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全部章节


------------

第一章  傻哥哥 新人新货，跪地打滚求收藏、求票票...

﻿我出生的那年，计划生育抓得正严，村里有生二胎的人家，不是要躲到外地就是被罚款。只有我，是光明正大生下来的老二，并非家中有权有势，而是因为我的哥哥，先天性脑疾，俗话说，就是弱智。

    母亲扬着手里一根小竹竿，对哥哥说，永远不许碰弟弟，记住没？因为担心他会伤害我，父母更不许他进我们的房间，即使是吃饭，也让他单独在自己的小屋里吃。他经常偷偷蹲在我们的房门外往屋里望，看到我时，就笑得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其实哥哥很小的时候，也曾被深深疼爱过，爸妈给他起名叫“福来”寓意福如东来，只是当年龄相仿的孩子已经学会说话走路时，他却目光呆滞，讲不出一个字来。检查出是脑疾后，爷爷奶奶把怨气撒到母亲身上，母亲便把委屈强加给了他，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挨上一顿打。

    有时，母亲在院子里抱着我晒太阳。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兴奋地想摸摸我的脸蛋，母亲像逃避瘟疫一样抱我闪到一边，大声呵斥他，不许碰弟弟，你想把病传染给弟弟吗？

    一次，父母不在，他远远地看着姑姑怀里的我，还是傻傻地笑，流着口水。姑姑心一酸，向他招手说，来，摸摸弟弟的手。他却迅速地躲开，口齿不清，断断续续地说，不...不摸...传...传染。

    那天姑姑哭了，他伸手为姑姑擦眼泪，依旧在笑。我慢慢长大，每次冲哥哥咿咿呀呀的时候，他都兴奋得手舞足蹈，只是母亲总会慌忙跑过来把我抱开。

    烈日炎炎，看着别的孩子手里拿着冰棒，哥哥抿舔着嘴唇，感到炎热而口渴。那些孩子说，你学狗在地上爬，就把冰棒给你。他学了，可他们并没有把冰棒给他，而是笑得前仰后合。

    一向动作迟缓的哥哥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劈手就抢，那些孩子都吓呆了。他拿着冰棒高高低低地向家跑，一路上，冰棒不断融化，待他跑回家时，就只剩下可怜的一点了。我正在院子里玩，他趁着母亲没注意，把冰棒举到我面前，说，吃，吃，弟吃。

    母亲只看着他拿着一根小木棍向我比画，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开。他摔倒在地，仅剩的冰棒杆也掉在了地上，他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

    我从来没叫过他哥哥，为此，在院子里玩时，他就会在三米外的地方，吃力地大声喊“哥...哥...”他想让我听到，叫他哥。

    我是自小被别人喊着“傻子他弟”长大的，我对这个称谓憎恶至极。所以那时我看着总是对着我傻笑的哥哥，心中充满厌恶。

    一次我又因为“傻子他弟”这个称呼和别人厮打了起来，被那个同学压在身下，忽然对方的身体轻飘飘地离开了我，是哥哥。我从未见过哥哥使过这么大的力气，把那个男孩横空举起，摔在地上。

    男孩顿时在地上滚着喊疼。我害怕了，惹祸了，怕父亲揍我。那一刻我恨透了母亲，为什么生一个傻子给我当哥哥。用力推了哥哥一把，气愤地吼，谁让你多管闲事，你这个傻子。哥哥被推得抵到树上，傻呆呆地看着我。

    那天，父亲让我和哥哥并排跪在地上，竹竿无情地落下来时，哥哥趴在了我的身上，忍痛颤抖的对父亲说“打，打我！”

    没几天，城里的亲戚带来了没见过的糖果，母亲分给我八块，留给哥哥三块，这样的事情已不是第一次，我理所当然地接受。次日清晨，哥哥在窗外敲着玻璃对我傻笑，踮着脚把一只手伸过来，脏兮兮的掌心里是两块糖。

    我愣了愣，没有接。哥哥再次伸手时，已变成三块糖。是哥哥仅有的三块糖，他含糊地说“吃，弟吃！”不知为什么，这次我突然不想要，哥哥着急得跺着脚说不出话来，干脆把糖纸剥开，往我嘴里塞。当我吃下糖时，我清晰地看到哥哥眼里，流出了泪水。

    拿到县城高中录取通知书那天，父母乐得合不拢嘴，哥哥也高兴得又蹦又跳。其实哥哥并不明白什么是高中，但是他知道，弟弟给家里争了气，现在再也没有人叫他傻子，而是叫他“康子他哥”。

    我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哥哥还是不肯进我的屋子，而是在窗外给我一个花布包，我打开，竟是几套新衣服。都是几年前姑姑给我们哥俩做的，或者是城里姨妈送的。原来，这么多年，哥哥一直都没有穿过新衣服。

    可是，我和父母，却从未注意过。此刻我才发现，哥哥穿在身上的衣服磨破了边，裤子短得吊在腿上，滑稽得像个小丑。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这么多年，除了儿时的厌恶，和长大后的忽视外，我还给过哥哥什么呢？

    哥哥还是多年前傻笑的模样，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期待，我知道那期待是什么。尽管哥哥不知道我在不断地长高，不知道衣服的款式也旧得我无法穿出门。但我还是假装收下了衣服，高兴地在身上比量问他，哥，好看不？哥哥很用力地点头，笑的时候嘴巴咧得很大。

    我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兄弟”。指着“兄”字对哥哥说，这个字读兄，兄是哥哥就是你，又指着“弟”字，这个字读弟，弟弟就是我。“兄弟”的意思就是先有哥哥，才有弟弟，没有你，就没有我。

    那天，我反复地教，哥哥就是坚持读那两个字为“弟兄”，间断却很坚决地读。

    弟...兄。哥哥离开时，我哭了，哥哥那是在告诉我，在他的心中，弟弟永远是第一位的，没有弟，就没有兄。

    对一个农村孩子而言，高中生活显得分外精彩，夏天可以看到城里的女孩穿短裙，冬天还可以跟一个寝室的兄弟翘课泡网吧，我几乎忘记了还有个患脑疾的哥哥。

    东北人不怕冰天雪地的严冬。室内有暖气，出门穿上羽绒服，保暖鞋，即便寒风如刀也刺不透。但东北人怕秋冬之交，秋风吹得正猛，冷不丁就飘下一场大雪，再赶上热力公司拖沓，还没开栓供暖，那日子可就有得过了！特别是我们这些学生，寝室不让插电褥子，也不让用电暖风，最难熬的那几天，只能怀里揣个灌满热水的瓶子，裹着被子当“团长”！

    这天下午，冷风劲吹，同寝室的哥们谁也没出去闲逛，都在寝室猫着。站在窗户旁边身材干瘦的王行突然冲着我喊：“宋康，傻子！傻子！”

    “闭上你的臭嘴！谁是傻子？”听到王行的叫嚷，正在看小说的我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猴子指着窗外，继续兴奋地叫：“我没说你，我是说校门口有个傻子，大冷天的竟然把鞋挂在脖子上，光着脚丫子走路！”

    说罢，同寝室的哥们纷纷涌过去看热闹，我也扔下书凑上前去。我们高二的男生寝室在四楼，透过窗户玻璃，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校门。果然，在校门口有个个头高高的大男孩，头发被风吹得纷乱，胶鞋的鞋带系在一起，挂在脖子上。

    我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寝室，那是我的傻哥哥！

    从四楼冲下一楼，我几乎没用上十秒钟。我拽起大哥的胳膊，快步向行人比较少的人工湖奔去，见行人稀少，我终于控制不住，脸红脖子粗地喊：“大哥，谁让你来的？”
------------

第二章  傻子也懂爱 新人新货，跪地打滚求收藏、求票票...

﻿大哥显然被我的凶样子吓住了，含糊不清地说：“我...我...”支吾了半天，动作迟缓的把扛在肩膀后面的包袱伸到了我跟前，流着鼻涕嘿嘿的傻笑“娘说..弟..冷...毯子！”

    一看到他怀里的花布小毛毯，我瞬间想起来了，上个礼拜回家时候，我跟妈抱怨说宿舍太冷了，想买条毛毯，目的就是为了多要五十块钱，跟同寝室的哥们一起泡网吧。

    “你...哎呀，让我怎么说你呢？”我从傻哥哥手里拽过毛毯，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胶鞋扔到地上，“快穿上！大冷天的，你干嘛不穿鞋啊？你这不是丢人现眼吗？”

    话一出口，我顿觉后悔。大哥光着脚丫子，也是我的错！记得考上高中后第一次回家，大哥缠着问高中好不好，我逗他：“当然好，校园干净得跟镜子一样，不脱鞋门口的保安都不让进！”唉，我的傻哥哥，你怎么把这句话也记在了心里！

    哥哥嘿嘿一阵傻笑，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往脚上套鞋的时候，从我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宋康，这是谁啊？大冷天怎么坐在地上呢？”

    我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子，当看到身后四五个女生时候，我脸庞不自觉的有些发烫，十六七岁正是爱慕虚荣的时候，要是让同学知道我有个傻子哥哥我得多没面子，我想要用身体挡住身后的哥哥，不过明显已经晚了。

    吭哧了半天后，朝着她们干笑道：“他...他是我远房亲戚家的堂哥...崴脚了，在地上歇一会儿！”

    “切，我刚才听人家说有个傻子，大冷天的把鞋挂在脖子上，光着脚丫子走路，不会就是他吧？”一个梳着斜刘海的女生伸手指向哥哥，其他几个女孩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她叫张娜，是我们班上的女混混，县城本地人，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不过长的好看，斜刘海、高鼻梁，一双会笑的大眼睛总是不停的眨巴，只不过脸上时常画着浓浓的眼线，给人一种骚媚的感觉，但一点都不妨碍她在学校里的超一流的人气，包括我...晚上睡觉前都会偷偷的幻想一下。

    “快看，他堂哥的裤子上居然还有补丁！”张娜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跳到哥哥身边，拿脚踢了踢哥哥膝盖上的特大号补丁，夸张的张大嘴巴，或许在她的世界中补丁这东西就只能出现在影视作品中...

    她和另外几个女孩纷纷掏出口袋的iPhone，对着哥哥“咔嚓、咔嚓”一顿拍照，哥哥哪里见过这阵势，晃眼的闪光灯吓得他双手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上不住打着哆嗦。

    “宋康，你堂哥是不是这儿有点问题啊？这么大的人了，还流鼻涕！”张娜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

    哥哥虽然傻，但毕竟是我亲哥，尤其是看到他吓得缩成一团时候，我心里更是说不上来的难受。我一把推开张娜和另外几个女生，拽着哥哥就往学校门口走去，“你他妈才有问题，你们全家都有问题！”

    “傻逼，你敢骂我？”张娜从我身后发出一声嘲讽的尖叫，揪着我的衣裳发了疯似得推攘起来，指甲还把我脸上挂了两条血口子...

    “别打我..弟弟....”我哥猛地从我身后站出来，一把推在张娜的身上，将她给推进了人工湖里，万幸人工湖的水只到膝盖的位置，张娜也只是衣服湿了而已，她从人工湖里爬起来，指着我狼嚎道“宋康，你给我等着！”

    拽着哥哥一路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跑到县城的汽车站，替他买了一张回村的车票后，我几乎是用推的方式把他赶上车低吼道，以后，不要到学校来找我！”

    “弟..弟...回家？”傻哥哥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吓得手足无措的拉开车窗，嘴唇有些发白的看向站在车底下的我，他的意思是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过礼拜天我就回去，以后不许到学校来，要不然我就再也不回去了！同样是当哥的，你看看咱村金路他哥，人家在上海打工，每个月都给弟弟打好几千块钱，再看看你...唉！”我瞪着眼睛吓唬哥哥。

    哥哥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什么都没说，朝着我吸溜了两下鼻涕后，像犯了错误似得低下了脑袋，好半晌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迅速从上衣内兜里奉若珍宝的掏出来一个叠成小方块的方便面塑料袋，又从袋子里取出来几张皱皱巴巴的钞票，从车窗里伸出来递给我，一脸的傻笑“弟...钱...”

    我凝视着哥哥手里的几张人民币，面值最大的不超过十块钱，而且都是脏兮兮的，心底瞬间有些不是滋味，把钱推还给他，口气放缓道“你哪来的钱？”

    “种...地..给的...”哥哥看我不收钱，有些着急了，红着眼睛、吭哧喘气的使劲伸给我“弟弟...钱...给你！”

    情急之下，哥哥的嗓门有些大，惹得车站里好多人看向我们这边，“哎呀，麻烦死了！你这俩钱能干什么？”我不耐烦的将钱接了过来，催促道“赶紧坐好吧，待会开车了！以后千万别来学校找我...同学都笑话我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啊...”哥哥脸上的憨笑变得有些僵硬，看了我一眼后，慢慢耷拉下了脑袋，像是蜗牛一样缩在了座位上，直到汽车慢慢行驶开，他都始终再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傻子怎么可能会失望呢？看着公交车越走越远，我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大不了下次回家跟哥哥多说两句话就啥事也没有了，看了眼手里的一把零钱，我心底又有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得感觉，特别的压抑，难受。

    回到寝室，同宿舍的几个室友全都“呼啦”一下围向了我，一个个八卦十足的问我，跟学校门口的傻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关你们鸟事！”我不耐烦的推开他们，躺回床上，拿被子蒙上自己的脑袋。

    我以为日子还会跟原来一样，一平如水的继续，哪知道一个礼拜后我爸和我妈一起找到了学校，问我哥哥来找过我么？还说哥哥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去了，我当时就傻眼了...

    哥哥失踪了，自从那天来学校给我送了一条毛毯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我专门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和爸妈还有家里的亲戚几乎把县城都找遍了，可是依旧没有发现哥哥的身影，妈妈难过的不停抹眼泪，爸爸气的破口大骂，一个傻子都不让人省心，前几天还夸他，知道挣钱了，跑出去帮人种地，谁知道现在...爸爸话还没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难道那十几块钱是哥哥给人种地挣来的？听到爸爸的话，我鼻子一酸，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哥哥是走失了，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哥哥这一次或许真的是被我伤透了心。从那天开始一种名为内疚的情愫就紧紧的包围着我，我不止一次的做梦，梦到哥哥，梦见他手里攥着三块糖，一脸憨笑的对我说，弟，吃！

    害怕爸妈心里会难受，我又请了几天假，在家里陪他们，每次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时候，我的鼻子都特别的酸，照片是我一周岁时候照的，爸爸抱着我，妈妈抱着哥哥，一家人的脸上全都挂着和和美美的笑容，可是自从哥哥失踪以后，整个家都好像被罩上了一层雾霾，每次吃饭听到最多的就是父母的叹气声。

    回到学校，我变得比以前更内向了，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好多次都生出要去找哥哥的想法，可是始终没有勇气这么做，“傻子他弟”的外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在校园里悄然扩散起来，不管我走哪，总会有学生对我指指点点。

    起初我以为是同宿舍的人传出去的，因为这事还跟他们大吵了一架，直到有次上英语课，我不知道怎么就走神了，老师喊我回答问题，叫了我三四声我都没听见，走到我跟前拿书狠狠砸了我脑袋一下骂我：“你是猪么？给我滚出去！”惹得全班同学都哈哈大笑。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张娜声音特别大的嘲讽道“老师，您不能怪宋康智商低，他哥哥就是个傻子，我听说低能儿都是遗传的...”全班同学再次笑喷了。

    从来没有旷过课的我，破天荒的在学校的人工湖旁坐了整整一下午，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从小到大跟哥哥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想着想着我就止不住流出了眼泪。

    “哥，你到底去哪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回来，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望着镜面一样的人工湖，我一遍擦着眼泪一边小声呢喃。

    晚自习前，我在食堂又碰上张娜和班上的几个女生，自从那次在人工湖的事情以后，张娜总是会处处针对我，比如今天在英语课上就是这样，不过一般我都没有搭理她。

    现在又是这样，我正在排队打饭，张娜耀武扬威的摇晃着水蛇腰走到我跟前，故意提高嗓门嘲讽道，傻子他弟，听说你那个傻逼哥哥失踪了？是不是让车给撞死了？说完后她和同行的几个女生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此刻正是打饭的高峰期，食堂里全是学生，被人这么辱骂，我就算是个泥人，也不由动了火气。
------------

第三章  我是小人

﻿在村里的时候我就是出了名的野孩子，每次有人骂我是傻子他弟，我都会跟人动手打架，只不过家里条件不好，随着年龄慢慢增长，我脾气也越发的收敛起来，这次我本来依旧想着忍忍算了，强压住心底的怒火，死死攥着拳头、没有理她，继续低着脑袋排队。

    “宋康，看来你不光脑子不好，耳朵也背啊！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聋了？软柿子？”张娜见我没搭理她，疯狗似得上来就拽我的胳膊“你那个傻逼哥哥是不是让车给撞死了？看你一副家里死人的倒霉模样吧！”

    “舔过篮子的嘴就是吐不出来象牙！”我嘲讽的对她冷哼一声，端着饭盆继续往前走，两个追求张娜的体育生瞬间将我围上，对我推攘起来...

    我就和那两个体育生撕扯到了一起，只不过这回没有哥哥挡在我前面替我挨揍了，对方两个人，而且都是膀大腰圆的体育生，我虽然不怵，不过却打不过他们。

    很快我就被他们俩人按到了地上，一个体育生为了在张娜面前显摆自己阳刚的一面，用鞋底故意踩在我脸上来回磋碾，食堂里的学生很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甚至没有人肯替我说半句话，全都像在看“动物世界”似的评头论足。

    张娜更是手指着我吐唾沫“让你给我装逼！打死他！”被人按在地上，让女生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吐口水，那种屈辱的感觉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脑袋，眼泪止不住的掉了出来...

    “快看，快看！这个怂逼居然哭了！刚才不是挺能的么？”张娜从口袋掏出手机对着我“咔咔...”拍起了照片，刺眼的闪光灯，让我的泪水更是决堤一般往下流，这一刻我才深刻明白当初哥哥为什么会被吓得浑身发抖，因为他害怕和无助...

    “不要以为有几个男生追你，你就很了不起，一个脏足球后面也会有二十二个男人一起追，他们目的只有射门！”就在我觉得屈辱交集，绝望无比的时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走到我面前，一把推开按住我的两个体育生，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向女生，她头上戴着顶鸭舌帽，紧身的牛仔装，正好勾勒出她的完美身段，一双又长又直的大腿更显高挑，美的就像颗水里浸润出来的水灵白菜。

    她目光正好也望向我，散落在侧脸旁的碎头发，更是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俊俏。

    我认识她，她叫寻素雅，是比我们高一届的学姐，学校著名的风云人物，不光是因为她长的漂亮，还有就是她在学校混的特别好，很多人都说她对象是社会上的大混子，牛的很。

    “寻姐，这事跟你没关系吧？”张娜气的浑身发抖，不过看到寻素雅还是胆怯的缩了缩脑袋。

    “确实没关系，不过我就看你狗仗人势的样子不顺眼！”寻素雅女孩一点不带惯着张娜的，一脸不屑的表情，张娜瞬间消停了，胆怯的往后倒退了两步，愤愤不平的推了推挡在她身前的那两个体育生：“真没用！废物...”

    其中一个剃着小短头的圆脸体育生受不了刺激，气势汹汹地走到寻素雅对面。

    “你看啥？想动手？”寻素雅轻蔑地看了一眼，脸上仍旧是那副不屑而高冷的表情，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我这时候猛地挣脱开寻素雅的手臂，突然间动手，转过身子朝着那体育生的裤裆，狠狠一脚就踹了过去，“啊...”体育生捂着裤裆痛苦的跪到了地上。

    “去你妈的！”我喷着唾沫星子，抓住机会，抬腿又是两脚狠狠的踢在那体育生的身上，想把刚才自己刚才受的侮辱全都给报复回来，不光张娜和那几个体育生懵圈了，就连旁边的寻素雅也明显愣住了。

    “给我干他！”被我一脚踢中裤裆的体育生，蜷缩在地上朝着几个同伴喊了一嗓子，那几个男生才如梦初醒一般，张牙舞爪的朝我抓了过来，“我去你妈...”我随手抓起桌面上的一盆汤朝他们摔了过去...

    趁着这个空当，我拽起寻素雅的小手，撒腿跑出了食堂。

    刚才那几脚踹的真心痛快，一边跑我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也不知道刚才那一脚有没有踹坏那小子的“命根儿”，万一要是真给人踹出点好歹来，到时候我也就惨了。刚才爽是爽了，这时候一想，心里不禁还有点后怕。

    我一手紧握着寻素雅滑嫩的小手，一溜烟跑出了校门，一直来到距离学校最近的“惠客隆”超市里，这才停下脚步，“呼呼...”喘起了粗气。

    “过瘾了？”旁边的寻素雅冷不丁出声，她说话的声儿特别细腻，有点南方女孩儿侬声细语的味道。

    “还好，还好...如果能够再给张娜来上一巴掌就更爽了！”我笑着咧了咧嘴巴，摆出笑容。

    “过瘾了，就把手松开，我跟你并不熟！”寻素雅抬起来还被我紧紧攥着的小手，因为我抓的太紧，她的手臂都略微有点充血了，红彤彤的一片..

    “再握会儿吧，你放心，我不累...”我一本正经的朝她低声道：“为了感谢你刚才的仗义帮助，我请你喝可乐吧？”

    “松手！”寻素雅的脸色骤然变冷，一把甩给我，皱着好看的柳叶弯眉，冰冷地扫视了我一眼：“果然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让人打！”说完话后，寻素雅转身就离开了。

    “我去...”没想到这娘们这么喜怒无常，刚才还帮我来着，居然说翻脸就翻脸。不就是握了下手，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么？不过我自知和对方不熟加理亏，也就没好意思去追，在超市里东游西逛磨蹭了好半天后，我这才拔腿返回学校。

    刚走到宿舍门口，第一眼我就看到自己的床铺被丢在地上，浅蓝色的床垫上一大片带着骚臭味的尿渍，还有一坨让人作呕的大便，同寝室的几个室友见到我的时候，都只是略带嘲讽的看了两眼后，就依旧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宋康，你赶紧请两天假回家避避风吧，刚才张娜带着学校的几个体育生来找你了，你的床铺就是他们搞的...”这时睡在我上铺的王行提着暖壶刚好进来，见到我后好心的劝道。

    “毁了我床铺的体育生住哪个宿舍？”我脸色铁青地看向王行询问，一个寝室里五个人里，只有我俩是农村的，平常也最合得来。

    “你知道又有啥用？人家是体育生、而且好几个人呢！”王行放下暖壶，拽着我的胳膊走出了寝室后，这才压低声音道“宋康，你应该知道吧，学体育的那群家伙都是县城本地人，而且家里都有钱，忍一时风平浪静，要我说，就算了吧...”
------------

第四章  摔坏了张娜的手机

﻿听完王行的话，我刚刚升起想要杀人的心思迅速湮灭下来，初中时候有人骂过我一句“傻子他弟”，我拿砖头砸了那小子俩窟窿，后来我爸带着我跑到医院给人赔礼道歉。

    不光赔偿了两千块钱的医药费，而且差点要下跪，两千块钱，差不多就是爸爸在工地一个月的收入，我们一家四口全都指望爸爸微薄的那点辛苦钱生活，从那天开始，我就再也不敢乱跟人动手了...

    看我消停了，王行出声安慰道“你把那床垫子扔了吧，我那还有一个，就是稍微有点旧！”

    “不用了，谢谢你兄弟！”我深呼吸一口气，摇摇头朝王行挤出个笑脸后走回寝室，从地上把那床被糟蹋的又臭又脏的床垫捡起来，拿了脸盆和毛刷，跑到了水房，强忍着恶心，将床垫上的屎尿洗去，那一晚上我几乎一夜没有合眼，躺在冷冰冰的床板上，想了很多，可是紧跟着又被新生出来的想法给打破，就那么傻愣愣的睁着眼睛一直熬到了天亮。

    一直捱到了清晨，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叹了口长气，算了，人穷志短！再熬一年，高考结束就出去打工，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哥哥，我掏出来哥哥留给我的十几块钱，一张一张码放整齐，放到钱包里，然后深呼吸一口，从床上爬起来，刚准备去上早自习...

    寝室的木门突然被人“咚..”的一脚踹开了，三四个穿着耐克运动装的体育生横冲直撞的走到我跟前，领头的那家伙走路时候夹着双腿，看起来特别别扭，正是昨天在食堂被我一脚踹中裤裆的体育生。

    那小子抬着个月饼似得大脸盘子，走到我跟前，一脚踢在我的小腿肚子冷笑道“废物，昨天不是挺牛逼的么？”

    “昨天...我...”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回收了收腿，对方好几个人，说不害怕那是吹牛。

    “去尼玛的...”大脸盘子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瓜子抽到我脸上，旁边的两三个体育生薅起我头发，把我按到地上，照着我的脑袋“咣咣...”就是一顿狠踹，我竭力想爬起来，可是对方人多，根本就没有机会，只能无奈的双手抱住脑袋蜷缩在地上。

    雨点般密集的拳打脚踢落在我身上，疼的我止不住的闷哼，旁边同寝室的几个人全都跟不认识我似得，躲的远远的看热闹。

    “小逼崽子，服没？”那大脸盘子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恶声恶气的冲我脸上吐了口唾沫“从今天开始，什么时候见到我，什么时候喊爹，听懂没有？”

    我一语不发，恨恨的瞪着眼睛看向他，任由他带着腥臭味的唾沫，顺着我的脸庞慢慢往下淌落，那一刻我是真有想法拿刀把这狗日的捅死，可是我不敢，一想到家里的爹妈，我更加怂了，咬着嘴唇使劲吸了吸鼻子，不让眼泪掉出来。

    “瞪特么什么眼？”大脸盘子愤怒的又是一巴掌反抽到我脸上，“啪...”的一声特别的响亮，我的侧脸被抽的阵阵发麻，火辣辣的疼，一个没控制住眼泪就流了出来。

    “虎哥...都是一个学校的，让他给你赔个不是，要不算了吧...”就在这个时候，同寝室的王行磨磨蹭蹭的凑到大脸盘子跟前，掏出来盒五块钱一包的“黄果树”，殷勤的递给他。

    “嗯？”大脸盘子嫌弃的瞄了眼旁边的王行，当看到他手里的烟卷时候，猛地一脚踢到王行的肚子上，破口大骂道：“打发要饭的呢？拿包黄果树就跑出来装平事大哥了？农村人，没你事儿！给我滚一边去...”

    王行缩了缩脑袋，歉意十足地看了我两眼后，跑出了寝室。

    “废物，中午吃饭前给我买两包中华送到食堂，这事就翻篇，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大脸盘子重重的拍了两下我的后脑勺后，洋洋得意的领着那几个体育生踹门走出了寝室。

    “真倒霉，跟这么个倒霉蛋住一屋。”

    “就是，上次跟咱们吵架的时候嗓门那么高，我还以为多牛逼呢！”同寝室的几个人一脸嫌弃地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王行从外面走进来，替我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叹了口气安慰道：“谁都有倒霉、点背的时候，实在不行你就给他们买两盒烟吧，钱要是不够，我先借给你点...打你那个叫李虎，县城本地人，家里老有钱了，咱惹不起！柿子都挑软的捏，谁让咱好欺负呢。”

    说完话王行从口袋掏出来钱包，要取钱给我。

    “不用，我就不信学校不管这事！”我摇了摇脑袋，把被他们薅的凌乱的头发用力往下压了压，捂着红肿的眼眶，走出了寝室，我打算去找老师，如果老师不管，我就去找校长，我不信挨完打，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我们学校的老师办公室属于多人共用那种，就是全年级的老师基本上都在一个屋子里办公，当我满身脚印的走进来时候，很多老师全都疑惑的看向了我，“张老师，我被体育生李虎给打了，他还勒索我给他买烟！”我们班主任坐在最靠门口的位置，因为是早上的缘故，他看起来还满脸困乏。

    “嗯？因为什么？”我们班主任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问道。

    “昨天中午在食堂...”我简单把昨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嗯，知道了！这个事情我会向他们班主任反应的，遇事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苍蝇不叮无缝蛋，别什么事情都往别人身上推卸责任，你先回去上自习吧！”班主任驱赶苍蝇似得摆了摆手，示意我可以滚蛋了。

    回到教室，班上的同学正热火朝天的打闹聊天，早晚自习，基本上都是学生们的天堂，一般不会有老师来监督，生怕被人看到我的狼狈样，我悄悄的从后门溜了进去...

    没想到我屁股刚刚才贴上板凳，“大家快看，我听说咱们班的宋康，早上因为装逼被人给打了！”坐在前排的张娜就扯开嗓门指着我鬼叫起来，班里的同学清一色转过了脑袋看向我，接着很多人起哄似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和屈辱感充斥着我整个身体，我自卑的低下脑袋，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的流了出来。

    “快看，快看！他居然还哭了，真不害臊！”张娜聒噪的跑到我桌子前面，拿起手机对着我“咔咔咔”拍起了照片，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只要有一个人去做，其他人全都会下意识的模仿，好像不那么做，自己就会被同类开除出行列当中一样。

    张娜带头，很多人都掏出手机，对着我“咔咔咔”拍起了照片，还有人故意打开闪光灯，刺的我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当众给我照相，让我出丑了。

    “你他妈够了！老子是招你惹你了，一天这么欺负我！”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到张娜的身上，情急之下我用力有点过猛，不但把她给推了个踉跄，她手里的iPhone6也“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当看到手机屏幕碎了一地的景象时候，不光我吓傻了，张娜也愣住了，旁边起哄的同学一个个也都不说话了，“是你自己...没抓稳的，不怪我！”我神色慌乱的往后倒退了两步，虽然我没有手机，但也知道iPhone6肯定不便宜，这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了，肯定得打死我。

    张娜没有吭声，捡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吓得扭头就跑出了教室，我害怕！是真的害怕了，慌不择路的从操场后面的栏杆，爬出了学校...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平均工资也就是两三千，我爸在工地给人绑钢筋，拼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两千五百多，前几天听同寝室的人说，现在一个iPhone6好像得四五千，天啊！我该怎么办？

    跑出学校以后，我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游荡，心里乱糟糟的...既害怕张娜会找到我们家去，又害怕我父母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会难过，冷冷的风擦脸而过，我不由想起了哥哥，那个看起来傻乎乎，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挡在我身前的大哥，想着想着，我不争气的居然又哭了出来...

    从大街上溜溜逛逛了一下午后，始终没有想出来应对的法子，可是该面对的还得面对，我叹了口气朝着学校走去，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张娜正和早上在宿舍打我的李虎，还有六七个体育生在聊天，赶忙低下了脑袋，试图浑水摸鱼的跑进学校。
------------

第五章  我是软柿子

﻿刚走出去没两步，就听到张娜喊我的名字，“宋康，你给我滚过来...”

    此时正是下午放学的高峰期，学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全是学生，张娜的嗓门又特别尖锐，而且她一边喊话，一边朝着我撵了过来，校门口的学生全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被一个女生这么指名道姓的喝斥，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干什么啊？”我有些心虚的停下脚步，鼓足勇气问道。

    我问话的功夫，李虎领着六七个体育生把我给包围了起来，李虎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就往旁边拽，一脸邪笑的拍了拍我的侧脸道：“来，我有点事儿跟你商量！”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站在原地死活不动弹，在学校门口这些人多少还会注意点影响，要是真跟他们走了，铁定会被暴揍一顿的。

    “别给脸不要脸，听懂没？软蛋！”李虎猛地一巴掌甩到我的脸上，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就硬拽到了学校对面的公共厕所里，其他几个体育生则把厕所里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张娜居然也跟着走了进来。

    走进厕所里以后，李虎先是薅着我的头发拿膝盖“咣咣...”狠磕了两下，接着又一脚将我踹到地上，这才洋洋得意的踩在我身上道：“说吧，你摔坏娜娜手机的事情怎么处理？”此刻厕所门口堵满了伸着脑袋往里看热闹的学生，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自尊可言了。

    见到有那么多“观众”，李虎更加得意了，拿脚在我身上踏了两脚后提高嗓门：“是不是聋了？老子问你怎么处理呢？”

    我浑身发抖的趴在地上，捂着被李虎磕出血的鼻子，抬起脑袋望向他：“李虎，你等着，我肯定告诉老师！”此时除了搬出来老师的名号以外，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救我。

    “告诉老师？行啊，我现在就报警，说你摔坏我手机，咱们看看谁的事大！”张娜两手怀抱在胸前，像个圆规似得站在距离我前方不足两米的距离威胁道：“我叔在派出所上班，你就等着进监狱吧！”说着话，她还朝旁边的李虎故意眨巴了两下眼睛，李虎立马从口袋掏出手机，提高嗓门道“老子现在就报警，看看你个穷逼能被判几年！”

    听到张娜和李虎的话，我瞬间被吓住了，心虚的望向张娜祈求：“张娜，对不起...摔坏你手机是我不对，你放心，我肯定会赔你的，砸锅卖铁、卖血也赔给你，求求你，别报警了！”

    “不报警也行，你先跪下给我磕仨响头吧！软柿子...”张娜昂着下巴，特别尖酸刻薄的指了指她面前的空地。

    望着张娜那趾高气昂的面孔，我咬着嘴唇沉思了半分钟后，抬头看向她：“是不是只要我给你磕头，你就不报警？这事就解决了？”

    “对啊！”张娜点了点头。

    “好！我跪...”我一横心，匍匐到张娜的脚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一边磕头，眼泪一边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四千块钱对于城里学生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我、对我们家绝对是笔巨款，如果磕头可以免除的话，我愿意。

    我觉得自己最后的那一丝尊严也被金钱和现实践踏到了粉碎，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狗一样，浑身是血的供人观赏，厕所门口的学生发出一阵阵的嘘声，我当时真恨不得挖了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

    “我问你，你是不是废物？”张娜一脸刻薄的拿脚尖踢了踢我。

    “我是！”我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埋着脑袋低声回答。

    “那你是不是个软柿子？”张娜继续嘲讽道。

    “是，我就是个软柿子...”我的脑门紧贴着地面，眼泪止不住的淌落下来。

    “哈哈，果然是个傻逼，四千多块钱的手机，你以为磕几个头，就没事了？一个礼拜以后要么赔我部新手机，要么给我四千五百块钱，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张娜拿脚尖踢了踢我，嘲讽的大声笑了起来。

    “真是个傻逼！”

    “听说这逼还有个哥哥是个白痴...”李虎和那几个体育生全都指着我哈哈大笑，这些话像是一根根针似得刺在了我的心头，愤怒、委屈、不甘的情绪一瞬间全都涌进了我脑子里，我感觉自己浑身血液好像都在倒流了，喘着粗气抬起头绝望的看向张娜和李虎。

    “虎哥，你看他的眼神，我害怕...”张娜这个贱人装腔作势的缩在了李虎的身后。

    “瞪他妈什么瞪！”李虎拿鞋底狠狠的踩在我的脸上，用力磋了两下，他的鞋底沾满了厕所里的尿骚味，就那么重重踏在我的脸上，这还不算完，磋了两下后，李虎用力的抬起腿照着我的脑袋狠狠的又是一脚跺了下来，他这一脚下去，我顿时有种头昏欲裂的感觉，眼泪混合着鼻涕全都一股脑流了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心头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杀了李虎，杀了他们，“啊！！！”的大吼一声，我一把抱住李虎的小腿，张开嘴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操特么的...松开！”李虎根本不会想到，我这个他们眼里的怂逼，居然敢突然还手，脚步没有站稳，身体失去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伸出另外一只脚用力的踢踹着我的脑袋，同时抬起头望向其他几个体育生呼救：“把他给我拖开...快点...”

    几个体育生楞了一下后，齐齐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扯住我的胳膊和衣服往旁边拽，我不管不顾的依旧死死抱着李虎的小腿死不松口，脸庞和眼眶被李虎踹的生疼，最终还是被那几个体育生给拽开了。

    几个体育生把我按在地上，李虎一瘸一拐的走到我跟前，抬腿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我的脑袋上，咒骂道：“我特么非把你的狗牙全都拔了不可...”

    “李虎，有本事你今天杀了我，要不然我他妈肯定弄死你！”我眯着已经肿的睁不开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朝着李虎低吼。

    “还他妈给我装逼！”李虎抬起腿又是一脚跺在我身上。

    “老师来了！”厕所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李虎几个人吓得掉头就跑，没跑出去几步，李虎回头指向我吓唬道：“你他妈要是敢告诉老师，我就让人弄死你！”

    不多一会儿，厕所外围观的学生也都散了，陆陆续续有学生走进来上厕所，不过全都远远的躲开我，没有一个人愿意扶我一把，我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断掉了，稍微一动就疼不行。

    休息了一两分钟以后我手扶着墙壁上艰难的站起来，委屈的眼泪再次糊满了双眼，“宋康，这是最后一次掉眼泪，今天的耻辱，你他妈一定要亲手抹去！”我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暗暗发誓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略微有些干瘦的学生快步走进厕所，搀扶住我的胳膊，轻声问道宋康，你没事吧？”，正是跟我同寝室的王行。

    他的声音和刚才在厕所外面喊“老师来了。”那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刚才是...”我竭力睁着已经肿的完全睁不开的眼睛看向他。

    “先出去再说吧，别待会那群疯狗又跑进来了！”王行微微点了点头，扶着我慢慢走出厕所，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宿舍肯定又会被同寝室的人，风言风语的嘲笑，王行架着我一直跑到距离学校特别近的“炮街”，花二十块钱开了一个旅馆。

    然后又帮我洗了一条热毛巾，让我擦拭脸上的血污。

    “李虎那群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王行递给我一面小镜子，倒吸两口气摇了摇脑袋。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整张脸完全肿的已经不成样子，眼眶和嘴唇全是淤血和黑青，无所谓的吸了吸鼻子，朝他笑了笑：“谢谢了，今天如果不是你在外面喊那一嗓子，我指不定得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呢！”

    “谢个屁，咱都是一个镇子的，我也没帮你干啥，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要不然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王行从口袋掏出来包“黄果树”点燃一根叼在嘴上，无奈的吐了口烟圈。

    “放心吧，不会的！你帮我，我再害你，就真不是个人了！”我摇了摇脑袋保证道。

    “那行，你先从这儿好好休息休息！我帮你请个假，其他的也帮不了你什么！”王行摸了摸后脑勺朝我笑着摆摆手，就准备离开房间。

    “行哥，谢谢！”我对着王行真心实意的感激道。

    “唉...”王行摆摆手，替我把房门合上了。
------------

第六章  美女要帮我报仇

﻿在旅馆里躺了两天，我脸上的浮肿消退下去很多，期间王行来看过我两次，告诉我李虎他们这两天下了晚自习就会跑到我们宿舍去抓我，让我实在不行就先回家躲一段日子吧，他帮我请了一礼拜的假，还把身上仅有的二十块钱借给了我。

    第三天一大早，揣着王行借给我的二十块钱，我跑到了县城的天桥底下，准备买一把匕首，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报仇，我要让李虎和张娜付出代价，血一样的代价！

    天桥底下有一个摆地摊卖刀的人，以前礼拜天的时候，我到这儿逛过，找到那个卖刀的大叔打听了一下，结果最便宜的匕首都得五十，墨迹了半天，也没给我便宜，我无奈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迎头居然碰上了寻素雅，寻素雅今天把头发扎成了单马尾，脸上微微化了点淡妆，穿了件白色收腰小袄，身子底下穿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一对又长又直的大腿分外的惹人眼球。

    她和三四个打扮的特别潮的女孩，夹着烟从我对面走了过来，看样子应该也是来买刀的，寻素雅好像看中了一把半米来长的唐刀，握在手里爱不释手的反复抚摸。

    见到我的时候，寻素雅只是轻描淡写瞥了一眼，就继续蹲下身子跟卖刀的大叔讨价还价，印象中女孩子不是应该都喜欢洋娃娃、大狗熊之类的玩偶么，有生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女生买刀，而且还是一个美女，反正闲着也没事干，我干脆退到旁边观赏起来。

    “寻姐，那个傻逼老是盯着你看，你认识啊？”一个烫着沙宣头，耳朵上戴枚大耳圈的女生伸手指向我，向旁边的寻素雅问道，这几个女生都是我们学校的，有高二也有高三的，全是在学校混的很牛叉那种，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这年头女人确实要比男人好混的多。

    “不认识！”寻素雅压根头都没抬，依旧抚摸着那把朱红色刀鞘的唐刀，问向卖刀大叔：“痛快点，二百块钱行不行？不行就算了，我再去别处看看...”

    “老妹儿啊，真不能再便宜了！你也来过好多次了，五百六十块钱，已经是成本价...”卖刀的大叔一副肉疼的模样。

    “唉...那算了！我身上就二百...”寻素雅有些失落的站起来。

    “寻姐，实在喜欢咱们就凑凑，买了吧！光是往这儿你都跑了好几趟了！”几个女孩儿纷纷把口袋的钱掏出来凑到一起，结果最后还是差二十。

    卖刀的大叔也是够认死理的，差二十块钱，任由寻素雅她们软磨硬泡，死活就是不肯卖，寻素雅急的差点跟卖刀的大叔吵起来，我想了想，反正二十块钱我也买不了刀，还不如成全了她，看样子她是真心挺喜欢那把唐刀的，想到这儿我走过去把王行借给我的二十块钱递给了她：“我这还有二十，你拿着先用吧...”

    “嗯？”寻素雅皱着好看的柳叶眉，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几秒钟后，接了过去，轻声道：“谢谢，待会回学校去高三六班找我要，到时候还你。”

    “嗯。”我点了点脑袋，随后转身离开，刀是买不成了，看看能不能想点别的法子报仇吧。

    谁知道刚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突然又传来寻素雅的叫声：“那谁...你等等！”

    我疑惑的转过身子，指向我自己问道：“我？”

    寻素雅白了我一眼：“不是你还是谁？”拢了拢自己的马尾辫，对我说：“这样吧，我最近手头也有点紧，钱我就不还了。”

    随后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可以给你解决下李虎他们的问题，你得罪了他们，后面肯定还会找你麻烦，这事情我帮你解决掉，就算两平了吧。”说完也不管我答没答应，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天桥底下走。

    “暂时没钱还也没事...李虎他们的事，我自己能解决！”我朝寻素雅挤出个笑脸，嘴犟地拒绝道，虽然我确实惹不起李虎他们，可是让个女生帮我出头，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的脸也没处搁了。

    “我不喜欢欠人情，而且能不能解决，你自己心里又不是没数！搁这儿装啥啊？”寻素雅嘲讽的冲我撇了撇嘴，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学校的方向走，那几个小太妹打扮的女生从旁边嬉笑打闹的起着哄。

    她们几个是骑着三辆“小踏板”摩托来的，返回的路上，几个小太妹故意使坏挤在两辆摩托车上，只剩下我和寻素雅空出来一辆车，“我带着你吧！”寻素雅瞥了我一眼警告道：“手老实点...”

    我心底一阵无语，暗道上次的事还记着呢，不过我也没那胆子了，小心翼翼爬上摩托车后，两手拖着后面的后备箱子，生怕会碰到她，实话实说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坐摩托车，尤其是车子行驶起来的时候，我的心脏都跟着不由颤抖了两下。

    寻素雅骑车很快，脑后的马尾辫迎风打在我脸上特别的疼，我坐在后面愣是一动不敢乱动，闭着眼睛好不容易熬到了学校门口，不等她车停稳，就迫不及待跳下了车，使劲揉搓着自己生疼的脸庞。

    “待会你别说话，我帮着你解决。”寻素雅没有下车，一只脚支撑在地上，回头骄横的冲我吩咐道。

    “...”我干咳两声没有说话。

    “还有二十分钟放学，稍微等会儿吧！”寻素雅见我不吭声，也懒得多问，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后，就跟那几个女生到旁边聊起了天，几个女生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会看我两眼，然后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叮铃铃...”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想起来几天前被李虎他们拖到厕所的那顿猛揍，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勇气这种事情，其实就跟喊口号一样，嘴上喊的再响亮，实际行动的时候，没有一点卵用，尽管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温习了好几十种折磨李虎的方法，然而真正到这一刻的时候，我心底还是瞬间发虚了。

    趁着李虎他们都还没出来，我四处张望了眼，快步捡起来半块板砖藏到袖口里面，“喂...那谁，待会你是想怎么处理事？打他们一顿还是要点钱？”一个烫着波浪卷，脸上画着烟熏妆的女混混看向我问道，她叫李梦瑶，也是高三的女混混，经常跟在寻素雅旁边。

    “我想...我想...要不打他们一顿吧？”我犹豫了半天后，小声说道。

    “老爷们儿说话能不能底气足点，怕个毛线！”李梦瑶嫌弃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冲寻素雅说道：“寻姐，待会要是打张娜那个小骚货，就交给我，早就看丫不顺眼了！”

    寻素雅微微点了点头，朝我招招手道：“不用害怕，待会需要动手的时候，你站在我后面就行...”

    听着寻素雅的话，不知道为啥我突然有些莫名的愤怒了，虽然知道她确实是在帮我，可是我依旧觉得自己被藐视了，那种心情简直是压抑到了极点，我摇了摇脑袋，声音稍微提高道：“我想和李虎单挑！”

    “你？拉倒吧...瘦的跟小鸡仔似得！别让李虎一屁股坐死你了！”李梦瑶和另外几个女混混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说着话，学校门口顿时沸腾了，很多学生从校园里涌动出来，几个女混混跟前不一会儿就围满了很多学校里的混混，男的女的都有，一听说待会要打架，全都兴奋的在旁边手舞足蹈的起哄。

    隔着老远我就看到李虎和张娜还有好几个体育生从学校里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不由的加重了呼吸。

    “张娜，李虎，你俩过来...”李梦瑶带着那几个小太妹，掐着腰，嗓门特别高的朝着门口喊了一嗓子，引得很多学生侧目观看，她们反而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似得，双手抱在胸前，高高的昂着下巴。

    “有事啊，瑶姐！”李虎领着那几个体育生和张娜一起屁颠屁颠的跑到黄头发女生跟前。
------------

第七章  有让人给削了

﻿李梦瑶指了指跟在李虎身后的几个体育生喝斥道：“没你们事儿，边上呆着去！”

    我们学校“阴盛阳衰”的传闻我早就听说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男生居然会衰到了这种程度，听完李梦瑶的话，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体育生立马都跟灰孙子似得，耷拉着脑袋走到了别处，李梦瑶真心生猛，一手拽着李虎的胳膊，一手扯着张娜的衣裳薅到了我们跟前。

    当看到我的时候，李虎的脸色瞬间变了，伸手指向我骂道：“小逼崽子，你还不服气是吧？”说着话张牙舞爪就要往我跟前冲，路过寻素雅身边的时候，寻素雅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抡到李虎的脸上，冷声道：“有什么话跟我说，你俩的事情，我替他处理！”

    “寻姐...你什么意思？”被寻素雅给了一耳光的李虎，涨红着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嗓门压的特别低，气鼓鼓的看向寻素雅。

    “没意思！前几天你打他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寻素雅歪着脑袋，拿身子挡在我前面，朝李虎和张娜昂了昂下巴。

    李虎两只眼睛像是杀人似得，恶狠狠的瞪着我，咬牙切齿道：“那事本来就怪他...不信你问他自己！”

    “七八个人打一个，还都是体育生！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啊！”李梦瑶冷笑着站到寻素雅旁边，另外几个女混混也都迅速靠了过来，将李虎和张娜给围了起来，反而是做为当事人的我，被她们给落出了圈子外头，没事人似得伸直脖子往里张望。

    “寻姐，这次本来就是他先找事的，把我手机故意给摔坏了，不信你看...”站在寻素雅的跟前，张娜之前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从口袋掏出屏幕完全破裂的iphone6伸到寻素雅的面前。

    “你TM当我们傻没玩过iphone？一个破逼钢化膜，你居然敢要人四千五，这事要是报警，起码能判三五个月吧？”寻素雅没有说话，她旁边那个烫着波浪卷，脸上画着烟熏妆的李梦瑶，满口讲着粗话直接把张娜的声音给盖了下去。

    张娜瞬间低着脑袋不吭声了，只是眼神怨恨的瞪着我，似乎想用眼神把我给杀了。

    “一个钢化膜顶多三十块钱，还她五十，五十块钱你有没有？”李梦瑶走到我跟前，朝我伸出手来，我脸庞一红，有些尴尬道：“瑶姐，我忘记带了...”

    “我操，你可真JB废物！”李梦瑶忍不住骂了我一句，回身刚要说话，“我有！”就在这个时候，从学校大门口的方向，急冲冲的跑出来一个身材有些干瘦的人影，迅速从口袋掏出来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递给了李梦瑶。

    “王行...”我欣喜的冲来人打着招呼，打死也没想到这种时候，王行居然会站出来帮我，王行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眼眶和嘴角都微微有些紫肿，我不由疑惑道：“你怎么了？”

    “奶奶个哨子的，狗日的李虎！”王行伸手指向被寻素雅他们包围的李虎，将脑袋上的鸭舌帽摘了下来，我看到他竟然剃了个大光头，脑袋正中的位置贴着纱布。

    “靠，你到底咋地了？”我着急的问道王行。

    “李虎昨天晚上到咱们宿舍找你，咱们宿舍的几个狗逼居然告诉李虎说我把你藏起来了，昨天李虎他们打了我一顿！”王行“呼呼”喘着粗气，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别急，这事儿有人帮你们处理！”李梦瑶接过五十块钱，回头挤进了寻素雅她们的包围圈，把钱甩到张娜的脸上，咒骂道：“手机的事情，咱们两清了吧？”

    张娜吓得几乎快哭了，慌忙点了点头。

    “那就再说说，你打我弟弟的事，怎么解决吧？”寻素雅看向李虎轻飘飘的说道。

    “弟弟？”除了寻素雅以外的，所有人全都诧异的望向了我。

    “寻姐，这事我真不知道...”李虎也不是傻子，话到这份上，哪怕明知道我是假的，他也肯定不敢往下乱接话了，态度诚恳的朝着寻素雅道歉道：“寻姐，我错了！实在不行，我给大家摆一桌酒席，赔礼道歉，你看行不？”

    “不行！我特么要打回来！”生怕寻素雅会点头答应，我一着急挤进了她们的包围圈里，一脚踹到李虎的肚子上，然后抬起胳膊本来是想李虎一个嘴巴子的，却忘记里袖口还藏着半块板砖，结果一砖头砸到李虎的腮帮子上，把他给呼倒在了地上，接着抬起腿朝着李虎的脑袋“咣咣...”猛踹了好几脚，想要把那天受到的屈辱，在他身上全都发泄出来,刚要继续踹他...

    就听到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过来，“干什么呢，这么热闹！”六七个学生走了过来，临头的家伙是我们这一届五班的，外号疯子，混的特别好，长的也很帅气，剪发头，国字脸，听人说只要高三的一毕业，他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大。

    疯子身上歪歪扭扭的套着件校服，先是看了看我，又瞄了旁边的寻素雅一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寻姐，磊哥最近还好吧？老说去找他打台球，最近总是没时间！”

    这个时候，王行和李梦瑶也刚好一个人拽着我一条胳膊往后拉了几步，“你跟他认识？”寻素雅看起来对疯子一点都不感冒，指了指趴在地上直哼哼的李虎问向疯子。

    “一般般吧，不过娜娜是我认的妹妹，不知道哪惹到寻姐了，我替她给你赔礼道歉咯！”李虎一把掐住张娜的胳膊，拽到了自己跟前，“哥...”看到自己这方来帮手了，张娜这个贱人真心会演，眼圈瞬间红了，委屈的指向我告状：“这个傻逼，摔坏我手机，还找人打我，你看把我脸打的...”说着话，她还指了指自己的侧脸诬陷起我来。

    “你的嘴还是嘴不？谁特么动你一指头了？”李梦瑶顿时愤怒了。

    “哥...”张娜说着话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出来。

    “别哭了哈，我问问是怎么回事！”疯子轻轻拍了拍张娜的肩膀，脸上挂着微笑，走到我跟前，一句话都没说，猛地抬起腿一脚就踹到了我肚子上，把我给踹倒在了地上，接着他朝身后的几个男生胳膊一挥冷喝道：“打他！”

    “疯子，你特么什么意思？”寻素雅和李梦瑶还有几个小太妹想要拦住那几个男生，不过女孩就算再怎么生猛也不可能拦得住几个男生，那六七个男生冲过来，照着我“操..”“操...”的边骂边踹，我被踹的根本就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去尼玛的！太欺负人了！”猛不丁旁边的王行咆哮一声，像是辆小塔克似得撞了过来，一下子撞倒了两个男生，我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抬起胳膊拿藏在袖口的砖头，狠狠的一下拍在一个男生的脸上，刚要再来第二下，就被人一脚踹到腰上，重重的跌倒在地上，接着三四个家伙如狼似虎的冲到我跟前，照着我的身子和脑袋猛跺起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抱着脑袋、夹紧裤裆，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脑袋要害不被打伤...

    隐隐约约中，我好像听到寻素雅的怒斥声，“疯子，你够了！别逼我给你翻脸！”再然后身上被踹的力度慢慢减小了，我透过缝隙朝外看去，只见寻素雅面色铁青的挡在我身前，伸手指向疯子。

    “寻姐，不好意思哈，我这个人脾气暴，刚才没收住...”疯子懒洋洋的朝寻素雅摆摆手，然后搂着张娜，朝学校对面的小饭馆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疯子还故意踢了我一脚冷哼句：“抓紧时间转学吧，不然见你一次干一次！”

    “怂逼，软柿子！”张娜冷嘲热讽的声音也随之从旁边响起。

    和他一起的几个男生，将李虎从地上扶起来后，也跟着一起钻进了饭馆里面...
------------

第八章  王行有帮手

﻿“疯子，这事咱们没完！”寻素雅气鼓鼓的朝着疯子他们喊了一嗓子，然后走到我跟前，拿脚轻轻踢了踢我冷声道：“死了没？”

    我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到现在还晕乎乎的脑袋，看向寻素雅摇了摇脑袋：“我没事，就是给寻姐你添麻烦了！”，寻素雅瞄了我一眼，板着一张寒霜笼罩的脸轻哼了一声：“等我一会儿！”，然后从口袋掏出来手机，不知道拨通谁的号，走到了另外一边。

    我四下张望了两眼，见王行坐在距离我不远处，也正“呼呼”的喘着粗气，赶忙问道“行哥，你没事吧？”

    “麻痹的，没招谁没惹谁，平白无故被人这么捶，这次老子就跟他们死磕上了！”王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脚印，把手朝我伸了过来：“宋康，我算特么看明白了，不止马善被人骑，人善也被人骑啊！这群狗逼骑在咱们脑袋上拉屎撒尿，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跟他们杠上了！”

    “那就干！”我一发狠，握住王行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初中以后我就基本没跟人打过架，但是也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疯子临走前说的那话，意思还不算完，况且王行是因为我才被挨的打。

    “纯爷们儿，给你点个赞！”李梦瑶走到我们跟前，歪着嘴巴冲王行轻佻的笑了笑：“没看出来啊，你还挺生猛的，哪个班的？以前没怎么见过你？你电话多少？咱们有空可以电联...”

    王行刚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李梦瑶，寻素雅就握着电话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道，脸上不挂任何表情的说道：“这事我找人帮你处理了，咱们两清了，没事别去招惹疯子他们！人怂以后就少惹事！”

    “寻姐，今天谢谢你了，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吧。”我语气平淡，昂着下巴看向寻素雅，我承认刚才确实被寻素雅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给刺激到了，尊严这种东西，只要是个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的，寻素雅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莫名的感到烦躁和愤怒。

    寻素雅先是楞了一下，估计她也没想到，我这个她眼里的怂货居然敢顶撞她，嘲讽的冲我撇了撇嘴巴，点点头：“你以为我多想管你这破事啊？不自量力的二逼！”

    说完话，她就气冲冲的带着李梦瑶和那几个女混混骑摩托离开了，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学校门口围观的那群学生不一会儿就全都散开了。

    “行哥，今天的事儿真心对不住了！”等寻素雅她们都走远以后，我长舒两口气，回头真心实意的朝着王行道歉。

    “操，你有啥可对不起的，打我的是李虎和疯子，跟你有个屌毛关系！走，先吃饭去，完事找我一发小，他在炮街给人看场子，认识的人多，找他帮咱们想想办法！”王行大大咧咧的搂住我肩膀，我们俩人一瘸一拐的朝着学校顶头的“炮街”走去。

    “炮街”原名叫什么路，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了，叫“炮街”只是因为这四周有好几所学校，而且这条街上旅馆多、那种店也多，很多学校里饥渴的“鸳鸯们”放学以后会跑过来找旅馆“磕几炮”，一些囊中羞涩的撸sir也可以花很少的钱，从这儿解解渴，炮街挺繁华的，吃的、喝的、玩的一应俱全。

    前段时间，一下晚自习我也经常跟着同寝室的人往“炮街”跑，不过都是过来通宵上网打游戏的，基本上每天都可以看到很多打扮的特别骚气的女生和一些混混，不过每次我都是躲着这些人走。

    我和王行来到炮街正当中的一家面馆，要了两份拉面，王行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后，冲我笑道：“宋康，你别怪我这个人实际，明明可以喊上人，之前却不愿意帮你。”

    我赶忙摆摆手道：“行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说这话就见外了！”实话实说，当今这个社会喜欢落井下石的人远远要比愿意雪中送炭的人多得多，非亲非故的，人家帮我是情分，不帮是本份，我还真的一点没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烫着小黄毛，穿件脏兮兮灰色羽绒服的干瘦小青年，哈着白气，一摇三晃悠的就从面馆外面走了进来，径直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朝着王行嘿嘿一笑搓着手贱嗖嗖道：“正打算跟着老板去越南走私一批军火呢，一听说你挨揍了，我马上火速赶过来，怎么样够意思不？”

    “一天不吹牛逼你能死不？还特么去越南走私军火？你咋不说你老板准备带着你去月球上定居呢？”王行撇了撇嘴巴，很熟络的跟对方打着招呼，然后冲我介绍道：“他叫谢泽勇，我发小，是个逗逼。”

    我侧身看了眼谢泽勇，他估计一米七五的中等身高，撇开流里流气的黄毛造型和满是窟窿的牛仔裤打扮，长的倒是也挺帅气的，狭长的丹凤眼，微耸的高鼻梁，脖子上挂了一条银色的大链子，就是长的太瘦了点。

    “大碗牛肉拉面，多搁香菜、多搁牛肉...”谢泽勇朝着面馆老板摆摆手喊了一嗓子。

    “记得把前两天欠的面钱还上...”柜台处传来老板娘幽幽的声音。

    谢泽勇老脸一红，赶忙看着我俩转移话题道：“我行哥，谁特么打你的？下手这么狠，下巴都给干肿了...”

    “劳资那是天生的双下巴，你赶紧吃完面滚犊子吧！喊你过来就是个错误！”王行握着鸡蛋，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眶，一直以来都觉得王行挺实在的，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横的一面，不过也足以说明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见王行是真生气了，谢泽勇赶忙挺起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不闹了，不就是学校里的几个小逼孩儿么，吃完饭，我找几个兄弟帮你好好出出气！”

    我看到他的胳臂上，有一排烟头烫的烟痕，还有些细微的伤疤，他也正好望向我，撇了撇嘴巴道：“这小子谁啊，傻头傻脑的？”

    “他是我哥们，叫宋康！我俩一个寝室，也是我们镇的！”王行靠了靠我肩膀道：“不用搭理他，他有嘴癌，对了，勇子你那个小对象呢？怎么没看见她？”

    “分了...”谢泽勇头都没往起抬，自顾自的吸溜着碗里的面条。

    “前几天吃饭，你不还说你俩是真爱么？准备好好挣钱买房子...”王行好奇的点上一根香烟，笑着问道。

    “真爱都让狗日了...”谢泽勇抬起头，扒拉了两下嘴边的汤汁，怒骂道：“第一次跟她开房的时候，她哭着告诉我，她的第一次给了黄瓜，我寻思小姑娘不懂事，就原谅她了，麻痹的前天晚上我使她电话给你聊QQ，居然在她的通讯录里面看到了一个叫黄瓜的家伙...”

    “噗...”我和王行瞬间笑喷了。

    吃过饭，谢泽勇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四五个跟他造型差不多的小青年拎着铁管就来到了面馆门口，那几个小混混岁数都不大，跟我们差不了多少，一个个打扮的异常夸张，头发叨拾的跟调色盘似得很是扎眼。

    “勇哥，干谁？”看我们出来了，几个小混混殷勤的凑了过去。

    “九中的几个小逼崽子，放心！办完事，好处大大的，我兄弟不差钱...”谢泽勇指了指旁边的王行，豪气云天的吹嘘道。

    “勇子，今天天气不错啊！”王行指了指天空，搂着谢泽勇莫民奇妙的说了句话。

    “是挺不错的！”谢泽勇很配合的点了点脑袋。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我上个月借给你的那二百块钱？”王行抚摸着下巴笑道。

    “弟兄们，谈钱伤感情，等办完了事儿，哥请你们去网吧开两天通宵！”谢泽勇猛然挣脱开王行，朝着几个小混混改口道，说完话带着那几个小混混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朝街口走去，看样子一分钟都不想跟王行多呆。

    来到学校门口对面的那家小饭馆，王行指着饭馆门口说道“他们肯定还在饭馆里，咱们就守在门口，死等吧！”
------------

第九章  说话算数不算数？

﻿“等他麻个痹，哥可是一分钟几百万欢乐豆的主儿，哪有时间陪他们穷耗！告诉我，叫啥？我进去直接抓狗日的出来！”谢泽勇把胳膊撸起来，露出那一排骇人的烟疤，咬着烟嘴朝王行问道。

    “疯子！”王行眯着眼睛冷哼一声。

    “等着，哥几个抄家伙！”谢泽勇很有气势的把领口立起，拎着根铁管，带头第一个闯进了小饭馆里。

    不一会儿就听到饭馆里面传来一阵“操...操...”的怒骂和摔盘砸碗的声音，紧跟着就看见，谢泽勇薅着疯子的领口把他从饭馆里面强硬的拖了出来，那几个小混混跟在后面，谢泽勇握着铁管指向疯子的几个跟班喝斥道：“谁他妈敢出来，就弄死谁！”

    那几个疯子的跟班立马吓得站在饭馆门口一动不敢乱动，跟之前打我和王行时候的嚣张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行哥，就是这个王八犊子跟你装逼的吧？”谢泽勇一只手揪着疯子的领口，一只手拿铁管敲了敲疯子的脑袋，回头问向王行。

    “就是他！”王行点了点脑袋。

    “你俩干他，他敢还手，我弄死逼K！”谢泽勇抬手就是一巴掌掴到疯子的脸上，朝着我和王行摆摆手道。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到疯子的那一刻，我的脑子瞬间就变得不受控制起来，一股暴虐的情绪充斥着整个身体，再想想狗日的之前耀武扬威的打我的模样，“行哥，干他！”我朝王行喊了一嗓子后，冲着疯子就冲了上去。

    我先是一拳捣在疯子的脸上，把疯子鼻子给怼破了，然后又两手薅住疯子的领口，拿膝盖“咣咣...”一顿猛磕，将疯子给打倒在地上，王行从旁边楞了下神，也赶忙跑过去，和我一起照着疯子的脑袋就是一顿猛跺狠踩。

    踹了疯子足足能有五六分钟以后，我俩才“呼呼..”喘着大气，停了下来，疯子像条死狗似得蜷缩在地上，白色的校服后面，身上沾满了我和王行的脚印和他自己的鼻血，我心底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

    “你们有种，这事儿没完...”估计是看我和王行停手了，疯子满脸是血，眼神怨毒的抬起脑袋，恶狠狠的盯着我和王行吼道。

    “草泥马，吓唬谁呢！”本来已经慢慢平息下来的怒火，被疯子这么一刺激，“腾...”一下又蹿了起来，我跑上前抬腿又是一脚重重的跺在了疯子的脸上，这一脚估计有点重，疯子捂着脸在地上来回打滚“嗷嗷...”的惨叫起来，指缝里一抹鲜红的血迹慢慢淌了出来。

    看到这架势，我心里多少有点发怵，旁边的王行刚好走过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旁边拉：“康子，差不多了！”

    “小逼，不服气可以找我！劳资随时恭候...”谢泽勇走到疯子身边“咣咣...”又连踢了好几脚后，气势十足的指着疯子骂了一句，然后冲我和王行使了个眼色摆摆手，带着我们离开了。

    跟随谢泽勇回到“炮街”，我浑身依旧止不住的哆嗦，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反正怎么也控制不住，谢泽勇搂着我肩膀笑道：“兄弟，没看出来下手真心挺黑啊，你这样的人介绍给我们老板，我们老板肯定喜欢！”

    “勇哥，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有事啊？”一想到刚才我最后踹疯子那一脚时候，他满脸都是血的样子，我有些后怕的问向谢泽勇。

    “能有啥事，最多就是鼻子骨折了吧，不是啥大事儿！”谢泽勇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从口袋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盒，递给我一支香烟道：“来抽根烟，冷静一下！我跟你说哈，我当年第一次打架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人一刀狂砍了十多个人...”

    “抽个屁烟，他不会，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王行没好气的白了谢泽勇一眼，夺过来他手里的香烟，自己叼在了嘴里，然后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没事儿，康子！祸是咱们一起闯的，有事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扛！”

    “哟哟哟，你俩也太不把我社会大勇子放在眼里了吧？一个破逼学生还能翻天还是咋地？我当年一人一刀狂砍十多个人那会儿...”谢泽勇刚刚张开嘴，王行就搂着我走到了另外一边。

    “阿西吧，不相信哥的实力是不是？”谢泽勇在身后咆哮了一嗓子。

    最后谢泽勇把我们带到了他看场子的地方，是个不算太大的台球厅，统共也就十多张陈旧的桌球案子，里面人也不多，六七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爆着粗口在打台球，旁边还有几个描眉画眼的小太妹，清一色的黄毛、耳钉和唇钉，这些人走在大街上，肯定是焦点。

    看到谢泽勇领着我们进来了，那几个小混混全都熟络的跟谢泽勇打起了招呼，特别是有一个脸上妆化的特别浓的女生，亲昵的搂着谢泽勇的胳膊又亲又抱。

    谢泽勇朝我和王行打了个哈哈后，攥着那女孩的手就跑到了台球厅靠近墙角的一个小屋里，关门的一瞬间，我看到那间小屋里摆着一张凌乱的单人床，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那个女孩毫不收敛的叫声，几个混混全都司空见惯一般的该干啥接着干啥。

    “这个逗逼！”王行笑骂了一声后，从柜台买了两瓶汽水就带着我走到靠近门口的破沙发上坐下，他自己点燃一根烟，然后递给我一瓶汽水，长长的吐了口烟雾后，说道：“康子，不用担心！疯子也是混的，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报警，如果报警了，他以后根本没脸在学校里混了！想干架那就更好办了，大勇能喊很多人...”

    台球厅里四处弥漫着的烟草味和脚臭气混合在一起，呛的我止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赶忙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朝王行点头感谢道：“谢了，行哥！”

    “谢就谢呗，你感动个鸡毛...”王行跟我开玩笑道。

    我们俩人又闲聊了很多，我知道王行上初中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刺头，只不过后来爸妈离异了，他不想让他妈继续烦心，才慢慢变得老实起来，一些好朋友除了谢泽勇以外，基本上都不怎么联系了。

    我也跟他说了很多我的事情，包括我的傻哥哥和家庭条件，当得知我哥失踪以后，王行说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谢泽勇说说，他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半个多小时以后，谢泽勇领着那个满脸潮红的女生从小房间里出来了，拍了拍自己鸡排似得小胸脯朝我们喊道：“哥几个，晚上阿牛烧烤，哥请客！”

    “勇哥万岁...”几个男女混混连连起哄，簇拥着谢泽勇和那个女孩走出了台球厅，“这个鸭男！”王行撇了撇嘴巴，带着我也跟了出去。

    跟随他们来到炮街上的一家烧烤店里，要了一堆烧烤和啤酒后，大家开始大吃二喝起来，喝到一半的时候，谢泽勇抹了抹嘴巴站起来指向我和王行跟那几个男女混混介绍道：“这是我兄弟，王行！他叫怂包...呸，呸...你叫怂什么来着？”

    “勇哥，我姓宋，可我不怂，我叫宋康！”估计是之前被寻素雅刺激到了，现在一听到有人说我怂，我的反应就有些过激。

    “好好好，算我口误！我先自罚一个...”谢泽勇举起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老实说谢泽勇其实挺讨人喜欢的，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办事却很讲究。

    “我都自罚了，你也喝一个呗！”谢泽勇打了个饱嗝，朝我昂了昂下巴。

    “我不会喝酒啊，勇哥...”我为难的看了眼谢泽勇，这个我是真没吹牛，长这么大我还真是一口酒都没喝过。

    “这年头还有不会喝酒的男人啊？那可真是比东北虎还稀罕...你要是能一口气喝一瓶酒不懵，我就陪你呆一晚上。”一个画着浓浓眼影，一只耳朵上戴只大耳环的女人，夸张的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看架势她应该有些喝多了。

    听到她的话，我的脸立马红到了脖子跟，第一次碰上这么彪悍的女人...

    “康子，逼从门前过，不朝是罪过，机会你可得把握住哈！”谢泽勇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领着王行他们开始起哄，我耷拉着脑袋，半天没敢吱声。

    “真怂...”那女孩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本来我没当成一回事，可是一听到她说我怂，我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寻素雅鄙视我的模样，一股子邪火瞬间就冒了出来，“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抓起一瓶啤酒指向那女孩：“说话算数不算数？”
------------

第十章  这一夜...

﻿“当然算数...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那女生故意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用调侃的语气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甚至还用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猩红的薄嘴唇，朝我抛了个媚眼。

    “好！你说的嗷！”我抓起啤酒瓶，仰头“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清凉的啤酒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慢慢下滑，进入肠胃里，凉飕飕的，没太大的感觉，谢泽勇和那几个混混“咚咚...”拍着桌子起哄“怂宝，好酒量！”

    终于将一瓶啤酒全都喝完以后，我打了个酒嗝挑衅的看向那女孩“你输了...”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胃里一片翻江倒海，紧跟着我“哇...”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卧槽...真是一瓶倒啊！”就听见好像谢泽勇说了一句话后，我脑子里的意识就渐渐开始模糊起来，最后是怎么离开那间烧烤店的，我都不记得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脑子还是晕晕的，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一间小旅馆里，盖了一条脏兮兮、散发着异味的被子，赤裸着上半身躺在被窝里，我旁边居然还躺了一个女孩，我吓得“卧槽...”一声惊叫了出来，女孩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咒骂道“大清早的鬼叫个毛？”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跟我打赌的那个女生，只不过她现在卸了妆，头发也披散开了，眼睛看起来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大了，但是长的也算不错。

    “不是...咱俩怎么咱躺在一起的？”我咽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庞，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我喝多以后的事情，只记得好像后来还跟着谢泽勇他们去KTV唱歌，又被他们灌了好多酒，再往后的事情就完全断片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哭着喊着，求我别走呢...还吐了我一身！”女孩白了我一眼，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我看见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皮肤，甚至胸口的小白兔都若隐若现，至于底下穿没穿，我没敢看...

    “那昨天咱俩...”我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昨天咱俩都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啊？”女孩皱着眉头，扎起来自己的头发，然后看向我道：“你该不是打算不认账吧？”

    “不是...我...”我瞬间懵逼了，脑门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哈哈...不逗你了，瞅你吓得内个熊样吧？昨天你都醉成那个逼样了，站还站不稳呢，咱俩能干啥？”女孩捂着嘴巴顿时笑了出来，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这才看清楚，她底下还穿着牛仔裤，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慢慢落到了肚子里。

    “不过这年头像你这样的男人真心不多见了，都躺在一个床上了，居然啥事也没干，你该不会是不行吧？”女孩接下来的这句话再次把我说的无语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怂宝，我叫王倩，十一中的！你看起来不像是坏孩子，怎么会跟谢泽勇他们混到一起呢？”女孩拢了拢自己耳边的黄头发，好奇的朝我问道。

    “实话实说，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最多比你多几个小时...”我想穿衣服，又觉得她直勾勾的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指了指晾在暖气片上的衣服道“你能不能先转过去啊？你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穿衣服。”

    王倩调侃了我一句“哟，还害羞呢？昨天攥着我的手，叫别走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含蓄！”不过还是把脑袋转了过去，我速度飞快的抓起自己的衣服套好，从床上爬了起来。

    “对了，寻素雅是谁啊？昨天老听你墨迹这个名字？你对象？”王倩见我把衣服穿好以后，冷不丁的问道。

    “啥？我昨天喊她名字了？”我一点这方面的印象都没有，可是看王倩的样子又不像说谎。

    “算了，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谢泽勇他们住隔壁房间...”王倩无所谓的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操，十点半了，死定了！”说完就匆匆忙忙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直到王倩离开很久以后，我才过来神，望了眼凌乱的小床，空气中隐约还弥漫着王倩身上的香水味，我心底居然涌现出一股子小失望，坐在床边发了半个多小时呆后，王行和谢泽勇“啪啪...”从外面开始敲门怪叫。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谢泽勇还一脸猥琐的伸直脖子往屋里猛瞅，见屋里已经没人了，他才淫荡的搂着我的肩膀笑道：“怂宝，昨晚上嗨翻了吧？怎么谢谢哥啊？”

    “我要说我俩啥事也没干，你信不信？”我一本正经的看向谢泽勇和王行说道。

    “信...”王行和谢泽勇一齐朝我伸出了中指。

    “怂宝，我跟你说哈，这次你可捡到宝了，那妹纸家里老衬钱了，而且也不是那种浪货，昨天是因为他对象跟人打架被抓起来了，心情不好，才喝那么多酒的！”谢泽勇朝着我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指的坏笑道。

    “滚犊子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鸭男...”王行推了谢泽勇后背一下。

    “你懂个篮子，大哥那叫牺牲，如果不是大哥的牺牲，昨天你吃个屁的烧烤，晚上住个毛的旅馆！没良心的东西，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狂砍十多个人的时候...”谢泽勇嘴巴一咧又要开始。

    王行拖着我的胳膊，就快步走出了旅馆。

    “阿西吧...”谢泽勇从我们身后再次发出一声咆哮。

    “对了，你们为啥都叫我怂宝？”我不解的问向王行。

    听完我的话，王行和谢泽勇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特别是谢泽勇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蹲在地上拍着大腿道“昨晚上去唱歌，你自己站在茶几上说自己以后外号就叫怂宝，还说谁要不喊你怂宝，就是看不起你...哈哈...我天啊，老弟，你可真特么可爱！”

    “...”我顿时无语了。

    旅馆是在县中心附近，从旅馆出来，谢泽勇说得回台球厅去了，我和王行商量了一下也回学校吧，毕竟老从外面躲着也不是回事，我们就在十字路口分开了手。

    回教室前，我和王行统一好了口径，假如疯子给学校告状，我们就一口咬定没有这事，打死都不带承认的，一直熬到十一点，第四节课是自习课，我们俩人才一起推开了教室门，刚一走进教室，闹哄哄的课堂瞬间安静了，全班同学全都看向了我们俩人。

    “居然还有胆子回来...等着让我干哥哥打死你们吧！”坐在前排的张娜一脸幸灾乐祸的朝我们竖起大拇指，只不过嘴角上挂着是嘲讽的笑容。

    “干哥哥？呵呵..我看是白天干哥哥，晚上哥哥干！”我冷眼撇了撇张娜，昨天他和疯子之间的那些小动作，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张娜脸色变红，站起来指了指我，然后气鼓鼓的摔门走了出去。

    “这个浪货肯定去找疯子了，咱们小心点！”回到座位以后，王行专门给我同桌换了下位置，小声提醒道我。

    “没事，在学校里，我就不信疯子敢把咱们吃了...”我心底其实也有点打鼓。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教室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只见疯子戴着个口罩，领着十多个人拎着凳子腿就朝冲进了我们教室：“草泥马，给我干死他俩！”
------------

十一章  难度系数八点半

﻿一大群拎着凳子腿的学生嘴上骂着“草泥马...”气势汹汹的朝着我和王行就扑了过来，坐在我们前面的学生可倒了大霉，反应快的秒速跳到了旁边，反应慢点的直接就被他们连人带桌子给撞倒，一时间教室里哀嚎声不断，桌椅和课本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

    我和王行坐在最后一排，说话的功夫就已经有几个学生冲到了我们面前，十六七岁的孩子正是下手不知道轻重的时候，那几个跑的快的家伙手握凳子腿，龇牙咧嘴的朝着我们俩人的脑袋就抽了过来。

    王行搬起课桌当盾牌顶住那几个学生，我也有样学样的抓起屁股底下的凳子朝前面的空气从胡乱抽动，“猎猎...”的风声听起来就挺吓人的，一时间还真把这几个学生给唬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班级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粗重的声音“干什么的？你们哪个班的？”我定睛看去，居然是我们班的代数老师，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小伙。

    “宋康，放学给我等着！”看有老师来了，疯子恨恨的伸手指了指我，胳膊一挥带着那几个学生就准备离开。

    “你是五班的吧？我见过你！”代数老师一把攥住站在教室门口最近的疯子手腕，厉声喝道“简直无法无天，走！跟我去见你们班主任！”

    疯子真特么是个疯子，被我们代数老师抓着胳膊，不但敢挣扎，居然还口气特别嚣张的伸出指头威胁他“老师，我奉劝你别多管闲事！”

    代数老师直接被气笑了，他将近一米八多高的大个子，站在一米七的疯子面前足足能高出来他半个脑袋，疯子的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就倒飞出了教室，只见代数老师左脚往前一勾，两手使劲推在疯子的后背，将疯子摔了“狗吃屎”...

    跟疯子一起来的十多个学生，一看这架势，全都脚步匆忙的跑了出去。

    “哈哈...脸朝地上往死趴，难度系数八点八！疯子哥这绝活，真心没谁了！”王行放下课桌捧腹大笑起来。

    “你给我等着！”疯子从地上爬起来瞪了眼代数老师，丢下句狠话后，拔腿就跑了。

    “行了，都收拾收拾，各自上课吧！”代数老师看了我和王行一眼后，也没多说话，摇摇头离开了教室。

    等老师和疯子他们全都走远了，我们班上的那些男生瞬间沸腾了，全都成了“事儿后真英雄”，一个个吆五喝六的咒骂说什么“下次肯定干死疯子”之类的屁话。

    “凭什么咱们收拾？明明是宋康和王行惹出来的麻烦，咱们却跟着集体受连累！”就在大家各自收拾地上散落的课本和桌椅的时候，张娜这个贱人又开始逼叨了，她跑上讲台指向最角落的我和王行开始发难。

    “你怎么不说疯子是谁喊过来的？”我站起来朝着张娜反问道，现在我是真心越来越烦这个贱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沦落到这一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去喊的？别血口喷人...”张娜不甘示弱的望着我，然后扯开尖锐的嗓门朝我们班上的学生大声说道“大家肯定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宋康吧？这个穷逼前几天经常给我写情书，被我拒绝了，就开始处处跟我作对，还让他那个傻逼哥哥故意把我推进人工湖里...”

    “张娜，你还要不要脸了？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情书？”我一着急，说话都变得有些有些结巴起来，说实话我以前确实曾经偷偷意淫过她，但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看上我，所以从来也没做过什么非分的事情。

    “窝囊废，敢做不敢认！”张娜故意挺了挺自己饱满的胸脯，撇了我一眼后，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班上的学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指指点点的模样，显然都认为张娜说的是真话。

    “康子，人家上下两张嘴，你怎么可能说的过人家？”王行先是轻蔑的看了眼坐在前排的张娜，然后又故意提高嗓门环视了着班里的学生开腔“实话实说，宋康不光追过张娜，他俩还开过房呢，你们信不？”

    这一下班上的同学再次哗然了...

    “王行，你闭嘴！”张娜愤怒的抓起一本书就砸了过来。

    “你才是个逼嘴！”王行拎着书就走到了张娜的跟前，吓得张娜赶忙往墙角缩了缩，声音都有些变了“你想..想干什么？”

    “你想多了，对你，我还真没想过要干啥，我嫌脏！”王行把书放到张娜的课桌上，似笑非笑道“别以为你跟疯子去炮街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惹毛了老子，我就把视频上传到咱班的扣扣群里，让大家都欣赏欣赏...”

    “行哥，我QQ19652XX，好人一生平安！”教室角落里，已经有人捏着鼻子开始起哄了...

    “你...你说话留点口德，别太过份了！”张娜顿时间哑然了，瞪着两只大眼睛死死的瞪着王行，最后居然一声不响的坐下了，显然是让王行戳中了要害，开始心虚了。

    “呵呵...”王行瞄了眼张娜，扭头又走回了座位。

    “行哥，你真有张娜和疯子那啥的视频啊？”我压低声音问道王行。

    “有个蛋，这叫声东击西...你瞅她一天到晚那副欠日劲儿，要是真跟疯子没啥，我把王字倒过来写...”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回答着。

    “王字倒过来不还是王嘛...”我抓了抓头皮，心情明媚了很多，能让张娜那个贱人吃瘪，的确是件蹦儿爽的事情。

    “就特么你话多...”王行白了我一眼，掏出手机按了半天屏幕，然后趴到桌子上开始打盹“放学喊我一声，疯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让大勇子过来了，打服狗日的为止！”

    我点点头，也趴在桌子上开始发呆，人一旦安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我脑子过电似得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王倩，那个跟我睡了一夜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奔放女孩，还有她只穿了一件粉色吊带坐在床上的样子...

    胡乱琢磨着，放学的铃声就骤然响了起来。

    刚准备推醒王行的时候，“宋康，你出来！”班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靓影，穿件白色羽绒服的寻素雅推开我们班的教室门，侧着半个身子朝我喊道。

    我再一次成为班里学生的焦点，看了眼还在呼呼大睡的王行，我深呼吸一口走了出去，“怎么了？寻姐？”走出门后，我轻声问道寻素雅，对于她我总是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你们昨天带人把疯子打了？”寻素雅皱着好看的柳叶眉问我。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都说了找人帮你解决事情，你怎么还那样？显摆你牛逼呗？”寻素雅拢了拢耳边的碎头发，劈头盖脸的朝着我就是一顿训斥。

    “我没觉得...”寻素雅的话说的特别不留情面，听得我心里各种不舒服。

    寻素雅不等我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我，怒气冲冲的哼道“你们这次闯祸了，疯子没那么好惹！现在学校门口堵了二十多个社会上混的，就等你俩出去呢！你们闯祸不要紧，还把我也给连累了，昨天是我找人担保你的！”

    “寻姐，我自己闯的祸自己扛，谢谢你这么帮我了。”我心底猛地“咯噔”跳了一下，不过脸上还是装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她曾经骂过我怂逼，我总是特别刻意想证明给她看，我不怂。

    “你扛？你知道疯子家是干什么的不？”寻素雅蔑视的瞟了我两眼，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待会跟着我出去，给疯子道个歉，我再找人帮你说说情，以后别招惹他了！”

    “咋地？疯子家有杀人许可证？凭什么他能打我们，我们还不许还手了！”王行打着哈欠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

十二章  这妞太冷，不适合你

﻿寻素雅柳眉轻颦，冷冷的看了眼王行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么？想出头得有钱，喜欢打架，就得一手拿砖头，另外一手攥钞票！疯子鼻梁骨昨天被你们踹折了！要是报警，你们有钱赔偿么？”

    “你的意思是穷人就不该有尊严么？”我咬着嘴唇瞬间有些愤怒。

    寻素雅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后，微微叹了口气，有些哀怨道：“穷人有时候确实没有尊严！捍卫尊严是需要钱的...”她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

    王行搂住我肩膀撇了撇嘴巴：“听哥们一句劝，这妞太冷不适合你，倒是昨天跟你睡了一宿那小丫头挺不错的...”

    被王行一句话说的我的脸庞瞬间有些发烫，我干笑的掩饰道：“行哥，别瞎掰，啥适合不适合的，我跟她又没关系...”

    “你倒是希望有关系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土泥鳅还想吃金鱼肉...呵呵哒！”张娜从教室里走出来，嘲讽的看了我一眼后，摇晃着水蛇腰走下教学楼去。

    “呵你妈...”我忍不住朝着张娜小声骂了一句。

    “甭鸟她，瞅丫一副欠轮的样吧。”王行拽住我的胳膊，然后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后，掏出手机拨通谢泽勇的电话，只看到王行把手机贴到耳边半分多钟后，电话那头都始终没人接听，气的王行直跺脚“妈蛋的大勇子，狗日的一点不靠谱...”

    “别着急行哥，是不是勇哥有什么事啊。”我慌忙劝阻道王行，心底也开始隐隐有些打鼓，毕竟我们现在最大的凭仗就是谢泽勇，他要是不来，我俩今天估计又悬了。

    王行又给谢泽勇打了几个电话后，都是无人接听，他不由暴躁的拽着我跑回教室里，踹坏一把椅子，然后递给我一把凳子腿，他自己也拿起来一把，嘱咐我藏到袖管里，然后我俩就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距离校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看到一大群人蹲在学校门口抽烟，基本上都是染着头发或者剃着圆寸的社会人，那场面对于高中生来说，确实很壮观。

    疯子戴着口罩现在学校的正门口跟寻素雅不知道在说什么，张娜那个贱人娇滴滴的靠在疯子的跟前，一脸欠x的骚笑。

    “待会谁要是第一个动手打咱，咱俩就合起伙往死里弄他。”王行的脸色有些发白，我看的出来他其实也在害怕。

    “行哥，咱们为啥非要出校门？咱又不是走读生，完全可以从学校里解决吃喝拉撒...”我吞了口吐沫，靠了靠旁边的王行，有些怂了，毕竟对方都是社会上的混混，要说不害怕那纯粹是吹牛逼。

    “额？也对哈，走...咱俩去食堂吃饭，让那帮傻狍子就从外面喝西北风吧。”刚才还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王行，瞬间停住了脚步，朝我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脑子转的快...只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丢人啊？”

    “那有啥可丢人的，整的跟谁认识咱俩似得。”和让人打成猪头比起来，我情愿丢点可有可无的面子，想通这点头，我俩就高高兴兴朝着食堂走去。

    从食堂买了两份饭后，我们俩人还特意找了个背人的角落，王行再次掏出手机拨打谢泽勇的电话，一边打他一边埋怨“麻痹的，大勇子真特娘的不靠谱。”

    “兴许...”我抓了抓后脑勺刚要说话，王行手里的电视突然响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不光吓了我一跳，王行手指头一哆嗦也差点把电话摔进汤里...

    “这孙子可算特么知道回电话了！”王行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谢泽勇的名字，按下了接听键“呔...妖孽，知道给爷回电话了？”

    “王行是么？”电话那头传出来的声音很陌生，带着一丝冷冽。

    王行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幻，冲着对方低声问道“你谁啊？”

    “我是你爹！小逼崽子，刚才在学校不是挺能的么？有种给我滚出来...”电话好像被人抢了过去，那头传来疯子狗一样的狂吠声，疯子看王行不接话，接着又咒骂道“没事，你俩怂货要是不出来，我就从好好跟你们朋友聊聊天！”

    紧跟着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特别响亮的拍手声，疯子对着手机吹气道“我给你俩十分钟，晚一分钟我就给这小子一耳光！”他说着话，我们就又听到“啪..”的一声，让人听得心肝都跟着有些发颤。

    挂断电话以后，看王行低着脑袋在发呆，我皱着眉头望向他问道“咋办？”

    “必须得去！勇子跟我是发小，而且这事儿...”王行两手抹了把脸，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道“康子，要不你别去了？待会替我报个警吧！”

    “行哥，说这话啥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和勇哥也不能这样！走，我跟你一块去，去之前咱们先报警！”我吸了口气，跟王行一起站了起来。

    王行舔了舔嘴唇“出去铁定是挨揍！”

    “挨就挨呗，整的跟谁害怕似得...”尽管我说话的声音有些打哆嗦，但是依旧嘴犟鼻子硬的摇了摇头。

    王行打电话报完警以后，我们俩人就朝学校门口走去，摸了摸袖管里藏着凳子腿，我心里稍微有些安稳，“康子，还是按咱们刚才说好的，谁第一个动手，咱俩就一起往死里干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嗯。”我简单的点了点头，主要是现在已经紧张的根本说不出来别的话，尤其是当看到门口蹲着的那二十多个龇牙咧嘴的社会混混时候，更是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疯子和李虎还有张娜仨人站在学校大门口，特别是李虎两手环抱在胸前，一只脚跟得了癫痫似得一抖一抖的，看起来格外的嘚瑟，见到我和王行出来了，疯子一脸装逼的冲我们勾了勾手指头“滚过来！”

    学校门口的那二十多个混混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并且一个个狞笑着朝我俩围了过来...

    “我朋友呢？”王行环视了眼四周，根本没发现谢泽勇的身影，拽着我胳膊，朝学校门口的方向微微倒退了几步。

    “你说那个废物啊？让我吓跑了...把手机落下了，呵呵呵！”疯子洋洋得意的抓起谢泽勇的手机在我们面前晃了晃，不待我们继续说话，他直接推了李虎一把，喝道“寻思啥呢？干他啊！”

    李虎被推了个踉跄，跌跌撞撞的环抱开两手朝着我就扑了过来，“去你妈的！”我时刻牢记着王行说的话，谁要是敢第一个动手，我俩就往死里壳谁，眼瞅着李虎扑到了我跟前，我从袖口里掏出来凳子腿，照着李虎的脑门正中就砸了过去。

    凳子腿才刚刚碰着李虎的脑袋，王行就拽着我的胳膊往学校里面跑，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慢了半拍，就听到疯子喊了一句“别让他们跑了...”然后脸前瞬间出现一片拳头和巴掌，紧跟着我就被好几只脚同时踹到了地上。

    “操...”本来已经跑进学校的王行，咒骂了一声，拎着凳子腿又返了回来，不过也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也得几个混子给踹倒在了地上...

    一点反抗的时间都没有，我的脑袋和身子就同时被那群混混围过来“咣咣...”的狂跺猛踢起来，我拼命的抱住自己的脑袋蜷缩在地上，尽量不让自己的头受伤，忍受着身上雨点一般的拳打脚踹，浑身的骨头感觉都快要断掉了似得，那一刻我是真盼着自己可以晕过去。

    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大概挨了四五分钟的打，耳边传来了一阵警笛长啸的声音，周围的那群混混速度飞快的跑开了...

    我刚刚抬起脑袋，就看到疯子抬起脚，“突...”的一下狠狠跺到我脸上，怒叱道：“这事儿还不算完...”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拼命爬起来猛地就抱住了疯子的小腿...
------------

十三章  进局子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拼命爬起来猛地就抱住了疯子的小腿。

    疯子着急跑，躲闪不及“噗通...”的一下脸朝地摔了个“狗吃屎”，另外一只脚疯狂的朝着我的脸猛踹，一边踹一边嚎叫“尼玛币，松开...给我松开！”

    他踹我踹的越用力，我两只手就抱着他越使劲，直到被他踢的两眼直冒金星，鼻子里的鲜血“突突...”直往下流，我依旧死不松手。

    这个时候，旁边同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王行也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翻身骑到疯子身上，抡圆了拳头朝着他的腮帮子就是一拳头。

    “你奶奶个哨子的，打我！”我也手忙脚乱的爬起来，跑到疯子的脸前照着他的脑袋“咣咣...”连踹了两脚。

    此刻我真是打急眼了，我一边踹一边骂难听的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越来越近的警车，等王行回过来神喊我的时候，我们俩人已经被几个虎背熊腰的“大盖帽”被包围了。

    根本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两个警cha抓住我的胳膊反扭过来，就按到了地上，王行比比划划的开口想要解释，另外两个警察直接将他踹倒，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狠捶。

    接着我们俩人就被强硬的推进了车里，坐进警车，直到两只手腕被戴上冰凉刺骨的手铐以后，我才慢慢冷静下来，尤其是看到旁边一左一右两个面色严肃的“大盖帽”时候，我的两腿开始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王行被薅进了另外一辆警车里，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人在无助的时候就喜欢胡思乱想，此刻我心里就是这样，几乎慌成了一团乱麻。

    也不知道公安局会不会通知我爸妈，学校如果知道了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开除我，越想越害怕，想着想着我鼻子一酸，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我旁边一个留着“八字胡”约摸三十多岁的警cha不耐烦的呵斥我:“闭嘴，安静点！”

    我吓了一哆嗦，赶忙紧紧的抿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很快就来到了我们县城的公安局里，我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一个面色肃穆的警察拿着笔和纸审问我事情的经过。

    他一边问我，一边特别严厉的警告我，说假话会被判刑，我哪经历过这阵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问完我以后，他又让我看了看那张审讯笔录，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以后，叫我按上了手印。

    然后他又让我蹲到墙角去等通知，就关门出去了，手上戴着铐子，背靠在冰冷的墙壁后面，我脑子里一片慌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害怕，我害怕会被抓紧监狱，害怕我的爹妈知道这消息以后会哭成泪人，内疚和愧疚各种情绪全都有，唯独没有后悔，我一点都不后悔刚才打疯子...

    不知道怎么，我突然就想起来了哥哥，小时候每次闯祸，爸爸打我，哥哥都会趴在我身上，泪眼婆娑的喊叫“打他...”。

    “哥...”我无助的蜷缩着身子，把脑袋缩到两腿之间，眼泪一滴一滴的淌落出来。

    从屋子里等了差不多能有半个多小时以后，刚才审问我的警cha又回来了，告诉我有人来保释我，还警告我以后再跟人打架斗殴肯定严惩不贷，就给我解开了手铐。

    “我真的可以走了？”我不敢相信的望向那名警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那警察哭笑不得的白了我一眼道:“不想走就多呆会儿！”

    我赶忙拽开门把手，逃也似得奔了出去，跑到公安局的大门口，王行和谢泽勇蹲在马路对面抽烟，还有几个染着头发，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女混混在他们跟前说话，见到我以后，王行关切的走过来问我挨没挨打。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后面的公安局大院，摇了摇脑袋，然后又望向谢泽勇问道:“勇哥，是你来保释我们的么？”

    谢泽勇习惯性的递给我一支烟，看我摆手后，他龇牙咧嘴的笑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这次全靠人家倩倩！”说着话他朝我眨巴两下眼睛，努努嘴，示意他身后那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高挑女孩。

    我这才注意到那女生居然是跟我有过“一夜之缘”的王倩，王倩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短身羽绒服，耳朵上套着一副毛绒绒的大耳套，看起来特别的可爱，紧致的低腰牛仔裤更显得她一双大长腿又直又瘦，脸上也没太化妆，只是微微打了一点腮红，两只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丝好笑，正上下打量着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谢了，倩姐...”我有些不好意思冲她点点头，我记得上次谢泽勇说过王倩是因为她对象被人抓起来才会喝那么多酒的，她既然能保释出来我，为什么...

    “红口白牙的张嘴说话谁不会呀，一点诚意都没有。”王倩弹了弹烟灰，眨巴了两下好看的大眼睛，两手环抱在胸前。

    “就是，要我说怂宝你就以身相许得了...”谢泽勇从旁边打着哈哈，旁边的几个混混也全都跟着“哇哇...”怪叫着起哄，王倩的俏脸也微微有些发红。

    正说着话的时候，我看到两辆踏板车由远及近极速停到了公安局门口，居然是寻素雅和李梦瑶她们，不过和寻素雅一起来的还有个高高瘦瘦留着长头发的男生，他们显然没有看到我，停好车以后，那男生不知道又跟寻素雅说了几句什么，几个人就一起走进了公安局的大门。

    “瞅啥啊，你寻思人家能是来保你的么？走吧...”王行搂着我的肩膀，招呼谢泽勇他们朝着反方向走去，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几眼...

    离开公安局以后，谢泽勇说要找地方给我和王行“洗晦气”，其实就是变着法的找借口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当然钱肯定是谢泽勇出，谁让我和王行都是穷学生呢。

    回到“炮街”还是上次吃饭的那家烧烤店，谢泽勇让我们先点串，他拽着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说是去借钱，其实我们都知道，这货应该又是忍辱负重的去当“鸭男”了。

    经过王行的解释我才知道，放学的时候，谢泽勇确实领着三四个人到学校门口去给我们壮“胆”，而且碰上了疯子领着一大群混混从门口堵我们，二十多个人对四五个人，谢泽勇要是不跑那脑袋真是让驴给踢了，逃跑的过程谢泽勇的手机丢了，这才发生了后来疯子给我们打电话一系列的事情。

    后来谢泽勇又喊了几个帮手，想回去报仇，正好看到我们被警察带走，赶忙给朋友打电话借钱保释我们，在外面的混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打架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谈钱的话基本上都是白瞎，无奈之下谢泽勇找到了王倩。

    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我感激的分别给自己和王倩都倒上一杯啤酒，朝着她真心实意的感激道:“谢了，倩姐！”

    “怂宝，你该不会又吐我一身吧？”王倩捂着嘴巴一阵偷笑。

    “男人不喝醉，女人没机会！倩姐，你懂得...”王行贱嗖嗖的挑动两下粗重的眉毛，故意碰了碰我的胳膊肘坏笑道:“兄弟，机会来了，得抓住...”

    “哈哈...”一桌子人全都起哄怪叫起来。

    “别闹，我行哥！”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偷偷看了眼王倩，不知道怎的王倩好像有些不高兴了，柳眉倒竖拍了拍桌面娇嗔道:“有没有爷们今天陪我不醉不归！”

    “康子...傻子，快出来，你哥！”王倩刚说完话，谢泽勇猛的从烧烤店外面跑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出跑。
------------

十四章  哥哥到底去哪了

﻿“康子...傻子，快出来，你哥！”王倩刚说完话，谢泽勇猛的从烧烤店外面跑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出跑。

    “啥？”我满脸激动的跟随谢泽勇跑出了烧烤店。

    “不是你跟我说的嘛？你哥是个傻子，大高个，长头发？对不对？”谢泽勇慌忙点了点脑袋，紧紧拽着我的胳膊，一直跑到了“炮街”的顶头，伸手指向一家新开的KTV，冲我昂了昂下巴“我刚才就从这儿看到一个大高个的傻子！”

    我仰头看向这间名为“金碧辉煌”的KTV，犹豫了半天没敢进去，侧过脑袋问谢泽勇“勇哥，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傻子的？”

    “尼玛，你瞅这是啥？”谢泽勇指了指自己的两只眼睛。

    “眼睛啊！”我脱口而出。

    “那不就得了，这玩意又不是出气用的，我当然看的出来！我问你，你哥是不是将近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头发大概有这么长吧？两只眼睛特别大，看谁都咧嘴傻笑？”谢泽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半天，询问着我。

    “嗯。”我轻轻点了点脑袋，内心一阵狂喜，难不成哥哥没有失踪，真的还在县城，甚至就在炮街上？想到这儿，我朝着“金碧辉煌”的门口又挪动了两步。

    “寻思啥呢！是不是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费劲...”谢泽勇攥住我的胳膊，直接推开KTV的玻璃转门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这间KTV里面居然正在装修，几个农民哥正蹲在地上扒拉盒饭，看见我和谢泽勇闯进门来，全都是满脸的疑惑张望，一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看起来像是个小老板的黑脸汉子放下手里的饭盒，问向我们“你们找谁？”

    我一眼就看到了靠近墙角的位置，那里放着一张卷好的凉席，凉席上面落了条叠成小方块的薄毛毯，那是哥哥失踪前给我买的，他怕我冷，特意带着毛毯送到学校，后来在学校的人工湖旁边得罪了张娜，我直接把他推上回家的客车，毛毯也没顾上收下。

    “我说你俩到底找谁啊？”带着黄色安全帽的小老板不耐烦的走到我跟前问道。

    “傻子，我找刚才那个穿着迷彩服的那个大块头，他是你们这的吧？”谢泽勇看我盯着毛毯发呆，从口袋掏出一根烟递给小老板，微笑的问道。

    “哦...”小老板拖着长音点了点头“你们说福来吧？”

    “对！他是我哥，他现在在哪？”听到我哥的名字，我瞬间来了精神，两手抓住他的手腕焦急的问道。

    小老板斜眼看向我，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我推进了谷底：“走了！五分钟前刚走！你是他弟弟？”

    我不敢相信的摇了摇脑袋，快速跑到墙角，抓起那条还带着汗渍味儿的毛毯在他脸前晃了晃，发了疯似得咆哮道“你他妈跟我扯淡呢吧？他东西还在这儿，人能去哪？”

    “康子，别着急！有话慢慢说...”谢泽勇赶忙挡在我前面，生怕我跟对方打起来了，掏出打火机给那小老板点着烟，陪着笑脸道“大哥帮帮忙，福来真是我朋友他哥哥，脑子不好使，前些日子走丢了，家里人可着急了，四处找，都没找到...”

    小老板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巴“是走丢了呢？还是你们故意把福来那孩子被送丢了？福来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是不至于傻到回不去家吧？他跟着我干了快一个月，我再清楚不过，那孩子只是反应慢一些、说话不利索...”

    “我特么问你，我哥呢？”不等他继续絮叨完，我一把推开谢泽勇，攥住他的脖领子，咬牙切齿的怒吼“你把我哥弄哪去了？”

    小老板看起来长的虽然很矮小，但是常年干体力活，手上的力气自然特别大，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推开了，冷笑道“你知道什么叫傻人有傻福么？你们一家人嫌弃他是个脑瘫，可是偏偏有人看上人家的踏实，我也不怕告诉你，你哥跟一个大老板走了，到南方去发展了！”

    “大哥，您别说气话，我这朋友刚才有点着急，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告诉我们福来到底去哪了行不？”谢泽勇一手拽着我，一边再次从口袋掏出来烟盒，毕恭毕敬的替他把烟给点上，同时回头朝我眨巴眼睛使眼色。

    我长出一口气，竭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歉意的朝着他拱了拱腰杆道：“对不起了大哥，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哼！”黑脸小老板吐了口烟雾，瞥了眼我轻哼一声，然后看向谢泽勇语气放缓道“你这年轻人还算懂事！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吧，福来确实走了，跟着一个南方的老板一起走的！”

    “大哥，您能跟我们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么？”我不由着急的问道。

    皮肤黝黑的小老板嘟囔着嘴巴，还是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使劲嘬了两口香烟后，瞄了我一眼，这才打开了话匣子。

    半个月以前他在一个镇子上干装修活，哥哥主动跟上了他，忙前忙后的帮着干活，黑脸老板也是个热心人，看哥哥虽然不怎么会说话，而且确实有点呆滞，就收留了哥哥，带着他到处接一些体力活，大概是一个礼拜之前的晚上，哥哥吃完饭出去散步，救回来一个落水的中年人。

    哪想到那中年人居然是南方的一个大老板，头天晚上跟人谈生意，喝的有点多，跑到护城河边醒酒，不幸跌进了河里，哥哥刚好路过，就把他给救了上来。

    今天中年人要回南方，问哥哥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外地发展，哥哥支支吾吾说要去学校一趟，就跑了出去，最后满脸失望的回来了，然后就跟着那中年人一起去南方了。

    “我哥刚才去过学校？”我抬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懊恼的蹲到了地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麻痹的，我哥肯定是想去学校问问我...我特么那会儿还关在派出所！”

    “康子，你别这样...”谢泽勇赶忙安慰道我“说不定咱们这会儿去追，还能追的上！”

    “去哪追啊？也是我大意了，一直都没来得及问那中年人到底是哪个城市，做什么生意的！”黑脸的小老板，有些内疚的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后背“真心对不起了，小兄弟！这事确实是我不负责...”

    “大哥，你再好好想想，那中年人难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么？”我祈求的望向中年人，几乎都快要跟他跪下了。

    黑脸汉子扬起脑袋思索了几分钟后，有些不敢确定的低声道“我想想...对了！那中年人应该是上海人，我看到他开的车牌照是沪88多少来着...”

    “上海？”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上海，对我来说就是书上那几段苍白的描述，经济、繁华、时尚，这些词汇都无比抽象，在我的脑海中根本没有任何实质的内容，上海到底有多大，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嗯。应该是去上海了！”黑脸小老板点了点脑袋。

    我失魂落魄的点了点脑袋，抱着哥哥的薄毛毯朝门外慢慢走去，此刻我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全都散架了一样，心里更是空荡荡的一片，尤其是再也见不到哥哥那副傻呵呵的憨笑时候，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淌落出来。“哦，谢了！大哥...”

    “宋康！”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猛地传来那黑脸小老板的喊叫，我不解的转过了脑袋。

    “看来你绝对是福来的亲弟弟了！他一个人的时候嘀咕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黑脸小老板叹了口气，走到墙角的凉席卷里抽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递给我“这是你哥的工钱，一分不少都在里面...”

    看到那个小铁盒，我的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的蔓延出来，这个铁盒子是我上学的第一个文具盒，后来旧了，我就随手丢到了家里，哥哥却视若珍宝的收藏起来...
------------

十五章  跟着王倩学跳舞

﻿我魂不守舍的跟随谢泽勇，两手抱着哥哥的小铁盒走出了那家还在装修的KTV，旁边谢泽勇喋喋不休的在劝说着我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有听到耳朵眼里去，心底就一个想法，哥哥这次恐怕是真的消失了...

    走回烧烤店，王行他们几个人全都焦急的在门口等我俩，看到我的时候王行赶忙凑过来，问我找到哥哥没？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冲王行苦笑的说道：“行哥，陪我喝酒行么？我想醉！”

    王行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搂着我的肩膀就推回烧烤店里应声：“卵大个事儿，想喝多少我陪你多少！”一群人全都吵吵嚷嚷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说要陪着我一起醉。

    谢泽勇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朝着我和王行缩了缩脖子撇嘴道：“两位爷，千万悠着点！我的肾可不好...”他旁边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幽怨的掐了一把谢泽勇腰上的软肉，一桌子人除了我以外，全都被逗笑了。

    “滚犊子！”王行笑骂了谢泽勇一句后，替我倒满杯里的啤酒，又被他自己满上一杯后，冲我微笑道“康子，我是个粗人，不会安慰人！全在酒里面了...”

    “哎我操，几个意思啊！大哥卖儿卖女，辛辛苦苦养活你们俩败家玩意儿，喝酒都不带上我一个！”谢泽勇撸了一口大肉串，抹了抹自己油腻的嘴边，赶忙举起酒杯跟我们俩碰到了一起。

    “谢了，行哥、勇哥！”我举起酒杯跟他们俩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就将酒灌进了嘴里，虽然因为哥哥的事情我此刻的情绪特别低落，可是又因为王行和谢泽勇这两个朋友的陪伴又感觉格外的感动，总之我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

    由于哥哥的原因，从小到大我基本上都没有什么玩得来的朋友，能称之为患难之交的人就更少了，虽然跟王行、谢泽勇熟识也不过几天的时间，但是在他们身边呆着却觉得分外的安心和快乐。

    “怂宝，刚才听王行说了你哥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就陪你喝杯酒吧？”坐在我对面的王倩也举起酒杯朝我递了过来。

    “谢谢，倩姐！”我木讷的站起身跟王倩也喝了一杯酒，王倩眨巴着一对灵动的大眼睛想要跟我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喝完酒以后就坐下身子，跟旁边的女生聊起了天。

    要说酒精这种东西有时候真心挺神奇的，你越想喝醉的时候，反而越清醒，以我的酒量，喝了两大杯啤酒居然都没有一点犯晕的感觉。

    接着又和桌上的另外几个混混碰了几杯酒，我才微微有些醉意，因为我的关系，本来好好的一顿饭，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我不由内疚的冲着他们打着酒嗝道歉，本来就都是年轻人，而且谢泽勇他们都是常年在社会上混的，不多一会儿大家就聊开了。

    “咱别闷头喝酒了，不如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谢泽勇拍了拍桌子建议道，桌边的这几个男女混混全都欣然同意，我不会玩而且脑袋也稍稍有些迷糊，就主动弃权了，把椅子往后稍微挪了一点，看着他们玩。

    “真心话大冒险”其实挺有意思的，他们几个一起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真心话就是回答一些比较隐私的秘密或者说出自己最尴尬的事情，大冒险则是必须做一件有挑战的事情。

    第一把谢泽勇就输了，他选择的是真心话，然后大伙让他说一件最尴尬的事情，谢泽勇抿了口酒后开腔道：“小时候我老犯错，有一次把我爸辛辛苦苦养的两只鹦鹉给弄死了，我爸就狂扇我嘴巴子，具体打了多少耳光我不记得了，反正后来他打累了，就在墙上画了个巴掌，让我自己往上撞...”

    谢泽勇刚说完话，一桌子人瞬间全都笑喷了。

    谢泽勇兴奋的拍了拍桌子高吼道：“也多亏了我爹，要不然大哥现在也不会如此的刀枪不入，想当年我一人一刀撵着二十多个人...”

    “来来来，咱们继续玩！”王行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无视了谢泽勇，招呼大家继续游戏。

    “阿西吧！”谢泽勇捂着胸口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

    “哈哈哈...”一桌人再次被谢泽勇给逗乐了。

    他们游戏继续，酒也越喝越多，问到最后的时候，大家的话题都变得多少带了点色，比如让其中一个女混混回答真心话，居然是问人家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小内内...

    看着咧嘴大笑的谢泽勇他们，突然之间，我对这种生活产生了一丝羡慕。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边上的人吼叫起来，“输了，倩倩输了！快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抬头朝王倩看去，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王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只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特别的诱人，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我禁不住咽了口唾沫。

    没听清楚王倩最后选择的是啥，反正我看她的时候，王倩也正好看向我，接着她从座位上离开，径直朝我走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就弯腰一口亲到了我的嘴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我也是喝的有点多，顺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想继续亲吻的时候，王倩臊红着脸一把推开了我，逃也似得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哎哟我去，怂宝今天异常的牛逼啊！来来来...带他一个！”谢泽勇他们起哄着让我加入游戏，我心想玩就玩呗，输了我也选择“大冒险”正好可以再亲王倩一下。

    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还是太坏，直到两箱啤酒全都喝完，我居然都一把没有输过，亲王倩的计划自然也落空了，吃饱喝足以后，大家吵吵着要去K歌，我和王行也顾不上下午还得上课的事儿了，摇摇晃晃的跟随大部队打了两辆出租车，跑到县城的KTV去唱歌。

    唱歌的时候，我和王倩又很巧合的坐在了一起，不过KTV里太嘈杂了，基本上也没怎么聊天，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我们俩在烧烤店里亲嘴的画面，总是忍不住偷偷的瞄她两眼，每当我们俩人的视线碰到一起的时候，她都会像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神色慌张的把头转向别处。

    从KTV里出来，天色已经暗淡下去，大家也相继离开，谢泽勇搂着他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朋友说要去上“生物课”，王行也说跟撸友约好了要去网吧开黑打游戏，就全都拍拍屁股闪人了，瞬间只剩下我和王倩俩人，气氛多少有些小尴尬。

    “那啥，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我鼓足勇气冲王倩说道。

    王倩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脑袋，朝我坏笑道“你不怕你马子吃醋啊？就那个叫什么寻素雅的！”

    “她不是我对象。”我生怕王倩会误会，赶忙解释道。

    “哦...”王倩随口应付了一句后，就低下脑袋不再说话，我们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好半晌后，她抬起头朝我狡黠的一笑道“要不咱俩去游戏厅玩跳舞机吧？我一身酒味，回去我爸肯定得熊我！”

    “我不会打游戏啊...”我不由脱口而出，说完话后我就后悔了，真特么的蠢，这么好的机会居然都能错过。

    王倩好像根本没听见我说话似得，抓起我的胳膊就往前拽着跑“挺简单的，我教你...”

    来到县城里唯一的那家电玩城，王倩很熟络的买了几十块钱的币子，领着我走到跳舞机旁边，像个小孩似得格外的兴奋，踩在跳舞毯上给我做示范，她本来身材就特别高挑，加上又穿了条紧身牛仔裤，踩鼓点时候，时不时的晃动两下性感小屁股，看的我从旁边竟然有些兽血沸腾...
------------

十六章  报复李虎！

﻿望着王倩妙曼的身姿，我的内心不禁躁动起来，脑海中反复回映着刚才在烧烤店里我俩亲嘴的画面。

    “妈蛋的！一定是喝太多酒的缘故，不然我不能这么禽兽”我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把脑袋看向了别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一看不要紧，我居然在身后的一排老虎机后面看到了脸上戴着口罩的疯子和李虎，还有几个我们学校的混子，此刻他们正兴奋的一边骂脏话，一边“啪啪...”拍打着游戏机按键，玩的不亦乐乎。

    “真特么的倒霉。”本来我是站着的，看到他们以后，迅速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还可以借着几排高大的游戏机挡住自己的身体。

    “怂宝，一起来玩呀！”从跳舞机上蹦蹦跳跳的王倩哪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朝我笑着招手，我慌忙摇了摇脑袋，把指头放到嘴边，做出禁声的手势，王倩一脸的懵懂，看我也呆头呆脑的模样，她也没多理睬，捂着嘴巴“咯咯...”笑了两声，就又开始继续跳舞了。

    我时不时的回头偷看两眼疯子他们那边的动向，确定这群狗癞子是真没有发现我以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半个多小时以后，王倩香汗淋漓的从跳舞机上跑了下来，小孩子似得吐了吐舌头，冲我娇笑道“要不咱走吧，光我一个人玩，让你从这儿等着也怪不好意思的。”

    “等一分钟啊。”我稍稍往起站了站身子，朝疯子他们那边看去，发现疯子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都已经走了，只剩下个李虎还从那恼怒的“啪啪...”拍着游戏机按键。

    “怎么了？你朋友啊？”王倩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不解的问道。

    我咬着嘴唇，冷笑的点了点头回答：“嗯，他是我的好朋友！”看李虎一个人落单，一瞬间我脑海中萌发出个想法来。

    “那咱们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呗...”王倩大大咧咧的拽着我的胳膊就要往过走。

    “不着急，我那个朋友特别内向，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我待会给他个惊喜，先送你回家吧。”我摇了摇头，朝王倩微笑着说道，此刻李虎正玩的特别入迷，估计一时半会的应该走不了。

    王倩很懂事的摇了摇头，朝我笑道：“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说完话她就朝我摆摆手，一个人往游戏厅门口走去。

    尽管王倩嘴上说不用，我还是把她送出门外，王倩临走的时候问我要电话号码，我特别的尴尬的告诉她，我没有手机，不知道为啥，听完我的回答，她居然一句话没说，就气鼓鼓的跑了。

    “真奇怪...”我有些无语的看越跑越远的王倩，女生都是奇怪的动物，前一秒还对你喜笑颜开，后一秒就变成了仇人，王倩是这样的，寻素雅也是这样的，难不成长的好看的女孩都这么喜怒无常？

    等王倩走远以后，我一个人蹲在游戏厅对面的小巷子口，开始盘算待会怎么报复李虎，好不容易抓着一次他落单的机会，千万的不能放过，如果说张娜是打破我平静高中生活的那根导火索的话，那李虎就是点燃导火索的打火机，如果不是他在食堂里欺负我，根本不会引发后面一连串的事情发生。

    我越想越生气，回头看到地上扔着半块板砖，这个时候李虎也刚好从游戏厅里叼着香烟走了出来，来不及再继续多寻思什么，我捡起来砖头就朝李虎慢慢走去。

    李虎是骑着摩托车来的，走出游戏厅以后，他就弯腰蹲在地上给摩托车后轮开锁，我踮着脚尖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朝着李虎越挪越近，眼看距离他还有不到五米的距离，这家伙仍旧没有发现我，我猛地加快脚步，奔过去攥着手里的板砖朝李虎的后脑勺上“操！”的就狠拍了一下，拍完以后，不做任何停留，掉头就跑...

    隐约可以听到李虎在我身后发出一声惨叫，我也不敢回头，径直钻进了一条小胡同里，一刻不敢停留的往前跑，跑了差不多能有二十多分钟，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才两手拖着膝盖“呼呼...”喘起了大气。

    把事情经过回忆了一遍，我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遗漏，不由松了口大气，“也不知道刚才李虎那个狗逼看见我没有？”我把手心上的冷汗在裤子上蹭了蹭后，小声的自言自语起来。

    又从原地休息了几分钟后，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朝学校走去，最近貌似旷课、逃学有点习惯成自然了，如果不是刚才冷飕飕的风从我脖领子里灌进去，我压根都想不起来自己应该回宿舍了。

    一边往学校走，我一边琢磨，用不用明天去找班主任解释下情况，就说自己感冒特别严重，所以这几天上课才没有规律，虽然我这样学习中等、又没什么特长的学生在班主任的眼里基本上等于“半透明”，可我就怕班里有贱人跟他告状，说我总是旷课，到时候班主任再通知我爸妈，事情肯定就得闹大了。

    胡乱琢磨着，走回了学校，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正门口有保安肯定是进不去，我顺着学校的外墙翻了进去，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爬回宿舍，回到寝室以后，宿舍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看了眼王行的床铺，这家伙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回来了，正打着呼噜睡的正香。

    我也轻轻的躺倒了自己的床铺上，回想起这一天的生活，简直太特么的刺激了，又是打架、又是挨揍，进了一趟派出所，还找到了哥哥的消息，甚至还跟王倩亲了个嘴，想着想着我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寝室里只剩下我和王行两个人，其他同学估计都去上课了，我揉了揉眼角上的眼屎暗骂了自己一句，昨天明明在心里保证过从今天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一定要好好学习的，今天居然又没有起来。

    估计是我起床的声音有些大，把王行也给惊醒了，王行打着哈欠看了眼手机，夸张的低吼道“妈的，九点了，还去不去上课？”

    “去吧，我是不敢再旷课了，万一班主任通知了我爹妈，我爹妈肯定得难过死！”我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刷牙，含糊不清的朝着他点了点脑袋，我话才刚刚说完，寝室的木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当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候，我吓得不禁把手里的牙刷掉到了地上，满嘴糊着牙膏泡沫，弱弱的冲他喊了一声“爸...”

    打死我也想不到，我爸居然还来，此刻他手里提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了一些我喜欢吃的苹果，我们班主任也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冲我气愤的说道“宋康，最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几个任课老师都反应你旷课、早退，昨天居然还跟人打架，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通知了你父亲，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咱们就坐下来一起聊聊。”

    “老师我...”我胆怯的看了眼班主任，又偷偷瞄了瞄爸两眼，刚想找借口。

    我爸猛地一把将手里的塑料袋朝我砸了过来，接着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愤怒的大骂道“混账，老子辛辛苦苦花钱供你读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不想上学，就跟着我一起到工地上打工！”

    爸爸盛怒之下的一巴掌直接把我的鼻子给打破了，我的耳朵里也是“嗡嗡...”的一阵乱响，我看到爸爸气的浑身发抖，脱下来鞋就又朝我砸了过来。

    班主任和王行赶忙跑过来拦住了他...
------------

十七章    我要好好学习！

﻿当看到爸爸光着脚踩在地上，露出那只满是补丁的袜子时候，我心酸了，悔恨交加的朝着他低声道歉:“爸，我错了！”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可以好好的上学，爸爸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我爸喘着粗气伸手指向我怒喝道:“畜生，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还有你的老师，给我跪下跟老师道歉！”

    农村人对于孩子的教育方式永远只有一条“棍棒底下出孝子”，从小到大因为我调皮捣蛋，不知道挨过我爸多少打，不过那时候，有哥哥挡在我前头，朝着爸爸嚷嚷“打他！”

    几乎每次都是因为我，哥哥被爸爸打的皮开肉绽，事后还总是朝着我傻笑，我却总不想搭理他，觉得他给我抹黑了，特别丢人...

    想到这儿，我眼睛不由有些发涩，再一想到哥哥去上海了，恐怕一辈子我都再也看不到他，再也享受不到他的呵护了，我的眼泪更是不争气的就掉了出来。

    看我还站在原地发愣，爸爸愤怒的脱下另外一只脚上的黄胶鞋，朝着我的脸再次砸了过来，“逆子，你给我跪下！”

    脸上狠狠的挨了爸爸一鞋帮子，我瞬间清醒了很多，朝着我们班主任望了过去，班主任赶忙摆摆手，装起来老好人，劝阻着我爸“宋康的父亲，您也别太生气，我把您喊过来，就是想共同帮助宋康变好，咱们说教为主，尽量不要体罚，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青春期，逆反心理特别严重！”

    “不行，男人做错事情就得认罚，挨打了必须站直，他旷课打架就是他的不对！”父亲不等班主任说完话，就粗暴的打断了。

    大字不认识几个的爸爸特别认死理，从小到大总是强硬的给我和哥哥贯彻他的那套所谓“男人做法”，哪怕哥哥是个傻子，也必须要按照他的说法来做。

    “叔，您消消火，有啥事咱商量着来。”王行陪衬着笑脸从口袋烟盒递给我爸一支烟“叔，给我个面子...”

    班主任眼睁睁看着王行从口袋掏出来烟盒，呵斥道:“滚半拉去，还给你个面子！你的事咱们还没处理，你居然还敢在学校抽烟！”

    王行的脸色顿时变了，支支吾吾的摆手解释“老师，这烟是我捡的...”

    “滚出门口等着，待会我给你母亲打电话。”班主任恨恨的瞪了眼王行，拽着我爸的胳膊又往旁边站了站，然后朝我批评道“这次的事情我先不上报学校，但是绝对不许有下一次，你今天不用上课了，好好想想，明天给我交一份五千字的检讨。”

    “小兔崽子，还不赶紧谢谢老师。”听到老师愿意放我一马，我爸眉心之间多出来一丝欣喜，赶忙呵斥道我。

    “谢谢老师...”我朝着班主任弯腰道谢。

    “宋康父亲，您先跟宋康沟通沟通，我还有课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好好说，千万别动手了，影响不好！”班主任不放心的又交代了我爸几句后，这才看向王行训斥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王行一阵无语，哭丧着脸跟随班主任慢慢走出了寝室。

    等他们离开以后，我心虚的将房门关上，然后看向我爸，低着脑袋赔礼道歉“爸，这次的事怪我。”

    “唉...”爸爸重重的叹了口气，捡起来砸我的两只黄胶鞋套在脚上，本来想坐到我的床铺上的，可能又考虑到自己的衣服有些脏，迟疑了几秒钟后蹲到了地上，从口袋摸出来包二块多钱的“石家庄”，埋着脑袋“吧嗒吧嗒...”抽起了闷烟。

    好半晌后，爸爸抽完烟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你好好上学，以后别闯祸了，咱家里什么条件你不是不清楚！这次的事情我没敢告诉你娘...”一根烟过后，爸爸又给自己蓄上一根，这才从地上站起来，佝偻着后背看了我一眼，就往门口走去。

    “爸，从这儿吃完中午饭再回去吧。”我一忍再忍，还是决定先不把哥哥的消息告诉他。

    “不吃了，给你娘买点药，我就回去了！你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你比谁都清楚。”爸爸语重心长的看了我一眼，犹豫了半分多钟，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元钱递给我“吃喝方面别亏待了自己。”

    “爸...”望着爸爸有些斑白的双鬓，我的眼圈瞬间红了，使劲摇了摇脑袋“我还有钱，您别担心我...”

    “不许哭，男子汉大丈夫别动不动就哭讥尿嚎的，你好好学习比啥都强！”爸爸将那五十块钱放到我的床铺上，就关门离开了。

    我没有勇气追出去，现在窗户外面目送着爸爸慢慢离去，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受，“宋康，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我紧紧攥着拳头，发誓似得朝自己说道。

    半个多小时以后，王行哼着小曲跑回来了，看我坐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发呆，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康子，别难过了！大不了以后咱们不旷课不就得了。”

    “嗯。”我也没心情多说什么。

    我俩正说着话的时候，王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就直接挂断了，几秒钟后那号码发过来一条短信“我是王倩，让怂宝给我回电话！”

    “找你的...”王行把电话回拨过去，递给了我。

    “喂，怎么了倩倩？”我对着手机低声问道。

    “怂宝，我今天过生日！晚上请吃饭，你能过来么？”王倩黄鹂鸟似得悦耳声音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今天晚上么？”我摸了摸鼻子尖，想要拒绝，毕竟刚刚答应我爸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再也不惹祸了，今天晚上要是再跑出去，明天早上铁定又起不来了。

    “对！就这么说定了哦，晚上咱们在谢泽勇的台球厅碰面，不见不散！”王倩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快速说完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唉~要不再破例一次？”王行就在我跟前，刚才的通话，他听的清清楚楚，提醒似得看向我道“不去不合适，毕竟大家都是朋友，而且这次出事，还是倩倩帮咱出的保释金...”

    “要不你去吧行哥，就说我病了...”我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婉转的拒绝掉，跟王倩、谢泽勇他们在一起玩，特别的开心，可是也特别的有瘾，我不想自己越陷越深，我爸有句话说的特别对，我们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容许我乱折腾。

    “好吧...”王行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俩人就开始趴在宿舍写检讨，熬到中午的时候，结伴准备去食堂，刚刚走到宿舍楼大门口，就看到了寻素雅和李梦瑶。

    她们两个本来长得就好看，又都是学校的名人，站在男生宿舍楼底下，自然是格外的吸引眼球。

    “寻杰，瑶姐。”我走到她俩跟前，低头打了声招呼后，就和王行继续往前走。

    “宋康，你昨天挺能耐的，听说吧疯子给干进医院了？”李梦瑶伸出胳膊拦住了我俩的去路，笑盈盈的朝着王行飞了个媚眼。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我是条土狗了。瑶姐有事么？”我猜测她俩肯定有事，要不然也不会从宿舍门口拦住我们，说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寻素雅冷若寒霜的微微点了点头，瞄了我一眼道:“疯子从学校丢了人，想把这个面子找回来，所以找到了我...”
------------

十八章    好机会来了

﻿“啥意思？让你来削我俩呗？”寻素雅话还没说完，王行的脸就拉下来了，不满的皱着眉头冷哼道“疯子丢了面子？关我们蛋事？”

    “说话注意点，我只是当个中间人！你们要愿意处理就处理，不乐意处理就拉到，说话别那么狂！”寻素雅瞄了眼王行，然后又把视线放到我身上，抿着嘴唇轻声说道:“上次我和疯子说过，你是我认得弟弟，现在出了事，他当然是第一个找到我！也怪我当初多管闲事了！”

    “寻姐，这事您帮着我处理吧...”我顿时有些犹豫了，如果寻素雅真的可以帮着我们把疯子的事情处理清楚，那样以后在学校最起码没有人找我事了，距离好好学习的目标就又近了一步。

    “康子，你特么有病吧，他们摆明了就是一伙的，处理个蛋！”王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就往食堂的方向拉，一边走一边故意提高嗓门嘟囔“昨天咱们挨打的时候，也没见寻姐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疯子被打了，您就摇身一变成了康子的姐姐了？呵呵呵...真是中国好姐姐！”

    “宋康，你要是真想和疯子处理清楚，今天下了晚自习，在学校门口碰面！”寻素雅朝着我俩的背影喊了一嗓子，我挣脱开王行，回头望去的时候，她和李梦瑶已经朝操场的方向走去了。

    “行哥，刚才你那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我有些埋怨的朝着王行小声哼唧了一句。

    “咋滴啦？我哪句说错了，晚上不许去！跟我一块去给王倩过生日，你瞅她那个逼样吧，一天冷若寒冰，整得跟和咱说句话，都好像是给咱面子似得！装逼犯！”王行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我看王行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往下接话，朝着他憨笑了两声。

    走进食堂以后，远远的就看着脑袋包裹的跟个印度阿三似得李虎还有几个体育生正围在张娜跟前大献殷勤。

    “康子，你看看他们像不像一出动物世界？”王行拿下巴指了指李虎、张娜他们，朝我微微一笑说道。

    “啥？”我不解的问道，尤其是看到李虎那副“披麻戴孝”的傻屌模样时候，心里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苍蝇和大便...每一坨自以为是的大便周边总会围聚一群哼哼唧唧的苍蝇！哈哈...”王行说着话，就笑出声来。

    虽然不知道这特么有啥好笑的，不过我还是很配合的“哈哈”了两声，我们俩的二逼出场方式瞬间引起了张娜的注意，这个贱人搂着李虎的胳膊，指着我们不知道耳语了两句什么，李虎点点头，就领着那几个体育生站起身挡在了我和王行的面前。

    “咋地？有事啊？”王行冷眼撇了撇李虎问道，自从和李虎、疯子他们彻底撕破脸皮以后，王行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现在的他就跟一个在从社会上混了很久的痞子似得，口气特别横。

    “跟你没关系，我想跟这个废物聊两句！”李虎丝毫没有在意王行说话时候的狂妄语气反而拿指头戳了戳我的胸口。

    真是特么老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李虎瞅王行不好欺负，直接把目标定在了我身上。

    “咱俩不熟吧？也没啥可聊的！”如果不是答应我爹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我真想一拳头怼到狗日的李虎鼻梁上，让他感受一下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怂包，窝囊废！”李虎撇了撇嘴巴挑衅着我，连同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一起怪叫着起哄，瞬间引起了食堂好些人的注意，现在的情况有点像第一次我在食堂被寻素雅救那回，只不过我现在的心态同样也发生了变化。

    我根本不理会他小丑似得狂吠，拽着王行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

    “宋康宋康，真是又怂又糠！哈哈...”李虎依旧没打算放过我，从我们身后打着口哨尖笑。

    “操你姥姥的，没完了是吧？”王行转过身子指向李虎怒吼。

    “给你脸了？有能耐礼拜六学校门口群挑，谁也别喊社会上的人，敢不敢？”李虎一副阴谋得逞的贱样，伸手指向我和王行冷笑道。

    “群挑就群挑，谁跑谁儿子！”我都还来不及出声，王行就已经雷厉风行的点头答应了。

    “哈哈，到时候不把你俩打出来屎，我李字倒过来写！”李虎洋洋得意的领着那几个跟班，返回了张娜的座位上，张娜更是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了看我，就又和李虎一起有说有笑的聊起了骚。

    “公交车！”从张娜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王行故意吐了口吐沫。

    张娜瞬间如同被谁踩着了咪咪似得，尖叫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骂谁？”

    “炮街的故事...呵呵呵！”王行眯着眼睛看了眼张娜，后者立马消停了，老老实实的坐回了位置上。

    我们学校食堂的椅子是那种横排摆放的塑料桌椅的造型，一般一张桌子可以坐六个，不过很少有坐满的时候，我和王行分别打了份饭以后，找了个比较偏的角落就坐下身子开始吃饭。

    “行哥，你刚才真不应该那么痛快答应跟李虎群挑的！”我一边吃饭，一边探头看了眼李虎他们那边，压低声音道“不喊社会的人，光是学校里就咱们俩？拿啥跟李虎打？”

    “我操，我忘了...刚才被李虎一刺激，头脑发热就没想那么多！”王行好像刚回过来神儿似得，懊恼的拍了拍自己后脑勺望向我“咋整？”

    “我特么哪知道...”我无奈的摸了摸额头，心底一阵骂娘，这下想不麻烦寻素雅都不行了，从学校里我们也不认识别的什么狠人，她刚才的意思是想晚上让我给疯子道个歉，我可以用和李虎的约架为条件，答应了她，这样大家各取所需，谁脸上也都过得去了。

    “我看能不能从学校里找几个帮手。”王行掏出来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半天，也没翻出来有用的电话号码，最后阴狠着脸道“实在不行，待会让大勇子带人来学校一趟，直接把狗日的李虎送进医院，让丫再给咱们约架！”

    “别闹了我行哥！再有一次报警的事儿，班主任肯定把咱俩撵出学校，我答应我爸好好学习的...”我赶忙出声阻止了王行这么危险的想法，凑到他跟前小声道“我有办法，到时候看我的就行了...”

    吃过午饭，王行说要回宿舍补一觉，我说回教室拿点东西，我们就从食堂门口分开了，看着王行走远以后，我跑到教学楼高三那一层想去找找寻素雅，等上楼以后才发现，貌似这会儿是午休时间...

    索性已经上了教学楼，我想着干脆回教室拿两本书，下午自己看会儿，走到我们班门口的时候，发现教室的门是朝里反锁的，里面好像有人。

    刚要敲门，我就听到里面传来张娜那副浪到骨子里的轻哼声，说着“不要...不要...”，紧跟着就又听到一阵拉链拉开的声音。

    再往后张娜的哼哼声变得越来越大，特别的不自然，有点痛苦更多的好像是享受，还有一个男生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声。

    “卧槽，张娜这么奔放？竟然和人在教室里做那种事？”虽然我也是个初哥，但是这几天受谢泽勇的洗礼多多少少还是懂点男女之间的事情，尽管看不到教室里具体啥情况，不过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浑身一阵发烫，奶奶的！这次可是报复张娜的好机会，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拔腿跑回了宿舍，准备找王行借用一下手机。
------------

十九章   我给自己九十九分

﻿哪知道刚走出去两三步远，就听到里面传出张娜不满的喃呢声，“卧槽，这就完事了？”我赶忙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听了大概半分钟。

    我听到张娜好像在穿衣服，还时不时埋怨两句“是不是男人...”“这么快，以后别找老娘！”之类的话。

    我强忍着笑意，又把耳朵往门上凑了凑，估计是力气有点大了，一个不小心我直接将门给靠开了，整个身子前倾摔了个踉跄，跌跌撞撞的闪进了屋子里。

    跌进教室里的瞬间，我装出手机拍照的样子，对着教室里迅速环视了一圈，然后做出个揣手机的姿势，把两手插进了裤子口袋，望向靠近后门角落的位置，声音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此刻张娜光着后背，正急急忙忙的往身上套着衣服，她旁边的李虎如同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儿似得耷拉着脑袋，任由张娜说教。原来李虎就是那个“三秒男”啊，呵呵哒！真是人不可貌相，光看李虎人熊似得身板，谁能想象得到他竟然那么虚。

    大概是我的出现的太过突然，李虎和张娜一时半会全都没有反应过来，特别是张娜居然还条件反射似得转身看向我，对于她赤裸的上半身，我更是一览无余。

    张娜这娘们浪是浪，不过确实蛮有货的，撇了眼她正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的“波涛汹涌”，我两手插着口袋看向他俩憨笑道“忙着呢？二位。”

    “啊...”张娜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

    “草泥马，宋康！我特么废了你！”李虎暴跳如雷的指向我怒吼。

    “三秒男，先把裤子提起来再说吧！”我不屑的撇了撇他，然后又把目光看向张娜昂了昂下巴低声道“你嗓门可以再大点，估计都不需要我宣传了！”

    张娜立马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满面潮红的迅速穿起来衣服，我鄙夷的看了眼这对“狗男女”转身就往门外走，心底开始默默倒数“三...二...”

    “宋康，你等等...”如同我猜想的一样，张娜从我身后发出一声焦急的喊叫声。

    “咋滴？”我回过来脑袋，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

    “刚才的事情...”张娜脸色通红的走到我跟前，走路的姿势都显得特别奇怪，估计是刚刚那啥完了的缘故吧，我邪恶的想着。

    “哦，你说刚才的激情小片段啊？放心吧，从开始到结束，我全都一点不落的拍下来咯！”我拍了拍自己裤子口袋的位置，朝着她和李虎冷笑道。

    “草泥马，东西给我，要不然老子...”李虎“呼呼”喘着粗气，走到我对面，伸手就要抢我的口袋。

    “二逼吧你？”他的手指刚碰到我的衣服，我一脚就踹到丫的裤裆上，然后从第一排的课桌上，拎起一本书就狠狠的砸在李虎的脑袋上，大喝道“你再碰老子一下，我马上把视频交给学校，也不知道学校管不管这种事？”

    “别...宋康，千万不要！”张娜听完我的话瞬间急眼了，祈求的跑到我跟前，拽住我的胳膊求饶“只要你帮我保密，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先让这个二逼滚蛋，我膈应他！”我指了指被我一脚踹中裤裆，正半跪在地上“嘶...嘶...”呻吟的李虎，朝张娜命令似得说道。

    “你特么的...”李虎脸色狰狞的抬起脑袋恨恨的瞪着我。

    “还逼逼呢？”我走过去，抡圆了手臂，照着李虎的大圆脸狠狠的就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太用力了，不光声音大，就连我的手掌都被震微微有些发麻，李虎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大印。

    他发了疯似得咒骂一声，捂着裤裆想从地上爬起来，张娜赶忙满脸都是眼泪的拽住了他抽泣道:“你别闹了，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想让我自杀啊？”一边说说，张娜一边“嘤嘤”的啼哭，弄得我都有些不忍心继续吓唬她了。

    哪知道张娜后面的一句话，直接让我放弃了对她的怜悯，可能是看李虎无动于衷吧，张娜猛的松开李虎，冷言冷语的威胁道“你赶紧滚，如果这事儿学校知道了，我就告你是强女干！”

    老祖宗说的对“最毒妇人心”，前一秒还跟

    李虎温情的好似夫妻，后一秒强x都干出来了。

    李虎楞了下神儿，不敢相信的看向张娜，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始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怨恨的瞪了我一眼后，快速走出了门外。

    等李虎走远以后，张娜又立马梨花带雨，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往我跟前凑，声音特别娇嫩的低声道:“康哥，这次的事情只要你帮我保密，让我怎么样都行...”

    “怎么样都行是么？”我邪恶的笑了，特意看了眼张娜饱满的胸脯，恶寒的搓了搓两手。

    张娜紧咬着嘴唇，沉思了几秒钟后，认命似得点了点头“嗯。怎么样都行，你说时间和地点吧。”

    “啥时间地点？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义正言辞的呵斥着张娜，朝她皱着眉头接着说道:“以后能不能别找我事？”

    张娜捣蒜似得慌忙点着脑袋“能能能，以后再也不跟你闹别扭了。”

    “真想象不到你和癞蛤蟆亲嘴的时候是什么心态，难道一点都不反胃么？那能不能让李虎那个傻逼，别再跑到我眼前膈应我？”我教育三孙子似得嘟囔着张娜。

    “能，没问题！我保证以后李虎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张娜痛快的点了点头。

    “还有你那个“干”哥哥疯子，让他以后离我远点，别再来惹我，能不能做到？”我故意把那个“干”字咬的特别重，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次张娜没有着急点头，而是欲言又止的跟我解释道:“疯子的事情，我只能说尽量！他根本不听我的...而且他昨天丢人了，今天肯定...”

    看张娜的样子确实不像伪装，我点了点头，不耐烦的驱赶道:“行了行了，疯子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吧！你走吧...”

    “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张娜可能想象不到我会这么轻松的放她离开，疑惑的站在门口小声问道我。

    瞟了一眼张娜粉嫩的小脸蛋，我心里其实也有一股子禽兽的冲动在不停翻滚，这女人虽然人贱，可是长得确实很不错，身材也好。不过考虑再三我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邪念。

    “那我...走了？”张娜见我没有吭声，小心翼翼的又问了我一遍，然后慢慢朝着门外走去。

    撇了眼张娜摇晃的水蛇腰，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心一横想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鼓足勇气朝着她喊了一嗓子“你等等！”

    张娜转过来脑袋，先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紧跟着风情万种的拢了拢自己耳边的碎头发，重新走回我跟前，对着我的耳朵吹了口香气“我就知道，男生都一样，你想怎么样？”

    张娜一口气吹的我心里小猫乱抓似得痒痒，我不适应的往后退了退身子，朝着她干笑道“你们家不是挺有钱的么？下个礼拜给我拿五十，啊不...一百块钱！”

    “啥？”张娜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的长大嘴巴。

    “是不是嫌少啊？那就给我拿一百五吧，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全校的男生看见你都应该走不动道？发了疯似得想跟你干那事？”

    “神经病！”张娜脸庞一红，尴尬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跑出了教室。

    “这个逼装的还不错，我给自己打九十九分，剩下一分怕骄傲！”我摸了摸鼻子尖，开心的笑出声来。
------------

二十章    一百块钱

﻿“你可以划船可以不用桨，扬帆可以没有风。全呀么全靠浪~”我鄙视的望着匆匆跑远的张娜，都有脸跟人在教室里做那种事，也不知道跟我装啥羞涩小少女，从此以后张娜在我心目中就彻底盖下了荡妇的印记。

    从教室里取了几本书以后，我心情大好的就哼着小曲往宿舍走去，张娜现在有把柄握在我手里，以后她和李虎从我这儿再也别想挺起胸膛说话。

    要不要以后每个礼拜都勒索张娜一百块钱当伙食费？我邪恶的瞎琢磨着，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做人别太过分了，真把张娜逼急了，她要是拼着不要脸去报警，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

    走到宿舍楼口的时候，李虎和几个体育生不出意外的蹲在门口等我，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不跟我谈谈那才不正常。

    “宋康，只要你把东西给我！以后在学校有事我罩你。”李虎脑袋上还裹着几层“白纱布”，黑着一张大饼脸，看起来就跟土豆成精了似得。

    “李虎，你是考上高中的么？”我眨巴了两下眼睛装成一脸无辜的看向他。

    李虎木讷的问道我:“啥意思？”

    “你觉得这个智商够呛能考上高中，估计是你爹花钱让你来借读，混个毕业证的吧？”我嗤之以鼻的笑了，看他准备揪我脖颈子，我继续冷冷道“你认为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不？动我一指头，我立马把录像交给老师，不信咱试试！”

    “怂货，你敢威胁我？”李虎咧开嘴大嘴扯着我的脖颈一阵摇晃。

    “还不够明显？以后看到我喊康哥！”我推开他的手，把脑袋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强x罪，你想想够判几年的？”

    “你特么的！”李虎忍不住破口大骂。

    “叫康哥！”我骤然提高嗓门朝着李虎吼道“要么就打死我，要么以后就老老实实听我的！”

    “草泥马，狂什么狂！”李虎没吱声，他旁边的几个跟班顿时不乐意了，一个个吆五喝六的朝着我推搡起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冷笑的看着李虎，李虎紧皱眉头，大饼脸上阴晴不定，看来内心应该很挣扎，大概沉寂了半分多钟左右，李虎长出一口气，朝着几个跟班干嚎了一嗓子“都特么撒手！”

    “康哥！”李虎怨妇似得朝着我微微低了低脑袋，声音小的跟苍蝇哼哼似得，喊完我以后，他的脸色就红了，而且是通红通红的那种。

    “虎哥，我就是开玩笑！你放心，只要以后您大人大量不找我麻烦，我肯定不会威胁你去做什么事情，我更希望咱从今天开始，谁也不认识谁最好。”我深呼吸一口，朝着李虎挤出个笑脸点点头。

    然后又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理会满脸不可思议的李虎，信步就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和王行还被停着课，明天才能回教室，我想好了，待会回宿舍，先翻几页书，尽量把这几天落下的功课全补上，然后珍惜这难得的自由时间，再好好睡上一觉。

    回到寝室以后，王行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铺上玩手机，听到我推门进去了，头也没抬，直接道“刚才王倩又打电话了，让咱俩无论如何必须去参加她的生日party，你想好送啥礼物没？”

    “送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兜比你脸还干净，全身上下一共就我爸早上给的那五十块钱，还得当咱俩下个礼拜的饭钱呢。”我摇了摇脑袋，这个一点不扒瞎，我是真没钱，王行身上也够呛。

    “你哥留给你的小铁盒里，不是有他一个多月的工钱么？”王行指了指我藏在枕头底下的小铁盒，朝我嘿嘿笑道“毕竟人家之前保释咱，也花了不少钱...”

    “想都别想，没门！卖了我，也不能动那钱！”我不带任何犹豫的直接摇头拒绝了，哥哥留给我的小铁盒，我从拿到手以后，就没舍得打开过，我害怕看到他的血汗钱，自己会控制不住哭。

    “我意思是咱们先借用下，下个礼拜我回家，保管给你还上，你看行不？”王行干笑着搓了搓手解释道“过生日也算大事，咱俩空手去肯定不合适吧？”

    “那也不行，礼物钱我想办法，晚上你去吧，我还有点别的事儿。”我抓了抓侧脸问他“你那有张娜手机号不？”

    “没有。咋地了？从咱班的群里能问出来！”王行干脆的摇了摇脑袋。

    “那你问问吧，问出来给她打个电话，礼物钱张娜给咱赞助。”我我把手里的课本放好以后，朝着王行神秘的歪嘴一笑。

    “啥？”王行一副见鬼表情，走到我跟前摸了摸我额头道:“你丫该不是上午让你爹打傻了吧？张娜会借给咱们钱吗？”

    “嘴巴合小点，然后再把吗字去掉，痛快打电话，拿到钱去给人挑选礼物吧！”我自信的朝着王行耸了耸肩膀，这种万事尽在掌控中的装逼感真是太爽了。

    王行将信将疑的拨通张娜的电话，等接通以后把手机递给了我，还故意按下了免提键，“喂？谁啊？”张娜那头询问的声音都匆忙了盛气凌人的味道。

    “我是宋康！”听到张娜的声音，我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毕竟这段时间老被她欺负，猛的翻身做主，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哦，什么事？”张娜的声音瞬间降了一个分贝。

    “我现在需要一百块钱。”我吸了吸鼻子，悄悄把手心上的冷汗蹭到了裤子上。

    “知道了，待会我让李虎帮你送过去，没事我就挂了啊！”张娜明显松了口气，有些迫不及待的挂断了手机。

    “我去...你是怎么做到的？”打完电话以后，王行一脸膜拜的望向我。

    “这是个秘密。”我故作高深的摇了摇脑袋，张娜的事情不能随便说，万一真传开了，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之后任由王行怎么软磨硬泡，我都装聋作哑的不肯回答，不多一会儿，李虎阴沉着脸推门我们寝室门，甩给我一百块钱扭头就走...

    “这货为啥一副死了老爸的屌样？”等李虎走后，王行吧唧着嘴巴，现在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变成了崇拜“那啥，我康哥，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你路人转粉，一个中午没看着你，你丫咋就变得这么狠了？”

    “你猜？猜对有奖！”我朝着王行笑呵呵的比了个剪刀手。

    “我猜肯定是...”王行刚刚张开嘴巴，我直接点了点头“嗯，你猜对了。”

    “卧槽，我还啥也没说呢。”王行欲哭无泪的拍了拍额头。

    “快去买礼物吧，我看会儿书！然后再完善下咱俩的检讨书，争取明天看哭班主任...”我把一百块钱递给王行，就装模作样的捧起了化学书。

    “行吧行吧，大才子...”王行撇了撇眉头，就走出了寝室。

    我手里捧着课本，眼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课本上的每个字我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我根本不懂具体啥意思，看来我真的差了太多课。

    眼盯盯的看着课本书，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的飘出了十万八千里外，东想西想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一会儿想想王倩，一会又想到了寻素雅。

    也不知道晚上如果我不去参加王倩的生日party她会不会不高兴，寻素雅到底能不能帮我处理好疯子的事，寻素雅和王倩哪个更好看点？

    “不行，答应过爸爸一定要好好学习的！”我强制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按下，翻开书从第一页开始慢慢学起。

    刚刚沉下心，准备开始温习功课，宿舍门猛的就被王行踹开了，王行火急火燎的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出跑，一边跑一边兴奋的跟我解释:“大勇子找到一个发财好门路，一天挣五百丁点问题没有！”
------------

晚更一会儿！

﻿作者在持续高烧，输点滴。

    大约下午左右完事，两更一起发，抱歉了等更的小伙伴们。

    没点收藏的收藏下，期待票啥的都点起来，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借钱捧个钱场。

    老兄弟别迷茫，我就是小伙。

    新的故事一如既往的精彩，而且绝逼和四哥有关系。

    跟过我的，应该都知道，我这个人别的不行，但是信誉第一，从来不会断更缺更，放心大胆的看下去吧！

    再次谢谢铁子们的支持！

    封面收藏、收藏、收藏

    期待大票，点击、点击！

    重要的事说三遍！

    人死鸟朝上，青春就得狂！
------------

二十一章    发财了！

﻿“什么？”我一头雾水的跟着王行往出跑，这家伙脸上带着一抹异样的兴奋。

    “待会看见大勇子你就知道了。”王行学着我之前的样子卖起了神秘，我们俩站在学校大门口，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就看到谢泽勇骑了一辆电动三轮溜溜达达的晃了过来。

    “勇哥，你这打扮是准备加入盲人协会么？”看着谢泽勇的一身行头我瞬间笑喷了，这家伙本身长得就精瘦，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不知道从哪淘了件特别宽松的老式西装套在身上，走起路来“呼呼”带风，本来蓬松的小黄毛硬是被他用发胶整理成了“大背头”，鼻梁上挂着副蛤蟆镜，看起来就跟天桥底下算命的似得。

    “算毛的命，真以为大哥我这东北吴彦祖的外号是闹着玩的？上车，带你们捞钱去！”谢泽勇白了我一眼，牛逼闪闪的指了指三轮车后斗，朝我和王行摆摆手。

    “怎么个意思？你是准备带着我俩加入丐帮还是咋滴？是不是还缺个扩音器？收旧冰箱、旧冰柜...”王行笑骂了一句，还是拽着我跳上了三轮车。

    “收你妹...咱们这是去谈正规买卖，你俩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谢泽勇拨拉了两下自己的大背头，然后斜嘴咬着烟嘴，一本正经的训斥了一句后，掉转车头朝着炮街驶去。

    一直骑到炮街的“畅想网吧”门口，谢泽勇才把脸上的墨镜摘掉，朝着我俩压低声音道“待会你俩有点眼力劲，我说啥配合着干啥，听懂没？”

    “具体要干什么？我怎么心里这么没底儿呢？”我晕乎乎的看着谢泽勇，这家伙办事太没溜，想一出是一出的。

    “具体啥也不干，你俩就配合着嗯...啊...就行！”谢泽勇“呸...”的朝着手心吐了口吐沫，搓了搓后，抹到自己的大背头上，然后领着我俩昂首挺胸的钻进了网吧。

    “我说这逼脑袋上怎么一股子下水道味儿，合着狗日的自带啫喱水，真是特么没谁了...”王行捏了捏鼻子尖，无奈的掀开了网吧的门帘。

    一直觉得这世界上有两个地方永远不会倒闭，一个是医院，一个就是网吧，此刻就是这样，外面虽然天寒地冻的，可是网吧里面却是热火朝天，很多年轻人摔着键盘，指爹骂娘的在打游戏。

    “小学生...”

    “渣渣...”谢泽勇长颈鹿似得伸直脖子，围着电脑桌转了一圈，满脸不屑的撇了撇嘴巴，然后提高嗓门喊道:“兄弟们静一静啊，小店刚开张，各种盖浇饭，煲仔饭，炒面，炒饼有要吃的么？”

    本身就喧闹的网吧瞬间沸腾了，不少学生抬起脑袋朝谢泽勇招手询问。

    “鱼香肉丝盖浇饭怎么卖？”

    “来份素炒饼！”

    “煲仔饭还有没有？”

    “各位兄弟稍等哈，今天是小店第一天开业，优惠大酬宾，一律十元！有需要先交钱，然后让我的两个助理登记下，二十分钟以后保证大家都能吃上热乎饭...”谢泽勇指了指我和王行，然后从口袋掏出两只笔和笔记本递给我们两人。

    我和王行压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闹哄哄的一群人给包围上了，这帮生猛的家伙一边给我们塞钱，一边报饭...

    五分钟不到，我手里起码攥了小二百块钱，本上歪歪扭扭写了才不到四五份饭，都不等我再问第二遍，那些“网虫”们丢下钱，就跑回去继续上网了。

    旁边的王行跟我差不多，也是只顾着收钱都还没来得及登记，看钱收的差不多了，谢泽勇很社会的一抱拳，“兄弟们等二十分钟哈，二十分钟饭菜就送过来了！”然后火急火燎的拽着我俩就出去了。

    “勇子，这法子不错啊！从网吧里卖饭，虽然挣不了多少，但是咱完全可以走量！牛逼！睿智！”王行朝着谢泽勇翘起大拇指来笑着夸奖。

    “你懂个篮子，这才刚开始！走，上车！换别的网吧...”谢泽勇单手夹着烟屁股，摆摆手招呼我们上车。

    连续又溜达了三四个网吧，收了差不多两千多块钱以后，谢泽勇直接把三轮车骑到了他看场子的台球厅门口，然后吹了吹口哨对着我和王行道:“看看一共多少钱，咱哥仨平分！”

    “我这有九百六十多...”王行蘸着唾沫星子数了数钱。

    “我这一千零五十块钱！”我心情激动的扬了扬手里的钞票，老实说除了学杂费，长这么大我还真没拿过这么多钱，跟谢泽勇汇报的时候，我都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生怕被人抢劫。

    “一人七百，完事给倩倩买礼物去！”谢泽勇潇洒的将烟头弹飞，然后把我俩手里的钱全都收起来，开始平分。

    “大勇子，貌似咱们还没给人送饭吧？你联系饭店没？”王行好心提醒道。

    “送啥饭？知道啥叫空手套白狼不？”谢泽勇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瞄了眼王行，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着我俩坏笑道“以后上网，记得别去今天那几个网吧哈，让人抓着容易被打死...”

    “卧槽，你丫不是卖饭，是特么带着我俩诈骗啊！”王行跳起来，伸手就要掐谢泽勇的脖子“尼玛的，刚才买饭的，有好几个是我们学校的！...”

    “跟你一个学校的？”谢泽勇先数出来七百块自己揣进了口袋，抬头看了眼王行咧嘴奸笑“那关我蛋事？钱你要不要？不要我和怂宝平分了！”

    “废话，不要是傻逼！反正已经把人得罪了！”王行赶忙将属于自己的七百块钱抢了过去。

    剩下的钱，谢泽勇也没数直接递给了我“怂宝，就数你条件最不好，多出来的几十块钱，你拿着...”

    “就特么你最会献殷勤...”王行咒骂了谢泽勇一句，生怕我不要钱似得，硬把钱塞进了我口袋“康子，这钱你要是用不上，就先替我保管，千万别拒绝，要不然伤和气！”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心里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虽然这笔钱来的不正当，但是王行和谢泽勇绝对没拿我当外人，这种感觉就好像哥哥。

    “怂宝请吃雪糕！”谢泽勇看我眼圈发红，嚷嚷着转移了话题。

    “吃尼玛币雪糕，傻缺...今天零下十三度！”王行笑着臭骂了谢泽勇一句。

    十五分钟以后，炮街中段的台球厅门口，我们仨瑟瑟发抖蹲在那里，大口唆着奶油雪糕，忍受着路人看精神病似得眼光，愣是装出来一副享受的模样。

    吃完了雪糕，我们正商量着给王倩准备一份什么礼物的时候，谢泽勇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这货脸色瞬间变了，三孙子似得捏着鼻子接起了电话“喂，老板...嗯嗯，好好...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谢泽勇看了眼我俩贼笑起来“要说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刚发了笔横财，我们老板又给安排个好活，五千块钱去不去？”

    “多少？”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

    “五千，干好了肯定还有奖励！就是要笔账而已，去不去？”谢泽勇兴奋的跑回台球厅“你俩先考虑，我去换战袍！”

    “要账...算了吧，我就不是那块料！”我摇了摇脑袋，心底有些打鼓，在我的概念里这种事情都是社会人干的，属于高危工种。

    “五千啊？咱仨人分，一个人就是一千六七，再贴点钱，明年的学杂费都有了！”王行紧跟着的一句话，让我又控制不住心动起来。

    “怎么样考虑好没有？”谢泽勇瓮声瓮气的从台球厅里走了出来。
------------

二十二章  掌声送给社会人

﻿“勇子，要账这种事...我和康子都是小学生也没干过啊！去了不会给你丢人吧？”王行估计心里也有点犹豫。

    “丢嘛人啊！就跟着我一块过去凑个人头，完事我装逼，你俩陪着瞪眼就成！”谢泽勇把胸脯拍的“嘎嘎..”作响，朝着我俩坏笑道“放心吧，这事我熟悉，经常跟着老板干！哥特么可是社会人儿！”

    “掌声送给社会人！”王行冲我挑了挑眉毛，搂着我的肩膀挪揄道“看吧，咱勇哥有经验，跟他走肯定没问题！走吧走吧...”

    我思前想后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抵挡的过金钱的诱惑，一千七百多块钱加上现在兜里的七百多，放寒假的时候再找份临时工干，明年的学费就不需要从家里要了，想到这儿，我狠了狠心点头道“去！”

    “咱咋去？还骑三轮？”王行指了指停在台球厅门口的破三轮问向谢泽勇。

    谢泽勇拍了拍脑门，一脸的欲哭无泪：“山炮！你见过黑社会要账有骑三奔子的嘛？跟你对话我都觉得自己逼格降了一大截！”

    最后我们仨人打了辆出租车就朝谢泽勇说的地方去了，目的地叫“龙凤小区”，在县城的正中心，属于我们县里的高档小区，一下了出租车就看到小区门口停了辆崭新的大宝马，一个约莫二十来岁，小平头、单眼皮看起来异常冷漠的年轻人靠在车门上抽烟。

    “那是我老板毒药，待会你俩激灵点哈，记得喊人！”谢泽勇朝我和王行眨巴了两下眼睛，就一溜小跑的颠到那个青年的跟前点头哈腰起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后，谢泽勇招呼我们过去。

    “毒药哥！”

    “毒药哥！”我和王行统一朝着毒药缩了缩肩膀问好。

    “嗯，就是一笔小账，地址和借条我都给勇子了，事情办成以后，五千块钱好处费！钱先给你们...”毒药点了点头，特别冷漠的从内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递给谢泽勇，然后就开门钻进了车里。

    “走吧！一个老家伙而已...看我的！”谢泽勇深呼吸一口，往起踢了踢裤子，胳膊一挥带头就朝“龙凤小区”里走去。

    “勇子，你那老板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啥善茬！刚才瞟了我一眼，弄的我心底发毛，跟让眼镜蛇盯上了似得！”王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眼宝马车，小声嘀咕道。

    “没事，我们老板就是面冷，人其实挺不错的！常年都在上海奔波，上海奔波？”谢泽勇说这着话突然看向我惊呼起来“卧槽，你瞅我这猪脑子啊，怂宝，我们老板就经常去上海，待会完事咱可以拜托他帮忙打听下你哥的事啊？”

    “啊？”我心里顿时间也有点兴奋了，如果谢泽勇的老板真可以帮我找到我哥，别说他给我五千块钱了，我倒贴给他五千都没问题，赶忙望向谢泽勇“勇哥，你老板能帮忙不？”

    “妥妥的，包到我身上了！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替我们老板...”谢泽勇唾沫横飞的刚张开嘴巴，王行拽着我的胳膊就朝前大步流星的走去。

    “阿西吧...”谢泽勇野人似得一阵捶胸顿足。

    笑闹着我们来到这次办事的目的地，一间独门独户的小型别墅门前，看着装修的跟个城堡似得别墅，我心里一阵直犯嘀咕，住这么高档的地方，能欠谢泽勇他老板的钱，那得是多大一笔数字啊...

    谢泽勇和王行估计和我想到一块了，我们仨人互相对视了两眼，“这次的客户貌似有点扎手啊...”谢泽勇从口袋掏出个小纸片，又确认了一遍门牌号点点头“没错啊，就是这儿！我先打个电话。”

    说着话他从口袋掏出了手机，拨通对方的电话，不多一会儿就从别墅里面跑出来个头发谢顶的中年男人，中年人穿件金色的绸缎睡衣，手里捏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大概四十多岁，浓眉大眼，嘴边留着一撇山羊胡，一看就是有钱人，皮肤保养的也挺不错的，不知道为啥，我看他总有种特别眼熟的感觉，但是绝对可以确定之前肯定没有见过这人。

    “毒药兄弟让你们来的吧？”见到我们以后，中年男人干笑着问道。

    谢泽勇冷冽的轻轻点了点脑袋“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张借据来递给对方“你是王虎吧？我们老板说...”

    “快过年了，欠的账是应该还了！这份东西交给他，顺便拜托他以后别再整我了！”中年男人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谢泽勇，然后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样子。

    “额...这么顺利...”谢泽勇有些不敢相信的接过文件袋，想要拆开看，估计又想起来什么似得，马上停止了动作，将文件袋夹到胳肢窝底下，朝我和王行摆摆手“闪！”

    “不确认一下？”我好像提醒着谢泽勇。

    “反正老板就在门口，如果不是咱们再回来！不过到时候嘛，你给我小心点！”谢泽勇摇了摇脑袋，从口袋掏出把一指多长的“蝴蝶匕首”威胁的瞪了眼中年男人。

    “放心吧，我不敢耍毒药...”中年男人苦笑的摆了摆手，祈求道“那欠条能先给我么？”

    “确定没问题以后，我会把欠条快递给你的！”谢泽勇丢给对方一句话后，就带着我们返回了小区门口，然后他拿着那个文件袋钻进了宝马车里面，二分钟以后谢泽勇美滋滋捏着一把红色钞票下车，宝马缓缓开走了。

    “哈哈，完美！”谢泽勇把红艳艳的“老人头”在我们脸前扬了扬“老板很满意咱们的办事效率，又奖了一千块钱！而且答应帮着怂宝找找他哥！走走走，步行街给王倩挑礼物去...”

    “勇子，这就完事了？”王行一脸的不可思议“咱们就从门口逛了一圈，然后六千块钱就到手了？我特么怎么感觉那么玄幻呢？”

    “那有啥可玄幻的，上次我帮着老板到政府送了份快递，老板还给了我三千...把心放到肚子里，虽然我不知道老板具体是干啥的，但是肯定没毛病。”谢泽勇笃定的摇摇头憨笑道：“放心吧，真出事我扛着！”

    “勇哥，你们老板真答应帮我找我哥了？”我有些激动的拽着谢泽勇的胳膊问道。

    “嗯，他说帮忙打听打听！”谢泽勇像是个大英雄似得，骄傲的昂着下巴“怎么样？跟着勇哥走，是不是吃喝全都有？想当年哥一人一刀...等等，别走！让我吹完这次牛逼好不？”

    “听你吹牛逼我还不如买个收音机！”王行果断的摇了摇脑袋。

    然后很干脆的转过来脑袋，搂着我的肩膀就往前走去“康子，你说王倩喜不喜欢毛绒大熊？要不咱们送她个一米多高的那种？”

    不出意外，身后再次传来谢泽勇那声饱含哀怨的“阿西吧...”

    轻轻松松挣了六千块钱，而且还有可能找到我哥的消息，我的心情不由大好，感觉天空都比以往湛蓝了很多，呼吸的空气也都带着一股子甜味，反正现在是看啥都顺眼，瞅啥都舒心。

    口袋有钱腰杆直，来到步行街上，我们仨人迈着八字胡，纨绔似得东瞅瞅、西看看，谢泽勇给王倩买了一台钢琴造型的八音盒，王行挑了一只精致的腕表。

    我则看上了一只一米多高的棕色毛绒大熊，正跟店主讨价还价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特别不和谐的冷哼声“穷逼还给人买礼物，老板那熊多少钱，我买了！不还价！”

    和大多数灌水电视剧一样，每次人在高兴的时候，总能碰上几个让人膈应的臭虫，我回头看去，只见身后出现四五个家伙，领头的混蛋脸上戴着口罩，正是疯子。
------------

二十三章     熟能生巧

﻿“这玩偶熊你喜欢啊？”我回头看了眼疯子。

    “不喜欢，不过我知道你肯定喜欢！老板多少钱，给我包起来！”疯子一脸牛逼的瞄了瞄我，蹭着我的身子走到店主跟前。

    生意人当然是“唯利是图”，看到有豪爽的金主出现，立马笑的跟菊花似得凑了过去。

    “老板娘，买东西讲究个先来后到吧？这大熊可是我们先看上的？”谢泽勇气呼呼的拽住已经开始给疯子打包装的店主质问。

    “你先看上的就是你的？给钱了么？”店主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她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满身的赘肉，走起路来地面都跟着轻微颤抖，活脱脱的就是一盘会飞的猪头肉。

    “呵呵，屌丝！”疯子趾高气昂的昂了昂下巴。

    “哟，这不是咱们高二鼎鼎有名的疯子哥么？怎么戴口罩了？咋地了？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丑怕吓着人啊？”王行抠了抠眼角上的眼屎，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弹到了疯子的脸上。

    “草泥马，想怎么滴？”疯子本身就是个暴脾气，被王行这么一刺激，猛的就推在王行的胸口上。

    我和谢泽勇也赶忙冲了上去，谢泽勇一点不带惯着疯子的，伸手一把揪住疯子的脖颈，抬拳头吼道:“小逼崽子，跟谁俩呜呜渣渣，比比划划呢？”

    疯子同行的四五个跟班也迅速朝我们围了过来，我们几个人就从礼品店里边骂边推搡起来，二百多斤的老板慌忙走到我们中间拉架，一边拉一边扯着嗓门喊“要打出去打，碰坏我东西，我报警了啊！”

    听到“报警”俩字，我们两波人几乎同时分开了，谢泽勇趁乱连续踹了疯子两脚。

    “屌丝，穷逼！就你们这个逼样，还学人买礼物哄女孩？做梦去吧...”疯子喘着粗气，分别指了指我们几个干嚎了一声。

    “去你奶奶的，老板多少钱，我买了！”王行说着话就从口袋掏出几张大红票子拍到柜台上。

    见到钱，店主瞬间露出看着亲爹一般的表情，忙不迭的点头应声。

    “不管多少钱，我都加一百！”疯子是彻底跟我们卯上劲了，龇牙咧嘴的怪叫着。

    “我操你姥姥个狗坷垃，老板给我...”谢泽勇脑门上的青筋蹦出，从口袋摸出一大把钞票要往柜台上拍，我赶忙拽住了他的胳膊摇头劝阻“勇哥，让给他了！当东西超出原有的价值时候，多掏一分钱都是傻逼，咱们走！别的礼品店逛逛去！”

    “穷逼，真看不起你们！呸...”疯子不屑的对着我们吐了口吐沫。

    “说的跟我们多看得起你似得，呵呵哒！”王行撇了眼疯子，挑衅十足的挽起了胳膊，似乎每次只要有谢泽勇在跟前，我和王行的胆子总比平常要大很多。

    “哼，老板刷卡！”疯子冷哼一声，故意显摆似得从口袋的钱包里掏出来个塑料小卡片。

    猪头肉店主当时脸就绿了，支支吾吾了半天道“兄弟，我们这没有POS机，你身上没带现金么？”

    “现金？”疯子也有点懵了，看了眼已经走到门口的我们，赶忙冲几个跟班吼道“都把身上的现金给我，晚点我还你们...”

    几个人合伙凑了半天，也就一百来块钱，当时疯子的脸色比吃了二斤热翔还要难看，朝着老板埋怨道:“你找个POS机过来，我出双倍价！”

    “哈哈，就佩服你这样没钱还喜欢装逼的...听见人家老板说没刷卡机，拿张捡来的银行卡，这顿装啊！”王行从口袋摸出来刚分的一沓钞票伸了个懒腰冷讽道:“穷屌丝，五个人凑了一百块钱，也是没谁了！”

    “哼！走着瞧！”疯子带着那几个跟班低着脑袋就往礼品店外面走。

    “瞧你麻痹！”谢泽勇故意撞了下疯子的身体，疯子也没吭声，阴沉着脸离开了房间。

    看到我们有现金，那肥婆老板又谄媚的朝我贱笑“兄弟，东西卖给你们吧，我打个八八折。”

    “你这不是七仙女跳皮筋儿，尽扯鸡八得儿么？别人不要了，又特么想起来我们？”王行鄙夷的摇了摇头。

    “八八折啊？”我朝着店主邪恶的笑道，看她点头，我吸了吸鼻子潇洒道:“不买！”说完话我们仨人昂首挺胸，迈着八字胡也走了出去，原来装逼的感觉这么爽。

    “七折，七折咋样？”肥婆赶忙抓住我的胳膊。

    “唉，七折就七折吧，谁让我善良！”我点了点头从口袋掏出钞票结账，打完七折的价格正是我刚才和她软磨硬泡的数字。

    美滋滋的抱着大玩偶熊离开了礼品店，“芝麻地里长黄豆。”王行朝着还没有走远的疯子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芝麻地里长黄豆？啥意思啊？”谢泽勇一脸不解。

    “杂种呗。”王行一脸调侃的耸了耸肩膀，然后扭过来安慰着我:“没事哈康子，不用跟狗一般见识。”

    “狗咬咱一口，咱就拍死狗。狗这玩意儿不能惯着，你越不理它，它就对你越吠，只有打怕了，以后看看你肯定躲的远远的。”我瞄着疯子几个人，琢磨了几秒钟后看向他俩坏笑。

    之后我们仨就悄悄尾随在了疯子他们后面，一直跟着他走进家卖茶叶的茶坊，“你俩抽根烟，疯子估计就该付钱了，到时候进去膈应他。”我朝着王行和谢泽勇咧嘴一笑，然后伸直脑袋朝茶坊里面望去。

    当看到疯子握着一小罐茶叶和银行卡准备去结账的时候，我极速走了进去，伸手指向疯子手里的茶叶朝老板喊道:“那罐茶叶多少钱？我比他多一百。”

    “怂货，吹牛逼不怕闪了舌头，你知道这大红袍多少钱一两么？”疯子回头嘲讽的白了我一眼。

    “甭管多少钱，反正我比你多出一百块！”我吸了吸鼻子从口袋掏出来身上的全部钞票晃了晃“不够，我兄弟还有！”

    王行和谢泽勇很配合的也纷纷掏出来钞票，我们仨活脱脱一副土包子样，一齐朝疯子斜楞眼。

    “老板，茶叶可是我先看上的。”疯子赶忙冲老板说道，看来这歌茶叶应该对疯子挺重要的。

    “笑了，你先看上就是你的了？那我先看上你妈能不能当你爸？”谢泽勇朝着疯子竖起中指来。

    “这盒茶叶一千五，我出两千！买的起么你们？一群穷逼！”疯子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估计恨的牙根都痒痒。

    “我出两千一...”其实我心疼的都快滴血，不过脸上依旧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唰唰...”数了二千一百块钱。

    “我出两千五！！刷卡”疯子咬牙切齿的怒吼。

    “两千六...”我又抽出来一张红票子。

    “草泥马，我出三千！”疯子瞪着两只眼睛，看着跟想咬人似得，火急火燎的把银行卡塞给老板“快给我刷卡！”

    “头一次见当冤大头还当的这么兴高采烈的，花两份的钱买一分东西，疯子哥真土豪！”我朝着他伸出大拇指，暗暗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生怕疯子一着急说不要了，那到时候我们可就傻眼了。

    “废物，有你们哭的时候！”疯子脸色铁青攥着茶叶盒伸手指向我威胁道。

    “我们现在就在哭，笑着哭！”谢泽勇一点没有给疯子留面子，耸了耸肩膀“平事大哥”似得领着我们走出了茶坊。

    “哈哈哈...刚才的逼装的确实有点无法无天了。”离开茶坊以后，我朝着他俩大笑着说道。

    看疯子气鼓鼓的走出来，谢泽勇故意提高嗓门道:“装逼是个技术活也是个熟练活，知道什么叫熟能生巧不？”

    “就是撸的越多，she的越早呗！”王行看了眼疯子，嗓门喊的也不小“比如某些人，走路脚跟不着地，一看就是肾亏了！”

    “草泥马，你说谁呢？”疯子横冲直撞的朝着我们就扑了过来。
------------

二十四章  你们被抢劫了吗

﻿“就说你了，怎么滴吧？”谢泽勇挡在我们身前，一把推在疯子的胸口，把疯子推的往后倒退了两步。

    疯子也不是吃素的，冲上去一肘子挎到谢泽勇的脖颈上，俩人就跟小学生打架似得抱在了一起。

    “操特么的，干他！”王行冲我喊了一嗓子，抬腿就踹到疯子的后腰上，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把玩偶大熊丢到旁边，也跟着冲了上去。

    和疯子一起的那几个跟班同样不甘示弱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们六七个人就从热闹非凡的步行街里扭打到了一起，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我们旁边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不一会儿，几个套着保安衣服的壮汉就走了过来，先是将我们几个拽开，然后一个斜嘴叼着烟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青年拎着根橡胶棍戳了戳谢泽勇的胸脯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这些人里就谢泽勇流里流气的像个小流氓，其他人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模样一眼都能看出来是学生。

    “你他妈瞎啊！看不到是他们人多欺负我们人少？”谢泽勇一把推开对方顶在自己胸口的橡胶棍，龇牙咧嘴的吼道。

    那青年也不急眼，摸了摸嘴唇底下的胡茬子冲谢泽勇笑道“兄弟挺横的啊，跟谁混的？”很早以前就听人家说过，步行街雇了一批流氓保安，第一次碰上我心要是打怵那纯属吹牛逼的。

    “炮街的毒药，听说没？”谢泽勇昂着脑袋一脸牛逼的回答道。

    “毒药？没听说过。”青年迷茫的看了眼周围的保安出声问道“你们谁知道是哪尊大神么？”几个保安也纷纷摇了摇脑袋。

    “大哥，我哥是林残，也从步行街混，不知道您认识不？”旁边的疯子比乖宝宝还老实的朝着青年弱弱的说道。

    “嗯？你是残哥的弟弟？”青年意外的看向疯子。

    “嗯，我叫林枫。您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疯子捣蒜似得赶忙狂点了两下脑袋。

    “你别说，长的还真有点像！怎么了，弟弟？这几个逼养的给你找事？”青年盯着疯子的面孔看了几秒钟后，爽朗的咧嘴一笑，接着伸手指向了我们几个问疯子。

    “嗯，特别是染黄毛那小子，你看把我脸打的？”疯子解开自己的口罩，露出来里面红通通的鼻子和高高肿起的嘴巴，然后指向谢泽勇恨恨的攥着拳头。

    “办他！”青年点了点头，拎着橡胶棍猛地一下砸到谢泽勇的脑袋上，胳膊一挥几个壮实的保安纷纷抽出警棍照着谢泽勇就扑了上去，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把谢泽勇给捶趴到了地上。

    这群家伙到底都是社会上混的，说动手就动手，半句废话都没有，我和王行从旁边看着都有点傻眼了，等着我俩要往上冲的时候，那青年直接握住橡胶棍指向我俩喝斥道“谁特么动，弄死谁！”

    “操你姥姥，弄死我吧！”王行张开两手搂住那青年的腰就撞到了地上，我一瞅有机会，跑过去照着他的脸“咣咣...”就是猛跺两脚，谢泽勇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两手抱着脑袋朝我们怒吼“赶紧跑，傻逼！”

    “谁跑谁傻逼！”王行死死的抱着青年压在地上，咬牙嚎了一声，我一语不发卯足了劲儿对着青年的脸一脚接着一脚的猛踹，不过也持续了不到十几秒，我和王行就被疯子他们几个给踹倒了地上。

    该死的，又被揍了！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心里郁闷的想着，雨点一般密集的拳脚落在我的身上，不过很奇怪，这次我却没有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大概是知道我的兄弟就在旁边吧。

    打了我们几分钟以后，领头的那个青年鼻孔里堵了俩团卫生纸拨拉开疯子他们，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子抽到我脸上“小逼崽子，刚才你最狂是吧？敢踹劳资脸...”

    我斜眼看了看旁边的王行和谢泽勇，此刻他们也不挨揍了，只是捂着脸站在原地，往我的方向看，心一横竭力朝他们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管他俩能不能看懂，然后我“呸！”的一口唾沫吐到青年的脸上。

    趁着他擦脸的瞬间，膝盖弯曲猛地磕到他的裤裆上，这家伙立马发出一阵杀猪似得嚎叫声，捂着裤裆就跪到了地上。

    “跑！”我朝着还在发呆的王行和谢泽勇吼了一嗓子，掉头就往步行街的路口跑，谢泽勇和王行也迅速跟在我身后玩命的狂奔起来，身后的保安晚了半拍，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跑出了步行街。

    足足跑了能有十多分钟以后，我们哥仨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了脚步，软泥似得瘫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奶奶个哨子的，没追上来吧？”谢泽勇呼呼喘着粗气，回头看了眼后，朝我俩摆摆手“你们俩臭傻逼，刚才叫你们跑，怎么不跑呢？”

    “傻逼，哥啥时候丢下过自己兄弟？”王行点燃一根烟对着谢泽勇吐了口烟雾。

    “你呢？怂宝，你为啥也不跑？”谢泽勇看了我一眼。

    “跑了不挨揍，但是跑了以后肯定没朋友。”我摸了摸自己被扇的有些发烫的脸颊微笑道。

    “仨傻逼！”谢泽勇抓了抓油漉漉的脑袋，仰头哈哈大笑道：“等着，我给我老板打电话，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

    说完话他就掏出了手机，“靠，老板又去上海了！”谢泽勇愤怒的跺了跺脚着急的骂了一声“每次他去上海，手机都是关机！”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大熊还在步行街呢。”我才想起来刚刚花二百块钱大洋给王倩买的生日礼物落到了那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掉头就要往回走。

    “拿个瘠薄！你是得有多抗揍啊，让那帮人抓着你，非特么把你活剥了不可！”王行拽住了我的胳膊，剧烈喘息着摇了摇头“大不了待会再重新给王倩挑礼物吧！”

    “二百块钱呢！”我果断摇了摇头，我一个大礼拜的生活费才五十块钱，白白扔二百块钱，这事我还真做不出来。

    “怂宝别较真，你回去就不是二百块钱的事儿了，想想你最后那一膝盖，我估计狗日的真能被你撞出来蛋黄派！”谢泽勇也站起来拽住了我的另外一条胳膊，指了指路对面的KFC道“咱们先进去洗个脸，大不了待会买礼物的钱，我替你出了！”

    执拗不过他们俩人，最后我只好跟着他们一起走进了KFC，洗完脸后，我们又要了三杯可乐边休息边聊天，对面坐着一个长相特别甜美的妹纸在吃汉堡，我们仨人全都有意无意的故意看她。

    女孩估计是被看的有点羞涩了，吃完汉堡后，扭头就走，桌子上还留了一包薯条和鸡腿，看着我不自觉的吧唧了两下嘴巴，“勇哥，你说她也不吃，是不是有点浪费？”我吞了口唾液后，朝着旁边的谢泽勇小声说道。

    “我认为你说的很对！他行哥，你说呢？”谢泽勇一本正经的点了点脑袋。

    “我也觉得大师兄和二师兄说的有道理！”王行也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谢泽勇带头走到了女孩的桌子旁边，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我和王行刚刚捏着根薯条刚要挤番茄酱的时候，那妹纸拿着一杯可乐回来了...

    “额...卧槽。”谢泽勇吓了一哆嗦，直接把鸡骨头也一块咽了下去，“咳咳咳...”剧烈咳嗽起来。

    “妹纸，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研究下这根薯条的制作工艺你信么?”我尴尬的捏着薯条冲女孩憨笑道，别的本领没有，装傻充愣这一招，我跟我哥可是学了七七八八。

    “你们肯定被抢劫了吧？”妹纸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从我们脸上一一看过去，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如沐春风的笑着说道：“没事，你们吃吧，反正我也吃不了，如果不够，我再帮你们点...”
------------

特别通知：新来的兄弟姐妹看一眼！！！

﻿有很多朋友是第一次看小说，从别的地方知道了咱家的故事。但是却记不住下次怎么浏览这里统一腔调一遍，大家可以先百度搜索《》，然后再搜索妖孽人生，就能找到这本书了。

    一定要记住是，因为故事只在这里首发，直接搜索名字是找不到的。找到以后可以保存书签，也可以直接下载黑岩的APP。

    1.登录支持：黑岩阅读网支持第三方一键登录，包括腾讯QQ、新浪微博、微信、百度账号，只要轻轻一点，就可以轻松登陆，这对作者来说很重要，关乎着作品的人气，希望大家都登陆支持下（这点最重要哦）。

    2.收藏本书：登录了之后，书的首页有

    “追书”字样，大家点击一下，以后就能在书架里面找到本书了。
------------

二十五章     单挑！

﻿这妹纸长得特别卡哇伊，烫着个酒红色的梨花小波浪发型，小圆脸，皮肤也分外的白净，身上穿了件卡通企鹅的连体衫，此刻正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看向我们哥仨。

    她的眼睛格外的明亮，也格外的纯净，像是个初生婴儿似得一尘不染，一瞬间我们三个全都尴尬了。

    “那啥，老妹儿！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还以为...”王行臊红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解释，“对啊，美女！我们确实被抢劫了，还让人给打了！你看看我的脸...”谢泽勇一脚踩在王行的鞋面上，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点了点脑袋。

    “额...你长得这么坏还有人敢欺负你？”女孩满脸的不解，紧接着把手里的可乐递给了他“长的坏，啊不，长得很特别也不是你的错，这杯可乐你喝吧...”

    “长得坏...长得坏...”这几个字在我脑海中无限放大，我强忍着被憋出内伤的冲动，朝女孩双手抱拳道了声谢后，一手拉着谢泽勇，一手拽着王行就快速逃出了KFC。

    跑出门口以后，我和王行再也控制不住，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东北吴彦祖，社会我勇哥，听见刚才的那姑娘对你的评价了嘛，哈哈哈...”王行笑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你俩懂个篮子，妹纸是说我长得有特色！”谢泽勇气急败坏的分别踹了我和王行屁股一脚。

    “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纯的小妹纸了，她长得像我初恋，不行...我沦陷了！劳资又开始相信爱情了！”谢泽勇回味无穷的转身望去“我得去给她要个手机号，万一她也刚好缺对象呢...”

    “要你妹，你快别祸害人家小姑娘了！”王行一把扯住谢泽勇的胳膊往回拉，“你刚才没看着人家戴的那块腕表嘛，浪琴的！起码千把块钱，这种金丝雀你养不起。”

    “浪什么玩意儿？”谢泽勇挖了挖耳洞眼。

    “算了，你这个智商只适合插秧！走吧走吧，批发市场去...”王行无语的白了眼谢泽勇，招呼我准备离开。

    哪知道我们刚要走，刚才那妹纸居然从KFC里走了出来，“看着没？这就是缘分！”谢泽勇甩开王行的手，朝着小姑娘招手“嗨～”

    女孩一脸甜甜笑容的朝着我们点了点头，然后就钻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本田”商务车里，接着本田车就扬长而去了。

    “靠！”谢泽勇直接蹦了起来，朝着极速离去的本田车痛心疾首的吐了口吐沫“绿茶婊，不对！可乐婊...呜呜，劳资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你看看，我说啥了？这样的金丝雀你养不起，本田奥德赛，也就小三十来万，你买得起不？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你抓紧时间把今天借的小三轮还给人家才是正经事！”王行拍了拍谢泽勇的肩膀，一副老夫子模样。

    “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你们懂啥意思不？”谢泽勇波拉了两下自己凌乱的发型，抽了抽鼻子看向我和王行。

    “啥意思？”我和王行统一摇了摇脑袋。

    “劳资之所以不成功，就是因为没女人！抓紧时间找个女朋友才是正事。”谢泽勇懊恼的点燃一根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的悲伤。

    “傻屌...”王行跳起来一个“爆炒栗子”弹到谢泽勇的脑门上，掉头就跑...

    “哎哟卧槽，我这小暴脾气！”谢泽勇拔腿就追，两人嬉闹着扭打到了一起，我从背后看着这对活宝，突然觉得有两个知心朋友，真的挺好。

    从批发市场闲逛了一会儿后，我又给王倩挑选了一对小十字架的仿钻石耳钉，花出去八十大洋，让我心里很不爽，这么一对小玩意居然那么贵。

    就在这个时候，王倩也刚好打来了电话，说是在我们学校门口等着呢，谢泽勇特别大哥范儿的让王倩直接报饭店名。

    挂断电话以后，谢泽勇挑了挑眉毛，坏笑的看向我啧啧道:“宝哥，你可得抓住机会哈，倩女神特意让我必须得带你过去，王倩家挺有钱的，长的也不错，你考虑考虑...”

    “额...”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

    “如果不是她前男友跟我是朋友，这妹纸我早就用了，逼从门前过，不朝是罪过！兄弟你可千万别犯罪啊...”谢泽勇不死心的继续诱导着我。

    “勇哥，其实我不...”我张嘴刚想要解释。

    “康子，你跟这么个一天除了性幻想就是幻想性的鸭男穷叨咕啥，走了，打车吃饭去咯。”王行白了眼谢泽勇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哎我去，好心当成驴肝肺，怂宝这么腼腆，啥时候才能推倒倩倩，大哥这是跟他传授经验呢。”谢泽勇猴子似得蹿进出租车里，依旧朝着我喋喋不休的说教，同时还不忘记跟出租车司机交代“帝都酒店。”

    王行瞅了眼谢泽勇，捂着嘴巴偷笑道“宁和明白人打一架，也不跟傻逼说句话。”

    “给你脸了不是？一天到晚的喷我，有本事待会下车干一架！小样儿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谢泽勇彻底怒了，伸手指向王行喝道。

    “干就干呗，吓唬谁呢？操...”王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不屑的朝谢泽勇撇了撇嘴巴。

    我一看俩人真急眼了，赶忙劝阻“行哥，勇哥，别闹了！玩笑话而已，不至于...”

    “闭嘴！”

    “闭嘴！”他们俩极有默契的一起呵斥了我一句，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过话，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好几次我想说话，可是看到他俩都耷拉个脸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终于到达目的地，车子还没停稳，谢泽勇就跳下了车，指着王行吼道“来来来，滚下来！单挑！”

    “怕你咋滴？”王行也摔门跑了下去，生怕他俩人真打起来，我赶忙结了下车钱，跑到他俩中间阻拦着。

    “康子，你别管！”王行满面严肃的推开我。

    “怂宝，边上看热闹去！瞧我把这个装逼犯虐出屎来。”谢泽勇同样也冷着个脸把我往旁边推了推，指向王行道“谁要特么赖皮，谁就是王八！我数一二三同时出手哦。”

    “一...二...三...”谢泽勇数完以后，令我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现了，这两个逗逼居然同时举起一只手臂来，大声喊叫道“石头、剪刀、布...”

    结果王行出的“石头”，谢泽勇出的“布”，谢泽勇捶胸顿足的哈哈大笑起来“傻了吧？输没输？”

    “别废话，输了认罚！”王行不耐烦的打断谢泽勇，把脑袋朝他伸了过去，接着就看到谢泽勇跳起来，甩开膀子朝王行的额头狠狠的弹了个“脑嘣儿”，王行疼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卧槽，这就是你俩的单挑？”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们。

    “对啊，你以为呢？”王行红着眼睛，捂着脑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你该不会以为我俩准备打架吧？”谢泽勇也从旁边昂了昂脑袋。

    简直被这对大神打败了，我长长的吐口气，心底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王倩一蹦一跳的从正对着的“帝都酒店”里走了出来，“喂，你们来了怎么不进去呢。”

    王倩穿了件红色的连体长羽绒服，刚好可以显出来她傲人的身材，脸上也没有化浓妆，看起来就像是个领家女孩一样清秀。
------------

二十六章     圈子不同道不同

﻿“嗨，倩女神，生日嗨皮啊！”谢泽勇抓一把自己乱糟糟的黄头发，朝着王倩贼笑道:“我家怂宝可是特意翘课来给你过生日的，你不奖励个香吻啥的？”

    “奖励谁呀？你？”王倩捂着嘴巴笑的花枝乱颤，两只眼睛直接迷成了小月牙，然后望向我开玩笑道“宝宝，来姐姐抱抱...”

    “噗～”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抽过去。

    “咋地了？不给寿星面子啊...”谢泽勇和王行两个损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起把我往前推了两步。

    我心说还能让个女生把我反调戏了不成，一咬牙伸开双臂就朝王倩抱了过去，王倩灵巧的闪躲开，脸色湛红的吐了吐舌头道:“妈呀，脸皮越来越厚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勇者厚～”

    “我去，躺枪啊！冤死我了，这项技能可不是我教给他的。”谢泽勇捶胸顿足的举手发誓，把我们几个全都逗乐了。

    “不闹了，你们先进去！218房间...我在门口等等我发小，是个大美女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王倩爽朗的冲我们笑了笑后，示意我们先进饭店。

    我们也没客气，勾肩搭背的就走了进去，一边往里走，谢泽勇一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看看我没说错吧？这妞绝逼有钱，过个生日都来帝都酒店...”

    帝都酒店是我们县城里唯一的一座星级饭店，具体是三星还是四星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本地新闻的时候，经常能看到“xx副县长在帝都酒店召开xx会议”之类的报道，总之在我的脑海中一直都认为这是个高大上的地方。

    门口站了两排身材高挑穿着火红旗袍的迎宾小姐，裙子都开到了大腿根，看的人面红耳赤的。

    大理石的地面可以晃出来人影，我们仨打扮的跟土老帽似得，瞬间有种相形见拙的自卑感，尤其是我自己，此刻都觉得无从下脚，生怕给人踩脏了地面。

    “瞅你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吧，跟我似得！”谢泽勇大大咧咧的抬腿走了进去。

    “先生晚上好！”几个迎宾小姐同时对我们鞠躬问好，那小声音含糖量绝对超过三个加，这辈子我哪受过这种待遇，刚要出声，谢泽勇已经先我一步，山炮十足的双手合十鞠躬“姐姐们，晚上好啊...”一双眼睛却是在几个美女胸口不停游走。

    “请问几位先生有预定么？哪个房间？”一个梳着“齐刘海”的长腿迎宾笑容满面的问道。

    “218”王行一把搂住旁边猛吞口水的谢泽勇低吼“别特么丢人。”

    “这边请...”迎宾小姐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身子微恻，娇笑着对我们做出邀请的手势，走在前面带路，一瞬间我有种流鼻血的冲动，那迎宾转身的时候我居然透过她的一双大长腿看到了里面粉色的小内内，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王行没好气的瞪了我和谢泽勇一眼“逗逼，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逛窑子！瞅你俩的死出！”然后他很是从容的朝那迎宾妹纸摆手道“我们自己过去吧。”拽起我和谢泽勇爬上了旋转楼梯。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自从走进“帝都酒店”以后，我就感觉王行好像有点不高兴，具体是不是也不太好断定。

    “我行哥，多好的机会让你给我嚯嚯了，指不定我能泡上刚才那妹子呢。”谢泽勇吸了吸鼻子一脸的哀怨。

    “你早晚有一天精尽而亡，死在女人的炕上！”王行冷着个脸瞟了眼谢泽勇，后者估计也看出来王行有些不爽，搓了搓脸，“嘿嘿”一笑没有吱声。

    “行哥，是不是有啥心事啊？看你怎么不高兴了？”我勾住王行的脖颈问道。

    “没事儿，只是突然想起来个不开心的人！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好了！”王行摇了摇脑袋。

    推门走进218房间，里面挺热闹的，已经坐了六七个和我们岁数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有男有女，聊的正嗨...

    我们仨有点像不速之客似得，走进屋子以后也没人给打招呼，那几个男女青年仍旧各聊各的，看我们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用眼角斜瞟。

    “倩倩也真是的，咋什么阿猫阿狗的朋友都交！”人群中有个穿白衬衫的男孩，特别鄙夷的看了我们一眼，冲旁边的男女同伴小声说话。

    穿着打扮上来看，这几个人应该也都属于不差钱的主，聊天的内容也尽是些我听不懂的名词，不是什么“品酒会”，就是“爱马仕”。

    没人理我们，我们哥仨就自己玩，谢泽勇跑出去要了副扑克，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我们三人吆五喝六的斗起了地主。

    可能是嗓门有点大了，再次引得那几个貌似“富二代”的男女青年一阵鄙夷的目光。

    “你瞅这帮家伙，看咱们时候的逼样吧，实在不想让倩倩难堪，要不然老子早把鞋也脱了！”谢泽勇点燃一根烟，旁若无人的吐了口烟圈。

    我心底其实也一阵嘀咕，刚开始认识王倩的时候，她根本就是一副小太妹打扮，本以为她邀请的朋友应该也都是和谢泽勇差不多的混混，谁知道居然是一群“伪高端”，早知道这样，说啥我都肯定不会来。

    圈子不同道不同，硬挤只能让人熊。

    “哥们，不知道这种高档场所禁止抽烟啊？”一个留着“飞机头”，穿件低领白衬衫，浓眉星目，长得特别帅气的男生走到我们跟前，故意抬了抬胳膊，露出手腕上的腕表，刚才埋汰我们的就是这小子。

    “我不识字。”谢泽勇头都没有往起抬，兴奋的甩出来两张扑克“一对二！”

    “什么素质，不知道屋里还有女生啊？”被我们无视，那男生有点气急败坏的“啪啪...”拍了拍桌面。

    “兄弟，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兰花指收回去？你这个样子，我很凌乱啊！”谢泽勇故意把烟灰弹到了对方的鞋上。

    “卧槽！”那白衬衫小伙瞬间暴怒了，一脚踢在谢泽勇坐的椅子腿上骂道“什么意思？”

    屋里的另外几个男生全都朝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吵吵嚷嚷的问“白衬衫”怎么回事，我和王行当然也不甘示弱的直接一人攥着个烟灰缸站到了谢泽勇身后。

    “我还以为你这种高档人不会骂娘呢。呵呵呵...”谢泽勇一脸无所谓的再次点燃一根烟，朝着我和王行摆摆手道:“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闹事是吧？”白衬衫绷着脸，咬着嘴皮推了推谢泽勇的肩膀。

    “别闹了弟弟，从我眼里看，你就是个弟弟！”谢泽勇任由对方推了自己两下，歪嘴叼着烟玩味似得冷笑“信不信我让你一只手，打你五个来回不带重样的？不过你放心，我从来不打女人！”

    “你他妈...”白衬衫伸手就朝谢泽勇头发抓了过去，谢泽勇早就防着他会偷袭，一只手攥住白衬衫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薅住他的衣领，将他往后推了两步，皱着眉头低吼道“真拿我当你爹了？啥事都惯着你？你再碰我一指头试试！”

    谢泽勇突然暴怒，把“白衬衫”小伙吓了一跳，瞠目结舌的犹豫了几秒钟，加上屋里的那几个男生拉架，这小子骑驴下坡的瞪了我们几个一眼后，冷哼一声又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现在的小年轻装起逼来真是无法无天的，来！咱们继续打牌！”谢泽勇朝着那帮“富二代”吹了声。

    打了十分钟左右扑克，房间门开了，王倩领着一个女孩从外面走了进来，“卧槽...”王行抬头看了眼门口后惊呼出声，我也抬头看了眼止不住同样“卧槽”了一声，谢泽勇收拾好扑克，也慢慢抬起了脑袋...
------------

二十七章    可乐婊

﻿谢泽勇慢慢抬起了脑袋，紧跟着忍不住喊了出来“卧槽，可乐婊...”

    跟王倩一起进来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下午我们在KFC.里的碰到的那个长相可爱的妹纸。

    “萱萱来了...”

    “好久不见啊，萱萱。”屋里的几个青年男女纷纷朝妹纸打着招呼，貌似这女生在这群人里地位还挺高的。

    特别是先前吃瘪的“白衬衫”见着女孩以后，更是两眼直放光，殷勤的又是帮着拎包，又是挪椅子。

    “萱萱，我下午去你们家接你了，你怎么没在啊？”白衬衫小伙绅士范儿十足的替女孩接过了手包，低声问道。

    “出去逛街了。”女孩对其他人态度都特别的好，唯独看见“白衬衫”的时候耷拉下来的脸，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萱萱，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保证...”白衬衫小伙一脸贱笑的又往女孩跟前凑了凑。

    “上次什么事情？咱们不熟，您喊我顾萱就好。”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若寒冰的扫视了对方一眼，然后坐到了王倩的身边。

    “行了，行了！我过生日呢，你们的事情以后单独聊行不？别扫大家兴！”王倩赶忙朝白衬衫使了个眼色。

    “这俩人有故事啊？”我冲王行小声念叨。

    “贵圈太乱，咱们不懂！看热闹就成。”王行撇了撇嘴巴，一副鄙夷的模样。

    我和王行正窃窃私语的时候，旁边的谢泽勇跳蚤似得站起来朝着女孩挥手“女神！看这里、看这里！”

    这货本来就长得跟个瘦猴似得，再一蹦一跳的来回挥舞胳膊，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尼玛的，家门不幸！”王行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个山炮，瞅着女人就迈不动脚的毛病又犯了...”

    “嗨，好巧啊！”那妹纸一脸香甜笑容的跟几个人打完招呼以后，看向了我们，朝我们招了招手“你们也是倩倩的朋友呀？”

    “是啊是啊，老妹儿咱俩可真有缘分，居然都跟倩倩是好朋友。”谢泽勇小鸡啄米似得狂点两下脑袋，两手在身上蹭了蹭就朝女孩握了过去。

    “勇哥，高抬贵手！我闺蜜特单纯...”王倩替女孩握住了谢泽勇的手，一副老母鸡护犊子似得模样将女孩藏在了身后。

    “额...”谢泽勇摸了摸鼻子尖，手臂还伸在半空中，显得特别的尴尬。

    “没事的倩倩，我觉得他们人挺好的，下午还见过面！”女孩儿很善解人意的朝着王倩微微一笑，伸手和谢泽勇握了下手。

    “你们认识？”王倩狐疑的望向我们，旁边的白衬衫小伙一脸紧张的抬着脑袋朝我们这边张望。

    “那必须的，我们邂逅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萱萱还特意送给我一杯世界出名的果饮，唉～那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谢泽勇像是故意气“白衬衫”似得，故意提高嗓门作出一脸享受的模样。

    “能把在肯德基管人家姑娘乞讨了一杯可乐，说的这么高大上的人，除了咱勇哥，绝逼没谁了...”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单轮口才谢泽勇够呛比的上王行，可是要说到应变能力，我和王行绑到一块也是拍马难及。

    “萱萱，你真和这个地痞去吃西餐了？”白衬衫说话的腔调当时都有些变了。

    “娘炮，嘴巴放干净点！不爱搭理你，别蹬鼻子上脸听着没？再骂老子一句，大门牙给你掰下来，不信咱试试！”谢泽勇一点不带惯着白衬衫的，拧着眉头威胁到对方。

    “萱萱，交朋友和搞对象一样，要讲究门当户对，和混混在一起玩，能学到什么好？”

    被谢泽勇吓唬了一嗓子后，白衬衫虽然不敢指名道姓的埋汰我们了，不过依旧话里带话。

    “单阳，你好像管的有点宽了吧？跟什么人交往是我的事，跟你无关！”妹纸原本正笑盈盈的跟王倩聊天，听到白衬衫的话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不满的看了眼他，然后站起身走到我们跟前，故意坐到谢泽勇的旁边，而且还顺手帮着谢泽勇倒了一杯茶水。

    “哎哟我去，介尼玛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谢泽勇咧开大嘴一阵傻笑。

    眼瞅着“白衬衫”要发飙，王倩赶忙和事佬似得拍了拍手“感谢大家今天能来给我过生日，在座的都跟我是好朋友，我希望大家今天都能吃好、喝好，不要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看了眼谢泽勇。

    谢泽勇马上举手保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说完话后，很自然的递给王行一根烟，他自己也点上一根。

    “以后高档的地方就该立块派子，流氓与狗不得入内！乌烟瘴气的真让人倒胃口。”白衬衫撇了眼抽烟的谢泽勇和王行仰着脑袋发感慨。

    “你那意思是，以后我们和你都不能进来了呗？我承认我们都是个流氓。”看谢泽勇举起了茶杯，我赶忙出声讥讽道，毕竟王倩过生日，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你！”白衬衫“腾”一下站起来，伸手指向我，然后朝着王倩气呼呼的丢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摔门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服务员后脚就开始上菜...

    “二逼一走，瞬间觉得整个屋里的空气都充满了善意，啥也不唠了，倩倩生日快乐哈！”谢泽勇举起酒杯朝我和王行使了个眼色，我们哥仨率先站起来朝王倩道贺。

    看我们举杯，桌子上的其他几个青年也赶忙跟风似得站起来，朝着王倩举杯，“生日快乐！”

    “谢谢大家！”王倩很痛快的一口气将杯里的酒全都喝了下去，脸色略微有些见红，摆摆手招呼我们“吃菜...”

    “倩倩，今天来的匆忙我也没特意准备什么，这支唇彩是我一个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你看看喜欢不？”坐在谢泽勇旁边名为萱萱的女孩从口袋掏出一支精致的口红。

    “倩倩，这把梳子是...”另外一个男孩儿也站起来送出自己的礼物。

    “倩倩这是...”桌子上的人纷纷开始献礼。

    “这就开始斗宝环节了，康子待会你也胡编乱造...”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不用，实话实说就行，本来就是喜羊羊，跟人也装不起灰太狼。”我微微摇了摇脑袋，在我看来送礼物本来就是一种祝福，无关贵重，更不是攀比，或许这种心理很屌丝吧。

    看所有人都把礼物送完了，我才慢悠悠的掏出来那对小十字样式的耳钉递给王倩，微笑道“生日快乐，倩姐！”

    “谢谢。怂宝！”王倩喜滋滋的接了过去。

    “咳咳咳，倩姐！这么多人的时候，还是别喊我昵称了，我害羞～”我开玩笑的逗乐子。

    “宝宝，你知道送女生耳钉是什么意思不？”王倩秋水一般的眼眸里带着一股子温柔望向我。

    “额...这还有特殊含义么？”我不解的问道。

    “当然了！”王倩刚刚要说话，房间门“突”一下从外面被人暴力推开，先前那个叫单阳的白衬衫小伙，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伸手指向我们几个吼道“你们几个小痞子，给我滚出来！”

    我看到他的身后领着五六个打扮的特别嚣张的“乡非”和“农卡”（乡村非主流和农村卡哇伊）。

    “哟，看把你能的！领家长来了？”谢泽勇随手从桌子上抓起烟灰缸就站了起来。
------------

二十八章    霸气的王行

﻿“黄毛狗，有本事给我滚出来！”单阳脸上的五官几乎都要扭曲了，伸手指向我们几个怒吼。

    王倩站起来堵住门口，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柳眉倒竖，怒嗔的问道单阳:“你什么意思？我过生日故意让我难堪是吧？”

    “倩倩，今天这事我不是针对你，就是看不顺眼这几个下三滥，什么玩意儿，就敢人模狗样往桌子上爬，你们几个如果是男人，就出来！”单阳一点没有给王倩面子，伸手轻轻推开她，依旧朝着我们狗吠。

    “呵呵，真是酒壮怂人胆，人多狗也狂。”谢泽勇朝我和王行使了使眼色，我们仨分别拎着烟灰缸、酒瓶子就冲出了包房。

    王倩和那个妹纸慌忙伸手阻拦我们，两个女生怎么可能拦的住三个暴怒的雄性牲口，我们仨人骂骂咧咧的挤出门外，打架这种事，旁边越是有人，身上的热血烧的越旺，尤其是当着女生面的时候，身上的这点荷尔蒙几乎要爆炸了。

    谢泽勇冲的最快，人还没跑出去，手里的烟灰缸已经脱手而出，朝着单阳的脑门就砸了上去，单阳吓得赶忙往旁边躲闪，烟灰缸“咔擦”一声砸到外面的墙壁声，摔成了好几瓣。

    趁着这个空当，我和王行迅速冲出门外，王行一把薅住单阳的头发，我抬腿就往他身上踹，外面那几个“乡非”吵吵嚷嚷的要往我们身边凑。

    谢泽勇抬手就是一巴掌抡到其中一个家伙脸上，动作飞快的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烟灰缸的碎片指向几个“乡非”大声呵斥道“草泥们马的，谁他妈再乱动，我就弄死谁！”

    几个烫着黄色头发，打扮的特别非主流的小青年立马被唬的一愣一愣，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动了，只是“呼呼”喘着粗气瞪向我们。

    “小娘炮，本来老子是不愿意打女人的，你他妈的这么给脸不要，就怪不得我了！”吼住了几个小混混，谢泽勇邪笑的看向单阳。

    此刻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正被王行薅着头发，洁白的衬衫上印了几个我的脚印，浑身吓得不停的打着摆子“你...你们别乱来，我爸是...”

    “去你妈的！”谢泽勇从王行手里抢过来红酒瓶子，朝着单阳的脑袋“咔...”一下就砸了上去，单阳“啊～”惨叫一声，满脸是血的抱着脑袋就蹲了下去。

    “啊！！”萱萱抱着脑袋尖叫出声，王倩赶忙拿手挡住她的眼睛，朝着我们几个摆摆手咒骂道“赶紧滚蛋，以后别说认识我！绝交！”

    她一边骂一边故意朝我们使劲眨巴眼睛，拿眼神示意我们正蹲在地上满脸是血，正“哇哇...”乱叫的单阳，意思再明显不过。

    “小逼崽子，以后别让我在街上再见到你！”谢泽勇一脚狠狠跺到单阳的脑袋上，单阳疼的“嗷嗷...”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走！”一脚蹬到单阳的脸上后，谢泽勇胳膊一挥带着我和王行掉头就走，我有些内疚的朝着王倩抱歉“今天的事儿，真心不好意思了倩倩。”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王倩不耐烦的驱赶着我们，不过眼里却是带着浓浓的关切。

    离开“帝都酒店”以后，我们仨人大眼瞪小眼的蹲在大马路边干耗起来，“去哪？”王行撇了撇嘴巴看向谢泽勇问道。

    “我特么哪知道，整得跟我是号码百事通似得！”谢泽勇没好气的白了我们一眼，想了半分钟后，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走吧，吃不起高档餐，还吃不起便宜饭是咋滴，走！吃拉面去！一个人一碗面加俩卤蛋，哥请客！”

    绕道回炮街，找到拉面馆，一个人要了碗大份拉面外加一瓶啤酒，我们几个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勇子，我估摸咱们这次又闯祸了，那单阳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回咱们又特么摊上事儿了！”我一边往嘴里吸溜着面条，一边看向谢泽勇说道。

    跟他们在一起，我现在都已经快要习惯这种“一言不合，拔刀就壳”的浪子生活了，不知道是我们点气太背还是怎么，好像走哪都能碰上狗逼。

    本心里我其实特别矛盾，一方面我特别想要好好学习，争取在过年期末考试的时候，取得一份好成绩，让爹妈高兴高兴，另外一方面我心里特别清楚，只要跟王行、谢泽勇在一起就不可能好好生活，他们的性格太暴躁了，明明知道是这样，我也舍不得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兄弟感情。

    “乐意极薄谁谁，人死屌朝上！有钱人也就一条命，惹急眼老子捅死狗日的！”谢泽勇凶悍的吸了吸鼻子，两眼飙着狠光。

    “唉，今天人家王倩过生日，咱们这么闹确实有点不合适，勇子待会给倩倩打电话吧道个歉吧！”王行叹了口气。

    “行了，这事儿交给我吧！吃完饭你俩先回学校去，一天没去台球厅了，我回去看会儿摊！”谢泽勇抹了把下巴，点燃一根烟朝我俩摆摆手。

    “行呗，那我们先闪了，晚上还得写份检讨，有事随时打电话！”王行想了想后，朝我点点头，我们俩人就离开了拉面馆。

    返回学校的时候，王行特意从小超市买了两包“玉溪”烟偷偷塞给门口的保安，用他的话说，礼多人不怪，以后进出门也方便。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下了晚自习，同寝室的几个人正聚在一起“斗地主”，见到我和王行回来以后，他们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奇怪。

    “张兵，你过来！”王行一屁股崴到床铺上，很随意的将两只鞋甩到一边，朝着一个正在“斗地主”的学生招了招手。

    张兵楞了下神儿，有些犹豫的看了眼王行结结巴巴的问道“怎么了？”张兵跟我们是同一年级的，不过他和疯子在同一个班，我不知道王行此刻喊他什么意思。

    “前两天是你跟李虎告密说我安排康子到校外的吧？”王行盘腿坐在床铺上，朝着张兵勾了勾指头。

    张兵将近一米八，长得虎背熊腰的，也是县城本地人，不过性格特别墨迹，一个寝室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娘们张”。

    听到王行的质问，张兵脸色明显变了，慢悠悠走到王行的床边，嘴皮子瞬间变得不利索起来，“没有啊，我都不认识李虎...”

    “真的？”王行歪嘴咬着一根烟，似笑非笑的看向张兵问道。

    “嗯...真的，确实是真的，咱都是一个宿舍的人，我怎么可能帮着别人欺负你们呢...”张兵慌忙点了点脑袋。

    “哦，说的也是这个理哈。”王行抿着嘴巴微微一笑，然后猛的将手里的袜子甩到张兵的脸上，接着狠狠的一脚踹在张兵的肚子上，张兵脚后跟不稳“扑...”一下坐到了地上，这还不算完，张兵屁股刚刚挨着地面，王行就光着脚丫冲上去“操，操，操！”监狱猛踹几脚。

    同寝室的另外几个人也慌忙爬起来，跑上前拦架，费了半天劲，总算是把王行给拉开了，我站在门口，既没帮着上去打人，也没拉拽王行，在我看来，只要我兄弟不吃亏，这些事都不叫事。

    “王行，你凭啥打我？”张兵坐在地上，咧开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凭啥？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老子不是警察，办事也不需要证据，我就特么怀疑你告的密，所以打你，你有脾气不？”王行“桀桀”冷笑两声，站起来霸气十足指向寝室的另外几个人冷笑道“还有你们几个也别假惺惺的，心里也都有点逼数，背着我和宋康从外面说过啥，自己都清楚！明天之前给我个交代！”
------------

二十九章    智斗宿管员

﻿王行刚刚说完话，一个剃着小平头，长得一对三角眼的家伙语气不善的看向王行低吼道“王行，你别太过分了，大家在一个宿舍住了这么久，谁还不了解谁呢！”

    说话的家伙叫文锦，不是我们宿舍的，不过经常喜欢到我们寝室玩，也是五班的，听说跟疯子的关系还不错，所以说起话来也特别冲。

    “哦？你了解我？”王行斜楞着眼睛看向文锦。

    “有本事你去找疯子、找李虎他们闹啊，跟我们一群普通学生装个什么劲儿？”文锦一点不怵王行，反而把胸膛挺的更高了。

    这个文锦看起来长得普普通通，说话也毫无出彩的地方，但是却特别的狡猾，隐隐带着一股子煽动的味道。

    果不其然，等他刚一说完话，屋里的另外几个男生瞬间生出了同仇敌忾的心理，一个个跟吃了过期春药似得包围上王行咋呼起来。

    王行也不生气，就那么光着脚丫踩在地上，一只手掐着腰，另外一只手夹着烟卷，慢条斯理的朝着他们微笑。

    我一看这架势，再不上手的话待会肯定出大事，深呼吸一口偷偷将房门上的插销插上，从门后面抓起扫地的笤帚径直跑上前，照着文锦的脑袋“操！”的一声就砸了上去。

    文锦哪里会想到我竟然会从背后偷袭，转过身子想要还手，我一脚蹬到他的腰上，将他给踹了个踉跄，紧跟着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后面的衣服，朝着床栏杆“咣咣...”就猛撞了两下。

    看我动手了，王行也跳起来，和我一起朝着文锦的身上猛跺起来，刚才还义愤填膺恨不得群殴王行的几个家伙瞬间老实了，站在我们身后一声不响。

    连续踹了文锦几脚后，王行蹲在地上，轻轻扇了扇他的脸颊冷笑道“我知道你和疯子关系不错，想报仇的话，随意找我哈！”

    文锦仇恨的瞪眼看着王行，嘴里“呼呼～”喘着热气，就在我们以为事情差不多结束了的时候，他居然猛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将王行扑倒在地上，俩人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我想帮忙又不知道应该怎么上手，只能站到旁边，警惕的看向其他几个人，随着文锦的还手，寝室里的另外几个家伙全都有些跃跃欲试。

    我以为王行单挑文锦应该没什么问题，谁知道俩人家伙像小孩打架似得不停在地上打滚，愣是半天谁也没有奈何的了谁，反而宿舍的地面变得干净了。

    又是一阵翻滚后，王行终于逮住了机会，翻身骑到文锦的身上，龇牙瞪眼的怒骂一句“去你妈的！”抡圆了胳膊就是一拳头重重捣在文锦的腮帮子。

    文锦使劲往上挺了两下肚子，想把王行撅下来，王行更狠，单手掐住他的脖子，甩开膀子又是一拳头撂到文锦的脸上。

    文锦的鼻子瞬间被打破，也趁着这个机会一口唾沫吐到王行的脸上，借着王行擦脸的空当，这家伙揽住王行的腰杆，就将他给推到了旁边。

    眼看这个混蛋要从地上爬起来，我冲过去照着他的脑袋“咣咣...”又是几脚跺了上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寝室的门外传来“咚咚”一阵狂躁的砸门声，还夹杂着宿管员的怒吼“开门，开门！”

    “操，完犊子了！”看了眼脚边得文锦，我心底一阵苦涩，寝室有寝室的规定，第一条就是禁止在宿舍打架，违者勒令退学。

    “这特么该咋办？”我和王行对视了眼，正犹豫的时候，我脚下的文锦突然动了，他两只手攥住我的脚腕，用力往上一掀，就把我掀倒在地上，这个时候门外的狂躁拍打声也变得越发激烈起来，宿管员从外面扯着嗓门嗷嗷道“再他妈不开门，老子就踹了！里面的人每个都记一次大过。”

    宿管在学校的权利特别大，真要上报学校的话，政教处即使不开除我们，记个处分什么的肯定免不了，记处分就意味着必须叫家长，一想到我爹妈伤心流泪的样子，我当时就慌乱了，躺在地上望向王行。

    当听到会被“记过”，以张兵为首的几个家伙一股脑跑过去打开了宿舍门，当看到灰头土脸的我们仨人时候，三十多岁有些微胖的宿管员冷笑道“敢在寝室里打架？你们等着被开除吧。”

    “宿管，我们从这儿闹着玩，虽然嗓门有点大了，也不至于被开除吧？”文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脚印，将我从地上也搀扶起来，然后貌似熟络的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又一手揽住王行的胳膊，朝着宿管憨笑道。

    我和王行都有些愣神，没想到文锦这货的反应会这么迅速，宿管刚说出话来，他就想到了应对方法，而且还能做到不计前嫌的联合我们俩人。

    我和王行也不是蠢货，自然明白文锦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应和“就是，我们仨是好朋友，从宿舍打打闹闹也不至于被开除吧？”

    “闹着玩？打的鼻青脸肿，他的鼻子都破了？你们逗我呢？你们几个说说，他们仨是在打架还是闹着玩？”宿管一脸不信的瞟了眼我们三人，又把目光看向了宿舍的其他几个家伙。

    “我不知道，我刚才在睡觉...”一个学生“跐溜...”一下钻回自己的床铺上，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我刚才也没看清楚，我在和家里人打电话。”另外一个室友也聪明的摇了摇脑袋，现在旁边脑袋看向了别处。

    最后只剩下张兵这个墨迹蛋，宿管威胁的瞪向他，吧唧了两下嘴巴后出声道“你要是也敢跟我说没看见或者不知道，老子连你一起上报给学校！”

    娘们张嘴唇一阵抽搐，最后两眼一红“哇～”的哭了出来，抽抽搭搭的哽咽道“人家闹着玩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把我交给学校？我犯什么错了？”

    “就是，我们闹着玩犯什么错了？谁规定闹着玩就不能鼻子破了？又没到熄灯时间！”王行也骤然提高嗓门起哄，这个时候我们寝室门口围了好多看热闹的男生，纷纷窃窃私语的抱怨着宿管的蛮横。

    “看什么看，全都滚回去睡觉，不然我扣你们学分！”宿管恼羞成怒的指着门外看热闹的学生嚎叫了一嗓子，然后又回身指向我们仨人冷笑道“你们几个挺行的啊，会玩儿！咱们走着瞧！”说完后他就摔门离开了。

    我们寝室的所有人几乎齐齐长出了一口气，文锦一把甩开我和王行，冷哼一声“今天的事儿没完，你俩不是能打么？明天咱们接着来！”

    “不管咋说吧，刚才的事情谢谢了！”王行从口袋掏出烟盒递给文锦一支，文锦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过了香烟，不过没有点着，还是夹在了耳朵上，朝着我和王行翻了翻白眼道“别以为给根烟，我就不打你们了，今天这亏我不能白吃。”

    “你想多了兄弟，给你烟只是单纯感激你刚才的仗义，想干咱们随时可以！”王行微笑着摇了摇脑袋，朝文锦昂了昂下巴道“今儿还继续不？”

    “你瞅我长得傻不？明知道今天你是俩人，我还二逼呵呵跟你们开干？”文锦拿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迹，看了王行一眼后轻哼道“明天我会让疯子帮我把场面找回来的，希望你们明天别跑路。”

    “我这个人简单，既然得罪了，那就肯定往死里得罪！反正跟疯子肯定不能是朋友，他不来找我俩，我们也肯定会去找他！不过咱们说不定还能做个朋友！”王行掏出打火机，想替文锦把耳边的香烟点着。
------------

公告

﻿家中白事，我需要守灵！让大家久等了，抱歉！明天我会恢复更新，对不起了！
------------

三十章     林残

﻿文锦大有深意的看了王行一眼，冷笑着撇了撇嘴巴摔门离开了我们宿舍。

    文锦一走，寝室里的其他人立马也全消停了，不是爬到床上假装睡觉，就是端着脸盆跑出去洗漱，张兵犹犹豫豫的靠在自己的床边时不时的朝王行偷瞄两眼。

    “娘们张，把宿舍打扫干净，晚上抠着肚脐眼好好想想，到底嘴欠没有！”王行指了指自己刚才甩出去老远的鞋子，朝着张兵斜眼笑道。

    张兵吓得当时就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的拿起笤帚开始扫地，小娘们似得一边打扫一边吸溜鼻涕，那副模样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再装哭我就让真哭！”王行皱着眉头，直接把烟头弹到张兵的身上，张兵赶忙狂点两下脑袋“行哥，我错了，真错了！”

    “想想怎么补救，对不起没任何意义！”王行懒洋洋的看了眼张兵，将自己的另外一只袜子也脱到地上，两条胳膊垫到脑袋底下，一条腿翘到另外一条腿上，一抖一抖的很是嘚瑟。

    张兵鼻子红通通的，舔了舔嘴唇低着脑袋思索了半分钟后，居然走到王行的床边，弯腰捡起来他的袜子和鞋转身就朝门外走。

    “你干啥？”王行“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吼道张兵“你特么想对我的鞋袜干什么？”

    “行哥，我想帮着你洗洗，作为赔罪！”张兵弱弱的望向王行，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拉倒吧，别扯淡了！老爷们洗洗涮涮的成何体统，真有心赔罪，明天中午从食堂请我俩吃顿饭算了。”王行呵斥了张兵一句，示意他把自己的鞋袜放下。

    “行哥，我想...”张兵脸上闪过一丝紧张，欲言又止的朝着王行的张了张嘴巴。

    “嗯？有问题？从食堂请我们吃饭你是不是觉得不符合你的身份？非想到门口找个馆子？”王行皱着眉头望向张兵。

    “没问题，一点问题！”张兵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一溜小跑蹿出宿舍门外，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康子，刚才那逼我装的还行不？”王行一脸牛叉的掏出来烟盒眯着眼睛看向我微笑。

    “嗯，单纯论装逼，三五个人真近不了你的身！刚才我就在寻思，你要是继续装下去，我是不是得打个电话报警，场面实在太难控制不住了！”我撇了撇嘴巴，仰头躺倒我自己的床铺上。

    “明天早自习前，咱们去跟疯子碰个面，不管是打还是和，咱们都得跟他碰上一面。”王行盘腿坐在床上，跟我轻声说道。

    “行哥，我觉得疯子要是不主动招惹咱们，咱们完全可以别再主动找事了，毕竟我答应过我爹以后要好好学习，再无事生非的话不太好吧...”我有些担忧的望向王行低声说道。

    “我也想好好的，关键是疯子他们够呛给咱机会吧？算了，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王行叹了口气，很干脆的躺下了身子。

    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也都回来了，直到熄灯的时候，我都总觉得好像少了点啥，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没想起来，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我脱了外套刚准备睡觉，寝室门外突然传来“哒哒哒...”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我守着门口最近，被窝还没暖热，挣扎了半天后还是爬起来打开了寝室门，门才刚刚开了一条小缝，就被人从外面一脚大力的踹开了。

    我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我踉跄的被撞到了后面，接着走廊羸弱的灯光我看到六七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留着大光头二十多岁左右的青年就冲进了我们寝室。

    这么大的响声立马引起了一屋子人的注意，几乎所有人全都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王行更是一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恶吼道“干什么的？”

    几个凶神恶煞一样得青年一股脑冲了进来，全都一语不发，手里还拎着寒光闪闪的“大开山”，看的人心底发凉。

    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剃着“圆寸头”，脸上有条一指多长刀疤的青年手里攥着个强光手电筒，先是照向我，然后又朝屋里的其他几人分别晃了一圈，冷声问道“谁叫宋康？谁是王行？”

    根本不需要回答，同寝室人的目光已经告诉了对方，“嗯，不错！”那青年薄薄的嘴角微微上扬，先是走到我跟前，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又看了眼王行，胳膊一挥“带走！”

    几个拎着家伙的青年，擒小鸡仔似得，拽着我和王行就往宿舍外面推，“你们特么的想干什么？有没有人管啊？”我故意哽着脖子，扯开嗓门大声喊叫起来，想要引起宿管员的注意。

    王行也看出来我的意思，配合着一边挣扎一边怒吼:“宿管员救命啊，黑社会杀人了，谁来救救我们啊！”

    任由我们如此大喊大叫，整个宿舍楼都死一般的寂静，很多学生缩头缩脑的挤在各自寝室门口围观，这种情景下，我根本不奢想会有人站出来帮忙，被几个青年连薅带拽的押着一直推下宿舍楼，路过一楼宿管员办公室的时候，宿管员的办公室居然破天荒的还亮着灯。

    “野狗救命啊！”王行剧烈挣动着，扯开嗓门朝宿管员办公室呐喊，“野狗”是我们宿管员的外号，因为没人知道他叫啥，而他又总是像个野狗似得对着我们吹胡子瞪眼，所以我们在背后总这么喊他。

    羁押我们的几个青年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反而让我们故意在门口多呆了几分钟，不过宿管员的办公室始终没有开门的意思。

    就在我已经彻底死心的时候，宿管员的房间“吱嘎...”一声打开了条小缝，紧跟着一个干瘪消瘦的身影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

    “怎么个意思？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呼喊什么？”野狗从房间里拎着根橡胶棍走了出来。

    “哟，老师您还健在呢？”走在最后面的那个白白净净的青年咬着烟嘴走了出来，手里握着强光手电筒故意在“野狗”的脸上晃了晃。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残嘛！怎么大半夜有空回学校来探望老师！”野狗挤出个笑容，卑躬屈膝的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慌忙拆开口取出一支递给那青年。

    看着“野狗”的态度，我彻底死心了，连学校的老师看到这些社会青年都客客气气，我想今天我和王行绝逼是逃不了了。

    “老师，这俩小孩跟我有点小过节，我想带他们出去聊聊天，不知道方便不？”叫林残的青年似笑非笑的接过香烟，朝着宿管员问道。

    “方便，当然方便啊。”宿管员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我和王行祈求的眼神，依旧陪着笑脸朝他不停的点着脑袋，那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灿烂无比，朝押着我们的几个青年摆摆手。

    哪知道“野狗”突然话锋一转，“方便确实是方便，不过今天不行！今天我眼睛疼！”两只胳膊张开拦住了我们去路。

    “老师，你眼睛疼和我带走他们有啥关系？”青年脸上本来还挂着得意的笑容，听到瞪眼瞎的话后，气的一把将嘴里的烟头踩在地上，狠牙咧嘴的咒骂道“你他妈耍我？”

    “没关系啊，我随便找个借口给你个台阶！你自己怎么不知道顺着踩呢？”野狗朝着青年吹了声口哨“林残，你现在长大成人了，从社会上混的有头有脸，不知道你还记得不？两年前你跟这俩孩子岁数差不多的时候，我也这么救过你一次，这事你还有印象不？”
------------

三十一    野狗也是社会人

﻿听完“野狗”的话，叫林残的青年脸色明显变了，手里的强光手电筒也关了，紧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

    “林残，咱们今天不论师生情，就单说说咱俩的私交，给我个面子放了这俩小孩儿，如何？”野狗眯着眼睛再次从烟盒里掏出来一支香烟递给林残。

    “老师，不是我不想给你这个面子，主要这俩小孩儿有点太狂了！不光和我亲弟弟打过两三次架，今天还在步行街把我一个小兄弟给撂了！”林残思索了几秒钟后，指了指裤裆的位置，一脸为难的摇了摇头“这事儿我要是没个态度，那不是寒我那群小弟的心嘛？以后谁还敢跟我混？”

    “从社会上的事儿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是在学校里不行，尤其是在宿舍楼这一亩三分地，我的学生不能被带走！”野狗掷地有声的看着林残说道。

    “野狗，如果我一定要带走这俩人呢？”林残声音骤然变冷，两只眼睛瞪的溜圆，两个拎着“大开山”的光头青年也气势汹汹的现到林残的左右。

    “林残，你应该还记得我是啥性格吧？我没什么可威胁你的，就我这一百二三十斤的老骨头，想从我眼皮底下带走我的学生，那就先拆了我！”野狗的这句话绝对在我的意料之外，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是个胆小如鼠爱找事儿，没事还总喜欢装逼的老光棍，可是打死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这么维护我们。

    “我跟步行街的...也是好朋友，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需要么？”野狗又凑到林残的脸前附耳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

    林残咬着嘴唇沉思了几秒钟后，深呼吸一口拧声道:“你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固执而且有方法。”

    “我只是比较讨厌有人踩在我头上拉屎放屁，我在这儿当宿管，这栋宿舍楼就是我说了算，如果我是在门口当保安，那指定学校大门口都肯定不会让你进！”野狗缩了缩脖颈，朝着我和王行赶苍蝇似得摆摆手驱赶道:“你俩滚回去睡觉，明天给我交份检讨！”

    “老师...”我弱弱的看向野狗，此刻我和王行俩人还被那几个青年反扭着双手，犯罪分子似得杵在原地，不是我们俩人不想动，主要是脖颈上还架着冷冰冰的“大开山”，锋利的刀锋贴在我的皮肤上，刺激着我浑身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林残，天气不早了！再抽根烟，抓紧时间回去睡觉吧，面子这种事儿有来有往，以后没事别来学校闹，有事更别来学校晃悠，我烦你们这样的人，能理解不？”野狗再次从口袋掏出烟盒，递给林残一支烟。

    林残迟疑了半天，眼盯盯看着野狗手里的烟卷，脸上的肌肉抽动半天，最后几乎是咬着牙怒吼出声:“放人，走！”

    那几个扭绑我和王行的混混松开了我俩，跟随林残一起朝宿舍楼外走去，走到大门口的位置时候，林残指向我和王行冷声道“事情不算完，以后上下课，放学路上别让我抓住！”

    “林残，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做人做事都要给自己留一线，不然容易死无葬身之地，这话你估计都忘了吧！”野狗咬着烟嘴含糊不清的朝林残嘟囔着。

    “野狗，给你面子你就自己接好，别以为我真不敢办你！”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林残猛的又转过了身子，眯着眼睛回头看向野狗，慢慢的又走了回来。

    “哦哦，今天喝的有点高，言多必失！抱歉哈...残哥慢走！”野狗一脸玩味的舔了舔嘴唇，双手合十的装成作揖样。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不？”林残没有吱声，他旁边的那几个青年愣头愣脑的拎着“大开山”就冲向了野狗。

    野狗一脸惊恐的往后躲闪，一边躲闪还一边求饶似得直念叨“林残，我可是你老师啊...你这属于离经叛道...”

    野狗很没出息的往后倒退着，甚至脚一滑还“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真是“瞎人有瞎命”，就因为野狗刚刚吓得两腿一软摔倒在地上，那两个青年手里的刀锋刚刚好横着扫了过去，只削掉野狗几簇碎头发。

    野狗吓得双腿乱蹬，两手抱着脑袋“救命啊，救命啊！”的放声大叫，那两个青年冲跑的特别快，又正正好被他踹到两个青年的肚子上。

    将那俩青年踹的躺倒在地上，紧跟着又有两个青年拎着家伙冲向了躺在地上野狗，野狗此刻正如同一只被掀过盖的乌龟似得，四仰八躺的仰头躺在地上。

    重获自由的我和王行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许心里的想法应该也差不多，不管野狗是因为什么原因制止我们，但是如果没有他，我们俩人这会儿肯定毫无悬念的被拽出校外了，结果怎么样，可想而知。

    “上？”王行眨巴两下眼睛望向我。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点了点头，低吼了一声“干！”

    “去你妈的！”紧跟着王行如同一只出山的猛虎一般，卯足力气，肩膀前倾使劲撞到一个青年的身上，与此同时我也跳起来一脚踹向另外一个家伙，距离特别近，他手里的家伙根本都来不及抡起来，我就一拳头砸在了他的腮帮子上。

    眼瞅着那家伙抬起胳膊又要砍我，我慌忙往后狂退了几步，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滩烂泥似得缩在地上野狗突然如同弹簧似得从地上蹿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前跑，一下子撞倒准备砍我的那个青年，然后又一把搂住林残，巴结似得嘟囔道“残哥，给个面子！别从学校里闹腾了，行不？”

    野狗两只手放在林残的肩膀上，看起来就是在商量，或者是祈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残的脸上居然出现一抹痛苦的表情，而且眉头越皱越深。

    “行么？残哥？”野狗的腔调不变，又重复了一句。

    林残的额头不知不知冒出来一层细微的汗珠，最终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深呼吸一口道“老师都开口了，我肯定照办！弟兄们撤吧！”

    那几个再次将我和王行按倒在地上的光头混混，听到林残的吩咐立马松开我们，走到了林残的身后。

    “老师，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就先不打搅了！”林残微微挣动了下身体，野狗的两只手还抓着他的肩头。

    只不过短短二分钟的时间，林残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幻，我想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好，那我就不留你吃饭了！”野狗点点头，倒退着走回我和王行跟前，朝林残拜了拜手。

    林残鼻子重重哼了口气，带着那几个混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男生寝室楼。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的孩子办事重来不考虑以后，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野狗目送着林残他们离开后，从口袋掏出烟盒，自顾自的叼起一根香烟。

    “狗叔。”王行屁颠屁颠跑过去，从口袋掏出打火机替野狗把香烟点着，我这才注意到野狗夹烟的方式貌似很特别，他是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烟嘴，而且嘬烟的响声也特别大。

    “嗯？你身上怎么会有打火机？”野狗仰头吐了个烟圈后，转身狐疑的看向王行“说，是不是在宿舍里偷偷抽烟了？”

    “咳咳咳，狗叔冤枉啊！我带打火机是因为每天晚上熄灯后，我都会点蜡看书，真的！不信你问问我室友！”王行拽着我拖到身前，一脸的信誓旦旦。
------------

三十二    野狗会武术！

﻿“哼，你们两个小王八羔子赶紧滚回去睡觉，以后不要到处惹是生非了！”野狗用那种蹩脚的方式捏着烟嘴，不耐烦的朝我和王行摆了摆手。

    “狗叔，你肯定会武术吧？”王行满脸堆笑的站在野狗身边低声问道。

    “何止会五，我特么还会六呢！赶紧滚蛋，再絮叨我就扣你们学分！”野狗“突突”冒了几口香烟后，走到宿舍大门口将木门给关上锁死。

    “狗叔，你就教教我吧，我保证...”王行不死心的拽着野狗的胳膊小声恳求着。

    “教你啥？我最拿手的是修自行车和通马桶，你学不？学的话明天准备二百块钱学费，我教你！”野狗耷拉着眼帘，后背微微有些佝偻，他本来身材就矮小，再弓曲着身子本来三十岁出头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

    “我学！现在就可以交学费。”王行居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口袋掏出来两张红色大票，然后膝盖弯曲，双手捧着钱，低声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呃...”我有些懵逼了，开始以为王行在说笑，哪知道这家伙居然来真的，倒头就拜绝逼不是在开玩笑。

    野狗的脸色稍稍有些变幻，两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低头俯视了眼跪在地上的王行，好半晌后叹了口气，歪着脑袋道:“我开玩笑的，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小老头，什么都不会！”

    “师傅，您别谦虚了！我猜最后林残会走，是因为您两手捏着他的肩胛，疼的他扛不住了才会下令走人！对么？”王行跪在地上，态度坚决的朝着野狗说道:“师傅，你就收下我吧！”

    “肩什么胛！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滚蛋！你不睡觉，老子可要睡了，你喜欢跪，就从这儿慢慢跪吧。”野狗咳嗽两声，不理会王行，快步走上了楼梯。

    “行哥，你不是开玩乐吧？跟着野狗拜师学艺？”看野狗离开了，我走过去把王行搀扶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打赌野狗肯定会功夫，而且还是高手！”王行言辞确凿的看着楼梯口的方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道:“反正我一定要收他给我当师傅！”

    我不知道王行的那份肯定是从哪来的，当然也不想破坏自己兄弟的积极性，点了点脑袋道“那就明天再说，咱们先回去睡觉吧。”

    “嗯，刚才那个叫林残的家伙是疯子的亲哥吧？”王行吐了口浊气，伸了个懒腰道:“康子，你说咱们要是不搞定疯子，有可能好好上学么？”

    “没可能！”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拧着眉头道“明天早上，咱们偷袭一把疯子，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要么咱们打服他，要么咱们被他打服！”

    “说的就是这个理，走着，兄弟！”王行搂着我的肩膀，我们俩人一起走回了寝室，寝室里的室友们如同猜想的一般全都没有睡觉，一个个精神抖擞，要么坐着、要么躺着在各自床上在开“卧谈会”，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我和王行。

    当我们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们瞬间全都安静了，“聊着呢，哥几个？以后谁再背后说我和康子一个字，我就撕烂他的嘴，不信咱们试试看！”王行一摇三晃的围着寝室走了一圈，最后一脚踹到张兵的床铺腿上厉喝道“娘们张，你给我滚下来！”

    张兵哆哆嗦嗦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手里捏着两包没有开封的“玉溪”香烟递给王行结巴道:“行哥，我发誓这次不是我告密的，我刚才没在，是因为爬出学校给你买烟了。”

    “哦，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呢。”王行笑嘻嘻的接过香烟，拍了拍张兵的肩膀道:“兵哥，拜托你件事情行么？”

    张兵一看王行这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吓得几乎快哭了，歪着嘴巴不停摇着脑袋“行哥，真不是我告密的，你相信我...”

    王行点了点脑袋“我信”，然后凑到张兵的耳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后，就走回了自己的床铺，张兵一脸奇怪表情的坐在床上愣了半天神。

    “唉...”我叹了口气，钻回了自己被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猛的摸到了小铁盒，就是那个装了哥哥半个月工资的小铁盒，把铁盒抱在怀里，凉冰冰的，可是我心里却暖烘烘的，就像是哥哥挡在我的身前一样。

    “哥，你是去上海了吗？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我拿被子蒙在脑袋上，拥抱着小铁盒，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哥，我想你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容易感慨，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映着从小到大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个画面，哥哥那曾经让我厌恶到骨子傻笑，此刻却让我无比的怀念，我多想再看一眼。

    胡乱琢磨着，我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想。

    早上四点多，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寻思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悄悄的穿好衣服，看了眼鼾声雷动的室友们，我慢慢溜出了宿舍。

    冬天的四点多，外面的天还是黑洞洞的，整个宿舍楼的人都还在梦乡里，我哈着白气打算到操场跑几圈步，让我没想到是这么早操场上居然已经有人了。

    一个看起来特别消瘦的轮廓在操场上跑圈，因为操场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雾，看不清楚那个人具体长啥模样，我深呼吸一口也开始跑步。

    那个人影好像刻意跟我保持距离，不管我是加速还是减速，他都始终和我保持半圈的距离，慢跑了二十多分钟左右，我身上隐隐开始冒汗，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打算来个猛加速看看那个人影到底长什么样子。

    卯足劲儿拔腿往前冲剂，距离那个人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也开始加速，不一会儿就把我甩开了，我仍旧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

    半个多小时以后，操场上的薄雾散开，那个人影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离开了，跑道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一个浑身白色运动服，束着单马尾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没想到寻素雅居然也有晨练的习惯。

    尽管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止不住的心跳加速，很想和她说话，却又不知道应该聊点啥，看见寻素雅以后，我就开始琢磨要不要主动上去打个招呼。

    “寻姐，跑步啊？”我朝着那女孩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做扩胸，装出一副经常晨练的模样。

    “不够明显么？”寻素雅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太大变化，一条单马尾调皮的左右摆动，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寻姐，你每天早上都会来锻炼么？”我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尖，和寻素雅并排跑了起来。

    “你不知道跑步的时候说话容易岔气吗？”寻素雅一个小提速，把我甩到了后面，而且越跑越远。

    “该！让你自己犯贱！”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侧脸，苦笑一声，打算返回宿舍了，时间差不多，回去喊王行一声，准备准备，早自习以前偷袭疯子。

    “吃瘪了吧？很正常...冰美人能跟你说句话，都是运气好！”我掉转身子往回跑的时候，迎头碰上了个留着小平头，长了对三角眼的家伙，他朝着我咧嘴微笑。

    “呵呵...”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往回跑，这小子好像叫文锦，昨晚上在宿舍跟我们差点干起来那个。

    “想不想让她跟你多说几句话，我有办法？”文锦倒退着跑到我旁边轻声问道。
------------

三十三    食堂里的恶斗

﻿“你有啥办法？”一听到文锦的话，我条件反射的停下脚步低声问道。

    “哦？看来你真对寻素雅感兴趣啊。”文锦脸上玩味的笑容越发明显，朝着我吧唧了两下嘴巴，阴霾的笑容如同一只响尾蛇。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脑袋，要说对寻素雅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尽管知道跟她肯定不是一个圈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想多看她两眼，多跟她有点交集。

    “打仗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想要取胜就必须知道对手什么身份和情况，对于寻素雅你了解多少？”文锦招呼我走到跑道边上的高低杠跟前。

    “出名的女混混...”我在脑海中琢磨了一圈后，望向文锦回答，如果他不问我，我还真没发现，对于这个女生我还真的一无所知。

    “还有呢...”文锦似笑非笑的坐在地上看向我。

    “不知道了。”我实话实说的摇了摇脑袋。

    “你想想女混混最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文锦环视眼跑道左右，压低声音朝我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伴，你可以往这方面发展。”

    “哪方面发展？混？”我疑惑道。

    “我只是建议，具体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文锦长吸一口气，站起身子原地蹦跳了两下“咱们现在最大的混子就是疯子他们一伙，如果踩倒下疯子，寻素雅肯定对你另眼相看！”

    “你和疯子不是好朋友么？”我更加一头雾水了，看昨天的情况，文锦之所以敢对王行如此的硬气，就是因为他跟疯子的关系不错，现在他居然让我对付疯子，这里面肯定有事儿啊！

    “朋友这种关系，怎么说呢...是这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呵呵。”文锦站起来高深莫测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掉头冲向了跑道。

    望着文锦离去的背景，我心里有种说出来的怪异感觉，又说不出来具体怪到哪，脑海中不停翻滚着一个声音“踩倒疯子，让寻素雅刮目相看。”

    “干挺疯子！”我像是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了几句后，拔腿朝宿舍的方向走去，不管文锦是因为什么想挑唆我和疯子开战，在这件事情上我愿意上当，反正我们和疯子本来就不是朋友，而且也绝对不会成为朋友。

    走回宿舍，寝室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起床开始洗漱了，王行侧着个身子睡的正香，我过去推了推他的后背，这货还一脸享受的梦呓。

    费了好半天劲总算把王行从床上弄起来，我们俩正商量待会怎么偷袭疯子的时候，张兵毕恭毕敬的端着脸盆子和挤好牙膏的牙刷、牙缸走到了王行的床头。

    “卧槽，他兵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王行夸张的从床上坐起来，瞪眼看向张兵。

    “行哥，您昨天不是答应让我跟你混么？我看电视上的那些大哥们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张兵有些手足无措的把脸盆放到地上。

    “我不收小弟，只交兄弟！以后别整这些虚的，愿意当兄弟，咱就好好处！”王行从床上坐起来，一边数念一边往脚上套袜子。

    “可是行哥，我不敢打架，一看见打架的我就浑身直打哆嗦，咱们咋当兄弟啊？”张兵狂点脑袋，又有些为难的望向我和王行说道。

    “不敢打那就不打呗，又没人逼着非跟人动手，别尽说莫名其妙的话，抓紧时间去吃饭吧，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别露出马脚！”王行白了眼张兵，没好气的呵斥道。

    “行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张兵慌忙解释道。

    “行了行了，脸盆放下！你该干啥干啥去吧！”王行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无奈的晃了晃手臂。

    张兵这才兴高采烈，一蹦一跳的跑出了寝室。

    “玛德，也是够没谁了，这娘炮好像爱上我了似得，自从昨晚上踹了他几脚以后，对我各种嘘寒问暖，又是帮忙洗衣服，又是替我打洗脸水的...”王行一边穿衣服，一边看向我苦笑道。

    “你可以考虑再交个男朋友。”我捂着嘴偷笑道。

    “滚犊子，大哥性取向跟你一样。”王行笑骂了我一句。

    “跟我一样？我喜欢男人。”我抓了抓后脑勺，一本正经的看向王行，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行哥，其实我暗恋你好久了...”

    “滚！”王行吓得飞起一脚踹到我屁股上，笑闹了一会儿后，王行点燃根烟，一本正经的看向我道:“我想好了，以后学校里的事儿，咱们就从学校搞定，尽量不去找大勇子，不然事情容易变大，我要在学校发展势力！”

    “我就一个字，挺你到底！待会干疯子有计划没？”我坐在王行的床跟前低声问道，此刻寝室里就我们俩人，也不用担心说话会被人听到。

    “等娘炮张的电话吧，我安排他出去打探消息！”王行冷笑一声，从床铺底下掏出来一把半米来长的铁管，拿胶带在一头缠绕了好几圈。

    我把拖布杆踩成两截，拿起来一半藏到袖管里，有些惴惴不安的站在窗户边，脑海里想着答应爸爸好好学习的事情，我的心几乎快要提到嗓子眼里了，随着时间临近，我越发的紧张起来。

    十多分钟以后，张兵打过来电话，说是看到疯子和几个人在食堂吃早饭，王行拿报纸包好铁管带着我就朝门外走去。

    “走吧！出发...”我们俩人走到食堂门口，离着大老远就看到疯子和几个他的跟班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有说有笑的吃早饭，疯子是背对着我们的，一直到我俩都快走到疯子的背后，他都始终没有半点觉察。

    “去你妈得！”王行掐着疯子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按到饭盆里，同时另外一只手挥舞着朝另外几个跟班呵斥道“全他妈给我滚蛋，谁敢乱动劳资弄死谁！”

    我攥着拖布杆同样面色冷峻的指向那几个疯子跟班，“又是你们两个，等着残哥...”一个烫着爆炸头，耳朵上戴副小耳钉的男生，伸手指向我们吓唬道。

    “等你麻痹...”我一发狠猛的一把薅住那小子的头发，朝着桌面“咣咣...”撞了两下。

    被王行将脑袋按进饭盆的疯子，剧烈挣动起来，王行抬腿一脚踹到疯子的身上，将他给踹到了地上。

    “你哥昨天想办我，劳资今天先治你！草泥马的！”我和王行冲到疯子的身前一阵猛跺，连续踩了几脚后周边的看热闹的人也越围越多，王行对我使了个眼色道“把这个逼弄到厕所里去！”

    疯子估计听到王行的话了，爬起来就往食堂门口跑，我冲上去照着他的后腰一脚蹬了上去，把疯子踹的往前踉跄了几步撞到一张餐桌上，王行手脚利索的走到疯子跟前，抓起一把小饭叉架到他脖颈上吓唬道“再动一下，就特么弄死你！”

    疯子脸上还挂着鸡蛋沫和几根青菜叶子看起来十分狼狈，“呼呼”喘着粗气道“你们俩可想好了，今天的事儿是准备往大了闹么？”

    “说的跟我们不动你，你哥就能放过我们似得！”我走到疯子的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他的脸上，疯子的脸色由白变红，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你特么敢打我？”

    “不明显么？”我抡圆了胳膊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到他脸上，“别特么废话，咱们到厕所慢慢聊！”王行揪着疯子的衣服往食堂门口推。
------------

三十四    又闯祸了

﻿其实我之所以会一反常态如此生猛的原因是因为看到寻素雅和李梦瑶还有几个高三的小太妹走进了食堂。

    “别逼逼，走！”我扯着疯子衣服故意提高嗓门，想引起寻素雅她们的注意，寻素雅压根都没往我们这边瞅，倒是李梦瑶看到了我们，拉扯着寻素雅指向我们示意。

    寻素雅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脸上不挂任何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带着一抹嘲讽，站在原地看向我们走近。

    “寻姐，吃早饭啊？”我腰杆挺得笔直朝寻素雅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内心深处其实特别渴望她可以高看我一眼。

    “咱们不熟，我可当不起你姐。”寻素雅先是看了疯子一眼，然后又朝我上下打量两眼，嘴角撇出一抹奇怪的笑容“自作孽，不可活！”

    “寻姐，今天你帮我摆平这事儿，我肯定不会忘记大恩的。”疯子朝寻素雅讨好道，我心里“咯噔...”跳了下，生怕寻素雅会开口，如果她帮着疯子求情，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不过寻素雅的反应异常的冷淡，微微摇了摇脑袋，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嘲弄，朝疯子轻声道“你刚才应该听到我说了吧，我和他不熟，同样咱们也不熟！”

    说完话以后，寻素雅昂着脑袋就从我们身边径直走了过去，疯子傻眼了，我也傻眼了。

    “哥早就说过了，这妞太冷不适合你，还是王倩好点！”王行拿胳膊靠了靠我，然后薅着疯子继续往前走。

    我木然的看着买早饭的寻素雅，特别想问问她，为什么对我总是不屑于顾，为什么总是充满了讥讽，可是话到嘴边我也没想好应该怎么开口，最后叹了口气，快步撵上王行，我们俩人拽着疯子来到了不远处的厕所里，走进厕所里，王行甩手就是一巴掌呼到疯子的脸上，然后抬腿踹到他的肚子上，将疯子给蹬倒在地上，我们俩人冲过去刚准备继续动手，厕所外面“呼啦”蹿进来一大伙人，领头的那个家伙剃着小平头，长了一对三角眼，正是早上还跟我聊过天的文锦。

    “哥们，我叫文锦，跟疯子关系还不错，给我个面子今天的事就这样吧，行不？”文锦装出不认识我俩的模样，从口袋掏出来盒烟分别递给我和王行。

    “嗯？唱的是哪一出？”王行一只脚踩在疯子的身上，一脸疑惑的看向文锦，疯子估计是看到自己这边来帮手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王行，朝文锦他们怒吼起来“给我干死他俩，干死了我负责！”疯子满脸疯狂的指向我和王行，同时张牙舞爪的朝王行扑了上去。

    王行一点不带惯着的，两手握着铁管朝疯子的身上猛抽两下，我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拖布杆，小心翼翼的戒备着文锦他们，生怕这群家伙会一哄而上。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文锦和一甘疯子的小弟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看热闹似得堵在厕所门口伸直脖子往里看，任由王行教育孙子似得抽打着疯子。

    “草泥马的，干死谁？”将疯子抡倒在地后，王行骑马似得骑在疯子的身上，一手掐着疯子的脖颈呵斥道。

    “有能耐你特么杀了我！”疯子也是个犟胚子，朝王行脸上吐了口吐沫，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恨恨的吼道。

    “去尼玛的！”王行呼呼喘着粗气，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到疯子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格外的响亮。

    “我特么弄死你！”疯子嗷嗷吼叫着，想将王行从地上掀翻，俩人再次扭打到一起，我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防备文锦他们了，跑过去照着疯子的身上“咣咣...”连踹几脚。

    趁着这个空当文锦和疯子的那群小弟们围了上来，将我们几个分开，文锦一手搂着王行一手拽着我往厕所门口拽，一边拽一边劝阻“王行，差不多得了！疯子好歹也是咱们高二的扛旗大哥，留点面子吧？”

    厕所里闹哄哄的全是人，疯子愤怒的嘶吼着“给我弄死他们俩...”

    文锦搂着我和王行重新走回食堂里，看似关心的冲我俩安慰着“别再闹了，再闹学校肯定知道这事，你们是都不想上学了么？”

    “不上就不上了，操特么的，疯子不是牛逼么？”王行是真打红眼了，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行了，见好就收吧！经过这次的事情疯子估计也没脸在学校里继续呆着了，你俩赶紧请个假，从外面躲几天，我估摸他哥肯定得来学校要个画面。”文锦凑到我们俩人跟前小声说道。

    此刻满身脚印的疯子，正被那群跟班搀扶着往学校门口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唧唧的呼喊着什么“老子不上学了，今天要干死宋康和王行”之类的狠话。

    “我到要看看他多大个本事，康子！走，继续干狗日的去！”王行一着急抓起铁管又要往外面冲，我和文锦赶忙拦住了他，此刻疯子已经快要走到大门口，周边全是人，还有几个老师和保安，我们要是冲出去铁定得把事情给闹大。

    “听我的，你们请几天假避避风头，疯子他哥是咱们县城里出名的地痞，让他哥抓着你俩，你们肯定废了！”文锦咳嗽两声，拍了拍王行的后背。

    想起来昨晚上的事情，我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昨天如果没有宿管员野狗，我和王行不定被林残给抓到哪去了，文锦说的有道理，确实应该先躲几天避避风头。

    想到这儿，我冲文锦点点头道了声“多谢了！锦哥！”然后拽起王行就往食堂门外走，目送着疯子他们走远，我和王行也溜出校门口直奔谢泽勇的台球厅。

    去之前，王行就提前给谢泽勇打了个电话，即便如此我们到达台球厅的时候，也还是从外面等了十多分钟。

    当谢泽勇只穿了条四角裤衩，顶着个鸡窝头，满脖颈都是“草莓印”拉开卷帘门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了大勇哥昨天肯定又度过了一个疯狂的晚上。

    果不其然，当我们走进台球厅里面，首先闯入眼帘的是一个女生的外套，接着是高跟鞋，越往屋里走，丢在地上的衣物越让人面红耳赤，休息的那间小屋半掩着，隐约可以看到一双雪白的大长腿。

    “你俩怎么了？这大早上的...”谢泽勇将我们让进台球厅以后，又迅速拉下了卷帘门，跑回屋里穿了条牛仔裤后，盘腿坐在台球桌上问道我和王行。

    “刚才在学校里又打了疯子一顿，怕他哥报复我们...”王行把刚才和昨晚上我们险些被抓走的事情一股脑都告诉了谢泽勇。

    “林残？步行街？”谢泽勇咬着烟嘴，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几分钟以后，谢泽勇跑回小屋拿出来手机，刚要给他老板打个电话，卷帘门外突然传来“啪啪...”的踹门声。

    “谁？”谢泽勇朝我和王行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警惕的走到卷帘门背后问道。

    “开门，打台球的！”门外人的声音特别陌生，回答得时候还在不停踢打着卷帘门，听起来外面应该有很多人。

    “今天不营业，哥几个换地方玩吧！”谢泽勇趴在卷帘门的缝隙捏着鼻子喊道。

    几分钟以后，外面变得安静起来，谢泽勇这才长舒一口气，背靠着卷帘门朝我和王行咧嘴笑了笑“刚才外头起码十多个人，估计就是那个林残吧？”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王行倒吸一口凉气。

    他话音刚落，谢泽勇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卷帘门直接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鼓包，“操他妈，他们拿铁锤砸门！”谢泽勇惊呼一声，跑回屋里开始往身上套衣服，我和王行也赶忙拿起一根台球杆。
------------

三十五    被绑架了

﻿门外“咚咚”的敲砸声不绝于耳，卷帘门几乎已经完全变形，凸出一个一个的大铁包，大门被人砸烂也只是时间问题。

    谢泽勇焦急的拨打着他老板的电话，不过始终没有接通，无奈之下只好发了一条短信，我和王行一人拎着一根台球杆如临大敌的瞪眼看着门口，小屋里谢泽勇的那个姘头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任由谢泽勇怎么呵斥都无济于事。

    “外面人听着，老子已经报警了！”谢泽勇也抓起一根台球杆走到门口扯开嗓门吼叫起来。

    外面稍微停顿了几秒钟，紧跟着就听到有人吼了一嗓子“报警了，趁着警察没来之前，抓紧时间把门砸开！”

    “卧槽，这帮土匪！”谢泽勇满脸苦涩的咒骂了一声，他本来的意思是想吓唬吓唬外面的人，谁知道居然适得其反，外面的砸门声越发的剧烈起来，斑驳的墙皮被震得“簌簌”往下脱落，卷帘门四周的螺丝已经开始松动，随时都有可能被砸开。

    “怎么办？”我有些慌张的望向王行和谢泽勇，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说不紧张那是纯属吹牛逼。

    “不用怕，我不信他们敢弄死咱！”谢泽勇拖过去两张凳子堵住他睡觉的那间小屋门口，朝着里面的那个妹纸呼喊:“别吵吵，悄悄地！不然人家进来轮了你...”

    说话的功夫，卷帘门被人砸开了，门口荡起一层灰尘，十多个人拎着大铁锤一窝蜂似得冲了进来。

    “绑了他们！”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我脸前瞬间被几个人挡住面前的阳光，手里的台球杆挥舞了几下，就被人薅着头发按倒在地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具体咋回事，我脑袋就被人套上了一个麻布口袋，接着脑袋不知道被什么重重击打了两下，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反正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是躺在一个水泥地上，脑袋上的麻袋也被人揭开了，躺在冰凉的地上，我眯着眼睛装成还在昏迷的样子，偷偷摸摸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大概六七十多平米的大房子，空荡荡的，什么摆设都没有，洁白的墙壁，光滑的地面，如同间牢房似得空旷，看的我心底凉嗖嗖的。

    尤其是发现王行、谢泽勇都没在我旁边，我心里更是格外的慌张，稍微动了动身子，发现我的手脚都没有被束缚着，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脑子里晕沉沉的，我抚摸着后脑勺开始回忆整个事情的经过和接下来的应对方法，环视了眼四周，我感觉这应该是间平房，两扇房门关的紧巴巴的，靠近墙壁上的一扇窗户阳光斜照，多多少少给人一点暖和的感觉。

    我蹑手蹑脚的摸到门口，轻轻拽了拽门把手，门外果然被一条铁链子锁着，透过缝隙我看到外面是个挺敞亮的农家小院，跟我们家的大概情况差不多，院子里种了几棵苹果树和摆放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农家用具，冬天的原因，枯枝烂叶看起来格外的萧索。

    “有人吗？”我把脸凑到门缝朝外轻轻喊了一嗓子。

    回应我的只有“呼呼”乱刮的寒风，整个小院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我声音又稍微放大一点喊了声“有人吗？”

    等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我胆子也大了很多，围着这间屋子来回转了几圈，开始盘算如何逃出生天，眼下这种情况想从正门走出去不太可能，门口那条比狗链子还粗的大锁链我绝对弄不开，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墙壁上的小窗户。

    可是那扇窗户实在太高了，我踮着脚尖跳起来都够不到窗户台，屋子里又空荡荡的，想要找个垫脚的东西都没有，累的满头大汗始终也没半点进展。

    我摸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正琢磨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我赶忙躺到地上装成还在昏迷的样子。

    房门“吱嘎”一声开了，沉重的皮鞋声由远及近，一直走到我的跟前，有人在我身上踢了两脚，估计是看我还在昏迷，就从我身边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天。

    “另外那两个小孩怎么样了？”一个鼻音特别重，听起来像是个头目的声音在我脑袋正上空响起。

    “都醒了，染黄色头发那个小混混想逃跑，让我打断条腿！”另外一个冷冽的声音从我脚下传来，听的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染黄毛的小混混？说的不就是谢泽勇么，谢泽勇让人打断了腿？疯子他哥可真特么狠啊。

    就是我不经意间打的这个哆嗦，站在我旁边的人察觉到了我已经苏醒，那个鼻音特别重的男人在我身上又轻轻踹了两脚说道“别装了，再不睁眼，我就让你永远睁不开眼！”

    我慌忙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是爬起来往门外跑，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反应和速度都是超出平常的。

    站在我身边的两个人或许根本都没反应过来我居然敢跑，我已经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蹿到了门口，眼看可以逃出升天，我不由又加快了速度。

    当我一只脚刚刚踏出小院的时候，就感觉后腰传来一阵剧痛，有人在身后踹了我一脚，接着我整个人像只皮球似得踉跄的飞扑出去，下巴着地，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紧接着身后的两个人冲到我跟前，照着我的脑袋和身上“咣咣”一顿猛跺，我赶忙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透过空隙我看到这两个家伙全都穿着高腰的军靴。

    打了我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绿色仿军装的青年揪着我的头发拖回了屋里，另外一个长得奇胖无比的家伙从口袋掏出一条麻绳，三下五除二将我绑的结结实实。

    “放了我，你们这属于绑架！是要被判刑的！”我咸鱼似得平躺在地上，朝着那两个家伙吓唬道。

    这两个约摸也就是二十多岁三十出头，一个穿着绿色的仿军装，国字脸、浓眉大眼，看起来英俊不凡。

    另外一个长得特别胖，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足足能有三百多斤，小鼻子、小眼，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在不停颤抖。

    听完我的话，他们两人相视一笑，大胖子像只老鸨似得“桀桀...”怪笑着，一脚蹬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道“如果你死了，还会有人知道我们绑架么？”

    听完他的话我慌了，这地方如此荒凉，不知道还在不在我们县城里，他们要是真发狠弄死我，我哭都没地方哭，我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顺着他们的意思，然后再想办法逃跑。

    “大哥，我不过就是打了场架而已，如果疯子觉得心里不平衡，可以打回来我，哪怕多打几次都行，放过我吧！”我态度谦卑的朝着他们俩人求饶。

    “打架？”大胖子歪着脑袋一脸思索。

    “行了，别废话了！先给这孩子松松筋骨！”穿绿色仿军装的青年不耐烦的摆摆手，一脚踹到我的身上，将我踢出来老远，只不过一脚而已，就把我踹的几乎岔气，我痛苦的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了出来。

    “别打了...扛不住了！”我看军装青年又冲我走过来，慌忙祈求起来，不是我没骨气，只是这家伙真心太狠，下手完全没有轻重。

    “扛不住了？这才哪到哪！游戏才刚刚开始！”军装青年嘴角上扬，挤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边说话边解下腰上的皮带，朝我缓缓的走了过来。
------------

三十六     活下去的代价

﻿穿绿色仿军装的青年如同一只恶魔似得朝我越走越近，他手里拎着皮带一脚踩到我身上，而我的双手双脚全都被麻绳捆绑的结结实实，根本挣脱不开。

    “你在害怕？”仿军装青年蹲下身子朝我邪笑。

    “如果你是我，你怕不怕？”我嘴唇不住打着哆嗦反问道他，人最害怕的其实并不是生死，而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可能会发生什么。

    “嘿嘿，你猜我怕不怕？”青年简直是个变态，说话的时候一皮带狠狠抽到我身上，疼的我“嗷嗷...”嘶吼起来。

    “你猜啊！”那青年一边拎着皮带猛抽我，一边朝我龇牙咧嘴的喊叫“你倒是猜啊！怎么不猜了？”

    皮带抽打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疼，我像条大虫子似得在地上来回蠕动，拼命的喊叫和求饶着，此刻我多希望自己可以晕过去。

    连续被他抽打了五六分钟以后，青年缓了口气，将皮带递给旁边的大胖子狞笑道“你也热热身！”

    我害怕了，朝着他们乞求道:“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需要我做什么，我全做！”

    “打人是谁的意思？是不是王行让你这么干的？”青年深呼吸一口望向我问道。

    “是我的意思，是我想整疯子！王行只是给我帮忙！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摇了摇脑袋否认道，虽然我很害怕，但是也明白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出卖朋友，不然王行铁定要受到比我现在还残酷的虐待。

    “哦，不说老实话是吗？我相信你会说的！”青年一脚蹬在我的脸上，从口袋掏出烟盒，自己先点燃一根，然后又递给旁边的大胖子一根，接着俩人就站在我身边“突突”抽起了烟。

    一根烟过后，他们俩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几秒钟，然后分别抓起我的一条腿，将我从屋里一直拖到院子外面，拿麻绳捆住我的两手将我吊到院子里的大树上。

    脸上和手臂全都被皮带抽的火烧火燎的疼，我望着他们俩人不住的求饶:“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别害怕，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青年打量了我几眼后和大胖子“桀桀...”怪笑两声，然后两人一起走出了院子。

    直到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锁门的声音后，我才微微松了口气，那两个家伙太可怕了，从进屋开始一直到走为止，几乎没有任何询问，上来就直接动手。

    也不知道王行和谢泽勇到底怎么样了，他们两人是不是也受到了和我一样的待遇，抓住我们的人到底是不是疯子他哥，以疯子的性格早就应该跳出来折磨我才对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好多想不明白的问题困扰着我，我两脚离地被吊在树上，一阵风刮过，刺骨的寒意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颤，我像只破风筝似得迎风摆动，身体冷，心里更觉得冷的不行。

    “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精神病似得喃喃自语着，脑子里特别乱，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好好想应对的方法。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门再次打开，那个穿绿色仿军装的青年一只手插着口袋，一只手里拿着只冒着热气的鸡腿，站在我面前舔了舔嘴唇微笑“饿吗？”

    他如果不提这事儿我还觉察不出来，可是当他说完话以后，我突然觉得特别的饥饿，肚子里咕噜噜的直打鼓，尤其是看到那只鸡腿以后我眼睛都直了，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狂点脑袋老实回答道“饿！”

    “想吃吗？”青年拿着鸡腿在我脸前又晃了晃，香喷喷的味道刺激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真想破口大骂，说的这特么不是废话嘛，不过我不敢，再次吞了口吐沫点点头回答“想吃！”

    “哦，想吧！”那青年邪恶的朝我咧嘴一笑，抓起鸡腿塞到了自己嘴里，还不忘吧唧两下嘴巴。

    眼巴巴的看着他将一只鸡腿全都塞进嘴里，这家伙还故意拿油腻的手指在我身上蹭了蹭，转身又走了出去。

    “草泥马的！”等他离开以后，我朝地上恨恨的吐了口吐沫，本以为他们肯定不用一会儿就会返回来，谁知道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下午。

    东北的风格外的寒，寒冷到刺骨，我被吊在树上整整一下午，又冷又饿，两只手腕更是酸疼酸疼的。

    一直到太阳落山，那青年和大胖子才一起迈着八字步走回小院子里，俩人二话不说从腰上解下来皮带，照着我就是一顿狠抽，疼的我再次大喊大叫起来，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开始了一段地狱似得折磨，几乎每隔几个小时那两个青年都会痛打我一顿，打累了，他们就当着我的面吃东西，看我实在饿的不行，才会把我从树上放下来丢给我个馒头。

    此刻我就像狗一样正蹲在地上啃着干馒头，脖子上还栓着铁链子被锁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他们俩人站在我旁边大口咀嚼着汉堡包，青年趾高气昂的走到我跟前，拿鞋尖踢了踢我，高声发问道“打人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王行？”

    “是我的意思！跟王行没有关系！”我哆哆嗦嗦的往旁边挪了挪，仰头看向他回答。

    “呵呵，还不打算说是吧？”那青年一脚又蹬到我身上，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后旁边的大胖子也冲过来对着我“咣咣...”狠跺起来。

    踹了我几分钟以后，他们俩人又把我重新吊到树上，就走出了小院，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被他们绑架了三天，三天的时间里，我被他们锁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除了折磨就是挨打，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我不知道王行和谢泽勇到底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学校会不会因为我旷课将我除名，更不敢想象我爹妈如果没有我的消息会不会发疯。

    “要不要出卖兄弟？”我心里开始有了新的想法，他们的意思很明显，想让我承认整个事情是王行提议的。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那青年又如同鬼魅一般的飘回了小院子里，站在我对面，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放到我的脖颈处慢慢滑动，刀尖刺激着我浑身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拍了拍我的侧脸狞笑道:“再问你一遍，打人的事情是不是王行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我咬了咬牙再次摇头。

    “嘿嘿，有意思！骨头挺硬的！”他手里的匕首顺着我的脖颈慢慢滑动到我胸口，声音冰冷的朝着我吹了口气“你想死还是想活？”

    “我想活！大哥，我真知道错了！我知道惹了惹不起的人，给我次机会，让我弥补！”我朝着他哀求道。

    “你有这个觉悟很好，让我想想，你可以做点什么？”青年眯着眼睛点了点脑袋，把匕首从我脖颈上挪开，围着我来回转了两圈后，问道我“听说你家是农村的，你妈的身体不好，你爹常年在工地给人绑钢筋，家里还有个傻子哥哥？”

    “这事跟我家里人没有任何关系，您需要我干什么都行，不要为难我的家人！”我一听他说话，瞬间急眼了，朝着他怒吼起来。

    “你想不想让你爹妈过上好日子？”青年点燃一根香烟，吐了个大大的眼圈，往我跟前又走了几步，声音压的特别低沉道“想不想找到你那个傻子哥哥？”

    “你有我哥哥的消息？”我心脏止不住狂跳起来，看向他着急的问道。

    青年没有直接回答我，摸了摸自己后脑勺，朝我坏笑道:“这些都是小事儿，你如果听话，甘心情愿的当条好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今天生日，喝的有点多，所以更新晚了，对不起等更的大家！】
------------

三十七     喊我声帝哥！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看向他轻声问道，

    现在我根本不敢考虑什么以后的美满生活，只想着能从他们的魔爪下逃脱就好。

    “眼下你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实在太弱了！”青年轻蔑的撇了撇我，将我从树上放下来，吹了声口哨道“在我没考虑好你能干点什么之前，你就老老实实从这儿当狗吧！”

    他说着话又拿铁链子锁到我脖子上，把我栓到大树上，朝我冷笑道:“别动任何别的想法，也别想着逃跑，不要逼我去为难你爹妈！”

    “你们打算囚禁我多久？”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望向他说道“我还是个学生，莫名其妙失踪这么久，学校肯定也会报警的！”

    “学校的事情会有人帮忙搞定，你就想想能为我们做什么吧！我不会一直养活一个废物的！”青年冷峻的瞄了我一眼，然后插着口袋走出了小院。

    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些人可能不是疯子他哥的帮手，那天晚上我见过林残，林残虽说也是个社会人，但是和这个青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那青年说起杀人的时候，轻描淡写的模样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我心里有种感觉，他现在只是不想杀我，如果他真动了杀心，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我。

    “怎么办？”我蜷缩在大树底下，把脑袋藏到双腿中间，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感觉暖和一点，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现在不能紧张，冷飕飕的寒风顺着我的脖颈一个劲往里灌，吹的我止不住的一直打喷嚏。

    其实白天被他们毒打和折磨并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最煎熬的莫过于夜晚，已经连续三个晚上被他们锁在院子外面，三天没有合过眼、睡过觉了，前半夜还可以靠着本身的体温暂时取暖，到了后半夜就必须借着蹦跳，不停的运动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冻死。

    整整三天的时间，我的身体和精神同时遭受着双重的折磨，真心话，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或许下一秒就可能崩溃。

    围着院里的大树又蹦又跳的熬了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我浑身沾满了晨曦的露珠，这才累的实在睁不开眼睛，蹲在地上打起了盹。

    哪知道刚刚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那个穿仿军装的青年和大胖子拎着几个包子和两杯豆浆站在我跟前，大胖子狠狠的一脚踹到我的屁股上。

    “吃饭吧！”大胖子丢垃圾似得将包子丢到我跟前，旁边的青年吸溜着手里的豆浆朝我咧嘴怪笑“给你三分钟时间吃饭，吃完以后帮我做事！”

    我赶忙抓起脚边沾满灰尘的包子往嘴里狂塞，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此刻看到带肉星的包子我居然有种过年的感觉。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把几个包子全都吃完了，眼巴巴的望向他们两人，等待下一步的命令，青年满意的朝我点点头，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解开我脖颈上的铁链子，冲我声音轻柔道:“今天带你去做件培养胆量的事情！”

    “做完我就可以走了么？”我心神一紧慌忙出声。

    “你想多了！”青年往我脑袋上罩了个头套，然后不由分说的搂着我的肩膀就拽出了小院子外，我能感觉到被他拽上了一辆车，接着汽车缓缓行驶，七拐八拐走了能有十多分钟后停了下来。

    青年将我脑袋上的头套猛的揭开，朝我努了努嘴，指向车窗外面的一栋建筑懒洋洋道:“内科356病房，二号床位躺了个中年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脑袋破口流血，然后留下一句话，天门的债，哪怕做鬼也得还！”

    “如果我不小心被人抓了呢？”我心存侥幸的看向他问道，对我来说，现在落在警察手里都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如果你被抓了，或许会发生很多意外的事情，比如你爹可能不小心从工地上摔下来，又或者你那个傻子哥哥身体的某一个器官会不翼而飞，毕竟现在肾脏、心肝什么的都有价无市！”青年一脸无所谓的朝我摆摆手“不要耍花招，我做人没有底线！”

    “明白了！”我深呼吸一口，从车里跳了下去，径直朝着对面的医院走去，这间医院是我们县城的第一人民医院，距离我上学的地方没有多远。

    现在我大致可以确定自己这几天应该就被绑在县城附近，因为从那间小院到医院统共也就用了十多分钟，这其中不排除青年故意绕远路。

    “唉，就算知道自己被绑架到什么地方又有个屁用！”我绝望的叹了口气，现在他们就是让我跑，我也不敢乱跑，毕竟家里人的小命都在他们手里握着。

    根本不知道这个青年和大胖子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俩给我的感觉像是疯子，更像是变态，从绑架我到现在除了毒打就是折磨，现在又让我去做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我正胡思乱想朝着医院走的时候，迎面和几个女生擦肩而过，其中一个烫着黄色头发，耳朵上戴着大耳圈的女孩突然停下脚步朝我喊道:“宋康，你这两天跑哪了？”

    我看了她一眼，赶忙摇了摇脑袋否认道“你认错人了！”，不等她再继续说什么，我就慌里慌张的拔腿跑进了医院，回头看了眼她们并没有撵上来，我这才背靠着墙壁松了口气，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寻素雅的好朋友李梦瑶。

    长舒了几口气后，我调整了下心态，朝着“内科”的方向走去，“刚才你的表现很不错！”我刚刚转过身子，那青年冷峻的声音就从我背后骤然响起，我看到他一手伸进怀里，胸口的位置鼓囔囔的，好像手枪的形状。

    “抓紧时间办事，我在车里等你！”青年淡漠的撇了我一眼后就走出了医院。

    “真特么的狠！”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跟李梦瑶多说话，不然那个疯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击杀了我。

    找到青年说的356病房，我站在门口环视了眼整个房间的大概情况，二号病床上确实躺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中年人应该是个领导或者老板之类的大人物，单看床底下那些价值不菲的营养品就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费的起的。

    一个长得挺漂亮的护士正在帮他扎针输液，那中年人半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另外一只手不老实的抚摸着小护士的臀部，护士半推半就，好像还挺配合的。

    确定了目标以后，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顺手从门口拎起一把木头凳子，朝着那中年人的脑袋就砸了上去。

    旁边的护士惊愕的“嗷嗷”尖叫起来，那中年人也吓得从床上跌了下来，趴在地上想往床底下钻，我攥着凳子腿猛砸了中年人脑袋几下后，看到他的额头流出了血，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指向他冷哼道:“天门的债，哪怕做鬼你也必须还！”

    吼完以后，我丢下凳子腿就朝病房外跑去，直到跑下楼梯，才听到那中年人从病房里发出一声杀猪似得惨叫“救命啊！”

    马不停蹄的奔出医院，那青年开着白色的越野小车停在正门口等我，我拉开车门，迅速钻进车里朝他低吼道:“事情办完了，赶紧走啊！”

    青年不慌不忙的叼起一根香烟，慢腾腾的点燃，然后看向我昂了昂下巴“我叫黄帝，以后你可以喊我声帝哥！”
------------

三十八    一世清苦命

﻿“帝哥，咱先抓紧时间撤吧！医院的保安撵出来了！”我焦急的望向车外，几个穿着灰色制服拎着橡胶棍的保安朝我们车的方向吼叫着扑过来。

    “不急，你还记得来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么？”自称黄帝的青年嘴角上扬，朝我露出个邪恶的笑容。

    此刻那几个保安已经距离我们车子不足六七米远，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看向他结结巴巴的回答“您不是说培养我的胆量么？”

    “宾果，答对了！”黄帝冲我神秘的一笑，猛的打开车门将我一脚踹了下去，然后他敏捷的调转车头，朝我摆了摆手道“刚才被你砸伤脑袋的人是你们县城公安局的副局长，晚上九点半，我在炮街的畅想网吧门口等你，如果你被抓住了，呵呵...”

    说完话，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驾驶着越野车就扬长而去了。

    “卧槽你大爷！”我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越野车的背影怒骂一声，这个时候那几个拎着橡胶棍的保安也已经将我包围上来，其中一个保安伸手就抓向我的衣裳，我着急逃跑，顺势将衣服拉锁解开，然后玩命撞到其中一个保安身上，丢下一件外套后终于逃出了包围圈，朝着街头的方向奔去。

    我慌不择路的一直跑到天桥底下，就是上次碰上寻素雅买刀的那个地方，确定那些保安没有追过来以后，这才喘着粗气蹲到那个卖刀的大叔摊子面前装作看刀的样子。

    “小伙子，又来看刀啊？”卖刀的大叔估摸四十来岁，满脸的络腮胡子，穿件脏兮兮的唐装，一副江湖艺人的模样。

    “嗯，闲着没事干，就出来逛逛...”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随口敷衍着，刚才那一路的玩命狂奔，累的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小兄弟，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卖刀大叔捋了一把自己的络腮胡子，朝我嘿嘿一笑，露出满口被劣质香烟熏成黄色的大板牙。

    “不是最近，是我一直都没有顺过。”我吞了口吐沫，抓起一把做工精美的藏刀翻看着。

    “《道德经》上说面由心生，我年轻的时候跟随几个江湖术士跑过几年江湖，对于面相一说，多多少少懂点，今天刚好没有买卖，你要是信我呢，我就跟你唠叨两句，你要是不信，我就不开这个口了！”卖刀大叔眯着一对浑浊的小眼睛上下打量我两眼，一副真诚的模样。

    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刚好现在又不知道应该去哪，还不如听他絮叨一会儿，消磨会儿时间，就点了点脑袋回应道“我信，您说！”

    “命里玄学，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则灵，不信则无，人的命、天注定！很多时候人的未来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这你信么？”卖刀大叔说着话从口袋掏出个古香古色的鼻烟壶放在鼻孔底下嗅了嗅。

    “信！”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因为我家是农村的，加上哥哥是个傻子，从小爹妈试过很多土方法，所以对于民间这些三教九流的行当，我还是存在一些敬畏之心的。

    “如果单从命相上来说，你这五官模糊，眉眼狭窄，耳廓外竖，是个典型的福浅命薄的劳碌命，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出身清苦，家里老人贫贱，对吧？”卖刀大叔一脸狡黠的嗅了口鼻烟壶后，朝我努了努嘴。

    “您继续说！”我微微咧嘴一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说的话太笼统，只要不是瞎子看看我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我绝逼不是什么有钱人。

    “一世清苦命，妖孽纵横心。若想人上人，必先学做臣！”卖刀大叔站起身围着我来回转了两圈后，一脸仙风道骨的丢下四句狗屁不通的诗。

    “啥意思？”我强忍住笑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就是说你本来是个要饭命，可是偏偏生出称王称霸的不屈心，如果想要出人头地的话，就必须老老实实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当个跟班！”卖刀大叔越说越玄乎，听的我都有些懵圈了。

    “您的意思是，我一辈子也就是个鞍前马后的提鞋命咯？”我吸了吸鼻子，站在身准备闪人了，这家伙说的太邪乎，听的我哈欠连天，困意十足。

    “然而世事无绝对，但凡成大器者必定天赋异禀，你的脑袋正中心有两个旋儿，说明家中应该还有个兄长或者弟兄，不过一旋压一旋，也就是说你强占了他的福泽，一人占据两人的福运！这种命相我那个便宜师傅说过叫做紫薇相，对了，紫薇相你知道不？”卖刀大叔估计看出来我想走人的意思，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脑袋，实话实说我确实听不懂这些术语。

    “紫薇相分很多种，你具体属于哪一种我道行太浅看不出来，不过我知道很多大枭都是紫薇相，听说过曹操吗？还有旧上海滩的杜月笙老爷子，这些人都是紫薇相！”卖刀大叔一脸神秘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今天以后，你必定碰上贵人，从此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咳咳！”我拼命忍着笑意，咳嗽的把脑袋转向别处，如果这家伙扯点别的，我说不定还真信了，可是他居然跟我说，我今天会碰上贵人，我没有跳起来薅狗日的络腮胡子，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

    贵个鸡毛人，半个小时前，劳资刚刚从医院打了公安局副局长，指不定现在已经上了县城的通缉网，晚上九点多还有个讨债鬼似得黄帝在炮街等着我，都混成这幅逼样了，他居然还八八九九的跟我扯什么“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小兄弟，如果你今天发财了，千万不能忘了大哥我哈！”卖刀大叔红光满面的一手捋着自己的络腮胡，另外一只手微微搓动着拇指、食指和中指，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装模作样的从口袋翻找了半天，最后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他，谦卑道“大叔，这是我身上的全部家当了！如果今天我真能走狗屎运发大财，肯定...”

    “就十块钱？”卖刀大叔一激灵跳了起来，脸上的肌肉使劲抽搐着，朝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小伙子，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主要是诚心...”

    “大叔，我还有事儿！咱们改天再聊哈！”我甩开他的脏兮兮的手掌，掉头跑下了天桥，再多呆一分钟，我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往他那张老脸上盖下自己四十三码的鞋印。

    “紫薇相，曹操命，飞黄腾达...”走下天桥后，我两手插着口袋，喃喃自语着，虽然明知道刚才那老王八在胡言乱语，不过我的心情却明媚了很多。

    人本身就是个奇怪的矛盾体，经常嘴上呼喊着不相信，心里却不自觉的存在一丝臆想，比如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哆哆嗦嗦的走在凛冽的寒风里，就连中午吃啥都还没有着落，心里却不自觉的回应着卖刀大叔刚才那句“贵人相助”。

    “宋康！”一道脆生生的俏声从我身后猛的响起。

    “啊？”我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身子，当看到身后那辆红色的“踏板”小摩托车上坐着的两个女生时候，我面色一红，甩开膀子扭头就跑。

    那两个女生不是别人，一个是长相可人的萱萱，我们曾经在KFC调戏过的那单纯妹纸，另外一个正是和我有过几面之缘的王倩，自从上次在她的生日宴上，我和王行、谢泽勇闹腾过一场后，我就一直觉得挺对不住她的。

    “怂宝，你跑什么啊？我是倩倩啊！你们几个最近跑到哪去了？怎么全都人间蒸发了似得？”王倩不费吹灰之力驾驶着摩托车撵上了我，焦急的问道。
------------

三十九     贵人相助？

﻿吃肉的腿怎么可能拼的过烧油的轱辘，尽管我一直咬牙飞奔，可也始终摆脱不了王倩她们。

    王倩骑着摩托和我并排前行，一个劲的扯着嗓门朝我呼喊:“怂宝你别跑，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肯定会帮你的！”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她喊叫道“你现在就可以帮我，离我远点，什么都别问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怂宝，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停下来，我就想帮着你买件衣服。”王倩一拧油门直接将摩托车横停到我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紧皱着柳叶弯眉看向我道:“你看这寒冬腊月的，你只穿件保暖在街上乱跑，不冻出毛病才怪呢！”

    王倩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暖，说实话长这么大以来诚心实意关心我的人很少，除了爹妈，也就是哥哥，王倩刚才冷不丁的一嗓子确实戳动了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我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看向她低声道:“我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不方便跟任何人说什么。”

    “你不想说，我就什么都不问，就想帮着你买件外套，你现在穿的也太埋汰（东北土话，邋里邋遢的意思）了！”王倩从摩托车上走下来，望着我叹了口气。

    “倩倩，上次生日的事情一直都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那次是我们几个鲁莽了！”我深呼吸一口，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朝着王倩和她身后的萱萱道歉。

    “那次的事情不怪你们，本来就是单阳他欠揍！你不知道，你们消失的这几天，倩倩有多担心你，几乎每天都会到台球厅和你们学校门口去看看！”王倩没有说话，她身后萱萱娇滴滴的朝我挤眉弄眼的说道。

    王倩的俊脸瞬间红到了脖子跟，轻轻推了推萱萱的胳膊娇声埋怨:“就你话最多！”此刻王倩羞臊的模样，跟我第一次在酒桌上见到她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那时候的她大大咧咧，就是一副标准的小太妹造型。

    埋怨完萱萱以后，王倩又红着脸声音小的几乎如同蚊子鸣叫似得朝我解释道:“怂宝，你别听她乱说，我就是觉得咱们都是朋友。”

    我不是小说中的那些白痴男主，女孩子都已经投怀送抱了，还傻逼呵呵的问对方到底什么意思，王倩对我有想法，我心底很清楚，可是又总觉得我们之间差点什么，没办法用语言形容的那种感觉。

    看我站在原地发呆，王倩又朝我走近几步轻柔道:“怂宝，咱们先去买件厚衣服吧？天气实在太冷了。”

    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说道:“倩倩，我不需要你帮我买衣服，不过想拜托你另外一件事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要你开口，别说一件事了，十件事咱家倩倩肯定都不会拒绝的！”旁边穿件牛仔背带裤的萱萱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十多分钟以后，我和王倩、萱萱走进县城唯一的那家必胜客里，当一个只穿了件脏兮兮保暖衫的穷酸小子旁边站了两个如花似玉，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的漂亮妹纸时候，那回头率自然不言而喻。

    虚荣心这种玩意儿，只要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我当然也不例外，走在王倩和萱萱的中间，我不禁也有些飘飘然了，王倩从我旁边满脸不可思议的小声问我“怂宝，你的要求就只是让我请你吃顿饭啊？”

    “是啊，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嘿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手忙脚乱的坐到塑料餐椅后面，第一次出入这样类似西餐厅的高档场所，周边的人都是衣着光鲜，唯独我看起来分外的格格不入。

    “倩倩，要不咱们换家饺子馆或者包子店吧，这玩意儿我没吃过，都不知道怎么吃。”看到旁边桌子上的人们吃饭都是一手拿刀一手捏叉，我顿时觉得凌乱了。

    “披萨就跟咱们中国的馅饼一样。”萱萱捧着两杯果汁笑盈盈的走回来。

    “中国的馅饼啊？不早说...”我吞了口吐沫“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收银台的位置嗓门扯的老高，大喊一声“服务员，给我来两套韭菜鸡蛋陷的披萨！”

    一瞬间整个餐厅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投向了我，“噗...”王倩和萱萱同时喷了出来。

    从“必胜客”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后，我争分夺秒的趴在桌子上休息，享受这难得的恬淡时光，午后的阳光斜照在脸上特别的舒服，王倩说去上卫生间，只剩下我和萱萱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

    “怂宝，你有女朋友没？”萱萱睁着两只葡萄大小的眼睛巴巴的看向我味道，性感的小舌头还时不时舔下嘴唇。

    “你瞅我这个逼样能有对象不？”吃饱喝足以后人就特别容易犯困，如果不是外面总有警车呼啸而过我真想睡上一觉。

    “那你觉得倩倩咋样？”萱萱伸出修长的食指在桌面上画着小圆圈，看起来魅惑无比。

    一辆“帕萨特”警车缓缓停到必胜客的门口，从警车里跳下来两个身穿警服的青年，望着我的方向慢慢走了过来，我心神一紧，一把握住萱萱的玉手微笑道“我觉得你更不错。”

    萱萱吓的花容失色，赶忙想把手掌抽回去，我压低声音道“外面来了两个警察，你能帮我引走他们么？”

    “怎么引开？”萱萱斜着眼睛看了看已经拉开玻璃门走进来的警察。

    “就说有人抢你东西！”我深吸一口气一手捏着萱萱的小手，一手拿起刚才吃饭用的小叉子藏在袖管里以备不时之需。

    “好！”萱萱紧张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去吧！完事咱们在炮街的畅想网吧碰面。”我猛的推了萱萱一下，同时站起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喂，你站住！”其中一个警察伸手指向我怒吼一嗓子，萱萱及时挡在他的前面，两手抓住他的胳膊剧烈摇晃着“警察哥哥，我的包包被人抢了，快帮我抓住他们！”

    另外一个警察甩开萱萱想要来抓我，萱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用力抱住他的双腿“嗷嗷”失声痛哭起来“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随着萱萱的哭闹，“必胜客”里地食客们顿时全都站了起来，朝着两个警察围簇过去指指点点起来，我趁乱逃出了餐馆，外面的警车好像多了不少，吓得我一路光挑小路走，见到穿制服的就如同耗子一般躲闪开。

    一直跑到我们学校的附近，街上的警车才逐渐减少，我蹲在学校对面的公共厕所里呆了十多分钟，确定没有警车和警察这才顺着学校外面的围墙趴了进去，现在没有任何地方比学校里面更安全。

    爬进学校以后，正好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我小偷似得藏在篮球架旁边，装成也是上体育课的样子。

    谁知道我屁股才刚刚落地，就听到一声熟的不能再熟的女孩声音“宋康！”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朝着我就走了过来。

    “靠，真他妈的衰！”我抬头看去，当见到领头的那个女生时候，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宋康，你还敢回学校？”领头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害得我直接变成坏学生的真正元凶张娜，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我现在正应该和班上的所有学生一样正高高兴兴的在上课。

    此刻张娜站的如同圆规似得，两手环抱在胸前，朝着我轻蔑的冷笑道“疯子哥早就放出话了，见到你肯定打死你？”
------------

四十章    名扬学校

﻿“哦。”我不耐烦的瞟了眼张娜，继续蹲下身子仰头看别人打篮球。

    “穷逼，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张娜看我不搭理她，走到我身边，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面。

    “你是那儿又痒了么？上次在教室的事情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我皱着眉头望向她摆了摆手冷声道“躲远点，瞅着你闹心！”

    “你！”张娜估计没想到我居然敢如此硬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气的嘴唇不住打着哆嗦。

    我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玩味似得上下瞄了张娜几眼，最后眼光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撇嘴坏笑道“我什么我，你是不是又忘记自己啥身份了？去给我买瓶可乐拿过来！”

    “你说什么？”张娜满脸挂着不可思议，她周围站了好几个我们班上的同学，也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如同乞丐一般的我。

    “难道我的普通话不够标准么？”我昂着脑袋，一脸高傲的朝张娜阴笑起来，别人或许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当事人张娜肯定明白我为何会如此牛逼。

    张娜两只眼珠瞪的溜圆，不多一会就罩上了一层水雾，像只小母狼一样恨不得将我撕碎，她那本身就比同龄人饱满很多的小胸脯，此刻更是一起一伏的，特别抓人眼球。

    “你瞅啥？麻溜的！”我拍了拍自己裤子口袋的位置，装出要掏手机的样子。

    张娜使劲抽了抽鼻子，然后跺了跺脚一脸委屈的朝着学校的小卖部走去。

    “哇靠，宋康，几天没见你咋变得这么牛逼？”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张娜现在跟疯子搞对象啊？”

    “宋康快点跑吧，疯子现在不念书了，天天就从咱们学校门口转悠！”等张娜离开以后，我们班上的学生全都七嘴八舌的围到我身边嘈杂起来，他们当中有人是真心劝阻我，更多的人其实就是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

    不管这些人的真实想法是什么，既然有在学校扬名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我清了清嗓子，暧昧味儿十足的瞄了眼钻进小卖部的张娜，提高嗓门道:“我跟娜娜的关系，你们不懂！放心吧，我让她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

    有人说学校就是一个翻版的小社会，其实这里比社会更残酷，因为这里拥有一群只知道破坏，却不懂隐忍的半大孩子，人间百态、酸甜苦辣反应的更加淋漓尽致。

    余光瞟向这些人的面庞，他们的真实想法，我已经尽收眼底，有句话叫“看透不说透，继续做朋友”，跟这些人既然连朋友都算不上，那就更不需要“说透”了。

    不多一会儿，张娜果真老老实实握着瓶可乐走了回来，心不甘情不愿的抛给我，然后再次狠狠瞪了我一眼，就摇晃着水蛇腰朝教学楼里走去，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真以为我们是一对闹别扭的小两口呢。

    “哇靠，康哥牛逼啊！”周围的学生再次簇拥在我身边发出一声声虚伪的称赞，假设今天是张娜给了我一耳光，这些人同样也会夸赞，只不过是站在张娜那一边，这就是现实。

    我看逼也装的差不多了，一只手拎着可乐瓶子，一只手插着口袋，准备爬出去学校，如果忽略我一身寒酸的行头的话，其实也颇有一番社会大哥的派头。

    “宋康！”谁知道我才刚刚钻到学校的墙头底下，身后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我浑身禁不住吓了一哆嗦，犹豫了半天后还是转过了脑袋，干笑道“张老师...”

    喊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班主任张老师，张老师是个四十多岁有些谢顶的中年人，属于在学校里混吃等死熬退休的那种中庸分子，对于我这样不起眼的普通学生，只要不太过分，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师，您刚才喊我？”我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走到他跟前。

    “小康啊，家里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你父母还好吧？”张老师捋了捋脑袋正中心的几根头发，居然对我露出一抹平易近人的笑容。

    不对！绝对有鬼，张老师特别势力眼，一般这样的笑容，他只会对班上的那些尖子生表露出来，对于我这样要钱没钱，要成绩没成绩的“半透明”这货一直都扮演着“严师”的角色。

    “差不多了，老师我这几天没来上课，是因为...”我绞尽脑汁的开始编造理由。

    “不要紧，不要紧，家里有事就先忙着，对了你叔叔不是咱们县文教局长么，过几天老师过生日，你看看能不能请他赏光？”张老师赶忙摆摆手，笑的如同菊花一般灿烂。

    “叔叔？文教局长？”我一时间有些懵逼了。

    “小康啊，老师承认以前对你关心不够，可是你也瞒着老师很苦啊，请个假而已，哪里需要局长亲自打电话...”张老师近乎卑躬屈膝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副很熟络的搭着我的肩膀朝校门外走去“以后回学校就从正门口走，保安如果拦你，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一直到走出校门口，我的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朝着班主任弯腰道别“谢谢老师！”

    “不用客气，有需要随时给老师打电话，记得过几天老师过生日...”班主任张老师无所谓的摆摆手，然后笑容满面的走回了学校。

    望着他一颠一颠离去的背影，我大概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估计是黄帝那伙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让县文教局的局长帮我打了个电话请假，所以我们班主任才会对我的态度判若两人。

    这样看来黄帝那伙人的本事确实超出我的想象，只不过这样一帮有本事的人为什么会抓着我这个卵用没有的穷小子不放呢？

    想不通干脆就不去想，我晃了晃脑袋，瞄准方向朝着“炮街”走去，距离晚上九点和黄帝约好碰头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我眼前需要做的就是不被警察抓住。

    “炮街”一如既往的热闹，很多翘课的学生和不良少年流连于街头的旅馆、网吧和游戏厅之类的场所，我这样的人并不显眼。

    抱着侥幸的态度，我想再去谢泽勇的台球厅看了眼会不会有人，刚刚才走到一半，就被一伙骑摩托车的少年从身后追了上来。

    将我堵到角落以后，六七个拎着铁管的年轻人全都似笑非笑的将我包围起来，领头的家伙剃着小平头，脸上罩着个黑色的口罩，正是疯子本人，几天没见到他，他看起来比原来更社会了，一身朋克味儿十足的黑色的皮衣皮裤，耳朵上还打了好几个亮晶晶的耳钉。

    “废物，我找了你很久，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来学校了。”疯子一手攥着铁管晃了晃，一手指向我冷笑道。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退缩着，眼睛却在四处打量有没有逃跑的机会，经历是种宝贵的东西，如果没有这几天近乎地狱式的折磨，我碰上这样的情况，第一反应肯定是抱头，接着就是认命和绝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黄帝那么折磨我，都没能要了我的命，况且眼前这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

    “废物，你那两个兄弟呢？都喊出来，咱们过过招！”看我不吱声，疯子更加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拿铁管戳了戳我的胸口。

    “疯子哥，我不敢了...放过我吧！”我半蜷缩在地上，很怂的朝着他求饶起来，其实袖管里的小叉子已经慢慢滑落到我的手心里。
------------

四十一   九点钟了

﻿“废物，现在知道求饶了？前几天不是挺牛逼的嘛？”疯子戏谑的再次拿铁管戳了戳我的胸口，扯住我的衣裳一直拽到了“炮街”的一条小胡同里，那几个不良少年也全都嘲讽的大笑起来。

    “疯子哥，给我次机会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朝着疯子的跟前又悄悄挪动了几步，袖管里的叉子微微露出一个尖。

    “行啊，那你给我跪下磕仨响头吧！”疯子昂着脑袋掐住腰，站到我面前，一副大爷的模样。

    此刻我距离疯子只有不足半米的距离，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透过口罩呼出来的热气，我咳嗽两声，装作弯腰低头的样子，趁着疯子不注意，一把将手里的饭叉顶到他的脖颈上。

    “你...你他妈...想干什么？”疯子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猛抬起脑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手里的叉子直接嵌进他的肉里。

    “草泥马，放人！”身边的几个小青年一看这架势齐刷刷的朝我扑了过来。

    “疯子哥，您看这事儿？”我紧紧挎着疯子的脖颈，手里的饭叉又加大了几分力气，他的脖子瞬间被我刺出两个细微的血口。

    疯子像是被踩着尾巴似得慌忙扯着嗓门尖叫起来“都特么瞎啊，别过来，给我往后退！”

    几个小混混倒退到两边，警惕的喊着脏话威胁我，“疯子哥，我这个人从小胆就小，有癫痫症，一被人吓唬手就容易哆嗦！”我歪嘴凑到疯子的耳边，手上的叉子又稍稍用力了一点，疯子脖颈上的伤口再次渗出几滴鲜血。

    “都滚远点，是不是想我死啊！”疯子朝着几个跟班大喊大叫起来，那几个小混混犹豫了几秒钟后慢慢退出巷子口。

    “宋康，人都走远了！你能放开我了吧？你不是不知道我哥是谁...”疯子长舒一口气，微微转过来脖子看向我小声道。

    “嗯，你说的对！”我冷笑一声，一把掐住疯子的脖后颈照着墙壁“咣咣...”撞了两下，然后咬牙厉声吓唬道他“就是因为你哥，老子现在才会变得不人不鬼，你哥囚禁了我好几天，你知道不？”

    疯子捂着额头疼的“嗷嗷”叫唤了两声，匆忙嘶吼起来“不是我哥干的，我哥说他根本没有找到你们！”

    “哦？不是林残？”我狐疑道，尽管在心里我曾经猜测过，黄帝他们可能跟林残没有关系，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有些意外的。

    “我发誓，我哥说他找到谢泽勇的台球厅时候，你们早已经人去楼空，只看到台球厅被砸的一片狼藉！”疯子忙不迭点了点脑袋。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再次将饭叉顶到疯子的后腰，狞声道:“疯子哥，他们都说你摩托车骑得6，不如你带我去兜兜风？”

    “好。”疯子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之后我揪着疯子的衣领，走出小胡同，爬上了他的摩托车，吩咐道“就围着咱们县城里转几圈吧！另外告诉你的几个兄弟，嘴巴小一点！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敢干！”

    疯子慌忙扯着嗓门朝他的几个小弟命令道:“就在原地等我，谁也别告诉我哥！”

    实事求是的讲，疯子这种人特别适合混社会能屈能伸，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狗仗人势，也明白什么时候必须夹起尾巴做人，和他相比我和王行还有谢泽勇都差了太多。

    此刻距离晚上九点还有两三个小时，总待在一个地方我害怕会被警察抓住，所以就想着让疯子载着我消磨会儿时间。

    别看疯子这家伙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滴，不过驾驶技术确实不错，摩托车骑得又快又稳，还能时不时抽空跟我絮叨几句话。

    透过他断断续续的介绍，我知道了县城很多混混的事情，比如步行街就是被以他哥林残为首的一群痞子占领，那帮人明面上是“步行街”的保安，背地里还做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勾当。

    还有县城最高档的三星级饭庄“帝都酒店”的背后实际上也有一帮大痞子在操控，当然我打听这些事情绝逼不是因为无聊，而是想知道黄帝一伙人到底什么来路，不过以疯子的见识，却没有任何得到收获。

    倒是听到一条不算秘密的秘密，就是寻素雅的靠山，寻素雅之所以会在学校那么牛逼，是因为她有个在“开发区”混的特别好的男朋友。

    再次听到寻素雅的名字，我心底翻滚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归根到底人都是属贱的，越是对你冷若冰霜，越想得到对方的认可，越是对你眉开眼笑，越觉得好像缘分不到。

    再看看我现在的衰样，我及时刹车停住了臆想，自己都觉得太可笑了，此刻我都混的衣不遮体了，居然还有这种花花肠子，也是够没谁了！

    坐在疯子的摩托车上晃荡了两个多小时，距离和黄帝约定的时间已经很接近了，我让疯子把车停到路边，顺便“借”了狗日的五十块钱和他那件屌到爆的皮夹克打车返回了“炮街”。

    夜幕降临，炮街的晚上更是热闹，很多那种店的门口站满了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姐姐”们搔首弄姿的招揽“生意”，奇装异服的混子们更是特别多。

    我深呼吸一口，将皮夹克的领子立起来，脑袋往衣服里面缩了缩，朝着路段中间的“畅想网吧”走去，离着大老远我就看到网吧的门口站了两个身材窈窕的漂亮女孩儿。

    “额，好像忘记这茬了...”我这才如梦初醒，刚刚想起来下午在“必胜客”的时候，告诉萱萱到“畅想网吧”碰头。

    “嗨，两位美女！”我单手插着口袋，摆出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走到她们俩人跟前。

    “怂宝，你没事吧？我听萱萱说警察在抓你？”王倩一脸担忧的走到我身边，一只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里装了件厚厚羽绒服。

    “小事儿哈，发生一点小意外！”我朝王倩挤出个笑脸，又望向旁边的萱萱诚心实意的感激道:“萱萱，下午警察没有难为你吧？”

    萱萱精致的小脸微微有些发红，摇了摇脑袋没有接话，反而有些害怕我似得，藏到了王倩的身后。

    “怂宝，我帮你买了件外套，你试试合身不？”王倩将塑料袋里的黑色羽绒服拿出来想帮我套上。

    我有些不适应的抢过来衣裳自己披上，然后胡乱系上扣子，朝她“嘿嘿”一笑，原地转了半圈道:“挺合适的，谢谢你了！以后我有钱就还你哈。”

    “你看你，粗心大意的！”王倩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碎头发，红着脸帮我把“跑偏”的扣子重新扣好。

    我的嘴巴刚好凑到王倩的发梢，嗅着王倩身上好闻的香味，一时间我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怂宝，我这还有几百块钱，你先揣起来，男人身上不能没有钱！”王倩帮我把衣服穿好，又从自己钱包里给我掏出来几张百元大票。

    我刚要拒绝，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冷冽的声音“谁告诉你男人身上不能没有钱？”

    “我爸说的！”王倩条件反射的抬起脑袋回答，当听到脑后的声音时候，我脸色瞬间变了，慌忙转过去脑袋“帝哥...”

    “不多不少，九点钟正好！年轻人表现很不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穿着仿军装的青年，他嘴里咬着烟嘴，一脸邪恶的朝我努嘴冷笑道“这两个小妹纸长得挺不错的嘛？穷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艳福啊？”

    王倩和萱萱吓得脸色发白，小兔子似得躲到了我身后...
------------

四十二     出人意料的萱萱

﻿“穷小子，这俩妹纸哪个是你对象？”黄帝扶正了脑袋顶上的棒球帽，贼兮兮的朝我们仨人走了过来。

    “她俩跟我都没关系，就是普通同学，正好碰上了！”我把身子往前靠了靠，挡住王倩和萱萱，黄帝给我的感觉太危险了，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对两个女孩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普通同学？没有关系是么？”黄帝嘴角抽动，邪恶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脸上，抚摸着下巴上的碎胡茬，故意又伸直脖子朝我身后张望着做了个鬼脸，吓得王倩和萱萱紧紧攥着我身后的衣裳。

    看黄帝那副色中恶鬼的模样，我舔了舔嘴唇转移话题道:“帝哥！今天的任务我完成了，您看下一步还有啥指示？”

    “下一步？”黄帝挠了挠侧脸，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小声嘀咕道:“下一步毒药这小子也没交代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问向他“帝哥，您刚才说的毒药是谢泽勇的老板么？”

    黄帝一巴掌推到我的胸口，有些气急败坏的矢口否认道:“什么毒药、解药的，是不是老子又给你好脸色了？”

    “喂，你怎么能打人呢？”

    “就是，黑社会了不起啊？”让我意外的是，王倩和萱萱突然从我后背跑出去，拉扯着黄帝谩骂起来。

    “哟呵？护屌使者？”黄帝玩味的抽了抽鼻子，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朝着俩女生上下瞟动起来。

    我生怕黄帝会对她们动手，赶忙跑到中间陪着笑脸道歉:“帝哥，对不起了！她俩都是小女孩不懂事...”

    “怂宝，你怎么这么窝囊啊，打单阳时候的勇气呢？”萱萱拧皱柳叶眉，一脸不满的掐着自己的小蛮腰瞪向黄帝娇斥道:“我不怕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指头，我马上报警...”

    我去！这小姑奶奶咋这会儿犯“小姐”病了，黄帝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单凭狗日的敢让我袭击公安局副局长和让文教局局长帮我请假这两件事上来看，这家伙就绝逼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我慌忙朝着旁边的王倩使唤眼色，幸亏王倩没有头脑发热，顺从的点了点头拽着萱萱往旁边让了让。

    “帝哥，小女孩不懂事，您多担待！”我卑躬屈颜的连连朝着黄帝赔不是。

    万幸的是就在这个时候，黄帝口袋的手机也刚好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头道:“跟我走！”

    “怂宝，不许跟他走！我到要看看他多大本事！哼～”萱萱是铁了心跟黄帝卯上了，从王倩身边冲出来，老母鸡护犊子似得将我挡在身后，噘着小嘴朝黄帝冷哼道。

    “萱萱别闹，赶紧跟倩倩回家！”我看黄帝的脸色都变了，慌忙摆开她，哈巴狗似得走到黄帝跟前陪笑道。

    黄帝眯着两只眼睛，毒蛇似得上下打量了萱萱几眼后，突然神经质的笑了，搂住我的肩膀朝萱萱吹了声口哨。

    “怂宝，你要是今天敢跟他走了...”萱萱余怒未消的扯开嗓门刚要喊叫，旁边的王倩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满怀关切的朝我低声道“你自己多照顾自己，有需要帮助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妥妥的，没问题！放心好了！”我回头朝两个关心我的女生挤出个笑脸，然后跟随黄帝一起钻进了旁边停着的辆越野车里，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辆灰不溜秋的座驾叫“东风勇士”。

    坐上车以后，黄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戏谑的昂头看向我啧啧道:“没看出来你丫还是颗风流种子，郎有情妾有意的，要不你就留下吧，放心我不会难为你家里人的，当然你哥的消息我也不肯定会告诉你。”

    “如果我跟你走，你就可以帮我找到我哥么？”听到我哥的消息后，我瞬间来了精神，焦急的抓住他的胳膊。

    “当然！不过我身边不需要废物，想待在我跟前，今天的经历只是小儿科！你确定还要继续么？”黄帝伸了个懒腰自信十足的点了点头，发动着车子，慢慢开始转弯。

    回想起来今天“九死一生”的刺激经历，我不由生出了几分退意，可是脑海中哥哥一脸憨厚笑容的模样却又越发变得清晰起来，犹豫了好半天后，我咬着嘴皮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的！”黄帝老狐狸似得朝我“桀桀”坏笑两声，将头套递给了我努努嘴:“自觉点！”

    我深呼吸一口点了点头，将头套罩在了脑袋顶上，十多分钟以后，车子停下，我再次被黄帝带回了那间小院门前。

    黄帝打开后备箱，朝我咧嘴一笑:“自己去后备箱拿床被子，晚点我过来给你送吃的！如果有时间，我会把你那两个难兄难弟送过来！”

    “我需要在您身边呆多久才能换到我哥的消息，况且我还是个学生...”我从后备箱里搬出来一套军用的被褥，跟随黄帝走回了小院堂屋里。

    “等通知吧...”黄帝思索了几秒钟后朝我摆摆手，掏出手机打着电话就离开了小院。

    我靠近墙角把那床被褥铺好，然后背靠着墙壁开始发呆，回忆起这一天的刺激生活，我不禁有些唏嘘，说实话这样的日子，在我过去的十七年里真心是第一次，虽然惊心动魄可是却让人着迷。

    胡思乱想着，我的眼帘越来越沉重，脑子也越来越迷糊，不多一会儿就昏睡过去，这几天真是太累了，稍微安逸下来就困的难受。

    这一夜我好像不停在做梦，一会儿梦到我爹妈，一会儿又梦到了王倩和萱萱，梦到最多的还是我那个人高马大的傻哥哥，哥哥衣衫褴褛的抓着几颗奶糖朝我咧嘴傻笑“弟...弟弟...吃...”

    “哥！”我泪眼朦胧的伸手要朝哥哥抓去，可是哥哥却越走越远，最后居然直接消失不见了。

    “哥，我错了！你在哪啊？”我猛的从地铺上坐起来，回视了眼空空如也的堂屋和漆黑一片的窗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鼻梁淌落下来。

    “哥，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我匍匐在地上，死死的攥着拳头小声发誓道“明天我要再回学校一趟，把哥哥的那个小铁盒拿回来！”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再也睡不着了，既然睡不着我干脆盘腿坐起身子暗自计划起来，就目前黄帝一伙人表现出来的实力上来看，这群家伙肯定属于一个很庞大的组织。

    虽然不知道这个组织为什么会相中我们哥仨，但是只要抓住机会我将来未必不可以成就一番大事。

    “组织？天门的债？”说到组织，我猛的想起来今天黄帝让我袭击公安局长时候让说的话，或许他们的组织就叫“天门”？

    对了，还有毒药！晚上在网吧门口的时候，黄帝曾经口误说出了“毒药”的名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整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我绞尽脑汁的思索着。

    “天门...毒药...黄帝...哥哥”我拿指甲在地上刻出来几个名字，就在这个时候，小院外面一阵嘈杂，我慌忙栖身躺下，装成还在熟睡的样子。

    “这小子的适应能力倒是挺强的嘛，吃得饱、睡得香！我再帮他松松骨吧！”黄帝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骤然响起，紧跟着一盆冰凉的水很突兀的浇在我身上，我条件反射、浑身打着激灵就蹿了起来。
------------

四十三    第一课

﻿“尼玛币有病吧？”我跳起来愤怒的指向黄帝咒骂起来。

    黄帝打了个哈欠，随手将还在滴答水的脸盆儿丢到一边，朝我挑动两下眉头，微笑道:“弟弟，你刚才说啥？”

    其实骂完脏话以后我就后悔了，我特么这不是耗子舔猫逼自己作死么，本来我就惹不起人家，还上赶子给人制造削我的机会，想了想后，我赶忙挤出个苦笑朝着黄帝小声道:“帝哥，我刚才梦游了...”

    黄帝依旧是那副“挨千刀”的造型，草绿色的仿军装，盖着半张脸的大号棒球帽，食指和中指夹着半根好像永远不会熄灭的烟卷。

    听完我的话以后，黄帝嘴角上扬，阴测测的“嘿嘿”冷笑两声，一个箭步冲到我跟前，抬手就是一拳头怼到我小肚子上，接着原地一个“倒拔杨柳”将我抗到肩膀上，然后重重扳倒在地，这才一脚踩在我的胸口，嘘声道:“弟弟，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想装逼必须得先牛逼，记住没？”

    我捂着几乎快要移位的五脏六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回答“记...记住了！”

    “你是自己爬起来呢？还是我帮你爬起来？”黄帝满意的撇了撇嘴，将脚从我胸口处挪开。

    我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喘息着站到黄帝的对面，这才看到门口的位置还站着前几天那个大胖子和一个稍显有些瘦弱的青年人。

    “小老弟，你现在最大的想法是不是踢爆我的屌？”黄帝咬着烟嘴朝我挤眉弄眼道。

    我紧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目视着他那双如同秃鹫一般凌厉的眼睛，好半晌后，我才咳嗽两声回答:“您刚教过我，想装逼必须得先牛逼！”

    “啧啧，活学活用，有个性！”黄帝笑着朝我伸出大拇指，猛的又是一拳头朝我脑门砸了过来，我赶忙后退两步躲开了，倒不是我反应有多快，主要这家伙太阴险，我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注意他的两只手。

    “咦？”黄帝估计也对我能躲避开他的进攻感到好奇，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紧跟着这逼又如同一只大鸟似得跳起来就踹到了我肚子上。

    我被踹的踉跄着跌坐在地上，他速度飞快的一把抓起我的衣领，抬手又是一拳头重重捣在我的腮帮子上，接着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他又膝盖弯曲狠狠的一下磕到我的肚子上，这次直接把我给磕的岔过气去，还吐了他一身。

    “靠，你特么昨天吃的屎？这么恶心...”黄帝嫌弃的把我抛出去老远，拼命甩了甩胳膊上的呕吐物。

    “帝哥，我想知道这次您是想教我什么？”我趴在地上眼泪混合着鼻涕糊的满嘴都是，费了半天劲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教你麻痹，操！”黄帝脸色红一阵、白衣一阵，有些词穷的朝着我怒吼了一声，站直身子又准备朝我扑过来。

    我咽了口唾沫，尽管心底害怕的要命，不过脸上却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恶狠狠的瞪向他。

    “哥！”就在黄帝的拳头马上就要挨着我的脑门时候，站在堂屋门口那个大胖子身边的青年突然出声了。

    黄帝立马如同脚上安了刹车器似得停到了原地，不解的回头看向那青年。

    青年背着两手缓缓的走到我跟前，我看到他穿件低领的呢子中山装，留着个精湛的短发头，侧脸上有一条食指长短的疤痕，看起来一点都不狰狞，反而带着几分铁血帅气。

    走到我面前以后，他目光平静的朝我微微一笑，开腔道:“你刚才问他教你什么是么？”

    我偷偷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点了点脑袋。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比你拳头大，所以他的任何做法就是硬道理，你能接受这个答案么？”那青年猛的提高嗓门，霸气十足的看向我说道。

    我怔了一怔，接着苦笑的回应“能接受，如果不接受，他肯定会对我进行第二次说教吧？”

    “我喜欢该聪明时候就聪明的笨人！你很不错！”青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爽朗的一笑后，丢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看到他转身离去，我不由松了口气，以前我一直觉得什么所谓的气场、气势都是小说里杜撰出来的，为了烘托某些大人物的，直到刚才那个男人的出现，我才相信气场这玩意儿是绝对存在的，刚才和他面对面的时候，我的胸口好像压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

    “对了，你哥说他很想你！不过他现在过得并不好！”走到门口的时候，那青年突然回过来脑袋朝我露出个阳光灿烂的笑容，而后就和那个大胖子一起跨出了门槛。

    “什么？我哥？你知道我哥在哪？”我一着急拔腿就朝那青年追了出去，哪知道还没走两步，就被旁边的黄帝一把搂住了肩膀。

    “你给我滚开！”我真是急晕了，想都没想抬起胳膊就朝黄帝的脸上捣了一拳头。

    距离如此近，黄帝根本没有办法躲开我的拳头，生生挨了一下后，没事人似得咧嘴一笑，胳膊反转一个凌厉的锁喉将我抛摔到地上，接着他抬起腿朝我的身上“咣咣...”就是一顿猛跺。

    “草泥马，滚！”我匍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朝着门口的方向攀爬，对着那青年的方向扯开嗓门喊叫道“大哥，求求你别走，把我哥还给我吧，需要当牛做马，我来干！”

    不过那个冷面青年和大胖子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头都没有回，反而越走越远了。

    “你可真特么够虚伪的，如果你真在乎你哥，当初就不会让他流落街头。”黄帝拎小鸡仔似得拖着我的两条腿往后拉拽。

    我十根手指头紧紧的抠在地面上，指尖和指甲缝瞬间被摩出了血迹，水泥地面上瞬间被我画出好几条红线来，眼泪更是不争气的再次淌了出来，然后如同疯了似得躺在地上“嗷嗷”嘶吼起来。

    十几分钟以后，我才逐渐回复了平静，抽泣的从地上爬起来，望向蹲在旁边抽烟的黄帝抽抽搭搭的问道“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按理说你不是应该打听你哥的去向么？”黄帝咬着烟嘴，吐了个大大的烟圈。

    “按理说你也不会我的，想到得到必须得付出，道理我懂！”我冷冷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朝着他眼中带泪的低问道“那您回答我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吧，我的兄弟王行和谢泽勇在哪里？”

    “很快你们会见面的，他们俩不如你狡猾，没有你好调教，所以嘛...需要浪费点时间！”黄帝将烟头一脚踩灭，然后从口袋掏出个头套丢给我“跟我出去一趟！”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将头套罩上，跟随黄帝一起走出了堂屋，和前几次一样，上车、出发、停车，十多分钟以后，黄帝揭下来我脑袋上的头套，指向车窗外面朝我微笑道“熟悉吧？”

    我眯着眼睛适应了下突然变幻的光线，看向外面，点头道“我们学校！”

    “嗯，今天开始你可以回去上课了！”黄帝打了个哈欠后，一脸轻松的拿手指轻轻叩击着方向盘。

    我没有接话，静等他的下文，我相信这家伙后面肯定还有安排，不然也不会费劲巴巴的干这么一大摊没用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俩人就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中...
------------

四十四   我们一般不惹事

﻿半个小时以后，黄帝一脚将我从车里踹了下去，怒斥道“靠，你丫可真他妈沉得住气！滚！两个月之内给我扛起这所学校的大旗！”

    “啥叫扛旗？”我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愣头愣脑的望向他。

    “傻逼，每天早上必须到操场上跑十圈，一百个俯卧撑，会有人监视你的！滚...”黄帝丢下这句话后，就驾驶着越野车扬长而去。

    “扛旗么？”凝视着黄帝开车慢慢离去，我皱着眉头蹲到学校对面的空地上开始思索起来，很明显成为我们学校的“扛旗”也只是黄帝交给我的一个小任务。

    如果说昨天的经历是为了验证我的胆量，那么今天的任务或许是为了检测我的能力，黄帝嘴上没有明说，不过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他在用另类的方式培养我。

    至于想要培养成什么样子，或者将来拿我有什么别的用途，凭借我的智商和阅历暂时还猜不透。

    “这狗逼说让我两个月内扛起我们学校，两个月应该是最低要求，如果我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保不齐有别的奖励吧。”我仰望着马路对面的学校，此刻正是上早自习的时间，六层高的教学楼上正咿咿呀呀的传来晨读的声音。

    说到“扛旗”学校里混的不错的人，我好像也就知道个疯子和寻素雅，“疯子”眼下还被开除了，要不要找寻素雅打听下学校的内情？

    正瞎琢磨等下课的时候，黄帝居然又驾驶着那辆灰不溜秋的越野车蹿了回来，“小鬼，这两千块钱是你昨天的劳务费，给天门办事从来没有白干的！”黄帝放下来车窗玻璃，丢出来个黑色的钱包，不等我开口，他已经避瘟神似得掉头离开了。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捡起来钱包，数了数里面的大红钞票，然后贴身揣好，刚要感叹一声黄帝“财大气粗”。

    突然想起来之前给毒药办事，我身上貌似也有不少钱呢，被黄帝掳走以后那些钱好像不翼而飞了，“麻痹的，羊毛出在羊身上！”我愤愤的朝着黄帝离去的方向吐了口吐沫。

    “叮铃铃...”清脆的放学铃声也正好响起，很多稚气未脱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纷纷涌入校园，我也趁着这个空当混了进去。

    虽然我们学校属于全宿制的，不过也只是针对像我这样离家比较远的农村孩子，一些家里条件好的和县城本地学生依旧是住校外。

    “宋康，好久不见啊！”我正低着脑袋往教室走的时候，旁边传来道悦耳的女声，我侧头看去，只见是个留着黄色沙宣头的圆脸妹纸。

    “梦瑶姐，好久不见！”我搓了搓鼻子，朝着她憨笑一声。

    “话说，昨天我在医院看见你，你跑啥啊？”李梦瑶耳朵上带了一副银色的大耳圈，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特别勾人眼球。

    “昨天？哦~”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吧唧了两下嘴巴“昨天我叔叔住院了，所以有点着急！对了，梦瑶姐你到医院去干啥了？”

    李梦瑶不知道为什么，俊脸居然微微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也去看了个朋友...对了，不说这个了，那天你们被抓进派出所，我和雅姐想去保释你们，结果你们已经提前出来了，没事吧？”

    “那天寻素雅到派出所是为了保释我？”我一脸的不敢相信，那天王倩保释出来我们的时候，我确实看见一个男人骑摩托带着寻素雅去派出所。

    “当然啦，我跟你说哈，雅姐这个人面寒心暖，别看她平常对你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实际上挺可怜你的。”李梦瑶说着话居然干呕了两声。。

    我刚想要继续问点消息，李梦瑶朝我摆摆手“晚点唠哈，我还有点事儿！”说完话就快步撵上前面的一个男生，然后一巴掌拍到那男生的后脑勺上呵斥道“张然，该交保护费了吧！”

    我无语的看了眼这个“暴力”的小魔女，低着脑袋从他们身边闪身过去，我们学校“阴盛阳衰”女混混一直都比小痞子说话硬气。

    走上楼道的时候，迎头就碰上了李虎和几个体育生正趴在栏杆上聊俏皮话，看到我的时候，李虎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宋康，你怎么来了？”

    “忘记提前跟虎哥知会一声了，是我的错，要不中午我请虎哥吃顿便饭？”我鄙夷的朝着李虎咧嘴一笑昂了昂下巴。

    如果是换成几个礼拜之前，打死我也不敢这么跟李虎这么说话，不过现在嘛，借给他个胆儿...

