有一日，我要娶龙姬的话，那我一定会将小邪儿和狂鬼一起娶回家。我陶寨德，在此发誓，此生永不违此誓言，若是违背誓言，势必终生无法实现天下无仙的愿望，注定不得好死。”

    小邪儿：“嗯！很好！哦，对了，还有，你以后少有事没事就跑到那些始祖人那边去串门，尤其是不要老是接近那个叫星璃的。我知道她们都是男孩子，但是你和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在一起我也会嫉妒，所以以后除非我允许，否则你不准再去，明白了吗？”

    陶寨德有些疑惑：“可是……星璃只是请我去吃饭，还给我点心而已啊……你也知道始祖人的性别，而且她活的时间长，见多识广，有些事情我也需要向其讨教……”

    “我说了不准再去就不准再去，还那么啰嗦？！”

    “好……好……我不去了。除非你同意，否则我绝对不再去了。”

    “嘻嘻，这就好。来，我们拉勾勾。”

    手指勾了一勾，小邪儿突然转过头，在陶寨德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之时，那张柔软的嘴唇却是突然间印上了陶寨德的唇。

    那柔软的触感，让陶寨德一时间似乎失去了意识，他的目光再次变成惊讶，但是很快，就变得淡淡的，变得温和起来。

    “嘻嘻，怎么样？”

    红眼小邪儿背着双手，脸颊上漂浮着红晕。黑眼小邪儿则是闭着眼睛，却没有说任何话，满脸的通红。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着说道：“你的嘴唇……好柔软啊。你果然是个女孩子啊。”

    “喂，我本来就是女孩子好不好？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转换过性别似得。”

    陶寨德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小邪儿却是在这个时候伸手抵住了他的嘴唇，转过头，望着入口的方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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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对弟子和女儿的惩罚

﻿    几乎是短短的两秒钟之后，忘我推开房门，从外面缓慢爬了进来。在这条水晶蛇的身后，跟着慕容明兰，秦月思，以及欠债三个人。

    看起来，终于还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呀……

    “师父……弟子犯下大错，心甘情愿……回来受罚。”

    在大门口，慕容明兰直接双膝跪下，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两边，秦月思和欠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后，也是双双跪在了地上，朝着陶寨德行礼。

    陶寨德：“这是怎么回事？”

    欠债连连磕头，说道：“老爹，女儿也是犯了错……女儿在知道老爹要杀了剔骨的时候，心里想的全都是放她们走……老爹，女儿错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那边同样跪着的秦月思，说道：“这么说来，月思，你是故意被挟持的吗？”

    秦月思不说话，也是重重地磕头。

    陶寨德抬起头，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好吧……看起来，你们是一心一意地放走她们了。这叫我要怎么处罚你们好呢？哎，虽然说小燕儿也是提醒过我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但是现在真的知道我的大徒弟和二徒弟全都背叛我，而且连我的女儿也那么不听话，我一下子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欠债抬起头，她的两根手指互相绕着，有些显得不知所措。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感觉。

    陶寨德想了想后，从座椅上立起来，一边朝着那边的三人走去，一边扬起手，一团寒冰气旋立刻在他的掌心中浮现，形成的冰晶环绕着他的胳膊，光是远远地看着，立刻就能够让人感受到这种冻结思维的极寒！

    “小德？”

    小邪儿有些担心，不由得劝了一声。

    陶寨德站在欠债的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绝对不会做出不认女儿，并且将你们逐出师门之类的事情。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轻饶你们。欠债，你是我的女儿，你的行为从某些情况上来看更是直接代表了我的言辞。如果你随随便便也背叛我广寒城，那么其他人更加会有样学样。所以，我对你的惩罚会最为严重，你必须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欠债浑身哆嗦了一下，偷偷瞥了一眼那不断盘旋的念力冰晶，点点头。

    “很好，那么现在立刻去罚抄诗词一百遍，再把《诸语》，《万礼》，《学生德》各抄写十遍！抄不完不准离开房间。”

    “啊————！！！”

    欠债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被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巴掌一样！这个小丫头不敢相信地露出为难的表情，一把抱住老爹的大腿，求饶道：“老爹～～～！不要啦！我不要抄书被诗词啦！求求老爹，你打我吧，你打我好不好？你打我，不管你把我打的多痛都没有关系，打我好不好？求求老爹，不要罚我抄书啊！”

    陶寨德直接一脚甩开这个丫头，哼道：“打你？以前总是和你对打的时候还没打够吗？抄书去！让你知道知道应该怎么尊师重道，怎么更好地当好广寒城的少城主！我会让人来监督你，不抄完绝对不许出来。”

    “可是……可是老爹啊！单单一本《诸语》就有总计十册，每一册都有一块砖头那么厚啊！我一辈子都抄不完的啊！”

    “抄不完就一辈子不用出门了。现在，立刻给我去抄！”

    说完，那些环绕着陶寨德手臂的寒冰念力结晶落下，在地面上凝聚成几条吐着舌头的大黄狗。这些大黄狗开始环绕着欠债，一些更是来咬住她的衣角，显然是陶寨德派来监视的，估计怎么说都不行了。

    在欠债那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中，她的声音终于被那些大黄狗给拖了出去。接下来，陶寨德转过头，一双严肃的眼睛落在那慕容明兰和秦月思的脸上。只不过一眼，就让这两个徒弟害怕的低下头去，咚咚咚咚地连连磕头。

    “我广寒城绝对不是一个进的来出不去的门派，这雪媚娘也不是用来束缚你们的牢笼。所以，如果我的徒弟想要离开，没有关系，和我说一声就行了，我也会摆下宴席，举办一个欢送会，好好地送走这个想要离开的徒儿。”

    陶寨德缓缓说道：“那么，明兰，月思，你们在这万仙大会最关键的时候竟然背叛广寒城，是不是想要双双离开广寒城啊？”

    “不不不不！师父！徒儿……徒儿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误会，是误会啊！师父~~~您最疼明兰了，月思以后再也不敢了啦，求求师父不要赶徒儿走好不好？”

    这边的秦月思已经直接用行动做出了表示，那边的慕容明兰则是显得呆板的多了，只能原地不停地摇头。

    陶寨德点了点头：“既然你们不想要离开我广寒城，那么现在还是归我这个师父管。你们犯下了那么大的错误，我也早就决定好了给你们的惩罚。明兰，你最近好像很得意啊？日子过得很舒服啊？需要收一收。这样，你明天开始，每天都要去逗广寒城里面一百个人哭出来。不准使用文灵咒，也不住打他们，骂他们。而要给他们讲或是表演催人泪下的故事，让他们自己感动或是伤心地哭出来。至于你，月思，你最近总是皱着眉头，你有没有被人甩，整天愁眉苦脸的像是个怨妇似得干嘛？你也一样，明天开始每天要逗一百个人笑，同样的，不准使用文灵咒之类的东西。只准使用语言和肢体表演逗人笑。还有，不能微笑，要开怀大笑才行。”

    “就是这样，你们两个的惩罚就是这些。我会在这里等，等到哪天有一百个人跑过来对我说他们都哭了或是都笑了，你们的惩罚才算是结束。如果一天完不成，就一直持续下去。十天完不成，那么第十一天给我继续。一直到你们一天之内能够让一百人笑和哭才行！听明白了吗！”

    这样的惩罚条件实在是让秦月思和慕容明兰大跌眼镜，这对师兄妹半张着嘴，一脸“这是什么玩意”的表情。不过，仔细想想惩罚竟然如此轻松简单，也算是很简单了，他们两个也不敢多说什么，直接谢了师父，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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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学得快，中原人！

﻿    闹得沸沸扬扬的广寒城弟子叛逃事件就此结束，陶寨德也是给自己的弟子们以及那个坑爹的女儿给予了相当程度的惩罚。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第二天开始，欠债就被关在书房里面大肆抄写书本，那两个徒弟则是抱着“这惩罚好轻松啊”的想法上了街，思索着应该怎么让这些人哭，让那些人笑。

    秦月思想的很简单，就是去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然后让他们开怀大笑。而慕容明兰则是稍稍考虑了一下，仔细寻找那些本来就一脸阴沉的家伙，准备给对方说几句关心话，让对方悲从中来，哭出来。

    嘛，现在就不去管这两个徒弟究竟是打算怎么样解决这个惩罚问题，就说这次的万仙大会。

    此刻，大会议厅内人头攒动，依旧和昨晚一样，那些仙人纷纷在这里修炼文灵咒。当陶寨德进来的时候这些仙人似乎都没有察觉到，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看这些人，陶寨德甚至有些怀疑这里的仙人从昨晚开始几乎都没有回去几个，完完全全地就是在这里过了一整夜嘛。

    “作为在这不名无姓大陆上生存的种族来说，你们呢中原人真的可以说是弱的可以了。”

    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头上长角的女孩横躺在陶寨德的王座之上，尾巴微微摇晃，一身如雪的肌肤白皙的几乎让人快要以为是陶瓷做的一般。

    她的手中捏着一个果子，看着下面修炼的中原仙人，随后咬了一口，眼角转了过来，看着一脸惊讶的陶寨德，以及那个脸上已经毫不犹豫地露出不爽表情的小邪儿。

    “呵呵，小邪儿，别来无恙啊，我们明明就是邻居，怎么我几次叫你过来窜门你都不来啊？害的每次都要城主帮你跑一趟。”

    小邪儿哼了一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说道：“这是我们中原仙界的事情，我们中原人的确弱，但是即便再弱，也轮不到你们始祖人来说教。”

    星璃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不不不，你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中原人的确很弱，但是虽然很弱，你们的学习能力却是超强。北方的天香人虽然战斗能力强大，但是其故步自封，学习能力很差。南方的嗜血族看起来好像近似无敌，但是只要稍稍查看一下，就能够知道他们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想到出来反击，可见其畏首畏尾的性格和那种想办法的拖沓。同样的，我们始祖人虽然各个方面好像都和你们中原人差不多，也比你们聪明，但是我们的繁殖能力却是那么的低。就好像到现在，我还没有让月漠怀孕。”

    一转身，星璃的身体突然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身后，整个身体完完全全地贴在了陶寨德的背脊上，胸部也是压了上去，笑着说道：“城主，要不……您来帮帮我们，怎么样？我去和月漠说说，让你帮忙一起繁殖，怎么样？”

    “不……不要乱来了！”

    小邪儿猛地跺脚，气的几乎是七窍生烟了！她摇了摇头，大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今天突然出现。”

    星璃从陶寨德的身后走了出来，笑着说道：“你们中原仙界有有趣的事情的时候，就是我出来‘观察’的时候。看你们真的很有意思。就好比下面这些中原人吧，你们的确不如北方和南方，比我们始祖人也差了很多很多。但是，看看下面这些中原人。”

    星璃靠在护栏旁，尾巴在空中稍稍晃了晃，笑着说道：“你们的学习能力却是超强，虽然一开始显得有些蹒跚，但是只要会走之后，你们的创造力却能够不受到任何束缚的发展。这上古妖兽的仙法本来应该是一种你们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仙法，但是你们学习起来却是那么的迅速。现在不过是短短的两天时间，你们中原仙界却已经有三千多人学会了这种仙法。而且学会的人数开始加快，我想，如果真的传授你们中原人至尊先贤的仙法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们就称霸全世界了吧？”

    陶寨德在旁边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哎呀，星璃，你不要夸我聪明啦。我知道自己很笨，但是我有个毛病，就是一旦有人夸我聪明我就会很得意的啦~~~哈哈哈~~~”

    尾巴抬起，在半空中优雅地晃了一下。星璃抱着胳膊望着下面的这些人，说道：“好啦好啦，我也不和你说那么多了。哎，你们下一次打算什么时候和南方的嗜血族开战？我想下一次的战斗一定非常的强大吧？我一定要去好好地观摩观摩！”

    望着星璃那双总是在期待着什么的眼睛，陶寨德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挠着后脑勺，想了想后说道：“这个嘛……星璃，我们会打。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还是先等我们学会了之后再说吧。”

    星璃耸耸肩膀，在旁边原本是欠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而她这一坐，却是让小邪儿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哼了一声，说道：“那是欠债的座位，是广寒城少城主的座位。”

    星璃甩甩尾巴：“那又怎么样？现在那小女孩不在，我就先坐一会儿嘛。”

    对于星璃如此的厚脸皮，小邪儿一时间想说，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来。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重新坐下，一脸不爽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目光向着下面一扫，突然像是察觉了什么似得，连忙站起：“小德，可能出问题了。”

    陶寨德愣了一下：“出问题？什么问题？”

    小邪儿：“天龙门的人和聚贤会的人不见了。”

    听到这句话，陶寨德连忙站起来望着下方。

    果不其然，下面那片仙人们熙熙攘攘的会议厅中，在过去的两天都想要当主角的天龙门现在却是完全消失不见了！连带着那个神秘的聚贤会，现在也是一并消失，不知去向。

    陶寨德捏了捏拳头，立刻问道：“小邪儿，这代表什么情况？他们不在了……这证明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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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按兵不动

﻿    小邪儿：“证明他们想要逃，想要离开广寒城……是急着去通风报信吧？呵呵，这下子，终于也算是认定天龙门和聚贤会之间与南方嗜血族之间有关系了。既然他们之间有关系，那么接下来……陶郎，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

    望着下面那些正在努力修炼的中原仙人们，陶寨德想了想后，抬头问道：“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对此，小邪儿只是微微一笑，幽幽地，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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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仙大会，完美结束。

    上古凶兽的仙法奥妙叵测，但却是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所有参与的仙人们全部掌握这种仙法，同时做了嗜血族的语言抄录。可以想见，其回到自己的门派之后肯定会更加传授，用不了多少时间，这种仙法就会传遍整个中原仙界，成为用来克制嗜血族的一种法门。

    办完这件事之后，万仙大会就此结束，众仙接二连三地下山，广寒城刹那间变得清冷了许多。陶寨德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望着这座热闹了一个月的城市现在再次迎来那种相对的安静，不由得有些百感交集。

    “人类，怎么啦？”

    主鸭落在了他的头上，拍动着翅膀。

    陶寨德笑呵呵地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在解决嗜血族的问题之后，我好像就可以专心致志地考虑天下无仙的事情了。”

    面对着这座目前已经无人的大会议厅，主鸭点点头，说道：“没错没错！本来，你的寿命也就最多只有十八年。但是现在看来，你的寿命虽然有延长，但是这件事情却并不应该继续拖下去。那么，你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吗？”

    陶寨德：“真是可惜啊，我依然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达成天下无仙。不过，我想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主鸭：“基础？”

    陶寨德点点头：“就是灭门派。中原仙界出了一个毒瘤，天龙门。他们很可能和嗜血族之间互相勾结，试图让整个中原仙界崩溃，沦为其餐厅。既然如此，那么我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先灭掉天龙门吧。”

    主鸭：“哈哈哈！有意思，算了！反正随便你怎么样吧！不过人类，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或许在你看来要对付天龙门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天龙门却绝非那么容易解决的门派。而且你们没有天龙门和嗜血族直接勾结的证据，若是弄不好，这广寒城可能会再次变成一个得不到中原仙界认同的门派啊。”

    “这没有关系。”

    陶寨德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大会议厅——

    “我只要教会中原仙界怎么御敌就行了。接下来，他们信不信我完全没有关系。嗯……主鸭，你刚才说天龙门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你确定吗？在我看来，他们好像还是挺弱的嘛。”

    翅膀打开，用力煽动。这只鸭子再次飞向天空，在陶寨德的脑门上盘旋了片刻之后，就此离去。临走之前，那嘎嘎嘎的笑声不绝于耳——

    “嘎嘎嘎！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天龙门远比你想象的要狡猾的多！灭了他们很容易，但是要将其连根拔除，并且让中原仙界心中稳定却并不容易。人类，你去试试看吧！若是你真的能够出得了手的话！嘎嘎嘎嘎嘎————！”

    主鸭拍动翅膀，飞走了。

    就像是要配合着这位至尊先贤的离开一样，一名凡人弟子却是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在陶寨德的面前下跪，将手中的信件呈上。

    “城主！您的信函！”

    看到这封信，陶寨德的脸上露出些许的喜色。他连忙一把夺过，看了看上面的印戳。

    没有错，这是厚土国的印戳！再看看信封上的字——陶贤弟亲启这五个大字，陶寨德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撕开信封，取出信，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而只不过是扫过一眼之后，他，却是立刻呆掉了。

    “陶贤弟，有关嗜血一族之事愚兄已经明了，也深知贤弟目前正在举办万仙大会，商讨应对之策。愚兄本该趁此盛会亲自拜访，无奈俗务缠身，不能前来。而我国门派中人自有他人前来参与，厚土国算是就此参与抗南之事。”

    “但，愚兄在此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贤弟目前暂时观望占据，广寒城切莫出战。任由那嗜血族攻城略地烧杀无数，也不可妄动干戈。请给愚兄一年时间，一年之后，贤弟自可大杀四方，不再受到任何约束。同时在此期间之内，厚土国恐有巨变，望贤弟切莫应厚土国任何援兵召唤之策而行动，哪怕有愚兄亲笔之拜帖，也万万不可出战。愚兄在此，拜谢之前。”

    “此信请在阅闭后销毁，切勿让任何他人看见。”

    看完信，陶寨德感觉自己之前所有的工作好像都变得完全没有效果了一样。

    对于那边已经准备好走出来的小邪儿，他唯有摇了摇头，将信件一捏，整封信立刻冻成了冰片，在稍稍用力，立刻粉碎消失，化为了空气中的冰粒，消失不见了。

    ——————————————————————

    厚土国，京城。

    与广寒城那一种万事俱备的态度相比，这座京城现在却是显得混乱不堪。

    街道上站满了士兵，来来往往的车辆不再是那悠闲的马车，而是一对对的骑兵来回走过。

    原本象征着权利与威望的京城，现在却是噤若寒蝉，每个人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得，一点点都不敢妄动。

    而在那京城的皇宫之内，文武百官却是全都面带忧色，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想说，但是面对四周那站立的士兵们，却又是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大殿之上，当今厚土国皇帝奎永皇面色苍白地坐在那王座之上，但是却显得坐立不安，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那敞开的大殿，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

    但，用不了多久，他所害怕的人，就从那大门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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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清君侧

﻿    迈开脚步，踏入。

    明明只是一个地仙，但是此时此刻，伴随着丁当响的脚步踏入，整个大殿之中却似乎挂起了一阵强烈的飓风一般，让这里的文武百官全都不由得屏住呼吸，不敢妄言。但是，还有更多的文武官员却是昂首挺胸，喜滋滋地看着那个地仙走了进来。

    奎永皇，依然坐在那王座之上。

    身子，有些发抖。

    他想不通……绝对怎么样都想不通！

    是啊，明明那家伙只是一个地仙……明明在封魔战争之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书库总管！

    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只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里面，满朝文武中将近六成左右的官员现在竟然全部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此时此刻，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可即便他再怎么想不通，那个丁当响，现在也是走入殿堂，穿着长袖的双手一甩，向着那奎永皇行礼。

    但，却并没有下跪。

    “微臣丁当响，参见圣上。”

    “大胆丁当响！面见圣上，为何不跪！”

    万灵真人从旁边站了出来，他的手中挥舞着拂尘，大声呵斥起来。

    丁当响压根就没有看这个万灵真人一眼，他只是继续挥了挥衣袖，朗声说道：“古语有云，忠贞之人拜天地，跪圣贤，服明君。但却从未有一条说过要听从走狗之言，在这朗朗乾坤之中低眉。”

    万灵真人火了，手中的拂尘立刻扬起！但是还不等他挥下，在其身后的一名将领却是突然冲了出来，手中的长剑迅速出鞘收回。伴随着万灵真人的一声惨叫，他那握着拂尘的胳膊应声而落。

    “将军说话，哪里有你这蛊惑圣上之人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万灵真人，你的国师的位置，看来的确可以让个位置了。”

    挥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丁当响的心腹余罗。

    在这大殿之上突然出现这一血腥一幕，让整个大殿中那些还不肯归顺之人人人自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奎永皇急了，他的脸色苍白，看着下面的丁当响，大声道：“丁……丁当响！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竟然胆敢在朕的大殿之上残害本朝国师？！”

    丁当响继续向前迈出一步，缓缓走进那王座，抬头笑道：“奸邪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圣上，这种道理想必不用微臣来刻意告知吧？微臣这是在为圣上清理身侧，微臣之功远大于过！圣上，又岂有不知之礼？”

    那位帝王坐在龙椅上，但是现在看起来，坐在龙椅上的他却是被丁当响那灼热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几乎快要跌了下来。

    丁当响并没有直接走上去，而是缓步走到群臣的最前方，朗声说道：“圣上，微臣丁当响为厚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封魔一战之前，曾经带兵征战沙场不下三十余次，战战功成，荣获先帝美誉。臣本一布衣，屈居于黑城，小小一太守，目光短浅，实力低微。但蒙先帝之引荐，为厚土之栋梁！迄今已有十余载，微臣对先帝之感激涕零，心中更是立下毒誓！誓为厚土奉献全力，有生之年，愿完成先帝之遗愿，一统整个中原大陆！”

    “然，封魔之战后，圣上却听信谗言，贬微臣于文员，手脚不开，壮志不筹。害我厚土泱泱大国，却被北方那卑微魔国所侵扰，节节败退，毫无寸功！”

    丁当响的手直接指着躺在地上，被几名上仙级别的仙人压制住的万灵真人，继续大声说道：“先帝有恩于微臣，微臣却只能坐视厚土之地被逐渐蚕食。手无兵权，人微言轻，微臣报国之心无以为报，恨不能化身为那上古凶兽，帮助我厚土镇守四方，永保圣上皇室太平！”

    丁当响的语句掷地有声，而那奎永皇现在却是害怕的抬起手遮住面容，只能声音颤抖地说道：“朕……朕知道你忠心！知道丁将军忠心！”

    “不，圣上不知道。圣上只顾着贪恋美色，整日与万灵真人这种妖道所供奉的女弟子玩乐，全然不顾朝政大事！过去两年，朝中重重大事皆有宦官与道人所控，群臣无一能够面见圣上，凡是上书劝谏之人全部死于非命，整个超纲可谓是浑浊如泥，让人不能斜视！”

    “微臣率领众军攻打魔国，收复失地。为此保全圣上国土之安危并非为了让圣上在后宫纵情声色，颓废丧志！且眼下，那南方嗜血突然发难，北方刚恢复生产，南方却又再次陷入危机之中。当此情况，本该我厚土君臣一心，全力对抗之时！但圣上却听信那妖道谗言，大兴土木建造登天阁！此等种种，圣上所做之错事实在是累累，微臣根本就无法一一表述。”

    至此，丁当响转过头，见大门之外，奎蝉已经在八名宫女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圣上为天之骄子，但奈何耳聋目瞎，为奸人所害。如今，正是对抗嗜血最关键之时刻，若是我强大厚土再因为圣上之迟疑不觉，偏听偏信而丧失良机，微臣恐百年之后无颜面对先帝责难。”

    听到这句话，奎永皇一下子睁大眼睛！虽然他也猜想过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情况竟然会来得那么快！

    “丁当响……你……你想要造反不成？！你难道想要逼宫不成？！来人呐，来人呐！将丁当响拉下去斩了！斩了！”

    任凭奎永皇在王座上大声呼喝，但是下面的文武百官，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呼应。

    丁当响的脸上露出微笑，他向着奎永皇再次行礼，缓缓说道：“微臣生为厚土之臣，死为厚土之鬼。此生此世皆愿为厚土贡献全部心力，何来造反之说？只是圣上曾经服食过浑天散，又终日与宫女嬉戏，身体情况大不如前。那嗜血族的转生之力似乎对于服用过嗜血之人特别有效。因此，再继续让圣上统领厚土，万一圣上遭遇暗算，厚土国群龙无首，微臣实在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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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新的皇帝

﻿    说罢，他让开半个身子，让后面的奎蝉走了上来。丁当响按着奎蝉的肩膀， 笑着说道：“圣上英明神武，古往开来少有人兮。但今时今日，圣上的身体欠安，不太适合继续领导我厚土。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在圣上养病痊愈之前，微臣建议让南王暂时统领厚土。待的圣上身体康复之后，南王自会再次退位让贤，将皇位重新还给圣上。”

    说的，很漂亮。

    但这对于奎永皇来说，甜言蜜语之言此时听来却是如同最恶毒的毒药一般的难以入口。

    他不断地摇着头，大声喊叫。但是，群臣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够听他的吩咐？

    光是其登记之后的倒行逆施，贪恋美色，服用丹药，大兴土木。此类种种行为无一不是失去人心。现在，又有谁会愿意为了这么一个昏君，而站出来大声反对？又有谁敢跑出来，大喊一声这就是“逼宫”之事实呢？

    丁当响伸出手，将奎永皇从那皇位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奎永皇一愣，本能地举起拳头直接朝着丁当响轰去！但还不等拳头到达，丁当响的脚步却是向前迈出，轻轻巧巧地将他的脚一拌，这位帝王就从那阶梯之上咕噜噜地滚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朕已经到达灵仙水准……而你只是一个地仙！这……怎么可能？！”

    奎永皇转过头，却看见那奎蝉现在已经被丁当响稳稳地扶上了皇位。再看那个丁当响的双眼……

    他的眼中，那两个淡蓝色的圆环就像是幽冥之物一般，让奎永皇一下子不敢说出话来了。

    “来人啊，将这位‘赋闲王’带下去，好生安顿下来。再派御医好好为其调养身子，切莫误了我厚土国的大事！”

    “是！”

    几名将军走上来，将奎永皇直接夹起，二话不说地就带出了宫殿。伴随着其被拖离，奎永皇依然在那里大声嘶喊着——

    “父王果然没有说错！你丁当响绝对不能委以重任！丁当响！父王是对的！父王知道你总有一日会祸害我皇族！你不得好死，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不得好死！你这家伙绝对不得好死啊！！！”

    看着这位帝王的离去，旁边群臣中就算有些人是真心觉得他不好，但也不由得有些戚戚然起来。

    在这其中，糯家老将糯元修，现在也是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帮助这个丁当响究竟是厚土国之福，还是祸了……

    骚乱平息，丁当响重新回到群臣之列，对着此刻坐在皇位上的奎蝉行大礼，三拜九叩，大声道：“圣上今日登基，实乃天下之喜，万民之喜，中原之喜！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丁当响的慷慨激昂，他的手下也是在这个时候全都向着那奎蝉跪拜下来。

    整个大殿之中，将近六成的人在这一刻跪下，其他的群臣们虽然心中讪讪然，但是也不敢有什么忤逆，立刻下跪，齐声高呼万岁！

    也是在这一刻，奎蝉终于正式成为了厚土国的皇帝，脸上的喜悦之色流露了出来，实在是难以言表。

    “众爱卿平身！丁将军，你抚养朕有功，护驾有功。且心系厚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朕赐封你为厚土国丞相一职，望你监督百官，为我厚土继续贡献一份力量！此外，你为朕的亚父。从今往后殿堂之上，朕赐你不跪之礼。”

    丁当响深深地向着奎蝉磕了一个头，高呼：“谢圣上！”

    奎蝉点了点头，环视群臣之后，说道：“皇兄曾经贵为天子，但却并不能好好地修养我厚土之泽。今日开始，朕要代替皇兄尽一份心力。首先减免北方诸地三年的赋税。随后，南方战事吃紧，眼下停修一切皇庭阁楼，全国财物投入对抗嗜血族之战事之中。遣散后宫宫女，让其还乡与家人团聚，任凭嫁娶。众爱卿若是有上谏之事，可以不经过任何一人直接给与朕，朕自会定夺！”

    有了奎蝉的这个承诺，就算之前还算是对奎永皇有些忠心的，现在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当下，整个殿堂之上再次传来一片高呼万岁之声。在这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声中，也就只有丁当响屹立当场，脸上带着那种似乎要为奎蝉尽忠职守，鞠躬尽瘁的表情看着这位新任皇帝。

    而奎蝉看到自己的亚父如此的关切自己，也是点了点头，开心地笑了起来。

    至此，厚土国的帝王，再次更换。

    这个消息在不到十天之内就已经传遍整个厚土国的各个郡县，城池。

    看到这个消息后，有的人惊讶，有的人迷茫，有的人直接破口大骂那农家小儿如今竟然胆敢妄称丞相！也有的人对于这一切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按兵不动，暗中定下了对朝廷命令可听可不听的准备。

    但是，不管人们心中有着怎样的感觉，厚土国也依然还是厚土国。皇帝依然还是姓奎，没有丝毫的变化。

    所以就算有万般的不满，群臣再怎么终于厚土，也不能真的说那位新帝皇来位不正，理应贬弃。

    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个只不过是一个农民出生的丁当响，现在竟然能够成为当今圣上的亚父，接下来的厚土国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有谁知道呢？

    或许，在这场政变之后的三个月时，人们就已经能够看到那充满了血腥味的序幕一角……

    “传太医！快点传太医！！！”

    被贬为赋闲王之后的三个月后的某天夜里，赋闲王府却是吵闹起来。

    待的太医赶到之时，奎永皇却是已经躺在床榻之上，断绝了那最后的一口呼吸。

    后来经过太医检查，奎蝉对外公布时是说赋闲王因为纵情酒色过度导致掏空了身子，结果却是如此的短命。

    这个结果会有人信吗？

    也许有人信，也许没有人信。

    甚至到了后来，奎永皇的两个不满三岁的孩子一个不慎落水溺亡，一个得了重症一病不起呜呼哀哉。

    这样的事情也仅仅只是巧合……只是一个巧合，对不对？

    一切，都和那位丁丞相，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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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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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快疯掉的女儿

﻿    嗜血之战，关乎整个中原仙界的安危。

    至少，整个中原仙界都是如此认为的。

    但是，在广寒城向天下群仙公布了有可能摧毁嗜血族的仙法文灵咒之后，原本以为可以在战场上立刻对嗜血族展开打击的中原群仙，却是深深地失望了。

    为什么？

    因为在万仙大会结束之后，也就是在攻克岁城之后，整个嗜血族就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地迅速后撤，重新退回那荒漠之中。根本就不让中原群仙拥有一试文灵咒的方法。

    尽管没有办法一试仙法，但是，能够看到整个嗜血族就如同他们出现时那样，同样汹涌地快速退却，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从侧面上说明，嗜血族开始害怕文灵咒的威力，觉得不能再和中原仙界硬碰硬了吧？

    这样的一个消息传遍了整个中原，无人不是欢呼雀跃，无人不是感受到了战争的消退后那一口新鲜的呼吸。

    所有人都相信，只要中原仙界一天还掌握着文灵咒，那么那嗜血族恐怕居一天都不敢前来攻击。

    而凭借浑天散，中原仙界的实力将会变得更加强大，终有一天，可以达到真正和北方的天香魔国平起平坐的姿态。中原仙界将会真正地成为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强的地区，强者争霸之地！

    战争的硝烟消弭，广寒城似乎再一次地结束了一场足以动荡整个中原仙界的灾难。

    作为中原盟主，丝毫不用说，陶寨德的威望如今在整个中原仙界恐怕已经到达了一种举足轻重的地步。

    哪怕是沧澜门的前掌门方戟，恐怕也没有办法达到今天广寒城这般的威望。虽然广寒城并未称王，雪媚娘也没有被划入任何的领土之内，但是只要想一想就能够知道，所有中原人恐怕都对这位盟主敬佩万分，差不多都快要当成元始仙的代言者来膜拜了吧。

    至于这位所谓的元始仙的代言者嘛……

    “丫头，文章抄的怎么样啦？”

    一推开门，面前直接扑过来一团苍炎火球，重重地砸在了陶寨德的脸……前面的寒冰护盾之上。

    书房内，欠债现在就像是疯了似地，头发散乱，身上的衣服都穿不好，纽扣错位，一股好几天都没有洗澡的酸臭味从这个已经十五岁的女孩身上散发出来。她的身边环绕着那些丝毫不受控制，四处乱飞的苍蓝色火焰。再看看地上，那些被抄写完毕的纸张铺的到处都是，看得出来，她整个人似乎已经快要疯掉了，见到陶寨德之后，直接扔下手中的毛笔，怪叫着举起火焰球就轰在了自己老爹的脸上。

    “子问曰：‘数十支可食乎？食不事也！’对曰：‘枉，却然也。’子复问曰：‘枉然之错也？’对曰：‘乱言也！’”

    一火球扑完，这个小丫头继续满嘴大叫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句子，在房间里面满地打滚，丝毫不在乎身上那件衣服是不是再沾染一点墨水，变得更加乌漆墨黑。

    再看看那些固守在房间各个角落防止她逃跑的注灵犬，这些小狗紧紧地盯着这个小丫头，可以完全防止她从这个房间内逃走。

    “欠债，欠债！”

    陶寨德开口叫了起来，可是这个小丫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老爹已经到来，继续在地上接连打滚。

    在滚了好几圈之后，这个小丫头终于直起身，双眼恍惚地走向那张书桌，一脸人生已经没有希望的表情拿起那毛笔，翻开面前的书本，在自己的练字本上继续开始抄写起来。

    “呜呜呜……爹爹……欠债再也不敢了……这一辈子再也不敢背叛爸爸了……呜呜呜……欠债以后一定当一个好孩子，以后爸爸要杀任何人欠债一定立刻去杀，如果下次看到剔骨欠债一定坚定地把她杀掉……呜呜呜……欠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这个小丫头……现在该不会已经疯了吧？

    陶寨德不由得哆嗦了下，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地推了推欠债，说道：“丫头，你还好吧？没事吧？”

    被这么推了推，欠债猛地抬起头！那双无神的眼睛望着陶寨德，在大约凝视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这个小丫头一下子醒觉起来！立刻扔掉手中的毛笔，十五岁的人了，现在却是一下子跳到了陶寨德的怀里，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父亲。

    “欠债不要了啦！爹爹！呜呜呜！欠债真的不要，不要不要了啦！求求爹爹放过欠债好不好？放过欠债好不好啊！以后爹爹说什么话欠债都听，绝对不会忤逆一句！呜呜呜……！爹爹啊！”

    听到这些话还真是感人啊……这个丫头一向仗着比自己聪明，总是想着法子从自己的身旁逃过。

    不过现在，这丫头却是表现出一副完完全全的服帖模样，对自己完完全全地言听计从。嗯，这才是自己的乖女儿嘛！

    但是……

    “现在抄了几遍了？”

    陶寨德把这只八爪鱼从自己的身上拽了下来，放在座位上，呵呵笑道。

    欠债揉了揉眼角的泪水，有些抽泣地说道：“爹爹……抄了……六遍了……呜呜呜……”

    陶寨德眉毛一扬：“不错嘛！速度很快，才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抄了六遍了？还有四遍，继续抄吧。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就能够出来了。”

    眼看，自己的撒娇完全没有从老爹这里得到任何的优惠，欠债一下子傻了眼。犹豫了片刻之后，这个小丫头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地从眼角滚落了下来。

    “爹爹！呜呜呜……爹爹啊！”

    “丫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言出必行的吧？既然说了让你抄十遍，那么少一遍都不行。继续吧，专心一点，抄完了就能够出来了。”

    面对自家老爸这种完全不留有任何余地的做法，欠债终于憋不住了，大声道：“臭老爹！坏老爹！你不爱我了！继续抄下去你女儿就要疯掉了啦！十遍完全抄完就要变成疯婆娘了啦！我真的会完完全全疯掉的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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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已经疯掉（？）的徒弟们

﻿    陶寨德抱着胳膊，笑道：“那就等你真的疯掉之后再说吧。反正我本来也被人说脑子不正常，一个脑子不正常的老爸怎么可以有一个脑子正常的女儿呢？我们两个一起疯，不是刚刚好吗？”

    什么叫做遇到疯子， 再怎么说理都没用，就是说的这个道理。

    欠债的双膝一软，直接从座位上滑到了桌子下面。她蜷缩在里面，呜呜呜地落着泪水，真的是已经哭得浑身颤抖，一脸的绝望。

    陶寨德转过身，就要离开房间。在踏出去之前，他想了想后回过头，笑着说道：“对了丫头，等到你抄完了，我就带你出去玩怎么样？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吃什么玩什么，老爹都给你，怎么样？”

    这个已经不能算作小丫头的丫头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她抽泣着，鼓着腮帮子，吸了一口鼻涕，说道：“真的？我要出去闯祸，把其他人弄得鸡犬不宁，这也可以？”

    陶寨德点点头：“可以，完全没有问题。”

    得到这样的答复，欠债终于擦了擦眼角，重新坐回桌子旁边，鼓着嘴，一边流眼泪，一边继续抄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女儿，陶寨德笑了一下，关上门，离开。

    至于接下来嘛……去看看那两个徒弟吗？

    不，还是算了吧。

    陶寨德之前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两个惩罚竟然会让这两个徒弟弄得那么崩溃。他原本只是想让这两个家伙去体会他人的喜怒哀乐而已，虽然说是惩罚，但他也没有觉得这有多么难完成。

    但是现在，当他站在瞭望台上，望着下方那两个徒弟在街道上的表现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这个惩罚或许真的很不错吧。

    负责逗人笑的秦月思现在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狗熊皮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全都包裹住了。堂堂的广寒城二弟子，现在却是在街道上如同一个傻瓜一样滚来滚去，拼了命地让他人发笑，然后滚玩之后还要爬起来，劝说对方来向自己报告。

    真的，这个徒儿甚至不惜去叫来了一个二胡鼓啰队伍，在她原地翻滚，卖贱，装白痴，爬起来说那些不好笑的笑话的时候敲打一些可笑的音乐。至于逗乐的效果嘛……还算不错。但是自己一天最多也就只碰到有五十几个人来向自己报告，其中还有一半人只是看这位二徒弟可怜，才过来帮个忙。

    记得好几个夜晚，陶寨德看到这个徒弟白天逗人发笑，到了夜晚却是一个人躲在城市的角落里面偷偷地哭。这还真的是叫做把欢笑给别人，苦果子自己吃进肚子里面啊。

    至于那个大徒弟，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广寒城的大弟子，一身的乞儿装，揣着一个破碗，光着脚，在路上走。只要碰到一个人就突然间上前去拉住对方同时大声高呼：“我好惨啊！我全家被灭门，我的初恋不肯和我在一起不惜自杀！我喜欢的女人一个个都不要我！我明知仇人是谁却不能去报，我真的好惨啊！喂，喂！这位兄台！我那么惨你至少为我哭一下吧？！我说这位朋友你什么意思？你看到我那么惨的人了你还在那边笑是什么意思？想要笑的话去找我师妹！我真的好惨啊~~！求求各位行行好，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为我哭个一两声吧，流个几滴眼泪吧！呜呜呜呜……求求各位了呀！”

    如果说是微笑的话还能够找人来假装笑两声，但是哭要怎么找人来给你哭个几滴眼泪出来？

    堂堂广寒城大弟子和二弟子，现在却是变成了这幅模样，无不是让人唏嘘不已。不过，城中众人也都知道，这是城主所给与的惩罚，所以也是大着胆子绝对不护短。对于这样的情况，陶寨德也是倍感欣慰。至少让这两个徒弟知道，自己的广寒城虽然门规不多，但只要有门规就绝对不允许触犯！这样才可以嘛！

    不过，这样的惩罚好像也不能持续太长时间的样子。

    眼看慕容明兰和秦月思身为广寒城弟子的自信心似乎已经快要被摧毁的差不多了，再继续折磨他们会不会真的把他们折磨出病来？嗯，看起来还是要找个机会饶了他们啊。

    正想着的时候，身后一名凡人弟子走上前，跪在陶寨德的背后：“启禀城主，星璃小姐求见。”

    陶寨德应了一声，走向城内的会客厅。一进入厅堂内，就看到星璃正站在一尊冰雕旁边仔细端详，而小邪儿则是坐在座位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等到陶寨德进来，星璃微微一笑，转过身，尾巴十分欢快地晃了晃，说道：“城主，你这里的冰雕都是你制造的吗？摸上去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冷，而且十分漂亮呢。”

    不用陶寨德回答，小邪儿已经提前开了腔：“这是我负责指导，陶郎负责制作的雕像。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努力。所以星璃大小姐，你看完了吗？”

    星璃呵呵笑了笑，伸出手指头摇晃了一下，说道：“可爱的小邪儿啊，我的年纪足够做你奶奶了。你那么对我说话，难道不觉得有些不尊重长辈吗？”

    小邪儿那只黑色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星璃，说道：“值得尊重的长者，我会尊重。但是那种整天穿着那么暴露，露胳膊露大腿浑身肌肤除了几个点之外几乎全部都露了的为老不尊的老人，我觉得并不值得尊重。”

    星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些简单的服装，再看看自己那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笑了一声。随后，她直接冲着陶寨德说道：“陶城主，我之前不是说过，如果广寒城要与嗜血族决战之时一定要叫上我吗？可是这三个月怎么一点点反应都没有？你们不用出战吗？”

    陶寨德摇了摇头，说道：“星璃姑娘的消息可能不是很顺畅。与嗜血族的战争……好像已经结束了，不用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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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年就要来临了！我在这里祝愿各位读者在新的一年里面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嘛，其实我是来请假的。因为明天是大年夜，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明天一天我就请假一天！

    最后，各位书友，我盘古混沌在这里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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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星璃的想法

﻿    “结束了？！”

    星璃一下子跳了起来，她的尾巴高高竖起，明明应该是像蛇那样光滑的尾巴现在却像是有些炸毛了一样，光是尾巴都这样，根本就不用去说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了吧。

    “怎么就结束了呢？根本就还没有打吧？还没有什么大战吧？你们只不过是开了个会，这……这战争就结束了？你们这是什么会啊？邀请嗜血族的人一起来吃烤肉把酒言欢谈论和平友好共处五项条约吗？！这怎么就结束了呢？我都还没有看到你们互相之间怎么战斗呢！”

    小邪儿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黑眼小邪儿哼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我们人族死伤惨重，与嗜血族之间厮杀惨厉，似乎很对你们始祖人的胃口啊？”

    星璃也没有和小邪儿继续说下去，她十分机灵地绕到了陶寨德的身后，扶着他的椅子背，笑着说道：“战争结束了呀……哎，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嗯……城主，既然战争结束了，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陶寨德十分憨厚地笑了出来，说道：“其实吧，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现在只不过才几个月时间，天知道这场战争是不是真的结束了，还是说嗜血族是不是打算做什么其他的准备。而且……还剩下九个月的时间。在接下来的九个月的时间里面，我打算不对嗜血族展开任何的武力行动。若是九个月之后，嗜血族还是那样乖乖的话，那么应该就可以说……战争是真的结束了吧。”

    头上长角的女孩轻轻点了点地面，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一样漂浮起来，靠在了旁边小欠债的椅子上。她点着自己的额头，鼓着腮帮子，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

    小邪儿抱着自己的胳膊，哼哼道：“怎么了，始祖人的星璃老.奶.奶，您老人家又有什么事情在思考吗？如果想要思考事情的话能不能离开我们广寒城，去您自己的养老的老家里面待着，慢慢想呢？”

    或许是被小邪儿激了起来，又或许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似得，星璃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摇了摇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星璃这样来来回回地走动，让小邪儿显得有些心烦意乱。

    至此，星璃也是立刻站住脚步，尾巴缓缓地绕到身前，伸出双手缓缓抱住。

    “城主，您这种决定暂时不与嗜血族出战的决定，有昭告天下吗？”

    小邪儿有些不爽，刚刚想阻拦，但是陶寨德已经再次脱口而出：“我说了呀，在万仙大会结束的时候，我就和整个与会的人都说了，说我广寒城在一年之中绝对不会与嗜血族动武。哎呀呀，星璃，你不知道啊，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些仙人们一个个都激动地一塌糊涂，简直就是快要疯了一样啊。呵呵呵，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安静下去呢。”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继续笑道：“虽然我因为某些理由，没办法告诉大家为什么我给嗜血族一年的时间，但是我觉得大伙儿一定会理解我的吧？嘿嘿嘿~~~啊，星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

    看着星璃伸出来挡着自己说话的手，陶寨德有些疑惑。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星璃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个始祖人女孩笑了，笑的很得意，也笑的很神秘。

    在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她原地转了个身，头上那象征始祖人的角却是开始软化，化为两条黑色的发丝垂下。身后的那条尾巴也是盘在了腰间，束紧她那松松垮垮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掉下来的衣服，成为了一条腰带。

    只不过一个转身之间，刚刚的始祖人就已经褪去了所有始祖人的生理特征，化为一个绝美的人族少女。

    “星姑娘……你这是？”

    陶寨德看得目瞪口呆，在这顷刻间，她的身上平添了一套罩衫，将她的整个身体全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条白色的面纱遮挡着她的面容，将那倾世的容貌稍稍遮挡去了一点。

    “多谢城主，那么小女子如今就告辞了。”

    陶寨德：“告辞？你要去哪里？”

    星璃一点点都不在乎，朝着大门口走去，在即将离开之前，她略微回过头，带着些许偷笑的声音继续说道：“当然是去你们人间啦。嘻嘻，不过我究竟去哪里，恐怕没有这个必要和你们广寒城报备吧？毕竟，我始祖人一族和你广寒城只是邻居，并非归属于你所管辖，对不对？”

    这句话说得有道理！陶寨德觉得，自己好像的确不应该多管这始祖人的事情啊。

    既然她要走，那么陶寨德也只能微微笑了一声，冲其点了点头。

    星璃也没有再有过多的礼节，就好像是赶着急去做什么事情一样，飞也似地离开，只不过几个瞬身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那茫茫的白雪之中。

    送别星璃，陶寨德回过头来看着里面一脸严肃的小邪儿，笑道：“看看我们这个邻居，来的那么着急，去的也是那么的风风火火啊。”

    小邪儿歪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看你留恋的那个样子，你是不是想和人家一起去啊？那你就去啊！反正广寒城有你没你这个城主都一样可以正常运转。”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副完全没有察觉出小邪儿话语中醋味的模样道：“如果能够随便去的话我也想要随便去啊。不过星璃也没有说究竟是要去哪里，她又说始祖人不归我管，我有些不好意思啊。”

    一个大白眼飞了过来，扑在陶寨德的脸上。小邪儿歪过头去，那酸溜溜的声音继续冒了出来：“你倒是会不好意思，刚刚人家变身的时候可不是看的很仔细吗？哼，念力高强，法术也就强大。可你不喜欢那些毁天灭地的咒术，倒是喜欢那些换衣服的小把戏。”

    陶寨德走过来，扶住小邪儿的座位，笑着道：“怎么了呀？小邪儿，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事情？你知道我笨，不懂啊，你直接告诉我，我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呀？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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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谁说我专门针对封魔十一人的？！

﻿    小邪儿也是被陶寨德个折腾的没有脾气了，现在看到陶寨德在自己的身后一个劲儿地用他独有的方式哄自己，而没有和那个星璃一起跑，小邪儿心中的气也是消了大半了。

    当下，她呼呼地哼了一声，开口道：“好了好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气你的了。你啊，反正也就这样了。算了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和你说了也不懂，不说了。”

    陶寨德倒是很乖，既然说了他也不懂，那么他也就不问，干干脆脆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过了片刻，行燕和她的那些秘书以及行政人员也已经走进了会议室，开始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办起公来。看着他们那么一副忙忙碌碌的模样，陶寨德想了想后，突然转过头对着旁边准备离去的小邪儿问道：“你说，刚才星璃那么一下子跑掉，是为什么啊？”

    小邪儿皱了皱眉头，红眼小邪儿脱口而出：“这个啊？估计就是那件事吧。如果她真的那么了解我们人族的秉性的话，那么应该可以猜到……啊没有没有！小德，什么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啦！我也想不到啦！”

    正准备说出口的话被强行中断，红眼小邪儿皱着眉头，显得十分不解。但是黑眼小邪儿则是一脸白痴笑容地看着陶寨德，真的表现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好吧，既然小邪儿说没有什么的话，那就没什么吧。

    陶寨德站起身，稍稍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后，对旁边的行燕说道：“小燕儿，今天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来处理的吗？比如说需要我盖的章啦，我写的文件啦，我读的信啦之类的。”

    行燕头也不抬，直接一句：“没有。”

    说完，她就继续和那些行政人员布置事情去了。

    后面的小邪儿笑道：“陶郎，你平时也没有什么需要盖的章，写的文件，读的信啦。虽然说有些不太好，但是小燕儿倒是更像我们广寒城的城主呢。”

    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这倒是。而且，我不是说广寒城和翠土国合并，广寒城就是翠城吗？小燕儿其实也就是这里的女皇没有错呢。”

    “陶哥哥，笑归笑，虽然平时没有你什么事情，但是我这边还是有两件事情要通报你一声，你听听就好了。”

    所以说，这个广寒城的城主可以是小欠债，可以是小邪儿，可以是小燕儿，但是恐怕就最不像是这个陶寨德了。

    现在，行燕拿起一份文件，坐在办公桌后面。陶寨德则是一脸严肃地站在她旁边，一脸悉听尊便的模样。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陶哥哥您的四徒弟奎蝉，如今已经成为了厚土国的当今圣上。丁当响丁将军则是成为了厚土国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厚土国百万重兵。我个人的建议，在没有嗜血族这一对手之后，那么如今已经经过两次大战后元气大伤的星火国虽然名义上还是中原最强，但是究竟还能够挂着这个名头多少年，恐怕就难说了。尤其，是如今天下人皆知，中原最强的仙人是厚土国的盟友了。”

    陶寨德“哦”了一声， 一脸听到和没听到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的表情。自己的那个丁兄好像又升官了对不对啊？而且自己的徒弟成为了圣上似乎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嗯，我明白了。从今往后，丁兄就可以不用再饿肚子了，就不会再有人瞧不起他了呢。奎蝉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出生前爹就死了，整日里担惊受怕，但是现在成为了皇上，可谓是苦尽甘来啊。哦，对了，鲤儿应该是被封为皇太后了吧？”

    行燕看了一眼文件，点头道：“是的，丁丞相废罢之前奎永皇的母亲邵义皇太后，转而封鲤儿为怀龙皇太后。”

    陶寨德再次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从今往后，大家都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丁兄，禅儿，还有鲤儿都不会再受苦了，这样的结局真的很好啊！哈哈哈！”

    小邪儿真的很不想说些什么扫兴的话，这样的状况真的是代表从今往后都是幸福快乐的日子吗？厚土国……从今往后就会一直单纯地挂着天下第二大国的名头，一直安安静静地延续下去吗？

    天知道。

    “好了，第二个消息是什么？”

    行燕点头，取出另外一个文件看了一眼后，说道：“第二个消息，是有人求见您。虽然我觉得这没有什么见的必要。”

    “没有见的必要？为什么？”

    陶寨德一脸懵逼的模样，双手挥了挥道——

    “有人要见我，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快点安排他见我！”

    小邪儿原本准备走出去，但是现在看这个城主那么鲁莽，唯有走过来再牵着他的手，说道：“小德，你是不知道啊，每天想要见你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个人都见的话你一天不睡觉都见不完。小燕儿，这是谁啊？你会特地提出来？”

    行燕说道：“是一个叫做钝无锋的人，曾经的封魔十一人之一。”

    一提到这个名字，小邪儿立刻想到在万仙大会上钝无锋对广寒城无理的那些举动。虽然后来这个人也算是给了广寒城面子，但是小邪儿还是觉得有些讨厌。

    “为什么要见他？现在的钝无锋无门无派，他好像也并不怎么服用浑天散，实力不过上仙。比他强的多的那些门派掌门来求见小德都未必准，凭什么小德要见他？”

    行燕的脑袋从文件中抬起，她推了推自己那片单片眼镜，十分困惑地说道：“嗯？不要见吗？陶哥哥，我们不是专门搜捕封魔十一人的东西，然后把那些东西困在封魂阁里面吗？现在这个钝无锋自己找上门来，难道陶哥哥您不立刻废掉他的念体，然后封印起来吗？”

    陶寨德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恼火道：“谁说我专门针对封魔十一人的？！我哪有这么做过！”

    “是……吗？”行燕更加显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有些懵懂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见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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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挑战者

﻿    “见见见！当然见！别没事就不让别人来见我，我还不是什么珍贵的宝贝，连见个人都要那么小心谨慎呢。”

    陶寨德有些生气，虽然说整个广寒城的事情几乎都交给其他人来打理，但是搞了半天原来自己整天无所事事都是因为这些家伙把自己的事情全都挡下来了呀？这下，他还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和这个钝无锋见上一面呢。

    行燕无奈，唯有点头答应。当下，安排下去，陶寨德也是立刻前往宫殿的大会客厅，在那城主宝座上坐好，等待。

    过不了多久，会客厅的大门打开。

    前封魔十一人钝无锋，持着他那根镔铁长棍，缓缓地走了进来。

    陶寨德笑了一下，伸出双手说道：“钝无锋，钝兄弟，你……”

    嗖——轰！

    顷刻之间，一根长棍猛地划破空气，带着一连串的空气爆裂之声狠狠地刺进陶寨德的脑袋之中！

    这一幕，让旁边旁观的几名凡人弟子吓了一跳，纷纷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被铁棍插爆的陶寨德的脑袋渐渐消失，残影之后，是那已经携带着巨大破坏力，刹那间贯穿了整张寒冰椅背的铁棍。

    歪着脑袋的陶寨德似乎还没有察觉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脑袋刚刚在的那个地方，看着那根镔铁长棍，张大嘴巴，大脑瞬间短路。

    但，他的大脑短路仅仅持续了不到短短的两秒钟。下一瞬间，钝无锋的身影已经迅速冲到王座之前，单手抓住那铁棍，蛮力横扫之下，搁着陶寨德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连带着那张寒冰宝座一并轰散！被铁棍击中的陶寨德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撞向旁边的墙壁。此时此刻，这有着他力量驾驭的寒冰墙壁竟然像是脆弱的豆腐似得完全碎裂，陶寨德也是飞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在地上滚了两个圈，显得十分的狼狈。

    “喂！这是怎么回……”

    话还没有说完，铁棍再次当头落下！哐的一声，铁棍砸在那寒冰玄甲之上，一击之下，虽然那寒冰护甲没有完全碎裂，但是也是出现了一条裂痕。

    这种状况大大出乎陶寨德的预料之外。

    因为，上一次他的寒冰护甲出现破裂还是在和那天香国的红裳将军对阵之时。何曾想过，眼前这个据说实力只有上仙水准的钝无锋，现在竟然能够在区区的一棍之下就让他的护甲出现裂痕？！

    “事！钝无锋，你想打架吗？！”

    “望城主不吝赐教！”

    铁棍收回，在这钝无锋的手中就如同蛟龙一般在空中划出好几个圈，随后再次带着万钧之力落向陶寨德的面门！

    既然护甲出现碎裂，陶寨德不再那么放心地硬接。他迅速后退两步，却不料这看似沉重的一棍却是在半途停下，钝无锋握着棍尾向前一捅，顶在了陶寨德的腹部之上。

    “呼……好！打一场，也不坏！喝啊！”

    刹那间，力量爆发，寒冰锯刃与冰刺在这一瞬间在陶寨德身边爆发！但是在爆发的那一瞬间，钝无锋却是迅速收回铁棍，原本的长条状的铁棍却是如同在他的身边舞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护盾一般，将所有刺出和凝聚而成的冰刺与锯刃全部击碎！这原本应该可以将钝无锋整个人切碎成为粉糜的静默之森，现在却是仅仅成为了他的一个小小的阻碍而已。

    眼看静默之森别说连击杀对方了，就连让钝无锋后退都办不到，陶寨德连忙向后退出两步，拉开距离。手一扬，两团无形念力已经迅速逼近对方的脚边，瞬间爆裂成为冰莲花。

    啪啪——！

    钝无锋的双脚措不及防，被迅速冻住。但是他却毫不迟疑地立刻挥动棍棒一扫脚上的寒冰，刚刚凝聚的冰封还没有等完全凝固就被摧毁，他手中的铁棍再次朝着陶寨德扔出，在陶寨德伸出手挡开的刹那，他凌空一跃飞至，单手抓住弹飞的铁棍，在空中再次轮了一个圈之后再一次地落向陶寨德的头部！

    这次，陶寨德避无可避，棍棒落下的刹那，寒冰龟甲也是完全呈现，爆发出来！一击之下，这条走廊上的地板立刻开始崩坏碎裂！连带着墙壁和墙壁上的所有装饰品现在也如同承受不住这一刻的轰击般，完全爆碎！

    喀拉——

    完全的寒冰龟甲之上，再次出现裂痕，陶寨德的嘴角带上了笑容，说道：“能够让我的护身甲碎裂，除了红裳之外，你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人！”

    下一刻，无数寒冰化为冰刀在空中凝聚，再次向着钝无锋的身上刺去！

    那时，铁棍化为游龙。钝无锋的身体看似粗壮有力，但却出乎意料之外的灵巧多变。仅仅凭借这么一条镔铁长棍，他的身子在空中连续转了好几个圈之后再次消弭了所有的攻击，落地后，铁棍瞬息间插入陶寨德的双脚之间，压住他的关节用力一拌。

    寒冰龟甲的保护力是对于外部施展的强大的攻击力起反应的，但是对于这种并不使用蛮力攻击的关节技却完全没有用处。短短几个回合之中，钝无锋就摸清了寒冰龟甲的弱点，顺势让陶寨德的脚步失衡，手中铁棍倒提，再次撞中他的额头，将那原本就有些碎裂的龟甲再次轰出些许的裂痕来。

    陶寨德咬了咬牙，双手一扬，四团注灵冰球落地，顷刻间化为四名寒冰护卫挡住了这如今看起来显得有些狭小的走道，封住了钝无锋的去路。陶寨德躲在后方，双眼闭上，睁开，眼前，已经化为了一个彩色的世界。

    论念力强度，恐怕当今天下能够比得过陶寨德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如果纯粹论人类的近身战斗技巧，恐怕任何一个乡村武师都能够让陶寨德吃上苦头。

    再怎么说，乌龟真经也不是给人类学习的仙法，老四乌龟可不需要对付人类的关节技。但是身为人类的陶寨德却需要。

    所以现在，陶寨德也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够和这个钝无锋进行近身战。一定要拉开距离……然后使用自己的优势干掉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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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守擂成功

﻿    “喝！”

    四名寒冰护卫并没有能够撑多少时间，伴随着一声暴喝之声，钝无锋再次冲破阻碍，来到了陶寨德的面前。铁棍挥下，目标依然是陶寨德的额头。

    一棍挥下，陶寨德的身体立刻撕裂成了两半，化为冰雪的刹那间融入地面。下一秒，一张巨大的布满冰牙的嘴巴就在钝无锋的脚下张开，在钝无锋措不及防间，将他拦腰咬住！

    “呜啊——！”

    钝无锋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但这个痛苦的表情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一秒钟后，铁棍再一次地从天而降，插入地面的嘴巴，将其捣毁。从中逃脱的钝无锋不敢再在这栋城堡中逗留，直接一棍轰破旁边的墙壁跳了出去。他落在一处民宅之上，手中的铁棍转了个圈，回过头望着那座宫殿，伸手摸了摸腰上的伤口之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眼前，整座广寒宫殿面向他的这一面赫然变成了一张人脸，许许多多的冰雪从整个城市中浮现，于半空中凝聚成了冰刺结晶。更甚者，那些在街道上充当装饰物的寒冰护卫如今也是接二连三地站起，手持武器，分别从各个方向前来困住钝无锋。

    “呼……广寒城主，原来您的强，是指依靠这座城市，而不是依靠你自身吗？若是如此，那我身处绝对劣势，也没有什么好打得了，我投降。”

    说着，钝无锋将手中的铁棍插入民宅的屋顶，双手摊开，盘腿坐下。

    宫殿上的陶寨德的人脸愣了一下，随后，那几乎可以震破整个城市的声音就从那张人脸中轰了出来：“这座城市是用我的念力制作的，为什么不能用？”

    钝无锋摇摇头，依然是摊开双手，盘腿坐下，不说话。

    见钝无锋不说话了，墙上的人脸想了想后，说道：“好，既然你说我用了是欺负你，那么我就不用了。”

    说完，空气中的寒冰结晶再次化为雪片落下，那些原本站起来的寒冰护卫们也是纷纷回到原位蹲下。宫殿上的人脸消失，一块冰结晶从中弹射而出，在即将撞到钝无锋的瞬间在空中停住，冰结晶碎裂，其中的陶寨德一挥手，碎裂的冰结晶化为无数冰箭，再次向着下方的钝无锋轰去。

    “呵呵，有趣。”

    面对落下的冰箭，钝无锋立刻跃起，手一拉镔铁长棍，脚尖用力蹿向半空！他的身子在空中就像是拥有灵性一般转动，在那冰箭雨中不断穿梭！不仅如此，他的脚还踩踏那冰箭，一个纵身，竟然来到了陶寨德的正面，手中的铁棍已经挥起，朝着他的额头再次落下！

    轰——！

    铁棍，再一次地砸在了那龟甲护盾之上。这一次，这块龟甲护盾终于完全碎裂，完美的防御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陷！可还不等钝无锋收起铁棍想要再打一棍，陶寨德的手却是先一步地抓住铁棍，随后，微微一拉。

    顷刻间，那铁棍就如同消散了一般迅速化为虚无。没有了铁棍后，陶寨德终于再无顾忌，携带着寒冰结晶的一掌重重轰出，准确无比地落在了钝无锋的胸口。刹那，钝无锋的胸口长出了巨大的冰晶柱，寒毒入体，他整个人也是向下坠落，轰的一声砸入街道，将那块街道上的积雪完全震飞，连带着下面的寒冰岩石也有了些许的碎裂。

    至此，胜负已分。

    虽然赢了，但是陶寨德却没有料到，自己面对这个中原仙人竟然会打的那么辛苦，甚至还被其击破额头的护甲。若是还有机会让他再来一棍，自己是不是要被直接敲成脑震荡？

    嗯……应该不会吧，煌罗不是说了吗？自己的身体除了至尊先贤……

    当——————！！！

    不可……伤？

    额头上，传来一计最为沉重的镔铁长棍的声响。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感受到疼痛的陶寨德，这一刻却是双眼翻白，从那云端坠落。

    在跌落的那一刻，他看到那个位于云霄，此刻也是迅速坠落，口角带着鲜血的钝无锋，看着他那完整无缺的铁棍。

    同样的，在跌落的同时，他也看到了那个坠落在地面上的钝无锋，那个，身体渐渐化为灰尘的钝无锋。

    “这是……分身……？”

    陶寨德一咬牙，在即将坠落的那一刻猛然转身，四周的寒冰气息立刻飞涌过来，托住了这位城主，让他不至于在整个城市的人面前摔一个狗吃屎。

    但是那个钝无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脑袋朝下，似乎已经力竭一般，重重地砸在了下面的地面上，额头上的鲜血四溅，也不知道，究竟已经伤得多么重了。

    “小德！陶郎！”

    “老爹！”

    “师父！师父！”

    在许许多多人那越来越近的尖叫声中，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晃了一下，让那些眩晕感稍稍消去些许。

    非至尊先贤……不可伤……吗？

    那么，现在自己的这股眩晕感是不是也是那些至尊先贤在提醒自己，不能太过盲目自大吗？

    好不容易，陶寨德才终于止住了自己脑袋上的这股眩晕感。他呼出一口气，坐在那冰层之上，看着现在那个已经被穿着乞丐装的慕容明兰和穿着人偶装的秦月思制住的钝无锋。似乎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把这个前封魔十一人给撕成碎片一样。

    “呼……中原盟主……果然……不同凡响……呵呵呵……”

    被压在地上的钝无锋额头流血，但是他还是尽力抬起头，嘴角的那抹畅快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几乎和那个不苟言笑的钝无锋是完全两个人。

    “我原本以为……学成归来，理当天下无敌手……没想到，最后的全力一击，竟然还是无法伤到盟主，最后还是败在了盟主的手上。我钝无锋……败得无怨无悔。”

    听到钝无锋这么说，陶寨德一时间有些脸红。

    毕竟，自己之所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完全是因为这个身体的强度的关系。凭心而论，如果刚才吃那一棍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普通中原族人的肉体的话，就算不是立刻被打的脑浆爆裂，估计也是和他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吧。

    想到这里，陶寨德连忙从冰层上下来，分开自己的两个徒弟，将钝无锋搀扶而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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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要你至宝

﻿    “我能够赢你，实在是胜在一些不能够告诉你的其他地方上。不过，你也已经很厉害了，我陶寨德从之前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近身战斗能力。但又完全看不出你有施展任何的仙法，纯粹凭借一套棍法就能够那么强，你已经非常厉害了，真的，非常厉害了！”

    钝无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有些无法站稳。

    他伸出手，向着地面上的那根镔铁长棍伸出，铁棍应然而起，被他握在手中。

    同时，这个仙人也是轻轻推开搀扶着自己的陶寨德，微微呼出一口气之后，说道：“中原盟主，您实在是过誉了。只是不知，现在是否能够再次借一步单独说话？”

    一旁的小邪儿说道：“钝无锋，你突然出手袭击我家城主，到现在还没有说明你的目的。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你单独一人与城主说话？”

    钝无锋的脸色平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他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些许，抬起长棍拱手而道：“邪娘娘说的是，我钝无锋的此番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盟主单独一人便可制服与我，若是有尔等实力地位之人在旁，莫不是还要连累盟主还要分心照顾尔等？”

    小邪儿哼了一声，她的脖子向着旁边歪了一下说道：“你不用和我在这里嚼舌根。虽然钝无锋钝仙友看似五大三粗，只懂得手中铁棍横冲直撞，但是论舌头的灵活，却是一点点都不在那些长舌之人之人之下。”

    钝无锋拱手向着小邪儿行礼：“过奖。”

    小邪儿哼了一声，转过身，向着宫殿伸出手道：“既然过奖，那就来会客大厅细说吧。城主几乎会把所有事项都会与我们商量，我不认为你和城主之间会有什么不方便我等广寒之人听取的事项。”

    见小邪儿如此坚持，钝无锋也就不再坚持了。陶寨德也是呼出一口气，转身，走进宫殿的会客大厅，重新在已经被毁掉一半的王座之上坐下。待的钝无锋也是入座之后，他开口问道：“不知钝仙友此次突然袭击，是纯粹想要讨教讨教，还是别有它意？”

    钝无锋也是在座位上坐下，手中的铁棍却是片刻不离手：“想要讨教，确认一下这天下第一是否真的名副其实。此外，也是的确别有它意。”

    陶寨德：“嗯，不知道究竟是何意？”

    钝无锋稍稍呼出一口气之后，随即开口说道：“这次钝某前来，是想要向盟主讨要一样东西。”

    陶寨德：“什么东西？”

    钝无锋：“…………此物乃是量天之尺，也为创世之物。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更是封妖之囚笼，禁魔之枷锁。若是能够说得更加明确一点的话……此物名唤天魂棍，乃是我师父之物，至此，特来向城主讨还。”

    天.魂.棍

    这三个字对于陶寨德来说，恐怕一时间还不能够充分理解其中的那种概念。

    但是旁边一直在听的欠债却是在这个时候跳了起来：“天魂棍？陶伯伯，你冲上山来打了我老爹一顿，然后又公然问我老爹讨要我广寒城的镇城之宝，你觉得我们会双手奉还吗？”

    陶寨德一愣，这才看到旁边坐着的欠债，当下他的面色立刻拉下，大声喝道：“丫头！谁准你出来的！书抄完了吗？！”

    原本气势汹汹的欠债一下子就阉了，她十分委屈地看着陶寨德，怯生生地说道：“老爹……不要抄了啦……！你的狗都因为你们刚才的打架而被震死了，真的不要再抄了啦！老爹……以后欠债一直听您的话好不好？好不好嘛？”

    说着，欠债跑过来跪在陶寨德的大腿旁，抱着老爹的大腿不断地撒娇。

    陶寨德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另外一边的小邪儿却是开口道：“钝无锋，不知道你究竟是从何得知天魂棍的消息的，但是寻遍我广寒城，此天魂棍毫无疑问乃是至宝。恐怕，我们不可能让你这么随随便便说上两句之后，就双手奉上。而且，世人皆知，钝无锋乃是蛟龙派的一员。师从蛟龙派前掌门石云天。但是石掌门早就已经因为在与天香国的战争中逝世，不知钝仙人又何来一个新的师父？”

    钝无锋低下头，似乎有些话不太想说出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转向陶寨德，拱手说道：“盟主，不知盟主握有此天魂棍，究竟意欲何为？”

    陶寨德刚刚想要呵斥欠债，现在碰到钝无锋问话后，他唯有点点头说道：“说实在的，这天魂棍在我这里并没有多大用处，我也不知道这根棍子究竟有什么用。”

    钝无锋呼出一口气，说道：“既然盟主无用，何不将此天魂棍还于我师父，做出更有用处之事呢？”

    陶寨德：“此话是何意？”

    钝无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说道：“天魂棍有着量天测地之能，更有变更世间法则之力。但是，如今世间即将大乱，若是让此天魂棍落入宵小之辈的手里，恐怕会有着无穷无尽的祸患。”

    陶寨德点点头：“道理我都懂，你也不用和我说那么多啦。不过，我就觉得天魂棍在我这里好像挺安全的。而且，你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拿天魂棍啊。还有，你刚才说的师父？你师父到底是谁？”

    话说到这里，钝无锋似乎已经有些着急了。他手中的铁棍再次朝着地上重重一撞，说道：“盟主，此事实在是恕我有万分的说不出的理由。但是此天魂棍的确是属于我师父，盟主刚才恐怕已经体验过钝某的实力。而钝某的师父之力恐怕尤甚钝某百倍！若是待的我师父亲自上来抢夺，恐怕此事就不好办了吧。”

    陶寨德一愣，想了想，觉得也是。钝无锋的实力的确很强，自己也不过仗着身体的材料好才挡下他的攻击，若是真的换成他的师父来，自己这个所谓的中原第一究竟还能不能撑过两三回合，那还真的很难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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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同行

﻿    “你想要天魂棍，反正我是不会给的了。”

    终究，陶寨德还是拒绝——

    “但是，你说你的师父一定要，而且还说这天魂棍是你师父的，我就觉得很奇怪了。总而言之，我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把天魂棍还给你。不过，我可以去见见你师父，和你师父说说话，听听看他如此想要这根棍子的理由。若是他老人家说的有道理，那么没有话说，天魂棍自然是交给你们了。”

    小邪儿微微一愣，说道：“陶郎，你没有必要理睬这个钝无锋。你去见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师父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陶寨德冲着她笑了一声：“所以喽，你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事情超简单的啦。”

    小邪儿：“我也去？”

    此时，欠债立刻叫了起来：“我也去我也去！我已经快要闷死了！爹爹，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啊？我真的已经快要闷死了啦！”

    不用说，这小丫头一定是用这种方法来逃避抄书啦。不过陶寨德继续看着那边的钝无锋，说道：“如此，怎样？钝仙友你如果想要回去交差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钝无锋想了想后，终究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说道：“钝某知道，若是要在这里强抢那天魂棍恐怕是不可能的了。而且，钝某也实在是有太多话语不能与诸位详谈。若是诸位能够前来面见我师父的话，那一切皆有他老人家定夺，也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好，盟主，钝某就带您走这一遭。”

    当下，陶寨德点头微笑，站了起来。恐怕就算旁边的小邪儿再怎么劝也没有什么用了吧？再说了，还有欠债这个小丫头死命抱着陶寨德要一起出发，若是陶寨德一下子不想出去的话，恐怕她才是最不开心的一个了。

    当晚，众人休息，无话而过。待的第二天，陶寨德带着小欠债就和钝无锋下山离开。临走之前，他看了看自己那个神情憔悴的大徒弟和已经快要疯掉的二徒弟，笑了一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不用继续那么做了。看你们这幅模样儿，弄得我广寒城的徒弟没有一个有人样似得。”

    终于，两个人得到了陶寨德的恩准，双双跪了下来，向着师父磕头谢罪。相信从今往后，这两个孩子应该不会再做出够胆子乱来的事情了吧。

    ————————————————

    离开广寒城，乘上寒冰马车，一路向着西南方向前进。

    一路之上，陶寨德看着四周那些被嗜血族摧毁的村庄村落，再想着这样的战争竟然那么简单就算是结束了，不由得有些唏嘘。

    “盟主看着这破碎山河，不知道究竟有何感想？”

    随着车轱辘的滚动，陶寨德摇摇头，说道：“真不知道，这样的场景究竟要过多久才能够结束。”

    “只要盟主愿意将天魂棍捐献出来，我师父保证能够顷刻间制止这样的战祸。”

    钝无锋抱着自己的镔铁长棍，口吻显得十分的坚决。

    陶寨德看看那趴在地上睡觉的欠债，说道：“不知道你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到了现在还是不能说吗？还有，你说要阻止这样的祸乱……究竟是意欲何为？”

    这个封魔十一人抱着铁棍，低下头，陷入了思考。过来良久之后，他才再次抬起头来说道：“盟主，详细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方便全盘托出。您只要知道，现在的嗜血族已经扰乱了这个不名无姓世界的战斗秩序就行了。他们没有遵循那既定下来的战争方式，在他们之中……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呈现出破坏性。您之前所传授的那套所谓的文灵咒或许有些许的用处，但是用处绝对不会起到巅峰性的作用。唯有将那嗜血族中的罪恶之源彻底封印之后，这场战争才能够彻底结束。而在这之后，整个中原大地才能够彻彻底底地享受到永远的和平。”

    停顿片刻之后，钝无锋继续说道：“整个中原大陆，自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成为了北方与南方之间战斗的缓冲地带。但是成为了缓冲地带的代价，则是我们永无宁日。与其说北方的天香人在防着我们中原人，还不如说是在防着这南方的嗜血族还差不多。”

    “而请你相信，我的师父，就可以彻彻底底地中止这场浩劫，将那罪恶重新封印起来。只要没有了那个罪恶之力，那么嗜血族就会瞬间溃不成军，再无力扑向中原。”

    陶寨德听得很玄乎，总觉得好像有些理解，但又有些无法理解的模样。

    不过……算了，反正也就是钝无锋的师父很厉害，厉害到能够彻底终结这场战斗，对吧？

    既然钝无锋这么说了，那么陶寨德觉得自己这趟的行程或许真的很不赖。也就是在这时，马车却是骤然停止。钝无锋朝着外面瞄了一眼后，说道：“好了，我们到了。”

    “到了？！可我们出发只不过才一天的功夫，就到了？！”

    陶寨德错愕，只见钝无锋现在已经下了马车。他也是紧跟着下了马车，可不是嘛！现在看看外面的景色，哪里还有一点点雪媚娘的影子？！放眼望去，就只是一片翠绿的山林。雪媚娘大雪山的踪影已经完全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用那么着急嘛，这是地行之法，虽然跑的是您的马儿，但是施法的可是我。只不过，不可能无次数地施展罢了。”

    钝无锋拉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扛着那根镔铁长棍向着山林中走去。见此，陶寨德立刻收起寒冰骏马，让里面的小欠债醒过来，父女两个一起跟着进入其中。

    山林璀璨，现在明明已经是夏天，但是在这翠绿的山林间却是带着些许的凉意。

    泉水淙淙，给人的感觉真的和雪媚娘完全不一样。

    沿着山路不断上行，头顶的日头全都被树木屏蔽，看不出来现在究竟是晌午还是傍晚。不过走到半路上，钝无锋突然压低身子，神情警戒地望着前方，压低自己的呼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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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防御机制

﻿    空气中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陶寨德跟着在钝无锋的身旁趴下，朝着前方看了看，只见眼前依然是一片山林，时而飘着山中独有的浓雾水汽，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钝无锋摇摇头，嘘了一声。

    之后，他的身子开始渐渐渗入地面，与整个地面融为一体，消失了。

    旁边的欠债捂着嘴，噗嗤笑了一声：“爹爹，这个人的仙法和你的还真像呢。也会有这种仙法呢。”

    陶寨德撅起嘴，对这个小丫头的话不置可否。而下一刻，前方的浓雾却是突然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扰一般，快速旋转！然后如同害怕般地向着四周窜去。

    那么，算是解决了吗？

    陶寨德拍拍手，准备站起来。可他的身子只不过刚刚探出头，钝无锋却是突然从那散去的浓雾中冒出来，大声喊道：“不要起来！趴下！”

    话音提醒，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四散而去的浓雾在看到陶寨德之时就像是重新找到了目标一般，迅速地向着他这边涌来！陶寨德一惊，连忙运起周身的寒冰龟甲护体。

    但，这些浓雾却完全不受这些龟甲的抵抗，轻而易举地钻入龟甲之中，侵入他的肌肤。顷刻间，整个山林内的浓雾全部闯入他的眼耳口鼻，宛如陶寨德自身将这些浓雾尽情吸收了一般。

    旁边的欠债看的目瞪口呆，她连忙伸手抓住陶寨德的手，大叫道：“爹爹！你没事吧？！你怎么啦？感觉怎么样？！”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难受。在持续了片刻之后，他突然张开口大口大口地呕吐了起来！但是这些呕吐却吐不出任何的东西，只有那些刚刚被吸入的雾气，被他全部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陶寨德面色苍白地向后跌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边的钝无锋看到这团浓雾更是提着铁棍冲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要向这团浓雾挥去！

    但在铁棍即将到达之时，这浓雾却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向旁边一闪，快速地向着山林之中窜去。

    眼看，已经追不上了。钝无锋跺了跺脚，更加紧地捏了捏手中的铁棍，咬了咬牙。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陶寨德的脸色稍稍回转了些许，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呼出一口气。

    钝无锋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山林，说道：“那是我师父的防御措施。一旦有外人到来，就会自动展开攻击的措施。”

    “防御措施？”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让嗡嗡作响的脑袋稍稍冷静一下，他呼出一口气，说道：“这是什么防御措施？感觉……有一种浑身要被直接撕裂一样的感觉。”

    钝无锋：“具体是怎样的防御措施，我也不清楚。”

    查看四周，确定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之后，钝无锋回过头来看着陶寨德，说道——

    “但是，我师父的仙法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刚才那团雾气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只希望接下来能够小心点的为好。”

    一行三人点点头，继续向着上方前进。陶寨德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在深呼吸了几下之后，浑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太过难过的感觉了。

    钝无锋往前带路，在太阳完全落山，四周化为一片度属于森林的黑暗之时，他指着前面的一栋小小的茅草屋，说道：“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再去见师父吧。只要见了师父，说明你们来这里并无恶意，那么应该就可以解除那防御仙法了。”

    进入茅草屋，钝无锋点起灯。这间简单而简陋的茅草屋应该是山上的猎户偶尔居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却变成了钝无锋的居室。

    陶寨德进入屋子，看到墙角的水缸，立刻啪上去大口大口地喝着里面的水。饱饮一顿之后，解开自己的行李，取出其中的干粮吃了两口。

    “我说钝兄，既然你的那个地行之法那么强，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带到你师父的面前？这样简单也简单了。”

    钝无锋坐在角落的一堆草堆上，那里似乎就是他的床。同样的，这个封魔十一人从灶台那里取了一口粑粑，咬了两口，说道：“地行之法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想去哪就去哪。若是当地的山林平原充斥着一股厌恶外人进入，或是被明确划分为自己地界的话，那么地行之法就无法通过了。如果真的要强行进入，那就必须学习更多的计算方法，掌握更多的知识，读更多的书。用我师父的话来说，关于这地行之法我只不过才刚刚学到了儿童所学，还有大把大把的东西还没有学呢。可是这所谓的儿童所学，却是花了我足足五年时间才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陶寨德真的是觉得够了，他扬了扬手中的干粮道：“怎么回事啊？学个仙法还需要读书写字？”

    欠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至尊先贤的仙法还真的是有意思，不是需要掌握一门语言就是需要学会精确计算，要不就是要明白世间万物的本质理论，还要懂得思考‘我’这个问题。这么麻烦的仙法，以后是不是要有科举，学会四书五经，谈论天下大事之后才有资格学？”

    钝无锋那张板着的脸稍稍松动了一下，说道：“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谁？”

    欠债摇摇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爹爹的仙法师承至尊先贤，当今天下，能够让我爹爹在战斗中稍稍显得吃力的，除了至尊先贤，那也就只有至尊先贤的徒弟了。”

    钝无锋看着陶寨德，想了想之后，拱手道：“原来如此。之前我也有想过，想我实力应该已经天下无双，可是到了这一地步竟然还无法敌过盟主，若非至尊先贤之徒，又岂能如此强横？如此说来，你我二人算是同门师兄弟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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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真假盟主

﻿    这个概念陶寨德还真没有想过，不过现在想想看，自己和这个钝无锋好像真的可以拉扯上些许同门之情啊？

    当下，陶寨德哈哈笑了一下，说道：“这样说的话好像的确是啊！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哈哈哈哈！钝兄，太好了！既然是同门师兄弟，那么事情就好说了吧？”

    钝无锋摇摇头：“虽然为同门，但是师承毕竟不同。盟主，如今还是先不急着称同门，还是等面见了师父之后，再由他老人家定夺吧。”

    没办法， 既然钝无锋行事谨慎，陶寨德也没有必要强行逼着来。

    当下，三人分别占据房间里面的两个角落，聊了片刻之后，也是就此歇息了。

    长夜漫漫，茅草屋外，在那灯光暗灭之下，浓雾却是开始再次蔓延起来。

    厚重的雾气遮挡着方圆五米之内的所有视线，渐渐，渐渐地浓厚……

    然后，再次消失。

    一夜无话，转回清晨。

    欠债伸了个懒腰，起来：“爹爹，起来啦，吃早饭啦。”

    她伸手去推原本应该睡在旁边的陶寨德，可是手一摸，却只有摸到那凉凉的草堆。

    “爹爹？”

    欠债抬起头，环视整个茅草屋，除了那边同样醒过来的钝无锋之外，哪里还有陶寨德的身影？

    “老爹？老爹！！！”

    欠债站起来，显得有些慌张地跑出茅草屋，环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陶寨德的人。

    “盟主不见了……糟糕了！应该是师父的防御机制开始启动了！”

    钝无锋现在也是拿着铁棍冲了出来，他看了看四周，咬咬牙，说道：“事到如今，小城主，我们还是尽快去找师父吧！只要见到了师父，那么一切就都解决了！”

    说完，钝无锋立刻伸出手就要来抓欠债，可是欠债却是立刻一扭头，避开了钝无锋的这一抓：“钝无锋！我现在警告你，我现在严重不相信你的所有一言一行！我老爹不见了，而你却是想要拿天魂棍给你的师父！现在这个情况对你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我保留我怀疑你的权利！”

    钝无锋一愣，随即有些哑口无言，但还是点点头道：“没错，你说的很对。现在的这种情况让你继续相信我似乎的确是有点难。那么你想怎么样？我给出的建议是尽快去见我师父，只要和师父说清楚了，那么盟主只要还没死的话，就一定能够平安归来。但如果你觉得信不过我，想要用其他手段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毕竟现在的情况对我十分有利，你和你老爹如果都死了，那么我去广寒城取天魂滚可谓是易如反掌。”

    欠债咬着牙，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决定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边的树木后突然一晃！一个人影从后面蹒跚着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陶寨德！

    “爹爹！”

    看到陶寨德，欠债激动的叫了起来！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可是那陶寨德看到欠债靠近后，却是连忙伸出手，张开嘴……

    轰——！

    一团冰柱猛地从陶寨德的脚下升起，将陶寨德整个人都顶向半空！但陶寨德却并不屈服，在半空中转了一个身之后，双脚冻结在旁边的一棵参天巨树的树干之上，望着下面，双手一挥，十几枚注灵雪球浮现，化为鸽子，尽数向着其中一个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那个方向也有十几只雪鸽同样飞出，在半空中，这些鸽子互相撞击，化成一团团的雪爆炸，无数的冰环漫天飞舞，将这一片森林顷刻间化为隆冬！

    “不要相信她！丫头！”

    另外一个人影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同样的，也是一个脚步蹒跚的陶寨德。

    看到这两个陶寨德，欠债瞬间闷掉，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原来……这就是师父留下的防御机制。”

    钝无锋捏着铁棍，呼出一口气，大声道：“盟主！您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辨别您两个谁真谁假吗？”

    树上的陶寨德大声喝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那么笨，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怎么分辨我们？！”

    下面的陶寨德伸出手指着树干上的陶寨德，大声道：“丫头！钝兄！你们要相信我，那个家伙绝对是假货！那家伙乘着深更半夜的时候想要来攻击我们，被我发现后打了出来！他绝对是假货！”

    欠债点头，指着那个地上的陶寨德道：“这个老爹口齿那么清楚，一定是假的！”

    地上的陶寨德立刻转过头来，一脸慌乱地叫道：“丫头啊！这就是你对老爹的做法吗？！我打你屁股信不信！”

    刚刚说完，半空中的陶寨德猛地降落，那凝聚着寒冰的一掌重重地轰在了地面陶寨德的胸口，结晶疯长，寒毒入体。

    “我女儿说了，你是假货！所以，干掉你！”

    “可恶……！喝啊——！”

    地面陶寨德的静默之森瞬间爆发，四周的花草树木立刻沦为替罪羊，纷纷被冰封切割。空中陶寨德连忙向后闪避，同时两团冰莲花已经在地面陶寨德的脚边成型，爆炸。

    钝无锋捏着铁棍，点头道：“地面上那个陶寨德是假货对不对？好，我们上！”

    欠债连忙摇头说道：“不不不！慢着，等一下啊！刚才我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呜呜呜……说实话，我也分辨不出来啊。”

    钝无锋眉毛扬了一下，地面陶寨德逼退空中陶寨德后再次冲着这边有些生气地叫道：“死丫头！你能这么随随便便开玩笑的嘛？老爹都快被你给吓死了！喂！妖物！闹够了没有？快点现形！”

    空中陶寨德哼了一声：“你才应该现形！你才是妖物！”

    说完，这两个陶寨德又打了起来。

    钝无锋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说道：“要不这样吧，盟主，你们两个先停手，一起随我去师父那里好不好？只要和师父说清楚了您的来意，相信师父会收起法术的。”

    “不行——！”

    异口同声，那两个陶寨德同时喊了出来——

    “这家伙给我女儿下毒了！”

    “明明是你下的毒！你还说胆敢去见那个至尊先贤就毒死我女儿！”

    “明明是你！你……你……你狗血喷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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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雪山绝岭

﻿    “我……中毒了？”

    欠债捂住嘴，脸色刷地一下变白。她连忙搭了搭自己的脉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一切都完好，并没有出现中毒的迹象。

    “可是爹爹！我感觉我没有中毒啊！你真的确定了吗？”

    此时，这块森林已经化为极北寒地！所有的树木上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层。那两个陶寨德互相激战，从天空打到地上，再从有形之物化为无形之物。只见冰片化为地上的碎屑互相炸裂，各种各样由注灵凝聚而成的动物转生而成，互相撕咬。

    战斗之中，陶寨德的声音从那战场中不断飘来——

    “这个家伙说了！”

    “他说的！他说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

    “如果乖乖下山的话，他就只会废掉你的双手双脚，但是……”

    “但是如果你们敢继续上山的话，那么这种剧毒就会要了你的命！可恶——！！！”

    半空之中的一个陶寨德终于落下，落地的刹那，他的双手猛地抬起！整个山头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一座冰雕！一头巨大的冰龙在这一瞬间从山脉的另外一边升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这边的另一个陶寨德落下！

    另一个陶寨德不甘示弱，完全不闪不避地张开身上的龟甲护盾，眼看着那冰龙狠狠地撞在护盾之上，化为冰片四处飞散。而在这些冰片飞散的过程中，这个陶寨德的手向后一扬，飞散的冰片在其手中重新凝聚成了一杆冰枪，朝着冰龙陶寨德猛地一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向了对方。

    “怪物！！！”

    “你才是怪物！！！”

    陶寨德向着旁边一让，躲开冰枪，随即捏着拳头向着另一个陶寨德冲了过去！那个陶寨德现在也是凝聚双拳，咆哮着迎向对方。四个凝聚着寒冰之力的拳头简直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双方迅速接近！伴随着那拳头，毫不妥协地，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轰————————！！！

    刺耳的声音让欠债的耳朵一下子变的耳鸣起来。

    但是，这还没有玩。

    因为接下来，就只能看到一股寒潮如同海浪一般，在那战斗的正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她连忙运起全身的火焰护住身体，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她鼓足全力激荡起来的火焰就在接触到寒潮的那一刻迅速熄灭！

    钝无锋冲到了她的面前，手中的铁棍朝着地面上重重地一插，强大的念力以那根铁棍为中心，撕裂那扑面而来的寒潮，将后面以为自己要命绝于此的欠债救了下来。

    好不容易，寒潮过去，钝无锋的正面布满了冰霜，他的双脚疲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欠债看了看身后，原本的青葱翠绿的山林竟然在这一瞬间化为了如同雪媚娘一般的冰寒绝地！当下，她连忙上前拉住钝无锋，将他往后拖，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冰柱之后。

    “呜……呜呜呜……”

    钝无锋的声音在**，但是似乎短时间内说不出话来了。欠债连忙说道：“我信你，你救了我！所以，真的见到你师父的话，你师父是不是真的会结束这一切？”

    钝无锋用力点头，但还是因为寒冷而哆嗦不已，开不了口。

    欠债点点头，当下扶起钝无锋道：“好，你带路，我们快点去找你师父！快！”

    整个山脉，现在都已经化为了凄冷的雪山绝境。

    那两名天下第一依然在这雪山之上互相决斗，念力宛如不要钱一般地不断涌出，就像是这要毁灭整个世界一般！

    晴朗的天空也是在这一刻被厚厚的冰层雪片所覆盖，灰蒙蒙地什么都看不到，欠债和钝无锋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那两个正在战斗的陶寨德，一边快速地向着上方冲去。

    轰——！轰——！

    爆破声，整耳欲聋。

    一浪接一浪的暴风雪与寒潮此起彼伏地在欠债的身边炸裂。

    她躲着，避着，逃着，小心却又紧张万分地向着前方冲刺！

    其中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眼看着那暴风雪就从自己的鼻子尖前掠过，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次是极为幸运地躲在冰柱之后，这才能够勉为其难地躲开逼迫而来的寒潮。

    爬山，爬山，明明是青天白日，却是如同午夜一般的阴暗。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钝无锋和欠债终于爬到了一处山头，望着面前的一座洞窟，停下了脚步。

    “师父！徒儿……钝无锋……求见！”

    面对黑漆漆的洞窟，钝无锋扯着嗓门，终于喊出了一声。

    欠债不知道这洞窟究竟有多深，只能感觉到钝无锋的声音在那洞窟中接连不断地碰撞，反射。似乎隔了许久许久之后，都没有停止。

    空中的雪花飘然而落，并没有丝毫的美感，反而带着些许的凄寒。

    欠债转过头，只见那两个陶寨德依然在山林之间来回纵跃，各种各样的注灵鸟兽拔地而起。顷刻间，山峦那边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寒冰护卫！几乎是同一时刻，另外一边也是同样有一名寒冰护卫拔地而起，举起手中巨斧和巨锤，向着对方重重地抡去。武器互相碰撞的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流和碎裂的冰片真的像是天上下了刀子一般，让欠债不得不往洞里面躲了躲。

    “师父！徒儿来了！师父！”

    钝无锋还是不敢进入洞窟，他继续向着里面大声地喊叫，脸上显得十分的焦躁。欠债看了看身后的洞窟，说道：“要不我们进去？”

    “不行！师父的所在地岂能随意打扰？！师父！师父！”

    远处，那两名陶寨德伴随着战斗开始变得越来越近，随着两人之间的战斗显得更加的激烈，这座洞窟也像是快要撑不住了似得。

    终于，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其中一名陶寨德从天而降，直接坠入那洞窟之中。另外一名陶寨德也不遑多让，立刻冲了进去。但不过短短的一秒钟之后，洞窟内再次爆发严寒，两名陶寨德重新打了出来，分别站在洞窟的两侧，紧盯着对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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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知心

﻿    “你这个妖怪！快点解开我女儿身上的剧毒！”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女儿！”

    话音落下，眼看着，两名陶寨德再次向着对方冲了过去，凝聚着寒冰的拳头高高举起，蓄势待发！

    “嚎——————！！！”

    但，在这两个陶寨德即将接触的那一瞬间，洞窟内却是金光一闪，飞出一根铁棍，准确无误地插入两名陶寨德的中间。

    两个陶寨德吓了一跳，分别向着两边退开，警惕地望着洞中。

    看到那根铁棍，钝无锋却是喜出望外！他连忙放下自己的武器，郑重地跪在洞窟面前，神色谦恭。见此，欠债想了想后也是同样跪下，大声道：“至尊先贤！虽然不知道您是哪位至尊先贤，但是我和我爹爹绝对没有前来叨扰的意思！还请先贤赎罪，放了我爹爹吧！”

    插入地面的铁棍上，开始冒出些许的氤氲之气。这些气体逐渐组成了一张模糊的面孔，那两只巨大的眼睛落在了欠债的身上，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道——

    “无锋，你擅自带人前来我的居所，还想我饶过这两人吗？”

    两边的陶寨德同样面露惊讶之色，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钝无锋则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弟子不才，实在是没有办法为师父长脸。弟子竭尽全力与那广寒城主一战，但是即便击破了其护身甲胄，却还是无法坏其钢铁之躯。广寒城主的实力实在是高深莫测，弟子……实在是不敌。”

    那张脸朝着两个陶寨德瞄了一眼，冷哼一声，说道：“这个陶寨德，得四哥倾囊相授，所学扎实。而且其又得十弟慷慨馈赠，其身已非凡人。你抵不过，乃是常理，我不怪你。”

    钝无锋的脸上露出大喜之色，连忙磕头：“谢师父！”

    那脸重新转向小欠债，冷冷地说道：“女孩，你刚才，是想要我饶了你，和这个拥有我等仙法的人类吗？”

    欠债咬了咬牙，点头道：“是的！还请您……手下留情，放过我们！”

    “哼！擅闯我的地界，不肯归还我的天魂棍，现在竟然还能厚颜无耻地说要我放过你？小女孩，你说，凭什么？”

    面对那强大的至尊先贤，欠债咬了咬牙，依然是跪着，但却不知道应该可以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没有办法摸清这个至尊先贤的脾气，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

    “看你如此一副模样，那我给你个机会。女孩，站在你面前的这两个人类，你看看究竟哪个是你的亲人？若是你猜得对了，那么我就念在你们缘分未尽的份上，放了你们一把。”

    “但，若是你选错了人！那么我就会立刻杀掉你们两个！算是惩罚你胆敢冒犯我的居所的惩罚！”

    “来吧，女孩，选择一个吧。看看你们人族的缘分，究竟还有多少！”

    钝无锋呼出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欠债，轻声道：“太好了！小城主，现在至少你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快点问问你的父亲，有哪些事情是只有你父亲知道的？”

    欠债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个陶寨德。这两个陶寨德现在都是十分紧张地望着自己，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左边那个，始终是一脸的傻气，一双眼睛里面充斥着对自己的挂怀。

    而右边的那个，则是充满了担忧之色，似乎并不以自己的生存安危为重，而只是在一味地担心自己而已。

    在端详良久之后，欠债慢慢地站了起来，对着那铁棍之上的模糊人脸说道：“至尊先贤……我选择……我哪个都不选。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是我的爹爹。”

    听到此言，那根铁棍之上的人脸似乎有些惊讶，左右两边的陶寨德也是吃了一惊！

    “你确定吗？这两个人都不是你的爹爹？这样的话，我直接把他们两个杀掉，也完全没有问题吗？”

    再次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欠债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没有问题！因为，这两个人全都不是我的爹爹！他们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模糊人脸张开嘴，似乎是在笑。但是，笑声却并没有传出来。在大笑之后，这个人脸轻轻摇了摇头：“好女孩，你很有魄力！够胆量！那么，在我给出最终的答案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么选择的理由？”

    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很简单，因为他们两个打到现在都没有分出胜负，一直都是势均力敌。”

    人脸：“因为势均力敌，所以，就两个都是假的？你还真是相信你父亲的实力，认为你父亲一定会赢？”

    欠债摇摇头：“恰恰相反，如果他们中有一个人真的是我的爹爹的话，那么爹爹一定会输，而且是输的非常快。完全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互相抗争了那么久时间，势均力敌。”

    人脸：“哦？为什么？”

    欠债：“因为，如果是爹爹的话，在第一次与假冒的爹爹互相对拳，爆发出强大寒冰气息差点把我给直接冻死的时候，就应该会因为挂念我的安危，而不再敢和假冒的那个爹爹对拳，硬碰硬。而我的爹爹唯一会的东西就是硬碰硬，一旦不敢使出全力，那么爹爹输掉就是理所当然的。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留力的意思，所以，可想而知他们其实一点点都不在乎我的性命，只是在那里用那股强大的力量互相战斗，演戏给我看而已。所以，他们绝对不是我的爹爹！”

    话音落下，人脸默默地看着欠债，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在良久之后，这张人脸忽然烟消云散，连带着那根铁棍也是拔地而起，飞入洞窟之中。与此同时，左右那两个陶寨德一样开始化为两团雾气，消失了。

    至此，欠债终于松了一口气，摸摸自己的心脏。

    事实上，自己的爹爹那么笨，天知道他会不会真的留力啊？这样赌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是赌赢了，实在是万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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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唱歌

﻿    进入洞窟，欠债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前进，一脸的警惕就算是再不会懂的察言观色的人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出乎意料，这个洞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

    只不过才走了几步，前方就是一个直角拐弯。而拐过弯之后，就能够看到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是的，一张由黑色的火焰所组成的蜘蛛网，黑的发亮，让人有些不太明白在这漆黑的洞窟中这些蜘蛛网究竟是这样才能够发出如此黑暗的颜色。

    可是相同的，在那黑暗的火焰蜘蛛网之上，一个小小的东西却是被困在那里。

    那是一只猴子。

    一只小小的，就如同一只小猫一般大小的小猴子，被困在那蛛网之上，动弹不得。而那根铁棍现在则是矗立在蛛网旁边，如同看守一般。而在这铁棍之旁，还跪着一个人……

    “爹爹！”

    听到声音，陶寨德连忙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女儿跑过来的时候脸上立刻浮现出欢喜的色彩，站起身就要抱起那个跑过来的女儿。

    “跪下！”

    只可惜，他的膝盖只不过才刚刚抬起来，那只小猴子的口中立刻发出一声呼喝。就如同万钧般沉重，陶寨德那抬起的膝盖再一次落下，重重地压在了地面之上。

    “爹爹！”

    欠债跑到陶寨德的身旁，伸出手搀扶住陶寨德，同时转过头紧盯着那只被困在蛛网上的小猴子，大声道：“喂！你这个至尊先贤，如果你也是至尊先贤的话应该可以明白，我爹爹也是至尊先贤的徒弟，他并不是什么坏人！”

    小小的猴子对于欠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应，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四哥的徒弟，凭这一点就想要我韵乐放人？小丫头，看起来你们之前遇到的至尊先贤都对你们太过仁慈了呀。”

    陶寨德努力撑起自己的双手，抬起头道：“韵乐……大人！请您……不要为难我的女儿！我……”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跪下！”

    轰隆一声，陶寨德的身体再次重重地压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显示有些陷入那地面的岩石之中。从他脸上的表情中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痛苦依然在持续，没有丝毫的减弱。

    这只小猴子重新抬起头，望着那边的钝无锋，缓缓道：“无锋，现在，这个家伙已经被我压制住了。你速速去广寒城，取回天魂棍。有了天魂棍，我就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也能够去找那家伙好好算账了！”

    钝无锋吃了一惊，想了想后，立刻跪在地上，开口说道：“师父，弟子这次将广寒城主与少城主领来，并非是为了将他们陷于此处，随后再趁人之危！若是如此，弟子今后恐怕再也无颜面在世上行走！”

    “怕什么！我叫你去取来你就去取来！你再不去行动，等到这个世界毁掉了，到时候你想要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钝无锋哑然，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抬起手，向着这只小猴子行了一礼：“弟子知错……弟子现在就去。”

    说完，他转过身离开，出了洞。

    钝无锋离开，这个小小的洞窟之中就只剩下这只小猴子以及陶寨德欠债三人。

    小猴子闭上眼睛，稍稍缓了一口气后，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压在陶寨德身上的力量稍稍有些减轻，他终于能够抬起上半身，但是却还不能就此离开。

    欠债搀扶着陶寨德，望着前方那只猴子，见他并没有任何想要阻拦的意思之后，这才大着胆子将他的身子直起，坐在双腿之上。

    “爹爹，这……这个至尊先贤……是怎么回事啊？”

    陶寨德呼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他说他叫韵乐，除此之外，这位先贤并没有对我多说什么东西……总之，他好像脾气非常的不好，非常的暴躁……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睡觉的地方不太对有些关系。嗯，丫头，如果我每天也都只能挂着睡不能躺着睡，想必我也会心情不好的吧？”

    “喂！你们两个，窃窃私语说什么呢！别以为我没有听见！我的耳朵可灵敏着呢！”

    陶寨德连忙闭上嘴，欠债也不再说话，两个人靠在一起，动也动不得，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算算时间，从钝无锋离开到达广寒城，然后再回来，那么最起码也需要两天时间吧……当然，如果广寒城的人能够稍稍拖住他一段时间的话，说不定还能够拖延更长时间。

    但是，这都没用。

    一两天的功夫并不代表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要怎么对付这位至尊先贤？

    陶寨德是完全没辙的，现在，就只是看着小欠债，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样僵持了片刻之后，欠债张开口，笑着道：“那个……韵乐先贤啊，不知道，您是掌管哪方面的事物的呀？能否告知一下我们啊？”

    小猴子没有理睬欠债，可就在欠债以为自己吃了闭门羹，什么都问不到的时候，这只猴子却是突然开口：“唱歌给我听。”

    欠债：“啊……啥？”

    小猴子：“我叫你唱歌给我听，没有听到吗？怎么，难道还要我唱歌给你听吗？！”

    欠债和陶寨德互相望了一眼，陶寨德嘿嘿笑了一下，欠债皱着眉头，唯有深吸一口气，笑道：“那么，我就为先贤歌唱一曲啊。嗯……美丽滴~~草原啊~~~！你是那~~~高山上~~~的花朵~~~啊~~~！我要为你~~~~~”

    “停停停停！”

    可谁知道，小丫头只不过才唱了那么两句，小猴子就是一副嫌弃度爆表的模样，摇着头道：“你这人族，究竟会不会唱歌啊？元始仙至尊给了你这幅嗓门就是让你用来制造这些噪音的吗？！”

    欠债承认，她唱歌并不好听。比起没事就会吼两嗓子的李清幽这个文化人来说，欠债唱的歌的确是五音不全，好好的嗓音唱出来却是一派颠三倒四，让整个世界都要为之哭泣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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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歌仙

﻿    但是，因为碍着她广寒小城主的名头，也没有什么人会主动说她唱的不好。平时也用不着她唱歌，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只猴子却是公然挑衅自己的嗓音不好，还说自己唱歌难听！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精心打扮梳洗了一番结果跑出去却被人说不修边幅一样，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我唱歌难听，那是你叫我唱的呀！又不是我要唱的，你倒是意见很大啊！”

    欠债把心一横，干脆扯起嗓门来。那只小猴子倒是一脸的淡定，冷哼道：“怎么，说你唱得难听还不乐意吗？告诉你，我随随便便找只虫子来唱的都比你好听！真是白瞎了你们人族的这幅嗓门，干脆割掉算了。”

    既然现在已经完全撕破脸了，那么欠债也是干脆，大声道：“好啊！你说我唱得难听，那么你唱得又有多么好听了？有本事你唱一个给我听啊！”

    很显然，碰到有人挑事，猴子总是喜欢过来耍上一耍。当下，这只猴子抬起额头，拉长脖子，大声道：“想听我唱歌？哈哈哈！人族，你不知道，我韵乐可是掌管整个世界上所有声色乐音的！让我唱歌？我发出来的可是天籁之音，让你听了可是完全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好不好！想听我唱歌？人类女孩，做好在地上哭泣膜拜我的准备吧！”

    欠债哼了一声，也是双手叉腰，盘腿坐在地上：“好啊！你来啊！我在这里听着！如果你真的唱的比我好，我给你磕十个响头！”

    猴子哈哈哈地笑了出来：“好！你可听好了呀！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内，整个山洞内都回荡着这只猴子的声音。没有歌词，只有那吼吼吼的声音，传出山洞，让这座被冰封的山也是重新恢复青翠绿色，所有的冰雪纷纷融化，消失。

    然后，这个歌声吧……

    说实在话，欠债一时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才好了。

    要说好听吧，那绝对算不上是好听。

    要说难听到有特色的吧，可也绝对没有那么难听。

    听起来，就和雪媚娘山上的那些山魈雪猴的吼叫声没有什么区别，就是那样哦哦哦地叫着，并不是多么的刺耳。但是，恐怕这种所谓的歌声连李痴痴那个小丫头都不如吧？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李帐房时而会让痴痴出来唱诗歌给大家听，虽然李痴痴那小丫头总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但是唱出来的时候真的很好听，不管是以前稚嫩的声线还是现在的少女声线，都是十分的动听。

    没错，这只猴子，唱的……实在是太普通，太没有特色了。

    一曲完毕，这只猴子一脸陶醉地用了一个颤音缓缓收尾。欠债刚刚想要发表言论，但是他却是直接“吱”了一声：“安静。不知道听完歌之后要先回味一段时间再鼓掌的吗？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回味在我那美妙的歌声之中吧~~~”

    欠债半张着嘴，一时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了。她看了看旁边的陶寨德，只见他也是在皱着眉头思索。过了大概三十秒钟之后，陶寨德突然开口道：“那个……我能够说话了吗？”

    小猴子依然是闭着眼，一脸的自信。那身上的毛完完全全地舒坦了起来。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个……我不是很懂音乐，也不懂唱歌啦。所以，我也不知道至尊先贤您刚才唱的那些歌究竟算不算是好听啦……”

    小猴子转过头，双眼依然充满了陶醉地闭着：“嗯，很好，你是个实诚人。没有错，那些刚刚听到我的歌声的种族，刚刚开始恐怕的确没有办法理解我那美妙的歌声。因为我的歌声实在是太过优雅，太过完美了。完美到我自己都快要被我的歌声给陶醉的哭了。所以你一开始无法理解那也是正常的。但是，你只要知道，我的歌声代表着完美，代表着动人心扉，那就可以了。”

    “真的吗？”

    陶寨德一愣，随即满脸崇拜地看着那只小猴子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理解了！先贤，您真的好厉害，真的是好厉害啊！竟然能够唱出那么棒的歌曲！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感动到流泪，但是我会努力去理解的！努力理解您的歌声，然后用力地流下眼泪来！”

    小猴子这才张开眼，眼神中的冷漠已经是荡然无存，变成了一副欢喜的模样：“嗯，如此可教也。你在音乐上的天赋远远超过我那个无锋徒儿，四哥选择你作为徒儿，的确是很明智啊。哈哈哈哈！”

    既然小猴子笑了，陶寨德也是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看着这两只一起不明所以地哈哈大笑，欠债除了惊呆之外，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爹爹。

    人傻没关系，只要傻到极限了，那么不撒谎不拍马屁，也可以把坏的说成好的，把差的说成优等的呀。

    笑完，小猴子转过头来瞪着欠债，笑道：“那么你呢？人族女孩，你对于我的歌声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欠债立刻趴在地上，五体投地：“至尊先贤的歌声实在是让我感激涕零！小女子心中惶惶然宛如隔世！此生竟然能够听到如此美丽动听的音乐，一定是元始仙的恩赐！小女子已经死而无憾了！”

    马屁，总是那么的有效。

    小猴子哈哈大笑起来，刚才在这里的紧张感终于一扫而空。至此，欠债才敢抬起头，看着这只小猴子，笑着说道：“那个，韵乐大仙啊，您唱歌唱得那么好，那么想必其他的地方也很厉害啊？您看，我们和您之间也算是有缘，您要不要……传授我们父女俩一些仙法啊？”

    陶寨德别过头看着这丫头，她还真的是到处找人学东西啊。尤其是至尊先贤的仙法，逮着一个就要学一个啊？

    但是，小猴子却是摇了摇头：“仙法有什么好学的？我教无锋那孩子仙法已经是够累的了，可不想再教什么仙法了。不过也是，我们那么有缘，我的确应该教你们一点东西。这样，我教你们唱歌怎么样？这可是我的绝学，比那些仙法还要强大的绝学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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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好学是好事啦……

﻿    欠债真的很想吐槽。毕竟，谁想要和一只猴子学习怎么唱歌？而且还是学习这种嗷嗷叫的所谓的唱歌？

    可是，还不等欠债想好应该怎么应付，旁边的陶寨德却是立刻一脸期待模样地点头：“好啊好啊好啊！学习唱歌！能够跟着至尊先贤学习这么伟大，这么美妙的唱歌方法的话，一定很棒吧？”

    很显然，那只被钉在蜘蛛网上的猴子显得更加喜悦了：“哦！你这个人类小子，很懂嘛！”

    陶寨德用力点头：“当然啦！您不是已经说了吗？这是您最强大的东西！既然您肯把您最强大的东西教给我，那我当然要好好学习啦！”

    韵乐：“很~好！孺子可教！来，现在我就教你唱歌的技巧！等到明天我的徒弟回来之后，你就好好唱给他听！让无锋这小子知道你唱歌唱得那么棒，气死他！羡慕死他！让他不跟着我学唱歌！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时间，欠债想死。

    是真的想死。

    如果可以不用死的话，那么把耳朵割下来怎么样？

    真可惜，自己的废物老爹为什么不去真的死死看算了呢？听听这个小小山洞中回荡着的那两股乍听起来不怎么显得刺耳，但是时间一长绝对可以算的上是折磨人精神的声音，让欠债觉得自己不是快要死掉就是要发疯了！

    （够了够了够了！你们不停，我跑总行了吧？！）

    欠债立马爬起来，趁着这两个家伙互相唱歌唱得开心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出了山洞，躲得远远的。一直到几乎听不到那两个声音之后，才算是缓了一口气，在一堆山石旁坐下，靠着石头闭上眼睛，微微喘上一口气。

    天色很好，也很温暖。

    这个夏天的傍晚因为有了头顶山林的遮蔽，所以山上倒是显得十分的凉爽。

    欠债摸索着那凉凉的石头，嘴巴舔了舔嘴唇，微微闭上眼睛。原本，只是想要稍稍打一会儿盹，却没有想到，这眼睛一闭，却是短时间内再也睁不开了。

    ……

    …………

    ………………

    噗通。

    睡梦之中，美味的食物在眼前飘过，让女孩的心情为之一颤。

    噗通。

    心跳的感觉越发剧烈，就像是要让这个女孩的心脏完完全全地跳出胸腔一般。

    欠债舔了舔嘴巴，在睡梦中追逐着一大块的烤肉，还有那美酒和鲜血混合而成，闪烁着如同红宝石一般明亮光芒的液体。

    噗通——噗通——

    心脏的跳动，感觉很舒服。给人一种随时准备就绪，蓄势待发的感觉。

    噗通——噗通——噗通——

    但……不知怎么的，这种跳动渐渐地开始变得难受起来。

    原本跳的很舒服的心脏，现在却是开始焦急，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张。

    就如同有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小小的心脏，每一次，都是用力一捏！

    “呜——！”

    猛地，欠债直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捂着自己那狂跳不已的心脏坐在原地，一时间失了魂魄。

    等到夜晚的风一吹，一股冰冷的凉意席卷而来的时候，则是让这个女孩浑身抖了一抖，身子蜷缩起来。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欠债发觉，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给浸湿。她抬起冰冷的双手，哆嗦了一下，随后点燃火焰，打算烤烤火。

    可是，这幽冥苍炎只不过刚刚出现，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牵引一样从她的指尖飘了出去。

    可惜，这火焰太小，飘了没多远，就熄灭，消失了。

    欠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掌心中的手汗。

    过了片刻，她再次点燃火焰，这一次不是那小小的火苗，而是在自己的掌心中的整个巴掌上全都燃烧出了那苍蓝色的光芒。

    火焰之中，骸骨骷髅依然是张牙舞爪，可是当这团火焰离开了欠债的手，向着一个方向飘去之时，火焰中的骷髅就像是被某种奇怪的力量遏制住了喉咙一般，骨头上竟然浮现出些许恐惧的色彩，快速消失。只剩下那火焰还在继续往那个方向飘去。

    夜晚，山林，鬼火。

    这样的组合是不是太过适合这炎热的夏天了？

    欠债吞了一口唾沫，一时间她开始想起广寒城的冰冷起来。自己的老家就算冷， 但也绝对不会有这种冷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吧。

    飘着飘着，火焰再次飘尽，消失。

    欠债依然张开手，打开一团火焰让其引路。就这样接连不断地看着火焰飘动之后……

    她，现在却是再一次地来到了那只猴子的洞口前。

    但是和白天的时候不一样，此时此刻在那洞口之前，却是站着一个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黑色火焰，但却完全没有办法感觉到一点点温度的人。

    “呜！”

    看到那个黑炎魔人，欠债连忙伸手抓住那想要飘出去的幽冥苍炎，将其消散，缩回手，躲在树丛的后面。

    那是黑炎魔人……

    照理说，黑炎魔人欠债见过不少。其实力究竟有多少这个小女孩也是有些许分量。就算碰到如同夏竹之流，自己也不是没有一拼的可能性。更何况洞窟里面还有自己的老爹，根本就用不着害怕！

    但……

    就算时这样说服自己，但是欠债还是闭上嘴，屏住呼吸躲在这里。

    因为她能够感觉到……感觉到一股远远不同于以往的黑炎魔人的强大力量！她也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跑出去的那，那么等待着自己的，绝对不会是一场殊死战斗！

    而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个黑炎魔人站在洞口前，没有进去。

    似乎就连这个家伙也在畏惧洞窟内的某些东西一样。

    沉默了良久之后，这个黑炎魔人终于张开口，缓缓说道：“看起来你还是那么的倔强，还是不肯服输吗？”

    声音沙哑，一时间听不出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但是在这个声音传入洞窟不到短短三秒之后，那只猴子的声音紧接着从里面窜了出来——

    “哼！狂妄自大的家伙，你想要收服我？告诉你三个字！做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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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兄弟之仇

﻿    “……至尊先贤，你只说了两个字啊。”

    “废话！我叫你说话了吗？！”

    另外一个声音不用说，就是陶寨德的了。

    欠债捂着自己的脸，摇摇头。看着脸丢的，都已经丢到至尊先贤的面前去了。

    不过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还是那个黑炎魔人。

    “呵呵呵呵，没想到七哥在被困住的时候还是如此有兴致，和人族玩的那么畅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的七哥可是最为讨厌人族的啊。”

    小猴子的声音：“没有错，我讨厌人族！因为人族的心机太重，所有的行为都很难预测，而且心音嘈杂，完全听不出来人族在某些时候究竟在想什么！”

    “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这个身体也是人族的身体。我可不管什么北方人族南方人族，只要是和我一样长着四肢还会握棍子，并且没有毛的人族我都讨厌！而你！你现在除了拥有这个人类身体之外，还有你！所以，我对你的讨厌是双倍的！”

    听到这里，黑炎魔人呵呵呵呵地笑了出来。他抬起那带着手套的手勾了勾，很快，就又另外两个黑炎魔人从另外一边的树林中走出来，将一个麻袋扔在了洞口。

    麻袋坠地，里面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很显然，那是一个人。

    “七哥，既然你那么讨厌人类，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杀掉一点吧？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你的这个徒弟，我就先帮你解决掉，免得等以后您还要亲自动手，对麻烦？”

    说完，黑炎魔人的身边突然凝聚出了一个如同人类头颅般大小的黑色火焰球，眼看，就要对着下面的那个麻袋砸去！

    “慢着！”

    火焰球，停在了麻袋上方不到一厘米处。那炽热的高温让麻袋的表面都开始自燃，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

    “呵呵呵呵，七哥，看起来，你也并不如你所说的那么残忍嘛？可是为什么在这之前，你却那么狠心，把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做我最好，最亲的哥哥的我给封印掉？把我困在那根棍子里面……让我度过了那么漫长，那么可怕的漫无天日的封印生涯！！！”

    洞窟中的声音，停止了。

    同样的，整个世界的声音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了似得。

    就只剩下那火焰不断燃烧所发出的声音，呼呼直响，如同要刺破耳膜。

    沉默了许久，许久，许久……

    终于，那个黑炎魔人似乎再也等待不了这样的沉默，刚刚还要打算砸落的黑炎魔球直接往那洞穴里面砸下！

    “你给我出来！七哥！你在这里面待了那么长时间，也够时间好好享受你那刺耳的音乐了吧！有胆子就给我出来！过来见识见识，见识见识之前曾经最为尊敬你的弟弟，现在是怎么‘回敬’你的！！！”

    轰隆爆炸声响，黑暗的火焰从那洞穴中爆裂而出！巨大的火苗冲天，疯狂地涌出洞穴，将四周的一切花草树木全部焚烧殆尽！这一刻，欠债真的觉得自己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末日！一个名为黑炎地狱的末日景象！

    烈焰灼烧，轰隆声响。在这时刻之中，一个身影终于忍耐不住，从那洞穴中猛地冲了出来！迎着那黑炎魔人，掌心中的寒冰被迅速捏起，向着他的面门轰落！

    哐啷一声，寒冰爆裂，刚刚还扬起的火焰在这一刻被那疯狂涌出的冰片刹那间熄灭，那些树木还没有来得及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就再一次地被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但是，这些对于这个黑炎魔人来说，却就如同瘙痒一般的无聊。他甚至没有抬起手，只是随随便便地呵了一口气，那个捏着冰拳轰出的中原强者却是立刻被摔倒一旁，轰隆隆地滚了好几圈，一直撞飞山林中的无数树木，飞出了百米开外之后，才勉勉强强地原地站住。

    “这，就是你的回应吗？”

    黑炎魔人抬起右手，指着远方，不断喘气的陶寨德。

    “就用这样的垃圾，来作为等了哥哥那么多年的弟弟……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还是说，你看不起我到了这种地步，甚至认为这种垃圾也能够与我一战？！”

    那边，陶寨德依然在不断地喘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身体显得稍稍缓解一点。

    而旁边的钝无锋现在也是因为麻袋被烧掉，从中爬了起来，捂着胸口，嘴角流血地站在一旁。

    洞穴之中，灼热的黑暗火焰现在似乎依然在燃烧。伴随着一根铁棍从中轰然飞出插入地面，小猴子的那张模糊的脸再次在棍身上方浮现出来。

    “狂，你特地使用人族的语言，为的，不就是想要让这些人类看看你有多强，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是多么的不可仰视而已。”

    终于，韵乐的声音重新出现——

    “创造了你，是元始仙大人的失误。所以将你封印，也是我们十兄妹应尽的义务。现在，你占据着这个嗜血族人的身体，不就是因为你的复活并非完全吗？你以为，凭你这不完全的封印，有这个本事和我打吗？”

    黑炎魔人手一扬，大声喝道：“哈哈哈！什么有没有本事？我已经杀了蜃舞！你听到了吗？九姐蜃舞，已经被我杀掉了！哈哈哈哈！”

    洞穴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随后，再次传了出来：“你杀不掉舞妹。她只是不愿意再和你战斗而已。狂，如今的你远远没有恢复所谓的巅峰时刻，所以要战斗，完全用不着我出手。现在在这里的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徒弟，一个是四哥的徒弟。光是他们两个，你就完全敌不过。”

    黑炎魔人那血红的双眼猛地爆发出更加可怕的光芒！他伸出双手，大声喝道：“你看不起我？你竟然胆敢看不起我！你们从以前开始就看不起我……从以前开始就当我们最小的四个誓累赘！你们……你们这十个家伙……该死……你们……全部都该死！这个大陆上的所有生命，都该死！元始仙创造的这个世界，绝对该死，绝对应该被毁灭！被毁灭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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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地热之心

﻿    黑炎魔人的情绪显得越来越激动，越来越癫狂！他身边的黑暗火焰再次升腾起来，三个巨大的火焰圆球凝聚成形，逐渐升空！随着他的手掌一挥，这三个圆球一连串地落在了那洞窟之中！

    那一刻，声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被远远弹飞的陶寨德甚至都还来不及抬起头来，就只看到一团黑暗的光芒以那洞穴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地扩散开来。

    世上的一切一切，在这一刻就像是减慢了速度一样，山石在眼前崩碎，整个山峰也在那黑暗的火焰之中化为粉糜，坚硬的岩石被那黑暗的火焰灼烧出熔岩的红色，飞洒，泼开。伴随着光芒的照射，天空开始消失，卷曲，在分散了开来……

    古隆隆隆——————————

    陶寨德的身体就像是一片无力的树叶一样，从山峦的上方不断地下坠，撞飞每一根胆敢拦着他去路的山石树木。一直从这山峰向下，向下。化了整整一天才爬上的山峰，却是在这顷刻之间，就把他轰至山脚，滚出老远之外，才终于停下。

    “呼……可恶！”

    巨大的冲击波并不能让陶寨德受伤，他连忙直起身，抬起头望着前方。可是这一眼，却是让他愣在当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本翠绿的山峰，现在，却是变成了一座火山。

    赤红色的熔岩沿着那山峰不断地流淌下来，灼烧着山坡上那些山林，沿途所过之处尽是一片火海。

    原本应该是山洞的地方，现在却是已经被夷为平地。

    看着那被炸飞的岩石开始向着远处不断地落下，宛如陨石一般。每一次落在远方的平原上，都会远远地传来一声闷响。

    陶寨德望着眼前这片天崩地裂的场景，发着呆。但是在短短的呆滞之后，他立刻咬牙，身体立刻崩解，化为那从天而降的火焰一并向着山峰顶端冲去！

    “欠债？欠债！”

    落下来的速度快，但是上去的速度，却是更快。

    法者鸩来到这片已经被炸成了火山口的山峰顶端，人悬浮在半空，看着脚下那流淌的熔岩，精神显得极度紧张！他不断地环视，但是此刻的烟雾和火焰实在是太浓，根本就看不清楚！

    “可恶！”

    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前的彩色世界让他分辨起来立刻显得简单许多。在扫了一眼之后，他立刻感受到在这火山熔岩池的下方有着两个极强的力量！逼得他根本就不敢越雷池一步！

    风，从天空中刮来。

    终于，稍稍吹散了这里的烟尘。

    在这烟尘散去之后，陶寨德终于能够看清这座山峦的内部，也能够让他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那是一张蜘蛛网。

    一张巨大，遍布整个山峦内部的蜘蛛网！

    因为此时此刻山峦被炸开才能够一睹全貌，这座巨大的蜘蛛网中就困着那只小猴儿，让他动弹不得！而这只小猴儿现在则是龇牙咧嘴，看着眼前那个悬浮在自己面前，浑身燃烧着黑暗之火的家伙。

    “欠债？！”

    在蜘蛛网的另外一角，那根铁棍现在却是矗立在欠债的身前。也不知道这根铁棍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所打造，竟然没有被那黑色的火焰摧毁，而是好好地保护着后面的欠债，让她远离火焰的威胁。

    “七哥，你变了。”

    黑炎魔人的声音变得高傲起来，同时，又夹带着一丝丝残忍的快感——

    “曾经最不在乎下阶生命的你，现在竟然会保护人族？真是难以想象，这会是哪个之前曾经说出‘人族都是垃圾，所有生命也都是垃圾’这种话的七哥啊！”

    小猴子的双臂被缠绕在黑色蜘蛛网上，咬着牙，拳头捏紧。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黑炎魔人，瞳孔中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黑炎魔人似乎有些惧怕这双眼睛中的金色光芒，稍稍后退了一点，继续说道：“再看看如今的你，看看，看看！掌管天下音乐？别笑死人了！拥有灼热之心的你，怎么可能掌管着音乐这种无聊的东西？！”

    “韵乐？这是你给你自己取得名字吗？哈哈哈！真是好笑！堂堂的地热之心——硝煞，现在竟然给自己取名叫做韵乐？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黑炎魔人那双赤红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这只小猴子，大声道——

    “怎么啦？不断地给这块大陆提供无穷无尽的热量很有趣是不是？你不是很希望那些卑微的人族毁灭吗？那你就停止给这个世界供热吧！只要你停止供热，这块大陆过不了多久就会逐渐冷却，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颗彻头彻尾的极寒之地！到时候，寸草不生，所有的一切生命都将断绝！这样的日子不好吗？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那些吵吵嚷嚷的生命难道不好吗？这不是你一直都期待的世界吗？回答我！七哥，硝.煞！”

    抬起拳头，狠狠地落向那只小猴子。但是，这一拳在即将触碰到硝煞的瞬间，却是硬生生地停住，再也无法寸进。

    小猴子，硝煞。

    这位至尊先贤呼呼地喘着气，缓缓抬起头，开口道：“的确……我的确很不喜欢这个世界，也不喜欢人族。”

    “但是……既然这个世界是元始仙大人竭尽全力所创造的，我就算再不喜欢……也一样会守护下去！狂！我们十兄妹的生命与这个世界是连接在一起的！凭你是杀不掉我们的！而且……你也没有这个毁灭整个世界的力量！就算你杀光了所有的可见的生命，这个世界本身依然也有生命，只需要过一段时间，生命就会再次孕育出来。这一点……你根本阻止不了！”

    “那我就毁掉这个世界！哪怕是用我的性命，我也要毁了它！”

    黑炎魔人大声咆哮，同时张开双手，大声喝道——

    “首先，我就在你的眼前毁掉你的徒弟和四哥的徒弟！我要让你们所珍惜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全都毁在你们的面前！所.有！天，地！你们，去杀了那两个至尊传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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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不服错，不认过

﻿    伴随着黑炎魔人的咆哮，刚才将钝无锋扔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影这个时候再次从那片熔岩的阴影中窜了出来。其中一个奔向钝无锋，另外一个冲向陶寨德。在这两名至尊传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瞬间……

    攻击，竟然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炽热的黑色火焰扑面而来，横扫过钝无锋的面前。半空中的他身形失衡落下，跌落在下方的熔岩池之中。

    “呜！”

    背部的烫让钝无锋立刻直起身来，双脚凝聚念力站在熔岩池上方，手中的铁棍举起。姿势只不过刚刚摆好，那名为地的黑炎魔人就已经再次冲到了他的面前，手一扬，一团黑炎化为利爪，朝着他抓来。

    另一边，陶寨德身在半空快速移动，但是那名为天的黑炎魔人却是在后方紧追不舍。只不过稍稍一个停顿，天就已经赶到，双手化为手刀，朝着陶寨德的头顶硬生生斩落。

    铁棍抄起熔岩，寒冰护甲成型。

    两名至尊先贤全力抵挡着这两个黑炎魔人的手下，一个在空中，一个熔岩之中，斗得难分难解。在这场战斗的中心，黑炎魔人摊开双手，充满蔑视地看着硝煞，用嘲笑的口吻说道——

    “怎么，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讶？我教导出来的徒儿实力竟然如此之强，甚至能够硬生生压制你的徒弟。这种感觉是不是有种天地间不可能之事的感觉？”

    硝煞逼着嘴巴，双拳捏紧，但却依然没有挣脱这黑色的火焰蜘蛛网。

    硝煞：“狂，元始仙大人创造你，绝对是这个世界的错误。”

    黑炎魔人嘴角拉起：“是啊，我就是个错误！所以，我干脆就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怎么样？”

    硝煞：“不，我说的是，这个世界的错误。尽管我一直都认为，你们四个想要毁掉大人的世界是你们的错，但是我们十兄妹中也有一些认为，这并非你们的错，而是这个世界的错，是大人的错，是我们这些哥哥姐姐的错。你们只不过是生在了错误的时代，被错误地赋予了生命而已。”

    黑炎魔人的笑容渐渐收起，那双被火焰所笼罩的吃红色瞳孔紧紧地凝视着面前的这只猴子。

    “所以，在封印你们之后，我们十兄妹对于你们今后的处置也有很多的分歧。有的主张永久封印，有点主张永远杀掉，有的主张看你们自身造化，有的则表示随便你们挣扎，待你们自己任意挣破封印重现天日的那一天。”

    “我们意见不同……正是因为意见不同，所以我们没有办法达成一致去执行某项决定。换言之，最后反而变成了等你们自行冲破封印的那一天到来，看看到了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黑炎魔人的脸逐渐靠近，燃烧着的黑暗火焰配合着那双赤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面前这双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瞳孔。

    黑炎魔人：“那，现在你们，是不是后悔了呢？”

    硝煞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主张杀了你们，永绝后患。这个念头到了现在，也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是我也知道，凭现在的我杀不了你，因为我不能放弃整个大陆，放弃元始仙大人辛辛苦苦创造的世界来打杀你。所以……”

    那边护着欠债的铁棍突然脱离保护，朝着这边的硝煞飞了过来！但是在飞到半途之时，一只手，却是猛地捏住了这根棍子！

    捏着铁棍的手，是一条粗壮而有力的胳膊。

    这条胳膊链接在一头悬浮半空的黄金巨猿的身上！

    “元神分身？！”

    黑炎魔人吃了一惊，连忙向后倒退！但是现在想要退已进迟了，那头黄金巨猿猛地一声咆哮，手中的铁棍瞬间胀大，成为和这头巨猿的体型相称的大小！而那棍身上的铁锈也是在这一刻纷纷崩裂，露出底下那如同着了火一般的赤金色光芒，迎头一棍，准确无比地向着那黑炎魔人的头颅砸去！

    轰隆——！

    避无可避，黑炎魔人的脑袋重重地中了一棍，整个身体迅速撞入下方的熔岩池之中，再次被轰入山脉之中！

    但是，那边正在对战的天与地两人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主人失败了一样，继续向着陶寨德和钝无锋紧逼而去。

    钝无锋的实力稍弱，面对地的攻击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在空中的陶寨德却是信心大振！他不再躲避，而是转过身来直面身后的天，在其即将靠近自己只是双拳互击，任由天的一掌落在自己的胸口。

    没有声音，陶寨德的身体却是被瞬间轰至四分五裂。

    天显得有些紧张起来，连忙用那黑暗火焰包裹全身！可也是在这个时候，四周的冰片快速地贴上他的身体表面，硬生生在那火焰之上重新覆上了一层寒冰，不消片刻，就将这个黑炎魔人完完全全地冰封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你是我第几个师弟，但是，还是就请你就此长眠吧。”

    陶寨德的身体再次在空中形成，他抬起手掌，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同样的寒冰圆球。他随之一捏，半空中的巨大圆球立刻向着中心塌陷，将里面的那团火焰完完全全地挤压起来，碾碎，誓要将其碾为粉尘！

    “我不服……我不服————！！！”

    正在此时，一声咆哮声猛地从这山脉之下回荡而起！伴随着这阵咆哮声的，又是那从山脉之下重新弹射而起跃向半空的黑炎魔人！下方的黄金巨猿对此似乎早有准备，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依然是手捏金色长棍，守在硝煞的身旁守护。

    “我不服——————！！！！”

    半空中，黑炎魔人再一次地向着硝煞俯冲而去！浑身着火，宛如一块即将灭世的陨石一般落下！

    黄金巨猿等待，手中的黄金长棍一转，做好了迎击准备。

    随后，这场即将判定双方究竟谁才是最强的战斗，恐怕就要迎来那最后的尾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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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胜负已分

﻿    “至尊先贤大人！等一下啊！”

    眼看着，那天空中的陨石就要撞击地面，陶寨德心中却是慌乱了起来。

    看看那边落入岩浆之中艰难挣扎的欠债，那丫头现在可没有什么保护！如果这个陨石落下的威力比起刚才整个山顶爆炸还要剧烈的话，那么这丫头可就是完全没命了！

    当下，他立刻放弃即将碾死的黑炎魔人天，一个纵身向着下方的欠债冲去。压力顿减之下，天猛地挣破这个寒冰牢笼，双手左右一分，两只黑炎巨爪毫不留情地向着陶寨德的背后抓去。

    “丫头！”

    “爹爹！小心身后！”

    陶寨德落在熔岩之上，脚下的寒冰让那熔岩瞬间凝聚，伸出手将在这火焰之中勉励维持的欠债拉起来抱在怀里，可还不等重新跳起，他的后背就被那黑炎巨爪重重抓中！寒冰龟甲也是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而第二下巨爪则是瞬间将寒冰龟甲粉碎，那黑暗烈焰顷刻间寝食其皮肉，在背脊上拉出一条巨大的伤口出来。

    “咕呜！”

    痛感。

    这种痛楚的感觉来的是何等的真实，又是何等的遥远？

    还记得上一次这么痛是在什么时候吗？

    记得。

    那是在对抗天香人的时候……在和红裳一战的时候……

    而且很显然，这个黑炎魔人的实力很可能并不在那红裳之下！

    “爹爹！”

    “我们走！”

    陶寨德抱着欠债，强忍着背后的疼痛纵身一跃！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天已经再次追上，巨大的黑炎魔爪捏成拳头，重新对准了陶寨德的背脊！

    “爹爹！后面，后面！转身，转身啊！”

    陶寨德一咬牙，将欠债往下方的山坡上一扔，迅速转过身。只不过是瞬息之间，寒冰墙就被那黑炎魔拳重重击中，寒冰墙破裂，但那拳头也是就此消散。

    背后，恨水在流。

    陶寨德低下头，只见落向下方山林的恨水一旦接触到那些还没有被烧尽的植物，那些植物就会迅速枯萎死亡。

    眼看下面的欠债已经爬了起来，抬起头望着这边，陶寨德连忙翻过身，让自己的背脊向着天空，对着下面的欠债大声喊道：“走！快点逃啊——！”

    只可惜，这样的分心再次让陶寨德得到一个惨痛的代价。天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五指之上凝聚着旋转成圆锥一般的黑色火焰，狠狠地，对着陶寨德的背脊再次落下。

    嘶啦！

    液体飞溅。

    陶寨德从半空中应声而落，重重地，砸入那山坡地面之中。

    下面的欠债看得呆了，但是现在的她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

    逃。

    要逃，转身立刻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样的战斗之前可能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果想要爹爹赢，那就必须立刻逃……逃到一个绝对不会干扰到爹爹战斗的地方躲起来！接下来，就只要等到爹爹胜利归来就可！

    半空中的天看着爪子上的恨水，嘴角露出冷笑，舔了一下。随后，他再次向着下面的陶寨德俯冲而来。

    “你根本就不是活人！”

    陶寨德大吼一声，身边的冰柱拔地而起，如同一张捕兽夹一样牢牢地夹住了那飞来的天！但是，哪怕是被冰刺刺穿身体，他依然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爆发出强大的火焰，将四周的冰柱震碎，向着陶寨德扑来。

    半空中，那巨大的黑色陨石向着下方的硝煞俯冲而来！金色巨猿手持金色长棍，在那陨石即将落地的瞬间猛地挥起！

    “喝啊——！”

    咕隆————————！

    长棍与陨石互相撞击，发出的震天巨响更是将这天空中的云彩全部震碎！巨大的气流向着四周席卷开来，让一旁同样在战斗的陶寨德与钝无锋有些定不住身形，身上再次中了天河地的攻击。

    “硝.煞！”

    “狂！”

    巨响还在回荡，那金色巨猿的面部刹那间变得无比狰狞！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猛地再次挥动，铁棍推着那从天而降的黑色陨石，渐渐地，速度加快，最后，终于将其整个震开，黑色的陨石粉碎，露出了其中的那个黑炎魔人。

    “我说过，你还没有完全重生，只要你一天还需要寄宿在人族的身上，那你就永远都无法战胜我！”

    伴随着小猴子的咆哮，那金色巨猿的身形迅速缩小，化为一只身形灵活的金色猕猴，手持同样缩小的金色长棍一个云纵飞至那半空中的黑炎魔人的头顶，手中铁棍抡了一圈，再次，向着其头顶重重落下！

    轰隆一声，铁棍与黑炎魔人的脑袋碰撞。可以看到，黑炎魔人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在这一刻终于变得暗淡，身上的火焰也是随之迅速消失，重新向着下面那已经开始有些凝固的熔岩池落下。

    蜘蛛网上，小猴子硝煞大声喝道：“狂！离开这个人族的身体，回到你的封印里面去！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形神俱灭！”

    半空中的金色猕猴迅速下落，手中的金色长棍举起，向着那悬浮在熔岩池上的黑炎魔人俯冲而去。眼看，杀招已经呈现……

    可就在这瞬间，一片黑影，突然从黑炎魔人的口中一跃而出，瞬间就扑到了那还没有做出任何准备的金色猕猴的面前，张开巨口，露出了那几乎深不见底的嘴巴……

    那一刻，硝煞的瞳孔扩张，仅仅是说出了一个字——

    “饥？！”

    啊呜一口，黑影在这刹那间，就将那金色巨猿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吞噬，随后迅速缩小，化为一颗有着黑色珠子的耳环从天而降，被那黑炎魔人握在手里。

    战斗……结束了？

    是啊，的确是结束了。

    但是，这结束的实在是太快，快的让陶寨德和钝无锋两个人都没有领悟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此刻，那个被困在黑色火焰蜘蛛网上的小猴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举动，只是低着头，像是完全睡着了一样。

    而那个捏着耳环的黑炎魔人，现在……却是放声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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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压倒性的实力

﻿    “师父！！！”

    钝无锋愤怒地大吼一声，猛地逼退地，手持铁棍向着这边的黑炎魔人疯狂地冲了过来！他的铁棍举起，毫无保留地向着对方的脑袋落下！

    可惜，地却不会让自己的主人这么容易受到攻击，在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了钝无锋的背后，黑炎之爪挥出直接抓住那举起的铁棍，抬起脚，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背脊之上，将钝无锋的人整个踢飞，铁棍也是因此脱手，被地轻轻松松地收在手中。

    对这一切，黑炎魔人却像是完全不在乎似得，他依然捏着这颗黑色的耳环，细细端详，说道：“七哥啊七哥，光凭我一个，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还真的以为我会如同以前那样，和你单对单吗？哈哈哈哈！”

    蜘蛛网上的小猴子低着头，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陶寨德双掌互击，身体崩解后迅速绕到天的后方，凝聚着全力的一拳终于却是地落在了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孩子般大小的黑炎魔人身上。顷刻间，寒毒开始在天的背脊上蔓延，巨大的冰晶柱也是就此诞生，将天整个人都压入下方的熔岩池之中。

    暂时解决了天，陶寨德立刻冲向那边的黑炎魔人，手掌抬起，寒冰结晶在掌心中凝聚，一捏，巨大的寒冰气流就伴随着他的冲刺，在其整条右臂的后方形成！

    “喝啊！”

    拳头冲到，啪啦一声，却是爆发出一阵寒冰屏障完全破碎的声音。

    陶寨德的拳头，击打在这个黑炎魔人随手抬起的左手掌之上。

    可惜，这只看似柔嫩的手掌却没有任何一点点的伤口。相反，他的拳头上，却是出现了伤口和裂痕……无数的恨水，从中流淌了出来。

    但……

    在挥出这一拳之后，陶寨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

    相反，他的脸上却是充满了惊讶的表情。

    因为，他看到了……

    看到了这个黑炎魔人在祛除了所有火焰之后的那张脸。

    那张，自己曾经绝对相信，绝对尊敬的人的脸……

    那张原本应该是无比温柔的脸庞，就如同一个温柔的大姐姐那样照顾着幼年时的傲凌天的人……

    “师……父……？”

    这个被陶寨德称之为“师父”的女人略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之后，冷笑道：“你是指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吗？真可惜，你的师父已经死了。既然她曾经是你的师父……”

    啪地一声，女人那修长，似乎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粗重活，十分细嫩，宛如大家小姐一样的手，瞬间卡住了陶寨德的脖子，将其举起——

    “那么，你就死在你的师父手上，也算是我给你的一点点仁慈吧。”

    刹那间，陶寨德就感觉到喉咙口的呼吸完全受制，那种曾经体验过的死亡冰冷再一次地侵袭着他的身体！

    他的视线开始迅速变得模糊，变得无法聚焦……然后，在他感觉到整个神智都要远离自己的那一瞬间……一朵蓝色火莲花，却是在他和这个黑炎魔人的中间迅速绽放！

    轰隆一声，陶寨德的呼吸再次感觉舒畅起来！四季仙法立刻运起，身体分解后迅速远离，在远处的欠债身旁才重新凝聚。

    “别回来啊！”

    陶寨德大喝一声，几乎就是转瞬之间，地已经纵跃而至，举起的黑炎之爪已经向着陶寨德身后的欠债抓去！

    也就在陶寨德准备展开护盾的同时，另外一个人影却是瞬间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双手搭住这对父女的肩膀。

    “走！”

    而下一刹那，黑炎之爪已经扑到！但，却是抓到了一团空气，什么都没有抓到。

    地站在容颜之上，左右看了看，巡视那些人族究竟在哪。后面的女人却是开口，继续用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说道：“不用找了，他们已经用地行之术离开了。”

    地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主人，之后，他点了点头，开始奔向天被压制着的熔岩池，伸出手抓住那露出在熔岩池上的冰晶柱，将其拔起，救起已经被压在下面，浑身上下都被不同程度烧伤与冻伤的天。

    女人的脸上露出微笑，将手中的耳环别在耳朵上。她转过头望了望雪媚娘的方向，冷笑一声，说道：“区区萤火之光，胆敢与日月争辉？天，地，我们走吧。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呢！”

    天和地互相点了点头，站在了这个女人的身后。随后，三人身上同时散发出黑色的火焰，伴随着火焰的升天，整个化为火山的山峦中就再也没有了那三个人的任何身影。

    就只有那被依然被蜘蛛网困住的小猴子，依然在那里低着头，完全没有了神智。

    而在这个时候……

    啪，一声轻响。

    连接着这只小猴子的蜘蛛网上，却是轻轻地，断了一根蛛丝。

    ……

    …………

    ………………

    地行之术快速移动，待的法术解开之后，眼前的却是一块沼泽之地。

    陶寨德摇了摇头，让自己显得清醒一点之后，立刻转过头去，抱起旁边的欠债。

    “丫头！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

    “爹爹……”

    “嗯！丫头！哪里痛吗？”

    “你……踩到……我的手了……好痛……”

    “哇啊啊！”

    陶寨德连忙放开欠债后退，这丫头捂着自己的手，慢慢地坐了起来，看着四周这片湿气弥漫的沼泽地，呼出一口气。

    此时，那边的钝无锋也是慢慢爬了起来，欠债开口问道：“这里是哪里？”

    钝无锋呼出一口气，刚刚站起来的他，却是因为受伤严重重新躺倒在地。在喘了两口气之后，他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情况紧急，我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好去哪……总之，是哪里远就去哪里，哪里没有人阻拦就去哪里……你们两个，没有事吧？！”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肩膀，摸了摸背后的伤口……伤口还没有愈合，恨水还在流淌。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随便移动的比较好。只可惜自己屁股下面的那些杂草了，一接触到恨水，立刻化为乌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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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封印之源

﻿    “呼……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背脊，尽力让伤口恢复的快点——

    “那个黑炎魔人……是我师父，可是师父竟然又说她已经死了？而且，师父好强啊，竟然能够强到和至尊先贤对着干，而且好像还赢了？”

    欠债现在也是喘着气，她想要过来看看父亲的伤势，但是陶寨德一看到这丫头走过来，立刻伸出手拦住她：“你不要动，不要过来！先等我恢复恢复再说！”

    虽然欠债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听从，点了点头，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钝无锋呼出一口长气，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因为刚才地的那一击铁棍飞出，导致他的掌心中出现了两条狭长的擦伤伤痕。

    看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双手终于蜷曲起来，缓缓道：“那个女人……不管她之前是谁，但是盟主，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她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师父。而是……一个更加可怕，更加霸道，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东西。”

    陶寨德屏住呼吸，看着钝无锋。

    “盟主，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上古妖兽……这种概念？”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上古妖兽。听说，这是一种实力仅仅弱于至尊先贤的妖物，是元始仙因为错误之下才创造出来的怪物。”

    钝无锋哼了一声：“实力弱于至尊先贤，那恐怕是针对上古妖兽仅仅四只，而至尊先贤有十匹这种数量上的差距来说的吧？要知道，他们可是元始仙依着自己的性格创造出来的，虽然浑身上下充满了缺陷，但论单体实力，谁敢说他们比不上至尊先贤？”

    “所以，这四头怪物的真正意义，根本就可以说是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大的威胁，最可怕的存在也不为过。就是这样一种可怕的怪物，如果真的想要对这个世界展开报复的话，那结果……恐怕将会无比的可怕。”

    背后的伤口已经开始渐渐痊愈。除了依然还在隐隐作痛，并且内伤还需要一点时间来修复之外，外表的伤口已经愈合。

    他动了动肩膀，但是只不过稍稍一动，又是感觉到非常大的痛感。很显然，还没有好到可以随便移动的地步。

    “那么，钝伯伯，你的意思是，这样可怕的怪物……要对中原仙界做些什么事情吗？那么这和你的师父又有什么关系？”

    欠债发问，那边的钝无锋呼出一口气，说道：“关系很大，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我的师父为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所有地面提供热量。也正是有了我师父提供的热量，所以这个世界才能够如此的丰富多彩。”

    “那个上古妖兽找到我的师父，其一，是因为我的师父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力量。这一点相信你们应该也已经看出来了。我师父体内的火焰就是纯黑色的，而这个上古妖兽所使用的火焰也是纯黑色的。师父曾经说过，可能是元始仙创造这头上古妖兽的时候借鉴了师父的构成。”

    钝无锋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继续说道：“所以，如果我的师父陷入这样的状态……也就是元神被吞噬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时间一长，就会对整个中原仙界……不，对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产生毁灭性的影响。”

    “随着我师父用来支撑这个世界的热量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蜘蛛网也会开始一点点地断裂。等到所有的蜘蛛网都断裂之后，我的师父也就不再给这块大陆提供热量。到时候，整个大地都会变成一片被冰冷的暴风雪所笼罩的世界。”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下，说道：“我还以为怎么样呢，原来就是变冷一点啊？我的广寒城也很冷啊？”

    钝无锋摇摇头：“和没有了地热供给相比起来，广寒城……不，雪媚娘的寒冷简直就是小儿科的程度。简直就是如同灼热的盛夏地狱一般的酷热啊。”

    陶寨德吞了口口水，不说话了。

    欠债接着道：“那么说，那个上古妖兽吞噬你师父，为的就是要这样毁灭整个世界吗？”

    钝无锋想了想后，摇摇头：“也许，有这个目的。但是这个目的却绝对不是绝对的。因为要我的师父完全断绝对整个世界的热量供给，那最起码也需要过上十年以上的时间。对于师父这样的至尊先贤来说，十年可能只是弹指一瞬间。但是对于我们人族来说，十年却是足够做好任何准备了。”

    他喘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想，那个上古妖兽攻击师父应该还有着其他的目的。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目前就不得而知了。”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看了看自己屁股下的恨水。

    此刻，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的杂草已经全部枯死，化为一片黑土。

    看着这样的姿态，欠债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戚戚然，陶寨德则是苦笑了一声，仰起头道：“不用问我了，让我自动痊愈就好了。只要你们不要碰到我的‘血液’就没有事情。我的‘血液’对于任何生命来说都是剧毒，碰不得。”

    欠债愣了片刻后，还是走上来，察看了一下陶寨德的背脊之后，取出药丸递了过去。

    陶寨德微微一笑，接过药丸服下，那个小女孩再次转过头，望着那边的钝无锋：“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师父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想要我们广寒城的天魂棍？”

    钝无锋站起来，让自己的身体稍稍舒展，说道：“因为，天魂棍原本是用来封印那头上古妖兽的容器。”

    “上古四妖兽中，尤其以这头妖兽的性格最为癫狂，最为残暴。所以我师父说，当年为了能够彻彻底底地封印这头妖兽，所以使用了天魂棍作为容器来进行封印。只是希望能够永永远远地将其封印起来。”

    “只可惜，没想到天魂棍还是被人所解放，里面的上古妖兽窜了出来附身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如果……我们把天魂棍带来的话，说不定这场可能毁灭整个世界的战斗就不会发生了！可惜……可惜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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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至尊的态度

﻿    虽然欠债很不想在这个时候泼冷水，但是为了广寒城的天魂棍的安宁，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话说明白了：“我觉得，即便是有了天魂棍，应该也不可能重新封印那头上古妖兽了。”

    钝无锋一愣，抬起头：“为什么？天魂棍本来就是那头妖兽的封印容器啊？！”

    欠债摇摇头：“很可惜，那头妖兽被解封的那一刻，我们应该也在附近。在那个时候，如果天魂棍真的拥有重新封印那头上古妖兽的作用的话，那么那头上古妖兽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将这根棍子遗弃。”

    “所以我能够有九成把握，就是光凭这根天魂棍绝对不足以再次封印那头上古妖兽。你的师父想要天魂棍，其结果可能完全就是无用功。”

    钝无锋没有表示，也不说自己听明白了，也不说自己没有听明白。

    沉默片刻之后，他呼出一口气，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知晓如何使用天魂棍进行封印的师父已经被吞噬，现在就算我手中拿着天魂棍恐怕也没有用处了。”

    听了那么多话，陶寨德的伤口现在终于有些恢复过来，他站起身，呼出两口气，说道：“好了！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对了，那头上古妖兽现在就只有一个人，要不，我们去找其他的至尊先贤帮忙？光是我们雪媚娘就有两个呢！如果主鸭和鸡精娘娘两个能够联手的话，想必封印这头怪物一定没有什么难度吧？”

    钝无锋一愣，问道：“雪媚娘……有两名至尊先贤？这是真的吗？盟主！”

    陶寨德哈哈大笑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你刚才已经说了吧？上古妖兽单对单的实力有可能胜过至尊先贤。但是二对一的情况下就是绝对不会输了吧？”

    钝无锋重重点头，这个看起来一直都显得不那么露出欢快表情的壮汉，现在也是露出喜悦的表情：“这是当然！盟主，这个主意太棒了！这样，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晚，然后等到明天我们立刻前往雪媚娘！然后，我会求那两位至尊先贤救出师父！”

    原本看似要熄灭的希望，现在却是再一次地扬了起来。这样的状况让陶寨德，欠债，还有钝无锋三人的眼中再次恢复了生机！

    没有错，现在还远远没有到要放弃的时候，还有获胜的机会，还有彻底压制那头上古妖兽的方法！

    随后等到了第二天，休息好的钝无锋再次发动地行之术，带着陶寨德和欠债重新赶回雪媚娘！他们没有前往广寒城，而是直接向着鸡精娘娘所在的山顶洞窟迅速滑去，在那水晶溶洞之前，三人的术法解开，站在洞口之前。

    “呼……鸡精娘娘！广寒城主陶寨德，前来求见！”

    陶寨德大声呼喝了一声，过不了片刻，一头白虎出现在洞口。那双红色的眼睛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

    “咦？白虹？你也在这里啊，那么说痴痴也在喽？这好啊！”

    看到白虹，陶寨德立刻开心地往里面走。白虹也不阻拦，转过身冲着陶寨德的后背轻轻呜咽了一声之后，对着外面的欠债和钝无锋露出舌头舔了舔，转身，走进洞内。

    水晶洞窟，依然如同之前那样，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晶矿，多姿多彩的石头变幻出五颜六色的模样，更呈现出千姿百态的形态，美得让人觉得这里宛如不在尘世。

    进入洞窟的深处，鸡精娘娘和主鸭分别坐在两个草堆之上，面前还是摆放着那些老旧的茶壶。那杯子里面的茶水似乎喝了十几年了还没有喝完似的。

    而李痴痴，现在则是靠在白虹的肚子上，和另外两位至尊先贤呈三角坐姿。现在看到陶寨德来了之后，她连忙站起来，坐在主鸭和鸡精娘娘的中间。白虹也是心领神会，调转位置让自己的小主人能够再次靠在自己那柔柔软软的肚子上。

    “三位……至尊先贤？”

    钝无锋有些发呆，不知道应该认哪两位才行。

    主鸭呵呵呵地笑笑，不说话。鸡精娘娘则是如同一位温和的姐姐一般，笑道：“你先坐下来吧，不要紧张，不要害怕。我们两个（指了指主鸭）就是。你这孩子是……？”

    主鸭哼了一声：“这人类身上有老七的味道。应该是那只泼猴的徒弟吧。”

    看到主鸭如此轻描淡写地就说出了自己的来历，钝无锋大喜，立刻跪在一鸡一鸭一人的面前，用力磕头：“请两位至尊先贤救救我师父！也请两位为这不名无姓大陆斩杀妖物，将那从天魂棍中逃脱的妖物降服！不然，整个世界将会蒙受一场浩劫啊！”

    主鸭和鸡精娘娘微微一愣，在后面的李痴痴倒是露出了笑容，显得十分的畅快。

    片刻之后，鸡精娘娘开口道：“硝煞，他怎么了？”

    钝无锋：“师父被那上古妖物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术，一下子吞噬了下去，生命垂危啊！”

    主鸭哈哈哈地笑了出来，脖子往旁边转了转，笑道：“看看看看，我就说以前的七弟最是性急，恨不得将这四个弟妹全部打杀才高兴。没想到他却是先跌了一跤啊？哈哈哈！”

    钝无锋紧张地说道：“至尊先贤！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把？还是请……请快点去救救我师父啊！”

    旁边的陶寨德也是说道：“是啊，主鸭，鸡精娘娘。那个上古妖物的力量我亲眼见过，非常强大。以我现在的实力真的是对不过。而且，他还杀了我师父，侵占了我师父的身体。我想……替师父报仇！”

    听到这句话，主鸭和鸡精娘娘互相望了一眼。随后，这两位至尊先贤十分悠然自得地正襟危坐，鸡精娘娘抱起面前的茶杯喝茶，主鸭则是转了转脖子，用一声冷笑回应了陶寨德——

    “真是抱歉啊，关于狂的事情，我是不会管的。我这个妹妹会不会管，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她现在的意思……嘿嘿，她应该也不是怎么很想管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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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不战

﻿    恐怕就算是让钝无锋重新来个上百次，他恐怕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样的一个答案。

    陶寨德张着嘴，一脸不明白的模样。不过，旁边的钝无锋却是没有时间来懵逼，立刻开口大声道——

    “为什么？至尊先贤，您两位都是至尊先贤！而我师父也是至尊先贤！你们明明知道我师父死了之后，这个世界可能会毁灭，也明明知道有那么一个怪物正在这个大陆上乱窜，为什么却不肯管一管？！”

    鸡精娘娘的眼神中充满了温和，面对现在有些暴跳如雷的钝无锋，她抬起翅膀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但，主鸭却不管，开开心心地说道：“谁说身为至尊先贤就一定要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了？我可没有这种耐性。的确，七弟现在受到危难，整个大陆看起来比较麻烦。不过这也不是说这块大陆上的生命就会就此灭绝。”

    “十年后，整个大陆开始失去供热，气温会迅速下降。大概降个七八百年后，这个世界就不会再适合你们人族生存。”

    “但是啊，生命是顽强的。就算到时候你们人族灭绝了，又会有其他的种族来取代你们，继续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中，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来生存。”

    “你明白了吗？人类小子。我们至尊先贤可不是你们人族的保护神，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要守护你们人族的存续。你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个家伙不要来惹我，我可不会在乎他在这个世界上肆虐成什么样子。”

    对于主鸭的这些话，陶寨德对此表示出了充分的理解。这说的很有道理啊！从以前开始到现在，主鸭就没有说过要保护人类过，而且还一直都对保护这个世界显得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这样的主鸭，他完全不参与这场战斗真的是完完全全有道理啊！

    钝无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在咬了咬牙之后，他猛地转过头面向旁边的鸡精娘娘，大声道：“那么您呢？您会出战吗？”

    鸡精娘娘抱起茶，喝了一口。在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这位至尊先贤，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们十兄妹，封印了我们的四个弟妹。”

    “虽然在封印他们的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过很多。只想着这个世界是元始仙父亲所创，身为父亲的子女，我们绝对不能让父亲所创造的世界毁灭。”

    “但是在封印结束之后的漫长岁月里面，我却是在考虑，当初封印这些弟弟妹妹究竟算是正确……还是一个错误？”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望向旁边的李痴痴。

    接触到这种目光，李痴痴则是一脸的趾高气扬，丝毫都不服鸡精娘娘。

    “我也想过，如果换作我是那些弟妹的话，那么恐怕我也会生气，我也会愤怒。想象着在历经了那么多年之后终于能够重见天日，即便想着要复仇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的意外了。”

    “所以，我们当初封印那些孩子究竟是不是正确？如果将来有一天封印解除，我们是不是究竟要不要再次如同当日一样，将这些孩子重新封印？然后，是不是要持续如此循环，一旦他们重生我们就要封印，这种循环是不是要一直持续到父亲再次降临的那一刻？如果……父亲真的从今往后再也不降临的话，这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打他们一次的做法，是不是要持续到永远？”

    鸡精娘娘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我们十兄妹对于这四个弟妹的处置方法，也在封印之后显得意见不同。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样的感觉，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循环有一次，就足够了。因为那些孩子并不是天生就邪恶，他们之所以想要毁灭世界，是因为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没有做好足够的引导，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主鸭在旁边拍翅膀：“呵呵，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感悟？真难以想象你竟然会是当年最坚定要求保护世界，主张大家分工合作的人。”

    鸡精娘娘点了点头：“毕竟，痴现在的状况似乎很不错。这也让我觉得，我们应该换种方法对那些弟妹，也许可以达到不同的未来。”

    李痴痴挥了挥手，咧开嘴，露出嘴里的那两根小虎牙：“别弄那么假惺惺的，我可不需要你们照顾！我有爹爹和妈妈！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想要来教育我？”

    对此，鸡精娘娘倒是显得很高兴，说道：“你肯将人族称之为你的爹娘，就已经很让我高兴了。”

    李痴痴张开双手，努力地想要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嘿嘿笑道：“好啊！你这么说，那我回去之后就把那两个人族杀了！”

    后面的白虹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在地上充当李痴痴的枕头，自顾自地睡觉起来。

    此情此景，对于那个钝无锋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吧。

    陶寨德有些可怜地看着这个家伙，见他现在趴在地上，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钝无锋慢慢地站了起来，愤恨不平地说道：“如此说来……两位至尊是不肯出手相救了？”

    主鸭一脸的自由潇洒：“不救不救，除非那小子找上门来，那我就教训教训他。否则的话，我可不会出手。”

    既然主鸭已经表态，那么再看鸡精娘娘的模样，那应该也是不会有其他答案的意思。当下，钝无锋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钝某就此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陶寨德连忙伸手拦住道：“钝兄，你要去哪？”

    欠债插嘴道：“他无非就是想要去自己救人吧。但是钝伯伯，我想你也知道，你是不可能从一个上古妖兽的手中讨到便宜的吧？而且，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击败一个连你师父都可以干掉的家伙呢？”

    钝无锋的脚步停下，看着他那背影，俨然一副已经绝望透顶的模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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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击败上古妖兽的可能

﻿    “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在这如今至尊先贤都不肯出手，想要看着我们人族覆灭的情况之下……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陶寨德回答不了，他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无奈。

    毕竟，对方可是实力不逊色于至尊先贤的上古妖兽啊……他陶寨德的实力就算再怎么逆天，难道真的能够强过元始仙亲自创造的生物吗？

    所以，应该怎么办？

    “呵呵，要我说，你们也未必打不过狂。”

    突然，后面的主鸭却是说了这么一句。

    陶寨德有些发懵，皱着眉头道：“我们未必打不过？主鸭，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有可能战胜那个上古妖兽吗？”

    主鸭的长脖子稍稍点了点，笑道：“没有错。如果你们能够用心的话，未必不能干掉现在的狂。”

    鸡精娘娘抱着茶杯，缓缓道：“二哥，你确定吗？仅凭人类？”

    主鸭：“哈哈哈！如果是对付完全体的狂的话，那的确是没有可能。不过，听了你们刚才的描述之后，我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狂这个家伙现在寄宿在一个人族的身体上，而且似乎短时间内还不能分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代表他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巅峰的程度。在这种状况下，想要干掉他也并非不可能。对不对？小痴？”

    后面的李痴痴哼了一声，一脸的不乐意，抱着双手，别过了头。

    陶寨德还想要说什么，可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钝无锋却是突然从后面折了回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这两位至尊先贤的面前，身子一曲，重重地磕头磕在了地上。

    “两位先贤！请你们告诉我……告诉我能够击败那个上古妖兽的方法！请你们告诉我，只要能够救出师父，那么付出任何代价也没有关系！请你们……告诉我！”

    主鸭挥了挥翅膀，说道：“你也别那么急着求我们，而且……嘿嘿，就算狂这小子现在重生的不完全，但是其实力也是远远超过你们任何一个人族。想要单枪匹马地干掉狂？你真的是想多了。”

    鸡精娘娘呵呵呵地笑了笑：“换言之，人族，你如果真的想要救出七弟，就必须和别人联合。而……城主，当今世上，你的实力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人族中最强了。如果有你的配合，你们两个合力，才有可能击败狂。”

    陶寨德双拳互击，点了点头：“如果说近千年后整个世界将会被冰雪覆盖，人族将会毁灭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努力行动也绝对不迟！鸡精娘娘，我愿意帮助钝兄去挑战那位上古妖兽！”

    “慢着！爹爹，这件事还不能那么简单就决定下来！”

    眼看自己的老爹竟然想要去挑战上古妖兽，这样的决定让欠债有些着急，连忙喊了出来——

    “上古妖兽是这么容易解决的？而且，那个家伙的身边还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他们的身上燃烧着和那个家伙一样的黑色火焰。光是这两个孩子的实力就和爹爹以及钝伯伯不相上下了，再加上一个上古妖兽，这怎么可能？”

    陶寨德听着，也是同样点点头道：“对啊对啊！那两个孩子！我倒是把这两个孩子给忘了。主鸭，鸡精娘娘，这两个孩子很可怕啊！他们好像不是活人啊，那个叫天的孩子舔了我身上留下来的恨水，竟然还没有死，还能够对我展开攻击啊！”

    一听到这句话，主鸭和鸡精娘娘双双面色突变！尽管，一只鸡和一只鸭脸上的表情究竟有着怎样的变化还是难以确认。

    随后，这两名至尊先贤互相望了对方一眼，而坐在后面的李痴痴，现在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嘿嘿冷笑。

    见这两名至尊先贤现在突然停下了脚步，钝无锋的心咯噔了一下，连忙道：“两位至尊，请问……究竟有什么问题吗？”

    主鸭不回答，鸡精娘娘则是微微点头，说道：“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让你们两个先拥有完全战胜这两个孩子的实力而已。嗯……人类，你们两个现在先回去吧。等我们想到应该怎么提升你们的实力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去找你们。”

    说完，鸡精娘娘的翅膀指着钝无锋：“你也不用太过着急，你的师父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兄弟，作为这个世界的意志之一，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消灭的。而且这个世界的确即将毁灭，但是等到真的毁灭所有人类也需要大概千年左右，你也别太着急了。”

    现在钝无锋也的确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听从鸡精娘娘的话，点了点头。

    陶寨德拍了一下钝无锋的肩膀，笑道：“就是嘛！我们也别太过着急了，现在先回去，相信主鸭和鸡精娘娘会想出办法的，对吧？”

    两个人站起，向着这两位至尊先贤鞠了一躬，告辞。

    在离开之前，欠债却是转过头盯着那边的李痴痴，想了想后，终究还是问道：“痴痴，你今天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两位至尊玩儿？你不是……吗？”

    李痴痴从白虹的肚子上爬了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打了个哈欠，笑道：“我是来向这两位通报一个消息的。因为你们人类的愚蠢这么有趣的事情，可不能单纯让我一个人享受对不对？”

    “人类的……愚蠢？”

    欠债歪着脑袋，显得有些不知所云。

    李痴痴双手叉腰，小虎牙露了出来：“对啊，就是愚蠢啦。你们知道吗？在你们广寒城宣布一年内不对嗜血族动武之后，天龙门立刻跳了出来表示要代替懈怠的广寒城迎战那些退缩的嗜血族。如今，全天下将近三分之二的门派，甚至连带那个厚土国也一样派了兵，跟随那个天龙门一起向着南方的酷暑之地进发了。好像是说什么……想要一举歼灭整个嗜血族群。哈哈哈！这还不够愚蠢吗？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消息，陶寨德还没有什么，但是欠债却是立刻反应了过来！她用力一拍大腿，大声道：“不好！爹爹，中计了！”

    “中计？我们中什么计？”

    “不是我们，是中原仙界的许多仙人们中计了！如果推测没有错的话，那么那头上古妖兽就是那个夏竹姐姐的恩公！换言之，也就是嗜血族的最后大统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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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看似无解的难题

﻿    陶寨德愣着脑袋想了想，突然一下子跺了跺脚，大声道：“对啊！嗜血族的大统领！那么说，嗜血族的大统领就是师父喽？师父……师父……那么……那么……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啊？而且，什么叫做中计啊？中的是什么计啊？”

    欠债叹了口气，说道：“爹爹！唉，真的是说不通啊！现在爹爹，我和你说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我只说一遍，你要好好听明白啊！”

    陶寨德点点头，一脸的懵懂。

    “首先，就是我们中原仙界，具体来说是爹爹你，发明了对付嗜血族的法门，也就是文灵咒。另外，这个文灵咒的方法我们并没有可以保持隐瞒，因为这隐瞒没有什么意义，而且人数那么多，想要保密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嗜血族想要知道这个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们广寒城还逃走了两个嗜血族人夏竹呵剔骨。可以想象，她们两个回到了嗜血族的大本营里面，将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了嗜血族的大部队。”

    “因为嗜血族的人数和战斗能力可能普遍都比中原仙界来的少，他们之所以能够在与我们的战斗中占据优势，完全是依靠转生仙法的帮助。但如果我们能够彻底封住他们的转生仙法，那么嗜血族对于我们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是嗜血族的首领，也会立刻让所有的族人后撤，退回我们最熟悉的南方沙漠之中。”

    “如果就是这样的话，那么这场战争也许的确会因此而结束。但是，在我们中原仙界中，有着‘叛徒’这种东西。”

    钝无锋听到这里有些明白了，立刻说道：“小城主，你是指……天龙门？”

    欠债点点头：“没有错，就是天龙门。眼下，天龙门借着嗜血族完全退回去的时候告诉全天下的仙人，让整个中原仙界群起而反攻，杀入嗜血族的老巢南方沙漠之中。这个谋划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十分的正常。趁着己方占据优势的时候，立刻将嗜血族这个威胁彻底灭杀，这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所以说，没有问题，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欠债摇头：“问题可是大了去了！如果这场反攻是由我们广寒城来引领，那么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问题就在于，这场战斗不是我们领导，而是由天龙门来引导！如果天龙门就是我们中原仙界的叛徒的话，可想而知他一定会把中原仙界的仙人们引入嗜血族做出的陷阱之中！一旦嗜血族等到中原仙界陷入陷阱中时发动攻击，一举歼灭中原仙界的有生力量，那么这对于我们中原仙界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等到了那个时候，嗜血族再次展开反击攻击中原仙界的时候，就真的是我们中原仙界没有任何优势的时候了！”

    虽然还是没有听明白具体有哪些问题，但是看看现在欠债的模样，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很紧迫对不对？只要不行动，整个中原仙界就会陷入危机对不对？

    对于陶寨德来说，并不需要什么太多乱七八糟的话。只要能够告诉他现在会有坏结果那就可以了。

    “那么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陶寨德摊开手，摇头问道——

    “我已经答应不能攻击嗜血族了，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能攻击啊。”

    欠债真的是够无语的，也不知道自己老爹这种不能攻击嗜血族的决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对此，欠债只能摇摇头说道：“现在已经不是这种时候了吧？爹爹，为了避免整个中原仙界被导入毁灭的地步，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前线营救那些中原仙人！至少，也能够在他们陷入危机的时候避免最坏的结果！”

    陶寨德道：“那么，需要我杀嗜血族吗？”

    欠债用力地点了点头：“肯定的。”

    陶寨德：“那我不要了，我绝对不要杀嗜血族的人。总之，就是这样，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反悔，这是我生存的意义。”

    欠债真的是快要气出火了！不是对整个中原仙界快要被毁掉而生气，而是对自己的老爹这颗榆木脑袋怎么样都不肯改变而生气！

    她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说道：“如果老爹你不肯前去南方沙漠杀嗜血族救人，那么只能看着整个中原仙界的大多数仙人都被杀掉了。毕竟嗜血族那边还有一个上古妖兽，想要杀掉那些中原人还是简单的一塌糊涂的。”

    眼下的情况，的确是让陶寨德感觉十分的无语，也十分的为难。

    他的脑袋本来就不好使，平时的决策全部都是别人帮他决定的，如果要自己来决定的话，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改变这样的情况比较好。

    遵守约定？

    还是保护中原仙界？

    现在这两条道路选择摆在眼前，越是想，越是让陶寨德觉得自己的脑瓜子疼，疼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决定才好。

    “哎呀呀呀！这……这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在陶寨德这么痛苦的时候，欠债叹了口气，转过头对一旁的钝无锋说道：“那么，钝伯伯，如果说，整个中原仙界有难，您是否会愿意前往南方酷暑之地帮忙战斗？您是至尊先贤的徒弟，有您的帮助，中原至少可以保住一点点的血脉。”

    钝无锋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旁边一脸烦恼的陶寨德，问道：“盟主确定不去吗？”

    欠债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很大可能的确是如此。”

    钝无锋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去。明明知道南方有那那头上古妖兽，也知道现在唯有我和盟主两个人合力，或许才能够战胜他。既然如此，如果我一个人前往而不幸遇难的话，那么恐怕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击杀这头上古妖兽了。所以，除非盟主前往，否则我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前去送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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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决战天龙

﻿    话说的很明白了，看起来一切的关键还是在陶寨德这边。

    欠债转过头，看陶寨德现在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脸痛苦不堪的模样。

    “爹爹，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啊？现在可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可以让你想那么多事情的时候，天龙门已经调集中原群仙出发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考虑啊！”

    听到女儿的逼迫，陶寨德越发觉得脑袋疼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道：“啊啊啊啊啊啊！！！好啦好啦！不要说啦！怎么那么麻烦啊？你们明明知道我脑袋不好就不要告诉我要我来决定某件事该做某件事不该做啊！嗯嗯嗯……好！反正不管了，我现在也决定了！反正怎么样都要行动对不对？好，那我就行动吧！”

    陶寨德挥了挥手，大声道：“我决定了！我现在就去铲平天龙门的山头，把天龙门的大本营给灭了！只要把天龙门给灭了，那么整个中原仙界就完事了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疯言疯语的话，那么应该绝对是现在听在耳朵里面的这句话吧？