    “宋康，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李虎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横着一张脸瞪向我。

    “哦哦，虎哥吉祥！”我嘲讽的冲李虎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嘲讽的耸了耸肩膀，蹭着他的衣服往我们班的方向走去。

    “三...二...一...”我竖起耳朵，眼睛使劲往旁边斜瞟着，同时暗暗在心底默数。

    “草泥马，狂你麻个痹！”李虎果然如同我猜想的那样，狗吠着在我身后怒骂一声，紧跟着我感觉脑后一阵风声，我赶忙侧过来身子，看都没看回头就是一拳头。

    做完这系列潇洒的动作后，我睁眼望去，结果瞬间尴尬了，麻痹的...人家李虎和那几个体育生站在原地根本动都没有动，全都看白痴似得上下打量着我。

    “咳咳，虎哥中午我请你吃顿饭咋样？”我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李虎撇了撇嘴巴低声道。

    本来我的原计划是李虎受不了挑衅，肯定会进攻我，我正好可以潇洒的把狗日的撂倒，然后顺理成章的收丫当我的第一批小弟，结果没想到...

    “宋康，别想着耍花样，如果不是因为张娜，我早把你丫打出屎来！老子警告你，我不惹你，你也别特么得寸进尺，听懂没？惹急我，我弄死你！”李虎抚摸了一把自己的“柿饼脸”眼神凶狠的威胁道我。

    “嗯！”我点了点脑袋，准备就此作罢，可是猛然间看到李虎背后突然冒出来两个人影，我的心脏瞬间剧烈跳动起来。

    “你笑个极薄...”李虎看我莫名其妙的笑了，伸手指向我大喝道，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薅住头发朝着走廊的栏杆上“咣...”的狠撞一下。

    紧跟着一个瘦的如同竹竿似得身影照着李虎的身上“哐哐”猛跺起来，“小逼崽子，跟谁俩呜呜渣渣，比比划划呢？”一个烫着黄头发，耳朵上戴着耳钉的不良少年一把揪住李虎的衣领从地上拽了起来。

    李虎当时就懵逼了，连同他旁边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体育生也全都傻眼了，不过我看到那两个高瘦的少年时候却会心的笑了。

    原因无他，突然出现的两个少年正是跟我分开好几天的兄弟谢泽勇和王行，谢泽勇满脑袋的黄头发凌乱的如同鸡窝，王行穿件白色的运动衫一脸平静的笑容。

    “你们...”几个体育生这次如梦初醒一般，朝着谢泽勇和王行就围拢过去，想要解救被钳制的李虎。

    “滚半拉去，一个个别他妈没羞没臊的，不爱搭理你们，听懂没？出门右转打听打听炮街你勇哥是个什么人物去！”谢泽勇霸气十足的指向几个体育生怒吼道。

    几个体育生微微一怔，站在原地没敢继续动手。

    “李虎，今天这句话老子只跟你说一遍，不管你人际关系有多硬，混的多牛逼，以后请跟我们兄弟好好说话，我们一般不惹事，一旦惹了，那都不叫事，叫新闻！”王行扯着李虎的头发，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

四十五    大兄弟，做人别太装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王行这一巴掌扇的极其响亮，李虎的脸上瞬间变得通红一片，傻楞着张开嘴巴半天没有说话。

    谢泽勇薅拽着李虎的头发用力摇晃了两下，狞声道:“大兄弟，做人别太装，分清楚铁和钢，听懂没有？”

    此刻正好是上课高峰期，走廊里过来过去的学生特别多，很多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我觉得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再闹下去指不定老师就得知道。

    想了想后，走过去装模作样的拦架道“勇哥、行哥差不多了，我跟李虎关系也不错，刚才我俩开玩笑呢，对吧虎哥？”

    李虎的眼中飘过一丝疑惑，紧跟着忙不迭的点头道“嗯嗯，我们刚才确实在开玩笑。”

    “嗯？”谢泽勇和王行同时疑惑的望向我。

    “嗯！”我点点头，干咳两声道:“还没吃早饭吧？要不一起喝点粥去？”

    “喝个篮子，这个家伙怎么整...”王行提溜着李虎的衣领来回甩了两下，旁边的谢泽勇心领神会的朝我咧嘴一笑，然后同时搂住他们俩的肩膀贼笑的点头“妥妥的，既然怂宝都说了，大家是哥们，那就一起去呗！”

    说着话不由分说的搂着俩人跟在我身后朝着学校的食堂方向走去，我趁着这个空当靠了靠旁边的王行“你俩这几天跑哪去了？”

    “别极薄提了，让个叫黄帝的混蛋抓起来我们，吊在房梁上整整折磨了两天两夜，前天让我和大勇子帮着去要账，昨天又叫我们俩去县政府偷东西...操特么得！”王行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说着话挺起袖管伸到我脸前咒骂道“你瞧瞧全他妈青了...”

    我苦笑着挽起自己的袖口朝他道“咱们的待遇看来差不多，对了！你们做任务的时候，难道没机会偷跑？”

    “怎么没有，不过那个叫黄帝的说了，如果我俩敢跑就弄死我妈，你寻思我能跑不？”王行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奈。

    走在我们身后的谢泽勇心有余悸的感叹道“我逃过一次，让黄帝把我腿给干脱臼了，那家伙太特么的狠了...”

    “不止这些，黄帝和那个死肥猪太不是个东西了，把我们俩偷东西的经过全拍下来了！警告我们，如果不听话就把录像交给公安局。”王行认命似得耸了耸肩膀，长嘘一口气“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这两天的遭遇也简单说了一遍，说着话我们就已经来到了食堂，我冲着两个久别的兄弟咧嘴笑道“我还以为你俩得过几天才能来呢，没想到这么快！”

    “黄帝说你快被人打死了...”王行撇了眼旁边正东张西望的谢泽勇叹了口气道“我寻思再僵持也是这个逼样了，就主动要求过来帮你！”

    听到王行的话，我心里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们嘴上虽然啥也没说，可我知道这俩犊子肯定是担心我的。

    “你瞅啥？等着我给你买饭呢？”谢泽勇一脚踢到李虎的小腿肚子上，朝着他吹胡子瞪眼道。

    李虎赶忙摆手，战战兢兢的站起身跑向了打饭窗口“我去买饭！”

    “勇哥、行哥，这次黄帝给你们的任务是啥？”没有外人在身边了，我压低声音看向他们俩问道。

    “阿西吧...你丫不会不知道吧？”谢泽勇抓了抓自己鸡窝似得发型，抹了把嘴巴下面的青色胡茬，猛吞两下口水道:“学校里的小妹纸们就是比社会上的残花败柳有质量哈，你看看排队那个美女，小屁股圆滚滚的，虽然胸不算大，不过哥哥手法好，专业催胸师...”

    “你往旁边稍稍，跟你一起我嫌丢人，一天到晚跟个二性骡子似得，瞅着老干妈瓶子都想撸一管！鸭男！”王行一脸嫌弃的推开谢泽勇，看我正色道:“那个傻逼黄帝说我们俩的任务就是配合你！还给大勇子也办了上学手续...”

    “配合我？当学校扛旗？”我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好半天后，还是有些不解道“你们说黄帝那群人到底图啥？难道咱们学校有啥了不得秘密？”

    “不一定是咱们学校，我总觉得有啥别的阴谋。”王行摇了摇脑袋，眉头拧成了“川”字形靠了靠旁边的谢泽勇问道:“大勇子，你经常在社会上混，你觉得呢？”

    “嗯嗯，对！顶多也就是个32a...”谢泽勇咽了口吐沫，两只小眼依旧珠魂不守舍的望着食堂的打饭窗口“我觉得我沦陷了，劳资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指望这个二逼，咱们不如去死，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咱就去跑步！”王行有些无奈的瞟了眼旁边“猪哥”似得谢泽勇，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时候李虎也正好端着几碗粥回来了，我一边帮忙接粥，一边和颜悦色的问道他“虎哥，咱们学校都有哪几伙人混的比较牛逼？学校的扛旗是谁啊？”

    “咱们学校牛逼的？”李虎眼珠子上瞟，思考了半分多钟后，介绍起来“高一最乱，有个棍帮挺狠的，大大小小的团伙也特别多，高二以前是疯子最屌，现在就数文锦的人多，高三完全是女混混们的天下，寻素雅、张丽都挺牛逼的。”

    “这么多势力？”我有些瞠目结舌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高一新生也挺牛逼的！”李虎点了点脑袋。

    “那你属于什么档次？”我好奇的问道，毕竟不是一个圈子的，以前我只知道李虎他们咋咋呼呼的特别吓人，也没有过多的了解。

    “我...”李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干笑道“我以前是跟疯子的，现在就和几个哥们在一起玩儿...”

    “哦哦，那意思就是狗极薄不算呗？”王行冷笑着撇了撇嘴巴。

    李虎脸上的肌肉抽动，低下脑袋半天没有吱声。

    “不行，我得去问问女神电话号码多少，缘分这种东西不好说...”谢泽勇“腾”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打饭窗口就蹿了出去。

    “这个鸭男，甭理他，咱们继续吃饭...”王行朝我摆摆手，我们俩继续埋头开始喝粥，几分钟以后猛的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骂声，其中还夹杂着谢泽勇愤怒的咆哮，我和王行对视一眼，条件反射的转身跑了过去。

    距离我们不足六七米的走廊中间，六七个穿高一校服的学生正和谢泽勇推搡在一起，一个长相白净的披肩发女生站在旁边抽抽搭搭，情况再明显不过，指定是谢泽勇调戏妹纸，让人家男朋友逮住了。

    不过被众人围起来的谢泽勇却丝毫没有半点惧怕，正理直气壮的指向一个留着长头发的低个子青年臭骂道:“草泥马，长毛怪！你动老子一指头试试！”

    “麻痹的，打他！”那个留长头发的家伙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跟班围着谢泽勇就拳打脚踢起来。

    我和王行跑过去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朝着长毛抬腿就踹，见到我们俩过来了，谢泽勇也跟打了鸡血似得一把揪住那少年的头发按到了地上。

    不过对方几个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动手，人家也一点不带含糊，纷纷抓起旁边桌子上的碗筷往我们仨身上砸，有动作利索的也从身后开始猛踹我们。

    几秒钟的时间，我们两伙人就乱成了一团，打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喊“校警来了！”然后我们全都一窝蜂的跑出了食堂。

    我和王行的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出来两条血道子，谢泽勇的屁股和后腰全是脚印。

    当然他们也没讨到多少便宜，尤其是领头的那个“长毛”鼻子被王行干破了，看起来特别狼狈，跑出食堂以后，长毛捂着鼻子指向我们骂道:“给老子等着！”然后就带着几个人匆匆离开了。
------------

四十六章    新朋友！

﻿“等啥？你要请老子吃饭是咋滴？不给你这个脸！”谢泽勇朝着长毛的背影吐了口吐沫。

    “别逼逼了，舔个大脸还好意思说话呢！”王行斜楞了谢泽勇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划出一条血道子的侧脸。

    谢泽勇被王行这顿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挺起胳膊作势要生气“哎哟我去，大哥这暴脾气！刚才真不是我的错...”

    “傻屌，你丫真是五行缺德，命里欠揍...”王行搂着我的肩膀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阿西吧！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谢泽勇捶胸顿足的一阵咆哮，跟个精神病人似得引的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观看。

    “对了，我先去教务处报道，还没给我分班呢，中午咱们从校门口碰面吧！”谢泽勇没有跟在我们身后，喊了一嗓子后跑向了旁边的办公楼。

    “李虎呢？”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干起架以后就没看到李虎这家伙。

    “狗逼肯定趁乱跑了呗！典型的小人，不能混事儿！”王行不屑的挑了挑眉头。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和李虎之前是敌不是友，他没有落井下石也算讲究！”我朝王行微微一笑，心里有了个不成熟的小计划。

    “他如果真敢这么干，我肯定卸了狗日的！”王行随口吐了口吐沫，经过这几天的经历我们都有了变化，现在的王行和谢泽勇看起来匪气十足，特别的暴戾。

    “对了，扛旗这件事儿，你有啥计划没？”我和王行结伴朝教学楼的方向慢慢跺着步子，王行猛然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

    “没计划，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现在脑子有点乱，中午的时候等等勇哥，咱们再一起商量商量吧！”我摇了摇脑袋，皱着眉头开始思索，现在面临的问题比“中考”时候的文化课还要难，关键我活了十七年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康子，上次考试你多少名？”冷不丁的王行拽住我胳膊坏笑的询问。

    “好像是三十一名吧，怎么了？”我一头雾水的看向他。

    “我特么咬牙才考了四十八名！”王行再次露出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奸笑。

    “然后呢？”我抓了抓后脑勺，仍旧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说明你比我聪明，所以这种事情你只能孤军奋战了，我和大勇子可以给你当枪使，你指哪，咱们射哪！”王行挖了挖耳朵眼，朝我双手抱拳道。

    “别逗，勇哥可是从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的狠人，说不定他有高招！”我慌忙摆了摆手拒绝道。

    “他？那个鸭男脑子里除了幻想性就是性幻想，没丁点正经事，指望他咱得疯！”王行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

    说着话，我们俩人就走进了教室，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了，我们俩人刚一踏进教室门口，闹哄哄的课堂瞬间变得寂静起来，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我俩。

    “哟呵，咱俩啥时候成风云人物了？”王行吸了吸鼻子，朝着整个班的同学环视一眼，然后搂着我的肩膀走向了教室的后排。

    路过第一排张娜身边的时候，我看到这个浪货的脸色明显变了，她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走回座位。

    “稀罕事儿啊，刚才张娜一直都瞄着你，该不是看上你了吧？”回到座位以后，王行凑到我耳边调笑道。

    “你猜？猜对有奖！”我高深莫测的朝着王行笑了笑，开始从桌洞里往外取书。

    “猜毛，这几天累的够呛，我先补一觉！班主任课的时候喊我吧...”王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趴在课桌上开始打盹，不多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打哈欠这种事儿会传染，看见王行打哈欠，我也忍不住长大了嘴巴，“宋康，你出来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张娜摇晃着水蛇腰走到我跟前轻声说道。

    “有事儿？”我眯着眼睛看向她，对于这个“公交车”似得女生，我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一想起以前不了解的时候，我还曾经偷偷把她当成“幻想”的对象，就觉得可笑。

    “嗯，有件事情想跟你谈谈...”张娜轻咬着嘴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此刻全班同学的目光基本上都集中在我们俩人身上，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说起了悄悄话。

    “哦。”我想了想后，站起身跟她一起走了出去，这种“公交车”认识的人特别杂，指不定可以帮到我。

    走出教室，张娜拽着我一直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才松开了手，然后掐着腰横眉冷对的质问我:“你是不是告诉了疯子我和李虎的事情了？”

    “我闲的！还有别的事儿没有？”我有些无语的看了眼神神叨叨的张娜，转身准备返回教室。

    “宋康...”我刚转过身子，张娜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面色祈求的朝我小声道:“我求求你，千万别把那件事告诉疯子好么？我是真的特别喜欢他...”

    “你别惹我，我肯定不会没事找事的。”我冷冷的甩开她的拉拽，心底一阵嘲讽，如果张娜真喜欢疯子，就不会和李虎在教室做那种事，她这种女人还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谢谢康哥！”张娜忙不迭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大票塞到我口袋里，还故意拿饱挺的胸脯在我胳膊上来回摩擦了两下，抛了个媚眼道:“康哥如果有什么别的需求我也能答应...”

    “离我远点，你太味儿！”我冷冰冰的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返回了教室，不是咱定力高，也不是咱冷淡，主要张娜这种“公交车”心眼太多太坏，指不定这会儿跟我陪笑耍贱，心里正计划怎么弄死我呢。

    “咳咳，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谁说咱农村的孩子不会玩了？看看我宝哥！啧啧...”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猛不丁传来谢泽勇贱嗖嗖的声音。

    “勇哥，报道完了啊？分到哪个班了？”我转过去脑袋瞬间眉开眼笑道，谢泽勇歪歪扭扭的出现在楼梯口，他旁边还站了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左右的小胖墩。

    小胖墩一身嘻哈范儿十足的打扮，脖子上戴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大项链，上半身穿件枣红色的棒球衫，下半身套条深蓝色的水桶牛仔裤，脚下蹬一双纯白色的滑板鞋，如果忽略长相和他那一脸猥琐的表情的话，这小伙儿打扮的还是蛮潮的。

    “分了，六班！这是我新认识的哥们，叫毛毛！毛毛这是我亲生兄弟怂宝，还有个后娘养的挨千刀货，待会介绍给你！”谢泽勇大大咧咧的搂着小胖墩给我介绍道。

    “嘿嘿，宝哥好！这是嫂子吧？”小胖墩指了指我旁边的张娜，搓着手朝我憨笑的走了过来。

    “嫂你妹，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人家铁定是好朋友...”谢泽勇习惯性的从口袋摸出来烟盒，估计猛的想起来是在学校，又匆忙装了起来。

    “那我就放心了，嘿嘿...妹纸，贵姓啊？我叫毛毛...”叫毛毛的小胖墩眯着两只几乎看不见的眼睛，朝张娜伸出毛茸茸的手掌。

    “神经病吧，死肥猪！”张娜吓得尖叫一声，一路小跑着就蹿回了教室。

    “美女，如果你非要喊我肥猪，下次能不能把死字去掉啊，别看大哥胖，大哥浑身是力量！”毛毛也是真心够没谁了，第一次跟人接触居然可以表现出来这么无耻的一面...
------------

四十七    物以类聚

﻿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谢泽勇本身就是个两眼只能看到女人胸和屁股的牲口，刚刚认识的这个胖哥们貌似也是这样的禽兽。

    “毛毛，你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一点，内秀一点，兄弟的女人再漂亮，也别惦记！明白否？”谢泽勇大哥派头十足的拍了拍毛毛的肩膀头教训道。

    “不是，勇哥...刚才你不是说...”毛毛吭哧带喘的看了看我，又指向已经走远的张娜，急得脑门上都开始往外冒汗珠。

    “你丫脑残吧，女孩子脸皮薄，我刚才要说那妞是我兄弟的马子，人家铁定不好意思，我兄弟以后还怎么继续？傻狍子...”谢泽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愠怒道:“你要是就这个智慧，咱们以后可没办法继续相处了！”

    “咳咳，勇哥...刚才那女孩确实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也绝逼不会有任何关系！”我看毛毛耷拉着脑袋一副犯错的样子，赶忙摆手解释道。

    “没有关系也不能...啥？没有关系？你特么早说啊！”谢泽勇本来正一脸严肃的说教着毛毛，听到我的话后，瞬间反应过来，唾了口唾沫在手上，来回搓了两下后抿在脑袋上，拔腿就朝我们班的方向撵了过去:“妹纸，我叫谢泽勇，人送外号东北吴彦祖...”

    “额...”毛毛傻眼了，憨态可掬的挖了挖鼻孔，朝我缩了缩脖子，粗声粗气道“宝哥，以后咱都是哥们，多照顾着点兄弟...”

    我赶忙点了点脑袋，恭维道“都是朋友，互相照顾！”说着话我们俩人就一起朝班级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暗自思索谢泽勇入学的事情黄帝绝对动了手脚，要不然不可能那么巧，谢泽勇就正正好好分到我们班，看来真心有必要跟黄帝他们搞好关系。

    以我的学习成绩想要出人头地，改变人生实在太难，如果想要让我爹妈过上好日子，唯有走捷径、捞偏门这一行了。

    回到教室以后，谢泽勇正没羞没臊的坐在张娜的旁边喋喋不休，至于张娜之前的同桌，则老老实实的站在教室的后排角落里，一副罚站的模样。

    张娜也是个人物，明明都浪到了骨子里，偏偏还可以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圣女样，任由谢泽勇在旁边唾沫横飞，她都始终懵懂的模样，时不时的捂嘴浅笑两声或者点点脑袋。

    “怂宝，给咱兄弟安排个座位，他这个体格子一个人能做俩位置，千万别委屈着了！”看到我和毛毛一起进来了，谢泽勇朝我挤眉弄眼道。

    “不扯淡，咱们还能当兄弟处！我拿脸给他安排啊？”我无奈的白了眼谢泽勇，这货装起逼来太生猛，三五个人根本拦不住，拿特么教室当旅馆了，还让我给毛毛安排座...

    不理会装的正嗨的谢泽勇，我招呼毛毛先到后排跟我挤一会儿。

    不大一会儿，上课铃响了，我们班主任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当看到坐在张娜旁边的谢泽勇和跟挤在我旁边的毛毛，以及站在墙根的张娜“原同桌”时候。

    他先是微微一愣，紧跟着捋了两下自己的“地中海”发型，拿黑板擦在讲桌上拍了两下后，才提高嗓门道“同学们，今天咱们六班迎来了两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班里同学稀稀拉拉的拍了两下手，班主任接着道“那么接下来咱们有请两位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

    “老师我先来！”毛毛屁股一撅，险些把你给翘到地上，高高的举起手，一副良好学生的样子，班主任微笑着点了点头应允。

    “大家好！我叫毛毛，毛主席的毛，毛阿敏的毛！今年十八岁，是从上海转过来的，请同学和老师以后多关照！”毛毛说完话还特别有礼貌的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不过这货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弓腰的时候我居然听到一声轻微“斯拉...”声。

    我一直以为毛毛只是他的外号或者小名，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蠢萌，正名就叫这个。

    尤其当听到他是从上海转过来的时候，我的心思一下子活跃了，瞬间生出要和他好好交往的念头，毕竟我哥在上海，说不得我以后也会到那座大城市去。

    “好，下一位！”班主任一脸菊花笑容的望向谢泽勇，我勇哥也是够牛逼，班主任都站在讲台上快十分钟了，他依旧一脸无所谓的在跟张娜拉家常。

    “咳咳...新同学！”班主任脸色有些尴尬，干咳两声，朝谢泽勇的方向皱了皱眉头，张娜赶忙推了推谢泽勇示意。

    谢泽勇这才反应过来，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故作潇洒的甩了两下自己鸡窝似得黄毛，贱笑道“我叫谢泽勇，外号东北吴彦祖，喜欢和各类女同学交朋友...”

    “好了，好了！大家掌声欢迎一下！”班主任及时阻止了亢奋的谢泽勇。

    接下来班主任又把谢泽勇和毛毛安排了新座位，把这俩损货安排到了我和王行前面，就开始正式上课。

    回到久违的课堂，我的感觉竟然特别陌生，听天书似得瞪着两只大傻眼发了整整四十五分钟的呆，听到下课铃声响后，我的心里瞬间翻滚出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我知道自己距离好学生已经越来越远了，一想到爹妈失望的样子，我的心脏就是一阵抽搐。

    我正黯然神伤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谢泽勇猛的转过来脑袋，兴奋的晃了晃手机道:“怂宝，咱们晚上约倩倩出来玩呗？那妞绝逼是看上你了！你看一直在给我发信息打听你的事情...”

    “晚上咱们得上自习...”我摇了摇脑袋想要拒绝，已经欠王倩太多了，我不想继续欠人情。

    “傻狍子，所谓有逼不槽，大逆不道！不趁着现在多睡几个姑娘，以后你咋好意思跟人炫耀自己年轻过...”谢泽勇白了我一眼，又指了指正在熟睡的王行小声道“别跟这家伙似得，一天就想着钱钱钱...”

    “啥？”我还真不知道王行有这样的想法。

    “你不知道？他爸跟他妈离婚了，他妈心脏不好，家里一直挺缺钱的，他寒暑假一直都是给人打工。”谢泽勇小声跟我解释道。

    “需要钱啊，我有！用多少？”毛毛反应迟钝的伸手要掏钱包。

    “拉逼倒吧，我行哥自尊心特别强，从来不借钱...”谢泽勇将毛毛的手推回去，蹦蹦跳跳的站起来，朝张娜跑了过去“我去跟老妹儿聊会儿骚，看看晚上能不能约一下。”

    “嘿嘿，勇哥真是男儿本色啊...”毛毛一脸崇拜的望向谢泽勇，从口袋掏出一包红色软中华朝我挤眉弄眼道“康哥，厕所冒会儿烟去？”

    “不了，我打会儿盹！”我微笑的摆摆手。

    毛毛一副烟瘾犯了的样子，搓搓手憨笑道“那我自己去了啊...”说完话，挪动着圆滚滚的身体滚出了教室。

    “唉...”我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的王行，如果不是谢泽勇说，我一直都不知道王行的家庭条件，之前我还一直以为他家挺有钱的。

    “他宝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刚趴到桌子上，谢泽勇突然一阵风似得跑了回来，拍了拍我后背郑重其事的说道:“如果一个女生特别有钱，就两种可能，要么是睡她的男人牛逼，要么是睡他妈的男人牛逼，倩倩肯定属于是后一种。”

    “所以呢？”我有些适应不了谢泽勇跳跃性的思维。

    “勇哥...康哥...”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毛毛鼻青脸肿的站在教室口哭嚎起来。
------------

四十八    半包烟

﻿谢泽勇“腾”的一下蹿了起来，望着哭哭啼啼的毛毛瞪眼道:“卧槽，你咋弄成这个逼样了，咋地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几分钟前刚兴高采烈跑出去的毛毛，此刻正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眼泪汪汪的靠在教室门口，蓝色的牛仔裤上印了好几个大脚印。

    我慌忙推醒旁边的王行，王行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刚要问我怎么回事，谢泽勇已经拎起一把凳子冷喝道:“别问为啥，干架！”说完话就拽着毛毛走出了厕所。

    “妥！”王行瞬间来了精神，点了点脑袋顺手也抓起屁股底下的凳子，我怕这俩大神真整出事儿来，也慌忙跟了出去，我们一行四个人气势汹汹的朝楼梯口的厕所跑去。

    透过毛毛哭哭啼啼的讲述，我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经过，刚才下课他约我一起去抽烟，我拒绝了，他就自己一个人跑到厕所去过瘾，课间的厕所，基本上就是混混们的天堂，整个年级的混混们几乎全都集中在那里。

    毛毛本来就是生面孔，又长得小鼻子小眼，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加上出手阔卓抽的是软中华，很快就有人跑过来问他“借”烟，毛毛当然不肯，估计还说了几句难听话，很快双方就掐了起来，结果对方人多，群殴了毛毛一顿。

    “尼玛的，欺负我谢泽勇的兄弟，谁也不好使！操！”听完毛毛的叙说，谢泽勇更是毛都炸了，一脚踹开厕所门，走进去怒吼道“谁他妈刚才狗（欺负的意思）我兄弟了？”

    此刻厕所里云山雾罩，特别的呛眼，或站或蹲歪歪扭扭聚集了十几个家伙正有说有笑的抽烟打趣，看到我们进来了，全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毛毛，刚才谁给你闹事的？”谢泽勇回头喝道。

    “就是他们几个！”毛毛吸了吸鼻子，伸手指向小便池旁边站着的几个家伙，那几个家伙正嬉皮笑脸的叼着香烟朝我们斜楞眼，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眯着眼睛朝毛毛手指的方向望去，当看到一个剃着“小平头”长了一对三角眼的少年时候，不由皱起了眉头，那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宿舍跟我和王行打过一架的文锦。

    文锦手里把玩着半包“软中华”烟盒，见到我们进来以后，打着哈哈摆摆手道:“我当谁呢，原来是行哥和康哥啊！”

    “少他妈废话，就是你抢我兄弟烟的？”谢泽勇气冲冲的拎着凳子就走了过去。

    “对啊，我干的！怎么着吧？”文锦咬着烟嘴，似笑非笑的耸了耸肩膀，谢泽勇走到他对面的时候，厕所里抽烟的十多个少年全都“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一个多礼拜没见，文锦在学校混的居然这么牛逼，之前他曾经还挑唆过我，让我干疯子，那时候他好像还是跟着疯子混的，所以这家伙一直给我种特别狡猾的感觉。

    “文锦，没必要这么欺负人吧？”王行抽了抽鼻子，推开围住谢泽勇的两个文锦跟班挤进了包围圈，站在谢泽勇的旁边。

    “他行哥，你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啥叫我们欺负人？从进门开始，一直都是你们吆五喝六的想干我，还不许我自卫了？”文锦舔了舔嘴唇，走到谢泽勇对面拍了拍他的侧脸冷哼道“咋地了社会大哥，想干我呗？”

    谢泽勇皱着眉头眼珠子转了半圈，缓声道“你把烟还给我兄弟，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听到谢泽勇的话，我高高提起的心这才慢慢放下，暗道谢泽勇虽然鲁莽但是并不傻，现在他们差不多十几个人，我们一共才四个，真要打起来，我们铁定讨不了便宜。

    “嘿嘿，我这个人嘴巴硬，不会说软话！”文锦说着话，一口唾沫就吐到了谢泽勇脸上。

    “我草泥马！”谢泽勇什么脾气，怎么可能受得了被人这么侮辱，抬起手里的凳子就朝文锦头上砸了过去。

    文锦举起手臂拿胳膊挡住了凳子，扯开嗓门高吼一声，四周围着的少年们全都朝正中间的谢泽勇和王行扑了上去。

    一时间整个厕所里沸腾了，十几个人推搡着谢泽勇和王行俩人，“草泥马！”“干他俩！”的咒骂不绝于耳。

    “宝...宝哥，怎么办？”毛毛吓得声腔都有些不利索了，说话的时候身子不由自主往后小退了几步。

    “干呗，寻思啥呢？”我瞄了眼四周，跑到角落里抓起拖布就冲了过去，朝着包围圈最外面的一个家伙脑袋就狠狠抽了过去，一棍子把他抽倒在地上后，包围谢泽勇和王行的人群中立马分出来三四个人指着我就踹了过来。

    “小逼崽子，想打你很久了！”文锦也从人堆里跑出来，指向我大声呼喊道。

    我两手攥着拖布杆边骂边胡乱的来回抽打，想要逼退这几个人，文锦一点不带害怕的，拖下外套裹住自己一条胳膊，张开胳膊人熊似得朝我扑了上来。

    我害怕真打出来事儿，动作稍稍迟缓了几秒钟，就是这个空当，文锦已经逼近我身边，一只胳膊勒住我的脖子将我甩到地上，他身后的几个少年快速冲过来围着我就“咣咣...”猛踹起来。

    “啊！”隐约中我听到毛毛嘶吼了一嗓子，紧跟着就感觉旁边的地上一阵轻微颤动，透过缝隙我看到毛毛被几个人踹倒在地上...

    “完犊子了，全军覆没！”我两手抱着脑袋、夹紧裤裆蜷缩在地上，任由对方的拳打脚踢落在身上，我咬着牙愣是一声没有哼出来，不知不觉中我好像变得坚强了...

    人得信命，很小的时候村里“跳大神儿”的神婆就说过哥哥是我的福星，以前总觉得不屑一顾，甚至还因为他是个傻子感到耻辱，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自从哥哥离开以后，厄运好像就一直包围着我。

    打了我们几分钟以后，文锦洋洋得意招呼那些少年散开，分别走到我们几个跟前，一人踹了一脚，然后掐着腰站在距离我半米来远的位置嘲笑道“你们几个杂碎，以后看见我躲远点，不然见你们一次办一次！”

    我趴在地上看了眼几个兄弟，他们虽然全都满身脚印很是狼狈，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毕竟和黄帝他们的折磨比起来，这点打真心不算什么。

    此刻文锦距离我特别近，我眯着眼睛朝王行和谢泽勇眨巴眨巴了眼睛，也不管他们看懂没有，又悄悄往文锦身边挪动了一点。

    “草泥爹，三角眼！有本事今天弄死你这几个野爹，要不然劳资肯定废了你！”谢泽勇倚靠着墙壁喘着粗气伸手指向文锦大骂，一边骂他一边单手扶墙，想要站起来的样子。

    “嘴硬是吧？”文锦冷笑一声，抬腿准备走过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的跳起来，两手抱住文锦的小腿大吼道“干他！”

    文锦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噗...”一下拽倒在地上，谢泽勇和王行迅速朝着文锦压了过来，毛毛反应稍微慢半拍，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几个少年给重新踹倒在地上，同时另外几个人跑过来想要拽开我们。

    “草泥马，小狗崽子！老子弄死你！”谢泽勇半个身子压在文锦的身上，抡圆胳膊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顿狠捶，王行死死的搂着文锦的一条胳膊，我更是不要命似得抱住他的两条腿。

    就在这个时候，厕所的门猛的开了，六七个保安一阵风似得冲了进来...
------------

四十九     有其父必有其子

﻿文锦的那些跟班们一个个跟看着亲爹似得拔腿就往门口蹿。

    我们几个人可不管这茬，趁着有机会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照着文锦身上狂踹猛跺起来，不过也没踢两下，我们就被几个退伍军人出身的保安给反扭胳膊推出了厕所...

    当被推进学校的政教处以后，我瞬间冷静下来，心底暗道一声“完特么犊子了！”上次旷课都被叫家长，这回居然敢在学校里打架，我这不是作死么？

    “李主任，这几个学生在厕所里聚众斗殴，您看怎么处理？”一个保安朝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政教处主任汇报道。

    “我先问问具体情况，你出去吧！”政教处主任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茶缸吸溜了口水后摆摆手。

    那几个保安敬了礼后依次退出了房间，只剩下我们几个喘着粗气和政教处主任大眼瞪小眼。

    我们学校的政教处主任大约四十出头，人长得却格外精神，剪发头浓眉毛，身材也异常魁梧，反正我这体格子站到他跟前，真心觉得心里发虚。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政教处主任放下手里掉漆的大茶缸，朝着我们几个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主任，他抢我东西...”毛毛吸了吸鼻子，指向文锦委屈的告状。

    “抢你什么...”政教处主任的一双鹰眼顿时迷成了一条缝，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要走过来，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瞟了我们几个一眼后，接起了电话。

    “不想被开除，待会就听我的！”文锦弯下腰一边装模作样的拍打身上的脚印，一边朝我们几个小声说道。

    我和王行距离他最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点了点脑袋准备答应，没想到旁边的谢泽勇猛的跳起来，一把扯住文锦的脖颈，抬手就是一拳头怼到他脸上，怒喝道“去你妈的，开除就开除！老子还正不想念了！”

    “尼玛币，让你抢老子中华！”谢泽勇刚一动手，毛毛立马也疯狂起来，从主任的办公桌上抓起花盆就往文锦脑袋上砸。

    “你们干什么？要他妈造反啊？”本来正在打电话的政教处主任急匆匆从桌子后面跑出来，我和王行也慌忙作出拦架的样子薅拽起来。

    当然拦架也是拉偏架，我们俩人抱住文锦胳膊，着急忙慌劝阻着“别打了，别打了...”谢泽勇和毛毛趁机朝着文锦身上猛踹，尽管政教处主任长得也算五大三粗，不过怎么可能斗得过两个如狼似虎的牛犊子。

    不大一会儿办公室就被我们几个人弄的一片凌乱，谢泽勇和毛毛真是疯了，看见什么就拿什么砸文锦，特别是谢泽勇下手最狠，掐住文锦的脖颈朝桌面“咣咣...”狠撞两下。

    “喂！保安部么？抓紧时间过来一趟...”政教处主任看实在拽不开了，掏出手机怒吼起来，不一会几个壮实的保安跑进来将我们几个给拖开了。

    直到被按到地上，谢泽勇还怒不可遏的挣扎着朝文锦咆哮“小王八犊子，老子弄死你！”

    “妈的，这是哪个班的？通知他们家长！”政教处主任也彻底怒了，拍着桌子几乎蹦起来。

    “不用，这事儿我自己承担了，跟他们没关系，我喊我爸过来！”毛毛涨红着小脸气喘吁吁的推开按着他的保安，从口袋掏出来最新款的iPhone6plus怒冲冲的朝着手机吼叫道:“爸，我在学校挨揍了，你快来！”

    刚才听到政教处主任让通知家长的时候，我是真心有点害怕了，毛毛主动站出来说他承担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由松了口气，暗自感叹毛毛讲究。

    文锦估计也有点害怕了，脸色发白捂着脑门上鲜血直流的伤口咋呼道“我也通知我爸过来！”

    二十多分钟以后，一个剃着大光头穿件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推开政教处的房门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了两个高高瘦瘦的小青年，一看就都是社会人。

    “爸...”看到仨人以后，文锦瞬间来了精神，可怜巴巴的朝着中年人敢了一声，然后两只眼睛瞬间红了。

    “怎么回事？”中年人虎眼一瞪，抚摸了下脖颈上戴着的金链子，说起话来粗声粗气的，一屁股坐到主任的办公桌上，跟着他的两个青年赶忙掏出香烟递到他手上。

    政教处主任的脸色也变得也有些难看，看向中年人询问道“你是文锦的家长么？”

    “你们学校怎么看孩子的？我把孩子送到学校是让你们保护的，你怎么当老师的？我跟你说啊，我可是跟咱们县的文教局局长是好朋友？”中年人一脸牛逼的指着政教处主任质问道。

    “我...你...这位家长你怎么这么说话？”政教处主任被他这一番反问弄得哑口无言。

    “那我他妈应该怎么说话？哪次交什么学费、课本费，我们少给过一毛钱？你看看把我家孩子打的！”中年人拽着文锦走到主任面前泼妇似得的吼道。

    “文锦在学校抢同学东西，几个学生才会打起来，所以我才会把你喊过来，毕竟教育孩子是咱们共同的工作...”政教处主任说话的气势明显弱了很多。

    “共同他妈什么共同，老子交钱给你，你就得保护我儿子，不然那保护费...呸，学杂费我还不如打发乞丐！”文锦他爹根本不讲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什么样的爹教出什么儿子。

    “还有你们几个小混蛋，我儿子都敢打？是不是活腻歪了？”训斥完政教处主任以后，文锦他爹把西服外套脱下来，里面穿件黑色的短袖，两条胳膊上盘了两条青色的恶龙纹身，看起来特别吓人。

    “你特么有本事弄死我们，张牙舞爪的想咬人还是咋滴？”谢泽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朝着文锦他爹歪嘴骂道。

    “把这几个狗崽子给我抓起来！”文锦他爹抬了抬胳膊，他旁边那两个社会小哥撸起胳膊就要往我们跟前走。

    政教处主任和保安们匆忙挡在中间拦起来，生怕我们几个受伤害。

    就在这个时候，政教处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长得油光满面的“大背头”笑容满面的把头探了进来，态度谦卑的问道“我是毛毛的家长，请问这是政教处么？”

    “爸～”看到“大背头”的一瞬间，毛毛的眼泪立时间掉了出来，委屈的喊了一嗓子。

    “大背头”欠身走了进来，憨态可掬的冲着屋里的几个人弯腰鞠躬“对不起哈，孩子给大家添麻烦了，对不起！真心对不起！”

    “得，来了个老好人！”谢泽勇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你就是那个死胖子他爹？”看到大背头以后，文锦他爹弹簧似得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嗯嗯，我是毛毛的家长！请问你是？”大背头挡在毛毛身前连连点头，态度好的就像是个犯人。

    “你家的小逼崽子把我儿子打了，你说怎么办吧？”文锦他爹看“大背头”怂了，气焰更加嚣张，咬着烟嘴凶恶的吼道。

    “咱们先去医院，需要怎么赔偿我一力承担，毕竟孩子犯错了，我当家长的也有责任，我替孩子给你赔礼了！”大背头连连点头，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小块方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怎么赔？你打算怎么赔？我家三代单传就这一根独苗，少了五万，咱们别谈！”说到赔偿，文锦他爹的眼神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

五十章     实力打脸

﻿“要赔五万啊？”大背头态度好的简直像尊弥勒佛，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怎么？嫌多？”文锦他爹恶声恶气的皱着眉头，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很配合的挽起胳膊，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不不不...没有那个意思！”大背头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抬头憨笑的问向政教处主任道“领导，这件事情我们可以私自解决么？”

    “当然、当然，如果你们能够私下协调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政教处主任避瘟神似得连连摆手，文锦他爹是个十足的流氓，这种事情相信谁也不会往自己身上包揽。

    “那会不会影响我儿子的学业？”大背头继续恭敬的问道。

    政教处主任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后，挤出个笑容来“不会，咱们学校本着教育为主...”

    “爸，大不了我不上了！喊你过来是让你帮着我撑场面的，又不是让你来丢人的，你走吧，这事儿不用你管了！”毛毛估计也看不下去他爸的窝囊样了，气急败坏的吼道。

    “闭嘴！”大背头猛的厉声喝道“不上学？不上学你能干啥？以后跟你爹似得当个包工头？除了钱以外啥都没有？”

    “噗...”不止是政教处主任，我、王行、谢泽勇三个人几乎一齐喷了出来，除了钱啥也没有，这特么是啥概念？我觉得自己绝逼出现幻觉了。

    “哟，包工头？哪个工地是你开发的？县城里的这些工地，还真没有我不认识的！”文锦他爹故意揪出自己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含在嘴里，炫耀似得撇了撇嘴巴。

    “嘿嘿，一点小买卖！不足挂齿！”大背头连连摆手，从胳肢窝夹着的手包里掏出来一捆崭新的钞票，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了文锦他爹“五万块钱，您数数...”

    “卧槽，真土豪啊？”谢泽勇惊呼一声。

    我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望向毛毛他爸，他爸大概四十出头，红光满面的大脸盘，油漉漉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和毛毛一样长了一对眯缝眼，穿件老款的灰色西装，胳肢窝底下夹着那个手包也是灰不拉几的，如果说他是公交车上卖票的我绝对相信。

    “嗯？”文锦他爸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钱接了过来，然后递给旁边的一个马仔轻哼道“点点数，看看有没有假票子！”

    “文哥，没问题！”那小弟清点了一遍钞票，摇了摇脑袋。

    “嗯，既然没问题，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教你儿子学点好，别觉得有俩臭钱就了不起，这世界上有的人，你们惹不起！”将钱揣好以后，文锦他爹牛逼哄哄的拿指头戳了戳大背头的胸脯。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这世界上确实是有很多我们惹不起的人！”大背头连连点着脑袋陪衬的傻笑，那副模样跟我哥哥简直一样。

    “嗯，这还差不多！”文锦他爹满意的点了点脑袋，回头指向我们政教处主任威胁道“这次就算了，如果我儿子再在学校挨打，我就拆了你这破学校！”

    训斥完政教处主任以后，他爹又一脚狠狠踹在文锦的屁股上“你个废物，以后给我涨点脸，谁他妈打你，你不会打回来啊？”

    文锦低着脑袋没有吭声，不过眼神里却带着一股浓浓的得意，三角眼在我们几个身上来回瞟动挑衅的味道十足。

    “操他妈的，大不了就是死！老子这辈子什么都能惯，就是不惯傻逼！”谢泽勇被文锦的眼神一刺激，瞬间暴走了，咒骂一声就要往前冲，我和王行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他。

    眼下情况再明显不过，文锦他爹是混社会的，打起来我们铁定吃亏，之前我们只不过踹了文锦几脚，就被人敲诈了五万块钱，再动手不定今天得出多少钱呢。

    得了便宜的文锦父子也没有多理会谢泽勇的叫嚣，冷笑着朝门口走去。

    一股挫败感深深的包围着我，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被打还得赔钱，只是因为我们太弱了，“变强！我一定要变强！再也不被任何人欺负！”我一手抓着谢泽勇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捏着拳头。

    当文锦父子快要跨出门口的时候，胖乎乎的“大背头”脚步微微挪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满脸笑意的拍了拍手，引起我们所有人的注意。

    “小伙子们，毛毛第一天来学校报道，你们就能帮他出头，说明肯定是拿他当朋友处，那我这个当叔叔的就教你们一件真理！”大背头朝着我们几个咧开嘴爽朗的笑道“想要被人看得起，首先你们得看得起自己！骂人得揭短，打人要打脸！”

    “兄弟，看样子你不服气啊？”文锦他爹眉头一挑，冷笑的伸手推在大背头的胸口，把大背头推了个踉跄，倒出门口去。

    “给脸不要脸！呸～”文锦他爹嚣张的朝着门外吐了口黏痰。

    “草泥马，别碰我爸！”毛毛愤怒的朝着文锦父子扑了过去，不过很快就被那两个跟班给按到在地上。

    “干不？”谢泽勇歪头问道王行。

    王行咬着嘴唇，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深吸

    一口气朝前迈开脚步，我和谢泽勇也赶忙跟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走进来两个一米八多高的壮汉，那两个壮汉全都穿着黑色西装，特别的魁梧，胸口的肌肉高高隆起几乎快要撑破西服，跟外国片里的“黑超战士”似得。

    “卧槽，这特么是暴龙兽变身了？出去一个胖子，进来两个猛男？”谢泽勇夸张的长大了嘴巴。

    “纹龙的社会大哥掌嘴二百巴掌，别打死，其他都好办！”大背头的声音从外面幽幽传了进来。

    “是，老板！”两个魔鬼筋肉人声音洪亮的回应一句，接着一个人掐住文锦他爸的脖子，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嘴巴子“一...”

    另外一个张开双臂，抱小鸡仔似得将文锦和那两个马仔团团搂住，几个人叫骂着想要挣脱，不过完全无济于事。

    “卧槽...”我们仨人完全看傻眼了。

    “小伙子们，记住了！想要打人脸，必须得有实力！”大背头笑容满面的从门外走进来，拍了拍自己胸口上的尘土，朝着我们几个微微点了点脑袋。

    “爸...”毛毛一脸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大背头身边。

    “毛毛，你是个男人！将来可以倚靠的除了自己，就是你的兄弟，我很高兴，你终于拥有了愿意陪你一起挨打的朋友！”大背头帮着儿子拍了拍身上的脚印。

    “二...三...四...”旁边令人牙碜的耳光子一声接着一声，我看到文锦他爹的半张侧脸已经肿起来了，嘴里吐出好几颗带血的腮牙。

    “主任，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屋里的任何设备损坏我全都双倍赔偿，如果将来我儿子可以考上大学，我私人赞助，把教学楼重新翻盖！”大背头毕恭毕敬的朝着政教处主任鞠了一躬。

    完事后，他又掏出一个跟老款诺基亚似得按键手机贴到耳朵边“喂，刘局长么？有件事情想要麻烦您...”

    十分钟不到校园里就传来一阵响亮的警笛声，不多会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跑进来把文锦他爸一伙人给铐走了，其中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对“大背头”说话的态度还分外的恭敬。

    毛毛他爸用实际行动给我们演示了一遍什么叫真正的“实力打脸！”，这一幕可以说几乎影响了我的整个少年时代。

    “你们给我等着！”被警察带上手铐的时候，文锦怨恨的朝着我们几个怒吼道。
------------

五十一    打火机烧烤

﻿打火机烧烤

    看着几个警察将文锦爷俩全都铐走后，大背头不知道又塞给我们政教处主任多少钱，得到主任拍胸脯保证会照顾我们的话后，才满意的带着我们几个离开，一直走出学校大门口，毛毛他爸抛给门岗的保安两包“硬中华”。

    这才语重心长的望向我们微笑道:“小伙子们，今天我还有别的事儿，改天请你们吃饭哈，记住叔一句话，在人之下把自己当人，在人之上把别人当人！不骄不躁，才能平平稳稳！”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几个全都对“大背头”服服帖帖的，忙不迭摆手说不用，大背头也没多说什么，把毛毛叫到一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后，就爬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小叉子”标志的天蓝色车里缓缓离去。

    “我日，毛毛！你丫真是个富二代啊？尼玛之前我还以为你跟我吹牛逼呢！”等大背头驾车离开以后，谢泽勇满脸兴奋的在毛毛胸口搥了一拳头。

    “嘿嘿，勇哥、行哥、康哥，今天的事情啥也不说了，我谢谢你们！晚上我请大家吃饭！”毛毛抓了抓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的

    朝我们笨拙的弯腰。

    “傻狍子，都特么是自己兄弟，瞎客气个蛋！晚上请哥到洗头房嗨皮一下，哥的大鸟有些饥渴难耐了！”谢泽勇贼眉鼠眼坏笑道。

    “别理那个傻屌，当咱们是兄弟晚上一起吃顿饭喝点酒算入伙，要是当外人看，那你就随意！”王行瞪了眼谢泽勇，朝着毛毛一本正经的说道。

    “必须的，咱们当然是兄弟！”毛毛一脸的欣喜若狂。

    “那现在咱们是回去上课还是怎的？”我舔了舔嘴唇看向他们几个，其实我的意思是想回去，可是又怕大家会反感，所以没有明说。

    “出来都已经出来了，还上个卵课，咱们正好四个人，要不网吧开黑撸一会儿去？”谢泽勇试探性的望向大家。

    “勇哥说的对！”毛毛第一个举起手臂表示赞同。

    “我随大流，你们说去哪咱就去哪！”王行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这下他们仨人全都望向了我。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我如果说不去，你们会不会削我？”

    “兄弟们，送我宝哥坐飞机！”谢泽勇胳膊一甩，这群牲口就把我抬了起来，毛毛抱着我的腰，谢泽勇和王行分别抬起我一条腿，朝着门口的电线杆就撞了过去，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蛋碎了的剧痛，反正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杀了谢泽勇。

    捂着裤裆跟这群损友跑到“炮街”的网吧里，开好机器以后，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儿，赶忙问道旁边的谢泽勇“大勇子，你老板毒药还在不在了？那家台球厅现在怎么样了？”

    原本谢泽勇正美滋滋的咬着烟嘴“啪啪”的敲打着键盘和人聊天，听到我的话后，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怒气冲冲的咒骂起来“操他奶奶的毒药，咱们被黄帝放了以后我就给他打电话，开始是没人接，后来干脆把我拉进黑名单了，亏老子还鞍前马后的给他办了那么多事！”

    “那台球厅呢？”我揪了揪鼻子尖继续问道。

    “盘出去了，改成发廊了！”谢泽勇恼怒的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刚才给王倩发了个信息，她估计一会儿就来，我说兄弟，你可得把握好机会啊！这年头好媳妇儿不多见了，有钱长得又漂亮的就更少...”谢泽勇捂着嘴偷笑道。

    “勇哥，别乱说！咱们还不知道人家倩倩怎么想的呢...”我有些尴尬的朝谢泽勇摆摆手。

    谢泽勇抓起一根香烟吊儿郎当的叼在嘴里嘟囔道:“女人心看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

    “...”我瞬间无语了，很少有人能做到像谢泽勇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所以嘛，我宝哥！想要了解女人心里想神马，首先得知道她那多少码！”谢泽勇两手捂在胸口一副淫荡的表情。

    “听勇哥一席话，胜负十年小黄书！”有吹的就有捧臭脚的，谢泽勇刚跟我说完话，毛毛和王行抱着几瓶饮料就走了回来。

    “有眼力劲，以后你的马子问题，交给哥了！”谢泽勇眉开眼笑的拍了拍毛毛的肩头。

    “哇，勇哥屌爆了！”毛毛的朝谢泽勇伸出大拇指，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跟着一起乱颤。

    “哈哈...”看到毛毛蠢萌的样子，我不由被逗乐了。

    很奇怪这次王行居然没有拿话怼大勇子，只是安静的坐在电脑桌前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格。

    “行哥，怎么了？”我好奇的靠了靠旁边的王行问道。

    “啊？没事，咱们打游戏吧！”王行似乎吓了一跳，抖了个激灵后，朝我摇头笑了笑。

    玩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游戏后，我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就扭头望去，只见王倩和萱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站在了我们身后。

    “额，啥时候来的？”我赶忙推了推旁边的王行和谢泽勇，朝两个女生打招呼道。

    王倩今天化了点淡妆，披肩长发看起来特别漂亮，上身穿件白色的小衫，外面套件红色短款羽绒服，下身穿条花格超短裙连着丝袜，脚上蹬一双黑色的高跟靴，更显得无比的魅惑。

    萱萱还是一副芭比娃娃的可爱打扮，棕色的梨花头，套了件粉红色的连帽衫，两个女生站在一起格外的勾人眼球。

    听到我问话以后，萱萱皱了皱高挺的小鼻子，娇嗔道“哼，我们都站了快半个小时了，您老才发现啊？”

    “怂宝，别听萱萱乱说，我们刚来！”王倩轻轻晃了晃萱萱的胳膊，然后又关切的看向我问道:“那天你被带走以后没事吧？那个家伙有没有为难你吧？”

    “没事，不用担心哈！”面对王倩炽热的眼神，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哟哟哟～”萱萱从旁边捏着鼻子发出调侃的声音。

    “哟哟哟，女神来了！”谢泽勇吹了声口哨，拍了拍旁边还在全神贯注打游戏的毛毛“活该你丫搞不上对象...”

    笑闹着，我们几个就一起离开了网吧，本来毛毛说请吃火锅，谢泽勇他们吵吵着非要吃烧烤，我们就跑到了经常去的那家烧烤店。

    一路上时不时有人跟谢泽勇打招呼，不过大部分都只是点点头，态度特别的冷漠，跟以前谢泽勇在台球厅看场子时候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明人不装暗逼，这群势利狗！以前没事的时候哥长哥短，哥现在傻逼了，一个个装的跟我说句话好像都是看得起我似得！”走进烧烤店以后，我们几个才刚刚坐下，谢泽勇就黑着一张脸郁闷的拍了两下桌子。

    “勇哥，别生气了！至少我没有因为你是傻逼就不和你玩啊！”毛毛陪着笑脸帮谢泽勇倒满面前的啤酒。

    “毛毛，你能滚开一会儿么？你特么真不会聊天！”谢泽勇的面庞更黑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几只狗嘛，至于愁眉苦脸的不？”王行有些不耐烦的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啤酒，同时招呼我们把酒都满上。

    王倩小鸟依人的坐在我旁边，特别乖巧的替我倒了半杯酒，再次引得萱萱从旁边发出一阵啧啧声。

    今天的烧烤店人格外的多，我们点的东西半天没给送上来，等了半小时，我看大家都有些急了，就把老板喊过来，从桌子上抓起打火机递给他说:“老板，你家的肉串是用打火机烤的吧，一个太慢了，再给你一个吧！”老板的脑门瞬间冒出了汗，连连摆手赔礼道歉。

    “哈哈...”经过我这一打诨逗逼，大家全都被逗笑了，也就没有再闹起来。
------------

五十二     一亲芳泽

﻿喝了半箱啤酒以后，我们的烧烤终于开始上桌了，哥几个全都饿死鬼投胎似得争抢起来，就连俩美女也丝毫不顾形象加入了“抢食”的行列当中。

    我一直觉得大家聚在一起吃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在一块笑闹吹牛的乐趣。

    “女神，晚上有时间不？我想...”谢泽勇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坏笑着朝萱萱举起扎啤杯。

    “别想了，待会她得回家！”萱萱还没有开口，王倩已经抢在她前面，端起酒杯和谢泽勇碰到了一起。

    “咳咳，我的意思是吃完饭，咱们一块去唱歌...”谢泽勇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弱弱道“妹儿，别怕！我是好人...”

    “后面加个吗字。”王行淡淡的撇了撇嘴巴。

    “滚你，不说话死不了！怎么一点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腻！”谢泽勇郁闷的瞪了王行一眼。

    俩人说着话又吵吵起来，敲桌子、甩膀子的要单挑，吓得毛毛赶忙站起来拦架，我清楚这俩货的感情，笑着拽开毛毛告诉他没事。

    在所有人的疑惑中，这两家伙煞有其事的挺起胳膊，嗓门提的老大的高吼道“石头剪刀布！”

    “噗...”王倩和萱萱一齐喷出来口啤酒，毛毛的脸上更是写着一个大号的懵逼表情。

    “老子赢了，受死吧！”谢泽勇一个猛子蹿起来，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脑崩儿”弹到王行脑袋上。

    “玛德，再来！”王行眼神凶狠的吐了口吐沫。

    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烧烤店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们这桌，弄得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当事人的他们俩反倒挺享受，献宝似得嗓门一声高过一声。

    “行了，别玩了！你瞅行哥的脑门让弹的跟释迦摩尼似得，待会没喝吐，再被弹吐了，不是唱歌么？走呗...”我看大家吃喝的也差不多了，招呼大家散场走人。

    “怂宝，你去不？”喝了点酒的王倩，脸色潮红，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动人。

    “去啊，我倩姐去，我肯定也去...”我开玩笑的打趣，说实话王倩长得挺漂亮的，对我也没得说，可是我就是对她好像有点不来电，我也一直在尝试着跟她交往。

    “女神，待会儿我要你为你献唱，咱这嗓门没谁了...”谢泽勇见缝插针的凑到萱萱跟前讨巧道。

    “你会跳舞不？”萱萱狡黠的眨巴了下眼睛。

    “必须会啊，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社会人儿，摇头、k歌、打麻将...”谢泽勇忙不迭的狂点着脑袋。

    “样样稀松...”王行咬着烟嘴从旁边神补刀。

    “哈哈！”大家再一次被逗喷了，本来我们是打算去唱歌的，可是萱萱和王倩都想蹦迪，最后我们还是去了县城唯一的“凤舞九天”迪厅。

    我们县城特别小，从“炮街”到县中心打车一共不用十分钟，“凤舞九天”在天桥附近，是栋两层多高的老楼，大门口被刻意装饰成骷髅头的模样看起来特别的怪嚣。

    还没走到跟前，我就看到迪厅的大门口站了好些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男女混混，劲爆的DJ音乐隐隐约约的从里面传出。

    以前我也从这儿路过过，不过都是远远的躲开，觉得那些混子们看起来特别可怕，现在看到他们，我心里依旧打鼓，却没有过去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了。

    买了四张门票后，我们几个人就钻进迪厅里面，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鼓点像是要刺透人的耳膜，刺眼的爆闪灯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一个染着绿毛的DJ握着麦克风，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呼喊什么，舞池当中不计其数的妖魔鬼怪正随着音乐声疯狂的晃动着身体。

    “哇哦～”谢泽勇怪叫一嗓子，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就拽着萱萱加入了摇头晃脑的行列当中，王行和毛毛说去买饮料找座位，也闪进了人群里。

    只剩下我和王倩俩人，气氛偏显得有些小尴尬，王倩拽着我的胳膊，指了指灯光摇曳的浴池，可是迪厅里的音乐声实在太大了，我只能看到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怎么了？”我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大声问道，我发誓真的只是想问话，谁知道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我的嘴唇竟然贴住了她的侧脸。

    “好香...”这是我脑海中浮出的第一个想法，“该死，我居然亲了她！”紧跟着我反应过来，迅速站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

    王倩的俏脸瞬间红了，爆闪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分外的诱惑，低着脑袋轻轻拽住了我的胳膊，四周涌动的人潮把我俩越推越近，好几次我的胳膊都不小心碰到王倩的胸口，整得我心里跟小猫挠似得酥麻酥麻的，根本没法用语言表达。

    最后还是王倩打破了尴尬，抓起我的手走到王行和毛毛找好的卡座里，“哟呵，一会儿功夫没见，手都牵上了！”王行双手合成喇叭状调侃着我俩。

    “哇靠，我宝哥才是真神那！”毛毛递给我一瓶啤酒，笑的格外谄媚。

    “别逼逼了，喝酒喝酒！”我看王倩都羞的不敢抬头了，举起啤酒瓶朝他俩招呼道。

    “我去趟卫生间！”王倩红着脸，逃也似得的跑远了。

    “干杯！”王行和毛毛还算配合的举起酒瓶跟我碰到一起。

    “妈蛋，喝酒居然不带哥！”谢泽勇和萱萱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分别抓起一瓶啤酒跟我们碰到一起“希望咱们兄弟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我们几个人像是保证似得，扯着嗓门一齐呐喊出来。

    啤酒、香烟、音乐、兄弟，勾勒出这个完美的夜晚，突然我觉得自己开始爱上这样的生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刺耳的尖锐声打断了我臆想。

    劲爆的音乐声嘎然而止，舞池里的灯光瞬间全亮，本来正摇头晃脑玩的正嗨的青年们纷纷指着DJ台上叫骂起来。

    我也不由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站在DJ台上的那个绿毛妖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梳着“飞机头”穿件紧身黑色小衬衫，长相特别帅气的青年手里握着麦克风。

    “打扰了大家跳舞的雅兴，我感到万分歉意，今天晚上兄弟姐妹们的所有酒水消费都算我张浩请了！”青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制止了舞池当中闹哄哄的场面。

    “滚下来，谁特么稀罕你请喝酒，老子要摇头！”三四个光着膀子身上描龙画凤的小痞子，咋咋呼呼的指着DJ台上的青年暴喝道。

    “冒昧的打断人说话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我很不开心！”青年眉头微皱，手握着麦克风咳嗽两声。

    立马从舞池底下跳上来六七个拎着镐把、铁管的圆寸青年围着那几个痞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抡，下手特别的凶狠，三两分钟以后几个叫嚣的小痞子满身是血的被拖出了迪厅。

    “他是哪个张浩啊？”

    “除了开发区狼帮的那位还能有谁这么大手笔！”舞池当中的男女混混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太霸道了，真帅！”萱萱拖着下巴，一副花痴的模样。

    “帅有屁个用，最后还不是得被将吃了。”谢泽勇酸溜溜的撇了撇嘴巴。

    “好了，苍蝇没了，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送我女朋友一份礼物！灯光师，麻烦一下！”DJ台上的青年拍了拍手，整个迪厅瞬间陷入了黑暗，一道耀眼镭射灯光突然出现，斜照在我们隔壁的卡间里。

    “居然是她？”我看热闹似得站起来，当看到镭射灯光下的女生面孔时候，我不由惊呼出来。
------------

五十三     鲜花往往属于牛粪

﻿耀眼的镭射灯缓缓的照在我们旁边的卡间里，我不禁也伸直脖子望过去，利落的单马尾，精致的瓜子脸，身上套件纯白如雪的收腰羽绒服，浅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一对又直又长的大美腿。

    “居然是她！”让我万万没想到是寻素雅居然坐在我们隔壁桌，此刻聚光灯底下的人竟然是她，这特么的也太狗带了吧！

    聚光灯下的寻素雅一点都没有往昔的那股子冷若寒冰，反而有点小女人似得娇羞，不过大姐大就是大姐大，在迪厅里男女青年的起哄声中，她落落大方的走向了DJ台。

    “玛德，鲜花往往属于牛粪，多好的大白菜啊，居然让猪给拱了！”谢泽勇忍不住高声一句。

    此刻整个大厅里漆黑一片，谢泽勇怪叫的一嗓子后，立马引得好多人“哈哈”大笑起来，反正黑咕隆咚的，根本没法辨别到底谁喊的。

    我觉得勇哥的这句话肯定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这其中就包括我，看到寻素雅走上台，我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闪过了一丝失落。

    当寻素雅走上DJ台以后，迪厅里的灯光顿时全亮了，一秒钟前还闹哄哄的舞池瞬间变得比追悼会还要安静。

    王行悄悄的挪到我跟前，拿胳膊肘微微靠了靠我，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这次能死心了吧，根本不是你的菜，别再想着掀锅盖。”

    “嗯，咱们走吧！”我苦涩的点了点头，朝着其他几个人招呼道，现在我是真心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走啥走，有免费的酒为毛不喝，看丫不爽，咱们待会就敞开肚子喝，白的、红的一起整，狗日的不说今天晚上的酒水他都包了么？”谢泽勇不知道怎么回事，咋咋呼呼的起哄道。

    “喝个极薄，怎么一点眼里劲儿没有呢！”王行皱着眉头训斥了谢泽勇一句，一手揽住我的肩膀，一手推着他，我们几个就往门外走。

    我们的异动，也引起了DJ台上那青年和寻素雅的注意，当我看向寻素雅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就转向了别处，宛如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想想确实好笑，我们好像本来就不太熟，是我自己一厢情愿总想跟人家扯上点关系的，想通了这点，我心思也彻底放开了，埋着脑袋大步流星的朝门口走去。

    “几位朋友好像对我有些不满啊？”DJ台上的青年举着麦克风朝我们问道，那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真特么让人看的难受。

    “大哥您多想了，我们有点别的事儿，需要先走一步。”王行抢在所有人前面，朝着他抱拳解释完以后，赶忙推着我和谢泽勇继续往外走。

    “真极薄臭不要脸，呵呵呵...”谢泽勇摇摇头嘟囔了一句“面子这玩意儿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要的。”

    谢泽勇的声音不大不小，迪厅里的人恰好全都能听到，我一看要坏事，赶忙拉着他的胳膊往门外跑。

    “兄弟，你刚才说什么？”青年直接从DJ台上跳下来，同时挥了挥胳膊，我们面前立马出现了几个拎着洋镐把的混混。

    “咋滴？你老年痴呆啊，一句话非让人说两遍？”谢泽勇停下脚步，悍无畏惧的跟对方叫板起来。

    毛毛和王行慌忙跑到青年面前赔礼道歉，我靠在谢泽勇的旁边，冷冷的看着对方，王倩和萱萱有些紧张的躲到了我们身后。

    “兄弟你是不给我面子咯？”青年约摸也就二十岁出头，长得挺帅气，说起话来分外的牛逼哄哄。

    “凭啥要给你面子？”谢泽勇争锋相对的昂起了脑袋。

    “张浩，算了！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看到你打人。”寻素雅从台子上走下来，冷冰冰的扫视了我们几个一眼后劝阻着青年。

    “好好好，听你的宝贝！”张浩宠溺的刮了刮寻素雅的鼻子，然后朝挡在门口的几个混混摆摆手吩咐道“让这几个小朋友走吧！”

    “装逼！”我当时脑子一热，居然鬼使神差的骂了出来。

    “你他妈说啥？”张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回头一把攥住我的脖颈拽到自己面前，嘴里哈着热气吹在我脸上。

    “你想怎么滴？”谢泽勇迅速冲过来跟他拉扯起来，几个拎着武器的混混不由分说的将我们包围和王行、毛毛推搡起来。

    “张浩，今天是我生日！”寻素雅没有挤进包围圈，只是在外面冷冷的说了句“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哥，至于跟几个啥都不是的高中生较真不？他们是我同学！”

    “啥都不是的高中生...”寻素雅的这句话像是扩音器一样在我耳边无限放大，我的心仿佛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一直都觉得寻素雅对我应该或多或少有点好感，只是不善言谈罢了，因为不管是在食堂帮助我训斥张娜，还是处理和李虎之间的纠纷，她都表现的特别关心我。

    现在看来真他妈是我想多了，在她的眼里我和路人甲没有任何不同，只是个狗屁不是的高中生。

    “大哥，这小子在学校肯定偷偷暗恋寻姐，不然也不敢这么作死，也不瞅瞅自己什么屌样，要是能有女人喜欢他，我马上吃屎！”堵在门口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马仔，嘲讽的指着我讨好自己张浩。

    “哈哈...”迪厅里的混混们几乎全都大笑起来。

    我看了眼寻素雅，她正两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淡漠神情，根本没打算开口，那一刻我的脸庞发烫，真恨不得挖了坑埋了自己。

    “那你现在就可以吃屎了，我是他马子！”王倩猛的从我身后站出来，一把挎住我的胳膊挑衅的看向小红毛。

    “吃两坨吧，我也是他对象！”萱萱也红着脸走了出来，挎住我另一条胳膊道“男人说话得算数，你自己说自己是不是个男人？”

    看到突然蹿出来的王倩和萱萱，张浩脸上的肌肉猛烈抽动两下，最后一把推开我，冷哼道“马上给我滚蛋，不然我特么弄死你！”

    “怂宝，你没事吧？”王倩担心的挡在我前面，替我抚平领头的褶子。

    我连续喘息了两口后，对王倩微笑的摇摇头，而后又朝着寻素雅皮笑肉不笑的伸出大拇指道:“谢谢寻姐高抬贵手，寻姐生日快乐哈！”

    “自己好自为之吧！”寻素雅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咱们走！”我一把搂住王倩的肩膀，发泄似得扯着嗓门吼了出来。

    走出“凤舞九天”以后，我们几个人全都沉默了，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走上天桥，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搂着王倩，匆忙撒手朝她感激的笑了笑“刚才的事儿谢谢你啊，倩倩！”

    “只是谢谢么？谢谢我让你在前女友面前没有丢人是么？”王倩脸上也挂着笑容，只是笑的很不自然。

    “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的事情特别感谢你们...哎，算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我语无伦次的解释半天，也没说明白个所以然，一把抓起王倩的胳膊想要送她回家。

    “不劳大驾了！萱萱咱们走...”王倩气呼呼的甩开我的手，拽着萱萱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倩倩...”我朝王倩喊了一嗓子，不过她没搭理我，跑下天桥拦了辆出租车，和萱萱一起钻进去走远了。

    “傻逼了吧！鸡飞蛋打了吧...”谢泽勇轻轻靠了靠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根烟“抽一口吧，能忘记忧愁！”
------------

五十四     天桥谈心

﻿“我没有忧愁！”我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趴到栏杆上，望着桥底下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都极薄是自己兄弟，跟我装啥！我又不是没恋过，瞅你的表现哥就知道，你肯定是暗恋那个社会大哥的女朋友吧？”谢泽勇搂住我的肩膀，将点燃的香烟塞进我的嘴里。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喜欢她...”我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

    “不管喜欢不喜欢吧，人得务实和知足，你说对吧？”谢泽勇爽朗的“哈哈”一笑“你看我一天天没心没肺，瞅着个娘们就走不动道，可是我心里明镜似得，什么样的妞可以钓，什么样的女孩只能聊...倩倩不错，真心话！”

    我咬着谢泽勇塞给我的香烟，用力的往下抽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透过我的食道慢慢进入身体，呛的连连咳嗽起来，眼泪也止不住的淌了出来。

    “哈哈，抽烟伤肺不伤心，人活一世总得有点爱好！”谢泽勇重重拍了拍我的后背，回头朝着毛毛说道“他毛哥，请哥几个喝酒吧？”

    “妥！去哪？”毛毛很干脆的点了点脑袋。

    “就在这儿，搬一箱啤酒！喝多了可劲嚎一会儿，第二天就逼事没有了！”谢泽勇用力抽了口烟，然后将烟头从天桥上面弹了下去。

    “喝白酒吧！啤酒那玩意儿跟饮料似得，屁味没有...”王行叹了口气和毛毛一起转身朝桥下走去。

    “怂宝，人一辈子其实就那么回事，跟谁过都一个屌样，不过男人嘛，一定得记住担自己担得起的责任娶自己养得起的媳妇！”谢泽勇一本正经的望着我“我以前也疯狂的喜欢过一个女孩，不过...唉，算了不说了...”

    “勇哥，第一次发现你口才挺好的，小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像个哲学家，我没事儿，真的！”我吸了吸鼻子，又使劲抽了口烟，晕乎乎的，这种感觉特别棒。

    “狗屁的哲学家，这些话全是我那个死鬼哥哥说的，他是个黑社会，初中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了，估计现在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吧！”谢泽勇苦笑的叹了口气“咱们仨谁心里都有难言之隐，不然也不会同意听黄帝他们的话，我说的对吧？”

    “我想找到我哥！”我点了点头。

    “我跟你一样，也想通过他们找到我那个死鬼哥哥，哪怕上坟，也得有个地方去不是！”谢泽勇伸了个懒腰，两手合十朝着天桥底下“嗷嗷...”呐喊了两嗓子。

    “行哥呢？他又为了什么答应黄帝？”等着谢泽勇发泄完以后，我忍不住轻声问道他。

    “我不知道，或许是钱或许是别的吧，既然当兄弟处，他不说，咱们不问，这是基本上的信任！”谢泽勇摆摆手，示意王行和毛毛回来了。

    我们四个像流浪汉似得围了个圈，盘腿坐在天桥上，旁边放了两瓶东北特产店的五十度“北大仓”和几袋花生米。

    “喝完了酒，我找旅馆，谁也不许逼逼和闹事！听明白没？”王行环视了眼我们仨轻声问道。

    “稳妥！”我们几个全都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几个少年喝着高度粮食酒，扯着老粗嗓门大声的叨叨过去和未来。

    我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最后扶着谢泽勇往旅馆走的时候，我看路灯都是重影了，很奇怪一直不胜酒力的我，竟然没有喝多。

    男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很微妙，一根烟、一口酒，甚至一句话可能就变成掏心掏肺的兄弟。

    那天晚上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是谢泽勇说的，他说“老子别的本事没有，谁他妈要是敢动我兄弟，我第一个弄死谁！你们全是我兄弟。”

    把烂醉的谢泽勇和毛毛安置到旅馆，我和王行回到隔壁房间，王行眼神迷离，不过吐字却很清晰的问向我“学校扛旗的事情，你有啥计划？”

    “没计划，两横一竖，就是干！”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今天晚上被那个叫张浩的家伙刺激到了，我总觉得血液特别沸腾，格外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我来分析一下，高一的实力咱们不了解，暂且不谈，高二现在最牛逼的就是文锦他们一伙，白天咱和他干了一架，对方起码十几个人，是不是对手你我心里都清楚！”王行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看向我缓缓说道。

    “嗯，硬碰硬咱们干不过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王行说的确实是实话。

    “这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担心的是高三！寻素雅是高三的大姐大，你想好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不？”王行叹了口气继续问道我。

    “行哥，你说王倩适合我不？”我吸了吸鼻子，从王行的身边抓起烟盒，往嘴里塞了根香烟，不想继续他的话题。

    “我说城门楼子，你说鸡八头子，咱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王行笑骂了我一句。

    见我没有出声，王行叹了口气接着道:“唉，想想挺可笑的，咱们几个穷的要饭，碗都得管人借的选手，居然想称霸校园，真不知道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对于什么扛旗不扛旗，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现在只想找到我哥！”我认同的点点头，仰头抽了口烟，望向斑驳的天花板。

    “我明白你的想法，睡觉！明天起床继续干文锦，玛德！拿下高二再扯别的！”王行扒拉了两下脑袋，深呼吸一口把鞋子往旁边一甩，躺了下去。

    我咬着烟嘴，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门口透口气，刚刚才打开门，就看到十多个拎着铁管的青年冲进了走廊里。

    领头的那家伙我认识，就是之前在迪厅里拦住我们去路的张浩，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张浩也望见了我，胳膊一挥嚎叫道“抓住他！”

    我赶忙返回屋子，将木门反锁上，背靠着房门朝床上的王行焦急吼道:“张浩找过来了！”

    王行一激灵从床上爬起，光着脚丫跟我一起背靠着房门骂了一声“操他妈！怎么办？”

    房间外面“咣咣”的踹门声和咒骂声瞬间响起，顿时把我的酒劲给吓过去了，我咽了口唾沫看向王行咬牙狠声道“人死屌朝上，拼了！待会开门能打就打，打不了挨揍！总之别说出来谢泽勇和毛毛，这事儿少一个人算一个人。”

    “行！你先顶一会儿！”王行思索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跑到床边抓起椅子举起来砸到地上，然后将椅子腿踹断，递给我一根，他自己握住一根。

    我接过凳子腿，慢慢往后退了几步，房间门被踹的“咚咚...”乱响，随时都有可能打开，看了眼旁边的王行，王行的脑门也出现了一层细汗，两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向摇摇欲坠的房门。

    “咱俩就逮住第一个冲进门的人，往死里弄！麻痹的，他们想吃咱，咱就崩掉狗日的大门牙！”我拧着眉头重重喘息着。

    我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咣...”的一声被踹开了，领头的正是那个长相帅气的张浩，“干他！”我嘶吼一声拎着凳子腿就冲了上去，王行紧跟在我身旁，一凳子狠狠的砸向他的脑袋。

    张浩根本想不到我们俩人居然还敢主动出手，想要往后退，后面的小弟已经疯狂的将他挤了进来。

    这家伙的反应真心挺快的，身子往下一弯，原地一个“驴打滚”滚到了旁边，我和王行手里的凳子腿全部落空，想要再进攻他的时候已经晚了...
------------

五十五    心如刀绞

﻿我和王行手里的凳子腿全部落空，想要再次进攻张浩的时候已经晚了，房间外的那群混混撞开屋门蜂拥而至，劈头盖脸的拎着手里的铁管就砸向了我们。

    对方毕竟是职业混混，下手狠辣利索，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我给抡倒在地上。

    接着这群牲口朝我身上没头没脑的就是一顿狠抽，铁管砸在我的后背、大腿上特别的疼，我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碎掉了。

    “草泥马，别碰我兄弟！”王行因为刚才慢了我半拍，所以只是被踹倒，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伤害，此刻他从地上爬起来，攥着凳子腿就朝其中一个家伙的后脑勺死命砸了上去。

    “尼玛的，还敢还手！”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接着六七个混混恶狼似得就冲王行扑了过去，没有任何悬念，半分钟不到，王行就被他们给放倒在地上。

    “小逼崽子，手挺黑啊？”张浩跳起来朝着王行的脑袋“咣咣”猛跺了几脚，跺完以后还不解气的从旁边一个混混的手里夺过来铁管，照着王行的脑袋和身上连续狠抽了几下。

    隐隐约约中，我好像听到了王行的惨叫，想要探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张浩怒吼一声“给我打！”

    接着那群家伙跟发了疯一样，加大了铁管打在我身上的力度，我疼的“嗷嗷...”惨叫着在地上来回打滚。

    打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以后，张浩拽着王行甩到我身边，一脚重重的踏在他的脑袋上，连续又是几脚，一边踹一边骂“敢特么偷袭老子，来啊！草泥马的！”

    王行被踢的脑袋流血，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怎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踢完王行以后，张浩又让两个小弟架着胳膊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抽到我脸上，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放到我脸上，狞笑道:“小伙儿，听说你喜欢寻素雅啊？”

    “大哥，误会！我跟她只是同学...”我承认自己怂了，先前喝完酒后恨不得杀个人的那股热血瞬间冷却下来，这种情况下，如果我还敢犟嘴，那就真是傻逼了。

    “普通同学？普通同学她会帮着你处理事情？小伙子，我既然找上门就说明肯定了解你的底细！”张浩握着匕首从我的侧脸一直游动到脖颈的位置，满脸邪恶的朝着我昂起下巴道“你知道什么叫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

    我几乎快要吓哭了，余光看了眼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王行，又怕又难过的朝他祈求道“大哥，我和寻姐真的没有什么，之前是我借给她钱，让她帮我处理事情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糊弄他妈鬼呢！”我话刚刚说了一半，张浩又是一巴掌重重盖到我脸上，喷着唾沫星子骂道我“寻素雅管你借钱？你知道她什么身份不？”

    “我说的是真的，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您放过我们吧！”我带着哭腔像他再次哀求起来。

    刚才这个狗逼打我耳光的时候，另外一只手上的刀尖不经意间扎了我脖颈一下，那种疼痛虽然不剧烈，但是特别让人恐惧。

    尤其当看到王行的头上还在“突突”往外流血的时候，我更是害怕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窝囊废，以后记住了！给我离寻素雅远点，不然我特么废了你，听懂没有？”看我发怵了，张浩把匕首收起来，拍了拍我的侧脸警告道。

    耻辱和无助两种情绪交叉在一起，充斥着我的整个身体，面对这个不管是长相还是实力都强过我太多的男人，尽管心里有一万种不服，可也只能低下头颅，我声音沙哑的回应他“我记住了！”

    “废物！”张浩甩手又是一巴掌重重呼到我的脸上，然后洋洋得意的带着那群混混离开了。

    “行哥，王行！”等他们刚一走出房间，我就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抱住王行，焦急的摇晃着他的身体，王行紧紧闭着双眼，他的脑袋上破了好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口子，鲜血糊的满脸都是，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不管我怎么剧烈的摇晃，王行都依旧紧紧闭着眼睛，半点反应都没有，“王行，你他妈给我睁开眼睛！”一瞬间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想要将王行背起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费了半天劲儿，好不容易将王行扛到肩膀上，跌跌撞撞的跑出我们房间，结果没注意脚下，我们俩重重的摔倒在外面的走廊上...

    这间旅馆的规模挺大的，楼上楼下有好几层，经过刚才张浩他们的闹腾，走廊里此刻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试着将王行再次扛到肩膀上，可我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扛不动他，这一刻我是真的无助了。

    发疯一样的朝着那些围观的人大喊大叫着哀求“救命啊，能帮帮我！求求你们了！”我一边哀求一边朝着他们磕头，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搀扶我们一把。

    “操你们妈的，我诅咒你们全家都被车撞死！”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我，怨恨的指向这群冷漠的人，最后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踹开谢泽勇他们的房门，连推带踹的把他们两个人从床上拽起来。

    当看到满脸是血的王行时候，谢泽勇的眼睛瞬间红了，一拳头捣在我脸上咆哮道“你特么就是个拖油瓶，谁跟一起谁倒霉，王行要是有什么事，我他妈就弄死你！”

    被谢泽勇一拳搥到地上后，我竟像个孩子似的“嗷”一嗓子哭了出来，委屈和担忧让我的情绪变得有些失控，谢泽勇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拖油瓶”，刚才王行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张浩搞成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心如同刀扎针捅一般的难受...

    “哭你麻痹，先救人！”谢泽勇又是一脚踹在我身上，我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和毛毛一起抬着王行跑下了楼梯。

    本来我们是想打车去医院的，可是所有出租车司机看到王行的惨样后清一色的拒载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一边抬着王行往前步行走，一边等毛毛给他爸打电话联系车。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灰色的越野车缓缓出现在我们身后，“嗨～小伙子们，你们似乎遇到了麻烦？”一个戴着草绿色棒球帽的男人从驾驶室里伸出脑袋，朝我们吹了声口哨。

    我侧头看了眼，没想到黄帝居然会在这时候出现，忙不迭的恳求道“帝哥！救救我们吧！”

    “伤的这么厉害？”黄帝停下车，从车里跳出来，扒拉了两下王行脑袋上的伤口，皱着眉头拉开车门催促道“赶快上车，他的情况很不好！”

    我们仨人赶忙将王行抬进车里，因为车空间有限，留下谢泽勇在车里照顾王行，我和毛毛只能蜷缩着腿坐到后备箱里，吹着刺骨的寒风，我和毛毛全都控制不住的打着哆嗦...

    “宝哥，你说行哥会不会有事...我看那样子挺吓人的，抬了那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毛毛眼眶红红的，靠了靠我的肩膀不安的问道。

    “别他妈瞎说，应该会没事的...大概没事吧...”我骂了毛毛一句，可是越说自己心里反而也越没有底，因为不管是看王行的伤口还是刚才黄帝的表情，我心底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刻我脑子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刚才将王行抬进车里的时候，我看到副驾驶上还坐了一个人，那个人脑袋上同样戴着鸭舌帽，低着脑袋正在打呼噜...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具体长相，但是听“呼噜声”和身材，我总觉得那个人特别的熟悉，熟悉到刻骨铭心，刚才一直在担心王行的事情，所以一时间没有敢深想，此刻我渐渐冷静下来，越发越觉得车里的那个人很像我哥哥...
------------

致所有人的一封情书！（必看）

﻿首先向所有追书和等更的兄弟姐妹们说一声，你们辛苦了，这本故事从出现到现在磕磕绊绊整整二十七天，也就是说大家陪伴了我将近一个月。

    你们或许不会懂每多一个收藏，每多一张推荐票时候，我心里的激动，是的！你们的每一条留言不管是催更还是埋怨，我都知道那是你们对我的一种肯定，我发自肺腑的自豪和骄傲。

    说实话这本故事开的并不顺利，首先是我一直在生病，其次就是家里老人过世正好赶上了白事，可是既便如此我没有断更过一次，因为我明白你们或许比我更累。

    可是不管怎么掩饰，该说的还是要说，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可能有些人已经知道了，这本书要上架了，上架就意味着收费，也许看到收费两个字的时候很多人就果断了关掉了页面，呵呵冷笑两声。

    但是我真诚希望，每个兄弟姐妹可以耐心看一下一个别人眼里光鲜亮丽的作者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千字几分钱，是文字的价格，一个低廉到叫人可怜的价格，一天一万字，你们只需要花几毛毛钱就可以看完我的劳动成果，这是一种尊重，更像是一种施舍。

    一万字是什么概念，可能很多兄弟没有概念，八百字一篇的作文，我一天得写十二篇，而且还是长年累月的继续。

    我知道有很多追书的兄弟姐妹甚至从来都没有登陆qq收藏过，对于收费更是特别的不理解，虽然钱不多，还是会让一些读者产生上当受骗的感觉，他们会愤怒问我，为什么要收费，难道不收费不行么？你他妈就是个穷逼没见过钱，对于这些兄弟，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追书不易，感谢你们一路上默默的支持，即使你们现在离去，我也一样心怀感激，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

    大家去超市买一瓶水，觉得给人几块钱理所应当，看书看了一个月，到了要付费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上当受骗，这种时候我真的百口莫辩。

    上架是每个作者，特别是能够坚持下来写手不得不走的路。

    网站不会让写手无休无止的写下去，一个是网站为这本书做了很多推广，花了很多钱，另外一个就是，我也希望每天拼命的写作可以给自己带来一点微薄的收入，我觉得这不能算是过份的要求。

    写到这儿，我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敲击键盘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我甚至有种沿街乞讨的心情，祈求大家能让这本书活下去，不要再像前两本书一样因为没有人订阅，最后含泪夭折，不管我多用心，还有多少构思都只能到此为止，我不想，可能那些真正喜欢这本故事的人也不想

    。

    其实不管是我还是看到这里的所有兄弟姐妹心里都非常明白，这年头读者兄弟并不是一个月出不起几块钱，一包烟、两瓶可乐，又或者是一份早餐而已，要么是嫌充值麻烦，要么就是没有这个习惯，要不然就是嫌弃我这个写手，我的故事还值不得付费阅读的程度。

    我是一个兼职，没办法像网站的那些大神们那样一天八更十更得写，白天工作十个小时，只有晚上有时间码字，所以新书期每天两更已经是我的极限，因为我还需要去给书宣传，让更多的人看到，如果我告诉兄弟姐妹们，每天我只睡三个多小时，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但这真的是事实。

    不说自己写的有多出彩，但是我是真的在竭尽全力的去敲打每个字。

    我没有任何业余活动，除了码字就是码字，因为我知道有些兄弟姐妹在等我的书，在跟和我故事里的人物一起悲春思秋、热血沸腾。

    我知道我的兄弟姐妹期待接下来的故事，我觉得真心喜欢我书的兄弟会支持我，会慷慨的给我五毛钱，让我每天活的可以像个爷们，曾经我也有过梦想，可是现实总是一脚把我踹翻在地上，让我跪下！告诉我！你狗屌不是，可是今天我就想通过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让所有喜欢这本书的朋友帮助我证明自己。

    男儿当自强，我用双手成就我的梦想，你们只需要点点头，一个认可的态度，我就会全力以赴的拼下去。

    所有书迷朋友，在难请您也帮忙订阅一下今天上架的第一章，一毛钱对你毫无影响，你的早晨不会少一个鸡蛋，只当是请一个给你们讲了一个月故事的人，喝了一杯水，但是对我确实莫大的鼓舞，一个首订不足三百人的写手会被一群人嘲笑成废物，而我不想如此努力还如此尴尬！

    网站不会要废物，订阅达不到规定的程度，我会被腰斩，这本耗费我将近半年构思、码字的故事会强制停止，恳求大家不要让我停下，不要抛弃我，如果我的故事至少曾经带给过您那么一丝丝的欢笑或者感动的话，请帮助我一次！

    订阅达标，我拼死报答大家，明天请假一天码出多少发多少..

    怂宝还很弱小，哥哥也还没有找到，王行到底是死是活，黄帝一伙人又是什么身份，怂宝到底会选择冷若寒冰的寻素雅亦或者善解人意的王倩，未来的路应该怎么继续，这一切的决定权就在你们每个人手中。

    我的兄弟姐妹，我知道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一块钱等于100岩币，一章十几个岩币，兄弟们还会觉得贵么？

    特别提醒苹果手机用户，因为网站和苹果官方有协议，一块钱只有50岩币，所以大家千万不要在客户端里充值，先从网页里充值完，之后再用客户端看，就没问题了！

    下面是充值方法：

    1首先是登陆账号，黑岩支持第三方一键登陆，只要你有qq，新浪微博或者百度账号，无需注册，只需要轻轻点一下。

    2然后是充值，下方我会放充值链接，有的朋友说我没有支付宝或者网银，其实微信红包、点卡、话费、财付通都可以支持充值的。

    3充值后建议大家选择自动订阅，这样省去一章章订阅的麻烦，订阅之后章节就变成自己的了，再回头看也是不收费的。

    4还弄不明白的朋友可以加群，漂亮妹纸手把手教你充值，群号码：535725116，也可以咨询客服，客服妹子的qq：2814551419

    最后说下加更，

    玉佩加更一章，冠名当天完成！

    皇冠加更十章，冠名三天之内完成！

    推荐票过五百，加更一章当天完成！

    金钻票过三百，加更一章当天完成！
------------

五十六章     “医者仁心”

﻿    前往医院的路上，我不止一次的想喊黄帝停车，跑过去确认一下副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哥哥。

    可是每次话到嘴边，我就犹豫了，既害怕那个人真的是我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又害怕他不是，那样我会更加的绝望。

    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医院，从车里往出抬王行的时候，我睁大眼睛望着副驾驶上的那个人影，不过他依旧低着脑袋在打呼噜，长长的帽檐遮住了整张脸。

    “帝哥，那个人是不是我...”我惶恐不安的问向黄帝。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咋还有心思聊天呢？操...”谢泽勇烦躁的一把推开我，和毛毛一起抬起王行就往急诊室楼里跑。

    “嘿嘿...你猜！”黄帝抹了抹下巴，对我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不待我继续说什么，一个纵身蹿进车里，一个原地漂移，就开出了医院大门口。

    “哥...哥...宋福来！”我朝着越野车疯狂的撵了出去，不过也只能是吃了一嘴巴尘土，眼睁睁的看着越野车越走越远。

    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我甩手扇了自己一个大耳光，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

    “宝哥，你身上还有钱么？医院让先交钱，我的钱包丢旅馆了，手机又落在刚才那辆车里...”就在我呼呼喘着粗气后悔的时候，毛毛从医院里跑出来，焦急的问道我。

    “还有两千多。”我掏出来贴身藏着的两千多块钱，拽着毛毛赶忙跑进医院。

    此刻谢泽勇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撕扯，好几个护士从旁边拦架，王行躺在旁边的担架车上，脸色苍白的禁闭双眼。

    我和毛毛赶紧将谢泽勇给拽开，谢泽勇两眼含泪的愤怒的指着“白大褂”咒骂道:“草泥马，不是说什么医者仁心么？你他妈为什么见死不救？”

    “医院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不交钱，哪怕你爸是李刚，我们也照样不会治疗，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医院工作还怎么继续？”医生振振有词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口回应道。

    “真公平，涨见识了！多少钱，我们交！”我冷笑的扬了扬手里的百元大票朝他吼道。

    这个傻逼医生好像故意为难我们，撇了眼我手里的钞票，又看了看躺着的王行挤出来几个字“急诊费，五千！”

    “我操你奶奶！老子今天弄死你！”谢泽勇再次暴走了，张牙舞爪的要朝着医生扑上去，我其实也快要气炸了，不过我清楚，现在我必须冷静，如果我也跟着热闹，王行今天铁定得不到治疗。

    一边拼命拦住谢泽勇，我一边朝着那医生大喊道:“我马上去交钱，拜托您先把我兄弟送进急诊室好吗？”

    那医生估计也得谢泽勇的模样给吓到了，招呼几个护士将王行推进急诊室，朝我威胁一声“那你抓紧时间交钱，不然出点什么事情，我们可不负责！”说完话就急急忙忙钻进急诊室里。

    看到王行被送进急诊室后，谢泽勇这才渐渐平静下来，气喘吁吁的问道我“怎么办？咱去哪借钱？”

    “要不我回家取吧！打车也就半个小时的事儿！”毛毛望向我们说道。

    “太慢了，里面那个狗逼肯定等不了那么久！实在不行，我给王倩打个电话吧...”我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钟后，借过来谢泽勇的手机给王倩拨了过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而且今天晚上我和王倩又闹得有点不愉快，我不确定她会不会接电话，惴惴不安的将手机贴到耳边，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后，王倩略带迷迷瞪瞪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喂，勇哥这么晚上了，不睡觉...”

    “是我！”我有些紧张的小声道。

    王倩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生硬起来“哦，有事么？”

    “我在医院急诊科，急需三千块钱！你能帮我么？”我有些尴尬的接着问道。

    “什么？你在医院？怎么了？”王倩的惊呼出声，接着那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王倩就披头散发，匆匆忙忙的出现了，“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王倩一脸担心的跑到我跟前，心疼的摸了摸我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和脑门。

    “行哥让人打伤了脑袋，现在急需用钱...”我哽咽的抽了抽鼻子，不知道为啥，见到王倩的那一刻，我突然特别想落泪，就好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看到母亲一样，我知道这种比喻很不恰当，但确实是我此时心里真正的想法。

    “别着急，我现在去交钱！不会有事的...”王倩摸了摸我的脑袋，和毛毛一起跑向了缴费处。

    等王倩和毛毛走远后，靠在墙壁抽烟的谢泽勇突然特别严肃的看向我问道:“怂宝，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那王行呢？他是不是你兄弟？”谢泽勇咬着烟嘴继续问道我。

    “肯定是！”我再次重重点了点脑袋。

    “兄弟被人折腾成那样，不做点什么，你觉得对得起兄弟这俩字不？”谢泽勇脸上的肌肉抽动，死死的攥着拳头继续道:“不就是特么新城区的张浩嘛，敢不敢干？”

    “现在？”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嗯，马上就走！张浩那个狗逼肯定想不到咱们敢还击，而且还是这么快！一句话，干不干？”谢泽勇点了点脑袋。

    “那行哥咋办？”说心里不发怵那是吹牛逼，半个多小时前，我让张浩整得差点快死了，心底其中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丝阴影。

    “交给王倩和毛毛，咱俩走了以后，我给他们发条信息！去不去？”谢泽勇眼神凶狠的瞪着走廊楼“我说过，谁要是敢动我谢泽勇的兄弟，我就他妈弄死谁！”

    “可是...”我抓了抓头皮，顿时间犹豫不决起来。

    “算了，你就从这儿照顾王行吧！”谢泽勇不耐烦的吐了口唾沫，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走廊口疾步而去。

    看了眼紧紧关闭的“急诊室”大门，又望了望谢泽勇怒气冲冲的背影，和王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顿时间浮现在我脑海里。

    和王行在一起玩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我知道他是真拿我当兄弟处，从最开始为了我跟疯子翻脸，到后来混在一起旷课、喝酒和打架，他很少说什么豪言壮语，却始终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

    现在这个把我看成亲兄弟一样的人就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不敢给他报仇，我他妈还是不是个人了？“操，大不了就是我也被送进医院！麻痹的，拼了！”我一咬牙，朝着医院大门口跑了出去。

    撵上谢泽勇以后，我们并排往前走，我看到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笑容。

    “不害怕了？”谢泽勇咬着烟嘴歪头问道我。

    “怕！”我实话实说的点点头，挤出个笑容来“问题是怕解决不了问题！如果因为我怕，王行可以安然无恙，我愿意一直怕下去！”

    “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砍不死的人，我就要看看张浩是不是三头六臂！”谢泽勇从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烟盒递给我“抽一根吧，抽烟提神又健胃，大半夜我怕你瞌睡！”

    我知道谢泽勇是在开玩笑，想要缓解紧张的气氛，点了点头接过来，点燃一根烟，吐了口大大烟雾后出声道“咱们怎么找张浩？”
------------

五十八章    偷袭张浩

﻿    别动我弟弟

    “滴滴...”我话音刚落，从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回头望去那辆如同鬼魅一般灰色越野车再次出现了，我慌忙看向副驾驶的位置...

    不过副驾驶座上已经空空如也，戴着鸭舌帽的黄帝从车里探出脑袋朝我们摆摆手“小伙子们，从医院门口等半天了，总算看到你们的血性！我差点都以为你们都是蹲着撒尿的娘们！”

    “我哥呢？”我发疯似得拽开车门，左右寻找了半天，也没见到车里还有别人。

    “该见的时候，会让你们见面，现在还不是时候！”黄帝撇了撇嘴巴，然后昂头问道谢泽勇“你们是准备去开发区么？需要我提供点线索不？”

    “需要！”谢泽勇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上车吧！”黄帝嘿嘿一笑，朝我们摆摆手。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哥！”坐进车里以后，我不死心的再次问道他。

    “你们想好怎么报仇没？”黄帝好像根本没听到我说话似得，发动着车子回头问道我旁边的谢泽勇。

    “他怎么对我兄弟的，我就怎么还回来！”谢泽勇拧着眉头看向黄帝“你车里肯定有家伙吧？”

    “只有杀人的玩意儿，你敢用不？”黄帝点了点脑袋，阴森森的笑道。

    谢泽勇看了我一眼，低头思索了几秒钟后狠声道“敢！”

    “可惜我不敢借啊！后备箱里有两把棒球棍，待会你们拿走吧！”黄帝打了个哈欠，按下车载CD，劲爆的DJ音乐“咚咚...”响起，直接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他不想交流。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开发区”，在一栋装修的特别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门口，黄帝停下了车，指了指那间洗浴中心冲我俩说道“小伙子们，目的地到了，张浩就在这里面！”

    “这间洗浴是他开的？”谢泽勇吸了口气问道。

    “他哪有这本事，不过就是个看场子小流氓罢了！”黄帝满脸不屑的摇了摇脑袋，然后催促道我们“行了，滚下去吧！”

    “帝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哥！”临下车的时候，我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你死的时候，如果今天你死了，说不定能看到他参加你的葬礼！”黄帝眯着眼睛看向我，见我半天没有吭声，他“噗嗤...”一下咧嘴笑了“开玩笑的，近期！很快你们兄弟就会相见！”

    “帝哥，张浩和狼帮是个什么实力，您知道么？”谢泽勇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说话。

    “一群不成器的小痞子而已，我还有事儿，祝你们顺利！友情提示做大事，不要操之过急！”黄帝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死人表情，调转车头缓缓离开了。

    “怂宝，我先进去探探底，你就从门口等我！”谢泽勇把棒球棍递给我，吐了口唾沫就要往洗浴中心里面走。

    “勇哥，别冲动！刚才黄帝说过，成大事不要操之过急！你冒冒失失冲进去，起不到任何作用！而且我总觉得，黄帝不会说废话，他让我们不要操之过急，肯定有原因！咱们稍微等等...”我一把拉住谢泽勇，想要把他拽到洗浴中心对面的胡同里。

    “行，我听你的！你说，咱们等多久？”谢泽勇抹了把脸，尽管嘴上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看出来他现在对我特别不满意。

    “等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咱们就冲进去！”我想了想后，低声说道，此刻是凌晨两点多，一个小时以后是三点，记得以前在一本杂志上看过，凌晨三点到四点是人一天中最疲惫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突然进攻，肯定会事事半功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们俩人蹲在洗浴中心的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瞪着傻眼望向对面的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的夜晚总是车水马龙的，哪怕到了凌晨两点多，依旧是车来车往的特别热闹，我一眨不眨的看向每辆车里下来的人，期待可以有奇迹出现。

    谢泽勇时不时的掏出手机，看眼时间提醒我，过去“还有半个小时...还有二十分钟...”

    距离一个小时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我也彻底放弃了幻想，看来黄帝根本没打算帮我们，朝谢泽勇要了一根烟，苦笑道“勇哥，抽完这根烟，咱们就出去玩命！”

    就在这时候，“吱...”的一声紧急刹车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晚，我看到两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出现在洗浴中心的门口，从车里跳出来十多个拎着铁锤、片刀的社会青年，冲进洗浴中心里就是“咣咣”的猛砸。

    “是林残！”谢泽勇忍不住站了起来，拽着我的胳膊惊呼道“是步行街的林残，他怎么会跑过来砸张浩的场子呢！”

    “看来真让黄帝说准了！”不用谢泽勇说，我也看清楚了，从面包车里跳下来的混混们，领头的家伙正是疯子他哥林残，那个混蛋曾经到宿舍抓过我和王行，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

    “咱们怎么办？要不要趁火打劫？”谢泽勇有些兴奋的挥舞了两下棒球棍。

    “别急，再等一会儿！咱们和林残也不是朋友，最好让他们狗咬狗，弄死一个少一个，咱们最后去捡漏！”我思索了一会儿后摇摇头。

    接着我们俩再次蹲下身子，望向乱作一团的洗浴中心，因为距离比较远，看不到里面具体什么情况，只能靠听声音分辨里面打的应该很热闹，不然那些客人们和小姐们不会系条浴巾就往外跑。

    十多分钟以后，林残领着那十几个混混匆匆忙忙的从洗浴中心里跑出来，钻进面包车里呼啸着离开了。

    “差不多了，走吧！”我猜测张浩他们应该损失惨重，要不然早就追出来了，“趁他病、要他命！”我拎着棒球棍站起身来，朝谢泽勇微笑道。

    “怂宝，待会进去让我干那个张浩，打的狗日的不要不要的，你尽量别动手！反正我在派出所本来就有案底！”谢泽勇将棒球棍扛到肩膀上，朝我挤了挤眉头。

    “是兄弟就别说这话，天塌下来一起扛！”我摇了摇脑袋一口否决，现在我是真的想开了，反正哥哥已经回来，爹妈肯定有人养老送终，再说了王行是为了我才躺进医院，这个仇如果我不报，以后都没脸再面对他。

    “好好好，你老大！你说了算！”谢泽勇抓起棒球棍朝着洗浴中心的玻璃大门“咣咣...”就是一顿狠砸，满地的玻璃碴子，踩在上面吱嘎作响。

    谢泽勇是个直肠子人，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所以之前会跟我咬牙切齿的闹别扭，现在心情好了，又对我敞怀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裹着浴巾的姐姐们，尖叫着从洗浴中心里面跑出来，“真是春色满园关不住啊，啧啧啧...”谢泽勇抚摸着下巴笑着。

    我们俩如同逛自家菜园子似得，一边聊天一边往洗浴中心深处走，碰上有躺在地上“哼哼呀呀”撞死的张浩小弟时候，谢泽勇就跳过去补上两混子。

    “怂宝，你说咱们哥几个会不会有一天也混的很牛逼，也自己弄几家场子，躺着数钱数到手抽筋？”走过一间大浴池的时候，谢泽勇满脸希冀的看向我。

    “肯定会，到时候咱买一套大房子，把家里人全接到一块，咱们哥几个一辈子混在一起！”我掷地有声的点点头，我们俩人冷着脸跨进了一片狼藉的洗浴中心内部。

    我和谢泽勇正要往里走的时候，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张浩的怒吼声“小逼崽子，你们居然敢砸我的场子！”
------------

五十九   不可思议

﻿    本以为被林残他们扫荡过以后的洗浴中心就剩一些残兵败将了，我和谢泽勇轻松写意的一边聊天，一边朝着里面慢慢走。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张浩的一声怒吼“小逼崽子，你们居然敢砸我的场子！”

    “卧槽，啥情况！”听到张浩的声音，我和谢泽勇全都吓了一跳，慌忙转过了脑袋，只见张浩穿件洗浴中心的那种袍子睡衣。

    手里拎着把一米多长的“武士刀”身后还跟了八九个要么光着膀子、要么衣冠不整的混混，他们全都瞪着遍布血丝的眼睛对我和谢泽勇露出要吃人似得凶狠目光。

    “坏了，估计刚才林残他们跑来砸场的时候，张浩没有在，现在得到消息赶过来救援，正好又看到我们俩人，就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的！”我心里暗暗想到，最后忍不住骂了句“靠，又他妈被黄帝给阴了！”

    很明显，黄帝是提前知道林残会来砸场的，不然也不会给我们丢出那句“不能操之过急”的提示，也就是说他也知道张浩一伙人根本不在洗浴中心里面，这个狗逼摆明了就是想阴死我们，还有张浩也是个人头猪脑，这么大的洗浴中心靠我们俩人能砸的了不...

    “咳咳，大哥...如果我说我们是路过的，您信么？”谢泽勇微微靠了靠我的胳膊，朝着张浩干笑道。

    “砍死他们！”张浩愤怒的嚎叫一嗓子，第一个拎着“武士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跑！”谢泽勇猛的推了我一下，同时大吼一声，我们俩人胡乱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就冲张浩迎了上去，退路就在张浩他们的身后，我们想要逃离就必须得跟张浩硬碰硬的。

    张浩稍稍有些愣神，估计他也想不到我们俩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找死，狞笑一声高吼道“弄死他俩，出了事我负责！”

    不过吼完以后他却不在继续往前猛冲，我定睛一看，瞬间乐出声来，张浩身上穿件洗浴中心的短袍睡衣，脚下趿拉着一双宾馆里面的那种纸做的一次性拖鞋。

    不光是他，就连他身后的那群小弟基本上也都是穿着这样的拖鞋，怪不得这帮家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此刻地上全是一些玻璃碴子和塑料碎片，他们走路的时候，几乎都是踮着脚尖，稍有不慎都会被插透脚底。

    “勇哥，把玻璃屏风和镜子全敲碎！”我知道机会来了，对着谢泽勇喊了一嗓子后，两手攥着棒球棍“咚咚...”两下将洗浴里装饰用的玻璃屏风全都敲碎。

    满地的玻璃碎片瞬间阻断了张浩他们，谢泽勇也有样学样的迅速拎起棒球棍砸烂靠近门口的一面大镜子，这下张浩他们只能对着我们干瞪眼了。

    “寻思特么啥呢，还不赶紧过去给我砍死他们！”张浩一巴掌甩在旁边的一个小弟后脑勺上，推着他往前赶，那倒霉蛋一脚踩在一块玻璃渣子上面，脚底瞬间被划出了血，疼的“嘶嘶...”的直哼唧，愣是不再往前迈腿了...

    其他的几个混混也全都投鼠忌器的不敢再往前走，只是指着我们骂骂咧咧的喷着脏话。

    见到对手无计可施了，谢泽勇一蹦一跳的冲张浩挖了挖鼻孔，挑衅起来“草泥马的，开发区大哥大，吓死你爹我了！求死，你快来弄死我吧！我求求你了！”

    张浩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咬牙切齿的指着我们威胁“小逼崽子，别让我抓到你们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滴？你准备给我跪舔啊？”谢泽勇做了个鬼脸，然后一口唾沫吐向张浩“不给你那个脸，快快快...新城区大哥大，求赐死！”

    “脱下衣服和裤子，包到脚上，给我冲过去砍了他俩！”张浩是彻底怒了，朝着几个小弟暴跳如雷的呵斥道。

    几个混混瞬间脱得的精光，将身上的衣裤全都包到脚底，然后拎着武器就朝我们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装了半天逼，这下傻逼了...”谢泽勇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两手握住棒球棍朝着一个已经快要走到我们跟前的混混脑袋上就抡了过去。

    我紧随其后也赶忙跟上去和谢泽勇一起把那个家伙打倒在地，没打几下，张浩的其他小弟也冲到了我们跟前，纷纷朝我俩挥出了手里的武器。

    “勇哥冲出去，他们撵不上咱！”我把棒球棍横在半空中，尽可能的挡住对方的进攻，然后瞅准机会一脚狠狠蹲在一个马仔的脚背上。

    那孙子疼的抱着脚背“嗷”一嗓子就坐到了地上，我趁着机会撞开前面的几个人就往门口跑。

    眼看就要冲出包围圈的时候，张浩龇牙咧嘴的一刀劈向了我，幸亏谢泽勇眼疾手快，往前使劲推了我一把，即便如此我的胳膊也还是被锋利的刀尖给回划开一条口子。

    钻心的疼痛让我止不住骂了出来，谢泽勇一脚踹在张浩的腰杆上，抡圆了棒球棍就往他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张浩到底是个职业混混，反应速度绝对不是盖的，谢泽勇第一脚刚踹到他身上，他看都没有看，回手就是一刀砍了过来，和谢泽勇手里的棒球棍“叮...”的一声，撞在一起，甚至还弹出来一丝火星子，由此可见两人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谢泽勇踉跄的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几个混混瞅准时机，一齐踹到谢泽勇的身上，将他给放倒在地，谢泽勇倒地后，这群牲口纷纷围着谢泽勇“操...操...”的疯狂抡起武器。

    本来已经逃到洗浴中心门口的我，看到这种情况不得不停下脚步，张浩冲着我狂吠了一声:“你敢跑，我就当场弄死他！”

    “说的跟你有杀人许可证似得，一天天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来，弄死老子！”谢泽勇抱着脑袋在地上嗷嗷大喊“怂宝，你赶紧走！出了门就报警！”

    “你敢走试试，你敢再动一步，我马上打折他两条腿。”张浩眼神凶狠的走到谢泽勇跟前，一脚踩在谢泽勇的小腿肚子上冲我冷笑道。

    “操尼玛，废物！有本事弄死我...”谢泽勇真心是个犟胚子，都到这一步了还那么硬气。

    “闭嘴！”张浩抬起腿一脚狠狠的跺在谢泽勇的手背上，疼的谢泽勇“啊！”的惨叫一声，脑门上当时就冒出了汗。

    “别特么动我兄弟，需要我怎么做？”我一看瞬间急眼了，朝着张浩大喊大叫起来。

    “跪下，爬过来！”张浩阴狠的拿脚在谢泽勇的手背上来回蹉着，朝我勾了勾手指头。

    “啊！”谢泽勇痛苦的挣扎着，无奈他的身体却被张浩的几个小弟牢牢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我跪下，别折磨他了！”我慌忙朝着张浩吼叫道，同时一把丢下手里的棒球棍，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得样子。

    “跪下，快点！”张浩抹了抹下巴，朝我继续勾手“速度快点，别耽误时间！”他一边说话一边又用力蹉了两下谢泽勇的手背。

    我忙不迭的点头认怂，“我跪，马上跪！”说完话，我的膝盖就开始微微弯曲，打算跪倒在张浩面前。

    就在我的膝盖马上就要碰到地面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我后面的衣裳，同时一声再熟悉不过的憨笑声出现在我耳后“弟...弟弟，不跪！欺负你...我打死他...”

    我不敢相信的回过了脑袋。
------------

第六十章  荣耀回归

﻿    当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时候，我的浑身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不是害怕是激动和难以置信，我缓缓的转过去脑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将近一米八多的强壮身材闯入我的眼帘，再朝他的脸色望去，半长的微卷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大大的眼睛清澈如水，厚厚的嘴唇上挂着一抹让我魂牵梦绕的傻笑。

    “哥...”我的鼻子瞬间酸楚，眼圈又涩又烫，泪水更是抑制不住的淌落出来，打死我也想象不到，这种时候哥哥居然会突然出现了。

    “弟...不哭...有哥...在”哥哥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将我身子扶正，又是抚摸着我的脑袋，又是拍打我的后背，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干脆将我往身后一推，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伸手指向张浩怒吼“你...该死！”

    “嗯？结巴还是傻子？”张浩愕然的望向哥哥，估计是看哥哥说话都不利索，瞬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似得，嚣张的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大块头，你是他哥啊？想报仇？来来来...我奉陪！”

    哥哥的脸色渐渐冷冽下来，嘴角的那抹憨笑顿时消失不见，像是一头远古凶兽似得“呼呼”喘着粗气，胸口更是剧烈的起伏着，猛的脚步往前一跨，小坦克似得就朝张浩就冲了过去。

    “砍死他！”张浩拧着眉头，一个箭步也迎向了哥哥，高高举起手里的武士刀朝着哥哥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哥...”我撕心裂肺的干嚎一声，想要阻拦可是一切根本来不及了，哥哥虽然身强力壮，可也只是个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抵挡的过寒光凛凛的铁刀，而且他从小和人打架也都是硬冲硬撞，从来不知道闪躲，每次都被比他还小的孩子打的满头是血。

    眼睁睁看着哥哥径直撞向了张浩，张浩也已经抬起手里的“武士刀”砍向了哥哥的脑袋，我的心瞬间纠结在了一起，拔腿就朝哥哥撵了出去。

    哥哥宽厚的背影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压根看不到具体什么情况，也就是我抬腿的瞬间，我听到哥哥怒吼一声，紧跟着张浩“哎哟卧槽...”就倒飞出去，砸到身后的那群混混的身上。

    武士刀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彻底看傻眼了，嘴巴长得大大的，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哥哥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我担忧的轻轻呼唤了一声“哥...”

    “卧勒个大槽...”被几个混混按在地上的谢泽勇也露出一抹愕然的表情，那几个混混惊恐的将张浩扶起来，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齐刷刷的往后倒退着。

    “哥...”我快走两步撵上哥哥，想看看他到底受伤没有，哥哥没有理我，也没有回头，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几步跨到张浩的身边，然后连续几拳头砸倒张浩旁边的几个马仔，提溜小鸡崽儿似得扯着他的脖颈，径直给举了起来。

    “放开我...”张浩惊慌失措的在半空中大喊大叫。

    哥哥冷哼一声，又向抛玩具似得“喝...”一嗓子把张浩给甩了出去，张浩脸朝下“啪...”一声砸到地面上，额头和脸上全都磨破了皮，看起来无比的狼狈，满脸惊恐的往后爬着，伸手指向哥哥“你...你别过来...”

    “哥！”我一看情况不对，赶忙跑上前拽住哥哥的手臂，哥哥现在太可怕了，真有可能杀了张浩，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今天的事可就大了。

    哥哥脸色铁青，常年挂在脸上的那副傻呵呵的笑容不见了，一本正经的盯着张浩喘息道“欺负弟弟...他该死...”说着话他又要往前迈腿。

    “哥，千万不要...”我焦急的伸开双臂挡在哥哥前面，哥哥现在一点都没有傻楞的模样，眼神伶俐，嘴唇抽动两下，让人看起来心底有点发慌。

    张浩的胳膊好像被摔的骨折了，见鬼似得往后挪动身子“别...别他妈过来，老子要报警了！”

    “欺负弟弟...他该死！”我哥很机械的看了我一眼，喉结咽唾沫似得一阵抖动，发出野兽似得低吼，接着神色木然的想要继续朝张浩走去，我死死的攥着他的胳膊，焦急的嘶吼道：“哥，想想咱爹娘，你要真杀人了，爹娘以后怎么办？以后还让我怎么面对别人的眼光？”

    随着我的呐喊，哥哥的眼光渐渐变得清明起来，呆滞的望着我“爹...娘...弟弟...”

    “嗯，是啊！哥，自从你失踪以后，爹很担心你，娘也总是偷偷的哭,我也很想哥哥...”我的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的蔓延出来，像小时候每次被人欺负了一样一头扎进哥哥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哥，我错了...我想你了...”

    哥哥瞬间慌乱了，笨拙的替我擦拭眼泪“弟...不哭...弟，我有钱...”说着话哥哥从口袋掏出来一张银行卡要往我的怀里塞，厚厚的嘴唇喃喃道“我是哥...我给弟...挣钱...弟不哭...”

    听完哥哥的话，我哭的更加伤心了，当初在汽车站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埋怨哥哥没有钱，哥哥或许才会生出要给我挣钱的念头，此刻这种情况，我的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来。

    “咳咳...怂宝，你俩敢不敢待会再研究兄弟情谊的事情，过来扶我一把行不？”不远处刚才被张浩群殴的谢泽勇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朝我招手道。

    “啊？”我抹去脸上的眼泪，这才刚刚想起来貌似我们还在战斗，赶忙跑向谢泽勇，没想到我快，哥哥的速度更快，我才刚刚迈出去腿，哥哥已经先我一步跨到谢泽勇的跟前，敌意十足的一把揪住谢泽勇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哥...我也是你弟弟，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谢泽勇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朝着哥哥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谢泽勇用恳求的语气说话，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哥，他是我朋友，是我兄弟！别动手...”我慌忙冲着哥哥喊叫起来，生怕他会手一哆嗦，将谢泽勇也摔飞出去，我不知道哥哥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现在的他出手干练，简直比电视里演的那些“特种兵”、“杀手”还要厉害。

    哥哥或许听不懂“朋友”是什么，但是他一定明白“兄弟”两个字的含义，听到我的吼叫以后，他脸上凝重的表情慢慢褪去，将谢泽勇放到地上，不等我缓口气，哥哥又一把将谢泽勇拎起，然后扛到肩膀上，朝着我憨笑道“兄弟...受伤了...我背...”

    “哎妈呀，吓死我了！大哥，我这小心脏经受不起啊...”被我哥扛到肩膀上的谢泽勇说话的声腔都变了，带着苦音望向我吧唧两下嘴巴“社会他宝哥，你敢不敢让咱哥温柔点...”

    “嘿嘿...”估计是听到有人喊他哥哥，我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古铜色的脸色居然浮现出一丝红晕来，他挠头的时候，肩膀上的谢泽勇险些摔倒在地上，吓到谢泽勇“嗷嗷...”又是一阵大吼大叫。

    “草泥们马的！死吧！”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的张浩突然捡起来“武士刀”朝着哥哥的后背就捅了上去，我们几个全都没有反应过来，转过来脑袋的时候，张浩的刀尖已经距离哥哥不足一巴掌的距离...
------------

六十一  我的哥哥叫福来

﻿    当听到张浩杀猪似得怒吼时候，我们几个一齐转过来脑袋，此刻那把尖刀距离哥哥已经不足一巴掌的距离，想要躲闪根本来不及，而且哥哥的肩膀上还扛着个谢泽勇。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眼睁睁的望着锋利的刀尖距离哥哥越来越近，哥哥依旧是那副呆滞的神情，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一般，“哥！！”我的心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试图拿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把尖刀。

    就在刀尖马上蹭到哥哥的衣服时候，他猛地动了，先是蛮牛似得撞开我，接着一把抓起肩膀上的谢泽勇当棍子似得重重砸向张浩...

    “哎呀卧槽...”

    “卧槽...”谢泽勇和张浩同时发出一声惊吼，不同的是张浩是边往后倒飞边呼喊，而谢泽勇则是被当完武器以后，又重新回到哥哥的肩膀上吼出来的。

    这一次张浩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死狗似得蜷缩着身体，“哼哼唧唧...”的来回打滚，看起来特别的痛苦，我觉得刚才的那一下碰撞，这货起码断掉几根骨头。

    作为武器的谢泽勇更是直接吐了出来，带着腥臭味儿的黄白之物喷的哥哥浑身都是，一边呕吐谢泽勇一边挣扎的要从哥哥身上下来。

    整张脸彻底变成了绿色，痛苦连连的哀求道“我滴亲哥类，放我下来吧，这辈子我晕过车、晕过船，这特么的晕人还是第一次碰上，我的小心脏是真受不了这刺激啦！”

    我看谢泽勇实在痛苦，就朝着哥哥笑道“哥，你把他放下来吧，他能走...”

    哥哥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将谢泽勇从肩膀上放了下来，谢泽勇拿袖子擦了擦嘴边的残留物，朝我咧嘴坏笑一声“打完收工，走之前让我再装个潇洒的逼！”

    朝我笑完以后，谢泽勇狐假虎威的一手掐腰一手指向张浩和那伙混混，趾高气扬的昂着下巴大声道：“还有谁？”我和哥哥“哼哈二将”似得一左一右站到谢泽勇的旁边。

    几个混混全都惊恐的低下了脑袋，张浩更是被气的“噗...”一下吐出口黑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一群孬种！操...”谢泽勇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行了弟弟，逼也装的差不多了，收队吧！”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带懒散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回头看去只见一身草绿色军装的黄帝，斜嘴叼着根香烟似笑非笑的冲我们摆手。

    看到黄帝出现了，我本能的感觉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慌忙抓住我哥的胳膊，如临大敌一般的瞪向他“你想干什么？”

    黄帝轻描淡写的吐了个烟圈，朝我哥咧开嘴巴，又冲我撇了撇眉头，邪笑道“当然是来接人那！按照约定，福来得跟我走了！”

    “约定你麻痹，谁跟你有约定，福来是我哥！”我立马急眼了，指着皇帝咒骂起来“我哥脑子不好使，但是我不傻，你别想着再把他从我身边骗走！”

    “哦？你不傻么？在我看来你可比福来缺心眼多了！”皇帝一副意料之中的冷笑，眯着眼睛看向我哥，不紧不慢的说道“福来，四哥让你马上跟我回上海，你听话么？”

    哥哥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紧皱着眉头先是看了看我，又望了眼对面的皇帝，吱吱唔唔的“弟...四哥...”

    “放心吧，四哥交代过，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弟弟和爸妈！比如今天你弟弟遇到危险了，我不是专程把你带过来给他报仇嘛！”皇帝狡黠的拿指头往上戳了戳帽檐，露出棱角分明的面孔，然后伸了个懒腰道“四哥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而且总有人欺负他，你回不回去？”

    当听到“四哥”这个名字的时候，哥哥的表情立时间变得凝重很多，孩童一般清澈的眼中飘过一丝犹豫，咬着厚厚的嘴唇点了点脑袋憨声道：“我回...可我弟...”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弟弟的，将来有机会也会带他去上海。”黄帝好像能听懂哥哥想表达什么，径直点了点脑袋，一副和善的模样。

    听到黄帝的保证后，哥哥这才恋恋不舍的往前挪动了下身体。

    “哥，你不能跟他走！”我一把拉住哥哥的胳膊，虽然不清楚皇帝一伙人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他们行事诡异，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或者恐怖分子，哥哥脑子简单，被他们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弟...我要走...等我...”哥哥吭哧了半天，抚摸着我脑袋上，又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个时下流行的苹果6手机递给我。

    看我一动不动的望着他，哥哥瞬间急了，“呼呼...”喘着粗气将手机塞进我怀里，那副模样就好像小时候姑姑每次分给我们两人糖，他总会把自己的糖果藏起来，咽着口水看我吃，等我吃完以后，又献宝似得掏出自己那一份，讨好我一样。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簌扑簌...”的往外蔓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干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试图用我的泪水挽留下哥哥，哥哥蹲到我面前，木讷替我擦拭着泪水，结结巴巴道“弟...男人不哭...”

    听到哥哥的话，我哭的更加伤心了，一把抱住他祈求道“哥,不要走了好吗？我以后都好好的对你，求你不要走了...”

    “宋康，你自诩是个聪明人，那更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有付出才会有回报的对吧？”黄帝插着口袋走到我们兄弟俩跟前，拿脚尖踢了踢我的屁股继续道“大部分人眼中福来确实是个傻子，但是我清楚他很聪明，他爱他的家人，爱他的弟弟，愿意为他们放弃很多东西，包括自由！”

    “你想说什么？”我满脸是泪的仰头看向黄帝。

    “福来只是比普通人反应迟钝、言语表达能力差一点，但是在某些方面他确是个天才，比如格斗...你难道一点都不惊讶，你哥只是失踪了几个月，现在却好像天下无敌，你让他留下干什么？跟你回农村去种地，然后被人嘲笑一辈子么？”黄帝语重心长的也蹲下身子，递给我一支烟微笑道“我知道你的担心，可是这个年代老实人真的适合生存么？”

    我沉默了，必须得承认黄帝说的特别在理，尤其是哥哥跟我回去能干什么，是跟着爸爸到工地上当小工还是去帮着别人耕田种地？别说什么光宗耀祖，以后能不能讨上媳妇就很难说。

    再看看哥哥现在，精神和气色明显比过去好了不是一星半点，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起码也应该值上千块钱，最主要的是哥哥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跟着黄帝走，想去回到那个叫“四哥”的身边，哥哥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本来就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确实不应该再凭借“亲情”和“在乎”去捆绑他了。

    “宋康，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们不是好人，但是我们不一定只干坏事！对于自己人，我们从来都是只帮亲不帮理，如果有一天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会带你去上海，到那片更广阔的天地看看男人应该怎么生存！”黄帝一本正经的望向我。

    “你能保证我哥的安全么？”我沉寂了几秒钟后，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不能！”黄帝不带任何犹豫的摇了摇脑袋，替我将香烟点燃，微微一笑道“我刚才说过了，我们不是好人，不然你以为你哥靠坐办公室、看报纸变强么？”

    “哥，你真的决定跟他走么？”我吸了吸鼻子，满脸希冀的望向哥哥。
------------

六十二章  男人只说三分话

﻿    “哥，你真的决定跟他走么？”我吸了吸鼻子，满脸希冀的望向哥哥。

    哥哥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痛苦，一会看看我，一会又望望黄帝，紧咬着嘴唇半天没有说不出来一个字，“哥，你不用担心我，也不需要考虑咱爹娘，如果想走就跟着他走吧！”我擦干净脸色的泪痕，朝着哥哥挤出来个明媚的笑容。

    他太辛苦了，前面的十多年几乎都是在为家里人而活着，尽管家里人从来不觉得哥哥做过任何贡献，但是我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他总是半夜爬起来将家里的水缸给挑满，清晨天还没亮就跑到小树林里拾柴禾，那时候我小，总觉得哥哥是个傻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东北的冬天寒冷程度超出人们的想象，我记事开始，哥哥就从来没有睡过一次火炕，他常年都蜷缩在阴冷的柴房里，每次爹娘让哥哥跟我一起睡，哥哥除了傻笑不会有任何动作。

    有一次爹强硬的把哥哥的床褥放到我床上，我半夜哭着让他滚出去，把的床单和褥子全都丢到地上，还嚷嚷着“不要跟傻子一起睡，会变傻！”哥哥当时特别的惶恐，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一边陪着我哭，一边将自己的床褥铺到地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爸爸看到哥哥居然把干净的床褥铺在地上，拿皮带狠狠的抽了他一顿，我却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哥哥坏话，看到我笑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哥哥也咧开嘴跟着“嘿嘿”傻笑，从那以后爹娘就再也不许哥哥睡在我房间里了。

    现在想起来我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我是真后悔了，后悔曾经那么对待哥哥，我望着哥哥棱角分明的面孔，我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哥，对不起！”

    哥哥见我眼圈又红了，手足不安的搂住我，憨头憨脑的的安慰着我“弟...不哭...哥不走...”

    “哥！”我一把牢牢搂住哥哥，想要把这十几年来欠他的拥抱全都还上。

    “行了，别瘠薄哭哭啼啼的了！整的我跟恶人似得，宋康我给你指条明路，两个月里统一你们学校，半年之内在你们县城混的风生水起，我们老板说不定赏识你，可以赐你一场大机遇！”旁边的黄帝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闷声闷气的说道。

    “半年之内在县城混的风生水起？什么程度叫风生水起？”我吸了吸鼻子望向黄帝。

    “额...什么程度？你得自己领悟。”黄帝摸了摸鼻子尖，朝我哥吹了声口哨“福来，咱们得走了，要不然真敢不上二路汽车了！”

    “弟...”哥哥红着眼眶望向我，我知道他最大的羁绊还是放不下我。

    “哥哥，你放心跟他走吧！咱们宋家没孬种，我肯定会凭借自己的本事到上海去找你，我发誓！”我目光坚毅的看向哥哥“你保重好自己，到时候咱们一起孝敬爹娘！”

    “男人只说三分话，留着七分打天下！是不是孬种，不靠嘴说！穷人之所以会穷，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富的野心！”黄帝嘲讽的冲着我撇了撇嘴巴。

    哥哥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或许是在思考黄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看到我笑了，也高兴的点了点脑袋，亲昵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弟，男人不哭...”

    “我再不会再掉眼泪了！”我保证似得朝着哥哥狂点两下脑袋。

    “行了，皆大欢喜！收队吧！”黄帝打了个哈欠，搂着哥哥的肩膀就要往门外走，没走两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又回头朝我坏笑着指了指张浩一伙人啧啧道：“小家伙们，我劝你们也马上走，这帮小痞子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可是吃了你们，还是丁点问题都没有的！”

    说完话他们就大步跨出洗浴中心，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张浩一伙人，谢泽勇拽着我的胳膊就跑了出去“咱们也闪吧，到医院看看王行！”

    我还沉浸在“哥哥又走了”的事情当中，半天没有回过来神儿，行尸走肉一般的跟随谢泽勇往前挪动着脚步，“麻痹的，咱们又让黄帝给坑了，他和你哥拍拍屁股走人了，张浩以后肯定不能放过咱们！”谢泽勇一边拽着我，一边怨气连天的咒骂道。

    被外面的寒风猛烈一吹，我也渐渐恢复了理智抹了抹脸上的汗渍点点头“黄帝刚才确实是故意当着张浩的面说那些话的，目的就是告诉张浩，我哥短时间里肯定不会再回来！”

    我们俩人没敢打车，看见小胡同就往里面钻，生怕张浩他们会撵出来，走了十多分钟以后，谢泽勇停下脚步，递给我一支烟，怨声载道的吐了口唾沫“咋整？张浩那个狗逼，咱们目前确实惹不起！”

    我咬着烟嘴沉思了几秒钟后，眯着眼睛问道谢泽勇；“勇哥，不如咱们干脆把张浩送进医院住上个半年仨月的，你看行不？”

    “你的意思是咱们再回去？”谢泽勇疑惑的望向我。

    “嗯！”我点了点脑袋，长出一口气道“现在张浩肯定想象不到咱们敢偷袭他，趁着这个机会给狗日的来票狠的，你说咋样？”

    “卧槽，这要是被抓住了，咱们不死也得让扒层皮吧？”谢泽勇惊愕的长大嘴巴，嘴里的烟卷直接掉在了地上。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咱们能干挺张浩，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发展实力，可是过了今天晚上，咱们就准备东躲西藏吧！”我深呼吸两口，环视了眼四周，从地上捡起来半块板砖藏在怀里。

    “可是...”谢泽勇从地上捡起来烟头低着脑袋抽了两口，犹豫的望向我，除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谢泽勇还是很冷静的，不然他也不会在“炮街”摸爬滚打了那么久，还能安然无恙。

    “勇哥，你该不是怂了吧？”我轻蔑的看了眼谢泽勇，将砖头藏好以后，回身朝来时候的路走去，一边走一边冷笑道：“你要是害怕就回去照顾王行吧，我一个人也能办事！”谢泽勇好面子，受不了任何人藐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挑起他的怒火。

    “阿西吧，大哥是那种人么？想当年老子一人一刀横走炮街的时候...”谢泽勇怒气冲冲的咆哮一声，快步撵上了我。

    十多分钟以后，我们俩人出现在洗浴中心对面的胡同口，望着满目苍夷的洗浴中心大门，谢泽勇轻声问道我：“怂宝，你说张浩他们会不会已经去医院了？”

    “我感觉应该没有！”我冷冷的注视着洗浴中心里面，时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影在来回走动，应该是在收拾里面的残局。

    “天快亮了！如果天亮咱们还没有等出来张浩，那就去医院！”想了想后，我干脆蹲下身子，咬着烟嘴盘算起来。

    “不打了？回医院去看王行么？”谢泽勇哈着白气蹲到我旁边，黎明前的两个小时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此刻我们俩人的衣服全都被露水给打湿了。

    “不是，去医院干张浩！咱们县城就那一家医院，张浩之前应该被我哥给打断了骨头，想要治疗肯定得住院！”我拿指甲在地上画着小圈圈，侧头朝谢泽勇微微一笑。

    “卧槽，你丫啥时候变得这么这么足智多谋，只不过是跟你哥见了一面罢了，用不用这么神奇！”谢泽勇夸张的捂着嘴巴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

    必须得承认，今天晚上和哥哥的这次见面确实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尤其当知道哥哥在为了我们全家人拼搏的时候，我隐藏在骨子里十多年的血性也被彻底激发出来了，我要变强！我要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

六十三章     勇哥是个暴脾气

﻿    凌晨五点多钟，街上的雾气更大了，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对面的洗浴中心什么情况，“咱走吧，勇哥！估计等不到了...”摸了摸湿漉漉的脑袋，我叹了口气跟谢泽勇说道。

    别看我刚才跟谢泽勇说的头头是道，貌似挺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县城里确实只有一家医院，可是诊所、药铺，以及一些民间的郎中却有不少，张浩这种混社会的人，其实去医院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没事儿，从医院干狗日的张浩更有成就感，他不是号称开发区的大哥大嘛，谁敢动他？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他脸？咱们兄弟敢！”谢泽勇没心没肺的反过来安慰我。

    “嗯。”我点点头，没有将心里的担忧告诉他，这种烦心事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用，还徒增别人的烦恼，还不如憋在心里自己想想办法。

    我们俩说着话站起身来，准备打辆出租车返回县城，就在这个时候猛地听到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紧跟着就看到一辆没有挂车牌的白色丰田越野车就从洗浴中心的方向呼啸而过。

    “是张浩！我的清清楚楚！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等那辆车开出去以后，谢泽勇拽着我的胳膊激动的摇晃道。

    “走！跟上！就连老天爷都帮咱，哈哈...”我兴奋的点点头，和谢泽勇一起小跑着朝那辆越野车撵了出去，此时街上的雾气更大了，五米之内基本上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哪怕对方是喝汽油的越野车照样也得牛速前进。

    跑了大概十多分钟以后，“我宝哥，狗日的张浩要是开到县城，咱们也一路跑到县城啊？劳资实在跑不动了！”谢泽勇喘着粗气问道我。

    “跑不动了？要不你撵上张浩，让他载你一程？”我开玩笑的跟谢泽勇打趣。

    开发区距离县城大概二十多里地，对于我这个从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都有些困难，更别说谢泽勇常年纵欲纵色，身体亏的也差不多了，让他跑这么远确实有够为难他的。

    “真瘠薄操蛋！狗日的张浩，别让我抓住他，脑门子给丫削放屁了！”谢泽勇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继续满头大汗的跟我一起慢跑着。

    “怂宝，你还是处男不？”跑着跑着谢泽勇突然坏笑的问道我。

    “如果不算五指姑娘的话，我想还是...”我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他，经过一夜的生死与共，我和谢泽勇的关系变得比原来亲密了很多，过去我们说是“兄弟”那就是嘴上说说，如果不认识王行，我觉得谢泽勇都够呛跟我多说一句话。

    “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完了，大哥给你介绍几个玩的开的妹纸，小姑娘们长得也不差，会唆会裹、能冰会火，..你不能老是以处男的身份跟咱们兄弟处，说不去多丢大哥人...”

    谢泽勇的体力慢慢开始有些不支了，脑门上的汗珠子越淌越多，不过一聊起女人的时候，他瞬间有了精神。

    “勇哥，还是跟我说说王行吧，对于我行哥，我了解的还真不多!”我其实也有点跑不动了，想着靠聊天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王行？他就是个傻逼...”谢泽勇歪着脑袋，抹了脑门上的汗珠，打开了话匣子。

    通过谢泽勇的叙说我知道了不少王行过去的事情，原来王行以前还是他们初中的老大，那时候谢泽勇和很多人都跟着王行混，不过后来王行的爸妈离婚了，他自己也因为打架让派出所抓进去好几次，每次都是他妈含泪去保释，他开始渐渐学好了。

    初中毕业以后，王行更是彻底跟那群兄弟断绝了联系，就算是谢泽勇也是王行到县城上高中以后，一次上网偶遇才重新取得了联系。

    “勇哥，你说现在王行如果摇旗呐喊能不能喊些你们过去的兄弟出来？”眼见前面的越野车速度放慢了很多，我赶忙拽着谢泽勇站在原地多等了一会儿，生怕会被张浩察觉。

    “难！那群狗逼都是没事哥长哥短，哥有事了谁特么爱管谁管的白眼狼，以前跟着王行混也是因为王行他爸有钱，出了事王行能替他们摆平，现在咱们要钱没有，要势更不用说，够呛搭理王行！”谢泽勇想了想后，叹口气摇摇头。

    “算了，那咱们只能从学校里发展势力了！统一咱们学校不是啥难事，关键是黄帝之前说过要在县城里混的风生水起！”我无奈的抹了把脑袋上汗水，本来想指望王行招揽点帮手的目标也落空了。

    “怂宝，看张浩他们停车了！”谢泽勇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指向距离我们不远的丰田越野车，我们俩慌忙往后退了几步，隐隐约约看到张浩胳膊上吊着绷带从车里走出，径直走进了路边的一栋家属楼里。

    “妈蛋的，早知道车里就俩人，咱们真应该冲过去干狗日的！”谢泽勇满脸懊恼的瞪着张浩走进那栋家属楼里，我这才注意到白色的丰田车里除了张浩以外，好像只有一个司机。

    “现在也不晚，这个地方估计是张浩他家吧！”看了眼那栋六七层高的居民楼，我们俩人耐着性子等越野车开远以后，才跟进了楼里。

    可能是受伤的缘故，张浩走的特别慢，我们走进楼里的时候，他才刚刚爬到二层，“哒哒哒...”上楼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我摸了摸藏在怀里的板砖和谢泽勇一起垫起脚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往上慢慢移动，张浩走上四层楼的时候停了下来，传出一阵掏钥匙开门的声音。

    “上！”我朝着谢泽勇压低声音低吼一句，三步并作两步的跨上台阶，必须得赶在张浩进门以前拦下他，不然今天晚上的一切就都白废劲儿了。

    我们俩人“咚咚...”蹿上四楼，正好看到张浩拧开防盗门，半个身子已经走进房内，估计是听到有声音，他好奇的转过来脑袋。

    当看见是我们俩人的时候，张浩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着急忙慌的想钻进房间关门，我赶忙将一只脚伸到门缝当中，谢泽勇两手握住门把手“喝...”的一用力将防盗门拽开。

    张浩一看情况不对，拔腿就往屋里跑，“去尼玛的！”我掏出板砖使足力气拍向了他的后脑勺。

    “卧槽尼玛...”张浩这逼确实够生性的，后脑勺被我拍出来一条大口子，血流如注往外直喷，依旧不管不顾的往前跑。

    “尼玛的，我让你跑！”谢泽勇一个俯冲将张浩扑倒在地上，骑马似得坐在张浩的身上，抡圆了胳膊“咣咣...”几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我也冲过去对着他抬腿就是几脚，“狗日的，不是让我们小心点么？”谢泽勇一把薅住张浩的头发，朝地板上“咚...”的就狠磕一下，张浩疼的瞬间惨叫起来。

    “让你特么装逼！”谢泽勇从他身上爬起来，抱起客厅里的一盆“迎客松”重重的砸在张浩的身上，花盆破碎里面的土和碎片弄的张浩满身都是，他痛苦躺在地上滚了半圈...

    我和谢泽勇双手拖着膝盖剧烈喘息着，瞪眼看向半死不活的张浩，我脑子里却在琢磨怎么样让他可以在医院躺上个一年半载。

    张浩哼哼唧唧躺在地上呻吟了半天后，仰起头仇恨的指向我们俩人，狠声威胁道:“小逼崽子们，要么今天弄死我，弄不死我，你俩以后就别准备继续从县城里呆着了！”

    “哎哟卧槽，大哥这小暴怒脾气还治不了你了！”谢泽勇“呸”的吐了口唾沫，一把薅住张浩的头发，朝我吼道“去把窗户打开，我要扔下去狗逼...”
------------

六十四章     我非英雄

﻿    谢泽勇让我将窗户打开，然后暴跳如雷的薅着张浩的头发拖到窗户口，我以为他就是想吓唬吓唬对方，很配合的将张浩家的两扇大窗户全打开。

    哪知道谢泽勇是来真的，拽着张浩直接将他半个身子推到了窗户外面，张浩估计也吓到了，“嗷嗷...”叫吼着挣扎起身体。

    “草泥马，你刚才跟我俩说啥？”谢泽勇抬起拳头“咣咣”照着张浩的腮帮子怼了几下，面色狰狞的又使劲推了两下张浩。

    张浩头朝上，一半身子在窗户外面，另外一半身子在屋里，我看到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的血迹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滑落。

    “服没？”看张浩不吱声，谢泽勇猛的松开他，一把抓住他的两条腿，又朝外面掀了一点，张浩“唔...唔...”不敢再动弹了，因为谢泽勇只要一松手，他马上就摔下去。

    “勇哥...”我有些害怕的想要劝阻谢泽勇，他这么搞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张浩坠楼，我们俩人可就真傻逼了。

    “你别管，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我特么到要看看他开发区大哥几条命！”谢泽勇瞪着两只遍布血丝的眼睛呵斥了我一句，然后又转头推了张浩一把。

    “老子问你服不服？”谢泽勇怒吼一声，掀起张浩的腿，又往前推了一点，这次张浩的多半个身子已经在外面了。

    “服...我他妈服了...”张浩带着哭腔，朝着谢泽勇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

    “麻痹的，耍狠谁不会！叫勇哥叫勇爷...”谢泽勇“呼呼”喘着大气往里稍稍拽了一点他。

    “勇哥...勇爷！”张浩是真吓着了，忙不迭的大声喊叫起来。

    “叫宝哥！”谢泽勇又把张浩往屋里拉了一点。

    “宝哥，宝爷！”张浩不带一丝犹豫的继续嘶吼。

    “你是不是窝囊废？”谢泽勇剧烈喘息两口，转头看向我小声道“过来帮我一把，我快拽不动了。”

    我赶忙跑过来和谢泽勇一起拽住张浩的两条腿将他拉进了屋里，“是，我他妈就是个窝囊废！”张浩被我们拽回屋里以后，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位号称开发区的大哥大此刻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浑身筛糠似得打着哆嗦，眼泪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糊的满脸都是。

    “尼玛币，真他妈的沉！”谢泽勇靠在墙壁上，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眼看向张浩，他的额头全都是汗珠，藏在身后的手臂也微微打着哆嗦。

    就在这个时候，张浩家的一间卧室门突然“嘎巴...”一声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穿件真丝睡衣的年轻女孩，迷迷瞪瞪的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女人长得挺漂亮的，高鼻梁、大眼睛，裸露在外面的两条大长腿又白又直，特别的引人犯罪。

    她从屋里走出来以后，先是自顾自的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水，接着趿拉着拖鞋走到我们跟前，将其中一杯水递给我，声音慵懒的看向我和谢泽勇道“你们浩哥是不是又喝多了？让他先喝口水吧！”

    “啥？”我的脑子一直间没有转过来弯，迷茫的看向她，这女孩估计神经大条，误以为张浩喝多了，我和谢泽勇是他的小弟吧。

    “乐乐，你赶紧回房去！这儿没你的事儿！”张浩焦急的朝着女孩吼叫道，然后又祈求的望向谢泽勇小声道“祸不及家人，我媳妇啥也不知道，别难为她！”

    听完张浩的话，女孩的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要往屋里跑，我抬腿想追，张浩慌忙抱住了我的小腿哀求“兄弟，别难为女人，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就是这么一耽搁，让那个女孩跑回了房间“咚...”一声关上了房门，“操！”我一着急抬腿照着张浩的脑袋猛跺几脚，跑到那间房门前，抬腿几脚踹了上去，吓得那女生从屋里惊声尖叫。

    无论如何被踹开门，不然她要是报警，我和谢泽勇肯定全完蛋了，我一边踹门，一边左顾右盼的寻找看看能不能弄把趁手的家伙把门撬开。

    “别他妈伤害她，我保证她不会报警...”张浩疯狂的推开谢泽勇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我怒吼道。

    谢泽勇搂着张浩扳倒在地上，两人互相抱着在地上打起了滚，张浩之前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此刻根本不是就谢泽勇的对手，三两下就让谢泽勇按倒在地上。

    谢泽勇骑在张浩的身上，气喘吁吁的喊道我:“怂宝，听我一句！张浩虽然不是东西，但是女人没有错！出来混，得讲规矩！”

    此刻房间的木门已经被我踹开了，那个漂亮的女生蜷缩在墙角哭的梨花带雨，让人

    “别伤害她，我求求你！你们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张浩趴在地上，手指扣着地板艰难的往前爬。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女生还没有报警，让我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下手，我确实也做不出来。

    “怂宝，咱们也有家有爸妈，祸不及家人！别这样...”谢泽勇骑在张浩的身上，皱着眉头看向我。

    “好吧，好吧！我就是看看嫂子在里面干啥，浩哥大嫂挺漂亮的哈！”权衡了半天后，我长出一口气，挤出来个笑脸，说实话我不能把那女生怎么样，如果再因为她让谢泽勇对我有看法，还得罪死张浩确实不值得。

    看到我停止了动作，张浩明显松了口气，我淡淡的看了眼那个女孩轻声道“大嫂，我们跟浩哥闹着玩的，您千万别当真，对吧我浩哥？”

    张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递给谢泽勇一个眼色，然后我们俩人一起将张浩从地上扶起来，我凑到张浩耳边小声道“浩哥肯定也是个爱面子的人，不如让嫂子把手机什么都交出来，从屋里多睡一会儿，咱们聊聊可以么？”

    “可以！”张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吩咐女孩把手机送出来，又让她关上房间门，我们仨人席地坐在客厅里，好半天谁都没有出声。

    “你想跟我谈什么？要多少钱还是寻素雅？”张浩拿毛巾扎在脑袋上，暂时当纱布使唤，止住还在流血的脑门。

    “都不是，我想让你跟我混！”我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的看向张浩，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我刚刚酝酿半天了。

    “啥？”

    “啥？”谢泽勇和张浩一起长大了嘴巴。

    “我想让你跟我混！”我掷地有声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回头看了眼女孩所在的房间狞笑道“你没有选择不是么？”

    “哈哈，弟弟！你跟我开玩笑呢？我跟你混，能混出来啥？你有钱还是有关系？你瞅瞅自己的一身地摊货，跟着你要饭么？”张浩仰头大笑起来，在他看来我估计是个傻逼，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

    “没有，我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但是不会一直都没有！”我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伸手指向他对象房间“你可以不答应，后面怎么做就是我的事了！”

    “浩哥，你是不是又想到窗户口一日游？”谢泽勇虽然不一定懂我的想法，但是很配合的“嘎巴、嘎巴...”按着手指头上的响骨，威胁的看向张浩。

    “你们算他妈什么英雄？拿家里人说事，老子就算今天答应你，等你们走出这个房间，马上让人干残你，你怕不怕？”张浩唾沫横飞的指向我咒骂。

    “怕！”我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然后猛的蹿起，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提高嗓门道“用你刚才的话说，你弄不死我，我回头肯定弄死你，我哥是个傻子，法律里好像有条规定，傻子杀人不判刑！大不了到时候让我哥替我顶罪，你敢陪我玩不？忘记告诉你了，我非英雄，只是小人！”
------------

六十五章   想摸肉，脸要厚！

﻿    听完我的话以后张浩沉默了，阴沉着脸一眨不眨的瞪向我，我也不吭声，跟他面对面的对视着，这种时候拼的就是耐性，谁先出声谁被动。

    谢泽勇拎着半根拖布把，叼着香烟站在我旁边，警惕的注视着张浩，生怕他会有什么异动。

    几分钟以后，张浩微微动了下身体，从口袋摸出一包香烟，颤颤巍巍的点燃，吐了口烟雾后看向我“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让我跟你混绝对不可能，我张浩十六岁就出来闯社会...”

    “说主题！”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混社会的脸比命重要，想让我跟你混，除非你比我强大，而现在...”张浩摇了摇脑袋，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意思是非逼我做一些咱们互相都不开心的事喽？”我冷笑一声站起来，朝着他女朋友所在的房间走去。

    “等等...”张浩匆忙喊叫起来“合作，咱们可以合作，你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肯定不遗余力的帮你，这样可以么？”

    “合作？”我停下脚步思索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合作也没问题，你能保证我遇上麻烦事的时候随叫随么？”

    “可以！”张浩利索的点了点脑袋。

    “那跟我说说寻素雅的背景吧，别说瞎话咱们实打实的聊聊！”我点点头，又重新走回张浩的身边坐下。

    其实早就想问了，不过正经事还没搞定，我一直强忍着没有开口，通过刚才的事情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很在乎他媳妇，我相信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因为寻素雅长得漂亮，才去追求她的。

    “寻素雅...”张浩脸上出现了一抹犹豫，沉思了半分钟后，缓缓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底细，有一次我到县城吃饭，看到她从辆白牌红字的捷豹车里下来，就开始故意跟她接触...”

    “白牌红字？军车么？”我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寻素雅的来历居然这么不简单。

    “嗯，沈k3开头的，我虽然不知道那个车牌具体代表什么，但是我知道在军队里捷豹车都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张浩点燃一根烟，长长的吐了口烟雾“所以我利益熏心就开始一步一步接近她。”

    “你想通过她，接触到后面的的势力？”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接触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寻素雅的父母应该是离异的，她跟着妈妈生活，家庭条件并不好，但是这个女孩却很骄傲，从来不接受他爸的任何东西。”张浩自嘲的摸了摸鼻子尖“我是个畜生，只想利用她...”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冷笑的点点头，指了指他女朋友的房间，轻哼一声“其实你更在乎的是她对吧？”

    “嗯，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离不开她！”张浩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谢泽勇猛的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砸张浩:“卧槽，你这个禽兽！老子把妹从来都是只玩身不交心，女孩的心伤不起你懂么？”

    我一把抓住谢泽勇的胳膊摇摇头，然后冷冷的看了眼张浩“以后离寻素雅远点，不要再伤害她了！”

    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整整一夜没有睡觉，我觉得自己浑身又酸又疼，两只眼睛涩涩的。

    我站起身朝谢泽勇招招手，又冲张浩微微一笑“浩哥，方便把联系方式留给我么？我们总不能每次都来这家里找吧？还影响大嫂休息！”

    从张浩家出来，我和谢泽勇俩人叼着香烟慢慢走在大街上，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敢相信居然轻轻松松搞定了张浩，要知道今天之前我们狗屁都不是，从大街上碰到张浩都浑身打怵。

    “怂宝，咱们刚才干挺了张浩？那个开发区的大哥？”不光是我不敢相信，就连旁边的谢泽勇也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我想是的！”我点了点脑袋。

    “阿西吧，老子以后又有吹牛逼的资本了，开发区大哥张浩跪在我面前喊勇爷，绝逼没谁了！”谢泽勇洋洋得意的大笑起来。

    “对了，他刚才说那个什么寻素雅啥的到底是咋回事？”谢泽勇搂着我的肩膀坏笑着问道“是不是在迪厅过生日的那个妹纸？”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烦躁，寻素雅看不上我，我很清楚。可是我发现自己心里好像有她，之前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刚才听完张浩的话，不知道为啥我竟生出来一股心疼的感觉来。

    可是王倩怎么办？我们俩才刚刚有点苗头，不说上次把我们保释出来的花费，就是昨天帮着王行垫付住院费的三千块钱，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旁边的谢泽勇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依旧没心没肺的跟我聊天打屁“怂宝，我跟你说哈！这追女孩很简单，记住哥的三句话，以后甭管碰上啥样的，你都能轻松拿下！”

    “啊？啥？”我心不在焉的随后敷衍着，走了半天也没见到一辆出租车，我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第一不要脸，第二坚持，第三坚持不要脸！掌握了这三条，什么萝莉、玉女、女神，校花的全都不再话下！”谢泽勇一本正经的看向我。

    “你先搞定萱萱再说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咳咳...我那是个意外！一个月之内保管拿下，宝哥我跟你说哈，想摸肉、脸要厚！其他没毛病！”谢泽勇干咳两声，这个时候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们拦下出租车朝医院走去。

    回医院之前谢泽勇给王倩打了个电话，确认王行的病房，我们俩人径直回到病房，王行紧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看起来还在昏迷，毛毛趴在床头柜上“呼呼”打着呼噜，王倩两眼通红，时不时的拿毛巾帮着王行擦下额头。

    看到我们进来以后，王倩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欣喜，拢了拢散落在脸前的碎头发，看起来特别狼狈，“怂宝，你们回来了，没有事吧？”我这才看清楚王倩居然是穿着一双卡通拖鞋就跑出来的。

    看到这一切，我心里顿时间又变得不是滋味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王倩现在肯定还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窝里。

    “行哥昨天发烧了？”我摸了摸王行的额头问道王倩。

    “嗯，整整烧了一宿，还好我一直拿凉热毛巾替他敷着，已经没事了！”王倩两眼红通通的，全是血丝，脸色也稍显有些蜡黄，傻乎乎的朝我笑道，伸手拍了拍我身上的泥土“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帮你们买早饭！”

    “倩倩，你也累一宿了，快回家休息休息吧！”谢泽勇靠了靠我胳膊，朝着王倩的方向努努嘴“社会我宝哥，赶紧送送咱们大恩人！”

    “倩倩我送你回去吧，今天上课么？”我点点头，看向王倩微笑道。

    “上课，不过我这身行头也没法去学校，要不待会你送我回家吧！”王倩朝着我甜甜的一笑，快步走到我跟前，很自然的挎住我的胳膊。

    “好！”我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出来胳膊，可是王倩抱的特别紧，只好半推半就的跟她一起往门口走。

    “社会他宝哥，万事多小心，千万别一冲动造出来小人儿，记住哥的金玉良缘，想摸肉，脸要厚啊！”谢泽勇撵出病房，朝我们坏笑的怪叫一嗓子。

    “傻狍子！”我回头冲谢泽勇伸出个中指来，王倩脸色绯红的又朝我靠近了一些。
------------

六十六章    霸王餐 【元宵节快乐！】

﻿    人人欢迎您的光临,请记住本站地址：，，以便随时阅读《妖孽人生》最新章节...

    往医院外面走的时候，王倩紧紧靠着我，一个劲的打喷嚏，看了眼她单薄的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身羽绒服，里面的睡衣若隐若现。脚下趿拉着一双卡通大拖鞋，脚后跟冻的红通通的。

    我不由有些感动，柔声叹了口气“穿这么少，昨天晚上肯定冻感冒了吧？待会回去记得吃个药！”

    “你是在关心我么，宝宝...”王倩咬着嘴唇，特别把“宝宝”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算是吧，以后千万别这么冒冒失失的了，你要是真因为来给我送钱给冻病了，那我可就罪过了！”我抓耳挠腮的朝着王倩开玩笑道，跟她在一起聊天。我会觉得特别的轻松，完全没有任何顾及。

    “你可以以身相许，给我当奴隶、打长工做赔偿！”王倩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咳咳，咱们一起去吃早饭吧？”走出医院大门，我看到正对面有家早点摊，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我冲王倩干笑道，王倩有时候太热情了，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好吧，给你个和美女共进早餐的机会！”王倩捂嘴浅笑道。

    东北的早餐没有南方城市那么奢华，盘盘罐罐的一大堆，从东北吃饭讲究的就俩字“实惠”，早饭亦是如此，要了一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两碗黑米粥后，我和王倩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当用筷子夹起第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含糊不清的问道王倩“你身上还有钱么？”

    “没了啊。出来的着急一共就带了三千...”王倩懵懂的摇了摇脑袋，睁着两只大眼睛看向我“你该不会连请我吃一顿早饭的钱都没有吧？”

    我将包子咽进肚子里后，尴尬的摸了摸浑身上下，翻了半天也只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枚五毛钱的硬币和哥哥给我的苹果6。

    然后朝着王倩苦笑的耸了耸肩膀“本来是有的，回来的路上付了下车费，又给谢泽勇买了两包烟，就剩这点了...”

    “啊？”王倩惊讶的长大嘴巴，手里的筷子也吓得掉在地上，慌忙朝我小声说道“趁着还没吃。要不咱们赶紧走吧？”

    “既来之则安之，放放心心的吃吧，待会我想办法！”我指了指被我吃了一个包子的蒸笼，招呼王倩继续喝粥。

    王倩苦着一张脸，瞬间没了吃饭的欲望，时不时做贼心虚的偷瞄两眼旁边的早餐摊老板，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猫一样特别可爱。

    我夹起一个小笼包递给王倩，“啊～张嘴！”王倩俊脸稍稍一红轻轻咬住了包子，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样让我恨不得捏捏她的小脸。

    “放心大胆的吃，待会我想办法！妥妥的！”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同时站起身朝老板喊了一嗓子“再给我来屉包子！”

    “你还敢要！”王倩慌忙抓着我的手臂，一脸紧张的样子。

    早餐摊的老板是个跟毛毛身材有一拼的大胖子，将小笼包放到桌子上以后，还不忘记调侃两句“哈哈。妹妹！男朋友能吃是好事，能吃才能多干嘛！”

    “干你屁事！我跟你说话了嘛？”王倩娇怒的白了一眼老板，别看她现在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要知道我跟她刚认识那会儿，她可是个脏话不离口、能喝半斤酒的小太妹。

    被王倩怼了一句的早餐摊老板，憨笑两声走到了旁边，此刻大概是清晨五点多左右，吃早饭的人不算太多，老板闲着左顾右盼的等生意。

    又把一屉包子吃下肚以后，我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看向紧张的王倩道“咱们走吧，我背你！”

    “为啥？”王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有个词叫霸王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坏笑的凑到王倩跟前压低声音道。

    “你不是想...”王倩愕然的看向我。

    “嗯，咱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跟你想象的一模一样，快点！”我伸出食指放到嘴边，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后，拍了拍自己的后腰“别墨迹，快点的！”

    王倩磨磨蹭蹭的趴到我后背，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脖颈，因为她的羽绒服是敞开的，里面又只穿了件睡衣，胸口压到我后背的时候，我瞬间就感觉出来了，浑身上下居然有种触电的感觉。

    “老板多少钱啊！”背起王倩后，我装模作样的看向早餐摊老板。

    “哟，小两口是真恩爱！”老板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的距离，瞄了眼我们的桌子后，笑哈哈的走过来“一共二十一...”

    “嗯，好的！”我装出掏钱的样子，猛的指向脑袋上的天空大喊一声“快看，飞碟！”

    老板条件反射的抬起了脑袋，我抱紧王倩的两条腿甩开膀子就跑。

    “卧槽尼玛，吃白食的！”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跑出来三四米远，这家伙咒骂着朝我撵了出来。

    “啊！”王倩尖叫一声，激动的拍打着我的肩膀“怂包快跑，追上来了！”

    我一语不发的玩命往前猛蹿，后面的老板愤怒的在后面边骂边追我们，跑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左右，王倩高兴的又是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咦？那个家伙不见了！”

    我这才敢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空空如也，那早餐摊老板早就没了人影，喘着粗气将王倩放下来，我抹了抹脸上的汗珠朝王倩开玩笑“得，早上的两屉包子白吃了，全给消化掉了...”

    “怂宝，刚才好刺激啊！好几次那个胖子都摸到我身后的衣服了，幸亏你跑的快！”王倩小孩似得在我身旁又蹦又跳，那架势好像恨不得再来一次。余边农弟。

    “刺激个屁，如果不是因为没有钱，如果不是你今天穿的拖鞋，咱们完全可以更潇洒一点！”我揉了揉被王倩掐红的脖颈，微笑的问道她“我的大小姐，咱们继续回宫吧？”

    “宝宝，谢谢你！你带我吃了一顿我长这么大以来最独特的早饭！”王倩替我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眼睛珠狡黠的转了两圈后，一把挎住我的胳膊道“咱们走回县城吧！”

    “我靠，走回去？”我有种吐血的感觉，从昨天凌晨到现在我已经走了很远的路程，现在脱下来鞋，脚底肯定被磨出来泡了。

    “好不好嘛，就陪人家走一会儿！”王倩撒娇的摇晃着我的胳膊，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们俩人慢慢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一次路，王倩简直就是个赖皮，说好了一起走回去，她走一会儿累了，就让我背她，我不答应就各种卖萌撒娇。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路上王倩跟我说了很多她的事情，包括她的父母和学校里的趣闻。

    我这才知道王倩为什么能大半夜的从家里跑出来的原因，原来她爸爸是我们县城某个局的副局长，妈妈是个制药厂的老板，常年基本上都不在家。

    “拥有这样的家庭环境你可真幸福，如果我爹我是局长，我哥的病肯定早就治好了！”我心悦诚服的感叹了一句。

    “哼～幸福什么？一家人一年到头都很难坐在一起吃顿饭，就算有时间一起吃饭了，他们俩也是电话不断，从头到尾的讲电话！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个孤儿！”王倩怨声载道的撇了撇嘴巴。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话，人是一种奇怪的矛盾体，永远不会满足，不会觉得真正的幸福。

    这个世界上快乐的事情几乎雷同，烦恼的事情却各有不同，我不是她，理解不了她心中的苦闷。
------------

六十七章    感动

﻿    王倩的家住在“龙凤小区”，我们县城号称富人集中地的高档小区，上次我和谢泽勇、王行还到过这个地方替谢泽勇的前老板毒药要过账。

    所以走到“龙凤小区”的时候，我格外心虚，好几次都说想要走，王倩态度坚决，非要我把她送到家门口。

    真心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和女生独处这么长时间，（上次我俩在旅馆那晚上不能算，我喝多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尤其是此时王倩还一直挎着我胳膊，我们俩人又是在她家附近，要说不紧张那是扯淡。

    “倩倩，要不我就把你送到这儿吧，毕竟快到你们家了，让人看到不好...”跟随王倩一直快要走到上次我们讨账的别墅区，我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王倩鼓着腮帮子看了我一眼，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人看起来特别的虚弱，她幽怨的松开我，点点头“好吧，你回去吧！如果我要是晕倒了，别人应该可以看到，你放心的走吧...”

    我去！这丫头跟我玩欲擒故纵啊，她这么说话，我咋还好意思离开，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一宿没有睡觉还把自己给整感冒了，我撇了撇嘴巴朝她伸出大拇指“女皇，你赢了！”

    “哼，小样儿吧..”王倩古灵精怪的捂嘴偷笑，挎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越走我越心惊，因为王倩的家居然真住在上次我们讨过账的那栋欧式小别墅里，难道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中年人就是王倩的父亲...

    越琢磨我越觉得有可能，怪不得上次看到那个中年人笑的时候，我会觉得特别的眼熟，原来是因为王倩...

    “咳咳...倩倩你先走，我鞋带开了！”我装模作样的蹲在地上，想着找机会开溜吧，同时在脑海中想象待会跟王倩他爹面对面，那场面得有多尴尬。

    “怂宝，你傻了吧！你的鞋子哪有鞋带...”王倩一副疑惑的看向我，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穿了一双不需要系鞋带的黄胶鞋...

    “不是，我觉得鞋里好像有颗小石子...”我尴尬的辩解道，脑子里快速转动，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开溜借口。

    王倩狐疑的打量了我两眼，心里肯定产生了怀疑，也没有揭穿我，点了点头朝那栋小别墅走去“好吧好吧，那你从这儿等会儿我，我回去换身衣服就出来...”

    “好的。”我条件反射的点点头，猛的又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朝着她仰头问道“换身衣服再出来？你不睡觉啊？”

    “我有个怪毛病，白天睡不着，正好咱俩今天都不上课，不如一起去逛逛街吧。”王倩俊俏的脸上飘过一团红云，接着逃也似得跑回了家里...

    “完犊子了！”看王倩回家以后，我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自己后脑勺，本来是想借着送她回家的机会确定一下我们是“哥们”的关系，哪知道现在她好像对我越陷越深了。

    王倩到底看上我什么了？长相么？我掏出哥哥送我的苹果6，拿手机屏幕当镜子使唤看向自己，浓眉大眼、鼻子高挺，厚嘴唇，因为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下巴底下还长了一层凌乱的碎胡茬，只能说普通模样。

    家世么？我家三代贫农，我自己更是穷的几乎要饭，混的好？那才是纯粹扯淡，不认识王行、谢泽勇之前，李虎都能把我打哭，那他到底是喜欢我什么？

    我藏到王倩家后面的大树底下，像个精神病似得自说自话，“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非要有原因？”王倩的声音冷不丁出现在我身后，吓得我直接跳了起来。

    “卧槽，不是说女孩出门起码化一个小时妆么？”我摸了摸额头看向王倩。

    王倩貌似没有刻意描眉画眼，只是洗了把脸，将黄色的波浪长发束成了马尾，换了一件雪白色的收腰棉服，浅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高帮运动鞋。

    看到王倩的这身打扮，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睁大眼睛瞄了她半天。

    “咋滴？没见过美女啊！走啊走啊...逛街去！对了，你啥时候有手机的？号码多少？”王倩白了我一眼，很自然的搂住我的胳膊朝小区门口拽。

    “还没来得及办手机卡...”我有些呆滞的跟着王倩慢慢往前走，眼中王倩此时的模样居然跟寻素雅重叠了，“该死，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小声咒骂了自己一句。

    “怂宝宝，今天姐姐请客，你想买什么姐姐都能答应...”王倩嬉皮笑脸的朝我摇晃了下自己的手包。

    “别介我倩姐，你这样我会以为自己是小白脸...”我开玩笑的摇头拒绝，已经欠王倩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真得以身相许。

    “那咱们先去给你办张手机卡吧，我要第一个知道你的号码，也要你的手机里第一个存上我的名字...”王倩嘟囔着嘴巴，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好是好，不过我身上没钱，好像又得欠你的...”我点了点脑袋，办张手机卡也就几十块钱，这个人情还能还的起。

    “真能白话（废话），老爷们磨磨唧唧的！”王倩是个典型的东北女孩性格，大大咧咧却不失细腻，她似乎明白我的想法，没有多说什么，拽着我风风火火的打了辆出租车朝县城出发了。

    几乎走了一夜，真心是又累又乏，脚底板都快磨出老茧了，坐进出租车里，不大一会儿我就开始打哈欠，没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靠着王倩的肩膀无意识的嘟囔道“我先稍微眯一会儿，到地方喊我哈...”

    根本都等不及王倩回话，我就沉沉睡过去了，这一觉睡得特别香，也不知道具体睡了多久，反正睁开眼睛的时候，车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一片灯火通明...

    “额...还没到啊？”我打着哈欠抹了把嘴边的口水，问道旁边的王倩。

    王倩一脸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冲我微笑着努努嘴“你猜呢...”

    坐在驾驶座上的出租车司机一脸羡慕的回头看向我，“大兄弟，你真是好福气！修到这么好的女朋友，你女朋友看你睡得香，一直都没舍得喊你，让我开车在咱们县城整整遛了一天...”

    “一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王倩。

    “可不咋滴...丫头也是个死心眼，让你靠着肩膀都没敢挪动，我看着都心疼...”出租车司机点了点脑袋。

    “倩倩，谢谢你...”我心里瞬间被满满的感动充斥着，长这么大就算我爹妈都没有这么对过我，可是王倩一个娇生惯养的女生却这样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心底的那种感觉。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谢谢！”王倩一边掏钱结账，一边有意无意的问道我“怂宝，你看我今天漂亮么？”

    “漂亮！”我实话实说的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我愿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王倩将自己的马尾重新绑好，抹了抹脸颊咧嘴一笑，指向车窗外“我们一起去吃烤串、喝啤酒吧？”

    “好！”我点了点脑袋和她一起跑下车。

    “怂宝，想听听我为什么喜欢你么？”坐下以后，王倩分别给我和她倒上一杯啤酒。

    “嗯，想听...”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我说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前男友，你信么？”王倩也喝了一口啤酒，有些苦笑的接着道“不过只是像，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
------------

六十八章    遭遇文锦

﻿    我一语不发静静听着王倩讲述，羊肉串还没上桌，她就已经自顾自的喝了两三瓶啤酒。

    喝酒讲究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二斤白酒下肚都毫无醉意，心情不爽的时候半杯啤酒就有可能喝的懵逼，王倩现在很明显心情欠佳，两三瓶啤酒以后，她的眼神就开始有些迷离了。

    透过她断断续续的描述，我也差不多了解清楚王倩和她前男友之间的一些事情，王倩是上高一的时候通过网聊认识了那个男生。

    男生比我们大几岁，县城本地人，之前一直都在“炮街”的麻将馆给人看场子，王倩正是通过他认识了谢泽勇。

    王倩说她以前学习还是挺好的，自从早恋以后成绩就开始一落千丈，旷课、泡网吧、打架更是样样俱全，而那个男生一直都贪图王倩有钱，对王倩百依百顺，王倩一感动就跟他交往住在了一起。

    直到有一天王倩去上课，因为身体不舒服想回他们的出租房休息，结果却发现那男生居然和个女的赤身裸体的滚床单。

    说到这儿的时候，王倩已经泣不成声，我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王倩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傻么？即使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可我依旧喜欢他，跪着求我原谅他，我居然答应了...”

    “狗要是改了吃屎，厕所就不会有院墙！”对于王倩的经历我是又气又替她不值。

    “是啊，我原谅他以后，他对我好了才不到半个月，就开始变本加厉，而且比以前更过分，后来居然还染上了毒瘾...”王倩眼中带泪，仰头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所以你和他分手了？”我点点头，把座位又往王倩旁边挪了挪，顺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王倩哭的更厉害了，一边泣不成声的摇头，一边往嘴里灌啤酒“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我这种人，明明知道他是个烂泥，拿着我的钱养别的女人还吸毒，可我就是贱嗖嗖的离不开他！”

    “跟我交往了不到一年，他出轨了八次，花了我好几万，刚开始的时候我会觉得心疼的要死，后来干脆习惯了，只要求他能不离开我就好...”王倩明显已经喝多了，眼泪汪汪，说话都开始有些打结。

    “唉...”我承认自己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人，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宽解她了，只能陪着一起喝酒。

    又喝了两瓶啤酒以后，王倩彻底喝多了，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道“恶人有恶报，再后来他终于被抓了，出去砍人让警察抓了个现行，被判了三年，呵呵...”

    “倩倩，你喝多了！待会我送你回去吧...”看王倩已经这幅样子了，我搀扶起她的胳膊，轻声安慰道。

    王倩突然像是发了疯似得，一把推开我，龇牙瞪眼的指着我咆哮起来“我不回去，那个冷冰冰的地方不是家，就是他妈个监狱！”

    此刻烧烤摊上好多人在撸串喝酒，王倩这么一闹腾，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人纷纷的仰头看向我们。

    “好好好，那咱们不回去，你想去哪？我陪你走走，可以么？”看王倩态度这么激动，我赶忙拉住她的胳膊劝阻。

    “去哪都好，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去...”王倩捂着脑袋蹲下身子，嘤嘤的啼哭起来...

    “哟，妹妹！不想回去啊？那哥哥们带你乐呵乐呵呗！”就在这个时候，五六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痞子叼着烟卷从旁边的桌子上站起来，嬉皮笑脸的走到了我们跟前。

    其中一个剃着光头满脸都是疙瘩的青年故意挺起胳膊，他的胳膊上纹着一只狰狞的骷髅头，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滚蛋，我不认识你们，别跟我说话！”王倩确实是喝多了，但是多少还有点理智，艰难的抬起脑袋朝着几个混混骂了一句。

    “哟，性子还挺烈的，哥哥就喜欢这样的小野马！兄弟们，搀扶起妹子咱们摇头去！”光头纹身男邪笑着摆了摆手，几个混混全都满脸淫荡笑容的围拢上王倩。

    “大哥，她喝醉酒了！别跟她一般见识，你们那桌算我请了，不好意思哈！”我赶忙站起来朝着光头男赔礼道歉。

    “滚蛋，跟你没关系！不想挨揍，就给我闪远点！”光头男一把推在我的胸口，将我推了个踉跄，特别蛮横的一把抓起王倩的胳膊就要往旁边的“桑塔纳”车里拽。

    “去你妈的！”我也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当时也没多想，随手抓起一瓶啤酒朝着光头男的脑袋上“咣...”一下砸上去。

    “啊！”光头男捂着脑袋就蹲下身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流出，那几个混混楞就下神，纷纷抓起旁边的凳子和啤酒瓶朝我扑了上来。

    “操尼玛，谁也别过来！谁过来我特么捅死谁！”我手里的啤酒瓶碎了一半，锋利的瓶子像是野兽牙齿一样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立时间喝住了那群家伙。

    “倩倩，走！”我慢慢摸到王倩身边，不由分说的抓起她的胳膊警惕的往后倒退，王倩半闭着眼睛微微挣扎了两下，我干脆将她搂进怀里。

    我一手搂着王倩慢慢往后倒退，一手抓着啤酒瓶子指向那几个混混，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

    “去尼玛的！”我身后猛的传来一声暴喝，先前被我砸了一瓶子的光头男捂着额头，一脚踹到我的后腰上，把我和王倩全都给蹬到地上。

    那几个混混趁机一哄而上，围着我“咣咣...”猛踹起来，我怕王倩会受到伤害，慌忙抱紧她，拿自己的后背挡住那群家伙的拳打脚踢。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人反应都迟钝的缘故还是我这段时间挨打挨多了，反正被这群家伙打了五六分钟，我居然没有觉得特别疼。

    “都他妈让开，小逼崽子敢打我！”光头男推开几个混混，一脚狠狠跺到我的脑袋上，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就要往我脑袋上砸。

    “龙哥，咋回事啊？”我闭着眼睛准备挨打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偷偷看了眼说话的方向，心脏瞬间跌入了谷底。

    一伙跟我们岁数差不多的小青年，嬉笑着从旁边走了过来，领头的少年长相普通，小平头，大眼睛，穿件黑色的皮夹克笑嘻嘻的看向光头青年。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小青年居然是文锦，文锦当然也看到了我，一副不认识我的表情，望向光头青年“咋地了，龙哥？谁惹你发这么大火！”

    光头青年眯眼看了看文锦，咧嘴笑道“文锦啊，怎么没去上课啊？你爸出来没？前几天听说他进去了...”

    “龙哥费心了，我爸当天下午就出来了，一直说找你当麻将，今天又到沈阳谈生意了！”文锦笑眯眯的掏出烟盒递给光头一支烟。

    “你小子学坏了啊，什么时候会抽烟了！抽的比我还好...”光头看起来跟文锦应该很熟络，一脚又狠狠踹到我的脑袋上，朝几个混混招招手“给我狠狠的打，别弄死就行！”

    “龙哥，这小子跟我是同学，您能不能给我爸个面子，放他们一马，让我带走吧！”文锦很狡猾的指了指我和王倩，乖巧的替光头男把香烟给点燃。

    我心底直接跌入了谷底，落到文锦的手里，比让这个光头男打我一顿来的更狠，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的抱着王倩低下脑袋。
------------

六十九章     给你看个好东西

﻿    光头男人应该跟文锦挺熟悉的，听完他的话后，点点头“行吧，既然是你同学，我就不难为了！”

    “谢谢龙哥。”文锦忙不迭的朝他道谢。

    “别急着谢，我不难为他了，可是我脑门上今天挨的这一酒瓶总得有点说法吧？不然以后我还怎么混？”光头男将我从地上拎起来，指了指自己还在流血的脑门朝文锦问道。

    “宋康，还不赶紧给龙哥道个歉，顺便替几位大哥把账结了！”文锦冲我挤眉弄眼的交代道。

    文锦会帮我？我是打死也不相信，这家伙指不定肚子里憋着什么坏心眼，可是眼下这情况我不相信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不带着王倩，我肯定早就找机会跑了，问题是现在王倩醉的如同一团烂泥，让我丢下她，我还真心做不到。

    “大哥对不起了，今天晚上这顿算我请的，我现在就去结账！”我先将王倩扶到旁边，然后抓起她的手包准备去结账。

    “等等。”光头男怪腔怪调的喊住我，指了指自己脑门上的伤口，又望向文锦冷笑道“文锦，哥哥给你面子，你把我当傻逼了？一顿饭不到二百块钱，就准备打发我咯？”

    “那龙哥的意思呢？”文锦眼珠子来回转了两下，接着毕恭毕敬的走掏出烟盒给对方点上一根烟。

    “看在你爸的份上，两千块钱，少了这个数，谁来也不好使！”光头男炫耀似得又往起撸了撸自己的袖管，露出胳膊上的青色的骷髅头纹身。

    “龙哥，您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个穷学生，从哪给你弄那么多钱，赔您五百块钱已经了很不得了！”文锦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冲我挤了挤眼睛“还不赶快谢谢龙哥法外开恩？”

    当听到让我赔两千块钱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拔腿就跑，尼玛币！两千块钱劳资从哪给他偷去，甚至开始怀疑文锦跟这群家伙根本就是一伙的，联合起来敲诈我。

    不过龙哥后面的一句话，瞬间让我改变了主意，不等文锦说完话，龙哥直接打断道“不好使，我刚才说了，少了两千块钱谁来都没用，就是你爸站在我面前也别想把人带走。”

    龙哥说完话，朝几个小弟摆摆手，两三个人立马虎视眈眈的站到了我和王倩旁边。

    “龙哥，您非逼我跟我爸打个电话？”文锦脸上的笑肉收起来，从口袋掏出了手机。

    “行啦，小文锦别跟我从这儿演戏，你爸那个傻逼得罪了毛氏集团的老板，现在还被看守所关着呢，真以为哥混假的呢？”光头男撇了撇嘴巴，朝文锦摆摆手“两千块钱，少一分免谈！”

    文锦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朝光头男张了张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大哥，我身上真没那么多钱，要不我让我朋友过来给我送点行么？”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打算给谢泽勇通个电话，正好可以检测一下张浩说话算数不算数。

    “行，别耍花招！打开免提...”光头男有恃无恐的点了点脑袋，搬死一把椅子坐到我跟前，翘着二郎腿一副嘚嘚瑟瑟得样子。

    我从王倩身上翻出手机，拨通谢泽勇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我直接说道“去张浩那拿两千块钱送到天桥对过的烧烤摊，我急用！”

    “去张浩那拿钱？”谢泽勇一阵疑惑，有人在旁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谢泽勇马上又接话道“好好好，我马上就到！”

    “问他多长时间能到？”光头男踢了我一脚吩咐道。

    “二十分钟，最多二十分钟！别难为我兄弟！”不等我说话，谢泽勇已经在电话那头喊叫起来“您放心，我们肯定不报警，老老实实把钱送到！”

    挂断电话以后，光头男得意洋洋的夹起一根香烟，上下瞟了我两眼道“以后装逼，罩子放亮点，听懂没？”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回答“我记住了！”

    “龙哥，提醒您一句，他的钱不好拿，容易烫伤手！”文锦从旁边又站了几分钟后，朝我微笑道“既然有人来给你送钱，那我就先撤了，记住你今天你欠我个人情...”

    “好，谢谢！”我朝文锦也挤出来个笑容答应道，不管怎么说，今天文锦确实帮了我，如果没有他，光头男的那一酒瓶铁定得砸到我脑袋上。

    “龙哥，等我爸出来以后，我一定让他约您打麻将！”文锦撇了光头男一眼后，带着那几个跟班就转身离开了。

    二十多分钟以后，一辆疾驰的出租车停到了烧烤摊对面，谢泽勇和毛毛急急忙忙的从车里跑下来，因为跑的太快，毛毛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引得啤酒摊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也没见到张浩的影踪，不由有点着急，“大哥，这是两千块钱，您收好！”谢泽勇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跟前，从口袋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光头男。

    光头男真心是个土鳖，当着我们面就开始蘸着唾沫点钞票，连续数了几遍后，他才满意的将钱揣进了口袋，然后蹬了我一脚摆摆手“滚吧！”

    “大哥，给你看个好东西，您帮忙鉴定一下成不？”给完钱以后谢泽勇满脸堆起贱兮兮的笑容，朝光头男扬了扬手里的公文包。

    “什么？”光头男装逼的瘾真是够大的，又挽起袖管露出纹身，装出挠头的样子，同时朝旁边的几个混混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弟也晃晃悠悠的全都围了过来。

    谢泽勇一脸憨笑的拉开公文包的拉锁“您帮我看看...”猛的他从包里掏出来一块板砖，劈头盖脸的就朝光头男的脸上拍了上去“帮我看看老子这块砖头是什么牌子的！”

    别说光头没料到，我也没想到谢泽勇单枪匹马领着毛毛俩人就敢对他动手，一个恍惚的功夫，光头男鼻孔飙血的仰头倒在地上，谢泽勇和毛毛跳起来朝着光头男“咣咣...”猛跺起来。

    “草泥马，干他们！”光头的几个小弟纷纷和我们几个推推搡搡起来。

    让人更加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正当我们仨和几个小混混纠缠不清的时候，被我扶到旁边座位休息的王倩不知道从哪抓起一个啤酒瓶，歪歪扭扭的走过来，照着其中一个小痞子的脑袋“砰...”的砸了上去“别动我老公...”

    也就在这个时候，两辆面包车急冲冲的开到烧烤摊旁边，车还没停稳就从车里跳出来十多个拎着洋镐把的青年，领头的家伙特别风骚的穿件黑色风衣，正是我们的“新盟友”张浩。

    张浩手里握着把寒光亮眼的“大开山”从车里下来以后，直接胳膊一挥吼道“干死他们！”

    十多个混混叫嚣着就冲了过来，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光头男的几个小弟就全都哭爹喊娘的倒在了地上，光头男更是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装晕。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张浩有些内疚的看了我一眼，一脚踩在光头的手背上，用力蹉了两下，光头疼的“嗷...”一嗓子坐了起来。

    被谢泽勇呼了一砖头，光头满脸是血，嘴里也掉了好几颗牙齿，求饶的时候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浩哥...浩哥我错了！”

    “错你麻痹！”张浩冷着脸，一脚勾到他的下巴上，狗日的又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

    我走过去，先将谢泽勇之前给他的两千块钱掏出来，然后又抚摸着他的大光头微笑道“以后装逼，罩子放亮点，懂？”
------------

第七十章     孤男寡女

﻿    光头男被打的有些懵逼了，发了半天呆，这才含糊不清的猛点两下脑袋“懂了，懂了！”

    因为迟疑这几秒钟，谢泽勇冲过去“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骂了一声“滚吧！”

    光头男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掉头就蹿，也顾不上管那几个躺在地上哼哼呀呀的小弟，第一次让我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社会人”的兄弟情义。

    我朝着张浩抱拳感谢道“多谢浩哥了，要不我请大家喝顿酒吧！”毕竟此刻张浩还带着十多个小弟，该有的客套话我必须得说。

    张浩满意的看了我一眼，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呵斥道“喝个屁，你以后少给我找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话他带着那些混混就匆匆钻进面包车里走人了，谢泽勇和我一起搀扶起醉倒在地上王倩，喊了毛毛一嗓子，我们几个也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先把倩倩送回家吧。”半搂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王倩，我叹了口气。

    “咋往回送？她醉成这个样子，怎么跟人家爸妈解释，要我说先找个宾馆让她睡一宿，等明天酒醒了再说。”谢泽勇坏笑着撇了眼我，说了一个宾馆的名字，让出租车司机开车。

    我把车窗稍微开了条小缝想要透口气，谁知道刚刚才放下车窗，靠在我肩膀上的王倩“呕...”一声就吐了出来，吐的我满身和出租车里哪都是。

    出租车司机不干了，骂骂咧咧的将车停下来，说什么也不载我们，最后将我们仍到条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大路上就扬长而去了。

    “这下可他妈玩嗨了，咋走？”我们四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谢泽勇咬着烟嘴问道我。

    毛毛搓了搓两手，一副淫荡的贱笑道“其实我可以背她的，嘿嘿...我不怕累！”

    “滚蛋。”

    “滚犊子！”我和谢泽勇一齐朝丫伸出性感的中指。

    “我就是想替我宝哥减轻一下负担...”毛毛委屈的搓了搓鼻子。

    我和谢泽勇异口同声的再次朝丫伸出中指吼道:“继续滚！”

    “看来也只能背着她走了，距离炮街也就二十来分钟，我和毛毛都不合适，只能便宜你小子咯！”谢泽勇冲我挑了挑眉头，和毛毛一起将王倩扶上我的后背。

    背起王倩以后，我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句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看来确实没错，白天我刚倚着王倩睡了一天，晚上人家马上来讨债了...

    “勇哥，你咋不问问我为啥跟人干起来了？”闲着也是闲着，我跟谢泽勇随意聊起了天。

    “问那有个卵子用，反正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谁碰我兄弟，我就干他爹！”谢泽勇看似敷衍的一句回答，却让我心里感动的不行。

    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们终于回到了“炮街”上，谢泽勇将我们引到了一处门脸特别小的黑旅馆里，开了两间房，帮我安置好王倩，他和毛毛就准备离开。

    “勇哥，你俩去哪？”一看只剩下我和王倩在屋里，我慌忙跑出去问道。

    “屁话，当然是睡觉喽，你俩睡你俩的，我俩睡我俩的！”谢泽勇暧昧十足的搂着毛毛的肩膀冲我意味深长的笑道。

    毛毛瞬间打了一哆嗦，一把推开谢泽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满脸惊恐的长大嘴巴“勇哥，我拿你当兄弟，你特么居然想睡我！”

    “滚犊子！”谢泽勇一巴掌甩到毛毛的后脑勺上咒骂道“分不清个眉眼高低，劳资的主题是让怂宝睡倩倩，傻狍子！”

    “别介，我还是跟你们一块走吧！”看了眼趴在床上已经沉沉睡去的王倩，我悄悄将房间门半掩上，朝着他们俩走了过去，如果再和王倩孤男寡女的呆一晚上，我怕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咱们都走，王倩咋办？这种小旅馆色情狂特别多，你放心不？”谢泽勇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笃定的问道我。

    “额...”我被谢泽勇一句话瞬间问楞了，怔怔的望了他俩半天后，无奈的摆摆手低吼了句“阿西吧...”

    “口渴...我口渴...”王倩的声音从房间里隐约传了出来，我叹了口气，今天晚上注定是个忙碌的夜晚。

    “那啥，兄弟！床头柜上有药也有tao，你可得保重龙体哈，烟和火也给你留下，杀完人以后抽根烟，嗷嗷爽！”谢泽勇将打火机和烟盒抛给我。

    “勇哥，我也想杀人！”毛毛活脱脱就是一副色中恶鬼的模样，一边说话一边狂吞唾沫。

    “好说，你先把哈喇子（口水）擦干净！”谢泽勇一反常态的冲着毛毛满脸堆笑，将自己手机掏出来递给毛毛“里面有好些岛国大明星呢，慎撸、有度！”

    “勇哥万岁...”毛毛兴高采烈的攥着手机跑回了隔壁房间“咣...”一下关上了房门，不一会就听到小床“吱吱呀呀...”的声音。

    “一个人的精彩，他宝哥我撤了啊！”谢泽勇趴在门缝偷偷看了眼毛毛，然后冲我摆摆手，就准备往楼梯口走。

    “勇哥，你晚上不住这儿？”我有些意外的问道。

    谢泽勇咬着烟嘴，故作潇洒的甩了甩自己满脑袋的小黄毛道“我回医院，王行那个傻狍子醒了，身边不能没有人，你赶紧进去吧，里面都喊半天想喝水了。”说完话他就转身跑下了楼梯。

    “谢泽勇是个嘴贱心善的实在人，对于兄弟他从来不会说二话，而王行正好是个不善表达，但是偶有心机的好大哥，他们俩人都值得我用心交往！”从门口抽了颗烟后，我返回了房间。

    王倩不知道啥时候居然裹着被子滚到床底下，这不是主题，主题是我看到床上乱七八糟的丢着王倩的外套、牛仔裤、T恤衫和内衣...

    也就是说王倩此刻什么都没穿...看了眼躺在地上裹着被子的王倩，我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倒流，浑身更是热的不行...

    隔壁房间毛毛正在欣赏岛国小电影，声音开的还特别大，此起彼伏的“嗯哼...”声，弄得我瞬间有些激动了...

    “冷静，必须冷静！倩倩喝多了，我要是...那就真禽兽不如了！”我强忍住心底的冲动，艰难的把脑袋转向别处，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试图想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关键是特么臣妾真的做不到啊，我越是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眼睛越是不受控制的想往王倩身上瞅，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爱吃肉的人守着一碗红烧肉，只能看不能吃一样痛苦。

    “怂宝，我想喝水...”就在这个时候，王倩突然醉眼朦胧的抬起脑袋，望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神，我觉得自己的兽血开始沸腾。

    “好，等着！”我慌忙点点头，抓起个玻璃杯跑进了洗手间，先给自己洗了把脸，然后也不管干净不干净，直接给她接了一杯自来水。

    等我握着玻璃杯走出去的时候，王倩又已经睡着了，幸好被子裹的严实，除了脑袋以外，我看不到别的地方，不然我真害怕自己再次暴走...

    心底天人交战了好半天后，我还是决定将王倩抱上床，“我只是觉得地上太凉，怕冻坏她，没有别的想法！也不许有别的想法！”我小声提醒着自己。

    把脑袋转向旁边，将王倩连同被子一起抱上床，刚刚想要起身松口气，王倩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闭着眼睛轻声喃呢“你别走，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不要走。”说着话两行清泪就从她的眼中缓缓流了出来...
------------

七十一    保护费？ 【为魂弟的玉佩加更】

﻿    保护费？

    王倩眼中淌落出来的清泪瞬间浇灭了我心中那团狂躁的欲火，我心里顿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今天晚上喝酒的时候，王倩就说过，喜欢我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前男友，说白了，其实我就是她寄托思念的一个替代品。

    不管是今天晚上的醉酒还是她现在的眼泪，其实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放不下的只是那个和我长得相像的前男友。

    想到这儿，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出奇的愤怒，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心爱的玩具被人抢了似得想要骂娘。

    “别走...别走...”王倩紧紧握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还在小声的喃喃自语，泪水打湿了她的枕头，我深呼吸一口，始终没有下狠心掰开她的手指。

    “乖，我不走！”我抿着嘴唇轻轻拍打了两下王倩的后背，哄小孩似得哄着她“放心的睡吧，我哪都不去...”

    可能是我的安抚起到了效果，不一会王倩居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你一定是梦到和他在一起快乐的生活了吧！”看着王倩，我心底觉得分外的苦涩，隐隐还有一些小难过。

    早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的，王倩这种长相漂亮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无端端看上我，我居然曾经还天真的以为自己肯定有什么别人没有的优点，所以才会让王倩如此迷恋，现在想想真是特么够自恋的！

    看王倩熟睡过去，我将有些发酸的手掌从她手心里抽出来，坐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

    可是一看到王倩脸上的甜美笑容，再想想那笑容竟跟我毫无关系的时候，我的心就有种针扎一样的疼，“难过他妈什么？反正你又不喜欢人家！”我抬手掴了自己一巴掌。

    “既然不喜欢，那为啥今天晚上看到她被调戏，我又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去！”一时间我心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逼逼叨叨的争吵。

    “真他妈服气了！”我恼怒的抓了把头发，再次跑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将脑袋伸到冰冷的水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快要爆炸的脑袋舒服一些。

    说出去可能没有人相信，如此一个香艳的夜晚，我居然是一个人坐在洗手间里的马桶上度过的。

    清晨五点多的时候，我红着两只眼睛从洗手间里出来，王倩小猫似得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替她压好被子，将衣服叠整齐放到枕边，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关紧门走下了楼道。

    五点多钟天刚蒙蒙亮，炮街上空荡荡的，只能看到几个环卫工人正“唰唰...”的打扫着卫生，我只是想在王倩醒过来之前离开，可是真正走出门以后，我又不知道应该去哪了。

    去医院吧，时间还早肯定影响王行休息，回学校的话，距离上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而且我衣服上都是王倩的呕吐物，属实有点埋汰，我也不太想回学校。

    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脑海里如同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走着走着我居然迎头碰上了一个不算熟人的熟人，那个从天桥卖刀的大胡子老叔。

    那大叔依旧是穿件脏兮兮的棕红色唐装，满脸的络腮胡子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像什么好人，走到“炮街”顶头的时候，我们俩人走了个脸对脸。

    “嗨，小伙子！咱们可真有缘分啊！”大叔见到我的时候瞬间乐了，自来熟似得朝我伸出手掌。

    看了眼他油乎乎的掌心和指甲里的黑垢，我挤出个微笑，跟他握在一起“是啊，大叔！这么早您出来遛弯么？”

    “不不不，我刚跟人谈了一笔大买卖！”大叔眉飞色舞的摆摆手，隐约可见他浓密的大胡子上面好像还挂着干涸的饭粒。

    “哦哦，那恭喜大叔了！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哈！”一瞅着他那双耗子似得冒精光的小眼珠我就觉得准没好事。

    “别着急啊，小兄弟！上次我给你算到会有贵人相助，有没有应验啊？”大胡子手劲奇大握着我的手，让我根本挣脱不开。

    “老叔，您看看我现在这个逼样，像是有贵人相助么？”我皱了皱眉头，朝他似笑非笑的咧开嘴。

    “小兄弟，你这有点不实在了！到底有没有意外收获，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认真回忆下，最近你的生活真的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么？”大叔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大胡子，一本正经的打量着我。

    “真心没有！”我费了半天劲儿总算把手抽出来，往后倒退了几步后，朝着他摆摆手“叔，我真有事儿！改天有时间我到天桥找您唠嗑...”

    如果不是这次又碰上他，我几乎已经忘了曾经在天桥上，他为我算过一卦的，实话实说自从那次在天桥上听他絮叨了一顿以后，我的生活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王倩主动对我示好，其次我终于见到了哥哥，而且哥哥貌似生活的还很不错，最后就是我收获了张浩这个特殊的“盟友”，不过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是什么“命中注定”。

    “小兄弟，你的财运不在东北，你的福地应该在南方！言尽于此，希望将来可以看到你飞黄腾达的一天！不过眼下你有一场大劫，咱们既然有缘，不如今天我于你结场善缘，给我五百块钱我可以帮你化解此劫！”大胡子大叔估计也看出来我不太想跟他多说话，背负双手一副仙风道骨的朝我昂了昂头。

    如果这家伙可以把胡子梳理的整齐一些，再换上件干净衣服，我觉得应该更加逼真。

    “那借老叔吉言咯，我也祝老叔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我现在是真一毛钱都没有，假如我真有一天发财了，别说五百，五千五万都是小事儿！”我赶忙两手抱拳，朝着他道别。

    如果说第一次跟他碰面的时候，我还心存那么几分敬畏之情的话，现在看到他，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特么就是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不等他继续说什么，我就逃也似得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一边跑我心里一边暗自诽谤“还特么劳资有一场大劫，你那么能咋不上天，咋不给自己算算下期的福利彩票开什么号码...”

    从学校门口又转悠了半天后，终于开门了，我决定先回宿舍一趟，不管上不上课，起码换身干净衣裳，我估摸现在把我袜子甩到地上都能立起来。

    推门走进宿舍，寝室里的几个同学也都刚刚起床，见到我进门以后，本来叽叽歪歪聊天的他们全都安静的看向我。

    “康哥...”上次被王行打过一顿的“娘们”张兵第一个给我打招呼，其他几个人也全都纷纷喊了我一声“康哥”，一段时间没回宿舍，我居然从“扫把星”变成了康哥，不得不说人生的际遇真是太神奇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给我打招呼，我自然也微笑的点头回应，一边从床底下拖出来自己的箱子换衣服，一边问道张兵“最近没啥事吧？宿管员查宿舍的时候没说我和王行什么吧？”

    “野狗几乎每天都来查你和行哥，还说让你们回来去找他一趟，不然就准备把你俩交到学校！”张兵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嗯呢，知道了！谢谢哈！”我点点头，心想着确实应该去找野狗一趟，上次他把我和王行从林残手里救下，一直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人家。

    “康哥...还有个事情...”张兵看了眼同寝室的其他几个人，欲言又止的走到我跟前“高一的兄弟帮，让你和行哥抓紧时间交下保护费，我们都交了，也没多少钱，一个人就十块...”
------------

七十二   小人得志

﻿    “你说啥？保护费？”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换好衣裳以后抬头问向张兵。

    “康哥，不是我要...是高一的兄弟帮！一个人就十块钱，你要是不宽裕，我可以帮你出...”张兵吓了一哆嗦，赶忙往后倒退了几步。

    这家伙长得虎背熊腰，偏偏生的一副小娘们似得性格，有时候真叫人哭笑不得。

    “不是，兵哥！你刚才说高一的什么帮管咱们收保护费？你们还都交了？高二的被高一勒索，你们不觉得耻辱么？还特么八八九九的跟我说十块钱不多？”我摸了摸下巴，不敢相信的环视了眼宿舍里的其他几个人。

    几个同学全都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张兵干咳了几声后，嘴巴一咧委屈道“我们也不想给，可是他们实在太厉害了，其他几个宿舍都交了...”

    “哦哦，随便吧！你们谁爱给谁给，反正我没钱，王行也没钱，就算有钱也不会交！”换好衣裳以后，我找出几张饭票，拎着饭盆就走出了门口。

    来到食堂打了一份汤、几个包子后，随便找了个角落，我坐下来边吃边研究哥哥送给我的苹果6，这次哥哥一共给了我两样东西，一部苹果手机，一张银行卡，银行卡我打算下次回家的时候交给我爹。

    第一次拥有手机，就是这么高档的手机，我心里的那点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我玩的正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带着香气的倩影径直坐到我对面。

    我抬头望去，居然是寻素雅，慌忙将手机收起来，朝她憨笑道“寻姐，吃饭啊？”

    “宋康，你和张浩说什么了？”寻素雅脸上罩着一层寒霜，瞪眼看向我问道。

    我有些不自然的咬了一口包子，低声问道她“谁是张浩？”

    “少装蒜，张浩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跟我不合适，还说你人不错，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寻素雅一把将我嘴里的包子打到地上，皱着柳叶弯眉恼怒的吼道，引得食堂里的人全都侧目朝我们看来。

    我从地上捡起来那半个包子，撕去沾了灰尘包子皮，冲寻素雅摇了摇脑袋“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宋康，我劝你死了别的心思，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情，在我身上不会发生，你要是再在背后使坏，小心我让你在学校念不下去！”寻素雅再次将我的包子给扇到地上，怒气冲冲的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当时被寻素雅给刺激到了，一冲动站起来冲寻素雅的背影吼道“老子不是癞蛤蟆，你也不是白天鹅，我他妈还就吃定你了！”

    一瞬间整个食堂里彻底安静了，所有学生的目光全都投到我身上，寻素雅恼怒的回头瞪了我一眼，咬着嘴唇走出食堂。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腾，我也没心思吃饭了，抓起饭盆怒气冲冲的走回教室，教室里仍旧是那副老样子，叽叽喳喳的同学们不是在聊游戏，就是谈明星，我的到来只不过让大家暂停了几秒钟后，一个个就该说什么还聊什么。

    贱逼就是矫情，我屁股还没坐稳，张娜就站起来朝我冷笑道“宋康，听说你差点被人打死，有没有这事啊？”

    “你是嘴里长鸡八了，还是逼上长牙了？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我拧着眉头瞪向张娜，这个浪货虽然贱但是一点都不傻，既然敢跟我这么说话，指不定又攀上什么高枝了。

    “王行呢？你的狗腿子是不是让人打进医院了？”张娜两手抱在胸前，一步三摇晃的走到我面前，一脸的欠日表情。

    “赶紧滚蛋，别逼我把你的小电影发到咱班群里！”我威胁的掏出手机，朝张娜昂了昂下巴。

    “哟，从哪偷了个苹果机模型，就你那屌丝样，知道苹果的开关机键在哪不？”张娜瞟了一眼我手里的苹果6，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装什么逼，你以前好像都没有手机吧？拿什么偷拍老娘的！”

    “再逼逼，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我猛的站起来，瞪圆眼睛走到张娜的身边，真有心思抡狗日的几个大耳光。

    张娜被我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我威胁道“有本事放学别走，咱们在学校门口见！”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从学校门口跟你干那种事儿，我害羞！”我冷哼一声坐回座位上，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盹。

    “窝囊废！只会吓唬女生，就你这熊样还想追寻素雅，呵呵呵...”张娜鄙视的瞟了我一眼，摇晃着水蛇腰走回了座位。

    我承认自己此刻就像个汽油桶，只要一听到寻素雅的名字马上就能爆炸，本来被张娜挑衅，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一听到“寻素雅”三个字的时候，我立马丧失了理智。

    抓起课桌上的本子朝着张娜就砸了过去，咆哮道“呵呵你麻痹，放学门口见！谁不来谁孙子！把你爹全叫出来！”

    其实吼完以后我就后悔了，奶奶的！王行不在、谢泽勇也没在，整个学校里我一个朋友都没有，身上揣着个苹果6还特么没有卡，这不是自找着让人打么。

    后悔归后悔，不过脸上我没有任何表现，输人不输阵，大不了就是又被人群殴一顿，反正也不是没挨过打。

    想通了这点，我反而把心放宽了，趴在桌子上开始打起了瞌睡，现在我是真心自甘堕落了，学习成绩已经落下太多，看黑板就和听天书一样。

    黑板上写的那些字拆开念每个都认识，组合在一起我就完全懵逼，浑浑噩噩的从教室里熬了一上午，捱到放学铃声响了以后，张娜洋洋得意的扯着嗓门从前面对我喊“宋康，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跑，老娘在学校门口等着你！”

    班上那些同学纷纷看向我，我懒洋洋的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好像不知道似得。”

    引得全班同学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张娜气鼓鼓的跑出了教室，班上很多同学都没走，全都装着收拾东西的样子，时不时瞄我两眼。

    我当然清楚这群王八犊子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的要帮我，他们只是想看看我是怎么被人打出屎来的。

    反正也有时间，我慢腾腾的从课桌里翻出来一卷透明胶带，又把英语书卷成个卷，拿透明胶带缠的死死的，对着空中抽了两下。

    这种武器我上初中的时候看到过同班的混混做过，也被人用这玩意儿打过，抡到身上特别疼，但是不会出大问题，最主要的是就算被学校抓住了也不能算凶器。

    收拾利索以后，我把“书卷”藏进怀里，刻意抿了抿自己的头发，装出一副很屌的样子，双手插着口袋就走出了教室，我们班上的那群“事逼”们全都一股脑跟在我身后，远远的看上去，就好像我带着一票小弟似得特别的威风。

    还没走出学校门口，我就看到外面站了黑压压的一大片学生，基本都是穿高一校服的愣头青，呜呜渣渣的好不热闹，尽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是冷不丁看到三四十号人，我心底还是免不了开始打鼓。

    肯定是凑巧，不然学校啥时候蹿出来这么大一伙人，我摇了摇脑袋，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可是当看到一脸贱样的张娜靠在一个梳着斜刘海戴眼镜的少年身边时候，我的心瞬间冷了半截。

    “宋康滚出来！”张娜远远的就看到了，张牙舞爪的恨不得咬人似得大喊起来。

    “小人得志！”我冷哼一声，脚步不由慢了下去，开始寻思要不要退回去，对方这么多人揍我一个，我就算闪了，貌似也不丢人吧...

    “宋康滚出来！”学校门口那三四十号家伙紧随张娜后面，齐刷刷的大吼起来...
------------

七十三  我没脾气

﻿    此刻学校的正门口声势浩大的传来三四十人的整齐呐喊“宋康，滚出来！宋康，滚出来！”，我估摸着就这动静，整个学校都能听见，看来这下老子又出名了。

    望着人山人海的校门口，我不禁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扯开嗓门回吼了一句“我特么就不滚出去！你们让出去老子就出去，那特么我多没有面子！”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吼完以后我就转身往回走。

    “宋康，你要是不出去以后还有脸搁学校里晃悠么?”我们班的同学在我身后纷纷跟着起哄，这群王八犊子看热闹不怕事大，恨不得看见我被人捶死似得。

    “脸是啥？能当钱花不？”我淡定的回过头瞄了眼我们班的学生，然后吸了吸鼻子高声说道“明知道挨打还往外跑，那不是英雄，是傻逼！”现在已经不是丢人不丢人的事儿了，张娜那个浪货整出这阵势，分明就是准备把我往死里整啊。

    “嘁...”我们班的同学清一色对我竖起了中指，眼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开始散去，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怂逼”的名号将再次响彻整个校园，男人谁不好面子，关键是我总不能因为脸面故意把自己送进医院住上俩仨月吧...

    正当我准备回宿舍借个手机想办法联系一下谢泽勇的时候，从我身后突然又冒出来一大票穿高二校服的学生，浩浩荡荡的朝着我就走了过来，当看清楚领头人的模样时候，我死的心都有了，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现在高二风头正劲的文锦。

    真是特么流年不利，门口的那群狼还没搞定，身后又多出来一群虎，我深呼吸一口，从怀里掏出来“书棍”准备拼死一搏，哪知道文锦满脸挂笑的走到我跟前，朝我吹了声口哨，开玩笑道“康哥，最近真是衰星附体了，走到哪倒霉到哪啊，需要帮助不？”

    “啥？”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文锦。

    “门口那群高一的小逼崽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不知道你啥脾气哈，如果是我，就算拆房子卖地的也要跟他们干！”文锦嘴角上扬，露出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诡异笑容。

    “额，我没脾气！”我直接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我跟门口的那群家伙固然不是朋友，可和文锦更不是自己人，谁知道他们之间有啥瓜葛没有，回头再拿我当枪使唤了。

    “康哥，今天这个事儿我帮你搞定！欺负咱们高二没人似得，走着...”文锦一副同仇敌忾的不平样子，差点我都以为，他真是拿我当兄弟看了。

    “你肯定有条件吧？”我思索了几秒钟后问道文锦，打死我也不相信，这家伙会平白无故的帮我。

    “康哥是个聪明人，兄弟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不过不着急，咱们先一起解决了兄弟帮的这群家伙再说，咋样？”文锦微笑着点点头，没有直接说需要我办什么事，弄得我心里更加没底了。

    我干咳了两声，朝着文锦挤出个笑容道“文锦，你还是有啥话先说到前面吧，咱俩的关系还达不到称兄道弟的地步吧！”这孙子给我的感觉实在太危险，每次跟他对视，我总觉得自己要被算计。

    “关系都是处出来的不是？你放心，我求你的事情，你肯定能帮上忙，只不过是说句话的事罢了！”文锦轻描淡写的瞄了我一眼，不等我再继续说什么，他就搂着我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走到学校门口，那群高一的家伙还在喋喋不休的谩骂着，文锦直接扯足嗓门盖过了对方，朝着领头的那个“斜刘海”少年吼了一嗓子“张梦魂，我操你姥姥，欺负我们高二没人是吧？”

    “斜刘海”少年长的白白净净得，柔弱的像个奶油小生，如果不是带着这么一大帮人，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家伙是个混混头子，本来他正跟张娜有说有笑的在聊天，听到文锦的挑衅声后，皱着眉头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眯缝着眼睛直视文锦道“文锦，你还想干是吧？”

    斜刘海的一句话瞬间暴露了两人的关系，合着他们之间本来就有仇，哪怕没有我这件事，也肯定是敌不是友，我余光瞟了眼身旁的文锦，心里暗道“这家伙实在太阴了”，再次将他的危险系数提高了一个档次，

    “张梦魂，你这种人用咱们东北的土话来说就是狗癞子，啥瘠薄都不是，就仗着家里有俩逼钱，这给你嘚瑟的，还他妈成立帮派，咋地？准备一统江湖、千秋万载啊？”文锦嘲讽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那群高二混混也跟着夸张的笑出声来。

    “斜刘海”男生的脸色瞬间涨红，伸手指向文锦怒喝道：“今天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识相点给我滚开，不然劳资连你一块打！”

    文锦一脸鄙夷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无赖样十足的撇撇嘴巴“大哥，你快别吹牛逼了！想干咱就马上拎家伙开整，反正闹大了，我看学校能放过谁，你张梦魂有多少钱保你身后的这帮兄弟不被开除！”

    文锦说完话以后，那帮高一的新生瞬间开始骚动起来，毕竟都是学生，从学校里再耀武扬威也害怕被开除，尤其这群家伙都才刚刚上高中，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看到这儿，我都不禁想对文锦竖起大拇指，这家伙实在太损了，一句话直击要害，搞的对方立马丧失了斗志，“斜刘海”少年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咬牙切齿的瞪了半天眼后，也学着文锦回击道“说的跟你们不怕被开除似得！”

    文锦似乎早就料到斜刘海会这么说，满脸笃定的点点头“没错，我们确实不怕被开除，大不了我就带着这群兄弟跟我爸一起混社会，你敢说如果你的人要是被开除了，你能把他们全都安排进你爸的公司上班不？你要敢说，今天我敢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跪下磕仨响头！你敢不敢？”

    “你...”张梦魂被文锦拿话怼的半天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行了，高一的扛把子，麻溜带着你这群小学生该干啥干啥去吧，真想干，你挑时间、我找地方，咱们正大光明的玩一下。”文锦歪了歪脖颈，搂住我肩膀，朝张梦魂指了指道“记住了，这是我兄弟！”

    一瞬间我心底如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文锦这个狗逼看似在替我说话，实际上是给我拉仇恨，这下我跟那个叫张梦魂小子可真是不死不休了。

    “宋康，你这个废物！就会抱大腿...”张娜冷不丁从人群中蹿了出来，面露讥讽的朝我伸出中指，那副逼样真让人恨的牙痒痒。

    “抱大腿总比让人摸大腿强吧？”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扎着单马尾，穿件白色羽绒服的女生从人群的最后面挤了过来，一把揪住张娜的头发就摔到了地上，接着四五个染着黄头发、打扮的特别“非主流”的女生也纷纷加入战团，照着张娜的身上“咣咣...”猛踹起来。

    “我去...这个姑奶奶咋跑过来了！”当看清楚扎马尾女生的容貌时候，我不禁喊了出来，打死我也没想到，这种时候王倩居然会出现，而且还是以这么暴力的面孔现身，不光是我，就连我旁边的文锦和张梦魂也全都看傻眼了。

    等王倩几个女生踹了张娜半分多钟以后，张梦魂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伸手想要拽开她们，我害怕王倩会吃亏，抽出怀里的“书棍”就准备往上冲...
------------

七十四  公鸡下蛋

﻿    文锦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笑着使了个眼色，然后朝着张梦魂冷喝道“哟哟哟，兄弟帮的老大，这是准备打女生的节奏么？”

    果然听到文锦的嘲讽后，张梦魂停下了动作，怒气冲冲的吼道“好几个女生打她一个好像也不公平吧？”

    “说得对，那就我一个人来！”王倩一扫平常跟我在一起的扭捏模样，挺起胳膊指向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张娜喊道：“咱俩一对一，也不存在谁欺负谁，敢不敢？”

    “魂哥...”张娜披头散发，嘴角和眼圈微微有些黑青，楚楚可怜的望着“斜刘海”，张梦魂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张娜，又瞟了一眼旁边的我和文锦，吞吞吐吐道：“你们女生的事情，我一个老爷们参与不合适...”

    “倩倩，你别冲动...”我说着话，走到王倩身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胳膊，凑到耳边小声说道，王倩身材比张娜高挑，可是也柔弱许多，我害怕她不是张娜的对手，以前我见过张娜打我们班的女生，老瘠薄狠了，头发一薅一大把。

    “没冲动，最烦这种颠倒是非的臭婊砸了，她欺负你，我就撕烂她的臭嘴！”王倩怒气冲冲的甩开我的胳膊，将自己的马尾辫重新束好，痞子味十足的指向张娜“有本事找事，没本事了事？你不是欺负我家怂宝么？站起来！”

    “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张娜怂了，拨浪鼓似得摇着脑袋。

    “少废话，欺负我家怂宝时候，你咋没想过自己错了呢！今天就是说破天，我也得替我对象讨个公道！要么跟我单挑，要么我们群殴你，你随便选一条吧！”王倩气势更甚，掐着腰小蛮腰冲张娜喷唾沫星子喝斥。

    “对象？”文锦声音不大，满脸狐疑的看向我。

    “咋地？你有意见？”王倩耳朵特别尖，小辣椒似得瞪向文锦。

    文锦立马摇晃着脑袋，摆手道：“没有，没有...我路过打酱油的！”

    张梦魂绝对是个情商为负数的家伙，一点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张娜摆明了是不敢答应，他居然还从旁边拍着胸脯表态“娜娜，你放心！说好了是单挑，谁要是敢不按规矩的上手，我肯定帮你！”

    张娜眼圈一红“呜...”的一声又哭了出来，我估计她这会儿肯定把张梦魂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

    几分钟以后，乱哄哄的校门口前面闪出来一大片空地，张梦魂的兄弟帮全站在左边，我和文锦他们在右边，正中间是胳膊挺的老高的王倩和张娜，尽管张娜百般不情愿，最后也还得无奈的接受现实。

    “小婊砸，今天咱俩不管谁赢谁输，你以后要是再敢给宋康找事，我就天天蹲你们学校门口等你！”还没开打，王倩已经气势十足的开始吓唬张娜。

    反观张娜满脸的受气包似得倒霉模样，先前张牙舞爪恨不得吃了我的嚣张模样一扫而空，抽抽搭搭的点了点头。

    “来吧！”王倩喊了一声，朝着张娜就扑了过来，人还没到跟前，王倩的两只手已经扯住张娜的头发使劲摇晃起来，张娜疼的“嗷嗷”扯着嗓门尖叫。

    我揪心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心里要是不感动，那是吹牛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哪个女生替我说过一句话，更不用说像王倩一样帮我打架，跟王倩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带给我的感动却很多，可是一想到，我只是个替代品，我心底顿时又觉得特别不是滋味。

    场上的战斗仍然在继续着，王倩先声夺人扯住张娜的头发摇晃了两下，张娜也不是吃素的，尖叫着两只手也同时薅住王倩的头发，一缕缕的头发掉在地上，有王倩的、更多的是张娜的，两个女生如同两只迅猛的母豹子似得，一边尖叫、一边撕扯。

    “操你爹...”王倩虽然瘦，可是身手更利索，被张娜薅住头发，她就朝着王倩的肚子上猛踹，张娜被踹的跌倒在地上，王倩披散着头发又饿虎一般的扑倒她身手，连扇耳光带挠脸，不一会儿就把张娜脸上抓的血淋淋的捂着脸痛哭起来...

    一直以为男生打架就够狠了，没想到女生打架更吓人，张娜虽然脸上挂彩，看起来特别狼狈，王倩其实也不比她好到哪，额头和侧脸上同样多了好几条指甲抠出来的伤口，看的我一阵心疼。

    “服不服？以后还敢惹我对象不？”王倩提溜着张娜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

    “服了，再也不敢了！”张娜忙不迭的求饶。

    “康哥，差不多了！喊你马子停手吧！张娜毕竟是咱们学校的，让外校的欺负，待会别再引起高三那群女老大们反感，就得不偿失了！”文锦靠了靠我的胳膊，朝对面的小饭馆门口努努嘴，我看到寻素雅和李梦瑶还有好几个高三的小太妹正站在那冲这边观看。

    “嗯。”我其实早就想上去拉开王倩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合适，听到文锦的提醒后，快步走过去，拽开王倩道“倩倩，别打了！”王倩还算给面子，喘息着松开张娜，整理了下自己的被揪的歪歪扭扭的衣裳，朝着张娜吐了口唾沫“小婊砸，以后再让我听说你欺负我对象，就给我等好了...”

    这个时候张梦魂也快步走过去，将张娜扶起来，替她拍打身上的泥土一瞬间我有种特别怪异的感觉，拽着王倩走到文锦他们身边的时候，我终于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按照常理来说，男生为女生打架无可厚非，可是女生替男生打架就好像是让“公鸡下蛋”一般特别尴尬。

    “咳咳，倩倩你没事吧？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我替王倩抚平脑袋上的乱发，看着她脸上的伤痕时候，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没事儿哈！不用担心！”王倩轻笑着将自己凌乱的头发重新扎好，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挎住我的胳膊朝跟她一起来的几个小太妹介绍“这是我对象，叫宋康！”

    几个女混混叼着烟，全都嬉皮笑脸的跟我打招呼，看起来应该跟王倩的关系很不错。

    “你叫宋康是吧？今天的事情咱们没完！”眼见自己的“坐骑”被人欺负了，张梦魂没法对女生发火，只能指着我替自己找个台阶下。

    “哦哦哦，您随意！都是俩膀子架一个脑袋，谁也甭吓唬谁，您要是真有能耐你就杀了我，我住218宿舍，有空一起斗地主哈！”我舔了舔嘴唇憨笑的回答。

    根本没把张梦魂当成一回事，我也看出来了，叫张梦魂的那小伙其实就是个有钱人家的纨绔，兜里有俩闲钱，就学人组织黑社会，实际这样的人没有半点威胁。

    “你给我等着！”张梦魂面红耳赤的挎着张娜带领那群小弟呼呼啦啦的返回了学校。

    怼了张梦魂一句后，我搂着王倩朝文锦打了声招呼“他锦哥，喝两杯去？”

    本来我就是客气客气，谁知道文锦还真能顺着杆子往上爬，点了点脑袋“好啊，我请你！万一某些人玩偷袭，我还可以陪着你一起挨揍！”文锦这家伙真心挺狡猾的，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明明是厚着脸皮想求我办事，愣是把自己说的那么豪情万丈。

    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装出一副感动的模样，朝着文锦抱拳道“锦哥费心了！”然后征求王倩还有和她一起来的几个女混混的意见。
------------

七十五  狼行天下吃肉

﻿    “弟兄们也都散了吧！晚上我请大家吃烧烤！”文锦大哥范儿十足的挥了挥胳膊，遣散他身后的那帮高二痞子，指了指学校对面的小饭馆朝我微笑“咱也别远跑了，就从那随便吃点吧，你顺便给勇哥、行哥还有毛哥打个电话吧...”

    “给他们打电话干啥，就咱们哥俩聊聊天多好！”我知道主题来了，文锦的最终目地绝逼不是我，估计就是想通过我找谢泽勇、王行或者毛毛办什么事。

    我们几个正边说话边朝饭店走的时候，原本站在门口的寻素雅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嘴角范着冷笑道：“宋康，你现在混的挺牛逼啊！”

    “寻姐开玩笑了，你见过哪个牛逼的，让人堵门口跟捶篮子似得猛揍？”我朝着寻素雅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巴，今天早上在食堂，寻素雅赤裸裸的鄙视，深深刺痛了我，对于这样是非不分的人，我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宋康，你别笑！这次你摊上大事了，张梦魂虽然在社会上没有人，但是人家有钱，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事情搞不定？他随便从社会上找几个人收拾你一顿，你哭都没有地方哭，以后多注意点吧！”李梦瑶拧着眉头好心提醒道我。

    “谢谢瑶姐了！天空飘过五个字，是事躲一会儿！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嘿嘿!”我搓了搓鼻子，诚心实意的冲李梦瑶点了点脑袋。

    “梦瑶，跟这种无赖有什么可多说的，咱们看笑话就行！”寻素雅冷冰冰的白了我一眼，带着李梦瑶她们返身离开了。

    “整的自己是地球超人似得，好像全世界的贫苦百姓都等着你救赎！”王倩冷不丁的抬头看向寻素雅，一脸嘲讽的轻哼了一声。

    “你说什么？”本来已经走出去两步的寻素雅猛地停下脚，冷若寒冰的回头瞄向王倩，李梦瑶她们几个也“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王倩一点不带发怵的，连同她旁边的几个小太妹跟寻素雅她们骂骂咧咧的推攘起来。

    “别打！别打！”我赶忙走到两帮女生中间劝架，留指甲的女人惹不起，我就是劝个架而已，脸上瞬间不知道被谁抓出来好几条血道子，疼的我忍不住骂娘“吵吵瘠薄什么玩意儿！”

    我一句话瞬间把两帮女生全都吼住了，十多双眼睛全都看向了我，本来我是想再霸气十足的来上两句的，可是被这么多异性同时瞅着，心底顿时有点发虚，咽了口唾沫学着谢泽勇的样子贱笑起来“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不至于哈...”

    “寻素雅，你狂什么狂，有本事周六下午县城旱冰场见面，敢不敢？谁不来谁是婊砸生的！”王倩一把拽下来束着头发的猴皮筋，披散着头发瞪向寻素雅。

    “怕你个小贱逼啊？礼拜六不见不散！”寻素雅没有吭声，她旁边脾气火爆的李梦瑶立马跳起来骂道。

    越好时间以后，寻素雅一伙人怒气冲冲的全都撤了，临走的时候，李梦瑶指着我鼻子嘲笑道“忘恩负义的狗逼，忘了你被李虎欺负的时候，是谁帮你的了！呵呵呵..”

    “呵呵你麻痹！”王倩一点不带惯着李梦瑶的，生怕两帮人再打起来，我先是双手合十的朝着李梦瑶告歉“都是我的错，我有罪！”，说完以后马上捂着王倩的嘴巴拽进了小饭店。

    “你拽我干啥？没看着那个小婊砸骂你么？”走进饭店要了个包间以后，王倩余怒未消的瞪着两只杏眼挣脱开我，跺了跺脚。

    我赔着笑脸冲王倩解释道“倩倩，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可我和李梦瑶她们都是好朋友，以前她们没少帮过我...”

    “我看你是舍不得得罪寻素雅吧？算我今天吃饱了撑得多管闲事！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王倩冷眼看着我，咬着嘴唇转身就要走。

    “倩倩，你想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慌忙拽住王倩的胳膊。

    王倩的眼角有些湿润，吸了吸鼻子冲我挤出个比哭还让人看的难受的苦笑，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我想多了，咱们也只是好朋友！”说完话推开我就跑出了包间。

    那几个女混混劝解了我几句后，也纷纷离开了饭馆。

    “哎哟我去，真他妈闹心！我说错啥了么？”我恼怒的拍了拍后脑勺，气急败坏的蹲到地上，此刻包间里就剩下我和文锦俩人了，文锦尴尬的从旁边咳嗽了两声后，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烟“兄弟，女人心、海底深！这种事我也不知道咋安慰你...”

    “文锦，现在也没外人了，有什么事情你直说吧！”点燃烟，我使劲抽了两口后，平复下来心情，站起来看向文锦问道。

    “咱们先点菜，边吃边说！你给勇哥他们打个电话，咱从外面吃香喝辣的，总不能让自己兄弟饿着肚子是吧？”文锦拉着我坐到椅子上，将菜单推开我。

    我斜眼看着文锦，又将菜单推回去，长出一口气道“借我行哥的一句话，咱们明人不装暗逼，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能帮忙我肯定帮忙还你的人情，帮不了你也别怪我！”

    文锦看我态度坚决，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后，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苦涩，叹了口气道“其实我这次主要就是给你们兄弟几个赔罪了，之前在厕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毛哥，希望康哥帮我做个中间人，解决开咱们的事情！”

    “毛哥？咱们的事情？等等，我脑子有点乱，容我捋捋...”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咬着烟嘴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慢丝条理的问道“你说的事情跟毛毛有关？”

    “康哥，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行不？我之前得罪了毛哥，结果我爸和我不是都让派出所给抓走了么？后来我放出来了，可是我爸还在里面关着，听说这几天可能要被判刑，求求你帮帮我吧！”文锦一着急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锦哥，你找错人了吧？你爸被派出所关着，求毛毛有个屁用...”我抓了抓后脑勺，还是满脸的疑惑。

    “康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耍我呢？毛毛他爸是毛氏集团的大老板，一句话的事情就能放出来我爸，你就帮帮我吧！”文锦说着话眼睛都红了，语气更是无比的谦卑。

    “这...你那有王行的电话号么？我还是让毛毛过来，你亲自给他赔礼道歉吧！”我为难的琢磨了几秒钟后，借文锦的手机给王行打了个电话，让王行通知谢泽勇和毛毛一起过来一趟。

    二十多分钟以后，谢泽勇和毛毛还有脑袋包着跟个木乃伊似得王行一起来到了饭店，我把文锦两次帮我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他爸还被关在派出所的事也跟毛毛说了说，毛毛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点头答应了。

    “文锦，咱们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看毛毛同意了，我抓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冲文锦昂了昂脑袋，谢泽勇他们一出现，我顿时觉得自己有后台了，说话的嗓门不由都高了很多。

    “必须的，咱们以后就是朋友！高一的兄弟帮，你们啥时候想办，跟我说句话，咱们一起整！”文锦豪爽的要了一瓶“二锅头”分别替我们几个斟满酒杯。

    “狼行天下吃肉，狗走万里挨揍！一帮小篮籽，今天下了晚自习咱们就收拾他！”一说到打架，谢泽勇这个狂热的好战分子，立马来个精神，喝了一口酒后，他转了转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兄弟帮其实就靠张梦魂一个人撑场面，他倒了，那群小逼崽子马上解散，张梦魂是个一根筋，想对付他，我有个好办法！”文锦狞笑的低声说道。
------------

七十六  叫家长了？

﻿    “啥主意？”我们几个全都凑了过去。

    “今天晚上我请张梦魂吃饭，就说想谈谈高一和高二合并的事情，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出来。”文锦阴森着脸“桀桀”怪笑了两声继续道“到时候我提前往他的酒里下点泻药。”

    “然后呢？”谢泽勇愣头愣脑的问道。

    文锦伸了个懒腰，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后吧唧了两下嘴巴：“然后你们可以在厕所等着张梦魂，剩下的事情你们随便怎么办呗，反正我不知道，也没看见！”

    谢泽勇冲着文锦伸出大拇指“损，实在是损！你丫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锦哥，你难道就不怕张梦魂回头找你麻烦？”我眯着眼睛琢磨了几秒钟后望向文锦，以这货的性格，肯定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的，哪怕是帮我们，也肯定替自己想好了后手。

    文锦笃定的摇了摇头道:“我不会有麻烦！张梦魂出来的时候肯定不是一个人，他上厕所了，他那些跟班不会去，用他的人给我当证人，他放出来什么屁的！就怕他到时候找你们麻烦，毕竟今天你刚得罪了他！”

    “要么不得罪，得罪了就往死里得罪！今天晚上让我和毛毛搞定那个什么魂，康子你和大勇子就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到时候就算报警，也有学校给你们证明！”这是王行走进房间以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后，王行又端起酒杯朝着文锦碰了一杯“文锦，我希望咱们从今天开始可以是朋友，哪怕当不成兄弟，起码不是敌人！”

    “妥！”文锦很利索的举起酒杯，跟我们碰到了一起，酒足饭饱以后，我们就从饭店门口分开了，毛毛说回去找他爸商量商量文锦的事情，王行还得回医院继续输液，只剩下我和谢泽勇俩人结伴返回了学校。

    回到教室以后，还没开始上课，我特意看了眼张娜的位置，那个浪货没有在，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趴在桌子正琢磨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坐在我后面的谢泽勇猛地捅了捅我的后背，压低声音道“对了，我宝哥！昨晚上你是不是没伺候好王倩？今天上午她给我打了一上午电话要找你！”

    “伺候个蛋...”我没好气的白了眼谢泽勇，把中午王倩替我教训张娜还有和寻素雅约架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完事后苦恼的问道谢泽勇“勇哥，我该咋办？”

    “什么咋办？肯定是帮王倩咯，人家都跟你成事实了，寻素雅算个毛...”谢泽勇一激动直接跳了起来，说着说着他嗓门瞬间小了“不过毕竟是女生打架，咱们老爷们动手有点不合适哈！”

    “行了，你消停吧！让我睡会儿！”撇了一眼谢泽勇，我回头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盹。

    昨晚上从旅馆的马桶上整整坐了一宿，此刻我真是困懵逼了，趴在桌子上还不到五分钟就呼呼睡着了，睡着正香的时候，我后面的谢泽勇又捅咕了我两下，被人打搅了好梦，我忍不住回头骂了一句“干特么啥？”

    谢泽勇挠了挠额头，朝着我前面不停干咳，我这才注意到，我们班主任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立马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朝着班主任小声道“老师，我今天有点难受...”

    “哪难受？”班主任的脸色很难看，本来就满脑门的抬头纹，现在再皱起眉头，活脱脱的就像个成精的大柳树。

    “困的难受...”我身后的谢泽勇小声嘀咕了一句。

    “哈哈...”全班同学全都被逗乐了。

    “滚出去！”班主任勃然大怒的一把将手里的教科书砸到谢泽勇的脑袋上，谢泽勇悻悻的缩着脖子走出了教室。

    “老师我有点感冒了...”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呼吸都很艰难的样子。

    班主任深呼吸了一口，“宋康啊，你上课睡觉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你呼噜打的那么响，让我怎么继续讲课？你也出去清醒清醒吧！”

    “对不起老师！”我点点头也走出了教室，路过张娜座位的时候，我看到她依旧没有在，不好的预感愈发的明显起来。

    见我也被赶出教室，谢泽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朝我伸出大拇指“你特么也是真心没谁了，呼噜声打的跟骑摩托似得，老师讲课的声音都没你大！服了，我服你了！”

    “滚犊子！”我白了眼他，小声道“勇哥，张娜今天下午来上课没？”

    谢泽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摇了摇脑袋回答“没看到！怎么了？”

    “我觉得那逼娘们肯定有后招，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以我对张娜的了解，这个女生报复心特别强，当初我哥不小心把她推进池塘，她整整欺负了我两三个星期。

    “兴许就是脸上破相了，觉得不好意思来上课，请假回去了吧，别多想...”谢泽勇一脸无所谓的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哈欠道“一个女人而已，能怎么滴？单手打她五个来回，不带重样的！”

    我赶忙摇了摇脑袋“一个知道利用自己身体的女生，而且长的还不错，你觉得危险不？”

    谢泽勇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别太把不是事儿的事当成事儿，也不用太把不是人的人当成人，她那么能咋不上天呢？有本事跟公安局局长睡一宿，把咱们几个都送进监狱，那才叫本事！”

    “我说城门楼子，你说鸡八头子！咱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对于谢泽勇的神经大条，我是彻底无语了，干脆半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晒太阳，谢泽勇也不理我，自顾自的掏出手机看起了小说。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我不禁想起来小时候哥哥手里举着化成水的雪糕棍，一脸憨笑的朝我说“吃，弟吃...”，一瞬间我的心情变得低落无比。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我哥啊！”我仰头深呼吸了一口。

    谢泽勇靠了靠我的肩膀，同样叹了口气“你偷笑吧，好歹你还见到了你哥，知道他混的不错！我呢？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那个挨千刀的哥哥到底埋在哪！”

    我紧握拳头，望向远方信誓旦旦的说道：“会的，咱们都会达到自己的目标，见到想要见到的人！在这之前，你我一定要变强，强大到不惧任何人！”

    “怂宝，你看学校门口...”谢泽勇猛地指向学校的门口。

    我眯着眼睛看去，只见学校的大门口不知道啥时候突然出现一大堆人，距离比较远也看不清楚那些人的具体打扮和长相，不过看架势应该都不是年轻人，不多一会儿三四个人影走进了学校，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越走越近...

    “是张倩！”那几个人没有进教学楼，反而径直拐进了旁边的办公楼，我看清楚了其中那个女生的模样，正是满脸挂彩的张倩，张倩旁边的几个大人，看样子像是她的父母或者叔伯之类的亲戚。

    “这丫头该不是挨打了，跑回去叫爸妈了吧？”谢泽勇仰着嘴角嘿嘿笑了起来，同时还不忘安慰我一句“反正你也没动手，到时候把事全推到王倩身上就行，王倩不是咱们学校的，查也查不到...”

    “我认为没那么简单，你都能想到的问题，张娜会想不到？”我摇了摇脑袋，心底还是觉得不对劲，刚才我看到张娜满脸都是眼泪，侧脸上还有几个显眼的巴掌印，我清楚的记得中午打完架的时候她脸上是没有的。

    “滚，你意思是老子的智商不如张娜咯？”谢泽勇没心没肺的还从旁边给我开玩笑。

    就在张娜一家走进办公楼几分钟以后，我们班主任急冲冲的从教室里走了出来，临出门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宋康，我以为你只是淘气，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

七十七  最毒妇人心

﻿    “老师我怎么了？”看班主任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跟张娜有关系，关键是我不知道张娜到底跑到学校告我什么黑状了，试着想从班主任的最终探听点消息。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班主任冷笑着瞟了我一眼，接着道“这次别说你叔是教育局局长，就算你爹是咱们县的县长你也完蛋了。”说完话以后，他急急忙忙的跑下楼梯，钻进了办公楼里。

    “卧槽，那老傻逼更年期吧？”谢泽勇指着班主任朝我撇了撇嘴巴“没事，张娜顶多跟学校说你打她了，反正也没有证据，大不了到时候我给你当证人，就说咱俩中午在一块吃饭的！”

    我深吸一口气摇了摇脑袋，朝谢泽勇小声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勇哥你腿脚利索，这会儿去冒个险，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听听看，到底是啥情况！”

    上次我来学校的时候，我们班主任对我各种阿谀奉承，一直想要跟我那个“莫须有”的教育局局长叔叔见个面，也就是说在他心里我应该属于惹不起的学生，可是他现在的态度摆明了不屌我，张娜到底诬告了我什么，能让他这么个趋炎附势的小人马上掉转枪口...

    “妥妥的！等着我...”谢泽勇比划了个OK的手势后，一溜小跑蹿进了办公楼，不多一会儿下课铃响了，楼道里瞬间别的热闹起来，我思前想后了半天，还是决定也偷偷跑进办公楼去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打定主意后，我“蹬蹬...”跑下楼，刚走出教学楼迎头就撞上了谢泽勇，不知道是天太热还是谢泽勇跑的急，满打满算一两百步的路程，他竟然满头大汗，跟我面对面碰上后，谢泽勇拽着我的袖子就往学校门口拉“赶紧他妈跑吧，出大事了！”

    “咋地了？出啥大事了？”我迷茫的问道他。

    “听我的，咱俩先出学校，学校已经报警了！估摸着警察待会就到！”谢泽勇满脸焦急的拽着我的手臂，我们俩走到学校大门口时候，看到门口堵了二三十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谢泽勇咒骂了一句，领着我转身就往操场上跑“操他妈！都是张娜他们家人，咱俩爬墙头出去！”

    “勇哥，你敢不敢先告诉我到底出啥事了？”我云山雾罩的一直跟随谢泽勇跑到操场上墙根底下，心急如焚的问道他。

    “麻了个痹的，张娜那个贱人跟校长告你强、奸，还说你今天中午打她，害的她流产了...”谢泽勇皱着眉头表情严肃的指了指围墙道“学校已经报警了，咱们先走，想办法找到黄帝他们，他们肯定能帮咱解决！”

    “我强X张娜？有没有搞错，学校领导都是猪么?她说什么就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就是坚决不能跑，我如果跑了就是心虚，那强X罪的罪名可就真坐实了。

    “我只知道张娜有证据而且有证人！”谢泽勇着急的推了推我，愤怒的吼道“你他妈拿不拿我当兄弟，我能骗你么？”

    “勇哥我知道你肯定不会骗我，可是我没做的事情，怕她干啥！”我不相信校长是傻子，就算校长真是傻子，难道警察也全都缺心眼，就相信张娜的片面之词。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我看到学校的大门口急速开进来两辆警车，五六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从车里跳出来，紧接着张娜一家人和校长还有我们班主任也从办公楼里走出，几个警察手里全都拿着明晃晃的手铐，这帮人径直朝教学楼里走去。

    “卧槽，什么都没问，就准备直接去铐我？”我忍不住骂出声来。

    那帮人走到教学楼口的时候，张娜不经意转了下脑袋，正好看到蹲在墙根底下的我和谢泽勇，尖叫着指向我们，那帮警察就跟脱缰的野狗似得朝着我们就冲了过来。

    “寻思你麻痹呢，赶紧走！去医院...”谢泽勇看我还在发呆，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赶忙跳起来想爬墙，可是因为太紧张，跳了几次都没抓住墙头，眼见那几个警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我心底瞬间生出了一股绝望。

    “玛德，踩着我上！”谢泽勇半弓腰蹲下身子，朝我吼道。

    “那你呢？”我踩着谢泽勇的肩膀爬上了墙头，那群警察已经距离我们不到三四步的距离。

    “我什么我，我又没事儿！你赶紧滚！”看我成功的坐在墙头上，谢泽勇“呸...”的吐了口唾沫搓了搓两手，回过头朝着那几个警察就扑了上去，结果一个回合不到，谢泽勇就被警察按到在地上。

    “赶紧跑啊！”被按在地上的谢泽勇扯着嗓门朝我呐喊。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两个警察负责按住谢泽勇，剩下的几个人“嗷嗷”吼叫着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是真被吓住了，望了一眼谢泽勇，急忙跳下墙头，慌不择路的狂奔起来，跑了十多分钟，我全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确定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我偷偷摸摸的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蹲在地上休息了两三分钟，“麻痹的，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六神无主的站起来，从原地来回踱着步子。

    “不能慌，千万不能慌！”我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后，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暗暗想道“谢泽勇叫我去医院，那我就先到医院避避风头，正好可以跟王行商量商量！”

    打定主意以后，我将外套脱下来反穿，又故意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这才撞着胆子悄悄摸出小巷子，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我尽挑小路走，本来从学校到医院差不多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我走了足足两个多小时。

    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草木皆兵”，往医院走的路上，只要一有人看我，我就觉得对方像是便衣，寒冬腊月的天气，我脑门子上的冷汗就没有消退过。

    好不容易走到医院附近，我又犹豫了，害怕警察早就埋伏在王行的病房，就等着我自投罗网，思来想去的半天，我还是没敢进去，躲在医院对面的一家超市门口眼盯盯的看着王行病房的窗户口。

    从下午五点多，我一直等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直到天色完全黯淡下来，我都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进去找王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到了医院门口，鼻青脸肿的谢泽勇居然从车里走了下来。

    “勇哥！”我忙不迭朝着谢泽勇喊了一句。

    见到是我后，谢泽勇瘸着一条腿兴奋冲我跑了过来，“怂宝，你没事吧？”

    “勇哥，你这是咋了？”我担心的问道谢泽勇。

    “小事儿，让狗咬了几口而已！幸亏你没被抓住，麻痹的，张娜她舅是咱们县公安局的。”谢泽勇满脸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对了，你咋不进去呢？”

    “我不敢，害怕警察从病房里蹲点等我！”我实话实说的回答道。

    “怕个卵子，没人知道王行从这住院，谁也想不到你会躲进医院！走吧...”谢泽勇搂住我的肩膀，笑骂了一句。

    跟随谢泽勇一边往医院里面走，我一边紧张兮兮的问道他“勇哥，张娜的事情怎么样了？”

    谢泽勇从身上摸出半根皱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叹了口气道“事情闹大了，今天中午她跟王倩单挑完，就感觉肚子疼，然后到厕所去检查，发现流血了，吓得赶紧跑回了家，结果张娜他妈就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流产了！问张娜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娜一股脑全都推到了你身上，说是你强X了她！”
------------

七十八  到底应该怎么办

﻿    “问题是跟我有个蛋关系啊！”我此刻杀了张娜的心思都有了，这个浪货竟然平白无故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屎盆子。

    “张娜手里不光有证据，还有证人！这次是真悬了！”谢泽勇眯着黑青的眼眶，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们俩人说着话就推开王行的病房门，王行正倚靠着床头玩手机，看到我们俩人进来以后，他懒羊羊的打招呼道“你们俩损犊子又旷课了？”

    我小心翼翼的寻视了眼病房，看到确实只要王行一个人后，这才放心的赶忙将房间门插死，王行住的是个普通三人间，旁边的两张病床一直都空着。

    看到我这幅模样以后，王行不由狐疑的坐起身子，问道我“怎么了？看见鬼了？”

    “看鸡毛鬼，怂宝摊上大事了，赶紧起来帮忙想想办法！”谢泽勇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一屁股坐到王行旁边，把我和张娜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不等谢泽勇说完，王行就破口大骂起来“操，这个逼娘们的贱嘴真欠，你刚才说她有证据和证人？都是什么？”

    “证据好像是今天她流产的一个报告单，因为流产了，只能证明张娜确实怀孕了，可是证人那就太多了，李虎说他亲眼看到怂宝在教室那啥张娜，班里的同学几乎也全都能证明怂宝之前跟张娜搞过对象！”谢泽勇说着话看向我埋怨道“你说你玩就玩吧，还玩的那么高调，闹得整个班的人都知道！这下傻逼了吧？”

    我愤怒了吼了出来“我他妈玩啥了？别人泼我脏水，你也信啊？”

    “你朝我喊没有屌用，有能耐你到派出所去喊，看看警察能不能相信你！你没做过的事情，为啥整个班的人都能证明，一个、两个咱还可以说是张娜花钱买通的关系，全班同学都这么说啊，你咋解释？”谢泽勇也急眼了，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说不是你干的，证据呢？最他妈瞧不起你这样敢做不敢认的窝囊废了！”

    “证据？老子是处男算不算证据？”谢泽勇火了，我同样也气的不行，自己兄弟都不相信我，我还指望让谁相信。

    “算！你掏出来让医生帮你检查检查！操...”谢泽勇鄙夷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还嫌不够乱？那你俩打一架，谁把谁打死，我喊谁一声爹！”王行站到我们俩人中间咆哮道，我们俩人顿时全都低下了脑袋。

    “康子，你想想全班同学都指认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我俩不言语了，王行回头望向我问道。

    当听到他说“全班同学”几个字的时候，我瞬间想起来了，之前我曾经威胁过张娜说我有他和李虎在教室干那种事的视频，为了装逼我确实也当着全班人的面说过我和张娜关系不一般，估计就是那一次，我们班上的同学都觉得我俩肯定有事。

    “玛德，一个班的人脑袋都被驴踢了，张娜平常对我那个样，如果真是我对象，我早特么打死她了！”我恨恨的攥着拳头在墙上怼了两下，这下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康子你先别着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王行拍了拍我肩膀安慰两句，然后又看向谢泽勇吩咐道“大勇子，你给毛毛去个电话，看看能不能让毛毛帮咱想想办法！今天看文锦那架势，毛毛他爸估计是个大人物！”

    一想到我爹娘如果知道这件事，指定会发疯，我不由担忧的朝着王行小声说道：“行哥，别的我到不害怕，就怕学校通知我爹娘，我娘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知道这事儿了，肯定得气的吐血！”

    王行从床头柜里翻出来自己的衣裳，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冲我说道：“康子，你要是信得过我，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去你们家一趟，不能让老头、老太太跟着担惊受怕！”

    “谢了行哥！”我点点头，把我们家的地址一字不差的告诉了王行。

    王行换好衣服以后，朝我和谢泽勇交代道“你俩就从病房里等我，毛毛来了，先让他帮着问问他爸，都记住了现在不管谁问你们在哪都不要说，能不打电话，尽量也不要电话！”

    说完以后，王行就急冲冲的跑出了病房，他走以后谢泽勇掏出手机给毛毛打电话，我担惊受怕的站在窗户后面望着医院大院，生怕一个没留神就被警察给包圆了，十七八岁正是热血澎湃的时候，也是脑子最容易乱想的年纪。

    此时我脑子里简直乱成了一团浆糊，一会想想爹娘如果知道这件事以后老泪纵横的模样，一会儿又幻想自己万一被抓进监狱以后会怎么怎么样，整个人的神经崩的简直要断掉。

    这个时候谢泽勇也打完了电话，犹豫了几秒钟后走到我旁边，吸了吸鼻子递给我一支烟道：“怂宝，刚才我说话有点冲了!你别往心里去，天塌不了，就算塌了咱们哥几个一起扛！”

    谢泽勇要是不说这话还好点，可是说完以后我心里顿时觉得又感动又委屈，嗓子眼里跟被什么堵住了似得哽咽道“勇哥，我害怕...”

    “抽根烟吧，抽根烟平复一下心情。”谢泽勇替我将烟点燃，勾着我的肩膀也站到窗户旁边宽解道“不是啥大事儿，咱们县城派出所抓人一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到外地去躲俩月就啥事都没有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去上学了？”虽然我很不喜欢学校，可是为了爹娘我一直都想要混一张毕业证出来。

    “别那么悲观，待会等毛毛过来，说不定毛毛他爸一句话就能帮咱把事情搞定！”谢泽勇没有直接回答我，咬着烟嘴耷拉下来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十几分钟以后，毛毛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病房，同时也带给我一个很不幸的消息，这件事他爸帮不了忙，先不说张娜她舅在派出所上班，现在张娜家不接受任何赔偿，就是非要将我这个“凶手”绳之以法。

    毛毛满脸不好意思的朝着我弯腰道歉“对不起了宝哥，我爸说如果张娜家想讹钱，多少他都愿意帮着出，可是张娜家好像不是特别缺钱，而且这件事请影响特别不好，我爸的意思是...”

    “你爸的意思是什么？”我急忙问道。

    “他的意思让你出去避几天风声，警察只要抓不住人，再耽搁一段时间，他想办法找找人、花点钱应该可以搞定！”毛毛说着话从口袋掏出来一沓红色钞票塞给我“宝哥，这点钱你先拿着，不够再给我打电话！”

    听到毛毛他爸也让我出去避几天的时候，我直接一下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觉得脑袋好像被板砖拍了一下似得，天旋地转起来，完了！连毛毛他爸都说让我出去躲躲，看来这次谁也救不了我了。

    “怂宝...”

    “宝哥！”毛毛和谢泽勇慌忙将我搀扶起来，那一刻我真的生出了自杀的心，心灰意冷的朝着他们俩人苦笑着摆摆手“我没事...”可是话还没说完，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淌落下来...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我们仨人谁也没说话，全都安静的站在病房里，他们俩人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安慰我，而我则是几乎快要陷入崩溃的边缘，我不敢想象爹娘眼泪汪汪的样子，更不敢想象如果我被警察抓住判刑，村里人又会拿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去怼他们老两口的心。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猛地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响起，吓得我止不住打起了哆嗦，“嘘...”谢泽勇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趴到门缝。
------------

七十九  有救了

﻿    环视了眼整个病房，除了三张病床以外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我长出一口气，背后双手打算听天由命。

    “开门，是我！”王行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我们几个这才松了口气，谁知道谢泽勇刚把房间门打开，一个壮实的身影猛地就冲了过来，跑到我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接着勒住我的脖颈将我甩到地上，抬腿就是“哐哐...”一阵狠踹。

    我没有想到王行竟然还把我爹给一起带过来了，此刻我爹一边朝着我身上狠踹，一边老泪纵横的指着我咒骂“畜生，你还让不让我和你娘活了？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和娘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见人？”

    “叔...”

    “叔，您别生气！事情不是康子做的！我们几个都能证明！”谢泽勇和毛毛慌忙拉住我爹的胳膊，替我说着好话想把他拽开。

    我爹毕竟在工地上干了半辈子活，力气比他们几个不知道大多少，猛地一呼伦胳膊，将谢泽勇他们全都给甩开，然后暴怒的一把薅起我的衣服，把我从地上提起来，喷着唾沫喝斥道“老子让你亲口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真不是！我发誓不是！我是你儿子，你难道都不相信我么？”我扯着嗓门朝他大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落，脸上被我爹打的火辣辣的疼，可是和心里的疼比起来，这些一点都不算什么，我想到我爹肯定会生气，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愤怒。

    “不是你，为什么警察会找到咱们家里去？”听完我的话，我爹的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

    我咧开嘴笑了，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往后倒退了几步，冲他悲愤的摇了摇头“既然连自己的亲爹亲娘都不相信我，我解释还有什么用么？你觉得我做了，那我就做了，要是实在觉得我给丢您老丢脸了，您就把我送进监狱吧！”

    “你这个混账东西！”我爹瞪着两只充血的眼睛又抬起了胳膊，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准备让他掌掴，现在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之前我一直都害怕爹娘会知道，现在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不相信我，我瞬间觉得心灰意冷。

    我爹的手在空中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舍得落下，一巴掌狠狠的甩到自己脸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就蹲到了地上“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个孽畜！”

    “爹...”看到我爹难受的样子，我心头顿时一软想要给他道歉。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冷眼观看的王行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脖领怒喝道：“宋康，你他妈什么态度？你知道老爷子得知你出事以后急的差点从房檐上摔下来不？”

    “我...”望了眼蹲在地上呜呜咽咽哭的像个孩子的爸爸，我愣住了，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从你们村里等不上公交车，老爷子跟我一起跑到镇子上，从你们村到镇上将近四十里地，刚刚下过雨，你爹一路上摔了不知道几跤，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闯出来这么大篓子，当爹的打你两下，你他妈还觉得委屈了？”见我低下了脑袋，王行继续愤怒的指着我鼻子骂道“百善孝为先，不管你牛逼不牛逼，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如果你是个不懂孝顺的机器，那我高攀不起，咱们兄弟以后各走各的！”

    “爹...我错了！”我挣脱开王行，蹲到我爹的跟前，两手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我掉眼泪、我爹也跟着哭，我们父子俩就那么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好几分钟。

    直到谢泽勇和王行将我们爷俩扶起来以后，我爹才红着眼圈擦了擦眼角，唉声叹气的看向我“老二啊，你说你要是真被抓紧监狱里，我和你娘以后可怎么活？警察来家里找你的时候，我瞒着你娘没敢告诉她，可是纸永远包住火...”

    王行递给我爹两张面巾纸，坐到我们旁边劝说“叔，具体什么情况，来时候的路上我都跟你说了，康子跟着我们确实没学好，但是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既然不是咱做的，咱还怕什么劲儿，跟我到派出所，咱们找警察说清楚，我相信这个社会不会没有王法胡乱抓人的！”我爹点点头，抓着我的手就要往门口走。

    我爹一辈子没有走出过这个小县城，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农民，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可是他特别耿直，从小他就教育我和哥哥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端，可他的思想一直活在八九十年代，在他的印象中，警察一定会不偏不倚的秉公执法，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权势。

    “叔，千万不能去派出所，张娜的舅舅在派出所，好像还是个小头头，最重要的是咱们现在没有办法证明怂宝清白，空口白话的一张嘴，谁能相信咱啊？”谢泽勇赶忙拦下我们。

    毛毛和王行也从旁边劝说了好半天后，我爹才打消了带着我去找警察“主持公道”的念头。

    听完谢泽勇讲了自己的很多亲身经历以后，我爹闷声叹了口气“唉，真不知道这个时代到底是在进步还是退步，社会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谢泽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叔，您不用着急，我以前经常被条子逮，有经验！大不了就去外地躲俩月，回来以后就算事都没有了！”

    “唉...”我爹又是长叹一口气，很明显他对谢泽勇提出的主意很不满意。

    毛毛也凑到旁边出谋划策“叔，其实不用非到外地的，我爸在开发区有工程，可以先让康哥到我爸那去呆一段时间，我爸说等这件事请稍微平静两天，他会帮忙想办法的！”

    我爹沉寂了几秒钟后，垂头丧气的点点头“看来也只好先这样了，他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我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了，让他去外地，我这个当爹的是真舍不得...”

    “爹，其实我...”本来我想说我见到哥哥了，可是仔细琢磨了半天后，还是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了回去，哥哥在上海具体干什么，谁也不知道，说出来我爹肯定更闹心“爹，你回去吧！我娘身体不好，别让她一个人在家，又该乱想了...”

    “那你呢？你咋办？”我爹皱着眉头看向我。

    “我肯定不会有事，哪怕以后没学上了，我也会闯出一片天，伺候你和娘的！”我信誓旦旦的看向我爹保证，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前途会在哪里，可是让我爹娘过上好日子的种子已经深深的植入了我的心里。

    “爹不求你有本事，只求你可以顺利度过这次的难关！”我爹说着话眼睛就又红了“都怪我没本事，不然你也不会这样...”

    “爹，你别这样说！”看到我爹的样子，我更加心酸了，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都是我不对，凡事不知道忍让！”

    就在这个时候，王行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王行看了眼是个陌生号，就直接挂断了，没过一会儿对方发过来一条信息，王行很随意的看了眼手机，突然跳了起来“有救了，康子有救了！”

    “谁？”我心底一阵狂跳，虽然已经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准备，可是当听到有人能救我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兴奋的问道。

    王行没有回答我，慌忙狂点了两下手机，按下免提键，电话接通后，从手机里传出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宋康在么？”
------------

八十章  出乎意料的帮助

﻿    “宋康在么？”王行的手机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我不敢相信的看向王行，压低声音道“你说的救星难道是寻素雅？”

    王行点了点头，捂着手机冲我嘘声道“你别吱声！”，然后对着手机轻声询问“寻姐，你有办法救宋康？”

    “宋康在没？我想跟宋康对话！”寻素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有些不耐烦的继续说了一句“如果你们信不过我，就当我没说...”说完话后，寻素雅直接挂点了电话。

    “咋办？回拨过去不？”王行望了我一眼，又朝屋里的其他几个人征求意见“你们说还打回去不？”

    “别扯淡了，毛毛他爹都搞不定的事情，寻素雅能搞定？要我说还不如直接给张浩打个电话，指不定张浩有别的招！”谢泽勇撇了撇嘴巴，准备给张浩打电话。

    “大勇子，别瞎打电话！张浩跟咱的关系还不到那份上，万一他要落井下石顺手报警，到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王行拦下了谢泽勇，把目光投到我身上“康子，你自己决定信不信寻素雅？”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咬着牙狠声道“打吧！”直觉告诉我，寻素雅应该不会害我，虽然她不一定有多待见我，但是也没有理由跟张娜一起整死我。

    王行将手机拨通递给了我，寻素雅的声音立时传了出来“喂！”

    我干咳了两声询问“寻姐，你可以帮我么？”

    “我这有证据可以证明张娜怀孕跟你无关，不过我想要跟你面对面谈，时间、地方你来定！”寻素雅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似乎和我多说一个字对她都是侮辱。

    “咋整？赌不赌？”我苦涩的环视了眼房间里的每个人，大家谁都没有说话，全都低头思索起来。

    “刚才打电话那个女生是谁？”我爹担忧的看向我。

    “我们学校的，之前帮过我不少忙！”我随后敷衍了一句。

    “你要是打算去工地，就让他们帮我带个话，爹想你的时候，起码知道去哪看你！”我爹无力的长叹一口气“太晚了！我得赶快回去，要不你娘又担心了！”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觉得我爹好像苍老了很多，他的话一下子又狠狠戳中了我的心脏，我使劲抹了抹脸后，小声道“爹，你照顾好娘，告诉娘，我过几天就回去！”

    “唉...”爹叹了口气，然后又看向王行他们几个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宋康就拜托你们了！”

    “叔，不用跟我们说客套话，我们都是兄弟！”王行郑重其事的朝我爹保证道“您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让康子被抓进监狱的！”

    我怕外面有警察没敢出去送，谢泽勇和王行帮忙给我爹打了辆出租车，因为怕我爹舍不得花钱，王行提前把车费也出了。

    我爹走了以后，我才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最坏的事情就是家里人知道，现在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我心里反而没有那么大负担，等着谢泽勇和王行回来以后，我们几个坐在病床上开始研究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康子，你相信寻素雅么？”王行将脑袋上的纱布拆下来，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

    我捏了捏鼻子尖，自嘲的笑了笑“说不上信不信，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咱们现在不是也没别的法子么！”

    “你要是信，哥几个就陪你走一趟，假如真有事儿，你就玩命跑，兄弟几个替你挡下来！”王行点点头，将香烟点燃长长的吐了口烟雾。

    “没毛病！”谢泽勇也忙不迭点了点头。

    毛毛拍着自己的胸脯“咚咚”作响，同时表态道“我肯定也去！”

    我感动的望着他们仨，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使劲睁着眼睛往上瞟了半天，强制没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声音沙哑的朝着他们弯腰鞠了一躬“谢字我就不说了，全在心里面！”

    大风大浪认清好坏，大是大非看懂朋友，我自豪我有一群在这种时候还愿意站在我身旁的兄弟。

    谢泽勇勾住我的肩膀贱兮兮的咧嘴一笑“我宝哥，先别急着感动！完事之后必须得带着咱们哥几个大保健走一波！要不然都对不住我被打掉的两颗小腮牙！”

    王行满脸嫌弃的从旁边撇了撇眉毛“傻狍子！”

    “阿西吧，狗行子，有能耐单挑！”谢泽勇挽着胳膊就朝王行干嚎起来。

    王行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抱拳道“你赢了！行不？勇哥既然这么屌，不如待会让康子先给寻素雅打个电话，越好地方，你去探探底！敢不敢？”

    “多大点逼事儿，怂宝打电话，开约...”谢泽勇无所谓的昂了昂脑袋，半晌之后回过来味儿，朝着王行伸出中指道“你丫又特么坑我...”

    我想了想后朝他们询问道“就约在天桥上见面吧，那地方四通八达，万一真有事儿了，两头都能跑！”

    几个人都点头同意，我拿起王行的手机给寻素雅打了过去，“什么时间？”寻素雅没有任何意见，直接了当的问道。

    “明天早上五点吧！我现在被通缉，希望寻姐多理解...”我话都还没说完，寻素雅已经“嘟..”一声挂断了电话。

    王行拍了拍我肩膀，冲着谢泽勇和毛毛微笑道“既然都搞定了！大勇子和毛毛一起出去买点饭，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凭啥我俩去啊？”谢泽勇当时就有点不乐意。

    “你有钱没？反正我是没钱了，就剩下几十块钱刚才都给咱老爷子付车费了！”王行眯缝着眼睛望向他。

    “我也没有！”谢泽勇摇了摇脑袋。

    “那不就对了，咱俩都没钱，你不和毛毛一起去，难道和康子一起啊？”王行驱赶蚊子似得朝谢泽勇摆摆手。

    “说的也对哈！”谢泽勇恍然大悟的搂着毛毛朝门口走去，没走两步反应过来“靠，又特么坑我，你为啥不和毛毛一起去！”

    “我有病！”王行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伤口，躺倒了病床上。

    “尼玛币！”谢泽勇无奈的嘟囔了一句和毛毛一起走出了病房。

    等他们俩人都离开以后，王行“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朝我歪歪头“咱俩这会儿到天桥上踩踩点，选好逃跑线路，指望他那个马大哈，被人打死都不知道为啥！”

    “现在？”我犹豫看了眼黑洞洞的窗外。

    “放心吧，谁也想不到你这会儿藏在医院，咱们打个车，快去快回！肯定没问题！”王行推着我就离开了医院，晚上的寒风挺刺骨的，我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王行冲我坏笑道“一骂二想，看来是有人想你咯！你要不要给王倩打个电话，我听说那丫头今天中午跑到学校帮你教训张娜了！”说完话他就掏出手机塞给我。

    “算了吧，没什么心情！”我把手机又还给了王行，老实说我心里其实对王倩稍稍有点埋怨，如果不是因为她中午下手那么狠，张娜也不会流产，当然我知道王倩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话一辆出租车就开到了我们面前，我们俩人迅速钻进车里，“天桥！”王行坐在副驾驶座上，朝司机吩咐道。

    出租车司机半天没有走，而是透过反光镜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这才注意到开车人的打扮，一件脏兮兮的棕色唐装，满脸浓密的络腮胡，以及那对老鼠似得散发着精光的小眼珠。

    “卧槽，又是你！”我没想到坐个出租车都能碰上老熟人，开车的司机竟然是天桥上卖刀兼算卦的那位“半仙”大叔。
------------

八十一  神秘的大胡子

﻿    “嘿嘿，兼职而已，小兄弟咱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哈！”老神棍朝我打了个响指，自来熟似得问道我“这么晚了，兄弟这是准备到天桥去干什么啊？”

    “充话费行不行？”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他。

    “我就说咱俩有缘分吧，你看巧不巧，我这刚好有各种手机充值卡”老神棍迅速解开自己衣服的钮扣，敞开怀朝我介绍道“移动、联通、电信、小联通，多大面值的都有。”

    “我去，你丫还真是什么都干啊？”我看到他的唐装里面整整齐齐的沾着好几排手机充值卡，彻底无语了。

    “混口饭而已，其实我真正的职业还是卖刀，不对是算命！”老神棍面色红润的舔了舔自己的“三瓣嘴”看向我贱笑道“兄弟，前几天我说你有一劫，现在是不是已经应验了？”

    我心里“咯噔”猛的一跳，暗暗想到我跟张娜的那一档子破事难道传播速度这么坏吗？整得好像满县城的人都知道了似得，我赶忙胡乱摇了摇头“什么劫不劫的，叔你要是真有闲功夫，趁这会儿天色还早，多拉两趟活吧！”

    “康子，他是干啥的？”王行皱着眉头警惕的看向大胡子，一只手已经悄悄的打开了车门。

    “我就是个普通卖刀的，多少懂点识人相面，既然兄弟不愿意承认，那就当我没说，好心提醒一句，小兄弟你的印堂发黑，此次大劫不好应对！”大胡子斜眼看了看旁边的王行，神经兮兮的说完这句话后，立马又换成了标准的出租车嘴脸“天桥是吧？五块...”

    我们这种小县城出租车基本都不打表，司机会根据路程的远近给个大概价位，价钱一般还算合理，给完钱以后，大胡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载着我们就朝天桥出发了。

    十几分钟后，到达目的地，我匆忙甩给大胡子五块钱，开门就往下跑，大胡子把脑袋伸出车窗外“滴滴...”按了两下喇叭，玩味的笑道“小兄弟，我白天就在天桥上卖刀，很好找的，相信你肯定会用得上我，咱们下次再见喽！”

    看我站在原地发呆，王行勾着我的肩膀朝着缓缓离去的出租车背影唾弃道“这家伙脑残吧，没洗脸就是印堂发黑，那特么我肚子饿的咕咕叫，是不是就是厄运缠身了？康子别听他臭白话，把心收到肚子里，一切妥妥的！”

    尽管心里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不自觉的吞了唾沫，小声道“行哥，我觉得他说的话有时候挺准的...”

    “准个毛，他要是真那么神，为啥不算算这期的福彩、体彩出什数，瞅他那个逼样，你觉得狗日的是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人不？”王行满脸不屑的拽着我跑上天桥。

    之后我们俩人围着天桥来回转悠了半天，设想如果有警察，会从哪个方向来抓我，我又应该怎么逃，研究了好几条方案后，终于确定下来一条目前为止最可行的方法，我们俩又打车返回了医院。

    回到病房以后，谢泽勇和毛毛正眼巴巴的盘腿坐在地上打扑克，谢泽勇的脸上贴满了小纸条，旁边还放着几份没有拆包装的一次性饭盒，见到我们俩人回来了。

    谢泽勇一把将脸上的纸条全撕掉，扑克往地上一摔，朝着毛毛吼叫道“不玩了，不玩了，饿的咪咪疼，如果不是老子太饿没状态，就你丫这斗地主水平我能打哭你...”

    “二逼，你们俩人斗地主？”王行好笑的撇了眼他们俩“那还用斗么？谁不知道对手什么牌似得！”

    “咋地不行啊？大哥乐意，你和怂宝死哪去了？”谢泽勇随手抓起一包盒饭，掀开盖子就往嘴里扒拉，看来真是饿急眼了。

    如果是平常看到他们这么逗逼，我肯定早就笑的前俯后仰了，可是现在我是真心没心情。

    其实自从刚才听完大胡子的那几句话后，我就越发的惶恐不安起来，总觉得他说的话或许会成真，不过这些想法我不敢告诉兄弟们，害怕他们会多想。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王行抓着一个饭盒靠了靠我，关心的问道“寻思啥呢？”

    “没事，就是有点困！”我接过盒饭，掩饰的咧嘴笑了笑，开始往嘴里塞饭。

    吃罢饭，我们几个凑在一块研究明天逃跑的线路，按照计划是王行和一起跟寻素雅见面，谢泽勇找辆出租车在天桥的左边口等我，毛毛找辆出租车在天桥的右边口等我，同时负责监视两边路段会不会有警车。

    这其中王行最为危险，如果真有意外发生，他得负责替我阻挡几秒钟时间，我朝着王行低声道“行哥，我觉得这件事太危险了，要不你不用跟我一起去了！”

    “别说屁话，能有啥危险，警察就算抓住我能怎么滴？我一没偷、二没抢，张娜的孩子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放心吧！”王行大大咧咧的朝着我摆了摆手。

    “就是，怂宝不用担心哈，张娜他家的目标现在就是你，你看我下午那么帮着你逃跑，无非被抓进派出所踹了两脚就放出来了...”谢泽勇递给我一支烟安慰道。

    王行没好气的白了眼他“你这么说他心里更闹挺，别吱声了，抽烟出去抽，好好的一间病房让祸害成啥样了...”

    “好吧好吧，算我口误...”谢泽勇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冲毛毛吹了声口哨“胖子，哥哥带你见识下什么叫护士诱惑...”

    他俩刚刚屁颠屁颠的溜出病房，王行的手机就响了，王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苦笑的递给我“找你的...”

    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王倩的名字，叹了口气“你接吧，就说联系不上我，我出去抽根烟！”

    走出病房，我咬着烟嘴，靠在冰凉的墙上，莫名的特别烦躁，平心而论我没有任何理由烦王倩，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我现在就是不想跟她说话。

    半根烟过后，王行脸上表情奇怪的走了出来，站在我旁边也点燃一根烟，“她怎么说的？”我还是没忍住问向王行。

    “啥也没说，就是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道歉，她说自己连累你了，如果需要坐牢她愿意替你去！”王行叼着香烟，把手机伸给我“你还是给她打一个吧，她现在满大街的找你！”

    “唉...”我吐了一口烟雾，给王倩回拨了过去，王倩几乎是秒速接起了电话，带着浓浓的哭腔询问道“喂，王行你有怂宝消息了吗？我把县城的网吧全都找遍了...”

    我听的出电话那头特别嘈杂，王倩确实像是在网吧里，我心里瞬间有些不是滋味，深吸了一口气道“倩倩，很晚了，回家吧！”

    “怂宝，宋康你在哪？我想要马上见到你！”听到是我的声音后，王倩激动的喊叫起来。

    “我去外地躲两天，过了这阵子就回来，不用担心！”我跟王倩撒谎道。

    “你去哪了？我马上买车票去找你，告诉我好吗？”王倩祈求的接着说道“今天的事情都怪我，你不要生气好吗？”

    “我不生气，你赶快回家吧，等我回来肯定第一时间找你，现在确实不方便！你别跟着添乱了行不？”我耐着性子跟王倩低语，尽管知道她是担心我，可我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见面。

    “好，我不让烦心，马上就回家，那你需要钱么？给我一张银行卡号，我给你打钱！”王倩哽咽的问道。
------------

八十二  救命的手机

﻿    我心底微微又是一暖，缓和了下语气道“不需要，用钱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王倩哭了，我听到她旁边有好几个女生问她怎么回事，王倩抽泣了几下后，声音沙哑道“那你照顾好自己！”说完后，她就挂断了手机。

    “这丫头八成是真看上你了！”王行再次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烟仰头长叹“谈情最伤情了！你到底喜欢不喜欢人家那？不喜欢就别让人姑娘傻等你了，青春就这么几年！”

    我叼着香烟琢磨了好半天后，说出句自己都觉得傻逼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对王倩或许只是感激和感动，多多少少肯定有些好感，不过要说喜欢应该还算不上！”

    我们俩人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蹲在走廊里闲扯了两三个小时，一直到四点多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谢泽勇和毛毛美滋滋的蹿了回来。

    “他行哥，今天晚上你没跟着大哥去，算亏大了！二楼值班的那个小护士，啧啧...真心没谁了，大屁股，小蛮腰，脸长的跟小电影明星似得，哥哥好像又开始相信爱情了！”谢泽勇揉了揉自己鸡窝似得发型，笑的那叫一个淫荡。

    “在感情方面你能不能走点心？别他妈老走肾，你这么浪，早晚有一天死在逼身上！”王行满脸嫌弃的喷了谢泽勇一句，谢泽勇也不生气，哼着小曲撇撇嘴“为逼生、为逼死，为逼奋斗一辈子！”

    毛毛一脸不开心的嘟囔着“幸亏你们没去，勇哥一晚上老能装了，跟人护士姐姐吹自己是吴彦祖的私生子，还说家里有五辆保时捷，保姆佣人都是车模...”

    “护士信了？”我和王行异口同声的问道。

    毛毛嘴巴一歪，差点没哭出来“狗屁，我们俩刚从精神科出来！医院的保安拎着警棍差点没揍我们...”

    “哈哈！”我们几个一齐大笑出来，临行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王行替谢泽勇和毛毛整理了下皱皱巴巴的衣裳，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不扯犊子了，你俩先去天桥，眼珠子灵活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马上打电话！”

    “勇哥，谢谢！”我伸开双臂给谢泽勇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然后又转身朝毛毛拥抱了一下“毛毛，谢了！”，特别是对毛毛，我更是真心感激，跟我们满打满算认识不过两天，一天逼没装上，还挨了两次打。

    “咱们是兄弟别说废话！挺过今天的事儿，咱们拜把子！”王行伸出手掌“风雨同舟！”

    “风雨同舟！”我、谢泽勇、毛毛依次将手摞上去齐声嘶吼。

    正当我们全都兽血沸腾的时候，一个值班医生从办公室里伸出脑袋喝斥了我们一句“鬼叫什么，知道是在医院不？”

    我们几个连声赔不是，悻悻的跑下了病房，此时才刚刚凌晨四点多，距离跟寻素雅越好的时间还差一个钟头，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一片，王行又跟谢泽勇和毛毛交代了几句后，他们俩就率先打车后，朝天桥出发了。

    反正时间还早，我和王行步行朝着天桥走去，静等谢泽勇的电话。

    二十多分钟以后，谢泽勇回过来电话说寻素雅带着一个女孩已经到了，周边也没什么可疑人物，我和王行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出发了。

    走上天桥，我先是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整个天桥上确实只有两个女生，寻素雅和李梦瑶，这才慢慢把心放下。

    寻素雅依旧是那副简单利落的打扮，单马尾、白色羽绒服，浅色牛仔裤，低腰小皮靴，如同一块寒冰似得双手抱在胸前，眼盯盯的扫视着我，旁边的李梦瑶脸上带了个口罩，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病了，看起来特别的虚弱。

    “寻姐，不好意思我...”我本来还想客套两句的，寻素雅直接冷冰冰的打断我“我有办法可以证明张娜怀孕和你无关，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我，跟张浩解释清楚，行还是不行？”

    “你有什么办法证明我清白？”我摸了摸鼻梁问道。

    李梦瑶从旁边掏出手机伸到我面前“用几张照片！”

    我望向手机屏幕，第一张照片是李梦瑶在医院的自拍照，背景应该是在医院的走廊上“这？”我不懂李梦瑶让我看她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看我身后...”李梦瑶拿手指轻轻点了点照片，我看到她自拍照的身后，赫然正是李虎搀扶着张娜从妇产科的门口走出来。

    “是他们俩？”我心底一阵狂喜，紧接着又愁住了“可是这能证明啥？顶多证明李虎陪着张娜来医院检查过身体吧！”

    “那这些呢？”李梦瑶手指滑动，翻到后面的一张相片上，照片拍的光线不是很清晰，背景是在教室里，一男一女正趴在教室里做那种事儿，男的看不出来长什么样子，女的正是张娜。

    “看到了吧？”李梦瑶手指连续滑动了两下，全是张娜和男生在教室里“办坏事”，最后一张照片最清晰，依旧还是在医院，女主是张娜，不过男生换了，换成了张梦魂。

    “我的手机自带拍摄时间，时间可以证明张娜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所以哪怕真是你跟张娜怎么样了，张娜他们家也肯定得撤诉！”李梦瑶将手机揣起来，重新退回了寻素雅身边。

    “这些相片只能证明张娜是个浪货，对我好像没什么帮助吧？”我问向寻素雅。

    “猪脑子就是猪脑子，照片你可以发给张娜他父母看，告诉他如果不撤诉就把这些照片印出来发到学校，发到网上，为了女儿的名誉，张娜他爸妈会不会撤诉？”寻素雅斜楞我一眼不屑的摇了摇头。

    “还记得那天你在医院碰上我么？我到医院其实也是堕胎，张娜就排在我后面，我也可以给你证明！”因为隔着口罩李梦瑶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这办法好，谢了寻姐！”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不用谢，你什么时候给张浩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事情？”寻素雅撇了撇眉头。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回答“我现在这样...能不能等我把事情处理清楚了，面对面的去找张浩聊？”

    寻素雅很干脆的摇了摇脑袋“不行，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当着我面打！”

    “我没手机！”我歪着嘴老大不情愿的嘟囔。

    寻素雅拿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张浩的号码“我打，你说！”

    电话响了半天后，张浩那头才迷迷糊糊的接起来“素雅，我说了很多遍，咱俩真的不合适，之前我都是骗你的，其实我有老婆，马上就结婚了！”

    寻素雅眼中噙着泪水，硬生生的把手机递给我，我干咳了两声后结巴道“浩哥，我是宋康！那什么...你能不能再给寻素雅处两天对象，之前咱们说的话暂时作废，你看行不？”

    “坚决不行，我已经耽误了素雅那么长时间，再也不能继续错下去了！”张浩一听是我的声音，立马大义凛然的回答道“宋康你的事情你知道的最清楚，那就拜托你跟素雅解释一遍，我媳妇快醒了，那就先这样吧！”

    “卧槽！”我估计张浩这逼是会错意了，欲哭无泪的握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看向寻素雅。

    寻素雅的眼中缓缓流出来一行清泪，一动不动的瞪眼看着我，或者说是在发呆，我小声凑过去“寻姐，要不我待会再去张浩家一趟？面对面跟他说说？”

    “滚！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寻素雅猛地抬起胳膊一巴掌扇到我脸上，朝着李梦瑶喊了一句“把手机给他！”
------------

八十三  反咬一口

﻿    李梦瑶犹豫了几秒钟后，取出自己的电话卡，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临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的交代道“用完以后记得把手机还我啊，照片别乱翻！”

    “谢谢寻姐、谢谢梦瑶姐！”我感恩戴德的朝着她们俩人弯腰抱拳，现在这个手机就好比是一记“强心针”把我这个濒临死亡的重病号从死亡边缘上活脱脱的拽了回来。

    “宋康，我警告你！我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兴趣的！”寻素雅走出去没两步，满脸挂泪的回头指向我。

    “我明白，我明白！”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王行从旁边小声嘀咕道“一般电视剧里出现这样毫无营养的桥段，女主最终都拜倒在男主的牛仔裤下，虽然你狗日的今天穿了一条脏兮兮的运动裤。”

    寻素雅和李梦瑶骑着小摩托走了，我不敢相信的望向王行“行哥，咱这算大功告成了不？”

    王行摇了摇脑袋，搂着我的肩膀坏笑道“还不算，起码得让张娜那个贱逼知道咱们手里有内容！对了，待会给王倩回个电话吧，一早上她给我打了不下三十个了...”

    “等咱们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吧！”我朝王行点了点头，对于王倩的关心，我其实心里特别感动，可是出于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我总想着把风风光光的和她报声平安。

    “总算他妈能松口气！喊勇哥和毛毛一声，咱吃早饭去！”手里有家伙，心中不害怕，我现在手里也算掌握了“尚方宝剑”，长出一口气冲王行微笑道。

    “妥妥的！”王行比划了个OK的手势，分别给谢泽勇和毛毛打了个电话，我们四个就从县城附近找了一家早餐摊子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王行先把张娜的照片给谢泽勇和毛毛都发了一遍，让他们保存好，这才开始分配我们接下来的任务。

    他让谢泽勇回趟“炮街”想办法多联系点小混混，毕竟如果跟张娜家谈判，人多看起来更有气势。

    至于毛毛则负责帮我们弄笔钱出来，用王行的话说这年头“想办事、钱开道！”他害怕就算张娜家撤诉了，派出所也会抓着我不放，想要通过张浩跟主管这件事的派出所领导吃顿饭、洗洗脚。

    “那我呢？我干啥行哥？”看哥几个都有任务了，我赶忙问道王行，现在王行在我们几个人中扮演着就是大哥的角色，也幸亏有他这个大哥，不然我们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都在为你的事操心，你肯定不能闲着，待会咱们俩亲自去张娜家一趟！”王行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已经结疤的伤口，朝着我扬起嘴角轻笑。

    “去她家？”我顿时疑惑道。

    “对啊，咱们得让张娜他爸妈知道咱手里有这些好东西！”王行点了点脑袋，笑的有些猥琐“不让他爹妈知道，谁去派出所给你撤诉？估计他爸妈玩了一辈子都没有张娜会的姿势多！”

    “那勇哥还联系人谈判啥啊？”我顿时有些不解。

    “当然是谈好处咯，平白无故受这么大委屈，咱们不得要点补偿啊？现在是咱们反咬一口的时候了！”王行吧唧了两下嘴巴“咱们待会去她家，目地只是告诉她快点撤诉！”

    “关键是张娜家怎么找？咱们谁也不知道啊？”我点了点头。

    王行一副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晃了晃手机贼笑道“文锦肯定知道，就算不知道，他也会帮咱打听清楚！这么大一份人情，文锦肯定想让咱们欠他！”

    正如同王行猜测的一样，文锦早就打听好了张娜家的住址，就等着我们打电话，他还故意询问我们是不是准备到张娜家闹事，王行随口编了句瞎话，说准备带人去烧了张娜家。

    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我们就分开行动了。

    张娜家住在县城的一栋老式小区里，有文锦提供的详细地址，我们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她家，敲门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特别害怕，王行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按响门铃。

    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张娜，张娜穿件卡通的睡衣，依稀可以看出来她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干出这么败兴的事情，估计这个浪货从家里也没少挨打。

    当看到是我们的时候，张娜满眼全是不敢相信“你...你们居然还敢到我家！”话还没说完，她尖叫一声想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王行眼疾手快，赶忙将脚伸到门缝当中，卡住了她的动作，提高嗓门道“张娜，我手里有你和李虎、张梦魂以及很多男生的那种照片，至于到底是什么照片，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的对吧？”

    “你胡说，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滚！”张娜的脸色瞬间红了，做贼心虚的朝着王行怪叫“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娜娜，谁啊！”这个时候一个四十多岁，保养的挺年轻的中年女人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模样跟张娜就七分想，估计应该是张娜她妈。

    我扯开嗓门站在王行身后喊叫起来“阿姨您好，我是张娜的同学！刚才捡到一部手机，里面有很多张娜不穿衣服的照片，想要还给你们！”

    “什么！”张娜他妈一把推开张娜，将我们让进了屋里。

    “阿姨您看！”我举起手机在张娜他妈脸前晃了晃“您看是不是张娜啊？”

    张娜妈狐疑的看向我和王行“你们是？”

    “妈，别听她们瞎说！根本不是我的照片...”张娜瞬间慌了，想拿自己身子挡住我手里的手机。

    “我就是被你们诬告强奸她的那个男生！至于到底是不是我干的，张娜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声音骤然变冷，如果不是因为在张娜她家，我真恨不得大嘴巴子抽死这个贱人。

    “你就是宋康啊？好啊，还敢跑到我们家里来！老张...老张，快喊娜娜她舅舅过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张娜她妈跟被谁踩着尾巴似得，跳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声朝着卧室方向喊叫道。

    听到她说报警，我心里还是吓得了一哆嗦，下意识的挣脱开他妈，想要逃跑，王行满脸无所谓的搂住我的肩膀，大笑道“随便喊，随便叫，您要是真不怕丢人，我们更豁的出去！”

    “什么意思？”从卧室里走出了一个拎着拖布杆的矮个中年人，满脸威严的瞪向我们“你们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对我女儿做出那种事情，竟然还敢跑到我们家里！”看样子他应该是张娜他爸。

    “看完这几张照片再说话！”我把手机举向张娜他爸。

    张娜他爸黑着一张脸瞄向我手里的照片，嘴巴越长越大，脸上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愤怒，变得不敢相信，最后一把夺过来手机，手指“刷刷...”翻动了两下，气的浑身开始打起了哆嗦。

    “爸...”张娜心虚的喊了一声。

    张娜他爸一巴掌就将张娜给掴到地上“我不是你爸！”，同时推开张娜他妈，把手机塞到她妈怀里“你自己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张娜他妈翻动了两下手机屏幕，白眼珠子朝上一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妈...”张娜从地上爬起来搀扶住张娜他妈，他妈像是疯了一样薅住张娜的头发又挠又抓，他爸拎着拖布杆就往张娜的身上猛抽起来，整个客厅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看到此情此景，我心里别提多解气了，使劲咳嗽了两声道“要不你们先忙着？等有时间了咱们再聊？”
------------

八十四  乐极生悲

﻿    张娜他爸最先冷静下来，呼呼喘着粗气瞪向我们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们有什么条件？”

    王行挖了挖耳朵眼，一脸鄙夷的瞟向他爸“现在知道自己闺女是个啥操形了吧？先撤诉吧！其他事情咱们晚点谈...”

    “可以！”张娜他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接着面露祈求的望向我“你们能把手机先给我么？我是张娜的父亲，女儿惹出来这么大的错，不管需要我怎么弥补你，我都可以答应，拜托了！”

    “这...”我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旁边的王行，手机毕竟是李梦瑶的，而且什么条件都还没有说，就贸然给他手机，好像有点得不偿失。

    “行啊！我这手机买的五千！你看给多少合适？”王行朝我挤了挤眉毛，伸出五根手指头。

    张娜他爸一咬牙，返身朝卧室里快步走去“我给你八千！”

    张娜和他妈俩人泪人似得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看起来分外的可怜，王行淡撇撇的瞄了二人一眼开腔道“别干嚎了，抓紧时间给派出所打电话撤诉，别说我没警告你们，我兄弟如果被抓，张娜的照片肯定瞬间曝光！”

    他妈弹簧似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手机就开始拨打电话。

    “你们好狠！”张娜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坐在地上伸手指向我们，那副凶狠的模样真是恨不得要将我剥皮抽筋。

    “如果不是你没事找事，你当我愿意搭理你？”我不屑的瞟了一眼她，我这个人其实对女生的眼泪没有免疫力，可是这个贱人却让我生不出半点怜悯的感觉来。

    “事情是我做的，但是主意是张梦魂出的，有本事你们找他去吖，欺负我算什么英雄！”张娜从地上爬起来仇恨的盯着我。

    “老子是小人，谢谢！”我满脸无所谓的挖了挖鼻孔，反正不是在自己家，从张娜的爸妈面前我也不准备要啥好印象，一口粘痰吐到她家的木质地板上，完事后还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对于张娜如此低劣的挑拨离间伎俩，我直接过滤掉，保持无视的态度。

    “窝囊废？怂逼！”张娜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这个时候张娜他爸正好拿着一叠好色票子从卧室里走出了，揪着张娜的衣服把她推回了屋里“滚回屋里去，还不嫌败兴？”张娜红着眼睛又瞪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跑回了屋里。

    将八千块钱收好以后，王行朝我使了个眼色，轻哼道“八千块钱卖了个二手机，这买卖划算！”张娜他爸的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

    可是当接过手机以后，张娜他爸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欣喜若狂，高高举起手机“啪...”一下砸到了地上，同时还不解气的抬腿使劲跺了两脚，好好的手机零件崩了一地，看着我心里那叫一个心疼。

    摔完手机张娜他爸精神病似得指向我和王行狂吠道“你们两个小流氓，一看就是农村人，还想讹老子钱，强奸加敲诈，等着坐牢吧！”

    气势汹汹的吼完以后，他爸看我们俩人完全没有反应，顿时有些懵逼了。

    我和王行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大笑出来，王行更是笑的直不起腰，蹲在地上“啪啪...”的拍着地板。

    “老头，你脑门让门挤了吧？你寻思那么重要的照片，我们可能就存一个手机不？还有农村人咋了？回去翻翻你家祖谱，往上翻三代看看他们是不是农村人！”我捂着肚子差点也笑岔气了。

    “本来看你岁数大，我不愿意做过份的事情！”王行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到张娜的照片界面在他爸脸前晃了晃，接着冷声道“跪下！麻溜的！”

    张娜他爸立时间傻眼了，不敢相信的望着王行的手机，张牙舞爪的就要上来抢夺，王行一脚踹到他爸的肚子上，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老杂毛的脸上“你想要啊？给你，不过我的手机更贵，一万块钱你买不？”

    “你们干什么？杀人了，救命啊...”张娜他妈野猫发春似得尖叫起来，疯了一样上前抓住王行的胳膊往后推，王行满脸无所谓的举起双手往后倒退两步“我不打女人，尤其不打又老又丑的女人！”

    “行哥，走吧！看来他们没什么诚意！”我故意提高嗓门朝王行喊了一嗓子，王行很配合的跟随我一起走到门口“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呗，张娜身材那么高，发到网上去，指定能成为咱们县的网络红人！”

    张娜他爸捂着流血的鼻子快步走到我们跟前祈求道:“等等，刚才的事情是我错了，有什么条件你们随便提，我保证再也不耍花招了！”

    王行冷笑的回过脑袋，斜楞着眼睛上下瞟了两眼“你瞅你长的跟武大郎似得，脖子仰那么高干啥？跪下说话！”

    “年轻人，别太过份了，你们也是有父母的人...”张娜他妈瞬间变成了苦主，泪流满面的跟我们打起了感情牌。

    “因为这件事我兄弟他爸差点从房顶上摔下来，他妈气的吐了二升血，你想过我们的父母么？别絮叨了，你也给我跪下！速度快点...”王行不耐烦的打断张娜她妈“还谈不谈？不谈就拉到！”

    “谈！我们谈！”张娜他爸拽着他妈颤颤巍巍的跪到了我们面前，王行拽着我闪到了一边“让你们跪下，不是给我们磕头，只是比较讨厌你们嚣张的气势！”

    “明白，明白...”两个老王八脑袋如同捣蒜似得狂点着。

    “本来还想专门找个时间谈判的，现在看来也免了。”王行长出一口气，从口袋掏出香烟叼在嘴里，伸出两根手指头“两个条件，第一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兄弟恢复名誉，让他顺利的回去上学，第二就是赔偿，赔我们三万块钱不过分吧？”

    “不过分！”他爸重重点了点脑袋。

    “记下我的电话，事情都办妥以后，给我打电话，我们会把张娜的照片全销毁！”王行念出来自己的手机号以后，朝他俩昂了昂下巴“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后王行搂着我的肩膀就摔开她家的门走了出去，我们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张娜他爸他妈从屋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什么人过世了呢。

    一直到走出张娜家的小区，我哆嗦的双腿才稍稍有些好转，心悦诚服的朝着王行伸出大拇指“行哥，牛逼！最后那一套小词儿整的真硬！”

    “滚犊子吧，哥特么也老紧张了！你没看我后背都湿了么？”王行笑骂了我一句，掀起自己的外套，我看到他里面的秋衣确实湿透了。

    “抽根烟，缓口气！”王行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根，我们俩人蹲在张娜家的小区门口打算休息几分钟。

    我们俩正有说有笑研究三万块钱拿到手以后怎么挥霍一把的时候，好几辆出租车猛然停到我们面前，从车里跳下来十多个拎着铁管和凳子腿的少年。

    “弄死他们！”一个穿件黑风衣，梳着斜刘海的少年伸手指向我们，发出杀猪似得嚎叫声，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张娜的新姘头张梦魂。

    此刻我和王行都还坐在地上，站起来想跑的时候，那帮家伙已经将我们给包围了，“张梦魂，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子一指头，我保证明天抄了你家！”我吸了吸鼻子试图拿狠话吓唬住他。

    “给我打！”张梦魂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撇了撇嘴巴，攥着铁管就朝我的脑袋上砸了下来....
------------

八十五  大劫！

﻿    我慌忙伸出胳膊挡在半空中，王行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张梦魂带着的那群人“呼啦”一下冲上来，连喊带骂“操...操...”的冲着我们抡起了武器。

    漫天的铁管、凳子腿就朝我和王行的脸上飞来，完全没有悬念，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俩人就被这群王八犊子给踹倒在地上，凳子腿、铁管不要钱似得往我们身上狠抽。

    倒地的一瞬间，我搂住一个少年的腰，将他按到在我身下，抬起胳膊朝着他的脸“咣咣...”就是两拳头，不过也只是打了两拳头，我就被好几个人抓起来又踹倒在地上，紧跟着我眼前一黑，不知道被谁从身后一棍子抽到了后脑勺上。

    趁着这个空当，“草泥马，小逼崽子，别让我抓住你！”王行猛然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抱住一个家伙的双腿，用力将他掀翻在地，迎来的却是更加残酷的殴打，张梦魂带头一铁棍抡到王行的胳膊上，四五个少年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可能真是挨打挨出了免疫力，尽量我的脑袋被铁管敲出来俩窟窿，可是并没有像过去那样感觉特别疼，我两手抱着脑袋、夹紧裤裆蜷缩在地上，后脑勺上的鲜血糊的我脖颈和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

    打架是个体力活，打人的累，挨打的更累，打了我们差不多五分钟左右，这群混蛋总算消停了，我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被砸碎了，痛苦的在地上微微滚动了身体。

    “搜他们俩的身上，把手机给我拿走！”张梦魂喘着粗气，蹲下身子开始在我身上摸索，从我的裤子口袋将刚刚敲诈了张娜她家的八千块钱掏走，然后又重重踹了我两脚。

    另外有几个少年蹲到王行的身边翻王行的口袋，王行想要挣动，又被他们狠跺了几脚，硬生生的将王行的手机抢走了。

    “就凭你俩这个废物样子，还想翻出花来？洗干净屁股等着蹲监狱吧！”张梦魂洋洋得意的朝着我和王行吐了口唾沫，胳膊一挥带着那些少年又重新钻进了出租车里扬长而去。

    此时正好是上午十点多，小区门口人来车往的特别热闹，几个上岁数的老奶奶走到我们俩跟前，将我们搀扶起来，关心的询问有没有事情，需不需要报警。

    我被打的头昏脑涨，可是一听到“报警”俩字立马清醒过来，慌忙摇了摇头，将王行搀扶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大路。

    “肯定是张娜这个贱逼干的，不然张梦魂不可能那么快找过来！”我捂着还在不停淌血的后脑勺，狠狠的回头望了眼张娜她们家的方向低吼道，刚才还觉不出来什么，此刻我好像脑子有些迷糊，眼皮更是越来越重。

    王行鼻青脸肿的脱下外套，揉成一团当枕头似得帮我捂住后脑勺道“康子，咱们先找个诊所给你包扎一下！你这样太危险...”

    “没钱了，钱全让他们抢光了！”我鼻子一酸都想掉眼泪，平白无故赔上一部手机，还让人抢了八千块钱，最重要的是我们被打成这幅逼样，都不能报警。

    “先让医生帮你缝伤口，我找个公用电话亭给勇子、毛毛打电话，下午咱们再报仇！”王行的眼眶和腮帮子也肿了，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

    就在找个时候一辆出租车“滴滴...”按着喇叭开到我们身边，“真巧啊，两位小兄弟！看你们这身行头是去给电视剧当群众演员了吗？”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人从驾驶座上伸出脑袋，贼兮兮的小眼珠笑的有些幸灾乐祸，竟然又是那个卖刀的老神棍。

    看了眼“老神棍”我和王行谁也没搭理他，继续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到哪啊？顺路捎你们一程！”老神棍也不生气，慢悠悠的开着车跟在我们旁边，贱嗖嗖的继续开腔。

    “我去天安门，你捎不捎？”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啧啧，天安门啥的我不知道，反正你要是再这么继续流血流下去，哪都去不了，直接到鬼门关报道吧！看咱们有缘分，我可以先替你包扎伤口，你晚点给钱！”老神棍不死心的又吧唧了两下嘴巴。

    “你还会包扎？”王行站稳脚跟歪着脑袋望向他，对于这个好像“全能”的老神棍我表示各种质疑。

    “久病成医嘛！”老神棍抚摸着自己络腮胡将出租车停下，很殷勤的替我们将车门拉开“反正你们又没损失，包好了给钱，没包好你们就当免费坐车了！”

    此刻我眼前已经隐隐有些发黑，估计是血流的太多有些虚脱了，基本上靠挂在王行的身上才能勉强站稳身子，王行犹豫了片刻后，将我扶进车里，威胁的指向大胡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耍我们，劳资就把你这破车砸烂！”

    “年轻人这么暴戾不好嘛...”大胡子似乎根本不在乎王行的恐吓，歪嘴干笑了两声后，“框...”一下将车门关上。

    我倚靠在车后座上，已经没有太多力气说话，不知道真是虚脱了还是怎么，大胡子坐上驾驶座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紧跟着我眼皮越来越重，看东西已经变成了重影，再也撑不住了，脑袋一歪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躺在一间昏暗的小黑屋里，屋里摆设挺简单的，就是一张大床和一张八九十年代的掉漆办公桌，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了几个塞满烟蒂的方便面桶，典型的单身汉生活，难道这就是大胡子他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脚臭味混合在一起的臭味，我痛苦的“嘶..嘶”了两声，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步履蹒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刺眼的阳光刺激的我眼睛有些睁不开。

    适应了好半天后，我看到外面的小院子里蹲了三四个身影，正是大胡子和王行他们哥几个，此刻大胡子正一脸神秘的握着毛毛的手掌长叹短嘘“你这个手相啊，大吉大利的贵族命，可惜啊命里缺金...”

    “康子，你醒了！”看到我扶着门框走出来，王行他们慌忙跑了过来搀住我。

    “行哥，你没事吧？”我声音沙哑的看向哥几个，这一看不要紧，我发现谢泽勇和毛毛也是鼻青脸肿，谢泽勇的脑门上还贴了个创可贴，我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勇哥，毛毛你们俩怎么也...”

    “他们都没事，可是你我事大了...”王行苦涩的叹口气，把我扶到院子里的凳子上坐下“手机全都被抢了！勇子和毛毛今天也被人群殴了...”

    “都是张梦魂做的？”我的胸口一沉憋闷，感觉差点又要晕厥过去。

    “不全是，毛毛是在他家门口被李虎带人给抢了手机，勇子是在炮街被他过去混的那些朋友给打了！”王行递给我一支烟“康子，是哥几个对不住你...”

    “操他爹个老篮子，炮街的那群狗逼我早晚一个个全都弄死！”谢泽勇脸色铁青的攥紧拳头。

    “最坏的消息不是这个，最坏的消息是我和你现在都被通缉了！”王行叹了口气蹲在我跟前“派出所下午刚发的通缉令！我和你涉嫌巨额敲诈勒索，都上了C级通缉令！”

    “C级通缉令？”我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叫我几乎吐血，只不过昏迷了几个钟头，我就莫名奇妙变成了通缉犯，那一刻我觉得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呼吸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康子...康子！”王行他们赶忙朝我围了过来。

    “大劫，我说过你有大劫，你不相信！”大胡子从旁边咬着半根香烟，眯缝着眼睛朝我撇了撇眉毛。
------------

八十六  破解之法

﻿    听到大胡子的声音，我放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着急忙慌的望向他乞求道“老叔，你有办法没有？帮帮我...”

    “本来是有的，错过了时间，现在没有了！”老神棍满脸惋惜的摇了摇脑袋。

    我不相信大胡子没办法，他既然敢出声，肯定是有主意，估计只是因为我之前的不尊敬，他想要坐地起价。

    “叔，你肯定有办法对吧？只要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了！”我苦涩的蹲在老神棍的面前，就差给他跪下。

    “你往南走吧，南方是你的福地！在东北你永无出头之日！”大胡子长叹一口气，瞎子算命似得掰了半天指头，朝着我吐了口烟雾。

    一瞬间我脑袋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指向他喷着唾沫咒骂道“我他妈现在都被通缉了，往前走？怎么走？不乐意帮我就拉到，说这些屁话干啥？”

    “康子别冲动！刚才老叔说过有法子帮你！”王行和谢泽勇慌忙拽住我劝解。

    “年轻人别那么暴躁，话只听一半！”老神棍抚着自己的络腮胡子，伸出个“二”的手势，谢泽勇赶忙屁颠屁颠的掏出香烟给他点上，老神棍吐了口烟雾后娓娓道来“现在让你坐车逃亡跟去自杀一样，我建议你可以到开发区先呆一段时间，等风声不紧的时候再想别的招...”

    “开发区？”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谢泽勇毕竟在社会上混的时间长，对于县城了解的也比较多，点点头回答道“嗯，开发区正在建设，比较混乱，而且又是咱们县和临县共同开发的，县公安局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的！”

    “没有其他办法了？”让我背着个“通缉犯”的身份逃匿，我真心觉得特别难受。

    大胡子摇了摇脑袋“抱歉小兄弟，我的能力有限，根据我的卜算，开发区是你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王行搂着我的肩膀安慰道“开发区就开发区吧！总比蹲号子强，况且咱们和张浩的关系，张浩还能让咱饿死？不是还有咱们哥几个陪着你嘛！”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濒临绝境的时候如果身边有同类，就会觉得宽心很多，我此刻就是这种情况，当听到王行说完那句“咱们哥几个陪着你！”我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小兄弟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看过你的手相，你是个福泽深厚的人，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身边还有佳人，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胡子眯着两只耗子眼看向我“挺过这一劫，你必将大展宏图！”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我？福泽深厚？呵呵...”

    从大胡子家，我们一直熬到了天黑，他才开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开发区”，当然不是义务了，连医疗费带车费一共收了我们五百块钱，这还是因为跟我“有缘”打了个八五折，幸亏毛毛出门的时候带了不少钱，不然我都怀疑那个老货敢把我们送进派出所领赏金。

    “开发区”在我们县城的位置很特殊，和临县距离特别近，属于两县共同拥有，除了上次偷袭张浩以外，我也没来过这地方，只知道这边有很多正在建设的厂房，外地工人特别多，所以治安一直很混乱，还有几条比较繁华的夜店、美食街道，不过听说消费都挺高的。

    大胡子把我们丢在路旁，就一溜烟跑了。

    我们四个人站在陌生的街头全都有些茫然，“勇子，你以前来过这儿么？有朋友没？先把今天晚上的住宿问题解决了！”王行捏了捏鼻梁骨问向谢泽勇。

    “有两个，不过手机被抢了！联系不上...”谢泽勇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哥，我兜里还有两千块钱，你们可以去住宾馆！”毛毛面色有些犹豫的从口袋掏出钱包塞到王行口袋，然后吱吱唔唔了半天“我过会儿得回去...我爸...我爸说我必须得回去上学...对不起了...”毛毛说完话眼圈一红，朝着我们弯腰鞠躬。

    “傻狍子，没毛病...哥几个都明白！”王行揉了揉毛毛的头发笑着道“就算你不回去，我也得赶你回去，你跟俺们不一样，回学校吧，从学校好好混，说不定以后咱们都得靠你！”

    毛毛会离开，其实我提前也能想到，他爸是我们县城出名的地产开发商，对于我们被通缉的事情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不管谁家父母都不会容许自己孩子跟一群问题少年在一块玩耍，尤其还是像毛毛这种富裕的家庭。

    “我想跟兄弟们在一起同甘共苦，可是我爸不允许...”毛毛说着话眼泪就掉了出来，抽着鼻子开始哽咽。

    “又不是没有星期天，礼拜天可以来找我们玩啊！等我们稳定下来，我就办张电话卡，告诉你号码！”谢泽勇的声音也有些低沉，这段时间他们俩人关系处的最好，毛毛虽然憨但是并不傻，很多时候都是故意让着他。

    “毛毛，别的废话不多说！咱们永远是兄弟！风雨同舟！”我朝着毛毛伸出手掌，毛毛抽泣着把手摞上，王行和谢泽勇也一齐把手放上，我们四个一齐仰头大喊“风雨同舟！”

    把哭哭啼啼的毛毛送走以后，我们仨人像流浪汉似得蹲在街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谢泽勇咬着烟嘴小声嘀咕“旅馆咱们肯定去不了，要不就去网吧包一宿，要么就给张浩打个电话，让他安排咱！”

    “暂时别给张浩打电话，万一他反咬咱们怎么办？”王行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走吧，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黑网吧蹭一宿，开发区工地多，咱们明天找个工地去干活！”

    “工地？”谢泽勇挽起胳膊，露出自己瘦骨伶仃的小胳膊，祈求道“哥，就我这小体格子撸管都费劲，你让我到工地去搬砖？”

    “家伙大的叫撸管，你那顶多是抽签！别扯淡，不乐意跟着受罪，你给咱们找份好工作，毛毛的两千块钱不够咱霍霍几天！”王行白了谢泽勇一眼。

    “阿西吧，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我特么还就不信了，凭本萌的貌美如花，找不到富婆养活咱们几天！”谢泽勇捶胸顿足的发誓道。

    看着谢泽勇和王行斗嘴，我不禁笑了出来，不是因为他们好笑，而是心里觉得特自豪，很久以前在网上看过一段话，“牛逼不是你认识多少人，而是在你落魄的时候有多少人陪伴你”。

    最后我们在开发区的一所学校附近找到间开在地下室里的黑网吧，整个网吧里乌烟瘴气，几乎都是套着校服的中学生在大呼小叫的上网，谢泽勇和王行打开电脑登陆QQ开始找朋友想办法借钱。

    我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心思上网，揣着烟盒蹲在网吧门口开始发呆，仰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有那么一瞬间我特别想家，想爹妈、想哥哥，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在哪，从开发区又能混多久。

    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要让爹妈过上好日子，要到大上海去寻找哥哥，可是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明天应该吃什么，“人生真他妈好玩，因为它总玩我！”我仰头大吼了一句。

    从网吧门口抽了两根烟后，我打算回去看看谢泽勇和王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开着大灯的汽车由远及近缓缓开来，我心虚的赶忙跑上楼梯，大气不敢喘一下的从楼道的窗户口望向出租车。

    一个烫着黄色波浪卷，穿件单薄睡衣的女生急急忙忙的从车里钻出来，径直跑向了网吧，“倩倩，你怎么来了？”当看清楚女生模样的时候，我“蹬蹬...”又蹿了下去，此刻看到王倩我真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

八十七  新的旅程

﻿    “怂宝，你没有事吧！”王倩脸上写满了担忧，想要伸手抚摸我脑袋上包裹的纱布可能又怕弄疼我，手举在半空中，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人心都是肉做的，我一个要啥没啥的农村野小子能够被女生这么牵挂和心疼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尤其是又看到她披头散发，穿件单薄睡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我更是心疼的不行。

    看王倩的手伸在半空中，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被融化了，一把握住她的玉掌轻轻抚摸在我脸上，同时还不忘朝她咧嘴憨笑两声。

    当我的手握住王倩手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出来她的浑身在轻微颤抖。

    “疼么？怎么弄得？”王倩涨红着脸轻轻摸了摸我脑袋上的纱布，心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我没事儿哈，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的！”我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膀。

    “宋康，你看我像傻子不？”王倩轻皱柳叶俏眉，有些不高兴的拧了我胳膊一下，怒嗔道“谁走路摔跤会摔到后脑勺？”

    “呃...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尴尬的咳嗽两声，将身上的脏兮兮的外套脱下来披到王倩的身上，转移话题道“你咋知道我们在这儿啊？”

    “一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的，他说你在这儿，还说你快被人死了，让我抓紧时间过来看你最后一眼...”王倩说着话泪珠子就止不住掉了下来，轻轻捶打两下我的胸脯喃呢着“怂宝，你不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

    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一看王倩哭了，慌忙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她道歉道“对不起，我的错！你快别哭了...”

    谁知道我越赔不是，王倩的泪水反而越流越多，这个时候我就在想要不要给她来个霸气的拥抱，然后再送上一个浓情的法式深吻。

    我看电影里每次出现这样的桥段，女主角哭的稀里哗啦，男主素手无策的时候，这招好像最管用。既讨了便宜还让妹纸感觉好有安全感。

    想到这儿，我猛的一把将王倩涌入怀里，两只眼睛深情的看向她轻声呼唤道:“倩倩...”

    王倩估计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彪，她脸上还挂着泪痕，迷惑的望向我，望着她那对粉嫩性感的小嘴，我把脑袋距离她越来越近...

    王倩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羞涩的微微挣动了两下，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让怀里的俏佳人逃脱我的魔爪，尽管我心跳的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是依旧厚着脸皮把嘴巴朝她又贴近了一点...

    看实在挣脱不开，王倩认命似得臊红着脸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眼睫毛上还若隐若现的沾染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简直分外的柔弱，惹人怜爱，这一刻我突然很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以前真是瞎了狗眼，如此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我居然视而不见...

    我的嘴巴刚刚触碰到王倩的红唇时候，甚至能够嗅到从她嘴里呼出来的香味，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之前甚至都没有正经八百的牵过女生手，一时间浑身燥热，澎湃的有些控制不住，有了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距离如此近，王倩自然也感觉到了，如同受惊吓的小兔子似得，低着脑袋想要推开我，我赶忙又用力抱紧她，尴尬的解释道“倩倩你别害怕，我的裤子口袋揣是把刀...”

    “噗...”就在这个时候，从地下室楼梯口的方向猛的传来两声剧烈的大笑，我和王倩都吓了一跳，匆忙分开...

    我回头望去，只见谢泽勇和王行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的蹲到网吧门口，此刻谢泽勇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哈哈...我宝哥可真特么够没谁了...”

    “笑鸡毛笑！”我脸色滚烫的朝着谢泽勇干嚎了一句。

    “不笑了，不笑了...”好半天后谢泽勇擦去笑出来的眼泪，搂住王行，装成我刚才说话的腔调“行行别怕，我的口袋是把刀...”

    “刀你妹！没见过人接吻啊！”王倩红着俏脸，挽起胳膊从地上捡起来个饮料瓶子就砸向谢泽勇。

    谢泽勇赶忙摆摆手，“不是，我主要没见过有人带着刀亲嘴的...”话还没说完他和王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傻二逼！”我握住王倩的手迈腿走下台阶，从楼道口门口站着有点太冷了，刚才只顾着激动了，没有觉察出来。

    这个傻狍子一路笑着走进网吧，瞬间引起很多正打游戏的中学生不满，“好啦，真不笑了...倩倩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毛毛告诉你的么？”王行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王倩。

    “不是，是一个叫毒药的男人给我打的电话，他让我到你们的宿舍楼找一个叫野狗的宿管员，然后野狗就告诉我了...”王倩想了想后回答道。

    “毒药？野狗？”我们仨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向王倩，这俩风牛马不相及的家伙又是怎么扯上关系了，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貌似有点不够使唤了。

    “倩倩，你说一个叫毒药的人，给你打电话，让他到学校宿舍楼找野狗，就能知道我们的消息？”我怔怔的望向王倩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就是这样！”王倩点了点头。

    “你那还有毒药给你打的电话号码么？”我看向旁边的谢泽勇，毒药以前是谢泽勇的老板，谢泽勇肯定认识毒药的号码。

    “就是这个...”王倩掏出手机指给我们看。

    谢泽勇“啪”的重重拍了一下电脑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道，咬牙切齿道“就是这个忘恩负义的狗逼，倩倩能不能用你的手机再给他打个电话，他还欠我两个月的工资呢！”

    “好！”王倩将电话回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居然是通着呢，响了几声后，那头毒药就接起了电话“让谢泽勇直接跟我说话吧！”

    “毒药，你欠我的两个月工资，打算什么时候还？”谢泽勇一点没有客套，直奔主题的询问道。

    “等我方便的时候吧！”毒药的声音特别的平淡，不挂一丝感情，有点像寻素雅的感觉，不过两者的冰冷完全不同，寻素雅像是骨子里自带的孤傲，而毒药则更像是那种看淡了生死的漠视。

    “我现在就很不方便，给你个银行卡号待会把钱给我打过来吧！”谢泽勇低吼道。

    “好！提前提醒你一句，我确实欠你俩月工资，可是你欠我半条命，你确定要和我扯平么？”毒药那副机械的语调。

    “老子什么时候欠你半条命了？”谢泽勇瞬间愤怒。

    “很快！马上！”毒药“桀桀”怪笑两声道“我报警了，告诉警察你们的具体地址，警察预计十五分钟左右就能赶到那家小黑网吧，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算不算欠我半条命？”

    “操你妈个血裤衩！”不止谢泽勇愤怒了，我们几个人也同时咆哮起来，这毒药的办的真他妈不是人事儿！

    毒药直接无视我们的谩骂，继续冷冰冰的说道“不管是好是坏，等你老了快要闭上眼的那一刻，你会感激这些经历的。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又过去五分钟，警察大概十分钟左右会到！”

    “最后一个问题，野狗到底他妈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王行抢过来电话吼叫道。

    “是你们的一个老熟人，说不定刚刚好帮过你们呢！你们三个就在开发区展开一段新的旅程吧，咱们或许很快就会见面。”毒药丢给我们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直接挂断了手机。
------------

八十八  背景的差距

﻿    挂断电话以后，我们几个如同脱缰的野狗似的跑出黑网吧，当顺着网吧对面的小胡同里玩命狂奔时候，隐约已经听到了呼啸的警笛声。

    一直逃到一栋居民楼的楼道里，我们几个才仓皇躲了进去，谢泽勇愤怒的攥着拳头咒骂道：“毒药真他妈不是个人，拿咱们当连连看过着玩呢，等有机会老子一定拔光他的牙！”

    我背靠着楼梯栏杆脑子快速转动着“情况太明显了，咱们是被黄帝那伙人耍了，而且咱们附近应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咱，不然咱们的一举一动，毒药不会了如指掌！”

    “嗯，他们的目的其实就是逼咱到开发区，只不过为啥非要让咱来这儿？”王行也回过来味，绷着一张脸小声嘀咕着。

    “哎哟我去，两位哥哥咱们现在别琢磨这些有用没用的事情行不？待会去哪落脚才是个主题，咱们几个总不能就从这楼道里蹲一宿吧？”谢泽勇有些不耐烦的低吼道“兵来将挡、水漫土掩，那群大咖们到底想玩啥，咱们等着就好，反正怂宝他哥也跟着他们混，我不信他们还真敢玩死咱！”

    谢泽勇一句话把我和王行弄的都沉默了，本来我们仨人就愁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又多了王倩，我还不好意思开口劝王倩回家，“熬到天亮吧，天亮以后再说！”王行咬着烟嘴微微靠了靠我胳膊，意思其实是让我开口。

    我也点燃一根烟，坐在台阶上闷头使劲嘬了几大口，犹豫的看向王倩道：“倩倩要不你先...”

    王倩捋了捋散落在侧脸上的碎头发，直接打断我的话，语气坚定道“我不回去，说破大天我也肯定不会回去...”

    我抓了抓后脑勺，声音尴尬道“可是你也看到我们现在这情况了！实在是没时间兼顾你啊！”

    王倩白了我一眼，掏出手机给萱萱发了一条信息，“萱萱她们家在开发区有套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我先给她发条信息，想办法让萱萱明天把钥匙偷出来...”

    “唉...”我叹了口气，将烟蒂踩灭，伸手握住王倩的玉手，对于王倩的举动我是又感动又心疼，这个傻妮子放着柔软的大床不睡，非要跑出来跟我们几个餐风露宿。

    王行点点头道“那咱们就暂时从这儿躲会儿吧，现在两点多，再挺三个小时天就亮了，天亮以后能去的地方就多了！”对于王倩的态度坚决，谢泽勇和王行自然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他们俩人咬着烟嘴走到楼梯口负责监视。

    尖锐的寒风顺着楼道口“呼呼”的往里灌，哪怕身上批了我的外套，只穿了一身睡衣睡裤的王倩也冻得小脸发白，浑身略微有些颤抖，看到她的瑟瑟发抖的样子，我牵着她的小手将她拥入怀里。

    王倩如同小猫似得把脑袋埋在我怀里，亲昵道“怂宝，那天早上你不告而别，是不是因为我跟你说了我前任的那些事情？”

    我当然不能承认自己的小肚鸡肠，把嘴巴轻轻靠在王倩的额头，嗅着她脑袋上好闻的发香味掩饰道“没有啊，只是我刚好有些别的事情！”

    “怂宝，其实...”王倩刚要继续开口，她口袋的手机猛不丁响了，王倩慌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接着兴奋道“是萱萱打过来！”接着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旁边接起了电话。

    几分钟以后，王倩得意的朝我打了个响指“萱萱说她现在正从县城往开发区赶呢，告诉我一个地址，让咱们先过去，小怂宝你打算怎么感谢姐姐？”

    “这么大的恩情，除非丫以身相许，不然不足为报！”谢泽勇贼兮兮的把脑袋从外面伸进来贱笑道。

    “变态勇，你又偷听我们说话！”王倩笑骂了谢泽勇一句，然后朝着外面走去“勇哥，行哥和怂宝现在都不能露面，咱们出去打一辆出租车吧！”

    “为女神效劳，不胜荣幸！”谢泽勇逗逼模样十足的反手敬了个不规则的礼，和王倩一起往大路走去。

    等他们俩人都离开后，王行走进来勾住我的肩膀唏嘘道“王倩真是个好女孩，如果你丫以后负了人家，我这个当兄弟的都不能饶了你！”

    十多分钟以后，我们乘坐出租车到达萱萱说的地方，是一条看起来挺繁华的商业街，因为现在是凌晨时间，只能看到各种林立的店铺招牌，可想而知白天的繁华程度。

    萱萱他们家在开发区的房子就在这条商业街的背后，一栋名为“鸿运大厦”的二十层楼里，我们从大厦的门口又等了十多分钟，萱萱总算来了，穿了件粉色卡通外套的她眼睛有些水肿，跟王倩寒暄了几句后，就带着我们走进了大厦。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随随便便的一套备用房都是四室两厅，而且各种家居、电器一应俱全，将我们带进房间以后，谢泽勇和王行两个损犊子就“嗷嗷”高呼着开始分房间。

    “谢谢啊萱萱！”坐在客厅的纯白色皮质沙发上，我诚心实意的朝萱萱道谢。

    “不用，这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只要尽量别闹，别影响到周围的邻居投诉，想住多久，我爸妈都不会知道的！”萱萱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可能是被王倩半夜从被窝里喊出来有些不爽吧。

    跟我说完话以后，萱萱就走到王倩身边轻声道“倩倩，你看他们都已经安顿好了，你跟我回家吧！昨晚上你爸给我爸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你，我都快瞒不住了！”萱萱先是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搀住王倩的胳膊心疼道“傻丫头，你看你自己现在多狼狈！”

    王倩固执的摇了摇头“我不回去，起码这几天不能回去，现在怂宝需要我！”

    萱萱有些愠怒道“值得么？拿最好的年华赌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明天，傻丫头你别傻了！怂宝需要你，可是你爸妈更需要你，你不能那么自私！”

    王倩咬着嘴唇低头不语，手足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特别的无助。

    “倩倩，我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心地善良，也不是跟他们关系有多好，只是因为你啊，咱们是姐妹，我心疼自己的姐妹，你看看你遍体鳞伤的样子吧！”萱萱一改平常萌萌哒的样子，今天说起话来特别的严肃。

    “可是...”王倩抬起脑袋，眼眶里升起一层水雾。

    我犹豫了好半天后，走到王倩跟前小声道“倩倩你回去吧，萱萱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父母更心疼我们的人了，反正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从哪落脚，有时间随时可以老找我们啊！”

    “你也赶我走是么？”王倩几乎快要把嘴唇咬破了皮。

    “我...”我本来是想摇头的，可是当看到她旁边的萱萱朝我挤眉弄眼时候，硬是狠下心点了点头“嗯，我就是在赶你走，我们现在在逃亡，而带着你就是个拖油瓶，你先回去吧！”

    王倩再也控制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出来，嘴唇颤抖的点点头“好，我马上走！你照顾好自己...”说完话王倩就转身拽开门匆匆跑出去。

    “怂宝，人和人是平等的，可是背景和背景不同，我也很喜欢跟你们交朋友，但是有些事情你应该懂的对吧？”萱萱将家门钥匙放到茶几上，看向我深吸一口气“倩倩的未来不在县城，甚至都不在国内，希望你不要害她...”

    虽然萱萱的话不近人情，像是一把刺刀似得狠狠插在我心上，但我明白她没有嘲讽，而是实话实话。朝她抿着嘴唇挤出个微笑“我懂！等我们找到地方，就会马上搬出去，谢谢你！”
------------

八十九  钱能挣、屎难吃

﻿    王倩跟着萱萱走了，我没有追出去，因为我没有任何理由挽留。

    我甚至不明白自己对王倩的感觉算不算爱，可是现在心里却空荡荡的，感觉心里又酸有疼。

    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发呆，王行和谢泽勇出现在我们旁边，王行搂住我的肩膀“男人最无奈的就是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碰上最爱自己的女人，背景这种玩楞确实很无奈，我们没法选择，能做的就是努力混出个人样！”

    “抽根烟吧，抽根烟心情能顺畅！”谢泽勇递给我一支香烟，仰头贱笑道“男女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炮...”

    我和王行一齐朝着谢泽勇伸出中指“滚犊子！”，哪怕再心塞，不能把不好的情绪影响兄弟，王行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背景是没法选择的，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努力混出个人样，从农村到县城，从学校到开发区，短短的一个多月，经历了太多，我想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战斗了。

    “爹妈给的叫背景，自己打下来才是江山！我不信咱们兄弟天生就是窝囊废！”我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和他们轻轻碰在一起。

    “风雨同舟，打下属于我们的江山！”王行和谢泽勇和我的拳头碰在一起，发泄似得低吼了一句。

    “睡觉，明天早起咱们找工作去！”王行打了个哈欠招呼我们道。

    “等等...”谢泽勇从口袋掏出一团皱皱巴巴的招聘广告铺展递给我们“刚才在商业街里我捡到一条招聘广告，你们看看咱合适去不？”

    “贴小广告？工资还不错一天五十！”我看了眼广告内容，感觉这份工作挺适合我们的，要知道我在学校半个月的伙食费也就五十块钱，最主要的是不限制工作时间，只要把固定的广告贴完就可以拿钱。

    “一个人一天五十，一个月是一千五，咱们仨人一个月四千五，能干！”王行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瞅你俩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村逼样吧，这点钱就觉得不少了？”谢泽勇洋洋得意的拢了拢自己凌乱的小黄毛，臭屁的撇了撇嘴道“我相信有贴小广告的，就肯定有专门负责清除的保洁公司，咱们可以再找个保洁公司去应聘！”

    “我擦，你小子够狗的啊！”王行不敢相信的朝谢泽勇伸出大拇指“这么有智慧的事情，不像你那个猪脑子能想出来的？”

    “我老板...呸，毒药以前说过，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对立的，有黑就有白，我刚才也是那么灵机一动！嘿嘿...”谢泽勇满脸自豪的朝我们昂了昂下巴。

    “这样下来，咱们只要应聘在一个地区贴小广告，然后再到保洁公司应聘去那个地区的清除小广告，一个月其实什么不需要做，就有九千块钱收入对吧？”对于谢泽勇的机智，我真心佩服的五体投地。

    “哪有那么简单，谁也不是傻逼，，况且对他们没用，谁还会白给咱钱？咱们可以周一去贴小广告，周三再去撕，这样广告公司和保洁公司都看到咱们辛苦劳动了，咱们也可以有空余时间干点别的！”王行笑着纠正我的单纯想法。

    又闲侃了几句后，我们几个谁也没回房间，打算就从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宿，用谢泽勇的话说“咱们这身地摊货睡人家大床都是一种侮辱！”诚然第一次住进这么高档的大房子里，我们仨人的心态都带着一股浓浓的自卑。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我才迷迷瞪瞪的醒过来，王行和谢泽勇正蹲在茶几跟前大口大口吃着馄钝，看到我醒了，王行丢给我一件浅蓝色的棉服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身上那件外套实在太脏了，换上这个吧，二百块钱买的，从你工资里扣！”

    吃罢饭后，我们仨人简单的洗漱过后，就一起跑下了楼，刚才买早点的时候，王行看到楼前的那条商业街里正在招聘保安，就打算带着我们过去碰碰运气。

    也许正如大胡子说过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应聘工作进行的出奇的顺利，当抱着三身灰不溜秋的保安服跟随队长走进更衣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保安队长有意无意的打听着我们一些基本资料，尤其当听到我们仨人是外地来的时候。

    留着两撇八字小胡的保安队长直接乐开了花，大爷样十足的拍着我们肩膀拉长声音道“咱们公司有规定，新员工必须给队长连续交三个月的培训费，每月的培训费是一千！”

    听完话谢泽勇当时就蹦起来了，唾沫飞溅的指向保安队长吼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傻逼啊？每个月才他妈两千块钱的工资，你要我们交一半给你？”

    保安队长也不生气，抚摸着自己两撇八字胡子懒洋洋道“这是规矩，能接受你们就干，不能接受那就滚蛋！”

    “卧槽你奶奶...”脾气暴躁的谢泽勇抡着拳头就冲了过去，我和王行赶忙拽住他，王行陪着笑脸一边掏烟一边跟狗日的道歉“队长，我们干！”

    “那就换衣服开始吧！”队长指了指保安服朝我们瞪眼。

    换好衣服跟随队长开始熟悉工作环境，其实挺简单的，无非就是巡逻和处理一些商业街里鸡毛蒜皮的小事，估计是因为刚才谢泽勇顶撞过队长，他被刁难的多了一项工作，打扫商业街的公共厕所。

    我和王行运气比较好，被分到了商业街的地下车库，一个三十多岁个头特别高的清瘦保安负责带我们，当着队长面的时候那个高个子保安点头哈腰谦卑的像个孙子，队长刚走，狗日的就拽起来了，指挥我去帮他泡杯茶。

    想想自己是新来的，而且王行一个劲的在旁边给我使眼色，我忍气吞声的照做了，地下车库里有一个炮楼似得岗哨，没人的时候那个大傻个保安都窝在里面玩手机。

    而我和王行则像是标杆似得站在岗哨两边，看到车就敬礼，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整整一上午，我的两腿站的几乎都快废掉了，最憋屈的是还得时不时替傻大个跑腿买烟、买饮料。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时间，我一手揉捏酸痛的小腿肚子，一手捧着公司免费提供的十块钱盒饭，感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喂，你们俩...别偷懒啊！我午休一会儿，不是大事别喊我！”大傻个满脸牛逼的朝我和王行吼了一句，就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盹。

    我瞟了一眼那个狗逼，压低声音朝王行抱怨道“操他个死妈的，惹火劳资弄死他！”

    王行苦笑的摇了摇头，拍拍我的肩膀没有多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路虎霸道车”从外面开进来，我赶忙按了下遥控将栏杆升上去，路虎车缓缓的开进了车库，王行放下饭盒准备去指挥对方停车。

    半分钟不到，我就听到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和一个男人的怒斥“瞎你的狗眼了！”

    我赶忙跑了过来，只见路虎车里跳下来个穿着貂皮大衣的板寸男人，男人一看就是有钱的社会大哥，鼻梁上挂副蛤蟆墨镜，脖子上戴条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正愤怒的揪住王行的脖领咆哮“小逼崽子，你不认识我谁是吧？”

    王行的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咬着嘴唇朝对方轻声道“大哥，我们领导交代过，一辆车只能停一个车位，请您理解！”

    “老子他妈有钱，乐意占俩车位，你能怎么滴吧？”板寸男咄咄逼人的拍了拍王行的侧脸“满商业街打听打听，我高一丁是个什么人物！”
------------

九十章  学会思考

﻿    “你要干啥？”我指着那“板寸头”就冲了过去。

    “哟，又来条看门狗！”板寸头轻蔑的瞟了我一眼，一把将王行推了个趔趄，鼻孔朝天的从车里抓出个手包，拍了拍我的脑袋“新来的吧？人家当保安，你们也干保安，怎么他妈一个个傻乎乎的？”

    “去你吗的，跟谁俩说话呢？”王行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

    “哥，我们新来的，领导有交代，还请您规范停车！”我涨红着脸一手死死的抓住王行，朝着那个板寸头又敬了个礼。

    “停你麻痹！”看我这么不识抬举，板寸头瞬间火了，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从手包里掏出来二十块钱甩到我脸上，鄙夷的喘着粗气“把车子给我他妈看好了，蹭掉一点漆，我捏死你们俩！”

    “我干你奶奶！”王行愤怒的朝着板寸头就抓了过去，这段时间我们几个天天被人虐菜，我心里的怒火其实也早就憋的快要爆炸，上班第一天就被老保安当小弟使唤，现在还平白无故的让人这么欺负，我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行哥！别他妈冲动，给我滚一边去！”我一把推开王行，挡在板寸头的前面，语气恭敬的弯腰赔礼“哥，对不起啊！我们兄弟不懂事，还请您别计较，您高抬贵手把车子往旁边挪挪，行不？”

    被我吼了一嗓子，王行当时有些傻眼了，气呼呼的站在旁边没有吭声。

    本来王行张牙舞爪冲向“板寸头”的时候他确实吓了一条，几乎要钻回自己车里，可是看到我后来态度又这么好，这家伙瞬间又装起大尾巴狼了，干咳两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貂皮大衣，咽了口唾沫“小逼崽子不牛逼了？也就是你态度好，不然劳资早回车里取抢了！”

    “大哥，还请高抬贵手！”我把脑袋几乎快要低到肚子上，拿帽檐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生怕会被对方看清楚此刻快要哭了的眼睛。

    “算你小子识抬举！”板寸头这才耀武扬威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路虎”汽车停好，接着吹着口哨就朝楼上的商业街走去。

    “康子，就他一个人咱们不至于畏畏缩缩的吧？”王行出奇的愤怒。

    我吸了吸鼻子，使劲闭上眼睛将差点掉出来的眼泪抑制回来，抬起脑袋朝王行挤出个微笑道“行哥，咱们这次为啥会被人整成通缉犯？过街老鼠似得躲到这儿受窝囊气？”

    “还不是因为张娜那个浪货和张梦魂那个狗比，还有黄帝那群人在背后指手画脚么！”王行看到我的表情，慢慢也安静下来。

    “终归到底一句话就是因为咱们穷！”我搓了搓脸朝着王行轻声道“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钱的肯定是爷！刚才那个家伙，就算咱俩从停车场里扁他一顿，然后呢？换个地方继续流亡么？”

    王行沉默了，好半天后长出一口气“康子，你成熟了！今天是我冲动了...”

    我摇了摇脑袋苦笑道“都是社会逼的！谁不想顶天立地、腰杆挺直的当个男人，问题是现在咱们不行！”

    “可咱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儿当个臭保安吧？”王行帮我拍了拍肚子上的脚印，出声询问道。

    “我爹说过一句话，干一行、钻一行！还没找好下家之前，咱就得想办法从这个地方混的舒舒服服，今天上午我观察了半天，我发现这条商业街里有钱的商户其实挺多的，开奥迪、开宝马的也不少...”我整理了下头发，重新戴好大盖帽。

    王行一脸不解的看向我“你咋就能肯定就是商业街里的商户了？说不准是买东西的客人呢？”

    我神秘的咧嘴笑了笑“猜的！就跟咱回家一样，肯定知道哪条路回去最近，我上午看到好几辆好车基本上都不用咱们指挥，人家很自觉就知道停到什么位置，说明这些人肯定经常来，哪怕不是商户也是熟客...”

    “然后呢？你先通过什么方式接近这些有钱人？有啥打算么？”王行顿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我摇了摇脑袋叹口气“目前还没有...”年龄小，阅历少，知道的东西太贫瘠这一条就限制住了我的很多想法，哪怕有机会和那些有钱人攀谈，我可能都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

    千万富翁的朋友最次也得是百万富翁，百万富翁的生日宴会估计不会邀请乞丐参加，友情可以没有界限，但是话题内容必须得是对等，套用我勇哥的一句话“人家再聊城门楼子，咱跑过去和人讲鸡巴头子。”能交上朋友才是活见鬼。

    我把这些想法跟王行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后，王行有些懵逼的问我“那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跑到图书馆看书？”

    “看鸡毛书，咱就不是学习的料子！我觉得首先把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汽车标志都弄懂再说吧！”我无语的抓了抓后脑勺，冷笑道“刚才那个家伙叫高一丁是吧？”

    “额，你不是刚说了不惹祸嘛！”王行更加迷茫了。

    “不惹祸又没说不报仇，这几天咱们想办法打听出来狗日的在街里开什么店铺，巡逻的时候看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抓住机会就把他开瓢！”我捏了捏鼻子尖朝王行坏笑道。

    “妥！”王行兴高采烈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哥仨开始了一段毕生都刻骨铭心的“保安生涯”，我想如果没有那段时光或许我永远不会懂得成长，自然也没有后来的种种奇遇，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经过一个多礼拜的打探，如同我的猜测一样，高一丁确实是商业街里的商户，经营了一家门脸不算太大的金店，很多老保安都说他有社会背景，是开发区出名的大帮派“鬼门关”的成员。

    金店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鬼门关洗见不光的钱的，对于这些谣传我保持听笑话的态度，那些人要是那么容易见，那县城还不得到处都是坏蛋。

    不过自从那次以后，高一丁对我的态度倒是变好了不少，我也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每次见到他都点头哈腰的打招呼，或许在他这样的“大人物”眼中，我们只是两只苦苦挣扎在生死线的小蚂蚁吧，在商业街里当了半个月保安以后，我终于计划好了报仇。

    高一丁的金店几乎是商业街里最后一批关门的，所以走的比较晚，今天晚上刚好轮上我和王行上中班，谢泽勇又下早班，大家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高一丁开着路虎车准备回家，走到停车场出口的时候，还牛气十足的丢给我半包“软中华”。

    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朝他敬礼“高哥路上小心啊！”

    高一丁也不回话，刚刚要合上车窗踩油门，我猛地提高嗓门道“高哥，你车前脸好像被刮了！”

    “什么？”高一丁立马熄火从车里跳下来，这个时候蹲在岗哨里的谢泽勇悄悄跑出来，拎着个麻木口袋猛地就套在高一丁的脑袋上，同时操起腰后的铁管子朝着高一丁的脑袋猛抽起来。

    “我操，你们干什么！”我大声吼叫着跑过去，一边喊一边和王行俩人抬腿就朝高一丁的身上猛踹，同时还装出跟人骂架的声音“草泥马，草泥马”的吼个不停。

    打了他差不多六七分钟以后，我从口袋掏出提前准备的一小袋猪血分别抹在我和王行的脸上，朝谢泽勇摆摆手，谢泽勇捏着鼻子骂道“姓高的，别以为强奸完我妹妹就没事了！”骂完以后谢泽勇又偷偷跑进岗哨。

    “高哥，你没事吧！”我和王行装作神色慌张的样子将高一丁脑袋上套着的麻布口袋揭开...
------------

九十一  帮还是不帮？

﻿    高一丁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满脸写满了大号的懵逼，腮帮子被打的高高隆起，鼻孔里也正“突突”往外冒着血，狗逼今天还刚好穿了件骚气的白色小西装，衣服和裤子上全都是被我们踹出来的脚印。

    “刚才是谁他妈打的我...”高一丁捂着脸愤怒的问道。

    “不认识啊，就看到五六个烫着小黄毛，胳膊上还有纹身的年轻人，高哥不是你得罪什么黑社会了吧？”我也装出鼻子被打破的样子，惨兮兮的捂着脸哭丧的问道。

    高一丁恼怒的脱下身上的白色西服，胡乱抹了一把鼻血恨恨的丢在地上骂道“妈的，不是张浩的人，就是林残的人！最近就这两伙混蛋跟我们鬼门关的在抢一个工地！”

    “对不起啊高哥，我俩真是尽力了！”我虚弱的咳嗽两声，以示意自己受伤了，王行也很有眼力劲的抓着自己的一条胳膊呻吟起来“哎哟...我的胳膊好像脱臼了...”

    “哎呀我去，今天真是对亏了你俩，如果没有你们，我天指不定得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呢！”做生意的人没有一个是不狡猾的，高一丁虽然神经大条，不过也算反应敏捷，赶忙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包铁盒的外国香烟递给我。

    王行一脸不情愿样子，嘟囔着嘴巴道“真心话高哥，其实我刚才老不乐意管你了，毕竟咱们以前闹得也挺不愉快的，可是没办法，谁让咱穿这身皮，您要是再不明事理告到我们队长那儿，我们的饭碗肯定不保！”

    这套说辞也是我们之前就商量好的，目地就是打消高一丁告状的念头。

    “怎么会呢，你高哥不是那样的人！”高一丁尴尬的抹了抹脸上的血迹，从车里翻出来自己的手包，“刷刷...”数出来几百块钱不由分说的塞到我的上衣口袋“兄弟，哥的一点心意！等我查出来是谁偷袭的我，必有重谢！”

    “高哥，这可千万不行，万一让我们队长知道了...”我赶忙掏出钱要还给他。

    高一丁皱着眉头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又把钱推还给我“打哥脸是吧？钱多钱少就是我的一份感激，你们不说、我不说，你们那个傻逼队长怎么可能会知道？行了，你俩快抓紧时间到诊所处理下伤口，我还有急事...”

    高一丁说完话不等我再拒绝，捡起自己的白色小西装匆匆忙忙的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跑远了。

    眼睁睁看着这家伙驶远以后，我和王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王行心悦诚服的朝我竖起大拇指“裤裆里面放鞭炮，真特么是屌炸天啊，报完仇还有工资拿！哈哈...”

    “给多少大洋？”谢泽勇贼头贼脑的从岗哨里跑出来兴奋的问道。

    “大勇子，你确定车库门口没有摄像头吧？”王行问道谢泽勇。

    谢泽勇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回答“肯定没有，最近我跟监控室那个傻狍子关系混的杠杠的，今天中午还特意去看过，车库门口的摄像头坏了快一年了，一直没有人修理。”

    我数了数钞票以后，分别一人递给他们俩两张“不多不少正好六百！”

    谢泽勇美滋滋的接过钱朝我嘟起嘴唇子，装出一副娇滴滴的声音搂住我的胳膊甩着港台腔“宝哥哥，我要跟你生猴子！”

    “你特么是台湾郊区偷渡过来的吧？行哥，打他！”我和王行嬉笑着一起将谢泽勇扑倒在地上。

    把脸上的猪血洗干净，简单清理了一遍现场后，我们哥仨一边扯犊子一边计划待会到哪好好“腐败腐败...”，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点，跑回更衣间换了身衣裳，打了辆出租车后，我们就朝距离商业街不远处的美食广场出发了。

    路过一片正在盖的高楼时候，王行满眼羡慕的啧啧道“啥时候能混的从这儿买几套房子就牛逼了！”

    “屁！要我说能把整个楼盘全都买下来那才叫本事！”谢泽勇仰着脑袋同样也是一脸的期待。

    兜里揣了六百块钱，就敢说买一整套楼盘这样的狂话，或许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才敢说出口，可是正因为有梦想所以才会觉得分外的快乐。

    到了美食广场，我们仨很没出息的径直坐到了烧烤摊上，公司的伙食太操蛋，几乎看不到肉星子，把我们当成喜羊羊来圈养，此刻嗅着烧烤的香味，我竟然有种过年的幸福感。

    天气已经见暖，爱美的妹纸们早早就换上了个各色各样的丝袜，把我们三个单身汉看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一边大口撸串喝啤酒，一边小声研究从身边走过的妹纸们三围尺码。

    最可气的是坐在旁边的一对小情侣各种花式秀恩爱。

    男的帅、女的靓，俩人估计是刚搞对象的大学生，男生喂女孩的一口肉串，女孩嘴对嘴的灌男生一口啤酒，我甚至都能听到谢泽勇从旁边发出咬牙切齿的咯吱声。

    因为距离特别近，可以很清晰的听到那对小情侣公开秀恩爱。

    男生很浪漫的对女孩说“老婆，结婚仪式那天，我们就烧掉结婚证，因为离婚需要它，咱们一辈子不离婚哈！”

    女孩梳着个齐刘海，小脸圆乎乎的满面幸福的狂点脑袋“老公我爱死你了！”

    谢泽勇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酸溜溜的小声嘀咕道“傻逼就是任性，我看你家孩子以后怎么落户口！”

    可能谢泽勇的嗓门有点大，被那对小情侣给听到了，男孩爷们范儿十足的站起来要跟我们理论，女孩肯定怕男生吃亏，拽着自己男朋友的手结账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三四个打扮的吊儿郎当的小混混从不远处走过来，那对小情侣刚好转过身，男孩不小心撞了其中一个染着绿毛的小痞子肩膀一下，赶忙给对方道歉。

    “瞎了？”小绿毛一把将男生推倒在地上，另外几个小混混一哄而上照着男孩拳打脚踢起来。

    那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可能认识小绿毛慌忙在旁边好言好语的求饶。

    小绿毛一巴掌就将女孩扇倒在地上，上去就是一脚大声咒骂道“你麻痹，让你出去接客，你他妈睡也让人睡了，钱呢？”

    女孩也不敢还手，捂着脸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哀求。

    “卧槽，还是一出悬疑爱情大剧啊！”谢泽勇咬着一根羊肉串签子饶有兴致的站起来观看。

    看到自己女朋友被人打了，那男孩疯了似得从地上爬起来一头撞到“小绿毛”的肚子上，一个小混混急匆匆的跑到我桌子跟前抄起一瓶啤酒“咣...”的一下就砸到了那男孩的脑袋上。

    啤酒瓶子瞬间碎了一地，男孩的后脑勺也被砸出了血，摇摇晃晃的跌倒在地，几个小混混冲过去再次照着男孩“哐哐...”就是一顿猛跺。

    “我操，那瓶啤酒算谁的啊？”谢泽勇当时就不乐意了，我和王行也“呼啦”一下站起来，伸手指向几个小混混质问道，其实啤酒就是个借口，我们实在有点看不过眼了，打架无所谓，关键那“小绿毛”也太特么不讲究了，居然还打女人。

    “没你们逼事，听到没？”看到我们仨人围过去，小绿毛有些不淡定了，猛地从腰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蝴蝶甩刀（匕首）指向我们威胁道。

    “额...”我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助人为乐也是有尺度的，如果为了帮俩素不相识的人再连累我们被捅刀子，肯定不划算。

    看到我们犹豫了，“几位大哥，帮帮我男朋友吧...求求你们了！”女孩坐在地上眼睛都哭肿了。

    “贱逼，胳膊肘往外拐是吧？”小绿毛回头照着女孩的脸“啪啪...”又是几个嘴巴子，然后瞪向我们“劳资教育自己手下的小姐，跟你们没关系吧？”

    “小姐？”听到这个名词，我顿时间没有心思管这宗闲事了...
------------

通知:九十章之前被驳回，产生章节错乱

﻿    ﻿    “你要干啥？”我指着那“板寸头”就冲了过去。

    “哟，又来条看门狗！”板寸头轻蔑的瞟了我一眼，一把将王行推了个趔趄，孔朝天的从车里抓出个手包，拍了拍我的脑袋“新来的？人家当保安，你们也干保安。怎么他妈一个个傻乎乎的？”

    “去你妈的，跟谁俩说话呢？”王行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

    “哥，我们新来的，领导有交代，还请您规范停车！”我涨红着脸一手死死的抓住王行，朝着那个板寸头又敬了个礼。

    “停你麻痹！”看我这么不识抬举。板寸头瞬间火了，一脚踹到我的肚子上，从手包里掏出来二十块钱甩到我脸上，鄙夷的喘着粗气“把车子给我他妈看好了，蹭掉一点漆，我捏死你们俩！”

    “我操你奶奶！”王行愤怒的朝着板寸头就抓了过去，这段时间我们几个天天被人虐菜，我心里的怒火其实也早就憋的快要爆炸，上班第一天就被老保安当小弟使唤。现在还平白无故的让人这么欺负，我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行哥！别他妈冲动，给我滚一边去！”我一把推开王行，挡在板寸头的前面，语气恭敬的弯腰赔礼“哥，对不起啊！我们兄弟不懂事，还请您别计较，您高抬贵手把车子往旁边挪挪，行不？”輸入字幕網址·新章

    被我吼了一嗓子，王行当时有些傻眼了，气呼呼的站在旁边没有吭声。

    本来王行张牙舞爪冲向“板寸头”的时候他确实吓了一条，几乎要钻回自己车里，可是看到我后来态度又这么好，这家伙瞬间又装起大尾巴狼了。干咳两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貂皮大衣，咽了口唾沫“小逼崽子不牛逼了？也就是你态度好，不然劳资早回车里取枪了！”

    “大哥。还请高抬贵手！”我把脑袋几乎快要低到肚子上，拿帽檐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生怕会被对方看清楚此刻快要哭了的眼睛。

    “算你小子识抬举！”板寸头这才耀武扬威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路虎”汽车停好，接着吹着口哨就朝楼上的商业街走去。

    “康子，就他一个人咱们不至于畏畏缩缩的？”王行出奇的愤怒。

    我吸了吸子，使劲闭上眼睛将差点掉出来的眼泪抑制回来，抬起脑袋朝王行挤出个微笑道“行哥，咱们这次为啥会被人整成通缉犯？过街老似得躲到这儿受窝囊气？”

    “还不是因为张娜那个浪货和张梦魂那个狗逼，还有黄帝那群人在背后指手画脚么！”王行看到我的表情，慢慢也安静下来。

    “终归到底一句话就是因为咱们穷！”我搓了搓脸朝着王行轻声道“这年头有奶的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钱的肯定是爷！刚才那个家伙，就算咱俩从停车场里扁他一顿，然后呢？换个地方继续流亡么？”

    王行沉默了。好半天后长出一口气“康子，你成熟了！今天是我冲动了...”

    我摇了摇脑袋苦笑道“都是社会逼的！谁不想顶天立地、腰杆挺直的当个男人，问题是现在咱们不行！”

    “可咱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儿当个臭保安？”王行帮我拍了拍肚子上的脚印，出声询问道。

    “我爹说过一句话，干一行、钻一行！还没找好下家之前，咱就得想办法从这个地方混的舒舒服服，今天上午我观察了半天，我发现这条商业街里有钱的商户其实挺多的，开奥迪、开宝马的也不少...”我整理了下头发，重新戴好大盖帽。

    王行一脸不解的看向我“你咋就能肯定就是商业街里的商户了？说不准是买东西的客人呢？”

    我神秘的咧嘴笑了笑“猜的！就跟咱回家一样，肯定知道哪条路回去最近，我上午看到好几辆好车基本上都不用咱们指挥，人家很自觉就知道停到什么位置，说明这些人肯定经常来，哪怕不是商户也是熟客...”

    “然后呢？你先通过什么方式接近这些有钱人？有啥打算么？”王行顿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我摇了摇脑袋叹口气“目前还没有...”年龄小，阅历少，知道的东西太贫瘠这一条就限制住了我的很多想法，哪怕有机会和那些有钱人攀谈，我可能都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

    千万富翁的朋友最次也得是百万富翁，百万富翁的生日宴会估计不会邀请乞丐参加，友情可以没有界限，但是话题内容必须得是对等，套用我勇哥的一句话“人家再聊城门楼子，咱跑过去和人讲**头子。”能交上朋友才是活见鬼。

    我把这些想法跟王行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后，王行有些懵逼的问我“那你现在的目标是什么？跑到图书馆看书？”

    “看鸡毛书，咱就不是学习的料子！我觉得首先把那些叫不上名字的汽车标志都弄懂再说！”我无语的抓了抓后脑勺，冷笑道“刚才那个家伙叫高一丁是？”

    “额，你不是刚说了不惹祸嘛！”王行更加迷茫了。

    “不惹祸又没说不报仇，这几天咱们想办法打听出来狗日的在街里开什么店铺，巡逻的时候看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拍不到的死角，抓住机会就把他开瓢！”我捏了捏子尖朝王行坏笑道。

    “妥！”王行兴高采烈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哥仨开始了一段毕生都刻骨铭心的“保安生涯”，我想如果没有那段时光或许我永远不会懂得成长，自然也没有后来的种种奇遇，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经过一个多礼拜的打探，如同我的猜测一样，高一丁确实是商业街里的商户，经营了一家门脸不算太大的金店，很多老保安都说他有黑社会背景，是开发区出名的大帮派“鬼门关”的成员。

    金店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鬼门关洗黑钱的，对于这些谣传我保持听笑话的态度，黑社会要是那么容易见，那县城还不得到处都是黑社会。

    不过自从那次以后，高一丁对我的态度倒是变好了不少，我也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每次见到他都点头哈腰的打招呼，或许在他这样的“大人物”眼中，我们只是两只苦苦挣扎在生死线的小蚂蚁，在商业街里当了半个月保安以后，我终于计划好了报仇。

    高一丁的金店几乎是商业街里最后一批关门的，所以走的比较晚，今天晚上刚好轮上我和王行上中班，谢泽勇又下早班，大家全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高一丁开着路虎车准备回家，走到停车场出口的时候，还牛气十足的丢给我半包“软中华”。

    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朝他敬礼“高哥路上小心啊！”

    高一丁也不回话，刚刚要合上车窗踩油门，我猛地提高嗓门道“高哥，你车前脸好像被刮了！”

    “什么？”高一丁立马熄火从车里跳下来，这个时候蹲在岗哨里的谢泽勇悄悄跑出来，拎着个麻木口袋猛地就套在高一丁的脑袋上，同时操起腰后的铁管子朝着高一丁的脑袋猛抽起来。

    “我操，你们干什么！”我大声吼叫着跑过去，一边喊一边和王行俩人抬腿就朝高一丁的身上猛踹，同时还装出跟人骂架的声音“草泥马，草泥马”的吼个不停。

    打了他差不多六七分钟以后，我从口袋掏出提前准备的一小袋猪血分别抹在我和王行的脸上，朝谢泽勇摆摆手，谢泽勇捏着子骂道“姓高的，别以为**完我妹妹就没事了！”骂完以后谢泽勇又偷偷跑进岗哨。

    “高哥，你没事！”我和王行装作神慌张的样子将高一丁脑袋上套着的麻布口袋揭开...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九十二  鬼门关

﻿    “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鬼门关的闲事你们管的起嘛？”小绿毛以为我们是被他手里的匕首吓到了，“桀桀...”怪笑着一把薅起女孩的头发就往别处走。

    看热闹一直都是国人的“传统美德”，此刻天色刚刚见黑，美食广场上的食客们也是正多的时候，看到如此暴力的一面，非但没有人上前阻止，反而很多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

    不用想也知道用不了多久这条视频肯定会铺天盖地的在网上飞速传播，受到来自全世界“最正义”的网民声讨，然而这些并没有半点卵用。

    “康子咋整？”王行和谢泽勇悄悄凑到我身边低声问道，现在碰上事情他们都习惯性的听我的意见，我享受这种被兄弟信任的感觉。

    每个男人骨子里其实都有一颗匡扶正义的心，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用赤裸裸的巴掌告诉我们正义算个狗屁。

    “我想想...”我思索了几秒钟后，平心而论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被人惨打，确实是件残忍的事情，可是为陌生人拼命好像又有些不值。

    刚才小绿毛说他们是什么“鬼门关”的人，高一丁好像也一直号称自己是鬼门关的大哥，想到这儿我灵机一动，朝着小绿毛喊了一嗓子“绿毛哥，跟你打听个人呗！我大哥高一丁，你认识不？”

    小绿毛估计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皱着眉头歪了歪脖颈“什么高一丁、高二丁的，不认识！想死你们吱声！”说着话还挥了挥手里冒着寒光的匕首。

    “哦哦，那没事了...你们继续！”我见也吓唬不住对方，摆摆手拽着谢泽勇和王行掉头就走。

    走出去老远依稀可以听到那女孩的哭喊和几个混混的打骂声，王行气鼓鼓的拽住我的胳膊质问道“康子，这事咱不管了？”

    我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咋管？咱又不是武林高手，谁会空手夺白刃？为了个陌生人让自己兄弟受伤的事情不能干！”王行张了张嘴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憋屈的跺了跺脚“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都不消停，真他妈闹心！”

    谢泽勇在旁边一言不发，我知道这件事上他们俩人肯定对我有意见了，但我不认为自己有错，在我的眼里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我能做到的就是自己兄弟不被牵连。

    我们仨闷着脑袋朝前走，就在这个时候迎头碰上了个胳膊上箍着红袖章，身上套件灰色保安服的矮小身影“哈喽，小兄弟们最近还好吧？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当瞥见对方下巴上那一簇络腮胡的时候，我顿时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郁闷。

    “好巧啊，老叔！您又跑这儿兼职了？”我挤出个虚笑朝他打声招呼，心里却止不住一阵狂操，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能撞见他，没错！我们居然又碰上了从天桥上卖刀的那个大胡子。

    “这次是全职喽...”大胡子欲哭无泪的朝我们耸了耸肩膀“卖刀被城关给抓了，说是管制刀具全给我没收了...”

    “那不是还有出租车嘛，好好拉活一天也不少挣钱。”我是一直想找机会闪人，谢泽勇都是对他蛮感兴趣的，递给对方一根烟开启了“唠嗑”模式。

    “出租车是人家的，东家听说我有前科，不把车子租给我了，我这么大年纪也不好找工作，只能跑到开发区来混饭吃！你们几个最近还好吧？”大胡子眨巴着两颗浑浊的眯缝小眼，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咱们算同行，我们就在不远处的商业街...”谢泽勇张嘴刚要说话，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朝着大胡子咧嘴笑道“叔，我们还有事儿先撤了，改天请您老喝酒哈！”

    如果没有接到毒药的那一通电话，我心里或许真的把大胡子当成是一个能掐会算的能人，可是现在我开始怀疑，怀疑除了谢泽勇和王行以外的每一个人。

    “择日不如撞日，咱也别改天了，正好今天我有时间...”大胡子貌似没有看出来我敷衍的意思，熟络的一手拽着谢泽勇，一手勾住王行的肩膀往旁边的一家“麻辣烫”摊位上拉。

    正走着的时候，大胡子腰上挎着的对讲机突然响了“狗子，到广场南头的烧烤摊去看看，那边有人打架...”

    当听到这么喜感的名字似得，我们几个当时就笑喷了，大胡子将歪歪扭扭的大盖帽戴好，苦涩的朝着我们恳求道“那边打架，几位小兄弟陪我一块去看看吧，我岁数大了，看见人家打架就浑身打哆嗦...”

    “咳咳，老叔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啥情况，这么正大光明的闹事不太合适...”我干咳两声婉言拒绝，美食广场上就那一家烧烤摊，他们说的打架事件肯定是小绿毛一伙人，对于那帮有刀的混混，我们躲还来不及呢。

    “唉，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戴德，想当初我冒着那么大风险，替你包扎伤口，把你们送到开发区，现在遇上一点点小麻烦，你们竟然全都袖手旁观，看来我又得换工作了...”大胡子装腔作势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看架势真打算辞职走人了。

    看到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我就知道要坏事，王行和谢泽勇表面上看起来流里流气，但是性格都特别的忠厚，特别是王行身上有一种老代江湖人那股子知恩图报的豪爽劲儿。

    果不其然，大胡子刚说完话，王行就怒气冲冲的朝我甩出来一句话“康子，这个忙咱们必须得帮！你要是不去，我和大勇子去！”接着他和谢泽勇拽着大胡子就往啤酒摊的方向走去。

    “阿西吧！”我恼怒的瞪了眼狡猾的大胡子，现在就是明知道前面是火坑，我也必须往里跳，总不能让兄弟独自去冒险，从旁边的花池里捡起半块板砖就撵了上去。

    返回啤酒摊上，四周围着看热闹的人流更多了，不少人义愤填膺的谩骂，不过愣是没有人敢冲过去拦架，那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满脸是血的抱着小绿毛的小腿肚子苦苦哀求，女孩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小混混给弄走了。

    “干什么呢？”大胡子狐假虎威的扒拉开围观的人群，中气十足的指着小绿毛吼叫道。

    小绿毛抬腿“咣咣...”踹了那个男孩两脚，这次吊儿郎当的看向大胡子以及大胡子旁边的我们仨不屑的笑了“哟，这年头保安出门都带保镖啊，又是你们几个二逼，是不是想死？”

    此刻小绿毛身边就剩下两个混混，连他一共三个人，不过三个人气焰异常嚣张，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说话的时候统一从腰后掏出明光亮眼的匕首握在手里把玩。

    “绿毛哥，您先抽根烟消消火，事情是这样的...”我卑躬屈膝的憨笑着走过去，把手伸进怀里装作掏烟的样子，小绿毛看我的怂包样子不屑的拿鼻子轻哼一声，趁着他放松警惕的瞬间，我猛地掏出板砖照着狗日的脑门“啪...”的一下就拍了上去。

    谢泽勇和王行一齐抓起个啤酒瓶子就冲了过去，对方毕竟只是痞子不是杀手，手里虽然拿着刀，但让他们捅人，我估计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几乎就是扎眼的功夫，谢泽勇和王行分别攥着啤酒瓶砸倒了两个小混混。

    我们哥仨一人对一个照着三个混混的身上抬腿猛踹，大胡子领导似得咆哮一声“为民除害的时候到了，打他们！”旁边围观的很多年轻小伙纷纷扑了上来...
------------

九十三  多了个拖油瓶

﻿    中国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热血之辈，缺少的无非只是号召，当看到大胡子振臂一呼的时候，二三十个年轻人朝着几个小混混就扑了上去，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看这种趋势，今天的事情铁定得闹大，又踹了那个小绿毛两脚后，我匆忙拽住谢泽勇和王行的胳膊准备开溜，现在不跑待会闹到有人报警，我们就想跑也跑不了了。

    想到这儿我心里不禁恨恨的唾弃道“傻逼大胡子，摆明了故意被开除！”哪知道我们仨人才刚刚走出去没两步，大胡子就“哎哟、哎哟...”的跟了上来。

    几分钟时间没见而已，他就整的好像被人糟蹋过好几遍似得，大盖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身上的制服破破烂烂，衣服口袋也被撕的翻出来里面的白布，一瘸一拐的撵上我们“群众真是太热情了...”

    “叔，提前恭喜你了!经过今天的事情，你们领导肯定看出来你的杰出才能，步步高升、指日可待咯！”我双手抱拳的朝着大胡子拱拱手。

    然后带着哥几个准备继续开溜，此刻身后的“斗痞子”运动仍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我甚至在想指不定今天都得出人命。

    “狗屁的高升，我本来就想着吓唬吓唬人，谁知道真有那么多人往上冲！”大胡子抚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埋怨道“胡子都给我薅掉好多根，这次我肯定得被广场除名了。”

    “所以呢？您老有什么打算？”我眯着眼睛望向他，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在给我们使套，如果没猜错的话，狗日的下句话肯定会说，让我们暂时先收留他一晚。

    反正就算我摇头，王行和谢泽勇肯定也得同意，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答应了，正好可以监视这老混蛋跟黄帝、毒药到底有没有关系，想通这一点，我干脆点头道“这儿不安全了，咱们先离开美食广场再说吧！”

    “嘿嘿，我是单身光棍，也没什么朋友，去哪都无所谓，难得跟几位兄弟这么投缘，就想着实在不行咱们拜个把子吧！”大胡子搓了搓鼻孔，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

    “噗...”我直接喷出来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狠，借口都懒得找，直接是赖上我们了，慌忙摆摆手“叔，我们帮了你，你可这不能坑我们啊，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您这身体...”

    “呃呃...这事是我考虑疏忽，你看我现在工作也丢了，能不能暂时先到你们的住处休息几晚上？”大胡子摸了摸额头带着我从一条小路绕开美食广场，边脱身上的工作服边说道。

    “妥妥的！”

    “没问题，我正好还想请您给我算一卦姻缘呢。”和我猜想的一样，王行和谢泽勇压根就没打算给我任何拒绝借口，异口同声的点头同意了，俩人说着话还一人挎住大胡子一条胳膊，整的我现在好像全民公敌似得。

    “叔，我明天帮你问问我们队长，看看我们保安队还要人不，你有工作经验肯定没问题...”谢泽勇掏出烟盒，嬉皮笑脸的挨个给我们发了一圈烟。

    我心里一阵骂娘，有屁的工作经验，看狗日的刚才的那一身保安服明摆着就是新的，穿在身上绝逼不超过两天。

    大胡子一脸欣慰的咬着烟嘴，把脑袋看向我低声问道“康子，你是不是不欢迎叔到你们那啊？”

    “怎么会呢？叔是个大明白，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在我们身边待着，肯定能指导我们少走很多弯路呢！”我微笑的摇了摇脑袋，木已成舟我要是再矫情下去，王行和谢泽勇肯定对我有意见。

    “唉，给你们添麻烦了！”大胡子嘴上说着歉意，可是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表现，美滋滋的已经开始跟谢泽勇吹起了牛逼。

    “大胡子”其实挺健谈的，上知天文地理，下晓女性生理，天南地北的胡侃一通把谢泽勇和王行俩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对这老家伙越发的崇拜起来。

    没有打车，我们四个就那么徒步一路走回了“商业街”，回去之前又给老混蛋买了两件换洗的衣裳和一些洗漱用具，当然钱是我们出的，大胡子还给自己佩了一副黑墨镜，看起来就跟从盲人协会毕业出来的一样。

    回到萱萱的房间，大胡子当仁不让的抱着自己的衣裳占领了最大的那间卧房，一路上我都没有多言语，只是冷冷的观察他，我发现这个家伙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猥琐和文盲。

    走进这间富丽堂皇的商品房的时候，他只是微微表现出来一丝好奇，并没有太过诧异，什么电热水器、数字电视全都把玩的轻车熟路的，洗了个热水澡后，大胡子盘腿坐在沙发上跟谢泽勇和王行唠嗑。

    我漫不经心的翻看着前两天从废品收购站淘来的一本《世界名车大全》，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大胡子半闭着眼睛，抚摸着谢泽勇的手掌来回画圈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在搞基。

    好半天后，大胡子长叹一口气“大勇子啊，你天生双手横纹，注定了就是个福薄命苦、好勇斗狠的命运，不过掌心有颗朱砂痣，又寓意将来必定不会是个平凡人，给你的忠告就是珍惜兄弟和朋友，朋友兴，你更旺！”

    “这特么跟废话有啥区别，人一辈子不是清苦就是富贵，好的坏的全让他给说了！”我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本来还想要讽刺两句的，可是看到谢泽勇和王行满目虔诚的样子，又不好打击自己兄弟的积极性，忍了半天后，叼起一根香烟走到阳台上。

    长长的吐了个烟圈后，我仰头望向繁星点点的夜空，心里说不出来的压抑，从学校出来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家里没有电话，一直也没通知我爹，给他报声平安，我爹估计这半个多月都没有好好睡过吧。

    “张娜、张梦魂！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跪在我面前求饶！”想着想着我浑身的血液就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翻涌，恨不得马上踩烂那对狗男女的逼脸。

    “这个世界，能救自己的、能成就自己的，也只能是你自己，救别人无法胜造七级浮屠，杀几个挡在路上的也绝对不会下十八层地狱，于小事得道，于小人成佛。”这个时候大胡子慢吞吞的走到我身后。

    “你说什么？”我不解的回头望向他。

    大胡子抽烟的方式很蹩脚，拿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嘴，就像个偷老爸烟抽的“小学生”，听到我的问话，他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子贼笑道“你心里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走，其实是自乱阵脚，隐忍是成功的第一要素，可是隐忍的久了就变成了窝囊，年轻人应该有点血性，怎么想的就怎么做...”

    这个时候王行和谢泽勇俩人也一齐朝我走了过来，谢泽勇拨拉了两下自己的乱糟糟的黄毛，挑动着眉毛朝我坏笑“怂宝，刚才行哥说老长时间没回县城了，趁着咱们口袋现在有俩骚钱，要不要回学校看看老同学？”

    “你们疯了吧？”我不知道大胡子这会跟他们俩说啥了，这会二人眼睛通红，跟打了鸡血似得异常亢奋。

    “咱们一天天猪头狗脸的躲在这里受洋罪，张娜和张梦魂那对狗逼不知道得多快活，反正现在藏在开发区谁也找不到，不如待会回去跟他们谈谈心！”王行将袖子高高挽起，显然已经做好了决定。
------------

九十四  报仇！

﻿    回县城的“黑出租”是大胡子帮忙联系的，大胡子绝逼是我十七年人生路上见过最靓丽的一朵大奇葩，这家伙拍着胸脯告诉我们“别害怕、他有人”，让我们放心的去干吧，结果特么喊来一辆车龄估计都快赶上我爹岁数的枣红色“桑塔纳”。

    开车的大哥倒是个挺利索的年轻小伙儿，约莫二十多岁，剃着个中规中矩的小平头、皮肤黝黑，而且话也不是太多，问清楚我们目的地后，他就全神贯注的开始踩油门、打方向盘。

    坐在摇摇晃晃的破桑塔纳里，谢泽勇担忧的问道司机“大哥，你这车有手续没？别咱们回头再被交警查上了，我们几个身上可都背着事儿呢！”

    出租车司机憨厚的咧嘴一笑点点头“放心吧，大兄弟！咱家车虽然是报废车，不过手续都做的挺真的，交警查不出来，过去我总跑县城，啥事都没有，妥妥的哈！”

    “我去...亲哥啊，合着你车啥也没有？”我们仨人一齐惊呼出来。

    只见那大哥一脸认真的看向我们回答道：“别瞎说，起码我驾驶证是真的，上个月刚考出来的！”立时间我心底一万多只草泥马疯狂的奔腾起来。

    “康子，你说咱是直接到学校抓人还是去张娜那个小贱人家门口守株待鸡？”王行擦拭着从商业街杂货铺里买来的一把铁榔头，昂头问向我。

    “去学校吧！学校里人多，丢人还能让他们丢的更彻底一点...”谢泽勇兴奋的打开车窗朝外面吐了口粘痰。

    我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都去！先去学校把张梦魂送进医院，然后再把张娜家抄了！”反正也准备玩一票大的，那就索性疯狂一次。

    “我看行！”俩人异口同声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想去趟炮街，收拾那几个这次对我动手的狗逼。”谢泽勇点燃一根烟，咬在嘴里满脸放荡不羁的模样。

    “时间来得及就一块办了，要是没时间，咱就下次再来！对了，行哥，你跟毛毛联系上没？”我不放心的又问道王行，下去报仇以前，我特意交代王行通知毛毛一声，让毛毛帮着我们跟踪张梦魂。

    “放心吧，都联系好了！”王行点了点脑袋，似笑非笑的望向我道“好不容易去趟县城，你不给王倩见个面啊？”

    “嘿！”我干笑两声，抚摸着一百五十块钱从二手店里买的那款老年机，犹豫了好半天，还是把电话又重新揣回了口袋。

    哥哥给我买的苹果6一直没舍得用，再说当保安拿个plus属实也有点太扎眼，手机里除了谢泽勇和王行、毛毛就还存了一个王倩的号码，不过我从来没有给她打过，也没敢让她知道我的号码。

    自从上次在萱萱家，我故意让王倩误会，她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系过，办了电话卡，我从王行那把她的电话号要到手，第一个存进手机里，可是始终没敢发过一条信息。

    “怂宝，打一个吧！这年头大白菜不好找，猪可满街跑，王倩是个好女孩，你要是不把握机会，到时候让别人挖墙角了，哭都没地方哭！”谢泽勇也从旁边贱嗖嗖的怂恿我。

    我把脑袋转向车窗外，心口不一的敷衍道“算了，我上次说的话挺伤人，而且咱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能过去就过去吧！”

    “啥玩意就过去吧？说这话的时候，你摸摸自己胸口疼不疼？”谢泽勇微微推了推我肩膀，劝说道“我跟你说哈，没有搞不定的娘们，只有不会忽悠的爷们！”

    我心烦意乱的揉了揉脑袋，叹口长气道“等办完事再说吧！”

    我们几个说着话，就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口，望着漆黑一片的校园，我当时就有点傻眼了“这他妈什么情况？学校放假了？”

    “别急，我打电话问问！”谢泽勇掏出手机给毛毛拨了过去，聊了几句后，谢泽勇挂断了电话，朝我们歪嘴一笑“还真是天赐良缘啊，今天学校停电了，张梦魂带着她新女朋友到炮街的如家嘿嘿嘿了，毛毛这会就在他们隔壁！”

    “张娜呢？”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其实是撕烂那个小婊砸的破嘴。

    谢泽勇摇了摇脑袋“不知道，忘记问了！咱们先去跟毛毛碰面吧！”同时给司机大哥指向前往“炮街”的路。

    到达炮街以后，我交代司机大哥千万别熄火，就从宾馆门口等着我们，这才拎着家伙朝毛毛的房间走去，将近半个多月没见到毛毛了，见面以后小哥几个亲密的拥抱在一起，然后我迫不及待的询问起张娜的事情。

    “自从你们走了以后，张娜也再没来学校上过课，听咱们班的女生说，那个贱货好像差点自杀，后来离家出走了，到底去哪没人知道，她爸妈跑学校来闹了好几回，应该不是假的！”毛毛挖了挖鼻孔，憨态可掬的掏出一包精品的小熊猫分别给我们点上。

    谢泽勇拍手忍不住拍手叫好“活瘠薄该，恶有恶报！”

    王行指着胳膊张梦魂入住的那面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谢泽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道“情难自控，多担待哈！”此时隔壁房间正好传来女孩若有似无的喃呢声...

    “哟，战斗开始了！”谢泽勇间谍似得赶忙把耳朵贴到了墙壁上。

    来的路上我脑海里想了十几种折磨张娜的法子，可是当听说她差点自杀，又离家出走了，却一点都没有大仇已报的那种激动感，反而带点淡淡的失落，当然我肯定不是对那小婊砸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感觉有些唏嘘不已，毕竟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几乎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你在学校还好吧？”我吸了吸鼻子问道毛毛。

    毛毛肥嘟嘟的大脸瞬间变成了苦瓜状，无奈的朝我们伸出三根手指头“俩字形容，苦逼！我爸现在一个礼拜就给我二百块钱零花钱，前几天撸啊撸买皮肤还是管文锦借的，文锦这人真心不错，好几次因为我差点跟张梦魂干起来。”

    听到毛毛的话，我顿时提高了警惕，赶忙提醒道他“你啥时候跟文锦搞到一块了，离他原点，那逼心眼太多！”

    “不跟他往一块走不行啊，张梦魂老欺负我，昨天下了晚自习还踹了我两脚！”毛毛委屈的抓了抓后脑勺。

    “操，那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分分钟弄死那个狗逼...”谢泽勇暴怒的推了推毛毛肩膀两下“咋地，分开几天就不拿我们当兄弟处了？”

    毛毛赶忙摇了摇脑袋“不是，我害怕给你们惹麻烦...”

    “算了，今天搞定张梦魂，以后就没人敢找你麻烦了！”我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掏出来一把螺丝刀，朝毛毛微笑道“你先回家吧，记住我的话，以后离文锦远点，那家伙太阴！”

    毛毛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们准备干啥，好心提醒道“宝哥，如家的房间门都是插卡的，踹不开！你们多小心点，需要钱就给我打电话，我想办法搞！”

    跟毛毛又交代了几句后，他就快速离开了。

    只剩下我们哥仨从屋里边抽烟，边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谢泽勇一脸淫荡的把耳朵贴在墙壁上，朝我们小声道“张梦魂那个虎逼还挺能搞的，咱们进来差不多快二十多分钟了，声音就没有断过...”

    说真心话，我们几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听到这种声音肯定有点想入非非，为了避免出现尴尬的事情，我故意转移话题看向王行商量道“搞定了张梦魂，咱跟文锦见个面吧，有必要提醒他一句离毛毛原点，毛毛太单纯了！”
------------

九十五  又见林残

﻿    又从房间里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消停了，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说话，不过墙壁的隔音效果太好，听不大清楚，我只好偷偷将我们的房门打开一条小缝，防止张梦魂走了，我们都还不知道。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了，张梦魂好像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谢泽勇把耳朵再次贴到墙壁上，听了几秒钟后，愤怒的骂了一句“这逼吃药了吧，又特么搞上了！”

    “不行，得想办法把他逼出来，他们要是从房间里过夜，咱们总不能在这儿守一宿吧！”我想了想后看向王行和谢泽勇说道“待会找个公用电话报警举报，就说如家212房间有人卖淫！行哥，你去报警，勇哥在炮街认识人太多，容易露出来马脚...”

    “报完警，警察要是把张梦魂带走了，咱们还报个屁仇！”王行给我提醒道。

    我咧嘴一笑，望向谢泽勇猜测道“炮街这么多那种店，肯定每月都给派出所交着份子钱呢吧？要不然那些店早就都得关门了！我估摸着咱们报完警，宾馆的老板肯定就赶张梦魂他们走了！”

    谢泽勇点点头确定“嗯，炮街很少被查，基本上每家店都有交钱，至于给谁交，我就不知道了，以前我们台球厅也不怕被查，所以没交过钱...”

    “那就没问题了，走吧！”王行点点头，我们仨人踮着脚尖离开了房间。

    让司机大哥把车开到“炮街”口等我们，王行去找公用电话报警，我和谢泽勇钻进了“如家”对面的米线店里，找了个靠近窗口的位置，一眼不眨的盯着宾馆的门口。

    五六分钟以后，果然看到张梦魂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神色匆匆的从宾馆里跑出来，放下刚吃了两口的米线，我随手抓了两根筷子就和谢泽勇迅速蹿了出去。

    张梦魂和那女生一起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我咬牙切齿的跟在他们身后，距离还有两三步的时候，我猛地跳起来一脚蹬到狗日的后背上，将他给踹倒在地上，谢泽勇跑过来照着张梦魂的脑袋“咣咣...”就是一阵狠跺，跟张梦魂一起的那个女孩吓得抱着脑袋“吱喳”乱叫起来。

    “闭嘴，再他妈叫，连你一起打！”我猛地转过脑袋吼了那女孩一声，她吓得瞬间不敢吱声了，这个时候王行也刚好跑过来，我们仨人劈头盖脸的朝着张梦魂的身上抬腿猛踹，谁也没多注意那个女生，连她什么时候溜走的，我们都不知道。

    连续踹了几分钟后，我才想起来这档子事，而且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赶忙揪住张梦魂的头发从地上薅起来，拿筷子顶到他的下巴颏上吓唬道“跟我走，敢乱动，耍花招立马捅死你！”

    “我不敢耍花招...”张梦魂举起双手，脸色发白的轻轻点了两下脑袋，跟随我们一起朝“炮街”口走去，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好，要把张梦魂弄到郊区的苞米地里好好修理一顿，谢泽勇和王行一人抓住张梦魂一条胳膊推攘着朝炮街口走去。

    眼瞅着就快走到“桑塔纳”车跟前的时候，身后猛地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呼啸声，我不禁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突然出现四五辆摩托车，骑车的也是老熟人，居然是疯子，疯子后面载着他哥，那个上次差点把我和王行绑出学校的青年，好像是叫林残。

    几个人叼着烟嘴，分明就是冲我们来的，尤其是疯子笑的格外夸张，伸手指向王行道“我就说刚才没看错人，肯定是你！”说话的功夫，几辆摩托车就将我们围上了，疯子停下车朝我贱笑道“康哥，真是好久不见了，我都快想起你了！”

    “疯子，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忘了上次跟我求饶时候的逼脸了是吧？”我故作镇定的挺直腰杆，冷冷的扫视了疯子一眼，心底一阵叫苦，疯子来者不善，摆明了今天就是想办我们。

    “小兄弟，说话别太狂，当着我面吓唬我弟弟，你们到底是有多牛逼？”疯子没有回答，倒是坐在他后面的林残拎着一条锁摩托车的粗铁链径直走向了我们。

    疯子和那几个混混也纷纷拎着铁管朝我们围拢，看架势是打算要群殴我们。

    “别他妈过来，再往前走一步，老子立马捅死他！”我薅着张梦魂的头发朝林残吼道，同时朝旁边的王行和谢泽勇眨眼努嘴的示意让他们赶快回车里，可这俩傻狍子愣是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紧紧靠在我旁边。

    林残穿件黑色小夹克，剃着个精神的圆寸头，再加上眉毛底下有一条深深的刀疤，看起来分外的冷冽，听到我的呼喊声后，林残歪了歪脖颈，甩动两下手里的铁链子，像是听到有意思的笑话似得哈哈大笑起来“老弟，你们是被吓傻了吧？你爱捅谁就捅谁呗，反正我又不认识...”

    “草泥马，别欺人太甚了！林残你说你一个社会大哥老揪着我们几个狗屁不是的毛孩子不放，丢人不？”谢泽勇龇牙咧嘴的指向林残吼道。

    “谁让你们倒霉呢，我这两天都忙的晕头转向，刚好今天有时间到炮街收点钱，又刚好就撞上你们几个，这就是天意！”林残满脸无所谓的撇了撇眉毛。

    然后又朝我们勾勾手道“这样吧，我今天心情好，就不难为你们了，你们自己主动滚过来，给我和我弟弟一人磕仨响头，咱们的事情就翻篇了！完事以后你们爱干啥干啥，我都不管，怎么样？”

    “做梦娶媳妇，尽他妈想好事儿，你还没睡醒吧？大哥这辈子除了给死人磕过头以外，也就是给狗喂骨头的时候弯弯腰。”谢泽勇“呸”吐了口唾沫从腰后掏出来一把铁榔头，瞪向林残一伙人。

    王行也没有任何废话，同样掏出来小铁锤冷冰冰的靠在我旁边，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干！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林残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拿指头点了点我们，冷笑道“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别让我再撞见了，哼...”

    丢下一句狠话后，林残一伙人就骑着摩托车快速逃走了。

    哪知道趁着我们集体松了口气的时候，张梦魂一把推开我，连滚带爬的就朝着警笛声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惨嚎“救命啊，救命啊...”

    “我槽他奶奶...”谢泽勇准备追出去，我和王行赶忙拽住他，拖进了桑塔纳车里，刚要夸司机大哥一句讲究，那大哥脑门上的冷汗都掉下来了，冲着我们苦笑的摊开双手道“兄弟们，抛锚了...要不然我刚才就跑了，车钱我不要了...”

    “操！”我们仨齐声骂了一句，踹开车门就往学校的方向跑，此刻那辆警车已经距离我们很近了，我甚至可以看到闪烁的警灯和张梦魂哭爹喊娘的告状，庆幸的是街口距离学校不算远，而且因为停电的原因，学校里漆黑一片，我们仨人顺着墙头就翻过去，直奔宿舍...

    “等等，不能去男生宿舍...”我喘着粗气急忙停下脚步道“警察要是找到学校，肯定第一个到男生寝室去搜查。”

    “那去哪？”王行和谢泽勇焦急的问道我，警笛的声音好像已经到了大门口，我紧张的额头也全是汗水，环视了一眼整个校园，好像只能躲进教学楼里了。

    关键是教学楼里肯定也不安全，警察检查完男生寝室，指不定也会到教学楼去搜查，到时候我们可真是想躲也没地方躲了。
------------

九十六  千钧一发

﻿    寻素雅的帮助

    “康子，快想办法！”王行着急的指向学校大门口，我看到大门口的两扇铁门已经缓缓打开，刺眼的车灯直指学校，我们三人吓得赶忙趴到了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冷不丁从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跟我走吧...”

    我回头望去，不敢相信的看向说话的女生，怎么也想不到寻素雅居然会突然出现，只见她披散着头发，手里握着电话，眼角若有似无的好像还挂了几滴没有擦干净的泪花，冷若寒冰的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估计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

    寻素雅抹了抹眼角，抬头看了眼半个车身已经开进校门口的警车，皮笑肉不笑道“如果你想聊天，那我就陪你再多说几句话！”

    “走！”我也知道此时不是废话的时候，喊上王行和谢泽勇一起跟着寻素雅就走进了女生宿舍，万幸的是今天学校里停电了，整个女生寝室同样也是黑洞洞的一片，路过宿管员门口的时候，我们仨人弯腰偷偷趴过去，丝毫没有引起宿管的注意。

    寻素雅的宿舍就在一楼，走到宿舍门口，她朝我们撇撇嘴“稍微等一会儿，我进去通知一声。”说完就推门走了进去。

    谢泽勇不老实的来回打量着“啧啧，女生宿舍就是不一样哈，走廊里都透着一股子香味，这特么要是能在这里面住了一年半载的...”

    “那你肯定被吸成人干...”王行压低声音白了大勇子一眼。

    几秒钟后，寻素雅打开门放我们进去，屋里点了一根蜡烛，还有五六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正嘻嘻哈哈的在打扑克，窗户口、床栏杆上挂了好些女生的衣服，再加上屋里香喷喷的味道，瞬间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李梦瑶穿件粉色衣的也坐在其中，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看得人想入非非，见到我们进来以后，她半开玩笑的打趣“啥时候还我手机啊？”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到张娜家威胁他爸，他爸好像把李梦瑶的手机给摔烂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微微笑道“瑶姐，等两天吧，这几天我们几个手头都不太宽裕...”

    “记得还我就OK了，我也知道你们摊上什么事情了...”李梦瑶无所谓的摆摆手，继续跟几个女生打扑克，把我们引进来以后，寻素雅就不再多搭理了，自顾自的坐在一张床上“哒哒”的按动手机。

    我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了半天，其实就是单纯的想找到哪张床是寻素雅的，毕竟进女生寝室的机会一辈子也没几次，寻素雅头都没有往起抬，不挂一丝感情的哼声道“如果你们再敢四处张望，看不该看的东西，我就马上把你们踹出去...”

    “嘿嘿，寻姐别见怪...俺们不是农村人没见过市面嘛...”谢泽勇贱嗖嗖的想往寻素雅跟前凑，寻素雅放下手机，眯着两只水汪汪的丹凤眼，朱唇微动“滚！”

    “好哒...”谢泽勇悻悻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又慢慢挪动李梦瑶她们几个身边，仰脖伸脑袋的看起人家打扑克，如果不是这家伙的余光老往几个女生的胸口瞟，我还真以为他在看人斗地主。

    谢泽勇可以没皮没脸的往女孩身边靠，我和王行瞬间尴尬了，站在门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跟犯了错误似得背靠着墙壁开始发呆。

    “对了，宋康！你们最近在哪发财啊？好久都没看到你们了...”李梦瑶还算比较热情，玩了几把牌后，回身看向我们问道。

    怕谢泽勇大嘴巴手漏了，我赶忙抢在他们之前干笑着回答道“去了趟沈阳，在那边找到份工作，本来想回宿舍哪点东西的，谁知道让警察堵门口了！”

    寻素雅抬起眼帘，淡撇撇的瞟了我一眼“不想回答可以不说，总编些小学生都不能听出来的瞎话有意思么？”

    “呃...”我无奈的摸了摸额头，没有敢继续往下接话。

    寻思了半天后，我没话找话的打破尴尬，问道寻素雅“寻姐，你跟张浩和好没？”

    “我改变主意了，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吧！”本来寻素雅还挺平静的，听到我这句话以后瞬间炸了，“腾...”一下站起来，指向门口朝我们娇吼。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和“咚咚...”敲门的声音，一个操着外地口音，说话跟破锣似得沙哑的女声嗷嗷鬼叫着“都注意了，有三个通缉犯跑进了咱们学校，警察同志挨个宿舍排查...”

    “靠，糟了...怎么办？”我瞬间慌神了，看向王行和谢泽勇，匆忙跑到窗户口。

    “该死的，窗户口有保险护栏，出不去啊！”谢泽勇用力掰了两下窗户上的铝合金护栏，朝着我着急的说道。

    我环视了眼整个寝室，除了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就还有两张桌子，和两个简易的橱衣柜，能躲的地方好像只有床底下，问题是警察待会挨个房间检查，肯定不会放过床下这么明显的地方，怎么半？

    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在原地踱着步子，外面嘈杂的说话声和敲门的声音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不光我们哥仨慌乱了，就连寻素雅的眉头也紧紧皱起，毕竟是她把我们带进来了，如果我们要是真的被捕，她肯定也逃脱不了干系。

    “寻姐，怎么办啊？”李梦瑶抓耳挠腮的问道寻素雅，寝室里打牌的几个女生也都神色紧张的把目光投到寻素雅的身上，寻素雅耷拉着眼帘，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我知道她此刻肯定也心急如焚。

    “真是倒霉催的，每次跟你碰上，我准没有好事。”寻素雅埋怨的瞪了我一眼，悄悄走到门口面，偷听外面具体什么情况。

    “呜呜，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寻姐我不能被开除，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把男生带到宿舍，她会打死我的...”一个梳着齐刘海的女生已经吓哭了，眼泪汪汪的看向寻素雅哀求道“寻姐，实在不行，咱们就大喊救命，就说是他们硬闯进咱们房间的行不？”

    “是啊寻姐，马上就要毕业了，咱们可惹不起事儿，不然混了三年连个毕业证都没有，到时候怎么跟家里人交代？”有一个开口，其他几个女生也全都叽叽喳喳的嚷嚷了起来。

    实话实说，她们现在说的法子却是眼下最好的办法，既能保全自己，还能留个好名声，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得到学校的嘉奖。

    寻素雅依旧紧紧皱着眉头，不过她已经把视线看向了我们，似乎心里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而此刻警察的盘查已经到了隔壁的房间，光听闹哄哄的声音，我估计起码有六七个警察，这次我们真是在劫难逃了。

    寻素雅看我，我也苦笑的望向她，沉思了几秒钟后，我故作轻松的摊了摊双臂小声道“寻姐，不用为难了，你今天能帮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我们不能害各位姐姐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手。”

    “少假惺惺的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估计你现在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吧？”寻素雅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秀发，咬着嘴唇回头看向门口，不知道到底在思索什么。

    “咚咚咚...”寝室的木门终于被人敲响了，还是那道跟公鸭子嗓门似得宿管员从外面喊话“都睡了么？起来一个人开下门！”

    屋里的所有人几乎全都齐刷刷的打两个冷颤，李梦瑶结结巴巴的开口道“谁啊？”
------------

九十七  逃出升天

﻿    “开门，警察检查！”这次门口换了一个威严的男声。

    李梦瑶的脸色吓得已经开心有些发白，吱吱唔唔道“我们都睡了，屋里...没什么可疑的人呀...”

    “开门！”那道声音机械似得重复了一遍，同时还“咚..”的踹了一脚房门。

    “稍等等，我穿衣服...”李梦瑶眼巴巴的看向寻素雅，眼泪几乎都快掉下来了，身后的那几个女生也同样都是哭丧着一张脸。

    “姐，怎么办？”李梦瑶把声音压的特别小，朝着寻素雅问道。

    外面的警察肯定产生了怀疑，有些暴躁的“咣咣”踢了两脚门，那个男生大声喊叫道“再不开门，我们就踹了啊！”

    毕竟都还是学生，加上又都是女孩子，哪怕平常在学校再蛮横傲娇，碰上这种情况肯定还得抓瞎，已经有两个女生捂着嘴巴小声“呜呜...”呜咽起来。

    “闭嘴，都上床，盖好被子，把外套盖在被子上面，装成睡着的样子，你们俩钻进她们被窝去，你上我床，梦瑶去开门！”寻素雅深呼吸一口，分别指了指几个人，最后看向我指向靠近门口的一张床朝我说道。

    “好...”此刻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没有任何办法，不管是我们几个男生，还是寻素雅的那些室友，全都纷纷爬上床，我也赶忙爬到寻素雅的床上，手忙脚乱的蒙上了被子。

    寻素雅把外套脱了，也钻进了被窝里，本来这种上下铺的铁床就特别狭窄，再加上为了装成是一个人躺在被窝里，我蜷缩着身体，几乎半压在寻素雅的身上，尤其是嗅到寻素雅身上好闻的体香时候，我止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这个时候李梦瑶已经把寝室门打开了，隔着被子我听到应该是好几个警察走进屋里，“为什么半天不开门？”还是刚才在门外踹门的那个声音，貌似应该在询问李梦瑶。

    “睡着了...”李梦瑶的声音带着略微的颤抖。

    “睡着了？你脸色怎么不对？”那警察不依不饶的问道李梦瑶。

    我一动不敢乱动的把脸几乎紧紧贴在寻素雅的肚子上，脑袋只要稍稍往起抬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胸口，此刻感觉浑身跟触电了似得，有种麻麻地、酥酥地兴奋，寻素雅应该也特别紧张，距离这么远，我似乎都能听到她距离的心跳。

    “我有点感冒了...”李梦瑶词不达意的辩解着，听她们说话的声音，应该就在我们跟前。

    紧跟着足足有半分钟，屋里都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哒哒”皮鞋的声音在来回走动着，好半天后，那个警察有些调侃的说道“这个宿舍很奇怪嘛，外面那么大动静，居然集体都睡的那么香...”

    “你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觉，难道爬起来数星星？”猛不丁被我趴在肚子上的寻素雅坐了起来，朝着外面的警察谩骂道，我的心当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叫苦不迭的心说“姑奶奶，你咋这会儿来脾气了...”

    尽管心急如焚，我还不敢吭声，只能死狗似得牢牢趴在寻素雅的身上，只不过随着寻素雅坐起来身子的那一刻，我的脸正好趴到了她的那里，顿时间尴尬了起来...

    外面的警察估计也没想到寻素雅居然敢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有些哑然了，“寻素雅，你怎么能跟警察这么说话？”破锣似得宿管员赶忙帮着打起了圆场，寻素雅在我们学校怎么说也算“风雨人物”宿管员肯定知道她不好惹。

    “那我应该怎么说话？跪下来求他么？真特么烦人，我就说咱们唱完歌直接在外面开个房睡觉得了，你们非喊着回来，这下可睡踏实了吧？”寻素雅得理不饶人的继续吵了一句。

    “对不起啊，警察叔叔，我们宿舍今天晚上聚会，大家都喝了点酒，所以有些...”李梦瑶也不是笨人，听到寻素雅的提醒，慌忙赔礼道歉起来，然后又态度特别恭敬的说道“你们刚才敲门的时候，是因为我在抽烟，以为是学生会检查，所以耽误了...”

    “好啊，你们居然敢酗酒，还在寝室抽烟，一个人扣五分，等着我明天告诉你们班主任吧，警察同志，这间宿舍应该是整个女生寝室楼最不可能的地方，这几个女孩...”宿管员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之后酒又没有声音了。

    又是好半天后，“你们有没有看到三个可疑的男生？”那个警察继续盘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们几个回来就睡觉了，门栓都插的好好的...”李梦瑶赶忙解释道。

    “有完没完了？床底下，衣橱里都让你们翻了个底朝天，屋子就这么大，你们到底是来抓逃犯的，还是想趁机占便宜的？要不我掀开被子让你们检查检查？”

    寻素雅说着话的时候，还故意恼怒的微微掀动了两下被子，吓得我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她的腰，寻素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点，说话的腔调都有些走音了“要不要看看？”

    “我们警察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现在的女生真是...”那警察估计也是彻底被打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过后，寝室里恢复了宁静。

    我能感觉到寻素雅肯定在大口喘气，因为她小腹的起伏特别的剧烈，但是又不知道警察到底走没走，我愣是没敢乱动，五六分钟后，寻素雅声音颤抖的说道“梦瑶，你去看看...”

    等待是漫长的，但是却一点都不痛苦，嗅着寻素雅身上好闻的体香，我环抱在寻素雅蛮腰上的两只手，鬼使神差的又加大了一点力气，“嘤...”寻素雅身子不由又哆嗦了一下。

    二三分钟以后，李梦瑶趿拉着拖鞋走回来，“寻姐，我看到警车一直开出学校了。”

    “呼...”我不自觉的松了口大气，刚要把脑袋探出被子，猛然又听到那个破锣嗓门的宿管员站在门口大喊“你们几个死丫头，居然敢酗酒还抽烟，明天一个人写份检讨交到我那去，不然别想拿到毕业证。”

    之后“咣...”的一声房间门就被关上了。

    “哎呀卧槽，吓死爹了！”谢泽勇的声音最先发出，紧跟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猛地被掀起来了，寻素雅涨红着脸，冷漠的低头看向我“滚！”

    “谢谢寻姐救命之恩...”我满头大汗的爬起身子，朝寻素雅感谢道，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是再呆下去就特么是耍流氓了。

    哪知道我话还没说完，寻素雅抬手“啪..”就是一巴掌扇到我脸上，咬着银牙唾弃道“无耻！”

    “我...”我捂着火辣辣的脸，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其实这一耳光挨的一点都不委屈，毕竟我刚才的行动确实有点过火了。

    软磨硬泡的又在寻素雅的寝室呆了二十多分钟，李梦瑶帮我们出去探路，确定外面没有人以后，我们哥仨再次朝着满寝室的女生弯腰鞠躬，准备离开。

    “宋康，救你是个意外，我今天脑子抽了，我警告你，别乱想...我永远不可能看上你这种癞蛤蟆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寻素雅突然喝住我出声说道。

    挨了一巴掌，我铁定心里不能痛快，看向她故意说了句风凉话“我啥也没想啊，寻姐是不是您多想了？”

    离开女生寝室以后，我们仨人略微都有点小兴奋，虽然今天出师不利，不过却得到了以外的收获，特别是谢泽勇一路上跟个变态似得时不时闻闻自己手啧啧道“学校的妹纸就是不一样，那手感...没谁了！”
------------

九十八  复仇林残

﻿    “傻屌...”我和王行一起朝着谢泽勇伸出了傲娇的中指。

    “屌丝安知男优之志，知道为啥你俩到现在还是处男了吧！”谢泽勇斜楞着眼睛撇了撇我和王行，此时学校外面的那条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昏暗的路灯将我们几个人的影子拉扯的特别长。

    “你们说学校里头停电了，为啥外面的路灯还亮着啊？”谢泽勇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得，指着路灯朝我们俩人蠢萌蠢萌的喊道。

    “路灯亮不亮关你鸟事？一天挣得卖白菜的钱，操的卖白粉的心！”王行满脸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老子这叫热爱生活、关注民生，你懂个篮子！”谢泽勇不服气的绷了绷自己细溜溜的小胳膊，经过刚才在寻素雅宿舍那么一闹腾，这段时间哥几个心底的压抑基本上都快发泄完了，只不过苦了我到现在还生疼的左脸。

    “勇子，能不能借你屁股用一下，你把屁股稍稍撅起来...”王行转过身，满脸认真的看向谢泽勇。

    谢泽勇老老实实的翘起自己的屁股，回头茫然的问道“咋地了？你想跟我搞基啊？”

    “老子就是想看看自己的鞋底上面的纹路到底长什么样。”王行抬腿一脚踹在谢泽勇的屁股上，掉头就跑。

    “干！”谢泽勇摔了个踉跄，爬起来就朝王行撵了过去，很快俩人就笑闹着扭打到了一块，望着这对跟我同甘共苦这么久的活宝，我会心的笑了，有兄弟真好！

    本来想掏手机看眼时间的，猛然间摸到了一小串木质的手链，手链是挂在我裤子口袋的拉链上的，望着这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手链，我思索了几秒钟小声自语道“估计是刚才趴在寻素雅身上，不小心给顺走了吧...”

    “这什么玩意儿，拿来我看看。”这个时候嬉闹的谢泽勇和王行也跑回了我身边，谢泽勇一把抢过来手链有模有样的打量起来，不由啧啧道“还是小叶紫檀的，你从哪淘换的这好玩意。”

    “你认识？”我和王行全都好奇的看向谢泽勇，一直没想到他居然还认识这等稀罕物件，在我印象中谢泽勇就属于那种不学无术的小痞子，跟奢侈品好像半点关系都沾不上。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这个王八犊子居然还跟我们拽起文的来了，把那串手链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很享受似得半闭着眼睛，半晌又皱起眉头撇撇嘴“好像跟毒药戴的那串不一样，应该比他那个还要好...”

    “行了，你特么给我拿过来吧！这是寻素雅的，抽空赶紧再给人还回去...”一听到手链好像挺值钱的，我马上把它从谢泽勇手里抢了过来。

    第一个想法是马上给寻素雅送回去，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我们刚才临出门的时候，女生寝室就已经准备锁门了，再加上她还打了我一嘴巴子，我就寻思让她心焦两天，应该没啥大事。

    “社会我宝哥，那串手链真心值钱，你可得保存好了，不然我估计冷冰冰得跟你拼命！”谢泽勇搂着我的肩膀不放心的提醒道。

    我笑骂了他一句“只要你特么不动坏心眼，其他肯定没问题！”，说完话，我就把手链套到了自己手腕上。

    “接下来咱们去哪？”顺着学校门前的大路，我们又走进了“炮街”，王行歪着脖颈问道我。

    我从谢泽勇口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燃一根烟，长长的吐了团浓雾，眯着眼睛思索了几秒钟后回答道“要么干张梦魂，要么偷袭林残去，你们选吧？”

    “有计划没？”王行和谢泽勇同时凑到我跟前，此刻大概是晚上十点多钟，属于“炮街”的黄金时间，美发店、按摩店的门口站了很多穿着暴露的“姐姐们”正谄笑胁肩的朝我们仨招手、抛媚眼。

    “妈蛋的，如果有一天能把整个炮街占了就好了，这一宿光抽提成得挣多少钱啊！”谢泽勇狂吞了两口唾沫，朝着我和王行小声道“每家店一个月起码得交二千块钱保护费，炮街最少有八九家那种店，还有三四家棋牌室，光想想我就能乐疯。”

    “那你先从这儿乐会儿，我俩吃碗面去...”我和王行并肩走进了以前经常去的那家拉面馆。

    “如果干张梦魂，就给文锦打个电话，做为学校的老对手，他肯定知道张梦魂家在哪住！”要了两瓶啤酒后，我直接咬开瓶盖对瓶往嘴里灌了几口，接着说道“如果想干林残，那就给张浩打个电话。”

    “张浩？”王行的不解的看向我。

    “嗯，上次我和大勇子去偷袭他，刚好看到林残带着人在砸了他的店，他们肯定是敌不是友。”我点了点头，邪笑道“我自己的意思是玩票狠的，张梦魂充其量就是个烂学生，林残可是咱们县出名的大混混...”

    “问题是林残肯定不好整吧？”王行也抿了口啤酒，凝着眉头低语道。

    “虎落平阳还被被犬欺呢，更别说咱仨还是吃肉的狼，林残咋地了？他是两个脑袋还是仨屁股？今天就照着二十块钱削他了，脑瓜子给丫打放屁了！”谢泽勇满面桃花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朝我们晃了晃手机贱笑道“大哥又弄到俩个小妹纸的电话号。”

    “能干点正事不？一天除了性幻想就是幻想性的，我俩从这儿愁眉苦脸的，你倒是在外面聊嗨了！”王行有些不乐意的瞪了眼谢泽勇，谢泽勇也自觉理亏的吐了吐舌头弱弱道“这些都是资源，以后咱们要是开店肯定用得上。”

    “滚犊子，说正事！”我和王行一齐朝谢泽勇竖起中指。

    “正事就是干林残，马勒戈壁的，刚才那几个妹纸说炮街现在也归林残罩着，算上县城的步行街，这个狗逼现在手里居然有两条街，而且长得还比老子帅，我不服！”谢泽勇怒气冲冲的拍了两下桌子。

    我瞬间有些无语了，真心跟不上勇哥的思维跳跃，真不知道长得帅跟罩两条街有个毛关系，不过他的目标和我一致，我现在其实也挺想整林残的。

    “那我现在就给张浩打电话？”王行掏出手机看向我俩。

    “打！”

    “打！”我和谢泽勇异口同声的点点头。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哥仨出现在了县城唯一的pub门前，根据张浩提供的信息林残每天晚上都会到这家名为“唐会”的酒吧里坐上一个多钟头，而且最多带两三个跟班，想偷袭正是最好的机会。

    望着“唐会”金碧辉煌的门楼，谢泽勇和王行拔腿就要往里走，我赶忙拽住了他俩，耐心解释道“既然张浩对林残知根知底，这么好的机会他为啥不干？说明肯定有鬼...”

    “你的意思呢？”王行点点头看向我。

    “咱们需要兵分两路，其中一路特别危险，需要对这片的路段比较熟悉，谁来？”我分别看了一眼他们二人。

    “肯定是我呗，我从县城浪迹两年多了，这片闭着眼都知道哪条胡同通往哪！”谢泽勇“咚咚...”擂了两下胸口，自信的朝我笑道。

    “很危险！”我加重了语气。

    “没事儿，人死屌朝上！大哥什么也不怕！”谢泽勇无所谓的摇了摇脑袋。

    “那咱们这样...”我把嘴巴凑到他俩耳边小声交代起来自己的计划。

    “妥！”二人全都点了点头。

    “开始行动吧！大勇子你记住，不管事情办成没办成，二十分钟以后，咱们都必须在炮街口汇合！你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严肃的看向谢泽勇说道。

    “好！”谢泽勇深呼吸两口，拨拉了两下自己的小黄毛，迈步走进唐会里面。

    我和王行分别点燃一根烟，装作小痞子的模样在门口闲聊起来。
------------

九十九  福来他弟

﻿    “康子，你说这事保险不？我怎么感觉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呢？”王行满面担忧的看向我，他站在我对面，后背正好挡住我的脸，我又可以透过夹缝时刻观察到“唐会”的正门口。

    “不管啥事，谁也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成功，只不过勇哥来做，比咱们成功要高很多。”我吐了口浊气，眯着眼睛放狠说道“最坏的可能就是勇哥被抓，咱们哥仨让人打残废。”

    王行咬着嘴皮，咬牙点了点头“谁动我兄弟，我就要谁命！”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门口碎嘴闲聊了五六分钟左右，猛地就从唐会里面蹿出来一道身影，几乎是擦着我俩的身体跑过去的，“草泥马，瞎了吧！”我扯着脖子骂了一句。

    话音还没落地，又有三四个人影从酒吧里骂骂咧咧的跑了出来，再次撞到我和王行的身上，“你奶奶个哨子的，走路没长眼啊？”王行拽住其中一个的家伙的胳膊骂道，“滚开！”对方抬起胳膊肘将王行甩到地上，朝着之前那道人影奋力撵了出去。

    目送着几个人跑远后，我扶着王行从地上站起来，着急忙慌的说道“快进去，时间有限！”，说着话我们俩人就快步朝“唐会”里走去。

    一边疾步往前走，我一边在脑子里盘算计划到底有没有什么漏洞，计划很简单，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调虎离山”计，我先让谢泽勇进去找到林残，然后拎瓶子砸他一脑袋，不管砸中没砸中，完事扭头就跑。

    林残作为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大哥大”肯定受不了这种侮辱，但是他自己一定又不会追出来，如果张浩没有说假话，那么林残能用的人也就是身边的几个，所以这是一场赌局，赌注就是我们的安危和张浩说话的可信度。

    酒吧里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间里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轻快的士高音乐，摇头摆尾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靠近顶头的位置放了一组长长的木质酒吧前面的转椅上坐了不少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光虽耀眼，却没有那般喧闹，温和的服务生、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

    我和王行走进去以后，探照灯似得在整个大厅里来回寻视，按理说谢泽勇刚刚偷袭了林残，林残应该很扎眼才对，可是看此刻的情景，貌似没有半点影响。

    “在那！”王行微微靠了靠我的胳膊，朝吧台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我看到林残正人模狗样的依靠在吧台前面，手里捧着一杯妖冶的红酒，正面对舞池当中的某个女孩一脸微笑，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人正慢慢朝他逼近。

    距离林残还有四五米距离的时候，我猛地举起一张转椅朝着林残“卧槽！”的砸了过去，林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一下给砸倒在地上，王行冲过去掏出怀里的铁锤，没头没脑的照着林残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林残的脑袋指定得被砸烂，吓得我从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林残到底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大哥，反应也不可谓不快，被我一椅子砸到后，原地来了个“野驴打滚”滚到了旁边。

    “铛...”的一声脆响，王行手里的铁锤径直砸到地上，直接把土黄色的地板给砸出来一个窟窿，惹得周围的红男绿女全都“嗷嗷...”尖叫起来，场面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趁着林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我跳起来一脚狠狠的踹到林残的身上，王行紧随我后，也抬腿朝着林残的脑袋“咣咣...”猛踹起来，连续了两脚后，我随手抓起吧台上的红酒瓶子“哐...”的一下就砸在了林残的身上。

    酒瓶破碎，锋利的碎片瞬间划拨了林残的面庞和手臂，混合着红酒，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血是酒，大厅里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嘈杂起来，不过这林残也真是个爷们，都被打成这幅逼样了，愣是哼都没有哼一声。

    王行弯腰一把薅住林残的头发，朝着吧台面“咣...”的一下就把他的脸按在了吧台上，另外一只手举起铁锤准备往林残的胳膊上落锤，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猛地出现了一个冷面青年攥住了铁锤。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你们在我的场子闹事，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青年满脸轻松写意的就把王行手里的铁锤给抽走了，玩味似得看着我们撇了撇嘴巴。

    我回头望去，当看清楚那青年的模样时候，冷汗当时就掉了下来，青年穿一件跟侍应生差不多的普通白衬衫，小平头、单眼皮，如同毒蛇似得锐利眼神看的人心底发慌。

    “毒药？”打死我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毒药，而且听口气这家pub貌似还是他开的。

    “认识我，就给个面子，别从我的场子闹事！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毒药淡撇撇的扫了我一眼，指向门口歪了歪脑袋“马上出去，今天晚上的损失我不计较！”

    “我哥还好么？”我点点头松开林残，忙不迭的问道毒药，我知道毒药和黄帝应该都属于那个叫“天门”的组织，而且毒药的地位说不准还要比黄帝高上不少。

    “比你好。”毒药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最后不屑的笑了“准确的说，是比你好很多，你落魄的简直像条狗！”

    “林残也是你们的人？”王行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凭借我们俩人根本惹不起毒药，谁知道这间酒吧里还藏了多少后手，我终于想清楚为啥张浩明知道林残只带几个人却不敢到这儿来闹事，估计他也惹不起毒药。

    “嗯，到这间酒吧来消费的都是我的客人，都是我的上帝！”毒药回头提高嗓门喊了一嗓子，瞬间酒吧里的男女青年们全都欢呼起来，甚至还有人喊叫要打死我俩。

    “啧啧，赶紧走吧！不然民愤被激起的时候，我可控制不住...”毒药狡黠的摸了摸鼻子尖，再次指向门口“我估计再有两三分钟，他的小弟可就回来咯。”

    看了眼趴在吧台上，满脸是血的林残，这家伙明显已经被打晕过去，报仇的目地已经达到，跟毒药继续耗下去，我们肯定讨不到半点便宜，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道“谢谢，毒药哥！”

    我朝着毒药挤出个微笑后，拽起王行拔腿就朝门口走去。

    “福来他弟，你的进度可是太慢喽，照着你这个程度发展下去，这辈子你够呛都能看见你哥了，我现在开始怀疑，或许你才是个弱智。”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毒药双手插着口袋，像是个绅士一般，把我们送出了门口。

    “放心吧，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让宋康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县城！”我怔了怔，感觉自尊心受到了空前的打击，从小到大，村里人对我们哥俩的称呼一直都是“康子他哥”，可现在在毒药嘴里，好像喊我名字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正值青春年少，哪个男人没点傲骨，所谓人穷志不穷，哪怕我现在真的落魄成狗，也不能让毒药小看，缓了口气后，我接着道“毒药哥，谢谢你的鞭策！”

    “我听说开发区有个叫鬼门关的小团伙，貌似挺有名气的，如果我要是你，想快速的扬名立万，肯定把目标直指最强的！”毒药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后，就转身返回了酒吧。

    隐约间，我看到刚才追谢泽勇的那几个马仔从街头的位置走了回来，王行拉起我的袖口想跑，我微微摆了摆手，轻声道“不用跑，就自然点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顺便听听勇哥有事没有...”
------------

一百章  我的梦想

﻿    几个林残的小弟骂骂咧咧的从我们身边走过去，路灯本就昏暗，再加上他们只顾着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生死大敌”。

    “麻痹的，吓死爹了，幸亏咱们跑的快啊！”

    “不可咋地，以为是个小瘪三，谁知道后台那么硬，回去给跟残哥好好说说，咱们县城怕是要变天了，那玩意儿都给整出来了...”

    几个混混慢慢拐进了“唐会”pub里，“他们说啥呢？难不成大勇子进化成人狼了？”别说王行一头雾水，我其实也听得云山雾罩的。

    “不知道，既然勇哥没事，咱们先抓紧时间跟他碰面！”我摇了摇头和王行快步跑朝着街头跑去。

    县城的夜生活好像结束的要比开发区早很多，这才十一点多，街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一路狂奔到“炮街”的路口，我看到谢泽勇正嬉皮笑脸的跟大胡子在聊天。

    “妈的法克，大胡子咋跑过来了？”当看到大胡子的那一刹那，我明显有点懵逼，这家伙胆小如鼠，来之前我们曾经央求了半天，他都用自己有“老寒腿”当借口给拒绝了，哪曾想到，现在居然正跟谢泽勇一老一小蹲在街边抽烟。

    “哟，狗叔！您咋来了？”我走过去，先是打量了两眼谢泽勇，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把目光放到了大胡子的身上。

    “担心你们哥几个，就下来看看...”大胡子蹩脚的夹着香烟，老脸居然微微一红，站起身踩灭烟蒂，转移话题道“咱们回去再唠吧...”

    “怂宝，我跟你说哈，今天多亏了狗叔，要不然我肯定嗝屁了...”谢泽勇满脸崇拜的伸手指向大胡子，说着话还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巴掌大小的“5.4手枪”，拿着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我。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我吓了一哆嗦，赶忙道“勇哥，小心走火！”

    “你丫是不是傻逼！有拿枪口指自己兄弟的不？”王行跳起来一巴掌呼到谢泽勇的后脑勺上，愤怒的骂道。

    谢泽勇委屈的抠动了两下扳机，从枪管处喷出一股蓝色的小火焰，苦着脸解释道“打火机，真是打火机！操...”实话实说谢泽勇手里的家伙跟电视里演的那些手枪真心一模一样，不管是造型还是大小。

    “呃...”王行脸色瞬间有点尴尬，接着抬起胳膊又一巴掌扇到谢泽勇的后脑勺“让你拿打火机装逼！”

    “别跟我说，你靠着打火机把林残那帮小弟都吓跑了？”我狐疑的看向谢泽勇，不过余光却在大胡子的脸上来回瞟动，出于本能我觉得那几个混混会落荒而逃肯定是因为大胡子。

    “我哪有那本事，都说了全靠咱狗叔！”谢泽勇摇了摇头，满脸崇拜的把手枪造型的打火机递给大胡子，怂恿道“叔，你给他们再表演表演，让这俩山炮开开眼！”

    大胡子洋洋得意的点点头，重新点燃一根烟，握着枪把朝前走了一步，将手枪的枪口指向天空，然后将手里的香烟，重重的仍在地上，同时他又微微挪动了一小步左脚，接着只听“呯...”的一声，吓得我和王行齐刷刷的抱头蹲在了地上。

    “卧槽，是真家伙？”我愕然的看向大胡子。

    “当然不是，想不想知道秘密？”大胡子神秘的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焦黄大牙，朝着我和王行撇了撇眉毛“五十块钱，叔就把这招不传之秘，交给你们，日后行走江湖，必备的装逼利器！”

    “额...”我和王行互相对视了一眼，说实话大胡子这招确实挺好用的，以后再碰上情况危急的时候，指不定真可以保命。

    “叔，都是自己人，打个八五折，给你二十得了...”我从口袋摸出二十块钱的大票塞到大胡子的口袋。

    “铛铛铛...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大胡子眯着小眼贱笑两声，将另外一只手缓缓伸开，我看到他的手心里居然有一颗“摔炮”，就是小孩过年经常玩的炮仗，往地上一摔就响了。

    “我日！就这么简单？”王行满脸不敢相信的长大嘴巴。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想要这种款型的手枪打火机，我也可以代购哟，一把二百！”大胡子将自己刚才丢在地上的半根烟又重新捡起来，叼在嘴里朝着我们几个坏笑道“不抓紧时间走，待会林残他们反应过来，想跑咱也跑不了了...”

    坐在返回“开发区”的出租车里，我一直偷偷打量坐在副驾驶座上脑袋正一歪一歪打着瞌睡的大胡子，刚才那一招看似很简单，其实并不容易。

    首先扔烟和扔炮的动作需要保持同步，而且刚才在街口那么昏暗，“摔炮”掉在地上是会有火光的，可是我们却没有看到，说明他往前挪动的那一小步刚好踩着炮，光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就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也就是说大胡子的身手应该特别好。

    虽然没办法断定大胡子是不是“天门”的人，但我能肯定，他绝逼是故意接近我们的，身手这么好的人接近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很快出租车就把我们送到了“商业街”，谢泽勇推醒大胡子以后，我们四个人打着哈欠朝住的地方走去，返回的路上大胡子都始终佝偻着后背，像个普通小老头一样，我强忍着心底的疑惑，没有询问他。

    谢泽勇和王行不知道因为啥事又吵吵起来，俩人你推我一下，我踹你一脚，很快就跑到了我们前面。

    “宋康啊，今天你们行动顺利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胡子故意慢了谢泽勇、王行半拍，跟我并排走在一起，喜笑颜开的问道我。

    我想了想后，朝他歪嘴一笑，实话实说的回答道“托您的福，还算不错！林残起码得住半个月医院吧...”

    大胡子长辈似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就好，心里没那么压抑了吧？”

    我点点头“嗯，确实没了！”

    大胡子偷偷摸摸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今天给你又卜了一卦，你的命格属阴，适合发夜财，你以后可以往这方面多发展。”

    “夜财？晚上挣钱？是出去跑出租还是到火葬场背死人？”我开玩笑的打趣道，我信命，但是对于他现在说的什么玄学卜卦是一个字都不相信，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心眼。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任何东西都分阴阳，你命格属阴，我说的夜财，你可以理解成不义之财，就是不经过正当手段挣到的钱。”大胡子神经质似得又叨叨了一段话后，微微一笑“想想林残掌控两条街，每天的收入是多少？难道你一点都不羡慕？”

    “嫉妒！可是我没有那份本事...”我先是点点头，然后又苦笑的摇了摇头，说着话我们俩人就走进了住处，不等他再继续说什么，我随口敷衍了一句“叔，您早点睡，我先去冲个澡。”就跑进了卫生间里。

    冲了凉水澡后，我半裸着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没想到大胡子居然还坐在客厅里叼着烟、看电视。

    “还没睡呢，叔！”我一屁股坐到大胡子的旁边，看架势他应该是在等我，趁着王行和谢泽勇都没在，我寻思把所有话都跟他挑明了。

    大胡子咬着烟嘴，眯缝起小眼望向我“宋康，你现在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找到我哥，挣笔小钱，然后从城里给我爹娘买套可以供暖的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住在一起！”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

一百零一  出大事了 【为超人的皇冠加更】

﻿    出大事了！

    “梦想很朴实，但是很艰难。”大胡子捋了捋自己的腮胡，挤着小眼朝我笑了笑。

    “因为啥？”我抓起一根香烟放到嘴边。

    大胡子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首先你当保安几辈子能够挣到在城里买房子的钱？其次你又如何找到你哥？就从这儿巡逻等着你哥从天而降么？”

    我似笑非笑的舔了舔嘴唇“那不如狗叔您给我指条明路？”

    “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教唆你们学坏，可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也干不了什么正经事吧？想要到某个局里或者单位当个公务员怕是不太可能，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一条道走到黑！”大胡子掐着烟头，埋头使劲猛嘬了两口后，伸了个懒腰。

    “问题是我不知道自己道在哪啊？”我继续那副不怒不喜的平常口气。

    “叔年轻的时候也从社会上混过几天，其实玩社会就跟动物世界一样一样的，想要过得舒坦，就得学会弱肉强食！”大胡子长出一口子道“比如这商业街，凭啥是大猪在收保费？”

    “因为大猪牛逼呗，没看出来叔过去也是社会人啊！”我理所应当的回答道，他嘴里的大猪是商业街的扛把子，想从商业街里老老实实的做买卖，每个月的“清洁费”必定不能少。

    大胡子抹了抹脸，打着哈欠站起身，朝我摆摆手道“都是飘着来的，谁也吓不到谁，你们连林残都敢干，还怕个毛线大猪。”

    看他准备回房睡觉了，我决定不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道他“叔，你能告诉我，为啥想接近我们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瘪三么？”

    大胡子没有任何意外，像是提前就知道我会问似得，挖了挖耳朵眼微笑道“你能忍这么久，属实也怪不容易的，我跟你说咱们是熟人，你信不？”

    他说着话把自己的络腮胡拿手挡住，又捂住自己满是鸿沟的额头，朝着我笑道“宋康，检讨书写完没有？”

    “你是...野狗！”我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怪不得总觉得这家伙特别熟悉，原来他居然是我们宿舍的管理员，野狗！之前还曾经在林残的手下救过我和王行。

    “意外吧？是不是很意外？”野狗夸张的咧嘴大笑起来“接下来你是不是想问我，因为什么？”

    我半天没有回过来神儿，傻愣着点了点脑袋。

    “我说我在帮我们社团寻找新鲜血液，你信不信？”野狗眯缝起小眼上下瞟了瞟我“别觉得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说实话之前我们组织根本看不上你，如果不是因为某个人，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是不是因为我哥？”我着急的问道。

    野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长吁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跟你接触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你这孩子挺有意思的，虽然能力不行、智慧也一般，但是有股子狼性。”

    “所以您想带我入行？”我轻声问道。

    “唉，人老了，容易犯迷糊，早点睡！明天我喊你起床哈！”野狗打着哈欠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知道哪怕继续纠缠下去，野狗肯定也不会再说什么，坐在沙发上抽了几根烟后，就倒头开始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人一脚从沙发上给踹醒了，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只见野狗掐着腰杆站在我面前，他身后还跟着顶着黑眼圈的谢泽勇和王行。

    野狗不知道从哪淘换来一身水蓝色的运动装，脑袋上还扣着个骚红色发带，“男人说话别当放屁，想要过好的生活，就得有个强健的身体！”

    我有些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又重新躺回沙发上，看向他出声问道“狗叔，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少废话，从今天开始叔要把自己当了二十年保安的经验，全都传授给你们！”野狗单手抓着我的肩膀，蛮横的将我给揪了起来，就单单这么一个动作，我瞬间清醒过来。

    低头看了眼肩膀头，已经被野狗给抓青了。

    无奈的换好衣裳，跟随野狗迈出家门，从住的地方出发，一直跑了十多分钟，越跑我越心惊，本来以为野狗就是心血来潮发发神经，跑了三五分钟肯定就坚持不动，放我们打道回府了。

    哪知道十几分钟过去了，我们仨年轻小伙都累的恨不得吐舌头喘气，野狗居然只是额头上微微多出一层细汗，而且还有闲心看谁跑到最后，踹谁的屁股。

    又跑了二十来分钟，跑到一处正在建设的工地门口，我们哥仨是真心跑不动了，也不管地上干净不干净，一屁股崴到地上，任由野狗怎么踢踹，就是装死不肯起来。

    “你们几个完蛋玩意儿，怪不得在学校让人欺负，就凭这幅废物样子，吃屎都捡不上热的，就窝窝囊囊的从这儿当一辈子保安吧！”野狗恨铁不成钢的一人踹了我们一脚，自顾自的朝前跑去。

    “卧槽，老狍子今天是吃了过期春药还是怎么滴？这么亢奋呢？”王行呼呼喘着粗气，看向越跑越远的野狗，朝我们俩人说道。

    “谁知道呢，一宿没见着，估计是受啥刺激了吧！丫该不会失恋了吧？”谢泽勇也懵懂的摇了摇头。

    “噗！”我和王行瞬间笑喷了，看情况王行和谢泽勇还不知道野狗的真实身份，我思索了几秒钟后，还是打算暂时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俩，毕竟俩人都挺喜欢野狗的，而且到目前为止野狗好像也没有害过我们。

    坐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后，我们打算回去上班，今天我们都是上早班，八点半就得过去接岗，天气渐渐变暖，晨练的人也越来越多，快走到商业街的时候，谢泽勇突然停下了脚步，两只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看向街边的一处煎饼摊。

    “咋地了？饿了啊？”我和王行推了推谢泽勇的肩膀。

    谢泽勇没有应声，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看向煎饼摊的方向，顺着谢泽勇的目光看去，我看到煎饼摊前面站了身材姣好的漂亮女孩，女孩估计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

    穿件黑色的职业小套裙，一双修长的大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面，看起来弹性十足，脚下踩了一双一指头多长的高跟鞋，胳膊上挎了个黑色的小包，估计是商业街里卖化妆品或者金店的服务员。

    “别理这浪货，八成又发春了...”撇了一眼魂不守舍的谢泽勇，王行拽着我继续往前走。

    哪知道谢泽勇这货真是色胆包天，居然径直朝女孩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疾驰的摩托车“嗡...”的一下从女孩的身边掠过，直接将那妹纸给挂倒在地。

    女生从地上爬起来，连蹦带跳的哭喊着大叫“抢包了，救命啊！”我这才注意到，坐在摩托车后面的那个家伙居然把女孩的皮包给抢了，摩托车“嗡嗡...”轰着油门，朝我们的方向冲过来。

    “草泥马的！”谢泽勇怒骂一声，跳起来就将摩托车给扑倒在地上，接着就跟疯了似得，朝着抢包的那个家伙身上狠跺起来。

    “这个王八犊子，见逼不要命啊！”我和王行吐了口唾沫，也跑过去跟谢泽勇一起朝着两个“飞车党”猛蹬起来。

    两个“飞车党”脑袋上都戴着头盔，我们踹几脚根本没什么效果，其中一个身强力壮的家伙爬起来，一把推开我们，从怀里“噌..”掏出把弹簧刀，朝着谢泽勇的肚子就捅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拿家伙已经一刀捅进了谢泽勇的肚子里。
------------

一百零二  给勇子报仇 【为超人的皇冠加更】

﻿    开发区、商业街！

    “大勇子！”王行瞬间暴走了，不要命似得朝着那个“飞车党”就冲了过去，我的眼睛当时也红了，从地上捡起来另外一个飞车党脑袋上的头盔，嚎了一嗓子也冲了过去。

    捅人那小子估计也没想到，我们居然敢这么玩命，一把推开谢泽勇，掉头就要跑，谢泽勇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小腹，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抱住他的小腿肚子，痛苦的喘息着“包还给我...”

    “我操尼玛！”趁着这个空当，我和王行已经围了上去，我单手拎着摩托头盔，朝着那家伙的脸上“咣...”的就砸了上去，这一下几乎使出了我吃奶的劲儿，挡在他脸前的塑料保护罩直接被干破了。

    王行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给踹了个踉跄，刚想要继续往前冲，猛地就听到我们身后传来野狗的声音“是不是傻逼？不救人，显摆你们牛逼啊？”

    回头看去，只见野狗两手抱起谢泽勇，朝着围观的人群怒吼“围你们麻痹，都他妈散开！”

    我们愣神的功夫，两个“飞车党”仓皇而逃，摩托车也顾不上推走，跑的那叫一个速度。

    “狗叔...帮我把包给她...”谢泽勇一手拎着皮包，一手虚弱的指向那个女孩。

    “你是谢泽勇？”女孩脸上同样也挂着惊魂未定的泪痕，满脸不敢相信的走到野狗的跟前。

    “你..还..好吗？”谢泽勇痛苦的捂着肚子，看向女孩挤出个笑脸，断断续续的询问。

    “勇子！”女孩瞬间哭成了泪人，一把搂住谢泽勇的胳膊嚎啕大哭起来。

    “傻愣着干瘠薄毛呢？打车去医院！”野狗回头朝我俩又吼了一嗓子，我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谢泽勇的鲜血给浸透了，那个被抢包的女孩仿佛吓傻了一般站在不远处。

    王行火急火燎的就冲街边跑去，伸手要拦出租车，可是那些开出租的司机，一看到满身是血的谢泽勇，纷纷摆手表示不拉，很快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就都消失不见了，急的我俩当时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行行好，救救我兄弟吧！”王行满脸是泪的朝着开过去的汽车祈求，而私家车全都跟避瘟神似得，一脚油门直接冲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正好看到高一丁驾驶着他的路虎车缓缓的开了过来，我赶忙连滚带爬的挡在路中间，伸开双臂拦住了他，“咋地了，兄弟？”高一丁脸上还挂着淤青，把脑袋伸出车窗外问道我。

    “高哥，求求你！救命啊...”我指向被野狗抱着的谢泽勇，朝高一丁哀求，如果可以哪怕给他磕仨响头我都在所不惜。

    高一丁的脸色瞬间变了，打开车门从车里蹦下来急忙道“人命关天，快上车！赶快上车！”说着话他还帮我们一起将谢泽勇给扶进了车里。

    把谢泽勇抬进车里以后，野狗制止住准备上车的我和王行道“你们俩别去了，万一派出所询问，解释不清楚！放心吧，一切有我呢！”说完话，他和那个女孩还有高一丁驾驶着路虎车急速离开。

    “哎呀我操！”王行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就蹲到了地上“嗷嗷”痛哭起来。

    “行哥，别哭了！从大街上呢！”我使劲把王行拽起来，朝我们住的地方返回，碰上这种事情，我们哪还有心情上班，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一边掉眼泪一边往回走。

    回家后，王行吸溜着鼻涕看向我，咬牙切齿道“康子，你说大勇会不会出事？”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用力摇了摇脑袋“肯定不会！一定不会的！”

    “康子，我跟大勇子认识六年了！我他妈现在就想杀人！”王行说着话揉搓着自己脑袋又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想了，掏出来看了眼后，竟然是我们队长的电话号码，王行把手机递给我“你说吧，我这会儿没心情！”

    “队长，我们今天...”我缓和了下情绪后，接起电话准备请假...

    “王行，你们搞什么鬼？大猪来咱们保安队找你们，指名道姓的要废了你们，说你们今天早上打了他兄弟，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等我说话，我们队长已经机关枪似得朝我咆哮起来。

    “大猪找我们？说我们打了他兄弟？是不是今天早上在商业街口的事情？”一听队长的话，我瞬间来了精神，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捅了大勇子的元凶。

    “嗯，你们几个赶紧想办法吧，大猪是什么人，不用我多说吧？”队长说完话就直接把手机挂断了。

    “行哥，起来，咱们报仇去！”挂断电话以后，我拽起王行就往门口跑。

    从楼下的五金店里，我们买了两把螺丝刀，就直接走进了商业街里面，大猪是商业街的扛把子，他本人也在商业街二楼经营着一家服装店，基本上不做生意，就是带着一票小弟从店里打麻将。

    走上楼梯的时候，“康子，你怕不怕出事？”王行红着眼睛问道我。

    “怕，但是这个仇必须得报！”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先他一步跨上了楼梯，径直朝着二楼最顶头的那间服装店里走去。

    还没走进服装店，就能听到屋里起码有不下六七个人在说话，其中大猪的嗓门最嘹亮，听架势应该是在教训小弟“你们两个废物，抢个包都他妈不会干！”

    我和王行互相对视了一眼，猛地一起走进服装店里，屋里站了五六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满身赘肉的大猪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把玩着一块鼻烟壶，他面前跪了两个小青年，正是刚才劫包的那两个“飞车党”。

    大猪今天三十多岁，唯一的特点就是胖，身高一米七多一点的他，差不多能有二百多斤，听说这个狗逼以前是在南方混过社会，好像是伤了人被送进监狱关了两年，回来以后就跑到商业街占山为王，成了这条街上的扛把子。

    “猪哥，您找我们？”我和王行直接走向大猪，我不漏痕迹的甩了甩胳膊，好让藏在袖管里的螺丝刀落在手心里。

    “你们两个傻逼保安勇气可嘉啊，居然敢打我的人？”见到我们后，大猪一脚踹开跪在他前面的那个青年，挺着个啤酒肚走到我面前，抬手轻轻扇了扇我的侧脸。

    “对不起，猪哥！不知道他们是您的人？我们特地是来赔礼道歉的！”我微微往前挪了两步，好让自己能距离他再近一点。

    “对不起在我这儿不好使，都是从一条街上混饭吃的，我也不难为你们，拿两万块钱吧！”大猪看我们怂了，咧嘴大笑了两声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猪哥，两万块钱我没有，不过我有这个，您看看行不...”我装作害怕的样子，低头要掏口袋，猛地抓起藏在袖管的螺丝刀，朝着他的肚子狠狠的捅了上去。

    “大猪，我他妈今天要弄死你！”旁边的王行也猛地蹿起，握住螺丝刀朝着大猪的啤酒肚“噗噗...”又是两下，大猪“啊..”惨叫一声，用力挣扎着将我和王行推倒，惊慌失措的往后倒退，一边退一边大喊道“快，给我弄死这两个小逼崽子！”

    屋里的五六个混混瞬间朝我们扑了过来。

    “都他妈滚蛋！谁拦着我捅死谁！”一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混混双开双臂朝我扑过来，我想都没想，咬牙切齿的攥着螺丝刀就捅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家伙瞬间发出杀猪似得嘶吼，抱着大腿瘫倒在地上，其他几个混混也全都吓了一跳，纷纷犹豫的看向我们，“老子今天不要命了，杀一个保本，弄死两个赚了！来！”王行气势汹汹的往前迈了一步...
------------

一百零三    欺软怕硬

﻿    软怕硬，硬怕横！

    欺软怕硬本来就是人类的通病，有道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当一个人连自己的小命都不在乎的时候，更何况别人的命。

    此刻我和王行就已经进入了这种不要命似得疯狗状态，我们俩人龇牙咧嘴的手握着螺丝刀指向大猪的几个小弟。

    那个早上刚捅了谢泽勇一刀的小黄毛怪叫着拎起一把椅子，就朝我扑了过去，我赶忙伸出胳膊，挡在脸前，手臂被他拿椅子砸的生疼。

    我感觉快要断掉了似得，奋力抬起腿踹到了那小子肚子上，不过也只是把他踹的往后倒退了两步，这家伙紧接着又跟狗皮膏药似得扑了上来。

    看到这种情况，另外几个混混也按耐不住了，纷纷朝着我们俩再次涌动过来。

    眼瞅着我们俩人就要被他们“包饺子”王行一个跨步跑到那个小黄毛的身后，一手薅住他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攥着螺丝刀就捅进他的后腰，然后一脚把他给踹到了地上。

    小黄毛哭爹喊娘的躺在地上打起了滚，瞬间震住了当场的几个混混，我抓起他刚才砸我椅子，劈头盖脸的就砸到了他的身上。

    一边砸一边骂“操！”连续砸了十多下后，椅子终于不堪重负“咔擦...”一声散架了，那小黄毛也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草泥们马的，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了，要么你们今天把我们按死在这屋里，要么就是我们哥俩血溅整个商业街，来啊！王行怒吼一声，向前又猛的大跨一步。

    几个马仔惊恐的往后倒退了半步，大猪一手捂肚子一手抱大腿，躲到了墙角，朝着自己的几个小弟大吼大叫道“给我办了他俩，出了事我负责！”

    “钱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我数三个数，除了大猪和他留下，其他人自己滚！”我深吸一口气，甩了甩手上大猪的血迹，指向大猪和晕过去的小黄毛，狞笑着开始倒数“三...二...”

    一个戴着耳钉的混混，看了看凶神恶煞的我们俩，脸色苍白的朝大猪鞠了一躬“老大对不起了，我觉得自己不适合混社会...”拔腿就往门外跑。

    有第一个带头的，马上就有其他人跟风，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那几个混混全都一哄而散了。

    “小逼崽子，别让我再抓着你们...”大猪绝望的吼了一嗓子，瞳孔瞪大的看向我和王行求饶道“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需要怎么赔偿，你们说，我照办！”

    他话还没说完，王行已经飞奔着跑过去，一螺丝刀扎进了他的大腿上，“啊！”大猪竭力推开王行，一屁股坐到地上，扯开嗓门的惨嚎起来。

    “别急，这才哪到哪！”王行邪恶的咧嘴一笑，一脚狠狠的跺在大猪脑袋上，然后猛的抓起一把椅子像我刚才似得“咣咣...”猛抽在大猪的身上。

    直到椅子散架，王行才气喘吁吁的蹲在大猪的面前，拍了拍他的侧脸邪笑道“爽么？”

    大猪满身是血，如同蛆虫似得躺在地上蠕动着，朝着王行哀求着“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放过你？”王行咒骂了一嗓子，朝着大猪的脑袋“哐哐”又猛蹬起来。

    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半死不活的鸟样，我暴虐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真让王行弄死大猪不太现实，问题是今天我要放过他，我们肯定后患无穷，得想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思索了几分钟后，我拍了拍还在狠踹大猪的王行，低声道“交给我，你听我安排行不？”

    王行此刻也发泄的差不多了，点点头堵在了门口，我走到大猪的身边，踢了他两脚微笑道“我们做人公平，你的人捅了我兄弟一刀，我就还十刀，你看怎么样？”

    大猪当时是真哭了，鼻涕混合着眼泪再加上满脸的血迹，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是他捅的人，又不是我干的，你们要还应该找他还，别说十刀，一百刀我也没有意见！”大猪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恨恨的指向小黄毛。

    我从大猪的上衣口袋掏出烟盒，先是给自己点上一根，接着又点上一根塞到他的嘴里，冷笑道“猪哥，您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的狠人，起码的道义应该讲吧？他是你小弟，犯了错不是应该你这个大哥扛吗？”

    “兄弟，有话咱们好好说，你看这样行不？我赔你们两万，算是咱们交个朋友！”大猪估摸是又恢复了点体力，趴在地上跟我商量道。

    “交你麻痹！”王行冲过来，一脸踹在大猪的脸上，大猪捂着脸又爬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哼哼起来。

    “猪哥，你刚才说赔偿我们多少钱？”我拿鞋底踩在大猪的脸上来回蹉了两下，然后握着螺丝刀顶到了大猪的下巴上，阴沉沉的笑着问道。

    “两万...哦不，五万！我现在兜里就五万块钱，你们要是觉得不够，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送过来...”在生死面前，绕是这位商业街的扛把子，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怂包。

    “这样吧猪哥！五万块钱，外加你再捅他五刀，这件事算扯平了，咋样？”我把螺丝刀挪开，朝他努了努嘴。

    “我捅他？”大猪有些疑惑的分别看了看我和王行，，见我脸色又变了，赶忙解释道“我也没有刀啊...”

    “猪哥，我的螺丝刀可以给你，不过我劝你别耍花招。”我伸手从大猪的身上摸出来他的手机，递给身后的王行，悄悄耳语了几个字，然后又抓起把椅子站到大猪一米左右的距离，将螺丝刀丢到了他跟前。

    “猪哥开始吧！就当你自己是在执行家法，教小弟怎样做人！”我看大猪还在犹豫，举起椅子作势要砸他。

    大猪吓得赶忙一把抓起螺丝刀爬到“小黄毛”的跟前，又犹豫的抬头望向我。

    “嗯？”我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是不是我捅完他，咱们的事情就两清了？”大猪不放心的问道我。

    “还有五万块钱赔偿！”我笑着朝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好！”大猪点点头，两手握着螺丝刀把手，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接着两眼一闭狠狠的扎在了“小黄毛”的大腿上。

    “啊！”小黄毛直接被疼醒了，惊慌失措的看向大猪“猪哥，你...你干什么？”

    “兄弟，对不住了！”大猪本来体格子就大，一把压在小黄毛身上，攥着螺丝刀“噗...噗...”连续又捅了四下，这次虚脱了似得仰头看向我们“我捅完了...”

    那个小黄毛不知道是被捅死了还是又疼晕过去，被大猪压在身上，全身不住的打着抽搐，看起来极其的痛苦。

    “钱呢？”我朝大猪晃了晃巴掌。

    大猪从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抛给我“密码是六个零，咱们的事情两清了吧？”

    “清了，不过我害怕猪哥找我们算账，所以委屈您再从屋里呆二十分钟，可否？”我冷眼瞟了瞟大猪，冲王行摆摆手，我们俩人就走出屋里，同时将他店门前的卷帘门拉了下来。

    “都拍清楚没，行哥？”走出去以后，我问道旁边的王行。

    “清清楚楚的！”王行将大猪的手机递给我，我点开视频功能，看到刚才大猪捅小黄毛的画面全都被拍了下来，这才用他的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么？商业街二楼财神服装店杀人了！”

    二十多分钟以后，两辆警车开进了“商业街”，六七个警察火急火燎的蹿上二楼，我趁机偷偷拉开一辆警车门，将大猪的手机放进了车里...
------------

一百零四  再遇帅小伙

﻿    一直目送着警车缓缓开走，躲在不远处的我和王行才同时松了口气。

    “大猪应该会被判刑吧？”此刻我俩差不多都已经冷静下来，王行靠了靠我的肩膀小声问道。

    我摸了摸鼻子尖苦笑道“按理来说故意伤害罪起码能判个两三年，关键咱们国家的法律，呵呵呵...”这段时间跟着谢泽勇和王行去网吧，他俩打游戏，我看汽车标志或者律法，学到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

    热血过后，我们两人又一起返回了住处，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少了谢泽勇打诨插科的逗逼，真心觉得特别不习惯，王行倚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勇子现在咋样了，真想到医院去看看...”

    我心里其实也特别没底，不过不能跟着他一起慌乱，递给他一支香烟安慰道“应该没什么事情，如果真有事，狗叔肯定早就回来通知咱们了，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唉...”王行重重的叹了口气。

    几分钟以后，他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来电显，居然还是我们队长，王行有些紧张的望向我“接不接？会不会是因为大猪的事儿？”

    我抿着嘴唇，沉思几秒钟后，咬牙道“接！反正隔着电话谁也不能把咱给杀了。”

    按下免提后，我们队长的声音传了过来，还不等我俩开口，队长的嘴巴就跟开了外挂似得，喋喋不休起来“行哥，你们没事吧？大猪那个畜生是你们做的吧？我听周围的商户说了，大猪那个狗逼罪有应得，没少嚯嚯咱们商业街...”

    “呃呃，队长！我们...”我和王行全都有些懵逼了，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要知道之前的那个电话，他咬牙切齿的口气，恨不得将我俩给掐死。

    “我知道，我知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嘛，那什么...经过咱们公司高层会议决定，因为你们哥仨表现优异，破格提拔为保安队的副队长，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帮着你们说了两句好话而已...”

    隔着电话，我就能想象到队长那近乎谄媚的贱样子。

    “队长，谢泽勇受伤了，我们需要再请几天假可以么？”我接过电话准备趁热打铁，不用上班就可以拿钱的机会并不多见。

    “当然没问题，身体好才是硬道理！”队长又闲扯了几句后，就挂断了手机。

    我和王行互相对视着，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和欣喜，所谓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或许说的就是这个理，在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道理都是放屁，当你稍稍有点小起色的时候，放屁可能都是道理。

    看起来我们只是和大猪打了一架，其实我心里再清楚不过，大猪那是商业街的天，刚刚日完天，队长就打来了电话，再想想昨天野狗跟我说的那些话，我想属于我们的春天或许已经来了。

    “康子，你有啥计划没？”王行不是笨人，我能想到的东西他也肯定猜到了，有些跃跃欲试的看向我问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有一点想法，先等勇子确定没事了，咱们再商量！”

    傍晚的时候，野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我和王行赶忙凑过去询问啥情况，野狗没好气的白了我们一眼“我说那个傻狍子因祸得福，你们信不？”

    “难道钓上被抢包的那个妹纸了？”听他的口气，谢泽勇绝对是没事了，我长舒一口气，毕恭毕敬的给野狗点上一根烟。

    “那只能算其一。”野狗使劲嘬了口烟嘴，怨声载道的捶打着自己的小腿肚子“这一天可把老子给累屁了，腰酸背痛腿抽筋...”

    “狗爷，我给您按按肩，您老别卖关子了...”王行跑到野狗的身后，小丫鬟似得替他揉捏起肩膀。

    “小兔崽子真是个福将，区区挨了一小刀，不光套上了漂亮姑娘，还把阑尾也给切了！”野狗叼着香烟，翘起二郎腿，一脸的大爷样“狗日的谢泽勇有阑尾炎，飞车党那一刀正好扎在他阑尾上，医生说了，就算今天不去医院，早晚他还得住进来...”

    “卧槽，这特么也行？”我和王行一齐惊呼出来，跟野狗又叨逼叨了几句后，问清楚野狗，谢泽勇的病房号，我和王行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尽管已经知道野狗肯定没事，但是心里还是特别惦念。

    虽然是自己兄弟，但空着手毕竟有点不好看，医院的楼下有家大超市，我们决定进去买点什么营养品之类的东西，路过玩具店的时候，我看到了个不算熟人的熟人。

    就是那天在美食广场被群殴的那个帅小伙，他和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聚精会神的蹲在玩具架前面看着一台遥控小汽车，小男孩可怜巴巴的拖着下巴朝男生撒娇想买遥控汽车。

    男生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额头上还贴着快创可贴，叹口气道“哥，现在也没钱，你把家里的玩具都玩坏了，我再帮你买好吗？”

    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想起了我哥，心底止不住一阵发酸，刚想要走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小男孩接下来的一个动作直接让我笑喷当场，小男孩嘴巴一咧，从口袋摸出个铁球，哭着对男生说：“都两年了，我还是玩不坏啊。”

    “碧池，有钱请小姐吃饭、喝酒，没钱给自己亲弟弟买台遥控汽车，真让人恶心！”王行故意提高嗓门的冲着那对兄弟撇了撇嘴巴，拽着我就往旁边走。

    “你们懂什么...是你们！两位兄弟，哦不，大哥，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吧！”男生见到是我们俩人以后，语无伦次的撵上来，薅住我的胳膊祈求道。

    “帮你啥？给你弟弟买台遥控车么？”我冷眼瞟了他一眼，甩开的手掌，这种人真心让人鄙视，跟炮、友花起钱来大手大脚，为自己亲人花一毛钱都跟割肉似得。

    “求求你们帮我救救小梅，小梅就是那天被鬼门关带走的那个女孩，也是我的未婚妻，求求你们帮帮我吧！”男生情绪激动的朝着我们俩人又是抱拳、又是作揖的，引得超市的人全都看向我们。

    “大哥，救人这种事，你应该拨打110，我们真心爱莫能助。”我客气的朝他笑了笑，和王行掉头往身后走去。

    “大哥我知道你们肯定能帮我，我报过警了，可是小梅不敢跟警察走，那帮人都是社会上混的，也只有社会上混的人才能治的了他们，求求你们了...”男生双手合十的作揖，就差给我们跪下了。

    “哥，我俩真帮不了，我俩就是普通高中生，那天你也看见了，人家手里都有刀，我们也没练过金钟罩，别难为我们了。”我脑袋摇着跟拨浪鼓似得再次拒绝，开玩笑呢，警察都不管的事情，我们敢管，那才真是作死。

    看到我态度坚决，男生绝望的蹲到了地上，很没出息的“呜呜...”痛哭起来，他旁边的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满头天真无邪的拽住我的衣角“哥哥，你们救救我姐姐吧，我姐姐是好人。”

    “小弟弟，我们真的帮不了，对不起啊！”我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和王行叹口气，随便拿了两件营养品，就离开了超市。

    “康子，我觉得...”走出超市后，王行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行哥，我知道你想啥，关键咱们惹不起！当好人是有底限的，看看今天勇哥，这样的心塞，你想让我们再感受一次么？”我直接打断了王行的话。
------------

一百零五  小保安的春天

﻿    王行长出一口气点点头，没有继续在说什么。

    我们走进谢泽勇病房的时候，这家伙正手脚不老实的在耍流氓，半闭着眼睛，赤裸着胸膛，倚靠在床头上跟个娘炮似得“哎哟、哎哟...”的呻吟，早上被他救了的那个妹纸正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正耐心的给他喂饭。

    看到我们走进门，谢泽勇瞬间又蔫吧了，一脸虚弱的朝着我和王行挤眉弄眼“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俩了呢...”

    “康子，我赌十块钱，他肯定挤不出眼泪。”王行把营养品放到床头柜下朝着我挑了挑眉毛。

    我直接从口袋摸出十块钱递给王行“你赢了！”

    “阿西吧，你们俩这是什么态度，这么对一个病人、伤员、兄弟，合适么？想当年劳资一人一刀在炮街...”谢泽勇顿时毛都炸了，坐起来黄口白牙的要跟我们理论。

    “看你还能中气十足的吹牛逼，那我就放心了，康子咱们走吧！”王行搂着我的肩膀就准备往门口撤，谢泽勇赶忙坐起来“我错了，行不？不吹牛逼，再也不吹了！”

    “你们先聊着哈！”站在床头的妹纸，羞红着脸，从床底下拿出个脸盘，逃也似得走出了房间，我看到脸盆里居然是谢泽勇的臭袜子和内裤，这姑娘竟然帮谢泽勇洗这些，看起来这一天两人的感情就迅速升温了。

    等女孩离开以后，我和王行义愤填膺的围到谢泽勇的跟前谩骂道“禽兽，又把一个漂亮姑娘给糟蹋了。”

    谢泽勇无力的吐了口浊气“好几年前就糟蹋过了，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手了。”

    “剧情够狗血，不过我喜欢，后来呢？”我点了点头坏笑。

    “哪有什么后来，后来就一直没见过面呗，本来我还以为今天早上认错人了，可是她一呼救，我就确定自己肯定没认错！”谢泽勇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似得，羞涩的揉捏着枕头角，朝我们小声道“你俩说，我应不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跟她和好？”

    王行翻着白眼，好像在思索，半分钟后咳嗽着开口道：“大勇子，我记得你第一个女朋友好像是叫铁蛋吧？咱们学校扔铅球那个...”

    “铁你妹...滚犊子！”谢泽勇瞬间暴走，举起枕头就砸到王行的身上，急赤白脸的样子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看来我勇哥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我捂着肚子直接笑的站不起身子，好半天后才硬憋着笑意出声“能和好就和好呗，省的你丫天天沾花惹草。”

    “我俩当时分手就是因为我不老实，当时她在台球厅里做收银，我老跟别人在外面到处搞暧昧...”谢泽勇面露苦涩的抓了抓头皮“你说她还能再信任我不？”

    我坐到谢泽勇的床边打趣道“也不知道谁告诉我的，没有搞不定的娘们，只有不会忽悠的爷们！”

    说着话，那个女孩红着脸就走回了病房，脑袋都不敢往起抬，声若蚊鸣的冲我和王行小声道“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拎起自己的小皮包就准备离开。

    “可可，你别走！”谢泽勇赶忙喊住女孩，同时还偷偷踹了踹我，示意让我帮着说两句好话，我尴尬的摸了摸脑门，酝酿了几秒钟后，硬着头皮站起来看向女孩道“可姐，我叫宋康，是勇哥的亲兄弟。”

    女孩拢了拢耳边的碎头发，小声的点点头“我知道，今天他一直都在说你们...”

    “是这么回事，你可能不知道，自从你和我勇哥分手以后，我勇哥好几次都想过要跳楼自杀，他是真心喜欢你啊。”我挖空心思的开始编瞎话哄着女孩。

    “宝哥，你说这些干啥...”谢泽勇很配合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装成害羞的模样，整的我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提到往事的时候，女孩顿时有些恼怒了，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指向谢泽勇“不可能，他要是真喜欢我，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还要做出那种事情。”

    “咳咳...可姐，勇哥这次是真知道错了，好几次我都看见他后悔的咣咣撞墙！”我朝着谢泽勇的方向故意重咳一声，谢泽勇红着眼睛脑袋“咣...”的就撞到了墙上，伸手朝女孩可怜兮兮的哀求“媳妇，你别走！你要是走了，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间病房！”

    女孩慌忙跑过去，心疼的抱住谢泽勇的脑袋喃呢“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很明显她心里肯定也是有谢泽勇的，不然也不会眼泪都掉出来。

    王行也好言好语的凑过去劝说道“可姐，想开点！只要枪还在，浪费点子弹算什么，更何况打的还是你敌人！”

    “你滚！”谢泽勇脑袋埋在女孩的怀里，朝着王行竖起中指。

    看这架势，我知道两人估计已经和好了，按照谢泽勇的禽兽劲儿指不定今天晚上就能“嘿嘿嘿...”，朝着王行招招手，我们两人悄悄的走出个病房。

    编瞎话是件很累人的事情，走出医院以后，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都被汗水给渗透了，长叹一口气道“勇哥总算正儿八经的恋爱了，要不然我真担心他哪天死谁肚皮上...”

    “希望如此吧，这家伙属驴的，看到骡子就想劈腿！”王行没好气的吐了口唾沫。

    我和王行正边说话边等出租车的时候，一个人影“噗通...”一下就跪到我们面前，脑袋跟捣蒜似得“咚咚...”磕起了响头“大哥，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吧！救救小梅...”

    “卧槽，大哥！你这是干啥啊？咋就非赖住我们了？”把我给吓了一跳，我定睛一看竟然又是那个长相帅气的小伙，无奈的招呼王行，将他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有个老神仙帮我算过，开发区能救小梅的只有你们了，求求你们了！”那男生说着话膝盖往下一蜷缩，就又准备往地下跪。

    “哥，瞅你文质彬彬的，肯定上过学吧？封建迷信那种东西，你也信啊？我们不是不帮忙，是真心帮不上！”我无语举起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男生听我又拒绝了，慌里慌张的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红着眼睛厉声吼道“大哥，只要你们肯帮我，让我干啥都行，如果你们要是不帮我，我就...”

    “你准备干啥？”我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眯着眼睛戒备的看向他。

    “我就他妈弄死我自己！”男生是真特么的狠，话都还没说完，攥起板砖一下呼到了自己的脑门上，鲜血瞬间“突突”的流了出来...

    “讹人是吧？我跟你说医院门口可都有摄像头，敲诈我们不好使！”我往后退了一步，朝着男生吓唬道，同时心里也在快速转动着，眼下大猪被我们弄出了商业街，如果我们想要分一杯羹的话，好像确实需要个帮手。

    “大哥，求求你们了！我当牛做马也愿意报答你们！”男生再次匍匐在地上，朝着我和王行磕起了响头。

    “康子，要不...”王行微微靠了靠我胳膊欲言又止道，他是个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老好人，肯定已经动了恻隐之心。

    我叹口气，指了指身后的医院，朝男生说道“你先进去包扎下伤口吧，有什么话咱们待会说，我俩从这儿等你！”

    “你们答应我了？”男生欣喜若狂的看向我问道。

    “算是吧，你快点去包扎伤口，我们等你十分钟！”我掏出自己的老年机看了眼时间，朝他昂了昂下巴。

    “好！我马上就回来...”男生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蹿进了医院。
------------

一百零六  王飞扬 【为超人的皇冠加更】

﻿    王行喜出望外的看向我“康子，你打算帮他了？”

    “其实我骗他的，咱们现在就打车走！”我开玩笑的逗趣道。

    王行立时间有些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跟我讲起道理“那怎么行，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坑，既然都答应人家了，咱总得帮着想想办法吧？”

    之所以喜欢跟王行当兄弟处，不止是他当初帮过我，更多的是因为他身上有种现在人极其缺乏的坦诚。

    王行估计也看出来我在开玩笑了，恼怒的弹了我个“脑嘣儿”咒骂道“你丫跟着大勇子学坏了，怎么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帮他了呢？”

    “哈哈，只是突然想到咱们接下来要是准备制霸商业街，可能需要帮手！就想着多个人多份力量呗！”我舔了舔嘴唇回应道。

    五六分钟左右，那个长相帅气的男生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就匆忙跑了出来，看向我们焦急的说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去救小梅！”

    “你叫什么？”我伸手拦下辆出租车，示意他先上车再说话。

    坐进车里以后，男生特别焦急道“我叫王飞洋，咱们什么时候去救小梅？”

    “你能打几个？”我似笑非笑的看向他问道。

    “我...我...我最多打一个！”叫王飞洋的男生顿时有些语顿。

    “你看我们俩人像是以一挑百的选手么？”我舔了舔嘴唇朝着他微笑道“还有你女朋友被关在哪？你知道么？”

    “没有被关着，她就在鬼门王朝做陪唱，只不过不敢跟我走！”王飞洋摸了摸额头表情一阵痛苦“都怪我没本事，才会让她到那种地方去上班！”

    “想报仇，咱们首先得有人对吧？而且听你的口气，想要带你女朋友走，还必须得鬼门王朝的松口是吧？实话是说，目前我们没有那么大能力，如果你想马上救出你女朋友，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深呼吸一口继续问道。

    王飞扬赶忙摇了摇脑袋，紧紧攥着拳头沉声道“我可以等！只要能带小梅摆脱鬼门关的人纠缠，等多久都无所谓！”

    “那你从现在开始得给我打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帮你肯定需要回报，没问题吧？”我心底微微一笑，等他就是他这句话，目前我们实力太薄弱了，就需要这种听话的帮手。

    王飞扬重重的点了点脑袋道“没问题！”

    回到住的地方以后，野狗咬着烟嘴，抱着一只脚坐在沙发上正满脸惬意的“蹭蹭...”挠着，王飞扬见到野狗的时候瞬间激动了“老神仙，你也在这儿？”

    我苦笑的拍了拍额头，暗道看来又是一个被野狗坑下水的倒霉孩子。

    “孺子可教！按照我的吩咐，你肯定会救到你心爱的人！”野狗装腔作势的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故作神秘的朝着王飞扬点头笑了笑，然后又看向我低声问道“听说你们今天办了件大事？”

    “狗叔的耳朵真好使，从医院里都能听说商业街的事儿！牛逼啊！”我朝着野狗竖起大拇指来，我知道他肯定有自己的一套情报系统，不然很多时候也不会“刚刚好”出现。

    “没有我不知道的。”野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就朝卧室走去“晚上早点休息，明早我喊你们起床！”

    “叔，别闹了！”我叫苦不迭的朝着野狗抱拳，然而没有任何卵用，他卧室的门已经“咣...”的一声关上了。

    “行哥，你给文锦打个电话，就说现在有笔挣钱的买卖，问问他敢不敢干！”等野狗屋里发出响亮的鼾声后，我冲王行努了努嘴巴。

    “商业街的事情么？”王行点点头开始拨通文锦的手机。

    “你就说让他带人帮忙砸两家商业街的店铺，然后给他二千块！”我想了想后压低声音凑到王行的跟前小声说道。

    电话接通以后，王行和文锦客套了几句就直奔出题道。

    “文锦说要五千！”王行回头看向我。

    “锦哥，最多三千五，不能干！我们就找疯子或者张梦魂合作！”我接过电话朝着文锦直接了当的说道。

    “三千五？”文锦犹豫了几秒钟后道“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下个礼拜，我和张梦魂约好地点群挑，你们到时候得过来帮我！”

    “锦哥，挣钱才是硬道理，整天打来打去的多没意义，明天早上九点半，咱们在开发区的商业街口，不见不散哈！”挂断电话以后，我歪着脑袋思索了几秒钟后又看向王飞扬“明天需要你当次英雄，你敢不敢？”

    “怎么当？”王飞扬有些迷茫的问向我。

    “你得先把形象换换。”我站起来朝着王飞扬转了两圈“楼下有个理发店，你去先剃个圆寸，再到夜市上弄几个逼真点的纹身贴，贴到脖子了或者胳膊上面，尽量弄得明显一点，反正怎么像痞子就怎么收拾自己！”

    “好！”王飞扬没有任何废话，点了点头就转身走出了家门。

    “对了，最好再买把西瓜刀！”我赶忙追出去朝着王飞扬又交代了一句。

    “康子，我没看懂到底是啥意思，你是准备让他带着文锦一伙人砸谁的店吗？”王行一头雾水的抓了抓后脑勺。

    看了眼鼾声震天的野狗房间，我担心这家伙在装睡，“不是，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把嘴巴凑到王行的耳边小声说道。

    “卧槽，绝了！我宝哥现在真变得越来越不是东西了...”王行憨笑着朝我伸出大拇指来。

    “...”我瞬间一阵无语。

    两个多钟头以后，就在我坐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王飞扬终于回来了，果然是焕然一新的大改变，首先是剃了个几乎都能看到脑皮的“圆寸”头，身上穿了件花里胡哨的长袖T恤衫，脖颈的位置贴了个吐着红信的青色蟒蛇图案，另外一只手里攥着把拿报纸包裹的西瓜刀。

    “我寻思你可能后悔了呢！”上下打量了两眼王飞扬，我咧嘴笑道，心底一阵诽谤，奶奶的，帅哥就是帅哥，都把自己作成这样了，居然看起来还是那么俊俏。

    “不会的，为了救小梅！让我干什么，我都不后悔！”王飞扬眼神坚定的望着我。

    “你这纹身贴的挺逼真啊，从哪弄的...”王行指了指王飞扬脖颈上的蟒蛇纹身，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好像真是纹上去一样。

    王飞扬往起又撸了撸袖管“你说让我照着痞子的模样打扮，我去一个朋友那，专门纹了一下！”我这才注意到，那只狰狞的蟒蛇好像确实是纹上去的，脖颈已经稍稍有些红肿。

    我心底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是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来王飞扬确实对他女友是真心的。

    “你的任务很简单，刚才我打电话，你都听见了吧？明天我会找人砸几家商业街的店铺，你就拎着刀过去喊两嗓子，把砸场子的人都吓唬跑，就什么事情都没了！”我打了个响指吩咐道。

    “好！那我明天早上七点多准时过来。”王飞扬像是个小弟似得朝我弯腰鞠了一躬，就准备离开。

    “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这里有空地！”我朝着王飞扬招呼道。

    王飞扬摇了摇脑袋“小梅的弟弟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得回去陪他，明天我肯定准时过来。”

    等他走了以后，我和王行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对方半天，好半天后王行点燃一根烟，吐了个烟圈道“不说别的，就凭人家是个老实人的份上，咱们这次必须得帮他！”

    “嗯。”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掏出手机看了眼王倩的电话号码，那一刹那间，特别想给王倩打个电话。
------------

一百零七  实施计划

﻿    和王飞洋的一番对话，不知道怎的，让我突然特别想给王倩打个电话。沉思了几秒钟后，我咬着嘴皮把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嘟”的等待声，让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第一次跟王倩去开房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一通等待音结束，王倩没有接电话，我心里稍稍有些失落，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估计她是睡觉了吧，自我安慰了一句后，我还是没忍住又给她拨了一个，不过始终都没人接听。

    想了想后我编辑了一条短信“如果你不想接我电话就直说，别老让移动替你说对不起。”点击发送后，我把电话揣进了口袋。

    看我情绪失落的闷头抽烟，“康子，王倩知道你号码么？兴许这么晚了，人家睡了呢！”坐在旁边的王行木然的推了推我开解道。

    “啥？”我愣了下神，匆忙掏出手机找到发件箱，问道王行“短信能不能撤回，卧槽！王倩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日...”王行瞬间无语了。

    “算了，睡觉吧！明天再解释。”我心里不禁有点小庆幸，还好王倩不知道我号码，要不然刚才那条短信确实有点伤人的，大不了回头再重新办个号码。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和王行再次被野狗从沙发上踹了下来，跟随他一起出去跑了一个多钟头的步，这次我俩学精了，哪怕累成死狗，也坚决没有掉队。

    晨跑结束后，野狗说要去见个朋友就独自闪人了，我和王行先去把大猪昨天给的银行卡里的钱都取出来，然后从商业街买了点早餐回家边吃边等文锦和王飞洋，王飞洋很准时，七点多一点就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帮手。

    他这个朋友打扮的特别夸张，留着个火红色的“莫西干”发型，脸上挂副大墨镜，最重要的是裸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脖颈全是密密麻麻的纹身，色彩斑斓的，让人看着就心底发寒。

    “他是我朋友，叫约翰！是个纹身师，我特意喊过来帮我的...”王飞扬跟我们介绍道那个比社会大哥还像大哥的青年。

    “咳咳，两位大哥！飞洋跟我说了，吓唬人的事我能干，如果真动手我可不会打架啊...”叫约翰的青年看起来挺吓人的，可是一说话就露怯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朝着他俩微笑道“没事，你这身皮囊就赛过很多人了！”接着又给他俩交代了几句待会吓唬人的注意事项。

    正说话的时候，文锦也给王行打过来了电话，我给王飞洋要了个电话号码，让他和约翰先到商业街附近溜达，提醒他时刻时刻注意点手机，我打电话必须马上到位。

    和文锦是在商业街口碰的面，我特意挑的这个地方，目地就是让更多的商业街做买卖的人可以看到，几天没见文锦混的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竟然还开了辆破面包车来的，而且带着几个小混混也都是红毛绿尾巴，穿的稀奇古怪的，确实有点社会人的模样。

    “康哥、宝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文锦咬着烟嘴文绉绉的跟我俩客套道。

    “两天没见面，车都开上了，锦哥牛逼啊！”我朝着文锦翘了翘大拇指。

    文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爸给安排的，嘿嘿...”，我知道这家伙一如既往的阴损，其实是在暗示我别放他鸽子，要不然老流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三千五百块钱，你提前收好！”我示意王行把钱给了文锦。

    文锦蜜蜂着眼睛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当着我们的面点了点钞票，说实话我不喜欢文锦这个人，但是特别欣赏他某些时候“真小人”的办事方法。

    “两家店铺，一个叫吉祥布匹行，一个是老高金店，先砸吉祥布匹行，看到什么摔什么，尽量别伤人！”我朝着文锦咧嘴笑着说道。

    “妥！哥几个，抄家伙！”文锦点点头，朝身后的几个混混招呼一声，他们集体从口袋掏出个口罩，拎着铁管就气势汹汹的朝着商业街里跑去，

    “康子，这么整不怕出事么？”王行有些担忧的问道我。

    “咱俩冒冒失失的说要扛商业街，谁会给面子？所以嘛，需要杀鸡儆猴，吉祥布匹的刘秃子不是一直都说他跟大猪关系好么，就先拿他开刀。”我长出一口气看向商业街里面。

    “那高一丁的金店为啥也要砸啊？高一丁昨天刚帮了咱们，这样干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王行接着问道。

    “必须试试水，谁知道高一丁到底是不是那个鬼门关的人，如果是，咱们安排王飞扬去救场，到时候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是，咱们就可以让王飞扬顺利坐上商业街的扛把子！”我耐着性子跟王行解释清楚。

    王行小声的嘟囔着“可我总觉得那么做，好像有点不仁义！”

    其实这次选这两家被砸的店，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首要的目地是给商业街那些做买卖的商户们一个假象，我有人！另外就是测试下高一丁到底有没有后台，两样都通过，我们就可以稳稳当当的扛起商业街，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六七分钟以后，我估摸着文锦应该把“吉祥布匹”砸的差不多了，就给王飞扬打了个电话，让他到“高家金店”去救场，我和王行也慢慢悠悠的朝着商业街里面走去。

    路过“吉祥布匹”的时候，我看到里面一片凌乱，五颜六色的布匹被丢的到处都是，窗户玻璃和镜子上的玻璃也全都被砸烂了，服务员和老板刘秃子正坐在门口嚎啕大哭，两个保安队的保安无奈的在旁边劝阻。

    “刘哥，这是怎么了？得罪什么人了吧？”我走过去跟刘秃子打着招呼。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整我？告诉你，你还嫩着呢！”刘秃子是个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因为早年谢顶，所以大家都管他叫秃子，以前仗着有大猪给他撑腰打压同行，说起话来也特别狂。

    我冷冷的掰开刘秃子的手指威胁道他“刘哥，说话讲证据，还有别动手动脚的，如果你有证据就报警！我是好心提醒你，回家的路多看看红绿灯，别因为嘴欠再让车撞死了，替我问候嫂子和闺女哈！”

    既然得罪了，那就往死里得罪，本来我只是想探探底，看刘秃子不服气的模样，我已然在心里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赶出商业街。

    就在这个时候，文锦一伙人骂骂咧咧的仓皇而逃，我看到王飞洋和约翰一人提着一把西瓜刀从后面撵他，赶忙朝着王飞洋喊了一嗓子“表哥！”

    “嗯？”王飞洋和约翰拎着刀就走了过来，吓得刘秃子匆忙往后倒退了两步，瞠目结舌的指向我“你想干什么...”

    “表哥，这个家伙欺负我，你看着办吧！”我朝王飞洋挤了挤眼睛，我事先也没有想过要跟刘秃子动手，可是事赶事，被逼到了这一步，我正好也想试试王飞洋的胆量。

    王飞洋犹豫了几秒钟后，拎着西瓜刀就朝刘秃子走了过去，一句废话没说，朝着他的脑袋就劈了下去，刘秃子“妈呀！”一声跌倒在地上，西瓜刀刚好落空，没有砍到他。

    “宋康算了吧，都是一个街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旁边的两个保安为难的劝阻着我，这个时候高一丁也脸红脖子粗的从金店里跑出来，手里提着把东洋刀，怒气冲冲的喊道“刚才那几个小兔崽子呢！”
------------

一百零八  表哥

﻿    眼见高一丁拎着把武士刀从他店里跑出来，咋咋呼呼的喊叫了半天，我这道这家伙八成是在装逼，如果真有本事，早就动手了，也不会轮上王飞洋和约翰。

    此时周围聚集的商户也不算少，刚好可以借着高一丁的嘴，把王飞洋推出来，我朝着高一丁喊叫道“高哥，什么事发这么大火？”

    “妈的，刚才有一伙小兔崽子，跑到我店里撒野，老子刚好在打电话谈一笔几百万的生意，幸亏有两个兄弟帮忙！”高一丁龇牙咧嘴的喘着粗气，当看到王飞洋和约翰的时候，他江湖味十足的抱了抱拳头“多谢两位兄弟了！”

    王飞洋和约翰估计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所以都只是微微点了点脑袋，这才外人眼里看上去，他俩肯定是有高冷、有范儿。

    “高哥，这是我表哥，最近刚出狱，闲的没事干，我就寻思让他来咱们商业街找点活！”我朝着高一丁介绍道，事实上是说给周围的其他商户听。

    “还找啥活啊，大猪不是被抓起来了么？咱们商业街刚好也缺个管事的社会大哥照应着，我觉得就从商业街里帮帮忙就挺好的！反正我老高肯定是第一个赞同！”高一丁不愧是生意人，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够强，瞟了我一眼后，直接从口袋摸出来二百块钱递给王飞洋。

    “这...不太好吧...”我挪揄的看了眼周围的商户，朝着高一丁笑了笑“只收您一个人的钱，其他老板们看起来都不乐意啊...”

    “我们也愿意。”一些怕事的商户纷纷举手开始表态，还有一些没有吭声的老板，估计是想再等等看，也有几个从商业街待的时间比较久的老油条，不屑的咧咧嘴巴。

    做买卖的没有几个是傻子，大家基本上都看得出来是我在捣鬼，有的人心想花点小钱息事宁人，有的人看我们岁数小不想痛快的交钱，我吸了吸鼻子把这些人的态度尽收眼底。

    心里暗自盘算，看来有必要再让文锦他们来闹腾一次，我看折腾的差不多了，预期的效果已经达到，就对着高一丁客气道“高哥，中午我请你吃饭哈，感谢你昨天的帮忙！”

    高一丁特别有眼力劲，摆摆手推辞道“要请也是我请你们，中午咱们在街口的好再来酒楼不见不散，不来就是没拿我当兄弟！”

    “表哥，你们在商业街里来回转转，我最近也打算做生意了，看看有什么合适的门脸没？”我特意指了指身后刘秃子的“布匹店”朝着王飞洋和约翰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直接拎着西瓜刀蹲到了“吉祥布匹行”的大门口，我和王行径直朝着商业街门口走去，我们刚才说话的时候，王行的手机不停的在响，都快被文锦给打爆了。

    从街头跟文锦碰面后，文锦气喘吁吁的从面包车里钻出来，瞪着我俩大吼道“你们这是准备要我小命啊，那条街里有人在罩场子，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一声？”

    “对不起，锦哥！完全是个意外，这五百块钱，算我给兄弟们压惊的！”我陪着笑脸朝文锦道歉道，然后又让王行掏出来三千块钱递给文锦道“锦哥，还得劳烦你一趟，有几家店需要再砸一次，现在去砸一次，下午再砸一次！这次我保证肯定不会有人拦你们了。”

    “不去，说啥也不去了，那俩看场子的真他妈生猛，虎背熊腰长的跟狗熊似得，拎着这么长一把大关刀，差点把我脑袋给劈下来！”文锦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张开双臂跟我夸张的比喻着。

    幸亏王飞扬和约翰是我安排的，要不然还真被文锦给糊弄了，这家伙满嘴跑火车，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坐地起价，再让我们添点好处，我也不揭破，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那算了，行哥联系一下疯子。”

    “康哥，你看你！咱们怎么说也算朋友，有啥话商量着来呗，不至于这样...”文锦干笑的拦下准备拨号的王行，同时接过王行手里的钞票，咬着嘴唇叹口气“我这个人最重义气了，自己兄弟的事，再难也会帮，都是砸哪几家店？”

    “锦哥是个讲究人！”我虚与委蛇的朝着文锦竖起大拇指，把刚才那几家极为不屑的老板店铺名字告诉了文锦。

    “你能保证那条街里看场子的人不会为难我们？”文锦不确定的看了我一眼。

    “我保证，只要你们不被警察抓住就好！”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那就妥了！”文锦比划了个OK的手势，招呼几个人再次戴上口罩，朝着商业街的方向出发了。

    “锦哥，记得是两次噢！”我朝文锦喊了一嗓子。

    等文锦一行人涌进商业街后，王行靠了靠我胳膊小声问道“咱们接下来干啥？”

    “不如回去上班吧，毕竟现在咱都是副队长了，老旷班不合适！”我想了想后微笑着朝王行说道。

    “康子，你丫快急死我了，咱们接下来不是应该扮演英雄，让那些老板们买咱们好么？”王行不解的问道我。

    “哥，上赶着的买卖都不是好买卖，有人从屁股后面求着你，卖份保险吧，买份保险吧，你会搭理他不？”我从王行的口袋掏出烟盒，点燃一根塞到他嘴里。

    王行摇了摇脑袋“不会！肯定不会！”

    “所以说，想谈成买卖的要诀是啥？得有一方求着另外一方，他们得让他们疼了、怕了，主动求着咱，以后才能乖乖听话，要不然以后每月收保护费都是个大问题！”我自己也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感觉异常的潇洒。

    “我去，你从哪学的这些歪门邪道，整起来一套一套的...”王行憨笑着搂住我的肩膀。

    “这几天看了两眼《营销学》，学了点皮毛，行哥你有空也从网上找点有用的东西看看，咱们知道的还是太少，老祖宗说得对，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我很是装逼的跟王行说道。

    结果逼没装好，王行很快反驳道我“傻狍子，最后一句话好像是个姓高的司机说的吧？我看过咱们教室的墙上还挂着他的照片呢！”

    “...”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我们俩人一路斗着嘴回到保安队的更衣室里，前脚刚准备脱衣服换工作服，队长和几个商业街的老板后脚就跟了进来，这几个老板都是之前对我说话不屑一顾的，也是我刚刚让文锦重点照顾的几个“钉子户”。

    “王行、宋康，帮帮忙吧？马哥、赵哥的店铺又被人砸了，那几个二流子简直是狂妄至极！”队长点头哈腰的分别递给我们俩人一根烟，那几个老板也全都老老实实的从旁边陪衬着笑脸说好话。

    “老大，这忙帮不了！我们也就是两个普通的小保安，刚才老板们都不乐意交钱，我表哥有点不高兴，他脾气大，我可劝不动！”我朝着队长歉意的说道。

    换好工作服以后，我和王行绕开队长和那些老板径直朝地下车库走去，队长和几个老板不死心的一路撵在我们身后。

    于是乎异常壮观的一幕发生了，八九个穿金戴银打扮、特别时髦的老板跟在两个灰头土脸的小保安身后说着各种好话，而我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歉意的朝着他们摆摆手。

    “宋康，你直说这个忙，怎么才能帮我们吧？我们也去求过你表哥了，可你表哥像个木头似得杵在刘秃子的布匹店门口都不带搭理我们的。”求了半天，一个烫着卷头发，穿件小短裙的少妇有些着急了，刺楞楞的问向我。
------------

一百零九  不见兔子不撒鹰

﻿    开发区、商业街！

    “姐姐，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不欠你！”我仰起头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少妇，我记得她好像是二楼一家减肥瘦身中心的老板，反正生意挺火爆的。

    “你...”少妇被我怼的瞬间说不出话来。

    “宋康，别和老娘们一般见识，你看这样行不？以前我们给大猪每月交五百，现在也给你交五百。”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青年把少妇推到旁边，陪着笑脸朝我说道。

    “你意思是我不如大猪咯？”我歪嘴笑着朝眼镜男问道，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软，只要我软，这群家伙铁定立马跟“穿天猴”似得蹿起来。

    “不是，我没有那意思。”眼镜男顿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继续说了，几个老板沉默了三两分钟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语言轰炸，话题内容无非就是帮忙之类。

    此刻的场面很滑稽，我和王行如同大爷似得坐在门口的岗哨里翘着二郎腿抽烟，而那几个平常见到我们恨不得鼻孔都翻到天上的大老板反而卑躬屈颜的挤在外面说着好话，长这么大我都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我看也装的差不多了，伸了个懒腰从岗哨里走出来望着众人道“我有个小心愿，想在咱们商业街做点小买卖，就用刘秃子的那家店吧，不知道各位大哥大姐愿不愿帮忙？”

    “这事我们怎么帮忙...”

    “就是，我们也不是商业街的大老板...”几个老板七嘴八舌的又嚷嚷起来。

    “大家既然不乐意帮忙，那就算了！反正被砸的不是我的店，损失也不是我在受，好心提醒各位，商业街一天没有扛把子，就肯定不会消停！你们可以自己计算一下被砸一次受多少损失。”打了个哈欠后，我朝他们摆手驱赶道“对不起，我要工作了！”

    “宋康，帮帮忙吧，你这样我怎么跟公司交代！”队长拽住我的胳膊，摆起了上司的架子，似乎我只要敢说个“不”字，他马上就让我滚蛋。

    我猛地甩开他的胳膊，提高嗓门道“话不投机，聊你麻痹！别说我没警告你们，谁也别跟我赛脸，想息事宁人，想办法帮我把刘秃子的店搞到手，要不然谁特么也别想挣钱！”

    “行哥，给他们三万块钱！”我把脑袋上的保安帽重重摔在地上，朝着王行喊了一嗓子，然后扭头就往车库外面走。

    王行急冲冲的放到地上三万块钱，快步撵上我想要劝阻“康子，你别冲动...”

    “行哥，听我的！别回头...”我压低声音朝着王行小声说道。

    一路无话，我们俩人直接返回了住处，王行这才忍不住问道我“康子，你这不是自断后路么？刚才把话说的那么狠...”

    “放心吧，我打赌晚上的时候，这群家伙肯定组团到咱家...”我不以为然的朝着王行笑了笑“给王飞洋和约翰打个电话，让他们回来吧！”

    不多会儿，王飞扬和约翰就回来了，分别递给两人一根烟后，我问道约翰“你是一个纹身师？纹身的利润高么？”

    “特别高，我一天能纹十个图，老板起码能挣五千块！”约翰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帮你开家店，你能保证挣钱不？我出钱，你出手艺！”我微微笑道。

    约翰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炽热，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我结巴道“能，我这几年累积了不少熟客，加上我在咱们县纹身这行还算挺出名的，稍微宣传一下，肯定能行！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工作室。”

    “咱们提前说好了，利益二八分，我八你二，挣赔一起分摊！”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子，我不由松了口气，朝这约翰点点头道“因为我手头上现在也没多少钱，所以前期咱们肯定要辛苦一些。”

    “无所谓的，只要别限制我的创作，少给工钱都可以。”约翰神情激动的摇了摇脑袋，两只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了“那我...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想办法多联系几个手艺不错的纹身师，我准备在商业街帮你开一家大店，千万别弄砸了！”我朝着他嘱咐道。

    “好，一定不会的！”约翰几乎是跳着离开的房间。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心愿达成，王飞洋感激的望向我“康哥，谢谢...”

    “洋哥，你年龄比我大，喊我怂宝或者宋康就行了，你的事情不要着急，咱们得循序渐进的来，这两天我想办法让你坐上商业街扛把子的交椅，咱们尽可能的多发展实力！”我又看向王飞洋问道。

    听完我的话，王飞洋“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朝着我“咣咣...”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康哥大恩，我愿意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一个男人能为自己的女人给别人下跪、磕头，我想这不是无能，正是因为他深爱，对于王飞洋，我此刻没有半点鄙夷，反而钦佩他不管不顾的勇气。

    “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把王行将他搀扶起来，我低声问道。

    王飞洋哽咽的点点头“我是个孤儿，半工半读的念完了大学，后来实在找不到工作，就跑到开发区的一家酒吧当起了服务生，那个时候小梅在酒吧里当啤酒推销员...”

    回忆起往事的时候，王飞洋的眼中闪过满满的甜蜜，透过他的讲述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和小梅结识以后，两人就迅速堕入了爱河，随着满满熟悉，王飞洋知道小梅有个患了尿毒症的弟弟，就是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小男孩。

    去年小梅的弟弟病情加重，两人一筹莫展，小梅偷偷借了一笔高利贷，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还得起高利贷的钱，之后那笔欠款就越滚越大，直到两人辛苦工作一月最后利息都还不起了，高利贷逼着小梅到夜总会陪唱还钱。

    说到最后的时候，王飞洋已经泣不成声，死死的攥着拳头捶打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没本事，我他妈不是个男人...”

    “洋哥你别这样，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我轻轻拍打着王飞洋的后背安抚着“可是你冷静下来想想，现在的她，你还喜欢么？做这些值得么？”

    王飞洋眼中含着泪水，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值得！不管她是舞小姐还是街头乞丐，我都不在乎，我爱的是这个人！”

    “有情人终成眷属！洋哥，我们肯定会帮你！”王行也拍了拍王飞洋的肩膀安慰道。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野狗佝偻着后背朝我们嘟囔道“还从这儿演苦情大戏呢，刘秃子正领着一大群人在商业街嚷嚷着，要废了你！”

    “嗯？”我顿时皱紧了眉头，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刘秃子居然还是个社会人，竟然能喊到帮手。

    我眼珠子来回转动了两下，一时半会我也找不到别的帮手，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来历神秘的野狗身上了，贱笑的凑到他跟前替他续上一根烟道“叔，如果我能拿下商业街，您老脸上是不是也倍儿有光？”

    “少来，别想着把我拖下水，我都一把老骨头的跟你们出去砍人？”野狗瞬间识破了我的小伎俩。

    “每月的保护费三七分...”我咬着嘴皮瞪向他。

    “五五...”野狗耷拉着眼帘伸出五根手指头。

    “四六，再多我马上给张浩打电话...”我心一横，咬牙说道，就知道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吝啬鬼。

    “成交！”野狗咧嘴爽朗的大笑道，露出嘴里两颗焦黄的大板牙，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

一百一十  霸气如斯 【为超人的皇冠加更】

﻿    刘秃子的救兵

    跟野狗谈好条件以后，他说要拿道具，让我们三个自己先去，而且拍着胸脯给我保证道“今天以后，商业街就是你的了！”

    我不知道野狗哪来的那么大勇气，将信将疑的带着王行和王飞洋朝着商业街走去，距离还有十多米的时候，我头皮一阵发麻，已然想掉头，没办法，刘秃子带的人实在太特么多了...

    此刻商业街的路口站了起码不下三十号人，基本上还都是剃着小短头，手拿洋镐把、大开山的社会小哥，刘秃子正点头哈腰的站在一个染着黄毛发，满脑袋凑扎了很多麻花小辫的青年跟前不知道说着什么。

    “康哥，他们人好像有点多...”王飞洋的腿肚子明显也有点打转，朝我木然的说道，本来他的西瓜刀是拎在手前面的，走着走着就悄悄的藏在了身后。

    “人多人少，咱们士气不倒，你将来可是要做扛把子的男人啊！”我深呼吸一口拍了拍王飞洋的肩膀安慰道，倒是旁边的王行一点不带害怕的，手里握着把小铁锤横冲直撞的往前走着。

    “大哥，就是他们！早上差点砍死我！”刘秃子看到我们仨走过来了，赶忙朝着那个扎着满脑袋麻花小辫的青年说道。

    那青年岁数也不大，估摸也就二十出头，染着黄头发，脑袋跟顶了盆水仙花似得，扎着很多小拇指粗细的麻花小辫，鼻孔上套着个老牛似得鼻环，牛逼闪闪的指向我们道“跪下，磕头！”

    我眯着眼睛望向那个身材特别的消瘦麻花辫青年，干咳了两声后，微笑道“大哥，咱们出门在外混口饭吃，不至于这么没品，刘秃子既然是你罩着的，我赔了不是，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眼下的情况再明显不过，如果真枪实弹的硬拼，我们哥仨铁定得被抬到医院去给谢泽勇当病友，野狗既然信誓旦旦的说他能搞定，那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麻花辫青年的手臂上纹有一条漆黑的猛虎纹身，满脸桀骜不驯的朝着我歪了歪嘴巴“你算个狗屁玩意？也敢跟我交朋友？”

    我装傻充愣的憨笑了两下，挠了挠头，那副模样就跟小时候哥想从村里的小朋友手里帮我骗出来琉璃球一模一样。

    刘秃子在青年的身后，狐假虎威的蹦跳着“孬种，早上不是牛逼么？”

    见我不言不语，得寸进尺的麻花辫青年上前几步，站在距离我三四步的距离张狂大笑起来：“傻逼，你叫宋康？是不是还有个哥叫送死，然后你老子叫送葬？你妈叫...”

    对于社会上的痞子来说，这些话只是打架前最正常不过的嘴皮功夫，比这更肮脏更令人抓狂的下流话有一大箩筐，只是不等他说出最后一个词汇，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猛地夺过来王飞洋手里的西瓜刀，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腮帮子狠狠的捣了出去，硬生生的磕下狗日的好几颗牙齿，血流的满嘴都是，不等他回过来神，我一记撩阴腿直接踹到他的裤裆上，把他给放倒在地上。

    周围一帮小弟刚准备轰上来围攻我，我一脚踹中想要挣扎着起身的麻花辫青年脸上，本就触目惊心的血液更是溅射开来，然后揪住他的头发直接拿着西瓜刀尖指向麻花辫的脖颈。

    四周的小弟顿时一片哗然，纷纷叫嚷着让我放人，不然就怎么怎么之类的狠话。

    我扬起嘴角冷笑着一手薅拽这位社会大哥的麻花辫，另外一只手握着刀把稍微用了一点力，麻花辫的脖颈上瞬间别划出来一条血口，然后朝着那群马仔低吼道“有本事你们现在就集体冲过来弄死我，看看我和你们大哥谁先挂！”

    麻花辫满脸是血的哀求道：“兄弟，都是社会上混口饭吃的，不至于你死我活，这事我们不管了，行不？”

    “出来混，人多势众让我一句话就给唬住了，大哥你混哪的啊？”我扯着麻花辫的头发用力摇晃了两下，借此掩盖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双腿。

    别看我表面悍勇，可心底却无比的苦涩，“擒贼先擒王”是做到了，关键我也不敢真把这贼王怎么滴，如果我要是有我哥那种魁梧彪悍的体型，此刻肯定就真镇住这群混混了。

    王行和王飞洋推开围在我四周的这些混混，一左一右的护在我两边，不过俩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不用说我也知道他们肯定也在害怕。

    “兄弟咱们交个朋友，我是鬼门关的，我叫白亚伟...”麻花辫嘴唇不住打着哆嗦，朝着我小声嘟囔着，我刚刚松了口气，这家伙猛地一胳膊肘子怼到我肚子上，拔腿就滚到了地上，同时大吼道“给我干死他们！”

    “操他妈，轻敌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麻花辫已经滚出去三四米远，而周边的一拳小混混嘶吼着就朝我们扑了上来。

    手里有家伙，心中有底气，面对这群叫吼着的混混，我从小的那股子狠劲也汹涌起来，不管不顾的瞪着眼睛混乱抡着手里的西瓜刀，一时间还真把周边的这群混混给逼退了。

    不过很快这些混蛋就学精了，纷纷举起手里的洋镐把围在我们四周，时不时的偷袭两下王行和王飞洋，一轮下来，王行和王飞洋就被打的倒在地上，我鼻青脸肿但好歹还能站着，对方也没有好受，起码被我抡伤了四五个人，暂时退开了。

    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咧开嘴朝着人群最后面的野狗笑道：“狗叔，你再不动手，四成也别想拿到手了！”

    刚才的恍惚间，我看到了野狗，野狗正猥猥琐琐的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中伸直脖子扮演着看客，听到我呼喊了，野狗这才不情不愿的从人堆中挤出来，嘴里咬着半截烟头，依旧是那副老流氓似得没羞没臊样子。

    “老东西，没你事！滚回去...”麻花辫的鼻孔里塞了两团卫生纸，指着野狗吓唬道。

    “年轻人说话别那么狂，往后倒退十年，我一脚能把你踹三尺远！”野狗嘬着烟嘴，一只手插口袋，另外一只手摸到怀里。

    “吹牛逼呢，老狗？”麻花辫喷着唾沫星子骂道。

    “往回倒退十年你多大？”野狗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个打火机，重新把半截烟头给点燃。

    “十二，怎么了？”麻花辫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那会儿我二十六，能不能一脚把你踹飞？”野狗吐了个烟圈，又把手伸进怀里，摸出来那天晚上的那把手枪式打火机指向麻花辫“年纪大了，不爱惹事，乖乖的带着你的狗滚蛋，我放你一马！”

    “哈哈...老精神病，拿个打火机跟我装尼玛小马哥呢？来来来，你开一枪我看看！”麻花辫撇了眼野狗手里的家伙，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哈哈大笑着朝他走了过去。

    当时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这下完犊子了，让人给看出来手里是个水货，野狗老胳膊老腿的，指定让人给打残废，赶忙朝着他喊叫道“狗叔，别管我们了，快走！”

    “哦。”野狗像是没听见一样，又使劲嘬了两口烟嘴，接着抬起手臂朝着麻花辫的小腿肚子“呯...”就扣动了扳机，这次的响声跟“摔炮”不一样，有点沙哑有点像“二踢脚”...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随着野狗抬起胳膊，那个麻花辫居然抱着小腿就跌倒在了地上，发出撕心裂肺似得嗷嗷惨叫...

    我的第一反应是狗日的麻花辫难不成也是野狗的拖，紧跟着马上否决了之前的想法，不可能，野狗那么抠，舍不得花钱雇这么多人装逼...
------------

一百一十一 狗叔跑路，大勇回归！

﻿    开发区、商业街

    枪声刚一开始响起的时候，不管是堵着我们的混混，还是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全都捂着耳朵“卧槽...”惊呼一声，紧跟着麻花辫手捂小腿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看热闹的家伙全都疯狂的逃窜起来。

    “我一般不喜欢跟陌生人开玩笑！”野狗霸气十足的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对着麻花辫吐了口唾沫“再说一遍，带上你的狗，马上走！”

    本来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老不正经模样，喘了口气的功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浑浊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芒，径直走到麻花辫的身旁，拿枪管戳了戳他的额头“如果再让我从商业街看到你，子弹就不是打在小腿上...”

    我站的距离比较近，看的也特别清楚，野狗说完那句话以后，麻花辫的裤裆就湿了，一滩液体顺着他的裤子一直蔓延到水泥地上，警告完麻花辫，野狗就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挡在前面的那些混混全都畏惧的让出一条道来...

    等野狗走过去之后，这群完全吓傻了的混混才快速抬起“麻花辫”朝着街头奔去。

    这年头有枪的狠人不多见，有枪敢开枪的更是稀罕物种，敢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开枪的那简直就是大熊猫了，我愣神的望着野狗，这个身材不高不壮，甚至后背还稍微有些佝偻的中年人身上处处透着神秘。

    从刚开始的天桥卖刀，再到后面的半仙算命，一直到这些天跟我们几个吃喝拉撒混在一起，每次我都以为自己又多了解了他一分，实际上我却从未真正看透过这个男人。

    “狗犊子，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起码你敢亮出自己的獠牙，不错！”野狗咬着只剩下烟嘴的香烟朝我咧嘴一笑，弯下腰左手揽住王行，右手环抱王飞洋，很轻松的就将他们俩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狗叔，谢谢！”这是我跟他认识以来，第一次诚心实意的对他道谢。

    “谢谢叔！”王行和王飞洋满脸挂着血迹，也朝着野狗虚弱的道谢着。

    “我不是雷锋，更不会平白无故的施舍，记住我今天的话，帮你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当自己是爷们就扯开嗓门跟我喊一句，开发区、商业街，打听打听谁是爹！”野狗耸了耸鼻子指向商业街朝着我们几个说道。

    “开发区、商业街，打听打听谁是爹！”我们几个深吸一口气，一齐朝着商业街的方向扯开嗓门嘶吼起来。

    “谁是？”野狗从旁边吧唧了两下嘴巴。

    “老子叫宋康！”我双手合成小喇叭状。

    “我叫王行！”王行也扯开嗓门大吼大叫起来。

    “我是王飞洋！”王飞洋顿了顿，同样声音洪亮的嘶吼出来。

    这个时候商业街的很多商铺里都探出来了人影，我知道这些人在心里肯定骂着我们傻逼，但是无所谓，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悄悄的骂。

    怂了太久，也伪装了太久，这一刻我觉得真的找到了自己，对！我就是想要这样的生活，我就是想要飞扬跋扈，就是想要周围的人对我充满敬畏，就是想要成为人上人的二般人。

    把我们送上楼以后，野狗跑回自己屋里收拾了两件衣裳，拎起王行前几天刚买的旅行包就准备闪人，“行了，装的差不多了，我得赶紧找地方躲两天！记住了，年少不轻狂，老来徒悲伤！年轻人就得狂！”

    “叔，你去哪啊？”王行不解的看向野狗。

    “大哥我身上有枪啊...”野狗龇着一口大黄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我不跟你要！”王行茫然的点了点头。

    “尼玛，你是不是二？我有枪，而且还特么在闹市区开的枪，这性质可比宋康强了个小姑娘还要严重，不跑路从这儿等着你们到号里给我送盒饭啊？”野狗白了眼王行“咣当...”一声合上了房门。

    “卧槽，真走了？”我和王行、王飞洋仨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半天，我还不信邪的专门又追出了楼道，只能看到野狗急急忙忙帮着个旅行包逃跑的背影。

    “他走了，那闯下的祸谁扛啊？”王行跟着我一起走到楼道里，脸上写着一个大号的懵逼，刚说完话他口袋的手机就响了，是野狗打过来的，野狗喘着粗气道“这种事情一般不会有人报警，如果真有人报警，你们就让王飞洋去派出所一趟，就把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不说了...我飞机到点了！”

    “叔，你逗我呢？刚走出家门还不到五分钟，你就说飞机到点了，你特么是做直升机走的吧？”我夺过来电话朝着野狗喊了一句，不过野狗已经挂断了电话。

    走回屋里，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朝王飞洋交代道。“爱瘠薄谁谁吧，飞洋下午去商业街，挨个店铺收清洁费，如果有不交的，你记下来名字！”

    “康哥，我一个人么？”王飞洋有些不自信的望着我。

    “你害怕？”我微笑的问道他。

    王飞洋一阵犹豫，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行哥，待会给文锦打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跟飞洋一起去！”我伸了个懒腰，从王行那又要出来几百块钱道“我想到县城去一趟，跟黄帝见个面，顺便看看王倩。”

    “应该是看看王倩，顺便跟黄帝见个面吧？”王行挑动着眉毛，坏笑着推了推我肩膀。

    “嗯，确实有点想王倩了。”我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同时晃了晃手腕上的那串手链道“还有就是把这个还给寻素雅。”

    “飞洋你有经验，你说爱一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脸庞有些微烫的看向王飞洋低声问道，这几天我总是莫名奇妙的就想到王倩。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特别想见她，一分钟得不到她的消息都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脑子完全不听使唤的想象，想她到底在干什么...”王飞洋抓了抓后脑勺跟我传授着经验。

    “拉倒吧，爱一个人深入骨髓是什么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口突然出现谢泽勇贱嗖嗖的声音“就是你跟女孩说话觉得是在背叛她，对不起她！”

    “卧槽，傻屌你这么快就出院了？”我和王行全都欣喜若狂的站起来。

    谢泽勇一只胳膊靠在门上，晃了晃自己油漉漉的黄毛，摆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冲着我和王行飞着媚眼甩着港台腔“拜托二位社会哥，下次说我屌的时候能不变把前面的傻字去掉，很不协调的好不好？”那个叫可可的女孩满面羞涩的搀扶着他。

    看谢泽勇的脸色还有些虚白，我不禁关心道“你丫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啊？”

    “废话，住院费全是我老婆掏的，我怎么忍心让她为我这么操劳，而且我也想你们俩个傻狍子了！”谢泽勇伸开双臂朝着我们道“来来来，小婊砸们，给哥哥抱一下！”

    将谢泽勇安顿好以后，可可红着脸说要去给老板请个假，就拉开门出去了，等妹纸离开后，我和王行好奇的凑到她跟前小声问道“咋样了？搞定没？”

    “啧啧，你们应该有这个眼力劲的！”谢泽勇倚靠在沙发上，甩了甩自己的黄头发，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猛不丁的王行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因为刚惹了事，我们谁都不敢接，谢泽勇不知道这茬，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雷猴哦，累嘿宾个...”说着话他的脸色就变了“谁？咋地了？萱萱你刚才说王倩咋地了？”

    听到王倩的名字，我当时就急眼了，一把夺过来电话着急忙慌的问道“萱萱，王倩怎么了？”
------------

一百一十二  王倩的渣男友

﻿    “倩倩被...被...”萱萱的语气听起来特别的慌张，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泣不成声了。

    “姑奶奶你能不能先别哭？先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咱们见面说可以么？”我急的一阵抓耳挠腮，好不容易问出来萱萱的所在地，我们四个一溜烟似得狂奔下楼。

    坐在出租车里，我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王倩电话，刚开始还有人挂断，后来直接被关机了，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咣咣...”捶打自己的大腿。

    “康子，别着急！女孩子能怎么样，顶多就跟人打个架之类的吧。”王行坐在后面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

    “你看萱萱急的都哭了，肯定不是打架...”谢泽勇无意识的搀和了一嘴。

    王行恼怒的咒骂了谢泽勇一句“你敢不敢闭嘴？”

    “行了，能不能别吵吵了，让我安静安静！”我气急败坏的朝着他们俩吼了一句，有生以来这是第二次如此的六神无主，第一次是被张娜、李虎他们拽进学校对面的厕所那回，再有就是现在了。

    “宋康，别毛躁，千万别毛躁！”我揉捏着太阳穴，像是个精神病似得自说自话着，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王倩在我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现在听说她出事了，我真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到县城去。

    可越是提醒自己不要暴躁，心底的那股子邪火越是控制不住，越是想要爆发，“给我他妈开快点！”望着车窗外已经飞速倒退的景色，我把火气全都朝着出租车司机咆哮出来。

    “康子...”

    “宝哥...”谢泽勇和王行赶忙从后面按住坐立不安的我，王飞洋又从口袋掏出来五十块钱塞给明显有些急眼的出租车司机，拜托道“大哥，麻烦再快点，我们赶着去救命...”

    三两分钟后，我渐渐安静下来，王行口袋的手机又响了，我慌忙回头看向他，生怕错过王倩的任何消息，王行“嗯...啊..”了几声后，把手机递给我“康子，毒药的电话，找你的！”

    “喂...”我不知道这时候毒药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兴许可能跟王倩的事情有关系？

    “你在县城的路上？”毒药的声音四平八稳，没有任何异常。

    “嗯，有事么？”我现在没心情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出声询问：“如果王倩的事情是你们搞出来得，希望高抬贵手，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有什么您可以直接安排我。”

    “啧啧，满满的敌意啊！”毒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语调，玩味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安排林残他们也过去一趟，希望你们别起内讧，这件事上林残跟你是一伙的。”

    “林残？”我不可思议的出声，内心已经完全纠结在了一起，王倩到底是惹了什么麻烦，为什么县城的大痞子都出面了，而且听毒药的口气，林残出面怕是都不一定能搞定。

    “能告诉我王倩到底怎么了么？”我忍不住出声道。

    “有点小麻烦，我马上要登记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记住林残现在跟你的目标一致！”毒药话说到一半就挂断了。

    “草泥马！”我恼怒的恨不得将手机摔出车外，这帮人都是一个德性，野狗是这样，毒药也是这样。我烦躁的搓了搓面庞，朝着王行道“行哥，再给文锦打个电话，让他有多少人带多少人，如果可以，最好把他爸也喊上！需要支付多少钱都无所谓。”

    “嗯。”王行点了点头。

    汽车很快开到王倩上学的地方，萱萱和几个打扮的挺新潮的小太妹正站在学校门口焦急的张望着，见到我们后，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先别哭了，倩倩到底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道萱萱。

    “毛威回来了，今天把倩倩从班里喊走的，一直到放学，我打倩倩的手机都没人接，半个小时以前倩倩他爸打电话告诉我，说倩倩从家里偷了十几万...”萱萱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经过讲给我听。

    我强压着怒火问道：“毛威是王倩之前的那个男朋友？”

    “嗯，那个渣男前几天就出狱了，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你的名字，就一直骚扰倩倩，而且不止一次的警告倩倩，说要废了你的双手双脚。”萱萱梨花带泪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直接暴走了，感觉自己像是个小丑，怪不得之前我跟王倩怎么闹别扭，王倩都会原谅我，这次居然将近半个月没有理我，原来是人家的男朋友回来了，我咬牙切齿的咆哮道“人家他妈两口子的事情，你告诉我有个屌用，勇哥、行哥，走！回去！”

    “宋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王倩如果不是害怕毛威会伤害，至于干这么傻的事情么？现在你居然说这种风凉话！”萱萱也火了，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起来，骂了没两句，萱萱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那几个小太妹纷纷涌到我跟前，七嘴八舌的指责起我来了“王倩为了你才会跟那个小婊砸打架，现在出了事情，你居然不闻不问...”

    “康子，这事儿必须得管...”王行和谢泽勇凑到我跟前小声劝阻道。

    “谁爱管谁管，我他妈不管！”我愤怒的推攘开王行和谢泽勇，甩着膀子就朝出租车方向走去，我现在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简直快要爆炸，脑子里一面想着王倩对我说过的那些情话，一面又胡乱琢磨着王倩和他前男友会做什么。

    “康哥，你刚才不是还问我爱情是什么吗？”王飞洋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特么现在不想知道爱是什么，只想知道自己头上这顶帽子到底有多绿！”我瞪着两只眼睛，伸手只想自己的脑袋，朝着王飞洋胡乱吼叫道。

    “那你还是不爱那个女孩！看看我...既然不爱了，还发那么大火气干啥？咱们去看看热闹也无所谓啊！”王飞洋耸了耸肩膀。

    “操！服了，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的是吧？”我甩开王飞洋的手掌，朝着萱萱又走了回去“王倩在哪？”

    “在...在炮街的...”萱萱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

    谢泽勇从口袋掏出烟盒，塞到我嘴里一根烟，拍了拍我肩膀安慰着“抽根烟，静静心！你就是想日天，哥几个也跟着你一起亮屌！人死屌朝上...”

    我使劲嘬了口烟嘴继续问道萱萱“那个渣男提出啥条件才肯放王倩走，又或者说王倩根本就不想走？”

    “刚开始说跟倩倩要十五万，就和倩倩一刀两断，可是现在倩倩把钱也给他了，电话反而都不接了，我觉得肯定是出事了...”萱萱抽动着鼻子，小声的回答道我。

    “为什么不报警？”我感觉自己又快压不住火气了。

    “不能报警，倩倩从家里偷的那笔钱，来路不正...”萱萱慌忙摇了摇脑袋“而且不知道毛威那个人渣手里有没有倩倩别的东西，对倩倩的影响也不好...”

    “行哥，给文锦打个电话，告诉他多带点人去炮街，咱们几个去趟五金店...”我咬着嘴皮沉思了几秒钟后，冲王行交代道，目前也不知道那个毛威到底点了多少人，又有什么后手在等我们，指望文锦他们，顶多就是帮着凑个人头，真正会动手的也只有我们几个。

    “去五金店干什么？”萱萱不解的问道。

    “买刀、杀人！”我冷冽的攥紧了拳头。
------------

一百一十三  又见贱人

﻿    王倩的学校距离“炮街”也不算特别远，我们四个从五金店里出来走了差不多四五分钟就来到了炮街。

    炮街属于夜间生物的圣地，在这里夜生活永远要比白天要热闹很多，走进炮街的时候，很多卷帘门都紧紧合闭着，偶尔看到几个逃课上网的学生或者穿着暴露的“姐姐”们也都是匆匆行路。

    “炮街大大小小也有二三十间店铺，咱们到哪找去啊？”谢泽勇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说话的时候脸色多少还有些虚白。

    我眼睛如同探照灯似得在路过的每年店铺门口都来回寻视几遍后，开口道“放心吧，毒药既然说林残也搀和这件事了，肯定热闹！”

    “康子，你心里有气我心里清楚，但是待会一定把握好尺度，不然真要出大事儿！”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你怀里的斧子拿出来吓唬吓唬人就行了，真需要干仗，让我们哥仨上！”

    “嗯，我心里有数行哥！”我长出一口气，将藏在胸口的劈柴斧微微扶正。

    “唉...反正我提前跟你说了，你要是闯出祸，我和行哥肯定谁也不走，要么咱就一起蹲监狱，要么咱就让人打死，你自己看着办吧！”谢泽勇捂着受伤的小腹同样表情认真的对我说道。

    我无奈的瞟了二人一眼“你俩敢不敢别给我制造心里压力了？”

    “康哥，你看是那儿么？”王飞洋伸手指向一家门口安装着粉色玻璃窗户的按摩院，此刻那家店门口闹闹哄哄的围了二三十社会小青年，基本上都是叼着烟，身上有刺青的痞子打扮，不过那些人好像也分了两伙，时不时的大眼瞪小眼，骂上几句难听话。

    “嗯，肯定是！”因为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鼻青脸肿，脑袋上还裹着个纱布的疯子，想来林残应该在屋里，深呼吸两口后，带着王行他们径直冲着按摩店走去。

    “干什么的？”两帮社会青年全都拦下了我们。

    疯子摆了摆手朝着另外一伙小痞子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才是今天的正主宋康，你们大哥找的就是他！”

    那伙痞子这才让开一条道，似笑非笑的斜楞着眼瞄向我，大有我今天插翅难逃的意思，东北人脾气暴，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干起来，面对他们不屑的眼神，谢泽勇第一个蹿起来了，伸手指向其中一个青年吼道“你瞅啥？”

    “你麻痹，瞅你咋地？”对方当然也不惯着我们，骂骂咧咧的就围了上来，还没走到门口我们和对方就纷纷推攘起来，疯子带着他那伙人也不帮忙，就从旁边嗷嗷怪叫着吹口哨，场面瞬间变得混乱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浩浩荡荡的跑过来一大群少年，基本上都是拎着凳子腿、桌子腿之类的木质武器，猛然间我听到毛毛的一声怒吼“草泥们马的，欺负我兄弟！”

    紧着那群少年如同潮水一般的汹涌加入，很快就把十多个小混混给干饭在地，毛毛和文锦将我拽到旁边，文锦喘着粗气分别递给我们四个一人一支烟，这才询问道“怎么了？咋好好的跟人干起来了？”

    “不管因为啥吧，锦哥！这个忙你帮还是不帮？”毛毛黑着脸替谢泽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才的推闹中，谢泽勇的肚子上的缝针被挣开了，此刻正隔着衣服往外渗血。

    “我人都到这儿了，肯定帮啊！”文锦很会做人，其实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混战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打算上手，如果不是毛毛闷头闷脑的第一个往前冲，文锦十有八九也是站在旁边看热闹。

    跟文锦和毛毛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后，毛毛拍着胸脯保证道“你们进去吧，我从外面帮你们守着！”他说这话的时候，文锦在旁边低着脑袋一阵苦笑。

    “谢了，兄弟！”我跟毛毛熊抱了一下后，跨步走进那间按摩房里。

    房间里不算太大，绕过门口挡着的那扇四方形屏风，我看到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张泛旧的八仙桌，两个青年正面对面的对视着，一个正是冷面寒霜的林残，另外一个大概二十来岁出头，剃着个刑满释放的“劳改头”，身上穿件卡其色的V领T恤，胳膊上缠着一条红色的狂龙纹身，正满脸邪笑的蹲在凳子上手指“哒哒...”的叩击着桌面。

    他的身后还有一扇上了锁子的小木门，环视了眼房间，没有见到王倩的身影，我就不目光投向了那扇木门。

    仔细看上去，这个胳膊上纹龙的青年长的跟我确实有点像。

    “哟，这不是咱们炮街的勇哥嘛，怎么想起来带小弟来看我了？”见到我们四个进来以后，那青年满脸熟络的朝着谢泽勇扬了扬手。

    “毛威，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把王倩弄到哪了？”谢泽勇脸色苍白的瞪了眼青年，说话的口气异常的彪悍，估计两人过去应该没少在一块共事。

    “嗓门小点，我耳朵不聋！”毛威从凳子上跳下来，故意撞在我肩膀上，然后又拿指头戳了戳谢泽勇的脑门“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跟我对话？”

    “卧槽尼玛，你跟谁俩装呢？”谢泽勇也是火爆脾气，一把摆开他的手，攥住对方的衣领，上去就是一拳头，毛威被打的往后踉跄着退了两三步。

    脸色不变，依旧是那副邪气十足的笑容，摸了摸嘴角的血迹道“来，继续！你知道我什么性格，你打我一拳头，我就还王倩那个贱人十拳头！”

    “打女人，你还要脸不？”一听到王倩的名字，我立马控制不住了，瞪着眼睛挡在谢泽勇的前面，伸手指向他“把王倩交出来，我们马上走！”

    毛威像是发羊癫疯似得晃了晃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朝着我翻了翻白眼道“你谁啊？我不认识你，现在当小弟的都这么牛逼么？”

    林残揉着太阳穴也从凳子上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冷声道“毛威，咱们的事情怎么解决？炮街是我在罩着，你他妈一晚上砸了一半的店，还把我弟弟也给打了，是想干什么？”

    看到林残的表情，我心底“咯噔”跳了一下，绝逼有鬼，林残不是个讲理的人，想当初我和王行打了疯子，他都不依不饶的找了我们很久，现在居然能耐心的跟毛威讲道理，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砸就砸了呗，又不是你花钱重新装修！”毛威似乎也不带害怕林残的，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吊死鬼样子，从口袋摸出来一卷没有烟嘴的奇怪香烟，拿舌头舔了舔后，才放到嘴边点燃，香烟点燃后，我问道一股子烧塑料似得臭味，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抽的东西不是烟。

    林残当时就火了，咣的一下把凳子踹倒后，吐了口唾沫狠声道“别他妈以为加入鬼门关，拜了烟鬼当老大，我就真怵你！”

    “这样啊，那就随便咯！你打算怎么处理？”毛威皮笑肉不笑的撇了撇嘴巴，回头看向我们道“事情一件一件处理，我先解决了公事，咱们再谈私事！”

    “哟，你可真牛逼！你那么牛逼咋不去青青草原上抓喜羊羊呢？要不是有两个蛋在坠着你，你他妈是不是早飞上天了！”谢泽勇牙齿咬的“蹭蹭”作响。

    “威哥...”谢泽勇话刚说完，一道贱气十足的声音就从我们身后响起，一个穿着低胸装小短裙的女人扭动着水蛇腰走到毛威跟前，娇嗔道“门口的兄弟都被人打了...”

    “打就打了呗，这年头挨打记得要报警，还能替兄弟们挣点医疗费！”毛威搂着女人无所谓的笑了笑，同时还手脚不老实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两把。

    “张娜，又是你个浪货！”看清楚女人的长相时候，我捏死她的冲动都有了。
------------

一百一十四  林残给我上一课 【为王行的玉佩加更】

﻿    这个世界有时候挺大的，想要见的人哪怕擦肩而过就是视而不见，这个世界有时候又特别小，不想看的人躲到天涯海角都会不期而遇，很明显我和张娜的关系就属于后一种。

    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又碰上了张娜，而且看这架势，张娜貌似跟那个毛威关系还很不一般，听到我的谩骂声后，张娜夹着一根女士香烟跟毛威撒娇道“老公，他竟然当着你面骂人家！”

    “跪下！”毛威趾高气昂的朝着我斜楞眼睛。

    “你给我啊？”我简直被气笑了，这家伙不光表面看起来神经兮兮的，貌似大脑好像真的受过什么创伤，尤其是他和张娜站在一块的时候，真应了那句话“婊砸配狗天长地久，贱男和鸡如胶似漆”。

    “我再说一遍，跪下！不然我马上让人玩了王倩那个贱人，你信不信？”毛威歪了歪脖颈回头看向身后那间上了锁的小木门朝我邪恶的笑道。

    看情况王倩应该是被关在那间小屋里，我指着毛威骂了一句“卧槽尼玛！”跑过去一脚踹在门上，看我踹门王行、谢泽勇和王飞洋也一起帮着我“咣咣...”的开始砸门。

    整个过程毛威和张娜谁也没有吱声，只是冷笑着在旁边观看，费了半天劲儿终于将小木门给砸开，可是里面除了记几张洗浴中心的那种按摩床以外，半个人毛都没有。

    我不死心的又进小屋里找了一圈，怒气冲冲的朝着毛威吼道。

    “你看这个像不像王倩？”毛威掏出手机在我脸前晃了晃，我看到手机上有一张照片，王倩的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着，嘴里还让堵了一条白毛巾，满脸都是惊慌失措的泪水。

    “看不清楚啊，不要紧！咱们来打个电话...”毛威神经病似得“桀桀..”怪笑两声，拨通一个号码“让王倩接电话，就说她的小情郎来了！”，接着他把电话贴到我耳边，隔着听筒我就听到王倩“呜呜...”的哽咽声。

    “她到底在哪？”我死死的咬着嘴唇，把嘴皮都给咬出了血。

    “刚才说过了，跪下！”毛威居高临下的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我他妈嫩死你！”我一把拎出怀里的小斧子朝着毛威的脑袋就劈了上去，毛威咬着烟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我死了，王倩马上让人卖到山沟里去给傻子当童养媳！”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慌忙停下动作，喘息的瞪向他。

    “你联合王倩那个贱人欺负我家宝贝，你说怎么处理吧？”毛威捏了捏旁边张娜的俊脸，坐在凳子上翘起二郎腿，一颤一颤的打着摆子。

    “祸是我惹的，你想怎么算那就怎么算，放过王倩好不好？毕竟她曾经也喜欢过你，讲点人性好么？”我口气顿时变软，卑躬屈膝的走到毛威的身边，我不敢拿王倩的小命来冒险。

    “啧啧，还挺爷们的嘛！”毛威挖苦的仰头大笑了两声，猛地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躲闪不及，单膝跪到了地上，毛威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脸上“我的墙角，你他妈都敢撬，挺有种的嘛？”

    被毛威踹了一脚，我感觉耳朵里“嗡嗡...”的一阵乱响，仰头朝着他继续低声道“威哥，只要你放过王倩，我马上滚蛋！”

    “被狗咬过一口的包子，你还要么？”毛威蹲在我身边，薅住我的头发朝我脸上“呸...”吐了一口混合着下水道味似得唾沫。

    “我和王倩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实话实说的解释道，只求这个变态能够放过王倩。

    “威哥，我亲眼看见他和你前妻去旅馆开房，你前妻还给他拿了好几万块钱呢！”张娜喘着娇气从旁边挑唆着，特别把“前妻”两个字咬的很重，就是想勾起毛威的怒火。

    “妈的，我被抓进监狱，罚款两万块钱，王倩那个贱人都舍不得拿，居然好几万、好几万的给你？”毛威瞬间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桶似得，一巴掌又狠狠的抽到我的脸上，直接把我的鼻血给打出来了。

    “毛威，我他妈早晚杀了你！”谢泽勇疯狂的朝着毛威扑过来，幸亏王行和王飞洋赶忙拦住了他，谢泽勇只是一锤子将八仙桌给砸出来个窟窿。

    “小朋友，这样吧！叫大勇子废你一只手，我就打电话让人把王倩送下来，你看行不？”毛威吸了吸鼻子，病态似得朝谢泽勇勾了勾手指头“你看勇哥那么亢奋，不让他发泄发泄，容易憋出病！”

    “毛威，差不多得了！小人得志也有个底线！”林残单手插着口袋，冷冷的看向毛威。

    毛威像是刚想起来林残还在边上似得，转过去脑袋轻哼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没你事了，滚出去！有什么话谈就跟烟鬼谈去...”

    “废我一只手，你真放了王倩？”我沉吸一口气问道。

    “是啊，是不是很划算？王倩他爸是当官的，以后帮你安排个工作啥的，肯定没问题，哥这是在帮你啊！”毛威从我手里夺过去斧子，朝谢泽勇昂了昂下巴“勇哥，快来！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毛威，你不怕遭报应么？”谢泽勇的眼睛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报应是啥？好吃不？劳资要不是抽大料，卖小孩儿，这才被抓进监狱，还不可能认识我大哥呢，如果是这样的报应，我真希望多来两次！”毛威似笑非笑的扬了扬斧子。

    “卧槽你血妈！”谢泽勇又王倩蹿了半步，让王行和王飞洋给拽住了。

    毛威像是没听到一样，伸出三根指头道“我数三下，废他一只手，我立马让人送下来王倩，要不然咱们就从这儿干耗吧，一分钟我让人脱王倩一件衣裳，那帮兄弟都是从监狱里关了好几年的大哥，看着母猪都觉得是美女...”说着话他就开始掏手机。

    “勇哥，动手！”我抓了抓脑皮，深呼吸一口，把胳膊挺起，放到八仙桌上，回头朝着谢泽勇喊了一嗓子，毛威是个变态，真能说到做到，如果王倩真被人玷污了，我想她肯定活不下去了。

    谢泽勇哭了，眼泪顺着面颊“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落，挣脱开王行走到我身旁道“宋康，你说他妈什么屁话呢？为了一个女人，你让我剁了你手？”

    “别他妈废话，剁！”我把脑袋转向了别处。

    “威哥，我求求你，放人吧？以前在炮街咱们关系也算不错，我也没少帮过你！放了王倩吧？”饶是铁骨铮铮的谢泽勇也“咚..”的一声给毛威跪下了，脑袋如同捣蒜似得“噗噗...”的给毛威磕着响头。

    “勇哥，你干什么？给我起来？”我一脚踹到谢泽勇的身上，朝着他声嘶力竭的怒吼道“我一个人丢脸还不算？你们也跟着起哄？”

    谢泽勇躺在地上像是个孩子似得嚎啕大哭“让我废了我兄弟，我做不到，还不如直接废了我！”

    “一帮窝囊废！”毛威朝着我们吐了口唾沫，自己捡起来那把斧头，歪着脑袋指了指我道：“那就不难为勇哥的，我自己动手！”我点了点头，把胳膊伸直放在了八仙桌上。

    他满目狰狞高高的举起了斧头。

    “说的没错，确实是一帮窝囊废！哭哭啼啼的逼样吧...”旁边的林残冷不丁的出声了，接着他一脚踹在毛威的腰上，将毛威给踹了个“狗吃屎”，抬起脚就狠狠的跺在毛威的腮帮子上面“不过我喜欢这帮窝囊废的兄弟情！告诉烟鬼，老子跟他开战！”

    一边说话，林残一边不带停歇的朝着毛威的脑袋上“咣咣...”猛跺，回头看向我道“给你们上一课，这个世界上，再变态的人也害怕死！”
------------

一百一十五    雷霆手段

﻿    “林残，你可想好动了我会有什么后果！”毛威既不闪躲，也不抱头，就那么任由林残在他脸上狂踹猛跺。

    甚至还仰着脖颈，满脸挂血疯狂的大笑着望向林残低吼:“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两根手指头是怎么没了么？”

    听完毛威的威胁后，林残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居然没有小拇指和无名指。

    “我帮你回忆回忆？2014年你带人抢我大哥工地，让他砸断你小拇指，15年你弟弟到他的夜总会闹事，你被打折三根肋骨，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这么怎么没记性呢？”毛威看到林残迟疑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邪恶的大笑起来。

    此刻毛威的门牙被打掉两颗，鼻子和嘴巴全都是血，可是却在疯狂的大笑，看起来就是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疯子。

    林残猛的又是一脚踹在毛威的肚子上，把他踹的正好仰头躺在八仙桌上，然后欺身压了过去，拿胳膊肘顶住毛威的脖颈，冷笑道“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刚才说什么？宋康，把铁锤给我递过来！”

    听毛威的口气，林残好像跟那个什么“鬼门关”竟然有着这么多的爱恨情仇，而且每次都是林残落下风，让人整的特别惨，我不知道林残是什么性格，反正这种事如果搁到我身上，我肯定早就发怵了，愣了下神后，我把铁锤递给了林残。

    “你们几个也别愣着了，给我按住毛威的胳膊，老子今天就要废他一只手！”林残回过头，朝着王行他们喊了一嗓子。

    王行几个人如梦初醒的匆忙按住毛威，哪知道张娜这个贱货还从旁边连蹦带跳的尖叫着拦架。

    谢泽勇回头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抽在张娜的脸上，接着抬腿将张娜踹出去老远，喷着唾沫星子咒骂道“小婊砸，别跟老子赛脸，想打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我这儿没有男女之分，再贱我就让你和世界永远再见！”

    “你敢打我？”张娜捂着红通通的面颊，仇恨的瞪向谢泽勇。

    “尼玛币，打你怎么了？”谢泽勇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张娜的跟前，两手薅住张娜的头发朝着墙壁“砰...”的一声就撞了过去。

    “来，小婊砸！继续放狠话！看看大哥今天能不能整死你！”谢泽勇拿脚尖踢了踢张娜。

    张娜彻底懵逼了，捂着个脸，蹲在墙角半天没吱声，两只眼睛里含着浓浓的泪水，愣是不敢往出掉。

    “给我按稳毛威！”林残扯开嗓门又喊叫了一声，谢泽勇撸起胳膊，和王行、王飞洋一起死死的毛威那条纹身红龙的手臂。

    毛威这才慌了，手足无措的开始拼命挣扎起来，不过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拧的过我们三四个盛怒之下的年轻小伙，最后只能龇牙皱眉的恐吓道“林残，你作死！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

    “嗯，试试就试试吧！”林残皮笑肉不笑的举起铁锤，不带任何犹豫，朝着毛威的手指头就砸了上去，“噗...”几滴带着温度的热血溅到我的脸上，伴随着毛威撕心裂肺的惨叫，堵在门口的那帮混混全都一股脑冲了进来。

    “哥，怎么回事？”疯子往屋里慢慢挪动了两步，小心翼翼的问道。

    “康哥，你们没事吧？”毛毛和文锦也跑了进来。

    “全出去！”林残头都没有回，直接冷声道“给我看好门口，谁也不许进来！”

    “哥！”疯子不放心的又往前走了两步。

    林残猛的转过身子怒吼道:“我说全给我滚出去，是不是听不懂？”

    “好，有什么事你随时喊我，我就在门口。”疯子点了点头，把所有混混全都哄出了门外。

    “林残，你不用想着把你弟弟撵出去，这次的事情好像他就没有参与似得，没用的！只要我挺过今天晚上，一定第一个找你弟弟报仇！”毛威简直就是个疯子，都被整成这样了，居然还敢口无遮拦的吠叫。

    如果不是毛威说话，我还真没想到林残为啥会赶疯子出去，看来他们的兄弟感情还真是特别的好。

    “我这个人有两个优点！”林残摆摆手示意王行他们放开毛威，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朝着毛威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我很幽默！”

    “哈哈，你幽默尼玛币，等着被烟鬼灭了吧！听说你在唐会还有个相好的？我会当着你的面嘿嘿嘿...”毛威满脸是血，把受伤的手指头缩在袖管里，踉跄的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第二，我喜欢动不动就砍人！”林残冷笑着将我之前丢在地上的那把小斧子捡起来，朝着毛威就走了过去。

    “大哥，你可真幽默...”毛威傻眼了，使劲往后挪动着身子“别乱来，千万别...啊！卧槽你妈...”

    毛威话还没说完，林残就已经一斧头劈到了他的肩膀上，势大力沉的一斧子下去，毛威和林残的身上全都被鲜血飙成了红色，毛威更是如同狗一样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一股恶臭味瞬间从他的下半身散发出来，这家伙竟然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给你的人打电话，先把我昨晚上的损失送过来，再顺便把那个女孩给放了！”林残一脚踩在毛威的脸上，碾垃圾似得来回蹉了两下。

    毛威哆哆嗦嗦的从口袋摸出手机“好，我马上给我老大打电话！”之前那股子嚣张的变态模样瞬间消失不见。

    “宋康，毒药哥说过让我帮你，但是不代表咱俩的事情解决了，你上次在唐会偷袭我的事情，咱们改天再聊！”林残红着眼睛像是一只远古怪兽似得回头看向我笑着说道。

    就单单是这一个眼神，就看的我六神无主、心底莫名发麻。

    “林残...残哥...我老大让你听电话...”毛威弱弱的举起手机朝着林残小声道。

    “开免提吧...”林残撇了一眼他，弯腰在毛威的衣服上蹭了蹭手上和脸上的血迹。

    “林残，你好狗胆，是不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毛威的手机中传出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人听着特别不舒服，就好像是拿指甲在黑板上刮一样。

    “烟鬼，我不想废话！二十万，作为昨天我场子被你们砸了的惩罚，不交钱我马上把你小弟整垮，相信警察会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被保释出来的！”林残点燃一根烟仰头吐了个特别漂亮的大烟圈。

    “我怕给你了钱，你也没命花...”那道沙哑的声音桀桀怪笑着“一个小马仔而已，你找我换二十万，疯了吧？”

    “哦，是吗？”林残无所谓的抽了两口烟，直接把烟蒂按到了毛威的脸上，毛威手机“吧嗒...”一声摔在了地上，捂着脸再次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我从旁边看着都止不住打了两个冷颤。

    “把这个小变态放出来，你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我听说前几天监狱同时出狱了好几个，都是你鬼门关的主意吧？就是不知道鬼哥你又傍上了哪尊参天大树！”林残拿脚踢了踢地上的手机声音冷冽的问道。

    “林残！”电话里的男人暴怒的吼了一嗓子。

    “烟鬼，今天开始我正式对你宣战！十五分钟内，看不到二十万和那个女孩，我就用我的方法让你小弟说出来，他到底是怎么被放出来的！”林残说完话，抬脚“啪...”的一下跺烂了手机。

    “残哥，跟我无关了，我马上让人放了王倩...”见林残的目光又向了自己，毛威吓得又尿了裤子...
------------

一百一十六  畜生变人千万年

﻿    眼见林残把目光又瞄向了自己，毛威吓得浑身不由打起了冷颤，裤管里瞬间蔓延出来一滩骚气十足的液体，脸色土黄的求饶道“残哥，跟我无关了，我马上让人放了王倩...”

    “以你的性格，这会儿肯定在心里想着把我怎么碎尸万段吧？”林残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一把猛地掐住毛威的下巴，面色狰狞道“你现在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烟鬼，我很不爽！”说着话他另外一只手猛地抓起铁锤...

    “勇子、大勇子，快帮我求求情啊，咱们可是朋友啊...”毛威惊恐的挣扎起身体，含糊不清的朝着谢泽勇吼叫起来“你忘了，刚到炮街的时候我还替你挨过刀...”

    谢泽勇犹豫了下后，绕到林残面前，朝着他弯腰低声道“残哥，整的也差不多了，您不是真想弄出人命吧，要不...要不算了吧...”

    “嗯？”林残皱着眉头望向谢泽勇，沉寂了几秒钟后，松开毛威冷笑道“知恩图报是给朋友的，不是给敌人的，你早晚会后悔！”

    “其实...其实毛威本质不坏，以前也是个挺讲究的人，就是后来染上了毒瘾...”谢泽勇结结巴巴的替毛威开脱着，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踹了毛威两脚“你他妈可真不是个东西，王倩以前对你啥样？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毛威匍匐在地上，脑袋跟捣蒜似得“咣咣”朝着谢泽勇和林残磕着响头。

    十几分钟后，几个打扮的吊儿郎当的青年拎着个黑色塑料袋走进了按摩房，见到来人后毛威好像看到了希望，趴在地上朝着几个青年嗷嗷的嘶喊“周哥，救命啊...”

    “出息。”其中一个穿件大花衬衫，鼻梁上戴副茶色太阳镜的青年不屑的撇了一眼毛威，似笑非笑的将手里的塑料袋抛给林残，然后翘了翘大拇指“林残，这是二十万！”

    “人我能带走了么？”那个带着太阳镜的青年拿下巴昂了昂林残。

    “王倩呢？那个女孩呢？”我赶忙伸开双臂拦住他，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毛毛和文锦搀扶着王倩站在门口朝我摆手“宝哥，倩姐在这儿...”当看到蓬头垢面的王倩时候，我心底高高悬起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抱住了王倩。

    “怂宝...”王倩虚弱的蜷缩在我怀里，脸上的泪水决堤一般的流了出来。

    “不哭，不哭！我在！怂宝一直都在！”看到王倩掉眼泪，我的心好像被刀子捅了两下一样，心疼的简直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语言来形容。

    “操尼玛，就是你个狗逼绑架了王倩...”毛毛愤怒的朝着毛威就扑了上去，手脚并用的朝着毛威撕扯起来，文锦稍微楞了下神后，也跟着扑了上去，拎起凳子照着毛威的身上“哐哐...”猛捶了两下。

    戴茶色墨镜的青年朝着文锦和毛毛点了点脑袋“小朋友，鬼门关的人你们也敢打，佩服！”

    “鬼你麻痹，打扮的跟黑白无常似得吓唬谁呢？”毛毛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文锦捂住了嘴巴，文锦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硬拖着毛毛走出门口，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文锦压低声音小声道“宋康，这次你特么害死我了...”

    “倩倩，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安抚了王倩几分钟后，我紧张的看向王倩，生怕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那样对于这个花季一般的女生来说，真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倩小猫似得冲动了两下鼻子，摇了摇脑袋，声音撒野的回答道“没有...我就关在隔壁的屋里，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全都听得到...”说着话她的小脸居然红了，蚊子似得小声喃呢“第一次被男生这么不要命的保护...”

    “林残，鬼哥说了！游戏现在开始，咱们慢慢玩，哦对了！你在开发区罩着的那家KTV刚刚被砸了，老板好像也跑路了...”茶色墨镜青年摆摆手，几个跟他一起来的混混将烂泥一般的毛威搀扶起来，也走出了门口。

    “林残，宋康，谢泽勇，还有骚货王倩，你们给我等着，我肯定让你们好看...哈哈哈...”走出门外的毛威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经病似得哈哈大笑，紧接着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炮街又恢复了宁静。

    “畜生变人千万年，人变畜生一瞬间！”林残的脸上不怒不喜，将手里的黑色塑料袋丢给旁边的王行，然后看了眼王倩，插着口袋就朝门外走去“这笔钱拿回去给你爸，多了就算毒药哥的心意，少了让他自己想办法凑凑，顺便告诉他一声，天门不会亏待自己的朋友！”

    “林残，你现在也是天门的人么？”再次听到这个组织，我赶忙朝着林残又惊又喜的喊叫了一嗓子。

    “半个吧！宋康，咱们的事情还没处理，等我有心情的时候再算账吧！”林残没有回头幽幽的回答完我后，就彻底离开了门外。

    “倩倩，我先送你回家！”我拦腰将王倩抱起来，这丫头看起来个子不低，实际上并没有多重，抱在怀里非但不觉得多吃力，我心底竟然还隐隐有着一丝小甜蜜。

    “怂宝，我不想回去...你能不能请我吃饭啊？”王倩羞涩的把脑袋埋在我怀里，撒娇似得小声说道。

    看着她满脸的疲惫和尘埃，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微微点了点脑袋道“好，你想吃什么？”

    哪知道我才刚说完话，她就哭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得哭的稀里哗啦，甚至还微微捶打两下我的胸口“我一直以为你肯定不喜欢我，没想到你竟然还傻乎乎的愿意断一条胳膊来救我，以前都是我太小心眼了...”

    “这波花式秀恩爱，对单身狗直接造成一万点物理伤害...”谢泽勇抚摸着下巴在我们身后啧啧道，逗的王倩顿时又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水，嘴上却在笑，第一次感觉王倩居然这么可爱。

    “说你呢，单身狗！你应该配合哥吐点血...”谢泽勇猛地推了王行脑袋一下，拔腿就往门外跑，哪知道跑的太着急被凳子给绊倒了，“噗..”的一下跌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让王行按住就是一顿胖揍。

    “康哥，你现在应该知道爱情是什么感觉了吧？”王飞洋凑到我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后，也跑过去跟谢泽勇和王行闹成了一团。

    走出按摩房，闹哄哄的人群全都消失不见了，外面不管是疯子一伙，还是毛威带着的那群痞子，包括文锦从学校里带出来的不良少年们也一个个不见了人影，只剩下文锦和毛毛闷着脑袋蹲在路边“突突...”的嘬着烟嘴。

    “锦哥！一起吃顿饭吧，你顺便算算需要给你多少钱，我待会就帮你取，大恩不言谢...”我朝着文锦客气的招呼道。

    “宋康，你他妈这次害死我了！鬼门关啊，你居然跟鬼门关的干仗，早知道是这样，你就是给老子一千万，我特么也不来！”文锦一脸的恼羞成怒，毛毛从旁边拦都拦不住。

    “放心吧，这次的事情跟你无关，有啥后果我们都扛了！”王行拍了拍文锦的肩膀保证道。

    “扛个蛋，鬼门关睚眦必报！我爸以前的一个兄弟从他们KTV闹事，让抓住挑断一条腿筋，我爸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搞定，我特么居然今天还打了他们的人...”文锦的脸色一片灰败，一个劲的揉搓自己的头发。
------------

一百一十七  谈感情伤钱

﻿    毛毛使劲嘬完嘴里的最后一口烟，拿脚踩灭，朝着文锦道“锦哥，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别一直埋怨，大不了有事我让我爸出面扛行不？”

    文锦愁得抬头纹都皱出来了，唉声叹气的摇摇头“毛毛，你是不知道，鬼门关的人不是拿钱就能搞定的！”

    我两手抱着王倩，也分不出手来安慰文锦，只得朝他昂了昂下巴微笑道“锦哥，除死无大事，咱们先找地方吃饭，边吃边说行不？”

    “唉...这下可真是掉坑里了！”文锦怨声载道的从地上站起来，耷拉着脑袋跟我们一起朝炮街口走去。

    我抱着王倩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脑子里不停盘算整件事情，王倩突然俏皮的扬起脑袋看向我问道“怂宝你累不？我重不重啊？”

    我微微一笑，朝着王倩打趣道“重，老重了！”

    王倩的脸色变得稍稍不悦，微微挣动了两下身体想要下来，有些失落道“让我自己走吧...”

    “傻丫头，对我来说你现在就是全世界！你说重不重？”我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深情的凝视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王倩的脸上遍布灰尘和疲倦，给人一种特别需要保护的感觉，微张的嘴唇正往外呼着香气，秋水一般温柔的眼眸几乎快要把我融化。

    我不禁沉醉了，慢慢朝着她的红唇缓缓低下了脑袋，王倩有些局促的也闭上了眼睛，“康子，咱们待会吃啥去啊？”走在前面的王倩猛不丁停下脚步，我抱着王倩一头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你刚才说啥行哥？”我有些尴尬的问道王行。

    “咳，没事没事！你先吃肉...”王行摸了摸后脑勺朝着我摆摆手。

    被王行这么一搅合，刚才的意境也顿时消失不见了，我们拦下两辆出租车后，直接朝开发区出发，刚才看到了张娜，谁知道那个贱人会不会报警，毕竟我现在还是个“通缉犯”的身份，县城能少呆尽量还是少呆的好。

    谢泽勇、毛毛、文锦和王飞洋、王行五个人挤在前面的一辆车，我和王倩坐在后面的那辆车上，一路上我都挖空心思的想笑话逗王倩笑，不过好像挺失败的，我讲的段子连出租司机都不停的打哈欠，最最尴尬的事情是，出租车竟然在半路上抛锚了。

    此刻距离开发区起码还有好几里地，路边有个看起来不太发达的小村子，我和王倩站在村口等了足足能有十几分钟，总算看到一个大叔骑着辆破摩托晃晃悠悠的出来。

    “叔，跟你商量个事。”我伸手拦下摩托车，从口袋掏出十块钱冲他笑道“把我们载到开发区，行不？”

    “二十！”大叔看起来瞟了我们俩一眼，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卧槽，二十我都能从县城坐打车到开发区了...”我望着这个貌似长相忠厚的大叔瞬间有种骂娘的冲动。

    “爱坐坐，不坐拉到！这么抠咋搞上对象的？”大叔撇了我两眼，一脚又把摩托车给踹着了。

    “二十就二十！”我赶忙又从口袋摸出来十块钱塞给他，如果不是王倩脚扭伤了，我还真有心思带着她一步步行回开发区。

    怕王倩吃亏，我坐中间，让她坐后面，这样王倩就可以搂住我的腰，我心底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哪知道车走开以后，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路面特别不好，大叔的驾驶技术也很一般，摩托车颠簸的嗷嗷厉害。

    而王倩的胸部时不时撞击着我的后背，快要开发区路口的时候，骑摩托的大叔停下了车，死活不愿意拉我们，从口袋把二十块钱甩到我脸上，临走还不忘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怂宝，那大叔的脾气好奇怪啊？怎么说不拉就不拉！”王倩小脸通红的问道我。

    “额...村里人脾气都大，我爸的脾气也怪！”我有些尴尬的拿一只手伸进裤子口袋，生怕王倩会看出来什么端倪，装作找东西的样子，埋头往前走，王倩从后面疑惑的喊道我“怂宝，你等等我...”

    几分钟后，裤裆的“尴尬”终于消退，我这才停下脚步等着王倩一齐同行，王倩可能也觉察出来了什么，羞红着脸小声在我耳边吹气“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是不是想...”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种人，只是你鼻子上有东西，我想帮你吹吹的...”我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刚刚才跟王倩把关系挑明，坚决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个轻薄的男人。

    “怂宝！”王倩声音娇酥的把一只手挎住了我的胳膊，香唇直接贴到了我的脸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面庞滚烫，整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说里经常提到的“小鹿乱撞”或许就是这种感觉。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宫的人了，不许你对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更不许动什么花花肠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要不然我就阉了你！”王倩笑嘻嘻的朝我比划了个“剪刀手”的标志。

    我还沉寂在刚才的喜悦当中，好半天才愣头愣脑的狡辩道“如果你敢把我阉了，我就到泰国去做变性手术，将来祸害你老公...”

    “哼...”王倩佯作生气的嘟起了小嘴。

    “么么哒啊！”我装成一副千年老色狼的样子，淫荡的搓着两手准备朝她的胸口抓去，其实我本来就想着吓唬吓唬她的，哪知道王倩竟然不躲不闪，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胸膛，一脸“你敢怎样”的表情，瞬间把我给弄的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汽车从我们后面缓缓开了过来，“滴滴滴...”按了两下喇叭“兄弟，你们走的挺快啊！还坐车不？免费的...”正是刚才抛锚的那辆出租车。

    “哥，你给我说实话，王行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一时间我有种想把头发全都薅光的冲动，不带这样玩的！太特么憋屈了，弄的我整个人都快神经了。

    王倩像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似得捂着嘴偷笑着钻进了车里，敢情这丫头早就看到了出租车，故意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就是为了勾引我。

    把我们送到“美食广场”，王行他们几个正不耐烦的打着哈欠，谢泽勇坏笑着朝我挑了挑眉毛“社会我宝哥，是不是又从路上偷偷摸肉了？”

    “摸你大爷！”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确实没摸上，不然也不能这么气急败坏...”谢泽勇啧啧了两声，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小声道“想摸肉，脸要厚！”

    “滚犊子！”我一把推了谢泽勇个踉跄，几个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找了一家“韩国烤肉店”我们几个鱼跃而入，谢泽勇屁颠屁颠跑去接他女朋友了，王倩也给萱萱打了个电话，我搬了把椅子坐到文锦的旁边，靠了靠文锦的胳膊出声道“锦哥，你看这次事情给你多少钱合适？”

    文锦摇了摇头，把我面前的杯子倒满啤酒，嘴角微微上扬道“康哥，都是自己兄弟，张口闭口的说钱都伤感情啊！”

    “就是，就是！都是自己兄弟！谈钱太俗！”毛毛也在旁边憨厚的映衬真狂点脑袋。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脑子快速转动起来，以文锦不吃亏的性格居然说不要钱，肯定图的更大，朝着他微笑道“咱还是说钱吧，谈感情更伤钱！”

    “康哥，你就说这次的事情兄弟讲究不？明知道对方是鬼门关还能跟你齐头并进的往前冲，是不是个讲究人？”文锦更狡猾，直接岔开了我的话题。
------------

一百一十八  拜把子 【为林残的玉佩加更】

﻿    联合文锦

    我举起酒杯朝着文锦竖起大拇指肯定的点点头道：“讲究，锦哥绝逼是个讲究人！咱们还是谈谈应该给你多少钱吧！”第一次碰上给钱还给的这么困难的金主。

    文锦依旧故意避开我的话头，眯缝着眼睛笑道：“康哥、行哥、勇哥，我说真心话，我对你们真是一见如故，早就想着要跟你们拜把子！就是不知道几位兄弟看的起我不？”

    绝对有诡，到开发区之前这货还是一副“死了老爸”的表情，半个多小时没见，觉悟会提高的这么快，打死他我也不相信，我低头吸溜着杯子里的啤酒，半天没有吱声。

    “算了，既然大家都看不上我，那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今天的事情就算我学雷锋了！不打搅各位的吃饭的雅兴了！”文锦见我们几个谁也没回话，一脸失望举起啤酒杯一饮而下，就准备离开。

    我拽住文锦的胳膊劝阻道：“锦哥，不至于！拜把子就是个仪式，咱们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嘛！”

    “就是，就是！我们哥几个天天吃住在一起，不是也照样没拜把子嘛，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一套哈！”王行和王飞洋也笑哈哈的站起来替我打圆场。

    文锦满脸愁云的叹了口气“你们也知道，我爸是混的，江湖上很讲究这些，喝了血酒、磕过头，一起对老天爷发毒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才能叫真兄弟！”

    “嗯，我从电视里也经常看！”毛毛看来也挺热衷拜把子的事情，甩动着腮帮子上的大肥肉，忙不迭的点点头。

    “其实也不是我非想攀高枝，主要这次惹了这么大的祸，我爸要知道了，肯定得打死我，可如果咱们是拜把子兄弟，那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我爸，咱们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文锦揉了揉眼睛解释道。

    我思索了半分钟后点点头道“行吧，那咱们等勇哥来了！我跟他商量商量...”

    十几分钟以后，谢泽勇一个人回来了，垂头丧气道“乐乐请不下来假，真特么的扫兴！”

    “勇哥，以后有的是机会哈！”我安慰道谢泽勇。

    “不是，关键你带着马子，我心里不平衡！”谢泽勇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

    王行没好气的白了眼谢泽勇：“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

    “那也比你强，你丫早晚得死在自己手里！”谢泽勇伸了个懒腰。

    “别逗逼了！说点正事...”我笑骂了王行和谢泽勇一句，把刚才文锦提到拜把子的事情跟谢泽勇说了一遍，同时还朝着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了半天，谢泽勇这货竟然没看出来，“啪...”的拍了下大腿爽声道“拜呗，我也早这么想了！”

    “勇哥杠杠的，社会人儿啊！”文锦一脸阴谋得逞的朝着谢泽勇举起酒杯。

    “用你说，谁不知道似得！”谢泽勇大尾巴狼一样拍了拍自己胸脯。

    我看事已至此，再想耍赖确实有些说不过了，就朝文锦点点头“那咱们开始吧？我不懂这玩意儿，有啥讲究没？”

    “按理说应该是去关二爷面前磕头，可是现在条件也不现实，咱们哥几个就对着苍天拜祭就成！服务员拿瓶二锅头，一个大海碗，再拿把水果刀！”文锦摆了摆手朝着服务员交代道。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东西都置办全了，文锦让我们都报了下年龄，王飞洋最大，然后是王行，依次排开文锦、毛毛、谢泽勇，我特么只比谢泽勇差几个月，排了个老幺。

    接着文锦又让服务员把包间里挪出来一小块空地，我们一人点燃一根烟，上香似得握在手里，文锦第一个跪到地上道“我说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

    “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文锦...”文锦煞有其事的扭头看向我们“擦，都跪下啊！”

    我们几个这才傻乎乎的纷纷弯曲膝盖跪在地上，王飞洋第二个道“我王飞洋...”

    “我王行！”

    “我毛毛！”

    “我谢泽勇！”

    我年龄最小，排在最后一个，寻思了半天后小声道“我宋康！”

    “今日愿结为异性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违背誓言，定死无葬身之地！”文锦接着中气十足的吼道。

    “太尼玛狠了！”我小声诽谤了一句“幸亏没喊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要不然我肯定第一个站起来不拜了。

    “来，都把手指头割条小口，滴在酒里，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咱们血脉相容，身上都流淌着一样的鲜血！”文锦说着话割破自己的手指头滴在了碗里，然后大家纷纷效仿，把血液滴在酒里。

    一人喝了一口酒后，文锦将碗“啪...”的一声摔破，高喊道“礼成，敬天地！”倒是真有几分电影里社会大哥拜把子的那种气氛，不过却看的我心里一阵肉疼，待会吃饭又得多算个碗钱。

    “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亲兄弟了！”文锦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看向我道“康子，既然都是兄弟，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你们现在不是占了一条商业街么？”

    “卧槽，你从这儿等着我呢？”我这才想明白文锦为啥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我们拜把子，敢情这货早就惦记上了“商业街”。

    “听我把话说完，我手里有一帮兄弟都不准备上学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们先到商业街帮忙一起看场子，然后咱们以商业街为半径，慢慢蚕食开发区！”文锦递给我一支烟，安抚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康子、我看行！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王行和谢泽勇全都兴奋的点了点脑袋。

    “拉倒吧，咱们现在最缺钱，文锦稀里糊涂的安排一大堆人过来，吃饭、住房的钱从哪来？每月开不开工资！这笔钱咱们去哪偷？”我表情严肃的瞪了眼王行和谢泽勇，然后看向文锦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盘，让我们帮你养小弟！”

    “我可以出点钱...”王倩弱弱的举起手。

    “我也能拿点！”毛毛同样伸手表示。

    “你俩闭嘴！”我恶狠狠的瞄了二人一眼，朝着文锦冷笑道“哥，你这么坑兄弟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康子，咱们当着老天爷面前刚拜完把子！我能坑你么？安排过来的人就是你的人，能不能拉拢住他们的心，全看你本事！我实话实说吧，光靠我爸那点本事，真心惹不起鬼门关，如果不想着被人搞残废，就得马上发展咱们的实力！”文锦平心静气的跟我说道。

    认真回味了几分钟文锦的话，他说的却是不无道理，关键是我已经对文锦那点小心眼产生了抗拒，咳嗽两声语气不太好的冲他继续问道“还有什么话，你一次性说完吧！”

    “帮我搞定学校，让我扛旗！”文锦点燃一根烟吐了口浓浓的烟圈道“学校是个招人的聚宝盆，当今这个社会什么人最团结最讲义气？肯定是学生，只要我能坐稳学校的大旗，热血兄弟源源不断！”

    “那你要是毕业了呢？”我摸了摸鼻子尖好笑的问道。

    “我准备好退级了，能退几级退几级，有个一两年，咱们手下的兄弟就足够多了！”文锦看来早就想好了后路。

    我深呼吸一口，重重的点点头狠声道“妥！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争霸开发区！”

    “不着急争霸，先稳固商业街，把我安排上来的学生全都转化成真兄弟！两个真兄弟赛过一百个酒肉朋友！”文锦摆摆手打断我的话。
------------

一百一十九  王倩他爸

﻿    整合和发展

    尽管各怀鬼胎，尽管心口不一，但是我们和文锦这天晚上却实实在在的成了拜把兄弟，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那个粗糙到可笑的晚上，我都觉得满满的温馨。

    在饭桌上一直跟文锦研究了很久，抛开这家伙阴损的性格不说，单论智商和对社会的了解，文锦绝逼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聊到服务员已经催了好几次要打烊，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本来是要约文锦到我们住的地方再聊会儿的，出门的时候他接了个电话，说是一个兄弟被张梦魂给打了，就带着毛毛急急忙忙的打车回县城了。

    王飞洋跑到路边摊上要了份手擀面，也朝我们摆摆手道别“康子，我也回去了！一天没有见到小梅她弟，也不知道那孩子吃饭没有！”

    只剩下我和王倩、王行还有谢泽勇四个人，谢泽勇搂着王行的肩膀从前面坏笑着不知道耳语了几句什么，快到住的地方时候，俩人一脸意味深长笑容的告诉我要去上网包通宵，还让我抓紧难得的时间。

    我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俩的意思，有些面红耳赤的看向王倩，王倩红着脸低下头不言不语，我心说今天晚上估摸着可以告别“处男”这个高贵的身份了。

    坐在电梯里，我觉得自己的呼吸特别不顺畅，紧张的要死，王倩挎着我的胳膊，不言不语的跟在旁边。

    开门走进房间，我决定打破尴尬，没话找话的冲她说道：“倩倩，你一晚上不回去没事吧？”说完以后我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尼玛！人家要说得回去，我可真就傻逼了。

    “坐一会儿，我就回去。”王倩声若蚊鸣的轻轻点了点脑袋，小脸几乎快要埋进胸脯里了，和前面两次我们单独相处不同，之前我们都是喝醉了，这回我们都是异常的清醒。

    “要不...要不咱们看会儿电视吧！看一集，赶着中间的广告时候，我就送你回家！”我嘴角狠狠抽动着把电视机打开，然后装成无所谓的样子，坐回王倩身边眼巴巴的盯着电视屏幕。

    “怂宝，有酒么？”王倩轻轻靠了靠我胳膊问道。

    “啤酒都让王行他们喝完了，萱萱家的酒橱里有几瓶洋酒，不知道贵重不贵重，我们一直没敢乱动！”一听到王倩说想喝酒，我心底瞬间怒放起来，看来有戏。

    王倩一瘸一拐的打开酒橱，从里面拿出来一瓶标着英文字母的洋酒，朝我晃了晃“就喝轩尼诗吧，口感不错，喝完以后第二天也不会头疼...”

    “哦，好！”我木然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土老帽，跟王倩的差距也特别远。

    王倩自然不知道我心底的所感所想，均匀的倒上两杯酒后，露出一副孩子般纯洁的笑容，递给我一个高脚杯“你尝尝...”

    “嗯。”我下意识的举起酒杯就一口全干了，酒香气馥郁，口感柔滑，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奶香，就是喝完以后脑子有点晕呼呼的，今天晚上喝过白酒、也喝了不少啤酒，再加上这洋酒，冲的我脑袋只犯迷糊。

    “哎呀，傻瓜你怎么全喝了呢！”王倩赶忙放下杯子，帮忙拍了拍我后背“要不，你勾勾嗓子眼吐出来吧，吐出来能舒服点。”

    望着王倩焦急的面孔，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酒壮怂人胆，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王倩拍我的时候，我脑子一热猛地就抱住了她，同时不老实的伸手抓住王倩。

    王倩推了我两下没推开，我喘息着粗气冲她的嘴巴就亲吻了上去，王倩颦眉、轻抿嘴，顺势环住了我的脖颈，满口的洋酒香味，让我特别的兴奋，关于接吻我还真是个外行，没头苍蝇似得冲着她的嘴巴拱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外突然“咚咚...”传出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倩倩，倩倩...”萱萱的声音从外面着急的喊叫着。

    此刻我真是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拔”的暴躁，装作没有听到门外的声音，硬生生的压在王倩的身上，继续吻着她的嘴巴。

    “怂宝，别闹...”王倩奋力推开我，臊红着脸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咬着嘴皮朝我轻声道“快去开门，别让萱萱怀疑...”

    望着王倩娇艳欲滴的含羞模样，我恼怒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低吼一声,气冲冲的跑过去拽开了房门。

    “怂宝，倩倩在么？”萱萱焦急的站在门口，她旁边还跟着一个中年人，中年人约莫四十多岁，浓眉大眼，嘴边留着一撇山羊胡，身上穿件做工考究的呢子风衣，正是第一次我们帮着毒药收账时候的那个家伙。

    “在啊，这位是？”我朝萱萱点了点头，脑海中飘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是王倩的父亲！”中年人一时半会可能没有想起来我是谁，不喜不怒的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感谢你救了我家王倩！”

    “叔叔您好，里面请！”我忙不迭的朝着他邀请道，心底一阵苦笑。

    中年人摆了摆手叹口气道“我就不进去了！你让王倩跟我走吧！”

    王倩貌若寒冰的提着黑色塑料袋塞到中年人的怀里，冷哼道“我不回家，这是偷你的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倩倩，你怎么能这么和叔叔说话呢！你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你！”萱萱赶忙冲进屋里，拽着王倩的手臂劝阻道。

    “哼，他会担心我？只是担心自己的钱吧？”王倩紧绷着小脸，跟看到大仇人似得瞪着中年人嚷道“你不是早就说了，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么？什么时候办手续？”

    “王倩，你给我闭嘴！”中年人浑身颤抖着指向王倩。

    “叔，先进来说话吧！在门口吵架扰民不说，还让人看笑话！”我看周围的几户邻居纷纷开门把脑袋伸出来，赶忙拽着王倩他爸拉进了屋里。

    回到客厅，我替几个人倒了一杯水，毕恭毕敬的端给王倩他爸安慰道“叔，您别发火，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王倩她爸喘息了两口，很快平复下来情绪，朝着我道“小伙子，我也年轻过，也知道搞对象这种事情，确实有些不能自拔！但是你们现在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叔，我们...”我尴尬的想着应该怎么掩饰。

    王倩直接跳起来了，伸手指向他爸讥讽的笑起来“我们是小，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在单位和那个野女人乱搞，我妈就不会跳楼，别在这儿跟我道貌岸然的说教，我的未来我做主！”

    “王倩，你必须跟我回家！你是个女孩子，成天夜不归宿的像什么样子？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王倩他爸愤怒的一巴掌拍到茶几上，也“腾...”一下站了起来。

    看俩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我朝萱萱求助的眨眨眼睛，萱萱点点头拽着王倩走到了旁边的卧室里，我掏出来香烟递给王倩他爸一支小声道“叔，您先消消火！待会我再...”

    “小伙子，咱们见过面吧？你跟王倩是一个学校的？”王倩她爸没有接烟，反而狐疑的看向我“我确定自己肯定见过你，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叔...你认错人了！我家是农村的，我在开发区给人打工！”我慌忙摆了摆手否认道，这特么要是让他知道，我曾经还找他收过账，我和王倩铁定没有以后了....
------------

一百二十章  和王倩他爸打赌

﻿    仗势压人

    王倩他爸拧着眉头思索了几分钟后，猛地抬起头一眼不眨的瞪向我“不对，就是你！你是跟着毒药混的吧？”

    “不是啊，叔！我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我慌忙摇了摇脑袋，这个时候就算打死也不能承认，毒药是混社会，这要让王倩他爸知道自己闺女跟个二流子在一起，肯定不能干。

    王倩他爸仿佛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抓起香烟在手里把玩了半天后，似笑非笑的问道我“小伙子，你跟王倩认识多久了？”

    “一...”我刚准备回答，王倩已经怒气冲冲的从卧房里跑了出来“跟你有关系么？少打听我的事儿！”

    王倩他爸“啪”的又重重拍在茶几上，两只眼睛瞪得跟灯泡似得低吼道“我是你爸，我必须关心你！我不能容许你和一个不三不四的痞子混在一起！”

    “就是跟毒药混的怎么样？我是喜欢痞子，你管的着吗？”王倩不依不饶的直接伸手指向她爸的鼻子“我的事情跟你无关，别对我指手画脚！”

    “你放肆！”王倩他爸终于愤怒了，站起来一巴掌抽到王倩的脸上，。把王倩打倒在地上，打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住了，迟疑着看向王倩“跟我回家...”

    “这辈子也别想让我再踏进你家门！我跟你断绝关系...”王倩的嘴唇被打出了血，坐在地上一字一顿的看向她爸厉声说道。

    “倩倩...”我和萱萱赶忙跑过去将王倩扶起来，萱萱搀扶着满脸是泪的王倩走回卧室，朝我挤了挤眉毛，示意安抚一下王倩她爸。

    老实说看到她爸动手，我当时是真有想法捶他一顿，一忍再忍的将邪火平息下去，我长舒一口气面对面站到她爸面前出声道“叔，你很看不上地痞流氓对么？”

    她爸没有吭声，胸口剧烈起伏着把脑袋转向别处。

    “可是你害怕毒药，害怕你嘴里说的这些下三滥！你口口声声说，你是王倩她爸，你要对她负责，那么我想问你，今天她被人绑架的时候，这个父亲去哪了？又再做什么？”我不由加重了语气，朝着他讥讽道“我也有爸爸，我爸是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农民，但是我遇到危险，他肯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你想表达什么？”王倩她爸正视道我。

    “你不配自称她父亲。”我冷笑着撇了一眼他。

    “你说什么？”王倩她爸一把揪住了我的脖颈。

    我歪了歪脖颈，朝着他桀骜不驯的笑道：“我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如果你敢碰我一指头，我立马就还手！”反正在他心目中我已经是个不学无术的下三滥了，我索性痞子到底。

    “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点，不然我...”王倩她爸迟疑了几秒钟后，一把推开我威胁道“我是城建局的副局长，相信找几个比你手黑的痞子应该不难！”

    “呵呵呵...那么请问副局长，您女儿被绑架的时候，您是不是正好在开会啊？”我藐视的伸了个懒腰，抓起一根香烟，点燃后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烟雾。

    “你...”王倩他爸被我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叫宋康！纠正一下，我确实也是个混子，但不是跟毒药混的！而且我今天把话也挑明了，我肯定不会跟王倩分手！”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朝着王倩他爸直接吼了出来。

    吼完以后我们俩人就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起来，王倩他爸不愧是混官场、当领导的，情绪控制的特别好，沉寂了几秒钟后，平心静气的对我说道“什么条件离开王倩？”

    我做梦也想不到电视剧里的豪门狗血桥段会发生在我身上，尤其是他盛气凌人的嘴脸让我瞬间压抑不住怒火，我用同样的语气问道他“什么条件你同意？”

    “除非我死...”王倩他爸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说着话又停顿了几秒钟，笑了起来“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就咱们脚下这种的大楼，什么时候你能够拥有两座当聘礼，我就同意你跟王倩交往，怎么样？”

    “知道的你是当副局长，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副省长呢！一栋这样的大楼，造价起码需要两千万吧？”突然间我特别想笑，王倩他爸提出来的条件可比电视上那些豪门富商还要刁难的多，他一个贪污了十几万都会害怕的副局长竟然让我许诺两三千万的聘礼。

    “怎么？怕了？”王倩他爸挑衅的瞄了眼我。

    “嗯，吓死了！不过我同意！等着我拿两栋楼打你脸吧！”我点了点头，然后又豪气云天的朝着他狞笑道“走着瞧！”

    “吹牛谁都会，拿出来行动。”王倩他爸撇了撇嘴巴，眼睛望向王倩所在的卧室接着道“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你现在什么都没有，那我...”

    “嗯，王倩今天情绪很不稳定，明天一早我保证把她送回去！”明知道他是在给我下套，但是我却不得不入坑，我咬着嘴唇看向他爸凶狠的回答道。

    “希望你言而有信。”王倩她爸犹豫了几秒钟后，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过来头对我丢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只是个普通的父亲...”

    说完后，他就慢慢的朝电梯口走去，不知道为啥看到他的背影我突然有种特别落寞的感觉，楞楞的发了半天神，“他走了？”王倩和萱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王倩手里提着那个装了二十万现金的黑色塑料袋，红着眼睛问道我。

    “嗯，明天你也回去吧！”我点了点头，然后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保证会让你爸心悦诚服的点头！”

    “你是在赶我走么？”王倩眼泪汪汪的看向我，她的侧脸还有一个显眼的巴掌印，看的我心疼的简直要死，我胡乱摇了摇头，抚摸着她的面颊柔声道“不是赶你走，是请求！我希望我们的爱情能够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包括你爸爸！而且我也要证明给他看，他是个瞎子！”

    王倩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一点，吸了吸鼻子抽泣道“那我能随时来看你么？”

    “必须的！媳妇看老公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欢迎媳妇随时莅临检查！”我反敬了个礼，作出逗逼的样子，总算把王倩的脸上哄出来一丝笑意。

    “那这笔钱，你先拿着！今天你们说要发展势力了，肯定需要钱，如果你不拒绝我，我马上就跟着萱萱走！”王倩硬生生的把黑色塑料袋塞到我怀里。

    “可是这钱，不是你爸那啥的么...”我抓了抓后脑勺小声道。

    “我了解他，我偷的那些钱，他应该想别的法子补上了，而这笔钱肯定是他故意留下的，虚情假意，以为钱可以换来一切！”王倩揉了揉红通通的眼睛解释道。

    “倩倩，你爸的某些做法我也不认同，但是他毕竟是你爸！行哥说过，百善孝为先，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以后千万都不要那么顶撞她，答应我可以么？”我双手捧住王倩的脸温柔的劝说着。

    “你再抱抱我吧！”王倩伸开双臂搂住我的腰，眼泪止不住的就掉了出来，我知道她其实很舍不得，我何尝不是一样难分难舍，紧紧环抱住她，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声道“我爱你！”

    十多分钟后，王倩和萱萱离开了，我一个人像是丢了魂似得坐在茶几上开始思索，整整计划了一宿，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王行和谢泽勇打着哈欠回来后，我依旧背靠着沙发在盘算怎么样快速强大。

    “昨晚上玩嗨了吧？倩倩呢？”谢泽勇黑着两个熊猫似得眼圈，一屁股崴到我旁边打趣道。

    我没有接话茬，朝着他俩声音沙哑道“洗把脸，跟我一起到商业街找高一丁！”
------------

一百二十一   谈合作

﻿    谢泽勇和王行迷迷瞪瞪的跟着我离开了住处，王行有些不解的问道我“干什么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想到了一个快速发展的点子，就是不知道是否可行，求证一下！”我把自己盘算了整整一夜的想法跟他俩简单说了一遍。

    “这和高一丁有啥关系？”听完我的话以后，王行更加一头雾水了。

    “我这个主意需要不少投资，而且还缺少一个成年人做担保！”我朝着王行神秘的笑了笑“最主要的是，高一丁人傻、钱多、好忽悠！”

    选择高一丁当合伙人，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商业街老板很多，但都是做大买卖的，很少有人像高一丁一样靠经营一家小门脸就能开得起路虎，所以我猜高一丁不是还有别的买卖，就是家里有老底。

    “对了，王倩呢？还从屋里睡觉呢吧？看你这么颓废，是不是昨晚上嘿嘿嘿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勇者污，跟谢泽勇混迹了一个晚上，王行也变得有些鸡婆起来。

    “嘿嘿嘿...”我皮笑肉不笑的朝着他俩咧了咧嘴。

    因为时间还早，我们仨人就从附近的早点摊上边吃东西边等高一丁，我同时还在脑子里将计划又重新完善了一遍，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高一丁驾驶着他那俩“路虎”车缓缓出现了。

    “高哥！”我赶忙跑到路边伸手拦车。

    高一丁把车停下，脑袋伸出窗外，朝着我友好的笑了笑“怎么了，宋老弟？”经过我们在商业街街口群挑刘秃子的事情后，现在整条商业街的老板们见到我们的态度都格外的热情。

    人生就像超级玛丽，在你没加蘑菇之前一个小王八就能整死你，这个世界尊重和实力往往是画等于号的。

    “高哥，我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不知道能不能挣钱，您年龄大、经验足，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年头也多了，想咨询您一下！”我面带笑容，不漏痕迹的暗拍了高一丁一记马屁。

    “行啊，做买卖这一行，没有我不精通的！”高一丁心花怒放的把车停到路边，披着件黑白相间色的貂绒坎肩就从车里跳了出来，说实话三四月份还穿这身行头，高一丁确实有点作了，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话“有钱、任性”。

    “老弟有啥创意，说出来哥给你把把关！”高一丁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小马扎上，朝着早餐店老板摆摆手“来碗馄钝，多搁点香菜啊！最近西餐吃的有点多，还是咱这中餐最合口！”

    “高哥，我看咱们商业街里好像只有个物业管委会，但是除了我们这保安队，并没有别的项目对吧？比如说保洁、搬运什么的对吧？”我静静的等着高一丁装完逼，这才谦卑的说道。

    “可不是咋地，老特么不方便了，每天早上店铺的卫生还得自己打扫，我卖黄金还不是特别麻烦，那些做别的买卖的老板，每次进完货都大包小包的往店里扛，瞅着就累人！”高一丁抚摸着实质上的宝石戒指，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你说如果咱们从商业街里弄家服务公司，能不能行？”我接着问道。

    高一丁眼珠子微微一亮，感兴趣的问道“哪种性质的服务公司？”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没事的时候帮着大家打扫个卫生，搬运下货物，碰上有闹事砸场的，哥几个就全民皆兵，拎着镐把子往上冲！”我开始往坑里诱导起高一丁。

    高一丁眯着眼睛思索了几秒钟后，点点头：“我觉得可行，其实不光咱们这条商业街是这样，周边的几条商业街、步行街基本上都是这种鸟样，物业拿钱不办事！”

    “高哥对别的街道也了解？”我装作崇拜的样子望向高一丁。

    “必须的嘛！哥的朋友多了去，不是跟你吹哈，你要是办这种服务公司，哥再帮你稍微运作运作，一年整个百八十万的绝逼没问题！”高一丁端起碗，大口扒拉着馄饨，含糊不清的说道。

    周围吃早饭的人，全都用看神经病似得眼神瞄了瞄我们几个人，想想确实也挺搞笑的，从三块钱一碗的馄饨摊上谈百八十万的大生意，这事说出去够呛有人相信。

    “高哥，您预计这种公司开下来大概需要多少钱？”不理会旁边的目光，我继续诱惑着高一丁“如果真能挣钱，高哥你以后就是我亲大哥了！”

    “怎么也得四五十万吧！前期人员的工资配发，一些工具的购置，差不多得这个数吧！最主要的是这年头人不好招啊，现在的小青年谁愿意踏踏实实的工作，基本上刚一出学校就找个社会大哥捞偏门去了！”高一丁拿手指头沾着汤在桌子上比划了半天后，丢给我一个数字。

    我惊愕的长大嘴巴“这么多啊？看来我弄不起了！人我倒是有，可是钱却差一多半...”

    我面色颓废的朝着高一丁抱了抱拳头“唉...算了！浪费高哥一早上的时间，真心对不住了！”

    “老弟，这可是个好项目！浪费了确实有点可惜，你手上还差多少钱？”高一丁看到我打“退堂鼓”顿时有点着急了，赶忙伸手拽住我的胳膊低声问道。

    “我手里满打满算也就十多万，还有二十来个刚出学校的好朋友！”我气馁的叹了口气。

    高一丁眨巴了两下眼睛，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沉默，一直到烟抽到一多半的时候，他拍了拍大腿道“老弟，咱们合作吧！我想办法注册公司，办理一切手续，投资和联系另外几家商业街、步行街，你负责出人和摆平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样？”

    “高哥，我都把创意告诉你了，你还愿意带着我一起做？”我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哥不是那种没品的人！有钱大家一起挣，如果你同意了，那我待会就去起草一份合同，咱们正式开始合作！今天上午我就去找关系办手续！”高一丁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我肩膀“挣到钱，咱们哥俩五五分！但是丑话说到前面，其他几条街的扛把子，你得自己想办法搞定！”

    “好！谢谢高哥！”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咱们回见，等我电话！”高一丁也是个利索人，一切说通以后，他就跑上路虎车，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目视着路虎车走远以后，谢泽勇兴奋道“卧槽，这货还真是人傻、钱多，好忽悠啊！”

    “你以为他真傻？”我抓起个包子啃了两口后解释道“他这会儿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咱傻逼呢，为啥狗日的刻意在提他只负责投资和办理手续，其他几条街的大佬交给咱们搞定？他出钱、咱们负责拼命，我相信那几条街的大哥也肯定很难缠！”

    “他不是一直都号称自己是鬼门关的大哥么？”王行也不解的问道我。

    “大哥二哥的真不清楚，我寻思他就算是鬼门关的人也属于那种最底层的喽啰，估计是家里有点钱，时不时的给老大上上供，兴许丫一直在吹牛逼呢！”我摇了摇头，心底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之前我的计划就是找到一个靠谱的投资人，他负责出钱，我们负责出力，尽可能的把周边的几条街全都占下来，“服务公司”只是个幌子，高一丁和我心里都清楚，说招不到人更是扯淡，只要工资给到位，农村里的劳动力一抓一大把。

    “我日，那这么说起来，咱们吃亏了？”谢泽勇如梦初醒般的怪叫一声“咱们成傻逼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半人在嘲笑另外一半人傻逼，其实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我捏了捏鼻子尖微笑道“咱们不吃亏，文锦安排过来的人刚好可以派上用途！”
------------

一百二十二  人不热血枉少年 【为超人的皇冠第五次加更】

﻿    也就半个多小时左右，高一丁就打过来电话说公司的法人代表已经注册了，因为是托人找到关系，办理的比较紧急，所以填写了他的名字，明知道他在说瞎话，我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语气连连道谢。

    挂断电话没多会儿，文锦就开着辆面包车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看到“呼呼啦啦...”从车里跳下来七八个年轻人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是这群爷到底是用上面姿势挤进面包车里的。

    再看看那七八个打扮很夸张，头发上面像是顶着调色盘一样的少年，我脑海里面顿时冒出来两个词“乡非和农卡”。

    乡村非主流，农村卡哇伊，这些少年的岁数都跟我们差不多，染什么颜色头发的都有，服装也是稀奇古怪，往路边那么一站，瞬间就吸引了很多人看动物似得眼神。

    “叫康哥、行哥和勇哥！以后听康哥的！”文锦很大哥范儿的朝着几个青年摆摆手。

    “免了，大街上的怪丢人的！吃饭没？没吃饭坐下来一起吃点！”我双手合十的朝着文锦作揖道。

    “不吃了，我回学校了！最近张梦魂太特么狂了，记得周六我跟他群挑的事啊？”文锦招招手，爬上面包车，“滴滴...”按了两下喇叭后扬长而去。

    “这逼有驾驶本么？这么嚣张...”谢泽勇一脸羡慕的望着面包车。

    “在咱们县城里开车，锦哥还需要驾驶本？”几个“非主流”满眼崇拜的目送着文锦缓缓离去，其中一个染着个土黄色头发的黑胖子一脸鄙夷的撇了撇谢泽勇轻哼道“乡巴佬！”

    “你丫长的跟地瓜成精了似得，分不清个眉眼高低是不？”谢泽勇走过去戳了戳黑胖子的胸口“刚才没听见文锦走的时候说啥么？让你们以后听康哥的！”

    “你是康哥么？”黑胖子不服气的摆开谢泽勇，反手揉了揉谢泽勇的黄头发道“都是特么是当小弟的，你跟我充什么大尾巴狼？”估计这帮家伙把谢泽勇和王行都当成是我小弟了。

    “装逼，胖子干他！”几个非主流到底是一伙的，纷纷嚷嚷着围上了谢泽勇。

    我寻思以谢泽勇的性格肯定要坏事，刚要开口劝阻两句，王行挡在我身前小声道“让勇子治治这帮大爷，要不然以后真不好管！”

    听到黑胖子的嘲讽，谢泽勇顿时被气笑了，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邪笑道“小老弟，看架势你是不服气？”

    “哥除了喝醉酒扶墙以外，谁特么也不服！”黑胖子桀骜不驯的昂了昂下巴，跟毛毛有一拼的腮帮子肥肉乱颤。

    “那边有个停车场，咱们较量较量！你看咋样？”谢泽勇伸手指向我们上班的地下停车场朝着几个“非主流”勾了勾手指头，然后看向我道“社会我宝哥，这事你别管！”

    “就是，康哥！这件事你别管！”黑胖子带领这伙“非主流”牛逼闪闪的指着我说道，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回事，然后吐了口唾沫，率先朝停车场走去“谁不来，谁是孙子！”

    “卧槽！”谢泽勇恼怒的脱下来外套丢给王行，攥着拳头就往里走。

    “勇子，能行不？千万别丢了人！”我快步撵上谢泽勇询问道。

    “放心吧，教训一盘地三鲜，哥还是手到擒来的！”谢泽勇冷着脸将手指头按的“咯吧”作响，看来是真被气的不行。

    走进停车场，跟值班的大傻个子交代了两句，我们一伙人闹哄哄的来到一片空地上，黑胖子鼻孔朝天的瞟了我一眼出声道“康哥，我给你面子，保证不把这个瘦猴子打出屎来！”

    “哈哈...”几个非主流全都嗷嗷大笑的起哄。

    “谢谢兄弟给我面子，咱们丑话说到前面！打赢了他，以后就留在开发区，每月工资不少于三千，如果干不赢他，你们说怎么办？”我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谢泽勇，决定下个重宝。

    “打不赢他，我跪下来喊他叫爸！”黑胖子信心十足的捶了捶自己胸口，单看的两条胳膊确实比谢泽勇的大腿还要粗，我不禁稍稍有些担忧。

    “宝哥都给我下重注了，不打跪下他，确实有点不合适！来吧...”谢泽勇眯着眼睛朝黑胖子走了过去，黑胖子无所谓的站在原地，鄙夷的撇了撇嘴“你先来吧，我怕一屁股坐死你！”

    “去你妈的！”谢泽勇跳起来一脚踹到黑胖子的肚子上，黑胖子往后退了两步，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嗷..”干嚎一声，举起拳头就朝谢泽勇的脑袋捣了过去。

    “傻逼，哥哥教你什么叫社会！”谢泽勇灵巧的往旁边一闪，甩开膀子朝着黑胖子的大脸就是一记响亮的嘴巴子，抽完之后掉头就跑，黑胖子太笨拙了，等谢泽勇已经跑出去四五米远，才“哇哇...”嘶吼着拔腿撵。

    这个时候谢泽勇瘦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他也不远跑，就在附近来回急转弯，不大一会儿黑胖子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孬种，单挑你跑你麻痹！有本事跟老子正大光明的打！”

    “好啊！”谢泽勇也喘着粗气转过身子，佝偻着后背猛地一个加速，冲到黑胖子的面前，黑胖子都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啪”的又重重挨了一耳光，紧跟着谢泽勇两只手抱住黑胖子的脑袋，拿膝盖“咣咣...”就是一顿狠磕。

    这一连串的进攻速度快而且下手狠，三两下的功夫黑胖子就被打倒在地上，谢泽勇抬起脚朝着黑胖子的脑袋狠狠的就跺了下去，一边跺一边骂“让你给老子狂！狂！”

    连续踹了七八脚后，黑胖子抱着脑袋开始哭嚎“服了，大哥我服了！”谢泽勇这才停下动作，指向旁边惊呆了的那群“非主流”吼道“还有谁不服气？来！”

    一个烫着蓝色“凤梨头”的男孩撸起胳膊往前走了两步，谢泽勇这次没有任何废话，一个箭步冲过去，“凤梨头”举起拳头砸在谢泽勇的脸上，谢泽勇生挺了这一下，抓住对方的手腕，反手一用力就将那个“凤梨头”给扭到了地上。

    接着他擦了擦嘴边的血渍，一把薅住“凤梨头”的头发径直甩到了地上，看都没看一脚踏在“凤梨头”的脸上，“呜..”凤梨头的鼻子就被跺出了血。

    “卧槽，勇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我有些意味的看向跟嗑了药似得谢泽勇。

    “狠毛啊，得看对手是谁，这帮狗屌不说比林残、张浩，估计疯子都能一个人打仨！”王行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这段时间我们面对的敌人都是社会上混了良久的大混混，比起来这些非主流确实啥都不是。

    “还有不服气的没？”谢泽勇底气十足的指向剩下的几个非主流，几个人犹豫了下纷纷摇了摇脑袋。

    “黑土豆，输了吧？跪下喊爸爸！”谢泽勇满意的点点头，走到黑胖子跟前，拿脚踢了踢黑胖子吐了口粘痰。

    “跪就跪，我特么不是玩不起！”黑胖子鼻青脸肿的爬起来，弯腰准备下跪，王行微微靠了靠我胳膊小声道“拉人心的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出声制止“勇哥，都是自己兄弟，玩闹归玩闹，差不多就得了，勇哥是我和文锦的拜把子兄弟。”

    能不丢人，谁也不乐意丢人，黑胖子趁着台阶，忙不迭的朝着我弯腰抱拳道“谢谢康哥！”然后又回头对谢泽勇鞠了一躬“对不起了勇哥！”

    “我这规矩少，但不是没规矩！想挣钱、听安排的留下，有别的想法，待会我出打车费，你们慢走！”我朝着几个非主流微笑的说道“没意见的话，待会就把头发都给我剃了！”

    “我没意见！”黑胖子第一个举手表态，看架势是真被谢泽勇彻底打服气了。

    “我也没有...”其他几个家伙也纷纷点头。

    “混社会如果混不来钱，那还混个屌？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会想办法让大家挣份高工资！”我吸了吸鼻子慢斯条理的说道。
------------

一百二十三  只要装的好，雷也劈不倒！

﻿    “我觉得此处应该有掌声！嗯？”谢泽勇歪着脑袋看向黑胖子。

    “对对对！”黑胖子是彻底让谢泽勇给打服了，赶忙手舞足蹈的拍了拍手“跟着康哥走，吃喝全都有！”几个非主流也纷纷有样学样的拍了拍手。

    “走吧，先去理发！”我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几个人，感觉这群家伙很快也会变污。

    从理发店出来，王飞洋和约翰也刚好打电话，约定好碰面地方后，我朝着身后的黑胖子一伙无奈的摆摆手“哥几个咱们分开走，成不？你们这样，我压力山大啊！”

    如果说这些家伙之前的造型，感觉跟带着一帮马戏团的产物游街示众的话，那现在就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群化缘的和尚，本来只想让他们剪短头的，这帮家伙嚷嚷着要“从头开始”，清一色的剃了个大光头。

    跟王飞洋碰面以后，我朝他安排道：“飞洋，先带着哥几个到商业街里溜达一圈，争取每家店铺门口都站一会儿！顺便通知他们一声，每个月十五号记得按时交清洁费！”

    “交多少？”王飞洋点点头。

    “以前给大猪多少，现在给咱们多少！”我想了想后回答道，商业街的店铺大小不一，交的钱肯定也不会相同。

    王飞洋带着一票“光头党”们歪七扭八的冲商业街里走去。

    “约翰，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又问向旁边有些有些拘谨的约翰，边说话我们边朝着刘秃子的店铺走去，自从那天下午野狗拿枪打趴下小绿毛后，刘秃子就关门贴了一张转租广告。

    现在有了王倩给我的二十万，资金基本已经到位，纹身店分分钟就能开起来。

    “联系了三个圈内的高手，只要咱们店一开业，他们马上就能来！”约翰有些兴奋的朝我小声道“康哥，到时候我可以先帮兄弟们都纹一张图，就当打广告！”

    “待会我给你拿五万，差不多应该够吧？”我肉疼了半天望向约翰，老实说长这么大别特么说五万，就是五千块钱的大票我都没有花过，昨天晚上会失眠，王倩给的二十万也是个重要原因。

    “绝对够了！一两万装修费就差不多...”约翰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我才松了口气，走到刘秃子的店铺门口，看了眼转租电话，我直接拨了过去。

    “转租是么？”电话接通以后，我很干脆的问道。

    “八万不还价！”刘秃子应该没有听出来我是谁，刺楞楞的回答道。

    “一万！”我冷笑着对手机吹了口气“我是宋康，一万块钱如果成交，咱们恩怨全抹，谈不拢我就带人到你家拜访一下嫂子和闺女！”

    “你别欺人太甚了！”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刘秃子牙齿咬的“嘎巴”声。

    “八千，我现在就打车！”我冷漠的开口道。

    “宋康，你信不信我报警？做人留一线...”刘秃子感觉快哭了。

    “五千！”我不依不饶的故意发出踏步的声音，制造心理压力给刘秃子。

    “成交，我他妈成交行不行？你简直是个恶魔，是个妖孽！”刘秃子彻底崩溃了，哭讥尿嚎的扯开嗓门喊叫道。

    “那我就在你店门口等着你送转租合同和钥匙！一个小时之内，你不来或者警察来了，那你就准备带着全家人迁徙吧！”说完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去，我康哥老霸道了！”王行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旁边。

    “只要装的好，累也劈不倒！”谢泽勇嬉皮笑脸的拍了拍我肩膀“小宝子，你现在已经得到了某的装逼精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其实他俩或许以为我在吓唬人，我刚才是动了真心思，假如刘秃子敢耍花样，我铁定去端了他的老窝，直觉告诉我，刘秃子要比大猪更难缠。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约翰在刘秃子的店门口等着他，当然不可能真只给他五千，我特意跑回去拿了两万。

    我和王行、谢泽勇藏到了对面的楼上，半个多小时以后，刘秃子确实是一个人来的，把钥匙和合同交给约翰，他掉头走了。难道是我多虑了？刘秃子真怂了？不应该啊，他都敢把鬼门关的人喊出来整我们，肯吃这个哑巴亏？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我看到从商业街口浩浩荡荡的跑进来十多个拎着片刀、洋镐把的年轻人，领头的家伙居然是毛威，毛威的一只手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另外一只手拎着把冒冷光的“大开山”。

    一帮人冲到约翰的跟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抡，约翰根本都没来得及跑，就倒在了血泊当中，“我操踏妈，这个狗篮子！”谢泽勇抓起个拖布杆就要往下冲。

    我和王行慌忙拽住了他，我厉声道“别冲到，他们手里都有家伙，现在下去无非是多躺几个人！”

    “那他妈咋办？眼睁睁看着约翰被砍？”谢泽勇急了，红着眼睛瞪向街道里的毛威一伙人，砍完约翰以后，毛威没有着急走，反而耀武扬威的站在原地巡视了半天，我们仨人赶忙蹲到了地上。

    “行哥，你给飞洋打电话，让他们从另外一个出口绕过去，打辆出租车，就死跟踪毛威！”我长舒两口气，掏出手机按下了110。

    “宋康，你个怂逼！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看！说你是废物，我都高抬你了！窝囊废...”毛威仰着脖颈来回转动身体，像是在寻找我的躲藏地方，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已经伤痕累累的约翰身上猛跺几脚。

    十多分钟后，毛威一伙人才横冲直撞的往街口走去，而这期间我们始终没有等上来警车，等毛威他们走远，王飞洋也打过来电话，说毛威离开了，我让他无论如何一定不要跟丢。

    我们仨人这才连滚带爬的跑下楼看约翰的情况，约翰已经昏迷了，满身都是血，脸上、手臂上全都是让人心悸的刀口，刚刚搀扶起约翰，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了。

    “麻痹的，我一定剁了毛威的狗爪！”谢泽勇背起来毛威朝我和王行摆摆手“你俩先走，我身上没有事儿！不怕被盘问！”

    “你自己多小心点！”我不放心的冲谢泽勇喊了一嗓子，然后跟王行朝着反方向的出口跑去，虽然跟约翰认识不过三两天，关系肯定也达不到称兄道弟的程度，但是他毕竟是因为我们受的伤，这个仇必须要报！

    “康子，那个毛威简直是个疯子，光天化日的拎刀砍人，而且还有恃无恐！咱们这次恐怕真踢到铁板了！”王行一边跑一边跟我说道。

    “他确实有恃无恐，你没看到警车都故意慢半拍么？鬼门关在开发区的影响力，的确足够大！”之前一直都觉得林残、文锦故弄玄虚，现在看来那个“鬼门关”的实力确实超出我们的想象。

    “那咱们还报不报仇？”王行担忧的问道我。

    “报！肯定得报！毛威会因为咱们不报仇就放过咱么？既然得罪了，那就往死得罪！”我态度坚决的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毛威是王倩的前男友，我心底一直憋着口气要把他踩下去。

    “不玩命，就没命！”我吸了吸鼻子，拦下一辆出租车，给王飞洋接通了电话“飞洋，你们现在跟到哪了？”

    “在开发区南头！毛威他们进了一家海鲜馆！应该是刘秃子请他们吃饭吧！”王飞洋把具体地址说了下，我到现在还不敢告诉他，约翰被砍了的事，我怕他一冲动一个人冲进去。

    “等我！别冲动...”
------------

一百二十四  像男人一样战斗

﻿    到达毛威吃饭的海鲜酒楼，王飞洋和黑胖子一伙人正坐在出租车里聊天打屁，经过一上午的熟悉，大家基本上都已经打成了一片。

    “康哥，咱们集体还欺负一伙残疾人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黑胖子开玩笑的跟我打趣道“领头的那个屌毛，一只手还裹着纱布，不过走路的姿势太特么欠操了！”

    “他们一共几个人？”我没理黑胖子，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王飞洋。

    “十个左右，都是十八九岁！那辆金杯车就是他们开过的！”王飞洋回忆了下后，伸手指向酒楼门口的停着的一辆银灰色的金杯车。

    “手里提没提武器？”我接着问道。

    “没有啊，康子你怎么了？谁吃饭会带武器啊，对了！约翰和大勇子呢？筹备纹身店去了？”王飞洋一头雾水的望向我。

    “你们敢砍人不？”我捏了捏鼻子尖分别看了眼王飞洋和黑胖子一伙。

    “好端端的砍什么人啊...”王飞洋和黑胖子还以为我在开玩笑，讪笑着的问道。

    “约翰被毛威带人砍成了重伤，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吸了口气，伸手指向那辆金杯车道“车里有家伙，是男人就跟我干一场，不敢就算了，最后一句话，雪中送炭的叫兄弟，锦上添花的永远只能是朋友。”

    说完后，我捡起一块砖头就朝金杯车走去，朝着后视玻璃“咣...”就砸了上去，王行也抓起砖头“哐哐”猛砸起玻璃，王飞洋是第一个跳下来的，接着黑胖子和四五个少年也犹豫了几分钟围了过来。

    另外一辆出租车里的三四个少年始终没有下车，估计是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我从口袋数出来一千块钱，递给其中的一个少年，微笑道“这点钱就当我请哥几个吃饭了，咱们永远都是朋友！”

    “康哥，对不起...”车里的几个青年连连给我道歉。

    “不需要，道不同而已！几位保重...”我摆摆手，重新跑回去砸金杯车玻璃，五六分钟后，金杯车的玻璃被我们全砸碎了，王行和一个长得比较瘦小的少年钻进车里拎出来几把家伙。

    “咱们长话短说，里面那群家伙欺人太甚，进去就一个字，干！”我握着一把大开山，表情凝重的看向剩下的六七个人叮嘱道“咱们人少，但是手里有家伙，待会千万别分散！”

    “知道！”几个人一齐点了点头。

    “待会你和你...就呆在店门口，看住饭店老板和其他人，别让他们报警！”我想了想后，又随手指了两个看起来特别紧张的少年吩咐道。

    俩人瞬间欣喜的狂点脑袋“保证没有问题！”

    “走！”我冷着脸拎起开山直接推开了海鲜酒楼的玻璃门。

    “先生几位...啊！”门口站了两个长相标志的迎宾小姐，刚对我们鞠完躬，突然看到我手里亮光闪闪的家伙，吓得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闭嘴！刚才有一伙青年人进来了，在哪个房间？”黑胖子本来长得就敦实，再加上又刚剃了个大光头，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走到一个迎宾面前喝斥了一声。

    “在...在...那个...”迎宾小姐打着哆嗦，伸手指向一个房间。

    “按计划行事！”认准目标后，我招招手朝着那扇房门走去，先把耳朵贴在房门口听了几秒钟，确定里面确实有很多年轻人在说话，然后回头朝哥几个点点头，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开房门。

    我握着大开山，劈头盖脸的就朝坐在最门口的一个家伙肩膀上剁了下去，王行和黑胖子他们也纷纷挤进来，学着我的样子没头没脑的乱砍一气，本来就不大的包间里瞬间乱作一团，坐在靠近门口的几个青年顿时全都“嗷嗷...”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我这才有时间抬起头寻找刘秃子和毛威，这两狗逼运气都挺好，全都坐在靠里面的位置，第一波冲击都没有受伤，“毛威，老子今天要弄死你！”我伸手指向脸色大变的毛威。

    “去你妈的！”毛威从桌上抓起一个菜盘就朝我砸了过来，另外几个没有受伤的毛威小弟也纷纷拿起屁股底下的凳子跟我们拼斗在一起，刚开始还觉察不出来什么，几分钟后社会青年和刚出学校的学生区别就变得一目了然起来。

    除了刚进屋子时候被我们偷袭打倒的几个青年以外，剩下的几个人在毛威的带领下反而越打越猛，特别是从毛威拿啤酒瓶砸伤我们这边一个人开始，他们的反攻就变得更加凶狠起来。

    眼看我们就要被对方逼出房间的时候，王行一把掀翻桌子，握着手里的片刀径直劈在其中一个家伙的脑袋上，那家伙当时就血流了一地，捂着脑袋撕心裂肺的惨嚎起来。

    一时间把毛威的几个小弟全都吓住了，这个时候我们的人趁机反扑，将对方纷纷打倒在地上。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时候毛威竟然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我身边，一脚踹开黑胖子，举着啤酒瓶就冲到了我脸前，张牙舞爪的大喊道“你个软脚虾！”

    “我去尼玛...”毛威拿着半个啤酒瓶直捅我的脑袋，距离如此近，我手里的开山完全派不上了用场，慌忙往后闪躲了一下，结果没注意到脚下，被绊倒在地，大开山“咣当...”一声掉了地上。

    “窝囊废！有家伙你也是个窝囊废！”毛威一脚把开山踹远，邪笑着站在我面前“你不是要弄死我么？来啊...”

    “我槽尼玛！”王行突然从旁边挤过来，一棍子抽到毛威的后背上，将毛威抽了个踉跄的撞到房间门上，接着王行动作敏捷的捡起毛威手里的半个啤酒瓶，朝着毛威的后腰就捅了上去...

    毛威惨叫一声，猛地拽开房间门，拔腿就往外面跑，原来这家伙的真实目地就是为了逃跑，“别让他跑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大开山奋力撵了出去，朝着守在门口的两个少年喊叫道。

    “都特么滚开！”毛威气急败坏的从怀里抽出把蝴蝶匕首，疯狂的边跑边挥舞。

    两个堵在门口的少年可能是真被吓住了，条件反射的往旁边让了让身子，就趁着这个空当，毛威逃出了酒楼，等我追出门口的时候，毛威已经爬上金杯车，发动着了汽车。

    “草泥马！”我只来得及一刀劈在车门上，金杯车就“轰...”的一声蹿了出去，“宋康！你死定了！千万别栽到老子手里！”毛威从车里发出一声咆哮就扬长而去了。

    “你们两个二逼！咋让人跑了？操...”黑胖子捂着被酒瓶砸伤的脑袋，一巴掌抽在刚才堵门口的一个少年脸上。

    “胖哥，我害怕...”那少年低着脑袋呜咽起来。

    “赶紧走！里面有人报警了...”王飞洋搀扶着一个受伤的兄弟，领着其他几个兄弟快速从酒楼里跑出来，大家的表情都特别的恐慌，应该都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行哥呢？你们先走！”我焦急的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王行的身影朝着王飞洋交代道“飞洋，你熟悉开发区的地形，先带着哥几个包扎下伤口，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电话！”

    王飞洋点点头，神色慌张的带着黑胖子他们跑进了不远处的一条胡同里。

    我这才又匆匆忙忙跑回了酒楼，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王行揪着刘秃子的脖领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事吧？”

    “没事吧？”我俩同时望向对方。

    “把这个狗逼弄到那边工地上去！”王行摇了摇头，指向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一片废弃工地，我们俩人薅拽着瑟瑟发抖的刘秃子朝工地走去。
------------

一百二十五  鬼门关的底细

﻿    我和王行把刘秃子合伙弄到对面废弃的工地上以后，这才大松两口气，一路上刘秃子都如同一只等待被扒皮的死狗似得不住求饶着。

    将刘秃拖上六七层高的烂尾楼顶，我一脚踹中他的肚子，把狗日的直接蹬出去两三米远，这才掐着腰问道他“刘秃子，说说吧，咱们的事情怎么处理？”

    刘秃子装腔作势的瘫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哼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货真被我一脚给干残废了呢。

    “康子，你就多余跟他废话！要我说直接弄死最省事！”王行从地上抱起来一块土坷垃照着刘秃子的身上就砸了过去，刘秃子抱着脑袋又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吼。

    “喜欢叫是吧？老子让你多叫一会儿！”王行薅住刘秃子的脖颈，拽起来拿膝盖跟前“咣咣”狠磕了几下。

    直接把刘秃子的大门牙给撞了下来，“我赔钱，我赔钱...”刘秃子喷着血沫子跪在地上“咚咚”磕起了响头，扯着个公鸭子似得大嗓门惨嚎着“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我去尼玛！赔钱？多少钱能买我兄弟健健康康的走出医院？”王行更加恼怒了，跳起来一脚跺在刘秃子的脑袋上，我们俩朝着刘秃子又是一顿猛踹。

    打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我俩才气喘吁吁的蹲下来休息，刘秃子满身脚印，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哼哼着，王行朝我眨巴了两下眼睛，两只手薅住刘秃子的脖领拖到楼沿“要不把他从楼上丢下去吧？”

    “不要啊，千万不要...你们有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不要杀我啊...”刘秃子顿时崩溃了，哭爹喊娘的抱住王行的小腿肚子求饶着，那副凄惨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看吓唬的也差不多了，邪笑的蹲在他面前问道：“刘秃子，你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刘秃子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如果敢说瞎话，我立马把你从楼上丢下去！”我点燃一根烟，拿脚蹉了蹉刘秃子的脸轻哼道。

    “我保证...保证...不说假话...”刘秃子满脸痛苦的点点头。

    “你是怎么联系上毛威的？”我琢磨了几秒钟狗开口问道。

    刘秃子浑身打了个冷颤答道“我有个侄子是鬼门关的小弟，他帮我联系的。”

    “对于鬼门关和毛威，你知道多少？”我接着问道。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毛威的...”刘秃子从地上微微挣扎了下身体，跪到地上后解释起来“但是我以前就知道鬼门关，鬼门关是开发区现在最大的帮派，以前大猪就是鬼门关的小弟，鬼门关垄断着整个开发区的黄色和粉子（毒品）行业...”

    “说白了其实就是个老鸨子集体呗？”王行轻蔑的撇了撇嘴巴。

    刘秃子擦了擦鼻涕继续说道：“鬼门关的实力特别庞大，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说，反正得罪了鬼门关的人在开发区很难继续呆的下去，他们完全没有底线，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鬼门关的老大是谁？”我直接打断刘秃子的话问道。

    “外号烟鬼...不过我没有见过他。”刘秃子想了想后又补充道“我那个侄子说，前几天烟鬼好像犯了点事儿进监狱关了几天，正好跟毛威关在一个号子里，他出狱的时候，就顺便把毛威给弄出来了。”

    “监狱是他家？他说弄谁出来就能把谁弄出来？”王行一脚又重重踹在刘秃子的屁股上，吐了口唾沫“吹牛逼不带打草稿的？”

    “我说的是真的，开发区的人都知道，烟鬼的亲大哥是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鬼门关在开发区真能一手遮天。”刘秃子赶忙辩解道。

    我和王行交换了一下眼神互相点了点头，王行接着又凶神恶煞的拽起来刘秃子问道“说完了鬼门关的事儿，再聊聊咱们的事情吧？我兄弟现在从医院躺着呢，生死不明！这事怎么算？”

    “我赔钱，多少我都愿意赔，只求你们放过我。”刘秃子捣蒜似得跪在地上“咣咣...”磕起了响头。

    “算了，赔钱就免了吧！我信不过你，你从楼梯上给我跪下去，离开开发区，这事就算了！”我摇了摇头，指向楼梯口。

    听完我的话，刘秃子当时就哭了，搂住王行的小腿肚子死不撒手的祈求道“放过我吧，给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你们了..”

    我眯着眼睛瞟向刘秃子伸出两根手指头道：“要么你自己滚下去，要么我把你从楼上推下去，刘秃子！你记住了，这个世界钱并不能换来一切！”

    和我僵持了几秒钟后，刘秃子低下了脑袋，哭丧着脸小声道“我自己滚下去！”，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着楼梯口走去，我和王行就紧紧跟在他身后，哪知道刚走到楼梯口，刘秃子猛地加速，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下跑了起来。

    “草泥马！让我抓住你，弄死你个逼！”王行咒骂了一句，我们两人赶忙快速追逐起来，跑到第三层楼的时候，刘秃子不小心踩到一根钢筋棍上，脚脖子一崴顺着楼梯“咚咚咚...”就滚了下去。

    等我们追下楼的时候，刘秃子已经摔晕过去，满脸都是血，屁股坐在一条腿上，那条腿错位着扭曲，小腿肚子上摔出来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我想应该是断了。

    “怎么办？”王行深吸一口气叹了叹刘秃子的鼻孔“还有气，死不了...”

    “帮他打个120，咱们闪吧！”我也紧张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心底就一个念头“这下玩完了！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刘秃子的，现在他摔断了腿，肯定不能放过我们”。

    “不怕他报警？他要是报了警，咱们可就傻逼了！”王行紧绷着脸望向我。

    “报警咱们也得赶快走，总不能真弄死他吧？这毕竟是条命！”看王行的表情，我心头飘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王行该不是真动了杀心吧，此刻他的两只眼珠子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凉。

    “这事可比绑架勒索还严重啊！康子，依我看实在不行，咱们就把他...”王行脸色发白，左顾右盼的在原地四处寻视了半天后，压低声音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王行，你别他妈冲动，弄死他咱才是真完蛋了，听我的，赶紧走！”我拽着王行的胳膊就朝工地外面跑去，王行现在的眼神和语气让我都觉得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糟了，我手机落在烂尾楼上！你先回住的地方，我回去取手机，马上就回去！”跑出去十多米远后，王行猛地停下脚步，神色慌张的在身上来回摸索了半天，然后朝我摆摆手。

    “都什么时候了?落下就落下吧，大不了咱再买一个！”我现在是真有点六神无主，甚至都有了实在不行逃到外地的想法。

    “不行，手机里有咱们的电话号码，很指纹！要是让警察捡到了，那到时候就真傻逼了！听我的，你先回住的地方，最后二十分钟我就回去，我一个人目标不显眼，跑的也快！”王行推着我往前走了两步，他自己又神色匆匆的返回了工地。

    “康子！”王行跑了两步以后，突然回头喊道我。

    “怎么了？”我抬起头望向他。

    “没事，回去的路上小心点！”王行欲言又止的抽动了两下的肌肉，就跑向了那片废弃的工地。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也没多想，急急忙忙的跑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就返回了我们住的地方。
------------

一百二十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女人们节日快乐】

﻿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惊魂未定的逃回了住的地方，倚靠在房门背头呼呼喘着粗气，手心和后背全都被冷汗给浸透了，平生以来头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尤其是刚才看到刘秃子腿骨都露出来的时候，我真是吓傻了。

    跑进卫生间里，把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几分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那么浑身湿漉漉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始抽烟。

    几乎是抽一口烟。就抬头看看墙上的万年历，几秒钟看一眼，每次看到秒针跳动。我都会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行哥怎么还没回来...”人在恐惧的时候，特别害怕自己单处。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我就抽了三、四根烟，心情这才慢慢平复下来，认真回想起刚才王行的表情和举动，越发觉得可疑起来。没猜错的话，王行最后是想跟我说什么的。

    “行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我小声自言自语里一句。

    口袋的手机猛然响了起来。吓得我直接把手上的烟蒂给甩了出去，犹豫了半天后掏出来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王倩打过来的，我连续深呼吸了两口后，尽量装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口气，接通了电话“怎么了？倩倩？”

    “你干什么呢？”王倩语气轻松的问道我。

    “没干啥啊...刚才睡了一会儿，你有事啊？”我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看你鼻音那么重，是不是有点感冒了？”王倩关心的追问道。

    “有点，脑子晕乎乎的！再睡一会儿就好了！”我现在不敢跟王倩说太多，生怕会露馅，故意找着借口想要挂断电话。

    “那好，你再多睡一会！”王倩乖巧的嘱咐着我，不等我松口气，她后面一句话直接让我蹦了起来。“怂宝，我给你们买了几只我家附近的烧鹅，特别好吃！这会正在路上呢...”

    “倩倩。你要上来？”我急忙问道。

    “怎么了？你有事？”王倩狐疑道。

    “没...没事。”我赶忙否认道“可能...可能一会我要出去一趟。”

    “嗯，你忙你的！我特地给萱萱要了家门钥匙，待会顺便帮你们打扫下卫生、洗洗衣服，屋子让你们弄得乱七八糟的！”王倩俏皮的笑了笑后，就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五六分钟，王行就回来了，我看到他的裤腿有很多斑斑血迹，脸上和脖颈还有几处指甲的抓伤，袖子上和手上脏兮兮的全都是泥垢。他的脸带着一种很不正常的白皙，眼神空洞、嘴唇发紫轻微打着哆嗦。

    “行哥...”我开口喊了他一声，看到他的这身造型，我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刚才猜测最坏的可能的发生了。

    “什么都别问，我先去洗个澡。”王行从茶几上抓起一根香烟，颤抖着点燃，使劲猛抽了两口后，跑进了卫生间里。刚进卫生间我就听到王行“哇哇...”的呕吐声。

    “行哥...”我急忙拍打两下卫生间的门。

    “别进来，我没事！”王行呵斥了我一句，将淋浴打开。“哗哗..”的流水声几乎掩盖住了里面的动静，但我还是能够若有似无的听到王行好像在小声哭泣。

    “王行，你没事...”我紧张的推了推卫生间的房门。发现房门已经被他从里面锁死了。

    “我没事...别理我！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王行扯着嗓门喊叫道。

    大约过去二十多分钟，王行浑身湿漉漉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行哥？”我关切的看向他。

    “和你猜的一样，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想说！”王行呆滞的走回自己屋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丢了魂似得“我去换一身干净衣服。”

    “行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不管什么后果。我们都一起扛！”我快步追上王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行木然的回头看向我，嘴角突然剧烈的抽动，猛地一把搂住我嚎啕大哭起来“康子，我他妈害怕啊！真害怕...我也不想的，可是他不死。咱们就全完蛋了，刚刚才在开发区打拼的有点起，我不想这样...”

    “哥。我懂！”我安抚着拍了拍王行的后背，透过他不住颤抖的身体，我能感觉出来他此刻的无助和恐惧。

    “你放心，你和大勇子都是我兄弟！假如真的东窗事发...”王行哭了几声后，吸溜着鼻涕，抬头看向我。

    “假如真的东窗事发，咱们哥几个就一起进去，从监狱里起码有个伴！但是在这之前，咱们必须得死守秘密。坚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哪怕大勇子也不行！”我咬着嘴唇神认真的对王行点了点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再次打开，王倩一蹦一跳的拎着几只烧鹅闯了进来，当看到我们俩大男人抱在一块的时候，她条件反射的“哎呀我去...”喊了一嗓子。

    “咳咳...我换衣服去了！”王行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跑回了房间。

    “我说行哥失恋了。我在安慰他，你信么？”我有些尴尬的看向王倩，主要她进来的时候，王行正在不停的抽着鼻子哭泣。

    “呃...信。”王倩眼珠子朝上瞟动了两下，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说的是真的，行哥失恋了。刚才准备跳河！有人看到了，把他救了上来。”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嚷嚷起来，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随机应变能力居然这么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还真能怀疑你们俩有事儿啊！”王倩坏坏的咧嘴一笑，一把挎住我的胳膊“行哥跟谁恋呢？怎么没听提起过？”

    “商业街里一个卖珠宝的小女孩，我也没见过...”我随口敷衍着，捧起王倩买的烤鹅放到鼻孔底下嗅了嗅“真香啊，媳妇从哪买的？”

    “油嘴滑舌！谁是你媳妇...”王倩戳了戳我的脑门，小脸顿时变得羞红一片“我帮你们收拾收拾家，晚上约萱萱过来一起吃火锅，对了！萱萱还是单身呢？可以把她介绍给行哥啊！”

    “先不着急忙，咱俩先一起到医院去看个朋友！”王行此刻状态不好，但是其他事情也不能不管，否则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我牵起王倩的手朝着门外走去，打算到医院去看看约翰。

    路上我给王飞洋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黑胖子一伙人先到我们住的地方，晚上再具体计划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才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怂宝，你们又跟人打架了？”王倩小心翼翼的问道我。

    “有个朋友，今天被毛威带着人给砍伤了，对了！你能跟我说说毛威的具体情况么？”我这才如梦初醒，刚刚想起来王倩应该对毛威了如指掌。

    “他？没爹没娘，家里的亲戚谁也不管，在炮街背后有间老房子，不过以他的败家子性格，肯定早就卖了！想起来了，他有个叔叔在炮街开那种店的，跟毛威的关系应该不错！”王倩抓了抓侧脸后冲我说出一条有用的消息。

    “叔叔？关系还不错？”我脑子快速转动着，浮现出一个想法，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文锦发送了过去，刚要把手机揣回口袋，王行就突然给我打过来了电话，难不成家里出什么事了？我慌忙接了起来。

    “宋康，大勇子和约翰被鬼门关的人绑了！鬼门关的人让咱们今天晚上到王朝夜总会去赎人！你快点回来...”王行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一百二十七  松开我兄弟！ 【为超人的皇冠第七次加更】

﻿    “师傅掉头！”接完王行的电话，我赶忙朝着出租车司机吼了一嗓子，同时冲王倩道“倩倩，你待会必须得回去，我们有急事！”

    “我哪也不去，就从家里等你们！”王倩倔强的摇了摇脑袋，任由我怎么劝说，王倩脑袋都跟拨浪鼓似得摇个不停，最后我也干脆放弃了。

    距离大老远，我就看到王行和王飞洋两个蹲在大楼的台阶上抽烟，不等车子停稳，就匆忙跑了下去，问道王行“具体什么情况？”

    “毛威拿大勇子的手机给我打的电话，让咱们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到王朝夜总会去赎人！”王行咬着烟嘴，两只眼睛露出狼一样似得凶残目光“让咱们带着自己的两只手当赎金！”

    “干他老母！”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句“黑胖子他们呢？”

    “我给了他们两千块钱，让他们先回县城玩几天，如果咱们挺的过去这一关，他们就继续回来跟咱一起发财，如果挺不过去...”王行抽了抽鼻子，很突兀的笑了“到鬼门关的大本营，咱们去多少人都白搭，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怂宝，我要跟你一起去！你不带我去，我就偷偷跟着你们去！”王倩走到我身边小声道。

    “胡闹，你要是敢去，我就立马跟你分手！”我当时就火了，朝着王倩吼了一嗓子，王倩的眼眶顿时红了，小声喃呢道“我只是想保护你！”

    “如果你真想保护我，就别给我拖后腿，马上回家！”我口气特别不好的再次提高嗓门。

    “对！我是拖后腿的，我走行了吧？”王倩的眼泪夺眶而出，回头朝着街口就跑了出去。

    “真他妈大小姐脾气，啥事都得惯着！”我是真火了，本身摊上这种事情就闹心的不行，王倩还从旁边跟我各种作，我也懒得再去哄他了。

    “飞洋，这件事你别搀和了！我们肯定会尽力救出来约翰的！我保证！”我朝着王飞洋昂了昂下巴，像王行刚才说的一样，到“鬼门关”的大本营去赎人，去多少都是给人送菜。

    “我和鬼门关本来就是仇人，和你们在一起只是为了救出来小梅，救不出来小梅，活着和死没有任何区别！”王飞洋也是个驴脾气，只说出这句话后，就再也不言语。

    “其实也不是必死的局...”我把刚才毛威他叔和刚才给文锦发短信的事情有跟王行和王飞洋讲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如果毛威上套的话，咱们完全可以拿毛威换回来大勇子和约翰？”王行的眼中瞬间闪现出来一抹神彩。

    “理论上是这样的，现在就只能赌文锦会不会真心帮咱们，还有毛威在那个鬼门关的实际地位！”我点了点脑袋。

    其中计划很简单，让文锦找几个学生先到毛威他叔的店里去“消费”，熟络以后就装出一副在学校被人欺负，需要帮忙的样子，想办法引过去毛威，然后将毛威给扣下来。

    “尽人事、安天命吧！”我伸了个懒腰，认真回忆了好半天后，才想起来我们家邻居的电话，因为家里穷，爹娘都没有手机，以前我上学的时候，都是给邻居打电话，让邻居喊我爹娘。

    今天晚上生死未卜，我特别想再听听爹娘的声音。

    电话接通后，三四分钟左右，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我娘久违的声音隔着听筒传了出来“儿啊，你总算给娘打电话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娘已经泣不成声，我的鼻子也格外的酸楚，带着浓浓的哭腔安慰着娘“娘，我刚到上海，安稳下来就给您打电话了，不用担心我，你和我爹还好么？”

    “都好，你爹到工地上去干活了，上次去了趟城里，说是你们学校给分配工作了？我说这是好事，你爹肯定是舍不得你，气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娘剧烈咳嗽了两声，听到我一阵心酸。

    跟娘足足拉了半个多小时的家常，大部分都是听她在反复的提醒我，在外面注意身体，千万不要跟人吵架，如果有难处就跟家里说，她和我爹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以后，我平复了下心情，给王倩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把我家的具体位置和我藏银行卡和钱的地方都告诉了她，让她抽空到我家去一趟，不过王倩没有回话，应该还在生气吧。

    “行哥，你不给家里人打个电话？给家里拿点钱？”我靠了靠旁边走神的王行问道。

    “不了，前段时间给我妈打了几千块钱回去！”王行摇了摇头。

    “你呢？飞洋？”我又问道王飞洋。

    “我没有家人，待会回去把小梅的弟弟送到孤儿院，如果我有意外，我怕会饿死他！”王飞洋挤出个苦笑，此刻我们仨人的心境几乎一样，或许都做出个必死的准备。

    之后的时间里，王飞洋回去办事，我和王行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不需要准备，也没什么可准备的，慢慢等到夜幕降临，五点多的时候，我给文锦打了个电话，文锦只是很冷漠的给我挤出四个字“尽力而为！”

    我猜测计划恐怕要破产了，等到七点多的时候，我们仨人打车径直朝着“王朝夜总会”出发了。

    走下车，望着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口，我突然就轻松下来，左右看了眼旁边的王行和王飞洋微笑着说道“我发现咱们很傻逼，明明知道跑过来送菜，毛用解决不了！还特么非要屁颠屁颠的往上冲！”

    “年轻的时候不傻逼两次，以后怎么跟儿子吹嘘说自己年轻过？”王行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语气已经逐渐恢复了他平常的淡定。

    “用咱勇哥的话说，想日天，哥几个陪着亮屌！除死无大事！”王飞洋豪情万丈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朝着“王朝夜总会”的大门口吼了一句“烟鬼，爷爷们来了！”

    夜总会里“突突...”跑出来一大群雕龙画凤的社会小哥，其中一个剃着瓜皮头，脖颈上带条小拇指粗细金镶玉吊坠的青年带头，打死我都想不到居然会是高一丁。

    “高哥，怎么是你？”我不敢相信的看向高一丁。

    “怎么就不能是我，以前我就跟你们说过了啊，我是鬼门关的人，对了！大勇子和约翰在医院的哪间病房，都是我骗出来的，我屌不屌？”高一丁看白痴似得朝着我们几个摆摆手“走吧，跟我进去见见老大，奉劝你们一句哈，谁也别冲动，你们从外面冲动一秒钟，勇子在里面就得难受一秒钟！”

    “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王行朝着高一丁吐了口唾沫。

    “谢谢夸奖！”高一丁抱了抱拳头，朝身后的几个社会小哥摆摆手“搜下他们身！”

    几个社会青年如狼似虎的把我们按到在地上，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后，才像是推犯人一样把我们推攘进夜总会里。

    “看来我们挺有面子的哈，为了我们几个毛头小孩，这么大的夜总会都歇业一天，值了！”我环视了眼冷冷清清的夜总会，朝着高一丁讽刺的笑道。

    “那个神经兮兮的野狗去哪了？我对那个老混蛋其实挺感兴趣的！居然敢玩枪！”高一丁像是老朋友似得搂住我的肩膀笑着问道。

    “来，我偷偷告诉你！”我同样微笑的把嘴巴凑到高一丁的耳边“他去...他去草泥马了！”不等他反应过来，我一口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根子，接着两只手搂住他的腰，就将他摔倒在地上，“啊！”一使劲直接把高一丁的耳朵给撕了下来。

    看我动手了，王行和王飞洋也纷纷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社会青年扑了上去，我们几个就在大厅里打成了一团。

    “草泥们马的！松开我兄弟，听懂没！”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

一百二十八    啥叫狠人！

﻿    啥叫狠人？

    我顺着声音回头望去，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毛毛和文锦拽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闯进了大厅。

    毛毛的手里拎着个小型煤气罐，另外一只手上握着个打火机朝着高一丁吼叫道，而被文锦勒住脖子的家伙正是毛威。

    此刻高一丁正捂着被我撕咬下来一大块肉的耳朵叽喳乱叫着，至于王行和王飞洋已经让那群马仔打倒在地上，毛毛和文锦钳制住毛威虎视眈眈的走了过来。

    “放人，要不咱就一块玩完！老子他妈炸了这个狗日的夜总会！”毛毛“墩..”的一声将煤气罐放到地上，做出拧阀门的样子，涨红着脸吼叫道。

    几个马仔匆忙停下了动作，王行和王飞洋从地上爬起来，和我一起将高一丁揪住，拖到了毛毛他们身边，“宝哥、行哥，你们没事吧！”毛毛关心的问了一声。

    “我们他妈还以为被文锦给抛弃了！”王行朝着文锦的胸口怼了一拳头。

    “吹牛逼呢，咱们可是磕过头、喝过血酒的兄弟！我文锦虽然不讲究，但是一辈子不会卖兄弟！”文锦单手薅着毛威的头发用力摇晃了两下“就是这逼太生性，费了半天劲才抓住！”

    “把烟鬼喊出来，放了我兄弟！”我朝着对面一堆举棋不定的混混扯开嗓门吼了一句，现在形势对我们有利，今天晚上全身而退，应该没有大问题。

    几个混混神色匆匆的跑进了一家包房，趁着这个空当，我偷偷环视了眼身后，思索待会应该怎么跑路。

    “老弟，咱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刚才就是给你们开开玩笑，其实我一直在老大面前帮你们说好话。”高一丁被王行和王飞洋按在地上，一手捂着还在不停滴血的耳朵，一边朝我小声求饶。

    “让他闭嘴！”我不耐烦的摆摆手。

    毛毛绝逼是个狠人，直接脱下鞋将自己的袜子塞进了高一丁的嘴里。

    不大一会儿，一个梳着大背头的青年就带着十多个壮实的混混从包间里走了出来，大背头二十多岁左右，身材匀称穿件浅蓝色的低领中山装，八字眉、三角眼，眉心中自带着一股彪悍劲儿。

    “我是烟鬼！”青年的声音格外的沙哑，说话的声音像是破锣一般，让人听起来特别的不舒服。

    “我兄弟呢？”我心底微微一紧，看向他出声问道。

    “松开我的人，一个人废只手，我放你们走！”青年仿若根本没有看到被我们钳制住的高一丁和毛威，招招手，就有两个马仔搬着一张大椅子放到他屁股底下。

    “你特么秀逗了吧！”我忍不住气笑了。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烟鬼阴冷的咧嘴一笑，拍拍手，两个混混拖着谢泽勇和约翰就从另外一间包房里走出来，谢泽勇还好点，鼻青脸肿但是还能骂娘，而约翰简直惨不忍睹，满身都包裹着纱布，血迹已经把纱布都给渗透了，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你他妈想干什么？”看到这架势，我不由有点慌神了。

    “咱们做个游戏吧！我从你身上卸点东西，你们从我那两条狗身上拆点零件，看最后谁先扛不住！”烟鬼眯缝着一眼，猛地一步跨到谢泽勇的面前，一脚重重跺在了谢泽勇的小腿上。

    “啊！我草泥马！”谢泽勇痛苦的惨叫一声，怎奈何他的双手双脚全都被尼龙绳给捆绑着，只能任由烟鬼在他的小腿上来回蹦跳了两下，疼的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该你们了！”烟鬼伸伸胳膊，做出一副邀请的姿势。

    一瞬间我们几个人的冷汗全都冒了出来，沉寂了几秒钟后，毛毛掏出打火机指了指地上的煤气罐喊道：“烟鬼，你放了我兄弟！不然咱们都玩完！”

    “哦哦，带着易燃易爆物品来的啊？随意啊！要不你拧开气，我帮着你点火？”烟鬼站起来从口袋掏出个防风打火机，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压根就没把我们这点小动作放到眼里。

    “你...我...”毛毛顿时被整的说不出话来了，烟鬼两只胳膊猛然往前一挥淡撇撇的说了句“他们都不敢死，你们还怕啥？把人都给我按倒！”

    十多个混混全都跟脱缰的野狗似得，张牙舞爪的朝着我们就冲了过来，毛毛想要拧开煤气罐阀门，可是被文锦勒住脖子的毛威拿胳膊肘重重捣在文锦的胸口，把文锦撞倒在地上，然后他一脚踹到煤气罐，将煤气罐给蹬出来老远。

    没有任何悬念，我们几个人很快就被对方给按趴下了。

    “年轻人，混社会首先你得不怕死，既不怕自己死，也不怕别人死，你们实在太嫩了！”烟鬼夹着香烟走到我们跟前，拿脚尖踹了踹毛毛冷笑道：“小胖子，我知道你爸有点本事儿，最近我跟他在谈合作，今天不难为你了，滚吧！”

    “劳资不滚，有能耐你就弄死我！”毛毛气鼓鼓的仰起脑袋。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砍他一只手，给毛总送过去，就说不签合同，马上弄死他儿子！”烟鬼一脚踩在毛毛的手背上，用力碾压了两下，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烟鬼，你他妈至于难为我们几个小孩不？我们并没有对你带来什么威胁吧？”眼见着有个混混一起拿出了刀，我慌忙朝着烟鬼吼道，尽管知道我们此刻的命运恐怕已经决定，但是哪怕多拖延一分钟都是好的。

    “无聊呗，总得给自己找点乐趣，你们说是不是？”烟鬼抽了口烟，一脸乏味的打了个哈欠“希望你们能知耻而后勇，想尽办法找我报仇！哈哈...”

    “你他妈咋不去招惹林残和张浩，就能从我们身上找点有优越？”我觉得整个鬼门关的人都好像心理变态，先是毛威，接着又是这个烟鬼。

    “去了啊，不过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缺乏血性了，林残的弟弟让我送进医院，张浩的马子让我撞断一条腿，听说都流产了，可都他妈好像没事人似得，真佩服他们这份胸襟啊！”烟鬼一副享受的使劲嘬了口烟嘴“早就告诉他们，鬼门关是这片的天，一个个不信邪！把他们手都给我砍了！”

    “最见不得比我还能吹牛逼的人！”就在这个时候，夜总会的大门口猛然一道声音，听到声音后，我简直欣喜若狂，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掉出来，我知道我们这才得救了，千钧一发的时候黄帝居然来了。

    因为被人按在地上，我没法回头，但是听“哒哒哒”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我猜测黄帝肯定不止一个人来的。

    “哟呵，又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混哪的？”烟鬼饶有兴致的叼着烟嘴看向门口的方向。

    “混的地方比较多，从今天开始包括这开发区吧，你刚才说什么玩意？你是天？”黄帝戏谑的声音出现在我们身后不远处，“嘎巴、嘎巴...”点了两下打火机，然后长出一口气继续道“我这个人就一个爱好，喜欢日天！”

    烟鬼眯缝着眼睛紧紧盯着我们身后，脸上出现一股凝重，好半天后突然咧嘴笑了“两位大哥，我好像没有得罪你们吧？”

    “那倒没有，不过这些孩子里，有一个小朋友是我哥们的弟弟！我答应我哥们会保护他弟弟！”黄帝的声音骤然提高“跪下！”

    “什么？”烟鬼的脸色渐渐变冷。

    紧跟着一声炸雷似得大响，烟鬼捂着小腿肚子“噗通...”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啊...啊...”痛苦的在地上打起滚来，敢情我刚才听到“嘎巴”的声音，不是打火机，而是枪上保险...
------------

一百二十九  天门黄帝

﻿    烟鬼倒在地上，按住我们的那群马仔立马全都散开了，纷纷退到烟鬼身边，将烟鬼从地上扶了起来，我们几个人这才得以自由，我满怀希望的回头望去，期盼可以看到哥哥，结果失望了...

    身后只站了黄帝和毒药两个人，黄帝手里把玩着一把左轮手枪似得家伙吹了声口哨，毒药单手插着口袋，不耐烦的抬手看了眼腕表“抓紧时间，四哥打好几次电话催了！”

    “安了，安了！容我再装五分钟！”黄帝耸了耸肩膀，走到我们跟前伸了个懒腰道“最讨厌仰着脑袋跟我说话的人了，好像不服气似得！小宋康，这把装逼利器送给你，以后谁要是敢再让你趴下，你就让他跪下，就像刚才一样！”

    “谢谢帝哥，我想问...”我满心欢喜的接过他手里“神器”，刚想继续询问，黄帝已经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stop！刹车，我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唠不出来你想知道的嗑。”

    “好吧...”我点了点头。

    “狗哥前几天说收你了？那我替他给你布置下新任务吧，最快的时间，拿下整个开发区，我想办法让你哥回来陪你呆上三五个月，咋样？”黄帝嬉皮笑脸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毒药转身就往门口走。

    “对了，告诉你个真理！越是牛逼的不像人的家伙，越是怕死到要命，他们舍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比如我,哈哈...”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黄帝丢下一句话后，就彻底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黄帝和毒药压根都没有正眼看过烟鬼，或许在他们的眼中烟鬼属于比我们强不了太多的爬虫吧，烟鬼整张脸疼的都扭曲了，两条胳膊搭在旁边的小弟肩膀上，朝着黄帝和毒药吼道“有能耐把名字留下，咱们山不转水转...”

    “天门黄帝！”黄帝无所谓的摆摆手。

    “天门...”烟鬼一脸的懵逼样，好像在思索这俩字应该怎么写。

    “康哥，一枪崩了狗日的！操他瞎子妈的，需要赔多少钱，我求着我爸倾家荡产的赔！”毛毛捂着被踩的高高肿起的手掌，仇恨的瞪向烟鬼。

    “好！”我点点头，把枪口指向了烟鬼。

    烟鬼的脸色瞬间变了，慌忙拽住一个小弟挡在自己的脸前，扯着嗓门嘶吼道“你有几发子弹？打完以后想过后果么？替家里人考虑考虑，父母养你们那么大都不容易，千万别冲动！”

    “去尼玛的，打死一个老子保本，弄死俩就叫赚了！你鬼门关不是号称开发区的天么？来啊，把脑袋露出来老天爷！”我长嘶一声，径直朝着烟鬼走了过去，我往前迈开一步脚，他们就齐刷刷的往后倒退一步。

    “兄弟，今天的事情画个句号吧！出来混，不就是为了挣钱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打伤你几个兄弟，你说赔多少钱，我绝对不还口！以后在开发区，你有困难需要我帮忙，我烟鬼肯定不说二话！”烟鬼缩头缩脑的躲在那个马仔身后，朝着我商议道。

    我觉得他此刻的口气更像是祈求。

    我沉思了片刻后，伸出三个指头道：“三个条件！第一，拿五十万现金买命！第二，把你们夜总会里有个叫小梅的坐台妹喊出来，第三，让毛威给我滚出开发区，我膈应他！OK不？”

    “OK！马上就办！”烟鬼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黄帝说得对，抛开牛逼闪闪的外表和桀骜不驯的脾气，其实怕死的本质每个人全都一样。

    在死亡面前，人的办事效率总是能够事半功倍，二十多分钟不到，一个马仔拎着个精致的小皮箱，带着王飞洋的女朋友小梅就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大厅。

    我让王行检查钞票，文锦和王飞洋分别背起来谢泽勇和约翰，我们一行人慢慢退出了“王朝夜总会”，临走的时候，我恨恨的指向烟鬼威胁道“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不想称王称霸，只不过想活着！”

    “多打几辆车，先送约翰和勇子去医院...”走出夜总会后，我匆忙分配，想了想后，又摇头道“别去医院了，回咱们住的地方，请医生到家里！飞洋你到孤儿院一趟，把小梅她弟弟也接回来，鬼门关的人实在太阴...”

    回到住的地方后，将谢泽勇和约翰全都安顿好，我们剩下的人聚在客厅里开会，王行不解的问道我：“康子，刚才在夜总会你为啥不崩了狗日的烟鬼，大不了咱们就跑路！鬼门关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其他人也纷纷抬头看向我，全都是满脸迷茫的样子。

    “你觉得呢...”我苦笑着把手枪递给王行。

    “这么轻...”王行皱着眉头来回看了眼那把左轮手枪，有些不确定道“假的？”

    “不然你以为呢，狗日的黄帝不知道啥时候掉的包！刚才跟烟鬼提条件，我都是提心吊胆的！”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文锦皱着眉头思索了几秒钟后说道：“这个秘密，谁也不许泄露出去！咱们趁着这段时间抓紧发展势力，只要康子手里一天有家伙，鬼门关的人就一天不敢轻举妄动！从咱们县城想要弄到真玩意太难了，国家抓的特别紧！”

    我点燃一根烟，长长的吐了口烟雾后说道：“简单分配一下任务！趁着鬼门关的人现在心里有阴影，文锦明天多带点人出来，跟飞洋一起把咱们周边的几条步行街全都抢了！”

    “妥！”文锦和王飞洋点了点脑袋。

    “约翰受伤，纹身店暂时开不了，谁还有别的赚钱想法？总不能把钱存到银行吃利息吧？”我环视了眼众人后询问道。

    大家众说纷纭，有说投资棋牌室的，有说弄洗头房或者按摩院的，基本上都是些不切合实际的东西，手头上一共也就六七十万，他们说的这些行当，基本上都需要大投资。

    “宝哥，其实可以做建筑！”毛毛沉思了片刻后，双目有神的望向我说道。

    “几十万给人盖厕所啊？”我第一个摇头否决了。

    “你听我解释！”毛毛急忙摆摆手道“就拿我爸的工程打比方，盖房子需要各种原料，一般都是招标！咱们可以接下来活，然后转手给有实力的人做，咱们挣差价！”

    “具体怎么操作？”我顿时来了兴趣。

    “比如说一方沙子，工地给出的价格是100块钱，咱们可以讨价还价到105块，然后对外转包的时候再提价五快，里里外外能抽十块钱，一车差不多五吨左右，一栋楼需要多少车沙子？”毛毛两眼冒着精光“沙子是工程里最不挣钱的，最值钱的是白灰和水泥...”

    “不可能那么容易竞标成功吧？不然别人早就去做了。”我确实动心了，但是也明白“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

    “肯定不好竞标，最简单的法子是想办法让其他人没法竞标，只有咱们一家干，再有就是在这一行有名气，比如咱们想竞标白灰，其他人肯定不敢跟咱抢，那都是成名的老痞子们做的！”毛毛点了点脑袋。

    “那跟没说一样不是嘛！”文锦撇了撇嘴巴。

    “我爸最近在开发区投资盖一栋大超市，我可以回去求求他，让他走个后门，先给咱们点不是特别挣钱的原料活，因为咱们刚做，不容易找人转包，所以只能自己垫钱干！”毛毛舔了舔嘴唇问道我们“干么？”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那咱们怎么挣钱？”
------------

一百三十章  欣欣向荣

﻿    欣欣向荣

    “还是拿沙子打比方，工地给出的价格是一方100，咱们还价到105，从工地上可以多挣五块对吧？然后到沙场跟人继续还价，把钱压缩到90，又可以多挣十块是吧？”毛毛耐心的跟我们解释道。

    “干！一车挣六十五多块钱，一天走十车就是六百五！”我兴奋的拍了拍茶几，其他兄弟也全都点头同意。

    “实际挣不了那么多，这里面还有运费，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费用，一车顶多也就挣三四十！”毛毛赶忙说道。

    “那也比闲着强，干！”我点了点头，此刻满脑子都是想挣钱，我承认自己之前被“鬼门关”那家规模庞大的“王朝夜总会”给刺激到了，跟他们一比较，我们就像是个站在成年人面前的拿枪小孩儿，虽然能吓住对方，但是一点都不致命。

    “好！我待会就回家求我爸！”毛毛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帮着我们往杯里蓄水的小梅，弱弱的看了我一眼小声道：“康哥，其实我也有个不需要投资太大的小想法！”

    “什么想法？”我没有太当成一回事，随口问道。

    “开发区有很多坐台妹，大部分都归鬼门关的罩着，不过鬼门关抽钱抽的太狠了，逼的很多姐妹干不下去，就偷偷摸摸的自己找场子做，那些姐妹其实很不容易，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我可以联系上一些这样的姐妹...”小梅红着脸看了眼旁边的王飞洋，毕竟做一行说不出来确实不太光彩。

    王飞洋温柔的握住小梅的手掌点了点头：“没事媳妇，你继续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嫌弃...”

    “你的意思是咱们收留这些...呃...姐姐们？”一时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了。

    “不用，多给一些夜场发名片，让她们有需要就给咱打电话！”小梅看来也琢磨很久这个主意了，慢斯条理的说道“一般夜场都是晚上开始，咱们可以跟上班一样，租一间大点的房子，告诉大家每天晚上几点必须到！然后买辆面包车，把人送过去，两三个小时以后再去接人。”

    “那个...坐一个台大概抽多少钱？我们需要做什么？”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鬼门关的一百块钱抽五十，你们可以抽三十，只需要负责坐台妹不被客人欺负，顺利要到钱就可以！十几个姐妹的话，一晚上怎么也能抽一两千块钱！”小梅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的犹豫道“很多姐妹只是兼职，急用钱或者补贴家用，不愿意出卖身体，鬼门关的人却逼着大家必须...”

    “在咱们这儿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点了点头肯定道，坦白说我不歧视任何职业，在这个操蛋的年代，女人确实比男人更容易生存，但是却要付出更多。

    “小梅姐，你刚才说的这个项目...大概需要投资多少钱？”我舔了舔嘴唇问道。

    “五六万足够了，租间大点的房子，买两辆面包车，唯一难做的就是别被客人欺负和鬼门关的人找茬！”小梅歪着脑袋计算了下回答道。

    “我给你拿十万！你和飞洋负责这件事可以么？”我打开勒索烟鬼的小皮箱，从里面数出来几摞钞票，堆到茶几上。

    “康子，我不行啊！我根本不懂这行...”王飞洋赶忙摆了摆手。

    “那我让小梅姐跟大勇子一起做，你放心不？”我坏笑着撇了撇王飞洋“男人不能做不行！”

    “大勇子还有伤，别难为他了，还是我来吧！”王飞洋顿时急眼了，朝着我抱拳保证道“我们肯定竭尽全力的做好！”

    “康哥，你手头上一共就那五十万吧，一次性拿出五分之一，你不怕我们跑路了？”女人永远和男人的想法不一样，王飞洋满心欢喜的时候，小梅却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向我。

    “要么不相信，要么就往死里信！跑了，算你们赚，没跑，那就是大家一起赚！”我微笑的回答道，说实话其实我心里有点小后悔，刚才头脑一热就推出去十万，万一他们要是真拿钱跑路，我可就哭都没地方哭，问题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装出大气的样子。

    “我保证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王飞洋“咚咚...”的拍着胸脯保证。

    王行果然是最熟悉我的人，看到我的表情，大致就猜出来了我心底的想法，站起来表态道：“这几天肯定忙不过来，我带着黑胖子他们跟飞洋两口子一起忙活两天！”

    又聊了些明天的具体计划，大家就各自回家了，大厅里只剩下我和王行俩人，王行倚靠在沙发上递给我一支烟，长出口气道“今天晚上还真特么的刺激，尤其是看到烟鬼的怂样子，我当时别提多爽了！”

    “行哥，你说咱们以后是不是就要朝这条路上越走越黑了？”我咬着烟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野心这种东西就像是一颗种子只需要扎根发芽，就会迅速被社会大染缸给滋润催肥，要么木秀于林最终被世道八风摧破，要么最终长成参天大树。至于我们的结局如何，我不敢去想。

    听完我的话，王行沉默了，好半天后才苦笑着道：“不知道，我是回不了头了！哪怕你再告诉我，那件事不会有人知道，但是我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两只手上沾满了鲜血！我不敢睡，害怕会做梦！”

    “一切都会过去的！”我靠近王行，替他把嘴里的香烟点燃。

    一夜无话，第二天七八点多钟，我就被一阵嘈杂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喂...”

    “康子，我现在带了不少人正在开发区的路上！”文锦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按照咱们昨天计划好的办就行！记得利索点，别等着人报警！”我打着哈欠提醒道。

    “有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事情，昨天想告诉你一声，寻素雅在找你，而且很疯狂的找，我更觉得她想弄死你！”文锦坏笑了两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寻素雅的名字，我猛地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赶忙取下来手腕子上的那串木质手链，寻思着要不要抓紧时间给她送过去，就在这时候，王行搀扶着谢泽勇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醒了啊，勇哥！”我朝着谢泽勇打招呼道“我到县城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办！”

    谢泽勇的脸色发白，不过精神恢复的差不多了，昨天让医生检查过他的右小腿骨折，需要修养几个月，倒是看起来满身是伤的约翰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基本上都是皮外伤，一个多月差不多就能恢复过来。

    “怂宝，你先哪都别去，听我跟你说，这段时间提醒兄弟们都小心点，鬼门关的人不简单，昨天我和约翰不是被混混掳走的，是他妈让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把我们弄进车里送到的王朝夜总会！”谢泽勇坐下身子，跟我说起来他和约翰被掳走的详细过程。

    “警察？”我惊愕的长大嘴巴。

    “嗯，货真价实的警察！都有工作证，不然医院也不会放人！”谢泽勇点了点头“我不知道烟鬼的手里有没有枪，但是我知道他那有电棍、有手铐！”说着话，谢泽勇把手腕举起来让我看。

    我看到他的腕子上全是被手铐锁出来的淤青。

    “鬼门关的实力这么庞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

一百三十一  混乱的开发区

﻿    “真心挺牛逼的！昨天被他们带到王朝夜总会，我听到几个马仔聊天，好像说什么把张浩的未婚妻给撞进了医院...”谢泽勇心有余悸的舔了舔嘴唇“你最好跟张浩和林残都联系一下，大家联盟！”

    “联盟？”我坐到沙发上开始沉思起来，如果说“鬼门关”的实力真有那么庞大，那我们或许将马上面临着暴风骤雨一般的反击，最主要的是烟鬼这逼完全就是在开挂，可以动用穿制服的警察，手底下的小弟貌似也很多。

    思索了几分钟后，我看向王行说道：“行哥，你给张浩打个电话吧！我想办法联系一下林残，貌似林残的能力可能要比张浩强不少！”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打声，是王飞洋的声音“康子，快开门，出大事了！”

    “怎么了？”我赶忙把门拉开。

    “干...干起来了！”王飞洋呼哧带喘的望着我，胸口距离起伏着，想来应该是一路爬楼梯跑上来的。

    “谁跟谁干起来？”我不解的问道。

    “林残和鬼门关的！”王飞洋急急忙忙的跑进屋子，从茶几上抓起一杯水“咕咚、咕咚...”两口灌了下去“打的真特么的激烈！王朝夜总会门口全是人，满地的血...”

    “具体咋回事？你慢点说，别着急！”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我和小梅的出租房就在王朝夜总会的附近，以前我都习惯性的每天早上从夜总会门口绕一圈，看看能不能碰到小梅！今天早上从家里出来，我又习惯性的到那边溜达了溜达，卧槽，离的老远，就看到十多辆面包车，五六十社会青年把夜总会的大门口给堵了...”