    钝无锋一脸惊讶，说道：“喂，盟主，您是否还神志清醒？现在并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天龙门就是叛徒吧？而且纵观从封魔战争到现在的所有情况来看，天龙门一直都在为中原仙界做事。他们为了提升中原仙界的实力而提供浑天散，然后又为了对抗嗜血族而带领中原仙界对其进行攻击。实在是说不出他们有任何背叛中原仙界的地方。如果强行进攻的话，根本在道理上就站不住脚啊？”

    对此，陶寨德则是一脸任性地说道：“反正我就是这样了！管他站得住脚站不住脚，都没有关系！我就是要灭掉天龙门！我答应了不能攻击嗜血族，又没有答应不攻击天龙门。反正我就是要去灭了天龙门，没有正常的理由又怎么样？我不需要理由！”

    这样的发言真的是如同疯狂，钝无锋这种正常人听了之后只觉得疯狂。

    不过，李痴痴倒是一脸喜悦地点了点头：“这还真是有意思，人类，听了你那么多年的话，也就只有这句话最合我的胃口。”

    被李痴痴夸奖，陶寨德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红着脸，摸着后脑勺，笑道：“这样啊？嘿嘿嘿，真的是……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嘿嘿，嘿嘿嘿。”

    李痴痴瞪了他一眼：“我夸你你也别得意！我还是不会忘了你对我做的一切！哼，你还是在我的吞食名单上，你可别忘了！”

    陶寨德傻呵呵地点了点头，笑道：“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钝无锋摇摇头：“这都是什么事啊？小城主，要不你也劝劝盟主吧？这种行为完全就是疯了！”

    原本，钝无锋以为欠债也会好好地劝劝陶寨德。

    可是没想到，欠债却是捏着下巴仔细思考。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她突然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钝无锋：“好主意？？？”

    欠债：“对，是个好主意。不仅要灭掉天龙门，而且我们广寒城还要昭告天下，因为我们广寒城实在是看不顺眼天龙门，所以我们就要灭了他们。”

    那边的主鸭拍了拍翅膀，笑道：“好计划！小丫头，你的爹爹可能是一个傻瓜，误打误撞地想到这个方法。不过经过你这么一修饰，这里可就成了一个可以瞬间拖住所有门派手脚的计划啊。”

    欠债也是笑了笑，说道：“多谢主鸭夸奖。那么，爹爹。”

    陶寨德抱着双臂：“不管怎么样，现在告诉我，我可不可以去灭了天龙门？”

    欠债：“当然可以！不仅要灭，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灭！爹爹，这一次，我们广寒城可算是第一次挑起整个中原仙界的内战了！与整个中原仙界为敌，爹爹你怕不怕？”

    陶寨德倒是愣了一下：“什么？与整个中原仙界为敌？为什么？我不是只要灭掉天龙门……”

    欠债：“哎呀，你就告诉我你怕不怕就行了！”

    陶寨德：“不怕！”

    欠债：“好！这样我们就快点去做准备！爹爹，这场战斗，我们可要打的漂亮一点啊！”

    看着欠债这个女儿那一脸得意的模样，陶寨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突然间走上了一条十分奇怪的道路？

    嗯……算了，反正只要是欠债策划的战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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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面，广寒城宣布要和天龙门开战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每一寸角落。

    有些人对这个消息感觉十分惊讶，毕竟现在天龙门已经隐隐约约地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副盟主的座位上，龙九霄也是因为提供浑天散给中原人提升实力，名声正旺，不能随随便便动摇。

    但是，有些人也对这个消息感觉并不意外。

    毕竟，纵观过去十几年里面的历史，天龙门一直都和广寒城并不对付，双方之间发生的矛盾重重。在之前的万仙大会上，天龙门甚至直接叫板广寒城，直接呵斥广寒城主是个背叛者。

    如今，在广寒城不准备找嗜血族晦气的情况下，天龙门直接扛下了这个重任，应该可以直接视为对广寒城天下第一的位置的挑衅吧？如果广寒城看不顺眼，真的打算找天龙门算账的话也不算是多么难以理解。

    只不过，这样的做法在很多人看来太过明目张胆，太过夸张，一点都不显得含蓄。毕竟，明争那是下等人才会做的事情。很多时候在门派与门派之间的交往中，暗斗，往往才是主要旋律啊。

    “出发！”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令下，以这位盟主为首，欠债相伴，小邪儿同行，外加广寒城中大约百余名自诩为广寒城食客的仙人所组成的队伍，就开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城市，离开了雪媚娘，向着天龙门的门派所在的方向前行。相信这样的行动一定会很快就再次传遍天下，同样，传进那些正准备进攻南方酷暑之地的部队仙人的耳中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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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计划成功

﻿    看着那浩浩荡荡离开的人群，主鸭和鸡精娘娘却是位于穹顶，默默地观望。

    “天……与地啊。狂那孩子，意思是整个天地都要成为他的仆从吗？”

    鸡精娘娘略显担忧地望着那远去的陶寨德一行人。对此，主鸭则是冷笑一声，说道：“估计就是，而且最麻烦的是，从那两个孩子的话语中听来，吞噬七弟的应该是饥。然后，这两个可以自由行动的死者……呵呵，残。现在，除了我们这边的痴，他们那边的三个已经全都苏醒了，这天下，看来是不太平喽~~”

    鸡精娘娘：“你担忧了？”

    主鸭：“哪有？只是，这下子热闹了而已。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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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广寒城前往天龙门所在的龙鼎山需要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对于这种大张旗鼓，简直就像是无理取闹一般的进攻宣告，理所当然地惹来许许多多的关注。

    再加上一路直上，欠债让众人大张旗鼓地宣传，一副广寒城主气急败坏地咆哮着要向天龙门进行歼灭战的模样，相信绝对可以让龙九霄为之头疼。

    门派战争的步伐并没有走的多块，半个月的路程，走了十天时间还只不过没有走到一半。

    但是，当第十天，陶寨德下令众人原地休息的时候，成果，已经来了。

    咻——！

    巨大的雪鸮从那天空中飘落而下，看到这只雪鸮，陶寨德开心地张开双手，大叫道：“旺财！你好啊！”

    只可惜，这只前世是一条狗的雪鸮现在却是一副高傲的模样，缓缓停在了旁边小邪儿的身旁。

    “我说你啊，别老是旺财旺财的，它可不是一条狗啊。”

    小邪儿笑着，陶寨德也只能是呵呵干笑了两声。

    没办法，旺财的前世记忆已经被消除了，就算是再怎么留恋，现在这也是它的新的人生……不，鸟生了呢。

    欠债上前摸了摸这只雪鸮，从它的脚脖子处取下信笺看了看后，一脸喜色地说道：“爹爹，我们成功了。那个龙九霄听说我们想要对其展开攻击，所以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因为失去了天龙门这个首领，所以前往南方酷暑之地征战的队伍还没有等到深入，就不得不折回来了呢。”

    小邪儿双手叉腰，笑道：“真不知道中原人这种从众心理究竟是好还是坏。唉，总之，现在情况很好，那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说着，小邪儿看着欠债。

    而用欠债的话来说，这个计策原本就没有想要真的歼灭天龙门。天龙门现在还拥有比较好的声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贸然地进攻并不是什么好方法。不过呢，现在也不能就这样后撤，否则别人都会以为广寒城是光说不练的家伙呢。

    “当然是继续向着龙鼎山进发啦~~！”

    欠债一脸得意地笑道，冲着小邪儿和陶寨德竖起大拇指。

    “继续进攻？”

    黑眼小邪儿的脸上浮现出疑惑的色彩，摇摇头道——

    “难道，我们真的要对天龙门开战吗？”

    “哈哈哈哈！”

    欠债一脸兴致盎然的态度，双手摊开耸耸肩膀，摇了摇，笑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只是要装出一个姿态来就行了。嘛，具体来说就是我们现在上龙鼎山，然后狠狠地威压那个龙九霄一下。只要让那个龙九霄知道，我们广寒城盯着他，他如果胆敢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就会立刻要他的命，这样就行了。”

    有了欠债这样一句话，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现在心情更是大好！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继续上路。随着前进的天数一点点的变化，那些听闻此次宣战之后跑来看热闹的仙人也是显得越来越多。一路走一路有人跟随，浩浩荡荡的，下山之时的一千人，等到终于来到龙鼎山脚下的时候竟然扩充成了一支五千人的队伍，远远望去，实在是蔚为壮观。

    ——————————————————

    天龙门，龙鼎山。

    整座山峰宛如一口巨鼎一般四端凸起，中央凹陷，外加山道蜿蜒，如同龙盘之势，故名龙鼎。

    陶寨德率领着身后的“军队”，向着那边的天龙门山门迈出一步，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天龙门掌门，龙九霄！我陶寨德今天就来灭了你的天龙门了！你还不立刻给我出来？！”

    大吼之声伴随着强大的念力穿透极远，相信就算是天龙门的基地建造在那山峦内部应该也已经听到了吧？

    回声来来回回地回荡了好几次，陶寨德看着那天龙门的山门入口，只见那里没有一个看守，点点头，迈开脚步，向着那山门中走去。

    一脚踏入山门，向着山上蔓延的龙脊通道上就传来一阵略显空旷的回响声。

    这样的空旷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意外，但是他也没有多想。毕竟放眼整个中原仙界，有这个本事阻挠他陶寨德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后面的欠债和小邪儿互相看了看后，也是跟着一起向上攀爬。

    浩浩荡荡的军队一路爬上龙鼎山，待的进入半山腰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天龙门的前广场似得地方的时候……

    陶寨德微微楞了一下，但是随后，嘴角就露出了笑容。

    “我还以为你们这里全都空了呢，原来都在这里呢？”

    眼前，天龙门的弟子已经一字排开，前前后后地堆叠了好几层迎着陶寨德。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十分的严肃，一些人的脸上都已经冒出了冷汗，一副随时随地准备拼命的模样。

    而除了这些天龙门弟子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其他门派的人在两旁驻足，看起来就和尾随着陶寨德前来的那些仙人一样，都想看看如今天下第一和第二的两大门派，这一次，究竟会怎样收场吧？

    “龙九霄！你出来！”

    随着陶寨德的再次一声吼，那些天龙门弟子开始左右分开，龙九霄身着黑龙鳞甲战袍，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脸严肃地站在所有天龙门弟子的正前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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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还没说好呢！怎么就开打了？

﻿    面对陶寨德，龙九霄虽然显得有些信心不足，但是现在还是努力撑起场面，拱手遥遥说道：“不知盟主今日前来，究竟有何贵干？”

    陶寨德一挥手，笑道：“我也没有什么贵干。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其一，就是你解散天龙门，然后自废念体，我就饶了你们天龙门上下所有门徒的性命。否则的话，我就在这里把你们全部杀光，这样的选择简单明了吗？”

    此言一出，所有旁听者全部是一脸的哗然。对于广寒城的这种做法更是略微有些不齿起来。

    龙九霄的面色一变，抬手厉声道：“不知道我龙某究竟哪里得罪了盟主，要让盟主对我有如此大的意见？若是盟主所言甚是，让这天下群仙全部都能够接受，那么我龙某在这里任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我龙某抗魔国，拒嗜血，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我中原仙界任劳任怨没有丝毫的怨言，不知道盟主为何非要置我龙某于死地？！”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嗯……虽然我觉得应该有很多理由应该杀掉你。但是很可惜，我现在都没有证据。不过算了，反正我就是要这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于旁边听着的中原众仙来说，会有任何一个门派……哪怕一个人，站在广寒城这边吗？

    不会。

    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站在广寒城这边。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位广寒城主的话实在是说的太没有道理了，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那边，龙九霄现在似乎也已经憋足了怒气，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广寒城主！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天龙门虽然没有你广寒城强盛，但是如今，你广寒城想要强灭我天龙门，我天龙门也不会坐以待毙！”

    “没有错！天龙门，我烽火派今天也是看不下去了！盟主，如果您硬是要和天龙门作对的话，那我们烽火派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还有我们万兽山庄！”

    “盟主啊，您现在还是立刻罢手吧，这件事情上您好像完全不占理，我天河派也不能就这样在旁边坐视不理啊。”

    应和之声此起彼伏，不消片刻，四周围大多数的门派现在都已经开始发表言论站队。除了一些门派实在是顾忌这位广寒城主的实力没有做出决策之外，恐怕现在这个所谓的攻击天龙门的阵仗，已经变成所有中原群仙，全部瞄准广寒城这独独一支了吧。

    对此，欠债双手叉腰，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啊，广寒城的名声终究还是维持不了多久。

    也对，从以前开始，广寒城的城主就以性格多变，喜怒无常为特色。这样的盟主能够持续地受到整个中原仙盟的尊重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小欠债，这么看来……似乎变成我们三个人，对战整个中原群仙了吧？”

    红眼小邪儿抬起手捂着嘴，一边窃笑一边说道。

    欠债也是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就是啊，我们所谓的带来的人其实也并不是我们广寒城的弟子，全部都是那些寄宿的食客而已。哎，算了。话说回来，这已经是我们广寒城第几次与整个中原仙界为敌了？我都快麻木了呢。”

    红眼小邪儿：“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两个，再加上小德，我们不会真的打算在这个时候当着整个中原群仙的面灭掉天龙门吧？”

    欠债摇摇头，笑道：“这怎么可能？再怎么样这也太夸张了。”

    说完，，欠债上前拉了拉陶寨德的手，说道：“好了爹爹，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我们行动吧。（小声）随便打打就可以撤了，保护我和小邪儿姐姐离开吧。”

    以陶寨德那可以轻轻松松碾压天香人的实力来看，要从这里逃走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中原仙界的实力这几年就算源源不断地服用浑天散，那最多也就是到达天仙，更高层次的魔仙等级的仙人根本就没有一个。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爹爹要保护两个人外加从这里逃走，绝对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我不要，我说了要灭掉天龙门，那么就一定要做到！”

    结果，陶寨德用这么一个回答来回应小欠债，一点点都没有想要妥协的意思。

    很显然，这个回答让欠债一脸的抽搐，一时半会儿，她好像还没有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就看到陶寨德抬起手，掌心一捏，再张开，三十枚小小的注灵雪球就从他的掌心中跌落，撞击地面之后，三十名身穿铠甲，手中拿着巨大寒冰武器的寒冰护卫就此成型！带着绝对压迫性的气势，站在了身后欠债与小邪儿的两边。

    “那边的天龙门！我再警告你一遍！龙九霄，你应该知道你打不过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投降，那么……”

    咻——！

    在说话的这一瞬间，四颗圆珠猛地从陶寨德，欠债以及小邪儿三人的身后方向射来，准确无误地穿过那些寒冰护卫，直扑那些天龙门弟子。

    砰砰砰砰！

    伴随着四声声响，这四颗圆珠重重地嵌入了四名天龙门弟子的脑门之中，当下，血溅当场。这四名天龙门弟子向后倒下，连坑都没有能够吭上一声，就此毙命。

    “清风！明月！花雨！薄雾！”

    龙九霄一惊，连忙转身看着自己倒下的那四名弟子，只见这四名弟子的额头全部中了一颗冰弹，整个头部已经被寒冰所覆盖。见此，这位掌门咬着牙，大声喝道：“陶.寨.德！我天龙门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却杀害我的弟子，非要灭我天龙门宗室！今日，我龙九霄就和你拼了！”

    话音落下，龙九霄的双手运掌，向前一推，顷刻间，九条黑色巨龙就从他的身后浮现，发出震动整个山谷的声音向着这边的陶寨德迅速扑来！看起来，真的是已经完完全全地豁出去了！

    “啊？啊？！这就拼了？！什么情况？！”

    对于那四个倒下的弟子陶寨德完全是一头雾水，只是他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龙九霄就猛地向着这边展开进攻。没有办法，他也只能立刻驱使身旁的寒冰护卫上前，迎接那龙九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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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突击

﻿    这是一场广寒城对天龙门的战斗。

    也是一场广寒城与整个中原仙界之间的分裂之战。

    对于陶寨德来说，恐怕现在只不过是对阵那些区区的天龙门人罢了，但是对于欠债和小邪儿来说，眼前却是一个莫名的巨大危机！

    眼看着，那些寒冰护卫就朝着龙九霄冲了过去。

    不过只要稍稍看看四周的人就可以知道，只要这位广寒城主显示出一丁点儿的疲态，那么这场局势恐怕就会立刻变得一边倒。

    现在四周围的其他门派之所以按兵不动并不是因为还想要保持中立，实在是因为……

    轰————！！！

    这位广寒城主，实在是太强了。

    “所有人，散开！”

    龙九霄大喝一声，在其身后的天龙门门众立刻作鸟兽散！紧接着，那巨大的寒冰护卫从天而降！手中的巨锤重重落下，轰隆声中，这座原本修建的很好的广场顷刻间就变成了碎屑，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让人不由得掩目。

    区区寒冰护卫就那么强，试问在场中这不到一万人的仙人部队，又有什么资格和这位广寒城主对着干？

    “陶寨德！你未免……欺人太甚了！”

    九条黑龙分别从九个不同的方向向着那边的陶寨德猛扑过去。可是就在它们即将咬到陶寨德的时候，这位城主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一下，那就条黑龙气劲就随之荡然无存。下一秒，一名寒冰护卫从旁边出现，拿起手中的长剑，向着龙九霄迎头劈下。

    “呜！”

    龙九霄连忙向着旁边一闪，剑刃砸地，发出的剑气甚至劈开了后方殿堂，连带着殿堂后方的山峦也是被一并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裂口！只不过这被劈开的裂口迅速就被不断蔓延的寒冰所覆盖，成为了一座冰山。

    “撤！”

    很显然，即便只有一个人，那也是天龙门所有人加起来都无法匹敌的存在。

    龙九霄果断下令撤退，所有门众立刻向着广场四周的山道中撤离，隐入这错综复杂的山峦之间。

    “想逃？！”

    既然要做，那么就要做好。

    如今的陶寨德已经坚定了要灭掉天龙门的决心，所以绝对没有任何的手软。他控制着那些寒冰护卫分别朝着那些通道追杀而去，自己则是朝着龙九霄离开的通道赶了上去。

    “爹爹！”

    后面，欠债有些急躁起来，连忙大声呼喊。

    “你们两个待在后面不要动！我灭掉天龙门后就来找你们！”

    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将欠债和小邪儿两个人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算作保护。

    短时间内轰不破这寒冰牢笼，欠债和小邪儿也只能是目送着陶寨德离开。

    两个人透过冰墙看了看四周，那些中原仙人们现在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两个女孩的身上。

    “喂，怎么办？我们要跟着一起上去吗？”

    “不好吧，听说天龙门中有许许多多的陷阱和机关，随随便便冲上去的话可能会中招啊。”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另外，这场战斗，你们怎么看？”

    “如果说道理，那么肯定是天龙门这边有道理。可是，如果说实力的话……城主可真的是强到变态了。那么强的实力，还不是他说谁是坏蛋那么谁就是坏蛋？”

    “这么说，难道我们今后就只能一直这样下去吗？今次是天龙门，下次是什么门派？以后说不定是什么国家？迟早有一天，整个中原仙界，整个中原，都要对那个智障疯子马首是瞻吗？”

    “要不……我们先谋定而后动？”

    “什么谋定而后动？”

    商量的话语，渐渐平息。

    因为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下面冰牢之中的小邪儿和欠债。

    同时，也有更多的人开始拿着武器，小心翼翼地走向这个寒冰囚笼。至于他们想要做什么，恐怕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邪儿姐姐，你觉得自己一次能够打几个？”

    看着那些人逐渐靠近，欠债捏了捏拳头。

    小邪儿呼出一口气，一招手，忘我水晶蛇随之在其身旁浮现，让小邪儿依靠在那蛇背之上：“不知道啊。比起能够打几个，我更加关心这个寒冰墙壁够不够牢固……”

    看着小邪儿的额头，一点冷汗已经开始滚落下来。

    欠债也是呼出一口气，继续捏了捏拳头：“呵呵，难说。现在，我也只希望这些人中不要有太多的天仙水平。或者，让老爹能够快点灭掉那天龙门，好回来救我们吧。”

    小邪儿嘿嘿冷笑了一声，同样的，警惕四周。

    可是，就在两个人警惕着四周的时候……

    一个人，却是慢慢地踏入这已经破碎的天龙门广场，从人群之后，缓缓地，走了过来。

    “是……你？”

    当那个人来到寒冰墙壁前，欠债呆呆地看着这个人，一时间，目瞪口呆……

    ————————————————————

    寒冰护卫向着山中迈进，手中的武器将沿途的一切都化成了一片寒霜。

    陶寨德的脚步也是同样紧凑，在向着前方狂奔的同时，他不断地搜索着那名天龙门主的讯息。

    “龙九霄！你在哪里？！出来！！！”

    声音，在山峦之间来回地回荡。

    可是，这看起来弯弯曲曲的山峦之间，那个龙九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又要去哪里找？

    “哼！”

    在山路中转悠了那么久，四周的景色全都差不多。眼看四周已经没有了任何天龙门门徒的踪影，他干脆地咬了咬牙，双脚发力，猛地向着天空窜起！

    念力凝聚，让他的身体停顿在半空，让他能够尽情观察这座龙鼎山的轮廓。

    但，一看不知道，真的看到了整个龙鼎山的轮廓之后，他却是硬生生地吓了一跳！

    放眼望去，这座龙鼎山竟然蜿蜒起伏，前前后后充满了目力所及之所，一眼都望不到头。

    “我还就不信了！”

    陶寨德的身子化为微风，向着前方快速奔窜。也不知道究竟在这空中乘风而行了多少距离，待的他的身体重新凝聚望向下方，却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飞出这龙鼎山的地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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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破幻

﻿    “这座山有那么大吗？看起来简直都快比雪媚娘都要大了呀……”

    陶寨德看看四个方向，不由得有些咋舌。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如此，还能怎么办？当下，他继续向着前方乘风而飞，希望能够尽快将整个龙鼎山的全貌统统映入眼底。

    飞行，不断地飞行。

    但，不管怎么飞，也不管飞了多久，眼前的龙鼎山却全都是相似的地貌，那些隐藏在山峦之间的天龙门修建的阶梯和索道也是时不时地露出来一段，似乎在那更深处还有天龙门的地盘。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继续向着上方窜去，希望能够窜的更高一点，更加看清楚天龙门的地盘究竟有多大！

    他，穿过了云层。

    但在穿过云层之后，原本应该是那广阔无垠的天空的地方，却是赫然出现了一片山峦！陶寨德大惊失色，连忙制止自己的身体，他想了想后调转身体，仔细查看。果不其然，这座在天空之中的山峦也是龙鼎山，而从那些建筑物上来看，很显然，这也是天龙门的地盘！

    天空和地面全都是天龙门的地盘？

    这天龙门，还能够在天空上建造山峦，化为自己的山门吗？

    陶寨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重新倒过云层，降低方向看着下方这座看起来到处都很像的龙鼎山。

    “呼……冷静下来啊，陶寨德，首先先要冷静冷静啊，事情总要解决的，不要那么慌，先不要那么慌。”

    身处半空之中，陶寨德再次深吸一口气。

    “嗯，好吧。总而言之呢，先来确定一下究竟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陶寨德抬起头来，看了看那遍布整个天空的云层，继续自言自语道——

    “首先，就是我先要确定我没有眼花。嗯，我应该的确没有眼花，我不太可能眼花，我的眼睛可是使用……呃……使用……使用什么东西做的来着？算了，不管了，总而言之，我的状态很好。”

    “然后，我可以自言自语。对，我可以和我自己说话。那么，我为什么要和我自己说话呢？因为我只有和我自己说话了，我才能够确定我想的东西究竟是怎样的，不会窜掉。否则，可能我心里想着一件事，最后做出来的又是另外一件事。”

    “最后，我再来确定一下啊……如果按照小邪儿的话来说，我现在应该……是中了某种仙法，对吧？”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着空气似乎是有着无限歉意地说道——

    “我应该是中了某种幻术，就像是当时许媚娘那个时候一样，我中了仙法，幻术，然后产生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那么，我要怎么样确定这种幻术呢？嗯……”

    思索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突然点了点头，拳头捏起，再张开，掌心中的寒冰之力凝聚，猛地向着下方的山峦轰去。

    哗啦啦地一声巨响，下面的一处山头立刻被寒冰冻结起来。待的确定那山头上的寒冰不会因此而消失之后，陶寨德重新冲上那云层，随后小心地从云层中探出脑袋，看着那天空中的龙鼎山。

    果然，在不远处的山头上，也同样出现了一大块的结冰。

    见此，陶寨德干脆飞上云头，降落在那片被完全冻结的山头之上。而到了这一边，身体的重力感觉也都和在云层之上一般无二，看起来……自己就像是完全没有穿过云层一样。

    “呼……好吧，我果然是中了幻术了。真的，真不错！我现在竟然能够确认自己中了幻术啊？嗯嗯嗯，等到出去之后我要和欠债和小邪儿好好地夸耀夸耀。嘻嘻，我能够确认自己中了某种幻术呢！”

    陶寨德揉了揉鼻子，在高兴了片刻之后连忙摇头道：“不不不，先等一下，现在可不是开心的时候。能够确认我现在的确中了幻术好像的确很了不起，但是关键的问题是，我要怎么摆脱这个幻术呢？”

    他向着四方环视，触目所见尽是一片极为相似的山头，完全摸不到头脑。

    “哎……如果是欠债或是小邪儿在这边的话，还有点办法。可是我对这种鬼道型的仙法最摸不透了……该怎么办？”

    “破阵……破阵……该死的，应该怎么破阵法？”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他的脑袋本来就不好使，现在要他专门来攻破这个需要一定的智慧才能够解开的仙法，真的是难为他了。

    在这个幻觉世界中到处乱串，上下好几次云层之后，这位中原盟主终于很确定，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依靠蛮力从这里冲出去了。

    他站在下方的一处山头最顶端的树上，皱着眉头抱着双臂思考。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突然想到第七式，连忙闭上眼睛，再次睁开！

    眼前的世界立刻化成了七彩色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能够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这双堕幻出尘的眼睛之下，原本看起来似乎完全无解的幻术，却是在这个时候终于显露出了些许的端倪！

    “原来，第七式还能够这么用啊！我的眼睛好厉害！”

    发现了自己双眼的其他用途之后，陶寨德显得越发的兴奋，连忙向着那山坡中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念力布置的空洞飞去。如果这个时候他关掉双眼的堕幻功能的话，恐怕只能够看到一片结实的地面。可是在堕幻双眼之下，这里的空洞却是显得如此的明显，让他的脑袋一头撞上都毫无关系！

    撞上……

    然后，陶寨德的身体迅速隐入地面之中。在凭借着堕幻双眼穿过那条长长的空洞之后，眼前的一切再次开始显得多姿多彩！

    “哈！”

    堕幻之后，便是出尘。

    双眼重新步入尘世，眼前出现的却已经不再是那到处都差不多的龙鼎山，而是一座屹立在山坡顶端的天龙门主殿！主殿的屋檐上和前方的广场上站满了天龙门弟子，看起来，他们对于陶寨德这个突然间突破幻阵重现的盟主，感觉无比的惊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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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才不和你刚正面

﻿    寒冰之气从天而降，那两名金甲童子刚刚想要向着两边分散避开，但他们的的脚步还没有等迈出两步，巨大的凄寒已经从他们的脚边攀爬而起，将他们的双脚牢牢地冻结在地面上。

    “灭！”

    双掌落下，毫无意外地压在这两名天龙弟子的脑袋之上。伴随着寒冰气息迅速扩散，这两名童子的身体瞬间就被笼罩在了那厚厚的冰层之中！寒毒入体，也是在这一瞬间冻结他们的心脏，停止他们的思维。在短短的刹那之间，就让他们陷入了永远的长眠，再也不用对这人世间的任何事物产生任何的留恋。

    寒气，在这巨大的寒冰洞窟之中不断徘徊回旋。

    陶寨德直起身，看着这个如今已经变成了极寒地狱的洞窟。那些火绒浆果树的树干上也都被层层的冰雪覆盖，树枝上的火绒浆果也是在这寒气之下枯萎收缩。眼看着，这些树全都被冻死，一株都不剩。

    广寒城主走向另外一边的通道出口，转过头，看了看这个如今已经不剩下任何生命，只剩下那一片寒冷寂静的场景，转过身，走进通道，继续向前前进。

    通道之后，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那一长窜的雕栏玉砌。

    不过现在，这些长廊却并非建造在稳健的山路之上，而是修建在悬崖峭壁的旁边，贴着那如同刀削一般的山壁，凌空而建。

    从那长廊的边上往下看，隐隐然有了一些登云临仙之态。不过，现在的陶寨德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欣赏这里的景色，他吸了一口气，确认刚才进入自己肚子里面的小金龙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问题之后，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没想到，堂堂的广寒城主，中原仙盟盟主，竟然连十岁的孩子都杀？而且，杀起来还一点点都不手下留情？”

    走廊的另外一端，龙九霄竟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的双手放在背后，脸上也没有了那种刚才见面时的恐惧感，而只有一种轻轻松松的淡然感。

    陶寨德挥了挥手，说道：“既然是天龙门弟子，我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就废掉他们的念体，那么就只有杀了。然后接下来，就是你了。你的那些弟子几乎都被我废完了吧？仅仅凭你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我。如果你现在愿意被我废掉念体的话，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死。”

    “哈哈哈哈哈！”

    那龙九霄笑了起来。

    十分畅快地笑了起来。

    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又像是眼前有一个小婴儿妄言要击杀一头巨熊一般。

    看到龙九霄这样的狂笑，陶寨德觉得有些疑惑，他皱着眉头道：“你笑什么？”

    龙九霄缓缓摊开手，冷笑一声：“我笑堂堂的广寒城主，现在却是幼稚的如同婴儿。城主，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堂堂天龙门百年基业，会毁在你的手上……”

    刹那间，一朵冰莲花骤然间在龙九霄的面前绽放！突然爆裂的寒冰让他措不及防，半个身子完完全全地被寒冰冻结起来，化为冰雕。

    陶寨德嘟囔着走了过来，手掌贴在那冰雕之上，一边寻找念体，一边说道：“唧唧歪歪啰啰嗦嗦，我没有心情和你废话，废掉你的念体就行了。”

    摸了摸，可是下一刻，陶寨德却是猛地睁大双眼！因为此刻，在他的身后，那明天龙门掌门竟然已经张开龙爪，朝着陶寨德的背心插了过来！

    速度太快，快的陶寨德根本就毫无躲避的位置！伴随着一声巨响，他的背脊被龙九霄的爪子哼哼抓下，他的身子向着前方撞了出去，将那冰雕撞得粉碎，人也是完全跌出了悬空走廊，落向下方的云海之中。

    “呜！”

    脚下念力凝聚，他在那云层之上踩住，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的念力……念力？！”

    “凝聚念力的能力变差了对不对？”

    半空中，那龙九霄却是再次从天而降！五条黑色巨龙伴随着他的操控向着下方的陶寨德扑咬过去，陶寨德踩着云层，跳开几十米，随后凝聚掌力，面对前方冲来的黑龙挥出拳头，连续五拳，就将这五条黑龙击碎。

    他的脚步略微点了一下云层，同时纵身跃起，向着那站在悬空走廊上的龙九霄扑去！

    轰隆一声，巨大的念力撞击那悬空走廊，带着碎石和破裂的桥梁纷纷落入下方的云海。但那龙九霄却是极为轻松地向着半空中纵身一跃，手一扬，一条黑色巨龙在他脚下浮现，承托着这名天龙门掌门向着另外一侧的山峦走廊跃去。待的黑龙掌门落在对面的悬空走廊上之后，这条黑色巨龙迅速折返，大吼着冲了过来。

    “可恶！龙九霄！你有本事和我正面打！”

    再次一拳击碎那冲来的黑龙，陶寨德的身体化为粉尘，顷刻间，就在那龙九霄的面前浮现，捏着的拳头重重地落向他的面门！

    一拳重击，龙九霄的身体如同陀螺一般迅速旋转，撞向旁边的山石。寒冰气息在这一刻迅速凝结，将其固定在了山壁之上。可是，待的烟尘散去之后，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条被固定住的白龙，根本就不是龙九霄本人！

    “广寒城主，我龙某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放眼普天之下，能够对付城主之人实在是寥寥无几。在这种情况下，您认为我还会和您硬拼吗？”

    陶寨德竖起耳朵，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挥出手。一阵暴风雪迅速扑向那半空，只听得嘎啦嘎啦的声响，一条无色透明的龙却是在半空中被冻结，哀嚎着从半空坠落下去，重重地跌入了云层之中。

    “可恶！”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体内的念力。当下，他咬着牙，抬起头看着这座龙鼎山。

    “相信您现在应该也已经察觉了吧？那钻入您体内的金龙并不会对您的实力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条金龙却会游走在您的念力海之中，大幅度地增加您所有需要使用念力的招式的念力。换言之，您的攻击越多，您消耗念力的速度也会越快，远远超出您恢复的数量。就算您有再强的仙法，有再高超的实力！但是没有念力，您就只是一个身体稍稍结识的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的威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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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天战

﻿    陶寨德扶着山壁，有些累的喘息。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幽魂之龙却是从山壁的另外一边窜了过来，在陶寨德的身后化为龙九霄的身影，让他的手掌直接打在了陶寨德的背脊之上。

    寒冰护盾出现，完全抵御了这一掌。可是很显然这龙九霄的目的并不在于击伤陶寨德，而是在消耗他的念力！

    背后受了一掌的陶寨德立刻转身，可惜，他的掌力还是稍稍慢了半步，那龙九霄已经在此化为幽魂之龙游走而出，又一次地不知道去向了。

    “龙九霄！你的计划……还真的很成功！可是，如果你之前就有那么强的东西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针对我！”

    陶寨德提一口气，希望能够尽量多凝聚一点念力。但是，那龙九霄很显然没有打算让陶寨德这么轻松地恢复。一条五爪金龙在山峦的另外一边咆哮而起，蜿蜒盘旋着就朝着这边飞来。

    “哈哈哈！广寒城主，这种东西我本来没有。但是，恩公看在我有功劳的份上，愿意将这东西连同金属铜人一并赐予我，让我用来击杀你这个天大的麻烦！只要能够杀了你，那么整个中原仙界就将尽归我天龙门所掌控！到时候天下一统，我天龙门也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中原盟主！岂不是美哉？”

    五爪金龙的尾巴朝着山壁扫来，轰隆一声响，碎石纷飞，廊瓦断裂。陶寨德跃上半空，双脚贴在岩壁之上，没有硬拼那五爪金龙，而是迅速转身沿着山壁向着上方快速跃去。

    “那么说来，你也算是承认你和嗜血族勾结了？！”

    飞速爬至顶端，陶寨德一个翻身上了山顶，那五爪金龙也是在这一时紧随其后爬升，张开口，无数把利剑顷刻间从龙口中****而出。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陶寨德，你今日将会绝命于此，这些事情对你来说也就不重要了！”

    武器飞来，对于陶寨德这种完全身手不灵活的人来说，唯一的做法就是张开寒冰龟甲防护！迎接着那不断飞来的武器，寒冰龟甲保他身子安全，但同时也是剧烈地消耗着他的念力！

    好不容易，利剑用完，这条五爪金龙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而是转过身，尾巴重重地撞向那山峦。只听得轰隆一声响，这个小小的山峰竟然被这一尾巴直接撞塌！山脉攒动，就要向着下方滑落！

    “可恶！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事已至此，陶寨德也不再省，他将体内的念力的一半全部祭出，一头巨大的寒冰护卫在这即将崩溃的山顶呈现出来。这名寒冰护卫拔出腰间的双剑一挥，干净利落地就将那五爪金龙的身子切成三段，同时纵身一跃，跳向另外一座山峰。

    “龙九霄，你给我出来！”

    同样跃至半空的陶寨德一边大喝，一边张开堕幻双眼迅速扫视四周围的山峦。很快，他就在附近的一座石林之后看到了一个异样的念力突发点，当下迅速冲了过去。

    “龙·九·霄！”

    转过山峰，只见后面的龙九霄面露惊讶！在这片刻的惊讶之中，陶寨德的手掌已经毫无保留地按在了对方的胸口，将其整个地压入石壁之中，迅速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但，等到这个龙九霄死掉之后，他的面部却是迅速变形，化为一名天龙门弟子的模样。

    “在仙法的种类和迷惑性上面，嗜血族的仙法研究远远超出了中原仙界不知道十倍，百倍！这小小的变形之术竟然能够连堂堂的广寒城主也瞒过，看起来实在是威力无穷啊！”

    声音从另外一处山峦上飞来，那寒冰护卫将双剑插回腰间，拔出背后的一把巨斧，跃至半空，到的那山峰顶端之时用力劈落！

    寒冰之斧撕裂山石如同砍瓜切菜，在这样一斧之下，那座发出声音的山脉在轰隆声中迅速倒塌。但是下一瞬间，一条紫色巨龙却是从那山峦之中飞升而起，迅速掠过那寒冰护卫，在其胸口拉出了一条巨大的伤口。

    “嚎——！”

    紫色飞龙在半空中盘旋，张牙舞爪，对着寒冰护卫发出咆哮。可是待的它再一次地飞扑过来之时，寒冰护卫单手松开斧头摸向腰间的寒冰长剑，一挥而出。剧烈的寒气侵蚀天空，将那紫色巨龙拦腰而断。

    “这就是你背叛中原仙界的理由吗？！”

    陶寨德立于云端之上，大声咆哮——

    “早在对抗天香国的时候，你就打算坑害中原群仙，为了嗜血族的北伐而做准备吗？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除了我以外，恐怕你的实力已经天下第一，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云端之下，一条游龙猛地抬起头，对着陶寨德张开口一口咬下！被瞬间吞噬的陶寨德卡在那龙喉部，承受着四周不断加强的压力，咬牙坚持。

    “哼，除了你之外，天下第一？但我如果想要告诉你，我本来就是想要做没有你的天下第一的话，那又如何？！”

    游龙发出龙九霄的声音，带着陶寨德在这云海之中上下翻滚，撞向一座又一座的山峰。

    “在与天香对战之前，有那个方戟始终压在我头上！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死了，眼看着我天龙门就要成为中原第一了！结果呢？结果，你这个广寒城主却是突然又出现在我们所有仙人的眼前，而且还带着强劲无比的实力！”

    “我就是想要做天下第一，就是想要成为中原盟主！可是，这有那么难吗？这又有那么困哪吗？！”

    “陶寨德，我绝对不会忘记你当日在紫藤镇中断了我一条手臂的仇恨！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也就算了。可是呢？可是，你却硬生生地从我这里夺走了本来应该属于我的荣耀！”

    “所以，我要复仇！当日你断我一臂，今天，我也先断你一臂！”

    顷刻间，龙喉中的肌肉收缩，将他的右臂紧紧夹住，同时用力向外拉扯！如果不尽快采取些办法的话，恐怕真的会被折断一条胳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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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破念体

﻿    “那家伙来了！”

    从天而降的陶寨德显然带给下面那些天龙门众无比的压迫感，看到这个家伙竟然轻轻松松地就破解了幻术，下面那些维持幻术的门徒们立刻作鸟兽散，四下逃窜。

    “嗯……要杀吗？”

    轰的一声，陶寨德落到地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天龙门的大殿前广场完完全全地轰碎。他直起身，望着那些不断东躲西藏的天龙门众，想了想后——

    “不杀。但，念体一定要废！”

    主意打定，陶寨德的身子如同闪电般地冲向一名距离他最近，逃得最慢的天龙门徒，手再其背上一压一抬，瞬息间，巨大的痛苦伴随着念体被剥离侵入这名天龙门弟子的体内。因为剧痛，对方直接疼的昏了过去。

    陶寨德拿着手中这一片小小的由念体凝结而成的铁片，点了点头，一捏，这铁片随之粉碎。当下，他直接冲向大殿，进入其中后看到里面那已经排成九排的天龙门弟子，略微惊讶。

    “奔龙诀！”

    一名天龙弟子大喝一声，顷刻间，在大殿之中排成九排的弟子们的手中同时轰出一条龙气，向着陶寨德这边狂奔而来！

    九九八十一条大小不一的巨龙盘绕在陶寨德的身边，迅速对着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大口咬下。锋利的牙齿潜入肌肉，再同时一撕，在这群龙之中立刻发出一阵骨肉被撕裂的声音。

    “成功了？！”

    恐怕这些天龙门弟子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依靠八十一名弟子发出的奔龙诀，就能够将这个中原盟主击杀？！

    看看那从群龙肆虐中流淌下来的血水，很明显，在其中的陶寨德已经身受重伤！

    群龙分散，中间的陶寨德的残骸落地，砸在地上。

    这一滩由各种各样的血水和内脏，肌肉，骨骼所组成的东西尽管看着恶心，但是已经很显然地说明了一件事！

    广寒城主……死了？

    大殿之中，那些龙群在半空中不断徘徊。下面的天龙门众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激动之情恐怕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沉默了仅仅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后，立刻，就开始欢呼起来！

    “我们成功了！”

    “真难以相信！我们杀掉了广寒城主！”

    “哈哈哈！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

    “从今往后，我天龙门将成为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门派！我们一统天下的日子，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这些天龙门众欢笑着，狂呼着。

    他们恐怕再也没有想要去管那摊烂肉任何一点点了吧。

    大殿顶端，那些龙缓缓飘动，但是突然！其中的一条龙似乎发现了些许的异样，低下头来，看着那摊烂肉。

    随后……

    “嚎！”

    一声龙啸，就像是有着默契一般，原本在半空中盘旋的八十一条龙一下子向着下方俯冲而来！再次冲向那团烂肉！

    天龙门众一时间还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当那八十一条龙在他们的面前逐渐被冰封，随后化为冰屑，一片片的粉碎的时候……

    他们的脸上，还能够那么轻松吗？

    “这下……算是你们把我……逼入绝境了吧？”

    那团应该已经被咬成碎片的肉，重新站了起来。

    凭借着那很多地方都已经被咬的露出骨头的身体，再一次地将那名为恐怖之物，散步到这里的所有的天龙门众的心中！

    下一刻，他抬起那已经只剩下骨头的手，指着其中一名天龙门人。瞬息之间，一道冰柱从他的指尖贯穿而出，几乎避无可避地刺入那天龙门人的腹部！随后，冰柱缩回，将一团光芒从这个天龙门人的腹部拉出，冻结，粉碎。而那个天龙门人也是双眼一翻白，倒了下去。

    露出肌腱的嘴裂开，缓缓地说道：“现在……该是收割的时候了呀。”

    轰隆一声，整个天龙门大殿的入口，旁边的窗户，侧门等，所有可以逃脱的地方全都被厚重的寒冰所覆盖，堵住了这里面的所有人的去路！

    “怪物……怪物啊！”

    终于，这些天龙门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们开始疯狂地逃窜，开始拼了命地想要逃跑。

    但，逃得掉吗？

    在这广寒城主，冰雪之王的面前……

    任何的逃跑，有用吗？

    ……

    …………

    ………………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大殿后门出口的寒冰终于重新融化。骨骼肌肉重新恢复的陶寨德从中走了出来。他拍了拍衣袖，抬起头，看了看这条一直通向后方山洞之中的通道，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踏了上去。

    沿着过道一直走，一路上，那些天龙门人再一次地躲了起来，一个都没有冒出来。

    天龙门中路径复杂，沿着山洞之中建造的走廊更是难以分辨前后左右。

    陶寨德想了想后，干脆再次睁开堕幻双瞳左右一扫，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念力看起来非常强大的方向，推开了那一扇门。

    但，那扇门之后出现的，却并非整装待发的天龙门人，而是一片建造在洞穴之中的参天大树！

    “哇！这里的洞穴，天花板好高啊！”

    陶寨德抬起头，只能看到大约百米高处的地方露出亮光，那里应该是洞穴的开口。

    同时，在这个巨大无比的洞穴之中更是栽种着好几十棵参天大树！这些树木几乎都快要到达那洞穴的开口处了！

    “嗯……那是什么？”

    陶寨德让双眼重新出尘，踩踏着那树干迅速攀爬，到达树干一半的部分。

    那些树枝上结着一些小小的火红色的果实，密密麻麻，硕果累累。触碰一下，可以感觉到如同烤火一样的温暖。

    再看看这个形状，陶寨德明白了，自言自语道——

    “原来这里是种植火绒浆果的地方啊？那么多，每一棵树上最起码有上万颗这样的果实吧？”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这些火绒浆果可能是依靠那些嗜血族人的血来培育的，现在看到了，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陶寨德落到地上，手掌摊开。掌心中浮现出冰霜结晶。他捏起手掌化为拳，再次摊开，刚刚的冰晶现在已经化为明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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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金童双子（之前章节发布错误）

﻿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这些火绒浆果可能是依靠那些嗜血族人的血来培育的，现在看到了，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陶寨德落到地上，手掌摊开。掌心中浮现出冰霜结晶。他捏起手掌化为拳，再次摊开，刚刚的冰晶现在已经化为明火。

    “嗯，好。”

    他点点头，将这些火焰向着地上一撒，顷刻间，火苗点着了一旁的树叶，眼看着，这火焰就要蔓延起来。

    “嚎——！”

    可就在这时，一条蓝色水龙却是突然间从地面上弹起，张大嘴扑向那些火焰，顷刻间就将其熄灭。与此同时，又有另外一条红色炎龙从那火绒浆果树上迅猛落下，张大嘴，朝着陶寨德迅速扑来！

    “哼！”

    陶寨德抬起手，对着那条火龙的脸直接一拳，还不等那这条火龙的身体冻结，其就已经迅速消散。

    解决火龙，陶寨德低下头看着那在地上不断游走，熄灭任何一点点小火苗的水龙。而那条水龙等到所有的火焰全部熄灭之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陶寨德，迅速钻入地下，消失了。

    这座巨大而空旷的洞穴之中，再次变成一片寂静之声。

    陶寨德沉默着等了片刻之后，双手再一次地张开，两团火焰重新在他的掌心中浮现。随后，掌心倾斜……

    待的那火焰如同液体一样从他的掌心中滴落下来的瞬间……

    “嚎————！！！”

    火焰之龙从树冠上落下，一条浑身宛如木头所做的木龙穿透树干扑了过来，全身宛如泥沙的黄土之龙从陶寨德的脚边盘旋而起将他牢牢缠住，而那水龙也是从地面之下再次泛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这边冲来！

    “全都给我……安静！”

    静默之森的冰刀刹那间爆发，将这扑来的四条龙尽数撕裂成了粉碎！冰刀冰刺收起，可是在静默之森的力量消失的瞬间……

    一拳一掌，却是伴随着那寒冰利刃破裂消失的瞬间穿透了过来，狠狠地，打在了陶寨德的前后心脏部位之上。

    哐地一声，爆发出来的汹涌念力将四周地面上的树叶全部卷走吹散！寒冰护盾忠诚无比地保护着自己的主人，让力量难以侵入分毫！

    也是在这个时候，陶寨德才终于看清了挥拳攻击自己正面的那个少年。这是一个大约只有十岁左右的少年，但是出手之沉重，几乎已经快要赶得上天香人了。

    “哼！”

    念力再次爆发，在静默之森即将切碎那个十岁孩子的瞬间，这个少年已经向后迅速跳开。同时跳开的还有刚才攻击自己后背的那个天龙门徒，陶寨德转过身，发现这一个却是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女童。

    “你们天龙门，就专门让这些孩子出阵战斗吗？！”

    陶寨德有些生气地大喝一声，双手凝聚念力，瞬息间就冲到了那个男孩的面前，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掌落下，要直接废掉他的念体。

    但，掌力抵达之时，这个孩子的胸口却没有传来人类的触感，反而产生了些许的金属感觉！陶寨德一愣，这个孩子却是在这一刻跃起，凝聚而成的掌力再次轰向陶寨德的面门！

    噹的一声，掌力再次砸在了那寒冰龟甲之上。可是这一次，陶寨德却是惊讶地发现，这个孩子的手掌竟然因为这一掌之下而产生了些许的破裂！其中露出来的……竟然是金属之色？！

    “嚎————！！！”

    这份惊讶只不过持续了很短很短的一刹那，因为下一刻，在这个孩子的掌心中却是陡然钻出一条金色细龙！因为这条龙实在是太小，竟然硬生生地钻过了陶寨德的寒冰护盾，对着他的鼻子张大嘴就咬！

    “可恶！”

    陶寨德连忙收起手，想要再次爆发念力逼退！可是另外一个女孩却没有打算给他时间调整，早已经重新挺着双拳杀上，对着陶寨德的腰部再次两拳！发出的当当声响简直是整耳欲聋！

    “嚎！”

    那金龙一口咬住了陶寨德的鼻子，随后尾巴一甩，轻轻巧巧地就跳入了陶寨德的嘴巴，顺势滑了进去。这一下，陶寨德却是真的紧张了，连忙后退，张大嘴巴想要呕吐：“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两个孩子没有说话，而是趁着陶寨德后退的间隙再次一跃而上，双拳双掌尽数落在了陶寨德的前胸，只听得喀喇一声响，寒冰护盾终于有些维持不住，随之破裂。在露出破绽的刹那，男孩拉住女孩的手一甩，女孩再次扑向陶寨德，抬起拳头，重重地轰中了他的心脏部位。爆发的力量向后扩散而出，甚至将整个庭院都为之颤抖起来！

    胸口受创，这种剧痛的感觉让陶寨德咬了咬牙，强行忍住。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说道：“呼……好厉害……你们的实力……别说是天香人了……简直……就是已经……超越普通天香人了！你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这两个孩子重新在地上站稳，双双面对陶寨德。

    看着这两个孩子那冷冰冰的面容，陶寨德不由得哈哈一笑，直起身。虽然不知道吞掉的那条金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身体活动还是很正常，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既然你们有这么强的力量，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原本我还想着尽量只拔除你们的念力……”

    刹那间，那两个孩子再次冲上，在陶寨德说话的间隙双脚再次攻向他的面门！

    “喂喂喂！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懂不懂礼貌啊？知不知道要让长辈说完话再行动啊！”

    这两个孩子不仅力量强，速度和战斗技巧也是一样不差！这对于还没有把话说完的陶寨德来说简直是有些措手不及！

    在接下两个孩子的一轮攻击之后，他迅速后跳撤退。可还没等落地，四色龙却是再一次地从火绒浆果、树干、地面和地底的水中攀爬而出，再一次地攻向陶寨德！

    “该死的，我不说话了！”

    陶寨德咆哮一声，脚尖点地，再次向后纵身一跃！他整个人都跳上树干，双眼闭上，然后再睁开！面对那四团飞过来的不同颜色的念力团，他伸手硬接，随后将其倒转，转过头重新扔给下面那两个天龙门徒！在甩开四团念力团之后，他的身体也是迅速下降，双掌中蕴含着绝对可以一击击杀这两个孩子的念力，俯冲落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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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龙威灭世

﻿    云海，在这一刻冻结。

    陶寨德的整条手臂也是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撕裂！

    鲜血飞溅，五爪金龙饱饮那鲜血，迅速飞升向着上方爬去！

    “哈哈哈！陶寨德！你欠我一条手臂，今天终于还来了！今天，终于！哈哈哈哈！”

    轰的一声，五爪金龙的肚腹瞬间爆裂，半截龙身向下坠去，在下坠的过程中迅速冻结成为寒冰破碎。

    而那被咬在喉咙口的陶寨德一把甩开那半截龙身，那碎裂的胳膊处血肉模糊，可是那落下在半空中的手臂却是迅速飞回，血肉互相纠缠，迅速合拢，重新化为一体。掌心一捏，抬起，一朵巨大的冰雪结晶瞬间绽放！再向着下方那跌落的半截龙身扔去。

    轰隆一声，冰雪结晶在这云层之中爆炸。强烈的寒气几乎是在这瞬息之间就将这座山峦附近的云雾凝结，化为雨水纷纷落下。

    原本笼罩着整个山峦的雾气在这一刻终于消失，转而变成了下方的雨幕弥漫，秋冬时节的雨幕如刀，也不知道究竟导致了多少的山泥崩塌，洪水泛滥。

    “龙九霄！你再不出来，我就拆了你的天龙门！”

    “哈哈哈！山门易建，人却难寻！陶寨德，你就尽管毁了我的山门吧！等到你浪费念力浪费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是我把你击杀之时！想要打？来吧！”

    面对这样完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陶寨德真的是恨不得聚集全部念力将这附近的山头全部轰碎！

    可是体内那短缺的念力却不允许他这么浪费，只能十分尴尬小心地移动。可即便是这样，却还是时不时地会有一些龙从山脉之后绕过来，对着陶寨德张牙舞爪。

    “轰——！”

    寒冰护卫高高举起手中的冰棍，压下，撞击着一座山头。随着爆裂声响，又是一名龙九霄的替身就此毙命。可是寒冰护卫的状况看起来也没有多好，身上到处都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继续这样下去，可以想见念力很快也会消耗完毕，陶寨德也就只剩下那落败的命运了。

    “哈……哈……哈……哈……”

    站在一处残破的山壁之上，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气。真是遗憾，这个身体没有办法排出汗液，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让他的体温升高，只能依靠这样不断地呼吸来降低身体的温度，散发出体内的疲惫。

    “看起来，城主是否已经很累了呢？呵呵呵，小金龙的滋味怎么样？就算你有撕天裂地的力量，现在在我看来也是如同一只虫子一般容易碾碎。”

    土地崩裂，一头身形巨大的土龙从中爬出，伴随着那长大的巨口，陶寨德艰难地向后跳跃，那名寒冰护卫已经及时赶上，举起的大刀当头一斩，砍下了那土龙的龙头。

    “不知道城主还能够坚持多久呢？呵呵呵，至于我这边，您大可以放心。虽然您毁了火绒浆果，但是我这边还是有着大量的浑天散可以服用。足够撑到您现在的力量完全耗尽了。”

    两条水龙从两个方向分别撞上了陶寨德的身体，那原本就显得有些支离破碎的寒冰护盾终于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破碎。陶寨德鼓起一口气，双手重重地按在这两头水龙的额头上，将其完全冻结。

    而当他这一次落地的时候，却是双脚一软，站立不稳地跪在了地上。捂着胸口，甚至就连喘气都显得如此的难受，身体更是在不断地颤抖。

    远处，那头寒冰护卫拔出双剑朝着一头黑龙斩去，但是现在寒冰护卫的速度已经降了很多，那头黑龙转动身体，轻轻巧巧地就从剑锋之中转过，猛地冲击那寒冰护卫的胸口。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寒冰护卫那支离破碎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完全崩碎，化为冰块从天而降。念力消散，甚至在还没有完全降落到地面之前，就已经完完全全地崩碎，化为烟尘，消失了。

    “呼……呼……呼……”

    双手，抓着地面。

    陶寨德现在即便是想要握拳，也是显得如此的辛苦。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双手双脚更是显得十分的麻木，抽搐，带着疲软的感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人终于不再东躲西藏，站在了他的面前。

    “呜啊——！”

    抬起的拳头，挥出。

    可是，这中原盟主的全力一拳，却是被那只手掌轻轻巧巧地挡下。

    龙九霄的五指紧扣，一把抓住陶寨德的拳头随之一翻，将陶寨德的身体整个地翻转压在这片山峰之上，抬起脚，踩着他的背脊。

    “哎呀呀呀！这难道就是那位让整个中原仙界全都闻风丧胆的仙盟盟主吗？真是可笑啊！没有想到您现在竟然却是趴在我龙九霄的面前？这还真的是让人难以预料，是不是？”

    陶寨德挣扎了一下，可是念力却还是如同之前一样无法凝聚。别说释放静默之森了，就连凝聚出一小片寒冰护甲现在都十分的吃力了。

    “我会……杀掉……你……！”

    龙九霄的脸上浮现出鄙夷的色彩：“哎呀呀，我倒是忘了。现在我似乎是一个中原仙界的叛徒，是一个反面角色是吧？既然是反面角色那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

    言毕，龙九霄从怀中取出三包浑天散，将其完完全全地倒入自己的口中。咀嚼片刻之后，他的背后猛地绽放出一头巨大的恶龙形象！

    “天龙仙法·龙威灭世！”

    龙九霄猛地跳起大喝，浑身上下爆发出恐怖的念力，顷刻之间将这一片的天空完全地染成了漆黑之色，！而那黑色巨龙的形象也是显得无比的狰狞，面部上浮现出来的青筋纹路爆裂，无数的不稳定的念力更是从这只龙头中爆裂而出！

    随着龙九霄的手掌向下一挥，那巨大的黑龙头部轰然而下，准确无误地向着下方的陶寨德落下。

    龙威，下降。

    挤压着空气，威势未到，就已经让空气中产生无数的火花自燃，强大的压迫力让这座龙鼎山都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整个地向下崩裂，坍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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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意外之人

﻿    而在这天威之下正中靶心的陶寨德，现在，却是念力耗尽，动弹不得。

    他努力地转过身来，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黑龙，感受着地面下的攒动，空气中的火焰……

    “没想到……我自以为天下无敌……原来……也不过就只有这样而已……”

    龙威落下，完完全全地吞没了陶寨德的身体。

    同样的，整座龙鼎山也是在这一瞬间完完全全地向下沉了两三个地表面积！原本的高山，现在却是硬生生地被挤压成了一座盆地，让整个地形地貌都完全地改变，威力实在是惊人。

    久久，久久……

    龙威灭世的力量终于散去。

    那空气中挥之不散的烟尘与下方山林之中爆发出来的火焰恐怕要过上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之后才会散尽吧？不过，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龙九霄，落地。

    他看着已经变成巨大坑洞的龙鼎山，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深坑，在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渐渐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我终于赢了！我杀掉了中原最强仙人！我杀掉了那个广寒城主！哈哈哈哈！”

    他捂着自己的心脏，因为太过透支念力，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浑身上下更是汗如雨下，一下子跌坐在深坑旁边的地面上。

    “我终于成为中原最强了……我终于成为中原最强了！方戟，陶寨德！你们这两个想要拦在我面前的家伙，看看你们！看看你们最后的结果！你们最后还不是被我杀掉？你们强又怎么样？就算你们强到破天，但是最后胜利者还不是我龙九霄？！”

    “我胜利了，我终于完完全全地胜利了！你们注定死在我的面前，注定死在我面前啊！哈哈哈哈！”

    “然后，我就是中原盟主……整个中原仙界将会以我龙九霄为尊！我会成为中原最强，成为你们所有人都要膜拜的对象！哈哈哈哈！”

    狂笑声，穿透龙鼎山。在这空无一人的空旷之地中四处飘荡。

    他笑得很开心，也笑的非常的畅快。

    笑那历经几十年之后终于达成的心愿，也笑那愚昧的敌人竟然胆敢挡在他龙九霄的面前！

    他笑着，继续笑着，笑着……

    “干掉一个小小的广寒城主就胆敢妄称自己是中原最强？龙九霄，你的眼光还真是低啊。”

    突然，这个声音让龙九霄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连忙站起来，大声喝道：“是谁！给我滚出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只不过是你一直都没有看到我而已。”

    龙九霄一愣，猛地转头！

    而映入他眼帘的场面，却是让他惊讶莫名！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头发长到几乎可以触碰地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光着上半身，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多么高大，但是那肌肉却是显得十分的匀称，隐隐约约充满了爆发感和力量感！

    在龙九霄注意到这个男人之后，他将自己肩膀上扛着的陶寨德往地上随意地一扔，拍拍手，冷笑道：“刚才那个就是你的绝招吗？看起来威力的确不错。虽然说这些力量多多少少借助了那所谓的浑天散的功效，但还是非常让人尊敬。”

    龙九霄一挥手，大声道：“方自行？！怎么……怎么是你？！”

    出现在眼前的，正是方自行。

    这位沧澜门的少主如今微微仰起头，冷笑道：“就是我。怎么？对我的身体感到十分的惊讶吗？事实上，我自己也感到十分的惊讶呢。”

    龙九霄上一次见到方自行的时候，他的体型巨大的如同那天香人！可是隔了那么多年再见面的时候，方自行却是再次恢复成了中原仙人的体型，这怎么能够让龙九霄不惊讶？

    不过，看到方自行的身体恢复正常大小，龙九霄的惊讶也是仅仅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之后就消失。

    毕竟，恢复正常体型就代表着实力重新退回中原仙人的实力，这对于如今已经迈入魔仙等级的龙九霄来说，完全构成不了威胁。

    “呵呵，听你的话讲，你是想要和我打一场，来决定这天下第一吗？”

    龙九霄摸了摸嘴角的口水，努力回气。

    不过，方自行却是摇摇头，继续带着微笑，说道：“不不不，我对这所谓的中原第一并没有什么兴趣。更加准确地说……我对你，以及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输掉的废物城主，都不感兴趣。”

    龙九霄呼了一口气，努力直起身：“那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听到了我刚才说的话，不想和我打一架，还想要干嘛？”

    方自行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笑道：“哦，你是指你刚才说，你杀了我的父亲方戟……这件事吗？”

    龙九霄猛地浑身一震！因为那一瞬间，他从方自行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哈哈哈！放心吧，如果是几年之前的我的话，我恐怕的确会找你算账。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东西了。仙界……不，其实用我的眼睛看来，你们所谓的仙人，其实也全部都是凡人。你们和下届的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只不过是一些稍稍略窥仙家法门一点余光的凡人罢了。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和你们一般见识。”

    龙九霄：“那你……究竟想要干嘛？”

    方自行看着旁边地上的陶寨德，笑道：“我想要一个答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追求一个答案。”

    “一个在三年后，可能会改变整个中原仙界……不，改变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答案。我只知道，如今的我唯一能够看到的，就是那个将会出现的真正的‘魔物’。我在这三年之内的唯一要求就是杀掉三年之后的那名魔物。”

    “那个魔物究竟为何，我不知道。不过，当今世上拥有最强实力的几人我都在留心观察，想要找出其中任何一个有入魔可能性的人。所以，你们的战斗我一直在旁边旁观，而在战斗结束之后我发现，在旁边的这摊烂泥可能并不是魔物。哈哈哈，毕竟，连你都打不过的家伙，怎么可能在将来颠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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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中原第一……易主

﻿    “那么……既然这个所谓的广寒城主不可能是那个三年后祸害整个世界的魔物。天龙门主，你觉得……作为在这场战争中获胜的你，有没有可能是呢？”

    方自行的笑容，很渗人。

    此时此刻，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龙九霄，脸上始终保持着这种明媚的微笑。

    可是，伴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迈进，龙九霄却是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那种可以让整个人的血液都为之冻结的恐怖！

    他向后退步……不断地摇头，不断地后退……一直到推到了后面的悬崖边缘，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方兄，你未免也说得太奇怪了吧？我龙九霄何德何能，竟然能够颠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面对方自行，龙九霄现在只能是这么笑了出来，摊开双手，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你没有这个实力颠覆大陆？”

    方自行的脸，凑到了龙九霄的面前。

    那双原本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眼睛里面开始渐渐地涌现出名为“剑气”的东西。扎进龙九霄的眼睛里，开始有着一种让眼睛就此被刺伤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你，却有这个实力颠覆整个中原，不是吗？那所谓的文灵咒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够压制嗜血族暂且还未可知，如果也是无效的话，那么中原中唯一可以与嗜血一战的广寒城主就是最后希望。”

    “可是，刚才若不是我把这个弱爆了的广寒城主救下来的话，你就可以算是真真正正地毁掉了中原仙界的最后希望的人。到时候嗜血长驱直入，中原仙界无可抵挡……呵呵呵，你说，龙九霄，龙掌门。你这样的行为如果不算是颠覆整个中原仙界，那么怎样的行为才算呢？”

    方自行的手抬起，微微点着龙九霄的下巴。触碰到那冰冷的手指的瞬间，龙九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立刻向后跃至半空，黑龙出现承托着他。

    这位天龙掌门捏了捏拳头，伸出手指指着方自行，大声喝道：“说来说去，你是不是也是想要和我打一场？哈哈哈！我龙九霄这一生也算是值了！竟然可以在一天之内连续对阵两大高手！而且，最后竟然还需要在念力消耗的差不多的情况下与沧澜门少主决战！我这一生，死而无憾了！”

    方自行的双手背在背后，笑道：“你不用激我，我也不会和你打。虽然我觉得你有可能就是未来三年后的魔物，但是现在还不足够。三年后，所有的力量我都要利用，所有的实力我都要聚集。所以，你们两个人我都不会杀，因为你们两个人可能在三年后都是一份可以摧毁那头怪物的战力。”

    说完，方自行转过身，将躺在地上的陶寨德拎了起来，重新扛在肩上。在临走之前，他回过头瞥了一眼后面的龙九霄，再次冷笑道：“目前看来，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应该就是算在你的头上了吧？好好珍惜你这来之不易的中原第一吧。并且，别再为那嗜血族卖命了。因为，你可能只剩下三年的时间可以蹦跶，而三年后如果毁灭世界的真的人嗜血族中的某个怪物的话，你觉得，对方会让你这个天龙掌门舒舒服服地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话音落下，方自行的面前的空间竟然瞬息间裂开！他迈出脚步，毫不犹豫地踏入这空间裂隙之中，很快，裂缝合拢，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方自行和陶寨德的身影迅速消失，一点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龙九霄呆呆地立于云端，对于刚才方自行那突然消失的仙法目瞪口呆。

    但是看看四周，再看看脚下的龙鼎山……

    “我……如今已经是……中原第一？”

    被人亲口承认的龙九霄，一时间，甚至还没有能够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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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龙门前门广场之上，空间之门打开，当方自行扛着陶寨德从这空间之门中走出来之时，欠债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紧张莫名地搀扶住陶寨德。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方叔叔！爹爹他怎么了？！”

    方自行把陶寨德放下，交给欠债，随后冷笑一声，说道：“你自己问他，问问他怎么样了。”

    当下，欠债立刻开始对陶寨德进行诊断。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爹爹其实并没有受到多么严重的外伤，但是体内的念力却是严重不足，过了那么多时间竟然也没有能够恢复过来，就像是……一下子所有的念力海完全枯竭了一般。

    “战斗的结果……怎么样？”

    小邪儿走上前来，紧盯着方自行。

    方自行耸耸肩膀，说道：“看到你们的城主这幅样子，答案，还需要说吗？”

    黑眼小邪儿沉默了片刻后，缓缓道：“不管是念力强度，仙法来源，还是战斗意志，小德都没有理由会输给龙九霄。”

    方自行：“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没有理由。”

    言毕，方自行走到整个大广场的正中央，张开双手，让四周的群仙们全都望向自己。此时此刻，龙九霄也是从大殿后方走了出来。众仙从他们两个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这种状态上来看，也是立刻就明白了胜负谁与。

    “诸位！今日的战斗究竟情况如何，我就不多加详谈了。但是在这里，我方自行要说的却是一件极其重要之事！”

    “迄今为止三年后，在三年后的年底，人世间将会出现一场巨大的浩劫！这场浩劫之深远，毁灭性的之巨大，恐怕将会永远改变整个中原仙界……不，哪怕是改变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也为未可知！”

    “目前看来，这场灾祸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来自于南方嗜血族。而我应该可以确定，嗜血族将会在三年内重新对中原仙界展开一场威力不同于以往，力量更为强大，可能是诸位手中所掌握的文灵咒都没有可能将其杀死的恐怖入侵！而在嗜血族之中，甚至将会有匹敌于至尊先贤的上古妖兽一并加入作战，其威力就算是杀光所有中原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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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禁斗之言（新后台让章节全错了）

﻿    听到这些话，中原群仙一下子全都愣住了。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把视线对准了下面的方自行。

    “我知道，要现在诸位相信我所说的话，恐怕很难。我也没有指望诸位可以立刻相信我所说的话！”

    “但是，中原群仙不能继续这样内耗下去，中原的各个门派，各个国家也不应该继续这样互相内乱！”

    “至少，三年。”

    “至少在这三年之中，我方自行希望诸位能够暂且放下仇怨，放下所有的不满，全心全意地与你们的敌人合作，与你们痛恨的对象合作！我只需要这三年的时间，三年时间一过，你们想要怎么做我全都不管，但是，这三年之中，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冷静，安静下来！”

    对于这样的要求，中原群仙又是什么反应呢？

    虽然名为中原群仙，但是中原可并不是完完全全地互相合作的。

    你我之间勾心斗角，国与国之间的互相战斗就像是伴随着中原人的劣根性一样，永远都不会消除。哪怕是在面对巨大危机的时候，不想要团结一心的人也是依然存在。

    所以，这可能吗？

    就算可能，那么这个方自行又想要用怎样的筹码来保证呢？

    “方自行，你还以为你是沧澜门的大少爷呢？你还以为沧澜门如今是天下第一吗？”

    一名仙人叫了起来，同时，嘴角带着些许的讪笑——

    “之前的天下第一是广寒城，但是如今的天下第一恐怕已经变成了天龙门的龙九霄龙老爷子！你沧澜门早就不知道跌倒什么地方去了。你方自行更是不用说了！所以，你说三年就三年？你说要我们不要争斗就不要争斗？你凭什么？”

    面对那个仙人的讥笑，方自行不怒也不恼。他依然轻轻点头，笑了笑，转向那个仙人的方向：“哎，所以说，凡人有的时候真的很不可理喻。我原本希望能够用语言相劝，但是你们凡人，却偏偏只相信力量。”

    话音轻轻落下，与此同时，那个仙人的身体却是突然间地漂浮起来，悬浮在半空！

    “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方自行面露微笑，说道：“我想要让你们服从，只能展现力量的话，那么，我就稍稍展现一下吧。”

    那个在半空中的仙人，他的双手双脚开始向着后方扭曲。

    一点一点，虽然不快，但是却是带着似乎完全不可抗拒的力量向着后方扭曲！

    当扭过一个极点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不解与愤怒，转换成恐惧与痛楚。而在这之后，恐惧的分量在继续加大，伴随着他的双手双脚继续向着不同的方向扭曲而不断地加大！

    “停手！停手啊！不要！好……好痛啊！好痛啊——！！！”

    但，方自行却像是一个没有了心的人一样，继续面带微笑地这么站着。而那仙人的身体则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向后扭曲，最后，伴随着一阵阵不断碎裂爆响的声音，他的身体终于完全地蜷成了一个球。随后，拉着他浮空的力量瞬间消失，他整个人也是跌落在地，只剩下口吐白沫，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当然，这只是力量的小小一部分。我真正想要展示的……是这个。”

    方自行再次环视了一下四周所有面露恐惧的仙人，双手摊开。顷刻间，围绕在广场四周的将近六七千名仙人竟然全部漂浮了起来！

    欠债，小邪儿的身体也是不受控制，完全浮空。就连那边的龙九霄现在也是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卯足了劲，也无法让身体落地！

    随后，在方自行的控制之下，所有人的双手双脚，都开始向着后方缓缓地弯曲！

    看看下面，那个被搓成球的仙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但是谁能想到，下一秒竟然就是所有人都开始遭遇这样的痛苦！

    群仙激动地叫了起来，有胆怯的，有愤怒的，有恐惧的……当然，还有哀求的。

    不过这些对于方自行来说似乎都没有什么用处，所有人，都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向后弯曲！

    陶寨德躺在地上，望着女儿和小邪儿漂浮在空中。他想要伸出手，但是指尖却是一点点都动弹不得。

    然后，也就在所有人的手臂都开始逼近临界点，骨头与骨头的接缝处开始发出痛苦的咔咔咔的呼救声之时……

    所有人的弯曲，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方自行收回手，缓缓笑道：“这样，各位就能够理解我了吗？我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是对于三年后的那场战斗，我依然还是觉得力不从心。我的预言就是这样告诉了我，如果我，或者说我们，想要渡过这场劫难的话，就必须所有人停止内斗，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只有这样，我们中原仙界才能够延续下去，我们所有人才能够活下去。”

    他收起手，只听得啪啪啪啪的一连串的响声，半空中的仙人们尽数跌落，对于从那束缚中解脱的众人来说，摔个一跤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了。

    “那么，我言尽于此。希望各位能够仔细考虑我的话之后，将我的意志传递给中原所有人。今日在此之人立刻停止所有的内斗行为，而其他没有听到我的说话的仙人则是在三个月之后执行停斗。若是三个月后，还有门派或是仙人在互相争斗的话，那我将会毫不客气地将其抹杀。请各位相信，我方自行，说到做到。”

    伴随着一个极为潇洒的转身，又是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了方自行的面前。他迈开脚步踏入裂隙，顷刻之间，就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这场战斗，究竟算是什么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好了。

    昔日的广寒城主如今已经落败，而天龙掌门成为了天下第一。但是，哪怕是天龙门这边的人，现在也完全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喜悦之情。

    看看地上那个没有死，但却注定下半生已经废掉了的球仙人，所有人都想到了方自行的恐怖……想到了他的破坏力。

    同时，也想到了他的警告……

    杀无赦的警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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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失败者的领悟

﻿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

    不管用怎样的话来形容，都可以充分地说明现在广寒城的这种情况。

    轰轰烈烈的中原第一仙人，曾经对抗整个天香国，并且以一己之力击败天香国最强战士，让魔国重新封印，再也不能踏入中原一步的广寒城主……

    现在，却已经失去了顶在头上的那些光环。

    “哦，这么说来，我现在应该不是天下第一咯？”

    广寒城宫殿，会议厅中，陶寨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我这样理解是不是正确啊，那就是说，因为我输给了龙九霄，所以现在广寒城不是天下第一了。而是那天龙门现在成为了整个中原第一？那个龙九霄，就成了中原第一人？”

    在陶寨德的面前，一众人等全部在这里神情严肃地坐着。

    其实这样的情况看起来十分的怪异，因为这位真正丢失了所有光环的广寒城主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模样。但是其他人看起来却是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模样。

    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爹爹，我们现在已经失去那些光环了。这样的情况很糟糕啊……你不知道吗？”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呵呵笑道：“那个……不是第一就不是第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为了争夺这第一才修仙的。”

    欠债皱着眉头，望向旁边的行燕。行燕点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拿起手中的文件，缓缓说道：“陶哥哥，因为您输了，所以现在广寒城的评价一下子跌落至整个中原仙家门派的第七位。因为广寒城除了您比较强之外，并没有如同其他仙门一样广收门徒。就好像您这次前往天龙门讨伐一样，跟着您去的千名仙人几乎全部临阵倒戈。虽然没有对小城主和邪姐姐展开攻击，但是反叛之意已经确凿无疑了。”

    陶寨德依然是显得十分不理解的模样，摸了摸后脑勺：“那个……也就说……怎样？”

    哗啦一声，李清幽展开自己的扇子，轻轻扇了扇，说道：“也就是说，外界认为我们广寒城的凝聚力其实非常的差，战斗力也非常的弱。综合实力并没有那么的了不起。因为这样的观感，所以在未来的几个月内，哪怕出现大量的居民离开我们广寒城，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城主，我知道您可能还是不怎么理解。那么我这样说吧，一旦有大量的居民离开我们广寒城，那么我们广寒城的经济收入就会遭受严重影响。这样一说，您可以明白了吗？”

    其他的东西陶寨德听不懂，但是会没有钱这种事情，他却是非常能够理解的。

    当下，他终于开始认识到事情有些严重，连忙说道：“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的钱会变少吗？那么那么……怎么办？”

    行燕呼出一口气：“陶哥哥也不用太过着急，虽然说收入会减少，但也不会少到无法维持广寒城的程度上去。以前比现在更穷的时候我们都经历过，再差也不会差到那个时候去。”

    这么一想，陶寨德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也对哦，以前我住在雪媚娘上时就只有一个小小的棚子，那个时候我都熬过来了。”

    欠债走上前，握住陶寨德的手，说道：“爹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我们广寒城的排名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爹爹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龙九霄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可你为什么还是输了？”

    小邪儿也是来到陶寨德的身旁，轻轻揉着他的肩膀：“是啊陶郎，你的实力应该是天下无敌了呀。那个龙九霄就算再怎么强，也不可能赢过你。而你一路上都不肯说你是怎么输的，现在我们回来了，你总可以说了吧？”

    一路之上，小邪儿和欠债对于这个问题总是一直在问陶寨德。

    但是，陶寨德却并不怎么想要回答。

    并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见不得人。

    “其实……我一直都不想说我输掉的原因。是因为我担心我说出来之后，你们会安慰我说那不是我的缘故，是那个龙九霄太过狡诈的关系。”

    陶寨德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这个人嘛，很笨。而且，很容易听你们的话。如果你们到时候一直安慰我说那不是因为龙九霄比我强的缘故，而是因为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原因的缘故而输了的话，久而久之，我可能会真的以为那不是我的缘故。我会觉得我不应该输，我输了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但是，事实上，我的确就是输了。”

    “输了就是输了，我的师父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谁打架，然后输了的话，那么原因一定是在我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在其他任何原因的身上。输了就是输了，找再多的理由和借口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我想要让我自己记住这次失败，不想糊里糊涂地把输了的借口推给其他理由而让自己不再进步，所以，我决定不把输了的理由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用想着来知道我的理由，只要知道我的确是输了就行了。”

    说到这里，陶寨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我突然又想起所谓的一力降十会。我以前有一次就是输在我所信奉的这种一力降十会的逻辑上。后来我修炼乌龟真经，尤其是修炼完成堕幻出尘之后，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是我不知不觉又开始觉得我应该是天下无敌，凡是不听话的我直接打趴下就行了。”

    “但是，我再一次输在了这所谓的‘一力降十会’之上。所谓的一技降十力，也是可能的。这也算是给我的一个警告，这次能够活下来实在是非常的幸运，如果我还是保持着那种心态继续战斗下去的话，说不定将来哪天我就是死在这上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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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重归本源的广寒城

﻿    说实话，听着陶寨德的这些话，众人都觉得十分的胡扯。

    你都不说你自己为什么输，其他人要怎么帮你分析你输掉的理由？单纯一句你弱，所以你输了，这能够服众吗？

    不过，欠债却是先一步地说道：“那么爹爹，这么说来，你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呢？”

    “接下来的目标嘛……”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呵呵笑了一下说道——

    “我想要再死一次，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

    …………

    ………………

    雪媚娘的冬天，空气晴朗，气温嘛，依然极低。

    李清幽的预料并没有出现太多的差错，在广寒城的排名下降之后，陆陆续续的确有许许多多的人离开了广寒城。

    其中数量最多的，就是那些想要来拜师入门，却一直都没有能够成功而暂住在这里的仙人们。

    广寒城收徒之严格，门规之森严，城主脾气之古怪，地势之险要，生活环境之恶劣等等种种的劣势，之前都因为广寒城主天下第一这个荣耀光环加身，所以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可是现在，既然知道这位广寒城主不再是天下第一，那么继续在这里的理由自然也就消失了。

    原本显得热热闹闹的广寒城，到了过年时节的时候，竟然显得稀稀拉拉，街道之上的人烟都显得少了许多，完全都没有了过年的气氛。

    “啦啦啦~~~啦啦~~~~”

    甜彩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这条空旷无人，宛如被冻结的城市街道之上。

    在她的脑袋顶上大约半米的地方，一大包白米悬浮着，跟随着她的脚步不断地向着前方飘去。

    这个女孩并不怎么介意广寒城的人数变得稀少。毕竟，那些原本就想要求得广寒城保护的凡人们基本上都没有离开。而那些烦人的仙人们离开了，反而让广寒城显得更加的纯粹。

    所以，她的脚步依然显得十分的轻快。

    走着走着，前面一个拐弯，她的眼睛一亮。就看到前面的道路上陶寨德正在前面走着，而在他的身旁则是围着一些狼群，其中还有些幻化成人类女子的狼妖，那毛茸茸的尾巴暴露在身后，跟着一起走。

    “那么，这块街区以后就给你们了。”

    陶寨德转过头，对着身后这些狼群们摊开双手，笑呵呵地说道——

    “你们以后可以在这块地方居住，这些家都是你们的了。还有啊，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尽量用人类的形态在这里走动。就和之前一样，你们成为广寒城的一份子，为广寒城出力，而我提供你们食物和住所。”

    一头为首的狼迈开脚步走上前，张开口道：“若是如此，那么我们孤月狼一族就成为广寒城的一份子。以后若有用得着我们一族的地方不用客气，尽量开口，我们会像我们的先祖一样，帮助广寒城的。”

    后面一个幻化成人形的狼笑着跳到了陶寨德的背后，很显然，那是一只幼狼，行动还十分的跳脱：“对对对！我们会帮忙的！还有啊，这种幻化之术好厉害啊！我以后可以用这种形态去人间吗？可以吗？可以吗？”

    那头狼低沉着嗓音：“小娇，放开城主。而且，不准随随便便去人族的地盘，你的幻化之术还不够完美，会被那些人族杀掉的。”

    被头狼训斥，这头幼狼这才一脸娇嗔地从陶寨德背后下来，散去了幻化之术，重新恢复成了一头幼狼的模样。

    陶寨德哈哈笑了笑，说道：“那么，接下来你们自便吧。啊，如果你们想要和那些凡人交流的话，还是用人形态的比较好。毕竟用人形态，那些凡人比较没有恐惧感。”

    说完，那头头狼直起身，幻化成一名端庄的贵族貌美少妇的模样，向着陶寨德点了点头。既然头狼化形，身后的其他狼族们也都纷纷幻化成那美貌的少女模样，向着陶寨德纷纷行礼之后，跟随那位美貌少妇离开了。

    等到这些狼群离开，甜彩蝶一边顶着头顶的那一口袋的米，一边走过来道：“师父~~！”

    陶寨德回过头看到甜彩蝶，笑了笑：“买米吗？你的森罗万象第二式练得不错啊，这么得心应手。”

    甜彩蝶嘻嘻笑了笑，对着陶寨德合起双手，一脸的娇嗔：“师父，还请你不要告诉大师兄和二师姐啊。如果师兄师姐知道我学了森罗万象后反而用来搬运东西，偷懒，他们肯定要训斥我的呢。嘻嘻~~~”

    陶寨德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样不错。仙法学来可没有必要一天到晚用来打架，用在其他地方应该也是可以的呀。”

    甜彩蝶晃了晃脑袋，说道：“师父，您不打算再让那些仙人来这里居住了吗？毕竟，这里的很多房子都没有楼梯，全都是让给那些纵跃没有难度的仙人居住的。现在您全都让给那些动物们，也就不会有仙人来住了呀。”

    陶寨德点点头，抬起头，看着上方一间房间中，已经有些狼族在那里转悠，安家，于是说道：“仙人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再存在多少时间。你也尽量多玩会儿吧，反正我迟早要达成天下无仙，所以你的仙法我总有一天也要去除掉的。”

    米袋中的米全部飞了出来，在空中组成了一只蝴蝶，拍动翅膀。之后，这些米粒飞到甜彩蝶的面前，在她的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胡须。这个小丫头装模作样地捋着胡须，缓缓笑道：“老夫当然知道~~！既然入了广寒城，就没想过要把念力终身带走！”

    胡须散尽，那些米粒重新飞进脑袋顶上的米袋之中，甜彩蝶笑着道：“放心啦师父，早在当日进入师父门下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一点了。倒是师父，您想过要怎么天下无仙了吗？”

    陶寨德呵呵一声，耸了耸肩膀。

    见此，甜彩蝶继续玩着自己的米袋，一步一摇晃地向前走去，走出十步之后，她一下子跳起来回过头，笑道：“师父~~~！看起来我还可以玩很长一段时间呢！反正修仙之后我的岁数增长的一塌糊涂了呢！师父，我回家做饭了，再见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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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求升级方法

﻿    目送着甜彩蝶离开，陶寨德呵呵笑笑，转过头，迈开脚步向着广寒城的城门口走去。

    略显空旷的街道带着些许的冷清，不过呢，与之前相比，陶寨德却是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这种清冷开始与自己当初创立广寒宫时候的感觉一样了。

    偶尔经过道路，可以看到两三名聚集在那里说话的凡人，他们看到陶寨德之后礼貌地行礼，面带微笑。看起来，凡人们似乎也更加希望那些仙人们离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着广寒城的仙不扰凡的禁令，没有什么差别，但是现在仙人们离开了，凡人们反而能够笑的更加畅快，更加放松了吧。

    “也许我输了，反而会更好？”

    陶寨德这么想着，走到了广寒城的城门。抬起头，看着那堵寒冰巨门两侧上刻印着的广寒城城规。其中，“不准任何仙人用任何理由伤害凡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条历历在目。

    看着这条被其他许多门派视为“累赘”，被其他仙人视为“太过严厉”的城规，陶寨德不由得微微一笑，摇摇头。离开城门，迈开脚步，朝着雪媚娘的山顶奔跑而去。

    脚下生风，不消片刻，他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鸡精娘娘的水晶洞穴之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上前，敲了敲门扉。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不过开门的又是白虹这只大白老虎。

    看到是陶寨德之后，人类形态的白虹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尾巴晃晃悠悠地翘着，朝着洞穴内部走了回去。

    陶寨德跟随其后，用不了多久，就来到了鸡精娘娘的卧室之中。

    陶寨德左右看了看，说道：“娘娘，主鸭今天不在吗？”

    鸡精娘娘端起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说道：“怎么，你是来找他的吗？”

    陶寨德连忙摇头，在鸡精娘娘的面前端坐而下，说道：“鸡精娘娘，我想再次进入欢喜地狱一次。我想……重新修炼我的身体，然后变得更强一点。”

    这位母鸡继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咯咯笑道：“嗯，你果然很有上进心。不过很可惜，欢喜地狱恐怕不能让你进去了。”

    陶寨德一愣：“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欢喜地狱开口的那个方向传来。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李痴痴。

    这个小姑娘现在一脸的不爽，臂弯上挎着一个篮子，走到鸡精娘娘面前后将篮子直接一甩，哼哼道：“什么意思啊？要我去给那个家伙送饭？他的目的可是要击败狂哥哥，我为什么还要帮忙照顾他？”

    鸡精娘娘再次喝了一杯水，没有理睬李痴痴，而是直接对着陶寨德笑道：“正是因为如此。那个名叫钝无锋的孩子现在正在利用欢喜地狱修炼，所以没有地方可以腾给你了。”

    陶寨德有些懊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那么……鸡精娘娘，您能不能打死我呢？”

    那边的李痴痴双眼一亮，立刻撩起袖子，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怎么？你想死吗？好啊！我来负责！保证把你打死，再也活不过来！”

    可惜，鸡精娘娘伸出的翅膀还是拦住了李痴痴，让这个小姑娘一脸不爽地趴在了白虹的背上，揉着她的****玩儿。

    “你想去见四弟吗？”

    对于鸡精娘娘的问话，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只有死掉之后才能够进入冥狱，只有进入冥狱的第九十九层之后，才能够通过转灵咒见到乌龟师父。我如果想要学习第七式举世无双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去见见师父了。我想要变强，所以……我想要学习第七式，举世无双。”

    鸡精娘娘微微一笑，说道：“孩子，你很有上进心。不过可惜啊，你这次如果再死掉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可以复活的机会了。就算煌罗那小子再次放你去一次冥狱，也不可能让你活着回来。世间有定数，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已经算是逆天改命，同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再出现第二次。”

    听到这里，陶寨德一脸的愁眉苦脸，说道：“那……要怎么办？我如果想要学习举世无双的话，要怎么办？现在欢喜地狱不能用，也不能死……这样……该怎么办啊？”

    一旁的李痴痴眼珠子转了转，随后，她一脸得意地走过来，绕着陶寨德转了一圈后，嘿嘿一阵冷笑，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下。

    陶寨德吓得跳了起来，而李痴痴则是一脸的舒畅，说道：“我说你啊，最基础的事情还没搞定呢，就想着学习新的仙法？你体内的那个异物，取出来了没有啊？”

    陶寨德有些愁眉苦脸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苦笑一声说道：“没有啊。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取出来……那条小金龙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看到陶寨德这么一副苦瓜脸，李痴痴立刻就高兴了。她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不过你解决不了也是应该的，这条小金龙可是残姐姐的，姐姐的力量专门造成各种各样的‘缺陷’生物，你对战的那两个金属童子应该也就是其造物之一。现在你既然中了残姐姐的法术，还想要学习新的仙法？你先想办法把这个法术解除了再说吧。不然，像你刚才只不过是从广寒城那边跑到这里来就累得那么气喘吁吁，念力消耗巨大，你还打算修炼什么仙法？”

    不用李痴痴说，陶寨德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上面出现的这种让人操蛋的仙法。

    他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也想要把那条小金龙取出来啊……可是我应该怎么取出来啊？我试过催吐，我也问欠债要过泻药，可是不管怎么样那条小金龙都不肯出来……我也想过要用逆时掌。但是因为小金龙的关系，我还不知道应该掌握多少的念力才好，不敢随便乱用……啊！鸡精娘娘，要不您对我用一下逆时掌，然后您帮我把那条小金龙取出来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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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破咒之法

﻿    鸡精娘娘笑着摇了摇头。见此，陶寨德那刚刚才扬起的笑容一下子又萎掉了。

    “您不肯啊……哎……我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鸡精娘娘喝了一口茶水：“不是我不帮你是用逆时掌，而是因为你中的是一种法术，而不是你的体内有异物。所以，逆时掌是无效的。”

    看着陶寨德这样一幅懵逼的模样，一旁的李痴痴摇摇头说道：“哎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换句话说，你看起来好像是吃掉了一条小金龙，这条小金龙让你每次使用念力都会消耗十分巨大。但是实际上那个看似小金龙的东西到了你的体内之后就变成了一种法术，笼罩在你全身上下的所有念力海之中了。所以就算用逆时掌把你打成碎片，那条小金龙也是不见踪影，根本就不可能拔除掉的。”

    虽然陶寨德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但是现在他至少知道这个小金龙不是眼前这两位可以解决的问题，对吧？

    “那么……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应该怎么才能够解决这个小金龙的问题啊？”

    鸡精娘娘放下翅膀中的茶杯，缓缓道——

    “要解决你身上中的仙法的问题，有三个方法。”

    “第一，就是你的念力强大到能够突破这个仙法所设置的屏障。这个仙法是由残寄托在其他物品上，然后再对你施展的，所以其中经过了许许多多道手续，力量减轻很多。所以，如果你的念力能够变得更加强大的话，那么应该就可以自动解除这道仙法。简单来说，也就是你能够通过某种因缘际会学会第七式举世无双，获得那举世无双的强大念力。”

    陶寨德一脸认真，正坐在鸡精娘娘面前连连点头，似乎生怕自己听漏了任何一点点话语似得。

    “第二种方法，就是找到九妹蜃舞。在我们所有十兄妹之中，九妹最擅长这种带有各种各样奇怪效果的仙法。如果能够找到她，说不定就能够帮你解除这种仙法了。”

    找到蜃舞……也就是说，再去一次英仙岛吗？

    这似乎是一个可行的方案。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还有人愿意送他去英仙岛。

    陶寨德说道：“基本上，就是这种方法最好了。蜃舞至尊我也见过，是一个很温柔的姐姐。也是蜃舞姐姐帮助我突破单纯的堕幻，成功到达出尘的。不过，第三个方法是什么啊？会不会更加简单一点啊？”

    鸡精娘娘咯咯咯地笑了笑，说道：“第三个方法嘛，基本上是最不可能的。因为第三个方法，就是找到对你施咒的上古妖兽残，让她主动解除你身上的法术。你觉得，站在狂那一边，站在嗜血族那一边的上古妖兽会帮你解开你身上的咒文吗？”

    简简单单一番话，就让陶寨德心中的希望完全消失。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带着些许苦笑地摇了摇头。

    “三个方法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具体选择哪种方法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鸡精娘娘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陶寨德点头，站了起来向着鸡精娘娘道别。当然，也是对李痴痴道别，转身就走出了鸡精娘娘的水晶洞穴。

    “哎，我们一起回去吧。爸妈快要喊我吃饭了呢。”

    离开洞穴之时，李痴痴也是从里面走了出来，骑在重新化为白虎的白虹背上，双手抓着她的毛。

    陶寨德点点头，笑了笑。两人一虎顺着山路一路前行，陶寨德依然是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很快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念力消耗巨大。等到了广寒城门前的时候，李痴痴几乎已经快要看不下去了：“我说你啊，你现在看起来实在是太弱了。我估计现在的你做一个寒冰护卫是不是就要耗尽全部念力了？”

    陶寨德依靠着旁边的冰墙，呵呵呵地笑笑：“没有办法啊……我现在，念力消耗很大。”

    李痴痴哼了一声，继续朝前走：“那么，你打算用哪种方法？如果说，你是打算修炼仙法，让自己的念力更强的话……我倒也不是不能教你啦！只不过，要我教你仙法很让我不爽！我为什么要教你这个封印我的家伙仙法？不过嘛……如果，如果你真的愿意诚心诚意地拜托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教……喂！人类！你到底听没有听我说话啊！”

    陶寨德走在前面，回过头看了一眼李痴痴，笑道：“还是不要了吧。我这个人很笨的，单纯学一门仙法就已经很累了，脑子都觉得不够用了。如果要学更多的话，我真的怕我在学会之前脑子就先炸掉。”

    李痴痴哼了一声，骑着白虹走过陶寨德的面前：“很简单啊，你就把你的那什么乌龟真经完全忘掉，全部放弃。你也知道吧？我们上古妖兽的单体战斗能力并不一定比你那些所谓至尊先贤来的弱。你放弃修炼乌龟真经，来学我的仙法。保证你很快就能够实力远远超过现在的程度，怎么样？”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最终，还是决定摇了摇头：“还是不用了吧，因为我的脑子实在是太不好用了，我真的害怕我会学到后面窜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心法口诀咒文仙术什么的，一旦混乱了，用都用不好了呢。”

    李痴痴别过脑袋望着天，一脸高傲地说道：“切，我又没有说想要教你！你求我教我都懒得教你呢！哼，就这样吧！我也回去吃饭了！”

    说完，李痴痴拍了拍白虹的背，这头白老虎立刻嗷呜一声跃起，抓着那些房屋的屋檐，向着李清幽的家奔去了。

    看着这个小丫头离开，陶寨德笑笑，走向自己的宫殿。

    不过，那三种方法的确是需要好好地考虑考虑。究竟使用哪种方法呢？

    果然，还是应该使用第二种方法，前往英仙岛吧。

    想到这里，陶寨德立刻调转头走向城中的医馆，绕路来到后面的炼丹房，看着里面那个把脑袋埋在各种各样的药剂分量中不断研究的欠债，叫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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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冷丹

﻿    “丫头！我们要出去旅行了！”

    叫了两声，里面的欠债没有什么反应。陶寨德皱了皱眉头，绕过那些瓶瓶罐罐走了进去，就看到欠债现在正蹲在那个炼丹炉前面，聚精会神地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丫头！嘿！想什么呢？”

    欠债没有回过头，只是随手甩了甩，说道：“不要烦啊，现在正在忙着呢！”

    陶寨德探过脑袋来，就看到那个炼丹炉里面正在烧火。不过那火焰和平时的红色火光不同，是幽冥苍炎的蓝色。

    “你用这火，是想要炼制什么东西？”

    陶寨德发问，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炼丹炉。嗯，果然，这个炉子一点点都不烫，就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火焰点着一样。

    欠债嘿嘿笑了一声，有些神秘地说道：“我想要干嘛啊？嗯……嘻嘻，先不告诉爹爹，爹爹你猜，猜中了，我就告诉你！”

    陶寨德一脸不爽的感觉，他双手叉腰，说道：“我现在也不和你猜了，对了，我现在想要去英仙岛，我身上中了一种法术，只有英仙岛的蜃舞至尊才能够解开，所以我们出发吧？”

    “英仙岛？”

    欠债拍了拍手，从炉子前站了起来，说道——

    “爹爹，去英仙岛是没有问题啦，如果你想要去我也没有理由拦着。但是我现在正在炼丹的关键时刻，能不能先等我一两天？你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吧。对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听说星璃奶奶来找你的，你要不先去和星璃奶奶聊聊天？”

    若是平时，陶寨德可能也就是这样被忽悠一下之后就跑了。但是现在的陶寨德却十分的倔强。他摇着头说道：“不行，实在是很急，我身上中的仙法很糟糕，我必须尽快解除。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炼制什么东西的话，我就强行拉你走人！反正广寒城的医馆有秦明大夫坐镇，这里的居民大多数也都是凡人，也没有什么病逝治不好的吧，也不急你这一两颗丹药。”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欠债显得更急了。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后，万般不情愿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好吧……爹爹，我现在告诉你我到底要干什么。不过你可别和其他人说啊，就算是小邪儿姐姐也不能说，一定要对所有人保密！”

    陶寨德点点头，一脸承诺：“你放心！其他事情我没有什么信心，但是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欠债呼出一口气，继续蹲在炼丹炉前面。陶寨德也不吵不闹，跟着在旁边蹲着看着。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吧，就看到欠债的双眼始终都不停息地盯着那苍蓝色的火焰，没有一点点的变化。就像是这些火焰可以产生什么十分奇妙的杂耍一般。

    就在陶寨德看的都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欠债突然站起身来，一掌轰入炼丹炉，将那幽冥苍炎完全逼出，收入掌心之中散去。随后，她十分谨慎小心地推开炼丹炉的盖子。

    哗啦一声，一股寒气从中扑面而来。很好，这炼丹炉简直就变成了一口大冰棺，这样冰冷的地方还能够炼制出任何的丹药吗？

    不过掀开盖子一看，这里面还真的出现了几颗丹药。散发着幽冥苍炎一般的淡蓝色光芒，一眼望去就摄人心魄，感觉十分的寒冷。

    “这是什么？你用冰浆仙果制作的点心吗？”

    欠债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爹爹，你有一点没有说错，这的确是用了一点冰浆仙果。不过嘛，这东西并不是用来给人吃的。”

    “不是用来给人吃的？”

    陶寨德还满腹疑惑，就看到欠债现在轻轻拉开她那右眼的眼罩，露出那只同样散发着如同亡者一般光芒的眼睛。之后，她的手略微一抄，一团幽冥鬼火上前，将其中一颗冰蓝丹药卷起，浮在空中。这个女孩转过身，对着陶寨德旁边的空气露出笑脸，说道：“好了，王奶奶，您试试看？不过我不能保证功效，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炼制这种东西嘛。”

    陶寨德更加困惑了，他看看自己身旁，再看看欠债，很确认欠债现在并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当下，他伸出手朝着旁边摸了摸……

    “爹爹！别摸王奶奶啦！人家可是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你再摸也不会有结果的！”

    看着欠债这样一副模样，陶寨德心中一惊，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莫非……这个小丫头现在神智失常了吗？

    “好啦，王奶奶，来，服下看看。嗯……怎么样？有效果？真的有效果吗？太棒啦！王奶奶，太棒啦！嘻嘻嘻，不用谢啦，只要明白怎么做的话，其实很简单，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啦！”

    “嘻嘻嘻，我也没有那么了不起啦~~~！嘛，虽然比起同龄的孩子来说，我的确很了不起一点，但是嘛……嘻嘻，却是我也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了不起，呵呵呵~~~”

    “那么这样的话……王奶奶，之前说的那件事……真的？您愿意帮我吗？太谢谢了！那么好，就像是之前说的，一个月……嗯？您愿意一直当？不要紧吗？真的吗？嘻嘻，那多不好意思啊~~~嘻嘻嘻~~~”

    现在，陶寨德终于看不下去，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这个小丫头的脑袋，一脸无奈地说道：“欠债丫头，你也别太紧张了。老爸只不过是偶尔没有什么战斗力，并不会一直这样的。你这样疯掉了的话，让老爸怎么办啊……”

    原本，欠债还以为陶寨德摸着自己的脑袋干嘛呢，但是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来气。当下，她立刻摇头，但是转念一想，笑着说道：“爹爹，我们打一架怎么样？我们也好久没有战斗了。”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可是……我想要立刻出发去英仙岛啊……不过偶尔打一架应该也可以？但是欠债，虽然说我现在消耗念力十分迅速，但是再怎么说我的实力也比你强上许多了。你和我打，可能会受伤的呀。”

    欠债一脸隐晦地笑道：“嘻嘻嘻，爹爹，奉劝你不要那么一副自己赢定了的模样。真的行不行，等我们打了之后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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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看看火焰老太太的厉害！

﻿    广寒城，演武场。

    原本不管什么时候这里都会挤着各种各样的仙人修炼仙法的地方，现在却是显得空空荡荡的。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有足够的场子可以让这对父女在阔别多年之后，能够再次互相打上一场。

    看着面前那个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小丫头，陶寨德不由得有些感触。

    自从自己死而复生之后，实力就突飞猛进，根本就再也没有和这个小丫头互相打过了吧？

    现在想着能够和这个丫头继续打一场，那感觉也不错。就是需要小心点不要一下子用力过猛，伤到她才好。

    “准备好了吗？丫头！”

    陶寨德大声喊了一声，对面的欠债揉了揉自己的四肢，充分放松之后举起手，笑道：“好了！爹爹，那么我们……开始吧！”

    欠债的右眼，闭上。

    然后，再一次地睁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些不可思议的景象竟然缓缓地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

    在欠债的身旁，苍蓝色的火焰拔地而起，开始向着上方焚烧。不过这些焚烧却并非毫无规则，伴随着火焰的焚烧和填充，一个人形……竟然渐渐地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太太。

    一个看起来八十几岁，拄着拐杖，一副和蔼可亲模样的老太太！

    那些苍蓝色的火焰勾勒出这个老太太的身形，让她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了陶寨德的眼前。

    “丫头，这是……什么鬼？”

    陶寨德一脸茫然地指着这个老太太，但是欠债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就是……这个鬼！”

    说吧，欠债的手掌向着陶寨德的方向一推，那个看似佝偻身形，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现在却是突然间精神抖擞！迈开双腿，如同健壮的青年一般向着陶寨德这边飞奔而来！在靠近陶寨德的瞬间跃起，穿着草鞋的老太太脚丫直接朝着陶寨德的面门飞来！

    这一下，陶寨德可是吃惊不小，他完全没有什么反应，而他的寒冰护盾则是迅速展开，挡下了这个火焰老太太的一脚！但没有料到，这一脚竟然出乎意料的沉重，就算是有着护盾，陶寨德也是不得不向后退了两步。

    “呼……好厉害！”

    欠债摸了摸鼻子：“厉害吗？厉害的还在后头呢！王奶奶！加油！一定要打过我爹爹啊！”

    有了欠债的欢呼助威，这位老太太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刻显得精神抖擞！她甩了甩自己的那头头发，翻过身体，一掌再次落向了陶寨德的腹部之上。

    “印！”

    掌心贴在那寒冰护盾上，伴随着欠债的一声大喊，只不过是顷刻之间，那护盾便告破裂！燃烧的火焰掌穿过破裂的护盾，重重地压在了陶寨德的腹部上，一掌，将他打出老远。

    陶寨德的身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次，在即将撞到演武场边缘的时候才勉勉强强地停止。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刚才那一掌的威力却着实让陶寨德万分惊讶。对于眼前这个小老太太，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轻视之心。

    “好厉害！真的好厉害！来，再来！”

    一挥手，陶寨德情不自禁地有些不受控制。瞬息之间，满天满地的寒冰冰锥已经浮现！不过同样的，使出这一招之后，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显得沉重，很显然念力已经消耗过巨了。

    “落！”

    陶寨德大喝一声，那冰锥全部向着那个火焰老太太落下！眼看避无可避，只有被完全扎成栓子了。

    但是，那边的欠债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微微一声冷笑。眨眼之间，那个火焰老太太的身体就被刺穿，撕裂。聚集在她身上的幽冥苍炎也是随之消失，不见踪影了。

    一招过后，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笑容。他抹了抹自己的额头，笑道：“怎么样？丫头！虽然我现在……消耗有些厉害，但是你的火焰老太太还是被我干掉了！怎么样？”

    对此，欠债依然只是微笑。随后，她挥了挥手，那一团火焰再次从地面燃烧而起，火焰老太太，再次出现在了陶寨德的眼前。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明明就已经……！”

    面对一脸茫然的陶寨德，欠债嘿嘿笑道：“王奶奶本来就是死人啊，你要怎么样才能杀死死人呢？”

    说完，那位王奶奶比划了一个老年人经常在广场上打拳的姿势，随后一个踏步向前，一掌再次轰中陶寨德的腹部。这一次，没有了寒冰龟甲，念力消耗又太多的陶寨德终于承受不住，再一次地被轰飞，算是彻彻底底地撞到了演武场的边缘墙壁上了。

    “耶！王奶奶！谢谢你，我赢了呢！”

    欠债抬起手，向着那位火焰老太太跑来。那个王奶奶也是举起手，和蔼可亲地和欠债互相对掌之后，火焰消失，她的身形也是就此完全隐没了去。

    欠债拉下眼罩，捂好自己的右眼。随后，她走到陶寨德的面前，背着双手，笑呵呵地说道：“爹爹，怎么样？是不是很强呢？”

    陶寨德躺在碎冰块里面，还是一脸的茫然。过了好久之后，他才点点头，从碎冰块中站了起来，捂了捂自己被打中的腹部，说道：“丫头，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死人？你可以指挥死人战斗了吗？”

    欠债摇摇头，笑道：“这不能说是指挥啦，因为是王奶奶自愿帮助我的。我和她之间达成了一份协议，我帮她治疗腰腿疼，王奶奶就成为我的护卫，帮我打架。嘻嘻，怎么样？爹爹，是不是很厉害？”

    陶寨德拍拍自己的肩膀，依然不太理解：“治疗腰腿疼？死人，还会腰腿疼？”

    欠债点着下巴，思考怎么用一个更加简单的方法说明白事情。想了想之后，她挥了挥手道：“哎呀，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虽然说是腰腿疼，但是王奶奶其实是死于腰背部上长了一颗瘤。因为是这样死的，所以在死亡之后，偶尔也会感受到病症带来的痛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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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再赴英仙岛

﻿    “这种病症对于凡人来说可能算是无解，但是如果是作为我们这种仙人，再搭配上念力很强大的寒冰浆果的话，那么就可以进行治愈。所以，我和王奶奶说，让我帮忙她治疗，如果能够治疗好的话，就请她作为我的朋友，帮我一起战斗。”

    陶寨德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这听起来也挺简单的嘛！好，我现在立刻去找秦明大夫，让他大量研制这种药物！”

    还没等陶寨德转身，欠债就伸手拉住了他，摇了摇头说道：“爹爹你也别急啊，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给活人吃的药怎么可以直接给死人吃呢？这根本就配不上啊。”

    陶寨德：“啊？可是刚才你不是说……”

    欠债点点头：“所以，给活人吃的丹药，普通人炼制不出来。但是如果是使用我的火焰的话，这种本来就来自于幽冥的火焰却能够将药物炼制成适合死者服用的丹药。这样的话，就能够给像王奶奶这样的死者服用。”

    “我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还真的挺不错的。王奶奶，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欠债拉开了自己的眼罩，张望了一下陶寨德的身旁。

    “嗯嗯嗯！感觉身轻如燕，好像重新回到了18岁的年纪吗？真的是太好了！”

    随后，她重新拉上眼罩，对着陶寨德说道：“然后，病症治好了，而距离王奶奶重新轮回投胎的时间好像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现在她才能够帮我战斗。”

    陶寨德极力地想要表现出自己听懂了的表情，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还真是可怕啊，这些亡魂能够随随便便攻击人，这可让我们这些活人怎么活啊。”

    欠债哈哈哈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用那么担心啦~~！看起来好像是亡魂可以直接进行战斗的模样，但是实际上死人怎么可能直接攻击活人呢？”

    陶寨德：“啊？那么刚才打我的是……？”

    欠债继续解说道：“死人之所以是死人，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肉体，只剩下灵魂。纯粹的灵魂不可能对他人造成任何的伤害，自然也不可能会攻击，可以腾跃。而之所以能够办到这一点，是因为我用我的火焰，给王奶奶他们暂时创造了一个新的身体而已。有了我的火焰之躯的容纳，他们才能够进行战斗之类的行动。他们每次的攻击，其实也都只是我的幽冥苍炎的攻击。但是这种攻击比起以往我只能随随便便地轰出火焰来，要显得更加的刁钻，也更加能够凝聚力量，达到一口气击破爹爹护甲的实力！”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肚子上还有些隐隐作疼呢。

    “丫头，找你这么说的话，那你岂不是一下子变得很强了？光是刚才那个老太太就那么强，如果你招来一些仙人的魂魄的话，岂不是更强？”

    虽然这个创意哈想很不错，但是欠债还是耸了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很不错的想法。但是不行呢。如果要将我的火焰注入这些灵魂身体，让他们拥有实体的话，仙人恐怕不行。虽然我还没有做过仔细研究，但是仙人的灵魂好像很排斥外来念力，没有办法充能。而且，有些仙人的脾气也不好，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们来帮我战斗。”

    “所以，我还是喜欢帮助这些老太太老爷爷们，他们如果是病死的话，那么就正好可以用我的药物帮忙治愈。而且年纪到了这样的程度，也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执念，不太容易引起麻烦。”

    不得不说，这么一个招魂理论究竟是什么情况，陶寨德真的是有些没有搞明白。不过这没有关系，反正，这代表这个小丫头现在能够变得更强了就对了，对不对？

    “好啦！那么现在我们走吧！我们去英仙岛好不好？欠债，我们现在立刻就去吧！”

    欠债叹了口气，她想了想自己的工作。原本想好的死灵大军可是现在只不过完成了一个老太太，还有很多没有搞定呢。但是再这样拖下去估计迟早会被爹爹烦死。弄得不好，爹爹就靠着这样的一个身体跑出去也未可知……

    “好吧好吧，爹爹，我们出发，总可以了吧？不过总需要给我们一点点的时间准备东西吧。明天，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好不好？”

    有了欠债的承诺，陶寨德这才算是满意了一点。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重新折回宫殿，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休息。

    “嗯？奇怪……”

    站在镜子前，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算了，记不起来一定代表不重要对吧？嗯嗯嗯，就是这样的，那就这样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清早，欠债就已经收拾好东西，背着一个大大的背篓，站在了广寒城前等候。不消片刻，陶寨德也跑了出来，父女俩人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照顾陶寨德下雪山，然后再累得够呛地做好寒冰马车，终于，能够向着东方前进，准备进入厚土国，做好前往英仙岛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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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上，马车咕隆咕隆地转动着。

    陶寨德趴在马车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让自己的精神稍稍振奋一点。

    旁边的欠债倒是很轻松，撕开眼罩，用那淡蓝色的眼睛不知道究竟在和谁说话。

    这样的时间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三天时间。而在三天之后……

    轰隆。

    一个声响从天而降，让整架马车都颠簸了一下。

    这一颠簸算是把陶寨德从睡梦中颠醒，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望着四周：“嗯……怎么了？”

    欠债站起身，刚刚打算去掀开马车的帘子。可就在这个时候窗帘却是突然掀开，一个身影如同游鱼一般地钻了进来，在马车的车厢内坐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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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熟人

﻿    “哎呀呀，你们跑得还真快！害得我差点点以为自己赶不上了呢。”

    欠债紧张地撑起挥出火焰，苍兰色火焰燃烧而起，火焰老太太王奶奶也是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不过，当她看清楚来人究竟是谁之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星璃奶奶，你这出现的，差点点吓死我了呢。”

    星璃摇晃着自己的尾巴，笑呵呵地说道：“还不都是你们一声不响地就跑了？尤其是你！广寒城主！”

    这名女孩转过头，伸出手直接指着陶寨德的脑袋，大声说道：“之前我可是足足等了你两天啊！结果呢？结果你就放我鸽子？欠债丫头，你没有告诉这个家伙我想要见他吗？”

    如果说欠债在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服的话，那么唯一服的，可能就是这位压迫着她去读书写字的星璃老师了。

    “我当然说了！而且我说的明明白白的！绝对没有任何差错！”

    连忙，欠债立刻甩锅。而且甩的完全没有心理压力！毕竟他的确说过了嘛。

    星璃嘿嘿一声冷笑，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说道：“这样说来，这就是你的问题喽？既然是你的问题……嘿嘿嘿，你知道应该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了吧！哈哈哈哈！”

    说罢，不等陶寨德想到要逃，星璃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尾巴卷起，将陶寨德的脖子死死地勒住，大声地笑了出来。

    而陶寨德现在则是一脸的痛苦，一副恨不得现在立刻去死的感觉。

    玩闹了片刻之后，星璃才松开陶寨德的脖子，双手叉腰，尾巴晃着说道：“喂，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攻击天龙门？本来中原仙界都要进攻嗜血族了，结果你这么一闹，天龙门为首的中原仙人不得不又折返回来。我混在队伍中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看这场大战啊！你说我容易吗？结果呢？结果被你给搅黄了，什么都没有看到！”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脖子，有些委屈地说道：“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看的呀。我这样也是为了中原仙界着想啊……”

    星璃继续哼着嘴，说道：“所以说，我也就什么都没有‘观察到’。后来你上了天龙门，我也是偷偷摸摸地在暗中看着的。我还看到一个家伙用冰弹杀掉了你面前的几个天龙门人，让你直接和对方开火。可是呢？可是最关键的战斗部分我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到底去哪里打架的呀？”

    听了那么多话，欠债现在倒是有些无奈了，她笑了笑说道：“那个……星璃奶奶，你那么着急喜欢看人打架，总感觉好像和我们当初刚刚遇到你时候有些不太一样啊？”

    星璃倒是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她双臂交叉地坐在地上，一脸认真地说道：“总而言之，我打算观察你们人族的念头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消失的！你们人族真的非常的热闹，比起其他生物来说，你们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其他动物的所有行为！我可以预测其他动物的行为，但是有些时候还是不知道你们究竟在想些什么。所以呢，我会继续观察下去，就和这一次一样！”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一次？”

    星璃的尾巴翘起，伸到陶寨德的面前晃了晃，指着他的脸说道：“还不就是你现在离开广寒城的行为？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只要你离开广寒城，那么事情就绝对不会是小事！所以这一次我要跟着你，看看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哼哼，我警告你，你也别想甩掉我，我星璃的本事可还有许多没有用出来呢！”

    对于星璃，陶寨德也不讨厌。他呵呵笑了笑，算是默许了她和自己的同行。既然陶寨德没有意见，欠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马车奔跑了几天，很快就进入了厚土国的国境。

    原本陶寨德还想着要去京城转一圈，看看丁当响以及自己的三徒儿奎禅的情况，但是想想，还是不要麻烦丁当响了。毕竟自己现在实力比较糟糕，遇到什么事情也帮不上什么忙。

    穿过京城，很快，就是之前曾经抵达的港口。一路之上，陶寨德也不想要瞒着自己的女儿和星璃，所以就将自己中了咒法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欠债倒是没有什么，星璃倒是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对咒法感兴趣，还是对施展咒法的人感兴趣。

    “船家！有没有人肯送我们去英仙岛？我们上次去过一次，所以没有问题的！”

    陶寨德站在港口一家一家地问，但是对于陶寨德的请求，却没有一家船家愿意搭伙前往。

    这很正常，上一次若不是因为丁当响的话，估计他也搭不了船吧。

    连续问了十几家船家都没有人回应，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走到欠债和用头纱遮着脸的星璃面前说道：“这下，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重新回京城，重新拜托丁兄吗？”

    星璃点着下巴想了想，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俏皮，笑道：“要不，我用美色来让那些船家送我们出行？你们人族对于我这身皮囊好像总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欠债呵呵一笑：“是啊，还真是感兴趣啊。只要你别****别人就好了……”

    陶寨德挠挠后脑勺：“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恐怕也就只有这样了。星璃，这次委屈你了。”

    星璃晃了晃尾巴，一脸轻松自在：“没事！那我就去啦！嗯……好，就这家了！”

    眼看着，星璃瞄准了一艘看起来最大的船舶，走上前去。她伸出手拍了拍那个站在上船楼梯口的人的肩膀，脸上浮现出微笑：“这位朋友，让我们搭个船，去英仙岛，怎么样？”

    那人回过头，看了一眼星璃。只是这样一眼，星璃那张原本微笑着的脸庞却是瞬间凝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原来，是陶公子想要出海吗。那还真是偶遇。”

    那人转过头，一脸清淡地看着陶寨德。

    而看到这张脸时，陶寨德也是愣了一下。

    尽管，她的脸上带着面纱。

    但是，凭借着那一种独特的感觉，他却是能够感觉的出来！

    “龙……姬……？”

    轻轻地，陶寨德呼唤了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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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以为忘却的恋人

﻿    在这之前，陶寨德觉得自己对龙姬的感情应该已经也就是这样了。

    二十年……自从自己答应了龙姬，要和她在一起之后，已经足足过了二十年。

    虽然说陶寨德也觉得，哪怕是过了二十年，但是既然自己已经说过要喜欢她一辈子，爱着她一辈子，那么就应该继续坚持下去，不管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还是四五十年，只要自己还活着，那么就应该继续。

    不过，岁月的长度终究超过了他对自己决心的认同。更重要的是，在上一次龙姬亲口对他说，不需要他再遵守这个约定之后，心中的动摇，终于变得越来越仓促起来。

    甚至，还动了是不是要和小邪儿成亲的念头。觉得以后即便是再见到龙姬，自己也可以一样娶她为妻，用来填补自己曾经那绝对不肯放弃的誓言。

    是的，在这之前，陶寨德都觉得，自己好像也就是这么回事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慢慢变淡。说不定再过个二三十年，自己会不会真的忘掉了和龙姬有关的事情，甚至可以随随便便地说上一句“啊，龙姬啊？嗯，她现在还过得好不好？”这样轻描淡写的话来。

    但是……

    当他现在站在这里，再一次地亲眼看着这个女孩，看着那张被面纱笼罩，但是只要一眼就能够感觉出来的她！

    年少时候的曾经种种现在却是在目睹她的那一刻再一次地从心底爆出，让陶寨德的思想连接到了过去，将过去和龙姬相处的每一天，照顾她的每一点每一滴，都如同镌刻在脑海中一般浮现了出来！

    “龙姬……龙姬！”

    陶寨德连忙冲上前伸出手就想要拉住龙姬的手！

    但是那女孩看到陶寨德到来后，连忙冲上那艘大船的甲板，也不知道她究竟从哪里取出一张古琴，竖起按在甲板上，带着黑纱手套的手在古琴琴弦上用力一挥，两条苍茫白犬骤然形成，朝着陶寨德张开口，咬了过来！

    “龙姬！是我！凌天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扑来的白犬被陶寨德一掌一个击毙，但是在干掉之后，却又有了更多奇形怪状的怪物从那甲板上涌下，把陶寨德团团包围！

    看到这一场景，码头上的凡人们纷纷大惊失色，大叫着“怪物”地跑开。也就只剩下寥寥几个不知道情况的仙人，和现在一脸看戏模样的星璃以及满脸愁容的小欠债还在这里呆着了。

    “船家，开船。”

    好听的声音从那面纱之下传来，这艘大船的船夫愣了一下，连忙喝令让一船的船员开始扬帆起锚。在陶寨德被逼退的情况下，眼看着这艘船慢慢地驶离岸边，进入外面的海口之中。

    “龙姬！那么多年了，你就不肯正面看我一眼吗？每次都要用那条面纱蒙着脸，算是什么意思啊？龙姬！”

    那些怪物接二连三地冲了上来，虽然不能对陶寨德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可以拖延住他的脚步。再加上现在陶寨德的念力消耗十分迅速，要想精妙地控制任何一点点的念力不浪费，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恶！丫头，星璃！过来帮我啊！”

    听到陶寨德的话，星璃点着下巴想了想后，一副好像没有听到的模样，笑嘻嘻地，没有任何出手帮忙的意思。

    欠债现在也是比较犹豫，毕竟自己的老爹现在要去追前女友，这好像对小邪儿姐姐十分的不利啊……但是看着老爹现在这样一幅如痴如狂的模样后，她只能摇了摇头：“我就帮你这一次啊！”

    说着，她撕开眼罩，火焰老太太立刻成型，杀入那些怪物之中。

    有了欠债帮忙，陶寨德立刻轻松脱围。他鼓足力气踩踏岸边，朝着那还没有完全远去的船舶飞去！

    而眼前陶寨德飞身鱼跃而来，那甲板上的龙姬再次一拉琴弦，顷刻间，一头巨大的水鱼从那琴弦之中出现，摆动着尾巴，正面撞向陶寨德。

    “该死的！”

    避无可避，陶寨德一拳击在那巨鱼的面部。寒冰冻结，鱼落水面，陶寨德也是同样落下，在这条鱼的背上踩了一脚后再次向着那船舶冲去。每次落地，都会浮现出一块块的寒冰。

    “爹爹！不要用太多念力啊！”

    岸边，已经收拾完所有妖怪的欠债大声叫了出来。可是那边的陶寨德却像是充耳不闻！他踩踏在水面上加速奔跑，在即将靠近那船舶之时猛地扬起手臂！顷刻间，一堵巨大的寒冰之墙从船头拔地而起，完全挡住了船舶离去的路线！

    “哇啊啊啊啊！”

    眼看船就要撞上那冰墙，甲板上的凡人水手们纷纷失声尖叫起来。但是，那蒙面少女却是盘腿而坐，将那古琴摆放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双手弹起。随着两个铿锵有力的音色传递出来，两只类似于八爪鱼的怪物迅速浮现，包裹住船头！所有的触须互相纠缠，化为一个钻头，硬生生地撞上了那堵寒冰之墙！

    轰隆一声巨响，冰墙，应声而破。

    陶寨德站在海面的浮冰上，双手有些疲软，大口大口地喘息，显得有些体力不支。但是他还是努力向前跳跃，加快脚步，希望能够让心中的那份最单纯的感情，再次看自己一眼……

    “龙姬————！！！”

    抵近船身，他的身子再次跃起。

    可是，当他这一次似乎终于要成功跳上甲板的瞬间……

    古琴声响，黄梁梦断。

    听着这一余音，陶寨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一般，从天空中落下，重重地砸在了海面之上。

    “龙……姬……”

    模糊的视线，干瘪的念力。他的身体显得如此的虚弱。

    现在，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艘船渐行渐远……好远，好远。就像是想要尽全力地伸出手去抓，这辈子也都再也抓不住了一样……

    终于，龙姬的船，离开了。

    而陶寨德也就像是那徐徐落下的夕阳一样，陷入海水，慢慢，慢慢地，沉了下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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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前女友

﻿    龙姬……

    龙姬……为什么……龙姬……

    小时候……我们不是玩的很好吗？

    为什么现在的你都不肯见我？

    你是怪我有了想要和小邪儿成亲的念头吗？

    还是说，你是怪我不来找你？

    但是我现在来找你了呀……龙姬……

    龙姬……

    “龙姬——！”

    猛地，陶寨德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捂着胸口，身体显得有些紧绷。在短时间的喘气之后，他重新转过头看着四周，大声喊道：“龙姬？龙姬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爹爹，你总是这样想着前女友，难怪小邪儿姐姐都那么多年了还没和你成亲啊～～你到底有没有想过究竟要怎样啊？”

    欠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陶寨德一愣，这才仔仔细细地看清楚女儿的那张脸。

    “丫头……？呼……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

    见自家的老爹现在终于清醒过来了，欠债双手叉腰，哼道：“你还说怎么了？对前女友死缠烂打不肯放弃，然后被前女友屡次拒绝还被打落水中。最后呢？还要我这个女儿来把爹爹从绝望的深海深渊中打捞起来。你说，你怎么了？”

    陶寨德捂着脑袋，晃了晃头，在确定身体状况还行的情况下站了起来。

    眼下，他发现自己正在一艘船上。而天空中那一轮弯月高挂，迎面吹来的，都是海风那咸咸的味道。

    再看看四周的景色……现在，很显然已经是处在大海中央了。

    “我们……这是……？”

    欠债伸出手，指着那边立于船头的女子，说道：“还真的是要亏了星璃奶奶了。星璃奶奶帮我们借了这条船，当然，是使用美色啦。不过这没有关系。真正有关系的是我们现在正在往北走，而不是向着英仙岛的东南方向走。”

    陶寨德一愣，问道：“为什么？”

    欠债打了个哈欠，拍拍自己的嘴巴：“想知道就去问问星璃奶奶吧，我反正是困了，我想去睡了。呜呜呜啊～～～～”

    欠债进入船舱，关上门。

    略显暗淡的月色之下，看似壮大的船舶却在这深海之上显得如此的无力与渺小。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船头，张开口——

    “你看前面。那艘船一直都往北走，估计是要绕过厚土国的边境线，前往海国了吧。”

    不等陶寨德开口说话，星璃却是已经先一步地张开口说话。

    随后，她卸下身上的斗篷，让那角和尾巴全都露了出来。迎着海风，那一头金色的如同太阳一般的头发更是随风飘舞，那场面，简直是美到了一个极致。

    不过，陶寨德却是一直睁大双眼看着那边的海平面尽头……看不清楚。不过，但他闭上双眼，睁开，使用堕幻视觉的时候，终于能够在海洋的那一段看到了一个小点，正在海水上漂浮。

    星璃捂着头发，目睹陶寨德那专心一致的模样之后，微微一笑，说道——

    “哎呀呀，好吧，我算是完全放弃了。你厉害，我服输。”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一脸困惑地说道：“什么……你输了？”

    星璃不再捂着头发，而是抓着船头的护栏，缓缓笑道：“你们人族嘛，对于我的美色很少有能够承受得住的。那个丁当响算一个，你也算一个。不过，丁当响属于太聪明，你嘛～～则是属于太笨。”

    “不过算啦！我也不争啦！而且你们人族的寿命太短，我可不想为了一个寿命这么短的物种而在接下来的几百年内伤心难过。所以，这段关系就此打住！我嘛，也算是就此停止了。”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嗯……星璃你说的话比较深奥，我可能真的不是很能理解。”

    星璃转过头，对着陶寨德眨了一下眼睛，笑道：“没关系，不需要理解也没有事。倒是你没有问题吗？我现在这样放弃去英仙岛，转而追你的前女友的情况，你有没有意见？”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双手按在了扶手上，摇摇头：“不，应该说，还是应该多谢你呢。”

    “曾经，我以为自己对龙姬的感情应该是已经淡了。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对龙姬的感情还是没有灭。少年时候的那段两小无猜的感情我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所以我一定要去找龙姬好好地谈一谈！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每次都是匆匆忙忙见上一面之后她就再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对于陶寨德的这个想法，星璃略微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她就露出了一抹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有胆魄！不过，想要依靠这样的行程追上你的那位梦中情人，应该还是有些困难的。”

    星璃扬起手，她的斗篷渐渐开始分解开来，化为一条条的丝巾缠绕在她的手臂上，丝巾向着前方拉直，比划着距离——

    “除非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对方靠岸，否则的话，我们这艘小船不可能追得上你的前女友。我们必须做好进入海国的心理准备。你明白了吗？”

    陶寨德一脸的困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进入海国就进入海国呗，有什么问题吗？”

    对此，星璃则是呵呵一笑，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哦，这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平时没事无聊的时候也去找鸡精娘娘聊天的，偶尔之中我知道了海国那边，似乎镇压者一头上古凶兽。你想，我们上一次来海国的时候，不是正好恰逢天魂棍中的上古凶兽被释放了出来吗？所以这一次在海国，真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问题。”

    这么一说，陶寨德倒是想起来了。李痴痴好像也说过，在海国中有一个姐姐也被封印着吧？然后，再想想狂那头怪物的战斗力……光是想，就让陶寨德浑身起寒毛。

    “呃……没有那么巧吧？我们不可能去哪里哪里就出事。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可以让我遇到。”

    星璃噗哧一笑，说道：“的确，我们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跑一趟就能够遇到上古妖兽呢？再说，在海国的上古凶兽还在被封印呢，我们只是让你去见你的前女友，又不会去解除封印，当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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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再临海国

﻿    陶寨德拍了拍脑袋，笑笑道：“嗯，也对。不可能总是那么巧，到处都碰到有人解除封印，对吧。”

    转过头，再次用堕幻视觉看着前方海平线那边的那艘船。现在太小，看不清楚。但是只要一想到龙姬现在就在那艘船上，而自己只要这样继续追下去，就能够很快见到她，能够和她好好地说说话……光是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十分的兴奋，浑身都有了动力起来。

    船舶继续向着前方驶去，远远地，朝着北方离开。

    可是，就在陶寨德的这艘船舶驶离之后，在它后方的海平面的那片漆黑的深处，却是有一个东西，缓缓地跟了上来。

    黑色的阴影，即便是在这幽暗的天空之下也显得如此的骇人。

    巨大的身形恐怕绝对会让任何一个看到这个影子的人认为这是一头恐怖的神秘之物。

    随后，这个东西从那深海之中浮了起来，目光望着那艘离去的船只。原本怪物的上半身渐渐地褪去鳞甲，化为一名肌肤柔滑的裸身少女，就这样，静静地，矗立在那海平面之上。

    “…………”

    无言，就只有那幽幽的眼神，眺望着船只离去，化为一个小小的小点，消失。

    也是一直等到那船舶完全离去之后，这名少女才再次一个躬身，钻入那深海之中。肌肤再次化为鳞甲，向着海洋的深处，深深地游了下去……

    ————————————————————

    海上的航行时间并不算长，跟踪着前方的那艘船，经历了差不多接近一个月的日出日落之后，天空中终于飞来了些许的鸟群。

    “快要靠岸了！”

    水手们大声呼喝，陶寨德却是早已经遏制不住心中的心情，冲到了甲板的边缘。

    远处，云雾笼罩……但是再过不久，就能够依稀看到些许岛屿的轮廓。再向着那边前进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就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岛屿上的建筑，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海国，这座海龙姬出生的国家。

    同时，也可以算是陶寨德的半个家乡的国家。

    当这熟悉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的时候，陶寨德激动的几乎无法遏制住自己心中的心情！他也没等船靠岸，直接跳下船，大踏步地踩踏着海平面向着岸边冲了过去！几个纵跃之间就已经跳上了岸，吓得四周的其他凡人们纷纷向着四周躲避。

    “龙姬！龙姬！”

    顾不上自己的大喘气，陶寨德连忙冲着之前龙姬乘坐的那艘船奔了过去，很快冲上甲板，左右张望。但是现在哪里看得到龙姬的身影？别说龙姬了，甲板上就连一个水手都没有啊！

    “龙姬！你在哪里啊？龙姬————！！！”

    陶寨德跳上桅杆的高处，大声喊叫。让这个海岛上的所有人都能够听到。他持续不断地喊叫，念力更是护送着声音忙不迭地挥洒出去。

    很快，他的念力再次告急，就连这桅杆也有些站不稳了，险些掉下来。

    “龙姬！龙姬啊！我知道你在这里，你究竟在哪里啊？你出来见见我啊！二十年了，二十年来，我承认后面几年想你想的的确是少了。你是因为这个而埋怨我吗？但是我真的很想你，真的真的很想念你啊！我……我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好不好啊！龙——”

    碰！

    还不等这个痴情汉子喊叫完毕，他的脑袋上突然重重地中了一下，已经消耗了许多念力的他一个没有拿捏稳，身子从那桅杆上直接摔了下来。不过没关系，下面的欠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旁边的海水里面一扔！

    哗啦一声，陶寨德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了。

    ……

    …………

    ………………

    五分钟后，等到再次爬上岸时，陶寨德显得一脸的沮丧，没精打采。

    欠债倒是双手叉腰，一脸不爽地说道：“很好玩是不是？一进入海国就爬那么高，还大喊大叫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到了，好故意躲着我们是不是？”

    陶寨德依然是一脸的没力气，浑身湿嗒嗒的，一副马上就要断气了的模样。

    一旁的星璃摇摇头，说道：“好啦，欠债你也别这样训你爹。虽然你爹为了个前女友要死要活出尽了丑，但好歹也是出丑了不是？好啦好啦，难得我们重新来到海国了，事情还是要办的对不对？”

    欠债哼了一声，上前一把拉起陶寨德，说道：“爹爹，你放心！既然我们来海国了，那么我们就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总之，我们这一次一定要让你和那个龙姬好好谈谈，谈到满意了之后我们再回去。所以，你也别那么着急，好不好？”

    没了念力，陶寨德也算是学了乖。

    他点点头，自己站稳脚步，拍了拍身上的那些粘着的水草。

    “丫头，谢谢你。总而言之，这一次我一定要和龙姬好好谈谈，不好好谈谈的话我就不去修炼仙法了。龙姬很可怜，她从小……”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那个龙姬阿姨的事情你和我说过好多遍了，我知道的很清楚，不用再说一遍了！”

    欠债转过头，看着旁边码头街道上那些人来人往的行人，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对着陶寨德报以好奇的眼光。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引人注目。恐怕现在，广寒城主来到海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海国的每一个角落了吧。

    陶寨德抖了抖身子，烘干身上的衣服。他大口地喘了几口气之后，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龙姬没有在那艘船上，我们丢失了她的信息了呢……”

    “丢失信息？我看到是未必。”

    欠债抱着双臂，看着那些渐渐开始人流加速的码头，笑着说道：“再怎么说，爹爹你也算是个名人。这么有名的人想要在海国内找个人还是应该算得上是轻而易举地吧。我看我们再在这里呆上一会儿，就会有一大批的人跑过来想要找你，拜你为师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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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我跟你姓

﻿    星璃现在也是看着那边，同时，一些马蹄声也是急促地传了过来——

    “城主，要知道，那位海龙姬再怎么说也是海国的长公主吧？如果我的消息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位长公主现在应该是辅佐海国的现任皇帝海马，一起管理整个海国才是。所以，我们见那位龙姬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进入海国的皇室了。”

    陶寨德有些犹豫，问道：“那……我们要怎么进入海国的皇室呢？假扮？还是把海国的皇室打一顿？”

    欠债挥挥手：“爹爹，你怎么唯一能够想到的东西就是打架呢？不过，也算是误打误撞。迎接我们去皇室的人应该很快就到了。”

    正说着间，那边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一转眼，十几名骑兵就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欠债嘻嘻笑道：“看到没有？世人皆知道广寒城主陶寨德，虽然爹爹你现在已经不是名义上的天下第一了，但是实力还是摆在这里的啦。而且你刚才对龙姬那么情意绵绵地喊叫，是个人都知道你和这位海国长公主之间可能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那位海马皇帝还不趁着这个时候大肆笼络你？我就跟你姓！”

    ——————————————————————————

    “丫头，以后你就叫讨债了，怎么样？”

    天牢内，陶寨德，欠债以及星璃三个人全都是重枷加身，一副完全被打入死牢的模样。而陶寨德则是在这个时候斜着眼，看着旁边冷汗淋漓，嘴角散发出抽搐的笑容的欠债。

    欠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枷锁，再看看双脚上的束缚。在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这个丫头突然间向着那牢笼大门冲了过去，当地一声撞在了牢笼之上！

    “喂！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呀？你们看到了没有啊！这是陶寨德！是广寒城主陶寨德！而我是少城主欠债！我们可是厚土国的座上宾！你们海国和厚土国之间达成联盟了对不对啊？所以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呀！喂！”

    “别吵！再吵就把你关到充满了****的女性特别监牢里面去！”

    “咿呀～～～！”

    欠债连忙缩回来，一脸的不敢相信。

    她愤愤不平地看着那掉转头就要走的卫兵，狠狠地啐了几口，一脸不满地回过头来。

    “真是的！也不知道这里的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想要把我们抓起来！”

    陶寨德也是十分不理解，不过现在这些事情显然不是很重要，他摇了摇头说道：“那么……如果觉得不爽的话，要不我们直接打出去怎么样？反正这牢笼看着也不是怎么很牢固，上面贴着的封印符咒力量应该也不是很高。”

    欠债也有点想要打出去的意思，但是看旁边的星璃，她却是一副并不怎么很起劲的模样。

    “星璃奶奶，你不赞同我们打出去吗？”

    面对欠债的询问，星璃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我说你们广寒城的大小城主啊，遇到事情就想要打，遇到事情就想要打。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才放着英仙岛不去，跑到这海国来的吗？”

    其他事情陶寨德记得不清楚，但是这件事情他却是记得很牢：“为了找龙姬！”

    星璃的尾巴甩起，对着陶寨德点了点：“没错，为了找龙姬。所以，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和龙姬和平谈判，让你能够在一个放松，不紧张的环境之下，与你的前女友好好交流。究竟是就此分手从此不相往来，还是旧爱重燃，干柴烈火。不管是哪种情况，都需要一个很好的环境吧？”

    “可是，如果我们就这样打出去的话结果会怎么样？一路上到处都是轰轰轰的，就算我们冲到了龙姬的身旁，身后也是跟着一大堆的追兵。这种情况下你还指望龙姬会和你好好谈吗？为了国家着想，就算是她想要和你和好，在你杀伤海国人命，闯出天牢，被那么多人追杀的份上，她都不可能和你好好相处了吧。”

    这句话说的有道理……

    陶寨德捏着下巴，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星璃的话好像真的比直接打出去要清晰明了的多了。

    很快，陶寨德就从那副想要直接打出去的表情恢复，重新变成了一副乖乖等待的模样。对此，星璃抿嘴一笑～～

    “星璃奶奶……你是觉得直接打出去，就会错过很多有趣的事情，接下来的时间就只剩下打打打而觉得无聊，所以才这么劝爹爹的吧……”

    星璃歪过头，看着这个一脸郁闷的小丫头。她捂着嘴巴继续笑着，随后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欠债的脑额上点了点：“哎呀呀，如果你爸爸像你这么聪明，我可就麻烦了呢～～”

    尽管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现在至少有一点是确认了的。

    三个人并没有强行冲出牢笼，而是乖乖地在这牢房内等待。

    也幸亏这样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大概一天之后，就有人过来了。

    “喂！你们三个，出来！警告你们，不要做什么傻事！”

    海国卫兵。

    走出牢房，看着外面的天牢走廊，前前后后大约有近百名卫兵在这里严防死守，一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的三个人。

    当然，其中也有些是对着星璃的美貌惊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星璃则是对于自己的美貌相当自信，一点点都没有娇羞的感觉，而是大大方方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你们，把这些东西戴上！”

    走到天牢中一个开阔的大厅前，几名卫兵将一堆的镣铐扔了过来。

    看着这些镣铐，陶寨德呵呵笑了笑，礼貌地说道：“那个，卫兵兄弟，你们觉得我绑的还不够结实吗？你看（举起自己手上五十斤重的手枷），还要加这些轻飘飘枷拷，有必要吗？”

    欠债倒是低下头，很爽快地把自己拷上。感觉了一下之后，她说道：“爹爹，你就带上吧。不然这些凡人不放心。这些镣铐是用来限制念力发动的。估计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们的破坏性低一点。”

    既然欠债说了，那么陶寨德也是低下头，戴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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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牛头不对马嘴

﻿    戴好这些镣铐，陶寨德，欠债还有星璃三个人终于进入了那座天牢中的巨大厅堂。

    站在这个宽阔的大厅之内，如果不是看着四周那些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刑具，看着半空中吊着的那些还没有死绝的死囚的话，恐怕绝对可以认为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大厅吧？

    而进入厅堂之后，放眼所见就可以看到好几个仙人在这里镇压。而在这大约十几名仙人的簇拥之中，则是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此刻正端着手中的茶杯，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跪下！”

    那些仙人护卫取代凡人护卫走了过来，在陶寨德三人的脚弯处踢了一下。虽然陶寨德有些不爽，但是看在龙姬的面子上，他还是跪了下来。

    那个年轻人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头，看着陶寨德。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广寒城主陶寨德，原本，以为你的实力通天。但是没想到现在还是成为了朕的阶下囚。看起来，中原第一的名号，的确是名过其实啊。”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开口道：“那个……你是谁啊？”

    一旁的欠债嘘了一声，小声道：“爹爹，这个人自称朕，而感在这海国之中自称为朕的人，自然就是海国的皇帝，海马了。”

    陶寨德愣了一下，随后一脸笑容地说道：“哦！你就是那个海马啊？哎呀呀，那么多年不见，你也长那么大……”

    “混帐！岂能之呼陛下姓名？掌嘴！”

    一名仙人走上前来，抬起手，掌心凝聚念力，哗地一下就抽在了陶寨德的脸上。

    只不过那寒冰护甲是如此的坚固，念力打上去没有什么反应。但也幸好这个仙人的念力好像并不是很强，所以陶寨德也没有被消耗多少念力。

    打完嘴，陶寨德舔了舔嘴唇，继续笑道：“那个，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是来找龙姬的。你是海……不，陛下。既然你是陛下的话，那么应该知道，我没有什么恶意吧？”

    那海马放下手中的茶杯，眉毛略微一挑，哼道：“你想要找我皇姐……呵呵，这还算是没有什么恶意吗？”

    陶寨德显得更加不理解了，连忙道：“我真的没有恶意啊！我可是……”

    欠债：“（小声）爹爹，你忘了吗？在之前的宣传上，你的傲凌天可是侮辱了海国公主龙姬啊！如果说，对方现在察觉你就是那个傲凌天的话，绑了我们也不算问题吧？”

    一句话，让陶寨德一下子醒悟了过来。他连忙点头，同时脸上浮现出严肃的色彩，十分诚恳地说道：“原来如此，看起来你们的确是有抓我的理由。”

    海马哼哼：“算你还识相。说吧，你来找我皇姐，究竟所为何事。”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想向龙姬道歉，然后再和龙姬好好地说说话。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娶了你姐姐，把你姐姐接回广寒城居住。虽然说我之前并没有对你的姐姐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那些也都只是谣言。不过我能够理解，龙姬身上担负着那种名声恐怕是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所以我也愿意承担起责任来。”

    看着这个家伙这么一脸正经的模样，四周的仙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说到后面，海马更是显得怒不可遏，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地上一砸，大声喝道——

    “在我面前，你还敢胡言乱语？！说！海龙把你们找来是不是打算推翻我，自己当这海国之主？！她的狼子野心早就已经闻名于世，你们别想再诓骗我！”

    陶寨德真的是一脸无奈，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说啊，虽然我的确是想要和龙姬成亲的意思，但是你总不能因为我因为会想要娶你姐姐，就说你姐姐想要推翻你当皇帝吧？如果说她当了皇帝的话，那么我算什么？皇帝的男人吗？和我成亲就算得上是狼子野心？嘿嘿嘿，海马小朋友，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啦～～～”

    “住口！”

    海马显然已经恼羞成怒！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怒气那么大，陶寨德觉得自己既没有偷也没有抢……还是说，想要娶了海国长公主这件事真的值得那么他那么紧张？

    想了想之后，陶寨德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十分奇怪的念头，不由得大声说道：“啊！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有恋姐情节吧？你也喜欢你姐姐，喜欢龙姬是不是？嗯嗯嗯，龙姬那么可爱，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你喜欢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要知道啊，姐姐总有一天要嫁人的，再好再温柔的姐姐，也不可能每天都陪伴着弟弟，照顾弟弟，你知道吗？”

    这下子，倒是轮到海马一脸错愕了。总而言之，他摇了摇头道：“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但是朕是不会让你成功的！我会阻止你，同时挫败海龙的阴谋！”

    陶寨德叹了一口气，说道：“海马啊海马，你这样不好，真的不好啊……你想要阻止我娶龙姬，这件事情可不由你说的算啊。虽然说你是海国皇帝，但是腿长在你姐姐的身上，她想走的话你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海马：“在这海国之内，一切当然是由朕说了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针锋相对，乍听起来，似乎完全就是在争论某件事情。

    但是这在后面的欠债看来……这完全就是神经病啊！

    这个海马皇帝和自己的爹爹乍看起来好像是在争吵，但是很显然，这两人的话语中心完全不是在同一件事情上。基本上等于是各说各的，完全没有搭上脉。

    而这种没有搭上脉的情况对于海马还好些，至少有的时候陶寨德说的太奇怪的时候还会质疑一下，可是对于陶寨德来说，不管海马说什么，都会自动转移到和龙姬有关的事情上去。而且也不知道他的逻辑思维究竟是怎么搞得，好像每次都能够顺理成章一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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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劫牢

﻿    “嘻嘻～～～”

    那边的星璃也已经察觉了这一点，偷偷摸摸地笑了几声。欠债倒是叹了口气，显得一脸的无奈。

    “不管了！总之，现在朕警告你们！”

    海马大声呵斥地道——

    “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去见海龙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鬼，但不管怎么样，如果你还算是一个有良知的仙人的话，你就不能再受她的蛊惑！我给你七天时间考虑，到时候如果你愿意成为朕的部下的话，那么一切好说。不然，你就等死吧！”

    听完这些，陶寨德也是摇摇头，叹气道：“唉，你不希望我当你的姐夫，而想要把我收为部下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人各有志，好吧，我就再给你七天时间考虑考虑吧。”

    于是，这场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论就这样结束了。

    这场谈论除了让四周的仙人更加清楚地了解到这个广寒城的城主是个白痴之外，好像真的没有任何的效果呢……

    ——————————————————————

    天牢中的日子无法计算，每一天每一天，生活都是显得十分的单调而无趣。

    不过就算是再怎么无趣，陶寨德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准则，给予那位海马皇帝七天的时间让他考虑放了自己，让自己去见见海龙姬。

    “所以说，这个弟弟真的是恋姐情节严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啊。竟然这么努力想要阻止我和龙姬见面。唉……看来要娶龙姬的话，首先还是要过她弟弟这一关呢。让我想想，应该怎么让弟弟明白我会给龙姬幸福，也不会让他觉得有被抛弃的感觉呢？欠债，星璃，你们给我出出主意看看？”

    牢笼之内，陶寨德一脸的真诚。

    可是对于欠债和星璃来说，这个家伙现在却是十分的烦人，就像是一只苍蝇一样。

    欠债停下修补自己鞋子的行为，抬起头来看着欠债，有些泄气地说道：“爹爹，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那个海马皇帝并不是想要阻止你和龙姬姐姐成亲啦！”

    陶寨德摊开双手：“如果不是想要阻止我和龙姬见面成亲的话，他为什么不让我见龙姬？”

    欠债：“那是因为他怀疑龙姬想要篡位啦！”

    陶寨德：“对啊，因为有被我玷污过的传闻在，所以她没有办法嫁人，只能等着。但是因为光是等着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篡位玩儿啊。”

    欠债有些火了：“不对不对不对！完全错了啦！龙姬想要篡位绝对不是因为太无聊啦！”

    陶寨德：“那是因为想要见我对不对？然后，她的弟弟就对她百般阻挠。”

    欠债跺了跺脚：“海马阻挠龙姬不是为了阻止她嫁人！！！”

    陶寨德：“如果不是为了阻止她嫁人或是和我成亲的话，他为什么不让我见龙姬？”

    很好，又兜回来了。

    这两天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不管怎么样最后都会被陶寨德那“神一样的逻辑”给硬生生地拉回来。换句话说，现在欠债总算是理解，在自己老爹的心中，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和他与龙姬之间的关系有关。除此之外的所有的阴谋诡计，朝政权势全部都是为了他和龙姬的恋情而服务的！

    完全泻了气的欠债瘫倒在草堆上，无奈地捂着脸。早知道自己的爹爹在龙姬这件事情上智商竟然能够低到如此恐怖，高到如此渗人的地步的话，打死她都不会同意星璃跑来这海国，见什么龙姬！

    见欠债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陶寨德立刻把目标转移到了旁边的星璃身上。而星璃看到陶寨德看着自己，她身上的斗篷立刻化为一圈圈地丝带将她整个人全都包裹起来，如同一个蚕茧一样地吊在了牢房里面。

    “那个，星璃……”

    “我不叫星璃，我是一只正准备破茧的蝴蝶，请不要打扰我，谢谢。”

    陶寨德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说道：“虽然，我的智商不高。但是请不要这么侮辱我。”

    吊着的蚕茧晃了晃，上面的丝带略微裂开一条缝，露出星璃那金色的眼睛：“啊……抱歉，我以为你的智商真的很低……”

    “这根本就不是蝴蝶的茧！这明明看起来更像是蚕宝宝的茧！不过，这不重要，请不要把我当成是一个傻瓜！快点说！刚才星璃还在这里的，现在为什么变成你这只蚕茧在这里了？星璃人呢！！！”

    欠债的脑袋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是啊，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想死……干脆死掉算了，省得人生再这样受到煎熬。

    砰砰砰——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牢之外却是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响。

    欠债转过头，不消片刻，一头巨大的老虎怪物就突然间出现在了牢笼之前！口中还叼着半条人腿，身上布满了人类的鲜血。

    一看到这头怪物，欠债立刻警觉！双手一用力，碰地一声，手上的镣铐就被挣断。

    紧接着，那头怪物转过身，朝着牢笼用力一踢，瞬间将这牢笼轰破。

    “那么……想打架吗？”

    欠债嘿嘿笑了笑，右手已经捂住了自己那戴着眼罩的右眼，随时随地准备翻开。

    但是，这头怪物却并没有就此进攻的意思。相反，它还是趴在地上，露出背脊，朝着陶寨德等人晃了晃。

    丝带松开，星璃落下。她晃悠着尾巴来到这头怪物的身旁，笑道：“你是想要我们骑上你的背吗？”

    这头虎妖似乎能够听的懂人语，轻轻点了点头。当下，星璃跳到了它的背上侧坐，伸出手拉住那它的毛发。

    “嗯，我本来以为你的毛会很硬，没想到还挺软乎的。喂，你们两个，还不肯上来吗？”

    陶寨德愣愣地，张着嘴。倒是欠债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之后立刻跳上那头老虎的背脊，转过身来对陶寨德说道：“爹爹！快来！”

    可是，陶寨德却是摇了摇头，一副打定主意把牢底坐穿的表情，说道：“我要在这里等。我说好了要给海马七天时间等，我不能爽约。”

    虽然吧，欠债很想再好好地训斥训斥这个家伙一顿。

    但是！自家的老爹能够听人劝的话恐怕现在根本就不会待在这里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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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潮涨潮落

﻿    “爹爹，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见龙姬？！”

    陶寨德一脸的认真模样：“想啊，当然想！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和龙姬好好说说呢。”

    欠债拍了拍这头虎妖的背脊，大声道：“既然想，那么就快点上来！它会带我们去见龙姬的，所以，我们快点！”

    陶寨德的脑子依然还转不过弯来，但是看到欠债那么一副认真的模样，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绝对是立刻离开的好，对不对？

    当下，他连忙跳上这头老虎妖的背脊，搭载完所有人之后，这头虎妖再次咆哮一声，张开四肢飞也似地朝着天牢的出口方向冲去！速度之快，简直就如同闪电奔雷一般！

    到了大门口，迎面赶来的海国护卫已经是大呼小叫起来。而奔向出口的虎妖一点点都没有减速的意思，在即将冲到那些护卫前时张开口，一口黑雾瞬间向着那些护卫的身上喷去。

    顷刻间，那些侍卫们一个个都发出可怕的叫声，一个个地东倒西歪。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头虎妖就已经从那些惨叫着的侍卫的上方跃过，冲了出去。

    离开天牢，外面就是海岛的边缘。

    这头虎妖三两步地冲到了海岸边，让陶寨德等人下来之后，转过身就朝着后方赶来的仙人部队冲去。只可惜，那些仙人可不像刚才的那些凡人士兵那样好对付，一抬手之间，那头虎妖的一条腿已经被削掉了。

    “啊！我要回去帮它！”

    陶寨德看到那虎妖受伤，连忙撩起袖子就打算往回跑。但欠债却是立刻拉住了他，指了指那海平面上已经浮起来的海妖，大声道：“它不用你帮！爹爹，我们现在还是立刻跑吧！难得可以拖延他们时间，你总不会想着再想以前那样，在海面上与各路船只来个轰轰烈烈的追逐战吧？”

    看着那头已经被击毙的虎妖，陶寨德心中有些戚戚然。不过，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朝着一头海妖的身上跳去。在三人上了海妖的背脊之后，海妖的鳍翻起，将三人重重包围起来，向着海洋深处潜入进去。同时，面对那些再次涌上来的仙人，则是又有三头海妖弹跳而起，迎了上去……

    ……

    …………

    ………………

    在海妖的保护之下，也不知道究竟行驶了多少的路程，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就如同在母亲的怀抱中一般，唯一能够听到的，就只有耳畔那缓缓传来的海水碰撞声，以及这头海妖那时不时发出的呜咽。

    被包裹着的三人没有动。

    一直到头顶再次透露出光亮来之后，海浪声，才是彻彻底底地灌入了三人的耳中。

    哗啦——哗啦——

    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岸边，朝阳从东方的海平面上漏出。

    看看这个小小的无人岛，几乎不到三百平米。从那岩石上的珊瑚和那松软的泥沙中可以看出来，一旦涨潮，这里将会变成一个海底世界，成为许许多多海洋生物的欢乐之地。

    但是现在……

    现在，那巨大的石块上却坐着一名女子。

    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

    她那戴着手套的双手轻轻地抚摸那横架在大腿上的古琴，拨动，演奏出一个又一个清亮，却显得十分孤单的音色。

    三人从海妖的背上下来，陶寨德走在最前面。

    他穿过那些珊瑚礁，向着那块石头走去。不由得，抬起手遮住了眼睛，谁能够料到，那初升的太阳此刻竟然会显得如此的刺眼。

    走到礁石之前，他，却是停住了。

    伴随着他的脚步停止，那拨动琴弦的手指也是因此而停止。

    隔着那层黑色的面纱，龙姬望着陶寨德。而陶寨德也是就这样望着龙姬。

    也不知道这样的时间究竟持续了多久，就像是所有的时间在这一刻已经暂停了一般，停滞，就只为了这一对男女的相遇，为了这份长达二十年的恋情与承诺，而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龙姬……你还是不肯掀开面纱，给我看看吗？”

    礁石上的龙姬没有回应。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的手指抬起，在琴弦上再次拨动了两个音。顷刻间，两名侍女就从那琴弦之中出现一名手中捧着香炉，另外一名抱过龙姬膝盖上的古琴，双双垂立在主人的身旁。

    “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你不需要再对我守承诺，也不必再来找我。更不需要为我挂怀，可以自己去寻找自己的人生。”

    龙姬的声音显得很沉闷，略带着些许的沙哑。她的目光朝着陶寨德身后的星璃和欠债望去，继续说道——

    “你的红颜已经如此之多，又何苦再缠着我，徒增我的烦恼呢……”

    “哎，这个话你就说的不对了。”

    星璃踏上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尾巴甩了甩，笑道——

    “我可不是城主的红颜啊，如果严格按照你们人族的分类来说的话，我可是男性。而且现在，我对他是一点点的兴趣都没有了。从今往后，我和这位城主就只是单纯的邻居，战友，朋友的关系。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纠葛。”

    有了星璃打头阵，欠债也是点点头，说道：“没有错！另外我可是爸爸的女儿！可不要搞错了！”

    龙姬缓缓站了起来，面对着陶寨德，她轻轻摇了摇头。

    见此，欠债显得有些不满意了，她继续踏上一步，大声说道：“我说龙姬姐姐，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承认，爹爹之前有些时间的确是好像对你不太上心了的样子。但是，这一次爹爹一看到你，立刻就像是疯了一样对你穷追不舍！你到底还要爹爹怎么样？如果你想要和爹爹过下去，那么就什么都别说了，和我们回广寒城。如果说你不想要和爹爹一起过了，那么就直接了当地在这里和爹爹完全一刀两断，从此斩断我爹爹的念想！但是，不要和我说什么再考虑考虑，您都考虑了二十年了，再怎么样考虑也该考虑结束了吧？现在爹爹的身体的确是有些问题，但是想我广寒城好歹也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门派，有人想要阻挠你，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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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美好的过去

﻿    陶寨德有些感动。

    这个小丫头，竟然对自己那么上心，那么鼓励自己……哎，真的是个好女儿啊。

    当下，陶寨德也是走上了那块礁石，来到了龙姬的面前，缓缓道：“龙姬，二十年了……二十年来，我们之间可能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没有能够说清楚。但是，就算我们之间有再多的秘密，我依然还是记得当年我照顾你的四年，想念着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段日子我没有念力，我也仅仅只是一个小工。可是，你并没有嫌弃这样的我，而是对我完全地展开心怀。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将那段日子当成没有发生过一样的。”

    他伸出双手，慢慢地伸向了龙姬，吞了口唾沫，说道：“所以……不要再回避我了，好不好？我已经花费了差不多二十年而差点点就以为自己不在乎你了……不要让我花更多的时间来让我完全忘记你，好不好？”

    阳光，从那海平面的尽头升起，向着天空攀爬。

    碧蓝色的海浪充斥着清透的感觉，耳畔传来海鸟的叫声，鼻子里闻着的是海浪的味道。

    不知不觉，脚下的泥沙地再次开始被海水所淹没。涨潮了，那些海洋生物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随后，这位海龙姬……

    “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的那四年时间，真的是那么的愉快吗？”

    龙姬的声音，显得有些冰冷而沙哑。就仿佛……带着些许的哽咽。

    “还是说，那只不过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记忆会逐渐逐渐地变得美好，你可能已经完全忘记了你在我身边时遇到的那些可怕的事情。所以，你现在才会对那四年的时间感到无比的幸福。”

    陶寨德愣了一下，摊开双手道：“龙姬，你在说什么啊？”

    海水，已经淹没了那些珊瑚，开始冲上这块礁石。

    后面的星璃和欠债站在海面之上，面色显得有些紧张。

    龙姬的脚步向后退，那两名侍女也是同样地向后倒退。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已经完全忘记了那最痛苦的日子。你也已经忘记了我究竟对你做了些什么。”

    “所以，你把我想象的那么美好，将过往的记忆也已经全部美化。这是你的自我保护意识吗？那么，是不是只要让你重新想起那一刻，你就会重新醒悟你对我究竟是抱着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陶寨德连忙向前冲上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抓龙姬的衣袖。

    但是可惜，他的手指终究还是差了一点点，龙姬的身体已经完全跌落后方的海水之中。陶寨德迫不及待，也是连忙跳了下去，想要将那个自己魂牵梦绕了二十年的女孩拉上来……

    扑通一声，海水，淹没了他。

    在后面的欠债和星璃眼看着他跌入水面，一脸的紧张，刚刚想要大声喊，却突然发现那两名侍女竟然瞬息间就出现在了她们两人的面前！

    “小姐请两位一同观赏。”

    话音落下，两名侍女就化为烟雾，朝着两人冲了过来。顷刻之间，欠债就觉得整个世界天昏地暗，什么都搞不明白，脑袋一歪，跌倒，昏了过去。

    ——————————————————

    “呜！”

    猛地，欠债睁开双眼！同时戒备着身边的一切！

    王奶奶也是在这个时候燃烧起火焰，充当着护卫保护着欠债的身旁。

    “你的这个仙法倒是挺有意思的，竟然可以让死人来帮你战斗啊。”

    星璃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欠债一愣，连忙回过头，那不是星璃又是谁？

    看到星璃，欠债的心稍稍放松了一点。她回过头看着四周，只见这里亭楼阁宇，气宇非凡，显然是一个大户人家。随即，她轻轻地拉了拉自己的脸……

    “不用试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某种幻觉之中。所以感觉不到疼痛的。”

    星璃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随后抬起双手，缠绕在她手臂上的丝带也是就此飞起，猛地，向着地面重重地划下。

    “我们还保留着念力，但是，我们却对四周的事物没有办法造成任何影响。在你醒过来之前，这里有好几个丫鬟仆役一样的人从这边走过，但是都对我们视而不见。所以，我们并不能对这个幻觉造成什么影响吧。”

    欠债呼出一口气，王奶奶身上的火焰消失，她也是重新拉下眼罩，说道：“那个龙姬好厉害啊，星璃奶奶，就连你也中招了。你可是始祖人啊。”

    星璃皱着眉头，点头道：“说起来我也有些奇怪。那女人才多大年岁，竟然能够突然间让我中了她的幻觉法术。她的实力至少也是和我同一水准。所以，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

    此时，又有两个丫鬟从那边走了过来，沿着走道向着远处走去，欠债说道：“小心点是小心点，但是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龙姬说要我们也看看……要我们看什么？”

    星璃晃了晃尾巴，笑道：“随便看喽~~~反正是幻觉，如果对方真的想要让我们看的话，我们绝对能够看。所以现在……我们还是随便走走吧。”

    说完，星璃就一副完全不畏惧的模样，跟随着那两名丫鬟向着前方走去。欠债叹了口气，也只能跟随在后，一起前进。

    因为那些丫鬟对两人完全没反应，所以星璃和欠债也就干脆走到两人的身后，一路尾随，也算是听听这两个女孩的说话。

    左边的丫鬟：“这下子，我们的运气可以算是来了吧？”

    右边的丫鬟：“可不是吗？这种侍奉公主的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得到的呢。我告诉你啊，这次公主来我们侯府养病，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让公主觉得我们贴心！这样，说不定今后还会被公主带入宫中，一下子飞黄腾达呢！”

    左边的丫鬟：“嘻嘻，可不是！对了，话说回来，这位龙公主放着皇宫中那么好的疗养环境不住，为什么要特地跑到我们侯府中来啊？”

    右边的丫鬟：“这谁知道？算了，不说了，快到了，我们还是快点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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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传染病

﻿    两个丫鬟一边聊天，一边朝着走道尽头的那一间屋子走去。

    欠债和星璃跟随在后，一直看着两个人进入那尽头的里屋，掀开门帘，进入内堂。

    “公主，梅语与棠乐现在来服侍您了。”

    里屋的床铺之上，躺着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女孩。不过她的全身都被被子包裹着，只有一个额头露出在外。

    这两个丫鬟走了过去，轻轻掀开被褥。在这里面，出现了一个双手双脚上缠满了绷带，不知道究竟得了什么病症的身体。

    欠债朝着那软弱无力，完全被白色的绷带包裹的双手双脚，摇摇头，说道：“这个女孩是不是就是那恶搞龙姬？”

    星璃的尾巴晃悠了一下，说道：“有可能……但是，城主曾经说过，龙姬的手脚全部萎缩退化了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包裹着的模样。”

    欠债也觉得奇怪，就在这个时候，那两个丫鬟解开这个公主手脚上的绷带，露出其中的肌肤。

    也不知道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绷带解开之后，就露出其中那些带着些许溃烂的肌肤。

    和这个公主那张清秀苍白的脸不同，她的双手双脚上竟然到处都是腐烂和溃败的肌肤肌肉，一阵阵的恶臭更是在这个时候扑面而来，就算是欠债和星璃现在也能够闻得到。

    “这是什么味道啊！”

    欠债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往后退——

    “简直就和尸体腐烂了一样的感觉！不，比尸体腐烂还要臭，我这个解刨了无数尸体的人都快要被熏得晕过去了，真是太恶心了！”

    那两名丫鬟显然也是被这股恶臭给吓到了，也是到现在为止，她们才真正明白自己服侍的对象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但是，身为丫鬟，现在可没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这两个丫鬟用布沾了水，蒙在口鼻之上。随后开始帮这个公主清洁手脚，在肌肤溃烂之处涂上药膏，然后再重新缠上绷带。

    在这过程之中，这个公主一言不发，始终都是闭着眼睛，不说话，就像是完全死掉了一样的感觉。

    终于，绷带更换完毕，这两个丫鬟连忙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去外面透气去了。

    欠债挥了挥手，让鼻子前的味道稍稍减淡一点。她皱着眉头，张望着床上的这个公主，说道：“星璃奶奶，你看，这个龙姬身上的这个病，究竟是病？还是某种诅咒？”

    星璃凑上来仔细地看了看，摇摇头：“说不上来。现在我摸不着，说的话也传达不到这个女孩耳中，所以真的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呢。”

    说话间，欠债不经意地往窗外张望了一下。只见那阳光十分快速地落下，原本的晴天白日顷刻间就变成了夜晚。随后，星辰变换，太阳再次升了起来。

    “呵，这幻术，倒是方便了。”

    欠债哼了一声，继续等着。

    随后，当太阳升到正午的时候，大门再次打开。两个丫鬟从门外走了进来。

    不过，这却并不是昨天的那两个丫鬟。

    “公主，我们来服侍您吃药了。”

    这两个新的丫鬟走进来，将药水摆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去搀扶床上的公主。这个小公主却是依然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那两个丫鬟商量了一下之后，用筷子沾着药汤，滴在她的嘴唇上。这样一点一点，也算是给她吃过药了。

    “公主，您如果需要什么，就尽管叫我们。我们就守在门外。”

    两个丫鬟服侍好之后，就重新退了出去，站在门口。欠债注意了一下外面的阳光，却发现那阳光并没有快速移动。

    “你说这海龙公主得的是什么病啊？这都昏迷了好几天了吧，都没有见醒转过来。”

    “听说是撞了邪了，但是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门外，两个丫鬟闲来无事，开始互相聊起天来。

    “但是你说说，这事情也的确是够邪门的。梅语和棠乐两个姐姐昨天刚刚服侍好公主，今天就立刻生病了。事情未免也太过邪门了吧？”

    “你不要这么样胡说啊，总而言之，我们小心点，如果以后这个公主好了，那我们就可以成为公主的贴身丫鬟，以后飞黄腾达，可就全在此啦！”

    话音结束，窗外的阳光再次开始快速移动。转眼间就到了傍晚，那两个丫鬟重新走进来，和昨天一样，帮公主擦洗身子，捂着鼻子，随后离开。

    然后……

    第三天，又换了两个丫鬟。

    和前面四个不同，这两个丫鬟的神情显得十分的紧张，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就能够看到她们全身上下全都穿戴好厚厚的隔衫，脸上也是戴着厚厚的口罩。在进入这间房间之后，她们一副生怕自己会吸入这里的一点点空气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和前面两天一样，再次为这位公主更换绷带，随后退出。

    之后，到了第四天……

    终于，整个第四天的白天，都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了。

    “看起来这病会传染。而且，传染的力量还很强。”

    到了第五天，欠债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左右看了看之后，就和星璃两个人一起朝着之前来的道路走去。

    在经过一间大厅之时，刚刚好，看到里面一排八个丫鬟全都跪在地上。其中还包括了之前来过的六个丫鬟。

    “你们一个个的，都什么意思！你们是不肯去服侍公主了吗？！”

    那个像是主人模样的人大声喝骂了出来，但是对于下面那些丫鬟，她们却全都是一副心惊胆颤的模样，默不作声。

    “梅雨，棠乐！你们已经休息够了吧？今天换你们去！”

    那两个丫鬟一听，立刻吓得面容失色！连忙给那位主人磕头求饶道——

    “老爷！求求您饶了奴婢一命吧！不是奴婢不想，实在是……实在是那病症太过厉害！这几天里面凡是去照顾公主的姐妹们全都病倒，手脚上也全都浮现出如同公主那样的溃烂伤口！如同奴婢这样，只要不继续接触公主几天这病症似乎就可以自愈，但是若是老爷还要奴婢去伺候公主的话，那奴婢……奴婢……奴婢就等于要去死了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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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傻子送死

﻿    那老爷怒了起来，转身拔出剑，抵着梅语的胸口，大声喝道：“既然你们知道只要休息几日就能够痊愈，那还不快去！不然，老夫今天就要了你们的命！”

    性命攸关，那些丫鬟终于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含着泪磕头，退了出来。

    随后，丫鬟们开始互相提醒，每天分班前去探望那个龙姬，服侍她。同样的，每次服侍结束之后就会立马病倒，双手双脚上的肌肤凭空裂开，散发出腐烂的臭味，动弹不得。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但是，也没有持续多少时间。

    就算是有时间休息，但是在连续轮了几次之后，那些丫鬟手脚上的伤口开始没有办法自愈了。

    每个人，都从刚开始的满心期待，变成对龙姬所处的房间的不断厌恶与恐惧。每一次的更换绷带和喂药流程也变得十分的简短，那些丫鬟们一个个的都生怕自己和其待的时间太长，有时候根本就不好好地绑好绷带，就飞也似地逃走。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无法阻止染病，倒下。

    终于……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月后的一天，一名丫鬟在照顾好公主后逃出了房间，出了门口之后摘下面纱大大地呼出一口气！

    啪嗒一声，她的一条右腿突然像是腐烂了一般掉落，让她整个人也是失去重心地摔倒在地。一切，都是那么的毫无征兆，无法预防。

    “比起传染病，我更加觉得这更像是一种诅咒。”

    看到现在，欠债终于可以得出自己的结论。一旁的星璃也是点点头，十分同意这个看法：“如果是传染病，那这传染率未免也太高了。但是如果想成是一种诅咒的话，那就简单了。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持续照顾的时间太长，双手双脚都会被腐蚀烂掉。从某些角度来看，看怕要比死更加的可怕吧。”

    欠债点点头，继续看着外面迅速移转的星辰月色。

    到了第二天，终于不再是丫鬟前来，而是换成了一些身强力壮的男性。看起来，他们似乎是认为男人的抵抗力会不会更加强一点呢？

    面对这个十岁的小姑娘，那些男人的脸上却全都充满了恐惧与警惕。很显然，就算现在躺在这里的这个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但是和自己的手脚比起来，果然还是手脚比较重要啊。

    男人前来换绷带，也仅仅是换了三天，六个人。

    然后，就是连续四天看起来应该是仙人的八个人前来。

    可是在这之后，就是长达五天时间的寂静，再也没有一个人肯来了。

    看起来，这诅咒的传染能力不分男女，不分仙凡，一样传染，一样可以让其染病。

    面对这样的状况，欠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了看这间原本还算布置得很好的房间。

    可是现在，差不多将近两个月没有打扫的房间地上积满了灰尘，摆放在那边桌子上的蔬果也早已经干瘪坏掉。

    那个小公主还是在昏迷着，被子也没有盖好，一条缠着绷带的胳膊从里面露了出来。因为没有绑好的关系，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一丝丝腐烂的肌肉，深可见骨。而整条手臂的骨头似乎也已经完全坏掉没有用处，胳膊肘都已经往后折了，就好像里面不是骨头，而是软泥一样。

    “这样的环境，这样难以照顾的病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个女孩就算不是被这个病给弄死，也会因为卫生状况不良而死掉的吧。”

    星璃走上前，想要帮这个女孩的手放进被子里面。可是当手掌穿过她的胳膊之时，她才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接下来，该怎么办？”

    星璃发问。

    但是这个问题也是欠债想要问的。

    她皱着眉头，捏着下巴，思索这究竟算是哪种诅咒，到底有没有破解之法。可就在这个时候……

    “公主？”

    房间的门，打开了。

    一个约莫十岁的孩子，从外面探进脑袋来。那一张傻里傻气的脸根本就没有带任何的防护措施，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暴露在这些空气之下。

    尽管，这个男孩只有十岁。

    但是一看他的脸，欠债就立刻认出来，这绝对是自己那傻冒爹爹！

    当年的陶寨德看了看床上的龙姬之后，嘿嘿傻笑了一声，端着手中的脸盆，毛巾，绷带等东西走了进来。随后，他关上门，端着水来到床边，放下脸盆之后，看着龙姬。

    欠债：“唉……爹爹，你肯定是被人哄骗了，所以才跑来这里的吧……”

    星璃：“城主那么傻，别人让他干嘛就干嘛，当然好哄骗了。”

    陶寨德搓了搓毛巾，搭在了龙姬的额头之上。随后，他在龙姬的床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那么，我现在要帮你擦身子啦。我先向你磕头，磕完头，赔过罪了，你可不能因为我看到你的身子就要杀我啊。”

    说完，他掀开龙姬的被子，开始认认真真地解开那些绷带起来。

    味儿刺鼻而出，幼年陶寨德很明显地被吓了一跳！他连忙从床边跳开，急急忙忙地跑到窗户旁打开窗户，一并冲到房门前开门，面对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大口大口地喘了几下，回过头来说道：“你身上的味儿好重啊！嗯，我听人说你叫海龙吧？这味道可是比海水腥味还要重呢。”

    随后，他再次走到龙姬身旁，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用毛巾擦拭着小龙姬的四肢，一边擦一边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过老爷要来照顾你，我就一定会照顾你的！老爷说，只要我照顾好你，我就能够每天吃一块猪肉呢～～！嘿嘿，厉害吧？这可是只有平时过年的时候才能够吃得呢，但是我现在每天都可以吃到呢！”

    擦拭完手脚，陶寨德重新上药，绑上绷带，替龙姬盖好被子。

    不过，他和其他人不同，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坐在床前，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床上的龙姬，似乎是在欣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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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二十年前的初会

﻿    “你长得真漂亮啊，好像仙女一样。”

    陶寨德美滋滋地看着床上的龙姬，一脸笑容满面地盯着这个女孩的睡颜，一副很秀色可餐的模样。

    虽然知道这已经是早就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欠债还是一脸的不爽，上前推了推陶寨德：“爹爹，别以为你年纪小就可以这样子。你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小色狼呢！”

    在旁边的星璃也是笑了笑，说道：“城主现在年纪还小，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什么而已啦。”

    欠债嘟起嘴：“难道他现在不是吗？”

    星璃点点头：“这倒是。”

    转过头继续看着这位未来的广寒城主，只见他依然是这样坐在床前，对着床上的龙姬左看看右看看。

    “小公主，你饿不饿啊？每天这样躺着，今天你有没有吃过东西啊？”

    床上的龙姬依然躺着不说话。

    陶寨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龙姬的脸蛋后立刻缩回。看看没有反应，她再次伸出手指，继续点了点龙姬的脸蛋。

    虽然肌肤显得有些苍白，但还是显得挺有弹性的。这下好，陶寨德继续开开心心地点着这个女孩的脸蛋，就像是在玩什么十分有趣的游戏一样。

    在后面，欠债捂着自己的脸，无奈地说道：“爹爹……简直就是在作死啊。先不说那么可怕的传染诅咒他都敢这样随便去碰，就算没有诅咒，这样一个下人随随便便地去摸人家公主的脸蛋，不管怎么样都是百分之百的作死啊。”

    星璃在旁边宽慰道：“但是，至少你爹爹活了那么久还没有把自己作死，这不是代表你爹爹很厉害吗？”

    欠债：“我看他纯粹是因为运气太好了！”

    星璃笑笑：“是不是真的因为运气，那也要看人生是不是真的那么一帆风顺呢。好了，我们现在继续看下去吧。”

    从早上一直到晚上，陶寨德不仅和以前的人不一样只是擦一遍，而是还是仔仔细细地帮龙姬擦拭了三遍。保证她的身子总是那么的干净。

    在三遍擦拭完之后，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饿得瘪瘪的肚子，对着龙姬说道：“我肚子饿了，这样，我现在就先回去吃肉了。等到明天我再来看你啊，你明天可别再睡了，再睡就快睡成猪了。”

    说着，陶寨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转过头，离开了厅堂。

    “我不放心，我去看看。”

    喊了一声，欠债立刻尾随着陶寨德走出了房间。前面的陶寨德看起来一副完全没有事情的样子，十分轻松愉快地走向前厅，倒掉水，整理好之后，和那管事的大丫鬟说话。

    “我已经照顾好了。今天一整天我都照顾了呢。”

    原本，那管事的大丫头也没有什么，可是听到陶寨德说“一整天”都在照顾，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后退两步。陶寨德觉得奇怪，走上一步。

    “你不准过来！不准靠近我！”

    陶寨德一愣，说道：“可是，老爷答应我今天有肉吃……”

    那大丫头连忙点头，更加远离了陶寨德：“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就在那边，自己拿着去吃吧！告诉你，绝对不准再靠近我！”

    眼看这个大丫头如此不待见陶寨德，后面的欠债有些生气，走上前来仔仔细细地端详着这个丫头，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以后的中原第一仙人？哼，让我好好记住你的脸，万一以后让我碰到你，我绝对要你好看！”

    那边，陶寨德倒是一份十分欢快的模样。他端起那碗洒了肉末的饭，扒拉着十分开心。三两口地吃完之后还对着碗底不断地舔，似乎是想要将肉的味道完完全全地记在脑子里似的。

    吃完饭，陶寨德嘻嘻笑着，将碗洗了。他伸了个懒腰，歪过脑袋想了想后，自言自语道：“现在睡觉的时间还早，我再去看看那个公主吧。哎哟！”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是突然发出一阵呼痛的声音。撩起袖子看，手臂上赫然浮现出了和之前那些丫鬟男仆一样的青紫色淤块。然后……

    带着肉眼可见的速度，这块淤块迅速地裂开，化为一条创口。那些恶臭的气味也是从里面散发了出来。

    “好疼疼疼疼……我……我的手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疼？”

    在旁边的欠债则是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还以为爹爹能够避免。现在看来，一样避不了啊。”

    不仅手臂开始疼痛，陶寨德的身体也是渐渐地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显得十分的痛苦，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好难受……我……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嘟囔着，陶寨德朝着自己的草屋的方向走去。在进入那些和其他仆从一起居住的大通铺之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见这里没有一个人，干脆也不做多想，直接到头就睡了下去。

    欠债回过头，只见门口那些男仆一个个地都小心翼翼地看着这边。他们议论着，过不了多久，这些长工们就纷纷散去，一个都没有进来。

    欠债呼出一口气，蹲在陶寨德的床边，看着他。看着自己老爹以前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她不由得微笑，说道：“爹爹，去一次就可以了。虽然龙姬漂亮，但是现在看起来也没有怎么样嘛。明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完，欠债就转过身，朝着龙姬的房间走去。在那房间里面稍稍站定之后，时间就开始飞速流逝。

    然后……

    当日头升起的时候，哐啷一声，大门打开。陶寨德拖着那疲惫不堪的身子，再一次地，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之中。

    “爹爹？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下，怎么还来？！”

    欠债惊呼了一声，尽管她知道未来的爹爹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看着这一幕，她还是十分的惊讶。

    而陶寨德，看得出来，他的烧还没有好，浑身的病症一点点都没有减弱的趋势。或许是因为强行运动的关系吧，他的手脚上裂开的伤口显得更多了。一股股难闻的臭味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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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答应的事

﻿    “那个……公主，对不起啊……”

    陶寨德的眼皮有些耷拉，端着脸盆的手也有些晃悠。

    可是，他还是努力地走了进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不自觉地跪倒在地。

    “哎呀，我……还没想跪你呢。你看，我却自己跪下来了。”

    “算了，反正跪也跪了……公主，我继续帮您擦身……啊。”

    说完，他用力拧干毛巾，脑袋晃悠着掀开龙姬的被子，将她身上的绷带缓缓解开，擦拭，上药，重新包好。尽管动作已经不如昨天那般麻利，但好歹也是办成了这些事情。

    “那个，公主啊……我好像……也得了和你一样的病，所以，你的药……也分我一点啊。”

    陶寨德也不客气，简单说完之后就开始把药往自己的伤口上抹。

    说实在的，伤口很疼。一旦接触药膏之后，这种疼痛就好像是要钻心一样。

    “这些药那么疼……你抹着，一定也很疼吧？”

    陶寨德咬着牙，给自己上了药——

    “那么，从下次开始……我尽量……小心，地帮你抹，尽量不弄疼你……啊。”

    做完这些，他站起来，拿着扫把和抹布开始清扫这个房间。他做的很慢，也很艰难。这么一个不大的房间，只不过是扫扫地，他就有好几次跌倒在地，努力地爬起来。

    这样反反复复，一直到太阳到达了正中午，他才算是把这个房间清扫完。之后他从口袋里面取出一个馒头，咬了一口之后……

    扑通一声，小小的陶寨德就跌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爹爹！”

    欠债连忙上来，希望能够帮到自己的老爹。可是还是和之前一样，她碰不到，也摸不着。后面的星璃倒是一直在观察床上的龙姬，皱着眉头，不知掉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才好。

    然后，一直到日头降落，星辰升起，陶寨德才再次晃晃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摇了摇脑袋，将嘴里的淡馒头咬下一口，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唾沫，咽都咽不下去。

    他抬起头，那双疲倦的眼睛继续朝着床铺上的龙姬瞥了一眼后，转过身，拿着包子走出了房门。

    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再次端着一脸盆的水走了进来，跌跌撞撞地摆放在了床边。

    现在，他不再说话。

    似乎就连说话的力气也已经快要没有。

    原本他一直都是站着的，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坐在了床沿上，轻轻地揭开龙姬的绷带，继续帮其擦洗，换药。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走了出去。

    那么虚弱的陶寨德，他已经连续来了两天了。

    第三天他会不会再来？

    “开玩笑！如果第三天爹爹还来的话，那么他的手脚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欠债激动起来，此时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老爹是一个双手双脚健全的人，只剩下着急的份。

    后面的星璃也是安慰道：“别那么担心啊，你爹爹会没事的啦，因为……”

    “我当然知道爹爹最终会没事！但是这么痛苦，这么痛苦的事情要怎么才能够忍的下去！！！”

    然后到了第三天，那大门，再次打开。

    可是从门外进来的陶寨德已经不再是用走的，而是用爬得进来。

    他的身体显得无比的虚弱，双手双脚上的溃烂伤口现在几乎已经是密布，原本的肉色肌肤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紫红色，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黑臭味道恐怕已经和里面的龙姬不相上下了。

    “呜……哈……哈……哈……”

    爬进来，躺在地板上。

    现在的陶寨德别说帮龙姬清洁了，连他自己都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

    在地板上躺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之后，陶寨德才终于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他转过身，重新向着床沿边爬去。一个不小心，他的右臂竟然咔地一下折断，扭向了一个可怕的方向。

    “不痛啊……我的手臂折了，我竟然一点都……不痛啊……”

    在欠债几乎已经是流着泪的目光之下，陶寨德再次向着前方爬去。他伸出还剩下的左手，终于抓住了床沿，慢慢地爬了起来，转过身，靠在了床边缘。

    之后，他就真的是一句话都不说，低着头，呼哧呼哧地喘气，精疲力竭了。

    “今天，你为什么还要来。”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这个房间内回荡。

    欠债和星璃全都一惊，连忙转过头，只见床上的龙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那双带着些许冷漠的眼神，直直地投射在陶寨德的后脑勺上。

    陶寨德继续喘着气，过了良久之后，他才极为勉强地露出笑容，用那可能比蚊子还轻的声音说道——

    “我……答应过……照顾你……这样……有肉……吃……”

    “那你昨天还吃得下去吗？你认为你今天，还有力气吃饭吗。”

    龙姬的声音显得如此的清冷，没有丝毫温暖的意思。

    陶寨德低下头，再次喘了两口气，说道：“吃不……下去……呢。”

    “既然吃不下去，你为什么连续来三天。”

    “因为……我……答应过……”

    陶寨德继续挪了挪背脊，似乎是想要翻转过来——

    “既然……答应过……那我……就要……做到……！”

    豁出全身力气一个翻身，陶寨德终于转了过来。可是这转过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他的身子反而从床沿边滚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副再也喘不过气的模样来了。

    龙姬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良久地看着。她的双眼落在了他的手脚之上，最后，停在了他那骨折的手臂之上。

    “就为了一口肉？你为了一口你再也吃不下去的肉，答应这里的主人来照顾我。甚至连死，都不怕？”

    “一开始……是为了……肉……”

    陶寨德转过脸，让自己能够好好地喘气，也能够看着床沿的方向——

    “可是……当我也……得病之后……我就知道……你……很痛……很苦……所以……如果你……没有人陪……一定……很难受……！”

    “而且……不管是……答应谁……是……老爷……也好……是你……也罢……”

    “我答应……照顾……你……就一定……要做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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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诅咒之殇

﻿    极为艰难地说完这些话之后，陶寨德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继续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是直接从白天睡到了晚上，再到第二天的白天。

    等到陶寨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龙姬，现在也正在看着他。

    “那个……对不起……我现在就起来……”

    龙姬沉默不语，只是依然看着他。陶寨德撑起身子，晃悠了一下之后，看了看自己那还算好的左手，捏起，张开。

    “咦？我的拳头……还有力量啊。”

    不知怎么的，睡了这一觉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四肢好像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当下，他直起身，摆弄了一下自己那已经折断了的胳膊，皱了皱眉头，走出了房间。

    看到陶寨德离开之后，龙姬闭上眼睛，重新一副睡着的模样。

    欠债呼出一口气，说道：“看起来，她似乎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念控制诅咒的强度啊。”

    星璃：“嘻嘻，三天时间，就能够让一位公主对其倾心。所以说傻人也有傻福喽？”

    欠债哼了一声，朝着龙姬瞄了一眼：“哪里是什么倾心啊，看着就是觉得老爹傻，傻的可爱，所以就想要放过他这一马罢了。”

    星璃从门内探出脑袋朝外看了看，说道：“城主去哪里了？该不会是不想回来了吧？嗯……如果单凭这样就能够订下二十年的誓言，我可不信了。”

    等到天黑，果不其然，陶寨德重新从外面走了回来。只不过与早上出去时不同，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和夹板，显然是接受了治疗之后，重新走了回来。

    “对不起啊，公主，我去弄了一下胳膊，还挺疼的……不过，我现在立刻帮您清洁身子。”

    单凭一只手，陶寨德极为艰难地帮龙姬继续擦拭手脚，上药，包裹上绷带。

    在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那龙姬微微睁开双眼，看着陶寨德。陶寨德见她望向自己，也是傻呵呵地笑了笑，继续干活。

    “你知道吗，你活不过三年了。”

    龙姬的声音显得很平淡，幽幽地说了一句。

    陶寨德一愣，绑好绷带，端来桌子上的糖水坐在床边，说道：“公主，您会占卜未来的吗？怎么我就活不过三年了？”

    龙姬：“哼，本来，你如果只是沾染了我的瘴气后立刻离开，那么只是休息几日就好了。但是你这几天却是一直前来，目前瘴气已经噬肉入骨，最多不超过三年，你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后悔吗？这就是你硬撑的下场。”

    陶寨德在旁边听着，歪着脑袋想了想。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重新裂开嘴，笑呵呵地说道：“换句话说，我现在就不会死喽？那就好了，我还一直挺担心，我如果没有办法照顾好你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对了公主，你的病，三年好的了吗？万一三年后如果我死了你还没有好的话，有人能够来照顾你吗？”

    那一刻，龙姬的眼睛不由得有些瞪大。这个十岁的女童显得有些生气，大声道：“别给我假惺惺了！像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看透生死？你是想要讨好我，然后看我是不是能够救你吧？告诉你，不可能！我没有办法可以救你，你死定了！”

    面对龙姬的这一连串的大吼，陶寨德只是傻笑着。等到龙姬嚷嚷完之后，他才点点头道：“总而言之，我现在还能够照顾你就行了。公主，能不能坐起来？喝一口糖水。”

    龙姬愣了一下，说道：“你难道是傻子吗？我都说了！”

    陶寨德递过糖水，笑呵呵地道：“是哦，大家都叫我傻子。我也没有名字，所以我就叫傻子了。来，喝一口。啊，糖水已经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还要吃点别的什么吗？”

    见龙姬不开口，陶寨德就转身，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虽然说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依然还在，并没有愈合的迹象。但是看起来，的确已经是不怎么疼了吧。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的时间里面，陶寨德每天的日常工作就是来照顾龙姬。每天，每天，雷打不动。即便是刮风下雨，哪怕是外面下起了冰雹雪花，他也一样会出现在龙姬的房间里，和这位公主聊天，帮她擦拭身体，然后喂送食物，整理房间。

    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

    虽然说龙姬似乎是减弱了诅咒的力量，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陶寨德的身体状况还是显得越来越差。

    原本，每天有肉吃的他应该开始变得逐渐健壮才对。但是渐渐地，他身上的肉却是更加萎缩了下去，逐渐变成了皮包骨头。双腿也显得瘦弱起来，看起来俨然一副大病中的模样。

    秋去春来，手上的骨折终于算是好了。在这一天，陶寨德依然如同往常那样打扫房间，可是当他拎起水桶之时，却是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连那水桶里面的水也是完全打翻了。

    “你还是走吧，我不要你服侍了。”

    床上的龙姬背对着陶寨德，说了一句。

    陶寨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努力站起来，伸了一下腰，让自己稍稍显得轻松一点：“公主？是我……服侍得不好吗？”

    床上的龙姬依然没有看着陶寨德：“继续在我身边呆下去，你会死的更快。但是如果离开我，至少剩下的两年半你能够活得更轻松一点。”

    “呵呵，既然公主不是因为我服侍的不好……那么我就继续服侍公主下去吧！”

    陶寨德重新提起水桶，朝着床上的龙姬笑了一下——

    “那么多日子以来，都没有任何人来看公主。我虽然是个傻子，但是也隐隐约约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既然我答应了要照顾公主，陪伴公主，那么就让我继续履行这个承诺吧。”

    听着陶寨德的脚步向着门口走去，龙姬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充满了冰冷的眼睛里，现在却是不知不觉地含上了泪水。

    “你会死的！继续在我身边呆下去，你会无比痛苦地死掉的！你会全身肌肤一寸一寸地溃烂，最后死的无比痛苦！如果这是你的主人给你下的命令的话，为了你自己的命着想，你还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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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三年寿命

﻿    “不是老爷的命令哦。”

    陶寨德站在门口，单手拎着水桶，脸上的笑容似乎就连外面的阳光都能够驱散——

    “是我自己这么决定的。既然公主说我只能再活两年半，那么与其去外面劳作，还不如照顾好公主，希望公主有朝一日能够康复起来的好呢。所以公主，不要再说什么赶我走的话，照顾你，是我自己的意愿。”

    男孩的脚步，踏了出去。

    可以听到外面那打水的声音，尽管十分的吃力，但还是能够听到水桶从水井里面被吊上来，倒进木桶里面。

    床上的龙姬，沉默着。

    站在角落的欠债和星璃，现在也是沉默着。

    待的陶寨德再次拎着水桶走进来之后，龙姬突然开口：“从今往后，不要叫我公主。”

    陶寨德一愣，问道：“公主，不能叫你公主？那叫你什么？”

    “唤我的名字……唤我……龙姬。”

    太阳日出日落，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长达两年的时间里面，陶寨德每天都如同之前一样，早上端着药物脸盆食物走进来，整顿好一切之后再和龙姬聊天，等到了晚上再道别。

    两年的时间里面，龙姬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开始增多了。

    端午，陶寨德会跑进来剥粽子给她吃。然后龙姬会让他去看赛龙舟，然后晚上回来之后陶寨德会用那笨拙的语言讲述那热闹的场景。

    夏日七夕的夜晚，陶寨德甚至会背起龙姬来到门口，看看外面那漫天的星辰，品味那独属于天空的故事。

    团员中秋的晚饭，这个家伙更是会早早跑来，和龙姬聊天说话，带一块主人分发的月饼过来给龙姬吃，龙姬咬了一口让他吃之后，他也会开开心心地吃起来。

    至于过年的时候，陶寨德还会拿着红灯笼跑进来，装饰这间房间，让这里看起来喜气洋洋。这个时候他也会陪着龙姬一起守岁，彼此庆祝对方又长大了一岁。

    是啊，龙姬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多了。

    但是相比起来，陶寨德的身体，却是显得越来越虚弱。他的头发都开始有些发白，掉落。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头发却有些半秃，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十分的苍老，虚弱。时不时地还会咳出血来，象征着他的日子，也快要到头了吧。

    “龙姬，你看！萤火虫啊！我抓到萤火虫啦！”

    又是一年夏日，陶寨德合着双手跑了进来。看到现在这个面容憔悴的陶寨德，龙姬的脸上，却只有一抹不明的苦笑。

    “你看！我要打开了，你看好啦！”

    说完，陶寨德吹灭房间内的灯。让这个夏日的夜晚全都笼罩在了一层神秘的黑暗之中。他趴到龙姬的床沿前，拉下床上的蚊帐，微微打开双手。

    一点荧光，从他的手中升起。于这蚊帐中徘徊，最后停落在那纱帘之上，闪烁着美丽的淡绿色光芒。

    陶寨德十分兴奋地看着那萤火虫，脸上充满了艳羡之色。

    而龙姬，现在则是目光温柔地看着陶寨德。

    “嗯？龙姬，我脸上有什么吗？”

    龙姬摇了摇头，继续露出微笑：“傻子，你真的打算，照顾我到死吗？”

    陶寨德点了点头，他的眼皮显得有些打架，毕竟捉一只萤火虫已经很耗费他的力气了：“这是当然啦，我还能够照顾你一年，不是吗？嘻嘻嘻。”

    “一年……只剩下一年了……”

    龙姬的眼睛，开始变得暗淡了下来。

    她望着面前这个憔悴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傻子，亲眼目睹这他从两年前一个还算健康的男孩，变成现在这副身中剧烈障毒，每一天都在迈向死亡，生命之火随时随地都会熄灭的模样。

    一年，只剩下最后一年了……

    “龙姬，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陶寨德伸出手，想要去擦拭龙姬眼角上的泪水。但是他的手指不过刚刚触碰到这个女孩的脸蛋，就被龙姬那抬起的双手抱住，贴着自己的脸。

    “我不想……还有一年……我不想……”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了。

    陶寨德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

    “时间过得太快……实在是太快……我还想要更多时间……我还想要你陪我更多更多的时间……”

    陶寨德呵呵裂开嘴，笑道：“我会陪你啊，不是还有一年……”

    “不是！我要你……我要你以后一直都陪着我……不是一年，而是要十年，二十年……哪怕到很久很久以后，我也希望你能够继续陪着我！所以……不要死……傻子……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死……我求求你……”

    萤火虫的光，在那蚊帐之中微微闪烁。

    在这个夏日的夜晚，一个女孩子的哭泣之声，却是成为了这个闷热夜晚中，最为无力的声音……

    日子，继续一天一天地过。

    陶寨德依然一副并不知道末日将临的模样，始终都是那样子。

    看着这样的傻子，龙姬却只是看着他，生怕是看一眼少看一眼。

    然后，当这个夏天即将结束的时候……

    “那么龙姬，我回去了。明天我给你带点好吃的哦！”

    陶寨德的声音，消去。房间的大门也是随之关上。

    床上的龙姬躺着，闭上眼睛……但，过不了多久，她的双眼却是再次睁开，望着床顶。

    “身为上古妖兽，你解开力量的速度还真是慢啊？你刻意抑制自己的力量吗？这又是为何？”

    欠债一惊，连忙回过头。只见黑暗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凭空又多了一个人影！

    星璃：“别紧张，这个人并不在这里。不要紧张。”

    欠债点点头，捂着右眼的手慢慢放下。而那个人影现在也是走向床边，缓缓掀开自己头上的斗篷。

    “从你七岁中瘴以来，我本来想着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可你竟然硬生生地撑了五年？怎么，你不想解开封印了吗？”

    斗篷之下，是一个女人。

    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眉宇间带着些许愁容的女人。

    一个如果现在陶寨德在场的话，恐怕会当场立刻跪下来喊一声“师父”的女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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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师父

﻿    这个女人走到龙姬的床旁，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她的额头。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道：“实在是太慢了。这样下去，你的复活可能就无法完全。”

    龙姬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完全的无所谓：“复活复活复活，我有要求你们让我复活吗？而且，你们口中所说的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指那头上古凶兽！是指那头怪物！我复活……我如果复活了……还不就是等于我死了？！”

    看到龙姬的情绪有些激动，那个女人缩回手，继续说道：“那头上古妖兽与你同享记忆，同样感受。虽然你会进入所谓的‘死亡’，但是你的记忆，你的人格，你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其所继承。所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从今往后，你将会活在上古凶兽的生命之中，成为其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样，难道不好吗？”

    龙姬依然是别过头，一脸都不想理睬这个女人的意思。

    被褥中的她闭着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浸湿了枕头，也是让她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抖……

    欠债和星璃在旁边看着，可能此时此刻，真的是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

    死后，由一个怪物来继承自己的所有意志这究竟算不算是继续活下去？恐怕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理由充分的答复吧。

    女人见龙姬依然表现出十分抗拒的姿态，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你必须加快速度，抓紧瘴对你的身体的侵蚀。这头上古凶兽对于我们来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其将会成为改变这个世界的基石。不要忘了，五年前你自愿成为上古凶兽的代行者，可是带着无比的崇高荣耀的。多少会内的兄弟姐妹对你表现出嫉妒与羡慕。哪怕是为了不让他们后悔自己没有能够取代你，你也应该遵守自己的承诺。”

    良久，良久……

    被褥里面的龙姬终于重新掀开了被子，露出脸。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个目光温柔的女子，不由得，抽泣了一声。

    “我想……求你救一个人……”

    女人的目光依然温和：“你说吧，虽然你现在还没有复活，但是你的意志，就是上古凶兽的意志。满足你的意志是我等的份内之事。”

    龙姬抽泣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了伤疤，散发着恶臭的双手，轻轻地说道——

    “我想……你救救那个傻子……他每天都来照顾我，一直照顾了我两年了……但是，他恐怕快要撑不下去了。还有不到半年……还有不到半年他恐怕就会死……所以，我求求你，救救他……”

    女人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现在正在哀求自己的龙姬。

    沉思片刻之后，她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凶兽之瘴，恶毒难消，非人力所能治愈。那个少年既然肯陪伴你陪了两年，那么就代表他已经明白自己将会迎来怎样的结局。我治不好他。”

    “如果你治不好他！那我就继续忍耐，继续忍耐，继续忍耐！一直忍耐到那头凶兽没有办法完全复活为止！就算到时候你生气，把我杀掉，我也无怨无悔！”

    突然间，龙姬叫了出来。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

    她就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样，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这些话语。

    看着这样的龙姬，女人却只是目光柔和而歉意，接触到女人这样的目光，龙姬也是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大声地，哭了起来。

    哭声，在这夏日的夜晚回荡。

    明明已经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欠债和星璃在旁边看着，听着，也是不由得有些心酸。

    “没想到……龙姬姐姐对爹爹用情那么深。唉……我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爹爹他会一直想着龙姬姐姐，然后一想就是足足二十年了。”

    旁边的星璃笑了一下：“怎么？现在称呼她为姐姐了？不再是直接叫名字了？”

    欠债嘟囔了一声，抱着双臂，继续看了下去。

    女人沉默，没有打扰龙姬的哭泣，也没有任何严厉的话语，只是这么温和地看着她。

    哭的久了，龙姬的抽泣终于慢慢地结束。她抹了抹鼻子，泪眼婆娑地转过身，向着女人拜下。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我会安安心心地让凶兽复活……也会帮你想办法弄到天魂棍……所以……所以我求求你……”

    抬起头，这个十二岁女孩那双充斥着唯一情感的眼睛，根本就容不得任何的掩饰——

    “救救他……救救他吧……！”

    女人站着，眉头略微皱起。

    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心似乎也显得十分的杂乱。面对龙姬的请求，她也是显得有些一筹莫展。

    她背着双手，在房间内来来回回地踱步。思绪良久之后，她才终于像是打定主意一样转过头，对着龙姬挥了挥手：“起来吧，别这样。”

    龙姬抬起头：“那么！那么您是……？”

    女人叹了口气，摇头道：“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我的心中也没有底。”

    “那个孩子中的是残瘴之毒，因为一直都待在你的身旁，所以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残瘴之毒已经深入其骨髓。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无人可救，无人可医。毕竟，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敲开人的肌肉骨髓，将里面的毒全都逼出来。也没有人能够在被医者完全切开撕裂之后，还能够重新活下来。”

    眼看着，龙姬那一脸的期待之色就又要熄灭。对此，女人继续说道：“但，没有人能够治疗他，不代表他不能自己治疗自己。”

    龙姬：“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女人微微闭上眼，说道：“既然他身中的毒是上古凶兽——残，所发出的毒素。那么唯一能够祛除他身上的毒素的，自然就只有同一等级的力量了。现如今，你还没有完全复活，残的力量不完全。痴如今不知道究竟封印在哪里。饥也是不知所踪。万一让那些至尊先贤知道了我们想要复活上古凶兽的计划，那么别说恳求了，他们不会立刻灭了我们就不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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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毁灭之路

﻿    “换言之……现在只有用狂的力量……将这头凶兽的黑暗之火传授给他，让他依靠这些烈火净化体内的毒素。这样，才有可能康复吧。”

    听到现在真的有治疗的方法，龙姬脸上的喜悦之色不予言表。但，女人却并没有什么兴奋的地方，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龙姬原本要跃动起来的心再一次地挂上了一块石头。

    “你先别急着高兴。虽然说这种方法也许可行。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先天玄魔功’我自己也正在处于摸索阶段，上古凶兽的力量体系究竟为何，到底怎样运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等等全部不清楚。换言之，让他修炼这套功法，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他受到上天眷顾，能够治愈体内毒素的同时身兼这套绝世功法。随后，有你在的情况下，他绝对肯为我们卖命。这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可是，更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他修炼这套功法之后，不仅没有能够祛除瘴毒，反而会自己被烈火焚烧，化为灰烬。更加可能今天我就传授他功法，明天他就气绝而亡，连剩下的半年时间都没有了。”

    女人再次来到龙姬的身旁，缓缓说道：“你觉得，这个傻子是一个根骨清奇，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修仙天才吗？你觉得他有这样的悟性能够修炼完这套功法之后还能够不死吗？你难道觉得，他真的聪明到可以依靠一个连念体都还没有开发出来的凡人之躯，去掌握和至尊先贤相同等级的上古凶兽的力量吗？”

    “你觉的，他有这个能耐吗？”

    面对这些问题，龙姬一个都回答不出。

    经过这两年来的接触，她十分清楚，那个傻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修炼仙法的奇才。

    不仅不是一个奇才，甚至都还不如一般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蠢才。

    这个世界上难道会简单到让一个蠢才都可以修炼完上古凶兽的仙法还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那么那些一般人和天才，是不是可以分分钟毁灭整个世界了？

    但……

    “如果不学，那就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龙姬轻轻咬了咬下嘴唇，再次抬起头，对着那个女人说道——

    “请你……让那个傻子学先天玄魔功！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试一试！我不想看着他死……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这种方法可以治愈他的话，那么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一试！”

    女人点头，向后退去，逐渐逐渐地隐入了那边的黑暗之中。

    在完全消失之前，女人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我答应你。同样的，也不要忘记了你的誓言。”

    声音消失，龙姬依然躺在床上，满脸的泪痕。

    但是欠债和星璃现在却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继续看下去，两个人同时朝着那个女人隐没的黑暗之处冲了过去！然后……

    突然间，她们的双脚统统一麻，精神也是在这一刻停止，双眼泛白，昏了过去。

    ……

    …………

    ………………

    海风拂面，吹来一阵阵大海独有的腥味。

    欠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慢慢悠悠地醒转过来。她左右看看，只见自己正躺在一个无人小岛的沙滩上，小岛的正前方，是一栋十分简单，连窗户都没有的竹屋。

    旁边，星璃也是捂着自己的额头爬了起来。她呼呼呼地吹了几口气，晃晃脑袋，说道：“看起来，这个幻术还真是厉害……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我的脑袋瓜昏昏沉沉的。”

    欠债点点头，站起。思索片刻之后，右手捂着眼罩，随时随地准备打开地走向那栋小竹屋。星璃也是在后面跟随，幸好，她的斗篷化成的丝巾还在，现在纷纷扬起，化为一把把长矛握在她的掌心之中。

    靠近竹屋，两个人分别左右站在大门前，互相对了一下眼色之后，欠债伸出手，就准备推开这扇门……

    哗啦一声，门，却是自动开了。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迷昏了两人的那两名侍女。在看到欠债和星璃之后，这两名侍女倒是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让开两边。

    叮叮咚咚，悠扬的琴声从屋内传来，只见龙姬正坐在琴台之后，带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不断拨动琴弦，演奏出悠扬而动人的音色。在旁边的一张竹床上，陶寨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继续走进竹屋。星璃负责挡在那龙姬面前，而欠债则是快速跑到竹床边，推搡着自己的爹爹。

    “爹爹！你醒醒啊！醒醒啊！”

    “他现在正在回忆和我相遇的痛苦与折磨，短时间内是不会醒过来的。”

    龙姬的声音继续从那黑色面纱之后传来，欠债别过头，看着她说道：“龙姬姐姐，我知道你对我爹爹用情很深，可是这又是何必？为了你，爹爹什么都挺过来了！不管是身中瘴毒，还是后来修炼先天玄魔功时的痛苦，他什么都挺过来了！”

    当～～

    琴声停止，龙姬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女，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是啊，他的确挺过来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挺那么久。身中瘴毒的痛楚如何我最清楚，每时每刻，手脚都会如同即将折断一般的感觉更不是常人所能够煎熬。更不用说之后修炼先天玄魔功时的那种浑身内外都如同被烈焰焚烧一般的痛楚和念力海被强行扩充所带来的饥饿感。这所有的痛楚，都不是常人所能够理解的。”

    星璃：“那你为什么这样做？”

    龙姬直起身，转过头，目光看着竹床上的陶寨德，苦笑道：“因为他不是常人，而是一个傻子。傻子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所以只会忍下去，只知道咬牙忍着，继续忍者，哪怕是超过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依然需要忍者。至于为什么要忍，他不知道，忍过去之后有什么好处？他也不关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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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过去的痛苦记忆

﻿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究竟是为什么，根本就没有仔细考虑过自己。整天整天，他只想着要完成承诺，只想着要对我好。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对我好之后会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又会遭遇到多么痛苦的事情。这一些……他全都没有想过。”

    龙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地触摸着陶寨德的面庞，指尖滑过，那声音，也是悠扬——

    “我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我也没有办法为他做出一个普通女人所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和我在一起只有痛苦，无尽的痛苦。如果他继续追逐我，那么他只会得到更多的痛苦。”

    星璃抱起双臂：“所以，你想要结束这一切，让他不再想念你？”

    龙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只有让他明白，和我在一起之后究竟有多么的痛苦。让他回想起曾经所遭遇到的那些原本根本就不会遭遇到的事情，他才会理解，才会离开我。而我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他好，算是我能够为他做的最后的一件事情了……”

    手指，依然轻轻地触摸着陶寨德哦脸颊。

    就如同二十年前，他昏睡在她的床沿时，她轻轻地触摸一样。

    这是一个傻子。

    一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对自己好，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想的傻子。

    一个哪怕是会被自己害死，会被黑火从体内烧尽，会因此折寿也一直都想要对自己好的傻子。

    隔着面纱，看着他。

    不知不觉，名为泪水的东西，从她的眼角慢慢滚落。

    滴落在了面纱之上，却没有能够落入这个傻瓜的肌肤之上。

    欠债走了上来，双手插着腰：“你确定，爹爹在重新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就真的会对你产生厌恶吗？或许二十年的生活真的让爹爹对过去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产生了些许的美化，但是你希望让我爹爹重温和你在一起的痛苦生活就让他觉得不能和你继续在一起，这现实吗？”

    龙姬从床边站了起来，吸了一口气之后，声音显得清冷起来：“他会的。身中瘴毒之后的痛苦究竟怎样，你们根本就想象不到。当现在的他再一次地品味那种痛楚之后，他就能够明白和我在一起究竟是多么的危险。然后他也会回想起，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岁月中他基本上没有过上一天无病无灾的日子，每一天都在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痛楚。现在，他也正在重新经历那段岁月，我不相信现在的他，还能够义无反顾地想要来到我的身旁。”

    说完，她的脚步向着门口移动。那两名侍女如今也是跟随着她，走向竹屋的门口。

    “慢着。”星璃大喝一声，“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你的弟弟说你打算谋反，难道你真的打算谋反？”

    “哼哼，谋反？”

    龙姬的脚步停止，转过头略微瞄了一眼星璃，冷笑声，从那面纱之后毫无保留地冲出——

    “你以为，我会留恋这个在我最需要关心，最需要关怀的年纪时把我丢给一个傻瓜照顾的国家吗？谋反？当了海国的女王有什么意义，我可不会关心那些海国臣民的死活。”

    星璃向前迈出一步，当下，那两名侍女转过身，一副随时准备临战的态度。

    “我想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龙姬扬起头，缓缓说道——

    “我的任务是解开封印。时间已经拖了很久了……但是，现在也该是时候解开封印，把她放出来了。”

    瞬息之间，星璃手中的丝带再次变成长剑握在手中！她略带着些许紧张的情绪说道：“你想要释放上古凶兽——残？！”

    龙姬呵呵笑了笑，走出竹屋：“当然，这是我二十年前就答应的承诺，隔了那么久，早就该结束了。放心吧，放出来的残带有我的记忆，说不定还会带有对凌天的感情，所以不会对你们做些什么的。但是……哼哼，对这个海国，我可就不知道了。”

    星璃看了看那两名侍女，终于收起手中的丝带剑，说道：“根据你们在幻术中说的，一旦解开封印你就会死。你是真的打算和城主斩断这份因缘？一旦你死了，不管城主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痛苦而不想要和你在一起，你都再也见不到他，他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

    沉默，伴随着外面的海风吹拂。

    在那两名侍女的护卫之下，龙姬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走出了竹屋的大门。唯一留下的……

    “唉…………”

    或许，就只有那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声了吧。

    ……

    …………

    ………………

    两天之后，陶寨德的眼睛才再一次地睁开。

    明明身上没有受伤，但是一旦醒来之后，陶寨德却是立刻揉了揉自己的双手双脚和肚子，在确认身体上没有异样之后，终于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冷静了下来。

    “爹爹？你感觉……怎么样？”

    欠债问了一句，心中有些忐忑。

    陶寨德下了床，抖动了一下手脚，却并没有立刻回话。他在这屋子里面走了一圈，似乎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体真的完全没有异样之后，这才转过头，看着欠债。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陶寨德再次松了一口气——

    “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想起了许多我原本忘记了，但却十分痛苦，十分难受的事情。”

    星璃和欠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陶寨德抬起双手手掌，看着掌心，缓缓道：“我原本以为我忍过来了，这一生也不会再遇到比这更加痛苦的事情了。但是没想到再次经历一遍之后我才明白，那些年我究竟是在承受着怎样的遭遇。即便是现在，让我再次去经历一次恐怕我也会胆寒，我也会害怕。当时的我究竟是怎么才忍下来的？”

    “那种浑身上下酸痛无力，眼看着自己的肌肉逐渐坏死，每时每刻都有窒息的感觉，五脏六腑宛如被搅过一样难受。然后，又是那种被火焰焚烧，每时每刻都要强迫自己继续去掠夺念力镇压体内的火焰的时日……我真的，不想再次去经历一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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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阻止龙姬

﻿    “很简单啊。”星璃晃了晃手指，“年轻时候的你不知道会越来越严重，所以就一直呆呆地待在龙姬的身旁。等到变得极为严重之后你再想要离开却已经来不及了。这就是说，让你慢慢地去感受未知的痛苦，你能够承受。但是如果让你知道这样的痛苦过程，让你选择再次经历一遍，就会对其退缩。”

    陶寨德点点头：“或许……你说的对。”

    星璃背着手，笑道：“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对龙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态度？嘿嘿，你还想着要和她双宿双飞吗？”

    “我……”

    陶寨德看着自己的手，却没有立刻回答出来。就好像他要好好想一想似的，并不记着回答。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看四周，说道：“龙姬呢？她现在人在哪里？”

    星璃不说话，指了指旁边的欠债。

    而欠债则是显得有些紧张，手指互相对了对之后，说道：“龙姬……她想要解开上古凶兽——残的封印。然后，她就会去死了……”

    “她会……死？”

    那一刻，陶寨德的眼睛略微睁大，似乎一下子还没有决定好究竟应该怎么做似的。

    “为什么……她会……死……？”

    当下，欠债把在幻术中所见所闻全都说了出来，还说出了陶寨德的师父之所以传授他先天玄魔功，也是因为龙姬的拜托。

    在明白了龙姬就是解开残封印的关键，并且在解开封印之后残龙姬会死这一点后，陶寨德的拳头立马捏紧……但，又马上松开。

    看着他的手指，星璃呵呵笑了笑，说道：“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话说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对龙姬到底是什么感情呢？在明白了自己小时候的幼稚，美好的过去回忆幻想全部破灭之后，你还对她抱有什么想法吗？”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出房间门。等到后面的欠债和星璃也同样走出来之后，他望着那晴朗的月色，双拳，再次紧紧捏起——

    “不管怎么样，我有话要和她说。我要再去见她一面……这一面，我一定要见。”

    欠债和星璃互相望了一眼后，全都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模样。欠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总而言之，现在的目标就是要击败龙姬对不对？她想要解开残的封印，一旦解开除了她会死之外，释放出来的上古凶兽很有可能毁掉整个海国。”

    星璃：“不仅仅是海国，这种上古凶兽撒起野来天知道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有可能整个中原仙界都会被其毁掉。虽然我喜欢看你们人族之间进行斗争，但是出现这么一个大怪物把所有人都杀掉可是一点点都不好看，也一点都不有趣。”

    欠债：“所以，我们现在要击败她，让她不能解开封印。而首先嘛……”

    首先，就是离开这个小岛。然后去海国的首都，去见那位海马王！

    主意已定，三人立刻拆了后面的那栋竹屋，将其造成一个简单的竹筏下海漂流。毕竟，现在事不宜迟，天知道龙姬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方解除封印啊。

    ————————————————————

    海国龙公主，犯上作乱，意图篡谋。如今，在这海国之内已经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整个海国上上下下全都对此保持着一份紧张感，哪怕是街边的小童如今也不敢随随便便地在马路上乱跑，生怕被牵连。

    在过去的几年里，因为海马皇帝年纪幼小登上皇位，根基不稳，所以无法把持朝政。因此，作为其母亲的德妃作为皇太后垂帘听政，帮其议事。

    但是这样的时日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位垂帘听政的皇太后在某一晚突然暴病身亡，死的不明不白。

    在这之后，同为一母所生的龙姬就取代了皇太后的位置，在这皇位之后与百官议事。对此，当然会有许多人不满。

    尤其不满的，是皇太后的宗族，其中的几名皇亲国戚纷纷在明里暗里要求更加位高权重的职位。并且对于海龙的垂帘听政颇有异议。

    很快，这些宗族就随之倒毙。死亡的症状与皇太后的死法毫无二致，全都是染上了奇怪的怪病，衰竭而痛苦缓慢的死亡。

    渐渐地，反对的人数逐渐减少，海龙公主把持朝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对此，那些文武百官们其实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长姊如母，这位长公主能够不让外戚逐渐参与朝政，那么文武百官只有乐得高兴，高呼这位长公主为九千岁。觉得这位长公主一定是关爱弟弟，爱之深切，目前虽然掌控国事，但是将来一定会将这些事情交给渐渐长大的海马皇帝，然后功成身退。

    但没有想到，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来。

    随着海马长到了二十岁，在朝堂之上他却依然只是一个傀儡。

    而以往还算是精明能干的海龙公主所下达的那些议政命令，却是越来越像是开玩笑的胡作非为。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海龙杀了皇太后，杀了自己的那些亲戚。也是到这个时候，人们才渐渐地开始醒觉到，这位海龙公主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地想要辅佐自己的弟弟。而是在酝酿着一个更加可怕的计划！

    至此，谣言开始飞传。

    说这位海龙公主自从被十六年前的魔国之人傲凌天****之后就已经身中魔根，行事开始入魔。

    也有人说在某日深夜亲眼见这位海龙公主跳如海中畅游，但是随着其身形隐没之后，却有一条巨大的如同一条船一般巨大的尾巴扬起！

    海龙公主是个妖物。

    是一头可怕的妖兽，是妖怪的传闻不胫而走。但是即便如此，在那朝堂之上，这位海龙长公主依然是垂帘听政，将任何一个胆敢公然反抗她的人杀死，完全不在乎越来越惶恐的人心。

    这位海龙公主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想要做些什么？她究竟又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

    她，站在那里。

    站在那宛如镜子一般，倒映着这片蓝天的大海的中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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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自己人！

﻿    “我都说了！你们到底愿不愿意相信我们啊？！如果我们真的是想要毁掉你们海国的话现在难道还不会杀人吗？！”

    首都岛上大约三百余名海国士兵围绕在陶寨德，欠债，还有星璃的身旁。而地上早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上千名身上负伤，现在只能瘫在哪里哦哦叫的士兵。

    欠债大声喊叫，希望能够让那个海马皇帝的脑子稍稍清醒一点，能够不要再那么倔强！

    但是，那名被上万名士兵保护在中央，同时还有着大量仙人保护的海国国王看起来一点点都没有听从这边的人解释的感觉，一直在大声呼和让身边的士兵和仙人们向着这边不断进攻。

    “你们杀了我的士兵，破了我的天牢！现在竟然还有这个胆子说和那个妖女不是一伙的？上！都给我上！先废掉你们的一条胳膊，你们才能再和我们说话！”

    那个海马恐怕真的是已经吓得怕了，不断地指挥身旁的士兵涌上来，如同潮水一样，一眼甚至望不到头！

    “丫头，我也来帮你！”

    陶寨德撩起袖子，打算一并加入战团。

    “慢着！爹爹，你不要出手！”

    但是，欠债却是立刻阻止了陶寨德的冒进。毕竟现在的陶寨德还中了诅咒，胡乱使用念力很可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关键时刻念力不足，发挥不出战斗力来。相比起来，她对星璃的意见反而更大！

    “星璃奶奶！你也别总是只攻击那些攻击你的人啊！我们一起互相掩护，互相战斗啊！”

    对此，星璃却是呵呵一笑，双手抬起，掌心中的丝带剑稍稍旋转，化为螺旋剑，被她优雅地捏在了手里：“不好意思啊，我的战斗能力比较低微，每次都保护自己就已经应接不暇了呢~~~所以，我们还是各顾各吧？”

    所以，现在的欠债等同于要不断地保护自己和背后的陶寨德，同时迎战前方那不断涌来的士兵，而且还不能杀掉他们。

    在这种情况之下，战斗的险峻程度真的可以说是无法形容了。

    “服药！”

    又是一批准备冲上来的士兵，伴随着长官的一声令下，那些士兵纷纷服下浑天散，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可恶！”

    欠债猛地拉起眼罩，伴随着那幽蓝色的瞳孔同样燃烧起来的，就是那位王奶奶的灵魂！

    王奶奶转过头，和蔼可亲地对着欠债笑了笑~~~

    “王奶奶！不要笑了呀！现在的情况危急，先帮我们解决问题再说啊！不过，不能杀人啊！”

    王奶奶拄着拐杖，依然笑呵呵冲着欠债点了点头，随后转过头……

    嗖地一下，她的脑袋就被一根长矛刺穿了。

    “哎呀哎呀，年轻人真是不懂礼貌呢。”

    王奶奶脑袋绕到旁边，手中的拐杖一甩，身轻如燕地弹跳而起，一脚重重地踏在那名士兵的脸上，将其踹飞了老远。

    陶寨德惊讶道：“原来王奶奶可以说话啊！害得我还一直以为她是哑巴呢！”

    有了王奶奶的帮忙抵御，欠债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当下，她专心致志地将力量凝聚在这位火焰老太太的身上，这位王奶奶立刻从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变成了一位……战斗力爆表的和蔼可亲的老奶奶！

    只见她那燃烧着苍蓝色火焰的身体迅速冲入那边的人群，完全不畏惧刀枪剑戟攻击的身体如同一只风火轮一般地在其中盘旋，瞬间就击倒了几十名士兵，同时毫无畏惧地一条直线冲向那位皇帝！

    看到火焰老奶奶朝着自己冲过来，海马立刻吓傻了。他慌慌张张地缩在龙椅上，大声道：“不要……不要过来！来人啊！护驾！护驾！！！”

    两边的仙人立刻涌上，但是对于这个完全没有形体的火焰老奶奶却是完全无法阻拦。顷刻之间，王奶奶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伸出那小小的捏起来的拳头，直接朝着这位皇帝的面门落去！

    “哇啊————！！！”

    看到那朝着自己挥来的拳头，海马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用双手捂住脸，只希望这一拳落在身上后，能够不要那么疼……

    …………的确不疼。

    甚至说，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海马略微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那只明晃晃的拳头停在距离的鼻尖差不多一厘米的距离之外。现在，那股带着灼热，又仿佛带着冰冷的奇怪火焰朝着他这边不断地涌来，刺激着他的鼻子，他的脸。

    “呵呵呵，孩子啊，让你的士兵全部停手吧。不然的话，别怪奶奶打屁股哦。”

    王奶奶那和蔼的声音从那火焰所组成的嘴巴中传了出来。海马皇帝愣愣地待在当场，一时间没有来得及发号施令。倒是后面的欠债大喝一声——

    “所有人全部停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们的皇帝不客气！”

    蕴含着念力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小岛，不管是仙人还是士兵全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当下，刚刚还杀气震天的声音停止了，甚至包括那些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士兵现在也是停止了呻吟，一声不响。

    欠债呼出一口气，稍稍闭上右眼，随即再次睁开。她站直身体，带着陶寨德和星璃向着那位皇帝的位置走去，待得走到面前，站定，大声道：“陛下！正如同你所见，我们广寒城的实力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之外！现在只不过是只有我一个人动手就已经足够威胁到陛下，难道您认为，我的爹爹一旦出手的话，这座小岛现在还有这个资格继续飘浮在这海面之上吗？！”

    海马颤颤巍巍地斜过眼睛，瞥了一眼那边近在咫尺的陶寨德三人。随后，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王奶奶的拳头。

    “哦呵呵~~~”

    王奶奶很顺从地移开了拳头，身上的火焰也是在这一刻慢慢消失。欠债也是拉下了眼罩，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现在明白了吗？如果我们真的想要杀了你，刚才一拳头直接轰下去那就得了，用得着和你那么多废话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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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阻止龙姬

﻿    面对手下的上万名将士，这位海国帝王重新正襟危坐，脸上流露出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大声道：“哼！既然你们那么想要和朕说说话，那朕现在就勉为其难地听听看你们究竟想要说什么吧！说吧，你们究竟有什么打算？”

    欠债让开，后面的陶寨德走了上来，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之后，说道：“海国陛下，我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可能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是，这却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事情。”

    “那就是，你的姐姐，海龙姬，他好像想要释放被困于你们海国境内的某头上古凶兽。一旦这头上古凶兽被释放出来，那么恐怕整个海国就将会真正地迎来灭顶之灾。”

    海马的面色突然一变，看起来上古凶兽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

    “但是现在我们不知道海龙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在你们海国之中的哪个地方有封印这头怪物的地方。所以，现在我们希望你能够和我合作，我们一起去阻止龙姬，阻止她解开封印。”

    海马的手指互相搓了一下，犹豫了片刻。

    他时不时抬起头看了面前的这三个仙人一眼，在考虑了良久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封印……我们的海国的封印……吗？也许，朕知道是在哪个地方。但是，如果你们真的不是海龙妖女的帮手，那么在你们击败了那个妖女之后，朕要你们把她带到我的面前，朕要亲手杀了他！”

    陶寨德脸上的颜色稍稍变化，他低下头想了想，随后抬起头，脸上带着微笑——

    “这个……有必要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姐姐，她如果想要杀你的话，也是一样轻而易举。但你却是真的想要杀她吗？”

    海马有些恼怒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双眼瞪大，大声喝道：“这些事情不用你管！那个妖女……杀害母后，杀害诸多叔伯，将朕当成傀儡，把持朝政！其心之妖冶天下皆知！人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朕现在只问你，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陶寨德一诺千金，做出的承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悔。

    所以，现在他的面色显得阴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消失。

    “我答应你！”

    但是在陶寨德说出自己的决定之前，欠债却是先一步地给出了答复。

    她的双手叉腰，显得一脸的洋洋得意，笑着说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这个妖女，不仅害了我爹爹，现在还想要放出上古凶兽来危害整个中原仙界！这种事情可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所以，我答应你，一旦我们击败她之后，一定会将她带到你的面前！”

    海马看着这个女孩，显得有些犹豫：“你说的话，可否当真？”

    欠债拍着自己的胸口，笑道：“开玩笑，你出去问问！广寒城主和小城主说的话有哪个不当真的？我爹爹一诺千金可是在仙界出了名的！所以，我现在答应你，你还怕我骗了你不成？”

    有了欠债的承诺，海马似乎有些放松下来。他点了点头，伸出手向着海平面的东方，缓缓说道——

    “在那东方，可以说，是在远离我们海国的中央群岛的边缘地带，在那地方，有着一处可以说是我们海国的海岸边界的地方。”

    “原本平缓的海岸在到达那个地方之后就会立刻变成一条可怕的悬崖峭壁，划出了一条深深的鸿沟。我们海国每一代帝王登基之时都会前往那个地方向着东方的无尽之海膜拜，恳请海之神的保护。那个地方，可以说是我们海国最为偏远，但也最为神秘的地方了。”

    “如果那个妖女真的想要召唤上古凶兽的话，我想，那个地方应该非常的不错。”

    陶寨德点点头，立刻掉转头朝着海岸边的船舶冲去。

    见此，欠债也是笑着挥了挥手，说道：“虽然我觉得陛下你派人可能就是送死的份，但是再怎么说这也是对抗上古凶兽，所以您如果愿意的话还是派点人来吧！啊！爹爹！等等我！我来了！”

    欠债紧跟着跑掉，随后的星璃则是向着那海国之皇微微欠身行礼后，一个纵跃，也是如同天仙一般地飘向那海岸，上了船。

    “陛下，这个……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一旁的武将仙人过来询问，显得不知如何是好。

    海马想了想后，一咬牙，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也是铲除那个妖女的好机会！传朕的命令下去，调动三军，所有人全部奔赴东方海界！我们……要和那个妖女决一死战！”

    有了这位皇帝那信心满满的声音，尽管刚才他被三名仙人逼迫得差点点死掉，但是这没有关系！因为有了他那认真的声音，在这里的士兵们再次提起精神，大喝一声！整顿精神，准备朝着那海界进发！

    不消片刻，浩浩荡荡的信鸽就传遍了整个海国的各个军事营地，所有的海国将士们在得到了皇帝的召唤之后纷纷提起精神，操纵着战船，朝着东方海界驶去。等到船只聚集，从天空中望下去，黑压压的数千艘战船如同行军列阵一般地前行。而在这支船队的最前方，则是陶寨德所乘坐的小船，他站在船头，眺望着远处的海界，双拳，默默捏紧……

    “龙姬————————！！！”

    远远地，陶寨德鼓足念力，喊出声音。

    这一声龙姬破空而出，将小船前方的海浪也都是顺势向着东方推了一下。

    声音远去，隔了半响，却并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回来。

    见此，陶寨德休息一下，待的船只继续向前行驶之后再喊出声。

    可就在这个时候……

    咚~~~~~~~！

    一声古琴的声音，就像是从整个海洋的下方传来一般，瞬间震动着整个海面！

    欠债低下头，看着那被声音颤动的海水，略微想了想之后，大喊一声——

    “不好！所有人，都小心啊！”

    就像是应声一般，伴随着欠债的这一声警告声音落下，远处的海平面上开始泛起一层海浪！

    海浪迅速接近，在这青天白日之下丝毫不减速地向着这边冲刺！

    所以，那不是海浪。

    “所有人小心！准备迎战！”

    伴随着一名船长的大喝声，那些海浪已经进入可以辨认形态的视线范围。

    它们不是海浪。

    而是……铺天盖地，宛如可以覆盖整个海面，形成一团白色浪花的……

    海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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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海洋战斗

﻿    “准备！仙法，狂海怒涛！”

    陶寨德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后方的那上千只战船上突然凝聚起大量的念力！转过头看，只见这些船只分别以十个仙人为首，其他的所有服下浑天散的士兵为辅助，同时施法！伴随着咒文的结束，在每一艘船两侧的海浪全部凝聚而起，化为和船身一样长度的长枪，左右各三支。

    “放！”

    随着一声令下，上千只海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朝着那边冲过来的海妖发射过去。再转过头看那些海妖，原本的密密麻麻确实在这个时候迅速分散，躲避着这些海枪的攻击。

    一些海妖中枪沉入海中。但还是有更多的海妖躲开，继续向着这边冲锋！

    “第二轮，放！”

    又是数千枚海枪爆射而出！在前方的一批海妖见状立刻沉入海中躲避，但是这些海枪就像是有着跟踪能力似的，在目标沉入海中的同时也是一并破开那大海，钻入进去。

    “嗷————！！！”

    被纷纷射杀的海妖们发出临死前的怒吼，不过这还没有完，在这些小型的海妖纷纷死亡之后，一条巨大的阴影却是缓缓地从海面的下方向着这边的船队袭来，剩下的海妖纷纷躲藏在这个巨大的影子之后。

    “最后一轮，放！仙法重新准备！”

    眼看着，那巨大的阴影距离海国的船队只剩下大约三百米之遥，上千艘船队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下面的这个东西究竟代表着什么！

    顷刻间，上千的海枪全部对准了那阴影****而出！海枪破开海水，念力钻破其中那头怪物的身躯！伴随着海面上不断传出的翻滚，那头海妖的身影迅速地向下沉！似乎，消失在了这片战场之上。

    欠债扶住船舷边缘，向下望去。海面平静，那些海妖似乎已经沉默。

    可是还是不放心，她立刻撕下右眼的眼罩，向着海面的下方望去……

    “小心！”

    突然，欠债转过头来对着后面那些船队大喊——

    “那头怪物来了——！！！”

    轰——————！！！

    宛如整个海洋全部都被炸毁一般的声音猛然间在船队的中央响起！巨大的轰鸣声让人的耳朵都快要破裂！

    在这上千艘战船的中央，一头几乎抵得上十艘船那么大的怪物从海水中扑腾而起！身上布满伤口，流着鲜血的它发出可怕的嚎叫，身子一翻，就将附近的三艘战船全部压碎，沉入海水之中。

    “转入接近战！仙术·万法冻结准备！”

    “前沿战船继续向前前进！所有人释放水中呼吸类型法术！”

    “增强护盾仙法！增强护盾仙法！那怪物来了，它来了！”

    那是一场可怕的战争，放眼望去，上千艘战船分成两拨，一拨继续跟随陶寨德的战船向着海界前进，另外一拨则是在后方与那头巨大的妖兽搏斗。

    战争在持续，海洋上不消片刻就已经飘满了妖兽的鲜血与人类的尸体，那破裂的船板化为的残骸就像是在提醒着这里的战斗一样，没有片刻的停息。

    陶寨德看着身后的这片战场，随后转过头，继续望着前方。

    那边，海妖再一次地从海洋的下方冲了出来，铺天盖地地向着这边进攻。身后战船上已经弯弓搭箭，仙法被释放在每一根箭矢之上，冲天而去。

    天空中的妖怪被射杀，坠落。

    但是那些侥幸逃生的妖怪却是俯冲而下，如同桅杆那么大的妖怪一旦上了船，紧接着而来的又是一场可怕的白刃战。

    对于这些，陶寨德依然只是继续地向着前方前进，捏着拳头，不再看身后的战场。

    欠债来到陶寨德的身旁，看着前方再一次升起的群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爹爹，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够平安到达封印之地吗？如果说这些妖怪全都是海龙姐姐创造出来的话，现在还不是完全体的她就能够创造出那么多的妖怪……等到残真的被释放出来之后，那岂不是会让妖怪覆盖整个中原仙界？”

    陶寨德没有说话，眼看着，一头海妖跃出水面，向着陶寨德张口扑来。

    伴随着丝带的一阵晃动，这头海妖被那条丝带干净利落地切成了两半，血水洒满了甲板。

    “如果你们冲不过去，那我还看什么？”

    星璃收起手中的丝带，面向一个又一个向着这边扑来的海妖，她手中的丝带宛如有着自动跟踪似的，每一次都能够主动攻击那些蜂拥而来的妖怪。

    “所以，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我也要将你送到海龙的面前！嘻嘻嘻，其实说白了，我还是很喜欢看八卦的呢。”

    伴随着说话声，星璃的身子在空中一个扭转，一条丝带从上往下，宛如刀刃一般撕开一头海妖的身躯，安然落地。

    见此，陶寨德也是笑了笑，拳头捏紧，说道：“好！星璃，为了满足你的好奇之心，我也要努力前往龙姬的身边！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呢！”

    话毕，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手。

    顷刻间，十个念力团就在他的掌心中浮现，这些念力团分别落入左右的海水之中，轰隆轰隆声响之下，十名寒冰护卫分别从船头的两侧海面上站立起来，它们手中握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望着那继续蜂拥而来的海妖。

    做完这些之后，陶寨德的脸色苍白，坐在地上。这十名上仙等级的寒冰护卫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念力，现在，只能是坐在甲板上，手指一挥——

    “去，保护我们，前往海界。”

    顷刻之间，这些寒冰护卫纷纷接收到命令，从刚才的安静瞬间转化成雷动！如同十名训练有素的仙人高手一般，冲入那片海妖群众厮杀起来！

    “冲啊！”

    有了陶寨德的寒冰护卫在前面开路，后面的船队的压力多多少少减轻了不少。

    船只齐头并进，厮杀之声继续响彻着这片海域！

    向前进……继续向前进！

    也不知道究竟向前行驶了多少的距离，应该是从白天，一直到海面上出现了黄昏之时……

    “爹爹！看前面！”

    一根天柱，就出现在了那海面的正中央。

    海界，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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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天柱

﻿    “龙姬……龙姬在哪来？！”

    陶寨德艰难地搀扶着船舷，站了起来。

    他抬起头眺望着那边的那根天柱，显得十分的紧张。

    那是一根差不多等同于十艘战船那般大小的巨大柱子。从海水的深处延伸出来，矗立在了这海面之中。

    柱子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珊瑚，很显然，在这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之中，它都是被隐藏在这深海之中的。不过除了各种各样的珊瑚之外，这根天柱的表面还有一些水晶。散发着不同于珊瑚的美丽色泽……就像是，从这根柱子本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但是……龙姬呢？龙姬在哪里？

    陶寨德神情紧张地四处观察，想要在这根柱子的旁边寻找到任何与龙姬有关的事物。

    铺天盖地的海妖，海妖，还是海妖！

    除了那些不断从深海之下涌出来的海妖之外，好像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龙姬！你在哪里？我来见你了，你出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陶寨德大声咆哮，但这样的咆哮效果却实在是可怜。

    那些海妖源源不绝，十名寒冰护卫现在也是显得伤痕累累。

    星璃与欠债驻守着船舷的两侧，迎战任何想要冲上来的怪物。

    碰——！

    伴随着一声巨响，陶寨德所乘坐的这艘船却是突然间晃动，被顶的飞了起来！再次落入海水后，整个船身更是发出喀拉一声巨响。

    回过头，只见另外一头巨大的海妖兽出现在了船身之后，尾巴一甩，向着这艘船猛扑了过来。

    羸弱的船身怎么可能经受的住如此强大的力量？一甩之下，船身整个破碎。陶寨德，欠债和星璃三人纷纷落入海中。

    “爹爹！小心！”

    在海面上站稳的欠债迅速召唤出王奶奶，星璃也是同样在水上立定。

    也就只有陶寨德，念力还没有恢复的他身子迅速向着海面之下沉去。

    “抓住！”

    星璃的丝带甩出，缠着陶寨德的胳膊，将他一把从海水中拽了出来。她搀扶着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四周那些冲过来的海妖。同时，也看着那十名寒冰护卫杀入海妖群，守护在他们的四周。

    “龙姬——————！！！”

    再一次，陶寨德鼓足力气，呼喊了出来。

    他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用所有恢复过来的小撮念力所凝聚的声音，相信应该可以传到这海洋的深处，让那个曾经在少年时陪伴，成长，最后不得不分别的女孩听见……

    海妖，再一次地扑了上来。

    撕裂那些寒冰护卫，张牙舞爪，用利齿和尖牙来对待这个不断呼唤它们女主人名字的人。

    然后……

    “嚎————！！！”

    在这些海妖即将把陶寨德三人完全淹没的时候，这些海妖却是突然间发出一声尖啸！就像是突然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转过头去攻击后方跟随而来的那些战船！

    海国的战船应接不暇，根本就来不及阻挡如此大幅度的海妖攻击，不得不停船。而且又有两头巨大海妖从海底浮现，硬生生地，把所有的战船全都逼退。在这巨大的柱子前方，就只有那陶寨德三人，还站在海面之上。

    陶寨德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抬起头，在夕阳的照耀之下，天柱的表面显得灿灿生辉。

    刚刚还波涛汹涌的战场，在这一刻却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没有海妖，没有什么战队。

    远处的那片战场似乎和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一般，只有夕阳西下的海面，那一抹独有的宁静……

    “龙姬……”

    陶寨德，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在那天柱之前，一个少女的身影缓缓地从海面下升起。

    黑纱门面，浑身黑色，不露出一点点的肌肤。

    明明是从海水中升起，身上的衣着却没有沾染任何的海水。

    在这夕阳之下，陶寨德和这个女孩就这样互相望着对方，久久地望着……就像是时间也要在这一刻停止，永远永远，都要停留在这个时间……

    “你来，是想要阻止我的吗？”

    终于，黑纱之下，龙姬的声音响起。

    陶寨德提了一口气，在海面上颤颤巍巍地站稳，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要阻止我？为了这个世界？为了保护你最爱的人族？”

    面对龙姬的提问，陶寨德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要你死。这就是我阻止你的唯一理由。”

    “不想要我死？”

    龙姬哼了一声，冷笑声从她的嘴里发出——

    “你未免也太过自视甚高了吧，人类。在解放了上古凶兽之后，我的意识就会和上古凶兽合二为一。换句话说，我的意志可以达到永生。你如果真的不想要我死，那你可以为残效命，为残而努力。因为那个时候，也等同于是我，我就是残。所以，我根本就不会死。”

    说完，龙姬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随即再次笑了起来：“还是说，你更加喜欢一个人类的身体？这也没有问题，上古凶兽可以有着许许多多的化身。到时候，相信我的意识一样可以创造出一个人类的身体，拥有着‘我’的意识来和你见面。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而更重要的是……”

    龙姬的双手放下，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你，根本就没有学乖。和我在一起i，你今后只有承担更多更多的痛苦。这是一种永无止境的痛苦。哼哼，现在重新回忆起来的你，难道还有这份胆量来阻止我吗？”

    陶寨德想了想，说道：“换句话说，我如果一定要阻止你解除封印释放残，你就会和我在一起，并且继续用那种毒来害我，对不对？”

    龙姬仰起头，面纱下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放弃似的苦笑：“这是当然。因为，这就是我的体质，我的宿命。”

    “既然如此……”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你就继续来祸害我吧。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想要和你继续，就像是我以前曾经答应过你的一样，我会永远照顾你，保护你。一直到我死……哪怕，是死在你的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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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你要灭世，我陪你

﻿    晴朗的天空，伴随着黄昏时分那独有的金色光泽。

    波光淋漓的海洋上波澜不兴，就只有那小小的涟漪互相堆积，击碎那阳光的残影，化为一片片的金箔。

    陶寨德伸出手……伸向那从小就一直承诺的女孩。

    而龙姬则是静静地屹立在那波光淋漓之上，显得沉默。

    阳光越来越微弱，配合着龙姬那一身的黑色，她的身影也开始显得越来越模糊。隔着面纱，她的双眼默默地注视着陶寨德，良久，良久……

    “你，不怕死？”

    短短的四个字，从龙姬的嘴里吐了出来。

    陶寨德笑了笑：“我怕，我真的很怕。尤其是当人死过一次之后，会更加害怕死亡。”

    龙姬：“那你还要我陪着你？”

    陶寨德：“因为我不想要看着你死。”

    龙姬：“哼，漂亮话谁都会说。你就是想要用花言巧语来让我不解锁封印是吗？说到底，你还是害怕我把残放出来，导致你们的世界毁掉而已。”

    陶寨德的手依然是向着前方伸着，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

    “龙姬，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你在释放出上古凶兽之后不会死，那么，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就算是与整个世界对抗也会帮你做到。”

    “你想要解除封印，我帮你。你想要灭了海国，我帮你。你觉得这个世界太过肮脏，想要毁掉这个世界，我也可以帮你。你如果觉得我太烦，想要我立刻自杀的话，那么我二话不说，就会立刻死在你的面前。除非你要我杀了我的女儿，这一点我恐怕无法答应你。但是除此之外的所有事情，只要你提出来，我都能够答应你。”

    欠债轻轻地嘟囔了一声：“爹爹……”

    陶寨德再次呼出一口气，向着前方的龙姬迈出脚步，向着他走去——

    “海国的人想要杀你，而你身为上古凶兽的替换者，想必想要杀你的人只会更多。我在想，我也在考虑！如果拿你和这整个世界的安全之间做权衡的话，我究竟应该站在哪一边？”

    “结果，我还是决定，我要站在你这一边……”

    脚步向前，在快要接近龙姬十步之内时，那黑色的丝袍却是微微一动。

    陶寨德的脚步停住，龙姬手中的古琴已经浮现，指尖，勾在了那琴弦之上。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说服我……”

    “不是。”

    陶寨德摇了摇头，在龙姬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轻轻地说道——

    “我在说服我自己。”

    龙姬一愣，随后说道：“那你……说服你自己了吗？”

    陶寨德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灿烂，手掌再一次地向着前方伸出：“我已经说服我自己了。所以，和我走，好不好？龙姬。”

    再次向前迈出脚步，一步，一步，又一步……

    原本看似无法缩短的十步距离，现在却是伴随着这脚步的不断向前迈进而渐渐缩短。

    最后……

    陶寨德，终于站在了那龙姬的面前，慢慢地伸出手，想要去握她的胳膊。

    手指，触碰丝巾。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龙姬就像是浑身触电一般地迅速向后弹跳，贴着那天柱！与此同时，琴声再次响起，四头看起来纹路显得更加清晰，力量也更加强盛的海妖兽就从陶寨德的四周海水中浮现了出来，对其虎视眈眈！

    “龙姬？龙姬！”

    “往事已矣，我也不再是你的龙姬。想要阻止我？那么，不妨用你的本事来试试看吧。”

    龙姬的声音再次显得冰冷起来！与此同时，前方的两名海妖兽猛地扑来，似乎要在瞬间撕裂陶寨德的身体！

    “爹爹小心！”

    王奶奶踏破海浪迎面而上，全力抗击着一头海妖，一拳轰出，瞬间将其轰碎！

    后面的欠债也是同样地跟了过来，将怀中的一个小布包扔到陶寨德的手中。

    “十颗冰浆仙果炼制的丹药，爹爹！我们必须要在你吃完之前解决龙姬！”

    提一口气，后方的一头海妖兽也是同样向着陶寨德冲来。不过，一条柔软的丝带却是瞬间缠上了它的身子，将其从海水中拔起，向着另外一头海妖重重砸去！听到那轰隆声响，星璃三两步地冲到了陶寨德的身旁，对着他莞尔一笑，也是同样跟随王奶奶朝着那边的龙姬冲锋！

    看着欠债，看着龙姬。

    同时转过头，又看着身后那些正在远处的海面上战斗的海国战士们。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感受着念力再一次迅速地填充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猛地抬手，抓住第四头向着自己冲来的海妖。

    “龙——姬——！”

    那边准备迎接王奶奶和星璃的龙姬一愣，只见一头海妖迅速向着自己这边飞来！她的手指立刻在琴弦上一弹，一道利刃迅速撕裂海妖的身体。可是在撕裂之后……

    陶寨德的身体却是在那血光中浮现，蕴含着薄冰的拳头，毫不犹豫地向着她手中的古琴砸去！

    轰————————————！！！

    拳头落在了琴声之上，那撕天裂地的巨响震荡着海水和后方的天柱！

    陶寨德和龙姬再次互相凝视，而这一次，两人的距离却是如此的近……

    近的，如同要回到过去，男孩依偎在床边，笑着和女孩说笑那一般。

    寒冰碎裂，破败的冰屑向着四方弹射。

    陶寨德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弱，他向后弹飞，可是在这错失攻击的时候，欠债操纵的王奶奶却是紧跟着跟上，火焰拳头朝着龙姬的脸上再次打去。

    “滚!这里，是我和凌天的战场!”

    一旦面对的敌人不是陶寨德，龙姬的攻击立刻显得犀利起来。琴声弹起，王奶奶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龙姬的衣摆，音律旋起的凄厉之风就瞬息间将她的火焰身体截成了三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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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记忆

﻿    “哎哟哟!好可怕，好可怕的娃儿啊!”

    尽管已经死亡，但是龙姬身上的这份威吓却还是让王奶奶的灵魂感到紧张。火焰身体的破碎更是需要时间修复，她不得不退下来。

    不过，王奶奶刚刚退下，一条丝巾却是从海面之下猛地升起，环绕着龙姬的身体不断盘旋，最后将其紧紧地捆绑住。那丝带的头部化为毒蛇，张开，眼看着就朝龙姬的脖子咬下。

    毒蛇丝带的牙齿深深嵌入……却没有。在远处操控的星璃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因为在那毒蛇丝带的脑袋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龙姬的脖子处的肌肤竟然覆盖上了一层鳞片?!

    “你根本就不是人类!”

    毒蛇头化为利剑，在还没有来得及插入龙姬身体的时候，一股力量从龙姬体内爆发出来，将这些丝巾全部崩断。

    对此，那面纱之下的脸庞露出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还算是人类了?”

    说罢，手指划过琴弦，一头海妖从琴声中浮现，向着星璃撞去。星璃咬了咬牙，丝带一挥，再次将其一撕为二!可是没有料到的是，这头海妖的身体被切开，里面却还有着无数的小海妖，在星璃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之际涌上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撕咬起来。

    “流冰爆!”

    一团巨大的冰莲花在刚刚落入水面的星璃身前炸开，巨大的寒气将那些小海妖纷纷冻死。星璃奋力破开身上的寒冰，而陶寨德却已经是服下第二枚丹药，再次冲了上去。

    脚步落地，踩踏之处，海面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在逼近龙姬的那一刻，陶寨德迅速跃起，在空中将力量凝聚在右手，向着下方的龙姬挥去。

    刹那间，数十朵冰莲花在那龙姬的身旁盛放!看起来，简直是如同一片花的海洋!

    而面对着这片充满了霜寒的花海，龙姬，刹那间，却是看的痴了……

    ——————————————

    “龙姬龙姬!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这是牡丹?傻子，你是从哪里摘来的?牡丹可不是路边的野花，可以随便摘的。”

    “嘻嘻，我把我冬天的衣服当了，然后拜托卖花的张叔叔给了我一朵呢。”

    “傻子!你为什么……为什么把冬天的衣服当了?”

    “没关系啦，师父说我修炼的功法很热，以后可能用不着再穿了。而且，你不是说我只能活三年吗?那么我今年也活不到冬天了，所以我就干脆换了一朵牡丹来给你看看啦。你不是说你想要看看新鲜的花朵吗?”

    “…………傻子……”

    “唉?龙姬，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来，你看，牡丹花好看吧?我给你插在花瓶里。然后，我知道一个地方!等到了盛夏的时候，那里开满了满山遍野的花朵呢!到时候我背你去看，好不好?到时候我会把你放在花丛之中，龙姬你那么漂亮，到时候一定也会变得更加漂亮的!”

    “好……好的……傻子……”

    ——————————————

    冰莲，怒放。

    看着簇拥在身旁的冰莲，面纱之下的面庞，现在却是流露出了一抹温柔。

    尽管在这之后，那个傻子没日没夜都被逼着去练功，再也没有空去那什么花丛。但是现在……

    “你……依然遵守诺言了呢……”

    哗啦啦啦啦————————!!!

    原本可以躲开的流冰爆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爆炸出来的念力更是将龙姬的身形完全掩盖!激发出来的寒气冻结海面，甚至蔓延到了身后的天柱之上，将面向这一边较低位置的珊瑚全部冻死!

    半空中的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取出第三粒丹药扔进嘴里，落向海面之时轻轻站定，更是如同猛兽一般地冲进那爆裂的寒气之中!

    水雾与寒气，就是陶寨德的领域。

    他毫不犹豫地向着所能够感知到的那个方向挥出一掌，果不其然，那古琴横起，硬生生地挡下了他的这一掌。

    掌力爆裂，这把古琴身上更是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到声响，陶寨德微微一愣，而这个时候龙姬却是猛地收回古琴!看到寒气中龙姬的侧身，陶寨德的下一掌毫不停留地挥出，正中其肩部，将龙姬整个人轰出冰雾，撞向后方的天柱。

    冰雾，散开。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维持着出掌的那一瞬间。

    天柱之上，那被镶嵌在那珊瑚礁与水晶石之中的龙姬也是嘴角渗出了一抹鲜血。但是，她却是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古琴，就好像比起自己的生命，这把古琴更为重要一样。

    陶寨德收回手掌，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你……真的把它保护的很好。”

    龙姬轻轻抚摸着古琴，手指划过古琴上那些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而呈现出来的裂痕，轻轻地，点了点头。

    ————————————————

    “龙姬，我又要出去了。最近身体的燃烧痛苦显得越来越明显了，师父让我出去历练，去各个地方多抢一点天材地宝，好用来让我的仙法变得更强。同时，镇痛。”

    “傻子……我倒是忘了，你师父给你取了个傲凌天这个名字。”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个名字倒是感觉很奇怪哦。”

    “凌天……你真的……想要变得更强吗?”

    “变不变强我其实倒是无所谓啦……倒是我竟然没有如同龙姬你所说，三年内死掉耶!嘻嘻。”

    “凌天!你……你这一次……也会回来的……对不对?就像你以前一样，一样会回来的……对不对?”

    “当然啦!我一定会回来的!不，只要是龙姬在的地方，我就一定会回来!”

    “那么好……那么下一次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把琴，好不好?”

    “琴?什么琴?”

    “随便什么琴……只要你能够带回来，我就满足了……”

    ————————————————

    是的，最后，他带回来了。

    一年后，带着浑身的伤痛。带着浑身上下几乎如同被铁烙烙过一样的伤痛。他跌跌撞撞地回来，手中，抱着这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古琴。

    那一次，他甚至都没有能够和自己好好地说说话。每天他唯一能够发出来的声音就是因为痛楚而嘶喊，比起之前感染了瘴毒之时，只有更加痛苦的嘶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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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我要带你走

﻿    然后，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的出行之间的间隔日子开始显得越来越短，而他出去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回来之后，身上的伤口更是数不胜数！

    除了有刀伤，剑伤，法术伤口之外，还有那最为骇人的火焰烧伤！一些肌肤处更是已经被烧成了焦炭，剥下一层肉来他都不会觉得痛，里面的骨头也是开始被渐渐地烧毁。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是啊，明明知道他会死……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早就已经注定，但是，龙姬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也什么都没有办法告诉他……

    没有办法告诉他之所以让他修炼先天玄魔功是自己的主意……更加不知道究竟是让他当日身中瘴毒死去好，还是这样继续承受着这种烈火焚烧的痛楚好？

    但是，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的他依然要隔一段时间就出去，带着伤痛，带着那些无法压抑住的对念力的饥渴……

    “答应我，要一辈子喜欢我，要一辈子都想着我，念着我，决不负我，好不好？”

    终于，在他最后一次离开的那一天，龙姬对着这个男孩喊出了这样一句话。

    她怕……

    她真的害怕。

    害怕万一这个男孩知道，之所以把他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人就是自己的话，他是不是还会如同以前那样喜欢自己，承诺照顾自己？

    她也害怕……害怕万一哪天他真的死了，而自己却连最后的一个心意，最后的一声答复都没有能够得到，不知道他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着自己的。害怕……真的，非常非常的害怕……

    所以，她问出来了。

    而得到的结果则是……

    “嗯，我答应你。如果你愿意的话，等我身体好了，我一定娶你！一辈子想着你，念着你，只对你一个人好，永不负你。嘻嘻～～”

    ……

    …………

    ………………

    手指，稍稍拨动琴弦。

    被镶嵌在天柱之上的龙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望着眼前的陶寨德。

    悠扬的琴声没有连接出嗜杀的妖怪，下面的陶寨德也是大口大口地呼吸，将第四颗冰浆仙果塞进嘴里，咬下。

    “龙姬……”

    “我早就已经说过，我不是你的龙姬。早已经不是了。”

    下面的陶寨德呵呵一笑，说道：“我很笨，分辨不出来那么多。我就觉得你还是龙姬，那么你就是龙姬。”

    上面的龙姬默然不语。

    陶寨德再次呼出一口气，手掌抬起，寒冰结晶覆盖在他的手指周围，凝结成霜。

    “跟我走，好不好？和我回广寒城，不管是陶寨德还是以前的傲凌天，我都会光明正大地娶你！这并不是因为我的承诺，而是因为我真的很想这么做。”

    “所以，龙姬，跟我走……好不好？”

    这一刻，星辰漫天。

    安静的海面上洒满了月光那银色的光辉。

    欠债和星璃都站在两旁，关注着上面那位龙姬的回答，等待着。同时，也是警惕着。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多久，终于，龙姬抬起手，慢慢地掀开了脸上的面纱。

    随着那薄纱掉落，那张曾经让陶寨德十分欢喜的脸蛋，也是就这样浮现了出来。

    陶寨德笑了起来：“你看起来和二十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可爱。”

    龙姬也是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她的手指继续摆放在琴弦之上——

    “只可惜，我早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了。”

    指尖，拨动。

    那一瞬间，陶寨德猛地从海面上跃起，带着那凝聚冰霜的拳头，冲向那天柱之上的龙姬！

    “嚎——————！！！”

    瞬间，一头巨大的海妖从海面之下探出身来，张开的巨口毫不留情地将陶寨德一口吞噬！但是在这刹那之后，这头海妖的脑袋上立刻长出一根巨大的冰柱，冰柱直指天柱，向着龙姬刺去！

    龙姬不闪不避，轰的一声，冰柱几乎是擦着她的裙摆刺入天柱之中！珊瑚粉碎，水晶石柱也是纷纷落下。冰柱破裂，陶寨德从中一跃而出，嘴里咬下第五颗丹药，捏紧的拳头朝着龙姬张开，剧烈的寒气试图将这个女孩在一瞬间封印在冰棺之中！

    看着如此努力的陶寨德，龙姬依然是没有动。她只是在看着那个男孩的那张脸，哪怕自己的身上已经开始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她也没有想要躲避或防御的意思。

    “喝啊！”

    就像是要为了给自己鼓足信心一样，陶寨德掌心中的寒气念力继续肆无忌惮地向着龙姬身上爆发而去！眼见龙姬不动，他更是将那剩下的五颗丹药一股脑儿地全都塞进嘴里，咀嚼一下后……

    “龙姬，我会带你回去……我会带你回去！！！”

    那一刻，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终于不再显露出温柔的模样。

    暴风雪所独有的乌云已经遮蔽天空，骤降的温度将这原本应该是夏日的海面顷刻间化为了凄厉的寒冬！

    海水汹涌，远处的战船感受着这突变的天气，上面的战士们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而那些海妖也是在这个时候发出咆哮，恐惧地调转身子钻入海水之中，不再迎战。

    雪，开始下了起来。

    越下越大，夹杂着寒风变成暴风雪。

    而这整个天空中的暴风雪，都是在这一个人的牵引之下，毫无保留地向着那天柱上的一个点轰去！

    轰隆轰隆，宛如天变地裂。

    欠债和星璃几乎已经在这海面上站立不稳，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更是开始结出浮冰！

    整个天柱的这一面，都开始被无穷无尽的寒冰所笼罩。上面的所有珊瑚礁都已经被冻死，成为了那片冰雪之下的葬品。

    可是即便如此，陶寨德依然是在毫不保留地宣泄出自己体内的所有念力！将最后剩下的一点一滴，毫无保留地……宣泄了出去。

    “哈……哈……哈……”

    暴风雪，停了。

    陶寨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的这片景色。

    面向自己这一边的天柱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冰霜所覆盖，而在这冰霜的中心……龙姬所在的地方已经堆积起了一块巨大的冰层，厚厚地，将其掩埋在了其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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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凶兽出世

﻿    他继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伸出双手，按在冰柱之上——

    “走……龙姬，我们……回广寒城……回去……”

    在海面之上，欠债看着父亲的举动，轻轻地摇了摇头：“爹爹，她比你所想象的……要强上许多，许多啊。”

    轰——！

    就像是为了印证欠债的话语一般，刚刚还被层层冰封的冰层猛然间爆裂开来！陶寨德措不及防，整个人被炸的向后退去！

    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屹立于海水之上的力量。这一次的坠落将会砸入那深海之中。

    不过，在那冰层爆裂的同时，一条浑身上下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龙却是猛地从那冰层之中窜出！缠绕着陶寨德的身体，伴随着他一同坠入了下方的海洋之下。

    “爹爹！”

    “城主！”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突然的让欠债和星璃只能惊叫！

    但是待的她们跑到陶寨德坠海的那一块区域时，四周哪里还有那条龙和陶寨德的影子？

    ……

    …………

    ………………

    深海之下，慢慢，慢慢地，向着下方沉没。

    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四周的水压越来越强，在没有丝毫念力的情况之下，几乎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更何况……他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捆的很紧，很紧。

    “你，真的豁出一切，都不想要我死，想要我留在你身旁……”

    耳边，传来那个柔软的声音。

    可是现在，陶寨德却是什么都动弹不了，只能感受着浑身上下所传来的窒息感。

    “但，你做不到……你真的真的……做不到。”

    嘴唇上，触摸着那一抹温柔。

    陶寨德的精神一凛，连忙张开双眼！引入眼帘的，却是龙姬那张温柔的脸孔，以及嘴唇上的那一抹柔软！

    很柔软，很香……就如同当年第一次看到龙姬时那样，感觉她好可爱。

    过去种种，的确是有着十足的痛苦。

    但是相比起那些痛苦……

    反而，还是有哪些快乐，填充着记忆的每一个角落啊……

    龙姬扬起头，一条小小的金龙从陶寨德的嘴里钻出，进入她的嘴里。陶寨德一愣，刚刚想要喊出声，但巨大的水压却是让他的身体动弹不得！

    捆绑着他身子的东西松动了。陶寨德继续向着深海之下坠去，也是看着那龙姬的身体悬浮起来。

    龙姬……真的是龙。

    一条下半身为金色的半人半龙。

    她的双手却是如此的短小而无力，一双充斥着忧伤的眼睛默默地看着越沉越深的陶寨德。随后，尾巴一甩，向着海洋的上方游去。

    （龙姬……）

    陶寨德伸出手，张开嘴。一口海水猛地灌入了他的身体之内。

    （不要走……龙姬！）

    与此同时，就像是江河被阻拦了太久，如今突然间被灌入了无数的水源一般，汹涌的念力疯狂地冲入他的身体，填充着他体内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还不要你死……我还要保护你，照顾你一辈子啊！龙姬————！！！）

    轰！

    海水爆裂，滔天巨浪冲上云霄！刚刚刮完暴风雪的天空就像是再次迎来了那恐怖的暴雨一般！

    在欠债的欢呼之下，陶寨德如同弹簧一般地冲出了海面！念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充沛，那双眼睛一旦捕捉到那游至天柱之前的龙姬时，更是迅速向着那边冲了过去！

    “龙姬！”

    尾巴一甩，龙姬的下半身重新恢复成了被黑色裙摆遮住的人形。她抱着怀中的古琴，踩踏着天柱上横七竖八的冰柱迅速向着天柱的顶端跃去。在陶寨德终于冲到天柱前时，她也已经跳上了天柱之顶。

    “龙姬！不要啊！”

    冲上天柱之顶，映入陶寨德眼帘的就是龙姬站在那中央，手中的古琴横起，指尖勾住，一拨。

    咚～～～～～～～！

    音色空洞，就如同要唤醒某种神秘的生命一般。

    陶寨德大叫着要冲过去，可是这整座天柱却是在这一刻开始分崩离析，出现无数的裂痕！暴露出来的裂隙之下，水晶的色彩耀眼而夺目。整座天柱，就像是真的天露了一般，迅速地崩塌，解体起来！

    “爹爹！快逃，快逃啊！”

    在陶寨德身后冲上来的欠债大声叫唤，陶寨德躲避着那些不断飞起落下的碎石，遥望着那位于天柱中央的龙姬，再次大喊大叫。

    可是，龙姬依然如同之前那般对他丝毫不理，陶寨德即便是想要往里面冲，却也难以抵挡那不断碎裂飞溅起来的石柱，反而被逼得越来越向外退去。

    “爹爹！啊——！”

    听到欠债的叫声，陶寨德连忙回头。只见一根碎裂的石柱重重地撞中欠债的后背，将她从天柱上撞飞。陶寨德咬了咬牙，现在也只能退出天柱之外，一把抱住那坠落的欠债，在空中两个盘旋之后，落向海面。

    “城主！”

    “走！这根柱子要完全塌了！”

    陶寨德大喝一声，抱着欠债踩着海面奋力向着海面的远处狂奔而去。星璃也是紧随其后。

    几乎是伴随着他们的逃跑，那天柱碎裂的巨大碎片就开始不断坠落海中，激荡起可怕的巨浪向着四周扩散！很快，他们跑过那些正在驶来的战船。而战船上的士兵们看到那如同墙壁一般的海浪袭来也是纷纷惊叫，降帆握住船舷，硬生生的抵抗！

    巨大的海浪似乎准备掀翻整个海国的边界，随便砸入海底，引起的海水乱流形成的漩涡更是如同世界末日！

    那天柱，不断地崩塌，崩塌。

    海面上弥漫着水雾，让视线不明。天空中下着雨，但比起那阵狂风暴雨，更加如同一种哀愁。

    ……

    …………

    ………………

    海面上，漂浮着数之不尽的船只残骸。

    无数士兵或被溺亡，或是被残骸砸死。

    面对着这一片狼藉的海面，天上的月光却是依然如此的皎洁。

    陶寨德抱着欠债，身后跟着星璃。

    在躲避了那末日一般的场景，带着疲惫与伤残，再一次地回到了这里……回来，看看那即将破茧而出的上古凶兽——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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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救龙姬

﻿    眼前，一片烟雾缭绕。

    久久，那水雾都没有能够散去。

    陶寨德捏了捏拳头，大着胆子继续往前走出两步，踩着海水，但那天空中的月色却是如此的黯淡，甚至连将这海面照的稍稍亮堂一点，都办不到。

    “呼……”

    闭上眼睛，睁开。

    凭借着堕幻双眼的视觉，穿透水雾，穿过黑暗，看清楚了那原本应该是天柱的地方，现在却是碎裂成了一片狼藉。

    巨大的天柱如今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了一样，除了那些还在激荡着漩涡的海水。即便如此，那些漩涡也是慢慢慢慢地消失，化为宁静。

    “爹爹。”

    欠债喊了一声，陶寨德转过头，在欠债的示意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底。

    在那深海之下，隐隐约约地镌刻着一个巨大的仙法阵。

    如果不是依靠这双眼睛的话，恐怕根本就无法意识到这一点吧。

    欠债略微捂住自己的右眼，让眼睛稍稍放松一些。随后，这对父子互相看了看对方后，径直朝着仙法阵的中央走去。

    身后，星璃缓缓相随。一行三人再一次地走到了刚才天柱崩塌的地方中央，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

    深海之下的仙法阵，开始有了些许的变化。

    就像是在衬托着什么东西一样，将一个如同卵一样的物事从那海洋的深处缓缓地烘托而起。

    巨卵没有展现出攻击性，到达海面之时，也只是激荡起些许的水花，漂浮在了那海水之上。

    这是一个水晶做成的石卵。

    此时明明天空是如此的黑暗，但是其中却是自顾自地透露出一股光芒，将这一片区域全部照亮。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地触摸这个石卵。手指刚刚一碰，石卵的正面突然变得透明起来！慢慢地，将里面的景象完完全全地照射了出来。

    那一刻，陶寨德惊呆了。

    因为，那是龙姬……

    这个被封印在石卵之中的龙姬，她的双手双脚的部位依然被水晶所覆盖，但是这毫无疑问，就是龙姬！

    “龙姬？龙姬！你不要着急……我现在……我现在就把你救出来！”

    面对着这颗石卵，陶寨德真的急了。他的拳头捏起，冰霜之力刹那间将四周的温度降低！

    可是，在陶寨德显得如此激动的时候，欠债和星璃却是愣愣地看着这石卵中的“龙姬”。

    “这是……龙姬？”

    欠债张着嘴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爹爹，你是说，这个好像比我还要小的女孩……就是龙姬？那么，刚才那个成年龙姬，又是谁？”

    但是，陶寨德却没有在乎这一点点的不同。他的拳头不断地落在了这石卵之上，似乎是发了疯一般地，要把里面那个似乎只有十三四岁的龙姬给救出来！

    “龙姬！龙姬你不要怕，我现在立刻把你救出来！我立刻把你……”

    “呼噜噜噜————”

    一阵清淡的呼吸声，从三人的背后传来。

    陶寨德那原本举起的拳头突然间停顿，一股让他浑身不寒而栗的感觉立刻涌上了他的心头！

    慢慢地，转过身。

    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头在黑暗中依然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巨兽。

    一条龙。

    一条体型巨大，大到人类和它相比简直连牙缝都！

    “上古凶兽……残？”

    陶寨德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而迎接他的，却是这头可怕的金色巨龙那瞬间张开的嘴，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让陶寨德欠债星璃三人一个站立不稳，全部跌落海水之中！

    “可恶！”

    在跌入水中的下一秒，陶寨德连忙拍打着水花浮出水面。可是这一刻看到的景象，却是那头金色巨龙向着这边猛扑而来，张开巨嘴，一瞬间就将那石卵吞下。接着，金色巨龙的尾巴微微一拍，整个身体已经扶摇直上，向着那云端飞去。

    “妖兽！把龙姬放下来！”

    看到巨龙把龙姬吞噬，陶寨德激动地立刻跃出水面，一个纵跃地追了上去。后面的欠债和星璃压根就来不及阻拦，眼看着这条巨龙和陶寨德已经飞上了天空！

    “爹爹！不要乱来啊！那条龙……那条龙很可能就是……”

    声音远去，只有那半空之中绽放的寒冰结晶。

    陶寨德踩踏着凭空出现的冰霜继续一路向着天空跳跃，终于追上那条金色巨龙，伸手一摔，一条寒冰锁链就从他的掌心中飞出，缠住了那条金色巨龙的一条后腿。

    “把龙姬吐出来！”

    用力一拉，陶寨德终于上了这条金龙的背脊，抬起的拳头在落地的那一刻重重地烙印在了龙尾背部，瞬间，就打出了一块巨大的冰晶柱。

    “嚎————！！！”

    也不知道究竟是呼痛，还是另有所图。这条金色巨龙发出一声整耳欲聋的咆哮，刚刚才浮现出来的寒冰柱立刻粉碎剥落。这也意味着寒毒根本就难以伤及它分毫。

    而更糟糕的是……

    伴随着这一声龙啸，在这龙脊之上赫然冒出了一头巨大的蜥蜴妖兽，巍然不动地拦在了陶寨德的去路之前，显然一副门神的模样。

    “让开！”

    妖怪他打的多了！和龙姬交往的这些时间以来几乎每天都在打妖怪，所以他对于眼前的这头蜥蜴妖一点点都不放在眼里，抬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但，这头蜥蜴妖却是在陶寨德逼近之时瞬间站立起来，双手双脚如同人形一般朝着陶寨德攻来。陶寨德措不及防，胸口被抓了一道，虽然在寒冰龟甲的保护之下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已经很明显地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些妖怪和普通的妖怪绝对不一样！

    “嘶——！”

    蜥蜴妖吐着信子，发出难听的噪声。它四肢着地如同猎豹一般地向着陶寨德扑来，伸出的爪子看起来宛如三条利刃！

    陶寨德连忙后退一步避开蜥蜴妖的攻击，同时一挥手，冰莲花就在蜥蜴妖的胸前爆炸，将其向着后方炸飞。紧随其后，陶寨德快速冲上两步，举起的拳头毫不留情地向着这头蜥蜴妖的头部落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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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龙脊之战

﻿    轰的一声，拳头落下，蜥蜴妖的身体立刻在痛苦的扭曲之中化为粉尘。可是当陶寨德抬起头来时，却发现眼前的龙脊之上又出现了两条挡住了他的去路，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龙嘴分毫！

    “想试试看吗？来啊！”

    话音落下，陶寨德浑然不顾地向着那一前一后的蜥蜴妖冲了上去！在接近的瞬间，静默之森的力量爆发，将前面那头蜥蜴妖撕成碎片，后面那头眼看情况不妙立刻向后退了一步，随后趴下，双手双脚抓住龙脊上的鳞片。

    “你就算趴下来求我我也不会饶了你！让……”

    突然，陶寨德感觉整个身子腾空，自己的脑袋瓜完全不受控制地被上方的天空所吸引……不，不是天空，而是大海！金色巨龙在空中翻了个身，而他也是就此从这条金龙的背脊上跌落下来。

    情况危急，陶寨德的脚下连忙生成冰块，他用力一踩，身子再次朝着那快速离开的金龙窜了出去。

    “嘶——！”

    事实证明，这条金龙翱翔天际的能力远远超过了陶寨德的速度，尤其是那些骑在龙脊上的蜥蜴妖，看到陶寨德向着这边窜来的时候立刻鼓起腮帮子，将一口口赤黄色的痰朝着这边吐来。

    原本陶寨德向上腾跃的速度就慢，现在再加上为了躲避这些痰而必须左右乱窜，更加显得跟不上。不消片刻，那条金龙就已经离开他差不多有一两公里的样子，只能远远地看着，根本就追不上。

    “可恶……可恶！可恶啊——————！！！”

    就这样放弃？

    就这样放弃的话，自己答应了龙姬的事情要怎么办？

    眼看着她被这头上古凶兽吞噬，自己如果还是什么都做不到的话，那么自己的誓言还有什么用处？自己唯一有信心的东西……还有什么脸面拿出来？！

    追上去……追上去！

    就算是耗尽体内的全部念力也要追上去！

    当下，陶寨德再次向着前方的天空纵跃，鼓足全部的念力！可是心中想的是这样，实际上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个样。不管他怎么努力，那条金色巨龙依然是咋不断地远离他，让他再也追不上……

    “出来！旺财！”

    眼看再也追不上，陶寨德突然大喝一声，抬起手，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团巨大的注灵念力球！

    念力球向着前方一扔，在半空中，这团球迅速向着两边张开翅膀，等到陶寨德刚刚好落在其背脊上之时，一头雪鸮已经成型，振动翅膀，再次向着前方的金龙追赶而去。

    陶寨德蹲在雪鸮的背上，伸手抚摸着注灵出来的旺财，不断地向其输送念力，紧咬牙关。

    有了陶寨德源源不断的念力输送，这头雪鸮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空气划过脸庞渐渐地开始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起来。

    距离，开始缩短。

    从原本的五公里，慢慢地缩短成了四公里，三公里，两公里……

    那金色巨龙似乎是看即将被追上，猛地一个俯冲向着下方快速冲下，陶寨德骑着雪鸮也是毫不示弱，紧跟着它俯冲而下！

    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寒冰之枪，陶寨德提一口气，将手中的冰枪向着下方的金龙扔去。可就在冰枪即将撞击到那龙尾的时候，这条金色巨龙却是突然在半空中一个折转，重新迅速爬升，升上了云端！但是这一下一上之间，雪鸮的距离明显更加接近，到达百米之内，陶寨德的仙法就已经达到有效距离了。

    蜥蜴妖看到陶寨德接近，再次开始朝着他吐出口水。不过这一次有了雪鸮控制方向，他完全不用去管躲避，只需要释放念力，让念力朝着那边的金龙身上靠近，凝聚。待的这些念力抵达那龙脊山的蜥蜴妖的时候，陶寨德的拳头立刻捏起！只听得啪啪啪三声，三头被冻成冰块的蜥蜴妖就从那脊背之上跌落，坠入海洋。

    “冲上去！”

    陶寨德一拍雪鸮的背脊，这头注灵大鸟发出一声长啸，速度变得更快，终于到达了金龙的上方！陶寨德立刻从雪鸮身上跃下，重新抓住龙尾。就在此时，那些同样冒出来的龙脊蜥蜴妖纷纷趴下抓住龙鳞，陶寨德也是立刻有样学样，迅速伏低，双手双脚全部冻结在龙脊之上。

    “嚎————！！！”

    金色巨龙再一次翻身，只可惜这一次除了让陶寨德感觉有些头脑发晕之外，再也没有能把他甩出去。

    轰——！

    与此同时，那头完成了任务的雪鸮更是绕了一个圈朝着金龙的腹部重重地撞了过去。蕴含着强大念力的身躯爆炸，凄寒的空气明显地让这头上古凶兽浑身哆嗦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叫声。

    “哼！”

    趁着这条金色巨龙有些受伤，没有功夫再做出太多动作的时候，陶寨德迅速向着前方冲去。手中的拳头左右挥舞，将那些蜥蜴一个个地冻成冰块跌落，随后继续向着龙头冲去。

    金色巨龙抖了抖身子，被雪鸮撞击的身体似乎恢复的很快。而且它似乎也感觉到了陶寨德冲到了龙腹的位置，立刻张开口，再次发出一声嚎叫。

    正在顺着这不断上下移动蜿蜒的龙脊向前攀爬的陶寨德听到嚎叫，心知不妙，连忙停下脚步。果不其然，前方的龙脊之上再次浮现出一头通体金色，宛如由金子所制成的岩石巨人！只见这头岩石巨人的下半身被固定在龙脊之上，上半身不断地发出抖动，摆明了是要挡住陶寨德的去路。

    陶寨德向后稍稍跳开一步，念力挥起，流冰爆迅速在这头石巨人的身边爆炸。

    但，烟雾散去，这头石巨人除了身上稍稍结了一层冰霜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只要一活动，身上的冰霜也是迅速化去，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我没工夫和你胡来！”

    下一刻，陶寨德的身子崩解，四季仙法带着如同云雾的他沿着龙脊向前冲去，但是在即将穿过那金色石巨人身旁时，这头石巨人的背后却是突然爆出一个仙法阵，一股滚烫的感觉传递到了云雾化的陶寨德身上，逼得他一下子向后退开，重组人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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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心中的名字

﻿    龙姬……

    这个名字，曾经就是傻子的精神支柱。

    在小时候，人生中最为快乐的日子，也就是和这位公主在一起的日子。傻傻的傻子不懂得什么叫做保护自己，只知道一味地承诺，然后为了遵守这个看似玩笑的承诺，不惜豁出一生的努力。

    轰隆隆的巨响，是巨大的冰雹从天而降砸在那龙脊背上的声音。

    既然无法冲过前面那金色巨人的阻拦，陶寨德一挥手，连环的冰雹如同雨点一般地向着那巨人砸下。

    寒雾飞起，龙脊之上烟尘弥漫，那金色巨人张开那双充满了力量的拳头，默默凝聚。待的眼前的雾气突然搅拌起来，石巨人的拳头也是随之迎上，和陶寨德的拳头硬碰硬地碰撞！

    喀拉一声，陶寨德的拳头上发出骨头折断的声音。疼痛感伴随着恨水从中渗出，飞洒在空中。

    力量爆发，陶寨德的身体再次被弹开。眼看着即将再一次地跌落下方，陶寨德咬着牙，松开掌骨断裂的右手，左手挥出，一条巨大的寒冰锁链腾空而起，顺势地缠绕住了那名石巨人的身体，拉住。

    “给我……停下来！”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怒吼，锁链的末尾迅速冻结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冰球！沉重的冰球宛如一个链球一般地拖着这头金龙的飞行速度，金龙发出咆哮声，身子开始向着下方降落。

    顺着冰锁链再次爬上龙脊，等重新爬上龙脊之后，他的手再次一挥。冰莲出现，不过，却是出现在下方的那个冰球附近。伴随着爆炸声响，这个巨大的冰球变得更加硕大，也变得更加的沉重！金龙的高度几乎是如同坠落一般地向下摔去，几乎没有办法再往上爬升。

    喀拉——

    终于，那名金色石巨人不再享受着这头金龙的恩宠，地盘和金龙分开，轰隆一声从龙脊的背部跌落。看到成功，陶寨德迅速跃过龙腹，同时不顾受伤的右手，再次分出冰铁链一把扣住那坠落的冰球的锁链，冻结后，再次猛地一提！

    荡过整个天空的冰球，划过一大片的寒霜。

    寒冰锁链伴随着陶寨德的意志迅速缩短。冰球更是如同一颗从下往上发射的陨石一般地轰了上来。

    金色巨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颗冰球，它的身体迅速扭转想要避开这颗冰球，身子更是在空中再一次地翻转，想要把陶寨德再次甩下去。

    但，陶寨德的双脚已经紧紧地冻结在了它的背脊之上，伴随着这条金色巨龙的一个翻身，冰球……终于靠近。

    轰————！！！

    巨大的冰球撞击，霜寒之息更是爆炸炸的漫天飞舞。

    寒气过后，陶寨德冲到了这条金色巨龙的胸口部位。脚下却开始迅速颤动，向着下方继续坠落下去。

    巨龙的腹部，发生了些许的冻结。

    那些冰柱尽管显得十分的微弱，但还是能够看出来已经产生些许的效果！

    看到有了成效，陶寨德有些激动，紧紧地抱着坠落的金龙背脊，准备在跌落下方的海水中后再次进行攻击！但没有想到，这条金色巨龙却是在即将到达海面之时一个翻转，再一次地飞了起来。

    “嚎————！！！”

    金龙片咆哮，在妖怪，石巨人之后，一股浓烈的瘴气却是突然从它的背脊鳞片中散发出来。伴随着这些有毒的瘴气，一些手持武器的半龙人纷纷浮现，前后包围了陶寨德，展开攻击。

    瘴气剧毒，而且腐蚀性极强！

    那寒冰龟甲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防御瘴气，但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这些龟甲正在缓缓地融化。

    陶寨德哼了一声，四季之力爆发，他的身体也是同样化为瘴气，靠近那些半龙人之后迅速凝集成冰刺，将其刺杀之后再次消散，畅通无阻地朝着龙头的方向飘去。

    龙姬……

    这个女孩，也曾经是傲凌天的最后归宿。

    不管在外面多么的疲倦，多么的辛苦，只要一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女孩在等着傲凌天回去，那么不管多么痛苦的煎熬都可以忍耐，不管多么惨烈的战斗都可以坚持下去。

    在金龙的龙头之后的位置，一道金光闪烁，陶寨德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刺激灵魂的痛苦，烟雾重新凝聚成形。

    不仅如此，他的身子更是被紧紧地束缚在了这块地方，动弹不得。

    也就在他不断挣扎的那一瞬间，一杆长枪措不及防间贯穿了他的背脊，穿透胸口，从后方刺了出来。

    痛……

    被重创的剧痛。

    恨水开始向着后方挥洒，那些半龙人在吸入那恨水之后，却没有丝毫的异样。

    它们叫嚣着继续朝着陶寨德冲来，手中的长枪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刺向他的胸口。

    破裂的寒冰龟甲起得作用显得越来越有限，陶寨德撑着龙脊向后翻滚，躲开每一次刺向他的长枪。在稍稍能够喘一口气之后，挥出冰枪，刺穿了最前面的那头半龙人的腹部。

    注灵雪球落下，一名寒冰护卫替代陶寨德迎向了那些半龙人。

    望着眼前的战斗，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

    回过头，巨龙依然在天空中翱翔，不知道究竟是要去往哪里。

    肚子上的伤痛没有那么快就好的感觉，陶寨德捂着伤口，用寒冰封堵住伤口，好让他能够继续恢复一些战斗力。可是面对现在这样没有办法继续往前挪动半步的场面，他还能够做什么？

    能。

    举起的双手中，念力再一次地凝聚。

    念力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地从陶寨德的身上倾泻而出，带动着四周空气中的念力，于他的双手掌心之上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

    寒冰之气，在其中旋转。

    四周围的云层感受到了这股寒冷后纷纷凝结化为雨水，从天而降。

    这头金龙的脑袋就在自己的面前……这头吞噬了龙姬的上古凶兽，残，如今就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陶寨德几乎是挤干自己体内的所有念力，所有的所有！到最后，甚至是连后面的寒冰护卫的身体也是随之分解，融入那半空之中的寒冰念力球之中！

    龙姬……

    这个，到现在也被陶寨德深深念着的女孩的名字。

    为了救她，这个男孩的手挥下。而那巨大的冰球也是在这一刻……

    向着金龙的脑袋，砸落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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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彼此的伤口

﻿    轰！

    冲击声，还带着撕裂与惨叫。

    无可比拟的寒气宣泄而下，肉眼可以看见金龙的脑袋上出现了伤口，鲜血迸出，还不等飞扬起来，就变成了血寒冰。

    刚刚还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金龙，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一般，向着下方坠落。

    穿过云层，穿过那厚厚的雾气。下方的地面也已经不再是那海洋，而是一块不知道哪里的广阔大陆。

    半龙人，被吹飞了。

    在空中甚至无力调转身形的金龙宛若流星。

    陶寨德死死地拽着那鳞片，不让自己的身体被甩开。哪怕已经断裂的手指现在变得更加的剧痛，他也无所谓，只期盼能够将那个朝思暮想的龙姬救出来。

    大陆，顷刻间，便已经近在眼前。

    巨龙坠落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算太响。

    又或许，是太响了，耳朵完全都没有听清楚吗？

    金色巨龙的身体撞击着山峰，掠过田野，那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这块陆地的末日一般，扫过每一棵树，每一处小溪，撞飞所有触碰到的所有动物，碾碎一路之上所能触碰到的任何生命。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多久……金龙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

    它躺在一处平原之上，身体划过的地方已经是满目疮痍。再看这条金龙，身上也是伤口遍布，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撞伤与擦伤，一些地方的鳞片更是剥落，露出里面那散发着瘴毒之气的肉。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龙脊上站起身来。

    不过，刺痛却还是在这一刻侵袭了他的身体。低下头看，刚刚才冻结的伤口现在早已经破裂，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脚身体上也是被那坚硬的龙鳞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一些伤口更是深可见骨，不断地流出恨水。

    “咕呜……龙……姬……”

    尽管身体疼痛，但陶寨德还是努力支撑着身体，朝着龙头爬了上去。在抵达金龙的眼睛处时，他咬着牙，再次举起手，虚弱的寒冰之息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了一把冰刀。

    他就这样握着这把冰刀，高高抬起，随后……

    金龙的眼睛，在看着他。

    阳光从那东方的地界再次升起，金色的朝阳反衬着这只龙的眼睛，同时，也是将陶寨德的身体整个地都倒映了进去。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陶寨德原本高高举起的手，现在却是有些难以落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声道：“把龙姬……吐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

    金色的巨龙没有多余的动作。它缓缓张开嘴，很快，那颗石卵就从金龙的嘴里吐了出来。而透过那金色的阳光，在里面的龙姬依然如同当初那般，没有丝毫的损伤。

    见此，陶寨德心中一直挂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下。他再次看着这条金色巨龙的眼睛，手中的刀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没有能够直接落下。

    他爬下龙身，快速跑到那石卵之前轻轻抚摸。在确认石卵并没有什么破损之后，才完完全全地放下了心。

    “龙姬，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一定会！”

    陶寨德扶起石卵，让其摆正。同时用手中的小刀不断地朝着那石卵上的缝隙刺入，意图撬开。

    可就在他这么专心致志的时候，却全然没有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那股可怕的压迫力！

    等到那巨大的阴影完完全全地遮蔽了他的时候，转过头，唯一看到的，却是那头伤痕累累的金色巨龙，重新站起来的模样。

    “可恶……！”

    陶寨德捏住手中的寒冰匕首，显得有些后悔。

    如果刚才直接刺杀掉这个家伙的话，是不是现在就不会显得那么被动了？

    握着小刀的手，已经显得有些麻木。

    刚才消耗了太多的念力，现在身体上的伤痕累累，导致新吸收的念力光是用来修复身体都不足够，可以用来战斗的念力……真的少的可怜。

    相比起来，金色巨龙的状况似乎也并不怎么好。它那用来支撑身体的四条手足如今看起来也是显得如此的羸弱不堪，身上血迹斑斑，沉重的呼吸即便是隔了这么远也能够感受的一清二楚。

    上古凶兽，残。

    这头怪物现在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寨德，看着这个让自己陷入如此疲惫的伤患之中。

    陶寨德紧紧地捏着冰匕首，思索着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办。只可惜，他的脑子里面却挤不出任何一个注意来。

    双方，互相凝视。

    而在这凝视的终局之后……

    巨龙猛地抬起一只前爪，向着陶寨德压了下来！陶寨德咬着牙，忍着伤口的剧痛向后一个翻滚，恰恰好躲过了那龙爪的碾压！随后，他一个纵步冲上前，举起的匕首狠狠地插入了这头金龙的爪子之中！

    “嚎——！”

    小小的匕首，已经可以为这头上古凶兽带来痛苦。

    伴随着这一声龙啸，金色巨龙的爪子抬起，将陶寨德也是甩向半空。

    身处半空，陶寨德瞄准那巨龙的眼睛，将手中的冰刀猛地甩了过去。巨龙察觉，头部连忙一摇摆，冰刀没有能够插入它的眼睛，却是在它的鼻梁上划出了一道血口。

    从天而降，身形几乎没有办法控制的陶寨德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金龙咆哮着，朝着陶寨德张开巨口！刹那间，熊熊烈焰从这张嘴里喷出，陶寨德抬起手掌，对着自己的胸口用力一拍！

    刹那间，他的身体爆裂成为粉碎，火焰烧过他的身体残骸，似乎将一切都化为焦土。吐出这一口火焰的金龙看到陶寨德死亡，猛地闭上嘴，线性瞳孔中流露出些许的痴呆。但是下一刻，重新重组复活的陶寨德却是猛地冲进它的前臂，一掌击中龙爪的臂弯处。

    金龙吼叫一声，整个身子不自觉地伏低。也是在它的脑袋靠近地面的那一刻，陶寨德已经蜷缩在了它的下巴之下，凝聚起来的念力聚集于右拳，待的这头巨龙的脑袋落下之时……

    拳头，向着上方挥出。

    重重地，打在了它的下巴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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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救出

﻿    力量用尽，大概是什么样的感觉？

    浑身虚脱，然后再被那巨大的龙头重重地压在地上，几乎完全透不过气来时，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浑身上下都在痛，都在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

    背脊上那头巨龙的鳞片更是宛如一块铁板一样地压制着他，将他往那地面之下嵌入。

    念力，已经耗尽了。

    即便是再想要回一口气，现在也是一点点都回不过来。

    在这巨大的黑暗之中，陶寨德只能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那名为“死亡”一刻的到来……

    ……死？

    能死……吗？

    不，不能死。

    还不可以死……

    龙姬还没有救出来……还没有能够重新看着她对自己笑！

    还没有履行诺言……还没有完成照顾她一生一世的承诺之前……

    死，还真是一个奢侈的念头啊。

    金色巨龙的嘴角流淌着一丝丝的鲜血，看起来这头巨龙也是伤的不轻。

    也不知道究竟在这座山峦上躺了多久，它似乎终于恢复了些许的力气，脑袋微微抬起。

    也是趁着这一机会，陶寨德迅速从龙头的下方滚了出来！尽管一条腿和一只手已经骨折，但是他还是跌跌撞撞地站起，捏着拳头，一脸临战状态地看着面前的金色巨龙。身子，则是挡在了那石卵之前。

    呼吸，显得虚弱而无力。

    半边身体几乎完全被砸碎的他紧紧握着左拳，拳头上稀稀拉拉地漂浮着一两片雪花，根本就够不成任何的威胁。

    而那巨龙也是默默地盯着他，没有其他的动作。

    在这样长久互相观察了将近小半天之后，陶寨德终于有些忍耐不住，脚步稍稍向后退了两步。

    金色巨龙没有反应，而是看着他退向那颗石卵。

    陶寨德再次往后退了一步，慢慢地。一步一步，一直到退到那石卵之前。

    眼看金色巨龙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他那捏着的左拳终于毫不犹豫地向着身后的石卵上的缝隙砸去，继续意图将这石卵砸开。

    砸两下，他回过头来警惕地看了看金色巨龙。在确认金色巨龙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之后，他再次转过身去砸石卵。

    刚开始，他还显得十分的警惕。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只剩下不断地敲砸石卵，再也不回头看上一眼了。

    升起的太阳，再一次地缓缓落下。

    换成了那一抹皎洁的月光继续照耀着这个沉默的地面。

    石卵上的坑洞显得越来越大，碎裂的痕迹也是越来越清晰。

    尽管从刚才到现在，陶寨德几乎都没有休息，也几乎将所有的念力全都用在了摧毁这石卵之上！

    他好像完全没有在乎身后同样休息了那么久的金龙，更像是完全没有考虑自己体力消耗如此严重，等会儿应该怎么面对那头金色巨龙的攻击？

    哗啦——哗啦——

    水晶石卵破碎的声音，在这月色下不断起伏。

    陶寨德的左手上现在也是伤口裂开，迸出恨水。

    然后，当他继续要用自己的拳头砸向这颗石卵的时候……

    “你，救不了她的。她已经死了，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是龙姬的声音……是之前听过的，有着成熟声线的龙姬的声音。

    但是陶寨德却是依然不管不顾，他继续捏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着那石卵，咬着牙管，哪怕自己的肌肤骨头完全碎裂，也在所不惜。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是残，你被龙姬复活了！但是我要救龙姬……我一定要救她！”

    说着，陶寨德的拳头再一次地砸了上去。而这一下，他的拳头终于在这石卵之上碰了个粉碎，整个人都只能耷拉着，贴在石卵之上。

    双手，都已经废了。

    那么，就这样结束了吗？

    当然不。

    手断了，还有脚……脚断了，那还有脑袋！

    他昂起头，狠狠地，把脑袋撞在了那石卵之上。顷刻之间，恨水飞溅，将他脚下的地面化为一片死地。

    “如果你继续这样做的话，我会在你把她挖出来之前，就先杀掉你。”

    “随你的便！”

    陶寨德大吼一声——

    “没有办法履行承诺，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终于，背后的那头金色巨龙不再说话。它看着这个人族用脑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砸着那水晶石卵，看着他的头皮破裂，里面的骨头似乎也出现了裂痕，看着恨水不停息地往下流淌。

    同样的，也是看着那石卵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一直到……

    “龙姬……”

    轰——！

    这一刻，石卵终于破裂。

    陶寨德的身子也是向着旁边跌落。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撑起身体，转过头，一脸兴奋地看着那从石卵中破茧而出的龙姬！

    “龙姬！龙……”

    十三四岁的女孩，从那石卵中跌落了出来。

    但是，落在陶寨德眼睛里面的龙姬，却是呈现出一幅可怕的光景！

    她那原本被石卵水晶包裹住的双手双脚现在已经全部暴露了出来，上面的黑色伤口和散发着的浓郁臭味刹那间就让他的记忆回到了二十年前！

    就像是失去了遏制一样，这些伤口不仅仅开裂，那撕裂的伤口却是开始长出牙齿！肿起来的脓包也是变成了一只只的眼珠！

    许许多多毛茸茸的小触手从她的伤口中长出，宛如不受这个女孩控制的生物一般开始疯长！

    没有错，现在的龙姬，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些可怕东西的培养皿！而双手双脚上的那些疤痕，现在也是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向着龙姬的身体蔓延而去！

    看到这样的场面，陶寨德一下子慌了神。他伸出手，想要将龙姬的双手双脚全部冻结好延缓这些伤口的蔓延。但是，刚刚早就耗尽了全部念力的他，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别说冻结那些触手和嘴巴了，更是被直接吞了下去！

    “龙姬……龙姬！不要吓我啊龙姬……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怎么回事啊？！龙姬！”

    尽管念力已经耗尽，但是陶寨德还是拼尽全力将所有回复的寒气散发出来，试图减缓这样的蔓延。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痛楚，她的双眼，开始慢慢地睁了开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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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对不起

﻿    “龙姬！太好了，龙姬！”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色彩，如果不是他现在早已经没有了泪水的话，估计他早就喜极而泣了。

    慢慢睁开眼睛的龙姬，看着面前的陶寨德。在那双朦朦胧胧的眼睛之中，她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

    “哥哥……你是……谁？”

    陶寨德一愣，有些紧张地说道：“是我啊！龙姬，是我啊！我是傻子，我是傲凌天啊！你忘了吗？我们刚才……刚才还见面的呀！”

    “傻子……傲凌……天？”

    这个小小的龙姬眼中依然是那一片迷茫，四肢上的伤口更是已经蔓延过她的小腹，一张张撕裂的嘴巴和眼睛从她的肚子上涌现出来，宛如一头……怪物。

    “我不认识……傲凌天……傻子……傻子在哪里……？”

    或许是因为神志渐渐地清醒了过来，龙姬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我的手……我的脚……我动不了……好痛……好痛！傻子……傻子在哪里？我要救他……我要让他修炼仙法来驱逐瘴气……！傻子人在哪里？他人在哪里？！”

    陶寨德半张着嘴，依然焦急地说道：“傻子就是我啊！龙姬，傻子是我，就是我啊！你不要害怕，我会照顾你的……我一定一定会照顾你的！我会治好你……我会……我会治好你……！”

    犹如豁出全部的生命力量一般，陶寨德不顾身体状况地继续催谷着念力，发动寒气。

    但是，这些冰霜之息在这些触手和嘴巴前却像是没有任何的用处一般！眼看着，这些伤口就已经蔓延过她的胸口，侵蚀了她的心脏！

    “好痛……好痛啊！我不是放了你吗？我不是已经放了凶兽了吗？好痛啊！为什么那么痛？！我好痛……好痛……好痛啊！傻子……傻子！”

    小小的触手，眼珠和嘴巴开始爬上龙姬的脖子，爬上了她的脸。在这张原本应该显得无比俏丽的脸庞上塑造出扭曲与丑陋！

    不管陶寨德怎么大声地喊叫，这个小小的龙姬都好像已经听不进任何的声音。她只能在这里不断地叫着，呼痛着，喊着傻子，但对于身旁的陶寨德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搭理！

    看着渐渐被侵蚀全身的龙姬，陶寨德的心中也已经开始遍布绝望。

    他猛地抱住这个女孩，拼尽全力地想要用念力来保护住她！

    但是，他的声音却无法传达，他的拥抱也无法给予这个女孩任何的温暖。

    她身上的那些尖牙开始啃咬陶寨德的肉，即便如此，陶寨德依然是死死地不放手，不断地呼唤着龙姬的名字！

    皓月高挂，带着那一抹清冷。

    金色的巨龙也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沉默不语。

    听着陶寨德大声的呼喊，疯狂地叫嚷着女孩的名字。但是这个女孩却是极为恐惧地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不断地呼唤着傻子这两个字。

    它，也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

    “傻子！我好痛啊！你在哪里？你的身体好了没有？傻子！”

    啪嗒一声，龙姬的一条右脚从脚脖子处突然断裂，落地。断裂之处并没有蔓延出血水，而是有无数条触手在其中蠕动。同样坠落的那一小截脚丫子却是继续扭曲变形，血肉骨骼更改，变成了一只有着八只尖锐的触手，可以在地上爬行的脚，向着远处爬去。

    陶寨德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一切。

    他更加紧地抱紧怀中的龙姬，紧紧地，但却又生怕将她弄伤。

    他喊着，叫着……但是明明近在咫尺，这声音却似犹如隔了千山万水一般，永远都无法传进这个女孩的耳朵里面。

    手脚，开始一节一节地断裂。

    然后纷纷化为可怕而恶心的东西，向着四处逃窜。

    金色巨龙看着这些分崩离析的手脚，张开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一团烟雾就将方圆百米之处全部围了起来，将这些东西团团围困。

    然后，陶寨德，不喊了。

    他只是抱着女孩那不断断裂的身躯，呜咽着，抽泣着。

    听着那一声声痛苦的呼唤，听着她不断地叫出一声又一声的傻子，声音渐渐地低沉了下去。

    （龙姬……）

    呼痛声，停止了。

    陶寨德抱着怀中那个龙姬的透露，久久地，都不肯放开。

    啪嗒一声，这颗脑袋的下半部分掉落，有着牙齿和下巴的部分下长出了几条触手，在陶寨德的身上爬了几圈之后，同样跳了下来，向着周围逃窜。而他怀中仅仅剩下的那半个脑袋，现在也是长出了尖脚，想要离开，却被抱着无法动弹。

    身体的虚弱，让陶寨德身上所有被咬过的伤口，也开始了变异。

    侵蚀蔓延，伤口开始自然裂开，散发出恶臭的气味。

    那些到处乱爬的诡异生物似乎也是闻到了这边的味道，纷纷重新聚集在陶寨德的身边，爬上他的身体，张开那一张张嘴巴，朝着他身上的肉咬了下去。

    对于这些，陶寨德没有动。

    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

    只有那无数地咬啮，在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他的肉体……

    熊————！

    灼热的烈焰猛地从天而降，那些诡异的小生物在这一片赤红色的烈焰之下纷纷发出痛苦的哀嚎，化为灰烬。

    陶寨德猛地睁开双眼，看着掌心中抱着的那小半个头颅。稍稍一动，这颗头颅就化为灰尘分解，成为了这空气中的一部分。

    月光，依然显得如此的冰冷。

    陶寨德转过头，抬头仰望着那头金色巨龙，看着它。

    而这头巨龙现在也是静静地凝视着陶寨德，良久，良久……

    “你的诺言，完成了。”

    巨龙张开口，成年龙姬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悲伤，淡淡地念了出来。

    龙头向下，那还带着一丝丝的血水的嘴角再一次地张开——

    “而我，不需要你的承诺。”

    “爹爹——！”

    远处，欠债和星璃在隔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向着这边赶来，远远地叫了一声。听到叫喊声，金色巨龙稍稍向后退了一步，身子一纵，悬浮起来。

    “最后……骗了你那么多年，对不起。”

    落寞的声音从天而降，随着欠债和星璃地赶来，金色巨龙伴随着一声龙啸飞上天空钻入云层，顷刻间，就不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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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没有泪水的哭泣

﻿    战斗，结束了。

    横跨两昼夜的战斗，结果，究竟换来了什么？

    赢了吗？

    看着遍地的灰烬，看着自己的恨水流淌下来，而寸草不生的地面。

    陶寨德真的不知道，这种状况究竟算不算是“赢了”。

    夏日的夜晚到来，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一丝丝的凉意。

    他抬起头，望着天空。

    他开始恨，恨自己的这个所谓的无敌身躯，现在，竟然连泪水都无法流淌下来……

    “爹爹！”

    “城主？”

    两个声音传来，但却无法唤回这个傻子的心。

    如今的他只是这样呆呆地看着那漫天的星辰，跪在那片死地之上，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鸟雀呜咽，这夏日的天空依然如同往常一般的炎热。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行驶在道路之上，落下的车窗将里面的所有一切全部遮蔽，不让任何人看清楚其中的容貌。

    不过，这辆马车也并没有什么稀奇，只不过是一个落魄之人，缠着绷带，缓缓地回到他那空旷的巢穴之中而已。

    陶寨德的身上缠满了绷带，躺在马车上，身形憔悴。

    在旁边，欠债和星璃两个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是看着这位广寒城主如此沉默的模样，一直等待。

    等到什么时候？

    她们也不知道。

    只有等到远处的平原尽头再次显现出那巍峨的山峰，白雪飘飘，这场原本兴致勃勃地出行的行程，现在却是带着无止境的沉默，重新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片雪媚娘之中。

    “师父！”

    慕容明兰，秦月思，还有甜彩蝶三个徒儿听说师父回来，连忙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不过打开山门，他们看到的却不是寒冰骏马，而是那简陋的普通马车的时候，纷纷愣了一下。

    马车进入，陶寨德第一个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座威武挺拔的广寒宫殿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神情淡然地向着宫殿方向走去。

    “师父，你怎么……”

    甜彩蝶刚刚想要上去招呼一声，却是被秦月思一把拦住。这位二师姐轻轻摇了摇手指，同时也是十分疑惑地看着自家的师父。

    慕容明兰走到欠债和星璃面前，问道：“师父怎么了？是没有办法解除身上的诅咒吗？”

    星璃笑了笑，朝着欠债挥了挥手，笑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时间继续窜门吧。”

    也不等欠债点头，她就朝着那三个徒弟挥挥手，一个纵身闪出了城门之外，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原之中。

    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呼出，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你们就先不要去麻烦爹爹了吧。”

    秦月思走上前来：“师父的身体还是有问题吗？我看到师父身上缠着很多很多的绷带。”

    欠债继续摇头：“爹爹的身体没事，只要你们最近一段时间别去打扰爹爹就行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回头和你们说。”

    看着那陶寨德如此一副沉默的模样，三个徒弟也是学乖，不再说话。

    另一方面，陶寨德一个人漫步在这辽阔的城市之内，两旁的街道中不断来回流窜着一些动物，对于这位城主现在的状况它们似乎也能够感知到些许，但仿佛也是能够感受到了那股哀伤的情绪一般，没有一头动物胆敢上前。

    进入宫殿，来到那议事厅之中。

    陶寨德慢慢地挪动步子，来到那象征着整个广寒城中最高的权力宝座之前，在这寒冰宝座上坐下。

    他就是这样坐着，头向后仰，微微闭着眼睛。

    吱呀一声，会议室的大门打开，小邪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红一黑的双眼眺望着宝座之上的那位城主，沉默片刻之后走了上去，在王座之旁依偎而下，靠在那王座旁，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陶寨德的手掌。

    只不过稍稍一触摸，却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从手掌中产生的颤抖与僵硬。

    小邪儿愣了一下，终于，还是伸出双手，轻轻地捂住了这位城主那颤抖而握紧的拳头，头也是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

    空旷的会议大厅之中，响起了小邪儿那温柔而和缓的声音——

    “我都永远会陪在你的身旁。只要你希望，我会永远，永远，永远地陪着你。”

    这个声音是谁发出的？

    是小邪儿？还是狂鬼？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陶寨德那原本昂起望着天花板的头，现在却是低了下来。

    呜咽声，轻轻地，从他的喉咙里面漏了出来。

    那应该是算得上是哭泣的感情慢慢开始放大，从刚开始的小声呜咽，渐渐地变成了如同江河决堤一般的嚎啕大哭。

    尽管，没有任何的泪水。

    尽管，他现在连鼻涕都拧不出来。

    尽管，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痛哭还是在怒号。

    但是，这空旷的大厅之中，却是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那最为沉重的悲痛之声。久久，久久地徘徊在这里，挥之不去……

    今天的广寒城，带着那无穷无尽的悲伤。

    但是这个大陆之上却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海国对于那讨厌的海龙公主的死而挂起了服丧旗，包括那位海马皇帝，现在也是因为姐姐的死而痛哭流涕。并且向着全天下人告知，杀掉自己亲姐姐的不是别人，就是那广寒城主陶寨德。至于他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家姐，则是什么都不清楚。

    这种堂而皇之地冲入他国领土之中，而且还公然地击杀一国公主的这种事情更是在整个中原仙界中传开。

    所有人都惊讶于广寒城主竟然会同攻击那海国公主。许多人纷纷猜测其中的缘由。

    而由于海国公主曾经被那魔国少年玷污的这一“肮脏历史”过去，围绕在这位海国公主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不由自主地都有了些许让人浮想联翩的故事。许多人也是纷纷猜测，这位广寒城主可能也是因为一些香艳之事受了委屈，戴了绿帽之类，而一怒之下将其击杀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杀掉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长公主的事情，只能让广寒城的名声更加低下，很快，排名就跌出了前十名之外，成为一个“普通”门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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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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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钝无锋之怒

﻿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广寒城内的一切看起来依然是一切如常。

    慕容明兰带着他的四名红颜知己在露台上面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显得其乐融融。

    秦月思则是在演武场内继续修炼森罗万象的第三重，其力量已经越发显得浑厚强大。

    同样的，甜彩蝶则是一个天才，在突破了第三重之后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巩固，而是在广寒城内四处乱逛。

    广寒城的城门常开，依然如同以前一样，欢迎各种各样的人前来经商，通行，居住。

    但是即便一切如同往常，却已经没有多少人肯来到这个已经跌破二十多名之外的“小”门派。更何况，拒不进行和南方嗜血族战斗，毫无理由地攻击天龙门，更是莫名其妙地击杀海国公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早就让广寒城的名声跌落谷底。只要是任何一个洁身自爱的仙人，恐怕都不会想要和这座臭名远扬的门派扯上关系吧。

    但是现如今，一名仙人却是大踏步地走入这城门。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城门上镌刻着的三个巨大的“广寒城”三字，哼了一声之后，继续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钝无锋，扛着铁棍的他身上明显已经多出了好几条伤疤。但是相比起以前，他看起来却是显得更加的精壮，双眼中的力量感觉更是澎湃无垠，强了许多。

    他毫不迟疑地沿着走道向着前方的广寒宫殿走去，走到门前，看到那大门和城门相比却是完完全全地封锁之时，他的眉毛却是一扬，一股怒意立刻就从其嘴角泛了出来。

    “陶寨德！你给我出来！”

    铁棍落下，那坚固的宫殿大门却是如同豆腐一般地被破开。

    宫殿之内的那些动物侍女们看到这样一个杀气腾腾的人冲了进来，纷纷吓得四处乱跑。而那些驻守在宫殿内外的寒冰守卫在感受到震动之后也是立刻苏醒，纷纷持着那些武器朝着钝无锋这边涌来。

    铁棍指路，钝无锋也不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朝着这座宫殿内部走去。对于任何一个胆敢前来的寒冰护卫他全部都是随手一棍，就像是抖落灰尘一般，棍起，将其击成粉碎。

    一路向上，钝无锋更是一边打一边大声喝道：“陶寨德！你所说的一年之期已到！现在你又是什么意思？快点给我出来！不要再给我当个缩头乌龟！给我出来！”

    过不了多久，广寒城三弟子终于赶来，慕容明兰首先在通往上层的楼梯口拦住了钝无锋。在看到这位仙人之后，他立刻抱拳笑道：“钝仙友，说起来您和我师父也属于师兄弟辈分了，按照常理来小辈应该唤您一声师叔或是师伯。”

    钝无锋将手中的铁棍往地上一插，普通的铁棍上的冰屑全部抖落，没有一片残留：“既然如此，去把你的师父叫出来！可不要怪师伯代替你师父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师侄！”

    慕容明兰的脸上有些许的不悦，再怎么说，喊你一声师叔也算是客气。可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大口气直接要当自己的师伯？

    当下，慕容明兰直起身，笑道：“钝师叔，并非师侄不通报，实在是师父最近正在闭关，实在是没有这个时间啊。”

    钝无锋哼了一声，举起铁棍继续向着楼梯上一步步地踏来，大声说道：“别以为我在闭关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娘娘已经把什么事情都和我说了！那个家伙有那么多的空闲去海国杀一个小小的公主，就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去杀了那上古凶兽，拯救不名无姓大陆吗？这样下去，再过个几百年人族就要灭绝了，这样他还能够忍下去吗？！”

    这位仙人如今已经走到了慕容明兰的面前，双方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之声。钝无锋的眼睛瞪大，怒意盎然地说道：“现在，就凭你，难道就想要阻拦我吗？”

    是的，仅仅凭借那呼吸之声，慕容明兰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可能已经不是这位钝无锋的对手。

    他的体内就如同蕴含着一股充满了破坏力的炸弹，一旦尽情释放，轻轻松松摧毁整个广寒城都不在话下的强大威吓感，让慕容明兰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不可能和其对着干。

    但是要这样让开，这让他广寒城大弟子的脸面往哪里放？又让师父的脸面往哪里放？

    所以，他还是抬起双手，硬着头皮道：“钝师叔，还是请您……”

    “滚开！”

    钝无锋丝毫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只是一声咆哮，慕容明兰的身体猛地就向着后方飞退，重重地撞击在那冰墙之上，一时气闷，根本就喘不过气来，更遑论迎战了。

    钝无锋上了楼，看到站在前方的秦月思和甜彩蝶，也是哼了一声：“怎么，你们也想要拦我吗？”

    秦月思和甜彩蝶现在也是硬着头皮，一言不发，摆开架势。钝无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只见那气闷的慕容明兰现在也已经是回过气来，跌跌撞撞地拦在了自己的身后，摆出战斗姿态。

    见此，钝无锋一声冷笑，说道：“很好，真的很好！广寒城虽然在外面的名声不好，但是我知道，一切也都只是妄言！就凭你们这三个徒弟，陶寨德这个师父也是当之无愧！”

    慕容明兰带头，三师兄妹同时再次抱拳恳求道：“还请钝师叔稍安勿躁！师父的确是不方便出战！”

    眼看这三个人如此坚定，钝无锋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硬闯的话，恐怕就必须伤了他们。现在这状况，和另外一个至尊先贤的徒弟交恶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也是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铁棍往地面上一插，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们，去把你们师父给我叫出来！打或不打，全看我们两个人的谈话！这样总行了吧？别告诉我，你们的师父现在就连见我一面的时间也没有！我不接受他拒绝见我的任何理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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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雪落

﻿    慕容明兰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为难之色。但是现在这位仙人已经站住不动，做出让步。再想要得寸进尺恐怕会适得其反。

    当下，作为大弟子，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就请师叔先前往大厅等候。二师妹，三师妹，你们先款待一下师叔，我这就去请师父来。”

    “哼！”

    钝无锋扛起铁棍，转过头，跟着秦月思和甜彩蝶走向会客厅。而慕容明兰则是立刻冲向陶寨德的房间门外，敲了敲门。

    “师父，师父！”

    房门内没有什么回应。

    慕容明兰再次敲了敲门，显得有些急躁起来，但是在三两次的敲门之后，房间内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这当口儿，师父哪里去了？”

    慕容明兰着急起来，转过身就要去其他地方寻找。只不过一转身，就看到了欠债扛着一个药篓子来到他的面前。

    “啊，小城主！您知道师父哪里去了吗？”

    欠债看了慕容明兰一眼，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鬼哭狼嚎呢。下面是钝无锋吗？他又要搞什么鬼？”

    慕容明兰苦笑一声，说道：“小城主，那个钝无锋想要拉师父一起去攻打嗜血族。现在正在发脾气呢。”

    对此，欠债倒是眉毛一扬，说道：“这钝无锋倒是很着急拯救世界啊？明明还有几百年，近千年的光阴人族才会灭绝，现在倒是那么着急啊。”

    看着慕容明兰那一副焦急的表情，欠债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好了，你去吧。我会叫我爹爹去见见那个钝无锋的。不过，恐怕要让他先登上一段时间。”

    慕容明兰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去了。

    看着这位广寒城大弟子转身离去的背影，欠债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转过身，朝着广寒城的最高处走去。

    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地向上，最后，打开通往宫殿最高处的大门。

    在那宽广的平台之上，引入眼帘的，则是那孤寂地蹲在那里，默默进行注灵的身影。

    柔和的念力化为雪片，轻轻覆盖在了那个人形的注灵之上。

    散发念力的人的脸上带着那一抹落寞的温柔。

    在他的面前，龙姬的身影正在慢慢地成型。原本的一身黑纱如今却已经化成了雪一般的白纱。她脸上的那一层面纱如今也已经去掉，勾勒出一名少女那微笑的眼神。

    注灵完毕，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向后退了一步。他痴痴地望着这尊注灵人形，手扬起，雪花在他的面前成型，化为一把古琴。

    随后，面前这尊雪花龙姬慢慢地活动了起来。她的脸上带着微笑，朝着陶寨德缓缓欠身行礼。

    陶寨德点点头，将手中的这把古琴递了过去。那雪花龙姬依然是一脸笑容地抱过那冰雪古琴，坐在地上，轻抚琴弦，手指一动。

    当——

    单调的声音从那琴弦之上传来。雪花龙姬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般，继续单调而机械地拨动琴弦，演奏出那一段段毫无章法的声响。

    听着如此无力的音乐，再看着面前这始终是面带笑容，无忧无虑的雪花龙姬，陶寨德却是慢慢地蹲了下来，注视着她，出神。

    渐渐地，雪花龙姬的身影重新化为雪花，飞向了半空。

    这些雪花重新飘落地面，旋转，化为一张病床。床上，躺着的则是记忆中十三四岁的龙姬。

    那张幼稚的脸庞依然是冲着陶寨德微笑，宛如无病无痛一般。

    但，即使面对着这样的龙姬，陶寨德依然没有什么精神。

    看着这样的场面，欠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就在此时，那病床上的龙姬继续转化为雪片，注灵成了一大一小的两个龙姬，对着陶寨德欢笑，互相打闹，显得其乐融融。

    “爹爹，你打算这样持续多少时间呢？”

    陶寨德的脸有些木讷地抬起，看着欠债，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这样……妨碍了广寒城吗？”

    欠债摇摇头：“毕竟，死人不会担心。但我们这些活人却会担心你。如果你能够定下一个时间，也好让我，让小邪儿姐姐放心下来。”

    陶寨德回过头，继续看着那两名正在欢笑的注灵少女，良久良久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是啊……死人已经去了黄泉，担心活人，活人也感受不到……但是活人却会担心活人……担心很久，很久……”

    欠债歪着脑袋：“怎么，爹爹，你想通了么？”

    陶寨德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面前的那两个注灵少女现在也是随之消散，化为一片宁静的雪花落在了这平台之上。

    “想通……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龙姬会想要去寻死。明明……明明她也知道，一旦自己解开了残的封印，自己就会死……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甚至不惜要和我对战……甚至不惜挡下豁出全力想要阻止她的我……她也想要解开封印。”

    他抬起头，望着那晴朗的天空，淡淡地说道：“丫头，你觉得，那条金色巨龙在最后对我说的那一声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如果说，那条金色巨龙，也就是残真的继承了龙姬所有的记忆的话，那么龙姬说骗了我那么多年……是什么事情骗了我那么多年？”

    欠债张开嘴，刚刚想要说话。但是在略微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闭上嘴，酝酿了一下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龙姬姐姐觉得没有办法嫁给爹爹，还让爹爹对其保持着承诺而道歉吧。”

    高处的空气显得冰冷而清爽，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也许，就是这样吧。我一辈子都要对她好，要陪她陪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到了现在，我的承诺也算是完成了。完成了啊……这份长达二十年的承诺，呵呵……完成了……啊……”

    陶寨德低下头，带着呜咽的笑声传了出来，伴随着那些从平台上挂起的寒风，吹拂着那些雪花，落下平台，降入那广寒城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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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分道扬镳

﻿    “走吧。”

    重新直起身，这位广寒城主走向那通往平台之下的大门。

    欠债背着药篓，跟上两步，说道：“爹爹，你……放下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陶寨德并没有回答。他的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再一次地迈出，离开了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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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客厅内，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的钝无锋捏着铁棍。而那三位徒弟以及四周的许许多多的动物侍女们则是在竭尽全力地拖延时间。

    那些动物侍女们更是跳起了舞蹈，希望能够让这位仙人的心情稍稍好一点。

    “够了！陶寨德到底好了没有？他还打不打算过来了？！”

    终于，钝无锋再也忍不下去，铁棍往地上一砸，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那些侍女们纷纷鸟兽逃窜，不消一刻就已经从各个出入大门、窗户之中逃走。

    但是，那三个徒弟现在可不能逃。慕容明兰几乎是已经是满头大汗，他走上前来说道：“师叔，请您稍安勿躁，师父很快就来，很快……”

    “很快到底是多快？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了！这么点时间我都可以沿着雪媚娘转一圈了！你们的师父难道不在城中吗？！”

    秦月思走上来说道：“钝师叔，师父最近的确是身体有些抱恙，所以真的很不好意思。要不由师侄再去劝上两声如何？”

    钝无锋拿起铁棍，大喝一声：“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去找他比较快！如果找不到，我就把你这广寒城拆了，总会让他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会议大厅的大门突然打开，陶寨德和欠债出现在门前。看到里面那显得神情激动的钝无锋，陶寨德脸上的笑容艰难地挤了出来，走上前来，拱手行礼。

    “钝兄弟……”

    看到陶寨德，钝无锋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来抓住陶寨德的手，就要把他往外拽：“什么都不用说了！跟我走！我们去南方！”

    “喂喂喂！我说你这个人啊，拉着我爹爹去成亲吗？那么着急的，赶着投胎啊！”

    欠债一看不行，连忙拦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陶寨德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钝无锋的手，走进大厅，在自己的寒冰王座上坐下，说道：“钝兄弟，别来无恙啊。你在欢喜地狱之中……看起来，的确是强了许多啊。”

    钝无锋哼了一声，扛着铁棍走进来说道：“陶寨德，别说什么客套话了！你如果还算是一个人族的话，就尽快和我率领大军攻向南方，进攻嗜血族的腹地，将那头上古凶兽杀掉！拯救整个中原仙界……不，是拯救整个不名无姓大陆！”

    对于钝无锋的这些话，陶寨德显得兴趣不大。他微微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这不用那么着急吧？反正，距离人族灭亡还有差不多几百年的时间呢。我们这一代人都不可能活到那么晚都成问题啊……”

    “广寒城主！”

    钝无锋将手中的铁棍重重地往地上一插，大声喝道：“虽然的确还有几百年的时光，但是在如今这个至尊先贤都不怎么管的情况下，若是时间拖得越长，那头上古凶兽的实力慢慢恢复了该怎么办？如今他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复活的怪物我们两个联手都是凶险万分，若是等到之后它真的是完全复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根本就连反击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或许，钝无锋说的的确有道理。

    但是陶寨德现在还是没有能够从之前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钝兄弟……你说的的确有道理。嗯……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很好的理由来反驳你。的确，迎战嗜血族，迎战上古凶兽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钝无锋：“那么你还有什么意见？”

    陶寨德的脸上挤出了一抹苦笑，说道：“但是，我的确没有什么精神。我的状态……很不好。若果是这样的我出战的话，我想……恐怕别说是和你一切协力了。说不定我还会成为你的拖累呢。”

    面对这样的陶寨德，钝无锋真的是气的浑身颤抖！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突然间！手中的铁棍扬起，整个人如同瞬身一般迅速出现在了陶寨德的面前，高高举起的铁棍毫不留情地就向着他的脑袋砸去！

    这一幕让旁边的欠债和广寒城三徒弟纷纷惊讶的尖叫起来！但是陶寨德却是没有任何想要闪避的意思。眼看那铁棍即将轰中他的脑袋，钝无锋终于手掌一转，棍棒砸在了他的肩头，将他连同座位下面的寒冰王座一并砸成粉碎。

    破败的寒冰护体，根本就无法阻挡这可怖的威力。

    一棍之后，钝无锋直勾勾地看着躺在那碎裂的冰王座之中，一点点的生气都没有的陶寨德，想了想后，收起铁棍说道：“我明白了，你现在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战意。你说的没错，这样的你的确不是战力，而是一个拖累！广寒城主，现在的你，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拖累！”

    话音落下，钝无锋扛起铁棍转过身就向着大门方向走。欠债连忙赶上去照顾自己的爹爹，甜彩蝶看了看师父那边，再看看门口的钝无锋，说道：“钝师叔，你不会打算一个人去挑战嗜血族吧？”

    走到门口，钝无锋再次重重地哼了一声：“既然广寒城靠不住，那我就只有依靠天龙门了！陶寨德，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太让我失望了！”

    终于，这位仙人扛着铁棍，离开了整个广寒城，逍遥而去。

    面对钝无锋的离去，陶寨德则是依然躺在那废墟之中，感受着肩膀上的伤口缓缓愈合，抬起头，望着天花板。

    “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振作起来啊……”

    是啊，自己应该振作起来。不管怎么样，哪怕是为了执行天下无仙的这个目的，也应该振作起来，振作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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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小邪儿离开

﻿    整个会议大厅内，显得安静了下来。

    三个徒儿全都聚集到陶寨德的身旁，等着听从他的指示。

    欠债伸手摸了摸陶寨德的肩膀，看着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之后，也是放下心来，说道：“不是说好要重新振作精神的吗？怎么还是这样啊。”

    陶寨德想要笑一下，但可能还是笑不出来。他动了一下，秦月思和慕容明兰连忙上前搀扶自己的师父，帮助他起来。

    “呼……可能，我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吧……可能过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欠债双手叉腰，眉头稍稍扬了一下，说道：“这个世界可不会因为爹爹你死了前女友就停止转动哦。”

    陶寨德浑身颤了一下，心中似乎是被触动。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点头说道：“没有错，龙姬死了……我不能总是沉沦在逝者身上。我还答应过，要订下天下无仙的计划。那么这个计划的先决条件，应该就是先想办法灭掉嗜血，停止他们这场纠纷。”

    看到陶寨德重新站起来，欠债也是显得有些高兴。她点了点头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么爹爹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先去找回钝无锋叔叔，然后和天龙门一起进攻嗜血族？”

    “就算广寒城如今真的已经堕落成了一个二流门派，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和摆明了就要和嗜血族联手一起坑害中原人的天龙们合作。”

    大门打开，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邪儿。

    走入大门的小邪儿单手叉腰，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认真。在扫了一眼这边看起来已经显得奄奄一息的陶寨德之后，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不吃亏，就永远学不会反省。虽然我们广寒城的做法向来也有问题，但是不让那些中原仙人死掉一点，他们恐怕永远都不会清楚究竟谁才是整个中原仙界最想要保护他们的人。所以，我们现在这种名声就想要去参战，恐怕人家都不一定乐意呢。”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个……小邪儿，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很乱，我什么主意都拿不定。你就快点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吧？

    小邪儿晃了晃手指，笑着说道：“很简单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广寒城要按兵不动。小德，虽然我不知道之前你究竟是为什么才决定按兵不动，不攻击嗜血族的。但是既然之前可以按兵不动，为什么现在不能呢？嗜血族一出场就跑来说要和我们和好，很显然是因为惧怕我们广寒城的实力。所以，我们最好先不要攻击，等到中原人战场吃大亏了之后，我们才能够重新获得中原仙界的领军地位。”

    慕容明兰倒是有些犹豫，说道：“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等同于要死很多人？”

    小邪儿呵呵呵地笑了一下，说道：“别忘了，死的可都是仙人。而我们的目标本来就是天下无仙。既然天下无仙，又何必要担心仙人究竟死了多少？”

    旁边的甜彩蝶现在也是笑嘻嘻地说道：“邪儿姐姐的这个想法真好，我超喜欢！”

    秦月思拍了一下她，说道：“但是这样的话，中原仙界岂不是会折损许多和嗜血族对抗的战斗力？等到嗜血族真的积蓄了力量冲进来的话，就像是那个钝无锋说的那样，我们就算想挡，恐怕也挡不了了吧。”

    对此，小邪儿再次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望向那边的陶寨德，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所以，我打算离开广寒城，往北边去一次。”

    刚刚开始，陶寨德还都只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可是现在听到小邪儿想要走，他的脑袋这才终于抬了起来，摆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看到陶寨德看着自己，小邪儿呵呵呵地笑了一下，说道：“真高兴，你听到我要走终于有些反应了。”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毕竟……你说过你会陪着我，但是现在一下子要走，我有些惊讶。”

    甜彩蝶：“哟～～哟～～！听听看我听到了什么？我听到了什么哟～～！”

    小邪儿瞥了这个小丫头一眼，继续说道：“要想抗衡嗜血族，最好的方法就是找来他们的冤家对头天香人。我要去找找看义父和义母，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帮忙。之前给他们写信他们的回复始终都是模棱两可，所以这一次我要亲自前去看一下。”

    看到陶寨德这样一幅表情，小邪儿倒是不由得笑了笑，说道：“别那么紧张啊，放心啦，义父义母对我很好的，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啦。而且，你不要把我想象成是去敌国，而想象成我只是去见见多年没见的父母，这不就可以了吗？”

    陶寨德撇开慕容明兰和秦月思的手，走上前来说道：“小邪儿，我陪……”

    可惜，最后那个“你”字还没有出口，就被小邪儿挡住，不让他说出来了。

    “说实话，我不想成为你用来填补龙姬逝世之后的心灵空白的填充物。我可不是棉花。”

    小邪儿的脸上发出微笑，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虽然笑得方式不同，但是表达的感情，应该是一样的。

    “我和我姐姐的自尊心都很强，别看我姐姐平时柔柔弱弱的，但是你要她当成龙姬的替代品，她不会愿意。”

    狂鬼抬起手指指着自己的红色眼睛——

    “至于我嘛，虽然我不会介意当小三，因为我觉得当小三可能挺有意思的。但是，我喜欢当着小三然后看着你在我和正室之间左右为难的表情，而不是成为正室的替代品。”

    黑色的瞳孔闭上，声音换成了比较严肃的那一面：“所以，我和我妹妹不需要你来陪我们。我也希望你能够整理好心情，等我们回来之后，我们希望你看到我们之后是真心地为我们平安归来而高兴，而不是为‘龙姬的替代品’回来了而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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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这都成动物园了

﻿    既然小邪儿和狂鬼这么说了，陶寨德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他点了点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我就祝你一路平安。对了，你可能需要一些护卫……嗯……月思，要不你陪小邪儿走一趟？”

    陶寨德比较笨，所以觉得一路之上还是有个比较稳妥的人在比较好。甜彩蝶太过欢脱，整个广寒城上下恐怕就属她最没有危机感。而慕容明兰最近的表现则是每天都和他的那些红粉知己们鬼混，而且之前放他出门他还惹出了一大堆的事情来，所以最好还是不让他出门的比较好。

    但是，陶寨德刚刚把话说出来，秦月思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呢，甜彩蝶却是突然伸出手，大声招呼道：“我我我！师父师父！让我去吧？让师兄和师姐好好地在广寒城里面呆着，我去吧！”

    小邪儿朝着那边的慕容明兰和秦月思看了一眼，也是笑了笑，说道：“好吧，一路之上有了小蝶，应该也不会太闷。而且小蝶的森罗万象已经练到了第三重，实力应该也不会太逊色。陶郎，你就在这城内乖乖驻扎，等着我们带援兵回来吧。”

    陶寨德还有些木讷，后面的慕容明兰倒是显得不怎么在意。相比起来，秦月思反而有些尴尬，稍稍退开两步，远离慕容明兰。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一去估计也要两三个月时间了，除了彩蝶之外——”

    他的手一扬，念力倾巢而出。在把念力用光近乎虚脱的情况之下，八名人类普通身躯大小，身形或敏捷，或健壮的五男五女的寒冰护卫也是就此成型。

    陶寨德缓了一口气，让自己虚脱的身子稍稍平复一点之后，说道：“这些寒冰护卫也同样作为你的报保镖吧。”

    看着陶寨德这副模样，小邪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要遥控那么远的寒冰护卫可是很耗费精力的呀。你如果确定没有问题的话，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好了，时间不早了，继续聊天也没有什么意义。陶郎，我们走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被欠债搀扶着，陶寨德送着小邪儿来到城门口。欠债又拿了许许多多的丹药递给忘我巨蛇，让这头水晶蛇吞进肚子里，想要的时候能够方便拿出来。

    “那么，小邪儿。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虽然……我还是不是很清楚龙姬的替代者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我应该还是会祈祷你平安的。”

    看着坐在忘我蛇身上的小邪儿，陶寨德说了这么一句话。

    对此，小邪儿倒是笑了笑，捂着嘴巴，说道：“你放心，我估计你没有什么时间能够整天祈祷我平安的。我为你准备了一些修炼，我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累的完全趴下来，连迎接我回来的精力都没有就好了。”

    陶寨德脑袋一歪：“修炼？什么修炼？”

    忘我蛇开始缓缓移动，小邪儿打着伞，在随行的寒冰护卫、甜彩蝶以及那条巨蛇的移动之下，回眸一笑——

    “你就先等着吧，将来的中原……不，世界第一。”

    远远地，护送队伍远去了。

    看着那队伍在云雾中朦胧，消失不见，陶寨德心中的狐疑倒是显得更加的浓稠。

    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转身回到宫殿。在接下来的几天日子里面，他虽然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的消沉，但也的确是无所事事，整天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表面上的广寒城已经没落，城中的人族数量稀少，所以也不需要什么太多的管理。整天就是四处闲逛，东看看西看看，美其名曰视察，其实就是闲的发慌。

    在这些天里，也能够从慕容明兰那里听到有关整个中原仙界的动向。果不其然，那位钝无锋现在已经加入了天龙门，正在怂恿天龙门再次启程对抗嗜血族。而天龙门现在也是拉拢了剩下的三名封魔十一人，准备再次展开一场对战嗜血族的远征。

    不过，这些都和陶寨德没有什么关系。

    至于这种闲暇时光嘛～～

    小邪儿说的没错，只不过短短的五天之后，这种闲暇时光就迎来了尽头。

    因为五天之后的广寒城，迎来了一位客人。

    一位十分“特殊”的客人。

    ——————————————————————

    “哎哟哟～～～！瞧瞧这道路，瞧瞧这墙壁。怎么都不收拾收拾啊？整的跟个猪圈似的，到处都是屎尿屁啊。”

    玄修教——不由人。

    这位娘娘腔的大叔一出现在广寒城的正门口，就用一条丝帕遮着口鼻，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那种……阴气。

    不过也不怪不由人，毕竟，广寒城内一旦引入各种各样的动物入住之后，的确是屎尿屁多了点。关键是这些尿液粪便还不方便清理，一旦清理，就会惹来那些动物们的不满。

    曾经行燕就是有点看不下去，所以就让人把主干道上的粪便清理了一下，结果立刻引来了两拨熊群的互殴，纷纷吵吵嚷嚷说这些领地是自己的，其他熊侵犯了自己的领地，消除了边界范围，害得行燕连忙出面调停，这才解决了这两个家族的争斗。

    所以，不由人面前这一大堆的屁滚尿流，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了。

    不由人捏着鼻子，对着面前的那些粪便枯叶和各种各样的泥土洞穴皱了皱眉头，微微屈膝跳起，落在了旁边的一栋房屋之上。但是落到房顶上才看到，那里有着一群鸟窝，里面的麻雀鸟爹已经开口骂了起来：“你这个愚蠢的人族！怎么想打架吗？！看我一翅膀捏爆你信不信！”

    不由人现在只能是哭笑不得，抬起头看了看那广寒宫殿，还是小心翼翼地向着那边跳了过去。

    靠近广寒宫殿附近的人族聚集区，这种野生状况就显得好了一点。尽管街道上还是有些动物侍女走动，但是至少在这里走动的动物们不会胡乱拉屎拉尿。万一那个侍女在大庭广众之下崛起屁股方便，雪豹侍女长可不会轻饶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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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学习新的仙法

﻿    化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由人终于慢慢腾腾地挪到了广寒宫殿之外。他翘着兰花指，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极为娘娘腔地敲了敲宫殿门。

    “有人吗？城主啊，是我啊，老朋友不由人啊，来人啊～～～”

    过了片刻，里面没有声音。

    不由人显得有些气恼了，再次娇嗔地抬起手，啪啪啪地在大门上敲了敲：“城主啊！有没有人啊？就是这么对待老朋友的吗？我决定了！你如果再不给我开门的话，我就把你从我的床友名单上去除！以后可别想要我在床上对你好，你听明白了没有啊？！”

    然后……那大门依然是关着，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轰——！

    不再说话，不由人直接一脚踹开大门。随后，他才再次迈着猫步，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响起，房间内的侍女们终于再次散开，分别躲在各个柱子和房门之外，偷偷地瞄着这边。

    “唉……我们这边的大门还真的是够为难的，三天两头就要被人踹。”

    秦月思终于从宫殿内走了出来，上前来，朝着不由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不仙人，听说封魔十一人中的仅存的四个全都前往天龙门准备迎战嗜血族，敢问仙人此次前来广寒城，究竟所为何事？”

    不由人翘起自己的兰花指，正反两面反复地看了看之后，哼了一声，说道：“去，把你们的师父叫出来～～就说我应了你们娘娘的委托，来帮你们师父修炼了呢。”

    待的秦月思引见不由人进入会客大厅，看到正在那边显着没事蹲在椅子上玩手指头的陶寨德之后，不由人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凑上前，翘着手指道——

    “哎哟～～！广寒城主啊，真的是别来无恙啊～～！哎哟哟哟，看看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变得那么瘦了呀？哎呀，真是让人心疼，来，让人家好好地看看？”

    原本陶寨德还处于出神状态，不过幸好，在不由人的手指靠近之前，他打了一个激灵，终于抬起了头来。

    “啊，不由人！你好，你怎么来了？”

    不由人笑呵呵地靠近陶寨德，那张始终都是咪咪笑着的眼睛似乎从来都不打算睁开似的。当下，他翘着兰花指坐在了旁边的一张座位上，笑道：“还不是你的那个小邪儿闹得？前段时间她联络我，说生怕你身上中了什么诅咒解不掉，所以希望我能够来帮助你。哎哟哟！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身上的诅咒解除了吗？有没有什么事情？是谁啊？竟然敢对人家的小心肝宝贝下什么诅咒，痛不痛？厉害不厉害？”

    说实话，原本他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但是面前有了这个不由人，他真的觉得自己一下子精神了好多！

    当下，他连忙站起来，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你看，我现在的身体好着呢，没有什么问题的啦！”

    不由人绕着陶寨德走了一圈，最后，突然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在陶寨德尖叫着捂着屁股转身之后，他才轻轻松松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嗯，看起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哎呀呀～～～念力强的人就是好啊，皮肤都那么的有弹性，好似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般。不像人家，皮肤都皱了呢～～～”

    陶寨德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坐在座位上说道：“皮肤这种东西，终究只是次要的吧……”

    “谁说的？谁说的谁说的谁说的？！人家可是因为看在修仙可以提升美貌度的情况下才进行修仙的，否则谁还来修这麻烦的仙？真是麻烦。”

    好吧，陶寨德说不过这个不由人，只能先点头。之后，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只能是坐在王座上，沉默不语。

    不由人稍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指甲之后，从座位上起身，笑道：“好了！现在事不宜迟，城主，我们开始吧？”

    陶寨德一愣：“开始？开始什么啊？”

    不由人这个大叔翘起兰花指抵在嘴唇前，嘿嘿嘿地笑了笑：“脱衣服，上床，然后我们一起沐浴在禁忌的感情之中，体验这个世界上的极乐啊～～～”

    终于，站在旁边的秦月思有些听不下去了，红着脸，一股脑儿地就往大厅外面走，将这个大厅留给了自己的师父和不由人。

    陶寨德的面色一变！他稍稍想了想之后，两只手突然间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看着不由人的表情显得一阵警惕！

    见此，不由人笑了笑，挥挥手道：“好啦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其实呢，本来我们玄修教应该是响应天龙门的要求，我也一起前往天龙门，准备进攻嗜血族的南方荒芜之地的。”

    “但是呢～～打打杀杀不适合我。本仙人修仙可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维持我这如花似玉的美貌～～！啊～～～如果我这样的美貌被玷污的话，那么这才是这个世界上的遗憾啊～～～”

    陶寨德有些干笑地看着不由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一直等到这个大叔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之中始终都回不过神来，陶寨德才是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么，不仙友，你觉得这一次天龙门征讨嗜血族，能够成功吗？”

    不由人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万事不由人做主，都说了半点不由人半点不由人了，‘我觉得’又能够对战争的结果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吗？如果我说是能过成功最后失败了，我说会失败最后成功了，那又有什么意义？”

    至此，陶寨德倒是哈哈一笑，说道：“你也说了，万事，不由人，做主。可见所有事情都是由你做主啊，你的想法难道还作不得主吗？”

    不由人现在也是抖了抖身子，翘起兰花指对着陶寨德指了一下：“讨厌啦～～～！城主，你还真是可爱。嗯，虽然我本来对于前来帮你修炼很反感，但是现在我倒是觉得和你一起进行‘双修’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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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举世无双

﻿    说来说去，终于又说回了这个话题。

    好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这一刀是小邪儿拿起来的，那么这一刀，自己就算是挨下去吧！

    至此，陶寨德也算是横下心来，站起身。不由人也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两个人双双地离开宫殿，走向演武场。

    空旷而寂静的广寒城内，没有仙人之后，那演武场就成了一个普通凡人在这里插科打诨，休息休闲的场所。

    和以前对于陶寨德的狂热比起来，现在这位城主在城内走来走去也算是见怪不怪。

    “啊，城主好！城主，和我们玩球吗？”

    进入演武场，几个小孩玩的球滚到了陶寨德的脚边。一个孩子抱起球，流着鼻涕，一脸笑呵呵地看着陶寨德。

    陶寨德也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这些孩子的脑袋道：“现在先不玩了，我要去修炼仙法。等到我修炼仙法结束之后再玩好不好？”

    “好————！”

    孩子们齐声应答，抱着球继续去演武场的一边玩去了。

    不由人环顾整个演武场，只见稀稀拉拉的凡人四散而居，有些人在打牌，有些人互相聊天，就连演武场上都有七八个凡人在这里凉晒被褥。

    “这座演武场现在竟然变成了凡人们的游乐休闲公园，城主啊，这座演武场或许会哭哦？”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演武场才不会哭呢，地方提供出来就是为了让人使用的，如果这里没有人，我反而会觉得难受呢。”

    不由人耸了耸肩膀，亮着手指，笑道：“那么，修炼仙法之前要不要先让这些人避让一下呢？”

    陶寨德好奇地问道：“如果不避让，会让那些凡人受伤吗？”

    不由人：“这倒不会，毕竟这相当于是幻术仙法。只是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难受，然后在这些凡人面前出出丑而已。”

    陶寨德：“这样的话，就不要避让了吧。随便他们去玩闹吧，无所谓。”

    看到陶寨德这么放松，不由人也是眉毛扬了一扬。随后，在那拍打被子的声音的啪啪声之中，这场仙法的修炼，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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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修教的仙法实力，可能并非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

    但是，若是论对古籍珍典的储藏数量之丰富，那么恐怕整个中原仙界中无人能够出其右。

    在玄修教的本教之中，光是用来储存各种各样文献的宫阁几乎就抵得上一个小型的门派大小。更不用说那些竹简，画卷，以及各种各样蕴含着许许多多丰富知识的法宝了。

    “你们的那个小邪儿娘娘也是知道我们玄修教的知识储量丰富，所以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够帮忙找一找，有没有什么有关于你的这套什么什么……乌龟真经的仙法的修炼方法。防止你脸黑，没有找到能够解除你身上的诅咒的方法的时候，还可以通过让你增加念力的方式来破除诅咒。”

    “但是幸运的是，你看起来已经解除了诅咒了。但是看在我们交情好的份上，我还是决定把我们珍藏的知识给你，看看你是否能够学到更多的力量吧。”

    这么说着，不由人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枚吊坠一般的物事，将这枚吊坠递给陶寨德。

    陶寨德捧着这个吊坠，左看右看，抬起头，一脸疑惑地说道：“这是什么？吊坠？”

    “当然不是啦！这是‘知识’的容器！解开的方式就是往里面注入念力，你试试看。”

    陶寨德点点头，握着吊坠，开始引导念力。

    在注入了些许念力之后，吊坠开始发生变化，变成了一把锥子。

    陶寨德依然是显得十分困惑，继续看着不由人。而不由人依然示意继续往里面填充念力，他呼出一口气，只能继续。

    随后，锥子继续变形，变成了一块……滋糕。然后，念力继续，滋糕变成了膏药贴，很大的一块。接着，膏药贴继续变换成了一把铁扇，杉树盆栽，书签，钱串，船桨，酱菜，雪菜，雪貂，最后重新变成了吊坠。

    看着掌心中的这个不断变来变去的东西，陶寨德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被当成了白痴……好吧，其实他也承认自己的确是个白痴啦。

    “这个……是词句接龙游戏吗？光是接龙游戏的话也算了，里面好像有一些都没有接上去的词蒙混着过关了呢……”

    不由人哈哈笑了笑，说道：“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嘛！这种东西也是由人的法宝做出来的，既然是人做的东西难免会有些小瑕疵，所以那没有接上的地方你就当作没有看到，随随便便过去吧。”

    陶寨德：“那个，不是……我不在乎它接龙到底玩得好不好，你不是说要给我传授知识，要提升我的力量吗？”

    不由人：“这就是力量啊。”

    陶寨德：“嗯……换句话说，以后我对敌的时候，只要和对方玩词句接龙游戏就可以了？”

    不由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唉，都说你笨，这还真的是笨啊。算了算了，我再和你好好地解释解释吧。”

    这个封魔十一人之一走上前来，将这枚吊坠挂在了陶寨德的脖子上，笑着说道：“看着好像是词句接龙，但是实际上，这却代表世间万物。既然代表了世间万物，而你却将这世间万物挂在了脖子之上。你觉得，这代表了什么？”

    陶寨德一愣，想了想之后，说道：“这代表……我把整个世界都挂在了脖子上？”

    不由人笑了笑，伸出手，再次点了点吊坠上的宝石，按了下去：“所以，是不是可以将其称之为‘举世无双’？”

    刹那间，陶寨德感觉自己的眼前瞬间一抹黑！等到光芒再次绽放的时候，原本的演武场内却是凭空多出了许许多多的奇怪东西！

    有岩石，有流冰，还有那从天而降不断轰炸地面的陨石！整个地面更是不断地裂开并拢，再裂开再并拢，隐隐约约有着要把整个广寒城给撕裂一般的感觉！

    “哇啊！”

    一条裂痕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脚底，他叫了一声连忙后退，可一转头，就看到欠债现在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站在一处熔岩之上，一脸奇怪地看着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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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创世之初

﻿    “丫头！小心啊！小心脚下啊！”

    陶寨德大声呼喝喊叫，不过在欠债看起来，自家的老爹恐怕真的是已经疯了。她低下头看了看完好无损，安安静静的地面，再次抬起头来看着陶寨德，眉头中尽是不解。

    “好啦好啦，陶兄弟，你也别那么在意。不要紧张，放松点，放轻松一点嘛。”