    王飞洋一脸亢奋的拍着茶几“清一色的片砍、洋镐把，对着王朝夜总会的大门口一顿乱抡，看的真特么解气！”

    “然后呢？”我更关心后面的战况发展。

    “刚开始的时候，鬼门关的人绝对被打懵逼了，十多个看场的小弟让打的混身是血，门前的玻璃都快被人拆完了，后来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一大堆警察，林残一伙人刚把武器放下，烟鬼就带着人冲出来了，砍伤林残很多人...”王飞洋接着说道。

    光是脑补一下这其中的画面，我就觉得热血沸腾的不行。

    “再后来呢？”王行火急火燎的问道。

    “后来林残和烟鬼全都被抓了！现在开发区派出所门口全都是混混，浩浩荡荡的得有好几百人，听说不少县城的大哥们都被叫到派出所喝茶了！”王飞洋抓了抓头皮看向我道“康子，这是好机会啊！”

    “嗯，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我估摸着烟鬼和林残起码得关上十天半个月，咱们抓紧这段时间，争取在烟鬼被放出来之前，可以做到自保！”当听到两人都被抓紧监狱以后，我心底不由松了口气。

    “不去看看？”王行微微靠了靠我胳膊问道。

    “看一眼去吧，看一眼放心！”我点点头，又交代王飞洋抓紧时间和小梅把那件事搞定，和王行换了身衣裳，一个人戴了顶鸭舌帽就离开了家门。

    “林残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吧？明知道拼不过鬼门关还硬上。”坐在出租车里，我朝王行小声的嘀咕道。

    “兄弟，你说的是县城的林残吧？今天早上在王朝夜总会门口和鬼门关火拼那帮人？”哪知道我这么小的声音，出租车司机都听到了，开出租车是个三十多岁的爽朗大叔，胳膊上纹了把特别粗糙的宝剑，想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大叔知道是咋回事？”我将帽檐往下有压了压，笑着问道他。

    “开出租的都是顺风耳、千里眼！这么轰动的事情，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听说是烟鬼把林残的弟弟打瘸了，林残这才疯了...要我说鬼门关的瘪犊子们确实不是个东西，欺行霸市、什么坏事都特么干！”提到鬼门关，出租车司机也是满肚子的牢骚。

    “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么鬼门关的呢？”我摸了摸鼻梁虚心问道。

    “鬼门关是刚成立的，那个烟鬼可是从开发区横行霸道好几年了，没办法人家有个好哥哥...”出租车司机打开车窗愤愤的吐了口唾沫“林残绝对是个尿性爷们，明知道不是对手，还硬着头皮往上冲！男人的尊严不能辱！”

    听着出租车大哥喋喋不休的讲了一路老辈儿人的江湖，我们在距离开发区派出所还有一段路程的地方下了车，王行满脸的沉默，好半天后憋出一句话：“你说林残是为了尊严，那咱们这种小人物又是为了什么？”

    “活着和尊严！”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回答“咱们是小人物没错，但是小人物也要活得有尊严，男人没钱，没女人，没枪杆子，都是小事，但没了尊严，路边的狗都不会拿正眼看你。”

    “而且我保证，我们不会一直都是小人物！”我掷地有声的攥紧拳头“总有一天，咱们会成为别人仰视的存在！”

    我们俩说着话，慢慢朝开发区的派出所走去，距离起码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就看到整个派出所门口人山人海的围了好多混混，路边也停了不少好车，奥迪、奔驰更是比比皆是。

    我正伸直脖子看热闹的时候，两辆纯白色的越野车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朝着派出所大门口就开了过去，派出所两扇大铁门紧紧关闭着。

    从越野车里跳下来十多个拎着西瓜刀的年轻人，领头的正是穿件黑色风衣的张浩，张浩“啪啪啪...”狂踹着派出所大门，扯开嗓门吼叫道“把烟鬼给我他妈放出来，我弄死他，然后自首！”

    “卧槽，这张浩也挺生性的哈！”我和王行慢慢朝着派出所门口走去。

    “你媳妇要是让人撞流产了，你比他还生性！鬼门关的这次是惹了众怒！”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小混混咀嚼着口香糖，朝着我俩翻了翻白眼。

    “草泥马，骂我们鬼门关的干鸡毛？”另外几个剃着小平头的混子当时就不乐意了，跟蓝毛小混混推攘起来，“说你们咋地了？操，鬼门关就牛逼啊！”蓝毛小混混的同伴也瞬间聚了过来。

    不多一会儿卷进来的混混越来越多，这些混混们之间本来就新仇旧恨的一大堆，再加上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比如说我和王行...骂着骂着就上手扇了鬼门关的小弟一巴掌，派出所的门口立马像被点燃的汽油桶似得爆炸了，瞬时间变成了战场。

    “行哥，撤吧！”趁着混乱，我拽着王行的胳膊钻出了混乱的人群，猛然间我回了下头，看到派出所的大门口开了一条小缝，有个穿制服的警察把张浩让了进去。

    “给文锦打电话！让他加快进度！咱们找个才复印店去印点名片，哈哈！属于咱们赚钱的机会来了！”望着如同菜市场一般嘈杂的派出所大门口，我手舞足蹈的咧开了嘴巴。

    “今天晚上就开工么？”王行脸上也闪过一丝兴奋，现在开发区彻底的乱了，当然越乱对我们这种夹缝生存的小人物好处也是越大。

    “如果小梅能联系上坐台妹，那就今天开始试营业！操特奶奶的，乱吧！越乱越好，争取再打死几个，警察们的注意力就全集中到他们身上了！”我邪恶的回头看了眼已经如荼如火打的不可开交的派出所大门口。

    兴冲冲的找到一家复印店开始设计名片，当复印店的老板问我们什么业务的时候，我顿时为难住了，想了老半天后，弱弱道“公关服务？”
------------

一百三十二  联系场子

﻿    “那店名叫啥？”复印店老板八成是把我们当成那种发小广告的骗子，见怪不怪的咧嘴笑了笑，双击鼠标在排版的页面印上去一个长相性感、穿着暴漏的美女，噼里啪啦的又敲击了两下键盘，红色的粗体字“男女公关服务”。

    “店名？”我一直都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叫兄弟公关行不？”王行憨厚的摸了摸鼻子尖。

    “卧槽，你们这是专业搞基的啊？”复印店老板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们，把凳子又往旁边靠了靠，生怕我们会侵犯他似得。

    “不是，大哥您误会了...”我伸手想要解释。

    “老弟，我懂我懂！站那说话就行...”复印店老板惊悚的往后退了退身子。

    最后我拍板改成了“倾国倾城”的名字，电话留的是王行和王飞洋的，攥着一摞厚厚的名片，我俩打车直奔酒吧街，整个开发区的那种场子特别集中，基本上都在靠近南头的几个区域。

    因为是白天的缘故，很多夜店都没开门，只能透过门缝塞了不少名片进去，倒是有几个按摩店和练歌房在营业，可是人家好像都有固定的坐台妹纸，半推半就的接下我们的名片，说是有“业务”肯定会联系，不过双方谁都能看出来其实就是在敷衍。

    “康子，我感觉这事挺悬的！怕是要黄！”从酒吧街出来，我俩身上的名片也发的差不多了，王行苦闷的朝我说道。

    “行哥，自信点！这玩意儿就跟买彩票似得，中了算咱挣，没挣也就亏了几百块钱的名片钱！”我抹了抹下巴安慰道他，毕竟我们之前没经验，而且又是两个毛头小子，的确很难让人相信。

    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王飞洋就打过来了电话，说是小梅已经把地方租下来，而且还联系到了六七个“姐姐”，让我们回去见个面。

    “走吧，死狗躲不过扒皮！回去见机行事，别生意还没开张，人心就搞散了!”我有些无奈的拦下一辆出租车。

    根据王飞洋给的地址，我们迅速找了过去，就在商业街附近的一栋老楼里，三室一厅的大房子，屋里带一些简单的家具和电器，我和王行走进屋里的时候，六七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正分成两拨在打扑克和推麻将，整个屋里烟气环绕，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姐妹们，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咱们的老板康哥，旁边的是行哥！”小梅朝我挤眉弄眼的笑了笑，示意跟几个姑娘打声招呼。

    “康哥好、行哥好！”这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孩懒懒散散的跟我点了点头，估计是我看年龄小，她们大部分人还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咳咳...姐姐们！我想问问你们手头上有固定的坐台,啊呸！上班的地方么？”我稍微有些尴尬的问道她们。

    “小梅，你不说来这儿老板会帮咱们联系坐台的地方么？这要是让咱自己找，而且还抽台费的话，我就不从这儿干了！”听到我的问话，一个叼着细长女士烟、烫着大波浪的女孩，不满的看向小梅。

    同时打扑克的几个女孩也全都甩下扑克，望向了我和小梅，等着听我们回答。

    “丽丽，咱们这不是刚开始发展么？康哥他们也不太懂行，什么事情都需要个过程！”小梅陪着笑脸从旁边帮我打圆场，同时朝另外几个女孩招招手“都坐下，你们还信不过我的人品么？”

    “老娘自己联系生意？完事还得给他们抽成？这便宜买卖谁不会做？”叫丽丽的女孩恼怒的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小手包就要朝门口走去“那等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好了，什么时候再联系我吧！”

    “丽丽，你先听我解释，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能坑你不？”小梅貌似跟那个丽丽关系应该还不错，慌忙拽住她的胳膊解释道。

    “就是，小梅...联系我们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有人带头，另外几个女孩也全都纷纷嚷嚷起来，大有一副好像小梅将她们推进刀山火坑的意思。

    我看小梅被吵得实在百口莫辩了，拍了拍手，提高嗓门的说道。

    “姐姐们，我说两句！之前你们都是偷偷摸摸的做生意，小梅姐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所以跟我说，咱们互相合作可以双赢，我也不怕告诉大家，我们确实是今天才开始接手这一行，很多规矩和门路都不清楚，我不敢保证你们现在一晚会比过去多挣多少，但是肯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们安全！”

    “也就是说，你们想空手套白狼咯？”丽丽不屑的撇了我们一眼，两手环抱在胸前，弹了弹烟灰，朝着小梅问道“就凭这几个毛头小孩儿，能保护的了我们安全？”

    “嗯，我保证！之前我在烟鬼那里是什么情况，姐妹们应该都知道吧？为啥我现在能正大光明的坐在这儿，跟你们聊天、商量咱们自己单干，就是因为康哥，我请姐妹们相信我，也相信康哥！互相帮忙，度过刚开始的难关...”小梅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东北人脾气火爆，不管男女都一样，火气上来的快，消退的也很快，听完小梅带着哭腔的恳求，丽丽耷拉下来眼帘，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行吧，那咱们就尝试一下，今天晚上我帮着联系生意，如果有欺负我们的，就看这位小康哥表现了！”

    “好！咱们拭目以待！”我顿时乐开了花，也终于明白小梅的良苦用心，为啥她会一直想方设法的留下丽丽，敢情丽丽在这一行，应该还是个颇有名气的角色。

    “但是，我有条件！”丽丽轻笑的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的胳膊，猛地环住了我的胳膊，嘴里喷着一口浓郁的香味，娇声道“小康哥，既然场子是我联系的，我能不能也算入一股，跟小梅的地位一样？”

    “如果你真能联系上场子，我们的所有收入里，你和小梅可以各抽一成！”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下正是缺人、缺场子的时候，只要这个丽丽真能帮我们联系上生意，其实多给她点也无所谓。

    “那我就提前谢过康哥了，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帮姐妹们联系一个下午场，挣得不算多，就当给康哥见面礼了！”丽丽甩了甩波浪卷，故意拿饱满的胸脯蹭了我胳膊两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哥~~~我有几个小姐妹儿最近急用钱，你看下午有没有合适的场子...”丽丽嗲声嗲气的对着电话里吹气，说话时候的那股子媚样，看的人心里抓耳挠腮的特别痒痒，不愧是这行里的老手，她一边讲电话，一把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浪笑“必须的，我拿胸脯给你保证，每个姐妹长得都绝对标志！”

    挂断电话以后，丽丽朝我抛了个媚眼，比划了个OK的手势，娇声道“搞定了，小康哥，你联系车子把我们送过去吧，那个场子归鬼门关的人罩着，如果有意外你可得保护姐妹啊？”

    “我保证！”我重重点了点脑袋，把耳朵凑到王行跟前小声道“去找一辆金杯车黑出租，让司机务必装成是咱们自己人，多给点钱，别让司机说漏嘴！”

    “我懂！”王行点了点脑袋跑出了门去。

    “飞洋，你去厨房看看有菜刀没，带上！也备个不时之需！”我又冲王飞洋招呼一声，这是我们第一次接生意，必须得做的漂亮，不光要让这些“姐姐”们看出来我们的能力，也得让场子的老板认识我们。
------------

一百三十三  天上不会掉馅饼

﻿    “小康哥，我丑话可是说到前面！如果您能保护我们，我肯定会竭尽全力的帮着你联系生意、联系姐妹！谁也不会觉得钱烫手，当然是越多越好。”丽丽声音轻柔的看向我，微笑道“但是您如果做不到，那就别怪我现实了，毕竟我们是吃青春饭的！你说对吧？”

    “没毛病！”我龇牙一笑，不漏痕迹的把丽丽的手臂推开，这女人简直是个魔性的妖物，身上香喷喷的，根本不需要刻意撩扰，就能勾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那点欲望。

    不多一会儿，王行给我电话说车子已经联系好了。

    我朝丽丽微微笑道“丽姐，可以带姐姐们都先过去了，我吃点东西，马上就到位！”

    “等你哦！”丽丽飞了媚眼，带着六七个“姐姐”们晃动着水蛇腰走下楼去。

    “小梅姐，辛苦了！”等那些女孩都离开后，我朝着额头上都已经冒汗的小梅拱手道谢。

    “应该的！”小梅苦笑的摆摆手，压低嗓门冲我说道：“康哥！我跟你说哈，丽丽不是个简单人物，尽可能的留在手里当菩萨一样供着。”

    “她到底啥来路？”我也看出来丽丽绝逼不简单。

    “她...”小梅将房门轻轻掩上，跟我详细的讲了一些丽丽的事情。

    原来丽丽看起来挺年轻的，其实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几年前曾经是本县几个娱乐场所都很红的，后来年纪稍微大了一点，加上烂赌成性，在县城里欠了不少高利贷，就跑到开发区里混饭吃。

    在开发区也一直混的都不错，曾经还在鬼门关的场子里当过头牌，不过性格犟，不愿意跟客人出台，让烟鬼打了一顿后，就离开了鬼门关，入行的年头久了，路子也相当野，如果真遇上人手不够的时候，她一个电话就能调来十几个小妹，不过可惜的是，她赌博的恶习太严重。

    “康哥，反正除了借钱不还以外，其他事情丽丽都还挺靠谱的！”临出门的时候，小梅反复叮嘱道我让我千万别借给丽丽钱，说的我好像有钱借给她似得。

    走下楼后，我和飞洋一边等车，我一边随意的问道王飞洋：“飞洋，你一点都不介意小梅干这种事么？”

    “说实话，哪个男人真能一点都不介怀？”王飞洋苦笑的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咱不是没办法么？你帮我救出来小梅，我们得报恩，而且小梅的弟弟治病也确实需要钱，正经的上班工作，根本治不起！”

    “等咱们挺过这个难关，我就帮你两口子找份像样的工作！”我无奈的点点头。

    坐车赶到丽丽帮联系的那家名为“金沙滩”的KTV，也在开发区的酒吧街附近，之前我和王行还曾偷偷往他们的门缝塞过名片，从KTV的大厅里，我看到王行正叼着烟跟一个脑袋半谢顶的中年人谈笑风生。

    走过去后，王行笑容满脸跟我介绍道“康子，这是金沙滩的掌柜子杜哥，杜哥这是我们倾国倾城的老板，宋康！”

    “啧啧啧，年少有为啊，宋老弟！”秃顶中年人挂着一张生意人特有的招牌笑容，伸出手跟我握在一起。

    “以后还得请杜老板多照拂！”我点头哈腰一副后生晚辈的模样。

    “照顾谈不上，只是大家一起发财吧！”杜老板很豪爽的摆摆手，朝旁边的服务员招招手“去把666包房给我打开，再拿几瓶芝华士送过去，宋老弟咱们喝两杯？”

    “恭敬不如从命了！”我须臾奉承的点了点脑袋。

    坐进包房以后，杜老板搂着我的肩膀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说道：“老弟，我实话跟你说啊，如果不是烟鬼今天让抓进派出所了，我是真不敢让丽丽带着这么多小妹到我这儿上班！你也应该知道，在咱们开发区鬼门关就是洪水猛兽！”

    “承您这份人情了！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您随便开口，能办到我绝对不推辞！”我举起酒杯跟杜老板碰了一下，跟他推起了太极，正好也看看他把我们请到包房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兄弟今年岁数不大吧？”杜老板绝逼是个人精，总是在变着法子的在套我话。

    “嗯，刚二十！”我虚笑的编了句假话。

    “哥哥我跟你一见如故，今天跟你说句说话，你带着这群姑娘打游击，不是个办法！这几天烟鬼关在派出所里，可是过两天他放出来呢？你想过到时候还有哪家场子还敢接手你们的生意？”杜老板替我满上酒，声音压得特别低道“你得抓紧时间想想别的办法，树立威信！让其他场子的老板知道，你们不怕鬼门关！”

    “还请杜老哥给咱们指条明路！”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正题来了，这杜老板肯定还有后话。

    “老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虽然哥哥我退出江湖很多年了，但是也清楚，谁不想弄个大哥当当对吧？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想法，老哥我可以帮你一把！”杜老板笑的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告诉我，天上不会掉馅饼，掉的只能是陷阱，我不相信这杜老板会无欲无求的帮我们，他说这些话，肯定还有更重要的目地。

    “我也没什么好主意，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知道混这行，讲究的是个服和狠，丽丽那小骚蹄子，看人一般挺准的！她愿意在你手下干，肯定是原因！”杜老板咬着烟嘴卖起了关子。

    我也不着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捧着酒杯傻呵呵的吮吸着杯壁。

    好半天后，他长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的轻轻叩击茶几，像是自言自语道：“隔壁888房间，有几个鬼门关的小老大在唱歌，老实说鬼门关的人实在太嚣张了，不光抽姑娘们的台费，而且还收我们保护费！手下的小弟更是把我这儿当自己家，白吃白玩都习惯了！你看我这脸让打的，唉...生意难做啊！”

    听了半天，我总算摸出来点门道，敢情面前这位爷是跟“鬼门关”的人有过节，可又不想直接点破，让我们自己领悟。

    想到这儿，我抿嘴微微笑道：“杜哥，您的卫生间在哪？”

    “出门右手直走！”杜老板眯缝着两只小眼，看向我道：“老弟这是要？”

    “方便方便！就是不知道方便完以后，杜老哥还方便不？”我眼珠子来回转动了两下，跟杜老板打起了我们俩人都能听的明白的哑巴。

    “方便！非常方便！我有个不错的哥们在派出所上班，没啥大问题！”杜老板微笑着点了点脑袋。

    “那就好！飞洋你先给文锦打个电话，让他办完事带着兄弟们到金沙滩来休息一会儿！行哥，咱俩出去方便方便？”我站起来直接拎着“芝华士”的酒瓶就跟王行一起走出了门。

    “康子，姓杜的鬼鬼祟祟，保险不保险？”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

    “天上不会掉馅饼，赌呗！赌赢了，以后能多个场子，赌输了，也没啥大损失！现在咱们就是光脚的根本不怕那帮穿鞋的！”我邪恶的摸了摸鼻子尖，伸手“啪啪啪...”拍响了隔壁888房间的水晶玻璃门。

    里面的音响声音开的特别大，估计没人听到我拍门，我和王行对视了一眼，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此刻正放着劲爆的嗨曲，三四个光着膀子，身上描龙画凤的社会小哥正搂着几个打扮暴露的小妹儿上下其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糜烂的味道，我走进门以后，直接将包房里的所有大灯全都打开。

    “草泥马，哪来的狗逼！是不是想死？”几个混混蹦跳着拎起茶几上的酒瓶子全都站了起来。
------------

一百三十四  立威

﻿    “几位老大是鬼门关的不？”我躬身弯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知道劳资们什么身份，还敢过来作死？”一个胸脯上刺了只恶鬼纹身的青年蛮横的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小子，你混哪的？看起来挺眼熟的？”看样子他应该是这伙人里的头目。

    “那就没错了，我大哥让我给您送瓶酒过来！说是感谢您上次仗义帮忙！”我满脸堆笑的扬了扬手里的“芝华士”瓶子，慢吞吞的走到他们跟前。

    “你大哥是谁啊？”估计是看到我一副软脚虾的样子，几个社会小哥全都嬉笑着坐了下来，那个胸口上纹恶鬼的青年更是一把将旁边的小妹搂到怀里，淫笑着把手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我大哥叫...叫宋康！”说着话我已经蹭到了茶几对面，猛地举起酒瓶“咣...”一下就砸到了他的脑袋上，不知道是我使的力气太小，还是酒瓶太厚，第一下砸上去的时候，瓶子居然没有碎，只把他的脑袋砸出来一条血口。

    “擦你妈的，闹事的！干他俩！”四五个小混混全都站了起来，几个坐台小姐吓得抱头蹲在墙角“嗷嗷...”尖叫起来，一瓶子没砸碎，我卯足了力气，朝着青年的脑袋“哐...”又是一下狠狠砸了下去，这次啤酒瓶破裂，碎片崩飞一地，那小伙捂着脑袋就蜷缩到了地上。

    我紧握半截酒瓶，拿锋利的瓶口那头指向对方，来回挥舞了两下，将几个混混逼退，然后双目瞪圆的吼道“谁他妈敢过来，我捅死谁！”

    几个混混瞬间退闪到了旁边，张牙舞爪的朝着我直叫唤，不过愣是没有人再敢往前冲，从街边混的时间久一点的混混有一个常识，打群架自己人多的时候可以不要命的往前冲，一旦碰上己方吃瘪，那就尽可能的往后缩，这是野狗很久以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趁着这个空当，王行也速度飞快的从地上捡起一块酒瓶碎片，径直捅在被我砸晕过去的那个青年的大腿上，青年嗷嗷惨叫着又苏醒过来，王行抬腿就是一脚狠狠的跺在对方的脸上。

    “我想起来了，他是宋康！昨天到咱们夜总会闹事那小子！”一个混混猛地想起来什么事似得，朝着同伴惊呼道“这小子手里有枪，弟兄们都小心点！”

    “既然知道劳资是谁，我也不废话了！都他妈给我跪下！”我一手攥着酒瓶子，一手装模作样的摸向胸口，厉声朝几个混混喝道。

    “宋康，昨天你跟我们老大说，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就主动给我闹事，是欺负我们鬼门关没人么？”被王行拿玻璃碎片捅在大腿上的青年“呼呼...”喘着粗气瞪向我。

    “就他妈你话最多！”不等我开口，王行抬脚朝着那青年的脸上“咣咣咣...”连续又是一阵狠跺，我斜眼看向墙边站着的几个混混冷声道“公共场合，别逼我做不开心的事情，我数三个数，跪下！”

    “三...”我有些心虚的又把手往怀里探了一点。

    “二...”

    “康哥，我们跪！”我面对面直视的一个混混终于顶不住压力，膝盖弯曲慢慢的跪到了地上，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不管好事、坏事，只要一有人带头，满上其他人就会产生呼吁，接着这三四个小混混全都匍匐到了地上。

    “跪着爬出包房！以后再他妈从金沙会馆出现一次，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我朝王行歪了歪脖颈，王行将包房门拽开，拖着领头的那个青年率先一步跨出门口。

    剩下的四五个混混一个接一个的慢慢爬出了房间，走廊的外面开始只有几个端着托盘送酒的服务生，可能是杜老板的授意，这些服务生进屋送酒的时候，故意打开房门，不多一会儿几乎每间包房的门口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等这些人一直爬到KTV的大门口，文锦和毛毛带着二十多个少年拎着铁管、洋镐把刚好从面包车里下来。

    “啥情况？康子！”文锦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鬼门关的人！”我淡撇撇的瞄了瞄跪在地上的这些混混，冲文锦眨巴了两下眼睛。

    文锦当然不是笨人，很快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扯开嗓门喊了一句“兄弟们，干！”吼完之后，他第一个拎着洋镐把抡到其中一个混混的脑袋上，二十多个如狼似虎的热血少年也全都疯了似得朝着几个“鬼门关”的马仔混了上去。

    金沙会馆的大厅里，不多一会儿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红男绿女，和唱歌比起来，貌似“全武行”更有吸引力，在今天这样一个和平年代里，人们的热血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得以发泄。

    “老弟，英雄出少年啊！只是在我这里闹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毕竟我们的场子是鬼门关在罩着！”杜老板这货真心够奸的，既想当婊砸还得立牌坊，明明心里恨不得我们把几个“鬼门关”的人全弄死，脸上还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杜老哥，这是我跟鬼门关的私人恩怨，而且从今天开始金沙会馆，归我宋康罩了！”我故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朝着看热闹的一甘男女青年们吼叫道“以后谁从金沙闹事，就是跟我过不去...”

    再次回到666房间，杜老板将一小沓钞票平放到茶几上，替我斟满酒杯，堆笑的说道：“我是生意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说法不适合我，但投我以李报你以桃还是能做到地。”

    “不知道杜老哥准备怎么投桃报李？”我没有任何客气直接将那沓钞票揣进了口袋。

    “我相信咱们的合作只是个开始，同行是冤家、同行也大多是朋友，我的朋友大部分也都是开这种场子的！如果老弟有本事，我愿意跟你多介绍几个朋友！”杜老板笃定的举起酒杯朝我道“来，老弟！合作愉快！”

    “杜老哥，不怕烟鬼出来后跟你翻脸么？”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不怕，我啥时候都没说过要脱离鬼门关，而且包房里面没有摄像头！”杜老板老狐狸似得朝着我奸笑道。

    “说得对哦，好像一直都是我自说自话的要罩着金沙会馆！杜老哥确实没有表过态！”我点点头，再次伸出手跟杜老板握在了一起。

    “老弟，我可是时刻盼着你能成为咱们金沙会馆真正的压场大哥！”杜老板不愧是在这种风月场所摸爬滚打了许久的老油条，说话滴水不漏，到现在为止，既没有承认我们的身份，也不否认要和我们继续合作。

    杜老板很会做事，跟我举杯换盏大谈人生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文锦他们全都安排的服服帖帖，一个多小时以后，鬼门关的人跑来闹过一次事，或许是知道我身上有“家伙”的原因，我们双方只是在金沙会馆门口撕了半天逼，并没有真正动起手。

    等丽丽她们下台，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金沙会馆，丽丽特别自然的垮住了我的胳膊低声道“小康哥看来蛮有一套嘛，以后姐妹们都有福气了！”

    几个坐台小妹儿纷纷朝我们说着好听话，看我没有吭声，丽丽又故意往我身上凑了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牙齿有意无意的在我耳朵上轻轻咬了两下，喘着香气道“不如晚上我们姐妹几个请大家吃晚饭吧？”

    这家伙真心是个妖精，我真害怕自己被她撩惹的起反应来，到时候就糗大了，赶忙装作掏烟的样子，挣脱开她，从裤子口袋摸索起来。

    “小康哥是不是想找烟啊？”丽丽一双修长的手故意蹭到了我裤子上“来，我帮你找找...”
------------

一百三十五  寻素雅找上门

﻿    实事求是的说丽丽很漂亮，或者说特别魅惑，身上既有种成熟女性的雍容，却又不失青涩女孩的傲人身姿，二十七八岁的年龄，身材保持的比很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还要好。

    棕色的波浪卷发不像很多“站街女”那么显眼，可又能刚刚好勾起人的注意，身上穿件女士小西装下面是短裙，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包裹在薄薄的丝袜里，给人一种肌肤吹弹可破的滑腻感。

    尤其是当她一双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触碰到我裤子的某处时候，我几乎快要把持不住，不自觉的“哼”了一声，跨步闪躲到旁边，勾起丽丽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哟，小康哥害羞了？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丽姐，准备请哥几个吃什么啊？咱们人多、而且饭量大！”王行看出来我有些不好意思，主动挪到旁边替我化解尴尬，伸手指了指后面文锦带着的二十多个少年微笑道。

    “想吃什么弟弟们随便开口，一顿两顿的吃不穷我，大不了晚上姐姐们再加把劲挣钱呗！”丽丽绝逼是个妖孽，只不过吃顿饭而已，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却别有一番味道。

    本来还想着今天能蹭碗鲍鱼、海参啥的饱饱口福，结果文锦这群损犊子很没出息的嗷嗷吼叫着要吃烧烤...

    于是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美食广场，从烧烤摊上足足坐了五六张桌子很是显眼，我和王行、王飞洋、丽丽、文锦、毛毛坐一桌，其他坐台妹和文锦的那群小弟们分散坐开。

    “小康哥，听说今天下午你们把鬼门关的人给削了？”丽丽坐在旁边，饱挺的胸脯总是若有似无的蹭动我的手臂，一杯酒下肚喝的我有些面红耳赤。

    “我们和鬼门关的人本来就不是朋友。”我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朝着丽丽微微撇嘴一笑，转移道话题“丽姐，晚上有场子安排么？”

    “那都是小事儿！开发区的场子多、姑娘少，而且一多半都集中在鬼门关手里，小康哥如果真有本事，光是拿下这一块，带着兄弟们开豪车、住洋楼，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丽丽舔了舔嘴唇，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画了个圈圈。

    “我们也不太懂，还请丽丽姐多指教！”王行和文锦同时举起酒杯跟丽丽碰了起来。

    毛毛吸溜了两下鼻子，朝着丽丽姐坏笑道“姐姐，你别老撩惹我宝哥，有本事帮我这个正儿八经的老处男解决下实际问题，那咱们就都服你，再说了，我宝哥也不是差对象的人儿！”

    “哟，小胖子还是处男呢！不如姐姐帮帮你可好？”丽丽笑嘻嘻站起来，故意弯下腰替毛毛倒满扎啤杯，幽幽的问道“告诉我看到了什么，弟弟？”毛毛的两只眼珠子瞪的溜圆，唇边不经意间涎出了一抹口水，花痴似得嘟囔着“好...好大。”

    “你想不想摸摸呀？”丽丽充满诱惑的声音弄的我们整张桌子上的男生全都夹紧了双腿。

    “想...”毛毛捣蒜似得狂点脑袋。

    “那快来呀~~”丽丽又把身子往前故意倾倒了一点。

    毛毛魔怔似得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刚刚举到一半，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然后尴尬的收回了手，低下了脑袋“滋滋...”吸溜起啤酒“不用摸了，已经完事了！”

    “哈哈哈...”我们一桌人全都笑喷了。

    “小样儿，还想占老娘便宜！我让你看脖子上的项链，你那对耗子眼往拿乱瞅呢！该！”丽丽捂着嘴娇笑的坐下了身子，瞬间化身成女汉子，端起酒杯朝我们道“来，干杯！今天认识各位弟弟，我真心高兴！”

    我从旁边偷偷观察着这个百变的女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难怪出家人会说“女人是老虎！”一个漂亮的女人惹不起，一个漂亮而且善于用自己身体当武器的女人更是洪水猛兽。

    “小康哥，说实话你不害怕鬼门关的人么？”调戏完毛毛，丽丽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好奇的问道我。

    酒精绝对可以加速人的血液循环，让人吹起牛逼来清新自然，我也是多喝两杯酒，一拍桌子豪气云天的嚷嚷了一句“看玩笑，康哥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宋康！总算找到你了！你给我死过来...”就在我们几个正聊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猛然听到一声冷冽的河东狮吼，我不禁抬起头望去，这一看吓得我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只见穿件雪白长衬衫、束条单马尾的寻素雅和李梦瑶还有好几个高三的女混混就站在烧烤摊的不远处，最主要的是，我看到寻素雅的手里居然还拎着那把从天桥上买到的唐刀。

    “我康哥说了，这辈子没怕过谁！”王行带头，其他哥几个统一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的祷告姿势，齐声道“阿弥陀佛！”

    “滚犊子，她是从下辈子穿越来的!”我抓了抓头皮，干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寻素雅慢慢挪了过去，骨子里我就对这个冰冷的女人有种深深的恐惧感。

    “拿来！”寻素雅耷拉着一张千年不化的脸，眉头紧锁朝我伸出了手掌。

    “寻姐，吃了没？”我陪着笑脸缩了缩脖子邀请道“要是没吃，就凑合一块吃点呗！”

    “东西还我！”寻素雅根本没有鸟我这一套，薄薄的嘴唇微动“如果你敢把我的手链弄丢了，我今天就送你给它陪葬！”说着话她微微抬了抬拎刀的那只手。

    望了眼冒着寒光的刀刃，我脑门上的冷汗都快掉下来了，赶忙脱下来挂在我手腕上的那串木质手链递给她“不能不能，我替你保管的好好的呢！你看...”

    看到了木质手链，寻素雅的脸色才稍稍变得缓和了一些，一把夺了过去，嫌弃得使劲吹了吹手链，就好像我是个病原体似得。

    “男人做什么都不丢人，但是当贼真让看不起！”寻素雅瞪着一汪秋水似得大眼睛上下瞟了瞟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文锦他们，嘲讽的撇了撇嘴“吃软饭的男人，真本事！呵呵...”

    “不是，你说谁是贼呢？谁吃软饭啊？说瞎话不犯罪，你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吧？”不知道为啥，每次寻素雅鄙视我的时候，总能把我心底那点仅剩不多的尊严给彻底激发出来。

    “对，还有一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也特别叫人讨厌！”面对我的愤怒，寻素雅直接视若无睹，招呼李梦瑶她们，就从我们旁边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寻姐，我发现你咋那么瞧不见我呢？我再重申一遍，手链不是我偷的，是那天晚上压在你身上的时候...”我搬起一张椅子坐到寻素雅的对面解释起来。

    结果话刚说到一半，寻素雅抬手就是一巴掌抡到我脸上，得亏我躲的快，只是被她的指尖微微触碰了一点，当时我就火了“卧槽，你有病吧？怎么说动手就...就那啥呢...”

    如果不是寻素雅又把唐刀抽出来了，我肯定好好跟她理论理论。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什么叫压在寻姐身上？你不纯粹找抽么！”李梦瑶翻了翻白眼，拿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好吧好吧，就是那天晚上...那啥...完事之后，我不是和寻姐躺一个被窝了么...”我双手合十道歉道，又是刚说到一半，寻素雅再次把刀举了起来，唇红齿白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你看你咋又急眼了呢，咱们跳过过程不说行呗？我直接跟你说结果，你手链真不是我偷的，是它不小心挂在我裤子拉链上了！说一句瞎话我出门让人撞死的！”我跳出来两米远，站在安全的地带跟寻素雅发誓道。

    还别说，发毒誓真有效果，我话音刚落，寻素雅就突然温柔的朝我招招手：“宋康，你过来...”
------------

一百三十六  完犊子咯

﻿    “咋地了，寻姐？”我贱嗖嗖的就凑了过去。

    “来，你再把这个不小心挂到你拉链上...”寻素雅将手链摘下来，放到桌子上，朝我昂了昂下巴“今天你要是挂上了，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如果挂不上...哼！”

    寻素雅握着唐刀的刀鞘在桌子上发出“哒哒哒...”的敲击声，冷冽的眼神直接瞄向了我的右手“来，挂呀！挂给我看看！”

    我瞟了一眼手链，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锁，果断的摇了摇脑袋：“寻姐，女孩子家舞刀弄枪的多不好，我朋友喊我了，有时间咱们再聊哈...”

    说完话，我逃也似得就往回蹿，寻素雅的眼神太犀利了，我一点都不怀疑下一秒她真敢拎刀砍我，一脸吃瘪的滚回了我们座位上，哥几个全都哄然大笑。

    “嘁...猥琐的小偷！”寻素雅在我身后鄙夷的哼了一声，本来以我的暴脾气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跟小命比起来，我突然觉得女人鄙视一下，其实也蛮无所谓的。

    “哟哟哟，我康哥这辈子不是没怕过谁吗?刚才瞅你怎么跟耗子瞧见猫似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丽丽妖娆的把胳膊环绕在我的肩膀上，吹着我耳边吹口香气“用不用姐姐替你出口恶气？”

    “别闹丽姐，她真敢砍人。”我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匆忙阻拦道“来来来，咱们喝酒！”刚才说寻素雅的时候，我心虚的回头了一眼她，她刚好也抬起脑袋，我们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寻素雅用一种看垃圾似得眼神瞟了瞟我，又瞄了瞄旁边的丽丽，嘴角上扬泛起一抹冷笑。

    “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我气鼓鼓的端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女人其实都那么一回事，甭管是我这种风月场上的残花败柳还是像她那样的情窦初开的清纯佳人，身边什么时候都不会缺少男人，缺少的不过是一颗能融化她的心...”丽丽突然叹了口香气，望着夜空笑的特别苍白，那一刻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妖娆的气息，反而让人感觉有一丝怜惜。

    “丽丽姐，其实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没有，人家压根就不拿正眼瞅我...”我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真羡慕她现在花一样的年纪，真好！”丽丽仿佛没有听到我说话似得，举起酒杯特别好爽的灌了下去，说出一句我很久之后才弄懂的古言：“此心拖泥带水，最是人生最苦处。”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很多姐妹们都等着挣钱活命呢！”丽丽轻轻拍了拍手，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我先联系场子。”

    “康子，先拿几百块钱！我把兄弟们都打发了，跟着我忙忙碌碌跑一整天了，不捞包买烟钱，我下次都不好意思喊大家了！”文锦走到我旁边小声说道。

    “那几家步行街都搞定没？”数出来几张大票塞给文锦，我凑到他耳边问道。

    “基本上没问题了，有两条街是鬼门关的人在罩着，我直接下的狠手，还有两条街就是散户，明天让行哥带着黑胖子他们去溜达一圈就能顺利接手，如果人手实在不够用，我明天再喊几个兄弟上来！”文锦点了点头回答道我。

    “暂时不用，你先把兄弟们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待会再喝点，边喝边聊！”我摆摆手，示意文锦去办他的事吧，这个时候丽丽也刚好联系完了场子，带着几个坐台妹儿跟我告别。

    我让王飞洋先过去照看，毛毛嚷嚷着非想见见世面，也死皮赖脸的跟着走了，不多会儿，热闹非凡的啤酒摊就空了，只剩下我和王行、文锦仨人。

    “让飞洋和毛毛俩人去撑场面，能行不？”王行有些担忧的问道。

    “行不行也得去，以后飞洋主要负责这一块，咱们总不能每次都陪着！而且有丽丽在，只要没人纯心闹事，问题不大！”我点燃一根烟，偷偷瞟了眼隔壁桌的寻素雅小声说道。

    寻素雅和李梦瑶她们不知道在聊啥，特别的开心，时不时能见到寻素雅脸上露出干净的笑容，让人看的特别沉醉。

    “喂喂喂，康子！”王行把手伸到我脸前晃了晃，重重的踢了我脚两下“过份了啊，瞅别的女人的时候，多少考虑一下王倩的想法，如果王倩背着你老看某个帅哥，你心里啥感觉！”

    “不是，行哥！我就是单纯的用欣赏的角度去看...”我有些心虚的解释着，当看到他和文锦脸上越来越重的鄙视时候，我双手合十的坦白道“好吧，咱们聊正事儿！”

    “正经事是，你应该跟王倩打个电话，那丫头也是傻，明明担心你担心的要命，嘴上就是什么都不说，喏...”王行把手机掏出来推到我面前，我看到短信收件箱里一页看过去全都是王倩发的短信，内容几乎雷同，无非就是问我怎么样了，安全不安全，吃饭没吃饭，最近的一条信息是半个小时之前的。

    “我还寻思她不打算理我了呢！”看到王倩的那些短消息，我心底暖暖的，赶忙掏出手机给王倩拨了过去，电话通了，她就直接给挂断，再打还是一样的...

    我无奈的朝他俩翻了翻白眼“得，还在愤怒中...”

    “那你就不想给她道个歉？”王行眉毛挑动，朝着坏笑道“女孩子就怕肉麻话，你说两句老婆我错了，媳妇原谅我，指不定老天爷一开眼，就把她送到你面前了！”

    “哥，有功夫谈个对象吧，别老看玄幻小说...你现在都产生幻觉了！王倩有顺风耳啊？如果说一句老婆我错了，她就能出来！那我特么立马裸奔...”我举起酒杯撇了眼王行。

    “康子，如果我是你，就试试...”文锦不知道怎的也突然变得八卦起来，朝着我各种挤眉弄眼。

    “好！试试就试试...老婆我错了，王倩快来吧！”我懒洋洋的拿筷子“滴答”敲打扎啤杯，居然还喊出了节奏感。

    “铛铛铛，本宫来了！小宝子，准备裸奔吧！”就在这个时候，王倩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个激灵，我“腾...”的一下就蹦了起来。

    回头看去，只见王倩和萱萱正两手环抱在胸前，正一脸傲娇的打量着我。

    “咳咳...你俩啥时候来的？”我有些懵逼的看向王倩，如果她要是刚才瞅着丽丽那样调戏我，肯定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就在你刚才像上苍祈祷的时候，本宫听到了你的诚心，所以脚踩七色祥云飞过来咯！”王倩咬着嘴唇坐在我旁边，示威似得指了指隔壁的寻素雅“她们怎么会在这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姑奶奶，孙悟空是你外公么？还脚踩七色云...”我怜爱的刮了刮王倩的鼻子尖，这傻丫头现在两个眼圈都还是红红的，明显白天又偷偷哭了。

    “少废话，本宫问你呢，她们跟你有关系没？”王倩不依不饶的揪住我的耳朵，拿嘴巴努了努寻素雅那一桌。

    “坚决没有！真的只是巧合！”我拍着胸脯保证道。

    “谅你也不敢有那个狗胆儿！”王倩像个俏皮的小女孩似得，把嘴巴凑到我脸上“木啊~~”啃了一口。

    “你怎么这么晚了又跑上来了，回头你爸爸又得找过来！整的我跟人贩子似得...”我半开玩笑的握住王倩的小手，轻声询问道。

    “我说我到萱萱家补习功课，看你一眼待会就回去...”王倩抚摸的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宋康！为了补偿你的过失，这顿饭算你请啊！”我跟王倩正腻歪的时候，隔壁桌的李梦瑶突然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肩膀，同时还递给我一个暧昧的笑容。
------------

一百三十七  没毛病！

﻿    不等李梦瑶把话说完，王倩当时就怒了，猛地站起来指向李梦瑶喊叫道：“弥补过失？什么过失？我男朋友怎么你们了？”

    “有些事情肯定不能对外人说，对吧？小康康...”李梦瑶也不生气，反而把声音压的特别娇柔，递给我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后，弯弯手指头就一摇一晃的朝寻素雅的方向走了回去。

    “梦瑶姐，你敢不敢把话说清楚？”我慌忙站起来朝着李梦瑶喊了一嗓子，她这不清不楚的一句话真能害死我。

    “还梦瑶姐，叫的还挺亲切啊？宋康，没看出来你是这么闷骚的一个人？”王倩彻底火了，根本不听我的任何解释，怒气冲冲的跑到寻素雅她们的桌子旁边，“哗啦...”一下将整张桌子都给掀翻了，啤酒瓶、羊肉串甩的满地都是。

    王倩横，寻素雅那一桌上的女生也全都不是吃素的，纷纷围上了王倩，我们几个一看架势不对，赶忙跑过去劝阻。

    “寻素雅，你今天给老娘解释清楚，你和宋康到底是什么关系！”王倩疯狂的推攘开我和萱萱，骂骂咧咧的伸手指向寻素雅。

    “浪货，自己看不住自己男人，朝我们发什么火？”都不用寻素雅吭声，李梦瑶和另外几个高三的小太妹七嘴八舌的嘲讽起王倩。

    “倩倩，我跟她们真心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听话！别闹了，行不？”生怕王倩会吃亏，我举着双手挡在她面前，不停的说好话。

    “没有关系是么？那最好！你没听到她们骂我浪货？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抽寻素雅一耳光！”王倩红着眼圈，竭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掉出来。

    “小婊砸，有本事让你男人动手啊？操...不打我们，我都不带看得起你俩的！”李梦瑶从身后推攘着我，张牙舞爪的想往王倩身上扑，一边推打我的后背，一边大声骂：“忘恩负义的小人，那天晚上从我们宿舍，是怎么求寻姐的？是你不？孬种？”

    “宋康，你居然还去过她们宿舍？”李梦瑶的一句话，无异于往汽油桶里丢个根火柴棍，王倩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就掉了出来，一把抓在我脸上咆哮：“宋康，你给我说清楚！”

    “那是误会？我确实去过她们宿舍...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晚上我们被...”我见事已至此，想要跟王倩解释清楚，可是我却低估了一个女人在完全丧失理智时候的愤怒。

    根本来不及说完话，王倩就一把狠狠推开我，伸手就薅住了李梦瑶的头发，疯狂的撕扯起来，寻素雅和那几个女混混也根本不带惯着王倩的，如同一帮母豹子似得拉拽起王倩就按倒在地上。

    萱萱自然不会看到王倩吃亏，从旁边抓起一把椅子就砸向了寻素雅，整个啤酒摊瞬间变成了女人们的战场，我直接被她们推出了圈子。

    眼瞅着王倩和萱萱被寻素雅她们按在地上踹，我抓起一个啤酒瓶“啪...”的摔到地上，指着寻素雅就走了过去“他妈的，松开我媳妇，别逼我打女人！”

    寻素雅她们全都抬头看了我一眼，趁着这个空当，文锦和王行慌忙拽开寻素雅和另外几个女混混，将王倩和萱萱从地上扶了起来拿身体护住。

    “来，你动我一指头试试！”寻素雅冷笑的指向自己。

    “宋康，你要是我男朋友，就抽她！”王倩的脸上被抓花了，血淋淋的好几条血道子，朝着我撕心裂肺的哭喊，看着我一阵心疼。

    “对啊，你要是个男人就打我！”寻素雅嘲讽的歪了歪脖颈“就你这个熊样，还敢脚踩两只船，我就是看不顺眼，给你点教训尝尝！”

    “你闭嘴吧！忍你很久了，你他妈知道什么，就从这儿逼逼叨叨的！不就是晚上看到我跟一个小姐拉拉扯扯么？为了挣钱，我问心无愧！”我也彻底怒了，一只手揽住王倩的肩膀，一只手指向寻素雅“我他妈脚踩八只船跟你有关系么？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你再说一句！”寻素雅将手里的唐刀抽了出来，冷着脸拿刀尖指向我。

    “我特么再说十句，你能把我怎么滴？来...朝这儿捅！”我往前又走了两步，指向自己的脖颈高吼道：“来！校园大姐大，捅死我，老子正好一了百了！”

    寻素雅可能真被我刺激到了，握着刀把，猛地抬起胳膊，朝着我的肩膀就劈了下来，锋利的刀刃划破我的衣服，直接镶入我的身体，不是特别疼，就是感觉肩膀上凉飕飕的。

    几秒钟的时间，鲜红的血水就顺着刀身蔓延出来，场上瞬间变得安静无比，谁也没想到寻素雅居然真敢动手，包括寻素雅自己可能也有些愣住，脸色苍白的看向我，吓得慌忙缩回去手，唐刀“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啊！”萱萱第一个抱着脑袋尖叫起来，吓得蹲在地上就哭了。

    李梦瑶她们这才反应过来，拽着寻素雅扭头就跑。

    “寻素雅，我草泥马！你敢砍我老公...”王倩披头散发的抓起一个啤酒瓶就冲寻素雅她们砸了过去，不过李梦瑶已经拽着寻素雅跑出去很远，啤酒瓶只是在地上炸开了花。

    “康子...”

    “康子...”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最近实在太累了，王倩挣脱我怀抱的时候蹭了我一下，我“噗通...”一声摔到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朝着王倩喊了一声“倩倩，回来！”

    “怂宝，你没事吧！不要吓唬我！”王倩也顾不上再追寻素雅了，跑回我身旁一边哭一边摇晃我的身体，可是我的眼前却越来越黑，眼皮也越来越沉，最后实在睁不开眼睛了，慢慢昏迷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我们的住处，我赤裸着上半身，肩膀的位置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稍微挪动了下身体，疼得我直接开始骂娘。

    王行和谢泽勇坐在我旁边，两人手里都夹着一根烟卷，看到我苏醒过来，王行忍不住骂了句：“该！傻逼了吧？让你别瞎招惹，你他妈就是不听劝！”

    “我睡了多久？倩倩呢？”我环视了眼房间，没看到王倩的身影。

    “没多久，一晚上而已，不过却折腾了王倩一宿，她这会还从厨房给你炖骨头汤呢！七八个小时没合过眼！”王行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丫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宁愿挨一刀也舍不得打寻素雅？”

    “废话，我哪知道她会突然动手！”我吸了吸鼻子把脑袋看向别处。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那一刀分明是你故意挨的！你就是舍不得动手打寻素雅，别跟我说没机会，劳资眼不瞎！”王行站起来将房间门锁死。

    被王行揭穿了我的真实想法，我有些心虚的压低声音道：“卧槽，我亲哥嘞！敢不敢小点声...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动手打个女人？再说了就算真打了寻素雅，你觉得以王倩的性格能算完事么？还不如我自己受点苦，这样事情就彻底解决了！而且寻素雅的背景咱们招惹的起不？”

    “没毛病！我宝哥说得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傻逼！”谢泽勇从旁边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你懂个篮子，他就是心里惦记着寻素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不信你问问文锦！”王行不耐烦的撇了眼谢泽勇。

    “有瑕疵，宝哥咱们社会人儿可以多情，但是一定不能滥情！倩倩对你多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不懂珍惜遭雷劈！”谢泽勇这根墙头草，立马又倒在了王行那头。
------------

一百三十八  飞速发展

﻿    “我要说没有，你们肯定也不信，算了不解释了！我脑子迷糊...”我干脆躺下身子，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康子，我跟你说哈！玩归玩、闹归闹，谁对你好你知道！人心要是凉了，就再也暖不过来了！”王行丢下句话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真心的我宝哥，玩什么别玩心！”谢泽勇也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房间。

    尽管闭着眼睛，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王行和谢泽勇说的这些我都懂。

    我承认自己昨天确实是故意激怒寻素雅，想让她伤我，帮着王倩打她，我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王倩挨揍，我同样也做不到。

    至于对寻素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根本没办法用言语表达出来，或许就好像一只长期被藐视的小蚂蚁，特别想引起大象的注意吧，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

    尽管推门人已经很刻意的控制自己的脚步，声音压得特别的细微，但光是嗅着浓香的骨头汤味，我就知道肯定是王倩来了，大概是看我还在昏睡，王倩捧着汤碗静静的坐在我旁边。

    一想到王倩已经七八个小时都没有合过眼了，我不忍心在继续伪装下去，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王倩正披头散发的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安静的望着我，我睁眼的那一刹那，王倩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声音特别沙哑的小声道“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醒的！这是什么啊？好香啊...”我挣扎的坐起来，故意盯着她碗里的香汤装傻充愣，不等她说话，我就强盗似得抢过来，往嘴里扒拉，而且还故意吧唧嘴，含糊不清的哼哼“好喝，太香了！”

    王倩的侧脸上昨天被划出来好几条血口子，精致的脸上满满的全是倦容，看到我饿死鬼投胎似得将汤都喝完了，赶忙轻声道“慢点喝，我煮了一大锅！想喝再去给你盛。”

    望着王倩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娘炒菜，盐放多了，我和哥哥都闹腾不吃饭，我爹一口不剩的将那盘菜都咽进了肚子，完事后还抹着嘴巴说好吃，娘当时激动的哭了。

    现在想来，一个女人或许并不指望她的男人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有时候可能只需要男人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认可和点头，就是莫大的幸福。

    养伤的日子是幸福而又痛苦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一睁眼王倩就会把精心准备的早餐送到面前，最多的时间是躺在床上，偶尔和谢泽勇、约翰打打扑克、吹吹牛。

    痛苦的事是，为了照顾我，王倩这段时间都跟我住在一块，伺候我脱衣、洗脚，甚至上厕所，简直可以说无微不至，晚上她就在我旁边睡觉，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每次有点坏心思，王倩都会以我身体还没好为理由拒绝，难为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光是这个礼拜就已经流了三次鼻血，唯一让人松口气的是，关于寻素雅的事情，我们都很默契的再也没有提过。

    另外一方面，我们这段时间在开发区的发展格外的顺利，除了商业街，王行和黑胖子带人又迅速占领了五条街，光是保护费这个月就收到了六位数，“倾国倾城”公关部，在开发区现在也算小有名气。

    这多亏了丽丽的人脉和经验，还有杜老板的一些推荐，目前在我们手下过活的坐台妹将近四十人，酒吧街上有一小半的场子都跟我们有合作，我们的收入呈直线上涨。

    和“鬼门关”的人陆陆续续也闹过几次矛盾，不过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到不是我们有多牛逼，而是林残的弟弟疯子出院了，带着林残那帮手下，各种打砸鬼门关的场子。

    照顾了我半个多月，王倩再次被他爸拎了回去，不过我肩膀上的伤口却也好的差不多了，王倩走的当天中午，杜老板正好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顿饭，顺便介绍几个警察朋友。

    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和王行、文锦一起朝着约定的饭店出发，路上我沉思了片刻，给丽丽打了一个电话，跟男人打交道，女人永远占尽优势，更不用说像丽丽这样懂得察言观色的漂亮女人。

    “康子，咱们这个月一共有差不多小五十万的收入了！其实可以考虑买几辆车，毕竟接送那群小姐也方便！”路上王行有些兴奋的朝我说道，这半个月我有伤在身，基本上都是王行在操劳，本来他就瘦，加上这几天休息不好，两只眼珠里全都是血丝。

    “咱们现在一个月挣得超过我爸好几倍，老爷子坐不住了，好几次都想上来看看康子！哈哈...”文锦也一脸的心满意足。

    “保护费收了十几万，剩下的全是抽台费来的？”我同样有些愕然的问道，每天王行都会大致跟我说一下收了多少钱，可没想到仅仅半个月居然累积了这么多。

    “嗯呐，一天差不多两万，而且还在不断上涨中，哈哈...发达了！”王行使劲点了点脑袋，开出租的师傅估计把我们当成了精神病人。

    “卧槽，那烟鬼这几年岂不是挣得更多？”我的脸色瞬间变得严峻起来，烟鬼、林残他们已经被关了半个月，最多再有十来天，我估计差不多就能放出来，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抢了这么多生意，铁定得跟我们玩命。

    “这行靠拳头，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咱们以前怕烟鬼是因为手里没人，现在光是文锦那就有一百多号兄弟，这段时间不少开发区的混混都往咱们这头靠，我估计咱要是弄个帮派啥的，加入的人肯定也不会少！”王行信心满满的靠了靠我胳膊“不用瞎逼乱想，两横一竖就是干！”

    我没有吱声，只是苦笑着点了点脑袋，实在不想打击兄弟们的积极性，文锦手下的那一百来号学生党听起来挺唬人的，可要是真枪实弹的跟烟鬼的人碰上，能有一半敢上就是好事，至于开发区的混混，更不用指望，从社会上玩的时间久了，见风使舵是项基本技能。

    只是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一种名为“膨胀心”的东西已经悄悄在兄弟们心中滋生，以至于后来险些酿成大祸，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到达和杜老板约定的饭店，杜老板满脸堆笑的站在酒店大门口迎接，当然我不会天真的认为他是在欢迎我，凭借我们的身份地位，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前段时间听说老弟受伤了，一直也都没有腾出来功夫去探望，老弟千万别见怪啊！”杜老板文绉绉的朝我伸出手掌，看我们是打出租车来，他不漏痕迹的微微笑了笑，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

    “老哥日理万机！多亏了老哥的照顾，我们这些孩子才能吃上饱饭！我怎么还敢见怪呢！”我摸了摸鼻尖，装傻充愣的握住他的手感激道。

    在大部分人眼中，混子就是混子，哪怕混的再大也只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况且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是，让人轻视也是无可厚非的。

    “李万基是谁？”杜老板说了个很冷的笑话，拍了拍王行和文锦的肩膀“小哥俩先进去吧，房间号帝皇阁！劳烦宋老弟陪我从在等会儿派出所的赵所长怎么样？”

    “多谢老哥提携了！”我朝王行和文锦使了个眼神，然后高高兴兴的点了点脑袋，站在杜老板的身后。
------------

一百三十九  保护伞

﻿    等王行和谢泽勇都进饭店以后，杜老板用貌似闲聊的语气低声道：“老弟，听说烟鬼可是快要放出来了！”

    “老哥，你说烟鬼会不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舔了舔嘴唇微笑道。

    “老弟说笑了，烟鬼在号子里跟林残、张浩打了不止一次架，要说这狠人就是狠人，哪怕被关进监狱了，依然可以在里面号令一方啊！”杜老板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具体在想什么。

    我半真半假的问出来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老哥，我年龄小、懂得少，你说既然这些人都这么狠，为啥政府不干脆直接判他们个无期呢？”

    “原因有很多，首先是背景！烟鬼的后台不必多说，其次是能力，这三个人可以左右咱们县的治安，比如说这段时间，甭管是开发区还是县城，全都乱成一锅粥，他们如果出狱，这种情况马上解决！”杜老板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现在只是他们不想出来，想出来分分钟的事情。”

    “这么狠？”一直都知道烟鬼他们从县城里可以只手遮天，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可以做到如此目无法纪。

    “如果有一天，你能左右县城的治安，你也一样可以从监狱里进出自由！”杜老板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法律是公正的，但是法官不一定公正，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所以烟鬼他们能一直横行霸道下去？”我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不一定，一朝天子一朝臣！”杜老板搂住我的肩膀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这次林残和张浩全都沾了林残的光，如果不是烟鬼被抓进去，林残和张浩这么闹，肯定被判刑！”

    “为啥？”我不解的问道。

    “因为背景，这件事挺棘手的，要么不判，要判就得一起判，不然林残和张浩能善罢甘休？”杜老板话还没说完，靠了靠我肩膀正色道“赵所长来了，老弟待会有点眼力劲！”

    “我懂！”我赶忙点了点头。

    只见一辆老式的“红旗”车缓缓的开进了饭店的大院里，从车里下来走下来个三十多岁的青年，青年穿件皮夹克，浓眉虎眼、一张国字脸，长的就跟电视剧里的正面人物一样，走路的时候龙行虎步，看上去就特别的精神抖擞。

    “赵哥，今天可是迟到咯！”杜老板岁数要比青年大很多，依旧毕恭毕敬的称呼对方“赵哥。”

    “所里有点棘手事，你也知道最近鬼门关和林残的人各种闹腾，不好意思了！”青年嘴上说着歉意，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反而大大咧咧的打了个哈欠。

    “赵哥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小弟的生日宴，我就觉得无上荣光了！赵哥，这是我一个弟弟，叫宋康！街边上混口饭吃的，赵哥眼熟一下！”杜老板陪衬着笑脸介绍道我。

    “宋康？”青年眉头微皱，思索了几秒钟后低声道“这个名字挺耳熟的，你这个人也挺眼熟的，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赵哥，我是大众脸，名字也普通，所以您会觉得很眼熟！”我露出一副瞅见国家领导人的恭敬眼神，朝他点头哈腰，装孙子的事儿，其实我也挺在行，家里穷，借高中学费的时候，我爹曾经领着我到村里的每家每户去作揖借过钱。

    最主要的是我，我知道在这些吃官家饭的大领导面前，想要挺足腰板做人，目前的我根本做不到。

    “老弟是做哪一行的？”青年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我两眼。

    我尴尬了一下，咳嗽了两声后微笑道“算是娱乐吧...”

    “赵哥，咱们别从外面聊天了，让人看着怪笑话！上屋里，边吃边聊，听说赵哥喜欢跟美女聊天，我老弟还特意喊了个美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了的赵哥的法眼！”杜老板挪揄的朝我挤了挤眉毛。

    我点点头，赶忙掏出手机想要给丽丽打个电话，这都老半天了，也没看到她人过来，刚拨通丽丽的号码，一辆大红色的宝马迷你就疾驰而来，抢足了所有人的眼球。

    从车里走下来个身材高挑，一副很有贵妇气焰的精致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皮肤保养的异常白嫩，披散着头发又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那对珠光宝气的耳环，散发着咄咄逼人的亮光，最重要的是身材匀称，穿件紧身的黑皮裤，该突的地方突的明显，该翘的地方同样也翘的亮眼。

    “丽姐...”仔细端详了半天，我才认出来面前的这位俏佳人，居然是丽丽，还真是应了那句广告语“女人都是妆出来的”，特别是丽丽这种会化妆打扮的女人，真是装什么像什么。

    “哈喽啊，路上堵车，人家来晚了一丢丢...”丽丽用一种嗲到人骨子的腔调，走到我跟前，很随意的瞟了一眼旁边的赵所长，接着娇声道“肚子好饿，咱们快吃饭吧。”

    杜老板的脸上同样也扫过一抹惊愕，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半推半就的迎领着赵所长朝饭店里面走去，不过我看的出来丽丽的出现成功的引起了赵所长的主意，这家伙人模狗样的瞄着丽丽屁股撇了半天眼睛。

    “小康，人家想上个洗手间，你陪人家好不啦？”丽丽也不知道要作什么幺蛾子，临进包房的时候，突然拽着我的手臂朝走廊的顶头走去。

    “我去，丽姐你这是要作什么妖？”走进卫生间后，我一头雾水的问道他。

    “当然是帮着你钓大鱼了，老娘可警告你噢，我费劲千辛万苦才借来这身行头，你丫待会千万别给我演砸了，就说我是富二代，我爹在上海做生意，咱们是网友，听懂没？”丽丽立马恢复了自己那副女汉子的声腔，指着我的胸脯提醒道。

    “你咋知道那个赵所长肯定会吃这一套？”我趴到洗手池边洗了把脸。

    “女人比男人更了解男人，老娘早就打听过那赵所长的底细了，他之前在县城的派出所挂副职，这几天会调到开发区当正所，年纪不大，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弄不上？对一般接触他的女孩肯定会有戒心，可如果我是个富二代那身份自然不一样了！”丽丽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几句话说的我立马心服口服。

    “对了，从现在开始别叫我丽丽、丽姐的，喊我真名字吧，我叫柳飘！”丽丽对着镜子补完妆后，将自己身上的衬衣扣子又解开一粒，胸口的惊涛骇浪若隐若现。

    “飘姐，不会单纯的只是想帮我吧？”我点燃一根烟微笑的问道这个聪明的女人。

    “当然了，老娘都这把岁数了，如果碰上合适的，就半真半假把自己送出去了！总不能一辈子靠干这个为生吧？”曾经的丽丽，现在的柳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那个赵所长合适？”我坏笑的问道，如果真能靠着刘飘攀上这根高枝，那我们以后也算彻底有了保护伞。

    “他合适个屁，就是一块跳板，所长的圈子，起码有局长吧？局长的圈子或许有县长，老娘就算找下家，也得找个人老珠黄的，胆小怕事的！什么都是假的，只要钞票才是真的！”柳飘补好妆后，抢过我嘴里的烟卷，抽了两口，摇晃着水蛇腰就走出了卫生间。

    “飘姐，你不怕被杜老板揭穿了？”我在身后低声问道。

    “他不会，那只老狐狸比你更懂人情世故！”柳飘自信的摇了摇头。

    “弟弟，别觉得现实脏，其实人比现实更脏，想要高人一等的活着，你就得学会脏！”临进房间之前，柳飘附在我耳边，轻轻的咬了咬我的耳垂。
------------

一百四十章  人手不足

﻿    回到包房里，赵所长和杜老板正聊得不亦乐乎，文锦和王行很尴尬的在旁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偶尔客串一下服务员，帮着端茶倒水。

    “飘姐，这是赵哥，我们县城的大名人！”刚刚坐下身子，我就看到赵所长一眼不眨的紧盯着柳飘看，不过这家伙长的太正派了，就算是偷窥，也看的理直气壮。

    “赵哥，这是我认的干姐叫柳飘，这段时间没事干，就跑咱这小山村旅游来了，我姐最崇拜的就是警察！嘿嘿...”我微微靠了靠柳飘的身体恭敬的介绍道：“姐，这位赵哥可是我们县有名的缉毒英雄！”

    “柳小姐不是本地人啊？仙乡何处？”这轮马屁应该拍的赵所长很舒服，他赞许的朝我点了点头，客气的问道：“我叫赵刚，刚毅的刚！”

    “文绉绉的，名字也好土...”柳飘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推了推我胳膊“小康康，人家都饿了，能不能快点上菜，待会我还想去游泳呢！”

    “咳咳...”我也没想到柳飘居然敢这么抢白赵所长，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了，求助似得看向杜老板“杜哥，你看...”

    被柳飘无视的赵所长竟然也不生气，朝杜老板吆喝道：“让美女挨饿，真是罪过！老杜快点喊服务员进来点餐...”

    服务员进来点菜的时候，赵所长站起身提了提裤子，看向我微笑的说道：“宋老弟，卫生间在什么地方？我第一次来这家饭馆，能不能劳烦你带个路！”

    我一看这架势，赵所长是要跟我说悄悄话啊，赶忙点了点脑袋，欠起身子领着他再次离开包间，饭还没开吃，已经上了特么两次卫生间，也是够没谁的了！

    “兄弟啊，你那位姐姐是？”上厕所的时候，赵所长装作很随意的询问道。

    “什么姐姐妹妹的，就是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富二代，家里老有钱了，好像是在上海开大公司。”我像是个小痞子似得奉承道他“赵哥，感觉咋样？”

    “还不错，我挺喜欢刚才那个女孩的性格！老弟如果有机会，能帮我引荐引荐好么？”赵所长道貌岸然的搂住我的肩膀浅笑道，麻痹的！这家伙长得实在太正派了，哪怕现在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想法，让人看上去依旧很认真。

    “放心吧赵哥，我那位姐姐虽然傲娇，但是人特别天真，以赵哥的手腕铁定手到擒来！”我舔了舔嘴唇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别胡说，我只是单纯的想交个朋友！”赵所长佯作生气的喝斥了我一句，然后我俩就返回了包房，进屋前，我不屑的往地下吐了口唾沫，小声道“装逼！”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杜老板不停的给赵刚和柳飘制造机会，俩人也越发越熟悉，别的不说，赵刚把妹的技术真心不是盖的，谈吐幽默、张弛有度，时不时讲两个无伤大雅的荤段子把个柳飘逗得笑的花枝乱颤。

    就是难为和我一起来的文锦和王行，俩人根本插不进去话，赵刚不搭理，柳飘装作不认识，好在杜老板会办事，时不时的跟俩人举杯换盏。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大家吃喝的也差不多了，本来杜老板想邀请赵刚到他的场子里去唱歌的，可是赵刚现在一门心思全都放在柳飘身上，柳飘冲我撒娇道“想去游泳！”

    “飘姐，我们县城好像还真没有游泳馆。”我一脸为难的思索了半天。

    “小飘，我知道临县有家游泳馆挺不错的，我跟那的老板是好朋友，要不我带你去？自从退伍回来，我也好几年没有游过泳了！”赵刚拍了拍胸脯站了出来。

    “那正好，飘姐让赵哥带着你去吧，我感觉好像喝的有点多，待会再吐你车里，怪恶心的!”我揉捏着太阳穴，一脸痛苦的模样。

    “哎呀，你可真没用！”柳飘推攘了两下我胳膊，一脸娇媚的看向赵刚“你真会游泳？”喝了两杯酒的柳飘，脸颊稍显有些发红，再加上她说话的腔调，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当然，以前我在部队上可是游泳健将呢！”赵刚这个色胚，将胸口拍的“咚咚...”作响，那副毛躁样子，就跟刚谈恋爱的小学生似得。

    “那晚上你可得再把我送回来呀！人家明天就要回上海了！”柳飘半推半就的跟着赵刚一起离开了包房。

    等俩人彻底走远后，我们一屋人全都松了口气，杜老板朝着我竖起大拇指道“老弟，手段真心高！我服了，能想出这么高超的计谋，以后这开发区指不定姓什么！”

    “全靠杜哥给机会，如果我宋康真有一天能挺直腰杆做人，杜哥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我冲着杜老板举起了酒杯，半杯酒下肚，我又装出一副担忧的口气道“也不知道丽姐能不能应付的了赵刚啊！”

    “寡情的男人和势力的女人，这样的狗男女往往能有一段从头到尾的蜜月期，丽丽和赵刚都不是傻子，两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杜老板若有所指的笑着摇了摇脑袋，朝我举起酒杯道：“不过我知道丽丽这次兴许能真的野鸡变凤凰了，到时候咱们哥俩就不知道谁求谁了！”

    “杜哥言重了，咱们哥俩之间永远不存在谁求谁！”面对这个岁数都快赶上我爹的男人，我一脸认真的说着违心话，柳飘说的对！这个社会想要高人一等，必须得学会比别人更脏。

    “康子，我看刚才那个赵所长特别的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文锦皱着眉头看向我道“难不成以前抓过我？”

    “肯定眼熟了，他以前在县城当派出所当副所长，最近几天会调到咱们开发区，所以我说开发区恐怕要变天了！”杜老板笑呵呵的给我们解惑道。

    我也终于听明白了，他吃饭前说的那句“一朝天子一朝臣”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弟，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啊？”杜老板抓了抓自己油光满面的脑皮，朝着我狡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管谁来做这个所长，肯定会压一批，往起提一批的，把握住机会，你们几个小家伙说不定真能一飞冲天！”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感激杜哥的提点！”我诚心实意的朝着杜老板躬身敬酒，别的不说，在我们最难的时候，杜老板确实拉了我们一把，虽然是各取所需，但是这份恩情属实让人感动。

    “期待老弟的名字将来可以响彻整个开发区！”杜老板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起码他脸上变现出来很真诚的样子，他帮我们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阻碍我们的利益，我想大家会一直维持朋友这种关系。

    从饭馆出来，王行和文锦带着我先到最近刚抢下来的几条商业街里溜达了一圈，现在是真能体现出来我们人手不足了，一共六条街，黑胖子他们一伙照看着商业街，另外的五条街没有人看守，有事的时候黑胖子他们两头跑。

    “这样不行，文锦你看看还能不能再弄点人上来了？”我皱着眉头看向文锦，现在别说继续打“江山”了，守住这几条街都是难事。

    “实在抽不出来，前天刚送过来五六个人，都分到飞洋那去帮着送小姐了！如果可以的话，其实跟张梦魂聊聊也不错！张梦魂最近跟县城的一个社会混混抢对象，听说让人打好几次了！”文锦幸灾乐祸的递给我根烟“前段时间我们在学校火拼，他那也有很多学生被开除了！”
------------

一百四十一  计谋

﻿    “张梦魂？”我在脑子里开始组织这个人的具体形象，记忆里他好像是个富二代，应该不缺钱，拿什么打动他？

    “那小子就是个虎逼，好好的富二代不当，非学人做社会哥，脾气又犟，还没有后台！”文锦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说着话突然眼珠子来回一转小声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听完文锦的话，我顿时喜上眉头，我们仨人很没溜的蹲在街边研究了几分钟后，觉得靠谱，又给王飞洋打了个电话，特意嘱咐了他几句，文锦就掏出电话打听了下张梦魂的动向。

    接着我们哥仨就打车朝县城出发了，张梦魂此刻正在城中心的一家台球厅里打桌球，到底县城后，我们没有直接进台球厅，而是蹲在对面的超市口闲聊消磨时间，文锦又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让帮忙喊几个年龄大点的痞子。

    不多会儿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混混就骑着摩托过来了，文锦跑过去跟他们交代了几句，几个混混点点头，拎着镐把、砍刀就冲进了台球厅里。

    “文锦，你都说清楚了吧？千万别露出马脚，要不然再平白无故惹个大麻烦！”我不放心的又问了文锦一遍。

    “放心吧，那小子满脑袋都是肌肉，能想出来个6。妥妥的！”文锦笃定了点了点脑袋坏笑道“不过狗日的倒是挺适合跟大勇子做朋友的，都属于色逼级别的，看到娘们迈不动腿！”

    十几分钟后，就看到一条人影从台球厅里连滚带爬的奔了出来，正是我们这次的目标张梦魂，可能跑的太着急了，没注意脚下，张梦魂一个“恶狗扑食”跌倒在地上，手里拎着根半截台球棍，嗷嗷吼叫着坐在地上来回挥舞。

    而文锦喊过来的几个混混，此刻正张牙舞爪的将张梦魂给包围了，“草泥马，李猛那个垃圾，抢对象抢不过我，就找帮手！有脸说自己是社会上混的！”张梦魂可能是崴脚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攥着台球杆恶狠狠的瞪向几个混混。

    “咱们现在过去不？”王行从地上捡起来半块板砖，跃跃欲试的问道。

    “别急，不到最为难时候，怎么能体现出咱们这些朋友的可贵！”文锦邪笑着拽住王行，照我看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想让张梦魂多吃点苦头，报下俩人之前的仇恨。

    “这小子挺狠的哈，一对四居然还敢还手！”我们三人特意买了包瓜子，很无良的蹲在超市门口边嗑瓜子边评论。

    此刻张梦魂拎着台球杆已经和几个混混打在了一起，虽然有文锦刻意交代过的原因，但是张梦魂的身法看起来确实好像练过，一段时间没见，他居然进步的这么快。

    “狠不狠的我不知道，不过他确实是真有钱，什么跆拳道、空手道、散打班，报了一大堆，你瞅那胸脯连的都快比女人大了！”文锦不屑的努了努嘴巴“不知道动脑子，单挑再牛逼，也就是把刀！”

    “话说我锦哥，你为啥不早点喊你爸找几个混混虐了张梦魂！”王行开玩笑的问道。

    “真那么干了让人瞧不见，单挑不过张梦魂我承认，但是靠外力去欺负人，以后谁还服我？而且真靠家里的本事，张梦魂也完全可以花钱雇点大痞子弄我，那还有啥意思？”文锦一脸认真的回答“这一点，张梦魂确实做的不错，不像你们几个，当时把毛毛他爸喊过来，害的我们爷俩都从号子里蹲了好几天...”

    “哈哈，你还舔个大逼脸好意思说，也不知道谁先喊的爹。”我和王行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差不多了，咱们上吧！”眼见张梦魂的胳膊被人削了一刀，胳膊上已经开始冒血，文锦吹了声口哨，我们仨人一人从地上捡起来半块砖头，骂骂咧咧的就冲了上去。

    “去你妈的！有种别跑，老子报警了！”文锦故意提高嗓门朝着几个混混眨巴两下眼睛，同时将手里的砖头抛了出去，“妈的！给我等着！”几个混混丢下句狠话后，掉头就跑了...

    “废物魂，没死吧？”几个混混逃远以后，文锦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张梦魂鄙夷的吐了口唾沫。

    张梦魂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粗气，好半天后，才扬起脑袋看向文锦“软脚文，老子不用你帮，别以为帮了我，我就特么领你人情！”

    “我谢谢全家，本来就没打算让人你承人情，要不然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打你了！”文锦单手揣着口袋嘲笑的耸了耸肩膀。

    “那你为啥还多管闲事！”张梦魂一脸傲娇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和脚印，刺猬似得又看了眼我和王行“我也不会感激你们俩！”

    “你想多了，弟弟！我们帮你，只是不想别人误会，好像我文锦玩不起，从社会上找人暗算你似得！既然你没死，那咱们回学校继续干！拜拜了，废物！”文锦朝我和王行摆摆手，我们仨人掉头就准备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吱..”一声挡在我们面前，从车里跳下来三四个穿制服的警察，不由分说的按住我们仨人和张梦魂就推进了车里。

    “卧槽，为啥抓我？”王行不服气的喊叫起来。

    “台球厅老板报警，说有人砸了他们的台球厅，是你们几个吧？”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是个长相帅气，戴着墨镜的警察，一脸严肃的问道我们，看模样他应该是个小领导。

    “不是，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路过的！”我赶忙开口解释。

    “对，和他们没关系，是我砸的，要抓就抓我一个人吧！”张梦魂很讲究的承认道。

    “真他妈废话不少，全带回派出所去！”那警察偷偷不耐烦的招招手，示意开车。

    我坐在最靠近车门的位置，猛地一把拽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朝着车里的其他人吼道“快跑！”文锦和张梦魂全都一溜烟的蹿下了车，王行反应稍微慢了半拍，让几个警察给按住了。

    “妈的，快闪！”我一手拽着文锦一手拉着张梦魂朝着路口的小胡同里就蹿了进去，身后的警察穷追不舍的撵了我们几分钟，就跑不动了...

    我们几个也不敢回头，又跑了十几分钟才倚靠在墙边喘息起来，“麻痹的，王行让抓了，他身上还有事呢！不行，我得回去救他！”连续大喘了几口气，我才发现王行没有跟上来，恼怒的转身往回走。

    文锦和张梦魂赶忙拦下了我，张梦魂呼呼喘息着说道“事情是因我而已的，我肯定想办法把王行捞出来！你放心吧！”

    “你爹是县长啊？咱们又是砸场子，又是袭警的，铁定要被通缉了，完蛋了，怎么办啊？”文锦犯愁的蹲在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那可咋办？”张梦魂也慌了，六神无主的在原地跺起了脚。

    看到张梦魂抓耳挠腮的模样，我和文锦对视了一眼，全都扬起嘴角笑了，不过马上又用愁容掩盖住了笑意，唉声叹气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我口袋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居然是王行，赶忙接了起来，按下了免提键。

    “康子，我也跑了！刚才失手捅了个警察，现在回开发区，你们多小心点啊，估计咱们这次又被通缉了！”王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完犊子了，王行捅了个警察，咱们这次真死定了！警察肯定认为咱们是一伙的！”文锦吓得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爸要知道我闯这么大的祸，会杀了我的！不行，我得去外地躲躲！”张梦魂失魂落魄的抓了抓脑皮。
------------

一百四十二  装大哥？

﻿    我像是猛然想起来一样，拍了拍后脑勺朝他俩说道：“不用去外地，先跟我回开发区吧，我和王行在开发区拜了个大哥，挺有实力的，回头让大哥帮忙想想办法！”

    “保险不？”文锦不相信的问道。

    “放心吧，我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我重重点了点脑袋，看向张梦魂有些不情不愿的道“你也一块去吧，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万一你要是被抓了，我们也跑不掉！”

    “可我...”张梦魂犹豫的抓了抓脑袋。

    “没什么可是的，就一句话，信得过我就一起走，信不过咱就各奔西东！”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撇了一眼张梦魂，然后冷着脸看向文锦道“你跟我走不？”

    “废物魂，你丫真不讲究，人家为了救你，害的自己背上了通缉犯的罪名，你还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是害怕老子吧？放心哥不打你！”文锦一脸嫌弃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快步撵上了我。

    “你说狗日的能不能上套...”我紧绷着嘴唇，声音特别小的说道，透过余光看了眼，张梦魂依旧犹犹豫豫的站在原地。

    “肯定能...”文锦信心满满的回答。

    他刚说完话，张梦魂就一路小跑的撵了上来：“怕你麻痹，劳资本来不想再给别人惹麻烦，你特么这么说，我还就非跟着去了！宋康，打搅你一段时间哈！”

    “吹牛逼呢！有本事你让我两只手，咱俩单挑？”文锦是真够不要脸的，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

    “我现在没心情，等我缓和一会儿！就像上次在厕所一样，打的你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张梦魂挽起胳膊，从口袋掏出一包铁盒的中华烟，分别递给我和文锦一支。

    “上次在厕所？”我好笑的看向文锦，显然这家伙肯定在张梦魂的手里吃过瘪。

    文锦赶忙替我把烟点燃，恶狠狠的往地上呸了一口，辩解道“上次我感冒了，发烧三十九度半，才让狗逼有机可趁的！”

    “哦哦，我懂我懂！”我意味深长的咧开嘴笑了，然后又回头正视道张梦魂“魂哥，我丑话说到前面，我们在开发区也是跟着大哥混，房租、水电费啥的每月都得交，养活自己已经很难的，再平添你一张嘴，多少有些费劲。”

    “没事，我身上有钱，我养活你们都行。”张梦魂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伸手摸向口袋，脸上瞬间变了“卧槽，我钱包呢！肯定是掉刚才的面包车里了！”

    “呵呵呵...”文锦从旁边发出老夜枭似得贱笑。

    张梦魂跟文锦真是水火不容，还没说两句话就能掐起来：“呵呵你麻痹，大不了劳资打电话让兄弟给我送点，都跟你似得，厚着脸皮准备去当寄生虫？”

    “劳资当寄生虫？我现在就把我被开除的兄弟们都喊过去帮忙，虽然没你有钱，但是我可以出力！”文锦怒气冲冲的掏出手机就开始拨打电话“康哥，你老大需要小弟不？”

    “需要啊，太需要了！我老大最近抢了几条街，正愁人手不够呢！”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同时还故意朝着张梦魂笑了笑。

    “整的跟谁没有兄弟似得！”张梦魂也是彻底卯上了，掏出手机开始摇人，电话很快接通了，张梦魂低声问道我“康哥，我让兄弟们到哪等咱？”

    “魂哥别怪我说话直，你尽量喊几个信任的，敢打敢拼的兄弟，毕竟咱们现在身上都有事，别弄过去一帮窝囊废，到时候从我老大面前丢人，咱们也难看！”我朝着张梦魂小声道“让他们到开发区的国贸商业街等咱！”

    “嗯，放心吧！我喊的几个兄弟都是上次被开除的，人品也没问题！”张梦魂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文锦和张梦魂都打完了电话，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又别了几句嘴。

    “魂哥，你喊了多少兄弟？我让朋友好安排他们！”我有些激动的看向张梦魂。

    “二十多个吧，还有几个兄弟转校了，没办法去！”张梦魂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我“是不是人有点少？”

    “不少了，不少了！”我连连摆了摆手，突然又愁住了，多出来二三十张嘴，应该怎么安排他们的衣食住行，赶忙掏出手机给王行拨了过去“行哥，黑胖子他们这些天晚上都是从哪过夜的？”

    “住网吧啊，我每个人在会员卡里给他们充了几百块钱！”王行回答道。

    “你让小梅姐到商业街附近找找有没有空余的房子，租上个四五套，尽量都挨着的！”我赶忙交代道。

    一切都布置妥当以后，我们仨人打了辆黑出租返回了开发区，一路上张梦魂都挺亢奋的，时不时问我一些社会上的事情，看样子他是真心挺喜欢混社会的。

    为了防止他和文锦闹起来，我决定提前给张梦魂打一记预防针，搂着他肩膀笑着说道：“梦魂，咱们以后可能要在一块处很长时间，我希望你跟文锦能和平共处，毕竟在外人看起来咱们是一个团体，老是起内讧，让人笑话！”

    “只要他不跟我装逼，我肯定懒得搭理他！”张梦魂耿着脖子瞟向文锦，俩人在学校就没少干仗，想让他们马上握手言和，确实不太可能。

    “我很少跟傻逼一般见识！”文锦也不惯着张梦魂，把车窗打开，脑袋伸出了车外。

    猛然间我想起来张梦魂貌似是富二代，别因为几天不回家，他老子再报了警，到时候我们可就真傻了，慌忙提醒道他“梦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给你爸打个电话？就说到同学家住两天？”

    “不用，只要警察不到家里找我，他不会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个儿子，警察要去家里找了，我更不能吭声，他能打死我！”张梦魂摇了摇脑袋苦笑道：“我永远没有我爸的生意和面子重要！”

    “唉...”我叹了口气，看到他此刻满脸落寂的样子，我想起了王倩，王倩对她爸也同样是满肚子的怨言，或许在有钱人家的孩子眼里关心永远比钞票更重要，他们不会懂父母咬牙挣钱的艰险。

    不一会儿我们就回到了商业街上，从街口看到了张梦魂的那帮小弟，年龄都比我要稍微小一点，一个个桀骜不驯、叼着香烟歪歪扭扭的站在路边，当见到文锦的时候，这群狼崽子“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

    我和张梦魂赶忙扑过去拦架，张梦魂朝着他们喊叫道：“谁也别闹，咱们现在跟文锦算是盟友，谁特么也不许闹事！”

    张梦魂的那群小弟还都算给面子，纷纷骂骂咧咧的散开了。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必须得把他们全分开打散，文锦的人掺杂上张梦魂的小弟，时间久了互相都有感情，就不容易再动手。

    “软脚文，你的人呢？怎么一个没看到？该不是都怂了吧？”看到自己的兄弟这么给力，张梦魂得意的朝文锦耸了耸肩膀。

    “劳资的人都已经跟着王行开始干活了！傻逼...”文锦刚才险些被群殴，脾气自然不会太顺。

    “操，整的跟我们是来吃闲饭的似得！康哥，有什么需要干的，你安排！”张梦魂抬头望向我道。

    “不着急，先带着兄弟们吃口饭，然后让王行问下老大有什么安排！文锦，你也喊你的兄弟们都过来吧！大家互相认识下！”我朝着张梦魂和文锦笑了笑。

    “长的跟泥鳅似得，也不知道装什么平事儿大哥，笑了！”人群中不知道谁讥讽了我一句，其他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

一百四十三  小恩小惠看懂朋友

﻿    “刚才谁说的？马上给我滚出来道歉！”张梦魂瞪着两只眼冲着人群中吼道，同时赶忙给我赔礼道“康哥，弟兄们平常闹着玩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脸上的笑容都还来不及消退，就被人这么怼了一句，心底的火气瞬间蹿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瞄向张梦魂：“魂哥，你看我长得傻不傻？你每天跟这些兄弟朝夕相处，真听不出来谁的声音？”

    “康哥，我替刚才那兄弟给你赔罪了！”张梦魂焦急的抱着拳头给我赔不是。

    “免了吧！我这庙小装不下各位大神，魂哥！今天算我眼瞎手贱多管闲事了，咱们到此为止！”我吸了口气朝着张梦魂冷笑着摆摆手，转身就准备走。

    “康哥，这事我做的不对！马上给你个交代！”张梦魂怒气冲冲的朝着人群就走了过去，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弟，薅住一个留着“鸡冠头”的少年，抡圆了膀子就一拳头把少年给砸倒在地上，接着抬腿就往少年的脑袋上“咣咣...”猛踹。

    “魂哥，算了吧！小光嘴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就是没必要因为外人这么打自己兄弟！”六七个少年赶忙上去拽张梦魂劝阻。

    “都他妈给我滚开！康哥今天救了我的命，你们要是拿我当大哥，就闭嘴站在我身后！不拿我当兄弟，可以一起动手！”张梦魂使劲推开几个劝架的人，揪住“鸡冠头”少年的头发，拿膝盖“咚咚...”又是一针狠磕。

    “什么瘠薄玩意儿，真拿自己当大哥了，如果不是觉得你有俩钱，狗才愿意搭理你！”四五个少年从后面跟着起哄，立马有一多半人嚷嚷着附和，不多一会儿二十多个少年就剩下了八九个。

    “滚！都他妈滚！”张梦魂恼怒的一脚接着一脚狠狠踹在那个“鸡冠头”的少年身上，我看到他眼眶里满是泪水，被自己当成命一样守护的兄弟这么刺楞楞的伤害，是个人肯定都受不了。

    “梦魂，算了！刚才我也有不对！”我有些不忍心的走过去，轻轻拽了在张梦魂的胳膊。

    “滚！别理我！我拿他们当兄弟，他们拿我当傻逼！”张梦魂“嗷”一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像是个孩子一般的无助。

    “魂哥，我错了！今天是我嘴欠，我不走！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肯定不会走！”鸡冠头少年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朝着张梦魂哭诉道。

    “魂哥，我们肯定也不走！”剩下的几个少年全都围在张梦魂的身边安慰起来他。

    我蹲到张梦魂的旁边塞到他嘴里一支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解道：“梦魂，为了一群狗一样的东西，你掉眼泪值不值？不就是几个二五仔么！多大点逼事儿！”

    “就是，废物魂！哭鼻子一点都不像你的性格，上次在学校门口让人砸了好几个窟窿，我都没见你掉过眼泪！不至于哈！”文锦将香烟替张梦魂点燃。

    “你滚边上去吧，你丫现在不就想损我两句么，随便吧！”别人的话听不进去，对于老对手文锦的话，张梦魂却一听一个准。

    文锦一副欠抽的挖了挖鼻孔：“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没错，废物！是不是手下没人了，你心里发虚害怕大哥啊？你要是害怕就说出来，大哥让让你！”

    “别扯淡了！我就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你都不带发怵的！”张梦魂

    吸了吸鼻子从地上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长啸一声：“大是大非认清自己，小恩小惠看懂朋友！哈哈，我爸说的对！为了几个狗逼掉眼泪确实不值得！”

    “什么你爸说得对，那句话明明是康子刚说完！”文锦抓了抓脑皮，不屑的撇动嘴巴。

    “玛德，弟兄们给我按稳他，我给狗日的来记千年杀！”张梦魂一挥胳膊，几个少年迅速将文锦给按倒了地上，接着张梦魂做出个“火隐忍者”里的招牌动作，伸出罪恶的指头朝着文锦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哎哟，卧槽尼玛！”文锦张大嘴巴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群少年全都嘻嘻哈哈的笑了，我知道这对冤家已经开始冰释前嫌了。

    笑闹了没一会儿，王行搀扶着谢泽勇，带着黑胖子一伙人就从商业街里走了出来，看到谢泽勇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往前蹦跶时候的模样，我不由乐出了声。

    “笑个篮子，劳资警告你，不要招惹一个失恋的猛男，那相当于自杀！”谢泽勇不满的对我扬了扬拳头，可是看看他还不到一百一十斤的小体格子，我实在难以跟“猛男”这个词联系到一块，笑的干脆直不起腰来。

    笑了一两分钟，我捂着酸疼的肚子，走过去和王行一起搀扶住谢泽勇，好奇的问道他：“咋又失恋了？不是费劲心思，才跟你初恋和好么？”

    “你等等，我摆个造型！”谢泽勇甩了甩自己油乎乎的黄毛，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空，轻叹一声“相伴不如怀念，怀念不如不见，我发现自己喜欢的并不是她，而是那些与梦想连的风景！”

    “说人话！”我们几个一齐朝他竖起了中指。

    “喜欢吃回锅肉也不能天天吃啊，经常睡一个姑娘谁特么受得了！”谢泽勇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满的嘟囔道“新鲜感过了，双方都不来电，所以就分手咯！”

    “头一次听人把阳痿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勇哥，没谁了！”王行意味深长的点了点脑袋，我们一群人再次齐声大笑起来。

    “你们懂个毛，大哥是注定要成为海贼王路飞一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儿女私情所羁绊！”谢泽勇咬牙切齿嗷嗷吼叫起来。

    “成为谁？”张梦魂不解的问向旁边的文锦。

    “一个叫王路飞的海贼！”文锦撇了撇嘴巴。

    “哦。”张梦魂一脸懵懂的点了点头，简直就是点睛之笔，再次把我们一群人全都逗的前俯后仰大笑起来。

    “劳资今夜要买醉，完事之后找个妹妹啪啪啪...”谢泽勇歇斯底里般的捶胸顿足。

    “康子，你买股票么？我最近看重一支潜力股...”王行松开谢泽勇，搂住我的肩膀就往前走。

    “废物魂，我知道咱们学校的...”文锦也拽着张梦魂跟在我们身后，一群人全都好像没用听到谢泽勇说话似得，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天。

    “阿西吧，想当年大哥在炮街一人一刀...”谢泽勇铁拐李似得拄着拐杖跟在我们身后咆哮着。

    在商业街附近随便找了家小饭馆，二十多个年轻人坐在大厅里，愣是唬的没有人敢进来吃饭，饭馆的老板娘趴在吧台里愁的简直都快哭了。

    王行指了指贴在墙上的菜谱，微笑着从口袋掏出十几张红色钞票说道“把墙上的菜都给我们来一份，剩下的买成啤酒，不够我待会再给你结！”

    老板娘瞬间如同喝了一缸“脉动”似得，抓起钞票跳着就跑进了厨房。

    “行哥，没必要吧！”我小声劝阻道王行。

    “出来混，讲究的是个排场！得让兄弟们脸上有光！”王行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提高嗓门说道。

    “行哥威武，行哥霸气，行哥拉屎不放屁！”谢泽勇怪腔怪调的跟这起哄，一屋子的少年也纷纷叫嚷起来，虽然花了不少冤枉钱，但是大家的关系看起来瞬间拉近了不少。

    趁着现在大家心情都好，我清了清嗓子，看向屋里的所有兄弟朗声道：“都是兄弟，我再最后说一次，别在窝里反！谁要是再玩这套，别怪我不给脸！当兄弟处，我想办法让所有人都能挣上钱，发大财不敢说，但怎么也比到工厂干活强！”

    “哟，吃着呢？”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饭店门口传了过来。
------------

重要通知:朋友们务必进来看一下

﻿很多朋友都是第一次接触小说，从很多地方赶来支持，但却不知道记住这个网站，在这里我统一说下:大家百度先搜:，点进去之后再在站内搜索【妖孽人生】，就能找到这本书了。

    切记，先搜黑岩阅读网，因为本书在这里首发，直接搜书名是找不到的，当然大家找到这本书之后，可以直接书签保存，这样下次阅读就更方便了。

    另外黑岩支持第三方一键登录，包括腾讯QQ、新浪微博、百度贴吧等，非常方便，登录后可以发言、投票等。

    另外，登录了的朋友，别忘了点右上角的追书哈，这样下次在个人中心就能直接找到了！
------------

一百四十四  烟鬼要出狱

﻿    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皮夹克，侧脸上有条一尺多长刀疤的青年掀开饭馆的门帘走了进来，青年本来应该是“圆寸”发型，可能因为挺长时间没用打理，看起来稍微有些杂乱，唇边全是浓密的胡茬，整个人邋里邋遢的。

    “林残？”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底不由“咯噔”跳了一下，不是说他和张浩还有烟鬼都还被关在派出所么，难道提前释放了？那烟鬼是不是也出来了？我脸上的肌肉不自觉抽动了两下，挤出个笑容朝着林残打招呼道“这么巧，吃饭啊残哥？”

    “烟鬼下午五点会被释放，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林残没有任何废话，用两句话既解开了我心底的迷惑，又说出自己此行的目地。

    说完话后，他抠了抠自己眼窝的眼屎，径直坐在我的对面，抓起王行的酒杯“咕咚...”就咽下去一口啤酒，然后朝着厨房的位置喊了一句“老板，来盘素水饺！”

    “那残哥的意思是什么？”此刻饭馆里，光是我们的人就有二三十口，我没有任何理由害怕他。

    “我需要和你联手，跟我一起办烟鬼，错过今天的机会，以后想翻身就难了！”林残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随手拽起桌子上的烟盒点燃一根烟，对着我喷了口烟雾。

    “你的人呢？我有什么好处？”我也点燃一根烟，慢吞吞的吐了个烟圈。

    “我的人和张浩的人联手在同一时间配合砸烟鬼的场子，好让鬼门关的人无暇分身去接他，咱们只需要下午五点以前赶到看守所门口，制造一起交通事故就OK！”林残斜嘴叼着烟，开始给自己剥蒜皮。

    不一会儿老板娘就把一盘冒着热气的饺子盛了上来，林残也没客气，自顾自的掰开一次性筷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你考虑清楚，烟鬼出来第一个肯定办你，半个月抢了鬼门关那么多生意！”

    “残哥消息挺广的啊，从看守所里呆着，外面的事情都知道！”我抽了抽鼻子，试探性的跟他开着玩笑。

    “不用拿话试探我，我有自己的渠道，烟鬼肯定也有自己的耳朵，你在外面都做过什么，我们都清楚，不然你以外每次你们跟鬼门关的人闹起来，疯子为啥都能恰到好处的跟着捣乱？”林残耷拉着眼皮，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往嘴里塞着饺子。

    我看了眼王行求证，因为受伤的缘故，这段时间都是王行在负责，王行微微点了点头，承认确有此事，我这才笑着问道林残：“残哥需要我做什么？”

    “买辆报废车或者没有手续的车，下午带两三个人，跟我一起到看守所门口。”林残吃了口饺子又喝了口啤酒，很不雅观的打了声饱嗝道“帮我安排个洗浴中心，我想洗个澡，睡上几个小时！”

    “出了事怎么算？”已经决定跟林残联手，我干脆把所有事情都问清楚。

    “我扛，办完事我就跑路，如果被抓，我不会供出来你，如果你被抓，就说是我挟持的你！”说完这句话，林残将最口一个饺子也吞进了嘴里，朝着我邪邪的咧嘴笑道：“你肯定有疑问，我为什么会比烟鬼提前放出来对吧？”

    我轻轻点了点脑袋。

    “天门！”林残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吐出来两个字，说完后，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吧唧着嘴巴道“帮我安排个洗浴中心吧，最好能有几个妹子解乏！”

    “我带他去吧！”王行递给个放心的眼神，朝着林残客气道“残哥，跟我走吧！”

    “对了，宋康！记得弄车，新车太浪费，就买辆二手或者报废车就行！一次性的！”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残又不放心的叮嘱了我一句。

    “嗯，明白！”我点了点脑袋。

    等王行带着林残离开以后，文锦和谢泽勇全都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询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摇了摇脑袋，没好气的白了眼他两人，指了指自己的脸，嘟囔道“没看见我现在也一脸懵逼么？你俩先带着兄弟们吃饭，我出去一趟！勇哥让飞洋买辆二手车！”

    “有啥要求没？款式、造型或者年头？”谢泽勇问道我。

    “什么款型、样式的，没听出来林残是要开车撞人？又不是拉着烟鬼去旅游，当然是越大越好！”我瞪了眼谢泽勇，揣起手机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饭馆。

    走出饭店以后，我立马拨通了柳飘的电话，好半天后柳飘才接通，声音懒散的调侃道我：“怎么了小康康，是不是想姐姐了啊？”

    “飘姐，你现在和赵刚在一起没？如果说话不方便只需要嗯或者哼回答我就行！”我压低声音朝着柳飘说道。

    “方便，他去洗澡了。”柳飘也听出来我不像开玩笑，正色的回答。

    “待会你旁敲侧击一下他，烟鬼是不是快要放出来了，如果有具体时间最好，尽可能在一个小时之内给我回复，我全靠你救命了！”我语速飞快的交代道。

    “好，一个小时以后，咱们就在你以前上班的地下停车场见面！”说完话后，柳飘就挂断了手机。

    给柳飘打完电话，我又跑回了住的地方，从这些天的收入里取出来十万块钱，拿报纸包好塞到怀里，提前赶到了停车场，在停车场里等了一个多钟头，才看到柳飘开着那辆大红色的宝马迷你进来。

    我忙不迭的钻进了车里，焦急的看向柳飘问道“怎么样了，打听清楚没？”

    “赵刚那个色逼嘴太硬，老娘都快把浑身解数使出来了，才告诉我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说是烟鬼大概明天会放出来！”柳飘的脸色红润，头发还湿漉漉的明显应该是刚洗过澡。

    “飘姐，跟赵刚已经发展到哪种程度了？”我坏笑着朝柳飘打趣道，很明显不是赵刚在说假话，就是柳飘故意糊弄我，我个人更倾向于前一种可能，俩人刚刚才在一起，想让柳飘撬开赵刚的嘴巴确实很难，干脆没有把林残的消息说出来。

    “狗屁，要是真让他吃到肉了，老娘也就不值钱了，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种事就跟坐台一样，一定要钓足胃口，让他对你欲罢不能，才会对你有求必应！”柳飘一副经验老道的跟我传授着经验。

    “行呗，不管咋说！飘姐我以后肯定免不了麻烦你！身处狼窝里，你自己也多小心！真心话，飘飘姐，实在装下来就赶快撤，反正咱们现在也不少挣钱！”我从怀里将拿报纸裹好的十万块钱送到柳飘的手上，朝着她摆摆手，就准备下车。

    “康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柳飘一双灵动的眸子来回转了两下，平静的问道我：“是打算通过这种关系拉近咱们之间的友谊么？”

    “说的我跟多有钱似得，什么意思都没有，女人需要保养，而且你租这车肯定也没少花钱，装富二代出手得阔气吧？要不然早晚露馅，反正你上位，我也有好处，算是共同投资了！”我朝着柳飘耸了耸肩膀，就把车门给合上了。

    等我走出去五六步远后，柳飘把脑袋伸出车外朝着我喊道：“康弟，下午五点四十分，去派出所门口，烟鬼早就转移到县城的派出所了。”

    “嗯？”我不解的回头看向柳飘，万万没想到她会告诉我这样的消息。

    “你做人挺真的，我不能辜负你的信任，主要这条消息太机密，赵刚也是刚得到，而且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害怕你会坏了他的事，所以刚才没说实话。”柳飘脸上带着一种形容不上来的苦笑，朝着我摆摆手“第一次被人关心，居然是你这样的一个毛头小孩儿，看来我真是老了，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

一百四十五  拉链开了，别露馅！ 【为林残的玉佩加更】

﻿    “谢了，姐！”我朝着柳飘撇了撇露出个温柔的笑容，很早以前野狗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和柳飘没有任何交集，说白了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她能再最后关头，跟我实话实说，兴许是我的某句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这声姐是真心还是敷衍的？”柳飘驾驶着宝马车缓缓的开到我身旁，对我露出一抹媚笑。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或许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装扮，一颦一笑就能勾起男人心底的最原始的欲望，卸去浓妆艳抹的柳飘明显属于这种尤物。

    “姐，其实你不化妆更勾人！”我朝着柳飘坏笑道。

    “小心点，烟鬼不简单，能左右一个县城治安的牲口没有一个是简单的，眼睛有时候也会骗人！”柳飘收起了嘴角那抹浅笑，难得郑重其事的看向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但是烟鬼特地被转移，就说明有人在防备你们。”

    “我明白。”我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以后我可能没办法那么正大光明的帮你了，你自己多长点心眼，小梅...算了，你忙你的吧！”柳飘欲言又止的挤出来半句话，最后朝我摆摆手，发动着汽车就准备离开。

    “姐，每个月的钱，我肯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户头！”我朝着柳飘喊出来一句话，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出口，但是我也听得出来，她的意思是让我防着小梅。

    柳飘没有回应，“嗡...”的一声踩着油门冲出了地下停车场。

    我茫然的站在原地楞了半天神，这才叹了口气也往外走去，路过岗哨的时候，第一天当保安还曾欺负过我和王行的那个“大傻个”突然喊住了我“康...康哥！”

    “怎么几天没见还变结巴了呢？”我笑着递给他一支烟。

    “不是，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以前我太过份...”大傻个憨厚的挠了挠脑袋，讨好似得替我点燃嘴里的香烟。

    “过去的事情了，没什么好说的！”我无所谓的朝他摆了摆手，借着问道：“怎么了，有事啊？”

    “昨天下午我当班，高老板鬼鬼祟祟的跑过来问我，你们这几天来上过班没，还打听你们家在哪住，看样子挺着急的！”大傻个压低声音小声道“我觉得他肯定没安好心，带着的几个家伙身上都有刀，而且还特意嘱咐我，不要告诉你！”

    “高老板？高一丁？”我心神一紧，这段时间忙的晕头转向的，几乎已经快把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给忘了。

    “嗯。康哥你可千万别外传，是我说的啊！你们都是狠人，我谁也惹不起...”大傻个点了点脑袋，不放心的叮嘱道我“康哥，你最近可得小心点，我听别的同事说，老有人打听你们的情况！”

    “嗯，谢了傻哥！”我点点头，从口袋掏出来二百块钱硬塞到他的上衣口袋道“没两包烟抽，我给你留下我电话，下次高老板要是再打听，你就悄悄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候我肯定还有重谢！”

    “放心吧康哥，咱这关系杠杠的，我不可能帮着外人！”看到钞票的大傻个，两只眼珠子都瞪圆了，眉开眼笑的朝我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提前谢过大哥了！”我将剩下的半包烟客客气气的放到他口袋，扬了扬手走出了地下停车场，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没由来的感觉特别的疲惫，在学校的时候我渴望能够早点出人头地，被逼出校园我又盼望能够日进斗金。

    现在距离那些目标好像越来越近，我却感觉越来越如履薄冰，一点都没用当初和王行、谢泽勇在一起胡吃海喝的日子快乐，人或许本身就是个矛盾体，期盼未来、却又回味过去。

    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村头唱大戏时候的一句戏文“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人情世故！”

    感慨归感慨，生活还是得继续，在这个操蛋的社会想要过得更加舒心，唯有比其他人更脏更狠，不疯魔不成活！将嘴里最后一口烟抽完，狠狠的拿脚跺灭，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飞洋的电话。

    二十多分钟以后，王飞洋驾驶着一辆七八成新的黑色“桑塔纳”开到了我跟前，一辆阳光的朝着我招招手“康哥，这车咋样？”

    “还不错，没少花钱吧！”我坐进车里乡巴佬似得上下打量了几眼，对于汽车的认识，我也紧紧局限于标志和名字，其实根本分不清楚好坏。

    “不贵，不到两万，一个朋友帮联系的走私车！”王飞洋“滴滴..”按了两下喇叭，长得帅的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特别有亲和力，比如王飞洋和赵刚。

    “上午你装的警察老像了，把张梦魂吓得都快哭了！那几个哥们是你从哪找来的？挺专业的！”我朝着王飞洋翘起大拇指，上午的几个警察是我让王飞洋特意装扮的，目地就是配合我们将张梦魂给骗上“开发区”。

    “工地上雇的，一百块钱一个！”王飞洋笑呵呵的问道我“咱们这是要去哪？”

    “你啥时候会开车了？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我有些意外的上下瞟动了两眼王飞洋，看他握方向盘的姿势挺熟练的，一点都不像是个新手。

    “啊？”王飞洋楞了下神，抓了抓后脑勺憨笑道“以前在酒店当服务生的时候，老有客人喝多，我就帮着代客泊车赚点小费！开的不好，所以以前老不敢说。”

    “当服务生是能学到挺多东西的哈，我有空也尝试尝试去！”我打了个哈欠，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先回去吧！待会KTV该要小姐了，家里不能没人，我跟文锦回趟他家，文锦去上厕所了，待会就来！这小子非要装逼，想证明给他爸看，他从外面没有瞎混，都混来辆车！哈哈...”

    “那行，家里有我呢！放心吧哈！”王飞洋点点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跳了下去，朝我挥挥手，就朝反方向走去。

    “飞洋！”我猛的把头伸出去喊了他一声。

    “啊？”王飞洋不解的回头看向我。

    “裤裆拉链开了，容易露馅！”我笑着指了指王飞洋的裤裆。

    “呃，差点丢大人！”王飞洋低下脑袋，赶忙提上了拉链，再次朝我摆摆手，慢慢走远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自从柳飘跟我说了那句“小心小梅”的话以后，我总觉得这两口子有问题，特别经不起推敲，就比如开车这件事，我记得曾经问过王飞洋，他当时特别坚定的回答自己不会开车。

    或许是我最近神经崩的太紧，有些胡思乱想了吧，坐在车里，我使劲揉捏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更不能怀疑兄弟，沉寂了十几分钟后，我掏出手机拨通王行电话，让他马上带着林残到商业街跟我碰面。

    不多一会儿，换了身黑色运动装，戴着个鸭舌帽的林残就和王行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商业街，我把俩人喊进车里以后，将柳飘之前跟我说过的事情又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林残。

    “你的消息来源可靠么？”林残皱着眉头问向我。

    “一个大领导的姘头，可不可靠我也不敢保证，所以才想着找你商量！”柳飘的身份特殊，绝对不能轻易告诉外人。

    “也有可能，毕竟我先一步出来，烟鬼肯定防着我这一手呢！赌一把，就去县城的派出所门口守株待兔！”林残低着脑袋沉默了足足五六分钟，这才发动着汽车，朝县城的方向出发。
------------

一百四十六  狠人做狠事儿 【为梦魂的玉佩加更】

﻿    远远的望着县城“派出所”的大门口，我没由来的一阵心悸，尤其是当看到进进出出的警车和穿着警服的“人民卫士”的时候，更是紧张的双腿开始打颤。

    “残哥，你打算一会儿怎么行动？”尽管已经猜出来林残的做法，我还是没话找话的冲林残多了句嘴。

    “开车撞他！生死由天定！”林残狠着脸使劲嘬了一口嘴里的香烟，露出狼一样凶狠的眼光看向派出所的大门口。

    “大哥，这可是从派出所门口啊？你撞死人了，我俩咋办？跟着你一起亡命天涯？”王行长出一口气说道。

    “怎么办，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把事全都推在我身上！”林残咬着烟嘴，瞟了一眼我和王行冷哼道“我这也是在帮你们，现在谁得烟鬼的便宜最大？是你们！”

    “残哥，我多句嘴！你和烟鬼好像还没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吧？不至于那么拼命！”本质里我认为砍人和杀人是有很大的区别，哪怕是烟鬼再十恶不赦，轻易的弄死一条命，还真是有心里压力。

    “不拼命就没命！烟鬼从看守所里，指着我和张浩的鼻子撂过狠话，出来肯定弄死我们，对了，还有你！”林残转动了两下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残忍的笑了“别觉得我在开玩笑，烟鬼真能做的出来。”

    “疯子的腿是他安排人打断的，张浩的未婚妻也是被他撞流产的，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觉得无聊，想挑衅我们！”林残说着话额头上的青筋就凸了出来，愤怒的拍了一下方向盘低吼道“这个狗逼简直就是个变态！”

    “可...这好像跟我们没啥关系吧？”王行实话实说的看了我一眼。

    “没关系么？你是叫王行吧？你有多久没回过家了？对了，还有那个叫谢泽勇的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吧？”林残望着王行突然笑了。

    “什么意思？”王行的瞳孔瞬间瞪大。

    “自己往家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嘛！”林残讥讽的缩了缩脖子，又把视线瞄向了派出所门口。

    “我给我妈打个电话，换了号码以后，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过！”王行有些慌乱的从口袋掏出手机，给他妈拨了过去，很快那头就有人接了起来，是个声音略微有些沧桑的女人“喂，哪位？”

    “妈，是我，你最近碰上什么人或者事了么？”王行焦急的问道。

    王行他妈回答的时候，明显有些结巴：“没有...没有啊，你这孩子跑哪去了？前阵子警察来家里找你，说你故意伤人？”

    “您还在店里是么？我待会到店里去找你！”王行这才松了口气。

    王行他妈赶忙说道：“没...店子让我转出去了，最近生意不好做，我在你六婶的饭馆帮忙洗碗、端盘子！”

    “不可能，前几月你还说生意挺好的，怎么会随随便便转出去呢？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爸回来了？”王行急的忍不住跺了两下脚。

    “没有，你小孩儿别管那么多，别从外面瞎闹，赶紧回来吧！我再想办法帮你联系别的学校！”王行他妈言不由衷的又说了王行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残哥，我家和勇子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王行恳求的递给林残一根烟。

    “你妈是在你们镇上开了家杂货铺对吧？谢泽勇有个奶奶今年快八十了对不对？”林残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脸上出现一抹寒意，看王行点头了他才咬牙说道“你家的杂货店一个礼拜被人撬了十几次门，还好只是损失了一点财产而已，谢泽勇的奶奶可就惨了，那么大岁数让人当街掴耳光！”

    “烟鬼干的？”王行的脸色当时就变了，露出一副像要吃人似得凶光。

    “不然呢？我以外你们都知道呢！”林残鄙夷的打开车窗吐了口唾沫，透过反光镜看向我道“宋康，你运气真好，如果不是你们家太偏僻不好找，第一倒霉的就是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咬牙切齿的看向林残。

    “骗你我能长寿么？不相信待会你们可以自己回去看看！”林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透过王行刚才打的那个电话和此刻林残气若闲云的表情，我猜测他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他妈今天要弄死烟鬼！”王行狠狠的攥着拳头。

    “不用你们，我自己动手！叫你们来的目地，就是帮着我补刀，假如我没撞死狗日的或者不幸被捕，你们一定抓住机会！”林残怡然自得的摆了摆手，打开车里的CD，一阵劲爆的音乐骤然响起。

    “看来这车经常有人开啊，音乐都是最流行的！”林残朝着我撇了撇眉头“多少钱买的？怎么着也得四五万吧？”

    “不到两万吧！”我一边拍打王行的肩膀轻声安稳，一边随口回答道。

    “嗯？得四五万？”我顿时起了疑心。

    “当然，这还得是熟人价，去年的捷达王，总共才跑了三万多公里，算得上准新车呢！”林残一本正经的跟我解释道。

    “嗯，可能是我那位哥们面子大吧！”我不漏痕迹的点了点头，很明显王飞洋跟我说了假话，至于为什么说假话，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终于捱到了下午五点，我们几个全都打起了精神，派出所的门口跟之前并没有任何区别，时不时能看到警车和警察进进出出。

    到五点半的时候，林残咳嗽了两声，从腰后掏出两把带着刀鞘的匕首分别递给我和王行道：“你俩下车吧！记住我的话，有机会就补刀！”

    “保重！”我不知道林残有什么后手逃跑，兴许这次以后双方再没用机会见面，郑重其事的朝着他抱拳道。

    “不用搞得跟生离死别似得，我死不了！”林残歪了歪嘴巴，笑的特别没心没肺，但是言语里的笃定说明他肯定有了完全的后手。

    我和王行蹲在派出所对面的大树底下，装成若无其事的闲聊，眼睛却死死的瞄着派出所的大门口。

    五点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材消瘦、梳着大背头穿件藏青色中山装的青年倒退着走出派出所，一边往后退，一边好像还特别熟络的正跟警察在告别。

    “烟鬼！”我和王行顿时全都站了起来。

    只见林残驾驶着汽车狂踩油门，“嗷..”一声朝着烟鬼就撞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车子距离烟鬼还有不到两三米的距离时候，烟鬼惊慌失措的转过来脑袋，完全就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卧槽，不是！”我忍不住惊呼出来。

    估计林残也刚刚反应过来，猛踩刹车，汽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一条带着胶臭味的黑色痕迹拖出去老远，不过还是将那个打扮酷似烟鬼的青年撞飞出去。

    “干什么呢？下车！”一瞬间从派出所里面涌出来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将“桑塔纳”给包围了，这些警察全都拎着塑胶警棍“咣咣...”的敲打着车门。

    “酒驾、我酒后驾驶！”林残举起双手从车里不慌不忙的走了出来，同时还不忘朝我们的方向眨巴两下眼睛，一群警察不由分说的拎着警棍就把林残抽倒在地上，反扭着胳膊铐了起来。

    “是不是在找我啊，残哥？”正当几个警察推推嚷嚷的将林残往派出所里面推的时候，从大院里走出来一个梳着“背头”穿件蓝色中山装的青年，跟林残擦肩而过，大笑着嘲讽道林残。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烟鬼，烟鬼一双邪性的眼睛瞟了瞟林残，又看向对面的我和王行，仰起脑袋笑的格外嚣张。

    “上套了！快闪！”我拽着王行掉头就往街口跑去。
------------

一百四十七  欺人太甚

﻿    看到我王行掉头逃跑，也没用任何人来追，跑出去老远都能听到烟鬼狂妄的大笑声，我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只见烟鬼单手插着口袋，另外一只手比划成枪的手势，朝着我俩抬了抬胳膊。

    “傻逼！”王行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游戏开始咯！”烟鬼双手合成喇叭状，精神病似得朝着我们呼喊了一嗓子，这个时候刚好看到一辆路虎车停到他跟前，看到车牌照我就知道是高一丁来接他了。

    “马勒戈壁的，刚才应该冒把险，捅死狗娘养的！”王行愤怒的抽出林残递给我们的匕首，朝着缓缓开远的路虎车咒骂道。

    “捅不死的，今天烟鬼摆明了整咱们，我相信不等咱们跑到他的身边，就立马有人跳出来按住咱们，现在我唯一困惑的是到底是烟鬼下的套，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我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刚才的事情经过，拽住王行的胳膊迅速朝着县城的中心地带走去。

    “肯定不会是有人走漏风声！知道这件事的就咱们仨！”王行长叹一口气“以后咱们的日子不好过了！烟鬼怕是得废了咱！”

    我咬着嘴唇狠声道：“谁要谁的命，那还不一定。都是在玩命，生死由天定！”

    “你说的对！要么不做事，要么做狠事！鬼门关的不惹咱就算了，真想吃了咱，不把他们牙崩下来两颗，我王字倒过来写！”王行本身就是个狠辣性格，在我见过的人里面他绝对排第一。

    “我先给大勇子和文锦去个电话，让他们小心点，这段时间靠近鬼门关地盘的场子所有活都推掉！完事咱们回家看看。”我掏出手机分别跟谢泽勇和文锦都打了个电话。

    “送小姐那块，不是一直都是飞洋在负责的么？”王行不解的问道我。

    目前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也不方便跟王行说破，只能含含糊糊的敷衍过去“暂时让文锦过去帮两天忙，这段日子咱们需要小心！”

    打完电话以后，我们俩也正好走到一家大商场的门口，不知道身后有没有鬼门关的人在跟踪，我决定先进去转两圈，换身行头，再从另外一个出头晃悠出去。

    从商场出来，我俩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朝回家的方向赶去，我和王行当初在学校之所以能玩到一块，就是因为我俩是一个镇子的，所以对回家的路途并不陌生。

    差不多有两三个月都没有回过家了，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感觉分外的亲切，王行一脸紧张的低着脑袋不知道再琢磨什么，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行哥，想什么呢？”我微微靠了靠王行的肩膀。

    “很多，想我妈、想家里的店铺，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王行从口袋掏出来一卷钞票，数了数大概有两三千块钱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康子，这点钱我先给我妈成不？从我这月的分成里面扣！”

    “你这不废话么，肯定不行呗！”我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又把自己口袋的现金全都掏出来，一并塞到王行的口袋“怎么也得凑五千块钱吧？出来这么久，空着手回去多埋汰！”

    “你呢？你不是也回家么？”王行一脸感动的问道我。

    “我有卡，我哥上次给我的卡，我一分钱没动！待会都给了家里！”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康子，要不待会你跟我一起回家吧？完事我再和你一起去你家，我一个人有点紧张！”出租车开到镇上的时候，王行犹豫不决的冲我说道。

    “妥，小事儿！正好我也拜访一下咱老娘！”我点了点头，跟王行一起走下了出租车。

    我以前就在镇上念初中，所以对镇子还算比较了解，我们俩一边往回走，我一边跟他絮叨我在镇上读书时候的趣事，目地就是让他彻底放松下来。

    在靠近我上初中学校的一家小饭馆门口，王行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饭店门口朝我道“我妈现在从我六婶子的饭店打工，我有点迈不开腿...”

    “迈不开腿，咱就从门口等！估计待会她就下班了吧！”我搂住王行的肩膀安慰道，从他口袋摸出来烟盒塞到他嘴里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笑道“勇哥讲话，抽根烟放松放松...”

    “康子，要不咱还是先去看看大勇子他奶奶吧？勇子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从门口抽了一根烟后，王行拽着我朝一条小胡同里蹿去，七拐八拐的我们俩在一家毛坯房子面前停下了脚步。

    以前一直觉得镇子上住的人应该都特有钱，可是当看到谢泽勇家的时候，我莫名感觉一阵心酸，长出一口气，我俩迈步走进了小院里，一个估摸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包裹着小脚，穿件褪色的衣服，正背对着我们用一把竹扫帚清扫着小院。

    “奶奶...”王行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声。

    老人可能耳朵有点背，王行喊完之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低着脑袋“唰唰唰...”的扫地。

    “奶奶！”王行往前又迈了一步，轻轻拍了拍奶奶的后背。

    老人好像吓了一跳似得转过身子，当看到老太太面孔时候，我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冒了出来。

    奶奶瘦削的脸,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慈善眼睛黯淡无光，皱纹爬上了嘴角、眼角、额头，最让人忍无可忍的是她的侧脸格外浮肿，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出来是巴掌印。

    看见到我们俩人的时候，老奶奶情绪特别的激动，连忙摆着手含糊不清的哀求道：“我真不知道勇子去哪了，你们要钱我就给你们钱，求求你们千万别打他...”

    说着话她就哭了起来，从裤子里掏出来一块花布小手帕，手帕里包着几张零碎钞票，最大的面额不超过十块钱。

    “奶奶，我是王行啊！小时候老到您家蹭饭那个。”王行眼眶含泪的指了指自己的脸。

    “狗日的！欺人太甚！”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很明显谢泽勇他奶奶受过很大的刺激，脸上的巴掌印也一定是鬼门关的杂碎们干的，此刻我真恨不得将烟鬼给扒皮、抽筋、生吞活剥了。

    王行不停的指着自己的脸解释，说到最后都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奶奶这才逐渐镇定下来，眯着浑浊的眼睛在王行的脸上打量了半天，“呜..”又哭了起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握住王行的手，颤颤巍巍的说道：“小行啊，你快救救我家勇子，坏人要杀了他，还打我...”

    “奶奶，不用害怕！勇子没事儿哈，我们保护你！坏人不敢来了！”王行一把抱住奶奶，眼泪“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我揉了揉发涩的眼角，把头转向了别处。

    等奶奶彻底安静下来以后，我们才慢慢询问她事情的经过，她说几天前有好几个年轻人跑到家里来闹，不光砸东西还抢家里的钱，找不到钱就把老太太拽到大街上去掴耳光，后来还是镇上几个后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混混给打跑了。

    “奶奶，如果再有坏人来，您就用手机使劲按住这个键，就会有警察来抓坏人！”我把自己的手机卡取出来，将手机设置成按键拨号，然后把老年机塞到奶奶的口袋。

    “奶奶，这是勇子在外面打工挣的钱，过几天他就回来看你！”王行一股脑将身上的钞票全都塞到了奶奶的手里。

    “你们帮我照顾好阿勇，他从小就没有父母...”奶奶看我们要走，竟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
------------

一百四十八  报复来了

﻿    “要不把奶奶带回开发区吧？”王行看向我说道。

    “带回去更危险，谁也不可能一直保护老人家！”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摇了摇头，咬着牙狠声道“唯有把烟鬼早点弄废，才能一劳永逸！”

    “麻痹的，我就不信烟鬼没有家里人！他怎么玩，咱们就咱们还他！操！”王行的两只眼珠子再次变成了血红色。

    “早知道应该跟林残打听清楚烟鬼的底细！”我点点头，其实我们都走进了一个误区，烟鬼报复我们的家人，我们只想着怎么让家里人不跟着倒霉，却忘记了烟鬼也是人，爹生娘养的、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从谢泽勇家出来，我和王行的心情都挺沉重的，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有吭声。

    蹲在小胡同口，抽了根烟后，我问道旁边的王行“行哥，还回家么？”

    “不回去了，远远的看我妈一眼得了。”王行烦恼的抓了抓头皮，我们又重新回到他妈打工的那个小饭馆附近，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左右，看到一个腰上系件围裙的阿姨从饭馆里走了出来。

    阿姨大概今年三十多岁，高高的个子，鸭蛋脸上有一个端正的鼻子。眼角上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但眼睛里还透露出一股灵秀的神采，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标志的美女。

    见到那阿姨的时候，王行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嘴唇更是止不住的哆嗦，一眼不眨的望着阿姨慢慢走远，好半天后，王行才别过去脑袋，擦拭了两下眼角，语气低沉道“咱走吧！”

    从镇子返回县城，打不上出租车，我们俩跑到路边等了一辆区间公交，坐在颠簸的大排上，王行的情绪慢慢缓和过来，有些自嘲的耷拉着脑袋：“我妈挺不容易的，辛辛苦苦把我带大！没想到我成了跟我爸一样的混蛋！”

    “行哥，你爸妈不是离婚的么？”我轻声安稳道他。

    “狗屁，那是怕别人笑话，我自己编造出来的，我爸是个混混，跟咱们一样，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口口声声的说忙事业，后来不知道从外面惹了什么祸，我初中那年就跑路了，然后就一直没见过他！”王行倚靠着座位，叹了口长气。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爸所谓的那些兄弟、朋友，都拿着各种欠条，跑到我们家里追债，我妈白天看店、晚上给人洗衣服、当服务员的打临工还钱，我妈一心希望我学好，结果...”王行揉了揉眼眶长吁一声：“不说了，努力挣钱吧！”

    “嗯，努力挣钱！”我重重点了点头。

    坐在颠簸的公交车上，我眯着眼睛开始沉思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目前我们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家里人会受伤害，必须想办法扼止住烟鬼这个变态难为家里人的念头。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上来几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张家长、李家短的在闲聊，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贪官。

    一个戴着草帽的大哥咬牙切齿的的咒骂“咱们县最不是东西的就是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狗日的拿几万块钱就把我们村里的小树林强制买断，弄了个斗狗场，前几年我邻居家有几个小孩溜到附近玩，让狗咬的血淋淋的...”

    “小孩咋样了？怎么处理的？”几个农村全都关心的问道。

    “处理个屁，孩子他爸去要索赔，让一群社会青年打了个半身不遂。后来又告到法院了，法院一拖再拖，这都几年了就是不受理！唉...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狗日的社会，凑合活着吧！”那戴草帽的大哥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着话，那草帽大哥到站下车了，我拽了拽王行也赶忙跟下了车。

    “大哥，你说那家斗狗场现在还开着没？”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开着呢！生意可好了，每天都能看到好车突突的往里开！你要去啊？”戴草帽的大哥，估计看我和王行也是一副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打扮，讽刺的笑了笑。

    “那个办公室主任经常过去么？”我忙不迭的问道。

    “经常去啊，我每天都能看到！”草帽大哥撇了撇嘴巴。

    “那大哥能不能劳烦你待会带我们过去看看？我俩是警校的学生，化妆成这样就是为了跟进一件贪污案！”我心神不由一动，脑子里快速生出来一条计谋，将钱包从怀里掏出来在他的脸前晃了晃，也不管他看清楚没有，赶忙又揣了起来。

    “卧底？我懂，我也老看电影！”草帽大哥的想象力够丰富的，听完我的话压低声音点了点脑袋“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其实只要不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大部分人的本质都还是善良的。

    “大哥，你说的那个开发区主任，是不是有个弟弟在开发区里混社会？”我递给他一根烟好言好语的替他点上，想着尽量多套点话。

    “那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他确实有个弟弟挺凶的！”草帽大哥摇了摇头，伸手指向一座庄园似得建筑朝着我和王行干笑道“就在那里面，我不敢往跟前走，不好意思哈！”

    “谢谢了，大哥！”王行将剩下的半包烟全都塞给了他。

    “不客气，不客气！希望你们抓住这个大贪官，还老百姓一片青天！”草帽大哥摆摆手，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走一半又回头挪揄的憨笑道“千万别说是我带你们来的啊！”

    “肯定不会！”我们俩人朝他摆摆手，等他走远以后，我和王行悄悄的摸进那片小树林，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狗声狂吠和一面三四米高的砖墙，庄园的门口用水泥地抹成的停车场，停了十多辆名贵的好车，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保安在巡逻。

    再看看不远处破败的民房，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

    “康子，有主意没？”王行出声问道我。

    “让我先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柳飘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后，柳飘就挂断，可能现在不方便接听吧。

    又在原地来回转了几圈后，我才招呼王行往回走，一边走我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跟王行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找人混进那家斗狗场？”王行不解的问道我。

    “暂时不确定这家斗狗场是不是烟鬼他哥弄的，我先打听清楚！弄清楚以后再下手，这件事暂时谁也别告诉！”我点了点头。

    回到开发区以后，我俩先到小梅租的房子溜达了一圈，询问了下生意情况和鬼门关的人有没有来闹事，结果挺意外的，整整一晚上都安然无恙，我相信以烟鬼的人品不会当成什么事请没有发生，他之所以按兵不动，肯定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我这才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编辑了条短信给谢泽勇发送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柳飘也刚好给我回过来电话，我长话短说交代她帮我打听清楚斗狗场的事情和烟鬼他哥的车牌号码，她告诉我晚点会给我回话，同时也告诉我个不好的消息，开发区要开始“扫黄”行动，让我自己多注意。

    本以为又是跟过去一样，光喊“空口号”，我们谁也没当成一回事，结果当天晚上，文锦和王飞洋去接小姐的时候，就被一群便衣给抓了。

    得到消息的时候，我和王行、张梦魂正趴在路边摊上吃手擀面。

    我想了想后，赶忙安排道：“鬼门关的报复来了！行哥，给小梅打电话，让她不用担心，就说咱们会想办法捞出来飞洋的，另外告诉她通知所有小姐，这几天都不用上班了！”

    “梦魂，这几天辛苦你了！你跟兄弟们都交代清楚，有人到咱的几条街闹事，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保证自己安全最重要！”我又看向张梦魂说道。

    张梦魂点点头跑去安排了...
------------

一百四十九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康子，鬼门关的反击挺猛的啊！咱们要不要...”王行深吸口气，担忧的看向我。

    “你见过光脚的啥时候怕过穿鞋的？”我咬着嘴唇吐了口唾沫，狠厉的说道：“大不了咱们就是被打回原形，再重新回去当保安，他鬼门关家大业大，随便弄垮两间场子都够烟鬼肉疼的！”

    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住着一只恶魔，平常虚与委蛇，或许看到任何人都能和善面对，可是真到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恶魔接管身体，那时候人可能就变得不再是人。

    “咱们接下来咋办？”王行抓了两下头发看向我问道。

    “等！没有消息就死等！”我把面钱结算过后，又让王行回家一趟，将约翰送到医院，把所有的现金全都带出来，现在烟鬼就是逼迫我们跟他孤注一掷，不管不顾的去和他拼命，我偏偏不如他所愿。

    “康子，你变得比原来沉稳了很多！”王行慢慢稳定下来，冲我咧嘴爽朗的笑道。

    我就坐在面摊上，捧着哥哥送给我的苹果6,一眼不眨的看着屏幕，透过镜子似的手机屏幕里，我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脸庞好像比过去清瘦了很多，两只眼袋又黑有浓，皮肤稍微有些苍白，活脱脱的就像一只吊死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不人不鬼的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猛然响了，是柳飘打来的电话，我赶忙接了起来。

    “你现在方便见面么？”柳飘有些急促的问道我。

    “方便，我在商业街口的手擀面摊上呢！”我如实回答道。

    “等我！”柳飘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二十多分钟以后，一辆出租车停到了面摊旁边，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包着头巾，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的曼妙身影，径直坐到了我旁边，正是柳飘本人。

    “飘飘姐，现在越来越有明星范儿了！怕狗仔队偷拍啊？”我开玩笑的打趣。

    “你抓紧时间跑路吧，那个赵刚跟你有大仇！”柳飘的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炸的我顿时坐直了腰杆“什么？”

    “张娜你认识么？”柳飘压低声音问道，看我点头后，她叹了口气：：“赵刚是张娜的亲舅舅，人家早就认出来你了，就是故意下套，往死里整你呢！”

    “所以今天的扫黄行动，其实就是针对我？”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算是吧！最主要的是烟鬼想传递给开发区所有的坐台妹一个信息，脱离了鬼门关，她们谁也活不了！”柳飘将脸上的口罩稍微往下拉了一点接着说道：“而且你们有内鬼，今天下午偷袭烟鬼的消息，是从你们内部传出来的！”

    “果然！”我点了点头，揉了揉发烫的太阳穴，朝着柳飘道“飘飘姐，在这个时候还能跟我见面，真心是患难见真情！”

    “少贫嘴了！老娘是怕你被抓了揭破我，今天刚通过赵刚的关系跟公安局的副局长搭上线，那老东西想把老娘灌醉，占老娘的便宜，我就将计就计陪他喝了会儿，顺便套出来一些你要的资料！”柳飘将一张叠成四方块的白纸放到我手心。

    “烟鬼他哥的资料？”我没有马上拆开，毕竟周围环境有些不合适。

    “嗯，不过对你也没啥用了，你抓紧时间跑路吧，现在走，一切还来得及！晚点他们撬开被抓进派出所那俩小孩的嘴，你想走也走不了！”柳飘看我依旧不急不躁的，有些不高兴的推了我一把。

    “飘飘姐放心，我就算真被抓了，嘴也不会乱说！很晚了，你回去吧，还是那句话！演不下去就别演了，自己安全重要！”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朝着柳飘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柳飘轻叹一口气，站起身就朝街对面走去。

    “飘飘姐保重！”我朝着柳飘诚心实意的喊了句。

    没走几步的柳飘突然回过来身子，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娇骂道：“你个小王八犊子，又给我打感情牌！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嘿嘿，啥事都瞒不过大智大慧的飘姐！”我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

    “别废话，说正事儿！提前说好，影响到老娘安危的事情，坚决不会干！”柳飘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飘飘姐刚才说，钓上了公安局的副局长？”我狡黠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嗯，差不多了吧！那只色骡子无非就是想吃肉...”柳飘一脸厌恶的点了点头。

    “副局长大还是所长大？我书读的少，不太懂这些！”我一脸茫然的看向柳飘。

    “废话，当然是副局长大了...”柳飘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话说到一半瞬间反应过来，使劲掐了把我腰上的软肉娇嗔道：“哦！你个王八犊子，从这儿等着我呢，老娘知道怎么做了！”

    “谢谢飘飘姐！”我站起来朝着柳飘鞠了一躬，我相信柳飘不是笨蛋，其实我说的主意，她恐怕也早就想到了，她需要的无非是我亲自开口求她。

    “如果这次救你走出困境，你愿不愿意让老娘吃下你这个小鲜肉啊？”柳飘将脸上的口罩重新戴好，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后，招招手朝一辆出租车走去“在我没搞定之前，你们自己小心吧！”

    看柳飘走远以后，我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小声自言自语道“有内鬼？”现在我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内鬼是谁，只是心底深处还不太愿意相信，总是在为他找着各种开脱借口。

    “叮铃铃...”口袋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看了眼号码是个陌生号，沉思了几秒钟后，我滑动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没有吭声，静等对方先说话。

    “是宋康么？”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嗯。”我轻哼了一声。

    “我是王倩的父亲！”对方大笑这说道“听说，你最近遇上了点小麻烦，需要帮助么？”

    “叔叔，肯定有条件吧？如果条件是让我和王倩分手，那就免开尊口了！”有道是“官”字两张口，想必至少也有四只耳，王倩他爸知道我的情况，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我可以帮着你度过眼前的难关，另外再给你一笔钱，你离开县城怎么样？”王倩他爸像是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接着道“我不一定能帮到你，但是我可以不害你，要知道我不害你，就是最大的帮助！”

    “谢谢叔叔关心了，您老多注意身体，争取活着看到我替王倩穿婚纱。”我冷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心底憋着一股子火气，真恨不得马上把手机给摔了。

    不一会儿，王行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脸色刷白刷白的看着我道：“勇子失踪了？我打电话也不接，操特奶奶的，是不是又被烟鬼给绑了？”

    “勇哥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约翰安排好没？钱呢？”我揉了揉鼻子问道王行。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拿着现金我嫌麻烦，刚才都存卡里了！”王行将银行卡递给了我。

    “走吧！咱们去守株待兔！”我把柳飘塞给我的白纸拆开，看了一眼后，又递给了王行。

    “今天晚上就动手么？”王行眼神骤然一变，阴森的眼神扫了两眼白纸上的字。

    “有机会今天就动手，但是咱们主要以吓唬为主，千万别真弄出来大事儿，对方的身份毕竟太特殊。”我不放心的交代道王行，自从刘秃子的事情过后，王行变得越发的暴戾和残暴。

    “嗯，我知道！其实咱就是告诉烟鬼一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套咱也会，对吧？”王行点了点脑袋。
------------

一百五十章  游戏开始了 【为无双的玉佩加更】

﻿    根据柳飘给打探到的消息，那家“斗狗场”确实是烟鬼他哥的，开发区的办公室主任姓栾名国徽，一个很富有正气的名字，虽然跟烟鬼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感情一直特别好。

    在通往“斗狗场”的柏油路上，我和王行像是村里的无业游民似的蹲在路边喝啤酒、穷唠嗑，背后是一大片的麦子地，真的有什么特殊情况，也方便我俩逃跑。

    “行哥，最近还做噩梦么？”反正此刻只有我们俩人，我跟王行随意的聊着天。

    “倒是不做梦了，但是觉得特别奇怪！”王行攥着酒瓶往嘴里倒了一口啤酒，吧唧了两下嘴巴道“刘秃子虽然不是个名人，好歹也是个人名，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难道他家里人也不找？不报警啥的？”

    “嗯？”王行要是不提这茬，我一直都没深想过，当初我们把刘秃子绑走的时候，毛威也在现场，事后刘秃子家里人只要去找毛威，一切都能真相大白，可是这么长时间里，好像压根没有人提过这件事。

    “办完这件事，我得抽空去那个废工地看看！”王行舔了舔嘴唇望向远方的路灯。

    “不害怕？”我倒抽一口凉气。

    “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他，烂成一堆骨头又有啥好怕的！”王行彪悍的耸了耸了鼻子。

    根据柳飘给的资料，每天晚上十一点多左右，栾国徽都会开一辆旧夏利车到“斗狗场”溜达一圈，将一天的收入全都取走，有时候是一个人来，有时候会带两个跟班，我们现在只能祈祷，今天栾国徽是一个人来的。

    十点半左右，一辆灰蒙蒙的夏利车从村口慢慢开了进来，昏黄的灯光斜射在路面上，让人看不清楚车牌号码，“康子！是辆夏利！”王行有些紧张的朝我说道。

    “别着急，咱们等他开过去的时候看清楚车牌！”我假装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的走到马路中间撒尿，开车的是个中年人稍踩了一脚刹车，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

    “不要命了，撞死你个逼！”王行赶忙走上前拽我，朝着夏利车歉意的不停抱拳头“不好意思啊，我哥们喝多了！对不起对不起...”眼睛却紧紧盯着车牌的位置，朝我耳语道“就是这辆车！”

    “快送他回去吧，在路上撒酒疯多危险！”开车的中年人将脑袋探出车窗外，和颜悦色的说道，不过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官腔。

    “嗯，准备动手！”我依靠着王行的肩膀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假装喝多了要吐的样子，一把扶住车前脸“哇哇...”的呕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中年人有些不耐烦的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

    “大哥，不好意思！你有纸么？”王行要比我更入戏，好像我真喝多了似的，慢慢朝着驾驶座的车门走去。

    “没有！快点闪开！”中年人可能觉察出来一丝不对劲，“轰...”的踩了一脚空油门吓唬到我。

    就趁着这个空档，王行一把扯住中年人的衣颈，我快闪抽出来藏在腰后的铁锤，照着副驾驶旁的玻璃“咣咣...”猛砸两下，把玻璃杂碎，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别乱动，乱动捅死你！”我一手握锤，一手抓起一块玻璃碎片顶到中年人的脖颈，王行拉开车门想将他强硬的拽下了车。

    下车后，中年人斜眼看了看我，举起双手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小声道：“兄弟求财的话，我口袋有钱，规矩我懂，肯定不会报警！”不过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中一如既往的淡定，显然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害怕。

    “别废话，闭嘴、抱头！”我皱着眉头呵斥道他，从他的口袋翻出来钱包，看到了钱包里的工作证件，确实叫栾国徽。

    “兄弟，盗亦有道！我也是半个社会人，我弟弟叫烟鬼，在开发区一带混饭吃，年轻人谁都有个穷困潦倒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中年人眼珠子来回转动了两下，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

    “栾主任，就是因为您弟弟是烟鬼，我才特意找上门的！”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到中年人的脸上，没想到他那么脆，一巴掌下去鼻子就破了。

    “兄弟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做，难道没想过下场么？”被我一语揭穿身份的栾国徽捂着鼻子冷笑的看向我。

    “下场就是劳资弄死你！”王行一把搂住栾国徽将他甩到地上，抬腿就往他脑袋上“咣咣...”猛踹，我也发泄似的从地上搬起来一块脑袋大小的土坷垃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兄弟，有什么事情咱们说事，我肯定帮你们处理！”栾国徽毕竟不是小混混，身体弱的很，几脚下去他就抱着脑袋惨叫这开始求饶。

    “栾主任，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叫宋康！您弟弟想要弄死我，没办法！我只能找您聊聊了，反正我他妈破罐子破摔，死能拉上一个办公室主任当垫背，也算值了！”我拎着铁锤邪笑的朝他走去“你弟弟拆了我兄弟他家的超市，还打了我另外一个兄弟的奶奶，老人家八十多岁了，被拎到大街上掴耳光，你说他是不是个人？”

    “简直就是个畜生，这种事情怎么能做的出来，我一定会公事公办的！”栾国徽一副愤怒的咒骂了一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正派似的，如果没有“斗狗场”的事情，我兴许还真被他的表演给骗过了。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那我废你两条腿，不过分吧？”我阴沉沉的蹲在他跟前，举了举手里的铁锤。

    “兄弟有什么话咱好好说，我替那个畜生给你道歉了！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当面给你们磕头赔罪，今天的事情我一往不咎！”栾国徽不愧是当领导的，说起瞎话来让人听得比真话还真。

    “你先给他打个电话，我跟他聊两句！”我点了点脑袋，顺势从他口袋掏出了手机。

    栾国徽颤颤巍巍的拨通烟鬼的电话，很快那边就有人说话了“哥，有事么？我正跟开发区新来的所长在一块喝酒呢！”

    “鬼哥好兴致啊！”我一把夺过来电话。

    “你是...”烟鬼的声音瞬间变了。

    “听不出来我声音啊？”我阴笑一声，一脚踩在栾国徽的手掌上，栾国徽疼的“嗷嗷...”嘶吼起来。

    “宋康，你个小王八蛋，敢动我哥一根头发，我杀你全家！”烟鬼顿时有些慌了。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你全家？先弄死你哥，再到他家把他老婆孩子都弄死？”

    “你想怎么样？”烟鬼呼呼喘着重气。

    “就是告诉你一声，游戏开始了！你想正大光明的办我们，老子眉头不带眨一下，可是你要往埋汰里玩，祸害我和我兄弟的家里人，我也会！你哥就算是皇帝，还有上厕所的时候，老子不信他二十四小时有人贴身保护！”说完话，我就吧电话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栾主任，今天我只给你一点教训，如果你们哥俩还玩的这么脏，下次就是你老婆孩子，反正我烂命一条，跟你们玩的起！说吧，废你哪条腿？”我寒着脸，狞笑这看向栾国徽。

    “兄弟，别...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我让烟鬼给你道歉，往后在开发区一切困难，我都帮你们解决行不？”栾国徽竭力挣动着身体，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朝我哀求到。

    “什么人？干什么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扛着铁锹刚刚干完农活的年轻人，从田野里走出来，朝着我们怒吼一声。

    “敢继续玩阴的，我就阴死你全家！”我重重一脚踹在栾国徽的脑袋上，拽着王行掉头就跑。

    一直跑到村口，骑在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车上，王行才一脸迷茫的看向我“刚才那个农民是...”
------------

一百五十一     将心比心，亦是佛心。

﻿    “刚才那个农民是...勇子？我眼花了吧？看着真他妈像！”王行骑在摩托车上，一头雾水的望向我。

    “嗯，你没看错！”我笑着点了点脑袋，将头盔戴到了脑袋上“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可我还是不懂！让勇子演这一出是为什么？”王行迷茫的蹬着摩托车，绕着我们提前选好的小路疾驰而出。

    “一个在家待业的农民救了个大官，出于感激，让大官帮着安排份工作应该不过分吧？比如到斗狗场去当个小保安！”我凑到王行的耳边大声说道。

    “操，妖孽啊！你这脑袋咋想出来的！”王行一边骑车一边回头问了句。

    “今天下午知道有这么间斗狗场的时候，就开始计划了！不然你以为咱们费尽心思的埋伏，只是为了踹栾国徽两脚，放两句狠话，解解气么？”计划完成，我心里也不由松了口大气。

    其实今天下午当知道烟鬼的哥哥有这么一座“斗狗场”的时候，我就开始动心思，怎么把人送进去，最好能混个核心位置，多抓点栾国徽的证据，这年头只要是官，甭管村官、省长都经不起推敲。

    直到开始计划偷袭栾国徽，我突然有了新想法，给谢泽勇编辑了一条短信，让他提前赶到这里蹲点，实际上我和王行来之前，谢泽勇已经到了，就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杀人！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心理变态，相信没有人愿意铤而走险。

    那索性不如做做样子，既让烟鬼兄弟俩产生害怕，还能把谢泽勇顺理成章的推出来，只要谢泽勇自己多小心，别和烟鬼面对面，应该不会被揭穿。

    “康子，咱们现在去哪？”把摩托骑到县城附近，我们俩把摩托车锁好，又随便找了家大排档钻进去，王行这才惊魂未定的问道我。

    “如果你是栾国徽，现在会干什么？”我也没想好下一步应该去干啥，毕竟栾国徽的身份在那摆着呢，动动手指头，我们肯定再次被通缉。

    “应该会报警，让警察抓咱俩！”王行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冲我说道。

    “那不是告诉全世界他有一家斗狗场？知道和戳破是两件事，他没那么笨！”我摇了摇脑袋。

    “那就应该会去找烟鬼商量对策！想办法挖出来咱们！”王行沉思了片刻后，抬头看向我。

    “有可能！吃点东西，咱们到王朝夜总会附近找家旅馆住！”我点了点头朝着王行坏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不会想到咱就藏在眼皮子底下！”

    “真他妈的疯狂，不过我喜欢！”王行招手要了一瓶低度的白酒，我们俩分别倒满酒杯。

    “明天多办几张电话卡，电话通知张梦魂怎么做，单线联系！就说咱们犯大事了，几条街守得住就守，收不住就拉倒！”我抿了口酒后接着说道。

    “怪可惜的，辛苦了这么久...”王行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实力太弱，只能被动的挨打。

    “那文锦和飞洋咋办？”王行猛然想起来，赶忙抓住我的胳膊问道“他们可都是咱兄弟，不能不闻不问吧？”

    “我已经让柳飘想办法救文锦了，飞洋的话...呵呵，相信应该有人会救吧！”我朝着王行无奈的叹了口气。

    “康子，我发现自从跟林残见过面以后，你好像对飞洋有了芥蒂，是不是林残说过什么？”王行不知道我之前在停车场还和柳飘见过一次面。

    “还记得飞洋说过他不会开车对吧？”我吸了吸鼻子，警惕的又看了眼四周，生怕从哪突然跳出来几个警察，接着道“实际上林残要的那辆车，是飞洋开过来的！”

    “然后呢？”王行还是满脸的迷茫。

    “今天晚上柳飘告诉我，咱们自己人里有内鬼，林残的计划就是咱们内部传出去的！”我用只能我俩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怀疑车里有监听器！”

    “你怀疑飞洋？”王行的眉头皱了两下，很明显动了想法。

    我微微点了点头，低语“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所以我想看看飞洋这次能不能出来，如果真不是他，再让柳飘帮忙保释！”

    “将心比心的说，我觉得飞洋没有任何理由卖咱们。”王行还是一脸的不愿相信。

    “将心比心，亦是佛心！”这个时候坐在我们斜对过的一个青年举着杯子走到了我们面前，微笑道“方便坐下么？”

    “是你！”我忍不住惊呼出来，这个青年我见过，第一次被黄帝他们绑架的时候，他和那个胖的不像话的死肥猪曾经跟我见过面。

    也是他第一个告诉我，我哥在上海的消息，想不起来黄帝当时怎么称呼他的，但是态度特别的恭敬。

    “对啊，是我！”青年自来熟的搬起一把塑料椅子坐在我们旁边，朝着我和王行分别笑了笑“近来还好？”

    我眯着眼睛打量起他，他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长得算是挺清秀，浓眉大眼，鼻梁骨高耸，不厚不薄的嘴唇下有一圈青色胡茬，看起来更像是个大学生。

    和他同桌的还有两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一个身材傲娇、妩媚动人，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感觉和柳飘挺像的，另外一个唇红齿白、清纯可爱，自带一股子雍容华贵的气质，此刻两个女人全都情意浓浓的看向青年的后背。

    “我哥还好吗？”我强忍着激动，朝他轻声问道，根据黄帝对他的态度，我猜测他很有可能是“天门”的大人物。

    “还不错，前几天帮我灭了个小帮派！简直就像是台战斗机器！”青年回头朝两个美女挥手笑了笑，然后又看向我和王行道“刚才听你们说将心比心，所以忍不住话唠了两句。”

    “将心比心，亦是佛心。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如果每个人都能将心比心，这世界上就不会有纷争和背叛，不是佛心是什么？”青年特别淡定的瞄了我一眼叹口气道“有时候兄弟的背叛，可能比仇人来的更彻底，因为兄弟知道捅你哪最疼！”

    “你也赞成我刚才的推测？”我出声问道。

    “人和人不同，我的理念是信任，哪怕有一天我兄弟朝我开枪，我也觉得只是枪走火！”青年举起酒杯朝我和王行说道:“我的理念并不适合社会生存！”

    “可以帮我们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么？”王行小心翼翼的问道。

    青年不出意外的摇了摇脑袋“我这次来收作业的，你们见过哪个老师替学生作弊的？”

    “作业是什么？”我呼吸有些急促，知道自己这次恐怕离我哥越来越近了。

    “我想在开发区投资一家巨型的夜总会，但是又不喜欢有什么阿猫阿狗的去捣蛋，所以希望整个开发区插上我天门的大旗！”青年和颜悦色的瞟向我们俩，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凭你们的实力灭掉鬼门关不是难事吧？”我自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青年点了点头“嗯，不过太麻烦！调兵遣将还太费钱！我这个人比较抠！”

    “我需要怎么做？”我点了点头。

    “那是你的作业！”青年仰头将酒杯喝干净，站起来朝我摆摆手“提前预祝成功啊！”

    “大哥，替我照顾好我哥！”我慌忙出声。

    “论辈分你得喊我声四爷，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你叫我一声四哥吧！”青年老气横秋的撇了我一眼。

    “那哪个是四嫂？”看到他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就觉得分外的不舒服，故意想恶心他一下，要知道漂亮女人之间的嫉妒心不亚于九级海啸。

    “都是！”青年哈哈一笑，一手搂住一个美女走出了大排档。
------------

一百五十二  飞机票

﻿    “这特么才叫人生，携美戏人间！”等青年搂着两个美女离开大排档以后，王行羡慕的小声嘀咕道。

    “哪个当爷的，都是从孙子过来的！”我歪了歪嘴角感慨着，刚才不经意间瞄到那个青年的两只手掌里全是厚厚的老茧，侧脸上有一条显眼的刀疤，尽管他一直都侧着身子但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胳膊上也有很多不太显眼的伤痕，想来身上应该更多。

    “如果不是个武林高手，那他就是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上去的小混混！”我将嘴里最后一口白酒一饮而尽，朝着王行咧嘴笑道“他能比咱们站的高，只是因为支点好，拥有一个好的机遇，蚂蚁也可以撬起地球！”

    “会不会是个冷血杀手！我看电影里的杀手都是这样的，长相普普通通，身边美女作陪！哈哈...”王行开着玩笑打趣道。

    我一脑门子黑线的朝他撇了撇嘴“哥，你还是少看点玄幻小说吧。”

    从大排档里吃完饭后，我们俩人径直打车前往开发区，路上王倩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心神一紧，反问她怎么知道的。

    她告诉我，小区的物业联系到了萱萱的父母，因为家里的门被撬了，屋里的东西也全都被人砸成了稀巴烂，还拿红油漆在墙上涂抹了几个大字“滚出开发区！”

    “怂宝，你们是不是出啥大事了？为啥我爸都知道呢？”王倩担忧的询问我。

    我心烦意乱的问道她：“你爸怎么跟你说的？”

    “他让我最近离你远点，说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白道黑道的都在找你们，还说你就是个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怂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让我陪你一起扛好吗？”王倩带着哭腔的祈求着我。

    “倩倩，行哥他们都说我上辈子肯定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今生才会认识你，我知道你喜欢我，在乎我！可我何尝不是一样，我也同样在乎你，所以更不愿意你因为我受任何损伤，你能懂我的意思么？”我抓了抓头皮尽可能婉转的回绝王倩。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王倩哭着问我“那我可以为你做什么？一定不要敷衍我，不然我心疼！”

    “帮我劝说你爸，让他不要落井下石！”我咬着嘴唇低语。

    “好！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空多给我打电话，哪怕什么都不说，让我知道你安全！”王倩在电话的那头哭的特别伤心，听我的心里一阵堵得慌。

    我长叹一口气道：“待会这个卡我就不用了，我会不停的用陌生号给你打的！替我给萱萱说声抱歉。”说完最后一句话，我飞快的挂断电话，将手机卡抠了出来，我害怕再说下去，自己会掉眼泪。

    王行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安慰道：“有俩生死与共的兄弟，还有个不离不弃的红颜！你丫真让人嫉妒！”

    “所以我更得活出人样！”我攥着拳头看向黑漆漆的车窗外，此刻外面黑咕隆咚的一片，就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

    到达“王朝夜总会”，望着车水马龙的大门口，我和王行站在附近愣了几分钟，“康子，我去找旅馆，你就从附近等着我！”王行拍了拍我肩膀，转身就准备走。

    “行哥，你说以这王朝夜总会的规模，肯定有洗浴中心吧？”我仰起头看了眼占据五层大楼的“夜总会”招牌，整幢大楼包裹在绚丽的霓虹灯下，看起来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你该不是想...”王行瞪大了眼睛看向我。

    “为什么不能？我不信整个鬼门关从龙头烟鬼到底下的服务员全认识咱俩，人生就得反复的作，不然不知道啥时候死，现在整个县城，论安全怕是没有地方比这儿更安全了。”说完话，我就朝着王朝夜总会走去。

    “卧槽，康子！你别犯二...真让烟鬼逮住咱，几条腿都能让他干废了！”王行匆忙拽住我的胳膊劝阻道。

    “行哥，刚才倩倩说，咱们住的地方让人翻了个底朝天！咱住的大楼有监控器，这帮人都敢闹，为啥不能耐心的一间一间旅馆、网吧的找咱们？”我耐心跟王行解释道“但是自己的场子，你说警察会来查么？鬼门关的小弟会闹么？”

    “万一被抓呢？”王行咬着嘴唇严厉的看向我。

    “住这里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让抓住，住别的地方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你选吧！”我抹了把脸，像是走不动了一样，赖皮的蹲在地上。

    “奶奶个哨子的，死就死吧！操...”王行低着脑袋沉思了五六分钟后，搂着我的肩膀大大咧咧的朝夜总会门口走去。

    其实我敢这么笃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个“四哥”，他亲自出现了，就说明“天门”对开发区势在必得，以黄帝、野狗几个人表现出来的能力，天门想吃掉“鬼门关”并不是难事，或许他们也在顾及烟鬼的哥哥栾国徽吧。

    没有任何意外，我和王行顺利的交完押金、然后换鞋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上了三楼的洗浴中心，直到坐进水气环绕的浴池里，王行始终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康子，真的没人认识咱俩...”

    “你以为你是小电影明星啊，脱光衣服都一个屌样，谁认识谁！”我撩起一捧水，浇到王行的脸上，此刻整个洗浴中心里人不太多，浴池里更是只有我们两个，闹腾也不怕被人注意。

    王朝夜总会建设的挺全面的，一楼、二楼是KTV，三楼是洗浴中心，四楼的客房兼餐厅，五楼是办公区，我估计就是烟鬼和鬼门关的一些核心人物居住的地方。

    “这地方消费真心挺贵的，咱们卡的钱顶多也就能从这儿住多半个月！”洗完澡以后，我和王行换上洗浴里提供的一次性睡衣，慢悠悠的晃到休息厅里。

    找了两个靠近角落的按摩床躺下后，王行冲我低声说道。

    “有钱讲究活，没钱将就活！钱是人奴才，花完才能来！”我现在是真看开了，躲不过这一劫，我们怕是连花钱的机会都没了，豪爽的朝着旁边的服务生招招手“喊俩捏脚的小妹儿过来！”，不一会儿服务生就带着两个衣着暴漏的年轻女孩提着个塑料小箱子来到了我们跟前。

    老实话，长这么大别说让人捏脚，就是洗浴中心我都是第一次来，当蹲在我脚跟前那个漂亮的妹纸用滑嫩的小手慢慢往我脚背涂抹精油的时候，我居然可耻的“石更”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拿旁边的浴巾盖住了身体。

    妹纸显然也是个老手，含羞待放的朝我飞了个媚眼，娇滴滴的道“老板，我们这里还有单间，可以提供特殊服务，保证安全！”

    “特殊服务？能替我俩买火车票不？凌晨一点半的，我给你双倍车钱？”我故意口花花的转移的话题，好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尴尬。

    那妹纸也挺会配合的，故意顺着我的话往下说：“老板真会说笑，火车哪有飞机带劲儿，要不要试试老妹儿的飞机票啊？”

    “那啥，康子！我想去坐会飞机！”王行面红耳赤的看向我，替他捏脚的那个小妹儿已经把按摩的面积延伸到他的大腿上了，加上我俩晚上本来就喝了点酒，这种氛围下，是个男人要没点别的想法，那才不正常呢。

    “放心去吧哥！好好释放一下压力！”我朝着王行摆摆手，露出个“我懂的”贱笑，王行搂着那妹纸朝着大厅外面走去。
------------

一百五十三  丢人现眼

﻿    鬼门关的内部

    “那老板你呢？要不要也买张飞机票？”替我捏脚的妹纸看到同伴都接到“大活儿”了，自然也有些着急，不由朝我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

    “我有点轻微的洁癖，听说你们五楼都是员工住的，肯定比单间里面干净吧？”我朝着妹纸色迷迷的笑道。

    “那些地方都是主管、经理才能去的，我一个普通的打工妹也上不去啊，哥...您别难为我了，小妹的技术可好了！您将就将就呗...”按摩的妹纸春意盎然的撩了撩散落在额头的散发。故意把身子往下又探了一点。

    “老妹儿，我有心理障碍！只要你把我伺候好，钱都不是问题！”我装出一副“富二代”的样子，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要是实在为难，那就算了...”

    “帅哥，其实五楼跟单间差不多，服务生每天都会换床单被罩的，特别干净，真不用担心什么！”短发妹纸试图劝解道我。

    “我刚才说了，我有轻微的心理障碍，不太喜欢单间这类的地方！要是为难就算了！嘿嘿...”我佯作有些不太高兴的摆了摆手。

    记得之前有次跟柳飘闲聊的时候，她曾经说过，越是高档的夜总会，这种披着“按摩师”身份的服务妹，地位越是高，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什么主管、经理乃至一些高级的混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自由自在。

    她们和洗浴里那些“专业的”不同，相当于“洗浴中心”这滩“污泥”里的清水，可以让客人占点小便宜，至于做别的事情。完全就靠心情和你出的价位。

    在洗浴中心里技师，有出来玩儿过的朋友应该都有这种经验，越是低档的小场子，小姐越容易上，而高档的地方，就比较难一些。

    这两个“按摩妹”估计就是看我和王行都年轻，模样长的也凑合，想要挣点零花钱吧，听到我的要求，给我捏脚的短头发妹纸，有些犯难的思索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娇声道“那帅哥，你稍微等一会儿，我跟我们主管商量商量，看看他的屋子空着没有...”

    “好的！先把我和我哥们的足疗钱结了吧！”我故意装成傻狍子似的，把手牌摘给她，进来之前，服务生就交代过我们，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靠手牌，最后走的时候一起结算。

    “谢谢帅哥！”只是在我脚上胡乱摩擦了两下就能轻轻松松挣到了几百块钱。按摩妹不由乐开了话，花枝乱颤的朝我飞吻了一下，晃动着水蛇腰就冲吧台走去。

    她是开心了，我的心却在滴血！尼玛...一次泰式足疗标价二百八。算上王行此刻的“飞机票”和我待会要买的“飞机票”，今天起码得照着两千块钱造。

    不过要是真的通过按摩妹可以打探清楚烟鬼的住处，这些钱花的也算值得，想到这儿我又故意跑下楼去，将手机拿了上来，提前设置好闹钟，待会可以正大光明的脱身。

    五六分钟后，那个短发的按摩妹媚笑着走到我跟前，凑到我耳边小声到“我们主管同意了，不过老板在楼上开会，待会声音不能太大，所以...”

    “好好好。那咱快走吧！”我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从按摩床上爬起来，搂着妹纸的小蛮腰就往外面走，准备上楼梯的时候，妹纸喊住了我。轻声到“待会脚步轻一点，老板今天火气特别大，刚才两个姐妹就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顿。”

    “这么狠？”我装作一脸害怕的缩了缩脖子，犹豫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没事儿，注意点就好！跟在我身后。”妹纸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嘴唇边比划了“禁声”的手势，垫起脚尖拽着我朝台阶上慢慢走去。

    走到五楼的楼梯口，妹纸朝最顶头的一间屋子努了努嘴，小声道“那就是老板办公室，很多大哥都在里面！”我看到那间屋门口站了两个染着头发的小混混，见到妹纸带人上来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坏笑。

    我赶忙低下了头，生怕被人认出来，这种感觉太尼玛刺激了。从烟鬼的地盘明目张胆的玩，而且还玩的这么嗨，我估计就算打死烟鬼，他也想象不到。

    一直将我带到靠近角落的一间房后。妹纸打开门，把我让了进去，指了指屋里的一张大床，朝我娇笑道“哥哥我可是提前说好。因为我不是做那个的，只是看你比较顺眼，长的特别像我前对象，所以价钱可能稍微有一点点贵。”

    我心里暗骂。你丫估计是看人民币像前对象吧！当然我脸上还必须得装出一掷千金的爽快样，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就喜欢刺激，不差钱！放心吧！”

    “老板是哪里人啊？”做前戏以前，妹纸将墙上的大灯关上。只开了个粉色的床头灯，很自然的坐在我旁边，脑袋微微靠在我肩膀上跟我攀谈起来。

    “我可不是老板，就是给老板拎包的小司机！”我有些紧张的稍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可是身体不会骗人，当看到我的正常反应，妹纸媚笑两声，故意勾住我的脖颈，对着我耳朵不停的哈气。

    立时间我有些控制不住了，使劲的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姐，有卫生间么？我想上个厕所。”我尴尬的把她推了下来。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你该还不会还是...”妹纸捡到宝贝似的，捂着嘴偷笑的看向我下身。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点轻微洁癖，想在开始前洗干净手！”我矢口否认道。

    “出门右手第二个房间就是。动作尽量轻点哈，人家等你呢！”妹纸爬到床上，故意拿雪白的被罩盖住自己曼妙的**，银牙轻咬嘴红唇。朝我飞了个媚眼。

    我点点头，快速走出房间，摸了摸被冷汗浸透的后背，真心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真把持不住了，深呼吸两口后，我低着脑袋朝走廊外走去。

    透过余光看向顶头的那个房间。那两个混混打扮的青年依旧靠在门口，估计是看我这么快就离开房间，两个混混甚至还嘲笑了两声，说什么“这么快就完事了。窝囊废”之类的话。

    我装作害臊的样子，拿手捂住半张脸抬头朝他们卑躬屈膝的笑道“大哥，厕所在哪啊？”抬头的时候，我快速打量四周的环境。这个走廊大概有二十多个房间，烟鬼所在的房间门口有“总经理”的指示牌。

    “就在你旁边...”一个染着红毛的混混鄙夷的哼道“兄弟，时间这么短就别出来现眼，多浪费钱！”

    “嘿嘿，好这口！”我说完话故意转身推开旁边的门，屋里居然有人，六七个身上雕龙画凤有纹身的混混正在打扑克，看到我推门，几个混混全都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进错房间了！”我赶忙将房门给关上。

    “傻逼，我说旁边的门！往外瞅呢！”替我指路的那个红毛混混，气呼呼的走过来，一脚踹到我屁股上咒骂到，然后将我推进了卫生间里咒骂道：“这他妈才是厕所，傻逼！”

    就在我被推进厕所的那一刹那，我听到好像烟鬼的声音，在询问怎么回事？

    “没事老大，楼下的单间满了，小娜带着个傻狍子上来做，刚才那傻狍子找厕所呢！”红毛一路小跑的冲回去，殷勤的回答道。

    我脑门上的冷汗，当时就掉下来了，环视了眼厕所，将马桶搋子攥在手里，生怕烟鬼会突然进来。
------------

一百五十四  喜钱

﻿    我确定自己肯定没听错，刚才的声音绝对是烟鬼的，肯定是因为红毛混混的那声咒骂被他听到了，才会出来询问，不过也说明这家伙的警惕，这么件小事，都会亲力亲为。

    躲在厕所里足足等了五六分钟，我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趴在厕所门口，紧张的竖起耳朵探听外面的动静，隔着门框也听不太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烟鬼在说什么“最近注意...小心...”之类的话。

    又过了几分钟后，我听外面彻底没了动静，这才长喘了两口气，慢慢拉开厕所门，捂着半张脸将脑袋给探了出去。

    先朝烟鬼的房间瞄了两眼，见到那两个混混耷拉着脑袋，好像是挨熊了的挫逼样子，看都不带多看我一眼。

    我才蹑手蹑脚的悄悄朝我们屋子走去，对于五楼的大概地形已经有了粗步的了解，没猜错的话，这二十多间屋子里起码有一半是住人的，一个房间按六个人计算，保守点估计，整层楼里至少有百八十号混混。

    “操...一百多人。”我小声嘀咕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短发妹纸明显有些不悦，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到了床边，冲着我娇嗔到“十多分钟没回来，我还以为你跑单了呢！一百块钱就想打发我，我告诉你不可能啊！”

    “嘿嘿，中午海鲜吃的有点多，有点拉肚子！这会儿拉的身子都虚了。”我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尴尬的朝着妹纸咧嘴傻笑了两声。

    “那帅哥还做不做了？”妹纸幽怨的瞄了我一眼。

    “今天算了吧，我怕待会趴你身上，屁股在吐出来，想想就怪恶心的！”我故意把话说的特别作呕，就是想让妹纸知难而退，定的闹钟是半个小时的，此刻还有五六分钟才能响。

    “唉...不做你早点说，浪费我这么多时间，真是够可以的！”都说“婊砸无情、戏子无义”，古人诚不欺我，看到我摇头后，妹纸的脸色瞬间来了个三百八十度大转变，瞪眼呲牙的站了起来。

    “老妹儿，我不是玩不起的人！虽然今天啥事都没有干了，但是该多少钱，我肯定还出多少钱，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想吃的肉一定要咬到嘴里，下次我肯定还找你！”我豪爽的将手牌摘下来抛给她，朝着她眨巴了两下眼睛。

    “哥...你又逗我！讨厌呢。”短发妹纸的变脸技术堪称一绝，我话音刚落，她就小鸟依人的凑到了我跟前，一把搂住我的胳膊，亲昵的蹭来蹭去，那副贱嗖嗖的模样，瞬间让我想起了谢泽勇。

    和谢泽勇躺在一个床上恩恩爱爱的画面，顿时出现在我脑海里，我恶寒的打了个冷颤，赶忙高冷的甩开她，昂着脑袋道“老妹儿，你是去四川学过变脸吧？”

    “哥，你讨厌了！记住了我的工号牌，38号...下次一定记得喊我！”短发妹纸傲娇的拿胸脯在我手臂上摩擦了两下，然后领着我朝门外走去。

    我们俩人刚刚走出房间，烟鬼的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人，尽管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我条件反射的搂住短发美女，一口亲了上去。

    短发妹纸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彪悍，刚开始还微微挣扎了下身体，到后来实在推不开我，也就半推半就的抱住了我，我们俩如胶似漆的相拥着又退回了房间。

    要说这“专业”的就是够专业，只不过是亲个嘴，短发妹纸灵巧的小舌头都能吻的我心花怒放、有些手舞足蹈。

    亲了一两分钟后，我赶忙松开嘴，呼呼喘息着冲我羞涩的笑道“我寻思钱都给了，要是不亲一口，好像有点吃亏！”

    妹纸脸庞粉红，秋水一般的眼眸瞟了我一眼后，装作害羞的低下脑袋轻声道“要是还觉得吃亏，可以做点不吃亏的事情，这次我不收你钱。”

    “哎哟...肚子又开始疼了！不行不行，我得上厕所，你先下去吧，待会把手牌还送到我刚才的躺着的位置就行！”我赶忙捂住肚子，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关门的一瞬间，好像听见妹纸愤怒的骂了我一句什么。

    “奶奶的，你以为劳资不痛苦么？”轻车熟路的跑到卫生间，我拿凉水冲了把脸，小声嘀咕道。

    可能和从小成长的环境有关系，我内心深处其实算是个比较保守的男人，在我的概念里，总觉得第一次应该给未来的媳妇留着，而不是浪费在这种烟花之地。

    蹲在厕所冷静了几分钟后，我才慢慢走下楼去，看刚才的架势，应该是烟鬼和什么人出来了，难不成烟鬼晚上不在洗浴中心里面住？我有些疑惑的慢慢走回之前休息的大厅里。

    王行已经先我一步回来了，这货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满脸都是红扑扑的，正傻乎乎的握着个红包在发呆，我都走到他身旁，这家伙依旧没发现，依旧捧着那个红包一脸花痴的憨笑。

    “哎哟我去，人家到洗浴中心都是来消费，哥！你真狠，跑这儿来挣钱了...”我一把夺过来王行手里的红包，拆开封口，里面居然有三百块钱崭新的大票。

    “嘘...你妹的！小点声！”王行紧张的将钱包从我手里抢过去，拽着我胳膊拉倒旁边的按摩椅上，冲我压低声音坏笑道“你是不是也有红包啊？拿来...我看看。”

    “我没有啊，你这红包哪来的？难不成跟你做的那个妹纸要结婚，请你当伴娘？”我开玩笑的打趣。

    “喜钱，我也不知道因为啥给的，反正跟我办完那事以后！她跟捡着元宝似的，说这次不收我的钱，还给我封了个大红包！”王行一脸臭屁跟我贫嘴道“大概是看我长的比较帅、比较猛吧！”

    “嗯，我觉得你说的对！”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如果放下挖鼻孔的手，我想可能更逼真，很多年以后我们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喜钱”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行也因为这件事，被我们嘲讽了很久。

    几分钟后，先前那个短发妹纸，把我的手牌送了回来，声音娇嫩的道：“我姐妹说那位帅哥还是个雏呢，帅哥！你该不会也还是吧？下次一定要记得找我啊！”

    “妥妥的，没问题！小三八！”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等她走远以后，我才哈哈大笑起来“行哥，你丫还真玩的开啊，办那种事的时候，都有时间跟人介绍自己...”

    “我没有啊。”王行一脸的迷茫的摇摇头“不是，她姐妹怎么知道的？”

    笑闹了几分钟后，要了一壶龙井茶，我盘腿坐起来跟王行讲了讲刚才的收获。

    “说正事哈，我刚才混到五楼了，打探到烟鬼的房间是哪个，五楼不简单，起码住了百八十号混混，想要强攻估计够呛，咱们再想想别的辙吧！”想想刚才九死一生的经历，我不禁都有些后怕。

    “你麻痹，你是真不怕死啊？操...下次做这种的事时候能不能提前言语一声？真服气你了！”王行有些愤怒的骂了我了几句。

    “我错了，真心错了！哥哥...晚点我给你写份八百字的检讨行不？你现在有啥好的想法没？”我双手抱拳的朝着王行作揖，被一个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担心挂念，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屋里有人，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出来呗！我不相信如果场子都被砸烂了，那些人还能沉的住气，从屋里打扑克、斗地主？”王行脸色凶狠的挠了挠侧脸道：“惹急了老子，就去买几斤雷管，炸了这个破地方！”
------------

一百五十五    一力降十会

﻿    王行的主意很简单也很粗暴，但是我偏偏没有想到，人在屋里，只要把他们弄出来就好，真是特么的一力降十会，省事又省力！

    “是啊，咱们没必要去硬碰硬，我这脑袋真是他妈让驴踢了！”我拍了拍后脑勺，朝着王行傻笑道“那行哥有没有办法把那群王八犊子逼出鳖盖？”

    “有啊，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去买上几公斤雷管，从一楼到五楼挨个点爆，炸烂这座破夜总会，看他们还能沉住气不！”王行邪恶的咧开嘴巴，不过我知道这货肯定没有开玩笑，只要我点头，他肯定马上干。

    “雷管从哪来？这方法行不通！别扯犊子！”我必须得马上扼杀了王行的恐怖想法，自从刘秃子的事情后，王行更像是完全把压在心底的恶念给彻底释放出来了，特别的暴敛。

    “好整，村里炸山修路的地方多的是，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王行估计早就想好了，就等着我这句话呢。

    “太危险了，想别的办法！”我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几个小时。

    初次做“男人”的王行估计体力有点跟不上了，聊着聊着就开始打哈欠，眼皮子更是没神儿的耷拉下来，我出去上了趟厕所的功夫，他就睡着了。

    喝了一肚子茶水，我的精神格外的亢奋，特别是听到不远处的单间里若有似无的女人的叫声（大家懂得），更是搅和的我睡意全无，翻来覆去的在按摩床上滚到了凌晨两点多。

    反正也睡不着，我索性套起洗浴中心的一次性睡衣，趿拉着纸制的拖鞋，决定出去溜达一圈。

    路过吧台的时候，我还朝着早已经困懵逼的收银员笑着打了声招呼，这才晃晃悠悠走出去。

    整个三层楼都是洗浴中心，套间似得建筑，出了洗浴部就是休息大厅，走廊里有两排单间。

    再往后就是个小型的健身房，健身房倒是弄得挺像模像样的，放着一些跑步机之类的健身器材，正中间还摆了一张台球桌。

    到洗浴中心里来健身，估计只有傻子才能做的出来，此刻我就像是那个傻子，从小到大没玩过洋玩意的我，围着跑步机来回转了好几圈，寻思着要不要跑个十几分钟，把自己折腾累了好睡觉。

    不过很快我就尴尬了，因为我看不懂英文，不知道按哪个键是启动，幸好整个健身房只有我一个人，要不然这张老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算了，还是玩玩哑铃吧！”我回头朝着放哑铃的台子走去，这个时候突然从我身后传出来一道弱弱的声音“你是想跑步么？”

    “卧槽，什么鬼！”冷不丁的听到有人说话，我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去，当看清楚说话人的样子时候，这才松了口气“是你啊，老妹儿！吓死我了！”

    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差点跟我发生关系的短发妹纸，此刻短发妹纸依旧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水手服，有些瑟瑟发抖的环抱着双臂。

    “咋地了，老妹儿！怎么还哭了呢？”我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没有擦干净的眼泪，好奇的询问道。

    “没事儿，有点想家了！帅哥，你咋还不睡呢？难道是拉肚子拉的睡不着？”她摇了摇脑袋，急忙再次拿手从眼眶上抹了抹。

    “嗯，有点心事儿吧！睡不着出来走走，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儿呢！”我随意的跟她聊着天，眼睛朝四周瞟了瞟，生怕这丫头不是一个人来的。

    “可以给我根烟抽么？”短发妹纸其实长的蛮可爱的，一张精致的小圆脸，稍微带点婴儿肥，如果换身稍微保守点的衣服，说她是高中生肯定也有人相信。

    “有！”我从口袋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掏给了她。

    “其实我刚才就在台球桌后面蹲着，你没看到我而已！”短发妹纸点燃烟，轻嘬了口烟嘴后，熟练的吐出一口烟圈。

    “有什么心事么？反正咱俩谁也不认识谁，你就把我当成一个网友，随便聊聊呗！聊出来心里就舒服多了...”看到女孩掉眼泪，我总会下意识的想要多嘴，其实这个毛病真心不好。

    “咱俩也不是网友，要不然你告诉我微信号，我加你，咱们从微信上聊呗！”妹纸被我的话一下给逗乐了，笑中带泪的掏出手机朝我努了努嘴儿。

    “没带手机，咱们可以以网友的形式聊嘛，你听我的...这样，你把身子转过去，我问你啥，你配合回答就行了！”我把她的身子扳过去，自己也转了过去，咳嗽了一声后，有些白痴的说道:“在吗？”

    “噗...”妹纸直接笑喷了，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哥，你太逗了！你也太老土了吧，现在谁还像你这样撩妹啊！”

    “严肃点，现在都咋打招呼！”我出声问道。

    “都是直接问，约不？”妹纸捂着嘴笑了起来。

    “行行行，那咱重来哈！”我咳嗽两声，重新问道“约不？”

    “不约！”妹纸回答很干脆，直接把我怼的说不出话了。

    “不玩了，不带你这样坑人的！你这不是拿我当玩笑开么！”我佯装生气的回过去脑袋，跺了跺脚。

    “哈哈，帅哥你太可爱了！”短发妹纸笑的花枝乱颤，扑到我跟前，捏了捏我的脸调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别闹，摸我收费！”我往后退了两步，主要这妹纸有毒，离我太近，我就有点把持不住自己。

    “你叫什么啊，小三八？”我记得她告诉我，她的工号牌是三十八号。

    “我在这儿叫小娜，娜娜，实际上我的真名呢...你亲我一个，我就告诉你！”短发妹纸俏皮的朝我眨巴两下眼睛，又往我身边拱了拱。

    你妹的，调戏我上瘾还是咋滴！我忍不住在心里偷偷诽谤了两句，朝着她摇了摇脑袋“那我还是喊你艺名吧！”

    “胆小鬼，我叫沈曼！你呢？”短发妹纸撩了撩额头的刘海，咬着烟嘴看向我。

    “宋宝！”我随口编了个假名字，朝着她微笑道“既然你现在都开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辛苦一天了。”

    “能陪我说说话么？我挺孤独的！”沈曼声音有些哀凉的挽留着我。

    “好啊，想聊什么？比如你刚才为什么哭鼻子！”我点点头，也点燃一根烟，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台球桌上。

    沈曼坐在我旁边，轻轻咬着嘴皮，眼圈又红了小声道“我想我哥了，明天是他的祭日！”

    “唉，节哀顺变！你哥怎么去世的？生病还是意外？”我叹了口气安慰道她。

    “都不是，他是被人砍死的！我哥是个混混，跟着烟鬼白手起家的，算是拜把子兄弟吧！对了烟鬼你认识么？”还不等我说话，她苦笑着摇摇头“你肯定不认识，看你斯斯文文的估计是个正经人吧！”

    “正经人谁会来这种地方？”我自嘲的撇了撇嘴巴。

    “多了，在王朝夜总会里，我见过不知道多少局长、副局长，就连烟鬼他哥过去都经常来，开发区办公室主任，官大吧？”沈曼一脸鄙夷的将烟头踩灭“这些都是老百姓眼里的正经人吧？”

    “好吧，你继续说...”我无语的点点头。

    “我哥当初是跟着烟鬼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烟鬼是我们这座夜总会的boss！”沈曼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谁能想到，烟鬼兄弟的妹妹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

    “被逼的？”我低声问道。

    她出人意外的居然摇了摇脑袋回答道:“不是，我自愿干的，我得生活！我爸有脑血栓，每天的住院费，就是一笔大开支，而且我什么技术都没有！”
------------

一百五十六    无心插柳柳成荫

﻿    “那你干这个...你家里人知道么？”我有些二逼的看向她没话找话道。

    沈曼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巴:“你出来玩，你家里人知道么？”

    “...”我顿时哑火了。

    “其实你们也不是来玩的对吧？”好半天后，沈曼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跟前，对着我耳朵眼里吹了两口气。

    “啥？你知道什么？”我瞬间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她，同时伸手偷偷抓起一只台球，防备突然出现的紧急情况。

    沈曼一脸狡黠的捂嘴偷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来挖人的吧？”

    “挖人？挖什么人？”我懵圈了。

    沈曼推了我胳膊一下，笑骂道:“还给我装呢，小样儿！你们这号的我见得多了，肯定是别的洗浴或者场子的人，想过来挖小姐对吧？”

    我连续大喘两口气，咳嗽着朝她伸出大拇指夸赞“咳咳，这都让你给看出来了？好眼力！”

    “那当然了，不看看我是干啥的！”小姑娘傲娇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笑闹了几句后，沈曼突然哀怨的叹了口气:“不过你注定失败了，王朝夜总会的小姐、技师没有一个敢跑的，我劝你也赶紧走吧，真让烟鬼知道，腿给你打折了！”

    “因为啥啊？他烟鬼是开发区的天啊？还限定人生自由了是咋滴？”我顺着沈曼的话，往下演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拉皮条得。

    “嗯，他真是开发区的天！而且还是个善变的天！”沈曼无奈的点了点头，漂亮的瞳孔里冒出一丝寒光，拧着嘴唇轻声道:“我哥陪他打江山，等到鬼门关一家独大，居然说我哥和外人勾结偷帮派的钱，呵呵呵...真是可笑！”

    “所以烟鬼把你哥杀了？”我心底“咯噔”跳了一下，这个烟鬼看来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不是他亲手砍得，但跟他肯定脱不了干系，我哥到死都觉得烟鬼是个好大哥！让我来投奔他！”沈曼说着话眼泪就淌落出来，开始抽泣“结果我现在半人半鬼，靠自己的身体吃饭！又有谁知道这家夜总会其实有我哥的一半股份！”

    “那你没想过报仇么？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切？”我眼珠子来回转动了两下，心底一阵狂喜，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想不到“鬼门关”的内部居然还隐藏着一个烟鬼的生死大敌。

    “怎么报？就算烟鬼站在我面前，我都打不过他，何况五楼上全是他的小弟。”沈曼自嘲的望着我“你以为现实生活是电视剧，说报仇就能报的了？”

    “唉，确实难为你了，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做的么？”我叹了口气，准备把话题到此为止，毕竟刚刚认识，对于沈曼的性格、人品我都不了解，不适合说太多话，所谓言多必失！

    “不需要啊，今天晚上跟你聊聊天，我就蛮开心的，好心提醒你啊，千万别在王朝夜总会拉人，很多小姐和技师都跟鬼门关的混混有关系，真让烟鬼抓到你们了，警察也保不了你们！”沈曼摇了摇脑袋，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朝我挤出个笑容道“很晚了，我得回去了！你们尽早离开吧！”

    说完话她就晃动着妙曼的水蛇腰朝健身房外走去...

    “我这几天都会住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随时找我聊天哈！”我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等沈曼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台球桌上又抽了几根烟，稍微有点困意后，慢慢返回了休息厅。

    躺倒按摩床上，不大一会儿功夫，我就睡着了，洗浴中心确实是个能提高人的睡眠质量的好地方，这一觉睡得异常舒服，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多。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我摸着干瘪的肚子问道服务生“现在餐厅还有饭么？”

    “先生，我们的餐厅是二十四小时自助餐，什么时候都可以就餐！”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跟我解释道。

    “哦哦，谢谢！”我点了点头，猛然晃了眼身旁，王行居然不见了，赶忙着急的问道服务生“我朋友呢？看到我朋友没有？”

    “那位先生说出去办点事情，让您不用着急！他下午五点之前肯定回来！”服务生微笑着朝我说道。

    “好的，谢谢！”我松了口气，朝着四楼的餐厅走去，王行的性格虽然暴戾，但是还算沉稳，眼下这个节骨眼，他很清楚应该做什么。

    信步走进餐厅，随便点了几样开胃小菜，找了张靠角落的座位，我一个人自斟自饮起来。

    脑子里开始计划，应该怎么多从沈曼嘴里套一些烟鬼的消息给我，至于怎么报复烟鬼，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有了一个雏形，斩草必除根。

    首先就是让谢泽勇多弄点他哥栾国徽作奸犯科的资料，其次是一次性废了烟鬼，哥俩全都垮台，我们才能真正崛起。

    “一个人吃呢？日子挺逍遥自在的哈？”我正买着脑袋思考的时候，一个人影很突兀的出现在我面前。

    没想到居然是昨天晚上在大排档刚刚见过面的那个四哥，不过此刻他是一个人，穿身挺休闲的白色运动装，好像准备去做运动。

    “这么巧，四哥也到这种地方来？”我站起身，毕恭毕敬的朝着四哥打招呼。

    “男人嘛，谁都有点兴趣爱好不是？”四哥仰起下巴点了点头，径直坐到我对面，随手抓起一块糕点塞到嘴里，吧唧了两下后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身边都有两个漂亮大嫂了，四哥身体吃得消不？”我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贱笑，试图拉进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挺麻烦的，来这种地方带两个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有钱的纨绔呢！”四哥郑重其事的抬起脑袋，思索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进展的咋样了？”

    “还好吧，刚得到一点资料...呸！四哥说的什么？”我不自觉的说了出来，话到一半，硬生生的刹住了。

    “这地方还不错，我希望今年的年夜饭带着兄弟们到这儿吃，也很期待年夜饭桌可以看到你！”四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四哥，我拿你当哥哥，你居然想吃了我！”我装傻充愣的逗逼了一句。

    四哥微微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如果你能学到你哥的一半傻，这家场子早就是你的了！这个世界只有傻子才让人不设防！”

    说完话，他就转身离开了，我看到那两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美女也都是一身运动装，站在餐厅门口嫣笑着等他。

    四哥也来“王朝夜总会”了，说明他很在意这个地方，或者说“鬼门关”这个帮派，如果我能尽快的搞定，证明给他看我的价值，会不会早点跟哥哥见面？

    想到这儿，我的心潮顿时澎湃起来，感觉自己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不过这会儿头脑发热的我，却没有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连四哥都亲自跑到王朝夜总会踩点了，说明烟鬼和鬼门关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从餐厅吃完饭以后，我没有着急走，而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得在餐厅里东瞅瞅，西望望...

    二楼的更衣间里门口有个类似超市那样的防盗门，身上带着铁制品都会发出“哔哔哔...”的响声，所以基本上不可能把武器带进来。

    如果我想对烟鬼动手，那只能把武器寄托在餐厅里，一边盘算我一边围着餐厅继续打转，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后背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

一百五十七  假装情侣

﻿    “嗨，宋宝宝！吃饭啊？”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后背猛地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口啤酒还没咽喉，直接就被呛的吐了出来，回头看去只见是沈曼站在我身后。

    沈曼今天穿的挺正常的，粉色的连帽外套，地下配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雪白的登高鞋看起来古灵精怪有点像个高中生。

    “好巧啊，走哪都能碰上你！”我尴尬的朝她摆了摆手，趁机擦了擦刚刚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液体。

    沈曼摇了摇头，朝我坏坏的一笑“不是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刚才到大厅问过服务生了，说你在吃饭，所以专程跑一趟！”

    “呃，有事吗老妹儿？”我有些意外的朝她摆摆手招呼“坐，吃饭没？”

    沈曼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好看的梨花酒窝，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撇撇嘴道：“你这家伙咋这么抠搜呢？从免费的自助餐厅请我吃饭，一对诚意都没有。”

    “我也没打算请你吃饭，就是随便客套客套！”我弱弱的挠了挠侧脸，往旁边挪了挪椅子，这妹纸的性格太奔放了，明明才见过两次面，就整的好像认识很久似得。

    沈曼大大咧咧的摆摆手：“好了好了，不闹了！跟你说件正经事，你昨晚上不是说会在洗浴多住几天么？”

    “是啊，怎么了？”我装作茫然的样子望向她，心底顿时一阵窃喜，看来沈曼是遇上困难需要帮助了，只要我今天答应了她，下次我开口的时候，她总不好意思拒绝了吧。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姑娘说着话脸庞居然红了。

    我自然不能太过痛快的答应她了，不然她真把我给当成凯子来钓了，装作为难的样子，低着脑袋思索了好半天后才轻声道：“先说事，能不能帮忙咱们再议。”

    “待会儿陪我去趟医院...”沈曼话都没说完，脸庞再次变得绯红一片。

    我夸张的长大嘴巴道：“咋地了？你有了？”

    “有屁有，跟我去医院见我爸一趟，我爸最近老是张罗着帮我找对象，你也知道我干这种事的，怎么能随便处对象？万一介绍的人要是跟我做过生意，那不是丢大人了，所以想求你...”沈曼特别可爱的双手合十的朝我作揖。

    我两只眼睛顿时瞪大，舔了舔嘴唇道：“装你对象？”

    沈曼羞涩的点了点脑袋，在我的概念里，一直都觉得干她们“这一行”的人脸皮都应该挺厚的，不会害羞才对，没想到今天还碰上个异类。

    “问题是，我这岁数是不是有点小了？姐...我不瞒你说，下个月我才刚满十八岁，真心的！”如果是别的忙，我可能装个两三分钟的逼就答应了，见父母这种事情，打死我也不敢胡乱答应。

    “没事，我爸白内障特别严重！你就算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看的清楚你，待会到病房的时候，你尽量少说话，往我后面凑都行，就一会儿！十分钟都不用，拜托拜托了！”沈曼一脸祈求的朝我拱着手，那副模样让人根本就不忍拒绝。

    “这...”我犹豫的捏了捏鼻子尖，沈曼一把搂住我的胳膊摇晃道“帮帮忙吧，就占用你十分钟，完事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三个条件！”我伸出三根手指头。

    “你可真贪心，三个就三个吧！”沈曼这会儿也是病急乱投医，显然并没有把我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那行吧，你到夜总会的大门口等我，我去换换衣服，咱们十分钟后见！”我邪笑的在她前胸后臀贪婪的瞟了两眼后，比划了个OK的手势，朝着洗浴大厅里走去。

    从吧台借下纸和笔，我写了个小纸条，让服务生转交给王行，这才慢丝条理的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晃晃悠悠的迈出了“王朝夜总会”，早早守在门口的沈曼，急的脑门都冒汗了，有些埋怨的掐了我一把，娇嗔道“你不说十分钟么？这都快半个小时了！”

    “大姐，我一紧张就想上厕所，这么大的事情，这辈子没遇上过，还不许人家紧张一下了？”我一脸委屈嘟囔道。

    “行呗行呗，懒驴上坡屎尿多！”沈曼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推着我走进车里，她很是亲昵的坐到我旁边，搂住我的胳膊道“待会知道应该说啥不？”

    “姐，这就开始入戏了啊？”我茫然的望向她。

    “别打岔！我跟你说，待会如果我爸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就回答做工程的，问你是哪的人，你就说是南方人，问你以后什么计划，你就说结了婚后打算带着我到南方发展，听明白没？”沈曼一脸认真的看向我。

    “南方人？我说话口音也不像啊？”我为难的吐了吐舌头。

    “装？会不会装，你咋这么笨呢？”沈曼有点着急了。

    我翻了翻白眼，轻哼道“你要是再埋怨我，我立马下车！”

    “木嘛！对不起了，小宝宝...姐姐脾气有点大，不要生气哈！”这姑娘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正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就朝着我脸啃了一口，弄得我顿时尴尬了。

    “哈哈，现在的小青年儿...”出租车司机估计也把我俩当成一对了，透过反光镜哈哈大笑了两声。

    “刚才跟你说，记住没？”沈曼轻轻推了推我胳膊。

    我脸红脖子粗的点了点头“嗯。”

    到达医院后，沈曼紧张的替我整理了下衣领，反复交代道“待会你可千万别演砸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你就别吭声！我帮着你打圆场，听见没？”

    “嗯。”我木讷回应道。

    接着沈曼亲热的挎住我的胳膊，就朝医院里走去，坐电梯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在不断的祈祷千万不要碰上熟人，我们俩刚刚下电梯，正好从对面走过来一个染着黄头发、打扮挺非主流的小太妹，我和小太妹几乎是面对面擦着身子走过去的。

    这期间那小太妹一直眼盯盯的看着我，我也觉得她挺眼熟，可一时半会儿又不想起来到底从哪见过，来不及深想，沈曼就已经牵着我的手，推开了一间病房门。

    沈曼的父亲住的还是个单人的病房，此刻病床上正半躺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半闭着眼睛，手里握着个小型的收音机，摇头晃脑的在听戏。

    “爸！”沈曼拽着我走到床边轻声喊了对方一句。

    “小曼，你来了！”中年人顿时乐开了花，伸手轻轻抚摸着沈曼的胳膊“今天没有上班么？”

    “嗯，今天轮上我休息！特意带宋宝来看看你，宋宝就是我以前跟您说的那个跟我处了两年对象的男朋友！”沈曼晃了晃我胳膊，使眼色道“喊人啊！”

    “叔叔好，您的身体没有大碍吧？”我故意捏着声音朝中年人问好。

    “年轻人要少抽点烟，你看嗓子都哑了！”沈曼的爸爸，没有睁眼，而是朝着我的方向微笑的说道。

    “嗯嗯，最近总有应酬，以后我一定注意！”我赶忙应承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知父莫若女，果不其然这都还没完全熟悉呢，沈曼他爸就已经直奔出题，朝我询问起来。

    “我是在南方做工程的...”我一着急说错了话。

    “南方做工程啊？在哪座城市？”沈曼的父亲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我赶忙推了推旁边沈曼的肩膀，老爷子不按套路。

    “爸，小宋是在国企单位干的，全国各地哪都跑！你具体问人家哪座城市，他哪能回答上来啊...”沈曼慌忙替我开脱道。

    “对对对，我先上个厕所！待会就回来...”我摸了摸脑门子上的冷汗，就门外走去...

    离开门的一刹那，好像听到他爸说什么“肾虚，肯定身体不好...”之类的话，我悬一点一头摔倒在地上。
------------

一百五十八  不作不会死！

﻿    从厕所里憋了泡尿后，我死活不愿意再回病房去了，此刻我真情愿跟烟鬼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想回答沈曼他爹的任何问题，奶奶的！简直就是折磨人。

    站在厕所里抽了根烟后，我深呼吸一口朝着病房走去。

    可能是沈曼跟他爸趁这会儿功夫交代过什么，再次回到病房以后，老头基本上没有怎么故意刁难我，只是随便问了几个无伤大雅的问题，就和自己闺女叽叽喳喳的聊起了天。

    半个小时后，终于结束了这次探病，匆匆忙忙的跟沈曼她家老爷子道别后，我就逃也似得蹿出了病房，刚走出病房，就在走廊里碰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一瞬间我脑子里出现了三个字“完犊子”了。

    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个时候王倩居然会出现，跟在王倩旁边的就是刚才出电梯时候，和我迎面走过的那个小太妹，此时王倩脸发白、眼泛红，嘴唇不住打着哆嗦的瞪着我：“宋康，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么？”

    “我如果说...说...说我其实只是给朋友帮个忙，你信不信？”我的气势顿时弱到了极点，耷拉着脑袋朝王倩小声道。

    “信，我太信了！我一直以为你会和别的混混不一样，原来没任何区别，你跟他们都一样，都是垃圾！”王倩咬着嘴唇，一句话还没说完，豆大的眼泪就顺着面颊慢慢淌落下来。

    “倩倩，你听我解释...”看到王倩掉眼泪了，我当时就慌了，赶忙走上前去拽住她的胳膊解释道。

    “松开手，我嫌你脏！”王倩冷冷的扫了我一眼，掰开我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头看向了我身后的沈曼嘲讽道“你们可真有心，都手牵着手一起到医院看病人了，打算什么时候登记啊？”

    “妹子，你听我解释！我和宋宝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只是拿他当弟弟，请他帮个忙...”沈曼陪着笑脸，朝王倩走过去，不停的点头哈腰道歉。

    哪知道王倩一句话都没说，抬起胳膊“啪...”的一巴掌就抡到沈曼的脸上，把沈曼抽的一屁股给坐到了地上，咬牙切齿道“怂宝都叫上了，还没有关系，我一直以为怂宝这个名字是我的专属，呵呵呵...”

    “倩倩，她喊的是宋宝，不是怂宝...”我一看王倩的误会加深了，烦躁的拍了拍自己脑门上，又往她跟前挪动了两步。

    “倩倩，跟这种人渣有什么好交流的？多说一个字都是耻辱！”王倩旁边站着的那个小太妹，火上浇油的拽着王倩胳膊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一个“撩阴腿”直接踹到我裤裆上...

    我捂着下身就蹲到了地上，眼泪当时就疼的掉了出来，王倩望着我，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一边抽泣一边哭诉：“自从知道你出了事，我就担心的整夜睡不着觉，每分钟都在想，你到底好不好，是不是安全，会不会缺钱，宋康！你真让我失望！”

    接着王倩擦了擦眼泪从口袋掏出来一卷钱砸到我脸上，绝望的摇了摇脑袋“这些钱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生怕你有一天会急用，现在都给你，我再最后傻逼一次！”

    说完话，她就捂着嘴朝楼梯口跑去，“倩倩...王倩！你他妈能不能听我解释？”我捂着裤裆根本撵不上她，只能眼巴巴的朝着她大声嘶喊。

    一直跑到楼梯口，王倩眼泪汪汪的回过脑袋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宋康你记住，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消失在了楼梯口。

    “操！真他妈操！”我恼怒的蹲在地上，朝着大理石的地面“咚咚...”捶了几拳头，直捶的两只手背上全都鲜血淋漓，才抹了抹湿润的眼眶，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慢慢也朝楼梯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

    “宋宝，对不起...”沈曼捂着红通通的侧脸快步追上我，愧疚的小声在我身后说道。

    “不怪你，都是我自己作！不作就不会死！我活该！”我现在真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王倩梨花带泪朝我嘶吼“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的样子，就像是电影镜头一般，反复在我脑海中播放。

    “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么？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难受，实在不解气，你就打我两下，或者把你对象的手机号和家庭住址告诉我，我帮你去解释！”沈曼也着急的从我身后“嘤嘤”的哭了起来。

    “让我冷静冷静，你现在不要跟着我，也别和我说话？行么？”我回头冷冷的看向沈曼。

    “可是我...”沈曼欲言又止的站在我身后，笨拙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

    “我求求你了，离我他妈远点！求求你了，行不行？”一瞬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朝着沈曼歇斯底里般的咆哮起来，此刻医院的走廊里有很多人，这些人几乎清一色的把目光投向了我们俩人。

    沈曼明显别我神经病似得怒吼给吓傻了，楞了好半天后，捂着嘴巴转身跑回了她爸的病房。

    吼完之后，我其实也挺后悔的，明明是自己作死装逼，反而把怒火发到别人身上，后悔归后悔，我也没打算跟她道歉，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捂着生疼的裤裆慢慢走出医院。

    望了眼蔚蓝的天空，我苦笑着叹了口气，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想要去哪，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想要做什么，脑海里王倩的样子始终挥散不去，“失恋了么？老子失恋了么？”我精神病似得自说自话着。

    “大哥哥...”我正茫然的往前迈着脚步的时候，身后猛地被人拽了一下，我回头看去，只见是个身高大概一米六稍微多一点，带着顶鸭舌帽、鼻梁上架着大墨镜，嘴巴上面都戴个口罩的少年，听声音少年估摸也就十五六岁，穿件泛旧的蓝色运动装，脚下的运动鞋脏兮兮的。

    “喊我？”我茫然的问向对方。

    “嗯。大哥哥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少年怯生生的点了点脑袋，隔着口罩我听他说话也不太清晰。

    “认错人了吧？咱们好像不认识！”我现在心情异常的糟糕，不太想跟陌生人废话，瞟了他一眼后，继续抬腿往前走去。

    “哥哥，昨天晚上斗狗场的事情，我都看见了...”小男孩紧跟着的一句话，吓得我瞬间跳了起来，忙不迭的转过身子看向他“你是谁？”

    “我叫陈御天，就是那个村的！我跟你是朋友...”小男孩将脸上的口罩微微解开一点，我看到他的腮帮子上、嘴边全都是犬牙交错的伤痕，好像被什么野兽咬过一样，特别的可怖。

    “你想跟我说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拽着小男孩蹲到路边的台阶上问道。

    “我的脸和手全都是被斗狗场里的狗咬的，我爸替我伸冤，被人打成了脑瘫！”小男孩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平静，就好像再说别人的事情一样镇定，同时还将袖管往起撩了撩，我看到他的两条胳膊上也都是一条条吓人的伤口。

    “我之前听说过你...”我想起来给我们引路的那个“草帽子”大叔，他好像在公交车上说过小男孩的事情。

    “嗯。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们打那个禽兽，就想你们跟他肯定也是仇人，所以就想着找你说说...”男孩深吸一口气，隔着墨镜看向我道“我愿意听你的安排，只要能报仇！就算让我死也可以！”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不由好奇的问道。

    “骑摩托车，一直在你们身后跟着，昨天还在那家夜总会的门口蹲了一晚上！”小男孩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破摩托。
------------

一百五十九    可怜人！ 【祝林残生日快乐！】

﻿    “你在王朝夜总会的门口整整蹲了一宿？”我有些愕然的看着这个叫陈御天的少年，四五月份的黑龙江虽然已经阳光明媚，但是到了后半夜

    至少也是零下五六度，看他身上穿的挺单薄的，我都替他打哆嗦。

    “也不是，三四点多那会儿太冷了，就在街上跑了会儿！”陈御天像是很久没跟人聊过天了，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还特别的生硬“大哥哥我想报仇，咱们有共同的仇人！”

    “兄弟，你想怎么报仇？”我咽了口唾沫，朝着他微笑的问道，只不过看到他脸上若影若现的伤疤时候，我心底还是有些毛骨悚然的。

    “杀了栾国徽，我要吃他肉！”陈御天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如铁，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道“我每天都会蹲在村口看他的车进出斗狗场，但是又怕我一次性杀不了他，会连累我爹！”

    “为什么现在又不怕了？”我不解的问道，老实说跟他站在一起，我总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可以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体里孕育出如此的仇恨，单单凭借声音都让人脑门冒汗。

    “我爹不在了！”陈御天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没有半点波动。低着脑袋像是在数地上的蚂蚁。

    我想这个世界上最悲痛的事情，可能不是泪流满面或者声嘶力竭，可能正是这种无声的沉默。

    “节哀顺变！”我拍了拍陈御天的肩膀。

    “我不难过，他活着也是受罪！”男孩没有摘下来墨镜，不过泪水却顺着面颊慢慢淌出，他竭力把脑袋又往下低了低。

    “吃过饭没有？我请你吃点东西！”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由有些心疼，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请我吃饭？”陈御天有些警惕的看向我，把我搭在他肩头的手拨开，往后退了几步。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摸了摸鼻梁解释“你刚才不是喊我哥哥了么？哥哥请弟弟吃顿饭，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陈御天歪着脑袋像是在思索，那副模样就跟小时候我骗我哥糖一样，傻乎乎的特别可爱。

    好半天后，他才吞吞吐吐的瞄向我“我没有钱，吃完饭你要是不结账，我就跑！老板肯定追不上我！”

    “不用跑，我有钱！”我拍了拍了口袋，猛然摸到刚才王倩砸在我脸上的那卷钱，心脏又是一阵刺痛。

    深呼吸两口后，我竭力把脑海中王倩的身影压在心底深处，朝着陈御天挤出个笑脸道“想吃什么？哥请你！”

    “什么都可以么？”陈御天开心的又朝我跟前走了两步，他此刻的样子才符合一个十四五岁孩子最正常的表情。

    “嗯。什么都行！不过太繁华的地方我不敢去！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微笑着朝他点点头。

    “吃大包子！我要吃十个肉馅的大包子！”陈御天指了指医院不远处的包子铺，怯生生的问道我“可以么？其实五个也行...”

    “当然可以，想吃多少都可以！”我搂着他的肩膀朝包子铺走去，我家是农村的。从小就很穷，一年四季都是白菜土豆，所以小时候总盼望过年，因为过年可以吃到肉，所以我特别理解他现在的想法。

    等包子上桌的时候，我又询问了陈御天一些他的事情，得知他今年十五岁，六岁那年被狗咬伤，之后就一直躲在家里，也没上过学，甚至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听的我心里格外的心酸。

    “小天。以后我就是你哥！想吃什么都可以哈！”我朝着陈御天咧嘴笑道。

    可能是脸上的伤口太过恐怖，他已经习惯了全副武装的包裹自己，哪怕吃饭的时候，都始终不肯摘下来墨镜和口罩。只是将口罩拉到一半，把脑袋转到墙角大口的咀嚼着。

    “哥哥，我爹说过无功不受...不受什么的，我不能白吃你的饭，我知道你和栾国徽也有仇，我们怎么杀了他！”连续吃了五六个拳头大小的包子后，陈御天将口罩重新戴上，看向我问道。

    可能真的是因为从小没有接受过教育的缘故。陈御天说起杀人的时候，就跟杀猪、杀鱼一样的随便，我赶忙拽了拽他的胳膊小声道“以后这种话千万不能胡乱说！”

    “哦。”陈御天点了点脑袋，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似得。兴高采烈的冲我挥舞了两下拳头道“哥哥，我会武术！以前村里的孙瘸子教过我！”

    “孙瘸子是谁？”我好笑的问道，没有太当成一回事，我估计他可能不知道跟谁学过几天花架子，就认为自己会武功，每个村里都有一些会把式的老头，逢年过节会出来舞龙舞狮。

    “他说以前当过兵，打过越南战争！不过也死了。抽烟太多抽出了肺癌！哥哥，越南离咱远么？”陈御天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天真无邪的问道我。

    “挺远的！反正我没去过！”我长出了一口气，思索了半天后对他道“小天，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但是很危险，你敢不敢？”

    不等我把话说完，陈御天直接点了点脑袋“敢！”

    “你待会骑摩托车，打听一下国贸商业街。然后到附近找个公用电话亭，给一个叫张梦魂的打电话，然后带着他到这来！记住千万不要被人跟踪了！”我朝包子铺老板要了张纸和笔写下张梦魂的手机号递给陈御天。

    “好！我现在就去！”陈御天性格有些孤僻，话也不多。接过纸条就走出了包子铺。

    送他走出去的时候，我看到沈曼红着眼睛从医院里走出来，有些于心不忍的喊了她一嗓子“小三八！”

    沈曼仰着脑袋来回看了两眼，见到是我后，气呼呼的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我不由苦笑的摇摇头“得，这次把人都得罪光了！”

    走回座位上，我朝老板招呼道“给我来瓶二锅头！”，然后自斟自饮的满上一杯白酒后，眯着眼睛抿了一大口。

    二锅头不像别的酒那么循规蹈矩，酒劲猛烈、难以下喉，不过喝到肚子里后却暖乎乎的。特别的舒服，感觉就像是人生，总是先难后易。

    就在这个时候，沈曼居然走进包子铺。坐到陈御天之前的位置上，替自己倒上一杯酒，朝着我挥了挥粉嫩的小拳头娇叱道“一个人喝酒多无聊，我想了想决定大度的原谅你！”

    “不生气了？”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仰头又是一口倒进嘴里。

    “想了想还是你比较吃亏，马子误会，小弟弟还平白无故挨了一脚，估计现在还疼？”沈曼有点二乎乎的也抿了一口酒。

    “说实话。疼！”我点了点头，指了指胸口叹息道“心更疼！”

    “要不我替你揉揉？”沈曼冲我飞了个媚眼，不等我说话，赶忙摆摆手“开玩笑的，回头我帮你去跟那个女孩解释！”

    “没啥需要解释的，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和好了，早晚也得分开！”尽管我心里难受。但还是固执的拒绝了。

    “那我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除了身体以外，好像也给不了你别的！”和一般扭扭捏捏的女孩不同，沈曼说话很随意，但是却更显真诚，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柳飘，不同的是柳飘的智商甩她好几条街。

    “陪我喝酒！但是我不能喝醉，就算是赔偿了！好不？”我朝着她再次举起酒杯。

    “好！”沈曼点了点头，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半瓶酒下肚，我已经有些晕乎乎了，这个时候陈御天正好推着张梦魂就走进了包子铺...

    “快点！”陈御天呵斥牲口似得朝着张梦魂吼了一声。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一百六十章  实诚的张梦魂

﻿    张梦魂也不生气，闷着头哼声往前走，我还纳闷儿这俩人的关系啥时候处的这么好了？

    抬头朝张梦魂仔细望去，只见他的脑门上缠了一圈白纱布，左手也被石膏吊着，眼眶和腮帮子上稍微有些淤青，看起来特别的狼狈。

    不用说，也知道张梦魂身上的这些伤痕肯定是鬼门关的杰作，我不由皱起了眉头，有些愧疚的冲张梦魂叹了口气。

    “哥，除了眼眶是我打的，其他可都跟我没关系啊！”陈御天的一句话，直接让我把含在嘴里的白酒给喷了出来。

    “啥？你把他打了？”我不敢相信的长大嘴巴，没记错的话，张梦魂应该是练过功夫，单挑都能把文锦捶哭的选手，陈御天居然轻描淡写的说他揍了张梦魂两个熊猫眼。

    “你让我把他带过来，狗日的不听话，我就揍了他一顿，然后把他按到摩托车上，绑了过来！”陈御天点了点脑袋。

    我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求证似得又朝张梦魂看去，张梦魂羞臊的红着脸点了点脑袋道:“我打不过他，黑胖子和另外一个兄弟也让他揍趴下了！”

    “额滴神呐！小天，你到底是什么鬼？”我看了眼个头才到张梦魂肩膀上的陈御天，这家伙瘦的皮包骨头，可能还没有谢泽勇壮实，居然以一敌三，而且貌似还是完胜。

    “哥，我没骗你，我真会武功...”陈御天有点像小孩子献宝似得朝我小声道，接着坐到靠江边的位置，抓起个包子把脑袋转过去，大口咀嚼起来。

    “康哥，咱们的几条街都被人扫了！我们守不住，现在只剩下商业街了！”张梦魂坐下身子，冲着我唉声叹气道“兄弟们几乎被打散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让魂哥跟着受委屈了，真心对不住！”我替张梦魂也满上一杯酒，真心实意的抱拳道“现在我们几个全都落魄成狗，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大哥都被人做掉了，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

    “康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张梦魂虽然不敢说什么义薄云天，但是起码的道义还是有的，我犯事的时候你和王行拼命帮我，现在你们遇上事了，我掉头就走，那还是人不？”

    听完我的话，张梦魂顿时不乐意了，握紧酒杯“咕咚”一口灌了下去，脸红脖子粗的朝我低吼道“我发誓，就算死！我们也肯定把国贸商业街给你守下来！”

    “有心了兄弟，谢字我不说，显得虚伪！”我点点头，跟着张梦魂干了一口白酒，接着问道“咱们现在还剩多少人？”

    “十个左右，其他人都散了，不过很多应该是吓跑了...”张梦魂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人心，这种事情没法说！每天我想办法给学校里的那些兄弟联系，有多少人喊多少人过来！”

    “暂时不用喊人，商业街能守得住就守，实在守不住就撤，你们比一条街都值钱！”我攥住张梦魂的手轻声道“只要人在，其他都是小事儿！”

    “康哥...”张梦魂有些着急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你听我的！”我打断他的话。

    “如果你能让他帮我们，守住商业街丁点没问题。”张梦魂指了指旁边吃包子的陈御天。

    “他？”我有些意外。

    “嗯。”张梦魂脸色潮红的小声道“他的能力一挑四肯定没问题，打群架要的就是一个气势！能镇住对方，有时候就事半功倍！”

    “小天？你能帮哥一个忙么？”我看向陈御天商量道。

    “没问题哥，咱们什么时候报仇？”陈御天将脸上的口罩重新戴好，兴致勃勃的问道我。

    “现在就是在报仇，我有我的计划！你愿意配合么？”我微笑的回答。

    “乐意，我待会跟他走！”陈御天点了点头。

    “康哥，还有个事情...”张梦魂欲言又止的看向我，结巴了好半天才说出口“我今天看到...看到抓咱的那个警察了...”

    “什么警察？”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在县城台球厅门口抓咱们的，长得挺帅的那个！”张梦魂咬着嘴唇道“我怀疑他不是警察，我今天看到他了！感觉他更像是个流氓，身上还有纹身！”

    我的心不由狂跳起来，他说的肯定是王飞洋，沉思了片刻后，我问道张梦魂“你什么时候？在哪见过那个警察？”

    “今天早上...就在商业街，他在找你和王行，看起来挺着急的！”张梦魂好奇道“我听保安说，他跟很多人在打听你了，还让保安转告你，无论如何让你和他联系！”

    “嗯，我知道了！你们尽量不要和他碰上！一切小心点，我会用陌生号跟你打电话的！”又跟张梦魂交代了几句后，我就让他和陈御天一起离开了。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一个人烦躁的捧着酒杯喝了半天闷酒，之前一直坐在我旁边没有吭声的沈曼突然开腔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应该喊你宋宝还是宋康？”

    “你猜呢...”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笑着问道她。

    “不知道，刚开始以外你是个富二代，今天在医院碰上那个女孩，我又觉得你像是个小白脸，可是现在好像你又好像一个社会大哥。”沈曼茫然的摇了摇脑袋。

    “那你就把我当成是一个吃软饭的社会大哥，家里刚好又有点小钱吧！”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伸手径直搂住她的小蛮腰道“咱们走吧！”

    “去哪？”沈曼如同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似得匆忙躲开我罪恶的手掌，往旁边躲闪了两步。

    “当然是回夜总会啊！”我冲着她坏坏的一笑，把脑袋靠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如果有机会报仇，拿回来属于你的一切，你敢不敢？”

    “你说什么？”沈曼一脸见鬼的表情，不可思议的望向我。

    “什么也没说，就当我喝多酒了装了个五块钱的逼！咱们回去吧。”我摆了摆手，透过刚才沈曼的眼神，我看的出来，她并没有那种特别强烈的复仇欲望，现在不适合跟她说太多的话。

    “喂，你身上好多的秘密，愿不愿意跟我分享一下？”往回走的时候，我俩没有打车，就跟寻常小情侣遛弯似得，慢慢往前边走边聊，不过几乎也都是些毫无营养的扯皮。

    “既然是秘密，说出来还能叫秘密嘛！”站在十字路口，我朝着沈曼歪了歪脖颈“向左还是像右？”

    “随你高兴呗，小气鬼！”沈曼堵着小嘴，装作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高兴其实挺难的，人之所以总不快乐就是因为老在追寻一些自己以为唾手可得，实际上难如登天的东西，比如你想当王朝夜总会的老板，而我想做开发区的霸主！”我自嘲的摇了摇头。

    “我没想...我只是希望自己的日子可以过得舒心一些，买想买的漂亮衣服和包包。爸爸能住最好的病房，用最贵的药，仅此而已！”沈曼一脸认真的看向我。

    “只要拿回来属于你哥的那部分股份，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就看你想不想争取！”站在红绿灯下，我们俩人没有着急选择方向，我冲着她露出恶魔似得微笑。

    沈曼低着脑袋，思索了很久后，望向我“我想，可是我没有能力...”

    “如果你觉得从洗浴中心里当一辈子的按摩女，就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你所谓的能力，那就继续吧！刚才你不是问我的秘密么？我到王朝洗浴确实是撬墙角的，不过是撬整座夜总会！”
------------

一百六十一  再次策划

﻿    回到洗浴中心里，王行已经回来了，正盘腿坐在按摩床上摆弄着一大堆手机卡，不知道是病了还是别的缘故，我看他的脸色有些泛白，脑门上居然还有汗珠，不由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王行顿时吓了一跳，见到是我后，他着急忙慌的说道：“没了...康子这次要出大事了！”

    “什么没了？行哥，你慢点说...”看到他的表情，我的心瞬间也提到了嗓子眼，拽着他的胳膊朝四楼的自助餐厅走去，此刻休息厅里人太多了，说者无意、听者可能就有心了。

    “刘秃子没了...我白天特意到那片废工地里转悠了一圈，埋刘秃子的地方让人给刨了，那片工地现在又重新开始施工了，操...也就是说有人知道了那件事！怎么办？”上楼梯的时候，王行哆哆嗦嗦的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什么？”我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牙齿把舌头也给咬出了血。

    “是真的，我白天到那个工地转了好几圈，之前埋刘秃子的地方，很明显就是让人挖过，有人知道了那件事！咱们怎么办啊？”王行急的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的问道我。

    “别着急，肯定不是警察！如果是警察，这么大的人命案，县城里还不早就传的沸沸扬扬，把心收到肚子里，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深呼吸两口，安慰着王行。

    “康子，如果真有事情！你不许往上冲，万事我顶着！”快走进餐厅的时候，王行冲我严肃的说道。

    “顶毛顶，真有事儿，咱就闪！腿在自己脚下，从外面偷鸡摸狗的躲一辈子，也比吃子弹的强，真特么的傻狍子！”我搂着王行走进餐厅，冲他笑道“指不定是工地又开工了，老板挖出来尸体，怕摊上事儿，偷偷给烧了呢！凡事别往坏处想。”

    随便找了个位置，我和王行屁股还没捂热凳子，“宋宝，我想跟你谈谈...”换好工作服的沈曼就又出现了，大大咧咧的坐到我旁边，一身火爆的“水手服”引得餐厅里很多人纷纷侧目。

    “姐啊，咱都谈一天了，谈这么频繁，你是想跟我谈恋爱还是咋地？”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撇了她一眼，她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单手夹着一根烟，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分外的勾人眼球。

    “我刚刚打听出来了你，你叫宋康对吧？”沈曼很潇洒的弹了弹烟鬼，把嘴巴凑到我侧脸，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根小声道“昨天晚上烟鬼开会，就是在想方设法的找你吧！”

    “嘿嘿，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孩子不应该打听那么多事情...”我一把搂住沈曼的脖颈，拽起来她就往餐厅门外走，在外人看来，我一定就是个“急不可耐”的色魔。

    一直搂着沈曼走到四楼走廊的楼梯口，我才松开她，似笑非笑道“你是打算用这个威胁我么？”

    “宋康，你的胆子可真大！鬼门关和警察满世界的找你，你居然跑到他们的老窝，而且还这么招摇过市，难道就怕自己被发现么？”沈曼撩了撩额头上的碎头发，粉嫩的小嘴冲我努了努道“你说我要是现在张嘴喊一声，你和你朋友会不会被打死？”

    “那你信不信我没被打死以前，先一步掐死你？”我微笑的走到她跟前，伸手在她的白皙如玉的脖颈上轻轻抚摸着。

    “我想跟你合作，你帮我报仇！”沈曼轻咬朱唇，特别魅惑的把身子紧紧贴到我身边，一双玉臂很自然的环抱住我的腰杆“我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给我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

    “还有足够的钞票和漂亮的包包吧？”我猥琐的掐了一把她。

    “康哥，你说好吗？”沈曼妩媚的朝我飞了一个媚眼，嘴里呼出来的香气吹在我脸上，痒痒的，不过特别舒服。

    “当然不好了！”我一把推开她，毫不犹豫的摇了摇脑袋冷笑道：“你说了这么多，我好像并没有实质的好处，别说可以得到你，只要我想，最多一千块钱就可以得到！话很脏，不过是事实！”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沈曼灵动的大眼来回转动了两下。

    “暂时没想好，反正你前面还欠我三件事呢，不着急！我慢慢考虑...”我揉了揉太阳穴装成一脸思索的样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后，朝她扬了扬“抓紧时间上班吧，别让人怀疑！”

    “你就不怕我告诉烟鬼？”沈曼小狐狸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我摇了摇脑袋，装成很无所谓的笑了“不怕，告诉烟鬼，你可能能获得一大笔钱，但是这辈子你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报仇的机会了，你是干这一行的，经历肯定比别人丰富，更懂得什么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你真的只有十八岁？”沈曼睁大两只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我。

    “严格点说，差一个多月吧！”我很是臭屁的装了个逼。

    “妖孽！”沈曼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一摇一晃的转身离开了。

    “谢谢！”我朝她挥挥手，敬了个美国大兵似得军礼，也抬腿朝着餐厅走去，别看我表面上镇定，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吃不准刚才沈曼会不会突然大喊大叫。

    “康子，怎么回事？”等我坐回餐桌，王行好心提醒道我“我可警告你啊，这个节骨眼千万别再浪了！想想王倩...”

    “哥，今天办了几张电话卡！”一听到他说王倩的名字，我就心疼，打断王行的话问道。

    “十多张吧，你要用？”王行从口袋掏出来剪好的小卡递给我一个。

    “嗯，给柳飘打个电话！问问文锦的情况，你也给勇子也打一个，尽量注意点，别引起人怀疑！”我把电话卡换好以后，就朝楼下的洗浴部走去，脱光衣服坐在浴池里，拨通了柳飘的号码。

    不多一会儿，柳飘就接了起来“喂，您好！”

    “飘姐，是我！”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开口道。

    “等会儿！”柳飘很突兀的就挂断了手机，五六分钟以后，她又给我拨了过来，声音压的特别低道“你是不是作死？你知道你们闯多大乱子不？现在满县城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你们！你和王行可真成红人了！”

    “姐，我知道现在的处境，不用担心，文锦保释出来没？”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明天他就放出来了，你和王行赶紧走吧，离县城越远越好！县城是真容不下你们了！”柳飘叹了口气，小声道“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就是说说而已，哪知道你们胆子这么大，居然真敢动栾国徽！”

    “谢谢飘姐能在这种时候还肯接我电话，帮助我！大恩铭记于心！”我诚心实意的朝着柳飘说道“能不能再求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你说！需要钱的话，我这儿没有多少，不过也可以暂时救济你一点！”柳飘很实诚的回答。

    “帮我弄清楚栾国徽家在哪住，一般都什么时间回去，家里几口人，越详细越好！我晚点会给你打电话的！”我接着说道。

    “弟弟，你们可千万不要再折腾了，还嫌闯的乱子不够大么？栾国徽现在是碍于斗狗场的事情，不好公布于众的抓你们，继续再闹下去，他非急眼不可！”柳飘好心的劝阻着我。

    “我心里有数，这个家伙看来还没长记性，拜托了姐姐！”跟柳飘说完话后，我就挂断了手机，将手机放到浴池旁边，脑袋直接埋进了浴池里。

    从水里憋了半分钟的气，刚刚抬起来，就听到旁边有人跟我打招呼：“洗澡呢？”
------------

一百六十二  抓贼要抓赃 【祝林残生日快乐】

﻿    姜还是老的辣

    “四哥！这么巧...”我抬起脑袋，拨拉了两下湿漉漉的头发，朝着坐在我旁边的青年打招呼。

    旁边的青年竟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天门大佬”，此刻他也赤身裸体的坐在浴池里，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吓一跳，如果说伤疤是男人的军功章的话，那四哥的身上真是补满了军功章。前胸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疤痕，特别是后背上居然有一条小臂那么长的大口子，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弟弟，我可是个标准的爷们，你不要那么色眯眯的瞅我，看得我心底发毛！”四哥看玩笑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朝着我咧嘴笑道“是不是觉得压力特别大？”

    “你不是说，老师不会帮助学生抄袭么？”我朝着四哥歪了歪脖颈问道，内心已经止不住的狂喜起来。

    “当然不会，不过学生有不懂的地方，当老师的总得帮忙补习一下吧？”四哥笑的很洒脱，让人根本就感觉不出来像是个社会大哥。同时递给我一根烟，努了努嘴巴道“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跟我聊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惑！”

    “我想不明白。怎么样让栾国徽闭嘴，社会上的混混好躲藏，可是警察想找我们，简直太容易了！”我抽了抽鼻子，兴致勃勃的望向四哥。

    “很简单，两个法子！第一，死人不会说话！第二，戳到痛处的时候比较听话！”四哥朝我伸出两根手指头，脸上带着抹阳光一般的笑容，就好像在跟我谈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轻描淡写。

    “痛处？”我耷拉下来眼帘开始思索，有些不确定的道“那他的家人算不算痛处？如果我...”我比划了个隔脖子的手势，压低声音朝着四哥问道。

    “不知道，每个人的痛处都不一样，兴许他比较在乎自己的官职呢？”四哥转动了两下脖子，朝旁边的服务生招招手“来两打啤酒！”

    不一会儿两杯扎啤就放到了浴池旁边，四哥端起一杯啤酒朝我招招手“喝吧，我请你的！泡澡喝啤酒，妹纸天天有！”

    “谢谢四哥！”我恭敬的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咕咚...”灌了一大口。

    “其实吧，这人生就跟喝酒是一样的，咕噜（孤独)、咕噜（孤独）一辈子就没了！说快也挺快哈！”四哥惬意的捧着酒杯，若有所指的朝我挤了挤眉毛“成王的路上总是孤独的，你不会喜欢跟谁平分王座，哪怕是兄弟也一样。对吧？”

    “这话没毛病！”我点了点头。

    “想要服众，首先得有真本事！不管你是能打还是脑子好，都得有个别人没有的长处！福来特别能打，在天门里。绝对是拔尖人物！”四哥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往下继续，不过我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明白了，谢谢四哥教诲！”我诚恳的朝着四哥抱了抱拳头。

    “过几天林残和张浩就都出来了，这俩虎犊子其实也挺狠，不过一个心高气傲，另外一个视家如命！都不太能成为一方的担当！”四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跨出了浴池里，径直朝休息厅走去，轻飘飘道“想要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

    我呆若木鸡的坐在浴池里发呆，四哥的话很直白。似乎在对我传达某种含义，但是我不敢往深处想，但是也从侧面反应了一个事实，林残和张浩都已经是天门的人了。

    “康子。我刚才又碰到那个四哥了...”仰着脑袋将剩下的半杯啤酒都喝完以后，王行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朝我扬了扬手里的电话道“刚才给勇子打通电话了，他已经成功混进斗狗场。而且貌似超出了咱的想象...”

    “怎么了？”我饶有性质的问道王行。

    “他在...栾国徽身边开车！”王行看了看左右，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卧槽，勇哥这么猛？”我顿时也高兴了许多，谢泽勇能混到栾国徽的身边去，这件事我之前也没想过，那接下来的计划就得稍微改变一下了，不能冒冒失失的动手，要不然白白浪费这次大好机会了。

    “也不知道张梦魂他们咋样了，咱们的几条街肯定都被砸了吧？”王行坐到浴池旁边，也不管干不干净，端起四哥之前的半杯啤酒，仰头就“咕咚...”倒了一大口。

    “就剩下商业街了！不过不要紧。咱们今天晚上打一波反击！不然狗日的烟鬼真以为大哥们属菜，随便虐！”既然没办法报复栾国徽，那今天晚上就拿鬼门关下面的别的场子收收利息，想好以后，我从浴池里出来，带着王行直接翻身到更衣间换好了衣服。

    “就咱俩？”走出王朝夜总会后，王行好奇的问道我。

    “当然不是，我给梦魂打个电话。你给杜老板打个电话，问下他，烟鬼还有没有比较看重的场子，看场小弟又比较少的，记住不要跟他说别的，打完电话以后，就扔了那张卡！”我和王行步行走到夜总会对面的胡同里，分别开始打电话。

    几分钟后。王行将手机卡取出随手弹了出去，冲我咧嘴笑道“老家伙挺狡猾的，扯了半天蛋，才告诉我一个叫水木年华的ktv。也在酒吧街附近！”

    “打个车，咱们到金沙滩去一趟，我总觉得今晚上或许能看到点什么不一样的事情！”自从下午张梦魂告诉我在商业街里看到了王飞洋，我就一直在思索内奸的事情。刚才猛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现在倒台了，可是杜老板的ktv还得营业，不可能没有小姐之类的。那现在是谁在给他送小姐？

    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们俩人直奔“金沙滩”，蹲在金沙滩不远处的一家小超市门前，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络绎不绝的红男绿女。别的不说，杜老板做生意确实有一套，不算特别大的“金沙滩”让他经营的红红火火，总是人满为患。

    不过现在刚刚晚上八点多钟。正经的“消费者”们还没出现，等了二十多分钟后，不出我意料的开到“金沙滩”门口一辆银灰色的金杯车，六七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坐台妹，从车里跳出，缓缓走进ktv的大门。

    “康子，那是咱们的车！之前我和飞洋一起去买的！”看到金杯车后，王行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加重了，咬牙切齿的瞪圆了眼睛。

    “开车的应该是王飞洋！他今天已经被放出来了！”我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沉重，来之前我一直反复的在心里给王飞洋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可是此刻亲眼看到，我真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我去跟他聊聊！”王行攥着拳头就要往过走。我拽住他摇了摇头道“不急，聊天的机会多的是，咱们先去拆开鬼门关一家场子解解气再说！”

    “这个狗逼，亏了咱们当时贴心贴肺的帮他。还他妈是拜把子兄弟，拜个鸡毛把子！卧槽...”王行的眼睛赤红，看起来又怒又气，在这个心底把义气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男人心中，背叛或许就是死罪。

    “抓贼抓赃！现在咱们没时间！听我的，明天白天再好好捋一捋这事儿！”我搂住王行的肩膀，强硬的把他拽上了出租车，给张梦魂发了一条短信后，我们直奔鬼门关的下属场子“水木年华”。

    站在“水木年华”的门口等了四五分钟，两辆面包车横冲直撞的开了过来，一个胖墩墩的身影从车里跳了出来，朝着我嚷嚷道“宝哥，今天打算怎么玩？”

    张梦魂和黑胖子他们也纷纷从车里钻了出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根棒球棍。
------------

一百六十三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    “毛毛？你怎么来了？”我不解的望向从车里跳下来的小胖墩，自从出事以后，我们就一直都没见过毛毛，他的家庭环境和我们不一样，我其实挺理解的。

    “别瘠薄提了，让我爹给锁家里一个礼拜！今天我威胁他，如果再不把我放出来，我就从楼上往下跳，这才害怕了！”毛毛满脸横肉的从车里拎出来把一米多长的大铁锤。

    “问题是你这样跑出来，你爸不会抽你吧？”我心底又是感动又是觉得好笑的朝着毛毛翻了翻白眼。

    “我不信他舍得打死亲生儿子！让我爸抽一顿，能替兄弟们出口恶气，也他妈值了！抓紧时间干活，待会还得把面包车给他送回工地呢！”毛毛大大咧咧把袖管撸起来，拖着大铁锤就朝“水木年华”的招牌走去“就是他们欺负咱是吧？”

    “我去踏马得！”毛毛话音刚落举起铁锤就砸到了门口的旋转玻璃门上，碎片稀里哗啦的飞溅了满地。

    “妈的，欺负我兄弟！砸我兄弟场子！我特么拆了你这座破庙！”毛毛一边大力挥舞着铁锤一边喷着唾沫星子咆哮。

    “干什么的？”瞬间从KTV里蹿出来五六个穿白衬衫、小马甲的服务生。

    “给我砸！”我从黑胖子手里接过来棒球棍，朝着一个服务生脑袋就抡了过去，王行和张梦魂他们也纷纷叫嚷着把其余几个服务生全都砸倒在地上。

    如同一群饿狼似得冲进了KTV里去，一瞬间噼里啪啦的打砸声不绝于耳。

    KTV里顿时变得嘈杂起来，很多出来玩的男男女女尖叫着从包房里跑出来，表面变得无比混乱。

    接连受了好几天气的我们，将心底的怒火彻底发泄出来，就跟疯了似得，看到东西就是一通猛砸，王行和张梦魂更是直接拎着家伙踹开包房门，将墙上的液晶电视和点歌机也都捣烂了。

    “操特么的，哪来的小逼崽子捣蛋！”从二楼上“腾腾腾...”跑下来六七个剃着小短头的社会青年，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寒光闪闪的西瓜刀，指着我们就冲了过来。

    “给我干死他们！”张梦魂最猛，一只胳膊上还吊着绷带，另外一只手攥着棒球棍就迎了过去。

    我们这边十多个人，对方总共也就六七个，几乎没费多大劲就把这群毫无斗志的看场小弟给撂倒在地上。

    对方领头的家伙是个二十来岁出头的年轻人，剃着个“郭德纲”似得瓜皮脑袋，耳朵上戴颗大耳钉，趴在地上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宋康，你可真有种！居然还敢惹我们鬼门关！”

    “鬼门关，我让你鬼，让你关！操特么的！”王行拎着个棒球棍打儿子似得朝着那青年的身上就猛抽起来，直打的狗日的“嗷嗷”狂喊爸爸，这才喘着粗气停手。

    我微笑着从酒水台里拿出来一瓶叫不上名字的洋酒，拧开口，仰头喝下去一大口后，慢慢走到那青年的跟前，拿脚踢了踢他的身子轻哼道:“一头驴也是赶，两头猪也是牵，不差这点事儿！你说对吧？”

    “大哥说的对！”青年满脸是血，蜷缩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打着摆子，先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嘴脸早已经消失不见。

    “狗日的，今天白天砸咱们的街就有他！”张梦魂抬脚朝着青年的脸“咣咣...”又是一顿暴踹。

    “给你们老大烟鬼打个电话，就说场子被我砸了！”我拽开张梦魂，咧开嘴朝着他森然的再次笑了笑。

    “我...我不敢...您放心，我肯定不说你来过...放我一马吧！”青年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几乎快要跪倒在我脚下。

    “难道我国语发音不标准么？”我举起手里的洋酒瓶照着他的脑袋“咣...”的一下又砸了下去，厉声喝道“给烟鬼打电话！”

    “我打...我打...”青年的脑袋血流如注，整张脸都看出来本来的模样了，颤颤巍巍的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烟鬼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天，烟鬼那头才有些不耐烦的接起“干什么？有屁快放！”

    “兄弟，看来你在烟鬼跟前不吃香嘛！”我狞笑的踢了踢青年，朝着昂着下巴道“告诉烟鬼，就说他爸爸来了...”

    “大哥...我不敢...”青年瞬间吓哭了，电话那头的烟鬼咒骂道“喂，喂...你他妈是不是又抽大料抽多了。”

    “不敢是吧？”我抓起刚才碎了一半的酒瓶，朝着青年的大腿狠狠的就捅了上去。

    “啊！！”青年惨叫着在地上打起了滚，痛苦的滚出去老远...

    “喂，喂...你他妈等着我过去扒了你的皮！”电话那头的烟鬼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声高过一声的谩骂。

    我捡起手机，打开免提键，朝着烟鬼吹了声口哨“哈喽，烟鬼！猜猜我是谁？”

    “宋康，你个小逼崽子！”烟鬼那头瞬间暴怒，听起来好像把什么东西给砸烂了。

    “听出来你大爷的声音了？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我？我到你场子来了，你怎么没有在啊？是不是畏惧我？”我朝着哥几个摆摆手，示意大家准备撤退。

    “有能耐你别跑，我现在就过去！”烟鬼那边听起来一阵嘈杂，听起来好像很多人同时下楼梯。

    “好啊，你一定快点来！你来了，我就到王朝夜总会去捧场！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出来玩嘛，就是图个开心！”我轻松的回答道。

    “小逼崽子，你想怎么样？”烟鬼那边顿时安静了，明显对我的话有些投鼠忌器。

    “我想槽你姥姥，你姥爷能答应不？少他妈给我扯淡，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喜欢玩游戏么？劳资陪你玩，只要你抓不住我，我就一天祸害你一家场子，没场子就祸害你家里人！”

    站在“水木年华”的大门口，看着兄弟们全都上了面包车，我也不打算跟烟鬼继续废话了，冲他叹口气道“今天开始，咱们游戏进入倒计时，你敢骚扰我家里人，我就敢玩哭你家人！”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一脚踩烂了手机，动作潇洒、行云流水，装完逼以后我就后悔了，好好的手机换张卡明明还可以继续用，卖给二手店也能换几百块钱的。

    “康哥，咱们闪吧！”张梦魂从车里朝我招手，我猛的想起来今天刚安排给他的陈御天好像一直没露面，急忙问道“小天呢？”

    “哥，我在这儿！”陈御天最后一个从KTV里跑出来，朝我伸出手道“打火机借我用下！”

    “怎么了？”我从口袋掏出打火机递给他。

    “点个火！”陈御天隔着口罩含糊不清的说道，接着又跑回KTV.里，不一会儿那几个鬼门关的看场马仔抬着领头的青年也跑了出来，紧跟着我就看到“水木年华”大厅里开始“呼呼...”的往外冒黑烟...

    陈御天特别淡定的从里面走出来，朝着我轻声道“哥，咱们走吧！”

    “卧槽，老弟！你给我要钱说是买汽油，我以为你是给摩托车加油...牛逼！我服了！”张梦魂朝着陈御天伸出大拇指。

    再回头看去，整个“水木年华”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而且越烧越旺，几个“鬼门关”的混混从旁边看着脸都绿了...

    “傻逼，抓紧时间给119打电话啊！”我朝着几个鬼门关的小弟骂了一句，然后瞪了眼陈御天，拽着他爬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回工地，今天的事儿千万别告诉我爸，谢了叔！”毛毛殷勤的从口袋掏出香烟递给开车的司机讨好的道。
------------

一百六十四  你看电视剧不？

﻿    你看电视剧不？

    “小天，以后这种事情不许做！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坐在面包车里，我狠狠的剐了一眼陈御天，这孩子性子太野，确实有点无法无天，再这样任性下去，早晚把我们全都给害死。

    “知道了，哥！”陈御天低着脑袋点了点头，因为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我也看不出来他的具体表情，不过听语气，我就知道他一定特别不服气。

    “宝哥，待会我跟工地负责的叔叔打声招呼，让兄弟们这几天先到我爸的工地躲着，咱们啥时候下次行动？”毛毛是真玩嗨了，有些手舞足蹈的冲着我眨巴眼睛。

    “去工地？”我思索了几秒钟后轻声道“那样合适不？”

    “那有啥不合适的，工地上管吃管住，虽然条件不怎么滴，但是起码能保证大家安全，一般人不会想到的！”毛毛重重点了两下脑袋，腮帮子上的横肉跟着一起抖动，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对了，我勇哥呢？怎么没见到他？”毛毛像是突然想起来似得，好奇的问道我。

    “他去外地一趟，过几天就回来！”谢泽勇的事情是机密，目前谁都不能知道，不然他真得被整死。

    “行吧，你们先去工地！明天文锦就出来了，到时候我通知他去找你们！”在一个偏僻的十字路口，我和王行跳下了车，临走的时候，我都没忘反复叮嘱陈御天一遍，告诉他千万别闯祸。

    目送两辆面包车有远后，王行涨红着脸，兴奋的搂着我肩膀道“康子，今天真是爽歪歪了，你说烟鬼会不会被气的尿血？”

    “今天事情大了，场子被砸烟鬼没脾气，但是放火，他就是想瞒也瞒不住，我估计咱们这回真要上新闻了！”我叹了口气，心情顿时觉得沉重起来。

    不怕社会上的鬼惦记，就怕穿警服的神发怒，本来只是想着给烟鬼点教训，哪想到陈御天那么野，直接纵火！要知道“水木年华”的周边还有好几家夜场和宾馆，万一火势控制不住，我都不敢继续往下想象了...

    “事情已经出了，别闹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行拍了拍我肩膀安慰。

    我们俩人如同幽灵一般游走在昏暗的路灯底下，此刻距离“王朝夜总会”不算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脚程，整条街上出奇的安静，只有我们俩人的脚步声“哒哒哒”的回响着，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行哥，你觉不觉得很奇怪？”望着被路灯拉拽着有些变形的影子，我喊停王行，慢下了脚步。

    “什么？”王行不解的侧头看向我。

    “这条街就算不繁华，可是现在才十一点多，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我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心里生出一股子危机感。

    “可能都睡了呢。”王行不以为然的也看了眼周围，这条街属于住宅区，两边几乎都是五六层高的家属楼。

    我跟王行说话的时候，从我们的正前方突然出现四五辆汽车，就是很平常的家用小轿车，不过却开的特别慢，好像在等什么人，五六辆车同时等人？有古怪！

    “不对，掉头！”再往前走就是一个九十度的直角路口，到时候如果有人从两头堵我们，我俩跑都没地方跑，趁着现在路两边还有很多通向别处的小胡同，我马上停下了脚步。

    第六感这种事情说起来玄而又玄，我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不过我一直认为人本身就是动物，既然是动物可能很多躲避天灾人祸的本能就还没有彻底泯灭，只不过有时候并不准确。

    说罢话，我就拽着王行蹿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胡同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前方路口的几辆轿车马力全力，“嗷嗷...”的朝着我们就冲了过去，“别让他们跑了！”从轿车里跳下来不少人，疯狗的似得连喊带叫的狂撵着我们。

    王行跟在我身后恨恨的咒骂一声，我趁机回头看了一眼，十多个打扮的很社会的小青年手里拎着砍刀、镐把之类的武器追在我们身后。

    此刻根本没有功夫去思索，到底是在想偷袭我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俩会走这条路的，真恨不得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玩了命似得朝着前方狂奔。

    “死胡同！”当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睹三四米高的灰墙时候，我心底瞬间一阵绝望，完蛋了！这下真特娘的傻逼了，身后追逐我们的人已经越来越近。

    “他妈的！拼了！”看到前面是死路，反而激起了王行的凶狠劲儿，他从地上捡起来一块板砖，站到我旁边低吼道“康子，待会有机会，你就跑！没要求，以后挣钱了，替我照顾好老娘！”

    “别说屁话，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跪！照顾家人的事儿，我嫌麻烦！”我咒骂了他一句，也从地上捡起来半块砖头，和他一起如临大敌的看向将路口堵住的十多个青年。

    “哈哈，小宋康、小王行！找你俩找的我好苦，想死你们俩了！”一个梳着圆寸头，脖颈上戴条小拇指粗细金链子的青年，一阵贱笑的从人群最后面挤了进来，摘下脸上的蛤蟆镜，朝我们摆摆手。

    正是之前在商业街就认识的高一丁，高一丁此刻打扮的跟个九流小电影明星似得，上身穿件豹纹貂，下身穿条大红色的牛仔裤笑的很是夸张。

    “缺少父爱还是咋地，火急火燎的找我们？”王行转了转脖颈，咬着嘴唇冷笑道“烟鬼呢？”

    “烟鬼？”高一丁脸上写满了大号的懵逼。

    “对啊！让他也滚出来吧，不用藏着掖着，要杀要剐，劳资不带写个服字的！”趁着高一丁愣神，王行紧握板砖，朝着他的脑袋就甩了出去，高一丁吓得赶忙低头躲闪，板砖砸到了他身后的一个马仔脸上。

    “宋康、王行！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们自己束手就擒，我也省事！乖乖跟着我去见老大，咱们互相都方便，说不定我还能替你们美言几句呢！”高一丁喘着重气看向我们，一脸吃定我们的表情。

    “别扯犊子了，有那闲工夫，你还是先给自己美颜美颜吧，都长成这样了，还敢半夜出来晃荡，哪来的勇气？”王行“呸...”的吐了口唾沫，鄙夷的朝着高一丁看了看。

    “去他妈的，给我干他俩！别弄死、打残算我的！”高一丁愤怒的朝着身后的马仔晃了晃胳膊怒吼道。

    “等等！高哥，我就两个问题！回答了我，我俩就跟你走，不用你动手！”我微笑的看向高一丁，此刻大概情况差不多已经明了，一共也就是这十多个人，烟鬼八成是没在，我不由松了一大口气。

    “你说！”被王行刚才一顿抢白的高一丁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第一个，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输，也让我输的心服口服！”我故作淡定的从口袋掏出烟盒，跟王行分别点燃一根烟。

    “我有一个兄弟今天刚好看到你们去水木年华了，就偷偷通知了我，我就带着人来抓你们！就是这么简单！”高一丁洋洋得意的双手抱在胸前，朝着我撇了撇嘴巴道“你俩以为自己挺聪明的是吧？当初在停车场打我，我不知道！”

    “第二个问题，高哥你看电视剧么？特别是那种警匪片！”我冲着他和颜悦色的咧嘴笑了，既然烟鬼不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我的计划没有败露，只要逃过这一劫，肯定还能继续实施。

    “什么？”高一丁一脸不解的问道我。

    “电视剧里，每次反派要成功，最后都没有成功，你知道因为啥不？”我将烟头，直接弹向了高一丁，猛喝一声“因为废话太多！”

    这个时候，从高一丁他们的身后猛然又蹿出来十多个少年...
------------

一百六十五  战！战！战！

﻿    人生最刺激的事情，莫过于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比如三分钟之前，高一丁信誓旦旦的说要吃掉我们，三分钟后他双膝跪地的叩首在我面前，我不知道高一丁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我们的，更不知道明明已经走远的毛毛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但是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站着、高一丁和鬼门关的一甘小弟是跪着，就在我刚刚问完高一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毛毛和张梦魂带着十多个少年竟然杀了个“回马枪”，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出现在了高一丁他们的身后。

    “高哥，刚才时间太匆忙，一直没来得及问清楚你，你是怎么跟踪到我的？”我抚摸小狗似得拨拉着高一丁的脑袋，冲着他满脸堆笑的问道。

    “宋康，如果是个男人，就跟我单挑！玩阴的算什么本事！”高一丁恶人先告状的仰着脑袋，双眼几乎喷火，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不要脸好像是你们帮派的专属！整的就跟你是正大光明挑战我一样！”我一巴掌狠狠拍在高一丁的后脑勺上，抬腿就把他蹬到在地上。

    “哥，让我跟他打！”陈御天挽起胳膊，指向高一丁，这孩子简直就像是颗手榴弹，根本不用人引爆，自己都能随时都能炸。

    “这可是你说的！宋康，是男人别反悔！”高一丁看了眼旁边的陈御天，瞬间乐开了花，陈御天长的一米六稍微多一点，枯瘦如柴，一阵风似得都能把他吹倒了，活脱脱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哥，就让我跟他打！保管收拾的服服帖帖！”陈御天把胳膊上的袖子往起挽了两层，气势如虹的掐腰站在高一丁的面前，不知道为啥！看到他这幅模样，我突然本能的想起了葫芦娃。

    “速战速决！”我瞟了一眼旁边战意盎然的陈御天，刚好也想看看能一挑三打服张梦魂的人物到底多大本事，同时也想从高一丁的嘴里套点话出来。

    “最多二分钟！”陈御天信心十足的往后退了两步，朝高一丁勾勾手指头“抓紧时间，别墨迹！”

    “小逼崽子，你找...死！”高一丁从地上爬起来，阴笑着攥紧拳头就朝陈御天的脑袋砸了过去，他比陈御天能高出来两个多脑袋，身材也魁梧的不是一星半点。

    站在旁边的我，不禁稍稍捏了一把汗，从心里打定主意，如果陈御天吃亏，就招呼其他人一起上，群殴高一丁，跟道义和信用比起来，我情愿我的兄弟全都平平安安。

    眼瞅着高一丁的拳头就要碰到陈御天的脑袋，陈御天猛地一低头，一拳怼在高一丁的小腹上，然后两只环抱住高一丁的肩膀，伸出一条腿，一个潇洒的“抛摔”就将高一丁撂倒在地上。

    “我去尼玛！”高一丁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的再次朝陈御天扑了过去，陈御天则不慌不忙的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膝盖绷直，“突”的跳起来一拳重重捣在高一丁的脖颈上，另外一只拳头紧随其后搥在高一丁的腮帮子，高一丁“嗷...”的惨叫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趴在地上打起了滚。

    寂静，全场寂静！从进攻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高一丁被完虐！一瞬间，周围的所有人全都长大了嘴巴，我居然有种做梦似得感觉，刚才陈御天的一招一式我全都看的清清楚楚，就和平常街头混子打架没什么两样，厉害之处就在于他完全可以把握节奏，似乎知道高一丁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服没？”陈御天一脚踩在高一丁的脸上，稚声稚气的问道，任由谁都不会想到、口罩、面罩后面的他，其实只有不过十五岁。

    “不服，咱们再来！”陈御天揪着高一丁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服，我服了！”高一丁被打掉了几颗前门牙，说话都有些跑风，忙不得狂点脑袋。

    “服了也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肯定不服气！”陈御天说着话，抬手朝着高一丁的脖子“咣咣”又是几拳头，高一丁的眼泪混合着鼻血顺着下巴往下直流。

    我哭笑不得的从旁边看着陈御天戏耍高一丁，陈御天就是个小孩子心性，可能和经历有关系，其实他的本质并不坏，就是脾气有点暴躁。

    又折磨了高一丁几分钟后，我咳嗽两声示意陈御天松手，点燃一根烟塞到高一丁的嘴里，微笑道“高哥，跟我说说呗！你是咋找到我们的？烟鬼怎么没跟着来？”

    “我有一个小弟今天在水木年华请客，正好看到你们过去，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本来想着把你们拿下以后，回去再找老大邀功，所以就一路跟踪...”高一丁一脸痛苦的趴在地上，仰头看向我回答。

    “既然你都知道我们砸了水木年华，带这点人好像不够吃吧？”我好笑的撇了一眼高一丁，猛地反应过来，以高一丁这么胆小如鼠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只带这点人跟我们火拼，那其他人呢？

    “快撤！操他妈的...又被这个狗逼给阴了！”我一脚重重跺在高一丁的脑袋上，着急的朝着其他兄弟摆摆手，不过已经晚了，说话间的功夫，小胡同口突然冒出一大波拎着家伙式的青年，两辆汽车更是直接将巷子口给堵的严严实实。

    “尼玛的，给我起来！”王行和张梦魂把高一丁从地上拽起，威胁的朝堵在巷子口的混混们吼道“把路给我让开，不然劳资弄死他！”

    “高哥，老大说让你坚持坚持！他马上就带着人过来，如果你死了，就让我接替你！”挡在巷子外的一个染着满脑袋金色头发的龅牙青年，嬉皮笑脸的冲我们喊叫道，很明显高一丁被自己的小弟给卖了。

    “蛤蟆，你他妈敢玩我？”高一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龇牙皱眉的冲着外面咒骂道。

    “闭嘴！”陈御天一拳头怼在高一丁的下巴上，这家伙又吐出来两颗牙齿，焦急的冲我道“哥，怎么办？”

    “康哥，你和王行赶快走！我们问题不大！大不了，我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赔家KTV还是没问题的！”张梦魂朝着我和王行急急忙忙的说道。

    另外一边，毛毛已经掏出手机，扯开嗓门开始打起了电话：“爸，我在开发区！快被人打死了，十分钟你要是赶不过来，以后就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此刻我们这边的十多个少年机会全都慌了，一个个如同没头苍蝇似得纷纷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朝着大家吼道：“趁着现在烟鬼还没来，咱们拼一把或许能出去！有多少兄弟，愿意陪着我战一场！”

    瞄了眼胡同口的位置，此刻大概有二十多个青年混混堵在那里，竭力拼杀一把或许真有机会可以逃脱，尽管希望很渺茫。

    “战！”王行第一个拎着棒球棍靠在我旁边，张梦魂和陈御天也默不作声的抓起一把西瓜刀走到了两翼，“爸，我不说了！十分钟你要是不带着人来救我，可能将永远失去我这个儿子了！”毛毛匆匆忙忙的挂断了手机，两手攥着铁锤把呼呼喘着粗气。

    “战！战！战！”黑胖子和几个最早跟在我们的少年犹豫了片刻后也纷纷加入进来，只剩下张梦魂带过来的几个少年低着脑袋一语不发的退到了旁边。

    “胡同口就这么宽！我和王行打头冲，你们跟在身后就行了！”事情是我和王行惹出来的，冒险的活自然也得由我俩来担当，不等其他人再说话，我吐了口唾沫，咬着牙就朝巷子口冲去。
------------

一百六十六  喋血街头

﻿    堵在巷子口的金毛青年估计也没想到我们居然这么生猛，赶忙招呼旁边的小弟围堵过来，我和王行已经和对方碰上了头，王行拎着棒球棍，我攥着西瓜刀，完全毫无招式的冲着巷子口胡乱抡胳膊。

    由于胡同口太狭窄，期间我们俩人手里的武器就不止碰撞到在一起，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些，抓紧时间冲出胡同口才是王道，对方人数本来就比我们多，加上一心只是想把我们逼退回巷子里，所以攻势也是异常的凶狠。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我和王行的头上、脸上、胳膊上就都被打出了血，费劲全力也只往前挪动了两三步而已，“让我来！哥！让我来！”躲在我身后的陈御天拼命挤到我和王行前面，一人一刀虎虎生风的猛戳乱捅。

    一瞬间对方被陈御天打了个措手不及，还真被他给冲出来一条缺口，陈御天的手法看似很简单，就是再平常不过的横劈竖砍，可是每一刀都拿捏的特别稳，几乎每次挥舞胳膊都能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条伤痕。

    冲出来一条半人多宽的破口后，我们几个人全都挤了出去，不跟对方缠斗，目地就是为了逃命，一行人朝着街头的方向玩命狂奔起来，至于那几个没有跟我们冲出来的兄弟最后会有什么下场，我不想去考虑，更没有时间考虑，选择和机会往往稍纵即逝。

    “哥，我能打！让我跟他们干一场吧！”陈御天一边跑，一边在我旁边喊叫道，身后“鬼门关”的小弟穷追不舍，落后我们只有不到五六步的距离。

    “闭嘴！”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跟陈御天多说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埋着脑袋继续往前疯跑。

    “不行，我跑不动了！你们走吧，别管我...”眼看就要跑到街口的时候，毛毛呼哧带喘的停下脚步，两手拖着膝盖冲我们摆手道“你们走，别管我，他们不敢把我...”

    毛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追上来的鬼门关青年劈头盖脸的砍到了脊梁上，“咚...”的一声跌倒在地，紧接着又有几个家伙围上去，如同一群觅食的鬣狗一般冲着毛毛疯狂挥舞起手里的家伙。

    “毛毛！”我们几个人同时回过了头，七八个青年围着毛毛狂抡武器，根本看不清楚他现在什么状态，只能听到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和看到一滩血液缓缓从人堆里蔓延出来。

    此时此刻摆在我面前两个选择，第一是不管不顾的带着其他人继续逃跑，第二是掉转身子跟对方干一架，干完之后我们今天肯定在劫难逃，对方领头的金毛青年也看出来我的犹豫，招呼其他人停下脚步，全都围向了毛毛。

    “宋康，你这么不仗义！以后谁还敢跟你着混？”金毛青年似笑非笑的瞟了我一眼，朝着一堆手下喊叫道“用力点，鬼哥说了只要不打死，其他事他负责！”

    毛毛的惨叫声变得越发凄厉起来。

    “怎么办？”我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理智告诉我，我应该马上逃跑，可是心里却又一个声音怂恿我，像个爷们一样打一场。

    “马勒戈壁，人死屌朝上！拼了！”直到最后一刻，心底仅剩不多的那点情义取代了理智，我咬着嘴唇返身冲了回去，拎着手里的家伙冲一个背对我的混混，卯足了力气就剁了下去。

    “啊！”混混捂着脑袋蹲到地上，鲜血喷了我满脸。

    其他“鬼门关”的人纷纷冲着我们涌动过来，人数不成比例、实战水平更加不成比例，愤怒也终究代替不了实力，三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六七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就被这群凶悍的社会青年给撂倒在了地上。

    只剩下陈御天以一敌四，灵巧的左突右闪，不过他的胳膊和后背也被砍了好几条口子，倒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脸贴地面，被两个社会青年反手使劲按着胳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朝着陈御天大声嚎叫：“小天，赶紧跑！”

    “我不走！”陈御天倔强的摇了摇头，回答我的时候，他的后背又让人给重重削了一刀，鲜红的血迹瞬间浸透了衣服，依旧固执的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慢慢朝我的方向逼近。

    “如果你他妈拿我当哥，就马上滚蛋！要不然咱俩以后再无关系！”我龇眼皱眉的叫骂着，陈御天想走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他之所以一直不走，就是想把我们几个都救出来。

    “哥...”陈御天有些不知所措的望了我一眼，尽管他的脸上戴着墨镜，但是我看的出来这小子哭了。

    “滚！马上滚！”我扯着嗓子暴躁的嘶吼。

    “就他妈你话多！”金毛青年一脚狠狠的跺在我的脑袋上，踹的我眼冒金星，鼻血当即就流了出来。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陈御天又看了我一眼，拔腿朝街口跑去。

    看到他跑远，我不由松了口气，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急速开了过来。

    越野车的后面还跟着十多辆别的汽车，几乎不等车停稳，一大群剃着“社会头”，身上带纹身的青年着急的从车里跳出来，骂骂咧咧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我们团团围住。

    “陆地巡洋舰”的车门打开，一身黑色低领中山装的烟鬼从车里四平八稳的走了出来，烟鬼脖子上带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佛牌，四周的混混纷纷让出来一条路，将近七八十痞子齐声朝他问好“鬼哥！”

    “宋康，你可想死我了！”烟鬼眯缝着眼睛，脸上的笑容如同一朵绽放的菊花，一步三晃的走到我跟前，拿脚尖踢了踢我的脸冷哼道“想好怎么死了么？”

    “窝囊废，你跟你手下一样，废话那么多呢？想怎么样抓紧时间，皱下眉头我就是你爷爷！”我的双手双脚全都被人牢牢的按着，竭力挣扎了两下后，朝着烟鬼吐了口粘痰。

    “你不是喜欢做游戏么？咱们慢慢玩！把他左手给我露出来，我先剁了他的狗爪，再剁狗腿，直接削成人棍，丢到街上当乞丐！”烟鬼从旁边的小弟手里接过一把虎头刀，蹲下身子在我衣服上蹭了蹭刀刃。

    几个混混将我的胳膊撸起，左手按到了地上。眼瞅着冒寒气的刀身，我浑身止不住的打起了哆嗦，尽管心底怕的要死，可我依旧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一句话没有多说。

    烟鬼狞笑道“不如你求求我，我给你个痛快？”

    “求你麻痹！你裤裆里到底是啥？这么墨迹！”我吓得声音都已经有些变形了。

    “桀桀...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少年！”烟鬼眼神骤然变冷，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寒刃。

    “老大，老大！市局的刘局长给您打电话...”一个跟班似得马仔匆匆挤进人群，将手机递给了烟鬼。

    “操！真他妈事逼！”烟鬼咒骂了一声，将虎头刀丢在地上，一把夺过来手机“喂，我这儿办正事儿呢！什么？谁？等等我问问...”

    烟鬼一手握着手机，一边抬起脑袋问道“谁姓毛？”喊了两嗓子后，看没人答应，烟鬼举起电话接着说道“我问过了，没有姓毛的小孩，你不是搞错了吧？”

    我下意识的朝毛毛的方向看去，毛毛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明显已经陷入了昏迷。

    “烟鬼，你闯祸了！那个差点被你们砍死的胖子姓毛，毛氏集团的公子，而且人家只是路过的！”我冲着烟鬼疯癫的大笑起来，看烟鬼接电话的状态，明显对毛毛的背景应该特别忌讳。

    “谁是毛毛？”烟鬼恶狠狠的瞪向我。

    “喏...那边那个半死不活的胖子！”我朝毛毛的方向努了努嘴。
------------

一百六十七   社会人，点个赞！

﻿    “我去，赶紧去几个人，把那小胖子送到医院！谁动的手，晚点我再算账！”烟鬼气急败坏的挥了挥胳膊，几个混混匆忙抬起毛毛跑上了一辆汽车。

    “好了，有后台的送走了！咱们继续做游戏吧？”烟鬼变态似得再次捡起虎头刀，拿刀刃在我脸上轻轻摩擦，猛地一使劲，我的侧脸上就被他划开一条大口子，冷飕飕的痛感刺激着我忍不住吼出声来。

    “把他左手给我按牢了！”烟鬼朝旁边的几个混混昂了昂下巴，几个马仔立马跟领到圣旨似得将我的左臂按到地上。

    “别着急喊，待会有你用力叫的时候，我可不想那么快你嗓子就哑了！”烟鬼手握刀把慢慢移动到我的胳膊上，猛地举起手，冲着我的手腕就剁了下去。

    “啊！”我拼尽全力的想要往回抽胳膊，奈何根本挣脱不动，吓得扯开嗓门尖叫起来，和骨气无关，这完全就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眼看着烟鬼的手里的虎头刀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刀落手废的痛苦，哪知道等待了许久，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出现，我刚刚睁开眼睛，就感觉手腕上微微又是一冷，红艳艳的鲜血渗透出来...

    “哈哈，是不是吓死了？感觉心脏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刺激不刺激？”烟鬼拍了拍我的脸，拿沾染了鲜血的刀刃在我衣服上擦干净，接着道:“咱们打个赌吧？你猜我下一把会不会真砍你？”

    不能不承认的是，我被吓哭了，这种折磨简直比一刀砍死我还要痛苦，我使劲抽了抽酸楚的鼻子故意拿言语刺激道他:“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让我看看你鬼门关的大哥大，杀人是不是不犯法？”

    “着啥急，时间还早！咱们慢慢玩！”烟鬼嘴角朝上扬起，猛的一挥胳膊，将我手背上的手削掉一大片。

    “啊！卧槽尼玛...你这个变态！”我疼的当时就冒了冷汗，痛苦的朝着烟鬼咒骂起来“如果你今天没有弄死我，我发誓肯定弄死你！”

    “脾气还挺倔强！”烟鬼像是听笑话似得哈哈大笑起来，周围那群马仔也纷纷应承着拍手大笑。

    “烟鬼，我操你姥姥！有能耐给我们点发展时间，一个月！必灭你鬼门关！”王行从不远处玩命的挣动身体，嗷嗷吼叫着转移烟鬼的注意力。

    “草泥马，你有脸说是自己是社会上混的，欺负我们几个小孩，是不是畏惧我们成长起来！”张梦魂也配合着放声喊叫。

    “你们是聋子么？给我打！”烟鬼轻蔑的瞟了一眼他们二人，朝着旁边的马仔摆摆手，十多个混混如狼似虎的扑向了王行和张梦魂。

    “别他妈动我兄弟，有本事冲我来！”我撕心裂肺的朝着烟鬼吼叫，自己把自己的嘴皮都给咬破了。

    “老大，老大，电话！”先前那个跟班又捧着手机跑到了烟鬼旁边，弱弱的伸了伸脖子“还是刘局长...”

    “操！真他妈烦人...”烟鬼骂归骂，还是接起了电话，态度立刻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喂刘哥，我这儿办正事儿呢！毛氏集团我明天亲自登门去道歉行不？什么...”

    这逼话只说到一半，顿时拉长了声音，像是被谁一脚踩住了极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我，好半天后恼怒道:“不行，什么局长的面子也不能给，宋康！今天我必须整残废，如果有意见，你跟我哥打电话吧！”

    说完话，他就重重的把手机摔到地上，不解气的又恨跺了两脚，然后一鞋尖勾到我脸上，“操，操，操！”的照着我的胳膊狠跺两脚，我感觉自己的胳膊几乎快要被他踩断了，疼的死去活来的叫骂着...

    我越骂，他踩我踩的越用力，一瞬间我脑子充血，真的差点晕过去，踹了我十多脚后，烟鬼“呼呼”喘息着指向我邪笑道:“我说你他妈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原来是靠着城建局的副局长！有种！”

    “废物就是废物。”我眼里含着泪水，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冲他狰狞的狂笑“真特么看不起你啊，呼喊了半天，也没敢杀人！有本事倒是弄死我！”

    “以为我不敢？”烟鬼这次是彻底被我激怒了，接过旁边小弟的虎头刀恶狠狠的对着我后背就是一下。

    钻心的痛感瞬间传遍我的整个身体，我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很紧张可是又带着一种解脱，心里一阵苦笑，终于快要结束了，再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去思考明天应该干什么？

    只是爹妈如果知道我死了的消息，会不会伤心？娘会不会受不了刺激病倒？哥哥现在从天门混的那么好，应该会给爹妈养老送终吧！

    “怂宝...宋康！”就在我闭着眼睛等待最后时刻降临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王倩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左右，烟鬼挡在我前面，什么都没有看到，我自嘲的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心里嘀咕道“王倩怎么会来呢？看来我是想她了吧？”

    “宋康！你不许有事！”王倩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近了很多，不对！不是幻觉，确实是王倩的声音，我再次睁开眼睛，只见王倩和一个中年男人从一辆银灰色的汽车上钻出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边跑边喊。

    “宋康...”很快王倩就跑到了我们跟前，被几个混混给挡住了，她发了疯似得朝着几个混混又踢又咬，满脸都是眼泪的冲着我嘶喊。

    “烟鬼！我是王哲！县城建局的副局长！”王倩旁边的中年男人居然是他父亲，此刻王倩他爸一脸严肃的看向烟鬼道“我和栾主任也是好朋友！”

    烟鬼皱着眉头将手里的砍刀递给旁边的马仔，推开挡在前面的混混，走到王倩他爸跟前，冷笑道“王局长，我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了，别的事情都好商量，想把宋康带走，没门！”

    “烟鬼，口气不要那么大！信不信你的王朝夜总会，我一句城市规划建设，明天就给你夷为平地？你手下的所有场子，我都能以烂尾楼为由全部拆了？”王倩他爸面色平静的看了眼烟鬼，伸手指了指我道“因为个毛都没长全的小混混，付出这么大代价你值么？”

    “你他妈吓唬我？”烟鬼一把揪住王倩他爸的脖颈。

    “松开我爸！”王倩小老虎似得扑到烟鬼身上，张口就咬到烟鬼的手背上，疼的烟鬼一巴掌将王倩抽倒在地上。

    “烟鬼，我草泥马！”

    “你放肆！”我和王倩他爸同时朝着烟鬼吼叫起来，我拼命挣扎身体，可是却被人牢牢按着，根本动弹不得，这种无力又无奈的感觉，让我简直快要发疯。

    王倩一语不发的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捡起半块板砖就砸向了烟鬼。

    烟鬼往旁边倾斜了下身子躲开砖头，周围的六七十个混混“呼啦”一下就将王倩父女俩给包围起来。

    “有本事打死我！”王倩悍不畏惧的推搡着周围的混混。

    “小婊砸，我他妈打死你！”烟鬼一把扯住王倩的头发，抬手就是抡巴掌。

    “烟鬼，想想我是什么身份！你动的起吗？敢动我女儿一指头，我拼着不要这顶乌纱帽，也跟你和栾国徽拼到底！”王倩他爸用力推开烟鬼，将王倩护在怀里，愤怒的朝着烟鬼鼻子威胁道。

    “啧啧，鬼门关可真是无法无天啊！国家公务员都敢围攻！社会人，点个赞！”这个时候从街头的方向缓缓走出来一大堆青年。
------------

一百六十八  三个条件

﻿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会突然又冒出来一大堆青年人，而且领头的居然是林残和张浩。

    林残和张浩的手里都握着个小型DV机，朝着烟鬼拍摄，他们身后带着将近四五十号小弟手里也都什么武器都没有拿，清一色的拿着手机对着烟鬼一伙人猛拍照片。

    “咔咔咔...”的快门声和闪光灯不绝于耳，这种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

    “又是你们两个废物！”烟鬼眯着眼睛瞪向林残和张浩，笑容有些残忍。

    “殴打公务员！公然组织社会帮派欺压普通百姓！鬼哥，你们鬼门关这是要大火的节奏啊！”林残嬉皮笑脸的扬了扬手里的DV机。

    “林残，少他妈拿话吓唬我！我抓几个到我场子偷东西的贼犯了哪条法律？”烟鬼不是傻子，知道有些话打死不能承认，招了招手，本来和王倩父女推搡的一大群混混全都散开，退后到他身边。

    “哦哦，随你说！你们人多，你老大呗！”林残哄小孩似得耸了耸肩膀，然后摇晃了两下手里的DV机“愿意跟我做笔交易不？现在的网络真方便啊，一键按下去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见！”

    “你威胁我？”烟鬼背对着我，我也看不出来他现在什么表情，不过听语气应该挺愤怒。

    “哟呵，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好眼力！”林残嘲弄打舔了舔嘴唇，靠了靠旁边的张浩道“浩哥，你说咱们提点什么条件好呢？”

    “我想杀了他！一刀一刀活剐了！”张浩阴沉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擦你妈...”烟鬼和鬼门关的一甘马仔瞬间骚动起来，不少脾气暴躁的小弟已经指着张浩开始谩骂起来。

    “烟鬼，别动乱七八糟的小想法，我带了五十个人过来，每人手里一部手机，你看看是你的东西快，还是我们按屏幕的速度快！想想这段视频如果流传出去，你的保护伞栾国徽怎么办？”林残一个人扯足嗓门几乎压下去鬼门关的所有人。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烟鬼摆摆手，刚才骂骂咧咧往前慢慢挪动脚步的一群小弟立马停了下来。

    “你耳朵好像有点背，刚才没听我浩哥说想杀了你嘛！”林残玩世不恭的挖了挖耳朵眼，我觉得他更像是在调戏烟鬼。

    “好啊，命在这儿，随时可以过来取！”烟鬼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一脸的桀骜不驯。

    “鬼哥说笑了，咱们哪有你的大后台，手里攥着杀人许可证呢，是不？”林残像是跟老朋友开玩笑似得，仰头哈哈大笑两声，猛然间声音突兀变冷“跪下，跪着爬过来！”

    “你说什么？”烟鬼一脸不敢相信，长大了嘴巴，跟着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直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蹲在地上道“林残，你是不是梦游呢？我给你跪下？”

    “把刚才的视频给鬼哥和栾主任都发一遍，让他们看看咱们拍的专业不！”林残也不生气，朝着身后的小弟小声道。

    几秒钟后，烟鬼的手机又响了，跟班脸色刷白，结结巴巴的捧着手机走到烟鬼旁边“老大...是大老板的电话！”

    烟鬼的脸顿时变得绿油油的，深呼吸几口后接起了电话:“哥，我...”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烟鬼的脊背越弯越低，脑门上已经开始冒汗，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好...好...我知道...马上...你放心...”

    挂断电话以后，烟鬼低着脑袋思索了几秒钟，抬头望向林残和张浩道:“宋康你们带走，炮街我的人全都撤了，另外我再赔偿五十万！咱们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啥啥啥？哥哥？你秀逗了吧？宋康走不走跟我们有啥关系？炮街你喜欢就留着，五十万能买的来开发区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不？我给你一百万，你卖给我俩呗？”林残一副看白痴的样子，朝着烟鬼翻了翻眼皮。

    当听到林残第一句话时候，我的心“咯噔”狂跳了两下，难道林残他们不是来救我的？他妈的，看来我今天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那你想怎么样？”烟鬼晚饭肯定吃的复读机，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句话。

    “跪下，爬过来！杀人我们不敢，打几个耳光出出气还是能做到的，看到你的诚意咱们再提别的！”林残不以为然的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冒了两口烟。

    “你别太过分了！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烟鬼恨得两颗眼珠子都快轱辘出来，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行呗，行呗！你是社会人你最狠！兄弟们把视频和照片全都传到网上，然后双手抱头让鬼门关的大哥们砍咱！”林残撇了撇嘴巴朝身后的小弟摆摆手。

    “等等！林残，别冲动！是不是我跪下今天的事情就结束？”烟鬼慌了，赶忙出声阻止。

    “不不不，跪过来！只是为了表现你的诚意，其他事情我们晚点再谈！你跟我赌不起！”林残咬着雪茄烟两手插在口袋里。

    烟鬼黑着脸慢慢匍匐下身体，朝着林残他们爬了过去，这一点特别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觉得烟鬼这样的社会大哥，肯定看脸面比生命重要，没想到他居然真跪下了。

    “残哥、浩哥！我来了...”烟鬼爬到林残和张浩的脚跟前，仰着脑袋笑嘻嘻的看向二人，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真心让人作呕。

    “我媳妇被你撞的再也怀不上孕了，你知道不？”张浩咬着牙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烟鬼的脸上，耳光声响亮，烟鬼愣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朝着张浩双手抱拳道“浩哥，这事儿我有罪！”

    “去你妈的！”张浩左右开弓对着烟鬼脸上“啪啪啪...”就是猛抽。

    “烟鬼太可怕了！”这是我此刻心底唯一的想法，身为一个有头有脸的社会大哥，能当着这么多自己小弟的面前被人如此羞辱，单是这份忍辱负重的气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一定要除了他！这样的人不死，早晚玩死我。”我装死似得躺在地上，透过余光仔细打量着不远处的一幕。

    猛抽了烟鬼一顿后，张浩喘息着停了下来，林残从旁边一手夹雪茄，一手冲着烟鬼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个条件，第一，炮街和开发区的酒吧一条街让给我们。”

    “好！”烟鬼红着脸点点头，鼻血流了一地。

    “第二，做为我弟弟和浩哥媳妇受伤的补偿，你拿出来一百万，不过份吧？”林残吐了口烟雾接着问道。

    “不过分！”烟鬼依旧呆滞的点了点头。

    “第三，卧槽...我好像没什么事情需要你做了，浩哥！你还有别的要求么？”林残摸了摸后脑勺问道旁边的张浩。

    “浩哥，救我！我和我的兄弟们愿意以后跟你混！”见张浩的目光朝我们这边看来，我忙不迭的大声嘶吼起来。

    “嗯，第三就是把宋康他们放了吧！”张浩思索了几秒钟后，一脚踹到烟鬼的身上。

    “事情全部搞定，明天派人到炮街找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换回来这些手机和DV，另外多准备二十万，兄弟们手机都挺贵的，不少人用的iPhone6！”林残打了个哈欠，朝着我道“自己能走不？”

    “滚开！”王倩趁机将挡在前面的几个混混全都推开，和他爸一起将我从地上搀扶起来，王行他们几个人没有大碍，也互相搀扶着走到了林残他们身后。

    “林残，男人说话算数！希望你言而有信！”烟鬼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嘴巴和鼻子上全都往下“滴答”着血迹。
------------

一百六十九  你选哪一条？

﻿    “放心吧，我们是人，跟你不一样！”林残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朝后招招手，出来几个马仔帮忙搀扶起王行和张梦魂他们几个，林残应该是故意气烟鬼，提高嗓门道“绕这么大一圈才救了你们，晚点一个人请我和浩哥吃饭！”

    “谢谢残哥、浩哥！”我耷拉着胳膊，感觉左手臂完全没了直觉。

    “鬼哥其实我刚才逗你呢，我们的主要目地就是为了救宋康，听到我的话你心里啥感觉？有没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临走的时候，林残回头将手里的大雪茄塞到烟鬼的嘴里，啧啧道“正宗古巴横河雪茄，味道挺纯的！少抽点料子，本来你就阳痿！”

    饶是烟鬼这样能屈能伸、心智还算过人的大咖也被气的“噗...”一声吐出口血来，脑袋朝后仰头晕倒在地上。

    “老大...”几个马仔赶忙跑过来将烟鬼抬起。

    “哥几个走了啊？慢走不送啊？烟鬼，咱们明天不见不散！”林残打了一声响亮的流氓哨，一大群人如同潮水一般朝着街头慢慢涌去。

    “谢了残哥、浩哥！”等到鬼门关的人都撤退以后，我示意王倩搀扶走到林残和张浩的跟前，朝着他俩人弯腰鞠躬，如果没有他们，我们哥几个怕是今天全都得交代到这条街上。

    “没事，我们不是冲你！四哥说就当提前给福来哥示好了！”林残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朝着我道“不过你可是真不会玩，砸场子都不知道把车牌号挡住，不知道每家娱乐场的门口必备监控器么？”

    “高一丁说是他跟踪的我们，难道不是？”我这才突然醒悟过来，自己一行人到底是怎么被盯上的。

    “就算高一丁不跟踪你们，烟鬼也能找得到，有车牌、有录像，交警队里再有几个朋友，想知道路线很简单！自己长点心吧！”林残拍了拍我的肩膀，邪笑的问道“你们是跟我回炮街呢？还是打算自己东山再起？”

    “我...”我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看了眼伤痕累累的王行、张梦魂还有黑胖子几个，抿着嘴唇道“我还是想自己再试试！”

    “有种！怪不得四哥对你另眼相看！”林残朝着我翘起大拇指。

    “宋康，烟鬼不好对付，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我媳妇的事情就是个例子，我觉得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到炮街吧？我和林残现在合并，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张浩是个老实人，之前因为寻素雅的事情打过几次交道，我知道他没有什么坏心眼。

    “不了，我还是想自己试试！”看了眼王行和张梦魂，见他俩都对我点头，我更加信心十足的摇了摇头。

    “妥！有事可以随时打电话。”张浩看我态度坚决，也没有继续劝阻，看向王倩的父亲“王局长，把您送到哪？”

    “你们把这几个受伤的小家伙送到医院，我自己开车来的！”王倩他爸摆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银色汽车，冲张浩和林残微笑的点点头。

    “那行，关于县城楼盘建设的事情，我们哥俩以后肯定免不了麻烦你！还请您多帮衬！”比起来张浩的木讷，林残就有狡猾很多，朝着王倩他爸毕恭毕敬的抱拳道。

    “好说，都是为了城市繁荣发展！”王倩他爸更是人精，既不反驳也不同意，一脸正式的随口推了句太极，示意我和王行、王倩、张梦魂跟着他上车。

    “谢谢叔！”上车以后，我才算松下一口大气，冲着看着的王倩他爸感激道。

    “如果王倩不是我女儿，你就算被人砍成八段，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也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闺女行不？你看你现在的处境，王倩跟你在一块，她能好过一天不？”王倩他爸把汽车开到商业街的附近，在路边缓缓停下了车。

    “爸！”王倩娇怒的朝着她爸喊了一句。

    “倩倩，来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如果你言而无信，那我也可以得过且过！”王倩他爸严肃的回视自己女儿，王倩瞬间理亏似得低下了头。

    “你们都下车，我想跟宋康聊几句！”王倩他爸语气平淡的点燃一支烟。

    “爸！你让我自己跟怂宝说行么？我怕你会伤害他！”王倩的眼泪当时就掉了出来。

    “下车！”他爸吐了口烟雾，拿指头弹了弹车窗外轻哼道“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么我来跟他说，要么我给烟鬼和警察打电话！”

    “我恨你！”王倩“咣...”的甩开车门跳下了车。

    “康子好好聊，千万别发火！”王行和张梦魂拍了拍我肩膀也走下了车。

    “叔，你想跟我聊什么？让我离开王倩是么？不可能...”等所有人都下车后，我鼓足勇气冲她爸说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没钱没房，还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流氓，可是我保证这些都是暂时的，我会让她幸福！”

    “好了孩子，这些花言巧语骗女孩子可以的！跟我说毫无效果，你配不上王倩，不管从哪方面都配不上，承认么？”她爸似笑非笑的摆摆手，打断我的话道“跟她在一起就是害她，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我抿着嘴唇没有吱声，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反驳。

    “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条是近期离开县城，另外一条是再也别骚扰王倩，她跟你联系，你也不许再跟她交集，不管多么刻骨铭心的爱情，时间都可以抹平，况且你们这个年纪根本不懂爱情！”王倩他爸递给我一支烟笑着道“你选哪条？”

    此刻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好像在找一个下属谈心。

    “我哪条都不选择，我感激你今天来救我，可让我放弃她，我做不到！”我没有接他爸的香烟，斩钉截铁的说道。

    “废弃的工地，刘秃子，还要我继续往下说么？”他爸似乎早知道我会这么回答，淡撇撇的吐出来几个人，一瞬间我长大了嘴巴，惊愕了好半天后，我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都知道了什么？”

    “所有，你和王行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我都知道！离开王倩，这些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否则...嘿嘿，你是个聪明孩子，肯定什么都懂得！”王倩她爸再次将香烟递给我“一般和朋友道别的时候，我都喜欢送给他一支烟！”

    我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此刻的状态。

    “你忍心让自己的拜把兄弟被送进监狱或者一辈子都背着杀人犯的恶名么？据我所知...从你开始在街上游手好闲开始，王行就一直肩并肩的陪伴在你左右，这样的兄弟，一辈子也难说能遇上几个。”王倩她爸如同魔鬼一般冲着我慢悠悠的说道。

    我觉得自己的心在抽搐，像是被钢刀划开一样，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血，一边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另外一边是不离不弃的爱人，不管如何取舍，对我来说都是一件无比的残忍的事情。

    “宋康，你是个聪明人！为了弄懂你，我特意调查了很多你的事情，或许几年以后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社会大哥，或者是社会上层的凤凰男，但那都是可能，现在我看到的就是一个穷困潦倒，甚至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安危的九流混混！”

    王倩他爸看我犹豫了，满意的将香烟放到我嘴里，替我把火点燃后，长出一口气道：“这件事上，我只是个普通父亲，假如有一天你为人父母，或许会觉得我今天的做法很荒唐，但是一定会认同！走吧，离开王倩！”
------------

一百七十章  伤并快乐着 【祝林夕生日快乐】

﻿    伤并快乐着

    “离开王倩我或许可以帮你开一些方便之门抽完这根烟，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王倩他爸如同一个慈祥的长者一般回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满脸都是谦逊的笑容，车外面的王行和张梦魂还以为我们聊的很开心，同时朝我咧嘴憨笑。

    “如果我不离开王倩，你会怎么做”我夹着烟嘴，一口都不敢抽，生怕它会燃烧完。

    “比如报警，比如把刘秃子的事情公布于众。又或者跟着烟鬼一起打压你可能性太多了，我都懒得想”王倩他爸依旧脸上挂着笑容，甚至还朝车窗外摆摆手大招呼“看看王行。你忍心让自己兄弟被枪毙或者终身监禁么没记错的话，他刚好满十八”

    “你闭嘴，给我十天再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会主动离开县城再也不跟王倩联系。”我朝着王倩他爸恶狠狠的低吼，如果有可能我现在真想掐死他，说完这句话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里的血液瞬间抽空，好像让刺刀狠狠的捅了一下似得。

    “七天我最后再多你一周的时间，一周后你必须走，这期间我不限制你和王倩，但是不许你对她做任何不负责的事情，都是老爷们，你懂我指的哪方面”王倩他爸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头。

    “好，谢谢”我强忍着酸胀的眼眶，不让自己的泪水宣泄出来，尽管心疼的要死，我还是咬着嘴唇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都是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我相信你不会害自己兄弟”王倩他爸语重心长的伸出手，装出要跟我握手的样子，压低声音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和王倩缓和关系，这个世界上只有父母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我会尽力而为”我回头看向车窗外的王倩，此刻她正满面担忧的看向车里，我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朝她摆了摆手。

    “如果不是因为倩倩。我其实挺喜欢跟你这样的年轻人多沟通，有空多跟毒药学学，处事谨慎如鼠。为人心狠如虎”王倩他爸跟我握完手后，长出一口气道“你下车吧，这个礼拜倩倩交给你了我会想尽办法跟栾国徽扯皮，给你们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谢了。”我把手掌从他冰冷的手中抽出来，毫不客气的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怂宝，我爸是不是又逼你什么了你没答应他吧”看到我下车，王倩焦急的围过来，抱住我的手臂，憎恨的看着车里的父亲冷哼道“我说你肯定失败现在相信了吧”

    “嗯。你说的对这孩子确实不是金钱能打动的，我都把钱加到了五百万，他都始终不答应。幸好他没答应，不然我也没五百万给他爸爸给你自由，但是玩几天。必须回去上课”王倩他爸若无其事的点点头，甚至还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你真同意了不是又想耍什么心眼吧”王倩一副见鬼表情的看向他爸。

    “不同意也没办法啊，你一天天寻死觅活的。如果你真出点什么事情，我老了谁照顾好了，记住我说的话。玩几天就赶快回去上学”王倩他爸一语双关的看向我“宋康，男人说话要算数，照顾好倩倩”

    说完话，他爸就掉转车头缓缓离去了。

    “怂宝，我爸真同意咱俩交往了”等到她爸走远，王倩都始终不敢相信，求证似得晃了晃我胳膊:“你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望着王倩精致的脸庞和一副天真灿漫的笑容，我的心更是如同刀捅针刺一般的剧痛。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跟王倩在一起的时间按秒计算，也从来不觉得王倩竟是如此重要，重要到一想到快要离开她。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呼吸。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我爸欺负你了”看我不言不语默默的流出眼泪，王倩心疼的一边替我擦拭一边自己也止不住哭了起来“宝宝，你别哭，你哭的我难过...”

    “傻瓜，我没有哭只是高兴，高兴你爸终于同意咱们在一起了”我一把将王倩拥入怀里。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想要把这种感觉永远铭记在心底。

    “怂宝，我好心疼你我知道你只是想找到你哥，想让你爹娘过上好日子，以后你的身边会有我，我陪你一起走昨天在医院看到你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了，恨不得让车撞死...”王倩依偎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般“嘤嘤”哭泣。哭声中有委屈，更多的是一种依赖。

    “明知道我那么坏，你为啥还跑过来救我。那么危险你可真是个傻妮子。”我怜爱的替她把凌乱的发型理平，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还疼么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困了”

    “是那个女孩，是在医院的那个女孩，她给我打的电话”王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我道歉“怂宝，明天我们一起去跟她个歉吧，她把请你帮忙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她怎么会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我在脑海中迅速思索自己好像并没有把王倩的任何消息告诉过她，那她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

    “你保存她号码了么”我着急的问道。

    “有”王倩把手机掏出来递给我，指了指通话记录上的一个号码冲我道“就是这个。”

    “我给她打个电话”我接过王倩的手机给沈曼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就快速接了起来，听起来特别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你找到他们了么”

    “老妹儿，你是怎么知道我对象电话的”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啊你没事吧没事就好...今天在餐厅吃饭，你手机在桌子上放着，我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记住了你没事就好，我还担心你被烟鬼抓住，把我给供出来呢”沈曼长舒了一口气。

    “明天有时间么明天我想请你吃个饭”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跟沈曼面对面谈谈更合适。

    “还不确定如果有时间，我给你媳妇发短信吧”沈曼沉思了几秒钟后挂断了手机。

    “怂宝，咱们晚上去哪过夜”王倩有些羞答答的问道我。

    我仰头看了眼四周，此刻我们距离商业街特别近，朝着王行问道“行哥，萱萱家的钥匙你那还有没”

    “我有问题是咱们敢回去住么”王倩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担忧的问道我。

    “没事儿你爸刚才跟我说了，鬼门关的事情他会帮着咱们解决”我朝着王倩挤出个笑容摇了摇脑袋。

    “你们身上都是伤，要不要先到医院去看看”王倩瞄了一眼我们几个，我们仨人的身上全都是斑斑血迹，特别是我的左胳膊现在机会一动也不能动了。

    “不碍事，就是想喝酒”王行大大咧咧的摆摆手，他的额头上破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血口，不过血已经止住了，血呼拉碴的看起来怪吓人，张梦魂还好点，就是腮帮子稍微有点肿，其他没有大碍。

    “成那咱直接回家，路上买几箱子酒”我点点头，搂着王倩朝我们住的地方慢慢往回走。

    “怂宝，有伤口这种的最忌讳喝酒、抽烟你乖点行不”王倩满脸幸福的靠在我怀里，冲我耳语的撒着娇。

    “弟妹，你没听过那句话嘛，男人不喝醉、女人没机会我家康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给你机会”王行和张梦魂俩人坏笑着从旁边打屁。

    “滚犊子...”王倩东北女汉子的一面瞬间爆发。
------------

一百七十一  七天情侣 【为金兄弟的玉佩加更！】

﻿    回到住的地方，整间房子都变得焕然一新，家居和电器全都是新换的，墙纸也变成了粉红色，猛地一看就跟个女孩子闺房似得，尤其当看到客厅正中间有一张王倩的艺术照时候，我直接懵逼。

    “倩倩...这是？”我指着墙上挂的照片不解的出声。

    “上次这里不是被人砸了嘛，萱萱的父母就埋怨萱萱胡乱把房子借给别人住，说的萱萱都哭了，我看的心里难受，就央求我爸把房子买下来以后给我当...”王倩说着话小脸瞬间红了，低着脑袋含羞待放的模样可爱极了。

    “当什么啊？”我着急的问道。

    王倩低着头死活不吭声，直到张梦魂和王行抱着两箱啤酒回来了，她才故意转移话题道“怂宝，我陪你们一起喝酒吧？”

    “女孩子还是少喝酒的好！”我冲王倩微微笑道，以前跟她喝酒打屁，完全就是因为大家只是普通朋友，可是现在关系不一般了，我还是本能的劝阻道。

    “切，也不知道当初谁刚跟我认识的那会儿，一瓶啤酒就钻到桌子底下了，现在还敢看不起我了！哼~小样儿，看我不把你喝趴下！”王倩瞬间暴露出自己性格豪爽的一面，挽起胳膊张嘴就咬开一瓶啤酒递给我“晚上喝多了，不带哭鼻子的！”

    “哈哈，康子！你敢接受倩倩的挑战不？”王行跟张梦魂从旁边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起哄着，我们四个人很干脆的直接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举瓶开始往嘴里灌。

    “康子，今天晚上烟鬼看起来是服了，尤其是林残让烟鬼跪下的时候，卧槽！我直接笑出来了...”王行兴高采烈的举着瓶子跟我们干了一口。

    张梦魂点点头，有些心有余悸道“不吹牛逼，当时看到烟鬼要砍康哥手的时候，我是真怵了，害怕的差点吓尿。”

    “宝宝，烟鬼那个畜生今天要砍你的手？”王倩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着急的拽起我的两只手腕左右翻看了两下，当看到我左手上那条给划破的口子时候，王倩心疼的眼圈都红，恨恨的攥着小粉拳咒骂“那个畜生，早晚不得好死！”

    我无所谓的摸了摸王倩的秀发，微笑道：“永远不要跟畜生较劲，赢了，你比畜生还畜生，输了，你连畜生都不如，平手，你跟畜生没区别！”

    “经典！”王行和张梦魂同时举起酒瓶，王行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道：“你俩敢不敢别秀了，这不是逼得我和梦魂搞基嘛？”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为了庆祝咱们劫后余生！干杯！”我爽朗的咧嘴一笑，举起酒瓶跟他们碰到了一起。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王行扯着嗓门喊叫道。

    “有后福！”张梦魂嘴巴笨拙，反应比王行慢了半拍，两个跟说“三句半”似得特别有喜感。

    我低着脑袋小声念叨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自嘲的摇了摇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这个世界最痛的苦，往往说不出口。

    那天晚上我们喝的烂醉如泥，最后到底是怎么躺床上的，我都完全断片了，模模糊糊的记得，昨晚上喝醉酒的时候，我和王倩好像抱在一起激情亲吻，她哭着对我说“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多钟，我赤身裸体的从床上爬起来，本来想找杯水喝的，走到客厅里瞬间吓了一跳，王行、张梦魂还有个脑袋、手臂上全都缠满绷带的胖子正坐在沙发上边嗑瓜子边聊天。

    “我去，毛毛你咋从医院里跑出了？”看清楚打扮的跟个木乃伊似得毛毛，我好奇的长大嘴巴。

    “奶奶个熊的，你们偷偷跑回来开小灶，把我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医院里吃大锅饭，我不服！”毛毛气鼓鼓的嘟囔着嘴巴，不过这货本来脸就大，再加上有些浮肿，现在的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早上我和梦魂去医院看他，这逼非求着跟我们走，然后吓唬他爸，说不让他出院，就马上跳楼！”王行哭笑不得的跟我解释道。

    “老爷子答应了？”我随手从茶几上抓起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咽了下去。

    “他爸拿拖鞋在丫脸上盖了朵花，吃完饭我们俩还得把他再送回去！麻烦！”张梦魂捂着嘴巴大笑起来。

    “你衣服在阳台上，倩倩出去买菜了，说是中午要给咱们露一手！”王行指了指阳台冲我说道，一边说一边笑“你丫昨天真喝多了，拽着倩倩的手又是亲又是哭的说要娶人家，还逼着我和梦魂下楼给你买戒指！”

    “呃...后来呢？”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昨晚上后面的事情。

    “半夜三更去哪给你买戒指，我就把易拉罐上的环拿给你！”王行坏笑道“你丫真不是个东西，硬是把易拉环套到了倩倩手上，倩倩是真惯着你，今天早上我看她还戴着呢！”

    “对了，今天文锦出狱！咱们接一下去？”我猛地一拍后脑勺，这才刚刚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我康哥，你可算特么想起来我了...”文锦光着膀子，穿条小短裤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脸愤怒道“看守所那群禽兽...”

    “咋地？玩你了？”我们几个统一长大嘴巴。

    “滚，劳资说那群禽兽早上五点就把我踹出了看守所，我一个人傻逼呵呵的从商业街里逛了半天早市，如果不是碰上王倩去买菜，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找你们！”文锦吐了口浊气，拿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我看到他的前胸和后背全都有淤青，看形状像是拿皮带抽出来的，有些不忍心的伸手跟他熊抱在一起“辛苦了，兄弟！”

    “对了，飞洋呢？飞洋啥时候出来？一进看守所我俩就被分开了！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抓紧时间把飞洋弄出来！”文锦抹了抹嘴巴，冲我提醒道。

    “飞洋...王飞洋的事情晚点说吧！”王行不悦的摆了摆手，接着望向我道“康子，还有件坏事，现在说了会不会影响你心情？”

    “说吧。”我坐到茶几上，点燃一根烟抹了抹下巴。

    “约翰出院了！早上去接毛毛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眼约翰，护士说我那天下午把他送过来，当天晚上就来了个女人把他接走了！”王行黑着脸嘬了口烟嘴“八成是王飞洋...”

    “你们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文锦满脸疑惑的看向我和王行。

    “行哥，你跟他们具体说说王飞洋的事情！”我现在没有太多心情处理这些杂事，只想跟王倩快快乐乐的过七天。

    “咱们晚点唠...”我洗了把脸，将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换上，着急忙慌的跑下了楼，过去从来不觉得时间有多重要，可是一想到我跟王倩只能做“七天的情侣”，突然觉得分开每一秒都是奢侈。

    在商业街附近的菜市场看到王倩的时候，她正如同一个精打细算的小媳妇似得喷着唾沫跟卖肉的老板掰着手指头讨价还价，我远远的看着，第一次觉得王倩貌美如画。

    王倩头发随意扎起，一手挎着个买菜的小篮，另外一只手嫌弃似得在案板上挑挑拣拣，最后好不容易才选好了一块肉掏钱结账，朝着另外一个卖鱼的摊位走去。

    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爹经常说的一句话“普普通通就是福！”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字字真言。

    可能冥冥之中两个相爱的人会有心灵感应，正低头看鱼的王倩猛的抬起头，看到了我，小兔子似得朝着我一蹦一跳的蹿了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脖颈撒娇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

一百七十二    感情骗子

﻿    “我说因为我想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在作？”我宠溺的揉了揉王倩秀发，轻吻了下她的侧脸道“我陪你一起逛吧。”

    “臭流氓...”王倩的脸瞬间红了，红扑扑的小脸蛋像只熟透了的苹果，特别的可爱。

    “真想这样跟你耍一辈子流氓啊！”我叹了口气，一手牵着她，一手接过菜篮慢慢朝菜市里逛去。

    “宝宝，我觉得从昨天开始你变得特别温柔，还特别的矫情，不过我喜欢！”王倩单手环抱住我的胳膊，一脸甜蜜的撒娇。

    走着走着她猛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腾...”一下抢过来我手里的菜篮道“你胳膊还有伤呢，昨晚上一个劲儿小声嘟囔疼...”

    “没事儿哈，好了很多！”我故意甩了甩自己还生疼的胳膊，朝着她笑着摇摇头。

    “宝宝，你会一直都对我这么好么？”王倩依偎在旁边，小鸟依人似得小声娇嗔。

    “媳妇，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会做饭呢？”我快转转移了话题，虽然开口比她慢半拍，但是我俩同时说完了话。

    “我很早以前就会啊，那时候我妈还在世，我爸也只是个普通科员，一到周末，一家人就一起出去买菜，回来烧饭！”王倩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得低落起来，耷拉着脑袋一边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碎石子。

    “媳妇，其实你爸挺爱你得！”我叹了口气，搂住她的肩膀小声说道，虽然他父亲逼我离开的方法很不光彩，但是我知道他确实是真心疼爱王倩。

    “咱们看看海螃蟹去吧，我清蒸螃蟹可好吃了！”王倩拽着我就朝一家海产品摊位跑去。

    我知道她也在故意转移话题，索性不再继续话题，之后我们俩人又东游西逛的好半天，足足能有半个多小时，不能不叹服女人在逛街这方面的超强战斗力，我的脚后跟都快磨平了，她依然精神抖擞，只好半撒娇半认真的抗议“回家！”

    满载而归的我们拎着满满两塑料袋青菜和肉类有说有笑的往回走，我开玩笑的打趣道她“宝贝儿，你这是准备给我们做满汉全席嘛？”

    “书上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他的胃，我就是要把你嘴巴养馋了，然后只吃我一个人煮的饭！哼哼，本宫聪明吧？”王倩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机智如我！”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快走回住的地方时候，看到路口围了好多人，好像是一对小情侣在吵架，女孩骂脏话骂的特别难听，男孩儿同样也声高八度的还嘴反骂。

    骂了几句，男孩甩胳膊扭头要走，女孩揪住男孩的衣服就厮打起来，一边打一边哭喊:“你说你不爱我，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让我等着你，我等了你三年，你现在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你混蛋！”

    “滚你妈的！臭傻逼，老子让你等的？谁让你傻逼？”男孩可能被打急眼了，一把扯住女生的头发就甩到地上，抬腿“咣咣...”照着女孩的身上狠踢了两脚。

    四周围观的人特别多，不过都是指指点点的声讨，眼看女孩的头发被男生一薅一大把，愣是没人肯站出来拦拦架，不过这也很正常，看热闹本来就是我国的基本国情。

    “真是个废物，骗人感情，还打女人！老公，你等我一会儿！”王倩把身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都堆到我身上。

    挽起胳膊推开人群就挤了进去，我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冲到了那对小情侣跟前。

    “孙子！”王倩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男孩条件反射的转过来脑袋，王倩一个直拳就捣在男孩鼻子上，接着又是一记让人看的都蛋疼的撩阴腿踹到了男孩的裤裆上。

    “啊！！”男孩捂着裤裆就跪到了地上，凄惨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

    趁着这个功夫，王倩拽起地上挨打的女孩冲出人群，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交代道“姐姐，为了一个欺骗你感情的人渣掉眼泪不值得！”

    望着出租车走远，王倩这才一蹦一跳的走回我身边，将先前堆到我身上的东西拿起，朝着我吐了吐舌头“本宫猛不猛？”

    “女侠你好！咱们赶紧走吧，待会人家再报警了！”看了眼跪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男孩，我朝王倩努了努嘴。

    “人渣，呸...”王倩彪悍的朝那个男生吐了口唾沫，搂着我的胳膊朝住的地方走去。

    “媳妇，以后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虎！万一我不在你身边，那男的还有别的帮手怎么办？”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朝着王倩交代道。

    “宝宝，你说为什么骗钱犯法，骗感情就不犯法？难道是因为感情不值钱？”王倩歪着脑袋看向我，一脸的愤愤不平“给不了人家未来，就不要瞎承诺，女孩儿的青春就那两年，如果我要是法官，以后谁敢再欺骗感情，就地枪毙五分钟！”

    “对于有些人来说感情是最不值钱的，可对于有的人来说感情是无价的，有的时候离开并不是不爱，只是没有办法继续去爱！”我心底发虚，感觉王倩好像在指桑骂槐的讽刺我。

    “你还替那个负心汉说话，哼！不理你了！”王倩气呼呼的一个人跑上电梯，甚至都不等我进去，她就按下关闭键，一个人上楼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等待下一班电梯的到来，每次王倩一想跟我要点关于未来的承诺时候，我就想逃避，现在的我根本给不了她任何保证。

    “唉...”我无力的叹了口气。

    “叮...”电梯到了，一个黑影突然从电梯里跳出来，树袋熊似得抱住我，正是一分钟前还气哄哄的王倩。

    “女王大人，您败火了！东西掉一地，别闹了！”我把脸贴到王倩的头发上，凉嗖嗖的特别舒服。

    “哼，本宫度量大！不跟你个小愚贼一般见识！”王倩在脸上重重的“木啊”啃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弯腰帮着我一起捡东西。

    当天中午，王倩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王倩一副大小姐脾气，但是手艺真心没得说，吃的我几乎都快要把舌头咽进去了。

    吃罢饭，我想帮着收拾碗筷，她把我推出了厨房说我胳膊上有伤，还说厨房本来就是女人的天堂。

    我甜蜜的返回客厅跟兄弟几个打牌，一边打牌毛毛一脸羡慕的朝我称赞“宝哥真心好福气，大嫂不光家里条件好，而且漂亮还贤惠，最主要的是性格活泼，会萌会撒娇...”

    “拉倒吧，那是因为倩倩喜欢康子到发狂，如果不是宋康，王倩分分钟能比你妈还成熟！”王行漫不经心的甩了两张扑克牌“一对K！”

    “唉...”本来我就心事重重，听到他俩闲聊，不自觉又想起来在电梯口王倩说过的话“为什骗钱违法，骗感情就不违法，因为感情不值钱！”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个感情骗子，在无耻的欺骗王倩感情，一个礼拜后自己将要消失，到时候她一定会恨我吧，这样也好！起码会记住我很久！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王倩就像平常同居的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逛街！偶尔会和她一起抱着纸巾看韩剧，真想时间永远定格，再也不要继续走下去。

    可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第六天晚上八点多，王倩的父亲敲开了房门，没有进屋站在门外冲我微笑“我来接倩倩回家，她学校的假期实在请下来了！”

    “爸，再给我一天时间嘛！”王倩难得满脸堆笑的拽着她爸的胳膊撒娇。
------------

一百七十三  生猛的弟弟

﻿    “宋康，你说呢？”王倩他爸大有深意的看向了我，笑的如同一个绅士，目光眼中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哆嗦，并不是害怕，而是不舍，我害怕和王倩的这次转身，可能就是一辈子，咬着嘴唇低头沉思了半分钟后，鼓足勇气看向王倩，拼尽全力的挤出个笑容道“倩倩，你先跟着叔叔回去上学，我这个礼拜天去接你！”

    “真的？”王倩的小脸瞬间多云转晴。

    “必须真的，我啥时候骗过你！”我使劲抿着不住颤抖的嘴唇朝着王倩微笑。

    “哼，你经常骗我！不过不要紧，下个礼拜天你不来找我，我就过来找你！到时候你给本宫等好！”王倩嘟着嘴挥了挥自己的小粉拳。

    不放心的又交代了我几句少抽烟、少喝酒后，她才恋恋不舍的关上房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脚后跟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天旋地转的瘫坐在地上。

    “康子！”

    “康哥！”坐在客厅看电视的王行和张梦魂赶忙将我扶起。

    “康子，小别胜新婚！不至于哈，我第一次搞对象的时候，你跟你似得，感觉媳妇一会儿不在身边就浑身不自在，处的时间久一点就好了！”文锦嬉皮笑脸的走到我跟前，王行和张梦魂也从旁边不住的点头。

    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关键我还没办法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们，只能自己忍着痛苦朝哥几个点点头“没事的，昨晚上喝的有点多，刚才突然觉得站不稳...”

    几个兄弟全都哄堂大笑起来，打趣我没酒量还老往死里灌自己。

    从客厅里又玩闹了一会儿后，王行和张梦魂打算送毛毛回医院，文锦也说好多天没回家了，回去跟老爷子报声平安，等他们都离开后，我掏出手机给沈曼拨打了一个电话。

    几天前我偷偷的记下了沈曼的电话，就等着王倩走后，伺机报复烟鬼，尽管县城已经再无我的容身之处，但是我和鬼门关的仇怨化解不开，说句难听的，如果不是他们，王倩不会去求他爸，我也不至于和王倩分开。

    电话很快接通，沈曼应该还在睡觉，略带懒散的出声“喂...”

    “我想跟你见一面，就在上次医院门口的那家包子铺！”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等我半个钟头吧！”听到我的声音，沈曼瞬间精神起来。

    挂断手机，我思索了几秒钟后，又给柳飘拨了过去，柳飘显然要比沈曼忙碌很多，连续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听，一直到第三个她才接起，听起来那边人挺多，有说有笑的很热闹。

    “飘飘姐，是我！”我深吸一口气道。

    “弟弟，你还好吗？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是不是缺钱？”柳飘的回应很客套，客套中还带着一丝陌生。

    “还好，飘飘姐...我想...”我本来想询问一下，她现在哪个领导混在一起，能不能给我提供点烟鬼近况的，柳飘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弟弟啊，我现在很忙，在跟马秘书长打高尔夫，晚上八点我到你上班的地方找你，就这样吧！”

    “马秘书长？高尔夫？”我歪着脖子沉思了几秒钟，很明显柳飘刚才说话不太方便，间接告诉我晚上八点钟，到过去当保安的地下停车场跟她碰头，不过也说明柳飘现在平步青云，又接触到了另外一个层面的达官贵人。

    简单洗漱了一下后，我朝着开发区的医院走去，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又在路边摊上给自己买了顶鸭舌帽，一路步行走过去，甚至还特意从“王朝夜总会”的门前路过。

    从外面看不出来那幢气势磅礴的夜总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感觉出来，这里戒备好像严格了很多，靠近门口的停车场上，足足能有七八个保安，不远处的台阶上还有几个嬉笑聊天的混混边抽烟边打屁，看架势鬼门关好像在防备什么人砸场子。

    “难不成林残他们和鬼门关的又开战了？”我匆匆扫了一眼后，就从旁边绕开了，现在能让“鬼门关”这么严防死守的势力好像也就林残、张浩。

    这几天我一直都陪在王倩的身边，王行他们也都宅男似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对于社会上的一些消息根本不太清楚。

    胡思琢磨着，我就来到了医院对面的那家包子铺，沈曼比我早到一步，正坐在角落的位置，捧着一杯可乐焦急的来回张望。

    “宋宝，你怎么还敢露面？”见到我后，沈曼赶忙招招手，压低声音道。

    “怎么了？”我不解的坐到她身边。

    “你弟弟这几天连续砸了王朝夜总会好几次了，我听姐妹们都说，气的烟鬼都准备买杀手干掉你们呢！”沈曼秀气的脸上带着少许焦急，冲我继续道“那天晚上，烟鬼放过你们后，就在办公室里砸了半天东西。”

    “等等，弟弟？什么弟弟？”我一头雾水的打断沈曼的话。

    “就是你弟弟啊，好像还是个小孩儿，大概这么高啊！”沈曼伸出胳膊给我比划了一下，然后手舞足蹈的形容着“跟你似得，也戴个鸭舌帽，脸上挂着口罩，可生猛了！”

    “小天？你见到小天了？”听到她的比划，我瞬间想起来了是谁。

    “昨天亲眼看见了，他现在都是王朝夜总会的红人了，这一礼拜来砸了王朝三次，第一次背着个煤气罐丢到一楼的KTV里，听说炸伤了好几个人，谁也想不到他居然第二天又来了，往洗浴中心的浴池里倒硫酸...”沈曼婴儿肥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慌。

    “最可怕的是昨天晚上，不知道他怎么混进了休息厅，当时我正给一个客人在按摩，他拿着一把砍柴刀，见人就砍！砍伤了好几个客人和看场的马仔，而且还放下狠话，以后会天天来...”沈曼说完话浑身止不住打了冷颤。

    “烟鬼居然能轻轻松松放他走？”我不相信烟鬼脾气那么好，场子都被人拆了，还能让陈御天安安全全的离开。

    “拦不住啊，而且防不胜防，除了第一次砸KTV以外，后面的两次，这小孩都是凌晨四点多出现，砸完就走！那时候本来就没几个看场的，加上四点多都困的跟死猪似得，最主要的是那孩子会功夫，我昨天亲眼看到了，他一拳头就撂倒了蛤蟆！”

    “所以王朝夜总会现在严以待阵的是在防他？”我想起来刚才在王朝夜总会门前看到的景象。

    “那可不，烟鬼现在都快疯了！几个大哥劝他暂停营业一段时间，他死要面子，说什么都不关！已经有很多小姐和技师请假了，太吓人了！”沈曼白着小脸点点头。

    “也就是说，王朝夜总会现在还在营业？”我心头瞬间一喜。

    “嗯，不过我劝你别去捋虎须，这几天大厅里藏了好多马仔，就等着抓你弟呢！”沈曼好心的劝阻道我。

    “曼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如果我弟下次再去砸场的时候，你及时给我打个电话。”我思索了几秒钟后问道沈曼。

    “你弟啥时候去砸场子，你不知道？”沈曼疑惑的望向我。

    “你别管了，下次我弟再去砸场子，你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告诉他一声，千万别误伤了你！还有就是，这几天你帮我密切关注烟鬼的动向，最好他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在办公室，都能告诉我！拜托了...”我从口袋掏出来提前取的一万块钱推给沈曼。

    “可是...”沈曼虽然喜欢钱，但也是傻子，知道有些钱不敢随便装，犹豫的想把钱退还给我。
------------

一百七十四  恍然如梦的炮街

﻿    “曼姐，你也看见我现在都混这个逼样了，天花乱坠的保证书我给不了，但是我能给你交个底，我打算弄死烟鬼！至于他死了，你能不能拿回去属于你哥的那部分财产，就靠自己本事了。”

    我实话实说的把钞票塞到沈曼的掌心，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冲她报以微笑道“曼姐，其实不用太为难！如果实在帮不上忙，就当咱们交朋友了！”

    “喂，你等等！”沈曼快步撵上了我，朝着我上下打量了两眼轻声道“能问个问题吗？”

    “嗯。”我点了点头。

    “像你这种妖孽都是逼出来的吗？”沈曼一脸看怪物似得表情牢牢的盯着我的脸：“是不是？”

    我点燃一根烟，略作沉思后回答道：“也不一定，有的是剖腹产，而且我不是妖孽，就是个小人！”

    “好吧，小人！咱们提前说好，我只负责给你提供消息，其他危险的事情坚决不会做，而且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能卖我！”沈曼“噗嗤”一下被逗乐了，说完话很自然的搀住了我的胳膊。

    “姐，我没打算跟你金钱交易肉体...”一时间我没弄懂，沈曼挎着我胳膊到底是几个意思。

    “滚蛋，你想多了！我觉得这儿离医院这么近，你正好可以顺道跟我去看一下我爸，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帅哥陪我演戏！”沈曼拿下巴昂了昂对面的医院说道。

    我点点头，陪同沈曼一起走进了医院，跟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他爸不咸不淡的问了我几个问题后，就跟自己闺女拍着大腿聊起了天，看得出来老人挺高兴的，说话的时候嘴巴一直就没合拢过。

    从医院里呆了半个多小时后，沈曼心满意足的招呼我离开，走到医院的大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沈曼道：“其实你爸这病不是非得一直住院。”

    “不住院？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照顾。”沈曼不以为然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你完全可以接他出院，然后找份轻松点的工作，同时还伺候了他！少了高额的住院费用，你的负担会轻松很多，当然只是我个人建议！”我递给她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一根烟，我们俩跟一对不良小情侣似得蹲在路边“突突”抽烟。

    “或许你说的对吧，我一直都是拿我爸住院当幌子，其实是自己喜欢那种纸醉金迷，轻轻松松挣钱的生活，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就可以买包、买表，买漂亮衣服！”沈曼拿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嘴，看上去很没心没肺的抽了一口笑道“我挺装逼的，一边当婊砸，一边立牌坊！”

    “每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吧，老人要的或许不是多奢侈的生活，只是你能长陪身边，曼姐保重，我还有事儿...”将嘴里的最后一口烟吐出来，我朝他摆摆手，转身朝反方向走去，刚才在医院看到那一幕，我特别心酸，想起来了我的爹娘。

    “宋宝，能不能抱我一下？”沈曼仰头看向了我。

    “曼姐不会缺少人抱吧？”我舔了舔嘴唇，朝她伸开双臂。

    沈曼扑进我怀里，蜷缩着脑袋趴在我胸口足足半分钟后，吸了吸鼻子松开我道“你是第一个花了钱，却始终不愿意占我便宜的男人，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

    “嘿嘿”我摸了摸鼻子尖，朝她摆摆手慢慢走远。

    实话实说，沈曼长的不错，可爱的五官、性感的身材，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牲口的荷尔蒙激素，我也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哪怕刚刚跟她抱在一起，身体都不自觉的有反应。

    问题是这样的女人，我招惹不起，她和王倩不一样，王倩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份感情，她想要的太多，多到我害怕自己会随时被她捅刀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建立任何情感。

    故意绕了几条远路后，我给王行拨通了电话，让他到火车站买几张三天以后的车票，就打了辆出租车只身前往“炮街”，怎么对付鬼门关，我脑子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划，现在欠缺的就是帮助。

    炮街一如既然的繁华，穿着暴露的站街女们，满脸嫣笑的朝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招手讨欢，身上套着校服的学生嬉笑打骂的奔向两边的网吧，一切都跟过去一样，没有任何变幻。

    可是我却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感觉如此的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曾几何时我也和那些翘课出来上网打游戏的学生一样，看到她们雪白的大腿会面红耳赤，一边骂着不要脸，一边咽着口水伺机猛瞅。

    也会和他们一样，会犯愁兜里只有五块钱到底是上网还是买吃的，会担心旷课让班主任抓住请家长，会因为看到电脑屏幕上出现“五杀”的字样变得欢呼雀跃，可是这一切好像距离我越来越远了，我现在脑海中唯一充斥着只有两个字“复仇！”

    慢慢的游走在炮街里，我见到了几个熟悉的倩影，是李梦瑶和几个小太妹正在网吧门口欺负一个戴眼镜的小胖子。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也正好见到了我，楞了几秒钟后，李梦瑶两手抱在胸前，朝我走了过来，酒红色的长发让她烫成波浪小卷，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看起来比过去更社会了。

    “好久不见，瑶姐！”我朝着李梦瑶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你还在县城呢？我特么以为你早跑路了呢！”李梦瑶大大咧咧的跟我暴着粗口，同时伸手递给我一支烟，嚼着口香糖含糊不清道“上次的事情，我替寻姐给你说声抱歉，她昨天走的，本来想亲自跟你说声感谢你没报警的，不过没打听到你消息。”

    “寻姐去哪了？”我好奇的问道。

    “上海！她爸把她送到上海读军校了！”李梦瑶“呸...”的一口吐出口香糖，在口袋翻了半天，摸出来一个小纸条递给我“这个是她让我交给你的。”

    接过小纸条的那一刻，我还在心底意淫会是一封诚意满满的情书或者道歉信，结果拆开来看只有一连串的数字，应该是个电话号码，我干咳了两声问道“她手机号？”

    “嗯。”李梦瑶点了点头，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拍了拍我肩头“你偷着乐吧，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寻姐主动告诉哪个男生电话号码！”

    想想寻素雅那么高冷的性格，让她跟我说对不起，估计比杀了她还要难。

    “梦瑶姐，要出来钱了，咱们打耳钉去吧？”不远处的几个小太妹朝李梦瑶挥了挥手臂。

    “我先撤了啊！拜拜...”李梦瑶跟我摆摆手，转身就离开了。

    “再见！”我冲着李梦瑶的微微一笑，这才估计真的是再见，再见到她不知道得是几年后了。

    看了眼寻素雅给我写的电话号码，我随手扔到了脑后，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没走几步我又回头捡起，塞进了钱包里，就当留个回忆吧!我很屌丝的自我安慰道。

    在炮街想打听林残很简单，随便问了几个非主流造型的小混混后，我就找到了那家名为“天门桌球厅”的台球厅，看了眼招牌上的字，我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想骂娘！林残、张浩想要加入天门简直比抽根烟、喝口酒好要容易，可我想加入天门，想要距离我哥近一点，却比登天还难，先是没完没了要命的任务，任务没做完，害的自己也在县城里呆不下去了，真是他妈的不公平。

    深呼吸两口后，我强压下心底的怨火，拔腿走进了“天门桌球厅”。
------------

一百七十五  复仇计划 【为林残的玉佩加更】

﻿    走进台球厅，林残和张浩俩人正有说有笑的在打球，整家店面看起来应该是刚刚装修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味，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生意也挺不错的，十多张球案上都有人在玩，大部分是小混混，也有不少是学生，很难得的是台球厅里的氛围很好，基本上听不到脏话和谩骂。

    “残哥、浩哥好雅兴！”我走到俩人跟前朝着他们微笑道。

    “哟，稀客呐！这个时间你不应该这么闲吧？”林残很是熟络的把台球杆递给我“你也甩两杆？”

    “这个真不会！”我客气的摆摆手。

    “抽烟、喝酒、台球！老爷们要是不会这三样，白来世上走！”林残弯腰躬身，“哒...”的一球杆直接将一个黑色的台球捅进了球框里。

    “残哥好球技！”我冲着他翘起大拇指。

    “拍马腿上了兄弟！捅进去黑八..他输了！”张浩哈哈大笑的放下球杆，冲我爽朗的笑道“从哪网罗了那么个狠人？六天砸了王朝夜总会三次，烟鬼气的直挠头！”

    “你们也知道了？”我愕然的看向两个县城道上的新贵。

    “必须的，我们现在关注鬼门关比关注炮街还上心！你这次来是不是有啥计划，需要我俩帮忙啊？”林残很潇洒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朝着我昂了昂头。

    “嗯，确实有点想法！”我如实的点了点头，看了眼闹哄哄的台球厅，没有继续说出口。

    林残招呼了声旁边的小弟，跟张浩一起搂着我的肩膀就走出台球厅“走吧，那咱们出去吃的东西，刚好饿了，边聊边说！”

    “四哥，还在县城么？”出于好奇，我多了句嘴巴。

    张浩和林残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林残抚了抚侧脸回答道“不知道，老大的动向我们这种小弟怎么会知道！”

    “四哥在天门的地位很高么？”我接着问道。

    “那当然了...”张浩张嘴就要说话，旁边的林残拽了拽他的胳膊，然后朝我挤出个笑容道“这事我们不方便说，说不定以后你自己就知道了！”

    能让如此桀骜不驯的林残和张浩服服帖帖，四哥看来真是个天门大人物。

    随便找了家小饭馆，我们仨人坐下来边吃边聊，我把自己的计划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后，俩人没有着急答应，只是说考虑考虑，想好给我打电话。

    看到他们有搪塞的意思，我赶忙道“如果整垮了烟鬼，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两位哥哥把商业街留给我几个兄弟，让他们以后有口饭吃！”

    “你会这么大方？”林残一脸见鬼的表情，张浩没有吱声，不过意思应该跟林残一样。

    “我知道两位哥哥心里肯定有疑惑，毕竟这事儿你们出力最多，但是我可以发誓，我只是想在走以前把烟鬼整倒，让那些兄弟和家里人以后没有后顾之忧！”我举起酒杯几乎祈求的看向二人。

    “兄弟，发誓这样的话，你寻思我们能相信不？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联手对付鬼门关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我担心刚摆平烟鬼那头猛虎，再跳出来你这匹饿狼。”林残抚摸了下脸上的刀疤笑着说道。

    “残哥高看我了，你们想整我分分钟的事情，我没任何威胁！”我长吸了一口气。

    “如果是以前我也这么认为，现在我可不敢这么想了，说句难听话，你现在狗屁不是，都能把烟鬼整的焦头烂额，如果再给你点发展时间呢？”林残和张浩估计也认为是我交代陈御天去砸王朝夜总会的。

    对于他们的误解，我也不作任何解释，大家现在看起来虽然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吃饭，谁知道这俩人有没有别的心思，让他们心存顾忌也是一种自保。

    看我不言不语，张浩接着道：“老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几天你敢那么折腾王朝夜总会，是不是因为王局长在背后给你撑腰？”

    “嗯，我跟他闺女在处对象！”我点了点头。

    “你小子本来就阴损，现在又有了后台，干完烟鬼再反咬我们哥俩一口，到时候我们真还哭都没地方哭，还不如维持现在的样子，烟鬼要弄你，我们就出面骚扰一下，平常你还可以给他制造点不痛快！咱们都皆大欢喜！”

    林残手指“哒哒哒”叩击着桌面，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滩浑水他们不准备趟。

    “三天后，我会离开县城！我拿自己的爹娘发誓！如果两位哥哥愿意帮忙，那我感激不尽，如果不愿意，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端起桌面上的酒杯“咕咚...”一口咽了下去，朝着他俩抱拳道“谢谢哥哥们的款待了！”

    等我走到饭馆门口的时候，林残突然出声道“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吧，啥时候准备动手，提前半小时打电话！”

    “谢谢，残哥、浩哥！”我激动的冲他俩感激道，他们二人是我计划里的一个重要环节，没有他们，复仇烟鬼的行动根本不可能成功。

    打车返回“开发区”的时候，柳飘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这才猛然想起来，之前跟柳飘约好了八点多见面，赶忙跟她赔礼道歉“飘飘姐，真心对不起，我刚才有点事情耽误了。”

    “没事，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既然见不了面，咱们就从电话里说吧...”柳飘很大度的跟我说道。

    和柳飘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对于眼下烟鬼和栾国徽的动向，我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值得一提的是柳飘真是个手腕高超的“交际花”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已经跟我们县城真正的大人物有了比较暧昧的关系。

    至于那位“大人物”到底是什么级别，柳飘没有说，我也没有深问，不过她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不知道谁匿名举报，市纪检委派下来个工作组查栾国徽，所以栾国徽近期不敢有任何举动。

    市纪检委的工作组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不会在县城呆太久，所以她让我有什么想法就抓紧时间办。

    同时柳飘还交代了我一个棘手的事情，杜老板听说柳飘现在混的风生水起，就拿她过去的事情威胁她想要五百万，为了继续往上爬，柳飘希望杜老板永久闭嘴，果然是最毒莫过妇人心，欲望和贪婪可以让一个人彻底的迷失自己。

    我当然知道柳飘嘴里说的“永久闭嘴”是什么，所以犹豫了半天没敢回应。

    “做为交换条件，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今晚就兑现，还可以在你惹完祸以后，想办法给你空出三天时间让你逃亡！”这是柳飘的原话。

    深思熟虑的半天后，我咬牙答应了，告诉她晚点会给她个银行卡号，今天晚上杜老板就会失踪。

    挂断电话，我差不多也到了商业街，临下车的时候，开出租车的大哥还跟我开玩笑道“兄弟，你玩的什么游戏，听起来热血澎湃的！”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游戏？我也真他妈希望是场游戏，Gameover以后可以重新来过。

    给王行打了个电话后，他和张梦魂、文锦不一会儿就都过来了。

    望了眼张梦魂和文锦，我微笑道“梦魂你和文锦回趟县城，这两天帮我多找点人出来，最晚后天我有重要事情。”其实目地很简单，我不想害他们，想把他们给支开。

    “傻逼魂，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去医院看看毛毛，明天跟你碰面！”文锦似笑非笑的朝张梦魂道。

    张梦魂点点头，拦下一辆车就离开了。

    目送文锦走远后，文锦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的看向我道：“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故意想支走我和傻逼魂？”
------------

一百七十六    我们是兄弟

﻿    “能有啥事儿啊，就是想着让你俩帮我找点帮手！”我一脸无所谓笑容的抱了文锦肩膀一下道:“要不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毛毛？”

    文锦甩开我的胳膊，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啪啪啪”拍了拍自己侧脸讥讽道:“看来我真是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了，我拿你当兄弟处，你把我当傻子看！OK！没问题，当我什么也没问，行吧？”说完话他掉头就走。

    “文锦，你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到底什么事情，你俩别从这儿打哑谜了？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王行赶忙一手抓住文锦的胳膊，回头朝我喊道。

    “你他妈说至于不至于？我文锦活这么大没拿谁当兄弟处过，虽然咱们拜把子的时候，我确实是抱着占便宜的想法来的，可是咱们毕竟在关二爷面前磕过响头，喝过血酒，后来我就一门心思的想着帮哥几个都混出人样！”

    文锦愤怒了，红着眼睛一把推开王行，直勾勾的瞪向我低吼:“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戒心，我他妈要是真想害你们，警察拿电棍捅我的时候，早就全说了！也不会傻逼呵呵把所有事情全揽到自己头上，承认自己是拉皮条的！”

    “文锦，你真有点激动了！你拿我当兄弟，我同样也没把你当外人，不然不会赶你和梦魂走！”我抓了抓头皮朝着文锦低语道“咱们从大街上吵架让人笑话，边走边说吧！”

    “宋康不是我激动，而是这种不被人当自己兄弟看的感觉，太难受！”文锦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气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好，自己人！我赌一把，我告诉你...”我点了点头，搂住文锦的肩膀，把耳朵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准备去杀人，你现在啥想法？”

    文锦当时就愣住了，甚至左脚不小心绊倒在右腿上摔了个踉跄，磕磕巴巴的爬起来长大嘴巴看向我“你...你跟我开玩笑吧！”

    “你就当成我是在开玩笑！”我微微点了点头，指向路旁的出租车，朝着文锦微笑道“拿我和行哥当自己人，就当我刚才开了个玩笑，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文锦干涩的咽了口唾沫，看了眼我，又望了望旁边的出租车，最终点了点头，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文锦的举动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很聪明，而且懂得人情世故，坦白的说看到他走了，我心里确实有点小失落，但是一点都不埋怨。

    四哥说过“将心比心，亦是佛心”，佛心我恐怕做不到，但是起码的良心还是有的，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那些拿当兄弟的人好！

    “康子，咱们准备去...”王行叹了口气看向我。

    “去金沙滩？”我舔了舔嘴唇，点燃一根烟，此刻我确实需要一根烟。

    “你该不会是想做掉飞洋吧？”王行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和我不一样，王行特别重感情，在他的心底即便知道王飞洋可能出问题了，也还是把他视为曾经的兄弟。

    “不会，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弄得明明白白！”我摇了摇脑袋，在我内心深处，我始终都把自己归类在人这个行列当中，对于杀人其实特别的抵触。

    “那就好，刚才你是吓唬文锦的吧？”王行明显松了口气。

    我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刘秃子的事情王倩他爸知道了，所以我今天让你买了几张到上海的车票？咱们去做掉杜老板！”

    “他爸逼你离开王倩，还让你做掉老杜？”王行皱着眉头狠声道“事情是我干的，跟你有鸡毛关系！”

    “鸡和毛的关系！”我笑着吐了口烟圈，伸直懒腰道“毛离开鸡废物，鸡离了毛食物！”

    “做掉杜老板是因为柳飘。”我把和柳飘的交易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同时让他把身上的银行卡号念给我，我发给了柳飘。

    “一百万，钱到账以后咱们先取出来十万，剩下的你，我，勇子一家三十万，咱们走的时候，你把银行卡快递给你妈，到时候辛苦她一下，取钱分给每家！”我跟王行分配道。

    “好！”王行点了点头，实话实说我们三个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混迹街头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家里人能够过得舒坦一些。

    “十万块钱里，再拿出来五万给文锦和张梦魂他们留下，剩下的咱们自己用！”我想了想后又交代道。

    “那勇子啥时候跟咱碰头？今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拍了很多栾国徽去斗狗场提钱的照片，还有他在县城包的几个小三的具体地址，勇子也弄到手了！”王行跟我低声说道。

    我们俩人流浪汉似得坐在马路牙子上边抽烟边聊下一步的计划，从别人看来完全就是两个不学无术的小流氓在讨论网络游戏。

    “后天吧，让他先把手里的资料全都送到王倩学校，叫王倩转交给她爸！”我一边思索一边缓缓开腔道“然后直接从火车站等咱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快速停到我们跟前，文锦挽着袖管从车里跳了下来:“老子想好了，不就是那啥嘛！操，豁出去了！咱们从关二爷面前一起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他妈骗谁也不能骗关二爷！”

    “哈哈，老子就知道你特么肯定没那么不讲究！”王行兴奋的和文锦拥抱在一起。

    文锦能回来，确实特别出乎我意料，在我的脑海中几乎已经给这家伙定了阴险狡诈、唯利是图的商标，他能回来不得不说是场意外。

    “妈蛋的，你还有心思笑呢，每家三十万变成了二十万，奶奶个哨子得！”我故意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撇了撇二人。

    “二十万能买个真心兄弟，这笔买卖我做！”王行哈哈大笑着把手伸出来低吼道“风雨同舟，并肩前行！”

    “风雨同舟！”我把手掌摞了上去。

    “并肩前行！”文锦也表情凝重着把手放了上去。

    “哥几个，走着！金沙滩！”文锦的归来像是一阵强心针，将我和王行头上笼罩的雾霾吹散了很多，我们三人打车朝“金沙滩”走去。

    到达“金沙滩”的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十一点多，正是KTV生意红火的时候，我们哥仨也不着急，买了包瓜子和扑克就蹲在不远处的路灯底下一边打扑克一边嗑瓜子。

    “康子，你说今天飞洋能来不？”文锦眯缝着眼睛时不时的看两眼“金沙滩”的门口。

    “应该会吧！小姐都是下台当场交提成，这种事情交给别人不放心！”文锦之前和王飞洋一起送过几天小姐，对于里面的门道多少比较了解。

    “不要紧，如果他今天不来，咱们就让杜老板给他打电话，喊他出来！大家都是拜把子兄弟，必须有难同当！”我邪笑着咀嚼着嘴里的瓜子，连皮带仁一起咽了下去。

    凌晨一点多钟，KTV门前的车辆慢慢减少，一辆银灰色的金杯车慢慢开到了门前，正是我们之前买的那辆车，我朝王行、文锦吹了声口哨叮嘱道:“动作要快，速度利索点！”

    我们三人齐刷刷的站起来，戴上提前准备的口罩和鸭舌帽朝金杯车走去。

    距离金杯车还有五六步远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看清楚司机座上那人的长相，正是王飞洋，我快速冲了过去，一把拽开副驾驶的车门，抽出腰后的一把匕首顶在了开车人的脖子上低吼“别出声！出声弄死你！”

    王行和文锦也急忙“呼啦～”一下拽开后车门揪住王飞洋的衣领齐声吼道“开车，商业街！”
------------

一百七十七    圈套

﻿    王飞洋完全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发动着汽车，慢慢开始往后倒车，一边倒车一边低声求饶“大哥如果求财的话，我马上给你们拿钱，千万别伤害我～”

    “我求命！”我冷笑着瞥了一眼他，这段时间没见着，这家伙的形象确实改变了不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小西装，手腕上戴就块大金表，再配上他本来就帅气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个公司小老板。

    “猪头狗脸，混的还挺不错啊？都有钱给自己保命了？”王行一巴掌拍在王飞洋的后脑勺上恶声恶气道“忘性真大啊，这么快就记不住我们几个弟弟了？”

    “行子，你是王行？”听到王行的声音，王飞洋眉毛挑动，看起来貌似还有点小激动，侧着身子余光看了我一眼“你是康子吧？”

    “康子是你叫的？草泥马，叫康爷！”文锦攥着拳头就朝王飞洋的脑袋上揣了一拳头。

    “飞洋，过去看你长得个猪肉焖子似得，没想到心眼还挺贼啊？啥时候跟烟鬼牵上线，搭上桥的？也不跟我们分享一下！”我干脆摘下来脸上的口罩，拧着王飞洋的聊揪了两下。

    “你们肯定对我有啥误会吧？我怎么会跟烟鬼搞到一起呢？从看守所出来以后，我就找你们，还去商业街找了你们很多次？后来小梅说，你们可能跑路了，让我边继续干活挣钱，边等你们回来...”