    陶寨德依然显得十分的慌乱，花了好久时间，不由人才让这个城主冷静下来，安安静静地看待身体四周变化的那种天崩地裂的景象。

    “现在你看到的，是这个法宝的主人生前所看到的记忆。”

    不由人翘着兰花指，笑着说道——

    “不过，这么说也不是很准确。应该说，是这个法宝的主人在活着的时候，根据自己的推断所想象出来的画面。而这些画面，应该就是天地初开时，元始仙创造世间万物时的景象。不过，毕竟这些也都只是其自身的想象，所以究竟是不是真的这样，还真的是有待另说了。”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大地呼出一口气，继续观望着四周的场景。

    只见山崩地裂，各种狂风呼啸，熔岩爆裂，冰雪滔天，电闪雷鸣。尽管他已经知道这些都是幻术，但是亲眼目睹如此可怕的场景，他还是有些浑身难受，有一种五脏六腑全都因此而扭曲的感觉。

    “呜！”

    陶寨德的膝盖慢慢软下，不由得蹲在了地上。旁边的欠债连忙上前搀扶，紧张地呼喊了两声。

    “放心吧，没有事情的。只不过是眼前的景象太过壮观而有些受不了而已。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真的是有一种就连脚下的石块都不能踩，恨不得整个人都消失才好了呢！”

    在不由人的宽慰之下，欠债现在也只能这样搀扶着陶寨德。这位城主大口大口地喘气，在他的视野之中，眼前的世界仿佛在永无止境地互相挤压，撕裂！脚下的大地更是不断地摇晃，想要飞起来，但是在这宛如末日一般的景象之中，浑身的念力却没有一点点可以用的出来！

    他有些害怕，连忙伸出手想要抓下脖子上的吊坠！

    他的手只不过刚刚抬起，那边的不由人却是立刻冲上来拦住了他的手，说道：“不要冲动！忍下去，现在只要能够忍下去，你马上就能够看到你可能最需要的东西的！”

    陶寨德屏住呼吸，强行忍下心中的这种冲动。在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之后，他坐在地上，咬着牙关，继续看着眼前的场景。

    眼前，苍穹大地不断地蠕动，不断地挤压撕裂。抬起头看，头顶也完全不是以往可见的星空或是蓝天白云。

    那一轮炽热的太阳高高地挂在苍穹的尽头，但是触目所见的天空却是一片无法细数的黑暗！

    “咕隆————！”

    一声沉闷的声音突然间从脚底传来，那就像是某种可怕的猛兽即将发出的一声来自深渊的低吟！

    陶寨德继续捂着自己快要狂奔出来的心脏，紧紧地盯着地面。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行字却是突然在他的眼前空间中镌刻了出来。陶寨德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跌倒。

    “字！有字！有字！”

    不由人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啦，陶兄弟。这些字都是那位先人镌刻在自己的法宝之上，用来解释他的发现和研究的。你就好好地读一下吧，没有问题的。”

    陶寨德着实被吓到了，不过既然不由人这么说，他也就大着胆子，继续朝着天空中的那些字迹望去。

    “天地伊始，元始尊仙开天辟地，经历亿万年后，终成天地。但，初生之天地万分不安，暴躁狂乱，无法安抚，更无法孕育生命。”

    四周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山崩地裂的场景刹那间停止，就像是被时间暂停了一样。

    “于此，元始尊仙开创世间生命，期望于那些初始之生命可以安抚此狂妄无敌的天地。”

    眼前静止的画面中开始出现三个生物的剪影，但是没有一个不是形态可怖，巨大无比。

    “但，这些初创的生命体并没有能够协助元始仙维持天地之能。虽然其也拥有惊世骇俗之威能，但却没有办法稳定这天地之威能。其之力量只有‘破坏’与‘创造’，却无法‘稳定’与‘变化’。”

    画面中的三个剪影消失，眼前的天崩地裂再次开始继续。刚刚才习惯了刚刚的安静，一下子又要接受眼前的冲击画面，陶寨德再次有一种回不了气的感觉。

    “为了保持‘稳定’，元始尊仙苦思冥想，最后决定，利用这世界本身创造出另外一个生命。换言之，赋予我们脚下的土地生命，让其成为‘活物’。”

    刚刚听到的野兽嘶吼声再一次地从脚下传来，一种有些陌生，但是感觉却十分熟悉的力量从脚下蔓延起来，让陶寨德胸口狂奔的力量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渐渐地，安静，沉稳了下来。

    “第四名生物，便是这个世界的大地本身，其名唤之为——擎天。”

    “元始尊仙令其控制整个世界，保持这个世界的稳定。同时，为了将来要在这块大地上创造出多样的文化与文明，便决定传授其‘举世无双’之力，让其可以承载整个世界上的任何痛苦，任何破坏，任何的伤痕。有了这种力量，那么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绝望，悲伤，痛苦，哀愁，最后都会由擎天大地所承担，一举肩负整个世界，是为万物的根基，最不为世人所知晓的至尊先贤。”

    陶寨德看着这些字，一时间有些陷入了沉思。可就在这个时候，整块大地却是赫然裂开，一条通体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巨大大蛇却是从那地面之下的裂隙中冲向天空！

    那巨蛇实在是太大，大的当它从陶寨德的头顶飞过的时候，蓝色的身躯甚至遮挡住了那漫天的黑暗，将那一抹蓝色填充进了他的双眼！

    伴随着那条巨蛇的横贯天际，那些字再次镌刻在了空气之中，让陶寨德朗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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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镇狱

﻿    “大地稳定，但是，光是稳定却不能解决任何的事情。稳定不会毁灭万物，但也不会创造万物。元始尊仙为了协调擎天对这个大地所作出的稳定，又创造出了另外一头至尊先贤用来包裹住整个世界，让其蓝色的半透明身躯覆盖住这个刚刚趋于稳定，还遭受着许许多多灾难的大地。”

    “彼时，虽然有了擎天的帮助，大地终于渐渐地恢复平静。但是空气中电闪雷鸣，狂风暴雨，火焰龙卷外加冰雹熔岩等等不一而足。大地稳定了，但是天空还是让这个世界如同地狱一般。因此，用来包裹这个世界的那名至尊先贤，便被元始尊仙称之为——镇狱。”

    “有了擎天与镇狱的双重帮助，这个世界终于稳定了下来。至此，这两名至尊先贤也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本身，代替元始尊仙，双双保护着这个世界。”

    到了这里，眼前的所有的天崩地裂的场景终于渐渐平息。过不了片刻，绿色的植物和蓝色的海洋开始填充着眼前的世界。再过了片刻，画面中断，眼前的一切再次变成了演武场的冰冷白色。

    至此，陶寨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看着不由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吊坠。不由人笑着点点头，这下，陶寨德才是摘下这个吊坠，递给了不由人。

    “不用了哟～～！你就收着吧，反正人家拿着也没有什么用，在你手上说不定还会有些什么用处呢～～～”

    拒绝之后，不由人走到陶寨德的身旁，伸出手搭着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样？城主，现在有什么感触吗？”

    陶寨德把玩着手中的吊坠，想了想后，说道：“感触……现在让我说，我还真的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过，原来在我们的头顶上还有一位至尊先贤啊……我到现在才知道。”

    不由人抬起头，看着那晴朗的蓝色天空，笑着说道：“所以说，谁能够想到所谓的神秘的至尊先贤，其实竟然就在我们每个人随时可见的地方呢。镇狱啊～～只不是不知道，支撑世界和镇压地狱这两名至尊先贤，究竟谁比较强一点？”

    陶寨德摇摇头，笑道：“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去想了吧？嗯……关键的是，不兄弟，你刚才说我也许能够学到的‘举世无双’之力，指的就是这种力量吗？”

    他举起吊坠晃了晃，不由人点点头，笑道：“没有错哦～～！不然你以为我说的举世无双是什么？”

    说实话，刚开始陶寨德还以为这个不由人竟然会知道乌龟真经的心法呢！害得他激动了好久。结果他只是看到了吊坠中的文字，随口说说的而已。

    “嗯……但是，光凭借这样一套过去的历史，而且还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的幻术，我要怎么学习新的仙法？不仙友，小邪儿有和你说过吗？说过我要怎么学习新的仙法？”

    不由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个小姑娘就说让我找一些可能可以提升仙法的东西给你。我看了看，这些东西应该可以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启发？”

    一旁的欠债接过这个吊坠挂在自己脖子上，按下宝石看了一会儿后说道：“这能够有什么启发啊？全部都是历史啊，如果有人能够凭借历史知识来变强，那么史学家岂不是一个个的全都是仙家高手了？”

    不由人倒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那随便你怎么说喽～～～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是来帮你修炼的。如果你能够修炼完成的话那么最好，如果你修炼不了的话我也算是来帮过忙，出过力了。对了城主啊～～！既然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学习，不如～～～嘿嘿嘿，城主啊，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去各个风景名胜赏玩赏玩，如何？”

    陶寨德还没有说话，欠债倒是一下子冲了过来，一脸严肃地拦在了陶寨德的面前，大声道：“爹爹！我们还是继续修炼吧！总而言之，你就先多看两遍，然后多复习复习，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算是仙法的内容，然后好好地研究研究，怎么样？”

    对此，陶寨德也是点了点头。

    毕竟，他学了乌龟真经也是学了十六年，其中的哪一式是可以轻轻松松学会的？任何一重仙法几乎都是要在打哑谜一样，需要各种各样的领悟啦，学习啦，看透啦之类的东西。乌龟真经，这仙法真的是每一式都充满了各种各样难以理解的东西。

    “好，那我现在就开始学习！”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重新从欠债的手中接过吊坠，挂在脖子上。随后，他盘腿坐在地上按下宝石，继续开始领略刚才所目睹过的一切画面。

    看到城主不和自己玩，不由人现在则是一脸的不满。他也是同样在陶寨德的面前坐下，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过了片刻之后，他放下自己的手指说道：“喂，我问你啊，那个小姑娘叫我带上一些和乌龟有关的古籍过来，难道你学的是至尊先贤的功法吗？”

    陶寨德微微一愣，说道：“嗯……的确是，我学的的确是乌龟真经。”

    不由人显得兴奋了起来：“真的？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至尊先贤的武学啊！你小子，很厉害哟～～～！人家好喜欢哟～～～！”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

    不由人继续问道：“那么乌龟的仙法一共几式啊？你学到第几式了啊？”

    陶寨德一边仔细看着画面，一边说道：“乌龟师父对我说，一共十式。我现在只学到了第六式。说来也巧了，接下来的第七式的名字就叫做举世无双。”

    说到这里，不由人的眼睛突然一亮：“你见过那头乌龟？喂喂喂，根据古籍记载，乌龟可是相当于不名无姓大陆本身，是我们脚下的大地本身啊！你要怎么和大地进行交流？”

    欠债有些不太喜欢这个又开始靠近自己爹爹的不由人，连忙插在两人中间，笑道：“这有什么啊？那些祭天的巫师祭司之类的，不是也有办法和镇狱，和我们的天交流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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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修炼举世无双……吗？

﻿    面对欠债的伶牙俐齿，不由人呵呵呵地笑了笑，翘起兰花指朝着这个小丫头点了一下，笑着说道：“小姑娘家家的，嘴巴果然很快呢。呵呵呵呵，不说啦不说啦。城主，你看看你打算怎么修炼？其实吧我也不管，我只要在这里尽情地玩一会儿就好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然后尽情地玩乐吧。”

    说完，不由人就自顾自地走出了演武场，开始在广寒城里面四处闲逛起来。

    留下陶寨德和欠债，这对大城主小城主则是依然苦逼地坐在这里，愁眉苦脸地思索着这套仙法的意义。

    陶寨德继续看着眼前的场景。

    每次看，画面中的景象都会显得有些不同。

    虽然总体来说还是有关于这场天崩地裂，然后两头至尊先贤保护天地的画面，但是却是从各个角度，时远时近，显得无法从同一个位置重新看着这些景象。

    在这些景象里面，有关于“举世无双”的仙法奥密吗？

    又是一遍看完，那不断乱晃的景象还是让他觉得脑袋有些发胀，身子不是很舒服。

    他揉了揉眼睛，让身体稍稍轻松一点之后，再次按下宝石，继续看了起来。

    “爹爹，这完全不可能获得仙法吧？根本就不可能吧？”

    欠债在旁边抱着双臂，显得有些不爽。

    陶寨德依然在仔细观看，一言不发。

    欠债有些无聊，走到陶寨德的面前同样坐下，说道：“爹，要学习一套仙法，最起码要有口诀，心法，念力在体内的引导方式。最差最差，也要有一些动作和武学，但是这些只不过是史书，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啊……你要怎么用这套幻术来学习‘举世无双’？这是不可能的吧。”

    一遍又看完了，陶寨德再也支撑不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冰面上。肚子里面的那些翻江倒海和脑袋里面的闻闻作响……天哪，这可是比受到任何的仙法攻击还要强大的冲击力啊。

    陶寨德晃了晃脑袋，说道：“唉，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练练看，练练看。既然小邪儿说不由人给我的东西可以帮助我提升，那么我就不用去怀疑，照做就行了。”

    对此，欠债倒是叹了一口气。

    爹爹相信邪儿姐姐是一件好事，但是相信邪儿姐姐不代表相信那个不由人。

    说实在的，小邪儿对于这个玄修教的不由人始终都保持着一种警惕的感觉。他那种娘娘腔的腔调让人不舒服，同时也给人一种浑身上下，到处都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感觉。

    但是现在，怎么办？自家的老爹说一不二，说要做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想了想之后，欠债叹了口气，算是放弃。

    反正现在广寒城也没有什么事情，放眼天下，能够和广寒城刚正面的门派其实也没有几个，就算有胆子大的想要来打落水狗的，自己和慕容明兰以及秦月思也能够对付，根本就不需要老爹再去拼了命地想要提升实力。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让老爹这样下去，等到他自己撞了南墙之后没有办法了，再说吧。

    这样想着，欠债也是不再搭理陶寨德，就此走人。

    太阳西下，广寒城内的路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那闪烁着蓝白色光芒的灯光如同星辰，成为了这座城市中的些许点缀。

    在这演武场中，陶寨德依然是坐在这里，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些画面。将这些画面反复看，反复看。哪怕是看到快要吐出来，也把到喉咙口的恨水咽下去，继续看。

    镇狱飞天，那蓝白色的透明巨蛇横跨整个苍穹，包裹住了大地，让天空变成了蓝色，将所有的黑暗都化为了那清亮的颜色。

    而大地也是在擎天的支撑下停止了互相的挤压与撕裂，化为一片片肥沃的土地，滋养着无数的生命。

    举世无双……的确，这份力量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举世无双之力了。

    将整个世界都支撑起来，这样的力量除了堪称为举世无双之外，还能够有什么其他的形容词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撑起地面就能够被称之为举世无双的话，那么覆盖整个世界的镇狱先贤应该也有仙法吧？那么它老人家的仙法又称为什么呢？盖世无双？

    一下子，陶寨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摘下吊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哈哈哈地大笑。

    “嗯嗯嗯，一个举世无双，一个盖世无双！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呢！”

    虽然有意思，但是最最重要的仙法，可惜，还是没有寻找到学习的方法啊。

    ……

    …………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一天一天地持续。

    每一天，陶寨德都会如同轮岗一般地走到演武场的正中央，坐下，按下吊坠上的宝石，看着这份记忆画面。

    然后根据这些画面进行自己的思考，去触摸那所谓的举世无双的力量。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不过没有关系，因为对于广寒城来说，每一天都是上一天的复制。安宁，祥和，不会有任何的大变化。

    一直到这一天……

    “救……救命啊！城主，救命啊！”

    广寒城前，一支大概三四十人的仙人队伍涌到了这里。这些人的身上伤痕累累，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绝望的色彩。

    而嗅闻到了这些人族身上的血腥味之后，居于广寒城内的动物们立刻被激发出了兽性。一些食肉动物更是跳到了城门之前，低声嘶吼，迎接着这些仙人。

    一看到这些动物，这些早就显得上皮交加的仙人们更是露出恐惧的颜色。他们聚集在一起，一些伤势较轻的举起手中残破的武器，而伤势较重的则是被围在中间，一副已经准备等死的模样。

    “城主！广寒城主！我们没有恶意！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手中拿着长剑，向着广寒城的大门大吼。

    但是，广寒城如此之大，他们现在的念力又是几乎耗尽。这些声音除了能够让耳聪目明的野兽看到之外，根本就没有可能传达到里面的宫殿深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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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南方之战

﻿    看着那大开的城门，又看着那已经被鸟雀筑巢的广寒城三个字，这对男女几乎已经是快要绝望了！他们的手中拿着长剑，面对前方步步紧逼的野兽，握着剑的手也已经开始了颤抖。

    “娇弟，看起来，今日我们是难逃一死。姐姐今天能够和娇弟同生共死，也算是人生无憾了。”

    看着那些野兽，那个男性打扮的仙人回过头，有些感伤地看着旁边那个女性打扮的仙人。

    而那个女性打扮的仙人现在也是用一双无助且怀念的目光看着这个男性打扮的仙人，点了点头，说道：“雄姐，今天能够和雄姐同生共死，弟弟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被称之为雄姐的人点了点头，将念力尽数凝聚在手中的长剑之上。剑身发出些许的光芒，带来些许的凌厉之息。

    同样的，那个娇弟也是将念力注入长剑之中，利于雄姐的身旁，做出一副打算孤注一掷的姿态。

    而在其身后的那二十多个人，现在也都是目露绝望之色，一些人已经是拿起武器准备自裁，免得惨遭野兽撕裂之苦。

    “你们，竟然还有胆子来广寒城？你们这些背叛者。”

    可就在所有人都准备最后一战的时候，站在野兽群最前面的一头白熊却是突然开了口，用雄浑有力的声音发问。

    娇弟一愣，看着这个仙人，说道：“你们……你们会说人话？你们会说人话！那就好了！我们是来投靠广……”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背叛者竟然还有脸面回来？！”

    白熊的目光盯着其后方的那些仙人，目光一个个地从那些仙人的脸上扫过，继续说道——

    “我记得你们，你们一年前几乎都住在广寒城里面。但是在城主败给了天龙门之后，你们就一个个的都跑掉了，跑得比鱼儿还快！小城主和我们说过，说你们是见不得城主弱，所以就跑了。既然如此，你们现在为什么又跑回来？”

    白熊的手掌抬起，对着地面重重一拍——

    “说！否则，对付背叛者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嚎————！！！”

    两边的白熊，雪狼还有雪豹纷纷发出一声咆哮。其猛兽之威让这些仙人们全都不由得胆战心惊，不知所措。而那些曾经充当过背叛者的仙人们，现在更是缩着脖子，不敢朝着那广寒城看上一眼。

    娇弟和雄姐两个人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仙人。雄姐沉默了片刻后，大声喝道：“你们这些家伙，难怪遇到事情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来找广寒城避难！原来，你们之前都住在这里？然后看到广寒城落败了，就全都跑掉了吗？！”

    那些仙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穿着女装的娇弟倒是笑着，说道：“各位熊仙友，我叫姬娇娇。这个是我姐姐，叫华雄。能不能让我们和城主见上一面？想来，我们两个曾经是封魔十一人之一，与城主共同对抗过魔国，也算是旧识……”

    “嚎————！”

    又是一声熊啸，让姬娇娇的话直接憋了下去。

    “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回来！先回答我们的问题！警告你们，别看我们只是兽类就想要欺骗我们，若是让我们知道你们人族在想办法欺骗我们的话，我们绝对可以立刻吃掉你们！”

    华雄连忙举起手中的剑，大喊道：“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我说，我们说！”

    待的那些野兽稍稍安定了下来之后，华雄和姬娇娇这才互相望了一眼，开始说了起来。

    “我们是跟随天龙门前去攻打嗜血族的中原仙人。原本，我们是希望能够尽快将那些嗜血族一股脑儿地灭杀，好彻底铲除这个祸害。”

    “一开始，我们的战斗还是很顺利的。天龙门掌门龙九霄带着我们不断地向着南方荒芜之地进发，我们一路挺进，用了一些战术，击溃了几次嗜血族人的攻击。而且我们也用了文灵咒，那些嗜血族人似乎也知道文灵咒的厉害，所以不敢寄生在我们人群之中，在几次远程交锋之后就全都撤了。”

    “我们很高兴，因为我们的战斗有了效果，我们以为我们可以就这样一路向着南方，将整个嗜血族人连根拔起，捣毁他们的大本营。”

    “可是，就因为我们这样想，所以我们开始不断地向着其腹地进发，仗着文灵咒护身更是决定分割成几个小部队，让实力强的人先走，实力弱的人殿后跟上，这样就可以尽快地到达嗜血族的总部，将其捣毁。”

    “可是谁知道……谁知道！天龙门的掌门，龙九霄！却是在那个时候突然背叛了我们！”

    “他和那些嗜血族人联合起来，打了我们个措手不及！而且因为我们都是分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部队，互相之间的联系更是被切断，龙九霄那个混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嗜血族设下埋伏，里应外合地杀光了我们大多数仙人！”

    “我们拼死一战，好不容易才从南方荒芜之地逃了出来。这个时候，嗜血族却也开始大肆入侵中原仙界，我们商量着应该逃到哪里，这时，有些仙友们提议来广寒城，所以我们也就来了。我们绝对没有恶意！我们……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所以只能来这里避难而已啊！”

    听到这两姐弟说完，领头的白熊转过头，看了看左右，说道：“你们听明白了么？”

    左边那头白狼说道：“我没有听明白……什么陷阱，埋伏，伏击之类的，什么东西啊？陷阱我能够理解，但是我们狼族可从来不会帮着自己的猎物来咬我们自己的。”

    右边那头雪豹也是晃了晃尾巴：“我也不是很理解，人类的语言太复杂，总觉得没有听懂。”

    白熊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错，说实话我也没有理解。既然我们都没有理解，那么可以断定，你们这些人族应该是想要骗我们。刚才已经说了，想要骗我们，我们就吃了你们！现在，各位！开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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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时定

﻿    “你们……这些……畜生！简直不可理喻！”

    华雄手中的长剑挥劈落下，尽管力量有所减弱，但是前封魔十一人的力量依然还是不容小觑。面前扑来的狼群们感受到威胁，纷纷向左右避开，随后再次一拥而上！

    即便眼前的这些仙人全部服用过浑天散，也全部都拥有了上仙以上的实力。可是现在在如今这种伤疲交集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无法抵挡。

    眼看着，动物们就撕破了华雄和姬娇娇两个人的防线，冲向后面的人群。

    眼看着一场大屠杀就要在这个时候浮现，那姬娇娇看不下去，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小的金刚锥，将其猛地往地面上一插！

    “定！”

    刹那间，精致的金刚锥上猛地散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光芒照耀之处，不管是那些动物们还是仙人们，全部都维持着停顿在半空中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办法移动。

    在这一刻，整个时间和空间就像是被完全凝固了一样，丝毫都无法动弹。

    随后……

    刚刚还喧嚣无比的城门口，刹那间就变的安静起来。

    不管是那姬娇娇，还是华雄，还是身后的仙人，以及这附近所有在天空中飞，在地上跑的飞禽走兽。

    哪怕是空气中的雪花，吹过的风，所有所有的一切也都是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将那一瞬间，仿佛永远地定格了下去。

    ……

    …………

    ………………

    “啊……今天也不知道师父究竟是怎么样了。哎……”

    一夜过去，慕容明兰醒来，打了个哈欠。在由自己的红粉知己照顾好自己的起居之后，他打着哈欠，朝着大门口走去，开始一天的工作。

    看守大门的工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落在了这位大徒弟的身上。不，说是看大门其实也不是那么准确，更加准确地说，应该是他负责管理大门附近的一块区域，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客人想要来入住广寒城，进行过什么登记。

    当然，已经许久都没有什么客人来广寒城了，这样的行动只不过是好几年来一直延续的习惯而已。

    慕容明兰披上披风，带着自己的红粉知己们走出房门。在这清爽而显得十分平淡的日子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和自己的红颜知己们调笑几句，漫步在大街上。

    唰——唰——

    街道上，一个女孩正在那里缓缓地扫地。

    慕容明兰看到这个女孩，脸上的那种放肆的笑容变得稍稍严肃了一点，说道：“师妹，那么早起来就负责打扫街道吗？交给那些侍女做不就可以了吗？”

    秦月思抬起头，瞥了一眼这位广寒城大弟子，再看看围绕在他身旁的美人们，说道：“森罗万象和师兄的舞樱宝鉴不同。我可没有办法通过伤心欲绝来提升实力，只能通过最基本的和这个世界多多交流，做许许多多的基础工作来感知森罗万象之物才能够提升。倒是师兄你，一天到晚地带着四个女孩子到处转悠，看起来的确是太闲了啊。”

    慕容明兰哼了一声，松开两旁搂着的两名女子，笑着说道：“如果师妹是嫉妒了的话，不妨也投入大师兄的怀抱吧？师妹，其实仔细看看，你也是堪称绝色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留点口水，去和没见过你因为失恋哭的眼泪鼻涕流的一塌糊涂，而且还绝食，自暴自弃的女孩子去说吧。你的那些丑样我早就看的清清楚楚，在我面前装帅？恶心。”

    扛起扫把，秦月思纵身一跃，翻过房屋，跳到另外一条街道上去了。

    见此，慕容明兰耸了耸肩膀，转过头对身后的四名红粉知己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好了，外面天气凉，你们四个也都回房间去吧。如果不小心冻伤了的话，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呢。”

    四个红粉知己全都对着慕容明兰露出微笑，显得十分欢喜，随后才缓缓离去。

    道别了自己的女伴，慕容明兰整理了一下心情，提起精神朝着大门口走去，去检查一下自己的工作。

    然后……

    他就在大门口，看到了那宛如时间冻结的那一幕。

    ——————————————————————

    “这是什么情况？”

    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片似乎已经被凝固了的战场。

    慕容明兰摇摇头，说道：“师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您看……”

    说着，慕容明兰拿起一块石头，轻轻地往那块时间空间被冻结的地方扔过去。

    石头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但是在即将坠落的那一刻，突然间，却像是被停顿了一样，冻结在半空中，不坠落，也没有继续向前飞行的轨迹。

    看着这样的状况，陶寨德皱了皱眉头，眼睛闭起，再次睁开。一边看着前方的这块场景之后一边说道：“原来如此，这里的念力显得很奇特啊。而念力的中央点……应该就是那个女孩子手中的金刚锥吧？”

    欠债也是冲着这个场面看了看，笑道：“这仙法的力量，倒是和剔骨有些相像。可以在刹那间冻结时间和空间。不过，这个仙法要破解的方法也简单，只需要……”

    “嗯？欠债你说什么？”

    还不等欠债把破解的方法说出来，陶寨德已经径直走入这块区域之内。四周停止的空间和时间似乎完全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一样。

    看着老爹这样一幅完全不在乎的模样，欠债也只能苦笑一声，说道：“没事，爹，你自己小心点吧。”

    陶寨德点点头，走到那个女孩面前，弯下腰，握住她手中的金刚锥。

    但是在想了想之后，他还是抬起头看着四周的场面，点了点头。

    手一挥，寒冰屏障缓缓升起，将那些准备攻击野兽的仙人，准备吞噬仙人的野兽一个个的全部都分割了开来。为了防备那些看起来就像是要扑上去的野兽，他还特地将冰墙换成了雪墙，算是稍稍阻拦一下他们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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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中原的大危机

﻿    做完这些，他才按住那个女孩的手，将她手中的金刚锥缓缓地，拔起……

    砰砰砰砰——！

    金刚锥一离地，立刻就听到数之不尽的砰砰声。全部都是那些动物们扑进雪墙，那些仙人手中的仙法击中雪墙，剑刃砍中雪墙的声音。

    一刹那间，他们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从雪堆中挣扎着爬起来，准备继续厮杀！

    “大家！全部停手！”

    欠债大喝一声，小城主的声音对于这些野兽来说可以说是万分的清晰！动物们第一时间后撤，纷纷退到四周，将这些仙人一团团地包围了起来。

    一场战争终于就此消弭，那些仙人们愣了会儿，但是很快，他们就看到了位于队伍中央的陶寨德，一时间全都欢呼了起来！

    “广寒城主！广寒城主！”

    “救命啊广寒城主！”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广寒城主万岁！万岁！”

    陶寨德一时间还显得十分的奇怪，摸不着头脑。但是，一个剑客却是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广寒城主，在下绝剑派华雄，再次拜见广寒城主！恳请广寒城主收容我等，还有许多重要事宜要与城主商议！”

    陶寨德左右看了看，眼见这些人中，也就这个叫华雄的身上的伤痕最少，话语权好像也最高，所以也就点了点头。

    因此，他松开握着那个女孩的手，下一秒……

    噗通。

    “娇弟！”

    伴随着华雄的尖叫声，那个女孩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很显然，她已经念力消耗过度，已经快不行了。

    ————————————————————————

    姬娇娇被安排进了药炉，由秦大夫他们负责照料。

    而剩下的这些仙人们则是跟着陶寨德和欠债进入了广寒城的会议大厅。

    听到了这些人的突然摆放，广寒城内的一众元老们也是在这个时候纷纷聚集，看着这场会议。

    “嗯……换句话说，现在整个中原仙界已经没有几个活着的仙人了，是吗？”

    陶寨德捏着下巴，一边说，一边揣摩。

    野兽侍女们端上热茶水和毛毯，让这些仙人们一个个的都能够获得最低限度的温暖。

    华雄在喝了一口热水之后，整个身子终于显得轻松了许多。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城主……真的是很遗憾。我们聚集了一万仙人进攻嗜血族，但是中了埋伏，活着逃出来的人真的是寥寥无几。具体有多少人活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但是总数应该不会超过一千吧……”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整个中原仙界的仙人，现在竟然只剩下不到一千了。嗯，话说回来，好像距离天下无仙不遥远了呀？”

    华雄显得有些激动，站起来说道：“城主！请不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如今已经是整个中原仙界……不，是整个中原生死存亡的关头时刻了！除了厚土国派出的仙人数量较少，现在可能实力保存比较完整之外，整个中原仙界现在全都危如累卵，根本就无力抵抗嗜血族啊！”

    她咬了咬牙，显得有些急躁地说道：“没有想到天龙门真的不是东西，竟然真的勾结嗜血族！现在没有了浑天散的供应，我们和嗜血族之间的战斗力差距就不会被拉开。但是人数和气势上更是降得厉害，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这对于我们中原仙界绝对是毁灭性的的啊！”

    陶寨德似乎是被华雄的气势给吓到了，他缩着脖子，点点头。倒是欠债，现在一双眼睛不断地对着华雄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似乎是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华雄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了？小城主，你为什么这样对着我看？”

    欠债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很奇怪。从体型上来看，华雄姐姐应该是女孩子吧？可是，女孩子怎么取了一个这么阳刚的名字？而且也穿得那么男孩子气。当然，如果仅仅是姐姐一个人的话倒也算了，那个穿着裙子的姬娇娇哥哥，是个男孩子吧？正好和姐姐相反，我觉得十分的好奇而已。”

    华雄一愣，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说道：“这……这就是你多虑了而已！这是我们的兴趣……”

    “哟呵呵呵～～这不是兴趣吧？我听说绝剑门有一门仙法，专门需要男女双修，可以让实力提升不止一倍！”

    说话的是不由人，他翘着兰花指，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但是，这种双修似乎不比普通门派的双修仙法。修炼过程中，似乎男女双方的灵魂会互相交换。分别变成男身女心和女身男心。所以，别看我们面前的这位华雄是一个女儿身，但是其实她体内的灵魂就是那个姬娇娇的身体的原本灵魂吧？这样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华雄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挺起胸膛，说道：“看起来，不由人知道的倒是很清楚。本门秘书的确是需要这样的修炼方式。现在我们绝剑门已经差不多只剩下我和师弟两个人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看着那边两眼发直的陶寨德，说道：“喂，你想要怎么样？”

    陶寨德一愣，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不是！那个……让我算算啊……现在你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你里面其实是男孩子？而那个男孩子里面其实是女孩子？但是呢，你本来外表是男孩子，内里也是男孩子……可是后来又变成了女孩子……啊啊啊！好麻烦！你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搞不懂啊！实在是搞不懂啊！”

    广寒城主的傻帽已经是举世闻名的了，对此，华雄一下子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向这位已经快要发狂的城主解释好……当然，最好的解释就是不解释了。

    “总而言之，现在整个中原仙界都岌岌可危。城主，如果嗜血族对您的承诺是真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真的不会攻击雪媚娘，不会攻击嗜血族？所以，这里也是安全的，对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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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广寒城不管

﻿    陶寨德露出一副白痴脸，那种张着嘴巴，显得懵懂，完完全全的傻逼模样的表情真的是让面前的华雄快要气的吐血了。

    “城主！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说中原仙界就快要面临灭顶之灾了！您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决策啊？”

    陶寨德略微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欠债，李清幽，行燕和自己的两个徒儿。那边的不由人现在倒是笑了起来，十分轻松地说道：“好啦好啦，华雄姑娘……哦不，华兄弟，我们都是封魔十一人之一，你也不要那么紧张。广寒城主虽然说神经有些大条，但是还是很照顾整个中原仙界的。”

    华雄哼了一声，对于这句话倒是显得不以为然。

    不由人装作没听到那一声哼，转过头来对陶寨德说道：“城主，现在整个中原的状况也算是明了了。您觉得应该怎么办？是号召我们剩下的仙人直捣黄龙呢？还是要怎么样？不管怎样，您发句话吧。”

    陶寨德想了想后，终于开口说道：“如果中原仙界真的遭到这种灾难的话……我好像的确是需要出手。嗯……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对了！另外一个封魔十一人呢？也就是钝无锋钝兄，他人现在哪里？”

    那些仙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华雄低下头，咬了咬牙之后说道：“钝无锋钝大哥……他为了帮助我们逃跑……孤身一人负责牵制那个天龙门的门主龙九霄！现在……生死未卜，不知所踪。”

    如果有钝无锋的消息，那么陶寨德觉得自己似乎还可以去打一打。但是没有了钝无锋，光是凭借他一个人就去和那个上古凶兽打，那么他估计自己也是死的快了。

    所以，这场战斗绝对不能去参加。至少在自己还没有学会举世无双之前，自己还没有这种战斗的资格。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了。

    要怎么拒绝这个家伙呢？嗯……怎么想一个帅气的理由，把自己因为怂了，打不过这件事情说的冠冕堂皇一点呢？毕竟大伙儿都在这里，不能给广寒城太丢脸是吧。

    “迎战迎战，说的真是好听啊。但是，广寒城凭什么要为了你们这些背叛了中原仙界的仙人而去迎战那些嗜血族？嗜血族已经和我广寒城签下契约，绝对不会进攻我们。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为你们这些叛徒而卖命？”

    不用陶寨德想理由了，十六岁的欠债如今端坐在那小城主的宝座之上，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此刻却已经尽是狡黠。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来朝着欠债张望了一眼。欠债也是向着陶寨德偷偷使了一个眼色，继续一脸坏蛋模样地看着下面的华雄和那些仙人们——

    “你们，你们中的每一个人。是啊，我还清楚地记得你们的样子。一年前你们跑得很快啊？什么什么，因为我爹输给了那个龙九霄，所以你们就全都一股脑儿地作鸟兽散。看到我们广寒城的排名下降了，所以算是树倒猢狲散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为我们广寒城卖命，之前来到广寒城，也全都是因为想要我爹爹的仙法和实力！”

    “现如今，你们又再次跑了回来，哈哈哈！说着要我们广寒城拯救天下苍生？开玩笑！我爹爹上次进攻天龙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想的，怎么说的？！现在反而跑到我们这边来祈求协助？你们的脸皮还真是厚啊！”

    这些仙人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华雄当日并没有参加天龙门的战斗，但是具体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对于广寒城的评价在龙九霄背叛之前，理所当然的并不怎么高。

    现在，转而向这个曾经整个中原仙界都觉得是“叛徒”，都觉得这个广寒城是个垃圾的门派求助，遭受到这样的鄙夷也是理所当然的。

    华雄咬了咬牙，点头道：“是……我们明白，我们也知道。我们曾经对广寒城有着太多太多的误解……但是！现在是整个中原仙界生死存亡的时刻！所以……”

    “中原仙界的死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欠债眼中的邪恶一如往常。她的袖子挥了挥，十六岁的小姑娘，现在却像是一个终极大魔头一样，展现出了自己最凶狠霸道的一面。

    “如果你们想要入我广寒城，没问题。那么就请你们自废念体，从仙人变成凡人。这样的话，我爹自然会保护你们。如果你们仅仅只是想要在我们城中找个地方休息，那么你们就要缴税，就要给钱。没有钱的就去干活，不肯干活就想着在我们这边休息的话我们这里可不是疗养院，全都给我滚蛋！但是如果你们希望广寒城出战，那么真是可惜，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和嗜血族之间的盟约还是有效的。而且嗜血族似乎还没有胆量和我们广寒城对着干。话说到这里了，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够让你们清楚了吧？”

    可以看得出来，华雄和那些仙人的眼中已经流露出厌恶和绝望的色彩。但是对于这种感情，广寒城自然不会在乎。

    华雄咬了咬牙，终于将茶水一饮而尽，向着陶寨德行礼鞠躬，似乎是忍着内心中的强烈不满，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叨唠城主几日，然后再定夺吧。”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一挥手：“不送。”

    终于，这些仙人慢慢悠悠地互相搀扶着离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些许的不满和绝望。

    等到这些人终于全部走掉之后，会议厅内的众人才解除了那种紧张的态度，纷纷松了一口气。

    “我还是不擅长和这些仙人打交道，我只会打架……”

    陶寨德嘟囔了一声——

    “就是不知道，沧澜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笑逍遥，希望他能够没事吧。”

    慕容明兰说道：“师父你不用担心，笑叔叔实力强劲，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倒是现在，我们难道真的就这样放手不管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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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曾经壮丽的城市

﻿    陶寨德转过头继续看着小欠债，欠债似乎领会，说道：“至少，在爹爹你有这足够的实力与那个嗜血族的首领对着干之前，我们就这样放手不管。爹，在这段时间里面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应该就是努力修炼了吧？话说回来，不·由·人！”

    欠债猛地转过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边的不由人，哼了一声：“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教爹爹真正的仙法啊？那套整天都看世界毁灭的吊坠就是仙法？打死我都不信！”

    不由人站了起来，摊开双手，摆出一副万般无奈的表情，笑道：“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只知道这么一点点和至尊先贤的功法有关的东西，其他的东西究竟是怎么样的，谁知道？想要学就学，不想学，吊坠反正在你爹爹那里，直接扔了就是。”

    “哼！”

    欠债用力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脸上浮现出不爽的表情。

    不由人则是继续一副老神在在，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模样，转过身，背着双手走向大门。

    “我不信任这个人。”

    等到不由人完全离开之后，欠债终于将这句结论说了出来。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是吗？可我怎么总觉得……他其实一直都在帮助我们呢？”

    欠债别了自己的老爹一眼：“就算偶尔有些帮忙，但是很多时候他给我的感觉都太过不靠谱，甚至还有些刻意隐瞒。现在玄修教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果知道的话，真想要把这个家伙的底给查一遍比较好。”

    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现在的情况依然还是如此的无解。

    在商议了几句之后，众人终于纷纷离开会议室，该干嘛就干嘛去了。至于陶寨德，现在也是再次挂上那根吊坠，走向演武场，去好好地感受那举世无双之力。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这种仙法。

    日子继续一天一天地过，眼前的毁天灭地的场面继续让陶寨德感觉胃部不适。

    一直看，一直看。看得头昏眼花，看到真的想要吐。

    其实陶寨德也很怀疑，这样继续看下去究竟能不能够学会那仙法？那举世无双之力究竟代表怎样的力量？

    可是即便是怀疑，在眼前没有任何其他任何加强力量的情况下，也就只有这样继续看下去了吧。

    在陶寨德为了这举世无双之力而不断发呆“浪费时间”的过程中，整个中原仙界的变化也是在不断地变动。

    厚土国那边发来了奎蝉的亲笔信，这位广寒城关门弟子在信中不断地叙述嗜血族不断地进犯厚土国边境，虽然勉励维持，但是状况还是显得十分的糟糕。

    没有了天龙门提供的浑天散，再加上嗜血族现在的人均实力已经突破了上仙水准。就算掌握着可以将其一口气击毙的文灵咒，但是在没有办法击中对方的情况下，依然难以阻挡那如同海啸一般的进攻。

    不仅仅是厚土国的边境在不断地向北推进，整个中原仙界中的许许多多的国家如今几乎都已经面临灭顶之灾。

    以往的中原最强的星火国现在似乎已经被天龙门完全地控制，对沧澜门的所有门众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和追击。对外，星火国已经俨然成为了嗜血族的同盟，开始侵吞四周的其他国家。

    无力反抗的国家纷纷亡国，数以千万记的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窜，希望能够寻求到一个避难之所。

    而对此感受最为直接的，就是广寒城。

    随着嗜血族的不断北上，前来广寒城寻求庇护的百姓数量也是显得越来越多。渐渐开始有了一种数不胜数的感觉。

    凡人数量增加，自然开始挤压那些原本就居住在这边的动物们。对于早就将广寒城当成自己地盘的动物们来说，这些突然跑来的人族显然已经成为了最大的敌人。尽管有着欠债，行燕等人的调停，再加上广寒城主的威信，大的冲突还没有发生。但是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总有一天，情况会变得不可开交吧。

    这一天，陶寨德继续拿着自己的吊坠走进演武场。可是进来一看，却是立刻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住了。

    因为，整个演武场内的空地上，竟然熙熙攘攘地挤了上千人。他们全都携家带口，一张棉被往地上一放就算是床铺。就如同避难一般，棉被连着棉被，只留下很小的一条缝隙供人走动。

    不仅仅是空地上，连旁边的座位席上，现在也是大约五六成被人们占据。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愁苦之色，看到这位广寒城主进来之后，也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城主……我们……真的能够胜利吗？”

    “城主，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这边需要食物！城主，我和我老婆孩子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请赏一口饭吃吧！”

    “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啊城主！我妈妈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一双双渴求的眼睛，一声声充满了期待的声音，却是让陶寨德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失去归宿，现在根本就看不到未来的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慢慢崩解，分散。

    在那些人充满绝望的叫喊声中，雪片向着整个广寒城的高空飘去。

    在那半空之中，雪片重新凝聚成陶寨德的身体。立于云端，他低下头看着整个广寒城，看着那大街小巷之中挤满的凡人，看着这座原本享受着宁静和安详的城市，现在却是处处充斥着火药味，到处都是饥饿与病痛，各种各样的犯罪行为蠢蠢欲动，人族和兽族之间的矛盾也开始越来越庞大，双方都已经龇牙咧嘴，似乎随时随地都准备展开一场战斗的广寒城！

    “这个……还是我的城市吗？”

    陶寨德问自己，发出一声询问。

    是啊，这还是那个他亲手照料了十六年，一点一点发展到现在，终于变得繁荣壮丽，美好的广寒城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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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凡人炼狱

﻿    应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原本非常简单的问题，陶寨德现在却是陷入了无法解脱的困局。

    看着城门口那“不准伤害任何凡人”的广寒城城规，这是自己亲口立下的誓言。而这广寒城大开城门，曾经也是为了保护天下被仙人战争而受困的凡人。

    而现在，这明显已经超过广寒城容纳极限的凡人却成了整个广寒城的累赘。

    这一点，又是何曾能够想到的呢?

    天空之中的陶寨德摇了摇头，只能再次降落地面，回到了他的广寒宫殿之中。

    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有些烦躁地按下了胸口的吊坠的宝石，再一次地进入了那天崩地裂的场景，看着自己的师父，在不知道多少多少年之前，能够平息整个世界的躁动。

    看着这些，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叹气，捂着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也有乌龟师父这样的力量的话……如果我也能够学会举世无双，拥有这样力量的话，我是不是也能够平息整个中原的灾难呢?”

    没有错，要想保护广寒城，自己就必须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只要能够学会举世无双，那么自己就会拥有保护整个广寒城的力量!

    这样的生活尽管十分的艰苦，但是，还是要继续下去!

    思前想后，陶寨德终于定下了决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再次按下胸口的宝石，再一次地观看眼前天崩地裂的画面，希望能够从这里面猜测出有关任何举世无双的力量。

    随后……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整个广寒城内，不仅仅是内城，就连外城里面也都已经住满了人。

    食物和医疗的短缺让这座曾经宁静的城市终于不再拥有任何的宁静。曾经安静祥和，充斥着秩序的城市，这一刻，秩序却开始一点一点地流逝。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偷小摸。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街头的小巷之中却是发现了第一具凡人被刀刃杀害的尸体。

    尽管对于这起凶杀案行燕表示广寒城一定会全力调查，但是面对整个广寒城内如同滚雪球一样多的人群，这怎么可能调查的过来?

    过不了几天，第二具尸体，第三具尸体……第十具，第二十具!

    整个广寒城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开始一点点地走向崩溃的边缘!终于有一天……

    “你这个混账!你竟然敢动我的食物!”

    为了一小口米粥，一个红着眼的凡人拿着刀，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刺向了另外一个人的背脊，狠狠地。

    四周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而更重要的是……

    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行凶，正好发生在一名沉默的寒冰护卫之前。

    但，寒冰护卫并没有苏醒。

    就像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没有醒觉任何事物一样，对于眼前的一切完完全全地充耳不闻。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所有的寒冰护卫都是为了防止仙人之间，或是仙人对凡人进行攻击而设置的。对于凡人与凡人之间的战斗，当然不会管，也不会因此而启动。

    那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拿着刀的凡人愣着神，呆呆站在道路的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

    没有人胆敢上前去，也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人，看着他因为杀了人颤抖，而开始逃跑，流窜，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而当这个人跑掉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秦月思才亲自赶到，看着地面上的尸体和四周面如死灰的人，显得十分的无奈。

    当人们知道，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后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时候，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无法形容。

    也无法去诉说。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这座广寒城也是在这一刻，正式走向了崩溃的那一步。这已经不是那个所谓的避难场所，而是……一个炼狱。

    一个只属于凡人的炼狱。

    ————————————————————

    “广寒城主!你给我出来!”

    广寒宫殿的大门再次被踹开，两名仙人从外迅速钻进来，大声喊叫。

    华雄的手中拿着长剑，而姬娇娇则是拿着那把金刚锥。

    两名封魔十一人进入宫殿之后左右张望，随后迅速朝着那议事大厅冲去。在议事大厅的门口直接一脚踹开那大门，冲了进去。

    诺大的议事大厅内，欠债站在旁边，手里端着茶碗。而这座城市的主人陶寨德则是毅然坐在那王座之上，皱着眉头，双眼近乎泛白地看着面前的地面，对于两人的进来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见此，华雄立刻走上前，大声说道:“广寒城主!现在哪里还是你在这里休息的时间?你的城市，你的整个城市!都快要毁了!你知不知道?快要毁了!”

    陶寨德没有开口，他微微地抬起头，望着下方的华雄和姬娇娇，看了一眼之后，再次低下头望着面前的地面。

    姬娇娇伸出手拉住华雄的胳膊，说道:“我们走吧……看起来，城主好像已经快要疯了……”

    华雄一抖手中的长剑，大声道:“我不走!这些事情的原因是因为嗜血族，换言之只要消灭嗜血族就能够彻底拯救整个中原仙界!广寒城主，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等，等到城里的人死的差不多之后，再开始行动吗?”

    欠债放下手中的茶碗转过头，脸上流露出厌烦的色彩:“我说你们，我爹正在修炼，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来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烦我爹?”

    华雄哼了一声，大踏步地走上来，手中的长剑显得十分的明亮。

    见此，欠债不由得警觉了一些，说道:“你打算做什么?站住!”

    华雄的下巴向上抬了一下，哼道:“既然广寒城主在这个位置上不敢动弹，那么不如现在就让我杀掉他，然后取而代之吧!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广寒城主，还不如一个取而代之的有为城主来的更加的有用!”

    看着那闪亮的长剑，欠债也知道，这个人绝对是认真的。当下，她也是伸出手捂着自己右眼上的眼罩，随时随地准备打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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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用外部矛盾来转移内部矛盾

﻿    “雄哥!不要……不要这样!”

    就在华雄想要冲上去的时候，后面的姬娇娇却是突然喊出了声。华雄一愣，回过头，只见姬娇娇现在握着金刚锥，显得有些紧张，颤抖不已。

    华雄举起剑，在空中虚挥了一下，大声道:“阻止我干什么?我只是让这个长眠的城主醒过来而已!”

    姬娇娇连忙冲上来拽住华雄的衣服，含着泪，说道:“雄哥，不要这样……你打不过城主的……城主的力量很强……你不要乱来……”

    华雄哼了一声，一把甩开姬娇娇的衣袖，大声道:“打不过也要打!我绝对要让这个家伙知道我的厉害!”

    眼看拽不住华雄，姬娇娇心中一急，连忙嚷道:“但……但是……但是我的身体!难道……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身体被冻住……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受伤吗?!”

    终于，华雄的脚步停下。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双脚和这个女性化的身体。在这样犹豫了差不多两三分钟之后，她才终于松开手，后退一步，指着前方的广寒城主，大声道:“我不管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十分恶劣了!如果你再不管管的话，我就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广寒城毁灭!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话音落下，华雄就拉着姬娇娇的手走出了议事大厅，气呼呼地走了。

    在门口，不由人刚刚好和这两个人擦肩而过，华雄和姬娇娇瞥了一眼不由人，随即转身离去。对此，不由人呵呵笑了一声，走进了议事大厅。

    “怎么样?学会举世无双了吗?”

    刚刚好此时，又是一遍看完，陶寨德捂着自己有些发酸的额头，揉了揉鼻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他直起身，看到前面的不由人，苦笑一声:“不知道……我还没有找到这种仙法的修炼方式。嗯……不由人，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口诀之类的东西吗?一点点都没有吗?”

    不由人摊开双手，摇头笑道:“万事不由人做主，如果什么事情都可以轻轻松松地由人做主的话，那这个世界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点了吧。”

    看着不由人，欠债也是哼了一声:“对啊，万事‘不由人’做主。不是全都由你做主吗?你就好好心，再给一点提示总行了吧。”

    对此，不由人依然表现出一幅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的模样。他再次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重新对着那边的陶寨德，笑了一下。

    “不过城主，现在城内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要我看，最快不过三个月，最慢不过一年，你的城市就会变成一片废墟。嘛，其实也可以让这些凡人互相厮杀。等到剩下来的那些，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能够在这个城市里面居住的强者。过不了片刻，这里就会形成另外一种‘平衡’了，不是吗?”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这种平衡听起来好残忍，好可怕。”

    不由人再次耸肩，笑道:“但是你不是还没有修炼完成吗?不然呢，你打算怎么样?”

    陶寨德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色彩，愁容满面，更是无法作出任何的回答与决定。

    看着这样的陶寨德，不由人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失望之色，笑了笑，说道:“这样看来，城主的力量也就不过如此了吧。既然你没有任何的决定，那么，就这样吧。当然，我会留下来继续看着你的城市。等到你的城市完全变成我预想中的那种弱肉强食的情况之后，我就会走。嗯，带着城主您的失败而离开。”

    转过身，不由人十分轻松而畅快地转身离去。看着这样的人，欠债的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人。

    星璃。

    虽然说星璃也是一副总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但是星璃的不管更多的是一种生怕事情不够大的看热闹的感情，更加的纯粹，更加的……八卦。虽然在战斗中不指望她帮上什么忙，但却不会太过让人讨厌。

    但是这个不由人，他的满不在乎中更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蔑视。每次感受到他那种好像居高临下一般地看着自己的眯眯眼，欠债总有一种不太爽的感觉。

    “爹，这样下去，的确不行。”

    等到不由人离开，欠债这才终于发话。

    陶寨德现在已经打算再次去看一遍那天崩地裂，听到欠债这么说，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欠债，你的意思是……什么?”

    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来说道:“意思就是，我们应该开始反击了!要想提高我们广寒城的气势，也为了能够救下更多的人。”

    陶寨德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欣喜的色彩!他连忙说道:“丫头，你是想到怎么增加粮食和药物的方法了吗?!”

    欠债摊开手:“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方法?”

    陶寨德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那你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下更多人?”

    欠债呵呵笑了一声，脸上的邪恶之色不由自主地展露了出来:“我们广寒城的内部矛盾现在重重，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但是，既然我们短时间内解决不了内部矛盾，那就在这个时候找找外部矛盾，转移一下我们身上的压力，不就可以了吗?”

    听到欠债这么说，陶寨德虽然不明白，但是这个小丫头那一脸的自信却不像是假的。

    当下，陶寨德立刻精神起来，点头道:“好!具体应该怎么做?我的实力还不够，所以还没有办法攻打嗜血族……”

    “谁说要攻打嗜血族了?”

    欠债双手叉腰，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我们目前当然打不过嗜血族，更打不过那些个上古凶兽。但是，要想打打天龙门，爹爹，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陶寨德一愣:“打……天龙门?你是说，要我们现在出征吗?”

    小欠债摇了摇手指，一脸坏笑地说道:“不，我们不主动出征。而是要让天龙门来打我们。这样，才能更好地转移我们的内部矛盾哟，老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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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走狗

﻿    广寒城最近的状况真的很不好。

    大量难民的涌入，食物的短缺，再加上城市中治安的混乱，各种各样的暴力和戾气开始充斥其中，让整个广寒城都显现出一幅末日破败一般的景象。

    “广寒城现在真的变成这副模样了吗？”

    星火国，京城，皇城大殿。

    那天龙门掌门龙九霄如今端坐于那龙椅之上，怀里抱着一个只不过四五岁模样，神情惊恐的小皇帝，一边逗弄，一边装作若无其事模样地看着下面的群臣。

    在下面的群臣们有些敢怒不敢言，而更多的，却是一脸的阿谀奉承之态，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谄媚。

    其中一人走出来，对着龙九霄拜道：“正是如此，那广寒城现如今已经民不聊生，破败不堪。听闻其中粮食短缺，已经开始进入人吃人的模式。情况十分的危机。想那广寒城主如今也是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但却碍于誓言依然在不断地招收各种各样的难民入境，如今的广寒城已经是到达崩溃的边缘了。”

    龙九霄依然玩弄着怀中的星火幼主，脸上带着冷笑，说道：“既然如此，没有关系。就让这广寒城继续在那里蹦跶吧，反正他们也撑不了多少时间了。对了，嗜血族的天使呢？不是说今天要来觐见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下面的群臣左右看了看后，其中一人上前拜服，说道：“回龙掌门的话，那位嗜血族的天使已经回去了，只是嘱咐龙掌门说要按时进宫各种金银财宝就行。还说，有关于战争赔款的事情，一定要我们星火国落实到实处……”

    龙九霄的眉毛扬了一下，哼哼道：“这些该死的南方蛮子，胃口倒是很大啊？我帮他们打掉了半个中原，然后他们竟然还有脸问我要战争赔款和年年进贡？”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半个天下也的确是嗜血族帮助自己打下来的。如果没有嗜血族的帮忙，自己可能依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天龙门掌门，然后继续被那些大门派欺压，在遭遇了那么多的变故之后，他龙九霄可能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沧澜门，广寒城。这两个曾经压在自己头上的门派，现在还不是被自己死死地压在下面？

    沧澜门如今已经名不副实，他们的悬浮门派如今也已经破败不堪。上个月，在遭遇到嗜血族的大面积进攻之后，除了少数几个死剩种溜走之外已经相当于被灭门。

    而那广寒城，哼哼，如今也已经是危如累卵，根本就不值一晒。

    放眼整个天下，如今就只剩下还占据着雪媚娘东方的半壁江山的厚土国。但是，只要嗜血族能够全力进攻厚土国的话，这个厚土国迟早也会落入自己的手中！

    到时候，整个中原就全都成为了自己的领土，放眼天下，谁敢不从？！

    想到这里，龙九霄不由得有些笑出了声来。在他怀里的那个星火国幼主现在更是吓得有些要哭出来了，但是如今已经没有父母，所有皇亲国戚全部被杀掉的他，现在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龙掌门，那位嗜血族的天使还留下一封信给您，说里面有嗜血族的下一步举动。”

    龙九霄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旁边太监递过来的信，拆开。

    但，只不过扫了两眼之后，他脸上的那种淡定和天下尽在掌握的气势，就刹那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丝丝的愤怒，渐渐地涌上了他的眉头。

    “混帐！”

    咆哮之下，一头黑龙猛地从龙九霄的声势中飞出，猛地贯穿了那名递上信件的大臣的胸口，将其击毙。

    龙九霄一把扔下怀中的那个星火幼主，一个人独占龙椅，眉头紧皱，显得十分的不满。

    不在乎其他，而就是这封信。在信中，嗜血族对龙九霄的态度极为傲慢不算，好像叮嘱仆人一样要求他给予粮食金银不算，更多的，则是一种鄙视！

    在嗜血族看来，整场嗜血族的复仇战争，他龙九霄只不过是一个领路的狗腿子。虽然许诺他给予了他星火国的土地，但是嗜血族却是绝对不会再帮他攻打厚土国。

    嗜血族的最终目的是北方的天香国，既然现在通道已经打通，那么自然没有什么必要再针对厚土国进行战争，只需要专心进攻天香就行了。

    因此，信中更加叮嘱龙九霄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重新培育封魔十一人，想尽办法要针对天香国的翠陇烟屏进行再一次地解封。想想当年，整个中原仙界花费了数年的时间才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十一个人，虽然现在有了浑天散，念力强大起来，但是要他星火国一个人培养十一个人毫无疑问是要动用星火国的全部资产！

    很显然，嗜血族压根就没有想要让这个龙九霄安稳下来好好地享受天下尽在掌握的感觉，而是要物尽其用，不榨干星火国，不榨干他龙九霄的任何一点一滴就决不罢休！

    最末了，信中这样写道——

    “当好你的带路狗的角色，若非我嗜血族的帮忙，你其实一点用都没有。不要想着反抗，我们有一千万种方法可以瞬间毁灭你。”

    黑龙呼啸而下，将那封信一口咬住，吞入口中，销毁。

    龙九霄显得神情激动，咬牙切齿，拳头紧紧地捏住。

    想想他龙九霄，难道这一辈子只能注定当老二吗？之前被沧澜门压制，后来被广寒城压制，现在又被这些南方蛮子压制！

    说是说中原之主，但其实在那些南方蛮子的眼睛里也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自己压根就没有被任何的重视，那些南方蛮子完完全全就没有任何想要看高自己的意思！

    龙九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来回走动。身上的龙形气纹缓缓游动，一副蓄势待发的感觉。

    终于，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下面的群臣。

    既然嗜血族那么害怕广寒城，不敢进攻广寒城……

    “出征！我们要灭掉广寒城，解放那些凡人！”

    那么，就由他龙九霄，来让这些嗜血族看看，究竟谁才是这个中原最强，最值得他们尊敬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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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让别人来打我们

﻿    宫殿最高处，陶寨德坐在上面，低下头，望着下方那一片依然凌乱不堪的城市。

    欠债则是在这个时候爬了上来，端着手中的烤番薯走到陶寨德的身旁，将手中的番薯递给了自己的老爹。

    “我不用吃，还有很多人饿着，分给他们吧。”

    欠债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东西给爹吃，下面那些人不会有意见。但是如果拿去分，食物不够，反而会分出祸害来。所以，现在你吃饱了，让他们饿着肚子，反而是一件好事。”

    陶寨德愣了一下，虽然他不是很懂这里面的道理，但是既然欠债这么说，那么应该这就是对的吧。

    拿起一个烤番薯，啃了一口。陶寨德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丫头，你确定龙九霄真的回来进攻我们吗？”

    欠债一边啃，一边笑道：“当然，我很确定！”

    陶寨德：“为什么啊？我们这样宣传我们广寒城已经烂到家了，就可以让天龙门来进攻我们吗？”

    欠债笑着道：“天龙门仰仗的，并不是龙九霄的个人实力有多么多么的高强，而是其背后的嗜血族。而嗜血族的背后则是上古凶兽。”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上古凶兽的目的为何，但是至少我们知道嗜血族的目的，是为了进攻天香国。因此，在已经打通了星火国这条门路之后，他们在没有灭掉天香国之前，应该不会想着分兵来攻打我们广寒城和我们东边的厚土国。”

    “这样一来，龙九霄就没有达成所谓的称霸中原。而且，因为他是一条带路狗，既然路已经带完了，那么他这个人以及整个天龙门相对于嗜血族来说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既然没有什么用处，那么嗜血族不立刻杀了他也算是对他恩泽，但是他能够从嗜血族那边得到的东西肯定也是越来越少。同时，嗜血族对他的看重想必也是越来越轻。”

    “龙九霄并不是一个人杰，他只是一条走狗。所以，身为走狗的他失去了主人的关心，那么首先想到的肯定不是要反咬主人一口，让主人看看他的厉害，而是想尽办法去重新获得主人的关心和爱护。”

    “放眼整个中原，我广寒城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曾经受到过嗜血族尊重的门派。所以，龙九霄一定会把目标转向我们广寒城，希望通过攻破我们广寒城来重新获得嗜血族的尊重和在乎。”

    “因此，我们放出消息，说我们整个广寒城已经面临崩溃边缘，我们的城主已经一蹶不振，总而言之，我们整个广寒城现在都弱的像是一只瘟鸡一样。这样就会给天龙门和龙九霄一个暗示，我们现在是一个非常好捏的软柿子。这样一来，他们不来进攻我们才有鬼呢！”

    陶寨德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继续看着下面的那座显得有些凌乱的城市。

    而欠债也是接着说道：“这样，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所有人都知道天龙门是嗜血族的走狗，只要等到消息传到，我们就大肆宣扬嗜血族来进攻我们了，要来杀人了，这样的话我们的食物和空间不够等等的问题都会被人们暂时放下，所有人都会同仇敌忾地一致对外。这样，我们就可以先暂时缓解一下我们的许多问题了。”

    陶寨德点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却并没有说话。

    欠债也知道自己的老爹心中还是有些忧虑，毕竟，在解决了龙九霄之后呢？整个广寒城不还是依然如此吗？

    但是陶寨德可能不知道，欠债并没有完完全全地对他说实话。

    这个女孩现在就站在父亲的背后，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却已经是打起了更多的打算——

    一个被宣扬有着许许多多的暴力和犯罪的城市，还会有人想要来加入吗？

    当然不会。

    而且另一方面，龙九霄一旦进攻广寒城，到时候势必会死很多人。

    一旦死的人多了，整个广寒城的空间和食物又会达到一个可以满足人们所需的地步，城市里面的治安就会再次安定下来。

    这比起不由人所说的通过城中人的自我淘汰，自我屠杀来达到最后的平衡要好上很多。毕竟不由人的方法会增加城市里面的戾气，而通过外敌入侵这种方法却不会，相反，还能够凝聚整个广寒城内仙人凡人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只不过，这些想法可是不能和自己的老爹说，万一被他知道了，这个计划可就全都泡汤了呀。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努力保护这个城市的。”

    就在欠债思考着应该怎么将一些特别烦躁的仙人安排到城门口做“先死的那一群”的时候，陶寨德，却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会保护这座城市里面的每一个人……只要我能够学会举世无双的力量，那么我就一定能够……保护这座城市里面的每一个人。”

    欠债看着自己的老爹，说实话，对于老爹的这些话她开始觉得有些幼稚。不过现在也用不着去点醒，反正只要自己去做就行了吧。

    当下，欠债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离开。只留下陶寨德一个人站在这平台之上，眺望着整个城市里面的杂乱无章，去思考那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学习的举世无双之力去了。

    随后，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号外号外！星火国要来进攻我们广寒城了！天龙门那些嗜血族的走狗，要来进攻我们了呀！”

    “什么？不是说嗜血族以广寒城为尊，不会进攻我们的吗？”

    “这怎么可能？开玩笑吧！不是说广寒城是最安全的地方，不会有被攻陷的可能的吗？！”

    “这个消息一定错了！一定是错的！嗜血族……嗜血族说过不会来攻击的，说过不会来攻击我们的！”

    战争的阴云比那战鼓的声响更快地传进了广寒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起了恐惧的色彩。

    毕竟这些人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他们大多数都是农名，都是小小的商贾，不可能有着强大的力量。而且其中的许多人也是亲眼见证过嗜血族和天龙门四处厮杀的惨况，心有余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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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老友相聚

﻿    这种恐惧的气氛蔓延起来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那种互相之间增长的戾气的速度。说实话，这的的确确就是欠债想要的答案。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欠债来到广寒宫殿，对正忙着调整整个广寒城兵力部署和城内内政事物的慕容明兰与行燕说道：“慕容哥，燕儿姐，接下来我们广寒城要对天龙门准备进攻之事当成不知道一样，闭口不谈。不要去主动谈论，也不要去回答任何与这些事情有关的问题。”

    行燕和慕容明兰的鬼点子并没有欠债多，但是，这两个人却绝对是聪明人。在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他们纷纷理解了这里面的原因。

    行燕没有说什么话，只要能够维持广寒城的运转，出生于帝王之家的她也知道有些时候必须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但是慕容明兰却是皱起了眉头，问道：“这件事，师父知道吗？”

    欠债摇摇头：“不要让老爹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了的话又会弄出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了。”

    既然欠债都这么说了，慕容明兰自然也是不好再多嘴。犹豫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点头答应。

    在这之后，整个广寒城内的所有凡人们都无法得到有关天龙门入侵的消息。各种小道消息飞舞，没有正确的消息来源的人们心中所孕育的恐慌正以几何级数地膨胀蔓延。

    终于，有些受不了这种恐慌，生怕到时候被殃及池鱼的凡人们开始逃跑，开始从广寒城撤离。这种撤离一开始只是小部份的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乎每天一睁开眼睛，欠债就能够看到大量的人群背着包裹拖家带口地往城门外走，下了这雪媚娘大雪山。

    高台之上，陶寨德望着这些不断逃离的凡人，心中只有痛惜。但是实力不足够的他却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他们。

    而对于欠债来说，看着这预料之中的人潮净流出的场景，却是无时无刻地不再脸上挂满了微笑。

    只要多走掉一点人……只要能够多走掉一点人。这些完全流失的人口不仅可以减轻城内的压力，也可以筛选出真正对广寒城衷心，愿意与广寒城共存亡的人。

    到时候整个广寒城所受到的压力就会急剧下降。一个瘦身版的广寒城，其战斗能力将会远远超过一个肥胖臃肿的广寒城。

    所以，站在满脸忧郁，一副怨恨自己能力何等不足，不能为天下苍生塑造起一片蓝天的陶寨德身后的那位小城主，却是一脸的志得意满，一副乐得看着眼前的场面的模样。

    “师父！”

    这时，后面的门打开，秦月思走了进来，看到这两位城主之后立刻说道——

    “师父，有人来拜见您了，说是要和我们广寒城同心协力，一起对抗天龙门。”

    等到陶寨德和欠债走下天台，来到大殿之后，看到眼前的那些人时，他脸上的忧郁之色立刻一扫而空！变得欢喜起来。

    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一些老朋友，好兄弟！

    第一个走在前面的是笑逍遥，他身上的沧澜门门徒长袍现在早已经是破烂不堪，所以现在的他穿着的是一套普通的民服，只是将象征着沧澜门的标识撕下一角，缠在手臂之上。

    在他的身后跟着不过八九名沧澜门徒，一个个看起来都是显得灰头土脸，但却各个显得坚决而勇敢。

    “笑兄弟！”

    陶寨德欢呼着走了上去，与此同时，主鸭也是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飞了出来，瞬间落在了笑逍遥的脑袋上，安稳坐好：“嘎嘎！你这个臭小子，总算是来了呀！哈哈哈，好好好，这场战斗算是有的打了！”

    一下子看到那个经常坐在自己脑袋上的家伙现在却坐在别人的脑袋上，陶寨德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笑逍遥倒是很潇洒地走上前来，向着陶寨德行礼，说道：“城主，或许我沧澜门如今只能尽绵薄之力。但是，我们一定会努力，协助广寒城对抗那天龙门！”

    陶寨德点了点头，用力地拍了拍笑逍遥的肩膀，随后往旁边看去。

    站在旁边的两个人，说实话，陶寨德有些面生。

    一个是男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不到的年纪，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腰带上别着许许多多的扳手，改锥啦之类的东西。一时间，他有些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倒是这个人主动走上前来，笑着抱住陶寨德的手，说道：“广寒城主，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怎么？把我都给忘了？我是离恨啊！”

    说实在的，有关于巧木城这位离恨国王的事情，陶寨德还真的忘了。不过每年的书信往来倒是不少，广寒城内购置的许许多多的家具之类的东西，全都是巧木城提供。而且平时的商业往来，前往觐见这位国王的事情，行燕反而比陶寨德更加的清楚。

    看着陶寨德如今依然还是这样一脸的傻瓜模样，行燕干脆走上来，招待这位国王，说道：“陛下，我们家城主向来缺心眼，请你不要介意。”

    离恨似乎也不在意，他摇了摇头说道：“放心放心，我没有那么小气。早在当初刚刚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神经大条到了一定境界的家伙，所以不会在意的。放心吧。”

    好吧，一个人算是认识了，那么另外一个怎么办？

    陶寨德回过头，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位大约三十多岁的贵妇人模样的女子究竟是谁……

    倒是这位贵妇人向着陶寨德缓缓地到了一个万福，笑着道：“青雷国丞相——陈青儿。在此拜见城主。”

    陶寨德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犹豫，说道：“那个……我和你认识吗？”

    这位名唤陈青儿的贵妇人也只是莞尔一笑，向着身后的众位跟随而来的侍女说道：“认不认识，又何足挂齿。小女子在城主的漫长生涯之中不过是沧海一粟。今日终于能够为城主尽一些绵薄之力，青儿已经欣喜万分。”

    那个……好吧。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既然有人来帮忙，那么就最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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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兄弟之间

﻿    在和这个贵妇人寒暄了几句之后，陶寨德转过头，开始面向第四拨前来拜见的人。

    不，准确来说并不能说是一拨人，因为来的人就只有一个。

    曾经可以说是中原第一天才，能够在十五岁时就和当时已经修炼了先天玄魔功的傲凌天打成平手的人——楚星河。

    “楚兄弟！”

    看到楚星河，陶寨德自然也很开心。想到楚星河一个没有念力的人必须要在这动荡不安的中原生存，每每想起他都有些心惊胆颤，生怕这个朋友不小心死掉。

    不过现在能够再次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陶寨德真的是感觉十分的畅快。

    楚星河望见陶寨德后也是一脸的开心，两个人互相拥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互相拍打对方的背脊。

    “楚兄弟！太好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现在看到你没有事情实在是太好了！”

    楚星河哈哈笑了笑，说道：“兄弟我生命力顽强，简直就像是蟑螂一样！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倒我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看到楚星河平安无恙之后陶寨德还是很开心，握着他的手说道：“楚兄弟，虽然你想要来帮我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这段时间你还是在我的城里面好好休息休息吧。等着看我把那个天龙门给揍扁！哈哈哈！”

    看着陶寨德那样一副傻呵呵地笑着的模样，楚星河脸上的笑容却是渐渐地淡了起来。最后，虽然他依然还是在笑着，但是笑得很轻，甚至让人有些时候分不清楚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面无表情。

    “放心吧，虽然我没有什么念力，也没有什么实力。但是搬搬砖头，打扫街道，安抚百姓之类的事情我还是能做的。所以，请让我为你助这一臂之力吧。”

    有了楚星河这句话，陶寨德真的是万般感动！什么叫做兄弟？这就叫做兄弟！哪怕没有什么实力的情况下，也要帮忙，这才叫做真兄弟！

    在这当口，陶寨德已经没有什么语言可以用来解释心中的激动了。他点点头，用力地拍了拍楚星河的肩膀，让动物侍女安排这些新来的战友们分别去房间里面休息。

    而就在这个时候……

    陶寨德的心中突然一颤！

    一种更加强烈的感情，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心头。

    那是一种比对待楚星河时，更加强烈的感情……一种更加带着庞大力量的感情！

    会议大厅的门，打开。

    而接着走进来的那个人物，则是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激动莫名！

    那是丁当响。

    一个在所有的朋友中，陶寨德将他视为自己最亲，最哥们的兄弟！

    “丁兄！”

    “贤弟，愚兄不告而至，你不会怪我吧？”

    几乎是瞬间，陶寨德就激动地上前一把抱住了丁当响。由于念力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丁当响更是像是一片纸片一样地被陶寨德整个抱起，在空中乱晃！一直晃了好几个圈之后，才终于落下。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秦月思半张着嘴，不由得嘟囔道：“小邪儿姐姐恐怕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吧……”

    话不多说，陶寨德抓着丁当响的手，几乎是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陶寨德这么激动，丁当响也是显得十分感动。他伸出手，让这个兄弟的情绪稍稍安稳下来一点，说道：“不要激动，不要紧张。贤弟，愚兄听说了你的事情，如果不是碍于国内公务繁忙的话一定早就来见你了。”

    陶寨德摇摇头，激动地道：“哪里哪里！哥哥公务繁忙，哪里比得上我这个闲人？来来来！哥哥快坐，快坐！”

    丁当响笑着，挥了挥手。在后面的一群随从们捧着金银珠宝前来，交给行燕和李清幽打点。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愚兄知道贤弟这段时间似乎过得很辛苦，所以特地备了大量的财物！如果不够的话贤弟就说，哪怕是把我家的库房全都搬空了也没关系！”

    果然，有了丁当响坐镇，陶寨德不由自主地总会感觉身体轻松了一点。毕竟，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很聪明，有了这么一个大脑在，到时候应该怎么管理广寒城，怎么对抗嗜血族和天龙门，应该都会有些概念吧。

    “城主好。”

    伴随着一声轻呼，陶寨德转过头，只见糯咪咪现在正挺着大肚子站在丁当响的身旁。丁当响则是一脸关怀备至地搀扶着糯咪咪坐下，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已经跃然在他的脸上。

    看着糯咪咪的大肚子，陶寨德愣了一下，随后说道：“糯将军，你这就不象话了，跟着丁兄之后就算再怎么吃好的穿好的，也不能胖成这副样子啊？看看，都胖成一个球了。”

    糯咪咪一愣，倒是丁当响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摇着头，指着陶寨德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太过好笑，反而说不出话来，只能在这边不断地哈哈哈了。

    陶寨德则是显得一脸的无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直到旁边的欠债轻声提醒了他一句，他才明白那个圆滚滚的肚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兄！真的是……这真的是要恭喜你了呀！”

    陶寨德连忙拱手致敬，丁当响摇了摇手，笑道：“哎，好说，好说！其实吧，这个孩子本来我是不想要的。”

    旁边的糯咪咪哼了一声，说道：“你说不想要就不想要？归根结底还不是听我的？”

    丁当响笑笑，转过头对陶寨德说道：“说真的，我现在还真没想过要孩子。毕竟现在厚土国的局势不算太稳，外有嗜血，内有各种虎狼之心，如果多了血脉之后，我被人扼制的把柄就多了一分。”

    看着旁边一脸娇嗔模样的糯咪咪，丁当响终究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比不过咪咪的手段，不小心还真的是有了！哈哈哈，这也算是一种天意吧。”

    一旁的欠债帮糯咪咪把了把脉，说道：“糯阿姨的身体现在很好，母子平安。不过，为什么不在厚土国养着，跑来我们广寒城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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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开战之前

﻿    糯咪咪充满爱意地看了一眼丁当响，而丁当响也是伸出手抓住自己妻子的手，说道：“现在厚土国内风云变幻，虽然说大势上是倾向于广寒城的关门弟子，我们新任的厚土陛下。但是我不能保证暗中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还是带着咪咪来这里比较好，跟在我身边，出了什么问题我也能够及时帮衬一下。”

    陶寨德和欠债点了点头，随后又寒暄了一会儿。看到糯咪咪的身体稍稍有些不适，就安排她先去休息，等之后有什么情况了再说。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广寒城内的人继续不断地向外流出，原本显得浩浩荡荡的宽广城市，在那战鼓即将到来的时刻，却是变得越发冷清了起来。

    每天早上起来，欠债都会仔细观察整个广寒城内的情况，看看那些凡人们的气势。终于，离开的人群开始变得稀少，最后不再流出。剩下的那些凡人们的脸上虽然依然充斥着不安，但却并没有想要继续离开的模样。

    就此，欠债才算是满意，回过头，走向了陶寨德的房间……

    ……

    …………

    ………………

    咚——咚咚——

    战鼓声，远远地传来。

    明明身处这雪媚娘的雪山之上，却还是能够听到那些从雪山之下蔓延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势。

    感觉……力量很强。

    明明还远远地看不到雪山下方的山脚处，却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几乎喷薄而出的强大念力。

    陶寨德依然站在广寒城的天台之上，双眼中的堕幻视野遥遥望去。

    上千的仙人……还有将近十万大概准备服用浑天散的凡人军队如今已经聚集在了这座大雪山的山脚下。随时随地准备发动攻击。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如今聚集在广寒城中的一个广场上，静静等待着的众多凡人们。

    这些凡人的脸上每一个都洋溢着忐忑不安的表情，但是却每一个都拿着那些简陋的武器。

    这些人来到广寒城的时间前后不一，有些人甚至本身就是仙人，之后被陶寨德废去了念体。

    但是他们在这里生活，在这里扎根，在这里繁衍生息。渐渐地，他们已经将广寒城视作为自己的家乡，随时准备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而行动！

    看着他们，陶寨德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层暖意。

    他从天台之上轻轻跃下，降落在这广场之上。众人看到这位广寒城主的到达，脸上再一次地浮现出了希望的色彩！

    “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辛苦你们了，要你们担惊受怕。”

    陶寨德抬起双手抱拳，向着这些人缓缓地鞠了一躬。

    “但是接下来的这场战斗，是我陶寨德欠诸位的。既然是我欠的，那么这场战斗就让我陶寨德一力承担吧。还请各位继续在城里自然生活，我保证，绝对不会让那战火烧进广寒城的城门一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似乎还没有理解眼前的情况。毕竟，他们听说的可是他们的城主现在一直都是闭关，到现在还没有修炼出能过战胜那天龙门主的实力啊？

    “城主，你没有必要独立承担。”

    李清幽护着身后的妻子和女儿，站上前来说道——

    “广寒城就是我们的家，所以为了保护我们的家，我们一定也会尽一己之力！请告诉我们具体应该怎么做？我们绝对可以成为一股战力！”

    一旁的李痴痴依然保持着那种冷笑表情，但是却没有那么放肆地展露出来。

    看到李痴痴这个模样，陶寨德不由得温柔地笑了笑，说道：“痴痴，如果有坏人来了，你会帮忙打跑他们，救下你的爹娘吗？”

    李清幽和梦灵一愣，似乎不太明白这个意思。倒是李痴痴显得很大方，哼了一声，说道：“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管你们这些人类的事情？”

    “痴痴，不要这样说话。”

    梦灵呵斥了一声自己的女儿，同时伸出手，紧紧地拉住女儿的手，掌心中显得有些颤抖。

    李痴痴挣扎了几下后没有挣脱，虽然还是那么一脸的不爽，但她依然还是紧紧地抓住了母亲梦灵的手掌，看着陶寨德，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到这头上古凶兽点头，陶寨德这才放心下来。他冲着这些人点了点头之后，再次鞠躬。随后，他的身体崩碎，化为雪片，朝着城门之外飘去。

    广寒城，外城的入口处。

    铁木城的离恨所率领的念力机关人偶站在两侧，那高大的机关体型显得的确很有气势。

    沧澜门的弟子们每个人的手臂处都绑上了象征沧澜门的袖章，作为如今沧澜门内实力最强的领导者的笑逍遥也是站在这里，巍然不动。

    第三波战斗力则是整个城内的所有仙人。以姬娇娇和华雄为首，带着那些没有离开留守下来的仙人。还有代表着玄修教的不由人，外加上慕容明兰和秦月思这两个徒弟，行燕，欠债，和陶寨德自己。

    丁当响的身旁站着他的二夫人糯咪咪，看到陶寨德来了之后，他点点头，伸手按在面前那张桌子上的雪媚娘地形图，说道：“诸位，都明白我们的战斗状况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没有问题，我很清楚。”

    丁当响瞥了一眼站在另外一边的楚星河，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这位，是玄修教的楚星河是吧？你好。不过贤弟，我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这场战斗中为什么要有这位凡人？他的念体不是已经破碎了吗？”

    陶寨德看了一眼楚星河，笑着说道：“楚兄弟真的很想要帮忙，我也和他说过，如果我们进行战斗的话情况会显得很危险，但是他还是想要帮忙。所以，我就把发射信号弹的任务交给他。”

    丁当响再次瞥了一眼楚星河，楚星河现在也是冲着丁当响笑了一下。见此，丁当响也不说什么了，继续道：“好吧，那么我们现在重新来整理一下我们的战斗流程，安排一下细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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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对龙九霄战略部署

﻿    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丁当响再次开口——

    “首先，贤弟，我需要你保证一点。就是如果你没有中任何奇奇怪怪的上古凶兽的招式的话，你是能够碾压龙九霄的，对不对？”

    陶寨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如果说，他的实力还是如同一年前那样，这一年来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的话，那么没有错。”

    丁当响点点头，继续道：“那么慕容明兰，根据你得到的战况情报，这个龙九霄的实力在这一年中是否有十足的进展？”

    慕容明兰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无法知晓。”

    丁当响：“那么姬娇娇，华雄，你们觉得，如果在一对一公平决斗的情况之下，你们觉得面对龙九霄有那种被完全碾压的感觉吗？”

    华雄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虽然说那龙九霄的实力可能的确恐怖，但是我和娇弟联手，想要从他的手下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问题。”

    丁当响：“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的第一计划就按照如下安排——”

    “首先，贤弟你坐镇大后方，作为最终兵器留守，防备对方一上手就对你使用各种上古凶兽的法宝道具，削减你的战斗力。”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保护慕容明兰，护送这位公认实力仅次于贤弟的广寒城第二高手，进去和那龙九霄决战。慕容明兰，我不知道你和龙九霄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如何，但是还是需要你坚持下来。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直接将其击杀。”

    慕容明兰认认真真地点头。

    丁当响继续道：“不过，那个龙九霄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干掉。所以，慕容小兄弟，你最重要的任务并非想办法击杀龙九霄，而是试探看看是否能够逼出他身上的有关上古凶兽的法宝。只要你能够设法试探出他所有的法宝，甚至消耗了他所有的法宝之后，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之后，贤弟，就轮到你上，一口气击杀已经没有法宝的龙九霄了。”

    秦月思朝着慕容明兰瞥了一眼，见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不由得捏住拳头，抵在自己的胸口。

    丁当响：“然后，就是有关于如何保证龙九霄和他的大量天龙门门徒和星火国军队隔开，不让他们互相支援。这些任务就在我们其他人身上了。如果不出我们预料的话，天龙门依靠浑天散的增效，其中拥有上仙实力的仙人数量可能数不胜数。其中达到天仙水准的仙人恐怕也不在少数。行燕姑娘，你作为战阵总指挥，你的珍珑念体将是我们借此抵抗那些军队的最大法宝。”

    行燕微微点了点头，那双眼睛中开始散发出碧绿色的光芒，形成了光环。

    “这场战争中最好的进程就是我们迅速将那个龙九霄打出其他的门人和军队之中，对其进行击杀。只要消灭了龙九霄，那么光凭贤弟一个人估计就可以充分击杀其余的所有仙人和军队。但，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打出一个漂亮的分离战，最后变成消耗战的话，那可能对我们会大大的不利。”

    随后，丁当响对着那边的楚星河说道——

    “楚兄弟，你的工作就是站在行燕姑娘身后。行燕姑娘的实力不强，如今也不过灵仙水准。在那么多的仙人面前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所以，一旦行燕姑娘的珍珑念体被其他念力掩盖无法奏效的情况下，你要立刻根据行燕姑娘的指示燃放焰火，释放信号。”

    楚星河点了点头：“那么说回来，丁将军，你是做什么工作呢？”

    丁当响呵呵一笑，说道：“我的工作就是跟随在贤弟的身旁，看着你们获胜了。”

    楚星河不由得摇了摇头：“没想到丁将军的工作那么轻松啊？虽然说我没有什么念力，但是不知道如果正面和丁将军较量一下的话，结果会怎么样？”

    丁当响哈哈一笑，说道：“开玩笑，我就算再怎么垃圾，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地仙。比起没有实力的楚兄弟来说，还是要强上不少的吧。”

    不由人呵呵呵地笑道：“哎哟哟～～！人家好像闻到了火药味儿哦～～～！”

    欠债别了不由人一眼，说道：“你还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啊。都不劝劝。好了好了，不要说了，现在天龙门的人已经到了山脚下了，我们快点去布置吧。”

    丁当响也不再和楚星河呛，指着从山脚前往广寒城的一条道路，说道：“天龙门的龙九霄曾经来过广寒城，所以对于他现在所掌握的那只千仙大军来说，想要依靠雪媚娘的迷宫和冰寒来限制住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就在这处狭长的山路进行战斗。然后在山脚处的那座冰冻湖泊旁，一口气解决他们！”

    等到丁当响说完，陶寨德听得一愣一愣的，对于这个大军师的战略部署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奇怪，好像漏了点什么？

    “丁兄，你刚才说，第一个计划？这只是第一个计划？那么第二个计划是什么啊？”

    丁当响呼出一口气，说道：“第二个计划……其实，我最好期望不要有第二个计划。因为第二个计划，就是出现了另外一个实力可以媲美贤弟你的战士。比如说……上古凶兽。”

    “如果上古凶兽也在这个时候出战的话，那么我们的计划，可能就要做一次全方位的改变了。再加上如今至尊先贤全都表示不会和上古凶兽交战，这对于我们来说，可谓是极其恶劣的环境啊。”

    出现……上古凶兽吗？

    陶寨德不由得愣了一下。

    如果真的出现上古凶兽的话，那头害死了龙姬的上古凶兽——残，会不会也出现？

    一想到龙姬的惨状死法，再想到那条凶狠的金色巨龙。陶寨德的拳头，不由得慢慢捏紧起来……

    而此刻，在广寒城中……

    “痴痴？痴痴！这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痴痴！”

    有着翠绿色眼睛的少女，如今却是没有理睬爹娘的呼唤，而是带着那头白老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镇魂阁之前。

    “呵，人?类。”

    一抹残忍的冷笑，好不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嘴角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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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珍胧仙阵

﻿    迎着雪山，陶寨德遥望着前方的那片战场。

    十万军阵在山路上缓缓而行，向着这广寒城的道路走来。

    另外的千名仙人则是或遁地，或飞天，或跟随在军阵之中，或跳跃在山峦之巅，同样向着这边移动。

    眼前的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一个原本应该团结一心对抗嗜血族，但是现在竟然搞到要内战的笑话？

    “真是不知道那个方自行究竟在搞什么鬼。”

    埋伏着的欠债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眺望着前方那一片漫天大雪——

    “不是说好不允许私战的吗？现在人又到哪里去了？”

    秦月思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求人不如求己，现在期待这个沧澜门的少主突然出现，实在是有些强求了。少城主，准备好了吗？”

    欠债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那些同样隐藏在雪堆之中的仙人们。

    他们继续向着前方那片雪原望去，紧紧地盯着那片暴风雪肆虐的山头，然后……

    当那雪花中终于出现了第一批身影之时，似乎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

    闭上眼……再睁开。

    伴随着天空中突然窜出的一团烟花信号，每一个广寒城的仙人的眼中立刻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人偶！尤其是由离恨所率领的机关巨甲，在这一刻突然从雪堆之中拔地而起，伴随着那金色的机甲人偶，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地杀进了那第一波冲上来的人群之中！

    高处，丁当响和陶寨德两个人肩并着肩地站在一处绝岭之上。丁当响的双眼也是在这个时候浮现出蓝色双圆环，在扫视了一下下面那已经开打的战况之后，开口问道：“现在已经开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龙九霄应该已经开始运用念力了。贤弟，锁定那个龙九霄的位置了吗？”

    陶寨德的堕幻双眼迅速扫过整个战场，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了，在半山腰处，坐在一张大椅子上。”

    丁当响呵呵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位龙掌门还真的是会给自己找气魄。连上个雪山都那么有逼格。”

    话音一落，丁当响立刻对着旁边的青儿点了点头，青儿立刻举起双手，挥动手中的小旗标出了龙九霄的位置。

    在下面的楚星河看到之后，立刻告知旁边负责整个战场动向的行燕，行燕稍稍点了点头，珍胧念体在这一刻终于完全发动！指挥着大军向前冲了上去。

    “战士们，跟随我冲啊！”

    离恨操纵着机关巨人，一拉拉杆，机关巨人的手臂立刻分开，分出了一把散发着寒气的长剑！这位国王一马当先，率先冲进了那还没有能够及时回过神来的凡人军阵之中，在这狭小的山谷之中立刻杀的对方气势落败！

    有了机关巨人在前面开路，后面负责保护慕容明兰的众多仙人立刻行动，将慕容明兰围在中央，径直朝着龙九霄的方向冲了过去。

    “你们这些愚昧的家伙，受死吧！”

    天空中的仙人们大声喊叫，抬起手，雷电交错地向着下方的广寒仙人们劈落。雷电交错之中，几名广寒仙人不幸牺牲，但是一把长剑却是猛地从那雪地之中拔地而起，飞向半空！伴随着这把雪花剑在空中的转动，一个人也是猛地冲上云头，剑指一挥，那长剑就如同有着灵性一般在半空中转弯，瞬间洞穿了一名仙人的胸口。

    “空中的防御就交给我们了！你们冲啊！”

    笑逍遥大喝一声，身在云端的他如同游龙一般操纵着剑灵在半空中游动。其他的沧澜门众此刻也是纷纷跃上云头，捏着手中的剑刃，咬着牙，冲向那些仙人。

    一开始，天龙门的仙人显然是被吓了一跳。但是当他们看到敢于迎战自己的竟然是沧澜门那些人之后，立刻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今天我们就让这些沧澜门的死剩种知道知道违抗我们天龙门的厉害！全体，服药！”

    身在半空的几十名天龙门徒立刻取出浑天散服下，那骤然爆发的念力，足以让每个沧澜门的门徒感觉害怕。

    可是现在，面对这些实力完全呈现出压倒性的敌人，他们却并没有逃跑，而是紧咬着牙关，捏着手中的剑，义无反顾地跟在笑逍遥的身后迎了上去。

    机甲在前面撕裂兵阵，殿后的仙人们负责阻挡任何士兵冲上来。位于中央的慕容明兰耐心等待，耐心等待……终于，终于！他的双眼中猛地看到了一团独属于自己的金色人偶向前闪电般窜出，他毫不迟疑地立刻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穿过那些士兵阵，轰向了那边独坐于宝座之上的龙九霄。

    “大胆狂徒！拿命……”

    “滚开！”

    两名仙人分左右上前拦截，却被慕容明兰左右一掌轰成了碎片。下一秒，他已经抵达了龙九霄的轿子，举起双手向着下方一轰，巨大的力量伴随着花瓣立刻将这顶轿子连同下方的山石一并碾成了粉碎，但是入手之处，却并没有任何击打在血肉之上的感觉。

    “呵！想要来挑战我的竟然不是陶寨德，而是你这没用的徒儿？”

    慕容明兰抬起头，只见那龙九霄现在正漂浮在半空之中，双手中分别抓这一条黑龙，向着这边冷笑。

    慕容明兰哼了一声，直接窜起半空，舞樱宝鉴的力量也是在这一刻发挥到最大极限！

    “想要杀你这等宵小之辈，何须师父动手？受死吧！”

    一掌推出，如同排山倒海！龙九霄哼了一声，毫不迟疑地取出一枚浑天散服下，待的那掌力涌到眼前之时，立刻挥出一掌迎接！念力爆炸，将这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雪片全部震碎，一些念力稍差的军人更是脸站立都站立不稳，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这场战争，算是彻底打响。

    而到此为止的所有计划也都和丁当响所料没有什么差别。

    这位军师如今端坐在那山巅之上，双眼不断地扫视着下方的战况，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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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背叛者

﻿    “丁兄，目前为止还一切顺利。”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拳头捏紧。

    在他的视野之中，慕容明兰如今正在和那龙九霄激战。虽然慕容明兰仰仗着至尊武学，但是他最多也不过就是个半桶水。而龙九霄如今凭借着浑天散的力量一点点都不弱于自己的这个徒弟，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服用一颗浑天散来提升念力。

    然后，就是那些负责保护战场的人。秦月思，欠债，不由人，离恨率领的机关巨人，笑逍遥率领的沧澜门，姬娇娇华雄他们……他们所有人分工明确，按照行燕的指挥以少敌多地对抗着那些前来进犯的仙人和凡人士兵，将所有的冒犯全部阻挡在外，不让里面的慕容明兰受到任何的打扰。

    战况，的确很顺利。

    那龙九霄的浑天散就算再怎么多，也总有用完的那一刻。只要等到他用完了，而慕容明兰能够撑到那一刻的话，龙九霄就势必要使出所有的大招。等到他的杀手锏全部用完，那么就是自己收割他性命的时候了。

    这一切，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应该，都是十分的正常。

    “丁兄，这样下去，应该没问题吧？……丁兄？”

    陶寨德转过头，却突然发现，原本应该站在这里的丁当响现在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连忙望着旁边的青儿，而青儿只是稍稍笑了笑，报以一个宽慰的笑容。

    “丁兄……”

    山下，激战在继续。

    面对这成千上万的军阵要保持以少敌多，那么一个卓越的指挥就必不可少。

    但是，对于一个念力只有灵仙的行燕来说，现在的她，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体内的念力如同摧枯拉朽一般，不断地向着极限逼近。

    “呼！”

    呼出一口气，行燕的双眼突然一抹黑，低下头来，捂住有些疼痛的头。但是，她这样的沉默只不过持续了不到半秒，就立刻抬起头，再次进行指挥。同时也是从怀中取出一颗冰浆仙果炼制的丹药放入嘴里，咀嚼吞下。

    是的，没有错。

    如今，整个广寒城内所有遗留下来的冰浆仙果如今都是交给这位只有灵仙念体的女孩。只希望，慕容明兰能够在行燕把所有的冰浆仙果都吃完之前，套出龙九霄的所有力量和底细了。

    一颗，一颗，一颗。

    就好像是吃瓜子一样，口袋里面的丹药越来越少。原本满满一袋好像永远都吃不完的冰浆仙果丹药，如今却是已经迅速地去掉了一半。

    而即便是这样不断地补充，也并不代表行燕能够每一次都恢复如初进行指挥。她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青筋，由于太多次的不断耗尽力量补充力量，这个女孩的身上已经开始冒出白色的烟雾……这些，是念力开始控制不住，即将逃逸的先兆。

    在她的身后，楚星河在这边看着。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这位玄修教的前任教主之子，曾经的天下第一天才，就这样看着她。

    那双眼睛中并没有浮现出紧张的感觉，相反，还带着些许的冷漠。

    抬起头，山腰上的战斗依然在持续。在这之前，楚星河真的很难想象，原来一个小小的珍胧念体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尽管已经很疲劳，但是一个灵仙能够指挥那么多的仙人在诸多上仙的包围之中进退有度，真的只能将其称之为“强大”了。

    但是……

    这样的强大，已经足够了。

    熊——！

    黑色的火焰，从楚星河的手掌上浮现了出来。

    前面正在专心致志的行燕压根就没有料想到身后的状况，继续在努力维持自己的念体。

    楚星河慢慢地朝着这个女孩的背后走去，然后，只要一掌，整个广寒城的计划就会全部失败。天龙门就可以长驱直入，一鼓作气地杀进广寒城，将这嗜血族最后的威胁完完全全地清除掉！

    是的，只要那么一掌……

    整个广寒城的命运，都只在自己这一掌之上。

    想到这里，楚星河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的笑容。他慢慢地抬起手账，那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就像是带着某种绝望与毁灭的诅咒一般！向着那边的行燕走去，然后……

    “终于，你还是露出了你的獠牙啊。我还真的很担心万一抓不到你的小辫子的话，我应该找个什么理由来告诉我那个弟弟说你是个叛徒呢。”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响！楚星河一愣，几乎是瞬息之间，他的全身猛地动弹不得！再看脚下，一个仙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浮现了出来，将他固定在这里。

    行燕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有些紧张地回过头，正好看到楚星河那对着自己举起的手掌。

    而在之后，则是丁当响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着道：“行姑娘，你请继续。这边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

    行燕看了看丁当响，虽然说几年前她对于丁当响的看法也并不怎么好，但是至少现在，这个丁当响似乎还没有想要为难广寒城的意思。当下，她继续维持珍胧念体。

    楚星河稍稍发了点力，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凭借这个小小的束缚法阵就可以困住我吗？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丁当响双手互相抱起，笑道：“当然，仅凭这么一个小小的束缚法阵肯定困不了你多少时间。行姑娘现在不能移动，所以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离开。如果我一个人离开去叫我那贤弟过来的话，估计等到他过来之后唯一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行燕姑娘的尸体了。”

    楚星河的嘴角扬起，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敢挡在我的面前？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散仙，再加上这边这个灵仙。你以为你们两个加起来就可以对付我吗？”

    丁当响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笑道：“我和行燕姑娘加起来当然不是楚星河你的对手。这一点根本就不用你来告诉我。不过，我没有想到啊，原来堂堂的玄修教掌教之子，竟然会是中原仙界的叛徒？你的爹爹如果泉下有知，恐怕也会气得直接活过来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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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心中的痛楚

﻿    楚星河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冷酷的笑容。在这一刻，他的手指稍稍动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甚。

    “看起来，你的封印法阵就快要到极限了呢。”

    声音传进前面的行燕的耳中，让她不由得有些分心，战场上的金色人偶也有些控制不住，身形涣散。

    “行燕姑娘，不用担心。你就继续保持你的战场就行了。至于这一位嘛，就请交给我来对付。”

    丁当响的表情没有一点点的意外，他继续背着双手，双眼中的笑容始终如一。

    很快，楚星河的一只手掌就可以自由转动，黑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上浮现了出来。

    “不用担心？你看起来还真的是很放心的下嘛。”

    黑色火苗微微颤动，带动着楚星河那显得越发邪恶的表情——

    “就凭你，想要和我斗？”

    丁当响依然摇了摇头，笑着道：“总而言之嘛，我们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在我杀掉你之前，我们不妨先来聊聊天，怎么样？”

    楚星河的眉毛稍稍扬了一下，但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见此，丁当响哈哈一笑，说道：“楚兄弟，拖延时间对你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才对。现在你还动不了，时间拖得越长就对你越有利，这种好事情还需要去考虑吗？”

    眼看被丁当响看穿心事，楚星河哼了一声：“丁当响，丁将军。能够依靠中原普通军士之力剿灭两百余名天香人，这份狡诈的智慧我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我还就不信拖延时间对你来说有任何的好处！丁当响，你记住，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的几分钟了。等到这个封印法阵解除之后，就是你丧命之时。”

    丁当响哈哈一笑，朝着楚星河缓缓地行了一礼，笑道：“如此，多谢楚兄弟提醒。那么回到之前的问题上来，我想知道，为什么楚兄弟要背叛整个中原仙界？向嗜血族投诚，除了得到力量之外，依然还是做人家的一条狗。楚兄弟可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人，有必要为了那些区区力量，去做别人的狗吗？”

    “狗？呵呵……呵呵呵呵。”

    这个问题似乎已经触动了楚星河心中的痛处，他的嘴角含着冷笑，歪着脑袋沉默了片刻之后，冷冷地说道——

    “我如果对你说，当一条狗也远远比当一个人要来的更加舒服，你心中又会是怎样的感觉？“

    丁当响稀奇地扬起了头：“哦？”

    此刻，楚星河的脖子已经可以微微晃动，他抬着头，用一副高傲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丁当响，冷哼道：“曾经，我的确是可以算是整个中原仙界天赋最高的少年天才。就不说同一辈的沧澜门的方自行了，就说天龙门的那个龙九霄，我爹玄修教掌教，甚至是那沧澜门掌门方戟，我可能都有能够与之一战的实力。”

    “当年的我，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意气风发。整个玄修教都看着我，都对我呵护备至。因为一旦我年岁增长，我将会是玄修教的镇教之宝。我可以带领整个玄修教登上整个中原仙界的巅峰！”

    丁当响微微点头，笑着道：“虽然说我没有过这样万众瞩目的经历，但是我可以想象。我也不知道我心中的想象和你的真实感觉相比究竟如何，但是我好像也能够体会到其中的那份环境和他人对于自身的期望。”

    楚星河哈哈哈地笑出了声，他的双眼变得恶毒，恶狠狠地说道：“想象？仅凭你的想象又怎么可能理解我当时处境的万一？！”

    丁当响算是默认地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微笑。

    “我是整个中原仙界未来的霸主，我拥有超出常人毕生都无法企及的天赋和实力！但是，我也知道我的力量，我恪守自身，与人为善。我想着哪怕将来有一天我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盟主，我也不会横行霸道。我会想尽办法让整个中原仙界朝着更加好的方向发展。我认为我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是一个好仙人，就算拥有无上的力量，我也能够对任何人平等以待，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歧视！”

    丁当响拍了一下手，笑着道：“年少轻狂之时就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克制力和自省力，楚兄弟，我很佩服你。毕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在那种年纪还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念，平等待人的。”

    楚星河呵呵一声冷笑：“就算你现在夸奖我，也不会让你的死亡时间往后拖延一秒。”

    丁当响摊开双手，一脸诚恳地笑道：“哪有？我是真心佩服。嘛，请继续说？我洗耳恭听。”

    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楚星河再次说了起来：“那个时候的我，强大而近乎完美。我有着一颗善心，甚至是在遇到了当时横空出世的那个黑炎魔头之时，我也没有任何的惧意。当我发现那个魔头偷偷摸摸地爬上了玄修教，想要窃取我教的至宝雪莲的时候，我义无反顾地上前迎战。”

    丁当响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听说过，那个黑炎魔头曾经做过的三件大错事中有一件就是轰碎了玄修教掌教之子的念体，将其打成废人。”

    楚星河：“呵，那你恐怕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其中一件，就是当年那个黑炎魔头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好兄弟，广寒城主陶寨德。”

    丁当响的眉头稍稍扬了一下，前面的行燕也是不由得动了一下身子。

    丁当响：“原来如此，没有想到贤弟之前还做过这样的事情啊？嗯，以他随随便便的性子来看，的确是有可能的。然后，他打败了你？废了你的念体？而你为了复仇，所以才背叛中原仙界获取力量，转而在这个时候报复他？嗯，这个动机似乎可以理解。”

    “哈哈哈哈！打败我？你以为，就凭他那半吊子的黑暗火焰可以打败我？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楚星河仰天大笑起来，他摇了摇头，继续挂着邪恶的笑容说道——

    “他才没有资格击败我。当年的战斗，却是我击败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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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创建新世界

﻿    在丁当响的一脸惊讶之中，楚星河似乎很开心自己当年的事迹能够惹得这个人露出惊讶和不敢相信的表情，继续说道：“没有错，我击败了他。虽然我伤的也不轻，但是我还是击败了他。但是我并没有杀他，因为在他身上的火焰褪去之后，我看到的是一张和我差不多年纪的脸。而且他的身上还有许许多多并非我的攻击留下来的烧伤痕迹。看起来，他除了在和我战斗之外，简直就像是还在承受着他自己的火焰灼烧。”

    “我问了他怎么回事，他说，他需要我们门派的雪莲来治疗身上的伤痛。当时的我只是好心，而且我也有些怜惜那个家伙。毕竟，普天之下能够伤到我的人并不多，而且和我同年龄还能够拥有这份力量的人更是稀少。所以，我就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可怜他，帮他偷来了我教的雪莲给他服用。他身上的伤患终于好了许多，在这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他时不时地就会跑来和我插科打诨，更是会弄一只烧鸡来和我一起吃。那段时间的我真的很快乐，快乐的以为我们的友谊将会地久天长！”

    喀喇一声，楚星河的另外一只手也能够动了起来，他的双手抱在胸前，手掌上的黑暗火焰随时随地都能够喷涌而出。

    不过，他却像是玩弄丁当响似得，又或许是这些秘密藏在心中实在是太久太久，急切地需要有一个人来倾诉一般，他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继续说道——

    “那一天，我永永远远地都会记得那一天。”

    “那一天，我们两个吃饱喝足，而且我新学了一招仙法，希望能够找个人试试招。普天之下，我想也就只有那个家伙可以和我对招。所以我们打了起来，畅快淋漓地打了起来。”

    “我们双方几乎全都是用出了全力，因为我们两个都知道，我们这样的全力攻击并不一定能够杀死对方。如果真的要出现死伤的话，那也只能是在最后的力量耗尽之际，拼着一股非杀不可的强大毅力才能够达成。”

    “我们打的很畅快，很激烈。战斗之后，我再次小胜，而那个家伙也是哈哈哈地笑着。之后，我们道别。他下山离开，而我也是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猛地，楚星河的身上所有解开封印的地方全部冒出了熊熊烈焰！他的脸也是被那些火焰包裹，消去了容貌，只剩下那双火焰之中燃烧的赤红色双瞳！

    “就在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对我尊敬有加的同门的师兄弟，却是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师伯的带领下，他们一掌就击碎了我的念体，同时用尽全力地攻击我，意图置我于死地！”

    “我昏了过去，同时，心中翻滚着万般的难以置信与绝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师兄弟和师伯要攻击我？难道我不是玄修教未来的希望吗？为什么他们希望灭掉玄修教的希望？”

    “我伤害过他们吗？我对他们不好吗？我没有伤害任何人，在我成仙的道路上我甚至都没有杀过一个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在生死之间徘徊。而幸亏天可怜见，由于那些家伙不敢展露出玄修教的力量怕被人看出破绽，所以对我施加的攻击都没有办法全力而为。我死里逃生，终于再次苏醒了过来。”

    丁当响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些攻击你的家伙应该会恶有恶报了吧？”

    “恶有恶报？呵，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你怎么可能有能力去报复其他人？”

    楚星河身上的火焰渐渐熄灭，那张带着嘲讽的表情再一次地浮现了出来——

    “在苏醒之后，由于体内脏器多数受损，外加念体破碎，变成废人。我在一段时间内的的确确地变成了一个废人。我失去了记忆，甚至失去了一大部分的智力。变得如同一个三岁儿童一般不知屎尿，毫无用处的废人。”

    至此，丁当响算是明白了，点点头。

    “等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前，可是在我没有恢复过来的这十年中，那个黑炎魔人已经被沧澜门的方自行击杀，我身上所受的伤痛全都被说成是被那个黑炎魔人打伤而造成的。这已经成为了整个玄修教内公认的‘真相’。在这个时候我如果突然说十年前攻击我的就是我的师伯和那些如今已经在教内身居要职的师兄弟们，会有人相信吗？”

    丁当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笑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背叛中原仙界的原因吗？”

    楚星河冷哼：“我没有背叛任何人。而是中原仙界先背叛了我。在我没有了力量之后，原先我身上所享有的所有光环全部黯淡，原本我所得到的尊重就像是本来就不存在一样地消失殆尽！我从原本的高高在上，受人尊敬，变成了一个被人鄙视，一点点都不招人待见的废物，成为了一个存在本身就是浪费粮食的米虫！如果不是念在我身为掌教之子的身份的话，估计早就把我扔到粪坑里面去自生自灭了吧！”

    啪嗒一声，楚星河的一只脚也是恢复了正常。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

    “丁将军，你刚才说，我背叛的原因是复仇？其实不是。我才没有那么小心眼的复仇心态，我也没有想过要这么做。”

    丁当响：“那你这么做的原因是？”

    楚星河：“我要毁灭的，不是中原仙界，而是造成中原仙界如今这种‘实力至上’的恶心理论！这是仙界？哈，简直笑话。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仙界，只是一群人自以为是地把自己封为‘仙’而已！”

    “有实力者就推崇备至，没有实力者就可以任意踩踏。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力量为判断的标准，所有人都只崇尚力量，只推崇力量！”

    “我身上的悲剧绝对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样的悲剧还会继续重演，但我要中止这样的悲剧。而要中止这样的悲剧，唯一的做法就是毁掉造成这种畸形观念的整个中原仙界！只有将其完全毁掉，才能迎来一个更加完美的新世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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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冠冕堂皇

﻿    下面的战场，依然在不断地进行。

    慕容明兰虽然不能说凌驾于那龙九霄之上，但是至尊仙法的强大之处让他已经渐渐地开始能够逼迫龙九霄，进行些许的反击。

    所有的战况看起来都在朝着最为有利的一面进行。

    而在这个指挥中心之中，能够束缚楚星河的封印法阵却是显得越来越弱，眼看，就要完全失效了。

    丁当响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笑道：“原来如此，听起来的确是有些道理。但是我有些不明白，你的这种想法听起来似乎和我的弟弟的想法不谋而合。都是要创造一个公平的世界。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做出这种事情呢？放下你的成见，和广寒城一起努力，难道不好吗？”

    楚星河嘴角的冷笑扬了起来，他露出了那种完全无所谓的表情，说道：“和那个家伙联手？开玩笑，那个家伙懂什么？不，他什么都不懂，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充满了疯狂，充满了没有逻辑的随心所欲。他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让这个世界改变？”

    “但是，我却可以。我从恩公那边得到了这种无上的力量，从而能够发挥出彻底改变整个中原仙界的力量！只要能够将这个无能的世界毁掉，让所有有着尊卑之分的人全部死绝！创造出一个所有人都会得到公平待遇，所有人都不会受到歧视的世界，这样才能够对这个不名无姓大陆完成救赎！”

    “除此以外的任何做法，都不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根本的改变！”

    喀喇一声，他的腰可以自由转动了，封印在他身上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弱，几乎已经快要可以无视了。

    对此，丁当响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一个改变这个世界的好方法。我承认，我被你说动了。”

    楚星河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看着手臂上的火焰燃烧而起。他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从容，缓缓说道：“丁将军，说实话，你的拖延策略的确有了些许的用处。刚刚我说过想要你的命？但是现在，我有些想要收回我的话。”

    丁当响：“哦？”

    楚星河：“和你说了那么多之后，我发现你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你也可以理解我的处境，也拥有足够的智慧。而且，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你并不是一个官宦之子，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的人物。这样的你，的确有在那个新世界生存下去的资格。”

    楚星河伸出手，掌心上的火焰熄灭，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些许善意的笑容：“我在这里邀请你加入新世界，只要你点点头，我就不杀你。我还可以带着你一起前往恩公的所在，让恩公赐予你同样强大的力量。怎么样？”

    这样的提议让前面的行燕心神一晃，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立刻爬上了这个女孩的心头！位于前方的金色人偶现在也开始有些失常，众多广寒仙人的战斗能力立刻下降，被压制住了。

    而对于这个提议，丁当响却并没有立刻拒绝。

    他依然是捏着下巴，思考，想象。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嘴角，终于再次浮现出一层意义不明的微笑。

    “果然，是个好提议啊。既能够创造一个像我这样没有多少实力的仙人也能够往上爬的世界，也能够抱住我的这条小命。更让人喜欢的是，我还能够得到强大的力量。我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楚星河哈哈一笑，点点头：“欢迎你，丁将军。”

    可是，丁当响却是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挡住了楚星河那充满了笑容与善意的迎接：“但是很可惜，一切都很美好，唯一有一点却并不美好。”

    刹那间，楚星河脸上的笑容消失：“哪一点？”

    丁当响呵呵笑了一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愿意和任何一个人合作。只要对方的的确确是对我掏心掏肺。那个对我掏心掏肺的家伙可以很笨，可以很蠢，目标理想可以夸张的不切实际，可以让人一听就想要发笑。”

    “但是，既然他能够对我掏心掏肺，那么他对我来说就有着完全的利用价值，我就会和他义无反顾地站在同一个位置上。”

    “可是，楚星河仙人，你，对我却并没有那么的掏心掏肺。你口中所谓的要毁掉原本的世界，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听起来似乎很冠冕堂皇，但却一点点都没有诚意。”

    楚星河那伸出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丁当响似乎一点点都不介意，继续看着他那张笑容冷却的脸庞，缓缓说道：“或许我这样说会很让人感觉刺痛。但是我想说……楚星河，你其实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完美生活的世界。虽然你刚才说了很多很多你所受到的迫害，而且你还三令五申说你背叛中原的想法并不是想要复仇。但是……呵呵。”

    “在我看来，你其实依然还是在想要复仇而已。想要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用一个‘让所有人都幸福生活的世界’这样的理由来让达成自己的复仇而已。”

    那边，楚星河的拳头慢慢捏紧，看着丁当响的双眼已经显得不再那么柔和。

    丁当响继续道：“是啊，你就是想要复仇。你所有的不爽，所有的对这个世界的愤怒，其实归根结底，都来自于你在失去念体的前后周围人对你的态度的巨大变化而已。你受不了这样的态度落差，还美其名曰想要消除这样的落差？哈哈哈，不要说什么胡话了，你只不过是因为心理落差太大，而感觉不满，感觉愤怒罢了。什么毁掉这个世界然后重新创造？这些，也只不过是你为了掩饰自己的愤怒与仇恨，而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那边的楚星河拳头已经完全捏紧，黑色的火焰更是从他的拳头上燃烧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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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你只是一个懦夫

﻿    “丁将军，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想要邀请你加入一个美好的新世界。但是现在看来，我却是看错人了。”

    丁当响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那不是什么所谓的美好新世界，而只是一个你看谁不爽谁就必须要死的世界。在你所谓的新世界中所有人都必须要尊重你，所有人都不能忤逆你。没错，就和你之前的生活一样，你希望重新拿回在失去念体之前的一切而已。换言之……你，只不过是一个懦夫。”

    “闭嘴！！！”

    黑色火焰再次爆发而起！楚星河伸出手指着丁当响的鼻子，大声道：“你根本就不能理解我心中想法的伟大！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已经多么的腐败，急切需要多么巨大的更改！”

    丁当响哈哈大笑一声：“到了现在还在用这样冠冕堂皇的词啊？真是好笑！为了创造这个世界不惜投靠另外一个强大的存在的你，然后获得这样巨大力量的你，竟然有脸对我说你想要改变？不，不不不，你想要的并不是改变，而是‘恢复’。你想要恢复，恢复那个所有人都崇拜你，尊敬你，然后你就可以对所有人都友好的世界而已。你根本就没有想要任何的改变，我不管你之前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大，现在的你看起来，也仅仅只是一个懦夫而已。”

    “闭嘴！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杀了你，我马上就要杀掉你！你给我等着，我会立刻杀掉你！”

    熊熊烈焰似乎已经快要冲破云霄！这么强大的力量****而出，让前面的行燕心中一颤。

    “行燕姑娘，不用在意，你继续吧。”

    丁当响的声音依然显得那么的轻松自在，他的双臂抱在胸前，笑着说道——

    “被我说穿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楚星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想法不是改变！我的想法比那个广寒城主好上千倍，万倍！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丁当响点点头，继续说道：“不不不，我弟弟的想法和你不同。他从来都没有想要从仙人的角度去出发想问题。虽然身为仙人，但是他所思考的改变却是永远都基于凡人。他所想要创造的，是一个所有凡人都能够不再受到仙人的威胁，也就是不会遭受到无比强大的对象压迫却无力反抗的世界。”

    “他所希望的世界并不代表要摒弃一切的不公。他承认，人类永远都会是一种会有不公正待遇的种族。但是，他却认同人族中的反抗，战争等等思想。希望创造出一个遭受到太大压迫之后就会反抗从而将统治者颠覆的世界。哪怕将来他自己也成为了那个被压迫的统治者，他也认同有其他人把他推翻的那个世界。”

    他伸出手指，指着已经快要完全解封的楚星河，缓缓笑道：“而这一点，就是你这个懦弱的小人，永远都比不上他的一点。”

    “哼！”

    终于，所有的封印全部解除，楚星河身上的熊熊烈焰立刻完全燃烧，黑炎魔人形态完全出现！

    他不再说话，而是伸出那燃烧着火焰的爪子迅速地抓向丁当响！

    轰地一声，爪子，完完全全地按在了丁当响的脸上。随后，楚星河立刻用力一捏！

    ……

    …………

    ………………

    “感觉很惊讶，对不对？”

    在那五指之下的丁当响，依然在发出声音。而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依然如此的充满了笑意。

    惊讶？

    何止是惊讶。

    因为这个时候的楚星河发现，他手臂上的火焰竟然开始迅速地消退！不仅仅是他的手臂，还有他身上，脸上的火焰，也是在这个时候迅速地消灭！

    “你……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他惊诧莫名地看着丁当响的脸，惊讶之中，他发现了丁当响的那双眼睛！

    那双……闪烁着蓝色双环的眼睛。

    “事实上，我的确是在拖延时间。只不过我拖延时间的目的可能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丁当响伸出手，轻轻松松地就将楚星河压在自己脸上的手扳开，那双蓝色双环眼睛显得更加的明显。

    “我希望能够在世间结束之前尽情地理解你，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更加清楚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需要知道你的优点，缺点，性格，脾气。然后对你下一个结论。这些，就是我拖延时间的目的。”

    楚星河收回手，和刚才相比，他的表情开始显得有些难看，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更加的紧张而急促。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开始捂着胸口和肚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肌肤开始慢慢裂开，在那裂开的肌肤之中，一些黑色火苗就像是挣脱着想要从里面逃逸一般地窜了出来！

    “然后，按照你的说法你的这种功法其实应该是有着一种强烈的反噬作用。但是你却并没有发生这种反噬情况。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功法削弱，或是经受过某种改进。”

    “这样的话，只要将削弱的功法稍稍放开，或是去除掉那种改进，结果，就会发生彻底的逆转了，对不对？”

    熊熊烈焰，刹那间再一次地从楚星河的身上燃烧起来！只不过和刚才不一样，现在的他堕入这黑暗火焰之中却没有了一点点的强者气息，反而发出一股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哇啊啊啊！！！哇啊——————！！！”

    他开始趴在地上翻滚，开始不断地想要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但是这些黑暗之火就像是已经咬住猎物的毒蛇一般，丝毫都没有想要松口的意思，火势烧的越来越旺，没有一点点减弱的趋势。

    丁当响看着这个不断地在地上翻滚哀嚎的人，嘴角的笑容依然如旧：“所以，现在也是你品尝那痛苦的时候了。不过，你应该没有承受过贤弟那种浑身上下被不断灼烧的痛楚，所以没有什么抵御的经验吧？嗯，真是可惜啊。”

    “哇啊————！救我……救命……救命啊！救救我……救救我啊————！！！”

    惨叫声，在山峦之间不断回荡，回荡。最后，归于虚无，消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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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龙九霄的末日

﻿    黑色的火焰，终于焚烧殆尽。

    只留下那一地的灰烬，被雪媚娘上的风一吹，就此散乱了开来。

    在前面的行燕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的丁当响却是依然维持着那样的一副笑脸，他的双眼依然是如此的漆黑明亮，似乎可以看透许许多多的东西一般。

    “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怀着惊魂未定的心情，行燕问了这么一句。

    丁当响耸了耸肩膀，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的力量反噬了吧，所以已经自焚而死了。”

    行燕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自焚而死？黑炎魔人，会死的那么简单？”

    丁当响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不然呢？哦，对了，我那贤弟一直以来还是把楚星河当成兄弟来对待的，所以还是不要告诉你们的城主，说他是叛徒吧。就让他以为楚星河在战斗结束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吧，这样对任何一个人可能都好。”

    说完，丁当响转过身，准备离开。

    行燕吞了一口口水，在维持念力的同时，最后又问了一句：“丁当响，你的念体究竟是什么？还有，你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想要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远远走去的丁当响并没有回头，而是伸出手稍稍扬了一下，笑道：“这可是三个问题了哟~~！那么，之后的庆功宴上再见吧，行燕姑娘。”

    一阵风雪吹来，风雪过后，丁当响的身体已经被隐藏在了那雪山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

    但是在另外一边，战斗却是在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喝啊！”

    龙九霄的额头上暴出青筋，再次服下浑天散的他双掌一合，向前推出。一头巨大的黑色巨龙如同陨石灭世一般地向着前方的慕容明兰轰去！

    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已经破烂不堪的慕容明兰咬着牙，不敢硬接。身体化为无数的樱花花瓣避过了这一巨龙的攻击，花瓣重新凝聚，他的拳头捏紧，向着前方的龙九霄瞬间逼近，一拳，就要轰中对方的腹部。

    “嚎————！！！”

    但，那原本以为已经避过的黑色巨龙却是在半空中转了个圈之后重新飞了回来，一口咬住慕容明兰的肩膀，将他猛地往旁边一甩。随后，黑色巨龙发出一声撕天裂地的咆哮，压着那身在半空的慕容明兰直直地轰向山腰的另外一侧。巨响震天，整座雪媚娘上的积雪也都是因为这一巨大的碰撞声响而震动，化为雪崩，向着下方快速地滚滚而去。

    黑龙轰炸完成，其中的慕容明兰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经完全破烂，他咬着牙，浑身伤痕，嘴角流淌着鲜血。与此同时，那龙九霄却是再次出现在了那雪崩的正上方，再次取出两颗浑天散服下，举起双手，一黑一白两条巨龙在他的掌心中浮现，带着最后的咆哮之声，朝着这名广寒城大弟子飞扑而来。

    可也就在那黑白巨龙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间，慕容明兰却是突然伸出右掌，顷刻间，龙九霄身边的空气中立刻浮现出无数片樱花花瓣！看到这一幕的龙九霄浑身一震，连忙将那两条黑白巨龙召回防御。可这速度终究还是慢了半拍，随着慕容明兰的右手用力一捏，那些花瓣立刻向着其中的龙九霄蜂拥而去，将他浑身包裹在那巨大的樱花花瓣球之中。

    也是在这一刻，鲜血，慢慢地从那樱花花瓣之中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那雪原之上……

    轰！

    樱花花瓣爆裂，其中的龙九霄也是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再也无法维持在半空中的形态，不得不停留在一处山石之上，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恶……可恶的广寒城……可恶的广寒城！！！”

    在那雪崩造成的塌方坑洞之中，慕容明兰也是挣扎着站了起来，虽然同样伤痕累累，但是脸上依然带着那股强烈的喜悦：“怎么样啊！龙九霄！就凭你这样的实力，还想要挑战我的师父？哈哈哈！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一并使出来啊！不然……我现在就来杀你……根本就用不着师父出手啦！”

    龙九霄支撑着双膝，慢慢撑起。他转过头，只见自己带来的门徒和星火国的战士现在竟然被那小小的几百名广寒仙人给纠缠住，根本就没有办法向着这边前来支援。他咬着牙，双眼中布满了血丝，痛苦与憎恨的神情再也不带任何的掩饰。

    这位天龙门掌教站直身体，尽情地吸了几口气后，直起身，看着远方下面的慕容明兰。

    “的确……广寒城，的确是人才济济啊。虽然……我并不很想要用这一招……但是现在，呵呵，广寒城，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胆敢侮辱我的代价！”

    下面的慕容明兰连忙保持战斗姿态，虽然即将逼出龙九霄的全部战斗力符合战术，但是现如今已经有些疲惫的他会爱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中原叛徒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慕容明兰！这一招我本来想要放在你师父的身上！不过现在，我就当做先拿你试招吧！你就在这里接着吧……看看我天龙门的最强仙法，烛天九龙大阵的威力吧！”

    大喝声下，龙九霄猛地抬起双手，巨大的念力再一次地开始在他的身边环绕！

    慕容明兰知道，这个天龙门掌教的最强杀招即将到来。他立刻保持警觉，尽力地调节自己的呼吸，让自己能够恢复更多的念力好来对抗这个家伙的最后杀招！

    这一刻，天雷震动，无数条闪电在天空中划过，宛如巨龙在那云层之中反复翻腾一般。

    这龙九霄身旁的积雪更是在这一刻被尽数逼退，暴露出那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露面的永恒冻土。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残酷的笑容，最后一招，已经在这个时候准备就绪……

    “退下吧，无名的喽啰。”

    冷淡的话语，从龙九霄的身后传来。

    与此同时，一根铁棍也是在同一时间戳中龙九霄背心上的念力海，将他的念体在这一瞬之间戳破——

    “接下来，就由我钝无锋来代替你，攻打这个名不副实的广寒城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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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名为“拯救”的“背叛”

﻿    漫天的雷电，狂啸的风雪，以及那些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耀武扬威的巨龙，渐渐地，渐渐地……化为虚无。

    龙九霄，这位曾经的中原第一仙人，最大门派的掌教，现在却是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如同一个最为懦弱无力的凡人一样，从那雪原之上滚落下来。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太过让人惊讶，慕容明兰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及时反应过来。

    而当他看着那站在雪原之上的钝无锋时，脸上的笑容终于再次地浮现了出来！

    “钝师伯？太好了！你原来没事！你原来没有事！太好了……太好……”

    最后一个“了”字还没有出口，一根铁棍却是突然之间出现在了慕容明兰的面前，只不过伴随着铁棍的轻轻一甩，这位广寒城大弟子立刻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上旁边的山岭，爆发出一阵巨响。

    面色冰冷无情的钝无锋扛起自己的铁棍，吸了一口气，猛地用那念力大声说道：“所有天龙门众，星火国众听着。从现在起，龙九霄已经不再受恩公的宠幸。将由我钝无锋来率领你们所有人继续攻打这个胆敢违抗恩公的广寒城，诛杀里面的一切生命。”

    整个雪媚娘上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稍稍怔了一下。

    但是下一刻，这些服用了浑天散的天龙门战士和星火国士兵们突然间就像是中了邪似得，纷纷大声怒吼，一口气地反过来压制住广寒众仙！

    “这是……怎么回事？！”

    秦月思手中的双拐不断挥舞，同时大声询问。

    欠债现在也是咬着牙，她的右眼睁开，幽蓝色的火焰指挥着王奶奶和其他三名老头老太分别驻守四方迎战那些不断进犯的星火军士，大声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现在的情况可能非常的不妙……非常的不妙啊！”

    在那雪山之上，钝无锋扛着铁棍，慢悠悠地走到已经再也直不起身的慕容明兰的身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广寒城大弟子，一脸的冷漠之后，就是提起手中的铁棍，捏紧……挥下。

    当————！！！

    金属撞击之声震荡着整个山头，铁棍撞击的尽头却是一面冰冻的盾牌。而握着盾牌之人立刻解开盾牌，掌心的寒气向着钝无锋的腹部轰来。钝无锋立刻后跃几步，手中的铁棍漫不经心地一甩，重新扛在了肩膀之上。

    冰冷的眼睛，看着前方那双充满了困惑的眼睛。

    而陶寨德那双充满了困惑的眼睛，也是落在了钝无锋那双冰冷的瞳孔之上。

    双方凝视，良久良久之后，陶寨德慢慢地伸出手，捏紧拳头。拳头上的寒气凝聚，无数的结晶在他的拳头四周环绕。

    “真可怜，钝兄。你是被控制了吗？既然如此，我就试试看把你打醒吧。”

    而那边的钝无锋则是甩下肩膀上扛着的铁棍，将其插入地面的积雪之中，冷冷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我自己是被控制，并不是以自己的意志在战斗。”

    陶寨德一愣：“钝兄，你没有被控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

    钝无锋提起铁棍，迈开脚步向着这边走来：“因为，我亲眼见识过了嗜血族背后的上古凶兽的力量。”

    “那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太过充满了破坏性。之前，我还幼稚的以为仅凭你我两个人之力就可以将其封印。但是真正接触下来我才知道，想要重新封印他，救出师父，实在是一个天方夜谭。除非真的有其他的至尊先贤出马，否则，真的不可能与其一战。就算你我两人修炼的再强，就算天底下还有十个如同你我一样学会至尊武学的人联手，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

    陶寨德脸上的困惑更甚，面对着那边步步紧逼的钝无锋，他眉头皱起：“那么，这和你现在的行动有什么关联？”

    钝无锋低下头，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仰起头说道：“那头上古凶兽对我说，只要我能够臣服于它，只要能够帮助其满足其复仇的大愿，那么他会在百年之后亲自提供火焰，来给这个世界供暖，用来保护我们的人族能够不至于灭亡。”

    后面的慕容明兰捂着胸口的伤口，口吐鲜血，不由得怒吼道：“上古凶兽的话……你也信！！！”

    钝无锋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当然不信。要我相信这种怪物，还不如让我相信上古凶兽会改邪归正来的更简单一点。”

    陶寨德：“那，你为什么要进攻广寒城？”

    钝无锋再次迈进两步，缓缓道：“我已经知道，整个世界之中，唯有至尊先贤才可以抗拒上古凶兽。但是，既然至尊先贤们不肯出手，反而还将希望寄托给你我这种凡人，那还不如将这种‘希望’完全碾碎。”

    他的铁棍伸出，指着陶寨德的鼻子：“如果让人类以为自己还能够对抗上古凶兽，然后不断地前仆后继，努力修炼，然后前去挑战，最后海被杀死这样漫长的痛苦的话，还不如由我亲手灭掉这些希望。将这块大陆上的生物尽情捣毁干净，让那些至尊先贤知道，除非他们自己出手，否则绝对不可能铲除上古凶兽。”

    陶寨德点了点头：“这就是你，背叛中原的原因？”

    钝无锋握住铁棍，摆出了战斗姿势：“长痛不如短痛。让中原仙界不断涌出人才去攻击，然后死亡，从而大大拖长痛苦的时间，还不如尽快灭杀整个中原上大部分的人，让那些至尊先贤尽快出手。我知道，我的行为的确被称之为背叛，但……如果能够因为我的背叛，让那些至尊先贤更加明确地知道，这个世界，我们人族并没有能够强大到让他们能够在旁边看着，等待我们解决问题，而不得不亲自出手拯救这个世界的话……”

    “那我，愿意背负这个‘背叛者’的名声。”

    轰————！！！

    下一个瞬间，铁棍与那寒冰之拳已经互相碰撞，发出的声响，更是远远地传遍了整个雪媚娘，蔓延了开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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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信念之战

﻿    铁棍挥起，没有带来任何的风声。

    但是，即便这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力的棍扫，陶寨德也是立刻避开，不敢有任何的接近。

    钝无锋的脚步向前踏出，再次一棍落下。陶寨德连忙一脚踢开后面的慕容明兰，让他离开。随后身形溃散，化为雪片飞到了钝无锋的身后。可是在他的身形刚刚凝聚的那一瞬间，铁棍却是已经悄然无息地落在了他的肚腹之上。

    刹那间，看似软绵无力的铁棍上念力迸发！强大的力量将陶寨德的身形瞬息间从整个山峦上轰飞了出去！但是，在钝无锋准备进行追击的那一刹那，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赫然已经被冻结在整个地面之上。随后，那身在远处空中的陶寨德身形再一次地化为雪片消失，这位广寒城主如同鬼魅一般地从钝无锋的身后出现，伸出双手一下子遏制住了他。

    “你刚才是真的想要杀我吗？！我们两个人一起对抗上古凶兽，难道不可以吗？”

    被陶寨德从后抱住，些许的寒冰之息已经从他的身上慢慢地传到钝无锋的身上，在他的衣服上，肌肤上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对此，钝无锋冷冷地说道：“光是一头上古凶兽，我们就已经对抗不了了。更何况，嗜血族那边有足足三头凶兽。”

    陶寨德为之一怔：“三头？！”

    钝无锋：“没有错。狂，饥，残。上古四凶兽如今已经出现了三头，而即便如此，至尊先贤也依然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光凭你我这种人族，又怎么可能敌得过那三头上古凶兽？”

    在陶寨德惊讶的瞬间，钝无锋立刻挣脱陶寨德的束缚，回过一棍砸向陶寨德的脑袋。寒冰护甲浮现，只不过第一次触碰，护甲上就出现了裂痕，陶寨德连忙挥出一拳逼退钝无锋，在原地站定。

    “三头……三头上古凶兽……所以，你在面对那三头上古凶兽的时候，就直接投降了吗？”

    钝无锋手中的铁棍轻轻松松地转了一圈，将铁棍持平，缓缓说道：“你不是我，你没有亲眼见证过那种恐怖。在他们三个面前，根本就不用说什么战斗，光是能够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我使出所有的力量。广寒城主，如果你也是一个聪明人的话，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转过身，将那些普通凡人仙人全部杀光，逼迫至尊先贤出手。否则，我们根本就无力对抗那些上古凶兽。”

    铁棍与寒冰再次碰撞，数之不尽的冰雹从天而降，但面对那挥舞的如同圆盘一般的铁棍根本就是滴水不进，根本就无法触碰到他分毫。

    冰雹雨结束，陶寨德再次和钝无锋拉开距离。双手一合，再分开，十团雪球就此落在地上，化为十名寒冰护卫，在成型的那一刹那迅速地朝着前方的钝无锋冲了过去。

    “广寒城主，如今的你，实力似乎连我都不如。”

    面对那十名寒冰护卫，钝无锋显得很冷淡，手持铁棍的他气定神闲，在第一名寒冰护卫冲过来的瞬间直接一棍，将其拦腰截断。

    “不，你不仅连我的实力都不如，甚至连上一次我们互相交锋的时候，你的力量也远远没有达到那个时候的程度。一年的修养就能够让你的实力退步到如此地步吗？就凭这样的你，凭什么说能够战胜上古凶兽？”

    转眼间，六名寒冰护卫就已经被粉碎。钝无锋不再搭理剩下的寒冰护卫，而是一个纵步再次逼近了陶寨德的近身范围，手中的铁棍弹出，如同撞球一般地再次砸中陶寨德的胸口。

    寒冰护甲浮现，爆出龟裂之后，勉强挡下了这一击。

    但是陶寨德却是不得不后退两步，勉励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是啊，现在的他，实力的确不及之前。

    不为什么，就因为现在陪伴在小邪儿身边前往天香国的那十名寒冰护卫，现在依然需要他远远地提供念力来进行支援。

    这份念力损耗是无法弥补的，而就此造成的差距，如今看来，也是绝对的。

    还不等回气结束，那钝无锋的身形就再次冲近身前。他的铁棍横扫而起，陶寨德连忙在自己的身侧筑起冰墙抵挡，冰墙破裂，碎裂的寒冰连带着那破墙而入的铁棍再一次地击打在他的侧腰之上，将这位广寒城主整个人都轰飞老远，在旁边的雪地上滚出好几个跟头之后，一直到撞击着后方的一处峭壁，这才算是停顿了下来。

    “咕呜……！”

    没有血，身体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创伤。

    但是这并不代表永远都能够保持这样。

    陶寨德咳嗽了一声，扶着身后的峭壁站起来，但那钝无锋却是依然扛着铁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决。

    “看起来……呼……钝兄，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钝无锋哼了一声，举起铁棍，冷冷道：“事到如今才醒悟过来吗？看起来你的确是傻的可以。我不仅仅要你的命，我还要这广寒城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抖落自己脑袋上的雪花。他直起腰，看着那随后跟来的四名寒冰护卫，拍拍自己的衣服，说道：“我算是明白了，和现在的你讲话，恐怕永远都是讲不通了的。而且，我也不擅长说服别人。既然你想要我的命……”

    手，伸出。

    掌心中的寒冰结晶开始旋转，开始凝聚出最为强烈的寒气。

    “那么，我现在也明白了。虽然失去你这么一个朋友让我觉得很可惜，但是为了保护我的城中的凡人们，我现在还是要杀掉你。”

    听到陶寨德这么说，钝无锋就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他的身子再次窜出，手中的铁棍如同游龙一般地上下飞舞，变幻莫测地击打着陶寨德身上的任何一处破绽！

    在念力本身就不足够的情况下，还想要杀掉这位同样有着至尊武学的前封魔十一人？

    “你，有这个本事吗？”

    钝无锋的话音刚落，一棍，就已经重重地砸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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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剧毒

﻿    雪山之上，棍影重重，冰雪飘飘。

    陶寨德浑身上下的寒冰护甲如今碎的碎，裂的裂，化为无数的破碎寒冰。好几个地方已经无法保护它们的主人，形成了防御的真空。

    陶寨德显得气喘吁吁，体内念力的积累似乎已经远远及不上消耗的速度。

    再看那边的钝无锋，虽然他的双手双脚上有着些许的冻疮，但是就战斗能力上来看，他的实力还依然绰绰有余。

    “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面对钝无锋的讥讽，陶寨德却是哈哈笑了一声，直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没有看到棺材呢。如果真的要说棺材的话……”

    他的双手猛地一拍，顷刻间，十几朵冰莲花立刻在钝无锋的身边爆裂！他眼明手快，迅速往旁边闪避，但是却有三名寒冰护卫已经一拥而上，举起武器纷纷向着钝无锋刺去！

    铁棍一扫，三名寒冰护卫尽皆粉碎。但是还有最后一名寒冰护卫，却是趁着他的攻击稍稍阻隔的瞬间冲上，手中的大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迎头落下！只听得哐啷一声，大刀砍中了钝无锋的脑袋，刀身碎裂，他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一丝鲜血。但是这丝毫不能阻拦这位至尊武学的继承人，手一甩，铁棍再次粉碎了这名寒冰护卫，脚步轻踏，再次冲向了那边的陶寨德。

    冰墙抬起，然后，碎裂。

    在那破碎的寒冰之中，陶寨德不仅没有倒退，反而迎着那钝无锋冲了上去！钝无锋一愣，手中的铁棍立刻收起，用存打击向陶寨德的腹部。一击之下，陶寨德猛地喷出一口恨水，劈头盖脸地吐在了钝无锋的脸上。

    “哼！”

    钝无锋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防备，空出手的一掌重重地烙印在陶寨德的胸口，将其如同飞锥一般地击飞出去。

    他随手一抹脸上的恨水，也不在乎有那么几滴进入嘴角，而是再次提起铁棍追了上去，面对着陶寨德，当头一棒就要再次落下。

    碰！

    铁棍，砸在了雪地之上。

    钝无锋瞪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自觉地心口一堵，一口鲜血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你……你竟然……还下毒……？！”

    钝无锋捏住铁棍，望着陶寨德的眼神中已经再也没有了那种冷淡与漠视，而是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惊悚！

    陶寨德咳嗽了两声，为了吐出这一口恨水，他身上受的伤也不轻。现在，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同样的一脸痛苦。为了防止吐出更多的恨水，他只能强行吞咽下任何想要涌出来的恨水，浑身更是疲乏。

    “堂堂……广寒城主……没想到……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的出来！”

    钝无锋捏着铁棍，依然站在当场，不肯坐下。同时，他更是努力运用念力驱逐体内的那所谓的毒素。

    但，恨水并不是毒。

    所以，他也根本就无法完全驱逐出这些液体。在感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不可逆转地受到侵蚀的时候，钝无锋的双眼顿时气的发红，举起手中的铁棍再一次地砸向陶寨德！

    面对这落下的铁棍，陶寨德极为不光彩地往旁边滚了两圈，脸上的痛苦稍稍缓解了些许。

    “我打不过你，而且我也没有觉悟出举世无双！”

    陶寨德咬着牙，捂着肚子爬起来——

    “要想赢你，我只能这么做！”

    钝无锋拄着铁棍，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咬着牙，转过头来狠狠地瞪视着陶寨德。伴随着身体越来越虚弱，这位至尊传人再无任何的保留，举起手中的铁棍，伴随着一声咆哮，朝着陶寨德凌空抡来！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不再控制力量的钝无锋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起来，他的七孔都开始渗出鲜血，手中的铁棍如同风车一般地旋转！

    陶寨德知道，这个钝无锋只不过是生命即将结束，那念力可还没有那么简单就消失。所以也不硬碰，只是往后面跳动，小心闪避。

    “杀了我……上古凶兽，依然可以……杀掉你！”

    哗啦一声，钝无锋的脚步一个踉跄，浑身都向着前方扑到，摔在雪地上。

    “所有人……都会死……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让人族的痛苦……更加延长！你没有救他们……你救不了……任何人……你一个人都救不了！全部都……救不了！！！”

    铁棍横扫，陶寨德再次向后一跃，避开。眼看着那钝无锋再次扑上，他连忙形成冰墙挡住这个家伙，在其停顿的那一刹那塑造出更多的寒冰，将其封印在一个巨大的冰棺之中。

    “就算是你……”

    冰棺上，裂缝凸显。只不过是一个呼吸之后，这座巨大的冰棺猛地从中爆裂！在陶寨德还在惊诧的那一刹那，那根铁棍已经再一次地抵达他的脑门前，眼看，重重地，落下！

    当————————！！！

    巨声响起，虽然最后关头一歪脑袋，这一棍并没有能够落在他没有防备的脑袋上，而是砸在他的肩膀。但是这一棍也是同样将他肩膀的寒冰护甲击了个粉碎！同样，将他的半个身子砸的半身不遂，完完全全地动弹不得了。

    “可恶……你就快死了！能不能安静一点！”

    陶寨德向着后面连忙打了好几个滚，疼痛的感觉刺激着他的全身！

    “死？哈哈哈……你以为，我死了，这个广寒城就能够就此幸免吗？”

    钝无锋拄着那铁棍，一句一口鲜血。他的肌肤上也开始渗出鲜血，浑身上下，看起来真的已经是快要到达极限了。

    “广寒城主陶寨德……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你可要知道，我这一次……可不是一个人来的！”

    陶寨德一愣，捂着肩膀咬着牙。

    这位钝无锋仰天笑了起来：“是啊……可不只我一个人！广寒城主，那头怪物……三头上古凶兽中的其中一头怪物，现在可能早就已经潜入了你的广寒城！在我们这边战斗的时候，那头怪物可能早就已经将你的城市给毁了！一切的一切……都给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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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广寒危机

﻿    一开始，陶寨德的脸上只是浮现出那些许的呆滞。

    但是渐渐地，他终于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立刻就想要转身离开。

    当！

    可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那铁棍却是再一次地戳在了他的背脊上，带着那脊椎仿佛要被折断一般的痛楚，他再一次地躺在了地上。

    广寒城……里面有上古凶兽？

    陶寨德紧咬牙关，身体的状况可没有比那已经身中剧毒，奄奄一息的钝无锋好上多少。

    这位至尊学徒捂着自己的胸口，持着铁棍，慢慢地走到陶寨德的面前，挡住他回去广寒城的道路。在又一次地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他，终于笑了出来。

    “很快……你的城市就要被毁灭了。在你的城市中，那些凡人和动物们也都会因此而死无葬身之地！”

    身体的痛楚，让他已经完全站不稳。现在撑着铁棍都已经如同强弩之末。

    可即便如此，他的脸上看起来还是显得如此的兴奋，显得如此的骄傲！

    “但是……广寒城主，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等到你城里面的所有人全部死光之后，你觉得……那两位至尊先贤，还会不会袖手旁观呢？”

    陶寨德抬起头，紧盯着钝无锋那双已经濒临死亡，瞳孔涣散的双眼。而钝无锋看着陶寨德的这双眼睛里面却没有任何的焦点，似乎，已经看不清面前陶寨德的容貌了。

    “你就那么希望……人类被毁灭？难道你就不觉得……我们也许真的还有其他方法……能够阻止那些上古凶兽？”

    面对陶寨德的问题，钝无锋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尽管已经快要熄灭生命之火，但是他嘴角的笑容却是依然那么的完美——

    “相信我……广寒城主……我，为你做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选择……”

    说完，他猛地吸一口气，拔起铁棍！重重地，朝着陶寨德的脑袋上落下！

    ……

    …………

    ………………

    在整座雪媚娘的半山腰都陷入了那一片肃杀声中之时，广寒城，却像是独处域外一样，依然显得那么的安宁。

    但，这份安宁中却是带着无止尽的肃杀之息。

    许许多多的动物们都蹲守在个个高楼和阴暗的角落里面，耐心等待。

    尽管以这些动物们的智商并不能够理解人类的战争，但是凭借着动物的直接，它们也知道，一旦那些天龙门仙人杀进来，如果它们不反抗，死的，将会是它们。

    层层叠叠的动物们展露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耐心，耐心，再耐心。

    狩猎的本能让它们天生就是耐心的猎手。然后，等待。不过恐怕包括它们，以及它们身后的那些凡人们都在衷心期望，第一个走进这扇大门的人会是那位广寒城主……而不是，什么其他东西。

    广寒城门口的肃杀之息在蔓延。

    但是，在这片被严防死守的城门所看管不到的地方，在那广寒城靠着的悬崖峭壁之上，一团黑影却是舒展着四肢，慢慢地，沿着那峭壁而下。

    待的到了地面之时，这团黑影左右晃动了一下之后，开始向着城中的一个方向前去。

    那里，就是城中那些凡人的聚集地。如今，整个城市中的毫无战斗力的凡人们都聚集在城市中央的那个广场上，衷心祈祷着这场战争的胜利。

    黑影慢慢地爬近，遁入墙壁与屋檐的阴影之中。

    正在此时，一个凡人似乎有些忍耐不住，从那广场上离开，前往洗手间，往这团黑影中来。那黑影紧跟着那个凡人进入洗手间，须臾之后……

    那个凡人的双眼发白，浑身上下蔓延着一股凡人所看不见的强烈黑雾，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晃晃悠悠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一步一晃动地，朝着那广场上走去。

    在这个人的眼前，广场上那么多的人所组成的灵魂简直就如同一场盛宴。

    那带着智慧与思考能力，更能过产生出恐惧和祈祷的人格更像是一道道精美的美食，在诱惑着他一步步地向前走动。

    很快，他的脚步就到达了广场的边缘，即将踏入那些人群之中，混入其中。

    “咕噜噜噜——”

    阻止这个“人”继续前进的，却是一声简简单单的呼噜声。

    那是猛兽的声音，是野兽喉头中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低沉的，准备厮杀的轻吼声。

    “人”转过头来，看到的，却是一个骑着一头白虎上，约莫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女。那头白虎现在压低身子，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的模样。而那坐在白虎之上的人族少女，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却似乎让这个“人”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转过身来。

    “痴痴！你在干什么啊？快点过来。”

    也就在“人”准备朝着那个少女走过去的时候，另外两个人族男女却是从那人群中走了出来。这对男女看着这个少女的眼中充满了疼爱，但却又不失威严。俨然，他们将这个人族少女看成了比自己更低的存在？

    目睹这样的场面，这个“人”不由得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李清幽摇着扇子，看到面前那个居民之后，抱拳，微笑行礼。梦灵则是上前拉住女儿的胳膊，说道：“快点下来，大家都在祈祷，不要再骑着白虹跑来跑去的玩了。”

    “（上古语）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找到你啊，可爱的妹妹。你伪装的还真不错，但是伪装的有些过了。不介意我先吃掉这些卑微的人族吧？”

    突然，眼前这个“人”开始说出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的字句，这让李清幽有些惊讶，转过头来看着他。

    而李痴痴却并没有理会母亲的拉扯，也是昂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开口道：“既然借了人类的皮囊，那就给我说人话！”

    那个人歪着脑袋，浑身开始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伴随着他的脑袋一扬，整个脖子似乎用力过猛地直接往后面一折，眼看着，就已经不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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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吞噬

﻿    “哎呀呀呀，我还没有熟悉，人族的身体。好弱的身体，随随便便碰一下就断掉了。”

    但，脑袋折了的他却是抬起手，用力一板，把自己的脑袋给扳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李清幽立刻警觉起来，大声道：“有敌人混入城了！所有人立刻离开！快！”

    要知道，在这里的人全部都是凡人，没有一个人拥有战斗能力。哪怕混进来的敌人是一个最最不入流的散仙，那也绝对可以对这里的大多数人造成莫大的威胁！

    伴随着李清幽的一声喊，在广场上的人立刻大呼小叫地四散逃离。对此，这个“人”似乎没有一点点的异样举动。他继续用那斜着的脑袋看着前方的李痴痴，用那阴测测的声音笑了起来。

    “倒是你，看起来，你好像很习惯人族那丑陋而畸形的身体呢。你伪装成人类，伪装了多久了？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们？哥哥们，找的你，好辛苦啊。”

    “你敢说我女儿丑？我看你才丑呢！”

    梦灵护崽，就算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一个仙人，但是对方竟然胆敢公然说自己的爱女丑，那么她也绝对不会客气！

    这个“人”的一个眼珠子别了过来，随后，对着梦灵张开手掌。下一刹那，一个巨大的影子从他的掌心中弹出，在半空中化为一张巨大的嘴巴，整个地就要把梦灵一口吞噬！

    “（上古语）灭！”

    在那阴影巨口即将把还没回过神来的梦灵完全吞噬的那一刹那，李痴痴猛地抬起手，文灵咒成型，重重地轰在那巨口之上！只听得轰的一声响，那阴影巨口立刻崩碎消散，化为无形。

    也是在这一刹那之后，李清幽和梦灵这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对夫妇连忙挡在白虹和女儿的面前，大声叫道：“痴痴！快跑！白虹，快带着痴痴跑！跑啊！快跑啊！”

    但，李痴痴不动，白虹当然不会动。

    而更重要的是，在那边的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却是彻底扭曲了起来。

    “痴，这是怎么回事？你竟然……帮着人类？”

    李痴痴低下头，略微沉思了片刻之后，抬头说道：“（上古语）他们，是我的猎物。也是我复仇的目标。我处心积虑地让他们对我倾注感情，为的，就是亲手杀掉他们的瞬间享受他们那恐怖诧异到极点的表情。所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让你吃掉？”

    那个“人”脸上的扭曲慢慢恢复，重新表现出那种可怖的笑容：“（上古语）呵呵，有道理，有道理！不过，你果然是个痴妹。竟然会为了这些渺小的人族而动气，甚至心甘情愿地穿上人族的皮囊，还躲在这两个人族的背后？痴，你未免也太痴了。”

    看到自己的女儿好像可以和这个怪物沟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梦灵显得有些紧张起来，连忙道：“痴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快点，快点走啊！你还要让妈妈担心是不是啊？白虹你快走，你快走啊！”

    李痴痴低下头，看了这个人族妈妈一眼。看着她眼睛里面的关怀与关切，同时，也是看着前面的爸爸李清幽，看着他即便没有任何的力量，但是为了保护自己，依然挡在一头上古凶兽的面前。

    这头名为痴的凶兽心中，现在究竟在想什么呢？

    唯一知道的，恐怕就只有她再次抬起头，放大声音地说道：“（上古语）所以，请你现在立刻离开。这边会由我来处理，用不着你们费心了。”

    “（上古语）呵呵，放心，哥哥虽然好吃，但同样也懒做。如果不是看在狂弟把我放出来的份上，我也懒得特地跑来这里。不过既然我来了，我也不能空口而回。好不容易放出来，不多吃点恐惧的灵魂，我岂不是白跑了？”

    话音一落，黑雾立刻从这个“人”的身上以一种凡人都能够看得见的姿态大量地释放了出来！顷刻间，整个广寒城全都被这层黑雾所包裹。不仅仅是那些躲藏起来的人，还包括那些在门口驻守的野兽，每一个都被这突然间遮蔽天空的黑暗所惊吓！

    面对这片黑暗，李清幽连忙拉着梦灵，同时拽着后面白虹下巴上的毛就要往旁边的房间里面躲。可是拽了一下，却没有拽动白虹，李清幽连忙冲带白虹身旁，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就要把她从老虎身上拽下来。

    “痴痴！下来！快！跟着我们一起去避难！”

    但，李痴痴又岂是李清幽能够拉得动的？面对眼前的这片黑暗，李痴痴只是冷哼一声，头也不低看自己的人族父亲一眼，说道：“爹，娘，你们先去避难吧。我来对付这个家伙。”

    李清幽和梦灵一愣，但很快，李清幽再次紧紧地拽着女儿的手：“你觉醒了念体了？你现在是仙人了？！好，就算你是仙人，就算你一直都瞒着爹娘，但是现在！我要你立刻和我们一起躲起来！”

    李痴痴一愣，满脸困惑地道：“为什么？我可是有这份实力的呀！爹，娘，你们可别小看我，我可是……”

    “别人都可以去战斗！但是我的宝贝女儿，你不能！”

    不仅李清幽，梦灵此刻也是伸出手，拽住了女儿的手臂。两个人同时用力，急切的爱子之心竟然让他们一下子把李痴痴从白虹的背上拽了下来！随后，这对夫妇压根就不管自己是凡人，而女儿是仙人这种事情，双双护着自己的女儿，快速地朝着那边应该有着许多寒冰护卫的广寒宫殿跑去。

    “（上古语）呵呵呵呵，痴妹，你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吧？这两个人族对你的担心和爱护是如此的浓厚，浓厚到了甚至让我也觉得无比嫉妒了呢！这么美妙的灵魂……呵呵呵，做哥哥的，可是再也忍耐不住了呀！痴妹，你会原谅哥哥的，对不对？”

    话音落下，一张饕餮血盆大口猛地出现在了三人逃跑的面前！李清幽和梦灵脚步一时间没有刹住，眼看着就要跌入那巨口之中！可就在三人即将被吞噬的那下一个瞬间，这对夫妇却是不约而同地，将怀中的李痴痴向后一推！

    “逃……”

    一个字，都还没有发音完全。

    伴随着那巨口的一合，连带着声音，也是被一并吞噬，消失无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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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心为兽，生为人

﻿    黑雾弥漫，李痴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人族父母被吞噬的那个地方。

    她那张人类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然后等待了片刻之后，脸上的惊讶，慢慢地，变成了一股夹杂着愤怒的扭曲。

    “（上古语）哈哈哈哈！味道真好，味道真好！”

    黑雾四处扩散，不断吞噬城中的各种生命。不过，可能让这团黑雾怎么也想象不到的是，在他的黑雾正准备继续扩张之时，一双翠绿色的瞳孔却是猛地从那黑色浓雾之中浮现！下一秒，白虹的双眼也是从之前的红色化为翠绿之色，上前一口咬住了那个“人”，爪牙齐上，瞬间将其撕碎。

    凭依被破，漫天的黑雾瞬间全部收了回来，重新在这广场上凝聚成了一头通体黑色，头上长着羊角，四肢如同牛蹄，身上毛发如同黑色浓雾，身形巨大，如同一栋楼一般巨大的怪物！

    “吐出来。”

    并非是上古语，而是人族的语言，从李痴痴的嘴里吐了出来。

    在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这头上古凶兽就看见一个人族少女竟然一跃而起，带着那毫不留情的一掌，重重地轰在了这头怪物——饥的鼻子之上！

    伴随着一声震天响，这头巨大的怪物向着旁边倒下，压碎了一大堆的水晶建筑。

    这头巨大的怪物发出一声可怕的吼叫，似乎还没有整个回过神来。在这头怪物重新要爬起来的时候，双眼中，再次映入那个卑微的人族少女的躯壳。

    “给我吐出来！我要你……把他们给我吐出来！！！”

    文灵咒化为的上古语，形成了数之不尽的“死，灭，亡”数之不尽地想着这头上古凶兽的胸口打去。

    力量爆发，这头上古凶兽似乎有些忍受不了这种不断到来的攻击，终于有些暴怒！伴随着一声咆哮，饥猛地一甩头，身上的黑色烟雾化为许许多多的黑色触手，一甩，将身在半空的李痴痴拍落在地。

    “（上古语）痴妹！我虽然贪食，但并不蠢！你现在最擅长说的话竟然是人族那卑贱的语言？而且，你竟然还想要我这个哥哥，我这个号称为‘饥’的哥哥，把吃下去的东西给你吐出来？”

    被拍落在地的李痴痴一抹脸上的灰尘，她哼了一声，背后的白虹立刻冲过来，叼住她，将她直接甩到自己的背上。下一刻，白虹发出一声咆哮，再次向着那头上古凶兽的腹部下方冲了过去！

    “你不过就是元始仙爹爹做出来的垃圾桶！吃你的垃圾去，但是，不准你吃的垃圾，你都要给我完全吐出来！！！”

    冲到饥的肚子下方的那一瞬间，李痴痴凝聚拳头向着上方猛然一拳！力量破腹，上古凶兽的力量直接作用在饥的肚子上，让这头怪物再次发出一声可怕的咆哮声！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黑色毛发开始伸展开来，就像是忍受不了，要吐出来一般，刚才许许多多被吞噬的人现在全都从这头怪物的身上落下，掉在地上。

    许许多多的人落下，伴随着这些人的坠落，这头巨大的怪物的身形如今也是渐渐地缩小。随着这样的“呕吐”不断进行，突然间！一团漆黑的火焰就要从这头上古凶兽的肚子里面冒出来！

    “（上古语）不！我绝对不会让你出来……绝不！！！”

    伴随着一声咆哮，饥就像是在拼命忍耐一般，努力压制着体内那团似乎快要逃离出来的黑色火焰，一时间，动弹不得。

    李痴痴不断地环视四周，很快，她就看到了那边互相抱着对方，一同坠落地面的李清幽和梦灵夫妇。

    看到他们，这个女孩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欣喜的表情，连忙驱动白虹向着那边窜去。在靠近父母的那一刻，她立刻从白虹背上跳下，一把抱住了现在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李清幽与梦灵。

    “爹！娘！”

    “痴痴！”

    李清幽和梦灵看到女儿，两人脸上的惊诧瞬间转换成了兴奋与安慰！一家三口立刻抱在了一起，激动的，泪水都快就此流了下来。

    “痴痴！快，快让娘看看，让娘看看！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吗？哎呀！痴痴，你的脸怎么划伤了？怎么受伤了呀！”

    被这两名人族紧紧地抱住，李痴痴的动作显得有些迟钝。

    贴着这两个人，感受着他们心脏中传来的那虚弱的只有人族才有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却是如此的温暖。

    “爹爹，娘亲，你们现在这里好好休息。”

    李痴痴轻轻挣脱了这两个人族的拥抱，宽慰他们。随后，准备转身……

    但是下一刻，李清幽却是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待的他这视如掌上明珠的女儿回过头来之后，他如同下了一个莫大的决心一般，紧紧地捏了一下，声音颤抖地道：“有危险，要逃！”

    梦灵也是握住女儿的手，咽了一口口水，双眼中饱含泪水地道：“如果爹妈有危险的话，你也别来救爹妈，一定要保护自己啊！”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李痴痴的心再一次地颤抖了一下。她点点头，随之回望那边已经快要恢复，如今已经成为一栋小房屋那般高大的饥，脚下一点，再一次地冲了上去。

    身后，李清幽梦灵夫妇双双逃跑。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李痴痴双手打开，两把翠绿色的长枪已经在其手中凝聚！在逼近那饥的时候，长枪分别从左右刺进对方的两条后蹄，同时一个翻身跃上半空，文灵咒的“伤”咒文再次凝聚于掌心之上，重重地轰向这头怪物。

    “（上古语）咕呜哦！！！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愚蠢的混蛋！你竟然胆敢忤逆我？竟然胆敢忤逆如同你大哥的我！！！”

    怒意冲天的饥再也不留手，身上的黑色触手开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地飞舞出来，不断地拍打李痴痴。李痴痴左右闪避，一个翻身之后再次跳上白虹的背脊，白虹向着后方连续好几个跳跃，远远地，站在了一栋矮房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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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李痴痴的坚持

﻿    “垃圾桶，我记得你好像把硝煞给吞了吧？那只猴子的味道好吗？看起来你一直到现在还是处于消化不良的状态嘛！”

    李痴痴手一扬，一把盘旋着上古语的符文长剑已经在她的掌心中浮现。而对面的饥在喘了好几口气之后重新站直身体，显得怒意冲天地喝道：“（上古语）我决定了，我要吃了你！我要把你连同这整个广寒城一起吃了！你竟然到现在还寄宿在这个卑微的人族躯壳之中，我要把你吃掉！让你明白，人族的躯体到底是有多么的羸弱，到底是有多么的无力！”

    饥抬起一只前蹄，往地上重重地一踏！顷刻之间，一股巨大的狂风席卷而来，将他面前的所有东西全都往他的那张大嘴里面吸去！

    李痴痴哼了一声，举起手中的符文剑，迎着那吸扯力量一跃而起，迅速地冲向那饥的大嘴。在即将被吞入的瞬间，她突然用力一踩脚下的白虹，一人一虎分别从上下两侧从饥的脑袋上划过。

    从下划过的白虹立刻化为人形，双爪化为利剑，配合着从上而过的李痴痴同时挥出长剑，瞬间刺入那饥的背脊和腹部之中。

    “嚎——！”

    感受到痛楚，饥发出一声咆哮！胸口和腹部的触手立刻应运而生！上方的李痴痴早已料到，一个翻身避开，但是下方的白虹却是躲闪不及，被触手一把抓住，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白虹！”

    翻身落下的李痴痴大叫一声，但却丝毫无法阻止其触手瞬间贯穿了白虹，血溅当场。

    “（上古语）担心吗？与其担心其他的低等生物，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怎么样！”

    又是一声咆哮，只不过这一次却并非从饥的正面，而是从它的侧面发出。它的身侧突然间出现了一张大嘴，发出的咆哮声将下落的李痴痴一口气吹飞！但是那触手也是紧随其后跟上，极为迅速地抓住了李痴痴的手脚，将她就地往地上重重一砸！

    碰——！

    衣衫破烂，已经动弹不得的李痴痴，被那四根触手吊着，绕到了饥的面前。

    巨大的野兽，浑身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饥露出那布满了獠牙的嘴巴，看着面前的李痴痴，不由得冷笑了出来：“（上古语）痴妹，怎么样，还想要打吗？寄宿在这羸弱的人类躯体之中，你竟然还打算和我对着打？”

    从饥的额头处再次伸出了一根触手，缓缓地伸到李痴痴的面前。触手的前端缓缓分开，化为一张布满尖牙的嘴，那充满鄙夷的声音再一次地从其中散发了出来。

    鲜血，顺着李痴痴的额头流了下来。那双翠绿色的瞳孔依然紧盯着面前的哥哥，尽管双手双脚全部都被束缚，但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上古语）怎么样，要不要放弃这个羸弱无力的人类躯体，重新回到那力量无敌的原生形态？放弃吧，放弃这个没用的躯壳吧。如果你还是舍不得的话，我可以帮你！”

    那嘴巴慢慢闭上，化为一把尖锐的锥子，缓缓移动到了李痴痴的胸口。

    “（上古语）看啊，看啊！只要稍稍往里面插一下，这个身体就会立刻破碎，代表人类虚弱的血水就会立刻流出来哦～～～！”

    尖锥，抵在了李痴痴的胸口之上。

    略微用一点点的力气之后，尖锥刺破胸口的肌肤，让那如同红宝石一般的血液从那里面流淌了出来。

    感受着胸口的疼痛，李痴痴的眉头浮现出些许痛苦的神色。而看到这个人族女孩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痛苦，饥的笑容，就显得更加的疯狂！

    “…………很，好笑吗？”

    笑声之中，李痴痴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饥。

    饥的笑声戛然而止，将这个人族女孩的身体移动到自己的面前：“（上古语）的确很好笑。趁着你还能用这个身体多笑两声，不妨多笑笑，怎么样？”

    李痴痴的双眼，缓缓闭上。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轻松自在。她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哥哥啊哥哥，你果然只是一个垃圾桶。若是论智商，你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我们四个中最低能的一个。”

    “（上古语）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我敢再说一百遍，一万遍！呵呵呵……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现在必须要仰仗这个虚弱的身体吗？和你身为同一阶级的我……做妹妹的，实力怎么会弱到如此地步？”

    刹那间，饥那双原本小的几乎如同绿豆一般的眼睛立刻扩张！

    “因为啊……妹妹的大部分实力，都被这可恶的广寒城封印住了。但是，和哥哥你因为吞了一个大东西而不得不花力气来压制不同，这个可恶的广寒城……”

    轰——————！！！

    突然间，一股翠绿色的念力波拔地而起，从饥的肚腹之下瞬间冲击而上，将其整个身躯全部包裹了起来！

    伴随着强烈的刺痛与灼烧，还带着那无法抵抗的巨大念力，饥那抓着李痴痴的触手瞬间被冲击轰碎，整个身躯如今也是被这股念力波不停地碾压，不停地撕裂！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那一股无可反抗的力量，饥发出大叫，接连好几步地向后退去。伴随着身上的伤口爆发，那些黑色的火焰再一次地从它身上的伤口中蔓延出来，不断地灼烧吞噬着那些黑色的烟雾！

    “（上古语）不，不不不不不！我不准你出来……我要吃了你，我已经吃了你！！！”

    伤口不断地被撕裂，即便是后退几步之后，饥依然能够看到那巨大的绿色念力波现在已经再一次地在它的脚下凝聚！

    而此时，李痴痴则是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冷笑——

    “这个曾经封印了我的广寒城……似乎，已经同意我暂时使用它们的力量了呢……”

    “这，由天魂棍所发起，差不多，快要能够改变整个世界的力量！”

    饥不断地被火焰撕咬，眼看着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力量战斗。它狂叫着，却一点点都不肯放开肚子里面的硝煞！在念力波再一次发动之前，它猛地化为一团黑雾，再也不恋战，飞也似地向着山峰那边逃去，顷刻间，就无影无踪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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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天龙之战的胜利

﻿    当————！！！

    铁棍落下，伴随着那寒冰护甲的完全破裂，这根棍子也是紧紧地贴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之上……也仅仅只是贴着而已。

    陶寨德伸出的右手，顶住了这差一点点就将自己的脑袋完全轰碎的铁棍。

    尽管这一棍之下，他的手掌差不多也等同于完全报废，浑身上下更是动弹不得，半边身子已经松松垮垮，就连移动一步都不行。

    “你说……我的广寒城……会陷落？”

    紧抓着铁棍，已经掌骨碎裂的手掌中继续散发出寒气，沿着这根铁棍向着尽头蔓延。渐渐地，在这铁棍上凝结出寒冰结晶。

    这个已经被完全压制住的广寒城主仰起头，一双眼睛中始终都透露着那种哪怕到了最后一刻，也绝对不会放弃的希望光芒。

    也是在此时，广寒城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道冲天的翠绿色念力光柱。见此，广寒城主再次露出笑容，说道——

    “但是……即便是没有了至尊先贤的帮助……即便上古凶兽那边有三头……即便！这个世界……恐怕终有一天要毁灭！”

    哗啦一声，铁棍猛地砸下，却只能砸中那一大堆飞起的冰雪尘埃。在钝无锋惊讶的那一瞬间，那些碎裂的冰雪尘埃再次从他的脚下凝聚……

    “那我也要抗争到底……要为了我的梦想……为了我所希望的那个世界……为了我的女儿……争取一个，没有那么多缺陷的世界！”

    轰隆一声响，无数冰屑从钝无锋的脚底开始攀爬上来，结结实实地将其浑身上下完完全全地封冻住！已经如同一个雪人一般的钝无锋依然在努力地挣扎，依然想要努力从这雪人之中挣脱出来。可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积雪就越是多，越是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最后……

    喀拉——！

    伴随着一声碎裂声响，所有的冰屑纷纷凝固，化为最为兼顾的寒冰。

    而这雪人，也是在这一刻不再动弹，宛如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存在于这里一般，就只有那只依然紧握着铁棍的手，伸出雪人之外，似乎还执着地想要达成自己的愿望，坚守自己的新年……

    冰雪再次于旁边凝结，大口大口地呼吸之后，身子一软，完完全全地倒在了这已经不再动弹的雪人身旁，仰面朝天。

    任凭体内的念力慢慢地聚集，修复身上的伤口。却是，再也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战争，结束了。

    这场由天龙门挑起的战争，在广寒城上的纯白之战，在付出了许许多多的代价与折损了许许多多的人命之后，终于结束了。

    随着陶寨德这边的战斗结束，一些动物跑了过来查看情况，确认龙九霄失踪，钝无锋已经死亡之后，立刻将这个信息传上了位于最后方的青儿，再由青儿指挥一些念力充足的野兽大声公布了龙九霄和钝无锋战败的消息。

    一听到龙九霄与钝无锋战败，天龙门弟子和那些星火国军人瞬间就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开始四下逃窜。广寒众仙也没有追杀，一来的确是已经耗尽了体内的念力，二来那些逃窜之人也并非首恶，杀之只有徒增整个中原仙界的负担，根本就没有意义。

    这场浩浩荡荡的天龙门广寒城的决战，就在广寒城的大获全胜之下，宣告结束。

    当躺在雪地上的陶寨德看到那边急急忙忙赶来的欠债之时，脸上露出笑容。当他们一行人互相搀扶着，伤痕累累地回到那广寒城中之时，凡人们欢呼胜利的喜悦之声终于算是稍稍消减了战斗中的疲劳与伤痛。

    所有人都知道，自此一役之后，之前号称能够击溃整个中原仙界的天龙门注定一蹶不振。失去了龙九霄的天龙门只剩下一些乌合之众，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被嗜血族抛弃，而被其他门派的残余仙人一起灭了吧。

    而也是在这一战之后，广寒城终于再一次地站在了整个中原仙界的顶峰……其实吧，这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经过这一战，整个中原仙界中的仙人，本来就少的可怜了。

    ……

    …………

    ………………

    “师父，我们把钝师伯的遗体搬回来了。”

    多日之后，陶寨德浑身绑满了绷带，坐在广寒城的会议大厅的王座之上。而慕容明兰则是指挥着一些凡人和仙人，将那个巨大的雪人从山腰处运了回来。

    陶寨德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那依然紧紧地捏着铁棍的手，不由得有些感叹。待的他伸出手，想要去掉那雪人身上的积雪的时候，手指只不过稍稍一碰，整个雪人突然间如同崩塌一般，化为一滩散沙，碎裂了一地。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那依然仅仅抓着铁棍的手，还是那样的紧绷，宛如生时。

    看着这根握着铁棍的手，陶寨德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钝兄弟，我真的没有想到，最后，你竟然会是死在我的手里。哎……”

    心情显得有些沉重，毕竟还在不久之前，钝无锋还是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但是这样的一个战友，竟然在亲眼目睹了三名上古凶兽之后就随之崩溃，转而希望杀光全人类来逼迫至尊先贤出手。

    能够让钝无锋产生这样恐惧心态的怪物……而且还是三头，可想而知，那上古凶兽究竟是有多么可怕啊。

    陶寨德摇了摇头，上前，捧起铁棍，走出了议事大厅，一路向着那个用来镇魂之地走去。

    镇魂阁，这个不管过了多久，似乎都能够感受到这里悬浮着的无穷念力的地方，依然是如同往常一般的肃穆与充满了压迫感。

    陶寨德捧着这只铁棍手，恭恭敬敬地走入其中。在左右看了看之后，将这只铁棍手插在角落一处寒冰宝座之中。

    寒冰宝座的中央立刻分裂出了一个圆形小孔，待的铁棍插入之后，小孔合并冻结，将这只铁棍手紧紧地镶嵌在镇魂阁之中。

    五彩的光芒悬浮起来，天魂棍上散发出一律淡淡的薄暮，包裹住了这铁棍手。也算是承认了其在这里的身份，包容其加入了镇魂阁的家族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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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镇魂阁的冥冥之中

﻿    “呜！”

    在增加了铁棍手之后，镇魂阁之中的压力突然间加剧！陶寨德有些措不及防，腰也被压得快要直不起来。当下，他连忙逃出了镇魂阁，这才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听说……城主在收集前封魔十一人的遗物，原来……这都是真的啊？”

    走出镇魂阁，看到的却是姬娇娇和华雄两个人。

    这两人默默地注视着陶寨德，而陶寨德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我并没有在收集。一开始，只是想着要留一个纪念。毕竟我拿过来的每一件东西上面都有着许许多多人的记忆，象征着那些失去了什么东西，或是得到了什么东西的人的故事。不知不觉，就收集了那么多了。”

    华雄走上前一步，继续眺望着那座镇魂阁。他尝试着继续向前迈出两步，但是一旦靠近镇魂阁的势力范围，那股强大的念力立刻压迫着他全身的鲜血，让他如同快要被放进一个石磨里面碾碎一般！

    伴随着一声惊叫，华雄连忙退了出来。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而看着那依然站在镇魂阁的领域之内，没有显现出任何异样的陶寨德，不由得脸上变色，摇了摇头。

    “虽然说，广寒城主可能并没有刻意收集与我们封魔十一人有关的东西。但是，您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收集了许许多多与我们有关的东西。”

    陶寨德转过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镇魂阁，点点头：“这倒是。不知不觉之中啊，已经搜集了八个封魔十一人，总共摆了七个寒冰座台了……”

    华雄呼出一口气，缓缓道：“虽然说，城主并没有刻意收集。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冥冥中似乎有着一种力量，让城主务必会从我们封魔十一人的身上得到些什么。现如今，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还拥有战斗力的封魔十一人，就只有我，姬娇娇弟弟，以及那个不由人三人。我想，在将来的某一天，或许我们三个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被城主给陈列在那镇魂阁之中吧……”

    说到后面，华雄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姬娇娇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显现出些许的恐慌感。这两个人互相拉着对方的手，就像是要为对方鼓劲一般。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姬娇娇却是突然开了口，说道：“那个！……城主，在将来的某一天，您会杀掉我们吗？不管是发生了任何原因……就像您不得不杀掉钝无锋一样……您会不会也突然有了一个什么理由，要杀掉我和华雄姐姐？”

    “娇弟！这种话怎么能够乱说？！”

    “不，雄姐，我一定要问问清楚！广寒城主，您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强的恐怕已经到了我们这一生都不可能望其项背的地步了！所以，您会不会在哪一天真的想要杀掉我们？或是……或是……或是我们因为某些原因，而不小心死在了什么地方，最后被您带回来当成战利品？”

    对于这些问题，陶寨德回答不上来。

    因为，他的确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只要他们还是仙人，那么将来的某一天，当他执行天下无仙的时候，就一定会有针对这两个人的那一刻。而到了那一天，若是他们反抗，自己肯定会下杀手……这一点，绝对不容置疑。

    “如果你们不想被杀，那么就直接把自己的力量贡献出来怎么样？”

    就在陶寨德犹豫的时候，欠债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三人的外围。她仰起头，喝了一口血葫芦里面的血酒，继续道：“虽然我是不相信什么冥冥中注定之类的东西，但是我觉得，我们这座广寒城似乎的确是预示着什么东西这一点，应该是真的。换言之，如果你们还保持着仙人的身份，还继续战斗下去的话，我并不能够保证你们将来哪一天不会成为这里面的陈列品之一。”

    “但是，若你们愿意就此交出念体和身上的法宝，变成凡人的话，应该就不会出现问题了吧。所以呢？”

    欠债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坏笑，伸出手，朝着这两个人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你们是愿意相信这个迷信，在这里废掉念体？还是继续挣扎一下，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所谓的‘命定’之事？”

    陶寨德皱起眉头道：“丫头，你说什么呢？虽然说我也想要尽量废人念体，但是你这样说的好像我想着法子找借口也要废掉他们的念体一样。”

    欠债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爹：“不是吗？这又有什么区别。反正曾经的封魔十一人的实力现在早已经变成了烂大街的货色。接下来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是和嗜血族的战斗了，而他们这种实力的人多两个不算多，少两个也不算少，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与其让他们身为仙人还必须去面对比天龙门恐怖百倍的嗜血族，还不如现在就废了他们的念体，让他们有充分的理由避开这场战争，躲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祈祷我们和嗜血族的战争胜利呢。”

    陶寨德一时间语塞，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边的姬娇娇和华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得：“城主，我们决定了。请您废掉我们的念体吧，将我们的念体做成宝物放入镇魂阁吧。”

    陶寨德一愣，说道：“你们，认真的？”

    华雄点点头：“没有错。我们的实力实在是微弱不堪，正如小城主所说，多我们不算多，少我们不算少……而且，与嗜血族的战斗，实在是太过恐怖。我们亲眼见证过他们的力量，还有他们那无限转生的能力……说实在的，如果我还背着一个仙人的名号的话，我恐怕也会立刻就逃。但是身为仙人而逃跑，我会感觉到无比的耻辱……我也无法原谅自己身为一个‘战力’，竟然做出叛逃这种行径……”

    姬娇娇点点头，接着道：“所以，还请城主费了我们的念体吧。这样，我们两个人就是凡人了，我们也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可以去避难了。就算我们懦弱……但我们至少也可以心安理得了。求您成全，城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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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才没有收集癖！

﻿    这两个人的脸上充斥着无力感与挫败感。遥想十年之前的封魔十一人，现在却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门派毁灭，实力也算不上强大，这种从曾经被奉为强者的封魔十一人，现在真的已经变成没有什么人待见的普通仙人了。

    陶寨德看着这两个人，见他们的脸上的确表现出那种没有什么自信的表情。想了想后，陶寨德点点头，说道:“即然这样，拿我就废掉你们的念体吧。做好准备了吗?”