    王飞洋喋喋不休的跟我解释道，看到急得一阵白，一阵红的脸色，我几乎都以为这货说的是真的了。

    “哦哦哦，继续编、继续演，我观众！”我咧嘴大笑的点点头，猛的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骂道“你拿哥几个当傻子糊弄呢？谁不知道这段时间开发区所有的场子都是鬼门关在送？你脸大啊？烟鬼害怕你呗？”

    “康...康子，我拿自己的人格发誓，我跟烟鬼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是小梅把我保出来的...好像是托杜老板找的人！”王飞洋急赤白脸的跟我发誓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误会你了！”我轻笑着抚摸了两下王飞洋的脑袋，掏出手机拨通王倩他爸的电话“我需要那个工地一晚上，帮我准备几把铁锹和洋镐！”

    王倩他爸在电话那头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埋人。”我冷冷的挂断了电话。

    “你不相信我？”王飞洋顿时慌了，帅气的面孔上写满了惊愕失措。

    “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么？”我从王飞洋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名片卡，“俏佳人服务中心？执行总监王飞洋？哟呵～名字都改了，职位挺洋气啊？”我拿名片在王飞洋的脸上扇了两下。

    “名字是小梅改的，她说这样好注册公司，即使被查，也不用提心吊胆！康子这段日子挣的钱，全在银行卡里，我一毛钱没动！”王飞洋面红耳赤的还跟我编造瞎话。

    “你他妈是个爷们不？有什么事情都推给娘们，你意思小梅让你背叛我们的？你从看守所出来，知道文锦还在里面关着不？想过去救他么？操！”王行抡圆拳头朝着王飞洋的脑袋狠怼了两下。

    “别急行哥，让他先好好开车！前面左拐！”我笑着阻止王行，冲王飞洋指了指路口，同时语重心长的低声道“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编我们能相信！”

    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上次埋刘秃子的工地，王倩他爸的办事效率挺高的，工地上亮着灯不过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了，靠近工地门口的地方竖着几把铁锹和洋镐。

    这期间王飞洋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为了怕引起人怀疑，我让他挨个接起，找借口先搪塞过去。

    “到地方了，下来吧！”把车开进工地以后，我拽着王飞洋从车里下来，找了块儿空地抓起一把铁锹递给他，努了努嘴巴“挖吧！”

    “给自己挖个家，尽量挖的舒服一点，你会在里面躺很久！”我点燃一根烟，对着王飞洋吐了口烟圈，朝他摆了摆手。

    “康子，我...”王飞洋面露苦色仰头看向我。

    “草泥马，跟你说国语听不明白是不？麻溜点，听没听见？”文锦和王行冲过去对着王飞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踹。

    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宽恕敌人的冷血无情，但是却没办法容忍兄弟的背信弃义。

    几分钟后王飞洋就被打的满脸是血，精致的小西装上也全都是脚印和泥污，哭哭啼啼的开始挖坑。

    “叛徒，哥几个贴心贴肺的帮你救马子，你居然狗一样的咬我们！”

    “反骨仔，以前真特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技能！”我们几个站在旁边，朝王飞洋吐了几口唾沫。

    挖了大概半米多深，王飞洋突然“哇”的一声，哭着跪到在我们面前，一边狠狠的抽自己耳光，一边哽咽的解释“我确实对不起兄弟们，但我真不是叛徒。”

    “嗯？你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呗？”我走到王飞洋的面前，蹲下身子看向他的眼睛。

    “我一句瞎话都不说，我也是这几天才反应过来，是杜老板阴了我们，我和小梅其实也上了套！”王飞洋哭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跟我解释起来。

    他说自己确实是被小梅保释出来的，保释金和关系也都是杜老板找的，唯一欺骗过我们的就是，柳飘并不好赌，真正嗜赌成瘾的其实是小梅。

    之前小梅在“王朝夜总会”当坐台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弟弟确实生病用钱，还有一点就是小梅赌博欠下了高利贷。

    其实杜老板就是小梅最大的一个债主，当我把“送小姐”这块交给他们两口子的时候，杜老板私下跟小梅聊过很多。

    小梅也发现这行确实挣钱，就想着自己单干，又害怕我们几个会翻脸，一直压抑着想法谁也没告诉。

    其实那时候小梅租下了两栋大房子，一栋小姐盈利的钱交给我们，另外一栋挂着我们的名号偷偷替她挣钱。

    一直到林残上次需要车偷袭烟鬼，当时我给王飞洋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两口子正和杜老板在一起吃饭，车子也是杜老板送给他的。

    “我不懂，杜老板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隐隐约约我记得杜老板好像跟鬼门关有过节来着，第一次和他混到一起，就是帮忙打了几个鬼门关的看场小弟。

    “我们上当了，杜老板是鬼门关的人，而且还是重要人物，烟鬼之所以外号叫烟鬼，就是因为他掌控整个县城的大烟，而金沙滩其实就是他储存毒品的地方。”王飞洋咬着嘴唇朝我们三个不停磕头“我很后悔，所以我从看守所出来，就疯狂的找你们，想让你们赶紧走！”

    “那烟鬼为啥要拉拢你？”我看不出来王飞洋除了模样长得俊郎一点，还有什么别的优势。

    “第一是因为小姐，第二是因为他害怕你们会到金沙滩捣乱，揭穿他藏货的地方，干脆让杜老板假意跟你们合作！”王飞洋使劲抽打着自己的腮帮子发誓“但是我没有出卖过你们，每次烟鬼问我消息，怎么打我，我都没有说过！”

    “傻狍子，你有没有想过小梅可能本来就是鬼门关的人？银行卡在你身上对么？我打赌，咱们去取钱，卡里肯定一分钱都没有！”文锦转了转眼珠子朝王飞洋讥讽的笑道。

    仔细回忆起来，我也觉得自己当初有点太愚蠢了，小梅一个刚刚坐了半年多台的雏儿，居然可以联系到那么多同行，而且她的商业头脑那么好，为啥不自己干？看来这一切本来就是个圈套！
------------

一百七十八  赌命！

﻿    是人是狗得看清

    “文锦，你骂我无所谓，但是别攻击小梅，小梅很单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王飞洋狠着眼神敢怒不敢言的仰头瞪向文锦。

    “狗篮子，你从这儿给我装什么情比金坚？劳资跟你打个赌，你口袋的银行卡里面没有钱，你赌不赌？傻逼加婊砸，绝配！”文锦一脚踹到王飞洋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后颈摇晃了两下。

    王飞洋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嘴角的肌肉控制不住的上下抽动，猛的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扬到文锦的脸上，咒骂着“我去尼玛，别骂小梅！”就把文锦扑倒在地上。

    我们谁也没想到一晚上都逆来顺受的王飞洋居然敢还手，而且他只是单纯的还手，并没有打算趁机逃走。

    我和王行将王飞洋拖开，王行还上去补了两脚，王飞洋疯癫似得大喊大叫“你们怎么打我都没所谓，我有错在先，但是谁他妈再骂小梅一句，我跟他拼命！”

    “康子，你说会不会有啥误会？我觉得这只傻狍子八成是被当枪使唤了？”文锦呼呼喘着粗气揉了揉脖颈，刚才王飞洋太激动，差点把他给掐死了。

    我心底也多少有点动容，感觉半信半疑的特别迷糊，刚才王飞洋会如此激动无非就两点，要么是他真爱小梅，替自己媳妇抱不平，要么就是个一流演员。

    “王飞洋，我跟你打赌！银行卡里没有钱，你信还是不信？”文锦吐了口唾沫，指着被王行按在地上王飞洋说道。

    “赌什么？”王飞洋帅气的脸庞几近扭曲。

    “赌命！卡里如果超过一千块钱，我当面找车撞死在你面前！”文锦胸有成竹的说道。

    王飞洋梗着脖子瞪圆眼低吼“好，如果这段时间挣的钱少一分，我捅死我自己，不脏你们的手！”

    文锦朝我眨巴了两下眼睛道：“康子我跟他赌了，这会儿开车，咱们马上找家提款机！”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好，开车吧！王飞洋，你别耍任何把戏，不然大家到时候都难看！”

    “我要是趁机逃跑，祖宗十八随便你们骂！”王飞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跟我们一起开车朝着距离最近的ATM机走去，王行攥着把匕首不漏痕迹的顶在他腰上，和他一起进去查询余额，我和文锦坐在车里等待。

    “文锦，你那么有把握卡里肯定没钱？”我好奇的问道文锦。

    文锦点了点头眼勾勾的盯着ATM机大厅里，小声道“我告诉你，我曾经见过小梅跟杜老板在包房里做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你信么？”

    “真的假的？”我愕然的长大嘴巴。

    文锦冷哼一声“好像是去年也不知道前年的时候，我爸过生日，带着一群哥们到金沙滩来唱歌，我意外走错了房间，所以一直都觉得小梅和杜老板特别眼熟，前几天在看守所的时候，我才猛地想起来，想着出来以后跟王飞洋谈谈，谁知道出了这种事！”

    “那顶多也只能算俩人过去有一腿，好像也证明不了卡里没有钱吧？”我探头看了眼提款机旁边的二人，王飞洋好像是不记得密码了，神色有些慌张的按着键。

    “越是视财如命的女人，越不可能把经济大权交给一个男人，我妈就是这样的，何况他还是个可有可无的姘头小白脸！放心吧,王飞洋输了！”文锦一脸轻松的点燃一根烟，放下车窗对着ATM机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咋地了？提款机出故障？查询不了余额么？”

    十多分钟后，王飞洋面如土灰的回到车里，文锦拧着腮帮子邪笑道“怎么了大情圣？怎么不听吭声了？”

    “小梅那个婊子，给了飞洋一张报废卡，别说钱了，密码都不对！”王行气鼓鼓的捶了一拳汽车后座咒骂道“这个狗娘养的，难道就不怕飞洋会突然取钱或者查询余额么？”

    “当然不怕，因为她知道某人肯定玩了命相信她，而且也料定咱们不敢再露面，即便哪一天被戳破谎言了，王飞洋能惹得起杜老板么？”文锦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失魂落魄的王飞洋肩膀道“准备啥时候还赌债？”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每次我出门小梅都会给我好几百块钱现金，哪怕有时候忘记了，她也会给我送出来...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是个傻逼...呵呵呵。”王飞洋眼神空洞的喃喃自语着。

    猛然王飞洋坐直了腰杆，打动着汽车怒吼道“我要回去问问她，问问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完话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驾驶着金杯车就往街头蹿，他的五官已经扭曲，汽车也开的飞快，看的我心底不由狂跳。

    “王飞洋，你先停下！咱们再打个赌，你敢不敢？”文锦使劲推了推王飞洋的肩膀，王行也赶忙替他将汽车钥匙拧了回去，金杯车如同脱缰的野狗似得摩擦着轮胎在地上拖出去老远。

    “去尼玛的，你不想活了，别连累我们这群人跟你陪葬！”我愤怒的一巴掌扇到王飞洋的脸上，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好几次王飞洋都差点撞到路边的指示牌上。

    王飞洋呆滞的坐在驾驶座上，两眼无神的望着空荡荡的街头，嘴唇一抽一抽的颤抖，最后俯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说归说、闹归闹，毕竟和王飞洋在一起混了那么久，而且碰上这种事情，我心底其实挺同情他的。

    文锦叹了口气，拍了拍王飞洋的后背轻声安慰道：“你要是个老爷们，就他妈别哭哭啼啼的，跟我赌一把！老子彻底绝了你心底最后那点念想！”

    “你想表达什么？你赢了，我特么输了，待会问清楚小梅我就把命赌给你，行不？”王飞洋满脸是泪绝望的抬头看向文锦。

    “你跟小梅打个电话，就说碰上一个以前的朋友，非喊着请你喝酒，让你带他入行，晚回去一会儿，然后咱们待会到你住的地方抓奸！敢不敢？”文锦捏了捏鼻子尖，露出一副阴笑。

    王飞洋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沉思了足足能有五六分钟后，深吸一口道“好，我跟你赌！赌什么？”

    “赌注待会再议，你先给小梅打电话吧！”文锦撇了撇嘴角，王飞洋点点头，走下车开始拨打小梅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待会肯定会有奸夫？”王行一脸不解的问道。

    文锦摇了摇头，很自然而然的回答“我不知道啊，猜的呗！按理说王飞洋这么长时间一直循规蹈矩，今天晚上他小姐也没去接，还说要晚回去，如果小梅真做贼心虚的话，肯定会找那个姘头来商量...”

    “那万一你猜错了呢？”王行抽空看了一眼车外面打电话的王飞洋。

    “猜错就猜错呗，反正我也没跟他说要赌啥！”文锦狡猾的吧唧了两下嘴巴，吐了个大大的烟圈道“我估计自己猜的没有错。”

    几分钟以后，王飞洋回来了，打过一个电话的他，看起来比先前精神了很多，回头看了眼我们几个道“什么时候到我住的地方？”

    “稍微等一会儿吧，太早去了没效果。”文锦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问向王飞洋“把车开到金沙滩附近，找个不显眼的地方停下。”

    “你是说杜老板？他不可能吧？”王飞洋拨浪鼓似得摇了摇头“他前几天还说要认我当干儿子，怎么可能跟小梅发生那种事情？”

    “你见过哪只禽兽的脑门贴记号了？越是道貌岸然的老实人，越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反倒那些常年脏话不离口的九流混混，心底比很多人都干净！”文锦咬着烟嘴，一脸桀骜不驯的发表感叹。
------------

一百七十九  事情的真相 【为落尘的玉佩加更】

﻿    王飞洋将车开到“金沙滩”附近，停车熄火，我们几个眼盯盯的望着KTV的大门口，王飞洋脸色渗白，几乎屏着息道“平常两点四十多，杜老板会清场关门，生意超级火爆的时候，差不多凌晨四点多关门。”

    “今天晚上生意怎么样？”我嘬了两口香烟问道。

    “还不错，送过来二十多个小姐。”王飞洋如实的回答道。

    “约翰现在也和你在一起吧？我到医院去接过他，说是被一个女人接走了！”王行没话找话的闲聊。

    “嗯，约翰是小梅接走的，不过他现在已经去外地了，走的时候跟我一起喝过酒，说了几句小梅的坏话，我们俩还打了一架！现在想想约翰可能说的是真事。”王飞洋自嘲的吸了口气“约翰说小梅勾引他，想跟他上床！”

    “宁娶鸡为妻，不要妻为鸡！有些事情眼见为实，不疼记不住伤在哪！”我抓了抓侧脸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话安慰他了，其实我明白被一个自己当成信念的人伤害，到底是种怎样的撕心裂肺。

    猛然间想起了王倩，掏出手机看了眼我们这几天在家里照的很多合影，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她联系不上我，或许也会和现在的王飞洋一样痛不欲生吧。

    我正低着脑袋胡乱琢磨的时候，王飞洋突然出声了“杜老板出来了，这会儿才凌晨一点多，KTV生意正火爆着呢，他怎么会提前走人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杜老板人模狗样的穿了一件咖色的尼龙风衣，脑袋上扣顶老人帽，心虚似得来回看了两眼。

    先走到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跟前，半个身子已经坐到驾驶位上了，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得，从车里钻出来，走到了靠近角落的一辆脏兮兮的红色QQ车里。

    “这个狗逼挺阴险的啊，认识他车的还以为这货肯定还在KTV里忙呢！”文锦故意提高嗓门说给王飞洋听。

    等着QQ车慢慢走远，我才让王飞洋发动着汽车在后面慢慢跟踪，因为这个时间段路上本来就没几辆车，我也不敢让王飞洋开的太快，就远远的躲在十多米开外吊着。

    越走王飞洋的脸色越难看，走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的时候，王飞洋攥着方向盘的两只手剧烈的打起了哆嗦，眉头直接拧成了“川”字，一直走到一片“花园式洋房”小区的门口，看到那辆红色QQ车拐了进去，王飞洋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道“我和小梅现在就在这栋楼里住！”

    “选择题，第一你现在冲进去，兴许可以抓奸在床，不过小梅能用一句在谈生意堵住你的嘴巴！第二是五分钟后你给小梅打个电话，就说自己马上到家，问她吃什么宵夜，我们就从门口等着杜老板自己滚出来！”文锦伸出两根手指头冲王飞洋说道。

    “我选第二个！”王飞洋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了，刚才这场打赌算你输了吧？咱们说说赌注，就让你杀个人吧？你看怎么样？”文锦嬉皮笑脸的好像在开玩笑。

    “杀谁？”王飞洋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当然是杀你最想杀的人咯！怎么样？兄弟讲究不？”文锦朝我翻了翻白眼。

    王飞洋声音颤抖的点点头：“我下去给小梅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杀杜老板？我和康子好像谁都没告诉过？”王行一副吃惊的看向文锦，他是个实在人几乎都不用别人套话，自己就一股脑说了出来。

    文锦狡黠的舔了舔嘴皮，压低声音道：“嘿嘿，猜的呗！金沙滩咱们就认识俩人，一个王飞洋、一个杜老板，如果想杀王飞洋，刚才在工地肯定就动手了，也不会带着他东游西逛，所以只能是杀杜老板！”

    “为什么会想让王飞洋动手？”我更加好奇文锦为什么会这样安排。

    文锦瞄了一眼车外打电话的王飞翔小声道：“大哥，杀人啊？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有替死鬼，当然是替死鬼来做！你我有几个脑袋够判刑？”

    “可是飞洋毕竟曾经也是咱兄弟啊？”王行有些不忍心的挠了挠头。

    文锦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一次不忠，一生不用！连关二爷和天地都能骗的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况且他说的那些话，真真假假，根本无处考证，宁杀错、不放过！”

    文锦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鹫，就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眼镜蛇，让人看的心底不由一阵发虚。

    “待会看情况定吧！”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处理，一方面文锦说的确实没毛病，另外一方面让我亲手制造一个“杀人犯”确实也挺为难。

    半分钟后，王飞洋回到了车里，像是精神有些错乱的又哭又笑“小梅居然告诉我，她没有在家？说是我晚上回来太晚，她一个人害怕，去姐妹家里过夜了。”

    “然后你怎么说的？”我同情的问道。

    “我说我去接她，她居然说我不相信她，还说要跟我分手！”王飞洋脸上带着笑，眼里的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淌，我们正说话的时候，那辆红色的QQ车从小区里慢慢开了出来。

    “我他妈到要下去问问她准备去哪个闺蜜家！”见到QQ车，王飞洋愤怒的想要跳车，我赶忙搂住了他，王行和文锦也帮忙将他彻底按到位置上，我喘息着说道“小区楼前有摄像头吧？听我的，跟踪！待会在半路上把他俩截住。”

    等着杜老板开车缓缓走远后，我们跟刚才来的时候一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车后，“加速，在桥上拦住他俩！”眼看他们马上要上桥的时候，我冲王飞洋低吼。

    王飞洋一脚油门踩到底“轰...”的一声狂奔出去，先是超过QQ车，接着他猛打两下方向盘，将车子直接横挡在QQ前面，QQ反应稍微有些慢，“咣...”的一下撞到我们的金杯车门上面。

    趁着这个间隙，我们几个迅速跳下车，拽开QQ车门准备把杜老板和小梅拖下来，杜老板的反应也相当快，急急忙忙的倒车想逃跑，王行一把扯住杜老板的衣服将他从车里薅了出来。

    “草泥马，别动!动就弄死你！”王行和文锦按着杜老板抬腿“咣咣...”就是一阵猛踹，我扯着小梅的头发把她摔到地上。

    “康哥，你们这是干什么？没必要怎么对待我吧？咱们可是朋友？”杜老板趴在地上装死狗，一脸的无辜样子。

    “都给我让开！”王飞洋从车里拎出来一条大扳手，朝着杜老板的脑袋就砸了上去，杜老板嗷嗷惨叫着高吼冤枉。

    小梅也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抹眼泪，冲着王飞洋哀求“飞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说今天回来晚，我害怕就让杜总抽空把我送到我朋友家...”

    “赵梅，你还拿我当傻逼看呢？送到朋友家？为啥他不开自己的宝马车来？还有我给你打电话说我回去的时候，你好像还没出门吧？”连续猛抽杜老板几扳手后，王飞洋红着眼睛走到小梅的跟前。

    小梅咬着嘴唇一阵沉思，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干脆扬起头讥讽道：“没错，我跟杜哥确实有关系，我好像也没跟你登记吧？你凭什么管我？王飞洋既然你不要脸，我也不怕说破，我跟杜哥在一起很多年了，以前就是他出钱帮我弟弟给看病的？有本事你打死我！”

    “小梅，你刚才说什么？”王飞洋脸色肌肉一阵抽动。
------------

一百八十章  匹夫一怒 【为兄弟们的金钻票加更】

﻿    匹夫一怒

    “我说我跟杜哥在一起好几年了，孩子都打过好几个，还有你以前抽烟、买衣服的钱，全是他给我的，你就是我养的一个小白脸！听懂没？”小梅理直气壮的站起身指着王飞洋的鼻子嘲弄起来。

    看王飞洋被自己训懵了，小梅反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得继续絮叨着：“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你自己想想，我跟你好了几年，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穷的连买烟钱都没有，还好意思五马长枪的叫唤，不乐意跟我处对象，以后咱们就别联系了！”

    “梅姐，你跟飞洋的破事和我们无关，但是算计我们的事情方便解释一下不？把他们都带上车！”我冷笑的吐了口唾沫，一把扯住小梅的头发按进了面包车里。

    这小婊砸太狡猾了，刚才看似在训斥王飞洋，两只脚却一步一步慢慢往后挪，估计就是想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伺机逃跑。

    “康子，能不能让我和小梅谈谈，我想问清楚。”王飞洋满脸祈求的看向我。

    “别急，待会到地方了，你们有一宿的时间慢慢谈！行哥，把他们身上的手机全都搜了！”我朝王行使了个眼神，王行和文锦将杜老板的皮带和鞋带都解下来，绑住杜老板的双手双脚，然后拖死狗似得把他丢进车里。

    “文锦，你开车!还到刚才的工地。”我拍了拍文锦的肩膀，现在已经不太敢相信王飞洋了，这家伙刚才应该是故意想放小梅跑。

    不一会到工地以后，我招呼大家都下车，把小梅绑好后反锁在车里，然后我们几个劈头盖脸的朝着杜老板就是一顿猛跺，特别是王飞洋最狠，我们都是拿脚踹，他一个人拎着板子砸。

    半分钟不到，杜老板就让打的猪头狗脸、浑身是血，像是个癌症患者似得躺在地上直哼哼。

    “杜老哥，你不想跟我说点啥么？再过一会儿可就真没机会张嘴了！”我一脚踩在杜老板的脸上，用力的碾了两下。

    “康哥、康爷...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杜老板蜷缩在地上，抱着我的小腿肚子一个劲的哀求。

    “被逼的？草泥马，上次你怎么跟我说？开发区你是烟鬼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又成了被逼的？”王飞洋拎着大扳手照杜老板的脑袋上又是一顿狠砸。

    “我说，我说...我是鬼门关的人，所有麻古都藏在金沙滩，就在吧台上面的长白山烟盒里，我刚开始确实是无意接近你们的，后来知道你们和我们过节，才想着算计你们，求求各位小爷！高抬贵手...我明天就消失，行么？”杜老板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的朝着我们哀求。

    “我特么现在就让你消失！”王飞洋一扳手狠狠的抽在杜老大的脑袋上，杜老板惨叫都没来得及发生，一头摘倒在地上，身体像是痉挛似得不停的抽搐着，几秒钟后慢慢停止了挣动。

    “草泥马，你打死他了！”文锦回头一拳头砸在王飞洋的脸上，蹲下身子把手凑到杜老板的鼻孔间，脸色变得刷白，朝着我们几个小声道“真没气了...”

    “什么？”王飞洋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神神叨叨的往后挪动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用力...”

    “别特么墨迹了！抓紧时间把他埋了！不然咱们都得被枪毙！”王行一脚踹在王飞洋的屁股上，招呼文锦和他一起拖着杜老板的身体抬到了工地的背后。

    “快去啊，愣着干鸡毛...”我递给王飞洋一把铁球催促道。

    王飞洋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急匆匆的跑向了工地后面，我深呼吸两口，强忍着颤抖的身体，拉开金杯车门，面部表情的瞄向蜷缩在车里的小梅，刚才在外面的一幕她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小梅，你想死还是想活？”我把哆嗦的双手背在身后。

    “康哥，我什么都没看到，求求你放过我...这段日子挣的钱，我全都还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小梅筛糠似得浑身打着摆子，吓得已经尿湿了裤子。

    “我给你条活路，待会你和王飞洋到金沙滩里，把鬼门关藏的毒品都给我拿出来，两天以后到派出所去举报，就说烟鬼藏毒，还说亲眼看到了烟鬼杀人，你敢不敢？”我重重喘息着，装出一副只要她敢摇头，马上杀人灭口的凶狠样子。

    “敢，我敢！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敢！放过我吧....”小梅或许根本都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只是不能的点头哀求。

    “好，到时候我会让人送你到派出所，如果你敢不按我说的对，我就杀了你和你弟弟！”我点了点脑袋，帮着小梅解开绑在身上的皮带和鞋带。

    二十多分钟后，文锦他们仨人满身是土的跑了回来，王飞洋惊魂未定的“噗通...”一下跪在我面前，朝着我不停的磕响头“康子，我对不起兄弟们，但是我想活着，求求你们不要举报我！”

    “你起来吧！”我咬着嘴唇朝他长出一口气。

    “康子，看在拜把子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王飞洋拦腰抱住我，脸上的汗水和污渍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咱们是磕过头，拜过拜子的！你起来吧。”我叹了口气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康子！”文锦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瞪向我“一次不忠，一生不用！”

    “我有自己的计划！待会给张梦魂发条信息，让他明天带两三个人到王飞洋住的地方来找咱！”我朝哥几个摆摆手，然后搂着王行往旁边走了两步道“都处理好了？”

    “嗯，其实没死透，刚才王飞洋又补了两下，这小子手真黑！”王行心有余悸的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道。

    “明白了，今天晚上去他和小梅租的房子住，晚上牢牢看紧了！”我心底也是“咯噔...”跳了两下，回头看了眼王飞洋后跟王行小声交代道。

    简单的处理了下现场后，我们几个人开车先是到“金沙滩”把所有的麻古全都取出来，然后又返回了王飞洋和小梅租住的地方，是间装修精美的三室一厅，进门后我朝着王飞洋和小梅道“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都交给我，不要耍任何花样，你们想聊什么就在客厅里慢慢聊！”

    “康子，我...”王飞洋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我觉得你有感情，应该看的出来我是不是还拿你当兄弟处，不要做出让我难办的事情！这一两天咱们有次大动作，然后我带着你去广州！”我朝王飞洋挤出个微笑。

    “真的？”王飞洋一脸的惊喜。

    “当然，行哥！车票拿出来...”我接过王行递给我的车票，捂住终点站，在王飞洋的脸前晃了晃。

    “康子，我想跟你聊聊！”文锦靠了靠我胳膊，拽着我走进了卫生间。

    将厕所门关紧以后，“怎么了？”我不解的问道文锦。

    “王飞洋不能留，这家伙心狠手辣，刚才其实就是故意砸死杜老板的，留在咱们身边早晚是个祸害！”文锦严肃的看向我。

    “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他祸害咱们兄弟！”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朝他轻笑道“刚才我都跟小梅交代好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我就是怕你一时妇人之仁，到时候把哥们全都害死，那我不多说了，你脑子比我好使！”文锦这才松了口气。

    我苦笑的搂着他肩膀走出卫生间，故意道“锦哥，如果过段时间我和行哥、飞洋跑路了，你可一定帮我照顾好几个爹娘！”

    文锦言辞确凿的点了点头“咱们是磕过头、发过誓的兄弟，你们爹娘就是我爹娘，谁敢让他们不舒服，我就弄死谁！”
------------

一百八十一     动手吧！

﻿    这一晚上我几乎整宿没合眼，就在客厅看着王飞洋和小梅八八九九的絮叨，对于王飞洋的质问，小梅既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承认，大部分时间都只是目光呆滞的点头。

    或许她还没从杜老板的事情中走出来吧，我叼着烟斜眼看着王飞洋抱住小梅祈求她跟自己和好的时候，心里突然多了一丝歉疚。

    我想如果今天不是我们的没出现，王飞洋现在肯定正抱着小梅睡得正香，其实是我们打破了他原本安宁的生活，很多时候人们可能更愿意生活在谎言当中。

    文锦和王行都说过王飞洋性格阴狠、出手毒辣，我刚开始也这么认为，实话实说一想到晚上我竟然参与了一次谋杀事件，我到现在腿肚子都在转筋。

    可是看看王飞洋，他恳求小梅的模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哄媳妇的普通样子，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家伙完全不是毒辣那么简单，他的心理素质超一流，而且对于人性特别的淡漠，从他的表情中我几乎没有看到恐惧或者忏悔。

    “不行，王飞洋一定不能留在县城，这样的人如果有天得势，将来肯定比烟鬼还可怕！”这是我此时此刻心底唯一的想法，直到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我忍不住连连打了几声哈欠，走到他俩身边，微笑着问道“谈的怎么样了？”

    “小梅说会考虑，康子咱们什么时候去办重要的事情？”王飞洋仰着俊郎的面孔炯炯有神的看向我。

    “白天我需要休息一下，你也睡会吧！”把文锦和王行推醒以后，我就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可能真是太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一会儿我就睡着了，这期间我不停的做着噩梦，梦到杜老板血淋淋的从土里爬出来要找我索命，梦到我走了，王倩哭的满脸是血...

    从早上一直睡到傍晚，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腰酸背痛比赶了一天路还要累。

    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王飞洋和小梅还在不在，结果发现他们几个正坐在餐桌旁边准备晚饭，张梦魂带着黑胖子他们也来了。

    “梦魂，我给你说点事情！”我伸了个懒腰把张梦魂叫到了旁边的屋子，指了指床上放着的几条“长白山烟”把交代小梅的事情又跟他说了一遍。

    “烟里是毒品？”张梦魂一副感兴趣的想要拆包装。

    “你认识真假么？”我拦住了他的手。

    张梦魂摇了摇头“不认识啊，我就是想看看什么样子。”

    “男人一辈子别沾赌、别碰毒，不然家里有座金山也不够败得！”我朝着他认真的说道。

    “嗯，我记住了！康哥，问个问题好吗？”张梦魂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其实那个警察是假的，你们当初是故意把我骗过来的吧？”

    “你都看见了！”我这才想起来，当时是让王飞洋装警察吓唬张梦魂的，冲他挤出个微笑道歉“如果你觉得上当了...”

    “康哥，我不傻！一开始其实就有怀疑，只不过一直没证据，不过我一点都不怪你，你带我见识了真真正正的社会是什么样！”张梦魂打断我的话，甚至张开双臂跟我拥抱了一下。

    “谢谢兄弟！”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这次事情解决完以后，我就回学校了！起码给我爹混个毕业证出来，完事到他公司里去帮忙，这样兄弟们以后有困难，不至于束手无策！”张梦魂爽朗的哈哈大笑道。

    “梦魂，拜托你件事！但是这件事情你谁都不许告诉！”我递给他一根烟，把心里关于以后的打算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这事儿，行哥也不知道？”张梦魂意外的看向我。

    我点了点头轻声道“能帮我保密么？”

    “能，放心吧！”张梦魂重重点了点脑袋。

    “谢了兄弟！”我跟他拥抱了一下。

    “卧槽，你刚才跟我说什么？”张梦魂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谢了兄弟！怎么了？”我不解的看向他。

    “既然是特么兄弟，那谢个卵子！”张梦魂轻轻在我胸口搥了一拳头。

    “你俩敢不敢待会再恩爱吧，先吃饭！”王行推开门坏笑道。

    晚饭很简单，几盘看出来是什么食材的东西堆在盘子里，外带一锅夹生的米饭，几个大老爷们能把食物弄熟已经很不容易了，跟王倩的手艺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夹起来一筷子还带着猪毛的肉皮时候，我突然特别想王倩，掏出手机给她编辑了一大段长长的话，想了想后又删除，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康子，飘姐的钱到位了，我和文锦白天取出来十万，剩下的快递给我妈了！”王行指了指沙发上的一个塑料袋跟我说道。

    “行吧，一个人揣点，别浪，省着花啊！”我点了点头，拿起一沓钞票装进了口袋。

    吃罢饭没一会儿，沈曼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中她语气惊慌道“你弟弟又来砸场子了，这会儿在一楼大厅正跟人干仗呢！”

    尽管我心里波澜起伏，但是接电话的时候依旧装出和一副普通朋友聊天的样子“好，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到！”

    “谁啊？”放下电话后，王行他们全都凑过来问道。

    “飘飘姐，她让我去跟她见个面！飞洋，你开车送我过去吧？”我朝着哥几个挤出来个笑容，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会开车！”文锦狐疑的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正好让飞洋顺道去趟金沙滩，不然容易引起人怀疑！”我站起身搂着王飞洋就往门外走。

    临走时候还不忘提醒张梦魂一句“记住我交代你的事儿哈！”

    “嗯，康哥保重！”张梦魂一脸不舍的冲我抱拳道。

    “你瞅你俩难舍难分这个败兴样子吧，不知道真以为你俩搞对象呢！”王行笑骂了我们一句，朝我摆摆手道“自己多注意点哈，有事打电话！”

    “妥妥的！”我挨个从他们脸上扫过，关上了房间门。

    “康子咱们去哪？”走出小区以后，王飞洋一脸兴奋的问道我。

    “把我送到商业街，然后你就抓紧时间去赶火车吧！”我从口袋掏出一张半小时后的火车票递给王飞洋，得亏前几天让王行买火车票，王行买了好几个不同时段的车票。

    “啥意思？我没懂？”王飞洋的脸色瞬间变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让小梅到派出所举报你杀人，但是又不想你被抓！”我将火车票塞到王飞洋的口袋，点燃一根烟放下了车窗。

    “宋康，你什么意思？”王飞洋把车停到了路边，眼神凶狠的瞪着我。

    我吐了口烟雾后微笑道“我是为了你好，杜老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说鬼门关的人会不会找？等人调查出来，你还有机会跑吗？”

    “你是故意的？”王飞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算是吧，人本来就是你做的，我肯定不会替你背黑锅，如果你有想法鱼死网破，那也随意！重申一遍，我是拿你当兄弟，故意放你一条活路！”我指了指前方，冷哼道“开车！”

    “兄弟？真好！我记住了！”王飞洋咬着嘴皮重新发动汽车朝前开去，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但是看着他咬破的嘴皮，我知道他从心底恨上了我。

    趁着他开车的功夫，我掏出手机给林残发了一条信息“动手吧！”

    把我送到商业街附近后，王飞洋跳下了车，看了我一眼道“你后悔这样对我不？”

    “如果你做出让我后悔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痛苦一辈子！”我眯着眼睛，冷冽的看向他。

    他嘴角上扬，摆了摆手朝远处走去。
------------

一百八十二    二次混进夜总会

﻿    坐在车里仔细回想了下整件事情经过，应该没有什么纰漏，我掏出手机给张梦魂打了个电话。

    “康哥，我已经把泻药都放进饮水机桶里了，行哥和文锦肯定能守着厕所蹲一宿！”张梦魂跟我汇报道。

    “以后多帮衬点他们，让他们好好混，想成立帮派的话，就叫天门！”给张梦魂通完电话，我又给王倩编辑了一段长长的短信，思前想后了好半天，还是按了返回键盘，把短信保存在了草稿箱。

    望着王倩的手机号码，我默默的自语道“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忘了我这个人渣！”

    点燃一根烟，使劲嘬了几口后，我才慢慢平复下来心情，我这次计划很简单，就是背着所有兄弟一个人去对付烟鬼，等到陈御天动手，鬼门关肯定大乱。

    到时候让林残和张浩辅助带人进攻鬼门关的其他场子，然后我趁机混进“王朝夜总会”里，寻找机会偷袭烟鬼。

    至于和柳飘的交易，我其实那天就改成了一百万外加保其他兄弟安全，如果真有人追究就让她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

    “明天谢泽勇会把拍摄栾国徽的一些资料交到王倩他爸的手中，小梅也会到派出所去举报烟鬼杀人、贩毒！如果没意外，这兄弟俩应该会倒台！我的兄弟们，保重吧！”

    我小声念叨了几句后，跳下车朝王朝夜总会的方向走去。

    快到王朝夜总会的时候，我看到从夜总会的停车场里蹿出去七八辆车，车上基本都坐着一些杀气腾腾的社会青年，看来林残他们也开始动手了。

    将脑袋顶上的帽檐往下压了压，像过路人似得站在路边目送这些鬼门关的“精英”们离去，我贼笑的按下了沈曼的电话。

    “曼姐，我到了！就在夜总会对面的超市门口，想办法把我带进夜总会里！”我朝着沈曼小声道。

    五六分钟后，随意包裹着一件外套的沈曼从夜总会里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估计她里面穿的是工作服，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分外的招人眼球，超市附近的很多人都齐刷刷的眼睛放到了沈曼身上。

    “你特么的，咋这个时间跑出来了？”沈曼脸上浓妆艳抹，一脸埋怨的挎住我的胳膊往夜总会背后走去，我听到身后的人们一阵嘘声，估计这些家伙心里都在想，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吧。

    能让人嫉妒也是一件幸福事，想到这儿我故意揽住沈曼的小蛮腰，慢慢移动到她的小翘臀上，伸手掐了一把。

    “你咋那么讨厌呢！”沈曼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哈哈...”我嚣张的仰头大笑两声，故意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吃不着葡萄的老爷们。

    走出去老远后，我收起嬉皮笑脸，担忧的问道她:“我弟弟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砸完就跑了，不过听人说，这次他都没冲进大厅里，只是把吧台给砸烂了，你们哥俩都是妖孽！”沈曼嘟着嘴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沈曼带着我绕到了夜总会的背后，我有些好奇的询问“你这是准备带我去哪？”

    “当然是后门了，现在前门有好些鬼门关的马仔，听说有几个场子同时被砸了，烟鬼气的把大厅里的玻璃都给砸烂了！”沈曼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扇小铁门。

    “烟鬼出去没？”我赶忙问道。

    “好像没有...反正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还看到他在大厅里，说什么肯定是有人故意捣鬼，他坐镇夜总会！”沈曼摇了摇头，推开小铁门，带着我爬了两层楼梯，然后出现在一间大厨房里。

    “这是？你特么不是打算吃了我吧？”望着热火朝天的厨房，七八个厨师正忙着炒菜、切菜，丝毫没有人在意突然出现的我俩，我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以为你是唐僧？这是自助餐厅的厨房。”沈曼撇了撇嘴巴，东张西望了半天，拉着我跑出了厨房，跑到了四楼的客房部“幸亏平常总有姐妹从后门带自己相好的进来，不然我还真解释不清楚了。”

    “我先到休息大厅去，你帮我注意点烟鬼，如果他回来了，就告诉我一声！”跟沈曼交代了一句，我就准备往休息大厅走。

    “等等，你傻逼啊？穿这身衣服去休息大厅，生怕别人不怀疑呢？先到厕所里去等我，我去帮你偷身一次性睡衣。”沈曼把我推进旁边的卫生间，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楼。

    我摸了摸鼻梁，有些好笑的骂了自己一句“大事都算计到了，差点因为小事儿露馅！”

    几分钟后，沈曼抱着身一次性睡衣推开了厕所门，站在门外跟我打招呼“我回去上班了，有情况第一时间找你！”

    “好，谢了曼姐！没意外的话，烟鬼今天就废了，到时候你到县城的炮街去找一个叫林残的人，他会帮你拿到应有的财产！还有帮我找把刀！”我朝她挤出个笑脸。

    “我现在只希望你别出事，更不要连累我就好！”沈曼叹了口香气，一脸愁云的关上门离去。

    换好了衣服，环视了眼整个卫生间，我将自己的衣服放到厕所的水箱上，这层是客房部，每间屋里应该都有厕所，放个一两天应该没什么事！

    我装出一副刚刚吃饱饭的样子，打着哈欠就走进了休息大厅，大厅里的客人不算多，总共也就八九个左右，倒是吧台旁边站了四五个剃着小短头的混混。

    我进门的时候，几个混混全都看向了我，当时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打着哈欠拿手捂住半张脸，随便找了一张按摩床躺下，侧过身子就打算装睡。

    “感谢爹娘赐给我一张不算出众的脸！”躺在床上十几分钟后，我慢慢放松下来，看来几个马仔并没有认出来我，心底一阵感激爹妈，赐给我这幅还算凑合，但是挺大众的五官。

    “耗子，你们几个跟我走，操他妈的林残和张浩简直疯了，砸了咱们六七家场子！”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梳着满脑袋大金毛的青年，气势汹汹的朝着大厅里的几个混混招招手。

    “看来林残他们的攻势挺猛的，打的鬼门关都快招架不住了！”我翻了翻身子，用余光看向几个匆匆忙忙离开了混混。

    从休息大厅里足足躺了五六个钟头，沈曼偷偷找到了我，凑到我耳边小声道“烟鬼回来了，这会儿身边没有人，他应该是回办公室里拿什么东西。”

    我浑身打了个机灵，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个猛子坐起来道:“快，想办法带我上去！”

    “咱们还跟上次一样...”沈曼的小脸瞬间红了。

    “好，委屈曼姐了！”我点点头，很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色眯眯的跟着她一起走上了顶楼。

    还是上次的房间，进屋以后沈曼从床头翻出来一把削苹果用的小刀递给我，嘴唇发白带着颤音道“祝你成功，也希望你言而有信，千万不要供出来我。”

    “一定！”我重重点了点头。

    脚上穿的是一次性的纸拖鞋，特别不方便，走出房间的时候，我干脆把拖鞋甩开，屏住呼息，蹑手蹑脚的走到烟鬼的办公室门前。

    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几秒钟，什么也没听到，我深呼吸一口握住门把手打算轻轻推开。

    就在这个时候，门把手突然动了，房门“呼...”一下从里面被拽开，我和烟鬼走了个脸对脸，我甚至都能感受到烟鬼嘴里呼出来的热气。

    “你！”烟鬼的瞳孔瞬间放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鬼哥，别来无恙啊！”我猛的攥紧水果刀朝着烟鬼的小腹就扎了上去，一刀得逞烟鬼扯开嗓门想要喊，我一把将他撞进屋里，抽出血淋淋的刀子顶住他的脖颈。
------------

一百八十三     我了解你们

﻿    实话实说烟鬼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绝对是个合格的社会人，被我捅了一下，小腹上鲜血直流，不过也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表现出来太过窝囊。

    “宋康，你真是活腻歪了，我的人都在大厅里，如果我十分钟不下去，他们肯定会上来找，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了！给你个机会，马上滚蛋！”烟鬼一手捂着小腹，一边靠着背后的办公桌，龇牙咧嘴的朝我低声威胁道。

    “鬼哥，都是飘着来的，谁也别吓谁，今天走进你这王朝夜总会，我就没打算竖着出去！”我舔了舔嘴唇，邪笑着看向他，猛不及防间攥起他桌上的烟灰缸朝着狗日的脑袋“咣咣”猛砸了两下。

    连续砸了他七八下后，我呼呼喘着粗气才停手，拿脚踹了他两下狠声道“来，继续给我放狠话，说啊！你不是号称开发区的天么？怎么不说话了老天爷？”

    烟鬼捂着血流如注的脑袋，蜷缩在地上，倚靠背后的桌子，喘着粗气看向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么？你也知道杀人是死罪吧？你还年轻...”

    “别特么给我打感情牌，马上打电话报警，承认自己贩毒和组织黑社会！快点！”我从烟鬼的口袋摸出来手机递给他，从本心里我特别排斥杀人，哪怕是烟鬼，我也不想用自己的手弄死他。

    烟鬼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那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宁愿死我不愿意被关一辈子！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

    “鬼哥真他妈有骨气啊！”我抓起烟灰缸朝着烟鬼的脑袋“咣咣咣...”又是一阵猛凿，我的身上、脸上全都贱满了他的鲜血...

    几烟灰缸砸下去，烟鬼闭着眼睛，瘫坐在地上，明显已经昏迷过去，摸了摸他的鼻孔还有气，我手忙脚乱的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五六分钟...

    长出一口气后，我把烟鬼的鞋子脱下来，打算废掉他的两条腿，可是当我攥着水果刀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犯愁了，我特么根本不知道人的脚筋在什么位置。

    扫视了一眼他的办公室，我从办公桌上抱起几本大厚书，将他的左腿垫高，深呼吸两口，咬着牙狠心照着他的膝盖上就跺了下去。

    伴随着“咔擦...”一声脆响，烟鬼疼的直接清醒过来，痛不欲生的扯开嗓门嚎叫起来。

    “叮铃铃...”烟鬼的手机突然响了，这货速度飞快的抓起手机“快要救我...”

    “我去尼玛！”我本来想一刀捅在烟鬼脑袋上的，他身子竭力往旁边闪躲，刀刃直刺入了他的肩膀，他抓起手机砸向我的脸。

    “完了，没时间了！”我暗道一声不好，恨恨的看了眼烟鬼，遗憾的开门逃了出去，一边跑我一边将身上沾满鲜血的睡衣脱下，抹了把脸上的血渍随手丢在地上。

    当我走到四楼楼梯口的时候，呼呼啦啦从下面跑上来十多个拎着砍刀的青年，跟我走了个面对面。

    “你是干什么的？”两个青年狐疑的拿刀指向我，其他人也纷纷堵住了楼梯口。

    “我...”我一发狠正打算直接硬冲出去的刹那，一条玉臂突然勾住了我的脖颈，娇嗔道“宋老板你真坏，跟我玩捉迷藏，害得人家找了你半天！”

    回头看去竟然是沈曼，沈曼穿着那件性感的水手服，还故意把上衣的纽扣解开两粒，白花花的“凶物”若影若现，尤其是那双迷离的眼神好像在暗示我们刚刚做完某项运动似得。

    就在这个时候，“救命啊，快他妈来救我...”烟鬼从办公室里发出一声惨呼。

    “滚开！”几个虎视眈眈的马仔推开我，急匆匆的跑向五楼。

    “快走！”我攥紧沈曼的手，玩命的跑向先前我放衣服的卫生间，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当着沈曼的面穿好衣服，我们俩人极速蹿进餐厅的后厨。

    一边“蹬蹬蹬”的往楼下跑，我一边交代沈曼:“你这会儿赶快打车去县城！去找林残，我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帮你躲几天的，如果一个礼拜后，没有听到烟鬼倒台的消息，你就去外地吧，对不起！”

    “操，宋康你他妈耍我啊？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快跑到小铁门的时候，沈曼一把挣脱开我，抬手就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愧疚的看了眼沈曼。

    “你没想到？你怎么答应我的？”沈曼疯了似得扑向我，长长的指甲划破我的脸庞，一边抓我一边哭“让你害死了，我能跑...我爸怎么办？呜呜...你这个骗子...”

    “在那儿，抓住他们！”几个混混出现在我们身后的楼梯上，指着我俩大声咆哮起来。

    “先跟我走，我会想办法！”我粗暴的抓起沈曼的胳膊就跑出了小铁门，沈曼穿的是在太暴露，刚一跑上街，我们就成了路人的焦点，根本不需要刻意指引，后面的几个混混就能看到我们。

    沈曼本身跑的就很慢，加上又穿了一双高跟鞋，半分钟不到身后的几个混混撵上了我们。

    三个混混挡在我们前面，身后还堵了两三个，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寒光闪闪的开山刀，沈曼吓得直接抱住我胳膊“嘤嘤”痛哭起来。

    “得了，这次咱俩谁也甭跑了！”我苦笑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猛的伸手指向街头，大喊道“林残，快帮我干他们！”

    几个混混条件反射的转过了头，趁着这个机会，我玩命撞开一个混混，攥着沈曼的手逃出包围圈。

    一个混混反应特别快，挥舞着大开山朝着沈曼的后背就砍了过去，我赶忙伸出手臂替她挡下，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遍我的整个身体，我使劲推了沈曼一把吼道“快跑！”

    然后转过身子，恶狗扑食一样撞向距离我最近的一个混混，我们俩像是小学生打架一样在地上打起了滚，几个拎家伙的混混，纷纷上来拉扯我，我猛的松开那个混混，从地上捡起来一把大开山，朝着一个青年的面门就劈了下去。

    “啊！”那青年捂着脸就蹲下了身子。

    我握着刀把在空中胡乱挥舞，大声吓唬道他们:“来啊，一起上！弄死一个我保本，弄死俩老子赚了！”

    说话的功夫，我身边就聚满了鬼门关的马仔，足足能有十多个，一道略微尖细的声音在不远处悠悠的响起“宋康，束手就擒吧，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逃走！鬼哥说了给你条活路！”

    “呸...”我不屑一顾的朝说话人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社会人打扮，“锅盖头”花衬衫，脖颈上戴条大金链，正是跟我们有过很多次瓜葛的高一丁。

    “宋康，我和鬼哥其实都挺佩服你的...”高一丁也不生气，依旧满脸贱笑的冲我嘀咕。

    “拉倒吧，我了解你和烟鬼，就像农民伯伯了解大粪一样透彻！想打想杀你随便，实在不行就报警！”我警惕的看向周围的鬼门关马仔。

    本心里我其实特别盼望有人报警，哪怕把我抓进监狱里判个三年五载也比落在烟鬼手里强。

    “既然你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兄弟们速战速决了！”高一丁摆摆手，十多个混混慢慢朝我涌动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辆天蓝色的破摩托“突突”冒着黑烟极速朝我们的方向行驶过来，当看清楚骑摩托人的打扮时候，我心头大喜，先发制人的冲着一个混混的脑袋上就剁了下去。
------------

一百八十四  南下之路

﻿    “希望”这玩意儿就是一个骚货，你疯狂追求的时候，她对你不理不睬，等你真决定不鸟她的时候，她就会很犯贱地主动撩拨你一下，让正准备清心寡欲的你再度欲火焚身。

    刚才的那一刻我已经打算彻底放弃、听天由命，哪知道陈御天居然会突然出现。

    “嗡嗡...”的摩托车马达声儿，像是个大号苍蝇一样横冲直撞的朝着我们的方向撞了过来，当所有人都过回头的时候，我攥着大开山冲着其中一个混混的脑袋劈了上去。

    这个时候那辆天蓝色的摩托车已经一头撞在了高一丁的身上，接着陈御天一个潇洒的“跃跳”一脚踹到另外一个马仔的身上，从摩托车的右侧抽出来一把半米来长的砍柴刀，迎头就砍在高一丁的脸上。

    高一丁“嗷...”一嗓子捂着脸庞就蹲到了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陈御天这些日子在“王朝夜总会”闹得沸沸汤汤，我估计“鬼门关”的大部分人应该都认识他。

    陈御天半句废话都没有，身材单薄的他手里拎着一个大号的“柴刀”，一人一骑站在那里，他往前走一步，周边的这些混混们往后退一步，让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弱小男孩吓倒一群虎背熊腰的社会混子，这话说出去可能谁都不会相信，这种场面看似很滑稽，可是又真实在我面前上演着。

    “哥，走！”陈御天横刀护在我身前，带着我慢慢走到摩托车跟前，接着他骑上摩托车载着我，原地转了半圈后，我们俩直接朝大路上奔去，“哥，咱们去哪？”陈御天一边拧着油门一边回头问我。

    “先到商业街，然后咱们打车去火车站。”我想了想后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围攻了？”

    “我不知道啊，我平常就藏在这附近，碰上有鬼门关的人落单就偷袭一下，刚才看到好多人朝着这边包围，我也没多想会是谁，就觉得不管是谁，只要能破坏他们的计划就好！”陈御天隔着口罩跟我解释道。

    “你丫真心挺狠啊！一个人吓跑一大堆。”我诚心实意的冲他说道。

    陈御天往后稍微侧了侧脑袋：“我会武功，早就告诉你了！”驾驶着这台不看好看的破旧摩托带着我风驰电掣的往商业街的方向驶去。

    到达商业街以后，我急急忙忙的拽着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陈御天摘下脸上的墨镜认真的问道我“哥，咱们是要去做火车走么？多久才会回来？”

    “大概会很久啊，不然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行哥他们吧？等个三两天，看看大概情况，我估计栾国徽应该会下台，到时候让毛毛帮你联系个学校，或者找份正经工作吧！”我摸了摸鼻子尖，微笑的对他说道。

    “他们又不是我哥！我就跟着你走，我的意思是如果咱们要走很久，我就把摩托车锁好，等咱回来我再骑，这车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陈御天抓了抓侧脸，稚声摇了摇头。

    “就放这儿吧，晚点我让行哥他们过来帮你放好！”我长出了一口气，和陈御天一起坐进了出租车里。

    找出来两张马上发车的车票，一手拽着陈御天，一边疯狂的挤进了浩浩荡荡的乘车队伍中，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坐火车，长这么大出过最远的一趟门就是跟着爹娘到邻县的亲戚家里去喝喜酒。

    胆战心惊的混上了火车，坐在窗户后面，我眼睛一刻不敢放松的望着进站口，生怕最后关头会突然跳出来一群“鬼门关”的马仔或者几个警察，车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让人特别的烦躁，也格外的压抑，陈御天很乖巧，从上车以后就没有再说过话，老老实实的呆在我旁边。

    或者他的心情也跟我一样复杂吧，趁着火车还没有启动，我朝陈御天小声道“小天，这会儿车还没走，你要是想下车还来得及，哥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去哪，将来到底会是个什么样。”

    陈御天盯盯的看着我，好半天后摇了摇头“我不走，肯定是有坏人逼着你离开，我在你身边还能帮着你打坏人。”

    “傻狍子！”我又是感动又是心疼的搂住他的肩膀。

    终于火车启动了，微微颤抖的车身伴随着沉闷的启迪声朝着东北以南的“魔都”缓缓驶去，看着车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我鼻子一酸没有控制住，眼泪瞬间掉了出来。

    “保重兄弟们！我一定会回来的！”我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挨个给我所有的兄弟们群发了一条。

    然后不等他们回信，我又快速拆下来电话卡，换上一张新卡，翻到了王倩的电话，沉思了很久后拿颤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按出来几个字给王倩也发送了过去“我爱你！真的爱！”

    然后我又飞快的将电话卡拆下，随手丢到地上，做完这一切我觉得自己的心神彻底被抽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让我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哥，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憋在心里难受！”陈御天拍了拍我的后背。

    “不哭，哥答应过我哥再也不会轻易掉眼泪！”我吸了吸鼻子，仰头朝着他挤出个笑脸。

    这个时候一个穿一身牛仔装，脑袋上戴着个迷彩渔夫帽的“非主流”少年走到我对面的空座上，掏出烟盒在我脸前晃了晃：“难受就抽根烟吧，抽根烟心里就舒服了！”

    “呃？”我顺着烟盒望了过去，当看到对方将脑袋上的渔夫帽摘下来时候，那簇如同枯草一般再熟悉不过的小黄毛时候，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卧槽...你怎么混上车的？”

    “阿西吧，大哥如此一双艳美无比的瞳孔又不是特么喘气的，你们两个大活人跟被鬼撵了似得冲进候车室，盲人都能看见的好不？”对面的男孩抚了抚自己凌乱的小黄毛，翻了翻白眼道“咋地？是不是一段时间没见到大哥，空虚寂寞冷了？”

    “傻屌！”我轻轻搥了对方一拳头，打死我也没想到的是，谢泽勇居然会突然出现在我对面。

    “抽根烟去吧！看你哭讥尿嚎的傻逼样子吧，铁定是没出过门，想当初大哥在澳门街一人一刀，我跟你说...没谁了！”谢泽勇搂着我的肩膀朝列车中间的抽烟处走去，临了还回头问了问陈御天“你去不？老弟？”

    陈御天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固执的站起来跟在了我们身后。

    谢泽勇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烟，得了癫痫似得迈着八字步，一颤一抖的甩了甩自己的小黄毛道：“社会我行哥呢？狗日的该不是已经提前走了吧？”

    “他没来！”我吐了口烟圈摇了摇头。

    “跟着文锦他们坐下趟车？也行，咱们先去打个前哨，到时候弟兄们来了也能舒服点！”谢泽勇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自己的两个黑眼窝道“我特么从候车室里等了你们一宿，困懵逼了都...”

    “他们不来了，到下一站你也回去吧！没意外的话栾国徽会倒台，烟鬼也蹦跶不了多久了，你回去陪着兄弟们好好的打一片江山回来！”我一脸认真的看向谢泽勇。

    虽然此刻我特别希望有个兄弟能够陪伴我走下去，陪伴我去闯荡未卜的未来，可是我又不希望他们再跟着我继续吃苦受罪，而且几天以后，我可能就会背上一个“杀人通缉犯”的罪名，躲躲藏藏的混迹下半生。

    “说什么屁话呢！劳资了解你的为人，你特么一个人逃跑，是不是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了？”谢泽勇弹了弹烟灰，朝我伸出手来“兄弟不是说的，是他妈做的！”
------------

一百八十五     五星级酒店的厨子

﻿    列车的终点站是上海，那个号称“中国魔都”的魅力城市。

    上海，对于我一个连高中都没念完的九流混混来说，就是书本上那几段苍白的文字描述，经济、繁华、时尚，可这些词汇都是无比的抽象。

    就好像中学时候老师教我们念“A、B、C、D...”一样，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会跟外国人交流，所以从来没有认真学过，我也从来没有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背井离乡，游走上海滩，对于这座梦幻一样的城市，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在东三省的南边还是北边。

    我们乘坐的是辆比绿皮车稍微好点的“K”字打头车，列车员说到达终点站的准确时间是46个小时，不过这趟“牛车”从来没有准点过，第一天我基本上就是心神不宁的靠在抽烟处站了一整天，谢泽勇和陈御天陪在我左右，特别是谢泽勇不停说着段子逗我笑。

    坐车累人，其实站车更累人，尤其是之前我胳膊上还有伤，靠在油乎乎的车厢墙壁上更加觉得吃力，我长叹短嘘的捶打着两条酸的要死的小腿肚子，不是没想过回座位上去，只是我们的座位让两个五十多岁的大爷给坐了。

    两个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头，背着铺盖卷准备到“大城市”去打工，不过没有买上坐票，看他们都跟我爹的岁数差不多，我就没好意思让他们闪开。

    “康子，咱们去餐车吧？从餐车上点几个小菜，整瓶高度的小烧酒，到了大城市再想喝咱老家的粮食酒可就不好找咯。”谢泽勇搂着我肩膀，冲旁边的陈御天使了使眼色，我们仨人朝着餐车方向走去。

    因为东北是始发站，餐车里炒出来的一些家常菜都带着浓浓的东北味，随便点了几样小炒后，我们俩人又整了一瓶老窖酒，陈御天破天荒的说自己也要喝酒，我们仨人几乎不言不语的边吃边喝。

    火车上卖的东西真心暴利，一瓶小卖店里八块钱的老窖酒，他们居然卖二十八，最便宜的小炒也得三十块，如果是平常我铁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问题是现在整列火车上都没座了，不吃亏就得滚到抽烟处去喝西北风。

    “宝哥，我多句嘴，你看心情回答我，咱们这次去上海，你是不是谁也没打算告诉？”半杯白酒下肚，谢泽勇的脸庞稍显有些红润，捡起两颗花生米塞到嘴里，边嚼边问我。

    “嗯，等咱们到上海以后，我差不多也就是通缉犯了，让兄弟们跟着我干啥？东躲西藏的猫一辈子？”我点了点头，跟他碰了一杯酒道“所以我一直劝你，到站你就再买张票回来。”

    “别扯那没用的犊子，劳资就是喜欢刺激，从咱们那小穷山村窝着能有个毛出息，就算当上县城的大哥大又能怎么样？而且大哥是一缕自由自在的狂风，喜欢从佳人的肩胛轻抚而过...”谢泽勇摇晃着手里的白酒杯，眯着眼睛透过酒杯看向车顶上的白炽灯。

    “说人话。”我笑骂了他一句。

    “大城市里美女多、到处都是大白腿，哥哥这辈子啥也不喜欢，就喜欢各种各样的大美女，嘿嘿嘿...”谢泽勇淫荡的把两手伸在胸前比划着，一脸猥琐的笑容。

    “傻狍子！”我当然知道谢泽勇在信口胡诌，为的只是让我心里能够安慰，兄弟之间或许本来就是这么简单吧，我笑骂着抓了一把他的头发“来，喝酒！”

    “因为啥喝啊？咱们得给自己制造点快乐的缘由！”谢泽勇抓了住脑袋，靠了靠旁边一语不发的陈御天“老弟，你也别闷着不说话，好不容易出趟远门，乐呵乐呵！”

    本身陈御天正一言不发的扭头看向漆黑的车窗外，被谢泽勇那么一拍，他“哇”的一声俯在桌子上失声痛哭起来“我想我爹了...”哭着哭着他竟然睡着了。

    “得，这孩子彻底喝多了。”谢泽勇朝着我挤眉弄眼的笑了笑，眉眼间也带着一丝忧愁，轻声叹了口气“别的不担心，就是奶奶她老人家七十多岁的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唉...”

    “走之前挣了一百万，你、我、王行、文锦，一家分了二十万，我特意交代过王行让他帮奶奶找个靠谱的保姆，应该问题不大。”我举起酒杯跟谢泽勇碰了一个。

    谢泽勇低着脑袋，趁机抹了两下眼角，声音有些颤抖道“其实我就是随口那么一啰嗦，在家的时候我也没伺候过奶奶几天...”

    “唉！”我侧头长叹一口浊气。

    “社会我宝哥，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到了大城市，千万别随地吐痰，那群城管的可比鬼门关还吓人！”大概是看我的情绪也有些低落了，谢泽勇开玩笑的打屁道，这货说着话“呸...”的一声就往脚跟前吐了口黏痰。

    “没素质。”引得旁边桌上的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阵不满。

    “瞅啥啊，我就没素质，咋地了？”东北人嗓门本来就大，加上又喝点酒，谢泽勇瞬间红着两只眼睛就站了起来。

    我赶忙站起来朝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哥们喝多了！”我赶忙把谢泽勇按到座位上，双手合十的朝着几个大叔道歉。

    “勇子，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以后得学会控制自己脾气，不惹事、咱也不怕事！”我一边安抚着谢泽勇，一边替他倒上酒。

    “年轻人说的对，不惹事也不怕事！”坐在我们后排的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本来正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扬城晚报》在翻看，听到我的话后，忍不住出声道。

    我回头微笑的看了眼小老头，他大概四十多岁，脑袋略微有些谢顶，脸上的皮肤特别粗糙，穿件土灰色的低领中山装，怀里抱着个廉价的尼龙口袋，一看就知道是出门打工的。

    “听口音你们也是东北人啊？”老头见我对他微笑，眨巴了两下小眼睛，很自来熟的坐到陈御天的旁边。

    “对啊，我俩是黑龙江的！老叔你哪的？整点不？”谢泽勇很热情的将陈御天的酒杯蓄满酒，推到老头的面前。

    “我也黑龙江的，你看巧不巧，一火车皮人咱们能遇上了，真是缘分啊！”老头顺杆往上爬的举起酒杯跟我和谢泽勇挨个碰了一个。

    我心底一阵好笑，不过没有说出来，这趟车的始发站是东北，整列火车百分之八十的东北人，这特么有毛巧合的。

    不过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个干瘪的小老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印象中我好像确实又没见过他。

    “五十二度的老窖酒，够劲！”老头嘬了一口白酒后，一脸享受的从尼龙口袋里翻出来一包烟丝，蘸着唾沫星子给自己卷了一颗旱烟，客气的递给我们道“来一根不？自家地里种的烟叶子，可香哩！”

    “不了，别从车厢里抽烟了，省的待会咱们又被人说没素质！”谢泽勇故意提高嗓门，挑衅的看了眼旁边桌上的几个中年人。

    “也是也是，出门在外！咱就代表老家的形象！”老头尴尬的将烟卷别到耳朵上，贼兮兮的抓起陈御天的筷子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望着我们道“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啊？”

    我本来想跟谢泽勇使个眼色的，哪想到这家伙嘴巴太快，已经傻乎乎的跟人交了老底:“终点站上海，老叔你去哪啊？”

    “巧了，太有缘分了！我也到上海，去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当厨子！嘿嘿...”老头搓了搓自己红通通的酒槽鼻，昂头问道我们“你们有工作没？”
------------

一百八十六    碰上大神了

﻿    “我们...”谢泽勇又要开口，我慌忙踩了两下他的脚，冲着老头挤出个憨笑道“我们去投奔一个亲戚，亲戚帮忙联系了份工作。”

    “这样啊...那怪可惜的，我还寻思你们要是没地方落脚了，就到我们饭店去呢，前段时间老板刚装修完，最近挺缺人的！”老头一脸遗憾的点了点头。

    “嗯嗯，有机会我们一定去找您喝酒。”我敷衍的举起酒杯道“到时候还希望老叔您别嫌弃就好。”

    “哎哟喂，傻孩子！你当上海只有你们屯子那么大啊？一出火车站，咱们各奔西东，这辈子都够呛能碰上了！”老头一脸夸张的长大嘴巴，然后像是个长者叮嘱道“出门在外多长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

    “谨记您老说教了。”我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都天南海北的胡扯起来，不得不说这老头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知道的东西确实挺广阔。

    从悍马车聊到天安门，又从东北大米讲到“野模俱乐部”，尤其是说起那些“野模”和三流女演员的风流趣事时候，谢泽勇好像找到了知音。

    这一老一小两个禽兽掰手指头数着很多岛国女明星时候，简直就如数家珍，我也不知道那几个拗口的岛国名字为啥能让他们那么骚动。

    既然插不进去话，我干脆抓起烟盒走到连接通道里开始抽烟，听着“呼隆呼隆...”的火车声，我慢慢开始思索起来。

    生活要继续，距离终点站顶多还有多半天，接下来我要面临的就是重新生活，名字、身份证是肯定不能用了，那我应该从哪开始？

    哥哥在上海，天门貌似也是个实力庞大的组织，要不要到上海以后就直接去找哥哥？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慢慢浮现在我脑海中。

    “算了，还是先找份工作？混的有点人样再去找他？反正他就在大上海，也不会突然跑掉。”我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本心里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比哥哥强，哪怕现在落魄成这般模样，我依旧希望自己出现在哥哥面前的时候可以衣着光鲜。

    餐车里，陈御天睡得正香，谢泽勇和老头依旧一见如故的拍着大腿唠所谓的“造人学”，车窗外面如同墨汁一片的车景勾勒出我离开家乡的第一夜。

    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我烟瘾变得越来越大，从吸烟处足足嘬了三四根烟我才慢慢走回座位。

    老头看来聊的也有些疲惫了，跟谢泽勇和我打了声招呼后就跑回自己先前的位置，两手怀抱着自己的尼龙口袋，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盹。

    “宝哥，叔说等到了上海，请我到七星级洗浴中心里睡一宿？嘿嘿，咱这顿饭花的值吧？”谢泽勇明显也有些喝多了，搓着两只手醉眼迷离的冲我奸笑。

    “他请你？”我回头瞟了两眼身后那个酣睡的老头，微笑着点点头，不是我狗眼看人低，他这样一个连喝酒都得靠蹭的老流氓，浑身的零件凑一起都够呛能拿出一张“七星级”洗浴中心的门票吧？

    “原来还有七星级的洗浴中心啊？头一次听说。”我略微讽刺的回头憨笑了两声。

    谢泽勇狂点脑袋“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老叔说他去过一次，里面的按摩小姐都是一米七的大高个...”

    “勇哥，睡会吧！明天咱们差不多就到了，养足精神为了美好的未来拼搏！”我拍了拍谢泽勇的后背示意他休息会儿。

    谢泽勇傻呵呵的摇摇头，眼珠子看人都有些直楞了，喷着酒气摆摆手“睡鸡毛，年轻人就得嗨，大哥跟你唠唠我在一人一头独霸炮街的事儿吧...”

    “他勇哥，明天万一要是碰上几个大白腿，因为你的黑眼圈人家不跟你处对象，你亏不亏？”对于谢泽勇讲别的都不好使，只能色诱。

    “说的也是哈，为了我的女神们，我必须睡会儿...”谢泽勇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俯在桌子上开始打瞌睡，不过五分钟这货就打起了呼噜。

    他和老头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高一声、低一声的连在一起，听起来跟吵架似得特别搞笑，我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起那个老头。

    老式的灰色中山装，洗的稍微有些发白，应该穿了有些年头，两只粗糙的手掌牢牢的抱着一只那种从地摊上随处都能买到的尼龙口袋，脚下穿双破洞的方口布鞋，怎么看也不像能请得起谢泽勇去洗浴的人。

    估计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老民工，排除了这家伙有什么特别目的接近我们，我缓缓松了口气，倚靠在谢泽勇旁边慢慢也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挺充足，如果不是列车员查票，我估计还能再睡一天，实在太累了，在县城里整天神经绷的笔直，没完没了的烦心事，现在终于可以逃出那个是非之地了。

    “卧槽，我叔没了？”谢泽勇揉了揉脸上的眼屎，跟丢了什么贵重宝贝似得来回张望着。

    “没就没了呗，吓我一跳！”我打了个哈欠，看向老头昨晚上坐的位置，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羊城晚报》。

    “不是，那老东西昨天说看看我钱包啥牌子的，后来又跟我东拉西扯了半天，我就忘记这茬了...”谢泽勇脑门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钱包里有多少钱？”我顿时也着急了。

    “你昨天给我的那些钱都在里面呢，我也没寻思会碰上个骗子，都是老乡...”谢泽勇急急忙忙的朝着车厢里找去。

    “哥...你俩说啥呢？我怎么看勇哥快急哭了？”陈御天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伸手在桌子上摸了两下，瞬间站了起来“我墨镜呢？”

    “我日...撞上狠人了！”我睡觉一般还算比较轻的，稍微一碰就会醒，结果愣是啥也没发现，不用多说，陈御天的墨镜肯定也被那老东西给顺手牵羊偷走了。

    赶忙掏出来我的钱匣子，看了看里面的钞票，一瞬间我直接蹦了起来“真他妈遇见大神了！”

    我钱包原本鼓囊囊的，里面装了能有七八千块钱，现在直接干瘪，只剩下三分之一，还有一张小纸条“兄弟，江湖救急！改日我一定登门赔礼！”

    “操，让人偷不丢人，丢人的是被偷了，人家居然还敢如此打脸的留下一张白字条...”我心底的怒火顿时蹿了起来，朝着陈御天招呼一声“你就在这儿等我。”

    说完话，我也急匆匆的涌进了车厢里，车厢内大部分都是跟那老头差不多打扮的外出务工者，人挤人、人铁人，特别不好走，我费了半天劲儿才检查了三节车厢。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列车广播，“旅客朋友们请注意，本次列车的终点站，马上就要到了，下车的旅客请...”

    “操特奶奶，到站了！”我这才突然想起来，刚才列车员查票的时候好像就说过，马上到站，也顾不上再去找那个老骗子，我飞快的往餐车方向挤。

    可是这会儿大家都着急下站，我根本挤不过去，只能随着人潮的推动无奈往前走，我心想实在不行就到车站口等他们吧，也就不太着急再找人了。

    然而我低估了这座中国最繁华的一线城市的庞大，我在出站口等了足足能有半个钟头后，突然意识到了不对，赶忙跟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询问道“阿姨，车站就这一个出站口吗？”

    “有很多啊，这是南一，还有南二，北一...大概八九个吧！”保洁阿姨耐心的指着出站指示牌跟我解释道。

    “完犊子了...”一瞬间我有种被雷劈住的眩晕感，拔腿就朝她跟我手指另外几个出站口跑去。
------------

一百八十七  初来乍到

﻿    五星大酒店

    到达上海的时间是傍晚十分，整整四五个小时我都往返于火车站的几个出站口，这座繁华的东方“魔都”用实际行动给了我个大嘴巴子，告诉了我它的庞大。

    “完了，这下真完了...”我垂头丧气的坐在出站口的台阶上，木然的看着各种各样形色的人流，男女老少、或哭或笑，勾勒出一幕幕的人间百态。

    人头攒动的进站、出现口好像每分钟都有人进去，又有人出来，时刻都在上演着悲欢离合。

    我并不担心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的钱包里还有一两千块钱，省着点花足够应付到找到工作，我担心的是谢泽勇和陈御天，不知道身无分文的他们两人应该怎么办。

    又从台阶上坐了半个多钟头，我知道很难能等出来他们二人，拍了拍屁股灰头土脸的迈步走进前面的大广场里，一大堆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和小旅馆的服务员们如同苍蝇一般照着我涌了过来。

    “兄弟坐车吗？全市最低价...”

    “帅哥休息么？各种服务全都有...”嘈杂的喧闹声在我耳边喋喋不休，我无力的摆摆手朝着他们摇头，好不容易躲避过去。

    初来乍到的雄心壮志随着谢泽勇和陈御天的走散让我变得有些自卑，对！没错，就是一种自卑，刚才看到路边的广告牌，这座城市将近3000千万的人口，而现在的我无异于一颗活着无人注视、死了也没人在意的微小砂砾。

    走出那座大广场，首先闯入眼帘的就是一栋栋包裹在霓虹灯下的高楼大厦，立交墙上一辆辆疾驰的轿车呼啸而过，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去哪。

    猛然间我看到一个干瘪的身影，正扛着个尼龙口袋挤进了一辆公交车上，那家伙步伐矫健，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挤车的状态比很多年轻小伙子还要利索。

    “操，是他！”我看到的那个家伙，正是昨天在餐车里跟我们把酒言欢该的“老乡”，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王八犊子，我跟谢泽勇、陈御天也不会走散，想到这儿，我快速跑向了公交车，终于在车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间挤了进去。

    本来我还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跟踪那老头，一边欣赏窗外的繁华夜景，却发现被挤在过道中央的我根本瞧不见这大上海的繁华，只好收回了视线，低着脑袋借助前面的人挡住我的身子偷窥坐在公交车大排上的干瘪老头。

    整辆公交车里基本上都是像那老头一样造型的外来务工者，很多人扛着大包小包，稍微转转身子就会碰到周围的人，瞬间引起了几个穿戴很像是城里人的青年谩骂。

    言语不通，我听不懂几个青年的咒骂是什么意思，不过听着那几个青年阴阳怪气的念叨和鄙夷的眼神，我心底有分外的来气，不过也紧紧局限于心里偷偷诅咒。

    反观坐在大排上的干瘪老头，好像特别适应这种氛围，干脆把脚上的布鞋拖了，一手满脸惬意的搓着脚丫子，另外一只手从尼龙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饼卷着葱旁若无人的大口咀嚼起来。

    呛人眼睛的脚臭味掺杂着大饼卷葱的别样味道，让老头瞬间成为整个车上的焦点，几个青年谩骂的声音更加难听了，老头一副到动物园看小猩猩似得懵懂眼神，望着几个青年怪腔怪调道：“说尼玛什么玩意儿呢？会不会讲普通话？”

    滑稽的样子瞬间逗的整个车里的所有农民工们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人心里都有数，其实老头就是故意恶心几个高高在上的城里人，“十三点，港比样子！”一个戴着蛤蟆镜，脑袋搭理的跟个超级赛亚人似得小青年指着老头就骂了起来。

    “擦尼玛，小憋犊子，你跟谁俩呢？”老头两眼一瞪，把大饼卷葱塞进尼龙口袋，从里面掏出来把砖头大小的切菜刀，指着几个小青年就站了起来。

    “超级赛亚人”顿时不敢吱声了，旁边的几个同伴也半推半就的拽了拽他，朝着开车的司机娘气十足的嚎叫道：“司机师傅，停下车！好不啦？”

    直到几个小青年全都狼狈逃下了车，整个车厢里瞬间笑成了一片，不少人朝着老头竖起了大拇指，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能站出来替弱者说句话的人们都能被称之为英雄。

    老头面红脖子朝的抱了抱拳头，就低下了脑袋开始打盹。

    这个时候突然上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孩，我特意扭了一下身子，想要给她挪出个站脚的空间，女孩红着脸微微朝我点了点头，不多一会儿车里的人就越上越多，本就不大的车厢内瞬间变成了沙丁鱼罐头。

    而我跟那个女孩之间的空隙也越来越小，最后我的前胸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尽管我已经很竭力的往后靠，可还是距离女孩越来越近。

    站在我前面的水灵的女孩，穿戴算不上时尚，但对我们这一车“乡巴佬”来说绝对是个垂涎三尺的尤物，一张还算精致的脸蛋也就普普通通，但胜在身材曼妙，周边的不少人都时不时的瞟她两眼。

    特别是我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穿件蓝色工作服的猥琐男子时不时装成没有站稳，胳膊在女孩的胸前蹭两下，一对老鼠眼使劲瞄啊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放到她微大的领口里面。

    女孩苍白到略微病态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又把身体往我身上靠了靠，猛然间一个急刹车，所有人的身体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倒，我更是条件反射的压到了女孩的身上，一只手无意识的搂在了女孩的嫩腰上面。

    “干什么玩意儿，臭流氓！”我还没来得及站稳，那个三十多岁的猥琐男子，一肘子搥在我脸上，揪住我的脖领就嘶吼起来“司机师傅停下车，这儿有个流氓猥琐女孩子。”

    一车的民工们瞬间哗然了，不少人义愤填膺的站起来指着我咒骂起来，一时间天南海北各种骂娘的声音纷纷闯入我的耳朵。

    “不...不是...”女孩小脸泛白的摇了摇头，不过她微弱的声音很久就被车里这群大老祖们的谩骂给淹没掉了。

    “乐意坐就坐，不乐意滚下车！”司机师傅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一脚刹车踩到底，打开了出门。

    “没事儿哈，妹妹！哥哥替你做主，咱们到派出所去报案！”那青年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纷纷推攘着我们几个撵下了车，然后公交车又慢慢启动了。

    我回头朝着公交车的大排看去，那个干瘪老头一脸得意摸了摸嘴唇上的细胡须朝我招了招了手。

    下车后，那个猥琐的男子一把推在我胸口喝斥道：“小子，算你倒霉！这儿没你的事儿了，识相点赶紧滚蛋！”

    我也没搭理他，仰头张望了眼四周的情况，下车地方应该是个城乡集合部，一条不算特别宽敞的柏油路，两边全是那种高低不平的棚户区，看到眼前的景象我有点懵逼，差点就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我们县城。

    难道大上海也有这种脏乱差的地方？

    “妹妹，哥哥今天看上你了，乖乖的陪哥哥去玩一会儿，我保证你平安无事，不然...哼哼！”猥琐男子从腰上猛然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另外两个壮汉也淫笑的抓住女孩的胳膊朝着一处两层小楼走去。

    女孩弄声细语的挣扎着身体，同时还楚楚可怜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

一百八十八  五星大饭店

﻿    老实说，我其实挺不乐意管这种闲事的，毕竟初来乍到而且我身上还背着案子，可是看女孩可怜的样子，我又狠不下心来装作没有看见，沉思了几秒钟后，我从地上捡起来半截砖头，朝着几个人跑了过去“大哥...稍微等等...”

    “怎么？你小子还想狗熊救美？”猥琐男子攥着匕首的刀把指向了我，旁边两个差不多能有二百多斤的牲口咧开嘴巴也“桀桀...”大笑起来。

    “不是，我刚才看您掉钱了，想着给您送过来，这妞长的不错，大哥们要是尽兴了，能不能也带我一个，让我跟在后面刷个锅、接个盘...”我猥琐的贱笑两声，从口袋掏出钱包朝他们晃了晃。

    听完我的话，几只畜生的脸上全都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女孩更是绝望的掉下了眼泪。

    “哟，没看出来你小子也是个衣冠禽兽啊！”猥琐男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一对耗子眼冒着小绿光，一摇三晃的朝我走了过来。

    “嘿嘿...”我憨笑着把钱包递给了他，在他伸手要接的时候，藏在背后的砖头猛地就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哎哟卧槽！”猥琐男被我一砖头拍在了地上，手里的匕首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赶忙捡起来猛地扎进他的大腿里，朝着那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冷哼道“把那妹纸给我送过来！”

    两个壮汉木讷的看向我，透过这俩家伙懵懂的眼神，我看出来了，这俩货估计也属于那种智商稍微有些欠缺的“半傻子”。

    “哎哟哟，救命啊...杀人了...”猥琐男哭爹喊娘的惨叫起来，我另外一只手还攥着砖头，朝着他的脑门“咣...”的就又砸了上去，狗日的这次老实了，抿着嘴巴浑身打着哆嗦，朝两个壮汉哭嚎“赶紧把人还给他啊...”

    两个壮汉这才松开女孩，女孩尖叫一声快速朝着我跑了过来，我抬起腿一脚踹在猥琐男的脸上，攥着女孩的胳膊转身就跑...

    顺着柏油马路跑出去很远后，我才松开女孩，朝着她摆摆手道“现在应该没事儿了，你赶紧回去吧！”

    “谢谢你...”女孩声音分外的轻柔，带着一股水乡女子特有的婉约，让人听起来特别的舒服。

    我摆摆手，抬腿就往前走去，没走两步我又回头询问她：“对了，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地方招工么？”

    “招工？”女孩歪着脑袋一副思索的样子。

    看她细皮嫩肉的模样，估计还是个学生，想了想后我叹口气转身离去，本来是打算抓着那个偷我们钱的老狗好好捶打一顿的，现在人也跟丢了，我自己还不知道现在身处什么位置，心里别提多烦躁了。

    “你是要找工作么？我们家里是开饭店的...不如你跟我回去，我问问我爸家里还缺人么？”女孩弱弱的跟在我身后，小声询问道。

    “饭店？”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苦笑道：“饭店就饭店吧，总不至于露宿街头！”我现在的身份挺尴尬的，想要找到我哥就必须得去市中心发展，可我身上满打满算也就一两千块钱，还不够在市中心里住两宿，外加上还背着人命案，不如暂时找个地方落脚，稳定下来再说吧。

    我爹常说“好人有好报”，我没想到还真是现世报，我只不过是偶尔恢复了下人性，顺手救了女孩子，没想到这小妮貌似还是个富二代，家里开着个“五星大饭店”。

    不过话说这种几乎跟我们县老城区似得地方穷乡僻壤，开“五星大酒店”能挣钱么？带着满满的疑问，我跟随女孩打了一辆电动三轮车。

    坐在三轮车里，我随意翻看着钱包，猛然间发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溜电话号码，是之前王瑶转交给我的，我把纸条捧在手心里，折成一艘纸船，望向跟我们县城差不了太多的街景小声念叨着“这就是我想要的上海生活么？”

    走了足足能有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跟之前我们被逼下车的那片“棚户区”差不多，下车的地方也是一大片的平房、矮房，走在一条四五米宽勉强能称之为街道的路上，我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尼玛！这种地方也不像能有“五星级大饭店”吧，我甚至开始怀疑走在前面带路的那个女孩会不会是传说的“传销份子”，“得了，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也没啥能被骗的了！”我破罐子破摔的抹了抹嘴角，紧跟上了女孩。

    女孩在这条街上挺有人缘的，很多人都会冲她微笑着打招呼，不过看穿装打扮几乎也都是一些外地来打工的苦哈哈。

    “到了！”走到一间跟早餐店差不多太多的小饭店门口，女孩朝我颦眉微笑，还算俊俏的脸上飞过一丝红霞，冲我娇声道“你在门口等我下，我进去问问我爸，如果我们家里不缺人，我就再帮你问问李叔叔，他在码头给人扛包，每天也能挣很多钱...”

    “哦...”我点了点头，瞬间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望着饭店门口脏兮兮的塑料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五星大酒店...”尼玛！坑爹啊...这么个五星大酒店。

    不一会儿女孩一蹦一跳的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胖一瘦两个中年人，“这是我妈...”女孩伸手指了指身后那个穿着一件草绿色针织衫的肥胖女人跟我介绍道。

    “您好...”我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的冲她弯腰点头，感觉现在的状态好像在相亲。

    女孩儿她母亲简直就像是个大号的煤气罐，从上到下一般粗，脸上还扑着一层跟白面似得粉子，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侬是哪里的？”

    “啥？”我一脸不解的看向她。

    “东北人银儿吧？我一听你这口音就知道肯定是东北人！你东北哪嘎的？”旁边那个只到女人肩膀高的汉子一脸惊喜的看向我。

    “黑龙江的...”我朝着他微微笑了笑，自从“被盗事件”发生以后，我对于所谓的“老乡情谊”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我是辽宁的...”女孩父亲热情的朝我点点头。

    “咳咳，阿拉说话的时候，侬能不能闭嘴？”身旁的老板娘顿时不乐意了，一膀子将女孩他爸给推了个踉跄。

    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打算在这个管吃管住的“五星大酒店”落脚一段时间，老板娘虽然长的霸气，但是为人还是挺热情的，听说我救了自己闺女后，赶忙招呼老板抓罗了一顿地地道道的东北“杀猪菜”请我吃饭。

    酒桌是个最容易积累感情的地方，三杯自酿的米酒下肚，老板跟我拉开了话匣子，原来他姓蔡，名叫五星,早几年也在上海的工厂里打工，后来有次同事聚会，误打误撞的跟女孩的母亲发生了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之后就落户在了这座寸金寸土的大都市。

    女孩名叫蔡九儿，一个很玲珑剔透的名字，今年十八岁，在附近的高中读高三。

    酒足饭饱后，老板带着我来到了我休息的地方，一间不到十五平米的小阁楼，就在饭店的后面，打开门锁，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因为常年晒不到阳光的缘故，我看到屋里仅有的一张小木床，床腿上长满了青苔。

    “宋宝，你先暂时住着，发薪水了嫌弃不好可以换地方，咱都是老乡，你又救了我女儿，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管吃管住，每个月一千五百块钱，你尽管挣！怎么样？”老板喝的稍微有点多，拍了拍我肩膀，就一摇一晃的转身离开了。
------------

一百八十九    光荣的后厨生活

﻿    就这样我光荣的成为了“五星大酒店”唯一的后厨“切墩儿”，说白了就是打杂的，而且还是最脏最累的那种，老板说大厨回家探亲去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兼职掌勺兼掌柜。

    至于干活，基本上饭馆里所有的杂事都由我承包，清早到菜市去买菜，老板炒菜的时候帮着打下手，给客人端茶送水，外加打扫卫生、洗盘子刷碗，偶尔还要被蔡九儿她妈调戏一番。

    伙食方面倒是没的说，老板、老板娘都是讲究人，基本上他们吃啥我吃啥，除了刚开始的几天我累的腿肚子都抽筋，干了半个多月后，基本上已经完全适应。

    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蔡九儿放学回家能帮着我一起给客人端茶倒水，偶尔我能趁机揩油、占点小便宜，蔡九儿的性格其实挺开朗的，越发熟悉以后，她总会以老板千金的身份命令我骑着清早买菜的破电动车送她去上学。

    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其实要比同龄男生早熟很多，而且我也不是没搞过对象的菜鸟，蔡九儿一些亲昵的举动，我很清楚是啥意思，不过在我看来她就是个孩子，不是年龄、是心智。

    偶尔逗逗乐子，占点小便宜就当为无聊的生活增加点调料还是可以接受的，要是真让我跟她处对象，先不说我同不同意，她那个水缸成精似得老妈就得拿刀砍我。

    经历是种宝贵的东西，不管好坏都能让人成长，如果没有县城里的那些事情，我或许现在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浑浑噩噩的不会思考。

    在“五星大饭店”呆了一个多月，我也渐渐适应了现在这种忙的跟孙子似得二逼生活，偶尔回忆起过去的那些时光，会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我刚打扫完卫生，正坐在椅子上喘气，肥嘟嘟的老板娘穿件骚包的大红色针织短袖，一脸肉疼的攥着一小叠油腻的红色大票朝我走了过来，活脱脱就像是个成精的大号红薯。

    她操着地道的上海腔调抚摸了我的侧脸“小宋啊，侬这段时间干的灰常出色，除了一千五百元钱工资以外，我和侬蔡哥商量奖励你二百元，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去吧。”

    “谢谢貌美如花的老板娘，您今天这身衣服真配你的身材。”我感激涕零的抱拳，朝着她违心的说着瞎话。

    “油嘴滑舌的小赤佬，提前下班，今天下午放你半天假，快去吧...”老板娘满脸横肉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小女孩似得娇羞，不过我知道这娇羞绝对不是冲我。

    “咳咳，小宋！你一定早去早回啊，晚上咱们的大厨就要回来了，也是东北老乡，大家一起吃顿饭认识一下...”干瘪的老板从后厨走出来，有些求助似得看向我。

    他话还没说完，老板娘就已经拿她粗犷的大胳膊肘子把我推出了门外，然后从里面将房门反锁上，还拉下了窗帘...

    接着我就听到饭馆里传出老板惨绝人寰的呼救和老板娘那令人头皮发麻娇嗔“别跑啊，死鬼...”

    站在门口抽了根烟后，我伸直懒腰朝着街口走去，走在这条名为龙吴路的街市上，

    我满眼带笑的跟每个人打招呼。

    整条街的人几乎都认识我，觉得我是个傻瓜，拿着微薄的工资却干着近乎透支体力的工作，可能傻瓜会让人比较有优越感吧，反正我现在多了很多朋友。

    龙吴路位于“闵行区”的地头，上海到底有多大我不知道，但是闵行区很大，我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空闲时间都会到处逛逛，不过却没有逛完整个区。

    宋宝是我现在的名字，每次有人连名带姓喊我的时候，我都会莫名想起王倩，手机里属于我们的回忆已经让我删除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张我俩拥抱在一起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我们第一次手牵着手买菜。

    每次喝醉酒或者特别想家的时候，我都会偷偷拿出手机看照片，心里越疼越想看，我一直用“疼久了，就会习惯”这样荒诞的理由敷衍自己，然而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仍旧疯狂的想念王倩。

    “宝哥，你去哪啊？”我正耷拉着脑袋往前走的时候，一具香喷喷的身体从我后面蒙住了我的眼睛“猜猜我是谁啊？”

    “这么香...肯定是小丽！”我憨笑着回答。

    “不对，你再猜。”身后的女孩儿明显有些不开心了。

    “这么温柔的声音，而且身上还香的要命，绝对是最最可爱漂亮的小九咯！”我故意伸手在捂住我眼睛的玉手上抹了两把，确定道“肯定是我家九姑娘，别人的手没有那么滑溜...”

    “讨厌，宝哥你要去哪啊？”蔡九儿松开我，小女孩似得红着脸拧了我胳膊一下“你真坏，总是占我便宜。”

    “去南湖公园溜达一圈，你怎么今天没上课啊？”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公园，朝着蔡九儿笑着问道。

    “今天周末，晚上我同学过生日，要不我带着你去解解馋？”蔡九儿揉捏着衣服角，含羞待放的样子特别的可爱。

    “别了，你皇阿玛和皇额娘会扣我工资的。”我拨浪鼓似得摇了摇头，蔡九儿的成绩很好，在一家国办高中读书，她的同学基本上也都是上海本地人。

    在骄傲的上海人面前，所有外地人都是乡下人，蔡九儿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经常到小饭馆里吃饭，相比于普通客人，他们更喜欢对我呼来唤去。

    “没事，我帮你跟我爸妈请假，就说我晚上去聚会，一个人回来会害怕！”蔡九儿摇晃着我胳膊撒娇道“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啊？”

    “你不怕黑灯瞎火的我占你便宜么？”我朝着蔡九儿坏坏的笑道。

    蔡九儿直接摇了摇头，臊红着脸小声道“不害怕，你要是真想占我便宜，那天就做了...”

    “呃...让你看出来了，好吧好吧！如果你能做通你爸妈工作，我就当回护花使者，提前说好啊，不白帮忙！”我从口袋掏出五块钱一包的“上海”烟，叼在嘴里朝着她坏笑道“你懂的！”

    “宝哥，你知道的...这样做不好，我爸爸知道肯定会打我的...已经好多次了...”蔡九儿的俊脸一直红到了脖子跟。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你也知道，哥累一天，就靠着那啥才能睡着，行不？我最最漂亮、最最温柔善良的九姑娘...”我暧昧十足的朝着她贱笑道。

    “可是...爸爸知道真的会生气的。”蔡九儿面色犹豫的小声道。

    “那算了，晚上我还是帮着老板端茶倒水吧，听说炒菜的大师傅今天回来，我正好可以尝尝他的手艺！”我摆摆手，抬腿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

    “宝哥，我答应你还不行么？”蔡九儿快步撵上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伸出一根手指头弱弱道“最后一次，我再最后一次帮你偷我爸的米酒...”

    “好妹妹，反正是最后一次了，记得多偷点哈，还放到我床下，我去公园溜达一圈，你晚上几点聚会？七点不晚吧？”我像是阴谋达成的老狐狸一般，奸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

    “宝哥，他们都说你傻，只有我知道你有多狡猾，你肯定是有钱人，跑到我们这里体验生活的吧？我看韩剧里都这么演的...”蔡九儿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望向我。

    “你可拉到吧，你见过哪个有钱人没事跑到饭馆里给人洗碗打杂找挨骂的？以后少看点韩剧吧，学不了好，从特么韩国娶个媳妇真那么难吗？第一集搞对象，搞了一百八十多集还没上炕，又是车祸、又是白血病的，想想就糟心...”

    吐槽完，我插着口袋就往公园里走去，公园里有一个我特别感兴趣的人在...
------------

一百九十章    和尚

﻿    南湖公园算是这片“棚户区”人们茶余饭后最经常去的地方，据说是之前政府要改造龙吴路，特意建立的一个小公园，后来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和钉子户的阻挠，改造工程一拖再拖，最后不了了之，但是公园去保存了下来。

    我喜欢每天中午下班以后到公园里的人工湖边坐会儿，既可以放松心情，还能避开清晨和晚上的人流高峰。

    大概是一个礼拜之前，我注意到了公园里突然多出个和尚，跟市面上那些讨签算命的水货不同，这个人应该真是个和尚，脑袋正中间有九颗戒疤。

    起初注意到他的时候，只是因为他没穿袈裟，像是个工人一样，浑身上下套着一件油乎乎的蓝色工作服。

    后来他在公园的草坪上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拳头后，我就彻底的瞄向了他，他会功夫，和电视、电影里的那些花架子不同，他的功夫更像是用于实战。

    跟我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他也几乎每天都是这个点到公园，先是在公园里热身跑上半个多钟头，然后就在草坪上耍一套拳脚，最后从口袋掏出半个馒头碾碎丢进人工湖里喂鱼，再坐个三五分钟就拍拍屁股走人，从不跟人交流。

    这是个有故事的和尚，对于他别的事情我倒是不太感兴趣，唯一想要了解的就是他会功夫，我想跟着他学点拳脚。

    可能我没什么武学天赋吧，从公园里蹲点看他打了将近一个多星期的拳，我愣是没有半点进步，而且还属于前脚刚看完，后脚就忘掉的那种。

    今天我下班比较早，晃悠到公园的时候，那和尚还没到，点燃一根烟望着平静的池水就开始发起呆来。

    从老家出来一个多月了，不知道王行他们怎么样，家里又是什么情况，烟鬼哥俩到底倒没倒台？最让我揪心的是谢泽勇和陈御天，这对傻兄弟身上连买票坐车回去的钱都没有...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我看到一身油乎乎工作服的和尚走进了公园，和平常一样，他先围着公园慢跑了几圈，然后走到草坪上开始打拳。

    我就坐在不远处，一边抽烟一边紧紧盯着他的一招一式，这家伙每次打拳的时候都特别认真，尤其是表情格外精彩，就好像他真有什么仇敌一样，怒目而视的对着面前的空气挥拳踹腿。

    或许他也知道我在“偷师”，不过却丝毫不在意，每次打完拳头都会对我微微一笑。

    平心而论这和尚长得其实挺帅气，白白净净的面孔，一双琉璃球似得纯净的眼神看的人心底分外舒服，今天他看起来有什么心事，打完拳以后，也没有去喂鱼，而是直接坐在草坪上休息。

    “你好。”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决定率先跟他打声招呼，微笑着坐到了他旁边。

    “你好！”和尚挤出个微笑朝我点点头，他说话的声音分外的嘶哑，像是喊破喉咙的那种感觉，听起来有些不太舒服。

    “哥们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看你每天都是这个点才下班？”我没话找话的询问道。

    “不是下班，是上班，再过一会儿我就该上班了，我在汽配厂工作，你呢？”和尚很阳光的朝我咧嘴一笑。

    “我在饭店当服务员。”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一个大男人说自己是服务员确实有点没面子。

    “尝尽世间美味，品悟酸甜苦辣，也是一种修心，挺好的！”和尚含蓄的笑了笑，露出两排干净的牙齿，看起来特别阳光。

    “被你这么一说，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工作高大上了，嘿嘿～”我搓了搓鼻子朝他道“我叫宋宝，哥们你怎么称呼？”我递给他一支香烟。

    “你就叫我和尚吧，我们同事都这么喊我。”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香烟，然后熟练的叼在了嘴边。

    “和尚也会抽烟？”我有些愕然。

    和尚无所谓的笑了笑“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坐，而且我已经不是出家人了。”

    “呃，这样啊！你今天好像有心事，我看你好几次出拳都跟前几天不太一样，我不懂功夫啊，就是信口胡诌...”一根烟拉进了我们的关系，我又往他旁边靠了靠，打算再熟悉一些。

    “一些俗事吧，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没什么的！”和尚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朝我摆摆手“感谢你的烟，我上班去了，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我点点头，没有继续挽留，交朋友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只会让人反感，今天我们能认识，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又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我也准备回饭店了，毕竟已经答应蔡九儿晚上要跟她去参加同学生日会，怎么也得把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

    先回到住的地方，找出来前几天从夜市上的买的一件纯白色t恤和牛仔裤，洗脸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床底下多了个尼龙口袋，而且这口袋总给我一种眼熟的感觉，大概是老板的吧。

    我也没太当成一回事，收拾好以后就朝饭店出发了，走到饭馆门口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最近我一直都在日思夜想的背影正扒在桌子上大口的吸溜着面条，我当时就愣住了。

    “卧槽...”我愤怒的挽起胳膊就冲进了饭馆“老王八犊子，我特么打死你！”

    没错，那个干瘦如柴的背影不是别人，正是从火车上偷了我的钱的那个老头，狗日的此刻穿件脏兮兮的厨师袍，正一手抓筷子，一手捏着半瓣蒜吃的不亦乐乎。

    被我一巴掌拍到后背，老东西呛的直接把面条给吐出来了，我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就往门口拽“狗日的，你跟我出来！”

    “别动手，有什么话咱好好说成不成，乡里乡亲的也不是外人。”老头儿陪着笑脸挣扎着，就他那不到一百二的小体格子怎么可能执拗的过我，被我蛮横的薅出了饭馆，最可气的是这家伙鼻梁上居然还架着陈御天的那副大墨镜。

    “尼玛币，还有脸提老乡？你特么专业杀熟，偷老乡钱的吧？”我一拳头捣在老头的腮帮子上面，老头被我一拳头砸了个踉跄，“哎哟哎哟...”的呻吟起来。

    听到我们的吵闹声，老板和老板娘也慌忙跑了出来，老板扶起来老头，老板娘拽住了我...

    “你俩怎么打起来了？小宋这是咱家饭馆的大厨老王，王哥小家伙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哈！”老板严厉的瞪了我一眼，好言好语的安抚着老头。

    “老东西，自己跟老板说我因为啥打你？”二百多斤的老板娘挡在我前面，我也冲不过去，只能咬牙切齿的指着老头怒骂道。

    “老板这事确实是我不对，让小兄弟打死我也不冤枉，我该死！”老头真特么会演戏，一看我被老板娘挡住了，咳嗽着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咱都是自己人，不至于动手啊！”老板一头雾水的看向我们俩。

    “老板，你报警吧！我在火车上手欠拿错了人家东西，害的孩子吃苦受罪了这么久，我就应该被判刑，老板你报警让警察抓走我吧。”狗日的越演越上瘾，一边不掉一滴眼泪的干嚎，一边装模作样的打起了感情牌。

    “少扯蛋，我钱呢？”我呼呼喘息着朝他喊道。

    “我要是有钱早就还你了，也不至于让你报警，兄弟咱们都是老乡，现在又从一个饭馆打工，你看这样行不？以后我拿每月的工资还你...”老头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我。
------------

一百九十一  我的同事他姓王

﻿    就这样我和那个偷了我们将近一万块钱的“老乡”鬼使神差一般的成了同事，一切发生在情理之中却是意料之外。

    宽恕他并不是因为我心真有多大，也不是因为我打算在这家小馆子久干，而是他告诉我，他或许能够帮我找到谢泽勇和陈御天，至于具体怎么找，他说需要等几天。

    老头姓王，今天三十二，实际年龄并没有长的那么着急，虽然长相猥琐一脑门的抬头纹，但确实烧的一手好菜，而且这家伙在附近的威望还不算低，碰上喝醉酒、耍酒疯的年轻人，基本上他都能劝住，见人说人话、遇鬼唠鬼嗑的本领堪称一绝。

    我俩住在同一间屋里，当然做为债主的我肯定睡床上，他在我床边打地铺，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老货不洗脚，一进屋子就拖鞋，从屋里住了半个多礼拜，整个屋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酸菜缸的馊味，不光呛人还辣眼。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人解释晚上回屋睡觉还要带着口罩的心酸，强忍着心灵和嗅觉上的痛苦，我和满嘴跑火车的老王开始了一段怪异的“同居生活”。

    至于下班去南湖公园遛弯跟“和尚”聊天，也已经成为我每天必备的工作之一，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尚跟我现在勉强也能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两天教了我很多搏击的基础和小窍门。

    今天中午下班，把饭馆收拾碗盘全都干净以后，我打算到公园去找和尚，老王鬼鬼祟祟的拽着我非要杀盘象棋，我让他滚蛋，他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如果陪他玩两把象棋，他就告诉我一个大消息。

    迫于无奈，我只好坐下身子。

    老王殷勤的摆好棋子让我先走，说真心话我根本不会下象棋，可是又不想被这老货看扁，酝酿了几分钟后，走出了第一步。

    老王的脸上瞬间写满了迷惑，沉默了很久后，抬头看向我“老弟，你看来真是个新手...”

    “你怎么知道？”我心底还是有些惊讶的。

    “我玩了十几年象棋了，第一步走帅的人真不多...”老王抓了抓自己的脑皮，朝我努努嘴叹口气道“算了，我直跟你说吧，你是不是准备到公园去找那个大光头？”

    “嗯呐，怎么滴了？”我点了点头，前几天我请和尚到我们饭馆吃饭，老板和老王都作陪过。

    “那小子今天有劫，你可千万别去掺和，万一再把自己的胳膊、腿让人干残废了，以后我又得一个人干活。”老王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说着话就从我口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

    “你怎么知道？”对于老王的话我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这家伙跟个半仙似得，一天到晚尽跟我叨咕“张家长、李家短，王家媳妇不要脸”之类的话题。

    “我有自己的渠道...”老王压低声音小声跟我说道。

    “他有个屁的渠道，他有个亲戚也在汽配厂上班，肯定又是从亲戚嘴里听说了什么，小宋啊！听老王的劝，咱们小本买卖经不起那些流氓的捣乱...”胖墩墩的老板娘嗑着瓜子用不太标准的东北话从柜台里跟我说道。

    “擦，那我更得去了！和尚拿我当朋友看，这几天教了我很多东西...放心吧，我肯定不给咱们饭店惹祸！”我一听老板娘的话，拔腿就往门外跑去。

    一边跑，我一边随手捡起来半块砖头，心里打定主意，今天无论如何也肯定陪着和尚共进退，和尚完全就是支潜力股，我见过陈御天跟人干架，和尚的实力估计能单挑两三个陈御天。

    虽然我现在落魄的跟狗差不多，但是骨子里我一直有颗难以磨灭的心，我要等待时机崛起，我要正大光明的去见哥哥，要堂而皇之的回县城。

    当我喘着粗气跑到“南湖公园”以后，战斗好像已经结束了，草坪上躺了六七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哼哼呀呀的在地上打滚，扳手、改锥，铁管扔了好几把，和尚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往池塘里丢馒头屑喂鱼。

    “和尚，没事吧？”我赶忙跑过去问道。

    “没事，跟同事发生了一些口角！”和尚摇摇头，一脸阳光的冲我笑道“今天时间有点紧，我得上夜班去了，明天有时间我再教你一些扎马步的要领。”

    “好，有事你就言语一声！懒得做饭了，就到饭馆去吃一口，我请你哈！”我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出公园，虽然没有看到和尚是打人的，但是地上躺了六七个年轻人是事实，而且看架势那些人进攻和尚的时候应该都是拿着武器，对于和尚，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看我这么快就又回来了，老王闷着脑袋，直接耷拉下来脸摆手道“是不是和尚让人打残了？提前声明啊，借钱我没有...”

    “瞅你抠搜的嘴脸吧，不找你借钱！问你个正经事，啥时候带我去找我兄弟？”我没好气的白了眼老王，这家伙简直把“视财如命”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不买烟、不买酒，就连最基本的洗漱工具都是蹭我的。

    “就这两天吧，说不定再有几天，他们俩人还能主动找过来呢！”老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肩膀，那副模样让我想起了曾经在县城天桥给我算命的野狗。

    说起野狗来，我把视线瞬间定格在了老王的脸上，这家伙跟野狗好像还真有点相像，同样的身材矮小、枯瘦如柴，同样的喜欢装神弄鬼，最重要的是他们抽烟的姿势几乎都一样，喜欢拿拇指和食指掐着烟嘴。

    “老王，你去过饶河县么？”越看越像，我忍不住出声问道。

    老王点了点头“去过啊，96年的时候，我到那边收过山货，革命老区嘛，对不对...”

    “我是问你最近两年去过没？”我摇了摇头，打断他的话。

    “没去过...”老王直接摇了摇头，沉寂了几秒钟后，昂头看向我道“说起来饶河县，我前段时间听说了一个大新闻，饶河县的一个什么办公室主任落马了，让人查出来贪污了八千万，我的天爷爷啊，八千万够我去多少次洗头房...”

    “够你去到肾亏。”我撇了撇嘴巴，抓起笤帚开始打扫卫生。

    “那个落马的主任好像姓的还挺奇怪，应该是姓栾来着...”看我不感兴趣，老王回头朝着老板娘絮叨起来。

    “栾？栾国徽？”我瞬间站直了身体。

    “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字，你认识啊？”老王捣蒜似得点了点脑袋。

    我竭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脏，摇着嘴皮冲他道“我是饶河县的！”冲老板娘摆摆手道“老板娘，我出去打个电话...”掉头再次跑出了饭馆。

    栾国徽下台了，也就说鬼门关八成也完蛋了，县城里现在应该是林残、张浩一家独大，以他的为人应该不会难为王行他们，我得给王行打个电话，问下具体情况。

    跑回住的小屋里，我强忍着颤抖的手指，深呼吸两口后，平复了下自觉的心情，拨通了王行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电话的等待声像是一把大锤一样重重的砸在我的心上，激动和委屈两种情绪交叉在一起，让我稍微有些喘不过来气。

    “喂，你好！”好半天后，王行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声音那边好像在放鞭炮，应该有什么喜事儿。

    “喂？喂？”王行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谁啊？不说话我挂了。”

    “行哥，是我...”我鼻子一酸，颤抖的说出了口。
------------

一百九十二  男人就得混

﻿    男子就得混

    “康...”电话那头的王行的声音骤然提高了，紧跟着又迅速压低“等我一分钟”，我停到他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借着“咣...”的一下关上了房门，王行焦急的问道我“康子，你在哪？是不是在上海？”

    “晚点再说这个，栾国徽倒台了是么？鬼门关现在怎么样了？”我抑制住心里的激动赶忙问道。

    “栾国徽让抓起来了，王倩她爸举报和提供证据的，现在整个县城都在歌颂王倩他爸是个大清官，不过鬼门关没用倒台，证据不足...”王行深吸了几口气后，跟我缓缓解释道。

    原来我走了以后，王倩他爸结合谢泽勇提供的一些证据和自己手头上还掌握的一些材料，连夜跑到省里举报了栾国徽，至于烟鬼没用被抓，是因为栾国徽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还有小梅的临阵倒戈。

    我安排小梅到公安局去揭发烟鬼杀人、贩毒，进了公安局以后，小梅并没有按照我的吩咐说假话，而是将杜老板被杀的消息实话实的汇报给了警察，不幸中的万幸，警察到工地去挖尸体的时候，并没有找到杜老板，也就是说王倩她爸又帮了我们一次。

    至于县城现在的道上势力，总共分三伙，一伙是烟鬼的鬼门关，虽然近期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开发区仍然有一半的地盘握在鬼门关手里，一伙是这段时间的后起之秀，林残、张浩建立的天门，整个县城区牢牢的控制在天门手里，跟鬼门关的人分庭抗礼。

    最后一伙就是王行他们，势力最弱只是占据了开发区几条商业街和给一些夜场输送小姐，成员也大部分都是学生，兄弟们给帮派起名叫“狼群”。

    “我走前交代过张梦魂，让他转告你，成立帮派就叫天门的！他没告诉你？”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告诉了，可是文锦说咱们主动叫天门，有点拿热脸贴人屁股的意思，不如自己先成立帮派，等着天门来收编，那样更有价值！”王行如实跟我说道。

    “也对，只要兄弟们都过得好，那就比啥都重要！”我舔了舔嘴皮欣慰的笑了。

    “王倩...她现在怎么样？”家里的大概情况都弄清楚以后，我忍不住询问起王倩了。

    王行叹了口气，好半天才出声道：“最近没有她的消息了，你刚走那几天，她跟疯了似得到处找你，哭着、跪着求我们每个人打听你的消息，去你们家、去咱们学校，县城里的所有网吧和旅馆都找遍了...”

    “后来呢？”我的心几乎纠结在了一起，脑海中想象着王倩满脸是泪水的穿梭在县城的大街小巷，呼唤我的名字时候的模样，眼泪止不住的掉了出来。

    “后来，她跟着一群女混混整天泡酒吧、甚至还吸麻古，不知道从哪听说你哥在上海，再然后就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前几天她爸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找王倩...”王行惋惜的吸了口气“你跟倩倩不应该是这样的，都他妈怪王倩他爸和柳飘飘，这两个人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身上了。”

    “没什么，那也是命！”我嘴里说着无所谓，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淌，我心疼自己，更加心疼王倩，心疼这个倔强的女孩子会不会孤身一人闯进大上海。

    “康子，你在哪？哥几个现在就买票去找你！”王行激动的问道我。

    我强压住冲动，轻声道：“暂时还不能说，你别总想着来找我，付出那么多，就算做不到独占鳌头，也得让兄弟们过得扬眉吐气，还有别因为的事迁怒王倩她爸，多走动走动，没有保护伞，咱们也就是一群游手好闲的低级小混混。”

    “前段时间大勇子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帮他转了点钱，说是你们在上海走散了，现在你们碰上没？”王行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无异于最大的好消息，起码证明谢泽勇和陈御天安全。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见面了。”我安慰着王行。

    “都是一群倔驴，我问傻逼大勇子，他也不告诉我!你身上还有钱没？我给你打点过去？”王行笑骂了一声。

    “不用，我打电话的事儿谁也别告诉，等我稳定下来，会通知你们，行哥带着兄弟们好好混，指不定我过些日子真需要兄弟们全部出动，男人就得混！”跟王行又闲扯了几句后，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和王倩手拉牵着手的那张照片被我设置成了背景桌面，望着照片里王倩那双爱笑的眼睛，我忍不住按下了王倩的电话号码，不过刚刚按下，我又快速挂断了。

    我害怕，害怕王倩的电话会打通，到时候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更害怕她的电话打不通，那样我或许永远都失去了她，还不如像现在自欺欺人的骗自己。

    坐在屋里正发着呆，小屋门猛的被人推开了，瘦巴巴的老板一阵风似得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冲我喊道“小宋，有人来咱们饭店捣乱，老王被打了，快来帮忙...”

    “啥？”我一个箭步蹿了出去，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刚才在公园跟和尚干仗的那群人找上门了，毕竟打不过和尚，找他朋友报仇这样的念头也很正常。

    冲进餐馆里看到的是一副剑拔弩张的画面，老王捂着鲜血直流的脑门蹲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哼哼，两张四方桌被人掀翻了，满地的饭菜狼藉和盘子碎片，七八个年青人正操着一口湖北口音的普通话在骂娘。

    把我喊到饭馆以后，老板就“刺溜...”一下缩到了厨房里，可见不是每个东北男人都是那么爷们，至于平常在我和老王两位员工面前嗓门都快赶上国家领导人的老板娘正脸色刷白的冲着几个“客人”道歉讲道理。

    吃“霸王餐”？这种事情以前在饭馆里也发生过两三次，不过动手却是第一次，以前也有那种坏胚子想要吃免费饭，故意弄几只苍蝇、头发啥的放进菜里面，通常老板都会装傻充愣的帮着重新炒盘菜或者免一半单打发走。

    而且老王在这片的人缘也挺好，一般小混混多多少少都给他点面子，现在看到都动手打人了，对方肯定不止是吃霸王餐那么简单，我沉思了片刻后，陪着笑脸朝几个青年走了过去。

    “大哥...抽根烟，消消火、别生气！”我点头哈腰的掏出自己五块钱一包的“上海”烟跟几个青年发了一圈，这一带天南地北什么地方打工的人都有，不过最多的还是东北人和湖北人。

    其中湖北人最团结，谈不上组织庞大，但绝对能够一呼百应，只要一个湖北人被揍了，其他人立马不分青红皂白的操家伙上去，俗话说的好“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可见湖北人的彪悍程度。

    一个看起来很像头目的精瘦汉子，走到我身边戳了戳我的胸脯道“你是管事的人对吧？我不想跟你说什么道理，刚才我在这里吃饭，吃到了一根头发，你说这件事请怎么解决？”

    我看到他的手臂上纹了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青色的纹身、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分外的狰狞，我干咳两声，掏出打火机替他把香烟点燃，小声道“这顿饭算我请了，就当孝敬各位大哥，以后还请大哥们多关照。”

    “是啊，是啊...这顿饭算我们请客，几位大哥消消火。”老板娘也从旁边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那我兄弟刚才被他拿酒瓶砸头的事情怎么算？”精瘦汉子指了指蹲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老王，又点了点旁边一个烫着卷毛的青年，冷笑的问道我。
------------

一百九十三  狼性

﻿    狼性

    老板娘弱弱的望向那精壮汉子小声道：“大哥，你开玩笑吧？老王只是问了一声你们为什么摔盘子，是你的人拿酒瓶砸到了老王的脑袋上，我看的清清楚楚。”

    “你意思是我撒谎咯？”精壮汉子一摆手，几个青年“呼啦...”一下将屋里剩余的几张桌子也都掀翻在了地上。

    “老板娘，让我跟大哥聊吧。”我拽了拽老板娘的肩角，凑到汉子面前卑躬屈膝的轻笑着问道“大哥，我们都是本份的生意人，您直接说，需要我们怎么赔偿吧？”

    “你很上道，一指头！这件事请处理了”精壮汉子舔了舔嘴巴冷笑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提我混江龙的名字，我罩着你！”

    老板娘楞了一下，凑到我身后小声嘟囔“一指头就是一千块吧？一千就一千吧，如果真打起来，你和老王事后的医药费也得花好几百，自己还受罪，不如落下个人情...”

    对于老板娘的“宅心仁厚”我瞬间一阵无语，记忆里她可是个斤斤计较的妇女，只知道收钱，想要从她手里抠一分钱出来可比登天还难，这样想来我心里居然还稍稍有点小感动。

    “一指头...是一千块钱么？”我抓了抓头皮，心里一阵骂娘，吃完饭不光可以兜着走，还特么的想讹钱，最主要的是看情况我们不给还不行，这群流氓一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比平常的小混混彪悍很多，归根到底因为什么？因为我们好欺负，拳头不够硬！

    “一千？你跟我开玩笑？”精壮汉子操着蹩脚的普通话，气的直接笑了，一巴掌掴到我脸上，朝着我的脸上吐了口唾沫：“没有一万块钱，今天我就拆烂你的破店。”

    这个时候，蔡九儿刚好也放学回家，一蹦一跳的跨进门口时候，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老板娘赶忙朝她驱赶道“今天不卖饭，赶快走！”

    蔡九儿咬着嘴皮退到饭店门口，不过并没有远走，而是仰着脑袋朝立马张望，一脸关切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王倩，我抓了抓头发往后退了一步，甚至还朝着蔡九儿微微咧嘴笑了笑。

    几个湖北人看我们软了，气焰变得更加嚣张，尤其是胳膊上纹条恶龙的精壮汉子更是一脚踩在凳子上，阴森森的笑道：“赔钱还是让我砸店，你们随便选一条！”

    肥胖的老板娘紧张的推了推我的后背，示意我快点想办法，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抹刚才被他扇的有些生疼的脸蛋，冲着他微笑问道“大哥你这么狠，一定杀过人吧？”

    “什么？”混江龙估计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瞪着三角眼看向了我。

    “我说你杀过人没？”我佝偻着后背朝他跟前稍稍挪动了两步，内心深处久违的狼性开始慢慢复苏。

    “放什么狗屁，劳资问你给钱还是...”混江龙一把推在我肩膀上，扯开嗓门朝身后的几个青年招了招手。

    “嘿嘿...”我搓了搓鼻子，猛的弯腰捡起来一块盘子碎片朝着混江龙的肚子就捅了上去，混江龙吓得的赶忙往后退，我手里的盘子碎片只在他的大腿上划开一条口子。

    几个湖北人叫嚷着就朝我扑了上来，混江龙更是怒气冲冲的抓起一把凳子往我脑袋上砸下，我心知今天肯定是要挨揍，索性发狠的拿一只手挡在半空中，另外一只手抓起桌旁的空碗狠狠的砸在混江龙的嘴巴上，硬生生的磕下狗日的好几颗牙齿，血流了一嘴。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青年的拳脚也落在了我身上，我压根都还没站稳，就被他们给踹倒在地上，老板娘扯开嗓门尖叫起来。

    “操你奶奶的，小憋犊子，跟你王哥面前耍大刀是吧？”先前还趴在地上装死的老王猛的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大菜刀架在了一个青年的脖子上，厉声吼道：“都他妈给我撒手！”

    几个正踹我的青年，立马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几步，我趁机爬起身子捡起一块盘子碎片，照着那混江龙的肚子上再次扎了上去，锋利的碎片不光捅进了混江龙的小腹里，也割破了我的掌心。

    混江龙忍不住惨叫起来，我一手薅住混江龙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抽出盘子碎片顶到混江龙的脖颈咒骂道“来，告诉小爷，你哪只手想要一万块钱？”

    “小...兄弟...你别冲动。”混江龙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

    “少特么废话，有本事你们今天就弄死我，要不然我一个个来！”我揪着混江龙的头发，朝另外几个青年嘶吼道，老王也拽着一个马仔靠到我旁边，见缝插针的怪叫道“出去打听打听，你王哥我在这一片什么身份，敢在劳资头上动土。”

    “出来混，讲规矩！你是道上的大哥应该比我懂，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们这个连招牌都没有的小饭店，算特么啥英雄好汉？你还混江龙？混你奶奶个哨子！”我扯着混江龙的头发，甩手就是一巴掌呼到他脸上。

    混江龙赶忙映衬着狂点脑袋，说实话我一直很敬佩湖北人的抱团，这样出门在外不容易被人欺负，但是现在面对这群明显有些红眼的青年，我属实恨死这种团结精神。

    和我们原来在县城里群殴不一样，哪怕现在被我钳制住了自己的领头，剩余的五六个湖北人也没打算退散，反倒激起了他们的狠性，一个青年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喊人。

    另外几个青年也纷纷抓起凳子和酒瓶慢慢朝我靠拢。

    “怎么滴？想玩命是吧？小爷我奉陪，老板娘从我口袋掏出手机给和尚打个电话！”我扯着混江龙的头发来回摇晃了两下朝身后吼道，老板娘哆哆嗦嗦的从口袋摸出手机，迅速跑进了厨房。

    也就是一个愣神的功夫，混江龙猛的撞到我身上，伸出一只手死死的攥住我捏着盘子碎片的手腕，膝盖弯曲朝着我的肚子狠磕下来，剩下的几个青年如同狼崽子似得围到我身边就疯狂踹打起来。

    老王拎着菜刀从旁边扯开嗓门呐喊，根本无济于事...

    我一只手护住脑袋上，另外一只手使劲往回抽，想要挣脱开混江龙，哪想到这家伙力气特别大，怎么摇晃都甩不开，我的掌心已经被盘子碎片割的鲜血直流，万不得已下我张开嘴巴咬在混江龙的手臂上，硬生生的从狗日的嘴里撕下来一块皮，他才松手...

    我握着盘子碎片在空气中来回挥动两下，逼退了几个青年，喘着粗气恶吼：“今天撂倒一个保本，干翻俩老子赚了！来吧！”

    目光不经意扫到了饭店门外的蔡九儿，她瞪大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捂住嘴巴一脸惊愕的看向我，作出一般女孩最正常的举动。

    我心底稍稍闪过一抹失落，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孩，稍微有点爱慕虚荣，所以绝对不会像王倩一样义无反顾的冲进包围圈牢牢的护住我，我们注定不会有任何交集。

    “打电话喊人，今天砸了这家饭店！”混江龙凶狠的捂住被我刚才捅破的小腹，气急败坏的朝小弟吼叫道。

    看来今天的事情注定不能善了了，那就干脆弄得再大点，从这里开始我的崛起之路吧，我甩了甩掌心了自己的血迹，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朝着混江龙吼叫“如果是个爷们，你过来！”

    老板貌似也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激发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点血性，头脑发热的冲出了饭馆，扯开嗓门站在大街上喊叫起来“东北的老乡们，快出来！有人闹事了...”

    不多会儿附近开澡堂的几个东北人纷纷拎着家伙就涌进了饭馆。
------------

一百九十四  一战成名

﻿    双方基本上没用任何言语交流，几个彪悍的东北人冲进饭馆后，直接就跟混江龙一伙扭打起来，饭馆里噼里啪啦的打砸声不绝于耳，老板娘肉疼的一边哭边嚎“别打了，别打了...”

    此刻两边都打红眼了，我更是扯住混江龙俩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肉搏，前几天和尚教给我一些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确实很实用，混江龙朝着我脑袋怼拳头，我就卯足了劲儿的往他鼻梁上招呼。

    这帮湖北人似乎来头不简单，十多分钟不到，饭馆外面就齐刷刷的奔来六七辆面包车，二三十号青年杀气腾腾的冲进了饭馆，还有很多人挤不进来，就在外面扯开嗓门的叫骂。

    东北人也同样越聚越多，不大一会儿整条街上人声鼎沸的挤满了年轻人，因为人太多，地方小，反而没法打起来，两帮人对峙起来，各自操着方言叫板对方。

    跟我厮打在一起的混江龙也被同伴护走了，老王搀扶起我，走到旁边的墙角，小声道“待会妖刀肯定来，放心吧！妖刀特别护咱们老家人！”

    “妖刀是谁？”我擦了擦鼻血问道老王。

    “闵行区的大哥大，我估计今天也就这样了，两帮大佬互相扯会儿皮，然后放两句狠话就散伙了！可怜咱们老板、老板娘的饭馆了...”老王叹了口气摇摇头。

    看了眼满屋的残桌断凳，还有别敲碎的破烂窗户和让踩烂的门槛，以及坐在地上哭着撕心裂肺的老板娘，我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憋屈。

    “没办法，人善被人骑！”老王摇摇头把菜刀放回了厨房，老实说，我今天对老王其实挺意外的，在我的认知里这货绝对是个遇事儿躲事儿的泥鳅，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尿性。

    此刻饭馆里除了我和老王也就剩下老板娘和蔡九儿，蔡九儿一脸无助的在旁边小声安慰哭嚎的老娘，至于闹事的湖北人现在正楚河分明的堵在大街上和东北人叫骂。

    “妖刀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街道上瞬间安静了。

    不大一会儿，五六个青年就走进了屋里，五六个人也分成两拨，很好辨认，老板哈巴狗似得跟在一个染着火红色头发的魁梧男人身后，另外一方混江龙灰头土脸的跟在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胸口上纹了一副棺材的青年后面。

    “老大，就是那小子打我的！”混江龙指着我，语速飞快的跟纹棺材的男人说道。

    站在老板身前那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人也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我。

    “红头发的叫妖刀是这片东北帮的老大，纹棺材的是江西帮大哥外号棺材！”老王凑到我耳边小声介绍道，临了还不忘嘱咐我“千万别冲动，这些人真是混的，敢杀人！”

    叫棺材的青年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的麻子，看起来就格外唬人，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你是我爹啊？或者我是你爹？凭什么听你的！”我不耐烦的吐了口唾沫，两手插进口袋，撇了撇嘴巴。我今天也彻底豁出去了，命就一条，谁想办我，我就跟谁拼命。

    “丢人了吧？装逼犯？”火红色头发的魁梧汉子哈哈大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把只有二尺来长的金色小短刀，拿在手里反复摩擦着刀鞘。

    面对妖刀的讽刺，棺材不怒不喜，只是微微点了点脑袋，猛的一巴掌扇到混江龙的脸上，然后揪住混江龙的头发朝着墙壁上“咣咣...”猛磕了两下。

    混江龙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棺材抬腿又朝着混江龙身上狠跺了两脚后，才抬头看向我老板“我的人不懂事，今天给你们惹麻烦了，对不起！”说着话他旁边的一个马仔从手包里取出一沓钞票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本来还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干嚎，看到这一幕后，吓得顿时闭上了嘴巴，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刚要接钱，可又突然反应过来把手收了回去，犹豫的看向了妖刀。

    “自家的饭店自己看着办，想处理就收钱，不想处理咱们可以报警，反正报警的话，罚的钱绝对比这个多。”妖刀朝着老板娘昂了昂下巴，更像是说给旁边的棺材听。

    老板娘这才速度飞快的抢过来马仔手里的钞票。

    “砸饭店的事情我们解决了，现在说说我手下被打的事情吧！少年，你打算怎么处理？”棺材搂着地上的混江龙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

    我瞟了一眼妖刀，那个国字脸的男人正咬着烟嘴乐呵呵的抽烟，看架势并没用打算替我出头，我干脆心一横，朝着棺材走了两步道“你想怎么处理？”

    “你扎了我兄弟两个血洞，起码构成轻伤罪，一个洞二十万吧！不然咱们就报警！”棺材舔着个老逼脸，可是真敢开口，一个洞二十万，两个洞就是四十万，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那么多现金。

    “你可比你小弟普通话标准多了，也比他不要脸多了！四十万？你弄死我吧。”我直接气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脖颈朝他昂头冷笑。

    “流氓不可怕，不要脸还懂法的流氓最吓人，轻伤顶塌天了也就是进看守所里蹲一年，兄弟，你老板娘不给力收了钱，咱们理亏这次认怂了，让他报警！你从看守所出来以后跟我混。”妖刀将烟头直接弹在混江龙的脸上，将手里的金刀抽出来，又“蹭...”的一下塞进了刀鞘。

    “不行，我不能进去住！”我摇了摇脑袋拒绝了妖刀的好意，别人不知道，我心里再明白不过，我身上背着人命案，一旦被送进，可不是一年半年那么简单。

    “嗯？”妖刀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棺材同样也斜楞着眼睛招了招手，从外面迅速走进来五六个彪悍的湖北人，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巨石似得堵住了门口，棺材掏出手机当着我面按下了110。

    “老弟，妖刀说话算数，他要说让你跟着混，肯定会带着你，一年而已，混下半辈子荣华富贵值了！”老往拽了拽我胳膊，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小声劝阻。

    “你闭嘴，别说话...”我白了眼老王，从钱包里翻出来寻素雅留给我的那张小纸条，转身看向蔡九儿微笑“待会替我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把这里的事情说一下。”

    事到如今，硬拼我今天肯定得死在饭馆里，我也没有别的倚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寻素雅身上，还在县城的时候，张浩就曾经说过，寻素雅她老子好像是沈阳军区的人，现在寻素雅人在上海，希望她可以帮到我。

    看着我递过去的纸条，蔡九儿明显犹豫了，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接起，一个趋利避害的简单本能，却让我的心底微微一痛，她张开嘴巴刚要说话，我身后的老王已经接过了纸条，爽快的点了点头：“我替你打！”

    几分钟后，我看到街上的两帮人群开始消散，妖刀低着脑袋好像在思索，好半天后他抬起头拨拉了两下自己火红色的头发朝我朗声笑道：“兄弟，我刚才的承诺不变，如果你能避过这一劫，以后跟着我混。”

    “谢谢。”对于妖刀的话，我既没有感激也不带任何敌意，只是很机械的点头回答。

    “棺材，这个梁子咱们今天结下了！”妖刀将金色的小刀揣进怀里，抬腿走出了饭馆。

    十多分钟后，一辆呼啸的警车开进了街道，听着刺耳的警笛声，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老板、老板娘以及蔡九儿，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直到被警察按在地上，套上冰冷的手铐，我一直都在思索今天的所作所为到底值不值得，路过棺材身边的时候，这个凶悍的江西大哥，朝着我笑道：“兄弟，你很有种，一战成名！出来以后可以找我报仇，也可以跟着我混。”

    我舔了舔嘴唇什么都没说，好听点说我现在完全看开了，说白了我其实已经万念俱灰，寻素雅能救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然当初也不会砍了我一刀，吓得掉头就跑...
------------

一百九十五  天真的想法

﻿    直到被推进警车里，手腕套上冰凉的手铐，我的心态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幻，特别的平淡，就好像一切事情都发生的理所应当。

    这里的警察没有老家那么暴力，尤其是看到我既不抵抗、也不闹事，坐在我两排的警察甚至还主动替我将手铐松了一点，不过很快我就后悔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天真了。

    一个马脸的青年警察笑着我问：“侬是东北帮的啊？”

    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安啦，妖刀待会一定会来保释你的，叫什么名字？”马脸警察抓了抓自己的侧脸，很随意的跟我聊着天。

    上海的男人都有一种很奇妙的亲和力，让人感觉有点同病相怜的柔弱，或许用柔弱形容男人确实有点不太合适，但我此刻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在这座浮华的大都市里雌性生物要比雄性生物强势百倍，比如我的前任老板娘。

    “嗯，谢谢。”我直接忽略了他后面那句的问题。

    其实警察也是普通人，特别是这种一辈子不会有太大出息的“片儿警”但凡可以的情况下，他们也都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拿着白菜的工资干着白粉的事情，这种人有，但绝对不多！

    把我送进警局以后，例行公事的开始做调查笔录，对于流程我挺熟练的，甚至不用他们问，我就直接汇报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我现在用的名字。

    负责给我做笔录的是个上岁数的警察，对于我这样的“地痞流氓”或许早已经司空见惯，洋洋洒洒的在案卷上了几百个“鬼画符”的字后，举到我面前“没问题吧？”

    我点了点脑袋。

    按下手印后，他有对我公事公办的说教道：“等着你老大来送保释金吧，妖刀和棺材很久没有闹过了，就是你们这些做小的不懂事，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安定繁荣。”

    我表面上点着头，心里却在苦笑“保释金？四十万？哪个老大肯为我主动交那么多钱...”

    看我认罪态度良好，老警察叼着香烟就走出了审讯室。

    我忐忑不安的开始倒计时，名字是假的，或许待会他们就不会对我这么“友好”了吧，如果打我，我要不要说实话？我像是个精神病似得自己低着脑袋小声嘀咕起来。

    果不其然，二十多分钟以后，那老警察怒气冲冲的踹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协警，揪住我的脖颈就把我拽了起来“小赤佬，你居然跟我玩心机？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

    “就叫宋宝。”我死鸭子嘴硬的回答。

    “你的身份证号是多少？家庭住址和籍贯是哪里？”老警察挽着胳膊，手臂上的青筋暴出，显得极其的愤怒，他旁边的两个协警也威胁味道十足的冷笑着，手里的电棒“滋滋...”发出脆响。

    “我忘记了。”我很干脆的摇了摇脑袋。

    “不说实话是吧？你们两个帮他恢复一下记忆。”老警察一把将我甩到地上，旁边两个协警拎着电棍就朝我走了过来。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我扯开嗓门大喊起来，这间警局的审讯室外面就是办公场地，隔音效果也不是太好，刚才坐在屋里，我都能听见外面人说话的声音。

    “劳资叫张强，不是警察！”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青年揪着我的衣服，抬手扇到了我的脸上。

    接着张强一脚踹到我肚子上，攥着电棍就捅到了我的身上，本来我是靠着墙站立的，被他电棍碰到身体的时候，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冷颤“啪..”一下仰面倒在地上，我的呼叫声更是戛然而止，浑身感觉剧烈的麻木酸痛感，

    “小赤佬，说不说实话！”张强得意洋洋的收起警棍，拿脚踹了踹我。

    我愤怒的张开嘴唇瞪向他，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很奇怪，意识特别清晰，但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似得。

    “是不是想要告我啊？”张强一脸无所谓的蹲到我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警牌号大笑“我是临时工，大不了被开除，过几天花点关系还是可以继续来上班的。”

    “小赤佬，咱们互相配合，不然都不好看，明白？”老警察拍了拍张强的肩膀，把案卷摔到我面前道：“叫什么名字？”

    让电棍捅的我都说不出来话，更别说我压根就没打算回答他，看到那种丑陋的嘴脸，我竭力扬起嘴角，朝着他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从心底我已经打定主意了，哪怕被枪毙，能拖延一分钟就多喘一分钟的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被几个协警轮流上阵的“教育”，从被送进警察局到现在总共不到三个小时，我的整张脸已经完全肿了，胳膊和大腿还有后背一些地方被电棍击打的或多或少有些烧焦。

    他们越是打的愤怒，我心里反而越放心，这些牲口看样子根本没办法确定我的身份，也就是说只要我硬扛过去这一劫，可能很多事情结果就不一样了...

    一直被他们折腾到晚上十二点多，几个气喘吁吁的畜生再次群殴了我一顿后，就离开审讯室出去吃宵夜，我长出一口气蜷缩在墙角里绝望的笑了，寻素雅没有来，看来这次真的没有人可以救我了。

    连续喘了几口气后，我本来想要蹲下身子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我吓得赶忙瘫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呻吟起来，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警察，几乎是踮着脚尖走到我跟前，伸出食指冲我“嘘...”的发出别说话的手势。

    “你是叫宋宝吧？我是老王的本家外甥，我舅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他都挨个打了一遍，让你别担心。”小协警压低声音冲我小声说道。

    “谢谢...”我也分辨不清楚来人到底真是自己人还是警察又玩的新鲜套路，很敷衍的点了点头。

    “另外再告诉你个消息，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说真名字，但是看在我老舅的面上，我跟你交个底。”小协警警惕的看了眼门口，语速飞快的说道。

    “刑事诉讼法有规定，犯罪嫌疑人不讲真实姓名、住址，身份不明的，应当对其身份进行调查，侦查羁押期限自查清其身份之日起计算，但是不得停止对其犯罪行为的侦查取证。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

    听着他像背课文似得朗诵了一大堆，我咳嗽两声道“哥，你长话短说，如果我坚决不说名字，会被怎么处理？”

    “最多关押你二十四小时，然后按照你现在这个名字犯的罪，制裁你！具体会被判多久，那就是法院说了算。”小协警跟我说完话以后，转身就往外面走。

    “谢了！”我对着协警的背影喃喃道，他刚才的一席话对我而言无异于就是一记强心针，本来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死定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好像能逃过此劫。

    至于他说老王给我电话号码上的所有人都打了一次电话，我更是没有当成一回事，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我的兄弟们还达不到叱咤风云的地步，等他们跑到上海，我或许已经被定罪判刑了吧。

    胡乱琢磨着，那群吃完宵夜的畜生，已经精力充沛的返回了审讯室，对我开始新一轮的“教育工作”。

    不过此刻的我心智更加坚定，咬牙忍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

    大概到凌晨两点半左右的时候，大部分协警全都精疲力尽的找地方休息了，我听到警局外面一阵剧烈的喧哗...
------------

一百九十六    大逆转

﻿    吵吵闹闹的喧哗声，让审讯室里的几个协警很不耐烦的拎着电棍和手铐就冲了出去。

    我感觉自己被打的好像出现了幻听，因为我听到了王行的吆喝声...

    不可能，从老家到起码上海一千多公里，我来的时候，坐了将近两天的火车，王行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绝对不可能...我错愕的摇了摇脑袋，倚靠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子。

    本来想要挪到门口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惜手脚全都被电棍捅的有些麻木，根本不受控制，外面的吵闹声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逐渐开始消停起来，不多会儿几个协警全都脸色铁青的返回了屋里。

    不过这次他们谁都没有继续难为我，而是坐在旁边飞快的有方言交流，来上海将近两个月了，我也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他们说的特别快，我根本不懂在说什么，只不过从这些人说话时候时不时瞟向我的眼神中，我看的出来肯定跟我有关系，而且他们现在很为难。

    半个多小时候，两个穿着很正式的中年人走进了审讯室，几个协警全都跟看见爸爸似得一顿点头哈腰，其中一个头皮稀疏、油光满面，小腹高高凸起，肩膀上挂着两杠两花的中年人威严的冲着几个协警询问什么情况，当然说的也是本地方言。

    另外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笑容满面的走到我身边，将我搀扶到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你就是宋宝吧？”

    我点了点头，心头不由开始打鼓，这俩人看起来都像是当官的，尤其跟我说话的这个斯文人，让我不禁想起了栾国徽，气若闲定的说话口气和一副很官方的笑容，肯定是个大人物吧。

    “对于你涉嫌斗殴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既然有错误，肯定不会是一方的责任对吧，关于这一点，我代表咱们闵行区公安局跟你真挚的承认错误。”中年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对我微笑道：“既然双方都有错，那咱们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这样过去吧。”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我毕恭毕敬的朝他询问。

    中年人微微点了点脑袋，语气诚恳道：“咱们的办案人员，有的时候可能比较急躁，我替他们给你赔个不是。”

    我有些惊喜的张大嘴巴，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官老爷”们会突然决定放我，而且还如此态度友好的跟我赔礼道歉，但是肯定和之前门口的喧哗声有关系吧？

    难不成是王行他们围攻了警察局？我脑海中浮现香港古惑仔里的电影画面，瞬间赶忙摇了摇脑袋，天朝可是法制社会，怎么可能任由王行他们如此猖獗...

    看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对面的中年人疑惑的皱起眉头，问道我：“小宋同志，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咱们商量着来。”

    他的态度越发恭敬，让我的越觉得迷茫，难道是我被打的事情让人曝光了？我抿着嘴唇没有接话，脑子快速转动起来，看架势他们不光现在想要放我，还有点求着我走的意思，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我脑海。

    “小宋同志。”中年人耐着性子微微碰了碰我。

    “啊？怎么了？领导？”我装作反应迟钝的望向他。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有空的时候交给我们一份事故笔录就好。”大领导语气轻柔的看向我“如果你要是觉得身体不太舒适，我可以派车送你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强忍着落荒而逃的冲动，我朝着大领导似笑非笑的摇了摇脑袋：“不用麻烦了，我不走！犯了错误就应该认罚，你们还是判我刑吧，要不我良心有愧！”

    “什么？你不走？”领导大惊失色的瞪大眼睛看向我，灯光折射在他眼镜片上，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旁边本来正训斥几个协警的警察头头，提了提自己的裤腰带，掐着腰走到我面前，仰着几乎看不见的双下巴跟我打起了官腔“小伙子，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以为...”

    “咳咳。”戴眼镜的中年人轻咳了两声，打断警察头头的话，语重心长的看向我道“小宋同志是不是还有哪里想不通？不懂的地方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解惑。”

    “没有，只是觉得我自己做错了，所以想要赎罪。”我果断了摇了摇脑袋，两位“大人物”半遮半掩的对话让我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绝对有诡，不然他们不会这样对我。

    “这...”中年人和警察头头对视一眼，中年人朝着几个协警摆摆手，协警全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警察头头递给我一支烟，而且还很给面子的帮我点燃。

    我心底顿时乐开了花，情况越来越明白了，不光有鬼，而且还是个大鬼，我干脆装傻充愣的蹲到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呻吟了两声。

    脑满肠肥的警察头头，板着脸看向我道：“宋宝，我跟你实话实说，打你的事情，我们办的确实不光彩，如果需要怎么赔偿，你直接张嘴！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我都可以满足，也请你的朋友不要那么冲动，毕竟视频一旦曝光，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扪心自问，你真的愿意进监狱么？”

    “视频曝光？”我嘴角微微扬起了弧度，肯定是我今天被打的事情让人拍成了视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老王的那个外甥，想到这儿我更加淡定了，朝着两个我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比肩的“大领导”点点头“领导说的对。”

    “还有，我不知道你跟武警指挥学院有什么关系，也请你转告他们，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的！”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朝着我满脸正气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一丝不苟的表情和听到“秉公执法”四个字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严肃一点！”警察偷偷喝斥了我一句。

    “好啊，严肃一点！一百万吧...”我强忍着笑意，伸出一根手指头。

    “宋宝你别太过份，如果不是黄书记升职在即...”警察头头一个没忍住，又说出个实话，这下我心里更坦然了，从地上站起来，坐到旁边的长椅上，翘起了二郎腿，审视的挨个看了看两个“大领导”，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寂静。

    好半天后，我使劲嘬了口香烟，朝着他俩笑道：“我开玩笑的，什么一百万二百万的，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哈，叔叔请侄子吃了顿饭，喝点酒教训了侄子一顿，跟谁都能说的过去对吧？就是不知道两位叔叔还认我这个侄子不？”

    “叔叔？侄子？”大腹便便的警察头头迷惑的看向旁边的中年人。

    “认，当然认！你这孩子也真是，到上海来玩，怎么不知道提前跟我打个电话呢，你看看引起多大的误会。”戴眼镜的中年人扶了扶自己耳垂的眼镜框，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换手机了，没存叔叔的手机号。”我顺杆往上爬的掏出了自己手机。

    几分钟后，在两位大领导的陪同下，我慢慢走出了警局，当看到警局门前将近三四十个少年举着几杆大条幅的时候，我的眼睛彻底湿润了。

    红底白字的条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办事不公，还我公道！”负责举条幅的几张面孔，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模样，这最近两个月里我不知道多少次梦到过他们，我声音有些颤抖的朝他们伸开双臂“兄弟...”
------------

一百九十七    我有兄弟我怕啥

﻿    警局门口此刻大概围了将近四十多人，竖起几杆红底白字的大横幅，举条幅的人全是我兄弟，王行、文锦、毛毛、张梦魂，还有两个挺意外的人，林残和张浩。

    老王蹲在不远处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当看到我从警局里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射过来。

    “兄弟！”我声音颤抖的朝着他们张开了双臂。

    “宝哥！”兄弟们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似得，一起的朝我涌了过来，身后将近四十人的少年齐刷刷的朝我喊叫道。

    此刻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多钟，尽管大上海的气温要比我们老家高很多，但是这个时间段还是挺冷的，所有人的头发和衣服上全都挂着厚厚的露水。

    “大侄子，带着朋友们赶快散了吧！影响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要围攻派出所呢！”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在身后挤眉弄眼的提醒道我。

    “给黄叔添麻烦了，明天我请您和林叔一起吃饭，还请一定给我个面子。”我深呼吸两口，压下自己亢奋的心情，回头朝着两个“大领导”点头哈腰。

    “好的，随便找家小馆子，越不起眼越好，咱们都是亲戚不至于破费，还有你记得到医院做个检查，千万别落下什么暗疾！”中年人貌似无微不至的朝我摆摆手。

    比划了个ok的手势后，在王行和文锦的搀扶下，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街头走去。

    “行哥，你们咋能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我惊喜万分的问道王行，同时朝着林残和张浩感激的抱拳。

    “傻狍子，这个世界上有种交通工具叫飞机，你知道不？瞅你的山炮样儿估计也不会知道啥叫包机咯...”老王佝偻着腰杆跟在我们左右，只不过他年龄有点大，跟一群大小伙子走在一起，显得比较怪异。

    “滚！”我笑骂了他一句，嘴上虽然骂街，不过我心底是真感激他，如果没有老王帮忙，我这次可能真交代到警局里面了。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老王一脸痛心疾首的捶打着自己胸口，那副模样就跟谁踩着他尾巴似得。

    “哈哈...”一群人全都被这个老不羞的逗逼样子给整笑了。

    “王哥给我们打完电话以后，我们就开始寻思怎么过来，后来还是多亏了毛毛和残哥和浩哥...”王行慢慢跟我解释起来。

    原来当听到我出事以后，毛毛就立马跑回了家，以死相逼让他爸想办法包机，林残和张浩帮忙联系到了天门的四哥，四哥让他们放心闹，会帮着想办法，一群热血少年本来都已经准备冲进警察局闹事的。

    幸亏碰上了蹲在警察局门口的老王，不得不说老王的社会经验丰富，让他外甥早早的就开始偷偷录像，等到大部队过来，文锦出了这个主意，拿社会舆论逼警局就范。

    “谢了，谢谢兄弟们！”听完王行的话后，我感动的朝着所有人弯下腰鞠躬，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我注定难逃厄运。

    然后又特意走到林残、张浩和老王的面前鞠了一躬“多谢三位哥哥。”

    “尽整这虚头巴脑的干啥，又不是外人，福来哥是天门的头号战神，我们以后都得跟着他混，这不提前过来抱你大腿嘛！”林残坏笑着摆摆手，把身子让到一旁，避开了我的鞠躬。

    “对对对，都是自己人，咱们别整那些没用的，宝哥哥～我欠的钱...”老王一脸憨厚的捻了捻手指，做出个数钞票的手势。

    “谈情太伤钱，感情归感情，钞票是钞票，你偷了我一万，现在三个月了，按照道上的规矩，七分利...”我昂起脑袋，装作思考的样子。

    “滚，虎逼玩意儿！费了半天劲，救了个白眼狼...”老王气的直跺脚，朝我破口大骂起来。

    “哈哈...”一群人再次被逗得大笑起来。

    “得了，这边的事情也处理了，待会我们哥俩抓紧时间赶回县城了，家里不能没人，不然鬼门关的不定整什么幺蛾子出来。”站在路口闲扯了几句后，林残和张浩就打算跟我挥手道别。

    “烟鬼还没死呢？从大城市玩两天再回去呗。”我诚心实意的挽留着他俩。

    “烟鬼让你干折一条腿，现在基本上都不怎么出王朝夜总会，不过做事比以前更不折手段了，那个叫沈曼的女孩你还记得不？”林残叹了口气看向我。

    “嗯，她没事吧？”我赶忙出声问道，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被鬼门关的人通缉。

    “她没事，现在帮着我在炮街带小姐，她爸让烟鬼整死了，不过没证据...医院说是药物中毒，操！”林残忍不住咒骂了一声“而且烟鬼这个逼不知道怎么又跟咱们县新上任的副县长搭上了线...”

    “替我跟沈曼说声抱歉吧，帮着好好照顾她。”我心头一沉叹了口气。

    “等你这边稳定下来吧，我让她过来找你，在老家呆着还得时刻防备烟鬼使坏！”林残摆摆手。

    “那浩哥留上海玩几天呗，残哥一个人应该能办事！”我又朝着张浩微笑道。

    张浩的老脸一红，止不住的笑了出来“我更得回去，我媳妇又有了...这次我可得保护好她！”

    “浩哥枪法够准的啊！提前说恭喜了，孩子满月的时候一定记得打电话！”我咧嘴一笑朝着俩人道别。

    “康子，跟你说个事儿！”张浩搂住我的肩膀勾到了旁边小声道“刚才寻素雅来过，不过那会儿大家都忙着造势，谁也没注意，就我看到了，我估计你能这么快放出来，肯定跟她也有点关系...”

    “嗯，我知道了，多谢浩哥。”我心里狂跳了两下，猛然想起来，在警局的时候，他们好像说过什么“武警指挥学校”，原来寻素雅真的帮过我。

    “缘分这种东西，得学会珍惜！”张浩朝我笑着摆摆手，和林残一起钻进了辆出租车里，冲机场出发了。

    “咱们去哪？”王行回头看了眼浩浩荡荡的兄弟们，粗生粗气的问道我。

    “带你们去尝尝正宗的上海生煎包和糍饭团！吃完饭安排弟兄们睡觉，养足精神陪我一起去谈判！”我想了想后大手一挥朝着兄弟们吼道。

    酒壮怂人胆，刀狠狂人心！

    拥有这么多把尖刀，要是不做点什么，确实对不起我在警察局里挨的那顿电炮飞脚。

    当四十多个剃着板寸头，说话骂骂咧咧的小混混齐刷刷的出现在早餐一条街的时候。

    整条街卖早点和吃早点的人全都惊呆了，清晨五点多闵行区的早餐街上因为一群从东北走出来的少年变得沸腾起来。

    也就从这天开始一只来自东北的小蚂蚁将在上海这座中国最繁华的大城市慢慢开始露出自己的獠牙。

    “康子，我跟你说个事儿，这次来我们就不准备走了！”吃早饭的时候，王行凑到我跟前小声道:“家里的几条街和小姐，我们全都卖给林残了！”

    我抬头看向文锦、张梦魂和毛毛，他们几个也一起朝我点了点头。

    “毛毛和梦魂呢？”其他人都好说，关键这俩富二代可不好解决。

    “我爸在上海帮我联系了学校，他说我只要给他拿回去一张大学毕业证，四年不管我！”毛毛挠了挠后脑勺傻笑道。

    “你呢？”我把目光看向了张梦魂。

    张梦魂伤感的吸了吸鼻子，伸手指了指自己胳膊的位置“家里生意破产，我爸...”说着话，他的眼圈就红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胳膊上挂着一个孝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节哀，有我们呢！”
------------

一百九十八    二百万

﻿    “嗯，如果不是兄弟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后事，全靠行哥和文锦他们了帮忙！”张梦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风雨同舟，一路共行！给我三年时间，一定带着你们风风光光打回县城！”我提高嗓门伸出了手掌。

    “风雨同舟！”哥几个全都把手伸了过来。

    “风雨同舟！”早点摊上的两排少年齐声呐喊起来，声音震彻整个龙吴路，久久没有散去。

    我们一群人正热血沸腾的时候，老王鬼鬼祟祟的凑到了我身边，撇着八字眉低声道:“咳咳，他宝哥...我也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你看方便不？”

    “除了借钱，其他都方便。”我坏笑着点了点头。

    老王顿时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似得，垂头丧气的摆摆手:“那没事了！这是你手机还给你...”

    “借多少？”瞅他一副都快哭了的模样，我好笑的问道。

    “一万！”老王的两只老鼠眼瞬间亮了起来，看我没接话，他又赶忙摆摆手“其实八千也行...”

    “干什么用？”我夹起一个生煎包出声问道。

    “买点东西，我有大用。”老王抓了抓头皮低声道。

    “吃完饭吧，我问问他们...”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深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老王这个人其实很神秘，出现的时间、地点也太巧合，有时候感觉手眼通天哪哪都有关系，有时候又觉得他窝窝囊囊，街边的小混混都能唬得丫浑身发抖，我曾一度怀疑过这家伙就是野狗。

    野狗高超的易容术我见过，可是看气质又觉得俩人不太一样，对于这类人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结交，当不成好朋友，起码也不做敌人，比如这次如果没有他，我能不能出来，还真难说。

    “社会他宝哥，讲究人！啥也不说了，以稀饭带酒咱碰一个！”老王贱嗖嗖的撇了撇嘴巴，那副模样让我想起了谢泽勇。

    “老王八，是时候告诉我，我那两个兄弟的消息了吧？”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现在才感觉手脚稍微好转一点，忍不住在心里又咒骂了两句“该死的协警...”

    “还不到时候，我办事你放心...”老王咚咚拍打了两下自己的干瘪的胸口。

    “刹车吧，就是特么因为你办事，我才不放心！”我打断他的话，叹了口气问道“那你告诉我，我那兄弟现在过得怎么样可以么？”

    “按照我之前看到的，应该比你混的好，不过也差不多，你在饭馆端盘子，他俩从洗车行给人刷马桶...”老王不自觉的说漏了嘴，赶忙摆摆手道“别问了，该说的时候我会说。”

    “希望你言而有信吧。”我点了点头，拍拍老王的肩膀“你是地头蛇，待会帮着给我这些兄弟联系几个旅馆吧？”

    “五百块钱好处费，不然免谈！”老王龇着一口大黄牙，一边剔牙一边朝我伸出五个指头。

    “脸呢？擦...”我没好气的白了眼老王，让王行给他拿点钱，带着吃饱喝足的兄弟们开始撤退。

    “野狗...”等他们快走出小吃街口的时候，我猛的站起来朝着老王敢了一嗓子。

    不过老王好像反应迟钝似得，迟疑了几秒钟才转过脑袋，迷茫的指了指自己“喊我？兄弟别骂人啊，啥玩意我就狗了？”

    “没事没事，还以为看到熟人，眼花了...”我挤出个笑脸朝老王摆摆手，看来老王真不是野狗，要知道不管一个人怎么隐藏，一些最本能的反应还是存在的，比如冷不丁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瞳孔会放大，可是老王刚才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老王带着其他兄弟都离开以后，只剩下我和王行、文锦、毛毛以及张梦魂几个核心人物，我点燃一根烟微笑道“既然兄弟们都来了，那咱就从这里开始崛起吧！”

    “有什么具体计划没？”文锦努了努嘴巴问道我。

    “这附近最活跃的就是湖北帮和东北帮，东北帮算半个老乡，基本上也都是咱们东三省的人，湖北帮打架悍不畏死，都不好对付！我想想怎么弄...”我舔了舔嘴唇沉声道“待会咱们到这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铺，或者生意不错的场子接下来！”

    “妥！我来想办法挑唆两帮人干起来，在老家的时候咱们就是太被动，总是等着让人打疼了，才想起来还手，不然也不至于把你逼走他乡！”文锦眯缝着一双狭长的眼睛发出森然的冷笑。

    “别着急，不能同时得罪两帮人，咱们总得需要一个盟友！”我赶忙出声阻止文锦的想法。

    “那还用想嘛，指定是跟东北帮穿一条裤子呗，过了山海关都是一家人！”王行理直气壮的笑道。

    “不一定，你拿别人当家人，别人过于把你当傻逼，用我爸的话说，混社会的第一信条，没有永恒的敌人，更没有不变的朋友，除了拜把子兄弟，其他都有可能是敌人！妈的，这年头拜把子兄弟也不可靠...操！”文锦说着话忍不住吐了口唾沫，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想起来了王飞洋。

    “其实飞洋是个人才，就是心术不正而且有点太狠辣！”我们几个同时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吃完饭办正事！咱们现在手里一共有这个数！”王行看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赶忙提高嗓门转移话题，朝我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百万？”我有些愕然。

    “嗯，还有四十多万，林残说回去就打给咱们！”王行点了点脑袋“你走以后，柳飘觉得良心有愧，又给了五十万，剩下的就是小姐的抽成和几条街卖给林残的钱。”

    “二百多万，够开个小型的KTV，咱们先到酒吧路去看看！”我想了想后招呼大家起身走人。

    我说的“酒吧路”属于闵行区一片特别繁华的夜场区域，大大小小的夜场、夜总会加起来能有几十家，发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我和和尚还去那边唱过歌。

    现在兄弟们都过来了，每天吃饭、住房就是一笔让人咋舌的开销，目前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挣钱，不然别说二百万，就是两千万也经不起在寸金寸土的大上海这么浪。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打车朝“酒吧路”走去，这个时候老王又一路小跑的冲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挤进了车里。

    “额？你要干啥？”我不解的看向坐在我腿上的老王，本来就已经严重超载了，这老货硬是厚着皮脸不下车，如果不是副驾驶上的毛毛陪着笑脸塞给出租车司机五十块钱，人家已经尥蹶子不干了。

    “他宝哥，你们是不是打算去酒吧路？”老王一脸奉承的看向我“那地方我熟悉，什么场子便宜，哪家场子小姐漂亮，我都知道，每个月发那点工资，我全烧里面了！”

    “你知道哪家场子转租或者老板没后台，但是生意特别好不？”王行很没心机的开口问道。

    “必须知道啊，待会我带你们去，都是自己人给我一千块钱好处费就行！”老王一双耗子眼闪闪发光，看我们的眼神好像看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石。

    “师傅停车，让他滚下去！”我招呼出租车司机把车停下，打算吓唬吓唬老王。

    “别闹...五百...都是兄弟五百，绝对给你找个日进斗金的场子！”老王可怜兮兮的看向我。

    “二百！”我伸出两根手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这老货给我的感觉并不缺钱，更像是在挑逗我们，不然他凭借自己在火车上偷钱的本事就绝对比现在过得滋润。
------------

一百九十九  饥寒起盗心

﻿    饥寒起盗心

    闵行区的“酒吧路”上，我们一行年轻人在老王的带领下走走停停，感觉好像一个老鸭头带着一帮长相并不怎么出众的小鸭子在觅食，上海的“娱乐行业”属实要比我们那小县城强太多。

    整条街上都是红灯绿窗的娱乐场子，各种时下流行的电子音乐充斥着整个街头，我们到达酒吧路的时候才刚刚上午十点多，很多场子就已经开始营业，老王像是只偷腥的老猫似得时不时猥琐的朝着一些打扮靓丽的美少女吹着口哨。

    “王哥，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岁数，原来还挺奔放呐！”毛毛搓了搓鼻子快步撵上老王，跟他并排而行。

    “男儿本色嘛，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老王恬不知耻的昂了昂脑袋，冲着迎面走过来的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招招手“哈喽，歪果仁妹纸，约不约？”

    “傻逼！”两个长相可人的外国女孩，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齐刷刷的冲老王竖起了中指。

    “哎哟我去...敢骂劳资？我这小暴脾气...”老王顿时有点坐不住了，挽起胳膊就要冲上去理论，当看到一个长的跟人熊似得棕发蓝眼睛的的外国壮汉时候，这货瞬间萎了，弱弱道“好男不跟女斗，咱们还有正经事。”

    “哈哈...”我们几个顿时被老王的猥琐样子给逗喷了。

    几个老外倒也没难为我们，骂骂咧咧损了几句后，就转身走远了，上海的建筑风格很有特点，汇集着世界各国不同时期的各种各样建筑，有古典式、文艺复兴式、巴洛克风格，走在这条不过三千米长的“酒吧街”里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好像来到了19.20世纪一样。

    “看看人家这夜场整的多高大上，晚上可以玩儿人，白天可以看景儿，等有钱了，咱们也把开发区整成这样...”王行仰着脖颈颇感兴趣的来回张望着。

    “老王，你说的转租的场子在什么地方？”眼看就要走到街尾了，我有些不耐烦的发问。

    “马上到了！”老王像个猴子成精似得，夹着根香烟一脸牛逼的走在前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都是他小弟，没走两步，老王又转过来身子冲我贱笑道：“提前说好啊，人家这场子不转租，你不是说只要生意好、没背景就行么？”

    “先看看啥情况再说吧！”我有些无奈的瞟了他一眼，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十成十的赖皮。

    走到靠近街尾的一处欧式建筑的“纽约练歌房”门口时候，老王指了指招牌冲我耸了耸肩膀“就是这家，我以前经常来玩儿，不过老板太抠门，找小姐让他打个八五折都不乐意。”

    “这家场子老板没背景？”我瞄着门口的招牌，看架势这地方营业也得有个六七年了，能在这种地方屹立不倒，我想老板即使真没什么后台，也不会是个简单人物。

    “嗯，外地人！每次有人来砸场子，老板都特怂...跟咱们老板一个屌样！”老王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回去上班？”我这才想起来，好像我从警局里出来以后，这家伙就一直跟在我们左右，对于上班的事情只字未提。

    “上个鸡毛班，我兄弟是社会大哥，我还去给人炒菜，那不是打我兄弟脸嘛，你说是不是？”老王一副理所当然的替我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把夹在耳朵上的半根烟叼在嘴里，蹲到大门口冲我憨笑道：“你们进去办正事吧，我在门口把风！”

    “王哥，你可真是没谁了...”哥几个心悦诚服的朝着老王翘起大拇指，单凭这套不要脸的本事，三五个人还真近不了他的身。

    不理会“滋滋”抽烟的老王，我们几个信步走进了这家名为“纽约练歌房”的KTV里，或许是上午的时间，整个场子看起来并不热闹，大厅里几个黑着眼圈的服务生懒洋洋的朝我们鞠躬“欢迎光临，先生几位？”

    我们本来就是奔着闹事来的，王行看了我一眼后，直接龇牙骂道：“你瞎啊？不识数？”

    两个服务生立时间清醒了，一个赶忙给我们陪着不是，另外一个偷偷摸摸的向后跑去，不多会儿一个西装革履，梳着个“三七”小分头的青年人就笑容满面的走了出来。

    “几位大哥，是想唱歌还是...”青年看起来文质彬彬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娘炮味儿。

    “我们是来吃大碗面的，西红柿鸡蛋卤的有没？”毛毛粗声粗气的冲对方昂了昂脑袋“你是老板不？”

    “大哥们开玩笑了，我是这家小店的老板...不如我先带着几位大哥开个包房，然后找几个漂亮的妹子陪大哥们娱乐一会儿？”青年是个成功的生意人，哪怕被我们逼成这样了，依旧脸上带着笑意，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哥们贵姓？”我点燃一根烟，对着他吹了口烟雾。

    “免贵姓马，不知道...”青年此刻可能觉察出来，我们不像是平常滋事的混混，脸色变得有些认真道“大哥，保护费的话，我每个月都有交给棺材。”

    “哦哦，给棺材？”我点了点脑袋，朝着他微微一笑道“马老板，有没有心思转租？我看你这家店生意挺一般的，不如租给我们吧？租金什么的咱都好商量。”

    “我没打算转租，大哥是不是搞错了？”马姓青年瞬间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非想租你这里呢？你愿不愿意割爱？”我猛地向前跨出去一步，吓得他往后猛退，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不租...”青年弱弱的摇了摇头。

    “不租啊？那就算了。”我点点头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扯到被电棍捅伤的肌肉，疼的我不由“嘶嘶...”两声，他吓得又往后倒退了两步，不过听到我说算了的话后，明显缓了口气。

    “谢谢大哥高抬贵手，今天大哥们吃喝玩乐的费用算我请了...”青年赶忙开腔。

    “马老板爽快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行哥，给家里的弟兄们打个电话，让大家都过来玩...”我狰狞的咧嘴一笑，回头朝其他兄弟招招手“不要辜负了马老板，一个人找一个房间，点几个妹纸，好好放松一下！”

    几个兄弟全都心领神会的朝着包房的位置咋呼起来，马老板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跟在我身后小声道“大哥，我每个月都有给棺材交保护费。”

    “哦，交呗！我们来消费你不欢迎啊？从今天开始，你的场子我包了...快去安排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坐到大厅的沙发上，夹着一根香烟，打盹似得闭上了眼睛。

    “大哥，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们了，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需要怎么赔偿...”马老板站在我旁边，跟小学生背课文似得喋喋不休着。

    说实话他应该是个本份的生意人，跟我们更是毫不瓜葛，可是为了生存，我情愿变成恶魔，变成让人唾弃的混蛋，饥寒起盗心，马瘦且毛长，一个人如果连基本的衣食住行都保持不了，谈什么雄心壮志，为了我可以离顶点再进一步，从今往后我仅剩的那点良知，只能留给最亲密的人。

    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老王扯着个公鸭子嗓门从外面跑了进来：“卧槽，马老板请客啊，那我也凑个热闹...马老板你懂我的，把阿蝉和小可给我喊过来...”

    “又是你，上次就是你举报我卖摇头丸...”我仿佛听到马老板牙齿都快咬碎的声音，敢情这位中规中矩的“生意人”并不是什么好鸟...
------------

第二百章  棺材？ 【为林残的玉佩加更】

﻿    “哟，你这儿种类还挺齐全的嘛？什么东西都敢卖？那给我来两斤K粉，我尝尝鲜行不？”听到马老板的话，我顿时乐了，如果这小伙儿恶贯满盈的话，那我欺负起来他，心里就不觉得有任何愧疚。

    人就是这样，哪怕做再虚伪的事情，首先得让自己占领道德制高点，那样会觉得其实自己就是在伸张正义。

    “大哥，别跟我玩笑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普普通通唱歌的地方，真的！”马姓青年忙不得的摆摆手，朝着我露出个无比谦逊的笑容，只不过这家伙看老王时候的眼神几乎快要喷出火。

    “姓马的，你还要不要点脸？上个月九号是不是有个女孩从你这儿溜冰溜大了？然后导致昏迷？这事儿你承认不承认？劳资有录像。”老王装模作样的掏出自己的翻盖诺基亚在马老板的脸前晃了晃。

    马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支支吾吾的往后倒退两步“那是意外，而且我赔钱了，警察也说跟我没关系...”

    “意外是么？劳资告诉你，因为你一句意外，那个小女孩脑死亡，变成了永久的植物人，而且据我所知，那女孩之前是在你这儿上班的吧？是你逼着人家嗑药、陪客人摇头！”老王说着话，一脚踹到马老板的肚子上，拎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准备往马老板的脑袋上砸。

    “别冲动，我王哥...咱们是文明人，文明人要懂法，不能随便打人！”我拽住老王，朝着马姓少年装作歉意的点头道歉道“不好意思啊马总，我哥有癫痫，您别见怪！”

    “没事没事...”马老板怎么敢说出半个“不”字，赶忙摇头晃脑的摆手。

    “但是你逼人磕药这种事，我这个精神病都看不下去了！草泥马...老天不收你，我收你！”我抢过老王手里的烟灰缸朝着马老板的脑袋“咣咣...”就砸了上去，狗日的顿时被我砸的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哼哼哈哈...”的呻吟起来。

    “他宝哥，我跟你说实话，不管是火车上偷的钱，还是我今天要借的的一万块钱，都是用来救济女孩的父母，之前我是她的客人，对于女孩的情况特别了解！”老王“呼呼”喘着粗气，说着话愤愤不平的又是一脚踹到马老板的脸上。

    “马总，不行你报警吧？就说我们在这里捣乱？”我蹲到马老板的身边，抚摸狗似得抚摸着马老板的头发。

    “大哥，我错了！需要赔钱我马上赔，可以么？”马老板小娘们似得“呜呜...”哭了起来。

    “行呗，一百万！给钱，我们马上走人...”我点了点头，朝着邪恶的笑道。

    “好，我马上去拿钱，大哥稍微等我一下。”马老板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带任何犹豫的朝着走廊顶头的房间走去。

    “这逼肯定喊人了？你见过谁没事放一百万现金在手里的？”老王紧张的拽了拽我的胳膊。

    “就怕他不喊人，要不然这家店咱们拿到手也名不正、言不顺！”我无所谓的舔了舔嘴唇，径直坐到沙发上，静等马老板的后手到来。

    果不其然这家伙说去取钱，一去就是二十多分钟，等的我都开始打哈欠了，KTV的门口呼呼啦啦的冲进来一群年轻人，领头青年挺眼熟，正是之前砸我们饭店的那个精壮汉子。

    青年穿件白色小背心，胳膊上那条虎虎生威的恶龙看起来格外的吓人，看到是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这小子明显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我：“又是你！你不是在警局么？”

    “是啊，我不是应该在警局么？世界真是小哈！”我压根就没打算站起来，掏出自己五块钱一包的“上海”烟，朝着他昂了昂下巴“你老大呢？或者这片归你负责？”

    精壮汉子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应该是被我弄伤的身体还没痊愈，干咳了一声后指向我道：“小子，别狂！别以为妖刀保了你，就觉得自己很牛逼！”

    “去尼玛，跟谁俩呢？”他刚说完话，王行一行人从包房里拎着啤酒瓶就走了出来，此刻我们哥几个一共五六个，对方也就七八个人，人数方面基本上不相上下。

    “你是干什么的？”精壮少年也是个脾气火爆的主儿，说着话就跟王行他们推攘起来，我们今天本来就是奔着闹事来的，不等他们动手，我抓起烟灰缸就砸进了人堆，高声吼叫道“给我干死他们！”

    十多个人瞬间在大厅里打成一团，毕竟这是兄弟们到“大上海”的第一战，所有人都是卯足了力气往对手身上招呼，对方那个精壮汉子本来就受了点伤，加上我和王行俩人玩了命的踹他，不多一会儿对方的几个人就被我们干翻在地上。

    “狠人，给你老大打电话！让他带着二十万过来保释你。”我拿脚尖踹了两脚精壮汉子，昨天他老大棺材给我要四十万的事情，到现在我还历历在目。

    “我大哥来了，你就等死吧...”精壮汉子叨咕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后，趴在地上给他老大开始打电话。

    “行哥，咱们的人到了没？”我回头问道王行。

    “马上到了，刚才跟我说再有五六分钟，现在差不多已经快到酒吧路的街头了吧！”王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回答我。

    “你跟文锦去里面找找老板，想办法让他点头同意盘给咱这家场子！”我想了想后，朝王行坏笑道。

    “稳妥！”王行和文锦一起朝走廊顶头走去。

    十几分钟后，KTV的门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本田商业车”赤裸着上半身的棺材从车里步伐稳健的走了下来，满打满算棺材也就带了四五个小弟，看到我的时候，丑陋的脸上出现一抹笑意。

    “赎金带来没有？棺材哥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我指着准备往里迈步的棺材冷笑道。

    “什么赎金？公开勒索我咯？”棺材一脸无所谓的咬着一支香烟，伸手抚摸了两下自己胸口上的青色纹身，像是只蜥蜴一般舔了舔自己的嘴皮低声道：“小弟弟，看样子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打算翻篇呗？”

    “四十万呢？棺材哥是不是上岁数了？忘记四十万的故事了？”我夸张的长大嘴巴，伸出四根手指头朝着他怪叫“你的人在我场子闹事，砸了我的店，我让你赔偿二十万，不过分吧？需不需要发票？我这个烟灰缸是古董！”

    我弯腰捡起来被我砸烂的烟灰缸，走到棺材的面前。

    “你的场子？我怎么记得这里老板好像姓马啊？”棺材不以为然的撇了撇我“怎么黑涩会收保护费的？”

    “不不不，这家场子马上就是我的了！对吧？马总？”我朝着走廊深处喊了一声，王行搂着鼻青脸肿的马老板慢慢走了出来，马老板捣蒜似得狂点脑袋“是的，是的！这家KTV我待会就盘给宋宝大哥。”

    “你看，现在有证据了吧？棺材哥？赔钱呢还是报警？你这么大个社会流氓，肯定不会在意区区二十万吧！”我走到棺材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纹身“卧槽，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你贴上去的！”

    “滚开。”棺材一把将我推到旁边，伸手指向我狠声道“你耍我？是不是想我和妖刀开战？”

    “对啊，就是耍你怎么了？长得丑不让人耍啊？”我吐了口唾沫，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弟兄们，快点出来看看社会大哥长什么模样？”

    三四十个少年浩浩荡荡的堵住了门口，就和昨天我被人堵在饭馆里的情景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换我做东。
------------

二百零一章  我是真小人

﻿    “小兄弟，我劝你别玩火，后果你肯定扛不起！”被我们堵在KTV里，棺材的脸色只是稍微变幻了一点，就马上恢复过来，朝着我昂了昂下巴一脸的骄傲。

    “我农村的，小时候经常玩火，除了尿炕好像没啥后果。棺材哥，都是老爷们，赔钱还是壳一下？你选呗？”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眼勾勾的盯着棺材邪笑。

    棺材的岁数大概在二十七八左右，一米七多点的普通身高，皮肤稍微有些黝黑，赤裸着上半身，浑身的腱子肉，如果没有胸口那副吓人的棺材纹身，让人感觉他更像是码头上扛大包的。

    “兄弟，基本的江湖道义你懂不懂？我跟妖刀打了五六年的交道，大家要么不干，要干就是公平的约个地方好好的碰一场，你这样好像有点胜之不武吧？”棺材跟我面对面而站，鄙夷的上下看了我两眼。

    “别跟我说道理，我是真小人，有仇当场报，没机会就等机会报，我就知道昨天你要把我送进监狱，妖刀大哥正好帮了我！”我往后倒退了两步，猛地一脚踹在棺材的肚子上，扯开嗓门吼叫道“兄弟们，抄家伙！”

    不管是我身后的王行等人还是堵在门前的其他兄弟，瞬间如同潮水一般将棺材给包围了，我不知道棺材的身手怎么样，但是被三四十个少年拎着啤酒瓶砸在身上，哪怕他会“金钟罩”今天也必须得跪下。

    只看见不计其数的酒瓶子“噼里啪啦”的砸向棺材和他的几个小弟，很快KTV的大厅里就满满的全是酒瓶子的碎片，棺材和他的几个马仔满身是血、惨不忍睹的躺在地上看起来格外的骇人。

    “文锦你带着所有兄弟先撤，行哥，打电话报警，就说咱们KTV被黑涩会的砸了，梦魂你和老王取五十万给马老板。”我扫了一眼棺材，快速朝着兄弟们吩咐道。

    “什么？五十万？”马老板的脸色瞬间绿了。

    “嫌多是不？给你五十万瞬间给我滚出酒吧街，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就把你交给棺材！别忘了刚才砸棺材的时候，你也有份参与！”刚才打棺材的时候，我强制性的塞给他一只啤酒瓶让他砸到棺材的头上。

    “可是这家店，我投资了五百万，全部身家都在里面啊...”马老板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

    “老王，你知道棺材的老巢在哪不？把他送过去。”我不耐烦的摆摆手。

    “不要...我拿钱滚，今天就买票离开上海。”马老板翘着兰花指赶忙摇头，那副模样好像我们准备“凌辱”他似得，老王和张梦魂拽着马老板走出了KTV。

    不多会儿老王又贼眉鼠眼的跑了回来，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如果那五十万交到他手里，我能不能想办法再借走？”

    “可以啊，但是钱必须得给他！至于给完他以后，他是怎么弄丢的，就跟我毫无关系了！”我认可的点了点头，老王的“借钱”本领一流，不然当时也不会在火车上轻轻松松的摸走我包里一半的钱还给留下一张小纸条。

    “妥妥的，咱们五五分账...”老王龇着一口大黄牙，一蹦一跳的跑出门口，文锦也带着其他兄弟差不多撤远了，此刻整个KTV里只剩下我和王行、毛毛，还有躺在一堆玻璃茬子当中，半死不活的棺材一伙人。

    刚才临出门的时候，我特意交代过文锦让他帮忙打听一下东北帮的“妖刀”在什么位置，就等处理完这儿的事情，我准备再去跟妖刀见个面。

    “行哥，报警吧！”我冲王行点了点头，朝着走廊里包房方向喊叫道“服务生都出来一下，把卫生收拾干净，以后我是你们的新老板，马总给你们多少钱工资干的好我翻倍！”

    五六个穿着白衬衫长相精神的年轻小伙，哆哆嗦嗦的从包房里走了出来，刚才砸棺材的一幕，这些人基本上都看在眼里，我想从他们的心中，我或许已经和“恶魔”画上了等号。

    “谁是领班？”我竭力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朝着几个服务生微笑的问道。

    一个梳着“斜刘海”长相挺帅气的男生结结巴巴的举了举手“我...我是...”

    “带着兄弟们把这儿卫生整理干净，待会警察要是问，知道怎么说么？”我从口袋掏出自己不值烂钱的香烟挨个给他们发了一圈，几个年轻人受宠若惊的接了过去。

    “知道，就说有流氓到咱们KTV里闹事，不光砸咱们的东西，还打人...然后老板跟他们骂了起来，他们自己摔倒的！”领班脸色发白，咬着嘴唇询问似得看向我。

    “聪明！今天开始你的工资翻倍...行哥身上有钱没？给兄弟们拿点，请大家喝瓶水！”我满意的拍了拍领班的肩膀，王行从口袋掏出了几百块钱塞给了领班，几个服务生千恩万谢的开始打扫起地上的酒瓶碎片。

    这一次我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有没有面子并不是看你抽的什么烟，而是看给你烟的人到底是啥身份，我享受这种被人仰视的眼光。

    “大上海”的出警速度真心让人堪忧，我坐在沙发上都快睡着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总算呼啸而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耀武扬威的走了进来“谁打电话报警的？发生...卧槽...棺材？”

    当看到大厅里躺着的棺材等人时候，这群“公仆”们齐刷刷的张大了嘴巴。

    “警察同志，电话是我打的！这几个人自称是中国的黑手党，跑到我们KTV里要保护费，我跟他们吵了几句嘴，他们就动手打人，我迫于自卫只好轻轻推了那个光着膀子的社会大哥两下...”王行一脸憨厚的站起来，走到几个警察的面前。

    “他们打人？那怎么会躺在地上呢？”一个猪头狗脸的胖子显然是认识棺材的，狐疑的看向王行。

    “我证明，他们打老板，老板只是轻轻推了他们一下，他们就倒在地上想要讹钱。”我朝领班眨巴了两下眼睛，领班和几个服务生赶忙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说起了他们看到的“事情经过”。

    “都闭嘴，全都带会警察局！还有你们俩，也跟着一起走！”胖子警察粗暴的指向我和毛毛。

    “跟我俩没有关系，我们只是路过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微笑着摆摆手，心说打死也特么不进警局了，经过昨天的那顿电棍伺候，我对那个“讲理”的地方真心有了心理阴影。

    “少废话，让你走你就走！”胖子不耐烦的走到我跟前，粗暴的推了我肩膀两下。

    “那让我打个电话成不？”我瞄了一眼胖子胸口的编号，掏出手机拨通了手机上存着的“林局长”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后，不等对方开腔，我直接说道：“叔，又给您添麻烦了，我朋友的KTV被人砸了，我刚好路过，你的属下就非要拽着我回警局录口供，您看我是去呢还是不去？”

    “把电话给他！”电话那头的林局长声音有些低沉，不过我听得出来他很窝火，暗自在心里盘算，等过段时间挣钱了一定得打点打点，想要长久的维持关系，就必须扯上经济利益。

    把电话递给胖子警察，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听筒里传出来的咆哮，几秒钟后胖子小心翼翼的把手机还给了我，甚至还陪着笑脸打趣道：“真心不知道您是林局的侄子，不好意思了。”

    “哥，以后咱们或许会经常见面，还请多多关照。”我无所谓的摇摇头，甚至还卑躬屈膝的从王行那要了点钱，不漏痕迹的塞到了他口袋...
------------

二百零二章  嫁祸

﻿    几名“公仆”很有职业道德的联系了救护车将棺材等人送上车里，又简单的替王行和服务生做了份口供后就离开了，这个时候文锦也刚好给我打来电话说联系到了“妖刀”。

    简单交代了服务生几句后，我带着王行和毛毛离开了KTV，不知道真的是经历的多了还是得来的太过容易，手底下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家KTV，我居然没有太过惊喜的感觉，打车朝着文锦告诉我的地方赶去时候，我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的经过。

    “康子，这是打算跟东北帮的合作的节奏么？”王行看我低头不语，微微靠了靠我肩膀轻声问道。

    “不打算，狼和狈能为奸，但一山绝对容不下二虎。”我抓了抓头皮冲着王行摇摇头。

    “那你准备怎么办？”王行愕然的看向我。

    我把想法简单跟王行和毛毛说了一遍后，王行有些犹豫的提醒道我“能行不？万一被揭穿了，咱可就同时得罪两大帮派了？后果可比惹上鬼门关还严重。”

    “不会被揭穿的，待会毛毛去谈，然后花钱雇几辆面包车，记得我说的话，一定要找湖北口音的民工，而且把人带到目的地，你就马上打车回KTV...”我侧头看向毛毛。

    “保证完成任务！”毛毛调皮的朝我敬了个礼。

    “师傅，这附近有没有建筑工地？或者招牌民工的劳务市场？”我笑眯眯的问道出租车司机。

    “有个工地。”出租车司机掉转了方向盘。

    把毛毛放到工地门口后，我和王行就朝着“妖刀”所在的位置出发了，出租车在一家颇为繁华的闹市口停了下来，司机告诉我们，要找的“健身房”顺着街道往里走就能看到。

    看着街口几条类似“减速杠”似得阻碍物，我赶忙给毛毛打电话，让他等我通知再过来，和王行边走边看的寻找着“格莱美健身房”。

    “就是这里吧！”走到一家门楼有点仿造“凯旋门”的建筑物旁，王行指了指宽大的招牌冲我说道。

    我们俩人漫步走了进去，这家健身房内部挺庞大的，随处可见肌肉膨胀的壮汉，在一处跑步机上，我看到染着火红色头发的“妖刀”，他正光着膀子大汗淋漓的在跑步，旁边站了几个很“社会”的小青年。

    “妖刀哥...”我和王行互相对视了一眼，佝偻着后背快速走了过去，谦逊的样子比见到“国家领导”还是尊重，不过却被妖刀的几个马仔拦在了两米开外。

    妖刀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依旧喘着粗气在跑步机上驰骋，望着他粗壮的双臂和棱角分明的马甲线，以及充满爆发力的身躯，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就算一对二的跟我和王行单挑，我俩都够呛能按倒他。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以后，他才停下来，接过旁边小弟的毛巾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珠，貌似刚刚看到我和王行一般，微笑道：“哦？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刚出来！被电棍捅的实在没办法了，我给老家的一个土豪兄弟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保释我的！”我指了指旁边的王行介绍道。

    “不管怎么样，出来就好！让他们过来吧，都是自己人。”妖刀坐到旁边的藤椅上，朝着几个拦住我们的马仔摆摆手，示意我们过去说话，和棺材比起来，妖刀更像是个社会大哥，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千万不要被这家伙魁梧的身躯欺骗了，能坐上一帮之主的位置，智慧绝对不是盖的。

    之前棺材那么容易上套，主要是因为他轻敌了，或许在那位大哥的心目中“棺材”两个字就是招牌，足够他在整个闵行区横着走。

    “怎么？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是准备跟着我混么？”妖刀微笑着打量了王行两眼，从口袋掏出那把二尺来长的金色小短刃在手里来回把玩着，一双虎目在我脸色来回巡视。

    “妖刀哥，我和我兄弟刚才拿酒瓶子偷袭棺材，而且报的你的名，我骗他说我已经跟你混了。”我装出一副犯了错误的样子，做贼心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了脑袋“如果给您惹麻烦了，您就把我们交出去吧。”

    “你偷袭了棺材？偷袭成功没？”妖刀的瞳孔瞬间瞪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侥幸成功了，当时他正在一家KTV里唱歌，趁他上厕所的时候，我们俩人一人给他来一瓶子！”我点点头，心说还有四十多个兄弟。

    妖刀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怪不得，我说那家伙也没有那么菜，能被你们俩个给轻易伤到！”这货说话的口气特别狂妄，似乎我和王行这种小鱼小虾根本近不了棺材的身边一样。

    “妖刀哥，您看这事儿麻烦不？”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

    “不麻烦，砸的好！放心吧...这件事我妖刀保你们！”妖刀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朝旁边一个马仔摆摆手“打听打听棺材在哪住院，买两束菊花送过去。”

    “大哥，菊花是给死人送的，看病人都送康乃馨...”那小弟尽职尽责的弯腰小声道。

    “康你妹，劳资恨不得他马上死在医院里。”妖刀看来应该经常跟手下的这帮小弟开玩笑，踹了一脚那马仔后摆摆手笑骂道，然后又朝另一个小弟招呼道“去御膳楼定一桌酒席，我请两个新入伙的兄弟吃饭。”

    又随意问了我几句砸棺材的详细经过后，妖刀大臂一挥带着我们朝闵行区最好的饭店“御膳楼”出发了，坐在妖刀的进口“福特斯猛禽”车里，听他兴致勃勃的吹嘘自己和棺材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不过我也对他和棺材的势力有了个大概了解，闵行区以北属于棺材的势力范围，酒吧路和一些娱乐场所都归他罩着，闵行区以南是妖刀的地盘，汇集了很多工厂。

    比起棺材来，妖刀更像是业余混社会的，他有自己的公司，主要的谋财手段就是给工厂里输送劳动力，所以闵行区九成九的“中介公司”都跟这位大佬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妖刀哥，你这辆大皮卡真值一百多万？比宝马、奔驰还贵？”混熟悉了以后，王行一副山炮样的问道妖刀。

    “哈哈，大皮卡？”妖刀瞬间被逗乐了。

    趁着他和王行说笑的时候，我掏出手机偷偷给毛毛编辑起了短信。

    “宋宝，干什么呢？”刚刚按下去发送键，开车的妖刀突然回头看向了我。

    “啊？没干什么...”我吓了一哆嗦，手机差点摔到地上。

    “手机拿过来我看看。”妖刀一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伸向了我。

    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把手机递给了他，妖刀狐疑的瞪着眼看了看手机屏幕，好半天后笑了出来，把手机还给了我“女朋友挺漂亮的，也是咱东北人？”

    “嗯，老家的！跟我是同学...”我长出一口点了点头。

    “好好珍惜这段缘分，钱啊、地位什么都是虚的，一辈子能有个真正爱你的老娘们比啥都强！”看见我和王倩的照片，好像勾起了妖刀的回忆，他叼起一根雪茄长长的吐了口烟雾，按下车载CD，一首伤感的歌曲从音响里播放出来。

    “你和我就算了吗

    别用沉默代替回答

    陌生得让我害怕....”

    听着忧伤的曲调，再望着这个男人略带萧索的背影，一时间我有点不忍心动手了，真想给毛毛发条信息取消今天的计划，可是又怕掏出手机来会引起他的注意，犹豫了半天后，把头转向了车窗外。
------------

二百零三章  搬石头砸自己脚

﻿    闵行区的御膳大酒楼是栋仿民国时期的建筑，纯木质的阁楼造型加上院中美轮美奂的假山流水看起来别有一番意境。

    酒楼前的停车场都建立的古代时候的演武场一样气势磅礴，可能还不到饭点的远古，偌大的停车场里零零散散的只有几辆豪车。

    “操，建这么大一座园林得不少钱吧！”从车里下来后，我和王行全都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看的有点傻眼。

    “不止是钱的问题，主要是社会地位，你们知道在上海普通的住房多少钱一平么？更别说建这么一套庄园。”妖刀慢我们一步从车里下来，环视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道“闵行区道上的朋友，都觉得我和棺材挺霸道，其实我俩加起来也惹不起御膳楼的老板，那位才是上海顶层圈子里的大人物。”

    “这么狠？”我有些哑然的小声发问。

    “上海是一座机遇和危险并存的神奇城市，可能你今天还是个亿万富翁，明天就落魄到狗都不想理你，也有可能你今天穷的要饭，明天摇身一变就成了商业巨头，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妖刀略带苦涩的笑了笑“十年前我就是个下三滥的流氓，现在混成了流氓头子，如果没有她，或许永远都只是个底层混混吧！”

    我不知道妖刀嘴里的他（她）到底是什么性别，不过看他此刻伤感的表情，就和之前在车里一模一样，我想多半应该是个女人。

    “妖刀哥，咱们进去呗，你该不是打算请我俩从外面喝西北风吧？”估算了下时间，毛毛肯定带着雇佣的民工已经在路上了，我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忙不迭的催促道。

    “不急，我也很少到这儿来，站在门口吹吹风感觉还不错。”妖刀伸了个懒腰惬意的低啸一声。

    我当时骂娘的心都有了，你丫长的五大三粗一副社会大哥样，装个毛线文艺青年，当然这也只是在心里偷偷琢磨，脸上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宋宝，待会我给棺材打个电话，明告诉他，就是我让你俩去偷袭的，让他不服气找我算账，不用害怕！以后闵行区这一亩三分地，我保你们横着走！”野人似得长啸两声后，妖刀正色道我。

    “谢谢妖刀哥。”我赶忙冲他低头抱拳。

    “你小子脸皮还挺薄的，说话就说话呗，脸红个鸡毛，走吧！吃饭去，带你们尝尝...”妖刀大大咧咧的搂住我和王行的肩膀朝酒店门口走去。

    不等我松口气，两辆没有挂车牌的面包车风驰电掣的朝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妖刀反应过来的时候，两辆面包车已经正正好堵住了酒店大门口。

    从车里呼呼啦啦蹿下来一大群穿着肮脏油腻的青年人，基本上都是二十多岁三十出头的壮汉，手里拎着铁管、铁棍之类的武器朝着我们卯足了劲就是一通乱砸，妖刀把我和王行猛的往旁边一推，自己率先冲了出去:“操，快闪！”

    别看妖刀长得挺壮实，但是反应速度真心不是一般快，一脚踹中一个家伙的肚子，从口袋掏出那把金色的小刀就扎进了一个青年的肩膀，接着掉头朝停车场的方向跑去。

    “康子咋整？”看着一群民工将妖刀包围，王行看向我问道“我觉得妖刀挺讲究的，要不要帮你一把？”

    “那就帮他一把，大不了咱哥仨组团到医院去斗地主！”我狠狠的吐了口吐沫，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

    掏出手机拨通毛毛的电话，等着手机刚一接通，我火急火燎的喊叫道“让他们快撤！”然后和王行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奔去。

    妖刀真是是个生猛的爷们，被二三十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包围，依旧不见丝毫慌张，攥着那把比匕首大不了多少的小刀左突右右闪着，地上已经“哼哈”乱叫着躺下四五个人。

    “这下玩大了。”我心底一阵懊悔，要知道这群民工可都是我们花钱雇佣的，来前毛毛肯定拍着胸脯保证过不会有危险，现在光是受伤的就有六七个人，最后结账的时候我们肯定得大出血。

    “妖刀哥，兄弟们马上就到，这帮湖北佬一个也跑不了！”事已至此，我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朝着一众民工吓唬道。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大胡子青年的手机刚好响了，我看他接起电话“嗯啊”了两句后胳膊一挥，一群人扶起自己的同伴快速跳进面包车里逃远了。

    “妖刀哥，你没事吧！”我和王行慌忙跑到妖刀的身边搀扶住他，妖刀确实凶狠，关键对方人数实在众多，绕是如此霸道的他，后脑勺上也被人砸出来两条血口。

    “没事，幸亏你聪明！不然老子今天真得交代到这儿了，狗日的棺材，跟我玩阴招！”妖刀抹了把后脑勺上的血迹，脱下来外套捂住伤口。

    冲着我和王行挤出个苦笑“看样子今天是吃不成饭了，我待会组织人到医院去堵棺材，你们俩随便吃点东西，晚点我给你们打电话！”

    “妖刀哥，我们跟你一起吧？”我内疚的说道“毕竟事情是我闯出来的...”

    “一起干啥？你们偷袭了棺材，要是跟着我去，棺材那帮小弟能生吞活剥了你们，别让我分心保护你们，这事儿交给我，妥妥的！”妖刀瞪着两只大眼睛呵斥了我一句后，从口袋摸出来几百块钱“吃点饭，买两件像样的衣服，出来混讲究面子！”

    “谢谢妖刀哥。”我深呼吸了一口点点头。

    “谢个篮子，你们跟着我混，以后就是我小弟！有事大哥不往前上？还怎么指望小弟卖命？别墨迹了，尽量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藏起来，狗日的棺材疯了，这么下三滥的套路都使出来。”妖刀不放心的又跟我们交代了两句后，跳上他的“猛禽”车里急速离去。

    “擦的，差点露馅。”我心有余悸的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王行没有吱声，而是蹲在地上点燃一根烟“突突”的抽了起来，好半天后他抬起头看向我道：“康子我说真心话，这事办的不漂亮，你想带着兄弟们混成个人样，这种心情我理解，可是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嗯，今天的事情做的确实不光彩，没想到妖刀是个讲究人！我错了...”我抓了抓脑皮叹了口气。

    刚刚说完话，口袋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毛毛的电话，我迅速接了起来。

    “喂，你好...你的朋友在我这里。”电话那头不是毛毛的声音。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爽朗的问道对方：“嗯，你是民工头吧？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需要怎么赔偿，你说个数，我待会就送钱过去。”

    “痛快，五万元...我在工地门口等你。”对方笑了两声后，就挂断了手机。

    “走吧，破财消灾！取五万块钱赎毛毛。”我无奈的拽起王行，打了辆出租车后，朝着之前的建筑工地出发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以后咱们别玩这些虚的，你想干谁，指名道姓的告诉我，哥拎刀带着人去剁他，你看看现在...”从提款机取出来钱后，王行好心好意的提醒着我。

    “我也想明刀明抢、牛逼哄哄的跟人火拼，关键咱们行不？有那么多实力么？能当英雄，谁特么乐意做小人？”本来我是想压口气，当个没听见算了，可是实在没控制住，扯开嗓门就跟王行吵了起来。
------------

二百零四章  真正的兄弟打不散

﻿    “你意思你没错呗？”王行皱着眉头火气也蹿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道。

    “从特么在御膳楼开始我就一个劲说我错了，怎么没完没了的？谁长了前后眼，就知道事情肯定会发展成这一步？”我头脑一热，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把摆开王行的手指，冲着他低吼道“别总一副事后诸葛亮的样子，有本事你说下一步怎么办？我听你的成不？”

    “操，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以后咱们俩别交流了，你觉得你牛逼，你是老大，以后都是你说了算行不？”王行一点没惯着我，将刚刚取出来的钞票塞进我口袋，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老大个瘠薄，我啥时候说了算过？啥时候不是处处考虑着兄弟们？我卑鄙无耻因为自己了？还不是想大家都过的滋润点。”我疯狗似得指着王行的背影破口大骂起来。

    其实骂完以后，我就后悔了，我跟王行在一块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久，他的性格我知道，从来没有任何坏心眼，只是为人有点迂腐，特别的看重感情和道义。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年轻人谁没点脾气，尽管心里后悔，我硬着头皮没有出口挽留他，甚至还火上浇油的吼了一句“有能耐就滚回老家，咱们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咋地？上海你家开的？你什么意思？想干一下呗？”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王行突然转过来身子，伸手指着我的就又走了回来。

    “擦，干就干呗，谁怂谁孙子！”我不以为然的吐了口唾沫，脑袋还没来得及抬起，王行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朝着我的腮帮子就是个重重的勾拳，把我撂倒在地上，我当然不肯示弱，两手抱住他的大腿，把他给推倒在地上。

    然后快速骑到王行的身上，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头，王行肚子往上一撅把我给拱到边上，我们俩人小学生摔跤似得在“自助银行”里打起了滚，谁也没讨到便宜，基本上都是他怼我一拳，我给他一脚。

    不多会儿提款机的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我们俩也打的精疲力尽躺在地上“呼呼...”的喘着重气。

    好半天后“狗日的下手真黑，老子牙让你打松了。”王行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冲我咒骂。

    “讹人谁不会？我他妈的眼睛还被你打瞎了呢！”我指了指自己生疼的眼眶瞪向王行，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变身成了“熊猫”。

    “不服气呗？”王行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从地上爬起来。

    “那继续！”我也没让着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恶狠狠的注视着他。

    “还打不打了？不打就滚出来，老子们还着急取钱呢！装你麻痹黑涩会！”门口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打着口哨怪叫着起哄，看架势也是一伙二流子。

    我回头看去，其中一个烫着爆炸头，耳朵上戴一排小图钉的青年挺起自己给干柴似得小胳膊吓唬道我“瞪你麻痹什么眼？干死你，信不信？”

    不等我走出去，王行猛地拽开了玻璃门，薅着那“爆炸头”的头发就拖进了屋里，抬腿就朝着他的肚子上猛磕了两下，一边磕一边骂“草泥马，老子的兄弟你也敢骂？”

    不光他们懵逼了，我其实也有点傻眼，要知道几分钟前我和王行还打的你死我活，各种拳脚相加...

    另外几个非主流想要冲进来，我直接解下来皮带攥住手里指向几个非主流吓唬道“谁特么敢进来我看看！”几个非主流从外面张牙舞爪的指向我们俩人咒骂，不过愣是没人敢推开门。

    眼睁睁的看着王行像揍儿子似得狂虐他们的“兄弟”，几个非主流叫嚣的声音也越发越响，根本不理会外面的几个傻屌狂吠，我也加入进完虐的“爆炸头”的行列中，我们俩人连续踹了那小子五六分钟后，这才罢手。

    “操尼玛的，我兄弟我打我骂行，谁要是敢说他一句坏话我就杀谁全家！给我跪下唱征服！”王行一脚狠狠的跺在爆炸头的脑袋上，小伙“嗷..”一声捂着脸在地上打起了滚。

    “不服气的进来，咱们壳一下！”王行从口袋掏出香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燃一根，指向外面咋呼的几个非主流，几个小年轻瞬间低下了头，我们俩人叼着烟往门口走的时候，几个小“非主流”吓得掉头就蹿。

    “哈哈，一帮娘炮！”王行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操，糟了！毛毛还在工地呢。”我揉了揉生疼的眼窝，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拔腿就往街边跑去，王行快步撵上我埋怨道“都瘠薄怪你，刚才我说你的时候，你不吭声不就打不起来了？”

    “是是是，都怪我行了吧？我有罪、我忏悔！晚上我请你大保健，找个妹纸再给你发喜钱！”我捣蒜似得狂点脑袋，这几个月跟着老王学坏了，懂了很多风月场上的专用名词。

    “滚犊子！”王行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喜钱”的意思，咆哮着朝我威胁道“这事你要敢告诉其他兄弟，劳资就跟你恩断义绝！”

    笑闹着，我们俩人打了一辆出租车朝毛毛所在的工地出发了，至于刚才我们发疯似得内讧，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一句。

    快到工地上的时候，王行说了一句这辈子都被我们拿来当成至理名言的经典语录“真正的兄弟骂不走、打不散，更不会因为一些所谓的“利益”翻脸”，当然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日子王行都用实际行动真真切切的履行着自己的誓言。

    在工地的大门口我们见到了毛毛，他旁边还站了个穿件黄色皮夹克的精瘦青年，想来应该就是刚才给我们打电话的那位，毛毛倒是没有受任何皮肉之苦，甚至还叼着烟跟那青年有说有笑的在聊天。

    “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了价钱，却让你们加钱，但是没办法...老乡们跟着我出来混饭吃，受了伤我总不能不闻不问，对吧？”等我和王行下车后，青年操着夹生的普通话，朝我们俩人握手解释。

    “理解，今天的失误在我们。”我从口袋掏出来之前取的五万块钱，然后又当着他面额外数出来两千也一并塞进他的口袋，微笑道“大哥是个实在人，希望咱们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看到毛毛安然无恙，我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也算完全落下，心情大好的冲他邀请道“大哥，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整两盅？”

    “好，我请几位财神爷了。”青年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带着我们朝工地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走去。

    经过简单的交流后，我知道青年算是个“代工”。

    所谓“代工”就是自己不投资，带一群民工帮着联系一些急活，干的都是比较危险或者很赶时间的工程，当然收入也特别高，听说整好了，一晚挣上千块钱都有可能，跟着代工干活的也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狠人，不怕脏不怕累，什么样的活都敢干。

    比如像我们的这种活，他们平常也不少接，反正在偌大的上海滩，谁也不认识谁，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换个工地换个区。

    今天毛毛喊去的十多个民工都是他的同乡和下面的工人。

    “一晚上挣上千？卧槽...要是有一天我实在混不下去了，就跟着你去干活行不？”毛毛夸张的张大嘴巴。

    “别逗我了，几位兄弟虽然年龄不大，但肯定都不是吃苦受罪的命。以后有挣钱的活，记得多联系我就好！”青年奉承的端起酒杯，跟我们轻轻碰了一下。
------------

二百零五章  咱们五五分

﻿    征途！

    青年姓覃名盟凯，今年二十五岁，在上海摸爬滚打混了三四年，一直都是干着“代工”的活，并不是湖北人，年轻的时候在湖北打过两年工，所以会说一口流利的湖北乡音，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覃哥，你没想过要稳定呆在一个地方干活？虽然挣得不一定多，但是稳定和安全。”几杯酒下肚后，我们几个差不多熟络起来，我心底开始偷偷打起了小盘算。

    “稳定不下来啊兄弟，不瞒你说...我们这种野路子工人挣得多、花钱也大手大脚惯了，真正稳定下来，吃苦力还挣不到多少钱，用不了几天手底下的工人就都跑完了。”覃盟凯无奈的叹了口气。

    “心狠手辣干点啥不行？又不是非得给人做苦工、挣死钱...”王行脾气真，一句话说破了我心底的那点小九九。

    “我懂你们的意思，关键不太现实！我们现在为啥敢无法无天？就是因为不在一个地方固定，闵行区混不下去了，我们可以去普陀区、可以到闸北区，如果一旦在这个地方扎根，指望我们这十多个人，肯定让人嚼的骨头都不剩。”覃盟凯耐着性子跟我们解释道。

    “那覃哥打算在闵行区呆多久？”我转了转眼珠子继续问道。

    “再呆几个月吧，兄弟如果有生意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跟你这么说吧？除了杀人、我们什么都敢干。”覃盟凯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只要钱到位，杀人其实也不是大问题。”

    他的话让我顿时打了个冷颤，我不自然的点点头，把椅子往旁边靠了靠，微笑道“那行，最近很多事情免不了都得麻烦覃哥，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大家发财才是真的发财！”覃盟凯爽朗的哈哈大笑着。

    望着这个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甚至说话声音都普普通通的青年，我怎么都不能把他和“杀手”画上等号，然而事实就在眼前，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可以帮着杀人，甚至他之前就杀过人。

    从小饭馆里闲侃了半个多钟头，覃盟凯接了个电话，很歉意的就跟我们挥手道别了，只剩下我们哥仨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

    “康子，这个人你怎么看？”王行将包房门合上，小声问道我。

    “以后还是少联系吧，他太危险，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咱们全都祸害了！”想起来刚刚那家伙跟我说“只要钱到位，杀人其实也不是大问题。”时候的淡然表情，我浑身的寒毛都不禁一阵恶寒。

    吃过饭，我们径直返回了“纽约练歌房”，担心场子里没人会出事，我提前让文锦和张梦魂带着几个兄弟先过去照应，此时已经将近傍晚，整个酒吧路变得热闹起来。

    我们三人从街头顺着街尾慢慢的游逛，很多夜场门前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衣着光鲜的红男绿女们进进出出着自己熟悉的场所，跟小县城不一样的是，在这里很少看到穿的暴露的站街女主动招揽客人，亦或者大城市的那种女人都比较保守？

    带着疑问走进“纽约练歌房”的门口，我的火气当时就冒了出来，七八个服务生全都无所事事的靠在吧台边上闲聊，文锦和张梦魂还有几个兄弟盘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甩着扑克玩的正不亦乐乎。

    “咱家场子怎么这么清闲？”王行皱着的眉头看向打扑克的文锦。

    “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是不是时间还没到？我看外面天都没黑呢。”文锦招呼其他人把扑克收起来，自觉理亏的挠了挠后脑勺。

    “老板...”靠在吧台旁边的领班弱弱的看向我道：“KK姐，说她以后不来了，带着小姐们都到旁边的野玫瑰场子去了。”

    “KK是谁？”我强压着怒火问道领班。

    “是咱们这儿的头牌，也算是妈妈桑，场子里二十多个小姐都跟着他混饭吃！”领班咽了口唾沫，有些恐惧的对我低声道“KK姐是马老板的相好，所以...”

    “嗯，我知道了！”我深呼吸一口，朝他们摆摆手“今天放假，你们都回去吧，工资照发、明天正常来上班！”

    “老板，我是跟您辞职的...”领班舔了舔嘴唇气势变得更加低落了。

    “有地方高薪聘用你了？”我挤出个笑容问道他。

    “嗯。”领班轻轻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祝你事业有成！”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板，我们也辞职...”其他几个服务生也赶忙冲我说道。

    “操，你们这是集体玩落井下石是么？信不信我...”王行他们瞬间全都愤怒了，张牙舞爪的指向几个服务生。

    “闭嘴，让他们走！”我死死的攥着拳头，把手藏在身后，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君子，朝着一众服务生微笑道：“我也祝你们各位都大展宏图！”

    几个服务生全都逃也似得跑出了KTV，王行再也忍不住了，一脚狠狠的踹在大厅的茶几上，毫无风度的嘶吼道：“给我打电话喊人，把KTV全填满，操特么的！”

    “止怒，谁也别喊，文锦你带人去跟踪服务生，看看他们去哪家场子上班了，我要抓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阴咱们。”我竭力遏制住自己几乎快要暴走的情绪，点燃一根烟，使劲嘬了一口后，朝着文锦嘱咐道“弄清楚地方就行，别着急打草惊蛇！”

    文锦点点头，领着几个兄弟跨出了门口。

    “行哥，给林残打电话！就说咱们需要一批小姐...”又用力抽了两口烟后，我看向王行交代道。

    “好！”王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毛毛，你陪着行哥就从场子里呆着，万一来客人了，帮忙照顾着点！最主要的是看住行哥，别让他到处乱跑，到别家场子闹事！”我凑到毛毛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后，拍了拍张梦魂的肩膀也离开KTV。

    “康哥，是不是想办谁？”张梦魂跟在我身后出声问道。

    “谁也不办，请老大喝酒。”我摇了摇头，带着张梦魂走进了“野玫瑰”，然后掏出手机给妖刀拨通了电话。

    十多分钟后，妖刀带着四五个壮实的马仔走进包房，看到妖刀后我赶忙殷勤的跑上去打招呼“刀哥，棺材搞定没？”

    “搞定个屁，那个老奸巨猾的狗东西，不知道躲在哪个小情人家里养伤，闵行区所有医院我都溜了一遍，也没抓着他！”妖刀爆了句粗口，招呼几个马仔都坐下，然后搂着我肩膀走了包房“宋宝，我听说今天你不止是两个人偷袭的棺材？”

    “嗯，还有一些朋友。”我点了点头。

    “一些么？”妖刀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我。

    “刀哥，实话实说我在老家就是瞎混的，犯了点事情跑路出来，所以身边有几个兄弟。”看瞒不过他了，我索性承认了。

    “我就说你小子不像刚刚出社会，没事儿！只要你好好的跟着哥混，我保证你绝对比在老家辉煌。”妖刀轻轻推了下我的胸口，话锋一转接着冷声道：“不过，你要是有别的念头，可别怪我不讲老乡的情分。”

    “绝对不会的，刀哥我就想问问，酒吧路不属于咱的地盘吧？”走进卫生间里，我看向妖刀问道。

    “是大脸地盘，大脸不是湖北帮的，但是跟棺材关系特别好。”妖刀疑惑道。

    “我想要这条街。”我毫不遮掩的回答。

    “我需要做什么？又有什么好处？”妖刀一边解手一边很随意的问我。

    “帮我挡住棺材，这条街的所有收入，咱们五五分！”我压声微笑。
------------

二百零六章  大脸

﻿    “你能整的过大脸？”妖刀带着一抹讥讽的笑了。

    “我不认识什么大脸、小脸，我想要他就得让开我，不让我就动手抢！”我嚣张的伸了个懒腰。

    “年少轻狂！我喜欢...”妖刀笑着拍了拍我肩膀。

    “不不不，是胜者为王！”我无比认真的望向妖刀。

    “我要六成！”妖刀冲我比划了个“六”的手势。

    “好！”我径直点了点脑袋。

    妖刀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半信半疑的上下打量了我半分多钟，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道“你不像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啊！”

    “嗯，我是小人！小人都不愿意吃亏，可是不吃亏我可能一成的收入都没有，最后算起来不是更亏嘛！刀哥，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小弟了！”我掏出打火机恭敬的替妖刀把香烟点燃。

    “弟弟，雪茄不用点的！”妖刀哈哈大笑着搂住我的肩膀走出了卫生间“真是可爱的小老弟。”

    走回包房里，我们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边喝酒一边唱歌，妖刀还张罗着喊进来七八个坐台小妹儿，他自己左拥右抱着玩的好不热闹，从包房里呆了几分钟，我觉得无聊就叼着烟走了出去。

    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听着包房里传出比杀猪还要刺耳的唱歌声，看着一个个短裙长腿的“公主”们游走在各个房间里的时候，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特别的虚幻。

    来上海这么久，我第一次有了想家的冲动，掏出手机看了眼桌面，照片上的王倩笑意正浓，真的好像时间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累，真他妈的累！”我拿脑袋轻轻撞了撞后面的墙壁唉声苦笑。

    “累就去死吧！躺在土里面最清闲，也不对！现在到处开发盖楼，躺土里面也不得安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挖出来了。”猛然间一条光滑的玉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一个浓妆艳抹，穿件黑色小吊带的女孩喷着酒气凑到我耳边痴痴的笑道，明显是喝多了...

    “咳咳，老妹儿！咱们认识么？”我捏了捏鼻子尖看向她，当看清楚她的长相时候，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她脸上画着浓浓的烟熏妆，亮闪闪的大耳环晃人眼球，酒红色的披肩发，脸型消瘦，居然是...居然是王倩。

    “倩倩，是你？”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了。

    “宋康同志，你好啊！许久未见、甚是想念！”王倩是真喝醉了，摇摇晃晃根本都站不稳，一只手揽住我的脖颈，另外一只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着，猛地一把抓住我的脸上“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会不去死...”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的任由王倩对我又抓又挠，对于这个女孩，我真的亏欠太多太多，直到我的整张脸都被她抓的鲜血淋漓的时候，王倩“哇...”的一声扑进了我的怀里，喃喃着“你为什么不去死...我为什么忘不了你。”

    “对不起...”我死死的抱住王倩，一边掉眼泪一边轻拍她的后背。

    “你骗我，你说你下了礼拜会去接我，可是我等了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你不在了，你走了...”王倩的哭泣声让我有种肝肠寸断的心酸，我握着她的手，使劲往自己脸上甩，一边哭一边道歉：“我不是人，你打我吧。”

    “怂宝，你别哭...我心疼！”王倩挣脱开我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哽咽道：“我好想你，那天你朋友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就发了疯的赶过来，可是在警局的门口看到了寻素雅，你们现在应该在一起了吧？”

    “寻素雅？我没有见过她啊？”我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使劲朝王倩摇了摇脑袋。

    “不用再骗我了...我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了。”王倩凄美的摇了摇脑袋，把手掌从我的手心里抽出来，抹干净自己脸上的泪花，对我挤出个微笑道“这几天我一直偷偷跟踪你，看到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你想说什么？”我心头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本来再也不打算和你见面的，原谅我的没出息，或许我们以后真的再也不会相见了！”王倩扶着墙壁往后倒退了两步，抿着嘴唇朝着我轻笑：“我相通了，再也不会黏着你，我会听我爸爸的话，到国外去读书，希望你以后都要好好的...”

    “倩倩，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心头猛然一疼，觉得有些重要的东西已经从我的手中溜走，而且再也没办法找回来。

    “我懂，当时你有苦衷，如果你不离开我，我爸爸就会抓王行，会抓你的那些兄弟，我都懂！”王倩紧紧咬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伸手擦拭着我的面颊“不要哭了，我心疼！怂宝，你欠我一句我爱你！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对我说过。”

    “我爱你，王倩我爱你！”我紧紧抱住王倩的身体，惊呼哀求的祷告“不要走了，求求你不要走了！咱们从新开始！我保证再也不骗你，以后都会说实话。”

    “如果跟我在一起的代价是让你失去王行、或者某个兄弟的话，你还愿意么？”王倩的眼泪滑落在我的脸上，凉凉的，就和她此刻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你犹豫了，其实我并不是非想要什么承诺或者比较，只是害怕了！害怕你会再一次的不告而别，害怕我会再一次发了疯一样的走遍大街小巷哭着喊你的名字，更害怕我千里迢迢的跑过来，你的怀里拥抱着另外一个女人，怂宝...能听见你说一句你爱我，我真的知足了。”

    王倩把我推开，慢慢的往后倒退着，笑中带泪的望着我“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人这一生只有错一次才甘心，我错过了，虽然我依旧很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那他妈咱们就重新开始！”我野蛮的走到王倩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牢牢的搂在怀里，歇斯底里的吼叫“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不让你走！”

    “可是你总骗我。”王倩的泪水再次扑满面孔。

    “所以这次不会了！”不等她在继续说什么，我朝着王倩的嘴唇就吻了下去，王倩用力的挣扎着，甚至咬破了我的嘴唇，我忍着疼痛把嘴巴紧紧的贴在她的嘴上，慢慢的她放弃的挣扎，抽泣着跟我相吻在一起。

    我们俩人抱在一起尽情的深吻着，冷不丁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我脑后响起“玩的挺开么？酒吧路上的新贵。”

    我吓了一跳，赶忙将王倩藏在我身后，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后突然出现十多个吊儿郎当的混混，一个留着披肩发，脑袋特别大的家伙手里抄着一根棒球棍，冷笑着朝我昂了昂下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大脸！是这家野玫瑰的老板，也是整条酒吧路上的大哥。”

    “哦。”我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挡在王倩的前面慢慢朝妖刀所在的包房位置挪动。

    “棺材跟我是拜把子兄弟，所以你懂什么意思吧？”大脸甩了甩自己的“秀发”，挖了挖鼻孔朝我努努嘴“我知道东北帮的大哥从里面唱歌，不如你喊他出来？”

    “好啊，倩倩会屋里喊妖刀大哥出来！”这种时候当英雄那纯粹是装逼，我毫不犹豫的把王倩推进了房间。

    大脸有恃无恐的把玩着手里的棒球棍，静等妖刀他们从包房里出来，不多会儿妖刀醉醺醺的带着几个小弟从房间走了出来，先是看了眼大脸，又望了望我，嘴皮子不太利索的嘟囔道“兄弟，按照咱们的约定，棺材交给我，大脸你自己对付！我先撤了啊...”
------------

二百零七章  被耍了？

﻿    “草泥马，你玩我们？”张梦魂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老弟说话要对自己负责，今天我让你一次，不跟你一般见识，还是刚才我在屋里说的话，以后跟着我混，保你吃香喝辣！今天带着你顺顺利利的离开这里，OK不？”妖刀眯缝着眼睛瞟了瞟张梦魂。

    “去尼玛的！”张梦魂吐了口唾沫，就要往上冲，我赶忙拽住了他，朝着妖刀微笑道：“刀哥，今天的大恩大德，我记在心里了！来日方长...”

    “小伙子，别怨哥！你太可怕了...有心机、有小弟，今天挑唆的我和棺材差点火拼起来，如果不是我得到点别的消息，几乎真以为下午是湖北帮的人在御膳楼偷袭了我！你很聪明，但是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还有就是闵行区太小了，玩不开三国争霸！”

    妖刀掏出自己口袋的金色小刀转了两圈后，邪笑道：“不过你放心，酒吧路我们让给你，真有能耐搞定大脸，我和棺材都不会说二话！大脸，接下来是你的表演时间了！”说完话妖刀就带着几个马仔离开了。

    “兄弟，你打算留下一条腿还是一只手？”大脸甩了甩自己的长发，脱下身上的外套，我看到这家伙的整个前身纹着一尊狰狞的恶鬼脸，恶鬼血红色的长舌卷着半个裸替美女，看起来栩栩如生，更加为他平添了几分凶狠。

    “都是逼出来的，谁也吓不到谁！我就说一句话，今天弄不死我，你就等着被我弄死！野玫瑰，老子早晚给你除名！”我长出了一口气，微微佝偻起后背，做好了战斗准备。

    包房里“噼里啪啦”的发出一阵摔打声，紧跟着王倩攥着两只打碎一半的啤酒瓶跑了出来，分别递给我和张梦魂，她自己再次返身跑回包房也拎出来一支啤酒瓶。

    “啧啧，有这么个漂亮马子陪伴左右，你不好好的过日子，瞎混个什么劲儿？你想想你马子要是被兄弟们按到身子底下，心里害不害怕？”大脸色眯眯的看了眼王倩，吓唬道我。

    “长毛大傻屌！”王倩将两只高跟鞋甩开，握着啤酒瓶站在我旁边低声道“老公我不怕，就算死我也不会让别人碰我一下。”

    我一只手搂住王倩，另外一只手攥着啤酒瓶指向大脸道：“你想想你媳妇和老妈要是被人按在我兄弟们身子底下害不害怕？所以咱们讲点道义，祸不及家人，放我对象和兄弟走，我留下陪你们玩！”

    刚才趁着妖刀走的时候，我偷偷拨通了王行的电话，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及时赶到，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和告诉王行我的所在位置。

    “你当我傻逼？放他们俩走，然后等着他们喊人来救你？”大脸自以为是的吐了口唾沫，挥挥手拎着棒球棍就朝前走了两步。

    “把当字去掉...出家人不打诳语！”从大脸的身后猛地传来一声低吼，我看到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楼道口，身上套件满是油污的宽松工作服，脸上和胳膊上都挂着污渍，好像刚刚下夜班，一个标志性的大光头在灯光底下隐隐反光。

    一张苍白消瘦的平静面孔，朴素到寒酸的穿着，但微微佝偻着站在人群当中，却给人一种比谁都要高大的感觉。

    “和尚？”我打死也没想到和尚居然会突然出现。

    “接到电话我就往过赶，幸亏上次你带着我来过一回酒吧路，不然真费劲了！”和尚憨厚的朝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二锅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轻松写意的样子，好像是来参加聚会。

    我心底一阵说不出来的感动，估计我刚才拨号的时候不下心打到了和尚那，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个人傻乎乎就冲了过来。

    “操，哪来的傻逼！给我弄死他！”大脸回头咒骂了一句，指挥几个小弟朝和尚扑了过去，和尚一脸淡定的喝着酒，眼看对方手里的砍刀就快落到他的脑袋上时候，他才猛然动了，脚步轻挪，身子微微侧开，一拳砸在了那小子的胸口，那个倒霉的小伙瞬间就倒飞了出去，还把后面的几个马仔也给撞到在地。

    “是个高手！”张梦魂也练过几天功夫，自然一眼看出了门道。

    “倩倩，你就跟在我身后！不许往前冲...”我朝王倩耳语了一声后，靠了靠旁边的张梦魂，我们俩人怒吼一声拎着啤酒瓶就朝大脸冲了过去。

    “操！”大脸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就冲我削了下来，我赶忙举起手里的啤酒瓶抵挡，啤酒瓶瞬间别敲碎，玻璃茬子飞的到处都是，划破了我的胳膊，同时也溅破了他的脸。

    张梦魂趁着这个空当，拼着自己肩膀上挨了一刀，一啤酒瓶狠狠的捅在了大脸的肚子上，大脸捂着肚子惨叫的蹲下身，我伸手想要薅他的头发，拿知道用力过猛直接把这家伙的头套就揪了下来，操特么的！狗日的居然带着个假发。

    正是假发救了他的命，我稍微愣神的几秒钟，大脸就被他的小弟给拽到了后面，又有两个马仔嗷嗷吼叫着补上了大脸的空缺，将我们再次堵了回去。

    幸亏走廊的空间太窄，最多只够并排站两人，他们人多的优势体现不出来，不过刚才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张梦魂受了伤，肩膀被砍了一刀，几乎也失去了战斗力，我一个人回来挥舞着只剩下三分之一长短的啤酒瓶想要把他们逼退，奈何手里的武器太短根本够不着人家。

    几分钟下来，我的手臂、肩膀还有胸口就全被对方给划出了伤口，尤其是被棒球棍砸中的脑袋，晕乎乎的，鲜血顺着我的面颊一直往下流，血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的反应更加迟钝。

    王倩哭喊着想要往前冲，被我牢牢的拿身子挡住了，此刻我其实已经有一点迷糊了，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我是男人，只要我还站着，就坚决不能让我的女人受一点伤害”，王倩嚎啕大哭的靠在我身后“不要伤害我老公。”

    强忍着剧痛我奋力往后退，准备带着王倩和张梦魂退回包间里，抓紧时间给王行他们打电话求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和尚的长啸声“放人吧！我不想再继续制造恶念！”

    只见和尚拎小鸡似得掐着大脸的脖子后颈冲堵在我们前面的几个马仔喊道：“放我朋友离开，我不伤害他！”此刻他的身边躺了十多个“哼哈...”呻吟的混混。

    一个小混混偷偷爬起来，狰狞的举起手里的大开山刚准备偷袭和尚，和尚似乎脑后生眼一般，一个潇洒的“回旋踢”径直踹中混混的面门，和尚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大，单手握住大脸的手腕，朝着反方向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大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我们面前的几个马仔再也不敢犹豫，纷纷的让开了身体，我和王倩扶着张梦魂快速朝和尚跑去。

    看到我们安然到达身边，和尚这才把大脸当皮球似得一脚踹了出去。

    “你怎么把他放了！”王倩着急的喊叫起来“他刚才差点杀了怂宝。”

    “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歉意的朝王倩笑了笑，然后又关切的看了眼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本来想摇头的，哪知道稍微晃了晃脑袋，一阵眩晕感立时间袭来，两腿一软不受控制的就摔倒在了地上，隐约中我听到王倩、和尚、张梦魂都在喊我的名字，可是眼皮越来越沉，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

二百零八章    世界太小了

﻿    再次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明媚，一缕舒适的暖风顺着窗户袭来，我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看向四周，王倩正单手拖着下巴怔怔有神的打量着我。

    见到我苏醒过来，王倩着急的站起身喊叫道“医生...”

    我握住了她的小手，声音沙哑的小声道“别喊了，我没事！让我看看你，我害怕现在是做梦！”

    “还说没事，以后能不能别逞强，流了那么多血...”王倩的眼圈瞬间红了，紧紧的攥住我的手，埋怨道“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和阳光，我觉得真幸福！”把的玉手捧在嘴边，我深情的亲吻了一口。

    “油嘴滑舌，我跟阳光有什么关系...”王倩噘起小嘴撒娇着。

    我咳嗽两声微笑道：“看到阳光证明我还活着，看到你说明我拥有全世界，活着拥抱全世界，你说幸福不幸福？”

    “讨厌！谁知道你是不是也跟别的女孩这么说。”王倩长长的眼睫毛上，含着一抹泪珠，精致的小脸顿时红了。

    “这辈子我都只跟你油嘴滑舌好不好？”我微微挣动了下身体，费劲全力的坐了起来，轻声问道她“我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医生说脑组织受到剧烈伤害，都快吓死我了...”王倩说着话眼泪就掉了出来。

    “乖，我这不是没有事情么。”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猛然反应过来“我睡了两天？那王行他们是不是已经跟大脸开战了？糟了，不能太冲动，不然真得被棺材和妖刀给吃了。”

    我急急忙忙的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脚根本使不上力气，动作稍微一大，脑子里就“嗡嗡”的一股眩晕。

    “没有开战！被文锦拦下来了...”王倩赶忙扶住我解释起来。

    那天晚上我是被和尚背着送进医院来的，把我送到医院以后，和尚就离开了，张梦魂随后联系了王行等人，看到我的惨样，王行和毛毛当时就怒了，嚷嚷着要组织人拆了“野玫瑰”。

    结果王行和毛毛刚走到“野玫瑰”的门口就发现整条街开夜场的老板几乎都带着人支援“野玫瑰”，将近一两百个看场马仔守在野玫瑰门前。

    后来文锦干脆把我们的KTV关门了，安排从老家带过来的那三四十号兄弟这几天分批混进酒吧路的各个娱乐场所去当服务生或者马仔。

    “混进他们的场子？”我疑惑的皱紧眉头，不解的轻声自语道:“文锦这完全是在做无用功，酒吧路上大概几十家夜场，就说我们每家场子都安排进去一个兄弟，可是一个人在里面又能干什么？”

    王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文锦说让你放心养伤，其他事情他会办好。”

    “问题就是放心不下。”我叹了口气挣扎着坐到病床边解释道:“大脸就是一盘菜，任由咱们捏圆捏扁都无所谓，关键棺材和妖刀...”

    “妖刀来过，那个果篮就是他送的！”王倩指了指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束水果篮冲我轻声道“他还让我给你转达一句话...”

    “什么话？”我冷冷的扫了眼水果篮，里面全都是一些黄皮鸭梨，在我们农村有种迷信的说法，到医院探望病人，坚决不能送“梨”，因为梨和离的发音一样。

    “他说让你养好伤就抓紧时间回东北吧，还说上海不是你能玩的地方，不然这次是医院，下次可能就是...就是太平间！”王倩咬着嘴唇破口大骂道“刚才我真应该抓瞎他的狗眼...”

    “这次是医院？下次就是太平间？那就看谁给谁送终吧！”我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巴。

    “怂宝，要不然算了...”王倩欲言又止的抱住我的胳膊柔声道：“我跟我爸好好的商量一下，你跟我到国外去读书吧？你这么聪明，考硕士、念博士肯定都不是问题，等有文凭了，让他帮你找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你看行不？”

    我脑子里过电似得琢磨了一遍，这一刻我真想点头答应王倩，可是一想到千里迢迢跟着我从东北跑到老家的一甘兄弟，我艰难的咬着嘴皮看向王倩：“倩倩，你能不能...”

    “算了，你别说了，还是让我心存点幻想吧，我就当你贪玩，等玩够了就会跟我走。”王倩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勉为其难的挤出一抹笑容道：“你告诉我，我能等到那一天么？”

    “能！肯定能！”我重重点了点脑袋。

    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文锦和王行他们就笑呵呵的推门走了进来，文锦捂着眼睛嘟囔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你们继续缠绵，我们就是一群萌萌的酱油团...”

    “人家长的好看的叫卖萌，你们这样的顶多就是献丑，你瞅瞅你们几个站在一块就跟盘地三鲜似得，敢不敢别吓唬人。”看到几个兄弟都平安无恙，我打心眼里高兴，而且他们的情绪好像也挺高昂，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

    “白瞎我们哥几个精挑细选的康乃馨了，操...”王行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笑骂了我一句后，兄弟几个都围坐了过来，几个损友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眼睛齐刷刷的都望向了王倩。

    王行的俏脸瞬间红了，挽起胳膊扮出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发飙：“瞅啥呀？老娘脸上有花啊？”

    “嫂子，牛逼啊！深藏不露...”毛毛一脸大写的“服”朝着王倩伸出了大拇指，其他哥几个也同样都是一脸崇拜的翘起了大拇指。

    “我干什么了，你们就对我服服帖帖的？”王倩一头雾水的问道。

    “别装了弟妹，我们都知道了...今天大脸让抓进派出所了，听说是公开组织妇女卖淫罪，我专门找人打听过，说是一个很有背景的年轻女孩找到了市局大老板，那女孩指名道姓的就说了为了帮咱宝哥。”王行随手抓起果篮里的一只鸭梨“吭哧”就咬了一大口“谁买的？还挺甜!”

    “很有背景的年轻女孩？”文锦贱笑着再次加重的语调“除了弟妹你本尊，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有背景的女孩那么爱我宝哥。”

    “你们有病啊？怂宝住进医院以后，我就一步都没离开过病床，另外我算个什么背景，你们觉得凭我爸的手能伸到大上海滩么？”王倩顿时怒了，火急火燎的看向我“你说，是不是你给寻素雅打电话了？”

    “媳妇，这两天我忙着昏迷呢？哪有时间给人打电话啊？”我赶忙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咱老爷子是不是升职了？”

    “少给我扯淡，我问你，到底是谁帮你的？”王倩的火气稍微小了一些，不过还是抓住话题就不松口。

    “我真不知道...”我都彻底无奈了，寻素雅有没有背景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凭我和她的关系，她就算有背景也不会帮我。

    “是我做的...”病房门再次开，一个扎着单马尾，上身穿件修身白衬衫，底下套条紧身牛仔裤的女孩站在病房门口，不施粉黛的冷傲脸上不挂任何表情，径直把目光投向了我冷哼道：“不过你们别多想，我只是为了还他一个人情。”

    立时间我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骂娘！这特么上海也太小了吧？怎么这些大咖想找我，哪个都是这么轻而易举，之前做过一万种假设，可是没有一种假设是我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寻素雅。

    “还真是你啊，寻素雅！”王倩火爆的脾气当时就憋不住了，“蹭...”一下站起来指着寻素雅就走了过去。
------------

二百零九章  毛毛的缘分

﻿    “寻素雅，你什么意思？”王倩甩开我的胳膊，径直朝着寻素雅走了过去。

    “没意思，刚才说的很清楚，我就是为了还他一份人情，现在人情还完了，你们继续...”寻素雅冷若寒冰的脸上出现一抹让人不易觉察的藐视“不是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宝的。”

    “虚情假意都好过口是心非。”王倩咄咄逼人的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转过了身子看向我“老相好都要走了，你不准备送送？”

    “倩倩，别这么说话，毕竟来者都是客。”王行和文锦赶忙走上前去替我打圆场，此刻我是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除了呆若木鸡的看着两个女人斗嘴，唯一的本能就是张嘴呼吸。

    “那我应该怎么说？请她坐下来喝杯茶再走么？最看不惯假惺惺的人了，你要是喜欢怂宝，咱们就公平竞争，要么就别跑出来祸害我们，Understand？”王倩两手抱在胸前，一副得理不让人的瞟了一眼寻素雅。

    “你脑子有病吧？不会好好说话。”寻素雅本来已经半个身子走出了门外，听到王倩的挑衅，颦眉瞪眼的就转过了身子，冷冰冰的看向王倩。

    看到俩人的表情，我就知道要坏事，两个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寻素雅原来那是学校的大姐大，王倩更是在社会上混迹了很久，这要是真打起来，我总不能真帮着王倩打女人吧。

    赶忙颤颤巍巍的走过去，站在俩人中间劝阻道“有什么话咱们好好唠行不？本来就都是朋友，能在这么大的一座城市再遇上，多有缘分啊！是不是？”说着话我朝旁边的王行和文锦挤了挤眼睛。

    “是厄运吧？这样的朋友我可高攀不起，怂宝我就问你一句话，要她还是要我？”王倩眯缝着眼睛看向我。

    王行笑呵呵的一边伸手拽把王倩想往病房里面拉，一边敷衍道：“那还用问么，指定是要你...呸呸呸，人家寻姐刚才不是也说了么，只是为了还康子一个人情，倩倩你别闹了，给康子一个台阶下。”

    “宋康，你能不能让我有点安全感？听你亲口跟我保证一句就这么难么？”王倩失望的甩开王行，两只眼睛里瞬间罩上了一层水雾，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哽噎起来“我什么都不图你，只求你能踏踏实实的爱我一个，难道很过份么？”

    “一点都不过分！我爱你。”我一把搂住王倩果断表态道，这种事情如果再不出声，战火肯定越烧越旺盛。

    “寻姐，不管酒吧路的事情是不是您帮忙的，我都诚心的感谢，要不咱们待会一起吃顿饭吧？”我怀抱着王倩，歉意的看向寻素雅，大脸被抓的事情十有八九真是她帮忙的。

    “不需要，我只是还在县城时候捅你那一刀的人情而已，待会把我的电话号码删了吧，咱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瓜葛。”寻素雅绝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莫名情愫，看了看我后掉头就走出了病房。

    “怂宝，我刚才是不是说话有点太过份了？毕竟她也是为了帮你？”等寻素雅走出去半分多钟以后，王倩突然抬起头看向我。

    “大概有一点点...”我实话实说的点了点头。

    “那我去跟道个歉吧。”王倩吸了吸鼻子，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算了，别因为我再受委屈了。”我一把牵住王倩的小手，朝着她微笑的摇了摇头，老实说刚才寻素雅转身的那一刻，我心底确实有种很压抑的难受。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咱们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王倩刮了刮我鼻梁顿时破涕为笑，我看的出来尽管她刚才嘴上说要去道歉，其实心里并不情愿，不管怎么样这一关算是闯过去了。

    “皆大欢喜，我请大家吃火锅吧！”毛毛兴奋的掏出手机开始拨号“以前我在徐汇区读书的时候，学校门口有家火锅店，味道做的特别正，这会给他打电话要外卖。”

    “从徐汇区跑到闵行区送火锅？你丫没病吧？”我白了眼毛毛。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爹刚给打了笔生活费，兜里有钱我骚的难受。”毛毛一脸牛叉样的打通电话，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冲着电话那头吩咐“速度快点，送过的时候最好冒泡...”

    “嘚瑟，忘了你穷的满地捡烟头的时候了。”张梦魂冲着毛毛竖起中指。

    “有钱瞎嘚瑟、没钱穷嘚瑟，反正人生必须得嘚瑟。”毛毛说的兴奋了，随手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就准备点燃，这个时候刚好几个护士进来查房，一个长相漂亮的大眼睛护士不耐烦的喝斥了一句“不知道医院禁止抽烟吗？这么闹病人还怎么养病？有没有素质？”

    “呃...妹纸你好面熟啊？是不是以前在九中读过书...”毛毛看了眼女护士，两只眯缝小眼瞬间睁大，赶忙将香烟丢进垃圾桶里，点头哈腰的走了过去。

    “妹纸，我保证咱们肯定见过面。”毛毛死皮赖脸的又凑了过来。

    “你这样的撩妹技术过时了。”旁边两个护士捂着嘴巴偷笑道。

    大眼护士理都没理毛毛，把温度计递给我，板着一张扑克脸道“麻烦跟你的朋友商量一下，说话尽量小点声，你不需要休息，别的病房的病人也得休息。”

    “嗯嗯，不好意思！以后我们一定注意...”我忙不迭的将温度计夹到了胳肢窝保证道。

    “妹纸你看咱们这么有缘，不如留个电话号呗...”看几个护士走出房间，毛毛屁颠屁颠的又撵了出去。

    “不要脸...”大眼睛护士终于正视了眼毛毛，轻飘飘的丢下句话后关上了病房门。

    “卧槽，说我不要脸？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勇哥...”毛毛大猩猩似得捶打着胸口，接着回头看向完全已经笑喷的我们，昂着脑袋胖脸通红道：“我觉得我的缘分到了...”

    “嗯，男人要有钱，跟谁都有缘。”我歪了歪嘴巴不屑的瞟了毛毛一眼，这货越来越往谢泽勇发展的趋势了。

    “毛毛，烈女架不住脸皮厚，勇敢的去追求你的幸福吧。”文锦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拍了拍毛毛的肩膀怂恿着。

    “想念我勇哥了...”毛毛有些黯然伤神的吐了口浊气，不等我们安慰他，这货瞬间跟充满电似得，蹦跳出病房“还是找女神聊聊天，抚慰一下我内心的创伤吧。”

    “哈哈...这个逗逼。”一群人再次笑的前俯后仰，此刻我们谁也不会料到毛毛这次不光真的找到了自己的缘分，还问我们整伙人创造了一份机缘，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笑闹了一会儿后，文锦正经的看向我道：“康子，虽然大脸被抓进派出所了，但是整个酒吧路的那些老板现在都联合起来针对咱们，现在咱们不光没有小姐，就连酒水、饮料都没人给咱们供应了。”

    “目前你有什么打算？”我有些头疼的出声问道，文锦很有智慧，当初在学校里如果单打独斗的话，我和王行捆到一块都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这家伙有时候办事特别阴狠，我一直都不放心让他独当一面。

    “很简单，找出来几家最不服气的办他们！目前咱们有二十多个兄弟混进了酒吧路的很多场子，大概需要四五天左右，就能看出来效果，这期间咱们只要时不时到酒吧路上露个脸、混眼熟就行了！”文锦胸有成竹的看向我坏笑。
------------

二百一十章   兄弟归来

﻿    “你丫敢不敢给我说的具体点？”我笑骂了他一句。

    “不敢，四五天以后你差不多出院，到时候给你份惊喜...”文锦很干脆的摇了摇脑袋。

    “对了，小姐方面林残怎么说？”我这才想起来个重要的事情。

    “这几天他顾不过来，又跟鬼门关又开战了。”文锦无奈的苦笑两声“听林残的口气，多半怕是要败！”

    “烟鬼还那么狠？”我有些愕然。

    “谁知道呢...”文锦摇了摇脑袋，就在这个时候猛地听到楼道外面传来毛毛的咒骂声“草泥马，跟谁俩呢？”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我脑袋上有伤，动作有些迟缓，赶忙招呼王行他们出去，王行和文锦匆忙跑了出去，张梦魂肩膀受了伤，动作也稍稍慢半拍，吊着一只胳膊拎起房间里的拖布杆也走了出去。

    王倩搀扶着我，快步走出病房，走廊外的护士值班台旁边毛毛正跟簇一个梳着“三七分”汉奸头，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小年轻大眼瞪着小眼，小青年的身后站了四五个西装革履戴墨镜的壮汉。

    “咋地了毛毛？”王行和文锦一把推开两个壮汉，并排站在毛毛的身边，我和张梦魂也走了过来。

    “狗逼跟我装犊子！我跟我女神正聊天呢，这个二逼上来就扇了我一巴掌。”毛毛怒气冲冲的指着那个打扮的跟“小电影”男主角似得青年吐了口唾沫。

    我看到毛毛肥嘟嘟的脸上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邪火顿时就蹿了起来，强压着怒火问道那青年“怎么个意思朋友？”

    “死胖子，以后离落落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青年压根就没睬我，冷笑着拿手指在毛毛的胸脯上戳了两下威胁道。

    看到他的牛逼样子，我也顾不上受伤不受伤了，抓起护士台上的花盆朝着青年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去尼玛的，给我削他！”

    王行和文锦的反应速度也飞快，几乎同时冲着对面的保镖裤裆踹去，张梦魂拎着拖杆狠狠的就砸到一个保镖的脑袋上，毛毛更是蛮牛一般“嗷”的怒吼一声，朝着小青年就撞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几个护士站在护士台里连蹦带叫。

    一个将近一米八左右的保镖攥着拳头就朝我走了过来，硬拼我肯定不是他对手，随手抓起护士台上的物件往他身上砸，眼看狗日的朝我越走越近，我已经快被逼到了墙角，王倩从旁边抓起一个打针的针管朝着那壮汉的后背就扎了上去。

    壮汉闷哼一声，回头直接把王倩推了个踉跄，看到王倩摔倒在地手上的皮都被蹭破了，我的脑子当时“嗡...”一下就空了，疯了似得冲向壮汉，朝着他的裤裆就踢了上去，壮汉肯定是练过功夫的，两腿用力一并就夹住了我的脚，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口，攥着拳头就要揍我。

    “去尼玛，欺负我宝哥！”猛地我就看到壮汉的脑后飞过来一把椅子，狠狠的落在壮汉的脑袋上，把壮汉给砸倒在地，接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的少年出现在我面前，半长不长的凌乱头发，穿件灰不溜秋的白色厨师袍，嘴里斜咬着半根烟，手上拎把寒光闪闪的大菜刀。

    “勇...勇子？”我有些意外的看向救了我的人，愕然的在他全身上下来回打量了两遍，没错！这个一身邋里邋遢打扮的家伙正是谢泽勇。

    “妈蛋的，刚才路上我还在骂，哪个倒霉孩子这么败家，一千块钱从徐汇区要了份狗肉火锅送到闵行区，原来是你们几个王八犊子！”谢泽勇脸上挂着笑，不过眼圈明显已经红了，手握着大菜刀的手臂也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等会儿再跟你们算账！麻痹的，欺负我小弟！”说完话谢泽勇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正被毛毛骑在身子底下胖揍的小青年，直接把刀横在了小青年的脖颈上“喊爹！”

    小青年的整张脸都被毛毛给捶肿了，看着寒光凌厉的菜刀犹豫了一下，强硬的抿着嘴巴没有吱声，“嘴还挺硬是吧？”谢泽勇薅着小青年的头发按到地上一盆正不停翻滚红油的火锅上面“劳资今天炖了你的狗头。”

    “爹！爹！我错了爹...”小青年立马怂了，鬼哭狼嚎的挣扎起来。

    “让我孙子们都跪下！”谢泽勇这才揪着青年人的头发从火锅旁边挪开，指向几个正跟我们打的火热的保镖。

    “跪...都跪下。”小青年惊恐的朝着保镖吼叫道。

    “以后还装逼不了？”谢泽勇伸手拍了拍小青年的脸蛋。

    “不装了，再也不装了！”小青年此刻哪敢说半个不字，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唱首征服听听...”谢泽勇一脚猛地踹到小青年的膝盖后面，那青年也“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唱！”谢泽勇狠厉的拿刀把重重的砸在青年的脑袋上凶狠的咒骂道“是不是想让爹生吃狗头？”

    “就...就这样被你征服...”青年带着哭腔小声哼唧起来。

    “嗓门很不错，加上今天的悲伤故事，你去参加中国好声音，抹两把鼻涕、掉两滴眼泪，绝对能得第一名！”谢泽勇抚摸小狗似得摸了摸青年的头发，朝着跪在一边的几个保镖努努嘴道“寻思啥呢？来个大合唱呗！”

    “就这样被你征服...”几个狗熊似得保镖跪成一排扯开嗓门嚎叫起来，那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小逼崽子你给我记住了！不管你什么身份、何种背景，混的有多牛逼、家里衬多少钱，惹我兄弟我就干你全家！听明白没？”谢泽勇薅着小青年的头发来回摇晃了两下，一脚踹在青年的胸脯上，冷喝一声“滚！”

    几个保镖架起青年一溜烟的跑向了电梯口。

    “操特么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把菜刀别到腰后，谢泽勇故作潇洒的甩了甩自己油乎乎的黄头发，朝着我们伸开双臂“傻狍子们，劳资想死你们了！”

    哥几个全都傻楞楞的看向谢泽勇，好半晌后我猛地一挥胳膊吼叫道“揍他！”哥几个一哄而上将谢泽勇按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别人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反正我哭了，我看到旁边的王行也一边揉搓着谢泽勇的头发一边抹眼泪。

    笑闹了半天后，我们几个就回到了病房，从病房里支起火锅，边吃边听谢泽勇叨咕起跟我走散以后的事情，原来那天不光我在疯狂找他和陈御天，他俩也各个出站口的疯找着我，后来实在找不到了，谢泽勇和陈御天就在火车站附近的网吧混了一宿。

    第二天又找了我一天，实在饿的扛不住了，兄弟俩就跑到一家洗车行去打工，有次不小心洗坏了一个客人的奥迪车，他俩吓得连夜给王行打电话借了点钱跑到了徐汇区，再然后收到一条招聘广告说有家火锅店正招人，两人就过去碰碰运气，然后就一直干到了今天。

    “奶奶个哨子的！这就是命，本来今天老板是让另外一个倒霉孩子来送餐的，那倒霉孩子拉稀，我就替他过来，没想到碰上了你们！”谢泽勇百感交集的举起酒杯朝着我们道“其实大哥过得一点都不苦，我还把小天安排到我们后厨当厨师长了，牛逼不？”

    “小天都厨师长了？你呢？大堂经理？”我有些不相信的打趣道。

    “我是副厨师长，大哥不是没能力，只是深藏功与名...”谢泽勇一脸牛掰的昂了昂脑袋。
------------

二百一十一  小鸡干大鹅

﻿    “后厨一共多少人？”王行翻了翻白眼。

    “三个！”谢泽勇贱嗖嗖的捂嘴偷笑道“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老板娘是我啪友...”

    “吹牛逼吧...你教给我的套路一点都不好使，害的我今天还白挨了顿揍。”毛毛气呼呼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

    “那是你步骤不对，就刚才那个大眼睛护士是吧？等会哥给你实战演习一下，让你见识见识啥叫撩妹圣手！”谢泽勇夹起一块狗肉塞进嘴里吧唧了两下嘴巴。

    这个时候病房门突然开了，之前那个大眼睛护士妹纸羞答答的站在门口看向毛毛道“你能送我回家么？”

    “啥？”毛毛一脸懵逼的看向护士妹纸。

    “你有时间送我回家么？”妹纸说着话精致的小脸顿时又红了。

    “必须的必...寻思尼玛啥呢，麻溜滚！秒速消失...”谢泽勇没好气的推了推毛毛，毛毛挪动着圆滚滚的身体就跑出了病房。

    “这特么也行啊？”等毛毛离开以后，谢泽勇一脸迷惑的小声嘟囔“那套撩妹技术明明早就不流行了啊...”

    “别逼逼，小天呢？给他打个电话...”我推了推谢泽勇。

    “路上呢，刚才就已经打过了。”谢泽勇深吸一口气，看向我道“说吧，准备干谁？”

    “什么干谁？”我不解道。

    “谁特么把你送进医院我干谁，别跟我说是你自己摔倒的！”谢泽勇凶狠的咬着烟嘴道“爱谁谁，没面儿！小鸡干大鹅，不服就是壳！”

    接下来我把酒吧路的事情跟谢泽勇也说了一遍，说话的过程，文锦的手机响了，他“嗯..啊”两声后挂断电话，脸色凝重的看向我道“大脸下午就被放出来了，有人替他进去顶罪，酒吧路上的一些老板都张罗着晚上给大脸接风洗尘呢！”

    我眯着眼睛沉思几秒钟后道“下午咱们分两拨，一拨去派出所门口堵大脸，另外一拨去拆了他们的饭局，真拿咱们当病猫了！”

    谢泽勇喝了口白酒，大口咀嚼着狗肉，长出一口气道：“你们去拆饭局，我和小天去堵那个瘠薄大脸，就这么定了！”

    “我跟你一起去！行哥你和文锦、梦魂带人去砸饭局，不伤人、只捣乱，让他们越难堪越好！”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安排道。

    “妥！”兄弟几个一齐点头举起了酒杯。

    “咱们的帮派名叫狼群，希望弟兄们永远跟狼一起团结！”我高声嘶吼一句，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神色有些落寞的王倩。

    “狼虽然没有狮子的威猛，也没有大象的强壮，但最起码咱们从马戏团里看不到它的身影，因为啥？因为它桀骜不驯，因为它狂！压抑了太久，哥几个像狼一样狂起来！”王行吸了吸鼻子同样提高嗓门。

    “狼群崛起！”哥几个齐刷刷的吼叫起来。

    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上了岁数的护士一脸不满的瞪向我们：“能不能安静点？还敢在病房里吃火锅？赶快收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几个家伙耷拉着脑袋开始收拾病房，我借着尿遁跟王倩逃离了病房，靠在走廊的窗户口刚刚点燃一根烟，王倩不满的抢过来我嘴里的烟丢在地上踩灭，埋怨道“不知道自己有伤啊？”

    “好吧，好吧！姑奶奶我错了...”我抱着王倩使劲啃了一口，很随意的朝窗户外面瞟了一眼，猛然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身材匀称，浓眉大眼、长相清秀，另外一个虎背熊腰，目测身高起码在一米八以上将近一米九左右，站在普通人旁边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他咧开嘴，脸上挂着孩童一般纯洁的笑容。

    “四哥？哥？”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拽了拽旁边的王倩确认道“倩倩，你帮我看看楼下是不是有个大高个！”王倩把脑袋凑过来点点头“你说往医院门口走那俩人吗？”

    “嗯，对！”我心底一阵狂喜，赶忙扯开嗓门大喊大叫起来“哥！哥！宋福来！”

    我住院的地方统共也就三层楼高，可是我喊那么大声音，我哥好像聋了一般全然没有半点反应，倒是四哥转过了脑袋，朝着我笑着摆了摆手，“你哥戴着耳机呢！”王倩提醒道我。

    “操他妈...”我拔腿就往楼下跑去，可是等我跑到医院的大门口，我哥和四哥全都不见了，我茫然的来回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影踪，焦急的放声大喊起来“哥！宋福来！你他妈又去哪了？”

    “怂宝，你刚才跑下楼的时候，你哥和那个青年坐进了一辆越野车里。”王倩喘着粗气从住院部撵出来，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安慰道“别着急，既然今天能碰上，以后也一定能遇见的！”

    “那个四哥绝对是他妈故意的！他刚才明明看到了我，上海这么大，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遇到我哥！”我恼怒的一脚把旁边的垃圾桶给踹倒在地，一身的邪火根本没地方发泄出来，急的我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

    “不急不急哈，肯定还能再碰上的，比如我和你、比如勇子和大家，乖！一定会再见面的。”王倩抱住我的，不住的抚摸我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我口袋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耐着性子接了起来“喂！”

    “是不是很着急，火急火燎的？”电话那头的男人说话极其平静。

    “四哥，你什么意思？明明带着我哥来医院了，还不让我们兄弟见面！”我强压着怒火，喘着粗气质问道。

    “从东北到上海，你一点进步都没有，除了会仗着点小聪明和一股鲁莽劲儿以外，我在你身上没有看到半点优势！”电话那边的男人暗暗叹了口气，我甚至能听到旁边有我哥说话的声音，我哥显然不知道他在给我打电话，还特别憨厚的询问他去哪。

    “别墨迹！你想我做什么？”我深呼吸一口问道。

    “闵行区插上天门的旗，我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做不到我会让人送你回老家！”四哥说着话就挂断了手机。

    “去尼玛的，太欺负人了！”我愤怒的举起手机想要摔掉，可是一想到手机是哥哥送我的，又没舍得往地上摔，急的我“啊！啊！”大吼着猛跺脚。

    “宝宝，你别急！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我能替你分担点什么？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看到我几乎快要丧失理智，王倩心疼的抱住了我。

    我连续深呼吸了两口后，让你的情绪稍稍平静一点，咬着嘴唇看向王倩道：“媳妇，谢谢你！”

    “傻瓜，我是你媳妇嘛！”王倩亲吻了下我的额头。

    四哥给我打的那通电话，我没有告诉任何兄弟，不想大家都陪着我干着急，更不想让他们觉得和我一样脑袋上面悬挂着一把斧头，一个月拿不下闵行区，就得卷铺盖滚蛋。

    当天下午，我和谢泽勇、陈御天开着他们平常送外面的小货车来到了闵行区的警局门口，与此同时王行、张梦魂和文锦也带着其余兄弟朝他们聚会的饭店出发了。

    不知道大脸具体什么时间会放出来，我们仨人坐在车里一边抽烟一边闲聊，谢泽勇手里提着把小斧子来回把玩着“待会办完事，康子你请我和小天去大保健呗？”

    “保你妹，一天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事？”我朝着谢泽勇破口大骂。

    “在我眼里享受不同的妹纸就是正经事。”谢泽勇很臭屁的朝我咧嘴笑了笑。
------------

二百一十二   大水缸

﻿    “别絮叨，我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黄书记的电话，虽然不知道他在闵行区具体是个什么职务，但我相信这种事情他绝对可以帮我一把。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辆棕色的宝马车出现在警局门口，两个马仔似得社会小青年毕恭毕敬的站在车外，接着就看到大脸胳膊上吊着绷带耀武扬威的从警局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开车，撞他！”我伸手指向大脸冲旁边的谢泽勇交代道，同时和陈御天一人戴起一张“京剧脸谱”面具。

    谢泽勇点点头，一脚油门踩到底驾驶着小货车“嗡..”的一下就朝大脸撞了过去，我们本来就距离警局门口不足十米的距离，加上谢泽勇的启动速度特别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冲到大脸身旁。

    “咚...”的一声闷响，货车的前脸就狠狠的顶到大脸的身上，大脸倒飞着就摔了出去，“按计划行动！”我和陈御天拎着小斧子踹门冲了下去，跑到大脸的跟前拎起家伙就是一顿猛抡。

    宝马车旁边站的那俩年轻小伙瞪着俩大眼直接看傻了，直到听见大脸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和满地的血迹时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反应过来，朝着警局的方向扯开嗓门大声呼救。

    “滚出酒吧路，不然我让你下辈子在轮椅上过！听懂没？”一脚狠狠的蹬在大脸的脑袋上，我和陈御天攥着斧头威胁的指了指那两个马仔，慢慢倒退进货车里，谢泽勇载着我们扬长而去，整个过程总过不到二分钟，可是爬上车以后，我的浑身已经被冷汗给完全浸透了。

    “哥，那家伙有一条腿肯定残废了，我照着他的脚筋剁了两下！”陈御天揭下来脸上的面具，表情没有任何变幻的朝我咧嘴笑了笑，这孩子的心理素质本来就好，加上这段时间在火锅店里一直都是干着“杀狗、杀鱼...”之类的重活，刚才的一幕好像司空见惯似得。

    等车子完全启动起来，我才不慌不忙的拨通了黄书记的电话“叔，完事了...给你添麻烦了，明天晚上御膳楼我请您吃饭。”

    “妈蛋的，下次让文锦开车，眼巴巴的看你们砍人，我心里痒痒...”谢泽勇瞟了我一眼后，快速将货车开进一栋小区里。

    停稳车后，他拿着螺丝刀和一副车牌跑下去换上，这才又开车带着我跑到他打工的“徐汇区”溜达了几圈，直到文锦打电话过来说“事情全部搞定”，我想了想后约他们到酒吧路上碰头。

    半个小时后，闵行区的酒吧路上，我们兄弟几个齐聚酒吧路街头，就跟一帮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似得站在酒吧路的街口边聊天边抽烟，文锦跟我大致说了说下午砸饭局的经过。

    “那帮老板们彻底急眼了，要联合起来把咱们赶出酒吧路，喏...就数这间PUB的老板嗓门喊的最响亮，叫什么名字我也懒得记了，要不要进去给他们上一课？”文锦随手指了一间酒吧朝我挤眉弄眼的坏笑。

    “那我喊人，让家里的弟兄们都过来。”王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用，带你们看看啥叫四两拨千斤！”文锦神秘兮兮的冲我们几个猥琐的一笑，大家哼着小曲走进了那间名为“深水炸弹”的酒吧里。

    走进这间带着西欧风格的PUB里，放眼望去除了灯红酒绿的暧昧氛围以外，通体看到的都是黄梨木的复古造型，浓郁的苏荷音乐让人感觉没有那么嘈杂，一张八九米长的玻璃吧台后面站了几个长相帅气的调酒师，正风骚无比的秀着花式调酒。

    两个穿着暴露的长腿“兔女郎”，一副娇小可人的齐声朝我们弯腰“老板晚上好。”

    “酒吧确实比迪厅、KTV逼格高哈！我喜欢...”谢泽勇眯缝着小眼的朝两个女孩的胸前狠狠的剐了两眼，咽了口唾沫，从口袋摸出来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大票顺着一个“兔女郎”的领口就塞了进去。

    “老板请自重！”被谢泽勇揩油的女孩顿时不乐意了，往后退了两步，有些不高兴的瞪向谢泽勇。

    “傻逼了吧？人家让你自重呢！”我白了眼谢泽勇。

    “滚犊子吧，就是小费给的少，谁带现金了！”谢泽勇朝着哥几个昂了昂脑袋，王行从口袋掏出五六张百元大票丢给谢泽勇，谢泽勇淫荡的“嘿嘿...”抹嘴一笑朝着“兔女郎”问道：“老妹儿，怎么自重啊？”

    “哥，您真坏...”两个高冷的“兔女郎”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伺候大爷似得齐刷刷的揽住了谢泽勇的胳膊，给我们安排了一张卡座，然后招呼服务生给我上啤酒、上干果。

    “老板要不要试试我们这里刚刚推出的德国慕尼黑鲜啤，纯进口的...”估计看我们几个傻头傻脑，一副山炮模样，两个“兔女郎”干脆没有走，笑容嫣面的坐到旁边开始推销起来。

    “你们老板在没？”文锦抓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后，问道其中一个女孩。

    “老板？”女孩有些戒备的看向我们。

    文锦点点头“嗯，就是那个一米五小个、长的跟个半兽人似得禽兽。你去告诉她一声，就说好朋友来了，我保证你今天晚上赚的红光满面。”

    “原来几位帅哥是老板好朋友啊，我这就去喊老板...”女孩用实际行动为我们诠释了一把什么叫“见钱眼开”，听完文锦的话，就一溜小跑的跑上了二楼。

    “老妹儿，二楼是干什么的？”谢泽勇很有大哥范儿的搂住另外一个“兔女郎”指了指旋转小木梯。

    “老板的办公室和休息间...客人如果从这儿玩累了，可以到楼上去休息，老板您累不？不如让小妹儿帮你松松筋骨。”女孩冲着谢泽勇抛了个媚眼，身子又往谢泽勇的怀里拱了拱。

    “哎哟，你这么一说，我腰还真有点疼...”谢泽勇楼起女孩朝我们摆摆手，露出个“男人都懂”的贱笑：“那我上去放松一下，待会走的时候喊我啊！”

    “你不知道有正经事啊？”王行不满的皱下眉头。

    “得了，你去吧！没事...”我拦住王行朝谢泽勇摆了摆手。

    “你就惯着他，一天天没点正形！”王行郁闷的埋怨了我一句。

    “在外人面前给兄弟面子就是为咱们自己抬面儿！况且不需要那么多人，没看文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嘛！”我拍了拍王行的肩膀，举起酒杯跟哥几个碰了下。

    “谁找我啊？”不多会儿，一个长得跟水缸似得肥胖男子在“兔女郎”的引领下来到我们桌前，还真如同文锦形容的那样“身高不足一米五，长相酷似半兽人”。

    当看到王行和我们几个的时候，那“水缸”回头就是一巴掌抽到“兔女郎”的脸上，咒骂道：“是不是傻逼？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们是朋友？”

    兔女郎委屈的坐在地上抹眼泪，文锦点燃一根烟朝着女孩“桀桀”笑道“我没瞎说吧，保证你挣得红光满面，快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脸是不是老红了。”

    女孩“嘤嘤...”的哭泣起来，王行有些不忍心的从口袋掏出来两百块钱递给女孩“别哭了，帮我们拿个烟灰缸过来。”

    女孩既不敢接钱，也不敢乱动，可怜巴巴的看向“水缸”老板。

    “看我干鸡毛，没听见客人的吩咐么？”水缸不解气的一脚狠狠的踹在女孩的身上，王行一把将水缸推到了沙发上，怒斥道“都他妈混口饭吃而已，你没爹没娘还是没儿没女？你奶奶个哨子的...”
------------

二百一十三  屈服 【为梦魂的玉佩加更】

﻿    男人必须狠

    “我教训我的人，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别以为下午在饭店，你们...”水缸老板被王行一把推坐在沙发上，也不着急起身，反而牛逼闪闪的从小桌上抓起一瓶啤酒“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嗓门骤然提高“知不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上？啊？”

    一瞬间从二楼和酒吧的角落里“蹬蹬...”围过来十多个社会青年，咋咋呼呼的凑到我们四周叫嚷。

    “念你们几个就是一群弟弟，下午的事情我没多计较，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说着话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文锦的脸蛋浪笑道“来，再动我一指头我看看，真是特么初生牛犊不怕...”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王行一把按住他的脑袋朝着大理石桌角“咣...”的一下就撞了上去，文锦和张梦魂统一抓起一瓶啤酒在桌上杂碎，指向四周的一对看场小弟“都他妈往后稍稍！”

    “大水缸，本来我就想带着哥几个混会儿酒，顺便跟你套个近乎，你咋这么牛逼呢？”文锦拽着老板的领口拎了起来，指向周围的十多个马仔摆摆手“滚远点，没看见这儿说正经事呢？”

    “大水缸”的额头被撞破了皮，鲜血瞬间面颊淌落下来，脸上的横肉不住哆嗦着放狠话“你们不敢弄死我，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们！”大水缸朝着周围拎家伙的小弟命令道。

    眼看一帮豺狼虎豹超着我们再次围聚过来，文锦凑到大水缸的耳边轻声道：“老家伙，我跟你说个秘密，你的五号休息间里有药，你信不信？”

    “哈哈，小王八蛋，这招吓唬不住我，我这里虽然不是什么清水场子，但是绝对没有任何违禁品，老子今天废了你们！”大水缸以为文锦吓唬他，横着脸疯狂的大笑起来。

    “哦哦，真的么？”毒药目光直视朝着四周马仔中一个染着小红毛、戴鼻环的青年吹了声口哨“告诉你老板，五号包厢里到底有什么？”

    小红毛点点头，“咣当...”一下把手里的片刀扔到地上，指着大水缸冷笑道：“老板，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呢？五号包房里的那些药不是你让我到大脸那买的么？你忘了？”

    “狗日的，你血口喷人！”大水缸顿时怒了，朝着其他马仔吼道“给我砍死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居然联合外人阴我！”

    “随便咯，反正我已经报警了！您是干夜场的，场子里面万一被找出来二斤多的K粉，会有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吧？”文锦松开大水缸，一脸轻松的拍拍手“为了证明我是不是诈唬你，你可以自己亲自去找找...”

    “给我看牢他们，一个都别放跑了！”大水缸心虚的挪动起自己圆滚滚的身躯跑上了二楼。

    “文锦...”我有些担忧的看向文锦。

    “放心吧，妥妥的！”文锦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举起酒瓶招呼我们道：“来来来，喝酒！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免费酒，大家敞开怀的喝！”

    五分多钟以后，大水缸一只手拿条白毛巾捂着伤口，一手扶着楼梯脸色铁青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朝着周围的一群马仔摆摆手“都先散了吧！”

    “我没给你说瞎话吧？是不是有意外之喜？二斤多，能卖不少钱呢！”文锦瞄了一眼大水缸的口袋，翘起二郎腿伸了个懒腰道“水缸哥，我们场子一个礼拜想开业，你觉得日子吉利不？”

    “吉利，那天是个好日子！”大水缸脸色肌肉抽动了两下后，举起酒瓶冲我们虚与委蛇的笑道：“以前是我老眼昏花，听信大脸的谣言，今天开始我愿意跟各位小兄弟当朋友处！”

    “人老了嘛，眼睛有点瘸在所难免，我们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每月交一万块钱保护费，没问题吧？”文锦邪笑的欺身看向大水缸。

    “年轻人说事别太过份，今天我认怂了！待会给你们拿几万块钱就当大家交个朋友，但是每月都让我给你们交钱，以后我还怎么从酒吧路上混？”大水缸顿时拉下了脸。

    “要么乖乖交钱，要么滚出酒吧路！别觉得我跟你开玩笑，我可以让人每天都往你不同的休息间里放东西，指不定哪天放个炸弹，你说到时候你这深水炸弹会不会上报纸？”文锦歪着嘴巴冷笑着举起酒瓶。

    “他锦哥别吹牛逼了行不？说的跟到时候他能跑出来一样，还看报纸？让家里人烧给他吧！”张梦魂咧嘴哈哈一笑，我们几个人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大水缸的智商肯定不会像他的身材一样雍容，不让也不可能在酒吧路上混的风生水起，而且还能号召起其他老板，他低着脑袋琢磨了几秒钟后，叹了口气“算你们狠！我交钱...”

    “好哒，谢谢水缸哥的啤酒款待！你忙你的吧，我们从这儿再坐会儿，记得下个礼拜我们开业那天把钱送过去。”文锦驱赶蚊子似得朝着水缸摆摆手，提醒道“还有别耍任何花招，你的小弟中我不止就一个好朋友，当然也不会只藏了一袋东西在你的休息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大水缸喘着粗气瞪向文锦。

    “老狗，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方式，从我大哥开始先挨个喊一遍！这是我老大宋宝。”文锦的嗓门骤然提高盖过了对方，指了指我喝斥道“嘴巴聋了？叫人！”

    “宝哥...”大水缸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朝着我低下了自己高昂的脑袋。

    “王行。”文锦又指了指旁边的王行。

    “行哥...”这个将近四十岁的“老江湖”耷拉着眼帘几乎快要掉下眼泪，挨个喊了我们一遍后，就跟服务生似得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等候差遣。

    “你老实一点，我保证你的场子就跟原来一样，什么问题就不会发生，如果再特么给我没事找事，明天劳资就报警封了你这儿！滚！”文锦吐了口唾沫。

    大水缸灰溜溜的掉头走向了二楼。

    “回来！”文锦朝着大水缸又喊了一嗓子“把不属于你的东西，放下再走！请老子们喝顿酒，就想黑我二斤药啊？”

    大水缸涨红着脸从口袋掏出一包被报纸包裹的东西，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我去...我锦哥真不是一般二般的缺德啊！这种主意都能想出来...”等着大水缸彻底走远后，我诚心实意的朝着文锦举起啤酒瓶“啥也不说了，一个大写的服字！”

    “康子，别笑话我！我就是一点鬼心眼，你要是想辙肯定比我的还好使！”文锦老脸一红，摸了摸鼻尖冲我低声道“这条街上好多场子里都混进咱们的人了，明天开始我一个一个的收拾！”

    “你从哪弄的这玩意儿？”我指了指桌上被报纸包裹的东西。

    “粮油门市十块钱二斤的淀粉...”文锦笑哈哈的拆开报纸，将一小袋白色的粉末状物件在手心里掂量了两下。

    “卧槽，你特么这玩的是心跳啊，万一有懂行的老板认出来是假货，不得弄死咱？”王行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当然不会...小毛你过来！”文锦指了指旁边刚才“反水”的那个小红毛咧嘴一笑道“让宝哥、行哥...长长见识！”

    小红包点点头，从口袋掏出几粒小药丸平放在桌面上，低声道“这些是真的，如果真被识破了，锦哥交代过让我吞两粒，自己报警！”

    “文锦你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我指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让自己兄弟冒险。
------------

二百一十四  男人必须狠

﻿    “从东北出来之前，我就跟大家说过，这次混上海滩，要么兄弟们荣华富贵，要么大家就客死异乡，出来混，本来就是一只脚踩在鬼门关里！”文锦面色严肃的看向我道：“康子，男人必须狠，对自己狠、对别人更得狠！”

    “狠归狠，可万一兄弟们出事...”我还是没办法接受让自己兄弟犯险的事情。

    “你什么都不缺，就差一份果断，别嫌我说话难听，你有时候太过妇人之仁，所以做事才会犹犹豫豫。”文锦一脸严肃的朝我摇了摇头“想要人前显贵，还不想挨刀受罪，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没毛病！我锦哥说的对...”这个时候谢泽勇搂着那个“兔女郎”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朝着文锦挤眉弄眼道：“交代我的事情都OK了，老瘪犊子要是敢反水，绝对够他喝一壶。”

    “干什么去了？”王行朝着谢泽勇低声问道。

    “我把那个老牲口弄到厕所里，然后拍了一小段视频，情节太暴力，你们还是自行脑补吧。”谢泽勇洋洋得意的拿手机晃了两下又重新踹回了口袋，朝着“兔女郎”吹了声口哨道：“老妹儿，刚才咱俩说的话你考虑好没？”

    兔女郎有些犹豫不决的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脑袋：“大哥，你开的条件特别丰厚，我其实挺心动的，可是我不敢走...我们这些人的身份证都在老板那押着呢，而且他能找到我们家。”

    “小事儿，只要你点头，其他都是浮云，身份证的事情哥帮你搞定，假如以后从我们场子干的不开心了，你随意走，我们肯定不强留。”谢泽勇玩世不恭的舔了舔嘴巴“你去跟别的小姐妹们商量吧，能多喊几个就多喊几个...”

    “卧槽，你这么公开的挖人墙脚貌似不太好吧？”王行笑骂了谢泽勇一句，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得亮堂，就算这间“深水炸弹”马上倒闭关门，都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马善活该被人欺，人善就应该被人骑！别看刚才大哥花了一次骑马的钱，但是给咱们场子最少找到三只下蛋的鸡，话糙理不糙！想想咱们这次为啥被人欺负的又差点跑路，还是太善了！”谢泽勇大大咧咧的攥起一瓶啤酒冲我们举起来道“为了狼群，狠起来！”

    “为了狼群！”哥几个齐刷刷的举起酒杯碰到一起，在别人家的场子喊着我们自己帮派的名字，光是这份气魄，我觉得也应该是独一份。

    “服务员，给我从买两份鸡蛋炒面送过来，体力消耗太严重，抓紧时间补补身子！想想以后咱家场子也能有数不清的长腿妹，我这小心脏就不争气的噗通噗通跳！”谢泽勇一脸猥琐的捧着胸口的位置贱笑。

    “鸭男！”我和王行一起撇了撇嘴巴。

    “劳资的名声就是让你们这样给败坏的！多么充满正能量的一个帅小伙啊！”谢泽勇自恋的抓了抓自己那一捧小黄毛，流氓味儿十足的哼起了小曲儿“大姑娘美的内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上了我的炕！”

    从“深水炸弹”里又浪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闪人了，临走的时候“大水缸”毕恭毕敬的把我们送出门外，尤其是看到狗日的眼中强压着那抹想要杀了我们的凶光时候，我心底简直就是说不出来的暗爽。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加油哦！”王行摸了摸大水缸的脑袋，我们几个扬长而去。

    从酒吧路分手，哥几个都回老王帮租的旅馆去了，我一个人打车回医院，陈御天不放心我，死活把我送进医院，他才恋恋不忘的离开，这一天都在东跑西颠的瞎忙，都没来得及跟自己这个弟弟好好聊两句，我有些内疚的冲他微笑道：“小天，要不今晚上就在病房跟我凑合一宿得了？”

    陈御天果断的摇了摇脑袋“你多陪陪嫂子吧，咱们每天都能在一块儿，我们老板娘就是因为他男人总不在身边，才会和勇哥搞到一起的。”

    “那是个少妇挖掘机，你可千万别跟着他学坏！”我赶忙提醒道他。

    “嗯，我知道。”陈御天爽朗的笑出声，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戴着墨镜和口罩，让人看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哥，谢谢！”陈御天掉头准备离开，没走两步又回头朝我鞠了一躬“栾国徽被抓紧监狱了，我知道肯定是你做的，谢谢哥！这辈子我都守在你左右！”

    “傻狍子。”我笑骂了他一句，到底是孩子心性，在他的心目中或许根本不懂一辈子到底有多漫长，即便是我们现在情比金坚的这一群兄弟，都不可能一辈子不分开，有些路注定是需要一个人走的，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跟他说，只是朝他摆摆手“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回到病房的时候，王倩已经趴在病床上睡着了，这几天她都一直守在我身边，根本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看着的她略带苍白的面孔，已经凌乱到没有发型的发型，没由来的让我一阵心疼，将王倩轻轻的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我搬起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说实话王倩的长相只能算是中上等，离“绝色美女”差很多，比不上柳飘、沈曼，更加比不过寻素雅，但是她身上却有种让人铭记于心的独特气质，她有自己的骄傲，可在我面前却屡屡放下这种骄傲，我知道！因为她爱我，像她说的一样，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人比她更爱我。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让人胡乱的遐想，望着王倩精致的面孔，我的思绪不自觉的飘远，想起来很多跟我有着一面或者几面之缘的女人，包括那个倔强到令人心疼的寻素雅。

    我不傻，看的出来她对我肯定也有异样的感情，只不过我们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圈子里的人。

    “想什么呢！”我轻轻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当着自己媳妇的面去想别的女人，简直就是特么犯罪。

    我叼起一根烟，走出了病房，靠在窗户口刚要点火，猛地听到护士台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听声音应该是一男一女，女人的声音感觉特别熟悉，不由起了疑心，蹑手蹑脚的悄悄往前挪了两步，躲到墙壁后面偷窥起来。

    护士台边站了两个人，女的正是今天毛毛开始疯狂追求的大眼睛护士，男的背转身子，看轮廓应该是白天被我们狠削了一顿的那个“富二代”。

    此刻富二代正抓着大眼睛护士的胳膊来回摇晃着在恳求：“落落，我知道你白天是为了故意气我，才让那个死胖子送你回家，我给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了，你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你想多了，咱俩已经没关系了，而且你根本不值得我特意找个人来气，他会因为我随口说了句想吃蟹黄小笼包，半夜十二点跑到豫园去给我买，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请问又为我做过什么？”大眼睛护士一把甩开“富二代”冷漠的摇摇头“拜托不要打搅我值班，待会我男朋友就来了，我不想他心里不舒服！”

    “男朋友？那个死胖子？落落你脑袋没有被门挤了吧？你觉得你爸妈会同意你跟一个要啥没啥的小流氓在一起么？你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只有咱俩才是最般配的！”富二代看架势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冷笑着看向护士妹纸。
------------

二百一十五  有钱人终成眷属

﻿    有钱人终成眷属

    “至少他比你有担当，更像个爷们儿！我爸妈同意不同意那是他们的事情，最终的选择权在我手里，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但是绝对不会再是你！”护士妹纸转身准备回值班室，那富二代瞬间急了，一把搂住了大眼睛护士，张嘴就往人家脸上亲。

    我刚准备去阻止，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毛毛手里捧着一袋小笼包和老王正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操尼玛！”看到这番情景，毛毛当时就怒了，不过老王速度更快，几个小碎步跑过去，甩开膀子就是一记大耳光抽到了“富二代”的后脑勺上，破口大骂道：“真是特么英雄不问出路，流氓不看岁数！”

    富二代被扇了个趔趄，转过身子刚要破口大骂，当看到几乎快要气炸了的毛毛时候，硬生生的把话又咽了下去，结结巴巴道：“兄弟，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我给你十万块钱，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

    “我给你二十万以后禁止走进这家医院。”毛毛果断的打断了他的话。

    “三十万怎么样？三十万苏州、杭州的美女都能找到不少。”富二代盛气凌人的伸出三根手指头。

    毛毛肥嘟嘟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接着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猛地捏住富二代的三根手指头，抡圆胳膊就是一大巴掌狠狠的抽到富二代的脸上，呸了口唾沫“五十万，老子给你一百万，以后给老子离落落越来越好！听懂没有？”

    “够了，你们够了！拿我当成什么？一只猫还是一条狗？或者是你们炫耀富有的工具么？”大眼睛护士妹火急火燎的伸手指向电梯口“滚，都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两个...”

    看到护士妹发飙了，毛毛瞬间软了半截，缩了缩脖子跑到护士妹的身边道歉：“落落，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护士妹傲娇的捂着耳朵跺脚道“我不听，谁也别和跟我说话，能不能让我自己安静一下？”

    “好，我不说话。”毛毛站在旁边一脸无奈的点点头，将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放到护士台上，温柔道：“害怕会怕凉了，我一直把小笼包藏在怀里，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吃点吧。”

    “落落，我最后问你一遍，选我还是这个死胖子？选我，我保证以后对你忠心不二，再也不会朝三暮四，选这个死胖子，我祝你们幸福，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哼哼！”富二代似乎耐心已经耗到了极点，双手插着口袋，点燃了一根烟。

    “你吓唬我？”大眼睛护士妹纸顿时睁大了眼睛。

    “你就当成是我在吓唬你吧，我得不到的，别人更休想得到，还记得上高三时候给你写纸条那个体育课代表么？听说他被我找人打瘸一条腿后，在华康路上摆了一个修自行车的小摊位，生意貌似还不错。”富二代威胁的味道不言而喻。

    护士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愠怒，漂亮的双眸在富二代和毛毛的身上来回瞟动，我一看这架势铁定要坏事，论颜值毛毛丝毫不占任何优势，那富二代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是长相确实很帅气。

    论家世毛毛他爸在我们县城里绝对是个有钱人，但是跟这个出门都带着保镖的纨绔比起来，好像确实差了一大截，最主要的是富二代最后一句饱含威胁的话，这女孩只要真有心，肯定不会让毛毛跟着受牵连。

    果不其然，大眼妹护士在两个男生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望向毛毛，带着哭腔道：“毛毛，你是个好人！对不起...我和他只是闹别扭，其实我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老妹儿，说话要三思而后行！我们家毛毛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可能也没这个畜生家里有钱，但是对你...”老王当时就不乐意了，一膀子把富二代撞开，试图劝阻护士妹。

    “王哥，别说了...”毛毛搂住老王的肩膀，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朝着护士妹点点头，说话声音极其不自然的微笑：“我尊重你的选择，谢谢你带给我美好幻想的一天，包子快要凉了，你抓紧吃点吧...”

    毛毛说话的时候泪水在眼眶里不住打转，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点头朝病房区的位置走过来。

    “毛毛，对不起...”大眼妹护士急急忙忙的从护士台里走出来，不过却被那个“富二代”一把搂住，富二代满脸骄傲的吹了声口哨“吃什么破小笼包，我待会给你们院长打个电话，咱们到豫园去，想吃什么我安排厨师给你做什么。”

    “有钱人？富二代？”看到此情此景，我再也忍不住了，咬着烟嘴从墙后面走出来，一只手揽住泪流满面的毛毛，一边强硬的把他拽了回去，昂着脑袋走到那富二代的对面“你爹是比尔盖茨？还是李嘉诚？”

    “什么？”富二代有些迷茫的看向我。

    “那你跟我兄弟装什么山驴逼？草泥马的！”我一记直勾拳重重的捣在他的脸上，不等他反应过来薅住狗日的头发就狠狠的磕在电梯门上，老王上蹿下跳的搬起垃圾桶砸在他的身上。

    我喘着重气，一把抓在狗日的裤裆上面：“小逼崽子，别跟我们装什么中国黑手党，搞残这个、弄废那个的，信不信我今天先捏爆了你？”

    “宝哥...”毛毛伸手想要阻拦我。

    “滚边上去，瞅你这个窝囊劲儿！喜欢就去追，追不上就玩命的缠，人家姑娘都给你机会了，自己不知道把握！丢人，丢狼群的人！”我喷着唾沫骂了毛毛两句，又回头看向那个“富二代”邪笑道：“你知道什么叫蛋碎的心痛么？”

    “大哥...大哥，”富二代一脸痛苦的举起手。

    “辈分儿差了，你应该喊我大爷！”我对着他的脸吐了口唾沫。

    “爷,大爷您别冲动...以后我再也不会骚扰落落了，我发誓！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可以么？”富二代的涨红着脸，撅起屁股朝着我连连哀求道。

    “毛毛，你怎么说？”我望向毛毛。

    “等我几分钟...”毛毛有些犹豫的走向了大眼妹护士，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轻声道“落落，我想知道在你的心中，我...”

    “我有没有喜欢过你是么？”护士妹接过打断毛毛的话，毛毛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要说今天刚刚跟你认识就马上喜欢你，那不现实！而且你也知道你不属于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我只能如实的回答你，你人真的很好的，我和他其实快要订婚了...”大眼妹护士微微呼吸了两口，有些歉意的看向毛毛“毛毛你是个老实人，我不想骗你...”

    “我懂了！谢谢你的诚实。”毛毛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落，泪珠和鼻涕混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特别的狼狈，走到我旁边用力吸了吸鼻子扯开嗓门喊道：“宝哥，让他走！”

    “毛毛...”同为男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毛毛现在心里一定比拿刀捅两下还要疼，推开那个富二代，搂住毛毛安慰道“毛毛，别哭了哈！哥给你保证，指定帮你找个完美的女孩。”

    “呜呜...我不要完美的女孩，就想要落落。”毛毛委屈的俯在我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毛毛...”落落有些局促不安的走到我们身边。

    “没什么对不对得起，不爱就是不爱...祝你们有钱人终成眷属。”毛毛抹把把泪水摇摇头。
------------

二百一十六  　女人想要的并不多

﻿    本来毛毛是想让我陪他一醉方休的，刚刚要出门，随手替王倩掩了下被角，突然发现她的身体格外滚烫，赶忙找出来温度计替她测体温，没想到王倩居然高烧三十八度。

    最后只能由老王陪着毛毛出去买醉了，我留下来照顾王倩。

    说起来照顾人，我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应该从哪下手，万幸是在医院里，喊出来值班医生先是帮着打了一针退烧药，接着医生吩咐我给王倩压好被子，还告诉我如果想要快速降温的话，可以拿医用酒精不停的擦拭她的手心，肘窝和腘窝。

    因为发烧的缘故，王倩的额头不住的往外冒汗，小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明明盖着被子却不停的蜷缩身子发抖，我轻轻抚摸着王倩的头发，一边替她擦拭酒精，一边哄她睡觉。

    王倩可能真的烧糊涂了，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角轻轻喃呢“怂宝，你要去哪？求求你别走...”

    看到她这幅憔悴的模样，我心里说不出来的心疼，使劲点了点头躺在床上抱住她保证“我不走，哪也不会去。”

    “你再也别走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找不到你，我心会疼，而且每天都在哭...”王倩把脑袋拱进我怀里，眯缝着眼睛说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的心更是像被尖刀狠狠的戳了下，轻吻着她的额头发誓道：“再也不会让你难受让你哭了。”

    我们俩就这样拥抱在一起，挤在不足一米二的病床上整整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发现王倩退烧了，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爬起身子溜出门外去给她买早点。

    临下楼的时候我还特意跑到“护士值班室”晃了一圈，本来想找到大眼妹护士，让她给毛毛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安慰两句，结果没看到人只能就此作罢。

    在医院门口买早点的时候，我看到了换好便装的大眼妹护士，她阴沉着脸钻进停在医院门口的一辆黄色“玛莎拉蒂”车里，没猜错的话开车的小伙应该就是那个“富二代”。

    光是看那辆价值不低于二百多万的黄色轿跑，我就知道毛毛输的一点都不冤，大眼妹的选择也算不上势力眼，只能是人之常情。

    毕竟一个是长相帅气、家财万贯的富二代，另外一个浑身上下一般粗细、穿身地摊货的胖子，让谁选择肯定都是前者。

    “唉...”我叹了口气，苦笑着自言自语道：“希望毛毛自己能想通吧。”

    从门口买了一些早点，怕王倩睡醒看不到我会着急，我就立即返回了病房，可能是刚才护士来查过房，我回去的时候，王倩已经从床上爬起来在收拾床铺，刚刚大病初愈的她脸色还稍稍带点病态的白皙，见到我提着早点进屋，她瞬间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又去忙了。”

    一句话戳的我心疼的要命，这个傻乎乎的女孩子想要的真心不多，可能只是我能够多陪陪她或者和她一起吃顿简单的早餐，就是这样我却总是做不到。

    “怂宝，今天你会比较忙么？”吃早点的时候，王倩仰着粉嫩的小脸略带一丝期待的望向我。

    “大概不会吧。”我刚要摇头，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是王行，有些歉意的又重新把电话揣回了口袋。

    “你接吧，我没事！就是随口问问。”尽管王倩的表情不是太开心，但还是特别善解人意的朝我挤出抹笑容“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吧，正好我今天去找几个朋友，昨天听你们说，有家夜场快开业了？”

    “嗯，在酒吧路上承包了一间KTV。”我如实的点了点脑袋，口袋里的手机依旧烦躁不安的颤动。

    “到时候我过去给你帮忙好不好？不管是当收银还是打扫卫生都行，而且我还不要工资，一顿饭一个馒头就能吃饱！”王倩可爱的朝我嘟囔起嘴巴。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女人我都不忍心使唤，怎么可能让你去伺候别人，到时候你就在KTV里呆着帮我们数钱。”我刮了刮王倩的鼻梁打趣道。

    “你刚才说什么？”王倩瞪着两颗葡萄似得圆眼睛看向我。

    “呃...我说怎么可能让你去伺候别人？有什么问题么？”我以为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想你受委屈。”

    “前面那句...”王倩红着脸凑到我跟前，两只胳膊灵蛇似得搂住我的肩膀撒娇。

    “我说你是我的女人啊...”我傻愣愣的看向她。

    “么啊！”王倩开心的把嘴巴凑了过来，使劲在我脸上啃了一口“怂宝，我爱你！”我刚环抱住王倩的小蛮腰，准备再进一步，给她来个浪漫的“法式长吻”的时候...

    病房门很突兀的被人推开，王行和谢泽勇走了进来，谢泽勇干咳道：“咳咳，看来咱们又进屋的不是时候，康子我可是提前打过电话的，你没接！”

    “老公我去逛街了，么么哒！”王倩一脸幸福的朝着王行和谢泽勇挥挥手“行哥早安、勇哥早安！我去逛街了，晚上见！”

    “呃？我弟妹不是发烧了吧？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王行和谢泽勇俩人全都懵逼的看向王倩一蹦一跳的走远，谢泽勇长大嘴巴看向我。

    “确实发烧了，不过已经退了。”我也没想到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让王倩跟被打了“脉动”似得瞬间激活。

    “你丫重色轻友起来跟大勇子有一拼，打你半天电话都没人接！敢情是在这儿过二人世界。”王行随手抓起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滚犊子，我都重色轻友多少年了，他比不了！”谢泽勇猥琐的舔了舔嘴唇。

    “怎么大清早就跑过来了？难道有行动？”我不解的看向二人。

    “确实是个大行动，待会到高铁站去接人。”王行苦笑的耸了耸肩膀“而且还是老家来客！”

    “是沈曼么？林残让她带小姐过来了？”我心底一阵咋舌，瞅瞅人家来趟上海，不是坐包飞机就是乘高铁，我来的时候特么坐了两天一夜的绿皮老爷车，人跟人真是不能比。

    “不止是沈曼，就连林残、张浩也都来了。”王行叹了口气“天门大败，老巢都让烟鬼给捣烂了！他们从老家实在呆不下来了。”

    “天门大败？四哥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王行。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今天凌晨的时候林残给我打的电话，说是要来投靠咱们，还是没脸去见四哥，待会见面的时候问问呗！”王行同样茫然的摇了摇脑袋。

    “那我过会儿和你们一起去？”我点点头继续问道。

    “你去干啥，好歹你现在也是帮派大哥了，虽然咱们的帮派没有正式成立，但是地位上说起来应该跟那个四哥是一样的，你不去！你和文锦还到酒吧路上转转，现在人越来越多，一个场子肯定不够用。”谢泽勇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渍，从口袋摸出一根烟。

    “再抢两个？”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抢，只是帮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段，林残他们来了，咱们总不能负责养活吧？想吃肉、得自己去杀猪！”王行邪笑的递给我一根烟“不让他们闯出来点祸，林残怎么知道咱们这个盟友的可贵。”

    “明白了，那待会分头行动！操...今天我还约了黄书记也一起吃饭的？要不都安排到御膳楼去吧！我两头来回跑跑。”我一拍后脑勺猛地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千万别让黄书记跟林残搭上线，不然过了河咱们这栋桥可就不值钱了。”文锦也推门走了进来。
------------

二百一十七  御膳楼的老板

﻿    谢泽勇懒洋洋的吐了口烟雾撇撇嘴道：“真特么难为劳资了，明明长了一张被保养得脸，还非得跟你们这群屌丝一起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

    不理会这个精神病的自言自语，我和王行又聊了一些林残他们来了以后的具体细节，四人就一起离开了病房。

    “我发现住院其实挺美的，干劲卫生而且还温度适中，最主要的是有一群长的卡哇伊的小护士，想想美呆了！”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谢泽勇突然无限崇拜的看向我。

    “傻屌，你咋不说护士拿针管子戳你屁股时候也美呆呆呢？”王行没好气的白了眼谢泽勇，拽着他爬上了出租车，我和文锦也朝酒吧路走去，路上我猛然想起来毛毛和老王，赶忙问道“毛毛昨晚上几点回去的？”

    “毛毛？他昨晚上没回来吧？”文锦思索了几秒钟后摇了摇头。

    “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这家伙昨天失恋了，说跟老王去一醉方休！”我心说估计俩人昨天喝多了，老王那头货肯定怂恿毛毛在洗浴中心或者足疗店过了一夜。

    不多会儿，文锦挂断了电话告诉我，毛毛和老王到黄浦区去办事情了，晚上就回来，具体什么事情毛毛遮遮掩掩的也没说。

    “八成去找什么高档会所消费了，老王可是个雁过拔毛的狠人！还不趁着毛毛失恋，狠狠的敲一笔竹杠！”我笑骂了一句后，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在我的概念里，老王和毛毛都属于那种不爱惹事的人。

    到酒吧路上溜溜达达的逛了一圈，选了几家位置不错的店铺门脸，我和文锦直接打车赶往了“御膳楼”，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妖刀带着我们，那次也没真正走进这家号称闵行区最高档的酒楼看看庐山真面目。

    望着建设的“苏州园林”一样的御膳酒楼，我和文锦土包子似得站在门口半天没好意思进去，“擦的，吃顿饭！还能让咱砸锅卖铁不成？大不了咱哥俩留下来给他家洗碗！”我很没有风度的吐了口唾沫，搂着文锦就走了进去。

    走过整条用鹅卵石铺成的梨花小道，四周全都是郁郁苍苍的竹子，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植物味道，让人不由耳目一新，很久以来我才知道这些竹子叫“龙鳞竹”是种名贵的中药材。

    竹林的深处是一幢富丽堂皇的五层建筑，看起来跟园中浓郁的古典风格有些风牛马不相及，可是却丝毫不显突兀，更让人有一番匠心独具的舒畅感。

    “园子的老板不简单，光是这装修下来就得几千万吧！”文锦抚摸着下巴一脸文人墨客的骚劲。

    “说的就跟你懂建筑似得，别扯淡了！先去看看里面怎么消费，待会再让王行他们来的时候取点钱，今天得送礼！”我拽着文锦走向了大厅。

    高档场所就是不一般，光是门口站着的两排穿大红旗袍的迎宾小姐一个个长的就跟电影明星一样漂亮，而且这些美女肯定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尽管我们俩人穿的都挺寒酸，却丝毫没有任何不屑的意思。

    一个瓜子脸的美女迎宾耐心的跟我们介绍了一下御膳楼的消费，价位确实比外面的小饭馆要高上不少，但是也没有贵到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步，要了两间包房后，我和文锦就随便找了个房间等候重要来宾。

    期间我跟那个长相、身材都无可挑剔的服务员妹纸随意的聊了几句，大概知道这间酒楼是个女人开的，具体什么底细服务员不知道，就算知道也肯定不会告诉我们，只是说到这里消费的达官贵人都喊她们老板“婷姐”。

    一时间我对这个能让妖刀念念不忘的“婷姐”产生了浓郁兴趣，不过我也知道凭我们现在的“散户”身份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御膳楼的大老板。

    半个多小时以后，黄书记来到了包房，陪同他的还是那天晚上在警局的林大胖子，俩人轻车熟路的将外套递给服务员，显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我猜测这林胖子即便不是警局里一手遮天的人物，起码也是个称王称霸的狠角。

    赶忙卑躬屈膝的站起来朝俩人鞠躬“黄叔、林叔，让你们跑这么远真心对不住哈。”

    “客气了，都是自己家人！”黄书记温文尔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当仁不让的坐到了主座上，林胖子笑呵呵的从旁边翻看菜单，像是一个仆人一般的敬业。

    “黄叔，昨天在警局门口的事情...”为了照顾到两位贵客，来的时候我还特意到名烟名酒店里买了两包精品黄鹤楼，屁颠屁颠的跑到旁边替给他们递烟，文锦也很有眼力劲的把服务员赶出去，亲自上手为他们斟茶。

    “昨天警局门口发生过什么事情吗？”黄书记满意的看着我们两个殷勤的后辈，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微笑的看向我道：“侄子，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但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你说对么？”

    “对对对，叔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我记心里了！”我忙不迭的狂点脑袋，缺乏跟真正的大人物面对面的接触的经验，我能做到的就是在他们面前装傻充愣，毕竟谁都不会太喜欢偷奸耍滑的人。

    “社会需要安定和谐，以后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尽量少出现，而且我和妖刀、棺材也算是多年的老朋友，我不希望朋友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你懂我的意思么？”黄书记眯着眼睛拍了拍我的肩膀，阳光折射在他的镜片上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

    “我懂。”本来我还想再辩解两句的，旁边的文锦拽了拽我的衣角，摇摇头道挤眉弄眼道：“王行来了，我出去一趟！多听老人言，黄叔、林叔走过的桥都比咱们见过的路过，不会害咱们。”

    文锦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两个人影推门走了进来，一男一女，女的头发高高盘起，细眉杏眼、圆润的鼻翼带着一股水乡女子特有的纤柔，穿件青色印花旗袍，婀娜多姿的身躯包裹在长裙当中，叫人更加浮想连连。

    男的猛地一看，把我吓了一跳，将近一米八五的魁梧身躯，赤裸裸的大光头锃光瓦亮，眉毛稀疏的让人几乎可以忽视，一双毒蛇似得眼睛眼白多过了眼黑，赤裸的两只手背上面闻着一张狰狞的鬼脸，尤其当和他的目光碰到一起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女人白玉似得手掌中捧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酒壶，不卑不亢的替黄书记和林胖子把酒杯倒满：“黄书记，刚才听服务员说您在这里，我还有点不敢相信...”

    “劳烦婷姐亲自斟酒，真是我的荣幸啊！”黄书记站起身朝着女人打了声招呼，听说话的语气，两人的地位近乎相当，那女人好像还要更胜一筹。

    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御膳楼的大老板“婷姐”，那个让妖刀念念不忘的女人，不过让我费解的是，一个开酒楼的女人竟然能跟黄书记把酒言欢，这女人的背景到底是有多深。

    “这位小朋友是？”女人饶有兴致的看向我。

    “老家的亲戚，带着他出来见见世面！”黄书记滴水不漏的微微一笑。

    “我听说最近有一群过江龙跟小刀对上了，不是这位小朋友吧？”女人若有所指的看向了我。

    “这...”黄书记一时语顿，我看的出来他并不想因为我跟这个女人对上，轻咳了两声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跟他飙上了：“如果您说的是妖刀的话，前几天我们确实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你是准备替她找场子么？”
------------

二百一十八  两个忠告

﻿    望着女人猩红的嘴唇和脸上清冷雅致的表情，我有点后悔自己的“敢作敢当”，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笑了笑“不知道婷姐，是不是打算对我秋后算账？”

    此刻我距离她和那个光头男不足三四米，甚至可以嗅到女人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雅清香，就和园子里的那片竹林的味道一样，女人歪了歪凝脂一般的脖颈，好看的杏眼在我身上上下瞟动两眼没有说话。

    倒是她身侧的那个光头男人很突兀的动了，三四米的距离两步跨到了我跟前，我急忙想往后撤，却依然被一只力道惊人的手臂扯住了领口，猛然向前一拉，然后一记膝撞磕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小腹一阵翻江倒海，虾米似得弓下了身子。

    接着又被那光头另外一条毛茸茸的手臂卡住脖子摁在了墙壁上，看着那光头眼白多过眼黑的妖冶瞳孔，我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婷姐，何必呢？只是一个孩子，而且跟我还是亲戚。”黄书记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是我请他过来吃饭的，那壮汉直接跟我动手，说好听点叫不给面子，说的难听就是“打狗都不知道看主人”。

    “对呀，只是个孩子！”婷姐拍了拍光头的肩膀，光头这才机械似得将我甩到了地上。

    “小朋友，做人要懂礼貌，很多东西你父母可能没有教给你，社会会用别样的方式教育你，只不过学习过程会比较疼！”婷姐颦眉抿嘴，从旁边取出一只空酒杯给自己蓄满，鲜红的红唇轻吻杯壁莺声微笑“打搅黄书记吃饭的雅兴了，我自罚一杯。”

    “婷姐客气了，黄某任职期间，还需要倚靠婷姐多多照拂！”黄书记半文不文的举起酒杯和婷姐轻碰一下，两人又闲聊了一些我听不懂的官场奇闻异事后，婷姐手捧酒壶款款离去。

    等她走后，黄书记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框轻轻擦拭两下镜片，接着头痛似得揉捏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看向旁边的林胖子“老林，你的手下还没有进展么？”

    林胖子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噤若寒蝉的缩了缩脑袋“黄书记，我正在查，尚官婷的身份确实有些...”

    “嗯？”黄书记冷哼一声。

    “她...她的身份确实有些扑朔迷离，好像跟上面的一些大领导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又好像白丁一个，跟谁也不是特别亲密，所以查起来比较费劲。”林胖子脑门上的汗珠越冒越多，哮喘似得出了两口气。

    原来她叫“尚官婷”，我咬着嘴皮把这个名字铭记在心里，除了张娜以外，她是第二个让我如此灰头土脸的女人。

    “我需要业绩！如果你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就努力把我推上去，我的为人你是最清楚的！”黄书记很随意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林胖子连连带头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

    “宋宝，你想真正的立棍么？”半杯酒下肚后，黄书记的面色稍微有些发红，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面孔，站起身用他那双保养的比女人还要好的白嫩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

    “想！”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因为什么？”黄书记此刻的笑容充满着阴谋的味道，让我想起来初中时候那个总是催促我交作业的英语老师。

    “穷怕了！”我替自己找了一个不算蹩脚的理由。

    “可是闵行区只需要一个声音，妖刀、棺材的嗓门好像都比你大！你没有任何优势。”黄书记阴柔的撇了撇嘴唇，不算高大的身躯却让我感觉到莫名的压力。

    “我比他们更年轻，而且我更听话，毕竟我是您侄子。”尽管要比他高出半个脑袋，可我尽量做出仰视的样子，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诚意。

    “说得对，哪有侄子不听叔叔的！想做什么去就做吧，叔叔需要一只听话的獒犬。”黄书记人畜无害的脸上猛然出现一抹狠色。

    “肯定不会让叔失望的！”我重重点了点脑袋“叔，下个礼拜我在酒吧路上的KTV正式营业，不知道您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到市里去开会，到时候你林叔会替我把贺礼送上的，对吧？老林。”黄书记眯眼看向旁边不停拿着个白手帕擦拭额头的林胖子。

    “肯定的，只是书记，上面领导不是一直都在强调安定祥和吗...”林胖子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己的...老板，起码在我眼中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林胖子更像是给黄书记打工的。

    “闵行区不够安定么？祥和是通过数据报告证明的，看来你在位置上呆的太久了，已经不懂怎么写报告了？”黄书记冷笑的看向林胖子。

    “我明白、我明白！”林胖子狂点两下脑袋。

    一顿无比拘束的饭总算吃完，送两位大佬出门的时候，早早守候在门外的王行和文锦服务生似得朝他们弯腰鞠躬，王行趁机塞给我两条“中华烟”，朝着两位大佬努努嘴。

    千恩万谢的把两位“老总”送出门外后，我才大松一口气，在裤子上蹭了蹭自己手心里的冷汗，回头问道王行“送了多少？”

    “全换成小黄鱼了（金条），黄老板那塞了将近二十万，那个胖子送了三十万！咱们现在也没什么余粮了。”王行叹了口气。

    “为什么林胖子的多？”我不解的看向文锦，不用说怎么送钱肯定是文锦拿的主意。

    “县官不如现管。”文锦摸了摸后脑勺憨笑。

    “林残那边怎么样了？”我想起来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跟林残见面。

    “饭吃到一半就去抢场子了！现在他们有点饥不择食了。”文锦伸了个懒腰道“他们看不上酒吧夜场，我直接告诉他们现在闵行区有一半归棺材罩，还把棺材的势力范围大概说了下。”

    “林残会那么没脑子？”我一脸不信的看向文锦。

    “当然不会，我告诉他棺材比咱们实力强，但是比妖刀弱，最重要的是没后台！”文锦摸了摸嘴巴上的油渍伸了个懒腰“其实他们不到酒吧路也好，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你怎么知道棺材没有后台的？”我皱着眉头看向文锦。

    文锦直愣愣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随口瞎说的！反正说瞎话也不能枪毙我，关键是就算知道我说的是假话，林残也没时间回来找我后账，指不定还得求助咱们。”

    “真瘠薄坏！”王行哈哈大笑的戳了戳文锦的胸口。

    看我有些不悦，文锦转移了话题，左顾右盼的望了望四周“勇子呢？社会我大勇哥去哪了？”说着话他又返回了酒店里。

    “康子，我知道你肯定对文锦的做法有些不认同，觉得他是在卖盟友，对吧？”看文锦走回酒店，王行递给我一支烟轻声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对文锦的自作主张更加不满意。

    “刚开始我也这么想的，甚至我俩在卫生间还差点打起来，文锦就问了我一句话，假如林残要吃咱们怎么办？”王行长出一口气道“跟道义比起来，我更在乎自己兄弟，所以林残他们这伙儿人必须残，不然咱们就有危险。”

    “算了，这事到此为止吧！”我点点头，不想再继续下去。

    这个时候尚官婷和那个骇人的光头男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而且径直朝着我的方向挪步。

    尚官婷给人的感觉像是从山水画里走出来一样，身上带着股古典美女的气质，她轻轻挽了挽发鬓冲我娇笑：“小朋友，我给你两点忠告！第一，不要跟小刀为敌。第二，离黄书记远点，他会吃的你骨头渣都不剩下！”
------------

二百一十九  故地重游

﻿    或许是因为骨子里还残存着那么一点“大男子主义”吧，面对这个盛气凌人的气质美女，我撇了撇嘴巴冷笑着把头转向了别处，肩膀猛地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不用说肯定又是那个嚣张的“大光头”。

    想都没想，我回头就是一记勾拳砸向了对方，本以为凭借那光头的身手肯定会躲过去，可没想到我的拳头居然实实在在的捣在了对方的腮帮子上面。

    看到我动手了，王行也不由分说的抬腿就往大光头的身上踹，大光头不动不移全然没有把我们的进攻放在眼里，既不躲闪也不还手，就一只手死死的抠住我的肩膀，瓮声瓮气道：“婷姐没有说完话，谁许你走的？”

    “草泥马，怎么回事？”谢泽勇和文锦火急火燎的从酒楼里跑出来，纷纷拉扯着那光头大汉，四五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居然都没有推动他，光头大汉仿佛脚底生根长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眼睛出声：“婷姐说你走，你才能走！”

    “强买强卖是不？老子今天如果非走不可呢？”有兄弟在我旁边，我说话的底气不由也足了几分，使动挣扎了两下身体，不过他的手掌好像钳子一般死死的捏住我的肩角根本拜托不了。

    “小朋友，听姐姐一句劝，花花世界想要出人头地的狠人太多太多，做人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婷姐抿嘴微笑，南方女人特有的小家碧玉的精致面孔让人感觉很舒服，不过她老气横生的说话语气却让人很不习惯。

    “姐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的岁数我们喊阿姨都嫌小了，呵呵...”谢泽勇“呸”的吐了口唾沫，丝毫不留情面的恶语相加，要知道不管多大岁数的女人在年龄和长相这个问题上都是极其小心眼的。

    果不其然听完谢泽勇的嘲讽，婷姐的俏脸瞬间罩上了一层寒霜，杏仁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只是轻哼一声，捏住我肩头的那个光头壮汉就心领神会的动了。

    猛然推开我，“旱地拔葱”似得一把搂住谢泽勇的腰将他搬了起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接着又拎小鸡仔一样揪着谢泽勇的脖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没错！就是提了起来，谢泽勇两脚离地含糊不清的“呜呜...”咒骂着。

    “干他！”我嚎叫了一嗓子，第一个朝着光头男的腰眼就踹了上去，其他哥几个也纷纷从四面八方蹬向光头男，光头男丝毫不受影响，就那么若无其事的拎着谢泽勇。

    谢泽勇被几乎快要喘不上来气，脸色涨红、双脚腾空无力的来回乱蹬着。

    “好了，只是个孩子而已，教育一下就算了，不至于杀生！”婷姐轻飘飘的扫了眼光头壮汉，回身朝着酒楼里走去，不多会儿我们的周围就凑过来十多个拎着橡胶棍的保安。

    光头男那双眼白明显多过眼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将谢泽勇随手摔到了地上，指了指周围的几个我们几个，冲着旁边的保安声音沙哑道：“把他们赶出去，永远不许再进御膳楼。”

    “老子早晚有一天踏破你的御膳楼，吊打你这只光头狗！”我搀扶起谢泽勇，咬牙切齿的指向光头男，光头男鼻哼了一下，没有再理会我们，背着手走进了酒楼。

    我们哥几个垂头丧气的走出了这座号称全闵行区最高档的商务酒楼，而且还被人永久的拉进了“黑名单”里，一路上大家都耷拉着脸谁也没说话，一直步行走了差不多二里地，谢泽勇恶狠狠的停下了脚步“不瘠薄走了，饿的蛋疼！”

    “擦，我还以为就我没吃饱呢，一直没敢吱声！”王行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朝我哭笑道“这地方的菜倒是不贵，关键是量太精致，中午招待林残，我也没好意思动筷子。”

    “说的跟我中午好像吃多少东西了似得！”我同样郁闷的吐了口浊气，中午跟黄书记和林胖子两位大佬坐在一张桌上，光顾着“聆听教诲”了哪里敢吃菜，眼睁睁的看着饭桌上精美的菜肴最后被服务员端走，当时我真想很没出息的喊一声“打包”。

    “康子，我突然想起来一顿重要的事情。”王行侧头看向我，笑的有些神经兮兮的。

    “啥？”我不解的问道。

    “刚才勇子那顿揍好像没白挨，那群王八犊子忘记管咱们要饭钱了，差不多省下来小一万块钱。”王行从口袋掏出一卷钞票，拍了拍谢泽勇的后背“勇子，没谁了！你刚才肯定是故意刺激老板娘的吧？好兄弟、讲义气！”

    “你滚好吗？我哪知道那老娘们下手那么狠，往死里办我！大哥的肾都快被摔出来了。”谢泽勇痛苦的捂着后腰嘟囔“我不管，劳资要吃肉！要吃十串大腰子补补。”

    “出息吧！”我笑骂了谢泽勇一句，摸了摸下巴道：“说起来我也想吃烤串了？要不咱们撸串去？”

    “同意！”哥几个出奇的统一。

    经过刚才的一顿闹腾，大家的心情也不再那么压抑，毕竟从社会上混了这么久，不是第一次挨揍，更不可能是最后一次挨打，以后日子长着呢，哪个当爷爷的不都得从孙子过来嘛。

    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我以前打工的那间“五星大饭店”出发了，到上海这么久，我还真没怎么见过像样的烧烤摊，这边的人吃饭比较文雅，不像北方人那么彪悍，几串小烧烤、两支绿瓶啤酒，就能在马路牙子上神唠一宿。

    之前我打工的“五星大酒店”旁边就有一家东北人开的烧烤店，虽然种类不是特别多，但是味道还不错，打车直奔那家烧烤店，路过“五星大酒店”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跟原来没多大区别，满脸肥肉的老板娘絮絮叨叨的招呼食客，干瘦的老板跑前跑后的炒菜、上菜，不大的小馆子里看起来热闹非凡，见我杵在门口，老板娘先是楞了下神，紧接着一路小跑的走到我跟前热情的招呼“小赤佬，放出来了？”

    习惯性的骂完以后，老板娘又“呸...呸...”吐了两口唾沫，轻扇了两下自己的肥脸赔笑道“一时没有改过口，我当初就说你是人中龙凤，看看我说准了吧，老王那个鬼灵精都跑去跟你发展了。”

    “生意还好吧，老板娘！”我微微笑了笑，对于这里的一切说实话倍感亲切，刚刚被抓紧派出所的时候，我确实也在心里怨恨过老板两口子不仗义，现在回头想想，其实他们没有任何错，只是做了普通人最正常不过的选择罢了。

    “蛮不错的，蛮不错的...你吃过饭没有？”老板娘乐呵呵的拉着我往一张空座旁边拽，朝着厨房的方向河东狮吼：“老蔡，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老板跟以前一样窝窝囊囊的跑出了厨房，两手在腰上的围裙上蹭了蹭，特别憨厚的打招呼道：“出来了啊，吃饭没？”

    “准备吃，其他哥几个在旁边的烧烤店里！我没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们，老板！你忙你的，我待会就走...”我摆摆手示意老板赶快去招呼客人吧，挣钱难、无依无靠的老百姓挣钱更难。

    不等我开口拒绝，“跑别人家吃什么饭，快把你朋友都喊咱们家饭店来，嫂子请你们吃饭！”老板娘就热情的蹿出了饭馆，三步并作两步的溜达到了旁边的烧烤店里把王行他们全都喊了过来。

    “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份咱东北的杀猪菜！”老板也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厨房。

    “两口子估计碰上什么难事了吧！”看着老板娘火急火燎的背影，我心里暗暗说道。
------------

三百二十章  九儿的烦恼

﻿    九儿的烦恼

    别看我那群兄弟平常一个个龇牙咧嘴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实际上都是一群老实孩子，本来大家信誓旦旦的说要撸串喝啤酒，可谁也受不了老板娘的盛情难却，半推半就的从隔壁店滚了过来。

    给我们整理了一张大桌后，老板娘和老板就开始忙前跑后的准备饭菜，不多会儿饭馆里吃饭的人纷纷结账走人，老板也端了一大盆“杀猪菜”盛到桌子上。

    嗅着熟悉的味道，一群饿死鬼投胎似得兄弟们纷纷甩开膀子大快朵颐起来，我也手捧米饭一边往嘴里胡吃海塞，一边看向旁边欲言又止的老板和老板娘含糊不清的说道“老板，你们是不是有啥事儿，需要我帮忙？”

    老板娘推了推老板的胳膊肘子示意他说话，老板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完整话，抹了抹鼻子憨笑的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道：“能有啥事儿啊？就是觉得老长时间没见面了，有点想你呗！”

    “那就好，有啥事老哥您开口！都不是外人哈...”王行一口咬了半个馒头，冲着老板嘟囔道，其他兄弟也纷纷点头，本来就是一群离家在外的小孩儿，吃着老家的饭菜，听到熟悉的乡音，兄弟们自然对老板两口子亲近了很多。

    “你给我滚开，窝窝囊囊的没有一句正经话。”旁边的老板娘站不住，一把将老板撞到地上，满脸虚伪的假笑往我跟前凑了凑：“小宝，侬在这里两个月，你大哥和我是不是都拿你当自己人看待？”

    “老板娘，有啥事您直说就行，能帮忙的我绝对不会含糊，帮不了的也不会夸下海口！咱们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整虚的...”我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老板娘的体格子实在太庞大，跟她坐的太近，我心里有压力。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情，就是九儿在学校里老是被人欺负，这几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去上学了，你也知道她上的是重点高中，学校里的那些同学家里都有钱有势，我们得罪不起...”老板娘说着话眼睛就红了，哽咽着抓起餐巾纸在脸上抹了两把。

    “咋地？有人勒索她了？”王行梗着脖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九儿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吃饭、也不上学，她们老师来家里好几次了，说九儿要是再也不去学校，就准备把她开除。”老板娘老泪纵横的哭泣起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开除就开除，我不想上学了，她们全都欺负我...”蔡九儿从二楼的阁楼上“蹬蹬蹬...”跑了下来，显然是听到了我们说话，此刻的蔡九儿披头散发，白皙的脸上有几条划伤和巴掌印，校服上也都是脚印。

    “小九儿，你跟宝哥说说，到底谁欺负你了？宝哥给你报仇。”我赶忙朝着蔡九儿招招手。

    以前在饭馆的时候，蔡九儿就总喜欢粘着我，我们俩的关系特别亲切，如果没有我被抓紧派出所这档事儿，或许我跟这个姑娘可能真摩擦出点不一样的感情，不过现在我完全就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我朝老板和老板娘挤了挤眉毛，示意他们俩回避一下，事情交给我来办，老板和老板娘叹了口气走出了饭馆。

    “小九，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跟宝哥说，宝哥保护你！”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站起来走上了楼梯，把她轻轻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蔡九儿的眼泪瞬间漫延出来，委屈的一头扎进我怀里，哭诉起来：“宝哥，我们学校好几个女混混打我，还骂我不要脸，抢别人对象..”

    “哎哟卧槽，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他们也舍得下手，老妹儿谁欺负你的，走！带着我们去你们学校...”谢泽勇不乐意了，“啪...”的拍了下桌子，咬着牙签就站了起来。

    “乖，别哭了！去换身干净衣服，待会带宝哥去看看到底是谁欺负你，宝哥帮你要个说法。”我摸了摸蔡九儿的头发安慰道。

    “宝哥，我害怕...她们家里都有钱，而且打人也特别凶，有两个女生的家里还是混社会的，我不敢惹她们...”蔡九儿一脸惊恐的摇了摇脑袋“我想让爸爸妈妈给我换一所学校，可是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就不想去上学了...”

    “万事有宝哥呢，到时候你只告诉我是谁欺负你的，然后就躲的远远的。”我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催促她去楼上换衣服下来吃饭，蔡九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返回了房间。

    “康子，对方如果真是几个女学生，咱们也动手啊？”王行抓了抓脑皮问道我。

    “女的咋了？你忘了刚才在御膳楼削了我一顿那个臭娘们不也是女的嘛，老子从火锅店宰狗的时候从来不分公母。”谢泽勇气急败坏的咒骂了一句。

    等蔡九儿换好衣服，随便吃了两口饭后，我们就带着她往学校走去，临行前老板和老板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惹祸。

    弄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不惹祸又怎么能解决事，睿智的老板娘当然知道我们通过什么方式解决事情，她只是想告诉我，千万别把祸惹到他们身上。

    坐在出租车里，蔡九儿搂着我的胳膊不住的浑身打哆嗦，对于她这样的乖乖女来说，估计长这么大都没跟人吵过架、红过脸，如果不是这次被欺负的太厉害，我想她或许都不会跟家里人说。

    等了十多分钟后，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学生走进校门口，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上课的点，我们几个就都下了车，不良少年似得蹲在学校的对面一边抽烟一边等候，蔡九儿害怕死活不肯从车里下来。

    “康子，像不像咱们上学的时候？”王行丢给我一根烟笑哈哈的问道。

    “像！只不过那时候是咱们被人堵。”我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们已经离开学校半年多，离开老家也将近三个月了，我不由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

    “宝哥，就是那几个女生。”坐在出租车里的蔡九儿突然伸出脑袋，跟我指了指五六个穿着怪嚣，走路歪歪扭扭的女孩，说完后她就蹲到了车里面。

    “勇子，你去吧！对付女生你比较拿手，把她们喊过来，让她们有多少人喊多少人，只有一次性把这群姐姐的嚣张气焰灭掉了，她们以后才能老实！”我靠了靠谢泽勇的肩膀。

    谢泽勇点了点头，歪着脖子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过去，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属实欠削。

    “这家伙脚步迈这么大不怕扯到蛋？”文锦饶有兴致的咬着烟嘴坏笑，把我们几个全都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包括我也认为对方顶多认识一波街边的混混，应该很好打发，所以都没当成一回事。

    不多会儿，谢泽勇就领着几个女孩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鼻子上打着鼻钉上身穿校服，小半身穿条齐臀小短裙的女孩嚼着口香糖看向我，一脸桀骜不驯的冷哼道“有屁赶紧放，老娘赶着上课呢，提前说好不约！”

    另外几个女孩也全都歪歪扭扭的站着，一副很“社会”的模样。

    我刚要开口，文锦一把揪住那个女孩的头发，恶狠狠的吓唬道：“说尼玛，打电话喊人！有多少姘头都给劳资喊过来！”

    “还要不要脸了，打女人！”另外几个女孩疯了似得往文锦身上扑。

    “老实点，喊人吧，有什么牛逼后台都喊过来。”谢泽勇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扯着嗓门推开几个女孩，指向被文锦揪着头发叫唤的最嚣张的那个女孩。

    “给我哥打电话。”被文锦拽着头发的女孩咬牙切齿的冲同伴喊叫道。
------------

三百二十一  血战棺材

﻿    二十多分钟以后，五六辆面包车急冲冲的开了过来，从车里呼呼啦啦的跳下来一大帮子拎着家伙的年轻人，一个身材敦实、光着膀子的青年怒气冲冲的从车里跑了出来。

    “卧槽，居然特么钓上来一条鳄鱼。”看到对方胸口上纹着的“棺材”图案，我忍不住唾骂道，谁也没想到这个小太妹的哥哥居然是棺材，那个在闵行区跺跺脚都快跟着颤三颤的狠人。

    趁着他朝我们走过来的功夫，我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覃盟凯的电话。

    “哥，快救我。”被文锦揪着头发的女孩看到棺材下车，叫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好像我们真要把她怎么样了似得。

    棺材看见是我们几个也乐了，歪着脖颈摸了摸胸口上的棺材纹身，一抖一颤的晃悠了过来，目光直视我道“小兄弟，挺有缘那。”

    “你妹？”我瞟了一眼女生。

    “康子你咋还骂人呢！”王行一脸无所谓的打趣道，对于“棺材”哥几个其实没有一个犯怵的，尽管他现在带着二三十个人过来，我们依旧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算是吧。”棺材挺随意的瞄了一眼那个女孩，朝着文锦道“弟弟，我人都来了，不如你放女孩子走吧，有什么事情咱们老爷们自己解决一下。”

    “棺材哥口味挺重的啊，什么味儿的酱油都能舔两口...”我撇了撇嘴唇，径直走向棺材对面，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既然今天棺材亲自现身了，那就不能让他轻轻松松的离开。

    “男人嘛，总得有点小爱好。”棺材不以为然的掏出雪茄烟冒了两口。

    “关键你这个小爱好跟我妹妹抢男朋友，本来这种事情我不打算多管闲事，可是你的小爱好从社会上找人打我妹妹，棺材哥是个明白人，您看看怎么处理？”我故意扭曲事实的望向棺材，看情况棺材跟那个小太妹的关系应该不正当，不管有没有名分，相信没有男人能容忍这种耻辱。

    出乎意料的是棺材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不喜不怒的抚摸着胸口的棺材纹身，慢斯条理道“你想怎么处理？顺便聊聊上次在酒吧路砸我的事情怎么样？”

    “我他妈想干你！操！”文锦一肘子猛地推在棺材的胸口，扯开嗓门尖吼起来，我没想到文锦居然会突然动手，可现在也不是埋怨人的时候，来不及多想我们就跟棺材硬拼起来。

    两方人叫骂着迅速推攘起来，棺材带来了将近二十多号小弟，我们这边一共也就四个人，真要干仗肯定吃亏，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四个人死死的逮住棺材不松手，可棺材这帮小弟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嘶吼着跟我们拉拽。

    “给我干他们！”眼瞅着我们就要被棺材“包饺子”，猛地从学校背后的一条小巷子里涌出来一群少年，一个个拎着片刀、铁管朝棺材一伙就扑了上去，领头的正是张梦魂和陈御天，场面瞬间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我们几个也全都被冲散了，只剩下我和文锦跟棺材缠斗在一起，棺材的身板本就敦实，加上又光着膀子身上滑不溜秋的，单挑我们两个基本上跟玩一样，基本上就是我踹他一脚，他能还我一拳，同时还顺带把文锦给撂倒在地上。

    打群架拼的就是一股子冲劲儿，刚开始两帮人全都如狼似虎跟打了鸡血似得边叫吼边抡家伙，打了五六分钟以后就差不多没什么力气了，只剩下骂骂咧咧的咆哮和近乎表演式的挥舞。

    我和文锦也让棺材揍的晕头转向，我的腮帮子高高的隆起，文锦直接让打掉半颗牙，不过棺材也没讨到什么大便宜，他的脑袋让我用铁管放出来个血窟窿。

    “宋宝，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了吧？这点人你还想在闵行区翻出来浪？”棺材一手捂着脑袋上的窟窿，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人多人少够干你就行，不服咱们继续壳！”我吸了吸鼻子跟文锦再次朝着棺材走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呼啸的工具车从街角的位置“轰轰...”的驶了出来。

    工具车像是失控一般直愣愣的冲着我们就撞了过来，我们赶忙闪到了旁边，棺材也快速往路边闪躲，不过还是慢了半拍，工具车不偏不倚一头撞在了棺材的身上，将棺材撞飞出去三四米远。

    把棺材撞飞以后，工具车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照着棺材继续加大油门碾压过去，一阵让人牙碜的惨叫声拖着棺材的身体开出去老远，最后迅速消失在了街尾。

    不光棺材的小弟看傻眼了，我们几个也全都懵逼了，远远的望着棺材血肉模糊还在抽搐的身体，好半天后我咽了口唾沫回头朝着兄弟们摆摆手“赶紧闪！”

    “大哥...”一群棺材小弟后知后觉的涌向了棺材。

    至于那辆载着蔡九儿的出租车，早就在我们刚刚开打的时候就一溜烟跑了，这样也好，让蔡九儿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估计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张梦魂和陈御天带着其他兄弟先跑，我和王行、文锦、谢泽勇哥四个冲着反方向逃。

    一边跑王行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刚才开工具车的那个是覃盟凯吧？我看的清清楚楚...”

    “那家伙真是心狠手辣，直接奔着要命来的。”文锦也心有余悸的说道。

    “别乱说，刚才就是一场交通意外，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不管以后谁问起来都不知道，听懂没？”我深呼吸了两口，感觉这件事请特别蹊跷，刚才给覃盟凯打电话的时候，我只说让他带点人过来帮忙，可没想到他居然做掉了棺材。

    一路逃回酒吧路，将我们的KTV门打开，我们哥几个立马全都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我从吧台里翻出来一瓶叫不上名字的洋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口后，这才惊魂未定的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道“我怀疑覃盟凯有鬼。”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具体啥情况吧？”我询问的望向其他兄弟。

    “不着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会给你打电话，咱们静观其变就好。”文锦狭长的眼睛来回转动两下看向我摇摇头。

    我想了想后点点头，又问道文锦：“今天梦魂他们是你安排过去的吧？”

    “嗯，我提前知道棺材的小情人在那间学校。”文锦毫不犹豫的承认。

    “什么？”王行和谢泽勇异口同声的看向文锦。

    “我提前知道是棺材的小情人欺负的蔡九儿，所以咱们在去之前就给梦魂打了个电话，至于是谁告诉我这个信息的我暂时不能说，抱歉！”文锦舔了舔嘴唇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

    “操，还是不是兄弟？咱们之间有啥不能说的么？”王行顿时不乐意了，使劲拽了两下文锦的衣裳，谢泽勇也满面怒容的瞪向文锦“万一那个人给你假消息呢？说出来是谁，咱们兄弟一起分析分析。”

    文锦拨浪鼓似得摇了摇头“抱歉，真的不能说！”

    我眯缝着眼睛看向文锦的身上来回打量着，试探性的问道：“应该是天门的人吧？”。

    文锦低着脑袋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好半天后他扬起脸冲我微笑道“咱们是拜把子兄弟，我不会坑你们，而且我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天门的人，他熟悉咱们每个人，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天门的人...”

    “天上不会掉馅饼，告诉你消息的同时，应该也让你做别的事情了吧？”我沉默了几秒钟后继续问道。

    “嗯，确实让我答应他一些条件，不过我不能说，对不起各位兄弟。”文锦内疚的站起来朝我们鞠了一躬。
------------

二百二十二    文锦离去

﻿    “咱们是兄弟，你知道大家想听的不是歉意。”我瞄了一眼文锦，真心不喜欢这种“我问他答”的说话方式太过压抑了。

    “嗯，我知道！对不起了兄弟们，我想我暂时需要离开大家一段时间，不然你们心里会乱想，我呆着也尴尬。”文锦低着头沉寂了几秒钟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王行和谢泽勇挤出个笑脸来“你俩也多保重！”

    “靠，你这是什么意思？分道扬镳咯？不乐意说就不说呗，有没有人逼说对吧？”王行靠了靠我胳膊挤眉弄眼的示意。

    我没有出声，面对文锦遮遮掩掩的态度，我是真心有点有点愤怒了，拿鼻子重重哼了一声后转向了别处。

    谢泽勇和王行劝说了半天，文锦还是掉头走出了门外，临出门的时候文锦转身看向我们低吼道“咱们是拜过把子的兄弟，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

    “康子，你劝两句吧，不然文锦真走了，你让他一个人从大上海无依无靠的怎么活啊？”谢泽勇也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让我说句话。

    “别劝，我想走！宋康，你啥也不缺，就差一份狠辣，如果我是你，肯定不能让一个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家伙留下。”文锦满脸无所谓的朝我撇了撇眉头。

    “那我祝你平步青云，一路高升！”我冷冷的瞟了眼文锦，转过身子走到吧台抓起瓶洋酒“咕咚咕咚...”咽下去几半口。

    “记得这个礼拜六那天开业，我已经让不少场子的老板到时候来交保护费，希望咱们狼群越做越大，最后说一句，咱们是一起磕过头的把兄弟！”文锦在我背后喊了一嗓子。

    喝了半瓶酒，我也慢慢冷静下来，回头想要挽留文锦几句，结果发现文锦已经消失不见，谢泽勇和王行俩人闷着头大口大口的抽烟。

    “走了？”我深呼吸两口看向王行和谢泽勇。

    “嗯，其实他不想说就别逼他说，反正文锦又不会害咱们？没必要搞得这么僵...”王行半推半就的掏出手机递给我“不行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嗯。”我点了点头，拨通文锦的号码，不过那边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心里肯定有点小别扭，让他消停两天可能自己就回来了。”谢泽勇一手搂着我，一手拍着王行的后背乐呵呵的打圆场。

    “行哥，大勇子，你们说这次我真做错了么？是不是不应该问他的？”我有些迷茫的看向他们两人。

    “哪有什么错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情拦不住，想从一起混就算打碎了骨头也连着筋，不想在一块走了，你就是跪下来磕仨响头人家在心里也不定怎么骂你！”

    这个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三个青年。

    领头的居然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门大佬四哥，他旁边两个人也都是老熟人，跟我们在老家有过数面之缘的黄帝和毒药。

    “宋老板，给我们安排个小包房，一打啤酒不要果盘、不要妹纸！”黄帝嘴里咬着一根牙签邪笑道。

    “四哥、黄帝哥、毒药哥！”王行和谢泽勇赶忙给仨人打招呼。

    “呵呵，发展的挺好啊！这么快就在大上海有了自己的产业，前途不可限量啊！”毒药阴阳怪气的看着我怪笑。

    “成功都是被逼出来的，对吧四哥？”我用同样的语调看向四哥。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开了一家这么大点的KTV就敢说成功，那些市场上卖白菜的岂不是都能说自己在搞销售咯？”毒药拿眼镜蛇似得冰冷目光扫视了我一眼，似乎在提醒我说话注意点。

    我惹不起毒药，更清楚对面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强压了半天火气后，歪嘴微笑道:“几位老板不好意思啊，本店还没有营业。”

    黄帝霸道的瞟了我一眼，率先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没开业无所谓，就当今天提前试营业了。”

    “老弟，你似乎对我们不太友好，不如一块喝两杯？你请客！”四哥不由分说的搂住我就推进了一间包房里。

    “文锦是不是跟你们走了？”我眯着眼睛看向四哥，不然事情不会那么巧合，文锦前脚刚离开，他们后脚就找过来。

    “文锦是哪位？”四哥一脸迷茫的望向我似乎真的不知道我说的谁。

    坐在自己家的场子里，我也不惧怕他们什么，让谢泽勇和王行去提了两打啤酒，坐在四哥的旁边低声问道:“那你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刚才不是说过了么，捧场！给你们提前试营业，然后暖暖场！”四哥气若闲云一般的对瓶抿了口啤酒，然后冲着我们几个神秘的咧嘴一笑“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信么？”

    “救我们？敢问我们有什么需要您亲自出手的大灾？”我有些嘲讽的咧嘴大笑起来。

    “学校门口、交通事故，还需要我继续往下说么？”四哥的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副不喜不忧的模样“你觉得棺材如果无依无靠能跟妖刀平分秋色的在闵行区拼了这么久吗？”

    “你还知道什么？”我的表情瞬间变了，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好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知道很多，比如大勇子在御膳楼让人暴揍了一顿，哈哈！”黄帝若无其事的拿餐巾纸擦拭着高脚杯，用高脚杯喝啤酒，黄帝的逼格也是真够高的。

    “你需要我们帮你铲除御膳楼？”以天门的办事风格我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任务。

    “铲除么？”四哥舔了舔嘴唇，好像陷入了思索，好半天后竟然摇了摇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深情，长出一口气道“不需要，尽量不要去招惹她，我欠她一份人情。”

    “好了长话短说，棺材不是散混的（就是没后台的瞎混），他应该是隶属清帮的小弟，总之现在麻烦来了！”四哥轻咳了两声后，掏出手机划到电子书的页面冲我笑了笑“有时间看看这本书，你就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对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杜月笙传奇”，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名字我在很多电影、电视剧里都看过很多次，那可是旧上海滩的传奇，一直以为就是编剧们幻想出来的人物，看四哥的表情好像不是假的。

    “他...”我瞠目结舌的咽了口唾沫。

    “别害怕只是这位爷当年创下来的帮派而已，时至今日其实跟普通的社团没多大区别，如果非要找出来点不一样，那可能就是清帮比较大，罩着整个上海滩...”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得了吧，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买张火车票跑路吧。”我心底一阵骂娘，人的名树的影，这仗根本没法打，光是听到人家帮派的名字我就小腿肚子不停转筋。

    “随你咯，反正你哥昨天刚捏碎清帮一个堂主的膝盖，本以为你们哥俩很快就能联手，看来我们是高看你了！”毒药从旁边叼着烟轻蔑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好像是来砸场子，赶忙和谢泽勇、王行拎着啤酒瓶就跑了出去。

    KTV的大厅里堵二三十个年轻人，各个头系白孝带一副家里死了人的愤怒表情站在大厅里面，领头的是那个上次在“五星酒店”跟我闹事的精壮汉子。

    看到我出来以后，精壮汉子攥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叫骂“宋宝，把撞死我大哥的狗逼交出来。”
------------

二百二十三  一人之威

﻿    “大哥，你来错地方了吧？找人你应该去警局？你大哥是交通意外，不光我们看到了，当时你们也有很多人在场，你这么血口喷人貌似不太好吧？”

    瞄了眼杀气腾腾的精壮汉子以及他身后的那群马仔，心里要是不打颤我那是吹牛逼，怕归怕，面子不能丢，尤其是四哥一帮人还在包间里，更不能让他们看轻了。

    “少特么的废话，我知道开车的家伙是你安排的，别以为我没有证据。”精壮汉子从口袋掏出几张照片甩到地上，照片里赫然正是我们和覃盟凯那天在小饭馆里吃饭的场景，还有覃盟凯驾驶工具车的照片，虽然拍的有些模糊但是完全可以认出来就是他。

    “还有什么想说的？”精壮汉子冷笑的举了举手里的钢刀。

    “没什么说的了，我说我跟这个人不熟悉你肯定不相信，我说我没有安排他撞死你大哥，你肯定也不相信，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想怎么着吧？”人赃并获，我现在真是有点百口莫辩了。

    “先把人交出来，其他事情咱们可以晚点再说。”精壮汉子盛气凌人的瞪向我。

    “把嘴边的屎擦干净再说话，瞅你一副猪头狗脑的德行吧，这人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没关系，没关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听明白没？”谢泽勇拢了拢自己的小黄毛，对着精壮汉子吐了口粘痰。

    “勇子别乱吐，在自己家地盘呢，晚点还得咱收拾！”王行同样不带一丝惧怕的朝着精壮汉子昂了昂下巴，指向墙角的监控器微笑道：“我们哥仨就从这儿站着，屋里的摄像头也开了，想弄死我们尽管上手。”

    “哥们装摆事儿大哥需要付出代价，想想棺材，他死了家里的亲人多担心，我们不一样，烂命一条、没家没口陪你们耗的起。”我长舒一口气眯着眼看向精壮汉子。

    对方不想开干，或者有人授意他们不许打，不然这帮王八犊子肯定没有那么好的耐性陪我们唠鬼嗑，想明白以后我反倒一身轻松的歪了歪脖颈吹声口哨。

    “带着你们的人秒速滚出去！他们归天门罩了，回去告诉你主子，如果想在黄浦区开战，今天就尽管动手。”黄帝和毒药俩人斜叼着根烟晃晃悠悠的从包房里走了出来，打发乞丐似得朝着精壮汉子摆摆手驱赶。

    听到“天门”两个字，精壮汉子明显楞了下神，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断变幻，正在犹豫的时候，我看到那精壮汉子捂着耳朵低语了不知道几句什么，接着胳膊一挥扯开嗓门嗷嗷吼叫起来“砍死他们。”

    二十多个人“呼啦”一下围着我们就冲了过来，“卧槽，黄帝哥你们到底是来救命的还是催命的！”谢泽勇咒骂了一句搬起吧台旁边的转椅当武器来回狂抡了起来。

    我和王行也攥着啤酒瓶跟对方厮打在一起，啤酒瓶子对砍刀，胜负基本上没悬念，几乎刚开始交手，我们的胳膊和脑袋就让人给划伤了，最后被逼到了墙角。

    “真费劲儿！”这个时候黄帝猛地迈步走了过来，先是将嘴边抽了一半的香烟拿指头捻灭别到耳朵上，接着漂亮的一记鞭腿扫到两个混混，然后抓起两块酒瓶碎片直愣愣的捅在两个小混混的肚子里，本来正在围攻我们的一群马仔叫吼着回头冲向了黄帝。

    黄帝不慌不忙，左突右闪的在人群中来回冲击，就跟电影里演的武林高手一样，几乎每一拳、每一脚都能撂躺下一个人，五六分钟后，精壮汉子带来的一伙青年人就如同被飓风刮倒的高粱似得东倒西歪的在地上躺了一大片。

    整个大厅都全是“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我们哥仨长大嘴巴就跟看见鬼似得惊愕的望向黄帝，黄帝微微喘了两口气，重新将别在耳朵上的半截烟叼在嘴里，单手插着口袋走到了那个精壮汉子身边“敬酒不吃喜欢吃罚酒？”

    精壮汉子眼神惊恐的挪动了两下身体，结巴道“你...你想干什么？”

    “给你主子一点教训。”黄帝恶魔似得邪笑着扬起嘴角，猛地一脚跺在精壮汉子的膝盖上，伴随着“嘎巴..”一声脆响，精壮汉子捂着膝盖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真正的狠人！”

    “我觉得他以前对咱们真心仁慈了。”谢泽勇和王行小声的嘀咕着。

    我着实也吓了一大跳，想想刚才他们来的时候，我的出言不逊，瞬间有种从鬼门关门口溜达了一圈的心悸。

    然后又看黄帝不慌不忙的弯腰从精壮汉子的耳朵眼里掏出来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耳塞，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戴到自己的耳朵上，“桀桀”怪笑道“四哥说了，你们如果公平竞争，我们天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如你们想要以大欺小，那咱们就全面开战！”

    不知道耳机那头的人具体说了什么，黄帝咧嘴哈哈一笑，把耳塞丢到地上直接拿鞋底踩烂，朝着躺在大厅里来回打滚的一群马仔摆摆手“麻溜滚，再不滚我放炮了！”说着话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黑漆漆的“5.4手枪”原地转了一圈。

    一甘混混心有不甘的从地上爬起来，抬起精壮汉子狼狈的逃出了门口，震惊！我没想到凭借黄帝一人之威居然把二十多个痞子给彻底碾压。

    “一帮孬种！”黄帝攥着“5.4”手枪对着嘴里的香头轻轻扣动了扳机，一条蓝色的火焰把香烟点燃，狂妄的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毒药也同样两手抱在胸前，倚靠着吧台笑的格外灿烂，凭借一人就把让我们忌讳万分的精壮汉子一伙收拾的服服帖帖，天门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靠，这种打火机是你们的常规装备么？貌似天门的大哥都有，我看到狗叔也用过。”谢泽勇饶有兴致的瞄向了黄帝手里的打火机。

    “你喜欢啊？送你了。”黄帝点完烟后，将手里的打火机抛给谢泽勇，然后微微一笑道：“我厉害么？”

    “厉害。”我实话实说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哥能一只手揍趴下黄帝。”四哥从包房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朝我摆摆手“行了，命也救了！承兑也兑现了，以后好好混！早日让闵行区插上天门的大旗，没问题吧？”

    “我们的帮派叫狼群。”我舔了舔嘴皮一眼不眨的看向他。

    “也行，天门的战狼堂，名字也蛮霸气！”四哥像是根本没有听明白我意思一样，打了个哈哈道：“心里不要有任何疑惑，天门势大但是也很有限，而且我们跟清帮也有协议，不轻易插手各个区之间的事情，所以每个区，我都有扶持像你这样的小势力。”

    “替你拿下闵行区，我就可以带我哥回家？”我问了一句极其白痴的问题。

    “回家？”四哥怔了怔，接着点点头“希望到那个时候，你能舍得去荣华，仍旧想要回家！”

    “明白了！”我点了点脑袋。

    四哥带着黄帝、毒药朝门口走去，轻飘飘的丢了句：“忘记告诉你了，不是替我拿下闵行区，是替你自己，拿下闵行区的那天你就是我天门兄弟，闵行区只是挂上天门的大旗！”

    等四哥三人离开后，我和谢泽勇、王行一边收拾屋里的残藉，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谢泽勇像是孩子一般不停扣动手枪打火机，朝着我俩发问道：“只是挂天门的名字？那他图什么？”

    “兴许他是个精神病，只是喜欢找刺激。”王行笑骂了句。

    “你好，请问这里招人么？”我们正收拾东西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弱弱的询问声。
------------

二百二十四  林夕

﻿    “额？”我们仨人遁着声音回头望去，只见门口站了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的女孩，女孩梳着个披肩微卷的梨花头，圆眼睛、白皮肤，还有两个深深的小酒窝看起来格外的清纯，她上半身穿件白色的复古雪纺衫，下半身穿条黑色的紧身裤，衣服和裤子上都带着一些泥点子，看起来稍显有些狼狈。

    “请问你们这里招人么？”以为我们没有听清楚，女孩涨红着脸再次轻声问道。

    “不...”

    “招啊，各种夜场精英火热招募进行中。”我的话还没说完，谢泽勇踩着我的脚面就人模人样的走了过去，同时甩了甩自己的小黄毛，笑容满脸看向女孩问道：“美女想要应聘哪种工作？”

    见到谢泽勇比黄鼠狼还要图谋不轨的猥琐笑容，女孩怯生生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柔声低问：“我想应聘服务员或者是收银员，不做那种事情，而且只干两个月，挣够路费就辞职。”

    “没问题，我们这里来去自由，想干多久就干多久，而且这个礼拜六即将开业，到时候对我们的工资待遇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意跳槽。”谢泽勇“咚咚...”拍了两下自己干瘪的胸脯跟女孩保证。

    我从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女孩，这个女孩的浑身透漏着蹊跷，听口音她应该不是本地人，看年龄的话顶多也就是个大学生，最主要的是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一点多种，正常女孩怎么会跑到一家满目狼藉的KTV询问是否招人。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招人！美女还是到别的地方问问吧。”沉思了片刻后，我拽起谢泽勇返回大厅里，朝她摆了摆手驱赶道。

    “康子，咱们马上开业不是还没有收银员么？”谢泽勇有些着急的冲我挤眉弄眼，我当然看得出这家伙的心思，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依他了，可是这次我不敢冒冒然答应。

    “收银员必须得是自己人，到时候让倩倩过来盯着。”我皱着眉头朝谢泽勇努了努嘴，尽管谢泽勇一脸不悦，但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转过身无奈的叹了口气，朝着女孩摊了摊双手“抱歉了妹纸。”

    “老板，不是非要当收银员，服务员也可以的。”女孩看我要赶她走，赶忙哀求起来，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加上站在门外瑟瑟发抖的身躯，确实让人看的怜惜。

    “不好意思啊，美女！我们家场子还没开业，而且不确定什么时间开业，所以你还是到别家问问吧...”我狠着心冲她摆摆手，然后回头继续跟谢泽勇、王行收拾起地上的狼藉。

    “呜...”女孩猛地蹲在地上，两手抱住腿伤心的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的解释“我只是想要挣够回家的路费，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用我...我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呜呜...”

    “康子，一个小女生而已，不用那么提高警惕吧？”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道。

    我叹了口气，走到女孩的身边问道：“美女，打扫卫生的活你干么？而且每天会工作好很晚，最主要的是我们这家场子不太平，可能经常会有人来闹事。”

    “会不会打我？”女孩满脸挂泪的仰头看向我，纯净的眸子里带着不谐世音的懵懂。

    “当然不会，除非这个场子里的男人们都死完了！”谢泽勇又抢在我前面贱笑道。

    “那一个月能给我多少工资？”女孩抹干净脸上的泪痕看向我继续问道。

    “你回家需要多少钱路费？”我抚摸着下巴微笑着问道。

    “回家大概一千块钱就够了，可是我想回去的时候给父母买点东西，所以...”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脑袋。

    “两个月给你五千吧，如果干得好另外有提成！”我捏了捏鼻子尖拍板道，其实在上海这种繁华的大城市，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比比皆是，我其实就是故意把工资压得特别低，想看看她的态度。

    “好！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岗？”女孩兴高采烈的点头答应了。

    “明天吧，明天过来打扫卫生。”我冲她点了点头，谁知道女孩的烟圈瞬间又红了，有些犹豫的往门里又迈了两步低声道“老板，我可不可以今天就开始上班，我晚上没有地方去，你们放心我肯定不会偷东西的。”

    “没地方去？那你之前在哪？”我瞬间升起了疑惑。

    “之前被我同学骗进了传销窝，昨天晚上刚刚逃出来，饿了一天一夜了。”女孩说着话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了出来。

    “哎呀我去，杀千刀的传销分子，老妹儿我帮你买点吃的去哈！”谢泽勇一脸揪心的跑出KTV。

    “这条街这么多酒吧夜场，为什么会单独选择我们KTV？”看到姑娘掉眼泪，我的心肠也软下来不少，说话的口气也不似刚才那么生硬，王行从吧台里找出来一包面巾纸递给她。

    “我一路挨个问过来的，别的地方要么是不用人，要么就是让我干那种事情，你们这里是最后一家。”女孩可怜巴巴的看向我“老板，我真的是无家可归，而且刚才有几个喝醉酒的人想要占我便宜，我害怕...”

    “你晚上先随便找家包房凑合一宿吧，这几天我在想办法帮你租间职工宿舍。”吐了口浊气，我点了点头把她让进了屋里，然后继续和王行收拾地上的玻璃茬子。

    “老板我来吧，不能白吃白住你们的。”女孩特别有眼力劲的抢过我手里的笤帚，弯腰开始收拾起卫生来，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我心底瞬间升起了一层疑云，尽管我刚才并没有用太大劲抓笤帚，可她一个饿了一天一夜的女孩居然能够轻轻松松的抢过去。

    “美女，你怎么称呼？”我站在不远处微笑的问道她。

    “林夕。”女孩拢了拢侧脸上散落的碎头发朝我甜甜一笑。

    “名字真好听，我叫王行，这是康子，刚才那个傻屌叫谢泽勇。”王行憨笑的抓了抓后脑勺，我居然看到这货的脸庞好像被火烤过似得变红了。

    “希望你们可以永远都记住这个名字哦。”林夕俏皮的朝着我和王行吐了吐舌头，继续弯腰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行哥，你先在大厅里呆一会儿吧，我去打个电话。”我冲王行眨巴了两下眼睛，随便走进一家包房，关紧了房门，现在突然多了个身份诡异的陌生女孩，看来以后说话办事务必都得注意一些了。

    点燃一根烟，我拨通了覃盟凯的号码，几分钟后那边就接了起来，覃盟凯玩世不恭的率先开口道“提前恭喜宋老弟除去心腹大患，而且这次任务免单，不需要老弟支付一毛钱。”

    “覃盟凯，你搞什么鬼！谁让你撞死棺材的？”我不满的低吼。

    “我自己啊，之前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想法在一个地方落脚，我现在回答你，我打算就在闵行区落脚了，棺材不死、闵行区不乱，都那么安分守己，我怎么立足！下一步我准备偷袭妖刀，争取让你们三方巨头撕逼，最后不管谁赢谁输，我都能分一杯羹。”覃盟凯怪笑起来。

    “你特么阴我？”我喘着粗气咒骂。

    “老弟别乱说啊，我是帮着你铲除绊脚石，棺材和妖刀都挂了，那闵行区不就是你的么？到时候老弟随便赏我口饭吃就好。”覃盟凯对着电话吹了口气。

    “你别瞎整了，棺材死了、清帮现在找上门，妖刀要是再出点意外，御膳楼的那个狠女人肯定撕了我。”我深呼吸一口压住怒火，朝着覃盟凯好言好语的相劝道。

    “说的对啊...”覃盟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接着有哈哈大笑起来“可是这关我蛋事？”
------------

二百二十五  温情 【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    挂断电话以后，我又沉默的在包厢里抽了一根烟，这才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装出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包房，大厅里几乎已经被收拾干净，林夕坐在沙发上小口吞咽着盒饭，谢泽勇和王行从旁边乐呵呵的陪着聊天。..

    “我回医院去了，明天就过来了，行哥你从咱家兄弟里挑几个机灵的暂时到ktv当服务生。”我朝王行微笑着安排。

    “妥！”王行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勇哥？你明天...”我喊了一声正从旁边聊着不亦乐乎的谢泽勇，这家伙全然没有听到，依旧兴奋的喷着唾沫星子跟林夕吹嘘自己当年一人一刀横行“炮街”的故事。

    “算了，行哥你明天让勇哥到广告公司去做个招牌，咱家的新店就叫狼群吧。”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ktv，这俩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如果换做平常肯定挽留挽留我，今天居然都没顾上搭理我。

    回到病房。王行正倚靠在病床上“哗哗...”的翻书，见到我进屋，她像是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般，赶忙将大厚书压到了枕头底下。不过我还是看到了封面，书名居然是《经济管理学》，我不由笑出声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挑逗道：“傻丫头，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勤奋好学起来。”

    “不许笑话我，过两天你们ktv不是要开业了嘛，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一行，怕会出错。所以今天手机百度了半天，应该看什么书。”王倩娇红着小脸拧了一把我腰上的软肉。

    打闹归打闹，看到王倩两只黑黑的眼窝，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能让这个安静的坐两分钟都都下油锅似得的古灵精怪静下心思去看书，这需要付出多么大的毅力。

    “傻丫头，只是算算账而已，没有那么麻烦的！”我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说道：“不要总是为了我，委屈自己，去做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

    “可是我不想因为算错账让你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人家可是要做大嫂的女人哦。”王倩从我怀里挣扎出来，一蹦一跳的掀起床头柜上盖着的报纸，嘴里还自己配着音“铛铛铛...你看！”

    我看到床头柜上摆放了几碟小菜，有荤有素，闻起来就分外的有食欲。

    “吓傻了吧？本宫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就知道你肯定忙着没顾上吃饭，本宫也刚好有点饿了，就随便陪你吃两口吧。”王倩大姐大似得搂住我的肩膀按到旁边，说话的时候她的肚子居然不争气的叫了。

    “看什么看。没听过人体和弦音啊！讨厌~”王倩臊红着脸拧着我的耳朵撒娇道。

    “真不知道前世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你这么个傻媳妇。”我宠溺的将王倩抱在怀里，夹了一筷子菜喂到她嘴里，王倩的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适应的喘着香气娇声道“让我自己吃嘛。”

    “不行，必须得犒赏一下我媳妇。”我一只手夹菜喂她，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揽住她的小蛮腰故意挠了两下她的痒痒肉，我发誓自己真的是想跟王倩打情骂俏，哪知道她被我挠的笑的一阵花枝乱颤，真的是“乱颤”，结果我有了很本能的反应。

    王倩也敏锐的觉察到了，惶恐中带着羞涩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娇嗔了一句“真坏！”然后跑到另外一边抓起个苹果低着脑袋开始削皮“饭后吃个苹果对身体好。”

    “可是我想吃你的小苹果...”我坏笑着摸了摸下巴，两只眼睛带着侵略性的瞟向她，不知道是昏暗的灯光缘故还是王倩刻意梳洗打扮过，此刻的她看起来远远比饭菜和苹果都要诱人。

    一头中长发，很随意的散落在肩头，简简单单的无袖紧身t恤和一条泛白的牛仔裤，看上去却说不出的水灵，身段比例极协调。尤其是一双长腿，紧紧裹在牛仔裤下面，曲线毕露，更是充满了青春活力。

    “滚犊子。不许瞎闹！在医院呢...”看到我慢慢朝她走近，王倩示威似得挥了挥粉嫩的小拳头，不安的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媳妇，我就亲亲你。保证不做别的事情，我发誓。”我三分无赖、七分撒娇的伸手搂住了她。

    王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长发垂了下来，笼住半边面庞。一双灵动的眸子在睫毛下忽闪忽闪的眨巴着，声若蚊鸣的小声道：“先吃苹果...吃完苹果再说别的。”

    “好。”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抓了抓后脑勺安静的坐在旁边看她给苹果削皮，应该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王倩笨拙的一手抓刀一手捏着苹果，好几次苹果都差点掉在地上，把我从旁边看的心惊胆战，生怕这个蠢萌蠢萌的丫头削到自己手。

    费劲千辛万苦总算削好了一个苹果。我抓起来刚要张嘴，被她给拦住了，她朝我俏皮的咧嘴一笑“做人不能太自私，总不能你吃着我看着吧。”

    “咱俩一起吃呗。”我着急想要进行下一步。坏笑的往她身边又靠了靠。

    “不要，等我再削一个。”王倩倔强的摇了摇脑袋，又从塑料袋里抓起一个苹果削起了皮，足足等了十分钟。眼看着第二个苹果终于削完了，我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

    哪知道王倩突然手一抖，“哎呀...”一声，不小心把手指给划出来条小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苹果，她疼的眼圈瞬间红了。

    我立马抢过来她手里的水果刀在自己手上也划了一道口子。

    “你这是干什么？傻不傻？”王倩心疼的抓起我的手，将我滴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吮吸着，眼眶里的泪水瞬间淌了出来。

    我深情的凝视着王倩轻声道：“这样一来咱俩就是两口子了！”

    经过刚才的一阵闹腾，我身体里的邪火也彻底熄灭了，王倩当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兴致满满的抓起两个苹果分别咬了一口，然后将其中一个递给我傲娇道：“你吃这个。”

    “好。”我兴高采烈的抓起苹果啃了起来。

    “老公。你是不是不高兴啊？”看我闷着脸，王倩调皮的搔了搔我的胳膊窝，我挤出个笑脸来摇摇头：“没有。”

    “其实我不是不想给你，只是有点紧张和害怕。”王倩依偎在我怀里，两只手抱住我的腰，声音轻柔的解释：“我害怕你得到了以后就再也不稀罕我，更害怕自己会失去你，以前我不是这样的，觉得离开谁都能过，可是现在一想到万一有一天我会失去了你，我心疼的都呼吸不上来。”

    “小傻瓜，一天天脑子里尽瞎想。”我怜爱的靠着王倩的脑袋“应该害怕的人是我才对，你这么完美，如果我再不珍惜，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怂宝，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再丢下我了，书里说女人一辈子必须得为某个男人疯狂一次，我想你就是我的劫。”王倩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那你就是我的福。”我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不一会儿王倩说困了，非让我抱着她睡觉，我们俩人挤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餐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王倩已经不知所踪，床头柜上放了削好的苹果和一张小纸条，“怂宝，今天我要去商场大血拼，晚上不要回病房了，给我打电话，我要给你个大惊喜。”
------------

二百二十六  开业在即

﻿    开业在即

    看到满满温馨的小纸条，捧着削好的半个苹果，我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不一样，咧嘴傻笑了两声后，啃着苹果打车赶往酒路，走进ktv的时候只看到王行盖着件衣服在呼呼大睡，那个叫林夕的女孩很勤净的在抹桌子擦地。

    “老板...早上好。”林夕眼中带笑的跟我打招呼，经过梳洗打扮后的她清爽了很多，头发扎成了单马尾。确实像个大学生。

    “早安，勇子呢？”环视了眼大厅没找到谢泽勇，我还在心里纳闷这家伙难不成大清早就起来去办事了。

    “勇哥...”林夕捂着嘴巴偷笑了两声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从沙发上揉着眼睛爬起来的王行。

    “昨晚上我把那货赶出去了，太没正经了！本来我们仨人寻思没意思，就斗了会儿地主。大勇子非要玩输一把就拖件衣服的，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家林夕嘛。”王行伸了个懒腰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额？昨晚上你们过的这么香艳？”一瞬间我有点后悔昨天走的太早了，不怀好意的在林夕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两下。

    “香艳个瘠薄，老子昨天输的就剩条小裤衩了。”王行破口大骂道“勇子那个大傻逼，想坑人结果坑了我，每把都是人家林夕赢。”

    “哈哈，你们哥俩也是够没谁了，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喊下梦魂和小天，明天就要开业了，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呢。”我抓了抓后脑勺拨通了谢泽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三遍谢泽勇居然没接电话，我也没太当成一回事，几秒钟后谢泽勇又返回了电话，接起电话我就笑骂“你丫昨晚上该不是又去嫖了？”

    “看来你很了解你的朋友嘛，这里是闵行区警局，你的朋友昨天晚上被我们抓到个现行，有时间的话带五千块钱保释金过来担保他。”手机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一听到对方的话，我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恨归恨，总不能真把自己兄弟丢在警局里不管，我叹了口气让王行去保释他了。这种事情实在都不好意思给林胖子和黄书记打电话太特么丢人了。

    半个多小时以后，王行骂骂咧咧的推着耷拉个脑袋的谢泽勇回来了，陈御天和张梦魂也带着几个长相帅气的兄弟赶到了ktv，我忍不住熊了谢泽勇一句“你丫可真有心。”

    “不赖我...我哪知道那几个小婊砸是钓鱼的。”谢泽勇低着脑袋小声嘟囔“昨晚上我正找旅馆的时候，看到一个妹纸站在街边瑟瑟发抖，心想都是在外面打拼的，能帮个忙就帮帮忙，于是就帮她开了一间房，那妹纸说要以身相许作为回报。我随后又给了她一千块钱救济金，然后警察就破门而入了。”

    “嫖个丶鸡都能让你说出这么凄美的味道，勇子你混社会真心浪费了。应该去写书或者当编剧，操！”我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谢泽勇乱糟糟的头发，开始分配大家的任务。

    其实也没什么任务，无非就是买一些备用的酒杯和杂物，最主要还是抓紧时间做个ktv的招牌，至于找来的几个帅气精明的兄弟我本来是想让他们学学怎么当服务生的。再仔细一想自己貌似都没进过几次夜场，直接拉到了。

    “老板，我是念酒店管理学的，酒店里一些基本的礼仪应该和ktv通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教他们。”听我在旁边布置任务，林夕站在一边弱弱的问道。

    “那敢情好，你抓紧时间教教他们。”我顿时乐了，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摆摆手，让几个兄弟去跟林夕听课。

    “康哥。咱们手里没多少余粮了！旅馆里还住了那么多兄弟，老这么熬下去不是个办法，已经有不少兄弟都表现出来想回家的意思了。”临出门前，张梦魂跟我小声念叨了一句。

    “乐意走就走呗，操！”王行愤怒的吐了口唾沫“风雨同舟你不在，荣华富贵你是谁，魂子把我原话带给那些想走的兄弟。”

    “别介了，这话说出来伤人！大家当初跟着离开东北就是想挣钱的，这点没毛病，梦魂你告诉兄弟们，容我一两天，我保证让他们忙的不要不要的。”我拦住张梦魂摇了摇脑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整理卫生和统计ktv里现有的酒水和设备。对于这些我基本上就是路人甲，其他兄弟也都只是一知半解，反而林夕好像挺懂行。每件事情都分配的井井有条。

    忙忙碌碌的一上午过去了，场子里的东西也总算都整理的清清楚楚，意外之喜是我们在一间有暗门的酒窖里，发现了前任老板留下的一小袋“粉子”，因为不知道这玩意儿的价值，我让王行先藏起来，等见到林残或者张浩的时候再问问行家。

    吃过午饭后，林夕带着那几个准备当服务生的兄弟继续传授“礼仪之道”，我抽了根烟思索了几秒钟后拍了拍陈御天的肩膀道“小天。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王行好奇的问道。

    “给兄弟们找活路！”我朝着王行神秘的咧嘴笑笑，就和陈御天朝前几天文锦带着我们去吓唬过的“深水炸弹”pub走去。

    走进“深水炸弹”我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大厅正中间的卡座里，让陈御天去把“大水缸”请出来。而且还特意强调了“请”这个词，五六分钟后，嘴角和鼻子流血的大水缸就被陈御天从楼上踹了下来。

    “宝哥，我最近好像没搞事？”大水缸委屈的看向我。

    “你这场子用了多少看场马仔？”我没理会他哀怨的眼神直切主题，让陈御天揍他的主要目地就是给他个“下马威”。

    “一共用了十五个，正常看场的就五六个。”大水缸想了想后回答道。

    “那就是说再多两张嘴吃饭也没问题？”我翘起二郎腿邪笑的看向他。

    “这...”大水缸犹豫的皱起了眉头。

    “你麻痹，我哥问你有没有问题，你睡着了？”陈御天脾气暴躁的一巴掌抽在大水缸的后脑勺上。

    “没问题，没问题。”大水缸赶忙回答。

    “自己人就是好办事。今天晚上我安排几个兄弟过来跟你混饭吃，给别人多少钱给我兄弟多少钱，别耍小手段。不然我容易不开心。”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往门外走“别忘了，明天我们场子开业哈。”

    “走，下一家！酒路上三四十个场子，一家帮咱们养一个兄弟问题就解决了。”我搂着陈御天的肩膀随便又走进了一家按摩院。

    带着陈御天在酒路上逛了大半圈后，兄弟们的就业问题基本解决了，陈御天崇拜的望向我“哥，还是你有本事，几句话就搞定了这么多人的工作。”

    “不是我的本事，是文锦...”想起来文锦为我们提前铺好的路，我不由开始心塞，这些场子老板之所以好说话并不是因为我有多狠，完全是之前文锦埋好的种子。

    “也不知道文锦哥明天能不能赶回来。”陈御天叹了口气也低下了脑袋，往回走的时候，我意外发现有一家正在装修的ktv，也在街角附近，明明记得昨天这里还在营业，好像叫什么“水人家”来着，难道今天就转租出去了？

    我仰头望向门口的招牌，当看到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清帮”时候，我的心脏瞬间被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出头的青年从正在装修的大厅里走了出来。
------------

二百二十七  狼群开业

﻿    青年人体态均匀，标准的国字脸，看起来英气十足，头发一根一根傲然挺立，一看就知道是打了啫喱水，脖子上挂着一条不粗的金项链，手上带着一块看起来就很是昂贵的大金表，食指上也戴了个金戒指，一股暴发户的打扮。

    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刚好在打量我，我们俩人彼此互相点了点头，谁都没吱声。我转身往我们的ktv走去，“哥，那个人身上有股子血味儿，跟教过我功夫的孙瘸子身上的味道一样。”

    “血味儿？我怎么没闻到。”我嗅了嗅鼻子有些茫然的望向陈御天。同时回头看了眼那个青年，青年依旧一脸友好笑容的朝我点点头。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看见他我觉得心慌。”陈御天笨拙的摇了摇头，我想他说的应该是一种直觉。紧接着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陈御天跟我说过教他功夫的孙瘸子好像是打过“越战”老兵，越战老兵几乎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青年跟孙瘸子身上的味道一样，也就是说他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想到这儿我又回头望了望那个青年，青年如同松柏一般傲然的背手站在门口，脸上仍旧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可是再次跟他的眼神对上，我却有种跌入冰窖的森寒。

    先前的喜悦全都被“清帮来了”这个沉重的消息化给冲散了，我不相信在上海滩有人敢跟大名鼎鼎的清帮重名，也就是说棺材的后台找上门来了，他们铁定不止是在想在酒吧路上开间小酒吧那么简单，那么意思就再明显不过...

    回到ktv里，我让王行给旅馆的兄弟们打电话，分配上班的地方，我一个人闷着脸坐在沙发上开始思索对策，准确的说其实是在发呆，我们这群人和庞大的清帮放到一块，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的。

    “老板。”我正发呆的时候，林夕捧着一杯热开水递给了我。

    “谢谢。”我朝着她点了点头，虽然这姑娘身上疑点重重，不过懂得确实挺多的，而且我们此刻确实也需要这样的人才。

    “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林夕月牙似得眼睛笑成了一道弯，两只深深的小酒窝看起来特别的可爱。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我摇了摇脑袋喝了口热水，朝着她轻笑道:“喊我宝哥或者宋宝就行，别老板老板喊着。我其实狗屁不是。”

    “好的，宝哥！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面那家新开的酒吧犯愁呢。”林夕乖巧的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对面新开酒吧了？”我心头升起来一抹疑惑。

    “当然啊，他们大清早就开始装修了，叮叮当当的吵得我都没睡好。”林夕哀怨的吐了吐舌头，安慰似得低语道“其实没什么的，新不新开对咱们都不受影响，他家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把所有生意都抢走吧。”

    林夕的一句话瞬间把我点醒，之前确实有点钻牛角尖了，甭管是清帮开的，还是天门开的，他一家场子总不可能把整条街的生意都抢走。大家各挣各的钱，他们要是耍什么手段，我们再想办法接就成，确实不是大问题。

    “谢了啊。老妹儿！”我感激的朝着道谢。

    “我叫林夕。”她脸色通红的转身去忙别的事情了。

    明天就要开业，很多细节没有搞定，这天晚上带着哥几个一直忙到了凌晨两三点，累的我脚后跟都疼的不行，休息的时候我靠着沙发就睡着了，早上再睁开眼睛，整个大厅里都站满了人，基本上所有兄弟都过来帮忙了。

    “卧槽。咋没人喊我一声呢！”我爬起来朝着正指挥兄弟们搬东西的王行问道，这才注意到所有兄弟全都穿着黑色小西装，亮光闪闪的大皮鞋。

    “你那呼噜声打的跟骑摩托似得谁敢喊你啊，反正也没事儿，勇子专门找了个算命先生算过，咱家这场子正南向西，中午十二点开业，保证可以财源滚滚。”王行乐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板，换衣服了！”林夕抱着一身西服红着脸走到我跟前，她也穿了身黑色的职业短裙，有细有直的大长腿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谢谢。”我接过衣服蹿进了一间包房，一边给王倩打电话。一边开始换衣裳，打了好几遍，王倩都没有接电话，我心说肯定是生气了，问题是马上就开业，我也不好再跑去找她，只能晚上再哄了。

    换好衣服以后，系领带这项艰巨的工程顿时难住了我，长这么大别说系领带，系红领巾都是有数的，只能抓着领带跑出门外求教，“老板，你是不是不会系领带啊？来我帮你...”林夕看我尴尬的站在大厅里来回打量，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谢谢哈。”我老脸一红点了点头。

    “你半蹲下！”林夕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将领带套在我脖颈上，修长的手指灵巧的摆弄起来。距离如此近，我的脸刚好探到她胸口的位置，因为她也是穿着衬衫。

    扣子和扣子之间有一丝松口，不经意扫到了浅蓝色的蕾丝边。我的脸庞瞬间烫了起来，嗅着她身上兰花一般的淡淡香味，我不好意思的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

    “好了！精神的帅小伙。”林夕拍了拍手，往后退了两步“可以站直了宝哥！”

    “嗯，你先去忙吧。”我干脆蹲到了地上，大庭广众的我要是站直身子，以后可就真没脸继续混了。

    “怎么了？肚子疼么？”林夕关切的跑到我身边，弯下腰轻声询问道我，该死！我仰起头的时候居然正好又看到了她的领口。

    “没有没有，你忙你的去吧！我蹲一会儿就好。”我脸红脖子粗的摆摆手。

    “我说怪不得昨晚上没回去呢，原来在场子里忙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林夕的身后传出。王倩眯着眼睛的走到我跟前，皮笑肉不笑道“宝哥的魅力真是无法挡啊，呵呵...”

    “媳妇，我昨天真是在忙。而且刚才她是帮我...”一瞬间邪火下去了，我赶忙站起来解释。

    “我懂我懂，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很正常，是吧？”王倩冷笑着打断我的话，瞄眼看了看旁边不知所措的林夕翻了翻白眼道“你是打算站在这儿听我们两口子说悄悄话么？” 百度嫂索 —妖孽人生

    “对不起。”林夕红着眼圈手足无措的弯腰鞠了一躬，扭头朝别的地方走远。

    “她只是帮我系个领带而已，不至于这么大发雷霆吧？”对于王倩的态度，我确实有些不高兴了，埋怨的长出一口气。

    王倩将手里好冒着热气的盒饭塞到我手里，咬着嘴唇面无表情的扬了扬嘴角道“不至于么？那到什么程度才至于？不如下次你发短信告诉我？”

    “我不是那意思，算了...”我吐了口浊气端着盒饭走到茶几边开始扒拉起来，王倩也没多说话很自觉的帮忙擦拭起柜台。余光偷偷看了她一眼，我心里说不出来的窝火，现在的王倩真心有点太敏感了。

    “恭喜大侄子新店开业！”正吃着饭的时候，一个皮球似得圆滚滚的物体就从大厅外面滚了进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林胖子，林胖子后面还跟了两个拿花篮的年轻小伙，笑容满面的跟我打招呼。

    “林叔来了。”我赶忙抹了把嘴上的油渍，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你吃的就行，我转一圈就走！你黄叔在市里开会来不了，今天我事情也比较多，你们对面的清帮酒吧也是我个老朋友开的，刚好今天也开业，待会我再到那头去看看。”林胖子摆摆手，跟我闲聊了几句就走人了。
------------

二百二十八  争锋相对

﻿    ﻿﻿送林胖子出门，眼睁睁的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走进了对面的“清帮酒吧”，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

    昨天见到的那个青年同样一身西装站在门口迎来送往，对面的排场比我们大多了，门口的台阶上铺了一层红地毯，地毯一直蜿蜒到了酒吧路的街口，

    空地上摆了一排电子礼炮，靠近门口的位置整整齐齐站着两行身穿旗袍的曼妙少女，一个个大长腿花枝招展的冲着行人打招呼，比什么样的宣传广告都好使，

    反观我们这边就要冷清很多，清一色身穿西装的大小伙子，搞得跟黑涩会集会似得，大门口零零散散的就摆了四五个花篮，估计还是我们自己买的，

    我站在门口的时候，对面的那个青年也正笑容正盛的看向我，像是个老熟人一样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同样的笑容可是和昨天比起来他的眼中多了一层嘲弄的味道在里面，

    “操，这个狗瘠薄绝对是故意的，咱们今天开业他也今天开业，摆明了就是打咱们脸，”谢泽勇恨恨的朝着对面吐了口唾沫，挺起袖子就要朝对面走去，周边都是我们一路跟着我们从东北来的兄弟，谢泽勇这么一动全都吵吵闹闹的要往上凑，

    本来我也有想法让谢泽勇他们带人试试水的，可是看到那青年笃定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一股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我赶忙扯开嗓门喊了一句“都别闹，开业的大日子让人笑话，和气生财，”

    “是啊，和气才能生财，”青年双手抱拳朝我微笑，

    “谢谢，开业大吉哈，”我强挤出个笑脸也拱手回敬，

    “有功夫过来喝两杯，我们家什么样的人都接待，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清帮的胸襟整个上海滩人都知道，”青年嘴角上翘，转身返回自己的酒吧里，

    “啧啧，清帮的胸襟，哈哈哈，，，”这个时候，从街头的方向呼呼啦啦的走过来一大堆人，领头的居然是黄帝，黄帝身后一个马仔都没带，反而是领了一群敲锣打?、舞狮子的，

    “天门黄帝，”青年狭长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哈喽啊，你的声音很耳熟啊，是那天晚上跟我用耳机对话那位吧，”黄帝大大咧咧的甩开胳膊迈着“王八”步，朝青年挥了挥胳膊，然后转头看向我训斥“你说你们几个小王八犊子，开业这么大喜的日子都不知道整点响头，让人说咱们天门小气还是咋地，”

    “黄帝哥，”我们几个一齐朝黄帝打招呼，此刻我心里无比的激动，不用多说黄帝肯定是来帮我们“找场子”的，诚心实意的冲他弯腰行礼，

    “敲起来、闹起来，”黄帝朝身后的舞狮子队伍摆摆手，喧天的锣?声顿时敲打起来，两只威风凛凛的“舞狮子”摇头摆尾的蹿到“清帮酒吧”的门口开始撒欢，

    “做大事必须得有做大事的样子，男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啥时候都不能被人压下去，”黄帝歪嘴叼着烟，一副玩世不恭的朝着对面脸色铁青的青年摆摆手，扯开嗓门喊叫道“有功夫到我家来唱歌啊，天门专业回收各种二手锅，不管铁的、铝的都要，”

    青年瞪了眼黄帝，甩开胳膊走回了自家的场子，

    “谢了黄帝哥，”我殷勤的掏出打火机替他点燃嘴里的香烟，

    “毛毛雨咯，四哥说你们表现的很不错，都能把清帮的人从幕后逼出台前，让我给你点小奖励，”黄帝无所谓的摆摆手，趴到我耳边低声道“你就盼着对方沉不住气，来砸你场子，到时候肯定有大惊喜，”

    “啥惊喜，”我赶忙问道，

    “佛曰，不可说，等着就好，”黄帝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大厅里“给我来瓶洋酒，你们老板请客啊，”

    “真特么涨脸，帅爆了，”谢泽勇两手抱在胸前，学着刚才黄帝说话的样子，癫痫似得一抖一抖道“我们家专业回收各种二手锅，，，”

    “逗逼，”一群人瞬间出了口恶气，全都笑喷了，

    这个时候几辆黑色的越野车风驰电掣的从街口开了过来，径直堵住清帮酒吧的大门口，林残和张浩俩人从车里走了下来，神采奕奕的抱着两尊篮球大小的“玉白菜”朝我们咧嘴大笑“开业大吉哈，刚才收棺材佬的两条街耽误了点时间，”

    “残哥、浩哥，”我们几个笑脸相对的迎了上去，林残把手里的“玉白菜”交给王行道“缅甸玉的，花了大哥小二十万呢，”然后又回头朝身后的两辆车摆摆手“磨磨唧唧相亲呢，麻溜下车，没看着门口都没有迎宾啊，”

    另外两辆车里快速跑下来八九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妹纸，最重要的是这群妹纸居然都只穿着比基尼，白花花的大长腿让人忍不住狂咽唾沫，领头的居然是多日未见的沈曼，一段时间没见面，沈曼出落的比原来更加性感妩媚，

    面对沈曼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害的她有家不能回，沈曼倒是挺落落大方的朝我笑着点点头“康哥，好久不见了，你们都进屋吧，接待的事情哪用男人干，”

    说着话沈曼朝旁边的六七个姑娘点点头，几个姑娘争锋相对似得掐着腰朝对面“清帮酒吧”门口的一群迎宾小姐搔首弄姿，论视觉上的冲击力，我们不知道比对方牛逼多少倍，

    “谢了，残哥，”我冲林残抱拳点头，

    “谢鸡毛谢，都是自己兄弟，而且如果不是你们，我带着这帮兄弟都得流落街头，”林残大气的摆摆手，朝着门口的二三十兄弟调侃道“你们一个个都跟葱似得从门口杵着干啥，场子开业要的是热闹，赶紧自己找房间唱会儿、摇会儿去，”

    “残哥，黄帝哥也来了，”我朝着林残坏笑道，

    “呃，我还是低调点吧，把开发区玩丢了，四哥不定把我恨成什么样了，千万别说我来了啊，”林残缩了缩脖颈搂着张浩找了间包房钻了进去，

    “康子，外面不知道谁送来两大车的花篮，”王行从门口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拽着我就走出门外，我看到五六个工人正从两辆货车上往下卸花篮，莺莺燕燕的一大片足足能有五六十个，我们门口摆不下，很多都快怼到对面的“清帮酒吧”门前，

    “这是谁让你们送过来的，”我朝着摆放花篮的工人问道，

    “我这车是个先生让送的，他让我们给您带句话，说是兄弟送的，你就知道是谁，”搬花篮的一个壮实汉子抹了抹脸上的汗珠子，朝我憨笑，

    “文锦，”我和王行、谢泽勇、张梦魂同时说道，

    “我们这车是个女士订购的，没有透漏姓名，”另外一辆车搬货的两个工人朝我摇了摇头，

    正卸花篮的时候，对面“清帮酒吧”的那个青年带着七八个身穿中山装的青年不悦的走了出来，径直看向我道“宋老板，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堵我门口，花篮都已经摆到我们家了，”

    “哦，”我仰着脸看了看，伸了个懒腰道“不好意思哈，街道有点窄，大家都是邻居互相担待一下嘛，”

    “你是在挑衅我们清帮，”青年捏了捏?梁瞪向我，

    “你说啥是啥吧，我不知道清帮到底多大手，不过这条街归我罩，到这儿来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像你这样的就老老实实看门就好，”我翻了翻白眼，朝他咧嘴一笑，亦如他之前对我露出的那种藐视笑容，

    “给我砸了他家，”青年勃然大怒的挥挥手，旁边的六七个青年踹倒门前的花篮就朝我们冲了过来，

    “小天，喊兄弟们出来练练手，把这几个人渣给我打残废，”我不甘示弱的冲陈御天昂了昂头，
------------

二百二十九  见证奇迹的时刻

﻿    ﻿    对方七八个人，我们这边将近三十号人，我就当他们都是黄飞鸿，今天也要虐出来这群大尾巴狼屎来。

    “给我往残废里打，出了事我安排你们跑路！”我拽下来自己的领带迈开脚步就往前冲去，这段时间太特么压抑了，心里的邪火都快把我给憋出来内伤。

    眼瞅着我们和青年一伙人就要碰撞在一起，猛地从“清帮酒”里滚出来一个大胖子，火急火燎的朝着我们吼叫道“都停了，是不是全部想进警局吃牢饭？今天是你们开业的日子，我不想惹事，更希望你们别给我找麻烦。”

    “林局。您也看到了，这群后辈欺人太甚，真欺负我清帮无人！”青年愤怒的一把将脖颈上的金项链扯下来，甩到了地上。解开两颗西服扣子恶狠狠的瞪向我，两只眼珠子几乎快要喷出火来。

    “装什么犊子呢？你管谁叫后辈呢？想攀高枝还是咋地？操！”谢泽勇拨拉了两下头发，伸手指向青年。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逼嘴。”青年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

    “好大的口气啊，林局！这么目无法纪的恐怖分子当着您的面恐吓威胁。可是打整个上海滩警cha的脸，您不生气我都替您着急！简直太嚣张了！”黄帝如同个浪子一般攥着一瓶洋酒，迷迷瞪瞪的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你是？”林胖子疑惑的看向黄帝。

    “天门黄帝，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入您的法耳。”黄帝好像喝多了似得，一只手搭在谢泽勇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举起洋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大口。

    “天门？”听到这两个字，林胖子的脸当即变了，从口袋掏出一方小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大脑门，干咳了两声打起官腔道：“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社会大哥，是非对错比我明白，总之我就说一句话，别闹事，不然我把你们全都抓进警局，我过会儿还有个会议先走一步！”

    说完话林胖子就跟个皮球似得推开挡在前面的年轻人，朝着街头走去，准确的说应该是逃去，他最后说的一段话任由谁都能听的出来完全就是吓唬人。

    不过此刻已经不单单是我们跟“清帮酒”之间的恩怨了，放着背后有天门的大哥不用，我要是再愣头愣脑的往前冲就真是傻狍子了，我求助的看向身后的黄帝“黄帝哥，您看...”

    “我看个卵啊，不爽就是干！怕啥，刚才不是说了么，今天如果这群孙子敢先闹事，我就送你个大惊喜！”黄帝醉汉似得推了推我肩膀，一句话正中我下怀，我冷笑着摆摆手高吼“拆了清帮！”

    一甘热血少年叫嚷着就朝对面扑了过去。对面清帮的那个青年也不是吃素的，咬着嘴皮恶喊“里面人都给我滚出来。”就从酒里浩浩荡荡的跑出来二三十个拎着片刀的壮汉，语调统一的齐声呐喊“丁哥！”

    “卧槽，这是要演上海滩啊。你谁啊？丁力？许文强来没？冯程程在哪嘎躲着呢？喊出来让俺老乡瞅瞅。”谢泽勇“噗...”的一下笑喷了。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丁铭！”青年目光森冷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

    “那啥，姓丁的咱们这样，两边加起来七八十个人，打起来肯定血糊拉碴怪吓人，咱们不如文斗？你同意不？”黄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朝着丁铭勾了勾手指头。

    “怎么文斗？”丁铭黑着脸看向黄帝。我估计他现在最想弄死的就是黄帝，自从黄帝带了一帮敲锣打鼓舞狮子的人来以后，他就开始严重被打脸。

    “一对一单挑呗，咱们玩个三局两胜制。你赢了，我这几个弟弟的ktv归你。”黄帝这句话差点让我直接骂娘，合着ktv不是他的，他轻描淡写的就给我拿出去当赌注。

    “如果我输了呢？”丁铭嘴角上扬冷笑起来。

    “输了就随随便便赔个一两百万，我们这间ktv怎么也值三百万？”黄帝抓了抓脑皮很随意的撇了撇嘴。

    “好，成交！”丁铭信心满满的点点头“来，我第一个出战，你们谁来？”

    “着啥急，二百万钱呢？万一你输了赖皮怎么办？清帮这么大的排面，我们这种独门小户可惹不起。”黄帝从耳朵上取下来半截烟叼在嘴里朝丁铭吹了声口哨“贵帮的信誉，我不太敢相信。”

    “好，我打电话让人送钱！”丁铭没有多废话，摸出个手机开始拨号。

    十多分钟以后，一个青年提着两个黑皮箱挤进了人堆里，丁铭将皮箱摆在酒的门前，打开面对我们桀骜不驯的冷笑道：“钱在这儿，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挣。”

    看到红橙橙的一大片钞票，就算是圣人也不可能不动心，何况我们都只是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二三十人齐刷刷的吞了口唾沫。黄帝“啧啧”了两声，拍拍我的肩膀道“挣钱的好机会来了，快派人上场。”

    “啥？你不上？”

    “啥？你不上？”我和丁铭异口同声道。

    “眼睛瞪那么大干啥？你们见过哪个看热闹的嫌事大？无视我，继续你们之间男人的战斗！”黄帝一推四五六。拍了拍手直接蹲下了身子，“嗒嗒”嘬起了烟嘴。

    “多大个**事，我来！”谢泽勇撸起袖管就要往上冲，结果被站在最前排的陈御天一把拉住。陈御天如临大敌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勇哥你不是对手，我来！”

    如果放在平常或者换个人这么跟谢泽勇说话，谢泽勇早就“操他大爷”了，不过哥几个都知道陈御天的身手，陈御天既然都开口了，谢泽勇也不再逞强，点点头往后倒退了两步。

    “天门也不过如此，人才凋零，派个小娃娃跟我打！”丁铭鄙夷的转了转脖颈，骨头发出“咯咯”的脆响，朝着陈御天招招手“来，小老弟！”

    陈御天微微佝偻起身体，脚尖朝前慢慢挪动着，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还没有动手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

    反观丁铭那边，两手背在身后一脸的轻松的冲陈御天努努嘴“老弟。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可就来了。”

    陈御天阴沉着脸没有吭声，两只手护在身前，做出个防守的姿态。就在这个时候，丁铭突然动了，一记毫无花哨的长拳朝着陈御天的脸上就捣了过去，陈御天赶忙歪着脑袋往旁边躲闪。丁铭顺势欺身到陈御天的身前，一膝盖重重的磕在了陈御天的腰上。

    陈御天趔趄的摔倒在地上，丁铭抬腿就往陈御天的脑袋上跺，陈御天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原地来了个“野驴打滚”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刚刚想要往起爬，丁铭又一脚正中陈御天的胸口，把陈御天踹的倒飞出去，陈御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一白“噗...”的吐出来一口淤血。

    三招！只用了三招陈御天就被丁铭击败，我们这片顿时一片哗然。

    “小天！”我和谢泽勇赶忙跑过去搀扶起陈御天，陈御天面如金纸的剧烈咳嗽两声，仰头看向我“哥，给你丢人了。”

    “傻兄弟，说的屁话！”我心疼的拿袖子帮陈御天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让谢泽勇和王行把陈御天搀进屋里休息。

    “太弱了。完全没有挑战！只是这样的水平，那这间场子我就收下了。”丁铭嚣张的摇了摇脑袋，目视黄帝道轻蔑道：“天门不过如此。”

    “学了两招小擒拿，看把你狂的！”黄帝舔了舔嘴唇。抬手看了眼腕表，拍了拍我肩膀道“见证奇迹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辆迷彩的军用悍马就从街头开了进来，悍马的前脸龙飞凤舞的印着两个大字“天门”。
------------

二百三十章  大惊喜

﻿    一辆迷彩的悍马越野车从街头匀速开了进来，前脸的位置印刻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天门”，.黑 岩网

    熙熙攘攘的酒吧门前原本因为丁铭的轻易取胜热闹的如同早餐七八点钟的菜市场，全都因为这辆霸道的悍马车的到来变得安静起来，丁铭仰着脑袋如同一只半兽人一样捶胸顿足的瞪向将停将行的越野车。

    透过他胸口的剧烈起伏，我知道这小子有点心虚，我的感觉其实跟他差不多，虽谈不上心虚但是也紧张到了极点，悍马车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的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门“咣...”的一下打开，一只漆黑色的马靴踏出，顺着马靴往上看是一条穿着迷彩裤的腿。

    接着一尊黑影从车里走了出来。将近一米八五的庞然身高，如同乌云一般瞬间盖住了前面的阳光，紧身的黑色半袖牢牢的裹住他的上半身。高高隆起的胸膛充满了爆发力，一人站在还算宽敞的街道中央，竟然给人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紧迫感。

    我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如此熟悉的身影，“哥...”一个词语哽住了我的咽喉，我竭力眯起酸胀的眼睛朝来人的脸上望去。确实是那张让我将近一年都在魂牵梦绕的板正脸孔，大大的眼睛里清澈如水，嘴角习惯性的刚要朝上裂开，可能又想到了什么，硬生生憋了回去，板着脸孔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哥！”我再也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情绪，朝着来人喊叫着扑了上去，一股子久违的温暖淌入心间，再不是东西的畜生，内心深处都有一块柔软到一碰就会疼的七寸。

    “弟...弟弟！”哥哥强压的笑容终于绽放，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快速冲我走来。

    哪知道我路过丁铭的身边时候，这个混蛋突然暴起，一脚踹到我的腰眼上，把我给蹬到了地上，接着他动作飞快的薅住我的头发。揪到了自己身边，朝着我哥冷笑道：“宋福来，我认识你！你就是天门战神吧？哈哈...”

    “放开...弟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哥脸上的笑容根本都来不及褪去，嘴巴还微微上扬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瞬间爆出一缕寒光，喉咙更是“呼噜呼噜”的抖动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

    “前段时间就是你在黄浦区兴风作浪，打折我们黄浦区堂主的七根肋骨对吧？”面对我哥的愤怒，丁铭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手提垃圾似得扯着我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朝着我哥勾了勾指头“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断你弟弟的狗腿！”

    “骚年。你死定了！我打赌你的下场肯定比你们黄浦区那位堂主还要凄惨！我跟你保证...”黄帝从旁边阴阳怪气的吐了口唾沫，甚至还有闲情雅致的拍了拍旁边谢泽勇的肩膀逗趣“我们打个赌，就赌福来多久能揍趴下清帮那位小伙计，我赌三分钟！”

    谢泽勇他们此刻哪有闲心跟黄帝扯淡，一个个扯开嗓门朝着丁铭叫骂。

    我虽然被丁铭揪着头发，但是意识清清楚楚，面前的一切却都能看到，尤其是我哥近乎野兽一般剧烈的呼吸声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心底没由来的捏了把冷汗。

    “宋福来？天门战神？”丁铭一手揪着我的头发，另外一只手鹰爪似得掐住我的喉咙，一脚重重的踹在我哥的肚子上，黑色的紧身T恤上瞬间印出来了丁铭的鞋印。不过我哥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丁铭踹的不是他一样。

    “还挺能扛是吧？大战神！”丁铭说着话又是一脚狠狠的蹬到我哥的肚子上，这次我哥往后稍稍退了半步。

    我不由焦急的吼叫起来“哥。还手！他不敢弄死我。”

    “就你话多！”丁铭抬起胳膊肘就重重的捣在了我的脸上，差点把我的腮牙给打掉，我鼻子里的血淬不及防的喷了出来。

    “弟...”我哥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一声略微不协调的醇厚嗓音：“你死。必须！”

    “想杀我啊？来...尽管动手！”丁铭掐住我的喉咙，又是一脚踢在我哥的肚子，气焰跋扈的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一般，本来还算俊朗的面孔笑的如同菊花一般灿烂。

    就在这个时候我哥突然动手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丁铭的脚刚刚碰到我哥的衣服上，我哥就一把捏住了他的脚踝，朝着反方向一掰，丁铭整个人失去平衡抓着我就跌倒在地上。

    接着我哥如同拖麻袋似得拖着丁铭的脚踝两三米远，朝着丁铭的膝盖就跺了下去，丁铭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两条腿疯狂的乱蹬着。把自己的鞋也给挣脱下来，正好也将自己的脚抽了出来。

    丁铭急急忙忙的往旁边滚了两三米远想要爬起来。

    “你该...死！”不等他站直身体，我哥就如同小塔克一般朝着丁铭就横撞过去，丁铭“啊！”的惨叫一声，被撞飞出去两三米远。

    这还不算完，丁铭倒地的瞬间。我哥一直微屈如弓的身体一下子崩开，速度惊人的冲到丁铭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丁铭的肩膀提了起来。另外一只手攥紧拳头一记蕴含巨大寸劲的炮拳击中丁铭的胸膛。

    丁铭再次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后仰倒地，摔倒在“清酒酒吧”的正门口，“丁哥！”清帮的二三十“刀手”迅速拿自己的身体围挡住了丁铭。一个个怒目而视的拎刀指向我哥叫骂。

    “哥...”我急急忙忙的挣脱开王行和谢泽勇的搀扶，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我哥的旁边，第一次因为我的窝囊，我哥在学校的水池边让张娜他们拍照，我清楚的记得他当时害怕的不停躲闪，这一次！哪怕被人砍死。我要我和我哥肩并肩放手一战。

    “弟...兄！我是哥哥...你是弟，我要...保护你！”我哥侧头憨笑的看了我一眼，伸手轻轻擦拭着我脸上的泪痕。尽管他自己的脸上也早已经被泪水给掩埋，可是依旧固执的朝我摇头，就像当初我考上高中离家前的那一晚，我教他认字，他倔强的总是念叨“弟兄...”。

    “宋宝，回来吧！别拖你哥的后腿。”黄帝低着脑袋走到我旁边，搂住我的肩膀往后拽了两步。

    见到我被带出了安全地带，我哥毫无章法的向前踏出一步，声如惊雷一般的朝着清帮的二三十刀手低吼：“滚？死！”

    那帮刀手本身也都是身材魁梧的壮汉，可是站在我哥的身旁却无端端挨了半头，不止是身高还有他们的气势，听到我哥的兽吼后，一个个拎着砍刀，往回慢吞吞的退了几步。

    任由对面的清帮刀手做足了准备工作，我哥毫无征兆的如同一支箭矢似得爆发出去，两只胳膊张开，大鹏展翅一样直冲对手，顿时撞翻对方五六个青年，剩下的青年咋叫着纷纷拎刀朝我哥扑去，我哥又快速的退回了本来的位置，两个跑的快的刀手拎刀要朝我哥的脑袋下砍。

    我哥一拳捣在一个刀手的脸上，身子如同一堵倒塌的墙壁似得朝着另外一个刀手强压下去，轻描淡写的把两个刀手解决，保护丁铭的人群中出现一个显而易见的漏洞，就趁着这个空当，我哥身子再次前倾，坐势要撞人，那帮刀手吓得齐刷刷往后倒退。

    我哥的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掐住丁铭的脖颈，从人群中提了出来，将这个先前无比猖獗的狠人提小鸡仔似得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二百三十一  霸气如斯

﻿    ﻿﻿“别乱来，，，我，，，我是清帮的，，，”丁铭狂傲无比的表情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被我哥扼住喉咙，他艰难的朝着我哥的威胁道：“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弟弟，你既然认识我家福来，肯定听过他的那些丰功伟绩吧，比如之前虹口区有个叫什么黑豹堂还是黑狗堂的小帮派一夜之间解散，还有长宁区的昌盛贸易公司高层集体骨折住院，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不，”黄帝斜嘴叼着香烟，一步三摇的走到我哥和丁铭的旁边，

    “你想，，，想说什么，”丁铭别掐的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来，脸庞几乎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事情都是福来做的，福来敢这么干不是因为天门有多大胆，而是精神病人受法律保护，换句话说，他只要轻轻的再使点劲，你的脖颈，，，嘿嘿，”黄帝撇了撇嘴巴，猛地转身将烟头弹到一个蹑手蹑脚摸过来的刀手脸上，抬腿就踹中对方的膝盖，那偷袭青年“噗通，，，”一声跌了个狗吃屎，

    “最讨厌我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黄帝一脸不满的踩在那青年的手背上，暴躁的碾压了两下，青年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不是说不会以大欺小么，现在你们天门这么多高层都来对付我个清帮的小角色真有脸，呵呵，，，天门不过如此，”丁铭试图用激将法让黄帝就范，不过他明显低估了黄帝的脸皮，

    黄帝歪了歪嘴巴，先是指向自己“我动你一指头没，唯一的动手还是因为这个小兄弟打断我说话，没毛病吧，”

    青年吸了吸鼻子，余光看向我哥“他呢，他是你们天门的战神，你们天门的招牌吧，他亲自跟我动手，算不算以大欺小，”

    “呵呵，我觉得我已经够不要脸了，清帮的大哥看来比我更甚，摸着自己良心想想是不是你主动挑衅人家，另外别说天门的战神，就算是上海滩的市长看到自己的亲兄弟被人欺负，会跟你讲道理不，福来，废他一只手算了，，，”黄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胳膊，

    “你敢动我，我是清帮的二公子，，，”丁铭扯开嗓门嘶吼起来，奋力的挣动起身体，朝着酒吧门口的一众刀手呼救“是不是都想死，还不快救我，”

    一群刀手这次不敢犹豫，横着脸拎刀再次围堵住我哥，

    “去尼玛，给我活劈了这群畜生，”我挥舞了下胳膊，招呼我身后的兄弟们拎着家伙也冲了过去，两帮人马迅速在街头拼砍起来，场面几乎混乱到了极点，

    “卧槽，这特么啥情况，”林残和张浩估计也被外面的动静给惊动了，拎着凳子急忙慌的从KTV里跑出去加入了战团，林残一手挥舞着凳子一手打电话“酒吧路，全特么给我过来，”

    这种大规模的混战最容易受伤，因为不知道谁会有意或无意的“刚刚好”就把对手给捅死了，所以我一直警惕的看着四周，至于我哥和黄帝两人仿佛成了人群中悠闲的看客，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刚才我哥和黄帝彪悍的一面对方都看的清清楚楚，相信大脑只要没被门挤过，他们肯定不会主动上前触碰眉头，

    我哥单手掐着丁铭的脖颈，关切的朝着我的方向张望，黄帝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边惬意的倚靠在我哥背后，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个苹果啃的正香，

    十分钟不到，地上已经“哼哼呀呀”的躺下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我们这边的兄弟，因为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手里的家伙式，清帮确实都要比我们高上不少，

    眼瞅形式就要一边倒，我们这头只剩下几个主力，而清帮那边起码还有十多个“刀手”叫骂着想要冲进我们KTV里，王倩和面色苍白的张梦魂也都拎着啤酒瓶从里面跑了出来准备加入战斗，

    这个时候从街头“啊啊”吼叫着蹿进来四五十号拎着镐把、片刀的青年，林残瞬间跟打了鸡血似得，伸直脖子指向对面的清帮酒吧高吼“给老子拆了这间破场子，”

    一群青年直接冲散十几个清帮刀手，土匪似得涌进请把酒吧里面“噼里啪啦”的打砸起来，那些服务生、穿旗袍的迎宾小姐一个个抱着脑袋从里面尖叫着逃出来，

    “草泥马，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东北力量，”林残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恨恨的从口袋掏出一包香烟挨个给我们发了一圈，刚才的拼斗中他的眉心和胳膊也都被人砍了两刀，此刻鲜血直流看起来简直像个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小林残，四哥找你很久了，”这个时候黄帝和我哥拽着面如死灰的丁铭慢慢的走到我们身边，

    “哎哟，，，我晕血，不行了，要昏迷，，，”看见黄帝，先前还生龙活虎的林残顿时如同耗子瞧见猫一样，头朝后倒在了张浩的身上，张浩干笑两声“他受伤了，我先扶他进屋，”

    “操，这俩瘪犊子，”黄帝破口大骂了一句，

    刚才的混战肯定是黄帝的授意，我哥并没有插手，不过两只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身上，此刻我哥一只手掐着丁铭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是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一个劲的仰头傻笑“弟，，，长高了，，，”

    看看哥的模样，跟原来比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一样的变化，可是他的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像是刀伤、有些看不出来是什么伤口，虽然都已经痊愈，可是我看在眼里还是心疼的要死，这一年傻哥哥在上海滩到底吃了多少苦，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傻大个，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死我，清帮和天门永远不会再有和好的机会，别以为你们天门现在风生水起，老牌帮派的底蕴你们根本揣测不透，”丁铭这只不和谐的臭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存在似得，咬着牙朝我哥威胁，

    “帝，，，哥”我哥求助的看向黄帝，

    “傻大个，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清帮一定会将你和你弟弟两个人浑身的骨头全都敲碎，我说到做到，”看到我哥犹豫，丁铭以为他害怕了，变本加厉的口出狂言起来，

    本来我哥平静的面孔，因为他的这句话瞬间变得阴沉沉的，根本就不等黄帝阻拦，他已经抓起丁铭的胳膊往后三百六十度的反扭，只听“咔吧，，，”一声脆响，丁铭撕心裂肺的惨嚎起来，那条胳膊明显已经断掉，

    接着我哥刚要抓起丁铭的另外一条胳膊，黄帝眼疾手快的拦下了，皱着眉头严肃道“不能任性，他不能废，”

    “他，，，要害，，弟弟”我哥懵懂的看向黄帝，眉头紧皱显然已经准备跟黄帝动手，

    “你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么，觉得保护不了你弟弟，还是觉得你弟弟就是个废物，永远需要你保护，”黄帝舒缓了一下眉眼，朝着旁边的我使唤眼色，

    我哥犹豫了好半晌，最后还是举棋不定的望向我，在这个单纯到傻的哥哥心底我终究还是他最在乎的人，

    尽管我也挺讨厌这个叫丁铭的家伙，可是人家有个我们确实惹不起的大背景，“清帮二公子”，我不知道这个跟“鸭店”里小鸭子们一样的绰号到底在是清帮什么地位，但是很明显天门并不想跟清帮真正开战，

    失去了天门的庇护，我们这三十多只“东北狼崽子”铁定是要被清帮吃的渣都剩不下，于公于私都不能真正废了丁铭，想通这点后，我赶忙走到我哥的身旁劝阻“哥，放了他吧，咱们可以的，”
------------

二百三十二  老乡见老乡

﻿    老乡见老乡

    哥哥表情挣扎了几秒钟后，一脚踹到丁铭的屁股上，将丁铭蹬了出去，丁铭的脸着地摔出去三四米远，嘴里吐出来几颗牙齿，脸红脖子粗的趴在地上“嗷嗷”惨叫起来。

    看到丁铭如同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我们几个谁都没再把他当成一回事，这个时候林残的小弟也已经将“清帮酒”拆成了一片狼藉，在张浩的授意下搀扶起我们受伤的兄弟到附近找诊所去了。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福来我准备回去了，你是跟我一起走呢？还是陪你弟弟吃顿饭？”黄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侧头看向我哥。

    我哥直接摇了摇脑袋。毫不犹豫的看向黄帝结结巴巴道：“不走，在弟身边。”

    “好，就知道这次把你放出来，你肯定不会走。小四跟你肯定也说过了？需要你的时候，必须回来！”黄帝显然猜到了我哥会有这样的表现，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从我哥的身上摸出车钥匙。朝悍马车走去。

    天门的人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黄帝的干脆有点出乎我意料，我思索了大半天也没看出来黄帝有什么猫腻，难不成四哥他们集体良心发现了？看着黄帝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我总算松了口大气。

    “天门的人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小女子长见识了...”哪知道黄帝的半个身子刚坐进车里，一男一女两个人从旁边的一家“汗蒸房”里走出了，女的长发素颜，穿件很有少数名族气息的及膝长裙，男的是个明光晃眼的大光头，稀疏的眉毛底下一双蝰蛇似得三角眼睛，两只手背上纹着狰狞的鬼脸。

    “尚官亭，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一直都知道你在闵行区，我们到御膳楼吃过很多次饭，始终没有找到你！”黄帝飞速从车里跳了下来，苦涩的朝着尚官亭笑了笑。

    “在自己的地盘，想要避开几只不想见到的苍蝇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不是么？”尚官亭脸上不挂任何表情的看了眼黄帝，又看了看趴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丁铭叹了口香气“清帮的人都敢惹，看来现在的四哥和天门庞大的程度真的超出了我想象。”

    “当初在崇州市的事情完全就是个误会，小四为了你几乎跟毒药翻脸，这几年他一直对你心生愧疚，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好好聊聊？如果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哥几个随你处置！”黄帝对尚官亭的态度出奇的好，看架势就跟欠人几千万一样。

    “误会么？因为你一句误会，我东躲**的将近五年，杀了军队官员那么大的罪名让我一个人扛着，你们这几年难道就没想过要找我解释一下误会么？”尚官亭说着话脸越发阴冷。原本动人的眸子里闪烁起仇恨的目光。

    我不知道尚官亭和天门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单单听这几句对话我的冷汗就冒了出来，尚官亭杀过人，而且杀的还不是普通人。貌似是因为天门杀的人，四哥和黄帝他们几个人好像都对尚官亭充满了内疚。

    “对不起！不管你接受不接受，这句对不起，我都必须要说，当初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黄帝深呼吸一口朝着尚官亭弯腰鞠躬“需要怎么补偿，只要你说出来的，我们肯定尽力去办！”

    “好啊，我想让你们天门退出上海滩。因为看到你们，我就觉得反胃，你们能做到么？”尚官亭拢了拢散落在自己侧脸上的碎头发，朝着黄帝冷笑道“五年了。我躲了五年！你知道为了像个人一样活着，我付出多少么？这些我要你们天门百倍奉还！”

    最后一句话，尚官亭几乎是咬着银牙吼出来的，可是站在悍马车跟前的黄帝却宛如没听见一般，耷拉着脑袋好半天后叹了口气：“当初的事情对不起！”

    “不需要对不起，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跟你们没关系！回去告诉张竟天，慢慢等着！”尚官亭指了指躺在地上抽搐身体的丁铭，朝着旁边的光头男道“把清帮的二公子带走，刚好我们可以落个顺水人情！”我这才知道原来四哥的真实姓名叫张竟天。

    光头男点了点头，迈开脚步就朝丁铭走去。

    谁知道我哥一个跨步挡住光头男，仰着脸孔看向他瓮声道：“他...不能走。”

    光头男根本没有理会我哥，横冲直撞的伸手推向我哥。我哥纹丝不动任由光头男直线怼在他的胸膛上，却冷不丁的一记高不过膝的刁钻搓踢，踹中光头男的小腿，光头男脚后跟没站稳被踢的身子向前倾斜，顺势一拳头朝着我哥的面门就捣了过去。

    我哥往后半退一步，同样也一拳头回击过去，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光头男借力站直了身子，我哥往后倒退了两步，两个人的手背都被对方磕破皮，绝对是一场硬碰硬的较量。

    光头男收起了先前戏谑的神，两只蛇一样的三角眼绽放出冷光。阴森森的瞟向我哥，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迹，声音沙哑道“再来！”

    我哥也战意盎然的握紧了拳头，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担心我哥会吃亏，我赶忙跑到了他跟前，其他兄弟也纷纷围聚过来，黄帝飞快的奔了过来，站在我们两人中间，一手推住我哥的胸脯，一边背靠光头男拦架。

    “怎么个意思？单挑不行就准备群殴么？”尚官亭的身后呼呼啦啦的冒出来一大波青年，领导的正是膀大腰圆的妖刀，妖刀捏着金小刀残忍的舔了舔刀刃。朝着我仰头冷笑“老乡见老乡，背后放冷枪！”

    “福来，别跟他打了！”黄帝朝着我哥摇了摇脑袋，生怕我哥不答应又赶忙补充了一句“他是四哥的朋友！”

    “嗯嗯。背后放冷枪的一般也都是朋友，只有朋友才清楚戳哪最疼！对，婷姐！”妖刀上赶着接话，带着一丝崇拜眼神的站在尚官亭身后半步的距离。

    “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说话的时候再出声。没喊你别出来，滚一边去！”本来黄帝就气正不顺，猛地听见捡他话茬的妖刀，可算找到了发泄口，一个箭步欺身到妖刀的对面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把全场的人几乎都镇住了，妖刀的脸上瞬间多出来一个显眼的巴掌印，看了眼身前的尚官亭居然什么话都没说，他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握着金小刀就要朝黄帝捅去。

    “黄帝哥原来可是某军区连续三年的格斗冠军，而且他本人现在说不定还挂着军衔，嫌死的慢你尽管动手！”尚官亭把身子让开一步，回头看了眼几乎快要暴走的妖刀。

    妖刀迟疑了，可是已经握着刀走出去半步，再退回来估计自己也觉得丢人，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钟，冲着黄帝义无反顾的捅了过去，黄帝一把攥住妖刀的手腕，一记炮拳重重的砸在妖刀的胳肢窝上，接着抬腿又是一脚，妖刀就倒在了地上。

    那群如狼似虎的马仔叫嚷着要包抄黄帝。尚官亭没事人似得往旁边躲闪了几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轻声道：“你们觉得堂堂的天门大哥出来办事会只是一个人么？小刀，这趟浑水你不要蹚，这是我自己和天门的事！”

    “可是...我想帮你！”妖刀擦了擦嘴边溢出来的血迹，一脸热忱的看向尚官亭。

    “这个忙你帮不起，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我现在心里除了仇恨什么都装不下，带着你的人好好的做点正经买卖，大混乱马上就要开始了！”尚官亭幽幽的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声。瞟向旁边的妖刀。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三十三  弟兄

﻿    ﻿﻿“大乱，”妖刀似乎根本没有听懂这两个字的含义，

    “嗯，上海滩的地下势力估计要开始重新洗牌了，窥一叶而知深秋，比如这闵行区，最近的三四年里一直都在你和棺材的手中，只是因为这几颗小石子的加入瞬间泛起涟漪，说明天门这些年养精蓄锐已经做足了准备，是时候拿下整个大上海了，我分析的对不黄帝，”

    尚官亭朱唇微动，脸上出现一抹奇怪笑容，翘起精致的兰花指微微捋了捋自己的乱发，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黄帝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而是回头看了眼我哥和我轻叹一口浊气，

    “就指望宋宝这几个孩子，不可能吧，众所周知清帮才是整个上海滩地下势力的主宰，”妖刀满脸的不信，

    “几个孩子，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以凭借自己的本事巧取豪到整条取酒吧路么，你说的大主宰这会儿正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等待我们营救，千万不要小看少年英才，不然张竟天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把他们逼到这里来，”

    尚官亭两只灵动的眼眸在我身上来回游走，估计她也在思索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优势可以让四哥如此重要，

    自家知道自家苦，我心里一阵苦笑，我算个毛的“少年英才”，四哥也好、黄帝也罢，他们肯跟我对话，完全就是因为我哥叫福来，脱离我哥这层关系，估摸这帮大佬肯定都懒得看我一眼，当然这些话我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肯定不能揭破，

    “黄帝，我想带走清帮的二公子可以么，”，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尚官亭脚步轻轻挪动，走到痉挛一般趴在地上的丁铭身前，已经不由分说的上前搀扶，嘴里用着商量的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似乎只是通知黄帝一声，

    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面对如此一个胡搅蛮缠，甚至不给自己面子的女人，黄帝竟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只是走到我哥跟前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回头返向了迷彩悍马车，

    “送清帮的二公子回家，”看到黄帝驱车离去，尚官亭朝着光头大汉摆摆手，也自顾自的转身要走，妖刀一伙人立马众星拱月一般拥护在左右潮水似得慢慢退去，

    光头大汉轻而易举的拎起丁铭扛到肩膀上就朝走，路过我哥身边的时候，他?哼了一声“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较量，跟你打很过瘾，”

    我哥眼中闪过了一抹兴奋，点了点脑袋目送他离去，跟私人恩怨无关，完全就是两个对手互相之间起了敬重的心理，

    这群大佬们总算走了，我们哥几个不由松了口气，再看看被糟蹋的满目疮痍的街面，我又是一阵头疼，

    好好的一场开业典礼，活脱脱的变成了战场加闹剧，此刻整条酒吧路上凌乱一片，塑料假花洒的哪都是，丢弃的洋镐把和片刀扑满路面，还有一片片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以及不少距离我们KTV比较近的场子也被殃及池鱼，门口的招牌和玻璃让砸的稀碎，

    “行哥，找个家政公司的过来收拾一下吧，毕竟这条街以后姓狼群，”我看了眼旁边的王行交代道，

    “妥，这些家伙式咱们留下吧，以后肯定少不了用，”王行指了指镐把和片刀，推着我的肩膀朝我哥眨巴眼“你跟咱哥聊聊天，外面这些琐事交给兄弟们，”

    “好，”我不客气的朝我哥微笑道“哥，进屋去看看咱们家的KTV吧，”

    我哥缩了缩脖子憨笑着点点头，脸上甚至出现一缕羞涩，跟在我身后走进了KTV里，像个孩子一样不是摸摸亮晶晶的吧台、就是碰碰林残送给我们的“玉白菜”，时不时还发出稚童一般爽朗的笑声，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哥哥，

    在上海摸爬滚打了一年多的哥哥肯定不会没见过这些东西，或许在他的眼里，只是因为我说这间KTV是“咱们家”的，才会分外的感兴趣吧，

    现在的哥哥哪里还有半分“战神”的霸道模样，完完全全就是那个从小陪伴我长大的“傻福来”，一直都知道哥哥并不是真傻，只是反应比大部分有些迟钝，可是之前看到他跟人对垒，尤其是吊打丁铭的时候俨然就是个武林高手，一招一式简易却不简单，

    所有人都出去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兄弟俩，大家想留给我们一份属于自己的空间，为了这一刻的团聚我等了太久，付出了太多，我想哥哥或许比我付出的更多，

    我慢慢走到正仰着脸看“万年历”的哥哥身后，轻声喃呢了句：“哥，对不起，”

    哥哥回过头嘴巴咧的很大，疼爱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拨浪?一般的摇着脑袋道：“弟兄，我和你，”

    “傻福来，是兄弟，”我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先用兄后有弟，你是哥哥我是弟，”

    哥哥手忙脚乱的替我擦拭着泪花，倔强的摇着头吱呜道：“弟，，，兄，弟弟笑，哥哥才笑，”

    “嗯嗯，我笑，我笑，”我的泪水情不自禁的往下掉，学着他的样子咧开嘴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泪水滑落进嘴里一点都不咸，还隐隐带着一点甜，

    “弟，，，钱，哥哥挣钱了，”哥哥猛地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着急忙慌的从口袋掏出来一张银行卡，还是一沓崭新的红色钞票塞到我手里，朝着我傻笑“钱，买东西，，，就可以，，，在同学面前抬起头，”

    “哥，”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进了哥哥的怀里，这个拥抱我欠他太久太久，或许在哥哥的心里始终都没有忘记当时他到学校给我送毛毯，我推着他走进客车里说他给我丢人，挣不到钱还让我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的话，

    “康子，不哭，”哥哥一手犹豫了半天，才把手臂搂在我的肩头，像是小时候我摔倒了，把膝盖磕破那次一样的拍打我的后背“不哭，不哭，，，”

    好半天后，我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轻轻的在他胸口怼了一拳问道“哥，你怪我么，怪我原来欺负你，还总是骂你么，”

    哥哥扬起嘴角，摸了摸我的额头，从口袋掏出来三块已经被磨破皮的奶糖，伸到我面前“吃糖糖，就不哭了，”

    “傻福来，”我的眼泪差点又没控制住，有些埋怨的瞪了他一眼，不过毫不犹豫的抓过他手里的奶糖，拨开包装一股脑的送进了嘴里，开心的朝他大笑“甜，真甜，哥哥的糖就是比我的甜，”

    小时候每次我想骗哥哥的糖吃，都会用他的糖比我的甜当借口，哥哥也乐此不疲的故意上当，每次姑姑分糖，我都比哥哥多，可是哥哥最多只吃一块解解馋，还从来不吃完，总是吃一半吐出来再拿糖纸包起来下次再吃，

    啰啰嗦嗦的跟哥哥聊了一下午，基本上都是我在说话，他点头，时不时配合憨笑两声，关于这一年多他在上海的经历，凭借哥哥的表达能力说不清楚，他只能是用“四哥，，，打架，，，训练”来形容，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王行给我打过来电话在附近的饭店订好了座位，邀请所有兄弟吃饭，让我也抓紧时间过去，我猛地看向哥哥问道：“哥，我们回家吧，回去孝敬爹娘，”

    本以为哥哥会不假思索的答应，哪知道哥哥一反常态的摇了摇头，表情艰难的伸手来回比划：“上海，，，天门，四哥有恩，”

    “你的意思是帮助天门拿下上海滩，偿还四哥的恩情么，”我轻声问道，

    “啊，”哥哥重重点了点脑袋，
------------

二百三十四  苦尽甘来

﻿    ﻿﻿也正是从这一天开始，闵行区的很多混混们都知道了酒吧路上有家叫“狼群”的KTV，当天晚上整个场子爆满，哪怕两个没有点唱机的包房里也都坐满了人，

    六七个服务生和林夕包括王倩整个晚上都忙的脚跟不离地，最后我们哥几个全都上场客串服务生这才勉强忙乎过来，

    这点超出了我的想象，场子里库存的啤酒、洋酒销售一空，整的我们从旁边的酒吧还借了不少酒，来的人几乎都是混混打扮，有成群结队的也有单独行动的，但是都很规矩，没有人闹事，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基本上都是和和气气的点头问好，

    我还在纳闷，上海滩的流氓们素质什么时候整体变得这么好，旁边的王行接着电话就走到了我身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道：“康子，今天下午的群殴事件不知道谁录下来，上传到了网上面，刚才接到闵行区警局的电话，说让咱们抽空过去配合工作，”

    “我说今天晚上生意这么火爆，下午刚揍了清帮，晚上好像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似得，”我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后脑勺，至于王行刚刚说的“警局传话”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开业的事情林胖子比谁都清楚，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他第一个难逃干系，

    “这一波高峰期快要过去了，”一身浅黄色比基尼的沈曼揉捏着肩膀从一家包房里走出来，一脸风尘仆仆的疲惫让人看的心疼，傍下午的时候林残和张浩就离开了，倒是把沈曼和另外几个姑娘留给了我们，

    “沈曼姐，喝口水吧，”张梦魂涨红着脸端起一杯凉白开递给沈曼，

    “谢了，魂哥哥，”沈曼朝着张梦魂莞尔而笑，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蹭着张梦魂的脸上掠过，张梦魂白嫩的小脸瞬间通红一片，有点犯二的低下脑袋往旁边闪了闪，把大厅里的哥几个全都给逗乐了，

    我哥也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光是他一个人的笑声就把我们全都给盖过去，张梦魂敢怒不敢言的挥了挥小拳头“富贵哥，你也笑我，”

    “不笑、不笑，，，”我哥憨态可掬的摆摆手，不过嘴角还是惯性扬起，

    “沈曼，你刚才说这一波高峰期快要过去了，意思是还有下一波，”我不解的问道，

    “一般夜场十点多才是高峰期，这些人估计都只是来捧场，真正的客人们估计十点多以后才开始陆陆续续进场，”沈曼妖娆的捏了捏肩膀，仰起脸递给我个甜甜的笑容“不过姐妹们今天都赚翻了，一个人同时照应三四间包房，保守估计起码最少一个人能挣两三千吧，”

    “这么嗨，”我坏笑着朝沈曼舔了舔嘴皮，本来还想口花花调戏她两句，刚好看到王倩端着托盘从走廊里走出来，赶忙正色道“辛苦了，曼姐，”

    “干这行就是得多劳多得，好了，我回屋去了，本来就总蹿场，再这么浪费时间，影响咱们场子的口碑，”沈曼将水杯递给我，转身返回了房间，

    看王倩累的满头大汗，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帮着她揉捏肩头献宝似的贱笑：“媳妇，累不累，要不你歇会儿，我替你端会儿酒水，”

    “说啥傻话呢，哪有老板亲自上台的，这是面子问题，我爸说过不管啥时候男人都必须要有面子，”王倩瞪了我一眼，痛苦的扭了扭腰杆喘气道：“原来当服务生这么累，以后再去KTV玩儿，坚决不再难为服务生了，”

    “四个字形容我媳妇，美丽善良没谁了，”我汉奸似得朝着王倩点头哈腰，猛地瞥见站在不远处手扶墙正一脸痛苦揉着小腿肚子的林夕，看着她幽怨的小眼神儿，我本来想要过去说句辛苦了，再想想王倩才刚缓和过来，只好硬着头皮朝她微笑的点了点头，

    “马屁精，”王倩很买账的在我脑门“么啊，，”了一口，

    “卧槽，这波花式连击秀恩爱，直接对单身犬造成一万点魔法加物理伤害，”谢泽勇贱笑的甩了甩自己的小黄毛，一副老鸨子模样的躬身跑到林夕旁边“夕夕配合我一下，给我来个大么么，实力打他们脸，”

    “么你妹，傻狍子，没点眼力劲儿，还不替人家林夕进去送会儿酒，”王行一个“爆炒栗子”弹到谢泽勇的脑门上，满脸正色的搀扶起林夕走到大厅的沙发旁边道“休息一会儿吧，”

    林夕脸色不自然的挣脱开王行，弱弱的往后退了两步，咬着嘴唇微笑的摆摆手“不用了，老板的工资不能白拿，我能扛住，”

    “夕姐，有这么多老爷们呢，用不上咱们女孩子这么辛苦，过来休息一下吧，正好你可以教教我怎么算账，当收银员，”王倩看了我一眼，捏了捏了我的脸，朝着林夕笑容满面的招招手，

    林夕月牙似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迷惘，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王倩一蹦一跳的从吧台里走出来，很是熟络的一把搂住她的胳膊拽到吧台里面，一边走一边羞涩道“早上的事情是我太冲了，你别往心里去，对不起啊，”

    林夕忙不迭的摇了摇脑袋说不用，她俩走进吧台后，王倩嫌弃的将我推了出去“没看到我们女孩子在说悄悄话啊，该干啥干啥去，”

    “重友轻色，”我装作欲哭无泪的样子走回了兄弟们旁边，

    “该，再让你丫秀恩爱，”谢泽勇和王行幸灾乐祸的统一朝我伸出中指，我哥也在旁边乐呵呵的咧嘴笑，如果是过去看到哥哥这么笑，我一定早就破口大骂，可是现在却只觉得满满的温馨，

    真如沈曼说的那样，十点半的时候包房里的混混们开始陆陆续续的散场，离开的时候全都和老朋友一样朝着我们抱拳道别，至于酒水钱和小姐们的“服务费”一个个给的都是特别的豪爽，

    招呼哥几个赶忙收拾包房，正外倒垃圾的时候，一些衣着光鲜的“富二代”、“都市精英”们就开始往大厅里面走，王倩和沈曼赶忙又起身客串迎宾将客人们引领进房间，

    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二点多，总算可以喘口气了，看见我们都在忙里忙外，我哥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干脆很自觉的站在门口朝着进进出出的客人们弯腰鞠躬扮演门童，只不过他这个门童体格子有点庞大，

    如果让这些“贵客”们知道脸前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居然是“天门战神”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

    别的不说，光是我哥庞大的体格子加上浑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就已经完全起到了威慑的作用，整个晚上KTV的生意都异常火爆，但却没有发生任何闹事的情况，

    终于忙到了一点半最后一波客人走完，不管是沈曼带的小姐还是服务生们，包括我们哥几个全都虚脱似的原地坐在地板上，吧台里“噼里啪啦”按着键盘的王倩和林夕正在计算今天的营业额，几分钟后王倩一脸欢呼雀跃的朝我喊叫“怂宝，咱们今天的营业额是三十万，哇，一晚上卖出去三十万，，，”

    “我去，，，”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辛辛苦苦的付出总算换来了苦尽甘来，

    喘了口气后，我朝着大伙摆摆手“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我请各位吃宵夜，”话音刚落下，就看到大厅里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几个醉汉，几个醉汉应该都是不差钱的壕，衣着光鲜、手挽上戴名表，脖颈上挂金链，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手里攥着一把钞票朝我们喊叫“给我开间最大的豪包，再找十个漂亮老妹儿，有什么好酒都给我送上来，”
------------

二百三十五  麻烦

﻿    做生意的哪有把钱往门口推的道理，我想了想后回头看向王倩道“大哥、媳妇，你俩带兄弟们先去吃口饭，沈曼和几个姐姐们辛苦点留下，晚点咱们场子额外再给你们加点奖金。”

    沈曼几个女孩子赶忙摆手说不用，拖着疲惫的身体笑容满面的拥上几个醉汉，半推半就的把他们送进我们场子里最豪华的包房里，我哥本来想等着我一起，我朝他眨巴眼睛到“你是哥，不得替我照顾弟弟们啊？”

    我哥顿时表情严肃的朝我点头“我是...哥...照顾弟！”，看着哥几个领着服务生和王倩、林夕走远，我甩了甩酸胀的腿脚。端起几瓶轩尼诗，和两瓶我也叫不上名字的洋酒推门走进了包房。

    真是一帮好色徒，一个个都已经醉的五迷三道，居然还有心思搂着沈曼和几个小姐上下其手。还好这些家伙只是动手动脚的占点小便宜，沈曼几个女孩子也算习惯，应付自如的朝我摆摆手。

    我回头准备离开，一个梳着“三七”短分头的青年从口袋摸出来一百块钱，醉醺醺的“啪”拍到桌上，喷着酒气对我到：“这是给你的小费，伺候好哥哥们，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老板。”有钱不挣王八蛋。看他们一副国家领导人似的态度，应该都是富二代或者什么企业的高管，我朝着沈曼挤挤眼，示意她抓紧机会坑这帮土豪。笑呵呵的倒退出房间。

    兄弟们都去吃饭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惬意的吐了口烟圈，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到底忘记了什么。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一道倩影急急忙忙的踩着高跟鞋“哒哒...”走进了大厅，我好奇的望去，居然是林夕，“没去吃饭？怎么又跑回来了？”我站起来询问道。

    林夕根本没顾上理睬我，好像什么东西忘记丢了，火急火燎的的返回吧台里翻找了半天，才从地上捡起来一条小红绳，小红绳上吊着个清朝时候的那种小铜钱。

    林夕这才如获至宝一般的松了口气，将红绳系到了自己手挽上，因为一路小跑回来，她的俊脸微红，胸口更是一起一伏的看向我“老板，你刚才说什么？”

    我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敢情这丫头根本没听到我说话，尴尬的摆了摆手道：“额...没什么。快去吃饭吧！”

    “好的，那老板辛苦了！”林夕点点头，走出了门外，几秒钟后又脸红脖子粗的返了回来。怯生生的站在门口道“老板...我不敢自己一个人去，要不然我等等你，待会咱们一起吧。”

    看了眼将近三百多米长得酒吧路，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让一个女孩子自己上路也属实有点不安全，我点头微笑道：“成！不过这桌客人刚来还不知道几点走，等我估计都不一定能吃上饭。”

    “那就不吃了，勇哥和行哥说要带着服务生不醉不归。我也不会喝酒，去不去都一样。”林夕一脸无所谓的走回大厅里，坐到沙发上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场面一时间有点小尴尬，我没话找话的跟她聊道：“你老家是什么地方的？”

    “南方的！”林夕看起来不太想跟我说话。头都没抬自顾自的把玩着失而复得的小铜钱。

    “早上的事情不好意思啊，倩倩是个急脾气，但是人特别好，你别往心里去！”我抓了抓侧脸，再次点燃一根烟，冲她干笑道。

    “没事的，看得出倩倩很在意你，你可得好好对她啊！”林夕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下头玩弄起手腕上的红绳来。

    “那啥，你觉得我勇哥和行哥哪个比较合适？我看他俩对你都挺有意思的，要不考虑考虑？我能给自己兄弟打包票，行哥绝对靠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寻思不如闲扯几句，指不定还真能替王行忽悠上了老婆。

    “你觉得呢？为什么只替行哥打包票，勇哥呢？他人品不行？”林夕抿着水晶似的薄嘴唇，抬头看向了我。两个深深的小酒窝确实特别勾引人。

    “那到不是...”我摆摆手，正寻思应该怎么往回圆谎，猛地听见包房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跟着就是沈曼和另外几个小姐的尖叫。赶忙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还没走到包房门口，就能听见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沈曼一只手捂着胸口，拽开门就要往出跑，猛地又被身后的男人给拖了回去，房间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就是怕包房里发生这类事情，所以开业前我特意让人把每间包房的门锁全都拆掉，看到沈曼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用多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重重的推开了包间门。

    两三个醉汉正把沈曼按在沙发上，旁边的几个小姐也同样衣衫不整的在拉拽，见到我进来几个小姐齐呼救命。沈曼更是满脸都是泪水的奋力推打着先前给我小费的那个青年。

    KTV的小姐跟洗浴不一样，在这里偶尔让占占便宜无所谓，但是别太过分，更别说这群禽兽居然还想在包房里干这种事情。最主要的是这几个穿的人模狗样的家伙竟然想要“强上”。

    想想今天KTV刚开业，我咬着牙齿强挤出个微笑点头哈腰道：“哥哥们，你们第一次来，可能对我家不太了解。我们这里不提供那种服务！照顾不周，还请多担待！”

    青年被我推到旁边，沈曼急忙坐起身子，伸手捂住自己被扯坏的“比基尼”藏在我身后。委屈的不停小声抽搐，我脱下来外套披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有我呢！”

    “装什么逼，穿这么骚，不就是为了...”那青年财大气粗的从怀里掏出个钱包，抓出来一叠钞票砸到我脸上，呲牙咧嘴道：“多少钱？开价！老子出来玩。要的就是一个开心！”

    “哥哥，我们这里确实没您要的开心，抱歉！”被人拿钱砸脸的感觉的确很不爽，可我依旧微微笑着朝他弯腰抱歉，今天开业已经惹出来不小的乱子，我实在不乐意再找麻烦。

    “行啊，那今天的消费算不算你请？算的话，我们马上就走！”青年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长了一张刀子脸，鹰钩鼻子、方口嘴，此刻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根本不见任何醉意。

    我思索了几秒钟后点点头“包房消费和酒水都可以算我请几位大哥的，但是大哥是不是应该把妹纸们的服务费结算一下？毕竟这么晚了，谁都不容易？”

    “服务费？给我服务什么了？就是摸了两把就想要钱？老子的钱没那么好挣！想挣？”青年很没素质的“呸...”一口吐在地摊上，拿指头戳了戳我胸口轻蔑道“想挣钱啊？舔干净地上的痰，我当场拍给你一万！”

    “大哥开玩笑了，我不挣钱！酒水、房间费我全免，只希望大哥结算一下服务费！”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态度，我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满脸笑意的鞠了一躬。

    “少他妈废话，老子们今天晚上花钱来爽的，现在不爽了，这怎么算？”旁边几个带着打扮的跟发廊“美男子”似的二世祖全都站了起来，喷着唾沫骂道我。

    “小子服务态度不错，我也不难为你！这是五千块钱，你后面那妹纸只要把我哄高兴了，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不然...”青年冷笑着伸手要抓我身后的沈曼。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二百三十六  出来玩，要懂规矩！

﻿    青年嬉笑着伸手就要抓我身后的沈曼，沈曼吓得浑身发抖，看到他肮脏的手臂伸过来，尖叫着就要逃跑，我身子往前倾了一步，挡住青年的手，不漏痕迹的微微笑了笑“大哥何必为难苦命人呢？但凡有点奈何的女孩谁愿意出来干这个？”

    青年被我撞的往后倒退了半步，也不生气，而是和另外几只畜生拍着茶几狂笑起来，一个个跟捡钱了似得乐的合不拢嘴。在这群有钱人的心中，或许看到沈曼惊慌失措的样子能够满足他们内心的阴暗面吧。

    “大哥，出来玩。要懂规矩！”看到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冷笑着猛地把他推到了茶几上。

    “傻屌，顾客是上帝的道理你懂不懂？”青年一屁股坐在茶几上面，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再次将自己的钱包掏出来，甩出来几张大票打在我脸上嘲讽道:“我给那小姑娘多少钱她能老老实实的躺下？给你多少钱你能老老实实的跪下？嗯？告诉我，你的规矩是什么？”

    “我的规矩？”我舔了舔嘴唇走到茶几边。随手抓起一瓶“轩尼诗”给自己倒上一杯，仰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接着很不客气的随手抓起他们的“苏烟”点燃一根叼在嘴里，几个“二世祖”都以为我认怂了，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上手就搂住旁边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姐。

    “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谁都跟钱没有仇！”青年摸了摸我的脑袋，张狂的大笑“几个不值烂钱的婊砸而已。为了她们犯不上跟我耍横，你喝我一杯酒、抽我一根烟，咱们就是朋友，以后...”

    余光看到旁边的小姐全都是战战兢兢的小声抽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的暗淡光彩。

    “你们家很有钱吧？”我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

    “还好吧，开了几家公司，还有两处房地产！怎么？有想法跳槽？”青年耸了耸自己的阴沟鼻子，拍了拍我肩膀，喋喋不休的刚要出声，我一般将手里的酒杯砸在他的嘴上，灯光太暗我也没看清楚到底砸掉他几颗牙齿，只知道这小子当时嘴里就冒出个血，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接着抄起酒瓶“咣...”的一下就砸到了狗日的脑袋上。

    “我的规矩就是站着挣钱，不跪下！包括她们都一样！”我怒吼一声指向领头的青年。

    “操他妈的，干他！”沙发上跟前的几个混蛋“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我一把扯住领头青年的头发，朝着茶几角狠狠就磕了上去，青年疼的“嗷嗷”惨叫唤起来，另外几个家伙咋咋呼呼的指着我，倒是谁也没敢真上手。

    “林夕。给我看看这桌老板们消费了多少？”我没有回头，警惕的看向对面的几个青年，朝着站在门口的林夕喊叫道。

    “好。”林夕应了我一声，接着传出一阵“哒哒”的高跟鞋声。应该是去算账了。

    “姐姐们，今天让你们受委屈了，我宋康代表狼群给你们说声抱歉，放心！亏不可能白吃，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你们，但是我从心里把你们当成我的姐妹，没有你们的帮衬，今天的狼群ktv狗屁不是！”

    我先是看了眼几个惊愕的小姐。接着又回头朝沈曼说道:“只要你们在我这儿上一天班，我就是刚才那句话，站着挣钱不跪下，谁都不行！哪怕他是天王老子都不能让咱们跪下！”

    就是回头的这一瞬间。我看到沈曼捂着嘴巴惊吓的大叫道:“康哥，小心！”

    等我再回过来头的时候，一个啤酒瓶从天而降，径直砸在了我的脑袋上，酒瓶破碎，眼前闪过一轮金星，我觉得头上一阵剧痛，鲜血混合着啤酒泡沫就顺着我的脸就淌落下来。我踉跄的往后倒退两步，差点坐在地上。

    倚靠手扶墙壁才勉强站直身子，没有摔倒。

    这个时候对面的几个青年全都如狼似虎一般的拎着酒瓶朝我扑了上来，“操！”我破口咒骂了一声，伸手在头上抹了一把，冲着一个穿花格衬衫青年的裤裆就踹了过去，花格衬衣捂着肚子就蹲到了地上哭爹喊娘的惨呼起来。

    几个常年混迹风月场上的渣男，也就长了一副男人的皮囊，实际战斗力都估计有高中的学生强，眼看他们摇摇晃晃的冲过来，躲在门口的沈曼突然“啊啊！”尖叫两声疯了似得撞向了一个梳着“莫西干”发型的男人身上。

    不管做什么事情就怕有人带头，沈曼连骂带叫的冲“莫西干”男身上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小姐犹豫了一下也全疯狂的涌了过去，一场别开生面的群殴在包房里上演。

    心里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这些小姐长久以来都逆来顺受惯了，面对客人、特别是有钱的变态客人实际上都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跟人动手一半是因为她们心里觉得委屈，另外一半或许是因为我，因为我先前说的那几句话。

    小姐是个敏感群体，别看她们衣着光鲜、挥金如土，实际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只自卑的魔鬼，刚才的话我也不是昧着良心说，我是真诚感谢她们。

    此刻她们一个个红着眼睛，如同“河东狮”一般抓起什么就砸什么，手里没东西了，就咆哮着伸出长长的指甲挠几个“有钱人”。

    我趁着这个功夫，一把薅住“莫西干”发型的男子，朝着包房里挂在墙上的大背投就死命磕了过去。伴随着那莫西干男的嚎叫，电视屏幕碎成了一片，一击得手后，我又迅速掉转目标。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一个正掐着小姐脖颈的中年汉子旁边，抄起烟灰缸照他的脑袋“铛铛！”就是两下，狗日的毫无悬念的倒地抽搐。

    十多分钟左右，几个渣男全都躺到了地上，我的头上和手上也被玻璃碎片给划出来几条血口，我揪着领头那个青年的头发拖死狗一样，一路拖到了外面的大厅里，不解气的在他身上又跺了几脚。

    “林夕，算清楚多少钱没？顺便看看咱们包房里损坏的设备。一并给我个总账！”我恶狠狠的回头看了眼林夕，林夕吓得打了个冷颤，点点头又快步跑进了包房。 360搜索 :妖孽人生 更新快

    五六分钟以后，林夕脸上苍白的走到我旁边，小声道“老板酒水消费是三千一百块钱，服务费是...”

    “直接跟我说个总账，他们一共需要赔咱们多少钱？”我不耐烦的摆摆手，朝着林夕眨巴了两下眼睛，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领会我的意思。

    “总账的话...”林夕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十万？”

    “嗯，十万就十万吧！”我满意的点点头，一脚踢在“哼哼呀呀”的渣男身上冷哼道“有钱人？我想知道你们有钱的人挨完打会不会疼。知不知道服？”

    “疼...大哥...大哥我服了，真的服气了！多少钱我都赔，别打了...”渣男窝囊废似得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求饶道。

    “是心服？还是口服。我不管。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狗咬我一口，我就拿砖头拍死它吃火锅。刀尖上混口饭吃其实就是这么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宝！这家场子是我和我兄弟们开的，刚刚被你侮辱的小姐全都是我姐妹，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我拿脚踩在这个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的青年脸上，碾狗屎一样从的脸蛋上狠狠的碾压了两下，然后笑呵呵的蹲下了身子，轻声道“有钱人？实话告诉我，是谁让你来这儿捣蛋的？”
------------

二百三十七  惊慌失措的沈曼

﻿    ﻿﻿“什么谁让我来捣乱的？”青年的眼神一阵闪躲，赶忙摇了摇脑袋道“大哥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就是喝多撒了点酒疯，大哥别为难我了，我愿意赔钱，放过我吧。”

    “喝多撒酒疯啊？好啊，先赔钱吧。”我似笑非笑的点燃一根烟，朝着他的脸上吹了口烟雾。

    “我身上只有两万多块钱的现金，打电话让人来给我送好么？”青年缓和了一口气，哆哆嗦嗦的摸出自己的钱包，将一沓沾满血迹的钞票摆在地面上，询问似得准备摸手机。

    “这么大个富二代。出门在外只带现金？没有卡？糊弄鬼呢？”我一脚狠狠的勾在他的下巴上，当然也没忘记将那两万块钱揣进口袋，他捂着嘴鲜血直流的嘴巴看向我道“大哥，我马上让人给我送钱。给我次机会吧。”

    我刚要张嘴，猛地听到包房里再次发出沈曼的一声尖叫，“糟了，出特么大事了！”顾不上搭理这个年轻人，我掉转头就往包房里面跑，与此同时那几个“二世祖”也从包房里跌跌撞撞的逃了出来。

    冲进包房里面，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只见那个梳着“莫西干”发型的青年正浑身抽筋似得趴在茶几上面。他的脑袋正中间和后背上全都插着酒瓶的碎片，殷红的血迹顺着茶几慢慢淌落，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时不时痉挛的抽搐两下，眼见是活不成了。

    沈曼惊慌失措的坐在地上，脸色白刷刷的，眼神空洞、两只大眼睛里不住往外淌落泪水，一只手上还抓着一块玻璃碎片，牙齿把自己的嘴皮都咬出了血，一个劲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另外几个小姐蹲在墙角里，满脸全都是惊恐的表情，有两个姑娘已经吓哭了，蹲在包房里面“呜呜”哽咽着。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赶忙走到沈曼的身边低声询问，死人了！这特么可是大事儿，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目击证人，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就要炸开了。

    “康哥，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沈曼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歇斯底里一般的攥住我的手摇晃，很明显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别愣着了，赶快去把KTV的卷帘门拉下来，所有灯都关上，谁敲门也别开！”我朝着蜷缩在墙角的几个小姐嘶吼，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个“莫西干”发型的青年跟前，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孔底下探了半分钟。对方近乎已经断气。

    “咯噔”我的心狂跳了一下，这下真是完蛋了！

    “老板这是白天咱们装设备的麻布口袋，你要不要先把他”林夕同样小脸苍白的抓着几个麻布口袋站在门口，毕竟是女孩子。看到这种事情她没有掉头就跑，已经算是内心强大了。

    我招呼沈曼和另外一个小姐帮我搬起“莫西干”的身体用力的塞到麻布袋里，暂时将他推到墙角，手忙脚乱的抓了抓后脑勺原地踱了几步后，拨通了王行的电话，王行那头正在跟人喝酒，接到我电话后还很爽朗的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行哥，场子死人了！”我深呼吸一口低声说道。

    “啥？”王行的嗓门立刻提高了五个分贝。引得旁边的人都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别告诉，我说话、你听着！”我赶忙交代道。

    “嗯。”王行沉闷的答应道，站起身跟旁边的兄弟们招呼道“我去上趟厕所，你们先玩着哈。”

    “我现在就回去！”王行压低声音道。

    “把我哥喊上。让他通知天门的人找辆车，最好找辆不值钱的车就行。”我绞尽脑汁的边想边说道“最主要的是，一定要快！这件事请还有不少人看到了。”

    “明白，二十分钟左右我们肯定到。”王行匆匆挂断了手机。

    沈曼和另外几个小姐这个时候也全都回到了包厢里，一个个像待宰的小羊羔一样无助的望向我。

    “那几个富二代都走了么？”我看向站在门口的林夕问道。

    “走了。”林夕脸色不自然的回答。

    “去街口两个人，时刻监视着，有消息马上打电话！都放心吧，天就算塌下来我扛着。没你们事情。”我朝着几个小姐和沈曼笑了笑，对她们说到：“都放松哈，我保证没事儿，沈曼你去更衣间换件衣服，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把他抬出KTV！”

    几个小姐包括沈曼全都六神无主的看向我，既不说话也没有动，只是一直的抹眼泪，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特别是沈曼神经质似得一个劲的小声喃呢“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没事的，我保证！你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深呼吸，放平静！好吗？”我走到沈曼的旁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沈曼先是点头，然后摇头，非常的恐慌，呜呜掉着眼泪望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没事的！”我突然大吼一声，朝着她恶狠狠道“别怕！有我呢！”声音很大，有点没控制住。

    沈曼被我镇住了，睁大眼睛盯着我，使劲点了点头，起身跑到更衣间换衣服。

    “你们也不用害怕，任何事情我扛着！全去换衣服。然后按照我的吩咐做！”我看想另外几个小姐摆摆手，小姐们颤颤巍巍的也离开了包房。

    “老板，值得么？这可是大罪啊？”林夕不安的冲我小声道。

    “值不值我不知道，但她们相信我，我就不能让她们失望。”我踢了踢麻袋里的“莫西干”，有些不好意思的望向林夕道“待会你帮忙把包房打扫干净可以么？”

    林夕犹豫了几秒钟，轻轻点了点脑袋，我知道她害怕。又随便指了两个换好衣服的小姐道“你们也留下帮着打扫包房，不管谁问什么，就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五六分钟以后，沈曼和我一起将麻布口袋拖到了KTV外面，庆幸的是此刻已经是午夜的三点多钟，哪怕酒吧路上也看不到三两只小猫，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也很突兀的响了。吓得沈曼“嗷”尖叫了一声。

    “看看谁打的，别怕！”我握住沈曼的肩膀轻声道，我们俩躲在街角的阴暗处，不仔细看的话。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菲菲说有辆面包车开进酒吧路了。”沈曼惶恐的举着电话看向我“怎么办？有人来了，怎么办？”羸弱的手机屏幕映衬着她的小脸，看起来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来不及回答，面包车的大灯已经照向了我们。我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就看到两个黑影从车里跳了下来，“康子？”其中一个黑影朝我喊了一声，听出来是王行的声音后，我才松了口气，赶忙摆摆手“这边，帮我把麻袋扛上车。”

    接着一尊庞大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直接抓起地上的麻袋轻松的扛到了肩上。正是我哥福来，我哥呼呼喘着粗气，朝我习惯性的扬起嘴角，沉稳道：“弟，有哥。”

    “走吧，赶紧上车！”王行拽住沈曼的胳膊跑上了面包车，我也赶忙紧跟上去。

    “有人给我打了电话，教我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我哥坐在驾驶座上，迅速倒车、娴熟的驾驶技术让人看起来就特别放心。

    “已经有人知道了？谁？”我焦急的问道。

    “文锦，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在来的路上他给我打的电话，教我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按照他的方法确实万无一失！”王行递给我一支烟抿着嘴唇说道。
------------

二百三十八  交通事故

﻿    ﻿﻿“文锦怎么说的，”我现在也没心思关心文锦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只想着赶快解决事情，

    “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洗干净，”王行指了指面包车后背的几箱矿泉水道“然后咱们把车开到国道或者高速路上，”

    “啥，”我有些懵逼道“还嫌知道的人少啊，往国道上开，”

    “制造一场交通意外，路上我跟咱哥也沟通过了，他有把握，”王行抹了抹脸上的细汗，朝我微笑道“这件事可行，成功了一推四五六，哪怕是天王老子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之后我哥先是把车开到了郊区的一片野地里，我们几个男人上手将“莫西干”清洗的干干净净，他头上和后背的瓶子碎片也全都清除，我是第一次触碰尸体，几乎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王行和我哥看起来要自然很多，特别是我哥几乎没有任何不适宜的表情，

    “然后呢，”把莫西干清晰干净以后，我又看向王行问道，

    “我掰开他的嘴，你往里灌酒，”王行跑回车里拎出来一瓶白酒递给我，颤抖的进行完这一步后，我们几个再次上路，一路上沈曼都很恐慌，像是个孩子一样捂着嘴巴小声哭泣，

    我们商量好制造交通事故的地方在“204国道”上，因为这个时间段，那条路上的人少、车少，发生点事情也不易觉察，

    “曼曼，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失手杀了人，”我轻轻抚摸着沈曼的头发安慰道，一直到现在为止沈曼都是惊魂未定，浑身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

    沈曼摇了摇脑袋，极度委屈的小声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拿着一块酒瓶碎片站在旁边吓唬他们，有两个家伙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抓起玻璃碎片就捅进了莫西干男人的身上，我距离最近，看的也最清楚，可是那几个畜生全都说是我杀的，我才吓得尖叫起来，，，”

    “你是说他们自己人捅死的自己人，”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可不止碰上平常的“闹事”那么简单，

    “嗯，我可以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我做的，其他姐妹都可以作证，”沈曼言辞确凿的点了点头，

    “事情大条了，有人摆明了整咱们，我估计还有不少后手等着咱呢，”我恼怒的拍了拍脑门，新开的场子就死人了，不光是我们会比较麻烦，最重要的是以后的生意绝逼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最主要的是不知道躲在暗处想整我们的那帮人到底是冲什么来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目前不是烦后事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搞定这个，”王行叹了口气指了指后排冰冷的尸体，说实话看到那“莫西干”跟睡着了似得样子，我心里真心直发毛，

    选了一段有桥梁的国道，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我哥停下车，让我们都下去，

    “哥，你是想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他，

    “制造，，，事故，，，”我哥憨笑的朝我摆摆手，不等我说什么，王行把我拽到了旁边，朝着我道“康子，相信咱哥，他虽然表达不清楚，但是肯定有信心办好，放心吧，”

    “不是，，，”我刚要继续询问，就看到我哥从后车备箱将“莫西干”抱到驾驶员的位置上，他坐到“莫西干”的身上，发动着汽车，朝着桥梁栏杆的方向“轰，，，”的一下撞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面包车撞断桥栏杆，像是一只断翅的老鹰一般坠入了桥下，甚至还能听到面包车跟地面碰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哥，”我是真不知道王行说的所谓办法就是让我哥自杀，嘶吼着就朝被撞断的桥栏杆缺口冲去，王行从后面牢牢的搂住我的身体，将我按倒在地上，咒骂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

    “你麻痹，你跟我说的主意就是让我哥给尸体陪葬，”我愤怒的挣扎着身体，奈何王行抱的我太紧，根本挣脱不开，一着急我张嘴就咬到了王行的手臂上，

    “啊，疯狗，，，”王行吃痛的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我们俩都跟失去理智了一样，搂在一起扭打起来，沈曼从旁边焦急的拦架，可是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拽的动两个盛怒的爷们，就在这个时候，一尊庞大的身躯如同乌云一般的盖住了我们脑袋上的光明，然后一只手拽王行，另外一只手搂住我，将我们俩人从地上提起来分开，

    “哥，”我又惊又喜的望向拦架的壮汉，瞬间笑了出来“哈哈，你没事啊，”

    “车掉下去前，，，我跳车，，，”我哥一副费解的样子，先是看了看王行，接着又瞄了瞄，吭哧道：“打架，为什么，”

    “我还以为你，，，”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王行一眼，刚才太着急了，一拳把王行的鼻子给怼出了血，

    “这个傻屌还以为你跟着车一起掉下去了，我拦都拦不住，”王行不解气的伸腿又踹了我一脚，原来刚才我哥驾驶面包车撞断桥梁跌下去的那一刻，他同时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只不过我当时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掉下桥的面包车上，所以没太注意，

    “行哥，刚才的事儿，，，”我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看向王行，

    “少来，别以为说句对不起就没事了，老子白白让你咬了一口，还挨了三拳，哼，”王行仍旧一脸不高兴的重哼两声，不过我知道自己这个兄弟也就是嘴硬心软，要是真跟我记仇，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混这么久，

    “现在咱们怎么回去，”沈曼的气色也比刚才好了很多，看大家现在都平稳了，弱弱的小声问道，

    “走回去吧，走出国道口再打一辆车，康子，你给大勇子去个电话，让他这会儿赶紧回KTV，如果真有人栽赃嫁祸咱们，今天晚上不会太平，”王行掏出自己黑屏的手机看了看，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好，”我赶忙掏出手机给谢泽勇拨通了电话，简单说了下整件事情，谢泽勇匆匆忙忙的赶回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几个小姐必须统一口径，就说根本没见过这个人，就怕小姐里面，有人不是自己人，”我脑子快速回忆今天晚上在现场的几个小姐，朝着沈曼问道“那些姐妹你都熟悉么，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应该没问题，都是从东北就在一起混事儿的姐们，”沈曼想了想后轻声道，

    “还有谁看见了，”王行问道我，

    “林夕，整个事情经过她全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回答，

    “林夕，这，，，”王行明显也有些心里没底，毕竟我们跟林夕只能算是“萍水相逢”，互相之间谁也不了解谁，而且她的目地就是到场子挣钱，就怕背后捣鬼的那群人拿钱买通她，到时候我们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应该没问题吧，我觉得那女孩人品挺好的，，，”王行自我安慰的看了我一眼，

    “我也希望是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换句话说就算林夕真背叛我们，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为了守住秘密，把看见这件事的人都杀了吧，

    我们几个步行着朝国道口慢慢走去，一边商量对策，一边排除到底是谁想害我们，走着走着王行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我道：“毛毛和老王这几天去哪了，咱们今天开业他们好像都没来，”

    “上次说去办事，就一直没消息，他们不能闯什么祸吧，”我这才想起来，之前我在大厅里胡乱琢磨时候，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原来是老王和毛毛这两个人，我已经好多天没见过他们了，
------------

二百三十九  水来土掩

﻿    回去的路上我给毛毛和老王都分别打过电话，可是两人的手机全都是关机，眼下这种时候，我也实在是无暇分身，只能暂时作罢。

    回到ktv里，基本上所有人都回来了，王倩和林夕还有几个服务生在大厅里唠嗑，此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多钟了，他们一个个熬的眼圈通红，正不停打着哈欠。

    “事情怎么样了？”见到我们进门，王倩焦急的涌到我跟前询问，显然林夕已经把事情告诉了王倩。

    林夕也快速走过来小声道“只是倩倩知道了。其他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招呼服务生们随便找家包房休息，然后才问道她俩“暂时搞定！场子这边有什么事情么？勇子和那些姐姐们呢？”

    “在九号包房，勇哥在跟她们聊天，场子没什么事情，那帮富二代逃走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林夕的脸色有些苍白，毕竟她是亲眼看到了一切，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俩也休息吧！不用熬着...”我轻吻了王倩额头一下，又朝林夕微笑道:“放轻松，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平常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万一有警察问起来你，你就说今天晚上跟王倩她们在一起吃饭，并不知道这件事。”

    “嗯。”林夕不自然的抿着嘴巴，犹豫了]~]  更新快

    “如果我告诉你，被盗和被伤的那位是整个上海滩赫赫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你心里作何感想？”中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似笑非笑的透过后视镜瞟了我一眼。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毛毛跟我确实是朋友，但是我并没有参与这件事请吧？”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看这货的样子像是吃定了我。

    “目前还没有关系，不过我打算让你的朋友改下口供，就说是你指使的！那样不就有关系了嘛，哈哈！”中年人病态的咧开嘴大笑起来。

    “咱们无冤无仇，不至于这么玩我吧？”我咽了口唾沫，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丁铭是我干儿子。你懂了么？”中年人的眼神骤然冰冷，回头看了我一眼狠声道:“小赤佬，招惹清帮！看你有几条命够我玩！”

    “你他妈不是警察？”我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这帮家伙看起来都穿着警服，甚至开着警车，可是胸口的警队编号完全和警察不一样，想到这儿我着急的打开车门想要跳下去，结果被旁边一个魁梧的壮汉，一肘子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

    我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

二百四十章    被绑架了

﻿    似曾相识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是被人拿一桶凉水泼醒的，眯缝眼睛刚刚张开一条缝我就看到了丁铭，那个号称清帮二公子的家伙。

    “哟，醒了？”丁铭拿脸踢了踢我的脸邪笑道:“怎么？还在梦游呢？”

    我紧张的环视了眼四周，发现是在一块荒郊野地里，四周长满了芦苇，隐约还可以听到流水声，想来我应该是被他们弄到了郊区或者野生公园之类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我一边趴在地上偷摸打量周围的环境思索怎么样可以逃跑。另外一边故意转移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丁铭的胳膊上吊着石膏板，脸上鼻青脸肿的淤迹特别明显，手里拿把跟锥子一样的细铁棍朝着我“桀桀”怪笑。

    至于那个中年人早就不见了影踪，丁铭的旁边站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都是之前化妆成警察的那几个人。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坐在地上往后挪动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居然套了个铁环，就跟农村圈狗一样的圆环，圆环上有一条铁锁链，锁链的另外一头在丁铭的手上。

    “睡的香么？酒吧路的大哥大，天门战神的亲弟弟？”丁铭拽了拽铁链子，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朝着我迈开“八字步”走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我恐惧的往后挪动着身体。他现在的表情让我感觉特别的不安，奈何刚要起身，那几个彪形大汉拎着棒球棍劈头盖脸的朝我就是一顿猛敲，打的我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断掉一样。

    打了我足足能有五六分钟以后，丁铭装腔作势的摆摆手，一脚踩在我的后背上跟其他马仔冷笑道:“别这么对待上海滩未来的大哥大！是不是宋宝大哥？”

    “有能耐你马上弄死我，阴阳怪气的逼样，我还以为你被我哥打断的不是胳膊而是蛋！”我呸了口唾沫，朝着他凶狠的骂道。

    “小伙子，本来我是想陪你慢慢玩的，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就...”丁铭的脸色变得格外的森寒，抓起手里那根跟锥子似得铁棍狠狠的捅到了我的后背上。

    “卧槽尼玛！”尖锐的铁棍扎进我身体，火烧火燎的剧痛，我忍不住大声叫骂起来。使劲挣扎着身体将他推了个踉跄，从地上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就要逃跑。

    哪知道总共没跑出去五六步，就被脖颈上套着的铁链子给镫到了地上。原来另外一头的链子，丁铭是锁在自己手腕上的。

    “教教他认清楚形式！记得只打腿，让他继续跑！”丁铭一脸病态的摆了摆手，那六七个壮汉拎着棒球棍又朝我涌动过来。

    我抓起地上的黄土胡乱往他们脸上扬，摸到什么就拿什么东西丢，试图把他们逼退。就算不逼退多耽误一秒也是好的。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几个壮汉无所顾忌的包围了我，举起手里的棒球棍再次狠狠的落在我身上。有自己主子的交代，这次几个狗杂碎重点照顾我的下半身...

    “丁铭，我操你姥姥，如果不死！我一定弄死你，灭掉清帮！”我疼的龇牙咧嘴的呼喊，真是巴不得现在马上可以晕过去。

    没打我两下。丁铭就推开几个壮汉蹲我面前露出恶心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脸道“疼么？害怕不？只要你大声说三遍天门都是王八蛋，张竟天不得好死，我就放过你！”

    “我说你麻痹，清帮的全是天门的狗！”我疯了似得扑向丁铭，张牙舞爪的就往他的脸上抓。此刻唯一的想法哪怕是死今天我也要拖着他给我陪葬。

    然而我却低估了丁铭，这个三招就能完败陈御天的家伙，哪怕是一条胳膊受伤了，也照样是有功底的，只来得及在他的脸上抓出来两条血道子，我就被他一拳正捣在小腹上，接着他的脑门重重磕在我的脸上，鼻梁骨一阵发涩，我就被两个壮汉给拽了起来。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给我按住他，老子今天给他纹个北斗七星！衣服给他扒了！”丁铭龇牙咧嘴的朝左右摆摆手，三四个壮汉硬生生的把我的手脚按在地上，丁铭拽开我的衣服。握着那根尖头的铁棍在我脊梁上慢悠悠的画圈。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冰凉的铁棍尖滑过我的皮肤时候我的寒毛瞬间竖起，嗓子眼更是觉得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呼不出去、吐不出来...

    “丁铭，你别乱来！是个男人给我个痛快，我要是皱下眉头就是你爷爷！”我竭力往上瞟着眼珠。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准备干什么。

    “哈哈，给你痛快！”丁铭猛的抬起了胳膊，朝着我的后背就扎了下去，撕心裂肺一样的剧痛感传遍了我的整个身体，我忍不住扯开嗓门“嗷嗷”嘶吼起来。

    “还想痛快么？想要我继续给你！”丁铭阴森森笑着拔出来铁棍，我又忍不住放声喊叫起来，感觉都快要将嘴里的牙齿都给咬碎了。

    我紧闭着嘴唇一句话没有吭，说好听点叫“好汉不吃眼前亏”，说窝囊点我就是害怕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其实生死我是真心已经看淡，关键是这个变态不杀我，只是一点一点的折磨我。

    “不犟了啊？哑巴了？”丁铭朝旁边一个壮汉打了个响指道“去把盐给我拿过来，总听歌里唱别在伤口上撒盐，也不知道伤口撒盐好玩不好玩！”

    “丁铭。你他妈就是个变态！擦你全家，不得好死的畜生！”眼瞅着这家伙抓了一捧盐要往我伤口上抹，我拼尽全力的挣扎身体咒骂起来。

    “是啊。我就是个变态！可是我变态还不是你和你的智障哥哥害的？老子本来是清帮的天之骄子，想到酒吧路陪你玩玩，你们居然不给我主动认熊！”丁铭疯狂的将盐捂在我的后背上。

    疼！刺痛灵魂一般的疼，我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旁边的丁铭却仰头哈哈大笑，像是看到有意思的玩具一样。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痛不欲生”，或许能够死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就在我几乎快要疼的休克过去的时候，冷不丁从不远处传来一道冷峻的女孩声音:“这么欺负人，好像不地道吧？”

    我感觉声音有些熟悉，咬着嘴皮抬起了脑袋，这一看不要紧，我当场吓了一跳，打死也想象不到，说话的女孩居然是寻素雅，而且她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跟了好几个打扮的特别潮流的女孩。

    寻素雅依旧是一副百年不变的简单造型，单马尾、白衬衫，底下穿了条水洗白的紧身牛仔裤，不施粉黛的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和平常不同的是，这次寻素雅的手里握着一把刀，刀身在阳光底下时不时反着光。

    “哟，还是几朵野玫瑰？”丁铭骤然大笑起来，嘴巴几乎快要咧到耳根子后面，撇了眼旁边的汉子低声道“我不是说让你包了公园么？”

    “丁哥我真包了！”壮汉一头雾水的看向寻素雅一行几个女孩，好像也奇怪她们怎么会突然出现。

    “无所谓，就当给兄弟们发福利了，哥几个把几位美女给我请过来。”丁铭指向寻素雅和另外三四个女孩。

    “不用，我自己过来，请问有事么？”寻素雅大大咧咧的走到丁铭对面。

    “妹妹，今天崇明湖的湿地公园让我包了，你们想不想陪我玩玩？随便你们怎么喊，不会有人来的！”丁铭淫荡的上手摸了摸寻素雅的脸蛋。

    “好啊，你想玩什么？”寻素雅一反常态的勾住丁铭的脖颈，千娇百媚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

二百四十一  救命之恩

﻿    ﻿    救命之恩

    寻素雅一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边伸手微微环绕住丁铭的脖颈，那副娇滴滴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狂咽唾沫，此刻她手里冒着寒光的唐刀到显得像个玩具，毫无任何杀伤力。>

    “美女，一般来说今天谁也进不到这里的，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呢？”丁铭不是傻子，寻素雅和几个姿不错的女孩这么突兀的出现，他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防备，说话的时候，他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寻素雅卧刀的手掌。

    “当然是走进来的呀，因为我是二般人呗！”寻素雅微微一笑。不俗的五官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妖娆，只见她拿自己的胳膊勾住丁铭脖颈，作势要轻吻的样子，猛地一把绕住丁铭的脖子往身一拽。膝盖绷直朝着丁铭的膝盖上就撞了上去，一击命中要害，寻素雅挣脱开被丁铭抓住的那只手，拿刀柄重重的怼在了丁铭的后背上。

    丁铭“噗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上。疼的“哎哟、哎哟...”惨嚎起来，那几个壮汉想要围攻寻素雅，没想到和寻素雅一起来的几个女孩也都不是吃素的，纷纷跟壮汉缠斗在一起。

    看样子几个女孩都会功夫。有点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女特种兵，虽然不说能完虐对手，但是斗的旗鼓相当还是可以做到的，我忍着身上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不要命一样的扑到丁铭的身上薅住他的头发就往地面上狠磕。

    “都停了！”寻素雅没有阻拦我，任由我疯狗似得撕打着丁铭，她握着唐刀虎视眈眈的站在我们旁边，拿刀尖指向丁铭，朝着几个还在跟她同伴打斗的壮汉娇吼一声。

    几个壮汉看到自己主子受制，百般不情愿的停了下来，气势汹汹的指着寻素雅拿各种恶毒的话威胁，寻素雅不理不睬的冷视一眼，低头看向我道：“你是准备继续留下来过瘾还是跟我走？”

    “钥匙肯定在他身上！”我愤怒的指了指自己脖颈上那个“狗圈”一样的铁环，骑到丁铭的身上开始摸索起来，原本丁铭被寻素雅磕到了“命根子”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任由我愤怒的发泄。

    可是听完我的话，他竭力挣脱起来，胳膊肘子勒住我的脖颈把我推到了旁边，从口袋掏出一柄小钥匙，气喘吁吁的邪笑道“小逼崽子，你死了这份心，一辈子老老实实给我当条狗！”

    说完话他就把钥匙吞进了自己嘴里。

    “快拦住他！”我焦急的朝着寻素雅喊叫起来，寻素雅一脚踹到丁铭的下巴上，粉拳重重的捶打丁铭的后背。想逼他把钥匙吐出来，不过丁铭是真狠，就算这样愣是把钥匙咽进了肚子。

    “哈哈，宋宝！就那一把钥匙。现在没了！老子要一辈子走到哪都牵着你！你大哥不是天门的战神么？我要让天门身败名裂！”丁铭嘴边冒血，疯狂的指着我鼻子嘲讽，那一刻我真的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嘶吼着再次朝他扑了上去，寻素雅拽住我，冷傲的拿刀尖指向丁铭“我再问你一遍，还有没有备用钥匙？”

    “没了，就这一把钥匙！浪货你这么牛逼，杀了我啊！”丁铭的两只眼睛充血。手捂着裤裆半跪在地上，朝寻素雅喷着唾沫星子咒骂。

    “不后悔是？”寻素雅冷若寒霜的脸上出现一抹犹豫，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望了望丁铭咬着嘴皮哼道。

    “后悔？哈哈。等我的人待会都来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会让你明白真正的生不如死，老子是清帮的二公子...”丁铭状如疯癫的仰头大笑，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寻素雅。

    “记得你欠我笔人情！”寻素雅回头看了我一眼，猛地转过身子手起刀落，接着丁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兽吼，捂着断臂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滚来。我距离的比较近，脸上也被溅上了几滴血点子，寻素雅更是直接吐了出来。

    “丁哥！”几个壮汉赶忙围了过来，寻素雅趁机拽起我随便找了一个方向拔腿就跑。那几个女生跟在我们身后，一群人慌不择路的狂奔着...

    “寻姐，谢谢！”一边跑我一边朝寻素雅感谢，今天如果不是她，我不定得被丁铭折磨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活着都是两回事。

    “闭嘴，别说话。”寻素雅怒斥了我一眼，抓着我继续玩命的往前跑。一直跑出了这边芦苇地，我们出现在一个类似公园大门口的地方，门口停了好几辆车，寻素雅拽着我来到一辆墨的吉普车跟前，打开车门先将我推进车里，然后又朝另外几个女孩道“分开走，咱们晚点回学校碰头！”

    几个女孩纷纷的跑进了另外几辆车里四散而去，寻素雅开车载着我也快速离开了，一路上她都阴沉着脸，一句话没有说，我坐在后排尴尬的沉寂了几秒钟后，还是没忍住出声问道“寻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媳妇哭哭啼啼的给我打电话，说你被重案组的带走了，让我帮忙想办法。我托人到浦东区警局去问了下，人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然后我就问她最近你和什么人结仇了，又找人打听了一下丁铭的动向，得知他今天包了这里，就顺藤摸瓜的找了过来。”

    “都打听出来我在这里了，你怎么不给我兄弟他们打电话啊？多危险啊？”说实话，我问这句话真心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被这个女人的胆大心细吓到了，万一丁铭今天没有受伤，或者刚才是一大群壮汉，别说救我了，她们几个女孩子今天也难逃厄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兄弟和女人？明明是我救的你...”寻素雅很孩子气的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自己言语有些时态，又板起面孔冷喝道“闭嘴，别跟我说话！记住你欠我一份人情。”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得了！”看到她刚才娇羞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了句。

    “你这不是知恩图报而是恩将仇报，以身相许？想什么美事呢？癞蛤蟆！”寻素雅轻蔑的瞟了我一眼，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车，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下去，自己打车滚！”

    “我没钱！”我实事求是的将自己的几个口袋全都翻出来，耸了耸肩膀，狗日的丁铭抓着我以后把我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掏走了，包括哥哥送我的手机和两万块钱。

    “你有没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得寸进尺，滚下去！”寻素雅柳眉倒竖。

    “你就当做好事，把我送回酒路？你看我现在跟逃犯似得...”我自嘲的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和脖颈上的“狗环”跟她耍赖道。

    “无耻的癞蛤蟆！”寻素雅白了我一眼，重新发动着汽车。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几辆越野摩托车朝着我们的方向挺了过来，每辆摩托车上都坐了两个人，一人负责骑摩托另外一个手里抄着棒球棍。

    几辆摩托车分明就是冲我们来的，寻素雅一个愣神的功夫，就被摩托车给左右包抄了，几个拎着棒球棍的家伙甩开膀子“咣咣...”猛砸车窗户，有两个家伙甚至伸手打算开车门。

    “操他妈！快开车！”我喝斥了寻素雅一句。猛地将车门推门撞倒一个一辆摩托车，寻素雅也反应过来，表情严肃的的将油门踩到底，可我们这是在市区的街道上，根本没办法跑的太快...
------------

二百四十二  一百二十万

﻿    ﻿    我用车门撞翻一辆摩托车后并没有吓到这群家伙，反而激起了他们的狠性，一个个变本加厉的继续猛砸起玻璃，所幸越野车的的玻璃应该是经过特别加工的，尽管裂开了一条条蜘蛛网似得缝隙，但是没有破碎。

    “该死的，这车是我借学长的，麻烦了！”寻素雅流利的打着方向盘娇叱了一句，左突右拐试图将几辆摩托车甩开。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用，马路上的汽车特别多，越野车的车架又比较大。结果我们就完全变成了个靶子一样被几只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的跟在左右。

    “但凡跟你一起，就不会有好事！”寻素雅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训斥了我一句，我理亏的缩了缩脖颈没有吭声。这事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冲着我来的，只是我没想到清帮的反击速度居然这么快。

    几个暴徒似得摩托车手“叮叮当当”的猛敲着玻璃。甚至还连累了旁边好几辆汽车也受到了波及，不知道为啥此刻我突然特别想笑，如果是平常随随便便一个酒架，可能就不知道来多少交jng，可是此刻已经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结果半天都没有看见一个警察，或许是上海滩实在太大了，人民卫士分身无术。

    本来的行驶速度就已经是龟速，现在又正好赶上了一波红灯，我们被前后左右的车辆严严实实的堵住了，然而外面的摩托车手们仍旧锲而不舍的打砸着，寻素雅“啪”的拍了下方向盘，愤怒道：“真是受够了！宋康，你就在车里呆着，我下去会会这帮飞车党！”

    说完话她从副驾驶上拎起自己的唐刀就踹开车门蹿了下去，尽管我身上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是让一个女人替自己拼命，这种事情真心做不出来，想都没想我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等我跌跌撞撞的跳下车。却看到那几个汽摩托车的家伙居然全都顺着车与车之间的缝隙逃跑了，寻素雅正霸气十足的拎刀破口大骂“不是砸我的车么？不是想报复么？有本事别跑！”

    “呃，姑奶奶你做什么事情了？”我愕然的望向寻素雅。

    “什么都没做。我从车里跳下来他们就掉转车头逃走了，这帮人到底是闹事的还是拉仇恨的？”寻素雅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茫然表情根本不像装出来的。

    “哔哔...”我们俩正说着话，后面的很多汽车全都按起了喇叭，原来是红灯过了。

    “按特么什么按，有本事飞过去！”寻素雅气急败坏的掐着腰。单手抓着刀，简直就像是个女恶霸，那副俏皮的模样跟她平常冷若寒霜的女神范比起来简直就让人忍俊不禁。

    “姑奶奶。现在没人砸咱们车了，待会交警再跑出来告咱们个妨碍交通，更倒霉！”我连哄带劝的拽着寻素雅推进车里。

    “都怪你！车子让砸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回去跟学长交差？”寻素雅愤愤不平的发动着汽车，气的眼圈就有些泛红了，不过在我看来她更像是在撒娇。

    “好好好。怪我！我负责保修行不？别生气了...”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修？你修的起么？”寻素雅冷冰冰的白了我一眼，挂档加速朝着闵行区的方向出发。

    寻素雅这番鄙视让我很是不爽，我乐意的撇了撇嘴巴：“不就是辆北京吉普么？别总拿老眼光看人。再买一辆我都买的起！”

    “呵呵...大切诺基srt，也就一百二十来万，你买的起么？”寻素雅嘲讽的瞟了我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我尴尬的低下了脑袋，不是不想继续装逼，是真装不起了。原本以为二三十万的东西，结果没想到前面居然多出个一来，一百多万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

    “行了，不用吓得不敢出声，我不用你赔，大不了回去给学长约个会、撒撒娇就能搞定！”见我不言不语，寻素雅冷冰冰的说道。

    “不用，不就是一百二十万么？你等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换他辆新的！”寻素雅的这句话生生的刺激到了我，我头脑一热，扯开嗓门尖吼了一声。

    “啊？”寻素雅惊诧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用一种特别奇怪的眼神扫视了几秒钟后。回头继续打方向盘，好半天后才用鼻子哼出句“哦！”，之后我们俩人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一直在思索刚才那几个摩托车手，肯定不止是想砸我们玻璃那么简单，可是又解释不通，为什么我们一下车他们就逃跑，难道真像寻素雅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拉深我和清帮的仇恨？

    眼瞅车子进入酒路，一直开到了“狼群ktv”的门口，寻素雅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赶紧滚蛋，别让你媳妇担心！”

    “谢谢，车子一个月之内我肯定会还上的！你是在哪所学校读书来着？”我摸了摸鼻梁跟她保证道。

    也不知道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我一条腿刚刚迈出去，寻素雅突然暴跳如雷的吼叫道“滚！”然后就一个急速倒车，把我给蹭倒在地上，接着她开车快速倒出了酒路。

    我丈二和尚一般的从地上爬起来，不解的看她慢慢走远，小声嘀咕了句“真是个神经病！”朝着ktv里推门走了进去，刚刚走进大厅里，看到大厅里几乎空荡荡的，除了几个服务生也就只剩下林夕无精打采的站在台里。

    “咳咳...”我干咳两声望向他们“人呢？人都去哪了？”

    “宝哥！”几个服务生齐刷刷的跑了过来搀扶住我。林夕也急匆匆的从台里跑出“老板，你可回来了！”

    “人呢？倩倩、行哥、勇子他们都去哪了？”我疑惑的问道。

    “倩倩和福来哥去找你了，行哥、勇哥和沈曼都被警察带走了！”林夕看我光着膀子，身上脏兮兮的还有伤，关切的小声问道我“老板你没事？不是说跟警察走了么？”

    “我没事儿，帮我找件白衬衫过来！”我摇了摇头。冲一个服务生招呼道。

    把我扶到大厅的沙发上，林夕接了一杯热水递给我道：“老板喝口水！我刚才给倩倩打电话了，她马上就回来。”

    “你刚才说沈曼和行哥、勇子都被警察带走了？”我抿了口热水，这才觉得嗓子里舒服了很多。

    “嗯，就是关于那件事儿！那个富二代今天上午带着警察找上门了，说是有朋友失踪了，昨天晚上在咱们ktv玩的！”林夕长话短说的跟我讲了讲事情经过，毕竟大厅里现在还有服务生在场，她不方便多说什么。

    “结果怎么样？”我点了点头问道。

    “还不知道呢，昨晚上坐台的小姐都被喊到警局去问话了，不过问完话就放出来了，现在只剩下沈曼和行哥没有回来，勇哥不放心说去看看。”林夕摇了摇脑袋，坐在我身边，关心的说道“老板，我刚才看到你后背有两个伤口特别严重，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么？”

    “我不要紧，他们被哪个警局带走了？”喝光一杯水后，我管一个服务生要了根烟，过瘾似得嘬了两口后站起身问道。

    “闵行区警局！”林夕蕙心兰质的从台里取出来一叠钞票和一张纸片递给我“老板是打算出去？这个电话号码是一个叫文锦的人刚才送过来的，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文锦？我知道了，告诉倩倩不用担心，还有让他联系我哥也回来！”我感激的朝她微微一笑，装出来钞票和纸条就往门外走去。

    “老板！”林夕猛不丁的在我身后又喊了一嗓子。

    “啊？”我回头望去。

    “其实...算了，你自己多小心点！”林夕迟疑了几秒钟后，摆摆手对我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好的，场子你们多照顾点，该做生意做生意，有事就给梦魂和小天打电话！”我也太当成一回事，交代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ktv。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四十三  和文锦的会面

﻿    ﻿    有了之前被人偷袭的教训，这次走出门我就打了辆出租车，先到商场随便买了身衣裳，然后又花二百块钱买了个“老年机”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拨通了林夕给我的那张小纸条上面的号码。

    自从上次文锦跟我们闹掰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哪怕是开业他也只是让人送了一车花篮。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知道的，但很明显他知道的东西要比我想象的更多。

    电话等待音响了两声后，那头的文锦就接了起来，只说了几个字“五星酒店”就挂断了电话。

    “五星酒店？”我有些懵逼，文锦应该是给告诉我会面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家“五星级酒店”，坐在出租车里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步的目的地去哪。

    “师傅，闵行区有几家五星级酒店？”我礼貌的问道出租车司机。

    “那多了，真真假假的，甚至你自己都能开家饭馆叫五星级酒店，这年头什么东西钱买不到！”出租车司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对哦！”我这次想起来“五星酒店”不就是我刚到上海滩时候，打工的那家馆子嘛，赶忙招呼师傅开路。

    回到熟悉的街道，感觉一切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国际大都市里。能够让人有份熟悉的感觉也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徒步走到原来打工的饭馆，门口的招牌好像是刚刚换的新的，肥嘟嘟的老板娘穿件无袖针织半袖正翘着二郎腿靠在台上扇扇子。

    干巴的老板忙前跑后的打扫卫生、抹桌子擦地，单从这方面来讲老板绝对是个标准的好男人，一切看起来跟从前没有太大差别，我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安慰，像是回家似得的感觉。

    “老板娘！”我深吸了口气乐呵呵的走了进去。

    “哎哟，侬来了，囡囡今天上学走的时候还说昨天梦到你了。”老板娘一脸的奸笑，站起身热情的把我迎进屋里。

    “哈哈，没白混...起码死了还有个人惦记！”我自嘲的咧嘴笑了笑，找了家靠近角落的桌子坐稳后，看向有些手忙脚乱的两口子问道“小九最近咋样？在学校没被人欺负？”

    “没有，没有！现在小九在学校朋友可多哩。有几个家里有钱的同学把咱家饭馆当成食堂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来吃饭！”老板乐呵呵的给我端上一杯茶水，恭敬的问道：“我听几个老乡说。你现在都自己开ktv了，生意好不？”

    “勉勉强强，蔡哥给我整两个硬菜，还有你私藏的粮食酒也给我弄二斤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哈！”我笑着转移了话题，虽然都是普通人。但是我们的圈子完全不同，我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好嘞！”老板马大哈似得跑进了小厨房里。

    “小宋，前几天有个女孩子来咱家饭店打听过你。是不是你女朋友啊？”老板娘无所事事的搬了张椅子坐到我旁边，操着夹生的东北话跟我打趣。

    “女孩子？长什么样？”我好奇的问道。

    “大高个，梳着一个单马尾，模样长的挺俊俏，就是说话的态度特别冷，那女孩不适合当老婆。娶回家你准受气！”老板娘抓给我一捧瓜子，一边嗑一边跟我打屁，说着话还不忘朝厨房喊一句“做完饭。记得出来打扫卫生，你看你地扫的都不干净。”

    我一阵无语，“娶回家再受气”估计也不能像老板活的这么憋屈。当然这些东西我也只是心里想想，嘴里不停的“是是是...”点着脑袋，如果单纯秒速长相，我兴许还猜不出来是谁，一说态度特别冷，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寻素雅。

    只是这个傲娇的女神，怎么会想起来突然打听我？我不解的问道老板娘“她都问你啥了，你给她怎么说的？”

    “也没问什么。就是问了问你在这里的事情，还去你睡觉的那间小屋子坐了一会儿，就直接走人了！”老板娘摇了摇头，我们俩正随意闲聊的时候，一个带着渔夫帽、穿身黑风衣的青年就走了进来。

    “几位啊？吃点什么？”老板娘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

    “你甭管他了！他是我朋友...”看到帽子底下的那张脸，我不由笑了出来，正是文锦没错，朝老板娘摆摆手，我站起来冲文锦开玩笑道“打扮的这么时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收购人家饭馆呢！”

    文锦撇了撇嘴巴将脑袋上的帽子摘下，身上的风衣脱掉，里面穿件白的小背心和沙滩花裤衩。无奈的瞄了我一眼“你以为老子愿意这样啊，如果不是怕被人跟上，我至于走一路换一路衣裳嘛！”

    “怕谁跟上？你现在到底跑哪了？”看老板娘歪着个脖颈想要偷听我们说话，我摆了摆手吓唬道“再偷听，待会我们吃白食，我这个朋友可是一个杀手！”

    “没有，没有...”老板娘挪动着煤气罐一般的身材快速跑进了厨房。

    “我现在跟着他们混...”文锦叹了口气，拿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一个“清”字后轻声道“你别着急生气，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或者说碰到了一个老熟人，所以才会离开兄弟们！”

    “谁？”我确实刚要发作，听到他的话硬压下去火气问道。

    “王飞洋！”文锦随后吐出来的三个字。惊的我直接站了起来。

    “很早之前，那时候刚从东北跑到上海，就有一个人总给我发信息，说一些咱们可能会碰上的事情，刚开始我以为是谁恶作剧，压根没搭理！”文锦点燃一根烟吐了口烟圈道“后来他跟我提到了棺材、说起了妖刀。结果这些人咱们真碰上了。”

    “所以你跟他见了面？”我轻声问道。

    文锦点了点头，继续道“见面以后，我们聊了很久。他拉我一块对付你，我同意了，但是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清帮的人，但是他好像对清帮很了解，他让我加入清帮，给了我很多资料，我顺理成章的混成了清帮在闵行区的负责人手下的头马。”

    “他想报复我？”我心里狂跳了两下。

    “不止是报复，他更想让你痛苦，我感觉他现在完全有这个能力！”文锦叹了口气道“这次想跟你见面的主要原因是烟鬼带着鬼门关到上海了！”

    “啥？”我猛地提高了嗓门，吓得老板和老板娘全都把头伸出来门帘观看，文锦抬头看了眼二人，他们又赶忙缩回了脑袋。

    “烟鬼和鬼门关已经到上海了，现在具体在哪我不知道，所以告诉你一定小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王飞洋搞出来的，确切的说是那个覃盟凯搞出来的！你和兄弟们务必小心。”文锦咽了口唾沫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他们不会直接对付你，应该先从身边无关紧要的人下手，温水煮青蛙...”

    “温水煮青蛙？”说起来这个，我猛地想到了毛毛和老王，这两个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赶忙问道他“你知道老王和毛毛的消息么？”

    “不知道...这两人好像不在王飞洋的复仇范围里，现在知道的是覃盟凯跟王飞洋是一路人，其他消息都很模糊。”文锦抹了抹脸道“最近清帮无暇正跟天门扯皮，无暇对付你，主要防备的还是烟鬼和覃盟凯！”

    “覃盟凯？”我脑子里回忆起那个开车撞死棺材的民工头子，一直以来他都给我一种特别危险的感觉，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跟王飞洋是一伙人。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四十四  什么叫幸福？

﻿    “嗯，之前我也不太相信！昨天王飞洋约我一起吃饭，期间把覃盟凯喊过来了，直接当着我面商议晚上到狼群ktv的事情...”文锦点了点头。

    “等等，我有两个疑问！”我打断文锦的话，凝视着他的脸出声道“第一王飞洋为什么会那么相信你？第二覃盟凯让人死、人就死？这个有点说不通？”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和王飞洋总在一起闲扯，说过以后要联手干番大事业，还一起背后骂过你很多坏话。他其实也不一定是真信我，或者只是想要通过我的嘴，加深你的恐惧，毕竟有些事情别人说不害怕，但是听说就变成另外一种味道了！”文锦苦笑的抹了抹下巴。

    这个时候老板正好也端着一盆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盛上桌，老板娘惦着脚尖把一瓶浓香的“自酿酒”放到旁边，然后俩人就跟避瘟神似得又逃回了厨房，估计是被文锦的“杀手”身份吓到了。

    “那昨晚上的事情呢？覃盟凯手下的民工那么听话？让死就死？”我给文锦倒上一杯酒，自己也满上半杯，夹了口鸡腿肉就往嘴里塞，被丁铭折腾了一宿，现在我浑身真是又疼又乏。

    “被捅死那小子是个癌症晚期，覃盟凯答应给他十万安家费，其实那几个家伙都是民工，我还以为那群矬逼你一眼能够看出来呢！”文锦也低头抿了一口酒。

    “昨天真是忙晕了，看到那几个家伙总觉得有点奇怪，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哪里奇怪，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那帮家伙虽然打扮的跟土豪似得，骨子里的土味儿怎么也掩饰不掉。我说进包房的时候为什么果盘吃的一片不剩！”我脑海里思索着昨天晚上包房里发生的一切。

    “沈曼和行哥还在警局里，王飞洋他们的后手是啥？”我抓了抓后脑勺问向文锦。

    “就是死咬住人是在狼群ktv失踪的，其他好像没有，其实王飞洋自己也知道这么整玩不起你，就是纯粹的为了恶心人和吓跑场子里的小姐，夜场没小姐，场子不就自己死了么！”文锦唾弃的摇了摇脑袋冷笑道：“以前没有发现这小子这么阴险！”

    “怪我，当初在老家如果直接废了他，其实就没有这些事情了，我放他走是顾念兄弟情谊，看来他是彻底恨上我了！”我无奈又无语的叹了口气。

    正说话的时候，文锦的手机响了，他朝我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快速接起了电话“喂，大哥！我在小饭馆吃点东西，行行行...马上就回去！”

    挂断电话以后，文锦苦笑的看向我道：“我得回去了，清帮在闵行区的势力分布很简单，集中在北桥附近，那片有家三流的电影公司。我现在的老大主要干盗版和小电影！最近天门在跟清帮撕逼，清帮没有时间出手动你的，你也尽量绕开他们。”

    “我昨天被清帮的几个人化装成警察带走了，差点让弄死。”我跟文锦又讲了讲被丁铭绑架的事情。

    “二公子丁铭。这家伙是清帮龙头的二儿子，挺不好惹的，你尽量避下他！”文锦好意提醒道我。

    “避不开了，我把他手给剁掉了！”我欲哭无泪的回答。

    “啥？”文锦的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几乎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下完犊子了！我想想...”文锦“蹭蹭”的挠着头皮，站起来来回走动了两圈后，看向我道“这段时间你尽量都躲在酒路别出来，跟林残他们商量好，清帮如果进攻你。让他们随时接应，清帮那头有啥消息，我想办法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话的过程他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跟我摆摆手神匆匆的离开了饭馆。

    等文锦走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以后，我喝了口酒，惬意的朝着厨房的方向吹了声口哨“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老板和老板娘这才挪揄的走了出来，不等我说什么，老板娘已经率先表态，谄媚的笑着摇头道：“小宋，我们啥话也没听到。你放心好了，我们两口子的嘴最严，谁问都什么也不会说。”

    “得了，信不过你们！我就不会到咱家饭馆来吃饭...”对于老板娘的保证。我一笑了之，他们两口子就是普通人，也不会接触到社会上的打打杀杀，所以根本不怕出去乱说什么。

    跟文锦的一番对话。我心里的压力瞬间变得巨大，招呼老板和老板娘坐下来陪我一起吃饭，老板神经大条一屁股崴到了我旁边的椅子上，老板娘拍打了老板两下，也怯生生的坐了下来。

    两口子坐下以后，我们仨人边闲扯边喝酒，突然感觉到上海以后，好像就只有在饭店打工的那两个月过的最轻松也最快乐。特别是从拿下酒路，我就变得有点迷失自己，一直都想要竭力的往上爬，可是却根本找不到自己攀爬的理由是什么。

    几杯白酒下肚后。我稍稍有些醉意，“蔡哥，你说什么叫幸福？”我苦恼的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老板迟疑了片刻，涨红着脸看了眼旁边肥嘟嘟的媳妇憨笑道：“我觉得幸福就是饿了有肉吃，醒了有钱花，有个喜欢你和你正好喜欢的媳妇，闺女漂亮又懂事，最重要的是在乎的人在身边陪伴你！”

    “那你幸福么？嫂子总是欺负你。”我乐呵呵的看了眼这个在家里总是扮演“受气包”的东北男人。

    “幸福啊，她咋不去欺负别人？因为我是她家爷们，我不包容她谁包容？你嫂子虽然长的不漂亮，但是对我实实在在的好，当初我狗屁没有的跑到上海打工。你嫂子可是上海本地人，一毛钱彩礼没管我要，带着一床被子、两件欢喜衣服，就跟我领了结婚证！我骄傲...”

    老板喝的也有点高。眼神迷瞪的看向我道“兄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生活肯定也是我们想象不到的刺激，但是哥哥给你一句忠告，不管是媳妇也好、生活也罢，不要挑最好的，只捡合适的...”

    “不要最好的，只捡合适的？”我小声喃呢重复着这句话。

    “是啊，和在乎的人睡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都觉得比蜜还甜！”老板是彻底喝多了，说着话“哇...”一下呕了出来，老板娘从旁边一边拍打他，一边埋怨“死样子，不知道自己肠胃不好还喝那么多酒，敢说老娘不漂亮，等你酒醒了再说...”

    我掏出二百块钱放到桌上。悄悄的站起来，慢慢退出饭馆，不想打搅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光。

    朝着闵行区警局的方向走去，路上我凭借记忆给黄书记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沈曼和王行的事情，当然只是说我们被人胡搅蛮缠的闹场，关于死人的事情只字未提，黄书记痛快的答应我会给林胖子去个电话让他放人。电话里还若有所指的提示我应该跟妖刀干一架。

    我自然口口称是，心里却不住的骂娘，眼下这节骨眼我特么还敢再去招惹妖刀，光是清帮和烟鬼估计都能把我给玩废了。想归想、生活还是得继续，喊了辆出租车来到警局门口，我打算接王行和沈曼一起回家。

    百无聊赖的蹲在警局旁边抽烟的时候，一个黑影很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笑呵呵道“应该是叫你宝哥呢，还是康哥？”

    我回头看去，居然是那个开车撞死棺材的覃盟凯，“腾...”一下站了起来，刚准备伸手掐他的衣领，猛地想起来要是这样做，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认文锦给我通风报信么，想了想后强压住怒火，挤出个微笑望向他“怎么叫都无所谓，你喜欢就好！”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四十五  后怕

﻿    “康哥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的真实姓名的？据说你到上海滩以后一直都是叫宋宝吧？”覃盟凯咄咄逼人的朝着我眯缝起眼睛。

    “一点都不好奇，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喜欢喊我宋康也行，叫我宋宝也罢，哪怕阿猫阿狗也无所谓，我更好奇的是覃老板这么不辞辛苦的找到派出所来，难道是收到谁的暗酬准备做掉我么？”我往后退了半步，随时防备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暴起伤人。

    “怎么会呢，我刚好路过而已！昨天刚开支几个手下全都疯跑到酒吧路上去潇洒。结果晚上回去发现有个死鬼不知道怎么没回来，谁知道狗娘养的到底死哪去了，康哥最近在酒吧路上开场子。不知道听说这事没？”覃盟凯圆规似得点着自己脚尖，咧开嘴看向警局大门口。

    “覃老板居然还敢到警局？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当天我们跟棺材群殴。我可是亲眼看到覃老板驱车漂移酿造了一起交通事故，不得不说覃老板的车技还是不错的！”我装作一脸夸张的样子，竖起大拇指。

    覃盟凯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带着威胁的口气道：“康哥，都是一座山上的狐狸，谁也不需要跟谁讲聊斋。我实话告诉你，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出来混是要还的！这只是第一步...”

    “哦，知道了！那劳烦您也替我转句话吧，多行不义必自毙！刚才你那句话说的很带感，都是狐狸、何必作妖！互相之间那点恶心事，谁不知道谁？呵呵...”我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瞟了瞟覃盟凯后就又往旁边挪动了两步不再理睬他。

    “康哥，听说你们老家有熟人马上到上海滩了，你不打算迎接一下？”哪知道我已经忍让了他几步，覃盟凯反而不依不饶的又走到我旁边，说话的口气看似准备撕破脸皮。

    “来就来呗，这年头拜拜子兄弟都能拔刀相向，更别说什么老乡了！井底下的蛤蟆见过多大个天，出来涨涨见识也好。”我故作轻松的朝着他摆摆手“覃老板还是跟我保持距离吧。起码在上海滩我比你干净！您身上背着人命案还是低调点好！”

    “康哥害怕啊？”覃盟凯一脸死缠烂打的样子。

    “癞蛤蟆扑脚面，不咬人膈应人，就是我此刻的心情！”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底的火气了。正寻思这逼要是还继续不知进退，我是应该怼他左脸还是砸他右脸的时候，一辆迷彩的悍马车呼啸着开了过来，汽车的前面上龙飞凤舞的印贴两个大字“天门”。

    覃盟凯脸色变了变，转身疾步朝着反方向走远，隐约中我看到他的袖口好像有金属反光。“狗日的，真准备在警局门口做掉我！”没猜错的话，他袖管里藏应该是把匕首或者刀子类的东西。我不禁惊出来一头冷汗。

    悍马车听到警局门口，一个魁梧的身影从车里跳了下来。

    “哥！”我朝着来人招了招手，我哥眼眶泛红。下巴上、嘴唇两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胡茬，可想而知肯定是一夜没有睡觉。

    “弟...四哥...说...没事...”我哥一把将我搂在怀里，磕磕巴巴的给我表达意思，我想他大概是想说四哥知道了这件事，给我哥保证不会有问题。

    “倩倩回去没？”我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回去...在K厅里。”我哥指了指警局的方向吱呜道：“王行...出来么？”

    “待会就出来了，要不你也回去睡一会儿吧，你看你那俩眼睛。”我心疼的拍了拍哥哥身上的尘埃。

    我哥摇了摇脑袋，将我拽到悍马车跟前，从里面掏出一把巴掌大小的黑色手枪塞给我道：“保护自己...”他拿出来的这玩意儿就跟之前黄帝、野狗吓唬人用的打火机一模一样。格外的仿真。

    我咧嘴笑了笑，不忍心拒绝哥哥的关切，伸手接了过来，可是刚一握在手里，顿时就升起了疑惑，哥哥给我的这把“打火机”好像格外的沉重，野狗的那把我原来也摸过，难不成这是真的？

    “哥，这是真的？”我看了眼左右。急忙将手枪揣进了口袋。

    “四哥给的...”我哥或许不明白我所说的“真假”是什么，歪着脖子一脸认真的冲我咿呀。

    “好的，我知道了。”对于哥哥孩子似得较真，我直接被逗笑了，不管时间怎么改变、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和原来一样。只是那个渴望保护我的傻哥哥，在他的心里没有对错，只有弟弟和别人两种关系。

    正说话的时候，王行和沈曼低着脑袋从警局里走了出来，看俩人的表情好像事情很不顺利，我赶忙朝他们招了招手喊叫。

    “宝哥...”见到我以后，沈曼直接哭成了泪人，一头扎进我怀里，王行也不住的唉声叹气。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警局里有人欺负你们？”我赶忙拍打着沈曼的后背安慰。

    “没有，没有任何警察难为我们，林胖子一直都客客气气的对我俩，只是沈曼...唉...”王行叹了口气小声道：“她父亲的坟墓让人掘了，墓碑、骨灰全都洒了一地！烟鬼给她发的图片，还说见到沈曼就让她好看。”

    王行从口袋掏出手机给我看了几张墓地被挖的照片，照片上烟鬼蹲在沈曼她父亲的墓碑上狂妄的大笑。还有几个马仔居然在对着逝者的骨灰撒尿。

    “这个畜生！操他妈！”我浑身的汗毛都被气的竖了起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止是这样，我妈、勇子他奶奶。还有你家都被烟鬼带人给抄了，具体受到什么损失，我还不太清楚，只知道勇子他奶奶现在病危，躺在病床上！”王行的眼睛红了，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浓浓的重音。

    “烟鬼到上海了。咱们杀了他！”我死死的攥着拳头低吼。

    “先回去吧，经过昨晚上的事情，好几个小姐不想干了。还得回去安抚！”王行搓了搓眼睛，招呼我们都坐上车。

    “弟...爹娘？烟鬼？”刚才我和王行的对话，我哥全都原原本本的听在耳朵里，开车往回走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的问我。

    “暂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消息，待会给咱爹打个电话，你安心开车！”我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低下头开始思索事情应该怎么应对。

    “还有一件事情，昨晚上的那几个家伙都是覃盟凯的人。”王行凑到我旁边小声道。

    “我今天跟文锦见过面了，覃盟凯跟王飞洋是一伙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刚才我在警局门口等你们，覃盟凯想要做掉我！烟鬼到上海了！”我长舒一口气看向窗外。

    “王飞洋？”王行像我当初刚从文锦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时候一样的惊愕。

    “嗯！”我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猛地感觉车身一阵震荡，屁股后面被一辆小型货车猛地撞了上去，接着两三辆没有挂拍照的货车一左一右将我们包抄，不停的挤压我们。

    “操！快走...”我看了眼旁边，左边那辆货车的司机位置上开车的家伙掏出一把半米多长的“鸟枪”指向了我们，“快趴下，哥甩掉他们！”我赶忙一把按到沈曼，与此同时我们的车窗玻璃“呯...”的一下炸开了，玻璃碎片飞的到处都是。

    他们手里的那种“鸟枪”其实不是真枪，几年前在东北农村里用来打兔子或者打狍子用，里面装的也不是子弹，就是一些钢珠子，那玩意距离远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距离近，能把人的骨头直接打穿。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二百四十六  搏命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车窗玻璃炸开的一瞬间，沈曼吓的嗷嗷尖叫，我单手压着她的后背，竭力把身子低下朝我哥喊叫道“哥，甩开他们！”

    “去尼玛的！”我想起来哥哥刚给我的那把小手枪，掏出来对着那辆工具车“呯”的一声就扣动了扳机，巨大的后座力直接把我的虎口震裂，枪也掉在了地上。

    不知道到底打没打中对方。不过那辆工具车确实速度见慢

    万幸的是此刻整条街上的汽车并不多，而且悍马的速度和性能不知道要比工具车强多少倍，没有太费劲我们就甩开了两辆包夹的货车，眼瞅着把两辆车越甩越远，我刚刚要松了口气，坐在副驾驶上的王行急匆匆的吼叫一声“福来哥，你受伤了？”

    我这才抬头望去，只见我哥的侧脸上被玻璃碎片划出一条一指多长的口子。触目惊心的伤口处还吊着半块皮，看起来格外的渗人，哥哥满不在乎的摇摇头，继续狂踩油门。

    终于看到了酒吧路的街口，后面没有什么追兵，我冲我哥低声道“哥，要不咱们先去医院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回k厅。”我哥固执的摇了摇脑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感觉他的脸色有些泛白，特别的不正常。

    眼看就要驶进酒吧路里，猛地从里面冲出来足足能有三四十的青年，清一色的拎着片刀、铁管。领头的那个家伙甚至拖着一条将近两米多长的大关刀。

    “烟鬼！”看到将路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伙人，我的声音骤然变冷，万万没想到鬼门关的人居然会这么快出现，而且不遮不掩摆明了就是出来闹事。

    “行哥，给梦魂、小天打电话！咱们人有不少在酒吧路的夜场里看场，沈曼打电话报警，就说有人背着炸弹来炸酒吧路，怎么严重怎么说，待会不要下车！”我长吐了一口气示意我哥把车速放慢，青天白日的总不能真开车一路撞过去。

    距离烟鬼一伙人不足五六米的地方，我们仨人跳下了车，烟鬼嘴里咬着根大雪茄，朝我扬了扬手怪笑道：“嗨，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们还好吗？”

    “你还活着呢？”看他既然都主动拖延时间，我自然乐得清闲，配合着骂起嘴来。

    “没把弄死你，我怎么舍得死？小逼崽子废我一条腿，今天应该还账了吧？”烟鬼往前走了两步。被我踹折的那条腿上好像钉了马掌，走起路来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打人父母、挖人祖坟，你还是不是个人？我真后悔当初只是废了你一条腿，应该直接捏爆你的**！”我恶狠狠的唾了口粘痰。一想到自己的父母估计都跟着遭殃了，我脑子里的血液几乎倒流，真恨不得拿上掏出手枪，不敢不顾的跑上去跟他拼命。

    “哈哈，谢谢夸奖！你做的事情不见得比我光彩多少，比如刘秃子？你偷笑吧，你们家住的太偏僻，我只是找到你爸上班的工地捶了他一顿。至于你那个病怏怏的妈，躲过了这一劫！”对于我的辱骂烟鬼根本不当成一回事，反而洋洋得意的跟我汇报战果。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站在我旁边的哥哥竟然愤怒的朝着烟鬼冲了过去“杀了你”烟鬼往后退了两步。他身后那帮畜生全都一股脑的扑向了我哥。

    只见我哥单手握住一把朝他脑袋砸下去的铁棍，拎垃圾似得将那混混甩到地上，抢过来铁棍虎虎生风的挥舞着，几乎每一次出手都能撂倒一个马仔。可是即便哥如此凶猛，可他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被一群跳蚤似得马仔围在四周，不多一会儿身上就有很多地方都挂了彩。

    “拼了！”我深呼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来一根铁管，劈头盖脸的就抡到了一个家伙的脸上，王行紧随在我身后也冲进人群，我们仨人和对方将近三十人撕打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有我哥在前面“一夫当关”的开路。单凭我和王行俩人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可对方人实在太多了，连续砍翻下两个人后，我自己脑袋上面也挨了两棍子，晕沉沉的险些栽倒在地上，眼瞅着一个家伙拎着片刀朝我脸上横削过来，我反应慢了半拍，不想却被旁边的哥哥伸手一把握住了刀身。

    锋利的刀刃瞬间将哥哥的手掌割破，一滴滴殷红的血迹顺着刀身流淌出来，我哥“啊！”的仰天兽吼一声，直接用自己的肉手夺过来对方的钢刀，另外一只拳头硬生生的怼在一个家伙的脸上。

    被拳头砸中的倒霉蛋满脸是血的倒飞出去。还砸躺下己方六七个人，那倒霉蛋脸上血肉模糊，躺在地上身体微微痉挛，眼瞅就是进气多、出气少。把包围我们的一群马仔也全都吓住了，齐刷刷的往后倒退起来。

    “杀了你”我哥的两只眼睛里充血一般的发红，一把扯烂自己身上的小背心，露出身上健硕的肌肉，我看到哥哥的后背全都是一条条密密麻麻的伤痕，我哥瞪着烟鬼就往前迈开脚步嘴里喃呢着“杀了你！”

    一拳几乎打死一个人，这种事情确实够骇人听闻的，烟鬼拖着条瘸腿呵斥自己的小弟“给我上，砍死那个傻大个！”可一众小弟谁也不傻，没人敢往前伸腿，只是狐假虎威的咒骂。

    “砍死他，我给五十万！负责送他到国外去避难！”这个时候街口停着的一辆商业车里冷不丁传出一道声音，我遁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脸上戴着“鬼仆”面包的家伙。

    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商务车里那个“面具男”的声音，一群马仔再次疯狂了，嚷叫着扑向我哥，“你们别动”我哥回头看了我和王行一眼，脸上表情格外的严肃，一点都不似他平常憨呼呼的样子。反而像是个久经沙场的军人！对，像是一个军人！

    三四个跑的快的青年已经涌到了我哥的身边，我哥光着膀子站在人群中间，浑身的肌肉线条在阳光照射下给人一种妖冶的感觉。只看他如同猛虎一般先是弯腰蹲下一记漂亮的“扫堂腿”将几个混混扫倒，接着伸手掐住一个家伙的脖颈当武器似得提起丢了出去。

    瞬间清理干净旁边的障碍，径直走向烟鬼，又有几个狗腿子不要命的拎着武器冲了过去。几乎还是一模一样的套路，解决掉几个对手，到不是鬼门关的人有多笨拙，是我哥的速度实在太快，很难想象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体重二百多斤的壮汉可以把速度发挥到极致。

    几招下去，“鬼门关”的马仔躺下了不少，不过更多人往后退去，钱是好东西，但是得有命挣有命花，估计刚开始这帮马仔以为我哥只是个长的比较装的“大汉”，才会动心思群哄而上，现在看到了我哥实力的恐怖。任由烟鬼扯着嗓门咒骂，他们仍旧不停往后倒退。

    “行动失败，赶紧上车！”商务车里的“面具男”朝烟鬼喊叫了一嗓子，烟鬼如梦初醒的快步蹿上商务车，打算丢下自己的一群小弟扬长而去。

    看自己老大都闪了，这群马仔也不是傻逼，一个个扔下武器四散逃开，商务车原地一个360的大漂移，朝着我哥就撞了过去。

    “哥，小心！”我看哥哥好像吓傻了似得站在原地不动不移，赶忙扯开嗓门喊叫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四十七  内奸 【为光头佬的玉佩打赏加更】

﻿    眼看商务车的车头就快要撞到我哥身上的时候，哥哥灵巧的往旁边侧开了一般身体，然后趁着机会抓住了车门，奈何人力怎么可能抗衡的了马达，被商务车拖出去好几米远后，哥哥只拽下来对方的车门。.还是让商务车逃走了。

    “哥！”我和王行慌忙跑过去，哥哥已经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逃之夭夭的商务车咿咿呀呀的说道“饭店...饭香...”

    “什么意思？哥？”我一头雾水的看向哥哥。

    哥哥急的直跺脚，捶胸顿足的喷着唾沫星子“饭店...菜香...”

    “咱哥估计是饿了吧！福来哥，先去处理下伤口再吃饭成不？”此刻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哥哥说的话，可能会跟那辆车、或者说会跟那个带着“鬼仆”面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只当他是在发脾气任性。

    “啊！不饿...饭香...”哥哥恼怒的甩开王行，焦急的朝我干瞪眼。

    “福来哥大概说的是那辆车上有饭店的香味，或者那辆车是饭店的车吧！”这个时候一道倩影从酒吧路口走了出来。快步来到我们身边，递给哥哥一条白毛巾。

    “嗯？林夕你怎么出来了？小天和梦魂人呢？”我赶忙问道。

    “被人偷袭了，他们俩都在医院，王倩和勇哥去医院交钱了刚才看到好多人在咱们门口转来转去，我害怕没敢出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宋宝回来了。然后那一大群人就跑出来，我也偷偷跟了过来...”林夕脸色不太好的跟我解释道。

    “嗯！饭菜香...那车...”哥哥接过毛巾包裹在手上，朝着林夕感激的点了点头。

    “饭店的车？也就是说那个面具男是某家饭店的？这下好找多了，那种银色的本田商务车不太常见，应该可以找到！”王行点了点头。

    “林夕，你刚才说梦魂和小天都被偷袭了？被谁干的？”我赶忙问道林夕。

    “嗯，具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你刚出门没一会儿，勇哥就急匆匆的跑回来取钱！”林夕不确定的小声回答。

    “哪家医院？知道么？我得去看看！”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句，这一系列的阴谋摆明了就是有人酝酿了很久，想要各个击破我们。

    “不知道，勇哥说让你哪都别去，就在家镇守KTV，不然酒吧路得乱！”林夕摇了摇脑袋，先是看了眼我哥。然后又看了看王行，犹豫不决的冲我吱呜着：“还有就是...好几个小姐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两三个了，不过应该也不想留。你们回去想想办法吧。”

    “哥，你的手？”我看了眼哥哥被毛巾包裹住的手掌，鲜血已经浸透了整个毛巾，触目惊心、特别的显眼，看着就让人心底发凉。

    “没...事。”哥哥摇了摇头，朝着我憨笑两声。生怕我会逼着他去医院，笑完之后他就大步流星的爬进悍马车里，率先开车走进了酒吧路。

    见林夕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们边往酒吧路里走，我边轻声问道她：“林夕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你没说？”

    “没有啊！”林夕摇了摇脑袋。朝我挤出一抹微笑。

    她自己不愿意说，我也不能逼迫她，只能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有就好，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第一时间告诉我，哪怕你想走，我肯定也不会为难的！”

    “不走。暂时不会走！现在你们遇上难事了，我要是一走了之，都对不起那天晚上你们收留我！”林夕果断的摇了摇脑袋。

    回到KTV。几个小姐正叽叽喳喳的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聊天，服务生们全都垂头丧气的靠在吧台旁边低声耳语，我清了清嗓子看向所有人道：“这两天咱们确实碰上不少倒霉事，我谢谢大伙能在关键的时候没有拍拍屁股走人，真心的！”

    说着话，我弯腰给他们鞠了一躬。

    “康哥，我们都是从东北一路跟过来的，您让我们当流氓我们就抄刀去砍人，您让我们当服务生。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给人端茶倒水，可是现在文锦哥走了，魂哥和天哥被偷袭，这口怨气哥几个咽不下去！”一个长相帅气梳着个“鸡冠头”的服务生敞开怀，脖颈上带条不算粗的金链子。

    我记得他叫“蜘蛛”，因为胸口上有只盲蛛的纹身。最一开始就是跟文锦的，其实这次王行他们从老家带过来的兄弟基本上都是文锦和张梦魂原来的班底。

    “蜘蛛，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我眯起眼睛看向他。

    “要么干，要么咱们就回老家，现在这种氛围，我是真受不了！”蜘蛛嚷嚷着起哄，旁边的几个服务生也纷纷点点脑袋，表达自己是一样的意思。

    “干谁？跟谁干？你知道是谁偷袭了小天和梦魂么？”我一眼不眨的看向他。有种预感今天肯定要出点幺蛾子，只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干清帮！咱们现在就和清帮的有仇，肯定是清帮下的黑手！”蜘蛛不带一丝停顿的低吼。这些话就好像他背了很久。

    “哦？清帮？有什么证据么？”我饶有兴致的走到他对面，递给王行一个眼色，王行很配合的直接将KTV的卷帘门从里面拉了下来。

    “康哥。行哥，你们什么意思？该不是怀疑我有猫腻吧？我一路从东北老家追随你们到上海滩来，忠心耿耿...”蜘蛛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正常了，往后慢慢倒退着看向我们。

    “蜘蛛，别紧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我点燃一根烟看向他微笑。

    “康哥...您说。”蜘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点点头。

    “你脖子上的金项链和手腕上那块大金表是哪来的？我记得到上海滩以后，咱们还没有分过红吧？难不成你跟毛毛一样，也是个富二代！”我欺身一步，直接抓住他的领口。

    “我的表...我的表...”蜘蛛有点懵逼了。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解释出来个所以然。

    “应该是有人给你钱买的吧？”我冷笑着一把推开他，继续道“一开始我没觉得咱们家里有内奸，被清帮的人装成警察带走。我就一直在想，知道毛毛和老王的事情，除了我们哥几个，好像也就是店里的服务生兄弟了，只是我想不起来那天说话的时候到底是哪个服务生在场，如果你今天不说话，我都不会注意到你。”

    “康哥，我什么都没说过，就是有一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跟我闲聊...”蜘蛛瞬间慌了，“噗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朝着我“咣咣...”磕着响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王飞洋...”

    “你什么都没说？那刚才我去警局的事情，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正好，我前脚到警局，覃盟凯后脚也过去？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都说过什么，将功补过，咱们以后还能当兄弟处！”我冷笑着拿脚尖踹了踹蜘蛛。

    说实话，怀疑他是内奸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只是因为他刚才闹腾的太厉害，我就随口诈一句，没想到这小子心理素质这么差，自己露馅了。

    “我还说了昨天晚上咱们的营业额...”蜘蛛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尽挑些无关紧要的话说。

    “说重点，机会我不会一直给你！我总是知道了什么，才会问你的！”我一脚踹在蜘蛛的肩膀上，抓起吧台上的烟灰缸就往他脑袋上砸。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还告诉他福来大哥受伤了。”蜘蛛捂着脑袋哭爹喊娘的求饶起来。

    “哥，你受伤了？”我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哥哥。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二百四十八  逗比回归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受伤始末

    “嘿嘿...”哥哥坐在沙发上仰头朝我憨笑了两声，此刻他光着膀子，浑身都是充满爆发力的腱子肉，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脸稍稍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白皙。

    “我昨天看到福来大哥在厕所里吐血，应该是和那个光头佬对干时候受的伤。康哥...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说！”蜘蛛匍匐在地上，对我一个劲的磕头道歉。

    “弟，我没事。”哥哥看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他，笨拙的扭了扭身子，还咳嗽了两声，更加确定了蜘蛛说的话是事实。

    “行哥，你带着我哥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我好像真是特么属“扫把星”的。

    跟谁在一起谁准倒霉，没和我见面前，哥哥指不定过得多潇洒，可是自从昨天跟我相认后，先是暴揍丁铭、接着又对拼光头男。晚上还当了一宿的门童。

    “不去，保护弟弟...”哥哥倔强的摇了摇脑袋，两只手在半空中来回比划着“有坏人...欺负弟弟...”

    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我现在真有点丧失理智了，朝着哥哥不耐烦的训斥道：“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哥哥可能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傻愣愣的瞪着眼睛望向我，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好半晌后低下了脑袋，那副模样让我想起来当初他到学校给我送毛毯时候，我曾经对他的冷嘲热讽。

    “哥，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走到哥哥面前撒娇似得蹭了蹭他的胳膊，哥哥抬起头咧开嘴一脸无所谓的摇摇头，不过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又留下了一条疤。

    “老板，我来说。”林夕抓着一条干净毛巾递给哥哥。像是幼儿园的老师一般坐到哥哥旁边侬声细语劝解：“福来哥，你不肯去医院是想留下来保护弟弟对么？”

    哥哥点了点头，然后又害怕似得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道：“去...我去...”

    “福来哥，你现在受伤了，肯定没有不受伤时候厉害对？如果坏人是那天的那个光头佬，你有把握打的过他么？所以去医院治好身体，才能更好的保护弟弟，对不对？”林夕一脸微笑的朝哥哥问道。

    “治好身体...保护弟弟...”哥哥迟疑了几秒钟后。顿时笑了，站起来拽起王行就往门外走“去医院...”

    看着俩人离开后，我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感激的朝着林夕道：“谢谢哈。”

    “我们总是拿最伤人的话对待最亲近的人，福来哥不傻、甚至情感要比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来的更丰富，真心希望老板以后说话三思后行。”林夕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蜘蛛，轻声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下，拜托老板盯下台！”

    “嗯。”我点了点脑袋，等林夕离开后，我看了眼旁边沙发上坐着的沈曼和另外几个小姐微笑道：“曼曼。你带着几个姐妹去包房聊天，姐姐们如果有什么条件也大可以提，都是一家人！”

    沈曼和几个小姐找了间包房关上了门。此刻大厅里只剩下我和六七个服务生，我看了眼其他服务生问道“你们是选择留下来继续跟狼群并肩作战还是打算回老家？又或者有别的想法？”

    “我留下来！从学校的时候我就跟着魂哥混。”两个少年率先表态。

    “我们也肯定哪都不去...”另外几个兄弟也争先恐后的说道。

    “留下来咱们是兄弟，转身走咱们是朋友，狼群现在很弱小，我不敢保证大家以后会活成什么样，能做到的就是要么一起吃肉，要么集体挨揍！”我深吸了口气看向几个服务生，他们和在别的夜店里看场的兄弟没有任何不同，甚至比那些兄弟可能还要累很多。

    “康哥。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放我走行么？我保证不再搀和你们的事情。”蜘蛛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仰头望向我。

    “我到派出所的事情是谁说的？”我脸肌肉抽动两下，说真心话叛徒远远比敌人来的还要可恨。

    “是我...”蜘蛛供认不讳道。

    “嗯，知道了！你走...”我无力的摆了摆手，混兄弟混到这种份上。不知道到底是我的悲哀，还是王飞洋的水平高超，我居然亲手扶持起来了一个敌人。

    “谢谢康哥。”蜘蛛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好像脚跟没踩稳似得猛地扎到我怀里，我赶忙往后撤了步身子避开他，这才看清楚他的手里居然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蜘蛛你干什么？”我瞪着眼睛看向他，周围的几个服务生也赶忙拎着各种家伙式将他给包围起来。

    “你们这群傻逼，跟着他有个毛前途，就长了一张好嘴。他们几个大哥从外面吃香喝辣，谁想过咱们？从老家到上海滩，你们谁买过一件衣裳？还他妈混社会？过得比乞丐都不如。我呸！”蜘蛛五官扭曲的在半空中来回挥舞着匕首想要将我们逼退。

    “蜘蛛你知道什么叫义气么？你看到哪个大哥在外面吃香喝辣了？”几个服务生反驳着蜘蛛。

    “别跟我扯淡了，义气？义气能当钱花么？能当女人睡不？听我的，把宋康按倒。送到洋哥那去，我保管你们以后都...”蜘蛛开始拉拢周围的其他服务生。

    我是真怕这群家伙群殴而上，虽然经历了这么多场打斗，一对二，或许我没什么问题，但是这五六个人要是都上，我还真不是对手，想到这儿我警惕的又往后稍了两步。

    “你麻痹，狗篮子！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快速从外面蹿进来。一脚踹到蜘蛛的后腰上，把蜘蛛给踢倒在地上，他手里的匕首也“咣当...”一声甩出去老远。接着一个肥胖的身躯也如同皮球一般滚进了大厅，直冲着蜘蛛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老王？毛毛？”我意外的看向跑进屋里的两人，两人都打扮的跟“菲律宾华侨”似乎，板寸头、大墨镜，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短袖和短裤，特别是老王的脚上居然还趿拉着一对木屐。

    “有点事情耽误所以失踪了两天，对不住啊大佬！”老王贱嗖嗖的朝着我咧嘴一笑，脱下来脚上的木屐，照着蜘蛛的脸就扇了过去“二五仔，知道大哥的拖鞋是什么牌子的么？忠义牌的！”

    “啪...”的一下上去，蜘蛛的脸上就印上了个鞋底花纹，他此刻正被毛毛那二百多斤的大体格子骑在身上，不管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先把他绑起来，刚才你们都亲眼看到了一场谋杀案对？”我朝几个服务生招呼了一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指了指后背让丁铭刺出来的几个血洞问道。

    “那还有假，这家伙疯了似得拿匕首往老大身上捅，我亲眼看见的！”老王把蜘蛛的皮带解下来，捆绑住双手，仰头起哄道。

    几个服务生也纷纷点头，承认确实看见了，我微微一笑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

    老实说让我废了他的手脚这种事情，我现在也能做得出来，但是没有半点意义，还不如报警恶心一下王飞洋，像这种两面三刀的家伙，基本上没有任何忠诚可讲，警察都不用动手，他自己肯定都屁颠屁颠供出来躲在幕后的王飞洋。

    “你们俩搞什么鬼？最近去哪了？”将蜘蛛捆绑好以后，我看向毛毛和老王问道。

    “嘿嘿...一言难尽！”毛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四十九  因祸得福

﻿    “一言难尽就两言，两言说不干净就三言，总能把事情说清楚。”我哭笑不得的看向毛毛和老王，这两个家伙显然过的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好，尤其是毛毛的腮帮子居然比过去又肥了两圈。

    “我们俩去了趟泰国...”毛毛挑动了两下眉毛，朝着我挪揄的咧嘴笑了笑。

    “我去。你俩还真跑国外去了？泰国？变性去了？”我开玩笑的逗乐道。

    “变毛...胖子去见了丈母爹！他老丈人在泰国开上市公司，奶奶的...太特么滋润了！”老王一脸羡慕的吧唧了两下嘴巴。

    “老丈人？医院那个小护士？”我一头雾水的看向二人。

    毛毛羞涩的点了点头，跟我讲述起来他这段时间的事情，原来那天从医院离开以后，他和老王打算偷偷去报复那个“富二代”也确实潜入了人家在“汤臣一品”的高档别墅里。

    只是这俩傻狍子低估了号称全上海滩最高档的住宅小区里的安保能力，结果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刚刚把“富二代”家的房门撬开，就让人直愣愣的按倒在地上。

    “富二代”给大眼睛护士打电话让她来看看毛毛到底是什么人品，还把毛毛和老王都送进了警局，哪想到反而激起了大眼护士的狠劲儿，护士妹连夜联系了自己父母，把二人保释出来。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毛毛和女护士感情迅速升温...

    要么说真应了那句网络流行语“你丑怕啥？关键她瞎！”，感情的世界里或许真的无关长相和权势。尤其是对一个什么都唾手可得的女人来说，求的只是一份稳稳当当的爱情。

    人与人之间没有什么配不配，一块钱的打火机照样可以点一千块钱的高级烟，再然后毛毛这傻狍子就傻人有傻福的真跟女护士走到了一起...

    “好一份荡气回肠的人兽虐恋，那护士妹呢？”我坏笑着看向毛毛，这些天碰上各种各样不顺心的事情，总算有一件值得人开怀大笑的喜讯。

    “回医院办辞职手续去了，过段日子我或许会跟着她去泰国...”毛毛羞涩的低下了脑袋，偷偷瞟了我一眼：“宝哥，我得感谢兄弟们，如果没有你们，这辈子我可能都找不到最爱的女人。”

    “说什么傻话，幸福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我笑着摆摆手，尽管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一想到跟兄弟快要分别，心底还真是有点小忧伤。

    “不过也肯定是得过几天才走，起码我得陪着哥哥们度过眼前的难关！”毛毛嘿嘿一笑。往起提了提裤腰带道：“宝哥，别的不敢保证，现在我能抬头挺胸的告诉你，不差钱！只要钱能搞定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这么狠？那能不能先帮我搞定点小姐？咱家场子现在没小姐！生意也很一般！”毛毛这孩子心眼单纯，几乎没有经过社会的玷污，所以考虑事情和我们有些不同。

    “小姐么？成！给我半小时时间！”毛毛迟疑了几秒钟后。掉头就跑了出去。

    “这家伙去哪了？”我忍俊不禁的看向老王，估计毛毛还真把小姐当成地里的大白菜了，一抓一大把。

    “待会你就知道土豪的魅力势不可挡咯！”老王显然已经猜出来毛毛要去干什么。贱笑着踹了踹墙角的“蜘蛛”道：“咱们伟大的人民卫士到现在也不来，不如我把他送派出所得了？”

    “行吧，去两个服务生帮着王哥一起！”我招呼了两个服务生。和老王一起把蜘蛛推了出去。

    这个时候沈曼也和那几个小姐从包间里出来，朝我不漏痕迹的点了点头，接着小声道：“宝哥。姐妹们的意思是希望台费的抽成可以降一点。”

    “没问题。”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现在别说降台费了，就是一毛钱台费都不抽，我也无比的乐意，谁都知道夜场如果没了坐台妹，那距离倒闭几乎没两天。

    关于刚才跟毛毛的那番笑闹，我其实并没有放在心里，哪怕毛毛现在真的拥有一个富可敌国的老丈人，也不能走大街上随便拉个妹纸就问人家愿不愿意当小姐。只是当个笑话听听。

    不过话说，毛毛这家伙确实属于福将，好像每次他出现。我都能赶上一波好运气，也不知道这次他能带给我什么好处，我臆想的点燃一根烟靠在沙发上休息起来。

    距离天黑还有两三个钟头，再过一会儿整条酒吧街就开始热闹了，看看四周，自己场子满打满算还有三四个坐台妹。我不禁陷入了苦笑...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毛毛没回来，一个小时候过去了。负责把蜘蛛送进派出所的老王和几个服务生都回来了，毛毛这厮还没出现，我甚至在心里偷偷琢磨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该不是跑去跟女朋友温存，忘了这档子事情吧...

    酒吧路上已经开始逐渐热闹起来，我们ktv里也进来两三桌的客人，我招呼大家各干各的，打算给王倩打个电话问问张梦魂和陈御天的事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扩音器的声音“回收旧冰箱、旧冰柜...”

    接着是一段“茉莉花”的电子和弦音伴随着毛毛的喊叫声“老王，你快出来帮我摆弄摆弄这玩意儿，我不会！”

    “傻屌可算回来了！”老王递给我一个眼神，快速跑出了门外，尽管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毛毛就是在瞎胡闹。但还是有种幻想，说不定这家伙真能干出来点出其不意的事情。

    想了想后，我也蹿出了门外，跑出去以后我看到毛毛站在一辆工具车的后斗里，手里握着个滴答乱叫的扩音喇叭，他身后放了个装洗衣机的纸箱子，纸箱子里全是钱...

    全是钱...我以为自己眼花了，赶忙伸手揉了揉眼前，结果发现真的全是钱，满满的一纸箱子红色钞票，夸张的喊叫出来“卧槽！”

    “嘿嘿，取钱耽误了一些时间！没买到喇叭，就从收破烂的手里换了个！宝哥...你等我一会儿哈！不就是小姐么？分分钟的事情！”老王帮着毛毛摆弄好扩音喇叭，毛毛“喂喂...”了两声，示意开工具车的司机掉头。

    接着就看见毛毛，手握扩音器，踩在车帮子上面，大吼起来“狼群ktv现诚招点歌妹、陪酒女郎，凡是今天加入的姐妹儿台费分文不抽，另外我个人奖励五百块钱现金，先到先得、机会难得！”

    不光老王傻眼了，我也彻底懵逼了，我没想到的是毛毛这家伙真的异想天开的把小姐当成大白菜来买卖，最重要的是这么赔本赚吆喝确实吸引到了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孩纷纷从各个场子里走出来。

    “从哪上班都是挣钱，我们狼群ktv在酒吧路上的实力各位姐姐们应该都知道，想要加入的抓紧时间了，任何困难狼群会帮各位解决！先到先得、机会难得！”毛毛一边喊，一边抓起一大把钞票诱惑的晃了晃。

    “曼曼，带着姐姐们去打个样，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朝身后同样傻眼的沈曼和几个小姐摆摆手。明知道是赔本买卖，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把损失降低到最小，这就好比拿一千万去买五百万的彩票，能不能中奖先不说，既然已经干了，面子必须得下得去。

    沈曼和几个小姐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快步跑向了工具车，毛毛抓起一把钞票丢给沈曼几人，这番一掷千金的举动瞬间摧毁了那些还在观望的小姐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不多一会儿整辆工具车就被堵的水泄不通，有小姐、也有女服务员，甚至还有些客人之流的...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知道从今天开始“狼群ktv”真的火了...

    ......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书吧”，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

二百五十章  金钱开道

﻿    “狼群ktv”火了，如果说几天前的开业典礼是为了告诉闵行区的混混们我们来了，现在我估计半个闵行区的小姐可能都知道有这么一家“傻瓜”夜场。

    这次事情之后，我们ktv陷入了小姐严重超员的困境当中，小姐和夜场的关系就“鱼和水”水越鲜鱼越肥，不知道到底是水因鱼而美，还是鱼因水而肥，总之一夜之间我们成为全酒吧路上小姐最为庞大的ktv。

    接下来的三四天里，毛毛用同样土豪的方式又到闵行区很多不同的夜场集中地横扫了一遍。横扫的结果就是我们场子现在有常规小姐将近八十名，还不算一些“跑场”和想出来挣外快的“学生妹”，一个多礼拜的时间“狼群ktv”的名字已经变得极为响亮。

    人多了。规矩自然也跟着多了起来，首先必须得是模样过关，这点谢泽勇亲自上阵把关，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台费抽成”上涨，现在闵行区混夜场的人都知道“狼群”的小姐最多、质量最好，我们不怕没有客源、更不怕小姐会跑。

    小姐们不是傻子。明知道这里挣的多、出了事有人保，现在就是撵她们走，一个个也不会走。为此我们还专门打通两间包房给她们当化妆间和休息室。

    沈曼因祸得福成了“妈妈桑”，用她自己的话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在这个岁数管理一大批同行，随着毛毛、老王的回归，我也决定了不再低调，我要壮大“狼群”发展我们的实力。

    一周后，张梦魂和陈御天出院，至于到底是谁偷袭的他们，两人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心里揣测十有**是王飞洋做的手脚，唯一的安慰是这段时间那群疯狗没有继续动手。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哥的存在，那群混蛋不敢贸然动手，哥哥到医院去做过了检查，医生说是支气管出了点问题，应该不太严重。开了点消炎药，就把哥哥打发走了，医生都说没事情了。我自然也没有多想。

    陈御天、张梦魂出院的第二天晚上，我们所有人在大厅里开了个短会，目前我们所有主力加起来一共八个，分别是王行、谢泽勇、张梦魂、陈御天、毛毛和老王，还有我们的最强战力我哥。

    “对于狼群扩张，大家有啥想法没”我点燃一根烟看向众多兄弟。

    “我觉得应该先扫平酒吧路。不说把所有场子都弄到咱们名下，起码再多个三四家，咱们家的兄弟不能老让别人养着。养着养着就不知道是谁的人了，蜘蛛就是个例子”王行瞄了我一眼低声道。

    “怎么吞并别人家的场子”我不解道。

    “砸指名道姓的告诉他们咱想要，给不给不给就砸砸到给为止”谢泽勇挖了挖鼻孔一脸豪气云天的说道“我愿意当这个马前卒”

    “别扯淡了。这段时间咱们家小姐泛滥成灾，林胖子已经打过很多次电话了，叫咱们收敛收敛”王行白了眼谢泽勇。后者坏笑着撇了撇嘴巴“说的跟你少玩了似得。”

    “滚犊子”王行一脚踹在谢泽勇的屁股上。

    “林胖子和黄书记的好处费都送了没”我看向王行问道，对外的交际应酬一直都是他在负责。

    “一家送了五万，林胖子貌似还嫌少，说话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跟特么马桶要成精似得”王行笑骂了一句。

    “下次他再逼逼，你就直接告诉他，给黄书记送的钱和他一样多。问问他想要多少，惯得逼毛病”我不屑的冷笑了两声，“送礼和收礼”这种事情。一旦打开门路，关系就完全变了，别看平常是我们孝敬他们，其实他们更害怕我们会反咬一口举报。

    “其实我觉得可以胡萝卜加大棒”老王贼兮兮的抓了抓脑门道“先让勇子带人去砸场，然后你和毛毛再出面去收购，价钱给的稍微合理点。这些开店的老板都不是傻子，知道何去何从”

    “问题是毛毛有那么些钱么”我眯着眼睛看向毛毛，毛毛现在俨然已经是整条“酒吧路”的红人，不管是夜场老板还是坐台小姐哪个看见毛毛都比看着亲爹还要亲切，名副其实的“夜店小王子”。

    “钱不是问题，只要事出有名落落她爸一定支持。他们不在乎这点小钱，不过前提是我不能败家”毛毛抚摸着手腕上据说值几万块钱的星月菩提籽手串慢斯条理的说道。

    自从这孙子相了个“神豪”老丈人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一身的“杀马特”精华足矣掩盖住他浓郁的**丝味道，说话谈吐就跟个世家公子似得。

    “那收购三四家夜场问题大不”我搓了搓鼻子笑着问道“我们只要百分之十的干股，剩下的盈利全是你的，就是为了安排自己兄弟和那群小姐”

    “我打个电话咨询一下我们家那口子放心吧。我说一她绝对不敢说二，应该问题不大在家里我可是皇上”毛毛爷们劲儿十足的掏出手机接通电话，那边刚“喂...”了一声。毛毛先前的牛逼气势瞬间降到了冰点，谄媚的低语道：“媳妇，我有个事儿跟你商量...”

    挂断电话以后，毛毛“咚咚...”拍了两下胸脯，朝着我们打了个响指道：“看看皇上说啥了全部搞定”

    “搞定了”我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敢相信。

    “必须的不过我们家的皇太后说明天需要过来考察...放心吧就是走个过场，其实她啥也不懂，撑塌天拍两张照片给他爹发过去”毛毛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

    “哦了，酒吧路的扩展问题暂时搞定，对外呢咱们总不能一辈子就混夜场吧对外你们有啥想法”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后。我又出声问道。

    “挖出来烟鬼是重中之重，前几天林残和张浩也被偷袭了，那群家伙手里有“狗腿子”跟鸟枪的性质差不多的一种气枪，张浩小腿貌似被打出来仨窟窿眼”王行低声说道。

    “关键是不知道怎么挖，上次我哥说过那辆本田商务车里有饭店的味道，闵行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得有上百家饭馆，咱们从哪开始找”我点点头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

    “金钱开道啊这年头只要有钱，就算要恐龙化石都能挖出来”老王一拍大腿看向我们贱笑道“闵行区虽然好几伙大势力。但是更多的是那些无依无靠的小混混，这事如果信得过我，交给我去办，只要找到那辆本田商务车，现金奖励二十万，你看他们疯狂不”

    “二十万，你疯了吧我特么情愿一家一家自己找。”我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真是穷怕了，一个月给黄书记和林胖子上“好处费”才给十万，找辆车就给“二十万”我的心直接开始滴血。

    “平常看你挺精明个小伙子，怎么关键时候这么糊涂呢二十万是找到了才给，找不到他们只能替咱白出力，而且就算找到了，咱们都可以赖账，谎称不是咱们要找的人，最多给两万块钱打发走，那群混混肯定也乐的屁颠屁颠”老王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可行”王行和谢泽勇同时点了点头。

    “行呗，那就暂时这么定下来，事情交给你办”我朝老王竖起大拇指。

    “该说的都说了，为了狼群兄弟们风雨同舟”我站起来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风雨同舟”其他人齐声呐喊，把手摞了上来。

    “别扯犊子了，吃宵夜去吧饿死我了...”毛毛摸了摸自己咕噜噜直叫唤的啤酒肚看向我们说道：“我请客，吃烧烤甩开膀子往死吃”

    “走吧走吧，看把我毛总饿的瘦的已经没猪样了”谢泽勇恶搞的捏了捏毛毛肥嘟嘟的小脸。百度一下“妖孽人生”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五十一  王行的心意

﻿    “吃饭吃饭！”忙碌了一天我也饿的前胸贴后背，听到毛毛起哄，朝着大家摆摆手，掏出手机给王倩打了个电话，大概十天前王倩在酒路的附近租下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本来想给我个惊喜，那几天事情总是频频不断，最后让她空欢喜一场。

    电话接通后，我朝着那头讨好道：“媳妇。毛毛土豪说请吃烧烤，你来不？来我就回家接你？”

    王倩的声音稍微有些虚弱“我不去了，今天身体不舒服。你也早点回来哈。”

    “要不我回家陪你得了！”听着王倩不舒服，我赶忙说道。

    “别说傻话，老爷们一天围着媳妇转，让你兄弟们笑话，去！早点回来就好。”王倩善解人意的劝阻了我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媳妇，让王行少活两年我也乐意！”谢泽勇和王行俩人走在最后面等我。看到我挂电话，谢泽勇一脸的感慨。

    “你能不能滚远点，凭啥你找媳妇让劳资少活两年？傻**...”王行佯作不高兴的推了谢泽勇一下。掏出手机晃了晃“问问林夕吃饭不，去的话喊她一起，这段时间她可没少帮忙！”

    “得了...狼子野心！”谢泽勇鄙夷的撇了撇嘴巴。

    看着这对逗逼兄弟打闹，我真是由衷的笑了，人生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有个相爱的女人，两个贴心的兄弟，两样我都占齐了，其实真的应该觉得满足。

    看王行打电话，谢泽勇伤春悲秋的一把搂住我感叹：“哎...好怀念从前，那时候虽然没钱，但我每天都很快乐！现在不一样咯...”

    “现在咋了？”我歪着头朝他微笑。

    “现在老子不但没钱，而且还不快乐，最主要的是居然胖了！”谢泽勇揪了救自己干瘪的小肚皮跟我吐槽“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走在炮街...”

    “傻**！”我挣脱开，独自往前走去。

    “阿西...”谢泽勇怨妇似得低吼一声。

    一行年轻人浩浩荡荡的走出酒路，天气越来越热。街边的啤酒摊也是随处可见，尽管这块已经凌晨两点多钟，酒路外的几家啤酒摊生意依旧红火。

    随便找了家啤酒摊坐下。毛毛大大咧咧的指着菜单道：“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剩下的照着菜单一样十串！”

    “毛总威武.毛总霸气，毛总拉屎从不放屁！”哥几个全都虚与委蛇的大拍起马屁，说实话我享受跟兄弟们之间这种骂娘搂肩的氛围，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不能再像现在一样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了。

    笑闹着。一阵香风从背后袭来，我不禁回头看去，只见一身白连衣裙的林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后。看样子林夕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头发高高盘起，脸上稍微打了一点腮红。更显得如同出水芙蓉一般俊俏，两颗深深的酒窝又平添了几分古灵精怪的秀气。

    “哟，狼群一枝花来了！这边请...”谢泽勇贱嗖嗖的弯腰鞠躬。

    “勇子。林夕这样的知性美女不适合你，夕儿妹妹看这里！”老王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朝林夕招招手。

    “老王你快滚犊子，瞅你长得跟柏树皮成了精似得，还学人撩妹！”谢泽勇龇牙咧嘴的斜楞了老王两眼。

    “我特么真是80后...”老王捶胸顿足就差把身份证拍出来了。

    “哈哈...”老王的蠢萌的样子瞬间把我们全都给逗乐了。

    “林夕，要不你坐我旁边！我这儿宽敞...”王行把谢泽勇往旁边推了推，冲着林夕微笑着说道。

    “不了。我就坐老板跟前！陪你们说会儿话，待会就该睡觉了！”林夕客气的摆摆手，拖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我看到王行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干咳了两声朝王行招招手“他行哥，你这两天不是嗓子发炎不能喝酒么？要不你挨着林夕一块喝果汁，我好久没跟大勇子拼酒了！”

    “发炎？”王行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就是，自己发炎心里没点逼数？赶紧滚蛋，别影响我跟宝哥拼酒！”谢泽勇瞬间反应过来把王行推开。

    跟王行换了换位置后。我们几个就开启了“牛饮模式”，喝酒讲究场合和心情，跟兄弟在一块完全可以无拘无束的放开嗓子大喝，因为根本不必担心喝多酒以后谁送你回家。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正儿八经的肉串没吃几根，我们已经灌下去将近两箱子啤酒。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几分醉意，就连我哥这个滴酒不沾的人，都被谢泽勇和老王连哄带骗的灌了两扎啤。

    倒是另外一边的王行今天表现的格外绅士，既不喝酒也不怎么撸串，反而一个劲的帮着林夕夹菜递串，时不时还窃窃私语的说上两句话。

    喝啤酒最大的不好处就是总得撒尿。又是两杯下肚后，我拽着谢泽勇走到不远处的胡同里尿尿，我用些大舌头的问谢泽勇：“大勇子。你说行哥是不是真看上林夕了？”

    “真的假的他都没戏...”谢泽勇醉眼朦胧的朝我苦笑道：“我还看上了呢，有个篮子用！林夕家是外地，来咱们场子打工当时的目地说的也很清楚，就是为了挣路费...”

    “感情这玩意儿谁说得准，万一哪天林夕想通了，准备跟咱行哥比翼**，指不定就留在上海滩了！”我长出一口气，有些惆怅道：“喝完酒就特么容易事儿逼，我这会儿有点想我爹娘了！”

    “打住。别特么唠这话题，我现在都不敢想，也不知道我奶奶一个人从家里到底怎么样，行哥说烟鬼这次把我家、他家都抄了，还打了你爸一顿，这个人渣！”谢泽勇恶狠狠的呸了口唾沫“逮住烟鬼。非把狗日的牙全给掰下来不可。”

    “宝哥，我有个想法你说可行不可行？”谢泽勇长出一口气看向我。

    “你说！”我点了点头。

    “我带俩兄弟回趟老家，不是喜欢玩黑的么？咱们就跟烟鬼拼着玩。我不信烟鬼跟孙悟空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总有个七大姑八大姨，回去我就玩命的嚯嚯，然后抓俩他最亲近的人回上海，逼出来狗日的！”谢泽勇咬着烟嘴看向我。

    “这事儿...”我有些犹豫，王行太过古板，最讨厌祸及家人，其实前几天我就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让王行给拦下来了。

    “偷偷进行，待会喝酒的时候我装作喝多了，然后买票回老家！如果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让我去打听鬼门关下落了！”谢泽勇显然已经深思熟虑了很久，见我不吱声搂着我笑呵呵的走回了啤酒桌。

    接下来的时间又是胡吃海喝的往嘴里猛塞，期间谢泽勇借着尿遁离开了，林夕也说困了想要回家，王行屁颠屁颠要送她回去，结果林夕婉言拒绝了，张梦魂和陈御天基本上没啥酒量，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只剩下我和老王、毛毛还有我哥四个人。

    “弟，明天我回四哥家，过几天来...”因为喝了几杯酒的缘故，本来说话就不利索的哥哥直接变成了大舌头，面泛红光的看向我，可能又有些担心我，接着挠了挠头道：“枪...”

    “手枪我随时在身上揣着呢，你放心忙你的去！替我问候四哥，告诉他，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拿下闵行区！”我安慰的朝哥哥笑了笑。

    “康子，陪我喝两杯！”王行涨红着脸举起酒瓶走到我跟前。

    “妥，别瞎想了！兴许人家林夕只是试探你呢！”我当然知道王行的心意，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五十二    生意人的逻辑

﻿    王行摇了摇脑袋苦笑道“不是，我明里暗里表白了很多次，她都委婉的拒绝了，我觉得她可能看不上我，或者心里有人。”

    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安慰道“没事，别乱想了，缘分这玩意儿不好说，指不定今天她...”

    王行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别安慰我了，我想得开，表白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好女架不住脸皮厚...”

    “这才是我认识的行哥嘛，哈哈！喝酒喝酒...”我大笑着转移了话题，和王行认识了这么久，老实说第一次看到他对哪个女孩这么上心。我也真希望他能抱得美人归。

    我们两人又喝了将近一箱子啤酒，最后都多了，模模糊糊记得好像是我哥把我扛回的家，好像还吐了很多。至于其他事情就完全断片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早上睁眼的时候，王倩赤身**的环抱着我，我同样也什么都没穿的搂着她...

    “卧槽，不是...难不成昨天我得到她了？”这是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紧跟着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因为我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七度空间”，终于知道王倩为什么打电话的时候那么虚弱，而且想让我早点回来...

    “真特奶奶的不是个人。”我咒骂了自己两句。微微动了下身体，哪知道王倩睡觉这么轻，我一动就把她给惊醒了。

    “你醒了...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咱哥一路扛着你，你一路吐了回来...脑袋晕么？我给你倒点水喝。”王倩温柔的抚摸了两下我的侧脸，光滑的肌肤和我贴在一起，一瞬间把我勾的又有些躁动。

    “媳妇，你不舒服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看你脸都白了...”我环抱住王倩的脖颈，深情的轻吻了她一口。

    “傻样，怎么说？说我亲戚来了，你快回来照顾我？而且就你打电话那会儿疼的不行，现在都已经好多了...”王倩像是哄小孩似得拍了拍我的脊梁，从床上爬起来要给我倒水...

    “那啥...媳妇儿，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坏笑的打量着她妙曼的身躯。

    “是啊，那你要不要对我负责？照顾我、养我一辈子？”王倩笑嘻嘻的套上一件丝绸面料的紫短裙睡衣，吐着香气在我耳朵眼里吹口气。

    “必须的，照顾你一辈子那都是小事儿，我要照顾你三辈子、五辈子！”我咚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傻瓜样。我亲戚来了怎么可能跟你那样...”看我信誓旦旦的保证，王倩开心的笑了，伸手刮了刮我鼻子打趣。

    “那昨天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为啥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男人”。

    “你猜...”王倩的小脸瞬间红了。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转移话题道“你今天要去干什么？”

    “好媳妇，你就告诉我嘛...”我撒娇似得搂住王倩开始挠她痒痒肉，把王倩逗得“咯咯”娇笑连连，就是死硬着嘴巴不肯说。

    她越是不说，我心里越痒痒，越想叫她说出口，哪知道她挣扎的太用力。一不小心滚到了床上，摔疼了自己...

    瞬间就火了，站起来指着我就骂了起来“你有病，我就特么不说。有完没完？”

    我当时脑子一抽，不知道咋想的，也气呼呼的回了句“乐意极薄说不说，不说拉倒！”

    本来挺温馨的一个早上。因为玩笑瞬间破坏掉了，王倩恼怒道“真是脑子有问题，不想过就别过了！”

    我也较上了真，愤愤不平的摆摆手“不过就抓紧时间散伙。吓唬谁呢？”

    “行，你说的！我走行了？”王倩的眼圈瞬间红了，硬生生把端给我的白开水“铛...”一下摔到床头柜上，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走呗。谁拦着你，反正你去哪我去哪，就特么赖上你了！”我怒哼了一声。

    王倩吸了吸鼻子，起身打开了房门。

    “媳妇儿。你去哪？”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了王倩。

    王倩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哼唧道“还能去哪，去买菜！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好啊，我陪你！”我卖萌撒娇的抱着她，使劲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怂宝，为啥每次吵架你都让着我，今天确实是因为我生理期。有些无理取闹了！”王倩轻声给我赔不是。

    “傻瓜，我175，你165，跟你说话的时候我不得先低头嘛！”我紧紧搂着她，我们四目相对，慢慢的轻吻在了一起。

    一阵缠绵过后，我俩手挽着手跑到菜市场买菜、买肉，分别给哥几个和林夕打了个电话，招呼他们中午来家吃饭。

    吃罢饭，王倩和林夕俩人说要去逛街，我们几个老爷们一边打扑克一边闲扯，王行后知后觉的告诉我谢泽勇不知道跑哪了，我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敷衍了两句。

    正胡扯的时候，毛毛打过来电话说他女朋友要到酒路考察，我们几个赶忙跑回了酒路。

    本以为那大眼妹护士真的像是毛毛形容的那样，什么都不懂。单纯走个过场...谁知道人家是个行家，从地理位置到具体营业，包括开展一些什么活动都跟我们说的头头是道，果然不愧是从生意世家出来的。

    看妹纸长得萌萌的。一副不谐世音的样子，说起来做生意，她的思维我们压根跟不上，比如她说完全可以多收购几间挨着的场子。全部打通...

    然后分成两部分做，一部分做高档酒，专门提供给一些都市精英或者富二代彰显身份，另外一部分做成ktv和慢摇的形式。让没有钱或者大众消费也能享受到贵族待遇。

    “落落，你的意思是把狼群打造成招牌夜场？”我不解的问道。

    “对啊，知道正阳游戏厅呢？”落落点点头，看向我微笑着问道。不过此刻她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嗯。”我点点头回答，她说的“正阳游戏厅”在上海挺出名的，最大的特点就是各种各样的游戏机全都有而且种类特别全，最重要的是收费特别低廉。十几块钱就能玩一下午，在上海游戏爱好者中口碑特别好。

    只是我不知道做夜场和游戏机有什么关系，不解的看向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正阳游戏厅的老板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好人？”落落狡黠的朝我微微一笑“商家无利不起早，表面上看起来正阳游戏厅的收费低廉到让人心疼。实际上人家根本看不上这点小钱，他们真正的敛财手段是那些博彩机器！”

    “还是不懂...”对于生意经我真是一窍不通。

    “笨蛋啊，口碑和手段啊！为什么全上海滩的人都知道正阳游戏厅有赌博机却不会被查封，因为口碑！”落落一脸被打败的样子。

    摇了摇脑袋接着说道“假如普通人夸狼群场子好玩，富二代、有钱人觉得到狼群玩有面子，你说会不会日进斗金？”

    “那就必须做到贫富两极化，而且悬殊还必须特别大！”我点了点头，总算听明白她的话，不禁感叹这丫头的脑子真是够狠。

    “钱和装修的事情，我们负责！其他事情你们来做，你们是毛毛的兄弟，但是咱们必须也得明算账，三七分，我们拿七，有没有问题？”落落一本正经的看向我。

    “太行了，没问题没问题！”我原以为抽一成就不少，没想到落落两口子这么敞亮！
------------

二百五十三  我恨！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陪伴落落和毛毛从街头一直走到结尾，关于酒路的开发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被决定下来，原本是安排谢泽勇当砸场的敲门砖，可现在他回东北了，只能交代张梦魂和陈御天来做。

    于此同时，负责寻找那辆银本田商务车的老王也有了线索，不止一个混混看到那辆车曾经在闵行区最高档的酒店“御膳楼”里出现，最开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老王在开玩笑，虽说我和尚官亭算不得朋友，但是也绝对达不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无可厚非。毕竟妖刀是跟着她混的，尚官亭跟天门四哥之间的关系绝对是敌非友，我现在也算是半个天门人，我们都开始抢人家饭碗了。她想揍我们也当然合情合理。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刚刚给老王打完电话让他再确定一下那辆车的影踪，麻烦就已经找上了门...

    目送毛毛和落落坐进一辆米黄的敞篷小跑中，我不禁有些感叹“花有百样红、命与命不同。”这个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我的臆想，号码是很陌生，知道我电话的人寥寥有数，我犹豫了再三还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我疑惑的问向对方。

    “康老大，别来无恙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的仇恨，我已经听了出来是王飞洋。

    “终于坐不住了么？是打算跟我见个面？”我挖苦的鼻哼一声。

    “还不是时候，只是通知你一个噩耗...”王飞洋鸹噪的大笑起来“你刚到上海的时候，是在一家名为五星酒店的地方落脚对？”

    “你他妈疯了？他们都是普通人，别搞他们！”听到王飞洋的话。我的心骤然提了起来，赶忙招呼王行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五星酒店”的方向走去。

    “不不不，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我要整你的话都会提前通知你，比如通过文锦那张嘴，哈哈！”王飞洋狂傲着又是一阵大笑，幽幽道：“是你们的老朋友，烟鬼！烟鬼貌似去拜访老板和老板娘了！”

    “草泥马，我当时真是瞎了眼，应该废了你！”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别狂躁，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这个伪君子，就因为当初我犯了那么一点小错就把我赶出老家，让我一个人狗一样的活着，我一定也让你百倍品尝。”王飞洋的心理已经扭曲，在他看来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有本事告诉我，你在哪！老子一对一跟你碰一下！”我恶狠狠的咆哮起来。

    “智障，混了这么久都始终忘不了自己流氓的本质，有功夫还是抓紧时间去看看你老板和老板娘！运气好，还能再见他们一面！”王飞洋嘲讽了我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再拨打过去。提示的是对方的号码一关机。

    “这个逼人！”我咬着嘴皮低吼一句。

    “别激动，王飞洋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地就是让你心乱，我不信他烟鬼有杀人许可证，随随便便敢杀人！”刚才的电话我按着免提。王行在旁边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是，我感觉他不是吓唬我...师傅麻烦开快一点！”我摇了摇头，催促着出租车司机。

    十多分钟后，我们出现在“五星饭店”的街口，当看到街边的警车，以及饭店门口围了很多人，隐隐还听到女孩哭声的时候，我心底那丝不好的预感直接笼上心头。不等车停稳，就慌忙跑了过去。

    小饭馆的门口挤了很多人，我奋力扒开他们冲了进去，饭馆里一片凌乱。桌子、椅子倒了一片，墙上和地上全都是血迹，六七个警察正边抽烟边聊天。

    地上躺了两具身体，分别是老板和老板娘。两人身上、脸上全是血迹，哪怕是死，老板单薄的身体依旧压在老板娘的身上，他的后背血肉模糊的被刺穿好几个血洞。这个干瘦的东北男人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爷们的担当，哪怕身死，他始终保护着自己的女人。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睛也骤然湿润了。

    蔡九儿满脸挂泪的蹲在地上哭泣，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胖警察正抓着个小笔记本在盘问着什么。

    “九儿，怎么回事？”我一把推开那胖警察，抓起蔡九儿问道。

    “宝哥。下午家里遭贼了，贼拿刀捅死了爸妈...爸妈都走了...”见到我后，蔡九儿直接哭成了泪人，一头扎进我怀里嚎啕起来。

    “遇见贼？开什么玩笑。饭馆白天基本上不会歇业，真进来贼，这么大的动静，周围的邻居会听不见？”我一边拍打着蔡九儿安慰，一边怒视警察“你他妈是不是警察？人到底死没死，你确定没有？就那么任由他们躺在地上？”

    “你是干什么的？”留着八字胡的警察一脸牛逼的指了指我“闲杂人出去，不要破坏现场！”

    “我是你大爷！草泥马！”我推开怀里的蔡九儿，一拳怼在那警察的腮帮子上，这帮畜生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场居然没有法医，没有人拍照，就是几个傻逼“卫士”旅游似得东逛逛、西瞅瞅。

    “袭警！把他铐起来！”那八字胡被我一拳头砸倒在地上，炸毛似得“嗷嗷”嘶吼起来，屋里的几个“人民卫士”一股脑全都冲向了我，我从地上拎起一把凳子就狠狠的砸在那警察的脑袋上。王行也同样抓起一把凳子往“八字胡”的脑袋上猛招呼。

    如果换了时间、换个情景，哪怕我再冲动也不会这样直接动手，可是我现在真的忍不住了，一旁老板和老板娘尸骨未寒还直愣愣的躺在那里。这几个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混蛋竟然聊着天、抽着烟，还骄傲的告诉我“不要破坏现场”。

    这一刻我的血在燃烧，整个人都跟快要爆炸了似得，只想杀了他们，我红着眼睛一凳子接一凳子的砸在“八字胡”的脑袋上，旁边的几个警察好像吓傻了，只是嚷嚷着叫我放下武器。

    不知道门口谁喊了一句“卧槽，打警察了！还有没有王法。快揍他们...”接着**个青年就冲了进来，不管不顾的将我和王行按到在地上，几个警察趁机给我们戴上了手铐。

    蔡九儿在旁边六神无主的喊叫，奈何根本没有人理她。而且还有个青年一脚踹到蔡九儿的肚子上，把踢出去老远...

    我遁着声音望去，看到了脑袋上戴着顶鸭舌帽的“烟鬼”，那个狗逼嘴里叼着烟，比划出一个“手枪”的手势，朝着我点了点，就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

    “草泥马，烟鬼！”我咒骂着想要挣脱。可是却被人牢牢的按住身体，根本动弹不得，我知道自己再次被烟鬼或者说王飞洋给坑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如果一切重来一遍，我依旧会这么做。

    看了眼躺在不远处的老板和老板娘，我的热泪当时就掉了下来，刚刚到上海时候的一幕幕画面像是电影一般在我脑海中过电，是我害了他们！想起来几天前跟老板喝酒，老板还醉醺醺的跟我开玩笑，说打算“要二胎”，我像个孩子一般匍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被几个警察拖拽进警车，一路上我的眼泪都没有停止过，我恨！恨自己，更恨烟鬼、恨王飞洋！

    把我和王行关进审讯室，几个警察就匆匆离开了，应该是去找上级领导汇报，王行压低声音看了我一眼道：“康子，袭警不是小事儿，待会你就把责任全往我身上推，毕竟你身上还背着人命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五十四  放了我兄弟

﻿    ﻿﻿“别说屁话，咱们屁股都不干净，，，”我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两只手上带着手铐，蹲在地上不适应的挪了两下身体，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卧槽，我身上还有枪，”

    “快给我，”王行焦急的喊叫道，

    正说着话，审讯室的门开了，林胖子皱着眉头，满脸不乐意的走了过来，人还没到跟前，唾沫星子已经喷到了我的脸上，“你们俩疯了是不，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了，什么破事都搀和，”

    “林叔，死的人是我亲人，”看到来人是林胖子，我心底少许安慰了几分，起码他不会强制搜身之类，

    “扯什么淡，亲人，你爹还是你舅，”林胖子破口大骂起来，指着我鼻子愤怒道“知道你们打的是谁不，闵行区新来的刑警队队长，这下乐子大了，那小子背景深着呢，”

    “叔，您消消火，需要赔多少钱我们马上让人凑，”王行陪着笑脸低声问道，

    “别特么给我嘻嘻哈哈，这次的事情难办了，必须得有人顶罪，你们抓紧时间打电话喊小弟来吧，事后再想办法托人也好、花钱也罢，去摆平那个张队长，”林胖子从口袋掏出手铐钥匙给我们解开，

    “这么严重，赔点钱不行，”王行小声问道，

    “赔个鸡毛，你俩抓紧时间，”林胖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王行刚刚掏出手机，审讯室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先前被我捶儿子似得暴揍了一顿的那个“八字胡”脑袋上包裹着两圈纱布，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林胖子，你什么意思，怪不得同行都说闵行区风气不好，蛇鼠一窝，我是真见识到了，”

    “张队，借一步说话，”林胖子陪着笑脸搂住八字胡往旁边拽了拽，小声嘀咕了几句什么后，八字胡冷笑的甩开林胖子的胳膊，走到我们跟前眯缝着眼睛道：“怪不得手眼通天，原来是黄书记的关系户啊，”

    “你和烟鬼有关系吧，”我仰着脑袋，目光冰冷的看向他，尽管我现在的处境根本不适合用这种口气说这样的话，但是我依旧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

    当听到“烟鬼”的名字时候，八字胡的眼神不自觉闪躲了两下，接着鼻子重重哼道：“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烟鬼，酒鬼，这次的事情公事公办，哪怕告到公安厅，我也要替自己讨个说法，”

    “事情就是老子干的，怎么滴，你特么咬我，你姓张是吧，以后上下班路上小心点，这辈子你千万别脱警服，只要枪毙不了老子，老子就跟你死磕上了，”我没想到旁边的王行突然暴怒，从地上站起来，龇牙咧嘴的瞪向八字胡，，

    八字胡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了两步，惊魂未定的躲在林胖子身后道：“林胖子，你看到这是有多狂妄了吧，”

    “草泥马，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王行，记住爷爷这张脸，”王行呼呼喘着粗气，看向旁边明显也傻眼的林胖子道：“看到了吧，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兄弟没关系，放他走，所有责任我扛了，”

    “行哥，，，”我慌忙拽了拽他的胳膊，

    “闭嘴，别说话，今天的事情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就是我干的，需要一个人顶罪是吧，林胖子麻烦快点把我送进看守所，放我兄弟走，不难吧，每次的打款条子我都有存根，”王行略带深意的看向林胖子，

    林胖子肯定知道王行指的“存根”是什么，为难的伸手摸了摸额头上上的细汗，拽着八字胡离开了审讯室，

    “行哥，你这是特么何苦呢，”我埋怨的望向王行，

    “屁话，你身上有家伙，袭警加私藏枪支，罪名已经很大了，万一烟鬼那群狗逼再故意使坏挖你在老家的事情，这辈子你别想走出去了，你放心走，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把我捞出去，”王行故作轻松的递给我个无所谓的眼神，

    “哥，”我嘴唇蠕动了两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行了，别瘠薄娘们唧唧了，记住替我照顾林夕，千万别让人挖了老子墙角，不然我出来以后找你拼命，”王行靠了靠我的肩膀坏笑，

    几分钟以后，一个警察把我带出了审讯室，直接带到警局外面，冲我低声道：“领导交代，让你最少低调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应该是在看守所服刑，”

    “明白，谢谢了，”我心情复杂的朝他鞠了一躬，准备返回“五星酒店”，老板和老板娘都过世了，蔡九儿现在无依无靠，我得把她接到身边，以防止在被人动手脚，

    刚刚走出去没两步，口袋的手机又响了，依旧还是个陌生号码，这次我想都没想的接了起来“哪只畜生，”

    “很有手段么，康哥，”电话那头的声音阴测测的，是烟鬼，

    “我操你大爷，有本事真枪真刀的跟我拼一把，搞其他人算什么本事，”我来回转了两圈，想要找到这个狗逼，我前脚刚离开警局，他后脚就打过来电话，肯定就在这周围，

    “别找了，不光你有门道，我也有，打电话是想通知你，后天我的皇朝夜总会就要开业了，到时候还请莅临指导哈，”烟鬼“桀桀”怪笑了两声挂断了手机，

    我没有继续回拨过去，站在警局的门口沉默了几秒钟后，打车返回了“五星饭店”，不过门上已经贴了封条，蔡九儿也不知所踪，我想她可能去投奔什么亲戚了吧，长叹一口气，拨通了林胖子的电话，，，

    晚上九点多钟，我和毛毛提着一只黑皮箱来到“西郊庄园”，本来毛算是闵行区比较高档的一个住宅小区，根据林胖子给的消息，找到八字胡住的单元，我直接按响了门铃，

    是个佣人似得老妈子给我开的门，有些警惕的开了条小缝问我们找谁，我舔了舔嘴唇微笑回答“说我来找张队长，同时还晃了晃手里的皮箱，”

    老妈子警惕的让我们稍微等一下，趁着她放松的功夫，我猛地撞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老妈子吓得瞬间喊叫起来，脑袋包裹着纱布的八字胡和一个看起来很贵气的妇女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当看到是我后，八字胡吓得刚忙把妇女推进屋里，他已经也藏在门后面威胁道“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你们赶紧走，”

    我无所谓的点燃一根烟，从怀里掏出哥哥送给我的那把手枪，轻声道：“你猜警察来之前，我能不能干掉你一家三口，”那老妈子吓得“嗷，，”一声尖叫晕倒在了地上，

    “我只想跟你做笔交易，”我将手里的皮箱放在茶几上，然后又把手枪“啪，，”一下也拍在茶几上，大马金刀的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冷笑道“抽完这根烟以后，你要是没出来，我就当你是在把我往犯罪的道路上逼，”

    香烟抽到一半，八字胡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声音哆嗦道：“你想交易什么，”

    “放了我兄弟，告诉我烟鬼现在人在哪，”我把皮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沓钞票拍在桌子上，

    “我没有权利放人，而且人已经送到了闵行区看守所了，”八字胡脸色苍白的摇了摇脑袋，

    “放了我兄弟，”我又从皮箱里抓出来一叠钞票甩在茶几上，

    “我真的没权利了，今天下午太着急，已经立案移交到法院，他最多被判三年，”八字胡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放了我兄弟，”我重复着刚才的话，机械似得连续抓了几摞钞票砸在他脸上，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已经经过正当的司法程序了，不过我可以走走关系，帮他减刑，”八字胡几乎快要被吓哭了，

    “放了我兄弟，这些都他妈是你的，”我站起来直接抱起皮箱将里面的钞票“呼啦”一下全都倒在了地上，然后抓起手枪顶住他的太阳穴，低吼道“要么我扣扳机、你赌运气，自己选择，”
------------

二百五十五  罪过！罪过！

﻿    ﻿    “我真没有办法了，但是我保证通过我的关系可以让你兄弟减刑，让他在里面呆的舒舒服服！”八字胡依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几乎已经蹲下。

    “可以减多久？”我冷眼瞄了瞄他。

    “一年！让他最多在里面关一年，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八字胡伸出一根手指头。

    “烟鬼在哪？别说你不知道。”看已经把他逼到这种程度，他还是紧咬着不松口。应该是真没办法了，我抓起茶几上的手枪把玩着来回转了两圈。

    “我...我不知道。”八字胡脸一紧，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

    “看来我得跟嫂子聊聊了！”我邪笑一声站了起来，佯装往他们卧室的方向迈腿。

    “我真不知道，我跟烟鬼是通过御膳楼的老板认识的，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打电话询问！”八字胡赶忙抓住了我的裤脚。

    “打！”我回头俯视着他。

    在我的监视下，八字胡拨通了烟鬼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那边接了起来，听背景烟鬼好像在ktv或者迪之类的夜店里，乱糟糟的音乐声“喂...喂...”了半天。

    “约他出来，就说有急事。”我凑到八字胡的耳边小声道。

    “烟鬼，出大事了！那个叫王行的小家伙越狱了，我害怕会被报复，想跟你当面谈谈！”八字胡装作惶恐不安的朝着手机喊道，之后两人说了下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

    “有劳张队了，我这个人喜欢交朋友！希望您也愿意跟我交朋友，今天的唐突之处，我给您赔不是了！这点钱是您刚才不小心掉在门外的，我来拜访刚好看到。”我深呼吸一口气，挤出个微笑朝着八字胡拱了拱手，和毛毛一起走出了门外。

    “那个...”等我走到门口的时间，八字胡突然在身后喊我。

    “嗯？”我冷着脸转过了脑袋。

    “希望你们不要说是我告的密，烟鬼一伙也是亡命徒！”八字胡弱弱的看向我，那副无辜的样子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嘿嘿，官呐！官！”我意味深长的朝着八字胡翘起了大拇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因为我和烟鬼这样的人渣存在。我们居然把好好的“官”逼成了这样。

    八字胡和烟鬼约定碰面的地点在闵行区的北桥，属于整个闵行区最混乱的地带，鱼龙混杂。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同时也是清帮在闵行区的势力集中地。

    离开八字胡的家门口，我让毛毛回去。待会我要做的事情比较危险，不想把他拖进污水，毛毛固执的不肯离开，直到我瞪眼跺脚说要跟他翻脸，他才依依不舍的走人。

    八字胡的生死我一点不担心，说句直白点的话，假如我今天做掉了烟鬼，我不会继续再跟他碰面，如果我没有做掉烟鬼，我估计他也活不了，凭借烟鬼的心狠手辣，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北桥”是个镇子，不过在上海这种超大型的都市里，就算普通的小镇，我感觉都有我们县城那么大，其实烟鬼选择在这里碰头的地方，我也挺意外的，对我来说利大于弊，因为在北桥我有个关系挺不错的朋友。

    ，跟烟鬼约定碰面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以后，正好有时间可以探望老朋友。打了辆车赶往北桥，直奔一家汽配厂，在车间里我看到了许久未曾见过的老朋友，他正蹲在地上拧螺丝，锃光瓦亮的大脑袋格外的显眼。

    “和尚！”我站在车间门口喊了一嗓子。

    对方满脸油污的回过了脑袋，当看清楚是我后，跟身边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乐呵呵的走了过来，在我胸前轻轻怼了一拳头“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都离开上海滩了呢！”

    “要走怎么也得跟老朋友道别！有时间没？去门口抽根烟？”我朝着和尚憨笑的咧嘴一笑，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勾着他的肩膀就往车间门外走。

    和尚比我岁数大，只不过我看不出来他具体比我大多少，如果梳洗干净再换身新衣服，我俩站在一起就跟同龄人似得，可他平常穿着油乎乎的工作服，再配上拉碴的青胡须，看起来又跟我叔差不多。

    “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都不知道过来看看我。”蹲在他们厂子门口，抽着他六块五的“红双喜”，我埋怨的靠了靠他肩膀“上次把我送进医院就再也没去过。真不够意思！”

    “我是怕碰上熟人。”和尚咬着烟嘴坏坏的一笑，哪里有半点出家人吃斋念佛的神闲气静。

    “哟，说的跟我朋友里还有你的好兄弟似得！”我笑骂了他一句，和尚这个人性格稍微有点孤僻，我猜测他应该是不想跟陌生人打交道。

    “看你眉心并拢，愁云密布！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啊？”和尚没有顺着我的话题往下聊，而是很业余的客串起“算卦先生”。

    “嗯，我打算去杀个人，想找你帮忙！不知道你有时间没有？”我半认真半开玩笑的点了点头。

    “我佛慈悲。杀生的事情...”和尚叹了声佛号摇了摇脑袋。

    “你难道不觉得我其实是在开玩笑！”我坏笑着推了推和尚的肩膀。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让我举起屠刀我做不到，但是看自己朋友被欺辱。我也做不到！”和尚一脸认真的挠了挠头，最后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谁让我还欠你一顿酒！”

    “和尚，你比我大几岁？”我冷不丁的看向和尚问道。

    “十一岁...”和尚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之后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干咳了两声望向我“你套我话！”

    “嗯，算是！不过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不妨碍咱们继续当兄弟。”我舔了舔嘴唇朝着他咧嘴笑了笑。

    “我认识天门的张竟天。”好半天后。和尚轻声说了一句。

    “你认识四哥？难不成你也是天门人？”我不解的长大了嘴巴。

    “不是，严格点说我是他师傅！”和尚耸了耸肩膀，深吸一口气道“走，看看你要跟什么人会面！”

    和尚的这句话让我差点笑出来，按照年龄的话四哥比我大五六岁，和尚大我十一岁，他当四哥的师傅也不为过，问题是打死我也不信看起来至多二十出头的和尚居然奔三，难不成这家伙练得功夫跟“天山童姥”一样。

    至于他说认识四哥，这点我相信应该是真的，反正他不想说，我也不就不再多问了，我们两人将烟头踩灭走向了跟烟鬼约定的地方。

    “太湖广场”是八字胡和烟鬼约好的地方，此刻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候，成群结队的老太太在跳广场舞，小年轻、小情侣也显得没事从广场上溜达散步。

    我和和尚随便找了个树荫底下蹲下身子，装作乘凉的样子，与此同时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扫视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烟鬼说他开一辆没有牌照的“宝来”车过来。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辆水的大众宝来缓缓的停到了广场的路边，一个穿着花格衬衫，梳着大背头的家伙从车里走了出来，正是“烟鬼”这只杂碎。

    “和尚，你慢慢走过去！帮我按倒那个家伙！”我朝着和尚低声耳语道。

    和尚提了口气摇摇头“罪过、罪过...”不过还是朝着烟鬼慢慢走去。

    烟鬼站在原地来回张望了两下，可能因为没看到八字胡有点不耐烦，掏出了口袋的手机，刚要拨打电话的时候，和尚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

二百五十六  动物园放假了

﻿    和尚走到烟鬼旁边的时候，烟鬼刚好握着手机贴到耳边，只见和尚好像脚下踩空了一般，肩膀“刚刚好”撞到烟鬼的手臂上，烟鬼的手机“啪..”一下摔到了地上。

    接着和尚赶忙道歉，从车里“突突...”又跑出来两三个青年，推推嚷嚷的跟和尚吵了起来，和尚一个劲的弯腰道歉。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那两个青年拽着和尚的衣服就往广场旁边的公共厕所方向走。

    和尚趁机回头瞟了我一眼，被两个混混“强制”推进了厕所。

    我不禁苦笑着叹了口气，撑到底和尚也只是帮我引走了烟鬼的帮手，并没有直接动手，如果他想动手，别说两三个混混，就算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当初他在ktv救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眼看烟鬼弯腰捡手机，我抓起旁边的板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跑到烟鬼跟前的时候。他也刚好抬起来脑袋，我一脚直中他的脑袋，把狗日的蹬倒在地上，接着攥紧板砖冲着烟鬼的脸上“啪啪...”就猛呼了两下，直接拍掉狗日的两颗大牙。

    烟嘴张嘴想要喊叫，我迅速从怀里掏出手枪怼进了他嘴里，冷哼道：“滚上车！”

    烟鬼硬生生的把话又憋了回去，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打开了车门。

    说实话这么干确实有点冒险，毕竟广场上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可我别无选择，一手握枪指向烟鬼，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拽开车门。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一辆汽车猛地打开远光灯，晃了我眼一下，我条件反射的用另外一只手盖在额前想要遮挡灯光，谁知道趁着机会，烟鬼发动着汽车“嗡...”的一下就冲了出去，直接把我给挂倒在地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将手枪藏在怀里，想都没想直接跑向了公共厕所，在闹市区开枪，除非我是真的疯了，等我跑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和尚也一脸轻松的拍拍手走了出来。

    “人跑了？”

    “搞定了？”和尚和我异口同声的问向对方。

    “嗯。”

    “嗯！”我俩再次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接着和尚的脸猛然变了，拽着我胳膊就往跳广场舞的大妈中间跑，我回头看了一眼，“卧槽！”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将近二十多个拎着砍刀的青年，正气势汹汹的朝我们奔来。

    “麻痹的，被人算计了！”我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一声。

    那群家伙绝逼疯狂。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拎着家伙式边跑边骂我们，把一大堆正跳“小苹果”的大妈吓得“嗷嗷”尖叫起来，整个广场瞬间变得混乱无比。

    叫骂声、哭嚎声、响成一片，刚好也为我们逃跑提供了便利。不用多说刚才突然开远光的那辆汽车铁定是敌人，烟鬼估计比我们还提前就在附近埋伏好了，静等我们上钩。

    “该死的八字胡！”此时我心里真恨不得将“八字胡”那只狗东西给千刀万剐掉。

    奋力掏出广场，和尚拽着我朝返回他们厂的方向跑。身后的混混们依旧穷追不舍，跑着跑着和尚停下了脚步，无可奈何的松开我的手臂，苦笑道“战！”

    我看到街口的方向严严实实的挡了二三十个青年，一辆轰着空油门的汽车猛地打开大灯直冲我们俩人，同时还特别鸹噪的“哔哔”按着喇叭，身后的追兵们这个时候也气喘吁吁的将我们身后的退路彻底堵死。

    “好久不见啊，社会我康哥！”一个穿着风衣，长相帅气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耍宝似得爬到车顶上，朝我扬了扬手，尽管看不清楚对方长相，但是光听声音我也知道铁定就是王飞洋。

    “呵呵，瞅你上蹿下跳的瘠薄样子！怎么着？动物园放假了？”所谓输人不输阵，哪怕现在被他们前后夹击了，我依旧装作淡定的样子，朝着他昂了昂下巴。

    “哪里，你想多了！我其实就是单方面的想跟你炫耀一下，看到我现在混的这么好，你心里难不难受？觉不觉得撵走我是个巨大损失？”王飞洋从车里蹦下来，迈着“王八步”晃晃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他一动身后那群混混也跟着“呼呼啦啦”的围了过来。

    我把手偷偷的伸进了胸口，心想今天没做掉烟鬼，弄死王飞洋也算清理门户。

    王飞洋脸上戴着大墨镜，一脸无所谓的咬着雪茄朝我低语道：“我康哥还是这么狡猾，我奉劝你把手拿出来，刚刚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我有些不解道，眼下这情况好像明明是我们处于劣势。就算报警也应该是我报才对。

    “是啊，我盯你一路了，从张队长家出来就一直跟着你，康哥...你该不是也拿手枪威胁过警务人员了？”王飞洋摘下脸上的墨镜，随手扔给旁边的一个小弟，站在距离我不足两米的位置吹了口烟圈，然后扬起嘴角贱笑道：“采访一下，你现在什么心情？”

    “养了一条狗，结果狗不光咬我，还想吃我肉！大概就是这种心情！”我把手从怀里拿出来，朝着他摇了摇头，很现实！也很无奈！除非我打算再次跑路，不然现在真心不能碰王飞洋一指头。

    “康哥还是那么牙尖嘴利，你最擅长的不是玩心机么？我就用你最擅长的东西凌辱你，是不是很挫败啊？”王飞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猛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他这一巴掌打的太突然了，快到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草泥马！”我愤怒的掏出手机指向王飞洋的脑门。

    “啧啧...我好害怕哟！”王飞洋装模作样的举起双手，笑的特别**，指了指自己脑门道“来，朝这儿开枪！呯...一下，我就过去了，你也解了心头恨！开枪啊？怎么了？怂了？怪不得别人叫你怂宝！”

    “少他妈给我来这套。”我强忍着怒火推开他，脸上火辣辣的烧疼，不过更难受的是心里。我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亲手放了他，结果却为自己埋下了弥天祸。

    “不敢开枪啊？怂了？”看到我的举动，王飞洋再次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这逼故技重施抬起胳膊又准备扇我，猛地被旁边的和尚一把捏住手腕，紧接着和尚快如闪电一般伸出另外一只手掐住王飞洋的喉咙，低吼道：“让路、滚开！”

    “草泥马，松开扬哥！”旁边这帮狗腿子瞬间疯了，嚷嚷着要往前围拢，和尚手腕轻微一用力，王飞洋立马发出哭爹喊娘的惨叫“哎哟...哎哟...”

    “有本事弄死我，我已经报警了！看看宋康能不能逃的了！就算他能跑。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也能跑么？”王飞洋一边“嘶嘶...”的**，一边还在嘴犟鼻子硬的威胁。

    “我有把握不弄死你，但是叫你生不如死！很久没看到过像你一样讨厌的人渣了！”和尚掐着王飞洋的脖颈，朝着堵在前面的马仔冷喝：“都滚开！”

    “谁也别动。给我磨到警察来！”王飞洋紧皱眉头冲着明显有些不安的小弟命令，本来已经闪出来一条空隙的马仔们，迅速又跟疯狗似得围上了我们。

    和尚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两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飞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声，显然他的手腕被和尚给捏断了。

    和尚脸上不挂一丝感情道“我再说一遍让你的人滚开，下次是你右手，再下次是你左腿。以此类推，看看你身上的骨头有没有嘴巴那么硬...”

    和尚话音刚落，一阵喧嚣的马达声从我们身后传来，只见十多辆排成一字长龙的面包车里蹿下来三四十号年轻人。打头的正是毛毛和陈御天，还有林残和张浩...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五十七    大事件

﻿    ﻿﻿“草泥马，给我剁了他们！”林残最是生猛，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手里拎着把大开山劈头盖脸的迎着一个混混脑袋上就砍了下去。

    林残一动手，身后的一众兄弟也都如狼似虎一般纷纷撞向堵在我们后面的那群马仔。

    三四十人齐刷刷的举起手里的家伙，把堵在我们后面的十多个人围在中间，一伙人挥舞着大棒子、片刀“咣，咣，咣。”的抽打，听起来异常解气，几分钟不到那十多个人全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周围的哀嚎声不断。

    “干不干？康子！”林残气喘吁吁的指向对面王飞洋的马仔高吼道，情势瞬间逆转。我们顿时变成了有利的一方。

    和尚钳制住王飞洋，我站在旁边，身前身后分别是我们的人和王飞洋的马仔，我们仨人像是大海中一叶扁舟似得随着人流左右涌动。

    “干啊，快干，黑涩会们，看看你们今天能杀几个人！所有兄弟们全把武器扔了，让他们砍，一刀我赔三万！”王飞洋嚣张的朝着对面的马仔喊叫，一群混混顿时“晃荡、晃荡”把手里的武器丢在了地上。

    “小狗腿子，瞧把你嘚瑟的！放了宋康！”林残站在我身后“嗷嗷”嘶吼。

    “残哥，现在好像是咱们控制住王飞洋了！”毛毛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

    “有本事你们今天特么整死我，宋康你特么就是个伪君子，满口仁义，心里却想着把我赶尽杀绝，放心吧只要我一天不死，肯定玩命霍霍你！”被和尚扭断一只手腕的王飞洋脸色扭曲，疼的满头大汗的瞪向我。

    “呱噪！”和尚单手掐着王飞洋的脖子径直提了起来，王飞洋的眼睛充血、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龇牙瞪眼的怪笑。

    “好热闹啊，都从这儿开会呢？好久没见到这么热血澎湃的场面了。年轻真好！”这个时候六七个人簇拥着一个约摸四十多岁平头方脸的中年人出现在王飞洋的小弟们身后。

    中年人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中等身高，稍显有些发福，脖颈上戴条木质的大链子。穿件很有中国特色的黑底红面的绣锦唐装，一副江湖大哥大的气派。

    刚开始我没看出来这个家伙是干什么的，可是当看清楚他旁边的文锦时候。我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大哥大”想必就是清帮在闵行区的负责人吧。

    文锦站在中年人的旁边，一脸的冷若寒冰，鼻孔朝天的翻了翻白眼，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我。

    “老梆子，少特么从这儿装大尾巴狼，人五人六的当摆事儿大哥呢？”林残不屑的配了口唾沫，这段时间他们除了跟妖刀明争暗斗，听说跟清帮也碰上了，貌似还吃了不小的暗亏。

    “骆驼哥，救命啊！他们这不是打我，而是甩您脸子！”看到来人后，王飞洋顿时跟见到亲人一样，嗷嗷吼叫起来。

    “小朋友们，你们在别的地方闹腾我不管，但是从北桥耍混蛋，似乎是不给我面子吧？”被称作“骆驼哥”的中年人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朝着我们昂了昂下巴。伸手指向被和尚卡住脖子的王飞洋慢丝条理道“放了他，我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咱们来日方长，不然”

    他话音刚落，文锦打了一声尖锐的“流氓哨”瞬间从街头街尾“呼呼啦啦”涌出来一大波青年。

    这群青年比起我们和王飞洋的小弟来说职业了很多，清一色黑色西装，手里拎着棒球棍子。而且这些家伙几乎都是一语不发，阴沉着脸给人一种格外压抑的感觉。

    和尚斜眼看了看，大概意思是询问我要不要放人。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撇了撇狠心吼叫道:“老梆子，你吓唬我？都他妈是小鬼，谁也别撇嘴！”

    “谈不拢那就不谈了！”老东西招了招手。清帮的马仔们朝我们聚拢过来，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道嘹亮的警笛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接着就看到一大堆警察风风火火的挤了进来。

    “干什么？要特么造反？黑涩会大集会是吧？”一个皮球似得肥胖身躯从外面滚了进来，先是一肘子怼在我们面前的骆驼胸口，然后又蛮横的拽开被和尚掐住脖颈的王飞洋。

    来人正是闵行区警局的一把手林胖子，林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瞪着两只老鼠眼来回看了看我们鼻哼道:“怎么个意思？准备上演全武行？明刀明枪的干一场？”

    他说话的时候那一大群警察，指着我们就开始咆哮“全部蹲下。搜身！”

    当然基本上没人搭理警察，依旧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

    “领导我举报，他身上藏枪。而且公然威胁警务人员，刚才还行凶打伤了我！”王飞洋揉了揉脖颈上的淤青，又指了指自己手腕可怜兮兮的说道。

    “屎可以乱吃。话千万别瞎说！证据呢？说我干这干那的证据呢？”我冷笑着眼盯盯看着王飞洋，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恨之入骨”。

    林胖子来了，意味着我们的危险解除，但是也代表今天我们肯定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说不出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领导，你搜他的身上，肯定有家伙，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说假话了”王飞洋捶胸顿足的赌咒发誓。

    林胖子审视的瞄了我一眼，接着不耐烦的摆摆手低吼“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带回警局！”

    很显然林胖子是在暗地里为我开脱，我心领神会的微微侧了侧身子凑到旁边的和尚耳边小声道“把我怀里的手枪拿出来。”

    和尚点点头，半个身子挡在我前面。速度飞快的伸进我怀里将家伙掏了出来，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跟林残他们站在了一起。

    两个像是小头目一般的警察，猪头猪脑的问道“头儿，全都带回去么？”

    林胖子立时愤怒，一脚踹在一个家伙的屁股上恶吼:“现场将近一百多人，你他妈给我全都铐回警局？只把几个带头大哥请回去喝茶！”

    我一身轻松的吹了声口哨，暗暗做下了决定，望向另外林残和陈御天微笑“待会组织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派出所门口，只要狗逼出来了，就往死里办！出了事我顶罪！”

    “领导，你看他这是公然藐视你的存在！”王飞洋贱嗖嗖的朝林胖子点头哈腰。

    “宋宝，注意你的态度！”林胖子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板着脸呵斥了我一句。

    “好好好，我错了！我有罪！”我举起手往后倒退了两步，猛的一个加速，一脚踹在王飞洋的肚子上，然后扑到他的身上抡圆了拳头“咣咣”猛砸起来。

    “草泥马”王飞洋的小弟和清帮的马仔叫喊下着往我身上扑，身后的林残他们也同样不管不顾的拎起武器就跟对方打成了一团。

    一时间叫喊着，咒骂声，以及鬼哭狼嚎的嘶吼声响成一片，场面完全失去控制

    我骑在王飞洋身上，吐着唾沫咒骂“你他妈这个不忠不义的小人！”，卯足劲一拳狠狠的怼在王飞洋的鼻梁骨上，他的鼻子立马破了，鲜血糊的满脸都是

    王飞洋竭力挣扎身体，奈何他本来就不擅长打架，更别说刚才让和尚扭断了一只手，更不是我对手。

    连续捣了王飞洋几拳头后，我不解气的抓起旁边的砖头，照着他的脸狠狠的拍了下去。

    不知道是疼晕了还是这一下太用力，王飞洋脑袋一歪就没有了动静，我当时真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一砖下去抬起胳膊刚要再补两下，就被两个警察按倒在地上
------------

二百五十八    祸乱四起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和清帮的那位“骆驼哥”全都被带到了警局，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我突然特别想笑，二十四小时前我好像刚刚离开这里，二十四小时后我居然又重新回归

    记不得曾经在哪看过一句话“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副模样。”想想确实是这样，过去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无事生非的混混，而现在我变得抽烟、喝酒、打架样样占全。

    审讯室里有一张铁皮桌子，我坐左边、骆驼坐右边，林胖子捏着块小方手绢边抹细汗边打量我俩。

    “进来两个多小时，你们也该冷静了吧？说说看，打算怎么处理？”林胖子点燃一根烟，手指“哒哒哒”敲击着桌面。

    “我一向规规矩矩的做买卖。没招谁、没惹谁吧？今天也只是过去看个热闹，毕竟自己的地盘，出事不露面，显得我害怕似得！”骆驼无所事事的捏着脖颈上的木质项链。听说那玩意叫什么“星月菩提子”挺值钱的。

    “你的地盘？骆驼，你高看自己了吧？真把你们清帮当成占山为王的土匪了？还有你的黄色杂志最近少印！”林胖子愤怒的“呯”拍了下桌子，只不过这家伙长得太胖，小鼻子、小眼。哪怕生气也看着跟尊弥勒佛似得，分外喜感。

    “林局您这么明显的偏袒有点不讲究了吧？今天晚上动手打人，公然挑衅的可是那位少年英雄，你抓我个过路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算怎么回事？欺负我们清帮没人？还是觉得我骆驼老实？”骆驼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锐利的看向林胖子。

    林胖子干咳了两声，说话的态度也瞬间缓和了很多，压低声音道“不是偏袒谁。我就事论事，过几天黄书记要竞选了，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闵行区，你们都老实点吧！”

    “林叔，我无所谓，只要某些人别跟我耍贱，我肯定不会惹祸！骆驼，我只跟你说一遍，王飞洋、烟鬼是我仇人，你非想收留，那咱们就边走边看！”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对面的骆驼。

    “小崽子给你脸了是吧？真拿自己当把刀了？我不管飞洋、烟鬼跟你什么过节，现在他们是我清帮人，你动一指头试试！”骆驼勃然大怒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去尼玛！跟谁俩呢？”我猛的抓起桌面上的台灯照着骆驼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骆驼也不是吃素的，叽叽歪歪的伸手揪住我的衣领。

    林胖子赶忙站起来拦架，不过以他的体格子怎么可能拽的动我俩，只好无奈的朝着门外喊叫。

    外面跑进来三四个警察，费力将我们俩人分开，我依旧边骂边踹他“开公司的是吧？等我出去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极薄公司！”

    “小逼崽子。别让我在警局外面抓着你，脚筋给你挑下来！”骆驼刚才吃了亏，恼怒的也一边挣扎，一边指着我吐唾沫。最后被几个警察拽出了审讯室。

    “宋宝，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解决事情还是闹事儿？”林胖子一脸不乐意的看向我。

    “林胖子你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也收了清帮钱，装什么好人？我兄弟王行还在看守所关着。你问过一句话么？别把我惹火，不然我不高兴，你也别想快乐！”我冷笑着瞟了眼林胖子，随手抓起他的烟盒，给自己点燃一根烟。

    “宋宝，你想怎么着？”林胖子吐了口浊气，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让那个骆驼把烟鬼和王飞洋乖乖给我交出来，要不然你们就永久拘留我，我出去以后就开打！”嘬了两口烟后，我瞄向林胖子。

    “你会把你兄弟交到敌人手里么？说的不现实，而且我也做不了骆驼的主！”林胖子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自己考虑清楚吧，黄书记要竞选，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会把你们都拘留！”

    “林胖子，卧槽你大爷，烟鬼整死了五星酒店老板两口子，现在逍遥法外吃香喝辣，你为什么不抓他？”如果不是因为林胖子的身份，我真想搬起屁股底下的铁凳子砸他。

    “证据呢？就凭你上嘴唇碰碰下嘴皮？我还说我爹是习井平呢！别扯淡。好好冷静一下吧！”林胖子扫了我一眼，离开了审讯室，八成是去找骆驼谈话了。

    吼了林胖子一顿，我的心情爽快了很多，坐下来仔细琢磨了几分钟后，我还是决定暂时妥协，和庞然大物的清帮比不了，现在王行在看守所。谢泽勇回老家，如果我也出不去，我们的场子指不定得被烟鬼和王飞洋祸害成什么样。

    所以我打定主意，林胖子再来询问的时候，我就假装同意，等出去以后再具体计划。

    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夜，一直到我困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也没见到林胖子或者别的警察，第二天上午林胖子和黄书记才姗姗来迟的推开了审讯室铁门。

    “黄叔，林叔”见到二人后，我心虚的起身打招呼，别看我跟林胖子敢大吼大叫，但是在黄叔的面前根本不敢造次。

    “宋宝。我需要闵行区安静半个月，你能不能配合？”黄书记没有任何废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开门见山道。

    “只要清帮的杂碎不招惹我，我肯定能！”我想了想后实话实说的回答。

    “清帮那头我去说。记住我说的话，半个月里给我风调雨顺，不然”黄书记脸上挂着微笑，但是说话的口气却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男人一口唾沫一个坑。先打电话让你的人都散了，围攻警局是什么罪名，你不会不懂吧？我现在去见见骆驼！”黄书记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肩膀。

    交代完以后，他们两人就离开了，不多一会儿一个警察带着我也走出了审讯室，刚走到警局的大院里，我就看到门外浩浩荡荡的堵了能有两三百人，几百人渭泾分明的一左一右站开，时不时还爆发一阵粗口骂街，倒是没有真动手，可光是这架势看起来就足够轰动。

    我们这边是林残、张梦魂带队，身后乌拉乌拉将近一百多人。一看就都是街边的小混混，奇装怪服、脑袋上染什么颜色都有的。

    对面清一色的都是西装皮鞋，看起来就比我们上档次，带队的是妖刀，没想到这个过去几年里都算是闵行区一霸的男人竟然也加入了清帮，此刻正在跟林残你一句、我一句的打嘴炮。

    看到我出来，张梦魂和林残赶忙围了过来，林残朝下妖刀比划了个中指后。桀骜不驯的怪笑“号称上海第一大帮派，自己老大出不来，呵呵哒！”

    不过也没高兴几秒钟，骆驼就黑着脸从警局里走了出来。恶狠狠的朝我吐了口吐沫“小崽子，警局的事情咱们没完，等过完这阵子的！”

    “啥？”我佯装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挖着耳朵眼缓缓走了过去。

    “老子让你等着。过完这阵子黄书记大选”骆驼扯开嗓门指向我。

    “我去尼玛，等你麻痹老梆子！”我猛的一脚蹬在骆驼的肚子上，两边的人群瞬间再次沸腾，叫骂着推搡起来

    比起昨天晚上在街上的混战，此刻的场面更加混乱和庞大。

    “散开，都他妈散开！”林胖子和一群警察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费力在我们两伙人中间搭起一道人墙。

    “骆驼，宋宝！你俩是真不想好了是吧？刚放出来就闹事？”林胖子的脸色比吃了二斤大便还要难看。

    “骆驼，我无所谓！烂命一条，大不了再被抓进警局，你敢不敢玩？敢玩咱们就在警局门口血拼一下？”我指着骆驼挑衅道。

    骆驼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两口后，挤出个笑容望向我“明天烟鬼的王朝夜总会在北桥开业，欢迎你大驾光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五十九  送份大礼 【为行哥玉佩加更】

﻿    ﻿    骆驼带着将近一百多号马仔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我跟林胖子告了声罪后，也和兄弟们陆陆续续撤退。

    “康子，刚才从警局门口你那么牛逼，真心**炸天了！问题是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你丫一向不都是喜欢扮猪吃老虎么？这次怎么这么高调？”林残递给我根烟，笑呵呵的问道。

    “没有。只是刚刚看到熟人递给我个眼，我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应该是这个意思。”想起来刚才文锦冲我挤眉弄眼的模样，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让我这么干。

    “明天烟鬼开业，去不去？”林残坏笑的问向我，实话实说这段时间多亏了林残和张浩的“生力军”帮忙，光是凭我们自己的人，不用清帮动手，就是鬼门关和王飞洋的小弟都能把我们打残。

    “必须去！不光要去，还要给他送份大礼，残哥明天跟我一起不？”我咬着烟嘴点了点头，商量似得问向林残，毕竟林残跟我们的关系不是兄弟，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哥的关系，他估计都懒得搭理我。

    “我听你的，四哥让我配合你拿下闵行区，现在你也算我暂时的老大咯！嘿嘿，康老大以后多照顾我哦...”林残笑的有些意味深长，不用多说我也明白，轮实力、轮辈分林残都比我高上不知道多少倍，让他听我的，他心里肯定憋屈。

    “残哥又打我脸了，咱们之间说啥老大不老大的，不管啥时候你都是我哥，外人面前装个逼罢了，残哥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估摸着四哥这是要历练你，将来我指定还得靠着残哥混。”我憨笑的咧开嘴巴，拍了一记半真半假的马屁。

    林残一脸受用的摆摆手，转移话题道：“刚才你说送份大礼？准备送份什么？”

    “残哥。这事待会你安排兄弟去办一下...”我把嘴巴凑到林残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话说到一半，林残干呕了两声，咳嗽道：“会不会有点太恶心？”

    “不恶心。开业讲究招财进宝嘛，吉利！”我抽了抽鼻子大笑起来。

    我们双方从街口分开，我和张梦魂带着兄弟直接返回了酒路。路上张梦魂跟我简单讲了下骆驼的资料，资料是“百事通”老王打听出来的，真真假假也不太好确定。

    说起来骆驼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传说二十年前他就是清帮的骨干，因为做掉了一个小帮派的头目，带着一千块钱逃到广州跑路，据说做过走私电器，做过走私黄金，后来好像还偷渡到香港开了几年的海鲜酒楼，不知道怎么就发财了，七八年前带着一笔钱杀回大上海，直接坐上了闵行区堂主的位置。

    “二十年前就杀过人？说明这家伙确实是个狠角。”我点了点头总结道。

    “老王还说这个骆驼特别刚愎自用，耳根子也很软，但是对下面人特别够意思。”张梦魂接着补充道。

    “耳根子软？那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王飞洋、烟鬼都能混的如鱼得水。”我抚摸着下巴沉思起来，边想边往回走。不多一会儿我们就回到了>

    屁股还没捂热沙发，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静等对方说话。文锦的声音传了过来“康子，我长话短说...王飞洋和烟鬼八成是要反水，想要做掉骆驼！”

    “做掉骆驼？”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做掉骆驼自己当闵行区的话事人，刚才示意你挑衅骆驼，其实是希望你们干起来。最好你能把骆驼打伤，这样我就有时间单独跟骆驼相处，不过没有得逞！你最近多小心点。”文锦又跟我交代了几句话后，就挂断了手机。

    我握着手机定定出神，“王飞洋和烟鬼想要做掉骆驼自己当话事人！”这两个家伙真是疯了，虽然跟骆驼的接触不是特别多。但是我总感觉那老东西有点深藏不露的意思，换句话说如果他真是个酒囊饭袋，清帮也不会安排他在闵行区负责。

    真希望看到他们“狗咬狗”。如果可以两败俱伤那就再好不过。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经过了这么多磕磕绊绊，心情最好的事情莫过于晚上看着一张张白花花的钞票流入台，最近生意依旧爆棚，拥有强大“小姐”团队的狼群ktv在闵行区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看着店门外停了不少名贵的跑车，我觉得前几天跟落落商量的整改计划。有必要加快进程了，刚准备掏出手机拨通毛毛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夕走到了我身后欲言又止的拽了拽我胳膊。

    “毛总。你抓紧时间跟皇太后说说酒路改造的事情，晚点给我打电话哈！”我急急忙忙的挂断手机，不解的看向林夕。

    “老板...我想问问...问问你。行哥怎么今天都没来...”林夕红着脸小声问道我，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涩。

    “行哥？”我叹了口气苦笑道：“行哥出去办事了，过段日子才能回来。怎么想他了？”

    “没有...就是随口问问。”林夕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逃也似得又跑回了台，昨天我和王行的事情没有告诉林夕和王倩，所以对外我一直都说王行出去办事了，看林夕的架势好像对王行有点来电，一想到王行还在看守所受罪。先前的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

    “傻狍子，干哈呢？你咋知道大哥今天回来？还特意跑门口迎接了？”我低着脑袋蹲在门口郁闷的抽烟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前。我抬头看去，瞬间被逗喷了...

    只见谢泽勇不知道啥时候站在我脸前，上半身穿件很“杀马特”的骷髅t恤衫，下半身穿条紧身牛仔裤，脚下套双红的“人字拖”，最特么可笑的是这货的脑袋上居然戴顶“雷锋帽”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号的旅行包。

    “我勇哥，你这是去柬埔寨逃难了还是咋地？”我笑的已经直不起腰来。

    “柬你妹...”谢泽勇摘下来头上“雷锋帽”，甩了甩自己的小黄毛无奈道：“这是我奶奶连夜赶做出来的，非让我戴着走，不忍心拒绝他老人家的好意，我就这么山炮嘎嘎的戴了回来。”

    “事情办的咋样了？”我长出一口气，王行自己不在身边，谢泽勇回来，也算是一种安慰，起码我不会有自己在“孤军奋战”的感觉。

    “烟鬼那个逼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特意到他老家打听过，这家伙唯一的亲戚就是哥哥，栾国徽让你整进监狱以后，他嫂子也改嫁了，怪不得狗日的对你恨之入骨！”谢泽勇摇了摇脑袋，接着又神采飞扬道“王行呢？那个傻**去哪了？他妈让我给他带了点衣裳...”

    “行哥...”我把王行入狱的事情跟谢泽勇简单说了说，谢泽勇眉飞舞的表情顿时凝固了，好半天后咬着牙狠声道“王飞洋这个畜生，我一定亲手宰了他！”

    “看守所只有周四才可以探监，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顺便打点打点...”我长出了一口气，搂着谢泽勇拥进了大厅。

    当天晚上是谢泽勇送林夕回家的，本来我还觉得有点不妥，随即一想勇子又不是不知道王行真心喜欢林夕，估摸就是当朋友处，应该不会出问题。

    因为明天要“帮”烟鬼开业，晚上歇业后，我又把林残、张浩、谢泽勇、陈御天和张梦魂都喊到ktv商议具体步骤。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哥几个钻进林残的“霸道”车直奔北桥...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六十章   黄金盛宴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真他妈够狗带的，当初咱们开业我都没有打扮的这么利索过，给足烟鬼脸了！”坐在林残的“霸道”车里，谢泽勇好像浑身生跳蚤了一样，来回扭动，幸亏霸道车内部空间够大，挤我们六个人不觉得太拥挤。

    “残哥，大礼准备好了么？”我乐呵呵的看向开车的林残，心里要说没想法那纯粹是扯淡。同样是从老家落荒而逃过来，林残比我们还晚起步很久，就事论事的讲他绝对比我更适合吃社会这碗饭。

    “准备了。真心费老劲，我兄弟都快跑出上海了，才搞来一车。话说咱们送这种大礼，不是找着跟烟鬼干仗么？要不我再喊点人，肯定吃亏！”林残说着话就准备掏手机。

    “不用。开业这么大的事情来的领导肯定少不了，咱们捣乱是咱们没素质，他们要是也跟着闹就是自己打脸！另外昨天林胖子说过一句话。证据！这年头什么都讲证据！”我摆了摆手微笑道。

    我估摸着不管是示威也好，炫耀也罢，今天烟鬼的夜总会开业来的大人物绝逼不会少。

    其实从昨天见到骆驼开始，我心底就一直有个疑惑，按说寻素雅帮我砍了那位号称清帮“二公子”丁铭一只手，这祸绝对不小，可是作为闵行区的负责人，骆驼压根都没有提过这事儿，难道有什么别的猫腻？

    “哥，要不我待会一刀捅死那个烟鬼和王飞洋得了，费劲巴巴的！”陈御天有点沉不住气的从袖管摸出一把自己磨出来的尖刀。

    “消停的吧，今天场合不对！”我瞪了眼陈御天，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野，在他眼里杀人就跟杀鸡、杀狗好像没多大区别。这还是到上海以后改变了很多，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

    相比起酒吧路，北桥的地界要大很多。看起来也要老旧很多，有摩天大楼也有矮房，南方特有的尖房顶造型。看起来就格外的古朴，算是个挺独特的城乡结合部。

    到达北桥以后，没费太大力气我们就找到了即将开业的“皇朝夜总会”，别的不说，烟鬼选地址的眼光还是挺毒辣的。

    一栋五六层多高的欧式洋楼，外墙全都涂抹成金黄色，看起来就分外的大气磅礴，夜总会楼前是处开阔的停车场，此刻已经停了不少豪车。

    烟鬼和胳膊上吊着石膏的王飞洋一身黑色西服正装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迎来送往，时不时有宾客点头哈腰的走进走出。

    “咱们现在下车还是”林残把车停到夜总会的对面，看了眼我轻声问道。

    “不急，等着他正式开业！”我摆了摆手。

    “皇朝夜总会”的门口此刻摆满了鞭炮，为了吸引顾客，烟鬼和王飞洋也是煞费苦心，专门请了几支舞狮团队。吹锣打鼓、舞龙弄狮的场面好不热闹。

    “整得跟这俩王八犊子要拜堂似得，你看看俩人笑的有多奸！”林残放下来车窗玻璃，点燃一根烟笑骂道。

    “哟。来大人物了！”正说着话，我看到五六辆黑色的“捷豹”轿跑开进了停车场，从车里下来十多个人。领头的好像是骆驼。

    “清帮的人来了！应该是周围几个区的清帮大哥！”林残呸了口唾沫冷笑道“清帮挺能摆谱的，寻常大哥都是捷豹xf起步！”

    “不急，咱们早晚碾压他们。到时候哥几个一人弄辆法拉利玩！”我安慰着林残，不羡慕那是假的，曾经在开发区当保安的时候，我恶补过高档轿车方面的知识，一辆高配的“捷豹xf”怎么也得七八十万。

    说话的功夫，又有两辆特制的红旗车开进了停车场。林胖子和黄书记从车里走出，烟鬼和王飞洋以及几个清帮大哥快步走过去，笑脸相迎。

    张浩打了个哈欠嘲讽道:“林胖子和黄书记也来了。我记得当初你开业的时候，黄书记都没过来吧？看来清帮的面子是比天门大！这俩势利狗！”

    不多一会儿，越来越多不同身份的社会名流或者社会大哥就纷纷出现。整个“皇朝夜总会”门前越发热闹非凡。

    “残哥，让兄弟们把礼物送过去吧？咱们也准备准备下车！”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招呼了林残一声。

    林残点点头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两辆“突突”冒着黑烟的拖拉机从街角开到了夜总会门口，直接把一车黄橙橙的大便卸到了夜总会的大门前。

    一瞬间我看到不少油光满面正在聊天的大佬们呕吐了出来，从夜总会里蹿出来十多个拎着砍刀的青年叫骂着想要剁了开拖拉机的老汉。不过却被王飞洋给拦住了。

    “走吧，下车！”我戴上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口罩率先跳下了车，其他人也纷纷跟在我身后。

    “开业吉祥啊。社会大哥们！”尽管戴着口罩，我还是能闻到浓郁的屎尿味儿，差点干呕出来，更不用站在门口的烟鬼等人。

    “草泥马宋康，你给我捣乱？”烟鬼鼓着两只金鱼眼，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看向我。

    “大早上的屎就吃多了？我诚心实意的过来给你恭贺，你骂我干尼玛币！”我不以为然的瞟了烟鬼和王飞洋一眼，尤其看到几个领导模样的家伙几乎都快要把酸水给吐出来了，我心里说出来的酸爽。

    “你敢说这些不是你搞出来得？”烟鬼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皱着眉头厌恶的指向门口的一堆屎尿。

    “这么好的创意谁想出来的？真是个天才，开业大吉，人家就送你黄金满地。这代表你们绝对肯定能挣出屎，不错不错！”我一脸不解的朝着烟鬼再次抱拳。

    “宋康，玩笑有点过了！开业典礼这么大的日子，不是闹着玩的”吐的脸色都变了的林胖子严肃的看向我。

    “说话讲证据，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单纯过来恭贺的！”我轻描淡写的扫了眼林胖子，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脸色不好的黄书记朗声道“黄金盛典，还是清帮的大哥们会玩！”

    “草泥马，给我弄死他们！”烟鬼暴跳如雷的挥了挥胳膊，十多个拎着家伙的青年迅速围上了我们。

    “啧啧，真是店大欺客我们诚心实意的来捧场，还要挨刀子，况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社会名流的眼前，自认倒霉吧！谁让人家是黑涩会！”我朝身后的兄弟摆摆手。认命似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汽车轰鸣的声音，我回头看去顿时惊呆了，将近二三十辆奥迪车排成一字长龙停在夜总会外面的街道上。

    “咣咣”整齐的开门声，从车里走出来三四十个身穿白色西装、脸带大墨镜的青年，打头的一辆车里的人最后下来，一共三个人，两女一男，男人精神，女的靓丽。

    三四十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声音嘹亮的鞠躬呐喊“四哥、四嫂！”

    “卧槽”我直接惊掉了下巴，打死也没想到这么拉风的出场姿势竟然会是天门四哥。

    “真是店大欺客，怎么着？欺负我天门没人？”四哥一手搂着一个美女的嫩腰，一脸平淡笑容的走了过来。

    那两个女人之前我就见过，上次他们跟随四哥一起去过我们老家，左边的女人妖娆妩媚，超短裙、黑丝袜，右边的女人富贵典雅，小衬衫、紧身裤。

    “四哥！”我们几个齐刷刷站起来跟来人打招呼。

    “哟呵好一处黄金盛宴，清帮的大哥们会玩！”四哥朝着烟鬼等人翘起大拇指，说出几乎跟我一样的话。

    “四哥，四嫂口罩！”我从口袋掏出来几个一次性口罩递给他们。

    “我们好像没有邀请天门吧？”骆驼皱着眉头站了出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六十一     江湖路、英雄墓

﻿    ﻿﻿“哦”四哥扫了眼王飞洋，压根就没拿他当成一根葱，而是看向骆驼撇了撇嘴巴“邀不邀请，反正我也来了，你不会扫我面子，让我在媳妇面前下不来台吧？”

    骆驼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硬挤出个笑容抱拳道:“原来是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天门龙头的本尊，没想到这么年轻！”

    “是你老了，老了就应该回家带带孙子、养养鸟坐享天伦之乐，老跟一群孩子掺和什么？”四哥很不给面子的怼了骆驼一句。

    骆驼顿时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张竟天，在我们清帮的地盘上，装什么大头蒜？信不信我”烟鬼脾气暴躁的指向四哥。

    “哦买嘎，我没有听错吧？清帮的地盘？这片土地难不成已经不是国家的了？”四哥一脸夸张的长大嘴巴，接着脸色骤然一变。伸手指向烟鬼道“谁的地盘我不关心，不过你长得太难看，我看的很不爽。上去个人甩他俩嘴巴！”

    “我去吧，四哥！”我朝着四哥弯弯腰，绕过那滩恶臭味十足的“黄金”。走到烟鬼对面，心里“咚咚”狂跳不止，虽说四哥就在底下站着，可谁知道夜总会里藏了多少清帮马仔，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乱刀砍死

    “你敢！”烟鬼瞪着眼睛呼呼喘气。

    “那有啥不敢的，小宋随便动手，我看看谁敢阻拦！”四哥拍拍手，身后的三四十个天门青年整齐的从怀里掏出手枪指向夜总会门口。

    一甘社会名流和社会大哥的脸色瞬间变了，黄书记瞠目结舌道“张竟天，你这是在玩火！”

    “哦，小宋你打你的！开业典礼这么隆重的日子怎么也得有点响声！”四哥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我心底的悬石顿时落下，抡圆膀子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烟鬼的脸上，烟鬼被我一耳光扇到地上，吐出来两颗牙齿。

    刚才我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劲，反正打完他。我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好了好了，玩笑而已！回来吧，小宋人家毕竟是老板。今天多少给他留点面子，想打脸改天我再带你来玩！”四哥朝我吹了声口哨，我点点头退了回去。

    “哈哈。黄书记真是当世诸葛亮，早早就算到我在玩火！兄弟们给黄书记秀一个！”等我安全退回四哥身后，四哥摆摆手，那几十个天门兄弟清一色扣动手枪扳机，一抹蓝色的火焰从枪管喷出

    烟鬼、王飞洋、骆驼，以及几个清帮大哥的脸色顿时间变得无比难看，好像舔了一口楼前的“黄金”一般。

    “看敌人咬牙切齿，却又对你无计可施的样子爽不爽？”四哥回头看了我一眼。

    “爽！”我嗓门洪亮的回答道。

    “走吧，我请你们喝茶！”四哥拍了拍我肩膀，又朝夜总会门口的一群“社会名流”拱手抱拳道“既然不欢迎我们，我们就撤了！各位吃好、喝好啊！”

    不知道为啥四哥说完这句话，又有好些人吐了

    跟随四哥雄赳赳气昂昂的往路旁走去。没走两步四哥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转过身子看向黄书记微笑“做人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各司其职和公平公正，你说对吧？黄书记！”

    黄书记铁青着脸冷哼一声。

    “我不一定能帮黄书记上位，但是可以做点手脚让你下台！”说完这句话，四哥摆摆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风光么？”走到自己的奥迪车跟前，四哥笑着看了我一眼。

    “何止是风光，简直是牛逼带闪电！”我毫不吝啬的对着四哥狂拍马屁。

    “风光的背后，不是肮脏就是沧桑！”四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个人做掉。算是刚才我说狂话的一点补偿，毕竟黄书记多少还有用，说不定你还能有点意外之喜呢！”

    “好！”我没有任何犹豫。接过照片点头喊了声谢泽勇扭头就走。

    “怎么不质疑我了？”四哥饶有兴致的笑问。

    “百万富翁看见千万富翁可能会仇视或者诽谤，可是当乞丐遇上亿万富翁剩下的只能是仰望！我是乞丐，你是富翁！”我回头朝四哥笑了笑，径直走远。

    “矿泉水瓶，可以当消音器使唤！”四哥在我身后不咸不淡的补充了一句，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消音器是什么。

    过去我可能还会觉得四哥是有所企图的接近我，现在我绝对相信他就是想要栽培我，想要帮助我，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我。但我认为这就是一次鱼跃龙门的好机会。

    一个混社会的敢跟一区之长叫板，单是这份气魄和担当就决定了他不会是个普通人，现在我真的心悦诚服的想要加入天门。

    看了眼四哥交给我的照片。大概是个四十多岁，头发轻微有些斑白的中年人，照片的背后有具体地址。想到马上要去杀人，我的身体不由开始颤抖。

    “康子，四哥是让咱们去么？”谢泽勇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嗯。勇哥要是你害怕的话”我点了点头，朝着谢泽勇歉意的笑了笑，刚才事发突然。我也没有来得及问谢泽勇愿不愿意，确实有点孟浪了。

    “打住，大哥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谢泽勇捂住我的嘴巴。朝着我挥了挥拳头“走吧，让你看看大哥当年一人一刀走在炮街”

    “傻屌！”我瞟了他一眼，迈步往前走去。

    “阿西吧！”谢泽勇惯性咆哮起来。

    去“做掉”人。首先我得拿回来枪，枪在和尚那，想了想后我带着谢泽勇往和尚上班的工厂走去。

    和尚好像早知道我会来，正蹲在工厂门口咬着烟嘴在地上画圈圈。

    “哟，越来越神了！都算到我什么时候会过来找你！”我朝着和尚开玩笑的调侃，然后很不客气的从他口袋掏出来“红双喜”给自己点上一根。

    “刚才我在那家夜总会附近站了一会儿。你是来取枪的吧。”和尚把烟头在地上暗灭，从工作服口袋掏出来一把手枪递给我。

    “看来你最终还是上了小四的贼船，以后自己多保重吧！”和尚叹了口气，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对我说道。

    “要不，你别上班了！过来帮我吧。”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冲和尚邀请。

    “我是小四的师傅，如果我想整个天门里都肯定对我小脸相迎！”和尚一本正经的望向我道:“江湖路、英雄墓，成王败亡万骨枯。”

    “没懂”我大煞风景的摇了摇头。

    “别当英雄，活着才是王道！”和尚打了个哈欠道“不说了，我回去干活了，祝你好运！”

    “这家伙是四哥的师傅？”等和尚走进厂房以后，谢泽勇一脸茫然的靠了靠我肩膀。

    “不知道，或许是吧！”我摇了摇脑袋，如果说第一次听和尚跟我说他是四哥的师傅，我觉得他就是在吹牛逼，可是刚才我突然有种直觉，感觉和尚说的都是真的

    浦东区，“嘉泰小区”门口，我和谢泽勇换了一身家政公司的工作服，混过了门岗，径直走向一栋二十多层楼的住宅楼里。

    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叫“范保平”就住在这栋大楼里，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黄书记的竞争对手，想来应该也是个“一区之长”那样的大官。

    走进六楼，走廊里的灯很暗，范保平住在靠左边的一间，我转头看了眼谢泽勇，发现他有些发抖，黄昏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别觉得我害怕啊，我只是有点亢奋。”谢泽勇牙豁打架的掩饰道。

    按响门铃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挣扎，到底要不要真杀了他
------------

二百六十二    勿以恶小而为之

﻿    “勇哥，其实你可以就在门口等我的”我深呼吸了一口看向谢泽勇，屠戮一个毫无关联、甚至不知道好坏的陌生人，我心里也说不上来的别扭。

    “逼逼老爷们活就活的血性！”谢泽勇撇了我一眼，伸手按响了门铃。

    门铃“叮咚、叮咚”响了好几分钟后，始终都没有任何动静，难不成家里没人？我和谢泽勇对视了一眼，又按了几下后，依旧没有动静。

    我故意提高嗓门道“看来这家的业主不在。咱们到下家去吧，煤气泄漏可不是小事儿！”

    谢泽勇配合的点了点头，我们交换了下眼神后转身装作准备离开的样子。这个时候防盗门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谁啊？”想来对方应该是隔着猫眼偷偷打量我们。

    “您好，我是顺达煤气公司的检查员，刚刚你们小区发生了一起煤气泄露事件，就在您家楼上那户，我们想要例行排查一下您家的煤气管道。”我装模作样的从口袋摸出个小卡片在猫眼处晃了晃。

    “煤气泄露？”对方将信将疑的嘟囔了一声，显然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是啊。太可怕了！您楼下的邻居一家四口，听说有两个脑部重度缺氧，已经抢救不过来了”谢泽勇夸张的说道。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尽量吓唬的他把门打开。

    “稍等”果不其然，听完我们的话后，房门内的人“咔擦”将防盗门打开了，让出半个身子示意我们进去。

    和四哥给的照片一样，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稍微有点斑白，脸色也稍微有点苍白，文质彬彬看起来就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知识分子。

    “那是厨房，你们抓紧时间排查吧，我待会还有事情需要出门！”中年人穿件黄色的绸缎睡袍，脚上趿拉着拖鞋应该是刚刚在睡午觉。

    这是一间典型的三室二厅商品房，屋里的电器、家具虽说不上高档奢华，但也都是最新颖的款式，足以证明眼前这位“目标人物”是个不缺钱的主。

    我随意打量了眼房间。三间卧室门全都紧紧关闭，隐约好像还能听到有什么声音，看到我东张西王。中年人不耐烦的指向厨房的方向“快点检查，待会我要出门上班！”

    “请问您是一个人居住么？”我放下手里的空壳子行李箱，像是打招呼一般。很随意的跟他聊着天。

    谢泽勇趁机关上了房门，中年人倒也没有太多怀疑，而是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随手给自己倒了杯水点点头“是啊，老伴去世的早，无儿无女我一个人住！”

    “嗯，那就好办了！以后每年清明，我会记得替你烧纸的！”我猛的站起来，拿矿泉水瓶顶到他的脑门上，然后又掏出来手枪伸到瓶子口。

    “你们干什么？是抢劫么？我给钱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中年人惊恐的举起双手朝我哀求。

    “不好意思，不求财、求命！”我狠下心拉开了手枪保险。

    “不要杀我我是普陀区办公室主任不要杀我，不管你们要钱要权，我都可以给你们”中年人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跪在我面前跟我祈求。一时间我真动了恻隐之心，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自己心底过不去那道坎

    谢泽勇推开一间卧室门想要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人，刚一开推门他瞬间愤怒的嘶吼起来，“康子你过来看！”

    “什么？”我疑惑的拿枪顶住中年人的脑门，拽起来他走向那个房间，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候，我的肺顿时快要炸开。

    屋里有两个铁笼子，两个十多岁的女孩赤身**的关在笼子里。像是动物一般脖颈上还栓着一条铁链子。

    看到我们进来，两个女孩甚至连尖叫都没有，木然的看着我们，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她们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受过严重的精神打击。

    “狗日的！”我一拳头狠狠砸在中年人的脸上。不用多说也知道这家伙干了什么，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底下居然藏着如此变态的蛇蝎心肠。

    “我去尼玛！”推开另外一间房的谢泽勇不知道什么原因暴走了，抄着一个花盆跑进来重重的砸在中年人的脑袋上。花盆破碎，中年人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呻吟起来。

    “你他妈还敢叫唤，康子你到那个房间去看看吧！”谢泽勇暴跳如雷的一脚接着一脚跺在中年人的脑袋上。

    我急匆匆的跑过去看，可当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和一个熟悉的面孔时候，我直接惊呆了，是蔡九儿

    蔡九儿披头散发**裸的被麻绳绑着双手。身上全是淤青和被烟头烫出来的疤痕，嘴里塞着一块海绵正满脸都是眼泪的“呜呜”哽咽着。

    “九儿！”我不敢相信的解开他手上的麻绳和嘴里的海绵，蔡九“嗷”的一声推开我跑出房间。接着就听到对面房间里传来那个中年男人杀猪一般的惨叫。

    等我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那个中年男人脑袋上插着一把尖锐的花盆碎片，浑身痉挛一般的躺在地上颤抖。蔡九儿撕心裂肺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九儿九儿别害怕，有宝哥在！”我走到蔡九儿的身旁，轻轻环抱住她。

    等蔡九儿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以后。她跟我讲起了事情经过，原来那天我和警察被带进警局以后，她本来想到KTV去找我们的，结果在半路上被烟鬼给掳了，再然后就被送到这里，开始了一段“噩梦”般的经历。

    “对不起丫头。连累你了！”我含着眼泪抚摸着蔡九儿的头发。

    “宝哥，我杀人了你们快走吧，哪怕是死，我也要说出来这个畜生做过的事情！”把一切都说出来以后的蔡九儿，眼神中带着抹死寂一样的绝望，任由我和谢泽勇怎么劝说。她都不肯跟我们走，甚至还用中年人家里的座机拨打了110。

    “傻丫头，何苦呢？宝哥可以帮你处理的！”我试图强制拽蔡九儿走。蔡九儿抓起一片花盆碎片比到自己脖颈威胁我“宝哥，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警笛声已经若影若现，谢泽勇拖着我离开中年人的家里，一路上我的眼泪都在止不住的流，心疼蔡九儿，心疼那些本该天真灿漫年纪的女孩子却经历了这般灰色人生

    两个礼拜后，上海滩的很多家报纸媒体都出现了一个专题报道“xx区办公室主任范某虐待、囚禁未成年少女”

    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蔡九儿，哪怕毛毛花了很多钱也没有打听出来蔡九儿的下落，只是模模糊糊听说“蔡九儿属于正当防卫，已经无罪释放，据说好像出国了”

    每个人的心底都住着一只恶魔，只不过普通老百姓没有能力或者缘由去行恶，而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却用百姓交给他的权利去做一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事儿。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心底的“仇官”情节都难以抚平，但是经过那件事情以后黄书记顺理成章的晋升了，对我和狼群的态度也跟过去截然不同，哪怕再严肃的“扫黄打非”行动，狼群KTV依旧可以夜夜笙歌。

    狼群KTV成为闵行区标志的娱乐大鳄，可是一想到这一切是用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和青涩年华换来的，我就觉得分外的恶心。

    现在酒吧路彻底改名为“狼群路”，在毛毛和落落的强大的金钱攻势下整条街将近一半的场子属于狼群，经过黄书记“不懈的努力”明天王行即将出狱
------------

二百六十三  王行出狱

﻿    王行出狱了，没有大张旗鼓的豪车相迎，也没有兄弟们气壮山河的队形呐喊，他就一个人背着个破旧旅行包，上半身穿件白的跨栏背心，底下穿条泛旧的牛仔裤。胡子拉碴却一脸阳光笑容的出现在酒大门口。

    他回来的时候，我们一伙人还在为去哪个酒店给王行摆接风酒席吵的面红耳赤，如果不是我不经意间回了下头，甚至都不知道这小子悄然无声的倚靠在门框上听了多久我们说话。

    “出来了？不是说好的中午十一点半么？”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王行对面，本来以为自己会激动的掉下来眼泪，可实际上我除了手脚颤抖和语无伦次以外，并没有那么明显。

    “狱管说我长得帅，提前半天释放！”王行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哑，眼角和脖颈的位置都有几条浅浅的疤痕，看起来比过去更加有男人味了。

    “傻狍子！撞了！”谢泽勇嗓门哆嗦的一拳头怼在王行的胸口“你麻痹，我们去看守所看你，你为啥都不肯见面？康子以为你心里埋怨上他了，回来哭了好几次。”

    “滚，你才哭了！”我嘴犟鼻子硬的推了把谢泽勇，自从王行被关进看守所以后，只有每个礼拜四的上午可以探监，将近一个多月，每个周四我都会去，可是狱警告诉我，王行拒绝和任何人见面。

    “刚进去的那会儿一天天让人打的鼻青脸肿，没脸见你们，索性不见面了！谁知道劳资刚刚混成号长就让你们给保出来了，可怜我新收的那几个小弟又得挨揍咯！”王行面平静，一脸阳光的朝我们解释道。

    尽管他嘴里说的轻描淡写，但我清楚寥寥几个字根本没办法诠释他在看守所里到底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兄弟，抱一下！”王行伸开双臂朝着我努努嘴。

    “抱一下！”我和谢泽勇、张梦魂、陈御天全都跟王行紧紧抱在一起。

    拥抱过后，王行古铜的面庞，居然微微一红，凑到我耳边小声询问“林夕...没交男朋友？”

    “尼玛。重轻友的屌毛，你问问大勇子去，这段时间他一直都送林夕回家的！看看有没有哪怕男生从门口排队送花。”我笑骂了谢泽勇一句。指向旁边满脸无辜的谢泽勇。

    谢泽勇的脸稍显有些不自然，咳嗽两声道：“问我干毛...我又不清楚...”

    “哈哈！难得看到勇哥羞涩的样子。”毛毛脸上的肥肉一阵颤抖，笑的几乎快岔过气去。站在台旁边的林夕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红着脸站在台旁边没有应声。

    “先吃饭？从里面受罪了，出来好好补补，我行哥想吃什么？毛总请客！”我看王行直勾勾的看着人家林夕，女孩子毕竟脸皮薄，咬着嘴唇有点不好意思，赶忙岔开话题道。

    “想吃馒头，就咱东北的大白馒头，哎哟我去...这两天做梦老梦到，把我馋的哈喇子直流...”王行憨笑的抓了抓后脑勺。

    “瞧你那点出息！那咱们找家东北馆子得了，省事还省劲！”我推了王行肩膀一下，朝张梦魂笑道：“给林残和老王都打个电话。让他们别去看守所了，就说人已经回来了。”

    林残前段时间开了家规模挺庞大的游戏厅，就说按照落落之前说的“正阳游戏厅”那个模式经营的。大厅摆满了各种收费低廉的街机做主流，几间暗房里放着吞起钱来比流水还可怕的赌博机做为主要敛财工具，生意好到爆棚。

    老王更会生财。就在酒路的街口开了家“炒海鲜”的大排档，鉴于他跟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所以根本不愁客源。基本上哪天凌晨他的“大排档”里都会人满为患。

    “找啥东北饭馆啊，咱就直接去你以前打工的五星酒店呗...”王行还不知道蔡九儿一家老小发生的事情，大大咧咧的搂着我肩膀就往门外走。

    路上我跟王行简单讲述了下老板一家三口的事儿，想象中王行破口大骂的场景没有出现，他竟然闷着脑袋半天没有说一个字，沉默了三四分钟后，王行声音沙哑道：“去皇朝夜总会！”

    “现在？”我舔了舔嘴皮有些莫名其妙。

    “嗯，去那附近找家东北馆子，吃完饭你请我唱歌！”王行闷哼了一声。

    “这段时间清帮那群杂碎没有给咱们找事，咱们要是挑起战斗会不会被人说三道四，毕竟黄书记刚刚升职，林胖子眼巴巴的等着书记的位置呢，明里暗里提醒咱们好几次别整事。”谢泽勇好心提醒道。

    “他们没有给咱闹事，咱就得惯着？那要是他们过来说跟你拜把子你是不是也屁颠屁颠的跪下上香？咱们跟烟鬼、跟王飞洋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王行表情严肃的瞟了眼谢泽勇，又看了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你说的对，吃完饭咱就开干！”我信心满满的点了点脑袋，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当你孤军奋战的时候。一个送上门的小姐，你可能都觉得对方充满了阴谋，可是当有一只名为“兄弟”的生物回归身旁的时候。就是让你日天都敢当街亮屌。

    在皇朝夜总会的附近找了家不算正宗的东北菜馆后，我们依次而座，菜上来之前。屋里的所有男人一人抓起一瓶啤酒，碰到一起“咕咚咕咚”对瓶灌下，“我骄傲。我有兄弟！”王行面泛红的抹了抹嘴边，然后目光直线看向林夕温柔道：“我想跟你表白！”

    林夕臊红着脸低下脑袋，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那副娇羞的样子反倒让人浮想连连。

    “在一起！”

    “在一起！”我们几个人全都拍着桌子坏笑着起哄。

    林夕的小脑袋垂的更低了，王倩和落落从旁边不知道跟她耳语了几句什么，林夕娇嗔的捶打了两个女孩。看架势应该有戏。

    “他行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谢泽勇脸不自然的拍了拍王行的肩膀“陪我一起撒泡尿！”

    “你奶奶个哨子的，没点眼力劲儿，没看我这儿说正事呢！”王行臭骂了谢泽勇一句，不过还是跟他一起走出了包房。

    “林夕，现在行哥不在，你给咱们交个底。你俩的事儿能成不？”我伸直脖子看向林夕问道。

    林夕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同意还是不好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外面突然传来王行愤怒的咆哮声“你他妈说什么？”

    “靠，喝多耍酒疯呢！你们先呆着，我出去看看...”听到王行的咒骂声，我心说要坏事，赶忙朝其他人摆摆手，一溜烟跑了出去。

    走廊外面王行“呼呼”喘着粗气愤怒的掐着谢泽勇的脖领，谢泽勇耷拉着脑袋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你俩干瘠薄毛呢？吵吵什么玩意儿？”我推着二人走进厕所里。

    “你问问他刚才跟我说什么，大勇子！劳资跟你认识快十年了，你是什么货我不稀说你，哪次我看上女孩你说想要，劳资不让着你？现在好不容易动心一次，你他妈跟我玩这套？”王行余怒未消的又要掐谢泽勇的脖颈。

    我挡在二人中间，一手推着王行、一手推着谢泽勇，低吼道“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

    “我告诉王行不能跟林夕在一块！起码暂时不行！”谢泽勇抚平皱巴巴的领口，仰着脖子看向我。

    “因为啥？难不成你也看上林夕了？”我顿时也有点起火，别看王行平常大大咧咧的，其实他性格属实内向，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哪个女孩如此的念念不忘。
------------

二百六十四  我不同意！

﻿    “原因我暂时不想说，毕竟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能给人乱扣屎盆子！”谢泽勇接下来的这句话，直接把王行气的暴走了，王行推开我一拳头砸在谢泽勇的脸上破口大骂“你他妈不就是想说，你也看上林夕了么？从小到大老子哪次不让着你这一次，我他妈不让了！”

    “我没想跟你抢，只是不想你被坑！”谢泽勇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印，朝着我苦涩的笑道：“康子，你也觉得我是那种见逼就上的二五仔么？”

    我没有吱声，主要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自打我跟他认识以来，这家伙就一直都属于“有逼不槽、大逆不道”的类型，要说他对林夕一点想法没有，打死我也不带信的。

    “也是，我就是“见逼乐”，看到妹纸准没命的种驴，兄弟们不信我情有可原，不管怎么说，王行暂时你不能跟林夕搞对象！你敢搞、我就敢破坏！”谢泽勇自嘲的摸了摸鼻尖，转身就准备往厕所外面走。

    “我去尼姥姥的！”王行愤怒的一把扑倒谢泽勇，骑在他身上卯足了拳头就狠狠的砸了下去，谢泽勇也不还手，咧嘴歪笑的任由王行往自己脸上甩拳头，不多一会儿鼻子和嘴巴就全破了。

    “行哥，过份了！不至于！”我一把推开王行，虽然谢泽勇“撬人墙角”的做法我不认同，但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拳脚相加，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折磨。

    “没事，我抗揍！”谢泽勇满不在乎的从地上爬起来，拿袖口擦了擦鼻血，趴在洗手池边轻哼道：“消气了？出完气咱们接着喝酒，住了两天看守所，打人越来越疼了。”

    “勇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看上林夕了？”王行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两口后，也拧开洗手池旁边的水龙头把脑袋伸到了底下。

    “你就当成是，难不成你害怕跟我公平竞争？”谢泽勇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似笑非笑的来回打量王行。

    “你丫真不够揍的！”王行怒斥了一声，甩手走出了厕所。

    “勇哥，确实不地道了！凭你的撩妹技术，啥样的妹纸弄不到手，何必抢王行呢？他心动一次不容易！”我埋怨的瞪了眼谢泽勇。

    “就是因为他心动一次不易，我才不想他上套！算了，反正你也不相信我，他们俩的事儿我不同意。王行敢追林夕，我就玩命霍霍！”谢泽勇一本正经的瞟了我一眼，也摔门走出厕所。

    回到包房以后，我们仨人谁也没提刚才的事情。依旧该喝酒喝酒、该聊天的聊天，但是任由谁都能看的出来，谢泽勇和王行闹矛盾了，哪怕是集体酒杯的时候。王行都故意绕开谢泽勇。

    对于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林残好几次都故意撮合两人碰杯，不过王行都故意转移话题拒绝了，这期间林夕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中途让王行陪着上了一趟卫生间，不过两人回来以后，明显可以看得出来王行开心了很多。

    吃过饭，王行提议让毛毛和老王带着女生们回去，我们男人到“皇朝夜总会”去潇洒，女人们也知道我们肯定不是单纯的去娱乐，在王倩的带动下集体逛街去了。

    “康子，你家小媳妇越来越有大嫂的风范了。”一伙人乐呵呵的往对面的“皇朝夜总会”走，张浩靠了靠我肩膀打趣，自从来上海以后，张浩就越发变得低调起来。对外所有事情几乎都是林残说了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张浩是马仔。

    “浩哥，下次聚会吃饭的时候，你把嫂子也喊出来。总金屋藏娇再把嫂子给憋坏了！”我朝着张浩善意的咧嘴一笑。

    “不了，家里还有个一刻也离不开人的孩子，万一再被哪只疯狗给盯上了，我得后悔死！”张浩摇了摇脑袋。小声道“其实我有打算过段日子离开上海了，找个小城市隐居去！”

    “离开？”我疑惑道。

    “嗯，在老家的时候跟林残拼、跟烟鬼斗，到上海以后更是一刻没有清闲。一天到晚的瞎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么，再不抓紧时间抱抱儿子，儿子就长大了！”张浩扬起嘴角笑的分开开心，这一刻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戾气，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的年轻爸爸。

    “打算去哪？残哥知道这事不？”我们俩光顾着聊天，已经落后众人很远了。

    “知道，过段日子我也整出金盆洗手，虽然不是什么风云大哥，好歹也算给兄弟们告个别！”张浩搂住我肩膀压低声音道：“你最近跟寻素雅有联系没？”

    “没啊，怎么了？”我拨浪鼓似得晃了晃脑袋。

    “没怎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刚到上海的那几天，寻素雅找过我，还跟我打听了你不少事情，所以想跟你提个醒，说不定你能有点意外收获呢。”张浩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贱笑靠了靠我。

    “别逗了，在她眼里我就是条土泥鳅，收获个蛋...”我尴尬的摆摆手。

    “那一定，一个女孩打听另外一个男孩，要么是有兴趣，要么就是有仇恨！你俩又没仇，相信哥...这叫经验！”张浩一副过来人样子拍了拍我肩膀逗趣“小伙子，加油！争取混个埃及国籍，多娶两房媳妇...”