    华雄和姬娇娇两人手搀着手，双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浑身本绷紧。

    “请……城主来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当下，这位城主不再迟疑，双手在两人的额头按下，抬起。

    伴随着一阵宛如骨髓被抽离一般的瞬间剧痛，华雄和姬娇娇两人瘫软着坐在地上。再看陶寨德的双手之中，两团光球已经被抽离，缓缓，变成了一只文鸟和一只蟾蜍的造型。

    陶寨德将这两个法宝交给身后的欠债，上前来搀扶起这两个已经失去念体的凡人，问道:“怎么样?身体一下子会有些痛，现在还会痛吗?”

    华雄和姬娇娇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随后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两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那种惊讶和激动的色彩。相比起刚才都是华雄在说话，如今，却是那个穿着女装的姬娇娇开始说话:“谢谢城主。我们感觉好多了!不仅好多了，而且，我们还完全恢复了。”

    陶寨德:“恢复???”

    姬娇娇摇摇头，淡淡地说道:“没有什么。啊，对了，这支金刚锥也一并送给城主吧。毕竟，现在的我已经用不到了。”

    陶寨德接过金刚锥，那只文鸟立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飞到了金刚锥上，停住。

    随后，这两个人就互相搀扶着离开。从此以后，他们不再将是中原仙人，而是作为凡人，在这广寒城内生活。

    广寒飞雪，护送着这两个人离开。

    身后的欠债缓缓走上来，捧着手中的这两个法宝，说道:“爹爹，这样一来，整个中原的前封魔十一人，就只剩下不由人一个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干掉他，然后把他的力量也给送到镇魂阁里面呢?”

    陶寨德回过头来，十分奇怪地瞥了这个丫头一眼，说道:“开玩笑，谁说我要把这两个东西放进镇魂阁的?”

    这下子，倒是轮到欠债有些惊讶了。

    陶寨德一脸受了委屈的表情，撅着嘴，哼哼叽叽地说道:“什么叫做我这边专门封印封魔十一人?什么叫做我专门狩猎封魔十一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不过是刚刚好把和封魔十一人有关系的东西放进同一个地方保存而已，留做纪念而已，什么叫做我冥冥之中就要把所有的封魔十一人都给封印起来?有必要吗?”

    这番话，逗得那个小丫头有些忍不住哈哈大笑。欠债收起手中的这两个法宝，笑道:“那么爹爹，按你的话说，你是不打算把这两个法宝送进镇魂阁喽?”

    陶寨德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错!镇魂阁里面摆放的所有东西都是有着让我记忆深刻的东西。而这两个人只不过是来投奔我的，我和他们也不算太熟，他们和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也没有那么的惊心动魄。如果我真的把这两个东西放进镇魂阁，那岂不是代表我真的有收集这种东西的怪癖?”

    “所以，我是不会这么做的!这两个法宝我会好好使用在接下来和嗜血族的战斗之中。只要我能够用得好，那么就可以证明我绝对不是什么收集狂人对不对?我才不要当什么收集狂人呢!”

    尽管，陶寨德的这些理论让欠债听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算了，不用管了。

    当下，欠债将手中的这两个法宝递交给面前的陶寨德。陶寨德接过，看了看这两个法宝之后，想了想，就将其分别用寒冰封住，冻结在自己的两个肩膀上。

    看着自己老爹肩上一边扛着一只文鸟，另外一边扛着一只蟾蜍，欠债不由得捂住嘴，有些想笑。不过为了给自己老爹一点面子，他还是没有直接笑出来。

    离开镇魂阁，接下来的就是安抚那些战斗中受伤的人。如今，广寒城主已经完完全全地击败了天龙门，所以这位城主如今在人群中的声望自然而然地就显得更加的高大!

    可以想象，过不了多久，又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前来广寒城寻求庇护吧?

    但是，这些人可以再次在这广寒城寻求到一个落脚点吗?

    在欠债的安排之下，这些曾经背离过广寒城，不相信广寒城的人，他们还会有资格进来吗?

    当然，这些全部都是后话了。

    ————————————

    广寒城如日中天，雪媚娘更是如同整个中原仙界的最后一处圣山。

    而在远离雪梅娘的另外一处山头，如今，却是显得十分的凄惨。

    天龙门，龙鼎山。

    这座几个月之前还强盛到几乎快要称霸整个中原仙界的门派，如今却是显得十分的萧条。

    门中弟子们各个都显得愁眉不展，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种似乎快要发生什么似的表情。

    龙鼎山的主殿之内，几名天龙门长老分别站立，每个人的脸上全都充满了杀气，一股不安的气氛在每个人的心中蔓延，似乎下一秒……这里，就会爆发出一场腥风血雨。

    “既然龙掌门如今已经身败，并且下落不明，那么现在这天龙掌教之位，自然应该是由我这个龙掌门的师弟代为掌管了。”

    “师叔，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论实力论人品，您都远远不及师父。既然我师父龙掌门目前下落不明，这代理掌门的职位，自然是应该由我这个大徒弟代为管理，这才是正途。”

    “哎哎哎，你们一个个的都说的自己好像很有道理似的。难道不把我们技术班放在眼里吗?放眼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天龙门最强大的就是浑天散。而种植浑天散就是我们技术班的首要任务。所以，自然是应该由我来做这个代理掌门，好让我们天龙门继续维持下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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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真仙降临

﻿    “朱师弟，你这话，是想要用浑天散来要挟我们所有人吗?”

    “陈师兄，你心里在想什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想要这掌门之位，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

    “哼!我心里想着什么，难道你们心中没有一个人不想些什么，每个人都那么的大公无私吗?!”

    话，越说越僵。

    现场的气氛也是越来越紧张起来。三方人马如今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随地都准备爆发出自身的力量在现场拼一个你死我活!

    “看起来，今天我是要为我们天龙门清理门户了!”

    “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来了呀?清理门户?你有这个本事吗?!”

    “在我看来，你们所有人都是垃圾。全部都是!”

    伴随着一声爆喝之声，大殿之中的所有天龙门弟子的身上立刻冒出龙气，随时随地准备厮杀!眼看着，这场腥风血雨将会接踵而来，让今天，成为天龙门的历史上无比血腥的一页!

    “是谁……想要抢我的掌门之位啊?!”

    突然，一个声音却是从大殿的入口处传来!

    这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整个大殿之中的紧张感，众人纷纷回头，随即纷纷拜倒。

    “掌门!掌门您回来了?!”

    站在大殿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龙九霄。

    只不过现在的他看起来两鬓斑白，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憔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模样，他也能够在刹那间压制住这个即将混乱的门派，让其重新回归一统。

    龙九霄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哼了一声，迈开步子走进大殿。

    他慢慢地坐在了象征自己掌门之位的座位之上，缓缓说道:“这一次，我们天龙门的确是中了敌人的奸计。但是，下一次，广寒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现在，我们要先进行休整。积蓄实力，而不是看着你们一个个的为了这个掌门之位自相残杀!一个个的，真是愚蠢。”

    尽管，在场中的众人基本上也都能够感受到龙九霄身上那几乎等同于没有的念力。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这个胆子发话反抗。他们纷纷点头，只能惋惜自己距离掌门之位稍稍有些遥远，但也有些庆幸，没有在自己还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就开战，让自己避免成为了别人登上掌教之位的垫脚石。

    “掌门，不知道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一名门徒发问，龙九霄一脸疲惫地说道:“这些事情不用你们考虑。我会斟酌思量。现在，你们都先散去吧，好好休息。待得来年，我天龙门势力重振的时候，我们带上更多的浑天散去攻打那广寒城就不相信那广寒城还能够抗拒我天龙之威!”

    话，说的慷慨激昂。

    在场的所有天龙门徒也是纷纷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第一个人准备跨出大门口的时候……

    他的身体，却是如同散乱的琉璃一样，向着大殿内侧完完全全地爆散。鲜血也是凝结成了一块一块的小方块，撒在了地上。

    “什么人!”

    这一突变让龙九霄立刻反应过来，他立刻大声呼喝!大殿之中的其他人也是立刻摆出迎战姿态，准备迎敌。

    但，随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并不是广寒城的什么人。而是一个曾经出现在这里，并且立下过警告的人——方自行。

    如今的方自行，和一年前一样，浑身飘飘欲仙，宛如完全不食人间烟火。他的脸上露出那种清淡的微笑，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带着强大无比的念力。

    “方·自·行?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天龙门人大声呼喝，但是，在他刚刚喊完这些话之后，他的身体突然如同被折叠的纸张一样，不断反复地重叠重叠再重叠!最后，一个人，就变成了一个正方体，随着鲜血从那伤口中流淌而出，这个人也是不再发出任何声响地“摆放”在了那里，沉默。

    “记得我曾经说过，任何人胆敢挑起中原内部族群之间战争的人……都等同于和我方自行过不去，对不对?”

    方自行的脸上毅然展露出笑容……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之前我之所以不作出任何的行动，是因为天龙门投靠了嗜血族。换句话说，天龙门已经不再属于中原内部族群，而是隶属于嗜血族的门派。所以，我才一直都没有任何的举动。”

    看着眼前的方自行，龙九霄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强行忍者心中的战栗，缓缓道:“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违背你的话语，对不对?既然如此，方仙人此番出现，还屠杀我门中人……究竟意欲何为?”

    方自行呵呵呵地笑了起来，手一扬，顷刻之间，他的身体化为残像，须臾之间便出现在了龙九霄的面前!

    “因为，你们实在是太弱。如果把你们留下来，却有可能成为嗜血族的后勤基地，让他们再多一条命。你觉得，与其让两年后，嗜血族的那头怪物毁灭中原?还是我现在，就来让这些毁灭的幼苗彻底被扼杀在萌芽之中，来的比较好呢?”

    话音，缓缓落下。

    伴随着这话音落下，方自行的身体残像骤然间在每一个在座的天龙门徒中穿梭而过，最后全部凝聚在了龙九霄的面前!

    “呜!”

    伴随着一声轻响，龙九霄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已经被方自行，完完全全贯穿的胸口。

    然后，再看着眼前这片如今已经化为一片血海，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活人存在的大殿。

    “你……你这头……怪物……!”

    “怪物?”

    方自行那咪咪笑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手猛地一拉，就将龙九霄的心脏从他的躯壳中完完全全地拉了出来，握在手中。

    “错了，我不是怪物。”

    掌心中的心脏，还在发出最后的挣扎，跳动。

    随后，方自行的五指一合，心脏立刻被捏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

    “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救世主。一个真真正正的仙人。凌驾于上仙，天仙，魔线，乃至于帝仙之上的仙人……真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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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雪媚娘的奇迹

﻿    “广寒城的神秘之处？”

    吃早饭的食堂之中，陶寨德和丁当响两个人面对面，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其中，丁当响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似得，提出了这个话题。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摇头道：“丁兄，广寒城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啦，充其量就是我对这块土地倾注的关注度更大，对其释放了大量的念力而已啦。”

    对此，丁当响却是有些不以为然。他笑了笑，吃了一口面前的面食，继续笑道：“如果真的没有什么神秘的话，恐怕贤弟是没有办法解释广寒城中发生的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的吧？”

    陶寨德抱着双臂，一脸懵逼：“有吗？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丁当响笑道：“很多很多啊。比如说嘛……普天之下，冰浆仙果也就只有你们这里一家独有。难道那么多年，贤弟都没有想过为什么冰浆仙果只有在你们广寒城在长得那么的欢快，其他地方却没有办法培育出来吗？”

    陶寨德一愣，想了想后，说道：“因为……不够冷？”

    或许是陶寨德的话实在是太过好笑，让丁当响不由得笑出声来。

    他摇了摇头，说道：“普天之下，虽然以雪媚娘为至寒之地，但也并不代表普天下没有其他地方达不到这种寒冷。除此以外，广寒城内还有许许多多的奇妙之处。比如说那位于悬崖之上，可以屏蔽所有念力的思过崖。再比如明明没有任何的仙法仙阵加持，但是却会自动启动，并且现在几乎已经快要成为广寒城最强的防御武器的镇魂阁。这些，难道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是的，陶寨德并不觉得奇怪。

    应该说，他的脑袋里面压根就没有去想过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可奇怪的。在广寒城住了十几年了，或许是因为太过习惯了，所以这位城主压根就没有去想过这些事情是多么的不合情理。

    看着陶寨德这一脸懵逼的表情，丁当响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完全没有去想过这里面的问题。

    当下，丁当响哈哈笑了一下，说道：“我就知道，贤弟可能完全没有想过啊！好吧，那么就当做饯别礼，愚兄就发挥一下自己的愚见，和贤弟你探讨一下这广寒城的秘密……不，应该说，这雪媚娘的秘密吧。”

    陶寨德喜欢故事。

    毕竟，听故事可是一种十分有趣的消遣活动。当下，他连忙吃干净面前的食物，一脸严肃滴坐在丁当响面前，仔仔细细地盯着面前的义兄。

    丁当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说道：“具体，应该从哪里说起来呢？嗯……贤弟，首先，我要你先知道，整个广寒城的土地……不，还包括整个雪媚娘的土地，其实都很不普通。”

    “这块土地之中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那种庞大无比的念力。迄今为止，我并不能知道为什么这座山脉本身就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是我猜测，这可能和这座山脉位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正中央有关。”

    陶寨德愣了一下，说道：“正中央？为什么？”

    丁当响：“我并不是很懂风水之术。不过，如果让我不负责任的猜测一下的话，我或许会这样设想。”

    “在亘古之前，元始仙创造整个大陆的时候，可能并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创造。所以，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孩童在沙坑里面玩耍一样，会不由自主地将沙子，也就是不名无姓大陆的陆地往中央堆积，堆成一个小沙丘。而对于整个大陆来说，就等于堆积成了一座高耸无比的山脉，也就是雪媚娘。”

    “因为这样的不断聚拢，所以大量的念力其实也都汇聚在这雪媚娘山脉之中。这可能并非元始仙的本意，有可能只是不经意间地做出了这么一个东西而已。”

    听起来，那位元始仙还真的是什么计划都没有，是个一点点都不负责人的工匠啊……好吧，虽然在这之前很久，陶寨德就已经知道这位元始仙的水平之烂，操作手法的简陋粗鄙和那种不负责任的想到哪就做到哪的水准了。

    “于是，这座雪媚娘成为了一个念力的大宝库。可是，这并不代表这座山中就有着数之不尽的念力，可以任凭人取舍。”

    一旁的动物侍女们端来水，摆放在桌上。丁当响端起喝了一口，继续笑着说道——

    “这些力量太过庞大，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仙人所能够抵达的力量界限。所以，如果有人想要不假思索地进行些许汲取，那么可能最后的结果不是伤重成为废人，就会直接爆体而亡。”

    陶寨德半张着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地面。

    丁当响摆摆手，笑道：“不用那么担心啦。你直接去舔地面并没有什么用处啦。虽然说这里的地面之中充满了念力，但是就算你直接抓一把地上的泥沙，也必须经过长久的改良，去除掉其中大多数的力量，才能够用来稍稍增强人体的力量。花费那么大的时间其实一点都不值得，因为让人类能够吸收，并且不至于产生副作用的力量，连让凡人到达散仙的水准都不到。”

    “我想，这或许就是这座山本身所产生的平衡。这里有极强的念力汇聚地，但也有因为念力太过汇集而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出的念力真空地带。从这里可以长出让人短时间内提升念力的冰浆仙果，但是如果直接想要去汲取其中的力量，却只能得不偿失。”

    “我不知道这些究竟是元始仙的有意为之，还是在之后这座雪媚娘大雪山的自我适应之中慢慢演变出来的各种结果。但我只能说，如果将来哪一天整个世界会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的话，那么一定，会从这雪媚娘开始。”

    陶寨德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充满了惊讶的表情。

    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于点点头，张嘴说道：“丁兄！你那么聪明，那么能不能对我说说，镇魂阁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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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一探镇魂阁

﻿    关于镇魂阁，丁当响却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他端起茶杯稍稍喝了一口之后，笑道：“很抱歉，关于这一点，我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陶寨德脸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原来，连你都不知道啊……”

    “我当然不知道啦。”丁当响十分轻松地喝了一口茶水，“我又没有进去过镇魂阁。像我这种实力低微的仙人，只不过刚刚靠近就会被那里的念力碾成粉碎吧？即便我想进去调查也不可能啊。”

    说完，丁当响再次瞥了一眼陶寨德，也是露出一脸遗憾地说道：“如果我能够进入镇魂阁欣赏一下里面的情况的话，说不定，我可以稍稍研究出其中些许的秘密呢。”

    原本，陶寨德的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可是在听到丁当响这么一说之后，他的脸上猛地再次浮现出欣喜的表情！当下，饭也不吃了，他猛地站了起来，笑着道：“就是这样！丁兄，就是这样！我们想办法进入镇魂阁，我让你看看里面的内部，你来帮我看一下其中的秘密，怎么样？”

    对此，丁当响倒是面露难色，笑着说道：“这个，不太好吧？镇魂阁可是你们广寒城的禁地。你的几个徒弟都没有这个资格能够进去，我这一介外人，随随便便进入你们广寒城的禁地，总感觉不太好吧？”

    陶寨德倒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有什么关系？镇魂阁这个禁地只不过是因为普通人难以进入而已，我可没有在前面写一块牌子标示‘游客止步’。对，就这样！丁兄，我们这就出发！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再不去，就真的没有时间了！”

    丁当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笑道：“好吧，既然贤弟如此殷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对兄弟离开食堂，食堂距离镇魂阁有些距离，所以寒冰马车出现代步，载着两人转眼间就移动到了镇魂阁之前，下车。

    一旦到了这里，眼前的情况让丁当响不由得大开眼界。

    这里和城市中其他地方的熙熙攘攘不同，空无人烟可以充分说明这座镇魂阁的气氛。

    即便只是一个区区地仙，他也能够看到远处镇魂阁那上空盘旋起来的浓厚的几乎如同墙壁一般厚实的念力。现在不过是远远地站着，他现在就有一些喘不过气来，呼吸困难的感觉。

    “镇魂阁……果然名不虚传啊。”

    丁当响看着那入口处的那块写有“镇魂阁”三个大字的巨大冰碑，有些赞叹地笑了一声。

    陶寨德也是有些得意地揉了揉鼻子，说道：“过奖，过奖。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么一副模样的。嗯……接下来，就是看看应该让你怎么进去了。”

    在陶寨德思考的时候，丁当响看了看这位城主肩膀上扛着的那只文鸟和蟾蜍，说道：“贤弟，我听说过，这两个法宝应该就是那个华雄和姬娇娇的法宝对吧？”

    陶寨德眉毛一扬：“没错，怎么了？”

    丁当响：“我见过那两个封魔十一人的念体。那个姬娇娇的念体好像是停顿局部范围内的空间，不仅仅是动作，风雪，空气。连带着思想也是一并被停顿。而那个华雄的念体似乎是展现出防御场，可以屏蔽对方的攻击，但却可以让自己的攻击穿透过去。”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是……吗？我没有注意过这两个人的战斗，所以不是很清楚啊。”

    丁当响呵呵笑了笑：“之前的天龙战争的时候你真的是一点点都没有关注其他人的战斗呢，只顾着看你徒弟和龙九霄的战斗了对不对？”

    陶寨德笑笑，不做声。

    丁当响继续道：“这样的话，你对这两个法宝中注入念力，在我身边展开一个防御场。然后如果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你再施展空间停顿，让我四周的念力不会来压垮我。这可以办到吗？”

    办不办得到，试试才知道。

    当下，陶寨德立刻取下肩膀上的这两个法宝，分别对其中注入念力，向着旁边的丁当响施展。

    蟾蜍的双眼缓缓放出光芒，一个无色无形的防御场就在丁当响的身边防护。当下，两个人往镇魂阁中走了几步，陶寨德感受到一个防御场的确没有办法抗拒镇魂阁的力量，连忙发动文鸟，将丁当响四周的空气固定，跟着其走动缓缓移动。这样才算是勉强抵抗住了镇魂阁的力量。

    嗡——嗡——

    伴随着两人的脚步进入镇魂阁，防御场和空气固定中间不断地发出被挤压的声响。陶寨德极力地维持着这两个法宝的力量，不让其突然破碎。丁当响现在也是不由自主地被冷汗湿透了背脊，有些自嘲地笑道——

    “看起来，这个镇魂阁还真的是很不欢迎我啊。”

    陶寨德咬了咬牙，继续向其中倾注念力：“这个镇魂阁是我建造的，我要邀请谁进来就邀请谁进来，我欢迎你就足够了！”

    丁当响呵呵笑了一声，在顶着额头上那看起来似乎马上就会被立刻压垮的防御设施，两个人终于进入了镇魂阁的中心。

    一看到那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天魂棍，丁当响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惊讶和意外的表情。随后，他环视四周，迈开脚步，从这里陈列着的每一件法宝前走过，仔细观察着这些法宝。每次观察，脸上都是浮现出赞叹的表情。

    而在他这样观察的时候，陶寨德却是感觉到整个镇魂阁内的力量显得更加的强大！这个镇魂阁似乎真的有了一种意识，一种抗拒其他陌生人进来随随便便地观察其内部的抗拒感。

    “你们……都给我安静一点！丁兄……可是我的兄弟！我带我兄弟进来参观一下……你们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陶寨德发出一声喊，镇魂阁内的力量稍稍有些减轻。不过，在陶寨德还在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那边的丁当响的双眼却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蓝色双环。他用这双眼睛极其仔细地扫过每一个法宝，最后，视线落在了那天魂棍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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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镇魂之地不容侵犯

﻿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唯一能够让陶寨德非常清楚的，是这座镇魂阁中的力量显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难以抵抗。

    如果光是他一个人的话那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再保住一个丁当响，这样的力量分割让陶寨德只感觉浑身上下的寸寸肌肤全部如同被一双双爪子不断撕扯一般，似乎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一个坚持不住，就会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被彻底撕成碎片！

    “丁兄！好了……好了没有啊？！我感觉……感觉就快要……撑不住了！”

    陶寨德能够感受到，能够充分感受到这个镇魂阁中蕴藏着的某种被称之为“愤怒”的感觉，一种如同“被侵犯”一般的强烈愤怒！

    他不明白，不明白这种愤怒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这个自己亲手建造起来的一个小小的纪念品收藏室现在会变成这幅模样？

    但是，即便不明白，他还是会努力地保持着眼前的力量，让这里的力量不至于将自己压垮……同样的，也不能让这股力量伤害到自己的兄长任何的一分一毫！

    “快好了，就快好了！马上就好了！”

    看着陶寨德如此痛苦的表情，丁当响也是大声喊了出来。他的双眼非常急迫地在那天魂棍上不断地环视，上下扫描。

    只是，一声“现在好了”是那么的难以出口。因为就在丁当响看完那天魂棍之后，脸上却是浮现出更多的疑惑，转过头来重新开始逐一扫视后面的那些法宝。

    这样的场面让陶寨德几乎是快要尿失禁了，他的双膝已经有些弯曲，双手上的肌肤如同被腐蚀一般开始慢慢地烧灼蜕皮。

    “丁兄！快……快点……我快……撑不住了……！”

    “我真的快好了！真的！真的快好了！！！”

    并不是丁当响在敷衍，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希望能够现在立刻结束这里的观察，然后迅速离开。

    但是，恐怕现在只有他一人才能够理解，在那双蓝色双环的瞳孔中，究竟看到了些什么东西！

    那，是无穷无尽的资料，无穷无尽的名为“知识”的东西。

    触目所见的“知识”实在是太多，实在是太过庞大！对于这个人类来说，这些知识也实在是太过深奥，根本就不可能去理解，哪怕是再给他十倍的寿命，丁当响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理解这些“知识”其中的万一！

    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些知识却可以分化，可以降低知识层面。就如同本来展现在你面前的是一本国子监的课本，但是你看不懂，就将这本课本中的一道题目提出，再用中学的课本给你讲解。如果你还是一问三不知，那么就再从那课本中取出一题，一路下去，一直到普通教书先生能够教授给你的程度。

    现在，丁当响也正在努力地分解这些“知识”，他的双眼在看，在努力地探索，在努力地分解眼前这些一大堆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努力寻找一些对于这些知识来说“最最皮毛”，“最最不起眼”的知识，想要来汲取一点……哪怕，只是真真正正的一点点。

    “丁……兄！还没……好……吗？！”

    “快了……真的快了！快了！”

    也不知道究竟探寻了多少的知识层面，在这就算再怎么简化也永远无法用人类的智慧来理解的知识面前，丁当响就算喊着“快了”，但是心中却是渐渐扬起了绝望。

    这算是什么？

    这算是进入了这个世界上最庞大的“宝库”，但是却因为里面的金块太重了，而自己两手空空，根本就搬不走其中的哪怕一小块金块，只能空手而回的感觉吗？

    “真的……好……了……吗……？”

    旁边，陶寨德的呼吸已经显得紊乱不堪。丁当响也知道，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一旦陶寨德撑不下去，那么这个镇魂阁恐怕不会将这位广寒城主直接压死，但是自己却是绝对会在那一瞬间化为一滩淤血。

    当下，丁当响咬了咬牙，心中默数三声，只要在三声之后还没有找到自己所能够理解的知识，那么就立刻走人！

    ……

    …………

    ………………

    “呼哇！”

    镇魂阁外，陶寨德和丁当响两个人纷纷跌倒在地上，一点将军城主的模样都没有的，就这样直接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陶寨德浑身上下的念力已经被压榨的一丁点都不剩。这还是在拥有两件法宝的情况之下。

    虽然丁当响并没有消耗什么念力，但是精神上的紧绷感却是让他同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样，不断喘气，不断休憩。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陶寨德终于回过头，看着旁边的丁当响，一边喘粗气一边道：“丁……我说丁兄……你……你看出来……什么了吗？明白……什么了吗？”

    丁当响仰起头，那双已经恢复黑色的瞳孔仰望那蔚蓝色的天空。在长长地喘了好几口气之后，他才慢慢地爬起来，转过头，对着旁边的陶寨德说道：“真是遗憾啊，我什么都没有看懂。真的……很可惜。哎，白辛苦你那么久了。”

    陶寨德回过头，继续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呼呼道：“这样啊，你也什么都没有发现啊？……哎，真是……可惜了。这个镇魂阁……依然还是……那么谜团一片。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丁当响那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苦笑，摇摇头，说道：“你也别那么担心啦。虽然说我没有看出什么东西来，但是至少，我现在明白了一点点其他方面的东西。”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呼出一口气道：“只要……知道任何东西……都算是好事！丁兄，什么东西，你了解了？”

    丁当响坐起，让自己的心跳稍稍缓和了一下之后，说道：“广寒城这里是一个念力的集中地，所以，我现在也只能猜测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会让那些强大的法宝散发出力量，然后因缘际会，在某种巧合，某种意外，一种几乎千万年来只能够偶然实现一次的极端的巧合之下，这种情况才可能出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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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我将毁灭世界？

﻿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那些法宝存在于这里，那么自然就会遵循着某种‘自然设计’，变成现在的镇魂阁。”

    “我现在唯一能够认同的一种自然设计，一种可能不是巧合之外的必然，那么可能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全都属于封魔十一人。”

    他顿了顿后，继续说道——

    “既然是封魔十一人，那么这些人曾经为了执行同样一个仙法，修行过同样的仙术。因为这份相同，所以才会导致这些法宝之间互相吸引，然后一同在这里形成镇魂阁。”

    听到这些话，陶寨德皱了皱眉头，转过脑袋看了看肩膀上的文鸟和蟾蜍。

    丁当响慢慢地站了起来，扶着腰，继续道：“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我不知道这种猜测究竟是不是准确。但是封魔十一人不同性别，不同年龄，来自不同的国家，饮食习惯风俗乃至于仙法念体都完全不同，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点可言。唯一的共同点，也就是这一点了。”

    陶寨德舔了舔嘴巴，摸摸后脑勺，思考了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虽然说这些都是丁兄你的猜测，不过……我想，应该就是这个理由吧？嗯。这样是不是也可以证明为什么这个镇魂阁里面摆放封魔十一人的东西就会产生这些效果吧……好吧，我算是明白了。”

    说着，陶寨德一拍巴掌，笑着道：“丁兄，谢谢你啊。”

    丁当响呵呵了一下：“怎么，这就想着要谢我了？我还没说完呢。”

    陶寨德一愣：“还有？丁兄，你知道的东西可真的是太多太多了！你还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呢！”

    丁当响：“我都说了只是猜测，这些猜测只要是留点心，大着胆子猜测一下总会猜到。但是具体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另外，你想不想知道这个镇魂阁的操作方法？”

    陶寨德：“操作？一个纪念品陈列室还可以操作？？？”

    丁当响仰起头：“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的确如此。你之前在镇魂阁里面大声叫喊过，说我是你的兄弟，所以让这个镇魂阁不要针对我对吧？”

    陶寨德红着脸，挠了挠后脑勺：“你是我哥嘛……”

    对于陶寨德这句简单至极的言辞，丁当响不由得心头一热。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轻轻地拍了拍这个义弟的肩膀，说道：“总之，从你的这句话中我可以基本判断出，镇魂阁已经开始具备了自己的意志。而且，这个意志似乎早已经将你认了主。或许可以通过某种方法，你可以自由操纵镇魂阁里面的力量。”

    陶寨德想了想后，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这就是李痴痴那丫头击退另外一头上古凶兽的力量对不对？”

    丁当响：“我不知道李痴痴那小女孩究竟是什么来路，但是我想，她应该是‘借’，而并非直接的‘支配’。贤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脚下踩着一个巨大的念力团，也就是雪媚娘。然后，镇魂阁如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只听命于你的钥匙，可以在瞬间打开整个雪媚娘中积攒的强大的力量的钥匙的话……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陶寨德皱着眉头，想了想后道：“会……发生什么？可以瞬间消灭嗜血族吗？”

    对此，丁当响也仅仅只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么强大的力量，恐怕足够改变这个世界，或是毁灭这个世界了吧？区区一个嗜血族和这整个世界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晒。你的脚下，踩着一个足够毁掉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炸弹。而开启炸弹的控制器，却是握在你的手里啊。在你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轻松毁掉整个世界的情况下，你觉得，你还想要做些什么？”

    陶寨德似乎还没有能够理解里面的意义，显得十分的木讷。不过，丁当响却是笑了笑，再次轻拍他的肩膀。

    而一直到第二天，一直到这位厚土国的将军启程回国，他也没有再对陶寨德解释过任何一点点其中有关脚下的这颗炸弹的事情。

    看着丁当响所率领的厚土队伍缓缓离开，陶寨德的心中真的是七上八下。

    送走这位义兄之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雪地。

    “我的脚下……埋着一颗巨大的炸弹？而炸弹的启动人……就是我？”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像一个笑话，一个一点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所以，陶寨德连忙带着这个笑话前去见启发了镇魂阁力量的李痴痴。对于这个如今正在摇晃着脑袋，等着吃妈妈梦灵制作的豆腐脑花的小丫头，陶寨德一脸严肃认真地问了有关自己脚底的炸弹的事情。

    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

    “你吃错药了吗？整个世界的生死存亡只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你以为你是谁啊？元始仙吗？”

    李痴痴这边碰了壁，陶寨德连忙离开广寒城，去见鸡精娘娘，然后，得到的回答则是——

    “可怜的孩子，之前的战斗太过辛苦而打坏脑子了吗？来，这边有杯茶，你可以喝喝看？”

    在鸡精娘娘这边恭恭敬敬地喝了一杯茶之后，陶寨德冲回广寒城，正好撞见了打算离开的笑逍遥的沧澜门一行人，以及那坐在笑逍遥脑袋上的主鸭。

    “城主，能够……把主鸭请走吗？主鸭现在施法强行压着我心中的恐惧感，但我总感觉双手发凉，都快……都快站不稳了！”

    看着笑逍遥这个恐毛症患者如今一脸石灰色的脸庞，陶寨德一句话不说，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然后……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太好笑，太好笑啦！仆人二号，你说好笑不好笑？面前的这个傻瓜竟然说他可以决定整个世界的生死存亡呢！嘎嘎嘎嘎！就连本大爷都没有这种口气，你小子的口气还真的是不小啊？嘎嘎嘎嘎！太好笑，太好笑啦！嘎嘎嘎嘎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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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沧澜新主

﻿    “你们都不相信吗？”

    一脸郁闷的陶寨德看着那停留在笑逍遥脑袋上的主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主鸭倒是依然那样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笑着说道：“人类小子，别以为你学了一些上古仙法就可以自认为心比天高了。我承认，镇魂阁里面的确有很强大的念力。但是这股力量可没有落魄到能够让你也能够轻轻松松地去启动的程度。”

    对此，陶寨德显得有些失望。他撅着嘴，脸上浮现出些许的悲观态度。

    眼看着，笑逍遥就顶着主鸭离开了广寒城，这一下陶寨德才醒悟过来，连忙追上去问道：“主鸭，您要去哪？”

    主鸭转过脖子，用那脚掌踩了踩脚下的笑逍遥的脑袋，说道——

    “广寒城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继续看的了。而且，人类，你的实力现在已经达到了整个中原仙界中，凡人的巅峰。换句话说，继续在你这边看着你的生活会让我觉得有些无聊。”

    “但是，这家伙就不一样了。”

    脚掌抬起，又踹了几下下面的笑逍遥。而这一刹那，就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笑逍遥浑身一颤，裤裆，却是不由自主地湿了。

    “嘎嘎嘎！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这家伙很有趣，超级有趣哦～～！再加上现在沧澜门已经毁坏的一塌糊涂，这个家伙作为沧澜门的下一任掌门，所要做的事情可是数不胜数。所以……”

    笑逍遥连忙开了口道：“主鸭！什么叫做沧澜门掌门啊？我还没有这种实力，怎么胆敢自称掌门？哎哟！”

    很不幸的，主鸭再次踹了他一脚。

    “现在整个沧澜门中就只有你的实力最强，你不当掌门，你问问四周的那些家伙们，有哪个沧澜门弟子敢说一声自己要当掌门的？！”

    笑逍遥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望着身后的那一圈沧澜门人。此时此刻，这些剩余的沧澜门徒纷纷全都看着他。

    他们的眼神全都显得很热切，每个人都这样看着他，没有一点点的怀疑或是不信任的目光。

    面对此情此景，笑逍遥在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笑逍遥就暂时代理这沧澜门掌门之职。待的日后若是寻访到任何还幸存的师伯师叔，若是在场的各位有能者，我笑逍遥将会将此掌门之位传位于他，并且进行协力地辅佐对方，重振我沧澜门！”

    听到笑逍遥如今的誓言，在旁的沧澜门人纷纷单膝向其跪拜，行见掌门礼——

    “弟子愿追随掌门，一同光复沧澜，同心协力，至死方休！”

    那一刻，笑逍遥的眼中不由得挤满了泪水。

    撇去这个新任沧澜掌门不管，在他脑袋上的主鸭则是笑了起来，冲着陶寨德说道：“这下明白了吗？和你这个已经功成名就的广寒城主来说，现在的沧澜门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艰难时刻。而我嘛，最喜欢的，就是看你们这些人族是怎么在这样的艰难时刻中苦苦挣扎。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决定看看这个仆人二号，看看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他要怎么想办法中兴这个落寞的门派？我想要继续看下去。”

    这位主鸭的嘴角上挂上一丝冷笑。

    带着这样一丝夹杂着冷笑和一些些期许的笑容，这位曾经陪伴了陶寨德许许多多岁月的至尊先贤，终于找到了下一个“乐趣”，陪伴着笑逍遥离开了这广寒城，消失在了那茫茫的雪原之中。

    “爹爹，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寂寞？”

    欠债走了过来，伸出手，牵住他的手掌。

    陶寨德闭上眼，眺望着那缓缓合起的广寒城门扉，不由得，将体内的这一口气呼出——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主鸭教会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接下来的问题，也是应该由我一个人去面对了吧。”

    “还有我，爹爹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温度，陶寨德转过头，看着这个如今已经十六岁，亭亭玉立的大丫头，不由得，也是笑了一下。

    “好！现在可不是结束的时候，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干呢！欠债，走！我们去看看防御工事！然后，我要继续去修炼这套没有修炼出来的举世无双仙法！”

    看着重新振作起精神的陶寨德，欠债也是松了一口气，嘴角笑了起来。随后，她跟着陶寨德，一并向着那演武场走去。

    痛——

    那一瞬间，欠债的脚步却是骤然而止。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紧紧地皱起。浑身的肌肤表层更是散发出一层薄薄的淡蓝色火焰。

    前面的陶寨德回过头，看着后面的欠债笑道：“丫头，怎么了？平时你不是跑得很快的吗？”

    欠债抬起头，微微笑着道：“老爹要去学习仙法，我才不和你去呢。你自己去吧，我要去丹药房了。”

    陶寨德也不在意，点点头道：“那等会吃晚饭的时候再见啦！”

    目送陶寨德离去之后，欠债脸上的微笑终于消失。随后，她连忙赶往炼丹房，捂着胸口飞也似地冲了进去。伴随着胸口传来的那一阵阵的剧烈疼痛，她几乎是发了疯似的从那一些药罐子里面翻出一颗丹药，匆匆忙忙地塞进嘴里。

    接下来，就是身体上产生了剧烈的颤抖。欠债紧紧咬着牙关，靠在座位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良久，良久，这样的呼吸才慢慢恢复过来。

    “小姐，你的身体已经这副样子了，接下来的时间，还是静养一段时间吧。”

    王奶奶的幽灵浮现了出来，望着这位广寒城的少城主。

    在王奶奶的幽灵浮现之后，其他的三名爷爷奶奶的幽灵也是缓缓浮现了出来。尽管其他人看不见，但是欠债还是能够知道，他们四个正在用无比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皮肤上的冰冷火焰，渐渐熄灭。

    欠债的身上却是早已经汗流浃背，浑身湿透。

    她蜷缩在椅子上，缓缓呼气之后，摇了摇头，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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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过年

﻿    备战嗜血族！

    不过说实话，在这种大过年的时候说出所谓的备战嗜血族这种话，基本上也没有人搭理。

    这不能说陶寨德不想着要和那个嗜血族的那群家伙打个你死我活啦，而是别人现在还没有找上门来，他也不能放着广寒城那么大的武器镇魂阁不管，直接去找嗜血族的人挑战。

    所以，现在除了不断听到嗜血族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他们又攻破了某某城，毁掉了某某国，随后在天香国前停住不再前进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嗯嗯嗯……举世无双……举世无双之力……这举世无双之力究竟要怎么做到啊？呜呜呜呜……？”

    陶寨德摸着自己的脑袋，显得十分的无语。

    胸口的项链他已经看了不下千余次，可是除了每一次都是从稍稍不同的角度观看那场安定天地的故事之外，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举世无双的仙法运行法门。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从广寒宫殿最高处往下看。

    街道上早就已经是张灯结彩，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红灯笼，街头巷尾恐怕都是一片喜气洋洋，似乎没有人会在乎这个时候是不是会有嗜血族的人进攻，每个人都只想着要好好地过完这一年吧。

    “爹爹，大年夜的，你也别老是这样愁眉苦脸了吧。”

    后面，欠债适时地走了上来，问了一句。

    陶寨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一天不悟出举世无双的仙法，我可能一天都没有办法保护好广寒城。我可能……哎，算了。”

    看看欠债，今天的她不再如同往日那般穿着药师服。而是穿上了一套很好看的过年装束，显得十分的喜庆。看着这个小丫头那一脸兴奋的表情，陶寨德不由得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广寒城的过年气氛，是很浓的。

    尤其，是在这个普天之下大多数人现在恐怕都没有办法过上一个安稳年，所有人都被嗜血族的威胁给弄得身心疲惫的时候，广寒城的这一个年，却是显得如此的热闹。

    父女俩人肩并着肩，名为巡视，实为休闲地在城中走着，看着这里的张灯结彩，也看着那些酒家之中的人头攒动。

    陶寨德的心从以前开始一直都有些紧绷。尤其，是看着城中如此和平的日子，这种紧绷感更是显得十分的明显。

    这些人，都需要他来保护。

    这些凡人，都需要广寒城的一道命令，一个意志。

    和仙人之间的不同让他们没有必要穷究那力量的极限，只需要思考着怎么去酿制美酒，怎么把菜烧的更加好吃就行了。

    “哟！城主！少城主！来我们楼上喝一杯吧？我们店家新酿造了上好的女儿红！要不要来尝两口？”

    店家小二殷勤地推荐，陶寨德倒是不觉得怎么样，小欠债却是已经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的模样。

    两人上了酒楼，点了一点牛肉羊肉和花生之后，就是接连不断地端上来的美酒。欠债也是老实不客气，端起那些美酒咕嘟咕嘟咕嘟地不断地往下灌！真的是如同喝水一样。

    “丫头，别那么急，少喝点。以后喝的日子还长着呢。”

    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欠债的脑袋则是从酒壶后面转了过来。

    这个女孩瞪着那没有遮住的左眼看着陶寨德，略微沉默两秒之后，随即点了点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笑道：“也是，以后喝的日子还长着呢。对了爹爹，既然以后喝的日子还长着，今天大过年的，我们两个人也一起吃一顿年夜饭嘛。干脆就在这里吃，怎么样？”

    陶寨德一愣，随即笑道：“我们怎么在这里吃？平时过年不都是和小邪儿一起……哦，对了，小邪儿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天香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所·以·说，既然邪儿姐姐没有回来，今晚就我们父女俩个，好好地吃一顿吗？”

    欠债推动面前的酒杯，将其挪到陶寨德的面前。眼睛里面充满了期盼。

    对此，陶寨德也只能是笑了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有了陶寨德的首肯，欠债立刻开心地叫来店小二，稀里哗啦地点了一大桌子的菜，也压根就不管自己吃的掉吃不掉。

    看着那么多菜，陶寨德不由得有些皱眉，笑道：“丫头，我们今天是来当猪的吗？要吃那么多？”

    欠债立刻一甩脑袋：“人生在世，吃一顿少一顿！爹爹，这种事情你就不要介意啦，大过年嘛！”

    “好好好，大过年，大过年！随便你，今天爹爹结账！”

    菜肴流水一般地上来，大鱼大肉，真的是颇有过年的风范。父女俩欢天喜地地吃着饭，看着城内那突然高升的烟火，一派其乐融融的和谐景象。

    “爹爹。”

    “嗯？什么事？丫头。”

    “如果以后女儿不在了，你也要一个人坚持地过下去啊。”

    陶寨德那捏着酒杯的手，突然间停顿。

    他歪着脑袋，有些不太理解的看着面前的欠债。

    “你……不在了？什么意思？”

    看到陶寨德突然一脸认真，欠债不由得扑哧一笑。她端起一大碗女儿红，十分爽快地哈哈大笑道：“看爹爹你着急的，女儿大了，总会有嫁人的一天的嘛。我如今已经十六岁了，过完年就十七了，虽然说爹爹的女儿瞎了一只眼，但怎么样也说得上是花容月貌，就算明年突然成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至此，陶寨德总算是释怀。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的宝贝女儿嫁的出去的话那我也真的是要开心喽！你放心吧，丫头。就算你不在爹爹的身边，爹爹依然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且又不是见不了面，爹爹那么大的本事，你在不名无姓大陆上的任何一个角落，爹爹要过来看看宝贝女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欠债歪了一下脑袋：“那……如果说女儿的丈夫是个很难缠的人。会把女儿带去一个爹爹怎么样都见不到的地方。爹爹，你先不要说你一定回来见我的，就比如说女儿过得很幸福，爹爹你会觉得寂寞吗？会好好照顾自己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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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前往那遥远的地方

﻿    酒楼之外，除夕夜的烟火显得格外的迷人。

    那五彩斑斓的烟花绽放出那么漂亮的色彩，足以扫去每个人心中那嘴角的一丝忧愁。

    陶寨德端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

    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想了想后，说道：“嗯……丫头，如果你真的喜欢这样一个人，愿意跟着对方去那个地方的话，那么如果爹爹没事跑过来，想要强行见你的面，你会觉得不开心吗？”

    “不会！当然不会！”

    欠债一下子叫了出来。

    但是随后，她就低下头，抱着手中的血酒，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但是，那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是一个就算是爹爹，也不能到达的地方。”

    这个女孩抬起头，左眼那水汪汪的眼睛丝毫不差地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开口道：“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地方的话……就算女儿很想爹爹，但是女儿却不希望爹爹来看女儿，女儿能够在那个地方过的很好……这样的话，爹爹可以照顾自己吗？可以不用想女儿，可以开开心心地继续过下去吗？”

    陶寨德歪过脑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扑哧一笑，说道：“小丫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十六岁的年纪啊，也是时候了。怎么了？你看上哪家的公子爷啦？对方那么强，竟然有一个连爹爹都去不了的地方？”

    “爹爹！”

    轰——！

    映衬着窗外那不断爆炸的烟火，欠债大声地叫了出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压在桌面上，一张脸蛋上紧紧地绷着，左眼中，似乎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如果……女儿真的去了那么一个地方。答应女儿，爹爹，不要伤心，也不要太难过。女儿会过的很好。虽然以后，女儿可能不会再陪伴在爹爹的身旁，但是女儿一定会时时刻刻地想着爹爹，念着爹爹。所以……爹爹，你就开开心心地和小邪儿姐姐好好地生活下去，然后再生一大堆可爱的弟弟妹妹……好吗？答应女儿……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好吗？”

    轰隆——轰隆——

    烟火的声音整耳欲聋，让整个城内的人全都为之嗨了起来。

    他们大声笑着，不断地向着对方诉说自己心中的想法。夫妻们拥抱在了一起，父母子女之间也是团团圆圆地围坐一桌，吃着这一顿来之不易的和平年夜饭。

    在这酒楼之上，陶寨德手中捏着酒杯，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女儿。

    良久，良久之后……

    “我，答应你。”

    陶寨德笑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酒杯，笑着道——

    “如果我的乖女儿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只要女儿觉得在那里过得愉快，那么如果你这个丫头不想我来，那我也不会来。我也会开开心心地过下去。可以了吗？”

    得到陶寨德这样的一个承诺，欠债的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笑容。她抹了抹眼角，嘴角扬起，大声笑道：“好啦好啦！那我们现在就继续来吃年夜饭吧！嗯嗯嗯，今天的这顿饭还真的是很好吃呢！”

    对于陶寨德来说，眼前这个女儿真的是奇奇怪怪，一下子严肃，一下子这么疯癫。不过没关系，现在看起来她似乎已经恢复了。

    “啊！爹爹！你看，你看那边！”

    继续吃饭的时候，欠债突然间伸出手指指向广寒城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面，那张红扑扑的脸蛋现在显得十分的开怀——

    “是他们两个啊！哈哈哈，大年夜的，他们之间也有这种情况啊？”

    陶寨德转过头，看到的正是自己的两个徒儿。此刻，秦月思依然是穿着战斗服装。而另外一边的慕容明兰则是身着宽松的休闲长袍，身边聚拢着四名美人儿。

    ……

    …………

    ………………

    “大师兄，您把广寒城当成什么了。即便是在除夕之时，依然要保持警惕才行。越是这种节假日的时候，越是可能遭遇到嗜血族的进攻。”

    面对秦月思那一脸认真的调侃，慕容明兰则是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他摇摇头，显得一脸的无所谓，说道：“嗜血族？嗜血族现在恐怕正忙着对付天香国吧？我说师妹，你怎么总是表现的那么紧张？今天是大年夜，在我面前你也依然保持着那么紧张的感觉，这可不好哦~~！要不，来，我们一起去喝一杯？我不介意再加上你一个哦~~~”

    说着，慕容明兰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

    秦月思立刻将他的手打掉，看了看这位大师兄和他的四个红颜知己的脸，全都是醉意醺醺，显然喝了不少。

    见此，秦月思的语气更加不客气：“大师兄，你这幅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还有你们，你们身为大师兄的妻妾，怎么就不知道劝劝大师兄？若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广寒城遭遇袭击，这样的大师兄连一只蛤蟆都比不上。”

    那四名红颜知己显然喝的不少，一个个的全部都红着脸，一副完全不知道现在的状况的意思。

    见此，秦月思轻轻咬了咬下嘴唇，说道：“如果你们闲逛完了的话，那么现在就立刻回去吧。快点让师兄醒醒酒，免得让其他人看见，或是被师父看见。”

    那四名红颜知己上前来，或拉或拽地想要搀扶起慕容明兰。

    但是很明显，她们四个真的是醉的很厉害了，还没等着拉扯，就已经一股脑儿地摔倒在地，一个个地全都呼呼呼地，一副怎么叫都叫不醒的模样。

    见此，秦月思略微皱起眉头，跺了跺脚。很快，几名寒冰护卫就从两边的街道中走了出来：“将大师兄的这些妻妾们送回去休息。还有，大师兄，你现在也是……”

    秦月思向着前面的慕容明兰伸出手指，想要点着他的鼻子让他回去。可是她的手只不过刚刚伸出，对面的慕容明兰突然呵呵一笑，抓住她的手，一拉，将秦月思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

    “大师兄！你——！”

    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

    慕容明兰那充满了酒臭味的嘴巴，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嘴唇之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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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你只是不知道

﻿    街道上，灯光昏暗，模糊。

    天空中，那仿佛永远都不会停的烟火继续在绽放。

    秦月思的瞳孔睁得大大的，在短暂的那一刹那的断片儿之后，她猛地推开慕容明兰，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

    “你这家伙！”

    “呵呵呵……怎么样？本大爷的亲吻……感觉……怎么样？”

    看着慕容明兰继续醉醺醺地走过来，秦月思刚刚的火气不由得瞬间降低了七成。她瞪了这家伙一眼，脚步有些后退：“什么……什么怎么样！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师兄，要打你的时候我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在其他的红粉知己纷纷被那些寒冰护卫抬走的时刻，慕容明兰依然是顶着那双醉眼，笑呵呵地道：“你可以……不用对我手软的。呵呵，我喜欢你，对于自己喜欢的人……随便你打，随便你骂，都没有关系！”

    两片红云，慢慢地飘上了秦月思的脸颊。她那原本抬起的手现在也是慢慢放下，女儿家的娇羞之色，渐渐地，浮了上来。

    “所以……和我好，怎么样？”

    慕容明兰靠过来，伸出手，轻轻地捏着秦月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看着自己，继续笑道——

    “我会好好地对你好的，我喜欢你！夏竹姑娘……我们好好地好，怎么样？”

    手，慢慢地抬起。

    原本还蕴含着些许娇羞的面色，现在却是重新化为一片冰冷。

    秦月思抬起手，慢慢隔开了慕容明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再一次地后退了一步。

    “咦？夏竹姑娘……你……你别走啊……哈哈……哈哈哈……”

    慕容明兰再次向前迈出一步，但是这一步显然没有走好，整个人哐啷一下跌在地上。不过，当然不会受什么伤。

    看着这样在地上爬的慕容明兰，秦月思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的表情。她径直转过头，迈开脚步。

    “夏竹姑娘……我……喜欢你……！哈哈哈……因为……你和我的二师妹……完全不同……呢！”

    那迈出的脚步，却是再一次地停下。

    转过头，只见那慕容明兰现在已经完全趴在了地上，如同一条死狗一样。嘴角里面的污秽物也是慢慢地流淌了出来，但是他却像是完全不知一样，吐吐舌头，再将嘴角的那些东西舔回去。

    “我的师妹……很烦……很恼人……哈哈！想当年……还是我……介绍她……进入广寒城的呢！”

    “她很强……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变得……非常强了……呢。有她在的……广寒城……我……很放心……！但是……她也真的是……很烦……”

    “我几天不换洗衣服……她就要……来催我……说我臭……我不打扫房间……她就说我……没长性……”

    “在她的面前，我好像一个孩子啊！哈哈哈！可是……我已经是大人了……已经是一个……那么强的……仙人了呀！”

    慕容明兰，在地上发疯。

    看着这一切的秦月思却是脸上闪烁过几份难过的色彩，摇了摇头，再次准备转身离去……

    “但是……我那个师妹……是个好女人……”

    “她做菜……很好吃……”

    “家务……也很利索……”

    “我们城中有谁惹麻烦了……她也会出面调解……城里面的人……每个人都服她……都尊敬她……我也很……尊敬她……”

    “所以！”

    “我……不能害她……哈哈哈，我不能……害她！”

    “夏竹姑娘……我的心好痛……呜呜呜……我的心……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为什么我就要接受这样的命运？！”

    “呜呜呜……我真的不想这样……我不希望继续这样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师妹……如果师妹在的话……如果……如果是师妹的话……呜呜……呜呜呜……呜呜……”

    声音。渐渐地轻了。

    伴随着声音轻微下去，那巨大的呼噜声也是同一时刻地扬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慕容明兰，秦月思沉思良久。最后，她眼中的冰冷终于还是化为了那一抹的温柔。

    “起来吧，在这里睡，会着凉的。啊，你的身体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啊。”

    森罗万象发动，一股无形的念力在秦月思的掌控之下，将慕容明兰的身体慢慢抬起。

    女孩看了看这格已经烂醉如泥的男孩的脸庞，摇了摇头。留下来的，也就只有那一声轻轻的叹息了……

    过完这一年，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也不知道在这新的一年里，战争的战火，又会燃烧到怎样的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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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广寒城得到了难得的平静。

    不过，这种平静并非代表嗜血族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相反，嗜血族在过完年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却是动作频频，各种各样的行动数不胜数。

    可以说，几乎完全不出乎一些人预料之外的是，嗜血族在天香国的外面重新摆开了那封魔禁印的法阵。

    这个法阵一摆出来，究竟充分证明，整个中原仙界之前十几年内的行为之愚蠢与无知。这所谓的封魔法阵狠狠地抽了一些还对天香国保持着最后敌意的一些人的耳光。同时，也是让所有中原人都认识到，自己的历史究竟是多么的愚蠢而无知。

    是的，愚蠢。

    除了这个词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词可以对其形容。

    而这个封魔法阵一旦展开，天香国和嗜血族之间的战争也算是正式展开。

    就如同几年前对付中原人一样，天香人再次冲出了屏障之外，试图破坏那个封魔法阵。你来我往之间，战斗激烈，死伤更是数不胜数。

    而之前一直几乎都不会有任何的战斗力消耗的嗜血族，在面对天香人之时似乎终于无法发挥那转生特技，开始出现死伤。只不过，这种死伤似乎并不会让嗜血族有任何的退缩，彼此之间的拉锯战，依旧在持续。也不知道，究竟是那封魔法阵先一步地完成，攻破天香？还是天香人会先彻彻底底地破坏封魔法阵，击退嗜血？

    天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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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攻不破的屏障

﻿    轰隆——！

    天香国的翠胧烟屏前，爆炸之声此起彼伏。

    巨大的封魔法阵的出现，让这场原本应该算是攻城战的战役，赫然变成了一场防御战。

    天香门前，那些身材魁梧的天香人手持武器，伴随着他们挥舞那充满了念力的冰刃，天雷滚滚，赤炎滔天。而那些负责近身战斗的天香战士们则每一个都有着万夫莫敌之勇。

    曾经见识过封魔法阵的力量，所以当这个法阵再一次地出现在了那翠胧烟屏之前时，天香人不再保持沉默，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保留。每一个天香战士都知道，这是一场保护最后防线的攻坚战，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此时此刻，在前线阵地之后的营帐之内，嗜血族的领袖们则是愁眉不展地看着前方阵地上那已经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战斗。

    那里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绞肉机，不管送上去多少人，最后都会成为尸体留在战场上，等待化为腐泥。

    这黑色的雪片遍布的地方，就算是鲜血看起来也显得不那么明显。所有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显得有些简单。

    （以下全为嗜血语）

    “可恶，封魔法阵还没有准备好吗？”

    一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长着将领坐在帐篷的正中央，显得有些急躁。

    而在其两侧，嗜血族的将士们更是分别按左右排开，沉默不语。

    “为什么那些中原蛮子可以简简单单形成的破魔法阵，我们却要花那么多时间？！”

    看到将军咆哮，两边的战士们纷纷低头，不敢搭话。

    看到没有人回应，这位将军哼了一声，突然冲着那边位列座位最末端的夏竹说道：“夏竹将军，你的部队是负责拖延时间，来让我们组成完美的破魔法阵的！但是我得到消息说，你却并没有完完全全地放出全部实力去阻挡那些北方蛮子！我现在，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顷刻间，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女将领。夏竹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站起来，向着这位将军抱拳行礼道——

    “启禀将军，属下的确是已经倾尽全力。”

    “倾尽全力？那我问你，你手下那个叫蛮骨的变种，为什么你没有把她一并派出去？！”

    夏竹的身体突然一颤，再次向着眼前的这位将军鞠躬道：“将军，蛮骨……她的年纪还小，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身力量。万一出现意外暴走……”

    “借口！这些都是借口！”

    这位将军的尾巴慢慢抬起，再次重重地往地上一拍，大声道——

    “蛮骨那丫头可是继承了上古之神血脉的变种，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怎么可能还控制不了自己体内的力量？！”

    “我看你就是包藏私心！哼，夏竹将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我也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战场就是战场，在战场上，就要物尽其用！我要你立刻将蛮骨那个变种派出去，保护我们的破魔法阵！就算她的手臂断了，脚瘸了，身体被撕成了碎片，就算是死！我也要她死在战场上！而不是看在我们的同胞不断地前仆后继，用鲜血开路！”

    在这位将军再次发出狂吼的时候，外面却是再一次地传来一个整耳欲聋的爆炸声响。

    听到声音炸响，那位将军连忙走出帐篷，其他的将领们也是紧随其后。

    但是，触目所见，却是那破魔法阵再一次地被完全轰碎的场景。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念力摆脱了束缚，不受控制地四处游走，消散。而那些天香人则是举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地欢呼胜利。

    破魔法阵，再一次被破。

    这个时候就算再把人派上去，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这位将军恨得牙痒痒的，尾巴重重地拍打着地面！

    在旁边，其他的嗜血将领纷纷低下头，一眼都不敢和这个将军互相对视。

    嗜血族已经把破魔法阵挪动到理论上可以破解翠胧烟屏的最远距离了。可是，即便隔了这么远，却依然无法阻挡那些天香人的攻击。如果继续往后退，重新组织破魔法阵，那么力量就可能不够，白白浪费念力，却无法击破那屏障分毫。

    “将军，虽然说，如今我这样说可能有些斗胆……但是，我还是建议先暂时撤退，从长计议。”

    夏竹再次拜上，但是这个建议却是让那位将军脸上的怒火更甚！他回过头，一把抓住夏竹的喉咙，将她拖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要我们退？要我伟大的嗜血之民，退？！”

    喉咙被抓着难受，说不出话来。可即便如此，夏竹却依然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举动，只能是紧紧握着双拳，拼命忍耐！

    眼看夏竹就要不行，这位将军终于一甩手，恨恨地说道：“我不能退，主上吩咐我们一定要攻下天香，我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回！”

    旁边，夏竹不断地咳嗽。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才理顺自己胸腔内诶的呼吸，抬起头来：“将军……！天香国，他们……和中原蛮子……打过一仗之后……他们学会了战斗……学会了……并不仅仅依靠力量，而是依靠……智慧……！战斗！”

    她慢慢地爬了起来，继续说道——

    “我们必须要承认……虽然那些中原蛮子的实力……低微的可怕。但是，他们却非常精通战争！虽然……我们在准备了千万年之后……可以一举将其击垮……但是我们也一定要承认，那些中原人的战斗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他们的战斗智慧……高的可怕！也正是因为如此，天香人才会在他们的手上吃过亏……也正是因为吃过亏，所以他们才能够学会运用‘智慧’，而不是纯粹运用‘力量’。所以我认为……在这个时候继续和天香人死磕，只能让我们的战士死伤更多而已！”

    这位将军的嘴唇翻起，心中的怒意不断！他回过头，一把抓住夏竹的衣领，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卑微的蛮子比我们高贵的嗜血族还要聪明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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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中原的力量

﻿    夏竹摇了摇头：“我只是说……实力普遍弱于我们，甚至弱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生物的他们，能够存活下来，并且将中原建设成为一个如此多姿多彩的世界……他们的战斗方式，值得我们学习。”

    “哼！”

    将军松开手，回过头继续看着那边溃败的军势，恶狠狠地说道——

    “就算如此，现在说这些也都晚了！可恶的天香狗……可恶！为什么维护破魔法阵要那么多的时间？论念力，论战斗力，我们哪一点点比不上那些中原蛮子？！”

    此时，另外一位将领想了想后，走上前来说道：“将军，是不是因为……中原人走捷径的关系？”

    将军回过头来：“捷径？”

    小将领说道：“是的。想拿中原蛮子为了筹备破魔法阵，几乎是提前十年就开始准备。将各个力量灌注到十一个特定之人的身上。这样一来，等到发动破魔法阵的时候就可以极大地加快法阵反应的速度。这种手法本来是我们担心中原人念力不够，所以让他们提前做准备的手法。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手法除了可以积蓄念力之外，还能够加速法阵的运行速度。”

    将军点了点头，但是很快，他的脸上依然是恨意满满：“就算你说得对，但现在还能怎么办？难道我也要去找十一个人给他们灌注念力，然后等到十年之后再来攻门吗？！主人可等不起！”

    一旁的夏竹想了想后，上前，再次说道：“将军，用不着再等十年。此时此刻，在中原的一个地方，那里应该正储存着有关中原封魔十一人的大部分力量的地方！如果我们能够从那个地方入手，问那个地方‘借来’那些力量，相信应该可以十分快速地攻破那翠胧烟屏了吧。”

    到了这一步，这位将军的脸色终于才显得柔和了一点。他回过头看着夏竹，大声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夏竹鞠躬：“天下闻名，中原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广寒城——镇魂阁。”

    一听到“镇魂阁”这三个字，这位将军立刻点了点头：“我听说过，就是那个中原蛮子龙九霄想要挑战的地方，结果全军覆没，对不对？而且听说，主上的一个妹妹现在已经叛变主上，如今也正寄居在那广寒城中，帮着那些卑微的中原之人。”

    夏竹：“将军说的是。”

    “很好。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话，夏竹将军，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带动一支一万人的军队去广寒城，你作为先锋，帮我们打头阵！我率领大军随后就到！他们有上古凶兽帮忙，我们也必须作出相应的准备。等到把那个城市给灭了，同时将那聚集着中原前封魔十一人力量的装置带回来之后！天香狗，你们就给我等着瞧吧！”

    听闻此言，夏竹松了一口气，立刻应声：“是！”

    将军：“此外，为了防止你这一次继续储藏战力，我要你立下军令状！此战若是无法成功，无法攻破那广寒城，无法获得那中原法宝，就让你，还有那个蛮骨的脑袋来献祭主上！”

    夏竹的身体略微一抖，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立下了这个军令状。

    ————————————————————————————

    “爹爹，你在看什么啊？”

    鸽房之内，欠债凑到陶寨德的身旁，看着他手中的那封信。

    陶寨德摇了摇头，将信递给一旁的女儿。欠债看到，这是一封有关天香国战争的飞鸽传书。是笑逍遥托人送来的。

    信中写着天香国已经再次击退了嗜血族的入侵，破坏了他们的法阵。

    “这是个好消息啊，爹爹你干嘛又愁眉苦脸的？”

    陶寨德叹了一口气，说道：“消息，的确是好消息。但是小邪儿怎么说现在也是在天香国。我担心啊……而且去了那么久，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消息……”

    欠债从后面抱住陶寨德，缠着他的脖子，笑着道：“爹爹，你也多虑了。现在天香那边正在开战，哪里有那么多的空余时间跑回来？而且爹爹，你对那十个寒冰护卫的控制依然存在，就证明小邪儿姐姐还没有出什么事。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虽然说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但是的确如小丫头说的那样，现在好像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这样一想，陶寨德觉得自己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他松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天香那边的战事吃紧，关于这场南北两个种族的战斗，我们中原人也不知道应该处在怎样的位置才好……算了！不管了！现在就先定下心来，继续修炼吧！我有一种预感，或许我马上就可以修炼成举世无双哟~~！”

    欠债笑了起来，同时也是朝着自己的爹爹挥挥手，笑道：“既然这样，那么女儿也不打搅爹爹喽！我去玩啦~~~！”

    说着，欠债飞也似地跑出鸽房，一转眼，就不见踪影去了。

    离开鸽房，陶寨德再一次地来到演武场，站在场地的正中央，重新开启胸口的项链，观察眼前的天崩地裂。

    这样的观察究竟有没有用？现在，他也已经说不出来了。只有这样不断地看下去，想下去，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一天能够领悟出那至尊仙法吧。

    “哎……真希望这套仙法能够更加简单一点……现在这幅模样，完全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弄啊……”

    带着感叹，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眼睛稍稍休息一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城主！甜师姐前来拜帖求见！说有重大军情前来求见！”

    甜彩蝶？

    一听到这个名字，陶寨德立刻惊了一下。

    这个丫头不是和小邪儿一起去天香了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快让她来见我！”

    一声令下，那名弟子立刻前去传令。过不多会儿，甜彩蝶这位广寒城三弟子，就已经风尘仆仆地跑了过来。看到陶寨德之后，只是简简单单地行了一个师徒礼，就直接站了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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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两份礼物

﻿    “小蝶，究竟怎么回事？你回来了，那么小邪儿呢？小邪儿也回来了吗？”

    回到大厅里面，陶寨德立刻四下张望，想要找找看小邪儿的身影。但是触目所见哪里来的小邪儿？就连那些寒冰护卫，如今也是一个都不见，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整个大厅之中，就只有甜彩蝶一个人在那边不断地喘气。她身上的衣服也是沾满了泥污，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憔悴加疲惫。曾经那个整天没事就会到处乱窜喜欢笑的女孩，现在却是显得如此的疲倦加不知所措。

    “小蝶？”

    “师父！”

    甜彩蝶接过欠债递过来的水杯，大口大口地灌下了去，让自己缓了一口气之后，才再次喊了一声——

    “师父！”

    “好啦不用喊我啦！我看到，也听到啦！具体怎么回事？你现在人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会跑回来的？”

    甜彩蝶在缓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有些回过神来了。她将杯子交给旁边的欠债，重新抬头道：“师父！大事不好啦！那些嗜血族的人打算进攻广寒城啦！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准备进攻了！”

    听到这里，陶寨德的脸上有些埋怨道：“这算什么，我们不是本来就估算到他们会进攻我们吗？”

    甜彩蝶：“不是不是！师父，我们本来想着的，应该是那些嗜血族中有一支部队跑过来攻击我们，然后被我们打退才是吧？”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欠债。

    而欠债现在则是点了点头，显得十分的莫名。

    其实，按照正常的想法来看待的话，整个嗜血族的最终目标是天香人，整个中原只不过是他们用来连接天香的桥梁而已。所以并没有一定要攻陷的必要。

    所以，嗜血族就算要攻击广寒城，那么应该也不会大张旗鼓地猛攻，而会只使用一只小分队来进行进攻才对。

    但是现在……

    “现在，是整个嗜血族大军！超过五万人的嗜血族大军，全都朝着我们这边过来啊！那些嗜血族似乎不认为天香人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了，反而把目标全都转移到我们的身上来了呀！”

    对此，陶寨德还是显得十分的不得其解。不过没关系，旁边的欠债现在却是脸色一变，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说道——

    “彩蝶姐姐，嗜血族的这个行动显得十分的古怪……我们广寒城除了反击了他们在中原的傀儡——天龙门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特别招惹他们的事情。他们的指挥官就这么小题大做，宁愿放着千万年的仇敌天香人不管，跑来找我们的麻烦，其中一定有什么很深层次的原因。”

    甜彩蝶：“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知道里面的原因啊！但是问题是现在就是不知道原因！我和小邪儿娘娘原本都在天香国里面看着这场战斗，但是突然间我们发现整个嗜血族的部队全部撤退了！天香人是很高兴，但是邪儿娘娘不放心，让我出来跟踪调查一下。我之前服用过浑天散，所以我也不敢距离那些嗜血族太近。但是我跟踪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他们直接向着广寒城这边走。我就飞鸽传书给娘娘，结果娘娘给我的回信就是叫我立刻来这里通知师父，说叫我们一定要做好迎接战斗的准备！”

    听完这些话，陶寨德继续看着旁边的小欠债。

    这个丫头现在的脸色真的是显得十分的难看了，简直可以说是快要到达绝望也差不多！

    见此，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要不……我们去和他们道个歉？之前痴痴那丫头好像把她哥哥给咬了，我们作为家长，去给人家道个歉吧？”

    现在欠债已经不怎么想要和自己的老爹商讨别人绝对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个理由就倾巢而出，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欠债转过头来看着陶寨德：“爹爹，五万嗜血大军，你有多少的把握可以挡住他们？在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至少有上仙以上，并且还拥有转生的力量之外，挡住他们？”

    对于这个疑问，陶寨德十分干脆地哈哈大笑：“当然挡不住啦！我虽然实力很强，但我又不是真的那么强。你让我挡下一两千我还可以试试，五万？我怎么可能挡的下来？”

    欠债呼出一口气道：“果然啊……那么，如果爹爹你学会了那套新的举世无双的仙法之后，是不是可以挡下这些嗜血族？”

    对此，陶寨德还真的没有什么自信。乌龟真经的力量的确很强，但是自己的力量却并没有至尊先贤那么强大。真的练会了举世无双之后的自己究竟能够达到怎样的程度……还真不好说。

    “不过，虽然我挡不下他们，不过我本来也就想好了到时候会和他们有这么一场大决战的，所以也不算太过意外。”

    陶寨德撩起袖子，一副随时准备上去干架的态度，笑呵呵地道：“而且他们的攻击比我想象的要来的更加晚，可以说，我的心里已经完全做好了这场战斗的准备了！欠债，你就别那么介意了，也别想那么多事情，就让爹爹来解决吧！哈哈哈！”

    虽然欠债很不想和自己的这个老爸说——这些全都只是你自己异想天开地想象而已啊！

    但是……唉，还是算了。老爹的心理的确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不过是那种完全没有想过会造纸怎样后果的心理准备。

    欠债捂着头，十分无奈地摇了摇。

    总而言之，现在嗜血族的进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吧。既然小邪儿妈妈都已经说了嗜血族会进攻，那么进攻的可能性就已经是肯定的了。

    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嗯，要充分运用人族的优势。人族的优势是什么呢？就是智慧……几千年来不间断战斗之间所磨练出来的战斗智慧，运用智慧来让敌人败退。

    但是……但是啊！面对这些碰到死掉就会找人转生的家伙，要怎么击败他们啊？放眼整个中原仙界，不，甚至是包括中原凡人，没有服用过浑天散的人简直就是屈指可数。要用这屈指可数的人数去抵抗五万转生大军？如果没有那该死的转生能力的话到还有些办法……

    可恶，最关键的浑天散的解药到现在还没有能够研制出来，如果能够得到浑天散的预料火绒浆果的话或许还有些办法……但是天龙门之前传说已经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灭掉了。整个山脉都被烧成了灰烬，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浑天散的解药啊？

    在陶寨德询问甜彩蝶在天香国的情况，问小邪儿最近还好不好的当口儿，欠债这位广寒城少城主的脑袋却是已经动得飞快，甚至已经快要超负荷的地步了。

    不管她怎么想，怎么思考，都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而没有办法想出万全之策的话，那么现在只有寻求其他的智囊团了。

    智囊团……智囊团……看来，也只有去让爹爹拜托那个丁当响伯伯了吧……

    “这不是很好嘛！嗜血族聚集全部精锐力量，一口气攻击广寒城！”

    就在欠债想破脑袋的时候，另外一个轻浮的声音却是在这个时候响起。陶寨德，甜彩蝶和欠债全都往入口方向看，只见那个不由人现在却是依靠在半边门扉上，显得十分的轻松自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话，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他那刚刚做好美甲的指甲。

    “不兄弟？原来你没有走啊？我还以为你也走了呢！”

    陶寨德笑了起来，显得有些惊讶。

    不由人嘻嘻笑着，走到陶寨德的身旁，十分妩媚地靠在了他的身上，手指慢慢地从陶寨德的胸前划过，一脸为难地说道：“人家好伤心哦~~原来城主一点点都没有把人家放在心上，连人家有没有走都不关心一下啊~~~”

    陶寨德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哈哈哈地打起了马虎眼。

    “嘛，总而言之。”

    不由人直起身子，冲着那边的欠债抛了一个飞吻，小欠债连忙往旁边闪开——

    “之前我们还担心没有办法一口气歼灭嗜血族的有生力量。现在不是刚刚好吗？如今嗜血族的有生力量应该全部都聚集到广寒城这边来了，只要这场战斗能够打赢，那么整个嗜血族就会就此一蹶不振，我们也就是因此保护了整个中原仙界了。这么好的事情，你还要犯愁干什么啊？”

    陶寨德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对啊！说的倒也是啊！我——”

    欠债：“爹爹，你先闭嘴。”

    陶寨德：“呜呜呜……”

    现在情况紧急，欠债也不客气，直接道：“看来不由人伯伯似乎还不是很了解我们广寒城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啊。”

    不由人依然翘着兰花指：“不了解？谁说我不了解？说句不客气的话吧，我们玄修教如今已经等同于灭亡了。就连我们的少城主楚星河现在也已经战死，整个玄修教上下只剩下一些散兵游勇，根本就不能成气候。所以啊~~~人家可是真心实意地将广寒城当成自己的第二门派哦~~~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大话不喘气呢？”

    这个人背着双手，一脸笑呵呵地说道：“虽然说广寒城的实力有限，但是，你们之前曾经击退过一头上古凶兽吧？我可是看到了那团翠绿色的光芒哦~~~！我们玄修教的藏书可是很深厚的。那团翠绿色的光芒很可能是借助了上古凶兽之一，痴的力量吧？换句话说，你们广寒城有豢养上古凶兽为你们而战吧？”

    陶寨德脸上一下子浮现出紧张的色彩，连忙摇头：“哪……哪有！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养……”

    不由人：“嗯，让人家想想看哦~~~我并没有在你们广寒城看到具体的上古凶兽。但是呢，你们中有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却是有着一双和上古凶兽一样的翠绿色瞳孔，同时，名字也叫痴痴……呵呵，是不是那个丫头呢？”

    这下，陶寨德的脸色显得更加难看了。而旁边的欠债则是捂着自己的脸，早知道就让自己的老爹给李痴痴取个其他的名字了，这么明显的并且毫无创意的名字，也就只有自己的老爹这种没有什么智慧的人才能够取得出来啊……

    就在陶寨德刚刚想要继续否认的时候，不由人却是话锋一转：“除了上古凶兽之外，你们这边还有一个镇魂阁吧？那次的力量中也有着镇魂阁的力量吧？所以要我来看，你们广寒城可并不是毫无抵抗之力呢。毕竟，你们可是拥有整个中原仙界最强的巨大武器，凭借这个翻转战局，也不是不可能呢。”

    欠债有些听不下去了，摇了摇头，说道：“不由人伯伯，你说的很好，很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广寒城不管怎么说，也是人丁稀少，有实力的仙人就这么几个。再加上浑天散的问题……”

    话还没有说完，不由人却是抬起那翘着的兰花指，不让欠债继续说下去。这个娘娘腔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人家什么都知道~~~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城主，你这个女儿还真的是讨人厌呢~~~都不等人家把话说完呢~~~~”

    陶寨德现在只能哈哈笑笑，欠债则是一脸的无奈。

    “小城主的两个问题，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可能解决，但是，我现在却能够提出一些短暂的替代方案。就是不知道这个替代方案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了。首先，是这个。”

    说着，不由人从怀里取出一个红彤彤的小圆果实放在掌心中。欠债一看到这个果实，立刻双眼放光！

    “只是……火绒浆果？！”

    不由人：“没有错。而且，还是没有被天龙门人改造过的用来分发的那种火绒浆果，而是可以种植出来的火绒浆果哦~~~”

    看到这个小果实，欠债简直如获至宝！她连忙上前一把夺过，兴奋地抱在掌心里，仔细看了几遍之后，但又十分警惕地说道：“你怎么会有这个果实的？”

    不由人微微一笑，不回答。因为……

    “我的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是我灭了那天龙门的时候，顺便带来给你的。”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此刻，却是从众人的头顶，飘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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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修仙的目的

﻿    在陶寨德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一个身影却是如同天外来者一般，从那空中缓缓飘落。一身白衣素裹，凛凛然有超凡脱俗之态。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似乎已经完全闻不到一丝一点的人间气息。在那一大堆的白色丝绸之中所包裹着的，更像是一个象征，一个存在，一个完全超脱了这个世间常理的东西。

    总而言之，这个东西有着人类的轮廓，却给人的感觉再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你是……方自行，方兄？！”

    看到方自行落地，陶寨德的脸上显现出惊讶和惊喜的表情。

    上一次在天龙门，虽然说两人也曾见过面，但是对于陶寨德来说，那个时候他身体虚弱，力量微弱，神智都有些不清不楚，更遑论要认出眼前的方自行了。现在看到这个兄弟也是安然无恙，他立刻高兴地冲上前，张开手就要抱住这个兄弟。

    但，他的双手还没有来得及合上，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推开。

    “方兄？”

    方自行依然是在用下巴看人，尽管他现在的身形已经不再是如同在天香国那般巨大，但是现在这种样子依然能够让人感觉到他对其他人的轻视。

    尤其……是对眼前这个广寒城主的轻视。

    “陶兄，别来无恙啊。”他稍稍扫了一下陶寨德，感受了一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念力强度之后，更是冷哼一声，说道，“看起来，这几年里面你的实力不仅没有进步，还是维持在一个原地踏步，甚至有些倒退的地步啊。”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是没有察觉出方自行话语中的讥讽之色，但是后面的欠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此时，这个女孩稍稍捏了捏拳头，但却没有发作。

    不由人现在也是走上前来，笑着道：“现在怎么样？人家可是给你带来了方自行这样一个‘真仙’级别的仙人哟~~~再加上这没有经过处理的火绒浆果。怎么样？还有一战的实力吧？”

    陶寨德一愣：“真仙？什么玩意？”

    方自行一挥长袖，缓缓道：“中原仙级，依次分为散仙，地仙，灵仙，上仙四等。在经历了天香人之战之后，在上仙之上又增加了天仙，魔仙，帝仙三个等级。而在我看来，陶兄现如今的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了帝仙水准。勉强来说的话，或许和当年的星火国仙帝处于同意水准吧。”

    随后，他的长袍一挥，只不过是丝绸挥动之中，强大的念力就已经自发地在他的身边形成了数值不清的仙阵，自我构成了许许多多的循环和系统。

    “而在帝仙之上，则是我。我方自行将如今如同我这一等级的实力，列为‘真仙’。换言之，也即是真正的仙人。除此之外的所有仙人排名，在我看来都只是尔等凡人的儿戏而已。”

    这些话说的还真的是非常的不客气，一旁的甜彩蝶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向着旁边的欠债看了一眼。

    毕竟，现在方自行的这些措辞已经完全表示出“我不是在说某一个仙人，而是在说你们这些仙人，全都是垃圾”的意思。

    但是，那边迟钝的陶寨德却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是捏着自己的下巴，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速度变幻还真是快啊。”

    方自行笑道：“什么很快？”

    陶寨德：“仙人等级。想当年，名列上仙基本上就等同于整个中原仙界最强了。可是后来出了个天香人，直接将曾经最强的上仙变成中等。现在，方兄你再跑出来宣布真仙这一等级，直接将曾经整个中原仙界奉为最强的上仙，一下子变成了连进入实力前半部分都不够资格的存在啊。想想，曾经多少人为了这个上仙的名头争来争去，曾经的封魔十一人都竭尽全力地想要成为这‘上仙’而为之付出了多少多少，现在想来，实在是不由得有些可笑。”

    方自行的脸上浮现出些许不悦的色彩：“你，关心的只有这些？”

    陶寨德眉毛扬了扬，点头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关心吗？”

    方自行脸上的神情显得更加凝固：“你只关心弱者，在修仙之路上可没有办法提升实力啊。”

    陶寨德笑笑，道：“我修仙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弱者啊。”

    听到陶寨德这样一说，方自行脸上的失望之色显得更甚。他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如同足不点地一般地飘向大门的出口，在离开之前，他缓缓说道：“陶兄，你应该庆幸，你现在正式从我的对手名单上被移除。两年后能够毁灭世界的，恐怕绝对不会是你了。我会替你阻挡嗜血进攻，但是两年后，你能否继续在那灭世之战中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会议厅的大门自动合上，简简单单，就如同有两名侍女同样服侍着一般。

    对于方自行的突然出现然后又自说自话地离开，陶寨德只是耸了耸肩膀，面向不由人：“方兄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由人呵呵呵地笑了起来，摇摇头道：“别那么介意啦，人家小方方是有自己的考量啦。不过，城主啊，如果你真的想要变强的话，我这里给您两条路。其中之一，就是您继续在这里参悟举世无双，看看能不能变强。而另外一条路……”

    后面的欠债松开紧握的拳头，缓缓道：“另外一条路，就是去问问那个方自行，看看他是怎么变强的吗？”

    不由人哦呵呵呵地翘起兰花指，笑着道：“这倒是不用~~~人家小方方已经都和人家说了哟，这个小方方呀，曾经得到了一名至尊先贤，暗鱇大人的垂青哟~~~！”

    陶寨德一愣：“暗鱇？那条大鱼？”

    不由人点头道：“没有错，就是那条大鱼。小方方对人家说啊，当初暗鱇大人似乎是要故意折磨他，但是其实是在测试他的心灵，看看他是否够坚定，够虔诚。而在通过了测试之后，就穿收了他强大的生命之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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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决战之日

﻿    陶寨德点头道：“所以说，方兄也是至尊弟子吗？那么说，和我是同门喽？”

    不由人再次笑了笑，摇头道：“是不是同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方方得到的至尊先贤的力量远远不止安康大人一位。”

    “据他说，他在某次感召天地之时，还得到了来自于天空的镇狱大人的锤炼，从而能够得到来自于‘天’的力量。拥有了‘天’和‘生命’两种力量的小方方，可是身兼两种至尊先贤的力量呢！所以说，如果真的要说中原第一人的话，我恐怕也只会佩服小方方吧。”

    说完这些，不由人再次贴到陶寨德的身边，依靠着他，手指轻轻地划过陶寨德的胸口，一脸娇羞地说道：“不过啊，人家可是依然还是向着城主的哟~~~虽然那个小方方也是很帅，很强大，可是人家还是喜欢和城主在一起哟~~~人家看好你哦~~~不过，若是城主愿意接受第二个方法，去向人家小方方学习更多的至尊武学，人家也是不会介意的啦~~~”

    “这么说，倒是谢谢啦。不过……我还是算了吧。”

    不是陶寨德不想学，只是他知道自己实在是太笨。方自行一定是拥有超强的天赋，所以学习至尊仙法的速度才会那么快，浑身统御两种至尊仙法，天和生命……估计也就只有这种所谓的天才能够做到了。

    相比之下，他陶寨德就弱多了。根本就不用说什么天分了，自己光是搞定这乌龟真经就已经累的快要吐血，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研究其他的仙法啊。

    这次的谈话，也算是到此结束。

    虽然方自行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但是现在，陶寨德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一些能够一战的希望。

    在之后的这段时间里面，陶寨德继续在演武场里面不断观察乌龟真经的力量，思考举世无双的仙法。而欠债则是回到药炉想尽办法研究火绒浆果的力量。

    有了甜彩蝶的提醒，整个广寒城现在全部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同时还广发万仙大会名帖，召集天下所有还打算为了中原仙界拼上一下的仙人前来与嗜血族决一死战！

    过不了多久，整个中原仙界应该也都能够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是中原与嗜血族之间的最强大的一场誓死之战了吧。

    ……

    …………

    ………………

    马蹄声响，人来人往。

    解开闭门措施的广寒城重新大开城门，迎接那些愿意前来广寒城的人。

    有了嗜血族即将兵临城下的消息，这个时候还敢来的仙人并不多，凡人的数量就更少。

    这在计划之内，并不意外。而真正让陶寨德觉得有些意外的是，自己的兄长丁当响只寄了一封信来，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若是势危，可进入镇魂阁催动整座雪山发动灭敌之威。”

    陶寨德很感激自己的兄长在这个时候还念着自己，也是回信。但是，他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启动镇魂阁……算了，反正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吧。

    然后……

    “报告城主！空绝岭的守军如今已经失去联络！”

    当某一天，一名凡人弟子急急忙忙地将广寒城设置在雪媚娘之外的哨卡失去消息的消息传来之时，陶寨德还是不由得浑身一凛。

    “爹爹？”

    “嗯，我没事。”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随后，走出会议大厅，眺望着整个广寒城，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望着他们每个人脸上都会不约而同浮现出来的紧张感……

    “通告全城，今日开始全体戒备！我们与那嗜血一族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版随着陶寨德一声令下，在两侧的慕容明兰，秦月思，还有甜彩蝶三名弟子立刻应声退下。从今时今日起，整个广寒城将会进入最严格的防御姿态！

    欠债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爹爹，您应该知道吧？我根据火绒浆果研制出来的解药，只能在解除浑天散不超过一昼夜的毒性。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可以依然使用浑天散中的力量，但是在一昼夜之后，我们就算再次服用药物也不可能重新产生抗体。换句话说……”

    “我们与嗜血族的战斗，必须在一昼夜中完全结束。否则，我们广寒城中的大多数人，都会因为被嗜血族转生而死。”

    “一昼夜啊……”

    陶寨德抬起头，眺望着远方那片渐渐阴沉起来的乌云。

    暴风雪，就要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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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啸而过的风声，夹杂着耳畔的飞雪，带来如同冰片划面一般的触感。

    尽管现在只是到达了雪媚娘山脚之下，但是抬起头来看时，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股摄人心魄的强大压迫力。

    这股压迫力并非来自于某个人，或是某个集团……而是来自于一个强大的，完全不可能让人类自身来揣摩的力量。

    站在山脚下，迎着那从雪山上吹拂下来的寒风，夏竹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篷，红色的眼睛眺望着眼前这座已经快要被暴风雪所掩盖的大雪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竹姐姐？”

    一旁，如今也已经十六七岁年纪的剔骨伸出手，轻轻搀扶住了夏竹的手。

    握着剔骨的手，夏竹脸上的表情也是显得轻松了些许。

    她冲着剔骨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三千嗜血战士，稍稍缓了一口气之后，说道——

    “诸位，今日，将成为我们嗜血族夺取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统治权，重新回到我们那至高巅峰的重要一步！今时今日，我们将会彻底碾碎那渺小的中原蛮人！为了嗜血的荣耀，为了伟大上古之神的祝福！”

    “为了嗜血的荣耀！为了上古之神的祝福！”

    三千战士齐齐大声呼喊，所有战士全部咬紧牙关！

    看着这些战士的士气如此旺盛，夏竹点点头，再次看着蛮骨。冲着其笑了一下之后……

    绑着短剑的尾巴一甩，这位嗜血族二话不说，一马当先地冲向那雪媚娘大雪山，在这即将终结的五月中，第一个杀向了中原仙界，那最后的堡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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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时迎来的世界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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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暴雪战场

﻿    “真是一个好天气啊。”

    暴风雪，疯狂地扑面而来。

    即便是常年生活在这雪媚娘上，这样的风雪也是难得一见，让人惊讶。

    如今，已经是六月。

    如果按照平常的说法，已经是快要进入盛夏。可是，在这雪媚娘之上，疯狂的暴风雪却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似得，接连不断地对这里的所有生命展开最疯狂的攻击。

    暴风雪，可以掩盖所有的肃杀之气。

    也可以将所有的鲜血的味道全部遮掩，让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宁静，只剩下那一片白茫茫，让人无法注意到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

    是的，这就是暴风雪的力量……这个世界的自然，本身的力量。

    广寒城的城门紧闭，数道防御仙法已经施展完毕，覆盖在整个城门的正前方。

    不仅仅是城门前，沿着那大门一直前往山下的通道之上，每一层阶梯上，全部都铺满了大量的爆破性阵法。只要有人踩上去，就会立刻将其炸成粉碎。

    广寒城的防御，应该是天下第一的。

    这是一座仅仅只有一个出入口的城市。城市的另外三边要不是高耸的峭壁，要不就是深深的悬崖。

    如今，城中的广寒战士们全部驻守在大门的后方。城楼之上则是一排的弓箭手。

    这样的防御能力如同铁桶一般的广寒城，还有什么人能够攻陷？

    呼——吸——呼——

    安静的暴风雪之中，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这里近千名仙人战士那富有规律的节奏声。

    众人秉着呼吸，冷静，沉着，等待……时间长了，他们稍稍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让身体放松下来。但是用不了多久，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感还是会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等待着。

    呜——————！！！

    此时，一道号角声响了起来。

    位于城门上方的陶寨德转过头，望着前方那片被暴风雪所阻拦的雪媚娘山脉。

    在场中有些经历过之前嗜血族战役的仙人立刻就能够识别出来，这是嗜血族的号角声！

    伴随着这一阵号角，前方的风雪也是显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厚重！渐渐地，原本像是要遮蔽一切的风雪中，开始出现了第一个人影。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百，两百，三百……伴随着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要踩踏整个大地一般的声音，现在终于到来。

    暴风雪，在这一刻，却是退却了。

    在那些退却了的风雪之中，这些就连尾巴上也覆盖着片片鳞甲，穿着正式的嗜血战甲的嗜血族人，如今，终于站在了这座中原仙界最后的堡垒之前，站定。

    咔哒。

    嗜血族人的脚步，在距离弓箭手的射程之外停下。

    一名浑身覆盖甲胄的女性将领缓缓走出。她慢慢推开了脸上的蒙面护甲，身后那覆盖着鳞片的尾巴缓缓晃动，尾巴末端的短剑上带着凄厉的寒光。

    看着这名女性及将领，同样位于城楼上的慕容明兰略微晃动了一下，拳头略微捏紧。

    对此，那名嗜血族的女将领——夏竹，如今大声地喊了出来——

    “广寒城主！嗜血族与中原仙界并没有永恒的不可调和的仇恨！如今，我等二十万嗜血大军已经军临城下，你们不过区区千人之数，根本就不可能阻挡我嗜血铁蹄。”

    陶寨德一愣，对着旁边的欠债说道：“他们有三十万人吗？比你们当初估计的人数多了好几倍啊！”

    欠债挥挥手，让这位老爹先闭嘴。

    “因此，若是你们愿意交出镇魂阁中的法宝，并且全部撤离广寒城，将此宫城呈献于我嗜血的话，我夏竹在这里可以保证！你们全城上下将会全员安全，不会遭遇任何的迫害！”

    陶寨德哼了一声，虽然其他的听不懂，但是要他交出广寒城，这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欠债极目远眺，见那些嗜血族人身上并没有增添什么伤口。可想而知一路上山来的陷阱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对此，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抬起脚，踩在城墙之上。在那“广寒城”三个字的牌匾之上，他同样也是放声说道：“嗜血族，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口口声声说与我们中原人之间没有仇恨，但是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笔血债可不是你们一句‘没有仇恨’就可以过去的！”

    夏竹摇摇头：“那是因为战争。若是战争可以就此停住，那么我们当然不会再有任何的厮杀中原之人的行为。”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啊。”

    陶寨德抬起手，顷刻间，一块巨大的寒冰长枪就在其手中浮现。下一刻，他手一扬，这把寒冰长枪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径直插在了嗜血族人的前方，插在了那夏竹的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废掉你们所有人的念体，灭掉你们体内的所有念力！哪怕不是为了中原仙界，为了我的天下无仙的目标！今天，不管你们是三十万也好，五十万也好，今日的广寒城，将不会有任何一兵一卒投降！而你们嗜血，将会在我们广寒城下染血，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陶寨德的拳头突然捏紧。那根在夏竹面前的长枪突然爆裂，四散的冰片向着四周飞速弹去，将位于前方的一些嗜血族人的肌肤划破，刺伤。

    躲避及时的夏竹缓缓地摇了摇头，当下，她一挥手。

    “为了嗜血的荣耀，为了主上的荣光！”

    伴随着一声咆哮声，以她为先锋，身后的三千嗜血族人立刻向着这边的广寒城门攻来！这也象征着，这场厮杀的战斗，如今终于彻彻底底地拉开了帷幕。

    “远程法术，放！”

    伴随着慕容明兰的一声令下，许许多多的雷电，火焰，寒冰火焰如同泼洒一般地从那城门之下宣泄而下。

    念力混乱，在下面的嗜血族人们立刻纷纷展开护盾逼近。一些人的念力强大，可以顶着那些法术逼近城墙。但还是有一些人的念力稍弱，护盾刚刚展开就被轰破，立刻被焚烧殆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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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前门

﻿    各式各样的法术飞舞，其中还夹杂着弓箭的乱射。

    广寒城，这座曾经如此和平安宁的城市的大门前，现在却是立刻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修罗场。

    逼近城门的嗜血族立刻抬起手转过来释放仙法，攻击城墙上的中原仙人。另外一些嗜血族则是发了疯一般地用身体去撞击那巨大的广寒城门。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第二次步行，就再来第三次，第四次！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他们的身体都会变得越发坚硬如同石头，撞击的力量也会显得越发沉重。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法术从天而降，其他的嗜血族人则是跃至城墙之上展开护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下方那些负责撞墙的嗜血族人。

    “（嗜血语）冲锋！”

    伴随着一声咆哮，浑身的黑色火焰立刻从夏竹的身上燃烧而起。化为黑炎魔人的她立刻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压迫力！她从后方迅速突进，朝着那已经有些被撞破的城门猛冲而去！但还不等她撞上那城门，一团樱花却是骤然间在她的面前浮现，凝聚力量的一拳将措不及防的夏竹一拳轰上半空！随后，带着樱花的那人也是一跃而起，与那黑炎魔人在半空中展开激战。

    但，城门上的守城之力数量的确显得有些太少，面对那些如同不要命一般冲刺的嗜血族人，眼看着，外城的广寒城门立刻显得有些支撑不住了。

    见此，欠债立刻抬起手，一团蓝色的火焰烟花飞上半空爆炸。见此信号，所有正在施法的仙人立刻停下动作，有条不紊地迅速从城墙上撤离，向着内城的城门撤去。

    “爹爹，你一个人，小心啊。”

    欠债拉了拉父亲的衣袖，说了一声。陶寨德则是点点头，在目送自己的女儿离开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按在了脚下的城墙之上……

    “给我，冻结！”

    轰隆一声，原本即将被攻破的城门却是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坚固，重重寒冰守护，似乎显得更加的牢不可破！

    眼见城门重新变得厚实，那些嗜血族人纷纷爬上城门。刚好，可以看到那个正在向着内城城门狂奔的广寒城主。

    “（嗜血语）那个是广寒城主！快！抓住他！杀了他！”

    眼见广寒城主落单，那些嗜血族人立刻像是饿汉看到美餐一样，毫不迟疑地追了上去！不用多久，三千嗜血族人中的大部分就已经冲进这内外城之中的走廊之中，追向陶寨德。

    然后，当陶寨德率先抵达内城的城门前之时，他回过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现在，开始吧。”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骤然间如同连珠炮弹一般地在这长长的外城中间爆炸！那些一拥而入的嗜血族还没有能够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顷刻间就被巨大的火焰与汹涌旋转的念力之中被碾碎。鲜血混杂着那还没有熄灭的火焰爆发，将一切都化成了鲜血与死亡的海洋。

    “太棒了！”

    陶寨德捏着拳头，大声欢呼！可就在这时，已经在城门之上的欠债大声叫了起来：“爹爹！快点逃啊！快点！”

    “什么？”

    陶寨德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骤然间，一道白虹猛然间从前方的火焰之中贯穿而来！陶寨德一愣，脑袋本能地往旁边一让，那道白虹猛地贯穿了他旁边的内城城墙，直接轰进了城市，将一大团爆炸与燃烧同样带进了那广寒城中。

    半空中，夏竹化作的黑炎魔人猛然落地，她直起身，用力吸允，那些火焰尽数被她吸进体内，化为更加汹涌猛烈的黑色火焰！在烈焰尽去之后，眼前出现的却是那些嗜血族人互相背靠背，组合成防御护盾。虽然是有些损伤，但是说实话，最多也就折损了他们五六百人，完全没有达到将他们击毙的程度。

    “（嗜血语）看起来这些中原人有了抗拒我们转生的方法。逝去的兄弟们已经不能再复活，我们也不能太过莽撞！”

    话音刚落，半空中的樱花再一次地绽放，慕容明兰毫无保留地撞向夏竹，将她从外城之中一口气撞出外城城门，一阵翻滚之后，撞进远方的雪山之中。

    “（嗜血语）杀——！！！”

    看到前方内城上出现的大门缺口，这些嗜血族人再次大声咆哮地冲了上去。

    见此，陶寨德不由得摇了摇头，一转身，闪进内城，在距离城门稍远的一座距离最高的塔楼前经过时，他略微停步，伸出手，在那端坐塔楼高处的行燕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燕儿，拜托你了。”

    刹那间，行燕的双眼化为蓝色圆环，伴随着这圆环的出现，位于城墙上的百名仙人立刻一跃而下，手持武器，毫无畏惧地迎向那嗜血族人。

    根据安排，陶寨德并没有理会那边的战斗。他的身形化为冰雪，极为快速地飘向广寒城的最顶端，看着那只是背着双手，一副气定神闲模样的方自行。

    “方兄！你不参战吗？”

    方自行瞥了一眼陶寨德，冷笑道：“你呢？堂堂广寒城朱，不也是没有出现在第一线吗？”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说道：“为了防止再像之前那样被上古凶兽潜入，所以我需要巡视广寒城，防止出现任何的伏兵。”

    “伏兵？有这个必要吗？”

    方自行抬起手，指着远方云雾之处。而那个方向，也正是下山的方向。

    “透过这云雾，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有超过两三万的嗜血族人现在正在那边聚集。这支队伍只不过是一支先锋队而已，如果连这小小的先锋队都抵抗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谈论将来的战斗？”

    陶寨德想了想后，说道：“火绒浆果的效果只能维持一天时间，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将那些嗜血大军引上来，不然等到时间一到，城中的人就危险了。”

    方自行一拍自己的大腿，冷笑道：“真不知道你那么担心那些凡人，究竟是为何。不过，你如此有妇人之仁，我帮助你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说着，他站了起来，大声道：“不由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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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情况多变

﻿    伴随着方自行的喊声，不由人磨磨蹭蹭地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什么呀什么呀？动不动就叫唤人家，人家又不是你的契约兽，可以随随便便让你召唤的。”

    方自行哼了一声：“我可没有那种心情，把自己的实力交给某个生物然后签订契约。不由人，现在你说，我们是直接就这样杀下去，还是等着那些嗜血族的人杀上来？”

    不由人瞪了一眼方自行：“为什么问我？”

    方自行：“因为在我们这里，也就只有你看起来最玩世不恭。所以现在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你说我们是继续防守，那么我们就防守。如果你说让我们进攻，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场杀出去。你来决定，怎么样？”

    不由人再次白了一眼方自行，不断地摇头道：“真是麻烦，我不知道啦！我什么都不知道啦！什么都不用问人家，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啦~~~！”

    这个不由人转过头，一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模样。见此，方自行呵呵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陶寨德，伸出手搭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看紧他。”

    “什么？”

    陶寨德显得很困惑。

    方自行再次用力夹了一下陶寨德的脖子：“这个家伙，也有可能是两年后毁掉世界的角色。我们要防着他。”

    说完，他推开陶寨德，继续说道：“算了算了，我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天的时间短暂，根据计划，我们现在还是……”

    轰——！

    就在方自行还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间！广寒城的西南角面向悬崖的地方却是突然传出了一声爆炸！听到这声巨响，陶寨德心神一颤，连忙向着那个方向望去。

    “那些嗜血族人……他们好厉害！”

    触目所见，只见一支嗜血族的小分队竟然沿着那悬崖峭壁直接爬了上来！现如今，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翻过悬崖旁的寒冰墙，越过城池，向着城内扑去。

    “我这号称天险的城池怎么一天到晚就会被人轻轻松松地攻破啊？”

    陶寨德的声音中显得十分的无奈，事不宜迟，他立刻向着那边飞跃而去。与此同时，方自行在哈哈一笑之后，也是一挥长袖，身形瞬间闪现，先一步地落到了那些嗜血族人的面前。

    “（嗜血语）呜！中原猪……”

    “闭上你的嘴巴，下辈子有空的话再说吧！”

    谈笑声中，也没有看见这方自行究竟如何动手，面前的这名嗜血族人突然间浑身扭曲折断，惨死当场。

    而其他那些翻过墙的嗜血族人看到这边的方自行后也是大喝一声，齐刷刷地向着这边冲上。

    下一刻，一场几乎让人无法想象是中原人与嗜血族人之间的战斗就此展开。那方自行的身形飘忽不定，身形移动简直如同鬼魅，膝盖都不带弯曲！而那些嗜血族人不管怎么向着他攻击，只不过是稍稍靠近，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被折断，扭曲惨死。有了他这样的阻拦，陶寨德都不由得感叹。

    “想逃？来啊！今天，我方自行就要为了未来的生活平安而彻彻底底地毁掉你们这些威胁！”

    一个嗜血族人远远地想要逃，但是方自行却是向着其随意地挥出一掌，只听得轰隆一声，这名嗜血族人的身体宛如被一块巨大的石板顷刻间拍死在地上，浑身骨头断裂，内脏和鲜血也是完完全全地爆了出来！

    有了方自行的帮忙，陶寨德总算是放下了心来。他点点头，大声道：“方兄！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去镇魂阁里面继续思考应该怎么发动镇魂阁的力量啊！”

    说完，也不等方自行发话，陶寨德立刻向着那镇魂阁的方向冲了过去。

    远处，战斗的厮杀声依然在持续。虽然短时间内还算是完好，但是中原仙界的人数毕竟稀少，天知道那些嗜血族人究竟还有什么后招。

    冲进镇魂阁之后，陶寨德绕到天魂棍之后，试探性地伸出手触摸了一下天魂棍。在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反应之后，他终于完完全全地握紧了天魂棍，闭上眼睛……

    双眼，再次睁开！在这镇魂阁之内，陶寨德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整个广寒城内的动向！

    就好像他的身体如今也和这座城市融为一体一般，可以看到任何一个地方传来的任何画面！

    这一边，方自行依然在对抗不断从悬崖之下爬上来的嗜血族人。

    那一边，内城城门口的战斗依然在持续不断！

    往天上看，那黑炎魔人夏竹与慕容明兰的战斗继续。

    的确，只要能够握住天魂棍，就可以看清楚城市中的每一个地方的细节。但是，光是能够看到有什么用？自己用堕幻视觉也能够看到这些。但是丁当响信中所说，可以在关键时刻启发的战斗能力，究竟又是什么呢？

    “痴痴啊，你告诉我的启动方法……我怎么完全启动不了呢？”

    紧紧捏着天魂棍，陶寨德不由得埋怨了一声。

    ——————————————————————

    “那个白痴！怎么到现在还不发动镇魂阁的力量？那么强的力量，三两下就能够把那些家伙毁灭干净！”

    和父母待在一起，充当普通人群最后一道防线的李痴痴，现在却是在广寒宫中暗暗怒骂。

    明明已经把启动的方法一并告诉那个城主了，可是那个城主现在却还没有发动那股力量！真不知道究竟在等什么！

    李痴痴想了想之后，转过头对自己的爹娘说道：“爹，娘，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究竟。”

    李清幽和梦灵两人虽然脸上充满了不舍，但还是点头同意。李痴痴立刻跳上白虹的背脊，一拉它的毛发，白虹立刻冲上楼梯，朝着广寒宫殿中央的观景平台冲去。

    而到了那观景平台之上，刚刚好，一团火球从天而降，好巧不巧地砸在了火球之上。

    “咕呜……！”

    慕容明兰的嘴角流出鲜血，心有不甘地躺在龟裂的平台上。而抬头看着天空，只见那黑炎魔人高举双手，掌心之中已经凝聚出了一团如同黑色太阳一般燃烧的火球！下一刻，就朝着平台上的慕容明兰甩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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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战场阴影

﻿    “我不想打女人，也不想打你，可这并不代表我打不过你！夏·竹·姑·娘！”

    粉红色的樱花花瓣在这一刻如同烂漫绽放一般地在慕容明兰的身上爆发！舞樱宝鉴的真正力量在这一刻终于爆发，迅速生长而出的银花藤毫无阻隔地钻破了那扑面而来的黑焰太阳，正中那半空之中的黑炎魔人。

    “呜！”

    黑色火焰消退，一口鲜血从夏竹的口中喷出。看到这个女人口喷鲜血，慕容明兰咬了咬牙，但还是坚决地一跃而起，半空中一个转身挥出一掌，正中夏竹的胸口。

    掌力之下，樱花如同吞噬黑焰一般地逼退那火焰，将夏竹从半空中重重地打落城中。轰隆一声巨响，城市的一角立刻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口子，冰屑碎裂。

    “投降吧！夏竹姑娘！否则，我恐怕不得不杀掉你！”

    一跃而起，落在那堆瓦砾之前的慕容明兰大喝一声。

    但是，对于在那瓦砾之中的夏竹来说，所做出的回应，却是仅仅只有那一声轻轻地冷哼。

    “哼。”

    刹那间，慕容明兰的身体，被固定住了。

    而在身体被固定住的下一个瞬间，一个十七岁，留着双马尾，马尾上用骨头做发饰的少女，却是举着她那看似软弱无力的拳头，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一拳，落在慕容明兰的后腰之上。

    除了带来那仿佛整个天空都开始旋转的感觉之外，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也是与此同时，一并传了出来。

    慕容明兰的嘴角带着血迹，身子如同短线的风筝一般飞向城市的另外一侧，远远地翻滚而去。

    “（嗜血语）姐姐！”

    剔骨快步来到夏竹的身旁，看到夏竹身上的伤势严重，不由得有些惊慌起来。

    “（嗜血语）不要惊慌……！剔骨……姐姐……还死不了！”

    此时，夏竹转过头看了看城门口，只见那些守门的广寒仙人似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连忙说道：“（嗜血语）快……快！你现在……要为我族……争光！不能再让任何人……看不起你……！去吧……剔骨……去吧！”

    剔骨看看那边的战况，再看看眼前的夏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放下夏竹，脚步一蹬，迅速朝着城门口的方向冲去。

    一直到看到剔骨冲向城门，那边再次爆发出一阵阵的爆破声之后，夏竹才咬着牙，扶着墙角，慢慢地站了起来。

    手掌抬起，黑色的火焰，在掌心中浮现。

    同样的，在她的视线的前方，那边已经站不起来的慕容明兰的身边，也是同样飞舞起了几片小小的樱花……

    ——————————————————————

    “（嗜血语）嗯，广寒城看起来的确非常的坚固，到现在都还没有攻下来。”

    看了看天色，嗜血将军默默地说了一句。

    一旁的侍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位将军如今是什么意思。

    “（嗜血语）不行，不等了。”

    这位将军手中的长剑一挥，指着那高耸入云的雪山，大声道——

    “（嗜血语）众将士听令！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耗下去，现在，就让我们一鼓作气，将这个低等生物的中原蛮人的最后据点，一口气摧毁殆尽！”

    伴随着身后五万多军士的一声咆哮，百余名嗜血族狂战士一马当先，这些没有披挂任何护甲的战士一跃而起，一马当先地，冲向了那广寒城。

    ————————————————————

    方自行的战斗显得有些轻松，但是却也有些无聊。

    嗜血族的力量远远超过中原仙人，所以没有办法如同之前那样一口气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弄骨折，却只能一个个的来。

    虽然轻松，无聊。但是，念力的消耗也是不同往常。也就在他刚刚将另外一个近身的嗜血战士变成一块砖头的时候，突然！伴随着一声呼啸声，一名身材看起来更加魁梧强壮，身上除了裤子上的一条裤衩，背后背着武器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装甲的战士却是一下子从那悬崖之下跳出，降落在了方自行的面前！

    “哼，跳梁小丑。”

    方自行还是如同以前那样，连手都不伸，念力发动。

    但……

    顷刻间！那狂战士从背后拔出两把双剑，一剑就挥中方自行，将其拦腰砍成了两截。

    分成两节的残响缓缓消失，方自行站在那巨大的剑身之上，微微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你们还是有些这么强的角色的呀？你是属于将军级的吗？嘛，算了。”

    第一次，方自行的手重重地按在了那狂战士的额头之上。手上加力……但，那嗜血狂战士却依然没有产生变形，那尾巴却是在这一刻甩起，重重地在方自行的腰上扫了一下！

    这下，方自行的脸上终于失去了那种从容之感。他的眉头皱起，口中发出一声暴喝！顷刻间，空气中的念力终于开始接受他的控制迅速流转，重重地压在了这名嗜血狂战士的身上！

    喀拉拉拉拉————————！！！

    终于，清脆的骨裂声音响起，这个狂战士终于变成了一块砖头，流血倒地。

    杀掉这样一名狂战士的方自行重重地喘了口气。紧接着，就在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

    咚咚咚咚咚——————！

    几十名嗜血族狂战士，却是在这个时候从那山崖之下接二连三地飞了出来，一个个的如同有着千钧之力一边，落在了这美丽的城市之中！

    而看着这一切，方自行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完全全地消失，取而代之的……

    “不会吧……”

    就只有那一声轻轻地惊呼声。

    此时，在城门口，欠债那已经完全打开的幽冥右眼正在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在指挥着四名老头老太战斗的同时，她突然转过头，向着城门内张望了一眼。

    “剔骨？！”

    也就在她发出这一声呼喊的瞬间，内侧的剔骨的双眼骤然变成了红色，如同一头狂野的野兽一般，带着无穷的强大念力，重重地，从内侧撞向了大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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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双姝之战

﻿    大门剧烈颤抖，虽然没有完全塌陷，但是一条巨大的裂痕已经在那寒冰巨门上呈现。

    伴随着城门一阵晃动，位于城墙之上的欠债立刻挥动手，正在她身旁战斗的一名火焰老爷爷立刻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扑向下方的剔骨。

    “嚎——————！！！”

    如同怪物一样，剔骨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面对那扑面而来的火焰老爷爷，她猛地抬起双手对准对方！顷刻间，那老爷爷就在半空中固定，身上的蓝色火焰也是在下一个瞬间如同被抽离一般地被剥离！紧接着，这团火焰再次被她狠狠地砸在了那城门之上，爆裂。

    烈焰燃烧，城门终于经受不住这样的攻击，其中间裂开了一条口子。有了这条开口，一名嗜血族的战士立刻从外面冲了进来。虽然这冲进来的瞬间就被一名广寒仙人的文灵咒击中身死，但是这也仅仅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更多的嗜血族人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从外面潮涌进来，将那巨大的广寒城大门完全撕碎！一些嗜血族人转过来沿着阶梯向着城门上的广寒仙人进攻，另外一些嗜血族人则是冲进城，面对那些首当其冲的兽族，毫不妥协地展开了战斗。

    尖牙利爪，野性的力量如今却是变得无比强大！那些寄居在此的野兽早已经将广寒城视作自己的家园。家园遭到入侵，它们理所当然地就成了那些胆敢进入这里的嗜血族人的最强大的对手。

    在城墙上的欠债看着下面那些涌进来的嗜血族人被几头巨熊挡住去路，心中稍稍放宽。但是很快，她就看到那名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少女从嗜血族群中一跃而起，抬起双爪，狠狠地抓向一头雪狼的身躯，如同野兽一般双爪一分，将其撕成了两半。

    “剔骨！”

    伴随着一声大喝，欠债从城门上跃下，踩踏着一些房屋跳向后方的战场。她右眼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刚刚被剥离火焰的老爷爷重新现行，向着剔骨追杀而去。

    火焰老爷爷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火焰重现，但是他的拳头却是已经赶到。那抬起的拳头挥出，但却落空。剔骨飞跃而起，身在半空的她睁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再次向着那老爷爷伸出双手……

    “啊哒！”

    一位老太太的呼喝声突然从剔骨的身后传来！不等剔骨回过神，火焰老太太的拳头已经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她的背脊之上，将其打落在地。剔骨在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落地，地面龟裂，好不容易站稳。可她刚刚抬起头，欠债的身形却是已经出现在眼前，向着她的肚腹挥出一拳。

    剔骨连忙防守，巨大的力量推动着她向着身后的房屋飞退。在撞破两堵墙之后，另外一名火焰老爷爷却是骤然间在她的身后浮现！她连忙转身挥出一掌，火焰老爷爷掌力交错，轰隆一声，那青蓝色火焰之躯溃败。但是在这一掌之后，两名火焰老奶奶却是紧随而上，分别从左右一拳一脚地击中了她的脸和侧身，火焰噬体，带来的伤痛绝对不会比被真人打上一拳来的轻松。

    “咕呜……嚎！”

    身上带伤，剔骨再次发出一声猛烈的咆哮！念力解放，那击中她的两位火焰老奶奶的身形也是就此定住！这个女孩转过身，双手插入那两位老奶奶的胸口，将她们体内的火焰一口气全部拔出！带着这些火焰，她迅速冲向那边站在屋顶上指挥的欠债。

    欠债想躲。

    但那一瞬间，她的身形却也是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咬牙之下，她立刻凝聚起全身的力量，挥出双掌与这个已经陷入癫狂的嗜血族少女硬碰硬！在那四掌叠加之际，汹涌的蓝色火焰不受控制地向着四周狂放而去！任何胆敢进入这片领域的，不管是嗜血族人还是中原仙人，全都要被顷刻间烧成灰烬！

    另一边厢，秦月思和甜彩蝶两个人开始组织中原众仙迎战那些破门而入的嗜血族人。行燕继续发动珍胧念体指挥众人。

    但是，随着嗜血族的大军正式开始进攻广寒城，看着那漫山遍野，几乎完完全全看不到尽头的嗜血族战士冲上来之际……

    即便是有再强的战意，恐怕也会被消磨殆尽吧。

    “爹爹……快点……快点发动啊！发动这镇魂阁！”

    带着身上的伤痕，看着城门处已经快要成为一片血海的中原众仙和动物们的尸体，欠债嘟囔了一声。随后，再次睁开那幽冥右眼，指挥着火焰之人，与面前的剔骨展开了激战。

    ————————————————————

    镇魂阁，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宁静。

    陶寨德能够看到城中的一切，看到整个广寒城的任何一个角落。

    他能够看到李痴痴如今已经是驾驭者白虹冲入战团，也能够看到越来越多的嗜血族人从那悬崖之下，从城门口冲了进来。

    敌人的数量，何止是广寒城的十倍？

    区区一两千人，要如何抵挡那数万的大军？

    “可恶……喂！镇魂阁！告诉我要怎么使用你们啊？你们上一次不是在李痴痴的指挥下攻击了一头上古凶兽吗？接下来应该怎么用，你们告诉我啊！”

    在这大厅之中，陶寨德的身边环绕着七个法宝，手中也是握着天魂棍。

    在他的肩膀上，那文鸟和蟾蜍显得格外的安静，没有一点点的动作。就如同这个镇魂阁一样，不管如何呼唤，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早知道，就让李痴痴过来启动这个镇魂阁了。但是，明明是丁兄让自己进来这里启动，丁兄的话一定没错，所以一定要听丁兄的话！

    陶寨德咬着牙，用双手握住这根天魂棍，用力想要拔起……但是让人惊讶的是，这根他亲手插进去的天魂棍现在就像是和整个镇魂阁之间连接了一样，完完全全地生了根，一点点都拔不出来！

    “天魂棍！你又不让我使用，又不帮我，你倒是告诉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够保护广寒城，保护中原仙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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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最后的守护之地

﻿    天魂棍，沉默。

    就如同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刻一样，它只是默默地拉出华丽的云雾，笼罩着那些法宝。天知道这根如今已经五彩斑斓的天魂棍上究竟有着多少的力量。但是它就是不肯显露出来，一点点都不肯。

    “可恶！”

    陶寨德咬了咬牙，继续抬起头望着眼前的战况。眼看，城门已经被攻破，除却还在进行一对一对决的慕容明兰和欠债之外，就连负责防守悬崖的方自行如今也是不得不向后退缩，率领众多仙人缩向中央的广寒宫殿。

    在这种事关重大的战斗之中，自己却不能冲在最前面，反而在这个地方握着一根又黑又长的棍子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

    “我究竟在干什么……在干什么呀？”

    陶寨德再次鼓足力气，想要拔出这根天魂棍。但是，依然还是以失败告终。确认自己的确没有办法拔出天魂棍之后，他这个老实人也终于有些动怒了，大声道：“如果你什么力量都不肯借给我，那么干脆告诉我要怎么修炼举世无双吧！我想要学会举世无双，然后救人！告诉我，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学会举世无双？我想要保护……我想要保护我的城市！告诉我，告诉我啊！！！”

    伴随着陶寨德的这一声声的咆哮，镇魂阁……依然，陷入沉默之中。

    ————————————————————————

    广寒宫门之外，中原众仙退入其中，轰地一声关上大门。

    但，有一个人却没有进去。

    他站在大门之前，额头上有着些许的汗水，但是，嘴角却是带着片片的冷笑。

    方自行。

    这个自称“真仙”的仙人依然保持着这种微笑，反手，插上了宫殿的大门插销。

    “嚎——！”

    一个嗜血族狂战士冲了上来，但是和刚才不一样，面对如今的这个对手，方自行却是很随意地一挥手，身形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了那嗜血狂战士的背后，手掌贴在了他的背脊之上，随后一拉。

    喀拉拉拉拉——！

    伴随着一阵阵骨节碰撞的声响，那名嗜血狂战士的脊椎骨就此被完完全全地抽了出来，在他的掌心中化为一把长长的骨剑，显得极为可怖。

    “不要误会，如果你们以为我之前使用了全力的话，我可是会非常困扰的呢。”

    方自行将手中的骨剑一甩，双手握住，，面对面前那几十名正要冲过来的嗜血族狂战士，笑道：“死了那么多人，我对未来的灭世却是依然存在。看起来死的还是不够多，那么……就让你们多死一点吧。”

    刹那间，他的身形化为烟雾一般的飘忽。只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手持骨剑的他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从面前的五名狂战士身前一闪而过。伴随着那五名狂战士刹那间的鲜血狂飙，他也是提起脚步，向着那些狂战士迅速冲上！

    当——！

    但，当他的骨剑再次提起之时，另外一把剑却是在这一瞬间挡下了他的攻击。方自行微微一抬头，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名二十几岁模样的剑士，在手持剑刃挡下他的骨剑之后，这名剑士的身后突然破开，一条巨大的尾巴上带着无数的倒刺剑刃，一甩，就要来撕裂方自行的身体！

    撕拉一声，骨剑和尾巴撞击，却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为碎片。方自行退后两步，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剑士，看了看他的装束，冷笑道：“原来如此，聚贤会的人。我现在算是明白，聚贤会就是你们安排在中原的卧底对不对？如今，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那名年轻剑士将手中的剑十分爽利地甩了一下，面不该死地说道：“聚贤会，蜂，剑兵。”

    “在我方自行的面前，竟然胆敢用剑？不过也罢，看在你自称剑兵的份上，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手中的剑，究竟应该怎么用！”

    方自行伸出手，随手撕裂长袖。布条在他的手中立刻化为一把锋利长剑，指向眼前的对手。

    不过，蜂却一点点没有害怕的意思。相反，不仅没有害怕，他还是踏上一步，主动迎向了这名中原真仙。

    现如今，整个广寒城都成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战场。

    那些动物们并没有指挥，在行燕等中原人退入宫殿之后，立刻变得群龙无首，各自为战。

    整个城市之中到处可以看到战斗，地上，也是早已经布满了鲜血。

    在这场战斗还没有算是完全结束的当口，嗜血族将军，如今也算是率领着他的正规大军，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了那破碎的城门之前。

    面对脚下遍布的尸体，这位将军并没有多加留意。毕竟，这里是战场。

    是战场，就必定会经历死伤。

    穿着铠甲的将军手中握着配剑。他大踏步地走进广寒城，看着那高耸的广寒宫殿。现如今的他也知道，那里，已经成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最后垂死挣扎之地。不过可惜，这片垂死挣扎之地并不能给这些中原蛮子多少时间。最多，是让他们的死亡来得更加缓慢一点，更加痛苦一点而已。

    “（嗜血语）中原蛮子，如此之弱的人，竟然妄想抵抗我嗜血大军？真是可笑。”

    他眺望着眼前的战场，看到几处依然还在进行激战的地方，点了点头，说道：“（嗜血语）这些中原蛮子摆放法宝的地方，就是那个宫殿吗？”

    一旁的随从说道：“（嗜血语）这个，恐怕应该是夏竹将军才最为清楚。将军，夏竹将军如今似乎正在城北方向激战，属下建议立刻派人前往增援，将夏竹将军救下来。”

    对于这个提议，这位将军却是极为冷漠地挥了挥手：“（嗜血语）不用管那个女人了。反正也就只是主上的一个泄欲工具而已。她和那个混血杂种一样让人讨厌。只要能够攻下这座宫殿，还有什么法宝不愁拿不到？”

    随从点头，一挥手。当下，除了随身的护卫之外，嗜血族战士真正是做到了倾巢而出，到处摧毁房屋，厮杀触目所见的所有生命。誓要将这个广寒城化为一片真正的废墟，再也不能恢复往日的荣光才罢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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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告白

﻿    为了珍宝，为了某个“东西”，甚至只是为了某个“存在”，也不管其是否真的确确实实地存在过，都可以为了其拼命。

    但是，或许是某种讽刺吧。

    那镇魂阁的门外却是没有一个嗜血族存在。就如同普通的仙人凡人一样，一旦靠近这里，那些嗜血族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呼吸困难，体内的念力都被撕扯干净。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正在其中的陶寨德却成了整个广寒城最为安全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入这块领域……同样的，他也没有办法从这里，救下任何一个人。

    透过天魂棍，看到曾经辉煌的城市之中现如今却已经是尸横遍野，鲜红色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冰雪，陶寨德难受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而另外一边，战斗，却是依然在持续。

    慕容明兰坐在地上，脊椎受伤的他现在根本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显得十分的吃力。

    不过，在他面前的夏竹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浑身疲软，原本燃烧全身的黑色火焰现在早已经熄灭。那双红色的眼睛也是显得十分的黯淡，遍体凌伤的她也同样想要站起来，但是现在，却是浑身酸软无力，别提站起来，就连直起身体都不可行。

    “我要……杀掉……你……！”

    勉力地一个翻身，夏竹伸出手，抓住地上的冰屑，捏住，想要往慕容明兰这边爬来。

    看着这样的夏竹，慕容明兰的脸上却尽是不忍之色。他咬着牙，待的那夏竹向着自己这边爬进一步之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大声喝道；“停下来！夏竹姑娘……算我求求你……求求你停下来吧！”

    夏竹那淌血的嘴角终于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咬着牙，继续用力向着慕容明兰爬近：“现在……才想要……求饶了吗？不……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侮辱……！我会……还给你……百千倍地……还给你！”

    就在此时，远处的山峦上再次爆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抬起头看，只见欠债和剔骨如今正在沿着那山脊一路向上，蓝色火焰不断地在半空中爆裂，如同烟花，更象征着激战。

    就在这时，慕容明兰注意到了夏竹的眼神。注意到了她望着那边激战时的担忧眼神。见此，慕容明兰连忙说道：“夏竹姑娘！我们……停战吧？你不希望那个女孩参加这场战争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停手……好不好？我们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永远地避开这场战争！这样……好不好？”

    “你给我……闭嘴！”

    夏竹抬起手，手指的尖端再次变的尖锐，狠狠地插进冰雪地面，拖动着自己的身体向前挪动——

    “你这……卑鄙的……中原蛮子……！休想……用花言巧语……拖延……时间……！”

    “我没有拖延时间！我是说认真的！”

    慕容明兰大声呼喊。

    夏竹哼了一声，现在已经爬到了慕容明兰面前差不多三步远的距离。她抬起手，掌心中浮现出微弱的火焰：“你想骗我……你……骗不了我……！”

    “我没有骗你！因为……”终于，慕容明兰鼓足勇气，大声地，将一直盘踞在心头两年的感情脱口而出，“我喜欢你，夏竹姑娘！我不管你是不是嗜血族，也不管你究竟杀了多少中原人！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所以，夏竹姑娘，请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那一瞬间，夏竹那原本充满了杀意的脸一下子变得懵逼了，就连她掌心中的火焰现在也是骤然间消失。

    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她的脸上渐渐地开始浮现出一抹不同于血丝的红色，大声道：“你……你究竟在说什么啊！你到底会不会看气氛啊？我们现在可是在战场上……准备互相厮杀耶！哪有你在这个时候求婚的？！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慕容明兰也是丝毫不在意。他的身子向前一倾，摔倒在地的时候，刚刚好伸出手，抓住夏竹那化为爪子扣着地面的手，温柔地说道：“是的，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要娶你为妻。夏竹姑娘……我们不要继续打下去了好不好？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原本应该厮杀的手爪，却是在这一刻重新还原成人形。更是在这一刻收回手掌，缩了回去。夏竹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原人，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应该是去厮杀还是就此逃跑。

    但是，那边的山峦之上的战斗却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

    “剔骨！你打不过我的！刚开始差别还不大，但是时间一长，你应该也能够看出这里面的差别！”

    欠债抹了抹嘴角上的血渍，睁开的幽冥右眼中火焰闪烁，熊熊燃烧。

    在她的身边，四位爷爷奶奶驻守，没有一点点的放松。

    相比之下，对面的剔骨则是显得有些狼狈，一头长发的末尾已经被稍稍烧焦，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皮肤上也尽是烧伤。

    “你根本就不会战斗。你从以前开始到现在，只不过都是凭借着本能在战斗！本能或许很强，但是也只不过是一开始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但只要明白你的战斗技巧仅仅如此而已的话，你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为虑！”

    欠债略微瞥了一眼山崖之下的广寒城，见那些嗜血族大军已经进入城中，不由得再次对着前面的剔骨说道：“剔骨，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我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而且因为我得了某种病，所以从小力气就很大。你知不知道，当我第一次知道你和我一样有力气，和我同龄并且能够互相打斗的时候，我心里是多么的开心？我想要和你做朋友，而不是做敌人！不要让我们继续战斗下去了，好不好？剔骨！”

    浑身伤痕累累的剔骨，听进欠债的话语了吗？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那双原本就显得血红色的眼睛，现在却是伴随着血流的越来越多，伤势越来越重，变得更加的赤红！一直到……

    “嚎————————！！！”

    一声如同某种怪物的咆哮声，从这个十七岁的女孩的口中，爆发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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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拒绝

﻿    笼罩在广寒城上空的暴风雪，在这一刻突然间被撕裂开来。

    连带着下面那些正在准备进攻广寒宫殿的士兵，连带着那位嗜血将军，如今也都面露惊讶地转过头，看着那边山峦中突然爆发而出的那一道血红色的光芒！

    红色，代替了白色。

    那整耳欲聋的咆哮声如今也是掩盖了城中所有地方的厮杀声，如同在呼唤末日降临一般，给所有人带来那一抹最为恐怖的呼啸声。

    “（嗜血语）那是什么东西？！”

    “（嗜血语）好可怕的声音，好可怕的咆哮声！广寒城还养了怪物吗？”

    “（嗜血语）不要慌！全都不要慌！我们嗜血族是最强大的，不用害怕任何怪物！”

    红色的光芒遮蔽天空，强大的念力也是在这一刻从那山峦之上蔓延开来，转眼间就遍布了整个广寒城的范围。那强大的念力就如同漩涡一样，将一些实力稍弱的嗜血族人立刻碾碎，连一点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方自行收回布剑，逼开眼前的蜂，转过头坦然面对那汹涌而来的念力浪潮。在感受了一下念力的强度之后，他抬起头，望着那山峦之上的念力爆发点，默默地说了一句：“终于……这头怪物被逼出来了吗？”

    话音一落，他立刻撇下面前的敌人，手持布剑迈开脚步，转瞬间就冲到了山峦峭壁面前，纵身一跃，就顺着那如同刀削一般的悬崖攀升而去。

    在山峦之上，欠债被四名老爷爷老奶奶保护着。尽管如此，这份力量依然是显得那么的可怕，让她几乎有一种浑身要被拆散一般的感觉。

    待的念力浪潮终于过去之后，她越过那些已经身形残缺的灵魂护卫的肩膀，看到了那边的……剔骨。

    “你是……剔骨……吗？”

    眼前出现的，依然是剔骨。

    但是，那双熊熊燃烧的红色瞳孔，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压迫力，给人的感觉却绝对不是刚才那个可以和欠债相提并论的小女孩。

    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力简直会让人看上一眼都有一种双眼要被灼瞎的刺痛感！

    “剔骨？你……”

    “嚎——————！！！”

    伴随着一声咆哮声，剔骨的拳头却是突然间穿透了一名老爷爷的身躯，直接向着陶寨德的胸口轰来！欠债反应够快，但即便她即使后退，胸口也是被那一拳重重烙印而上！

    从那山峦之上，欠债如同一枚陨石一般轰落城中！爆发的力量横扫了几乎半个广寒城，好久好久，才勉勉强强地停顿了下来。

    “怪物，我等你等了十几年，如今终于可以确认，你就是那头怪物啦！”

    方自行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来到了此时此刻的剔骨面前。话音落下，他几乎是带着绝对兴奋地将手中的布剑刺向这个女孩的胸口。

    噗呲——

    剑刃接触，却，只传来一声如同刺入败絮一样的声音。方自行一愣，立刻想要后撤，但还不等他松开手，这个女孩的手却是突然伸出，扣住他的咽喉！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狂叫声，剔骨卡着方自行的喉咙，从那山峦之上一跃而起！二话不说，将这个仙人朝着下方人群最集中的方向径直扔了下去！随后，抬起双手，好几团念力炸弹凝聚，同样地朝着下方坠落，轰炸着触目所见的所有人群。

    理所当然的，现在下面人群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嗜血族人最为密集的地方。

    面对剔骨突然而来的暴走，那位嗜血族将军似乎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人群四处奔逃，大声呼喊，瞬息之间就已经显得溃不成军。这样的场面本来应该能够让中原人感到高兴。但是看着那充满了破坏性的力量，却没有任何一个中原人感到高兴。

    “这个女孩，体内竟然有上古的力量？是哪个哥哥姐姐吗？”

    看着剔骨如同发了疯一般地从天而降，一拳之下就毁掉了好几条街区，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粉碎，李痴痴远远地望着，心中不由得有些瘆的慌。

    剔骨依然在发疯，那双红色的眼睛触目所见，只要能够看到任何能够移动的东西，她全都会在下一瞬间送上名为毁灭的终结！

    她完全疯狂地冲入嗜血族的队伍之中，即便是面对那些手持武器迎接的嗜血族人，她也没有丝毫的惧意。不，应该说，他现在恐怕已经连什么叫做恐惧都已经忘记，只顾着向前不断地冲刺了。

    而在远处，刚刚告白的慕容明兰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战况。他咬着牙，将樱花花瓣刺入自己的脊椎，利用刺痛穴位希望能够让自己重新站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夏竹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夏竹掌心中传来的阵阵温暖，慕容明兰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喜悦之色！连忙说道：“请放心，夏竹姑娘！请你等我，等我解决了那个疯女孩之后，我就会回来娶你！”

    “不，我不会嫁给你的。”

    十分简单的，夏竹干脆了当地回绝了慕容明兰的求婚。

    “但是，还是请你帮我让那孩子安静下来！用这只笛子……笛子……！”

    夏竹从怀中取出一只笛子，颤颤巍巍地举起——

    “吹奏第三和弦音！快点！不然……那孩子会承受不了体内的力量的！她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她的肉体却没有那么强大！快点……求你快点让她安静下来！”

    和夏竹的焦躁比起来，慕容明兰此刻的心情却是更加的复杂。他颤抖着接过笛子，含着泪，声音哽咽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果然，还是因为族群之见吗？”

    “不是……”

    夏竹摇了摇头，怀着歉意地看着慕容明兰——

    “其实，我已经是妈妈级的人了。或许你不相信，但我已经五十多岁了……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我怎么可能嫁给只比自己的女儿没大几岁的男孩？尽管……我的确是有些高兴，谢谢你，愿意喜欢我这个不洁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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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不洁之人

﻿    慕容明兰的脑袋，歪着。

    此时此刻，整个关于广寒城的战斗，整个有关于中原仙界的生死存亡，所有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从他的脑海中被排除。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他脸上的那种呆板，与死寂。

    “但是……我还是求你……求求你……”

    夏竹将手中的笛子用力地塞进慕容明兰的手中，脸上已经是一片哀求之意——

    “求求你……救救我女儿……不要让我女儿的力量崩溃……！不要让她……落到最为凄惨的下场……！”

    或许，刚才的一切话语都让慕容明兰有些惊讶。

    可是除此之外，他还是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长笛，将夏竹的身体放在地上，转过头，看着那边正在暴走的剔骨。

    “我会帮你……不是为了整个广寒城……或是为了中原仙界。”

    慕容明兰举起笛子，凑到嘴边。运用起念力，鼓动着嘴唇——

    “而是为了你……即便你的年龄几乎是我的一倍。但是夏竹姑娘……不，夏竹夫人，我还是喜欢你。我爱着你，为了你，我愿意帮助你。”

    说完，他的念力已经从嘴唇中吹动而出，鼓动着第三和弦，穿过这个长笛。

    但，笛子里面却并没有发出声响。

    就在慕容明兰愣了一下，松开笛子想要看看这个笛子是不是被堵住的时候，赫然！一股强大的念力突然间冲到了他的面前！

    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那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状态的剔骨！这个女孩现在站在慕容明兰的面前，高高举起双手，抱成拳，全力以赴地，向着慕容明兰用力砸下！

    轰——！！！

    巨大的拳压轰然落下，将慕容明兰和夏竹所在的那一块区域立刻粉碎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慕容明兰和夏竹闭着眼睛，好不容易，他们才缓缓睁开双眼，只见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远处的一条街道上。而站在他们身后拉着他们衣领的，则是那个嘴角还流淌着鲜血的方自行。

    “方……自行？”

    “这个丫头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这份力量如此强大，就算说要毁掉整个中原仙界恐怕也绝对不在话下。”

    方自行抹去嘴角的血渍，低下头看着夏竹呵慕容明兰，随后视线落在夏竹的脸上，说道：“你看起来也不过就十八九岁的模样，竟然能够生出这么可怕的女儿？她的父亲是谁？如今是否还在人世？”

    这个问题慕容明兰也是有些紧张，连忙看着夏竹。

    夏竹，这位年轻的母亲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慕容明兰一愣：“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话……夏竹夫人！你……”

    一个不知道究竟怀上了谁的孩子的女孩，这样的情况让慕容明兰的心中刹那间有些触动。他连忙伸出手，想要抓住夏竹的手。只可惜，却被夏竹轻轻挣脱。

    “那个夜晚，我只不过在正常睡觉。但是在黑暗之中，我只感觉到一股阴风吹来，紧接着，我就浑身动弹不得……”

    谈起之前那一晚的情况，夏竹还是显得有些羞涩。五十多岁的女子，却依然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充满了生涩与惊恐。

    “然后……然后……就发生了那种事情……当时我就连眼皮都睁不开……完完全全……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

    看着那边依然在狂叫，不断追着嗜血族人厮杀，身上也是不由自主地多了好几个伤口的剔骨，夏竹的脸上充满了怜惜与伤心——

    “因为那次的遭遇，我被族群中视为耻辱……后来，我发现我怀上了这个孩子……我对不起她……我从来都没有告诉她我是她的妈妈，我只能告诉她她的父母都是光荣战死……族群中的人虽然也将她接纳为一族之人，但是暗地里还是对她有些区别对待……”

    “这一切都是我对不起她……她……她一直都以为我只是她的姐姐……但是我就连做梦都希望她能够喊我一声妈妈……”

    “整个族群之中，也就只有恩公才会完完全全地接纳我们……视我们为同族之人……我做梦也希望……也希望这个孩子能够过的和其他的族人孩子一样……我做梦……都想……”

    夏竹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心中的凄苦早已经不言而喻。

    方自行一边听，一边点头，感叹。随后，他拍了一下旁边的慕容明兰：“喂，我虽然知道你现在很高兴。但是你也不用表现在脸上吧？”

    夏竹一愣，抬起头来。刚好，慕容明兰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而十分庄重地说道：“夏竹姑娘……不，夏竹夫人！虽然你刚才说过，我们之间年龄相差太大。但是，我却是真真切切地喜欢你。我不在乎你的年纪，同样的，我也不在乎你有一个只比我小几岁的女儿。”

    “在这里，我只想再次说一句……夫人，我喜欢你。我想要娶你为妻！如果你是因为有女儿或是年龄的问题而对我有任何的拒绝的话，请你千万不要介意！因为我绝对不介意这种事情。为了表达我的承诺，我现在一定会阻止这个女孩。一定会让她完好无损地回到您的身旁！”

    说完，慕容明兰努力支撑着身体，让樱花瓣刺入自己背脊上的穴道，让自己能够先站起来。

    紧接着，他咬着牙向前走出几步，重新举起手中的长笛，放在唇前。稍稍呼出一口气之后……

    再一次，无声的笛声悠扬地吹了起来。

    “嚎————！！！”

    那边的剔骨再次警觉到了这边的笛声！她丢下手中的一个嗜血士兵，向着这边狂冲过来！

    但不等她完全冲到，方自行已经举起从地上捡来的长剑，一口气地迎了上去！

    听到笛声的剔骨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到那举剑冲过来的方自行，胸口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朝着方自行手中的剑刃尖端冲去！

    见此情况，慕容明兰连忙停下吹奏，大声道：“方仙人！不要啊！”

    “乳臭未干的小子！为了女人，坑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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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血之遗族

﻿    笛声停下，冲过来的剔骨在即将撞上剑刃前的那一瞬间迅速停下！她看到面前的方自行之后立刻高举双手压向对方，方自行的身体立刻被固定住，动弹不得！紧接着，小小的剔骨一个转身，那结实有力的尾巴如同铁棍一般落在方自行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地打飞撞击围墙，从那边的悬崖上直滚滚地落了下去。他浑身的念力几乎也被就此打散，要再凝聚起来，估计也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了。

    看到方自行被击飞，慕容明兰连忙再次吹奏起手中的笛子。那剔骨冲到他的面前，站定。但，这样的站定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因为下一刻……

    咔地一声，一股力量迅速撞击着慕容明兰的后脑，让他的吹奏刹那间停顿下来。

    在倒下前的那一刻，他转过头，看到的却是那嗜血族将军的表情，以及他伸出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笛子的瞬间。

    嗜血族将军并没有过多的废话，他迅速将笛子移到嘴唇边，极为熟练地吹奏起来。

    而刚刚还显得安静下来的剔骨一下子再次狂性大发！她的双眼重新化为赤红！双手双脚已经化为利爪，身后的尾巴上的毛更是完全炸起，转过头，向着那边的广寒宫殿飞奔而去。

    “（嗜血语）将军！将军不要啊！剔骨她……她的身体支撑不住的呀！”

    将军继续吹奏了几个音调，撤下长笛。只见那边的剔骨已经撞上了那广寒宫殿的大门，抬起爪子，重重地抓向那冰雪墙壁。只不过，这一次的冰雪墙壁却不同于外城，坚固无比。她的爪子开始渗出鲜血，但还是继续狂叫着，不断攻击这座宫殿。

    “（嗜血语）支撑不下去？这个杂种之所以能够留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时刻。唯有为我们嗜血族奉献所有的一切，为了复仇大业我们每一个嗜血族人都有赴死的觉悟。如果她也自视为嗜血族人的话，自然会愿意为了我们的伟业奉献出生命！”

    夏竹的面色苍白，她看了看当在地上，已经昏厥的慕容明兰，咬了咬牙。突然！她一下子弹起身体，如同发了疯一般地冲向这名将军，试图将他手中的长笛夺下！

    但，如今的夏竹实在是太过虚弱。将军轻轻一推，就将她的身体再次推到。不过，这一次的反击很显然地让这位将军的脸上浮现出怒意！

    “（嗜血语）夏竹，你曾经被外族之人玷污过身躯，我族能够容忍你继续留在族群之中，已经是看在你内心还是一个无垢的嗜血人的份上！现在，你竟然连心灵都也要背叛我族吗？！”

    夏竹搀扶着旁边的破碎墙壁，慢慢站起来。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将军手中的笛子，嘴唇颤抖地说道：“（嗜血语）族群……族群！为了族群……你们公然声称……我是被至尊所污染……我的身体是被某位至尊或上古之神所临幸！我的孩子是某位至尊或上古之神的子嗣！这些……不过都是为了族群的面子……你们给我这个将军之位……也是为了面子而已！”

    “（嗜血语）现在……我不想要这个面子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要我的女儿……我只想要……我的女儿……！把女儿还给我……还给我啊……！”

    说着，夏竹再一次地扑过来。但是，体力殆尽的她肚子上被将军重重地踢了一脚。她的身体蜷缩着躺下，唾沫混合着鲜血，从嘴里咳嗽了出来。

    “（嗜血语）真是肮脏，不仅是身体，就连心灵也一样肮脏无比。”

    踹倒夏竹，将军举起手中的剑抵着夏竹的背脊，冷冷道——

    “（嗜血语）如今的你已经再也不配嗜血族的荣誉之名了。为了防止你的名誉被玷污，我现在就让你‘战死’在这场战斗中，给与你最后的荣耀吧。”

    话音落下，长剑，也是在这刹那间，递出。

    嚓——！

    鲜血，就此落下。

    但那剑身，如今，却是停顿在了半空。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一个女人，站在了夏竹的面前，及时赶上的双手紧紧地扣住那刺出的长剑。

    “但是……我知道，这个女人是我的师兄想要娶的女人。既然是我师兄想要娶的女人，而你如果想杀……那现在，就必须先过我这关。”

    当啷一声，森罗万象念力旋转，将那把长剑立刻碾碎断裂！

    下一刻，双铁拐如同蛟龙一般探出，极为迅捷地落在那位将军的身上，将他击退几步。

    秦月思，这个趁着刚才的混乱从宫殿平台上跃下的女孩，现如今却是站在了这位嗜血族将军的面前。

    那双坚定无比的眼睛中没有丝毫的混乱，也没有丝毫的私念。

    即便是在后面的夏竹，看着这个女孩如今的这个背影，也是完完全全地确认。她，的确是想要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这个嗜血族人！

    “（嗜血语）反了，全都反了！夏竹，原来你真的私通中原人！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杀掉这个中原人！否则，你就是真的背叛了中原人！来人啊！”

    秦月思手中的铁拐一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森罗万象第三式的力量已经涌动。她看着四周慢慢涌来的嗜血族人，冷笑一声，说道：“看起来，你们还真是放心啊。以为攻打大门只要靠那个孩子就行了吗？”

    后面的夏竹一愣，连忙向着宫殿城门口望去。

    “你们可别忘了，我们这边，可是也有一个绝对不愿意服输的少城主啊！”

    那边厢，剔骨再次挥出已经血迹斑斑的爪子，狠狠地抓向那宫殿的大门！可就在这一爪即将再次落下之时，一位火焰老头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一枚丹药直接塞进这个女孩的口中，混合着那幽冥之火，这枚丹药迅速地滑入她的食道，连想要吐出来都不可能。

    “论战斗力，我不如你。”

    轰——轰轰轰！

    四名火焰防御者从天而降，分别站在剔骨的四周。而最后落下的欠债，眼神中，却是无比的坚定。

    “但要赢你，除了战斗力之外，还有许多方法啊，剔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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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不知如何使用的力量

﻿    药物进入体内，原本聚集在剔骨身上的强大念力现在就像是逃逸一般地向着四周乱窜！

    剔骨怒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欠债则是在这个时候上前一掌烙印在剔骨的额头，可以吞噬大量念力的幽冥苍炎疯狂挥洒，尽全力地吞噬这个女孩身上和体内渗出来的巨大念力！

    “剔骨！停止这场战斗吧！就算我们是敌人，但我的的确确不怎么想要杀你！”

    苍炎灌入剔骨的体内，让这个女孩的肌肤底下都开始蔓延出蓝色的光芒。剔骨努力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向着前方的欠债伸出手，手指化为利爪，逐渐逐渐地，靠近欠债的心脏。

    面对这渐渐靠近的手爪，欠债没有任何的逃避，只是继续咬着牙，努力催动体内的火焰。四名灵魂护卫站在身侧，不断攻击那些试图靠近的嗜血族。只不过这样的防御并不能造成多少的效果，很快，就有两名嗜血族人突破了火焰护卫，举起武器，向着欠债的后背刺去。幸好，一名火焰护卫连忙转回来从后面打向这名嗜血族，解开了这一次的危机。

    “剔骨！！！”

    “呜嗷——————！！！”

    爪子，已经接触到了欠债的胸口。那尖锐的利爪甚至已经撕破她的衣服，扎入她的肌肤，渐渐，渐渐地，探向她的心脏……

    火焰，消失了。

    这个原本咆哮着的女孩，现在就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力量一样，双眼翻白，瘫软在地。

    那盘踞在剔骨身上的强大力量，现在已经消失了。

    欠债抬起手，呼呼呼地喘气。

    尽管消耗了剔骨大量的念力，但是她自己的身体也是如同虚脱一般。

    她瘫坐在广寒城的大门之前，看着面前那些举着武器，随时随地都准备冲上来的嗜血族人，不由得，冷笑一声。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嗜血族人爬上宫殿，从那些窗口中冲入其中。远处，正在保护夏竹和慕容明兰的秦月思，现在也已经是伤疲交集。

    城市内，动物们的惨叫之声和宫殿内的中原人求饶声互相交织。

    就算解决了剔骨，就算如今已经对嗜血族造成了大量的伤害。

    可是，嗜血族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从城门口，一直到遍布整个城市之中，鲜血已经染成了红色的地毯。

    所有还拥有战斗力的仙人们，现在都已经是快要耗尽念力。

    不知不觉，这场战斗甚至已经持续了足足一天。

    看看远方，那太阳即将升起，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如今，这充斥着暴风雪的黎明中聚集着那名为残酷之物，只要那新的一天到来，那么甚至用不着继续反抗。解药药效过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广寒城败亡之时。

    慕容明兰，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秦月思，正在拄着双拐与那蜂拥而来的嗜血族人战斗。

    夏竹看着那位嗜血将军，久久不能忘怀。

    甜彩蝶抗击着任何一个试图从窗户中冲入宫殿的人，森罗万象形成的飞刀四处飞舞。

    行燕的念力已经油尽灯枯，如今早已经失去了指挥所有仙人行动的能力。

    李痴痴骑着白虹驻守在宫殿内的一条通道之中，冲着那不断冲来的嗜血族人咆哮。

    所有人……真正的是所有人。

    甚至包括那个不由人，现在也是在广寒宫殿的平台之上抗击着那些跳上来的敌人。

    而在这片战场之中，唯一只能呆呆看着的，就只有那个镇守在镇魂阁中的人。

    痛……从心底传了出来。

    并非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看着整个广寒城内的死伤遍地，心灵上的痛楚，渐渐地，涌进了这位城主的心中。

    他握着天魂棍，不断地摇头，希望能够哭出来，但是这个身体却让他的泪水成为了绝对不能落下的东西。

    天魂棍，依然如同往日一般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周边的所有法宝现在也是缓缓散发光芒，没有表现出任何与平时不同的模样。

    就连那骑在陶寨德肩膀上的文鸟和蟾蜍，现在也是依然平淡。

    “力量……我要怎么样……才能够学会举世无双……用来保护所有的人？师父……擎天师父……请您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能够……”

    画面之中，一名嗜血族人手中的剑划过欠债的胳膊。她的鲜血喷溅了出来，但是这个女孩依然咬着牙，死守着这扇大门，挥出的一掌击毙了那名嗜血族。

    “我到底要怎么样……要怎么做？请您告诉我……师父……求求您……算是做徒弟的我……求求您……”

    这种诚心诚意的祈祷，却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

    镇魂阁依然保持着那股平淡，没有任何的变化。

    见此，陶寨德终于放弃，松开了抓着天魂棍的手。

    在这一刻，他眼前的所有所见所闻也是同时消失，重新化为正常的镇魂阁内的景象。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捏着拳头，迈开脚步就要向着镇魂阁外面走去。

    现在，他已经无法领悟出举世无双的力量。既然无法领悟的话，那么就只能先出去保护自己的女儿，保护广寒宫内剩余的人。

    也不知道，这种保护究竟能够持续多久，但是现如今，也的的确确只有先这么做了。

    随后，他的脚步，迈出。同时眼睛望着地面，看着这个被自己的师父所承载起来的大地。

    ——乌龟，承托大地，因此，举世无双。——

    那一刹那，一个概念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钻进了他的脑海。

    陶寨德一愣，原本打算继续迈出的脚步却是在这一刻停顿。

    他继续看着脚下的地面，看着这个师父所背负的大地。

    举世无双……背负大地……因为拥有举世无双之力，所以才能够背负大地……

    因为需要背负大地，所以，才需要举世无双之力……

    顷刻间，过去所看过的上百遍，上千遍的有关世界成立的影像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地在陶寨德的脑海中流转，迅速流淌而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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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不知如何使用的力量

﻿    药物进入体内，原本聚集在剔骨身上的强大念力现在就像是逃逸一般地向着四周乱窜！

    剔骨怒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欠债则是在这个时候上前一掌烙印在剔骨的额头，可以吞噬大量念力的幽冥苍炎疯狂挥洒，尽全力地吞噬这个女孩身上和体内渗出来的巨大念力！

    “剔骨！停止这场战斗吧！就算我们是敌人，但我的的确确不怎么想要杀你！”

    苍炎灌入剔骨的体内，让这个女孩的肌肤底下都开始蔓延出蓝色的光芒。剔骨努力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向着前方的欠债伸出手，手指化为利爪，逐渐逐渐地，靠近欠债的心脏。

    面对这渐渐靠近的手爪，欠债没有任何的逃避，只是继续咬着牙，努力催动体内的火焰。四名灵魂护卫站在身侧，不断攻击那些试图靠近的嗜血族。只不过这样的防御并不能造成多少的效果，很快，就有两名嗜血族人突破了火焰护卫，举起武器，向着欠债的后背刺去。幸好，一名火焰护卫连忙转回来从后面打向这名嗜血族，解开了这一次的危机。

    “剔骨！！！”

    “呜嗷——————！！！”

    爪子，已经接触到了欠债的胸口。那尖锐的利爪甚至已经撕破她的衣服，扎入她的肌肤，渐渐，渐渐地，探向她的心脏……

    火焰，消失了。

    这个原本咆哮着的女孩，现在就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力量一样，双眼翻白，瘫软在地。

    那盘踞在剔骨身上的强大力量，现在已经消失了。

    欠债抬起手，呼呼呼地喘气。

    尽管消耗了剔骨大量的念力，但是她自己的身体也是如同虚脱一般。

    她瘫坐在广寒城的大门之前，看着面前那些举着武器，随时随地都准备冲上来的嗜血族人，不由得，冷笑一声。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嗜血族人爬上宫殿，从那些窗口中冲入其中。远处，正在保护夏竹和慕容明兰的秦月思，现在也已经是伤疲交集。

    城市内，动物们的惨叫之声和宫殿内的中原人求饶声互相交织。

    就算解决了剔骨，就算如今已经对嗜血族造成了大量的伤害。

    可是，嗜血族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从城门口，一直到遍布整个城市之中，鲜血已经染成了红色的地毯。

    所有还拥有战斗力的仙人们，现在都已经是快要耗尽念力。

    不知不觉，这场战斗甚至已经持续了足足一天。

    看看远方，那太阳即将升起，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如今，这充斥着暴风雪的黎明中聚集着那名为残酷之物，只要那新的一天到来，那么甚至用不着继续反抗。解药药效过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广寒城败亡之时。

    慕容明兰，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秦月思，正在拄着双拐与那蜂拥而来的嗜血族人战斗。

    夏竹看着那位嗜血将军，久久不能忘怀。

    甜彩蝶抗击着任何一个试图从窗户中冲入宫殿的人，森罗万象形成的飞刀四处飞舞。

    行燕的念力已经油尽灯枯，如今早已经失去了指挥所有仙人行动的能力。

    李痴痴骑着白虹驻守在宫殿内的一条通道之中，冲着那不断冲来的嗜血族人咆哮。

    所有人……真正的是所有人。

    甚至包括那个不由人，现在也是在广寒宫殿的平台之上抗击着那些跳上来的敌人。

    而在这片战场之中，唯一只能呆呆看着的，就只有那个镇守在镇魂阁中的人。

    痛……从心底传了出来。

    并非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看着整个广寒城内的死伤遍地，心灵上的痛楚，渐渐地，涌进了这位城主的心中。

    他握着天魂棍，不断地摇头，希望能够哭出来，但是这个身体却让他的泪水成为了绝对不能落下的东西。

    天魂棍，依然如同往日一般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周边的所有法宝现在也是缓缓散发光芒，没有表现出任何与平时不同的模样。

    就连那骑在陶寨德肩膀上的文鸟和蟾蜍，现在也是依然平淡。

    “力量……我要怎么样……才能够学会举世无双……用来保护所有的人？师父……擎天师父……请您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要怎么样才能够……”

    画面之中，一名嗜血族人手中的剑划过欠债的胳膊。她的鲜血喷溅了出来，但是这个女孩依然咬着牙，死守着这扇大门，挥出的一掌击毙了那名嗜血族。

    “我到底要怎么样……要怎么做？请您告诉我……师父……求求您……算是做徒弟的我……求求您……”

    这种诚心诚意的祈祷，却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

    镇魂阁依然保持着那股平淡，没有任何的变化。

    见此，陶寨德终于放弃，松开了抓着天魂棍的手。

    在这一刻，他眼前的所有所见所闻也是同时消失，重新化为正常的镇魂阁内的景象。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捏着拳头，迈开脚步就要向着镇魂阁外面走去。

    现在，他已经无法领悟出举世无双的力量。既然无法领悟的话，那么就只能先出去保护自己的女儿，保护广寒宫内剩余的人。

    也不知道，这种保护究竟能够持续多久，但是现如今，也的的确确只有先这么做了。

    随后，他的脚步，迈出。同时眼睛望着地面，看着这个被自己的师父所承载起来的大地。

    ——乌龟，承托大地，因此，举世无双。——

    那一刹那，一个概念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钻进了他的脑海。

    陶寨德一愣，原本打算继续迈出的脚步却是在这一刻停顿。

    他继续看着脚下的地面，看着这个师父所背负的大地。

    举世无双……背负大地……因为拥有举世无双之力，所以才能够背负大地……

    因为需要背负大地，所以，才需要举世无双之力……

    顷刻间，过去所看过的上百遍，上千遍的有关世界成立的影像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地在陶寨德的脑海中流转，迅速流淌而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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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真正的举世无双

﻿    他伸出手，取下胸口的那个吊坠，看着。

    在他这个愚笨的脑袋之中，一个愚蠢而又大胆的想法，现在却是逐渐成型。他重新回过头，看着那天魂棍。在略微沉吟片刻之后，他立刻来到旁边，在那寒冰座台上将肩膀上的文鸟和蟾蜍同样摆放上去。之后回过头，等到这文鸟和蟾蜍也开始如同其他法宝一样发出光芒之后，他立刻走向那天魂棍，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它。

    “举世无双……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举世无双……”

    陶寨德慢慢地抬起头，感受着那天魂棍之中所传来的意志！

    “师父说的，的确没错……至尊先贤的仙法根本就不是用来战斗的……真正强大的仙法，根本就不是用来杀死敌人的……”

    天魂棍身上的七彩光芒显得更加耀眼！最后，化为一道光芒！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这道光芒，缓缓说道——

    “并不是在有了举世无双的力量之后，才能够托起这个大地。而是因为托起了这整个大地之后，所以才拥有了举世无双的力量……”

    “换言之，并不是我拥有了力量之后才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而是在我保护了我想要保护的人的时候，我自然就拥有了‘举世无双’……”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乌龟真经第七式，举世无双……根本就不是什么战斗的技巧。相反，它只能让我……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是吗？”

    熊——！

    骤然间，巨大的光芒冲破整个镇魂阁的屋顶，刺破天空！

    这道巨大的光芒让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生命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不管是嗜血族还是广寒仙人，每个人都注意到了那道突然间绽放出来的光芒！

    光芒，冲向天空。

    但是片刻之后，这道光芒却像是在半空中凝聚一般，徘徊片刻之后，猛地，再次砸向镇魂阁！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的轻微震动。以那镇魂阁为中心，光芒沿着地面迅速地向外扩散！很快，就在每一个人的脚下经过，冲出了广寒城。

    也正是在此时，东方的太阳，终于再一次地升了起来。

    “（嗜血语）可恶！到底搞什么鬼？”

    嗜血将军在被光芒经过之后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在确认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后，他放弃了面前的秦月思，立刻指挥大军向着那镇魂阁的方向，大声道：“（嗜血语）所有人，攻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摆放着神器的地方！”

    正在战斗的嗜血族人纷纷转过头，快速地向着镇魂阁的方向冲去！可是没跑几步，他们就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事。

    他们的爪子开始逐渐剥落，身后的尾巴也渐渐地开始变得无力起来。原本可以通过咏唱来释放的仙法，现在却像是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一样，空气中的念力再也不理睬所有人的召唤，而所有人体内的念力也是像是一瞬间完全消失了一般，不听使唤。

    “（嗜血语）我们的念力……我们的念力！”

    看到手下的慌乱，嗜血将领也是感觉到体内的念力的迅速流失。他咬了咬牙，猛地大喝一声，运用功法，开始强行从四周的空气中吸取念力！很快他体内的念力再次开始充盈！

    镇魂阁内，陶寨德依然握着那天魂棍，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

    “消灭，任何念力强度超过灵仙的生命体。”

    轰——————！

    露出一丝鱼肚白的天空之中，突然如同天谴一般落下一道惊天巨雷！这道猛烈的闪光瞬息间就击中了那位嗜血族将领的头顶！也不过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这位嗜血族将领的身体就化为灰烬，成为一具焦尸，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道惊雷只不过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任何一个试图提升自身念力强度的嗜血族人都会接二连三地被那从天而降的惊雷轰中，化为尘土。

    这种如同天罚的场面让剩下的嗜血族人看的心胆俱裂！他们互相张望着，看着那些同样看着他们的中原人。随后，也不知道谁突然发了一声喊，这些嗜血族人立刻如同鸟兽一般地向着四周逃窜了出去！

    “可恶！”

    秦月思看到面前的几名嗜血族人逃跑，立刻提气想要冲上前去。但是她的脚步刚刚迈出，其沉重程度几乎让这个女孩难以置信！她连忙看着自己的双手，森罗万象的念力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荡然无存！身体的感觉……就和自己曾经是一个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变成凡人了？”

    惊讶之后，秦月思抬起头，看着那些开始逃窜的嗜血族人，再看着那些同样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混杂着惊恐情绪的中原仙人，这一下，她才算是彻底明白——

    “是我们……都变成了凡人了？”

    ——————————————————————————

    大地，在脉动。

    空气中的变化也是同样地传播了开来。

    鸡精娘娘坐在自己的水晶洞穴之中，依然在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但是当那光芒从水晶洞窟前方掠过之时，这位至尊先贤的悠然自得，却是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她转过头，看着地面。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四弟，你的徒弟，真的是太让我惊讶了啊。”

    一杯茶水喝完，放下。

    这位鸡精娘娘走出水晶洞窟，望着广寒城的方向，看着那冲天而起的光芒。

    “没想到，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够达到这种‘书写法则’的程度。元始仙大人，我们不敢对您创造的这个世界做出任何的修改。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不受我们控制的，一个小小的人族达到了这种境界。这对您留下来的这个世界，究竟算是一个幸福……还是不幸呢？”

    冲天的光芒，缓缓消失。

    看着那边还散发着硝烟的广寒城，鸡精娘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走回自己的水晶洞穴之中。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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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真正的举世无双

﻿    他伸出手，取下胸口的那个吊坠，看着。

    在他这个愚笨的脑袋之中，一个愚蠢而又大胆的想法，现在却是逐渐成型。他重新回过头，看着那天魂棍。在略微沉吟片刻之后，他立刻来到旁边，在那寒冰座台上将肩膀上的文鸟和蟾蜍同样摆放上去。之后回过头，等到这文鸟和蟾蜍也开始如同其他法宝一样发出光芒之后，他立刻走向那天魂棍，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它。

    “举世无双……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举世无双……”

    陶寨德慢慢地抬起头，感受着那天魂棍之中所传来的意志！

    “师父说的，的确没错……至尊先贤的仙法根本就不是用来战斗的……真正强大的仙法，根本就不是用来杀死敌人的……”

    天魂棍身上的七彩光芒显得更加耀眼！最后，化为一道光芒！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这道光芒，缓缓说道——

    “并不是在有了举世无双的力量之后，才能够托起这个大地。而是因为托起了这整个大地之后，所以才拥有了举世无双的力量……”

    “换言之，并不是我拥有了力量之后才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而是在我保护了我想要保护的人的时候，我自然就拥有了‘举世无双’……”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乌龟真经第七式，举世无双……根本就不是什么战斗的技巧。相反，它只能让我……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是吗？”

    熊——！

    骤然间，巨大的光芒冲破整个镇魂阁的屋顶，刺破天空！

    这道巨大的光芒让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生命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不管是嗜血族还是广寒仙人，每个人都注意到了那道突然间绽放出来的光芒！

    光芒，冲向天空。

    但是片刻之后，这道光芒却像是在半空中凝聚一般，徘徊片刻之后，猛地，再次砸向镇魂阁！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的轻微震动。以那镇魂阁为中心，光芒沿着地面迅速地向外扩散！很快，就在每一个人的脚下经过，冲出了广寒城。

    也正是在此时，东方的太阳，终于再一次地升了起来。

    “（嗜血语）可恶！到底搞什么鬼？”

    嗜血将军在被光芒经过之后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在确认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之后，他放弃了面前的秦月思，立刻指挥大军向着那镇魂阁的方向，大声道：“（嗜血语）所有人，攻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应该是摆放着神器的地方！”

    正在战斗的嗜血族人纷纷转过头，快速地向着镇魂阁的方向冲去！可是没跑几步，他们就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事。

    他们的爪子开始逐渐剥落，身后的尾巴也渐渐地开始变得无力起来。原本可以通过咏唱来释放的仙法，现在却像是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一样，空气中的念力再也不理睬所有人的召唤，而所有人体内的念力也是像是一瞬间完全消失了一般，不听使唤。

    “（嗜血语）我们的念力……我们的念力！”

    看到手下的慌乱，嗜血将领也是感觉到体内的念力的迅速流失。他咬了咬牙，猛地大喝一声，运用功法，开始强行从四周的空气中吸取念力！很快他体内的念力再次开始充盈！

    镇魂阁内，陶寨德依然握着那天魂棍，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

    “消灭，任何念力强度超过灵仙的生命体。”

    轰——————！

    露出一丝鱼肚白的天空之中，突然如同天谴一般落下一道惊天巨雷！这道猛烈的闪光瞬息间就击中了那位嗜血族将领的头顶！也不过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这位嗜血族将领的身体就化为灰烬，成为一具焦尸，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道惊雷只不过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任何一个试图提升自身念力强度的嗜血族人都会接二连三地被那从天而降的惊雷轰中，化为尘土。

    这种如同天罚的场面让剩下的嗜血族人看的心胆俱裂！他们互相张望着，看着那些同样看着他们的中原人。随后，也不知道谁突然发了一声喊，这些嗜血族人立刻如同鸟兽一般地向着四周逃窜了出去！

    “可恶！”

    秦月思看到面前的几名嗜血族人逃跑，立刻提气想要冲上前去。但是她的脚步刚刚迈出，其沉重程度几乎让这个女孩难以置信！她连忙看着自己的双手，森罗万象的念力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荡然无存！身体的感觉……就和自己曾经是一个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变成凡人了？”

    惊讶之后，秦月思抬起头，看着那些开始逃窜的嗜血族人，再看着那些同样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混杂着惊恐情绪的中原仙人，这一下，她才算是彻底明白——

    “是我们……都变成了凡人了？”

    ——————————————————————————

    大地，在脉动。

    空气中的变化也是同样地传播了开来。

    鸡精娘娘坐在自己的水晶洞穴之中，依然在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但是当那光芒从水晶洞窟前方掠过之时，这位至尊先贤的悠然自得，却是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她转过头，看着地面。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

    “四弟，你的徒弟，真的是太让我惊讶了啊。”

    一杯茶水喝完，放下。

    这位鸡精娘娘走出水晶洞窟，望着广寒城的方向，看着那冲天而起的光芒。

    “没想到，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够达到这种‘书写法则’的程度。元始仙大人，我们不敢对您创造的这个世界做出任何的修改。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不受我们控制的，一个小小的人族达到了这种境界。这对您留下来的这个世界，究竟算是一个幸福……还是不幸呢？”