    “尽扯犊子...”我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管真假毕竟被一个高冷的“校花级”女神惦记，是件很荣耀的事情。

    前面走得快的兄弟已经迈进“皇朝夜总会”，甚至可以听到林残咋咋呼呼的叫骂，我不由皱起眉头加快了步伐。张浩拦下了我微笑着摇摇头“我们本来就是闹事的，让林残先折腾，看看烟鬼和王飞洋有什么后手！”

    “关键就咱们几个人，干起来肯定吃亏！”我有些担忧的低声道。

    “放心。咱们来之前林残就安排好了！”张浩笃定的回答道。

    我们俩人慢斯条理的走进了“皇朝夜总会”的大厅，林残和王行好像喝醉酒一样，骂骂咧咧的揪着服务生让开房间，两个穿白衬衫的服务生不停的解释着什么。

    “咋了？”我坏笑的问向王行。

    “残哥就想找个嫩模陪兄弟们喝两杯酒。钱都给他们甩出来了，狗日的服务生居然说没有！”王行煞有其事的扬了扬手里的银行卡。

    “先生，您要的我们真没有...”两个服务生满头是汗的低声解释道。

    “那广告是放屁么？欺骗消费者么？”王行伸手指向大厅里的广告牌，广告牌上画着一个露骨的美女。旁边还有一行宣传语“男人的天堂，在这里你可以找到任何想要的！”

    “先生...那只是广告，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夜总会！”一个穿着黑小西装，看起来像是大厅经理一般的青年手握着对讲机走了过来。不过看他冷面寒霜的样子，八成是认出来我们。

    “夜总会还特么有正规的？逗我玩呢？去把烟鬼或者王飞洋给我喊出来，就说他家长辈来了！”林残拿指头戳了戳经理的胸口，那副嚣张的样子我看着都想揍他。

    “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大堂经理一把推开林残，冲着对讲机喊了两嗓子，不一会儿就跑出来六七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大堂经理指向门口朝我们冷笑道：“扬哥和鬼哥说了。天门的人与狗不得入内！”

    “也就是说，我们和你们都不能进来呗？”我抚摸着下巴微笑问道。

    “卧槽你妈！”林残一肘子怼在大堂经理的脸上，王行和谢泽勇同时上脚，对着可怜的大堂经理“咣咣...”就是一顿猛踹。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六十五  出来混，说话要算数

﻿    保安毕竟和看场子小弟不同，眼见我们一行人气势汹汹的，一时半会儿楞在原地反而不敢上手拦架了。

    王行八成是把心底所有的怨气全都泄在了大堂经理的身上，揪着他的头朝大理石地面“咚咚...”就是一顿狠磕，直磕的对方鲜血直流，地面瞬间被染红了一片。

    “啧啧啧，传说中的大哥风范，天门众多大哥大齐聚我们夜总会，就为了欺负一个大堂经理，到底是大社团啊，有魄力！”我们正打的热闹的时候，王飞洋和烟鬼一脸轻松笑容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马仔。

    “长见识了吧，乡巴佬！大爷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今天就是来扫你们场子和废你们俩的！”王行撸起袖管挑衅的指向王飞洋。

    “行哥刚放出来就这么狂，不愧是天门的榜样，宋康我觉得你不如退位让行哥来执掌吧，瞅瞅你这个窝囊的样子，让我看着都心疼！”王飞洋转了转脖颈，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挑拨起我和王行。

    “你俩一个腿残废、一个手残疾，真心挺般配，这么好的条件混鸡毛社会，加入残疾人委员会，一年肯定能挣不少钱！”王行挑衅的把嘴里的香烟弹到烟鬼的脚下。

    王飞洋刚要张嘴，烟鬼已经恼羞成怒的拎着把没有开刃的片儿到，冲到王行的脑袋上就劈下去：“狂你麻个痹，兄弟们，给我干！”

    “想特么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王行身子侧闪，一把攥住烟鬼的手腕，膝盖直冲冲的就撞到烟鬼的肚子上，他们两人动手，我们其他人当然不闲着，纷纷拥挤了过去。

    对方起码二十多个马仔，手里全都拎着家伙，我们不管不顾就揪着王飞洋和烟鬼两个人狠捶，不多一会儿我们就被他们给夹到了中间，几乎每个人的后背都挨了几刀。

    周围到处都是叫骂喊打的声音，打群架就是这样，哪一方的领头被干倒下，哪一方的气势肯定受损，别看我们表面上好像很吃亏在挨打，实际上人群最中心的王飞洋和烟鬼早让我们打了个半死，丝毫没有还手的力气。

    打了最多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从大门口猛地蹿进来一大波的青年，全都拎着大号的洋镐把和铁锤，完全像是拆迁队的一样，冲进来看见什么砸什么，见到人就下狠手。

    不多会儿富丽堂皇的大厅就被砸成了一片狼藉，不少烟鬼的马仔也让砸倒在地上。

    我和林残、陈御天揪着烟鬼猛揍，王行和谢泽勇还有张梦魂拽着王飞洋暴踹，从老家东北一直到上海滩，这两个狗逼总是跟我们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着，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干仗，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张浩带着那波冲进来的小弟跑上夜总会的二楼继续开始打砸。

    我薅着烟鬼的头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嘴巴子抽了过去“这一巴掌是替五星饭店的老板打的！”

    烟鬼嘴巴瞬间被我打出血来，接着我抡圆了胳膊又是一巴掌拍在烟鬼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替老板娘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小九还的，你这个禽兽！”最后一巴掌扇的太用力，直接把烟鬼的两颗腮牙给打了出来，这家伙吐着血沫子趴在地上，迟疑了几秒钟后，猛地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匕冲着我就捅了上来。

    陈御天从侧边一脚踹在他腰上，把烟鬼踹了一个跟头，匕也“咣当”一声叼在地上，接着陈御天快捡起匕，一刀狠狠的插在烟鬼的大腿上...

    “啊...”烟鬼惨嚎起来。

    “刚才你这只手想捅我哥的是吧？”陈御天脸色一边，抓起烟鬼的胳膊，刀刃在烟鬼的手腕上轻轻一抖，烟鬼的手腕就像是拧开水龙头一般，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陈御天刚抓起烟鬼的另外一只手准备下刀，王行从地上捡起来一把洋镐把推开陈御天道“出来混说话要算数，说废了他们就肯定要废了！”说罢话他拎着棍子照烟鬼的腿上直接招呼了下去。

    我从边上听着“咔嚓，咔嚓”的两下骨骼破碎的声音，烟鬼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传了出来，王行把棍子扔到一边，看了看周围的人，伸手指向烟鬼道“这才只是个开始，以后日子长着呢！”

    刚才嗷嗷狂吠的王飞洋还被谢泽勇和张梦魂按在地上猛跺，吓得抱着脑袋一声不敢乱喊，“叛徒比敌人更可恶，杀人犯法，我不犯法！老子就让你也在轮椅上坐一辈子吧！”王行又重新捡起洋镐把走向王飞洋...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厉吼：“干什么？都他妈给我住手！双手抱头全蹲下！”

    皮球似得林胖子手里拎着把手枪指向我们，身后跟了十多号警察也全都一脸戒备的盯着我们。

    “得！没得玩咯！”王行率先抱着脑袋蹲到了地上。

    我们几个也有样学样的抱头蹲在了地上，整个大厅里只能听到烟鬼高一声、低一声的惨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屠宰场。

    哪知道这时候张浩又好死不死的拎着那群小弟从楼上走下来，看到眼前一幕，张浩干笑两声，朝身后摆摆手“全蹲下！”

    一群小弟“咣当、咣当...”全把手里的武器丢到地上，双手抱头的蹲下身子，整个皇朝夜总会的大厅里乌央乌央蹲满了混混，场面煞是壮观。

    “给我再喊点警车和人过来，今天把这些家伙全送带回警局！”林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显然是动了真气，朝几个警察挥了挥胳膊。

    警察们慢吞吞的走到我们身旁，好像拍我们会突然暴起伤人一样，墨迹了几分钟后才将我们几个全都戴上了手铐。

    “宋宝，你可真给我涨脸！我放你离开，你回去准备保释金吧，一个人五万，拿不出来钱，每人我拘留十五天！看看到时候你的场子能不能保得住！”林胖子让警察解开我的手铐，板着脸喝斥道。

    “呵呵，您办事可真公平，第一次看到出警如此有效率，配枪都带出来了，林总会玩！”我反唇相讥的朝他冷笑了两声，林胖子摆明了偏袒王飞洋一方，出警度这么快就不说了，场上现在不下五十人，一个人拿五万保释金，就是二百多万，哪怕是毛毛和落落这种土豪都肯定觉得肉疼。

    “康子，一毛钱保释金不拿！让他关我们十五天，到时候万一林残或者烟鬼死了，刚好咱们也有不在场的证据！”王行若有所指的朝我喊了一嗓子，就被推出了门外。

    “看来这两天得劳烦林总帮忙了，我家场子没有安保人员，出问题我肯定会报警，也请林总记得要像今天的出警一样迅！”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倩的电话，当着林胖子面说道：“给咱家的所有人服务生和看场兄弟每人冲二百块钱话费，每隔一分钟就打次11o，不管是谁内裤丢了，还是袜子破了都要报警，有困难找警察！”

    “宋宝，你玩我？”林胖子阴沉着脸拽住我胳膊。

    “我口味没那么重，上次皇朝夜总会开业的时候，我四哥跟黄书记说过一句话，做人到懂得各司其事和公平公正，摸摸自己良心，平常我们的孝敬少么？”我眯着眼睛冷视林胖子。

    林胖子会突然跳出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清帮又给了巨大的好处，这个家伙比黄书记更现实，胃口也更大！

    “你要是喜欢跟我做对，我陪你玩到底！从今天晚上开始老子一个小时带人查一次你的的场子，有任何违法乱纪的现象我他妈都抓会警局！”林胖子太阳穴凸起，看来已经忍无可忍。
------------

二百六十六  金蝉脱壳

﻿    ﻿﻿“你高兴就好，你喜欢查一小时查一次也行，一分钟查一次也罢，我挣不到钱，你也别想快乐，咱们慢慢玩，，，”我甩开林胖子的手掌，转身走出夜总会，

    说实话挺后悔刚才跟林胖子犟的那番话，自古“民不与官斗”，硬拼下去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我们，但我还必须得那样做，因为刚才王行最后的一句话提醒了我，

    现在所有人都被抓进警局，如果烟鬼和王飞洋真死了，我们没有任何嫌疑，我要做的就是激怒林胖子，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到时候可以更从容的动手，，，

    过完装逼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当天下午开始，我们在酒吧路的所有场子全都被林胖子带队给扫了，抓了起码五十多号小姐和客人，长长的排成一队推进警车里情景煞是壮观，

    我就蹲在KTV门口的台阶上，眼睁睁的看着林胖子“威风凛凛”的扫黄行动，林胖子得意洋洋的朝我缩了缩脖颈，告诉我晚上还会来检查，我无所谓的摆摆手，甚至笑着告诉他“随时欢迎光临”，

    现在黄书记升职了，林胖子在闵行区完全可以说一手遮天，我不知道清帮那群王八犊子给了林胖子到底多少好处，可是看他大正旗?誓要荡平我们的样子，应该不止是金钱交易那么简单了，

    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林胖子果然如约又带人来酒吧路“扫黄”了，我们的所有场子再次被迫停业整顿，林胖子一脸牛逼的走到我旁边，拿指头戳了戳我的胸口“什么时候有戴帽子的习惯了，服不服，”

    “起码今天我还不服，”我冷笑两声，扶正脑袋上戴着的鸭舌帽，指了指KTV方向道“要不要喝两杯，”

    “今天我也没时间，我得严格检查你，放心吧，宝哥，，，今天我哪都不去，就在你们KTV门口守着，只要你敢开张，我就进来抓人，”林胖子彻底跟我卯上劲儿了，径直钻进门口停着的一辆警车里，看架势是准备给我们打“持久战”，

    “那辛苦林总替我们当保安了，”我撇了撇嘴巴，搂着王倩走进了>

    “怂宝，怎么办，他们一直在门口蹲着，咱们根本没办法开张，不开张服务生、小姐，包括看场的兄弟都没饭吃，这样不行啊，”王倩担忧的冲我说道，

    “没所谓的，我不相信警局会这么闲，林胖子可以天天有时间来给咱们当保安，不过今天他来的确实是时候，”我捏了捏?子尖一阵偷笑，朝吧台旁边站着发呆的林夕招招手“小夕，待会我需要你和倩倩配合我演出戏，，，”

    “什么戏，”林夕和王倩同时看向我，

    “待会我和王倩，，，”我邪恶的咧嘴一笑，压低声音朝她们两人絮叨了几句，林夕迟疑了几秒钟，点点头走向厕所的位置，

    “媳妇，咱俩也开始吧，”我舔了舔嘴唇，坏坏的伸手搂住王倩的肩膀，王倩俊脸泛红点点头，半推半就的环抱住我的腰杆，我们俩做出亲嘴的样子，一边抱在一起，一边有目地的往包房的方向倒退，

    我余光偷偷打量了眼守在门口的警车，林胖子已经把脑袋伸出来车窗外，饶有兴致的观赏起来，我搂着王倩忘我的一路倒退到卫生间的方向，直到确定大门口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才松开王倩，赶忙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捂住那地方，

    “林夕你穿我衣裳，半个小时以后把帽子压低盖住脸，搂着倩倩还回大厅里，坐了三五分钟，确定林胖子和外面的警察都看见以后，倩倩你就去把卷帘门拉下来，”我一边说话一边解开身上的外套，

    却忘了林夕也是个女孩子，等我脱的就剩下条四角裤衩以后，林夕的俊脸顿时红透了，不好意思的把脑袋转到了别处，王倩掐了一把我腰上的软肉，也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并没有多埋怨什么，

    然后我又快速换上一身服务生的衣服，在王倩的脸上啄了一口后，推开了厕所们顺着厕所的窗户翻了出去，下午在“皇朝夜总会”跟林胖子争锋相对的时候，我就有了这个计划，所以当时才会那么不给林胖子的面子，故意激怒他晚上来找我事，

    做这些完全就是在“赌”，我不确定林胖子会用怎样的方法整治我，更不确定他晚上会不会守在门口专门治我，不过还好我赌对了，故事的走向完全就是按照我的设想，

    从KTV厕所的窗户跳出来是酒吧路背后的一条老街，又脏又乱，，，也没有路灯，偶尔还能听到老?和野猫撕咬的声音，此刻是晚上十点多钟，一阵晚风“猎猎，，，”吹过多少还感觉有点小冷，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文锦的电话，几秒钟后文锦接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想知道烟鬼和王飞洋在哪住院，”

    “嗯，你知道么，”我接着问道，

    “在徐汇区的圣母医院，是家私人医院，晚上十二点以后会关门的，不过只有烟鬼在那住，王飞洋让骆驼接到自己家里了，”文锦简单的回答道我，

    “好，知道了，你抓紧时间回来吧，透漏出他们的住院地址，你肯定也得被怀疑，”我关切的说道，

    “嗯，我会小心的，你自己多注意，我估摸这一两天覃盟凯应该会找你动手，下午听到王飞洋跟他说了几句，”文锦说完话就挂断了手机，我沉思了几秒钟，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一直以来披着农民工外套，却干着杀手勾当的“覃盟凯”，我感觉他跟王飞洋的关系估计也多是互相利用，如果真是这样，完全可以把这个人争取到我们这边，

    胡乱琢磨着，我打了辆车就赶往了徐汇区的“圣母”医院，从医院外面随便买了点水果、营养品装成探望病人的样子，没费多大劲儿就混进了医院，

    这家医院并不太大，前前后后一共也就几栋洋楼，但是比平常的公立医院却要严格和正规的多，进出门口需要签字，而且巡逻的保安也不少，我拎着东西随意在医院里逛了几圈，发现靠近东边的一段围墙比较低，适合逃跑，

    又从值班护士嘴里问出来烟鬼的病房，我就钻进了厕所，一直等到了凌晨三点多钟，才蹑手蹑脚的从厕所里跑出来，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就是因为凌晨三点到四点是人一天之中最困的时候，整个医院的楼道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医生的房间还亮着灯，安静的有些吓人，

    我屏住呼吸，猫下腰从值班医生的办公室门口爬过去，径直走向烟鬼的病房，透过门口的玻璃看到烟鬼盖着被子睡的正想喷，两条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板，被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支架吊起，

    我深呼吸两口，把怀里的手枪掏了出来，惦起脚尖推开病房门慢慢挪动烟鬼的身旁，看着这张令我无比厌恶的脸，我本来想要一枪解决掉他拉到，可是想了想又不愿意他死的这么轻松，我邪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把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烟鬼睡得正香，吧唧了两下嘴巴后，手掌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顶在脑门上的东西，当他手指触碰到枪管的时候，闭着的眼睛突兀睁开，一脸惊恐的看向我，

    “老朋友，还好吧，”我扬了扬嘴角朝他微笑，

    烟鬼刚要张开嘴巴，我直接把枪管插进他嘴里冷哼道：“你敢发出声音，我就敢开枪，”
------------

二百六十七  疑点重重

﻿    ﻿﻿看烟鬼识趣的点了点脑袋，我才将塞在他嘴里的手枪取出，烟鬼满脸惊慌失措的小声道“你想干什么，”

    “还不够明显么，”我咔嚓一声把手枪的保险拽下，伸手轻轻抚摸着枪托低声道“本来可以直接一枪解决掉你的，后来我想想不能让你死的太痛快，所以喊醒了你，”

    “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杀人是犯罪，难道你想再次潜逃，放过我，，，我明天就回老家，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烟鬼敢怒不敢言的低吼，浑身止不住的打着摆子，眼泪和?涕一齐淌了出来，

    “打住，，，我们之间的事情属于正常的江湖是非，你有能耐打断我一条腿、剁我一只手，我都只能埋怨自己没有本事，但是我就他妈就想知道，你屠戮什么都不知道的老板和老板娘是什么心态，”说着话我瞬间愤怒了，一拳头狠狠的捣在烟鬼的脸上，

    “我错了，，，我真错了，，，放我一马，，，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烟鬼可怜兮兮的一边抹眼泪一边跟我求饶，

    “可是你有想过放他们一马么，放他们女儿一马么，他们的女儿今年才十几岁，你丧心病狂的把她送给某主任，当时你想过自己亲手毁了一家人么，禽兽，”咒骂着我的嗓门不由有些提高起来，

    “我有罪，我去自首行么，求求你了，，，”烟鬼依旧苦苦的哀求着我，我刚松下一口气，谁知道烟鬼突然一把推开我，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子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一瓶子直接砸到了我的脑袋上，我被砸的往后倒退一步，使劲摇了摇脑袋，额头的鲜血流了出来，病房外的走廊里瞬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来应该是这里的响声激动了值班医生，

    “小逼崽子，打死我你也跑不了，”烟鬼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异常张扬的躺在病床上看了我一眼“你想清楚，如果你敢动手，今天你肯定插翅难逃，你舍得放弃现在的地位和一起当个通缉犯么，”

    “你说的对，但是我舍得，”我从怀里掏出矿泉水瓶子顶到了烟鬼的额头，枪口塞到矿泉水瓶口，我额头的鲜血已经流到了嘴边，我抿了抿血渍，朝他微笑道：“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什么叫感情，”

    病房门“咚，，，”一声被人撞开了，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目瞪口呆的看向我们，其实一个医生愕然道“你，，，你们，，，”

    另外一个医生反应迅速，抓起同伴掉头就跑，

    烟鬼傻眼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声音颤抖道：“康哥，，，康爷，，，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扣动了手里的扳机，巨大的后座力冲击着我往后倒退了两步，烟鬼的眼睛瞪得老大，依旧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整个人瘫软的从病床上滚下来，

    我抹了把脸上飞溅的血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想要呕吐、更想要喊叫，又回头看了眼死不瞑目的烟鬼，我腿脚颤抖的走出病房，路过医生办公室的，我看到大门敞开，那两个医生不知道逃到了哪里，，，

    当跑下楼梯的时候，我见到整个医院都沸腾了，灯火通明的大院、八九个保安提着橡胶棍，嘶吼着在医院里来回走到，看架势像是在商量要不要冲进住院楼里，我长出一口气，做出一个神经病似得大胆决定，从口袋掏出来一只口罩戴在脸上，握着手枪慢丝条理的直冲门口走去，

    等我走出住院部大楼，那几个保安也刚好来到门口，我提起手里的家伙指向他们捏着嗓子道：“别逼我动手，我不想难为任何人，”

    几个保安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最后退到了两边，我就这样直愣愣的走出医院大门，走出门口的以后，我发现自己的整个后背完全湿透了，浑身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河水里捞出来似得，

    “刚才那两个医生看清楚我的脸了，要不要，，，”我嘴角抽动了两下，回头看了眼“圣母”医院，摇摇头还是放弃了再杀回去的冲动，毕竟我是个正常人不是个屠夫，“尽人事、听天命”我苦笑的自我安慰了一句，走出去老远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酒吧路，

    轻车熟路的顺着那条小胡同，又从厕所的窗户翻进KTV里，本以为王倩和林夕应该都睡觉了，没想到这两个女孩竟然正盘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

    “怂宝，你回来了，身上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王倩激动的扎进我怀里，

    “我，，，我刚才拿砖头拍了王飞洋两下，可能是他的血溅到我身上了吧，KTV里没事吧，林胖子起疑心进来过没，”我把耳朵贴在卷帘门上打算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

    “没有，按照你交代的我和林夕在厕所猫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她装成你的样子搂着我回到大厅，又等了六七分钟，我去关的卷帘门，就关门的时候林胖子贼笑的说，让你有空给他打个电话，林胖子该不是识破了吧，”王倩摇了摇脑袋，

    “他，够呛能识破，猪头狗脑的一天天就琢磨怎么往口袋捞好处，他没功夫研究我，，，”我轻蔑的撇了撇嘴巴，林胖子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个酒囊饭袋，过去混在黄书记屁股后面当条沙皮狗，现在主子升职了，他摇身一变像个人似得，

    不过我却疏忽了关键的问题，林胖子固然是黄书记身后的一条狗，可是黄书记那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留一条毫无作用的傻狗，林胖子能坐上一局之长的位置，铁定不会那么简单，

    “好了，今天辛苦你俩了，随便找个包房对付一晚吧，明天再好好补一觉，咱们场子这两天估计还得被林胖子治两天，”我点燃一根烟朝着林夕和王倩咧嘴笑了笑，

    “怂宝，你的袖口怎么也都是血啊，”王倩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把，抓起我的胳膊出声问道，

    “嗯，也是王飞洋的血，，，”说着话，我脑海中猛地又浮现出刚才烟鬼死不瞑目的一幕，肠胃了一阵翻滚，赶忙跑到厕所里呕吐出来，七荤八素的吐了好半天，直到肠道里什么都没了，我还是忍不住的“哇哇，，，”干呕，

    “倩倩，你去帮他整点柠檬水，我估计老板可能有点中暑了，，，”林夕轻轻拍打我的后背，朝着满脸着急的王倩轻声说道，王倩点点头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你不止是打架那么简单吧，”林夕的声音幽幽在我耳边响起，

    “你说什么，”我心里“咯噔，，，”狂跳两下，仰头看向林夕，

    “什么也没说，待会你赶紧穿上你衣服吧，既然伪装就装的逼真点，任何一点瑕疵或许都有可能致命，”林夕摇了摇头，装作茫然的朝我微微一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狐疑的看向林夕，

    “我能知道什么，，，整晚上都跟倩倩在一起，你是不是有什么怕人知道的事情，”林夕一双美目来回瞟动，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我的袖口，

    “好点了么，”王倩急冲冲的拿着一杯柠檬水走进厕所，

    “好多了媳妇，我可能就是白天有点中暑，睡一觉就好了，”我挤出个笑脸，虚弱的摸了摸王倩的秀发，然后让林夕把我的外套脱下来，

    重新换好我原来的衣裳躺回大厅的沙发上，我脑子里不住回想刚才林夕说的话和她说话时候的表情，乍一看林夕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随便说说，可是仔细琢磨，又觉得她应该猜出来什么，，，

    如果不是王倩和林夕在同一间包房里睡觉，我真想喊出来她当面问问，


------------

三百六十八  道高一尺

﻿    ﻿﻿我浑浑噩噩的闭着眼睛昏睡过去，不过怎么也睡不熟，总是梦到烟鬼满脸是血、张牙舞爪的冲我咆哮，然后惊出一头冷汗，就坐起来抽根烟，不到两个钟头我抽了足足两包烟。

    嗓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我干脆站起来在大厅里坐起俯卧撑，和尚过去说过，当一个人的体力严重超支的时候，脑子就不容易胡思乱想，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只要一安静下来脑子就会不由自主的瞎想。

    做了大概三四十个俯卧撑左右，外面的卷帘门突然被人“咣咣”一顿很踹，我吓了一哆嗦，两只手没有托稳，下巴朝地重重的磕了一下，把自己的嘴巴都给咬破了。

    “咣咣咣”外面烦躁的砸门声仍在继续，把在包房里睡觉的王倩和林夕也都给惊醒了。王倩看到我满嘴是血，赶忙扶起来我小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刚才做梦从沙发上滚下来了。”我抹了抹嘴巴的血迹摇了摇脑袋。

    “有没有人？快点开门！”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粗暴的吼声。

    “谁啊？”我看了看两个女生递给他们个放心的眼神，朝着门外喊叫道。

    “闵行区警局的，有些事情想找宋宝了解一下情况！”门外的男人不耐烦的又踹了两脚门。

    “稍等！”我深呼吸一口把卷帘门拉开，外面站着三四个虎背熊腰的警察，这段日子警察到警局去喝茶，其实看这些人都挺面熟的，只是叫不上来名字。

    “宋宝，两个小时之前徐汇区的圣母医院，发生了一宗命案，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请配合我的工作！”领头的警察将近一米八，皮肤黝黑看起来就特别的严厉。

    “两个小时前？今天晚上我老公一直都在KTV里，你们又不是没看见？他又没有翅膀，怎么从我家KTV里飞到徐汇区？”王倩龇牙咧嘴的指向那领头的警察替我辩解。

    “我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烟鬼死了！他死之前宋宝跟他曾经发生过口角，属于嫌疑人，所以问问并不过份吧？”警察头头有些尴尬的问道。

    “不过分。我一直都挺配合警方的，这次需要我怎么配合？”我安抚的拍了拍王倩的后背，朝着警察头目微笑道。

    “今天凌晨八点多到凌晨四点你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证明？”警察头头从口袋掏出一个笔记本看向我问道。

    “一直都在KTV啊。我对象、我的员工都可以证明，对了你们林局也可以证明，他貌似整晚上都在我家场子门口盯梢的！”我干咳了两声。尽量自然的说道。

    “在做什么？”警察头头继续问道。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能做什么？我说我们仨逗了一宿的地主，你信么？”我嬉皮笑脸的点燃一根烟。

    “严肃一点！”警察头头板着脸狠声道。

    “先跟我媳妇睡了一觉，然后我们仨人又斗了会儿地主，接着她们俩回包房睡觉，我在大厅的沙发上睡觉，就是这些了！”我弹了弹烟灰微笑道。

    “好，两位女士我们想分开询问一下你们，可以么？”警察头头又看向王倩和林夕。

    两个女孩全都紧张的看向我，我点点头笑道：“去吧。该怎么说怎么说，实话实说就好！”说这话的时候，我特意多看了眼林夕，王倩我绝对放心，就是不知道林夕会不会

    两个警察分别带着王倩和林夕走进一间包房。

    “宋宝，我来的时候林局让我帮你转达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具体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林局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你适可而止！”看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警察偷偷压低声音说道。

    “林总在警局还是家里？”我心里狂跳两下，心虚的问道他。

    “在门口的车里！”警察头头让开身子。指向停在大门口的一辆警车。

    “谢了！”我从口袋摸出几百块钱不漏痕迹的塞到他口袋，快走两步来到警车跟前，伸手“咚咚”敲了两下车窗玻璃，林胖子懒洋洋的放下窗户，朝我大有深意的咧嘴一笑，两只小眼睛几乎挤在了一起。

    “我林叔”我气势软了三分。

    “哟，又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叔了？我以为你最近膨胀的都已经不认识我了！上来聊聊吧！”林胖子打开车门示意我上去。

    “林叔，昨天在皇朝夜总会的事情，是我懵逼了，不该扫您面子，我认错！”我避重就轻的讨巧道。

    “昨天的事情？哦”林胖子装作思索的样子，拖着长音点点头“那都是小事儿，不过今天凌晨的事情绝对是大事啊，大案要案！跨区作案，你说这个杀手是不是有点丧心病狂？”

    “嗯，确实是！林叔该不是怀疑我吧？”我抽了抽鼻子赔笑道。

    “怎么会呢，整晚上我都看在你在自家的KTV里，当然不会怀疑你，只是我估计清帮的人不会这么认为，哪怕死的是条狗，他也是清帮的狗这么赤裸裸的被人打脸，肯定怪丢人的！估计清帮不会善罢甘休啊！”林胖子拍了拍大腿，朝我昂头轻笑。

    “清帮的事情有天门扛着，听说林叔前段时间感冒了？我一直也没时间去探望您。实在抱歉哈！”我沉思了几秒钟，从口袋摸出来一张银行卡放到林胖子的手边“没俩钱，也就是这一个月我们场子的所有营业额，林叔一定笑纳！”

    “哎哟，都是自己家里人，不必要这样的！你们再调皮也都是孩子。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能真难为你们？明天王行他们都会出来。”林胖子的两只小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缝，嘴上喊着不用，手里一刻没闲着将银行卡装了起来“回头把密码发短信给我。上岁数了，记忆里不太好！”

    “没问题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下车了。”我低声冲林胖子说道，就怕他不收钱，只要收了钱什么事情都好解决，一个月的营业额将近二百万，送出去虽然肉疼，但是能解决事情就是王道，我直当是花了二百万请杀手灭掉了烟鬼。

    “稍微等等听说你在沈yang军区有熟人？”我一只脚刚刚迈出车门，林胖子径直抓住了我的胳膊。

    “沈yang军区？”我狐疑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哪有那硬关系！”

    “大侄子你又不实在了哦，圣母医院好像有摄像头”林胖子斜楞着眼睛朝我吧唧两下嘴巴“记得第一次我们把你抓进警局的时候，有个军校的电话打给我们，其实我们根本鸟都不鸟，让黄书记害怕的是沈yang军区的那一通电话！那个女孩子好像挺关心你的！”

    “你说寻素雅啊？”我恍然大悟道。

    “对对对，就是姓寻，当时我还嘀咕过挺特殊的一个姓！”林胖子拍着大腿点点头“明天有时间约她出来吃个便饭，叔请客你看着安排，怎么样？”

    “我”我有些犹豫的咳嗽两声。

    “不方便？”林胖子的脸色骤然冷落下来。

    “我尽量试试吧”寻素雅的大小姐脾气，我怎么可能驾驭的了，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孩子，别应付叔！明天中午我在御膳楼定好房间，等着你们过来！千万别让叔不开心，叔不开心做事情就容易烦躁，叔要是开心了，我保证你们狼群在闵行区可以横着走，就是这样了！”林胖子摆摆手，示意我可以滚蛋了。

    这个时候那几个警察也例行公事的给王倩和林夕做完了询问笔录
------------

二百六十九     有求于人

﻿    ﻿    “没什么问题了，打搅宋先生和两位女士了！”警察头头公事公办的朝我摆摆手，带着几个同事钻回了警车里，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什么叫“有钱能使磨推鬼”。

    临开车的时候林胖子从车窗里伸出来个大脑袋，朝我挤眉弄眼的摆摆手“大侄子，记住咱们的约定！今天下午六点不见不散哈！”

    “不是明天么？”我赶忙问道。

    “我改变主意了。下午六点不见不散！”林胖子很不要脸的笑了笑，驱车扬长而去。

    “操他妈得！”我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

    “怂宝，怎么了？林胖子又给你提什么过分条件了？”王倩赶忙走到跟前询问。

    “他竟然让我...他特么的让我给他二百万！”本来话已经到嘴边了，我又赶忙转了个弯，对于感情方面，女人永远都要比男人小心眼或者说更在意。她要是听到我准备约寻素雅指不定能当场气的蹦起来。

    “二百万？他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咱们这一个月的营业额总共也就那么多！”王倩同样恼怒的唾骂了一声，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钱送出来了，估计能立马暴走。

    “二百万？其实不多...就是不知道还有别的条件没有...”林夕眨巴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若有所指的看向我。

    “二百万还不多？我去...你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你们想想我这几天我数钱都数到手抽筋，更别说那帮服务生有多累...”王倩气呼呼的嘟起嘴巴。

    “媳妇儿，二百万可以保释行哥他们出来...”我赶忙转移话题道。

    “那也有点太黑了...”王倩的脸稍微见好，不过还是余怒未消的哼哼两声“算了，卡在你手里，兄弟也是你兄弟！真不知道你们每天累死累活的打拼，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挣钱养警察么？”

    说完话她满脸不高兴的返回ktv“我睡觉了，别喊我...”

    我当然知道王倩不是吝啬鬼，也不是舍不得那些钱，她只是心疼我们，或者说其实是在变相的提醒我，应该替未来做打算了，可是我真的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么？

    我苦笑的目送王倩走远，长长的叹了口气“社会路真难走，简直就像个染缸，掉进去一辈子都别想洗白...”

    “老板，等你老了...其实可以考虑写本书，记录自己的一生！”林夕微微一笑，两只深深的梨花窝看起来很是妩媚。

    “小夕，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趁着王倩不在身边。我赶忙问道林夕。

    “嗯，知道很多...我知道你昨晚上可能不止是去打架了，还知道烟鬼的死大概和你有关。林胖子应该以此要挟你，让你帮他做某些事情！”令我没想到的是林夕居然痛痛快快的承认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警惕的慢慢朝我走去。

    “猜的...”林夕拢了拢散落在侧脸的碎头发，朝我轻声道“王倩是关心则乱。没有注意细节，你昨天出去的时候身上带着枪...回来以后你的脸就特别不正常，中间我上过两次厕所，都听见你好像在说梦话...”

    “就凭这些？”我有些怀疑这个女孩子貌似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本来确实是猜测，看你现在的语气十有**是真的？”林夕脸上的笑容更加从容了，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女孩该有的淡定，第一次我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待会我给你五万块钱，你回老家！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没好处！”我思索了几秒钟后冲她微笑道。

    “我要真走了，你怎么跟王行交代？他会不会认为你和我之间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下去你、王行、谢泽勇肯定得翻脸？”林夕娇柔的靠到我身边。嘴里哈着香气小声道。

    “你到底是谁？”我一把捏住林夕的手腕低吼，如果不是考虑到王倩会突然跑出来，我真想抓着林夕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道说道。

    “林夕啊，双木林，夕阳的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名字会成为你一生最美好的记忆！你忘了？”林夕满脸疑惑的看向我“难不成我还有别的身份？”

    “我不想跟你兜圈子，告诉我你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咬着牙豁瞄向她。

    “我说了我就叫林夕。什么目的都没有，就是正常的上班挣钱，你问问自己我来以后做过一件损害你们利益的事情么？而且我知道你们那么多事，你真放心让我走？”林夕挣脱开我，红着眼睛委屈道“我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害怕会被你们伤害。所以就想拼命融入你们的圈子...”

    看到她红着眼睛几乎快要掉眼泪的模样，我一瞬间又有些茫然了，难道她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有点小聪明又想保护自己而已么，“真的？”我深吸一口气问道她。

    “当然是真的了！骗你有什么好处？”林夕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好，刚才我情绪有点激动了...抱歉哈！你再回去睡会...”我冲她赔了个不是，摆摆手准备离开>

    反正也没有证据，只要不损害我们的利益，那就得过且过，我在心底自我安慰道。

    “老板...”林夕在我身后弱弱的喊了一声。

    “什么？”我不解的转过脑袋。

    “你肩膀上有点尘土...”林夕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洗发水味儿，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我刚才对她那么粗鲁...

    “老板小心点哈...”林夕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蹦一跳的返回了ktv，将卷帘门拉了下来，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刚才看她的时候，总觉得她的小脸蛋好像红了。

    “妈蛋的...想什么呢。朋友妻不可欺...”我轻轻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掏出手机按下寻素雅的电话号码，幸亏当初在小饭馆的时候，我没事就总拿寻素雅留给我的小纸条翻看，要不然还真记不住她的电话。

    此刻天已经大亮，寻素雅应该已经起床了。我一边拨号一边寻思应该怎么开口。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边就接了起来，听起来懒洋洋道“哪位？”

    “寻姐。是我...宋康！”我有点小紧张，磕磕巴巴的笑道。

    “哦，有事？”寻素雅迟疑了两秒钟淡漠的回应。

    “嗯，有点事情想当面跟你谈谈，不知道你方便不？”听她这个态度，我基本上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出乎意料的是寻素雅竟然同意了，她冷声道“中午，你到武警指挥学院门口等我。”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过去！”我欣喜若狂的保证。

    “那个...你来的时候，能不能穿的稍微干净点，就是打扮的精神一些...算了，随便你！别迟到就好。”寻素雅欲言又止的挂断了手机。

    “呃...”我抓了抓后脑勺，心说估计寻素雅是怕我打扮的跟个痞子一样让她丢人，可是又怕说的太直白会打击我的自尊心。

    想到今天有求于人，我还是果断的走进了一家理发店，让理发师给剃了个清爽的剪发头，然后又跑到商场里买了一身时装小西服和休闲皮鞋，感觉起码像个正经人后，给毛毛打了个电话，让他开着落落的奥迪q7接我过去，反正是装，那我索性装到底。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七十章    高富帅

﻿    路上跟毛毛说了说我的打算，毛毛还埋怨我不早点说，说他老丈人到上海来了，开了一辆玛莎拉蒂gt...

    一瞬间我有种蛤蟆看见天的感觉，麻痹的！坐在q7里我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更别提什么gt，看来有个好老丈人确实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话真不是瞎说的...

    到达寻素雅的学校门口，当看到学校门上的国徽和岗哨上站着的两个身板笔直的军人时候。d7cfd3c4b8f3一瞬间我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不管到什么时候，身份和背景，这种深入骨髓的铁血和庄重总是会别样的振奋人心。

    “奶奶个哨子的，我都有点后悔自己应该去当兵的！”毛毛羡慕的看向两个军人低声道。

    “部队上你能碰上落落？还是你觉得落落可以等到你退伍？”我调侃了毛毛两句，梦想和现实永远不可能同步，尽管心里崇敬，但是我肯定不会去选择参军。

    跟毛毛边瞎侃边等寻素雅放学，中午十分学校放学了，一辆辆名贵的越野车从学校里涌动出来，瞬间跌破了我和毛毛的眼镜...

    “沃日，东风猛士...”

    “迈巴赫...宝哥快看那是进口的悍马！”我和毛毛两人山炮似得大呼小叫着，毛毛脸红脖子粗的低吼“刚才那辆猛士太**了，太特么爷们了，不行...我得想办法整一辆装逼！”

    对于大部分男人而言，能够最吸引眼球的除了美女，我想可能就是汽车了，我们像两只眼红的畜生一般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万万没想到一间学校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多豪车。

    这个时候一辆墨绿的大“切诺基”霸道的从学校门口开了出来，我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上次寻素雅就是开这辆车从丁铭的手中救的我，我赶忙冲车里跳出来，朝着切诺基招招手。

    寻素雅果然在车里，不过她怎么是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我疑惑的看向寻素雅，她的样子没有太大改变。

    乌黑的秀发扎成一条马尾，上半身穿件白的休闲衬衫，两个衣角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下身穿条干练的紧身牛仔裤，笔直弹性的大长腿包裹在牛仔裤里，就连脸上一副冷若寒霜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幻。

    “寻姐。”我谦逊的朝着寻素雅打招呼。

    “嗯，你有什么事情么？对了，你是不是来还钱的？”寻素雅爱理不理的点点头，回头朝着驾驶座的方向微微一笑“学长不好意思啊，我高中同学找我帮忙，只能下次再跟你一起看电影了！”

    “卧槽...这个冰美人原来会笑啊...”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紧跟着心头又翻滚起一股子醋意，虽然知道我和寻素雅的距离就像地球和火星一样遥远，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还钱？还啥钱？”我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再看看旁边的“大切诺基”猛然醒悟过来，上次她救我的时候。车被人砸坏了，我好像确实夸下海口说要半个月内还她一百二十万，如果没有林胖子那档事，我肯定毫无犹豫的甩给她银行卡。可是现在囊中再次羞涩...

    “哦，忘了？忘了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想过你真能还的起，找我有什么事么？”寻素雅嘴角微微上翘。一脸的鄙夷不加掩饰，再次化身成千年寒冰。

    “确实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吹牛逼让人打脸了，我尴尬的干脆转移话题。

    “素雅，这俩人是谁啊？”这个时候从切诺基的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青年，精神的小平头，穿件合体的白低领衬衣，猛的看起来就跟寻素雅穿的好像情侣款，让我心里看的就格外不舒服。

    最不舒服的是这青年长得还特别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型，一双浓眉大眼，丝毫没有奶油小生那种娘炮味儿，反而充满了力量和阳光的味道。

    “他们是我高中的同学。找我有点事情，学长不好意思啊，只能下次再跟你一起看电影了！”寻素雅声若幽兰的冲着男生甜甜一笑。

    我发誓这幅笑容，我认识她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心里的酸意更浓了，暗叹这青年真是好狗命，长得帅、还有钱，家世肯定也不会差，最重要的是寻素雅对他貌似还有好感。

    不爽归不爽，我也不能真怎么样，毕竟能进这间学校读书的人，可不止是有钱那么简单了。而且我刚才也听的清清楚楚，对于我的介绍，寻素雅只用了“高中同学”四个字来形容，完全没有可比性。

    “两个老爷们，找你一个女孩帮忙？这...呵呵...”男生一脸笃定的笑容，从下车开始看都没看我们一眼，那副样子说不上的张狂，虽然他嘴上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在心底暗暗咒骂了一声“呵呵尼玛币”，也学着他的样子，鼻孔朝天道“呵呵...高中同学好歹也算青梅竹马，总好过一声客气的学长...”

    其实我这属于强行往自己脸上贴金，虽然我估计惹不起这个家伙，但是能在言语上占点便宜也是件挺爽的事情，典型的小人物思想。

    不等那男生说话，寻素雅已经不耐烦的打断我“闭嘴，有事没事？有事赶紧说事，没事我还有别的事情...”

    “当然有事，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我脑子一热，抓起寻素雅的手臂就拉倒了毛毛的奥迪q7旁边。殷勤的替她拉开车门，然后挑衅的看了眼那个长得比我帅不知道多少倍的男生。

    男生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瞥了眼毛毛的车，鼻哼一声，钻回了驾驶座上，看他的口型好像在说“垃圾...”

    “呵呵，没想到这所学校里也有素质那么低的人。”我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朝着寻素雅没话找话的说道。

    “你喊我出来就是为了诋毁我们学校么？”寻素雅一脸不耐烦的扫了我一眼，和刚才面对那个“高富帅”时候的样子比起来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不是，当然不是，我有些事情想拜托你帮忙！”我招呼毛毛开车。来的时候在她学校看到一家“木炭烤鱼”的饭馆生意挺火爆，我就提前定下位置。

    “这个孙子是他妈故意的？”毛毛刚启动汽车，就看到那辆“大切诺基”也发着火，而且好死不死的正好挡在我们前面。最重要的是他速度慢的比走路快不了多少，完全就是为了堵我们路。

    “从旁边绕过去！”我叹了口气跟毛毛说道，这样的富家公子我们惹不起，也完全没有必要去得罪。

    “嗯。”毛毛不乐意的闷哼一声。朝左边打了打方向盘，哪知道刚把方向盘甩正，那辆“切诺基”一阵加速又猛的挡在我们前面，然后再次放慢速度堵住我们的去路。

    我们往左他往左。我们往右他往右，好几次都幸亏毛毛反应灵敏及时踩刹车，要不然我们就真有可能追尾了。

    “宝哥，这个逼就是故意别咱们！”毛毛恼怒的踩下刹车。拍了拍方向盘，前面的“切诺基”也停下车，好像在等我们，甚至还嚣张的按了两下喇叭。

    “寻姐，你那位学长好像不太喜欢我们...”我苦笑的看了看寻素雅。

    “把太字去掉，我也不喜欢跟你们...”寻素雅翻了翻白眼，打开车门道“你们别下去了，我跟他谈谈...”

    不知道寻素雅跟那位“学长”交流了几句什么，“大切诺基”终于开走了，只不过临走时候伸出脑袋递给我们个“倒拇指”的手势。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七十一  寻素雅的故事

﻿    ﻿﻿“寻姐，你这位学长可真够傲娇的！”目送大切诺基绝尘走远，我朝着寻素雅苦笑着耸了耸肩膀。

    “你有肩周炎么？没事老缩什么肩膀？”寻素雅满目鄙视的瞟了瞟我接着道：“你惹不起他，现在惹不起、以后也肯定惹不起，人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但是没办法决定自己的出身。所以别有任何对付他的心思。”

    被寻素雅一语戳破我心中的所想，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刚才我确实在心底盘算，找几个兄弟没事就跑到学校门口暗中监视下那个“高富帅”逮着他落单的时候，好好敲几下闷棍。

    “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寻素雅皱着眉头说道，那种感觉好像跟我多呆一秒钟对她好像都是一种玷污。

    “想让你下午六点左右，陪我跟一个中年大叔吃顿饭”我尽量语言精简的表达了下整件事情。

    “宋康？”寻素雅的面色瞬间寒了下来。

    “啊？”我不解的望向他，心里还在琢磨难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又惹恼这位姑奶奶了不成，压根都没反应寻素雅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抽在我脸上，朝着开车的毛毛尖吼一声“停车！”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一头雾水的拽了拽寻素雅的胳膊“姑奶奶。您就算再息怒无常也得有个缘由吧？我哪说错了么？你无端端的又打我？算上这一次，你已经是第二次打我了！”

    “还有脸说？”寻素雅娇怒的又要抬起胳膊。

    我吓得赶忙两手抱头，朝着她嘀咕道：“再动手我可翻脸了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段时间开KTV开疯了吧？让我帮着你去陪中年大叔？”寻素雅咬牙切齿的推了两下我的肩膀。朝着毛毛愤怒的娇喊一声“我让你停车，你耳朵聋了？”

    “我去姑奶奶你真误会了，也怪我表达不清楚，事情是这样的”我这才醒悟过来寻素雅为什么生气，赶忙好言好语的把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只不过把“烟鬼的死”改成了砍掉别人一条胳膊。

    听完我解释后，寻素雅寒冰一样的小脸才算勉强见好，不过依旧气鼓鼓的两手抱在胸前道：“你的意思是闵行区那位指名道姓的想跟我见面？如果我要不和他见面，他就会抓你？”

    “嗯，就是这个意思，寻姐拜托帮帮忙吧！”我忙不迭的点点头，两手抱拳一个劲的作揖。

    “吃顿饭倒是一件小事情，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帮你？之前清帮那回，你好像已经欠我一次了吧？那次的人情你都还没还上，我为什么要再帮你？”寻素雅一副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

    “姑奶奶。我真没有跟你开玩笑，你直接说，需要我怎么做你才答应帮忙。这次真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拜托了！”我一听寻素雅拒绝，立马慌神了。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起来。

    “除非”寻素雅话锋一转，像是看一件货物似得上下来回打量着我“你估计也没钱帮你我好像一点好处都没有吧？”

    “钱是么？需要多少？我想办法给你凑！”开车的毛毛财大气粗的说道。

    “一个亿，你有没？”寻素雅不悦的皱起眉头。

    “那啥，宝哥饭馆马上到了，我下去看看有没有位置啊！”毛毛缩了缩脖子，很没意见的跑下车。

    “别玩我了，寻姐姐、寻奶奶高抬贵手帮帮忙吧！”毛毛也下车了，我索性不要这张脸了，嘴上抹蜜一般的朝着寻素雅不住的恳求。

    “好吧。好吧！你可真够怂的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这样，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可以帮你去吃这顿饭。但是有个条件，晚上你请我看电影吧？怎么样？”寻素雅一双好看的眸子来回转动两下，朝我努了努嘴。

    “然后呢？你是打算让我包场还是买一间电影院下来？”我弱弱的小声询问，寻素雅要是能这么好说话，那太阳真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什么然后？就是单纯的看场电影，最近新上映的一部电影挺好看的电影。我一个人又懒得去！”寻素雅轻声道：“没问题的话，就这么说定了！我饿了”

    “没问题，太他妈没问题了!”我欣喜若狂的狂点脑袋。然后如同三孙子似得屁颠屁颠跑下车，替寻素雅将车门拽开，然后迎着走进我提前订好的“木炭烤鱼”走去。

    “我吃鱼过敏”看了眼门口的招牌，寻素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啊？那咱换地方吃吧”我心底暗骂一句“事逼”，环视了眼四周，附近好像只有一家拉面馆。准备掏电话喊毛毛换地方，毕竟现在有求于人，别说换家饭馆。就算要我根手指头，我也得装成开开心心的样子。

    “不用麻烦了，就去那家拉面馆吧！”寻素雅摆了摆手，径直朝着拉面馆的方向走去。

    “哎哟我去，今天这位姑奶奶难道转性了？这么好说话！”我默默的看着寻素雅窈窕的背影，有种见鬼的冲动。印象中寻素雅绝逼属于那种蛮不讲理、而且有自以为是的标志人物，可是今天她好像分外的好说话。

    我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寒冰雕成一样的美女。也许她本来就是个善解人意的乖乖女，只是一直不善于表达？我对她的认知默默发生一丝改观。

    从拉面馆要了两份最便宜的牛肉拉面，寻素雅低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沉寂了几秒钟，突然抬起头看向我道：“你以前吃过拉面么？”

    “吃过啊，只不过不经常吃。”我点了点头。

    “也是，你这种街边混混有钱指不定都怎么造，估计很难看得上这类东西。”寻素雅讥讽的拿筷子挑了两下面条，轻轻吸溜到嘴里，我发现她的手掌特别美丽，修长、白皙。

    “当然不是，我家里条件不好，过去念书的时候，偶尔出去下顿馆子也都是出来吃碗拉面或者炒面，那时候吃这些东西，跟过年一样一样的！”我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寻姐，难道也喜欢吃拉面？”

    “过去我爸和我妈没有离婚的时候，爸爸只要从部队上回家探亲都会带我和妈妈到门口的拉面馆吃饭，那时候我就觉得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有爸爸、有妈妈，还有数不尽的欢声笑语”寻素雅的声音越发变得低落起来，侧脸的头发挡在了她的眼睛，我看不到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后来呢？”我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

    “后来爸爸在部队上和大首长的女儿好上了”寻素雅吸了吸鼻子，接着语气就变了，在脸上抹了两下，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该你打听的别瞎打听！”

    “呃姐，我没有打听啊”我抓了抓后脑勺，直接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干脆低着头不说话了。

    看我一副小受的样子，寻素雅顿时气笑了，她笑起来真的特别漂亮，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花一样的娇艳，接着寻素雅长出一口气，轻声道：“后来，后来我妈被气病了我开始恨爸爸，恨他三心二意、对不起妈妈，所以每次他回来，我都不理不睬，他送给我的东西，我全都扔进垃圾桶里。”

    说到这儿的时候，寻素雅的眼圈已经红了，不过生性倔强的她，没有让眼泪流出来，低语喃呢道：“再后来妈妈的病情加重，就是我捅了你一刀那段时间，直到妈妈弥留之际，才告诉我是她做了对不起爸爸的事情”
------------

二百七十二  碰面林胖子 【为落尘玉佩加更】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一顿拉面的功夫，我对于寻素雅的情况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敢情这妞不是天生就这么冷若冰霜，只是后来爸妈的变故才让他对男人有了一种本能的敌意，

    至于跟张浩之间阴差阳错的那一小段插曲，完全就是因为张浩给了她一种大哥哥似得疼爱，我不知道寻素雅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或许是因为这些事情在她心里压抑了太久，她只想找个人倾述一下吧，

    不管怎么说，她答应陪我去跟林胖子赴约，今天她就是我奶奶，别说讲述自己的往事，哪怕骂我一天傻屌，我都得乐呵呵的接受，

    吃罢饭寻素雅的情绪缓和了很多，随即主意也改变了，她要我下午就请她看电影，我准备给毛毛打电话，她说看电影的事情，哪有三个人去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的脸上居然有一团红晕，

    没有废话，我们俩人打车前往了电影院，老实说我真是第一次看电影，过去在老家偶尔也只是网吧通宵的时候看看盗版片子，第一次堂而皇之的走进高档的电影院我居然隐隐还有点小激动，

    选电影的时候，寻素雅想都没想就选中了星爷早期拍的一部名为《喜剧之王》的片子，我还疑惑的询问她：“不是说想看最近新上映的一部电影么，”

    “要你管，我就想看这个，”大小姐瞬间发飙，我赶忙屁颠屁颠的跑去买票，

    因为以前在网吧里就看过这部片子，再看一次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也不知道剧场里那帮哈哈大笑的家伙们会不会都是电影院请来的托，

    尤其是我们前面坐的那对小情侣，特别的没素质，男的不停的向女孩讲着电影里的剧情，女孩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我看旁边的姑奶奶皱眉毛了，忍不住指责了那个男生两句，

    男生还不服气的挥舞拳头，想要跟我比划两下，女孩拉住了男孩，俩人安安静静的做下身看起了电影，

    寻素雅看的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大屏幕，尤其是当看到整部片子最经典的那一段，张柏芝饰演的小姐问星爷“不上班，你养我啊，”

    星爷一路小跑的回答“我养你，”

    这座冰山美女，居然哭的稀里哗啦，，，

    敢情这位女霸王还是颗七窍玻璃心，我左右摸了摸身上也没有纸，撞着胆子拿袖子替她擦拭了两下面颊，

    “讨厌，我没哭，，，”寻素雅抽泣的推开我，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看到她故作坚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种特别心疼她的感觉，脑子一阵抽风，很强硬的搂住了寻素雅，而且还硬把她的头发枕在我肩膀上，

    寻素雅竭力挣扎着，如果不是在电影院里，我估计自己今天这顿大巴掌肯定又逃不了，不管寻素雅怎么挣扎，我赖皮似得就死死的搂住她，气的寻素雅不停的拿指甲盖掐我，

    电影在一阵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全场的照明灯全都亮起来的时候，寻素雅灵敏的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娇嗔道：“待会出去再说，”

    本来我还想口花花两句的，突然看到坐在我们前排的那对小情侣也站起来了，男孩牵着女孩的手，女孩拿起身旁的导盲棍，摸索着朝出口慢慢走去，

    “盲人，”我和寻素雅同时看向了对方，

    “该死，”我有些后悔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怪不得之前男生恨不得要跟我拼命，想到这儿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出电影院撵了出去，“哥们、妹纸，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啊，”我诚心实意的朝着这对小情侣道歉，

    男生气??的把头转向别处，女孩脸上戴着墨镜，倒是露出一个无比纯净的笑容摆摆手“没事情的大哥哥，本来就是我们做得不对，”

    “妹妹，对不起啊，我们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寻素雅也快步撵出来，站在我旁边给两人赔不是，

    “真的不要紧的，大不了下次我们再重新来看就好，”女孩娇羞的摆摆手，

    “下次，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男孩的眼圈瞬间红了，

    “妹妹，要不我请你们喝杯东西吧，为刚才的事情赔罪，”寻素雅亲切的冲这对小情侣发出邀请，好说歹说了半天，总算把他们请到了旁边的“必胜客”里，

    通过交流，我们才知道女孩患有先天性的眼疾，明天将要去做手术，男孩一直都想看看《喜剧之王》，女孩怕手术会失败，自己再也没有机会陪伴男孩，所以两人才决定今天一起来“听”电影，不想却被我给破坏掉了，

    听到这儿我心里更加的愧疚，尽管两人嘴上一直都说着没事，但是我听得出来他们彼此都有些许的遗憾，长聊了一个多钟头后，女孩要回家准备明天的手术了，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

    待两人走远后，寻素雅饶有兴趣的冲我微笑：“小痞子，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做错事情勇于承担的男人嘛，”

    “必须的，哥身上就剩这点美德了，”我一直嘴欠没有管住嘴巴，

    出乎意料的是寻素雅并没有追求我，反而幽幽的叹了口气：“妈妈说过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可是我的运气为什么一直都不好，”

    “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比如你这次帮助我，，，”我应衬着坏笑道，

    “怪不得我做了那么多好事却没有好报，原来是因为帮助你，帮助你这种恶人，就是做一百件好事都抵消不了，”寻素雅貌似找到了事情的源头，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我的屁股上，咬着银牙娇哼：“让你刚才在电影院里不老实，”

    正说话的时候，我口袋的手机响了，是林胖子打过来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货肯定是因为寻素雅的事情，我朝寻素雅指了指手机屏幕，才接起了电话“喂，林叔，”

    “晚上你带着那个姑娘到我家吃饭吧，我改变主意了，，，”林胖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苦闷，按理说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不应该有什么烦恼才对的，

    “那我得问问，，，”我冲林胖子说了一句后，小声问道旁边的寻素雅“寻姐，林胖子想在他们家里请咱吃饭，行么，”

    “无所谓，反正我也没准备答应他什么，”寻素雅点了点脑袋，

    挂断手机后，我们俩打车朝着林胖子家的方向赶去，林胖子家住在“绿园小区”里，算是闵行区一处不错的小区，不过对于林胖子这种动辄就能贪污几万块钞票的恶霸来说，我觉得住这种地方属实有点“委屈”他了，

    敲打房门的时候，林胖子穿一身很随意的家居装，腰上系着个蓝色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满面笑容的把我们迎了进去，让我们在客厅坐会儿，他炒完菜马上就来，

    “真能装逼，这是要扮演家庭好男人博取同情么，”我小声嘀咕了两句，大大咧咧的坐在他家的沙发上，随意观察了眼他家，装修什么的还算凑合，只不过空荡荡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宋康，你觉不觉的林胖子家的客厅特别空旷，沙发、茶几都是摆成一条线，，，”寻素雅轻声问道我，

    她这么一说，我立时反应过来，林胖子的客厅摆设确实简单，电视是挂在墙上，沙发上和茶几的位置贴的特别近，中间闪出来的空地特别大，就好像他怕走路会摔倒一样，

    “估计是他长的太胖，怕自己碰坏东西吧，”我坏笑的调侃，对于这个眼里除了钱和利益的混蛋，我真心没有半点好感，

    坐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林胖子招呼我们可以吃饭了，又朝着一间粉红色门的卧室喊叫“然然出来吃饭，家里来客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七十三  变强！

﻿    ﻿﻿粉红色的木门打开，一根导盲棍先伸了出来，接着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下午在电影院时候，我们看到的那对小情侣中的女孩子“我去”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寻素雅明显也看到了，“腾”一下站起来。快步朝女孩走了过去。

    “大哥哥、大姐姐，原来是你们啊？你们就是爸爸要邀请的客人么？”在家里女孩没有戴墨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本该明亮的眼眸却是一片昏暗，甚至还有点吓人。

    “林胖林叔，这是令媛？”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林胖子，虽然他女儿双目失明，但是模样看起来还是极为清秀的，再看看林胖子简直就是一盘会飞的猪头肉，怎么样也没办法把俩人结合到一起。

    “你们怎么会认识林然的？”林胖子狐疑的望向我们，眼神甚至带着一丝警惕。

    “下午在”我刚要张嘴，女孩偷偷的拽了拽我的衣角。我赶忙转了话头“下午在你们小区打听你家的时候，正好碰到她！你太阴险了，我们不得来踩踩点啊！”

    想了想估计她是怕林胖子知道自己有对象的事吧，看女孩的样子至多也就十八九岁，本该上学的年纪搞对象，确实不可能被家里人认可。

    “真的是这样？”林胖子依旧满脸的不信。

    “爸，我有点饿了”林然及时岔开了话题。

    “饿了，咱们就吃饭！宋康、素雅你们随意做，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本来我想让宋康邀请你到御膳楼去吃饭的，可是想想了到饭馆吃饭显示不出诚意。”林胖子挺着大肚子招呼我们坐下，这货本来长的就富态，小鼻子、小眼睛，再咧嘴一笑，直接找不到脸上还有什么五官，不过看起来倒是挺有亲和力的。

    “要开始打感情牌了！”我凑到寻素雅耳边小声叮嘱，反而林胖子只说让我帮他邀请到寻素雅，又没说寻素雅一定要答应他什么事情。

    寻素雅没搭理我。而是和林然坐在一起，细心的替她夹菜、倒饮料。

    “林叔，你让我邀请她。人是我带到了，剩下的事情可就跟我无关了，咱都是老爷们。说话得算数！”我及时提醒道林胖子。

    “放心吧，叔不是那种人！”看寻素雅跟自家女儿有说有笑，林胖子明显松了口气。

    “就是光办那种事！”我心底小声补了一句。

    “林叔，你特意找我过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么？”寻素雅抿了一小口饮料后望向林胖子。

    “因为然然然然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了”林胖子犹豫了几秒钟后，打开了话匣子，原来林胖子费劲巴巴的想让我约出来寻素雅，只是希望寻素雅可以帮忙把林然送进沈yang军区的的政治部总医院。

    林然得了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白内障，目前国内的手术没有办法治愈。不知道林胖子从哪打听到的消息，沈yang军区的政治部总医院在这方面技术超群，所以就想拜托寻素雅把他女儿送进去。

    “林叔。去医院你直接交钱不就得了嘛，至于这么大费周章么？”我有些不屑的瞟了眼林胖子，这货肯定是拿闺女当幌子。借机想要抱住寻素雅她爹的大腿。

    “不行的，军区政治部医院除非一些有军衔的大佬或者为国家做出过特殊贡献的人，不然就算给多少钱也进不去！”林胖子灰头土脸的叹了口气。

    “好，我来想办法，尽快帮你们安排！”寻素雅没有任何做作，果断的点了点头。

    “真真的吗？”林胖子的激动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稍等一下”寻素雅拿出自己的手机，走进了林胖子家的卫生间，足足讲了能有十几分钟电话后。如释重负的走了出来，伸手抚摸着林然的秀发道：“明天吧，明天你送然然到沈阳去，我爸会安排人去接机！”

    “寻姐姐，是真的么？我的眼睛真的可以治好了么？”林然欢呼雀跃的抱住寻素雅的胳膊，寻素雅宠溺的告诉她一定可以的。

    其乐融融的在林胖子家里吃了一顿晚饭。临走的时候林胖子千恩万谢的把我们一直送到了小区的门口，趁着我拦出租车的时候，林胖子悄悄的把上午我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塞到了我口袋。而且还郑重其事的告诉我“我以后真是他侄子！”

    “敢情这玩意儿，还分真假啊！”我开玩笑的打趣。

    把寻素雅送回他们学校，一路上我们俩人什么话都没说，本来我是想找点话题胡扯的，可是见她一直都在望着车窗外定定出神，就没好意思打断她的思绪。

    “师傅，把车开到黄浦江畔吧！”猛不丁寻素雅对着出租车司机说道。

    “有时间么？陪我到江边走走？”说好了目的地，寻素雅才侧头看向我，对于她如此没有礼貌的“先斩后奏”我竟然出奇的没有一点生气。可能是因为她眼中的那抹落寂吧，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黄浦江畔，望着寻素雅盯着江心的身影，我突然有种自行惭秽的感觉，她像是朵荷花一般的圣洁，有绝世无双的美貌，有显赫的家世，甚至从军校出来可能就会开启一段普通人完全难以想象的人生，我呢？只是一汪污水潭中的土泥鳅。往好听了说叫社会人，其实就是个不上牌面的九流混混

    自卑是一种切入肌肤深入骨髓的痛，我趴在桥栏杆上朝着远方“嗷嗷”嘶吼了几声。

    “咋了？”寻素雅回头看向我微笑。

    “没怎么。可能有点想家吧！”我挤出个笑脸朝她摆摆手，顿时间起风了，我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寻素雅有点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不过没有拒绝我的好意。

    “我从来不想家！”寻素雅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丢进了江面，波涛攒动的江面里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

    “嗯，伤春悲秋本来就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干，或者郁郁不得志的废物才会做的事情，你的前途一片光明哪有时间感叹！”我半真半假的冲她开玩笑。

    “前途一片光明？或许吧”寻素雅幽怨的叹了口气，双手合拢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也喊叫了两嗓子，路人看我们俩的眼神分明就像是在瞟两个精神病人。

    “下次你请我到东方明珠去看风景吧？那里是全上海最高的地方，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寻素雅惬意的伸开双臂，像是很享受江风的拂面一般。

    “小人物永远不懂大人物的胸怀！”我自嘲的感叹道。

    “男人如果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路边的狗都懒得多看你一眼，小人物之所以是小人物，就是因为他欠缺一颗强者的心脏！我累了，先回学校了，不用送了，以后没事别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我不是你的老妈子，没义务每次都替你擦屁股！”

    不知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寻素雅突然就变脸，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甩给我，横眉冷对的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扬长而去。

    “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操！”我恼怒的将身上的外套丢进江水里，看着衣服随波逐流、转瞬即逝，有那么一刻突然很想落泪，骨气、脾气需要对应合适的身份。

    我现在是什么？说的直白点就是个高级皮条客，一个只想带着我的兄弟和亲人在这座国际化的大城市里活下去的可怜虫，如果我有本事，清帮会对我步步相逼么？今天她那个学长会那么张狂的别完我们，还朝我倒竖大拇指么？

    一切的缘由只是因为我不够强！变强，变得更强！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要站在这座城市的最顶端俯视众生！

    就是这天夜里，我心头的热血彻底被那个叫寻素雅的冷面女人给激活了
------------

二百七十四  挑衅

﻿    人之所以会时常感到困惑，我想可能就是因为想要的太多，但是能力又太小的缘故，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站在黄埔江大桥上，盯着水流湍急江面沉思了很久。

    回到我和王倩租住的小房，她已然熟睡，睡梦中隐隐还带着一丝安恬的微笑，看着她小猫似得熟睡的样子。我感觉幸福和满足。

    我不知道对于寻素雅的感情算不算男女之情，但是在她面前，我总有种特别想要表现自己的**，就和当初在老家念高中时候一样。

    烟鬼死在了医院，死了就是死了，在今天这个人情薄如纸、命比黄花贱的现实社会里，根本溅不起半点涟漪，经常能听到有人呼喊如今的法律不健全。我想真正不健全的其实是人类的劣根性，法律可以铁面无私，但是执行者却又七情六欲。

    我很少有像今天这样感慨颇多，整夜没法合眼，坐在小屋的客厅里整整抽了一晚上的烟，不过也正是这一宿的失眠，我弄清楚了自己到底想要失眠，我想要凌驾众生之上，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王者。

    早上王倩起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我正倚靠在沙发上抽烟，又惊又喜的从床上蹦下来，一个猛子就扎进我怀里。天真灿漫的笑容让我感觉很踏实，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女人的天。

    “怂宝，咱们同居快一个礼拜了？”王倩撒娇似得钻在我的怀里，两只手也不闲着，抓着个苹果在削皮，现在她给苹果去皮的手法越来越好，基本上能从开始到削完皮都不带断的，我也养成了每天至少吃一个苹果的习惯。

    “嗯，差不多了。”我宠溺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女人有时候并不是不会成熟，只是因为她爱你，所以才会无休止的卖萌扮蠢，吸引你的眼球，如果她不爱你，可以分分钟比你妈还要成熟。

    “你兄弟他们有没有问过你，咱俩内个没啊...”王倩说着话小脸顿时就红透了。

    我故意装成听不明白的仰着脑袋问她“哪个？内个是哪个？”

    “就是内种嘛...”王倩红着脸声音越发的细微。

    “到底是哪个嘛？”我两手怀抱住她的蛮腰，把嘴巴贴到她的耳边，呼吸声也变得越发粗重起来，说到底我只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这段时间一直忙的脚跟都不离地。现在安静下来佳人在旁，一些本能的反应瞬间迸发出来。

    “讨厌...你欺负人家。”或许是感受到我嘴里哈出来的热气，王倩本来红通通的脸蛋更加潮红起来，半推半就的把嘴巴递到了我的唇边。

    她的小舌头特别的滑嫩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一样在我嘴上来回游动着。我的呼吸顿时加重，一个蛮横的公主抱将她环抱起来，搂着她放到了床上...

    王倩半闭着双眼，望着她迷离的眼神。我大脑里的血液顿时开始倒流，那一刻我真的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看着胸口不住起伏的佳人，从来没有哪一刻我感觉她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想把她占为己有。

    “媳妇，你好美！”我傻呵呵的凑到了她旁边，想要顺理成章的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手机好死不死的响了，我当时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骂娘，不理会手机“叮叮当当”的乱叫，依旧拥抱着王倩，亲吻她...

    哪知道打电话的人根本就是故意的。看我不接电话、一个劲的打起来没完，我恼怒的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候。邪火顿时熄灭...

    “喂，四哥！”我吸了口气问向对方。

    “忙着呢？”四哥略带调侃的语气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还好、好！怎么了四哥？”我看了眼旁边面潮红的王倩，真想冲着四哥嚎一声，你瞎啊！

    “烟鬼死了。这事你知道不？”四哥接着问道我。

    “知道，我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嗯，有进步现在说瞎话都不结巴了，不错！这会儿我在前往闵行区的路上。待会一块到清帮去看看！省的别人拿脏水把你泼臭了，整的跟咱们天门害怕清帮似得！”四哥邪邪的一笑，并没有点破我，很显然他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烟鬼那样的小人物。也能劳烦四哥大驾？”我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是个屁，就算骆驼全家死光也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只是听说骆驼的演艺公司前段时间请了几个韩国明星要拍什么偶像剧，你两个嫂子非去看看真人，我就顺道过来凑个热闹。”四哥的回答足够霸道，也足够温情，我想他能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也不是没有半点缘由的。

    “好。我待会就过去！”我应承了一声。

    “嗯，打扮的喜庆点，毕竟这么大的热闹，要学会扎眼一点。”四哥又跟我调侃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头一次听说参加葬礼是件热闹的事情，我打心眼里醉了。

    “媳妇，要不咱再继续？”我坏坏的搓了搓手掌朝着王倩扑了上去。

    结果嘴巴刚刚和王倩的香唇亲密接触。手机再一次很没节操的响了，那种“箭在弦上、不得不拔！”的暴怒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用语言表达，但是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身体早晚肯定崩溃。

    “尼玛的。今天打电话的人全都属驴的，不接就他妈不带挂的！”我低吼着抓了抓自己的头皮，再次按下了接听键“怎么了，林夕？”

    “行哥他们都回来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又跟勇哥打起来了，你能不能马上过来一趟？”林夕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无助。

    “知道了，马上到！”我几乎快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

    “媳妇儿...”我愧疚的看向王倩，王倩哀怨的叹了口气，在我脸上啄了一口，抓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塞到我嘴里“吃个苹果，降血压还能败火！”

    一个喜欢吃肉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一盘“红烧肉”被人端走，那种欲哭无泪的绝望吃货们应该都能理解，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简单梳洗了一番，换上一件大红的t恤衫我和王倩快速来到了ktv。

    王行和谢泽勇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呼呼”喘着粗气，那副架势就差把对方剥皮抽筋了，林残和其他兄弟纷纷挡在二人中间劝阻，林夕红着眼小可怜似得站在台里抽泣。

    “少爷，两位少爷，你俩这又是唱哪一出？刚刚放出来就演精武门，体力这么充沛么？”我朝着王行和谢泽勇都作了个揖，苦笑的问道他们。

    “这个狗逼，我刚才回来给小夕买了一份早点，结果他没皮没脸的吃了！”王行伸手指向谢泽勇咒骂。

    “擦。吃你份早点怎么了？你丫小时候没有穿过我的内裤和秋衣？现在跟我分的这么清楚是？”谢泽勇不服气的撸起袖管，朝着王倩破口大骂。

    “就因为这事？”一大波的脏话已经涌到了我嘴里。

    “事情不大，关键是狗逼的态度，你说吃就吃了。他还特么那么理直气壮！”王行挣脱开林残的拉拽，跑上前去一脚踢在谢泽勇的屁股上，谢泽勇当然不干了，拎起拳头就往王行的脑袋上砸。

    “爱情真是有毒，占满了心田就空出来脑子，我行哥现在摆明了说话办事不用脑子！”林残无奈的靠了靠我的肩膀，众人再次将两人分开，不过二人依旧不管不顾的对喷着各种脏话...

    我长出了几口气，跟张梦魂说道“你去把咱们切果盘的菜刀拿两把过来，记住啊！一定是菜刀、一刀能砍下来一只手的那种！”

    张梦魂不解的点点头，拿过来两把菜刀递给我，我接过菜刀“咣当”一声丢在地上，冲着他俩吼道：“行了！谁也别拦着，感情不要了是？那就开干！王行、谢泽勇，我敬你俩是条汉子，拎着菜刀互相砍对方，今天谁他们要是不砍死对方，谁就是我孙子！”
------------

三百七十五  什么叫爱情

﻿    ﻿﻿王行和谢泽勇全都一脸懵圈的望着我，估计还在寻思我到底是开玩笑还是真动气了，

    “想啥呢，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干就干，拎刀啊，”我拿脚踹了踹地上的菜刀把对着他俩昂起了下巴“今天你俩谁要不干，就特么是我孙子，”

    谢泽勇和王行同时都看了看地上寒光凛凛的菜刀，然后又彼此对望了一眼，谢泽勇挽起了袖管，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了两口，转过脑袋突然嬉皮笑脸的咧嘴一笑“我怂了，你害怕，”

    “我也认怂，”王行也耷拉下来脑袋，冲着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

    “不干了，”我大松一口气，刚才真怕这俩狠人头脑一热，真拎起菜刀劈对方，那得花多少钱医药费啊，

    “怂了归怂了，但是咱俩的事儿不算完，”王行吸了吸?子，将自己的胳膊撸了起来，

    “那就一次性解决清楚，以后谁再小心眼谁就是爬爬，”谢泽勇同样一脸严肃的点了点脑袋，兄弟们一看这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又杠上了，赶忙就往旁边凑，

    “老规矩，三局两胜制，”谢泽勇恶狠狠的盯着王行，

    “一局一胜，”王行摇了摇脑袋，

    接着再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两个天生的齐声呐喊“石头、剪刀、布，，，”

    “小狗犊子，输了吧，让特么你狂，吃你两根油条怎么滴了，下次我特么还要喝豆浆，”谢泽勇跳起来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儿”重重的弹在王行的脑袋上，王行的额头以肉眼的速度?起来一个大包，不过愿赌服输的他低着脑袋没有吱声，

    “问题都解决清楚了吧，”我悬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这辆畜生闹腾归闹腾，总算记得我们是兄弟，

    “解决清楚了，换身干净行头一起去参加烟鬼的葬礼吧，”我朝着其他兄弟摆摆手，把四哥待会要到闵行区来的事情也全都说了一遍，

    “烟鬼死了，”几乎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看来这个跟我们从老家开始就一直剪不断理还乱的对手，在所有人的心中占的分量都是比较重的，

    “嗯，死了，死在医院里，听说被人一枪干碎了脑瓜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没准备把杀死烟鬼的事情告诉他们，一个是现在大厅里人太多太杂，再一个就是我心里其实还是害怕，

    “这样啊，”林夕和王行全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招呼其他兄弟回房间换衣服，

    自从又在酒吧路上接了几个场子以后，大家基本上都吃住在KTV里，我们还专门把KTV的三楼改成了一间间独立的小屋，

    “回头我也得到这边弄个房间住，，，没事带个小妹妹啥的，哈哈，”林残的场子没在附近，所以也没办法换衣服，随便套了件王行的外套，靠在吧台边跟我闲聊，

    “嗯，给你和浩哥一人整一间，”我朝着林残和张浩咧嘴笑了笑，男人和男人之间建立感情的方式很奇妙，有时候一根烟、一杯酒、一场架、一起蹲过两天号子，就可能变成生死与共的兄弟，跟林残和烟鬼虽说算不上核心兄弟，但是也绝对超过了朋友的感情，

    “不需要给我安排，事情马上也完成了，这一两天我就打算带着媳妇和儿子归隐山林咯，走的时候你和林残一个人给我拿笔退休金就万事OK，”张浩笑呵呵的摆摆手，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朝我扬了扬“一看到我媳妇和儿子，我就想马上回家，羁绊多了，，，已经不适合在社会上飘咯，，”

    我看了眼钱包里的相片，张浩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张浩满脸的温柔，怀中的女人和大胖儿子满满的都是幸福，这个过去在老家县城里小有名气的男人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妥，你要走，我就把咱们到上海滩以后所有的收入劈一半给你，”林残眼神里透漏着一抹不舍，不过还是特别爽快的点头回应，

    “狼群这月一半的收入，”我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态度，

    “行了，我康哥，，，别打肿脸充胖子了，这次我们的保释金估计已经让狼群伤筋动骨了吧，当时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林胖子说一个人五万块钱，我就跟你穷逗逼两句，有你刚才那话，我就觉得暖心，这辈子没白混，”张浩推了推我的胸脯打趣道，

    王倩在旁边，我不好说出来保释他们的实情，只能半推半就的点了点头，

    老实说对于张浩的感情，我其实比林残还有深厚，当初在老家最先认识的张浩，他对我的帮助也很多，如果不是他，我和寻素雅可能也不会有任何相交，尽管自从他跟林残在一起后，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但是那份恩情不会改变，

    不多会儿大家就都换好了衣服，我们一行骨干分别坐了两辆车朝着“北桥”赶去，清帮在闵行区的主要势力集中在北桥，所以我想烟鬼的葬礼估计也会在北桥进行，

    我和王行、谢泽勇、张浩坐在林残的“霸道”车里，张梦魂、陈御天坐在毛毛的Q7里，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直奔“皇朝夜总会”，路上张浩没话找话的调侃着王行和谢泽勇想要撮合两人的关系，谢泽勇倒是挺无所谓的，王行一直黑着脸不搭理对方，

    “浩哥，你都有儿子了，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情么，”王行靠了靠旁边的张浩问道，

    “爱情，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男女互相忽悠就是爱情，”谢泽勇撇了撇嘴巴“爱情神马的都是浮云，说穿了爱情不就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躺在床上做喜欢的事情么，”

    “滚犊子，没问你，”王行不乐意白了眼谢泽勇，

    “一千个人一万种理解，其实我觉得爱情就像是沙漏，心满了脑子就空了，反正我现在一天到晚想的最多的就是媳妇和儿子，”张浩憨厚的搓了搓?子，

    “有什么别有事，没什么别没钱，动什么别动情，这特么才是人生大赢家，”林残“哔哔”按了两下喇叭，也加入讨论的话题当中，

    “行哥，我不嚯嚯你了，能不能借我一万块钱，”谢泽勇一脸贱笑的朝王行伸出手掌，

    “干啥，急用钱找康子支去啊，”王行指了指坐在副驾驶上的我，

    “在这个薄情的年代，想让别人对你恋恋不忘的唯一办法就是借钱不还，我怕你有一天你真有媳妇，忘了我，”谢泽勇装成伤心的样子，抽泣了两下?子，

    “看我的嘴型，哥屋恩，，，”王行被逗笑了，拿拳头捶了谢泽勇肩头两下，这两家伙总算再次冰释前嫌了，

    笑闹着，我们就来到了“皇朝夜总会”，远远的就看见夜总会门前支着白色的灵棚，马路边的汽车一辆挨着一辆，几乎停满了，很多穿着黑衬衫，胳膊上箍着白色孝带的青年面色肃穆的站在夜总会门前，

    “烟鬼在清帮貌似挺有面子的哈，”林残不屑的把车停到对面，朝着我们笑了笑，

    “他有个逼面子，来的人估计全是冲着清帮的，骆驼这种老油条还不借机展现一把自己忠肝义胆的大哥风范，”我舔了舔干涩的嘴皮，伸了个懒腰打算下车，说真心话毕竟是我亲手干掉的烟鬼，从小在农村长大，一些牛鬼蛇神的故事听的还是比较多的，所以我心底难免有点紧张，

    “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死了，狗屁也留不下来，不用紧张，”王行若有所指的搂住我的肩膀笑了笑，

    我点点头，带着哥几个信步朝“皇朝夜总会”走去，大家穿的都特别随便，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葬礼，反而像是逛庙会，我穿了件大红色的外套，谢泽勇和张梦魂干脆就是大裤衩、人字拖，，，


------------

三百七十六  砸灵堂

﻿    “宋康，你他妈来干什么？”夜总会的大门口，王飞洋胳膊上吊着石膏，旁边站了一群青年，看起来应该都是“鬼门关”之前的那帮小弟。

    “你好像傻逼，我说我们来喝喜酒的你信不信？”谢泽勇冲着王飞洋吐了口唾沫。

    “这里不欢迎你们！”王飞洋咋咋呼呼的指向我，旁边那帮马仔也齐刷刷的往前站了一步，看样子是准备给我们动手。

    “看来你真是个傻逼。整的你跟今天的主角似得，主角还一声没吭，你八**九的叫唤什么玩意儿？”我不屑的歪了歪脑袋，伸手指向他背后的大厅，大厅被人布置成了灵堂的样子，烟鬼的黑白照片挂在当中，后面是一台红松木的棺材。

    王飞洋被我一句话怼的说不出口，吭哧了半天重哼一声。

    这个时候骆驼从灵堂里走了出来，一双鹰眼瞟了瞟我们，接着硬挤出个微笑道：“清帮和天门好像不是朋友？而且烟鬼死的不明不白，你们这些人全都脱不了干系！”

    “大叔，你年纪大了。四哥上次不是都劝你了么？回家安安生生的抱抱孙子颐养天年，血口喷人的事情谁都会说，证据呢？”王行很不给面子的一口唾沫吐在骆驼的脚下。

    “你们是来闹事的？真欺负我们清帮无人？”骆驼的嗓门骤然提高，从灵堂里呼呼啦啦的跑出来一大帮人。文锦带头，身后基本上都是西装、领带、大皮鞋，一副黑涩会的标配打扮。

    “呵呵...骆驼，你好像总是没记性！上次我就说过了。别欺负我家孩子，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个时候一道略微冷冽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出，一阵“哒哒哒...”的皮鞋踩地声听起来格外响亮，我回头望去，只见四哥带着一大群穿着白西装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旁边依次是我哥、黄帝、毒药和野狗几个天门的大佬，比起来龇牙咧嘴的骆驼一行人，我感觉四哥他们更像是奔丧的。

    “四哥！”我们几个小辈齐声朝四哥弯腰问好。

    “规矩，你懂不懂什么叫规矩？你家死人了，我们过来上柱香这是江湖道义，无关是非恩怨！你黄口白牙的逼逼起来没完，是心虚害死了自己手下，还是别有目地？”四哥冲我们点了点头，藐视的看向骆驼。

    “我害死了自己的手下？”骆驼直接气笑了。

    “人心难测，谁都知道烟鬼是带着一帮小弟和家产从东北老家投奔你的，现在烟鬼挂了，他的小弟和财产归谁？还不是你骆驼？猫哭耗子的事情我这辈子见多了！”四哥转了转脖颈轻叹一口气。

    不过他这句话说完以后，王飞洋旁边的那群马仔立马起了骚动，也看得出来这些人绝逼都是“鬼门关”之前的小弟。

    “张竟天，你一个堂堂的天门龙头玩这些阴谋诡计，不让道上的朋友耻笑么？”骆驼脸红脖子粗的指向四哥。看得出来这老货绝对有点慌了。

    “这个世界是最现实的，你拳头大，放屁都是道理！你拳头小，道理都是放屁！谁敢耻笑我？站出来我看看！”四哥一脸霸气的说道。眼光看了眼旁边很多奔丧的混混和社会大哥，不过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跟四哥对视。

    “骆驼，你大限已到！活不了多久了，好好享受为数不多的时光！”四哥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然后特别硬气的迈步走向灵堂，骆驼本来还想伸手阻拦，被我哥一把掐住脖颈提了起来。

    “我从来不会看错人，因为我看错的都不是人！比如...你！”路过王飞洋身边的时候，四哥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侧头看了眼旁边的王飞洋。

    跟随四哥一起走进灵堂，四哥错开身子朝我甩了甩头道：“他不够资格让我上香，你们小兄弟几个去上柱。人死如灰灭，不管过去有什么是是非非，上柱香结束这场孽缘，也算是对敌手的一个尊重！”

    “明白四哥！”我点点头，抓起两根香，惴惴不安的插到了烟鬼遗照前面的香炉上，然后有模有样的弯腰鞠了三躬，其他兄弟也照着我的样子，依次上香鞠躬。

    “得了！就这么点事儿，撤...回头过来谈谈这家夜总会租不租，地理位置蛮不错的！”四哥摆摆手，带着我们往出走...

    这个时候又是一大群穿着黑西装，胳膊上箍着一条白孝带的青年迎面走了进来，只不过这群“黑西装”的袖口都印着一个小小的“清”字，领头的青年染着一脑袋的火红的头发，看起来就跟“灌篮高手”里的樱木花道似得，身板挺的笔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见到四哥的时候，对方丝毫没有打算让路，而是仿佛没看见一般，低着脑袋依旧往前硬挤。

    我哥快速迈开两步，伸手挡在了青年的身前，声如洪钟的吐了一个字“退！”

    青年根本没有抬头，一伸手推在了我哥的胸前。本以为对方肯定会吃瘪，我没想到他看似很随意的伸了伸手，哥哥居然往后倒退了两步，我哥当场就发飙了。小坦克似得朝着对方的脑袋一拳头就砸了上去。

    对方伸出手掌抓住了我哥的拳头，仰头看向四哥道：“闹人灵堂和刨人祖坟这种事情应该都属于罪大恶极，做为天门的龙头，你不会不懂这些事请？”

    “你是清帮的大公子丁凡？听人说你之前一直都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果然名不虚传！福来，给东家让开路！”四哥眯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了看那个“樱木花道”，朝着我哥招招手。

    “四哥的耳目果然灵敏，这么机密的事情你都知道！”红发少年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巴。这个时候我才看到他身后还站了一个老熟人，那个被寻素雅砍断一只手的“二公子”丁铭。

    “这年头军方没俩人，怎么好意思跟人说是混社会的。而且从辈分上来说，你应该喊我一声四爷！”四哥微微笑了笑。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示威。

    “张竟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大哥是什么身份？”躲在红发青年的丁铭终于站不住了，跳出来瞪向四哥。

    “不懂礼数，帝哥...教教他说人话！”四哥侧头看了眼旁边的黄帝，黄帝点点头，扶正自己脑袋上的鸭舌帽，一个虎跃跳了出去，伸手就准备掐丁铭的脖子。丁铭吓得赶忙往后倒退两步，红发少年一拳怼在了黄帝的手心上，两人各退了一步。

    看来黄帝的功夫要比我哥好很多，之前他说我哥能吊打他，完全就是开玩笑...

    “小擒拿？”丁凡的眼神微微一冷，两手放在胸前做好了防守准备。

    黄帝面不变，嘴里斜咬着半根烟，脚步往前慢慢挪动着。后背佝偻像是一只伺机捕食猎物的猛虎。

    “帝哥，算了！说到底人家才是东家，而且家里大人又不在，咱们好像有点仗势欺人似得。”四哥猛不丁朝着黄帝喊了一声。一句话四哥再次把自己摆在了和对方长辈的同级别上。

    黄帝点点头，阴沉的咧嘴一笑，退到了四哥的旁边。

    “按理说，死这么个小人物，不应该让你们这么劳师动众？”四哥瞟了一眼红发少年。

    “清帮拿每一个兄弟当成兄弟，不管是死者还是其他人，都一样！犯我清帮天威者、必杀之！”红发少年满脸肃严的直愣愣看向我，声音洪亮。身后、门外的清帮马仔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好一招收买人心的把戏！

    本来很有气势的一段话，瞬间被谢泽勇“噗...”的一声笑场给破坏掉了，谢泽勇捂着嘴巴笑着蹲在地上：“装的跟个人似得。还必杀之...拍古装片呢？你咋不说蓝天六必治？哈哈...”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七十七    天门战堂

﻿    “你找死？”红发青年冷着脸阴森森的瞪向谢泽勇，后者依旧满脸无所谓的蹲在地上，双手拍着地哈哈大笑“找屎？我特么还找尿呢，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社会哥，发音标准点好不啦？”

    “四哥，你们今天如果是来拜祭我清帮兄弟的，我打心眼里感激和欢迎，如果是来踩我们面子的，那谁也不好使！”清帮的这位大公子明显动怒了，重重的咳嗽一声，他身后的那群黑西服青年一股脑将我们包围起来。

    “本来拆人灵堂这样损阴德的事情，我是真心不愿意做。可你看来是打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我们都留下咯？”四哥似笑非笑的撇了撇嘴巴。

    旁边的黄帝、毒药、野狗以及我哥一字排开，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群生猛的汉子，而是一帮幼稚园的小朋友。

    “早就听说天门几个区的大哥都是狠人。今天有机会见识一下，也算不枉来趟闵行区！不过现在不是机会，在兄弟的灵堂动手，让人笑话！”红毛青年冷笑了一声，又摆摆手围拢在我们四周的这群“黑涩会”瞬间退去。

    “哥，为什么不”丁铭像个**似得嘟囔起来。

    “闭嘴！”红发青年瞪了眼丁铭，丁铭立时间不敢吱声，丁铭缩了缩脖子仇恨的瞄着我。

    “你还算要脸，也正是因为你要脸救了你自己一命，凭借你门口那点烂鱼臭虾真的很难拦得住我天门战堂的兄弟，丁凡是么？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四哥扬起嘴角

    迈开脚步就朝门外走去。

    我心有余悸的捏了把冷汗，刚才被这群大汉包围我们的时候。我还以为今天真要动手

    小事看反应，大事看底蕴，当我们走出大厅的时候，看到外面那三四十个穿着白西装的天门青年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溜，没有四哥的命令，哪怕我们刚才被包围，他们都始终一动不动，给人的感觉好像纪律严明的军人。

    “四哥，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们为什么不动手？”我用余光看了眼背后的红毛青年

    ，他和丁铭正冷冷的注视着我们。

    “他们赌不起，如果一次操不死咱们，今天他这点人全都得交代到这儿，他们老丁家估计也得绝后！”黄帝歪嘴咬着烟嘴笑呵呵的跟我解释。

    “别看战堂就这么三四十人，那可全都是狗哥训练出来的精锐，咱们天门的招牌！”四哥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白西服青年骄傲的冲我们说道。

    野狗埋着脑袋一声不响的跟在四哥左右。干瘪的身材再加上其貌不扬的外貌怎么也跟“绝世高手”四个字很难联系到一起，看到他，我不自觉的又想起了老王。

    走出夜总会后，“狗叔，在老家的时候，你可是说过要收我做门徒的。您还记得这事？”我凑到野狗的旁边小声嘟囔，既然他能为四哥训练出一支堪称精锐的“战堂”，那让他教我个一招半式的保命绝活应该不太难。

    “喔嗯。”野狗嗓子可能有点不舒服，干咳了两声点点头。

    “您今天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到我们ktv去坐会儿，我有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我毕恭毕敬的朝着野狗邀请。

    “哈哈”黄帝和毒药同时咧嘴笑了起来，我不解的看向二人时候，黄帝赶忙摆摆手“对。让狗哥跟你朋友见个面！”

    “你那朋友是不是姓王？一个又老又丑的小矬子？”毒药也饶有兴致的问道。

    “啊？你们也认识？”问出这话以后，我就觉得有点**，天门对于我的了解，应该就像了解自己的左右手。

    “太认识了，老熟咯！是不是狗哥？”黄帝大大咧咧的搂住野狗的肩膀。

    “滚！”野狗弹了下黄帝的手腕，黄帝跟触电似得把手抽了回去，四哥和另外几个大哥又是哄堂大笑。

    我被他们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看向我哥。我哥同样也是一头雾水的摇了摇脑袋。

    “小宋，你们酒路上有一家场子叫凤舞九天，你回头注意一下，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四哥朝我摆摆手，就跟那群大哥们钻进了奥迪车队里。

    “弟，过几天去吃饭。”哥哥临上车前，朝着我咧开嘴憨厚的笑道。

    “好，你来的时候我让王倩给你做好吃的！”我重重点了点脑袋，身处这样一座钢筋水泥铸成的大都市里，能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经常一起吃顿饭，其实就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望着拉风的奥迪车队走远后，我们小哥几个全都回头看向“皇朝夜总会”，此刻清帮的那群家伙全都虎视眈眈的瞪着我们。

    “擦，我其实想让狗叔跟和尚见个面，确定一下和尚是不是天门人，顺便让狗叔收我当徒弟。他们怎么和老王扯上了关系”我不解的望向其他兄弟。

    “行了，回去再琢磨！四哥走了，这帮狗逼要是突然对咱们动手，咱们能被他们撕成碎片！”王行拽着我就朝停车的地方走。

    我把目光看向了林残，林残耷拉着脑袋，眼神中满满的全是落寞，也难怪他会不开心，四哥他们从出现到离开，谁也没有多跟他说一句话，换做我是他，心里肯定也觉得格外不是滋味。

    “残哥，有心事？”我搂住林残的肩膀微笑着问道。

    “没有啊。就是觉得刚才四哥他们老霸道了！咱们啥时候才能混出头！”林残摇了摇脑袋，冲我挤出个微笑。

    “其实不用多想，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惊骨，四哥越是对你不理不睬，说明对你的期望越大，你说对不？”我推了推林残的胳膊。

    “希望是”林残叹了口气，招呼我们进车里，情绪还是不太高涨。

    我们一行人从烟鬼的葬礼上装了个漂亮的逼后，就打算返回酒路，我准备到四哥刚才亲自点名的那家“凤舞九天”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大仙

    车子行驶了不到五六分钟，我们后面很突兀的出现一帮骑着摩托的“飞车党”，“突突”狂啸着能有十多辆，就和上次围攻我和寻素雅的那几个辆摩托车手打扮一样，每辆摩托车上两个人，一个负责骑，后面一个拎着洋镐把。

    逼到我们车跟前，他们拎起木棒就砸车窗玻璃，跟在我们后面毛毛的那辆q7也遭遇了同样你事情。

    “残哥，加速！前面是和尚上班的汽配厂，把他们引到工厂门口！”我朝着开车的林残低吼一声，然后又冲王行说道“行哥，给毛毛打电话！让他们紧跟着咱别跑丢！”

    然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和尚的电话，这帮“飞车党”故技重施，上次就是用这样的方式，砸寻素雅玻璃，然后逼迫我们车速放慢，最后差点造成了交通阻塞，这里还属于“北桥”附近，如果清帮的追出来，我们跑都没法跑。

    看我们加速，有几辆摩托车居然拿出来灌了汽油的啤酒瓶子点着火往我们车上扔，也幸亏是林残的驾驶技术一流，躲了过去，可是跟在我们后面的q7却遭殃了，左边车门上面已经开始着火。半个车身上烧成了漆黑一片，看来这群家伙真是铁了心想把我们留下

    “操他妈的，这群狗篮子！阿浩给兄弟们打电话，让大家火速增援！”林残一边灵动你打着方向盘，一边朝张浩喊叫。

    情况越来越危急，麻痹的！居然还赶上了红灯，望着前面堵成一条长蛇的汽车，我挂断手机做出决定“车里有啥武器拿啥武器。下车，拼了！”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七十八  有人贴我照片

﻿    ﻿﻿整条路上因为红灯的原因，堵的严严实实的全是汽车，我们的车四周围了能有五六辆摩托车，飞车党们拎着镐把、片刀之类的武器，对着车身发了疯似得“叮叮当当”一通乱砍，我从车里蹿出来，一脚踹在一辆摩托车上，把那两个混蛋连人带车全都给蹬到地上，

    与此同时，林残他们也跟着都冲了出来，张浩从车后备箱里拖出来一把将近两米多长的“大关刀”，没头没脑的朝着一辆摩托车就劈了下去，一个家伙脑袋上的头盔径直被劈裂，捂着脑袋“嗷嗷，，，”嘶吼起来，我估计多半是被吓的，

    和上次我和寻素雅被偷袭的情况一样，看到我们都从车里下来了，这帮嚣张的“飞车党”?刷刷的掉转方向从车缝之间蹿逃跑远，陈御天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眼尖手快的揪住一个坐在摩托车上的混混衣服直接拽了下来，接着毛毛和张梦魂仨人围着那混混脑袋“咣咣，，，”就是一顿猛踹，

    “马勒戈壁的，谁派你们来的，”林残恼怒的拽出来那小子脑袋上的头盔，薅住他的头发朝着车窗户玻璃就撞了上去，青年被撞的满脸都是血，哆哆嗦嗦的求饶“是，，，是覃哥，，，覃盟凯让我们干的，，，”

    “覃盟凯，他现在在哪，”那个长相普通、一身包工头打扮的青年模样从我的脑中一闪而过，我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问道，

    “我，，，我不知道，，，”青年脸上的血迹和?涕、眼泪混合在一起，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天，把他拽到毛毛车上，待会咱们场子里再好好聊聊，”我朝着陈御天昂了昂脑袋，陈御天和张梦魂抓起那个混混就拖进了Q7车里，

    “残哥，先回酒吧路，今天想办法挖出来覃盟凯，这个家伙太生猛，不把他弄残废，以后咱们的苦果子少不了，”我们几个也回到车里，我跟林残交代道，

    同时脑子里开始快速思索接下来的计划，四哥的意思很明显，希望我们尽快拿下闵行区，但是又不愿意主动伸手帮我们，我想这或许是对我们的考验，或许是某种我们还难以触摸的“地下规矩”，不管是哪种情况，眼下我们的敌人主要是清帮，

    “我觉得刚才那帮飞车党一点都不像是来偷袭咱们的，统共就砸了两下玻璃，甚至都不跟咱交手，掉头就走，，，如果你们偷袭别人，会这么玩么，”林残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朝我们说道，

    “康子，你说尚官亭会不会也是清帮的，之前王飞洋和烟鬼可一直都躲在御膳楼里，可是今天烟鬼葬礼这么大的事情御膳楼根本没有人来，尚官亭没有出现，妖刀做为闵行区的本土大哥也没有出现，感觉好怪异啊，”王行一句话点醒了我，

    这段时间御膳楼和妖刀都太低调了，如果不是王行说话，我几乎都快忘记了那个敢跟黄帝叫板的神秘女人，当初黄书记还没有升职的时候，似乎都要让他三分，这次的偷袭会不会又是那个女人搞出来的，

    “不急，待会问问那个俘虏就知道了，反正尚官亭跟清帮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我长出一口气，点了点脑袋，

    余光看了眼汽车的反光镜，突然看到跟在我们后面的Q7里异状突发，刚才被我们抓住的那个混混居然从毛毛的车里跳了出来，此刻汽车正在高速行驶，那小子不要命了，我赶忙呼喝林残停车，急急忙忙的从车里跑下去，看向跳车的那个混混，那小子可能摔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大客车突然急速驶过，“咚，，，”的一下撞到那个混混的身上，把混混撞飞出去五六米远，混混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抽搐，眼见是活不了了，，，

    大客车急踩刹车，轮胎磨着地面拖出来老远，司机惶恐的车里跳下来，跑到那个混混的身边，脸色苍白的掏出来电话开始报警，

    “哥，我们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敢突然跳车，，，”陈御天和张梦魂愧疚的站走到我跟前，

    “行了，赶紧撤，不然事儿更多，，，”我摆摆手，招呼大家赶忙走人，回头又看了眼出气多、进气少的混混，此刻四周已经围满了很多人，我叹了口气爬进了林残车里，

    回到KTV里，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的坐在大厅沙发上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毛毛肉疼的拍着大腿干嚎：“那帮挨千刀的把车给我烧了这么个逼样，落落肯定会杀了我的，，，”

    “毛总，你这属于公事，去修车吧，，，完事我给你报销，”我朝着毛毛咧嘴笑了笑，这货绝对不缺修车那俩钱，苦大仇深的悲嚎主要原因还是想告诉我们，今天的事情他出力了，

    “报销个屁，我就随口说说，，，过段日子我要是跟着落落出国了，你们可不能忘了我这个兄弟啊，”毛毛憨厚的摆了摆手，往起提了提自己的大裤衩，一脸轻松的吹声口哨道：“我去找老王了，老王认识几个朋友修车技术特别好，”

    这个时候老王佝偻着后背，刚好从门口走了进来，声音沙哑道“宝哥，我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事情想告诉你，”

    “王哥你嗓子咋了，让屁给崩了，”我半开玩笑的朝他微笑，这家伙很少有正经事找我们，一般来KTV要么是借钱，要么就是想蹭酒喝，

    “不开玩笑，说正经事，昨晚上有人点了炒海鲜外卖，让我送餐，，，你们猜我看到啥了，”老王难得正经的摆了摆手，坐到我旁边，

    “看到刘德华还是张曼玉了，”谢泽勇坏笑的打趣，1

    “我看到了宝哥，确切的说看到了宝哥的照片被人贴在墙上，，，”老王从口袋掏出手机，翻出来短信给我看了一个地址，就在我们附近的民房区，

    “看到我的照片被人挂在贴在墙上，”我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难不成我长的招财，有人拿我当财神拜呢，

    “嗯，那间房子里应该有五六个人，只开了半扇门，所以我看的不太清楚，”老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大概长什么样，”开老王认真的样子，应该是不开玩笑，我瞬间提高了警惕，

    “只看清楚给我开门的人，长的白白净净、挺普通的，，，他给我开门的时候，我闻到屋子里有一股汗腥味儿，感觉好像是民工，，，”老王跟我比划了一下那人的大概长相和身高，

    “这会儿带我过去，行哥、勇哥、残哥跟我去一趟吧，其他人守住家里，清帮那个大公子我觉得肯定不会太简单，”我看向其他人安排道，

    接着我们在老王的带领下，找到了那间民房，是一栋老式的家属楼里，

    “就是这儿，”老王指了指紧紧关闭的朱红色防盗门，小声对我我说道，

    我看了眼铁门，朝着哥几个摆摆手，我们好像路过一般走到了楼上，然后才小声道“老王，你待会再去敲门，就问是不是他们要了外卖，想办法让他们开门，我们藏在猫眼底下，他开门，，，就没你事儿了，”

    “好，”老王点了点头，声音还是特别的沙哑，听他此刻说话的声音，我总有点熟悉的感觉，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我们几个人抽个根烟后，老王深呼吸两口走到了门口，我们几个也全都蹲下身子，我朝老王点了点头，老王“咚咚，，，”拍响了房门，，


------------

二百七十九  抓杀手

﻿    老王重重拍打了两下防盗门，等了半分多钟...

    里面似乎没有人住，半点动静也没有，接着老王又狠敲了两下门，里面终于有了声音，一个普通话不是特别标准的男声很不耐烦的问道：“谁啊？”

    “送外卖的！”老王沙哑的回答。.

    “找错地方了。没人要外面。”男人回应了一声后就又没有了声息。

    “大哥，地址没有错啊！就是你们这儿要的，我昨晚上还来送过呢！”老王接着又拍打起防盗门来。

    “说了没人要就是没人要...赶紧滚蛋！”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咒骂着将防盗门打开了一条小小缝。

    “咯吱...”房门刚刚开出一条缝隙，躲在门外面的林残快速将自己的脚伸到了门缝里，我们几个人一起抓住门把手，硬生生的将防盗门给拽开了。

    “你们干什么...”开门的是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精壮汉子。一身的肌肉格外的显眼，朝着我们吼叫道，屋里“腾腾...”跑出来五六个光着膀子的青年。

    “闭嘴！”我径直从怀里掏出手枪，顶在了青年的额头，看来老王没有说假话，我已经看到了背后的墙上确实贴着几张照片。我的照片首当其中，旁边还有王行、谢泽勇、林残、张浩和王倩的相片。

    “晚上好，不好意思哈，打搅你们一下！”我拿枪顶住他的脑门，将他逼退回屋子，王行他们几个也都走了进来，老王走在最后将防盗门“咚...”一下彻底锁死。

    “兄弟，你们是谁？找错人了吧？我们和你们好像都不认识吧？”开门的青年留着长头发，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侧脸淌落下来。

    “我想应该没错，你们都把我们照片贴墙上了，难道真不认识我们几个？”我拿枪管重重戳了戳长头发青年的额头，朝着他身后那五六个拎着开山刀的青年摆摆手“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我这个人胆子小，一受惊吓，手指头就容易哆嗦！”

    几个青年互相看了看后，始终没有将手里的东西武器放下，反而像是一群红眼的野狼一般朝着我们慢慢逼进过来。

    “草泥马！聋了是吧？”林残和王行伸出指头指向对方。

    我“咔嚓”一声拉开了手枪保险，弹夹里一共还有两颗子弹。用来把他们都杀了不太现实，看来只能杀鸡儆猴了，想到这儿。我心一横举起手枪朝着我对面的青年膝盖“呯...”的就放了一枪，青年“啊啊..”惨叫着捂住小腿就跌倒在地上...

    墙皮被震的一片一片往下脱落，我强忍着生疼的手腕。抬枪指向另外几个青年冷声道：“我数三个数，都给我跪下！三...二...”

    几个青年犹豫了几秒钟将手里的武器扔到地上，抱头跪在了地上...

    “贴我们照片干啥？暗恋我们？”我蹲下身子拿枪管戳了戳长头发青年的额头，他看起来像是这群人里的领头。

    “我...我...”长头发青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个所以然，谢泽勇从旁边拎起一个暖壶，照着那长毛的脑袋“咣...”的一下就砸了上去。长毛“啊啊”叫唤了两声，幸亏暖壶是空的...

    “一样的话，别让我问两遍！”我拿枪托重重的朝着长毛的脸上又狠狠砸了两下，青年满脸是血的“呜呜”道：“是有人，有人让我们做掉你的...”

    “谁？”我皱着眉头，薅拽他的头发来回晃了两下，冷哼道：“具体点...别说瞎话，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大哥别...你们这样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会把公安给招来的...”长毛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朝我低声求饶。

    “你拿警察吓唬我？我觉得你们这些人的屁股也够呛干净吧？”我舔了舔嘴唇朝林残他们昂了昂头：“把那几个传说中的杀手都绑起来！”

    “行了。你接着说你的！说实话，我放你们滚蛋，敢说一个字的假话，哼！”我威胁的揪着长头发青年冷笑。

    “是妖刀...妖刀半个月前找到我们，让我们把你做掉，其他的事情我真不知情！”长发青年哭着一张丝瓜脸痛苦的跟我解释。

    “妖刀？”我眯缝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的脸。总感觉他在说假话。

    “我发誓...”长发青年捶胸顿足的保证，就在这个时候防盗门外猛地传来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我回头的瞬间。这个长发青年猛地推开我，朝着门外大声喊叫“大哥快跑，宋康找上门了！”

    “**！”我一冲动对着长发青年的脑门“呯...”的一下就扣动了扳机。青年脑门上飙出一层血雾、仰头倒在地上，然后飞快的拽开防盗门就往出撵，不过外面开门的人已经跑到了楼下，我追出去的时候，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他的背影，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衣...

    我三步并作两步的撵出楼外，一辆银灰色的“大众”轿车已经风驰电掣的开到了小区门口，“草泥马的！”我抬起胳膊抠动手里的扳机，不过手枪里已经没有子弹。

    “跑了？”王行气喘吁吁的也跑了出来。

    “嗯。”我愤怒的点了点头“回屋子再说吧...”

    “回个蛋。杀人了！赶紧撤...你他妈咋那么冲动？”王行推着我身子赶我走。

    “已经杀了，还能怎么办？”相比起来我反而淡定了很多，吸了吸鼻子拽着王行的胳膊走回了房间。长毛青年瞪着两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另外几个青年已经被林残和谢泽勇给绑住了手脚。

    “告诉我。刚才那大哥是谁？”我举着手枪威胁的指向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青年，拿枪管戳向他的太阳穴吓唬道：“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反正老子手上现在有人命，我无所谓！”

    “大..大哥...是覃盟凯，真的是覃盟凯...我什么也不知道...”麻子脸吓得直接尿湿了裤子。一股子带着骚臭味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往出蔓延。

    “真的么？”我把枪管又指向了另外一个青年，那青年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一脸的恐惧。狂点两下脑袋：“是真的，大哥是覃盟凯，是王飞洋让大哥带着我们做掉你的...”

    “还知道什么，一次性说清楚！”我阴沉着脸接着问道。

    “大哥说...先不碰你，从你身边的人开始，先是王行...然后是谢泽勇...”青年带着哭腔一五一十的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了我。我心底一阵咆哮，王飞洋太不是个东西了，他的计划是挨个把我身边的人全都废掉，看着我痛苦，最后再治我...

    等把一切都弄清楚以后，王行舔了舔嘴唇看向我，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康子，这些人要不要都做...”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把手枪塞到那个麻子脸青年的怀里，摇了摇头道：“算了，交给林胖子吧！这种谋杀案也是大案，这些人的手里不定还有几条人命呢！”

    “可是...”王行有些担忧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万一林胖子用这个当借口，反咬咱们怎么办？”

    “不会的！”我笃定的摇了摇脑袋，林胖子他闺女在沈yang军区接受治疗，除非他舍得拿自己女儿的命赌前程，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胖子的电话：“林叔...”

    我把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林胖子说了一遍，包括死去的长发青年也都告诉了他，林胖子犹豫了半天后，叹口气“你小子总给我惹麻烦，知道这件事的其他人靠谱不？”

    “除了一个叫覃盟凯的家伙逃走了，其他都是我自己兄弟！”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意外收获，林胖子紧接着居然说：“覃盟凯？我想办法帮你找到这个人的消息，事情必须得做干净！”
------------

二百八十章  老王？野狗！

﻿    ﻿﻿    我让其他兄弟都回ktv，只留下老王陪我一起等警察。>

    老王靠在房间门口的地方，蹲下身子“嗒、嗒...”的嘬着烟嘴，一根烟抽完后，抬头看向了我“他宝哥，你肯定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应该叫你王哥还是狗叔？”我捏了捏鼻子尖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说的什么玩意儿。咋还骂人呢？啥狗不狗的，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老王满脸不解的问道我。

    “王哥经常见死人还是过去也杀过人啊？”我微笑的走到他跟前。

    “没有啊，就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见过一次车祸，咋地了？”老王摇了摇脑袋。

    “那你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位怎么半点都不紧张呢？”我顿时笑了。

    “啊？呃呃...”老王瞬间语顿了，吭哧了半天，有些不服气的站直了腰板，将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套给拽了下来，搓了搓脸上的褶子，恢复成了野狗的模样：“不好玩。你个瘪犊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本来没有看出来，只是想诈一下！今天上午狗叔的嗓子好像也哑了你的嗓子也刚好哑了，这是我最开始有所怀疑的地方。然后就是发现这几个杀手的事情，你说昨天过来送外卖从门缝里就看到了我的照片，刚才咱们就躲在门外。哪怕整扇门都打开，我也没能看清楚我的照片...”

    我咧嘴哈哈大笑，很多老王身上过去解释不通的事情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妈的，帮人还帮露馅了！”野狗吐了口唾沫。

    “再然后就是地上的尸体，不管是看到我杀人还是已经死了人，你的表现都太平静了，试问哪个饭馆大厨能像你这么淡定？”我递给野狗一根烟微笑着问道：“狗叔，能告诉我...你这隐姓埋名的算哪门子事？”

    “好玩呗！”野狗的老脸居然红了。

    “好，你不说我就自己查，上午四哥他们说过酒路上有个叫凤舞九天的场子，我回头带人过去闹事！”我坏笑的撇了眼野狗。

    “小兔崽子，你敢！”野狗瞬间急眼了。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还得保证教我功夫，我这个门徒不能只挂名字，啥本事也学不会？”我鼓起腮帮子开始讲条件。

    “尼玛的！”野狗瞪了我一眼开始跟我讲起他偷偷摸摸隐藏身份的原因。原来野狗这次伪装自己并不是为了跟我们怎么样，而是为了一个女人，认识我都属于误打误撞。

    当初野狗跟着四哥他们一起打天下的时候曾经跟一个女人差点有了结果。那时候野狗有点**不羁就逃婚了，谁知道女人后来找到了上海，还在酒路上开了一间慢摇...

    野狗现在岁数大了想要稳定下来。就来找女人复合，女人对他根本爱搭不理，野狗没办法，只能伪装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想要重新接近女人，女人喜欢吃东北家常菜。喜欢吃炒海鲜，所以刚开始的时候野狗在“五星饭店”当厨子，总是会借故来给女人送外卖，后来干脆在酒路上摆了一家炒海鲜的大排档。

    “那狗叔现在你跟未来狗婶的关系咋样？”我坏笑的问道，每个人的心底其实从藏着一丝“八卦”精神。

    “她好像有点怀疑我了，所以我这两天没敢太殷勤，你小子千万别出去瞎逼逼，要不然老子的脸面全都丢完了”野狗不放心的叮嘱我。

    “妥妥的，狗叔啥时候开始教我功夫？”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问道他。

    “明天。明天开始先帮你做点基本功，本来在东北的时候就想教你点拳脚，可是那会儿你们这群王八犊子都不乐意学！”野狗拇指和食指掐着烟嘴。蹩脚的弹了弹烟灰。

    正说话的功夫，林胖子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带人到了楼下。让我离开房间避嫌，我和野狗看了眼墙角的几个倒霉蛋，走到了小区门口。不多会儿几辆呼啸的警车就风风火火的开了进来。

    接着几个警车快速冲进了楼道里，林胖子坐在最后一辆警车里，朝我招了招手，我屁颠屁颠跑到他跟前，他将一个小纸条递给了我：“那个叫覃盟凯的躲在御膳楼里，这是房间号！办事的时候尽量小心一点。能不招惹尚官亭，就不要招惹她！”

    “林叔，楼上那起案件你准备怎么解决？”我感激的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问道。

    “一宗普通的入室抢劫案，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赶紧滚蛋！”林胖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得嘞。林叔辛苦！”我扬了扬手，攥着小纸条和野狗一起离开了小区。

    往回走的时候，野狗很随意的跟我聊起了天：“说实话。你小子的成长速度有些略慢，好几次小四都想把你换了，让林残上位！”

    “然后呢？”野狗说这句话。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然什么后，你是老子的门徒，还是福来的亲弟弟，要是一个区都拿不下来，那不是打脸么？”野狗恨铁不成钢的唧了两下嘴巴叹口气道：“虽然你小子起步慢，但是基础扎实。也算不错...”

    “基础扎实？”我有些不解道。

    “比如林胖子，比如酒路...这些都是你的基础和人脉，林残虽然敢拼敢打，但是当不了帅，至多是个将！”野狗耸了耸肩膀道：“以后让他在闵行区做个二线大哥其实也不错！”

    “二线大哥？林残不能也找个区当老大？”我有些替林残抱不平。

    “哪来那么多区？我、黄帝、毒药这些也都是只是区大哥，天门现在占上海一半地区，跟清帮分庭抗礼，这已经是极限了！”野狗白了我一眼。

    “为啥不多占两个区？或者干脆拿下整个上海滩？”我好奇宝宝似得喋喋不休。

    “均衡！政府需要均衡...如果一个帮派在上海滩一家独大，你猜这个帮派能不能长久？中国不养黑涩会的！”野狗压低声音看向我“其实小四和清帮的龙头都有这种默契。所以会时常打的不可开交，但是又不会真心拼尽全力的去搏杀！”

    “明白了，其实清帮和天门很多时候是在作秀？”我歪着脑袋问道。

    “作秀？算不上...比如你抢下这闵行区，闵行区就是你的，就是天门的！小四有五年时间带着天门抢下了八个区，五个郊区、三个中心区！”野狗说起来四哥的时候一脸的骄傲。

    “叔，上海滩一共有几个区？”我顿时感觉热血澎湃，人家都坐拥八个区了，我还在为一个区绞尽脑汁。

    “十八个，九个市中心区、九个郊区！”野狗挖了挖鼻孔。

    “那狗叔是哪个区的大哥？”我坏笑着搓了搓手，他刚才亲口承认自己是一个区的大哥。

    “闸北区！”野狗当然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不等我开口直接拒绝：“不用动歪脑筋，我不会帮你出一兵一卒的！小四也不会同意！”

    “好...”我佯作丧气的点了点脑袋，其实只要把野狗这棵大树绑在身边，绝对比三五十号普通马仔要有用的多。

    “你也不用那副死样子，我明天开始会教你功夫，今天再送你一份拜师礼！带着你去抓住那个叫覃盟凯的小跳蚤！”野狗伸了个懒腰，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接着我们俩人就朝闵行区最豪华的酒店“御膳楼”出发了...

    路上野狗还跟我讲了不少天门的趣事，比如那两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原来真的全都是四哥的媳妇，还是就是我哥福来其实并不是智障，而是脑部神经极其发达，所以他说话的时候经常嘴跟不上脑子，所以他学功夫要比很多普通人速度...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八十一  擒覃盟凯

﻿    ﻿﻿走进御膳楼前，野狗朝着我低声道：“想要做大事你记住，心不能浮躁、但是手法必须雷霆，就像今天在出租房里，你干掉那个长毛的小子，不说对错，但是我挺赞成，”

    御膳楼门口，依旧是上次的那几个长相甜美、身材窈窕的漂亮迎宾在接待，不过她们貌似已经不认识我了，想想其实也对，御膳楼每天接待那么多客人，一个个非富即贵，像是我这种没身份、长相又普通的年轻人，自然不会被她们记住，

    随便在大厅里找了一张空桌，我和野狗坐下来点了两三样小菜后，像是普通食客一样坐下来边吃边聊，野狗吃的很自然，很大口的咀嚼着嘴里的东西，就好像我们真的是来吃饭的，

    “狗叔，我觉得自己现在是个恶人，恶贯满盈，晚上经常会失眠，而且总是被噩梦惊醒，”我实话实说的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其实人与人藏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一样不分贵贱和善恶，只是投胎的地方不能选错，哪有天生的恶人和善人，杀人犯、抢劫犯哪个不是为了让自己活的好点，兴许他们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等着养老送终，做你想做的，就是善人，”野狗满不在乎的往嘴里塞了一口大白菜，朝我“吧唧”两下嘴巴“你尝尝，白菜挺好吃的，”

    “我吃不下去，，，”虽然不像杀烟鬼时候恶心的想吐，但是绝对做不到像野狗那样风轻云淡，

    “其实你进步已经很大了，起码不像第一次那样大吐特吐了，”野狗哈哈咧嘴一笑，津津有味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你知道，”我有些愕然道，

    “开玩笑，你以为谁帮你把医院的监控录像毁了，你那么牛逼闪闪的走出医院，就凭林胖子两句话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没了，如果有证据，我保证林胖子第一个抓你，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对你开始上心了，”野狗龇着一口大黄牙朝我坏笑，

    “是你做的，”我顿时愕然，

    “难道是你自己梦游做的，”野狗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朝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道：“抓紧时间吃点，今天咱们可是需要通宵，或许整宿不能睡觉，饿的还是你自己，”

    “熬通宵，”我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那你有本事光天化日之下把那只小跳蚤带出御膳楼，”野狗惬意的打了个饱嗝，抓起一根牙签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剔起了牙，

    “没办法，，，尚官亭说过御膳楼永远不招待我，她要是知道我又混进来了指定让那个彪悍的光头佬把我丢出去，狗日的真变态，上次一只手把我提了起来，”想起来上次在御膳楼装逼险些被打脸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血和尚，那家伙是一根筋，如果没有他，，，尚官亭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觉得你哥够呛能硬扛的过他，”说起来那个大光头，野狗也有点小心翼翼，

    “对了，狗叔，我之前认识一个朋友，是个真和尚，脑袋上有结疤，他说自己是四哥的师傅，你认识这个人么，”我捏了捏?子问道野狗，

    “和尚，小四的师傅，你在哪见到那个家伙的，是不是长的白白净净，看起来挺年轻的，”听到我的话后，野狗的脸色变得无比激动，拽着我的胳膊焦急的问道，

    “呃，，，难不成他真是四哥的师傅，”看野狗的表情我顿时懵逼了，

    “是真的，而且他可真是个大人物，能跟国家挂上关系的大神，马上带我去找他，”野狗不由分说的拽起来我就往饭店门口走，

    我带着野狗打车直奔和尚打工的汽配厂，找到和尚的车间，却发现和尚并没有在，结果一打听和尚已经辞职一礼拜了，野狗又催促我带着他去和尚住的地方找，结果也扑了个空，

    蹲在和尚租的小屋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野狗叼着烟跟我讲了讲他和四哥还有和尚之间的渊源，原来和尚还真是四哥的师傅，他和野狗、四哥之前关在同一间牢房里，而且还是死刑号，具体是因为什么，狗叔没有说，，，我想那应该是一段格外热血的青春往事，

    后来和尚莫名其妙的加入了国家某个部门，还在一个特定的时刻帮助了四哥，接下来就彻底消失了影踪，，，

    “卧槽，你说我错过了一尊真正的大佛，”听完野狗的话，我场子都后悔青了，一直知道和尚战斗力强悍，不会是个普通人，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身份，

    “和尚可以轻而易举的虐杀我，”野狗咬着烟嘴吐出个重磅炸弹，

    “真的假的，”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算了，那种闲云野鹤一般的大神除非他主动露面，躲起来的话，咱们一辈子也难找不到他，走吧，回御膳楼去，”野狗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和尚在他的心目中应该分量很重，

    再次回到“御膳楼”，我们俩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就在园子里闲溜达，逛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左右，野狗说踩好点了，带着我重新走进大厅里，从前台开了一间房后，他让我先回房休息，他去准备点东西，就离开了酒店，

    我一个人躺在宾馆里的大床上，开始整理思绪，闵行区目前我们面临的主要对手还是清帮，尽管尚官亭跟清帮的关系不明不白，起码没有站出来直接针对我们，所以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怎么把骆驼和王飞洋赶出闵行区，

    废了覃盟凯就等于断了王飞洋的一只手，那么接下来到底是应该正大光明的挑战清帮还是耍点什么阴谋诡计，混乱琢磨着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野狗还是没有回来，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睡的正香的时候，我被人推醒了，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看到是野狗后我有点埋怨的嘟囔“狗叔，我都以为你抛弃我了，，，”

    “抛弃个蛋，戴上这个，，，”野狗丢给我一只京剧脸谱似得面具，然后交代道：“咱俩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尽量顺着左边的墙根走，摄像头拍不到脸，最顶头是卫生间，咱们从卫生间里等到凌晨三点多左右，再就动手，”

    “明白，”我点了点脑袋，戴着面具离开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我甚至恶趣味的想，这个时候如果有服务员或者客人看到我，铁定能吓个半死，

    走进卫生间等了十多分钟后，野狗抓着一只麻布口袋也走进来了，压低声音跟我道“那只小跳蚤就住在厕所旁边的房间里，待会进去下手要快，把人弄走咱们马上就撤，”

    他一边说话一边从麻布口袋里往外掏东西，我看到有透明胶带，有绳索，还有一只白手帕还有一个写着“乙醚”的小瓶子和一团棉花，

    “狗叔，咱们怎么进房间，”我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御膳楼的客房都是磁卡类型的，没有房卡就算把锁子砸烂也进不去，

    “这点事要是都搞不定，我怎么给你当叔，”野狗咧嘴一笑，从口袋掏出来一张房卡，百无聊赖的从卫生间里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半，我们俩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覃盟凯所住的房间，野狗掏出来房卡在门上蹭了一下，与此同时快速将棉花按在了门锁上，房门打开以后发出“滴滴滴，，，”的电子铃声，基本上微乎其微，，，

    走进房间后，我看到大床上躺着一个人影，野狗朝我昂了昂脑袋，抓起那块沾满“乙醚”的白手帕捂在床上那个人影的嘴上，，，


------------

二百八十二  　尚官亭的诱惑

﻿    ﻿﻿大床上的人挣扎了两下就彻底昏迷过去，我和野狗费劲巴巴的将那个人塞进麻布口袋，然后拖出了房间，“你先下楼，走最正常的手续去退房，然后咱们在大门口碰面就好。不用紧张！”野狗扛起麻袋冲我说道。

    “退房？”我一脸的不解，这个点去退房不是故意引起人注意么。

    “废话，不退房咱们莫名其妙的消失，不是明摆着告诉尚官亭，人是咱们弄走的，当然你要是有把握能同时对方清帮和尚官亭，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干！”野狗白了我一眼，扛起麻袋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想想野狗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接下来脸上的面具随手塞进怀里。按下了电梯，走到一楼大厅时候，前台两个熬出黑眼圈的妹纸问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我说退房要去赶飞机，她们也没多说什么，给我办理了正常的手续，这个时候从我身后“哒哒哒”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声。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当见到一个大光头时候，我瞬间石化了，大光头是之前一直不离尚官亭左右的那个家伙。

    这不是主题，主题是大光头旁边还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竟然是我们这次的目标覃盟凯，覃盟凯直愣愣的出现在我面前，也就是说麻布口袋里另有其人，卧槽！上当了到底是林胖子阴了我，还是我们早已被识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今天完蛋了。

    酒店的出口出现六七个拎着电棍的青年，严严实实的堵住了门口。

    “宋老板，别来无恙啊！”覃盟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额，好巧啊！”我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朝他和大光头招了招手。

    “我那几个兄弟，宋老板最后决定把他们怎么样了？”覃盟凯抚摸着下巴朝我慢慢走过来。

    “我能把他们怎么样，当然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撤了，改天到酒吧路去。我请你们唱歌”我慢慢往后倒退着，余光却在寻找有什么逃跑的路线。

    “婷姐要见你！”覃盟凯抓了抓脑皮朝我似笑非笑道：“你主动跟我们走，还是我帮帮你？”

    “覃老板现在又靠上尚官亭了？本事真大”我鄙夷的撇了撇嘴巴。

    “我就是一只势力狗，只跟着钞票和利益走！”覃盟凯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大光头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前，单手掐住我的脖颈。将我“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堵住门口的几个马仔快速跑到我跟前，有个家伙握着电棍在我身上“滋滋”的捅了两下，我浑身一麻就晕厥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被电棍捅过的后背又麻又疼感觉那一片的皮肤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我是躺在一间扑着白色鸭绒的地毯上，整个屋里散发着一股女人闺房特有的迷离香气。

    一个女人躺在张紫竹藤椅上很惬意的轻微摇晃，身上穿着古典味十足的淡红色旗袍，两截如同白玉一般的小腿随意荡漾。那个手背上闻着骷髅头的光头大汉和其貌不扬的覃盟凯站在她的身旁，这个女人正是跟我有过几面之缘的尚官亭。

    尚官亭那只雪嫩纤柔的手腕轻轻摇晃，手里抓着只造型古朴的紫砂茶壶。红唇微微喊住壶嘴咽下去一口香茗，朝着我微微一笑：“又见面了？上次我说过别再走进御膳楼，你好像没有当成一回事！”

    “开酒店不是就让人进来吃饭、睡觉的么？我又不是没给你们钱？”我稍稍挪动了下身体。感觉两只手臂还是有点轻微的迟钝，心里不住咒骂，这群牲口用来捅我的电棍比警局里的电流大的多。

    “说的也对，我想跟你合作！”尚官亭的回应很稀松平常，坐直身子两只狐媚一般的桃花运直勾勾的看向我：“我可以帮你拿下闵行区，你只需要帮我做掉张竟天。到时候半个上海滩都是你的！”

    尚官亭的长相只等说是中上等，没有颠倒众生那种令人痴迷的天使面孔，但是身上却又一种很强大的气势。相比起来寻素雅的那抹强势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姐姐您高看我了我没有那个本事坐拥上海滩。”我不假思索的摇了摇脑袋。

    “血和尚，废掉他的左手。”见我摇头，尚官亭仰头咽下去一小口香茶。朝着旁边的光头大汉摆摆手，光头大汉踏着沉重的脚步就朝我走了过来，我艰难的挣扎了一下还是有点酥麻的手臂两手托在地上。

    大光头像是拎小鸡崽一样提着我的衣服就将我从地上拎起来。扯住我的领口拖拽到墙根，另外一只手准备抓我的左手臂，我猛地攻取膝盖照着他的肚子就磕了上去，右手朝着他的眼窝狠狠的捣了过去。

    光头脑袋微微往旁边侧了一点，我的拳头擦着他的面颊打空了，任由我的膝盖撞在他的身上。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一双死鱼似得眼珠还翻滚起一丝嘲讽。

    另外一只手依旧朝着我的左手臂抓去，我一激动卯足了力气朝着他的裤裆就蹬了过去。光头松开我往后倒退了半步，我趁着这个空当快速往后滚了几下，“呼哧呼哧”大喘几口气。

    “大意了。”光头回头望了眼尚官亭，说话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但是并没有继续再进攻我，我想他应该是自识身份不好意思再次进攻我了。

    “跟我合作么？”尚官亭像是看马戏团杂耍似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似乎我只要刚从嘴里吐出来个“不”字，光头那只人形的棕熊下一秒就会撕碎我。

    “没有义气还混哪门子社会，我有现在的一切都是四哥给的我，如果我说叛变就叛变，你敢相信我么？”我吸了吸鼻子看向尚官亭，这个女人感觉完全就是心理变态，一言不合、拔刀就壳。

    “拿义气和良知换优质的生活，你不喜欢么？我可以让你成为人上人。”尚官亭嘴角上扬，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去打针，那个漂亮的护士姐姐告诉我打针一点都不疼。

    “喜欢，不过我仅剩的那点义气和良知不卖！”我摇了摇脑袋。

    尚官亭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过很快又清明过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威胁：“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价格或者价值的，两样都没有，那就是废物，你的价格是什么？”

    “抱歉，我不是东西！”我自嘲的骂了自己一句。

    “血和尚，废掉他的双手和双脚吧！”尚官亭幽幽的叹了口气，光头大汉残忍的咧嘴一笑，迈开脚步朝我走了过来，这个时候房间门突然很猛烈的别人撞开了，野狗扛着麻布口袋闯了进来。

    将手里的麻布口袋当武器一样朝着光头大汉就抛了出去，我心底一片愕然，要知道麻布口袋里装的可是个人，起码得有百十来斤，就那样被身材干瘪的野狗轻飘飘抛了出去，野狗的臂力是有多强大。

    “小姑娘，很久不见了！手法越来越凌厉！”野狗挡在我身前，玩味似得小声道：“好小子还算老子眼睛没有瞎，没有看错你！”

    “其实我知道你就躲在门外面。”我心有余悸的信口胡诌，倚靠在墙壁上像是虚脱了一般大口大口喘气，刚才光头大汉走过来的那一刻，我真有种绝望的感觉。

    “野狗，你是血和尚的对手么？”尚官亭的眼中出现一抹狰狞，和她先前静如脱兔的江南女子形象完全判若两人，很明显野狗的出现在她的意料之外。
------------

二百八十三  爱了你好几个夏天

﻿    ﻿    “你觉得我既然敢又掉头回来，可能会就一个人么？血和尚确实勇猛，但如果同时对上福来和黄帝两个他还是不是对手？”野狗拨弄了两下自己的凌乱的碎头发。

    野狗朝尚官亭龇着一口大黄牙狂笑“小四顾念过去对你的亏欠，一直不让我们动手，今天也一样，我只想带走这个孩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网开一面？”

    尚官亭迟疑了，盯着小塔克一般跟野狗面对面的光头大汉。又看了看野狗，似乎在考虑野狗说话的真实性，我的心高高悬起，身材佝偻的野狗站在光头大汉的面前，简直就如同成年人和儿童的区别，我都怀疑光头能不能一巴掌拍碎野狗的脊柱。

    足足能有五六分钟后，尚官亭很突兀的笑了，像是一朵绽放的野玫瑰“野狗。你说假话了！血和尚，拿下他们俩！”

    光头大汉昂着脑袋，胸有成足的往前踏出一步，那双眼白多过眼黑的眸子里透漏着浓浓的杀意，一个重重的肘击砸向野狗的脑袋，空闲出来的右手径直捣向野狗的胸口。

    面对这尊人形野兽，野狗如同敏捷的猎犬一般跳到旁边，根本不做任何抵抗。拽着还在傻眼愣神的我，拔腿就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你寻思什么呢？还特么有时间看武术表演！

    面对野狗的“不拘一格”。不光是对面的光头大汉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瞬间懵逼，被野狗拉拽这胳膊快速跑出房间，那光头咆哮着撵了出来，一拳头狠狠砸在野狗的后背上，野狗闷哼一声，借着对方的拳力往前又踉跄了几步。

    我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就被关在“御膳楼”的客房部里面，而且距离卫卫生间的位置也不算太远，野狗拖着我的胳膊，仓皇的大步狂奔，我甚至可以听到从我们两人嘴里呼出来的热气。

    身后的光头大汉玩命追逐着我俩，上帝是公平的，为你打开一扇窗户的时候，同时就会关上一面门，赐给了光头无人匹敌的力量，相对就消弱了他的速度，我们两人将光头大汉越甩越远，成功逃到了“御膳楼”的门口的时候，大光头已经被我们远远的抛到了脑后。

    门口两个穿制服的保安，拎着烧火棍似得橡胶棒咋咋呼呼的还想拦我们。野狗一句话没说从怀里掏出把手枪，两个保安动作整齐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看来“御膳楼”平常的安全演习真没落下。

    冲到停车场上一辆银灰的“途胜”车里，野狗动作利索的一个原地七百二十度甩尾。一脚油门踩到底载着我就朝楼口蹿了出去...

    “狗叔，你身上有枪刚才干啥不一枪崩了那只光头牲口！”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望向野狗。

    “要不我停车，你回去崩一个试试？”野狗重重咳嗽了两声，将怀里的那把“手枪”抛给我。握在手里我就知道又是个水货，恶寒的小声嘀咕“将来天门要是漂白，转型做打火机生意，应该也能挣翻了。”

    “血和尚的罗汉拳真是威猛有力！”野狗脸一阵潮红，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极其不自然。

    “狗叔，你是不是受伤了？”我看到野狗的嘴边溢出来一抹鲜红的血迹。

    “你特么让人拿四十斤的铁榔头砸一下看看吐不吐血，血和尚那一拳头绝对超过四十斤，整个天门也就你哥能跟他硬碰硬的试试！”野狗抹了把嘴边的血迹。皱着眉头闷哼两声。

    “狗叔，要不先去医院？”我关切的朝着野狗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野狗一个人肯定不会受伤，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内疚。

    “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医院！我自己能行！”野狗倔强的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最近御膳楼估计不会对你动手了，尚官亭也害怕小四暴走，你可以腾下时间好好的对付清帮。”

    “可是...”我还想再劝阻两句。野狗直接不耐烦的点燃一根烟朝着我撇嘴道“有这功夫你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拿下闵行区，几个区大哥就数你的速度最慢！”

    “狗叔，我一直在想应该怎么跟清帮开战，是正大光明的互砸还是暗地里耍些小手段？”说起来清帮的问题，我虚心的求助野狗。

    “男人都渴望明刀明抢的干一场，关键你打不起，清帮在上海盘踞多少年了？哪怕是政府都不可能说将他们全部剿灭，所以我建议擒贼先擒王！”野狗咬着烟嘴又咳嗽了两声后。就不再多言语，留下的时间应该是让我自己去思索。

    回到酒路，野狗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一路上他都不停的在咳嗽，可对于我让他去医院的劝阻直接视若无睹，把我一脚踹下车后，他吸了口气道：“明天早上六点半在ktv门口见，你要是起不来，我是不会再等你。”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脑袋，目送野狗开车离去，路过酒路一间慢摇的时候，我看到野狗明显停顿了几秒钟。望了一眼慢摇招牌，上面写着“凤舞九天”心底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倔强的老男人。

    此时将近凌晨五点，整个ktv的所有场子都已经歇业，昏黄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拖拽的特别长。突然之间我有种特别孤独的感觉，“伤春悲秋果然是废物才会做的事情！”我自嘲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从门口的盆栽底下摸出来钥匙，拉开了ktv的卷帘门，打算就在场子里休息一会儿，待会就该跟野狗一起开始训练了。

    拉开卷帘门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一道倩影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大厅的沙发上，脑袋捣蒜似得一点一点、两只眼睛更是明明已经困的快要睁不开了还非强制自己睁开。

    “媳妇。你怎么没回家睡觉？”看清楚女生的面孔，我心被狠狠的刺痛了一下，这个傻妮子铁定是在等我回来。

    “怂宝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回来晚了肯定不回家。所以想在ktv里给你个惊喜！”王倩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一蹦一跳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朝我拥了过来，可能真是太困了。没注意到旁边的茶几，她“啪...”的一下摔到了地上，手掌也被擦破了一大块皮。

    “傻瓜，怎么那么不小心！”我赶忙跑过去将她搀扶起来，心疼的吹着她的手掌“疼不疼？”

    “不疼，看到你我心里就踏实了。”王倩憨乎乎的仰着脑袋朝我傻笑。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两手环抱起王倩走到沙发上，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细语：“傻媳妇。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睡觉，我保证不会有事儿！”

    王倩勾住我的脖颈，一脸甜蜜的倚靠在我的胸口小声道：“我就这么点青春，全都疯狂的用在你身上。如果有一天你能牵着我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我可以给咱们孩子骄傲的说，妈妈当年爱的波涛汹涌，如果有一天...”说到这儿的时候王倩明显迟疑了几秒钟，声音低沉的小声喃呢：“如果最后没有在一起。我也可以告诉自己，整整爱了你好几个夏天！”

    “傻媳妇...”我把嘴巴紧紧的贴在了她的红唇上面，我们两人忘情的相拥而吻，这一刻我多么希望给她一纸承诺，拽着她的手跑去民政局登记，希望时间可以停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就这样一直拥抱到天荒地老。

    十几分钟后。王倩睡着了，这个把我看的比命还有重要的女孩香恬的在我怀里发出细微的鼾声...

    清晨六点半，我把熟睡的王倩放到沙发上，脱下自己的外套，替她盖上，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ktv...


------------

二百八十四  还要不要当爷？

﻿    ﻿    ktv门外，野狗穿一身雪白的运动装带个棕的鸭舌帽，背后双手安静的等着我，猛地一看颇有点赵本山演马大帅时候的神韵，最好玩的是他的脖子上还有模有样的挂一只塑料哨子。

    “狗叔...”看到他充满喜感的造型后，我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刚才我没跟你说今天要开始帮你打基础么？”野狗皱着眉头，一张鞋拔子脸上全是不满“你穿西裤、皮鞋是准备跟我一起去收购公司还是打算相亲？”

    “叔...我也没有那些装备，要不今天先凑合凑合，完事我再去置办一身行头可以么？”我陪着笑脸从口袋掏出来烟盒。

    “抽烟最毁肺活量。以后还是少抽！”野狗很不客气的直接连烟和打火机一起揣到了自己口袋，冲着我邪邪的咧嘴一笑“希望完事以后，你还有精神去置办行头，走！”

    说罢话他竟然推起旁边的一辆脏兮兮的弯梁“自行车”骑了上去，“咱们骑车去啊？”我好笑的问道野狗，有钱人就是喜欢作。放着好好的“途胜”车不开，学人玩“绿出行”。

    “你还能再不要脸点不？我跟你加起来二百多斤的大体格子，你怎么好意思再折磨我的小自行车？滚到我后面跑步去！”看我准备往后座上抬屁股，野狗白了我一眼，一肘子把我推的往后倒退两步，他自己也不住剧烈咳嗽几声。

    “狗叔，你的伤是不是加重了？要不缓缓再训练我？”我真心实意的问道他，狗叔咬着烟嘴眯缝眼睛看向我：“训练你，又不是训练我？我只需要动动嘴就行，如果你觉得还没准备好，那就改天！”

    “我不是那意思...”我赶忙解释道。

    “那就甭废话！”野狗蹬着自行车猛地加速，我快速跟在他后面奔跑起来，刚开始跑没感觉出来有多艰难，可是跑了差不多能有二十多分钟，我就觉得脚后跟疼的不像是自己的，朝着前面悠然自得的野狗喊叫：“叔，咱们这是准备去哪啊？”

    “体育场啊！不远...再有五六公里差不多就能到！”野狗悠然自得的吹了声口哨，骑车继续往前慢悠悠的走，我从后面跟着他，累的都快要吐舌头。

    “叔，脚疼的不行了！能不能...”我想跟他商量能不能让我到后座上坐会儿。

    “能啊。只要你撵的上我，我就驮你！”野狗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朝着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摇摇晃晃的把自行车骑成了“之”字路线。

    我寻思自行车能跑多远，咬着嘴皮卯足劲儿就撵了出去，野狗好像脑后生眼一般猛地加速。本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六米，他一个加速瞬间把我甩出去十几米。

    追了半天没追上，我就放慢了脚步，一边大喘气的休息，一边在脑中计划待会趁着他不注意爬上去，干脆走走停停的吊在他后面六七米的位置。又跑了十几分钟，我是真累的脚都抬不起来了，野狗惬意的哼着小曲一只脚支撑地面“咯、咯...”给自己点烟。

    我趁着他舒缓的瞬间，刷开膀子就冲击过去，两手搂住他的腰，撅起屁股就要往后座上面凑。哪知道野狗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膝盖朝着我小腹上狠劲磕了上来。一下子把我给撞了个“屁股墩儿”。

    我当时就急眼了，坐在地上发火“不让坐就说不让坐呗，你打我干什么玩意儿？”

    “屁话，王飞洋揍你的时候会跟你提前知会一声不？骆驼想要削你，会提前问问你准备好没？”野狗一脸看白痴的瞟了我一眼，然后不屑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身子骨真是弱，推两下就坐地上不起来...”

    “狗叔，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

    “想要揍人，先学挨揍，哪个爷爷不是从孙子过来的？想要一步登天，对不起！我这儿不卖葵花宝典！”野狗踩上脚蹬子又继续朝前骑车，尽量我心底千般的愤慨可是为了当“爷”，强忍着脚疼，又继续跟在了他身后慢跑起来。

    到达体育场我才发现，这间露天的体育场其实距离“酒路”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分钟，野狗愣是遛傻小子一样遛着我跑了半个闵行区，我心底那股骂娘的**越发的强烈。

    “刚才马马虎虎跑了一个钟头，基本的热身也算做过了，现在你开始围着跑道做蛙跳！”野狗把自行车停好，煞有其事的吹了吹脖颈上的口哨，指向对面的跑道。

    “做多少？”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上半身的白小衬衣几乎已经完全被汗水给浸透。如果不是体育场人太多，我真想不顾形象的光膀子。

    “嗯？做...”野狗朝我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十个？”我弯腰捶打了两下几乎快断掉的双腿。

    野狗笑着摇了摇脑袋。

    “别那么没人性，你不是想让我跳五百次？”我咬着嘴皮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此刻两条腿就跟灌了铁铅一样，稍微动动都觉得疼的要死，我终于知道出门前野狗说的那句“希望完事以后。你还有精神去置办行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五圈！”野狗抓了抓眼角的眼屎朝着我努努嘴“你这个年龄基本上骨骼都一样成型了，再想学什么真功夫很难，我需要做的就是帮你夯实身体。再教你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

    “叔...咱直接跳过夯实身体这一步？您直接教我格斗技巧就好，我怕你没有把我身体给夯实了，我就已经提前先被折腾死了...”我咽了口唾沫苦涩的商量，跑道将近二百多米，一圈就是二百多个蛙跳，五圈下来起码上千，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随便你，小四当初打基础的时候，一天负重十公里。两千蛙跳，他也只是能对付三五个普通混混！”野狗很无所谓的咬着烟嘴，仰头躺在操场的草坪上“你自己考虑。如果你觉得没必要再打基础，那咱们就回去...”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心一横，走到跑道上开始蛙跳，别说五圈...半圈下来我就已经累的脑子缺氧，一头栽倒在地上，脸庞和塑胶地面亲密接触，被擦破一大片皮，火烧火燎的疼痛感刺激着我咬牙又坚持跳了半圈，最后别说跳了，爬都爬不动了...

    “感觉怎么样？”野狗双手插着口袋站在我面前。

    “累...”我嗓子眼直冒火的小声道。

    “还要当爷么？”野狗蹲在我面前微笑的问道。

    “要...”我咽了口唾沫，王倩的影子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王行、谢泽勇那些兄弟的模样也全都飘过，为了守护爱我和我爱的人，我想要变强！我能变强！

    我竭尽全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继续跳，野狗一把揽住我，将我扛到肩膀上“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再继续，一天只要进步一点，十天就是一大截！”

    “可是四哥当初...”我不死心的小声嘟囔，别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我渴望自己也能做好，相信每个人内心深处其实都有一颗固执的种子，只是很多人随着身边的环境主动或者被动湮灭掉了。

    “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太记事！小四的数据刚才好像多说了...”野狗牢牢的将我扛到自行车后座，骑车载着我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属于我的拉练时间正式开始，所谓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这样的好事我也没有忘记王行和谢泽勇，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我把他俩连哄带骗的诓了出来，尤其看到他们跟我前一天一样累成死狗的时候，我心里别提多酸爽了...


------------

二百八十五  野狗教功夫

﻿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我们小哥仨就这样跟在野狗的屁股后面接受锻炼，不知道实战经验到底有没有进步，不过王倩说感觉我现在让晒的跟非洲人有一拼。

    出汗多了，原本留着半长不长的头发就更显得不利索，昨天下午在伟大的“时尚领袖”谢泽勇的倡议下我们三人清一的剃了光头，再去体育场的时候，感觉所有人都好像躲着我们走。

    “知道啥叫霸气侧漏了？”照例五圈蛙跳后，我们三个累的跟孙子似得瘫坐在地上，谢泽勇满意的抚摸着自己的新发型朝我俩吐舌头。

    “拉瘠薄倒，因为这个灯泡发型，最近小夕都不爱跟我约会了！”王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

    “人不行别怨路不平。说的跟人家过去总跟你约会似得，你丫所谓的约会不就是下班送人回去么？快一个月了，手都没有牵上，你们俩这算精神恋爱么？”谢泽勇抓了抓腮帮子，坏笑着看向我“还是我宝哥给力，我感觉最近王倩的嘴好像都变大了，是不是你整的？”

    “哥屋恩...”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他。

    “王行，你心里讨厌不讨厌大勇子？”这个时候野狗走到我们几个人跟前。精神抖擞的吹了吹脖子上的口哨，我一直都怀疑他的口哨并不是用来训练我们的，而是为了引起体育场里其他人的注意。

    “老烦这逼了，狗叔要不你帮我揍狗日的一顿？”王行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野狗笑呵呵的拍了拍手，又看向谢泽勇道：“勇子，那你觉不觉得王行太能装逼？”

    “嗯，每次看到他装逼我就咪咪疼！”谢泽勇也点头回答。

    “那还等什么呢？是男人就干一架！麻痹的...都是老爷们手上见高低，今天你俩谁把谁撂倒，我做东请你们吃烤鸭！”野狗分别踹了踹王行和谢泽勇的屁股挑唆。

    “呃？”俩人脸上全都写满了大号的懵逼。

    “呃个屁，干一架！我看看你俩擅长什么！谁也不许留余力，快点的！”野狗不耐烦的推了推二人。

    “这...”王行和谢泽勇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好笑的看向对方，别看他俩平常一副恨不得砍死对方的样子，但是真让动手，估计一时半会谁也不好意思。

    “寻思个鸡毛呢，王行我跟你说真话，昨天我看到大勇子把林夕拽到一间包房里，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了，反正林夕出来的时候脸潮红，大勇子你敢说没这事儿？”野狗又推了王行肩膀一把“是不是男人，自己女神都快被内啥了，还有脸称兄道弟！”

    “狗叔，你别...”谢泽勇一看王行的脸都变了，瞠目结舌的摆手要解释，野狗一瞪眼，谢泽勇顿时认命似得点了点头“没错，昨天我确实把林夕拽到包房了，但是事情不是...”

    “我去尼玛的...”王行一个猛子扑倒谢泽勇的身上。拎着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你奶奶个哨子的，属狗的？听我说完没就翻脸！”谢泽勇被一拳砸倒在地上，瞬时间有些愤怒了爬起来狠劲儿推了一把王行的肩膀。

    “说你麻痹！”王行搂住谢泽勇的脖子就要把他往地上绊，谢泽勇也不是吃素的。腾出来拳头没头没脑的就往王行的肚子上怼，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而且越打越厉害，谢泽勇骑住王行的身上，王行掐着谢泽勇的脖颈。旁边不一会儿旁边就围满了锻炼的人群，本来以为野狗是开玩笑，谁知道真挑唆的二人打起来了，还不让我拉架，我有些愤怒的瞪向野狗低吼：“狗叔，你这是玩哪出的？”

    “看热闹呗！”野狗一只手好像老虎钳子一样牢牢的按在我肩膀上，我根本就挣脱不开，他还饶有兴致的朝着恶斗的两人呼喊“王行。想想你女神被自己兄弟给...你愤怒不？大勇子碰上这么个**兄弟，你一点生气不？”

    野狗喊完话，王行和谢泽勇打的更惨烈了，王行把谢泽勇的鼻子给捣出了血，谢泽勇将王行的眼圈给打的黑紫，野狗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呼喊“王行你怎么那么傻逼呢？掐住谢泽勇的手腕往反方向扭，然后脑袋撞他鼻梁骨，不就把狗日的从身上给掀翻了么？”

    混乱中的王行听到野狗的话照做。一头把谢泽勇的鼻子给撞的血淋淋，发客为主骑到谢泽勇的身上，抡圆了拳头就是一通猛砸。

    “大勇子，你个废物！王行怼你脸的时候。你不会拿拳头往他胳肢窝招呼，那地方用力大点又麻又疼！”看谢泽勇吃亏了，野狗又从旁边给他支招，谢泽勇按照吩咐来，三下五除二又把王行给推翻在地上。

    “狗叔，你在教他们功夫？”我就算再迟钝也看出来了端倪，又惊又喜的问道野狗“那什么时候教我？”

    “你怕疼不？”野狗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啊？”我傻愣愣的望向他，嘴巴都还没来得及合上。野狗沙包大小的拳头径直怼在了我的脸上，一拳把我打在地上，我鼻子里的热血顺着嘴巴就流了出来。

    野狗洋洋得意的两手抱在胸前道：“干仗的时候，讲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转移话题就是一个很好的由头！”

    “说得对！”我原地一个驴打滚。滚到野狗的旁边，两手抱住野狗的双腿，拿知道根本就搬不动他，反而被野狗抱住脑袋一下子又掀倒在地上，“眼睛、鼻子、太阳**...这些地方都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野狗说话的功夫照我脸上“突突”就是几拳头，速度快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被打的捂着脸蹲在地上，好像吃了一瓶芥末似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野狗站在我旁边一脸严肃道：“这些东西，你必须亲身体会才知道有多疼！”

    我猛地站起来，抓了把脸上的血迹，顺势抹在野狗的脸上，卯足了劲儿朝他脸上挥舞拳头“鼻子、眼睛、太阳**！”就第一拳准确无误的砸在野狗的鼻梁上，剩下两拳都被他用胳膊给挡住了，来不及惬意，我又被野狗一脚给蹬翻在地。

    这一天我们四个人破天荒的打了辆出租车回酒路，因为大家都是鼻青脸肿，哪怕是野狗最后也被我们小哥仨联手按在了地上，当然凭我们的本事正大光明的干架肯定不好使，完完全全就是偷袭...

    从那天开始。整座体育场的人都知道，每天早上会有四个疯子叫骂着打架，也从最开始的人山人海的围聚，拿手机拍照录像。变到后来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毕竟再爱吃肉的人，顿顿给他塞红烧肉也得腻歪...

    跟随野狗训练了能有两个多月，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全都在快速进步。别的不说我感觉自己现在力气比原来大了很多，扛煤气罐上三楼丁点问题没有，以后如果不混了，起码不怕找不到工作...

    几家ktv的生意如日中天的进行着。完全就像是一台巨大的敛财机器收割着一个个红男绿女口袋里的钞票，愿意跟我们混的二流子也越来越多，本来我是不想养这些吃干饭的废物，不过野狗说“混子永远是混子，不跟你混，也会跟别人走！还不如花点小钱养活他们帮着看门，起码不会成为敌人！”

    现在将近半个闵行区姓“天门狼群”，林残的名声更是盖过了我们所有人，谁都知道有一个叫“林残”的东北虎控制着半个闵行区的“赌场和黄场”，四哥说过饿死不能碰“毒”，所以我们的场子都算比较干净，对外有林胖子罩着。对下我们现在将近三百多小弟，我感觉是时候跟清帮碰一下了。

    今天早上野狗接了个电话说自己的地盘“闸北区”出现点问题，就匆匆离开了...

    我们哥仨照旧训练完，刚要往回走的时候。文锦给我打来了电话...
------------

二百八十六  勇子会外语

﻿    ﻿    文锦说前段时间骆驼被清帮的龙头喊到了大本营黄浦区，具体下达了什么命令他也不清楚，但是知道从一个礼拜前骆驼就开始安排人混进酒路让我们无论如何小心点。

    说实话我觉得文锦比我们更危险，一个人孤身呆在清帮里，王飞洋随时都有可能反咬他，至于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把他留在身边。或许觉得文锦是真有可能投靠他。

    文锦告诉我，骆驼最近迷上了一个酒女，还在北桥附近给那女孩租了一间房，如果我想动手是个好机会，晚点会把具体地址短信发给我，我让他实在呆不下去就回来，文锦笑呵呵的敷衍了我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一条地址出现在我手机上，我沉思了几秒钟看向王行和谢泽勇商量要不要提前去踩踩点。两人都挺兴奋的，结果我们仨人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穿着满是脚印、还带着汗臭味的运动服开车直冲北桥。

    车是林残前段时间抵账扣下来的，是辆丰田的皇冠，二十多万不过手续不全，林残只给对方顶了五万块钱，谢泽勇连哄带骗花三万块钱诈到了手。

    找到骆驼给酒女租住的地方，是间七八层楼高的小公寓，建造在一条并不算宽阔的街道上，底部一层是按照商场的结构建造的，而上面则是商驻楼样式的公寓。

    看样子住在这里的最多的应该都是学生党或者打工的小情侣，谢泽勇还咒骂了一句这种小公寓租十年也用不了十万块，骆驼真他妈会玩！

    因为我们仨都剃着大光头，所以下车的时候不免有些惹人眼球，周围很多人看我们的眼光就很怪异，王行小声嘀咕道：“这帮狗逼一定以为寺庙放假了，咱们集体出来化缘！”

    站在公寓楼底下呆了几分钟后，我们就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我们哥仨脑袋上全都套着假发套，晃晃悠悠的走进公寓里打算实际勘察一下地形。

    楼盘看起来应该是刚建造交付不久，里面还很空旷。楼门前还有大型的招商广告，我们试着走进去，一楼大厅里居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物业保安之流，谢泽勇唧两下嘴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这种破地方租十年顶多五万。一次性负清楚估计还能打八折！”

    我和王行都没理会这货神神叨叨的念经，谢泽勇好像发现新大陆的一样，指着一处广告的招聘语道：“玩的还挺高端，都用日语写简介！”

    “说的就跟你认识日语似得...”王行撇了撇嘴巴。

    “阿西，当初大哥在沈阳的一家岛国料理店当过服务生...以为跟你俩闹笑呢？”谢泽勇一脸认真的看向那张广告语，抓了抓头皮道：“马菲...亚...”

    “噗...”看谢泽勇蹩脚的瞪着两只眼睛煞有其事的念叨。我顿时笑了拍了拍谢泽勇的肩膀道：“他勇哥你这种看岛国动作片都得用中文字幕的选手，就别秀文化了...”

    “别闹，这个词我见过！好像是看在什么电影里看到过来着...”谢泽勇又瞟了半天那张广告语，最后实在想不起来了，朝着我摆摆手道：“得逼了！晚点我再翻翻硬盘看看，说不定真能找到...”

    不理会谢泽勇的嘟囔。我按下了电梯按钮，文锦给的地址在六楼，我们仨人走进电梯以后。我半开玩笑的冲他俩说道：“你们说待会咱们要是跟骆驼走个脸对脸，会不会太尴尬？”

    “尴尬个鸡毛，如果真能碰上。刚好省事...直接挑断狗日的脚筋，以后清帮安排一个大哥过来，咱们就废一个...看看有多少不要命的敢到闵行区当大哥！”王行残忍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巴掌大小的匕首。眯着眼睛低声道。

    不过幻想终究是幻想，我们踏出电梯，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有点类似宾馆的构造，一排走廊过去，两边都是门对门的房间。应该是刚刚竣工不久的缘故，整条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油漆的味道，也没看到什么人。走廊的壁纸上贴着樱花样式的壁纸，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文锦给我的地址。“608房”，朝着王行和谢泽勇使了个眼神蹑手蹑脚的走向门上贴着608门牌的房间，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半分多钟，屋里确实有个女人说话，但是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朝着他们两个点点头，我们又踮着脚尖退回电梯口。

    “嗯，里面确实有人！咱们今天晚上行动？”我询问式的望向两位兄弟，他俩当然没什么意见。等着电梯上来，我们刚刚走进去，就猛地听到一扇房门打开的声音。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喊叫“稍等一下！”

    一个二十多岁，高瘦的家伙斜背着个公文包，风风火火的跑进电梯里，“多谢、多谢！”年轻人的普通话特别的标准，标准到有点像新闻联播里的主持人，我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这家伙的打扮挺另类，穿着一身样式极为古板的西装，脸上架着一副比酒瓶底还厚的超深度近视眼镜...

    这年头的人打扮很奇怪。比如说前几年流行分头，后来又流行起了男生烫头，现在又开始流行分头，我寻思面前这位穿的很像上班族的青年估计就属于那种走在时代最前沿的“复古范儿”。

    青年脸上的眼镜片很厚，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但是很有礼貌的朝着我们几个点头微笑。怯生生的站在电梯口准备随时下去，我们哥仨也不说话，谢泽勇很无耻的哼哼着“大姑娘美的内个大姑娘浪...”的小曲，站在青年的身后时不时朝他的胸口看两眼。

    我心底还在恶趣味的想到“大勇子真是越来越博爱了，现在都发展到喜欢看男人胸了...”

    半分钟电梯发出“叮...”一声脆响，眼镜男很有风度的按着电梯开关，示意我们先出去，甚至还朝着我们微微弯了下腰，如果不是他最后也走出来，我都怀疑这家伙该不是“看电梯”的。

    离开电梯后，青年速度飞快的走出了大楼，谢泽勇声音低沉的道：“那家伙的胸口有纹身！好像纹的还是大蛇之类的...”

    “有纹身有纹身呗，这年头的社会青年哪个身上没点花活儿！”王行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巴。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那家伙挺奇怪的！你说正常人跑步追电梯会一点不带喘气？那小子看起来一副书呆子样，可是走进电梯里基本上没有大喘气，而且他的普通话也太他妈标准了？感觉标准的都不像中国人...”谢泽勇一脸狐疑的皱着眉头。

    “行了，哪怕他是外星人也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先吃的东西去...下午咱们就守在这附近，抓着骆驼直接废了...”我也没太当成一回事，招呼了哥俩一声，从附近找了一家很有上海特的本帮本地菜小饭馆开吃起来。

    吃罢饭我们又重新溜达回那套公寓，好好打探了一下环境，这才回到车里轮流打盹，谢泽勇掏出手机很没品的开始播放岛国爱情片，“一库一库、雅美蝶...”的声音不绝于耳，烦的我和王行直接把他踹下了车。

    好半天后，谢泽勇突然发现惊喜的蹿上车，朝着我和王行兴高采烈的大吼道：“老子没说错，广告语上的那个词，确实念马菲亚...意思是...卧槽意思居然是...”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八十七  没看错吧？

﻿    ﻿﻿“马菲亚，什么鬼，”我和王行饶有兴趣的问道他，

    “暴力团，黑涩会，，，”谢泽勇目瞪口呆的望着我们，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道：“我刚才特意百度了，日语里马菲亚也是黑手党的意思，，，卧槽，这栋商品楼是岛国黑手党建的，”

    “黑你妹，，，你见过哪国的黑涩会敢正大光明的给自己贴标语，，，”我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把车座往后又放了放继续打盹，虽然眼睛紧闭着，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心底有些好笑的瞎想“马菲亚，，，黑手党，，，樱花，，，岛国，，，”难不成真的是，

    想着想着我睁开了眼睛，王行和谢泽勇全都低着脑袋在滑动手机，两人的搜索引擎竟然都是“马菲亚，，，”

    “行哥，你也跟着他胡闹，”我捏了捏鼻子看向王行，

    王行摇了摇脑袋，像是开玩笑道“反正也睡不着，就当给自己科普涨知识了，，，”

    “要不，咱们这会儿去那个酒吧女的房间看看，”我咽了口唾沫望向二人，两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们一拍即合，，，

    开车到附近的劳保店买了身浅蓝色的工作服，又买了个工具箱，我们再次返回了那栋商品楼，关于伪装成维修工，大家多少都有点心得，重新回到608房间门口，王行深呼吸一口敲响了木门，

    “谁，”房间里很快就有人回应，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声，

    “兴隆物业，安装新款电表的，劳烦开下门，”王行举了举手里的工具箱，又指了指胸口我们花十块钱伪造的工作证朝着猫眼微笑道，

    “请稍等，马上就来，”房间里的女人操着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总感觉她说话的口音有点像之前我们在电梯里碰上的那个小白领，两人估计是一所传媒大学毕业的吧，我坏坏的想到，

    不多会儿房间门打开，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女人微笑的站在门口，人长的很漂亮，可能刚刚洗过头发，脑袋上还裹着条白毛巾，身上穿件碎花的小短裙，身材特别好，皮肤白皙有点吹弹可破的意思，光着脚丫踩在木质地板上，

    “请问您是户主么，”我装作例行公事的笑着问道，

    “我是租户，如果需要房东的话，我可以帮忙打个电话，”女孩子身子微欠，很有礼貌的把我们让进屋里，这是一间很普通的二室一厅的小房间，屋里的摆设也很大众，只是客厅正中间的墙壁上画着一朵绽放的樱花，跟外面走廊上的壁纸如出一辙，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正在上演什么娱乐节目，一切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不需要，厨房的位置在哪，”王行提着工具箱朝女人问道，我们打算趁着机会检查一遍这座小屋，一半是想熟悉地形，还有一半其实说出来有点好笑，竟然是为了恶趣味的“民族气节”，

    我承认自己虽然不是个愤青，但是在中国人和岛国人的问题上，相信脑子只要不是被驴踢了的，或多或少都会莫名的愤慨，或许在很多国人的心中，“岛国”除了代表A，V就是仇恨，尽管很多人并不知道这股子愤恨到底从哪而来，

    “这里，，，”女孩子脚步轻拖带着王行走到了厨房，

    我和谢泽勇也装模作样以检查管道为由让女孩把几个卧室的门都打开，其实一无所获，整间房子就和普通的出租房一样，除了阳台上挂着几件女孩子性感的内衣、内裤外毫无亮点，

    想想也是，偌大的上海滩就算真有什么岛国黑帮，也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这个女孩估摸着也就是骆驼包养的“金丝雀”罢了，准备出门的时候，谢泽勇很突兀的转身指向墙上的电视道：“老妹儿，你看得懂日语啊，这档综艺节目我都得看旁白，，，”

    女孩一双跟漫画里似得大眼睛微微扩张，接着微笑道“可以看懂一点点，，，”她的话音刚落，房门外再次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女孩歉意的朝我们笑了笑，挪动小步拧开了木门，

    “哈哈，小心肝，想死你了，，，”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传了进来，紧跟着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顶绅士帽的男人从外面闯进来，抱住女孩不老实的上下其手，

    “咳咳，，，”女孩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两声，那个带绅士帽的男人这才抬头看向我们，当看清楚那家伙的模样时候，我们也愣了，没想到骆驼竟然这个时候出现，

    “卧槽，”我们哥仨和骆驼异口同声的张开嘴巴，接着骆驼一把将女孩推向我们转身就跑，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当然不会放过，拔腿就撵了出去，骆驼顺着楼梯“蹬蹬蹬，，，”爬上楼，我们在后面玩了命的狂追，

    这老狗看起来年纪一大把，不光撩妹、“吃野味”，没想到体力也这么好，三步并作两步的往楼梯上爬，如果不是我们这段时间都跟随野狗接受训练，能不能撵上他都是两回事，

    一路追到了他楼顶，也就是天台上，骆驼龇牙咧嘴的从口袋摸出来一把鞋刷长短的匕首恶狠狠的指向我们吓唬道：“别逼我动手，清帮和天门虽然有仇，但是我并没有难为过你们吧，老子只想安安生生的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们收手，咱们继续保持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不想跟你废话，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我懒得跟他多言语，朝着王行和谢泽勇使了个眼色，我们仨人一起朝骆驼就扑了上去，骆驼疯了一样来回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嗷嗷大叫“来啊，捅死一个保本，捅死两个老子赚了，”

    这个时候谢泽勇猛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朝骆驼甩了过去，衣服盖在骆驼的脑袋上，王行趁机一肘子狠狠的撞在骆驼的胸口，把骆驼撞翻在地上，我跑过去一脚狠狠的跺在骆驼握刀的手腕上，另外一只脚将他手里的匕首踢飞出去，，，

    谢泽勇身子趴在骆驼身上，王行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骆驼的脚筋横着往旁边一划，红艳的鲜血就淌落出来，骆驼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王行脸色不变，抓住骆驼的另外一条腿，再次手起刀落，，，

    一系列动作完成的如同行云流水般的顺畅，这得感谢野狗前段时间对我们的完虐，让我们培养出来一套合击野狗的套路，看王行已经完成了任务，我拿脚踹了两下骆驼的身体，低吼道：“不要你的命，自己识时务点滚回家颐养天年去，”

    骆驼依旧在地上来回打滚，发出杀猪似得嘶叫声，我们仨人互相看了眼，朝着楼口走了下去，下楼的时候也没有乘坐电梯，顺着楼道慢慢迈腿，我长出一口气道：“是不是有点冲动了，这下清帮应该跟咱们全面开战了吧，”

    “战就战呗，反正咱们本来就是闹事的，”王行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巴，我们仨人走出商品楼的时候，准备去取车的时候，一个黑影“啪，，，”一下从天上坠落了下来，正好摔在我们面前，竟然是骆驼，，，

    骆驼眼睛瞪的大大的，已经死的不能再死，鲜血瞬间浸透了地面，，，

    “我操，”我赶忙抬头朝着天台上面望去，什么都没看到，也就是这个时候旁边围观的人群多了起来，谢泽勇拽着我的胳膊从骆驼旁边绕，驾驶着汽车快速奔出了街头，

    “刚才的是骆驼吧，我没有看错吧，”我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明明挑断他的脚筋了，他怎么可能从楼上摔下来，”王行咬着嘴唇一头的雾水，

    “别扯犊子了，赶紧让文锦撤回来吧，我估计今天晚上清帮就得跟咱们不死不休，让林残赶紧把所有兄弟全都调回酒吧路，”谢泽勇苦笑一声，快速打着方向盘，朝着酒吧路的方向玩了命狠踩油门，


------------

二百八十七  报复来的这么快！

﻿    我们边往回赶边商量着假如清帮报复，我们应该怎么应对，距离酒吧路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路程的时候，王倩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平常王倩很少跟我打电话，一个是怕耽误我正在办正经事，另外一点她也说过，不想让我感觉自己被枷锁捆绑上。?  燃?文小? ?说  ?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

    这个时间她给我打电话，只能说明出事了，而且事情还肯定相当棘手，我赶忙接了起来“怎么了媳妇？”

    “怂宝，场子被人砸了！”王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甚至还可以从听筒里听到她那边的叫骂声和噼里啪啦的打砸声，我不由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急忙说道：“媳妇你快藏起来，我们马上到家！梦魂和小天他们呢？咱们哪家场子被砸了？”

    现在我们在酒吧路上一共永远五家夜场，两间kTV、一家酒吧和两家慢摇吧，所以我不知道王倩具体指的是哪一家店铺正在被砸，同时心里一股子骂娘的**马上就要迸出来，整条酒吧路我们拥有将近一百多马仔，这个时候那群家伙都死哪去了！

    “所有场子都被砸了，来了好多人...整条酒吧路闹哄哄的全都是人，我和林夕现在就躲在包房里，小天和梦魂正带着人跟他们打架，沈曼让砍伤了，脸上好多血...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王倩情绪特别激动，说话的时候不住的声音不住的打颤。

    “把包房门用东西顶好，我不回去打死也别开门，这会儿你们几个全都报警，疯狂的拨打11o...媳妇别怕，我们马上到家！”我着急的安慰着王倩，重重拍了两下开车的谢泽勇吼道：“快点！整条街被扫了！行哥给林残打电话...”

    谢泽勇脸色一冷，再次换挡狂踩油门，王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操他妈！林胖子这个时候又死了？我不相信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知道？”我恼怒的一拳打在车窗玻璃上，结果玻璃没碎，我自己的拳头被蹭破了皮...

    正说话的时候，我听到手机王倩和几个女生全都尖叫起来，那边好像传出砸门的声音，“老公，他们开始砸门了！我应该怎么办？沈曼流了好多血...”王倩一着急哭了起来，这种情况任何一个女生碰上都肯定会吓哭，我一点不埋怨她。

    “媳妇别怕！告诉林夕和沈曼都别害怕，我们马上都回去，你们只要把门顶死坚持住！”我火急火燎的安慰着王倩，望眼欲穿的看向前方，距离酒吧路最多还有四五分钟...

    终于两三分钟以后，我们返回了酒吧路，整条街上闹哄哄的全是人，有打架砍人的，也有民工造型的青年拎着大铁锤“咣咣...”的砸着一些夜场的玻璃和窗户，地上躺了不少混混...

    见到我们开车冲进酒吧路，五六个民工造型的青年竟然疯了似得拎着大锤朝我们冲了过来，“撞！”我心一横朝着谢泽勇低吼一声，谢泽勇脸上出现一抹犹豫，就是这几秒钟的犹豫，两个戴着头盔的家伙已经挥舞着手里的铁锤“咚...”一下砸到汽车前脸上。

    “我操特妈！”谢泽勇愤怒的咆哮一声，“嗡...”的一声将油门踩到底，把两个青年全都撞飞出去，另外几个还跃跃欲试的家伙顿时老实了，快冲进了旁边的酒吧里面。

    “操了鬼，林残不接电话！”王行愤怒的将手机摔在地上，从怀里摸出来匕就要往下车，我赶忙拽住了他，深呼吸一口道：“不能慌，咱们自己不能慌！闹得这么大，跟打仗似得，我不相信闵行区政府的人全都死绝了！”

    撞飞两个人后，我们一路上畅通无阻的开到了kTV门口，当看到kTV的门楼时候，我的眼睛瞬间红了，大门口的旋转门被砸成了碎片，就连台阶和玻璃门也让人拆下来了，大厅里的吧台、吊灯、沙全都被打烂了，满地的狼藉...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几乎都不敢相信，面前的这栋放佛经过八级地震一样的残破建筑就是我们的“狼群kTV”，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王飞洋和覃盟凯正大马金刀的站在大厅里，身边全都是拎着砍刀、棒球棍的青年，张梦魂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抽搐，“御膳楼”的那个大光头两手抱在胸前，似乎有些不屑的在打量王飞洋。

    大厅和门口还躺了不少被砍刀砍伤的马仔，几乎都是我们从东北带出来的那波少年，至于从酒吧路上后来收的那些小弟一个个全都不翼而飞，苦心经营了将近半年的成果全都崩塌，那一刻我嗓子眼一甜，差点吐出血来，溃败！完完全全的溃败！

    “康子...”王行看我嘴角溢出来一抹血迹，赶忙搀住我的胳膊。

    “没事儿！”我硬生生的将鲜血咽了回去，长出一口气后，冲着王行和谢泽勇道“我下车，你俩趁机赶紧走！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我当你放屁！大哥这辈子纵烟纵酒纵情纵**、但是就是没有纵容过傻逼！”谢泽勇轻飘飘的瞟了我一眼，点燃一根香烟，径直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老子也一样，长这么大哭过、败过、疯狂过，但是从来没有害怕过！”王行言辞确凿的朝着我摇了摇头，摸出来怀里的匕，灵巧的跳下车去。

    生怕他们两个出事，我也赶忙跟了上去，我们哥仨一字并肩走进了自家的大厅里。

    “啧啧，可算等回来老东家了！康哥，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王飞洋嘴角上挑，一脚踩在张梦魂的身上，朝着我抱了抱拳头。

    “呵呵...不死不休！”我咬着嘴皮冷冷的看向他，余光一直打量着旁边的大光头，这些人里我只对大光头格外的忌讳。

    “别着急下结论，再给你看点好玩意儿！”王飞洋把身子让开，我看到他身后的走廊里惨烈的一幕，陈御天一只手拎着一把刀挡在一间包房门前，**着上半身，正在跟一大群人对拼，他的四周躺下了六七个人，陈御天满身是血，上半身有很多地方被砍的白肉都翻出来了，依旧无力的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可能倒下。

    “把你的脏脚从我兄弟身上拿开，不然我一定剁下来喂狗！”我咬着牙齿朝王飞洋低吼，张梦魂的身上被刀砍出来很多伤痕，整个人完全就如同从血水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兄弟？他么？”王飞洋挑衅的拿脚底又在王飞洋的手掌上碾压了两下，张梦魂疼的“嗷...”惨叫一声，抱住王飞洋的小腿张嘴就咬...

    “操尼玛，松口！”王飞洋攥着拳头在张梦魂的脑袋上哐哐猛捶！

    “干死他！”我一个箭步冲到王飞洋身上，抡圆了拳头就朝王飞洋的脑袋砸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脸前突然一黑，一栋庞大的身躯出现在我们身前，一只手轻描淡写的攥住我的拳头，另外一条胳膊随意挥了两下就把王行和谢泽勇扫在地上。

    千钧一的时刻，大光头还是动了！

    绝望，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绝望袭上心头，王飞洋这个时候也正好一脚把张梦魂踹出去老远，朝着大光头恶狠狠的吼叫道：“和尚哥，帮我把他们的双手都废了！”

    大光头压根没有理会王飞洋，一肘子把我推开，转过身子一把揪住王飞洋的脖领把从地上提了起来，声如洪钟道：“婷姐只说过让我保护你，并没有说你可以命令我，我不希望有下次！”
------------

二百八十八  人情？人心？

﻿    ﻿﻿把我们轻而易举的扫开后，大光头又退回到旁边的角落，王飞洋身边的那群马仔闹哄哄的拎刀就把我们给围上了，

    “别急、别急，容我跟自己的拜把子兄弟们聊聊天，”王飞洋装腔作势的摆摆手，不知道从哪拎出来一瓶洋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这才抹了抹下巴颏很享受的邪笑“康哥，还记得咱们是磕过头、喝过血酒的拜把子兄弟吧，”

    “你还不要脸，怎么好意思把兄弟两个字说出口，”王行不屑的呸了口唾沫，

    “命都差点没了，还要脸干啥，”王飞洋很是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被几个马仔按在地上的张梦魂瞟了一眼，轻声道“把他给我拖过来，，，”

    “王飞洋，我槽你姥姥，有什么冲我来，”我愤怒的要往前走，被王行和谢泽勇给拽住了，王飞洋又喝了口洋酒后，抬手“咣，，，”一瓶子砸在了张梦魂的脑袋上，张梦魂脸上的鲜血变得更加浓郁，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里面的加快进度，五分钟内把包房里的女人拖出来，随便你们怎么玩，”像是炫耀似得，王飞洋昂着脑袋看了我一眼，回头又朝走廊里跟陈御天缠斗的那群小弟喊了一嗓子，一帮小弟瞬间跟打了激素一样，如狼似虎的扑向了陈御天，

    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陈御天直接被砍翻在地上，朝着我声嘶力竭的叫吼“哥，我说过要保护好嫂子，我没有食言，”

    嘶吼完，陈御天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条铁锁链，一头锁在自己的手腕上，另外一头缠绕在包房的门把手上，抓着片刀“嗷嗷，，，”喊叫着混乱猛抡，顷刻间打倒对方几个人，他自己的脸上和身上也中了好几刀，，，

    “王飞洋，你无非想要报复我当初把你赶出老家，至于这样针对他们么，”我的眼睛酸了，泪水控制不住的蔓延出来，尽管跟自己说过很多次，再也不要轻易掉眼泪，可是看到我的兄弟，我实在没有办法再控制住了，，，

    “当然至于，你知道我为了今天这次行动谋划了多久么，”王飞洋哈哈大笑起来“早就把骆驼那个老不死的养小老婆的事情告诉了文锦，文锦那个废柴今天才告诉你们，想必他肯定是调查了很久才觉得没问题吧，，，哈哈，”

    “骆驼是你做掉的，”我有点心惊王飞洋现在的残忍程度，

    “那样的智障不死也没用，让他对你动手，他都没胆量，，，”王飞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洋洋得意的咧开嘴巴：“也就你们这样的傻逼才相信什么狗屁的义气，义气是什么，能吃不，”

    旁边的光头大汉皱着眉头重哼一声，迈腿就要门口走去“看你的状态，根本不需要保护，”

    “血和尚，尚官亭让你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旁，你聋了么，你不是不知道我家小姐跟尚官亭的联手计划吧，”看大光头要走，王飞洋着急的喊叫起来，大光头迟疑了几秒钟，两只眼白多过眼黑的双瞳挣动了两下，闷哼道：“我出去透口气，”

    “王飞洋你想过没有，你做掉骆驼，现在又带人横扫我们酒吧路，这是逼天门和清帮开战，这样的后果你这只臭虫可以承受的起么，”我深吸一口气，怔怔有神的看向他，

    “别单纯了我康哥，谁知道是我做掉的骆驼，我可是骆驼的头号亲信，天门跟清帮开战，已经开战好几天了吧，难道你们不知道，再说了天门和清帮谁死谁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全都死光光最好，这样上海滩就是我家小姐说了算，”王飞洋的回答让我心惊肉跳，

    “你可真是越来越让我高看，小姐，现在都开始跟女人混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想起来一个名词，跟你现在的气质很符合，”王行嘲讽着王飞洋，伸手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不漏痕迹的拿自己的身子挡在我前面，

    “什么名词，”谢泽勇乐呵呵的问道，

    “宦官，也叫太监，现在人好像喜欢称之为人妖，”王行干脆把整个身子挡在了我面前，

    “是啊，离开老家以后，我就开始跟女人混了，因为我他妈除了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以外别无所靠，我永远都记得自己当初从上海站下车的时候，捡破烂、拾饭馆泔水吃的场景，每回想一次、我就对你们越憎恨一次，”王飞洋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

    “所以你就可以狼心狗肺，”谢泽勇咬着烟嘴，慢慢往前挪动了两下脚步，

    “多说无益，宋康我不想赶尽杀绝，给你们两条路走，第一带着这群残兵败将哪来的滚回哪去，让出来闵行区，，，”王飞洋朝我伸出两根手指头，

    不等他继续放屁，我直接开口道：“我选第三条，跟你和你主子死磕到底，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动手了，”说罢话我从地上捡起来一根棒球棍指向王飞洋，

    “尿性，我就知道你肯定选这一条，”王飞洋虚伪的朝我伸出大拇指，朝着旁边的马仔们摆摆手“送我几位拜把子兄弟上路，”

    “人死屌朝上，来吧，”我攥着棒球棍低吼一声，哪知道王行和谢泽勇同时看了眼对方，竟然动作一致的把我推出门外，谢泽勇跳起来从里面将卷帘门“哗啦，，，”一声拽下，我们就被一层铁皮门给瞬间分开了，，，

    “你麻痹，开门，”我愤怒的踹打起卷帘门，弯腰想把门给提上去，可是谢泽勇已经从里面将门反锁上，大厅里面已经听到“操，，，操，，，”的恶斗声，

    “给我开门啊，操尼们妈，咱们是兄弟，是他妈兄弟啊，让我陪你一起并肩作战，”我哭喊着拿指甲伸进卷帘门的缝隙里，想要把门拽开，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康子，只有你活着咱们才有机会，去找福来哥、找四哥，，，”王行在大门的内侧朝着我喊叫，里面的恶斗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激烈，我的兄弟在里面跟人死磕，可是我却像个窝囊废一样的除了掉眼泪，丝毫没有任何办法，我无助的坐在地上拍打着大门嚎啕大哭，，，

    “你想进去送死，”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我眼泪汪汪的回头看去，正是之前说出口透口气的那个“血和尚”，血和尚面色复杂的望向我“你走吧，我不难为你，”

    “兄弟在，我在，兄弟亡，我亡，里面有我的兄弟和女人，我不能走，哪怕战死也要跟他们堆在一块，求求你，帮我把门打开，求你了，”我匍匐在血和尚的脚边，朝着他脑袋撞地的“咣咣，，，”磕头，

    “何苦，你完全可以去喊救兵，”血和尚叹了口气，

    “等救兵来了，我的兄弟和女人可能也没了，他们是我的命，拜托了，，，”我朝着血和尚又一次狠磕脑袋，

    “世途渺于鸟道人情浮比鱼蛮，人情、人心，，，唉，，，”血和尚叹了口气，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双手抠住卷帘门的缝隙，“喝，”的一用力，直接将锁死的卷帘门给拽开，

    我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大厅里，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而已，王行和谢泽勇的身上已经全是血迹，他们两人背靠着背，二十多个混混将他们围在中间，特别是王行的侧脸上，被刀削掉半块肉，皮肤连着一点肉筋，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地上躺了八九个嚎嚎滚动的混子，我抓起一根棒球棍劈头盖脸的就朝一个青年的脑袋上砸了上去，“噗，，，”一抹带着温度的鲜血喷在我的脸上，，，

    哪怕战死，今天我无怨无悔，


------------

二百八十九  男儿膝下有黄金

﻿    ﻿﻿我不奢望今天可以带着我的兄弟和女人完好无损的走出KTV，我只想跟他们在一起，无关生死！

    “哈哈，刚想说煮熟的鸭子飞了，没想到自己又飞回来了！血和尚好样的！”王飞洋一脸惊喜的朝着血和尚翘起大拇指。

    血和尚没有吱声，只是声音很低沉的说了句“如果他们这次不死。整个上海滩都将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可惜他们必须得死！宋康，你知道咱们这间的差距么？”王飞洋得意洋洋的看向我，摆了摆手让那帮跟班暂时退后，王行和谢泽勇喘着粗气看向我，一起叫骂“傻逼！”

    “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像人和狗！”我吸了吸鼻子走到王行和谢泽勇的身旁，站稳身子让他们能够倚靠在我身旁。这两个损犊子都受伤了，别看依旧可以傲然站立，但是脚步明显都有些虚浮了。

    “就喜欢你这种嘴犟鼻子硬的态度！宋康，我今天要让你彻底跪在我脚下！”王飞洋病态的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朝身后摆了摆手，几个混混拖着陈御天从走廊里出来。陈御天浑身的刀口，赤裸的身体上完全被血迹给染红，嘴唇无力的蠕动着

    “小天？”我朝着陈御天喊道。想要冲过去

    “别他妈乱动！”王飞洋一脚踩在陈御天的胸口，本该帅气的面孔上，却变得完全扭曲，朝着我狠声昂起下巴.

    我伸手指向王飞洋的鼻子咒骂：“你他妈还是不是个人了？这些人里除了我以外，哪个人过去都跟你是兄弟吧？也没有谁对不起过你吧？你是怎么下得去手？当初我们是怎么对你的，现在你又是怎么回报？在老家的时候，我真应该把你弄死或者送进警局！”

    “说的没错，问题是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看到跟你有关系的人，我心里就格外的不爽，怎么着？你咬我啊！”王飞洋已经完全魔怔了，根本没有任何逻辑的上腿又蹬了陈御天两下。

    “放所有人走，我留下！随便你怎么发泄！你不是想让我给你跪下么？那就堂堂正正的面对我！难不成你畏惧我？”我捏了捏鼻子，环视了眼大厅里的其他人。因为我当时一个错误决定，已经让很多人受到伤害，我不能再让这种错误继续下去。

    “中国好爷们啊！真是敢作敢当的纯男人”王飞洋咧嘴哈哈大笑起来。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来，给我像狗一样的爬过来，让我先看看你的诚意。说不定我一高兴真放你这些狗兄弟走了！还有包房里的几个女孩，你说她们如果落在我手里会怎么样？”

    “是不是只要我给你跪下，你就可以放他们走么？”我长出了一口气，脸色的肌肉抽动两下，低声问道王飞洋，给人下跪我也觉得丢人。上学的时候，我给很多人都跪过，给张娜跪过、给李虎跪过。给疯子跪过

    对我而言如果放下尊严可以保护我的兄弟和亲人平安无事，我愿意！

    “看我心情咯！”王飞洋很嚣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怂宝，你要是敢给这个废物跪下，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保证说到做到！”这个时候从走廊的深处传出来王倩的声音，王倩和林夕搀扶着脸上满是血的张曼从包房里走了出来，王倩气鼓鼓的瞪着一双杏眼看向我。

    “老板。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但是不跪傻逼！如果你是为了保全我们，我可以很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不需要”林夕同样一脸认真的注视着我。

    “跪你麻痹，小逼崽子有本事就弄死我们，今天我们哥几个只要有一个活着，下半辈子你就准备生活里在噩梦中吧！”谢泽勇呸了口带血的唾沫，凶神恶煞的瞪着王飞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想狗日的早就已经被我们千刀万剐了。

    “啧啧啧。康哥你也听见我勇哥的威胁了，今天恐怕不能放你们走！”王飞洋一脸变态的瞟了瞟我，挥挥手道“让几位社会大哥躺下跟我说话！”

    一大群马仔“呼啦”一下围上了我们，这个时候原地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陈御天竟然突然暴起，两手抱住王飞洋的小腿，往自己怀里使劲拖拽。将王飞洋给挣倒在地上，然后他饿狼一般扑在王飞洋的身上，卯足了拳头就狠狠砸了上去。

    王飞洋的惨哼一声。从嘴里吐出来两颗牙齿，惊慌失措的朝着旁边的血和尚吼叫“快把他拽开，快拽开！”

    “小逼崽子，我他妈掐死你！”陈御天又是两拳重重的怼在王飞洋的脸上，把王飞洋的鼻梁和嘴巴全都给砸破了，然后两手掐在王飞洋的脖颈上剧烈摇晃起来。

    血和尚就从旁边一脸呆滞的看着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幕似得。旁边包围我们的马仔也不敢贸然动手，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当然不能放过，拎起手里的棒球棍就砸在一个混混的脑袋上。大吼道：“操他们！”

    王行和谢泽勇也赶忙抓起砍刀朝着另外两个混混的身上劈头盖脸的砍了下去，大厅里瞬间再次乱成一片，必须得感谢野狗，如果没有他前段时间的苦训，我们的体力根本不可能支撑到现在。

    我们打倒下几个混混后，退到王飞洋和陈御天的身边，眼瞅着陈御天就要把王飞洋掐的窒息过去，旁边的血和尚终于忍不住动手，大胳膊一挥将我们哥仨全都扫倒在地上。然后又很轻松的把陈御天提了起来放到旁边

    我想我确实没有看错，血和尚的确是把陈御天放到了旁边，他本可以将陈御天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却没有这么做，而是拎着陈御天的衣服动作轻柔的放到地上。

    接着又看了眼准备围攻我们的那群马仔重声道：“王飞洋昏迷了，都跟我一起撤！再呆下去警察肯定马上到！”直到看见所有混混全都退出大厅里，血和尚才扛起王飞洋就走出了大厅。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血和尚低头小声念叨了一句“这个社会好心不一定有好报，但有心人。肯夹着尾巴像条狗一样的为人处世，八成可以上位！王飞洋是条疯狗，所以他上位了！”

    “欠你一条命，将来肯定还给你！”我冲着血和尚感激的说道，有心人都可以看出来血和尚刚才是在故意帮我们，虽然不知道他的原因何在，但他确实救了我们。

    “我们本来就不是朋友，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下一次，哪怕你们兄弟之间再情深意重，我也会出手的！”血和尚瞪着两只眼白明显多过眼黑的眸子在我们几个身上瞟动了两眼，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怂宝”王倩心疼的扑到我身边。

    “我没事儿，赶紧给120打电话！把外面的兄弟全都送进医院！勇子还能开车不？送沈曼、小天和梦魂去医院！”我摆了摆手，快步跑到陈御天的身边，王行和谢泽勇也搀扶起张梦魂

    “老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这几天没办法在店里帮忙了！抱歉”林夕柳眉倒竖，朝着我扬了扬手，精致的小脸蛋上白刷刷的一片，也不知道是气着了还是吓到了

    “嗯，自己多小心！”我心情沉重，只当是林夕被吓坏了，从身上摸出来一卷钞票硬塞给她道：“店被砸成这样了，还能不能再开业我也不清楚，你要是回老家就回去吧！”

    “不回去，只是有点事情最多一个礼拜我肯定回来！”林夕犹豫了几秒钟接过去钞票，帮着王倩将沈曼搀进门外的汽车里，头也不回的快速跑向了酒吧路的街口。


------------

二百九十章  我不是英雄

﻿    医院的长廊走道里，我咬着嘴唇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欲哭无泪...

    我想我永远都会记住今天，这个屈辱到死的日子，这是狼群从建立以来经历的最大一次打击，所有兄弟几乎全部受伤，酒吧路毁于一旦，苦心经营半年多的所有场子全都被拆了...

    “怂宝，我知道你肯定心疼，要是难受你就哭两嗓子吧。”王倩心疼的搂住我的腰杆。伸手在我侧脸上轻轻抚摸，我想最悲伤的事情或许就是现在这样，发现自己的眼泪根本不够用。发现想要掉眼泪的事情实在太多，发现自己的眼皮干涩流不出来眼泪。

    “我不难受...不难受...”我声音干涩的摇摇头，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刺刀狠狠的捅了好多下。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我吸了吸鼻子看向王倩挤出个微笑:“媳妇，我想吃苹果...”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王倩抽泣着在脸上随便抹了两下，跌跌撞撞的跑出医院，我倚靠着墙壁慢慢蹲下身子，这一刻我真的很想放声大哭，想要大喊大叫，想要杀人...

    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来来回回奔走在各个房间里，长长的一条“外科”病房里面全都是我的兄弟和亲人，有从东北一路跟我走过来的热血兄弟，也有把青春和容颜交给我的“边缘女孩”，可是他们现在就躺在病房里，我却他妈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时候两道身影急急忙忙的从楼道口跑过来，男的身材臃肿、虎头虎脑，女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层薄薄的水雾，正是酒吧路上最大的股东毛毛和落落两口子，毛毛焦急的走到我旁边喘着粗气问道:“宝哥，到底怎么回事！”

    “对不起，酒吧路让我折腾废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还钱的...”我眼角含泪的朝着毛毛和落落弯腰鞠躬。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兄弟们怎么了？勇哥呢？行哥呢？梦魂和小天到底怎么样了？”毛毛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随手拽住一个神色匆匆的医生吼道:“我的兄弟们呢？他们怎么样？”

    医生惶恐的摇了摇头，结结巴巴道:“都在接受治疗...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的...”

    “老子不要竭尽全力，老子要他们全都安然无恙！多少钱都无所谓...急诊室里是谁？是我哪个兄弟？”毛毛的眼圈红了。像是疯了一样指着我对面的急诊室吼叫。

    “毛毛，别那么冲动！”我和落落赶忙分开毛毛和医生，医生趁机跑进急诊室里。

    “好。我不冲动！宝哥，你告诉我现在这几间急诊室里躺的都是谁？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毛毛上气不接下气的举起双手，严肃的看向我。

    “是沈曼、小天、梦魂还有一个从老家就一直跟着咱们的兄弟...小天被砍了四十多刀，梦魂的内脏受损，沈曼的脸上被划了两口，其他还不知道具体怎么样...”我实话实说的回答毛毛。

    “我草他马！”毛毛一脚踢飞旁边的垃圾桶。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四十多刀？他妈的...我的兄弟被砍了四十多刀！王飞洋这个畜生，老子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别闹腾了，他们都在做手术，需要安静...我心也难受！”尽管我心底疼的要死，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抚毛毛。

    “嗯！”毛毛点点头，蹲坐在地上两手抱住膝盖把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呜呜...”悲鸣起来。落落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宝哥，现在所有兄弟们需要钱，别拒绝...”

    我正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一大堆人浩浩荡荡的从楼道口跑进来，我看到几个白大褂医生推着一辆担架车，急冲冲的往我们这个方向冲来，车上躺着的人竟然是林残...

    “林残？”我不敢相信的站起来，朝着担架车走去，想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走到跟前的时候，我看清楚确实是林残，只不过林残已经昏迷。满脸都是血污，上半身穿件已经完全被鲜血染头的衬衫，最严重的地方应该是他肚子上碗口大小的伤口。已经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

    “让一下，病人急需手术！”两个医生将我推开，把林残推入最后一间急诊室，放急诊室大门合上之后，我才如梦初醒一般...

    “你们怎么回事？到底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我恼怒的拽住一个林残的马仔吼叫道。

    这个时候一个蓬头垢面，耷拉着一条胳膊的青年走到我旁边。掰开我的手指，带着哭腔道:“我们被妖刀伏击了?你现在所看的《妖孽人生》 二百九十章我不是英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妖孽人生
------------

二百九十一  奇了个怪

﻿    “哒哒哒”皮靴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拎着刀站起身子，当看到出现在走廊口的身影时候，我不由长大嘴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间医院的？”

    我没想到，这种要命关头寻素雅居然来了，而且看的样子她好像对一切还懵懂不觉。正仰着脑袋东张西望，见到我后没好气的白了眼道：“你有病吧？”

    “啥？没有啊...”我愣头愣脑的问道她。

    “没病来医院干什么借钱自己不会开口，还找人给我捎话，脸怎么这么大呢？”寻素雅穿件雪白色的女士衬衫，底下穿条牛仔短裤，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看着就分外惹人眼球。挎着个黑色“贝壳包”走到我面前鄙夷道：“真把自己当流氓了，借人钱都摆这么大谱！”

    “借钱？我什么时候借你钱了？你赶紧走吧，待会医院要出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推着她的身体往外驱赶，妖刀带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那群人简直疯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顾忌寻素雅的“军方”背景。

    “说话就说话啊。别动手动脚的...”寻素雅摆开我的胳膊，斜眼看了看我道：“你说的出事，是怕警察来医院抓你么？还是你又惹什么祸了？医院门口围了好多警察在抓人！”

    “警察抓人？真的假的？”我的心脏一阵狂跳，有种中了五百万的兴奋，拽着她的小手就匆匆跑出医院，跑到大门口附近的时候，我看到医院的大门口人山人海，警笛长嘶、人头攒头。

    起码能有三四十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骂骂咧咧的抓人，没看到妖刀，不过看到了很多拎着片刀、铁管的混混，一个个老老实实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旁边还有七八辆金杯车改装的警车，正“滴呜、滴呜...”的狂叫，第一次感觉“人民卫士”居然如此的和蔼可亲，竟然满满的全是正能量...

    “这么多警车和警察？”我有些愕然。

    “刚才我来的时候比现在还要多，还看到林胖子了呢！”寻素雅两手环抱在胸前，有些不屑道：“看见没？警钟长鸣，这些就是你们这种混混最终的归宿，趁着自己还没有把柄。赶快重新做人吧！”

    “你有病吧？特意跑到医院来奚落我？”危险解除后，我不由大松一口气，跟寻素雅唇枪舌战起来。

    “说的跟我多想看见你似得。也不知道谁让人跑到我们学校去找我，说自己快死了，急需要救命！呵呵...”寻素雅嘲讽的上下瞟动了两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敢不敢正眼看我一次，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不堪么？”我一把攥住寻素雅的手腕，气呼呼的看向她，这个女人似乎每次跟我见面，对我除了嘲讽就是鄙视。

    “你想多了，其实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堪！”寻素雅甩开我的胳膊。扭头要离开，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搂住她。嘴巴凑到她的香唇上使劲亲了一口。

    “你疯了吧？”寻素雅剧烈挣扎开，膝盖崩曲朝着我的裤裆就狠狠的磕了一下，脸色绯红的拿着手里的“贝壳包”在我脑袋上狠狠的砸了两下。这才朝着医院的大门口落荒而逃...

    看她跑远，我也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点狗带了，尴尬的夹着双腿退回医院里，也幸亏她刚才撞我的时候，不算特别用力，要不然我以后真不知道应该上男厕还女厕了。

    警察既然出现了，就说明林胖子肯定是知道所有发生的事情，我反而不着急了，捂着裤裆坐姿很不雅观的靠在走廊里的塑料椅子上等人出面跟我解释事情，我暗自猜测最先露面的到底会是警局还是清帮，亦或者这次的罪魁祸首御膳楼。

    只是我有点好奇警察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难道真不是寻素雅通过自己的关系找的警察？我不相信围堵医院这样的事情会比毁灭整条酒吧路更严重，毁灭酒吧路的时候都没有一个警察出现。现在这些混混只是围堵了医院就全被抓起来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不过话说这次好像彻底得罪寻素雅了，本来她就认为我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现在又进化成一条狗胆包天的色魔，反正现在我是越来越黑了...”我自嘲的点燃一根烟长长的吐了口浓雾。

    威胁暂时解除，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警察众星拱月的拥护着一个胖子晃进了走廊里，正是林胖子本人。我有些轻蔑的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静等他给我说法。

    撇开我们俩之间那点肮脏的交易不说，就算我和林胖子素昧平生，现在我的夜场被黑涩会砸烂了，做为闵行区警局老板的他，这次责任也大过天。

    “康子。你没事吧？今天的事情...”林胖子声音发虚的走到我跟前，摆了摆手，几个警察就走进了旁边的医生办公室，尽管林胖子鼻梁上戴着一副大墨镜，但是我依旧可以看到他的眼眶上有一大片的淤青。

    “我有没有事不重要，但是我知道你马上要有事了！林胖子，酒吧路那么轰动的场面别说你不知道！”我冷漠的瞟了一眼林胖子，继续咬着烟嘴吐烟圈。

    “我今天被人劫持了！”林胖子笨拙的坐到我旁边，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好像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朝着我苦笑道：“绑架我的人。就一个条件，今天不许出警！”

    “所以呢？”我心“咯噔...”跳了一下，这次背后的人真是大手笔，竟然连警局大老板都敢绑票。

    “这次酒吧路上的损失我很遗憾，会想办法帮你弥补，以后天门在闵行区的一切业务我大开绿灯。是一切业务！”林胖子郑重其事的看向我。

    “什么条件？我需要做什么？”我知道林胖子不会那么好心眼，既然下这么大的成本，要说没有图谋，鬼都不会相信。

    “晚点区政府会有一个小型的记者招待会，解释今天酒吧路上的大暴动和刚才医院门外的事情，我希望你配合警方。说成是一场防恐军事演习！我知道你很委屈...”林胖子低声在我耳边小声喃呢。

    不等他说完，我直接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摆手道：“做梦！我的场子几乎被拆烂，我的兄弟和亲人全都躺在病床上，你让我替清帮和御膳楼擦屁股？说成是一场演戏？做梦去吧！”

    “国家需要安定，如果真相被报道出去，你能脱离干系？你们自己干净不干净，你比我清楚，不如吃了这次哑巴亏，拉近和闵行区当局者的关系，对你对我都是好事！”林胖子叹了口气看向我，不像是请求，只是在商量。

    我呼呼喘息着，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半天后我长出一口气道：“这次的损失必须有人全部负责，不管是场子还是受伤的人，我妹妹被人毁容，一个女孩脸比命还重要，哪怕整容花一亿，你们也得想办法！”

    “好，我会想办法！”林胖子丝毫没有犹豫。

    “这次搞我的主谋到底是清帮还是御膳楼！”我冷着脸看向林胖子，之所以屈服，是因为我很清楚，哪怕我们再委屈也没有办法跟国家这台大机器抗衡，而起林胖子说的对，我们并不干净。

    林胖子苦笑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不知道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的人，但是我知道寻素雅又帮了你一次！刚才门口的警察不是咱们闵行区的人！”

    ......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书吧”，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

二百九十二  清帮撤离

﻿    ﻿﻿清帮撤离

    “啥，”我直接懵逼，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你回头自己跟寻素雅聊聊吧，”林胖子摇了摇头，并不愿意多说，

    “现在清帮谁在负责，是王飞洋么，”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一个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掌握了权力的疯子，

    “王飞洋失踪了，这次的所有黑锅都由他背，清帮和御膳楼全都放出话来，这次行动是王飞洋组织的，这小子现在出名了，闵行区的清帮堂口现在是他们的大小姐在坐镇，”林胖子丢给我个爆炸性的大消息，

    “他妈逗我呢，清帮是旧社会么，又是公子，又是小姐，下次是不是还能跳出来个少奶奶和少东家，”我有种想吐林胖子一脸粘痰的冲动，

    “一个传承了二百多年的古老帮派，这些再正常不过，别看天门势大，如果真正打底蕴，天门肯定不是对手，”林胖子舔了舔嘴唇道“医院方面，我已经都打好招呼，待会你准备准备，跟我一起去参加记者招待会吧，”

    “这里怎么办，我很多兄弟还在急诊室，我不敢走，，，”我指了指几扇急诊室上正亮着“手术中”的绿灯问道他，

    “行了，少跟我玩套路，你无非不就是想让我安排人保护你的兄弟们么，”林胖子瞟了我一眼，喊了个人的名字，一个长相精神的警察匆忙从“医护办”跑出了“啪，，，”给林胖子敬了个礼，

    林胖子简单跟他交代了几句后，就带着我离开医院，

    “林叔，这次我是亏大了，兄弟受伤、场子让砸，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坐在警车里，我干嚎着给林胖子诉苦，试图再从他的手里要点好处出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林胖子眯缝着小眼看了看我，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第一次我觉得貌似把林胖子给想简单了，林胖子很聪明，属于真正的扮猪吃老虎，

    “林叔，我只有初中文化，，，听不懂啊，”我配合着装傻，

    “有时候做个真傻子也未尝不是件幸福的事儿，”林胖子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就不再继续说话，警车载着我来开到了一间名为“闵行区招待宾馆”的地方，临下车的时候我问还问林胖子要不要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要不然有点太磕碜，林胖子说不用，现在这样最真实，

    带着我走进一间类似会议室的地方，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摆着各种摄像机、照相机之类的东西，当林胖子带着我推门走进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全都转过了脑袋，

    我的脸庞瞬间烫了起来，一身丐帮弟子打扮，还让人拿着各种摄像机狂拍，这种没皮脸的事不是明星还真做不出来，

    主席台的位置站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件中规中矩西装的青年人，正是已经高升的黄书记，黄书记和林胖子的目光稍微交汇了几秒钟，微微咧嘴一笑，带头?掌道：“各位新闻界的朋友们，让我们掌声欢迎这次防恐演戏的英雄宋康先生，”

    一阵稀稀疏疏的掌声响起，“咔咔咔，，，”的闪光灯对着我晃了起来，我有些不适应的跟随林胖子慢慢挪到主席台上，心说早知道这么现眼，打死我也不来，，，

    “宋康先生，我想请问您，，，这次防恐演戏，您的店铺几乎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您的心里作何感想，”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青年站起来访问我，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来的路上林胖子也没教过我应该怎么说，所以我靠着自己贫瘠的语言生搬硬套道：“我很心疼，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是国家需要安定，所以当时林局跟我说想用我的店铺当演戏场地时候，我想都没想的同意了，，，”

    接着又有几个事逼记者问了一些很二逼问题，不过都被黄书记和林胖子替我挡住了，半个多小时的记者会，总算落下帷幕，一场规模庞大的黑涩会暴动，愣是让几个当局者描述成一次为了爱与和平的防恐演练，我很想笑，可是更想哭，，，

    结束了这场闹剧一般的记者会后，我和林胖子坐上了黄书记那辆丰田商务车里，据说玻璃好像还是防弹的，“小宋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黄书记和颜悦色的朝我伸出手，

    “黄叔客气，没有黄叔和林叔的照拂，我们几个外来户能不能在大上海活下去都是两回事，”我跟他轻轻握了握手，升官以后的黄书记看起来更加的朴实无化，更像是个普通人一般，

    “这次的损失，我会想办法弥补，关于酒吧路的重建工作，有什么困难和要求，你也可以跟你林叔提，”黄书记公事公办的跟我打了句官腔，然后又闲聊了几句后，就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临下车的时候，黄书记突然喊住我，问我知不知道“第九处”，我茫然的摇了摇脑袋，他挤出抹奇怪的微笑摆摆手让我可以走了，我带着一头雾水打车返回医院，

    前脚刚刚走进医院，后脚林胖子又来了，把我叫到楼道门口特别郑重其事的问我：“到底知不知道第九处，”

    “我真不知道，什么九处、八处的，我特么就想问问酒吧里啥时候能重建，黄书记说的拨款什么时候可以到我手里，”我有些恼怒的瞪向林胖子，虽然不敢跟黄书记急赤白脸，但是面对林胖子我却格外的硬气，

    估计这就是人类“欺软怕硬”的劣根性吧，

    “没有意外的话，一个礼拜之后钱就会打到你的账户，我不跟你开玩笑哈，第九处的人得罪不起，如果你真惹了第九处的人，就麻溜带着钱离开上海滩吧，”林胖子严肃的跟我说道，

    “第九处到底是个啥，怎么啥都跟我扯上关系了，”我郁闷的问道，

    “第九处隶属国家，我也不知道算个什么组织，反正挺牛逼的，之前有个第九处的同志给黄书记见过面，让黄书记照顾你一二，只是黄书记没有领会这个照顾是真照顾，还是整整你，”林胖子压低声音跟我说道，

    “麻了个痹的，都瞅我好欺负是吧，哪个孙子也想踩两脚，”我的脾气顿时有点克制不住了，朝着林胖子恶吼道：“清帮现在啥意思，这次的事情不准备给说法，就是死磕呗，”

    “清帮已经撤出闵行区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我刚刚得到消息清帮的大小姐下命令，整个闵行区一个清帮人都不剩下，骆驼的势力被一个叫文锦的年轻人接手了，”林胖子这句话无疑给我打了针强心剂，

    “撤了，文锦上位，”我有些语无伦次的拽住林胖子的胳膊，

    “嗯，现在闵行区就剩下你们天门和御膳楼了，抓紧机会的话，，，”林胖子言辞确凿的点了点头，

    “对了，天门是不是跟清帮开战了，”我想起来给我哥和四哥打电话全都打不通，担心的问道，

    “嗯，开干了，好几个区都乱起来了，所以黄书记的意思是让你稳定发展，一口一口的吞掉御膳楼，”林胖子回答道，

    “那现在那边占上风，”我接着问道，

    “我他妈哪知道，黑涩会抢地盘怎么可能单纯用输赢做判定，只能看打到最后那边死的人少点，哪片能赚，这年头干架就是拼钱，别问了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林胖子甩开我的手掌，逃也似得离开了医院，

    几乎是与此同时林夕刚好风尘仆仆的走进医院跟林胖子擦肩而过，林胖子狐疑的打量了林夕两眼，摇摇头离开了，，，


------------

二百九十三   有兄弟真好

﻿    ﻿    “老板，情况怎么样了？”林夕担忧的走到我旁边，手里提着一份煎饼果子细语道：“知道你肯定没吃饭，饿了？”

    之前一直都在忙活，还感觉不出饥饿，此刻闻到煎饼的香味，我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间医院的？”

    “啊？之前扶沈曼上车的时候，我听到你们说的啊！”林夕眼神微微闪烁了两下，转移话题道：“倩倩他们呢？”

    “跟着毛毛和落落走了...”我把之前妖刀他们差点要打进医院的事情，跟林夕简单说了一遍，说完话煎饼也吃的差不多，我吸了吸鼻子苦笑道：“患难见真情啊，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能回来！”

    林夕微微笑了笑，坐到我旁边没有吭声，一双美目若有所思的看向急诊室门上的绿指示灯。

    之前我也觉得林夕是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可是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她依旧回来跟着吃苦受罪，足以证明我过去确实多虑了。所以我现在对她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戒心了。

    场子被毁，兄弟受伤，可是清帮却集体撤退，这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真是有够澎湃。这下我是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流泪了，叹了口气傻呵呵的靠在塑料椅子后背点燃一根烟。

    “值么？”林夕冷不丁的侧头看向我，声音轻巧道：“拼死拼活的奋斗了这么久，现在被人砸的支离破碎。你还想继续留在上海，这样真的值么？”

    “你相信梦想这种东西么？”我使劲嘬了口烟嘴问道她。

    “梦想？”林夕重复了一句，接着摇了摇脑袋，自嘲的笑道：“不信，那种东西都是骗小孩儿的，就好像画饼充饥一样！”

    “人就是这样的，以前懂的少，要的也少，所以容易满足，也越容易得到快乐，可是越到后面，得到的越多，懂的越来越多，就越不容易满足，越来越难快乐，所以文化人把这种东西定义成了梦想，说穿了其实就是个**！”我抓了抓脑袋自嘲的笑了。

    “那你的**是什么？”林夕歪着小脑袋特别俏皮的看向我。

    “称霸上海滩，哈哈！”我不假思索的笑了。

    “其实挺容易的，认天门龙头当干哥，娶清帮大小姐当媳妇。天门和清帮合二为一，你不就称霸上海滩了！”林夕红着脸看向我娇笑，一直没觉出来这个女孩竟然还有如此搞怪的一幕。

    我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总感觉她的话好像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问题，我狐疑的看向了林夕。

    就在这个时候一间病房的门缓缓打开，脑袋包裹成印度阿三的王行和谢泽勇两人推开劝阻的医生，急冲冲的跑出来...

    当看到他们两人跌跌撞撞的身影时候。我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老子终于不是孤军奋战了...

    “傻狍子，哭个**！”王行大大咧咧的走到我跟前，一把抱住了我，他的脸上贴着一块长条纱布，我记得他侧脸上的皮都被人削掉了，以后肯定毁容。

    “滚蛋，说的跟你好像没哭似得。你眼眶边的是啥玩意？尿么？”谢泽勇生怕把他给落下了，左挤右挤的扎进我们俩人中间，我们哥仨重重的拥抱在一起。

    “你们饿了，我去帮你们买点吃的！”林夕擦了擦眼角。转身就要离开，“小夕...”王行一把抓住林夕的胳膊。

    深情的望向她道：“这次哪怕你再拒绝，我还是要说，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你可以给我次机会么？刚才在里面缝针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全都是你，我害怕自己会死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你说这些...”

    “这...我...”林夕的精致的小脸顿时红了，扭捏了半天后，从王行的手中抽出自己的玉臂，声若蚊鸣的小声道：“让我考虑考虑...”然后逃也似得跑出了医院的长廊。

    “你麻痹，你这个重轻友的狗蛋！”谢泽勇一拳捣在王行的胸口。

    “傻**，老子都重轻友多少年了，现在才知道！”王行昂着下巴，从我口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又赶忙塞到谢泽勇的嘴里一支，感慨道：“真他妈好，咱们都没死，又能在一起了！”

    “我说过，只要咱们哥几个有一个不死，王飞洋的下半辈子都准备生活在噩梦里！”谢泽勇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的低吼。

    “王飞洋失踪了，清帮也撤出闵行区了，咱家的损失林胖子说他会负责，老子现在可是反恐英雄！”我赶忙把好消息跟两个兄弟分享道。

    “清帮怎么会好好的撤走呢？”王行狐疑的皱着眉头。

    “说是来了个大小姐下的命令...卧槽！”我解释的时候，突然觉察出来刚才跟林夕聊天时候，哪里不对劲了，林夕一个普普通通的ktv收银员，怎么可能知道清帮有个大小姐？这件事我都是刚刚才知道！

    “操什么？你操过？”谢泽勇一脸贱笑的搓着手，拿肩膀靠了靠我的胸口道：“咋样？好看不？漂亮不？手感赞不赞？”

    “滚犊子！”王行一把将谢泽勇推了个趔趄，正的问道我“是不是文锦有什么不妥了？”

    “文锦上位了，接替了骆驼的位置，只是不知道骆驼的堂口会撤到哪个区！”我摇了摇头，有些干涩的看向王行问道：“行哥，你觉得林夕这丫头咋样？”

    “那还用说？杠杠的，这种时候没有离开咱们的人都是亲人！”王行满意的翘起大拇指，接着呸了口唾沫道：“那帮驴马癞子，没事的时候哥长哥短，哥有事的时候他妈谁管？”

    “嗯，你高兴就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继续说。挤出个笑容朝着王行点了点头。

    “康子，老子腿疼...敢不敢扶老子去尿尿！”谢泽勇突然靠在墙边鬼嚎起来，一边絮叨一边朝我眨巴眼睛。

    “行哥，你盯着点！我扶勇爷亲自去撒尿！”我好笑的撇了撇嘴巴。拽起谢泽勇就往顶头的厕所走。

    “阿西，温柔点...大哥是伤员...”谢泽勇事逼呵呵的嘟囔。

    走进厕所以后，谢泽勇突然正道：“你是不是也发现那个林夕有点反常？”

    “你知道什么？”我微微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实质的，只是王行蹲监狱那两天，不都是我送她回住的地方么？有一次我也是犯了心，看她回屋以后，在附近饶了几圈，又偷偷跑了回去，想要偷偷看她换衣裳啥的，结果看到一辆帕纳梅拉停到了她住的门口...靠！保时捷帕纳梅拉啊！二百多万呢！”谢泽勇声音特别小的跟我说道。

    “那最多也就说明她生活作风有问题，代表不了啥！”我轻声道。

    “刚开始我也这么想的。觉得她肯定是傍上大款或者富二代什么的，毕竟人家的模样在哪摆着呢！”谢泽勇提起裤子接着道“可是后来我刻意跟踪了她几天，发现每次那辆保时捷把她接走，然后再送回去的时候，司机都是毕恭毕敬的！”

    “男人嘛，总得装的绅士点，才能撩到妹！”我依旧不觉得谢泽勇说的这些算证据，顶多就是林夕这个人品不行。提醒王行不要跟她处对象。

    “放屁，你懂什么叫毕恭毕敬么？就像咱们面对四哥时候一样，一个开保时捷的土豪对一个k厅收银员毕恭毕敬，你觉得正常不？”谢泽勇白了我一眼。

    “这样说来。咱们以后真对注意点了，还是得想办法提醒行哥不能跟林夕处对象！”我有些烦躁的叹口气，真不明白一天为啥这么多破事...

    “其实也没啥，行哥能处就让他处，反正咱们也不吃亏，我怕的就是行哥撩不到那丫头，最后自己心难受...”谢泽勇搂着我脖颈一弹一跳的走出厕所...


------------

二百九十四  套路

﻿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行对林夕展开了狂轰乱炸似得追求，很难想象一个脑袋被裹成了印度阿三，脸上粘着个大号创可贴，身穿一身病号装的王行早上五点多钟跑到“七宝街”只为了林夕说想吃“鸭血粉丝”时候是种怎么样的心情，

    反正把王倩看的眼泪汪汪，掐着我腰上的软肉非让我再重新追她一次，，，

    谢泽勇说的对，林夕或许对我们没有恶意，但她应该是真不喜欢王行，具体是不是我们这些旁观者也说不清楚，不过只要王行开心，我们基本上都装作不懂，

    最大的好消息是经过一个多礼拜的治疗，大部分兄弟都出院了，只剩下伤势比较严重的张梦魂、陈御天和林残，还有脸上被毁容的沈曼，对于一个爱美胜过一切的女孩来说，脸让毁容了，我觉得真心是件残忍的事情，

    帮沈曼办转院手续那天，这个苦命的女孩哭成了泪人，王倩和林夕也抱着她一起哭，最让我感动的是，沈曼攥着我的手说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政府的办事效率确实高能，第二天林胖子就打电话说，黄书记已经安排施工队开拔酒吧路，问我有什么要求和提议，对于建筑装修这类的东西，我是真心一窍不通，只好拜托科班出身的落落到现场建工，落落和毛毛的出国安排再次被无限期的延后了，

    最让人感觉诡异的是，这么好的扩张机会，“御膳楼”竟然按兵不动，依旧守着那间号称“闵行区”最豪华的酒店该做买卖做买卖，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之前偷袭我们的事情，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

    我想不明白尚官亭耗费这么大的精力，组织的这次行动到底是因为什么，不管怎么说她不动手，就是给我们休养生息的机会，林残给疯子打了电话，疯子最近几天会带领一大批兄弟从老家东北赶赴大上海，

    生活有条不紊的继续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兄弟康复出院，疯子也带了将近能有一百多人的社会青年出现在闵行区，我恶趣味的想象一堆社会小哥齐刷刷的挤绿皮车肯定是件很壮观的事情，

    据说天门和清帮在黄浦区爆发了一次将近千人的大暴动，那天晚上几乎整个上海滩的警员全都出动了，最后的战况如何我不知道，也没有小道消息传出，只知道事后不久天门，正式更名为“天门商会”，

    大概是第五天左右，四哥带着我哥和黄帝、毒药出现在了医院，

    跟我说了很多推心置腹的话，期间我问了很多次，关于“御膳楼”到底战不战，四哥都没有直接回答我，我终于相信他在老家的时候跟我说过的话“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哥，做不到杀伐果断”，

    送他们走的时候，毒药故意慢了半拍，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了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一个月后，除了伤势最为严重的张梦魂和陈御天，所有人全都出院，酒吧路也终于被翻修完成，只不过经过上次的暴动，酒吧路上的夜场锐减了一多半，落落一狠心，将整条街的所有店铺全都租了下来，

    五月的上海，和煦的阳光与暖风中总是酝酿着厚积薄发的炽烈感，夜场逐渐落成，硬件设置也大抵完善，整条街甚至都充斥着一种淡淡的油漆味和木头的清香，酒吧路再次重新开张，开业的第一晚就收获了将近百万的营业额，，，

    软件硬件全都齐全，我想是时候扩张实力，将天门的大旗插上整个闽行区了，酒吧路开业第二天，我让人包下了整个御膳楼，美名其曰答谢捧场的所有兄弟，实际上就打算拆了“御膳楼”，

    已经是第三次走进“御膳楼”的大厅，我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像条狗，摇尾乞怜的跟在黄书记和林胖子的身后，那时候尚官亭和血和尚在我心中堪称遥不可及的存在，第二次跟随野狗潜伏进酒店，想要偷袭覃盟凯，结果让血和尚追的落荒而逃，

    这是第三次，这一次我要砸烂这座闵行区最为神秘的酒楼，报仇，

    大厅里的宾客很多，不过基本上都是我们狼群的兄弟，另外我也特地邀请了林胖子和黄书记以及四哥，不知道是真病了还是心里不痛快，四哥没有过来，但是委派了毒药和我哥哥过来，

    当我们所有人把大厅坐满时候，也没见到尚官亭这个古怪的女人出现，不止是尚官亭没出现，就连她的贴身保镖血和尚、妖刀也都没有露脸，我不相信她会不知道我们今天来的目地，难道是怕了，还是另有安排，

    我凑到毒药的旁边低声询问：“毒药哥，你说尚官亭会不会出现，”

    “如果你是来示威的话，她肯定视而不见，如果你是来砸她场子的，我估计很快就会出来，，，”毒药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我会意的点点头，其实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些，只是想看看毒药的态度，毒药的态度也代表四哥和天门的意思，看毒药貌似在?励我，我“啪，，，”的一声将杯子摔到地面上，面带微笑的朝旁边的服务员说道：“老板呢，这酒过期了，让她出来解释，，，”

    “大哥，酒还有过期的，”谢泽勇傻乎乎的看向我，

    “老板不在，老板说了，康哥如果想在我们酒店捣乱，那么悉听尊便，只是希望康哥将来不会后悔就好，”服务生面色苍白有些结巴的小声朝我说道，

    “后悔么，哈哈，，，”我看了眼旁边的林残和王行，来之前怎么捣乱我们也做过一次精密的安排，跟我的目光交汇后，林残和王行纷纷站起来将面前的桌子“咣，，，”一下掀翻，撒酒疯似得两人互相叫骂起来，

    “兄弟，我们这不算在你们店里闹事吧，自己家兄弟喝多了，不好意思哈，”我斜眼看了看服务生，那服务生浑身一阵颤抖，转身快速朝着二楼快速走去，

    “小宋，你这几位朋友酒品不行啊，不过喝醉酒的人也情有可原，记住砸坏人家东西一定要赔偿，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就先告辞了，”黄书记和林胖子这样的老人精，一眼就看出来我的想法，朝我摆摆手，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黄书记的意思很明显，他也默许了这次的行动，

    “草泥马，打我哥，，，”疯子咋咋呼呼的一把将酒席给掀翻，领着一群混混就冲向了王行，

    谢泽勇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王行吃亏“咣当，，，”一下把我们面前的酒桌也掀翻，带着一群人跟疯子碰上，整个大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两方自己人喊打喊杀起来，如果仔细看其实不难发现实际上两边的人并没有真打，只是声势浩大的叫骂，时不时的摔盆子、砸碗筷而已，

    “最下乘的挑衅，如果我是你，，，一毛钱都不给御膳楼投资，带着人堵了御膳楼的大门，开车把他的停车场占满，不吵不闹就是不让她做买卖，堵上个十天半个月，尚官亭坐得住，她手下的人也得跑出来拼命，”毒药轻描淡写的看了我一眼，背起手跟我哥也一起离开了，，，

    “妈蛋的，不愧是天门的智囊，这馊主意出的没谁了，兄弟们散场，，，改变计划，”我一直自诩算是个聪明人，结果跟毒药一比，简直就像是个大号的白痴，，，

    “康哥，老板让你接下电话，”这个时候那个服务生又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手里捏着一个电话递给了我，，，


------------

二百九十五  商会的含义

﻿    ﻿﻿“哦？”我有些纳闷，按照毒药的说法，这尚官婷也未免有点太沉不住气了吧

    想归想，我还是拿起了电话“嗨，婷姐！有何指教？自己兄弟喝多了，不小心从你这儿闹起来了。不好意思哈！”我提前拿话堵住了她的嘴巴。

    “宋康，你知道天门更名为天门商会是什么意思么？”尚官婷的语气很轻松，似乎根本没把我们这次砸场子当成一回事。

    “跟我没关系吧？跟你好像更没有关系！”我根本没想到尚官婷的思维跳跃这么厉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尚官婷没有理会我，依旧跟个神经病似得自顾自说道：“商会的定义是合法化，也就是说天门现在是个合法组织了。一个合法组织会帮着你继续人比天狂么？”

    “你想表达什么？”我心底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在张竟天的眼中你们都只是工具，为了达到他一人鸡犬升天的工具罢了，知道为什么今天你口中的四哥没有出现么？甚至都没让天门的实权派人物黄帝、野狗出来？”尚官婷狂笑起来“如果我今天真想动手，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

    “哈哈，好大的口气！凭借血和尚一个人能把我们都给撕了么？婷姐不如咱们见个面碰一下？”我吸了吸鼻子哈哈大笑起来，诚然尚官婷刚才的那些话。确实在我心底栽下一颗不安定的种子，细细回味一下她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信不信都由你，今天我给你机会！放你走，你可以回去以后好好考虑考虑，我们并没有深仇大恨，完全可以合作！你想要崛起，而我只想张竟天死，仅此而已！”尚官婷的再次说道。

    “王飞洋现在跟着你么？”我赶忙问道。

    “你猜”尚官婷又是一阵轻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猜你麻痹”我把手机狠狠的摔在了那个服务生的脸上，挥舞了下胳膊带着兄弟们离开御膳楼大厅，并不是尚官婷的威胁改变了我的初衷，而是我看到几个服务生打扮的青年迈步走上二楼，而那几个人的手里都拎着枪。

    不管是真枪还是假枪，反正我都赌不起，我的所有兄弟几乎都在这里。

    气势如虹的跑到“御膳楼”，却灰头土脸的败兴回酒吧路，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憋屈感觉让所有人都觉得格外的不舒服，最为不爽的事情是我们前脚刚刚回到自己场子。酒吧路的街口正对面的一栋七八层楼高的建筑正“噼里啪啦”的放起了鞭炮。

    那栋建筑之前我也见过，盖的奇奇怪怪的，有点像是我们老家的城隍庙。之前我还以为是什么有钱人盖的佛堂，上海滩这样的佛堂有很多，所以一直见怪不怪。哪知道竟然是个娱乐中心。

    “什么什么株式会社？什么鬼？”我有些不解的仰头看向这栋建筑，他们的门前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门前还有几个身穿和服翩翩起舞的岛国歌姬。

    “娱乐中心前面的几个字好像是日语吧！”林残抚摸着下巴饶有性质的瞟动着。

    “雅蠛蝶！”谢泽勇两眼放光的盯着几个穿和服妹纸的屁股，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道：“估计也是挂个羊头卖狗肉的地方，说不定那几个和服妹纸普通话说的比咱们还溜呢。有空我进去考察考察地形！”

    “傻屌！”我和王行整齐的朝他竖起中指，虽然这家店在酒吧路口开业有抢生意的嫌疑，但是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霸道的认为方圆十里地只有我们能做那种买卖吧。

    让人最不爽的是这瘠薄大楼的前面竟然树立着两面太阳旗，远远的看过去就跟女生用过的姨妈巾一样，太特么的嚣张了！如果开场子的真是岛国人。在中国居然不知道收敛，如果是个中国人那就更他妈可恶！

    没理会这栋古古怪怪的城堡，我们返回了酒吧路。哪知道当天酒吧路的晚上生意就变得一落千丈，整条街除了野狗老相好的“凤舞九天”，剩下全是我们自己的场子，差不多十几家的样子，从KTV到慢摇吧各种玩的应有尽有，可是今天晚上所有场子的生意全都特别差

    “麻痹的。人都跑到对面的那家株式会社去了！操他奶奶个哨子听说人家好像请了几个本土的爱情动作片小明星，必须想办法啊，康子！”谢泽勇叼着香烟走进了大厅。

    因为没生意，我们一群人都围坐在原来的KTV大厅里闲聊，谢泽勇怒气冲冲的走进来，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爱情动作片是什么？”林夕一天天真无邪的问道王行。

    “呃呃”王行的老脸顿时红了。

    “属于一种演员不多。情节简单，但观赏能力强，老少皆宜的动作片！”谢泽勇咧嘴哈哈一笑。靠了靠我肩膀道“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知彼知己方能什么玩意儿，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走着，看看去！”对于岛国的东西，我想大部分中国爷们其实都有一种感觉，讨厌但是又很感兴趣，说走就走

    王行说留下看家，其实是为了找机会能跟林夕单独相处，我和谢泽勇、林残、张浩换了身衣服，摇摇晃晃的走向了那家XX株式会社。当看到门前的停车场里停满了汽车时候，谢泽勇咬牙切齿道：“这帮崇洋媚外的家伙，好好的中国妹纸不要，非跑这儿受洋罪！操”

    对于谢泽勇的义愤填膺我们齐刷刷的伸出一根中指，过来打探对方虚实是一个原因，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满足我们本身的好奇心。

    门口两个脑袋盘的跟箩头似得和服女子，脸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粉面子，朝我们弯腰齐声道：“一拉下移马赛！”

    把走在最前面的谢泽勇给吓了一大蹦，谢泽勇赶忙双手合十的冲对方来了句“阿弥陀佛！”

    “瞅你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样子吧。败家玩意儿！”林残推了下谢泽勇，朝着两个和服女子趾高气昂的道：“会说中国话不？说方言我们听不懂！”

    “晚上好先生们，欢迎光临金运株式会社，很高兴为您服务！”其中一个和服女人字正腔圆的跟我们微笑，她说话的功夫，又有一群玩闹的青年走了进去。

    我甚至还听到他们窃窃私语。

    “那几个不是酒吧路的大哥么？怎么也到这边消费”

    “嘘。小点声！男人嘛”

    “你们这儿都有什么玩的？”我吸了吸鼻子看向和服女子问道。

    “一楼到三楼是日式慢摇广场，四楼到五楼是，也就是KTV的意思。六楼、七楼是台式三温暖，八楼是桥牌室！不知道几位贵客想要玩哪种？”和服女子脸上洋溢着笑容再次朝我们鞠躬介绍。

    “算了，我们自己逛逛吧！”我心底咒骂了句“小婊砸，整的还挺齐全，我们一条街的东西，他们只用了一层楼就给全弄成了！最主要的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台式、日式的服务项目，让人听着就觉得各种高大上！”

    反正是奔着看热闹来的，我们也没坐电梯，干脆从楼梯迈步上去，刚刚走到一楼就听到劲爆的音乐声，还有几个破锣嗓门声嘶力竭的吼叫“摇起来”

    偌大的舞池里，群魔乱舞，爆闪灯光晃眼，两个穿着暴露的长腿女人在DJ台上疯狂的扭动身躯，底下一帮雄性牲口嗷嗷的叫唤着，谢泽勇两只眼睛顿时直了“卧槽北原什么玩意儿来着，我最喜欢看她的动作片了！”


------------

二百九十六  为国争光

﻿    ﻿﻿“别特么大呼小叫的！你丫好歹现在也是酒吧路上的扛把子！”林残一把拽住了谢泽勇，谢泽勇亢奋的像只发情的牲口忍不住一个劲狂咽唾沫。

    “你能理解看到偶像时候的澎湃心情么？算了你这种人没信仰！”谢泽勇两只眼睛跟狼似得幽幽的放着光芒，喉结各种“咕噜咕噜”的往下咽唾沫。

    “我能理解了，为什么咱家的慢摇吧生意会差了，明天想办法给我整几个俄罗斯的妹纸过来伴舞！”我拽着谢泽勇的脖颈，强制走上了二楼。其实他家的慢摇吧说穿了也就跟普通的迪吧没什么两样，很多人是奔着那两个助演“动作片”女明星来的。

    二楼和一楼的状况差不多，也是慢摇吧性质的场所，只不过多了一些卡座，叽里呱啦放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岛国流行音乐，不少身穿和服的女人踩着木屐，流亡往返与各个卡座之间，偶而让客人们吃点豆腐，装出羞涩的样子、甩几句半土不洋的鸟语，这些傻狍子就高高兴兴的花钱买酒，让我再一次见证了什么叫人傻、钱多。

    从二层开始这间名为“金运株式会社”的娱乐广场，目标就开始变成盈利。第三层是一种介于慢摇吧和酒吧类型的场所，昏暗的灯光，泛旧的木质地板。以及类似编钟和长笛似得古典音乐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心旷神怡，不得不说他们做的确实高大上，特别对辛苦了一天的都市白领们来说，坐在木质吧台旁边，听听音乐，喝杯清酒，绝逼是件享受的事情

    第四层、第五层就和普通的KtV差不多了，只不过更加日式，随处可见“姨妈巾”一样的岛国国旗，每间包房都是那种木质的推拉门类型，看起来格外的二次元，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种建筑风格叫“榻榻米”，这层的陪酒女郎基本上已经不穿和服，全是各种穿着暴露的护士装、漏大腿的教师装

    “妈蛋，看看人家的点歌小妹儿。再瞅瞅咱们的，简直弱爆了！换成是我，我也肯定愿意到这儿来玩”谢泽勇色眯眯的盯着几个朝我们弯腰正喊着“一拉下移马赛！”

    “老子今天要为国争光！”谢泽勇胳膊撸起袖管。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看了眼旁边的林残道：“残哥，我听说三温暖是可以男女同浴的？要不要陪我一起驰骋疆场。为国争光？”

    “呃？怎么个为国争光？”林残吞了口唾沫，在女人和钞票的面前，所有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贪婪。

    “走着，我残哥！咱俩骑岛国大马去！康子你和浩哥随便溜达吧我们打入敌方内部去！”谢泽勇这个色胚子搂着林残就“蹬蹬蹬”按下了开往顶层的电梯。

    我和张浩苦笑的看了眼对方，张浩的一只胳膊还没好利索，包裹着厚厚的白纱布。朝我道“咱俩也甭折腾了，随便找个包房尝尝岛国的清酒吧！再验证下这些陪酒小妹儿到底是哪国人！”

    “妥，你不怕身上有香水味。嫂子回家让你跪键盘？”我开玩笑的和张浩一起喊了个身穿白色护士装的长腿妹纸，让她帮我们开了一间包房。

    “我媳妇还算明理，很少跟我计较。不过有规定不管在外面玩多晚都必须得回去”我俩边聊边走进这间带着浓郁岛国风味的包间里面，看其他屋子的客人唱歌的时候好像都是跪在一张小茶几后面，我们也没惯他们毛病。就跟坐东北的热炕头似得，盘腿坐了下去。

    “两位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酒水？”穿白色护士装的妹纸跪在我们面前字正腔圆的朝我俩鞠躬。态度谦卑的让人真以为来到了男权主义的“大岛国”。

    “就来点你们的特色清酒吧，给我换两首中国歌，叽里呱啦的唱的什么玩意儿！”我指了指大厅里正在放映的背投朝着这个也不知道是服务员还是点歌女的护士妹纸说道。

    “好的，稍等！”护士妹纸跪着退出了包房，正经八百的“跪”族服务。

    不多会儿一个穿着护士装，另外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女孩子又跪回了屋里，毕恭毕敬的给我们盛上来两瓶清酒，殷勤的帮我们满上，张浩乐呵呵的询问那个穿水手服的妹纸：“你们这儿的服务费不便宜不？”

    “一个小时三百人民币！”水手服妹纸点了点脑袋。

    “我去。从KtV找两个小姐也就三百块钱吧”张浩嘀咕了一声，接着问到：“那你们是岛国人还是”

    “除了领班和一些头牌之外，大部分都是中国人，我们俩也当然是中国人了！”穿护士装的妹纸有些好笑的撇了撇嘴巴，不等张浩说话，她直接道：“我知道先生想说什么。不是我们不爱国，只是爱国换不来基本的生活”

    “算了，你们出去吧！服务费我们肯定会照算不误的！”我朝着两个看起来比我年龄还小的女孩摆摆手，两个妹纸千恩万谢的跪出了房间。

    “唉”张浩苦笑的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轻声道：“康子，就这几天吧。我打算把所有兄弟都约出来吃个饭，然后离开上海滩了！”

    “浩哥真想好了？”我抿了口屁味没有的清酒，吐了出来招呼门外的两个陪酒女给我换几打“纯生”进来。

    “嗯，本来就想好了！这次受伤我更坚定了想法，江湖这碗饭不好吃，趁着还能退。我得赶快闪！别埋怨哥哥我怂，有家有口的确实跟你们比不了！”张浩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臂慢慢说道。

    “真羡慕浩哥，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也想任性一次”我诚心实意的朝着张浩说道。

    “你也可以的，只是看自己舍不舍得！”张浩若有所指的冲我微微一笑：“现在你带着王倩回老家，应该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烟鬼也挂了栾国徽在蹲监狱，只是你舍不得现在的一切罢了”

    “我拍拍屁股走人，行哥他们怎么办？”我始终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心态变了，就像我从来不敢去回想当初四哥曾经跟我说过，打下闵行区我就可以带着哥哥离开上海滩，只要我到时候能割舍的下去就好。

    内心深处，我承认自己变得虚荣，喜欢这种被人前呼后拥的感觉，喜欢掌控。喜欢锦衣玉食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个提到钱就想掉眼泪的苦逼日子。

    “弟弟，我说句难听话，你可能不爱听别把自己想的太伟大，别说是你，地球离了奥巴马都照样一分钟不带少转，年轻不服输、想要拼出个地位，这种感觉我能明白，但是永远不要忽略了身边那些在意你的眼睛！好了，不絮叨了咱们喝酒！”张浩举起啤酒瓶跟我碰了下，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抹了抹嘴巴道：“还是中国啤酒够味儿！”

    跟张浩闲聊了很多，喝了差不多能有四五打啤酒，我们俩人都有些醉意了，这才摇摇晃晃的跑下楼去结账，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里本来就有五六个人，四男一女，全都穿着黑色西装，女人脸上戴了一副太阳镜，正“乌拉乌拉”不知道用什么地方的方言在交谈。

    “大晚上的戴墨镜，纯粹装逼！”张浩喝多了，朝着那女人咧嘴撒酒疯，旁边的几个男人不乐意想要动手，不过被女人给拦住了，我瞅着女人总觉得在哪见过，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机


------------

二百九十七  又见马菲亚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电梯里的女人我绝对见过，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到底从哪见过，我和张浩互相搂着肩膀乐呵呵的说着醉话，不过我一直拿余光在那个女人脸上来回瞟动。

    她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的中等身高，长发及肩...穿件黑的皮质风衣，将整个身体全都笼罩在衣服里面。脚下蹬一双棕的牛皮小短靴，这样的打扮算不上另类，但是在五月份的上海滩绝对不常见。

    “到底是在哪见过？”直到结完账，我和张浩一起走出“金运株式会社”，我依旧没有想起来，准备打辆车把喝的醉醺醺的张浩送回去的时候。张浩突然“哇..”一声蹲在地上吐了，我拍带着他的后背，这个时候一张广告的宣传单被风刮到了我的脚跟前。

    我随手捡起来看了两眼，正是“金运株式会社”的宣传单子，画着几个穿着暴露的美女截图和令人作呕的“姨妈巾”国旗，以及背后还有两行具体地址的小字，冷不丁我在宣传单的右上角看到了朵樱花的logo，还有一堆跟苍蝇爬过似得日语...

    “这几个单词不是念什么马菲亚的么？”因为当时谢泽勇特意让我看过，所以我记忆比较犹新，难不成这儿的开发商跟当初骆驼包养的酒女租房子的地方是一伙人？

    说起来骆驼，我猛然想间起来了那个被他包养的酒女模样，终于知道我在哪见到电梯里的那个女人了，电梯里的那个女人就是骆驼包养的酒女，只是一个酒女怎么会突然鱼跃龙门成为一个女老大。

    刚才那几个魁梧的精壮汉子对女人的态度完全就是下属和上级，我一瞬间有点懵逼了，那个女人肯定有鬼，只是那伙人都已经走远了，现在想要跟踪也来不及了，看来以后需要留心这间“金运株式会社”。

    我一直都怀疑当初把骆驼从天台上面丢下来就是那个酒女干的，只是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一个柔弱女子是怎么做到，现在一瞬间豁然开朗。

    话说张浩我浩哥的酒量属实不咋地，没喝酒前他是东北人，喝完酒以后东北是他的。一边“哇哇...”的大吐特吐，一边不服气的嗷嗷吼叫“谁敢跟我兄弟装逼，我就干死谁！”

    等张浩呕吐的差不多。我拍拍他的后背道：“浩哥，要不我今晚上别回去了？反正场子里有的是地方睡觉？”

    张浩立马跟我急了，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含糊不清道：“必须...必须得回去，我媳妇还从家里等我呢，我不回去她不睡觉，送我回家...”

    思来想去了半天还是决定把他送回家，张浩住在距离酒路有一定距离的公寓里，为了不给他的妻子和孩子惹上麻烦。所以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们具体地址，我们哥几个同样也很有默契的没有询问。

    出租车到达张浩住的公寓楼下，我掏出张浩的手机。找到上面标注“老婆”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告诉他媳妇我们就在公寓楼下，不一会儿她老婆趿拉着拖鞋就急冲冲的跑了出来。

    在老家的时候。我就跟张浩的媳妇见过面，只是那次闹的有点不愉快，再往后虽然我们都混成了一伙人。一直也都没有机会给嫂子道歉，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我跟媳妇闲扯了几句，还把上次的事情跟她赔了个不是。

    看着张浩媳妇搀扶着张浩慢慢走远公寓楼里。我这才彻底放下心，蹲在他们家楼底下抽了烟，竟然隐隐有些羡慕起张浩来。张浩活的很现实，起码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说明天会宴请大家吃饭，然后宣布“金盆洗手”的消息，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我真心替他感到高兴。

    一阵微风吹过，我也算彻底清醒过来，拦了辆出租车准备返回我和王倩租住的小屋，回去的路上看到还有卖宵夜的。我就顺手给王倩买了份“水煎包”。

    站在楼底下看着属于我俩的那扇小窗依旧还亮着灯光，我的心底说不出的满足和感动，男人有时候想要的并不多，一个疼他、爱他的女人，一扇他不回来永不会熄灭的小窗，两样我都拥有了，这一刻我其实特别想接受张浩晚上的提议，带着王倩返回老家...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一看就看到王倩像是一只小猫似得正蜷缩在沙发上。无精打采的翻着手里的杂志，等听到门响的时候，这小妮子一蹦三尺高。撒着娇拥入我怀中。

    “还不睡觉...”我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翘鼻。

    “今天你回来好早啊！”王倩一脸的惊喜，指着我手里的“水煎包”直哼哼“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本宫晚上没吃饭！”

    “傻样，趁热吃了！”我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已经凌晨两点多钟了，这个时间段进家门，王倩居然说“回来的早”，可想而知这妮子平常都是熬到几点等我回来。

    “媳妇，以后不管多晚...我肯定都回家。所以你不用非等着我回来，我保证你早上睁眼的时候能看到我，好不好？”看王倩小馋猫似得捏着水煎包往嘴里塞，我格外的心疼。

    “嘁...我才不信呢！这样的话都跟我说了很多遍...本宫现在都有免疫力了！”王倩撇了撇嘴巴，抓起一个“水煎包”送到我嘴边“来宝宝乖，阿姨喂...”

    “打你屁股！”我笑闹的在她大腿上拍打了两下。不经意间摸到她光滑的大腿，顿时我就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王倩今天穿了一件薄如蝉翼般的粉睡衣。我转头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她的胸口上，透过薄薄的睡衣，里面的春一览无余，顿时我的身体可耻的产生了反应。

    “魔...看什么呢？”王倩的俊脸顿时红通通一片。

    “看美女咋地了？不许啊？”我理直气壮的把嘴巴凑了过去，嗅着王倩身上好闻的味道，我嘴里呼出来的气体越来越热，王倩娇媚的直接把脑袋低了下来，如同蚊子叫一样小声说道：“坏蛋，咱们把灯关了行么？”

    “关什么灯啊，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我坏笑着压在王倩的身上，嘴唇慢慢的递到她的唇边，王倩干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安的眨动了两下，更是勾的我火急火燎，恨不得马上...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是每当我们两人的嘴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我都好像有种好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感觉整颗心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浑身更是燥热的不行...

    “嗯...”王倩轻轻的哼吟了一下，我更加贪婪的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两只手也不老实的慢慢的触碰她的身体，我们两人越贴越近，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咣咣”的砸门声。

    同时伴随着林残的吼叫：“康子，出事了！快点起来...张浩出大事了！”

    “什么？”我一激灵从王倩的身上爬起来，着急的跑去开门。

    门外林残和谢泽勇呼呼喘着大气拖着膝盖，特别是林残的两只眼睛完全红了，像是要杀人一样的望向我：“出他妈大事了，张浩让警察给抓了...”

    “慢慢说，浩哥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

    “你先给林胖子打个电话，麻了个痹的...浩哥杀人了！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谢泽勇的脸一片灰白，眼泪当时就掉了出来“浩哥他媳妇和孩子...”

    “到底他妈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一次性说清楚？”我恼怒的拽住谢泽勇的衣领，一个多小时以前我送张浩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出事了...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二百九十八  爱莫能助

﻿    ﻿    “浩哥杀人了，在自己的家里！整个过程全都被摄像头拍下来了！”跟随谢泽勇和林残一起走出家门，直奔闵行区警局，路上谢泽勇把他知道的整件事情来龙去脉跟我说了一遍。

    谢泽勇说张浩和他媳妇刚刚走进家门，因为张浩喝醉了，所以进家的时候他媳妇就没来得及关门，哪知道他们的身后一路尾随着几个人，趁着他们俩人开门的瞬间。那几个家伙横冲直撞进张浩的家里。

    “然后呢？”我焦急的问道。

    “然后那几个家伙打晕了浩哥，还对嫂子做了禽兽的事情...”谢泽勇说着话眼泪就“嗒嗒...”淌落下来，接着说道。

    “浩哥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只昏迷了十几分钟就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自己刚刚一岁的孩子被人摔在地上，嫂子也被...他当时就疯了，从厨房里拿出来菜刀。在公寓的楼道里砍死了两个，有两个家伙想要逃跑，被浩哥一路追到了闵行区的警局，在警局门口又砍死一个人...”

    “嫂子现在怎么样了？孩子呢？”张浩杀人现在已经是铁证如山。只能晚点想办法，现在当务之急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嫂子受不了屈辱从楼上跳下来了，和孩子一起都还在医院抢救，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谢泽勇顿时泪如雨下“这些事情都是警察通过视频亲眼看到的，浩哥怎么样？”

    “让行哥去处理嫂子尸体的事情，让梦魂和小天去医院，不管花多少钱必须得把孩子抢救过来，咱们去见林胖子！”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王行的电话。

    赶到闵行区警局的时候，警局大院里灯火通明，很多警察忙忙碌碌的走过来走过去，显然张浩的事情已经闹的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我没有任何犹豫，站在警局门口直接拨通了林胖子的电话号码。

    第一个电话林胖子给挂断了，第二个电话林胖子才不情不愿的接了起来，不等我开口他直接道：“事情闹大了，我现在做不了主！”

    “我在警局门口，想跟你见个面！”我吸了吸鼻子跟林胖子说了一句。

    林胖子犹豫了片刻后低声道：“好，等我一会儿！”

    十多分钟后，林胖子挪动着皮球似得身体走进我们车里，第一句话就说“张浩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上面已经给了通知，必须严查！”

    “这么快上面就知道了？你他妈逗我呢？”我有些不相信林胖子说的话。

    “有人故意针对你们，张浩撵到警局门口砍人的时候，他家楼道里的监控录像已经不知道让谁送到了上海滩总警司的手里，现在上面的大老板要求我必须严查彻查！你们暂时也别蹚这滩浑水了，总警局的人马上就到！”林胖子苦闷的摇了摇头。

    “被砍死的人是什么背景？”我的心几乎纠成了一团。

    “两个本地人，一个岛国人。估计待会岛国大使馆肯定来人！你们是怎么得罪了岛国人？”林胖子同样紧皱眉头的问道我。

    “岛国人？”我和谢泽勇、林残异口同声的喊叫出来，记忆里我们好像跟岛国人从来没有瓜葛，哪怕是今天晚上到那个劳什子“株式会社”去消费，我们都一毛钱没有少结。

    “能帮我想办法拷贝一份监控录像么？我想看看那几个家伙长什么样子。一共是四个人潜入张浩的家里，被张浩看似三个，还有一个对？我要的资料和地址，别说你不知道！”我冷冷的看向林胖子。

    “你真他妈为难我！录像够呛能拿到手。我想办法整几张照片！”林胖子恼怒的咒骂了我一句，点了点脑袋道：朝我双手合十的作揖道：“晚点我会让人给你送到ktv，最近不要惹事了！我求求你们了，大爷们！给我条活路！”

    “张浩这次会被怎么判刑？”我有些心虚的问道。

    “不是死刑就是死缓。我会尽自己最大本事替他争取，就算他真被死缓了，我也会想办法让他在监狱里呆着舒服一点，其他的真心爱莫能助！”林胖子叹了口气。

    “不管有什么消息，拜托第一时间通知我，求你了林叔！”我的眼角瞬间湿润，晚上的时候张浩还搂着我的肩膀告诉我说，明天会金盆洗手，带着媳妇和孩子先去看看杭州的灵隐寺，再到苏州的虎丘，最后一路南下到漓江去定居，开间小店，怎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节哀顺变，对方私闯民宅确实有罪，可是罪不至死，张浩杀人已经是板上定钉了，你给寻素雅或者张竟天打个电话看看，问问他们有没有别的门路，你林叔我是真没办法了...”林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下了车。

    谢泽勇和林残全都止不住的哭嚎起来，我心里也难受的要死，可是我现在不能慌乱，沉思了几秒钟后，拨通了四哥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四哥略显疲惫的接了起来，我把张浩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四哥说了一遍，四哥沉默了良久，只说了一句“他会想办法保住张浩不死。”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又给寻素雅也打了个电话。不过她没接....

    “康子，现在怎么办？”林残跟张浩的感情最铁，哽咽的抹着眼泪问道我。

    “等！把车开回酒路，回去等林胖子的消息！”我咬着嘴唇轻声道。

    “麻痹的，咱们什么也不做么？就让浩哥在里面受罪？”谢泽勇甩了把鼻涕恶狠狠的瞪向我。

    “能做什么？进去劫狱么？别废话，回酒路等消息！”我歇斯底里一般的朝着谢泽勇吼了一嗓子，谢泽勇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我们三个人呆若木鸡的坐在ktv的大厅等待消息，黎明十分一个穿皮夹克的青年闯进来，递给我个牛皮信封就快速转身离开，里面有几张张浩在楼道里砍人的照片，还有一张类似档案的东西。

    “高泽明，闵行区北桥镇人，现居住地...”我仔细看了眼这张档案，这个家伙应该就是那条“漏网之鱼”，档案的背后，被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子。是北桥的一个具体地址，我想林胖子应该是告诉我，这个人现在就藏身在这里。

    “残哥，开车！去这儿...”我招呼林残和谢泽勇出发。于情于理都必须找到这个家伙，我需要从他的嘴中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剩余的人躲藏在什么地方，而且张浩没有做完的事情，我也需要帮他做完。

    到底档案背后的具体地址，是一片平房区，有点类似我刚刚到上海时候住的地方。此刻天已经完全大亮，很多上班族、上学族的人脚步匆匆的穿梭着，打听了好几个人，我们才找到了那个地方。

    是一间类似四合院的老房子。大门紧紧的关闭着，我们仨人也不着急上去敲门，就一边抽烟一边蹲在附近等着开门，一直到八点多钟。我看到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戴着渔夫帽的青年，青年做贼心虚似得来回看了两眼，就朝门口停着的“桑塔纳”轿车走去...

    单从侧脸看。确实有点像那个叫“高泽明”的家伙，我朝谢泽勇摆摆手，我们两人慢慢走向了那个青年，青年一边掏车钥匙。一边好像在跟什么人打电话，点头哈腰的一个劲“嗨...嗨...嗨...”

    直到我们已经走到他身后，他才猛然察觉，惊慌失措的看了我一眼，掉头就朝巷子口跑去，“草泥马！跑啊！”守在巷子口的林残攥着一块板砖就拍到了那青年的脸上，我和谢泽勇扑过去对着狗日的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踹，然后从他身上摸出来车钥匙，拖着他走进桑塔纳里...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九十九  魂组

﻿    谢泽勇坐在驾驶座上，一脚油门踩到底，我和林残揪着高泽明的头发坐在后排，我拿匕首架在他的脖颈上，这家伙哼哼唧唧的一个劲的哀求，听他嘟囔的我不耐烦了。 我上去就是两肘子怼在他脸上。

    “康子，去哪？”谢泽勇透过反光镜问道我。

    “到骆驼死的那栋公寓，那地方本来就没人，死人以后更没什么人。”我想了想后回答道。

    “大哥，咱们是不是有误会？我不认识你们啊...”高泽明的嘴里、鼻子全都被砖头拍的鲜血直流，可怜巴巴的朝着我祈求。

    “你真不认识我们？”我冷脸朝着他撇了撇嘴巴，薅住他的头发来回摇晃了两下道：“给你点时间整理自己的语言，好好想想待会应该跟我说点什么，能续命！”

    “大哥...大哥...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被逼的...”高泽明的脸瞬间变了。刚要继续出声，我攥着匕首一刀狠狠的攮在他的大腿上，“啊！”这个狗逼咧开嘴嗷嗷吼叫起来。

    “再叫唤。下一刀就是你脖子！”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高泽明顿时痛苦的捂住嘴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侧脸蔓延出来。

    很快到达“北桥”我们上次偷袭骆驼的那栋公寓里门前，临下车前谢泽勇又在桑拿车里仔细检查了一遍，找到一个牛皮纸包装的档案袋和一把黑手枪。

    本来那栋公寓楼住的人就是特别多，加上骆驼又横死楼口，现在整条街看起来都越发的萧条起来，林残和谢泽勇一左一右搀着高泽明从车里下来，为了防止这畜生乱叫唤，我不漏痕迹的走在他们身后，拿匕首顶在他的肚子上，按下电梯直接来到天台顶上。

    到达楼顶上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脚踹到他的肚子上，把他蹬倒在地上，谢泽勇和林残解下来皮带朝着高泽明的身上一顿猛抽，高泽明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发出一阵惨呼。

    “想起来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没？”我揪住他的头发朝着地面“咣咣...”狠磕两下，高泽明鼻青脸肿朝我吱呜：“我说...我说...是魂组的人让我们这么干的...”

    “魂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拿匕首的刀尖从他的脖颈慢慢往下游动。最后在他的裤裆处停下邪笑着问道：“别说半句瞎话，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大哥...我说我说！魂组是岛国的一个组织，在岛国本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前段时间我...”高泽明喋喋不休的开始解释起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知道了个大概。

    昨天晚上偷袭张浩的几个人原本就都是些闵行区的二流子，一个月前有个自称是魂组的岛国人找上了他们。带着他们好吃好喝，还免费提供给他们毒品，把一群人渣当成爷爷似得供起来。等他们的毒瘾加深自己又抽不起k粉时候，岛国人突然给他们断货了。

    当这群人渣一个个脑袋撞墙、难受的几乎要死，昨天晚上那个岛国人又突然出现了，给了他们张浩的资料，让他们废掉张浩两条腿，然而这群王八蛋看到张浩的媳妇漂亮，竟然见起意，让他们想象不到的是张浩会醒的那么快，而且还会发疯拎着菜刀直接杀人...

    “你跟我说假话了？我得到的资料是，被砍人的人里有两个是岛国人！”我拿匕首放在他的裤裆处轻轻的滑动，嘴角上扬已经打算动手。

    “大哥...我没有！是那个岛国人告诉我们，只要事情办好就会帮我们转换国籍，到时候上海滩的警察也拿我们没办法，已经有两个人已经转换了...”高泽明脑袋如同捣蒜似得匍匐在地上朝着我“咚咚...”磕响头。

    “操他马的，那个什么狗屁蛇组是故意这么玩咱的。办几个岛国国籍，浩哥杀的就是岛国人，还给这群傻逼一种感觉。只要好好办事，所有人都有机会换国籍！”林残一脚蹬在高泽明的胸脯上，不解气的朝着他的脑袋“咣咣...”猛跺了几脚。

    “玷污我嫂子。你也有份参与？”我薅着他的头发拖到天台的栏杆旁边。

    “我...我...我错了...放过我...”高泽明直接吓成了软脚虾，蹲在地上瑟瑟的发抖。

    “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这点东西不足以给你保命！”我舔了舔嘴唇试图从他的嘴里再诈点有用的消息出来。

    “金运株式会社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昨天晚上我们就是从那里一路跟踪你们的...我听那个岛国人说，上海的每个区将来都有有一家株式会社...”高泽明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诉着“其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嗯，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我只废了你！”我朝旁边的谢泽勇和林残使了个眼，两人微微点点头，一齐拽住高泽明的胳膊，我攥着匕首朝他的裤裆就狠狠的捅了上去...

    “啊！！”高泽明缩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打起滚来...

    看了眼如同垃圾一般的高泽明，我们三人快速走下了天台，杀了高泽明太便宜他，就应该让他这么痛苦，如果有人发现抢救过来，那算他命大，一辈子当个太监。假如没人发现，就让他活活疼死...

    走出公寓的时候，谢泽勇拆开了档案袋。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堆的照片，呸了口唾沫恶狠狠道：“看来对付我浩哥只是你们的第一步，康子你看...这里面有咱们所有人的照片！魂组应该是想对咱们全面动手！要不要回去砸了那个狗屁金运株式会社？”

    “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躲在暗处在看咱们。不要打草惊蛇！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把浩哥给弄出来！”我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保出来一个人赃并获的杀人犯谈何容易，现在我们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四哥的身上。

    从公寓出来。我们三人打车赶到了医院，张浩的媳妇和孩子还在医院接受急救，王行、张梦魂、陈御天三人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我赶忙问道王行“嫂子和孩子咋样了？”

    “嫂子没有抢救过来...”王行眼眶含泪的摇了摇头，声音颤抖道：“孩子颅内大量出血，正在做手术。医生说治愈的机会只有四成，让我们做好准备...”

    “医生在哪？我要跟他见一面！”我的心直接提了起来，张浩现在身陷囹圄，嫂子已经过世，如果他唯一的血脉再没有保住，我不知道将来应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兄弟。

    “该说该做的。我都做过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如果老天爷能听见，我情愿自己减寿十年，来给浩哥可怜的孩子续命！”王行咬着嘴唇像是个虔诚的信徒一般，蹲在地上喃喃自语。

    当人力不足满足我们的祈求时候，所有人都会把希望寄托给虚无缥缈的神力，哪怕是我...我也垂头丧气的靠在急诊室外的墙壁上想着漫天神佛祷告着。

    “能安静守护一个在乎的人，付出多一点、造孽多一点，哪怕流血流汗多一点，也是值得的！”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听到不远处有人宣了一声佛号，紧跟着就看到一个明光瓦亮的大秃瓢慢慢走到我们身边，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是个杀猪的屠夫。

    “和尚...”我惊愕的看向面前的两人。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三百章  熊瞎子

﻿    ﻿﻿“和尚你有办法么？”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急急忙忙的攥住和尚的袖管，野狗说过和尚跟国家都能扯上关系，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

    “做手术、救人应该没问题，至于你朋友的罪行，我很遗憾做错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和尚指了指“急诊室”的指示灯，朝着旁边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歪歪头道：“你没问题吧？”

    “必须没问题，只是好多年没有摸过手术刀了”络腮胡子爽朗的咧嘴一笑，很随意的挽起自己的胳膊，从口袋摸出一张红色封皮的小证件，径直拽住一个医生，在他面前晃了晃道“去把你们的院长和医院里最好的内科手术师都喊过来给我打下手！”

    那医生吓了一跳，像是看精神病人似得瞟了两眼络腮胡子，可能是畏惧对方的体型，还是很配合的接过他手里的红皮小本，五分钟不到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学究就急冲冲的跟着先前那个医生跑了过来，朝着络腮胡特别尊重的又会弯腰又是鞠躬。

    “好了，别废话了！给我打下手速战速决吧！”络腮胡子一点都没有尊老爱幼的意思，从医生的手里接过来副一次性手套和脚套、以及手术帽就走进了急诊室。

    本来他长的就像个卖肉的屠夫，现在带上手术帽就更像了，不过我感觉这家伙说不定还真能成，能让院长和老医生亲自给他当下手，不管从哪方面讲他都肯定不是个一般人。

    “和尚哥你这个朋友靠谱么？”我总觉得那家伙的体态和长相有点太儿戏了，毕竟现在接受手术的是张浩的儿子，一个刚刚一岁多的小孩，万一出点差错，我都不敢想象。

    “他叫屠夫，没有人比他更懂人体好像还是几所医科大学的教授吧，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和尚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走到我身边轻声道：“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方便么？”

    “方便！”我点了点头，跟和尚一起来到了走廊口，和尚今天穿一身雪白色的西装，本来就模样清秀的他看起来更加风度翩翩，只不过现在的他让我感觉有些生疏，一点都不似当初那个满脸油污一身破旧工作服的样子让人亲切。

    “魂组是个岛国组织，这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和尚递给我一支七块钱的“红双喜”当初他在汽配厂当工人时候就一直都抽这种烟，一瞬间过去的感觉又回来了。

    “知道，貌似那个魂组就在我们酒吧路上对面有个窝点！”我点了点脑袋，暗自揣测他是用什么身份跟我对话，朋友？亦或者代表他背后的那个神秘组织！

    “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和尚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一般，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

    “你能帮我保出来我兄弟么？哪怕让他隐姓埋名，以后远走他乡都可以，你也看见了，孩子还那么小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我朝着和尚近乎祈求的说道。

    “你知道东北老山林里的熊瞎子么？”和尚问了个莫名其妙的的问题。

    他接着说道“熊瞎子这种野兽特别的奇怪，平常你捡一块砖头都能把它吓跑，但是如果你敢打伤它，尤其是伤的越厉害它就会越暴躁，成年的黑瞎子能拍死东北虎！”

    我点了点脑袋没有接话，在东北确实有一熊二猪三老虎的说法，老虎碰上成年的熊瞎子都得绕道走，完全可以数得上山林里真正的凶兽。

    和尚脸上的嘴角微微上扬，接着道：“所以你现在可以把张浩当成是一只熊瞎子，一只受伤的熊瞎子我打算让人把他妻子去世的消息也转达给他，不疯魔不成活！”

    “不行，这对他绝对是个打击！不要这样太残忍了！”我急忙喝住和尚，虽然现在看不到张浩的样子，但是我相信他的精神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如果现在他再知道自己媳妇的死讯，我真担心他会活不下去。

    “一把好的斩马刀，必须是经过千锤百炼、无数次的淬火”和尚本来清秀的面孔顿时变成了一抹邪笑，朝着我摇了摇头：“你左右不了我！”

    “是请求！”我赶忙纠正自己的态度。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连脚下的土地和身后的兄弟你都保护不了，还混什么社会？”和尚面露讥讽的将手指的烟蒂踩灭，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当初我问过你，真的要走这条路么？你信誓旦旦的点头，哪怕跪着也走完吧！”

    “你他妈代表国家，让岛国的黑涩会在我们的土地上如此猖獗，你有脸么？”我顿时有些愤怒。

    “首先我只代表某个组织，其次我不是黑涩会，魂组要抢的是你们的地盘，既然吃社会饭就得做好掉脑袋的准备，我今天跟你见面的主要目地就是给你一个保证，你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报仇，但是不要引起轰动！”和尚的这句话让我目瞪口呆。

    通过自己的方式报仇，那意味着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虽然我不是黑涩会，但是我是个中国人”和尚长出一口气后信步离去，留下我一个人蹲在楼道口发了很多的呆。

    那个长相粗犷的络腮胡子力挽狂澜救回了张浩的孩子，带着一群医生近乎膜拜的眼神跟和尚一起缓缓离去，临走时候和尚告诉我“小四很难给你任何帮助，因为整个上海滩的其他区也都出现了魂组势力！”

    四哥拼尽了全力，最终也只是帮张浩争取了个三十年刑期的结果，一个月后法院宣判，我们所有兄弟抱着张浩的孩子在底下听审，整个过程张浩都很平静，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或者说看我怀里的孩子。

    一个月没有见到他，张浩变得胡子拉碴，两只眼睛也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宣判结束后，有几分钟说话的时间，张浩声音特别沙哑的冲我说道：“康子，帮我把孩子送回老家我妹妹那！拜托我妹妹帮我把孩子带大！儿子起名叫张龙飞，寓意巨龙腾飞，希望他一辈子不再踏上这条路！”

    “浩哥，对不起！”我内疚的朝着张浩道歉。

    “兄弟，我最自豪的事情就是这辈子跟你们几个处兄弟！如果我将来有机会越狱，一定把你们杀光所有绊脚石！”张浩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我怀里的孩子，仰头哈哈大笑一边笑他眼中的泪水一边“扑簌扑簌”往下掉，转身冲我们摆摆手“不要去探监，我不会见你们的！”

    目送着张浩略微佝偻的身子跟随两个狱警越走越远，我怀里的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接下来我们按照张浩的安排的把孩子送回了东北老家，也正式拉开了对战魂组的序幕，张浩被判刑的当天晚上，我带着所有兄弟云集到“金运株式会社”的楼下。

    我不知道对方的背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马仔，更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胜算，但是我知道我和我的所有兄弟都迫切希望来场战斗，不然这样下去我们肯定都会爆炸。

    将近一百多热血少年骂骂咧咧的将“金运株式会社”团团包围，我们砸烂了他们的大门，可是却没有见到任何还击，只有几个窝窝囊囊的保安两手抱头的蹲在地上干嚎，看起来这地方简直再正常不过。

    来的时候，我特意让人拉了两卡车的廉价啤酒，从“金运株式会社”堵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看到对方有要干的意思，我摆了摆手吼道“砸！”

    一时间上百个啤酒瓶朝着“金运株式会社”飞去，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满地都是墨绿色的啤酒瓶和泡沫，看起来热闹无比
------------

三百零一章  怂人组织

﻿    ﻿    两卡车啤酒砸在“金运株式会社”的大门前，一大片的墨的啤酒瓶茬子飞溅的到处都是，我们砸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可是这间会所里愣是一个人都没出来，别说看场马仔了，就连酒店经理我们都没见到鬼影子。

    没多大会儿落成小山一样的几十箱啤酒就被挥洒一空，王行一脸兴奋的问道我：“康子，砸完了？接下来咋整？”

    “打电话让人再送两车过来，这个号称岛国数一数二的黑涩会难不成是个怂人组织？草特奶奶的！”我抓起纸箱里最后一瓶啤酒。拿嘴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口，举起瓶子横砸过去。

    这个时候我口袋的手机响了，电话是个陌生号。我猜测应该是这个劳什子“金运会所”打过来的，就按下了接听键“喂！”

    “忙着呢？小伙子...”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娇笑声，听起来好像御膳楼的尚官亭。

    “是啊，很忙！有事么？”我不客气的冲着对方说道。

    “想跟你谈谈...”尚官亭也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的说话。

    “我从来不跟做不出朋友的人浪费口舌！你肯定知道我在干什么，不客气的告诉你。下一步就是御膳楼！”我冷笑了一声就准备挂断电话。

    “想要独霸闵行区的话，下午五点，御膳楼至尊帝王厅。我等你！”尚官亭轻飘飘的丢下句话后就挂断了。

    “独霸闵行区？说着跟闵行区是她家开的似得，弟兄们！休息一会儿，加把劲继续砸！”对于尚官亭神神叨叨的屁话，我根本没有放在心里，挥了挥胳膊朝着旁边的兄弟吼道。

    不一会儿，王行又联系了两卡车的啤酒送了过来，这种拿钱砸人的感觉确实痛快，就是让人有点心疼，前前后后砸了几千个啤酒瓶后，“金运株式会社”的门前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狼藉。

    看大家都精疲力尽，林胖子又刚好打电话告诉我适可而止，我才挥手示意兄弟们撤退，反正我们和这家岛国场子不过一条街的距离，他们要是认怂，我们就一天来砸一遍。他们一天的营业额绝对要比挤车啤酒值钱的多，就看谁最后耗不住。

    让我没想到的是，岛国人确实有钱。头天被我们砸成稀巴烂的大门口，第二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重新开业，这还不算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闵行区的北桥镇、虹桥镇、以及七宝老街和一些比较热闹的地带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出现了很多家“金运株式会社”的分店和一些餐饮门脸，就好像我们越砸越多...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这个貌似很强大的财团却根本没有报复我们。似乎真的是一家底子很干净的投资团队，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见到过对方的领头人物。

    软钉子是最让人无奈的，就像现在这样，不管我们如何砸他们的场子，对方就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林胖子已经提醒过我很多次做事情适可而止，甚至黄书记也给我打过两次电话。

    “想报仇都不知道仇人在哪！”这种感觉属实让人恼火，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这段时间酒路的生意开始回暖，虽然达不到最开始那样一晚上能有近百万的营业额，但是养活百十多号兄弟根本没问题。

    现在酒路上我们一共有十二家场子，兄弟们也都分散开在不同的场子负责。本来给王行安排在一间慢摇里负责，这货死乞白赖的非要跟我共同管理ktv，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想借口跟林夕多说两句话。

    张浩的事情过去一个多礼拜后，这天晚上我和王倩、王行还有林夕正扒在柜台上闲聊天的时候，张梦魂和两个兄弟推着一个摇头晃脑好像喝多了的混混走进大厅里。

    “怎么了？梦魂？”我好笑的看向那个青年，那青年估计确实喝的不少，走路的时候都是横着走...

    “这逼在咱们场子里嗑药，这几天已经发现好几个这样的人了！”张梦魂一脚蹬在那个摇头晃脑的混混屁股上冲我说道“康哥，有人开始在咱家的场子里卖货了！”

    “什么？”我赶忙走过去。蹲在地上打量起那个青年来，青年眼神涣散，嘴边还溢出来一抹酣水。正朝我咧嘴傻笑“难道你也是壁虎么？”

    “壁你麻痹...”我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那小子的脸上，朝着张梦魂低吼道：“让他把他送进警局，这几天多注意摄像头。想办法抓着是谁在咱家的场子卖这些东西！”

    张梦魂点点头，拖着那个混混离开了大厅，四哥说过天门下属的所有场子都绝对不允许出现毒品，而且我本人也特别反感这些东西...

    哪知道张梦魂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场子简直成了嗑药、吸毒的绝佳场所，每天晚上都能在包房、卡间里发现有人在吸食大麻。

    更恶劣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自己手下的兄弟和小姐也有人陆陆续续染上了毒瘾，林残跟踪一个毒瘾特别严重的兄弟很久，才发现这些东西很多是通过我们自己兄弟的手中流通进场子里的，源头直指一个外号叫“黑皮”的家伙。

    那个“黑皮”很狡猾，从来不跟人当面交易。都是通过网上转账，先让人把钱转给他，然后他在把“东西”放到某个地方让人自己去拿，我们正焦头烂额抓这个黑皮的时候，场子里终于出大事了。

    在陈御天管理的一家慢摇，一个女孩因为注射过多的可卡因死在了舞池正当中，而且那女孩的家里好像还很有钱，根本不接受“私了”出事大门口就把我们告上了法院，所有场子被勒令停业整顿。

    林胖子让我自己想办法去搞定那个女孩的事情。不然场子就准备无休止的关门，我和王行到女孩子家里去做了很多次工作，不管是好言好语还是威逼利诱，女孩的父母都软硬不吃，非让我们给个交代，要么承认自己贩卖、要么就帮他们找出来凶手。

    实在没办法。我和陈御天只好跑到了女孩的学校，想找出来那天晚上跟女孩一起到场子里玩的同学，看看能不能从他们的口中打听出来女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这种恶习的。

    那天晚上是女孩一个叫刘晴的闺蜜过生日。我和陈御天找到刘晴的电话号码，约她在学校门口见面，结果等了差不多将近一个多钟头才见到她...

    刘晴估计十**岁的样子，穿件碎花的小短裙，长相清清爽爽，梳着个清汤挂面似得披肩头看起来格外的单纯。

    “你好，我是酒路的负责人，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我礼貌的朝着刘晴伸出手微笑。

    刘晴一点不见紧张，蜻蜓点水似得跟我握了下手后，脆声道：“如果你是问朵朵怎么染上毒瘾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警察已经问过很多遍了！如果我知道，我早就说了...我也想给朵朵报仇！”

    “跟我哥说话客气点！”陈御天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关你什么事儿？那么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查啊，找我过来干什么？脑袋上戴个贝雷帽，脸上挂个大口罩就真以为自己是火隐忍者了？本来还想跟你们说说朵朵的男朋友，算了...”刘晴一看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半点没有惯着陈御天，白了眼我们俩后，转身就往学校里面走。

    “妹妹，别着急...我兄弟的脑子不太好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一听刘晴的话里带话，赶忙拦住她推了推陈御天赔起不是。

    “朵朵交了个校外的男朋友，也是混的...好像朵朵跟他男朋友以后就开始吸那些东西了...”
------------

三百零二章  黑皮

﻿    “老妹儿，你能告诉我朵朵那个混子男朋友在什么地方么？我相信你也不想自己的好朋友死不瞑目，朵朵出殡那天我也去了，看的出来她是个她是个好女孩，尤其看到她父母伤心欲绝的样子，我都觉得心酸...”我耐着性子挤出个笑脸朝着刘晴微笑说道。这么大年纪的女生不能硬来，只能打感情牌。

    “刘晴本来就是个好女孩，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原来她一直都是班上的前三名，自从认识了那个渣男黑皮以后就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了！”说起来自己的姐妹，刘晴的眼眶顿时红了。

    “等等，黑皮？你刚才说朵朵的男朋友叫黑皮？”我赶忙问道，前段时间查出来在我们场子里卖药的家伙正是叫黑皮，我觉得肯定不会那么巧合。

    “嗯。就是叫黑皮！那个家伙说话的口音跟你们一样，应该也是东北人！长得挺精神，胳膊上纹着一条红的大龙...”刘晴想了想后。声音特别小的看向我们道“可以到别的地方聊么？我现在有点不太方便，你们说个地方，我过会儿去找你们。”

    “好！你们学校往前直走，有家咖啡店，我在那等你！”我点了点头，带着陈御天转身离开，径直走进了那家咖啡厅里。

    十多分钟以后，刘晴才脚步匆匆的走进店里，大喘了两口气道：“刚才咱们说话的时候，黑皮的两个小弟一直在学校门口看着，你们刚一走，他们就问我是谁。”

    “你咋说的？”陈御天虎头虎脑的问道。

    “当然说你们是警察了，不然怎么说？”刘晴白了一眼陈御天，朝着侍应生招招手道“一杯猫屎咖啡不加糖，谢谢！”

    “城里人真会喝，猫屎都能冲咖啡。”陈御天鼓着腮帮子一脸的鄙夷。

    “土包子...”刘晴瞟了瞟我这个可爱的弟弟，朝着我接着道“黑皮好像二十多岁了，虽然人长的挺帅。但肯定不是个好人，好几次我都看到他跟我们学校别的女孩去开房...”

    “一表人渣的流氓...”我点了点脑袋，能够做出来教唆自己的女朋友嗑药的事情。这样的人想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止是这样，我听朵朵说过黑皮当初为了让她上瘾，先把那种东西放到饮料里。然后一步一步的诱导...最过份的是他还逼朵朵帮着卖那些东西，朵朵出事前的那段时间，就经常混在酒和迪厅里...”刘晴是个性格挺爽朗的女孩子。前一分钟还在跟陈御天争锋相对的拌嘴，后一分钟眼眶就微微显红。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告诉警察？”我疑惑的问道。

    “之前也是我们的一个闺蜜就说过，但是没用...黑皮没几天就被放出来了，还把那个朋友打了一顿，你们混子跟警察不都是好朋友么？”刘晴有些嘲讽的看了眼我和陈御天。

    “别把我们和那些垃圾混为一谈，我们...”陈御天当时就有点不乐意了。

    我摆了摆手继续问道刘晴：“那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了？”倒不是我有多八卦，只是想确定一下这个小女孩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因为你们也是混的啊，而且好像比黑皮混的好，对于流氓就得以恶治恶！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黑皮最经常在哪流窜，但是你们一定不能说是我告密的！”刘晴俏皮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拿着银勺慢斯条理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谢谢...”我朝她感谢道。

    “不过你们抓人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去在附近看着？我想亲眼看见那个坏蛋被绳之以法！”刘晴接着道。

    “你不是说害怕被报复么？还敢在旁边看？”陈御天嘲讽的撇了撇嘴巴。

    “我可以提前就去那个地方等着你们啊。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说的。”刘晴像是看白痴一样打量两眼陈御天，歪了歪嘴巴“脑壳不好使，就别学人装火影...”

    “可以！”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同意道。刘晴跟我们毫无瓜葛，其实我心底自私的想着就算她真有点什么事情，也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

    “那好，晚上八点左右...我下晚自习给你们打电话，手机号甩给我...”刘晴掏出自己的手机问道我。

    “你记下我的，我哥的电话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陈御天念出来自己的号码。

    “嘁...”刘晴做了个鬼脸后。就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咖啡厅。

    “哥，这个女人完全有病，刚才我都想抽她。”等刘晴走了以后，陈御天气鼓鼓的瞪着两只眼睛，他脸上的旧伤犬牙交错，看起来格外的可怖，好几次我都让他去整容，我这个傻兄弟愣是不同意，还振振有词的来句“男人长的再好看没有能力也是废物！”

    “绅士一点，要不然以后交不到女朋友...”我好笑的拍了拍陈御天的肩膀，这傻小子哪都好，就是性格有点野，动起手来从来不分男女。

    在刘晴学校的附近我又来回溜达了几圈，想找找有什么别的线索没有，毕竟刘晴刚才也说了。那个叫黑皮的家伙貌似同时跟很多女孩子在处对象...

    晚上八点半左右刘晴给陈御天打过去电话，告诉陈御天她在“七宝老街”的一家慢摇里，让我们抓紧时间过去，黑皮也在...

    我和陈御天赶忙开车过去，路上我给林残也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包抄。到达那间名为“青春”的慢摇里，刘晴正蹲在门口装作打电话的样子，看到我俩急忙跑到来小声道“黑皮在里面的台旁边，那个人渣又骗了我们学校一个女生...你们快进去，胳膊上纹着一条红龙的青年就是他。”

    “好，你先躲起来...”我感激的朝刘晴笑了笑，就和陈御天一起走进了慢摇里，一进门首先闯入眼帘的就是扇方形的屏风，屏风上面飘着五朵浅粉的樱花和一行岛国鸟语。

    “又是狗日的金运会所旗下的夜店！”看了眼屏风。我忍不住骂娘道。这段时间没少砸金运株式会社的店铺，他们所有店都有樱花的标识，而且不多不少正好五朵。

    走进慢摇里。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劲爆的电子音乐，晃人眼球的爆闪灯光，以及很多岁数不大的青年正疯狂的晃动身体，远远的我就看到了台旁边的几个人，一个背对着我们身上穿件黑t恤衫的青年，胳膊上缠绕着一条红龙纹身正抱着个女孩上下其手。

    “哥，那个就是黑皮？”陈御天也看到了青年。

    “应该是，只是我总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小天...把他直接拖出慢摇外面！”我捏了捏鼻子尖，随手从一张桌子上抓起瓶啤酒，慢慢走向那个青年。

    距离他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猛地提起手里的啤酒瓶朝他的脑袋“咣...”一下就砸了上去，直接把他砸到在地上，青年怀里的女生和旁边的几个家伙全都“嗷嗷...”尖叫起来。

    陈御天上去拖住青年的头发就往门外拽，我拿着半截啤酒瓶指了指四周的混混们喝斥道：“没你们事儿，该玩什么玩什么！”

    “草泥马，敢动黑皮哥！弟兄们抄家伙...”一个脑袋上染着头发，鼻子上还戴着牛环的混混咒骂一声，舞池当中正摇晃身体的一堆青年混混，立马如同潮水一般朝我们围堵过来，看着这群至多十七八岁的少年，我有点无语。

    “桀桀...宋康！好久不见啊...”被陈御天揪着头发的黑皮猛地抬起脑袋，脸上的鲜血顺着面颊往下直流淌，怪笑着看向我，我这才发现这个家伙竟然还是个老熟人...
------------

三百零三章  老熟人

﻿    “桀桀...宋康！好久不见啊...”青年满脸是血的抬起脑袋时候，当看清楚他的脸时候，我吓了一跳，这家伙居然是毛威，王倩之前的那个人渣男朋友，曾经还是烟鬼的头马。

    “你这个逼样。可真随鬼门关，阴魂不散的！”我单手拎着啤酒瓶，将玻璃茬口顶在毛威的脖颈上，朝着他冷笑道：“让你这群小爹都往后稍稍！”

    “宋康，你看看那是什么？光天化日的你能把我吃了？”毛威指了指大厅角落的摄像头，朝着我桀骜不驯的狂笑：“我们群殴你。顶多就是个民事纠纷，你攮我一瓶子试试？”

    “流氓懂法律谁也挡不住！”我嘴角扬起，抓起啤酒瓶狠狠的就捅进了毛威的肚子里，一抹带着温度的炽热鲜血糊的我满手都是，这家伙疼的“嗷嗷...”叫吼起来。

    “报警！我也想知道毒贩子和故意伤害罪哪个判的比较严重...”一瓶子捅进毛威的小腹里后，我回头看向围堵在我们周围这群叫嚷的少年们道“看热闹就老老实实滚回自己座位看，谁也别围着，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又不怕犯事！”

    “草泥马！干他们...”之前那个染着小绿毛、鼻梁上戴个大鼻环的青年估计是毛威的亲信，嘶吼着招呼其他人就要往我身上冲，陈御天一个潇洒的寸步蹿到小绿毛的旁边，抬手就是一拳头捣了小绿毛个血鼻子，接着抄起旁边的啤酒瓶“咣..”一下砸到小绿毛的脑袋上，小绿毛顿时扑倒在地上...

    “嘴欠是？喜欢骂娘是？”一瓶子砸下去后，陈御天又抓起一个瓶子重重的摔在小绿毛的脑袋上，接着是第二瓶、第三瓶...陆陆续续砸下去六七个酒瓶后，小绿毛的脑袋和脸上全都是酒瓶碎片，已经如同一滩烂泥似得趴在地上说不出来话来。

    “还有谁？”陈御天昂起脑袋看向四周的这群少年，这帮家伙应该岁数都不大，估摸着都是学生混子，哪里见过这种近乎杀人似得阵势，一个个全都吓得低下了脑袋，陈御天的眼睛扫向哪里，哪边的人就往后倒退两步。

    “没人不服气了？那就把路让开！”陈御天说话的功夫再次从台上抓起一瓶洋酒。一群混混齐刷刷的往后倒退几步，陈御天咧嘴哈哈大笑两声，拧开酒瓶口“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口。撇撇嘴巴“突...”一下将酒瓶扔了出去，脸潮红的不满道“外国啤酒就是劲大...”

    我无语的瞄了眼摔在地上的酒瓶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伏特加...”

    吓退了这群小王八犊子。剩下的事情就好办的多，我和陈御天扯着毛威的头发朝慢摇门口走去，毛威不停的挣扎着。对着四周明显已经吓破胆的混混吼叫“他们就两人，干啊！出了事我负责...”

    “就他妈你话最多！”喝了几口“伏特加”的陈御天好像有点晕乎了，攥着拳头在毛威的脸上“咣咣...”就是几下，直接用拳头把毛威的牙齿给打落好几颗，我都不敢想象自己这个弟弟的手劲到底是有多大。

    刚刚走出酒外面，毛威就怂了，哭爹喊娘的抱着我的小腿哀求“康爷，是王飞洋让我干的，我手里的货也全都是他提供给我的。而且我提前跟下面卖药的小弟说过，坚决不到酒路上去祸害你们的，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

    “毛威，你哭讥尿嚎的样子都对不起胳膊上的红龙纹身，敢不敢像个社会人一样，尿性一点！”我一脚狠狠的跺在毛威的脑袋上，毛威很窝囊的咧开嘴巴嚎啕大哭起来“真是王飞洋让我这么干的，我发誓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放我一马康爷！”

    “去你麻痹的，没伤天害理？朵朵的事情怎么说？”陈御天恼怒的搬起来旁边的电动车狠狠的朝着毛威的身上就砸了上去，毛威“嗷嗷...”再次惨呼起来，不经意间我看到对面的超市门口。那个叫刘晴的女孩子正两眼含泪的望着我们这里。

    “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毛威晚饭好像吃的是“复读机”，婆婆妈妈的始终都是这一句求饶台词，听的我邪火顿时又冒了出来。抬腿刚要往他脑袋下脚，两辆疾驰的面包车呼啸着就朝我们撞了过来。

    我和陈御天赶忙闪到旁边，面包车大门“呼啦...”一声拉开。从车里跳出来七八个拎着小斧子的青年，这帮青年全都戴着口罩，看起来就跟陈御天的病友似得。从车里下来后，一言不发冲着我就砍了上来。

    我快速往后倒退两步，避开凛冽的斧锋，“去尼玛的！”陈御天咆哮一声，跳起来一脚踹在一个青年的胸口，然后又是一个潇洒的“回旋踢”踹翻另外一个家伙。我赶忙解下来自己的皮带裹在手上，照着一个已经逼到陈御天旁边的家伙腮帮子重重的怼了上去。

    五六个拎着斧头青年虎视眈眈的看向我们，手里的斧头更是威胁的指向我们，剩下两三个人将哭爹喊娘的毛威搀进面包车里，我和陈御天想要进攻，奈何对方手里的家伙实在骇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面包车缓缓的走远...

    几个青年看同伴已经得手，也慢慢的退回剩下的一辆面包车里，“嗖...”的一声跑远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猛地听到街头的方向传来“咣...”的一声巨响，听声音好像是发生了车祸，我有种感觉肯定是那辆面包车。跟陈御天对视一眼急忙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跑去。

    跑到街头的时候，果不其然就是先前拉着毛威的黑面包和一辆捷豹xf撞在一起，捷豹的前脸陷进去一大块。而面包车整个身子被撞翻，几个轮子还在咕噜噜的转悠。

    之前那几个拎着斧头的青年满脸是血的从车里爬出来，叽里呱啦说着什么鸟语，捷豹车主也翻身下来，朝着几个青年喝道：“小鬼子，中国爹们开车靠右走。以为自己还在倭岛上呢？滚回去多读读书，再出来学人当杀手！”

    我一看捷豹车主，顿时乐了...小平头、大眼睛，身上穿件花里胡哨的敞口衬衫，脖颈上挂条星月菩提子的文玩项链，他身后还风风火火跟着**辆各种款式的汽车，从车里“呼啦...”蹿下来一大群人将面包车给包围起来。

    “社会我康哥...”捷豹车主一摇三摆的走到我面前，朝着我胸口怼了两下贱笑道：“出现的算不算及时？”

    “舍得从清帮滚回来了？”我心花怒放的跟这家伙熊抱了一下，万万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文锦竟然冒了出来。

    “别整的的这么亲密，清帮和天门可不是朋友！”文锦板着脸扬了扬嘴角，一把推开我冷哼一声“人，我得带走！你有意见没有？”

    “文锦你啥意思？”面对文锦陌生的态度，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这车人我想带走，有问题没有？”文锦歪头看了眼面包车的方向，说话的功夫，文锦的一甘小弟将毛威和那几个青年从车里揪了出来。

    “这个人对我有用！”我不知道文锦是玩真的还是因为当着人面，没办法跟我相认，语气也有些不好的说道。

    我话音刚落下，王行和林残也带着三四车人从马路的另外一头堵了上来，见到文锦后王行和林残也乐开了怀，哪知道文锦皱着眉头冷喝道：“既然碰上了，那就干一场，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清帮怕天门似得！”
------------

三百零四章  暗度陈仓

﻿    ﻿    “啥情况？”王行估计也跟我一样陷入了懵逼状态，接着憨笑一声，上去要抱文锦“别特么闹了，待会大哥请你喝酒！”

    “保持距离，不然我当你是在挑衅！”文锦冷冰冰的推开王行，点燃一根烟朝着王行喷了口烟雾道：“谁都有少不更事的那几年。现在我醒悟了，只有跟着清帮混才是王道！”

    “你来真的？”王行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然你以为我逗着玩呢？北青公路上有一家废弃的工厂，不服气的话咱们就到那边碰了一下！”文锦一脸平淡的耸了耸肩膀，胳膊一挥几个小弟压着毛威和那几个青年就上了他们车。

    “草泥马，玩碟中谍是？狗娘养的，真给兄弟们翻脸是不是？行...给我他妈等着！”王行指着文锦的车前脸吐了口唾沫。文锦不以为然的按了两下车喇叭，捷豹汽车擦着我们的身体“嗖...”一下蹿远了。

    “这个狗逼！真他妈不是人揍的！”林残也愤愤不平的咒骂了一声“混了两天清帮，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擦他姥姥的，千万别犯在我手里！”

    “文锦不是那种人，如果他真想卖咱们，当初在骆驼的手下有的是机会卖，我估计是刚才人太多不方便！”我摆了摆手朝着两个兄弟解释，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心底也没多少底气，叹口气道“打听一下北青公路有什么废弃工厂！”

    “怎么？有打算跟他碰一下？”王行望向我。

    “不碰，就我和你还有残哥过去！”我舔了舔嘴唇，还是决定冒险赌一把。

    “哥，那我呢？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陈御天脸通红的望向我。

    “你回去睡一觉，瞅你喝了两口马尿，说话都不利索了...”我笑骂了陈御天两句，正说话的时候刚刚藏在对面超市的刘晴就走了过来，有些怯生生的站在不远处看我们。

    看她欲言又止，想过来又害怕的模样，我微笑的走了过去打招呼“怎么了妹纸？还有什么事情么？”

    “大哥，你能不能让你弟弟送我回家，我有点害怕...”刘晴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旁边的陈御天，娇声道“刚才我看他好厉害...”

    “小天，交代你个任务！”我朝着陈御天招招手。陈御天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哥，我真没喝多，你是不是打算带我去啊？”

    “你负责把刘晴送回家。毕竟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忙！”我拿下巴颏指了指刘晴，本以为陈御天肯定会欢呼雀跃的接受，谁知道这小子榆木脑袋似得。顿时就怒了，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我不去，她自己又不是没腿。又不是不认识自己家门...”

    “可是人家是女孩子啊？听话去...”面对陈御天的不解风情，我是真有点哭笑不得了，这事要是让谢泽勇赶上，根本不用人撵，自己就屁颠屁颠开始大献殷勤了。

    “女人咋了？女人比咱多啥？不去！”陈御天不满的嘟囔着。

    “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你送似得...”刘晴当场也发飙了，瞪了眼陈御天后，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小天，你总不能让人背后戳咱们脊梁骨？说咱们过河就拆桥。万一那妹纸半路上被人截了，你说后悔不后悔？以后想起来你良心有没有愧疚？”我搂着陈御天的肩膀好言好语的规劝。

    其实我看的出来那个叫刘晴的小女孩八成是看上陈御天了，毕竟这个年龄段的女生都还很单纯，喜欢的男生要么就是成绩好、长得帅，要么就是街边的小混混，看起来像英雄。

    “好...”陈御天一脸不快的点了点头，朝着刘晴摆手喊叫道：“喂，男人婆...你等等！”

    “噗...”我和林残、王行同时笑喷了。

    打发其他兄弟返回“酒路”，我们哥仨坐上林残的车直接前往文锦刚才说的那家废弃工厂，“康子，文锦要是真反水...咱们兄弟仨还不够人塞牙缝的，你可想好啊！”林残担忧的冲我说道。

    “越是熟悉的人越知道捅咱们哪最疼。文锦要是真反水...背后使点小手段，绝对够咱们喝一壶，他犯不着这么光明正大的挑战！”尽管我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但依旧固执的相信文锦肯定是有苦衷。

    到达那家建在路边的废弃工厂，站在大门口看过去漆黑一片，感觉跟闹鬼似得。格外渗人的慌...我们仨人纷纷点燃一根烟，深呼吸一口走了进去。

    借着手机羸弱的灯光慢慢往里走去，这家工厂看起来废弃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四处杂草丛生...残垣断壁似得建筑夹杂着浓浓的灰尘味，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我看到两道汽车的灯光，还有两道人影，一个坐在车前盖上抽烟，另外一个人影好像被人捆绑住了。躺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再走近一点，我才看清楚那辆亮灯的越野车前脸上坐着抽烟的男人正是文锦，而躺在地上“哇哇...”乱叫的家伙就是毛威。

    “怎么个意思？不是要群挑么？你一个人对我们仨？”走到亮灯的汽车跟前，王行一脸不乐意的吐了口唾沫。

    “啧啧啧，我行哥生气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文锦咬着烟嘴从车里蹦下来，笑呵呵的朝着我们伸开双臂“真想你们了。兄弟！”

    “别闹，清帮的大堂主...别让我们待会又用自己的热脸贴您的冷屁股...”林残同样余怒未消的上下瞟动了文锦两眼。

    “我的亲哥哥们，你们是不是傻？刚才当着那么多人面前。我跟你们搂搂抱抱，还不如直接告诉清帮的老爷子，说我是天门的内奸！好了。好了，都别生气了！我请大家喝酒赔罪！”文锦笑呵呵的从车里搬出来两箱子啤酒放到地上。

    然后分别拿出来几瓶啤酒咬开瓶盖递到王行和林残的手中，俩人这才转怒为喜。

    “这个鳖犊子怎么说？”我指了指地上被袜子塞住嘴巴的毛威问道。

    “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他！是先听我的事情，还是先撬开他的嘴巴？”文锦跟我碰了一下啤酒出声问道。

    “先听你的事情...”我沉思了几秒钟后说道，反正今天也没打算放毛威活着离开，无所谓多他一个听众。

    “我现在是清帮金堂的副堂主，清帮一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堂主，分别是几个区的老大和一些干实业的牛人。不过我的身份比较尴尬，我没见过堂主，只是听说堂主好像是清帮的大小姐...”

    文锦一边喝酒一边跟我们慢慢解释。

    原来上次文锦带着骆驼的残余小弟撤出闵行区后，就直接返回了清帮在黄浦区的总部，一直都在南京路上的几个夜场负责，昨天他们场子突然抓到了几个卖“药”的瘾君子，文锦顺藤摸瓜审问出来了闵行区“黑鬼”这个名字，赶忙上报清帮大佬。

    接着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清帮大小姐今天早上突然给文锦打电话，让他带人到闵行区抓“黑皮”，并且想办法铲除魂组。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你都没见过清帮大小姐的本来面目？”我吞了口啤酒问道文锦。

    “嗯，没有见过！但是那大小姐好像对闵行区很熟悉...今天抓毛威的时候，她甚至都具体到了哪条街...”文锦点了点脑袋，突然压低声音道：“今天你们来抓人的时候，都有谁知道？”

    “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啊，康子给我打的电话，我喊的林残...当时王倩和林夕在场！”王行茫然的摇了摇脑袋。
------------

三百零五章  定时炸弹

﻿    ﻿    文锦跟我们又讲了很多关于清帮的事情，比如清帮的龙头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以及大公子、二公子那对让人作呕的兄弟其实根本不受老爷子看好，清帮的龙头一直都特别待见大小姐，很多堂主都说大小姐才是将来真正接管清帮的人。

    说的我对那个传说中的“大小姐”越发的有了兴趣，真想跟这么个风云人物见上一面，毕竟她让清帮从闵行区撤退其实就是间接帮了我们一把，林残还开玩笑的拿肩膀靠了靠王行打趣“如果清帮的大小姐看上你了，你还追不追林夕？”

    王行满脸严肃的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道：“参杂了金钱和利益的爱情，就像是一碗馊了的米饭，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其实已经难以下咽！别说是清帮的大小姐，就算是上海市市长的闺女我也不要，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老子这辈子只要林夕！”

    “这个逼装的六”文锦开玩笑的翘起大拇指。

    “拉倒吧，其实我是吹牛逼，你们瞅我那个逼样还清帮大小姐呢，林夕如果哪天能正眼看看我，我就烧高香咯！”王行自嘲的苦笑两声，说话的功夫两箱子啤酒就被我们四个人给造光了，我伸了个懒腰走到躺在地上的毛威旁边，很嫌弃的将他嘴里的臭袜子拽了出来。

    “他威哥，你也听我们唠了办晚上的家常了，有什么秘密跟我们分享一下么？”我踹了毛威几脚冷笑道。

    “那些药是王飞洋给我的，不光我在卖、高一丁也在卖，鬼门关的以前很多兄弟都在上海滩的各个区卖，我求求康爷给我条活路，我保证明天就离开上海！”毛威像是只蛆虫一般匍匐在地上，朝着我不住的祈求。

    “上点干货，说具体的！”文锦从车里取出来一把串羊肉串用的竹签子，把玩着蹲在毛威的跟前。

    “具体具体”毛威两只眼珠子还在滴溜溜的来回打转，话还没说完，文锦猛地抓起一根竹签直接插在他的手掌上，把他的手掌和地面钉在了地上，毛威撕心裂肺一般“嗷嗷”的惨叫起来。

    “你随便叫，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叫完以后我就送你上路！”文锦又抽出一根竹签在毛威的面颊上轻轻的滑动“现在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我说我说，王飞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药都放在御膳楼的一间客房里，然后打电话让我们过去取药，从来不接我们的电话，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我们，用不同的手机号码”毛威疼的额头上的冷汗“扑簌扑簌”的往下直流，看来确实很痛苦。

    “哦”文锦点了点脑袋，再次拽起一根竹签狠狠的刺入毛威的手背上，恶狠狠道“属算盘的？我他妈问你一句，你答一句，自己会不会主动点！”

    “王飞洋的意思是让我想办法把酒吧路上的每家场子都有药卖，让更多人上瘾，这样既能挣钱，等到时机成熟，他只要一个报警电话，康爷的所有场子就全玩完了。”毛威结结巴巴的继续说道“虽然我们都跟王飞洋基本上不见面，但是高一丁猜测王飞洋可能跟了御膳楼的老板，或者是”

    “是什么？”文锦威胁着有抽出一根竹签。

    “或者是跟了魂组，因为每次我们去取货的时候，外面的包装袋都是日语而且王飞洋让我们往所有场子里卖货，单单不往魂组下面的那些夜场卖”毛威疼的整张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豆大的汗珠顺着侧脸往下脱落。

    “高一丁？是以前在老家开发区开黄金店那个么？”我出声问道，当初就是高一丁那个狗逼坑了我们一把，差点把我们几个给坑死，那家伙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的本事确实一绝。

    “是！高一丁在闸北区的场子里卖药，野狗的很多场子都快控制不住了”毛威此刻比乖宝宝还听话，不用问他，自己就主动突突的往下说。

    “还有什么？那个魂组你知道多少？今天晚上救你的几个岛国人都是魂组的吧？”文锦点燃一根烟，蹲在毛威的脸前吐了口烟雾，此刻的文锦看起来不带任何感情，麻木的样子让人恐惧。

    “是魂组有很多人，金运株式会社下面的每家店铺里其实都有魂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们的场子被砸，这些家伙都装作视而不见，我听一个熟悉的太君呸、一个熟悉的鬼子说，他们不动手就是怕引起上海警方的怀疑，不知道是真是假”毛威一紧张，把平常对岛国人的称呼说了出来，让我顿时想起来抗日神剧里那些梳着“三七”小分头的汉奸们。

    其实并不是对手有多强大，只是我们自己的家里有太多吃里扒外的臭狗。

    “对了，那几个家伙呢？”我这才想起来当时抓着毛威的时候，还有几个岛国的斧手，赶忙问道文锦。

    “大小姐打电话，让我把他们送到浦东区总部了！”文锦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毛威，你想死还是想活？”我冷笑着凑到毛威的身边。

    “想活，当然想活！康爷给我条生路吧！”毛威说着话脸上泪水很现成的就掉了下来，这货不去演电影都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我给你个机会，想办法天亮之前帮我把王飞洋约出来，我不光放你一条生路，还能给你一大笔钱，怎么样？”我朝旁边的文锦他们眨巴了两下眼睛，几个兄弟全都配合这替我保证。

    “康爷，我是真没有办法联系到王飞洋，但是我知道御膳楼的覃盟凯在哪，他和王飞洋的关系一直很近！”毛威苦着脸朝我哀求，随即又说出来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人名。

    “御膳楼的覃盟凯？覃盟凯是御膳楼的人？”我舔了舔干涩的嘴皮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一直都以为那个覃盟凯真的是个普通的包工头，只是后来认识了王飞洋才会变质，敢情那家伙本来就是什么好鸟，看起来尚官婷真的很早就开始下棋了。

    “嗯，覃盟凯本来就是御膳楼的人，那会儿烟鬼还活着的时候，王飞洋有次请客吃饭，专门跟烟鬼说过覃盟凯这个人，覃盟凯在闵行区很有实力，似乎很多工地里都有他的小弟！”毛威点了点脑袋。

    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上次我们酒吧路被砸，会有那么多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参与，原来这一切还是尚官婷在捣鬼。

    我把林残、文锦和王行叫到另外一边，小声的商量了一会儿后，大家一致同意待会去抓覃盟凯，我这才又走回毛威的身边轻声道：“好，带着我去抓到覃盟凯，你就可以走了！”

    “康爷，你发誓会给我一条生路，不然我不放心”毛威弱弱的看向我“混社会的大哥都信命，发过的誓言就不能违反，不然会遭报应的！”

    “去你妈的，赛脸是吧？”林残从怀里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来。

    我拽住林残的胳膊摇了摇脑袋，举起右手看向毛威发誓道：“我发誓只要你带我们抓到毛威，肯定放你一条活路，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接着扭头呸了口唾沫，小声墨迹“我发誓刚才发的誓言不算”

    “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抓覃盟凯，覃盟凯其实就在酒吧路上”毛威后面的一句话，瞬间让我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覃盟凯是什么人，那是敢当街开车撞死棺材的狠人，卧槽！他在酒吧路上，也就是说我们的身边一直埋着颗定时炸弹。

    “快走！”文锦蛮横的直接拽着毛威被竹签钉在地上的手掌拔了起来，毛威疼的再次嚎啕大叫，看到林残怀里的匕首时候，这家伙很聪明的闭上了嘴巴。
------------

三百零六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    返回酒路的途中，毛威让文锦在毗邻我们附近的一家小卖部门前停下了车，指了指已经关门的小卖部告诉我们，覃盟凯就藏在这间小卖部里。

    林残上去就是一个大肘子怼在毛威的脸上怒骂道：“你他妈逗我呢？我到这家小店买过不知道多少次烟，是个老娘们从这儿开的店，你意思是覃盟凯化妆成了个娘们？”

    “残爷。我没说假话...覃盟凯真在这个店里藏着，你说那个娘们是覃盟凯的姘头，两人在一起混了好多年了！”毛威哭丧着脸赶忙解释。

    “下去叫门，只要我看到覃盟凯就你的事儿了！”我将信将疑的把毛威踹下车去，心底狂跳了两下，小卖店距离酒路不到十几米的路程，好像开了很久，我们很多兄弟和小姐都经常从他店里买东西。

    毛威胆怯的点了点头，走到小卖店门口“咣咣...”踹了两脚门，高喊起来“大嫂子，我是毛威！开下门...”

    好半晌后，小卖部才亮起了灯光。一个扎着麻花辫、穿件花布长裙看起来特别土气的农村妇女打着哈欠将房门打开了，无精打采的嘟囔“半夜不睡觉，要干啥？”

    “凯哥呢？我找他有急事...”毛威弱弱的瞟了我们一眼。我们全都坐在车里，只等着覃盟凯露头就集体上去干他。

    “睡觉呢，进来！”妇女一脸不耐烦的把身子让进来半步，也狐疑的看了眼车里。

    “下车！”我低吼一声，一个猛子就蹿下了车，从怀里掏出匕首直接顶在妇女的腰上吓唬道：“敢叫唤就弄死你！”

    妇女的脸顿时变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毛威道：“吃里扒外，你不得好死！”毛威也不吱声，讨好的看向我：“康爷，你不说见到覃盟凯，就会放我走么？”

    “那我见到了么？”我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毛威耷拉下来脑袋不再吱声，推着妇女往小卖店里面走，从外表看这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小卖铺，几组货架上面摆放了一些零食和饮料，靠近墙角的地方陈列了两组柜台。里面是一些香烟，整个店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嗯？”我疑惑的看向毛威。

    “暗门在那！”毛威指了指柜台旁边的一面墙，墙上贴着“金六福”酒的巨大宣传海报。如果不是走近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猫腻，我这才发现这面墙壁的颜稍微有些不太一样。而海报贴出来边框刚好演示了暗门的门缝，真是一个简单而又精密的暗门。

    “让覃盟凯自己滚出来！”我把刀尖横在妇女的脖颈上喝斥道。

    “凯哥受伤了，而且他已经脱离是非圈很久了。现在就是一门心思的跟我经营这家小店，求求你们饶了他！”妇女看起来应该是真喜欢覃盟凯，被我拿刀架在脖子上，浑身打着摆子依旧替自己的男人求情。

    “安安生生的会把店开在我们附近？打的什么鬼主意，自己心里没逼数？少他妈废话，你不喊...我就自己进去！”林残不耐烦的朝着暗门走了过去。

    “残哥...稍安勿躁！”我急忙喝住了林残，覃盟凯这个家伙太危险，谁知道他躲在门后面在干什么，万一手里有把枪或者别的什么武器。我们这不是自己往上撞么。

    “覃盟凯，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自己滚出来...别让女人从外面为你挡风遮雨。我不是恶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别人在我嫂子身上做过的事情，我也敢做！三...”我知道覃盟凯从暗房里躲着肯定能听见，不紧不慢的冲着里面喊道。

    “一...”数到一的时候，暗房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朝王行和林残使了个眼。不过我这俩兄弟太过正值，谁也没有对妇女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倒是旁边的毛威哈巴狗似得献殷勤，冲我摇尾乞怜道：“康爷，我愿意代劳！”

    “嗯。”我点了点脑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真不乐意拿女人说事，可现在覃盟凯好像死了似得缩在里面就是不吭声，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毛威见我点头。饿虎似得一把揪住妇女的长裙“刺啦...”一声就撕到大腿跟前，那妇女虽然打扮的挺土气，不过长相还算不错，皮肤也挺白皙的，顿时间一双雪白的大腿就漏了出来，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凯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嘿嘿嘿了...”毛威一把搂住妇女，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占便宜，让我们这些旁观者看着都恨不得拿鞋底子抽他。

    这世界上有种人天生就是反派，比如毛威，这家伙从内到位就散发着一股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气质，尽管狗逼的一只手都被文锦拿竹签刺残废了。仍旧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大吃妇女豆腐。

    “毛威，我一定杀了你！”眼瞅着毛威已经把妇女身上的长裙褪到了肩膀处，我正犹豫要不要一脚踹开他的时候，覃盟凯冷不丁的从暗房里出声了，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暗门从里面被人推开。我急忙勒住妇女的脖子挡在我身前，以防止覃盟凯狗急跳墙。

    覃盟凯冷着一张脸从暗房里走出来，**着上半身。浑身都被白纱布包裹，隐隐还有血迹渗出，一只手上也同样缠着绷带，好像被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咬过似得，那只手好像只剩下一根拇指，其余四根指头全都不翼而飞，另外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半米多长的开山刀。

    “总算舍得出来了...康爷我能走了么？”毛威贱嗖嗖的挪揄到我旁边点头哈腰的问道。

    “宋康，如果你把他交给我！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消息！”覃盟凯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野狼似得紧紧盯着我的脸。

    “成交！”我不作任何犹豫，直接一把将毛威推向了覃盟凯的那边。

    “宋康，你言而无信...”毛威惊恐的跌倒在地上，指着我声嘶力竭的咒骂起来。“我说过我会给你条生路，可是别人不想让你活，所以抱歉咯！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看开一点！”我冲着毛威摆摆手再见，也许这次真的是永别。

    “等我几分钟！”覃盟凯一手揪住毛威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拎着钢刀照着毛威的大腿“噗...”一下就捅了上去，毛威哭爹喊娘的叫嚷起来，接着覃盟凯薅住毛威的头发一直拖回了暗房里。

    紧跟着我们在外面就听到暗房里面传出“咚咚...”的敲砸声和毛威发出凄厉的呼救声，那种尖叫声听着人头皮一阵发麻，三五分钟的时间，毛威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不多会儿覃盟凯阴沉着脸从暗房里再次走出来。

    他浑身的白纱布全都被鲜血给完全浸透，他整个人也好像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脸上、手臂上全都是红的血迹，喘着粗气冲我说道：“让梨花走，我会把知道的东西全告诉你们！”

    “我不走，凯哥...”妇女顿时哭成了泪人。

    “马上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覃盟凯愤怒的指着梨花咆哮“真以为老子看上你了？傻逼娘们...你不过一直都是我利用的工具罢了！滚，跟你躺在一个床上我都觉得恶心，知道为啥我这次回来一下都不碰你？因为我嫌你脏！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你说什么？”妇女一脸惊愕的看向覃盟，似乎不相信这些话是从面前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一样。

    “我嫌你脏！”覃盟凯一字一顿的撇了撇嘴巴，现在他整个人五官扭曲，看起来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有吓人。

    “好，我走！”妇女失魂落魄的点了点脑袋，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小卖店门口“以后你自己多照顾自己...”

    “滚！”覃盟凯赤红着眼睛摆摆手。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零七章  生死契阔

﻿    ，，，热门免费读！

    ，為您提供精彩。

    “好了，可以说了吧？我言而有信没有难为你的女人！也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看到妇女离开小卖部，我缓了口气问道覃盟凯，也不怕她报警，她肯定清楚自己的男人见不见得光。

    “混社会的人有讲信誉的么？”覃盟凯一脸轻松的走进玻璃柜台里，从里面掏出来一包“紫南京”烟，慢斯条理的撕开封条，朝着我咧嘴笑道：“别紧张，我肯定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们，先容我抽根烟！”

    香烟燃到了一半，一股别样的烟草味道透过空气传进我的鼻子里，覃盟凯长长的吐了口烟圈道：“我是江苏人，祖籍南京...从小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账，不过刚才那个女人却傻呵呵的跟了我快十年，后来我在老家犯了事跑到了上海，瞎混了很多年，又碰上了尚官婷！”

    “所以偏爱南京烟咯？”我歪嘴笑了笑，每个人的经历其实都是一本故事，只不过有的故事过于雷同，有的故事难以书写，覃盟凯的故事就像大部分混子一样的巧合。

    “嗯，大部分南京人喜欢这种烟味，大部分的南京人也憎恨岛国！估计就是现在他们嘴里说的愤青吧。”覃盟凯又惬意的嘬了一口香烟，突然笑了“我在尚官婷的手下隐姓埋名的很久，可以说整个闵行区只要有工地的地方，就有我的小弟！”

    “很厉害！”我诚心实意的朝他伸出大拇指。

    “我也心甘情愿的当一条狗，因为尚官婷说早晚会带着我们称霸上海滩，男人嘛...谁没点荣归故里的虚荣心理，尽管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想，但是我依旧固执的欺骗自己...”覃盟凯将烟蒂踩灭，伸了个懒腰接着道：“谁知道，这个梦想竟然在今年几乎快要实现，只是实现的方法让我很不接受！”

    “毒？”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对，就是毒！前段时间尚官婷同意跟魂组合作，利用手下的所有资源疯狂的往各大夜场、红灯区里贩卖魂组提供的各类药品，但是她低估了一个南京人的底线，我可以烧杀强盗、也可以助纣为虐，唯独当不了岛国人的走狗！”覃盟凯再次点燃一根烟，长长的吐了口烟雾。

    “所以闹翻了？”我看了眼覃盟凯伤痕累累前胸。

    “我哪敢啊，尚官婷的姘头是整个大上海的二把手，反水为云、腹水位雨，治我个小小的包工头不是跟玩一样，所以我一边当着她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照办，一边悄悄的把我手下那帮民工全都遣散...货越积越多，钱却总交不上去，尚官婷就对我起了疑心...”

    覃盟凯指了指自己只剩下一根拇指的右手掌到“昨天晚上，我被王飞洋带到了一家肉制品加工厂，他让人把我的手伸进碾肉机里，吓唬我如果再不交货或者交钱，就把我整个人都推进碾肉机里，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说带他们回来取货，然后捅死了那两个岛国人，自己也受了伤...一路逃到了梨花这里！”

    “继续说...”我摆了摆手手掌。

    “真是可笑啊，梨花的这家烟酒铺子原本我是用来监视你们的，没想到反而成了自己救命的地方！所以毛威必须死，他死了就没人知道我躲在这个地方！”覃盟凯的脸色骤然变冷朝着我轻声道：“天杀的岛国人，竟然把可卡因和香精混合在一起，添加到肉制品里...”

    “那家肉制品加工厂在什么地方？”我赶忙问道。

    “不知道，我是被蒙着眼睛带过去的！”覃盟凯摇了摇脑袋。

    “王飞洋现在跟魂组的人混在一起么？”我想到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是啊，他混的可比我好，是魂组组长的面首，也就是男宠的意思！”覃盟凯嘲讽的大笑起来。

    “魂组的组长不是个女的么？”我记得当初四哥好像跟我说过这句话。

    “男的，只不过长的比女人还要好看，性格有些扭曲的变态而已！”覃盟凯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卧槽...面首、变态！我这胳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林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两条胳膊。

    “还有更变态的事情呢，魂组的组长不知道从哪听说个邪法，说吃婴儿的脑髓可以美容，经常让人高价给他从医院买一些刚出生的婴儿！操特么的，我就亲眼见过...”覃盟凯愤怒的咒骂起来。

    “怪不得前段时间三医院传出来孩子失踪的事情...狗日的倭寇！”王行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

    覃盟凯刚要继续说话，小店外面猛地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汽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传出来很远，这么夜深人静的外面居然还有人，我心底疑云顿起，赶忙朝门外跑去...

    等我跑出门口的时候，看到先前被覃盟凯赶出来的那个妇女正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眼见是活不成了，而肇事汽车已经急冲冲的消失在了街头。

    “梨花...梨花...”覃盟凯快速跑了过去，两手将满身血污的妇女抱在怀里，扯开嗓门放声大哭起来。

    “给120打个电话吧...”我有些内疚的走到覃盟凯的跟前，覃盟凯不说话依旧死死的抱着妇女哭成了泪人，发了疯似得拿脑袋在地面重重的撞击痛苦“梨花...我对不起你...是我他妈害了你...你醒醒，只要你睁开眼睛，让我去哪陪你开店我都同意...”