    冲天的光芒，缓缓消失。

    看着那边还散发着硝烟的广寒城，鸡精娘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走回自己的水晶洞穴之中。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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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师徒相见

﻿    遍布整个广寒城的光芒，扩散，然后，消失。

    但是这阵光芒就像是完全烙印在了地面上一样，在整个广寒城的大地上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仙法法阵。

    法阵的光芒依然散发着光芒，一直到过了许久许久之后，才慢慢地黯淡下去，变成了如同萤火一般的光芒。

    每个人，每一个仙人，他们全都看着自己的双手。

    念力，消失了。

    身体的沉重感又是如此的久违，重新感受着这种变成凡人之后的感觉，让仙人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表现出怎样的表情。

    所有人，现在也都只能是看着那边的镇魂阁，看着那光柱消失的方向。

    欠债撒开双腿，飞也似地朝着镇魂阁冲去。靠近镇魂阁，她努力想要提升自身的念力来抵抗前方的阻碍，但是不管怎么努力，她的念力总是没有办法凝聚。不过另外一方面，当她靠近镇魂阁之时却是突然发现，以往总是笼罩在镇魂阁四周的那股强大的念力屏障现在竟然消失，让她可以放开脚步地冲进去。

    “爹！爹！”

    向着镇魂阁的最深处冲去，很快，这个女孩就来到了那天魂棍所在的中央区域。

    “爹爹……？”

    在那里，天魂棍依然驻扎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光芒显得稍稍有些黯淡。而看看四周那九个寒冰座台，上面的法宝们现在也都是黯淡了不少。原本笼罩在其上的五彩云雾，现在也都是消失，完全消失不见了。

    不过，最最关键的是，就是现在躺在地上，看起来完全一副昏迷不醒模样的陶寨德。看到这样的父亲，欠债再次大喊一声，冲了上去……

    ————————————————————————

    鼻子里，闻到了那好闻的熏香味道。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而耳畔听着的，则是窗外鸟雀的轻轻叫唤之声。

    陶寨德睁开双眼，坐起。

    可是当他刚刚坐起来的那一瞬间，鼻子里的熏香和鸟雀叫声却是骤然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完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色！

    而这种黑暗……又是如此的熟悉。

    “醒了吗？”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不是从他的耳朵，而是在内心深处中骤然间响起。

    陶寨德捂住自己的心口，睁大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算是瞎了还是没有瞎。在大口大口地呼出了好几口气之后，他呵呵笑了笑，抬起头——

    “师父，光是听到您的声音，就让我感觉负担好大啊。果然，我现在还是死了吗？我又来到冥狱了吗？”

    知道自己竟然又死了，这个事实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沮丧。不过，果然还是因为死过一次了吗？这一次的死亡竟然感觉有些习惯了。

    “你那么想死吗？真可惜啊，我还以为你会更加想要活下去呢。”

    陶寨德一愣，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随后鼓足勇气，用力地揍了自己一拳。

    “师父，您说谎，我明明感觉不到疼啊。”

    “呵呵呵，等你醒过来之后，你会为这一拳而付出代价。放心吧，你现在还没有死。因为我的话语而感觉到负担，正是你还活着的而证明。”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脸，继续捂着心脏：“为什么啊？”

    那个声音：“因为，我代表了大地。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生命能够直接承受倾听大地之声。你能够听到我的声音而没有直接爆体而亡，已经足够证明你的实力。所以，你也成为了第一个，能够活着和我对话的凡间生命。”

    陶寨德算是彻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心脏还是有些疼痛，涨得慌，但是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么就算是好事吧？

    “师父啊，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举世无双了！嗯……应该算是学会了吧？我也不知道我学的对不对。”

    黑暗中，那声音再次说道：“你学的很好，说实话，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不过，你虽然算是学会了，但你却有着极大的局限性。那就是你必须依靠外界力量才能够引发，没有办法通过自身的实力来发力。”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道：“真正发动举世无双之后，我才明白这股力量究竟有多么的强大。所以说，我也知道光凭我自己的力量是不足够的啦。嘿嘿~~~”

    黑暗之声：“你明白就好。”

    陶寨德继续笑道：“那个，师父啊。既然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举世无双了，那么能不能再教教我剩下的三式啊？这次为了学举世无双，我真的是花了好大的心力，都害怕完全学不会呢！”

    话说完，陶寨德还以为会换来自己的师父赞许。但是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黑暗中声音的那一声沉重的低吟之声——

    “后三式，恐怕，你学不会了。”

    陶寨德一愣：“为什么啊？”

    黑暗之声：“与其说你学不会，还不如说你是如此的贪心。举世无双你还需要依靠外界的媒介才能够发动，就这种念力水平，你竟然还想要学会后三式？也许，勉强，你能够在你剩下的九十年的寿命中学会第八式灭世吧。至于第九式万物混沌以及最后一式的无，你是绝对不可能在有生之年学会了。”

    听自己的师父这么说，说实在的，陶寨德还是有些伤心的。毕竟没有能够学完啊，一样东西如果学不完，总感觉有些不舒服似得。

    “不过，你放心吧。如今你已经学会了举世无双，凭借凡世间的媒介，你已经可以修改这个世界的某部分的法则。所以等你死掉之后，我会让煌罗不要收了你。等你阳寿耗尽之后，我会真正的收你为徒，让你和我一起承担起肩负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重则。这样一来，你就有无尽的时间去学习知识，学会剩下的两式了。”

    听起来，这个提议好像不错？死了之后不是结束，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可以做哦！

    陶寨德摇晃着脑袋，笑呵呵地说道：“真的？太棒了！师父，我会好好学习的！不过首先，我想要先把这种消除念力的仙法，遍布到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去，可以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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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资格

﻿    黑暗之声响起，声音中却是透露着些许的疑惑：“你，想要将这种力量散布到整个世界？……啊，我想起来了。你的确说过，想要创建一个天下无仙的世界。”

    陶寨德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喜色，笑道：“是的！师父，既然现在我可以通过这种力量让整个广寒城内的所有人都不再是仙人，那么只要将这份力量扩张到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的话，那么岂不是就可以简简单单地完成我的天下无仙的计划了？师父，你告诉我吧，要怎么做才能够把这个术法扩张？”

    黑暗中，那声音却是停顿了片刻。

    过了许久许久，甚至是在陶寨德以为那位至尊先贤已经离开的时候，他的声音，却是再一次地透露了出来——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而且，你也没有办法这么做。”

    陶寨德一愣，问道：“师父，什么叫做不要这么做？什么叫做没有办法这么做啊？我不是已经学会了举世无双了吗？”

    黑暗之声缓缓说道：“没有错，举世无双，也即意味着要做出某些事情，就愿意承担为此而付出的代价。而这份代价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自身能够承担。举世无双，并非指举世无双之力量，而是指举世无双之责任。既然被称之为责任，那么就注定是一场付出，而不求回报的力量。”

    稍稍顿了顿后，黑暗之声继续说道：“如同我，你可以把我看成是承托着整个世界。但是，你也可以把我看成被这个世界永远地压在这里，永世不得翻身。”

    陶寨德不由得轻轻惊讶了一下。

    对此，黑暗之声继续说道：“没有错。施展这份力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没有肩负这种责任的觉悟，是绝对没有办法做到这一步的。”

    “孩子，或许你现在还不知道，但是，若你真的醒过来之后，那么你就会明白，你究竟昏迷了多少的时间，消耗了多少的精力。你的身体在那一刻几乎是处于崩解的边缘。如果持续时间再长一点，你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以一个活人的身份来这里和我说话了。”

    陶寨德有些咋舌，毕竟现在自己还处在一片混沌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知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不过，既然师父这么说，那么自己肯定付出了极大地代价吧。

    “所以，如果凭借现在的你这个身体，想要对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世界法则做出修改，那么恐怕下一秒你就会灰飞烟灭。而你明明还有九十年左右的时光，你为什么不留在最后一年再这么做呢？非要立刻就肩负这份你还没有准备好肩负的责任？”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呵呵地说道：“这样啊？那……我明白了，师父。那我等到寿命的最后一年再这么做吧。”

    黑暗之声：“嗯，孺子可教。不过，刚才只是说了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么做。”

    这下子陶寨德是真的不理解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问道：“为什么我没有办法这么做啊？我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黑暗之声：“因为，你还没有这份为之牺牲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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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

    猛地，陶寨德一下子坐起，睁开双眼！

    顷刻之间，眼前的黑暗完全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看前方。

    这里，是广寒宫殿，自己的房间。

    而欠债现在则是趴在自己的床沿边，打着呼噜。

    “丫头……”

    看到这个小丫头，陶寨德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爱惜神采。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欠债的头发，缓缓抚摸。

    或许，是感受到了陶寨德的手指触摸，这个女孩慢慢地醒了过来。在看到陶寨德之后，她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这个小姑娘的脸上则是浮现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爹爹，你终于醒啦？”

    看着这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陶寨德却是不由得心中一酸。他猛地伸出手，抓住欠债的手腕。

    “爹爹？你干嘛啊？突然抓我的手。”

    陶寨德不管，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欠债。

    他闭上眼睛，睁开。堕幻视野已经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出来，通过这双眼睛，他仔仔细细地扫视着眼前的欠债，看着她的身体构造。

    片刻之后，欠债或许是被陶寨德捏的有些害羞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奇怪地问道：“爹，你怎么了？一下子，这么突然……”

    看着女儿，堕幻视野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难受的神采，浮上了陶寨德的脸庞。

    “丫头，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

    欠债一惊，背脊突然有些发凉。但是，她还是故作笑容地说道：“我的身体怎么了？哦，爹爹，你可不能动坏脑筋哦！继续想下去，爹爹可就变成变态了哟~~！”

    对于欠债的这个笑话，陶寨德却是一点点都笑不出来。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始终都徘徊着自己的师父在黑暗之中，对自己所说的话——

    ——你没有牺牲的这个资格，但是你的女儿有。让她来代替你牺牲岂不是两全其美吗？反正，她最多也就只有两三年的寿命了。为了你的理想，让她的仅剩不多的生命为你创造一个你更加喜欢的世界，这样很划算吧——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欠债。

    他的嘴唇颤抖，就像是要强压住心中的那份激动似得，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丫头，没有事。我昏迷了多少时间？”

    欠债呼出一口气，这个十七岁的姑娘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份药汤，笑着说道：“爹爹已经昏迷了半年的时间了。这不，都已经快要过年了。”

    接过药剂，陶寨德一边喝，一边计算。

    距离那场嗜血族一战，已经过去半年了吗？

    这么说来，欠债的寿命，又减少了半年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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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美人囚

﻿    雪媚娘的土地，在发生变化。

    尽管这种变化不显眼，但是陶寨德还是能够感受到，这种一点一点展开的变化。

    脚下的土地中，念力的成分开始减少。至少，不再是显得那么的浓郁。

    不过，这种变化却没有构成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陶寨德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其实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啊。

    念力，恢复了。

    过了半年之后再次苏醒过来后，看到的眼前的景象却早已经是重复往日的时光。

    根据欠债所说，广寒城的念力禁绝的时间只不过是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在两个月之后，众人体内那份被禁绝的念力就再次缓缓回升。到了现在，已经是全部恢复往昔，没有丝毫的差别了。

    “我说爹爹，你的天下无仙，好像有了些许的眉目啊？怎么样，下一次是不是要搞一个大的，让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全部变成这种样子啊？”

    欠债笑嘻嘻地看着陶寨德，一副“我充分理解”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的这个表情，陶寨德却是不由得浑身一颤，想了想后，说道：“我想……我觉得……可能……哎，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丫头，你真的没有什么身体上的不舒服吗？要不要让秦大夫给你抓一把药？”

    陶寨德不擅长伪装，更不擅长套话。他的这些话刚刚出口，欠债的表情就稍稍变动了一下。不过很快，这个小丫头还是重新表现出一副并不在乎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爹爹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对了，既然爹爹你现在已经醒了，我们还是快点去看看这一次的战俘，怎么样？”

    “战俘？”

    陶寨德一愣，脑袋来不及转弯的他，也只能将欠债的事情先放下了。

    欠债伸出手，拉住陶寨德的胳膊把他拖下床，笑着在前面带路道：“就是战俘！爹爹，我告诉你哦，现在的情况可有意思了！嘻嘻，已经好久好久，我们广寒城都没有这样的状况发生了呢~~！真的超级有意思！”

    这个小丫头，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陶寨德一脸不解地跟着欠债走出房门，离开广寒宫。之后，沿着大路向着城中的一个地点走去。

    很快，这对父女俩就到达了陶寨德曾经建造的那座寒冰牢笼。不过，两个人却并没有就此走进去，而是待在街道对面的一尊酒楼之上，看着。

    “丫头，我们现在在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啊？我们……”

    “嘘！爹爹，不要说话！嘿嘿，来了来了！”

    听到欠债的话语，陶寨德向着那边张望。只见那慕容明兰现在手里拿着一个篮子，从街道的另外一边走了过来。随后，他站在那房门之前呼出一口气，走进去了。

    看到他走进大门，欠债立刻拉了拉陶寨德，说道：“爹爹，你能不能让我们两个能够不被慕容哥哥发觉的情况下，看到这里面的状况？”

    陶寨德点点头：“这并不难。明兰这孩子的实力如果能够比我强的话，那么我佩服他。”

    说完，陶寨德背上欠债，这对父女轻轻一跃，落在了那寒冰囚室的正上方。由于陶寨德的脚步实在是太轻，这一落地简直比一叶树叶落地还要显得轻微，里面的人根本就无从察觉。

    背着欠债，陶寨德走到囚室屋顶的正中央。伸出手，按在屋顶之上。很快，这一块地方的寒冰就开始变得透明起来，里面的声音也开始传出。不过从里面看，屋顶还是完好无损，没有一点点的泄露。

    “爹爹，你不会用这种方法偷看广寒城中的女孩子洗澡吧？”

    欠债拉住自己胸口的衣领，表现出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看着陶寨德。

    当然，这位父亲自然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怎么可能呢？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欠债嘻嘻一笑，趴在那透明的冰块上，开始仔细查看起来。

    囚室之中，依然如同以前。夏竹与剔骨这对姐妹……不，这对母女，依然在其中安安稳稳地居住着。

    在囚室的门口，那寒冰栅栏之外，慕容明兰放下了手中的篮子，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而看到慕容明兰的到来之后，夏竹脸上却是出乎陶寨德意料之外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敌意。相反，她也是微笑着走了过来，冲着慕容明兰点了点头。

    “夏竹姑娘……”

    慕容明兰叫了一声，但随后，他察觉到了问题所在，转口道——

    “那个……夏竹夫人。这段时间真的是委屈你了，要在这里住那么长的时间。”

    里面的夏竹也是款款点头，露出人母的宽厚微笑：“谢谢慕容公子的关心，我也知道你们的职责所在。而且慕容公子对我们照顾有加，我们除了自由稍稍受限之外，并没有什么委屈的。”

    慕容明兰连忙说道：“请放心！只要等到师父醒过来，我立刻就去说服他老人家放你们出来！所以，请两位在我师父清醒过来之前，在多多忍耐片刻，忍耐片刻……”

    陶寨德微微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欠债，问道：“什么情况？慕容明兰这小子，我只不过昏迷了半年，他又开始撩妹了吗？”

    在镇魂阁之中，陶寨德并没有将注意力完完全全地摆放在夏竹和慕容明兰的身上，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很清楚。

    对此，欠债则是捂着嘴，呵呵笑了一下，说道：“爹爹，这次你就说错了，慕容哥哥可是一点点都没有在撩妹哦~~~！人家夏竹可是一个已经五十多岁的大妈了呢~~~就连剔骨也是她的女儿！怎么样？一点点都看不出来吧？”

    陶寨德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看那夏竹，再看看剔骨，想了想后，立刻摇头：“这不可能，你骗我。那夏竹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已经十七八岁的女儿？你骗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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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胆子好大的大徒弟

﻿    欠债也是懒得和自家的老爹说明里面的关系，继续向着里面看。

    只见慕容明兰的脸上依然浮现出笑容，说道：“夏竹夫人，我对你……是真心的。或许我知道，这样的感情来得有些突然。我的行为举止也显得太过不君子。尤其，是在如今囚禁了您和您女儿的情况下说这些话，完全是有着趁人之危的嫌疑。”

    说到这里，慕容明兰向后退了半步，说道：“所以，我愿意等。我愿意用我的行动来证明我的诚心。只要等师父醒来，我就会求她放你自由。然后，我会想尽办法让你能够留在广寒城。”

    听着慕容明兰的这些话，夏竹的脸上不由得微微泛起一层红晕。她侧过头，捂住嘴巴微微一笑。这样的动作看在后面的剔骨的脸上，这个小丫头倒是大踏步地走了过来，挡在了夏竹和慕容明兰的中间，瞪着这位多情公子。

    “你这个花花公子，想要对我妈妈做什么！”

    剔骨转过头，一把抱住夏竹，同时依然十分警惕地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可是经常带着四个女孩子过来这里守夜的吧？你现在连人家的妈妈都不放过吗？！”

    随后，剔骨转过头看着夏竹，一脸认真地说道：“妈妈，以前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妈妈，从小到大我都以为我是一个孤儿。但是现在，妈妈有女儿了！女儿也有妈妈了！妈妈没有必要再为了其他人委曲求全！有什么人胆敢骚扰妈妈，女儿一定把那个人的脑袋打爆！”

    在屋顶上的欠债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叹息道：“剔骨啊剔骨，如果你对我也那么好就好了呀……”

    而对于慕容明兰来说，则是显得十分的紧张！他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误会，完完全全都是误会！我承认，我以前的确是带过好几个女孩。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碰过她们！”

    夏竹一愣，回过头来：“你……没有碰过她们？”

    慕容明兰一脸诚恳而又认真地说道：“是的，因为那段时间里面我身上有了情伤，所以开始放纵自己，四处去勾搭女孩。但是我从内心里知道，我并没有爱上那些女孩。如果没有爱上，我就随随便便夺去她们的纯洁的话，这对于她们来说才是一份真正的不公平！”

    至此，夏竹终于回过头来，继续看着这个慕容明兰。

    慕容明兰一脸认真，继续说道：“那些女孩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想法，所以她们一开始或许是对我有着情愫，但是时间一长，她们在我身上的情愫也是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一种如同闺蜜一般的朋友。我们之间有好感，但是却是如同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好感。我不禁止她们与其他的男性谈话，所以如果她们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随时随地为她们准备嫁妆！”

    “但是，既然我现在已经表明了对夏竹夫人的感情，所以我也已经早就和她们说清楚道明白，她们现在也都已经离开，回到各自的家人朋友之中了！”

    剔骨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家伙，冷哼一声，说道：“如此说来，你倒是个情种？”

    位于屋檐上的欠债则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是啊，情种。如果不是情种还真办不到这种事情呢。

    而剔骨则是继续说道：“但是，你是我们的敌人。你一直打妈妈！而且，你一直都想要对妈妈动手动脚，更重要的是！我可没有办法接受你这个年纪只比我大几岁的人当我的爸爸！”

    慕容明兰微微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剔骨姑娘，我不会要求你们现在就接受我。我也不会强求。我只是想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心意，我想要保护你们的心，想要为你们肩负起一切的愿望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夏竹夫人，不管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遭遇到了任何可怕，伤心，让你绝望难过的事情。但是在这广寒城，只要我还在这广寒城一天，那么这里，将会永远都是你的最佳避难港！”

    话，说完了。

    随后，这个广寒城大弟子极为潇洒地转过头，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走了。

    剔骨哼了一声，等到慕容明兰完全离开之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盘着腿，说道：“娘亲，这个中原人真的一直缠着娘亲的话可怎么办啊？娘亲，你不会真的答应要嫁给他吧？”

    “这个嘛……”

    夏竹搓着双手，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床位。她在床沿上坐下，歪着脑袋，稍稍思索了片刻之后——

    “小丫头，这种事情你想要管还太早了。今天继续来教你功课，过来看书。”

    剔骨皱了皱眉头，只能乖乖地答应了一声，走到那边的书桌前，坐下。

    屋顶上，陶寨德和欠债两个人看着慕容明兰离开，两人也是接着跳了下来。

    “这个徒弟，还真的是口气越来越大了呀？”

    陶寨德双手叉腰，有些不爽第说道——

    “什么叫做他在广寒城一天，广寒城就是那对母女的避难港？这小子以为他得权势比我还大啊？我可没有忘记上次他把人家放走之后，我到底碰到了多么大的麻烦事啊！”

    陶寨德难得生气，这对于欠债来说倒是显得有些罕见。她连忙抬起手安慰道：“爹爹，算了啦，也不是什么大事。总而言之呢~~~有关这对母女的事情我现在和你说说，你也别那么在意了吧。”

    接下来，欠债开始将夏竹被不知道现在在哪里的某个人玷污，最后背负着氏族之耻的名义诞下剔骨。为了避免母子之间尴尬，也为了保全双方的名誉，所以两人之间以姐妹相称。

    小小的剔骨渐渐长大，身上也开始呈现出与嗜血族不同的特征。她的力量显得十分强大，但是极其容易暴走，也没有那股可以转生的力量。所以，开始感受到氏族中人潜意识的排挤。

    为了为自己争夺那一份荣誉，剔骨开始拼命努力，想要为自己争一口气立功，让自己能够不再受到排挤。所以一路上受尽苦难，却是在这最后一战中，因为暴走即将伤害自身，而被夏竹顶着“背叛”之名喊停。如今，母女俩终于相认，却恐怕再也回不了自己的族群之中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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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这徒弟彻底坏掉了

﻿    听完这些前因后果，陶寨德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些许。他看着前面正在走路的慕容明兰，想了想之后，干脆地迈出脚步，向着前方赶去。

    “啊，爹爹！”

    欠债叫了一声，也是随后跟上。很显然，陶寨德并没有要刻意隐瞒自己气息的意思，很快，他就被前面的慕容明兰发现。当这个弟子转过头来，看到的是自己十分熟悉的师父的时候，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阵激动和喜悦的色彩！

    “师父！您老人家醒了吗？实在是太好了！”

    在街道上，慕容明兰向着陶寨德下跪，行礼。同时抬起头说道：“弟子现在立刻就将这个消息公布给整个广寒城！让大伙儿都知道师父醒了！”

    陶寨德却是摇摇手，说道：“这个不急，真的不急。那个，明兰啊，你看到我醒了那么开心，是因为为师醒了而开心，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而开心呢？”

    慕容明兰微微一愣，刚刚想要撒谎。但是，他也是立刻注意到陶寨德那个严肃的眼神，和后面欠债那一双狡黠的目光。在沉默片刻之后，这个徒弟表示放弃，低下头说道：“师父，弟子希望您能够赦免夏竹姑娘和她女儿剔骨的死罪！虽然……虽然她们两个可能的确对中原仙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是……但是！”

    陶寨德伸出手，阻止慕容明兰继续说下去。随后，他走到这个徒弟身旁，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一脸正经地说道：“明兰啊，虽然说，师父平时并不是怎么很关注你们这些徒弟的私人生活。只要你们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能够搞定的话，那么一切都没有问题。不过……”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那个夏竹可是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夫人了呀。你真的确定要娶她吗？而且，还是一个有孩子的夫人啊。”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幅表情松懈的神态，慕容明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师父，徒弟其实也并不是很想要骗师父啦，其实……”

    这下，这个慕容明兰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神态有些扭捏，嘿嘿笑了起来道：“原本，我以为自己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年龄差的。当我知道夏竹夫人的真实年龄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我也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

    “可是啊，师父。当我越是想，却越是陷入自己的奇怪感情不能自拔。那个……您能够明白吗？您能不能够明白？”

    慕容明兰摊开双手，似乎是有着一种极为希望解释的语气，眉头紧皱地说道：“当我……当我知道她已经不是少女，并且知道她已经是一位有了女儿的夫人级别的女性之后……我突然……突然发现，我不仅完全不介意，反而更加喜欢她了！”

    “是的，师父，我好像……真的非常喜欢夏竹夫人！我喜欢那位夫人，远远比我之前喜欢的那些未婚女性还要来的更加有兴趣，心中的那股感觉……那股感觉……更加的……炙热！更加的……冲动！师父，这种感觉，您能够理解吗？您能够理解弟子吗？”

    理解？

    是啊，陶寨德现在很理解。

    他最最理解的事情，就是现在把欠债往自己的身后拖，然后用一双重新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弟。

    不会吧？这个徒弟不会教错了吧？想想看，自己呕心沥血那么多年，教出来的大徒弟，结果竟然喜欢这种年纪大的女人？而且还完全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有孩子？曾经的那个天真淳朴的大徒弟哪里去了？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啊？！

    “但是啊，万一当年玷污了夏竹阿姨的那个家伙出现，并且要把她们两个带走怎么办？那个人能够混入嗜血族中，玷污夏竹阿姨之后还能够顺利离开不被任何人发现，实力可想而知啊。”

    欠债只不过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让欠债觉得眼前这个慕容哥哥更加危险的是，他现在竟然开始畅想了起来！

    “有人来带走夏竹夫人？啊……那么……夏竹夫人就真的变成了别人的夫人了吗？别人的夫人啊……别人的夫人……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慕容明兰那一脸兴奋的表情，欠债直接拉了拉陶寨德的衣服，伸出手指指着慕容明兰说道：“爹爹，你的这个徒弟已经完全坏掉了，把他扔掉吧，就当做从来都没有收过他怎么样？”

    陶寨德皱起眉头，说实话，现在并不是能够来处理慕容明兰的情况。

    不过，如果夏竹的确对慕容明兰有好感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并非自己所能够控制的。

    当下，陶寨德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明兰，你是要我把那对母女放了，然后你好和她成亲，是不是？”

    一听，慕容明兰立刻提起精神：“多谢师父！”

    “先别忙谢，我可没有答应你帮你的忙。”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

    “那对母女现在还不能放。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嗜血族，嗜血族与中原人之间的恩怨可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够解决的。现在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时间精力来给你搞这些东西。”

    出乎意料之外，陶寨德的拒绝让慕容明兰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惊讶和失望。

    “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只要她们能够乖乖地待在那寒冰囚室之中，那么任何条件都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我们能够满足的，不违背我广寒城城规的，也都可以满足。”

    虽然没有得到最好的解脱答复，但是有了师父的这样一句话，慕容明兰现在也算是可以为那对母女的安全放下了心。

    一旁的欠债也是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她伸出手挽住陶寨德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爹爹，你真的是太好了！女儿就知道爹爹最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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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这一生的承诺

﻿    看着欠债现在如此一副灿烂的笑容，陶寨德则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的决定，也是显得异常的坚定。

    和慕容明兰道别之后，陶寨德重新走向那边的镇魂阁。欠债挽着父亲的手，这对父女俩一起进入了这象征着可以让天下无仙变为现实的地方。

    没有了念力的阻隔，两人轻轻松松地进入核心地带。看着那天魂棍，陶寨德伸出手，轻轻地握住。

    没有什么特殊的光芒，就像是握住一根普普通通的棍子一样，丝毫没有展现出任何一点点的念力。

    “自从爹爹你上次释放其中的力量之后，整个镇魂阁都变成了这幅模样。爹爹，这个镇魂阁，是不是已经废了呀？”

    陶寨德摇了摇头，转过头，看着欠债。

    欠债注意到了陶寨德的目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捂住自己的脸后退了两步，笑着道：“爹爹，你看我干嘛啊？重新醒过来的爹爹感觉好恶心啊？总是用这种目光瞪着女儿。”

    “……丫头。”

    “怎么了？爹爹。”

    “你……不，没什么。”

    陶寨德摇摇头，显得有些无力。

    见此，欠债笑眯眯地笑了一下，转过头，一溜烟地就跑出了镇魂阁，不知道去哪玩去了。

    ——你的身体已经并非人世的身体。这幅幽冥之躯根本就没有资格以一个“人族”的身份，去驱动镇魂阁——

    ——如果你希望封印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所有“人族”的念力和念体，那么就必须牺牲一个“人族”才行。你，并不是人族。而如果随随便便强拉一个并非真心愿意牺牲的人族的话，也无法达成天下无仙的力量——

    ——不过，你的女儿阳寿将尽。既然阳寿将尽，用她那残存不多的寿命来和你一起启动镇魂阁，发动举世无双，来改写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规则的话，岂不是一件美事？——

    捏着天魂棍的手，显得有些许的颤抖。

    是的，这个看似完美强大的身躯，并没有资格用来“牺牲”。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胸口中没有心脏的跳动声，就只有那些恨水流淌的感觉。这幅幽冥之躯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但是同时，也代表着这个身体早已经不是人族。他，也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去代表“人族”。

    “丫头……你……只剩下一两年的生命……可以活了吗？”

    无人的镇魂阁内，陶寨德的喉咙感觉到了些许的哽咽。

    他抱着这根天魂棍，双脚却是由于颤抖而站立不稳。

    脑海中，过去十七年的种种，和女儿之间的那些交流如今却是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地从眼前闪过。

    而这一切，将会在一两年后陷入截止。

    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女孩将会死……

    死在十七年前，自己的力量灌进她体内的那一瞬间。

    先天玄魔功，这份强大的力量曾经让他的身体残破不堪，甚至死过一次。但是他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份强大的功法所造成的破坏远远不止于他自己。

    还有欠债……

    这个十七年前，自己从太平镇的废墟之下，难产救下来的女孩儿……

    如今，也即将因为自己的关系，死了吗？

    ——有没有什么办法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我女儿！我想要救我女儿……我不能让欠债那么早就死！求求您了，师父……告诉我，求求你了！——

    梦境中，那绝望般的叫声显得如此的无力。

    “我会救你的……”

    陶寨德双手抓着天魂棍，颤抖的双脚再一次地站直。

    他轻轻地咬了咬牙，尽全力地吸了一口气，缓缓道——

    “我一定会救你的……丫头。在接下来的一两年的时间里面，我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哪怕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这个世界上的那些凡人……我也要完成天下无仙！”

    “所以……我会救你的……丫头，一定！”

    ——————————————

    尽管这位广寒城主心中有着许许多多的想法，但是这却和广寒城没有什么关系。

    “过年好啊！”

    “过年好！新年好啊！”

    广寒城的新年还是如同往常的每一年那样到来了。

    今年的广寒城虽然还是有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但是在陶寨德昏迷的这半年里面，广寒城的的确确地成了当之无愧的“不名无姓大陆第一”的门派。

    嗜血族已经完全败退，他们似乎已经不敢再登上这座会让他们的念力突然间完全消失，变成如同凡人一样的圣山。而在没有能够拿到法宝对抗天香国的翠胧烟屏之后，他们则是固守在星火国和其他中原仙界的半壁江山之中，随时随地做着准备，训练新一批的封魔十一人。

    不过，这些情况都和广寒城的过年没有什么关系。

    人们继续在畅快地吃着饭，喝着酒。这种欢快的气氛感染着城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在那寒冰囚室之中。

    “一起喝一杯吗？”

    寒冰栅栏之外，欠债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冲着里面的剔骨笑了笑。

    剔骨还是保持着一脸警惕的模样，但是夏竹却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笑着道：“去吧，不要玩的太疯了就行了。”

    剔骨看看母亲，片刻之后，她才走到冰栅栏面前，伸出手，接过欠债送进来的酒葫芦，打开，喝了一口。

    “这是你第二次在这里住了呢。不过，这一次没有人会要杀你们了。在这里，你们将会拥有绝对的安全。”

    剔骨舔了舔嘴唇，将手中的酒葫芦递回给欠债，哼了一声，说道：“如果说，这种囚禁生活算是绝对的安全的话，那我还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欠债也是喝了一口：“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们现在也算是背叛嗜血族了。而整个中原的各个地方都是你们嗜血族人的敌人。除了这里，你们也的确是哪里都去不了，不是吗？”

    剔骨哼了一声：“还有恩公。恩公对我们来说可是绝对的。如果她知道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那么恩公绝对会来救我们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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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好”朋友

﻿    寒冰囚室外的街道上，可以明显低听到许许多多人走来走去，欢呼雀跃，庆祝此佳节的声音。

    欠债喝了一口酒，脸上微微浮现出些许的红晕，缓缓说道：“你口中所说的恩公，就是指那个被上古凶兽附身的嗜血族人吗？”

    剔骨哼了一声，闭上嘴，一副我才不准备说话的模样。

    见此，欠债哈哈笑了一声，说道：“剔骨啊，虽然我不希望打击你的自信心。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口中所说的恩公就是指那个人的话，那么真是可惜啊。”

    这个广寒城少城主有些自信满满地站起来，大声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知道的呀！你们口中的那位恩公，可是我爹爹的授业恩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是好得不得了呢！你明白吗？剔骨，我的爹爹，可是你们口中的恩公的得意门生哦~~~！”

    一开始，剔骨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看着如今欠债这样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剔骨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伸出手，一把从欠债手中把酒葫芦夺走，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后，大声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恩公可是绝对不会对你们手软的！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徒弟也是一样！”

    剔骨挺直腰杆，或许是喝酒喝得有些急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红晕，语气也开始显得放开了些许：“而且，我妈妈也是恩公的弟子，同样学会了恩公传授的力量！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两方的实力可是完全一样的！但是，我和娘亲都是嗜血族人，恩公也是嗜血族人，理所当然地会更加关爱我们这边！”

    被剔骨一下子压了下去，欠债也是哼了一声，探出手伸进栅栏之中，夺过酒葫芦，仰起头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几口，一抹嘴巴，大声道：“你不相信？好，那我再和你说一点吓死你的事情！知道上古凶兽不？”

    剔骨哼了一声：“那是上古之神！别用那野兽的称谓来称呼我们的四位恩公！”

    欠债抬起手，眼神中依然表现出那种轻蔑的神情：“随便！上古之神是吗？呵呵，那我现在告诉你，在你们十分尊敬的那四位上古之神中，其中一个，是我爹爹的师父。其中一个，是我爹爹的初恋情人。其中一个，则是我爹爹的好朋友的女儿。呵呵，你竟然和我说上古之神？不介意实话告诉你，我爹爹只要跑出去随便吼一声，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的大多数的上古之神和至尊先贤都会为了我爹爹出马！光是你这么一个嗜血族？哈哈哈，真是快要笑死我了！”

    很显然，欠债的这种主动挑衅让剔骨更加的怒火中烧！她伸出手又要来抓欠债的酒葫芦，伸手抓住，一拉，但却没有拉过来。

    再看那欠债，现在也是一脸的屏息静气，紧紧拽着酒葫芦不放手。

    两个女孩就隔着这么一道小小的寒冰栅栏开始斗气，那个渺小的酒葫芦当然抵抗不住这两份力量，顷刻之间，里面的酒水就伴随着葫芦的碎裂而飞溅开来。

    哗啦一声，伴随着酒葫芦的破碎，欠债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挥出，迎向里面同样挥出拳头的剔骨！双拳互相撞击，爆发出来的声响让这间寒冰囚室内的大多数物件全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就连那边坐在床沿的夏竹，现在也是有些紧张起来。

    欠债后退了一步，连忙松了松自己的拳头。在站定之后，她连忙抬起头看着栅栏另外一边的剔骨。剔骨同样也是后退了一步，但是在察觉到欠债的目光之后，她连忙向前踏出一步，脸上的挑衅表情真的是没有一点点缓和的迹象。

    看到这样一脸战斗欲望的剔骨，欠债的脸上也是同样地浮现出笑容。她抬起双手，掌心中火焰弹射。下一刻，再次向着铁栅栏冲来！

    拳掌突破，以这条小小的铁栅栏为分界线。剔骨的拳头与欠债的手掌构成了这心念之中寒冰囚室中的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两个人互相攻击，在不断阻挡对方的攻击，隔开对方的攻击之余，也是竭尽全力地希望能够伸出自己的肢体，攻击到对方那不肯后退的身体。

    蓝色的火焰在这短小的空间中绽放，化为璀璨的星光。两个女孩，努力防御者对方手中的攻击，同时努力观察，小心，谨慎，寻找对方攻击之中的任何破绽。控制住对方的手臂的同时还想要探出另外一只手进攻，但是很快就会因为力量不够而被防住，同时再次被反击，转而防御。

    这样的互相交错也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在这一步都不能退让的地方，拳掌交错，尽管激烈异常，但是却有着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渐渐地在两个人的心中扬起。

    “喝！”

    “哼！”

    轰隆一声，再一次地拳掌交错，两个人再一次地硬碰硬地对上。爆发的力量，让两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退！

    欠债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没有退出多少。单那边的剔骨却是向后仰天跌了一跤，整个人都向后滚动，一直滚到母亲夏竹的床边才算是停了下来。

    “哈哈！我……我赢了！”

    欠债高举双手，顾不得先喘气，急忙宣布自己的胜利。

    趴在地上的剔骨爬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夏竹，在接触到母亲那温柔的目光之后，她狠狠地咬了咬牙，说道：“不公平！如果不是这堵墙的话，你肯定跌的比我更远！”

    对此，欠债则是表现出一副无赖的表情，摊开手笑道：“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是我离开的比较近，你离开的比较远。哈哈，果然，还是我比较厉害，不是吗？”

    剔骨依然是一脸的倔强，不过，她却并没有继续争辩，而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了看面前的欠债那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后，走到铁栅栏面前，说道：“疼吗？要不要我帮你顺顺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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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种族的差异

﻿    欠债捂着胸口，继续大口大口地喘气。

    说实话，剔骨可以借着向后面不断翻滚来卸开那些力量，但自己却是硬生生地撞在后面的墙上，受到的伤害实在是高出太多。

    她摇了摇头，继续强行地撞出那样一副十分强壮的模样，说道：“我，没事！哈哈！没事……真没事！”

    看到如此硬撑的欠债，剔骨不由得扑哧一笑。她冲着欠债招了招手，说道：“你还是过来躺下来吧，你看起来都快昏过去了。”

    欠债依然咬着牙，但是剔骨却是继续招了招手，手伸出栅栏外，在地面上轻轻滴拍了拍。

    看着剔骨的样子，欠债才终于走到对方面前，趴在地上。很快，她就能够感受到这个同龄女孩轻轻拍打她背脊的感觉，说实在的，的确是好多了。

    “舒服吗？”

    趴着的欠债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道：“如果，我们两个人不是敌人身份的话，那我们可能根本就不会对着干了。不过，即便是敌人，现在你也能够帮我顺气啊。”

    旁边的剔骨哼了一声，轻轻掐了一下欠债的背脊，这让这个女孩一下子笑嘻嘻地叫了起来。

    “说得好像我们关系多好似得。从小到大，我们哪次见面不打架的？……对哦，好像我们从小开始，每次见面都要打上一次哦，对不对？”

    欠债倒是扬起手，不在乎地挥了挥：“这就叫做不打不相识啊~~~因为修炼的功法的关系，我的力气很大，而且我可是居住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寒冰绝岭之上啊，哪里来的同龄人？你可别看现在广寒城那么好，十几年前，这里简直简陋的连一个遮蔽风雨的地方都烂的要命。”

    剔骨笑笑，继续揉着欠债的背脊。

    那一边，夏竹手中捧着一本书正在悠悠然地看着。说真的，如果不是亲耳听见的话，欠债真的难以想象，这位看起来几乎和自己同龄的姐姐，竟然是自己闺蜜的妈妈了。

    “你们嗜血族人，还真是长寿啊。不仅长寿，而且还不老。”

    听到欠债的称赞，剔骨显得有些得意，笑道：“羡慕吗？我们族群中的女性好像可以保留很长时间的青春。倒是男性的青春不长，不过也挺长寿就是了。”

    欠债点了点头，突然回过头来，一脸困惑地说道：“我说剔骨啊，你们嗜血族人那么长寿，那么年轻。而且你们的实力也很强，这样的你们，却花费了上万年的时光，就是为了复仇吗？被天香人打败的仇恨就真的那么屈辱，让你们即便是过了那么多年，依然不能够放弃吗？”

    剔骨一愣，似乎没有办法回答。毕竟，她是混血，对于族群复仇的概念接受的并不比其他人多，所以决心也没有那么强。

    此时，那边的夏竹却是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显得一脸困惑地看着这边的欠债，缓缓道：“少城主，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们人族被驱逐，被屠杀，不会有仇恨，不会觉得愤怒，不会想要复仇吗？”

    欠债连忙摇头道：“当然会啊！我们人族也会愤怒，也会有复仇的概念。但是啊……我总觉得，你们的仇恨时间好像太长了一点。的确，我们人族也会仇恨，我们也有许许多多的负面感情。”

    “但是，正如同我们人族的那些善良，仁慈，宽恕等正面感情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一样，我们的仇恨，愤怒，复仇心同样也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

    “就算我们被驱逐，被杀害，就算我们知道敌人是谁。但是将一份仇恨延续五百年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延续千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了！我们恐怕实在是无法了解，你们把那么多时间全都花在复仇上究竟有什么意义？那么多时间，完全可以做一些更加有趣的事情，却整整上万年，都为了复仇而仇恨？这好像……有些超出我们的理解了。”

    听到欠债的这样一番话，夏竹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们中原人有些时候的确是让人难以想象。你们竟然会说出把仇恨忘记这种可怕的事情。”

    欠债做起来，摊开双手：“我们中原人的年龄太短，没有那么多时间全都化在复仇上。或许我们中有那么一小撮人的仇恨心特别强烈，但相对于我们整个人族来说，我们是不会持续不断地好几十代人，上百代人全都为了复仇而不断继续力量，为了复仇而活吧？”

    听到欠债这么一说，夏竹终于是十分无语地摇了摇头，说道：“或许，我们嗜血族和你们中原人的确是有着许许多多的不同。我们的文化中，被剥夺领地，被驱赶出自己世代繁衍的地盘是一种非常强大的耻辱。这份耻辱将会永远铭刻在我们的血液和灵魂之中。除非完全复仇，否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欠债吐了吐舌头，轻声嘟囔了一声：“元始仙真是公平，嗜血族一个个的全都一根筋啊。”

    夏竹察觉到了欠债的嘴皮子在翻动，立刻厉声说道：“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说，种族的不同，单纯用我们人族的态度来观察你们嗜血族，或是用你们嗜血族的态度来观察我们人族，并不合适而已！”

    夏竹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不再追究。

    就在这个时候，寒冰囚室的大门再次打开，慕容明兰端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走了进来。在看到欠债之后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只是对着里面的夏竹露出微笑：“夏竹夫人，今天过年，我给你送了一些好酒好菜来。”

    夏竹瞥了一眼慕容明兰，看着他放下手中的食物的动作，突然，开口说道：“慕容公子，请问，你是否会永远抱着心中的仇恨不放，至死，也会将仇恨烙在心头，甚至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不报仇绝不放弃？”

    慕容明兰一愣，想到了自己被灭门的事情。不过呢~~~根据一般中原人的道德观念来说，他说出了一番自以为满分的回答：“仇恨，的确是让人心中伤感。但是，我却不会是一个抱着仇恨永远不放的人。如果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为了不让她担心，我会考虑放下心中的恨意。”

    旁边的欠债一拍脑门，暗暗说了声不好。

    果然，听到慕容明兰回答的夏竹立刻别过脸，再也不看慕容明兰一眼，冷冷地说道：“慕容公子，我们两个性格不合，我是这一生都不会做您的妻子的。请您收回求婚的承诺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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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价值观

﻿    如果用任何方式来形容现在的慕容明兰的话，相信，一定不会有比“痴呆”这个词更好的形容词了。

    在旁边的欠债捂着自己的额头，表现出一副“老娘什么都不知道，老娘什么都没做过”的姿态的时候，慕容明兰脸上的笑容还非常僵硬。一直等到这句话这句话说了差不多十几秒钟之后，他才表现出一副刚刚回过神来的模样，哈哈笑了一声，说道：“夏竹夫人，您还真的是会开玩笑啊。我们之间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可以互相了解……”

    “不，我觉得我已经非常了解你了。对于我们整个嗜血族和你们人族之间，那似乎永远都不可能调和的矛盾，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到了这一步，慕容明兰终于明白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地冲向那边的寒冰栅栏，大声吼道：“为什么？夏竹夫人！如果……如果你是觉得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的话……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我这个人很谦虚的，我……我……只要你能够指出我错误的地方，那么我绝对可以在任何时候改变自己的坏习惯！真的！”

    只可惜，眼前的这位嗜血族女性似乎并没有那么的领情。她微微闭上眼睛，缓缓地摇了摇自己的尾巴。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位不可侵犯的圣女一样，端坐在那床沿边，冷冷地说道：“慕容公子，请你不要继续这样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之前，我很感谢你能够对如此的我报以爱慕之情。而且我也曾经尝试着，看看是不是能够和您在一起。避开年龄的差距，避开世俗的眼光。您还愿意接受一个有了孩子的我这样的老女人，真的让我觉得非常的感动。”

    慕容明兰：“那……那又是为什么？”

    夏竹：“但是我终于还是发现，就算我努力想要说服自己，努力地想要让我自己爱上您，但是，这份努力想要培育出来的感情还是没有能够抵挡住我们之间文化差异的巨大事实。”

    “之前的那些问题或许我还能够努力去克服。但是，我们的价值观的不同，这一点却是我们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妥协的内容。在这里，我只能向您说一声……我，夏竹，根本就不爱慕容公子。所以，希望慕容公子，能够自重。不送。”

    简单明了的一句话，直接就是下达了逐客令。

    听着这句逐客令，慕容明兰一下子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正站在一个囚犯的面前。而这寒冰囚室似乎也已经不再是一个囚室，而是一名女性的闺房，是一个绝对私密之地，不允许任何的侵犯。

    他摇着头，脸上的表情僵硬，难堪。

    他的嘴唇更是不断地抽抽搐，那双目光始终如一地看着铁栅栏内的夏竹，看着她的背影，浑身颤抖，似乎快要虚脱。

    旁边的剔骨看着这样的慕容明兰，不由得冲着欠债低声问道：“他，没问题吧？被我妈妈拒绝……他会崩溃吗？”

    欠债则是凑到栅栏之前，小声地说道：“这个时候不要打扰他，会坏事的！我们家的这个大弟子，别的不会，但是每次失恋之后都要爆发一次，这倒是真的！”

    剔骨眼睛一亮：“真的？但是我可是听说你们广寒城的大弟子是一个风流人士呢。会因为被我妈妈这个半老徐娘拒绝而表现出伤心的感觉吗？”

    “剔骨，我可是听到了呀。你叫妈妈叫什么？”

    剔骨吐了吐舌头，回过头来冲着慕容明兰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只是可怜了那位广寒城的大弟子，现在只能浑身颤抖地离开了这间监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去，漫步在这冬日的街头之上……

    “唉，真可怜。大过年的被甩。”

    剔骨是个好女孩，现在不由得为慕容明兰有些担忧起来。欠债则是呵呵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呢，偶尔也希望慕容哥哥多失恋几次。这样可以提升实力。”

    剔骨：“提升实力？为什么失恋可以提升实力？……哦，他失恋了之后就会更加用工练功了是不是？”

    欠债歪过脑袋，想了想后，笑道：“有点像，就算是这样吧～～～”

    当下，剔骨却是板起脸，一副不怎么看待的模样道：“你们广寒城还真是残忍，为了提升实力，竟然希望自己的家人失恋。在我们的族群中，求爱被拒绝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件比死还要严重的屈辱。不管是对于求爱的人还是被求爱的人，如果求爱一旦发出，两个人不能够走在一起的话，那就等于是两个族群互相侮辱了对方，受到的耻辱不亚于在年终大胃王比赛中因为最后一根鸡腿而输掉呢！”

    欠债呵呵笑了笑，一脸的无可奈何。虽然她很想吐槽一句“你们嗜血族的奇怪习性还真多”，但是幸好，她终究没有说出来。

    “既然你那么可怜我们家的大师兄，要不你去当我们的慕容公子的情人怎么样？”

    欠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所谓的母债女还，你如果愿意和慕容哥哥在一起的话，相信慕容哥哥一定会横振作起来的！”

    “别开玩笑了，我可不要和那个家伙在一起。看起来恶心死了！”

    只不过一句话，剔骨就直接对慕容明兰下达了死刑判决。对此，欠债也只能是笑笑了。

    过完年，就是大年初一。

    陶寨德作为广寒城主，一年一度的聚会时必须要参加的仪式。

    今日的正午，城中的人们不断地向前来献礼，说一些拜年的好话。在一些普通的凡人们拜完年离开之后，陶寨德也开始接受弟子们的拜见。

    “弟子慕容明兰/秦月思/甜彩蝶，恭祝师父新年顺利，广寒城蒸蒸日上！”

    虽然，陶寨德现在的心头压着一块两年期限的石头。但是看到自己的徒弟们现在都在，心中也是不由得开心了些许。而且还收到了丁当响的书信，信中同样是充满了欢快的拜年气氛，还说自己的关门弟子奎禅如今也是日理万机，成为了一位好皇帝。他也是十分的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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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功法大成？

﻿    只可惜，奎禅实在是当皇帝当的太忙了，所以压根就没有来看望自己这个师父吧。

    陶寨德虽然有些无奈，但也理解。毕竟现在的奎禅可是一国帝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就抛开国家，来见自己这个师父呢？

    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一点让陶寨德觉得有些失落。那就是小邪儿。

    不知不觉，小邪儿离开也已经一年多了，却不知道她现在究竟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在天香国那边究竟有没有被欺负……一个月一封的书信有的时候来的也的确是太迟，迟的让人根本就觉得不够看啊。

    “彩蝶，你真的确认，天香国那边的人对小邪儿很好吗？”

    面对师父的询问，甜彩蝶认认真真地说道：“是的，弟子非常确认。天香国的其他人弟子不能够保证，但是小邪儿娘娘的义父义母对她却是非常的温柔和善。说起来，简直就是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也不为过呢。”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小邪儿从小就没有爹娘，现在有人愿意把她当女儿看待，也是一件好事……唉，算了。嗯？明兰，你怎么了？”

    刚才一直都想着心事，所以陶寨德没有过多的注意自己的三个徒弟。不过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慕容明兰现在的状况。

    他看起来一脸的颓废，就像是昨晚没有睡好……不，就像是连续十几天都没有睡好一样，显得身形憔悴。一头杂乱的头发显然没有打理过，那双眼睛简直就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完全是翻了白眼。

    更加奇怪的是，现在哪怕是听到了陶寨德的询问，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回答的姿态，只是那么如同一尊雕塑一般地跪着。

    “明兰？怎么回事？你没有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慕容明兰依然是一脸的痴呆，这样的表现让陶寨德显得有些不悦。堂堂广寒城大弟子，现在却像是吃错药了似的表情，这算是什么情况？

    后面的秦月思看出陶寨德脸色的不悦，连忙推了推慕容明兰的背脊：“师兄，师父问你话呢。”

    慕容明兰一愣，似乎终于回过了神。他呆若木鸡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师父，随后，再次向着陶寨德拜倒：“师父新年好，新年吉祥，新年如意，新年好……”

    终于，陶寨德有些看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度：“慕容明兰！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看到陶寨德发怒，会议厅内的其他人们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的担忧和害怕。不是害怕这位城主发怒，而是害怕这个大徒弟不知道又要被怎么折磨了。

    幸好，旁边的欠债连忙拉住陶寨德，柔声说道：“爹爹，你就原谅慕容哥哥吧。因为，昨天晚上，慕容哥哥又失恋了。”

    听到这里，四周的人们心中那一口吊起来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不为什么，就因为广寒城大徒弟失恋就像是有规律一样，没过几年就要来一次，大伙儿都习惯了。

    果不其然，陶寨德先是一愣，随后语气立刻恢复平淡：“原来是这样？果然又失恋了呀。明兰，别担心，这次失恋了还会有下次嘛。反正天下女孩子那么多，对方又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妈妈，比你师父年纪都大，失恋不要紧的。”

    不说还好，一说，慕容明兰眼睛里面的泪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哗啦啦啦地如同喷泉一般地流淌了下来。

    他没有嚎，只是在那里不断地抽泣，流泪，宛如整个人的主心骨都被抽走了一般，心神疲惫地瘫软着。

    但是，对此陶寨德却并不介意，相反，他还是松了一口气地说道：“彩蝶，去，将那对母女放了吧。会拒绝明兰的女性都不会是坏人，她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她们不会再对广寒城形成威胁，所以就由你去放了她们吧。”

    “师——父——！”

    慕容明兰一脸绝望地吼了出来——

    “有您这么说徒弟的师父吗？徒儿已经很伤心了，什么叫做拒绝徒儿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啊？徒儿这一生就如此的悲伤，注定不可能得到幸福吗？！”

    陶寨德摸了摸下巴，皱眉道：“没办法啊，我也不想的。如果有哪个女孩愿意解决我的大徒弟的终身大事的话，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很愿意看到。但是问题是，你还是没有办法能够带着一个女孩回家啊。”

    终于，慕容明兰至此彻底崩溃！他完全不顾一切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还不再顾忌四周人的眼光般地嚎啕大哭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走几步，脚却是被立刻冻结在了地面上。

    “师父？！”

    “没办法啊，谁叫你失恋就能升级呢？相对来说，这算是一种最好的，对人的杀伤力最小的升级方式了。明彩蝶，去，将那对母女带来这里，我要亲口宣告她们的自由。嗯，明兰，你就试试看能不能在这一刻继续升一级吧？对了，你升到第几级了？快满级了吗？”

    “哇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呜呜呜呜——！”

    在慕容明兰那如同坠入地狱深渊一般的痛苦嚎叫之中，甜彩蝶捂着嘴扑哧一笑，站起来向外走去。

    对此，欠债只能表示看看自己的爹爹一副很温和的模样，但是竟然如此残忍……自家老爹到不担心慕容哥哥受不了而立刻叛变吗？……算了，反正又不是没有叛变过。广寒城的弟子每个都可谓是麻烦精啊。

    过不了片刻，夏竹和剔骨这对母女终于在甜彩蝶的带领下来到了广寒城的会议大厅。这两人看到了被冻结在门口，望着夏竹一脸生无可恋脸的慕容明兰之后，立刻不再搭理，全部走到大厅的中央，向着上面的陶寨德点了点头，行礼鞠躬：“广寒城主，今日似乎是你们中原人的大节日。所以，我们母女俩个先在这里祝城主节日愉快。也祝在场的诸位过节快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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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最后一次升级了

﻿    陶寨德点了点头，笑着道：“你们也新年好啊。话说回来，你们嗜血族不在一年的末尾庆祝新年的吗？”

    夏竹的尾巴轻轻晃动，和女儿剔骨的尾巴互相纠缠在一起，如同握着手一样，紧紧抓牢。

    “真是遗憾，对于我们的族群来说，每过一年，就意味着没有成功复仇的日子又多了一年。所以并没有什么好庆祝的。并且，庆祝会削弱我们的意志，让我们的战斗能力下降。”

    此时，欠债倒是十分好奇地问道：“夏竹阿姨，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你为什么还会护着剔骨啊？你难道不是应该让剔骨和你一样一同出外战斗吗？”

    夏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战斗与复仇，是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在成年之前，我们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样说，你们能够理解了吗？”

    欠债点了点头，不再问话。倒是陶寨德哈哈笑了一声，让这两位嗜血族的女性在座位上坐好。他拍了拍手，手指轻轻一晃，那困住慕容明兰的寒冰终于在这一刻化解。慕容明兰回过头，一脸绝望地看着那边坐着的夏竹。而夏竹只不过是和他对了一眼之后，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似得别过头，继续对着广寒城主表现出满脸的笑容。

    “夏竹夫人……夏竹姑娘……”

    慕容明兰似乎还是不怎么死心，脚步颤抖地朝着这边走来。他站在夏竹的面前，双拳捏紧，却又有些不知所措地松开，浑身紧绷，就像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孩子似地。

    到了这个时候，夏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慕容明兰。她回过头，对着眼前这个中原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冷冰冰地说道：“慕容公子，能够请您让开一下吗？您挡着我和城主之间的对话了。”

    陶寨德一愣，连忙就要说：“没事！你们继续！”

    只不过这句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欠债却是伸出手，拽住了他，防止他胡乱说话。

    慕容明兰的脸上依然带着抽搐和伤感，他慢慢张开口，嗓音中的沙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快要窒息一般。

    “夏竹姑娘……我……我肯定会对你一心一意……肯定会对你……”

    “打住，好吗？”

    不等慕容明兰把所有的肺腑之言全部说出来，夏竹已经再一次地，并且是略显厌烦地截断了他的话。

    当着广寒城那么多人的面，当着会议厅中许许多多的仙人，凡人，广寒城弟子的面，夏竹皱起眉头，冷冷地道：“慕容公子，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中原语言说得不好，所以一直让你没有办法理解？如果我说的不好，让你产生了任何其他的意思理解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用最简单的词语来表达一下我对于这件事的感受。”

    “那就是，我·不·要！这样，请问您是否能够理解了呢？”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慕容明兰在整个广寒城人面前公然被甩了。

    可是，不管是第几次，看着这种场面总是有着一种让人感觉到又好笑又无奈的感觉啊。

    尤其是那个慕容明兰，这位广寒城大弟子现如今早已经是满脸的悲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脚步更是向后退了两步。

    或许，是此刻的他心情实在是太过无助，让他甚至不由得跌倒在地，一时间更是爬不起来。

    面对此情此景，秦月思的脚步不由得向前迈出一步。她的目光向着陶寨德瞄了一眼，见自家的师父依然是一副不嫌事大模样地看着，不由得皱起眉头。想了想后打算走出去，可没想到她的脚步只不过刚刚迈出半步，就被旁边的甜彩蝶拦住。

    “别急啊，师姐。这个时候出去就显得太过招摇了啦～～”

    这个小师妹回过头，冲着自己的二师姐使了个眼色，继续笑着看着那边。

    跌坐在地面上的慕容明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转过头，慢慢地想要爬起来。面对着整个广寒城中人那如同看猴戏一般的目光之中，谁能知道，他现在的心中究竟是有多么的悲愤，多么的伤痛？

    但，也就在他起身，想要朝着门口再次逃出去的时候……

    “慕容公子。”

    夏竹的声音，却是再一次地响起。

    慕容明兰捂着自己如同正在被刀割的胸口，深吸一口气，甚至都不敢回过头来再看夏竹一眼，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还是很感激慕容公子能够不介意我这一个早已经不洁之身的女子。而且，慕容公子甚至愿意包容我的女儿，这一点也是让我十分的感动。这些……”

    夏竹站起来，向着慕容明兰的背影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礼——

    “我夏竹，还是非常感激的。”

    慕容明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但，即便是我很感激慕容公子，即便是你我之间并没有种族的差异和价值的观念的不同。我夏竹，依然并非慕容公子的良配。”

    慕容明兰摇摇头，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说道：“你已经拒绝过我了。就算我再怎么不自知，我也不会死缠烂打……你没有必要再强调地拒绝我一遍。”

    夏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慕容公子的良配其实早已经存在。甚至，还早就存在于公子的身旁。和夏竹与公子之间的感情比起来，那位良人与公子之间的感情，才是真正应该珍惜的东西。夏竹言尽于此，希望公子能够自知，能够明了。”

    背对着夏竹的慕容明兰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低着头，站立在整个会议大厅的正中央。

    秦月思捂着胸口，在人群中看着他，不由得，胸口好痛。

    这样的沉默在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慕容明兰突然脚下发力，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地冲出了会议厅的大门。

    或许，他是害怕继续留在这里会依然伤感吧。

    又或许，他是害怕被师父继续强行扣在这里当成一个笑话吧。

    也许，他的心中此刻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敢说什么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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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曾经的嗜血族

﻿    看着慕容明兰的离去，秦月思现在也想离开，跟上去。但是甜彩蝶却是再次拉住了她，轻声笑道：“师姐，如果大师兄真的想通了，知道究竟谁才是真正对对他好的人的话，那么大师兄自然会来找师姐。师姐这个时候去追大师兄，只能给大师兄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却不能让他真正明白自己的心。”

    甜彩蝶松开手，笑得十分甜蜜：“所以，就让大师兄主动来找师姐吧。如果到最后她依然不来找师姐的话，那么也就证明大师兄的心中真的是没有师姐。既然如此，师姐也就真正可以放弃了。”

    秦月思那紧紧皱起的眉头，现在终于显得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那打开的大门，捂着胸口的手，终于是慢慢地，放了下来。

    此时，会议厅内的大会依然在持续。慕容明兰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并不代表陶寨德把这对母女放了，完全就是因为这件事。

    “夏竹姑娘，嗯……还是说，叫你夏竹夫人？毕竟，你比我要年长。”

    夏竹的尾巴略微放下，但依然紧紧地扣着女儿剔骨的尾巴不肯放：“叫我夏竹就可以了。城主不必那么客气。”

    陶寨德点点头：“那么，夏竹。有一件事我早就想要问了，不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回答。我想知道，传授你这套火焰力量的人，到底是谁？”

    夏竹脸上的微笑微微收起，她看了看陶寨德，随后，又看了看旁边的欠债。沉吟片刻之后，她开口道：“令嫒曾经说过，在上古之神之中，有一位是城主的师父？请问，是否正确。”

    欠债捂着自己的嘴巴，终于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

    陶寨德也不避讳，直接开口道：“或许是，但又或许不是。所以，我才想要确定一下。”

    夏竹昂起头，抬着下巴，显得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城主知道之后，又想要怎么做呢？”

    怎么做？

    陶寨德回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欠债。

    她的体内，有着自己的先天玄魔功的火焰的变种。

    而传授自己先天玄魔功的，就是师父。

    除了自己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会使用先天玄魔功。但是，那几个人似乎就没有表现出身体会被撕裂一样的惨烈状况。

    而眼前的夏竹，就是其中之一。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要见一下我的师父。我和师父已经将近十八年未见，曾经，师父让我修炼先天玄魔功，缓解了我体内的瘴毒。或许这种缓解只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方法，但是我还是想要谢谢师父。”

    说到这里，陶寨德不由得从座椅上站起，脚步向前慢慢迈出一步，朝着夏竹跨出。

    在那脚尖落地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寒冰气息却是顷刻间就从这位城主的身上扩散开来。

    很显然，他在撒谎。

    在撒一个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的谎言。

    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谎言，他步步逼近夏竹，脸上的认真神色也不再如同刚才慕容明兰存在时那样的轻松自在，充满了笑容。

    看着现在这样的广寒城主，剔骨不由得有些害怕，不仅仅是尾巴，就连身子也是靠近了自己的母亲，伸出双手紧紧地抓着她。

    欠债看到陶寨德这样的一反常态，连忙上前想要拉住陶寨德：“爹爹，你怎么了？”

    “没关系，让我我问下去。”

    陶寨德的脚步继续一步步地向前迈进，缓缓道——

    “所以，夏竹，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的师父……或者说，传授了你先天玄魔功的那位恩公，究竟是谁？她到底又是怎样的来历？在哪里能够找到她老人家……这些，你是不是能够全部都告诉我？”

    终于，他的双手打开，浑身上下遏制不住的寒冰气息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地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看着这样的陶寨德就连夏竹也是同样的有些胆寒。她吞了一口口水，点点头道：“如果城主愿意听……那么我自当如实奉告。但是，还请城主能够……回原位，吓到孩子了……”

    陶寨德一愣，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夏竹的面前，而自己所走过的道路竟然全都化为一片冰霜。

    他松了一口气，重新回到自己的王座之上，坐定。

    夏竹松了一口气，缓缓道——

    “城主口中所说的师父，究竟是不是我的恩公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的确可以将我知道的恩公的经历和您说一下。让我思索一下，究竟应该从何说起……”

    在略微的思索了片刻之后，夏竹似乎终于想到了思路，终于，开始缓缓地说了起来——

    “我们嗜血族，在这上万年来，其实并非始终如一地保持着统一。”

    “南方的荒芜之地比起北方的酷暑之地来说，其实非常非常地宽广。在这片宽广而贫瘠的土地上，我们嗜血族曾经一度分裂成了好几个不同的族群，互相之间经常进行着战斗。”

    “我们的血液和性格中烙印着绝对不可能忘记仇恨的记忆，所以这种争斗一直以来都在持续，似乎在我们族群之中，永远都不可能存在着‘和平’这个词。”

    “而在我们的一个氏族之中，有一户氏族首领，有一日，诞下了一名女婴。女婴被取名为女煞，其父亲希望这名女婴能够如同其几个哥哥姐姐一样，成为一名卓越的战士，为了氏族的胜利和对仇恨的嗜血满足而战斗。”

    “在随后的日子里面，女煞渐渐长大成人。就如同她的父母希望的那样，她被培养成了一名卓越的战士。由于其骁勇善战，这个氏族的领土渐渐地扩张变大，隐隐然，成为了整个嗜血族中实力最为庞大的一支。”

    “又是一次庞大的战争，女煞所在的部族又一次地赢得了胜利。但是，当女煞看着战争与掠夺过后，对手氏族原本美丽的家园现在却是化为火焰的那一刹那，她却是沉默了。我们相信，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女煞开始思考氏族之间战斗的意义。同时，她也是在追忆自身血脉中，对亘古久远之前的那份仇恨的记忆，开始了对整个嗜血族未来的思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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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女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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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原因，女煞开始做一些让当时的整个嗜血族的人恐怕都完全不会去想，不会去思考的事情。那就是，她不再满足于单纯地杀戮。她所想要的东西，是征服。是一个整个嗜血族群的大统一。是一个不会再互相消耗的团结一致。”

    “但是，女煞也知道，仅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这一切的。嗜血族根深蒂固的仇恨已经埋藏在了各个部族的内心深处。而且，我们嗜血族并不惧怕死亡。就算是用死亡来威胁，我们也是宁愿死，恐怕也不会愿意屈服。”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联合所有的氏族呢？很显然，需要一份远比嗜血族本身更为强大的力量才可以。”

    “因此，女煞开始离开了她的氏族，决心去寻找这份力量。她希望自己能够在有生之年寻找到这个答案，能够明白久远之前，我们的内心深处所栖息着的，真正的嗜血人的模样。”

    在这里，夏竹稍稍停顿了一下。她微微呼出一口气，欠债立刻倒上一杯水，递给剔骨。剔骨看了看欠债后，脸上带着感激地接过，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夏竹喝完水，想了想之后，开始继续说道：“女煞找了很久，很久。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在不知不觉的时间里面，长达百年的岁月就这样流逝。而在这段时间内，她却并没有能够寻访到那股真正的力量。”

    “百年来，她的脚步早已经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南方的荒芜之地，踏上了中原的地土。她前往过东方，看见过那巍峨无尽的大海。也去过西方，登上堪称为世界屏障的高山。”

    “在这百年的时间里面，女煞更是见证了人族在这片中原之地上展开的那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的厮杀。当时，我们嗜血族的实力疲软，根本就比不过你们人族。在看着你们战斗的日子里面，女煞深深地察觉到，之前在南方荒芜之地的同族是多么的愚昧无知，简直是如同井底之蛙一般。你们中原人能够从指间发出耀眼的光芒，还能够操纵火焰和水，能够让空气在你们的思维中震动，还可以让雷电遵从你们的号令。”

    “与此相比，之前以为在嗜血族进行的‘宏大’战斗，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如同杂耍一般的儿戏。”

    “是的，我没有撒谎。女煞在观察了你们中原人的力量之后，是真的为你们的强大而感觉到震撼。所以，她希望能够学习这份力量，能够苦苦地进行钻研。”

    “但是，正如同之前所说的那样，女煞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力量。”

    “因为，在女煞费尽苦心，学习你们中原的文字，然后努力拜入一个门派希望能够学习力量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就算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背下所有的咒文和仙法阵的绘制方法，就算自己可以完完全全地按照程式来做，自己却依然没有办法挥洒出如同你们中原人一般的仙法。”

    “刚开始，女煞以为自己学习错误，或是碰到了藏私的老师。但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她几经折转，变换了一家又一家的门派，其中也不乏遇到真的悉心教导的师父。可是，她还是无法发挥出如同你们中原人一般的力量。”

    这个时候陶寨德倒是感兴趣起来，他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女煞没有办法发挥出仙法啊？是没有觉醒念体吗？”

    欠债拉了一下自己的老爸，皱着眉头道：“不是啦，是因为他们的力量都被天香人给封印了。之前的事情你难道忘了吗？爹爹。”

    陶寨德一愣，那夏竹也是微微点头，说道：“正是如此。我们的力量被天香人给封印，并没有办法完全施展出来。但是当时的女煞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很苦恼，也很悲伤。她希望能够学会足够强大的力量来终结部族的永恒战斗，但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办法掌握这种力量。”

    陶寨德探出脑袋，一副非常专心致志听讲的态度。看起来，他似乎已经忘记了现在正在讲的这个女煞，很可能就是他的师父吧。

    “那么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面对陶寨德的问题，夏竹微微一笑，说道：“在深深的绝望之中，女煞几乎已经快要放弃了。她那个时候觉得，可能真的是上天要他们嗜血族永永远远地互相战斗下去，依靠这漫长的寿命和强大的生育能力。换种想法想象，可能也的确是这样，毕竟我们嗜血族人的寿命很长，但是我们的女子在十五六岁时就可以生育。所以我们的人口可以扩张的很大。如果不是因为战争的话，恐怕我们早就离开南方荒芜之地，前往你们中原了。”

    欠债点了点头，继续听着。

    “但是，在这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却是让女煞察觉到了自己相比起中原人来说，唯一的一点不同。”

    “那个时候，女煞投入到了一个门派之中。那个门派中的一位师兄似乎很爱慕女煞的美色，所以不断地求爱。女煞那个时候已经是非常的绝望，所以也就希望通过这份人类的感情来稍稍弥补一下自己心中的空虚感。然后，在一次门派派出的任务中，女煞分配到了一个跑腿的任务。但是那个师兄见女煞没有什么实力，所以也主动相送。”

    “但没有料到，那次简单的跑腿任务竟然牵扯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在那次任务中，女煞因为实力不济，身受重伤。由那名师兄救了回来，但眼看，女煞就快要伤重不治。”

    “那个时候，女煞也已经绝望了。她这一生都没有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死，如今也落了一个客死他乡的份上。甚至，还不能够死在战场上，而是当一个逃兵而死。在临死之前，她终于愿意满足一下那位师兄的追求，愿意与其接吻。同时也觉得，就此死在一个爱着自己的人的怀里，或许，还能够得到些许的慰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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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探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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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神奇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与师兄的亲吻之后，女煞感觉到自己身体渐渐沉重，力量微弱。很快，她就真的死了。”

    “可是，在死亡之后，女煞的灵魂却是并没有就此被信仰的神灵感召带走。她的灵魂离开了躯体，但是却能够看到那依然抱着自己的尸体亲吻的师兄。更重要的是，她能够看到自己嘴角的血水，顺着那名师兄的嘴唇进入了他的体内。”

    “这是很神奇的一幕，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简简单单的白色，却就只有那点鲜血的红色显得如此的醒目。而自己的血液在进入师兄的体内之后，竟然十分迅捷地扩散，在一个非常短的时间内就遍布了他的全身！”

    “看着这些，女煞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灵魂向着那已经被自己的血液充满了的师兄的身体飘去。而在这之后……”

    夏竹不再说话，只是摊开手，示意了一下。

    而在场的大多数人，也都明白，这一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之后呢？之后怎么了？继续说啊？”

    不，还有一个人不怎么理解。那位广寒城主，现在立刻遭遇到了比刚才的慕容明兰更加强烈的围观视线。

    夏竹懒得说，而是直接开口道：“重新复活过后的女煞，身上的伤不仅全好了，而且毫发无损。同时，她也开始能够感觉到，原本一点点都用不出来的念力，在这一刻之后竟然能够发挥出些许的力量？”

    “女煞很震惊，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这可能是一个关联。她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研究，去探索，去寻找。”

    “随后，女煞回到了门派。将不幸殒命的人从自己改成了那位师兄，继续蛰伏。在之后的时间里面，她开始故意将自己的血液有意无意地给他人和一些动物服用。然后，再大着胆子，尝试自杀。”

    “在并不确认自身能力的情况下，这种做法非常的危险。就算我是嗜血族人，如今已经知道了这份力量，但是我也可以想象，当时几乎是在做着前无古人的事情的时候，女煞究竟是冒着多大的风险，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这么做的。”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她成功了。虽然这种方法没有办法转移到动物的身上，但是只要是吃了她的血液的人，哪怕是过了十年二十年，她也依然能够对其进行转生。而伴随着每一次的转身，她都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一点，实力可以变得突飞猛进！”

    夏竹继续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略微整理自身的思路之后，继续说道——

    “不过，女煞知道自己并不能一直这么做。如果在短时间内杀了太多人，实力还远远不如你们这些中原人的她，一定会不小心失手。”

    “所以女煞做得很小心，也很谨慎。她会隔个几年再吃一个人，有的时候甚至隔上十年再吃一次。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个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实力的，长着尾巴的女性，会变得越来越强。”

    “但，即便如此，女煞却并不满足。”

    “因为即便她自身的实力提升了，却并不能够保证这份实力是基于她的种族，而不是基于她自身觉醒的所谓的念体。”

    “而且，她也不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公布这个秘密。因为，和中原人比起来，当时的嗜血族的族人实在是显得太过愚昧无知。如果这个消息走漏，中原人一旦有了防范，那么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因此，女煞开始秘密进行行动。她利用自己相对于嗜血族人来说已经显得十分强大的力量，开始偷偷收养和照顾那些因为战争而失去家园，还没有开始记事的孩子。然后，将这些孩子的血悄悄藏在中原人的食物中，让其吃下。随后，再杀掉那些孩子。”

    “实验的结果，非常成功。那些孩子非常顺利地完成了转生，也是让女煞的理论趋于完美。这些孩子的实力也会增长，尽管不多，但的确是确确实实地在增长。”

    “那么现在，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那就是如果让嗜血族强大起来，那么就可以通过吞噬中原人这种方法来进行。可是，另外一个问题却再次挡在了女煞的面前。那就是通过这种方法增加的力量其实相对于中原仙人来说非常的稀少。就算只要那些中原人服下嗜血族的血液之后，再强的仙人都会不堪一击。可问题是，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所有的中原人全都服下嗜血族的血液呢？”

    “污染河流，肯定不行。河流会大量稀释血液。如果要让河流达到能够让嗜血族转生的程度，那么恐怕献出鲜血的那个嗜血族人早就已经血液流干而死了成百上千回了。”

    “眼看着，变强的道路摆在眼前，但是这巨大的困难却是再一次地开始困扰着女煞。她再一次地开始了沉思，开始了研究，开始了独属于自己的流浪。她希望能够在中原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找到一条能够让嗜血族人掌握更加强大的力量的方法。”

    “而在这样的不断寻找之下，女煞不仅仅踏遍了大陆，更是开始远渡重洋。她在寻求一个答案，同时也在思考一个解决的方案。”

    “或许，是这样的思索终于感动了上苍吧。当有一天，女煞在海洋上顺着木筏漂流，已经开始奄奄一息的时候，一个声音，却是突然从那深海的深处传来，传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而那个声音，则是答应给女煞力量，方法，智慧，给与其所渴望的一切。而唯一的要求，则是让女煞，成为那个存在的奴仆，侍奉其，让其成为在这个世界上的代行者。”

    说到这里，夏竹停下话语，朝着众人看了一眼，说道：“你们应该猜得出来，那个声音究竟是谁了吧？”

    欠债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有些可怜地看着眼前的夏竹，说道：“听起来，你们整个族群像是被女煞卖给了上古之神，成为了其仆从。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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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忍辱负重

﻿    夏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她低沉着嗓音，冷冷道：“小城主，请你收回刚才的话。上古之神绝对没有奴役我们，众神给予我们的只有无止尽的力量和满足。你如果继续这样口出狂言，我不会介意立刻在这里翻脸。”

    欠债吐了吐舌头，还想说一句“你现在难道没有翻脸吗？”，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着道：“那个，不好意思，我认错。请问，后来怎么样了？”

    夏竹点点头，脸上的不悦之色终于减轻了少许。她继续说道：“在感受到了上古之神的低语之后，女煞开始向那位主神吐露出自己心中的问题，表达了自己的无助与无奈。”

    “然后，上古之神在片刻的沉吟之后，终于回复了女煞的问题。而在得到这个答复之后，女煞在欣喜莫名的同时，也是开始察觉到了身上肩负着的责任的重大。”

    “而这个方法，就是将我族的血脉埋入某种特定的果实之中，然后让这种果实散步到中原，让你们中原人全部服下。”

    尽管，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发生。但是现在再次听一遍有关中原仙界的所有阴谋，在场的中原仙人们还是不由得汗毛倒竖，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太自在。

    李清幽呼出一口气，说道：“然后，你们就开始向我们中原传播这种果实了？”

    出乎李清幽意料之外，夏竹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这个方法可行，但是，却是出现了另外一些问题，让女煞的计划再次搁浅。”

    “女煞原本以为通过这种方法，可以逐渐让整个中原人士全都变成我们嗜血族的奴隶。所以，她不惜忍着痛，亲手杀掉自己曾经养育的诸多嗜血族的孤儿。用他们心脏的心血，来培育这么一株可以用来拯救我们整个嗜血族的植物——火绒浆果。”

    “可是，在将这些植物送入中原的时候，女煞却是遇到了一个非常为难的问题。就是女煞低估了中原人的贪婪程度，和自私程度。”

    “那些服用了火绒浆果的中原人的实力会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这个意料之外的副作用让那些中原人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些果实的强大之处。于是，你们中原人开始大幅度地控制这种果实。一旦发现，就会被立刻收割。如果无法收割也会立刻销毁。中原的仙家门派都在竭尽全力地保证只有自己的门派中有那么几株果树。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要分享，各个门派之中因为火绒浆果的事情开始产生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争端，被烧毁，被摧残的植物数量远远超过女煞培育树苗的速度。到最后，甚至连女煞手中也没有几枚种子的时候，但看那中原仙界，真正能够服下火绒浆果的永远都只有那几个门派中的少数几名所谓的‘强者’。这样的数量根本就不可能满足嗜血族的重新崛起。”

    说实话，欠债听的还挺不是滋味的。

    怎么说呢？中原人族的自私和贪婪，竟然会在阴差阳错之下拯救了整个中原？这还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啊。如果在这之前和人说和自己自私与贪婪能够拯救世界，她铁定会认为那个人脑子有病的吧？

    但是，就在欠债感慨的时候，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却是再次从夏竹的嘴里说出——

    “然后，经过了一系列的大小摩擦之后，在差不多一千五百多年前的时候，你们中原内部终于爆发了一场规模宏大的战役。这场战争，后来，被你们称之为第一次封魔战争。”

    “慢着慢着慢着！这不对啊？这剧情完全不对啊？！”

    甜彩蝶一脸的不敢相信，跳出来说道：“第一次封魔战争？那不是我们中原人和天香人之间打的那场战争吗？我们原本以为是那些野蛮的天香人要侵略我们，我们展开的是防御战。可是后来那些天香人却说是因为我们中原人的贪婪而对他们展开的侵略战。可是现在在你的口里，这场战争怎么变成我们内部之间的战斗了？”

    夏竹点点头，继续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那的确是你们中原人内部展开的一场大战。那场战斗，你们之间的死伤非常的严重。中原人口的数量也是锐减，眼看就要锐减到了连我们嗜血族人的数量都不到。”

    “如果你么那中原人全部死光的话，那么对于女煞的嗜血族复苏计划将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打击。所以，女煞要竭尽所能地阻止你们的那场恐怖战争继续下去。因此，女煞开始想办法混入一个帝王之家，成为了那个帝王之家的皇后。等到完全掌握权势之后，女煞开始想办法转移矛盾。而转移的方法，就是散播一些可以让火绒浆果枯萎的疾病，从靠近天香国那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着中原的门派侵蚀。”

    “亲手研究出火绒浆果的女煞想要调制出致病的毒药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而在这个过程中，上古之神也是在告诉女煞，让她这么做。女煞原本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当她在上古之神的劝说中，来到了天香人的翠珑烟屏之外之后，那被尘封了许久许久，甚至镌刻在血液之中的远古仇恨，却是再一次地苏醒。”

    “女煞终于明白，为什么嗜血族那么虚弱，为什么嗜血族要在寄宿在那贫瘠的南方荒芜之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天香人的问题。只有天香人，才是嗜血族永生永世的仇敌。”

    “血液中的记忆恢复，女煞开始着手自己的平息战乱的计划。果不其然，由于火绒浆果树开始枯萎，那些正在展开争斗的中原人们都开始感觉到了恐慌。在这个时候，女煞开始利用自己皇后的身份，发布了暗示病症全都是来自于天香人的谣言。并且散播谣言说极北苦寒之地里面居住的全部都是过去的流放犯，都是过去的死囚。他们是因为愤怒与复仇，才想要散播毒素来污染中原人的火绒浆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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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封魔战争的真正真相

﻿    “这样的行动花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差不多十几年吧。”

    “终于，在第一次封魔大战的最后，整个中原上的门派们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说法，开始大举向着天香人的领地进攻。而在那翠珑烟屏之外，天香人派出了一支很小的小分队想要和你们中原人说清楚，但是这个时候，只要女煞安排人手混在仙人队伍中，偷偷对那些天香人展开攻击，那么一切就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至此，第一次封魔战争结束。以中原仙人死伤数千，天香人被‘击退’，退回那翠珑烟屏之中而告终。”

    “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女煞开始偷偷摸摸地将天香人觊觎着中原人的地盘的这个概念，往中原人的记忆中散播。值得庆幸的是，由于中原人曾经是天香人中的叛徒，所以中原人的祖先当然不可能对天香人有多么正面的描写。甚至连描写都没有。所以，很容易就能够编造过去的历史，让中原人以为自己的北方还有着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存在。”

    “随后，战争结束。火绒浆果被毁，同时见识过天香人实力的中原众仙们十分默契地停战，整个中原终于再次回归了和平，为我们嗜血族的未来留下了宝贵的种子。”

    李清幽打开扇子，轻轻地扇了扇，随后啪地一声收起，说道：“如此说来，第二次封魔战争，也是那位女煞所策划的喽？那位女煞究竟多少年岁了？如果说她真的是城主的师父的话，那么她今年该多大岁数？两千多岁了？你们嗜血族人只要不死，可以活上两千多岁？”

    夏竹点了点头，说道：“两千多岁可能有些夸张。女煞可能是因为之前不断吸收你们中原人的关系，所以念力强大，再加上我们嗜血族人的青春的确十分长，所以才能够如此长寿的吧。算了，我继续说下去。”

    “在到达第二次封魔战争之中的五百年内，女煞依然在不断思考应该怎么让火绒浆果遍布中原。这些思考需要时间，同时，让中原人的人口重新恢复起来也需要相应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面，女煞折转反复地不断变换身份，继续研究。但是，不管怎么思索，她都没有办法根治中原人对力量的渴望和自私的性格。如果要想在短时间内将那么大数量的火绒浆果散播到整个中原仙界，而且还要保证其中的大部分都存活，那么所需要的人力物力绝对不可能让聪明的中原人不会实现发觉。一旦自己的行动被发觉，那么光凭当时女煞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从那些中原人的手下逃离。说不定，还会被揭穿长寿的身份，从而导致嗜血族的部族被中原人所惦记，随时随地都有被灭族的危险。”

    “于是，在思索的时候，女煞开始散播嗜血族就是一个野蛮的荒芜之地，只适合野蛮人生活的谣言。她冒充一些名字，写了一些书籍来记载嗜血族的苦闷和无聊，并且说自己的族人丑陋不堪，野蛮无道，让任何想要和嗜血族人接触的中原人都会被视为与野蛮为伍而丢脸。”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女煞就继续思考解决火绒浆果的问题的方法。在经过苦思冥想之后，女煞终于想到，或许，可以在中原人之外树立一个巨大的敌人。如果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么为了增强实力，中原人绝对会服用火绒浆果。而且，还是大范围地分发。”

    “然后，女煞就开始策划第二次的封魔战争。她已经事先散播那些天香人是魔的概念，开始塑造一些天香人开始准备进攻的假象。伴随着那些伪装，中原人终于再一次地聚集，准备向天香人展开反击战。同时，女煞也是在长久的岁月中研究那翠珑烟屏的破解方法，希望能够将其彻底地撕裂。”

    “结果，那个只不过是一个雏形的破魔法阵并没有能够成功摧毁翠珑烟屏，但却是激怒了那些天香人。”

    “天香人形成的队伍冲了出来，要求中原人给一个说法，同时还要中原人将创建了破魔法阵的女煞交出来。否则，就要血洗中原。”

    “当时的中原人并不知道女煞所做的一切，只是面对天香人的叱问展开攻击。双方之间战斗了数个回合，同时也死伤了不少人。”

    “可是，天香人的攻击真的并没有那么的剧烈。而仅仅因为一个‘概念’中的敌人就想要让当时的中原人真的竭尽全力地去拼搏，也实在是理由不够。甚至有些中原人也开始怀疑中原人和天香人之间的关系，认为完全不需要这样直截了当的厮杀。”

    “为了避免双方之间的调停和关系和缓，女煞终于向上古之神借了一些力量，给与了一些听从自己说话的中原人，让那些中原人转而从后方攻击中原人，同时伪装成天香人做的。”

    “这样的效果终于出现，中原人和天香人之间的战斗终于完完全全地展开。天香人也是被激怒了，开始不断地攻击中原人的地盘。可是，由于时间实在是太短，所以完全不等女煞想到把火绒浆果拿出来，这场战斗就已经差不多要到达尾声。而之所以到达尾声的，则是一个学会了至尊先贤的功法的中原人，率领你们中原仙人赶走了那些不能距离北方的生命之泉太远的天香人。”

    “没有了生命之泉的支撑，天香人也没有多大兴趣真的夺取中原人的地盘。所以，也就退回了翠珑烟屏之中。这，也就是所谓的封魔战争第二次战争。在双方都宣告自己获胜的情况下，落下了帷幕。”

    “在这场战争之后，女煞终于明白，要想篡改一个种族的记忆，短短的五百年实在是太短。所以，她决定延长时间。另外一方面，女煞也需要在这段时间内研究翠珑烟屏，真正地创建出一个破解之法。而且，也需要在中原培养度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有这些事情全都做好之后，才能真正地展开复仇，同时，光复嗜血族的荣耀，不再以一个失败者的名头，待在那偏远的南方角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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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千万年的计划

﻿    “整整两次封魔战争，按照你的话来说，这全都是我们中原人在被你们控制……不，或者说是蛊惑之下，而做出来的？”

    李清幽显得有些不敢相信。作为前封魔十一人之一，他已经很努力地让自己接受中原人和天香人之间那完全矛盾的历史观。就算这种观念彼此相对立，他还是能够说服自己，说正是因为敌对，所以他们天香人才会编造出这种相反的历史来。

    可是，现在。

    要让他接受整个中原仙界之所以会发生那两场可怕的战争，整个大陆上的人死伤到快要灭绝，竟然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嗜血族的女人？

    他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这样的话，就等同于将他过去身为封魔十一人的所有荣耀在这一刻全部抹杀！也等同于在过去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展现出什么“象征着中原的荣耀”之类的东西。而是彻头彻尾的……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被当成傻瓜来耍的呀？嗯嗯嗯，你们好厉害啊！”

    相比之下，甜彩蝶倒是表现得十分的大度。不过，这个女孩向来都是这样，想要让这个女孩能够理解李清幽当初成为封魔十一人，为了帮助妻子治病的那种紧迫心情，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吧。

    夏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中原人究竟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来发动这两场战争。不过我现在也许可以理解你们现在的这种心情。毕竟让你们知道你们的所有一切行为都是被我们所设计的，这种感觉的确不怎么好受。”

    李清幽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显得有些心累。甜彩蝶倒是十分开心地抱着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零食，一边吃一边说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夏竹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之后的事情就变得比较简单了。或许，你们中原人本身就更加清楚了吧。怀揣着对天香人的恨意，你们中原人将天香人称之为魔。并且，将之前的两场战争正式命名为‘封魔战争’。”

    然后，你们开始修炼，开始继续修仙。你们对于魔族的记忆并不可靠，你们的历史也很容易被篡改。经过而女煞则是继续潜伏在你们中原人的内部，随时随地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机会来解决嗜血族的问题。“

    “渐渐的，你们中原人开始将所谓的历史当成了真实。你们中的一些人在过去的封魔战争中战功卓越，登基称帝。另外一些人则是怀揣着对魔族的恐惧，锻炼自身。而女煞也是在漫长的时光之中逐步改良了破魔法阵。希望能够在下一次的战争中真正开始用到这种力量，并且还利用人族对魔族的恐惧和自大，将这个破魔法阵称之为封魔法阵。只要在将来的哪一天欺骗你们人族使用，就可以彻底解除天香人的保护伞，实现嗜血族的复仇大计。“

    在漫长的述说过程之中，时间，终于一点一点地流逝。

    夏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就像是终于要给这些讲述画上一个句点一般，悠悠地叹道：“一直到了最近的几十年，女煞终于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只要能够成功发动对天香人的战争，那么就能够让整个中原人心甘情愿地吃下火熔浆果。为此，女煞开始做着各方面的准备，除了在煽动中原人对天香人更多的仇恨之外，也是暗中培育自己的力量。将一些对中原心怀不满的中原人纳入自己的旗下，将其重新塑造，改造成聚贤会，作为暗中潜伏在中原中的一股潜在力量。”

    陶寨德仔细听着这一切，他的双手互相抱着，紧扣。在等待了片刻之后，这位广寒城主终于呼出一口气，说道：“听到现在，我终于有些听到我师父的意思了。那个女煞……如果说，你口中的这个女煞，真的就是我师父的话，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什么那个女煞会突然掌握了黑暗之火的力量？”

    夏竹微微一笑，说道：“战争，已经迫近。随着计划中的复仇之日越来越近，女煞也急切地需要更多，更强大的力量。”

    “而上古之神也是听到了女煞的请求，所以决定在这关键时刻将力量完完全全地赐予女煞，让其能够带领嗜血族从原本的荒蛮走向繁荣。所以，女煞因此而获得了上古的黑炎。而女煞因为我被族人排挤，所以特别照顾我，也将我收为徒弟，传授了这黑炎之力。以上，就是有关我所知道的有关于我的恩公——女煞的所有信息。你们可以随便发发问，如果有我知道的，我绝对不会隐瞒。但是，如果你们想要通过我的口知道恩公的任何弱点的话，那我奉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恩公的实力之强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你们的想象。她已经不是你们这种中原人可以对付的角色了。”

    欠债有些轻蔑地说道：“是啊，的确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角色。因为那个女煞已经差不多等于死了。现在在那个身体里面的，可是上古凶兽——狂啊。”

    夏竹对此显得并不怎么在意，或者说，她在意，却不以为然：“能够成为上古之神的躯体，可是我们一族莫大的荣耀。还是说，你的问题就只有这么一点点吗？”

    一旁，不由人看着情况有些火药味，立刻插上来，翘着兰花指，笑呵呵地说道：“哎呀呀，不要那么紧张嘛！事情总会有一个交代的不是？嗯，我们现在不要那么紧张，好好地打好关系。那么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嗜血族的由来，也知道了那位女煞的个人经历。哎呀呀，仔细想想，横跨两千多年的计划，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也要佩服这个女煞！这份积极主动干预世界，为了自己的族群忍辱负重那么长时间的女性，的的确确可以算是一个女中豪杰。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见识见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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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一个最后的方法

﻿    夏竹的表情显得很自豪：“恩公的真容岂是你想见就见的？我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恩公的容貌了。”

    “嘻嘻嘻嘻嘻～～～放心啦～～！人家没有对你的恩公感兴趣啦。你们的恩公能够做到中原人的皇后的位置，想来姿色不会差。不过我更加关心她这个人的性格和处事原则。啊，不过你放心！听完你的这些话之后我决定不杀她了。我已经永远地将这位女煞剔除出我的杀人名单了。我是不会杀她的，你放心吧！”

    这些话简直就像是一个疯子在大言不惭。夏竹也只是微微哼了一声，不想和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继续搭腔。

    “总而言之，城主，如果您希望能够知晓有关先天玄魔功的力量的话，那么我这边是没有办法帮您了。我对于这套功法的知晓程度并不多。因为恩公似乎对这套功法改良了许多许多，让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凡人身躯可以承受住上古之神的力量。如果您真的想要知道这套力量的本性的话，那么，恐怕您只能够向恩公本人，亲自询问了。”

    大过年的，在一场悠长的谈话之中，这场聚会终于算是散了。

    陶寨德吃着自己手中的糕点，思索着自己今天得到的讯息。

    阳光渐渐地被隐没在那山峦的另外一边。众人散去，只有留下陶寨德一个人，依然坐在那广寒城主的王座之上，细细思量。

    闭上眼，重新回忆过去的时光。

    在自己的童年时代中，几乎全都被龙姬和师父所占据。

    自己平日里的唯一工作就是照顾龙姬。而在照顾龙姬之后的时间，就是跟着师父修炼。

    师父，很严格。

    自己不懂读书写字，师父就会教导自己读书写字。然后，在自己因为实在是太过痛苦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快要死掉的时候，也是师父每每将自己从濒死之地救起来。

    先天玄魔功的火焰灼烧着自己，让自己的灵魂与身体饱受煎熬。

    但同时，它也的的确确地救了自己的命，驱散了体内的瘴毒。

    所以，陶寨德从来都不会恨师父，不管师父对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管自己在那几年里面究竟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背上背负着整个中原仙界的骂名，他陶寨德也绝对不会介意。

    但是，现在……

    曾经对自己又严厉，又和蔼的师父，还存在吗？

    在火山上的和钝无锋的合力一战之中，师父看到了自己，但是却对自己显得是如此的陌生。

    是的，师父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了吧……因为现在在师父体内的，已经不是那个慈祥而又严厉的师父。而只是一头可怕的上古妖兽，一个可怕的怪物！

    面对那头头怪物，自己有这个实力赢吗？

    或者说的更加简单一点，仅凭借自己学会第七式的力量，有这个能力打得那位上古凶兽说出自己力量的秘密，然后救下欠债这丫头吗？

    不可能吧。

    陶寨德并不是相信什么天不由人。而只是真的相信其中那强大的实力差距。那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对手，而且这还是必须只能活捉，不能杀掉，同时还要扛着另外两名上古凶兽的攻击的情况下，除非是至尊先贤才有可能办到吧？

    所以，打从师父那里找到解救小欠债的方法，是不可能的了。

    现在，唯一能够解救自家丫头的方法，恐怕，就只有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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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沿着桌角缓缓滚落。

    不，那不是什么水滴。

    而是一种红色的，充满了刺鼻味道的，同时还显得略带着些许粘稠的液体。

    原本的星火国最高权力机关所代表的皇室宫廷，现如今却是显得空空荡荡，各种各样的杯盘狼藉，堆满了地面。原本用来支撑房梁的龙柱现在也是断裂破碎。其中一块屋檐甚至已经完全塌陷，露出了外面的天空。

    “咕噜噜噜。”

    伴随着一阵阵吃喝的声音，一头巨大的怪物正趴在这座大厅的正中央。它不断地吃着摆放在地上的那些尸体，一口一口，咬着骨头发出咔咔碎裂声响的时候，似乎显得非常的愉悦。

    而在那王座之上，则是坐着一名女子。一名身材婀娜，脸上蒙着面纱的成熟女子，现如今正端坐在那里。看着下面的那头怪物如此不厌其烦地吃着这些死尸，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上古语）哥哥，这些死人有什么好吃的？看你吃的那么起劲的模样。”

    那头怪物抬起头，用那张挂满了血水的嘴巴说道：“（上古语）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喜欢这种人类的身躯？这种躯体实在是太过脆弱。但是，我想要弄明白，我觉得，只要能够吃得多一点，就能够明白这些人族到底有什么好了，能够让妹妹宁愿和我对着干，也要留在那个躯体之中。”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面纱之下的眉头也是稍稍皱起。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正坐在角落里面，缓缓抚琴的女子，冷笑一声：“（上古语）看起来，这人族的身体还真的是有着一种奇妙的特质。能够让人如此的流连忘返。痴如是。残，就连你也如是。这个人族的外貌有那么值得珍贵的吗？让你到现在都不肯解除法术？”

    抚琴的女子没有抬头，只不过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却是依然轻轻拨动琴弦。在这可怕的怪物正在大口大口吞噬死尸的场景之中，却像是一股清泉一般不受任何的干扰，自顾自地继续干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上古语）说我，哥哥你不也是一样吗。寄宿在这个嗜血族女性的身体里，到现在都没有能够完全恢复。”

    女子呵呵笑了一下，随后，眉头中浮现出了些许的恶毒。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这双人类的双掌，再绕过尾巴，看着屁股后面的这根尾巴，哼道：“（上古语）这个愚蠢的女人，真是够恶心的。不过没关系，她折腾不了多少时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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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决战的开始

﻿    抚琴女子的脸上依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动作。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似乎所有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已经失去了意义。见这个抚琴女子不说话，那名黑衣女子则是再次流露出猖狂的表情。在面纱之下的容貌此刻更是显得狰狞而恐怖。她微微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上古语）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当初解放你的过程我很清楚，我也知道那个充当你的媒介的女孩似乎给了你一些不必要的情感。”

    女子站了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面纱。身后的尾巴微微晃动到了身前，微笑着说道：“（上古语）但是我知道，只要能够将那些情感的源头，把这些人族全都消灭掉之后，你自然也会痊愈。”

    终于，抚琴的声音，停止了。

    那名女子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猖狂的嗜血族女人，说道：“（上古语）你想要干什么。”

    猖狂的嗜血女子微微冷笑，说道：“（上古语）我会想个办法把现在唯一还能算是中原那些狗剩种的最强力量，广寒城灭掉。怎么样？残，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相信你只要亲眼看着那个家伙死掉之后，你的精神就会恢复，就能够重新回归我们当初的誓言，将这个不名无姓大陆闹他一个天翻地覆！”

    抚琴女子，上古凶兽之一，残。

    她的眉头依然还是带着那一抹忧伤。她轻轻地说道：“（上古语）你要去攻击广寒城？这么个小小的城市压根就没有什么力量。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让你们这两名上古之神一同行动吗？”

    在下面正在狂吃的饥现在却是立刻回过头。他咆哮着张开那张大嘴，啊啊呜呜地说道：“（上古语）我要毁掉那些人族！我也要把残那个丫头的屁股打烂！我要复仇！我一定要复仇！”

    狂摊开双手，显现出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见此，残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上古语）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人类族群竟然能够让你们两个那么大动肝火。可以，你们想去就去吧。但是我，我累了。我不是很想去。”

    狂也不介意，他慢悠悠地从王座上走下，尾巴十分有力地拍打着地面，说道：“（上古语）这些人族实在是不得不防。残，他们可不是普通的人类，不能大意。他们甚至已经蛊惑了痴，让我们的小妹为他们人族卖命。甚至还能够击退嗜血族的军队，更可怕的是，他们中似乎已经有人掌握了可以改变法则的力量。”

    “（上古语）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出发。不过既然你不肯，那也就算了。”

    狂走到残的面前，在这个美丽嗜血族女性的外表之下，却是露出了一抹如同野兽一般狰狞的眼神和嘴角。她呵呵笑了一下，凑过脑袋，在残的耳边，再次轻声地说了一句——

    “（上古语）我会把那那个人类撕成碎片。然后，带着他的内脏和碎裂的躯体来见你，你可要微笑着，接受我的这份礼物哟～～～”

    “（上古语）我，最可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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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天魂棍。

    闭上眼睛，却是再也无法看到整个广寒城中的全貌，没有办法再如同上次那样周游整个雪媚娘。

    对此，陶寨德微微叹了一口气，松开手。

    环顾四周，那些法宝显得十分的平淡，依然没有如同之前那般散发那股庞大的光芒。

    不过，这可不代表它们失效，在那火虽然微弱，但是还是能够看到一些璀如同黑夜中坚持闪亮的星辰一般闪烁的光辉。其力量也是显得十分的微弱，但却在缓慢复原。

    回过头看着天魂棍，这根棍子也是一样，保持着一股独特的复原速度。虽然有些慢，但是却是从未间断。

    “复原，需要点时间啊。”

    陶寨德微微嘟囔了一声，呼出一口长气。

    “看起来还需要两年？或许还有一年吧。”

    听到声音，陶寨德回过头。只见门口的不由人依然在那里翘着兰花指，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说，一边朝着陶寨德这边张望了一眼。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果按照这样的恢复速度的话，恐怕还需要最多两年的事情就能够恢复到当初的那种程度。如果同时……”

    话出口，陶寨德这才惊觉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连忙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只能傻笑。

    不由人倒是显得很放松，笑眯眯地说道：“如果有了我的念体，那么就能够恢复的更快一点了，是吧？呵呵，不用瞒我，人家也知道，城主你这种小心思可是一点点都瞒不了人家的哟～～”

    陶寨德现在只能更加尴尬地笑笑，不说话了。

    不由人走进镇魂阁，东看看西看看，在每个法宝上全都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后，点了点头，说道：“前封魔十一人的念体或是任何和其相关的，同时拥有强大念力的东西。这种感觉还真奇妙～～有一种将来我也要在这里被摆放着一样。嗯嗯，真是有趣。”

    陶寨德走过来，脸上显现出些许的歉意。他冲着不由人，想了想后，终于开了口：“那个，对不起哦。”

    不由人：“和我道歉做什么？”

    陶寨德：“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要在下一次，镇魂阁的力量完全恢复之后，就开始发动我新学的‘举世无双’的力量。”

    不由人抱着自己的胳膊：“我知道，看到你发动过一次，将那些嗜血族人吓得立刻跑了。这听起来很不错啊？为什么要道歉？”

    陶寨德呵呵笑了笑，他继续揉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个……这一次不是像之前那么简单了。这一次，我打算让这股力量扩散到整个不名无姓世界。扩展到陆地，天空海洋。覆盖我们的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而且，在这股力量发动之后，所有人都会被剥夺念力，废除念体。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仙凡之别。所有人，都会拥有差不多的力量，都变成凡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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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永无仙凡之别

﻿    “所以，你也会变成凡人，失去力量。”

    听到这个消息，不由人稍稍愣了一下。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后，说道：“要废掉我的念体啊……这听起来还真的是有些让人感觉惊讶的事情。不过，你真的办得到吗？虽然我不懂那么强大的念力，但是听起来，这似乎有些类似于修改这个世界的法则的力量了吧？你……打算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仙人？”

    陶寨德猛地摇头，声音显得十分的坚定，同时，还伴有一股淡淡的微笑：“没有啦。我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能够在催动那么强大的力量之后还可以活着？嗯，准确来说，我是用我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催动这个仙法。在彻彻底底地完成了整个不名无姓大世界的法则修改之后，我也会因为耗尽心力而灰飞烟灭。恐怕，就连灵魂的力量都无法保留下来吧。”

    陶寨德的话，让不由人脸上的惊讶之色显得更加的诧异。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陶寨德，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再次开口说道：“镇魂阁，还有最多两年就能够恢复。换句话说，城主，你最多只打算再活两年？”

    陶寨德挠了挠后脑勺，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比较希望这个时间来得快一点。最好一年时间就能够搞定。但是没办法，镇魂阁需要休息，休息时间，还挺长。”

    不由人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皱眉道：“小城主知道这件事吗？”

    陶寨德摇摇头：“她不知道。我想，如果我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吧。”

    不由人：“说实话，我也不同意。啊，城主，不要误会，我不是在说我留恋如今的仙人之体。只是啦，你看。你现在正值大好时光，如今放眼整个中原……不，哪怕是放眼整个中原加天香……不，甚至是包括嗜血。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的所有非至尊上古生命体全部包括在内，您的实力已经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世上最强了吧？”

    陶寨德微微一愣，突然憨笑起来：“是吗？我都不知道原来我那么厉害了呀！嗯嗯嗯，我好厉害呢！”

    不由人继续说道：“是啊，城主您那么年轻就那么强。根据念力越强活得时间就越长的一般规律。啊，嗜血族那些不算啊。就中原人来说，念力越强，一般也就获活得越久。您却打算在一两年之后就自裁？有这个必要吗？如果您真的希望维护仙凡之间的差别和争斗的话，您完全可以在有生之年立下些许的规矩，站在凡人这一边保护他们。一直到您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再来发动这个所谓的仙法，修改整个世界的规则。这难道不是更好吗？而且，您还没有看着您的女儿出嫁呢！这个世界上，爸爸如果没有办法看到女儿出嫁，女儿没有让爸爸看到自己幸福的样子。会是一种悲剧啊！”

    不管不由人怎么说，陶寨德的脸上始终都只是那种微笑，却并不赞同。

    等到不由人说完之后，他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道：“其实……我赶时间，也真的是为了那个丫头。”

    在又一次地深呼吸之后，他，开口，带着微笑，说出了心中的那个秘密——

    “如果我不在小丫头被体内的火焰折磨死之前。废掉全世界人的念力，那么一两年后死的就会是她，而不是我。但，她没有觉醒过念体……从来没有。所以。除了将她体内的念力永久拔除，也就是废掉她这一生所可能去的任何地方……也就是整个不名无姓世界上的所有的念力的话，时间一到，那么就是我这个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了。”

    不由人，呆呆地站在当场。

    就连他最喜欢翘的兰花指，现在也没有继续翘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压根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天下第一的广寒城主。看着这个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了许许多多仙人穷尽一辈子都希望达到的境界，却乐得立刻放弃，魂飞魄散的父亲。

    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点的恐惧，更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对于这个人，不由人除了真的称呼他为一声“傻子”之外，还能够说什么呢？

    “相比起能够抛弃力量，生命，荣誉，地位，甚至是灵魂的你来说，区区的念力对于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抛弃就抛弃吧，以后将会是一个凡人的世界，我也很乐意看看这样的凡人的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笑道：“很谢谢你能够理解我。那么如果可以的话，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如果碰到我需要将所有的封魔十一人的力量全部放进这里的时候，还希望不兄能够同意。”

    “放心吧！区区念体而已，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不由人的这份念体从今天开始就是你陶寨德陶兄的啦！不如，干脆，我们现在就去房间里面好好地商讨商讨，怎么样啊？”

    看着不由人的笑容，陶寨德也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一次地转过头看着那天魂棍。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就这样结束。

    因为除了需要他陶寨德的这条命之外，要发动真正的天下无仙还缺少一点点至关重要的要素……是的，那要素非常的困难。哪怕是到目前为止，他陶寨德，还没有能够找到。

    ……

    …………

    ………………

    广寒城的春天很短，来的也很晚。

    过了年，一直过了许久，山上的积雪才算是稍稍融化了一些。这让那些动物们终于如同解放了一般挣脱出来，从各自的洞窟中钻出，尽情享受这美丽的春光。

    不过，战争的阴云似乎从来都不会远离这座多灾多难的雪山。和平这个词，似乎打从广寒城出生以后，就和其十分的缘浅，总是享受不了多少的时光。

    “启禀师父！侦测到嗜血族的三万大军如今正从星火国首都出发！从路线上来看，目标正是我们广寒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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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决战准备

﻿    匆匆忙忙，广寒城众仙再次聚集在那大厅之中，听着探子的汇报。

    慕容明兰作为大弟子，在这名探子的话说完之后，想了想，开口道：“确定，真的有五万之众？这些嗜血族人就真的那么疯狂？”

    那名报信者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大师兄，的确是有五万之众。虽然所不能是倾巢而出，但是也的确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数字！更何况……更何况……”

    慕容明兰皱起眉头：“更何况什么？不用介意，说！”

    那名报信者点了点头，说道：“更何况，据说嗜血族人中，有两名上古凶兽也是一同行动！甚至还扬言，要彻底踏平我广寒城，灭绝所有的中原人族。”

    很大的口气。

    但，凭借上古凶兽的实力，的确是有这样的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陶寨德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看起来，上古凶兽是打算对我们广寒城作出大总攻啊！唉，他们就那么希望干掉我们吗？我怎么不记得我哪里得罪了那些上古凶兽啊？”

    呆在角落里面的李痴痴这个时候却是阴森森地说了一句：“你得罪上古凶兽的地方可是多了去了！就算被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一起把你千刀万剐也无法补偿。”

    李清幽连忙抓住自己女儿的手，让她不要胡言乱语。李痴痴则是翻着白眼，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陶寨德点点头：“既然现在，上古凶兽已经是摆明了针对我们来的，那么我们现在就商量商量应该怎么敌对吧？那个，痴痴啊，你负责一个，然后我们……”

    “我说城主，虽然我家女儿或许实力很强大，但是这种完完全全不平等的战斗，您提我家女儿干嘛？”

    李清幽显得十分的护犊子，表情显得万分严肃。

    对此。陶寨德一时间倒是没有想到，他瞅着那边躲在父亲身后，一脸乐呵呵表情的李痴痴。很显然，这丫头已经不打算再主动出战了。

    至少。是不会应自己的请求而主动出击。

    不过这也难怪，虽然陶寨德不记得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小丫头了，但是好像自己真的在许许多多的事情上都有些为难她吧？不帮忙，也是理所当然。

    “那么，我们就来考虑考虑怎么应付那些敌人吧。明兰。我们广寒城一共有多少仙人，可以出战的那种。”

    慕容明兰的眉头皱起，摇了摇头，说道：“师父，我们广寒城上下加起来……恐怕也就五六百人可以参加战斗了吧……”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五六百人啊？嗯，的确是有点点少。不过，我们广寒城的战士可都是很强的！每一个都能够万人敌！所以我们一个打一百个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对吧？”

    这里应该吐槽吗？

    先不去说什么百人敌，要知道广寒城这五六百名仙人中可是大多数都服用过混天散的呀！对抗？拿什么对抗？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像广寒城主这种举世无双的强大啊？！

    虽然欠债很想立刻吐槽。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既然自己的老爸那么乐天，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呵呵点头了。

    “好！那么，那五万名嗜血族士兵的问题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那两个上古凶兽的问题了。首先，我来解决其中的一个。然后，就是明兰，月思，彩蝶，欠债。你们四个负责解决另外一个。看！事情就解决了不是吗？多简单？”

    伴随着陶寨德那轻松自在的表情的。却是在场众人无不是唉声叹气的掩面摇头。

    摊上一个傻瓜领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傻瓜领导还总是自以为是，那才是最最可怕的事情！

    欠债皱着眉头：“我说这些嗜血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中原人已经这么苟延残喘了，他们怎么三天两头打上来？打上瘾了是不是啊？喂。夏竹姐，还有剔骨，我们中原人没有怎么招你们惹你们吧？你们的实力也已经很强了，没有必要再通过吃我们来提升实力吧？这样做有必要吗？你们有必要这么做吗？”

    夏竹的脖子歪着，想了想后，说道：“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让我族的军队立刻退兵。”

    秦月思：“是什么办法？”

    夏竹呼出一口气，道：“很简单，就是将镇魂阁完完全全地献出来，献给恩公。我们嗜血族前来攻打你们中原人不为了别的，就为了能够从你们这里拿到封魔十一人的力量所聚集的镇魂阁，好用来解开翠胧烟屏的屏障。这也是我上一次进攻你们的原因。我想，只要你们愿意臣服，愿意献出镇魂阁，我可以帮你们去说情。”

    对此，陶寨德却是十分干脆地摇了摇手：“没得谈，绝对没得谈！镇魂阁是绝对不可能给的。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可以对付这些混蛋！”

    既然陶寨德这么说，夏竹现在也是笑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随你们便吧。但是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让城中的无关人等立刻离开吧。上古之神的力量远远比你们所要想象的要强得多。还有，如果你们想要反抗，我并不反对。只是，奉劝你们最好真的做好死战的准备。在恩公的力量之下，这区区一座城市，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这场会议，就在这种几乎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中，随之结束。

    整场会议中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陶寨德不肯服输，以及整个广寒城中那不到六百之数的仙人。

    欠债也是发表过意见，认为大伙儿可以先行离开广寒城，去避避难。至于聚魂阁的那些东西现在也可以先拿走，等到嗜血族的人离开之后再回来。

    可是，陶寨德却是固执的不肯离开广寒城，也不知究竟是舍不得他的这份基业，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逃难计划，被否决了。

    无奈之下，欠债也只能硬着头皮，和大伙儿思考怎么应付那即将到来的上古凶兽的侵略。

    有提议召集其他散播在中原各处的仙人的，也有提议向厚土国求助的，当然也有希望能够找到雪媚娘北方区域的始祖人一族帮忙的，同时也不乏申请向其他的至尊先贤寻求帮助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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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没有来世

﻿    这些方法都可以采纳，众人也是纷纷下去吩咐，想尽办法，聚集一切可以聚集的力量，硬着头皮，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至于在这场战争之后，广寒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这，已经不是任何人所能够想象得到的了。

    ————————————————————

    天空中，滚滚的飞雪似乎在宣示着那即将到来的阴冷。

    即便是已经开春，雪媚娘上的日子依然是如此的艰难而寒冷。

    站在广寒城巅峰处，低下头，看着下面的人忙忙碌碌，准备着一切迎战的措施。不由得，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认识的广寒城主，可不是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哟~~~”

    转过头，只见不由人现在推开那扇门，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

    他站在陶寨德身旁，稍稍试探了一下陶寨德的表情之后，干脆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幽怨地说道：“城主啊~~不要不高兴嘛~~~城主不高兴了，人家也不高兴了嘛~~~”

    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烦恼，现在被这个不由人这么一靠……呃……多多少少也是会感觉到些许的安心。

    陶寨德心中有些感动，但没想到他刚刚想要说些谢谢的话，不由人却是猛地一把抱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那个……不兄弟，我……我只是想要向你道声谢……你这样抱着我，我都没有办法向你行礼感谢了呀。”

    “哎哟哟~~~！我们的城主害羞啦~~~不用害羞，让哥哥来好好地教教你哦~~~有的时候，人是需要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之中的，这样，才能够懂得更多，知道更多~~~明白吗？”

    他的手指轻轻划开陶寨德胸前的衣服，就要在陶寨德的胸前揉搓起来。陶寨德原本还打算挣扎的，但是听到不由人这么一说。也是愣了一下：“是吗？我需要进入一个不同的领域吗？是什么领域啊？”

    不由人呵呵笑了一下：“跟着人家走，自然就是了呀~~~~”

    随后，他的手指划开了陶寨德胸前的所有衣扣，手掌也是猛地深入进去。一把按住了陶寨德的肚子。

    但是，陶寨德却是依然一脸的茫然，同时还抱着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不由人。

    看到他这样的一双如同纯洁的小白兔一样的眼睛，不由人似乎一下子没了兴致。他缩回手，一脸讪讪然的模样。埋怨了一句：“没劲。”

    之后，就抱着自己的双臂，站在旁边了。

    “城主啊，你是真的觉得你能够赢吗？用五百人族，对抗五万大军。同时还有两头上古凶兽？呵呵，我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做到这一切啊。”

    陶寨德笑了一下，说道：“因为我知道未来。”

    不由人眉毛一扬：“未来？”

    陶寨德：“是啊，在未来，我会在我女儿十八岁的时候死掉。如今。我的女儿却只有十七岁，所以我还没有到死的时候。这可是鸡精娘娘告诉我的，说我死于最后的一场封魔战争。所以说，至少我还能够蹦跶一年。”

    说到这里，陶寨德倒是有些悻悻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在明年死掉了。原来，主鸭并没有骗我。预言是真的，我成功地发动了最后的天下无仙，然后耗尽力量而死吗？”

    陶寨德摇摇头：“难道就不能是你在今年受了那么重的伤。在苦苦撑了一年之后，终于在明年的最后时刻死掉吗？”

    原本还挺高兴的陶寨德，这个时候却是一下子愣住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后。说道：“应该……不会吧？鸡精娘娘还说我在死前消灭了许许多多的仙人呢。一个垂死的病人，怎么可能那么强大？”

    不由人似乎是生怕唐突不死陶寨德似得，冷笑着道：“难道就不允许你回光返照？再说了，你要改变世界的人，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念力杀掉那么多仙人？要么就是你的天下无仙计划彻底失败，而你一怒之下终于想要尽全力地多杀一点仙人。要不。就是你听到的预言错了。”

    这下子，陶寨德却是真正地没有话说了。

    不由人笑了一下，抬起手指朝着他划了一下，笑道：“娇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你。好啦好啦~~！不和你说笑了。哎呀，不过你们这广寒城还真的是够呛的。半年前只不过刚刚打完仗，还没等多少喘息休息呢，结果又要打仗。哎，你们广寒城，还真的是没有片刻的安宁之日啊。”

    不由人转过头，看着陶寨德，说道：“城主，说起来，人家有一点点佩服你的勇气了呢。怎么样？这次的战斗，要不要我全力以赴地帮助你们啊？虽然也不知道能够帮上多少忙，但是负责保护镇魂阁，人家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做到一些的呢。”

    陶寨德笑笑：“如果不仙友想要这么做，那么自然是多多感谢了。然后……”

    抬起头，望着眼前的这座群山。陶寨德缓缓地喘了一口气后，说道：“说起来，我也有点想要见见师父了呢……就算师父的身体已经成为了上古凶兽的巢穴。但是我相信，师父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愿意让自己的身体被这样占据的。所以……”

    他抬起手，伸向远方，就像是要抓住远处的那片群山一样，猛地捏紧。

    “就算……亲手杀掉师父，亲手，冻结师父的肉身。我也要将那头怪物从师父的身体里面赶出来。我这一生，没有什么能够为师父做的。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这最后的一件事。师恩，永生难报，就等来世，我再来报师父的恩情吧。”

    拳头放下，陶寨德静静地望着前方。一直到片刻之后，他才不由得笑了笑，转头说道——

    “哎呀，我忘了，我已经没有来世了呀。看我这记性，哈哈哈~~~~”

    笑声，悠长，悠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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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大师兄，二师妹

﻿    “快点快点，这些沙包堆到城门那边去，一点点都不能少了！还有悬崖那边，安排上弓弩手和火油，一定要做好准备！”

    秦月思的工作很忙，忙到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她和甜彩蝶两个人，这对师姐妹一起安排着广寒城的防御工事。希望能够尽快地将城墙给堆砌的更高一点，将城墙上的那些寒冰弓弩给打造的更加精细一点。

    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几千，而是几万的时候，在这种压力下还想着要做工作，实在是有些让人心焦。不过，工作还是要做。白天筑造防御工事，晚上就尽全力地去修炼森罗万象，希望能够多支撑一点点的时间，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强那么一点点。

    “啊！小心！”

    或许是工作强度太大的关系吧，一把寒冰巨弩没有安装好，从城头上眼看着就要摔下来。巨大的弓弩一旦落下，下面的那几名工人立刻发出了惨叫！

    秦月思迅速冲上前，想要用手将这座寒冰巨弩挡下。可是，她才刚刚站在这掉落地点的中央，一团樱花却是骤然间绽放，在她和其他那些凡人的面前，将这座寒冰巨弩给撑住。

    转过头来，看到的，自然就是那边的慕容明兰，广寒城大师兄。

    这位大师兄默默地看着这边。面对四周那些凡人的感激的表情，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里，看着秦月思，痴痴地凝视。

    “哟，师姐~~苦尽甘来啊？”

    一旁的甜彩蝶说笑了两句，立刻换来秦月思的一个白眼：“一边儿玩去，这里没你的事。”

    甜彩蝶顾着腮帮子，呵呵笑着走开，继续帮忙其他人干活去了。

    寒冰巨弩被那些花瓣托着。慢慢回到了原味，固定住。在做完这些之后，慕容明兰神情僵硬地走了过来，站在了秦月思的面前。

    “那个……师妹……”

    “等一下。”

    但。还不等慕容明兰把话说出来，秦月思却是突然抬起手止住了慕容明兰的嘴巴：“我没有兴趣当你心灵空虚时候的填充物。所以如果你是打算对我说什么好话的话，免了。认识十几年了，很多事情我看得很透，没有必要再由你强调一遍。”

    慕容明兰愣了一下。一时间，那张脸就像是要一下子哭出来似得，表现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

    “我说师姐啊，你就不能让师兄把话说完吗？师兄妹一场，好歹这点点事情要让师兄做了吧？”

    那个小彩蝶，现在竟然再次溜了回来，在秦月思的身后晃悠。这让秦月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恼怒起来，回过头，只见那个师妹再次蹦出老远，对着这边扮着鬼脸。

    “师妹。我知道……以前我做了许许多多让你伤心的事情。所以……”

    慕容明兰蹉跎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是鼓起了万分难得的勇气似得，向着秦月思说道：“所以，能不能请你原谅我？”

    秦月思哼了一声，上上下下地扫了一眼眼前的大师兄，继续指挥着旁边的工作：“大伙儿都注意啦！等到开战的时候，你们大伙儿也要成为广寒城战斗力之一！所以，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大家就要去演武场集合，学习怎么使用文灵咒！没有念力没有关系！在开战前。我们会给你们服用浑浑天散，同时给你们吃下解药！你们就能够使用这股力量来驱动文灵咒了！”

    “这一次可以算是我们与嗜血族的最后一战！我们要相信，一定能够获胜！因为我们的城主，我的师父已经想好了绝对的策略！管他来的是五十万还是五百万。都完全不在话下！”

    鼓动完身边的那些人，秦月思再次转过头来看着慕容明兰，双手叉腰道：“如果大师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干活？而不要在这里杵着跟个木头似得，实在是碍眼。”

    说着，秦月思就从慕容明兰的身旁绕开，向着前方走去。

    看到慕容明兰这样一幅被冷落的表情。甜彩蝶再次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走上来，拍着自家师兄的肩膀，半带着笑容，半有些讨人厌地说道：“师兄啊，没有关系！师姐不喜欢你，那是因为你的努力还不够！其实你可要相信，师姐的内心深处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哪一天把你扒光了压在床上嘿嘿嘿的哟~~~！”

    慕容明兰皱了一下眉头，哼道：“小孩子不要随便说这么污秽的话。你师姐和我都不是这样的人。”

    甜彩蝶撅着嘴巴，一副“老娘帮你们结果你们都不安好心”的表情。

    慕容明兰看看那边正在帮忙协助巩固城墙的师妹，脚步筹措了一会，忍不住说道：“那个，三师妹。我想问问你，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我啊？”

    甜彩蝶的耳朵一竖：“干嘛？大师兄我可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哟！我压根就没有一点点想要和你旧情复燃的想法，你和我之间可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哟！”

    “死丫头片子想什么呢？整天作怪的。”

    慕容明兰骂了这丫头一句，舔了舔嘴唇，继续道——

    “我想问的是，你喜欢我之前身上的哪一点？我想看看，能不能让二师妹夜稍稍对我表现的友好一些。”

    听明白了，甜彩蝶捂着嘴巴，露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说真的，如果这丫头有尾巴和耳朵的话，那么现在一定是兴奋的到处摇晃了吧？

    “原来如此啊？师兄，曲线救国啊？”

    慕容明兰皱着眉头，再次埋怨了一声：“快说，别乱搞这些小心思。我没那么多闲功夫。”

    甜彩蝶哈哈哈地笑了两声，开口道：“师兄啊，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让师姐喜欢你啊？为什么你突然间对师姐感兴趣了呢？以师兄这样的条件，就连嗜血族的大妈都快要勾搭上了，天底下已经快要没有你勾搭不上的女孩子了吧？虽然最后一定会被拒绝就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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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战争之后的约定……？

﻿    说实话，慕容明兰真的是越来越厌烦这个三师妹了，但是现在能够商量的人也就只有这丫头一个，只能皱着眉头道：“快点说，别那么多废话！说说看，你们女孩子喜欢些什么东西？”

    甜彩蝶依然是一脸傻乎乎的表情：“咦？人家不知道哟！不知道师兄究竟为什么想要知道这些消息哦~~！如果师兄能够说出来的话，那么说不定人家就会明白些许了哟~~~”

    “师兄，说嘛~~~告诉人家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嘛~~~”

    “不说，人家可就不帮你了哟~~~说嘛，说嘛~~~~”

    被甜彩蝶这样胡搅蛮缠地绕，慕容明兰似乎终于有些失去耐心。眼看着那边的秦月思就已经指挥好那块区域的建设，开始向着另外一处场地移动，慕容明兰终于有些着急，终于冲着这三师妹说道：“好了呀！我喜欢二师妹！我觉得这么多年来，每次都是二师妹陪在我的身边，虽然有些平淡，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和师妹在一起的人生有一种想象不到的幸福，这样可以了吧？！”

    甜彩蝶捂着嘴巴，在“呼呼呼”地笑了两声之后，突然，她从慕容明兰的身后探出脑袋，对着那边的秦月思大声喊道：“二师姐！大师兄想要追你！他刚才亲口和我说的，他最喜欢你了！现在超级想要追你啊！”

    此言一出，包括慕容明兰在内，四周所有的凡人和仙人全部逮呆住了。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位大师兄和那边的二师妹的身上，人们的眼睛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移动，最终，全都是保持着一副笑脸，盯着那个慕容明兰。

    “你！你这个丫头！”

    慕容明兰想要发火，可是甜彩蝶早就窜出老远。笑呵呵地看着这边，一副生怕天下不乱的模样。

    抓不到甜彩蝶，慕容明兰显得有些局促。他抓抓自己的头发。揉揉脸，转过身去假装看看风景，最后，再偷偷地瞄一眼那边的秦月思。

    “那个……其实吧。事情呢……不复杂。师妹，这个事情啊……那个……那个……”

    “对不起，我没空。”

    再一次地，不等慕容明兰把话说完，秦月思的话声就骤然间打断了他的话语。让慕容明兰再次显现出一副呆滞的表情。

    而在这位大师兄已经是快要一脸的绝望的时候。秦月思却是再次说了一句——

    “有什么事，等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再说。如果，你还有这个本事从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话。不过依我看，你可能死的几率比较大了。”

    慕容明兰微微愣了一下，但马上就一脸严肃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声道：“你放心吧！师妹，等到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你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向你求……”

    “有完没完啊？废话那么多！”

    一旁的甜彩蝶再次跳了出来，冲着依然没有把话说完的慕容明兰呼喝了几声：“没事就不要说什么‘等我回来之后就怎样怎样’的话。都不怕自己完不成的？好像自己真的有主角命说了这些话之后不会死似得。大师兄。你就去好好努力打架！好好想办法怎么活下来！那些屁话等你活着回来之后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用？真是的，一点点都不懂规矩。啰啰嗦嗦，麻烦死了。”

    就在慕容明兰继续一脸懵逼的时候，甜彩蝶上前拉住秦月思的胳膊，两个好姐妹笑呵呵地离开，前去下一个工作场所。

    至于慕容明兰，则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略显尴尬地看了看四周那些看着自己的居民后，有些尴尬地扬了扬眉毛。

    “算了。我还是去练功吧。”

    嘟囔了一声之后，他就走向演武场，努力修炼起来。

    中原人族与嗜血族的最终一战，很快。就要到来。

    忙碌的建筑工事不断积累，将整个广寒城塑造成了一座坚固的碉堡。

    陶寨德发挥自己的力量，让整个广寒城上被一层厚厚的寒气覆盖，让任何打算翻墙而过的嗜血族人在翻过城墙的时候都会变成厚厚的冰雕。

    城墙构建，冰弩稳固。巨大的仙法陷阱再一次地遍布整个广寒城的四周。比起上一次面对战争之时，只会更加的严谨。更加的牢不可破。

    盟友们，现如今也是接踵而来。除了半年前共同迎战的同伴之外，厚土国也是同样派兵而来，星璃更是表示不会错过这一场战斗。而让陶寨德有些兴奋的，则是现如今的沧澜门也是援兵赶到。现在的沧澜门掌门笑逍遥，依然脑袋上顶着鸭子在决战开始之前到达。尽管看起来，这位笑掌门对于自己脑袋顶上的这个东西依然显得十分的不自然，但这阻止不了主鸭和陶寨德亲切地打招呼。

    “主鸭，你会帮我们一起对抗那两个上古凶兽吗？”

    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陶寨德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问了一句。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

    “帮你们？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为什么要帮你们？嘎嘎嘎！真是好笑，你们人族和我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帮你们？”

    干脆了当的拒绝，让人真的是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不过，在陶寨德有些想要放弃的时候，笑逍遥却是说道：“城主，你不用太过心急。主鸭虽然说不帮，但是主鸭之所以不帮，并不全是因为主鸭想要看戏的心情。”

    “喂，仆人二号，我让你说了吗？你再说说看！”

    尽管，主鸭表现得很凶，但是对于笑逍遥的话却并没有立刻要阻止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那两头上古凶兽中的一头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所有的力量。另外一头名叫饥的上古凶兽虽然恢复所有力量，但是他肚子里面装着一名至尊先贤，想要消化最起码需要个千百年，现在要防止至尊先贤的出关，所以必须耗费大量的精力，不可能全力对付我们。值得庆幸的是，和他们在一起的第三头上古凶兽残，这头已经完全恢复了所有力量的凶兽似乎并没有参战，虽然不知道那头凶兽会不会成为伏兵出现，可是既然没有参战，那么光凭那两头上古凶兽，翻不出什么波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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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黑暗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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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鸭哼了一声，继续用自己的声音表达自己的立场和不满。不过还是和刚才一样，这位至尊先贤还是一点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在笑逍遥说完之后，才挥了挥翅膀，说道：“所以说啊！你们人族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听话！说了不能说了还是要透露。唉！没用啦，人类这个种族真的是没用啦~~~！”

    看到主鸭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无奈，陶寨德一时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起来。对面的笑逍遥倒是知道这个城主的性格，直言不讳地说道：“城主，你还不快点谢谢主鸭？”

    “啊？啊，哦！主鸭，谢谢！真的是非常谢谢您了！”

    尽管陶寨德不明白为什么要谢，但是既然是笑逍遥要他谢，那么他立刻就会道谢，一点点都不含糊。

    主鸭挥挥翅膀，重新表现出那副一点点都不在乎的态度。

    沧澜门众人，刚刚加入广寒城就开始协助修建防御工事。虽然说没有多少人，但是还是让陶寨德安心了不少。

    尤其是刚才关于上古凶兽的那番话，他点了点头，捂着自己的胸口。

    迈开脚步，朝着药炉的方向走去，到达那边的药炉之后，他探出头，看着正在里面研磨药物，储备医疗物资的欠债。看着这个女孩如此忙碌的身影，陶寨德点了点头，再一次地暗下决心。

    一定……一定，要达成天下无仙的愿望。让欠债这丫头……能够安安心心地继续活下去，活到终老，活到能够安安静静地躺在某张床上，儿孙满堂，最后温暖地死去。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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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雪，正在喧嚣。

    狂放的暴风雪在那些嗜血族的战士们越来越靠近之后，也是显得越来越可怕。

    广寒城的中央广场内，陶寨德站在一个巨大的法阵的中央。他的双眼望着天空。抬起手。念力伴随着他的信念向上攀升，融入天空中的云层。云层中的雪花与狂风就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显得越来越疯狂，呼呼作响的暴风雪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将整座雪媚娘上的雪一鼓作气地轰下山峰。

    大雪鸮拍动翅膀，从远处飞回。在抖动几下翅膀之后。它落在了广寒城的鸟巢之上，说出了那些已经在雪媚娘山下整装待发的嗜血族部队。

    听到消息之后的欠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那些仙人和凡人的战士，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猛地大声喝道：“所有人，文灵咒·固！发动！”

    伴随着这位小城主的一声令下，在场的所有仙人和凡人们立刻运起文灵咒，往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拍下。

    欠债不知道，这种方法究竟能不能够彻底防住那些嗜血族人的转生攻击。但是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待的所有人都整装待发之后，她也是继续回过头。掀开右眼的眼罩。顷刻间，四名火焰护卫就在这个时候浮现，站在了她的身旁。而这只眼睛看到的视线尽头，则是那嗜血族人的四四方阵，少数也有上万人的军队。

    而广寒城这边，人数之少，恐怕都不足千人。

    所有人，都摒着呼吸。

    所有人，都希望雪媚娘的这场暴风雪或许能够成为些许的屏障。

    所有人，也都希望那笼罩在广寒城上方的冰冷寒流可以让这个城市再一次地在这场厮杀战争中获得胜利。

    所有人。都在这么期望着……

    然后……

    “（上古语）呵，卑微的人族。”

    山下方阵正中央的狂，那张精致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

    她缓缓地抬起手，一个法术已经顷刻间在她的掌心中成型。

    随后。那笼罩在整个广寒城上方的乌云就像是突然间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撕开一般，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暴露出那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

    位于广场中央法阵中的陶寨德微微一愣。他抬着头，望着那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的烈日，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收回了手。

    面对这场隔空斗法上的先输一阵。位于城头上的星璃皱了皱眉头，笑逍遥紧咬牙关，三名弟子全神戒备，防守在镇魂阁的不由人呵呵笑了笑，坐落于广寒城巅峰作为总指挥的行燕屏息静气准备迎战，待在宫殿茶室中休息的夏竹微微一笑，剔骨则是在茶室中左右行走心神不宁……

    每个人，都在这一刻有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心思。

    但是每个人都很确定，这场战斗，终于要开始了。

    “来了。”

    透过欠债的眼睛，第一支三千人的部队已经开始登山，向着广寒城这边的方向冲来。与此同时，还有大约五百人的嗜血族人飞上半空，踏着云，从空中开始俯冲向广寒城。

    呜——————————！

    战争的号角，在这一刻响彻整个广寒城！每个人都严阵以待，让自己的精神显得更加的集中。而位于广寒城山脚下的伏兵，在这一刻也已经开始遵照行燕的珍胧，开始行动。

    等待……然后，骤然间就能够看到上山的路径上传来好几道从下往上迸发出的闪电！

    “歼敌89人，地面部队前进速度放缓。”

    欠债有条不紊地说出前方陷阱法阵中的杀敌人数。

    而位于半空中的笑逍遥所掌控的沧澜门人则是蹲坐在自己的仙剑之上，看着那些迅速靠近的空中嗜血族。

    在他们即将进入广寒城的领空之时，一些小型的隐形空中炸弹却是突然间在他们的身边浮现，爆炸！在这些嗜血族人一时慌乱，在爆炸中自乱阵脚的时候，笑逍遥等人立刻伸出剑指，沧澜门的剑宗仙法立刻爆发，数十把凌厉剑气冲出广寒城，纷纷刺入那些已经自乱阵脚的嗜血族人。

    “空中歼敌，327人！余下的逃窜离开！”

    一名传令兵大声喊出歼敌数字，至此，第一波空中攻击算是就此挡下。而地面上那些正在缓缓前进的嗜血族人却是再次遭遇到陷阱，数十道火焰从山峦的那边此起彼伏地爆发，欠债口中爆出的数字也是不断上升，待的她发现那些嗜血族人开始转身想要逃跑之时，立刻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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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天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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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指令，那些隐藏在山峦之中的野兽们立刻如同猛虎出关一般地冲向那些已经战意全无，抱头鼠窜的嗜血族人。顷刻之间，第一波攻击的三千五百人空陆两条攻击线，就此防御住。

    “第一波攻击防御完全。所有人准备！……第二波，来了！”

    透过这只可以看到幽冥之地的眼睛，欠债能够看到……能够看到那些嗜血族人就像是完全不要命了一般，又是一只三千人的部队开始向着山上冲锋！与此同时，腾飞而起的空中嗜血族人也已经达到了千人。规模，只会比之前更强……更大。

    广寒城，中央广场。

    陶寨德闭着眼睛，坐在这里。

    感受着地面，倾听着这座城市，这块大地之中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觉得自己似乎能够感觉到……感觉到其中蕴含着的那种扑通扑通的强烈心跳声。感受到嗜血族人的生命正在被消耗，每一次的仙法发动，都能够带来几条生命的逝去。

    但是，他也同样能够感觉到，那些嗜血族人的脚步已经越来越靠近广寒城。伴随着脚步的靠近，嗜血族的军队却是更加兴奋地向着这边涌来。

    而那两名上古凶兽……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打定主意，不做任何的行动也能够杀光眼前所有人一般。

    噗通——噗通——

    大地的心脏，在跳动。

    或许，这是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不，自己早已经没有了心脏。但是这份悸动却是完完全全地传进了自己的体内……让他知道，也让他能够感觉到，这场战争的全部！

    很快……

    撇去所有风雪的广寒城正门前，那些嗜血族的人已经出现。伴随着那些负责前线狙击的仙人和野兽们回防，这场正式的攻城战。也是在这一刻正式地拉开了序幕。

    “（嗜血语）杀掉这些卑微愚蠢的中原野蛮人！为我们的兄弟姐妹报仇！”

    伴随着一声咆哮，嗜血族人再一次地冲向这座半年前就曾经攻陷过的城市大门。

    这一次，他的战斗力比起之前更强，而广寒仙人的防守力量却是更弱。

    厮杀所伴随而来的鲜血在不断地飞洒。不用多久，外城门就已经被攻陷，十几名仙人被杀，欠债等人狼狈万分地逃向内城门，在逃窜的过程中又死了许许多多人。就算最后陷阱成功发动，但是也依然无法阻挡嗜血族那大军的脚步。

    “呼……”

    陶寨德，站了起来。

    在他的身体完全站起的那一瞬间，身体却是立刻崩碎，化为片片雪花，极为迅速地冲向内城城门！在面对一名冲上城门，举着爪子准备扑向欠债的嗜血族人亮出獠牙的瞬间，雪花凝聚而成的拳头却是已经骤然间击中他的胸口，将其打成一团碎冰，跌落大门之外。

    “我们可以赢……我们或许终会有死去的一天。但是今天的战争，我们中原人，一定可以赢！！！”

    广寒城主的加入让中原群仙一下子士气大振！伴随着陶寨德的冲入那嗜血人群，漫天的冰箭和寒冰仙法从那城头上的仙人凡人手中迸发而出，疯狂地浸没着下方的那些嗜血族人！

    山脚之下，狂悠然自得地翘着腿，晃悠着。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望着山峦之中，同时尾巴转到身前，双手轻轻地抚摸着着自己的尾巴。

    “（上古语）真没想到。这些中原人竟然那么弱。那个广寒城主出战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早得多啊。”

    王座旁，饥这头巨大的怪物显得有些跃跃欲试：“（上古语）让我去！这一次，我一定会把广寒城给荡平！还有痴那个疯丫头，我要一并撕碎她的身体。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她的肉体咀嚼，吞掉！”

    狂哈哈一笑，带着金戒指的手指继续慢慢抚摸着自己的尾巴：“（上古语）没有这个必要。天，地。”

    伴随着狂的一声呼唤，一男一女两名孩童在一团黑暗火焰的燃烧之下出现在了她的王座之前，跪着。

    “（上古语）去。你们的目标就是那个广寒城主。杀掉他，我就还你们自由。”

    天和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狂。随后这两个孩子互相望了一眼之后，瞬间，身上的火焰疯狂窜起，化为两名身高和之前的孩童安全不一样的黑炎魔人！下一刻，这两个黑炎魔人就腾空而起，如同流星一般地冲向那边的战场！

    正在城门口对抗那些嗜血族的陶寨德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手中的拳头，向着身后迅速后退两步。刹那间，两团如同陨石一般的火球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入外城的地面之上。

    轰隆——————！！！

    顷刻间，剧烈爆发的黑暗火焰在这场爆炸之后扩散！陶寨德立刻在自己的面前抬起一面巨大的寒冰强，抵挡那些可怕的火焰侵蚀自己和身后的内城城门。但是那些躲避不及的嗜血族人立刻被黑暗之火吞噬，发出凄惨的惨叫之声之后纷纷倒毙。

    寒冰墙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几乎就是在城墙抬起的下一个瞬间，这面巨大的城墙立刻爆碎，两个黑炎魔人分别从左右冲向陶寨德，速度之快，甚至让陶寨德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右脸和左肋上立刻被一拳一脚击中，发出轰然巨响！

    黑暗火焰爆裂，寒冰龟甲也是在这仅仅一击之下就发生了龟裂！陶寨德看着那些扩散的黑色火焰，一咬牙，身体立刻腾空冲上半空！果不其然，天也是同样地冲上半空，朝着陶寨德挥出手，黑色的火焰爪浮现，抓向他的胸口。

    脚下凝聚浮冰，陶寨德在半空中一个挪转，避开了这一记黑色火焰爪。下一瞬间，他的身体立刻化为冰雪飞向那边的天，在其没有找到自己的瞬间，冰雪包裹住了他，很快，就将他冻结在了一个巨大的冰球之中！

    地面上的地抬起头，眼见半空中的天被囚禁，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一团巨大的火焰球猛地向着半空中的冰球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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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痴所制作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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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9.残所制作的人偶

    陶寨德一愣，立刻将冰球中的天转移到面向火球的表面，同时大声喊道：“停下来！否则，你的同伴将会……”

    轰——！

    火焰没有丝毫的停顿，重重地撞击了天的身体，灼烧，爆裂。崩塌而下的火焰和冰片洒落城中，对城中的人再次带来了一阵沉重的打击。

    可还不等陶寨德回味过来，地却是已经凌空跃起，高举的拳头完全无视被自己的寒冰禁锢的天，再一次地，击中他的身体，将天连同陶寨德的冰球一起轰向雪媚娘的远方山脉，重重地，撞击着一座山峰。

    轰然而飞的雪片飘洒在了整个雪媚娘之上，给人一种再次开始下起了一场风雪一般的感觉。

    囚禁着天的冰球深深地陷入地面，可是还不等陶寨德回过神来，地却是已经如同缩地一般地逼近，举起的拳头再次毫不犹豫地攻击陶寨德的冰球！

    见此，陶寨德再次回转自己，将天的身体面向地的拳头，结果这个孩子依然是没有任何停手的态度，沉重的一拳落下，陶寨德甚至能够感觉到天的骨头碎裂的声音，沉重的爆发力让他也是不得不消去冰球，重新在后方的雪原之上凝聚人形。

    “你……完全不在乎对方吗？这个孩子可是你的同伴！你看到我威胁你的同伴，竟然连一点点的迟疑都没有？！”

    解脱了束缚的天趴在地上，喘息。

    而地却是片刻都不停留，继续向着陶寨德冲过来。双手抬起，黑暗之火形成的高温将四周的雪片与寒冰蒸发，甚至已经开始略微暴露出了那万年积雪之下的地面。陶寨德哼了一声，举起拳头迎上和地硬碰硬。

    轰地一声巨响，火焰和寒冰再次向着两边扩散开来。陶寨德在逼退地的同时挥出另外一只手掌，顷刻间，在那退开的地的身旁绽放出了无数冰莲。接连不断地爆炸之下，寒冰气息将她完完全全地封入了一个冰冷的冰柜之中。

    “呼，现在……”

    还不等陶寨德喘一口气，那边休息完了的天突然冲向地所在的冰柜。举起双拳同样地轰在那冰柜之上。强烈的火焰气息侵入其中，将这个冰柜硬生生震碎。

    但是，这样的强行破冰绝对不可能让里面的那个孩子不受伤，在冰柜碎裂之后，地身上的火焰也是稍稍消散了些许。张开口，一口血雾从中喷出。

    可还是和刚才一样，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持续了很短很短的一段时间，这两个孩子就再一次地站直身体，朝着陶寨德攻了过来。

    “你们不是人类，因为你们根本就不害怕我体内的恨水！而且，好几年过去了，你们却没有一丁点长大的痕迹，所以你们绝对不可能是人类！”

    陶寨德努力应付着这两个孩子，他们的攻击迅猛。不要命，完完全全就是发了疯一般的打法。甚至是一个人拼死命纠缠自己，另外一个人趁乱偷袭，完全不在乎另外一方的生命安全也是完全在所不惜。

    “可即便你们这样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即便你们不是人类，你们这样的打法也绝对撑不了多少时间！你们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就是死在对方的手上！我们之间的实力有差距，我就算现在干不掉你们，但是只要时间够长，你们绝对会死在我手上！”

    这两名孩子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陶寨德任何话语一般。继续如同发了疯一般地攻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念力显得越来越疲软，攻击力也是越来越弱。眼看。陶寨德就可以迅速击毙其中一个，然后再把另外一个的脖子拧断！

    ————————————————————————————

    “（上古语）哎呀呀，这两个孩子，好像已经快要不行了吧。”

    饥打着哈欠，略微有些嘲讽意味地对着旁边坐在主将车上的狂笑了一下——

    “（上古语）这两个孩子是残做出来的，能够忠实反映残的心境。呵呵。我们那个妹妹啊，现在的心态已经能够透过这两个孩子返现出来了。回去之后，我们看来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妹妹了呢。”

    狂的脸色阴冷，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一种被深深压抑的疯狂。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她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雪媚娘的方向伸出手。

    饥：“（上古语）你要干嘛？”

    狂：“（上古语）让小小的玩偶听话。”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两道火焰箭猛地从她的掌心之中喷涌而出，燃烧空气，向着那雪山上疾驰而去。

    ————————————————————————————

    陶寨德的手，已经抓住了天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挥出的注灵动物也是已经撞上了地的胸口。

    看着这两个孩子，他的眼中却是不由得透露出些许的迟疑。

    仔细看，这两个孩子的眉宇之间给自己的感觉，似乎有一点点像是曾经的龙姬……以及曾经的自己。

    噗噗——！

    突然，两枚黑暗火焰箭猛地从后方刺入天和地的胸膛！在箭矢刺入身体的那一瞬间，陶寨德立刻就能够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念力正在自己的面前爆发！手中抓着的天也是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抓不住，这个男孩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变得丑陋，身形开始变得巨大起来，双手双脚也是变成了利爪和蹄子，背后长出了翅膀，完完全全地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头巨大的怪物！

    同样的，另外一边的地也是一样，她的下半身开始合并为一条巨大的蛇尾，上半身的双手也是分裂成了左右对称的六只手，容貌同样变得狰狞可怖，宛如修罗。

    “嚎————————！！！”

    从刚才起，战斗时候仿佛永远都不发一声的他们，现在却是发出了整耳欲聋的咆哮声。伴随着这阵咆哮，他们再一次地向着陶寨德进攻！念力更强，更猛，更加的不可阻挡！

    “可恶！”

    地的拳头几乎如同陶寨德的身体一般大小，被这一拳硬生生地击中，陶寨德的身体也是被砸入地面，这块区域的山脉也如同微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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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在那光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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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拳头离开的瞬间迅速飞向半空！同样的，天也是同样拍打翅膀飞了起来，张开口，对着在空中的陶寨德张开口，猛地喷出一口黑暗之火。陶寨德在空中变了一下方位，在那火焰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俯冲而下，一脚重重地踏在这头怪物的额头之上，将其沿着山脉的斜坡踹下，轰隆隆地滚出老远。

    “呜！”

    但，瞻前顾后，又是一团黑色火焰从地的手掌中迸射，击中了他的背脊。寒冰护体在这一刻破碎，刺痛也是带着陶寨德飞向天空，感受着这种没有办法一口气解决两个人的折磨之中。

    身在半空，他不由得回过头，望着那边的广寒城。

    现在，广寒城的内城大门却是再次被破开。

    如同潮水一般的嗜血族人蜂拥而入，将广寒城的仙人，凡人，自己的女儿，兄弟，朋友……一股脑儿地，全部逼入那简直被称之为最后堡垒的宫殿之中。

    广寒城，再一次地被破了。

    这座自己耗费了无数心血和心力的城市，却依然还是倒在了兵力的巨大不足之上。

    布在广寒城四周的所有陷阱现如今几乎都已经被触发。嗜血族人从天上，从正门，从悬崖处冲进城中。数之不尽的仙法从城市中的各个方向轰向这座巨大的宫殿。眼看着，那一座座楼宇和高塔被轰成碎片。眼看着，那些嗜血族人从宫殿的破碎处冲进去，那一阵阵凄惨的惨叫声似乎就连这边都能够听得到。

    看到这一切的陶寨德咬着牙，于空中奋力转身。他停住了身形，立刻鼓动念力打算冲向自己的城市，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一切！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的那一刻，被击落的天却是再一次地飞了起来。挡在了他的面前。嘴巴张开，巨大的念力已经凝聚在他的嘴中，轰向了陶寨德。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

    承受着这可怕的念力大炮，陶寨德发出绝对不甘心的咆哮。他的身体再一次地被轰飞老远。几乎已经快要飞出雪媚娘的地界。在他落地之时，那两头怪物却是再一次地冲到了眼前，丝毫不给他回去救援的时间。

    （广寒城……要被灭了吗？）

    陶寨德的身体融入地面，希望能够快速遁回自己的城中。

    地的尾巴抬起，重重敲击着地面。将陶寨德的身体不得不逼的重新显形。

    （欠债，明兰，月思，彩蝶……李兄弟，不兄弟，小燕儿，笑兄，星璃……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刚刚复现身形的陶寨德被天张开口，一口咬住。这些锋利的牙齿在下一刻立刻被寒气侵袭，变得脆薄。碎裂。

    但挣脱的陶寨德的身上也是浮现出一排咬痕，肌肤破裂，恨水漏了出来，显得十分的可怕。

    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两头怪物。他抹了抹额头上的伤口，看着掌心中的恨水。他咬了咬牙，抬起头。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甘心的咆哮，从陶寨德的口中发出。

    他鼓足全身的念力，调动空气中所有能够呼唤的念力！

    不放弃，不绝望。

    哪怕是在最最危机的关头。也绝对不会放弃。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们能够坚持住……能够坚持到自己解决这两头怪物，能够坚持到自己过去！

    他，一直都是如此的相信……

    “啸——！”

    突然。一声雪鸮的鸣叫划过半空。

    听到这声熟悉的鸟叫声，陶寨德不由得抬起头，望向北方的天空，看着那里。一时间，出了神。

    ————————————————————————

    “防住！防住！”

    欠债压着一块碎裂的门板，当做盾牌阻挡外面那些准备冲进来的嗜血族人。她的脸上身上挂满了血水。身后的凡人们更是害怕的瑟瑟发抖。

    但在此时，伴随着一声鸟儿的鸣叫，破裂的广寒城上方，却是突然落下了一个人影。

    轰地一声，大门破碎。欠债的身体也是被撞飞老远。就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样，当她的身体被撞飞的那一刻，一个浑身白色的人刚刚好落在了她的身前。

    “注灵……人？”

    欠债不由得发出轻轻的叫声。因为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一名注灵武士！它面对那些冲过来的嗜血族人，冰冷的脸色伴随着他的行动而显得更加的冷酷。双手瞬息间拔出背后的双刀，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地冲进那些嗜血族人的人群之中，顷刻间，就看到血水四溅，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欠债一愣，立刻跑到旁边的破窗口往外看，只见还有九名形态不一的注灵人如同陨石一般地从天而降，砸在那些嗜血族人的人群中间。

    在刚刚落地的瞬间，它们立刻向着四周的嗜血族人展开疯狂的攻击，各种仙法和冰刃让它们在面对这大军之时似乎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惧意！

    几乎就是瞬息之间，几十名嗜血战士就此倒下。区区十个人的力量竟然就如同一只军队一般的强大，让那些在宫殿之中的嗜血族人也是不由得被逼退，围攻这十个人。

    不过，恐怕此时的嗜血族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因为伴随着这十名注灵人的降临，在广寒城中的各个地方，却是突然打开了一扇扇的空间裂隙一般的空洞！

    一些嗜血族人有些好奇，靠近这些空洞，想要看个明白。但是他们只不过刚刚把手伸进去试探，一些巨大的武器就猛地从这孔洞中刺出，带着嗜血族人的鲜血，一些身形巨大的战士如同潮涌一般，从那空洞之中冲了出来，杀向这些显得有些措不及防的嗜血人！

    欠债趴在破窗口，看着下方那不断浮现出来的空洞和其中迅速出现的各种各样的战士。而让她最为兴奋的，就是在其中一间打开的空洞中，她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紧张地大声喊叫了出来！

    “姐姐！小邪儿姐姐！小邪儿姐姐回来了！小邪儿姐姐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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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联军

﻿    远远看去，在那其中一扇空洞之中，乘坐着那忘我水晶蛇游荡而出的妙龄女子，不是小邪儿又会是谁？

    虽然欠债不确定小邪儿是否能够看到这边，但是她却很确定，现在的状况已经开始好转！当下，欠债转过头面对着身后那些还没有能够回过神来的中原人，大声道：“天香！是天香人！天香人来帮我们了！我们的援兵到了！！！”

    随着这一声大叫，欠债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立刻睁开右眼，四个火焰守护者伴随着她一并冲向那边的嗜血族人，和那名注灵武士一起，杀出了一条血路，硬生生地将那些冲进宫殿的嗜血族人全部驱赶出去！

    嗜血族很强。

    但是就算再强，面对身体素质远远超过他们的天香人，却一时间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之前，在翠胧烟屏前，嗜血族人就曾经知晓这些天香战士的强大。当时还算是有心理准备。但是现在却是突然间被这些瞬间出现的天香人攻击，难免乱了阵脚。

    每一个人都开始惶恐地向后退，面对那如同巨人一般的天香人，即便是隔了上万年的仇恨，这种突然的攻击也让人完全无法抵抗。

    不过，此时在那广寒宫殿之中，面对这一情形却是突然坐起的夏竹，她趴在窗口，看着下面那片正在进行的战斗，尤其是看着那些天香人出战之时，她的拳头不由得有些捏紧，双眼中似乎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妈妈？”

    剔骨走上来，有些害怕地握着夏竹的手，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您心中的仇恨，无法平息吗？”

    被女儿握着手，那一刻，夏竹的情绪似乎才慢慢恢复了些许。她回过头，看着剔骨，摇了摇头。说道：“这是烙印在我们血液中的仇恨与愤怒。我们嗜血族人哪怕是隔了千万年，这份对于天香人的仇恨也绝对不会消失。”

    剔骨：“所以，妈妈你也打算就这样参加战斗吗？进入下面那场可怕的……好像绞肉机一样的战场中？”

    看看下面，的确有一种宛如绞肉机一般的感觉。

    五万的嗜血族人面对着上百的天香人。却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数量上的任何优势。

    就算过了最开始的惊恐期，回到遵从着内心本能的那种可怕的愤怒与仇恨，想要攻击那些可怕的巨人！但是，在面对天香人和中原人的双重攻击之下，就算有着五万大军。现在，也是开始渐渐地溃败了。

    夏竹的手掌，捏的更紧。

    剔骨也是更加紧张地抓住母亲的手，强行拉着她。

    但是……

    “女儿，放开。我是一名嗜血族人，我体内的仇恨和战斗欲望不允许我在这里呆着，看着那些天香人攻击我的族人。”

    对此，剔骨却是摇摇头，用力抓住母亲的手腕，一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就此放开的模样。

    曾几何时。夏竹从来不会对剔骨表现出任何的恶言恶语。但是现在，她却是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孩子有了些许的愤怒！

    她猛地一挥手，挣脱开剔骨的手掌之后就要再次从窗口冲出去，但是她的手只不过刚刚搭上窗台，一道空气墙却是骤然间挡住了她，让她不能出去。

    “剔骨！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

    夏竹难以忍耐心中的嗜血战斗欲望，对着女儿大叫起来！但是剔骨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妈妈……妈妈不能下去！下面的战斗……嗜血族……已经输了，妈妈如果下去的话也会死的！会死的！“

    至此，夏竹的双眼终于变成猩红！她咬了咬牙。突然恶狠狠地说道：“果然，血统的不纯，对于仇恨的理解也是如此的狭隘！剔骨，你果然不是我们嗜血族人。根本就无法理解妈妈现在的这种痛苦！“

    剔骨，愣在当场。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话。更不敢相信，从小到大，一直都保护自己，不让其他人鄙视歧视自己的妈妈，现在竟然对自己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几乎是刹那间。她的眼角就渗出泪水。

    夏竹微微一愣，但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就要向着那窗户的出口中蹦出去。

    但，依然如同刚才一样，她的身体却是再一次地撞上了一面空气墙壁，重新反弹了回来。

    “就算……就算妈妈不喜欢我……就算妈妈对我有再多的意见……就算妈妈！就算妈妈认为，剔骨也是一个拖油瓶，不是一个嗜血族人，而是一个血统不正的孩子！“

    “就算这样，女儿今天也一定要阻止妈妈！“

    “如果说妈妈没有办法对抗血液中蕴含着的仇恨，想要进入这种如同自裁一般的地狱的话，那么就由女儿来帮助妈妈，来阻止妈妈！“

    剔骨的声音，很响亮。

    而夏竹现在却是显得越发的愤怒！终于，她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再也无法忍耐，转过身，双手化为利爪，狠狠地朝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身上抓去！

    剔骨连忙向后倒退，脚步挪转，当夏竹的身体靠近之时，她猛地抬起双手，空气就像是被固定了一般将夏竹给封禁起来，下一刻，这个女儿大着胆子上前，一掌，就落在了夏竹的后颈之上。

    力量很强，强的，让夏竹甚至没有想到要启动黑炎魔人的形态，就被彻彻底底地放倒，躺在地上。

    她的意志显得有些模糊，两只手依然保持着爪子的形状，四处乱抓。剔骨咬着牙，只能上前从后面遏制住自己的母亲，抱着她，压着她。随后，将四周围的空气完完全全地封固起来，更加沉重地压在自己和夏竹的肩膀上，让这对母女全都动弹不得。

    “剔骨！你这个不孝女！你这个……你这个不孝女！背叛我们族人的不孝女！”

    夏竹在大声的谩骂，而剔骨，却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母亲，咬着牙，不敢松手。

    两个人的尾巴现在也是互相纠缠在一起，死死地压制。眼看没有办法让妈妈昏睡过去，剔骨犹豫了一下之后，立刻抬起头，猛地，向着妈妈的后脑勺撞去！只听得当的一声响，终于，夏竹的嘶喊声渐渐地轻了下去，慢慢，慢慢地，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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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曾经的噩梦

﻿    （以下皆为嗜血语）

    过去，是什么样子的呢？

    恍恍惚惚之中，夏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飘了起来，向着遥远的远方漂飘去，飘去……

    心中的烦恼在这一刻似乎一下子减轻了许多。这么多年来，因为带着剔骨而遭受到的他人的鄙视，同族的轻蔑，现在却像是完完全全地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她看到了面前的那张床。

    那是父亲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买给她的。她很喜欢这张床，柔软，舒适，而且显得很大。趴在上面睡觉的时候甚至还能够感觉到浑身都被某种温柔给包裹了一般，十分的舒畅。

    “好累啊……”

    现在，夏竹再一次地躺在了这张床上。什么女儿，什么战争，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十分久远以前的一个梦境一般，变得不再真实，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趴在这张床上，呼呼大睡。

    享受着舒适的温暖和甜美的梦乡，让这个劳累了一整天的身体放松下来，尽情地，享受这一整晚的宁静，与安详……

    夜晚，很安静……

    夏竹也是陷入了最深沉的梦乡。

    然后……

    她，突然间醒了过来！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似的，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她想要睁开双眼，想要爬起来！但是让她惊恐的是，现在她的身体竟然没有办法移动分毫！这种完全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只能在这里继续等待！而那最可怕的时间，也正如同她所预料到的那般，再一次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呜呜呜！”

    终于，她醒了过来。

    就如同那一天一样，因为嘴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牢牢地缠住，因为不舒服才醒了过来。

    而在苏醒过来之后的夏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个可怕的东西！

    这里，并不是自己所在的营帐。

    自己身下所躺着的也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床铺。

    她现在身处一个森林之中。

    一个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的话。那一定是一个美丽的如同梦幻一般，让人心动的森林！

    挂在枝头上的果实们会散发着光芒，翠绿色的枝条与一些或黄或蓝的植物互相辉映，让原本映像中的森林。现如今却是显得如此的五彩缤纷！即便是深夜，也不会让人感觉到一点点的黑暗气息，只会觉得这座森林实在是太美，美的让人窒息。

    但，现在的夏竹却没有办法去欣赏这一片美好。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双手双脚竟然被一些植物的藤蔓所缠绕！

    这些藤蔓开始在她身上来回地挪动，更多的一些已经开始钻进她的睡衣之中！尽管，这些藤蔓也是显得如此的五彩缤纷，很漂亮，但是却依然难以遏制住夏竹心中的那股惊恐！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啊？爹爹，娘亲！救救我啊！”

    缠在夏竹嘴巴上的树叶，挪开了。让她能够尽情地喊出声。

    但是，她的声音除了能够在这片美丽的森林中回荡出些许的回声之外，却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报答。缠在她身上的藤蔓有着让这个十八岁的嗜血族女孩完全无法抗拒的强大力量。它们不紧不慢地撕碎了她身上的衣物，让她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紧接着。这些藤蔓缠住了她的双腿，控制住她的尾巴，将她的两条腿慢慢慢慢地扳开。而另外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花蕾，现在则是慢慢地从森林的地面中长出，慢慢地，靠近了她那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

    “不要……不要啊……呜呜呜……为什么我要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呜呜呜……不要&不要……”

    痛苦的泪水，从夏竹的眼角滚落。

    不仅仅是她回忆起了曾经经受过的这份耻辱，还有那心中的恐惧与无助。

    但但，在她哭泣的时候，这片森林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不再挪动。那强行拉伸她四肢的藤蔓，现在也是稍稍松懈，让夏竹能够护住自己的身子，躺在那闪烁着萤火虫光芒的草堆中缓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到这样的处境……为什么……”

    即便现在稍稍有些放缓。但是夏竹知道，自己的命运并不能够被回避。这一刻的放缓可能只是之前被自己的记忆给遗忘了的一小部分。但，却并不能改变那个可怕的未来。

    “…………你，觉得很痛苦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是突然闯入了夏竹的脑海！她一惊，连忙左右摇头。希望能够找到说话的人。

    “是谁？究竟是谁？！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是我，我就在你的面前。”

    脑海中的声音依然显得如此的可怕！夏竹努力想要摆脱手脚上的藤蔓，但是她越是挣扎，这些藤蔓却是缠的越紧。

    “我？我是绿魇。在我的十个兄弟姐妹中，我排行老八。”

    藤蔓缠得越来越紧，更像是在逐渐吸取夏竹体内的力量，让她的反抗变得更加的微弱，更加的无力。

    “至于我想要干什么，我想要用你的身体来孕育我的孩子。试试看，能否运用你的身体来产生一个带有我的力量，却并不以我的这种植物状态存在的生命。”

    “你们这个种族很特别，在整个世界中的所有人族之中，显得最为特别。你们的力量天生就被封印，但是你们那被封印的戾气却是让你们所居住的地方没有办法长出更多的绿色，让我的力量无法发展。”

    “所以，我要在你们一族的血脉中注入我的力量。看看，是否能够将你们所居住的那块荒芜之地，变成适合我的子民的常驻之所。这，对你们也是一件好事。我想，你应该会非常乐意的。”

    脑海中的话音落下，就像是解释了所有的理由就可以开始行动了一般，这些藤蔓突然再次开始发力，将夏竹的双腿再一次地扳开。

    “不要！不要啊！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不要啊！”

    惨烈的叫声，再一次地在这片美丽的森林之中回荡。即便四周看起来再怎么的美丽，却也无法让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冷静下来，坦然接受那即将到来的事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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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植物的逻辑

﻿    哀嚎声，让这些树根藤蔓的动作再一次地放松下来。

    而夏竹，现在也能够继续用她那微弱的力量，想尽办法地抱住自己的身体，抽泣着。

    “为什么。”

    脑海中的声音，再一次地想起。

    肃然透露着些许的疑惑，但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霸道。真的是如同一个老者在询问一个孙辈，这到底有着是怎么回事。

    “你们难道不想要生活的更好吗？我可以帮你们扫平那些戾气，抚平你们一族心中的伤痛。可是，你看起来却是如此的害怕。是我弄疼你了？还是你不愿意改变你的族人？”

    蜷缩着的夏竹缩成一团。背后的尾巴现在也想要挪过来，但却动弹不得。不过，当这些藤蔓察觉到她的尾巴的这种可怜的小动作之后，终于稍稍放松，让她能够抱住自己的尾巴。

    “我好怕……好可怕……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好可怕……好可怕……”

    求救的呜咽声从她的嘴里发出，伴随着那绝望的悲鸣。

    听到这些声音，四周的那些藤蔓也是再一次地松懈了下来。它们松开了夏竹的身体，让她能够躺在那柔软的树叶床上。随后，四周森林中的各种光芒就开始缓慢变化，算是安抚。

    过了许久，夏竹的抽泣才算是和缓了许多。那个声音从她的脑海内再次响起：“觉得好点了吗？不用害怕。我是植物，不会吃了你。而我打算帮助你们一族破除身上的那股戾气，所以也不会伤害你。”

    夏竹依然是锁缩着身子，不说话。就算脑海中的声音这样说着，她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想要放松的意思。

    咕噜噜～～～

    但，很不争气的，她的肚子却是在这一刻叫了起来。

    而这一声叫声，也是让这个女孩的脸上微微一红，捂着肚子的手按的更加紧了。

    但是，在下一刻。这座美丽的森林却是开始骚动了起来。

    在夏竹的手指变边，一株树苗却是在这一刻慢慢生长了起来！夏竹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躲，以为自己又要被困住！但是她的动作终究还是太慢了一点。藤蔓再次缠上她的手腰肢，让她乖乖地坐在这树叶床上。

    新苗，迅速长大。然后在夏竹的面前开出了一朵绚烂的花朵后，开始萎缩。最后，形成了一个透着酒红色光泽的果实。沉甸甸地挂在她的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虽然迟钝，但我也知道，你们人族需要食物。而我就可以产生足够的食物。来，尝尝看吧，这是我特地为你而结出来的。不知道是否能够满足你的口味。“

    一方面，夏竹挣脱不掉。另外一方面，她也的确是饿了。而那个果实看起来真的是太过诱人，香气更是扑鼻。她犹豫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伸出手摘下了这个果实。试探性地，在嘴里咬了一口。

    一口咬下，一股香甜气味立刻窜入她的鼻子！那柔滑爽快的感觉更是让她的舌头显得仿佛经历过一场按摩一般地舒畅！

    她也不管这究竟是不是有毒，三下五除二地将这个果实一口气地吃完。感觉到肚子饱了点之后，她才抬起头，看着四周这片森林。

    森林中，并没有人。

    至少，没有人类的模样的人。

    这让她对于自己现在这副衣不遮体的害羞模样有了些许的放心，随之站了起来。

    “感觉好些了吗？我们是否可以继续了？”

    藤蔓再次升了起来，可是。夏竹看到这些藤蔓之后却是依然表现出十足的抗拒意味，蜷缩着身子，显得瑟瑟发抖。

    见此，这些藤蔓再次放了下来。而一个声音。也是慢悠悠地，钻进了她的脑海。

    “或许，是我真的沉睡了太久了。繁衍这种事物据我所知，是任何生物都在努力想要去做的事情。而我的同胞们，这些植物，每天所能够做得最好的事情也是尽一切可能地努力繁衍。但是。你却表现得如此的拒绝？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竹大着胆子喊出声，说道：“因为……因为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我没有……没有准备过……我没有这种心理准备……“

    脑海中的声音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等到你完全准备好之后才会出现的。亘古的动荡，生命的轮回。看似永恒不变，其实瞬息万化。我并不能够理解你们人族这种慢悠悠的心态。春天，可是万物交配的季节。我调查过你们人族的繁衍时间，将近十个月。如果你不能够在春天进行交配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在入冬之前把孩子生下来，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储备足够的体力过冬。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

    “那个，能不能等一等？等一下。”

    脑海中的声音停止，而四周的藤蔓也都是保持着微微竖起的模样。

    “那个……我们嗜血族的女孩子怀孕，时间是三年……十个月？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种族的怀孕时间啊？“

    瞬间，四周森林中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而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也是在这一刻停止，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之后，就在夏竹打定主意要现在立刻逃跑的时候，突然！四周的植物光芒却是再一次地亮堂了起来。

    “总而言之，我爱着你们嗜血族人。你们心中的仇恨让你们逐步走向灭亡。一股黑暗的力量会在逐渐引导你们前往一个更加黑暗的世界。相信我，孩子，接受我的种子，我会让你们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眼看着，这些藤蔓再一次地爬了起来，缠住她的双手双脚！夏竹再次有些害怕地叫了起来！只不过这一刻，这些藤蔓却没有就此罢手。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不要！我不要啊！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

    藤蔓飞舞起来，重新将夏竹如同一颗粽子一般地包裹起来。在她的身下，一朵巨大的花瓣缓缓打开，成为了她的新的床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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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恢复力量

﻿    可是，也就是在身下的花朵将她彻底地包裹起来的时候，这个女孩，却是带着抽泣与绝望，痛苦地喊了出来——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选中了我？这是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

    蠕动的藤蔓，在这一刻开始放缓。

    在这之后，这座森林开始用一种更加温柔的声音，对着夏竹，在她的脑海中轻轻地说道——

    “因为，我觉得你很有吸引力。让我非常地想要把种子塞进你的体内。在我们树木植物之中，这简直就是一件最大的赞美。”

    终于，花瓣重新包裹了起来。在不知道经历了一个怎样的夜晚，应该说，几乎是完全呈现着办晕厥的状态之下，夏竹昏迷了一整个晚上。

    而当她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依然睡在自己的床铺上时，曾经的她天真的以为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所做的一个春梦。

    但，今后的人生让夏竹非常清楚，此时此刻，这并不是所谓的春梦。而是一个受尽屈辱的历史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间，她就像是孕育一般，肚子一天一天地长大。没有错，就是二十年。

    怀上剔骨，一直到生下来为止，她足足过了二十年。

    在这二十年里面，她被称之为怪物，畸形。就连家里人也因此将她视为耻辱。

    那真的是无比漫长的二十年……曾几何时，她认为只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那么就可以变得轻松一点。

    但是，这样的轻松伴随着剔骨的降临，却没有一点点的减轻。反而变得越加的恐怖。

    带着小小的剔骨，看着这个让她受尽了屈辱的孩子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自己的父母将这个孩子送走，将其视之为妖孽。

    夏竹不是没有想过，说这个孩子并不是没有爹爹。她的爹爹是植物。

    但是，谁会相信？

    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她远远地看着剔骨一点一点地长大，看着这个孩子被那些教官们不断地呵斥，殴打。

    看着这个，曾经被她自己视为耻辱，视为毕生之耻的孩子，现在却是被那些地位低的无以复加的族人，甚至被那些中原蛮子胡来喝去之后……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地，上前抱住了这个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她妈妈的孩子。

    而剔骨，也是在感受到夏竹的拥抱之后，高高兴兴地，喊了一声“姐姐”。

    ……

    …………

    ………………

    睁开眼睛，依然能够感受到四周的空气不断地压缩着这里的感觉。

    同时，夏竹也能够感觉到背脊上的剔骨。这个孩子是那么地关心自己，那么地执拗。她努力呀压着自己，不让自己涉险。

    但是，回想刚才，自己竟然会说出那么可怕的话语……

    是耻辱，又怎么样？

    即便自己曾经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她，又怎么样？

    她还是自己的女儿，这她关心自己，照顾自己，不希望失去自己的心情，究竟和一个孩子对母亲的心念有什么区别？

    恨，依然留在夏竹的心底。对于那头……植物，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她从来也不曾想过要原谅。

    但是，这个孩子却是属于自己的。在这个世界上，拥有自己血脉的孩子，永远可以和自己心连心的孩子，不就在这里吗？

    “…………剔骨，可以了。”

    “不！在妈妈决定不下去参战之前，剔骨绝对不会放手！”

    听到女儿如此执拗的声音，夏竹不由得微微一笑。或许，那团叫做绿魇的植物说的真的没错？的确，让自己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对仇恨的欲望也没有那么的深刻了呀。

    “放心吧，妈妈不去参战了。妈妈会永远陪着女儿，只要女儿还需要我这个不争气的妈妈。”

    顷刻间，空间中的压力骤减。

    夏竹张开双手，反过来抱住剔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而剔骨，也是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些什么，立刻欢呼一声“妈妈！”，扑进了母亲的怀里，享受着这最为美好的一刻了。

    ——————————————————

    陶寨德抬起头，看着远方广寒城的上空。

    他能够感觉到，感觉到天香人的到来和嗜血族的败退！

    而让他更加高兴的，莫过于小邪儿的出现。即便现在还没有亲眼见面，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小邪儿的气息。

    “你终于回来了呀。

    陶寨德笑了一下，点点头。

    就在这一刻，天突然从天而降！那尖角如同长枪一样，瞬间就刺穿了陶寨德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都顶起！

    但，却没有恨水流出。甚至就连顶起陶寨德的天，现在也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抬起头看，只见在陶寨德被洞穿的胸口附近，肉体已经完全化为了雪片，刚刚好地冻住了天的犄角！

    “之前，我打不过你们。“

    远处的广寒城内，十名寒冰护卫中的一名持斧巨兵猛地将手中的斧头往地上一砸，垂手站立。下一秒，就被嗜血族十分轻松地撕裂。

    “但是现在，我已经可以不用背负那么多的重担，要不要试试看……我全力以赴的力量啊？“

    伴随着陶寨德一声咆哮，天的犄角瞬间就被撕裂，冻结！在天嗷嗷叫地后退的同时，地却是盘旋着冲了上来！

    广寒宫中，又有两名寒冰护卫放下武器，被那些嗜血族如同无生命的雕像一般撕裂。而这一边，陶寨德却是抬起手，一把按住地的手脚！在空中一个翻转，将这头蛇尾人身的怪物从地上拔起，重重地朝着那边的山峰扔了过去！而在那地想要在半空中腾挪，维持身形之时，两片雪片却是骤然间出现在了它的身旁，同时爆炸！

    就如同在这雪媚娘之上引发了两场惊天动地的雪崩一般，大量的积雪带着滚滚洪流，将这头黑炎怪物深深地埋进了地底。

    “嚎——————！“

    天看到同伴被雪掩埋，立刻发出一声大吼，向着陶寨德张开口，一团念力能量球瞬间就要浮现，朝着陶寨德轰来！

    哗啦一声，广寒城内的所有寒冰护胃，在这一刻全部碎裂！

    而陶寨德则是伸出手朝着天一挥，顷刻间，这头怪物的嘴巴就被重重的寒冰所冰封，再也吐不出任何一口力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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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师父

﻿    冻结的嘴巴里面，念力弹却依然还在持续.

    伴随着轰隆一声炸响，这头怪物的嘴巴立刻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陶寨德略微点了点头，三两步地重新冲了上去，举起拳头，再一次地砸在地的面门之上！将这头怪物也是彻彻底底地轰进了地底。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给我龙姬的感觉！”

    落地，陶寨德伸出手按住脚下的雪地，大声喝道——

    “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你们已经没有了心智，只不过是两具任人宰割的傀儡！现在，我来帮你们摆脱这身为傀儡的命运，让你们能够真真正正地安眠！”

    伴随着一声嘶喊，陶寨德的身体立刻崩溃，融入了这整块大地。

    山脉因此而开始蠕动，土地就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将雪面之下的天和地两头怪物重新拉到了一块，从随后被重重寒冰包裹，封冻！

    这一刻，大地就是牢笼。寒冰就是枷锁！这些枷锁被重重地加固在这两个已经明显开始无力在挣扎的怪物身上，禁锢，封锁，永远永远地，将其封印。

    熊——！

    一道黑暗之火从这两头怪物的身上被剥离，沿着地面的裂缝窜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团如同太阳一般的巨大火球！高温让四周围的任何一切都会被融化，但是这片大地和雪片却像是完全无惧这团烈焰一般，傲然挺立！

    被抽取了力量的天和地，重新恢复成了人类小孩的模样。

    在力量被剥夺的那一刻，他们的意识似乎也已经陷入了永恒的长眠。

    化为大地的陶寨德观察着这两个孩子，看着他们现在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沉睡在这雪媚娘的地下深处之后，才是终于收回自己的仙法，于地面上浮现了出来，重新组成人形。

    他抬起手，举着头顶上的那团巨大的黑炎太阳，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之后……

    “狂！你有本事占据我师父的身体，今天，你却绝对别想踏入我广寒城半步！”

    手用力一挥，巨大的火焰太阳从那山峰之上轰然落下，径直朝着那嗜血族位于山脚之下的阵型扔了过去！

    轰隆轰隆，火焰刺破空气，灼烧着大气中的每一个角落。

    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火球，狂却是一言不发，面色冰冷。

    在其身边，剩下的百余名护卫看到这巨大的火球落下，无不是心惊胆颤。但是他们相信，他们相信他们的主人会挡下这一招，能够救下他们的性命！

    火球，越来越近。

    随后……轰————！

    热浪，肆虐着山脚之下的平原。

    冬日的天空，也是在这一刻仿佛进入了夏天的酷暑。

    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将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东西全部焚烧殆尽，一点生机都没有留下。

    衣衫摆动。

    裙摆在这烈焰中缓缓飘舞。

    尸体早已经化为飞灰消失，所以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嗜血族人的尸体，却只剩下这个翘着腿，依然端坐在主座上的人……这个女人。

    狂，慢慢地站了起来。

    在她的屁股离开座位的那一刻，座下的座位也是迅速化为了灰烬。

    她挥一挥袖子，将眼前的这些火焰驱散，吸一口气，将尸体焚烧后的灰烬收入体内。

    “（上古语）嗯，真是好闻。灰烬的味道，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美味。”

    一旁，饥踩踏着蹄子，走上前：“（上古语）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尝尝，胆敢和我们上古之神对上的那种恐怖！”

    “（上古语）不，你不用。”

    狂的嘴角发出一抹冷笑。

    “（上古语）这个身体好像是他的师父的。这么说来，他也算是我的徒弟。徒弟顽劣，做师父的就应该好好地清理门户。更何况……”

    轻蔑的笑容，在这一刻却是变成了恐怖的阴笑——

    “（上古语）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区区的人族所挑衅。我要让他亲自体验到，胆敢挑衅无上力量的代价！“

    话音落下，狂迈开脚步，开始不紧不慢地向着眼前这座巨大的山脉走去。

    不过，他却并没有完完全全地上山，而是处在山脚下时，对着山上大声喊了一声——

    “卑微的人族，我现在就要你为你的自大，为你竟然想要挑战神，而付出代价！“

    伴随着这一声可怕的咆哮，刚刚的烈日晴空骤然间就变成了黑暗的夜晚！

    不，那不是黑夜，而是数之不尽的黑暗之火在天空中燃烧！片刻之后，一团巨大的火球突然从那团火焰乌云中凝聚出来，毫无征兆地，砸向了广寒城的宫殿顶端！

    轰隆——！！！

    震耳欲聋的的声响让远处的陶寨德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转头看，断裂的宫殿正从半空中坠落，砸向下面的人们。完全赶不上的他，只能够感受到那宫殿废墟轰隆落地的声音，还有数之不尽的人所发出的哀嚎声。

    远处的战况让他有些担心，可是当他转过头想要看清楚远方的狂的时候，却是骤然发现，那头上古凶兽现在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唔？！“

    太过惊讶，让陶寨德本能地想要向后退。

    “怎么了？看到师父，还不下跪吗？“

    从师父的最里面发出来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而又冰冷。在陶寨德还没有察觉到问题的时候，烈焰突然从他的脚下升起，强烈的刺痛感让陶寨德不由得双膝一软，两只脚瞬间因为疼痛失去知觉，就此跪在了狂的面前。

    “可恶……！不要用我的师父的声音说话！“

    大声咆哮之下，陶寨德终于反应过来。四周的寒冰浮现出来，将这头上古凶兽团团围住！同时，静默之森的力量乍现，数之不尽的寒冰利刃试图在那千分之一秒内切开这头怪物的身体。

    轰的一声，狂轻而易举地撞破冰层，从陶寨德的仙法中安然无恙。她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笑着说道：“怎么了？人族。你看起来好像很愤怒啊，出手都那么不留情？如果不是我觉得这个身体还挺有意思的话，刚才可是被你完全切碎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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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三人

﻿    寒冰驱散了脚上的黑火，陶寨德吸了一口气，指着狂，说道：“如果我杀了这个身体，你会死吗？“

    这句问话在狂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她捂住嘴巴，风情万种地笑着道：“我不知道呢。也许会，也许不会？要不，你来试试看？或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现在是被这个女人给禁锢在这个身体里面。如果你帮我把这个身体毁了，说不定你就是帮了我，帮我逃脱自由哦～～！“

    陶寨德咬了咬牙，双拳捏紧：“无所谓！只要能有一线希望，那么我就能够击败你！我想，师父一定会原谅我的！”

    “呵呵，那……你可以来试试。”

    那个“试”字刚刚落下，陶寨德的双眼立刻进入堕幻状态！他抬起手，开始进行这最初，也是最后的师徒决战。

    ————————————————

    广寒城，战斗依然在白热化。

    嗜血族在开始的受挫之后，血液内的仇恨让他们立刻振作起来，开始对天香人展开了最强有力的反攻。

    围绕着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各种各样的仙法，白刃战，弓弩手和远程法术争相辉映，城市之中的作战更加考验众人的团结能力和互相配合。

    那突然从天而降的火焰球伴随着崩塌的广寒城顶端，让所有人都惊了一下。而在短短的一瞬间，小邪儿就转向广寒城的城外，视线远远地望了过去。

    “这里的战斗就交给你们了！”

    小邪儿跳上忘我，随口叮嘱了一声。忘我水晶蛇立刻向着城外爬行而去，留下慕容明兰，秦月思和甜彩蝶三师兄妹来一起应对眼前的战斗。

    忘我的穿梭十分迅速，不消片刻就到了城门口。

    “邪儿姐姐？”

    在跃出城门的那一刻，同样从另外一个方向冲出城的欠债不由得叫唤了一声。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肩并肩地向着目标冲去。

    “你也感觉到了吗？”

    欠债点点头，她一边跑，一边伸出手看着掌心中的淡蓝色火焰。说道：“我能够察觉到我体内的火焰似乎是在寻找主人。这种感觉我曾经遇到过。所以，现在爸爸一定是遭遇到危险了！”

    小邪儿点了点头，再也不发一言地指挥忘我向着那边快速游去。大约一刻钟之后，两人转过一个山坳。立刻就看到了那边的战场。

    雪媚娘的本来面貌，消失了。

    巨大的坑洞如同被天外来客猛烈撞击一般地到处都是。

    拔地而起的冰柱让这里看着简直就像是一座寒冰森林。

    而那一汪汪的熔岩之池和四处凌乱游走的黑色火焰，似乎也已经昭示着这里的力量绝对不止一个！

    小邪儿和欠债站在山脊上看着，四只眼睛不断地寻找陶寨德的身影。不过很快，她们就不用继续寻找了。

    哗啦一声。一座熔岩池轰隆一声爆炸！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中窜出！

    在上方的是陶寨德，他身上的衣服如今已经是被烧去七七八八，浑身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火焰灼烧痕迹。

    随着这火焰的拔地而起，这个狂也是紧随其后，一脸癫狂笑容地追上半空中的陶寨德，带着高温的手毫不留情地拍向陶寨德的胸口，将其击飞。

    “爹爹！”

    “陶郎！”

    小邪儿和欠债眼看状况不妙，立刻向着陶寨德坠落的方向冲去。

    “别过来！”

    身受重伤，陶寨德却还是大声地喊了出来。

    听到陶寨德的喊叫，欠债猛地停住脚步。转过头，朝着半空中的狂伸出双手：“我不过来，但我要这个家伙死！”

    刹那间，一朵淡蓝色的幽冥火莲就出现在狂的身边。在狂还未这朵莲花感到惊奇的时候，火莲花爆炸，幽冥之炎顷刻间就盖住了狂的脸。

    “上！”

    随着欠债的一声令下，火焰护卫们迅速窜起，凭借着幽灵的优势飞向半空中的狂展开攻击。也是趁着这个时候，小邪儿迅速骑着忘我窜到了那深陷雪地之中的陶寨德，想要将他从坑洞中拉出来。

    “我们一起打！你一个人不行的！……对。这一次我支持姐姐，我们一起战斗。如果你死了，我和姐姐恐怕也不用活了。”

    陶寨德微微一愣，转过头看着小邪儿。在她那黑色眼睛的半边脸上略微露出些许的红晕。不过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那火焰护卫就已经被逼开，狂更是挥舞着携带着疯狂火焰的双臂，朝着那边的欠债扑去。

    “小邪儿！帮我！”

    这一次，陶寨德并没有拒绝。

    而听到陶寨德的呼唤，小邪儿更是露出喜色。乘坐着忘我一并跟了上去。两人飞速来到狂的身后，在她即将攻击到欠债的同时，双双出掌，击向她的背脊。

    碰碰两声，陶寨德和小邪儿的双掌击打在狂的背脊之上。而前面的欠债却是丝毫不在乎，抬起双手硬接狂的那火焰一掌。

    轰隆，烈焰与寒冰爆炸，爆发出的力量让这座山头宛如被瞬间吞噬一般地消失。

    小邪儿和欠债被这股力量震飞，只有陶寨德还算是勉强能够支撑下来，拳脚与寒气再次地围绕着狂展开猛烈攻击。

    “哎呀呀，你这个人族的思想还真是奇怪？按照常理来讲，你的爱人和女儿的实力压根就不及我，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让她们离开。而你呢？竟然让她们加入我们的战斗，然后受伤倒地？”

    陶寨德不敢分心，生怕自己一分心就忘记了面前的敌人！他不断地迎战，嘴角迸发出的恨水和拳脚碰撞的声音形成了诡异的节奏感。但是在一轮狂轰滥炸之后，他终于还是被击飞，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

    “哼！”

    狂紧跟着落地，远远地看着那边支撑着身体，努力站着的陶寨德。冷笑一声：“不过，也算了。你这个家伙本来就让我觉得不可理喻。竟然想要挑战神？你还真的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陶寨德揉了揉自己的嘴角，将恨水抹干净，在裤子上擦了擦。

    “能不能行，可从来都不是你们这些上古凶兽来规定的。而我们人族……可能永远都会让你们意料之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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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孩子

﻿    狂的脸上依然浮现出那种猖狂的笑容。她抬起手，冷笑道：“你们还能反抗？你们还能怎么样反抗？”

    “呵呵，别想着要拿我那些不肯露面的哥哥姐姐来压我。他们说穿了，就是一盘散沙！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任何的想要和我们对战的意念！就好比现在还在这个山脉的某处缩着，一边喝茶一边不敢出来的那只老母鸡吧。如果她真的觉得应该做些什么的话，她早就出来了！还会等到现在吗？还会等到让你在我面前说那么多废话吗？！”

    狂抬起手，一捏。张开手掌，掌心中的火焰再一次地飞舞起来——

    “之前我还是有些害怕，有些担心那些哥哥姐姐们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阻挠我。不过那么多时间过去了，我也已经确信，他们真的不打算在和我们对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那些可爱的哥哥姐姐们！你们听到了吗？！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如果你们还对这些人族有着哪怕一点点的留恋的话，那你们就给我滚出来！来消灭我，来封印我！就像是你们在那么久远之前曾经做过的一样！当你们的弟弟问你们为什么的时候，你们却极为冷酷地否认我们，并且将我们残忍封印的时候一样！来啊！都过来啊——！！！！”

    咆哮声，传遍了整个广寒城，也传遍了这座雪媚娘。

    水晶洞库之中，鸡精娘娘依然坐在她的鸡窝之中，翅膀抱着茶杯，若有所思地喝着。

    而在广寒城中央，端坐在笑逍遥脑袋顶上，看着这个仆人正在迎战嗜血族的主鸭，现在也是沉默不语，丝毫都没有展开行动的意思。

    伴随着狂的怒吼声终于隐去，这头上古凶兽凶狠，且兴奋地站在原地。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双眼中的凶光显得更加的贪婪与可怖。

    “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在你们口中被尊称为至尊先贤的他们，到头来还是把你们抛弃不管。”

    “对于那十个老家伙来说，你们人族压根就无所谓！他们从来都不曾站在你们的这一边。也从来不会想要保护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命！”

    “不管是他们的亲弟弟也好，还是你们这些将他们当成神明盲目崇拜的凡人也好。从来都没有什么生命能够进入他们的法眼！他们关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而是这个世界的本身架构是否完美，是否完好无损！他们笃信生命毁灭了会再次重生，所以因为这是这个世界，是元始仙所遗留下来的一道程序！”

    “而你们这些生命体只不过像是野草一样。就算被切割了干净，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依然会重新长出来！”

    “你们会珍惜野草的生命吗？呵呵，不会。所以，只有当我破坏了这个世界的完整度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相比起来，消灭你们人族根本就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没有任何的阻碍，你们也休想得到那些无情无义的怪物的帮助！”

    狂，这头怪物。

    现在她已经显得有恃无恐。

    面对那边的陶寨德，小邪儿和欠债三个人族，这头上古凶兽当然有这个权利自豪。也有这个力量自豪。

    陶寨德再次吐出一口恨水，让自己的精神清爽一点。随后，他慢悠悠地站直身体，双手叉腰，让身体站的更加舒服一点。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孩子被抛弃之后，开始耍性子吗？”

    陶寨德的一句话，让那边的狂骤然间低下头，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的故事，或许，就如同我们中原人的历史一样。我从诸位至尊先贤口中听到的故事多多少少可能有些不太正确。但是现在看着你这样的反应，我终于知道，那些至尊先贤们并没有过多地用谎话来骗我。”

    狂咬着牙，满头的长发因为力量的缓缓透出而飞舞起来。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肚子。继续道——

    “你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得不到长辈的呵护的孩子。过去，至尊先贤们疏于对你们的照顾，所以将所有的事情……把你们所造成的所有破坏，全都归结于你们的身上。

    “我承认，至尊先贤们在处理你们的事情上的确是有些失之偏颇。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经历了那么久之后！当你们再一次的一个一个地离开牢笼，解除封印后，至尊先贤们没有再一次地对你们展开围攻！“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大声道——

    “他们也在思考应该如何和你们相处……不是之前的看到你们大肆破坏就一口气将你们封印，他们也在寻找着能够和自己的弟弟妹妹友好相处的方法！”

    “所以！你现在才能站在这里！用这个还没有能够完完全全释放出全部力量的身体，借着我师父的躯壳，在这边大放厥词！你现在的狂妄只不过是建立在至尊先贤们觉得对你们有愧疚的心理上。说是什么上古凶兽，真的看起来，真的和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够了！”

    刹那间，狂的手指再一次地化成巨爪，重重地压向陶寨德，将他困在地面之中。而在身体被囚禁的瞬间，他也是立刻消失，身体在狂的背后由雪片凝聚而成，一掌落下，猛击狂的背脊。

    刺啦——！

    利爪在这一刻刹那间插进陶寨德的手掌心中，这种刺痛和撕裂的痛楚让陶寨德不由得大声地叫了出来！一旁的小邪儿骑乘着忘我蛇再次游进，瞬息间就将这头上古凶兽的身子缠住勒紧，试图将她就此勒毙。

    “只有愚蠢的生命才会想要挑战我们！相对应的，你们人族，就是如此的愚蠢！‘

    狂狂甩开陶寨德，伸出手在忘我的水晶皮肤上狠狠一抓。一大块的水晶就从这条巨蟒的身上被剥离，它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下一刻，狂却是一把抓住它那有些松动的身体随手一甩，扔向远处。而小邪儿和欠债也是在这一刻双双扑下，举起的拳头带着浑厚的念力与火焰，双双命中狂的脑袋和背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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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迎向终末

﻿    “呵呵呵……喝！“

    念力再次迸发，将欠债和小邪儿也是同样震飞。

    远处的陶寨德握着自己已经被洞穿破了个大洞的手掌，咬着牙，用冰雪填补其中的空洞。

    而狂似乎也不那么着急，她背着双手，在这里来回踱步，视线在小邪儿的身上转到了陶寨德的身上，随后，就落在那边的欠债的身上。

    “用我的火焰来攻击我，还真是不怕死的行为。但是，我有点要佩服你啊，小丫头，竟然能够觉醒到这种程度？不过，呵呵，可惜了。“

    她走到欠债的身旁，一把抓住这个女孩的脖子，将其举起。

    陶寨德大声呼喝了出来：“如果你想要打，我陪你！“

    狂的脸上浮现出森森冷笑：“打？有什么好打的？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也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相比起来，你们自己却是天残地缺，在这里的三个人族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是身体健康的。呵呵呵！这还真是有意思！“

    下一瞬间，陶寨德突然不顾自己手掌上的伤痛，如同奔雷一般地朝着狂冲来！但是，他的冲刺却是被一堵火焰墙壁毫不留情地阻挡下来。

    “广寒城主，号称有天下最强的实力。呵呵，的确是最强。可是谁能够知道，这个广寒城主早已经死亡。现在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借由冥府的材料制作出来的一个傀儡，然后把灵魂硬塞进去的一个有名无实的玩具呢？

    陶寨德咬着牙，开始用力地攻击面前的火墙。可是不管他怎么挥洒念力，这道火墙却是始终都没有想要降落下来的意思。

    “而这一位，呵呵呵，天香人。但是从小就受尽磨难，体内力量与元神不能统一，竟然分化成了两个人格。导致现在连念力都没有办法好好地聚集，让力量占据了自己的一半身体。”

    小邪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那黑红双瞳现在就像是有些不明所以然一般地看着这头上古凶兽。

    “当然，最有意思的，就是这个小姑娘。”

    “平凡人的资质，平凡人的智慧，平凡人的实力。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平凡，但是却自命不凡地想要控制我的力量？！”

    “还有区区一两年的寿命，为什么不尽快去享受美好的人生，而想要来找死呢？哦，或许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所以觉得这一两年的时光也没有什么可珍惜的了，对不对？”

    纸，现在终于被捅破。

    不断攻击那火焰的陶寨德现在终于停了下来，转过头，极为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但是看欠债，她的表情上却没有那么多预想之中的恐慌。就像是早就已经知晓了这一切一般。

    “是啊……我快死了……因为我快死了……所以，我才能够做这种事情！”

    猛地，欠债的身体表面火焰爆发！那熊熊燃烧的幽冥鬼火将她烧成了一个火人！这些火焰更是沿着狂的胳膊蔓延过来，试图吞噬这个主人的身体！

    这种完全不要命，似乎完全像是燃烧生命一般的火焰让陶寨德大声呼喊，但也同样的让这头上古凶兽终于放开了手，向后退了两步！

    见此，陶寨德也顾不得去照看女儿的伤势，在那火墙稍稍降低的瞬间冲上前，一把抱住狂，立刻将全身所有的念力尽数喷涌而出，化为寒冰！

    “愚蠢！你以为凭你这种力量，就可以对付得了我吗？！”

    陶寨德脚下的寒冰如同一座高山一般迅速升起！原本空气中就已经显得寒冷的冰晶在这一刻更是化为了永不破灭的钻石！因为这头上古凶兽而始终都维持在白日的天空，现在却是终于开始变成了一片黑暗，暴风雪带着凄寒，毫不留情地从天而降，要将这头怪物完完全全地封印起来！

    “我或许杀不掉你！但是，我却可以用我的所有念力来冻住你！我就不信了，同样没有你只不过是因为师父的力量遏制而没有办法恢复完全力量的小屁孩！我就不信我豁出命，都没有办法把你从师父的身体内逼出来！”

    刚刚还在冒着热气的熔岩，这一刻却是开始纷纷冻结。

    陶寨德咬着牙，他的身体，双手双脚都开始泛出冰霜。这些寒霜更是侵袭到狂的身上，试图将这头凶兽一并封冻。

    或许，是这样经历火焰焚烧和寒冰急冻之下的狂，终于有了些许“受伤”的感觉。她不断地挣扎，想要挣脱陶寨德的冰封。而陶寨德却是显得十分的痛苦，似乎下一刻就会被挣脱一般！

    轰——！

    可就在这一瞬间，欠债却是再次高高跃起，双手抱拳，幽冥鬼火劈头落下，重重地砸在了这头怪物的脑门之上！

    这一次，总算是有了些许的效果，这头怪物的脑袋显得有些晕乎，而挣扎的动作也是显得有些松懈下来。

    “所以说……让你不要小看我们人族啊——————！！！！”

    四周围盘旋的冰雪骤然间向着中央聚拢！将陶寨德和狂一并封冻！不管里面的那头上古凶兽如何挣扎，以两人为中心，巨大的冰柱却是拔地而起，同时还显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壮丽！

    冰柱不断地扩大，扩张。填补了四周围的所有雪媚娘的空洞，也是将更是夺取了四周土地之下的所有念力。

    拼尽一切，就为了能够将这头上古凶兽完完全全地封印起来……彻彻底底地冻结在这片永恒的寒冰巨柱之中。

    过不多久，冰柱，形成了。

    凭借着四季而从冰柱中渗出的陶寨德，精疲力竭地摔在雪地之上，仰着头，看着这根几乎可以直达天空的天柱。

    在这在这巨大的冰柱之中，好几座山峰也被全部包括了进去。一些还来不及躲避的飞鸟也是被一并冻结在了其中。

    对此，陶寨德只能感觉抱歉。

    算是给那个被冰封在这巨大的冰柱之中，寂寞的师父增添一些伙伴。让她在今后的封印生活中不会显得那么寂寞吧……

    念力，已经耗尽。

    小邪儿和欠债也是向着这边赶了过来。

    陶寨德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也已经没有，只剩下躺在雪地上喘气的声音。随后，当小邪儿和欠债跑到他的身旁的时候……

    喀拉——

    这座他耗尽所有念力做出来的冰柱，却是在这一刻，发出了些许崩裂的声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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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师尊红颜

﻿    在力量全部耗尽的时候，眼前却依然有一道那么高耸的墙壁之时，究竟会给人带来怎样的感觉？

    陶寨德回过头，感受着早已经空空荡荡的身体。就连四周所有能够被他所指挥的念力也已经全都贴在了那寒冰巨柱之上，再也没有办法调动任何一点点的力量了。

    但这就像是在被当面嘲讽，却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折衷余地。

    看着那巨大的冰柱上，裂缝却是渐渐地增多，渐渐地扩大。

    还能够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绝望的事情吗？

    “爹，我们……逃吧！”

    欠债拉着陶寨德的手，双脚已经开始颤抖。

    一旁的小邪儿同样拉着欠债的另外一条胳膊，咽了一口口水，说道：“逃去哪？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逃不掉的。”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受着这片空荡荡的土地。睁开堕幻双眼，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那冰柱之中强大的念力风暴！除此以外的所有力量，全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与呼唤之下。

    “丫头。”

    陶寨德转过头，脸上浮现出笑容。

    那不是什么精神错乱，而是带着温柔，带着柔软的微笑。

    “我很高兴，这一生能够成为你的父亲。虽然……我可能还是没有办法能够救你。而鸡精娘娘说我能够活到明年的预言，可能也是假的。但是我还是很高兴，最后的最后，还是能够当你的父亲。”

    泪水，已经从欠债的眼睛里面流淌了下来。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却是怎么也遏制不住。

    看着这个小丫头，回想过去的十七年，就好像只不过是昨天，自己还抱着如同一块冬瓜那么大的她在街道上走来走去。

    然后一转眼，这孩子如今却是已经亭亭玉立的十七岁，显得是如此的漂亮可爱……

    陶寨德低下头，让自己的额头触碰到欠债的额头上，感受着这个女儿脑袋上的温度。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要帮你解除你体内的念力……让你能够长命百岁。但是现在，却只能让你和我这个不中用的老爸一起死。丫头，委屈你了。不过至少这样死我还会有灵魂，下一辈子，如果还有下一辈子的话……我，还想做你的父亲。”

    至此，欠债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始哭了出来。

    看着这个女儿的哭泣，也是伴随着那巨大冰柱上的裂缝一条一条地扩张，碎裂的冰块如同天外陨石一般地从天而降，砸在这座雪山之上。眼看着，刚才的战斗和现在的冰陨石硬生生地将这座雪山的一角毁灭。

    “小邪儿。”

    安慰好女儿，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旁边这个打从一开始就陪伴着自己的女孩。

    “还有，狂鬼。这些年来，谢谢你们。而且在我心里，你们两个永远都是最强的人。因为就算我练成了乌龟真经的第七式，我可能还是没有能够强大到像你一样把小乌龟切掉。”

    “所以，你们两个还是比我要强。”

    这句话说的让小邪儿有些生气，狂鬼更是抬起双手，已经做出想要发火的表情。

    但是下一刻，陶寨德却是突然走上前来，将小邪儿一把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尽管，你切掉了小乌龟。”

    “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不是龙姬的替代品，而是真正的喜欢你。在你离开的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面，我发现我始终都是在想着你，念着你。动不动就会担心你在天香国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预备发火的狂鬼，这一刻却是怔住了。

    而小邪儿的黑色瞳孔，现在则是显得十分的混乱，一片红晕已经飘上了她的脸颊。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对你们姐妹俩不公平……因为你们是两个人。在我心里，你们并不是可以混合，混为一谈的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可惜的是，我没有办法分清，我究竟是喜欢你们中的谁……我只知道，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够安全，都能够开心……我担心你们两个人。或许我这样说有些自私，但是……“

    “小邪儿，狂鬼。如果可能的话，我是真的……真的，想要和你们成亲。和你们一起，好好地渡过余下来所有的人生。“

    “抱歉，我，拖累了你。“

    被抱着的小邪儿和狂鬼，怔住了。

    她们两个，那一黑一红的眼睛全都是呆呆地望着天空。

    旁边的欠债在这个时候却是拍起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道：“恭喜……恭喜爹爹和小邪儿姐姐！恭喜你们两个人……呜呜呜……恭喜……“

    放开手，陶寨德转过头来，望着那巨大的冰柱。

    随后，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小邪儿和欠债的手。

    尽管眼前这一片山崩地裂，巨大的冰雹从天而降，但是他的心情却是有些出奇地平静。

    这种温和的感觉就像是躺在一望无际的海水之中，安安静静地，沉入下去……

    轰——！！！

    终于，寒冰破裂。

    那站在冰柱之上的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骤然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双手捂住脑袋，似乎是感受到了一种极端的痛苦！

    这头怪物从冰柱上滑落，坠落山头。但是很快，她就再次爬起，飞上半空！浑身上下的黑色火焰开始从她的身体的各个肌肤中溢出！

    “卑微的女人……卑微的女人！你竟然胆敢反抗我？！难道你忘了，是我给了你医治你的族人的方法吗？是我满足了你们族人的对力量的饥渴！你现在竟然想要反抗我？竟然想要反抗我？！“

    伴随着一声大喝，狂突然抬起化为利爪的手，猛地插向自己的腰间！

    顷刻间，她的身体就被她挖出一个洞，鲜血也是从中流淌了出来。

    “师父！！！“

    看着这一幕的陶寨德瞪大眼睛，显得有些惊恐！

    但是在伤害了这个身体之后，狂却是突然显得更加兴奋！她重新抬起手，再一次地攻击自己的胸口！在将胸口的肋骨拍碎之后，她转过身，抓住自己的尾巴，用力一拉，将其硬生生地扯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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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狂，完全复活

﻿    刚刚还显得没有什么伤口的狂，却是在这一刻变得遍体鳞伤。但是，她的表情却是显得越发的兴奋，越发的快乐！

    很快，她就抬起手，让那利爪毫不留情地刺入自己的脖子，在狠狠一拉！

    扑哧——！

    血柱，如同喷泉一般地喷涌了出去。

    也是伴随着这道血柱的喷涌而出，一团火焰开始从她身上的伤口中溢出。而失去了这团火焰的女煞的身体，现在却像是失去力量似的，从半空中迅速坠落。

    “师父——！“

    那团火球在半空中凝聚，吸收四周所有散发出来的火苗。

    而陶寨德却是不管这些，大声叫喊了一声之后，立刻朝着那边坠落的女煞的身体奔去。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终于伸出双手接住了这个曾经传授了他先天玄魔功的女子。也是，将那一切的一切，全都带给他的师父。

    “师父？师父！您……您不要吓我啊！师父！”

    女煞身上的伤口多，而且狠。

    腹部已经被洞穿，里面的肠子也是搅在了一起。胸口的肋骨粉碎，心脏应该也不见得多么完好。更何况，她的脖子上的那道可怕的伤口显得如此的骇人，根本就不可能再活下来了。

    “师父……徒儿对不住您！徒儿……徒儿没有能够救下您……呜呜呜，师父！”

    面色早已经苍白的女煞，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看着他，从曾经那个身中障毒，全身几乎溃烂而死的孩子，长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看着他如今为了自己哭，为了自己落下泪水。见此，女煞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抬起手……

    手指，在陶寨德的脸上触摸了一下。

    仅仅，只是那么一下。

    之后，这带着血的手指就像是永远失去了支撑力一般地坠落。而她脸上的那一抹淡淡的笑容，也是就此永远定格，闭上了眼睛……

    师父究竟是谁？师父要自己做什么？师父为什么要传授自己先天玄魔功？

    曾经，许许多多的问题一直都困扰着这个男孩。

    但是他没有去想，也没有这个心思去想。

    只是在心中一边又一边地默念着师父的教诲，如果看不顺眼，就杀掉对方。

    如今，曾经的男孩长大成人。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只知道自己的师父就叫做“师父”。在心中，哪怕是身为至尊先贤的乌龟，也要给这位师父让一个席位。

    陶寨德的嘴唇有些许的颤抖。他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声嘶力竭。

    因为自己的师父哪怕是在去世的时候，依然是那么的漂亮……自己不应该为那么漂亮的师父哭泣。不应该……永远永远，都不应该……

    手一挥，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寒冰气息做成了一幅冰棺。

    陶寨德跪在冰棺之前，向着这位教导了自己的嗜血族师尊，深深地磕了九个响头。

    他一言不发，抬起头，望着那在半空中不断凝聚的火焰球，拳头渐渐捏紧。

    伴随着轰隆一声，天空中的火焰球猛然炸开！那爆炸出来的纹路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凝聚成了一头有着三个脑袋，满嘴利牙，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倒刺，身上遍布着黑色火焰的巨大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这个女人对我的遏制力早就到了极限？呵呵呵，亏我还那么小心翼翼地待在她的身体里面，不敢出来。”

    那如同蛇一般的头颅向着下方的陶寨德低下，俯视道——

    “人族，真的是很感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一点啊。现在我已经完全复活了！我能够感觉到我体内的力量在奔涌！哈哈哈！如今，我要轻而易举地烧掉你的城市，毁掉这座山脉！但是这样一来实在是太轻松愉快了，我想要给自己增加一些挑战！‘

    “哦？看你的眼神，你似乎很想和我好好较量较量？来啊，来啊！就让我来好好地和你打一场，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狂妄的语气和那如同太阳一般的炽热，让陶寨德，欠债和小邪儿根本就无法抵抗。

    雪媚娘山上的积雪开始迅速融化，露出其中的褐色土地。真的如同这头上古凶兽所说，它想要毁掉这座山脉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不对？

    陶寨德往前走了一步，尽管很不甘心，但还是开口道：“真遗憾，我杀不掉你。之前我就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你现在完全恢复了实力，这更加让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必须要承认，上古凶兽作为元始仙的造物，等级比我们人族，实在是高出太多，太多了。“

    空中的怪物似乎是显得有些无趣，它冷哼一声，说道：“所以说，你们是打算放弃，等死吗？哼哼，这还真是无聊啊。“

    陶寨德摇了摇头：‘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这可不代表我会等死。“

    “哦？这倒是有意思。”

    狂从半空中落下，巨大的爪子抓住山脉，冲着这边的陶寨德说道：“如今的你，念力全无，两个帮手也没有什么实力。而我复原了全部的力量，你凭什么还认为，你现在依然能够活下去？呵呵，我可不是什么慈善组织的人啊。”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说道：“当然，光凭我，是绝对对付不了你的。而且主鸭也说过，让他出手来对付你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所以他老人家也不会出手。”

    狂抬起那三个脑袋，嘴里的黑暗之火吞吐而出，如同蛇信：“那个老家伙，等收拾了你们之后我就去找他麻烦！胆敢看不起我？”

    至此，欠债却是开口说道：“不不不，狂怪物，主鸭并没有看不起你，他很看得起你。而之所以不和你打，纯粹是因为在这之前你都被封印，力量大减。觉得这样来对付你很不光彩，没有什么意义而已。”

    狂的脑袋更家靠近，那黑色的火苗蛇信几乎就要喷到三人的脸上！

    “哦？换句话说，我现在视力恢复了，他就会出来攻击我了吗？”

    陶寨德微微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道：“不然，你认为在你背后的，究竟是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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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缺点

﻿    陶寨德从不骗人。

    广寒城主从来都不会用谎言来描述一个问题，所以，只要是从这位城主的口中说出来的话，那么至少可以认为，他所认为的事情就是确凿无疑的。

    所以，当这头上古凶兽听到陶寨德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浑身不由得一怔！下一刻，他连忙转过头，看着身后……

    翅膀，打开。

    主鸭，这头看起来依然和普普通通的鸭子没有任何区别的至尊先贤，现在就这样悠闲地拍打着翅膀，在这半空中悬浮着。

    他低着头，长长的脖子就像是在挑衅一般地弯曲，双眼更是轻蔑地瞪着这头上古凶兽。

    “呵，你现在要出手吗？！”

    看到主鸭，狂刚才的狂傲之气似乎很明显地缩减了不少。他那巨大的身躯挪动了一下，三个脑袋全都全神戒备，浑身上下的火焰更加猛烈地喷射而出，准备着战斗。

    “出手？呵呵，出什么手。”

    但是，主鸭的话却是让狂有些惊讶，更是让下面的陶寨德万分震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出手了？我只是感觉到这边有我的一个弟弟终于恢复了全部的实力，所以才过来看看而已。我说过，我不会和你们打，也懒得管你们。我的鸭生信条就是不会搭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命，任何一个种族。这一点，还多亏了当初封印你们，才让我醒悟的呢。”

    主鸭的话似乎并没有让狂有多么的放心，他依然显得十分的警惕。倒是下面的陶寨德忍不住，大声道：“主鸭！可是……可是您之前不是暗示我的吗？暗示我们，只要能够将这个家伙逼成完全复活的状态，你就会出手迎战的吗？！”

    主鸭的脑袋微微一晃：“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欠债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接口道：“在您和沧澜门的那些人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您不是说您不会和这些上古凶兽交战，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完全受到限制或是无法发挥全力，让您觉得不值得去战斗。我认为……那个时候我以为。这是您给我们的一个暗示，暗示我们只要能够将这头上古凶兽逼成完全形态……只要能够让他离开这个嗜血族女性的身体……恢复怪物的模样，您就会出手的！”

    对于陶寨德和欠债的说法，主鸭倒是微微一愣。随后，立刻发出嘎嘎嘎的笑声——

    “嘎嘎嘎嘎嘎！哎呀呀，真是有意思，你们人族真是有意思啊！连我都没有想那么多，你们却可以自己脑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嘎嘎嘎！我给你们……嘎嘎。给你们暗示？嘎嘎嘎！我真的只能说你们的想法实在是太丰富了，太丰富了呀！嘎嘎嘎嘎！”

    至此，陶寨德，欠债，以及小邪儿三人已经是完完全全地愣在了这里。

    面对主鸭的笑声，面对这位至尊先贤那完全不通情理，丝毫没有想要出手帮忙的态度，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

    狂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道：“你，真的不会攻击我？”

    主鸭晃了晃脑袋：“不会~~~不会~~~！我才没有那么空闲呢。和你们这些孩子打？多少年以前就已经打过了。现在再打一场？然后过个成百上千年，继续打一场？永远永远地持续下去？这种事情有什么意义？”

    半空的主鸭收起翅膀，悬浮半空，看着狂中央的那个脑袋，缓缓说道：“我们十兄妹被凡人们称之为至尊先贤，这完全就是这些智慧生命的盲目崇拜而已。如果这些人族灭亡了，再过个几千几万年，出现另外一种智慧生物的话，恐怕依然还会以我们为尊。有这些人族，我不会觉得有什么自傲。。没有了他们，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毕竟，这些人族本身也就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缺陷的种族。不管是中原人族也好，天香人也好。嗜血种族也好。只要是人族，就都是如此充满了缺陷的存在。”

    主鸭的自傲让狂显得有些激动，同样的，也是让下面的三个人族显现出些许恐惧的颤抖。

    狂的嘴角露出冷笑，说道：“换句话说，你是觉得这些人族充满了缺陷。所以根本就不值得为其战斗吗？呵，这倒是很有意思。”

    主鸭摊开翅膀，显得非常无所谓地说道：“何止这些人族充满了缺陷？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体都充满了缺陷。因为我们都是那位元始仙大人随随便便制作出来的东西，就算是我们至尊先贤，就算是你们上古凶兽，同样也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

    他抬起翅膀，用翅膀的尖端指着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

    “我们十兄妹，强大，强悍，几乎拥有无尽的寿命，更是代表着这个世界中几乎所有的事物。”

    “但是，我们的缺点也是非常的明显。那就是我们几乎无法去理解其他生命的感情，几乎无法去明白，所谓的‘坚持’，‘努力’，‘信念’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十兄妹几乎完全没有列外的，都只是遵循我们自以为是的元始仙的教诲，开始自以为是地维护这个世界。”

    主鸭的头略微低下，看着狂的双眼，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所以，也让我们没有办法理解你们四个弟弟妹妹，只是单纯地将你们视为麻烦，认为把你们关起来，让你们不要再胡来，就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你们和我们身为同一阶段的存在，我们又有什么权力来评判你们，给你们下判决？”

    “所以，在封印了你们这一战之后，我们十兄妹都想了很多很多，也是第一次，我们十兄妹在那一刻开始分裂。我们之间的联系开始变得薄弱，变得互不相干。因为在我们之上，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判定我们的对错，让我们知道我们十个人中到底谁才是正确的，谁才是错误的。”

    “理解的不同，带来的分歧。”

    “而无法互相理解，无法互相明白他人的感情，就让我们之间的分歧变得更大。看似强大的我们，其实在千万年来一直都深陷无法和其他兄弟姐妹达成一致的困境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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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绝对的力量……与那份长远的情谊

﻿    “我们按照各自的想法开始了不同的做法。”

    “大哥，他放弃了自己思考，而希望能够在其他生命的行为上寻找出问题的答案。”

    “我，则是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管，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包括封印了你们的我们，也是混蛋。”

    “三妹彩翼，她选择驻守群山，认为几乎万年不动的山峦或许可以代表这个世界的真理。”

    “四弟擎天，他是这块大地的本身。他和五弟镇狱一样，决定从此之后只遵循自己被创造时的本性维持天地，除此之外的一切所有事物全都与其无关。”

    “六妹暗鱇，她选择了人族中资质最为强大的天香人一族，传授其力量，让其封闭自身的国度。认为可以通过这样隔绝其他低劣的种族来让最强的人族变得更加强大和繁荣。”

    “七弟硝煞，他执着地认为你们四个弟妹就是祸害的根源，坚定要永远封印你们的意念。”

    “八弟妹绿魇，这颗雌雄同体的怪树整天就想着让自己的子嗣遍布整个世界，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她变得更强，然后通过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来镇压你们。”

    “九妹蜃舞，她选择了远离这块大陆，前往重洋之外的世界，仿佛是达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之后，就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符合自己的心态来运行。”

    “至于最小的煌罗，他或许是因为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吧，所以觉得应该找个普通的生命来充当自己的主子，来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做决定的家伙，这样自己的任何行动都可以由这个主子来承担，自己不用再去考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呵，这个弟弟，简直就是个脑残。”

    说完这些主鸭歪了一下脖子：“所以说，我们十兄妹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我不知道究竟是元始仙创造我们的时候刻意这么做，还是他老人家屁股决定脑袋。一拍脑门儿，就像是把人类的下水道粪坑和怡红院都建造在同一个地方一样的脑残才做出来的。但我还是要说，我们十兄妹，的确是很不完美。有的认为封印你们是正确的。有的却认为封印你们是错误的。有的觉得封印你们无所谓，有的觉得封印你们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就是我们十兄妹的问题所在。”

    狂依然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主鸭，等到主鸭说完，停顿下来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觉得这样说，会让我觉得好受些吗？会让我不要杀光这些胆敢挑战我的人类吗？”

    主鸭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我只是说，就连我们也有缺点。同样的，我刚才也说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生命都有缺点。这里面也包括你们上古凶兽，我们的弟弟妹妹。而且相比起来，你们的缺点……则在于，你们太像人类了。”

    狂的三个脑袋猛地抬起。口中的黑炎蛇信喷吐而出！带着无比怨恨和受到侮辱一般的口吻说道：“你……竟然胆敢说我，像这些卑微的人类？！”

    主鸭点点头：“是的，你们很像。你们的名字代表着你们的缺点，这些名字是我们取得。狂傲自大，贪婪不知底线，自残自怨自艾仿佛要拉着全世界陪葬，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肯回头的痴心妄想。”

    “原本，我以为这些性格只是在你们的身上偶尔出现。一直到久远之后，当这些人族出现之后，我才发现。你们身上的性格却是在这些人族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不知道究竟是经过漫长时间的封印，封印松动，你们的力量慢慢腐蚀了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上的人族全都拥有了你们的性格？还是因为元始仙在塑造这些不完整的人类的时候就是以你们为蓝本。但是这的的确确是一个事实。你们的身上有着人类的许多缺点。你们比起我们十兄妹。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人类。”

    狂的一个脑袋猛地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陶寨德三人，另外两个脑袋对着主鸭，恶狠狠地说道：“你竟然还敢说我像这些卑微的人类？！你错了，我要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

    “如果你还敢说我像人类，那么我现在就立刻吃掉这些人类，我要让整个人族彻底灭绝！先是中原人，然后是嗜血，再来是天香！除此之外的所有的其他的人族种族，我都会让他们灭绝在我的火焰之下！”

    话音落下，狂的一个脑袋终于向着这边的陶寨德三人冲了过来！一口黑色火焰从其嘴中喷出，欠债连忙抬起手，幽冥苍炎如同萤火之光面对日月一般冲上前，想要抵挡！

    看着狂如此的疯狂，主鸭的笑容，却是渐渐地收了起来。他一脸肃穆地看着面前的狂，淡淡地说道：“是的，你们是如此的像人族。除了像人类的缺点之外，有些地方，也像是人类的优点。”

    幽冥苍炎显得是如此的力量微弱，顷刻间就被压制。狂收起了火焰，大声狂笑着张开嘴冲向三人，眼看……就要将他们三个一并吞噬。

    “这些优点，也正是我们的缺点。而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种感觉了吧。”

    巨口，扑到。

    伴随着嚓的一声响，这颗头颅却是被另外一张从天而降的巨嘴猛地咬住。锋利的牙齿一扯，就将这个头撕扯下来。

    “爱意，与关怀。打从一开始我就说了，这场战争是人族和你们之间的战争。狂，比起你试图用这些力量毁灭一切……”

    这头从天而降的金色巨龙在撕开一颗头颅之后，伸出那短小却锐利的爪子，抓住狂的另外两个头和身躯，猛地蹿上半空，在空中转了个圈之后，将其向着地面重重砸下！

    轰隆——————！！！

    “这个人族，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让你在这里，彻彻底底地输掉了这场战争。”

    金色巨龙再次落下，完完全全地压制住狂的身躯，张开嘴，一声清脆的龙吟冲天而起。瞬息间，就破除了天空中的烈阳法印，让整个天空再次变得阴云密布，飘下了那些早就该落下的雪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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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绝对的力量……与那份长远的情谊

﻿    “我们按照各自的想法开始了不同的做法。”

    “大哥，他放弃了自己思考，而希望能够在其他生命的行为上寻找出问题的答案。”

    “我，则是对这些事情完全不管，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包括封印了你们的我们，也是混蛋。”

    “三妹彩翼，她选择驻守群山，认为几乎万年不动的山峦或许可以代表这个世界的真理。”

    “四弟擎天，他是这块大地的本身。他和五弟镇狱一样，决定从此之后只遵循自己被创造时的本性维持天地，除此之外的一切所有事物全都与其无关。”

    “六妹暗鱇，她选择了人族中资质最为强大的天香人一族，传授其力量，让其封闭自身的国度。认为可以通过这样隔绝其他低劣的种族来让最强的人族变得更加强大和繁荣。”

    “七弟硝煞，他执着地认为你们四个弟妹就是祸害的根源，坚定要永远封印你们的意念。”

    “八弟妹绿魇，这颗雌雄同体的怪树整天就想着让自己的子嗣遍布整个世界，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她变得更强，然后通过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来镇压你们。”

    “九妹蜃舞，她选择了远离这块大陆，前往重洋之外的世界，仿佛是达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之后，就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符合自己的心态来运行。”

    “至于最小的煌罗，他或许是因为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吧，所以觉得应该找个普通的生命来充当自己的主子，来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做决定的家伙，这样自己的任何行动都可以由这个主子来承担，自己不用再去考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呵，这个弟弟，简直就是个脑残。”

    说完这些主鸭歪了一下脖子：“所以说，我们十兄妹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我不知道究竟是元始仙创造我们的时候刻意这么做，还是他老人家屁股决定脑袋。一拍脑门儿，就像是把人类的下水道粪坑和怡红院都建造在同一个地方一样的脑残才做出来的。但我还是要说，我们十兄妹，的确是很不完美。有的认为封印你们是正确的。有的却认为封印你们是错误的。有的觉得封印你们无所谓，有的觉得封印你们不知道是对是错。”

    “这，就是我们十兄妹的问题所在。”

    狂依然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主鸭，等到主鸭说完，停顿下来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按照你的说法……你是觉得这样说，会让我觉得好受些吗？会让我不要杀光这些胆敢挑战我的人类吗？”

    主鸭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我只是说，就连我们也有缺点。同样的，我刚才也说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生命都有缺点。这里面也包括你们上古凶兽，我们的弟弟妹妹。而且相比起来，你们的缺点……则在于，你们太像人类了。”

    狂的三个脑袋猛地抬起。口中的黑炎蛇信喷吐而出！带着无比怨恨和受到侮辱一般的口吻说道：“你……竟然胆敢说我，像这些卑微的人类？！”

    主鸭点点头：“是的，你们很像。你们的名字代表着你们的缺点，这些名字是我们取得。狂傲自大，贪婪不知底线，自残自怨自艾仿佛要拉着全世界陪葬，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肯回头的痴心妄想。”

    “原本，我以为这些性格只是在你们的身上偶尔出现。一直到久远之后，当这些人族出现之后，我才发现。你们身上的性格却是在这些人族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不知道究竟是经过漫长时间的封印，封印松动，你们的力量慢慢腐蚀了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上的人族全都拥有了你们的性格？还是因为元始仙在塑造这些不完整的人类的时候就是以你们为蓝本。但是这的的确确是一个事实。你们的身上有着人类的许多缺点。你们比起我们十兄妹。看起来，反而更像是人类。”

    狂的一个脑袋猛地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陶寨德三人，另外两个脑袋对着主鸭，恶狠狠地说道：“你竟然还敢说我像这些卑微的人类？！你错了，我要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

    “如果你还敢说我像人类，那么我现在就立刻吃掉这些人类，我要让整个人族彻底灭绝！先是中原人，然后是嗜血，再来是天香！除此之外的所有的其他的人族种族，我都会让他们灭绝在我的火焰之下！”

    话音落下，狂的一个脑袋终于向着这边的陶寨德三人冲了过来！一口黑色火焰从其嘴中喷出，欠债连忙抬起手，幽冥苍炎如同萤火之光面对日月一般冲上前，想要抵挡！

    看着狂如此的疯狂，主鸭的笑容，却是渐渐地收了起来。他一脸肃穆地看着面前的狂，淡淡地说道：“是的，你们是如此的像人族。除了像人类的缺点之外，有些地方，也像是人类的优点。”

    幽冥苍炎显得是如此的力量微弱，顷刻间就被压制。狂收起了火焰，大声狂笑着张开嘴冲向三人，眼看……就要将他们三个一并吞噬。

    “这些优点，也正是我们的缺点。而恐怕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理解这种感觉了吧。”

    巨口，扑到。

    伴随着嚓的一声响，这颗头颅却是被另外一张从天而降的巨嘴猛地咬住。锋利的牙齿一扯，就将这个头撕扯下来。

    “爱意，与关怀。打从一开始我就说了，这场战争是人族和你们之间的战争。狂，比起你试图用这些力量毁灭一切……”

    这头从天而降的金色巨龙在撕开一颗头颅之后，伸出那短小却锐利的爪子，抓住狂的另外两个头和身躯，猛地蹿上半空，在空中转了个圈之后，将其向着地面重重砸下！

    轰隆——————！！！

    “这个人族，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经历，让你在这里，彻彻底底地输掉了这场战争。”

    金色巨龙再次落下，完完全全地压制住狂的身躯，张开嘴，一声清脆的龙吟冲天而起。瞬息间，就破除了天空中的烈阳法印，让整个天空再次变得阴云密布，飘下了那些早就该落下的雪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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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已经说过的道别

﻿    “（上古语）咕呜……为……什么？！”

    受到突然攻击，而被硬生生撕去一个头颅的狂吐着血沫，大声地问了出来。

    但是，那头金色巨龙却像是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的打算，她的爪子再次按下，将狂的另外两个头颅全部按住。龙爪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在这头上古凶兽的身上增加了更加多的伤口。

    鲜血狂涌，痛苦万分的狂发出可怕的嚎叫，努力挣脱了这头金色巨龙的压制。他带着伤，腾空而起飞向天空，在半空中他发出一声咆哮，转过头，两只头的嘴巴张开，两团念力弹已经分别对准了这头金色巨龙和后面的陶寨德！

    轰轰两声，念力弹弹射而起，金色巨龙却是在这一刻丝毫没有搭理那扑向自己的念力弹，转过头冲到了陶寨德的面前，张开嘴，同样的咆哮之下，许许多多的妖兽从她身旁的空气中形成，组成了一道墙壁硬生生地挡下了这枚念力弹。

    但是，另外一枚念力弹却是毫无迟疑地砸中了金色巨龙的身躯，让她身上的金色鳞片都为之碎裂了一大片，鲜血淋漓。

    伴随着痛楚，半空中的狂再次猛扑而下，抬起的爪子显得十分的锐利。而这边的金色巨龙也是整顿一下后，毫无惧意地冲向这头从天而降的怪物！两头怪物互相嚎叫着，撕咬着，逐渐冲破那布满天空的乌云，瞬息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眼前的这一幕，让陶寨德目瞪口呆。

    而欠债则是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旁边的小邪儿的手。

    小邪儿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她那黑红双眼也是紧紧地对着天空中的那片乌云，等待，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就是这样流逝。

    天空中飘着雪花……时而，落下些许红色的冰雪。

    即使是隔着老远，现在也能够听到从那乌云尽头传来的那一阵阵沉闷的互相攻击之声。但是战况究竟如何。却是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能明了。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那边的主鸭。

    他想要上前询问一声，但却有些不敢。

    体内空空荡荡。没有丁点的念力的他就连爬山恐怕都会显得有些吃力，更不要说飞上云头了。

    这样的时间……究竟持续了多九？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只有那雪片，依然在飘，悠悠扬扬地。仿佛这个世界的所有举动都无法让这些雪片有丝毫的动摇一般地，飘动……

    一团黑影，从天而降。

    轰隆一声地砸在了陶寨德三人的面前。

    伴随着巨响，小邪儿和欠债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但只有陶寨德，向着前方踏出了一步。

    金色的巨龙，浑身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地趴在了他的面前。

    她那一身原本十分漂亮的金色鳞片现在却是被剥掉了许多，路出里面的血肉，一些地方更是血肉模糊，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

    金龙的头。抬着。

    那双眼睛也和陶寨德的眼睛对视，互相看着对方。

    伴随着呼吸的上下起伏，四目对视，似乎可以看出更多的东西来，能够更加明白一些东西……

    陶寨德的嘴巴半张着，在凝视了良久之后，他慢慢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摸这头金色巨龙。

    但是，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巨龙的身躯之时，这头巨龙终究却是向后挪动了一步。同时转过头，不再看着陶寨德。

    她挪动身躯，来到了主鸭的面前。随后，她张开口。吐出一团小小的火球。

    主鸭点点头，张开翅膀接过这团黑色的火球。

    看着这团火球，他的脸上似乎也是浮现出些许的沉思。一抹陶寨德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宽厚表情，出现在了这位至尊先贤的脸上。

    “咕呜……”

    在吐出这枚小小的火焰球之后，金色巨龙那疲惫的身躯再一次地悬浮而起。见此，主鸭缓缓说道：“（上古语）最后。不去道个别吗？”

    蹒跚悬浮而起的金色巨龙并没有回头，她的视线只是从主鸭的身上抬起，望着遥远的远方。

    “（上古语）再见，早就说过了。”

    留下最后的这一句话之后，金色巨龙终于在缓慢的游动之中，缓缓飞升而起，隐入那云层之中，消失了。

    伴随着金龙的消失，陶寨德这才终于走过来：“主鸭，她是……？”

    主鸭收起那枚黑暗火焰球，笑着道：“一个你们生命中短暂的过客。同样的，相对于她来说，你们也是如此。”

    那一刻，陶寨德的身子略微颤抖了一下。

    之后，主鸭慢慢地飞到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坐下，伸出翅膀略微拍了拍，笑道：“好啦，别总是那么愁眉苦脸的。现在还是立刻回去吧，忘了你的广寒城了？”

    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陶寨德才终于点了点头，转过身，在欠债和小邪儿的搀扶之下，走向广寒城。

    ——————————————————————

    “（上古语）死丫头！你这个死丫头！”

    城市之中，上古凶兽饥不断地咆哮着，到处横冲直撞，想要摧毁任何一切胆敢阻挡他的东西。

    相对应的，则是李痴痴。这个女孩骑在白虹的身上，与这头巨大的怪物在城中不断地周旋。看起来……饥很明显地已经着急，而李痴痴则是显得游刃有余。

    “（上古语）你这个死丫头！不准乱跑！我要吃了你……我要彻彻底底地吃掉你！！！”

    李痴痴抬起手，大喊一声：“（上古语）长枪！”

    顷刻间，一把由某种未知文字所构架而成的文字长枪就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在骑着白虹猛地跃过饥的脑袋上方之时，手中的长枪立刻抛射而出，深深地刺进这头凶兽的体内。

    “哇哦——————————！！！”

    看起来只是如同针扎一般的长枪，却是带给这头上古凶兽远远超出想象的疼痛。他更加发狂地四处横冲直撞，四周围的嗜血族和天香人纷纷闪避，让他显得有些穷途末路。

    “（上古语）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的地盘！我的力量早就和这座城市，这座山脉连成了一体。你想要在这里击败我？简直是痴心妄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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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胜负已定

﻿    随着李痴痴的大喝，饥显得更加的愤怒与焦躁。他张开口，向着李痴痴这边张口扑来。

    对此，李痴痴则是重重地踏了一下白虹的背脊，一人一虎分别向着两边飞去，躲开了这一口咬噬。在半空之中，李痴痴向着那边的白虹挥出一掌，一条由文字所组成的锁链迅速飞出。那边的白虹也是在半空中化为人形，伸出左手抓住那条飞过来的锁链，一人一虎同时再次发力一拉！

    下一刻，李痴痴的文灵咒，以及白虹的长剑，双双击中饥的身体两侧，给这头怪物带来更多的疼痛！鲜血，也是再一次地飞溅了出来。

    “广寒城弟子！动手！”

    有了李痴痴的一声令下，慕容明兰，秦月思和甜彩蝶纷纷从城中的各个方向跃起，凝聚起全身所有的力量，化为最强的一招，重重地落在这头上古凶兽的身上！伴随着念力入体，饥的身体也开始变得越加虚弱。他的身体开始凹陷，很快，一团火焰就从中飞溅而出！

    “（上古语）不，不！不要！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饥那痛苦的咆哮，他体内的黑暗之火也是蔓延的更加激烈！终于，他的抵抗算是彻底终结，一团巨大的火球从他的口中吐出，火球飞向半空，凝聚成了一只巨猿，双手抬起，一条铁棍就在其双手中呈现，伴随着巨猿的一挥，巨大的铁棍重重地落在了饥的头上，将其整个地打的嵌入地面，整个广寒城也是随之颤抖了一下。

    “（上古语）可恶……我生气了……我真的，真的！真的要生气了！我要吃掉你们……我要杀掉你们！我不要吃你们了，我要一口气彻底地杀掉你们！！！”

    饥从地面爬起，张开那张巨大的嘴巴朝着半空中的巨猿咆哮了起来——

    “（上古语）来啊！硝煞！不用再想着消化你的我，现在可以发挥出十足十的力量！我们现在不妨就来看看，这场战争的结果到底是你赢。还是我赢！！！”

    半空中，硝煞挥舞着手中的铁棍，哼了一声：“（上古语）冥顽不灵！饥，今天我就要再次把你封印！让你这一生一世。都永远不可能再次从那黑暗的深渊中爬出来！！！”

    伴随着咆哮声，硝煞也是举着铁棍向着下方的饥冲了过去！双方的力量碰撞，饥的身体横扫大半个广寒城被逼退，而硝煞也是被弹向半空。开始，这还不代表完结。因为真正的战斗，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都住手！”

    就在饥，硝煞，还有李痴痴三方准备再次接战的时候，主鸭的声音却是骤然间从广寒城门前发出！

    饥一愣，连忙向着后方退开两步，万分警惕地看着那个方向。只见三个人类从门口走了过来，那只主鸭就坐在其中一个人类的脑袋上。

    见此，饥咆哮了一声——

    “（上古语）你也要来吗？！鸭子！”

    主鸭缓缓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你如果想打，那我绝对奉陪。但是，你今天注定要输。”

    饥抬起爪子，重重地拍击地面：“（上古语）没有打过，怎么知道不行！”

    主鸭也不多废话，直接取出藏在羽毛下的那个小小的黑暗火球，在饥的面前晃了一下。

    一看到这个火球，饥瞬间愣住。他的动作也显得有些迟疑，几乎不敢相信地说道：“（上古语）狂……狂他？！”

    主鸭让这个黑暗小火球悬浮在面前，任由饥看个清楚。随后说道：“就是如此。这场战争你们已经输掉了。将他打成这样的却并不是我，而是你们的另外一个姐妹。”

    狂一愣，立刻转过头望向那边的李痴痴。李痴痴则是表现出一脸“瞅啥！”的表情。

    下一刻，饥立刻就明白了眼前的状况。他恶狠狠地说道：“（上古语）我不能理解……我绝对绝对不能理解！人族……你们，为什么要帮助人族？痴，残！难道你们不是我们的姐妹吗？难道你们被洗脑了，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后，就算要背叛兄弟，也要站在人族这一边吗？！”

    主鸭呵呵一笑。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们和人族很像，非常的像。怎么样啊？饥。就算你现在完完全全地恢复所有的实力又怎么样？硝煞和我不同，他可不会去思考什么战斗的理由。这个老顽固的脑袋里面唯一想到的就是将你们全部压制住。一个硝煞就够你累的了，再加一个痴，你还有胜算吗？”

    饥停下了动作，左右观望。

    在这一边，天香人和中原仙界的联军已经算是基本上压制住了嗜血族。

    而另外一边，四周的敌人有至尊先贤两位，上古凶兽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去了哪里，背叛了四兄妹之情的残。

    至此，饥终于明白，这场战争的确是已经结束了。自己继续挣扎下去，唯一能够得到的，就只有一个和狂同样的下场。

    “（上古语）我，输了。”

    这头怪物，趴在了地上。

    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是看到这个动作，在场的所有中原人和天香人，也都是立刻明白了眼下的情形，瞬间，欢呼雀跃了起来。

    听着四周围那些人族的欢呼声，饥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不甘心，不情愿。就算是现在迫不得已地认输，他心中的愤怒和饥饿感也没有丝毫的减轻。

    而就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似得，主鸭缓缓飞起，落到了这头上古凶兽的面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服气。输了，是因为你打不过我们。”

    饥抬起头，虽然主鸭近在眼前，只要一张嘴就能够将其吞噬。但是他还是忍住，没有敢动口。

    “所以同样的，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再次挑战我。百年之后，我向你保证。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你想要挑战的至尊先贤或是上古凶兽进行一对一的单挑。如果有多名至尊和凶兽要同时攻击你，我就和你站在一起并肩作战。让你就算被封印，也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我这个哥哥，始终都陪着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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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百年之约

﻿    刚刚还陷入焦躁感觉的饥，现在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他的嘴巴张开，随后再次闭合。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哼了一声：“（上古语）你会那么轻松地就放过我？然后还会帮我，让我可以一个一个地挑战你们这些混蛋？”

    主鸭哈哈哈地笑了一声：“说这些人族能够听懂的语言。现在，这里大多数都是人族，你应该让这些人类都听的懂。”

    饥的脚抬起，再次重重地踩踏地面，哼道：“我不信你会那么轻松地就让我离开！说吧，你还有什么后着等着我？！”

    主鸭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翅膀再次挥了一下，说道：“事情很简单，你说的也没有错。我不会就那么轻易地让你逃走，然后在某个地方躲上个一百年之后再来找我挑战。因为这完全没有意义。”

    “所以，我要求你在这百年之中去人间界历练一番。说得更加准确一点，我要你带着记忆转世成人，然后用百年的时间，去看看那些和你是如此相像，但是感情更为丰富，寿命也更加短暂的人类。待的百年之后，我再来找你。”

    听到主鸭这么一说，坐在白虹身上的李痴痴倒是微微一愣。她歪过脑袋想了想后，转过头，看着那躲藏着自己父母的广寒宫殿，想象着过去十几年来，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与照顾。

    不过，就和刚开始的痴一样，饥对于这种安排显得万分的不愿！他的脚再次抬起，重重压下，大声咆哮道：“开什么玩笑？竟然要我转世成人？！这些卑微的人族想要把我生下来？做梦！简直是做梦！！！”

    主鸭缓缓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现在也可以把你像是狂那样粉碎成最原始的‘种子’状态，然后让你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点地恢复。需要多少年呢？几千年？还是几万年？相比之下，你的其他三个弟妹多多少少都和人族有些渊源。他们都借由不同的方式，多多少少转生成为了人类，并且体验了人类的悲欢离合，苦乐酸甜。”

    “你就花上百年的时间。去人世间走一遭，又怎么样呢？”

    饥歪着脖子想了想，随后，他的脑袋就向着四周围的所有人族扫了一下。当那些人族看着他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警惕与恐惧的色彩。

    见此，饥就像是还有些许的不满一般，哼了一声：“我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族愿意生下我吧？而且，如果有谁要生下我，我会第一时间就把那个女人吃掉。”

    主鸭：“哈哈哈哈！当然。当然！所以，我会把你的力量暂时先剥离，待的你出生之后，再一点一点地还给你。就像你的某个妹妹一样。这个方法还是人族教给我的呢，目前看来，这样似乎的确很不错。”

    饥：“你竟然还想要剥夺我的力量？！‘

    主鸭摇了摇头：‘百年生活，对于上古凶兽来说，只不过是弹指一挥之间。但是对于人族来说，却是代表着一生的永远。人族在这短短的百年时间内遍历人生的喜乐哀愁，品尝爱意与恨意。得到，与失去。我相信，在人族的世界中，有着远远要比力量更加重要得多的东西。而且你还带着记忆转世，力量也会在接下来的人生中一点点地交还给你。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眼看，饥终于还是无话可说。

    他想了想，毕竟百年的时间还是非常的短，自己平时打个呼噜说不定就过去了。所以就先忍耐这一百年，看看再说。至少。可以用这百年的时间来想办法逃离这些个哥哥姐姐的掌控，从而给自己累积实力的机会！

    当下，饥只能点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听你的。但是我要告诉你。告诉你们在这里的所有人！我并不是心甘情愿！我是被迫认输，你们都给我等着！等到我重新回来的那一天，等到我长大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重新杀回来！我会先杀光所有的哥哥姐姐，然后再杀光你们所有的人族！”

    伴随着咆哮声，这头上古凶兽干脆地躺在地上。摆出一副“老子现在就在这里，你们随便！”的姿态。对此，主鸭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说饥，你难道就不想问一下我想要把你投胎到哪里去吗？要知道，你刚刚出生的时候可就是个人族的小婴儿，没有力量，万一吃不饱，你可要怎么办啊？”

    刚刚还一副赖在地上不动弹的饥一听，立刻显得警觉起来。他立刻爬起，大声道：“总而言之！我……我要投一户至少能够让我吃饱的人家！如果太穷的人家我可是不会接受的！”

    听到这句话，包括陶寨德在内的众多人族们纷纷产生了一种熟悉感。而主鸭也是哈哈笑了笑：“还没开始投胎呢，就开始嫌贫爱富了？说你和人类不像，还真的是胡说八道。不过，你放心吧，我可没有打算给你安排一个大富大贵的生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要把你扔到哪个人族女人的肚子里面去。”

    “你将来是成为嗜血族，天香族，还是人族？这些我都不知道。你的家庭是贫还是富我也不知道。呵呵，人情冷暖，你就自行去体会体会吧。”

    说罢，主鸭的翅膀挥了一下，饥身上的纹路和气息就像是开始被牵扯一般地吸收进了主鸭的翅膀羽毛之内。

    而在被吸进去之前，这头上古凶兽依然在大声地咆哮：“你一定要给我找一家至少能够吃饱饭的人家啊！我可是很容易饿得！我要吃饭！如果你给我找一户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家，我百年之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我会来找你的！！！”

    伴随着饥的大叫大嚷，这头上古凶兽至此也算是被主鸭收入羽毛之中。至于这头上古凶兽接下来的命运如何，就已经不是在场的所有人族所能够关心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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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面临崩坏的结局

﻿    战争，开始走向终结。

    伴随着饥被收服，狂的惨败，嗜血族的战斗如今只剩下了苟延残喘。

    面对天香人和中原人族的联合，这些战士们就算是有着天大的战意，现在也是不得不溃败，逃跑，向着广寒城的四周散去，。

    伴随着欢呼声，陶寨德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座广寒城。

    看着城中的中原人和曾经视之为仇敌的天香人，他们现在全都哈哈大笑，互相抱在一起。面对这共同的敌人的溃逃而发出胜利者的欢呼。

    同时，他也是注视着这座广寒城。这座在半年之中遭遇到两次嗜血族的恐怖攻击的城市，现在却是依然屹立不倒。多多少少，陶寨德也是有了些许的感慨。

    “爹爹。”

    在那阵欢呼声中，欠债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看着他。

    伴随着胜利的喜悦，她的脸上，也是同样浮现出微笑。她笑得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无垢。曾经那个让陶寨德总是非常头疼的小丫头，现在却是笑的那么的干净，让陶寨德的心，都不由得感觉到了温暖。

    “我们，胜利了呢。”

    “是啊。”陶寨德点了点头，“我们胜利了。”

    欠债依然是笑着，伴随着陶寨德那送了一口气一般的笑容，她微微地闭上眼睛……

    身体，向着后方，宛如失去重力一般地，倒了下去……

    啪嗒。

    伴随着四周围的欢呼声，伴随着整个城市内那胜利的喜悦之情。

    陶寨德，就是这么呆呆的看着，看着……

    看着这个女孩躺在面前的雪地之上，看着她的面色变得苍白，呼吸微弱的，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般。

    “欠债！！！”

    终于，咆哮声，从这位父亲的喉咙中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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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点把草药拿过来！”

    “多叫一些火狐进来！要给房间供暖！”

    “冰浆仙果呢？快点把所有的冰浆仙果都拿过来！”

    “第一次回魂咒准备释放！三……二……一……放！没用，准备第二次！”

    整个广寒城内。都在欢天喜地地布置胜利后的庆祝。

    人们挂起横幅，竖起彩旗。让孩子们的身上穿上华丽的衣着，少男少女们的脸上也是同样展现出欢乐的笑容。

    嗜血族，应该不敢再来了。

    毕竟他们的领袖已经战死。恩公，也就是女煞如今也已经殒命于广寒城。在没有能够选拔出一名新的领导者之前，整个中原衔仙界，应该可以获得一段时间的休息了吧。

    但是，和这些欢天喜地相对应的。则是现在的陶寨德那一脸的阴沉与焦急。

    他坐在药炉前的一块雪堆上，双手不断地互相揉搓，时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着药炉，显得十分的慌乱。

    同样的，广寒城的几个主要成员，现在也都是站在这里，等待着里面传来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却没有一点点能够让人放松的精力。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断地摇着头，又时不时地点着头。这样的行为看得旁边的小邪儿有些担心。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但是，握住他的手之后小邪儿才发现，这位中原最强……不，可能已经是整个世界最强的仙人，现在，却也是手指不断地颤抖，如同一个可怜的孩子一般无力。

    “放心吧！没有问题的，一定……一定没有问题的。”

    小邪儿也不知道这样的劝慰究竟有没有用。但是能够握住陶寨德的手，这样的感觉也让她能够稍稍分担一些陶寨德的担心。

    这位城主感受到了小邪儿掌心中传来的温暖，转过头去看着她。之后。他那颤抖的手指终于有了些许的遏制，显得稍稍轻松了一点。

    急救一直持续到了深夜，一直到满天星辰之后，药炉中的火焰才显得稍稍安稳下来了。随后。秦大夫和几名大夫共同从中走出，几名野兽侍女则是推着抬着一张担架，担架上面是气息微弱，显得十分难受的欠债。

    “秦大夫！究竟怎么样了？”

    率先开口发问的是甜彩蝶，她搓着双手，显得十分的紧张。

    秦明看了一眼这边坐在雪堆上的陶寨德。呼出一口气后，说道：“暂时算是稳定下来了。”

    “稳定？你确定吗？”慕容明兰指着担架上的欠债，“她看起来依然很糟糕啊！这算是稳定吗？”

    秦明晃了晃手指说道：“现在的情况的确是稳定下来了。基本算是稳定。少城主体内的念力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所以我们需要将其进行引导。本来，这些引导可以由你们仙人自身的仙法来办到，但是现在少城主已经几乎丧失了自我调节的能力，所以只能够由我们帮其处理。所以，我们现在将这些念力浮动到肌肤的表层，远离内脏。这样看起来或许是有些发烧，但是却可以勉强护住其心脉。”

    秦月思上前一步：“秦大夫，我们都是秦姓，说起来也算是本家。你不要骗我，你就实话和我们说，接下来少城主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有没有办法治好她？”

    秦明面露难色。他看了看陶寨德这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副想要说话，但却又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说啊！哑巴了吗？！”

    甜彩蝶真的是急了，直接叫了出来。

    秦明则是直接向着陶寨德行礼说道：“回城主，在下学医不精，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办法……如果说，少城主是因为修炼念体才达到这种无法控制念力而被反噬的情况的话，那么还可以通过去除念体来治愈。但是，少城主根本就没有念体，又从何拔除？所以而且这些力量如今已经根深蒂固，强行去除的话很有可能会彻底摧毁少城主的身体。所以，在下实在是有些……有些……”

    “你就直接说你无能为力吧，没有关系。”

    出乎众人的预料之外，陶寨德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激动与反感。就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似的，只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表示无奈。

    慕容明兰转过头，似乎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师父因为太过伤心而精神错乱，轻轻地唤了一声：“师父……您，没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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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一生最大的愿望

﻿    “城主！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够找到把少城主的体内的念力完全拔出来的方法！请您放心！”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幅完全不冷不暖的表情，秦明不由得有些心痛。尽管没有什么信心，但他还是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立下誓言。

    只是……

    “不，没有关系。你不用勉强。”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担架旁，看着上面显得奄奄一息的女儿。

    “这根本就不是拔除念力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其实……欠债的身体应该早就已经被摧垮撕裂。念力海应该也是被强行撑大，对身体造成了损伤。”

    “所以，就算是拔除了念力，将她的火焰全部都拿出来，那结果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救不了她。”

    是的，的确是救不了。

    就和自己当年被称之为魔人的时候一模一样，主鸭那个时候也说，自己因为念力海被撕裂的关系，所以活不了十八年。现在，欠债只不过是重新走上了自己的这条道路而已。若不是自己有了奇遇，去冥府黄泉走了一遭，那么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不只有自己的女儿一个了。

    当陶寨德把这些事情完完全全地说出来之后，众人听闻，也全都只剩下哑然。

    秦明的脸色显得有些茫然若失。他咬着牙，低着头，为自己的医术还没有能够达到这种程度而显得无力。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如此的伤感，陶寨德不由得有些发笑，他微微晃了晃脑袋，笑道：“我说你们啊，也别那么紧张担心啦。”

    笑逍遥踏上一步：“城主，我知道你现在担心，但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保持冷静，不要胡思乱想……”

    陶寨德一愣，随即挥挥手。笑道：“我没有疯，真的，我没事，没有疯掉。”

    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陶寨德缓缓道：“我，早就知道欠债这丫头的身体状况了。嗯……虽然说早知道，但是也没有多少时间啦，也就是最近半年时间而已。所以，我不会怪你们治不好欠债这丫头。”

    说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额头，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的身旁吵吵闹闹，显得十分的吵闹的丫头……自己的女儿。

    “而且，我也知道应该怎么治疗这个孩子。所以我才不那么紧张。你们放心吧，欠债死不了。至少在我死之前……她死不了。”

    有了陶寨德的这样一句话，在场中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之送了一口气。

    毕竟嘛，这可是广寒城主！是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最强大的人族！这样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治疗自己的女儿呢？

    看着众人脸上那种放松的神情，陶寨德也是有些开心。可就在这个时候，小邪儿的声音却是幽幽地响起——

    “你要怎么救这孩子？”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小邪儿那一黑一红的两只眼睛，笑着道：“很简单，不过我不是很会说话，所以可能会需要和你们好好地解释一下。”

    “嗯……首先是这样的，欠债这个丫头之所以会显得那么的奄奄一息，是因为她的念力海被强行撑开，从而折损寿命。就算是把她体内的念力完全拔出来，念力海的扩张还是如此，并且只要四周围的空气中有念力，那么她很快也会重新吸收一些念力。变得和我以前刚刚觉醒念体时一样。”

    “所以，我需要用我之前学会的乌龟真经的第七式仙法，‘举世无双’来进行施法。”

    “举世无双，并非是指举世无双的力量。而是指如果愿意承担这份重大的责任，那么就会有当你肩负这份责任之时，其本身就已经等同于举世无双。”

    “因此，这是一个可以让我的身上肩负责任，付出代价，从而换来我所需要支撑的东西的仙法。”

    “我的念力现在还不足够。没有办法做出太大规模的规则更改。所以，我会通过镇魂阁，引动其中的天魂棍，来让我的仙法力量扩张无数倍，一直到能够遍布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为止。”

    陶寨德继续说着同时双手不断地比划，就像是在说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样。而听到这里，众人的脸上也是显得十分的轻松，毕竟这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不错的样子？

    “通过镇魂阁释放仙法之后，我会用我自己为基准，让这个世界记住我所代表的人族。不管是天香族，嗜血族，哪怕是始族，还是外海之外的英仙族。只要是和我同样，属于人族分支的所有生命，都会因为规则的改变，而不再拥有接受念力，觉醒念体的能力。用更加简单一点的方法来说，这也就是所谓的……天下无仙。”

    至此，众人脸上那种轻松的色彩，终于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们恐怕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位广寒城主一直嚷嚷着的天下无仙，众人一直都当成一个笑话，或是需要大约百多年才能够实现的天下无仙……现在，竟然就近在眼前了。

    “在完全屏蔽了所有人族的念力之后，我想，念力海应该也会就此闭合，此生再也不会扩张。而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念力都将不再进入人族的体内，所以就算欠债走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她都能够安然无恙，不会受到任何的痛苦。”

    “我会用这种方法让这个世界变成一个能够接纳这个孩子的世界。再加上，我本身就想着要实现这一愿望，给予天下众人，不管是凡人还是仙人，不管是天香人还是嗜血人，只要大家都能够站在一个差不多的起跑线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强横到可以横行某一块区域，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反抗，让这个天下的人们都能够享受到大致的平等……”

    “所以，这也算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了吧。”

    说完，陶寨德看着在场的众人，他们的表情变幻莫测，每一个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些许让人难以揣摩的表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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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一年之约

﻿    慕容明兰第一个开了口，说道：“师父，您有没有想过，一旦真的实行了天下无仙，广寒城……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其他人攻击的城市？我们树立的仇家太多，如果我们没有强而有力的力量的话，我们可能……”

    “不，你们有力量。”

    陶寨德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这个大徒弟的脑袋。

    “力量从来就不在你们的拳头上。我也从来没有教过你要怎么去杀人，不是吗？”

    回忆过往的种种，慕容明兰一时间无言以对。

    而陶寨德则是继续说道：“实行天下无仙之后，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管理好这座广寒城。你们拥有智慧，卓越的智慧。是我这个白痴城主远远都达不到的聪明脑袋瓜。在过去，你们运用你们的智慧，而非纯粹的力量解决了许许多多的问题。所以我相信你们，在我逝世之后，可以很好地管理这座广寒城。”

    “师父？你说你要逝世？！”

    秦月思有些紧张，连忙开口询问。

    陶寨德笑着点了点头，缓缓道：“施展能够让天下无仙的仙法，需要消耗太多的念力。所以，我不仅仅要奉献身体，连灵魂也要一并献出。没有办法嘛，我可不是元始仙，再怎么说也没有办法那么轻易地改变规则。不过你们想啊，人生在世，有几个人能够做到改变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规则？改写创世神所树立的规则？我已经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好不好～～～！”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你连灵魂也要一并献出？”

    星璃似乎终于有些听不下去了，开口问道——

    “灵魂都献出之后，是不是代表……代表你……”

    陶寨德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献出灵魂之后，我连来世也没有了。我不能投胎，也不能转世。我会完完全全地消失，连一根汗毛都不剩。嗯，基本上来说，我就等于死了吧。”

    或许。是陶寨德现在的这张无所谓的笑脸让众人还没有体会到其中的真实感。又或者，是陶寨德那张显得太过轻松的脸，让这些人都还没有预料到这里面的问题吧。

    但，有一个人却是真真切切地知道了这里面的情况。

    “爹……我……我不要……你……死……”

    担架上。那个女孩现在不断地呻吟。她努力地睁开双眼，那只已经被幽冥之火侵蚀的快要瞎掉的右眼更是显得十分的空洞。

    陶寨德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爹爹……不要……不要死……我会……想办法……活下去……我会……治好自己……不要……所以……不要……”

    那已经显得空洞的眼睛里面，落下了泪水。

    陶寨德笑着。帮自己的女儿拭去眼角的泪痕，缓缓道：“没问题的，放心吧。一定没有问题，爹爹会救你，一定会救活你。所以在接下来的这一年里面，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太累，知道吗？”

    伴随着陶寨德那依然如同开玩笑一般的表情，他抚摸着欠债的额头。

    也是到了这一刻，众人似乎才终于从欠债那焦急万分的表情上明白了广寒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们全都看着陶寨德。看着这位一手创立了广寒城，并且成为世上最强的人。

    同时，也要看着他，走向那最后的时刻……

    “不要！我不要……爹爹……死！你们……大家……大家都……劝劝……咳咳咳……咳咳……！”

    陶寨德安慰着欠债，让秦明和其他侍女抬着她先回去休息。

    而这位广寒城主则是回过头来看了看四周的众人，随后放长眼光，看着那些杂乱的城市废墟，笑了一下。

    “好了！诸位，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年。根据计算，镇魂阁在今年年底应该就能够重新恢复所有的力量。能够让我发动‘举世无双’了吧。”

    “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摆出这样一幅脸啊，我又不是死的完全没有价值。人生在世，总会有一死嘛，就连主鸭也说他们至尊先贤只不过是相对来说寿命极长。可能也会有死掉的那一天嘛。接下来我要修整整个广寒城，大伙儿就都开心一点。过年嘛，我们现在可是要过年喽～～～！接下来，广寒城已经击退嗜血族，所以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可以享受和平了吧！哈哈哈！”

    话音落下之后，陶寨德的身体随之开始崩散。见此。小邪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一抓，但是只抓到满手的雪花。

    她那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同时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抬起头来时，却是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雪片，在广寒城的上空飞舞。

    这些雪花伴随着一阵寒风四处飞舞，将这座被摧毁的城市重新慢慢地修正过来。

    破损的房屋一栋一栋地恢复，被撕裂的地面也是再一次地恢复平坦。

    庭阁楼宇，中央广场，小小的湖泊公园，一条条小溪流上面横跨的桥梁。每一处，都是在渐渐地恢复过程之中。

    那些还不知道的仙人和凡人们大声欢呼，恭祝着这位广寒城主长命百岁。他们更加开心地挂起庆祝过年的灯笼与横幅，将所有的一切全都装点得红红火火。

    过年嘛，就要有这样的喜庆，对不对？

    是啊，喜庆。

    在这位广寒城主的努力之下，整个广寒城不到一天的时间，再一次地恢复了它最为光辉，最为美丽的那一刻。

    战斗的痕迹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地消失，人们脸上的笑容做不得假，每个人的心中都期盼着新的一年里面能够得到更多的快乐，永远和平，安宁地享受着这一切，一直到永远，永远……

    被寒风席卷着吹遍广寒城每个角落，修复任何一处战争创伤的雪花，伴随着风儿的消失，缓缓飘落了下来。

    被转移到房间中，躺在床上烤着火的欠债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落下的雪花，轻轻地哭了起来。

    屋檐之外，小邪儿则是沉浸在这片鹅毛大雪之中，抬起手，看着那雪片落在自己的掌心之上，慢慢，慢慢地……

    消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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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年，我，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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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长大

﻿    风从山脚上吹了过来。吹上雪媚娘的巅峰，盘旋在空中，在旋转了几次之后，慢慢地落了下来。

    镇魂阁内，法宝和天魂棍之间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联系也是在逐渐加强。现在，已经能够看到那些幻彩之色在法宝和棍子中间来来回回地浮现，显得十分的紧凑。如此看来，整个镇魂阁的回恢复，也仅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陶寨德看着这个在逐渐恢复中的镇魂阁，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镇魂阁，来到广寒宫。上了楼，他踱步到女儿欠债的房门之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说道：“我能进来吗？”

    隔不了多久，房门打开，里面的小邪儿看着陶寨德，目光显得有些冷漠。

    不过陶寨德也没有多介意，反正小邪儿对自己的态度都是那种忽冷忽热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介意的。

    “那个，小邪儿啊。”

    陶寨德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说道——

    “之前我曾经说过，在战争结束之后要和你成亲的这件事……”

    小邪儿抬起头，黑红双瞳用两种不同的目光看着陶寨德。

    “我本来的确是想好这么做的，要和你成亲。但是你想啊，我还有一年就要死了。嗯……准确来说，我连死了都不如。这样的话，我们一旦成亲，一年之后你就要变成寡妇了呢。所以，为了你好，我们还是不成亲了吧？”

    瞬间，小邪儿的双眼统一变成了那种冷漠的色彩，而她也是轻轻地说了一句：“是吗？无所谓，反正我对你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好。不成亲就不成亲吧。如果变成了寡妇我也是挺麻烦的。”

    陶寨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嗯，就是这样啊！对不起哦，我本来还想如果我要违背誓言了应该怎么办。但是既然小邪儿狂鬼，你们两个都能够体谅我的良苦用心的话。那就是最好了。对了，欠债呢？我来看看我女儿，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小邪儿从陶寨德的身旁走过，冷冰冰地说道：“你不会自己去看啊？只知道问。”

    说完。这位邪儿娘娘就离开了欠债的房间，走了。

    陶寨德耸了耸肩膀，对于小邪儿的这种态度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没有关系，反正只剩下一年相处的时间了，不要吵架。之后去和她好好地认个错吧。

    进入房间，和外面那略带寒意的走廊不同，这里却是十分的温暖。

    好几只火狐就窝在房间的角落里喝水，吃东西。让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能够给这个房间提供足够的温暖。

    而在那边的床铺之上，欠债则是躺在那张柔软的绒毛大床上，闭着眼睛，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当她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之后，张开眼睛，看到身旁的父亲。这个女孩紧张地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自己的爹爹。

    “放心吧。丫头，我就在这里。”

    陶寨德在床沿上坐下，轻轻地抚摸着欠债的手掌。

    手掌显得有些冰冷，但是她的额头却是显得滚烫。

    陶寨德抬起手，一团冰云在欠债的脑门上浮现，悬浮在半空，将寒气柔和地挥洒在她的额头上。

    “别担心，欠债。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爹爹，向你保证。”

    看着陶寨德的笑容。欠债脸上的愁云却是显得更加的密布。她的手掌有些许的颤抖，努力张开嘴，声音哽咽地说道：“爹爹……！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不要……！”

    看着这个孩子这样焦急的模样，陶寨德则只是笑了笑。说道：“爹爹不是死，而是彻彻底底地消失。嗯，形神俱灭的那种。比单纯的死可是要高级多了！丫头，你想啊，你爹爹就连死都和别人死的不一样。一般人一辈子只能死一次，你爹我却可以死两次！而且第二次死还能死的那么高级。你难道不值得为我高兴吗？”

    虽然陶寨德想着法子要哄欠债睡觉，但是欠债还是表现出一副十分焦急的模样。

    “爹……爹爹……”

    欠债的声音显得越来越虚弱，虽然她已经快要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但还是紧紧抓着陶寨德的袖子，死活不肯松开。

    见此，陶寨德也是抓着女儿的手，看着她。

    看着这个，打从她出生的第一天，就抱着她，然后看着她一点点地长大，结果成为了现在这样一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回想着过去的种种，陶寨德的嘴角不由得散发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欠债。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初刚刚抱起你的时候，唯一想的，并不是要怎么将你抚养长大。而是要想着，把你体内那些属于我的力量全都逼出来。”

    “但是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那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这件事。结果，害的你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

    欠债努力地想摇摇头，眼角的泪水却是在一次地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陶寨德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但是呢，丫头。现在想起来，我却有点庆幸，我的力量进入了你的体内。因为正是因为这样，当年的我才能够找到理由来收养你。也能够给我这接下来，如此快乐的十八年。”

    手指，划过少女的脸颊，拭去那一滴落下的泪痕。

    “我很贪心，是不是？为了能够将你带在我的身边，我甚至没有想过我的力量究竟会对你造成怎样的影响。”

    “曾经，主鸭也对我说过我的身体受到了先天玄魔功……不，应该说黑焰力量的侵蚀，活不长。但是我看到你平安无事地长大，我还以为在那欢喜地狱之中，你已经克服了所有的困难，可以不会再受到那些力量的影响……结果，我错了。”

    “而现在，也该是我这个爹，为自己的错误和愚蠢肩负起代价的时候了。你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你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你会长大，成亲，生子，然后在儿女的环绕之中安详地去世，然后进入轮回，前往你的下一世的幸福。有着你的真正的爸爸妈妈来疼爱你……呵呵，而不是像我这种冒牌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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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入凡的烦恼

﻿    欠债拼命地想要摇头，但是她的动作现在看起来却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无力。

    陶寨德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掌心中的寒气略微吸走了她额头上的热量，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其实说实在的，丫头，我也舍不得你。一想到我将会变成一片虚无，然后什么都不存在，简直比死了还要死了之后，我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害怕。”

    “但是……”

    “就算我有点害怕，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也在害怕着这些东西。你的恐惧就是我的恐惧，你的失落就是我的失落。丫头，你或许会舍不得我，觉得我消失了，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可我想说，丫头。对于爹爹来说，心中最大的愿望莫过于看着你平安，健康。如今的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和天下无仙一样的我现在心头最挂念的事情。甚至，已经超过了天下无仙。”

    “所以，能够让我安安心心地走，不要带着你这张愁眉苦脸的小脸蛋离开吗？我的宝贝女儿，欠债？”

    手指，缓缓挪开。

    但是再次看现在的欠债，她却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中带着些许的沉重，深深地睡了过去。

    即便是在睡梦之中，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陶寨德的手掌，似乎是生怕自己会消失不见了一般。而那张脸也是显得那么的痛苦，不知道，在梦中究竟梦到了什么呢？

    漂浮在欠债额头上的冰云已经显得有些消失殆尽，陶寨德挥挥手，再次凝聚了一片。看着这个丫头的睡姿，不由得叹了口气，露出了一抹温暖……也了无牵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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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年，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

    对于城中的凡人来说，他们恐怕并不是很能够理解天下无仙对于他们的意义。唯一能够听得懂的，恐怕就是这位广寒城主将会在一年后逝世这个消息吧。

    当下。从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之后，每天都会有人急急忙忙地跑来广寒宫殿，十分担心地探望这位城主。

    看着这些人脸上那股担忧而关心的表情，陶寨德也只是报以微笑。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焦躁的人们担忧了一阵之后也是自然而然地平静了下来。广寒城的时光继续流逝，就像是这样的宁静生活，将会永远永远地存在下去一样……

    湖边，秦月思坐在那凉亭之上。倚着护栏，眺望着这片宁静的湖水。

    她轻轻地摇着手中的娟女扇，动作轻柔，显得若有所思。

    远处的慕容明兰看到了这个师妹后，咳嗽了一声，一并走到了凉亭之外，开口说道：“师妹，我能够进来吗？”

    秦月思瞥了一眼慕容明兰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见此。慕容明兰抬起脚，如同云雾一般地飘进了凉亭，在秦月思的身后站定。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开口说道：“对于师父想要执行天下无仙……师妹，你有什么考虑吗？”

    秦月思依然轻轻地摇着手中的蒲扇，缓缓道：“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吗？”

    慕容明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挥舞着双手，说道：“你看，事情是这样的哦。一旦师父的天下无仙成功了之后，你我都会变成凡人。我们不仅仅会失去力量，与此同时。师父也会逝世。整个广寒城最强大的力量可以算是就此消失。”

    “而你我……之前，你我都是因为是师父的嫡传弟子，所以才能够在城中获得如此的地位，得到他人的尊敬。一旦我们失去力量。同样的，失去师父之后，我们两个人，不就是……”

    “若是师兄是眷恋力量和权势的话，那么我这个师妹还真是替师父可惜。”

    秦月思转过头，鄙夷地瞪了慕容明兰一眼——

    “师父。还真是瞎了眼。”

    看到秦月思如此一副对自己鄙夷的目光，慕容明兰一下子显得有些懊恼。他连忙对着自己的嘴巴抽了一下：“我真是嘴笨！怎么会说道这上面去的？不是，师妹！我不是眷恋权利和力量！我……我想说的是……我们两个都会变成凡人，在这之后，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之间……”

    秦月思的脸依然对着湖泊，轻轻摇着扇子，不说话，也不回头。

    只留下身后的慕容明兰还在那里纠结。在纠结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似得，飘到了湖面上。伴随着那随风飘舞的樱花洒满湖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对着秦月思，张开口——

    “我不要师父死！我也不要失去仙人的身份！我什么都不要！”

    慕容明兰的嘴巴半张着，而那些娇滴滴的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显然不是从他的嘴巴里面发出来的。

    秦月思回头看，只见甜彩蝶现在拽着裙子，显得一副哭泣包的模样站在凉亭之外。她的眼圈红红的，等到秦月思看到自己之后，这个三师妹立刻走进凉亭，抱住师姐大声哭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变成凡人！呜呜呜……！师兄，师姐，我们一起去向师父请命好不好？求求师父不要把我变成凡人，不要！”

    秦月思抱着这个小师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怎么了？你怎么会闹腾的那么厉害？天下无仙不是师父的梦想吗？你怎么想在这个时候反悔了？”

    “因为！因为！”

    甜彩蝶的脑袋抬了起来，带着哭腔地说道——

    “因为……我从小就被人说只懂得修炼仙法，圣阳宫的大家也都说我只有在修炼上是个天才！如果没有了仙凡之别的话，那我……那我岂不是……岂不是什么都不是了？我又不像师兄师姐这样在城中有掌管的事物，这样连战斗力都算不上的我……岂不是……岂不是真的是什么都不算了？我不要！我不要和师兄师姐分开！我也不要和广寒城的大家分开！呜呜呜……我不要当凡人，我要当仙人，我要当仙人！呜呜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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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这是一个悲剧

﻿    秦月思轻轻抚摸着这个师妹的脑袋，笑了一下，说道：“傻丫头，你也真的是想太多了。不用担心的，就算没有了念力，我们依然是师姐妹，什么都不会改变。”

    “不，会改变的，一切都会改变的！”

    甜彩蝶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尽是坚决之色——

    “一旦我们失去了仙人的力量之后，那么一切都会改变！我们的寿命会大幅度缩短，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都会变得虚无！”

    “师姐，你不知道，中原仙界……不，不仅仅是中原仙界，还包括整个不名无姓大陆都是在按照一个既定的规则运行的！这一点千万年来都没有改变，但是现在如果改变了的话，肯定会产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从秦月思的怀中探出头来，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是的，没有错，一切都会发生改变……我全身上下本来没有任何一点点的优点……而且就连曾经说喜欢我的人最后也仅仅只是在利用我！如果没有念力的话……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呀！”

    她抹着眼角的泪水，向着后面退了一步，看着秦月思和后面水面上的慕容明兰，声音哽咽地说道：“大师兄……二师姐……所以……能不能帮帮我？帮我和师父去说说？师父对我很好的，但是如果师父死了的话，如果念力也没有了的话……我该怎么办？呜呜呜……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

    秦月思与慕容明兰显得有些无言以对。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后面的慕容明兰开口道：“师妹，你真的是想多了。如果说要变得没什么用处的话，我和你师姐也和你一样。所以，有那么多人陪你，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什么叫陪我？你们根本就不会陪我！你们刚才恩恩爱爱的，刚才大师兄你都快要和二师姐表白了！就算变成凡人之后你们两个一定也都是出双入对的，怎么可能还会管我这个单身狗啊！呜呜呜……”

    这一下，慕容明兰尴尬了。

    原本心里预备好的甜言蜜语在这一刻竟然全都是泡汤，而且被这个师妹这么一搅和。现在的气氛很显然完全不适合告白了好不好！

    看着这个三师妹，慕容明兰真的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教训教训的念头。幸好，还是及时刹住了。

    “放心，师妹。我是不会和大师兄亲亲我我，出双入对的。”

    大师兄刚刚有些刹住的心，现在，再次开始狂奔起来。

    秦月思轻轻摇着扇子，脸上布满微笑地说道：“我和你大师兄之间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呢。所以我们根本根本就不可能的呀。”

    慕容明兰：“那个，等一下啊，二师妹……”

    秦月思：“什么叫做出双入对？傻瓜才会和这种家伙出双入对呢。他就是现在空窗了，没有人能够陪他暖床了，所以就想随便找个女人陪他说说话而已。”

    慕容明兰：“不是的！不是的二师妹！我是真的！真的……”

    秦月思：“就算刚才他显得很有气氛地想要和我说一些肉麻的话，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就算他说的再好听，我最后一定是会拒绝他的。因为我对他完全没有感觉，最多就像是看到可怜的小狗那样摸摸头。可怜可怜他而已。你说，你会和一只小狗做情侣吗？”

    后面的慕容明兰，已经在接连的暴击之下显得奄奄一息，就连脸色也显得青了许多。

    看看秦月思那张淡定的脸，再看看后面那一脸死灰色的慕容明兰，甜彩蝶满腔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师兄师姐，说道：“师姐，你真的不打算和师兄成为情侣吗？可是，你们两个人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呢。”

    秦月思淡淡地笑了一下，手中的娟女扇依然轻轻摇晃：“感情时间长可不代表就要有爱情。我跟着师父的时间和认识大师兄的时间一样。难道我还要去喜欢师父不成？邪儿姐姐知道的话非杀了我不可。”

    有了秦月思这样的安慰，甜彩蝶的表情似乎终于显得轻松了一点。她低着头，两只手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裙子，幽幽地说道：“对啊……在师父去世之后。邪娘娘也要变成凡人了呀……不仅会变成凡人，而且狂鬼娘娘可能也会消失呢。”

    秦月思从座位上站起，轻轻地拍了拍甜彩蝶的脑袋，笑道：“所以，不要那么紧张。就算是变成了凡人之后，我也会和师妹一直在一起的。除非是你不要我了。否则我可是会缠你缠到你烦为止哦～～”

    终于，甜彩蝶的精神状况似乎显得稳定了下来。她擦了擦眼角，一副懵懵懂懂的感觉看着秦月思，有些像是小动物似的依偎着这位师姐：“真的吗？师姐，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谁，也不能骗自家的小师妹啊。”

    这下子甜彩蝶终于算是破涕为笑，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姐。虽然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但是有了师姐的这句话，我立刻就觉得人生还有无限的光明了！那么我现在去逛街了，师姐！”

    秦月思轻轻摇着扇子，目送着这位师妹再次一蹦一跳地离开。一直到她完完全全地拐去那边的角落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师妹。”

    慕容明兰回到凉亭之中，在秦月思的面前站住，脸上显得有些不安：“刚才的那些话……你完全是为了安慰三师妹，所以才这么说的对不对啊？你是为了安慰她……对不对？”

    秦月思哼了一声：“我安慰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吗？话说回来，你刚才似乎是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嗯，师妹说你刚才是想要对我表白。那么她是不是猜对了？你真的想要对我说一些恶心肉麻的话？”

    慕容明兰面色铁青，立刻摇了摇头，大声笑道：“哈哈哈！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哈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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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异想天开

﻿    秦月思哼了一声：“那你刚才相对我说什么？又是站在水面上又是扔花瓣的，想干嘛？”

    这下，这位大师兄算是彻彻底底地手脚麻痹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抬起头，一脸认真而严肃地说道：“我想和你谈谈彩蝶的事情。”

    没有办法，既然这个三师妹给自己添了那么大的麻烦，捣毁了自己的一切计划！那么现在只能拿她来开刀了！

    “小师妹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如同你所看到的，显得十分的不稳定。”

    慕容明兰摆出一副认真脸——

    “她虽然和我们是师兄妹的关系，平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其实只要仔细想想，就可以知道，一旦真的实现了天下无仙之后，小师妹的处境的确会变得尴尬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们广寒城每个月都会给我们这些师兄妹发月钱。这些月钱其实是一份工资，因为我们三个可以算得上是广寒城的重要战斗力，是可以保护民众的力量。所以，我们拿取的应该可以算是保护费之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我负责广寒城的外交和谍报工作。在天下无仙之后，我的工作内容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是大致的方向不会有改变。同样的，师妹你负责是广寒城的内勤工作，天下无仙之后，你依然可以为了广寒城而努力。”

    “但是彩蝶不一样。”

    “她平时的日子就是吃吃喝喝，到处游逛玩耍。不会主动帮我们做任何的工作。除了被师父逼着一定要练功的时间之外，她因为天资高，所以基本上也不会主动去修炼。即便是这样，她的实力也是比你的勤学苦练要来的高。”

    看得出来，慕容明兰似乎是很小心地挑选词句，说的时候也是生怕会惹到秦月思不高兴。不过，秦月思现在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想了想后，说道：“你是说。一旦天下无仙之后，三师妹会因为在城中没有任何的工作，而且也失去了作为广寒城的保护者这一身份，变得可有可无？甚至。变得不存在比存在好。因为可以省下给她的那一笔经费？”

    慕容明兰点了点头：“没有错。只要这样去想一想，那么自然也就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显得那么的焦躁了。因为她的存在意义即将消失，而且没有了师父可以宠着她，护着她，让她觉得像是被师父保护着在这个广寒城的大家庭中生活。”

    “到时候。她就只是一个吃白饭的人。这样想的话，我也不难理解三师妹现在的紧张状态了。”

    秦月思轻轻晃着手中的扇子：“那你打算怎么做？”

    慕容明兰呼出一口气：“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让三师妹能够在广寒城中找到一个位置。让她能够在失去念力之后有事情干，可以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每天到处瞎转悠地聊聊度日。”

    秦月思哼了一声：“你怎么那么关心人家？还想和小师妹再续前缘吗？”

    此时此刻的慕容明兰真的是满肚子的苦水，呕都呕不出来。他有些焦急地抱住自己的手掌，看着秦月思，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面对这样的大师兄，秦月思终于是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便怎样，我们还是出发行动吧。”

    慕容明兰：“行动？行动什么？”

    秦月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轻摇着扇子：“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按照你的心愿，为我们的小师妹找些活干喽～～还是说，你打算在失去念力之后完全包养她吗？”

    笑着，秦月思走出凉亭，笑呵呵地离开。而慕容明兰则是显得满脸的不知所措，连忙跟上那边的秦月思，一边紧张地说着一些“我对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意思了！”“师妹你要相信我！我完全没有想过要动三师妹的脑经！”之类的话，叽叽喳喳地跟了上去。

    在这边的湖畔凉亭中的酸酸甜甜的闹剧闹得正凶的时候，另外一边，在那广寒宫殿之中。陶寨德却是在奋笔疾书。

    好不容易他才写完了差不多一百多张亲手信，点了点头，一脸满意地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一旁。

    “好了！所有的信都已经写完了！燕儿，将这些信全都送出去吧！”

    行燕站在办公桌前。连带着身后的几名行政人员现在全都看着陶寨德桌子上的那一叠叠的信，有些皱眉。

    “陶哥，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啊？”

    陶寨德抱着双臂，乐呵呵地说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召开万仙大会啦！当然，现在整个中原仙界几乎已经快要没有仙人了。但是快要没有不代表完全没有，我还是要召集一下的。毕竟。过了今年，我就不怎么能够再开万仙大会了。”

    行燕拿起一封信，看了看。在扫过几封信之后，她的眉头却是略微皱起。然后，她再次看下一封，结果眉头皱起的程度显得越来越严重。

    “陶哥，如果您是要召开万仙大会的话，我没有什么意见。虽然我们广寒城现在穷了点，但是一场大会还是开得起的。但是……”

    她拿起一封信，对着陶寨德说道——

    “您为什么还邀请了天香人来参加我们的万仙大会？这场万仙大会可是整个中原仙界的事情，您把天香族人叫来做什么？”

    如果说，这封信仅仅只是让行燕显得有些疑惑的话，那么下面那封信就是真真正正地让行燕完全无法理解了——

    “还有，您还邀请了嗜血族人？没有错，嗜血族人中或许有夏竹夫人和剔骨这样的对我们的立场稍稍有些好感的人。但是您可别忘了，我们才刚刚和嗜血族之间结束了一场大战。在这场大战之中，我们不仅封印了他们的两个上古之神，还害死了他们的最高领导人女煞，并且让许许多多的嗜血族人死在我们雪媚娘的土地上。”

    “在这当口，您竟然还邀请嗜血族人来参加我们的万仙大会？”

    放下信件，行燕绝对无法理解地摇了摇头——

    “先不说他们根本就不会来，就算来了，在看到我们和天香人之后的第一反应也是战斗吧？好不容易停止的战争，陶哥，您想再次引发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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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最大的万仙大会

﻿    看着行燕现在这幅鄙夷的表情，陶寨德呵呵笑了笑，说道:“毕竟，这是真的有关天下无仙的事情。而且还包括天香人和嗜血族。所以，这件事情让整个中原仙界的人全都参与，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

    “至于安全的问题嘛……我很强，我可以用我的强来管制在整个广寒城中的安全措施。当然，我很笨，所以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法来判断究竟怎么样才算是安全。所以这也要你们来帮我判断了。”

    对于陶寨德的这种完完全全不知道倾斜到哪里去的想法，行燕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办法去说服了。

    但是，既然是城主的想法，劝也劝过了，而不管怎么劝一旦打定主意之后就绝对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态度，行燕也是完完全全地了然于心。

    她叹了口气，轻轻甩了甩手中的信函，点头说道:“陶哥，你的决定我改变不了。不过，既然是陶哥哥的决定，那我一定支持。但是，也并非每个人都会支持陶哥的决定，这场万仙大会，可能会变成整个不名无姓大陆有史以来最大，也最为危机四伏的一次万仙大会了吧。”

    陶寨德点了点头，笑了笑，不置可否。

    等到行燕将这些信函拿出去，开始分别交给那些动物们寄送之后，他才是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念力，等待着这场最大，也是他陶寨德，最后的万仙大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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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这个历经了无数的磨难，经过了无数的战争的土地，毅然默默地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过去这十几年来，整个中原仙界先后经历了与天香人的战争，以及与嗜血族的战争。

    两场大型的战争让整个中原仙界中的颓废几乎已经要成为了注定之势。恐怕没有任何人会怀疑，羸弱的中原仙界会在这两场战争中存活下来。

    星火国，几乎等同于灭亡。

    与之相对的厚土国虽然谨小慎微地保存实力。但是大半领土也是如同焦土一般毁灭。

    比起十几年前的人口巅峰时期，现在的中原仙界的人口几乎不足当时的十分之一。仙人的数量更是连当时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就算是将整个中原仙界中的所有仙人全部募集起来，恐怕也不会超过五百之数。

    曾经没有人会认为这个身为三大种族之中最弱的中原族群可以在那可怕的两场战争中存活下来。

    但事实结果却是。中原人还是活了下来。在地上爬，在岩壁里面躲藏，挖掘野菜，啃噬烧焦的尸体，就算是再怎么肮脏。再怎么卑微，中原人依然取得了那两场战争的胜利。

    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中原人可以继续待在这篇辽阔的土地上继续繁衍生息。而且相信，在有了广寒城的庇护，有了这座象征着整个中原仙界最强大的实力的保证之下，花不了多少年，整个中原仙界就会重新恢复元气。人口将会再一次地充沛起来。

    毕竟，繁衍迅速和成年速度较早，是中原人的体质。就算是付出了寿命较短的代价，但是在快速重新占领那些失去的土地方面。依然是显得十分的效率。

    可是，现在。

    当整个中原仙界的所有剩余门派，残存国家，军队，以及一些闲散的仙人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们心中的想法，又是如何呢?

    沧澜门，剑宗堂。

    如今的沧澜门掌门笑逍遥手中拿着信件，脸上浮现出一片忧虑之色。但是这种忧虑之色却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在又一次地看完整封信件之后。他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广寒城主，他终于还是决定这么做了。”

    下面的沧澜门弟子说道:“掌门，这可能吗?这个广寒城主说要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实现天下无仙……这可能吗?”

    笑逍遥点点头:“如果是他的话。那么就一定有可能。”

    下面的弟子们脸上纷纷显现出忧愁的色彩，他们互相张望，片刻之后，又是一名弟子开口问道:“掌门师兄，若是真的能够实现天下无仙的话，师弟认为。这绝对是一个弊大于利的事情!毕竟现在整个中原仙界能够保持稳定，很大程度上依靠的是广寒城的实力。若是真的天下无仙，所有人都失去念力变成凡人的话，现在人数稀少的中原恐怕绝对不是天香人和嗜血人的对手!为了中原天下计，我们绝对要劝阻广寒城主的这个念头啊!”

    另外一些弟子现在也是纷纷附和。

    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笑逍遥也是有些认同。他捏着手中的这封信，举起，说道:“诸位，现在请先稍安勿躁。就目前来看我们和广寒城的同盟还是最为关键重要的。这场万仙大会我们一定会参加，并且我也会试图说服广寒城主的这种想法。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这种天下无仙的做法中是否还会包括广寒城主本人。若是其本人并不会因此而被消去念力的话，那么我们中原对抗天香人和嗜血族的力量，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削弱，并且还有着极大的加强的。”

    听到笑逍遥这么说，沧澜门弟子们也是纷纷点头同意。接下来，就是这场万仙大会的准备的事情了。

    ————————————————

    厚土国，京城。

    如今已经趋于成年的奎禅端坐在王座之上。他的手中拿着那封信，微微扬了扬眉头之后，放下。

    “众位爱卿，现如今，广寒城主试图实行天下无仙。不知众爱卿意下如何啊?”

    在下面的众位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人都不敢说话。

    在这其中有着许许多多的仙人，而且有些，正是因为有了念力，成为仙人之后才能够得到这一官半职，在这里享受荣华富贵。

    如果现在坐在王座上的帝王不是那位奎禅的话，恐怕许许多多的仙人已经立刻开始发表自己的言论。但是很可惜，现在坐在那张王座之上的，正是那位广寒城主的关门弟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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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整个世界的动员

﻿    在人前，为了表达自己的尊严，奎禅不会称陶寨德为师父。但是对于这场天下无仙的做法，他则是感叹，这一天来的还真是早。

    身为弟子，他当然也听过师父的那些有关于天下无仙，所有人全都平等，不再有仙凡之分的理想。当时年幼，对于这个理想他也仅仅只是听过就算，并不是怎么很在意。但是现在身为一国之君，再次听到师父提出这个念头，并且还有了打算付诸实现的想法的时候，才真正觉得有些难办。

    现如今，经历了两场战争之后的厚土国可以称得上是除了广寒城之外的中原第一强国。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许许多多无门无派的仙人也是寄宿在国内，成为了厚土国的一股力量。

    并且从国家层面来说，没有了念力，那么那么多的念力武器的储藏是不是等于会就此作废?之前花费大量国力来研究的武器一下子变成了废铁，而那些寄宿在国内成为军队战斗力一部分，拥有编制的仙人也会因此而成为凡人，不再特殊。甚至于厚土国支持的各种仙家门派也会一瞬间失去意义。

    任何一个国家，军费的支出都会占据其中很大的一个项目。

    而天下无仙，将会让厚土国之前将近三分之一的军费花费瞬间化为泡影。虽然说今后可以省下这些军费，但是从账务上来看却等于做了许许多多的无用功。

    另一方面，而且在那些仙家门派和仙人变成凡人之后，自己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拨款支持他们?

    若是拨款给那些仙门，那些仙门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力量了，给他们等于是往一个无底洞里面扔钱，供养一堆完全不会产生任何效益的人。

    但要是就此彻底断掉了所有的资金供给，对于这些支撑着厚土国从战争中艰难走出来的门派仙人，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兔死狗烹的结局。并且，还可能会让这些门派因为资金断裂而产生不安定因素，对于现在财政紧张的厚土国。实在不能说是一个好消息。

    可另外一个方面来说，陶寨德怎么说也是他的师父。而且这个决定也不是突然间做出来的，而是许久以前在广寒城居住时，就已经反反复复地听过了。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直接出言反对。最有可能导致的结果就是被人称为背叛师门，戴上不尊师长的恶名。

    奎禅不断地思考，轻轻揉着自己的额头。在思索良久之后，他突然开口道:“亚父，不知道你对于广寒城主的这个决定。究竟怎么看?”

    位于群臣最前方的，自然就是丁当响。

    他缓缓地走出两步，向着面前的这位帝王行礼，开口说道——

    “回陛下，这件事目前还没有一个定论。而且，广寒城主在此时召开万仙大会，很显然其自身也没有做出一个恰当的决定，所以才会召集天下群仙前去商议。在此次的万仙大会之上，这件事情必然可以作出一个妥当的解决。”

    听到丁当响这么说，奎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是啊。现在怎么说也不是立刻就决定下来的事情。说不定还能够有其他回转的余地呢?

    “既然如此，亚父，现在朕就命你出行此次的万仙大会。看看此次的会议结果究竟如何。”

    丁当响再次行礼道:“微臣，遵旨。”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仙人将官或许已经从这位帝王的口中探听到了些许的语气松动，连忙上前谏言道:“微臣愿意同往!”

    看着那么多的仙人一并打算出行，奎禅心中的不安再次有了些许的减轻，点点头，一并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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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原仙界的门派，国家。仙人。每个人的心中都抱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心思和念头，也都有着许许多多不同的想法。

    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位广寒城主的实力，更不可能有人觉得这场万仙大会与己无关。

    任何一个仙人都知道这个会议所带来的后果。所以不管是有没有接到信件的仙人或门派，只要是听说了这么一件事的仙人，每一个都会排出日程，等到了时间一并前往广寒城。

    而在天香国，在水铃兰拿着这封信件，当着诸位长老的面前朗读出来的时候。每一个长老的脸上全都浮现出不敢相信的色彩。

    历来，中原人对于天香人来说都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但是现在，这些蝼蚁要通过力量来让他们和蝼蚁变的一样的虚弱?

    他们反对，抗拒，并且表达了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愤怒。但是，当红裳出面，亲口说出那位广寒城主曾经的实力就强过他，现在的实力似乎已经到达能够和上古凶兽正面硬碰硬的时候，每个长老都是露出了惊恐之色。

    有些人提出了去见见至尊先贤暗鱇。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那条母鱼长久的沉默。

    而在沉默了五天之后，这条母鱼终于给出了一个让这些天香长老们看起来简直就是如同被抛弃一般的回答——

    “这是你们人族之间的事情。我，会看着你们在这件事情之后的结果。并且认同。”

    在这样的一个回答之后，天香人的队伍，终于也是出发了。

    由懂得中原语言的水铃兰出面，伴随着同样想要见见养女的红裳夫妇和百名天香国最强大的战士，一并离开了翠陇烟屏，前往广寒城。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每一个天香人都知道，这一次的行程有一个最终的目标——

    若是那广寒城主只是说说笑笑的话，那么天香中原的同盟依旧。若是不然，那么哪怕是豁出全力，也要立刻击杀那个即将毁灭世界的魔头!

    而几乎也是在同一时刻，南方的嗜血族也是派出了一支五百多人的拜访团，带着他们这蛮荒之地可以说是最好的谷物食材作为礼物，同样前往那整个大陆的中心之地——雪媚娘。

    同行的人群之中，每一个嗜血族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即将开战的严肃表情。

    而在这群人中，夏竹和剔骨则是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小心，谨慎地踏上了这条旅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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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美丽的城市

﻿    “你看，这些准备做得怎么样？很漂亮吧？”

    看着天空中漂浮的那些念力灯，陶寨德笑着，看着身旁的女儿欠债。

    此时，欠债的身上披着一层毛毯，神情显得有些憔悴。虽然还是能够勉强站起来，但是看起来还是显得如此的虚弱。

    欠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陶寨德继续说道：“等到晚上，这些灯火完全点亮之后会变得更加漂亮呢。啊，我曾经想过要不要用冰灯。就是我用念力做一些冰莲悬浮在空中，内中镶嵌烛火。我的冰莲不会化，映衬其中的烛光浮现，或许会显得十分漂亮。但是可惜啊，被小燕儿否决了，说这一次的万仙大会叫我尽量省着点念力在这些华而不实的事情上面。哈哈哈，说得好像这场万仙大会上会打起来似得。”

    欠债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呼出。她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这位满脸笑容的父亲。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点即将离世的悲怆之意，反而还带着些许像是要哄着自己开心的喜悦之情。

    女儿的心中略感疼痛，她拉住父亲的衣袖，抬起头，看着那阳光从广寒城的上空落下。将这个白天被冰雪所覆盖的城市，现在变成万家灯火，闪耀着无数的光芒。

    “真美啊……”

    听到女儿的一声赞叹，陶寨德愣了一下之后，立刻点头道：“是啊，真美呢。可见，只要心情好，看到任何景色都能够让人感觉美丽无比。”

    欠债低下头，拉着父亲的手，现在却是拽的更加紧了。

    在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一个声音，终于从她的嘴角中散发了出来——

    “爹，您觉得……天下众仙会同意您的提议吗？”

    陶寨德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被小邪儿。星璃，行燕等人不断地说过整个中原会同意这天下无仙的仙人数量可以说是极少。若是要执行这个计划，那么就偷偷摸摸地执行，没有必要昭告天下。

    但。他陶寨德还是觉得，这个和全天下仙人有关的事情，全天下的仙人还是有知情的权利。

    至于他们会不会同意自己的这个决定嘛……

    “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会努力去说服他们，想办法让他们同意。”

    听到陶寨德的这个回答。欠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是生气还是大笑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爹，您的口才有那么好吗？”

    陶寨德：“这个……我口才很差。不过没关系！我虽然口才很差，但是朋友很多！你看啊，中原仙界这边，最大的仙家门派就是笑兄的沧澜门。最大的国家就是禅儿所掌权的厚土国。北方的天香人那边，有小邪儿的义父义母在。她的义父可是红裳，是在天香人中掌管绝对军权的人物。唯一有问题的可能就是南方的嗜血族了，但是我也可以好好地和他们说说，让他们支持我啊。”

    若是平时，欠债绝对会说自己的父亲幼稚。并且幼稚到了一个极点。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管自己父亲口中说出来的这种想当然的想法。

    她靠在陶寨德的身上，而陶寨德也是拉起自己的斗篷，包裹住自己的女儿，替她挡去那些风寒。

    “爹爹……”

    “嗯？怎么了？”

    “……不，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只要有爹爹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得到，什么事情都难不住我们……”

    “这可是当然的啦！就算是死亡，你也看着爹爹阻止给你看！嘻嘻。你老爸厉害吧？这么厉害的老爸你这个丫头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呢？说实话，这些日子以来越是想，我也越是觉得我自己超牛逼的，我怎么越来越牛逼了呢？从十八年前的一个小小的掌握霜寒念体的小仙。成长为现在的天下第一，哈哈哈，我超牛逼啊！为你爹爹自豪吧？哈哈哈！”

    欠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但是有一句话，她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真的是希望自己的爹爹并非天下第一。没有办法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是啊。如果爹爹能够弱一点，然后陪着自己走完这最后的一年，在自己躺在床上，哪怕是在咽气前的最后一秒，也能够陪着自己的话，那该多好……

    “丫头。”

    就在欠债沉浸在自己的“如果”之中的时候，一声呼唤却是突然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但我还是想要说一遍。”

    抬起头，刚好能够注视到父亲的那双带着笑容的眼睛——

    “能够用我的命换来你的生命。这应该，算是我这一生所做过的最值得我开心的事情了吧？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吗？”

    伴随着广寒城中的灯光璀璨，宫殿上的对话，也是陷入了一片沉寂。

    而伴随着阳光的再次升起，可能是广寒城的最后一次的万仙大会，也是终于迎来了独属于它的清晨。

    ——————————————————————

    巨大的广寒城门缓缓打开，这两面就算破碎过数次，但是现在依然能够傲然站立的寒冰巨门带着坚韧不拔的态度，面对那些曾经的朋友、敌人再一次地敞开怀抱，让所有人都能够进来，参与这一次的会议。

    站在门口的慕容明兰和秦月思肩并着肩，作为迎宾者，接待这些走进来的仙人们。

    “你们的师父真的要天下无仙吗？这可能做到吗？真的能够吗？”

    “我说，你们该不会是想着要把我们全都叫过来之后就来个一网打尽吧？告诉你们，我们不怕！”

    “叫你们的城主出来！我们要好好地说说看，废掉全天下人的念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迎来了第一批客人，吵吵嚷嚷的气氛就已经彻底喧闹起来了。

    慕容明兰和秦月思两人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对于任何胆敢在这里胡闹的人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放过。

    这是广寒城的秩序，同样的，也是这些客人应该遵守的礼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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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消除战意

﻿    “哎呀呀~~~虽然我见过你们举办的好多次万仙大会，但是像今天这样的，还真的是第一次呢。”

    在让一些动物侍女引领着那些仙人进入房间休息之后，门口的两人迎来了第一批特殊的客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同住在这雪媚娘上的始祖人一族。

    对于这场可以决定全天下所有人族的会议，他们一族终于也是决定正式出席这场会议。那星家姐妹们一登场，立刻就吸引了四周其他仙人们的目光。对于这每一个都美艳到了极点的始祖人，他们无不是震惊加惊叹。

    “嗨~~你们好~~~”

    看到四周围众人的眼神，星璃毫无节操地向着他们挥手示意。这样的做法立刻让旁边的其他星家姐妹显得有些尴尬。作为老大的星耀甩了一下尾巴，轻轻搂了一下怀中抱着的孩子，开口道：“（始祖语）星璃，别那么轻浮。”

    星璃回过头，呵呵笑道：“（始祖语）大姐，别那么紧张嘛。你看，我们的模样在这些人族的眼中可是让他们非常垂涎的货色哟~~~！我凭借这张脸蛋已经不知道占了人族多少便宜呢！星辰姐，星幕姐，星琉姐，你们也来试试看，对这些人族挥挥手，他们就会很高兴，仿佛亲娘也不认识了一样哦~~~！”

    除了星璃之外，其他的星家四姐妹都显得比较矜持，秉承着古老的训言，不想和人族之间发生什么关系。

    见自己的四个姐姐全都那么冷淡，星璃干脆地冲到最为胆小害羞的三姐星幕背后，一把拉起她的手，对着那些人族晃了晃：“（始祖语）别害羞啊星幕姐，对他们笑一下吧！笑一下就可以拿到好处哦~~~！”

    性格最为软弱的星幕现在明显已经是快要被吓得哭出来了。但是却不敢直接叫出声来，眼角的泪水挂着，一副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模样。看着这幅模样，那些人族现在已经完全是展现出一副无法控制的狂热表情！恐怕已经不止一个人在心中默想。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为这位可人儿献上一切了吧。

    三姐星幕很软弱，倒是四姐星琉显得很溜，立刻冲着那些中原人挥了挥手，用蹩脚的中原语说道：“你们。嚎！”

    “你好！姑娘好！姑娘好！”

    随着星琉的一声喊话，瞬间，又是一片嚎叫声此起彼伏。

    说实话，慕容明兰原本还觉得刚刚开门之后的情况可能会比较麻烦，幸好有了这星家姐妹的出现。让他们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当下，月漠也是从另外一边走了过来，他对于自己的妻子……或者说丈夫们？对于自己的丈夫们随便招惹那些男性人族并没有表示什么反感的情绪，只是问了一声：“陶城主，在吗？”

    秦月思走上前说道：“我家师父在宫殿中等候。另外……能否请月漠姐姐留下几名丈夫，站在门口帮我们一把？您看，我们人族的雄性似乎还挺喜欢你们的雄性的。”

    月漠点点头：“如果这样能够，帮到你们，的话。我没有，意见。”

    秦月思道了谢。让几名动物侍女引领着月漠和星耀星辰，走向广寒宫。剩下三姐妹以星璃为首，在这里同样当做迎宾，可以缓解一下进入城中之人的暴戾之气。

    迎宾顺序有条不紊，在先期的少量仙人纷纷进入之后，随之迎来的就是除了广寒城外的天下第一大派，沧澜门的十几个人仙人。笑逍遥的脸上显得十分的严肃，脑袋上顶着的那位至尊先贤却是让他的这种严肃有了几分滑稽的味道。

    随后，就是厚土国的队伍，以丁当响为首。一个差不多五百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显得声势十足。但是，除了丁当响一进门就和这两位广寒城弟子问候说笑之外，整个厚土国的人看起来都是十分的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只有在看到星璃之后，丁当响才会显得有些嘴角抽搐，转过头，不再言语。

    当然，这些还算是顺畅的，真正的问题。则是在天香人到达城门口，正在进入的时候，后面的嗜血族人的队伍，却是在这一刻也是同样到达了。

    “哼，我还在想，空气中的这股刺鼻的味道究竟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果然，是你们这些手下败将啊。”

    由于红裳的念力全都用在了翠胧烟屏之上，所以现在发话的是作为整个天香人族群代表的水铃兰。

    听到水铃兰的说话，嗜血族中另外一名懂的中原语言的嗜血人也是走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夏竹，她的身后跟着剔骨，有了女儿的支持，其身板也显得硬了许多：“躲在北方半天不肯出洞的老鼠，之前我们也在想怎么会有这种讨厌的味道，果然是你们啊！”

    水铃兰和夏竹的脸上纷纷对对方表现出了敌意，其他的两族人就算听不懂，现在也明白情势紧张，纷纷摆出了战斗姿态，仿佛下一刻就要展开厮杀一般。

    见此，慕容明兰连忙出面调停道：“请双方稍安勿躁！今天，双方均为家师请来的客人！既然来到我广寒城，那么就请先尊重我广寒城的规矩，并且给家师一个面子，请双方先稍安勿躁，可否？”

    水铃兰和夏竹的眼睛同时朝着这边的慕容明兰瞥了一眼，哼了一声。

    而在天香人的队伍中，一名美妇人却是心急火燎地走了出来，来到秦月思的面前，用那一口显得十分生硬的中原语言说道：“邪儿，我，养女，哪里？”

    秦月思抬头看，认出眼前这位就是小邪儿的养母，柳娘。当下点头道：“邪儿娘娘早已经恭候您多时了。请进吧，诸位，能够先进来说话吗？你们如果想打，可以等到开完万仙大会之后，你们离开雪媚娘地界之后再打。”

    水铃兰看到柳娘现在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也知道现在不是大动干戈的好时候。她收起战斗的架势，向着身后的众人说了一句。众天香人也是知道这位柳娘和同行的红裳将军是来见女儿的，不是来打架的。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也是收起了战意。

    对面的夏竹松了一口气，也是向着身后的族人说了两句。那些族人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也是配合地收起了战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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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问答

﻿    进入城内，各个种族、阵营、门派、国家的仙人们被逐步分配到各个住宿休息。

    这样的迎宾时间一直持续了差不多三天时间，等到第三天晚上，所有收到或是没有收到邀请信的仙人们已经差不多全部到场。

    然后，就是场万仙大会正式召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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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会议大厅，现在，却是坐满了人。

    这座足够容纳下一万多人的大会堂显得十分的拥挤，让人甚至不由得有些怀疑天底下莫非还真的有那么多的仙人？

    不过，只要在这里稍稍仔细观察一下，应该就能够看出些许的端倪来。因为在这巨大的会议厅内，有一些身上明显感觉不到强大念力，甚至感觉不到念力的人熙熙攘攘地坐在那块地方，簇拥在一堆。

    “凡人？”

    这些是凡人。

    对于许许多多的仙人来说，可以说是之前完全不会用任何的正眼去瞧上一眼，最多也就是客气客气，却绝对不会有多么尊重的凡人。

    而比起仙人们的认真，这些凡人们看起来也是显得十分的凝重。他们或许是农夫，或许是养猪的，或许是商贾。但是这些凡人们现在却是代表着一个阵营，坐在所有仙人的对面。

    同时，仙人这边的座位也是被仔细分隔开来。天香人和嗜血族这两个世仇分别处在两边，中间区域则是留给了中原众仙，就如同这个世界的布局一样。

    当然，最最关键的，还在于整个会议大厅的中央，这里是属于广寒城的位置。当那位广寒城主缓慢地走到这个地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之后……

    “原本按照以往的万仙大会的规则，作为会议的主办方，一般都是不怎么亲自讲话的。讲话的都会交给门派中人，弟子，亲信之类的人。”

    陶寨德抬起头，环顾着四周围的所有仙人和凡人，继续说道——

    “但是，一来，我想要说很多很多话。二来，就算是我的弟子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我在八个月之后的年底究竟要做些什么。所以，我现在就来亲自和在座的各位说话。我也希望，诸位能够听我好好说话，并且能够认同我的做法，同时也为我提出些许的协助。”

    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陶寨德直起身。他笑着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说道：“但是呢，我这个人比较笨。我不想否认，我就是个蠢货，比起在座的各位仙人，甚至比在座的所有凡人可能都要笨。我恐怕没有办法能够好好地描述我想要说的话，而且事情太多了，我可能无法好好地整理一下。所以，我希望能够通过你们提问，我来回答的方式来和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想法。嗯，对，就这样。你们提问题，我来回答。等到你们问的差不多了之后，我会在补充一些我想说但是你们没有问到的事情。”

    伴随着陶寨德的话音落下，许许多多的仙人们都已经开始举起手想要提问。

    陶寨德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笑着，点出一名距离自己最近的仙人。

    “广寒城主，小仙名唤刘成蛟，之前隶属于狂海派，但是现在门派已经被灭。”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这名仙人的目光朝着位于另外一边的嗜血族等人恨恨地瞄了一眼，随即说道——

    “有幸，能够在这里第一个向城主提问。我在这里代表许许多多的仙人向城主询问，这个问题或许也是许许多多的仙友们同样想要问的问题。那就是，所谓的天下无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的确是许许多多人心中最大的疑问。他们看着陶寨德，全都流露出一副希望能够知道更多的表情。

    但是，陶寨德的回答却是让他们十分的失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天下无仙，让全天下的所有仙人全部失去念力和念体，并且再也无法修炼仙法，汲取念力。那么，下一个有谁想要提问？”

    这名狂海派的门人还想要问，但难以抵挡四周其他人高举的手，只能悻悻然地坐了下来。

    之后，又是一名仙人被陶寨德点了名，站了起来——

    “所谓的无法修炼仙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城主您是打算杀光我们所有人，让天下所有的仙人全部死掉，来达成天下无仙吗？”

    陶寨德：“我不会杀任何人，天下无仙的过程中完全不会有任何的仙人会死，只是让所有的仙人失去念力，再也无法修炼而已。只是会变成和凡人一样。”

    又一名仙人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办得到？城主，如果不是杀光天下所有的仙人的话，怎么可能办到这种事情？”

    陶寨德：“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办得到。我这边有着一个名叫镇魂阁的地方，通过这个镇魂阁，我可以几乎无限量地放大我的力量，让我那原本只能小范围改变规则的力量可以扩大到整个中原仙界，甚至扩张到整个不名无姓大陆。所以，我究竟能不能够办到这种事情，还请诸位不用再担心了。”

    看着这位广寒城主如此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在场的所有中原仙人们全都为之哑然。

    广寒城主，绝对不说空话。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整个中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秘密。

    所以，既然这位广寒城主说了有办法，那么估计就可以确认这件事情已经是完完全全地确认了吧。

    接下来，又有许许多多的人不断地举手询问，对于天下无仙究竟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失去念力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变成如同凡人一样，寿命会不会缩短等等之类的问题逐一提出询问。陶寨德也是一一解答，没有任何的敷衍。

    这样的提问一直持续了整个上午，中午稍稍吃了点饭之后，下午的会议上众人继续开始提问。不过，重复的问题也开始增多，在陶寨德否决了几个重复问题之后，人们的问题也越来越少，终于，不再询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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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最关键的问题

﻿    “那么，还有没有人有问题吗？”

    陶寨德满脸微笑，开口询问。

    此时，一只手再次伸了起来。而这次伸出来的手，则是来自于水铃兰。很显然，这个问题是代表了天香人的提问。

    “广寒城主，我在这里代表我们天香人询问您几个问题，所以可能会需要多多占据些许的时间。”

    陶寨德点点头，笑着道：“可以，如果这些问题没有什么重复的话。”

    水铃兰：“我们想要知道的第一个问题，关于我们天香人所塑造的翠陇烟屏，会否在这一次的天下无仙中形成些许的影响？”

    陶寨德：“虽然我很想说会或是不会，但是我想说，我真的不是很确定。因为我的力量目前计算下来应该是只会针对人类。嗯……不过，我也不能确定。因为在去年，我们广寒城和那边的嗜血族进行战斗的时候，我曾经发动过一次力量，造成当时的整个广寒城中的所有念力都被屏蔽。”

    水铃兰同步翻译，让自己的族人能够听懂这位城主所说的话。

    “换句话说，在您发动天下无仙之后，我们的翠陇烟屏是有就此崩溃的可能性的喽？”

    陶寨德点点头：“或许有这个可能。”

    随后，将水铃兰把这些话全都翻译给自己的族人听了之后，整个天香族群那边的情绪瞬间就激动了起来！尽管陶寨德觉得自己不是很清楚他人的感情，但是现在，他也能够感受到现在这些原本应该是广寒城的同盟的天香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了一股无穷无尽的敌意。

    “水姑娘，我已经回答了你们的问题。那么我想问一下，你是否还有其他的问题呢？”

    水铃兰转过头，和那些情绪显得已经有些激动的天香人互相讨论了一下。许许多多听不懂的语言从这些人的嘴里。尽管听不懂，不过其他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其中有些天香人显得情绪激动，甚至站了起来，面红耳赤。

    这样的表现恐怕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些天香人的观点了吧。

    “广寒城主，作为天香人，我已经问完了我的族人所有想要询问的东西。”

    水铃兰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她的族人们听到这个女孩再次开始说中原语，也是纷纷停下争论，转过头看着那边的广寒城主，不知道问了什么问题？那位城主又会有怎样的回答？

    “但是，现在我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想要来问问城主。为什么城主想要实行天下无仙？究竟，是为什么？”

    为了女儿。

    之前那么多人，问了那么多的问题。但是现在却是第一次，有人开口询问为什么。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张开嘴，开始回答这个“为什么”。

    他说到女儿欠债的伤势，说到她的寿命。在讲述完这些之后，他也是开始描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踏入“仙人”这个行列之中，所看，所想，所听，所闻。

    这是迄今为止，陶寨德所回答的时间最多的一个问题。他几乎就是在述说自己的故事，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一个小小的凡人，最后却因为仙人的力量之争而身染瘴毒，到目睹大量的凡人在仙人战争中死亡，一直到最近，女儿的身体欠佳。

    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毫无保留。

    “所以，我想要实行天下无仙。这是我这一生的愿望，希望能够让天下所有人都能够达到起码的公平。不会再出现仙人鄙视凡人，凡人畏惧仙人。我不会要达成一个天下间人人平等的世界，因为在经历了那么多年之后，我知道这件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却希望能够达成一个强者与弱者之间可以互相转换，强者不可能永远强大，弱者也不可能永远虚弱的世界。”

    “尽管，这种做法我完全可以在八十多年后再做。因为我只能继续活八十多年。但是正如同你们所知道的，我的女儿现在命在旦夕。我要救她，所以，我必须在今年年底之前，在我女儿重病不治之前，实行天下无仙。我的这个回答，水姑娘，你是否满意呢？”

    天香族的众人纷纷看着水铃兰，其中有些也是看着同样懂得中原语的红裳。

    水铃兰沉默了片刻之后，将这些话全部翻译转述。

    同样的，另外一边的嗜血族的夏竹和剔骨也是将陶寨德的这些话一并翻译，做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听懂这位广寒城主的理由。

    星璃在向着自己的姐妹和丈夫月漠说明白之后，立刻举起手。陶寨德笑着点了点头，点名道：“星璃姑娘，你有什么问题吗？”

    星璃站起来，说道：“问题嘛，倒是有很多。不过我想有时间的话可以今后和您私下谈谈。现在，我是以人族中最为原始的一种，始祖人的身份在这里向城主询问。若是整个世界中有人能够医治好您女儿的病的话，那么您是不是会减缓天下无仙的到来？”

    陶寨德一愣，这个念头他倒是没有怎么想过。但是在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他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治好我女儿。”

    星璃立刻接道：“没有‘人’能够治好，不代表没有其他东西治不好！”

    陶寨德：“就连至尊先贤都对我女儿的病束手无措，你觉得还有什么方法能够治好我女儿呢？”

    星璃点了点头道：“换言之，在今年的年底之前，只要整个中原仙界能够治好您的女儿，那么您就会停止天下无仙的举措喽？”

    陶寨德微微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停止，只会暂缓。我刚才说过，我会在八十多年后，我死亡的前夕实行天下无仙。但是因为我女儿，所以我现在就会这么做。”

    很显然，陶寨德并没有理解星璃现在的这种让整个会议厅内所有人的情绪稍稍缓解的做法，而是坚持实话实说。

    这种实话实说倒是很符合这位城主一贯的作风，但却是让星璃吐了吐舌头，暗暗到了一声“我帮不了你喽，城主”后，只能就此坐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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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时局分析

﻿    天空中的色彩渐渐灰暗，一整天的会议现在已经是开到了临近晚饭时间，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这个打算先去吃顿饭等明天再说。

    在场中的每一个仙人……每一个拥有念力的人都是十分紧张地看着那位广寒城主。

    试想，如果现在这位广寒城主的实力很弱的话，说不定已经被许许多多的人冲出来，干净利落地杀掉了吧。

    但偏偏，这位广寒城主的强悍已经是路人皆知。

    当这样一个强者现在竟然是站在了所有仙人的对立面的时候，这份恐惧感，又是要如何才能够形容呢？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再也没有一个人举手，也没有一个人提出任何的问题。

    陶寨德看了一眼周围，仿佛是想要再次确认一遍。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那边始终都没有说过话的丁当响的身上。不由得开口问道：“丁兄，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毕竟，你们厚土国中有很多人都问了问题啊。”

    不过，丁当响的回答却是让陶寨德显得有些意外。

    “不，我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因为我想要问的东西刚才已经被我的同僚们问完了。”

    丁当响缓缓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神情有些忧伤地看着陶寨德——

    “其实，我原本还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不死……但是，呵呵，连你这么强的仙人都想不出来，我这种实力低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所提的问题，更是无关紧要的了。”

    “所以，我没有什么好问的。”

    陶寨德点了点头，对于这位义兄对自己的关心，他也是不由得有些想要落下泪来。

    既然丁当响没有任何问题了，陶寨德随即转向另外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问题的门派——沧澜门。

    “笑兄，你们沧澜门就没有问题吗？”

    面对陶寨德的询问，笑逍遥这个曾经永远都是在脸上挂着笑容的掌门，现在却是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缓缓站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开口说道：“广寒城主，我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你的决心了。而且我也知道，凭我的实力，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你。而且广寒城主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劝回来，所以我也放弃劝说的行为了。”

    陶寨德点点头，笑着。虽然有些很对不起这个笑逍遥，但是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做法很必须。

    “那么，城主，我在这里只想问您一个问题。”

    笑逍遥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道——

    “在您消除了全部的念力，废除了所有的仙人的力量之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的力量格局毫无疑问地将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曾经拥有强大力量所以可以独善其身的种族现在却变得无比脆弱，曾经构筑起来的世界秩序也会在这瞬间崩塌。到时候，势必会造成大量的生灵涂炭，死伤遍地。”

    “现在，我干脆就实话实说了吧。我相信这个问题是现在在场的大多数仙友们心中都早已经心知肚明的东西。只是由于不敢说出来，所以才到现在所有人都只字未提！但是我想，现在既然已经讨论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是要代表大多数的中原仙人说出来，把这个问题用来问一问广寒城主！”

    “如果真的如同您所说，到时候天下众仙全部会变成凡人，这样的话，中原的战斗力将会瞬间减弱到了简直无以复加的地步！看看现在中原群仙的数量，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战争之后，我们从原本的万仙之众缩减到了如今的寥寥数百。试问，这区区数百仙人究竟要如何对抗外敌？”

    笑逍遥手一挥，伸向那边的天香族人——

    “众所周知，天香人的战斗力超强，但是人数却是十分的稀少。若是真的让这些天香人和我们中原人的普通凡人变得一样的虚弱的话，那么天香城的护卫就会在瞬间崩塌！更不用提那个什么翠陇烟屏很有可能就此失效。天香城将会在一瞬间，成为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上实力最弱的种族与国家。”

    这些话其实天香人早就想说了，但是他们生怕说出来后反而会“提醒”中原人和嗜血族，所以一直都闭口不言。现在，这个中原人既然说了出来，那么他们自然也是十分关心由此所导致的后果。

    “当然，天香人的问题对于我们中原人来说或许还可以先避而不谈。就先让我们相信天香族是一个热爱和平，不希望介入我们中原事物的国家。那么……那一边的嗜血族，又该怎么说？”

    笑逍遥的手终于指向那些团团坐在那边，到现在为止都是一声不吭的嗜血族人们。夏竹小声地翻译着那边笑逍遥的话，让整个嗜血族人全都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中原人。

    “如果说真正对我们中原仙界会产生威胁的，那么毫无疑问，就是嗜血族。他们甚至策划了中原历史上的三次封魔战争，让我们中原大伤元气！在我们中原人和天香人的实力全部变成凡人之后，嗜血族也是第一次在人数上开始凌驾于我们两族！换句话说，广寒城主，您的这个所谓的天下无仙，对中原人和天香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处，唯一会从中得到好处的就只有那些嗜血族人！”

    “我们和天香曾经联手才打退的嗜血族，却可能在年底，我们所有人都丧失了念力的情况下立刻卷土重来。广寒城主，恕我直言，你的这种做法完全不像是在保护我们人族，维持平等。而是将我们好不容易，流了无数仙人的鲜血所换来的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再一次地置于悬崖危卵之上！”

    笑逍遥放下指着嗜血族的手，扬起头看着会议厅中央的陶寨德，大声问道——

    “所以，广寒城主，对于你这样一意孤行之后所会造成的那场战争，你究竟有没有什么保护措施？有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们中原可以拥有几十年的喘息时间来休养生息，重新回到我们战斗力巅峰的方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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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众叛？

﻿    至此，笑逍遥说完了。

    而这最后的问题现在却是问的如此的尖锐。哪怕是让那些广寒城的人，现在也都是露出了为难之色。

    身为同样参加这场会议的凡人们，他们原本只是想着全天下皆变为凡人，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仙人之间的战斗会拖累到他们。

    但是现在，在听完了笑逍遥的分析之后，他们也是露出了为难得表情。一些人的脸上甚至已经开始露出动摇之色，无法自主。

    “喂喂，这么听起来，如果城主实行天下无仙的话，就又会有战争了？”

    “不会吧……我是听说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战争才来的……可是怎么会变成激发战争？”

    “这样说来的话，还是不要实行天下无仙才好喽？”

    “好像……是吧……毕竟这样的话就算打起来，也有那些仙人先上。而且还有那些看起来很强的天香人帮我们……如果天下无仙真的实行的话，好像能够保护我们的人就都消失了呀。”

    凡人们中，开始窃窃私语。

    战争的阴云让他们原本可以彻底松一口气的心态，再一次地畏缩起来。

    对此，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望向中间的陶寨德，看着这位广寒城主。

    而这位广寒城主呢？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所有人。

    那双原本十分容易让人读懂的眼睛里面，现在却是充满了让人不解的色彩。

    在环视一圈之后，这位城主终于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抬起头，说道——

    “看起来，在这最后最后的关头，我的朋友，兄弟，盟友。我所保护的人，我所希望爱着他们的人，全都觉得我做错了呀……”

    “笑兄，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代表了中原仙界中的大多数仙人们？”

    “丁兄，你的厚土国现在的意思应该也是代表了拒绝吧？所以，你们厚土国也可以代表中原仅剩的那些国家喽？”

    “而水姑娘，你现在是天香人的喉舌，所以你的表态我现在应该也可以认为代表天香人的全体意见吧？”

    “然后，就是我所想要保护的凡人们。你们害怕战争，我能够理解，所以你们现在也觉得不要实行天下无仙就好了，希望能够继续维持原状，对不对？”

    “所以，在这件事上只有我女儿会死，死了她一个，对于大家来说，这都算是一件好事，对不对？”

    陶寨德的目光在那些仙人和凡人的脸上一个个的扫过。

    每一个接触到他眼神的人，现在都不由得低下头，不敢再看。

    笑逍遥低下头，厚土国的众人们低下头。甚至连天香人现在也是显得有些踌躇。更不用提那些始终都居住在广寒城内，受到其庇护的凡人们了。

    众人其实也都明白，非常非常明白。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位广寒城主曾经做过许许多多的丰功伟绩。甚至于第三次封魔战争和嗜血族战争，也都是因为这位城主而停止。换句话说，没有了这位城主，现在的中原仙界恐怕早就毁灭了无数次，这真的是一点点都不夸张。

    这样的一个拯救了世界无数次的人，现在就为了救自己的女儿，而需要剩下的人们付出代价……但是这个代价，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不舍，无法答应下来。

    人们知道，这个世界欠他陶寨德的。

    但是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哪怕是背叛，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也是绝对不可以放弃的呀……

    再次扫了一眼众人之后，陶寨德呵呵笑了一下，说道：“那么现在，凡人，中原仙人，天香人中，有谁愿意支持我的天下无仙计划的，请举个手，让我看一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还是没有一个人举手。

    对此，陶寨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过头看着那边的嗜血族，笑着说道：“那么嗜血族的各位，现在听起来，你们似乎是我的天下无仙之后的既得利益者。而且从上午开会到现在，你们嗜血族中都没有人发过一次言，提过一个问题。那么，你们现在究竟又是怎么想的呢？哎呀，别紧张，我请你们来就是要来一起开会讨论的，不是要来批斗你们的。你们请放心，只要是在我广寒城，雪媚娘的地界之内，我陶寨德仗着这身强横的念力，绝对要保证与会的每一个人的安全。不管是你们，还是其他人。”

    夏竹将陶寨德的话原原本本地翻译了，所有嗜血族人听着，同时也是互相看着对方，似乎在探讨一个结果。争论了片刻之后，几名较为年长的嗜血人对着夏竹说了两句，夏竹点点头，转头道：“广寒城主，如同您所说，我们嗜血族似乎的确可以算得上是既得利益者。但是，这并非我们嗜血族主动追求，而是因为您个人的原因而造成的这样的局面。具体会怎么利用这样的局面是我们嗜血族的事情，不方便与广寒城主商讨。不过……”

    她转过头，瞥了一眼那边的天香人。血液中留存着的对天香人远古的恨意，让她说话似乎并不怎么懂得留情面：“我们嗜血族不惧怕任何挑战，也不会将任何的屈辱吞下肚中永不再提。若是天底下有任何人胆敢阻拦嗜血一族的道路的话，那么我们绝对不会介意站在城主这一边，帮助城主完成您的宏愿，救下您的女儿。而且，我嗜血一族可以向城主保证，百年之内，绝对不会侵扰广寒城分毫。”

    这句回答已经很明显了。

    其实有谁能够想到呢？只不过在几个月前还在互相厮杀的阵营，现在却是突然间站在了可能立刻结盟的立场之上。

    而几个月前曾经同盟的战友，现在却可能撕破脸，成为不可兼容的仇敌。

    对于这样的回答，陶寨德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失魂落魄的表现，反倒是有了一种十分好玩的意思。

    看着这样的笑容，在场众人都显得有些不明所以，而伴随着笑声结束之后，陶寨德摇了摇头，说道——

    “我说你们嗜血族啊，你们对我那么有信心还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呢。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中原人。难道你们就不怕我在年底之前先把你们嗜血族杀干净，然后再执行天下无仙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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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唇亡齿寒

﻿    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夏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阴影。

    和天香人这边的水铃兰迅速翻译相反，夏竹和剔骨两个人却是迟迟的没有将陶寨德的这些话翻译成嗜血语，告知她们的族人。一直到那些族人开始催促之后，两个人才是缓缓地，翻译了出来。

    “所以说，夏竹夫人，剔骨小姐。正如同你们所听到的，所看到的那样。你们是不是应该尝试一下说服我，来让我放弃在年底之前杀光你们嗜血族人的这个想法呢？”

    终于，刚刚还满脸阴云密布的笑逍遥，如今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既然陶寨德有了这个想法，那么代表他的确是想过这些事情。

    想想这位天下最强者打定主意要灭掉一个种族的话，那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

    …………等一下，灭族？换言之……这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

    刚刚才放下来的表情，现在却是再次不由自主地凝固了起来。

    但是，这种事情却并不能这样单独说出来。毕竟自己是中原人，应该时时刻刻都以中原人的利益为重！

    这么想着，笑逍遥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他的拳头紧紧捏着，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说广寒城主真的打算灭族的话，那么他笑逍遥一定不能让这位广寒城主独自承担这份万世恶名！

    这么一想，笑逍遥终于让自己的心态稍稍放平稳了一点。随后他看向其他的中原仙人，想要看看他们是不是对这个灭族的方案感到赞同或是抵制。可当他仔细看着那些人的表情的时候，却赫然发现……

    他们，并没有朝着那边的嗜血族人看。

    而是在依旧面露难色地看着那位广寒城主。

    “喂，如果没有了嗜血族这个挡箭牌，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可不要真的被剥夺念力成为凡人，我当够凡人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保护那些嗜血族人不成？”

    “这个嘛……唉，总之，不能让天下无仙成功！”

    他人的窃窃私语传进了笑逍遥的耳朵之中。

    也是一直到这一刻，他才是真正地捂着自己的心脏，感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转回陶寨德这边，他依然是满脸微笑地看着嗜血族，缓缓说道：“其实在召开这一次的万仙大会之前我并不是没有想过。我的脑子很笨，其实就算是想我也想不出那么多东西来。呵呵呵，不瞒各位的说，刚才那些话都是我的弟子，我的幕僚，以及那些生活在广寒城中的仙人和凡人们帮助我，一起和我说的。”

    “他们虽然大多数也对于真正实行天下无仙有着些许的抵触，但是他们却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而在说出来之后，也是和我分析了一旦天下无仙之后，整个不名无姓大陆的格局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他看着在场的众人，笑着道：“中原，天香，嗜血。这三个在这块大陆上生活的最大的三个种族将会在天下无仙后产生怎样的势力范围，之后的局势变化究竟会变得怎么样？他们都和我说过。而且，他们分别从仙人和凡人的角度给我分析问题，尽管其中有很多我都听不懂，但是，啊，等一下啊。”

    陶寨德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一本小本本，上面贴满了标签，呵呵笑着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各位看，我这里记下了他们给我说的许多事情，上面也分别列出了在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应该怎么回答各位。同时，也有许许多多关于应该如何让中原仙界的人放心等等。刚才我说的那个将嗜血族杀光的方法，也是其中之一。”

    他将手中的笔记本塞回口袋，转过头，对着广寒城的众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在得到三个弟子，行燕，李痴痴一家三口，星璃，以及其他许许多多的广寒城仙人凡人的回应微笑之后，他也是充满了自信。

    当然，他最为关注的还是那边，推着推车的小邪儿，以及在推车上坐着的欠债。

    在凝视她们片刻之后，陶寨德继续说道——

    “正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这方法就是最为一劳永逸的方法。而且在我的小本本上也有这么一句记载，说‘天下众仙完全不可能同意天下无仙，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失去特权。而仙人也是人，不可能放弃特权’。”

    “所以说，如果我真的要实现天下无仙的话，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杀光天下的所有仙人，然后再实行天下无仙。”

    “是的，我刚才所说的要灭掉整个嗜血族，并不是一句戏言。而在灭掉嗜血族之外，我也想过是不是要杀光所有的中原仙人？诸位，既然我可以为了保护中原仙人去杀光嗜血族。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为了保护所有凡人的权益，而杀光你们中原众仙呢？哦，对了，天香人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进入中原地区要造泉，而且在这几年的接触下来他们并没有太大的侵略性，所以我可以不杀他们。”

    伴随着陶寨德的话语越说越多，中原人现在也是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中原众仙望着那边的嗜血。而嗜血族，现在也是看向了这边的中原众仙。这一刻，双方的眼神中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并没有发生仇恨，有的，只有那一抹同病相怜，唇亡齿寒的感觉。

    这个时候，陶寨德摊开双手：“那么，中原众仙，我把决定权交给你们。你们觉得我应不应该灭掉嗜血族，彻底解决中原的危机问题？当然啦，如果你们决定让我灭掉嗜血族的话，那么下一个就是所有的中原众仙。我也会杀光所有拥有念力和念体的人，让凡人能够安安静静地享受我在年底时为他们带来的新世界。我想，如果是要保护中原的凡人的话，这样的做法应该是非常的安全，有效了吧？”

    唇亡齿寒。

    这就是行燕给出的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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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我相信中原人

﻿    要让中原人闭嘴，那么就必须让中原人觉得嗜血族不再是自己的敌人。同时也要让嗜血知道，自己一族的生死存亡全在中原人究竟有多么的自私之上。

    若是中原人有那么一点无私奉献的精神，觉得天下无仙，造福全天下的所有凡人真的是一件好事的话……那么，这也就可以代表他们的末日到了。

    只不过，中原人会那么无私吗？

    结论当然是不会。

    陶寨德等了一会，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完全全地变得黑暗无比，不知不觉已经快要接近深夜。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离开这里去休息。

    “既然所有中原仙友们都觉得没有必要杀掉嗜血族，那么我就放弃这个结论了。”

    陶寨德笑着摊开双手——

    “同样的，既然诸位不同意我杀光嗜血族，那么我自然也没有必要杀光所有的中原仙人。”

    就在陶寨德的话音落下之时，突然，一名仙人举起了自己的手！仔细看，那是不由人。

    被点名之后，不由人呵呵笑着站了起来，十分娘气地翘起了兰花指，说道：“可是城主啊，您通过这种方法来让我们闭嘴。我们嘴上闭嘴了，心里可还是没有服气哟～～”

    “归根到底，您还是没有办法能够解决天下无仙之后，嗜血族和中原人以及天香人之间的实力不对等的问题呢～～～”

    陶寨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所以说，我并没有打算去解决这个实力问题。”

    刹那间，所有的中原人都站了起来！在听到水铃兰的翻译之后，天香人也是齐刷刷地站起！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放任我们死掉的意思吗？！”

    “广寒城主！你这样做毫无疑问是要把我们中原人逼入绝境！”

    “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叛徒！中原毁了，中原绝对会毁在你的手上的！”

    看着这些疯狂咆哮的人群，陶寨德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

    毕竟，这样的情况早就在慕容明兰的分析之中。事前他也对自己的师父说过这些状况的激烈程度。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陶寨德，自然是不慌不忙。

    他摊开双手，让众人的声音稍稍安静一下，拿出笔记本翻看两页之后，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正如同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没有打算做出任何行为的意思。我不会杀光嗜血族，也不会要求嗜血族强行订立不准侵犯中原的誓约。嘛，我个人认为誓约有很强的约束力，但是我的二徒弟也对我说在战争的局面观上，再也没有比单纯的一张嘴说说的誓约更加没有约束力的东西了。”

    “我没有做任何的准备，但却并不代表我会看着中原被灭族。不是因为我留有后着，而是因为我深深地相信中原人，有着独属于中原人的优点。就算我们的实力不如天香，就算我们的仙法没有嗜血诡异，但是中原人能够在那么多年来始终都占据着中原那么辽阔的地方，相比其他两个种族缩在那么小的地方内，一定是有其自己的理由。”

    “从亘古时代开始，嗜血族追杀天香人一直到了极北酷寒之地。因为至尊先贤的介入才不得不退败。而中原人更是天香人中的一批末端不入流的分子，反而被驱赶出天香城，来到中原。”

    “我们有着大量的弱点，我们的先天更是不足。”

    “但是我们能够占据中原上千年，上万年，上十万年，却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因为我们有着自己的优点。”

    “我们善于思考，韧性极强。我们的寿命短暂，所以行动敏捷，迅速，会竭尽全力地想方设法去做到某些事情。”

    “天香人和嗜血人需要花费上百年才能够完成的事情，我们中原人却可以只花费一两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够领悟而觉醒。这就是我们中原人的优势，我们这种不管处于任何的逆境之中，都会迸发出来的绝对不弱于天香或嗜血两大种族的独特优点。正是因为这种优点，所以我们才会不断地展开战乱，掠夺，同时又会思考，扩张，占据这块地方。”

    “更何况……”

    陶寨德稍稍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手掌摊开，挥向后方的凡人们，对着中原众仙说道——

    “相比起全为仙人的天香和嗜血，我们的仙人数量可能的确是偏少。但是中原，远远不单纯是仙人的世界。在这里还生活着成千上万的凡人，这些曾经被我们仙人忽略的凡人，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韧性最强，最富有创造力的人。在没有任何念力，资质低到简直让我们所有人都不堪入目的情况下，却是他们创造了城市，桥梁，历法。种植瓜果，蔬菜，养殖鸡鸭牛羊。而在我们所有仙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这些凡人却可以通过思考和改良，来做出让我们一些仙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天下无仙之后，中原必亡？”

    “对不起，我并不这么认为呢。”

    “数万年前，中原人就可以活下来。”

    “现在，当然还可以。”

    “就算是需要付出许许多多的代价，就算是要死很多人，要失去很多，要增加无数的牺牲与泪水，许许多多的父母失去孩子，子女失去双亲，丈夫失去妻子，妻子失去丈夫……”

    “就算如此，我，依然觉得，天下无仙是必要的。我这样说，诸位能够明白了吗？”

    面对现在这个脸上浮现出笑容的陶寨德，所有人……不管是天香人，嗜血族，还是中原人。哪怕是那边的仙人和凡人，现在都已经算得上是彻彻底底地清楚眼前的这位城主的意思，以及接下来所会遭遇到的命运了吧。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一个安静的会议大厅，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现在先到这边，请诸位先去休息，等到第二天再说吧。”

    “城主！”

    就在陶寨德打算宣告会议结束的时候，身为嗜血族的翻译的剔骨突然举起手。她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欠债，大声道——

    “刚才在讨论这些中原人怎么对付我们之前，城主曾经有什么话想要说吧？我想知道，您究竟想要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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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一个自愿者

﻿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整个广寒城却依然是灯火通明。

    而面对着如今这些寻求一个“答案”的仙人凡人们，陶寨德也是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是的，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说一下。”

    “我本来以为会更快地说出来呢，但没有想到竟然拖了那么久才说出来。”

    “嗯，其实是这样的，之前我也和大家说了天下无仙，而在天下无仙之后，我会因为耗费太多的念力，导致我连灵魂也会一并耗尽，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这个天下无仙的仙法的宗旨，其实就是通过探究我们人族的构造，然后将拥有相同构造的人族完完全全地进行大范围的限制。”

    “不过，在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陶寨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些许的歉意，说道：“在这个天下无仙的过程中，需要一个人族用来提供身体，来让这个可以改变世界规则的仙法知道‘这个种族今后将不能再使用仙法’。”

    “原本，这件事应该是我自己来的。也就是我自己发动天下无仙，然后让我自己成为天下无仙的规则蓝本。但是，很可惜啊，因为某些原因……呵呵，我的身体，其实早就已经算不上人族了。”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那些仙人和凡人，就连广寒城的诸人现在都是不由得张大嘴巴为之惊讶！而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讶异的，也就只有轮椅上的欠债，以及推着车的小邪儿了。

    陶寨德举起自己的手，晃了晃，对着众人继续笑道：“虽然我看起来还有一个人类的外形。但是实际上，我也不过是外形像而已。这个身体其实早就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这不是人类的肉体，和人类的肉体除了外形相似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的相同。”

    他放下手，继续说道：“所以，我无法通过让天下无仙以我为蓝本，进行对整个世界的规则改变。单纯以我一个人的话，我可以说是什么都做不到。”

    在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之后，他让自己的声音放缓，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合作者。一个自愿为了我的仙法放弃身体，生命，乃至于灵魂的人出来，让我能过以这个人为蓝本，达成这个天下无仙的计划。”

    “没有错，这个人会和我一起在计划实行的时候死掉。并且可能和我一样，灵魂完全毁灭，就连来世也不复存在。而且就如同各位所知，只要是个人族就可以，不管是仙人也好，凡人也好都没有区别。也不管是天香，嗜血，中原，始祖。我们都属于人族，都只是人族中的分支，所以只要是任何一个人族都可以帮我完成这个计划。而要能过找到这么一个自愿牺牲的人，也是我举办这一次的万仙大会的真正理由。我想要在全天下人中间，找到一个愿意死去的人，来和我共同完成这一次的宏愿。”

    听完这些，和所有那些显得有些懵逼的人相比，不由人却是第一个抬起手：“广寒城主，就我所知，您的力量已经如此强大了。恐怕随随便便抓一个人来都可以完成这个计划吧？”

    陶寨德点点头：“是的，我可以随随便便抓个人来，只要对方是个人类，都没差。”

    不由人：“既然如此，那么城主你为什么还要特地举办这次的万仙大会？要知道，您刚才的这些话可是让大家伙儿心中都扑通扑通乱跳，紧张死人家了啦～～！您偷偷摸摸地随便抓一个人，哪怕是某个年老孤独疾病缠身无依无靠的老农夫，偷偷摸摸地完成天下无仙不就好了吗？干嘛要通知我们大家啊～～”

    面对不由人的疑问，陶寨德的脸上依然流出那一抹淡定的微笑：“因为，我希望能够让大家都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二来，虽然说在我天下无仙之后，可能在短时间内造成战争，但是在这死亡，同时毁灭灵魂的行动之中，我还是不希望随随便便地杀掉任何一个人。我没有这个权利去决定谁应该和我一起死，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我只能要求一个自愿死去的人，和我一起完成这个计划。我想要在诸位之中，在整个不名无姓大陆之中，找到一个自愿者。”

    “这，就是我的决定。”

    说完之后，陶寨德稍稍缓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所以，在场的诸位，你们中有人愿意和我一起死吗？我这里随时接受任何人报名哦。”

    等了会儿，这里没有人说话。

    陶寨德眉头稍稍皱了一下，继续道：“那这样，好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大伙儿先去休息。这件事诸位也可以好好地先想想，毕竟这可是一件有利于整个世界的大事呢。随便是什么人都可以，并不一定非要中原人，也并不一定非要仙人，任何一个人族都可以。所以，诸位，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话说完，而如今的时间的确是已经进入午夜。

    眼看着再也没有人举手示意之后，陶寨德宣布会议结束，离开了这座会议大厅。而在陶寨德离开之后，大厅中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也是纷纷离席，回到自己被安排的房间，休息去了。

    今晚，注定是整个广寒城中所有人都难以安眠的一晚。

    一些门派甚至是已经连夜开始召开会议，探讨之前广寒城主的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有惊恐的，有不知所措的，有不甘心的。但是同样的，也有理解，认同的。

    至于这场会议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恐怕，也没有人能够说的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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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会议大厅之中再次聚集起了那些仙人和凡人们。

    这场会议依然在持续，陶寨德也是出现主持，询问所有人是否有自愿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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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和平”

﻿    但是，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修整，与会的众人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来探究关于志愿者的事情。他们的问题更多，但是大多数的问题已经和天下无仙没有什么直接关系，而是在不断地询问陶寨德的力量来源，念力格局，以及想要探究“举世无双”这一仙法的运行法则。

    陶寨德也是一一回答，说一些自己能说的，闭口不言那些自己不被允许说的。

    等到中午，陶寨德离开去吃饭的时候，几乎整个会议厅内的人都没有离开。他们开始争辩，开始申论，探究着天下无仙的问题。

    每个仙人和凡人都有着自己的立场，他们不敢争辩的多么明了，但却是的的确确地在表达自身的意愿。

    然后这一天，则是在显得越来越激烈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但比起昨天到了深夜的情况来说，也算是好上很多了。

    而到了第三天……

    “诸位，我想问一下，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么我通知也已经通知到了，你们中有任何人自告奋勇吗？”

    陶寨德继续站在这个位置上，问着所有人。

    真是可惜，现场依然没有任何人发话。

    这样的回答让陶寨德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失望，但是这种失望也算是在小邪儿的预料之中。

    “好吧……既然各位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承担，那么我现在就在这里宣布，这一次的会议就此结束。那么诸位……”

    “请等一下！广寒城主！”

    就在此时，一名仙人突然开了口。陶寨德点点头，让其说话。

    “广寒城主，我们这边还是有些疑问。只是不知，城主是否能够允许我们看一下您此次将要发动天下无仙的地方？也就是那个镇魂阁？”

    陶寨德微微一愣，取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到“镇魂阁”这一标签页，然后再查找到“如果有人想要观察镇魂阁应该如何回答”这一项。

    看了看之后，他说道：“镇魂阁并不提供开放。因为里面的念力实在是太强，现在已经有些恢复那种强大的力量了。所以并不能够随便进入。”

    那名仙人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再次开口说道：“那么，我代表我宁云派，希望能够暂时先留在广寒城，想办法治疗少城主。”

    有了这个宁云派的人这么一说，其他的许多仙人们也是纷纷表示希望能够继续留在广寒城。

    对于这个要求，陶寨德显得稍稍有些迟疑。在想了想之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可以留下来。但是同样的，我还是比较希望这些消息能够大量地传出去。所以，你们能不能先派人将之前三天的会议都宣扬出去之后再留下来？哦，对了，现在物资紧张，所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人白吃白喝。收费是难免的，请各位理解，谢谢。”

    至此，这场万仙大会终于算是结束。

    开会之前，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困惑与不解。但是在会议结束之后，人们脸上的担忧之情却是显得更加的明显。

    广寒城依然还是这个广寒城。这座现在位于整个大陆中央的城市，现在却是突然住下了三个人族的仙人们，虽然显得互相之间距离很接近，但却难以掩饰那飘荡在每一个人心头的那片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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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逝，万仙大会结束转眼间就已经过了两月。

    六月的夏季已经到来，尽管这座城市并不怎么为之所动，但还是能够稍稍感觉到些许的夏日气息。人们身上的棉袄也是少了几件。

    天下无仙的消息，应该已经是传遍了整个不名无姓大陆。

    不管任何人想不想要去听，也不管是仙人还是凡人，现在都已经知道再过半年，整个世界将会迎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变化。

    凡人们的脸上洋溢着不确定的色彩，而仙人的脸上则是闪烁着不安与躁动。

    在这座表面上看起来依然维持着正常秩序，甚至连天香人和嗜血人都可以在街上毫无阻碍地自由行走，同气连枝的城市之中，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够察觉到里面所蔓延着的那股即将点燃的火药味。

    “城主，这是这个月的收入账单。我们广寒城的收入这个月又上涨了呢。”

    陶寨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似乎熙熙攘攘的城市。

    身后，则是李清幽的手中拿着账单，面带微笑地报告每个月的金额。

    在看到陶寨德没有什么反应之后，这位帐房先生干脆收起手中的账簿，走上前，同样看着外面的城市——

    “千万年来，无数代人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却是被城主做到了呢。看看这场景，在中原人口中的魔和南方蛮夷现在竟然和中原人共处一堂，并且彼此之间还能够和平相处。这种景象真的是千万年难得一见啊。”

    陶寨德点了点头，说道：“真希望，这种和平的日子能够永远地持续下去。”

    啪地一声，李清幽的扇子打开，轻轻摇晃：“当然会永远持续下去。只要城主你还存在一天，那么这种平衡就永远不会被打破。”

    陶寨德转过头，看着李清幽，沉默片刻之后说道：“那我死了之后呢？我不希望整个世界的和平，都是寄托在一个强大无比的人身上。如果我是一个独裁者的话，那么恐怕会为这个世界带来一场腥风血雨吧。”

    “在世人眼中，现在的城主您和独裁者有什么不同吗？”李清幽晃着手中的扇子，微笑说道，“不仅仅是独裁者，恐怕被称之为‘大魔头’也完全没有问题了吧？”

    “大魔头……吗？呵呵，真是有意思。”

    陶寨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曾经中原人称天香人为魔头，然后又说南方嗜血人为妖魔。现在，魔这个名头终于冠到我的头上来了呀……的确，我的确是个独裁者。这么说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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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隐患

﻿    顿了顿后，陶寨德继续道——

    “李兄弟，我一直想要问一下，但是却没有哪个凡人肯告诉我。你以一个凡人的角度来看，你到底是赞同天下无仙，还是不赞同？”

    李清幽继续摇着扇子。在沉思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合上手中的纸扇，缓缓道：“就一个普通的凡人来说，我肯定支持城主的意见。”

    陶寨德脸上一喜：“所以说？”

    李清幽：“但，若是给普通凡人说清楚了如今的中原格局之后，改变，永远都不如不变。”

    陶寨德叹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我也就是在担心这件事情。我们中原人总体来说，很喜欢改变。但是在有些时候，我们也并不是那么喜欢变化，喜欢原地不动。嗯……我也不能说这是缺点吧？毕竟说坏话可以说是缺点，说好话却可以说是谨慎，不以我的的判断为准。”

    李清幽笑着：“那么，你是打算怎么做呢？”

    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总而言之，我还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自愿者来实行天下无仙。我的脑子笨，所以在我死掉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就算真的会造成天下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我觉得应该也是‘变化’所可以接受的。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能够找到一个自愿者的话，我应该会找一个快死的孤寡老人来做这件事情吧。就是，唯一对不起的，就是那位孤寡老人了。”

    这位李帐房抬起扇子，轻轻地敲了敲陶寨德的肩膀，笑着道：“你的话听起来还真的像是一个要毁灭世界的大魔王一样。为了改变，即便是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吗？”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傻笑了一下。

    李清幽：“不过，我喜欢。作为你那么多年的朋友，广寒城的居民，我会永远支持你的这些行动。不管所造成的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坏，一切的一切，我作为一个凡人，都愿意接受。”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名为“支持”的东西，才是最能够让人感觉到欣慰的吧。

    陶寨德满怀感激地看着李清幽，笑着。

    心中的那股失落感现在也终于显得踏实了一点。

    至于年底的那场举世无双的仙法实施，现在也显得更有一点底气了吧。

    可是，就算这位广寒城主现在真的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他也依然没有能够料到一些事情。

    对于天下无仙，在这看似和平的广寒城中，却是有着如此之多的风起云涌，明争暗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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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深夜，巨响伴随着火光骤然而起，如同一把尖刀，终于撕裂了广寒城脸上那一抹虚伪的和平面纱。

    一时间警报声响起，惊醒了每一个还沉浸在睡梦之中的人。

    伴随着那不断响起的爆破与法术的闪光，黑暗中许许多多的人正在不断地行动，冲向那片闪光和爆炸的区域。

    骚动并没有持续多少的时间。

    虽然一时间看起来十分的激烈，但是这些声响却并没有让广寒宫产生任何的动摇。

    很快，骚动平息，整个广寒城再次笼罩在黑暗之中。黑暗中的人影纷纷退去，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平静。

    而这种平静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白天，当太阳升起，那显得有些微弱的光芒终于稍稍驱散了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的阴影之后……

    “师父！外面有许许多多嗜血族的人要来求见。应该是针对昨天晚上的事情。”

    慕容明兰一声通报，陶寨德点头同意会面。之后，大约二十几名嗜血族人，以剔骨为领导地走了进来。并且这些嗜血族人两个押着一个，将另外一些中原仙人押进来。

    “（嗜血语）跪下！”

    剔骨一声大喝，后面的嗜血族人纷纷将这些中原人押在地板之上跪倒。陶寨德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被嗜血族押着的人竟然就是之前第一个开口要求留在广寒城的宁云派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陶寨德开口发问，剔骨作为翻译，走上前来说道：“广寒城主，您应该知道昨天晚上发生在镇魂阁之前的那场战斗吧？”

    陶寨德一愣，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慕容明兰。慕容明兰轻轻点头后，陶寨德才说道：“嗯，我知道，怎么了？这些宁云派的仙友，这是怎么回事？我应该已经说过，在我广寒城内禁止私斗了吧？另外，夏竹夫人哪去了？”

    剔骨拱手道：“我娘昨天晚上被这些中原人打伤，现在正在休养中。而我们嗜血族尊重城主，所以没有在您的地域中使用转生仙法。所以这一次的战斗中除了有人受伤之外，并没有造成死亡。”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剔骨：“城主，这些中原人在昨天深夜偷偷摸摸地前往镇魂阁，并且还携带了大量的念力炸弹。在他们发现没有办法将念力炸弹运进镇魂阁之后，就干脆地在镇魂阁的门口引爆，试图摧毁镇魂阁。”

    “在爆炸之后，娘亲刚刚好和我们嗜血族的几个姐妹买东西回来，听到爆炸声后立刻赶往了镇魂阁，发现这些鬼鬼祟祟的中原人。双方激战，他们打伤了娘亲，但是我们之后前来的同族终于还是将这些中原人抓住，现在宋导城主的面前来。”

    “他们蓄意破坏镇魂阁，妨碍天下无仙，并且还在娘亲开口询问他们的时候突然出手打伤我娘，这些行为恐怕都有让广寒城感到羞辱的意思。所以，我代替我娘将这些家伙带到城主面前，看看可以如何发落。”

    陶寨德看着这些中原仙人，想了想后开口问道：“那么，剔骨姑娘说的究竟对不对？”

    这些宁云派的人互相看了看，一名看起来地位显得稍高的宁云派人物恶狠狠地说道：“广寒城主！你倒行逆施，助纣为虐！天下仙人几千万年，但你却是为了这一可笑的理由而要求废除天下仙法，可谓是真正的大逆不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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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广寒城主的决心

﻿    这些宁云派的人吵得实在是太凶，凶狠的甚至有些让陶寨德的耳朵都有些受不了。

    他说道：“所以，你们打不过我，就想要毁掉镇魂阁，来阻止这个世界的天下无仙吗？”

    宁云派弟子：“不是什么‘这个世界的天下无仙’，而是‘你的’天下无仙！陶寨德，你说的都是谎话吧？说什么在施展了天下无仙之后你就会死。我看你根本就不会死！你是想要彻底毁掉我们所有仙人的力量，来让你一个人成为至高无上的霸主，成为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仙吧！”

    陶寨德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话？我向来不说谎，这一点天下人皆知。”

    宁云派弟子：“哼！说什么向来都不说谎，如果真的不说谎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的实力究竟是如何增长到这种程度的？如果真的不说谎的话为什么你又说你的身体会和我们不一样？！如果不说谎，为什么这些嗜血族人会那么卖力地抓我们，然后把我们交到你的手上？！”

    “广寒城主陶寨德，我看你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是一个比天香人，比嗜血人还要更加凶恶的妖魔！”

    “住嘴！”

    在旁边的剔骨显然已经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大喝一声，一股空气墙立刻堵住了这些宁云派人的嘴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之后，剔骨才是呼出一口气，转向陶寨德说道：“广寒城主，照理说，这些中原人和我们嗜血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破坏镇魂阁我们也没有来管的资格。但是，他们打伤了我娘亲，所以我希望城主能够有一个恰当的判罚，让我能够心服口服。”

    陶寨德想了想，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剔骨略微低下头：“我不知道，我们嗜血族来广寒城只是一个客人，真正做主的还是城主。一切，还是希望能够由城主来决断。”

    一旁的的慕容明兰稍稍皱起了眉头。毕竟这样一来，就等于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了广寒城来承担。可是，就在慕容明兰想要开口决断的时候，陶寨德却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来判断吧。”

    说着，陶寨德迈出脚步，走到那些宁云派弟子的面前，站住。很快，他的身边就泛出了一层层的寒气，在这个已经开始入夏的日子里，反而带来了更多的一层冰冷。

    “呜……你……你……！”

    虽然，刚才说的十分的冠冕堂皇。

    但是当这些中原仙人真正地感受到这位城主的力量之后，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面的那些哽咽，以及那打从心底里泛起的，那名为“恐惧”的感觉了。

    “你们，想要破坏镇魂阁。通过破坏镇魂阁，来让我没有办法施展仙法，来达成天下无仙，对吗？”

    陶寨德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那缓缓抬起的手上，已经布满了寒冰。

    “如果说，只是单纯想要破坏天下无仙的话，那我不怪你们。因为这是你们的想法，你们的坚持。”

    “但是……你们却是在明明知道，天下无仙是我用来救我女儿的唯一方法的时候，还打算这么做……”

    手，按在了一名宁云派弟子的脑袋上。那名弟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很快，他的表情就因为痛苦而扭曲，肌肤上也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冰幕！

    “你们，就等于想要杀掉我的女儿。所以我杀掉你们，理所应当，对不对？”

    伴随着这名宁云派弟子那张惊恐无比的脸庞，他的身体也是渐渐地冰冻，凝固。从刚刚的一个可以呼出暖气的大活人，变成了一尊彻头彻尾的寒冷冰雕。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宁云派弟子终于收起了脸上的傲慢和凶狠，一些人甚至挣扎着要站起来逃跑，却被后面的嗜血人紧紧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陶寨德！你不得好死啊！”

    “你这头妖魔，你这头妖魔！”

    “全天下的仙人一定会阻止你！阻止你的阴险诡计！”

    “你这个背叛者！你背叛了中原仙界！你背叛了我们所有人！所有人！！！”

    手指，挥过。

    吵吵闹闹的声音，在寒气的肆虐之下终于变得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些冰雕，陶寨德收起手掌，望向剔骨，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嗜血族想要一个怎样的回复。啊，也许你们还想要留一个活口？但是真可惜，我刚才气不过，全都杀掉了。所以，这个结果你们能够接受吗？啊，如果你们无法接受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呢。”

    面对陶寨德的那副笑容，剔骨和身后的那些嗜血族人现在却也是流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摇了摇头后，就此告辞。

    “啊，剔骨，等一下。”

    听到陶寨德的叫唤，剔骨浑身一凛！连带着那些嗜血族人现在也是回过头，看着这位城主，浑身上下都是警戒。

    “那个，你能去见见欠债吗？她的精神很不好……”

    现在，陶寨德再次恢复成那个傻瓜城主的模样，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委婉地笑了一下——

    “我已经和她说过好多次了，不要为我的即将死亡而悲伤。但是，她似乎永远都没有办法恢复。我不希望我人生中最后一段时间看到的女儿都是那么一张哭丧着脸的，我希望能够带着她微笑的记忆死去。”

    “所以，你能够去见见她吗？劝劝她，好吗？”

    剔骨沉默了片刻。

    尽管，刚才这位广寒城主杀人的速度是如此的迅速，但是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却是绝对做不得假。

    至此，剔骨终于呼出一口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城主。我会去看看欠债的。等我现在回去先向娘亲汇报之后，今晚我就过来陪陪欠债。”

    有了剔骨的这句承诺，陶寨德立刻是眉开眼笑，就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似的。随后，他大大方方地将嗜血族人送出宫殿，满意地笑了笑之后，转身，朝着镇魂阁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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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支持者

﻿    眼前的镇魂阁，门前的一大块区域的地面依然是黑黑的。门口的一些雪堆和装饰用的石块现在也是东倒西歪，显然还没有进行修整。

    现如今的镇魂阁，已经能够感受到空气中那些凝聚起来的念力，能够阻挡一些念力不够强的仙人继续走进来。

    而整个中原仙界，念力强横的仙人基本上也都死的差不多了，也只有天香人能够轻松闯进这个地方了吧?

    不过转过头看，那些嗜血族的人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地在四周看守，俨然已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默契。

    是啊，若是就这样下去的话，那么显然是对于嗜血族有好处。他们义务来这里严防死守，几乎算不上什么特别新鲜的事情了吧。

    陶寨德笑了笑，迈开脚步走入镇魂阁，沿着那道路前进，到达里面的大厅。一进入大厅，他倒是楞了一下。因为这里已经有一个客人在这边参观，看到陶寨德进来之后，对方也是向其微微笑了一下。

    “哎哟哟，城主啊～～!您今天怎么有空闲来这里闲逛啊?”

    不由人抬起兰花指，十分撒娇模样地对着陶寨德轻轻地拍了一下。

    看到不由人，陶寨德也是愣了一下之后，说道:“不兄，没想到，你的实力还真是强啊?虽然说这个镇魂阁还没有完全恢复原样，但是低于天仙水准的实力恐怕也是进不来的吧?”

    不由人捂着嘴，十分娘气地呵呵呵笑了起来，这个五大三粗的大叔继续笑着说道:“哪有哦～～!人家可是和这里的镇魂阁的诸位混熟了，所以大伙儿才对我网开一面的吧?”

    陶寨德歪着脑袋:“混熟?”

    不由人:“哎哟～～城主您忘了?这里的可全都是封魔十一人的物品啊。而我也是封魔十一人之一，外加上在上一次的嗜血族战争中人家一直在这里留守，所以大家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一点也没有想要赶走我的意思吧。所以，我在这里才能够进出自如，一点点的压力都没有呢。”

    半张着嘴，陶寨德点点头:“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嗯……不兄，你今天是来看朋友的吗?对不起哦，曾经的封魔十一人，现在还拥有念体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不由人捂着嘴，呵呵笑了起来:“别这么说嘛～～封魔十一人又不是全都死光了～～真的要说的话，曾经的封魔十一人中也就只死了六个，加上我还有五个人活着呢。你这种说法，好像我们封魔十一人全都死光了似的，给人感觉多么不吉利啊。”

    陶寨德捂着脑袋:“哦，对哦!呵呵，不好意思。毕竟时间快到了，我也显得有些伤感起来了呢。”

    说完，陶寨德走到那天魂棍前。棍身上的五彩斑斓的光芒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估计到了年底，就真的可以完全恢复了吧。

    “还有半年啊……”

    伸出手，触摸着天魂棍。

    “再过半年，我就会在这里死掉。不兄，作为曾经被选为封魔十一人之一，并且现在还拥有念体的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我强行要实行天下无仙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曾经，我为了要保护中原人不惜与嗜血族对抗。但是现在，我曾经想要保护的中原人却是想要与我为敌，而那些杀了许许多多中原人的嗜血族，却是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我的盟友。”

    陶寨德放下手，显得有些沮丧:“曾经，我不是很理解仇恨和利益之间的关系。但是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人与人之间可以有仇恨，但是国与国之间却只存在利益’了。”

    对于这个问题，不由人却是缓缓走到陶寨德的身后，突然间，这个大叔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陶寨德，十分干脆地趴在了他的身上，按着他的肩膀。

    “哎呀呀～～城主，人族嘛，就是这么麻烦。在人与人之间永远都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一点您现在能够看得明白，应该很值得庆幸了呢。而至于您问我的问题嘛……呵呵，我只能回答您说——”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着陶寨德的胸口和脖子，涂着厚厚的紫色口红的嘴唇更是朝着陶寨德的耳朵里面轻轻吹气——

    “你，压根就没有解决所有问题的能力。”

    陶寨德一愣，眉头显得有些皱起。

    “所以，只需要关注自己能够解决的问题，不就行了?”

    刚刚皱起的眉头，现在慢慢地舒缓了下来。

    陶寨德握住不由人的手，脸上重新展现出笑容，转过头，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兄，谢谢你。说实话，不管是问了多少人，但是能够听到大家都那么支持我还是让我觉得很高兴。”

    “呵呵呵，这就不对了哟～～～”

    不由人继续绕到陶寨德的身后，伸出手抚摸着他的下巴，笑道:“难道不是你觉得那些你可能会同意你的观点，是你的朋友你才去问的吗?那些人本来就更加容易赞同你而已。所以，综合来说，整个世界中支持你的人还是少的可怜，而那些人，将会是你的这场天下无仙中最最难以解决的问题。”

    被不由人这么一说，陶寨德终于是呼出一口气，说道:“是啊，我之前还是太过自信了。不过，谢谢你，不兄。我明白了。”

    不由人:“呵呵，何必道谢?来，亲一个好不好?好可爱的城主，让人家真的好想亲一下呢～～!”

    陶寨德连忙捂着自己的嘴，轻轻挣脱不由人的怀抱，一脸紧张地说道:“这不行的!不兄，虽然我很感谢你站在我这一边。但是我答应过小邪儿，我应该是要娶她为妻，只能亲她一个人的!所以，我不能和你亲亲的!”

    看到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幅紧张的模样，不由人倒是显得有些嫉妒地松开手，哼了一声说道:“有了人家小邪儿就不管人家了?你这个负心汉。算了!人家也是放得开的人，既然你这样想，那么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话说回来啊城主，你说你会死掉，那么你的未婚妻小邪儿岂不是要守活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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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微妙的平衡

﻿    陶寨德笑了笑道:“所以我决定不娶她了，免得她变成寡妇啊。怎么样?我的决定很聪明吧!”

    面前的不由人只是呵呵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伸了个懒腰，说道:“好啦～～!逛够了，我现在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对了城主，你之前曾经和我说过，说天下无仙之后念体都没有用了，那么既然我也是封魔十一人之一，我的念体还是就此交出来吧?”

    陶寨德眼睛张开，露出喜色:“真的?太好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点来吧!”

    不由人:“呃……现在?嗯……算了，还是等会儿吧。剥除念体的过程还是挺疼的呢。让我再晃悠个几天，或是几个月吧。或许我也会等你的天下无仙完成之后再把念体给你……对，就这样!我会在天下无仙之后再把念体给你!怎么样?”

    陶寨德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既然不由人答应给，那么他也是笑呵呵地答应:“好啊，那我等你哦，不兄。”

    对于如此傻呵呵的陶寨德，不由人抬起手捂着嘴呵呵呵地笑了笑，随后转身。待得他离开了这镇魂阁的大厅之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他的声音——

    “众生无名姓承载～～万事不由人做主～～!美哉～～美哉～～～!”

    在这诗词之下，陶寨德只是静静地听着。随后，环顾整个镇魂阁中的所有法宝，看着上面盘旋着的那些美丽的光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

    接下来的时间里，广寒城继续保持着那份“和平”。

    尽管这份“和平”现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张薄纸，就连居住在这里的凡人们现在也都明白这里正在酝酿着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但是，那种微妙的平衡感还是让这里维持着这份平衡。

    行燕手中的文件每天每天都在更新。上面记载着每天离开广寒城的凡人数量。

    这些凡人都是察觉到了这座城市接下来将会发生的变化，越是接近最后的天下无仙的时间，住在这里就越是危险。

    和凡人的离开相比，中原仙人，天香人和嗜血族人却是接连不断地从各个方向前来这座城市，美其名曰居住。

    嗜血族人不惧怕中原人，但是对于那些数量越来越多的天香人，他们却是感觉到了些许的压力。但，广寒城主的来者不拒却是让嗜血族人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去进行任何的行为。

    而这样的压力终于快要到达临界点。在八月的下旬，当那夏日的阳光快要离去的末尾，一件事，却是让这个如同被充满了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广寒城，瞬间迎来了一场如同预演一般的考验。

    “(天香语)嗯，行动吧。”

    八月的一个夜晚，几名天香人乘着夜深人静之时，装作散步的模样，走到了广寒城中的那座湖泊之旁。他们四下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之后，他们立刻快步踩踏水面，来到这座湖泊的中央。其中一名天香人更是从怀中取出一个装满了深蓝色液体的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这些散发着幽蓝星辰光芒的液体，完完全全地倒进了这个湖泊之中。

    “(天香语)好，我们开始执行仪式吧。”

    这几名天香人互相点点头，同时捏了一个仙决。顷刻间，以倒入液体的地方为中心，一个金色的巨大法阵开始慢慢扩散开来。可是，就在他们打算走向法阵的角落，进行维持的时候……

    “(嗜血语)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突然的叫喊让这些天香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因为在这之前，所有的嗜血族住进广寒城之后的第一时间一定是靠近那镇魂阁，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有嗜血族人前来这里!

    听到喊声之后，一名天香人立刻确定了那名嗜血族人的位置，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地向着其飞扑而去!

    而那名嗜血族人立刻警觉，连忙转身就要逃，同时大声喊了出来:“(嗜血语)大家注……”

    刹那间，一道火焰箭却是瞬间从其背后穿插而过，刺透这名嗜血族人的心脏。

    伴随着这个嗜血族人跌落在地，不再吭声。那名释放仙法的天香人显得有些紧张。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上前抓住这名嗜血族人的尾巴，将他的尸体拖回湖边。

    “(天香语)现在，怎么办?”

    几名天香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再看看这个死去的嗜血族人。

    “(天香语)把尸体毁了吧……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绝对不能让那些嗜血的野蛮人知道我们在这边做什么。我们带出来的生命之泉已经快要耗尽，不创造出一口泉水的话我们根本就支撑不了那么多前来应援的族人。”

    这些天香人互相点了点头，立刻伸出手，使用火焰仙法，将这个嗜血族人的身体完完全全地烧毁，只剩下灰烬，随风飘散。

    只是，在他们烧毁了这具尸体之后，转过头望向湖边之时，却是赫然看到五六名中原仙人出现在了那边，望着这里。很显然，他们是居住在附近的仙人，被刚才火焰箭所产生的念力波动所吸引出来，看到了接下来的所有画面。

    所有的中原仙人们，只是在默默地看着。

    而那些天香人，现在也是看着这些中原仙人。

    双方的眼神互相交互，而在这短短的几个交错之中，一些微妙的共识似乎就此达成。所有的中原仙人都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似得，转身离开。

    至于天香人，现在也是呼出一口气，重新站在了那个法阵的上方，开始维系这个转换阵法。

    一切的一切，都是显得如此的安静而和缓。

    一直到东方的阳光再次升起之时，这些天香人才是暂时中止仙法阵的运转，收拾自己的东西进入城市，隐没在了那街巷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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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失踪的导火索

﻿    “师父师父！出事了，这次真的是出事了！”

    一大清早，在陶寨德还在欠债的房间照看这个可怜的女儿的时候，就能够听到甜彩蝶这个徒儿那风风火火的声音。

    不等开门，这个三徒弟一下子就推开大门，冲了进来。

    嗯，看起来还是有必要好好地教教这个丫头应该怎么尊师重道啊。

    “师父不好了！出事情了！闹不好大家就要打起来了！”

    陶寨德将手中握着的欠债的手放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同时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安静一点。”

    “你快点来啊师父！大师兄和二师姐他们快要搞不定了！中原仙人们也都是发疯了呀！”

    “我说，安静一点。”

    “师父！师父啊！师父——呜！”

    啪地一声，一块冰封干脆了当地将这个徒儿的嘴巴整个封上，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啦。终于，整个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而甜彩蝶也是在嘴巴被冰封之后才终于明白自己有些太吵了，只能是站在旁边，等着。

    陶寨德伸出手，摸了摸欠债的额头，感受着她的体温。之后，他再次挥挥手，挥来一片冰云来给欠债的额头降温，让她能够显得更加舒适一点。

    “爹……去吧……城里的事情……比较重要……”

    欠债的声音依然显得十分的虚弱，右眼更是虚弱到无法睁开，只能是左眼眯成一条缝一般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陶寨德点点头，温和地说道：“我去去就来，你先休息一下。”

    温柔的话语之下，欠债的嘴角露出微笑。见此，陶寨德才是笑着站起来，走出房间。而甜彩蝶也是立刻跟出来，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冰封散落，甜彩蝶终于能够说话了。不过很显然，刚才的嘴巴被堵住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些许的阴影，暂时还不敢说话。

    一直等到走出老远之后，陶寨德发问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她才敢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师父！嗜血族现在正聚集在宫殿之前抗议，要我们交人！”

    陶寨德眉头微微一皱：“交人？交什么人？”

    甜彩蝶摇摇头，紧跟着陶寨德的步伐说道：“不知道啊！但是好像是他们族中的一个女孩子昨天晚上失踪了，下落不明。现在那个女孩子的父母双亲就抱着他们女儿的画像在我们宫门前抗议，要我们广寒城交人呢！”

    这样的事实倒是让陶寨德有些奇怪，当下他立刻加快脚步，从窗口一跃而出。几个蹦跳之后，他就来到了广寒宫殿的大门口，看着那些被一些野兽侍女和自己的另外两个徒弟隔绝在外面，但是现在看起来已经非常激动的嗜血族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广寒城主驾到，一声呼喝足以将这里的一片乱糟糟的气氛瞬间压制下来。

    在包围广寒宫殿的外围中有着大量的嗜血族人，好像是这段时间前来城中居住的嗜血族都已经来了吧？

    而另外一方面，在这些嗜血族的外延，则是又包含着一圈天香人和中原仙人的队伍。那些中原仙人和天香人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对于这边的喧闹好像仅仅是在看热闹，但是从一些人的眼神上看，还是能够体会出其中的那一丝紧张感。

    当然，这对于陶寨德来说，就完全不是什么事情了。

    “（嗜血语）城主！城主求求您，求求您还我女儿来啊！求求您啦！”

    一对嗜血族的双亲抱着女儿的画像，冲过了野兽侍女的包围，来到陶寨德的面前。这两人一下子跪了下来，大声地对着陶寨德哭喊起来。

    而他们怀中抱着的那个画像上，一个约莫十六七岁，正值豆蔻年华的嗜血族少女笑容绽放，显得是如此的天真无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兰，你的皆语宝石呢？难道没有发动吗？”

    慕容明兰连忙说道：“师父，皆语宝石要发挥力量必须要消耗大量的念力。而为了支撑整个城中动物们的皆语就已经有些吃力了，所以并没有对其他的天香人和嗜血族人展开。所以之前几次也都没有开展过。”

    陶寨德一愣，一时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好像总感觉自己平时和天香人以及嗜血族的语言没有什么障碍嘛……哦，对了，那是因为那两个人族都有同步翻译。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的剔骨冲着陶寨德挥着手臂，见此，陶寨德立刻让她进来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画像上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了？”

    剔骨点点头，开口说道：“城主，其实是我们嗜血族的一名少女昨天晚上出来游玩之时，却是到现在都没有回家。所以，可能情况有些不妙。我们族人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大范围地寻找，可是一直到了天亮都还没有找到那名少女，所以这对夫妇情急之下，才来找城主。”

    陶寨德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他摇摇头，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在我的城市里面，竟然会发生失踪案？”

    剔骨听着旁边那对夫妻的哭诉，继续说道：“是的，很遗憾。而且比较奇怪的是，这个女孩的实力其实并不弱，虽然目前只有十五岁，但是实力却已经达到了你们中原人所说的天仙的水准。换言之，根本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失踪。”

    这场骚动现在立刻吸引了其他广寒城的人走了出来。小邪儿现在抱着双臂，乘坐着忘我蛇来到陶寨德的身旁，在听到这些话之后立刻冷哼一声，说道——

    “实力有天仙的水准？这听起来还真是厉害啊。换言之，她一定吃了很多中原人喽？”

    小邪儿的这句话让剔骨一下子有些回答不出来，也幸好嗜血族人大多不懂中原语，她也就先保持沉默了。

    看到剔骨这样一幅沉默的模样，小邪儿则是冷哼了一下，一红一黑的双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你们嗜血族人不可能被轻易地杀死。因为你们有着转生这一技能。而在我们这广寒城中，服用过浑天散的人数量不少。再加上你说你的同族有着差不多天仙的水准，换言之，能够遏制住你们嗜血族人，同时又不会让其施展转生仙法的……对象，可并不多啊。”

    根本就用不着详细说明，只要稍稍点一下，小邪儿相信眼前的嗜血族人应该都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在针对什么。

    一个完全不可能被中原仙人杀死的嗜血族人失踪，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这些嗜血族人在撒谎，想要故意挑起事端。

    而另外一个，则是他们已经开始公开控诉，想要对现在正站在后面好像事不关己做观望状态的天香人，展开反击了！

    剔骨的尾巴稍稍晃了晃，向着小邪儿一行礼，说道：“邪娘娘，我知道您身为天香人的义女。但是我们失去了一名族人的确是事实。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女……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比较伤感情，但是我还是要说，在这个到处都是中原人的地方却到现在还没有能够出现。可想而知其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城主，您难道就要看着这对夫妇在这个时候痛失爱女吗？难道您就要看着在这和平的广寒城内，有着如此凶狠的杀人行为存在，而凶手完全不用受到任何的惩罚吗？！”

    话语中的逼宫意思已经是相当的明显，更何况这一次，嗜血族人还是充分占据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而对于陶寨德来说，如果城中真的莫名其妙走失了一名妙龄少女，那么事情绝对属于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就算他打定主意不会介入仙人之间的事情，可是看着那对父母痛失爱女的表现，这件事情也容不得他不来管。

    “（嗜血语）让那些该死的天香狗离开广寒城！”

    “（嗜血语）没有错！一定是这些天香狗害得！对他们的住所地进行搜查！”

    “（嗜血语）纳命来！还我们同族的女孩命来！”

    “（嗜血语）那么狠心的恶棍，杀掉他们，为我们的同胞报仇！！！”

    后面的嗜血族人现在已经是显得有些群情激动，他们转过身来，纷纷面对着身后的天香人群。而那些天香人们现在也是十分警惕地看着这边的嗜血族，同时也是看着这边的陶寨德。

    综合实力上来讲，天香人绝对不会畏惧嗜血族。

    但，这是在这位广寒城主不会插手的情况下。

    剔骨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族人，继续说道：“城主，我的同胞们因为走失了一名族人而显得有些群情激动。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会立刻与天香人开战。请问，如果我们现在就开战，城主会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陶寨德眉头皱起：“这个嘛……”

    “怎么可以开战？广寒城中可绝对不允许私斗！”

    就在陶寨德有些为难的时候，小邪儿立刻走了出来。她对着剔骨上下扫视一番之后，让面前的这些嗜血族人让开，随后骑着忘我来到那边的天香人面前。

    天香人中，负责翻译的水铃兰也是在这里。不过，小邪儿的义父义母却不在。

    见此，小邪儿稍稍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各位，虽然我很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但是现在嗜血族走失了一名少女。敢问你们这里是否有任何的线索？”

    之所以不说天香语，是为了让剔骨也能够听得明白，同步翻译出来。以显示自己并没有护短。

    天香人中互相商量了片刻后，水铃兰开口道：“我们完全不知道什么少女，我们天香人的居住区域和嗜血族中间有着极大的距离。我们更加不可能去平白无故地绑架你们的女性。”

    当剔骨将这些话翻译出来后，嗜血族人立刻开始群情激动起来——

    “（嗜血语）让我们搜！让我们搜查！”

    “（嗜血语）一定是在吹牛！天香狗向来都是骗子！”

    “（嗜血语）他们一定是做了什么坏事却隐瞒，我们的同胞一定是在他们的手上！”

    等了片刻之后，剔骨再次说道：“我的族人不相信你们天香。如果你们真的表示你们是清白的话，愿不愿意让我们搜查你们的住所？若是完全没有搜查出任何线索的话，我们向你们赔罪。”

    待的水铃兰翻译了之后，天香人的情绪一下子也是显得紧张起来。毕竟，天香人现在这样聚集在广寒城，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天下无仙，其储备的许许多多不方便让广寒城知道的东西注定也是非常多！如果仅仅是失踪了一个女孩的话，交出人或许还有的好谈。但如果那些军事秘密全都被知道了的话，那么恐怕只要一开战，那位广寒城主将会立刻站在天香人的对立面，不斩尽杀绝决不罢休吧？

    毕竟，那些摆放在镇魂阁两边的宁云派人的冰雕，就是最好的例证。

    “那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地方。怎么可以让你们这些嗜血人说搜就搜？！”

    水铃兰大声喊了出来，声音中充斥着凌厉与念力。

    几乎就是在她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作为嗜血族代表的剔骨立刻举起双拳，身后的嗜血族人也是立刻抬起爪子。天香人见此，也是纷纷拔出兵器！一场大战眼看就要爆发！

    轰——！

    刹那间，一道冰墙在双方之间拔地而起！

    在稍稍阻挡了双方的敌对之后，冰墙破碎，陶寨德站在双方的中间，喝令双方停下。他朝着嗜血族那边看了一眼后，转过头，望着天香人方向说道——

    “诸位天香友人，若是嗜血族真的走失了一名少女，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一定还在这广寒城内的某地。我广寒城虽然说不上防守严密，但是若是有人想要在晚上离开城市还不是那么容易。外加上，这个城市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大型的城市，可是也可以住上个几万人。真的要找，也不是那么方便找到。”

    “所以，若是你们天香真的和这个女孩的失踪之间有任何的关联的话，就让我这个城主来做担保，去你们的居住区看一看，检视一下，又有什么不方便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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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天香难题

﻿    天香人现在显得有些激动。

    伴随着陶寨德每一次地向着他们踏出一步，这种激动的感觉都会在他们的心中更加快速地蔓延。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广寒城主，每个人都在期待他的不同反应。而当他彻彻底底地站在那些天香人的面前，这个比起普遍都两三米高的天香人都显得要矮上许多的城主……现在，却是散发着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城主，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们天香人导致那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嗜血族女孩失踪！如果您仅仅这样就要搜查我们这边的话，那么未免也显得太过藐视我们了吧！”

    水铃兰大着胆子，对着陶寨德喊了出来。而陶寨德却是瞥了她一眼，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无关蔑视，完全是关乎一个孩子的生命安全。天香人，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究竟给不给嗜血族的人搜查？事实上，我并不打算求得你们的同意。因为如果你们不肯，那我也会让你们必须肯。在我的家里，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失踪，但却完全没有人过问的情况发生！”

    很显然，陶寨德完全没有想过任何与这搜查有关的连接状况。他想的很简单，有人失踪，那么就把她找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人命更加珍贵，尤其是在自己也知道女儿的生命宝贵，那对父母在自己面前哭诉爱女的消失之时，找出这个女孩的下落，就是此刻最最关键的问题。

    但，这边的天香人想的明显要更多。他们每个人都开始捏紧手中的武器，就连水铃兰现在也是咬着牙关，默默地放下双手，准备抽出剑刃。

    而后面的嗜血族，现在则是满脸兴奋！每个人都做出了备战状态，一场战争……眼看就要在这里再次爆发！

    “陶郎，若是有人说欠债偷了人家的东西，并且没有任何证据，仅仅就是口头说说的情况下，你会让别人来搜你女儿的闺房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之下，小邪儿的一句话却是突然让陶寨德愣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旁边坐着忘我蛇过来的小邪儿，低下头想了想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我……恐怕不会愿意吧？如果是搜我的房间的话那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要搜查欠债的房间，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

    小邪儿那一红一黑的双眼笑了起来，说道：“所以喽？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原本还盘旋在身旁的力量渐渐地平息。天香人看到这位城主身上的寒冰气息渐渐压低下去，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武器。而后面的嗜血族中则有许多人暗暗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收起了爪子，重新化为手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所以我不会再要求搜索你们。”

    陶寨德的表情依然严肃——

    “但是，一个女孩子失踪了却是不争的事实。并且在我的城内，唯一有这个力量的也就只有你们天香人。为了杜绝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而导致你们天香人再次被怀疑，我现在希望对你们划定行动范围，这样可以吗？”

    陶寨德根本就没有打算商量的样子，直接抬起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这个圈落在了地上，立刻扩散至整个广寒城中。

    “那个女孩失踪是在晚上时分。所以，我不限制你们白天的行动，但是在晚上九点之后，你们只能够待在城市的南段，不准跨越雷池一步。如此一来是否可以？”

    一听到这句话，天香人纷纷显示出焦急的脸色。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广寒城中唯一的湖泊在整个城市的中间偏西的方向，远远离开他们的居住区域！

    在商讨了片刻之后，水铃兰微微咬了咬牙，上前行礼道：“城主，这样的做法是否显得太过霸道？我们同样是来广寒城居住的成员，你如此行径，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吧？”

    陶寨德：“怪了，我又没有求你们来住。而且，这里是我的家，我在我自己的家里面定规矩还需要经过你们这些客人的同意吗？这道理说不通吧？”

    水铃兰一时哑口无言，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再次说道：“那么城主，不知道城主是否能够允许我们在城中创建生命之泉？”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看了一眼那边的天香人，终于还是咬着牙，将天香人的弱点说了出来：“毕竟，我们天香人必须要时刻汲取生命之泉的泉水才能够生活。希望城主能够安排我们住在靠近泉水之旁，并且能够同意我们将此泉水创建成生命之泉，以供我们天香人使用。”

    对于这两个要求，陶寨德想了想后，却还是摇了摇头：“这不行。我知道你们的生命之泉的力量，力量很大，而且还会造成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或动物的异变。我的城中有许许多多的动物，万一他们饮用泉水之后变得狂暴起来该怎么办？你们不是一直以来都通过传送仙法来运泉水的吗？以后也这样做不就行了？”

    如果可以的话，水铃兰当然希望以后一直使用传送仙法。毕竟在广寒城建造生命之泉还有可能被嗜血族人给污染呢！

    但，传送仙法消耗的念力实在是太大，除了紧急状况外能够不用就不用，怎么可能为了运送区区的生命泉水而特别开门吧？

    看着后面那些脸上不断露出笑容的嗜血族人，水铃兰这边的天香人刚刚放下的武器，现在却是再一次地举了起来。

    “这件事还是先等会儿再说吧。今天那么一大清早的就讨论这些事情，是不是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做了？”

    此时，小邪儿再次开口打圆场，看到这位邪娘娘的出现，天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终于算是就此妥协，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暂且同意如此吧。”

    水铃兰低头，陶寨德也是笑了笑，转过来对着身后的嗜血族人说道：“我这个做法你们还满意吗？虽然说现在还没有办法找出那个失踪了的孩子，但是我会加派人手，努力找的。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点时间。”

    嗜血族人互相看了看，之后，几名身份较高的嗜血族人说了两句，剔骨翻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认同这个决定吧。但是城主，不是我们嗜血族人心眼小，实在是这些天香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不知道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至此，这场眼看着就要爆发战斗的事情现在终于平息。看着嗜血和天香双方分别离开，那些中原仙人也是纷纷散去之后，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麻烦了呀……”

    ——————————————————————————

    当天深夜，在陶寨德依然在食堂和广寒宫众人吃饭的时候，小邪儿却是骑着忘我蛇快速地游走在了城市南方区域。

    在进入天香人的地盘之后，她立刻被几名天香人迎接，随后迅速前往其中的一间宅邸。

    “（天香语）乖女儿啊！来，快点让娘亲好好地看看！今天听说事情闹得很大，没有受伤吧？”

    “（天香语）娘～～！您放心吧，邪儿浑身上下一丁点皮都没有擦破，健康的很呢～～！”

    柳娘激动万分地搂住自己的这个义女，不断地嘘寒问暖。而小邪儿也是十分开心地缩在这位干娘的怀中，如同真正的亲生女儿一般地撒娇。

    在一旁看着的红裳现在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说道：“（天香语）好了好了，邪儿，柳儿，你们也别这么着急。都那么多时间了，还是先谈论正事要紧。”

    对此，柳娘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而小邪儿也是冲着自己的干爹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天香语）邪儿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们回天香城居住啊？”

    “（天香语）娘亲，最起码也要在天下无仙结束之后吧？这件事很重要的……对对对！娘，这可是姐姐最重要的事情哟～～！毕竟关系到情郎的问题嘛！哈哈哈！……你！狂鬼，你胡说八道什么呀！……难道不是吗？情郎的事情当然重要喽～～最重要了！”

    在这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吵架的时候，柳娘再次抱住了女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邪儿的头发，有些惋惜地说道：“邪儿……娘亲……对不住你啊……狂儿，如果天下无仙真的实行了的话，你可能就会消失啊！不行，就算是狂儿也一样是娘的心头肉，娘绝对不会放弃的！娘一定会保护你们两个的！”

    就在这边这对干母女不断互相安慰的时候，那边的红裳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那干脆不看了吧。

    他抬起头，对着在房间内的其他几名天香人说道：“（天香语）我们现在的情况比较麻烦。生命之泉无法创建，我们自己的储备带来的也不多，即将消耗完毕。你们说，这该怎么办？”

    在另一边的独拳举起手说道：“（天香语）将军，现在看来，那个广寒城主应该是铁了心要和嗜血族人纠缠在一起了。既然如此，我们干脆撑着天下无仙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把那镇魂阁给毁了才好！”

    对于这个提案，红裳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行：“（天香语）若是以前的话还好，但是现在，我的念力很弱，最多只能维持一些简单的仙法，几乎等同于废人。而那个广寒城主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几乎可以同上古凶兽战斗，实力远远超出你我的想像之外。就算我们真的破坏了镇魂阁，难保他痛失爱女之后，不会将所有的怒火都迁怒到我们的头上，和嗜血族一起攻击我们。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我族的灭顶之灾了。”

    另一名天香人叹了口气：“（天香语）如此说来，真正的关键就在于那个小城主了呀……邪儿姑娘，那位小城主如今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吗？”

    小邪儿从柳娘的怀中探出头来，表情从刚才的娇嗔变成了严肃，轻轻地点了点头：“（天香语）那个孩子的病症你们应该也知道，你们也派人去诊断过。念力海爆裂，导致体内念力乱窜，导致体内多处器官受到严重挤压，几乎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就算强行拔除念力，那个巨大的念力海也会自行吸收空气中的其他念力来继续折磨这个孩子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天香族的医术还能够救得了吗？”

    随着小邪儿的话音落下，天香人的目光全都转向房间中的那些大夫团队。

    只可惜，接收到其他天香人的目光之后，这些大夫却都是纷纷低下头，显得无可奈何。

    “（天香语）可恶！难道就真的要看着那些嗜血蛮子称王称霸？在天下无仙之后耀武扬威吗？！”

    对此，小邪儿却是摇了摇头道：“（天香语）这倒未必。毕竟嗜血人的繁殖能力和成长速度并不算太快。如果真的是天下无仙之后，他们也仅仅只剩下开头的一段时间能够占据优势。但是时间一旦拉长，比如说过个五十年，一百年，中原人的人数绝对会大大超过嗜血族。所以，在嗜血族中坚持要求治疗小欠债的声音也并不弱。今天下午，我就看到几个嗜血族的医生过来帮那丫头诊断呢。”

    “（天香语）毕竟，治好了小欠债，那也就意味着彻彻底底拉拢了广寒城，拉拢了广寒城主。这么大的一份人情恐怕一辈子都还不了吧？哪怕是那些嗜血族要求陶郎直接将我们的翠陇烟屏轰碎掉，应该也完全没有问题吧。”

    红裳捂着额头想了想，片刻之后，他轻轻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说道：“（天香语）按你说，应该怎么办？”

    小邪儿摊开双手，同样显得十分的无奈：“（天香语）事到如今，正面和广寒城冲突恐怕没有丝毫的胜算。毕竟天下无仙后的短时间内可以造成嗜血族的优势，他们在没有找到治愈方式之前将会誓死效忠广寒城。所以，还不如先考虑考虑怎么巩固我们的防御，撑过这百年的时光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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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天香难题

﻿    天香人现在显得有些激动。

    伴随着陶寨德每一次地向着他们踏出一步，这种激动的感觉都会在他们的心中更加快速地蔓延。

    所有人都看着这位广寒城主，每个人都在期待他的不同反应。而当他彻彻底底地站在那些天香人的面前，这个比起普遍都两三米高的天香人都显得要矮上许多的城主……现在，却是散发着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城主，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们天香人导致那个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嗜血族女孩失踪！如果您仅仅这样就要搜查我们这边的话，那么未免也显得太过藐视我们了吧！”

    水铃兰大着胆子，对着陶寨德喊了出来。而陶寨德却是瞥了她一眼，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无关蔑视，完全是关乎一个孩子的生命安全。天香人，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究竟给不给嗜血族的人搜查？事实上，我并不打算求得你们的同意。因为如果你们不肯，那我也会让你们必须肯。在我的家里，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失踪，但却完全没有人过问的情况发生！”

    很显然，陶寨德完全没有想过任何与这搜查有关的连接状况。他想的很简单，有人失踪，那么就把她找出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人命更加珍贵，尤其是在自己也知道女儿的生命宝贵，那对父母在自己面前哭诉爱女的消失之时，找出这个女孩的下落，就是此刻最最关键的问题。

    但，这边的天香人想的明显要更多。他们每个人都开始捏紧手中的武器，就连水铃兰现在也是咬着牙关，默默地放下双手，准备抽出剑刃。

    而后面的嗜血族，现在则是满脸兴奋！每个人都做出了备战状态，一场战争……眼看就要在这里再次爆发！

    “陶郎，若是有人说欠债偷了人家的东西，并且没有任何证据，仅仅就是口头说说的情况下，你会让别人来搜你女儿的闺房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之下，小邪儿的一句话却是突然让陶寨德愣了一下。他回过头，看着旁边坐着忘我蛇过来的小邪儿，低下头想了想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我……恐怕不会愿意吧？如果是搜我的房间的话那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要搜查欠债的房间，这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

    小邪儿那一红一黑的双眼笑了起来，说道：“所以喽？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了吗？”

    陶寨德点点头，原本还盘旋在身旁的力量渐渐地平息。天香人看到这位城主身上的寒冰气息渐渐压低下去，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武器。而后面的嗜血族中则有许多人暗暗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收起了爪子，重新化为手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所以我不会再要求搜索你们。”

    陶寨德的表情依然严肃——

    “但是，一个女孩子失踪了却是不争的事实。并且在我的城内，唯一有这个力量的也就只有你们天香人。为了杜绝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而导致你们天香人再次被怀疑，我现在希望对你们划定行动范围，这样可以吗？”

    陶寨德根本就没有打算商量的样子，直接抬起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这个圈落在了地上，立刻扩散至整个广寒城中。

    “那个女孩失踪是在晚上时分。所以，我不限制你们白天的行动，但是在晚上九点之后，你们只能够待在城市的南段，不准跨越雷池一步。如此一来是否可以？”

    一听到这句话，天香人纷纷显示出焦急的脸色。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广寒城中唯一的湖泊在整个城市的中间偏西的方向，远远离开他们的居住区域！

    在商讨了片刻之后，水铃兰微微咬了咬牙，上前行礼道：“城主，这样的做法是否显得太过霸道？我们同样是来广寒城居住的成员，你如此行径，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吧？”

    陶寨德：“怪了，我又没有求你们来住。而且，这里是我的家，我在我自己的家里面定规矩还需要经过你们这些客人的同意吗？这道理说不通吧？”

    水铃兰一时哑口无言，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再次说道：“那么城主，不知道城主是否能够允许我们在城中创建生命之泉？”

    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看了一眼那边的天香人，终于还是咬着牙，将天香人的弱点说了出来：“毕竟，我们天香人必须要时刻汲取生命之泉的泉水才能够生活。希望城主能够安排我们住在靠近泉水之旁，并且能够同意我们将此泉水创建成生命之泉，以供我们天香人使用。”

    对于这两个要求，陶寨德想了想后，却还是摇了摇头：“这不行。我知道你们的生命之泉的力量，力量很大，而且还会造成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或动物的异变。我的城中有许许多多的动物，万一他们饮用泉水之后变得狂暴起来该怎么办？你们不是一直以来都通过传送仙法来运泉水的吗？以后也这样做不就行了？”

    如果可以的话，水铃兰当然希望以后一直使用传送仙法。毕竟在广寒城建造生命之泉还有可能被嗜血族人给污染呢！

    但，传送仙法消耗的念力实在是太大，除了紧急状况外能够不用就不用，怎么可能为了运送区区的生命泉水而特别开门吧？

    看着后面那些脸上不断露出笑容的嗜血族人，水铃兰这边的天香人刚刚放下的武器，现在却是再一次地举了起来。

    “这件事还是先等会儿再说吧。今天那么一大清早的就讨论这些事情，是不是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做了？”

    此时，小邪儿再次开口打圆场，看到这位邪娘娘的出现，天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终于算是就此妥协，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暂且同意如此吧。”

    水铃兰低头，陶寨德也是笑了笑，转过来对着身后的嗜血族人说道：“我这个做法你们还满意吗？虽然说现在还没有办法找出那个失踪了的孩子，但是我会加派人手，努力找的。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点时间。”

    嗜血族人互相看了看，之后，几名身份较高的嗜血族人说了两句，剔骨翻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认同这个决定吧。但是城主，不是我们嗜血族人心眼小，实在是这些天香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实力，实在是不知道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陶寨德呼出一口气，至此，这场眼看着就要爆发战斗的事情现在终于平息。看着嗜血和天香双方分别离开，那些中原仙人也是纷纷散去之后，陶寨德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麻烦了呀……”

    ——————————————————————————

    当天深夜，在陶寨德依然在食堂和广寒宫众人吃饭的时候，小邪儿却是骑着忘我蛇快速地游走在了城市南方区域。

    在进入天香人的地盘之后，她立刻被几名天香人迎接，随后迅速前往其中的一间宅邸。

    “（天香语）乖女儿啊！来，快点让娘亲好好地看看！今天听说事情闹得很大，没有受伤吧？”

    “（天香语）娘～～！您放心吧，邪儿浑身上下一丁点皮都没有擦破，健康的很呢～～！”

    柳娘激动万分地搂住自己的这个义女，不断地嘘寒问暖。而小邪儿也是十分开心地缩在这位干娘的怀中，如同真正的亲生女儿一般地撒娇。

    在一旁看着的红裳现在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说道：“（天香语）好了好了，邪儿，柳儿，你们也别这么着急。都那么多时间了，还是先谈论正事要紧。”

    对此，柳娘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而小邪儿也是冲着自己的干爹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天香语）邪儿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们回天香城居住啊？”

    “（天香语）娘亲，最起码也要在天下无仙结束之后吧？这件事很重要的……对对对！娘，这可是姐姐最重要的事情哟～～！毕竟关系到情郎的问题嘛！哈哈哈！……你！狂鬼，你胡说八道什么呀！……难道不是吗？情郎的事情当然重要喽～～最重要了！”

    在这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吵架的时候，柳娘再次抱住了女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邪儿的头发，有些惋惜地说道：“邪儿……娘亲……对不住你啊……狂儿，如果天下无仙真的实行了的话，你可能就会消失啊！不行，就算是狂儿也一样是娘的心头肉，娘绝对不会放弃的！娘一定会保护你们两个的！”

    就在这边这对干母女不断互相安慰的时候，那边的红裳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那干脆不看了吧。

    他抬起头，对着在房间内的其他几名天香人说道：“（天香语）我们现在的情况比较麻烦。生命之泉无法创建，我们自己的储备带来的也不多，即将消耗完毕。你们说，这该怎么办？”

    在另一边的独拳举起手说道：“（天香语）将军，现在看来，那个广寒城主应该是铁了心要和嗜血族人纠缠在一起了。既然如此，我们干脆撑着天下无仙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把那镇魂阁给毁了才好！”

    对于这个提案，红裳却是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行：“（天香语）若是以前的话还好，但是现在，我的念力很弱，最多只能维持一些简单的仙法，几乎等同于废人。而那个广寒城主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几乎可以同上古凶兽战斗，实力远远超出你我的想像之外。就算我们真的破坏了镇魂阁，难保他痛失爱女之后，不会将所有的怒火都迁怒到我们的头上，和嗜血族一起攻击我们。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我族的灭顶之灾了。”

    另一名天香人叹了口气：“（天香语）如此说来，真正的关键就在于那个小城主了呀……邪儿姑娘，那位小城主如今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吗？”

    小邪儿从柳娘的怀中探出头来，表情从刚才的娇嗔变成了严肃，轻轻地点了点头：“（天香语）那个孩子的病症你们应该也知道，你们也派人去诊断过。念力海爆裂，导致体内念力乱窜，导致体内多处器官受到严重挤压，几乎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就算强行拔除念力，那个巨大的念力海也会自行吸收空气中的其他念力来继续折磨这个孩子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天香族的医术还能够救得了吗？”

    随着小邪儿的话音落下，天香人的目光全都转向房间中的那些大夫团队。

    只可惜，接收到其他天香人的目光之后，这些大夫却都是纷纷低下头，显得无可奈何。

    “（天香语）可恶！难道就真的要看着那些嗜血蛮子称王称霸？在天下无仙之后耀武扬威吗？！”

    对此，小邪儿却是摇了摇头道：“（天香语）这倒未必。毕竟嗜血人的繁殖能力和成长速度并不算太快。如果真的是天下无仙之后，他们也仅仅只剩下开头的一段时间能够占据优势。但是时间一旦拉长，比如说过个五十年，一百年，中原人的人数绝对会大大超过嗜血族。所以，在嗜血族中坚持要求治疗小欠债的声音也并不弱。今天下午，我就看到几个嗜血族的医生过来帮那丫头诊断呢。”

    “（天香语）毕竟，治好了小欠债，那也就意味着彻彻底底拉拢了广寒城，拉拢了广寒城主。这么大的一份人情恐怕一辈子都还不了吧？哪怕是那些嗜血族要求陶郎直接将我们的翠陇烟屏轰碎掉，应该也完全没有问题吧。”

    红裳捂着额头想了想，片刻之后，他轻轻拉了拉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说道：“（天香语）按你说，应该怎么办？”

    小邪儿摊开双手，同样显得十分的无奈：“（天香语）事到如今，正面和广寒城冲突恐怕没有丝毫的胜算。毕竟天下无仙后的短时间内可以造成嗜血族的优势，他们在没有找到治愈方式之前将会誓死效忠广寒城。所以，还不如先考虑考虑怎么巩固我们的防御，撑过这百年的时光再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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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欢愉

﻿    商量了半天，天香人这边归根究底还是没有能够讨论出什么具体对策来。

    在反复商谈了片刻之后，小邪儿终于是叹了口气，说道：“（天香语）现在去想四个月后的事情还是太早了。我们天香人的生命之泉储备恐怕只有不到半个月了。现在要想的是应该怎么样来创造生命之泉？”

    在座的天香人纷纷点头，其中一个问道：“（天香语）具体要怎么做？”

    小邪儿说道：“（天香语）想要利用城市中的湖水来制作，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在离开城市之后，山脚下还有一个湖泊可以用来制作生命之泉。在那里，陶郎绝对不会去干预。”

    独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说道：“（天香语）山脚下？嗯……可是，如果生命之泉的位置在山脚下的话，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花费大约一半的人力去山脚下的湖泊进行防守。我们在这广寒城内的战斗力就会明显减弱啊。”

    小邪儿摊开双手：“（天香语）两全齐害取其轻，既然那些嗜血族人已经开始幺蛾子了那我们也必须做出相应的对策。除非你们还能够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搭话了。

    小邪儿耸耸肩膀，笑着道：“（天香语）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方法行动吧。爹，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

    作为将军的红裳轻轻点了点头，对此不置可否。见此，在场的天香人再次开始安排了一下负责看守保护山脚下的生命之泉的人选后，就此散开。

    看到人全都走得差不多了，小邪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再次蜷缩在柳娘的怀中，十分欢喜地对着这位干娘撒娇。而柳娘对于这个干女儿也是十分的欢喜，疼爱的不得了。

    “（天香语）看你们这样子，如果不知道的话，还真以为邪儿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呢。”

    红裳站了起来，那条红色的围巾包裹住了他的嘴角。但是从他的眉宇之间还是能够看出那一丝欣慰的笑容。

    柳娘哼了一声，继续搂着小邪儿，带着点撒娇口吻地说道：“（天香语）邪儿就是我的女儿！我的亲闺女！嗯嗯嗯，虽然血缘上可能没有，但是我就是有这种感觉，邪儿就像是我的亲闺女一样，我疼爱她是理所当然的！”

    作为干爹的红裳也只是“呵呵”了一声。不过小邪儿却是从干娘的怀中探出头，笑着道：“（天香语）爹，您最近笑得有点多啊？感觉您没有了念力，将军之职成为单纯的挂名之后，笑得反而越来越多了嘛？”

    红裳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捂住自己那被红围巾包裹住的嘴巴：“（天香语）有吗？嗯，小丫头，你爹一向都是这样的。”

    小邪儿那一红一黑的两只眼睛展现出些许意味深长的神采，转过头，对着干娘嘿嘿笑道：“（天香语）娘亲，爹爹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猛啊？”

    柳娘一愣，随即立刻涨红了脸，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小邪儿的脑袋：“（天香语）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邪儿捂着自己的脑袋，继续笑道：“（天香语）哪有哦！要知道，中原人可是最喜欢这种生精提猛的东西了。我们广寒城里面更是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大夫，所以调制一些加强精力的药物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爹爹，最近给您吃的糖丸，还好吃吗？”

    红裳立刻转过头，同时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在手中打量了一下之后，重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眼看柳娘又要作势打，小邪儿连忙向后跳出干娘的怀抱，她冲着这对爹娘摆了一个鬼脸，冲到门口后转身对着里面的两人笑着道——

    “（天香语）爹，娘！可要好好努力哦～～！争取快点让女儿抱个弟弟或妹妹什么的哟～～！那我就先走啦！爹娘再见！”

    在柳娘红着脸的呵斥声中，小邪儿跳上忘我，飞也似地逃了。那速度，快的如同闪电！

    离开天香区之后的小邪儿，双眼中的笑容终于渐渐地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红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些许的玩笑意味，而黑色的瞳孔则是显得有些害羞。不过，这并不妨碍这件事情到这里算是和平解决。毕竟之后，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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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小邪儿的建议，天香人在雪媚娘的山脚下开辟了另外一处生命之泉。

    对此，嗜血族虽然显得有些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在广寒城主那看起来绝对没有任何意见的表情之下，也只能是忍耐天香人将这一强大的战略储备物资放在了这里。

    不过至少，生命之泉的开辟可以让城中的天香人瞬间去掉了一半。他们防御这个湖泊，就像曾经防御中原人的攻击一样。只不过现在，他们的敌人变成了嗜血族。

    在这雪山之上，夏日的时光过得永远都是那么的迅速。

    天气显得越来越冷，空气中飘荡的雪花也是转换成了雪媚娘独有的冰雹。

    动物们蜷缩在独属于它们的区域内，就算是警惕性最差的动物，现在也知道要尽量远离广寒城，在短时间内不要再和这座城市之间产生任何的关联。

    风雪，渐渐地刮起。

    整座城市现在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开始收缩，将所有的阴冷与杀气收敛，压制着，却有了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

    陶寨德抬起手，掌心中的寒冰晶片旋转起来。他看着这些水晶片，随后捏起拳头。抬起头，望着眼前的那一片天空。

    “爹……？”

    转过头，陶寨德看着那躺在床上，现在已经连意识似乎都已经有些模糊的小欠债。

    而在两边，则是站着行燕和甜彩蝶两人，充作护卫。

    “放心吧，丫头。”

    陶寨德转过身，来到床边。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女儿那虚弱的手掌，抓在手里，吻了吻。

    “放心吧，很快就会没事了，很快很快，事情就会结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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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那最幸福的时光

﻿    “爹……爹……”

    悬浮在欠债额头上的冰云快速消失。如今这种方法已经很难继续降温了。

    见此，陶寨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望着两边。

    “接下来，广寒城就靠大家了。虽然我也想给广寒城尽量留下一些什么……但，我可能做不了什么了吧。”

    站在一旁的行燕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陶哥哥请放心，广寒城对于我来说，已经等同于另外一个翠土国。广寒的精神没有那么容易破灭，请放心吧。”

    在旁边，甜彩蝶的脸上则是流露出些许不舍的表情。她走上来拉住陶寨德的衣袖，显得有些抽泣地说道：“师父……您……您这下子……呜呜呜……真的要走了吗？呜呜呜……师父……师父……”

    陶寨德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这个徒儿的脑袋，乐呵呵地笑道：“没事的，还有那么多人陪着你，那么多人和你在一起。广寒城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广寒城，而是大伙儿的广寒城，不是吗？”

    甜彩蝶抽泣了几下，点了点头。之后，陶寨德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欠债之后，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再一次地，按在了这个女儿的额头之上。

    “我的女儿，欠债。”

    “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人。”

    “有了你之后，我的世界才会变得如此的丰富多彩，不再仅仅是那冰冷的雪花。回想起曾经每一次和你对打，每一次在雪堆上翻滚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曾经的你是如此的幼小。”

    “但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却是一年一年地长得那么大了。”

    “我承认，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分别会来的那么早，那么快……曾经对我来说的十八年之约，仿佛永远都是那么遥远一样，永远都不会来到眼前。”

    宽厚的手掌，轻轻摸过女孩那张发烫的睡脸。

    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现在的女儿究竟还能不能听到？但即便听不到，也完全不会阻碍这位父亲最后的告白。

    “但是现在，爹，真的要走了。”

    “不要为我的死而感觉到悲伤，因为我不是死，而是‘不存在’了而已。将来的你还会有许许多多美妙的时刻可以去享受，可以渡过比我要漫长的多的人生。”

    “欠债，我最爱的女儿。”

    “当初把你称之为‘欠债’，而我称自己为‘讨债的’，现在想起来，也是一件如此幼稚的事情。”

    “但是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永远都不会欠我什么。而是我，要真正地感谢你……”

    “谢谢你，我的宝贝女儿。”

    “愿你在将来的人生中，永远都会幸福，快乐。”

    欠债的脸蛋红红的，意识似乎还是那么的模糊。

    不过没有关系，当陶寨德把手缩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很快这个女孩就会健健康康地醒转过来。而待的她醒转过来之后……

    迎接她的，将会是一个自己所不再存在的世界。

    缩回手，陶寨德终于是彻底转过头，走向了出口。

    他落不下眼泪来。如果现在自己的这个身体还是普通人的身体的话，自己会不会哭？

    或许吧……但，那也许会是高兴的泪水。

    高兴女儿终于有救了，高兴自己这一生的愿望，终于能够实现了。

    外面的走廊之上，慕容明兰和秦月思分别站在两侧，恭迎着他们的师父。

    看着这两个徒儿，陶寨德不由得有些遗憾，说道：“唉……只可惜，蝉儿不在。但……蝉儿身为国君，我也不能强求了呀。”

    “师父……”

    两名弟子轻轻地叫唤了一声，对此，陶寨德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原本想说很多话，但却不知为什么，千言万语却是卡在心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终于点点头，说道：“这段日子里面，幸苦你们了。”

    碰碰两声，这两名弟子双双跪倒在陶寨德的面前。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向着陶寨德重重地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也不知道究竟磕了多少个头，一直到他们面前的地面都开始有些破碎，一直到他们的脑袋上开始泛出些许的血水。

    然后，这两名弟子重重地抬起头，再次重重地落下！

    碰——！

    磕下的脑袋，伴随着地面的龟裂。却是久久地，都抬不起来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

    陶寨德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眶，虽然没有泪水流下，但是心中的这种感动却不会消失。

    他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到了这一步，任何话语都已经变得多余。

    这位城主昂首挺胸，走出了广寒宫。在广寒宫的门口，秦明和李清幽夫妇，李痴痴等人也早已经等候在了这里。而白虹的背上则是驮着一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老人，在目睹陶寨德走过来之后，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恐惧的色彩。

    “对不起了，老人家。”

    陶寨德伸出手，制作出一张冰床。而李痴痴和白虹则是将那老人摆放在了冰床之上。

    “城……主？我要……死了……吗？”

    即便是弥留的老人，对于那近在眼前的死亡也会流露出恐惧的色彩。

    见此，陶寨德伸出手，握住这位老人那干枯瘦弱的手掌，轻声说道：“虽然我很想说一声抱歉……但是，的确是这样。所以，您还有什么遗愿吗？”

    这位老人的呼吸显得急促了些许。但是片刻之后，终于显得安稳了下来。他摇摇头，捏住陶寨德的手掌，干枯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些许的笑意。

    “我……老伴……死了二十多年了……我一个人……也过了二十多年了……”

    “现在……能够陪着城主……一起……呵呵……我……我也是……也是……”

    说到一半，这位老人的声音慢慢停下。他闭上眼睛，不知掉是即将解脱而高兴的泪水还是对死亡的恐惧的泪水从这位老人的眼角滑落。

    见此，陶寨德只能更加真诚地握住他的手。随后抬起脚步，朝着那边的镇魂阁走去。

    举世无双仙法，即将开展。

    而那天下无仙的未来……如今，也已经近在眼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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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那沿路的景色

﻿    迈出脚步，陶寨德的目标，就只有那座位于广寒城最北方悬崖边缘的镇魂阁。

    这只不过是一段很短很短的距离，根本就用不着花上大量的笔墨去细细渲染。

    是的，这是一个很短的距离。

    以往，如果陶寨德愿意的话，甚至只需要稍稍身体飘一下，就能够直接飞过去。

    如此短的一段距离，甚至用不着花费他超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到达。

    所以，当他抬起脚想要往那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

    抬起头，远处那一大片升起来的火焰拔地而起。只不过在半空中稍稍闪烁了片刻之后，就全都向着陶寨德，背后的广寒宫，以及镇魂阁的方向落下。

    轰隆隆隆隆隆——————！

    一连串的爆炸在这广寒城中疯狂炸开，绚烂的火焰与被炸飞的碎冰交响辉映，编织成一片火与冰的交响曲。

    刚刚还显得十分安静的广寒城，现在却是被这阵阵轰轰烈烈的爆炸声所填满。

    面对这些，陶寨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之情。他的脸上始终都是维持着那种坦然自若的表情。

    因为这一切，都早已经被他记载在了小册子里面，被严重地提醒过了。

    一片爆炸之后，城市显得稍稍有些凌乱，但是那蕴含着这位广寒城主力量的结晶却并没有那么容易破碎。不过在这之后，一些天香人突然从那片被轰炸过的城市中冲出，一些向着那镇魂阁扑去，而另外一些则是冲向了这边的陶寨德，手上的武器已经取代了话语，说明了天香族人的决心。

    “（天香语）雷电！”

    一道惊雷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陶寨德的脑袋上。巨雷响过之后，陶寨德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其身后的广寒城众人立刻散开，将这处战场留给了这边的这位城主。

    看着那些扑过来的天香人，陶寨德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一翻手，身后的那个老头立刻被一团寒冰围墙包裹起来，暂时先维持这个老人的生命安全。

    之后，面对前方冲来的天香人，他的双手摊开，浑身上下的寒冰结晶散发出来。很快，当半空中的一名天香人手中捏了个仙决，一团冰锥在他面前成型，刺向陶寨德。

    “你们应该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徒劳。”

    面对那扑面而来的冰锥，陶寨德甚至都没有动手去接。冰锤穿过他的身体，化为粉尘的广寒城主在半空中成为了雪片。这些刚刚靠近的天香人还没有等反应过来，这一块空域中瞬间爆发的极寒冰刺纷纷洞穿了他们的手脚，让这些天香人从天而落，砸在了地上。

    “我不杀你们，因为这没有意义。”

    陶寨德抬起手，将包裹着那位老人的冰棺举起，再次迈出脚步向着前方的镇魂阁走去。

    而面对着那些一言不发，立刻从四面八方窜出来的天香人与中原仙人，他极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攻击！快点攻击！使用全部的力量和那些天香人一起攻击！”

    人群中，有人爆发出一阵呐喊。这中原人的声音听在陶寨德的耳朵里，有的就只有那一阵惋惜。

    巨大的冰墙拔地而起，两边的建筑物也纷纷化为保护这位城主的壁垒，将所有远程飞过来的仙法尽数阻隔。刹那间，只能听到那面巨大的冰墙上发出接连不断的爆炸声。

    拖着冰柜，陶寨德的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

    伴随着两边冰墙的不断移动，那些天香人和中原人开始转移目标，攻击广寒宫殿。一些中原人开始想要朝宫殿的门窗中冲进去。

    “（天香语）抓住那个小城主！用那个小城主来威胁这个家伙！”

    有了中原人带头，天香人现在也是开始攻击那广寒宫殿。但是还不等他们完完全全地冲进这座宫殿……

    “（嗜血语）让这些家伙尝尝我们的怒火！”

    嗜血族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从宫殿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毫不畏惧地迎着那天香人冲了上去。而中原人因为服用过浑天散，看到嗜血族出现之后立刻互相使用文灵咒保护，之后再次冲上前战斗。

    所以，这完全不用陶寨德担心，也一点点不需要他去留意座落在广寒城内的女儿和其他人。

    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在下一个瞬间就前往那镇魂阁，然后迅速启动仙法。

    但……

    他还是希望，能够先走上几步，最后再看一下眼前的这个世界。将这个世界的美丽彻彻底底地印在自己的眼睛里面。

    “陶城主！”

    数把长剑从天而降，一字排开地插在了陶寨德的面前。最前面的一个，毫无疑问就是那位沧澜门门主，笑逍遥。

    “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再给我们一点点时间！我们现在正在思索是不是可以使用天香人的生命之泉来治愈令嫒！或者……或者……我们也可以去乞求那些至尊先贤！你曾经帮助那些至尊先贤封印了那些上古凶兽，所以我们一起去乞求，一定会有办法的！”

    面对那指向自己的剑刃，陶寨德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摇摇头。他面前的冰墙慢慢分开，看着前方的笑逍遥，说道：“笑兄，你那怕猫怕狗的性格以后可要想办法克服一下了呀。身为一派之长，却会被一些小猫小狗给吓得动弹不得，传出去可是要被人笑话的。”

    笑逍遥咬咬牙，忍不住再次说道：“陶兄！我去求主鸭……我去求求主鸭！所以，至少……至少再给我们一年的时间……不，半年，半年就好了！”

    陶寨德抬起手，冰刺在半空中浮现，逼迫这些沧澜门弟子不得不四下躲避，向着两边逃窜。那笑逍遥十分灵活地骑着剑，在那冰刺之中来回穿梭，最后冲向陶寨德，剑灵吸附空气中的寒冰，刺向陶寨德。

    “陶兄弟！算是兄弟求你！”

    当啷一声，扑来的剑灵撞在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壁上，破碎。陶寨德缓缓摇了摇头，笑道：“笑兄，一路保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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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师徒

﻿    说完，在笑逍遥和那些沧澜门徒的身边突然绽放出如同花海一般的冰莲！笑逍遥一惊，立刻大声叫了出来，想要再次呼唤陶寨德这位朋友！可是还不等声音出口，冰莲就已经瞬间爆炸，将笑逍遥和其他的沧澜门徒全部困在冰晶柱之中，陷入了沉默。

    困住笑逍遥之后，陶寨德回过头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广寒宫。此时，一些中原人开始大声嘶喊起来：“陶寨德！立刻停止你的做法！不然我们会立刻杀掉你的家人！哇啊——！”

    话刚刚说完，一名嗜血人已经窜到了他的面前，尾巴抽起，将对方拦腰砍成两半。

    鲜血洒落，陶寨德看了一眼，微微呼出一口气，摇摇头。

    “哎，还是快点吧。”

    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应该也到头了，继续下去只能让杀戮更加加重。

    他抬起脚，身子开始化为雪片向着那边的镇魂阁飞去。

    一股十分熟悉的力量，却是在这瞬间拽住了在空中的雪片！这让陶寨德微微一愣，半空中的雪片重新凝结，这位广寒城主刚刚想要转过头来看看这让他无比熟悉的力量究竟来自何方的时候……

    “杀——！”

    一群中原仙人从街道的另外一边冲了过来，目标直指陶寨德。而这些中原仙人的的衣着他曾经看过，那正是他的徒弟，奎禅所在的国家——厚土国的衣着！

    “蝉儿？！”

    从以前到现在，如果说唯一一件没有能够记载在陶寨德的小本子上的事情，那就是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状况。

    那些厚土国的仙人朝着自己这边不断地挥洒念力，将许许多多的仙法铺天盖地地轰了过来。

    用肉眼看过去，没有看出什么来。

    但是一旦双眼化为堕幻双眼，那个十分熟悉的念力团立刻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视线之内！

    顷刻间，无数的仙法击中陶寨德……的影子。

    这位广寒城主的身形却是在这瞬息之间来到了城市的另外一端！站在了他的那名弟子的面前！

    “禅儿？！”

    坐在一张椅子上，身边环绕着诸多厚土国高手的奎蝉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恐！四周的其他仙人们也是在这一瞬间惊诧莫名！

    “护驾！”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四周围的仙人们立刻疯狂地朝着陶寨德扑了过来，手中的力量飞舞扬起，誓要一口气击杀这个天下第一仙！

    “我没有想到，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儿……竟然也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面对奎蝉，陶寨德现在可能真的是显得太过惊讶，太过不知所措。寒冰龟甲完全阻隔外界的所有攻击，让他能够安安静静地与这个徒弟说话。

    看着四周臣子的所有攻击在这名广寒城主的面前如同儿戏一般，奎蝉不由得咬了咬牙，捏着拳头说道：“师父……就算徒弟求您，求您再给徒儿一点时间！如果现在执行天下无仙，厚土国……厚土国的统治基础会瞬间崩溃的！”

    “我不是给了全天下人一年的时间了吗？！”

    或许，是奎蝉的背叛让这位城主显得太过气恼！他猛地大喝出来，震荡而出的念力将身边的所有仙人全部震飞！

    见此，奎蝉咬着牙，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开声音大声道：“不够啊！师父，时间完完全全不够啊！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够？！师父您有没有想过，这样突然而来的天下无仙究竟会对厚土国造成怎样的影响？徒儿……徒儿也不想的呀！”

    “放肆！”

    伴随着陶寨德的一声咆哮，两人的身旁立刻展开一圈冰刺，抗击着外面任何想要冲进来的仙人。这位广寒城主捏着拳头，带着些许痛惜地说道：“早在你师从我之时，我就和你说过天下无仙的梦想！事到如今，你再来对我说这种话？！”

    看到自己被困住，奎蝉终于有些忍不住，本能地举起拳头就要向着陶寨德挥出！可就在这一拳即将落在了陶寨德的脸上之时，他却是再次接触到自己师父的那双眼睛，原本就要打在陶寨德脸上的这一拳，现在也是猛地停住。

    “你敢……向师父……挥拳？！”

    相比起奎蝉的不听话，现在这个孩子对自己挥出的这一拳却是让陶寨德更加的震惊与愤怒。他也没有展开寒冰龟甲，而是带着无比的痛心地说道：“你，真的要和我打？你真的要攻击我，攻击你的师父吗？！”

    刚刚还显得十分的平淡的广寒城主，现在声音中却是显得有些许的颤抖。

    奎蝉的拳头依然悬浮在半空，森罗万象的力量已经聚集在他的拳头之上。这个孩子愣愣地看着陶寨德，眼神中有了些许的闪烁。

    “回答我！禅儿！我的关门弟子！你，这一拳是否真的要打下来？！”

    奎蝉的拳头颤抖，在犹疑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收回拳头：“师父，您是徒儿的恩师，徒儿绝对不可能向师父挥拳……”

    看到他把拳头放下，陶寨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碰——！

    下一刻，奎蝉卯足了全力的一拳，却是毫不犹豫地落在了陶寨德那已经被解除任何寒冰护甲的胸口之上，森罗万象的念力如同狂涌一般地进入他的身躯，在他的体内肆意地流动，逃窜。

    “但是……又不是朕自己要拜你为师！而如今，你的行为已经损害了朕的尊严！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黎民苍生！朕今日誓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大魔头！”

    作为一名帝王，奎蝉虽然用不着再自行参战，但是对仙法的修行却从来都没有减轻过。

    这花费了他全力一击的拳头甚至都没有能够被任何的寒冰龟甲阻挡，结结实实地让陶寨德吃下。

    一拳自后，陶寨德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地弹飞，撞破身后的冰刺，撕裂后方的好几栋房屋，在空中打了好几个滚之后终于才撞入后方的碎冰房屋之中，烟雾缭绕，看起来却是站不起来。

    这一边，挥出一拳的奎蝉脸上带着惊讶，带着惭愧，带着悔恨和恐惧。但是在看着自己颤抖的拳头之后，这位厚土国帝王终于站直身体，向着那片瓦砾堆伸手一挥——

    “杀！杀掉那个想要毁掉世界的魔头！现在，才是中原仙界真真正正的封魔战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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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最终决战

﻿    远远地，就能够看到那些法术落下。

    伴随着这位厚土帝王的声音，更多的天香人与中原仙人一并团聚，释放出更加强大的仙法。

    巨大的陨石从天而降，重重地砸中那位广寒城主所在的位置。

    城镇的一角崩塌，释放出来的热量摧垮了那些寒冰建筑，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位于广寒宫殿之中的众人也是看到了那块落下的天殒。在这其中，有些人大声呼叫，有些人显得有些担忧。

    但是对于那个女孩来说，她现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轮椅上，看着那砸落的陨石，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爹……爹……”

    巨大的天殒击中，奎禅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忧的色彩。在咬着牙强行忍住心中的那股自责之后，他再次大声喊道：“还没有结束！那个魔头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所有人注意！准备……”

    “准备，什么？”

    一个轻轻的声音，突然在奎禅的脑后浮现了出来。

    当这句话钻进这位帝王的耳朵里面的时候，他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般。没有被冻结，但却像是浑身被冰冻一般，动弹不得。

    那边，刚刚还冒着热气的天殒，却是开始迅速冷却，表面甚至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蝉儿，你现在登基了，成皇了。所以，你现在也开始了不起了。连师父……你也可以用拳头来说话了吗？”

    喀拉一声，巨大的天殒爆开，碎裂成了一块块的冰块。

    当奎禅终于能够转过头，看到自己的师父的时候。四目相对，接下来他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那双蕴含着愤怒与失望的表情……以及那抬起的手掌。

    “师……父……！”

    一掌落下！

    但，却终究没有能够触碰到这个徒弟的身体。停留在他的鼻子前段，寒冰一掌悬浮在那里。

    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徒儿，看着那张惊恐万分的表情。陶寨德的这一掌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落下。

    在他犹豫片刻之时，后面的其他仙人终于还是冲了过来，举起的刀剑全都招呼到他身上。感受着四周那些人的进攻，陶寨德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看着奎禅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的色彩后，转身离去。

    死里逃生，让奎禅的双脚终于不再僵硬，一软，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在身旁其他人的照顾与关怀之下，他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颤抖着嘴唇，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身旁，不断传来中原人与天香人的攻击声。各种各样的仙法继续接踵而来，更有许多的仙人挡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被嗜血族的战士攻击，又不得不让开。

    那原本显得十分近的镇魂阁，现在却是显得如此的遥远……明明自己可以一脚就跨过去的距离，现在，却是让陶寨德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轰————！！！

    下一刻，镇魂阁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团巨大的念力弹，向着那个可以阻挡任何人出入的镇魂阁落下！伴随着一阵可怕的爆炸声，镇魂阁的建筑头顶赫然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刚刚还显得有些惆怅的陶寨德被这一声爆炸给惊醒！他抬起头，看着那镇魂阁上空再次凝聚的念力弹，终于彻底回过神来，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个装有老头的冰棺向着镇魂阁冲去！

    “真的是没有想到啊！呵呵呵，之前谁能够想到？谁又能够猜得到？！我的噩梦持续了十几年，结果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落在了你的头上？！”

    声音响起，陶寨德前冲的脚步立刻停止。刹那间！在他停下脚步的那一刻身前立刻落下了一道剑气，将地面硬生生地切开了一条缝隙！

    “呜！”

    一声轻轻的惊呼，陶寨德身上的寒冰龟甲迅速展开。随即一把手刀重重地劈在了他的龟甲之上！轻快俐落地，将一大片龟甲切开，撕裂。

    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攻破防线明显让陶寨有了些许的震惊！他连忙向后退开，同时抬起双手，寒冰球迅速在身前布置开来，防御任何可能性的攻击。

    前方，烟尘弥漫。

    碎裂的寒冰与烟雾混合在一起，被这冬日的寒风一吹，慢慢散开。

    那个人从烟雾中走了出来，一脸的严肃。看到陶寨德后，他直接抬起右手化为剑指指着广寒城主，冷冷道：“城主，你瞒着我，还真的是瞒的够久的呀。我猜中了会有魔头现世的经过，但，我却没有猜中竟然是你这个结局。”

    方自行，前沧澜门掌教方戟之子。

    如今的他****着上半身，一头长发伴随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气而不断飘舞。这个已经和中原人一般身形的躯体上布满了肌肉，显现出一幅充满了爆炸力的气魄。

    听着身后那些人族的混战之声，陶寨德闭上眼睛微微地呼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方兄，让我过去吧。现在时间多拖一分半秒，就可能造成更多人死亡。”

    “他们全都是为了阻止你而死！为了阻止这个世界毁灭而献出了生命！”

    方自行抬起剑指，锐利的剑气在他的指尖蔓延，仿佛只要随便一晃就可以连空气都被其切开。

    “如果你还想要为了这个世界着想的话，现在就立刻废掉你身上的所有念力，不要再想着做什么天下无仙的事情！你这是在毁灭世界，毁灭我们仙人的存在！”

    陶寨德摇摇头，下一刻，一道剑气瞬时间刺向他的身体。陶寨德的身体立刻化为雪片飞散，可即便是身体散开，半空中的雪片还是被这一道剑气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重新恢复人形的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胳膊，看着那被切开的伤口。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再次开口说道：“我没有想过毁灭世界。我要做的，只是救我自己的女儿，以及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公平。”

    “哦？是吗？”

    方自行再次向前踏出一步，冷笑道——

    “在我看来，在整个中原仙界中的所有仙人看来，你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毁灭‘仙人的世界’！你就只是为了儿女情长，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你一个区区的女儿，而将所有中原仙人的力量剥夺，毁掉这个由元始仙所创造的伟大世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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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约定与信念

﻿    雪球从天而降，砸向方自行。这个仙人暴喝一声，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剑气将身边所有的雪球全部逼开！刺穿所有的雪球之后，方自行向着陶寨德再次挥出一剑，凌厉的剑气撕裂空气，摧毁沿途的一切地面房屋！

    陶寨德腾空而起，站在云端的他看着那道剑气几乎横跨了小半个街区，所过之处全都毁于一旦。他咬了咬牙，大声道：“方兄！够了没有！我今天本来不想杀人！但如果你逼我太甚的话，我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可是……”

    “是吗？你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不如让我瞧瞧？”

    话音未落，方自行的身体骤然间从陶寨德的身后传来。

    这几乎等同于瞬间移动的速度让陶寨德为之一惊，立刻运气全身的寒冰龟甲进行防御！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剑指再次刺中龟甲。就算这一次陶寨德有了刻意的防御，那剑指也是毫不妥协地洞穿龟甲，刺入陶寨德的侧腰之中。

    “呜！”

    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陶寨德终于不再忍让。伴随着一声暴喝，静默之森终于在这一刻浮现！尽管那些飞散出来的冰刃在方自行的剑指之前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用处，但总算是能够让陶寨德和他拉开距离，远远地飞出广寒城，转身，悬停在雪媚娘之上。

    “话说回来，你就是当年那个黑炎魔人，对不对？”

    刚一转身，方自行的身体却已经是在同一时刻冲到眼前。他的手中捏着剑指，稍稍凝滞片刻后顺势刺出！飞翔出来的剑气划破陶寨德的脸颊，远远地插入远方的山峰之中。

    “当年，你我之间可谓是最后一战！虽然当时我胜了，但却胜之不武！”

    再次挥出的一剑，迸发出的剑气从陶寨德的身后飞来，隔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而今天，我们终于可以正式决斗，把我们之间的所有新仇旧恨，全都好好地算一算了！”

    面对身后和身前的剑气，陶寨德一咬牙，双手猛地一捏掌心中的寒气。他猛地挥起那已经被层层冰霜包裹的拳头，朝着方自行的脸砸去！

    论接近战，方自行远远胜过陶寨德不知道千万倍。他的头略微一歪，就避过了陶寨德的这一拳，同时挥起剑指，刺向陶寨德的咽喉。

    “我不会忘记……我们之间还有那一战之约！”

    突然，陶寨德紧紧捏着的拳头一下子张开，绽放的寒气直接在方自行的脸旁边爆炸！

    轰隆一声，方自行的身体从空中被炸飞。落到雪地上，他捂着自己被冰层覆盖的半张脸，抬起头。却看到数百只注灵鸽子正铺天盖地地向着自己飞来！

    “所以，方兄！能够在这最后和你打一场，完成这场誓言，对我来说将会是最大的荣幸！”

    望着那漫天的注灵鸽子，方自行先是惊讶！随后，哼哼地咬了咬牙：“同意。”

    注灵鸽子前仆后继地撞击着这一块区域，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撞击，一座冰山竟然拔地而起！待的冰山的山顶几乎要和远处的朝天阁雪媚娘峰顶持平之时，冰山之中赫然爆出一条裂缝，这些寒冰在空中迅速被切碎，化为无数把冰剑，伴随着其中方自行的一声令下，转过来刺向陶寨德。

    战斗打响，你来我往。

    寒气与剑气在这片天空下肆虐交织，就连空气中的暴风雪此刻仿佛也完全没有办法掩盖住两人的身形。

    他们向上，冲出云层！在那万丈高空中控制着冰封与剑刃。

    他们向下，一同砸入雪媚娘的万年寒冰之中，两人分别撕下如同刀剑一般的冰块互相攻击。

    重新回到地面之上，陶寨德身边的寒冰结晶再一次地凝聚起来，落下，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了一把巨大的寒冰剑。冲向方自行！面对这一把剑，方自行手指弹起，毫不畏惧地刺中寒冰剑的剑刃，伴随着碎冰爆裂，撞击着他的身躯，将带着寒毒的冰片插入他的肌肤之时，他的剑指也是在同一时刻刺中陶寨德的胸口，恨水飞射了出来。

    “咕呜……方·自·行！！！”

    “嚎——！傲·凌·天！！！”

    挥出的寒冰拳与剑指再次碰撞，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炸，将这两人再次逼退，远远地分了开来。

    这边厢，陶寨德捂着胸口，嘴角的恨水不断地流淌下来。这些液体触碰地面，立刻将脚下的白雪皑皑化为了一片死寂。

    另外一边的方自行也是在努力驱散进入体内的寒毒，一张脸已经变成了青色，嘴唇冻得发紫。但还是大声说道：“傲凌天！你说你已经不是人类了，看起来，果然是这样！”

    陶寨德吐出一口恨水，咬咬牙，说道：“我不叫傲凌天，我叫陶寨德！”

    方自行抓住肚子上的一块冰片，直接拔出。鲜血还没等飞溅出来就变成了结晶，寒毒入体的他哈哈大笑一声，迈开脚步，继续朝着陶寨德走来，抬起剑指：“随便你叫什么，我今天都要击败你！击败你这魔头，这是为了整个中原仙界的未来与辉煌！”

    陶寨德伸手捂住伤口，冻住。他有些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继续捏紧拳头，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你说我的行为究竟是魔还是其他什么，我都一定要达成天下无仙。这是我的夙愿，也是为了所有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凡人！”

    “凡人根本就不用想着和仙人争斗！他们只要想着怎么接受仙人的庇护就可以了！”

    举起剑指，方自行继续向着这边冲来。在逼近陶寨德之时，他大声喝道——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既然仙凡之别是元始仙的创造，你，一个人类！凭什么想要去改变这法则？凭什么想要用这损害所有仙人利益的方法，去满足你那狂妄自大的一己之愿？那些凡人也希望得到我们仙人的保护，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凡人都希望能够变成仙人！而不是希望仙人变成凡人，让他们再也无法得到任何的庇佑！这一点，你懂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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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从最初开始的战斗

﻿    还记得第一次与这个家伙战斗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和曾经想要杀掉自己的其他中原仙人没有什么两样。

    一样的只懂得对自己使出全力，然后在自己那强大而又接近于无敌的先天玄魔功面前弱不禁风。

    之后，在那场包围战中，自己不小心中了陷阱，被剥夺了所有的力量。可以说，这个家伙是真的击败自己了。

    嗯，确确实实地，击败自己了。

    “你在发呆想什么呢！”

    面对前方劈来的剑气，陶寨德举起手掌，一把寒冰剑在他的整条手臂上凝聚了起来，面对着那剑气横空一挥。

    啪啦一声，剑气与寒冰剑全部破碎，但是那些破碎在半空中的冰刃却是在下一瞬间冲向了那边的方自行。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举起双手，一挥，两双手上再次浮现出两把冰刀，向着那边冲过来的方自行扑了过去。

    “我在想，我们当初第一次战斗的时候，结果我输给了你。”

    当——！

    剑气与冰剑互相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那不算你输，也不算我胜！那简直算得上是我赢得最为屈辱的一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和我同年龄的人中竟然会有强到如同你这样的人存在！所以这一次，我要光明正大地击败你！”

    方自行的身形如同闪电一般在四周流窜，速度之快就算是堕幻视野也没有办法将其捕捉下来。刹那间，他出现在了陶寨德的身后，剑指直接了当地刺穿寒冰龟甲，但却因为龟甲的阻碍没有能够刺穿陶寨德的肉体，只能戳破了一点点的皮肤。

    “不不不，在我看来，你的确是赢了我。并没有什么赢得光明正大，赢得如同小人这样的说法。”

    静默之森爆炸，方自行再一次地被逼退，退后的同时手指挥出，又是两道剑气向着陶寨德切来。

    冰墙骤然竖起，挡下了这两道剑气。随后，冰墙破碎，伴随着陶寨德的指挥所有破裂的寒冰尽数扑向这位剑仙。就算他努力想要格挡，也多多少少被寒冰击中少许。

    “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一力降十会’，也有‘一智降十力’这种说法。当时我就觉得你说的真的是太有道理了，简直就是让我茅塞顿开！”

    方自行落地，运气念力逼退身上的寒气。他的嘴角流出鲜血，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所以呢？这就是你想要天下无仙的理由？”

    陶寨德摇摇头掌心摊开，寒冰结晶再次在其掌心中旋转：“我只是在想着我们曾经的战斗。之后，你开始变强，我也开始变强。我们互相约定了一场战斗，却因为黑炎魔人的突然出现而被打断。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要救你，觉得救出你是一件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事情。”

    方自行呼出一口，双手一甩，剑指上凝聚念力。刹那间！无数把剑刃突然从陶寨德的脚下穿刺而起！这如同地刺一般的攻击让陶寨德措不及防，虽然寒冰龟甲防住了大半，但圣上也是不由自主地多了几个洞，恨水不断地流淌出来。

    “那么现在呢？在对战之际，你难道还想象着我们会像以前那样友好吗？”

    话音一落，方自行再次朝着陶寨德这边冲了过来。

    陶寨德捂着自己伤重的身体，微微一笑，说道：“不，我只是怀念我们的过去。之后，我们并肩作战对付黑炎魔人，然后再并肩作战对付天香人。和嗜血一战中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出力，但是我想，你一定也有出力。因为这就是你，你的正义感比起以往的任何人都要来的强。虽然有的时候我无法理解你的正义感，但我却能够深深地感觉到。”

    剑指戳出，刺中陶寨德的心脏。在他的身体如同碎屑一般崩溃的同时，方自行毫不犹豫地再次划出剑指，刚刚好挡下半空中突然刺出的冰刺。下一瞬间，他的剑指划开空气，那些雪片不得不向外飞散，重新组合成陶寨德的身体。

    “我曾经把你当朋友，陶兄。因为我梦到了在这一年，将会有一件彻底毁灭整个仙人界的事情发生！”

    方自行缓缓松开双手，他弯下腰，抓住一把地上的雪，一捏，雪花凝聚成了一把精美绝伦的雪花长剑，被他捏在手里。

    “我想象着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我努力地想要在这些年里面找出要毁掉我们世界的元凶！我怀疑过天香人，怀疑过嗜血族，怀疑过龙九霄，更加怀疑过那些上古凶兽！”

    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我没有怀疑你的原因是你那么的笨，那么的蠢。就算你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你也不可能会做出一下子将其毁掉的事情来！”

    “但是现在看来，我错了。”

    “就是因为你这么蠢，这么笨。所以才会不动脑子地想出这种置天下安危于不顾的事情来。也就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想到不惜毁掉整个仙界，不惜毁掉自己，也要让那些和你无亲无故的凡人活下来的世界！”

    剑指挥出，剑气撕裂空气中的雪片。整个山脉上的积雪如同被切开的奶油一般向着两边分割！面对如此巨大的攻击，陶寨德微微笑了一下，身形崩溃，再次飞上半空，轻轻巧巧地避开了这一剑。

    而在这之后，第二道剑气却是措不及防地割中半空中的他，将他再次击落在地。一时间，雪花飞舞，遮蔽了众人的眼睛。

    “方兄！看起来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永远都不能达成一致了？！”

    在那雪花与烟尘的浓雾之中，陶寨德缓缓走出。他拖着那个已经显得伤疲交集的身体，抬起拳头，让寒冰环绕在身旁。

    “你明明知道，我们两个继续这样打下去迟早就只能一死一伤。就算你杀了我，你消耗了那么大的力量，那些天香人估计也会在瞬间把你杀掉！不如让我把天下无仙完成，让所有人都恢复平等！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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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一智降十力

﻿    面对陶寨德的呼喊，方自行依然只是摇了摇头。他也同样带着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站直，大声道：“陶寨德！你说的没有错。在这一点上，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

    劝说无效。

    见此，陶寨德不再多费口舌，他松了松自己的拳头，再次捏紧。四周盘旋着的寒冰结晶迅速聚集在他的拳头之上。

    同样的方自行也是举起手中的雪花神剑，吐出一口气，面对着前方这个最强大的敌人。

    十八年。

    十八年前的战斗，到了今日今日才算是要真正地彻底画下一个句点。

    两个人再也不说话，也不再使用任何的远程法术攻击。

    一切的一切，都只化为接下来的这一击……最为考验双方念力与信念的一击！

    脚步轻点……下一个瞬间，双方之间的距离从百米之遥瞬间缩减为零！

    在这最接近的接近战之中，陶寨德挥出拳头，那拳头上附着的寒冰猛地巨大化！带着绝对不可能被闪避的一击轰向方自行的胸口！

    “接近战……你永远都不如我。”

    拳头挥出。

    但带来的结果，却并不是方自行的身体被这一拳打爆。

    陶寨德的双眼猛地睁大，因为在他挥出这一拳之后，那个身影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剑已经捏紧……

    “剑·一！”

    最为朴实无华的一剑，从上往下，直落落地切中了陶寨德的身体，将他从上往下瞬间劈开！

    一剑砍中，那位广寒城主的身体却是再也没有化为粉尘。大量的恨水从他那被切成两半的身体中飞溅而出。

    然后……

    “赢了？我……”

    噗呲呲呲呲呲呲呲————————！！！

    数之不尽的寒冰尖刺突然从那些飞散出来的恨水中刺出！在这避无可避的距离之下，无数道尖刺瞬间贯穿了方自行的身体，前入后出！这些冰刺在飞出一段距离之后才停下，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陶寨德，落地。

    方自行的喉咙，已经被切开。

    他的一只眼睛也被刺瞎，另外一只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那应该被自己劈开的身体。

    这个身体化为两块雪堆，消失。而当他转过头，看着后面那再次捏着拳头冲过来的陶寨德的时候……

    “刚才的……雪雾……！你……趁着那时……躲在自己创造的……傀儡……之中……？！”

    下一刻，拳头到达。

    “一智降十力。这是，你教我的。”

    轰——————！！！

    巨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方自行的身体上。刹那间，寒气乍现，将这名仙人浑身上下瞬间冻结成为冰棍！而那余下的力量在短暂的收缩之后……

    喀拉——啪！

    方自行那被冻结成冰雕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化为碎片，永永远远地，埋葬在了这座永恒雪山之上。

    ……

    …………

    ………………

    呼吸，急促。

    陶寨德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着牙，努力冻结自己身上那些不断流淌恨水的伤口。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散落一地的冰雕，终于还是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随后，他立刻鼓起力量重新冲回广寒城！因为那里还有最需要他去做的事情等着他！

    “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冲回广寒城，陶寨德不顾身上的伤口大肆释放仙法，逼退那些胆敢挡在自己面前的天香人和中原人。而这些仙人一见这位城主竟然身负重伤，心中的惬意立刻缩减了不少，大声喊着攻了过来！

    陶寨德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念力。他还要完成天下无仙，他还要施展举世无双！不预留一点念力可是发动不了仙法的呀。

    再次逼退身边的一些中原人之后，陶寨德一把抓住那个困着老头的冰棺，不再逗留，飞也似地冲向那边的镇魂阁！而伴随着他的身影转向镇魂阁，其他的中原仙人，天香人以及嗜血族纷纷开始转移战场，跟着一起来到了镇魂阁的边缘！

    “（嗜血语）挡住这些家伙！等到城主施展仙法之后，这些天香狗将会在我们的手中化为碎片！”

    “（天香语）分开他们！分开他们！攻击镇魂阁！绝对不能让广寒城主发动成功！”

    “冲锋！冲进去！快点冲进去！”

    镇魂阁前一片混乱，那巨大的念力墙壁阻隔着任何想要冲进来的仙人。

    所以，天香人在不远处不断地释放仙法，凝聚天外陨石盘旋在镇魂阁的上方试图一瞬间击溃这个地方。而嗜血族除了分割出一些人要消灭半空中的陨石之外，还要努力不让那些中原人突破进来。

    外面的战斗是如此的剧烈，即便是在镇魂阁的中央，也能够感受到整个殿堂都在不停地震动。

    陶寨德喘着粗气，看着这个摆放着九个法宝和一个天魂棍的镇魂阁。之后，他解开了旁边的冰棺，伸出手拉住其中的那位老头：“老人家！我们到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点……”

    手指触碰之际，陶寨德却是赫然发现，这位老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冰冷。

    转过头再看时，这位老人却是蜷缩在冰棺之中，脸色安详，闭着双眼。就好像只是单纯地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看到这一幕，陶寨德不由得感觉到胸口的一阵刺痛。轰隆一声，镇魂阁周围的墙壁被一块天外陨石给炸碎，伴随着接连不断落下的仙法，那些墙壁纷纷破碎，将整个镇魂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见此，陶寨德咬了咬牙，猛地大声喝道：“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愿意进来？进来成为牺牲者？有没有……有没有人啊！！！”

    伴随着这一声大喝，那些距离镇魂阁最近的嗜血族人纷纷愣住！就像是芒刺在背一般，他们几乎是本能地向着外面退了一步，同时转过身，万分紧张地看着里面的广寒城主。似乎生怕自己被选上。

    而看到这样的眼神，陶寨德也是终于明白自己现在究竟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处境。时间不能再拖，就算是被人怨恨，他也要强行抓一个人来进行天下无仙！

    然后，就在他准备动身，去抓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嗜血族人的时候……

    “陶郎，我来帮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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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三个约定

﻿    听到这个声音，陶寨德愣住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邪儿。除了小邪儿之外，还有不由人和坐在轮椅上的欠债。

    “小邪儿？欠债！你们……你们怎么……”

    伴随着身旁那些战斗的轰然作响，陶寨德张大嘴。在稍稍迟疑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有些醒悟一般地嚷道：“小邪儿？你刚才说什么？！你……你……”

    小邪儿点点头，开口说道：“本来就算这个老头没死，我也打算进来的。现在既然他已经提前寿终就寝，那么我也不用那么麻烦放他走了。”

    这个陪伴着陶寨德足足十八年的女性双手叉腰，黑红双色瞳同时露出了笑容，说道：“陶郎，小德。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是让我彻底觉得其再也没有意义的话，那么恐怕就是当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了吧。”

    那张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所以，与其让我继续留存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上。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和这个世界道别吧。”

    红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来的则是那片充满了诱惑力的笑容。她抬起手，搭在陶寨德的肩膀上：“再说了，怎么能够那么简单就让你们把我给消除，然后再让姐姐一个人活下去呢？你说对不对？姐姐。”

    黑色的瞳孔中展现出些许的温柔，小邪儿微微闭上双眼，慢慢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陶寨德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应该用怎么样的态度来应对。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只能缓缓点头，伸出手，握住小邪儿的手。此时的无言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陶寨德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欠债。也看着那推着轮椅的不由人。

    “丫头，爹，现在真的要走了。”

    欠债虚弱不堪，坐在轮椅上的她，似乎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是这个孩子却是依然努力地抬起头，双眼望着陶寨德。那已经被念力侵蚀的已经完全只剩下一片迷茫的右眼之中，更是苍白无力地倒映着自己父亲的身影。

    手指触碰着这个孩子的脸蛋，陶寨德蹲在轮椅之前，微笑着，手指划过他的面颊。

    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两行清泪却是不由自主地从这个小女孩的眼角滚落，沾湿了这位父亲的手指。

    泪水，很温暖。

    脸颊，也感觉很温暖。

    陶寨德靠上去，额头轻轻触碰着这个女孩的额头，闭上眼，笑着。再感受着这个女孩的温度之后，他伸出手，按在了欠债的左肩膀上。

    肩膀处，那从小就烙印在上的雪花印记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随后，这个印记脱落，在陶寨德的掌心中凝聚结晶。最后，由冰雪链组成，形成了一枚项链。

    “我永远都会记得，在我的生命逝去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女儿对我的感情。是我最宝贝的女儿的体温，以及你为我落下来的泪水。”

    在亲手给欠债挂上这条雪花项链之后，陶寨德站起来，微笑着，后退了一步。

    在这一瞬间，不由人将这把轮椅往后拉了拉，那欠债却像是突然激动了起来一般，浑身颤抖！不由人一时间控制不住这把轮椅，差一点点让欠债从上面摔下来。

    “不兄，你能够带着他们进来，也真的是谢谢你了。”

    陶寨德不敢再去望欠债那双充满了留恋的眼神，而是望向了后面的不由人。

    不由人呵呵笑了笑，继续保持着那种娘气。他甚至都还没有刮干净胡子。

    “哎哟～～城主这就是见外了啦。其实不是我实力多强，而是因为城主进入这里之后，外面的念力就开始想着这里集中，所以人们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过来了呀。我看呐，城主您还是快一点吧～～不然再过不久，这里可都是要被攻破了哟～～～”

    也就在这时，甜彩蝶一下子从外面冲了进来，浑身浴血的她慌慌张张地说道：“师父！那些天香人……那些天香人发动了山脚下的生命之泉！现在那些生命之泉中的力量正凝聚在头顶！准备施展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仙法炮轰这里啊！”

    陶寨德一愣，连忙抬起头看。可不是！头顶上那盘旋着的巨大的仙法阵此刻已经趋于全部完成！这个金光灿烂的法阵他曾经见识过，那是在自己击败红裳之时，在整个天香城下所蔓延出来的巨大法阵！只不过现在这个看起来更加的微型，但是其中所蕴含的狂暴念力，却是一点点都不微弱！

    “半年的时间，你们就是为了创造这个东西吗？”

    陶寨德微微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随后，他再次望了一眼欠债，甜彩蝶和不由人，说道：“你们出去吧。接下来，就是我的战斗了。”

    甜彩蝶点头，立刻转身离开。而不由人也是向着这边的陶寨德和小邪儿行礼，微笑着，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爹爹————！！！”

    那一声最终的呼唤，终于从那个女孩的口中呼出。

    对于这最后的呼唤声，陶寨德也只能是微笑……随后，手一扬。一堵完全封闭的寒冰罩子瞬间笼罩住了这里，完完全全地，与世隔绝了。

    ——————————————————————

    “（天香语）等一下！等一下啊——！”

    外面的战斗正在白热化，天香人阵型之后也有十个人目前正在维持法阵。笼罩在整个镇魂阁……不，整个广寒城上方的巨大金色法阵已经完全准备就绪，随时随地可以发出力量！但就在天香长老准备喊出发射的当口，一名妇女却是一下子冲了过来，一把拦住了那些准备发动仙法的天香人。

    “（天香语）我女儿！我女儿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可能被那个魔物拖进那罩子里面了呀！等一下啊！”

    柳娘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可对于这些叫嚷，天香长老却是义无反顾地喝道：“（天香语）退下！你知不知道时间多拖一分一秒，我们天香人就要面对灭顶之灾？！退下！”

    同样在阵型外面守候的红裳现在也是立刻和几名女性天香人冲进去，将柳娘拖了出来，同时大声道：“（天香语）没事的，我们的女儿没事的！柳娘，你冷静一点！”

    柳娘：“（天香语）不要！相公，相公！阻止他们，求求你阻止他们好不好啊？！女儿……邪儿……小邪儿！他可能还在那里面啊！还在那里面啊！！！”

    被拖走之后，那位天香长老再次喝道：“（天香语）禁·仙魔咒·万魄绝天灭地，发动！”

    那一刻，位于广寒城上方的仙法阵终于完全启动。刹那间，一道如同生命之泉那般深蓝色的光芒从这金色的法阵中贯穿而下！瞬息之间，就已经降临到了那镇魂阁的冰盖子之上……

    ——————————————————————

    “小邪儿，我还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陪我走这最后的一段路。”

    冰罩之中，陶寨德抬起双手。一手抓住那天魂棍，另外一只手和小邪儿握住，十指相扣。

    小邪儿微微一笑，突然有了些许邪气地笑了起来道：“哎呀呀～～我突然有点反悔了怎么办？我不想死啊～～～”

    那一瞬间，陶寨德如同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一样，双眼放大，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小邪儿噗哧笑了一声，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陶寨德的脑门：“我说的话你也信？从以前到现在我骗了你多少次了，你还那么相信我啊。”

    对此，陶寨德的脸上只能浮现出那种紧张之后的放松感，微微摇头：“因为我知道，你永远的都不会真正的害我。所以，我永远都相信你就对了。”

    小邪儿的脸上微微一红，走上前来，靠在陶寨德的胸口上闭上眼睛。

    举世无双，发动了起来。那些环绕着天魂棍的法宝纷纷开始震动。各种各样的彩色光芒带着旋转的姿态进入了天魂棍之中。

    “你不用和你的义父义母道别吗？”

    低下头，闻着小邪儿头发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这种舒适的感觉让陶寨德觉得精神舒缓不少。而在那天魂棍上，力量也开始向着四周散发，进行着修改准则的初始阶段。

    “不用。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忘记我。这样反而好，能够越快忘记我，他们就能够越快接受一个新的孩子。”

    陶寨德：“新的孩子？”

    小邪儿继续慵懒地躺在心爱之人的怀中，伸手抱住陶寨德：“嗯，我们广寒城的药真的不错，娘亲的肚子里面又有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了呢。希望爹爹和娘亲能够快点忘记我就好了。”

    喀拉一声，寒冰罩子上方的仙法轰然落下！让这个罩子上瞬间出现了无数的龟裂！而天魂棍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这一丝异样，原本要向着四周飞散的力量开始一致对上，抗衡着那从天而降的力量！

    “说起来，我有些害怕。”

    陶寨德亲吻了一下小邪儿的额头，深情地说道——

    “小邪儿，我们现在已经快要灰飞烟灭了。我如果现在请你嫁给我，当我的娘子的话……会不会有些太晚？”

    小邪儿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古灵精怪：“陶郎，你好偏心哦～～！你向姐姐求婚，竟然不向我求婚？我不依！反正这个身体有我一份，我就不答应！”

    陶寨德：“那个……那个！我的意思是说……小邪儿，狂鬼，你们愿不愿意……一起嫁给我？或许我实在不是很聪明，或许我的确算不上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但是我……”

    小邪儿伸出手，轻轻地抵在了陶寨德的嘴唇之上。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的温柔做不得半点的虚假：“还记得，当初我要你答应我的三件事吗？”

    陶寨德一愣，连忙说道：“我记得！第一件在不留城，你要我完完全全地相信你。然后第二件，你要我在喜欢龙姬的同时也要喜欢你。第三件你还是没有说。”

    微笑，浮上了这个女孩的面容。而第三件事，也是从她的嘴角，缓缓飘出——

    “我要你，成为我的丈夫。永远相信我，永远喜欢我。这，可以做到吗？”

    脆弱的冰罩子在天魂棍的力量聚集之下，正在抗衡着那从天而降的禁咒。但是在这一刻，两个人的身体却是开始渐渐地碎裂，化为那冰蓝色的雪花，偏偏飘散。

    镇魂阁外，欠债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嚎啕大哭起来。广寒城四弟子，包括奎禅在内，现在也都是向着那镇魂阁的方向跪下，磕头。

    不由人站在远处的一个平台上，看着那最终力量的碰撞。微笑之中，他抬起手，猛地拍向自己的胸口。伴随着嘴角中的鲜血渗出，他从自己的体内取出了一个光球，凝聚成了一只萌萌的肉球爪子。

    “果然，还是需要集齐十一人吗？”

    看着自己的念力的具象物，不由人再次笑了一声，将法宝朝着那镇魂阁一扔，同时转身，仰天长笑——

    “世间万物，真的是完全不由人做主啊！”

    猫爪击碎冰罩，迅速飞入镇魂阁。身上的光线立刻和那天魂棍之间产生联系，大量的彩色光芒如同潮涌一般地扑进天魂棍！将这原本看似势均力敌的仙法对峙，瞬间变成了逆向压制！

    “（天香语）怎么可能？万魄绝天裂地都没有办法摧毁他们吗？！”

    “（天香语）用力！继续增加念力！不能松懈！”

    “（天香语）可……可恶……撑不住了！！！”

    轰隆一声，从天而降的念力终于被完全顶穿！这也是宣告着天香·中原仙人这边的最终杀手锏也是彻彻底底地完结。

    那一刻，一股不可言名状的感觉开始从每个人的心中蔓延，人们开始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念力正如同潮水一般地疯狂离体！

    在那些可怕的叫声与诅咒声中，位于镇魂阁中央的那对夫妇如今正在相拥。一句早就应该说出口的承诺，如今也终于是完成了十八年的长跑，从陶寨德的嘴里说出。

    “即使灰飞烟灭，我也会陪你到永远。我的爱妻，小邪儿。”

    双唇触碰……

    与此同时，在这里的十一件法宝和天魂棍同样开始化为破碎的雪片。

    巨大的光芒绽放，那相拥亲吻的二人终于也是同样支离破碎，化为那再也分离不开的冰雪，盘旋着，与四周的其他法宝雪片一起盘旋上升，飞向了那无穷无尽的天空之中。

    一直到永远，永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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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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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末法时代

﻿    春去秋来，风花雪月。

    城门之上，鸟雀停留。在那山坳之间，走兽匍匐。当有人经过的时候悄然而走，将这座城市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里的人类。

    “卖豆花喽～～！新鲜的豆花～～！热乎的豆花～～！”

    一名卖豆花的小商贩推着推车，一边走街串巷，一边大声吆喝。在经过一栋酒楼之前时停下，和里面的店小二说着话，在聊着天的时候同时卸下专门用来供给酒楼的豆花。

    “忙呢！”

    “忙啊，这天那么好，不快点把事情忙完可是没有时间去参加典礼了呢！”

    “那我们可是要快一点了。走吧走吧！”

    小贩和店小二忙忙碌碌地搞着那些豆花。而沿着这条街道向着前方继续前行，可以通往前方那座巨大的中央广场。

    寒冰组成的地面并没有多么湿滑的感觉，中央的冰制喷泉如今正喷洒着透亮的水花。

    广场上，花团锦簇。就算是在这雪山之巅，这些花朵也没有展现出畏寒的色彩。如同在山脚下一样，争奇斗艳，显得十分漂亮。

    事实上，这座城市虽然是建造在大雪山之中，但或许是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吧，却并没有显得多么的寒冷刺骨。一些身体显得强壮一点的人只是简单穿了一件毛衣，站在这里翘首以盼。

    临近正午，那座巨大的水晶宫殿上终于绽放出礼炮花火。手工艺匠人精心制作的烟花在空中爆炸，发出轰然巨响。

    伴随着这些响声，那水晶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来的首先是身着重装的士兵。每一名战士都迈着正步，庄严而肃穆地向着中央的广场走去。

    鼓声擂起，雄壮的乐曲此时也是从广场旁边的乐队中演奏而出。

    重装士兵之后出现的，则是轻步兵。在一连串的各种士兵出阵之后，从刚才的钢铁雄心转换成了柔情似水。那些身着宫装服饰的侍女缓缓而出，全都低着头，紧随着那些士兵走上广场，在内侧包围。

    终于，今天这座城市的主角出来了。

    那是一名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女性。虽然看似还尚显年幼，但那张脸上却是早已经布满了干练与坚毅。

    她坐在马车之上，微微闭目。在所有人的保护与簇拥之下，来到了广场的正中央。

    之后，这名少女在侍女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缓缓地走到广场中央的一张王座之上，坐下。

    顷刻间，整个广场全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一个人说话，一些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那些乐声此时也全都偃旗息鼓，静静地，听不到一点点的声音。

    风，吹过。

    伴随着一名稍稍年长的女性再一次地从那水晶宫殿中走来。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盒子。

    登上广场中央的高台之后，那名女性将盒子交到旁边的一名侍女手上，随后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个造型精美，象征着帝王身份的帝冠，来到那坐在王座上的少女面前。

    “今日，我，水晶城宰相行燕，有幸能够以元始仙之名，宣布我水晶城第一代城主正式登基称帝！现在，钱忆雪，你是否能够在元始仙面前宣誓，将秉承公正，仁慈，善良，团结，信念，友爱，希望，奋斗之心，成为水晶国的帝王，带领我国走向永恒的繁荣？”

    那坐在王座之上的少女，钱忆雪微微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我将遵守我的誓言，永恒不变。”

    接下来，就是那帝冠戴上了这位女皇的头顶。也是到了这一刻，这个城市开始正式称之为一个国家，开始在这“末法大陆”上成立。

    当晚，整个水晶城内歌舞升平。如同庆祝这个节日一般，所有人都在欢歌笑语，吃着美食，喝着美酒。

    而在那宫殿的露天平台上，白天已经皇冠加身的女皇现在已经褪去了白日的庄严，身着一缕薄纱，站在这里。看着这座城市中那一片和缓的景色。

    “陛下，夜晚凉，还请注意休息。”

    女皇微微回头，看到身后跪着三名侍女。对于那跪在最前面的侍女，女皇则是微笑，说道：“你们下去吧，我和剔爱卿说说话。”

    另外两名侍女离开，等到露台的大门关上之后，剔骨才站了起来，毫不拘束地走到了女皇的身旁。身后的尾巴微微晃动，双手按在护栏上，看着前方的那片美丽街景。

    “今天，你终于登基称帝了呢。自从末法时代开始已经过去三年，我原本以为你还会更快这么做呢。”

    女皇微微点头，笑着。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挂在胸前的那个雪花吊坠，开口说道：“事实上，我还觉得有些更快。现在大陆上群雄并起，纷争不断。事情可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剔骨的尾巴微微晃动，继续笑着道：“哎呀，你就放心吧！要知道，我们嗜血国可是和水晶国永远处在同一战线的！所以就算是出现任何的问题，我们也绝对会共同迎战！我们两国联合，将会战无不胜！”

    风吹来，稍稍吹散了女皇的发丝。她抬起手，略微挽住自己的头发，说道：“能够有你们帮助，真的是好的太多了呢。”

    剔骨伸出手，随性地拍了拍女皇的肩膀，笑道：“别这么说。我们帮助你们，同样的，在我们有困难的时候你的国家也会帮助我们。母亲说过这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道理。”

    被剔骨拍了一下，这位女皇的表情似乎才显得更加轻松了些许。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笑着道：“不过，这还真是很神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不久之前我们水晶城和你们嗜血国还是敌对的吧？但是在末法事件之后我们竟然会联合起来，还真是奇特。”

    女皇点了点头，开口问道：“我也觉得奇怪。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我联合吗？”

    剔骨抱着自己的脑袋，深深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完～～全部知道。我们整个国家里面的所有人，连带着那些长老们都只知道，在末法事件开始之前，我们好像是有着一颗无论怎么样也要保护你，保护这个城市不被破坏的决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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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各人前程

﻿    “但是我们究竟为什么那么想要保护你们呢？我们的长老推测，应该是和末法事件有关。可是这个末法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剔骨摊开双手），我们却完全想不起来。既然在末法事件之前我们有着想要强烈的保护你们的城市的想法，那么在末法事件之后，我们也只能先秉承这种信念，先和你们结成同盟再说啦。”

    “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城市里面还有那些天香狗存在，他们看起来似乎对你们要很不利的样子。如果我们就此撤出，我还算得上是你的好姐妹吗？”

    尾巴摇晃，剔骨撩起自己的胳膊，笑着道：“就算是我的族人答应，我也不答应好不好！”

    看到剔骨那么一副为自己着想的表现，女皇的脸上也是流露出舒心的微笑。她再次看着远方的城镇，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雪花吊坠。

    “对了，我一直都想要问一声啊，这个吊坠从小就看到你戴着，好像很珍贵的样子啊？”

    听到剔骨询问，女皇微微点头，脸上流露出温柔的微笑：“这是我双亲留给我的。好像是我们家族的信物。”

    剔骨那张显得有些欢托的表情现在也是略微显露出些许的难过。她等了会儿之后，才继续说道：“那……抱歉哦。你的双亲好像从小就过世了吧？”

    女皇点头，手指触摸着胸口的雪花项链：“是啊，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不过我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很爱我，他们都很关心我。只要是我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尽全力地来帮我。我的爸爸好像有些笨拙，但是妈妈很聪明。呵呵，他们两个可以说得上是天造地设的绝配了吧。”

    看女皇那副微笑的表情，剔骨这才放心下来，笑着道：“哦，看起来你记得还真清楚啊？嗯，你爸爸妈妈一定是两个好人。一点都不像是我妈，自从几年前相认之后就对我严格的不得了，一直说要把我培养成我们国家的将军。对了！忆雪，你长得那么漂亮，你妈妈一定也很漂亮吧？你爸爸呢？是不是长得很帅？他们长什么样子啊？”

    这句话，也许只是一句无心之言。

    但是对于旁边的女皇来说，这个问题却是让她脸上的表情骤然间凝固了起来。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城市，看着那万家灯火。

    呆呆地，呆呆地……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泪水，突然，从她的眼角滚落……

    “啊！忆雪！你……你别这样啊！我欺负你了吗？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没有……”

    这位女皇的嘴角翘起，露出那一抹温柔的笑容。

    但是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紧紧地抓着脖子上的雪花项链，一边落泪，一边声音颤抖——

    “我……我记不起爹娘的脸……因为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又会落泪？”

    “为什么……心中的悲伤那么难以遏制……为什么……”

    泪水，控制不住地滚落了下来。

    伴随着这股无法宣泄出来的悲伤感，女皇趴在护栏上，捂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这股从灵魂深处中传来的悲伤感，久久地，不能忘怀……

    ——————————————————————————

    “恭喜恭喜！恭喜慕容将军啊！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有大嫂啦！”

    “将军，大嫂很漂亮呢！能够娶到大嫂这样的女人，将军真的是太幸福了，是不是兄弟们！”

    “将军！我以后也要努力当将军！然后，我也要娶一个像大嫂那么漂亮的女人当媳妇！”

    又是一天良辰美景，水晶城中的一角再次传来欢乐的气息。

    慕容明兰毫无疑问就是今天最为幸福的人。他穿着大红的吉服，在来往宾客之中来回反复地穿梭，招呼自己手下的士兵和军官。脸上的笑容显得热情而洋溢。

    而在被狂灌了好几口酒，终于等到夜深人静之后，这位新郎官才终于颤颤巍巍地走入新房，来到那红烛美景之下。

    “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喝个通宵不回来了呢。”

    床上，新娘披着红盖头，身着大红吉服。

    而听到这个声音，就让慕容明兰脸上的那种兴奋重新转为温暖的微笑。

    他走到床边，挨着新娘坐下。拿起喜秤轻轻地掀起了那红盖头，看着那张红布之下明艳万分的脸蛋，慕容明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师妹，你明明知道，就算世界毁灭我也绝对会回来见你。”

    红盖头之下，妆容显得落落大方的秦月思眼角挑星，明眸皓齿，楚楚动人。她呵呵了一声：“谁是你师妹？我们不过同在军伍学堂上过课，拜过先生而已。我告诉你啊，以后在生活中不准再用师兄的身份压着我。当然，就算你想要压着我，我也不会服你。”

    慕容明兰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搂住秦月思的肩膀，点着头道：“好好好～～以后我在日常生活中，唯师妹马首是瞻，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顶撞师妹，绝对不气师妹。要对师妹一辈子好，保证一眼都不对其他的女人瞧上一眼，永永远远地只会跟在师妹一个人的身边。这样可以了吗？我发誓！你知道，在我们水晶城，一旦发下的誓言那就是要绝对做到的哦！”

    听到这些话，秦月思突然转过头，哼了一声：“谁是你师妹，还叫得那么亲热。”

    慕容明兰微微一愣，随后立刻明了。他抱住秦月思，在她的耳边深情款款地叫了一声——

    “娘子。能够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

    “唉，这青天白日的，我却需要做这种事情……真是够坑的呀。”

    离开水晶城的运输队伍正在道路上缓缓前行。在队伍中央，骑在一头高头大马上的甜彩蝶则是满肚子的抱怨和不爽。

    “唉～～没有办法啊～～！甜彩蝶啊甜彩蝶，谁叫你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呢？师兄师姐喜结良缘，总不能让师兄师姐新婚燕尔地过来押送货物吧？唉～～～”

    或许是太过无聊了，甜彩蝶不断地自言自语。周围的其他军官显然也是习惯了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也只能是笑笑，不作答。

    “唉，如果是末法时代之前就好了……至少可以飞，可以使用仙法。能够到处飘来飘去力大无穷，速度也快的多。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送一趟货要那么多时间？真是麻烦死了……”

    或许实在是太过无聊，甜彩蝶干脆趴在马背上，呼哧呼哧地打起盹来。一副谁来了都不要叫醒我的意思。

    但是，她的这段行程注定不可能那么“无聊”。因为就在这时，夹道的山野之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咆哮声——

    “放下刀枪！留财不留命！！！”

    紧接着，山道两旁立刻窜出大约近百名山贼，将甜彩蝶的这个只有七八十人的护送队伍团团包围。

    而看到这些突然冲出来的山贼，甜彩蝶却并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反而十分兴奋地直起身来。她的双手麻利地从腰间取出飞刀，几乎是无比畅快地冲向那些山贼，嗖嗖两声，八把飞刀已经飞跃而出！

    “正闲得慌呢！陪我玩玩吧！”

    ……

    …………

    ………………

    夕阳落下，山道上已经一片狼藉。甜彩蝶拍拍手，双手叉腰，显得志得意满。

    就在此时，前方再次传来一阵马蹄声。甜彩蝶一见立刻摆出一副迎战姿态，但是等到来人走近之后，她才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沧澜门主竟然会亲自出门迎接小女子，实在是让小女子震惊不已啊。”

    沧澜门主笑逍遥靠近，下马。他看了看地上的尸骸，不由得呼出一口气，说道：“我接到消息说这里有山贼出没，所以来看看……甜姑娘，你下手也有些太狠了。不管怎么样，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啊。”

    甜彩蝶哼了一声，晃悠着手中的飞刀，朝天哼了一声：“给你送东西过来还那么多的意见。小女子就是这副模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呀？如果人家不是和师兄师姐一起拜入师门学过几手拳脚功夫的话，估计现在早就被那些强人给先奸后杀了呢～～！到那时候，人家再去哪里说理去？”

    笑逍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算了，安全就好。来，甜姑娘，回我门中坐坐吧。现在沧澜门百废待兴，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向姑娘讨教讨教呢。”

    甜彩蝶上了马，让后面的那些护卫全都整理好行礼，再次运送这些货物跟着笑逍遥前进。一边走，一边倒是嘲讽了这位门主一句：“还百废待兴呢。你们沧澜门这三年来可是火的不行啊！你这个门主经营有方，那么短的时间就将沧澜门一个仙家门派转变成一个武学门派，讲究强身健体，护国防身。将来你这种形式的门派形式应该会遍地开花，但是应该还是会以你沧澜门为主吧？”

    对此，笑逍遥也只能是笑笑，说了两句“哪里哪里”后，迎接甜彩蝶去门中做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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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三姐妹

﻿    一头白虎穿过雪地，留下了那一排的脚印。

    肉球镶嵌出来的印记如同在这片洁白的雪地之上烙印出了朵朵梅花，那从天而降的雪片则是覆盖在这些梅花之上。

    白虎奔跑的速度并不快，显得有些悠闲。在穿过一处处的山腰之后，这头白虎终于停留在了一座洞窟之前。

    骑在白虎上的少女跳了下来，微微一甩自己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十分不客气地推开大门。

    一开门，里面的温暖空气就让外面的严寒显得有些不太真切。她哆嗦了一下，和白虎走了进去，关上了大门。

    “嗯？琴声？”

    李痴痴竖起耳朵，听着这在整个洞窟中徘徊的悠扬琴声。在绕过两个弯道，进入那巨大的布满了水晶的洞窟大厅时，她也是立刻看到了琴声的来源。

    在那里，一名浑身上下都穿着黑纱的女子坐在一把古琴之前。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琴弦，演奏出悠扬的乐曲。

    “啊！啊！那个……那个……”

    一看到这个女子，李痴痴立刻显得有些紧张起来。她浑身哆嗦，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是坐还是站。

    倒是这个时候旁边传来另外一个声音：“坐下来吧，你姐姐不会突然咬人的。”

    说话的正是鸡精娘娘。她依然如同往常那样用那双翅膀抱着茶杯在品茶，面前摆放着的茶具和其他一些桌椅凳之类的东西，很明显已经变成了两套。

    “那个……为什么……残姐会在这里？”

    李痴痴似乎还有些紧张，在地上坐下来之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而那白虹似乎也是有些感应到，缩在李痴痴的身后，哆嗦着。

    鸡精娘娘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能够来我这里喝茶聊天，为什么残妹妹就不能来？”

    抚琴女子的手指依然轻柔，演奏出来的乐色丝毫不乱。

    李痴痴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那个……再怎么说……我……那个……我好像背叛了凶兽之名，让两个哥哥……那个……”

    一杯暖茶递了过来，李痴痴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过，抱在手里。伴随着那些琴声，鸡精娘娘笑道：“放心吧，残妹没有打算向你复仇的意思。她来我这边只是找我聊天，谈心。然后希望能够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修养一阵子。毕竟……”

    鸡精娘娘再次给自己的杯中倒了一杯茶水：“用人族的感情来忘掉一个人，是需要很多时间的。”

    李痴痴再次瞥了一眼那边的抚琴女子，看她的面色是如此的平静，只是带着些许淡淡的哀伤，好像真的没有想要找自己麻烦的意思。

    见此，她才算是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呼～～好茶啊～～那么残姐，以后我们还是能够好好相处的喽？”

    鸡精娘娘笑了一声：“何止好好相处？我还希望你们能够经常一起结伴去逛逛呢。那边的水晶城和山脚下的那些其他城镇都很好玩。”

    李痴痴的双眼一亮！连忙点头道：“对啊对啊！残姐，四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和我是同一等级的，我和谁玩都玩不起来。但是如果残姐能够和我一起去……逛……的……话……”

    刚开始，或许是太过兴奋了。

    而在兴奋过后，见抚琴女子没有任何的动静，她说话的声音也终于是慢慢地轻了下来。

    看着抚琴女子的冷淡，李痴痴也是显得有些无聊。但是，在这一曲终了之后……

    “好啊，我们可以一起去逛逛。在这里住，我也需要多添置一些东西麻烦彩翼姐。你在这里住的时间久，可以和我说说哪里有好东西买。”

    有了这样一句话，李痴痴才终于放下心来。相比身为至尊先贤的鸡精娘娘，她果然还是觉得和自己同样的上古凶兽的姐姐更加像是自己的贴心姐姐啊～～

    “好啊好啊好啊！那么下午怎么样？残姐你应该要买些衣服和家具吧？现在我们可都是用人类的形态在生活，所以要添置许许多多人族的东西呢！嗯……对了，镜子，一定要镜子！还要有一些胭脂水粉。此外还要一张大床，要有蚊帐的那种！才不要像我爹娘那样，给我安排那么一张破床，看着一点点的贵气都没有～～！”

    对于这个妹妹的撒娇，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鸡精娘娘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话说回来，痴痴，你姐姐可是已经有了工作了。你呢？有没有决定将来要做什么？”

    李痴痴一愣，有些紧张：“什么做什么？”

    鸡精娘娘笑道：“嘛，你们作为和我们同样强大的存在，理所当然就是需要承担起这个世界的一些工作。现在我们至尊先贤之中除了你二哥那只鸭子依然游手好闲四处闲逛，我们每个都应该肩负起一点点的工作。”

    “你残姐之前来找我的时候，希望能够在我这边精心养性，忘掉所有不愉快的过去。同时也希望我能够让她找点事情做，可以更快忘掉所有的烦恼。”

    “所以我想了想，原本在音律方面的事情是交给硝煞那只猴子做的。不过可惜，那只猴子实在是不靠谱，而且他现在忙着修理地脉之火没有空。因此我决定将掌管人世间的音律之事让你残姐来做做看。”

    “因此，小痴痴，你决定将来做什么了吗？”

    李痴痴看了一眼旁边的残姐，此时，残姐也是用一抹笑容望着她。这一抹淡淡的微笑瞬间融化了李痴痴心中的最后的一点点的戒备。毕竟在亘古以前上古凶兽中的这对姐妹就走得很近，所以她立刻撒娇一般地抱住残，歪着脑袋道：“我不知道～～！我现在力量还没有回复呢！而且我现在也不想做事情，我可还没有忘记人族把我的力量拿去改变规则完全用完的事情呢！等到我恢复力量至少也要百年后了，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鸡精娘娘点点头：“也好。到那个时候，你的人世间的父母也会寿终就寝，无牵无挂之后，你再来考虑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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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巨变

﻿    在鸡精娘娘喝茶的间隙，李痴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问道：“那个……三姐，残姐，我想问一下，饥哥和狂哥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鸡精娘娘随意地挥了挥自己的翅膀，笑道：“被你那个二哥看着呢。现在，饥这个孩子已经转世。那户人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养活这么一个大胖儿子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只希望他能够感受到那对夫妻父母的爱意。”

    “至于狂这个小子嘛～～你二哥带着他去了天香国，看看暗鱇这个母性光环爆棚的家伙有没有办法劝说他吧。不过，狂要恢复时间还需要千万年，只要接下来我们好好地对他，终有一日可以改变他的吧。”

    李痴痴点点头，她眼珠子转了转后再次问道：“那个，我想再问一下哦。小邪儿姐姐的那对父母……他们真的把小邪儿给忘了吗？”

    “已经忘了，忘得非常彻底。就像是从来都不曾存在一样。”

    说话的，却是旁边的残。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之上，幽幽地说道——

    “那对夫妇甚至连带着忘了自己曾经走失过一个女儿，忘了曾经当过父母。对于小邪儿，他们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概念。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现在柳娘已经诞下了一个新的男婴。他们一家和乐融融，将会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吧。”

    李痴痴半张着嘴，愣了一下。

    过了许久之后，她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终究……还是全部都忘记了呀……原来所谓的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并不是指字面上的意思。而是指曾经所有存在过的一切都会被抹消啊……”

    她略微迟疑了一下，转过头，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残。此时此刻，残却并没有说话。在僵持了片刻之后，她站了起来，开口说道：“痴，我们出去逛一下吧。如同你说的，我们要买些东西，准备一下。”

    李痴痴应了一声，站起来。此时，旁边的鸡精娘娘也是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对了残，我等会儿要去欢喜地狱。或许，可以见到那个孩子。你要不要也来一起见上一面？”

    残略微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却是摇了摇头：“过去的，终究也只是过去。既然注定无缘，何必再见？谢谢彩翼姐，你这句话，让我很开心……”

    鸡精娘娘：“是吗？那么，去玩的开心点吧。不过记住，如果有人族看上你们的姿色调戏你们的话，‘不要杀人’。”

    这对姐妹应了一声后，转身离开。在她们走了之后，鸡精娘娘也是提起自己的食物栏，朝着欢喜地狱的方向走去。

    “灰飞烟灭啊……”

    来到那巨大的岩石墙壁之前，逆时掌打出。

    “完完全全地不存在……凡人妄图修改世界的规则，就会变成这副样子，完全不存在了吗？可如果说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化为了念力来改变规则的话，那么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本身，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意志了呢？”

    沿着通道继续往里面走。远远地，就已经能够听到里面传来那个曾经在这里照顾那个小婴儿，不断修炼的人族的身影。

    看着那个孩子，鸡精娘娘再次流露出些许的微笑，暗暗说道——

    “算了，还是不要多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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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悠悠，雪媚娘上，雪花依然悠悠飘荡。

    但是在远离这座雪山的另外一个地方，现在却是阴云密布，宛如灾变的前兆。

    厚土国，京城。

    原本应该是金碧辉煌的皇城，现在却是被一股肃穆与萧杀所取代。

    迄今距离末法时代开启早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虽然说还有许许多多的仙人还无法从失去力量的落差中回过神来，但是这却难以形容此时此刻，这座皇城中的恐怖气息。

    大殿之上，作为厚土皇帝的奎禅坐在那龙椅之上。

    在他的身旁如今就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近卫军和宦官，却没有一名武将。在那大殿之外，区区百名不到的护卫军浑身浴血，捏着武器的手却是颤抖不已。

    这名皇帝就是那么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双眼中充满了愤怒！脸上的愤慨之色现在却是有很大程度被恐惧所取代的意思。

    大殿之外，阴云开始向着这边袭来。

    伴随着一阵厮杀声响起之后，一切的一切再次变得安静起来。

    那片恐怖与黑暗从外界涌入，那些身穿铠甲的将军和士兵手中拿着武器，团团包围着这名厚土帝王。而四周围的那些宦官们个个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胆！你们……你们竟然敢弑君！”

    一名近卫官鼓起勇气，大声喊了出来。

    但是在须臾之后，一支箭矢却是骤然间穿破了这名近卫官的咽喉，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近卫官倒下，奎禅的眼神中终于充满了惶恐之色。

    他咬着牙，双手手指紧紧地捏着龙椅的扶手，恨得简直不能自已！

    “你们这些宵小之辈……你们竟然……竟然胆敢身着铠甲，携带武器，站在朕的面前？！”

    伴随着这位帝王的咆哮声，一名军官却是毫不犹豫地走出人群，脸上甚至带着微笑，说道——

    “陛下，如今厚土国风雨飘渺，局势不稳。因为末法事件而无数内忧外患，显现出无数的弊端。但是陛下在这时候竟然还罔顾天下苍生，执意要保护之前那些已经成为凡人的前仙人的利益。”

    “对此，丁丞相早已经有过无数劝诫，但是陛下依然置若罔闻，置之不理。长此以往下去，天下势必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现如今天下黎明对陛下的行为已经是天怒人怨，若是陛下再不退位让贤，顺应天命禅让皇位，就是逆天而行，必将遭致天下崩坏，纲伦失常。至此，臣等为厚土之社稷，为百姓而代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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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天下一统

﻿    说到这里，奎禅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伸出手，因为太过愤怒而指着眼前的这些将领，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们……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亏朕还那么信任他……亏得朕对他不薄！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朕？为什么！！！”

    那名将领哼了一声，立刻带领左右两名武将走上前。这位曾经的仙人弟子，现在却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样被三名武将轻轻松松地从那龙椅上拽了下来，压在地上。同时，另外一名文官将一纸诏书打开，摆放在这名皇帝面前。

    “陛下，顺天而行，方为上德。还请陛下为了皇太后，皇后和几位皇子公主着想，不要太过忤逆天意才好。”

    被压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份自愿禅让的诏书，奎禅的声音更是哽咽。

    若是自己还是仙人，岂会让这区区的隐龙骑压住自己？

    若是自己还有那强大的力量，这些凡人又怎么可能让自己尝试到如此的痛苦？！

    若是自己还掌握着念力的法则，区区一个丁当响，一个只不过连地仙都勉强合格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份实力撼动自己？！

    若是自己……还是仙人……！

    “时代变了，陛下。现在，还是下旨吧。”

    伴随着四周那些武将那轻蔑的笑声，奎禅终究还是在这无比的耻辱之下，签了字，按下手印，盖上了象征着厚土国皇帝印的玉玺。

    也就是在这一刻，厚土国的命运终于烟消云散。这个在经历了天香国战争和嗜血国战争之后唯一还存活的国家，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永远地落下了帷幕。

    其后一年，丁当响黄袍加身，被部下强行推举为开国皇帝，接管整个厚土国，国号为陶。丁当响也因此被后人称之为陶武帝。

    陶武帝即位后三年，分别平叛国中大大小小十余次前仙人纷争战乱，大兴公办教育，鼓励农耕经商，压抑在厚土时期曾经一贯风行的虚夸大度做法，获得百姓的交口称赞。

    其不再提供任何的国费资助任何的仙人门派，诸多门派一一瓦解，或是转型为普通的武馆门派，或是恢复成民。在整个末法大陆上属于对天下无仙的行动进行的最为迅速，最为彻底的国家。

    其后，陶武帝开扩疆土，励精图治。不出十年时间，国库殷实，民资充溢。随着教育水平的发展，其政治，文化，军力更是凸显出强大的发展。

    和其他国家很长一段时间都还在使用前仙人担任国家重臣不同，大陶帝国很早就注重在全民中发展人才，不管是前仙人还是凡人，一并一视同仁公平录取。而这样的做法，也是为其国力的增强添加了一笔最好的注解，也是为这位陶武帝后半人生中的统一整个末法大陆，而创造了最佳的条件。

    末法大陆二十五年至三十二年，大陶挥军西进。其训练有素的隐龙骑的强大战斗力和陶武帝亲临的强大军事指挥能力，让其他中原国家的防御阵线几乎是在瞬间便被撕裂。诸多国家就此臣服，折旗易帜。就此完成统一全中原的行径。

    末法大陆三十五年，大陶帝国前往挥军前往北方天香。由于翠陇烟凭因为末法事件而失效，数量稀少的天香人不战而降。而陶武帝也是感应天香投降，令其成为大陶帝国的县城。除了军事设施全都交由大陶帝国管制之外，其余行政、历法等等皆有其自制。

    末法大陆三十七年，短短两年之后，大陶帝国全力攻击南方嗜血。嗜血族虽然英勇善战，但是依然无法匹敌，逐渐败亡。除了少数嗜血族逃脱前往水晶城求得庇护之外，嗜血一族死伤惨重，趋于灭族。

    末法大陆三十八年，陶武帝宣布天下一统，末法大陆从此全列入陶武帝管辖范围之内。一直到陶武帝逝世，虽然天下偶有小部分动荡，但是总体而言，整个大陆均归为统一，百姓和平生活，安居乐业，天下太平。

    然后，就到了陶武帝五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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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床之上，现在已经年近八十的陶武帝，此刻显得奄奄一息。

    多年的征战让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能够活到年近八十，已经算是一种奇迹了吧。

    在龙床之前，多名皇子和皇孙正跪在其身前。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之色。

    但，更多的，则是挂着一抹期待的色彩，和对身旁的那些兄弟的防范之心。

    陶武帝功高万事，千万年来无人可以统一整个大陆，但是现在却是被这位皇帝尽其一生完成，不可谓是一个奇迹。但是，在这位千古一帝即将逝世之时，却还是有一件重大事项没有决定下来。

    那就是，将来到底由谁来继承者千古一帝的尊称？

    每个人都抬着头，望着眼前的这位皇帝。希望能够在其嘴角中听到任何一个有关自己的名字的字眼。

    他们都期盼着，等待着……暗中的勾心斗角更是早已经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展开，其中更是有人打定主意，万一到时候父皇说的不是自己的名字，那么就立刻安排埋伏在外面的刀斧手进来，将所有的其他皇子全部杀光！到时候，这个帝位自然而然就是自己的了。

    “父皇，您……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最为年长的皇子，同时，也是那位已故皇后糯咪咪所产的第一位皇子，现在有些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他现在也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这个帝位他等了那么多年，现在也终于应该是等到了吧？

    床上的陶武帝，缓缓抬起那骨瘦如柴的手，指着窗户，略显疲惫的声音终于从口中发了出来：“关上……门窗……让无关人等……离开……”

    那些侍女太监得令，纷纷关上门窗，从这个房间里面走了出去。见此，那些皇子皇孙们更是紧张。因为这似乎代表着最终的结果就在眼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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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世界的意志

﻿    “啊……你们……真的是等了很久，很久了呢……”

    看着那关的严严实实的门窗，陶武帝就像是放下心来似得，呼出了一口气。他的手再一次地伸进被褥，然后伸出。掌心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然后，不等这些皇子皇孙们过来想要伸手接过，这位皇帝似乎是因为太过年迈，而终于握不住，手一松。瓷瓶掉落在地，砸了个粉碎。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这个瓷瓶中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就只有一些白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对此，这位皇帝也是一言不发。他似乎是想要坐起来一点，身为大皇子的那一位立刻上前搀扶，让他能够坐的舒服一点。

    闭着眼睛的陶武帝，缓缓睁开双眼。

    不过，他的眼睛却并没有看着眼前的这些子子孙孙，而是不断地在他们的身旁游荡。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密封的空间内，却像是突然刮起了一阵淡淡的轻风一般，将床铺的角落一头微微吹起。

    看到这一幕，陶武帝的身子突然一震！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似得，显得有些激动起来！但是这种激动也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很快，他就重新恢复了平静，默默地看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父皇？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咳咳，父皇？”

    陶武帝没有说话，他只是带着无限怀念的看着那个角落，缓缓说道：“终我一生……我都没有对水晶城下过手……所以，在我的全部版图之上，永远只有雪媚娘……整个末法大陆的中心，是不属于大陶帝国的……”

    那些皇子一听，立刻有人冲上来说道：“请父皇放心！料那水晶城不过是借着天险。即便如此，也绝对不会是我大陶帝国的对手！咳咳……只要父皇愿意，不出半年，儿臣……咳咳……就能够帮父皇解决那区区水晶城！”

    对于皇子的声音，这位垂暮皇帝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似得。他依然看着那个方向，目光中显得有些深邃：“果然啊……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真的就这么死的……”

    皇子们显得有些纠结和犹豫。他们中的更多人想要站起来，但是突然！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些脱力，有些……站不稳了？

    “你不是灰飞烟灭……你们夫妇三人……绝对不是……灰飞烟灭……”

    “呵呵……你们是变成了这个世界的意志……你们……就是这个世界……呵呵呵……想朕即便是真的统一了整个大陆……却终生也不可能触碰到你们所在的领域……无法……统御世界的意志……”

    皇子皇孙们开始脱力，他们开始站立不稳，开始剧烈咳嗽，开始倒下。尽管他们想要大吼大叫，尽管他们想要从这个房间逃出去。可是身体的沉重却是远远地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能力，让他们绝对没有办法离开。

    而这位皇帝对于自己的子孙倒在地上的这一幕，却是完完全全地视而不见。他的脸上只是挂着笑容，看着那个方向……

    或许，其他人看不到，但是他却能够看到。

    看到那里站着的三个人影……三个，原本应该永远都离开这个世界，并且不会被任何人记住的人影。

    渐渐地，房间内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那些皇子皇孙们全都七窍流血，毙命当场。

    目睹这一切，那三个人影中的一个终于缓缓地走了过来，弯腰，坐在了床头。那双温柔而充满了疑惑的眼睛注视着这位帝王，似乎是在惋惜，也像是在留恋。

    就像是一对已经多年没有相见的老朋友，明明满肚子的话，但是却是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陶武帝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变成你这幅样子之后，究竟算是活着还是死了？但是，你和你妻子们……过得好吗？”

    另外两个人影现在也是走了过来，分别站在那个人影的身旁。坐在床头的人影略微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陶武帝也是呼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你过得好……过得好……贤弟，愚兄……能不能拜托你做一件事情？”

    人影略微踌躇，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陶武帝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说道：“那么……你能不能……帮我看着这个世界？看看这个世界……最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呵呵……然后……然后当我死了之后……当我转世，失去记忆之后……当我以后死掉之后……你能不能来告诉我，让我知道，这个世界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好不好？”

    人影沉默，随后，陶武帝自己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对于这个声音，陶武帝却只是呵呵笑了笑：“你问……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哈哈……原来，原来我丁当响这一生也算不上一事无成啊！统一全大陆算什么……只要是拥有足够的运气和智慧，谁都可以！我最大的骄傲……就是连世界的意志……竟然也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丁当响……这一生到了最后，终于可以算得上是无怨无悔了呀！”

    大笑之后，陶武帝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他咳嗽了几声，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终于缓过来，闭上眼睛想了想之后，这才继续说了起来——

    “其实……早在黑龙门攻打你们广寒城的那个时候……我就想杀掉这些孩子们了。”

    人影显得有些惊讶。

    “呵呵，没想到吗？那一天，我带了糯咪咪一起来广寒城……那个时候，糯咪咪已经怀孕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她怀孕……但是她既然已经有了孩子，那我就必须想办法杀掉这个孩子。”

    陶武帝转过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大皇子，现在其已经口吐鲜血，命归黄泉。

    “所以，我带了糯咪咪前去……就是希望在战斗中她能够动了胎气。那个时候我对于厚土国的掌控已经趋于完美……我不再需要糯家的帮助……所以，即便是杀了她也没有关系。可惜的是，那一仗打的实在是太过顺利，糯咪咪终究还是没有动胎气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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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想要看……更加广阔的世界

﻿    “是啊，很困惑吧？我知道，你一定感觉到非常的困惑吧？！”

    “对于父女之情如此看重的你，恐怕是永远都无法理解我的想法的吧？！”

    陶武帝的声音中透露着兴奋，一点点都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他的双眼更是睁得大大的，枯瘦的手掌抬起，似乎是死命地想要抓住坐在床头的那个人影。

    “我……想要看看这个世界……想要看看我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我……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你知道吗？贤弟……我终于……终于完成了……身为一个人类……呵呵……这一生……可能做到的最为极限的事情……！朕……统一了……整个世界！”

    他的手掌，握成了拳头，紧紧地拽着。

    他的呼吸也显得更加的急促，但就象是还有什么留恋一般，这一口气死死地不肯咽下。

    他不断地抓着那个人影，手掌穿过对方，尽管抓到的就只有一片虚无，那也不断地去抓着。

    “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模样……我看到了它的进程……看到它按照着我所想象到的事情继续前进……然后……我的人生……就要到达终点……”

    他重重嘀喘了两口气，继续说道——

    “可是……在这之后呢……？”

    “在我……陶武帝，死亡之后呢？”

    “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的几个儿子会开始为了皇位而争斗吗？他们会开始分裂吗？然后他们中间的某一个会再次开始剿灭其他人，完成统一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不应该……这不是我所想象的将来……绝对不是……”

    “哈哈哈……贤弟……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因为我……而统一……”

    “但是，如果我杀掉了我所有的儿孙……那么，整个大陶帝国就会在这瞬间陷入群龙无首的情况！”

    “哈哈哈……接下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陶武帝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体验着一份完美的游戏！他就像是一个创造了世界的造物主，对于这个世界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东西都感觉到万分的兴奋！

    “接下来……这个世界……会再次开始分裂！”

    “没有错……没有了我之后，这个国家会再一次地变得无序，各种各样的野心家会层出不穷地冒出来！没有了我的血脉，在这个始终信奉血脉而不是信奉才能的世界会再一次地变得战乱不堪，人族会再一次地互相争斗，互相厮杀！百姓会流离失所，再一次地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为脆弱的一族。”

    “这样的世界恐怕会一直持续，一直持续……一直持续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终于有一天，当人们意识到他们再也不应该依靠血脉，再也不应该依靠彼此之间的身份尊贵低贱来决定人类之间的等级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人族才会真正地进入一个和平的年代……只不过这个世界……可能会很遥远……很遥远了……”

    说到这里，这位皇帝的声音终于开始变得轻缓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床头，目光，也是在这个时候略微显得清明了起来。

    他，笑了。

    笑容中充满了满足与无悔。

    而床头的那个人，现在也是默默地看着他。

    “我……想要看到更多……想要知道更多……”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害怕的……不是我会死……而是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幸运的是，纵横我丁当响一生，我看不到……预见不倒的事情是如此之少……”

    “你知道吗？当你决定真的要天下无仙的那一日起……我的心中究竟是多么的激动……多么的兴奋？”

    “因为一旦天下无仙……那么我这种实力低微的仙人……将会再也无惧那些比我强大得多的仙人。我可以用我的智慧……用我的谋略……将那些只懂得舞刀弄枪，还沉浸在仙法世界中无法适应末法时代的仙人……一个个地剔除。”

    “然后……我会死……但我却想要知道，在我死后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死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既然我无法预见到……那么我就创造出一个我完全可以预见到的世界……怎么样？”

    “我死后……战争，厮杀，民不聊生……过了许久许久之后统一，然后再分裂，再统一，再分裂……随后达到一个真正的和平世界……这就是我的预言……我……这一生中最后的一次预见……”

    终于，这位皇帝的声音开始渐渐地变得轻微。他的目光依然看着那个方向，眼神中的光芒也是慢慢，慢慢地变得黯淡起来……

    “贤弟……我……请求你……将这个世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一次一次地记录下来……好不好？”

    “然后……当我每次转世，然后死掉变成灵魂之时……你就和我说说……让我这个愚兄看看这个世界的味道……让我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感受一下……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好不好？”

    声音，再一次地在这位皇帝的脑海中响起。

    但是可惜，得到的答案似乎并没有让他感觉到满足。

    怀着这一个失望的答案，陶武帝的双眼终于变得越发浑浊，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是依然如故。

    “是吗……你不能……和我说话……吗？但是……但是……”

    “愚兄就拜托你……拜托你帮我这个愚兄看看……”

    “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不是……按照我所想象的方向……”

    “按着我的思绪……按照我的想法……”

    “走下去……”

    “一点……一点地……”

    “走……下…………去……………………”

    眼睛，闭上了。

    伴随着房间的大门打开，门外的侍女太监将领们打开门，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之时，躺在龙床上的陶武帝，现在却是带着那最为自信的一丝笑容，永永远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床边，人影飘忽。

    为首的那一个人影是否会叹息？又是否会对此熟视无睹呢？

    这，也就只有这个世界的意志本身，才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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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末法……但人心不末

﻿    春去秋来，日升月落。

    末法时代的岁月一点一点地渡过，这片大陆也开始渐渐习惯了这个崭新的世界。而这个终于赢来了自己的名字的世界，似乎也开始了其年轻，而又朝气蓬勃的新气象。

    “在末法时代之前，曾经是一个仙人们可以在天空中随意飞翔，可以施展法术，召唤火焰雷电，寒冰狂风的年代！那个时候，凡人可以拥有无上的力量，甚至可以成仙，可以成为如同元始仙一般的存在！”

    某个乡村茶园之间，一名老者正在夸夸而谈，脸上的红润气色宛如这个只不过六七十岁的老者亲身经历过那已经过去百多年的仙人时代似的。

    而围绕着这个老者的则是一群孩童，其中最小的不过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左右的年纪。

    “但是，两百多年前，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降临到了这个世界上！那是魔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魔族！”

    “那些恶魔在一夜之间摧毁了整个仙法世界，将这个世界的仙法完完全全地封印，不让任何凡人能够再次汲取其中的力量！也是在那个时候，仙人们的世界消失了。我们凡人再也没有办法获取那强大的力量，转而变成了只能在地上行走的种族。”

    一名儿童不由得开口提问：“爷爷，那些魔族为什么要封印我们的仙法呢？”

    这个老者一脸气愤地说道：“还不是为了让我们人族无法与其抗争？那些魔族本来不敌我们仙人，但是他们却是通过封印仙法的力量根源来让我们再也无法使用仙法与其对战。而在那些魔族封印仙法的第二天，那些魔头开始大肆屠杀我们人族中的英雄，将那些曾经抵抗过魔族，曾经为了我们人族的繁荣而奉献一切的人统统杀光！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封魔战争！”

    另外一名儿童也是随之发问道：“爷爷，那些魔头现在在哪里啊？我们可以打败他们吗？”

    老者的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紧张，连忙嘘了一声说道：“不要这么说！小心被那些魔头听到！那些魔头平时并不现身，而是躲藏在风中，躲藏在雨水之中，躲藏在阳光与阴影之中！一旦听到有人想要对抗他们，他们就会下来杀掉你们的！”

    这些孩子们被吓到了，一个个的都不敢说话了。但是，其中一个看起来眉清目秀，一脸庞然正气的十二三岁孩子却是开口道：“爷，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既然那些魔头封印我们是因为害怕我们，我们再害怕他们成何体统？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些魔头让我们无法使用仙法，那么我就一定要成功学会仙法！”

    老头呵呵一笑，点头称赞道：“说得好！有志气！嗯，其实两百多年来，也不是没有人不想要重新拾回仙法之力。但是，每每当我们凡人即将掌握仙法之时，就会要面对天谴的制裁。只有成功渡过天谴之人才能够顺利成仙。我们，将这些称之为渡劫。”

    那一脸正气的孩子英眉冷皱，说道：“渡劫？这是何意？”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道：“简单来说，就是当我们掌握了一定程度的仙法之后，就会遭致天外雷电的击打。这就是天谴，是上天不允许我们凡人修炼仙法，不允许我们与其比高，认为是我等凡人不自量力，档案掌握与我们递减卑微的身份不等的力量时所会带来的惩罚！”

    “天谴一共有九重，伴随着凡人修仙的实力逐渐增强，天谴也会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可怕。而最终的九天雷劫则是有着撕天裂地之能！迄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渡过此劫。据说，一旦渡过此劫，就能够真正地成为仙人，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

    那英眉星眸的男孩一脸的顽固和不信，他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我偏不信这个邪！若是天要拦我，我就要连这个天也给一并撕碎！我始终相信人定胜天！只要我足够努力，定会有那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更何况这想要阻拦我的还不是天，而是那些魔族！”

    看着这个孩子如此有志气，老者一脸赞赏地看着他，笑道：“孩子，你很有志气。我记得你好像是被云隐仙宗录取了对吧？”

    那孩子微微点头，说道：“是的，虽然根骨测试下来说我五灵具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修仙废物，但我还是知道，我的努力绝对能够比得上其他任何人。就算是要我在其中当一个打杂的不入流，甚至步入门的小师弟，这个天，我陈不凡将来也有一天要捅给你们看！”

    语音中，带着自信，带着绝对不容后悔的信念。

    而看着这个孩子的新年，老者也是十分的欣慰，赞赏许久。

    聊天结束了，陈不凡拿着自己的凳子回到家。回到那个一贫如洗的家中。

    他看着正在帮自己收拾行当的母亲，不由得上前抱住了这位母亲，说着一些即道别的话。而抱着母亲之时，他却是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成功学会仙法，成为仙人！这样，才能够为自己的爹爹报仇！才能够将那些羞辱自己的家伙一个个地按在地上，让他们再也不能看不起自己！

    离开家，和其他村中一些五灵中至少有一脉相同的孩子们一起走向前往驿站的道路。在那里，有着云隐仙宗的马车，可以接这些孩子上山，接受一些所谓的最终测试。

    成功的，可以进入门内正式修炼仙法武学。而不成功的，要么打道回府，要么就继续留在山中，成为一名不记名弟子。

    驿站中人头攒动，驾驶马车的马夫似乎正在吃饭，距离发车的时间还早。陈不凡和其他准弟子一起在驿站中等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喂，看啊看啊，这个五灵废人竟然也想要上山学艺啊？”

    “外门弟子的料吧？我不介意到时候让他帮我擦鞋。”

    “都不知道自省，这种人就是麻烦啊。”

    听着这些话，陈不凡却只是哼了一声。他知道，在真正上山之前他必须忍耐，不能出什么岔子。毕竟云隐仙宗不喜欢那种喜欢惹麻烦的弟子。

    既然这些人喜欢议论自己，那么自己就去一个不会被他们议论的地方就行了。

    当下，陈不凡离开了内部的休息区，来到外面的茶水间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着，休息。家里没有什么钱，所以他没有买吃的，而是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两个馒头，就着免费的水，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你这年纪，正当是读书学习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要去投入山门，学习杀人的法术？”

    就在陈不凡吃掉一个馒头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另外一张桌子上传来。

    陈不凡转过头，只见隔壁桌子上坐着三个人，一男两女。那个男的看起来一脸的温厚宽仁，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温柔。而那两名女子则是生的如同仙女一般，好像是一对双胞胎，都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只不过一个双眼赤红，一个双眼漆黑，性格看起来好像也不一样。

    陈不凡瞥了那个男子一眼，说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男子的眼中依然存续着温厚，缓缓道：“年纪轻轻，为什么不好好读书，学习新的知识呢？为什么，那么想要去打打杀杀？”

    陈不凡不想惹麻烦，只是礼貌性地说了一句：“我不是去打打杀杀，我只是去修仙。”

    男子缓缓地摇了摇头：“孩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总是后悔自己没有能够很好地读书，看书，写字。一直到我更加大一点之后，我还是在我的师父的逼迫之下才学会了读书认字。同样的，我的女儿也不怎么喜欢读书，但是你们却不知道，在你们这个年纪多读一点书有多大的作用。”

    陈不凡心中哼哼，读书？读书这种事情只要能够学会认字不就可以了吗？读其他的东西有什么用？

    但是嘴上还是说道：“这位先生，还是请你不要乱管我的事情吧。”

    男子微微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若是你想要报仇，可以读书考取功名，然后以官职之身压制那些胆敢欺压你父亲的门派，报仇雪恨。所以，你又何必修仙？为什么就是不肯多读一点书，多学习一些新的知识呢？”

    听到这里，陈不凡心中突然警觉起来！他连忙站起，万分紧张地喝道：“你究竟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你修仙究竟为何？”

    男人的目光，依然是如此的宽厚。那双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的眼睛，而像是一个岁月累积的更加深沉，目光更加充满了怜悯和疼惜的长者——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所谓的修仙，学习的不外乎是更加强大的杀人伎俩。所以，哪怕是隔了那么久远……在你的心中，所谓的修仙，也就是学会一种杀人的手法，让你自己成为一个美其名曰为‘仙人’的杀手……是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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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不变与变化

﻿    陈不凡歪过脑袋，用一双充满了警惕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在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说什么。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子哥吧？你懂我什么？”

    男子点点头：“是啊，我不懂。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修仙？”

    对于这种古怪的男人，陈不凡哼了一声，说道：“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修仙和你有关系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到这里结束吧，我要上车去修仙了。”

    在这个孩子即将上车之前，那个男人却是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这一拉，让陈不凡猛地跳了一下，同时转过头，满脸都是警惕之色！

    “去读书吧，孩子。”

    男人微微呼出一口气——

    “打打杀杀是大人的事情，在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需要做的就是读书。或许，你学了仙法之后能够变成百人敌。但是好好读书，认真学习，却可以让你变成千人敌，万人敌。读书，不会让你的母亲心惊胆颤，我相信你的母亲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生活在一个刀口舔血的生活里。自古以来，人类之所以能够发展到现在的这种地步，并不是因为有什么仙人。而是因为有无穷无尽的凡人。凡人的智慧，才是你这种孩子最需要去学习，去掌握的呀！”

    面对这个古怪的男人，陈不凡猛地一个转身，抬起脚就踢向其面门。男人不得不松开手，看着这个孩子退到一旁。在靠近那边的马车的时候，陈不凡转过头，十分鄙夷地看着那个男人，哼了一声：“你脑子有病吧？把一个修仙说的好像街头混混似的，还刀口舔血？你自己那么大了没有什么资质修仙，就不要阻拦别人！神经病。”

    说完，孩子上了车。

    伴随着马车夫的一声挥鞭，车辆开始向着前方缓缓而行，朝着那云隐仙宗而去。

    在车上的孩子们无一不是满怀着梦想，满怀着期望。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能够突破九重天劫，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仙人。

    而对于那远远而去的马车，驿站茶室的座位上，那一男两女现在却是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转而，到了那靠近云隐仙宗的官道之上。那一男两女却是再次出现在那里，看着那一辆辆载着许多孩童的马车上了山，前往修仙。

    “即便是时过境迁，希望‘变得更强’的人，也远远比希望‘变得更加聪明’的人要来的多得多。”

    黑瞳的少女站在男子的身后，声音柔软。

    “哈哈哈～～！因为人们大多数都觉得，动脑子比动手来的更加麻烦。不管过了多久，人族依然是更加喜欢动手，而不是更喜欢动脑啊～～～越是觉得自己可以变的更强的人，越是如此。”

    红瞳少女坐在旁边一株树枝上，摆动双腿，望着那片如同被氤氲之气包围着的仙门。

    “距离过去的时间越是遥远，人们越是怀念过去的美好，认为过去的人族是如此的强大，希望能够重新获得过去的力量。但是，却从来都不会想一想人族真正的强大究竟在哪里？夫君，今后我们要一直看守着这样的人族，这样不管怎么劝都劝不听的人族，也是挺累的呢～～”

    男子抬着头，望着那座山城。之后，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过身。

    毕竟他所能够做的都已经做了，能够劝的也已经劝了。

    而这些人族口中的天谴将会成为阻拦他们修仙路的最后一道屏障。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道天谴并非来自于某个神秘的力量，而是来自于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自于人族自身。

    “我本来，让人类再也不能够依靠力量，会让人类转而开始祈求智慧。但是，两百多年了，真正如同丁兄那般无止尽地渴求智慧的人，终究还是少之又少。相反，他们对于力量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大……”

    黑瞳少女走过来，伸手挽住男子的胳膊，头靠了上去：“所以，一旦出现渴求知识的人，就会做到许许多多常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

    树枝上的红瞳少女也是跳了下来，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男子的脖子，嘻嘻笑着道：“郎君，人族的历史还长着呢。我们有那么长的时间来好好地看着这些人，看他们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对了，我们现在再去看看你女儿的墓怎么样？缅怀一下过去，然后再让我们展望一下未来，怎么样？”

    男子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抹笑容。他回过头，再次看了一眼那门派之后，一行三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就如同从来都不曾出现在这里一般，消失了……

    岁月悠悠，就如同那位陶武帝所预言的一样，在其驾崩之后天下瞬间分崩离析。

    尽管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诸多皇子皇孙竟然会在同一时间一并逝世，但是后人也在不断地惋惜，着看起来蔚为壮观的千古帝国，竟然只不过持续了短短的几十年之后就宣告结束，崩溃的如此迅捷。

    之后，天下大势分分合合，战乱四起。群雄割据，军阀林立。

    史书在记载，在延续，将许许多多或真或假的历史记载下来，供后人参阅，考察。

    而“世界的意志”，将会在接下来的亘古岁月中，取代那些至尊先贤，成为人族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守护者。尽管，这个意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默默地守护着这些曾经的同胞，一直到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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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魂阁上，光芒乍现。

    伴随着这一阵光芒的闪耀，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脸上全都闪烁出惊诧的色彩。

    他们脸上的凶狠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迷茫。

    他们互相看着身旁的人，似乎有些不怎么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在这里，又准备做些什么事情？

    在短暂的迟疑之后，一些人开始骚动起来。

    他们开始发现，自己的念力竟然已经完全消失，所有的力量都像是过眼云烟一般，再也回不来了！

    人们惊恐着，大叫着！一些天香人更是急着冲出城门，希望去下面的生命之泉喝点泉水。而那些曾经的中原仙人也是显得慌慌张张，残留在记忆里面的一点感觉让他们觉得自己好像和眼前的那些嗜血族是敌人。而嗜血族们似乎也是依靠着残留的记忆，观望了片刻之后，最终选择站在了这座寒冰之城的一方，与那些中原仙人对峙。

    骚乱，开始。

    但是骚乱，终会有平息的那一刻。

    而那个坐在这座城市宫殿的最高处，看着下面这些事情显得津津有味，又充满了好奇的始祖人少女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太过于有趣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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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邪神殿

﻿    “有趣吗？”

    正在看着下方那阵骚动的星璃，却是突然被身后传来的那一声响而惊动！她连忙转过头，尾巴高高抬起，一脸警惕地看着后面的人。

    站在后面的，是不由人。

    不过这个时候看着不由人，却是给了星璃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一种……好像看着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的感觉。

    “你是……不由人？”

    不由人双手背在身后，点头微笑。

    星璃别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下面城市中的那片骚乱，再次开口说道：“你……还记得城主吗？”

    不由人微笑，点头：“看起来，还记得城主的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啊，当然，并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人。还有一个叫做丁当响的凡人，他曾经入侵过大地的意志之中。原本这种行为应该要被粉身碎骨的。不过……就当是我给这个世界留下的一个余兴节目，所以他才能够活下来。”

    面对不由人，星璃慢慢地直起身。念力已经消失，所以她伸出手，摸向腰间藏着的一把匕首……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想要杀一个人吗？”

    不由人的突然一问，让星璃显得有些惊讶。她的手掌依然放在匕首之上，却是在短暂的思考之后，说道：“所以说……你想杀的人，是我？”

    不由人笑着点头，似乎非常满意：“没有错。曾经，我想过要杀陶寨德，想过要杀丁当响，也想过去杀那个方自行。但是最后我都发现，他们全都不够资格，并不值得被我杀。”

    星璃略微咬着牙，背脊上的冷汗已经滴滴滚落：“是吗？那么不知道……小女子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入了您的名单之中呢？”

    不由人抬起那带着爪套的手指，摸着下巴，片刻之后，他突然开口说道：“星璃姑娘，你的好奇心是如此的强大。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尽量地了解，观察，注视其他人的历史。你视这些行为为一种乐趣，一种好玩的把戏。从以前开始，你就是这么做的。而如果我今天不杀了你的话，相信你今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吧？就算现在已经没有了力量，就算现在已经如同凡人。”

    看着不由人依然是背对着双手，星璃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缓缓离开匕首之上，笑着道：“喜欢看别人的历史，不碍着别人吧？”

    不由人：“不碍，当然不碍。而且，不仅仅是不妨碍，我还觉得非常的棒！”

    星璃：“那你想怎么样？雇佣我帮你去看别人的历史吗？”

    不由人：“聪明的孩子，被我杀掉，然后被我所雇佣，成为我的助手，怎么样？”

    星璃的脸色略微变化了一下，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后，似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好，我答应你。如果说被你杀掉之后真的能够看到更多更多其他的世界的话，那么就来吧！”

    终于，不由人的双手从身后转了过来。他缓缓靠近这个始祖人，抬起手，脱掉指套，指尖按在了她的胸口，稍稍往下一压。

    “聪明的女孩。”

    手指一拉，顷刻间，一团光芒就从星璃的胸口被拉了出来。而她的身体现在也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志，无声无息地倒在了那平台之上，永永远远地，停止了呼吸。

    不由人握着这团白色的光芒，不消片刻，一个声音就从这团白色的光芒中散发了出来。

    “我这是……死了吗？原来死掉是这样的感觉啊？一点点都不痛苦啊。”

    不由人：“还喜欢这种死法吗？我选择了一种最为没有痛苦的方法。”

    光芒：“还行啦～～！不过，你说要雇佣我，究竟是要我做什么呢？”

    不由人微微呼出一口气，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邪神殿的一员了。身为邪神殿的监察官，我有太多的世界需要去管理，也有太多的学生创造的世界需要去整顿监视。即便是身为监察官的我，也觉得有些分身乏术。”

    光芒：“哦～～～”

    不由人：“所以，我需要雇佣一些助手。一些能够真正耐得住寂寞，愿意去观察那些世界的历史是否完好运行。而且，呵呵，不怕你笑话，邪神殿的学员中有些是我的亲戚，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备份却比我大。简直就是说不得，骂不得，但在创世这件事情上简直比我还要随心所欲。”

    光芒：“呃……这个世界好像本来就不是很完整吧？竟然还有比尊敬的元始仙大人更加随心所欲创世的人？”

    不由人微微点头：“没有错，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成为我的助手，帮我去监管一下那些被创造出来的世界。一开始不会太难，我会让你在我的世界里面实习。等到你经验累积的更加丰富之后，我才会让你去其他的世界观察。当然，如果你今后的业务能力好，我也可以举荐你，成为一名见习邪神，拥有创世权限。”

    光芒中的声音连忙流露出焦躁的意味：“别别别！我喜欢‘看’，但却并不喜欢去‘做’！你们都称呼自己为‘邪神’了，而且创世这种事情好像真的很麻烦的样子。我还是先当一个小小的观察员再说吧。”

    不由人淡淡一下：“随你。那，我们先回去吧。”

    在这简单的一句话之后，光芒球瞬间消失！同时，刚刚还显得十分强悍不可侵犯的不由人，现在却是突然打了一个踉跄，随后慢慢地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慌乱地东张西望。

    在观察了一圈四周，确认自己现在还活着之后，这个不由人才跌跌撞撞地冲向下楼的楼梯，一股脑儿地滚了。

    “对了，这个世界今后会变得怎么样？”

    “这个世界？”

    “对啊，就是你创造的这个早期的世界。城主真的死了吗？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啊，这个你就放心吧。”

    “你说了，我才能放心。”

    “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打从我创造开始到现在，它才真正算得上是‘活’着了。今后，它将会成为我为数不多的珍藏品中的一个，在自己的宇宙中，永远永远地延续下去吧。”

    （全文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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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至此，这本《仙城奶爸》也算是就此全部完结了呢。连载的一年多的时间里面，仔细想来，这感觉也的确是挺奇特的。

    其实在写这本之前，我也看一些其他的修仙作参考。同时，许许多多的修仙电视剧我也陪我老婆一起涉猎。在看的过程中，我的脑海中一直都在想，究竟什么是仙？修仙，修的到底是什么？

    由此，产生了这本书的契机。

    不过，也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本书是在我的《萝妻》被强行完结完结之后仓促上马的，所以许多地方可能想的都还不是很完善。但是这也算是对本人的仙人世界的一个遐想，一个揣摩。

    其实翻遍许许多多的中国古典，都说仙人仙风道骨，有通天彻地之大能。但是这些人有了这些能力之后干嘛用？修仙就是为了变成飞机钻地机潜艇合而为一的这种感觉吗？

    而在本书的结束，陶寨德依然在问这个问题。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单纯为自己，那么修仙的理由未免也太低贱了点。为了他人，除了干掉一些所谓的魔，用武力屈服对方之外也没有见仙人的力量有多么的伟大。仙人发明不了地铁，创造不了电脑，没有办法让凡人的生活过得更加惬意。这样的仙人，要来何用？

    或许，仙人本身就是一件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吧。

    但这样的东西，却偏偏是那么多人梦寐以求的目标。

    成仙？

    也许，只是人类懒得动脑，觉得用拳头解决问题更加轻松一点的懒惰想法吧。

    所以明白了吗？看到这里的读者们，你们还不快点去学习更多的知识干嘛？还在做白日梦想要成仙吗？！哈哈！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在我的新书《律政奶爸》中再见吧！对了，这本书发布在掌阅。谢谢各位继续捧场啊！谢谢！(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