    只是他怀里的女人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节哀顺变吧，只是一场交通意外...”我拍了拍覃盟凯的肩膀，半个小时前覃盟凯就赶女人走，估计女人一直没舍得走，就在原地来回盘旋，哪知道碰上了交通事故。

    “是魂组...是魂组的杂碎！”覃盟凯从血泊的旁边捡起来一张粉色的小卡片，上面画着五朵樱花，底下还有一小行的日语。

    “这...”我一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覃盟凯了，诚然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过去没少坑害我们，但是就凭他不帮着岛国人卖毒pin，道义上就是个合格的社会人。

    “康爷，帮我个忙！这家小店希望你帮我继续经营，梨花过去一直都说，等我什么时候不干坏事了，就回来帮着他一起看店，她养活我...这家店是梨花的心血，求求你了！”覃盟凯怀抱中梨花给我“咣咣...”磕着响头。

    “天门不倒，这家店铺永远不倒！”我点了点脑袋。

    “谢了...除了柜台里的南京烟，其他烟盒里全都是我私藏下来的那些货！也交给你们保管...”覃盟凯满脸是泪水的将梨花从地上抱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朝着街头走去。

    “你不给自己女人报仇了？”我急忙喝住覃盟凯，平心而论这家伙是个狠人，如果真心实意的帮我们，对我们也是一大助力。

    “叶落归根，我先把梨花待会老家安葬，其他事情肯定会做！再见了各位！”覃盟凯没有回头，抱着梨花依旧大步向前的走着，背影是如此的寂寥和萧索。

    “我想办法把毛威的尸体解决，天亮以后你们让人把货都转移走吧！”文锦长出了一口气跟林残一起走进了店铺，我从柜台里拿出来一包“南京”烟，点燃叼在嘴里，嗅着吐出来的香草香味，感觉有种特别的味道，从那以后我想自己就喜欢上了“南京”这个牌子。

    三四天以后，王倩正在刷微博，突然满脸是泪水的把手机伸到我眼前道：“快看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我看到一则新闻，新闻的标题是“痴情男子怀抱女友尸体，不远千里返回南京老家下葬...”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覃盟凯，他紧紧的拥抱着梨花的尸体，眼神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情...

    ，，。
------------

三百零八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    ﻿    覃盟凯的事情过去大概两个多礼拜，我们的场子陆陆续续开始恢复以往的平静，偶尔抓着几个卖药的小混混，不过基本上也都是“散户”，貌似跟御膳楼和魂组的人扯不上关系，生活有条不紊的继续着。

    我把覃盟凯告诉我的那家肉制品加工厂的消息也上报给了林胖子，林胖子说一定会严查，这种事情如果被曝光。他和黄书记估摸着都得乖乖下岗。

    有好几次林残带着人没事找事的跑到对面的“金运株式会社”去闹腾一顿，和从前一样，对方根本不作任何反击，最多就是打电话报个警，实实在在的软钉子。

    御膳楼更是难得的寂静，很长时间以来闵行区都处于风平浪静的局面，文锦带着那群骆驼的小弟还回到“北桥”，将骆驼从前开的那家三流的电影公司又重新收拾起来。

    文锦镇守“北桥”其实就跟我们自己派人在那边盯着没多大区别，而且还不用花我们的钱养小弟，这种好事我自然乐得清闲，最让人好奇的是陈御天，过去他只要没事就喜欢腻在我左右，可这段时间瘪犊子压根就不往我跟前靠，而且还总是往外跑，好几次场子里有人喝醉酒闹事，都是旁边的张梦魂帮着处理。

    我打算今天跟陈御天谈谈。现在闵行区虽然看起来一片祥和没有什么大事，可谁知道尚官婷和那个狗日的魂组到底在憋什么坏心眼，万一陈御天不小心着道了，到时候我哭都来不及。

    晚上我找到陈御天负责的“慢摇”。这小子正埋着脑袋在按动手机，脸上的口罩盖着他的半张脸，我也看不清楚他的具体表情，不过感觉这家伙现在应该挺开心。

    “小天！”我走过去拍了拍陈御天的肩膀，陈御天吓了一跳，赶忙做贼心虚似得把手机揣进了口袋，眼神极其不自然的仰头望向我“哥...”

    “聊天呢？还是？”我微笑着坐到陈御天的旁边。

    “啥也没干...嘿嘿...”陈御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最近别总出去疯跑，魂组的人躲在暗处不露面，尚官婷一天天阴阳怪气的也肯定没憋好心眼，真让人偷袭了你，到时候...”我慢斯条理的跟陈御天解释道。

    “放心哥，如果让我碰上小鬼子，保证把他们打的爹娘都认不出来...”陈御天满脸不在乎的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还从怀里掏出来把两指多长的匕首在我脸前晃了晃。

    “别作死，你再能打，能打的过几个？这两天你总往外跑到底是干啥去了？”面对陈御天的嬉皮笑脸，我有些不乐意的训斥道他。

    “不能说！”陈御天拨浪鼓一样摇了摇脑袋，猛然他手机“铃铃铃...”响起，这家伙看了眼电话号码，朝着我摆摆手“哥。你帮我盯会场子，两个小时以后我就回来！”不等我再继续说什么，他就撒丫子蹿了出去。

    “我擦...”我朝着陈御天咒骂了一声，前段时间他非缠着让我帮他买辆250摩托车。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小子变得越来越没有规矩，经常把场子扔下，骑车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一直等到十点半，才看到陈御天脚步轻快的跑回来。

    “去哪了？”我脸不好的问道他。

    “不能说。反正没有干坏事...”陈御天摇了摇脑袋，越发让人觉得心底起疑惑。

    “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私人生活，只是...”我想了半天打算婉转一点从陈御天的嘴里套出来话，刚说没两句。我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号码，我的心思不由狂跳起来，没想到竟然是寻素雅...

    “哥，你快去忙你的？我保证不告诉嫂子...”陈御天俏皮的朝我眨巴两下眼睛，把我推出了慢摇，站在酒路上，我做贼心虚的看了看左右才接起电话出声：“怎么了？”

    “我在酒路的路口，你马上出来！”寻素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卧槽，给你惯得逼毛病...”我恨恨的跺了跺脚，快步走出酒路口。

    当看到寻素雅一个人落寞的蹲在街口，颓废的耷拉着两条胳膊时候。我酝酿了半天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干咳了两声走到她跟前小声问道“怎么了，寻姐？”

    “陪我喝酒，在上海我没朋友！”寻素雅抬起脑袋。我看到她的眼圈红红的，很显然是刚刚哭过。

    “好，酒路上的场子，随便你挑选！”我点了点脑袋，能让这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哭成泪人，很显然她是真碰上什么难过的事情了。

    “去你的场子？你不怕你媳妇看到解释不清楚？”寻素雅抹了抹眼角站起来，嘴角泛起一抹的嘲弄。

    “呃呃...那随便去哪，我听你的！”我尴尬的抓了抓侧脸。尽管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但是仍旧改不了在寻素雅面前会紧张的毛病。

    “不管去哪，先打辆车！在酒路口站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什么呢...”寻素雅冷着脸瞟了我一眼，此刻正是酒路的黄金时间，很多买醉或者买香的人们正络绎不绝的进出酒路，已经有人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寻素雅。

    也不怪别人会乱想，这年头小姐打扮的比学生妹还清纯。学生妹看起来比站街女更风骚，看她的脸庞都有些红了，我赶忙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南京路上，听说那边的夜景很美！”上车以后。寻素雅的情绪再次陷入低落，坐在我旁边低声道。

    “从闵行区到黄浦区少说得一个小时...”我其实是想说她要着急喝酒，随便找家酒之类的地方得了，可能没表达清楚，让寻素雅会错了意，当时就不高兴的招呼司机停车，让我下去...

    “姑奶奶，我无所谓的。是怕你着急！”我双手合十的作揖。

    “对你媳妇，你也这么有耐性么？”寻素雅冷不丁的看向了我。

    “没有，她跟我是自己人，不需要做表面功夫！”我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心底一阵刺痛，猛然想起来在家里为我忙前跑后、到处操劳的王倩，我喝住了司机“掉头，回酒路！”

    “不怕你媳妇知道了？”寻素雅好奇的问道。

    “不怕。让她知道我现在这样，肯定会更难受！索性大大方方的请你喝顿酒，也没啥大不了的...”我摇了摇脑袋，我们总是习惯把最后的一面留给旁人，却忽视了最亲近的人。

    “也对，我本来就是个外人...”寻素雅没有叹了口气，望向车窗外，她的侧脸很美。却又很憔悴...

    回到酒路，我提前给王倩打了个电话，把准备请寻素雅喝酒的事情给她说了一下，生怕她会当面让我难堪。到时候可就真下不来台了，本以为王倩肯定会和我大吵大闹一顿，没想到她竟然出奇平静的回应“好啊，我正好也想感谢她上次对你的救命之恩！”

    我惴惴不安的带着寻素雅直奔我们ktv，王倩和林夕全站在台外面等候，想象中针尖对麦芒的事情没有发生，相反王倩特别热情的上去搀住寻素雅的胳膊，说很久不见之类的亲密话，一瞬间把我给闹糊涂了。

    两个女人一台戏，王倩拽着寻素雅走进我们最好的包房里，招呼服务生上酒、上饮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许久未见的好闺蜜，我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被她们给无视了。

    “女人之间真正的较量从来都是没有战火和硝烟的！倩倩表现的越是大度，其实寻素雅的心中越是不舒服！”林夕看我从一旁满脸的懵逼，笑着解释起来。

    “呃...你咋知道她叫寻素雅的？”我好奇的问道。

    “刚才倩倩说的啊，好了...战争需要有见证人，我要去看热闹咯！”林夕朝我飞了个媚眼，摇晃着水蛇腰也溜达进了包房，我则完全被她们隔离开来...
------------

三百零九章  做朋友

﻿    ﻿﻿王倩、林夕和寻素雅三个女人钻进了包房里，我一个大男人反倒不好意思再往她们跟前凑，干脆缩到吧台里面充当起了“掌柜的”，望着红男绿女们或喜笑颜开或玎玲大醉的进进出出着KTV里，我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世界绝对不存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圣，如果有那绝对是心理或者生理不正常，男女之间最后的关系无非就是在一个床上翻滚，因为情或者因为钱，这座城市里同床异梦的情人似乎多过同床共枕的男女，

    胡乱琢磨着，王行和谢泽勇俩人屁颠屁颠跑进了大厅，看到我一个人在守吧台，这俩牲口先是一愣，接着嬉皮笑脸的围过来，“跟倩倩闹别扭了，”谢泽勇舔了舔嘴唇坏笑的问我，

    我还没来得及吭声，王行递给我一根烟又接着道：“女人得哄着，因为啥闹的别扭，说出来我跟你支支招，”

    “拉到吧，你一个靠手度日的屌丝懂个蛋的爱情，康子别听他瞎逼逼，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谢泽勇对王行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巴，

    “等等，你俩凭啥就认定我一定是跟王倩闹别扭了，”眼见两个吃饱了没事干的混蛋又要开吵，我赶忙打断他们，

    “那不明摆着呢，除非倩倩跟你闹别扭，要不然你看她啥时候离开过吧台，倩倩一直都说，咱们挣钱不容易，得替咱们把好关，尽量一分钱不能少，”谢泽勇开腔道，

    “就是，倩倩没在，林夕也没在，难不成她俩大晚上的去逛夜市了，指定是你欺负人家王倩，林夕跑去安慰了，哥分析的对不对，”王行也理直气壮的说话，

    不过如果不是哥俩说话，我甚至都没意识到王倩似乎真的是从开业以后，每天晚上都牢牢的守在吧台里面，我们有时候还偷奸耍滑的溜出去玩或者陪哪个熟悉的客人喝两杯酒，

    而她压根没有离开过这个岗位，一晚上做一件事情不难，可是好几个月重复的做一件没有工钱的事情确实不易，归根到底因为啥，还不是因为王倩喜欢我，想到这儿我心底不由内疚的要死，

    男人们总在抱怨自己多辛苦，却忘了自己身后的女人其实更难，

    见我不言语，王行和谢泽勇两人再次像是闻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聚过来，谢泽勇直接嚷嚷起来：“让我说准了吧，说，，，因为啥跟人家倩倩闹别扭，”

    “准个鸟屎，寻素雅来了，，，王倩和林夕都在陪寻素雅喝酒，一屋子女人我就没好意思进去，”我不屑的瞟了两人一眼，

    “寻素雅来了，”他俩也同时一愣，

    “你不好意思进去，”谢泽勇贱笑着搓了搓手掌，歪着脑袋看向我道“我好意思进去啊，告诉我在哪个房间，算了，，，肯定在888里，大哥进去帮你打扮一下深浅，”

    “打探你妹，人家几个女孩在说悄悄话，你一个老爷们进去凑个鸡毛热闹，老老实实呆着，”王行一把拽住谢泽勇的脖颈，

    “去吧，让勇哥进去看看也没啥，，，”我想了想后，朝王行眨巴两下眼睛，冲着谢泽勇摆摆手“勇哥你进去可以，但是必须保证不瞎说、胡说，，，”

    “哥不是那样的人，等好了吧，，，俺老谢去去就来，，，”谢泽勇抓耳挠腮一副猴样，本来这货长的就瘦，再故意作出那副死样子，下次新拍《西游记》我觉得他演小妖怪都不用化妆，

    “康子，你是真懵逼了，咋能让寻素雅来咱家场子啊，王倩再大度，也不能容忍一个对你有意思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晃悠吧，”王行埋怨的拿指头戳了戳我脑门，

    “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我赶忙解释道，

    “是哪样，说句难听话，如果王倩让你跟毛威坐一张桌子吃饭，你啥感觉王倩现在就是啥感觉，先不评价毛威的人性，就单纯说他是王倩的前男友，”王行一脸严肃的看向我，

    “可是已经进去很久了，，，”我抓了抓自己的脑皮，感觉自己欠缺考虑了，关于寻素雅的处理方法，其实不管怎么做都是欠缺考虑，可是我又不能不搭理寻素雅，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谢泽勇捂着侧脸就从包房里跌跌撞撞的逃了出来，确实是落荒而逃，，，跑到吧台后，谢泽勇心有余悸的低吼“妈呀，太吓人了，，，寻素雅还是那么彪悍，真动手啊，，，”

    “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老老实实的，我不信她无端端的就打你，指定你小子不是嘴欠就是手贱了，，，”王行一阵大笑，谢泽勇捂着侧脸咆哮：“阿西吧，大哥只是想摸摸她胸前的项链是不是真金的，，，”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寻素雅、王倩、林夕三个女人脸色潮红，摇摇晃晃的从包房里走出来，本来三个就都是美女，再加上喝了点酒，脸色均有些红扑扑的，看起来就更加粉饰玉砌、惹人眼球，，，

    “姑奶奶们，喝好了，”我双手抱拳的给她们打招呼，

    “怂宝，待会你送寻姐回学校，多带几个人，，，好好的教训那个变态死人渣，”王倩浸红着小脸，稍微带着几分醉意冲我说道，

    “啊，”我一脸的懵逼，“啥变态，”王行和谢泽勇二脸的懵逼，

    “寻姐学校里有个臭不要脸，每天都跑到女生宿舍楼底下纠缠她，给寻姐发一些那种短信，还偷寻姐的内衣和内裤，寻姐在上海又没有什么亲朋好友，而且还帮过咱们不少忙，”王倩一把搀住我的胳膊，嘴上是替寻素雅说话，其实在其他人看来她更像是炫耀，特意把“咱们”两个字咬的格外清晰，

    被人偷窥，而且还偷自己的内衣、内裤，怪不得刚刚看到寻素雅的时候她会哭的梨花带雨，这种事情确实难以启?而且又不好用暴力解决，寻素雅总不能自己拎刀去砍那个变态，仰头质问对方为什么偷自己内衣吧，，，

    寻素雅红着脸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那个学长家里关系太硬了，宋康要是得罪了他，以后更不好在上海滩混，我就是觉得无助，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想找人说说话，现在都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

    “那种变态必须整治，大不了让老板他们带上面具和口罩过去，不然他以后肯定更加猖獗，”对于这件事请，三个女人的态度出奇的一致，现在想想谢泽勇刚才进去挨了一巴掌，确实不冤枉，

    “妥，我觉得小夕说得对，”王行争先恐后的表态，

    “拉倒吧，林夕就是说太阳是方的，你肯定也觉得说得对，半脑选手，，，”谢泽勇不屑的噘了噘嘴巴，眼见王倩和林夕要变脸，赶忙话锋一转补充道：“但是在这件事请上，林夕说的没毛病，保护女神，义不容辞，，，”

    “老娘警告你，让你过去只是单纯的帮着寻素雅解气，如果你敢有别的想法，就给我等着，”王倩压低声音凑到耳边威胁道，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但是下面的手正死死的掐着我腰上的软肉，

    几分钟后，我和王行、谢泽勇又喊上张梦魂开车载着寻素雅返回了学校，路上寻素雅一直都沉默不语，好半天后幽幽叹了口气，看向我道：“王倩是个好女孩，善良、漂亮，”

    “谢谢，，，”我微微点了点脑袋，

    “我又不是夸你，以后我要经常到你们店里去找她玩，大好的年华浪费在K厅里替你看店，真是太浪费了，，，”寻素雅凝着眉头，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说给我听，那一瞬间我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

三百一十章  高富帅学长

﻿    ﻿﻿“寻姐，你们学校男生可以随便进女生宿舍，”快到寻素雅学校的时候，谢泽勇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样，贼兮兮的望向寻素雅，

    “不能，不过那个学长在学校里很有人气，而且这个世界只要有钱，就能搞定很多事情，”寻素雅摇了摇脑袋，很不给面子的瞟了一眼谢泽勇道：“像你这样没钱，长的还不帅的人，就死了这份心吧，”

    “寻姐正解，穷可能只是一时的，但是丑是一世的，”王行笑容正盛的翘起大拇指，

    “你也好看不到哪去，不过，，，算了，你是个好人，”寻素雅歪头看了眼开车的王行，微微叹了口气，

    “哎哟我去，寻姐我干啥了，你就给我发好人卡，”王行急冲冲的问道，

    “咱们哥仨凑在一起那就是道正宗的地三鲜，我是茄子、你是青椒，康子是土豆，”谢泽勇捂嘴偷笑“就别互相拆塔了，，，”

    “滚你大爷的，你丫才是土豆，你们全家都是马铃薯，你麻痹，，，”我不乐意的咒骂了他一句，

    “你敢说你不土，一天到晚衣服舍不得买，发型舍不得整理，每次分红都把钱存银行里，土得掉渣，，，”谢泽勇嘲讽着我，不过完全就是开玩笑，我们哥几个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这么没六，

    “都跟你个单身屌似得，老子得存钱娶媳妇，还得往家里打钱，，，”我急赤白脸的解释起来，说实话我确实不怎么注重自己的外表，经常是二十来块钱的地毯T恤，一穿就是好几天，哪怕今天出门脚下都是趿拉着一双方口布鞋，

    张梦魂不参与话题，就是一个人坐在旁边掩嘴偷笑，这可让谢泽勇找到攻击的目标了，指着梦魂的鼻子撇嘴“你笑啥，就数你最难看，长的跟红薯成精了似得，”

    我们哥几个就这么斗着嘴来到了学校门口，说老实话上次我和毛毛来着儿的时候，开辆Q7都觉得各种被打脸，这次王行开着是从林残那淘换来的二手丰田车，我觉得脸上更有些挂不住了，

    到达学校的门岗处，看到那两个穿着军装的哨兵，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忘记寻素雅貌似读的是军校，我脑海中立马出现一幕我们几个被一大波当兵的拎着皮带群殴的画面，

    不禁有些恶寒的看向寻素雅道：“寻姐，你们学校里的学生是不是都会武术，”

    “军校又不是少林寺，是培养指挥官的地方，教你怎么指挥部队，而不是教你怎么和别人单挑，不过入学的时候，都会教一些基础的军体拳，，，”寻素雅好笑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嘴里说的“基础军体拳”到底是有多基础，不过实在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继续墨迹显得我怕事似得，尽管我心里确实不愿意招惹麻烦，

    寻素雅跟门岗打了声招呼后，就放我们进去了，，

    感觉军校跟普通学校没有多大的区别，郁郁苍苍的绿色植被装修的特别漂亮，几栋独立的教学楼，楼前还立着三面大旗，红艳艳的国旗竖在当中，另外两面应该是校旗之类，

    “这是教学区，平常的训练区在教学楼背后，，，”估计是猜测出来我的想法，寻素雅轻飘飘的解释道，

    “还是穿军装的妹纸最有味道，那些护士装、女警装简直弱爆了，”谢泽勇眼盯盯的看着车窗外的女孩，不用说都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军校的不叫学生，叫学员，他们算起来都是备案再录的士兵，劝你死了这份心吧，”王行撇了撇嘴巴“要是在旧社会，你这种想法肯定被浸猪笼，”

    逗闹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很多穿着军装的女孩子进进出出着，我好奇的看向寻素雅，也不知道着丫头穿上军装是个什么模样，估计应该很漂亮吧，

    “问题是你们怎么找那个变态学长啊，”寻素雅看了眼我好奇的问道，

    “不能在学校里动手，待会咱们再出学校，你给那个变态打个电话，就说自己想喝酒了，看看能不能把他骗出学校，”我想了想后，朝寻素雅说道，本来是打算在学校里动手的，可是看到门口那两个手握钢枪的哨兵，我顿时有点胆怯了，天知道这学校里到底还有多少士兵，

    “这样，，，他不是就知道是你们干的了么，”寻素雅担忧的问道，

    “怕啥，你跟他随便喝两杯东西，就借口说想回学校，然后我们戴着口罩冲过去捶狗日的一顿，他那样的混账不一定在外面惹了多少人，肯定想象不到是你干的，”张梦魂挥舞了下拳头，

    “那咱们来学校这趟是为了干什么，”寻素雅点点头，又不解的问道，

    “呃，，，只是想看看你学习的环境，”我没好意思说是害怕被那群当兵的群操，随便编了句瞎话后，示意王行开车，

    离开他们学校，正好赶上门口的哨兵换岗，大概有六七个人，我暗自庆幸得亏没在学校里动手，在附近溜达了半天，找了家不算太热闹的酒吧停下车，有些紧张的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变态学长的电话，

    “他一会儿就来，，，我应该怎么办，”寻素雅的脸色不是太自然的问道我们，

    “就跟平常一样，最后能装出来一点微醉，如果他敢在酒吧里对你动手动脚，我们马上化身见义勇为的路人甲，放心吧，，，”我朝着寻素雅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接着寻素雅一个人惴惴不安的坐在酒台前面，我们哥四个找了个幽静的卡间，正好可以看清楚她的侧脸，她也能看到我们，寻素雅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精致的瓜子脸，红艳如同一片桃花，两瓣动人的娇嫩嘴唇紧紧的抿着，时不时紧张的回头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两眼，

    “真正好看的娘们不是那种乍一看就想上的祸水，也不是萌哒哒的小可爱，就是这种不化妆都越看越顺眼的白菜，如果不是这妞脾气太暴躁，其实我挺有想法的，，，”谢泽勇举起酒杯啧啧道，

    寻素雅的衣橱里似乎永远都只是那几件衣服，中性的白衬衫，浅色的牛仔裤，一双匡威的帆布鞋，简单却有洋溢着青春的味道，望着她，我心底要说毫无涟漪那是假的，只是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想想王倩，不能对她有任何心思，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一个身材均匀的年轻小伙出现在了酒吧里，那家伙脑袋上喷了足足能有二斤啫喱水，穿件很骚气的粉色衬衫，立马引起很多浓妆艳抹“猎艳”女人的注意，不过那男生径直走向了寻素雅，正是上次开了辆“大切诺基”别过我和毛毛的那个家伙，

    “装的跟个人似得，，，呸，伪娘，”谢泽勇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男生确实长的很帅气，我想除了寻素雅这样的异类，指不定有多少女孩渴望有这样的“白马王子”骚扰自己，

    男人们眼中的美女，在女人们眼里就是个贱货，女人们眼中的帅哥，在男人们看来他就是个小娘炮，

    那个人渣学长很绅士的坐在寻素雅旁边，脸上始终挂着谦逊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的教育，不似我们几个出口成脏，悠扬的萨克斯音乐环绕在整个酒吧里面，灯红酒绿、让人感觉充满了迷幻，那一刻我甚至都在怀疑寻素雅是不是在说假话，

    “康子，说实话你待见寻素雅么，”看他们两人中规中矩的聊天，我们也索性松了口气，王行靠了靠我肩膀笑着问道，
------------

三百一十一  见义勇为的侍应生

﻿    “以前挺喜欢的，现在嘛？只能说不讨厌吧...”我纠结了几分钟后，轻声回答。

    正说话的时候，寻素雅起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那个高富帅学长可能想陪寻素雅一起，不过被寻素雅推辞了，好好的揍人机会就那么失去了，我不禁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是寻素雅打过来的。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他一直跟我说那种话，我都快忍不住想揍他了...”寻素雅的声音透过手机咬牙切齿的传了过来。

    “尽量配合，欲语还休那种你懂不懂？”我抬头看了眼那个高富帅，狗日的此刻背对着我们看不到表情，寻素雅前脚刚走，就有一个穿着豹纹短裙的“卖笑女”走了过来，两人聊的正起劲，一看那小子肯定就是夜场高手。

    “欲语还休？我怕我忍不住削他！”寻素雅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如果他是你，我找一巴掌掴到墙上去了！”说的我顿时一阵无语，合着我天生就长了一张欠拍的脸啊。

    “忍耐，尽可能的忍耐...尤其是能挑逗的他对你动手动脚最好，到时候我们见义勇为的冲过去，好好的捶狗日的一顿！”我跟寻素雅交代道。

    “你说这间酒吧会不会有他朋友啊？”寻素雅冷不丁的问道我。

    “酒吧不是你选的么？”我愕然的问道，来的时候一直是王行在开车，我还以为酒吧是他们随便选的。

    “不是，是他说来这里的，怕他会起疑心所以我没有多问！”寻素雅回答道。

    “没事儿，有他朋友也无所谓，物以类聚...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富二代而已！”我给寻素雅打气道。

    不多会儿寻素雅从卫生间的方向走回来，那个“豹纹女”很识趣的也走人了，不过两人刚才交换过电话号码，我看的清清楚楚，见寻素雅回来了，高富帅又恢复了先前谦逊的表情，在别人看起来确实是一对“金童玉女”。

    “人渣...”我们兄弟四个一齐吐了口唾沫。

    “杂碎！”旁边一个穿着衬衫小马甲，看起来挺清秀的男侍应生比我们稍稍慢了半拍，也朝着高富帅的方向轻唾一口。

    “额？英雄所见略同啊！”谢泽勇跟那服务生摆摆手。

    “那小子就是败类，上个月把我们店里的一个服务员给整怀孕了，甩给几千块钱就算打发了！”侍应生一脸仇视的瞪着高富帅的背影。

    谢泽勇刚要说什么，猛然就看到寻素雅很突兀的从转椅上站起来，“啪...”的一巴掌抽在高富帅的脸上，高富帅一副赖皮模样的伸手拽住寻素雅的胳膊哀求挽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走！”我朝哥几个使了个眼色，刚要站起身，没想到旁边的侍应生比我们速度可快多了，抄着手里的托盘，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寻素雅的跟前，照着那高富帅的脑袋“铛..”一下就砸了上去，怒气冲冲的拿自己身子挡住寻素雅，冲高富帅低吼“人渣你又想干什么？”

    这下酒吧里瞬间热闹了，很多买醉的红男绿女们全都站了起来，伸直了脖子。

    “没教养的东西，我跟我女朋友吵架，跟你有什么关系？”高富帅脑袋上挨了一下，不过愣是忍着没有还手，但是一幅装腔作势的模样，确实能让人把他放到“有素质”的那个行列当中。

    “我不是你女朋友！”寻素雅恼怒的瞪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回头朝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摆摆手示意兄弟们先坐下，现在既然有人出头了，我们就不着急往前冲，可以埋伏到外面待会给高富帅一份“大惊喜”。

    “素雅，别闹了！让人看笑话，你想买钻戒我买给你就是了，好不好？”白了眼侍应生后，高富帅伸手就又想拽寻素雅，寻素雅往后倒退了两步，不知道是没站稳还是怎么样，她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拖着吧台低声道：“为什么我头会感觉晕？”

    “寻姐好演技，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谢泽勇从旁边啧啧称赞。

    “媳妇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想买什么，我都答应你...乖了，别闹了！”高富帅一把推开那个侍应生，强硬的搀住了寻素雅，看起来风度翩翩的，一点都不想是个恶人。

    “你这个混蛋，别碰人家！”侍应生恼怒的撞开高富帅，拽住寻素雅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酒吧有没有负责人？服务生都什么态度！”高富帅终于怒了，抓起一个酒吧“啪嚓...”一下摔到地上，仰头高喊起来。

    “康哥，咱们上么？”张梦魂问道我。

    “不上，等一会儿！让他先装着，待会出门口好好的收拾丫！”我摇了摇脑袋示意，此刻酒吧的几盏大灯都被打开了，整个酒吧看起来如同白天一样，那高富帅上次见过我，冒冒失失的跑出去就是给自己招惹麻烦。

    “先生不好意思，我是酒吧经理！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小西装的青年急匆匆的走过来，喝斥了侍应生一句，弯腰朝着高富帅赔礼道歉。

    “王哥，这人不是好东西，前段时间把丽丽骗怀孕的就是他...”侍应生急忙跟自己经理解释道。

    “大林，你还想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蛋！”面对这么不给面子的员工，经理也急眼了，冲着侍应生喝斥了一句，重重的推开他，喜笑颜开的走到寻素雅跟前弓腰道：“女士，情侣之间闹别扭是很正常的事情，犯不着动不动就分手，太伤感情了...”

    “我不是他女朋友...”寻素雅的好像生病了似得，脸色稍稍有些苍白。

    “好了，别闹了！不管你想买钻戒还是LV，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咱们回家吧！”高富帅一把搂住寻素雅的肩膀，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哄劝着，不知道的人看起来会以为寻素雅是个“物质女”而高富帅则是个真心喜欢她的男朋友。

    “别碰我...”寻素雅艰难的挣扎着，看起来更像是撒娇。

    “你要不要脸，别碰人家！姑娘你家从哪住？我送你回去！”侍应生解下来自己身上的小马甲，狠狠的摔到地上，朝着经理吼道“老子不干了，我一直都怀疑你跟这个杂碎肯定是一伙的！”

    “去你妈的！事逼呵呵的...”哪知道高富帅瞬间原形毕露，从吧台上抓起一瓶洋酒照着侍应生的脑袋就砸了上去，酒瓶破碎...侍应生一头栽倒在地上，额头瞬间冒出了鲜血。

    “卧槽，干他！”我赶忙从口袋掏出来口罩，朝哥几个摆摆手走出了卡间，本来以为那货起码会装绅士装到底，没想到三两下就彻底被激怒了。

    我们往过走的时候，那个满脸都是血的侍应生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蛮牛似得抱住高富帅的腰板就撞倒吧台上，高富帅膝盖弯曲朝着侍应生的肚子狠狠的磕了两下，反手扭住侍应生的胳膊肘，一个凌厉的背摔就把侍应生给重重的甩在地上。

    “他妈的，还是个练家子的？”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不过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拔，就算他是黄飞鸿转世，今天也必须削他，趁着他拍拍手回头的瞬间，我抓起一个水晶的烟灰缸朝着他的脸上“去尼玛的！”就盖了上去，谢泽勇、王行和张梦魂也都没闲着，纷纷抓起什么拿什么当武器，没头没脑的往高富帅的身上招呼。

    三两下的功夫，我们就把高富帅给捶倒在地上，然后几个人围着他的身体照他身上“咣咣...”一顿狂踩。
------------

三百一十二  中毒

﻿    ﻿﻿“你们干什么，快点住手，不然我报警了，”之前那个梳着“汉奸头”的大堂经理，伸手指向我们几个连蹦带跳的叫吼，自己的员工被人打了也没见他这么着急，原来在这里“顾客就是上帝”的真谛，

    “报你麻痹，”刚刚那个叫大林的侍应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抡圆了拳头狠狠的怼在经理的腮帮子上面，

    “小逼崽子，以后再犯贱还特么揍你，”我不解气的朝着高富帅的脑袋“咣咣，，，”又是两脚，这才拽起寻素雅快速往门口走，谢泽勇和王行两人同情心泛滥的搀住那个侍应生跟在我身后，

    走出酒吧后，王行朝着叫大林的侍应生称赞道：“兄弟真仗义，回头到我的场子去当经理，别从这儿受窝囊气了，”

    “谢了，伺候人的活不好干，我考虑考虑再说吧，，，”大林抹了抹额头上的血迹，朝着我们摆摆手，转身就准备离开，

    “哥们记下我电话号码吧，有困难可以随时找我，”王行把自己的号码念了出来，也不见那服务生掏手机记，只是摆摆手，垂头丧气的走远了，

    “这年头这种讲究的青年不多见了，国家不是一直号召正能量么，这他妈就是正能量，可惜有正能量的人往往饭都吃不饱，”谢泽勇呸了口唾沫，替我拽开车门，将寻素雅扶了进去，寻素雅可能刚才是吓到了，整个人感觉格外的软弱无力，

    “不对啊，寻姐你的胆子不该这么小吧，”坐到寻素雅的旁边，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她，以前寻素雅可是我们学校里的大姐大，不说什么场面都见过，起码这种范围的打架斗殴估计她自己都参与过不止一次，不应该这么脆弱的，

    “宋康，我现在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浑身特么的滚烫，，，”寻素雅倚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呼出来的气味都是热乎乎的，整张脸好像红霞遍布，特别的娇艳可人，

    “晚上在我们KTV喝的是啤酒吧，是不是刚才又喝了几口洋酒，估计是两样酒掺杂在一起了，”我吸了吸鼻子尽可能把脑袋转到另外一边，从寻素雅嘴里呼吸出来的味道甜甜的，还带一股她身上本来就有的体香，吹的我有点不自然起来，

    “寻姐直接把你送回去还是怎么，”回去的路上依旧是王行开车，王行透过反光镜瞪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让我别离寻素雅那么近，问题是现在寻素雅好像真的生病了，身子软绵绵的，我推了她好几次，都没有推开她，

    “先不回去了，，，喝醉酒让同学看着笑话，把我送到黄埔大桥上吹吹风就好，，，”寻素雅摆了摆手，我感觉她的胳膊好像都有点抬不起来的样子，，，

    “宋康你们能不能把车里的暖风关了，太热了，，，”几分钟的时间寻素雅的脸色变得比刚才又红了一大片，嘴里的呼吸声也是越发越气促，她甚至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我坐在旁边若隐若现的刚好可以看到她黑色的肩带，

    “寻姐，你是不是有点发烧，”我伸手微微触碰了一下寻素雅的额头，发现不光是她的额头，就连整张脸都格外的烫手，赶忙招呼王行开车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我没事，，，”寻素雅半闭着眼睛摆了摆手，紧紧咬着粉嫩的小嘴唇，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发出“嗯，，，哼，，，”的尾音，听起来特别的怪异，

    “康子，我觉得寻姐可能是刚才被人下药了，，，这个样子看起来有点太不正常了，，，”谢泽勇回头看了眼寻素雅，又朝我轻声说道“过去我也干过这种没屁眼的事儿，，，”

    “下药，什么药，”寻素雅竭力坐直身子问道谢泽勇，整个脸已经完全变的红扑扑一片，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小苹果一般，让人垂涎欲滴，

    “就是那种药，，，我也不确定，寻姐你别生气，，，你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谢泽勇回头一脸认真的看向寻素雅问道，

    “热，，，还有就是，，，”寻素雅不好意思说下去了，牢牢的屏住两条腿，我感觉她浑身好像还在轻微的打着哆嗦，长长的呼吸两口，像是?足勇气一般咬着嘴唇柔声道：“嗯，哼，，，还有就是我想上厕所，，，”

    “那先帮你找个公共厕所，”我侧头问了她一句，

    “呼，，，”寻素雅呼出口香气摇摇头“不是想上厕所，是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她说话的时候，一条玉臂已经很不自然的环绕住我的脖颈，脑袋再次好像很沉重似得靠在了我的肩膀，而且嘴唇还总是若即若离的触碰我的脖颈，弄得我心底跟小猫抓心似得特别的痒痒，

    “大勇子，别显摆你学识渊博了，就说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我撇了一眼谢泽勇，现在寻素雅已经越来越控制不止自己了，整个人已经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带着潮湿的嘴唇在我的脖颈上轻轻的摩擦着，

    我感觉下一秒如果再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就不只是寻素雅中毒那么简单了，我尽量把身体往旁边挪动了一点，跟寻素雅保持一点距离，夏天本来就穿的都少，再加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神总在耳边发出“咛咛，，，”声，只要是个正常的老爷们都得血液倒流，

    “没办法，给她开个房吧，，，要么就是跟她那啥，要么就是等她自己药性过去，，，”谢泽勇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后，坏笑着看向我“便宜你小子了，这种时候她估计意识都不太清楚了，，，”

    “滚犊子，别瞎逼逼，，，”我瞪了眼谢泽勇，不过他说的对，此刻寻素雅确实越来越没有自我了，已经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解开，一对丹凤眼迷离的望着我，两只胳膊紧紧的抱在我身上，

    “别闹了我寻姐，你清醒过来不得杀了我啊，”她解自己的扣子，我赶忙帮着再给她系回去，一来二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身体，这下好像更是捅了马蜂窝，寻素雅特别奔放的直接把嘴巴对到了我的嘴上，

    我们两人的嘴唇刚刚碰到一起，谢泽勇很配合的把脑袋转了过去，王行使劲干咳了两声道“趁人之危和落井下石一样的可恶，，，”

    “寻姐，冷静，一定要冷静，”王行的一句话顿时如同盆凉水一般将我浇醒，我使劲推开寻素雅，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寻素雅的身上，诚然我不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如果没有其他兄弟在场，可能一些错误已经发生，可现在就是装，我也得装下去，，，

    我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跟王倩在一起那么久了，除了牵牵手、亲亲嘴，偶尔就是抱抱或者占点小便宜，每次要“修成正果”的时候，刚刚好都会发生大事，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老天爷是不是故意玩我，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一个过去曾经朝思暮想的女神主动投怀送抱，我却必须扞卫自己“君子”的一面，这种感觉太特么煎熬了，

    终于找到一家不用身份证的旅馆，当胖乎乎的老板娘看到我们四个男人搀扶着明显开始胡言乱语的寻素雅走进房间时候，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我也顾不上纠正她的想法，把寻素雅扶到宾馆的大床上时候，她已经自己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康子，你有自己的思维，咱们是兄弟，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只是希望你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王行叹了口气，跟谢泽勇和张梦魂递了个眼神后，三人退出了房间，，，

    寻素雅星眼朦胧的拽住我的胳膊，近乎哀求的喘气“别走，，，”

    “寻姐你冷静点，，，”我咽了口唾沫，像是野兽一般重重喘息两口，低头的瞬间已经能够透过她敞开的领口看到了里面，，，
------------

三百一十三    一声长叹

﻿    ﻿    说实话拒绝一个深情款款望着你的女人很难，拒绝一个觊觎了很久而且又“紧紧”抱着你手臂的女神更是难上加难，尽管王行说兄弟们会替我保密，尽管寻素雅现在对我来说唾手可得，可是我不能...可能是因为男人心底那点最后的骄傲吧。

    “寻姐，你好好的睡一觉！醒过来以后就好了...”我不知道此刻说的话她能不能听进去，不过还是自欺欺人的安慰了她一句，然后强忍着心底的欲望把胳膊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别走，要我...要我...”寻素雅像是只敏捷的猎豹似得从后面抱住了我，火辣的嘴唇在我脖颈上使劲吮吸着，甚至还用银牙轻轻咬了我两下，刺激的我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魂不守舍起来。

    我很想任性的把她扑倒，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不说别的，但是为了在家苦苦等候我的王倩我就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寻姐，你忍耐一下...”我竭力睁开寻素雅，使劲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快速朝着门外跑去，有生以来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落荒而逃，临关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寻素雅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里面的春色一眼便可以看清，她那双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里带着疯狂，好像还带着些许的感激...

    我深呼吸一口把房间门紧紧的合上了，出去以后我把刚才看到寻素雅眼神的事情告诉了其他人，谢泽勇撇了撇嘴巴道:“她现在丁点意识没有，知道个屁的感激！”

    “剩下的事情咋办？”王行瞟了我一眼，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两点了，咱们场子也差不多该散场了，要不我先回去看看？”

    “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看场子是假，回去送林夕回家才是真的吧？”谢泽勇打了个哈欠，伸手指向房间门“都走了，里面那位姑奶奶咋办？这种破旅馆住的人太杂了，万一要是...算了，还是我在这儿看着吧！”

    谢泽勇的强大之处在于不管多么一本正经的说话，都能让人往污秽邪恶方面遐想，比如他此刻明明是好意，可是我们全都一副看色狼的表情打量起他。

    “阿西吧，你们这是几个意思？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走在炮街里，什么样妹纸没有经历过...”谢泽勇顿时不乐意了，“突突”拍着胸脯又要开始讲述他的往事...

    “得了，今天重友轻色一次吧，梦魂咱俩再去看两间房...”王行直接无视了谢泽勇的吹牛逼，搂着张梦魂跑下楼开房。

    “我了个草！藐视大哥...”谢泽勇一拍大腿，从地上站起来。

    “消停一会儿吧，老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不累么？”我吐了口浊气，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王倩打过来的...

    “怎么说？”我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谢泽勇，编瞎话他是行家，这事必须得找他请教。

    “我来说吧，靠哥惊人的亲和力帮助你蒙哄过关！”谢泽勇一脸牛叉的抢过去手机，按下接听键就甩起了港台腔“雷猴啊，我大勇子！不是卖保险的...那啥，今天晚上我们估计会去比较晚，寻素雅没约出来那只禽兽，我们从禽兽家门口蹲点呢，放心吧！我康哥这会儿正从车里睡觉呢！”

    “搞定了！不要谢...”谢泽勇傲娇的把手机递还给了我，吧唧嘴巴道“说实话老羡慕有个像王倩这样的媳妇了，一天啥活不少干，从来没说过你一句不是，而且还那么在乎你！”

    “我也羡慕自己有个好福气！”我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王行抓了两串钥匙回房了，朝着我和谢泽勇道“你俩守到四点，我和梦魂过来替班！咱们轮流开...”

    “行行，你不爱我了么？都不愿意跟我排成一组值班了！”谢泽勇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拽住王行的胳膊摇晃。

    王行恶寒的甩开谢泽勇，拽着张梦魂快速打开隔壁的房间:“如果你不恶心我，我想咱们还能继续当兄弟处，别逼逼了，老子抓紧时间跟林夕微信约会呢...”

    说罢话“啪”一声关上房门，直接把谢泽勇挡在了外面。

    “阿西吧，什么人性！”谢泽勇一阵低吼。

    这个时候走廊顶头的房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大半夜不睡觉，从走廊里说相声呢？有病吧！”

    紧跟着好几个房间都有人应和起来，谢泽勇这才悻悻的闭上嘴巴，到这种小旅馆住宿的人，要么是没有身份证的穷酸学生，要么就是干柴烈火一般的激情男女，所以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想想也是，正搂着媳妇想做那种事情，走廊外面有个神经病逼逼叨叨的说个不停，任谁都肯定烦的不行。

    “傻逼了吧？让人群嘲了吧？”我吐了口烟雾幸灾乐祸的坏笑。

    “一帮露水鸳鸯，老子待会挨个房间门口偷听，然后录下来发到网上去，明天咱们走的时候再举报！哼～”谢泽勇一脸不高兴的掏出了手机。

    五六分钟以后，有几个房间里确实穿出来女人的那种声音，还有小床“咯吱咯吱...”的乱响，我勇哥也绝对是个说话算数的爷们，竟然真攥着手机跑人家门口一边偷听一边录音。

    “真够无聊的...”我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不经意间转了转脖颈，突然感觉后脖颈稍微有点疼，伸手摸了摸，这才突然想起来，刚才寻素雅貌似嘬了我几口，还咬了我两下。

    “坏菜了...”我抚摸了两下脖颈上疼痛的地方，急急忙忙跑进厕所里，对着镜子转了半天身上，才看清楚脖颈后面多了几个好像紫了的“草莓印”和两排牙印，心头第一个感觉就是傻逼了...明天怎么回去跟王倩交代。

    走出厕所后，谢泽勇还趴在一户门口偷听，我着急的喊了他一声，指了指自己的那些“草莓印”问道他，有什么办法清除么？

    谢泽勇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唉...”我无奈的蹲在地上继续开始抽烟，脑子里开始盘算见到王倩后应该怎么编瞎话，终于耗到了四点多，王行和张梦魂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来换班。

    我和早已经困得都懵逼了的谢泽勇也没干气，快速跑进房间里倒头就睡，感觉没睡多大一会儿，就被王行推醒了。

    “八点半了，咱们回家吧！”王行朝我笑道。

    “这么快？寻素雅咋样了？”我感觉自己至多才睡了两个小时。

    “应该是好了吧，反正走的时候表情，行动都挺正常，还让我跟你说声谢谢！”王行想了想后回答。

    “走，咱也回家！回去补个回笼觉！”看了眼窗台，已经大亮，我捶了捶腰酸背痛的身体，到寻素雅的房间看了一眼，除了凌乱的被子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味道以外的确是没人了，这才招呼大家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重要事情没有做，可是一时半会又想起来，也没有多想就让王行把我送到住的地方。

    回到租住的小房，看到整宿没有熄灭的灯光和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王倩，以及茶几上削好的苹果，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可能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王倩，王倩一蹦一跳的围到了我旁边撒娇“一宿没回家，是不是去干坏事了？”

    “天地良心我真没有！”我急忙解释，王倩钻进我怀里，小狗似得在我身上嗅着味道，半分钟后抬头看向我，一脸严肃的问道我:“你昨晚上跟寻素雅在一起的吧？”
------------

三百一十四  散心

﻿    “啊？啥？”我装傻充愣的看向王倩，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嘟囔道：“你能不能一天别瞎想，我们昨天晚上一直都在蹲点寻素雅的那个人渣学长，不信你问问王行他们...”

    “真的么？”王倩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是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起来。

    “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我点了点脑袋，有些心虚的往床上爬“几乎一宿没睡觉，我有点困了...”

    “宋康，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对我说真话？为什么每次都非要说谎，然后用更多的谎言去掩盖？”王倩两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

    人在恐慌的时候，就会先发制人的愤怒。用以掩饰自己的不安，我当时“腾...”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瞪着眼睛跟王倩咋呼起来“我说什么谎了？去帮寻素雅也是你让的，现在又掉转头说我？没？”

    “确实没意思，如果不是寻素雅说，我都不知道之前你们还一起看过黄浦江，一起到林胖子家里吃过饭，还有过那么多的共同爱好！呵呵...真是太没意思了。我一直觉得你像个贪玩的大孩子，只是玩...根本不会怎么样，没想到昨晚上你竟然...”王倩的眼圈红了，强忍不让自己流出眼泪。伸手指向我道“你敢拿自己的父母、哥哥发毒誓，昨晚上你没和寻素雅在一起？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你他妈有病？从哪捕风捉影听到些破消息，就让我拿爹娘发誓？真是够无理取闹的！”我生气的咒骂了一句，拿被子蒙上自己的脑地不再搭理她，主要是再争辩下去，我肯定越说越理亏。

    “宋康，我只问你一句话，昨天晚上你们之间发生了没有？”王倩站在我旁边，掀起被子，用一种很失落、很无助的语气看向我。

    “发生什么了？能他妈发生什么！”我立刻火冒三丈起来，梗着脖子朝她叫嚷，却不小心露出来脖颈后面被寻素雅吸出来的“草莓印”，那一瞬间王倩的泪水就淌落出来，失神落魄的紧紧盯着我的脖颈，点了点脑袋沙哑道：“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我昨天真没和寻素雅怎么样，不信你自己回头问问她，问问王行、问问勇子和梦魂，我们几个昨天都在一起的，还能集体骗你不成？”我深呼吸一口，脑袋都快炸了，耐着性子跟王倩解释道。

    “哈哈...一个是当事人，另外三个是你的好兄弟，你这群兄弟没有别的优点，但就是把义气看的特别重。不然也不可能孤身从东北跑到上海来找你，你觉得他们谁嘴里有句实话？好了，我不打搅你休息了...”王倩的脸上被泪水糊满，朝我咧嘴凄美的笑了笑。就转过了身子。

    “媳妇，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发生，骗你不得好死！”我光着脚丫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搂住王倩。

    “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还能装出一副宠幸我的样子，谢谢！真的谢谢！”王倩竭力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不吵不闹，甚至都没有大声的喊叫。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削苹果皮。

    看着她单薄的身躯，以及因为休息不好熬出来的黑眼圈，我没由来的一阵心疼，真正的心酸或许根本说不出口。

    “媳妇，怎么你才相信我？”我吸了吸鼻子站在她旁边，那种心急如焚的感觉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不是一宿没有睡觉么？快睡会。晚上还有的忙！”王倩挤出一抹勉强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晃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给苹果削皮。

    “那你晚上喊我行不？我怕睡过了！”我讨好的凑到王倩跟前，以为能像以前每次吵架似得，过一会儿她就不生气了。

    “好！”王倩头都没有往起抬，很干脆的点了点头。

    我惴惴不安的躺回床上，余光时不时的故意看两眼坐在沙发上的王倩，她一直都很宁静。慢慢的削着苹果皮，就好像第一次为我削皮时候一样，耐心、认真！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就好比现在的我，明明想要多看会儿王倩，可是眼皮子却根本不由自己，不多一会儿就慢慢合上昏睡过去，可是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总是在做梦，梦的也是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梦到王倩在收拾东西，哭着跟我说“以后要多照顾自己。要疼爱自己。”一会儿又梦到寻素雅来家里敲门，好像还和王倩大吵了一架。

    总之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比跟着野狗到操场上负重跑了十公里还要累人，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窗外已经完全昏暗了，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卧槽，八点半了！媳妇，不是让你喊我的么？”

    我急急忙忙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间里的灯，看到茶几上放着两个苹果，苹果底下还压着一张小纸条和两张银行卡，心里“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捏起纸条看到。

    上面只有一句很简短的话“人的本性就是贱，都想要爱情，却不懂什么叫爱情，两个人互相惦记的叫爱情，一个人自个儿瞎琢磨的那就是犯贱，不见了、也就不贱了！替我照顾好自己，曾经最爱的你..”

    寥寥数语的纸条上面。好像被雨点打湿过一样，很明显王倩写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泪如雨下，哭的格外的伤心，然而那时候的我却在呼呼大睡，“真他妈畜生！”我抬手甩给自己一记响亮的巴掌，急急忙忙的打开衣橱，当看到王倩的衣服都还在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给林夕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道：“倩倩去ktv了么？”

    “没有啊，刚才行哥还开玩笑说你们两口子正**一刻呢！怎么了？”林夕一阵偷笑的打趣。

    “她要是去了，记得给我说一声啊！”我没心情跟她开玩笑，挂断电话以后，坐在沙发上抓起一个削好的苹果啃了一大口，好甜！

    我随手拽开冰箱门，当看到冰箱里的一幕时候，我愣住了...

    整个冰箱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好几列已经去了皮的苹果，我原本摆啤酒的地方，也全都被换成了盒装的酸奶，这些肯定都是王倩替我削的，那一瞬间后悔和感动两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让我感觉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媳妇，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声，换好衣服以后就打算到酒路去，因为王倩的衣服还在家。我一直没有往别的方向想，只是当她赌气，可能跑去逛街或者到朋友家玩了，想着等她气消了以后。带她到处咣咣，把能玩的地方都玩一遍。

    回到ktv里，王行和谢泽勇两个“八卦基佬”一副感兴趣的凑到我旁边询问我，是不是跪搓衣板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坐到沙发上唉声叹气。

    “别叹了，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的好运气呢，刚才寻素雅还来店里找过倩倩，美名其曰的说找王倩，我感觉她更像是看看你在没有。”谢泽勇递给我支瓶酒嬉皮笑脸的坐到我旁边。

    “倩倩肯定误会我了，他看到我脖子上的这些草莓印子了，现在我真是百口莫辩，今天醒了以后她都没有在家，我估计是跑到哪去散心了！”我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朝谢泽勇低声说道。

    “啥？王倩看到了？你可他妈真会玩啊！”谢泽勇一口将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拽着我就往门外跑，回头招呼王行一声道“他行哥，你赶紧带点人去高铁站看看王倩在不在，让林残去机场看看，我俩去火车站！”

    “怎么了？不至于？”我有些傻愣的看向谢泽勇。

    “不至于个蛋，这种事情谁能忍？如果发生在王倩身上你能忍不？还他妈散心，散着散着心就凉了，赶快解释清楚！不然你后悔一辈子！”谢泽勇怒斥了我一句。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一十五  兄弟在左右

﻿    谢泽勇开车载着我一路狂奔到火车站，火车站里人山人海，想要看到王倩可比大海捞针要难的多，哪怕此时此刻我都没有意识到王倩真的可能离开了我，只是觉得她在生气，想要气气我。

    “大勇子，倩倩的衣服啥的都还在橱柜里，应该不可能走...”我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问你，如果换成是王倩夜不归宿，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你在她的脖颈上发现别人种的草莓，是种什么感觉？”站在火车站的门口。谢泽勇喘着粗气看向我。

    “也许会疯掉。”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你都能疯掉，凭啥要求王倩平心静气？她如果真的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不爱你了。还有一种就是她外面也有人了！”谢泽勇白了我一眼道：“几件衣服而已，最爱的你都丢了，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

    “不太可能...”我始终都认为王倩的衣物还留在家里，铁定不可能说走就走的。或许真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把王倩对我的忍让和宠溺当成理所当然，总觉得她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走...

    “可是...”听到谢泽勇的分析。我的心脏顿时好像被提起来一样，再想想冰箱里的苹果和酸奶，以及桌上的小纸条和银行卡，越想越觉得王倩真有可能离开了...

    “可是个瘠薄，真希望王倩如同你想的那样，出去静静心、再想想你的好，能够回来，茫茫的上海滩咱们想要找到一个人太难了！”谢泽勇叹了口气，看向我摇摇头。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心底才有些害怕，害怕再也看不到王倩，害怕她真的会不高而终，变得有些惶恐不安起来，赶忙掏出手机拨打王倩的电话，和想象中一样，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我求助似得看向谢泽勇问道：“电话关机了，怎么办勇子？”

    “不知道，我从来不玩心，谈感情太伤情！”谢泽勇摇了摇脑袋，长出一口气搂住我肩膀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我刚才是瞎说，倩倩或许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我又给赶忙给她王倩发了几条信息，可全都如同石沉大海一样，屁用没有...这一刻我才真正害怕起来。发了疯似得闯进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从第一排开始认真的打量每一张面孔，找了足足能有三四个钟头，都始终没有看到王倩的影踪。

    “康子。别找了...也是我自己考虑失误，倩倩如果要走可能早就走了，毕竟白天的时候有的是时间！”看我像是个没头苍蝇一般的乱转，谢泽勇拽住我劝阻道。

    “勇哥。我他妈真没跟寻素雅怎么样，为啥王倩就是不相信呢！”我几乎快要咆哮出来。

    “过段时间，倩倩那么喜欢你，说不定过两天气消了。就自己回来了！放心，到时候我跟王行、梦魂都给你作证！”谢泽勇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像是牵线木偶似得把我拉出了火车站里。

    回到ktv后，其他兄弟也都回来了，结果不言而喻...

    整个大厅的气氛空前的压抑，所有兄弟都不吱声，只是一个劲的埋头抽烟，把好几拨准备进来玩的客人给吓跑了。兄弟们纷纷安慰着我，可我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着脑袋一根接着一根抽烟，如果不是谢泽勇拦着，我甚至想喝酒...

    “康子，你休息休息！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回去睡一觉，可能睁开眼睛倩倩就回来了！”王倩长出一口气。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安慰别人的时候，我们能说会道像是一个演说家，可事情往往轮到自己头上，我们却又固执的变成了白痴。不管别人怎么安慰我，我现在心底就一个想法“是因为我的不珍惜，王倩才会出走...”

    “康子，你好歹说句话啊！别他妈吓唬兄弟们！”谢泽勇推了推我的身子。从火车站回来到现在已经将近五个多钟头，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哥，你能不能说句话...”陈御天抢过来我夹着的香烟，好言好语的劝阻着我。

    好半天后，我才像是突然回过神儿一样，叹了口气，眼睛发涩的扫视了眼大厅里的其他兄弟道：“我想回趟老家，王倩说不定回家了...”

    “别他们闹笑话了，你走了这边怎么办？魂组和御膳楼虎视眈眈，谁知道那群逼养的啥时候动手？一个女人而已，乐意跟你过就算打也打不走，不乐意和你处，你就是跪下也没鸟用！”王行顿时有些愤怒起来。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事情，我也会干！事情没放到你身上。你当然能当成什么事情没发生！”我此刻完全就像是个濒临爆炸的汽油桶，任何一点不和谐的火苗都能把我点燃。

    “真瘠薄能扯犊子，失个恋而已，就好像全世界都塌了！王倩在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人家。现在人走了，又跟失魂落魄一样，要我说你就是自己作死！”王行歪笑着转了转脖颈，很无所谓的点燃一根香烟吐了口烟雾。从他上扬的嘴角和眯缝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抹的鄙夷。

    “行哥，你少说两句！他现在心里也不舒服...”林夕拽了拽王行的胳膊劝阻，谢泽勇和林残也从旁边打着圆场。

    “他心里不舒服怎么了？就能让全世界跟着他一起掉眼泪？归根到底因为什么？每次有事情都是往别人身上推。难道一直都是别人错？自己丁点问题没有？如果不是他对寻素雅藕断丝连，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么？他现在还整的跟被抛弃了似得，该！”王行推开谢泽勇和林残，横冲直撞的走到我面前。一点没有惯着我。

    “对，我就是自己作死！看不上我，你也可以走！我知道你他妈看我不爽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很多话根本不经过思索就从脑袋里蹦出来。

    “猜对了，劳资就是看你爽！来...干一架！”王行点了点脑袋，拿指头戳了戳我的胸口“你不是也觉得压抑么？来来来...打我！”

    “我去尼玛！”被王行这么挑衅，我的火顿时再也压不住了，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腮帮子就怼了上去。王行也没有客气，抡圆了胳膊冲着我的鼻梁砸了上来。

    其他兄弟赶忙过来拉架，我们俩全都呼喊着不用拦，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拳拳到肉的往对方的脸上招呼，谁也没有闪躲，谁也没有放水，基本上就是王行给我一拳头。我还他一脚。

    打了差不多能有十几分钟，我们俩人都被对方打的鼻血直流，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这才算完事。

    “过瘾没有？心里还有怨气没有？”王行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呼呼喘着粗气看向我。

    我没有回应他。蹲在旁边剧烈**着瞪眼看他，说实话经过刚才我们之间近乎疯狗似得撕咬，我心底的怨火确实消退了很多，理智也开始渐渐恢复，不像刚才似得疯疯癫癫。

    “你是我兄弟，说实话你一天换一个马子我都没有任何意见，劳资只是怕你自己把自己给憋疯了你看你刚才的样子都魔怔了！”王行拿袖管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朝我伸出手掌“不管谁走谁留，哥几个永远在你左右！”

    “行哥！”我鼻子一酸差点掉出来眼泪，跟王行的手握在一起。

    “请问...行哥在这里么？”这个时候一胖一瘦两个青年很突兀的出现在ktv的大门口，长相消瘦、有些清秀的男生出口问道。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紧急通知，先给等更的朋友说声对不起

﻿爷爷病危，今天可能没法更新，对不起大家，真的对不起！
------------

三百一十六    奇葩二人组

﻿    ，，，热门免费读！

    一瘦一胖两个青年出现在ktv的大门外，模样清秀的男生正是昨天跟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叫大林的服务生，大林旁边的胖家伙说起来也不胖，应该是特别壮，两条胳膊奇长，鼻孔底下留了一抹小胡子，看起来就跟长臂猿似得，特别有喜感。

    “怎么了？”王行拍了拍我肩膀，站起来又朝大林哥俩扬了扬手。

    大林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嘴巴一撇，带着哭腔就小跑过来“行哥，你们可得想办法救我啊！”

    “还有我。”长臂猿青年好像反应慢不拍，等大林说完以后，他才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事儿？白天你不是就说要过来么？怎么这个点才来？”王行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敢情大林白天就有和王行通过电话。

    “跟你刚打完电话，我和我外甥就让那个高富帅堵在家门口了，他们把我俩吊在房梁上打，你看给我揍得...”大林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我看到他的前胸和后背上全都是被皮带抽出来的印痕和淤青，密密麻麻的特别显眼...

    “你想让我们帮着你报仇么？”王行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让您给我们口饭吃，之前您不是说可以到你们的场子当经理么...”大林摆了摆手，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得叹气“惹不起他们，富人是不愁食物的波斯猫，我们就是两只想活下去的小老鼠，就当挨打买教训了...”

    “买教训。”长臂猿跟在身后复读机似得又重复了一遍。

    “随你吧，那现在就上岗么？”王行看了眼我，见我点头后，嬉笑着问道大林。

    “可以是可以，只是行哥...”大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能不能先请我吃点东西，今天我俩住的地方被砸了个稀巴烂，值钱的也让抢走了，所以有点饥饿，饭钱可以从我工资里面扣！”

    “我也是...”长臂猿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是你大爷！我说话时候能不能别吭声？”大林瞬间暴怒，一脚踹在长臂猿的屁股上，结果长臂猿纹丝不动，他自己被反而被反震的力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哈哈哈...”大厅里的人全都被这对活宝给逗笑了。

    “老舅...”长臂猿赶忙上手搀扶大林。

    “走吧吃点东西，我也正好有点饿了！”我招呼了兄弟们一声，晚上因为我的事情，大家基本上都没有吃饭。

    “谢谢...嗯哼哥。”大林估计是不知道我叫啥，含含糊糊的看了我一眼。

    “谢谢！”长臂猿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这对组合很有意思，大林面容清秀，不过说话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子绿林好汉的冲劲儿，而长臂猿好像个吃了复读机似得面瘫，脸上几乎没有太多表情，顶多皱皱自己的“八字眉”。

    “我叫宋康，不用客气哈！”我跟大林和那长臂猿介绍了下自己。

    哪知道大林一巴掌拍在长臂猿的后脑勺上咒骂:“狗东西，人家康哥请咱们吃饭又给咱们工作，你丫都不会笑笑是吧？以后别他妈说是我外甥，我嫌丢人！”

    出人意料的是长臂猿竟然也不生气，点了点脑袋朝我挤出个比鬼脸好看不到哪去的笑容来。

    我们一行人开了几辆车跑到一家“四川饭馆”，点了几样小菜两瓶酒，吃饭前例行公事似得大家都互相介绍了下自己，长臂猿的本命叫张胜利，一个土的掉渣的名字，看起来长得挺老成，实际上才和陈御天岁数差不多大，今年刚十九。

    等服务员把菜刚一端上来，张胜利迫不及待的刚要抓起筷子，就又被大林一脚蛮横的踹到椅子上教训“操你二舅的，一点规矩不懂是吧？康哥不动筷子，谁让你动的？急着去投胎么？”

    张胜利干咳了两声，也不觉得丢人放下筷子，憨厚的咧嘴一笑，又搬着椅子坐到了大林的身边，那架势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似得。

    “大林不需要那么拘束的，大家都是兄弟，酒桌场上无大小，该吃吃、该喝喝哈，菜不够了，咱们再要！”我朝着大林笑了笑，感觉这小子有点过分了，不过毕竟人家是亲戚，有些话我也不适合说出来。

    “偷笑去吧，碰上康哥这样一个好说话的老板，要不然饿死你狗日的！吃吧...”大林这才很有“家长范儿”的摆摆手道“吃吧！”

    我因为王倩的事情，心情不是特别好，吃的也不多，其他兄弟几乎也就动了几筷子，不过饭桌上吧唧嘴的声音却很响，我们一群人几乎全都在“参观”大林和张胜利吃饭。

    两人肯定是饿坏了，就连掉在桌子上的菜都会夹起来吃掉，风卷残云的扫荡着饭菜，期间大林要了三碗米饭，张胜利要了五次，好一对奇葩的吃货。

    吃罢饭，大林一脸惬意的剃着牙缝，朝我感激的笑道“多谢康哥收留，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工作的！”

    “妥妥的！”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操你大爷的，嘴巴折了？不让你吭声时候小嘴巴巴的，该表态时候又不会说人话了是吧？”大林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张胜利的脑袋上。

    “谢谢康哥。”张胜利朝我微微拱了拱身子，这样的场面一顿饭的功夫，我们就已经习以为常，刚才吃饭的时候，大林不止一次的掴掌张胜利，后者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王行把大林安排到陈御天的场子负责，陈御天毕竟岁数小，加上这几天老往外跑，所以确实也需要个负责的人，王行带着大林和张胜利去熟悉慢摇吧。

    我和谢泽勇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抽烟，谢泽勇兴致勃勃道“这俩人挺好玩的，那个张胜利不是傻，就是脾气好，你看让大林那么欺负也不吭声。”

    “拉倒吧，回头给小天说一声，让他多注意大林吧，大林肯定不是一般人，那个张胜利也绝对不是脾气好。”我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个张胜利明显特别有劲儿，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到好几次他的手掌，指头上带着厚厚的老茧，而且他并不是真的老实巴交好说话，他的忍耐只针对大林，像我和王行这样请他吃饭，还给他们安排工作的恩人，反应都是不冷不热，可有可无，就说明其实他根本看不上这份工作。

    大林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可是一个普通人能把张胜利驯服，肯定不是靠那点狗屁的远房亲戚关系。

    “会不会是清帮或者御膳楼、魂组的人？”谢泽勇立马有些紧张起来“要不我给王行打个电话，把他们都撵走得了！”

    “不用，留在眼底咱们还能看着，真让他们躲到暗处了，咱们更被动！”我制止了谢泽勇“不管他们是谁的人，只要别有用心肯定会露出马脚！”

    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那对奇葩组合，不过没有半点发现，大林中规中矩的当着慢摇吧经理，不说兢兢业业，起码很负责任。

    而张胜利更加简单，换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鞍前马后的跑腿儿，就是总板脸，没少让大林踹屁股。

    整个酒吧路跟过去一样，就是少了王倩，每次看到吧台只有林夕一个人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跟王倩打过很多次电话，她都关机，发过很多条短信，也没有任何回复，每天一个人回到王倩租住的小屋里，嗅着空气中还残留她身上的味道时候，我就忍不住想掉眼泪...

    只是空气中王倩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淡，冰箱里的苹果我也越吃越少，我害怕这些都消失了，王倩还没有回来。

    这天早上刚刚睁开眼，旁边的手机就“叽里呱啦”的响了不停，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喂...”

    ，，。
------------

三百一十七     大林的新技能

﻿    “哥，我发现大林的一个秘密”电话那头的陈御天听起来很兴奋。

    “什么秘密？”我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之前就一直觉得大林和张胜利这对奇葩组合特别让人猜不透，没想到还真有故事。

    “昨天晚上场子关门以后，我蹲在街口跟刘晴打电话，一直打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发现大林偷偷摸摸的出了场子（他们都住在店里）”

    陈御天断断续续的跟我说道，听到大林果然有问题，我叮嘱陈御天平常多注意点他，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接着又突然想起来陈御天刚才好像在说和“刘晴”通电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个长相清爽，性格很单纯的女孩子模样，敢情小天最近是恋爱了。印象中两人上次见面还吵的面红耳赤，怎么几天没见面都好上了，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说起“冤家”我又想起了王倩，也不知道这个曾经爱我爱到骨髓里的傻丫头到底跑哪了。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床头的烟灰缸里让我塞满了烟蒂，被子和客厅更是让我祸害的好像遭遇过打劫一样。如果王倩在家肯定又会揪着我耳朵，骂我埋汰

    好想再听王倩娇滴滴的骂我一声，捶打我两下，答应过王倩很多次等不忙的时候带着她要把上海玩的地方都转个遍。可是却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我夹着香烟正胡乱臆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啪啪啪”的拍门声音，我以为是哪个兄弟，也没多想趿拉着拖鞋把门打开了。

    哪知道刚刚开门，一个棒球棍迎面朝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我赶忙往后躲闪，门外的人趁着机会闯了进来，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壮汉挥舞着棒球棍对我就是一通乱砸。

    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迎着棒球棍就重重拍在挡着门口的那个壮汉的脸上，壮汉被我砸的满脸是血，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后背也让人抡了几棍子，火烧火燎的疼，抓紧机会逃跑出去。

    后面的人叫骂着撵我，他们肯定没有我熟悉地形，我蹿进小胡同里，三拐两拐就把他们给甩开了，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脚丫跑出去这么远，脚底板被扎全是伤口，赶忙掏出手机给王行打过去电话。

    十多分钟后，王行领着十几个人跟我接上了头，没想到大林和张胜利也跟着来了。我们再次返回家里，家里早已经没人，但是被翻的乱糟糟的，衣服、被子扔的满地都是。电视、冰箱都被砸烂，我和王倩唯一的合照也被人撕成碎片，粉红色的墙壁上，让人那红油漆涂抹了几个大字“这只是开始！”

    “操他妈。哪来的杂碎？”看见屋里被糟蹋成这种样子，王行忍不住咆哮起来。

    “应该还是那几个当兵的！”大林仰头看了眼墙上的大字，朝我低声说道“那天我和胜利被抓起来吊在房梁上打，就是几个当兵的干的。当时他们也在我家墙上写了这样的字！”

    “当兵的？”我疑惑起来，记忆中好像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军官或者是部队上的人。

    “肯定是高鹏的那个杂碎做的，高鹏就是上次在酒吧里被你们揍得那个色骡子，我听说他老子好像是上海滩警备区的大官。”

    “你说那个高富帅？”我知道他指的是一直骚扰寻素雅的那个人渣学长。

    “嗯。这事儿忍了吧！惹不起的”大林点了点脑袋，脸上的表情极其无奈“希望他砸了你家一次以后可以解气。”

    “忍个极薄，怎么滴？他爹是长了俩脑袋还是五双手，凭啥狗日的抄完咱们家，咱们还得低眉顺眼的受着。”王行破口大骂起来。看向大林问道“那个杂种家在哪住。”

    大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真不知道，高鹏这种家庭背景，家里肯定不会就一套房，而且我知道他的事儿也很少”

    “你从哪听说他爹是警备区大官的？”我皱着眉头问向大林。

    “我以前打工酒吧的服务员。就是我说被他搞大肚子，花了几千块钱就打发的那个女孩嘴里，欸说不定有个人知道高鹏的事情！”大林说着话，突然咧嘴笑了“那个酒吧的大堂经理，一直都觉得他和高鹏是一伙的，每次高鹏在酒吧里侩货，他都很配合！”

    “你知道那个经理家在哪住么？”我点了点头。

    “知道。”大林很干练的回答道。

    “走！”我和王行，大林还有张胜利坐一辆车按照大林的指引。找到了经理的家门口，“听说这房子是狗日的自己买的！”大林对着咖色的防盗门上吐了口吐沫，可想而知对于自己的“老领导”他是有多憎恨。

    我环视了眼楼道，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单元房。但是能在上海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哪怕是拥有一间厕所的人，应该都不会差钱，一个普通的慢摇吧经理竟然可以买得起房子。这件事情本身就很诡异。

    “我去敲门！”大林狐假虎威的耸了耸肩膀，朝着防盗门“咣咣”就猛踹起来，一边踹一边冲我们挤眉弄眼。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传来不耐烦的询问声。然后房门“吱嘎”一声开了，不等对方有任何反应，大林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我们几个也纷纷冲进他家。

    可怜的大堂经理脸上还糊着一层面膜，被我们冲进去后，以为进贼了，吓得抱着脑袋跟个娘炮似得惊声尖叫。

    “姓周的，尼玛币开除了老子就算了。竟然还托欠老子工资？”大林一拳头狠狠怼在那经理的脸上咒骂道。

    我说这家伙为什么会如此积极，原来是这样看来钱还真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

    “钱是老板不让给你发，我我只是照做而已你们这样属于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经理弱弱的翘着兰花指看向我们。

    “大林，揍他！看看能不能问出来高鹏在哪住！出了事儿我负责！”我朝大林使了个眼色，大林一副胸有成竹的比划了个k的手势。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从经理家出来，大林得意洋洋的拍拍手“早就看那个鳖孙不顺眼了，终于有机会狠狠的捶狗日的一顿？”

    在大林猛揍了对方一顿后，终于问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那家慢摇吧本来就是高鹏开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挣钱。就是满足他侩货撩妹目的，如果他看上了什么女孩就会把女孩带到慢摇吧里去，然后示意经理给女孩下药之类，慢摇吧开了大概三年，高鹏糟蹋的女孩也不计其数。

    打听出来高鹏在“空中花园”有套别墅，我们做了点准备以后，就直奔别墅而去。其实目标很简单，就是单纯的报复一下他。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竟然会闹出那么大的乱子，这是后话

    到达别墅以后，怎么进去难住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别墅里到底有多少人。冒冒然冲进去，万一被对方给包饺子，我们哭都没地方哭。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大林犹豫了好半天轻声道“我可以把门打开。只是当初发过誓，再也不撬门，偷东西了！”

    “发誓有个屁用，咱们只撬门。又不偷东西！”我瞟了眼大林，早知道这家伙不简单，原来他居然还有这种技能。

    大林叹了口气，似乎还在思索，王行出声道“反正我们拿你当朋友，如果你真觉得为难，咱们就先回去，等想好办法再回来”
------------

三百一十八  神偷飞贼

﻿    ﻿    “行哥，你更狠...直接道德绑架我，我要是帮你们就属于违背誓言，不帮你们又好像不懂什么叫知恩图报！奶奶的...”大林苦笑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旁边面瘫似得张胜利道“胜利，你说这事儿咋整？”

    张胜利舔了舔嘴唇像是听到哪有免费小电影一般，两眼露出炽热的目光道“我听老舅的，不过我也挺怀念过去那种时光的...”

    “就知道你个畜生没安好心！”大林臭骂了张胜利一句后。点点头道“得了，反正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少，遭报应就遭报应！只当是还恩了！完事再跟你们解释我的经历...”

    说完话，他像是一条泥鳅似得从车里跳了下去，挽起胳膊露出手腕上的一条跟手链似得金丝线，蹲在别墅的门口耐心打量着别墅的锁孔，几分钟后他把手腕上的金丝线捻直，半蹲在地上，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独眼龙似得瞄了半天锁眼，将那根金丝线慢慢的探进锁孔里面。

    “卧槽，专业开锁的？”我们几个坐在车里，王行夸张的咧嘴大笑。

    “神偷飞贼，你懂么？不懂不要瞎说！”张胜利不客气的瞪了眼王行“有时间去翻翻去年的报纸，就知道我老舅的大名了...”说着话可能自己也觉得有些露馅了，咳嗽了两声后，主动闭嘴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半分钟后，大林朝我们招招手示意已经打开了别墅门，我们几个鱼跃而下，大林比划了个“嘘”的手势，轻轻的推开了别墅门，“妈蛋的！真是开眼界了，以前总在电视上看有钱人住的洋房院子里带澡堂，没想到今天看到真的了”王行压低声音说道。

    “山炮那叫游泳池！”张胜利撇了一眼王行。

    打开门以后，一片郁郁苍苍的绿出现在我们眼中，偌大的院中种了一些松、竹、梅、兰、菊、桂之类的植物，正中间是个椭圆形的大游泳池，给人一种很高调、很奢华的感觉。

    “麻痹的，一般畜生住的地方都这么考究！”大林吐了口唾沫，我们四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向别墅的堂房，大林又如法炮制的将门锁撬开，里面漆黑一片，我眯着眼睛适应了几分钟后，才看清楚里面的构造，这栋别墅属于复式楼层，靠近墙角的地方有一扇木质的楼梯。

    一楼完全被窗帘遮盖的严严实实，所以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单凭门口的落地水晶吊灯和墙上的雕金盘龙，就不难让人看出来屋主人的财大气粗。二楼上有灯光，隐约还能听到男人**邪恶的狂笑声，此起彼伏的好不热闹。

    “看来屋里还有不少人！”我瞄着眼睛看了眼王行。

    “没事儿！大不了挨个废了他们！”王行无所谓的舔了舔嘴角，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小铁锤。我回头看了眼大林和张胜利道“你们走，这里面没你们事了，不要惹祸上身！”

    “开玩笑，咱们爷们儿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闯祸！”大林撇了撇嘴巴道“虽然过去别人总骂我是贼。但是贼也看不起那种祸害女孩的畜生，今天我就想亲自教训教训高鹏那只牲口！”

    说罢话，大林跟旁边的张胜利使了个眼，两人反倒先我们一步爬上了楼梯。我和王行对视一眼也慢慢的走上楼去，刚刚走到楼梯口，猛然听到一个房间里传来女孩的挣扎声音，喃呢的喊着“不要...”

    “哈哈，无如撒依...”一个粗犷的男声狂嚣的大笑起来，说的好像还是什么地方的方言，紧跟着屋里还传来好几个男人打口哨的声音，我思索了几秒钟。把房间门拧开了，我们四个闯进了房里。

    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傻了，屋里有七个人。三个男子、五个女孩，全都是赤身**，房间很大，一张皮质的沙发上面坐着个剃着“瓜皮头”的男人。他脚边还半跪着一个只穿件泳衣的女生，女孩的侧脸肿的高高的，身上还有被抓挠的痕迹，眼里面噙着泪水，估计刚才就是她惨呼“不要的...”

    男人的胸口上全是青纹身，好几个狰狞的蛇头遍布胸口和胳膊，好像是岛国的神物“八岐大蛇”，那男人一手搂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孩。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支燃烧的蜡烛，旁边还有一些锡纸和粉末，看样子这群家伙竟然在吸毒...

    其他两个男人身上也纹着一些花花绿绿的图腾，坐在地毯上也分别搂着一个女孩正上下其手着讨便宜，几个女孩子尽管满脸都是不情愿，可是谁也不敢反抗，当看到我们四个突然闯进房间的时候，剃着“瓜皮头”的男子很跋扈的站了起来。

    用一种很别扭的腔调看向我们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另外两个男人当即也火了。光着膀子站起来，伸手指向我们“八嘎,死尼泰...”说着话他们举起手里的旁边的凳子就要往我们身上砸。

    “草泥马，岛国人！胜利，揍他们！”大林咒骂一声，然后很灵巧的躲在张胜利的身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好像提前演练过很多遍一样。

    张胜利“嗯”了一声，耷拉着两条比普通人要长上很多的手臂。迈开脚步就走了过去，对方两个岛国青年抡着凳子往张胜利的身上砸，张胜利的死鱼眼微微朝上一番，很灵巧的躲开，然后两只拳头一起发力，重重的捣在那两个岛国狗的肚子上面，两人全都被张胜利一拳给打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鸟语。

    “朋友，中国有句古话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些女孩子全都是自愿跟我们交易的...如果其中有你们的亲友，你们不妨带走！”瓜皮头说话的语速特别的慢，但还是表达清楚自己想要表达的话。

    “带你姥姥...”张胜利一记炮拳正砸对方的面门，隐约还带着破风声，那瓜皮头也不是吃素的，脚步半弓拿胳膊挡住张胜利的拳头，空闲的那只手鹰爪似得抓向张胜利的脖颈。

    张胜利侧步往后倒退了两下，有写忌讳的喘着两口粗气瞪向瓜皮头。

    “狗日的，天天大米饭红烧肉的养活你，要是连个小鬼子都搞不定，以后就别他妈跟我混！”大林有些愤怒了，朝着张胜利怒斥一句，张胜利瞬间又如同上紧的发条一般，直接弹了出去...

    瓜皮头肯定也是个行家，左臂下意识的格挡，可是被张胜利的冲劲一下子给捣的往后倒退了两步，踉跄的撞到身后的茶几上面，差点摔倒在地，接着听着他发出一声野兽似得叫吼，猛不丁从沙发上抽出一把“五连发”直勾勾的指向了张胜利“来啊，继续打我...”

    张胜利依旧是那副傀儡一般的面瘫表情，侧头看了眼身后的大林道：“老舅，他有枪！继续动手，我可能会死！”

    “傻狍子，会死就抱头蹲在地上，又不丢人！”大林说着话，率先抱着脑袋蹲到地上，朝着瓜皮头大吼一声“好汉饶命！”

    “我去...”我和王行一顿无语的看向这个活宝。

    “全都抱头蹲下！”瓜皮头两手抱着枪管指向我们恶吼“肮脏的支那人。看到你们我就觉得恶心！”

    “大爷，我们就是想偷点东西，没有别的意思...”大林贱嗖嗖的模样，跟谢泽勇如出一辙。

    “偷东西？偷到高公子的家中？你是宋康？”瓜皮头抱枪走向了我身边。

    在上海看到岛国人并不稀奇，能一眼就认出来我的岛国人想来也只有同样对我恨之入骨的魂组人，没想到高鹏跟魂组的人竟然也搞到了一起，我沉思了几秒钟问道：“你们是魂组的？”
------------

三百一十九   弥天大祸

﻿    “鄙人高桥横二，隶属魂组闵行区负责人！宋康君，我们其实可以成为朋友的，你应该清楚魂组从未对您和您的势力范围做过任何过激的事情！”瓜皮头的来头果然不小，怪腔怪调的跟我介绍自己。

    “看的出来你的名字跟你很般配！”我平静的朝他笑了笑，没有人不在乎生死。只是经历了这么多时间以后，我看透了很多，这个时候我看到他身后的张胜利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更卖力的跟他墨迹起来“拿枪管指着别人的脑门，就是贵国的交友方式么？”

    “老大...”那两个岛国青年想要出声提醒，瓜皮头很不耐烦的喝斥“闭嘴，废物！”

    “我们完全可以平心静气的谈谈...”瓜皮头松了口气，把枪管往旁边挪开一点，朝着我微笑道“我一直都很欣赏宋康君年纪轻轻就能...”

    他话刚说到一半，张胜利猛地跳起，两手勾住这孙子的脖颈，蛮横的将他扳倒在地上，我和王行恶狗扑实一半的扑向他，竭力掰开他的手指，将“五连发”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将自称叫“高桥横二”的瓜皮头制服后，大林“哈哈”龇牙一笑，大摇大摆的从地上站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朝着张胜利点了点头：“狗日的，还不算太憨！”好像刚才喊“好汉饶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很二君，中国还有一句老话叫风水轮流转，你看现在枪在我手里，你有什么想说的么？”我玩味的拿枪管指向高桥横二的太阳**。

    “有本事开枪，朝这里打！我是岛国人，杀了我就是破坏中日建交！这个责任你背的起么？”高桥横二异常的威猛，甚至还有恃无恐的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太岁头上动土，你地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你代表不了岛国人，我同样也代表不了天朝人！我们说起来只是各自国家的渣子，兴许我们这样的人，死了都是对国家在做贡献！”我不屑的摇了摇脑袋。

    “我知道你奶奶个裤衩！”大林脱下鞋子，朝着高桥横二的脸上“啪啪...”就扇了两下。王行从怀里掏出小铁锤，照着高桥横二的膝盖骨“突...”一下就砸了上去，一阵令人牙碜的脆响伴随着他的惨嚎声一齐传出。

    高桥横二疼的“嗷嗷”惨叫起来。嘴里呼喊出一堆叽里呱啦的鸟语，八成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既然碰上了就算你倒霉！”我朝王行使了个眼，王行点点头。拎着铁锤又重重的砸在高桥横二的另外一条腿上，“啊！”整个房间里人全都吼叫起来，那些没穿衣服的小姑娘。估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两个岛国青年趴在地上浑身打着筛糠，一动不动的装死。

    “安静！”王行怒吼一声，朝着几个女孩恶狠狠的瞪眼“都他妈给我安静！”我把五连发指向了她们，屋里的几个女孩子们都是一脸惊恐的看向我们。

    “装死的那两个，你们如果听得懂中文，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爬起来跪下。如果听不懂我马上开枪！”我又朝着趴在地上的两个岛国青年吓唬了一句，两个青年全都如同踩着电门似得，一激灵从地上爬起来。姿势标准的跪到了地上，身上果然不愧流淌着“高跪”的大和名族血液。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张帅气的面孔把身子探进来半个，乐呵呵道：“高桥，你们可真会玩...啊？是你们！”他话还没说完，就看清楚了屋里的情况，“咣...”一声快速关上门。

    “抓住他！”我看的清清楚楚，刚才那青年正是我们此行的目标高鹏。高鹏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等我们追出房间以后，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二层楼上将近十多个房间，我抱枪示意大家挨个寻找，连续找了好几间屋子后，始终没有看到高鹏的影踪。倒是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警笛呼啸的声音。

    “康子，快闪！警察来了...”王行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面拖拽，大林和张胜利也从后面推着我，我不死心的又回头看了眼二楼走道，只剩下三四间屋子没去，高鹏肯定躲在那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高鹏不是一般人，让警察抓住了，这辈子你都难再出来！”大林脸苍白的推了推我提醒道。

    “走！”我咬着嘴皮恨恨的出了口气，带头跑下了楼梯，当我们刚刚发动着汽车逃出去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四五辆闪着警灯的“帕沙特”警车冲向了高鹏的别墅。

    “麻痹的。有背景确实不一样！”大林咒骂了一声，如果是平常人报警，警察能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现场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可是这次...从高鹏躲藏起来，到现在最多十分钟，“人民卫士”们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高家的势力可见一斑。

    快要返回酒路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接了起来，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就听到对方狗吠似得咒骂“宋康，你这个小瘪三，敢来我家闹事，等着老子玩死你！还有寻素雅那个贱人，竟然找你这样的垃圾对付我，等着她跪倒在我的双腿之下！”

    “不用得意，这次没有办了你，还有下次、下下次...以后自己出门多注意点哈！”我对他扬唇反击道，高鹏能找到我的电话号码，我一点都不觉得好奇。贵为上海滩警备区某高官的“公子”，这点手段肯定还是有的。

    “你没机会了！老子的整套别墅遍布监视器，你们迫害岛国友人的画面，全都被拍的清清楚楚！你的酒路等着乖乖关门，劳资会帮助魂组占领整个闵行区！”高鹏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的几个岛国野爹好像在房间里也没有干什么人事儿？”我心底咯噔猛跳了两下，招呼王行先把车停到路边。

    “在岛国招妓是合法的，吸食可卡因至多也就是住几年牢，他们会被引渡回国，但是你故意行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老子等着你像条狗似得过来求我！”高鹏桀桀大笑两声，挂断了手机。

    “怎么了？”王行他们几个全都看向了我。

    “让勇子把所有场子的全都转到毛毛和落落的名下！”我沉思了几秒钟后，跟王行交代道，正说话的时候，林胖子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劈头盖脸的就是对我一阵咆哮，说我闯了弥天大祸，擅闯“警备区某政委”的府邸，还持枪行凶打残岛国人，让我抓紧时间躲起来。

    林胖子正打电话的时候，四哥的号码也打了进来，我懒得听林胖子说教，直接接起了四哥的电话。

    “今天你有点冒失了！这间事情不好解决...”四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

    “实在不行，我回老家呆一段时间！”四哥都这么说话，我也知道事情肯定麻烦了，犹豫了下后出声问道。

    “你怎么离开上海滩？”四哥长出一口气道“带着参与这件事请的所有人先来黄浦区避避风声！我再想想办法...”

    “四哥，如果我要是被抓住，会判多久？”我咽了口唾沫。

    “很久！”四哥干练的挂断了手机。

    “傻逼了！四哥都说事情不好处理...”我无奈的看了眼其他兄弟，咬着牙狠下心道：“麻痹的，不好处理就不处理！行哥先把车开到咱们上次跟文锦碰面的那家废工厂去，打电话把事情给勇子和小天他们交代清楚，晚上找机会做掉高鹏！”

    “康哥，你可想好了...现在还啥也没干就已经是这样了，如果高鹏要是真被咱们做掉了，那到时候可真准备逃亡！”大林两只眼睛滴溜溜转动着。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二十章   高鹏的报复

﻿    ﻿    “这种事情不能深想，想的太多...就容易畏手畏脚”我摇了摇头，示意王行开车前往上次跟文锦聚头的那个废旧工厂里。

    可能真的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路上凡是看到穿制服的人或许警车，我们都会吓得大气不敢乱喘，反倒是面瘫似得张胜利一脸的兴奋，不住的小声嘀咕“这特么才叫生活...激情又回来了！”

    “闭嘴！傻逼！”直到大林反手甩了张胜利一巴掌后，那个奇葩才停止兴奋。

    从路上买了一些矿泉水和面包之类的速食品，我们来到了杂草丛生的废旧仓库里。我心底说不出来的忐忑，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不停的给谢泽勇他们打电话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半个多小时以后，总算把该交代的全都交代清楚，我们四个人也不在乎脏不脏，席地坐在地上。王行丢给我一瓶矿泉水安慰道：“水来土掩，不用担心，刀山火海我都陪着你！”

    “真心话。这种场面算个屁，去年我老舅盗了上海博物馆，那场面...整个上海滩全称戒严...火车站、汽车站、船坞哪都是警察，数都数不清楚！”张胜利翻着两只死鱼眼，嘴角上扬的吹嘘着。

    “盗博物馆？你特么逗我呢？你以为博物馆是你家小区的门岗，你说盗就盗了？”王行撇了撇嘴巴嘲弄道。

    “老舅，你跟他说！这群乡巴佬看来不相信！”张胜利一脸崇拜的拽了拽旁边正在啃面包的大林，像是个赌气的大孩子一样，大林清秀的脸庞泛起一抹的骄傲和自豪，隐隐还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嗯，我确实是个贼！”大林抹了抹嘴边上的面包屑，朝我们解释起来。

    原来面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竟然真是个飞天大盗，去年做过一起闻名全国的“盗窃案”，将上海博物馆里陈列的“宋代赵佶柳鸦芦雁图卷”给盗了出来。

    这不是最恐怖的，最为吓人的事情是大林偷完东西以后，三天之后又把那副知名画卷又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飞盗”两个字瞬时间变得家喻户晓，只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没来上海滩。更不关系什么国家新闻，所以不知道大林的大名而已。

    “卧槽，绝逼的能人！”听完大林的自我讲述后。我和王行异口同声的朝着大林翘起拇指。

    “那后来为啥洗手不干了...”我记得那天晚上在慢摇遇上大林的时候，他应该真的是在那里当侍应生，看架势还很在乎那份工作。不然之前揍那个经理的时候，也不至于咬牙切齿。

    “感觉没意思，想要本本分分的生活了...没想到多管件闲事。又把自己给陷进来了，看来我天生就不适合风平浪静的生活！”大林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把真心话告诉我们。

    “林哥，既然你都飞天大盗了，肯定会武功？要不你教我们两手？”王行兴奋的问道。

    “我就会点三脚猫似得搏击，如果真跟人动手。估计胜利这个鳖孙单手都能撂我好几个来回，偷东西要的是手速快、脚步敏捷、眼力好！真刀真枪的跟人干架那不是偷，叫抢！”大林摆了摆手。

    “好了。我先到附近布置一点小机关，省的咱们被人包饺子都还傻乎乎的不知道。”大林带着张胜利朝工厂的门口走去，我和王行则坐在车里开始打盹。其实只是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至于大林和张胜利会不会别有用心，我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我们几个现在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我、也逃不了他们。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王行猛地握着手机一脸紧张的的推了推我：“康子，警察把勇子、小天和梦魂都带走了。林残出去收账也收到了派出所的传唤！”

    “谁告诉你的？”我立马围到了王行旁边。

    “林夕！”王行的脸有些不太好看，把手机伸到了我面前。

    “你告诉林夕咱们躲藏在这里了么？”我看了一眼王行，关于林夕神秘身份的事情，我和谢泽勇一直瞒着没有告诉过他。

    “说了啊，她还说有时间就过来给咱们送吃的呢！”王行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问道我：“现在不是说我和林夕事情的时候，勇子他们怎么办？”

    “糊涂。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人呢？”我顿时就火了。

    正埋怨王行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林夕打过来的，林夕火急火燎的在电话那头说道：“行哥，酒路来了好多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砸东西...林残哥他们带人跟对方闹起来了！”

    “对方是谁？”我急忙抢过来电话追问。

    “不知道，好像有御膳楼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是哪的！”林夕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可是并不害怕。

    “会不会是清帮的？”我随口问了一句。

    “肯定不会！”林夕斩钉截铁的回答。

    “好。你先藏起来！保护自己最重要，我们马上就回去！”我跟林夕招呼了一声，就打算让王行开车返回酒路，那里是我们的心血，之前已经被王飞洋砸了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整个酒路的名誉肯定都会受到影响。

    “值么？”林夕冷不丁问了一句，这样的话题她问过我不下三次，每次给人的感觉都怪怪的。

    “不知道。但是那里是我们这帮人的心血，我们哥几个的青春都在那里！”我倒吸了一口气回答。

    那头的林夕沉默了几秒钟，好半天后开腔道：“我可以帮助你们挡住这波作乱的人，但是可能以后就不能再帮你们当收银了，说实话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算了...你把电话给王行，我想再跟他说两句话！”

    我把手机递给了王行，听不到林夕跟王行说了什么，王行脸的表情变得很怪异。像是个复读机一般的重复着“什么？不可能...”两人聊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王行一脸落寞的挂断了手机，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吭。

    “行哥，怎么了？”我靠了靠王行的肩膀。

    “林夕说她有点喜欢我了...”王行愁云密布的脸上不见任何喜。

    “这他妈是好事啊，你咋整的跟不乐意似得！”我笑着递给他一根烟，王行苦苦追求了林夕那么久，现在总算有点起了。

    “不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林夕要回家了，她说会帮着咱们处理这次酒路上的祸乱，让咱们放心的藏着，还说高鹏不是个善主，让咱们能和平解决，哪怕低头也尽量和平一点...”王行吸了吸鼻子低声道“她让我忘了她，说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林夕告诉你，她是什么身份了么？”我拍了拍王行的肩膀安慰道。

    “没有，她说希望我永远不知道最好，一再强调这次的事情，让咱们千万不要鲁莽了，不然真的难以收场了，让你想办法跟高鹏谈谈，不管赔钱还是赔礼，都不要再继续跟高鹏发生冲突了！警备区的能力超出我们想象...”王行眼巴巴的望向我问：“林夕真的会走么？”

    “或许，我也不清楚...”我摇了摇脑袋，重重的出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没有收拾残局的能力却总在放纵自己的情绪，最后竟然还得一个女人替我们收场。

    “我跟高鹏打个电话！”我沉思了几秒钟后，绝对给高鹏通个电话，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总不能我拍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丢给其他兄弟收拾。

    刚拿出手机，寻素雅的号码就打了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你在哪？我想跟你见面！”

    “现在不太方便...”我拒绝了。

    “好，那我自己去找高鹏谈！”寻素雅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挂断了手机...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二十一  受辱

﻿    “真他妈狗带！”听到寻素雅的话，我就知道她肯定也清楚了我们和高鹏之间的事情，赶忙给她回拨过去电话，奈何这个妞真够冷傲的，无论我怎么打电话愣是不接。

    “多余搭理她，自找的！如果不是她找事，咱们也不可能跟高鹏干起来，王倩更不会离开，你怎么还不长记性呢！”王行打断了我，朝着我横眉冷对的埋怨。

    “嗯，你说的对！”我看了眼王行，将手机揣回了口袋。王行说的没有问题，他只是不希望我再被寻素雅拖下水，我不能伤自己兄弟的心，可是更不能不搭理寻素雅，半闭着眼睛装作打盹的样子，倚靠在车座后背，其实早已经心急如焚。

    “康子你肯定心里骂我不是个男人，没有担当。对？”好半天后，王行从旁边幽幽的说道，见我没有回话，他有接着道：“我只是不想因为她。再把你自己给玩进去了，咱们这次的损失已经有点太大了。”

    “我懂，休息一会儿！让我回回神，思考一下具体怎么办！”我没有睁眼，很平淡的跟他说了一句，王行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言语。

    几分钟过去了，车门突兀的被人打开，大林和刘胜利爬进了车里，看我们都闭着眼睛，大林疑惑道“吵架了？还是都困了。”

    “林哥，有手纸么？我想拉屎！”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大林和张胜利，这爷俩身上全是脏兮兮的灰尘，但是精神很好，特别是张胜利两只呆板的瞳孔忽大忽小的伸缩，眼中还隐隐带着一抹怎么也压制不住的兴奋。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会随身带那玩意！”大林摇了摇头，从口袋掏出烟盒，将里面的香烟都取出来，把盒子拆开递给我“就用这玩意儿先对付对付，实在不行就使石头...”

    “好...”我接过来烟盒从车里跳了下去，朝着工厂的深处走去，既然是废弃的工厂，肯定不止外面的那一个出口，一直走到一面矮墙底下。我回头看了眼身后，确定车里的人看不到我，这才快速翻出了墙头。

    寻素雅必须得救，王行他们不能再跟着我继续受伤害。那么就让我自己解决这次的事情，这是我刚才装睡时候已经做好的决定，跑出废旧工厂以后，我站在路口拦下一辆大货车。好说歹说了大半天，司机才总算同意让我坐后斗，把我拉到闵行区。

    路上我思索了很长时间后，还是打算给四哥通个电话。其实别无所求，只是希望四哥可以照顾我哥，照顾王行他们，四哥明显猜到了我要做什么，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挂电话前说了一句“人的命天注定，尽人事、听天命！”

    就连一向淡入止水的四哥都把命运寄托在老天爷身上，我想这一仗不管我怎么打。恐怕都已经逃不过了败亡，郑重其事的跟四哥道了句谢后，我心情反倒不再那么沉重，从东北老家到上海滩一路坎坎坷坷的走过。虽然我没有成为什么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但是也没有落魄的像条狗，混到这一步，值了！

    我长出一口气。点燃一根烟，翻身坐进了一辆出租车里，朝着司机轻声道：“空中花园！”

    我打算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找高鹏，事情必须有个了断。不能让高鹏毁了我们辛苦建立的一切，寻素雅只是一方面，或许占了很大的一方面，只是我心底始终不愿意承认罢了。

    到达高中花园的门口。我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想要给王倩发送过去，可是又有些犹豫不定，最后按下删除键，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话“我爱你”，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高鹏的小别墅大门是展开的，似乎知道我肯定会来一样，门外站了几个身姿挺拔的平头壮汉，“我找高鹏！”我咽了口唾沫看向几个短发壮汉。这些大汉的身上都带着一股子肃杀的气质，眼睛扫向我的时候，如同探照灯一般，让人分外的不舒服。

    “姓名！”其中一个八字眉，眉心中间长了颗痦子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我。

    “宋康！”我把双手举起来，示意他们可以随便搜身，几个壮汉很认真的在我身上摸了两遍，除了关了机的电话和半盒香烟、一个打火机以外，我身子再没有别的东西。

    “走。”八字眉男人走在前面为我带路。

    走到泳池的旁边，高鹏正穿条很花哨的泳裤，懒洋洋的靠在一张躺椅上抽烟，见到我后更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坐直了身子“哟，这不是咱们闵行区的龙头大哥宋康么，怎么？又想来偷袭我？”

    “鹏少，我是来道歉的！”我态度谦卑的朝他弯了弯腰。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高鹏装腔作势的挖了挖耳朵，朝我勾了勾手指头，我慢慢走到他跟前，声音提高一倍道：“我是来给鹏少道歉的！”

    “哦...”高鹏这才点了点头，猛地一巴掌扇到我脸上，抬腿又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面，把我直接给蹬进了游泳池里，泳池里的水并不深，我像个傻逼似得站在泳池里一动不动。

    “上来！”高鹏冲我再次勾了勾手指头。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爬了上去，奴才一般的弓曲真身体走到他脸前。

    “是不是很不爽？很不服气？”高鹏抓起脖颈上挂着的毛巾在我脸上擦了擦，然后特别爽朗的咧开嘴大笑起来“你看这样好不好？不如我给你一次机会，咱俩正大光明的单挑一把，省的你觉得我是在仗势欺人。”

    “不敢，我是诚心实意过来给鹏少道歉的！”我落汤鸡一般的摇了摇脑袋。

    “放心，我不白让你陪我玩！不管打赢、打输，我都让警局放了你那几个狗兄弟，前提是我必须得打的开心！”高鹏朝旁边那个八字眉的男人摆了摆手，八字眉掏出一把手枪退到距离我们不足五米左右的距离。

    “那寻素雅呢？是不是也能一并把她放了？”我深吸一口气望向他。

    “素雅今天刚答应做我女朋友，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晓得伐？”高鹏皱着眉头狐疑的瞄了眼我“脑子瓦特了！”

    “那来。我愿意陪鹏少过两招！”看高鹏的表情，我知道寻素雅肯定没有什么大碍，也彻底把心放了下来，朝着高鹏点了点脑袋。心想凭借我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揍个纨绔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嗌！”高鹏猛地将脖颈上的毛巾朝我甩了过来，气势凌人的一拳砸向我的脑袋，措不及防间，我伸手想要抵挡，高鹏的另外一只手带着掌风顶在我的胸口处，巨大的爆发力全部轰在我的心房附近，让我一阵胸闷，几乎喘不过气。

    高鹏根本不给我任何回旋的余地，贴近我的身子，一只胳膊勾住我的脖颈，得寸进尺的拿膝盖重重的磕在我的小腹上，他的膝盖骨特别的坚硬，如同小铁锤似得狠狠撞击着我的肚子，连续三两下后，高鹏又一肘子怼在我的锁骨上，将我又一次推进泳池里。

    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贵公子”竟然还是个搏击高手，我心底没由来的一阵颓废，身世比不过人家，就连拳脚都不是对手，看来今天的屈辱是怎么也逃不过去了。

    “啧啧，真是高估了你，低估了自己！原来你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柴！”高鹏一只手掐腰，站在泳池旁边对我一阵嘲讽“还打不？这种程度的打斗，老子连热身都算不上，打的很不开心！”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二十二  退避三舍

﻿    “打！”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从泳池里爬出来，脑子快速转动，回忆当初野狗跟我说过得近身搏击的一些技巧，野狗说过，人最脆弱的地方除了面部就是裤裆，裤裆我直接忽视了，那个八字眉握枪站在旁边，估计我敢让高鹏断子绝孙，他就敢立马将我碎尸万段。%d7%cf%d3%c4%b8%f3

    高鹏的打法很犀利，有点类似“泰拳”，对我的攻击无非就是肘击、膝顶。应该怎么样绕开他的这些进攻，偷袭到他的面部，我一边慢慢爬出泳池，一边来回打量高鹏的身体...

    “宋康，我一直挺好奇的，你是靠嘴还是靠女人在混社会？让我越来越看不起你们这些社会的垃圾了！”高鹏轻唾了一口，朝我摆摆手“如果还是这种程度的较量，那你可以回去了。准备准备给兄弟们往监狱里送点吃的、用的去吧！”

    “我一定会让你打的开心！”我紧咬牙豁，一个俯冲撞向高鹏，高鹏不躲不闪，嘴角轻蔑的上翘着。右拳直接击向我的头部，虎虎生风的拳头像是一条直线似得长驱直入，我本能的侧头躲闪，刚想扬起手腕回击他的脖颈，谁知道这个混蛋反而展开手掌，如同刀背一样快速砍中我的后颈，势大力沉的掌刀差点把我砍倒在地上。

    看我没有倒地，高鹏又闪电一般跃起，膝盖侧磕，重重的磕在我的肋骨上，我也趁着机会一拳头砸在了高鹏的鼻梁上，总算是给他来了一下，我狼狈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高鹏是个练家子的，而且肯定练了一些年头，跟我搏斗的时候，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整体节奏相当的连贯，而我完完全全就是个野路子，除了街头上的斗殴，也就是跟随野狗学习了将近一个多月的基础，根本不懂得如何防守，更不明白应该怎么进攻，跟高鹏对战我毫无还手之力。

    “还不错，有那么点意思了！”高鹏摸了摸刚才被我击中的鼻梁。眼神中跳过一抹兴奋，眨巴了两下俊朗的星目，朝着我挑衅的翘起小拇指，脚步已经开始冲我的方向慢慢挪动过来。

    我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装作没有力气似得长吁几声，就在他距离我还有三米远的位置时候，我猛地弓曲身体朝他抱了过去，我心底打定的主意是这家伙擅长拳头和膝击。只要我贴身跟他黏在一起，他的这些优势应该就不能再叫优势。

    主意打的是不错，可是实力终究要跟高鹏差上不少，我两只胳膊刚刚环抱住高鹏的身体。他就一肘子使劲捣在我的胸口，然后整个人如同泥鳅一般很润滑的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膝盖狠撞我的肚子，我吃痛的弯下了身体，两只手趁机抓住他另外一只脚踝，“啊！”的高吼一声，旱地拔葱似得将他掀翻在地上。

    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倒在地上，不过我是身子向前倾。而高鹏是后脑勺冲地，本以为这次肯定能给高鹏带来重创，哪知道旁边战立的那个“八字眉”男人脚步轻盈，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跑过来。胳膊正好垫在高鹏的后脑勺上，高鹏的脑袋才不至和地面发生碰撞。

    “宋康！”这个时候寻素雅的声音从别墅的厅堂处传了过来，我抬头望去，看到寻素雅穿一袭白色的泳衣快速走了过来。洁白的泳装包裹着寻素雅完美的胴体，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更是让人难以收回目光，绝美的面孔上带着微微的错愕，很费解的站在高鹏的身后看着我“你...你怎么来了？”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锋利的刺刀捅穿一样的痛楚。我拼尽全力的想要护她周全，原来人家已经很高鹏鸳鸯戏水，玩的不亦乐乎，寻素雅的性格我了解。她如果不想主动换泳装，哪怕高鹏拿枪挡住她的脑门，她也不会换，而现在这样...

    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个供这对锦衣玉食、玉叶金柯的帅哥靓女玩闹的笑话，寻素雅和高鹏站在一起是如此的和谐，男的高大帅气、家世显赫，女的冷艳傲美、门当户对。而我只是一株毫不起眼的狗尾巴草。

    “再来！”我没有理会寻素雅，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般的瞪向高鹏。

    “素雅，你到旁边坐一会儿，喝点果汁，看看我是怎么完虐这只土狗的！”高鹏很亲昵的环抱住寻素雅的肩膀，朝着我昂起下巴道：“宋康，如果你能再把我打倒在地，我就放过你们！”

    “高鹏，你答应我会放过他们的！”寻素雅颦眉紧皱，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又望向高鹏欲言又止的劝阻，在我眼里看来他们完完全全就是在秀恩爱。

    “我说让你到旁边坐一会儿。喝点果汁！你能听懂么？”高鹏眼神一冷，语气不善的瞟了眼寻素雅，寻素雅只是微微张了张嘴巴，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躺椅上。

    这一幕让我更加的心颤，从认识寻素雅以来她都是以高傲的面孔示人，别说被人喝斥，哪怕谁说句重话，她都肯定翻脸，原来她并不是不懂忍让，而是因人而异。

    高鹏跟我的对伺如同猛虎战野狗，他是猛虎、而我只是一只卑微的野狗，“继续？”高鹏抚摸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朝着我迈出了脚步，那个“八字眉”男人不急不躁的退后几步，给我们俩腾出足够的空间。

    “来啊！”我揉了揉自己胯骨，深呼吸一口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心底暗道“这次恐怕是要栽了！”

    这次高鹏冲过来的速度异常的迅猛，快到我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他一个潇洒的膝击给狠命磕到了泳池里，交锋不过二十分钟，我就已经被高鹏踢进游泳池里三次，那种挫败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高鹏没有等我从游泳池里爬出，他自己径直跳了下来，两只手搂住我的脖颈。玩命的拿膝盖往我身上重磕，水里面的阻力本来就比陆地上大很多，饶是如此我被打的几乎快要吐血。

    打人是件耗费体力的事情，挨打同样也是一件力气活。被他打了两三分钟左右，我就已经感觉有些精疲力尽，让高鹏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进水里面，水顺着我的喉咙、鼻孔灌进去，我也分不出来到底是眼泪和水，感觉鼻子格外的酸楚。

    “鹏少，差不多得了！真打死他，天门那里不太好交代，毕竟商会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而且张竟天和福建军区的关系不一般，真想打过瘾的话，过几天我从武警总队给你安排几个高手当陪练！”站在寻素雅旁边的“八字眉”男人冷不丁出声道。

    高鹏一听男人发话，尽管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很给面子的松开了我，从游泳池里爬出来，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我冷笑道：“以为是个社会大哥，结果狗毛不是，本来还想打断他的狗腿，结果这么废物...算了吧！虎子叔，打电话去警局，把他的几个废柴兄弟都放了吧！”

    “高鹏，你答应过我的...”寻素雅一脸紧张的从躺椅上站起，看向高鹏。

    “安了，我心里有数！几只小臭虫而已，我都懒得跟他们计较，只是魂组那边的事情，需要他们自己搞定！”高鹏朝着我不屑的翻了翻白眼，一把将寻素雅搂在怀里，轻唾道：“咱们之间的事情两清了，以后看到我主动退避三舍，听的懂么？”

    我一阵胸闷，再也压制不在自己的气血，“噗”一下吐出口血水，头重脚轻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让谁退避三舍？”一道极其不协调的醇厚嗓音从门口响起。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三百二十三  男人永不低头 【为王行的玉佩捧场加更】

﻿    ﻿﻿不尖锐、不洪亮，声带甚至隐隐还带着一缕颤抖，但是却如同一把利剑一般直指高鹏，仿佛怕对方没有听到一般，说话人又加重了语气：“你让谁退避三舍，”

    我侧头看去，将近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平头短发，脸上带着一抹干净淳厚的笑容，上身穿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胸口的肌肉充满爆发力一般的高高隆起，下身穿件迷彩长裤，裤腿塞进黑色的马靴里面，昂首挺胸目视高鹏，或许说去在打量刚刚从游泳池中爬出来的我，

    一股久违的暖流瞬间淌入我的心房，我抹掉嘴边的血迹，眼睛发涩的看向他，打死也没想到这种时候哥哥竟然会出现，轻声喃呢：“哥，”

    站在门口的几个彪形壮汉的身材在一般人的眼中已经算是巨大，可是站在我哥的身旁显得就像几个小学生一样的单薄，几个壮汉“呼啦，，，”一下围向了我哥，

    我哥虎拳紧握，气势汹汹的打算进攻，别墅门口的方向又轻飘飘的传来一道声音：“福来，你的体力怎么能浪费在这种小蚂蚁的身上，去吧，把宋康扛回来，”

    声音刚落下，一个红色的塑料小本丢在了地方，其中一个壮汉捡起来小本，翻看看了一眼，立马如同紧绷的弹簧一下“啪，，，”的朝那个方向行了军礼“首长好，”

    四哥一袭白色衬衫佝偻着后背出现在别墅的大门口，很随意的摆了摆手“言重了，我算不上什么首长，我只是替福建军区购置军需品的一个小小买办而已，军人的职责不是应该保家卫国么，怎么现在流行给大户人民站岗放哨，”

    几个身穿黑色紧身T恤的精壮汉子，面面相觑的瞟了一眼旁边的“八字眉”，慢慢退后到两边，

    “四哥，别来无恙啊，”八字眉手法娴熟的将手枪塞进了怀里，皮笑肉不笑的迎向了四哥，伸出两只手想要跟四哥握手，四哥清秀的面庞微微笑了笑，伸手跟对方蜻蜓点水一般的触碰了一下，就算是握过手了，

    “还好吧，我今天只是个陪客，主题是我这位兄弟，他听说鹏少骁勇善战，所以想跟鹏少讨教一番，”四哥轻吐一口浊气，朝着我哥点了点头“福来，那位就是鹏少，待会如果打不过记得求饶，一时的失利并不丢人，”

    这句话我感觉四哥更像是在对我说，

    “男人，永不低头，”我哥目光坚定的摇了摇脑袋，迈步走了过来，两只眼睛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牢牢的锁定高鹏，一边走他一边甩自己的胳膊，手臂上的骨头像是脱臼似得“噼啪”乱响，声音浑厚道：“你刚才让我弟，以后见到你退避三舍，”

    “你要跟我打，”高鹏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忌禅，不过很快就掩盖下去，握着自己的拳骨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或许在他的眼中只是觉得我哥顶多算是个身材庞大的沙袋吧，

    “鹏少不可，”八字眉急忙出声，

    “嗯，你敢么，”我哥点了点头，憨笑的笑了，就像小时候跟高年级的小孩比赛谁爬树爬的最快，输家给胜者买冰棍一样的轻松写意，但是却又充满了轻视和鄙夷，

    “哈哈，傻大个，你和你弟弟一样都是嘴把式，来，我教教你在上海滩应该怎么低头做人，”高鹏这位天之骄子被我哥的嚣张气焰给刺激的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把推开八字眉，朝着我哥勾了勾指头，

    “哥，小心，”我深知高鹏可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羸弱，这家伙的攻击特别的凌厉，生怕我哥会一不小心着了道，

    “记住，男人永不低头，谁欺负你，都有哥在，”哥哥天真灿满的朝我笑了笑，只不过此刻我只顾着担心，竟然没有发现哥哥的吐字变得清晰无比，思维也比从前要伶俐很多，

    “四哥，鹏少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八字眉见劝说不懂高鹏，掉转头看向了四哥，

    四哥一副风轻云淡的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确实应该学习一下怎么样低头做人，”只是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我哥还是说高鹏，

    “啊，”我哥很突兀的打了个哈欠，吓得高鹏蹿起来一记鞭腿就扫向我哥的腰眼，我哥纹丝不动的站在地上，任由高鹏的小腿踢在自己的身上，就在高鹏一脸错愕表情的时候，我哥毫无征兆的动了，

    他的手臂如同柄大铁锤一般直冲高鹏的胸口，高鹏急忙伸出胳膊抵挡，当我哥的拳头跟他的手臂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痛苦的表情，接着闷哼一声，直冲冲的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到身后的泳池里面，溅起片片水花，，，

    “呼”不管是门口的几个精壮汉子还是八字眉，哪怕是四哥齐刷刷都发出一声整齐的吸气声音，

    “秒杀，”这个过去玩网络游戏时候最经常出现的词语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出来，告诉我，应该怎么退避三舍，”我哥舔了舔嘴上的干皮，看向游泳池里的高鹏：“和中国武术比起来，泰拳只是旁门左道，”

    “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难道想给你们天门带来灭顶之灾么，”八字胡深呼吸一口，威胁的走到我哥的身旁，任由谁现在都能听出来他此刻已经动了杀心，

    “会吗四哥，”我哥一脸懵懂的回头看向四哥，

    “会，”四哥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正盛，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这样啊，，，”我哥烦恼的抓了抓后脑勺，猛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补救的办法，一把掐住八字眉的脖颈，原地提了起来“那我退出天门，现在我的所作所为跟天门没有半点关系，”

    “哥，别冲动，”我着急的呼喊向我哥，我们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天门、就是四哥，我哥如果为了我退出天门，就算今天可以把所有人格杀当场，我们依旧不会有半点活命的机会，说不定还会连累其他兄弟和老家的爹娘，

    “福来不是傻子，他是个成年人，做出什么决定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不要左右他，”四哥瞟了我一眼，嘴角依旧挂着笑意，甚至好像还松了口气，那种感觉就是他终于把我们这对惹祸的兄弟给扫地出门一样，

    “四哥，你永远是我大哥，”我哥回头看了眼四哥，接着又转过来脑袋掐住八字眉的脖颈，眉头紧皱长吁一声：“你，勾结魂组、盗取国家机密，叛国罪，当场格杀，”

    说罢话，他的掐着八字眉脖颈的手背骤然蜷紧，“咔擦，，，”令人牙碜的脆响，八字眉舌头伸直，两只眼睛好好充血一般瞪的大大的，手脚并用的一阵挣扎，最后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吧嗒，，，”一声一把黑漆漆的手枪从八字眉的怀里掉了出来，他竟然被我哥活活掐死，

    “你敢杀人，”高鹏可算是抓着了机会，狗刨似得从泳池里爬出来，朝着挡在门外的几个精壮汉子摆手道“马上报警，给我父亲打电话，天门商会的人公然行凶，杀死在编军官，”

    我哥就那么像是拎布偶一般拖着八字眉的残躯，杀神一般回头看向高鹏，竟然露出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四哥咳嗽了两声轻声道：“鹏少，请允许我为你介绍一下，就在刚才福来说退出天门的那一刻，他就自动成为福jian军区程诚参谋长的警卫队队长，也是这次南京军区会议的安保小组成员，你可以跟你的父亲打电话求证一下，”

    “你他妈耍我，”高鹏一双眸子几乎快要喷出火焰，

    “我四哥从来不耍狗，以后看到我弟弟和天门主动退避三舍，你听懂了么，”我哥将八字眉的尸体重重的抛在泳池里，气势汹汹的走向高鹏面前，高鹏害怕了，嘴唇蠕动的往后倒退，脚后跟不小心踩滑“咚，，，”的一下也跳进了泳池里，
------------

二百三十四  有些路得一个人走

﻿    “你受伤了，哥背你！”看我呆若木鸡一般的站在原地，我哥走到我旁边蹲下身子冲我露出一脸的憨笑，就好像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杀神和他根本没有关系一样。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得...”我还是觉得眼前的一切如同做梦一般的科幻，趴在哥哥魁梧的脊背上都始终不敢相信。

    “变得聪明了么？”哥哥将我背起，轻声说了一句“我不傻...从小到大都不傻，很多时候嘴跟不上脑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人表达。是四哥前段时间把我送到了福建军区，所以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没有及时赶回来，对不起弟弟。”

    “哥...”我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抢了心爱棒棒糖的小孩，现在大人来了，觉得又委屈又感动，回头看了眼站在旁边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的寻素雅，我心一横干脆转过了脑袋。

    倚靠在我哥宽厚的脊梁上，我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哥哥刚才亲口承认他不傻，以前也不傻，过去我和父母都习惯性的把他当成傻子。甚至我还指着他鼻子骂过很多次傻子和一些难听的话。

    总是故意坑骗他，现在想想用恶毒来形容都不为过，这十多年里他被我伤害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哥哥却好像根本记不得这些，不管什么时候、处在什么位置，在他的心中我们只有一种关系，那就是“兄弟”。

    “哥，对不起...”上一次跟哥哥道歉是为了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这声对不起，我说的却是心甘情愿。

    “我是你哥。”哥哥瓮声瓮气的摇了摇头，背起我就往门外走。

    跟随他们一起离开了别墅，临拐弯时候，我回了下脑袋，看到寻素雅正两眼怔怔的望着我，她的眼中似乎还闪过一丝泪痕，寻素雅会为了我哭？猫哭耗子假慈悲吧！

    我轻叹一口气，告诉自己把这一切全都忘掉，包括寻素雅...生活精心策划的一个个惊喜，令人发笑或者深思，笑容可能带泪，深思里或许带着苦涩。

    路上四哥跟我说了很多事情，比如天门最大的仰仗其实是隶属南jing军区下属的福建军区某炮兵师的一位大人物，四哥本身也拥有一个军区采购的身份，这次送我哥到军区医院接受治疗，那位大人物看上了我哥，想让他留在部队做警卫员，不过哥哥惦念我所以拒绝了。

    这次我闯祸四哥不是没有想办法，只是对方的军界背景让天门不敢贸然行动。当时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哥正在回来的路上，四哥就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跟我哥详细说了一下，我哥毫不犹豫的同意入伍。只有这样才可以用安保小组的身份制裁高鹏跟魂组勾结。

    “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高鹏？”我白痴似得问道。

    “有人欺负你，你哥不乐意！如果警备区总长的公子被人做掉，你觉得那位总长会不会发飙，这种事情处理不好就是动乱。到时候别说我和你哥这样的小人物，哪怕我背后的那位仰仗都有有可能落马！”四哥耐心跟我解释道。

    “那我哥什么时候会到部队？”我不舍的看向前面开车的哥哥。

    “很快！挺想吃王倩做的糖醋排骨...”哥哥微微笑了笑，岔开话题看向透过反光镜看了我一眼。

    “她走了...”我心底猛地一疼。

    “娶能养得起媳妇，担能付得起责任。女人会离开。还是男人不够好！还年轻，啥样的都能再碰上！”四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

    哥哥恢复正常以后确实是件好事，可是我一时半会又觉得特别不适应，可能不习惯跟聪明的哥哥打交道吧。所以一路上我们兄弟俩几乎没有多少语言交流。

    快到酒吧路附近的时候，“四哥，如果没有我，你会照顾我弟弟么？”我哥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轻问我旁边的四哥一句。

    “不会，其实我并不看好宋康，如果不是你的关系，我不会在他身上浪费任何心血，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哪怕为了维系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也一定会保全宋康，把他拉近天门里！”四哥实事求是的回答“不用觉得哥市侩，这个社会本身就是这样...”

    “我明白，希望四哥以后多照顾我弟，我愿意为天门终身卖命！”我哥咬着嘴唇沉思了几秒钟后，掷地有声的说道。

    “会的！宋康虽然算不上什么混社会的奇才，但是他的成长速度也不算慢。不管从事哪一行，努力和天赋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运气！运气本身也是实力的一种，他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四哥严肃的点了点头。

    “哥。要不我们回家吧？”我沉寂了几秒钟后，对我哥出声道，尽管自己心里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回家？回不去了...”我哥摇了摇头“除非你我成长到让人足够忌讳的地步，不然脱离现在的环境。会害死咱爹娘...”其实哥哥不说，我心里也明白，现在说回头，已经有些晚了。御膳楼、清帮、魂组，包括刚刚招惹的高鹏，假如我们回到老家，这些人都捏死我们。其实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成长到什么样子会令人忌禅？”我低声自言自语。

    “灭魂组，战清帮，扫平御膳楼！入主闵行区！”四哥长吁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很快的！这一两天，会有一只野兽回归！抓紧时间计划怎么重创魂组吧。”

    “野兽？谁？”我心底隐隐还是兴奋起来，四哥用的是“回归”两个字，也就是说这人我铁定认识。

    “秘密！”四哥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车开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哥把车停到了路边，四哥招呼他道：“福来，你跟我一起去见见程诚参谋长吧，不能把他对你的欣赏当成咱们放纵的资本，况且有些入伍手续还得你本人。”

    “哥。保重！”我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哥哥，知道到了分手的时候。

    “有些路必须得你一个人走，会很孤独，可是别无选择！”四哥放下车窗看了我一眼，丢给我一支烟道：“希望过年时候可以在天门的年会酒宴上，看到你代表闵行区参加！”

    “尽力而为！”我点了点脑袋。

    “是拼尽全力！”哥哥朝着我一脸憨笑的摆摆手“我是你哥，只要我活着，不会允许有人欺辱你！”

    “我会的，哥...”我重重点了点脑袋。

    徒步走回酒吧路，只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而已，我顿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王倩走了、林夕恐怕也离开了。两个从我们起步开始就跟着的女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跟我们挥手告别。

    猛然间我想起来还被我丢在废旧工厂里的王行他们，赶忙想要给他们打电话，哪知道一开机短信的提示声音根本没有断过，响了足足能有二分钟才消停。我打开手机看了眼几乎都是王行、文锦和林残发的，各种难听话咒骂我到底去哪了，看到这儿心底微微一暖，再往下翻竟然还看到了十多条寻素雅的短信。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点开她的短信，既然已经选择遗忘了，那就干脆忘的彻彻底底吧。

    “操你奶奶个哨子！”我刚低头把手机揣进口袋，就听到王行从我前面呼喊了一声。想要抬起脑袋，就被他沙包一般大小的拳头正中腮帮子，“你麻痹，你拿我们当兄弟还是傻逼？”王行眼眶泛红，喷着唾沫指向我，如果不是谢泽勇和大林他们拽着，我估计王行都敢咬死我...

    看到兄弟们焦急的样子，我傻呵呵的咧开嘴笑了“有你们，真好！”

    就在这个时候，猛地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震动起来，肉眼可见酒吧路对面的“金运株式会社”轰然倒塌，荡起一层层雾霾似得浓尘...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二百三十五  野兽归来

﻿    ﻿﻿“卧槽，鬼子的夜总会被炸了，”谢泽勇夸张的喊出声来，我们其他人也都纷纷回头看去，此刻我站立的地方正处于酒吧路的街口，我们甚至可以感受到脚下地面的微微震动，

    “这他妈是用了几吨的TNT，小鬼子可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好的一栋楼说拆就拆了，”此刻我们所有人心里的想法都是“魂组”铁定自己毁了自己的门脸，和平年代除了电视会出现炸弹这类的场面，现实生活中如果有，那绝对就是我们还没睡醒，

    “走，过去看看，”我深吸一口气，朝其他兄弟摆摆手，心底隐约感觉这件事跟四哥刚刚提到过的“野兽”有关，能被四哥这样的社会大佬称之为“野兽”，这个人的来历绝对恐怖，

    “你们先去，我俩回店里拿点东西，”谢泽勇和林残两人眨巴两下眼睛，一溜烟跑了回去，我和王行、陈御天、张梦魂四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屁颠屁颠跑到“金运株式会社”的附近，此时附近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整栋大楼里烟雾腾腾，还有很多地方冒着火光和浓烟，不少衣衫褴褛、脸上跟涂抹着锅黑似得男女青年跌跌撞撞的从大楼里面跑出来，很多人劫后余生似得坐在地上又哭又叫，也有不少脸色铁青的家伙抱着手机正叽里呱啦的在说鸟语，

    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金运会所这是被人偷袭了，以至于他们很多人都还没来得及逃出来，也幸亏炸弹的威力并不算特别巨大，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那栋大楼实质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快拍下来，这种场面，，，这辈子都难说可以再见上一次咯，”看到时不时有人从会所里哭爹喊娘的爬出来，王行朝着陈御天、张梦魂招招手，其实不用他提醒，四周围观的好多人都纷纷取出手机在拍摄，

    在这个“点赞、转发”超越一切的现实年代里，不会有多少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大部分人更关心的是自己今天的“QQ空间”或许“朋友圈”会不会被刷爆，我们的“正能量”更多时候体现在网络上的嘴炮，很现实也很真实，

    我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比这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高尚多少，只是一个辗转在生与死，渴望活下去、希望站的高的典型小人，尤其受损的还是我们的对手，由岛国人创建的“敛财”组织，没有拍手叫好，就已经觉得自己人品无比高大上了，

    尽管那栋楼里的很多人都让我们恨之入骨，甚至很多说着鸟语的家伙或许都不能称之为人，但眼睁睁的看着依旧是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所以我打算闭上眼睛，

    二十多分钟以后，谢泽勇和林残拖着两挂鲜红的鞭炮走到酒吧路口，朝着我们喝了一声“都把耳朵堵起来，”然后这俩家伙就没心没肺的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炮竹声顿时吸引了很多围观群众的注意力，他们热血澎湃的谴责着我们冷漠和冷血，

    不过林残随后的一句话立马让这些“嘴上英雄”们欢呼雀跃的涌进了酒吧路街里，只见鞭炮声过后，林残掐着腰杆提高嗓门喊叫道：“为了庆祝岛国场子被炸，今天酒吧路所有场子二折消费，另外前一百名朋友，将有精美礼品赠送，”

    四周八方的“嘴上英雄”们一个个高呼着万岁，没有人再去理会对面还在熊熊燃烧的“株式会社”，这种场面很讽刺，更无奈，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

    人心堪比寒霜凉，”

    我正暗自感叹的时候，两道人影很突兀的出现在我们身边，一个是光头明眼、眉清目秀的青年，刚才那段诗赋正是从他口中吐出，另外一个是膀大腰圆，鹰钩鼻豹子眼，腮帮旁边一圈浓密的大胡子的壮汉，

    “和尚哥、屠夫哥，你们怎么来了，”我一脸激动的看向他们两人，这二位都不陌生，一个跟我亦师亦友算得上哥们，另外一个上次在医院抢救张浩的儿子，对我们也是恩人，

    “我们来见证一只野兽的诞生，”和尚微笑着看了我一眼，宣了声佛号道“印堂黑云渐散，眉心开显明媚，最近差点丢了性命，然后又逢凶化吉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宋康，一定是你做的，”这个时候一只满脸涂黑，穿件破破烂烂西装，打扮的比丐帮长老还要时髦的“矮冬瓜”领着二十多个勉强能看出来是身穿保安服的青年从对面狗吠一般的冲了过来，

    “要干啥，乞讨到迪拜去，我们也是穷逼，”谢泽勇大马金刀的挡在众人前面，歪嘴咬着一支香烟朝着那“矮冬瓜”撇了撇嘴巴，矮冬瓜是“金运株式会社”的大厅经理，之前我们砸场子跟他见过几次面，

    “你们支那人毫无人性，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矮冬瓜瞪着两只金鱼眼，龇牙咧嘴的模样恨不得要将我们都生吞活剥掉，

    “去尼玛的，”谢泽勇一个箭步冲上去，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呼到矮冬瓜的脸上，喷着唾沫星子指向他脑门吼道：“打你不是因为你污蔑我们犯罪，而是因为你他妈不会说人话，中日战争结束百年，孰是孰非我们这群流氓没有资格评价，但是在今天这样一个和谐年代，你竟然还他妈赤裸裸侮辱中国人，你爷爷我就不带惯着的，”

    “你，，，”矮冬瓜被谢泽勇一巴掌给拍懵逼了，吱吱呜呜了半天，朝着身后的几个“丐帮保安”挥挥手“给我打死他们，出了事情我负责，打死一个，我奖励五十万，保送出国，”二十多个保安应该都是中国人，听到“五十万”三个字时候，眼主子几乎都要飞出来了，呼呼喘着粗气将我们包围起来，

    “谁敢，”林残桀骜不驯的咬着一根牙签并排站在谢泽勇的旁边，不屑的指向几个跃跃欲试的保安喝道：“为了生活你们给狗当保安，老子不鄙视，但是敢特么动我兄弟一指头，你们的全家老小都给我等着，没有妻儿的，就等着老子带人刨他家祖坟，”

    欺软怕硬本来就是人类的本性，听到林残放下狠话，二十来个保安顿时犹豫起来，也就是他们踌躇的瞬间，对面的“金运会所”里再次连续传发出几声剧烈的爆炸声，紧跟着我们就看到从一层楼开始，整栋大楼完全完成了一片火海，数以百计瘫坐在地上的男女青年哭爹喊娘的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狂奔，，，

    “啧啧啧，纵火犯还是有良知的，刚刚只是提醒你们赶快滚出大楼，现在才是正餐，”我对着已经明显吓傻了“矮冬瓜”吹声口哨，语气轻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从我们这儿充好汉了，还是赶紧想想跟你主子怎么交代吧，”

    “哇，，，”矮冬瓜被气的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仰面就倒在地上，

    这种事情谁赶上都得吐血，“金运株式会社”从正式营业到今天为止，最多不超过两个月，这栋大厦的建造起码得花费了四五千万人民币，别说挣钱了，能回本这群倭佬都得偷着乐，

    第一次的爆炸，顶多就是毁了他们一些设备或者器械，然而这次的大爆炸则是彻底废了这栋大楼，重建一栋大厦需要花费多少，吐血的鬼佬比我心里明白，

    只顾着跟那个傻逼“矮冬瓜”扯皮了，我们谁也没注意到和尚和屠夫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去，当我回想起来，来回巡视的时候，早就看不到两人的影踪，本来还有一肚子话想询问和尚，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

二百三十六  三凶兽

﻿    正当我们都暗爽不已的时候，二十多个保安腰上别着的对讲机齐刷刷的传出一道声音“渡边小次郎（大堂经理的名字），老子代号野兽，这次行动只是开始，血债血偿！从今天开始你们魂组在闵行区的所有场子，就将遭受我的报复，回去转告你们在这里的负责人，魂组一日不退出上海滩，王飞洋一日不死，行动永不终止！”

    说罢话对讲机里又发出一阵“噼啪”的声音，显然对方已经把手里的对讲机给踩烂了...

    “傻逼了吧？坏事做多了，自己都不知道惹上哪路大神了吧？二逼...”谢泽勇朝着“矮冬瓜”吐了口唾沫，朝着完全已经塌陷的“金运会所”方向啧啧道：“好好的一栋楼就这么让没了！唉...”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让人看着心里更窝火。

    矮冬瓜刚刚才从地上爬起来，就又被谢泽勇这句话怼的再次“噗...”一下喷出口血沫子，让几个保安架住，抬起搬回了金运会所的广场上，不多会儿警笛长鸣、消防车、警车、救护车就纷纷涌到了附近，看起来无比的热闹。

    “这孩子虽然长得丑，不过气性还真挺大！”谢泽勇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笑两声。

    “康子，你觉不觉得刚才那声音耳熟吗？”看着乱作一团的“金运会所”，我们几个很没心没肺的返回了酒吧路里，此刻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刚好拉开了夜生活的美好的序幕。

    “有点熟悉，又好像没听过，声音特别沙哑！不太好分辨...”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脑袋，心底浮现出一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名，想了想后还是叹口气没有说出口。

    望着人头攒动的酒吧路街道，我没由来的欣慰笑出声来，酒吧路上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热闹过了，估计今天的收入能够再次打破之前的记录，开心归开心，但是我心底却闪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记得第一次卖出到200万营业额的时候，王倩欢呼雀跃的拽着我胳膊又蹦又跳，高兴的像个孩子，此刻却早已玩是人非，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蹲在KTV门前的石阶上，我点燃一根烟望着人来人往的红男绿女，心底极其的平静，可能真的是经历多了，心胸也要开阔很多，隐约中我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深情木然的朝着我的方向慢慢的踱步，不由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看向他。

    “回来了？媳妇的入土为安了么？节哀顺变！”静等那人走到我跟前，我掏出自己十三块钱一包的“红南京”递给他一支，对面的男人愕然的接过我手里的烟卷，瓮声瓮气的轻叹一句：“你也开始抽这烟了！”

    “嗯，虽然不是南京人，但是我也深爱这个一无是处的国家！”我掏出打火机替他把香烟点燃，对面的男人自嘲的笑了笑，普普通通的脸上带着一抹旅途劳顿的疲惫和伤感，正是半个月前独身背着自己妻子尸体说要“叶落归根”的覃盟凯。

    “下午的事情是你做的么？”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是，那人的手法略微有点生疏，但是心思很细密，胆子也不小！”覃盟凯直接摇了摇脑袋。

    “那是另有其人？”我的心思瞬间提了起来，小声念叨了一句冲着他询问道：“那你这次跟我见面是打算干什么？”

    “我想借点钱，已经有人先我一步动手了，我可不想再落后，等我报复的时候小鬼子的场子全都被夷为平地，那就尴尬了！”一支烟过后，覃盟凯开门见山的冲我说道。

    “好，需要多少？”我点了点头，打算回屋给他取钱。

    “不问我什么时候还钱？难道不怕我跑路了？”覃盟凯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我两眼。

    “跑了就当捐给希望工程了，梨花那间烟酒铺也值不少钱！”我无所谓的扬嘴笑了笑，能让我这个见到一块钱不捡起来都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大亏的吝啬鬼如此豪爽的说话，覃盟凯真的是第一个。

    可能是自己刚失恋的原因，总觉得覃盟凯很不容易，又可能觉得一个能对亡妻都有情有义的男人，人性起码不会太劣质，最后覃盟凯带着十万块钱消失在了人海中，什么承诺没有给我留下，只说了一句“如果这次不死，他日定会卖命”的口头支票。

    “十万块钱能买到铜睚眦卖命，花的一点不冤枉！”我正发呆的时候，大林舔了舔嘴唇一脸憨厚笑容的走到我面前。

    “铜睚眦？什么鬼？”我不解的看向他。

    “睚眦必报，听说过么？睚眦是种凶兽，好斗喜杀，嗜杀成癖，很多武器的器柄都用它做护手，寓意止杀、少杀！”大林像是个狗头军师一样摇晃着一把烤羊肉串都嫌寒碜的破烂蒲扇冲我昂了昂脑袋。

    “没让你解释睚眦是什么，我问的是覃盟凯跟铜睚眦是什么鬼？”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他，接触的时间久一点，就会发现大林和谢泽勇属于一种人，都是逗逼派的，不同的是谢泽勇属于明骚，而他是暗贱。

    “五年前有三个人在上海滩挺轰动的，并称三凶兽，分别是铜睚眦、银猊狻、金貔貅，睚眦擅长暗杀、伪装，猊狻骁勇善战，貔貅只进不出！覃盟凯就是被道上的朋友绰号铜睚眦，听说当时只要给钱，哪怕某区的区长他都敢杀，后来跟了御膳楼，没想到现在混的这么落魄...”大林一脸的高深莫测，只不过他装逼的样子格外的欠削。

    “那银猊狻和金貔貅呢？”我接着问道。

    “咳咳...还不够明显么？只进不出...见钱眼开，没钱就想偷钱...”大林干咳两声，就差自己给自己配点出场音乐了。

    “你是银猊狻？”我顿时惊愕的长大嘴巴。

    “滚，老子是貔貅！”大林这声怒吼，顿时引得很多在酒吧路上游荡的男女青年们注意，大部分人只当又是一个早早就把自己灌醉的屌丝青年。

    “好好好，你是貔貅，你是皮球...你球行不？”我开玩笑的安慰起来他，然后又问道：“那银猊狻呢？难不成是张胜利？”

    “那个狗日的给银猊狻提鞋都不配，三凶兽里银猊狻战斗力最强悍，据说五拳秒杀美国大兵，咱不知道真假！”大林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听说是加入了清帮，不过很少再听到他们的事情了...”

    “你们三个互相都不认识？”我不解的问道，不知道为啥看到大林逗逼摇扇子的模样，总是下意识的想象“葫芦七兄弟”。

    “反正我不认识他俩，不知道他们互相认识不认识...”大林一脸世外高人的摇头晃脑。

    我正听大林讲解“那些年的故事...”时候，谢泽勇一脸兴奋的抱着手机就跑出来了，朝我眉飞色舞的叫嚷“快看，炸鬼子会所那哥们果然没有吹牛逼，今天晚上七宝老街、乐购那边的几个魂组场子又被人炸了...这手法真特么够雷霆的！”

    我神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手里里正在播放一小段视频，看架势应该是在某间迪厅的门口拍摄到的，熊熊的火光燃烧正旺，很多小混混、小太妹尖叫着站在门口蹦跳，也不知道到底是愤怒还是兴奋...

    “还是下午那个人？”我仰头看了眼谢泽勇，如果真是下午那位大咖，不能不赞叹一声这兄弟真爷们，现在闵行区的警察几乎都疯了，各个旅馆、网吧的寻找可疑人物，他竟然还敢顶风作案。

    “嗯呢！你看...”谢泽勇又切换了一个视频，第二个视频应该是在乐购广场附近拍的，我看到一个门脸上装饰着“五朵樱花”的洗脚城里面突然呼呼啦啦的跑出来一群衣衫不整的人，接着场子爆炸，再然后那间洗脚城的门口放飞了两个热气球，热气球底下还挂着一行白底红字的条幅，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

二百三十七  野兽的暗示

﻿    ﻿    “康子，我觉得这家伙不是个变态就是疯子，这么正大光明的报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早晚得让警察抓住他，所以咱们有必要帮帮他！”等我看完视频，谢泽勇一脸认真的看向我，说话的时候眯缝起小眼、冒着老鼠似得精光伸手指了指手机屏幕里的两个挂着条幅的热气球，顿时把我给逗乐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打趣道：“勇哥，你实在不适合动脑子...”

    “我觉得勇哥这次说的没错...”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我抬头看去，只见文锦穿一身牛仔装、戴着一副蛤蟆镜。双手插着口袋缓缓走了过来。

    “大晚上戴墨镜，你也不怕掉进沟里...走，咱们到行哥的场子去喝酒...”我乐呵呵的跟文锦碰了下拳头。招呼大家朝酒走去，文锦的智慧很高，我觉得他比我聪明不少，刚好可以问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本来已经组织好人准备到空中花园去救你，没想到咱福来哥出现了，不管咋说。能够逢凶化吉就是好事！”文锦跟我拥抱了一下。

    自从王倩消失、林夕离开，我们越来越不喜欢呆在ktv里，前几天刚雇了个长相不错的女孩暂代收银，我几乎就不再进大厅里，不知道王行的想法是什么，反正望着空荡荡的台我心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王倩。

    跟文锦寒暄了几句话后，我们几个人一起走进了王行负责的酒。

    刚走进门口，就看到王行一脸颓废的依靠着台，摇晃着杯红酒在发呆，旁边有几个长相不俗的女孩子时不时的跟王行插科打诨，“高冷我行哥，漫山遍野的果园子看不到，非从一棵歪脖树上吊死！瞅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大哥教育教育去！”谢泽勇唧了两下嘴巴，先我们一步奔向了王行。

    “文锦。那位清帮大小姐近期有啥动态没有？”我侧头看了眼文锦。

    “目前没有，不过我感觉大小姐可能离开闵行区了，不然今天出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比我后知道...或许是我想多了！”文锦摇了摇脑袋。

    “鬼子的会所被炸以后，清帮什么意思？”我干咳两声问道文锦，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是清帮在闵行区的负责人。

    “没表示太明确的意思。倒是大小姐给我发了条很奇怪的指使，我不知道算不算试探！”文锦一脸疑惑的掏出手机递给我看了眼，上头是条短信。大概内容就是让文锦配合我们的行动。

    “带着清帮配合宋康？”大林从旁边斜眼看了看手机屏幕，略带玩味的坏笑道：“清帮在上海滩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配合宋康一伙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这里面有猫腻啊！”

    “你哪位？”文锦皱着眉头狐疑的上下打量两眼大林，我刚刚忘记介绍两人认识了，刚想开口，大林重重咳嗽两声，一脸牛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在下金貔貅大林。”

    “哦，少数名族的。”文锦的反应出奇的平淡。

    “噗...”我顿时笑喷了，文锦估计把人家的绰号和名字混为一谈了。

    “康哥，我想静静...你们聊！”大林尴尬的扶了扶额头，满脸无助的跑到了台的角落里。忧伤的捧起一杯啤酒。

    “对了，继续说刚才那个大条幅的事情，我觉得勇哥说的没错。那个炸魂组场子的野兽，应该是给咱们一种暗示，或许说是给跟魂组有仇人的暗示，暗示咱们可以配合着对魂组动手了！”文锦摸了摸鼻梁跟我郑重其事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有些好奇道，走到王行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行跟文锦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如果是你炸魂组的场子。你会这么正大光明的通知别人么？咱能确定那人肯定跟魂组有仇，将心比心的想，我觉得他现在自己可能也意识到实力单薄。想要寻求帮助！”文锦翻出手机，他的手机里也存了魂组几间场子被炸的视频。

    “帮助？怎么帮？咱们陪着他一起当炸弹飞人啊？”谢泽勇一脸坏笑的搂住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大占便宜，朝着我们吐了吐舌头。

    “我来的时候。提前安排下面的兄弟今天把北桥附近，魂组的场子都扫一遍，看看魂组啥态度。最好能逼着这群狗逼跟咱们尥蹶子开干，咱们两帮人揍魂组跟玩似得！”文锦抓了抓侧脸冲我们坏笑道。

    “卧槽，你咋不早说...我去找残哥了！我俩也带着兄弟们把咱们酒路附近的场子都清理一遍，砸场子这种事情最他妈带劲儿，还能引起美女的注意！”谢泽勇直接蹦起来了，好像自己吃了多大亏似得，一路小跑的蹿出酒。

    “行哥，别郁闷了！三条腿的王八不好找，两条腿的姑娘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你小伙长的也不差，现在好歹也算得上闵行区的名人，不至于哈！”文锦举起酒杯跟王行碰了一杯酒。

    “你不懂...”王行瓮声瓮气的摆了摆手。

    “得，我行哥是真掉进牛角尖了！”文锦朝我撇了撇嘴巴。

    “没事让他自己闷着，这家伙非得到了一定的临界点爆发一次就好了！”我举起酒杯跟文锦碰到了一起，酒里的气氛很好，没有ktv里的喧闹。却也不抵迪厅里的沸腾，但是可以随处看到不少长腿短裙的秀美女，在这样一种大环境下，王行的心情早晚会慢慢变好。

    我们正闲侃的时候，猛然间酒正中间的一张酒台被人“咣...”一下掀翻了，两三个染着红头发的男子操着夹生的普通话昂头大骂起来“什么瘠薄破酒，老子花了一千花钱买瓶xo，竟然是假酒！老板呢？给我滚出来...”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梳着背头的青年半闭着眼睛倚靠在沙发上。时不时还喷出两口白沫...

    一瞬间周围喝酒聊天的男女青年全都伸直了脖子。

    “狗日的！有闹事的，我去去就来...”王行一脸恼怒的站了起来。

    “行哥，你心情不好。不适合处理这事儿，我去...”我把王行强制按了下去，快速走了过去。

    “哥们，这儿的场子归我负责，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先是看了看那个嘴里喷着白沫的青年，然后又望了望那几个红毛绿尾巴的小混混。

    “老子是清帮的，刚才花了一千块钱从你这儿买瓶xo孝敬我大哥，你看我把我大哥喝成什么样了？你说怎么办？”其中一个戴着大耳圈的青年很社会的一把掐住我的衣领，看架势是打算揍我。

    “草泥马，清帮多啥？跟谁俩呢？”酒里看场的兄弟呼呼啦啦的冲了过来，将几个黄毛混混给围了上去。

    “自己家的场子，不闹事、咱说理！”我冲几个看场兄弟摆摆手，然后笑容满面的抓起被打翻在地上的“xo”酒瓶看了两眼，舔了舔嘴唇问道对方“一千块钱从我们这儿买的xo？我们酒好像只有轩尼诗，最低售价是一千五，请问你这瓶酒是哪个服务生给你的？”

    “我他妈哪记得住，少废话！”戴大耳圈的青年脸微微闪过一抹尴尬，借着理直气壮道：“这事怎么处理？没说法老子马上带人砸了这家破店！老子是清帮人！”

    “你是清帮的？”文锦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两手环抱在胸前，仔细打量起几个混混来...

    “对，文锦是我大哥！”那个戴耳环的混混大大咧咧指着文锦的鼻子叫嚣起来。

    旁边围观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一个个似得伸直脖子打探，我们的身后也慢慢围了很多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披肩发穿件短裙的年轻女子猛地抽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的后腰就捅了过来...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二百三十八

﻿    “康哥小心！”文锦站在我旁边，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绕开那个披肩发女人的刺杀，抬腿一脚踹到女人的小腹上，女人闷哼一声坐到地上，大林单手勒住女孩的胳膊将他钳制住，不过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占便宜。

    “操特么的，敢欺负咱们请帮人，干他！”先前那个戴着大耳圈的黄毛青年狼嚎一声，拽起手边的酒瓶就朝我脑袋砸了过来，我双臂一用力，反手捏住他的手腕，顺势往起一抬，肩膀重重的靠在他的胸口，直接把他靠坐到上沙发上。

    目前情况不太明白，我克制自己没敢下狠手，如果刚才我狠一点，把他朝着桌子角撞，这家伙至少被我碰断两根腰骨，要知道我们的酒台基本上都是大理石磨制成的。

    文锦和我们的几个看场兄弟将其他几个混混全都按倒在地上，谁也没想到刚才还躺在沙发上口吐白沫的那个梳着背头的青年竟突然站起身子，抄起个空酒瓶子“呯...”的一声，砸在我的脑袋上，同时从袖口掏出一柄造型奇特的小刀直指我的胸口。

    “胆子可真肥！”猛然间大林一个俯冲撞在那个背头青年的身上，将套在手腕上的那根金丝线拉长，灵巧的套在青年的脖颈上，右腿往前很突兀的伸直，把对方给摔倒在地上。

    顿时间我就觉得头上一阵剧痛，晃了晃脑袋朝着大林的方向跑去，“操！”我大骂一句，抬腿一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腹上，把那小子被大林拿金线勒着脖子制服在地上，竭力挣扎着，文锦快走两步，从口袋摸出一把匕首，硬生生的捅进那小伙的大腿上。

    我在脑袋上混乱抹了一把，酒水混合着鲜血顺着我的面颊就淌落下来，脑子觉得很清晰，就是稍稍有些发懵，王行提着一把吧台旁边的那种转椅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朝着旁边几个看场的兄弟吼叫骂道：“你们都他妈是死人啊？不知道自己该干啥？”

    六七个看场的兄弟这才反应过来，呼喝着把酒吧里的人全都清理出去，将门外的大卷帘门拉下来，跑上去围着这几个家伙一阵拳打脚踢，打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我拿毛巾捂住脑袋上的伤口，缓了两口气后，喊停其他兄弟，朝其中一个兄弟说道：“给我拿把菜刀过来！”

    “康子，你不要紧吧？”文锦走到我旁边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儿！这几个人是清帮的不？认真看仔细了！”我气呼呼的指着地上的四男一女，文锦毫不犹豫的摇了摇脑袋。

    这些家伙摆明了就是有预谋的想要弄死我，先是安排几个人吵架吸引注意力，然后披肩发的女人装成看热闹的模样伺机偷袭我，一击没有得手后，貌似酒精中毒青年再给我雷霆一击，计划很简单，却又环环相扣，如果稍稍有些不注意，我今天恐怕就得上套。

    “说，谁让你们干的！”我走到那个戴耳圈的混混旁边，拿脚踹了踹他的身体，此刻几个人全都被打的满头是血，王行暴躁的抡着手里的转椅往我刚才砸了我一瓶子的那个背头青年的身上狠狠砸着，那青年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明显已经疼晕过来。

    “清帮...我们真是清帮的人！”戴耳圈的黄毛哆哆嗦嗦的看向我祈求。

    “清你麻痹，幸好老子还在现场！”文锦“蹭...”一下再次抽出匕首，朝那黄毛走了过去...

    “妹妹...你说！”我捡起一块酒瓶的碎片比划在披肩发女孩的脸上，毕竟兄弟们都是大老爷们，刚才谁也没有好意思对这个女孩动手，所以女孩此刻反而是最健全的一个。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女孩明显有些慌了，惊恐的往后挪动身体，每个女人都在意自己的面容，甚至比在乎生命还要在乎，面前的这位长相还算凑合的女孩吓得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少他妈装逼，说还是不说？”大林从口袋不知道掏出一瓶什么液体，猛地扬到了女孩一脸，女孩惊悚的捂着脸在地上“嗷嗷...”打起滚来。

    “是不说很痒痒？这种东西叫鳗鱼液，属于慢性毒药，是唐门的独门暗器，前期只会让你的皮肤红肿发痒，后期就没有任何知觉了，不过你脸上的皮肤会一块一块往下掉，直到你的脑袋完全变成一个骷髅！”大林一脸威胁的看向女孩“老老实实的交代，是谁让你们偷袭的？我给你解药！”

    “是...是魂组！求求你们给我解药吧！”女孩一手掩面，一边匍匐在地上“咚咚...”给大林磕起了响头。

    “奶奶个哨子的，果然是魂组！”王行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一脚踹倒那个女孩问道我“康子，还击不？”

    “魂组的人在哪？是通过什么方式跟你们保持联系的？”我长出一口气问道那个女孩。

    “我们是御膳楼的人，是婷姐告诉我们这样做的，可是命令是魂组下的！”女孩还真是尚官婷的忠诚奴才，都到这份上了还不忘记替自己主子开脱，解释完以后又可怜巴巴的望向大林求解药。

    女人的眼泪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比武器要管用，看她哭的可怜兮兮的，大林叹了口气摇摇头轻声道：“只是普通的山药水，拿清水洗两遍就干净了！可惜老子好不容易弄出来这点好东西了...”

    “康哥菜刀！”一个兄弟拎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递给我，我深呼吸一口走到那个刚才拿酒瓶子砸了我脑袋一下的背头青年旁边，朝着王行和文锦昂了昂下巴“把他胳膊给我按住！”然后我拎着刀就斩了下去...

    “啊！”那背头被活活的疼醒了，痛苦的惨叫起来...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朝着文锦微笑道：“文锦，你想办法找几个手脚利索的人，把这只手包装好，给我快递到御膳楼去，记得署名尚官婷亲启！”

    之前四哥一直都说看不上我，弦外之音是我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其实多半靠的是运气，所以这次回到酒吧路，我就在心底给自己发誓，再也不会求天门帮忙，我要靠自己的本事拿下闵行区。

    “行哥，所有男的拖出去打断手脚，女的...算了，全都交给林胖子吧，故意杀人罪貌似判的也不会太轻！”我瞄了眼几个杀手跟王行交代道，魂组的这次行动不算慎秘，但是胜在出其不意，几个杀手也都不算什么高手，可就是这样，我们险些阴沟里翻船。

    “那御膳楼还去不去？”王行点点头，招呼兄弟们把几个人拖了出去后问道我。

    “暂时不去，尚官婷八成正严以待阵的等着咱们呢，多找几个兄弟们开几辆车，轮流换班不停的到御膳楼门口溜达几圈，但是不要进攻！今天晚上让这群狗逼睡不着！”我想了想后回答道。

    “奶奶个狗哨子的，尚官婷喜欢玩，咱们就陪她慢慢耗！明天想办法联系一下给御膳楼供货的烟酒批发商和菜商，御膳楼的东西以后不准送！麻了个痹的，开她奶奶个嘴的酒楼！”我承认自己这次是真动气了，刚才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去进攻御膳楼，硬生生的克制住了自己。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长夜漫漫总得给自己找点刺激！”文锦递给我一支烟，邪笑的问道。

    “你有什么好创意？”我知道文锦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反问道他，现在我肚子里憋着一股怨气，不发泄出来的话，我真怕自己会爆炸。

    “前几天你不是跟高鹏闹翻了么？不如咱们...”文锦阴测测的咧嘴一笑，把嘴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听完文锦的话，“这事能好使不？”我顿时有些心动了...

    ，，。
------------

二百三十九    易容术

﻿    简单的商议过后，我和文锦、王行、大林开了辆车就离开了酒路，文锦的计划很简单待会弄几套军装，我们换上，随便先狠砸几家魂组的场子，报上海滩警备处或者高鹏的名号，然后打听出来高鹏在哪，再去给狗日的上一课。d7cfd3c4b8f3

    “砸场子的事情我觉得没啥，再找高鹏的麻烦，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咱们眼下实在是惹不起高鹏！这次已经连累哥哥跑到部队去给人当警卫员做苦力，如果再有下次...”我有些不敢想象。

    “这事好办，对？飞盗先生！”文锦似笑非笑的回头看了眼缩在后排角落里的大林。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大林，此刻好像个小老头似得，耷拉着脑袋，佝偻起后背。懒洋洋的嘟囔着嘴巴道：“你们聊你们的，别往我身上扯，我就去打个酱油！”

    “嘁...就这还好意思咧个大嘴说自己是金貔貅...飞天大盗呢，呵呵哒！”文锦挑衅的撇了撇嘴巴，朝我点点头道：“那算了康子，咱们今天就砸几间魂组的场子拉倒，还以为你认识的是那个几年前在上海滩叱咤风云的真貔貅，哪知道是个赝品...”

    “靠。谁特么是赝品，不就是想让老子帮你们易容么？简单，有没有化妆包！老子现在就能让你们变个模样，操的！”大林顿时有些不乐意了，急赤白脸的低吼道。

    “不行可别吹牛逼啊，牛皮吹破了...不容易补！”文锦继续嘻嘻哈哈的挑衅着，手上已经开始打方向盘“要是真行，我就掉头回酒路咯？”

    “掉头，小瘪三！老虎不发威，真拿我当哈喽ktty，小驴不说话，你们特么以为我是史努比！老子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大林不耐烦的催促起来，现在他看起来比我们还晚着急。

    回到ktv，随便找小姐要了个化妆包后，我们再次启程，路上大林一手端着小镜子一手拿着粉扑和眉笔，背转身子对着自己的脸蛋勾勾抹抹着，一边涂抹他一边不解气的哼哼“待会让你们见识见识！”

    五六分钟以后，大林转过来脑袋拍了拍我肩膀，呼呼喘着粗气道“小伙子，酒路怎么走？”

    “卧槽！”我顿时吓了一跳，此刻脸前猛然出现一个四十多岁，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满脸的抬头纹看起来比我爸还要老。侧脸上还长了几颗痦子，看起来极其的尖酸刻薄，如果脑袋上再扣顶瓜皮帽，几乎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似得。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穿着大林的衣裳，我几乎认不出来...

    “我这手艺还行不？”大林好像赌气似得拍了拍开车的文锦努了努嘴巴。

    “凑合，现在网络上那些个当红的视屏女主播，网红啥的哪个不是易容的高手？化了妆赛天仙。卸了妆吓哭鬼...”文锦半点没有惯着大林，鄙夷的冷哼道“光会给自己化妆有什么了不起的，嘁～”

    “操！等着...”大林生拉硬拽的搬过来我的脑袋，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道“闭上眼！”透过余光。我看到文锦狡黠的咧嘴笑了，也猜到他心底打的什么算盘。

    干脆装傻充愣的嚷嚷起来“林哥，不行别硬撑，大晚上往我脸上瞎抹。容易吓坏小孩儿！”

    “闭嘴！”大林从牙缝里挤出俩字，一只手握着好几只眉笔，另外一只手捏着块腮红在我脸上抹擦起来，三五分钟的样子，大林再次拍了拍文锦的肩膀狠巴巴的出声“服不服？”

    文锦回头看了我一眼“噗嗤”笑出了声，点了点脑袋轻哼“马马虎虎，康子是大众脸，随便怎么画都能很快画成另一副模样。有本事你把行哥也倒拾成别的样子...”

    “操，等着！”大林跟我换了下座位，又拿起化妆包拽着王行涂抹起来，我趁机抓起镜子看了眼自己，几乎喷出来...

    镜子里的我完全就是一张陌生面孔，一字倒眉豹子眼，一张方口大嘴旁边还带着点黑胡渣，两边腮帮子上带点好像喝醉酒时候的红晕。

    打量完自己，大林已经把王行也化好了妆，王行彻底变成了个黑脸汉子，浓眉大眼看起来威武异常。

    “貔貅哥好手艺，牛逼！兄弟服了！”文锦朝着大林翘起了拇指。车子刚好停到一家名为“帝豪”的慢摇门口，光是看到门脸上“五朵樱花”的标志，我就知道肯定是魂组旗下的夜场。

    这个时候附近不远处的一辆“标志”车朝着我们打了两下远光，文锦摆摆手道“刚才让兄弟准备了几身警备处的军服，等我一下！”说罢话他就跳下了车。

    “此子心思细腻，思维敏捷，而且懂得察言观，假以时日肯定是个合格的白纸扇！康哥，这样的资源千万不要流失啊！”等文锦下车后，大林收起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平气和的跟我说道。

    “林哥的伪装技术也挺高明的，我刚才都以为你是真生气了！”我看了眼大林微笑道。大林从表面上看起来顶多二十多岁，我也一直都认为他只有二十多岁，不过通过刚才的伪装技术，我不敢再这么想。谁知道他这张面孔是不是自己的本来样子。

    “我？还好...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激，之前他和我在酒第一次见面时候，应该是真不认识我，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掌握我的一些嗜好。足以证明这家伙确实有些手段的，哪怕是你...今天我跟你说了我的身份，你也没想过去详细调查？”

    大林把玩着手腕上缠着的那一圈金丝线微微笑了笑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愿意掺和你的事情。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普通人生活，谁知道偶尔热血了一下，还被人给报复了...”

    “林哥，如果你啥时候想走。跟我说...我肯定放你走，同时还包一份大大的退休金！”我诚心实意的跟大林说道，对于这样的江湖奇人，我压根不敢奢望对方会成为自己的手下，只是本着交朋友的态度与之相处。

    “拉倒，你越这么说我越不好意思，等到你混成闵行区龙头时候，我再带着胜利到别的地方去溜逛！”大林摆了摆手。

    这个时候文锦也抱着几身军装返回车里，大林调侃的问道“小瘪三，不用林哥帮你化化妆？”

    “我不化了，如果没人认出来最好，有人认出来也是清帮和魂组的矛盾。我身为清帮在闵行区的代言人请几个警备处的朋友出来娱乐，结果不欢而散...没事儿！不把清帮拖下水，下次康子他们跟魂组开战，我没有机会参与进来！”为了这次的行动，文锦真是够煞费苦心的。

    “尿性！”大林同样也伸出了大拇指。

    换好衣服后，我们就径直朝着那间慢摇走去，要说这军装确实好使唤，我们走进门的时候，外面的几个保安和看场马仔几乎都不敢往身边靠拢。

    从慢摇里要了几瓶酒，还没开喝，王行就装作好像喝多了似得，故意撞了个浑身都是青纹身的光头汉子。光头汉子看来也属于小有名气的那种社会人，纠结了六七个小混混跟王行推搡起来，我们几个人冲上去对着光头一伙人噼里啪啦的就直接开干。

    不多会儿慢摇里的看场马仔就围了过来，我不分青红皂白的拎起一个瓶子就砸在了领头的那个马仔脑袋上，对方刚准备跟我们动手，文锦立马就亮出来清帮和警备处的身份，接着打了个电话，顿时间涌进来一大群的青年，拎着武器就开始砸场...
------------

二百四十章  嫁祸

﻿    “看来清帮和警备处的名字确实比较好使！”站在门口，望着文锦的一甘小弟噼里啪啦的砸场，我朝着其他哥几个欣然笑道。黑岩网-

    “应该说你这位兄弟时机把握的正正好好！大才啊！”大林像是我们领导一般，一手夹烟，一手背在身后意气风发的对着我爽朗笑道，大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意思。

    文锦白了一眼大林。打趣起来：“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跟我原来一样一样的！康子，咱们继续下一家么？”文锦挑了两下眉头看向我轻声问道。

    “这次的事情你应该计划了很久对吧？”我转头望向文锦，整件事情衔接的天衣无缝，让我根本就敢不相信这是他晚上才刚刚才盘算出来的一个计划。

    “也不算太久...下午刚刚听说金运会所被人炸了以后，我就本能的感觉这次是个翻盘的好机会，不过有两个意外是我提前没有想到的，第一是金貔貅，他高超的化妆技术取代了我之前准备好的面具，第二就是大小姐竟然又给我派来了不少人。我才可以大展拳脚！”文锦耐心的跟我们解释道。

    “清帮大小姐又派人了？”我好奇的问道。

    “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文锦伸手指了指那些正在砸场的马仔接着说道：“我手下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十人，今天晚上基本上都在北桥附近砸魂组的场子...大小姐大概又调过来百十多号人，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不介意今天把闵行区翻个底朝天！”

    “文锦，你能跟我交个底么？你现在心在哪一边？清帮还是天门？”王行一脸认真的看向文锦。

    “清帮？天门？”文锦眯缝着眼睛歪头想了想后，径直摇了摇脑袋：“都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我在乎的是你们，在乎我的兄弟们能不能扬眉吐气，平心而论，如果我单纯站哪头，想要混的如鱼得水，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暖心！”

    “兄弟！”我和王行朝着文锦统一伸出手掌，文锦说的很对，或许他不像林残那样天生适合混社会，但是他绝对能够成为一个让老大满意的头马。

    “一对傻狍子！”文锦伸手跟我俩握在一起，笑骂了一句接着道：“怎么样？要不要进行下一家？趁着现在手里有人，放开了闹腾...反正惹出来麻烦也是清帮扛。”

    “走着！”心底的疑惑解开，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如法炮制，我们大摇大摆的披着军服又连续砸了魂组的几家场子后，这才开车前往了浦东区。一路上文锦不停的按着手机，好像跟什么人发短信，最后在一家名为“babyface---bar”的门前停下了车。

    “换上你们本来的衣裳吧！”文锦朝着我们点点头示意“这家场子背景比较厚。咱们不进去闹腾，直接到停车场去伏击高鹏，不求一次性弄残他。只需要让他觉得我们是岛国人就好！”

    “关键咱们谁也不会说岛国语啊？”王行为难的问道。

    “操着岛国语偷袭高鹏，你当他傻啊？这事不是明白告诉人家此地无银三百两？”文锦撇了撇嘴巴，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抱上来几把武士刀朝着我们坏笑着低语了几句。

    很早之前都听过babyface---bar。在整个上海滩的夜场里都属于翘楚，据说老板跟市委当局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属于名副其实的“销金窟”。每天晚上都有很多“富二代”或者高干子弟到这里挥金如土，别的不说，单是地下停车场里那些限量版的跑车就足以说明这里的规模。

    高鹏的那辆“大切诺基”在车库里数不上最显眼，我们找了半天，才把车子停在距离“大切诺基”不远处的车位上，几个人窝在车厢里面。眼巴巴的望着高鹏的车子。

    从晚上十一点半一直等到凌晨的三点多，我们几个都困得开始打哈欠，总算看到高鹏搂着一个穿着暴漏的金发女郎摇摇晃晃的走下了停车场。两人还挺奔放的，一边走一边不停的法式长吻。

    “待会下车不要废话，拎刀就砍！行哥记得咱们刚才商量好的...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啊！”我深呼吸一口，猛地推开车门蹿了下去，王行和大林也腿脚利索的跟在我身后跑下了车。

    安静的地下停车场，我们三个很突兀的冒出来，本来就是很引人注目，更别说手里还都拎着家伙，顿时间高鹏怀抱着女郎不再往前走。好像是喝多了一般，半弓下身子“哇哇...”干呕起来...

    我们朝着他越走越近，距离这家伙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二话不说，一齐握着东洋刀就朝高鹏劈了过去，高鹏虽然看起来喝的不少，可是手上毕竟是有真功夫的，见到我们仨人这番动静后，先是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朝着我们推了过来。接着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叫，这逼最擅长的“扮猪吃虎”套路...

    我们在后面玩命的狂撵。大林跑的比较快，三步并作两步的撵上了高鹏，朝着他的后背猛地一刀就斩了下去。高鹏好像脑后生眼一般身子往旁边侧闪开两步，接着反手就是一拳头怼在大林的脸上，然后又是一记“高抛腿”蹬在我的胸口，两只胳膊如同老虎钳一般攥住王行的手臂，朝着一辆汽车的玻璃上重重磕了两下，把王行手里的“武士刀”磕在地上...

    “妈的，小逼崽子是谁让你们偷袭我的？”高鹏反扭着王行的手腕，一脸铁青的朝着我们恶吼，同时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我在babyface---bar被人偷袭了，赶快过来...”

    “最近你招惹了谁自己不清楚么？别以为康哥那么好说话...”我故意捏着嗓子指向高鹏，旁边的大林使了个眼色咒骂我一句“废话真多！”，之后我们两人同时朝着高鹏冲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躲在车里的文锦猛然发动汽车，朝着高鹏就撞了上来，高鹏急于躲闪汽车，放开了王行，跳到旁边的跑车背后，我和大林趁着这个功夫搀扶起王行急匆匆的钻进了车里。文锦一脚油门踩到底，载着我们撞断停车场的护栏，蹿进了大马路上...

    “狗日的真有两下子！”王行甩了甩自己被捏的有些发紫的手腕咒骂一声。

    “这场必须加工钱啊，刚才我可是让人实打实的揍了一拳头！”大林也指了指自己流血的嘴角。

    “刚才应该没有露出马脚吧？”我深呼吸一口看向文锦问道。

    “行哥的武士刀留在现场没？”文锦思索了几秒钟后问道王行。

    “嗯呢，就是为了装的更逼真，我才让他捏住我手腕...”王行点了点头“只是我很好奇为啥咱们要强调是康子想偷袭他？”

    “你越是这么说，他心里越是不相信，可是不说的话...他指定第一个想到是宋康，这段时间好像只有康子跟他闹过矛盾吧？”文锦神秘的一笑，解释起来。

    “万事俱备，待会就看看高鹏给不给康子打电话吧，如果打...这事就算成了，如果没打...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文锦打了个响指，将车里的音乐打开，浓重的金属音乐“咚咚...”响了起来。

    车子快看到闵行区的时候，我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犹豫了几秒钟后接了起来“喂...”文锦将车里的音响放到最大声，大林和王行装作喝酒的样子，咋咋呼呼的喊叫“喝！快点喝...”

    “宋康，你他妈敢找人暗算我？”高鹏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

    “鹏少欺负人有个限度啊，我一整晚都在自己的场子喝酒，什么时候就他妈暗算你了？不相信你可以过来看看！”我佯作愤怒的样子跟高鹏吵了起来。

    注意：章节内容如有错误，请一定要在下面留意告诉我们，我们会及时修正的。谢谢！！
------------

二百四十一  暂时合作

﻿    ﻿    “不用他妈死鸭子嘴硬，别让老子抓到证据，不然就算你哥是市委书记，我特么也照样弄死你！”高鹏恶狠狠的咆哮一声，就挂断了电话。%d7%cf%d3%c4%b8%f3

    “是高鹏吗？”文锦求证似得看了我一眼。

    “嗯，什么实质内容没说，就是骂了我两声，然后放了句狠话。就挂断电话了！”我点了点头回答。

    “走，赶快回酒吧...然后你们喝酒，放开了喝，不用怕喝大，我去把车子先藏起来，马上就回来！”文锦思索了几秒钟后，示意我们下车，他自己架势着前脸有些擦伤的汽车朝着反方向开去。

    “你这个兄弟真是了不得...”大林眼珠子转动了两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着我和王行摆摆手道：“抓紧时间洗把脸，然后换件衣裳开始喝酒吧...”

    联系兄弟提前将酒吧门打开，我们仨人脚步利索的跑进酒吧的卫生间把脸上的妆清洗掉。然后让看场兄弟送来几件衣裳，一切都弄好以后，在大厅随便找了家桌子开始喝酒，我看了眼大林和王行问道：“你们估计高鹏待会能来么？”

    因为今天晚上被魂组的杀手偷袭过的缘故，刚才场子一直是关闭的，虽然服务生已经清理过现场，但是空气中隐约还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估摸着会来！”大林端起酒杯跟我们碰了一下，猛然想起来什么似得，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嘴里嘟囔着“我得把胜利那个王八犊子喊过来，万一高鹏要是发疯，好歹胜利能扛一会儿。”

    “我觉得就算他不来也肯定会派人过来看个究竟！”王行也点了点脑袋。

    不多一会儿文锦也回来了，我们大概喝了二十多分钟酒后，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在酒吧门口“宋康，你再继续给我装，凌晨四点半你们在喝酒？而且整个酒吧就你们几个人，糊弄鬼呢？”高鹏和几个身穿军服的青年很突兀的走了进来。

    “你刚才也说了，凌晨四点多了...你觉得这个点场子应该有多少人合适？呵呵...”我眯缝着眼睛站了起来，高鹏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

    “少狡辩，老子今天晚上被偷袭了，那几个小毛贼说是你让做的，这事儿你怎么破？”高鹏咋咋呼呼的走到我旁边，我看到跟他同行的两个军警全都木无表情，腰上竟然都有配枪，一动不动的站在高鹏的身后，如同两杆标枪，这种半机械的军人最可怕，我估计高鹏让他们枪毙我。这俩家伙都不会犹豫。

    “鹏少，你觉得这话说的搞笑不？换成是你要办我，你会嚷嚷出来么？实不相瞒，今天晚上我也被魂组的人偷袭了！差点要了命。心情有点郁闷，才会跟几个哥们喝酒的！”我把头发往上撩起，将之前被啤酒瓶砸过的伤口露出来。

    “魂组？”高鹏两只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线。

    “鹏少您好，我是清帮的文锦。小人物...暂时在闵行区负责！”文锦干咳两声站了起来冲高鹏抱拳问好，先给高鹏来了个自我介绍。

    “清帮？你们清帮和天门不是一直水火不容么？竟然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这里面有猫腻啊！”高鹏似笑非笑的打量起我和文锦来，没有说话。不过嘴角的冷笑带着一抹玩味。

    “因为我今天晚上也被偷袭了，对方报的同样是宋康的名字，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是手下有几个兄弟被捅进了医院。本来我是找宋康兴师问罪的，哪想到来的时候，正好亲眼目睹了他被偷袭的经过...”文锦慢斯条理的跟高鹏解释起来。

    “我抓到了那几个偷袭我的狗逼，是魂组的！一人剁了他们一只手，人已经送到了闵行区警局，相信以鹏少的手段想要弄清楚并不难！”我舔了舔嘴唇挤出抹苦笑。

    “没事儿，老子可以马上弄清楚！”高鹏大大咧咧的拖起一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掏出手机不知道跟什么人打了一通电话。说的是地道的上海方言，而且语速特别快，我根本听不清楚。

    几分钟后他挂断了手机，朝着我吧唧了两下嘴巴。轻蔑道：“算你小子没有说假话，看来魂组的人真是翻了天！”

    “难道今天偷袭鹏少的也是魂组人？不能吧？我们跟小鬼子有仇，报复我们情有可原，鹏少不是一直都跟魂组关系很密切么？我记得那个之前魂组的组长不是还...”我装作一脸惊愕的样子望向高鹏。

    “闭嘴，如果不是因为你把高桥横二给废了，那群疯狗能惦记上我？说到底整件事情都他妈因为你！”高鹏恼怒的瞪了我一眼。

    “鹏少说话最好客气点，虽然我惹不起您，但是您也别真把我当成软柿子捏！我哥当初跟您说过什么，您不会已经忘记了吧？我们哥俩命贱无所谓的。”我脸顿时冷了下来，高鹏这种人属于典型的蹬鼻子上脸，你越给他面子，他就越赛脸。

    “宋康不用拿你哥吓唬我。我特么...”高鹏话说到一半嘎然停止了，他自己可能也意识到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哥的，“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后，奸笑道：“在这件事情上，咱们暂时能算同一条线，你愿意吃这个哑巴亏么？”

    “不吃亏能怎么滴？总不能看到岛国人就都杀了吧？”我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除了能砸两间魂组的场子解解气，其他什么都做不到，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魂组的人都藏在哪...”

    “我可以提供给你消息，你们动手...我负责帮你们善后，这件事请结束以后，咱们就无瓜葛，你想干我或者我想整你。咱们再可凭本事！怎么样？合作么？”高鹏压低声音看向我，朝着身后两个军警摆摆手，那两个标枪一般的军人尽职尽责的走到了门口。

    “恕我直言，我不太相信鹏少的人品。毕竟咱们不算朋友。”我摇了摇脑袋，这也是之前文锦提到过的“欲擒故纵”，上来就巴巴的答应他，只要不算太傻。都能觉察出来。

    “说的跟我稀罕跟你们这群混混为伍似得，机会这种东西，得自己学会把握，错过了就不再有了！”高鹏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瞟了瞟我。

    看着他这张脸我有点恍惚，之前一直都觉得这帮**应该都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酒囊饭袋，可是跟高鹏打了几次招呼后，我突然觉得他们或许才是真正会玩弄心机的人。

    哪怕当时我差点杀了他，这次装成魂组的人偷袭他，这家伙看起来毛毛躁躁，暴跳如雷，却始终都没有利用他父亲的权势直接命令当兵的帮他解气，而是采用了一种曲线的报复手段。

    这样哪怕最后出事，他也能一推四五六，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既然谈不拢，那鹏少慢走!脑袋上还有伤口，我就不远送了！”我冷笑一声，对高鹏下了逐客令。

    “康子，今天晚上我们砸了**间魂组的场子，太他妈刺激了！”就在这个时候，谢泽勇和林残扯着大嗓子在酒吧门外吼叫，两人风风火火的准备走进来，结果被那两个军警给拦住了。

    “擦你妈，几个意思？”林残脾气暴躁直接跟军警吵了起来，门外呼呼啦啦瞬间围过来一群青年。估计是他们二人之前带出去闹事的兄弟，两个军警丝毫不带半点畏惧，铜墙铁壁一般挡在门外，不让外面的人冲进来。

    “看来是真的...你确实被魂组偷袭了！”高鹏眼珠子来回转动两下，朝着两个军警摆摆手，谢泽勇和林残带着一群兄弟涌了进来。

    “不如这样...我让人去清剿魂组的老巢，你们堵路口...能干掉多少，算你们本事，合作么？”高鹏阴测测的笑道。
------------

二百四十二  是我误会了？

﻿    “姓高的，别太过分啊！真觉得我们都是软豆腐？三天两头跑过来闹事？”谢泽勇和林残暴怒的冲到我们周围，将高鹏包围起来，看起来要把这孙子生吞活剥掉。

    生怕他们会闯祸，我站起来朝着他俩摆摆手，挤眉弄眼的使眼色，谢泽勇可能会错了意思，拍了拍胸脯恶吼“没事康子，都是一条命，谁也不比谁多啥，大不了弄死他，我进去顶罪！太特么欺人太甚了！”

    “勇哥，别说傻话...鹏少这次来是跟咱们合作的！”大林朝谢泽勇眨巴了两下眼睛。

    “跟他有毛可合作的！与虎谋皮。”林残白了眼这位二世祖。

    “鹏少，您说的合作容我再考虑考虑...毕竟咱们之前有过节，如果我冒冒然点头，您心里也肯定不会太放心，不如咱们都认真想想，您手眼通天，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调查今天晚上被袭真相，如果明天咱们双方都想好了，可以再约！”我一脸真诚的看向高鹏。

    高鹏沉思了几秒钟后，冷哼一声带着两个军警甩着胳膊就走出了酒吧。

    “这狗逼啥情况？”等高鹏离开后，谢泽勇和林残赶忙问道我。

    “让兄弟们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说不定有场恶战呢！”我摆摆手，示意其他兄弟都散了，这才跟他们两人简单说了说晚上的事情。然后我们又分析了一下高鹏的心理，商量好明天应该怎么回应后，大家就各自散开回家了。

    我一个人回到跟王倩租住的小房，屋里冷清清的，再也听不到王倩等我的时候会把电视开的特别大的声音和始终都亮着的小窗户，感觉格外的酸楚，打开冰箱，她替我削好皮的那些苹果也都吃一个不剩，那一刻心底才真有种滴血的感觉。

    夜深人静的时候，人的思维是最混乱也是最真实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王倩可有可无，甚至有时候还觉得她太腻歪有点烦人，可是当这份腻歪真的失踪以后，我又开始浑身不舒坦。

    “贱，宋康你就是他妈犯贱！在的时候不珍惜，走了又后悔！”我重重掴了自己一巴掌，望着粉色的床罩和被单，那些东西都是王倩过去精挑细选的，她一直像个小女孩似得幻想我们可以拥有一间全部都是粉色装饰的大房子。

    “傻丫头，也不知道你现在睡觉没有，过得还好吗...”我掏出手机，怔怔有神的看着王倩的电话号码，我们在一起的一幕幕像是电影画面似得回荡在我脑海里，这个会因为我笑，开怀大乐、因为我皱眉，也黯然伤神的傻女孩永远的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

    “媳妇，我好想你...”我编辑好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尽管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回信，但我还是想告诉她，或许这个号码王倩或许早就不用了吧。

    最烦躁的事情就是明明眼皮困的直打架，可是脑子却异常的清醒，给王倩发出去短信大概五六分钟以后，我关掉屋里的所有灯，蜷缩在沙发上打算睡了一会儿，手机突然传来一阵短信的震动。

    我惊喜的抓起手机，可是当看清楚来信人的电话号码时候，却有点愣住了，我没想到这个时间寻素雅竟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迟疑了半天也没有点开短信内容，不得不说上次在高鹏的别墅里，我看到他们两人那种近乎甜蜜的一幕确实是种很大的打击。

    思来想去了大半天，我始终没有点开内容，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接着又是一条短信发送过来，来电人依旧还是寻素雅，我深呼吸一口，还是没有点开内容，可是趴在沙发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挣扎了大概五六分钟后，我径直坐了起来，点燃一根烟后神经病似得自话道：“妈蛋的，就看看她说的啥，肯定不回！”自我安慰了好半天后我再次抓起手机，手指轻轻戳动短信内容，猛然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把我自己都给逗笑了，好像我点的不是手机，而是定时炸弹的按钮一般。

    两条短的信内容都很简单，一条是“睡了么？”还有一条是“我知道你肯定没睡，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我很没骨气的按动手机屏幕发送了过去，其实心底还是带着一股子不甘心的怨气。

    “你果然没睡，我想告诉你...在高鹏的别墅里，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信么？”寻素雅回复短信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回了过来。

    我迟疑了，犹豫了大半天后把手机又重新放到茶几上，抱头躺在了沙发上开始发呆，主要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或许说我现在信与不信其实根本不重要了，我甚至还把王倩的离开也迁怒到了寻素雅的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赌什么气。

    可能是看我不回短信，寻素雅那边有点着急了，连续又发送了好几条信息，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把电话也拨打了过来，看着手机屏幕，我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喂...”接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回信息？”寻素雅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可能是在宿舍里不太方便。

    “不知道回啥。”我实话实说道。

    “那天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高鹏说只要我当他女朋友，就会放过...”寻素雅迟疑了几秒钟后，轻声说道。

    “所以您才会换泳衣，陪他游泳？然后任由他摆布是么？是不是我的出现破坏了你俩的好事？”我冷笑着嘲讽道。

    “你真这么想我？”寻素雅的声音稍稍有些提高。

    “寻姐，您打电话的主要目地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解释清楚的话，那我已经很明白了，多谢您的好意，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其实您不需要对我这种小人物说这些的，我又不是你的谁！”我冷冷的对着手机吹了口气。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就有点后悔，不过后悔归后悔，反正我也不打算再跟她建立什么关系，好半天后寻素雅都没有吱声，就在我以为是不是自己手机出现故障，或许对方已经挂断了，她才幽幽的叹口气，恢复了自己以往冷若寒霜的口气道：“你说的对，你又不是我的谁！”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呆滞的捧着手机，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用那种口气跟她说话，可能我心底一直恨她在高鹏面前千依百顺的样子，也可能是在恨自己没有本事，竟然让女生牺牲色相的去帮我，总之我茫然了...

    还有两个小时，外面的天就完全大亮了，而我却彻底失眠了，拽开冰箱从里面翻出来王倩给我准备的酸奶，当水喝似得一盒接着一盒往嘴里灌，直到外面的天色完全大亮，我打了个饱嗝，打算迷糊一会儿，外面的房门被人“啪啪..”拍响了。

    有了上次被人偷袭的经验，这回我没有着急开门，而是轻声询问“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吭声，又“啪啪...”拍了两下。

    “不说话，你就搁外面站着吧！”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出声道。

    “我...”外面传来个女声，听起来还稍稍带着一丝沙哑。

    “嗯？”门外的声音很耳熟，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名字浮现在我心底，我手指有些颤抖，深呼吸两口后，拽开了房间门...

    “我可以进去么？有些话想和你谈谈...”对面的女人打了个酒嗝，两眼迷迷瞪瞪的望向我。

    ，，。
------------

二百四十三      佛牌

﻿    ﻿    她一双迷离的秋水眸子让人看着就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两只浅浅的梨花酒窝更是勾引人的眼球，身上掺杂着酒味和自己特有的别样香味。..

    “林夕？”我微微张嘴轻问。

    “可以进去谈谈么？”林夕看起来喝的不算少，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些大了。

    “嗯。”我把身子让开，示意她进来，然后客气的问了句“喝水么？”

    “上次王倩选这间房子的时候。你们才刚刚开那间ktv，如今整条酒吧路都是你们的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林夕环视了眼整个小屋，脸上露出一抹感伤的苦笑，坐到沙发上面抿嘴娇声道:“说的就和你家好像真的有水似得！”

    “呃...”我稍显有点尴尬，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盒酸奶递给她道“先拿这个兑付兑付吧，宿醉喝点奶好。你不是回家了么？”

    “是啊，回家了！”林夕也不客气，把吸管插进盒子里吮吸起来，眼珠子来回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王倩真的再也没回来过？”

    “嗯。”我心底一痛点了点头。

    “唉...到底得伤的有痛。才能让一个那么爱你的女人避而不见，猜不透的永远是人心，看不懂的永远是感情。”林夕看起来喝的迷迷瞪瞪，可是说起话来一点都不打弯，甚至可以说是无比的清晰。

    “行了，甭说教我了，你这趟回来是打算给我们继续当收银不？”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道，自从知道林夕另有身份后，我就猜到她早晚会离开。

    至于到我们店里当收银或许是机缘巧合，或许是别有用心，我个人比较倾向于前一种可能，因为当时我们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只是一群弟弟。

    “我也想，不过很多时候没办法左右自己，其实最开始给你们当收银，我的确是逃出来的，只不过当时说谎话了，不是从传销组织，而是从家里...”林夕“滋溜滋溜”吮吸着吸管。

    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似得，故意发出声音，看了我一眼坏笑道“是为了逃婚、躲亲才跑出来的！家里在整个上海说起来不太缺钱。父亲把我惯坏了！”

    年轻女孩炫富，无非就两种情况，要么是睡她的人牛逼。要么就是睡她妈的男人牛逼，不管哪种都不好招惹。

    “嗯呢，你继续...”我捏了捏鼻子尖。替王行苦笑了两声，既然她说当时是为了逃婚，现在又回去了。那么这桩婚事恐怕已经进行完了。

    “后来从你们这家小ktv里呆了一段时间，天呐！我发现我竟然对你和王行都有那么点意思，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两个人呢。”喝完一盒酸奶后。她又很自觉的跑到冰箱给自己拿了一盒，见我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娇嗔“待会走的时候，我帮你填满冰箱...”

    “我没别的意思，你说你的！”我尴尬的摆摆手，如果是一年前有人跟我说给你装满冰箱。我一定会欢呼雀跃觉得讨了大便宜，就好像年少时曾在公交车上眼巴巴的看着一个时髦女郎拿着诺基亚n93，当时很羡慕。也买不起那一款手机，现在买得起喜欢的手机，却也没了年少时的兴奋，可能这就叫成长吧。

    “后来我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你和王行，可是又舍不得离开，从小到大我身边不会缺少男人。可唯独王行是在完全不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对我疯狂的追求，而你竟然真把我当服务员使唤！”林夕掏出一包女士的细长香烟咬在唇边轻笑道:“再后来我感动王倩那么深爱你。可又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受王行，就一直迟疑着没有答应他。”

    “因为我当时是真拿你当服务员，而王行爱慕的或许是你的美色，也可能是那种感觉！”我实话实说的解释。

    “也对！”林夕吐出一口带着香味的烟雾，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那种轻烟袅袅散去的画面很美，可是香烟不应该属于女人。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陷入了沉默，我没有什么想要深问她的，她看来暂时又不知道想要多说什么。

    半晌后她把香烟插进烟灰缸里叹气“我快要订婚了！”

    “应该说恭喜还是惋惜？”我抓了抓侧脸。有点心疼她，更加心疼王行，或者说心疼那种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无奈。

    “都不需要，我昨天晚上在酒吧街喝了一夜酒，亲眼看着你们出来进去！奔波着叫做事业的东西，王倩或许不懂，可是我成长的环境不同，我明白混有时候也算一种事业！”林夕伸了个懒腰，迷人的曲线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身材。

    “舍不得王行？”我问道。

    “嗯。”她的眼圈有点泛红，接着吸了吸鼻子笑了“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感觉舒服了很多。”

    “嗯。”我不知道应该回什么，木讷的点了点头。

    “高鹏不是好鸟，这帮**没有一个心眼少的。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吊着他，既不答应跟他合作，也不跟他作对。时不时骚扰一下魂组，捡点便宜，在夹缝里发展！”林夕搓了搓俊美的面庞。正色的看向我。

    “我也想，可是夹缝生存太难了。需要防备的人太多。”我点了点脑袋，其实有些心惊。她竟然连我们和高鹏的对话都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确实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会的，现在闵行区你们只有一个对手，御膳楼和魂组！”林夕笃定的摇了摇头。

    “清帮呢？”我明知故问的试探她。

    “你比我更懂，文锦是不是朋友。”林夕这句话其实已经等于告诉我她的身份。

    “你什么时候订婚？和谁？”我深呼吸一口问道。

    “怎么？打算带着王行去抢亲啊？”林夕的眼中闪过一抹神采，接着很快又暗淡下去。

    “说不定呢。”我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是个盖世英雄，可以带着自己波涛汹涌的爱一次，我也想，可是如果我心潮澎湃的爱一回，也许会为你们带来灭顶之灾，你们一步一步不容易。”林夕摇了摇脑袋，站起来打算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问道我“你不想找到王倩跟她道歉么？”

    “想。”我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寻素雅的事情怎么处理？”林夕狡黠的忘了我一眼。

    “借用你刚才的一句话，天呐！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很不可思议，但是确是真的！我对她确实有好感，可是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过火的事情。”我有些无奈的回答。

    “你还是不懂，女人想要的只是一份安全感，我昨晚上还有一个酒友，如果你脚步快点的话，兴许在浦东机场可以找到她，如果找不到那就是命。”林夕从口袋掏出一条金镶玉的佛牌挂坠放到桌子上轻声“她说祝你生日快乐，平平安安！”

    “是王倩？”我腾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抓起那条佛牌项链，很早以前王倩就说过要到庙里帮我求一条佛牌报平安。

    “灵隐寺开过光的，应该很灵！”林夕摆摆手倚靠在门口道“男人自己可以苦一辈子，但是绝对不能苦了跟着自己一辈子的女人，要感激那个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对你不离不弃的女人，要感激那个爱你比爱她自己还要多的女人，有些男人一辈子都碰不见一个，有些男人一辈子只能碰见一个，对自己媳妇好，为自己的媳妇做什么，都不是丢人的事情。”

    我疯了似得握着佛牌跑出了房间，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朝司机低吼“浦东机场！”

    “一定不要走！”我捧若珍宝一般紧紧攥着佛牌，低声自语，在乎的不是佛牌，只是送我佛牌的人。
------------

二百四十四  超市遇袭

﻿    ﻿    “你爱王倩么？有多爱？”临出门前，林夕怔怔有神的望着我问道。

    “我爱她么？”坐在出租车里，我精神病似得低声询问自己，答案是肯定的，我一定爱她，可是到底有多爱？我想这根本就没办法比喻。

    上海，浦东机场，车水马龙...亮堂的大厅里时不时可以看到很多推着行李箱的人们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的出租车走走停停，对于一个火车都没有坐过几次的土鳖来说，这是我第一次来机场，我甚至都不知道坐飞机有那些基本的流程。

    茫然的站在大厅里左右环视着，期盼能够在人群中寻找到那一抹嫣红，然而我失败了...偌大的航空公司门前有很多入口，我竟不知道应该进哪一个。

    随便奔进一个入口，跑进候机大厅里，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休息座上的人，没有！不是...全都不是！根本没有王倩的影踪，我无助了！压根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下一步。

    无力的蹲在抓着自己的头发，想要嘶吼，却又觉得力不从心...王倩到底还是走了，甚至走的时候，根本没有打算告诉我，宁愿和林夕坐在一起来一场宿醉告别，都始终不愿意跟我见上一面。

    再次环视了眼大厅，我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航空公司，口袋的手机响了，响的很突兀，把我吓了一跳，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高鹏的电话，我烦躁的又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高鹏看似很有耐心，见我不接电话，一个劲儿的打个不停，我也任由他鸹噪的继续，准备打车回闵行区，倚靠在车玻璃上望着车场外面，有些恋恋不舍，更多的是不甘心...

    口袋的手机依旧不停歇的震动鸣叫着，我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这么早，鹏少？”

    “昨晚上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高鹏的声音充满了烦躁。

    “还在想...”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为了表示诚意，今天我让人先把魂组在闵行区的场子都封掉，如何？”高鹏愤愤的低吼。

    本来我就觉得高鹏这样的高干子弟城府很深，加上早上林夕又跟我说了那么一堆话，更觉得这么纨绔不会像表面的那么简单，认真的思索起他说每一个字到底有什么深意。

    “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拉倒，我找清帮或者御膳楼合作也是一样的！只是觉得你哥有点福建军区的背景，想要缓和咱们之间的关系罢了，能交个朋友最好！”高鹏用的这个理由很牵强，牵强到叫人想笑。

    “多谢鹏哥好意了，我还是需要考虑考虑！”我耐着性子回答完就挂断了电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重复喃呢着这句老话，高鹏越是催促我，说明他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自己也说了，完全可以找清帮和御膳楼合作，单凭我哥当初抬出来自己警卫员的身份，吊打了他一顿，就顿时间要和我交朋友，这种理由反正我不相信。

    挂断手机，我继续倚靠着车窗玻璃环视车外，“王倩”两个字在我脑海中不停的撞击，一直以为经过这些天的沉淀，我或许能够忘记她，起码不会像之前那么重要，可是从林夕的口中得知王倩的消息，兴致勃勃的冲到机场，没有找到她，心为什么还是那么痛呢！

    “你麻痹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你想见人家的时候，人家就得巴巴出现？”我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把开车的出租车司机都给吓了一跳。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得疯掉，回去大醉一场，酒醒了再说别的，我在心里盘算起来。

    “哥们，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出租车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出声问道我。

    “嗯？”我不解的看向她。

    “有两辆车从机场出来以后就一直跟踪咱们，刚开始我以为是巧合，可是都走到这儿了，那两辆车一直不急不躁的吊在咱们后面，我就是个普通开出租的，您高抬贵手，车费我不要了！”出租车司机放慢速度把车停在路边。

    “劳驾师傅再送我一段路可以么？到前面的家乐福超市旁边！”我回头看了眼后面，确实有两辆汽车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一辆黑色的斯巴鲁，另外一辆也是出租车，现在出租车停下来了，斯巴鲁也在我们身后六七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看了眼四周，掏出手机拨通王行的号码道：“七莘路上的家乐福广场，我被人盯上了！”然后快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那辆“斯巴鲁”缓缓跟在我身后，我心中一沉，暗叫不好，拔腿就朝旁边的家乐福超市里跑去...

    “斯巴鲁”车里呼啦跳下来几个人，一看就都不是什么好人，有剃光头的也有染金毛的，还有两个家伙脖子上带着纹身，服装倒是挺统一，清一色黑色西装，脚步利索的撵起来我。

    “别跑！”一个剃着光头的家伙从我身后喊叫，我回头看了一眼，咒骂一声“傻逼才不跑！”甩开膀子就蹿进了超市里面，结果人刚刚进超市，就听到“呯...”一声脆响，超市的玻璃门直接变成了碎片！

    “狗娘养的，竟然有枪！”我额头上顿时冒出个冷汗，没想到这帮家伙有枪，更没想到青天白日，还是在人口这么密集的地方，他们竟然都敢丧心病狂的开枪，完全就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啊！！”很多人吓得抱头尖叫起来，本来宁静的超市顿时变得慌乱不堪，我忙里偷闲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家伙被两个行人刚好挡住前面，没头没脑的拿着枪托就砸

    我慌慌张张的跨上电梯，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二楼，然后又奔向三楼，围着超市的货架有目地的来回转悠，总算找到了楼梯口，急急忙忙的从楼梯下去，再从一楼逃开，甩开这几个杀手，哪想到刚刚跑到一楼，就发现一个染着金毛的青年正倚靠在门口等我。

    “去尼玛，拼了！”面对一个人，好过对战一群人，而且这个金毛的手里没有拿枪，只是攥了把半米多长的砍刀。

    金毛看我横冲直撞的冲过去，抡着手里的砍刀就冲我劈了下来，我竭力往旁边倾斜身体躲闪，他的砍刀落在我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肩头，一阵剧痛朝我袭来，我咬着牙齿奋力撞开他，逃出了超市，“八嘎！”金毛怒吼一声，拎刀继续追我。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嗖...”一声挡在我前面，后排的门打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焦急的喊叫“快上来！”

    鸭舌帽虽然盖住了她的脸，可是我认得出她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没注意脚下踉跄的摔了个跟头，正好趴进车里，半个身子还在外面，而那个金毛距离我不足三米远。

    出租车司机明显有点吓傻了，楞楞的望着我和后面的金毛，车里的女孩娇喝道：“还不开车，让恐怖分子追上来把你车砸了！”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司机一踩油门，汽车立刻蹿了出去，那金毛一刀重重砍在我后背上，我忍着剧痛奋力爬进车里，刚想对女孩说什么，脑子“嗡...”的一声，意识也有些混乱，不受控制的躺在她的大腿上，刚才猛然回头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个穿身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搂住了金毛，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一刀，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姑娘，你看他出这么多血，要不先送到医院去吧？”出租车司机惴惴不安的问道。

    “不去医院...他们这会儿肯定能找到医院，回家！”我呼呼喘着粗气摇摇头，感觉整个后背都好像要断掉似得，疼的直抽冷气，一把攥住女孩的手掌道想要开口说话，一股眩晕感再次朝我袭来，我眼睛一黑就昏迷了过去...
------------

二百四十五  两横一竖就是干

﻿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是趴在租住的小屋里，王行、谢泽勇、林残、张梦魂和陈御天一甘兄弟全都围在身边，我眼珠子来回转动了两下，唯独没有看到出租车里的那条倩影，不由着急的问道“王倩呢，王倩去哪了，”

    “王倩，”他们全都一脸茫然的看向我，

    “是王倩把我送回来的，要不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受伤了，”不小心扯动后背上的伤口，我疼的不由“嘶嘶，，，”两声，

    “没有啊，是一个男人用你的手机打给我的，说是你受伤了，我才喊兄弟们过来的，”王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看，

    “那他妈我是怎么进屋的，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根本没带钥匙，这屋除了我以外，就只有王倩有钥匙，”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在屋里来回环视，我相信自己不可能出现幻觉，昏迷之前我记得清清楚楚，是王倩救的我，

    “康子，你别着急，如果真是倩倩送回来你，说明她根本没有离开和远走，先把心放下，相信她气消了，自己肯定就出现了，”谢泽勇搀扶住我安慰道，

    “你被偷袭的时候，是不是失手杀了人，”王行递给我一杯热水询问道，

    “杀个瘠薄，，，当时我差点被人杀了是真的，”喝了半杯水后，我的情绪稍稍有些稳定，谢泽勇说得对，王倩能在关键时候救我，说明她始终没有走远，相信她有一天肯定还会出现，

    “刚才林胖子打电话说，家乐福超市发生了命案，死了两个，，，而且都是岛国人，当时的监控录像正好拍到他们在追击你，因为他们都有持枪，所以不会有大事儿，”王行皱着眉头跟我说道，

    “死的人里面有没有一个染着金毛，”我出声问道，

    “有，一个金毛，还有一个在脖颈上纹了朵樱花，”王行点了点脑袋，

    “是他，”我想起来了，之前我被王倩救进车里，猛然回头看了一眼，见到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戴鸭舌帽的男人拿刀抹了那个金毛的的脖子，当时我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出现幻觉，没想到全都是真的，

    “你是说有人帮了你，你看清楚长相没有，”哥几个全都围到我旁边，

    “没有，”我摇了摇脑袋，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就算是有人看不过眼帮了我一把，可是动辄就杀人，这个人肯定是跟魂组有着血海深仇，能有如此大仇的人到底会是谁，

    “会不会是那只野兽，炸掉金运会所的那个狠人，”林残小声嘀咕，

    “有可能，，，大林呢，他是飞贼，最擅长的就是踩点了，让他到家乐福附近看看有没有啥发现，”我思索了一下后问道，四哥曾经说过“野兽”回归，也就是说野兽肯定是自己人，也只有自己兄弟才会豁出命的帮我，

    “已经去了，高鹏刚才又打了几个电话，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还告诉咱们一个地址，说是魂组负责战斗的那群人基本上都在这里，”王行递给我一张小纸条，

    “这里，”我眯着眼睛看向纸条，纸条上的地址赫然正是上次骆驼被推下楼的那栋公寓，

    “魂组双狼，”我看到纸条的背后竟然还有一行小字，分别是两个人的名字“叶阳，藤原，”

    “嗯，也是高鹏给的资料，他说这是魂组这次派到闵行区里最重要的两把尖刀，他说你要是想知道具体的资料，可以给他打电话，因为地方是在北桥，我让文锦先去看看，，，”王行回答道，

    “给这个驴马癞子打个电话吧，”我无奈的拨通了高鹏的手机，结果出奇的顺利，高鹏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说微信发给我二人的资料，很快就收到了两个人的照片，

    让人好奇的是叶阳竟然还是个中国人，长相看起来挺大众，备注是退伍军人，至于那个藤原就是典型的小鬼子形象，约莫三十多岁、留着个人妖似得长头发，一脸的猥琐，备注是“空手道六段高手”，

    “还他妈魂组双狼，让我们东北五虎情何以堪，”谢泽勇咬着烟嘴一脸的不屑，

    “呃，东北五虎，”我愕然道，

    “对啊，老子刚成立的，我、王行、小天、梦魂、残哥，加起来不正好五个人么，”谢泽勇撇了撇嘴巴，

    不多会儿文锦回过来电话，那栋更名为“嘉美”公寓的楼里确实住了不少人，只不过是不是岛国人就不得而知了，中国人、岛国人长相没有太大差异，不说话确实不好分辨，

    我给文锦打个电话，让他继续打探着，不要打草惊蛇，尤其是注意有那个叫叶阳和藤原的家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对了，昨天让人去骚扰御膳楼，最后结果咋样，”我猛然想起来昨天被袭击以后，曾经让人去不停的骚扰尚官婷，还说过今天要切断御膳楼的所有供货源，几乎都快忘记了正事，

    “御膳楼昨天到现在没营业，估计防着咱们呢，供货商大部分已经搞定，只有一家负责送干菜调料的门市不屌咱们，今天还照送不误，”张梦魂看向我说道，

    “送干菜的，走，看看怎么回事，”我这浑身挂伤，也没办法穿衣服，干脆光着胖子招呼大家往出走，

    “没什么背景，外号野猪哥，算是九星菜市场上的一个痞子吧，手下养了十多个混混，靠着御膳楼在市场上欺行霸市，上次王飞洋带人冲击咱们酒吧路，那帮家伙也都参与了，”张梦魂摇了摇脑袋，

    “走着，让野猪见识见识咱们东北五虎的霸道，”谢泽勇唯恐天下不乱的低吼一声，

    我们一行六个人开了两辆车直奔漕宝路上的九星批发市场，

    此时刚好快到了晚上吃饭时间，菜市场里也正是热闹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在各个菜摊附近，快到批发市场的时候，张梦魂伸手指向市场的第一家“永兴干菜批发”的门脸跟我说道“就是那家，”

    “嗯，待会先别发火，咱们好说好商量，”我传出一口气，点燃一根烟跟兄弟们交代道，

    “那要是商量不通呢，”张梦魂一脸的不情愿，看得出他之前肯定吃瘪了，

    “商量不通，两横一竖就是干，不光干，还要干的轰轰烈烈，”我咬着嘴唇冷笑着走了过去，站在不远处打量了五六分钟，，，

    那家干菜批发门脸的前面此时生意还算火爆，三四个提着小短头，身上有纹身的青年正张罗着做买卖，一个看起来起码能有三百多斤的大胖子，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玛瑙似得文玩正在打电话，估计就是张梦魂之前提过的那个“野猪哥”，外号起的确实够生动，

    几个卖货的青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碰上有人划价或者是别的什么，态度蛮横的直接开骂，如果买家敢到别的店铺就询问，那大胖子都不用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丢过去，别家的卖主就赶忙挥挥手示意不卖，看来在整家批发市场上这帮人的淫威确实不浅，

    看了几分钟后，我咳嗽两声走了过去，语气诚恳的朝他微笑道：“野猪哥你好，我叫宋康，，，”说着话我还递给他一支，最近一支都在抽的“红南京”，

    “等等啊，我这儿来了几个小屁孩儿，”大胖子挂断了手机，一脸牛逼的接过来我的香烟，看了眼牌子，冷哼一声直接丢在了地上，从口袋掏出一包中华烟，给自己点燃，朝我歪嘴嘲笑道：“我知道你，酒吧路上的大哥大嘛，如果是劝我不要给御膳楼送货，那就请回啊，没得谈，，，”

    “赛脸是吧，草泥马，，，”谢泽勇一脚踢翻一袋木耳，伸手指向野猪，其他哥几个也都围了上去，对方在自己地盘上肯定不会吃亏，连同先前的几个卖货青年，又从旁边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七八个人跟我们推攘起来，，，
------------

二百四十六  贪欲

﻿    “小瘪三，少他妈用这幅口气跟老子说话，老子玩社会的时候，你还抱着苹果叫蛋蛋呢！跟我装黑涩会不好使，听懂没？”野猪将手里那串玛瑙似得文玩套在手腕上，口气狂妄的戳了戳我的脑袋，。≯八≯一中文≯ ﹤．

    “那意思是没的谈咯？”我不怒反笑的昂看向他。

    “谈你麻痹！”野猪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口。

    “不能谈就不谈呗，你看你着啥急，这么大个社会哥，经不起开玩笑呢！”我举起双手朝着他轻笑，接着道：“既然野猪哥对御膳楼一腔忠肝义胆，那算我们打搅了，不好意思哈！”

    “滚，以后别让我见到你！几个拉皮条的小逼崽子跟我装个毛线！”野猪看我怂了，咧开嘴哈哈大笑着把我往后推了个趔趄，林残他们刚要叫骂，我摆摆手道“咱们走！”

    “康子，这事儿就算完了？”谢泽勇同样一脸不爽的吼道。

    “走！”我瞪眼喝斥了他一句，然后我们几个人在一群混混的嘘声说，转身离开...尽管大家嘴上都没有吭声，我知道兄弟们心里肯定窝火，回头偷偷瞄了一眼问道林残“车里有家伙没？”

    “有，后备箱有几把砍刀，是不是准备干？”林残顿时间眉飞色舞的回答。

    “太费力气！上车再说吧。”我摇了摇脑袋，带着几个人爬进了林残的“路虎”车里，“回去叫人还是怎么滴？”林残动着汽车问道我。

    “对付几只烂鱼臭虾还用喊人，咱们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开车...撞他！”我眼神一冷出声道。

    “撞？”林残望了我一眼。

    “撞！”我重重点了点脑袋，刚才在附近看的清清楚楚，那家干菜店门口摆了很多调料和杂物，估计一次也撞不死人，但是绝对能把这帮逼吓够呛。

    林残点点头，快打了两圈方向盘，朝着“永昌干菜”的门脸“轰...”一声就撞了过去，野猪和十多个混混本来正得意洋洋的抽着烟吹牛逼，估计也没想到我们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杀个回马枪，当时就有两个反应慢的马仔直接被撞飞了，野猪吓得赶忙跳回了屋里。

    “倒车，继续撞！”我重哼一声。

    林残迅换挡，将车往后倒退了几米“嗡...”的一下又碾压过去，撞翻了门外的很多纸箱子和杂物，朝着躲在门里面的野猪挑衅似得“哔哔...”按了两下喇叭。

    野猪惊魂未定的伸手指向我们破口大骂。

    “开后备箱，拿武器下车开干！”我第一个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拎出来一把片刀冲进那家门市里，朝着野猪冲了过去，不下心挣动肩膀上和后背处的伤口，疼的我“嘶嘶...”咒骂两声。

    陈御天和谢泽勇的度也不慢，分别抄着把片儿刀出现在我左右，朝着惊慌失措的野猪身上就劈了下去，野猪差不多将近二百多斤，**着上半身，穿条牛仔短裤，别说还手了，基本上属于跑都跑不动的那种，惨嚎两声后被二人抡翻在地上...

    有几个跑的慢的痞子也被王行和张梦魂撂倒在地上，手上有货、心中不愁，这次虽然依旧还是我们六个人，可是气势却比刚才壮上一大截，反观对方几乎吓得全都哭爹喊娘的逃窜起来。

    “草泥马，刚才挺狂是吧？”谢泽勇冲过来劈头盖脸的朝着野猪的脑袋就来了一下，野猪“嗷嗷”惨叫声，剧烈挣扎起来，引得我们几个人更加疯狂的朝他身上猛下刀子。

    “野猪，御膳楼的货你还继续上么？”我一脚踩在野猪的身上冷喝。

    “有本事杀了老子，小瘪三...”野猪两手抱着脑袋，满脸是血的依旧跟我嘴硬。

    “别闹野猪哥，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什么黑涩会对吧！小天、行哥，把野猪哥的左手废了！”我朝着王行和陈御天咆哮道。

    其他兄弟帮忙按住小山似得野猪，陈御天一脸冷笑的蹲到野猪的胳膊旁边，王行的背影正好挡住我，接着就听到野猪出撕心裂肺一般的悲嚎。

    “还抓到一只落水狗，怎么处理？”林残揪着一个混混的头，拖拽过来，刚才跟林残他们的推攘中，这小子叫的最欢实，估计也是野猪手下的心腹之一。

    “别打我...别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被林残薅扯着头小混混绕着一脑袋的蓝毛，胳膊上还装模作样的纹了个大花臂，此刻完全吓傻逼了，跪在地上朝我们“咚咚...”磕头。

    “去，给我扎野猪两刀，以后九星批市场归你罩着。”我舔了舔嘴唇看向那个混混，从旁边的王行手里接过一把匕丢在他的脚边。

    “我...我不行...不敢啊...”染着蓝毛的小混混咽了口唾沫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

    “残哥废了他的腿！”我没有任何废话，径直转过了身子。

    “别...我干！是不是只要捅野猪两刀，以后九星市场真的归我罩着？”小蓝毛一脸贪婪的望向我。

    “对。”我邪恶的咧嘴笑了。

    “好，我干！”蓝毛小混混从地上捡起武器，颤颤巍巍的走向倒在血泊里的野猪。

    “你他妈敢！”野猪一脸痛苦的抬起脑袋，本来就红血蔓延的五官瞬间变得完全扭曲，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小蓝毛吓得手一哆嗦手里的家伙“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望向我：“康爷，如果我做掉他，你会不会帮忙处理！”

    “当然！放心去吧！”我一副好说话的点了点脑袋，朝着按住野猪的其他几个兄弟摆摆手，大家全都退后到我身边。

    小蓝毛“啊！”的怪叫一声，从地上捡起武器朝着野猪就冲了过去，野猪虽然有一只手被废了，但毕竟二百多斤的体格子在哪摆着呢，加上又是小弟反水，就算是泥捏的也得气的爆炸，同样愤怒的跟自己小弟扭打到一起...

    贪婪的**是无止境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或许几分钟前这个小混混还只是个徘徊在晚上到哪把妹，待会从哪顺包好烟的层次，几分钟后瞬间有了一跃成龙的机会，他自然不甘心就此放过。

    “走吧，我们从门口等着去！”我朝傻眼的哥几个使了个眼色，走出了“永昌”水产门市，我们也没有远走，伸直脖子看向里面两人的恶斗，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跑过来一只菜狗摇着小尾巴跑到我脚边...

    七八分钟左右，门市里传来一声惨叫，接着那个染着小蓝毛的混混，手里攥着把匕，一脸狼狈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朝我喊叫：“康爷，我干掉野猪了！”

    “恭喜！以后九星市场是你的了！”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对我摇尾乞怜的小菜狗，朝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巴。

    “您说会帮我处理的对吧？”小蓝毛一脸期盼的看向我。

    “当然！你安安静静的就从这儿等着吧。”我抚摸了下狗脑袋，站起身朝哥几个摆摆手，我们快爬上了“路虎车”里，看着底下那个满脸希冀几乎已经魔怔了的小混混扬手道别。

    “行哥给林胖子打电话吧，这家伙又立大功了！马上破获一起凶杀案！”我长出一口气看了眼那只跑远的小菜狗叹气“跟人接触的越久，我就越喜欢狗，狗永远是狗，人有时候可能不是人。”

    “不管那小子了？”谢泽勇不解的看向我。

    “怎么管？法制社会！”我轻蔑的摇了摇脑袋“这样的小弟你敢留在身边？自己大哥都敢说弄死就弄死，还有啥事做不出来？”

    “接下来去哪？”林残打着方向盘问道我。

    “吃口东西吧，去北桥！到那个什么嘉美公寓附近找家小馆子。”我想了想后回答道，对于御膳楼的整治手段需要循序渐进，尚官婷能在闵行区站这么久，肯定上面是有人的，经过上次高鹏的事情，我对这些混官场的大佬们真是有些胆怵了，所以对付起“御膳楼”来一直都在温水煮青蛙...
------------

二百四十七  双狼之一

﻿    ﻿﻿驱车赶往“嘉美公寓”，上次我和王行、谢泽勇到过这里，所以也算轻车熟路，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上海菜馆，点了几份本帮菜，哥几个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上海菜的没有东北菜那么敦实、量足，但是却多了一丝南方特有的精美和秀气，比较注重营养和视觉，亦如上海的男人一样，虽然看起来有些精打细算的小家子气，但是却时时透漏出一股精明和随和，

    看到忙前跑后操着上海方言的干瘦老板，我自觉的又想起来“五星大酒店”的老板和老板娘，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始终都没有蔡九儿的消息，也不知道曾经那个天真灿满的傻丫头到底过的怎么样，

    “几位小哥很扎台型啊，”一边给我们上菜，瘦巴巴的老板一脸笑意的朝着我们翘起大拇指，看来也是个挺健谈的男人，

    “啥玩意儿，”谢泽勇愕然的问道，惊的餐馆里的很多人全都望向我们这边，

    “就是，，，很风光很有面子的意思，”老板瞅谢泽勇瞪眼了，赶忙费劲的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解释，这条街的位置算是比较偏僻，生意火爆的原因，我估计除了本地人捧场，就是一些好吃的老饕，

    “港币样子，少说话，”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娘仰起头骂了一句，朝着我们双手合十道：“不好意思啊，他这个人就是嘴碎，”那副笑容就好像当初“五星饭店”的老板娘一模一样，让我不由对这两口子生出一股好感，

    “不碍事的，我们也是刚刚搬过来，正好找大哥了解一下附近的情况，”我白了眼谢泽勇，面带微笑的朝着老板问道：“大哥你们这儿送外卖么，”

    “要送，要送，几位小哥需要送餐么，距离近的完全免费，距离远的是会收取一丢丢费用，但是不会太多啦，”餐馆大哥捏着指头朝我们谄笑，看的出这也是一个很顾家的男人，

    “那对面的嘉美公寓你送么，”我心想对面如果真住了很多岛国人，他们肯定需要吃喝拉撒，不可能全在屋里解决，说不定能问来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们也在嘉美公寓住么，最近那栋公寓好火，，，突然住进去好多人，”老板点了点头，跟我们眉开眼笑道：“送的呀，每天都会爬很多次楼，中午一次、晚上一次，中午刚刚回来，，”

    “那大哥今天晚上的外卖是不是还没有送，”我心神一动，觉得这是次绝佳的踩点机会，乐呵呵的拽着老板坐到了我旁边，又是点烟又是倒酒的跟他商量起来，

    “小哥，这个真的不行，，，给人送外卖这种事情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哪里送错了，砸的是我自己的招牌，真的很抱歉，，，”听到我说要帮他免费送外卖，老板一脸惶恐的摆手拒绝，

    “大哥，我们不挣工资，甚至可以给你钱，我们几个都是在校的大学生，学校布置了一堂社会课，现在生活都好了，让我们去工厂里实习，我们肯定受不了那罪，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了解社会，，，大哥帮帮忙吧，”我陪着笑脸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

    “就是老板，你瞅我们不光白帮你干活不要钱，还给你钱拿，这种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谢泽勇大大咧咧的端起一瓶啤酒，要跟老板碰杯，他说话的嗓门本身就大，加上喝完酒脸红脖子粗的瞪着两只大眼睛，看起来就好像喝斥人似得，

    吓得老板打了个哆嗦，更加不自然的赶忙摆了摆手道：“真不行，，，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砸了招牌，我辛辛苦苦积累下的这点信誉可就全完了，”

    “大哥，东北人嗓门天生大，您别在意哈，”我白了眼谢泽勇示意他声音小点，

    “你瞅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死心眼呢，送个外卖就把你招牌咋了，你这招牌是玻璃做的，那么脆，”谢泽勇和王行全都站起来跟老板说好话，不过在外人眼里看起来，还以为我们是喝多了从人家店里闹事的混混，

    我回头看了眼正伸直脖子往这边猛瞅的老板娘，寻思了几秒钟后，跟林残要了几千块钱走到了吧台，女人怎么也比男人好说话很多，尤其是见到钱以后，没费多少口水，老板娘就把老板喊了过去，

    当天晚上“我爱我家上海私房菜馆”里就多出来好几个忙碌的服务生，正是我们几个，换上自费买来的白衬衫、小黑裤，我们小哥几个态度谦卑的在菜馆里忙碌起来，

    晚上八点半老板娘接了个订餐电话，朝着兼职厨师的老板喊了一嗓子“美嘉公寓三十份扬州炒饭，”等到饭炒好以后，我和王行软磨硬泡了半天，才跟在老板的身后一起去送餐，

    站在美嘉公寓的电梯里，我们哥俩两手提着十多个快餐盒，老板真像是个老板一样喋喋不休的叮嘱我们“跟客人说话一定要有礼貌，千万不许吹胡子瞪眼，，，”罗里吧嗦的讲了一大堆，

    “老板，每次要外卖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多，”王行满脸堆笑的问道，那副模样就像是个刚刚走进社会的青涩大学生，

    “应该是一个公司之类的吧，我从来没有深问过，反正每次都是一个人打电话，替一层楼都订上了，不需要管那么多闲事，有钱挣就好，”老板想了想后，耐心跟我们解释道，上海男人就是这点好，脾气特别温顺，

    “那咱们是把外卖都给一个人，他们自己分，还是每个房间都送到，”我接着问道，

    “当然是送到每一间，年轻人不要怕吃苦，不然走出社会是要挨饿的，社会可不像你们在家里、在学校，饿了给爸妈打个电话就有人钱花，”老板八成把我当成了想要偷奸耍滑的懒汉，耐心的教育起我，

    电梯在七楼“叮，，，”发出一声脆响的响声，老板带着我们挨个敲响房间门送饭，因为怕被对方认出来，我和王行故意将脑袋上的小帽子往下压了压，每次有人开门的时候，都会借机往里看两眼，

    整层楼送下来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端倪，就跟平常的公寓里没什么两样，有男有女，有的人开门的时候在玩手机，有的人好像在睡觉，，，

    一层楼全都送完以后，老板笑容满面的走到正对电梯的那间小屋“咚咚，，，”轻拍了两下木门，回头朝我和王行小声道：“以后送完餐记得到这里收钱，叶先生应该是老板或者领导，”

    正说话的时候，房间门打开了，一个剃着小短头，穿件很随意家居服的青年从里面把门打开，手里抓着几张钞票递给老板，客气道：“辛苦老板了，”

    “应该的，应该的，”老板礼貌的摆摆手，

    “嗯，这两位是，”短头青年眼神锐利的看向我和王行，

    “店里的学徒工，最近生意好，就招了几个勤工俭学的孩子，说不定明天他们过来送外面，”老板笑呵呵的介绍道我俩，我们两个好像是害羞一样低着脑袋，“哼哈”着点了点脑袋算是打招呼，

    “哦，这样啊，辛苦了，，，”青年点点头，打算把门关上，冷不丁的出声道“这两个年轻人很害羞嘛，不抬起脑袋，我明天怎么知道给谁钱，”

    “对啊，抬起头让叶先生认认脸，”老板推了推我和王行，

    我们两人慢慢的抬起了脑袋，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没想到那青年的手机突然响了，朝老板歉意的摆摆手，就关上了房门，

    “你们两个这样子不行的，以后做事情要大大方方，，，”带着我们走回电梯，老板又好心的说教起来，我长出一口气点点头，着实捏了把冷汗，刚才开门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高鹏给我资料里魂组双狼之一的叶阳，，，
------------

二百四十八  五虎战独狼

﻿    “老板，刚才那位先生是姓叶么？”我轻声问道老板。

    “对啊，明天记得就到那个房间找叶先生拿钱，一般他们都是要三十盒扬州炒饭或者蛋炒饭，价钱是...”老板又开始新一轮的喋喋不休。

    我和王行对视了一眼，看来刚才确实没有看错。那个家伙应该正是双狼之一的叶阳，回到餐馆因为还有别的客人和老板两口子在旁边，也不太方便多说什么，我们几个尽职尽责的一直忙碌到最后一个食客吃饭走，才告别了老板让留下来吃饭的好意，开车迅速离去。

    “没错。嘉美公寓七层住的应该都是岛国人，我和行哥刚刚看到了叶阳。”坐在林残的车里，我将送外卖的过程跟其他兄弟分享了一下。现在酒路的场子基本上已经形成规模，我们只需要定期收钱就可以，并不用凡事都亲力亲为，所以没有着急回去。

    “康子你注意到没有？除了叶阳以外，其他房间的人一个都没有跟咱们对话，哪怕是最基本的谢谢也没有，应该是他们不会说中国话或者说的不太好的缘故。”王行补充道。

    “那魂组另外一只狼在哪？在别的楼层么？”林残抿着嘴唇疑惑道。

    “应该是，明天我和行哥去送外卖，你们想办法跟过来，身上带上家伙，如果叶阳没有认出来就算了，认出来咱们想办法杀他个措手不及，尽可能不让他喊出声就直接做掉。”我想了想后跟兄弟们交代道。

    “不如多喊点兄弟过来，真有个什么意外，怎么也好有个应对的方法。”谢泽勇出声道。

    我沉思几秒，摇了摇脑袋“就怕对方同样也有眼睛在盯着酒路，咱们稍稍有个风吹草动，这帮逼就有警觉。”

    正计划的时候，文锦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在一家西餐厅发现了藤原，藤原好像正跟一个女人在约会。我急忙要出地址，招呼林残开车过去...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与人之间似乎并不存在什么秘密。如果肯花钱、有套路，别说祖宗十八代，就是这个人一天吃什么、穿什么款式的内裤。都能被翻的体无完肤，这是文锦在西餐厅门口跟我碰面时候说过的话。

    我不知道打听出来“藤原”的消息，文锦花了多少钱。又用的什么套路，但是透过西餐厅外面那扇明亮的落地窗，我确实看到了这个号称魂组双狼之一的岛国狼正在和一个身材、长相都极佳的女孩子在谈笑风生。

    “看来藤原的国语应该不错。不然也不能跟女孩聊的这么开怀。”坐在车里，张梦魂冷笑的望着里面的一幕说道。

    “说不准那女孩恰好懂岛国语呢？哪怕语言沟通再有障碍，架不住藤原手边的那把宝马车钥匙。”文锦嗤之以鼻的闷哼一声。

    “怎么样？进去么？”陈御天已经一脸嗜战的掏出怀里藏着的匕首。

    “门口的第一条咱们就不合格...”我拿下巴颏指了指门口的小招牌。“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内”，我们几个身上都还穿着从菜馆里帮忙的工作服，呼啦一下冲进去，实在太扎眼。

    对于西餐厅我的认知一直都还停留在“麦当劳、必胜客”之类的快餐范畴里，属实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仇视穷人的规则，朝着哥几个笑了笑“等他出来，然后开车跟上他，假装醉酒，制造汽车追尾。就是可惜残哥这台车了。”

    “这是要上演五虎战独狼的节奏么？”谢泽勇一脸的兴奋。

    “勇哥，如果你下次这么正儿八经开腔的时候，眼珠子能不能从那个女孩的胸脯上挪开。我会觉得更加霸气！”陈御天开玩笑的打趣。

    “男儿本！你懂个篮子..咦？小天最近学坏了哦！”谢泽勇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猛地反应过来，贼笑的撇向陈御天“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狗屁，你的猥琐众所周知好不好...”陈御天有些羞涩的把脸上的口罩又往起提了提，最近我这个弟弟确实成熟了很多，不管是说话还是处事。就是多了一项坏毛病，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会对着手机傻笑。

    “哥，你说从这里吃顿饭得多少钱？”陈御天拘谨的伸手指向那间名为“7号皇家”的西餐厅朝着我小声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也比较尴尬。说起来西餐我首先反应就是四个字“茹毛饮血”，那些“七分熟、八分熟”“来瓶82年的拉菲”这样的经典电视剧对白，像是有毒一样。充斥在我的脑海，我干咳两声摇了摇脑袋。

    倒是旁边的文锦接上了话：“逼格高点的牛排、牛扒、加上红酒之类的大概两千左右，以你现在的收入不说一天来几次。约个会、把个妹啥的，铁定没问题！”

    “我就问问...”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御天声音再次变得有点虚。

    “准备出来了！”林残提示了我们一声，发动着汽车，我看到藤原深情款款的替对面的女孩将座位挪开，很有绅士范儿的搀着女生买单走了出来。

    “表面上越是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畜生咬人越他妈疼，现在的女孩胆子真是肥啊。不管对方是谁，反正有钱就跟你有缘！”谢泽勇一脸酸讥的感叹。

    眼看着两人从西餐厅里走出来，藤原手握着车钥匙“哔...”的按了下遥控，路边的宝马车兴奋的闪烁了两下车灯，那个女孩子直接乐开了花。本来环抱藤原的手臂，瞬间搂的更紧了。

    藤原骚包的甩了甩自己的长发，跟女人一起走进了宝马车，两人进车以后，车子半天没有发动，不多一会儿就看到宝马车一摇一晃的颤抖起来。“这就开整了？好x还真是都叫狗日了，麻痹的还是只岛国狗！”谢泽勇顿时长大了嘴巴。

    “得！不用制造交通事故了！勇哥，正常男人多长时间完事？”我饶有兴致的问道谢泽勇。这群兄弟里面只有他是此中高手。

    “咱们中国男人起码二十分钟、半小时起步，岛国男不太好说...反正我看动作片，他们基本上没有实质的动作。基本上都是靠神器和外力，我觉得最多也就二十来分钟。”谢泽勇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就等十分钟...然后直接开干！”我咽了口唾沫出声。

    然而我们高估了岛国男人的战斗力，也就四五分钟的样子，宝马车的颤抖停止了，车子打开打灯，发动着汽车朝着路口驶去。

    “尼玛币，这个短鸡打的爹有点措手不及啊！”谢泽勇唾骂一声，林残赶忙启动汽车跟了上去。

    我哭笑不得的叹口气朝着林残交代道：“前面路口，加速撞他，然后就下去两个人装成喝醉酒的样子，跟他吵吵！想办法把这货从车里逼出来...”

    林残点点头，一脚油门踩到底，猛地提速，朝着白宝马车的后屁股“咣...”一下就撞了上去，本来是红灯，宝马车刚刚停稳，就被生生撞出去三四米远，林残和副驾驶上的谢泽勇摔开车门就跑了下去，对着宝马车又是拍玻璃，又是吐唾沫的咒骂起来，把醉汉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藤原也从车里走了下来，先是跟狐疑的打量了眼我们这辆车，然后笑容可掬的跟谢泽勇、林残弯腰解释什么，谢泽勇一把拽住藤原的胳膊，好像生怕他会逃跑了一样，回头朝我们不停眨巴眼睛。

    “下车！”我狞哼一声，攥着提前准备好的棒球棍跳了下去...

    哥几个也纷纷“呼啦”一下奔下车，冲着藤原就挥起了手里的家伙。
------------

二百四十九  格杀

﻿    ﻿﻿狗日的藤原不愧是个空手道六段高手，反应速度真心快如闪电，反手一扭甩开谢泽勇的拉扯，转身朝着林残一个侧踢，就要拽自己的车门，谢泽勇一把搂住了他的腰想把他扳倒在旁边，奈何谢泽勇太瘦了，愣是没有成功，

    反而被藤原一只手卡住脖子将谢泽勇给摔倒在地上，林残狼吼一声，一拳头砸在藤原的脸上，藤原的?子被打破出血，他同意也不甘示弱的一肘子搥在林残的太阳穴上，把林残捣了个趔趄，

    这个时候我拎着棒球棍也冲到了藤原的跟前，卯足了劲儿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上去，单手握住我的手腕，一掌推在我的胸口，趁着这个间隙掉头就跑，也不管自己的宝马和车里的那个美女，

    “草拟奶奶的，”我们兄弟几个叫骂着在身后狂撵起他来，经过刚才的短暂交手，我感觉的出来，这家伙铁定是个高手，不过高的很有限，不说跟黄帝、野狗，包括我哥那样的人比，就是和高鹏都要差上一筹，

    看来这个所谓的魂组双狼也就那么一回事，一边在后面狂追，我心底一边轻蔑的盘算，看来今天的行动有点小题大做了，早知道这样，就该提前组织点兄弟，一窝蜂端掉嘉美公寓好了，

    连续跑出去大概两三个路口，不知道是不熟悉地形的缘故还是怎么的，藤原竟然一直蹿进了条死胡同里，当看到尽头那堵高墙时候，藤原脸色骤然大变，脚步也放慢了很多，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向我们道“朋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错你麻痹，”我们这边体力最好的陈御天二话不说，两手攥着棒球棍跳起来就朝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得寸进尺，”藤原眼神一冷，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冷笑，身体很诡异的弯成个“铁板桥”造型，抬腿一脚勾到陈御天的下巴颏上，

    接着他敏捷的挺直身子，脚步快挪，又一拳捶到张梦魂的胸口，胳膊抬高架住林残挥向他的球棍，近身一个抱摔将林残也给放倒在地，嘴角上扬的望向我嘲讽“宋康，如果不是刚才我们魂组的龙头坐在车里，在那个路口我就解决掉你们，”

    “卧槽他妈，瞬间变身了，”谢泽勇和王行跟我并排而立，谢泽勇不自然的咽了口吐沫，感情这个狗逼是在玩扮猪吃老虎，故意把我们引导死胡同里，猎人瞬间变成了猎物，

    “刚才那个女人是你们魂组的龙头，”我想起之前跟她在车里缠绵的那个女人，记得覃盟凯曾经说过，魂组的龙头是个长相很漂亮的男变态，王飞洋就是他的面首，那刚才宝马车一阵的颤动，，，

    想到这儿我不由一阵恶寒，岛国人的脑洞无限大、嗜好同样也无限大，

    “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我们的几个刀手没有做掉你，没想到你晚上竟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桀桀，，，”藤原病态似得甩了甩自己的长头发，朝着我慢慢踱步过来，，，

    “拼了，”我冷喝一声，抡圆了手里的棒球棍就朝藤原的脑袋上砸去，有种感觉藤原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么凶猛，甚至隐隐有点外强中干的意思，哪怕他刚才轻而易举的撂倒下我们三个兄弟，我依旧觉得他并不强大，

    我抡圆棍子的时候，王行和谢泽勇也同时一左一右攻向藤原，藤原见我们冲过来，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先是身子侧闪躲过我手里的棒球棍，然后一手捏住我的肩头，疼我的顿时张牙舞爪的叫唤起来，

    之前在家乐福超市被袭击，我的肩膀和后背就被人砍了一刀，身上一直都裹着绷带，哪怕穿衣服都是哥几个帮着硬撑进去的，其实我现在才是真正的强弩之末，被他一把掐住肩膀，我整个人都使不上劲变得萎靡起来，

    藤原一只手捏着我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扼住我的喉咙朝着谢泽勇和王行恶吼：“放下武器，”

    “你他妈先放人，”谢泽勇呸了口唾沫，

    “不放是吧，”藤原掐住我脖颈的手，又加重了捏在我肩膀头上的气力，我疼的“嘶嘶，，，”两声，冷汗当时就冒了出来，藤原怪笑道“我清楚宋康身体哪有伤，”

    “藤原，你们岛国不是信奉武士道精神么，你这算不算恃强凌弱，”文锦从旁边眯缝起眼睛来微笑“他们是天门人，我是清帮的，你拿宋康当威胁，对我一点作用不起，胡同口我埋伏了三四十人，我期待你把他们都干掉，然后我提着你的脑袋回去建功立业，”

    说罢话，文锦就朝门外走，，，

    “不用演戏了，我也知道你跟宋康的关系，，，”藤原轻蔑的摆了摆指头，

    “好吧被你给揭穿了，我其实就是想扰乱一下你的心神，仅此而已，”文锦神秘的咧嘴一笑，伸手指了指他身后的高墙“友情提示，你身后出现一尊杀神，你信么，”

    藤原先是满脸的愕然，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们支那人就只是会耍这点别人都能看穿的小伎俩么，我身后的墙将近五米，，，你说，，，”

    藤原话只说到一半，声音就嘎然而止了，艰难的转过了脑袋，我感觉他捏在我肩膀上的力气顿时小了很多，忍着剧痛抬起胳膊一下狠狠的撞在他的下巴，借机脱身，当我转过来脑袋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藤原的身后不知道啥时候出现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人，那人的脸上罩着一张京剧里花旦的面具，再看藤原满脸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把食指那么宽的马刀从他的后背插进去，刀尖从小腹上突出，，，

    “你，，，”藤原艰难的转过去脑袋，

    带花旦面具的男人，没有任何废话，连续抽动胳膊“噗噗，，，”又是几下扎在藤原的肚子上，藤原一脸不甘心的慢慢瘫倒在地上，，，面具男人扫视了我们几个一眼，跨过藤原的身体就朝胡同口走去，

    “谢谢，”我朝着他出声道，如果我没眼花的话，之前在家乐福超市救我，抹掉金毛脖子的人应该也是他，两人的身材和服装几乎一样，

    他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根本没有搭理我，依旧埋着脑袋朝前挪动脚步，

    “张浩，别人他妈认不出来你，老子可以认得出来，你什么意思，见面了招呼也不打，就当是陌生人么，或者把我们当成替你勾引出岛国人的鱼饵么，”林残上去一把推在面具人的后背上，

    “你认错人了，”面具男声音嘶哑的回答，

    “认错个瘠薄，从东北到上海老子跟你同吃、同混了那么久，会认错，有种你把脸上的鬼玩意摘下来，”林残拽住面具男的胳膊不让他走，

    “换个说话的地方吧，”面具男指了指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眼瞅进气多、出气少的藤原，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残哥，你确定他真是张浩，”我问道林残，

    “确定，”林残的眼睛红了，毫不犹豫的点头“这个狗狍子走路内八字，我曾经还开玩笑说他是罗圈腿，他的肩膀受过伤，习惯性的一边高一边低，从敌人到兄弟，我跟他认识有几年了，那种感觉根本没法说，”

    我们一?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面具男，确实如同林残说的走路有点轻微的内八字，肩膀也是一边低一边高，

    “浩哥，真是你么，”我出声喊叫他，

    “先离开这里吧，魂组的人正在来的路上，今天如果不是藤原吸毒了，我也没有那么容易搞定他，”面具男的声音不似刚才那么冰冷，，，
------------

二百五十章  我为卒

﻿    ﻿﻿跟随面具男人快速离开胡同，返回刚才的十字路口取车时候，却发现藤原的那辆白色宝马不翼而飞，更加印证了先前那个女人的可疑身份，

    “随便找个地方把车子停哪吧，这辆车不能再开了，”面具男围绕林残的“路虎”来回转了两圈后，示意我们弃车，“八十多万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林残也有点不舍，

    “不怕有麻烦的话，那随便你，，，”面具男眯着眼睛摇了摇头，

    “好吧，听你的，”林残爬上车将路虎倒到路边的树荫底下，取走车里面的一些证件和东西，望向面具男道：“你敢不敢把脸上的玩意儿拿下来，大晚上看着太渗人，”

    “取下来更吓人，跟我走吧，”面具男摇了摇脑袋，带着我穿进一条胡同里，左拐右转了好半天后，跑到了一片类似“城中村”的地方，最后在一栋老楼底下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眼身后，才从口袋取出来钥匙，

    进屋前，他先蹲下身子看了看脚下，我这才注意到门前两三米的距离大概洋洋洒洒的有一些白色的小粉末，如果不仔细看确实很难注意到，面具男认真的打量了几秒钟后，才从身上取出来钥匙打开了房间门，直到门缝里掉出来几根特别细的线头，他才松了口气，朝着我们道“随便坐吧，”

    这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公寓房，七八平米的客厅连带厨房，看着布满灰尘的煤气灶，想来他应该很少开火做饭，窗户台边堆了六七个方便面桶，一张陈旧的木质茶几上堆满了报纸，几乎每章报纸上都会有用红笔画圈的地方，

    不经意间扫了两眼，几乎都是上海滩的本地报刊，用红笔画圈的地方也都跟上海滩的“岛国人”有关系，比如某某街岛国小吃，或者大型的岛国旅行社到沪旅行之类的事情，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我先换身衣服，”面具男瞟了我们一眼，推开旁边的卧室门，

    “残哥，真是浩哥么，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像啊，”张梦魂问道林残，过去的张浩虽然也不是特别健谈，但还算平易近人，而现在这个面具人完全就像块万年寒冰一样，

    “是，一定是，你没看他关注的新闻都跟岛国有关系么，”林残言辞确凿的指了指茶几上的报纸，不多会儿卧室门再次打开，那人换了一身灰色的休闲装，脸上戴着个厚重的黑框眼镜，侧脸上竖贴了一块创可贴，可是依旧盖不住将近覆盖半张脸的疤痕，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张浩，

    张浩的模样虽然跟过去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气质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整个人冷冷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把出鞘的开山刀一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分外的心悸，

    “有什么想问的么，”张浩的声音略微带着一点嘶哑，

    “很多，不如你自己说，”我抛给他一支烟，他接过来放到了茶几上挤出一抹笑容“戒了，”

    “戒烟干鸡毛，”林残破口大骂，

    “从监狱跑出来那天，我告诉自己陪伴了我五年的女人和抽了十年的烟全都打心里一起放弃，因为两样东西，我都恨，一个恨进肺，一个恨如骨，恨自己窝囊，连累女人，”张浩的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说一件跟他无关的事情，实际上我们这些兄弟都懂他心里到底有多疼，

    “自欺欺人，嫂子的事情又不是你造成的，何必这样折磨自己，，，”我走到他身边，想要跟他拥抱一下，可是他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又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伸手，

    “不说这些了，我长话短说吧，金运会所和那几家魂组的场子都是我炸掉的，家乐福超市的两个人也是我杀的，我从监狱里出来开始就一直徘徊在酒吧路附近，基本上每次你出来，我都会跟在你身后，”张浩长出一口气道接着道：“不确定魂组会不会对别的兄弟下手，但是一定会对你动手，我一方面想保护你，一方面正好报仇，”

    “那为什么不直接回来找我们，”我心里瞬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知道自己不会那么走运，每次正好都被人救，原来是张浩一直充当着我的守护神，

    “没法回去，我是越狱逃出来的，而且魂组现在肯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张浩摇了摇脑袋苦笑道，

    “在监狱里，我被他们一群死刑犯当玩具，后来实在忍不下去了，捅死一个人，就被他们送进一个更奇怪的牢房，那里的人拿我当畜生，每天拎着皮鞭抽我，再后来认识了一个外号屠夫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教了我很多格斗的技巧，一次放风的时候，屠夫告诉我电墙实际没有电，当天我就越狱了，，，”

    “屠夫，跟和尚一起的么，”我冷不丁想起来“金运”被炸那天，和尚和屠夫都曾经出现过，当时和尚说要来见证“一只野兽的诞生”，

    “我没有见过和尚，”张浩摇了摇脑袋“出来以后我想过很多，觉得屠夫完全就是有目地的在帮我，可能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我都感激他，我宁愿为棋为卒，只要可以戮尽魂组，我在所不惜，”

    “浩哥，回来吧，有啥事咱们兄弟一起扛，狗日的魂组还真能翻了天，”王行和谢泽勇他们纷纷劝阻起张浩，

    “我担心的不止是魂组，好了，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你们见面的，既然见到了，咱们就跟过去一样喝喝酒、聊聊天就好，不要在提让我回去的事情了，为难我、也是为难你们自己，”张浩打断兄弟几个的话，从卧室里抱出来几箱子啤酒，

    趁着他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卧室里很简洁，只有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张四方桌，桌子上放着一张黑白照片和香炉，照片里的人赫然正是他的亡妻，

    “喝完这顿酒，我又得搬家了，你们不要刻意找我，那样只会让我更危险，所有人都只知道我是野兽，没有人清楚我的模样和名字，拜托了兄弟们，”张浩打开一罐啤酒跟我们干杯，

    “浩哥，，，”我还想再劝阻他两句，张浩佯作不高兴的样子，板着脸道：“喝酒，是不是真希望我死，”

    “浩子，你的太阳穴上为什么纹了一只9，”林残认真的打量张浩的面孔，指了指他被黑框眼镜挡住的地方问道，

    “不知道，屠夫帮我弄的，说是做为教我本事的学费，我现在无所谓，，，脸都可以不要，还在乎纹9纹6，”张浩摘下来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们这才看清楚，他的太阳穴两边，一左一右刚好全都纹了个阿拉伯数字9，

    跟张浩在一起牛饮了差不多四五箱子啤酒，张浩说家里的马桶坏了，回卧室拿了点纸，就跑出了房间，我们都知道张浩恐怕不会再回来了，只是谁也没有点破，依旧装作谁也没有看出来的样子继续喝酒，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张浩确实没有再回来，我不信邪的推开他的卧室门，发现四方桌上的黑白照片已经不见，叹了口气和兄弟们一起走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我们打了两辆出租车返回酒吧路，等回到自己地盘以后，我突然发现陈御天不见了，赶忙问和他坐一辆车的张梦魂和林残，林残说陈御天半路上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下去了，也没说具体什么事情，

    陈御天本身酒量就不行，今天晚上喝的确实也不少，现在我们跟魂组如火如荼，我是真怕他会出什么事情，赶忙掏出手机给陈御天打了过去，结果陈御天的电话一直正在通话中，，，
------------

三百五十一  被欺负了

﻿    “小天下车前说过什么嘛？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反应没有？”我出声问道林残和梦魂。? 火然?文? ??? ???．?ｒ?ａ?ｎ ?ｅ?ｎ?`ｏ?ｒ?ｇ

    “我挨着他坐的，刚坐上车那会儿他好像是跟什么人在聊微信，那会儿还挺开心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整个人都燥起来了，然后就开始打电话骂娘，这货绝对是喝多酒了，平常哪有这样子...”张梦魂回忆了一下后跟我们说道。

    我寻思陈御天八成是在跟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叫刘晴的清纯妹纸在谈恋爱，今天喝点酒，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拌嘴了，这傻小子头脑一热就跑去找人家了，我叹了口气笑骂道：“这个虎犊子，不知道现在啥情况，真特么的...”

    正说话的时候，陈御天给我回过来了电话，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他舌头有点不利索，朝着我磕磕巴巴道：“哥，我被人欺负了，快点来帮我！”

    “咋地了？谁欺负你了？”我一听陈御天说话，立马提高了嗓门，嘴上骂归骂，但是我是真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

    “刘晴的一个狗瘠薄初中同学，说是自己在岛国留学，开辆宝马，骂我是**丝，还说让我以后离刘晴远点，我想揍他，刘晴不让！”陈御天带着浓浓的委屈跟我说道，旁边听起来闹哄哄的，有个女孩子不停的劝阻陈御天。

    “在什么地方？”我这才松了口气，敢情是这傻小子跟人斗富，让人给打脸了，觉得在女朋友面前丢人，寻思找我帮忙。

    “在...”陈御天还要跟我说话，那边已经被那个女孩子抢过来挂断了电话。

    “宝马？也不知道几系的...咱们手下现在也没啥好车，要不给毛毛打电话？”张梦魂跟陈御天私下的关系一直不错，听我解释完以后，赶忙出主意。

    “得了，小孩子闹别扭犯不着大半夜的再让毛毛跑一趟，哥几个都回去休息吧，梦魂、残哥跟我一起溜达一圈得了！”我招呼了张梦魂和林残一声，我们仨人朝着陈御天所在的kTV赶去。

    路上我翻出来高鹏的手机号给高鹏打了个电话，高鹏那辆大“切诺基”寻素雅说过也值二百多万，最主要的是拉上这个“**”很多事情能事半功倍。

    高鹏一听说我想要跟他合作，地方都定好了，也没含糊很爽快的同意了，我们找到陈御天说的那家位于闸北区的一间名为“嘉年华”的地方，陈御天正耷拉个脸，一手捂着脑袋闷闷不乐的坐在kTV的门口，那个叫刘晴的女孩子耐着性子跟他说好话，看来二人确实在搞对象。

    刚开始距离远没有看太清楚，只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了，等我走近以后才现陈御天的脑袋上竟然流着血，他正攥着一大团卫生纸捂着伤口，刘晴不停的劝解陈御天，这小子愣头愣脑的就是一句话不说。

    “小天，怎么了？谁他妈打你的！”林残和张梦魂当时就不乐意了，我们几兄弟里就数陈御天年龄最小，平常大家都是当弟弟一样宠着。

    “哥！里面有个狗日的拿啤酒瓶砸我，还说自己是他妈黑涩会...刘晴不让我还手，气死我了！”陈御天见到我们仨来了以后，两眼一红当时眼泪就差点掉下来。

    “康哥，不是这样的...”刘晴之前跟我就见过面，也算比较熟悉，把我拽到旁边解释起来，原来今天晚上是刘晴的一个朋友过生日，一帮人风风火火的吃完饭就跑到这里唱歌，本来因为张浩的事情，陈御天心里就不太舒服，加上又喝点酒，听说刘晴竟然跟别的男生一起唱歌，立马就火冒三丈，半途从中间下车，跑过来找刘晴。

    还跟一个正拉扯刘晴唱歌的男生生了口角，陈御天的脾气当然不会惯他，暴揍了那小子一顿，结果那小子打电话把自己在岛国留学时候认的哥哥给喊过来了，来了七八个年轻人开着宝马车，把小天从包房里拖出来揍了一顿，小天想报仇，刘晴怕他吃亏，拽着死活不让上楼，就是这样他给我打了电话...

    “打你那几个人走没？”我问道陈御天，甭管喝没喝醉酒，但他是我弟弟，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

    “没走，还从那个包房唱歌呢，那个破车就是他们开过来的！”陈御天伸手指向车库里停着的一辆白色宝马。

    “嗯，那就不上去了，从底下等他！省的上去你对象脸上也挂不住...残哥、梦魂，咱们把那辆破瘠薄车砸了！”我招呼林残和张梦魂朝着宝马车走了过去，一个是因为陈御天确实受了欺负，再有一点是听到“岛国”俩字我就浑身的不舒坦。

    没有什么砸车工具，我们哥仨随手捡起来几块板砖朝着宝马车的玻璃和车身就“咣咣...”开砸，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几个保安跃跃欲试的想要过来拦架，被林残一瞪眼给吓得不敢多吱声了。

    可能是保安通知了包房里的人，不多会儿七八个青年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人还没到，指着我们就开骂起来，我也不理会他们的狗吠，依旧自顾自的攥着砖头朝车前脸玻璃上猛砸。

    “草泥马，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梳着鸡冠头，打扮的跟“卡卡罗特”似得非主流跑到我们跟前，试图想要阻止，“去你奶奶个哨子的！”陈御天挣脱开刘晴，冲上去一脚把那非主流给蹬到在地上，另外几个家伙想要上手，我们几个跟对方打在了一起。

    几个瘦的皮包骨头似得家伙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些以打架为工作人的对手，几分钟不到，就被我们捶倒在地上，只见“鸡冠头”一脸不服气的从地上爬起来指向我们喊道：“有本事谁也别走，谁走谁孙子！”

    “大哥们等着你！”林残不屑的呸了口唾沫。

    我也压根没把这群**当成一回事，猜测他们就是家里有俩骚钱的小痞子，看看他们能怎么样。

    他们喊人的时候，高鹏刚好也开车过来了，牛逼闪闪的大“切诺基”往停车场里一停，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高鹏的模样长的也帅气，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这是怎么了？”看到我们跟几个非主流青年对伺，他撇了撇嘴巴走了过来。

    “我老大说了，让你们有本事约地方干群架！”鸡冠头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指向我们。

    “可以，闵行区酒吧路随时欢迎你！”我点了点脑袋。

    “你们是天门的人？”鸡冠头的眼珠顿时瞪大，然后一句话没说，招呼几个混混跑远了，只是我大意了，根本没用深想几个小混混怎么可能知道闵行区酒吧路。

    “鹏少，走吧！别被几条臭鱼破坏了心情，我请您唱歌！”尽管我们两人心里都巴不得对方赶紧死了，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的，我虚与委蛇的拽着高鹏的胳膊走进那家kTV，陈御天说要送刘晴回家，就没和我们一起上去。

    随便开了间包房后，跟高鹏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至于今天晚上做掉藤田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告诉他，正说话的时候，包房门猛地被人撞开了，那个叫刘晴的女孩满脸挂泪的闯了进来，朝着我焦急道：“康哥，小天拿着我手机跑了，不知道去哪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赶忙问道。

    “我们刚才正在等出租车，那个鸡冠头不知道怎么弄到我手机号的，然后不停给我打电话骚扰，小天急了，就抢过来电话跟他骂了一顿，后来甩开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跑了。”刘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跟我哭诉。

    “别急，你电话多少？”我掏出手机拨通刘晴的号码。

    很快那边就有人接起电话，听声音像是那个鸡冠头，他冲我洋洋得意道：“康哥，为了骗出来你们，我们可是真费大劲了啊！”

    “你到底是谁？”我立马有了警惕。

    “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大哥你一定熟悉，我大哥叫王飞洋！”对方**嗖嗖的回答。

    “王飞洋？”我们哥仨“腾...”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

三百五十二  　铜睚眦

﻿    “我大哥说了，如果你真有诚心救你弟弟，就哪也别去，老老实实的坐在包房里等他，我大哥不想见鹏少，劳烦你让鹏少回避一下！”鸡冠头说罢话就挂断了手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高鹏一脸平静的看向我们。

    “暂时不需要，不好意思啊鹏少，今天的事...”我有些为难的看向高鹏，毕竟是我把人家喊出来的。

    “没事，我懂！”高鹏很君子的摆摆手，打算离开房间，临出门时候还一脸神秘的咧嘴笑了笑“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我打电话哈！”

    “谢了。”我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跟他客套。很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瞅这逼阴阳怪气的**样就不像是个好东西。”林残唏嘘的抓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口，然后我又好说歹说了半天才把刘晴给劝说回去，王飞洋心狠手辣，对女人照样下得去手。

    “今天估计有点悬。待会如果有机会，你们俩想办法跑，王飞洋主要恨我，你们能跑一个算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深吸一口气，也抓起一瓶啤酒喝了两口跟林残和张梦魂说道，王飞洋处心积虑的把我骗出来，怎么可能只是想谈谈。

    两人压根没有理我。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依旧该喝酒喝酒，该玩手机的玩手机，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也不知道王飞洋是故意耍我们还是想摆谱。从打完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钟头，对方愣是再没有消息，我打了几次电话也都没有人接听，害怕陈御天被伤害，我们哥仨只能窝在包厢里也不敢挪位置。

    “这个狗逼该不是陪魂组的龙头睡觉去了？”林残有些不耐烦的站起来在包间里来回走动着，猛地拽开门低吼一声“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稍安勿躁，他想玩咱就陪着他玩，只当是哄孙子了。”我拦下了林残。

    林残愤愤不平的又坐了回来，我们三个人继续陷入苦逼呵呵的等待当中，王飞洋在跟我们打心理战，想要磨损干净我们的耐心，然后再借机给我们提出各种条件。

    冷静的思索了半天，我感觉王飞洋并不想整死我们，此时我们就三个人，谁也不是福来那样的以一挑十的狠人，他派二三十人弄死我们绰绰有余。

    又等了半个多钟头，包房门终于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个穿件v领的纯t恤。脖颈处挂着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胳膊上、身上能漏出来的地方清一的纹身，像是只金钱豹似得，正是王飞洋这只狗逼。

    另外一个穿身西装。头发是偏分，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规矩的跟在王飞洋的身后，赫然正是晚上我们送快餐时候见过的那个叶阳。

    “久等了。我康哥！”王飞洋一副熟络的走进来，朝着我们摆摆手。

    “桀桀，是你们几个外卖小哥！”他身后的叶阳嘴角抽动两下，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少他妈废话。我弟弟呢！”我长吸一口气朝他低吼。

    “小天喝醉酒了，脾气又暴躁，所以我那些兄弟正从别处帮他醒酒，不如我们先聊聊？”王飞洋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一屁股崴到正中间的沙发上，冲我昂了昂下巴。

    “嘚瑟你麻痹！麻溜放人！”林残眼疾手快一把扼住王飞洋的脖颈，朝着他恶喊道，旁边叫叶阳的那个青年也不阻拦。反而像是看热闹一般的退到门口，伸手摸向了胸口，那感觉更像是我们会跑掉一般。

    “咳咳，残哥还是那么雷厉风行...”王飞洋被卡住脖子依旧不见丝毫的慌张，涨红着脸讥讽的笑道：“弄死我，你们猜陈御天能活不？你们几个能走出这间屋子么？”

    “残哥放了他，让他有什么屁赶快放！”我叹了口气跟林残说道。

    林残愤愤不平的松开了王飞洋，抓起一瓶啤酒指向他威胁道：“都他妈就一条命。谁也不比谁多啥，大不了咱们今天就鱼死网破！”

    王飞洋揉了揉被掐青的脖颈，没用理会林残的吓唬，而是怔怔有神的看向我道：“康哥，你们今天把我们魂组双狼之一的藤原灭掉了？”

    “明知故问。”我没有承认也没用否认。

    “哈哈，灭的好！来我敬你一杯！”没想到王飞洋竟然哈哈大笑，拿酒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后，自顾自的喝下去半口。接着说道：“康哥应该清除我的为人，我这个人不甘人下，就喜欢做人上人！”

    “嗯，下次你可以尝试骑你们龙头。别总让他骑你！”我嘲讽的撇了撇嘴巴。

    “不瞒康哥，我有想法做掉魂组的龙头，自己当大哥！不知道康哥愿意帮我么？”王飞洋丝毫不生气，话锋一转瞄向了我“我坐了魂组龙头的位置。可以保证退出闵行区，永世不和你为敌！”

    “卧槽，我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狗篮子别闹了，想玩什么痛快点！”我眯缝起眼睛看了看王飞洋，又瞟了瞟旁边的叶阳，这俩一个是魂组龙头的面首，另外一个是双狼，在魂组的地方应该都不低。

    “康哥。你觉得我有必要大半夜跑来跟你开玩笑么？魂组在岛国本土的势力很强大，这一支只是整个魂组的一个小队，就好比是清帮或者天门下面的一个堂口，做掉了野尻。上面自然会委派别人接替！”王飞洋郑重其事的望向我“如何？合作么？如果合作，我可以让叶阳帮忙，明天你们在外卖里加点料，把嘉美公寓八层、九层的魂组成员全都干掉！”

    “你嘴上的合作，好像只是我们在出力？”我点燃一根烟嘲讽道，就算王飞洋说的全是真的，这个狗逼又想弑主，可是他却在坐享其成。

    “我会和叶阳带着七层的魂组成员偷袭御膳楼，到时候咱们约定时间同时动手，事成以后我们撤出闵行区，整个闵行区都是你们的！大家互利双赢！”王飞洋煞有其事的从口袋掏出两根雪茄递给我一支。

    “免了，穷人抽不习惯洋玩意儿！”我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雪茄。冷笑道“这样说来，你完全又是在学雷锋做好事咯？只是为了帮我们？”

    “各取所需罢了”王飞洋点燃雪茄对着我喷了口烟雾“你可以考虑考虑，如果想好了，随时打小天的电话。我等你！”说完话，他就起身往门外走去。

    两人刚刚拽开门，正好有个服务生低着脑袋提着一打啤酒走进来，不小心撞到了王飞洋的身上，赶忙卑躬屈膝不停的赔礼道歉，甚至还要身手替王飞洋擦拭身上的污迹，他刚刚伸出胳膊，旁边的叶阳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只见那服务生猛地抬起头，一把将手里的托盘摔到王飞洋的脸上，从袖口掏出一把两指多长的匕首朝着叶阳的胸口就扎了上去，叶阳将王飞洋拽到了身后，一脚踹向那服务生的小腹，服务生不管不顾的两手抱住叶阳的小腿扯出了包间，两人在走廊里打了起来。

    “覃盟凯？”我看的真真切切，那个服务生居然是覃盟凯。

    趁着覃盟凯和叶阳交手的时候，我们哥仨饿狼扑食一般围上了王飞洋，刚才之所以不让林残动手就是因为忌讳叶阳，现在叶阳被覃盟凯拖住了，擒下王飞洋正是机会。

    “宋康，你如果敢动我一指头，我保证陈御天...”王飞扬惊恐的往后倒退两步。

    “去你妈的！”我抄起一支啤酒瓶子狠狠的砸到了王飞扬的脑袋上，王飞扬被我砸倒在地上，林残和张梦魂没有任何废话，围着王飞扬“咣咣”猛踹起来。
------------

二百五十三  睚眦必报

﻿    ﻿﻿三下五除二将王飞洋制服，我解下来他的皮带和鞋带把他的双手和双脚捆绑起来，朝着狗日的脑袋狠狠跺了两脚“马上让人把我弟弟送过来，”

    “不送，起码现在不可能把人给你送过来，，，”王飞洋很神经质的大笑起来，朝着我不住摇头晃脑“你不敢杀我，杀了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我们他妈敢折磨你，”林残抓起一个啤酒瓶朝着王飞洋的脑袋上砸了下去，王飞洋顿时被砸破了脑袋，啤酒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面颊淌落下来，可这家伙嘴角依旧上扬，桀骜不驯的哈哈咧嘴“你们怎么对我，我就十倍还到陈御天你身上，随意，”

    “挑战老子得忍耐程度是吧，我去尼玛，”林残将半截啤酒瓶狠狠的捅在王飞洋的大腿上，王飞洋疼的“嗷嗷，，，”惨叫两声，上气不接下气的朝我咆哮“我发誓，今天你们没有弄死我，我一定在陈御天身上加倍还回来，”

    “草泥马，死鸭子嘴硬，”我也被刺激的动了真火，蹲下身子扯住他的头发冲着墙壁“咣咣”狠撞两下，其实看他到现在还一副笃定的样子，我心底有些慌了，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凭仗能够依旧这么气若闲云，

    “宋康，你打的我越狠，陈御天受到的折磨也就越厉害，我跟我手下的人都说好了，如果我两个小时之内不回去，就让他们撕票，”王飞洋疼的脸色有些苍白，哆哆嗦嗦的望向我，脸上依旧还在笑，

    “残哥，出去看看覃盟凯咋样了，”不理会王飞洋精神病似得自说自话威胁，我冲林残说道，外面的两人打了差不多也有十多分钟，我心底越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残出去几秒钟就返回来了，神情有些慌张道“都不见了，两人谁也没在，，，走廊里空荡荡的，”

    “把王飞扬抓起来，先带回酒吧路，小天如果掉一根头发，咱们就削他一片肉，”我目眦欲裂的瞪着王飞扬撂狠话，张梦魂和林残拽着王飞扬往出走，我们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大群警察如狼似虎的就扑了进来，我们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那群警察给按在地上，

    “宋康，你完了，陈御天必死无疑，”王飞扬同样被趴在地上，朝着我疯狂的哇哇大笑起来，

    “去尼玛的，我他妈先弄死你，”我竭力挣脱开两个警察，朝着王飞扬一脚踹了上去，刚要继续动手，就又被两个警察给扑倒在地，一大群“人民卫士”围在我身边各种拳打脚踢，

    我心里再清楚不过，现在这副样子被送到警察局，王飞扬铁定屁事没有，或许因为受伤的缘故还能比我们提前释放，如果他被放了，那陈御天，，，我都不敢再深想，

    “老实点，两个警察被我套上了手铐，林残和张梦魂受到的待遇跟我差不多，我是先”被暴揍了一顿，套上了手铐，

    “这个狗逼绑架了我弟弟，一定不要放了他，”我指着王飞扬朝几个警察喊叫，

    “溜冰溜出幻觉来了吧，有人举报你们聚众吸毒，全都带回队里接受尿检，，如果尿检呈阳性的直接送进看守所去，正常的话，每个人拘留二十四小时，受伤的先送进闸北区医院，”一个看起来像是警察头头的人走到我面前冷笑到，

    “让我打个电话，我能证明自己没事儿，”我急忙喊叫，

    那警察头头从我口袋摸出手机晃了晃，接着道：“手机我先替你保管，接受完尿检再说别的，”

    “你们他妈徇私舞弊，凭什么他，，，”林残嚷叫起来，

    “带走，”那警察头头不等我们继续狡辩什么大臂一挥，我们三人就被推进了警车里，我眼睁睁的看着王飞扬坐另外一辆警车朝着反方向驶去，临上车的时候王飞扬朝着比划了个“手枪”的姿势，挑衅味十足的哈哈大笑，

    哪怕心里再焦急，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被这些警察带到了闸北区警局，经过尿检之后确定我们没有吸毒，两个警察把我们丢进审讯间，就不再搭理，，，

    “操他妈，怎么办，，，”此刻我们仨人的手铐倒是全都被解开了，那警察头头也把手机还给了我，问题是时间过去也将近一个多钟头，这么长的时间里，王飞扬想要做什么恐怕也做好了，

    “我给王行打个电话，让他来保咱们吧，”林残灰头土脸的看向我，

    “打不打都没什么意义了，，，”我背靠着墙壁垂头丧气的朝他摆摆手，现在心底就一个想法，陈御天恐怕已经遇到了不测，又悔又绝望的感觉充斥着我的整个身体，

    “康哥，或许事情没有咱们想的那么严重，王飞扬想跟咱们合作，，，可能，，，”张梦魂底气不足的安慰着我，其实大家现在心里的想法都一样，

    “如果小天出事，我就血洗嘉美公寓，”我死死的攥着拳头，

    “闸北医院发生命案了，，，”猛不丁听到外面有警察喊了一嗓子，然后我们透过门缝看到那些警察全都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不多会儿偌大的警局大厅里就变得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走吧，咱们也撤吧，”看到没有警察了，我跟林残和张梦魂使了个眼色，我们仨人蹑手蹑脚的溜出了警局，

    “残哥、梦魂，刚才抓咱们的时候，那个警察头头是说把王飞扬送到闸北区医院的么，”我竭力回想当时的情景，不太确定的问道他俩，

    “好像是，”二人想了想后点头，

    “走，咱们也去闸北区医院，指不定有意外，，，”一瞬间我心底狂跳，泛起一种最没有可能的可能，死者说不准是王飞扬呢，

    我们哥仨打了辆出租车赶到闸北区医院，在外科的二楼看到一条警戒线，很多警察围在那里，周围还有不少穿病号服的病人和医生议论纷纷的在看热闹，没敢走的太近，远远的就看到雪白的墙上写这四个血着的大字“睚眦必报，”

    “大哥，具体是怎么回事，”我问道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听说刚才里面好像打死警察了，死了一个、残了一个，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医生摇了摇脑袋，

    “确实死了一个，有一个小伙的手被砍断了，，，血糊刺啦的可吓人了，，，”旁边一个病人有模有样的跟我们描述，据他说刚刚有人冒充医生，拿手术剪捅死一个警察，还用刀剁下来一个青年的手掌，

    “死的是警察，”我顿时有点泄气，本来看到“睚眦必报”四个字的时候，我还猜测是覃盟凯动的手，当听到死者是个警察后顿时泄气了，

    “可不咋地，警察押着一个犯人来缝伤口，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病人貌似知道的多一些，喋喋不休的跟我们讲述着，看热闹和分享热闹永远都是国人最津津乐道的事情，

    “都散开吧，你们是干什么的，”两个警察指着我们就走了过来，

    “先闪，，，”我跟林残、张梦魂掉头就走，走到一楼门诊大厅的时候，从走廊的厕所里正好走出来一个穿着牛仔装、脑袋上包裹着好几圈纱布的男人一把将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压低声音到：“别出声，想办法带我出去，”

    “好，”我侧头看了眼穿牛仔装的男人点了点脑袋，示意林残出去打辆出租车，然后和张梦魂一起搀扶住他往前走着，

    坐进出租车以后，男人如释重负的解下来脑袋上的纱布，朝着我们叹口气“差点干掉王飞扬，不过还是让他给跑了，那个叶阳是高手，我受了点伤，，，”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铜睚眦覃盟凯，
------------

三百五十四    血洗嘉美

﻿    ﻿﻿“王飞扬跑了，”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目前应该还在医院急诊，当时我差点弄死他，有两个警察拦着，被我做掉一个，，，叶阳就赶回来了，他们没有远走，我一直藏在医院里，没看到他们离开，”覃盟凯摆了摆手，我这才察觉到他的胳膊和后背上都有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裳，

    “那还有机会救小天，王飞扬只要没回去的话，一切都好办，”我松了口气，当时将王飞扬绑起来的时候，我把他的手机摔了，就是防止王八蛋狗急了跳墙，

    “我知道小天被关在哪，已经跟踪王飞扬好几天了，如果不是他身边总有高手，我早就做掉他了，今天晚上我眼睁睁看着小天被几个马仔抓进嘉美公寓的，”覃盟凯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我瞬间眉飞色舞起来“小天被关在嘉美公寓顶层，魂组的龙头叫野尻一郎，是个剑道高手，”

    “还有什么，你还知道什么，”我接着问道，

    “你们今天是被高鹏给摆了一道，高鹏之前一直都在嘉美公寓，就连你们被抓进闸北区警局都是高鹏授意的，我想通知你们可是根本来不及，那个叶阳如影随形的一直跟我缠斗，，，”覃盟凯脸色苍白的跟我解释道：“还有个消息，是叶阳跟我打斗的时候故意说出来的，野尻一郎抓了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都跟你有关系，”

    “两个女人，都是谁，”我紧张的问道，

    “不能确定，叶阳以为我是你的手下，故意放出这个消息想扰乱我的判断，我猜测应该是王倩，”覃盟凯摇了摇脑袋，

    当听到“王倩”两个字的时候，我整颗心都完全纠到一起了，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咬牙切?的点了点脑袋道：“妥了，你安心养伤，残哥通知王行把家里所有的兄弟全都喊上，我要血洗嘉美公寓，”

    “好，”林残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文锦的号码，将覃盟凯跟我说的事情和他重复一遍，文锦沉默了几秒钟后道“我现在带人先围了嘉美公寓，这件事请你最好跟林胖子交涉一下，毕竟真整起来事情肯定挺大的，”

    “嗯，我明白，”我强装镇定的回答，给林胖子打了个电话，林胖子好像早就收到通知似得，告诉我最多只给我两个小时时间，

    十多分钟后，林残一手握电话一边看向我说道：“康子，王行、大勇子和我弟弟已经带人出发了，”

    “先只把嘉美公寓围起来，不打，给对方制造心理压力，保住咱们的人安然无恙再说，”我不放心的交代林残，

    说话的功夫，我们也快行驶到酒吧路附近，覃盟凯虚弱道“把我放前面路口就行，你们忙你们的去，我准备点东西再回医院，”

    “你一个人能行不，”看覃盟凯准备下车，我关切的问道，

    “没问题，你们多加小心，”覃盟凯挤出个笑容跳下车，三步并两步的走进酒吧路旁边的一条胡同里，在他这样的独行侠眼中，哪怕是我们也不值得完全信任，看他的样子，我开始理解张浩为什么会小心翼翼，

    等覃盟凯彻底走远，我们三个也下车，重新换了一辆出租车，谁也不是聋子，刚才我们在车里的对话，那个出租车司机听的清清楚楚，凡事小心点，指不定哪个环节可能会出现错误，

    驱车赶往北桥的“嘉美公寓”，一路上我们都比较沉默，谁也不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林残夹着烟卷放下车窗，足足嘬了两三根烟后，长舒一口气道“没意外的话，今天晚上的嘉美公寓应该是咱们最后一战了吧，”

    “最后一战，”我疑惑道，

    “我猜御膳楼肯定会帮忙，不管谁赢谁输，这一战之后双方肯定都元气大伤，赢了，咱们是整个闵行区的王，输了，，，输了就他妈输了吧，”林残苦笑的摇摇头，

    “也是，赢了，咱们是闵行区的王，输了注定就是个亡，，，”我点了点头，看向林残微笑“残哥，后悔从老家跑到上海滩不，”

    “后悔，后悔来的太晚了，如果早几年指不定我也能混个天门大哥当当，说实话康子，四哥青睐你，我一直都特不服气，”林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

    “我命好，，，”我歪嘴摇了摇头，百感交集的叹口气“我也挺后悔的，如果我当初没有招惹王倩，兴许人家现在正从哪个国家留学呢，如果我可以一直都在五星大酒店老老实实的当个服务员，老板两口子不会出事，王行他们也不会来，大家说不定是另外一种命运，”

    “这就是命，”张梦魂从旁边出声，

    “好了，不扯犊子，咱们是兄弟，刚才残哥也说了这一战凶险万分，指不定真是咱们最后一战，如果后悔可以退出，”我望向林残和张梦魂，

    “孤家寡人一个，兄弟们在，我在，兄弟们亡，我亡，”张梦魂转头看向车外，

    “大哥一辈子不懂后悔俩字咋写，虽然凶险但也是机会，万一咱们赢了，以后我林残在闵行区就可以横着走，这场值得赌，”林残也爽朗的大笑两声，

    到达嘉美公寓所在的那条街，街口已经被文锦带人牢牢封锁了，六七辆汽车横停在路口，前面还挂着个“路段维修”的警示牌，看到我们从车里下来后，文锦一脸严肃道“整条街的商户和住户我基本上都清理出来了，有的是拿钱搞定的，有的是吓唬搞定的，”

    “辛苦了兄弟，”我冲文锦抱拳道，

    “这种屁话我基本上不愿意回答，”文锦白了我一眼，挤出个笑容道“我已经跟清帮说了退出帮派，不过大小姐没同意，”

    “指不定大小姐爱上你了，”我开玩笑的打趣，

    “嗯，我觉得也是，毕竟我这么帅，”文锦没羞没臊的点了点脑袋，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嘉美公寓楼前，

    “嘉美公寓”楼下，整栋大楼底下严严实实的堵满了人，王行、谢泽勇单手握把“大开山”傲立人群前方，他们旁边是那个手臂奇长的面瘫刘胜利，身后严严实实的站了六七十青年，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们从老家带来的兄弟，

    同样魂组方面也不是丝毫没有防备，嘉美公寓的大厅里，身材魁梧的妖刀带着二三十人，洋洋洒洒的堵住门口，妖刀耷拉着眼帘把玩着半米多长的金色匕首，

    “苍蝇也没飞出去一只，放心吧，”王行递给我一把开山，朝着我耸了耸肩膀，

    “待会让你们见识见识大哥一人一刀闯荡炮街时候的实力，”谢泽勇从口袋掏出一包烟挨个给我们发了一圈，

    “别墨迹了，要打抓紧时间开搞，我老舅一个人从大楼里面呢，”刘胜利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今天不是开玩笑，如果后悔了，转身走人，咱们也是兄弟，”我回头对着所有兄弟提高嗓门喊道，

    六七十兄弟虽然回答的不算整?，但是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场战斗没人后悔，更不会有人走，

    “风雨同舟，天门荣耀，”我扯开嗓门高吼一声，

    “风雨同舟，天门荣耀，”所有人紧随我后举刀?声呐喊，气势磅礴的宛如惊天炸雷一般，

    “战，”我攥着大开山一步跨出，直指对面的妖刀，

    “战，战，战，”兄弟们再次仰天怒吼，

    “很久不见啊几位小老乡，”妖刀转动了下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一副淡然的看向我们，

    “是啊，很久不见，没想到昔日的闵行区大哥大已经沦为岛国人的狗，”我讥讽的吐了口吐沫，

    “嗯，”妖刀脸色稍稍一沉，点了点头居然有些伤感道“是啊，哪怕明知道婷姐的选择是错误，我依旧义无反顾的追随，”
------------

三百五十五  动物的本能

﻿    ﻿    “嗯，那没啥说的了,开干吧！”我点了点脑袋，手握钢刀近身一步向前，身后的众多兄弟脚步整齐的跟我一起迈出去一步。紫>

    “不说点什么？互相叫叫板？”妖刀舔了一把手里的金色小刀。

    “何必浪费口水，人本来就是动物，战斗是动物的本能，无关对错，只是各为其主罢了！”我摆了摆手，低吼一声“战！”

    身后的兄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对方，群架要的就是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就好比我们现在一样，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弟兄们照样一往无前。

    “拦下他们！”妖刀振臂一呼。脱下来自己的外套，露出身上精壮的腱子肉，手握金色小刀跟我战在一起，我们两人手里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两方的兄弟海啸一般的拼杀到了一起。

    妖刀确实比我力气打很多，胳膊往旁边稍稍一摆就把我推到一边，“草泥马的！”我抡圆了手里的家伙就朝他的脑袋剁了下去，妖刀一下就闪开了。紧跟着我连续乱抡手里的武器把他给逼退了两步。

    王行、谢泽勇一左一右把妖刀夹击在当中，所谓“拳怕少壮”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们仨人虽然不一定有妖刀的战斗经验和实力强，但是架不住拼着挨打的狠劲。

    “麻烦死了！”就在这个时候。张胜利耷拉着两条长长的胳膊出现在我们旁边，一记利索的“高抛腿”踹到妖刀的小腹上，朝着我们歪了歪脖颈道“这个大块头交给我了，你们该忙啥忙啥去吧，见到我老舅记得说一声，我可没有偷懒！”

    说罢话，他一个箭步冲向了妖刀，妖刀虽然膀大腰圆、凶猛的一逼，可实际让张胜利逼到身边的时候，并讨不了多大的便宜，反而让张胜利压着打，张胜利手里并没有武器，可是他的腿法异常灵巧，缠着妖刀根本无暇分身对付我们。

    “小心，保重！”看了眼他们的战斗状况，八成就是个平手，张胜利想要撂倒妖刀很难，妖刀想要真正伤害张胜利也够呛，我冲着张胜利抱拳说了一嗓子后，带着哥几个按下电梯键。

    “你们坐电梯先上去，其余的兄弟跟着我爬楼梯！”林残挥了挥胳膊，还剩余二三十号兄弟跟随他朝着楼梯口跑去。

    “残哥小心！”我冲着林残喊了一嗓子，谁都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估计每层楼都有不少魂组和御膳楼的人。林残这么说其实就是在帮我们吸引火力，危险自然不言而喻。

    “放心吧，老子还指望跟着你一起在闵行区横行霸道呢！”林残豪爽的回了一句，带着兄弟们冲进了楼梯口。我们还没跨进电梯门，就听到楼道的方向传来林残的暴喝“操你麻痹，砍死他们！”

    接着叫骂声、武器碰撞在一起的“叮当”脆响不绝于耳。

    “希望残哥平安！”张梦魂轻声说道。

    “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点了点脑袋，回头看了眼身后。王行、谢泽勇、文锦、张梦魂，全都眼神坚毅的抿着嘴唇，旁边还有六七个一路从东北跟过来的兄弟。

    电梯门慢慢的合上，朝上开始升起。二层、三层、四层...“叮！”在五层的方向，“准备战斗吧！”我屏住呼吸提醒了下旁边的兄弟，大家全都把手里的武器举过了头顶。

    电梯门从外面被人按开了，十多个拎着东洋刀。脑袋上像披麻戴孝似得绑着白布条的青年嘶吼着就往电梯里冲了进来，“剁了他们！”不等这帮畜生冲进电梯里，我看都没看朝着外面就劈了过去，对方人实在太多。以至于冲在前面的人根本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啊！”一个家伙惨叫着就蹲到了地上...

    文锦和张梦魂站的比较靠外，电梯门刚一开，两人就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蹿了出去。手里的武器连劈带砍，异常凶猛的划到好几个人的身上，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对方顷刻间躺下来四五个人，电梯里另外六七个兄弟也叫嚷着冲了出去跟这些魂组的“浪人”战到了一起。

    文锦手里握着根一米多长的熟铁棍子，虎虎生风的横挡在电梯门前，那玩意虽然没有开山刀那么锋利，但是砸在脑袋上疼的要死。见我和王行、谢泽勇也准备冲出来，张梦魂吼了一声“你们上去吧！这儿我们挡着...救回来小天和...和嫂子！”说罢话他就按上了电梯按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文锦的肩膀好像被人砍了一刀，声嘶力竭的朝着他们吼叫“都他妈给我活着！”

    电梯门紧紧关上了，我的眼角变得有些湿润，强忍着没让泪水淌出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回头看向王行和谢泽勇挤出抹微笑道：“梦魂学过功夫、文锦是清帮的副堂主，肯定会没事对吧？”

    “一定会没事儿！”谢泽勇和王行同时点了点脑袋。

    “抽根烟吧。心情能好很多！”谢泽勇从口袋掏出烟盒，分别递给我和王行一根烟坏笑道：“大哥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谁都没服过，就他妈服咱们狼群的兄弟！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横行炮街的时候...”

    我和王行这次谁也没有打岔。红着眼睛静静的打量谢泽勇，谢泽勇说到一半，老脸竟然红了，捶胸顿足的咆哮道：“阿西吧。你俩这次咋这么给脸？整的大哥都不知道怎么往下编了！”

    “傻屌！”我和王行同时朝他翘起傲娇的小拇指。

    “愿我今日流氓，塑我明日辉煌！”谢泽勇搓了搓鼻子朝我们俩伸出了手掌。

    “抱一下！”我们仨人紧紧环抱在了一起，要说不害怕那是吹牛逼，嘉美公寓不算顶层天台一共九层。现在才六层，我们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层对方还有多少人，魂组的中坚力量貌似还没有出现，御膳楼那尊可怕的“血和尚”也没有现身。而我们这边除了我们哥仨已经没有任何底牌。

    和预想的一样，电梯在第七层的地方“叮...”一声停下了，可是电梯门展开的时候，外面的场景却让我们跌破了眼镜，整个楼道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很多人哼哼呀呀的悲嚎一片，两个满身是血的身影依靠在电梯旁边“呼呼”的喘着粗气，不想竟然是大林和张浩。

    大林穿件乳白色的长款T恤，前胸后背上都是血迹，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张浩脸上的鬼仆面具被刀砍成了两截，摇摇欲坠的挂在耳朵边，左边胳膊上血淋淋的。手里攥着把已经卷刃的西瓜刀，一看就是受了重伤。

    “这场戏码必须得加钱，劳资可是大出血！”大林上气不接下气的望向我。

    “嗯，工资翻倍、假期翻倍！美女翻倍！”我心中微微一暖朝着大林重重点了点脑袋。

    “切...”大林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推了推旁边的张浩，朝我哼道“我是没力气了，这个狠人还能跟着你们继续干，胜利那个龟孙子呢？狗日的是不是又没来？”

    “来了，在楼下单挑妖刀！”我摇了摇脑袋。

    “那就好...小爷抽根烟喘口气咯！”大林摆摆手，把张浩推进电梯里，按下了电梯按键。

    “浩哥，谢了！”我们哥几个跟张浩熊抱了一下。

    “一世人、两兄弟！”张浩摘下来脸上的面具跟我们抱在一起。

    到达八楼的时候，电梯再次停下，外面只有一个人，虎背熊腰提着个蹭光瓦亮的大光头，光着膀子，两只手上纹鬼气森森的骷髅头，整个前胸上居然绣着一副关公踏龙的图案，一条大龙在他的小腹遨游，狰狞的龙头上，踩着一尊红脸关公，关公一只手握着青龙偃月刀，另外一只手抚摸自己胡须，看起来异常的霸道威武。

    “你们主动出来吧！”大光头朝着我们瓮声瓮气道，正是御膳楼第一猛将血和尚。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

三百五十六  第九处 【祝大家劳动节快乐】

﻿    ﻿    “我来吧！”张浩深吸一口气，佝偻的后背站直，斗志昂扬的走出电梯。

    “你不是对手，都出来吧！”血和尚摇了摇脑袋哼声。

    “是不是对手，试试就知道了。”张浩拿后背挡住准备出去的我们，冷着脸一拳朝血和尚的脸上怼了过去，血和尚轻描淡写的抬了抬胳膊挡住张浩，粗壮的胳膊往旁边微微一甩，就将张浩推了个趔趄。

    “我不想伤害你们，但是又不想你们上楼，不如你们出来，咱们随便聊聊如何？”血和尚的眼白明显多过眼黑。哪怕用平平淡淡的口气和人说话，都让人有种悸动的感觉。

    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不管生死、输赢，今天我们都必须面对。我索性松了口气，迈腿从电梯里走出，看向他问道：“能告诉我，除了我弟弟以外。还有谁被抓到天台上面么？”

    “两个女人，都跟你有关系！”血和尚很木讷的回答。

    “王倩？”我疑惑道。

    血和尚点了点脑袋。

    “另一个是？”我顿时有些不解。

    “另外是高鹏送过来的，说是跟你关系也很密切，好像他们还是同学吧！”血和尚沉思了几秒钟。

    “寻素雅？卧槽。你们卑鄙不卑鄙？尽他妈拿女人说事？还有脸没了？”我不由破口大骂起来，王倩跟我有关系我承认，要说寻素雅跟我也有关系，我自己心底都有点打鼓。

    “没人抓她们，是她们自己主动来的！”血和尚摇了摇脑袋，人熊一般的体格子朝我们又挪动了两步“王飞洋告诉她们，只要她们主动过来，就会放过你！”

    “你不是个恶人，为什么要助纣为虐！”上次我们酒吧路被砸，血和尚曾经帮我打开过卷帘门，我一直都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混蛋。

    “报恩和喜欢！”血和尚倒也实诚，很痛快的承认了。

    “那放我上去吧？”我往后慢慢退后两步。

    “可以，杀了我或者尚官婷同意！”血和尚机械似得一个箭步冲我我身前，小塔克一般将我撞开，把电梯按到了一楼，然后背对着电梯门口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们不是对手！”不行就得承认，挨打必须站稳，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们几个捆到一块都肯定不是血和尚的对手，语气诚恳的哀求，希望他可以网开一面。

    血和尚没有吱声，两眼无神的瞟着我们，意思再明显不过。

    “草泥马，人死屌朝上。不死继续浪！拼了！”谢泽勇手握开山冲着血和尚的脑袋就劈了下去，我和王行也不甘示弱的抡着武器捅向他，不求可以砍中他只希望能够逼他退开电梯口就好。

    血和尚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先是一脚平踹在谢泽勇的肚子。接着下盘不动，上半身倾斜避开王行的刀子，胳膊向前一环将王行拉在自己的怀中，挡在身前。逼迫我不得不停止动作。

    “我不想伤人，不是不会伤人！”血和尚今天的话出奇的多，要知道几次见面合在一起，他都没有今天说的话多。也就是他歪脖颈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在他的下巴底下好像也纹了一只阿拉伯数字9.

    “你也住过监狱么？”我冷不丁问道他。

    血和尚没有出声，一脸的疑惑，我赶忙朝着旁边的张浩喊道“浩哥。你看他下巴颏上的9字纹身是不是跟你太阳穴的一样！”张浩痛苦的捂着小腹从地上爬起来，怔怔的打量血和尚，好半晌后轻声问道：“你认识屠夫么？”

    “屠夫？第九处？你是第九处的人？”血和尚本来就有些渗人的眼珠子瞬间瞪大，让人看起来更加的可怖。

    “什么第九处、第八处...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只是问你认识屠夫么？如果你也是屠夫的朋友，咱们勉强也能算上朋友吧！”张浩虽然凶猛，但并不傻，他自己都清楚肯定不是对手。试图套套交情，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今天你们谁也不用走了！”不明白为什么血和尚看清楚张浩太阳穴上的数字9纹身后，为什么会勃然大怒，一句话都没说完，直接伸手攥住了我的衣领，将我重重的抛摔在地上，接着没有任何犹豫，搂着谢泽勇和王行就把他们两人撞在了一起。

    然后气势汹汹的一记重拳捣向张浩的面门。张浩赶忙弯腰躲闪，可血和尚好像完全算计到了这一步，膝盖绷曲狠狠的磕到了张浩的身上，一手抓住张浩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捏住张浩的小腿“喝...”一声将张浩举了起来。

    完全就不是一合之敌，我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卯足了劲儿一脚狠狠的踢在血和尚的身上，血和尚如同脚下生根一般半点没有动“去尼玛。放了我兄弟！”我一脚接着一脚狠踹在血和尚的身上。

    “嗌！”血和尚把张浩举过头顶照着地面狠狠的就摔了下去，“啪...”的一声张浩被扳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痛苦的挣动两下身体，好半天没有爬起来。

    “必须都得死！”血和尚一脚将我踹开。伸手又掐住了谢泽勇的脖颈，原地提了起来，眼看谢泽勇两腿两蹬，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我和王行咬牙拎刀朝着血和尚的后背砍去...

    “吼！”血和尚脑后生眼一般，咆哮一声将谢泽勇也摔倒在地上，“哎哟我操！”谢泽勇惨叫一声，捂着腰后在地上不停打滚。可能摔断了背骨，血和尚鼓着两只金鱼眼，胸口一起一伏的走向我和王行，我俩惊恐的往后倒退着。已经被血和尚给逼到了墙根。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那头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个面貌清秀一袭白衣，同样是个光头，另外一个膀大腰圆，穿件拉风的皮夹克，满脸浓密的络腮胡子，正是和尚和屠夫二人。

    “恕心养到极处，世间皆为净土！杀戮之心这么重，你已成魔，我度你可好？”和尚宣了一声佛号。两只纯净的眼睛一眨不眨看向血和尚。

    “成佛成魔，快乐皆可！第九处不是像来不插手帮派纷争么？怎么这次要破戒？你是魔和尚？”血和尚回身气势汹汹的看向和尚和屠夫。

    “戒不可破，第九处不会插手帮派纷争，但是你伤了我第九处的人。必须有个交代！而且你不止叛变了九处，还成为了国家公敌，杀人算得上清理门户，屠夫，你来还是我来？”和尚扫了一眼屠夫。

    “国家公敌，好大的帽子！我不过只是想追随一个喜欢的姑娘，何罪之有？”血和尚声音洪亮的朝着和尚和屠夫嘶吼，但是在我看来他有些犯怵，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还是你来吧，我跟他毕竟做过一段时间拍档！”屠夫摆了摆手退到旁边。

    “好！”和尚很干脆，一阵风似得冲向血和尚，两人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和尚站在血和尚的对面就好像小孩要跟成年人打架一样，可是反观血和尚却如临大敌，佝偻着后背根本不敢率先进攻。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干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你们的兄弟我保了！”和尚面带微笑，瞟了眼我和王行，我们两人不敢有半点犹豫，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谢泽勇和张浩，快速冲进电梯里。

    屠夫此刻还站在电梯中，望了眼对伺的和尚和血和尚轻哼一声“真的不需要帮忙？”

    “我想杀人的时候，第九处有人是我的对手么？”和尚桀骜不驯的回了句，屠夫摸了摸自己自嘲的点点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说罢话，帮着我们按下通往九层的电梯。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

三百五十七  剑道高手

﻿    ﻿    嘉美公寓顶层天台，此刻骤风正劲，吹的人衣服不由冽冽作响。当我们三人推门走上楼顶的时候，一片空旷，周围的地面上布设的楼顶的隔热板，还有周围的空调压缩机。

    天台靠近外围栏杆的地方，放着一张水泥砌成的精致前台桌子，桌面上放了一只造型古朴的酒壶和一把入鞘的东洋武士刀。桌子的后面是一扇高高的屏风，上面绘着一副很有岛国特的艺妓水彩画。

    两道倩影站在前台的后面，一个穿件青花瓷图案的迷你旗袍，玲珑有致的完美身躯包裹在旗袍里面，看起来凹凸起伏很有韵味，正是尚官婷本人，另外一个身穿岛国的名族和服，脸上扑着白刷刷的粉子，透过轮廓大概可以认得出来，应该是之前在藤原车里的那个美女，看的人心底发毛，想来应该是那个雌雄难辨的魂组龙头。

    “尚官婷。我的人呢？”我长出一口气，恶狠狠的瞪向两人。

    “不简单啊，轻而易举的过了妖刀和血和尚，他们还活着么？”尚官亭面无表情的打量了我两眼。平心而论的说她的长相也就马马虎虎属于中山等，可是身上却有一种很东方的娇柔美，美的让人不由生出保护的**，只是这个貌似需要保护的美女却总在伤害别人。

    “目前还活着。至于最后能不能活下来在于你，把我的人交出来！”我模棱两可的威胁着她。

    “看来我和张竟天的距离真的是越来越远，饶是如此的祸乱，也没有将他逼出来，反而我们两个快要被你这个小孩儿给吞掉！”尚官亭自爱自怜的叹了口气，抓起前台桌面上一个造型古朴的酒壶轻抿一口。

    “你这个女人真是有病，你他妈跟四哥有仇，你去霍霍四哥啊，老欺负我干毛？”我咬牙切齿的环视了眼整个天台，没有找到陈御天和王倩、寻素雅她们的身影，不由有点着急，难道这两个变态把他们藏到了别处，唯一的诡异地方就是那张水泥砌成的桌子，四只脚上绑了三根麻绳，麻绳的另外一头延伸到楼外，好像吊着什么东西。

    “御膳楼和魂组这次联手，祸乱了天门旗下六个区，从最开始的挑拨离间再到后来的毒品销售，哪怕动用了一些政府的能力，都被张竟天轻松扑灭。本来以后闵行区最后可能被我翻盘，结果还是功亏一篑！悲哀！”

    尚官亭还算端正的脸庞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你哥现在是福建军区领导手下的警卫员，如果你死了，他一定会发疯。会杀掉我，更会迁怒张竟天，这是我的最后一步棋。”

    “你特么有病？福来是四哥的人，如果没有四哥他根本不可能进的去福建军区。就算我死了，他杀的也只是你，永远不会对四哥挥刀相向！”我对着这个神经质似得女人破口大骂，说实话我确实也被她那一席话搞得毛骨悚然。嘴上虽然说着不信，可心底多少有点打鼓。

    “我不不太懂谋略，但是很了解人情！亲兄弟之间的情谊，比很多东西都重要！真是太期待。宋福来得知自己弟弟的死讯是因为张竟天保护不周，匹夫一怒剿灭天门的戏码，只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的到！”尚官亭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

    “野尻一郎。你的仇人就在眼前，是他们杀了你的情人藤原，你的另外一个情人王飞洋也被他们砍断了双手，回岛国！你肯定是死路一条。不如此刻搏杀一番，说不定还有转机！”尚官亭看了看旁边的魂组龙头，那个半男不女的人妖。

    穿着和服的野尻一郎慢吞吞的站直身子，手握刀鞘“噌...”的一下将武士刀抽了出来。鹰鹫似得眼珠子紧紧的盯着我，挪动着四方小步朝我们逼近。

    让我不自觉的想起来了我们在东北农村时候，经常看到老太太扭的大秧歌，虽然这么严肃的时候。确实不适合乱想，可是看到慢动作似得往前迈步，我总是在脑补狗日的会不会不小心猜到自己和服的前襟摔个狗吃屎。

    就在我和王行如临大敌的时候，旁边的屠夫突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小声嘀咕：“按理说不应该管帮派之间的纠纷。可是看到别国的高手，手心痒痒，正常的武术交流，应该不算违规！算了，不管了...”

    说罢话，他往前迈开了一步脚，声如洪钟的指向野尻一郎道：“动作利索点，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不对！你好像确实是个娘们，呃呃...资料上说你是个爷们，靠！老子彻底凌乱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喝！”野尻一郎也不说话，刀锋一闪，直接挑向屠夫。

    “玛德，听声音好像又是个娘们！打女人的确有点不光彩...”屠夫往旁边灵巧的闪躲了下身子，上手一把抓向野尻一郎的胸口，野尻一郎赶忙后退，不过还是被屠夫抓烂了胸前的衣服，屠夫瞄了眼手里的碎布料咒骂一声“平的，还好是个爷们。那样我打起来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接着一个炮拳捣向野尻一郎的脑门，野尻一郎自然不是吃素的，往后倒退身体的同时，手里的东洋刀重重往前一挥。斩向屠夫的侧脸，屠夫好像二愣子一般居然伸出胳膊抵挡。

    望着锋利的刀锋跟屠夫的胳膊越来越近，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刀要是落实了。屠夫的手就算不被砍掉起码也得重伤，忍不住惊呼出来“小心！”

    屠夫不以为然的任由对付的刀刃劈在自己胳膊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这才看清楚屠夫的胳膊上戴着一个铁质的护腕。屠夫甚至还忙里偷闲的转身看向我们憨笑道：“告诉你们对付岛国高手，最有效的招式！学着点...第一招，拍黑砖！”

    说罢话，他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砖头。没错！确实是砖头，普通盖房子用的那种红砖，朝着野尻一郎的脑袋“啪...”的一下就拍了上去，砖头径直段成两截。野尻一郎被拍的往后倒退两步，额头渗出了一抹血迹，好像被还有点迷糊，快速摇了摇脑袋...

    “第二招。挖眼睛！”屠夫将砖头朝野尻一郎砸了过去，野尻一郎赶忙退闪，屠夫手指弯成鹰爪，欺身就向野尻一郎压了过去，野尻一郎拎刀横砍屠夫，屠夫拿自己胳膊上的铁护腕当武器，挡在了身前，压倒性的撞在了野尻一郎的身前，鹰爪凌厉的挠向野尻的脸上，后者“啊！”捂着眼睛就弯了身体。

    “最后一招，**炸天！”屠夫单臂扯住野尻一郎的头发，往起用力一提，右腿狠狠的踹在野尻一郎的裤裆上，不可一世的魂组龙头像所有男人一般，捂着自己的命根子蜷缩在地上打起了滚，撕心裂肺的嗷嗷惨叫...

    “搞定！岛国剑道...呵呵哒！”屠夫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一脚将野尻一郎蹬出去老远，拍了拍手回头看向我们道：“还好狗日的是个男人，不然最后一招真心不好使，学会了没？”

    我和王行目瞪口呆的点了点脑袋，齐刷刷的咽了口唾沫，这屠夫真他妈猛啊，干掉野尻一郎，用的完全就是街头混混打架最常用的套路，只不过速度要快很多，愣是把那个所谓的“剑道高手”揍成了孙子...
------------

三百五十八    要兄弟要女人？

﻿    ﻿    “假女人我帮你们搞定了，剩下那个真女人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下去看看和尚处理的咋样了...”不理会完全傻眼的我们俩，屠夫插着口袋走下了天台。

    “尚官婷，你麻溜放人！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捶你个鼻青脸肿，说出去也不光彩，你自己还受罪，不如咱们和平一点。放了我的人...完事你回去好好开的饭店如何？”我抓了抓后脑勺，跟尚官婷信口胡诌，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个女人坚决不能放了，太他们祸水了...只要救了陈御天、王倩和寻素雅，立马把狗日的从楼上丢下去！

    “唉...”尚官婷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幽幽的叹了口气，举起桌边的酒壶又往唇边轻轻送了一口，望向我道“想要问你个问题，你觉得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又或者都不重要，自己的命比较金贵呢？”

    “都重要！”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如果必须三选一呢？你想想...”说罢话尚官婷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桌子脚上的麻绳儿，等到绳子烧到还连带一点筋的时候，她就踩灭。三根麻绳都烧的只剩下一点筋的时候，她精神病似得直起腰望向我和王行道“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嗯，自己能意识到，说明病的不算严重，抓紧时间吃药指不定能好！赶快把我的亲人放出来！”我朝着尚官婷讥讽的笑了笑，这娘们脑子纯属有点转筋，我一直都觉得她不是让四哥卖了，而是因为当初暗恋四哥不成。最后因爱生恨，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

    此刻天台上就剩下她一个人，我觉得自己肯定稳操胜券，反而不太着急了。

    “如果我告诉你，绳子的另外一头分别绑着你的兄弟和女人呢？你还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婆娘？”尚官婷病态似得仰头大笑起来，本来盘好的头发顿时披散开，迎风乱飞，看起来怪吓人的。

    “卧槽尼玛！”我赶忙跑到天台旁边，俯身看去，只见那三根麻绳那一头上确实倒吊着三个人，正是陈御天，王倩，寻素雅...

    陈御天表现还算镇定，冲我喊叫“哥，不用管我！”王倩和寻素雅毕竟是女人。此刻全都吓得惊声尖叫，我赶忙朝他们喊叫安慰“不用怕，我肯定救你们！”

    之前离得远，而且天台上风很大，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呼救，一直没当成一回事，不曾想到竟然是他们三人，麻痹的！我咒骂了自己一声猪脑子，怎么没有早点想到，转身指向尚官婷吓唬“如果我的亲人有什么不幸，老子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再回头看的时候，尚官婷脚下的三根麻绳筋又挣断了不少，其中有一条绳子眼看着就要断开，我和王行赶忙火急火燎的往过跑，尚官婷从前台里面冷冰冰的指向王行“他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选！”

    我顾不上跟这个疯女人多说一个字，飞身扑过去，两手赶忙抓住那条马上要断掉的绳子头，将麻绳快速缠到我的胳膊上，哪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拽的动那头，我还被绳子带着拖出去三四米远。

    “滚你麻个痹！”王行咒骂了尚官婷一句，也飞快朝我跑过来，打算帮我一起拽住绳子。

    “去死...”尚官婷猛的从前台里面跑出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东洋刀，狠狠的一刀插管王行的身体，王行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胸口瞬间被鲜血给浸透，痛苦的挣动了两下，平躺在地上“啊！啊！”的剧烈**着...

    “我说了让他自己选择！”尚官婷冷冷的端着东洋刀，另外一只手握着打火机，凶狠狠的瞪向我“现在还是二选一，要兄弟？要女人？”

    “草泥马，什么意思？”我艰难的抱着麻绳，又被带着往前拖了两三米，已经到达了天台的旁边，如果没有天台的栏杆挡着，我估计已经掉下去了。

    “一根麻绳你已经这么吃力了，如果另外两根绳子也断掉，你还能拽的住么？我可以帮你把这根绳子系到栏杆上！”尚官婷一脸邪恶的走到我跟前。

    “条件是什么？”我吃力的抬头望向他，虽然不知道绳子的那头具体是他们三人中的哪一个，但是他们对我都同等重要。

    “你从楼上跳下去，骂一句张竟天逼死你的！这些人谁都不用死，男人不都喜欢做救世英雄么，我给你这个机会！”尚官婷阴森森的看向我。

    “我骂你麻痹，疯女人，你他妈就是心理变态？”我冲尚官婷喷着唾沫大骂。

    “哥，不用管我！松手！快点他妈松手！”陈御天的声音从天台外面传过来，不停的挣动绳子，让我越发更加的吃力，我咬牙喝斥他一句“给我他妈闭嘴！”

    “算了，主动权给你了！你不愿意选择，那我只能逼你选了！”尚官婷摇了摇头。拎着刀走到了前台旁边，慢斯条理的挑刀又隔断了一条麻绳，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王倩的尖叫声，趁着麻绳从我眼前飞过的时候。我赶忙抓住了麻绳，整个人更是被带的狠狠装在了栏杆上，差点被吊起来。

    “怂宝，我害怕...”王倩的声音从楼外传了过来。惊恐中带着一丝浓浓的哭腔。

    “别怕媳妇，我在！我肯定会救你的，不要害怕！”我扯开嗓门朝着天台外喊叫，手心被麻绳摩的火烧火燎的疼，可是我一点不敢放松...

    “康子，给...给我一条...绳子...我帮你...”王行艰难的爬过来，他的肚子上鲜血淋漓，脸更是白的吓人，呼呼**着示意我给他一根绳子，看我不言语，王行强制拽过吊着陈御天的那根麻绳绑在自己的腰上，朝着楼外喊叫“小天。不用害怕！大哥现在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掉下去，咱们哥俩都掉下去，阴曹地府我陪你...”

    我将吊着王倩的绳子缠绕在自己的左胳膊上。腾出来右手帮衬着王行一起拉扯着陈御天的那条绳子，虽然很吃力，但是勉强还能承受的住...

    “啧啧，真是情比金坚啊！”尚官婷“桀桀”怪笑两声，胳膊往下一挥，最后一条麻绳也被砍断，我不作任何犹豫的又牢牢抓住了那条绳子，寻素雅先是尖叫了一声，接着扯开嗓门嘶喊“宋康，松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又不是你媳妇，我死了你不用觉得内疚！”

    “别特么说话，你觉得我还有多少力气跟你逼逼！”我无奈的冲着寻素雅喊叫，此刻我就算再傻逼也知道寻素雅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她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跑到嘉美公寓。

    左边胳膊绑着王倩，右手紧握寻素雅。两条绳子都在一点一点往外松动，我感觉自己可能下一秒就支持不下去了“啊！！”我怒吼一声，拼了命往怀里拽动两条绳子。

    “康子，这辈子我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做兄弟...”王行一边说话一边咳嗽，肚子上的鲜血更是止不住的往外“突突...”直流，跟我肩靠着肩长出气“如果我死了！谁他妈也不许哭，记住给老子的葬礼上放迪曲！”王行说着话眼睛就开始慢慢要闭上...

    “说他妈什么傻话呢...别瞎说，你还得跟着老子打江山！”我的鼻子一酸，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对着他哀求道：“行哥，不要闭眼！求求你了...不要他妈闭眼！”

    “要左膀还是右手！”尚官婷面古板的走到我面前，两只手攥着东洋刀，龇牙咧嘴的看向我“先砍了你哪只手？告诉我...”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五十九    死也不松手

﻿    ﻿    “左膀还是右手？”尚官婷此时的五官已经完全扭曲在了一起，脸上化的妆也完全花了，手里攥着东洋dao稍稍有些颤抖，看的出来这个女变态其实心里也很紧张。

    “放他们上来，我随你处置！你不就是想弄死我，逼我哥跟天门，跟四哥开战么？放过他们，求你了！”

    我艰难的拽着两根绳子。王倩那根因为是缠绕在左胳膊上的多少还能吃点劲儿，而寻素雅的那根绳子完全就是依靠右手硬拽着，此刻绳子正一点一点往外脱落，我的手掌早就被磨的皮开肉绽，火烧火燎的疼。

    旁边的王行，眼皮已经往下耷拉，眼看失血过多就要陷入昏迷，一直强忍着用咳嗽的方式逼迫自己不闭眼。只是他每咳嗽一次，嘴角就会溢出来一丝血迹，看到我心都要碎了，我此刻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有任何底牌和依仗。

    我不知道其他兄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更不知道号称高手的和尚和屠夫跑到了哪里，平常一直被我奉若神明的四哥，黄帝。毒药，野狗，一个个全都不知所踪，根本没有人能够帮我。可我现在只想要我的亲人们可以活下去。

    “求你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哪怕是我都他妈是无辜的，我从来没有自动招惹过你御膳楼，一直都是在被动的挨打，你和四哥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参与，放过我们...你想要闵行区，我们退出去还不行么？”

    我泪如雨下的朝着尚官婷祈求，除了这样我真的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宋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哭什么哭，放手...”寻素雅从楼外朝我大声呐喊“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窝囊废...”

    “闭嘴，我是窝囊废，我是怂逼！说我什么我都他妈认了，婷姐只要你放过我们。闵行区你拿走，以后我给你当狗都行！”我现在就差跟尚官婷跪地磕头了，尽管如此在我说话的这几秒钟里，吊着寻素雅的那条绳子又往出滑了三四厘米...

    尚官婷的脸阴晴不定的挣扎了几秒钟，然后又恢复了那副阴沉沉的模样，拿武器扎在我的胸口冷声道“左膀还是右手？”

    “怂宝，放开我！你以后跟寻姐好好的，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只要你开心我就快乐！松手！”王倩的声音传了上来。

    “看来你的女人替你做了选择！”尚官婷举起胳膊，一下砍在了我的左边肩膀上，刀刃入身，鲜血顿时如同喷泉一般淌了出来，一种凉嗖嗖的钻心的疼痛感瞬间传遍我的整个身体，我忍不住痛哼了几声，感觉缠在左边手臂上的绳索往出脱落了几分，赶忙咬牙又攥了攥。

    “松手啊老公，我心疼你...我一点都不后悔能在最美的年华认识最坏的你，我爱你！松手...”王倩可能也感觉出来了什么，带着哭腔喊叫。

    “不松！死也不松！你是我的，我说过要保护你！”我虚弱的喘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王倩能不能听到，感觉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最讨厌你这种滥情的男人和张竟天一模一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既然舍不得她，那就放了另一个个！”尚官婷提刀，又狠狠的一下剁在我的右手掌上，这次的痛感来的比刚才还要真实，毕竟十指连心，更不用说手掌...

    我的鲜血顿时染红了握着寻素雅的那段麻绳，剧大的疼痛让我不由直抽抽，而手里的绳子又溜出去一大截，只剩下一小段在我手里。

    “对，窝囊废！早就该松开我了，说实话我一直看不上你，从在学校你第一次被张娜欺负开始，我就觉得可笑，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男人，再到后来你被林残揍，被张浩打，让烟鬼赶出老家，跑到上海当服务员。还一天尽惹祸，我就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癞蛤蟆！快点松开我...”

    寻素雅的声音届时也传了上来，听起来异常的冰冷，符合她一贯的女神态度，只是为什么我会听出来她哭了...

    “听见没有？松开我，别自作多情了，老娘根本看不上你，老娘喜欢的是高鹏那样的高富帅！”寻素雅剧烈挣扎着，我几乎已经快要抓不住那段绳索，麻绳一点一点往外脱落，我歇斯底里的咆哮“放你娘的狗屁，不喜欢老子你对老子刨根知底？老子就算是癞蛤蟆，也是只吃天鹅的蛤蟆！”

    可是依旧没有办法遏制正缓缓往外脱落的麻绳，那种绝望的感觉让我几乎疯掉，就在这个时候。王行艰难的睁开眼睛，虚弱的伸出手跟我一起拉拽住寻素雅的麻绳，朝着我傻笑“真羡慕你狗日的...”

    “宋康！”

    “怂宝...”寻素雅和王倩同时出声。

    “都他妈闭嘴，我没力气了！”我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嗓子。现在真的是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两只手不像是自己的，完全就是靠着意志力在强撑。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许你插手！”尚官婷这个逼娘们完全疯了。看到王行帮我，劈头盖脸的又是一下砍在王行的肩膀上，王行闷哼一声，依旧死死的帮我攥着麻绳。声音细微的讥讽尚官婷“你这样的物种，只能算是披着人皮的动物，永远不会懂什么叫感情...友情和爱情，你一样都没有...”

    “对，我没有感情！我只想毁灭张竟天，毁灭他辛苦创建的天门，我想要报仇！”尚官婷疯癫的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的武器又准备对王行下黑手。我灵机一动朝着尚官婷的背后喊了一声“四哥救命！”

    尚官婷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脑袋，接着又魔怔似得回过头，可怖的扬起嘴角尖笑“张竟天也是个窝囊废，自己小弟到了这种地步，不敢抛头露面！”

    “疯婆娘，你死了这条心！你这个逼样，别说四哥能喜欢你，就算街上要饭的傻子看到你都干呕！”

    我心底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感觉尚官婷根本不是单纯的想找四哥复仇，她可能年轻的时候暗恋过四哥，至于是不是真的，我现在也无从考证，只是希望可以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喜欢张竟天？你开什么玩笑？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掉！”尚官婷停顿了几秒钟，狂风袭过，她的长发几乎盖住了自己的脸，神经质的喃喃自语“我不可能喜欢张竟天...”

    “拉**倒，不喜欢四哥，为啥次次处心积虑的逼他出来跟你见面！把我们当成和你一样的低能儿童了？”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有效，我接着又咬牙嘲讽了一句。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尚官婷突然之间好像疯了，握着武器狠狠的一下劈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又猛捅在王行的肋骨上。

    我们俩全都疼的“啊啊！”惨叫，手里的绳索又往外抽动了几分，尤其是寻素雅的那段麻绳我现在手心中只剩下四五厘米，如果不是王行帮着拉拽，她可能已经掉下去了。

    “我要杀了你们，让宋福来灭掉张竟天！杀了你们！”尚官婷完全疯了，再次朝我们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如果你再敢碰他们一下，我肯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千钧一发的时候，天台门开了，一个竖着披肩发，穿一身黑女士西装的倩影冷冷的指向尚官婷，她身后还跟了二三十黑西装的年轻男子。

    当看清楚女人长相时候，我和王行全都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你是谁？”尚官婷转过了脑袋，疯疯癫癫道“你觉得我怕死么？”

    “听清楚我说的话，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安排十个非洲猛男日日夜夜折磨你！”女人面冷峻，一字一顿的走了过来。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六十章  以身犯险

﻿    ﻿    “你到底是谁？”尚官婷紧张的攥着武士dao指向来人。..

    “在上海滩搞风搞雨了这么久，你竟然不认识我？真是悲哀，我姓林名夕！”女人轻撩侧脸的碎头发，薄薄的红唇轻轻蠕动，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更是透漏出一股鄙夷和可怜。

    “你是清帮大小姐？”尚官婷几乎尖叫出来。

    “放了他们，我让你走！或者杀了他们。我报仇！我这个人从来不说假话，说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一定会那么做的！”女人不怒不喜的看向我们这头，准确的说她的目光应该是盯在王行身上。

    “清帮和天门不说死对头么？你为什么多管闲事？”尚官亭慌神了，咬牙切齿的低吼。

    “与你无关！”

    打死我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林夕出现了，而且还是用这种方式出现的。林夕话音刚落下又有一伙人“呼呼啦啦”疾步走上天台，正是四哥、黄帝、毒药和野狗几人。

    四哥疑惑的和林夕互相对视了一眼，林夕冷冰冰的板着脸没好气道：“不用多想。清帮和天门不是朋友，我只是来救我的...我的...我的朋友！”念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林夕的脸上居然臊红一片。

    “小夕。真的是清帮大小姐么？”王行声音微弱的望向林夕，语气中除了慢慢的不敢相信，还多出一丝说不清楚的莫名情愫。转头看了我一眼自嘲的摇了摇脑袋“怪不得她看不上我，一直都在拒绝我，难怪...”

    “行哥你别他妈瞎想...人家现在完全就是冲着你来的，你没看从走上天台到现在林夕的两只眼睛可是压根都没离开过你身上！”我看得出王行此刻充满了挫败感，他现在本来状态就不好，跟我一样完全就是靠着意志力在硬撑，真怕他胡思乱想会昏迷过去，真真假假的安慰着他。

    “真的么？”王行顿时有了精神。

    “必须的，比大勇子的腰子还真。”我打趣的点了点脑袋。

    “他们是我天门的人，既然我来了，就让我处理吧！”四哥似笑非笑的朝着林夕耸了耸肩膀，后者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巴。眼睛怔怔的望向了王行。

    四哥扫视了我一眼出声道：“累就松手吧，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

    “你说什么？”我没想到四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当时几乎就要骂娘，朝着他摇了摇脑袋“死都不松手！”

    “看清楚张竟天的真实嘴脸了吧？你们替他卖命值么？”尚官婷疯疯癫癫的回头看了眼我，又伸手指向四哥嘶吼道：“总算舍得出来了么？我以为你这次仍然会怂头怂脑的躲起来！”

    “做了点准备工作，而且我只是不想跟你见面，并不是畏惧和你见面！”张竟天瞟了我一眼，表情严肃的望向尚官婷“收手吧，念在当初的情分上，我不难为你！给你一笔钱，你自己离开！”

    “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就因为你张竟天现在在上海滩只手遮天么？”尚官婷的尖笑声更加猖獗，回身拿刀尖直愣愣的扎在我的脖颈上，朝着四哥冷笑道“如果我杀了他，宋福来那尊战神能不能化身成催命死神？”

    锋利的刀尖刺进我脖颈上的皮肤里，有一点疼，但是我感觉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这个疯女子根本不会开玩笑，兴许下一秒她真的敢捅穿我的脖颈，我承认自己怕死，可是我现在更怕自己死了两条绳索上的女人坠落下去...

    “能！”四哥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嘴角上扬微笑：“福来如果真的发疯，不说屠戮我天门满门，弄死一两个地区老大还是没问题的，可能我本人也将陷入无休止的麻烦当中。”

    “那你怕不怕？”尚官亭估计也没想到四哥竟然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迟疑了几秒钟后接着问道，只是这个逼娘们问就问，手上还不自觉的又用了点力，疼的我龇牙咧嘴，愣是不敢吱声，生怕一开腔。她又突然想起来我，再一刀解决了我。

    “怕，所以我决定拿自己替换他们俩！你觉得怎么样？”四哥依旧点了点脑袋，举起双手慢慢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像是哄孩子一般，喃声细语道“你恨的人是我，应该拿你手里的家伙狠狠的戳在我身上，这样你解恨、我也解脱！怎么样？”

    “你别...别过来...”尚官婷居然紧张了。

    “放轻松！”四哥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将外套脱下来丢到地上，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尚官亭越走越近“我没有任何威胁，更不会还手，既然你那么恨我。就杀了我吧！咱们都能解脱...”

    “杀了...杀了你？”尚官亭将顶在我脖颈上的东洋dao慢慢挪走，指向了四哥，接着好像疯了一样。尖叫着就朝四哥冲了过去，狠狠的劈在了四哥的肩膀上，一抹猩红的血迹染湿四哥的白衬衫。四哥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朝着尚官亭点点头道：“这一刀是我欠你的！之前的事情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现在也一并还了！”

    “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欠我！骗我杀人、骗我东躲西藏的那么久。骗我像个婊子一样辗转在那么多男人的床前，当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尚官亭疯狂的朝着四哥大喊大叫，说着说着她居然哭了...

    而四哥肩膀上的血迹越流越多。他身后的黄帝和野狗想要往前迈步，都被毒药给拦了下来，说实话我心底还是很震撼的，之前四哥让我松开麻绳儿，我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敢以身犯险，用自己来换我们。

    “你说的对，我欠你的！欠你太多了，可是你这次闯的祸太大了，所以...还得再说一次对不起！”四哥叹了口气，猛地一把从腰后摸出来柄bi首捅在了尚官亭的肚子上，一只手环抱住尚官婷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另外一只胳膊更加用力的在她的肚子上连捅了几下...

    “咣当...”一声，尚官婷手里的东洋dao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完全虚脱一样的依偎在四哥的怀里，黄帝和野狗赶忙奔上来搀扶住四哥，四哥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环抱起尚官婷，看了我一样，眼神落寞道：“以后闵行区是你的！”

    说罢话抱着尚官亭就朝天台底下走去...

    林夕一溜小跑的奔到我和王行身边，招呼身后的那些青年混混帮着我们一起往上拉拽麻绳，甚至还埋怨的瞪了眼王行“不要命了...”

    “要，但是更想要兄弟的命！”王行咧开嘴巴想要笑，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来一抹血迹，身子往前不自觉的一倾倒在了林夕的怀里。

    几个清帮的马仔正帮忙往上拉扯麻绳儿的时候，毒药拎着武士dao走了过来，眼镜蛇一般凶狠的目光瞄了我们几个一眼，冷笑道：“费劲！”然后猛地几刀将麻绳砍断...

    瞬间王倩、寻素雅、陈御天尖叫的声音传了上来。

    我怒火攻心“噗...”吐出来一口鲜血，感觉心完全碎了，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根本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我拼尽全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疯狗一般扑向毒药，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毒药的腮帮子上面咆哮“草泥马，你竟然杀了他们？杀了我的亲人！”

    毒药摸了摸被我砸破皮的嘴角，冷笑道“有时候放手更幸福！”

    “幸福你麻痹！”我辛辛苦苦坚持了这么久，本来以为总算雨过天晴，没想到竟然被毒药给一刀斩断，此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撕了他！

    “你太亢奋了，这样不好！”毒药猛地一拳怼在我的太阳穴上，我眼前一黑就彻底昏迷过去...
------------

三百六十一  尴尬症犯了

﻿    迷迷糊糊的恢复了意识，没出意外的话我想我应该又躺进了医院，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怎么都睁不开，浑身上下感觉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稍微动一下身体都感觉骨头好像快要断掉了一样，一想到王倩、寻素雅和陈御天全都坠楼身亡，我鼻子一酸眼泪就冒了出来。

    “毒药，我他妈一定杀了你！”我咬着嘴唇上的干皮在心底暗暗想着，冷不丁听到耳边好像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听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可以确定有男有女...

    我痛苦的挣动了下手指，感觉这次听的稍稍有些清晰。“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两天了都还没有睁开眼睛！”说这句的是个女声，仔细听起来有点像王倩。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呼啦呼啦不知道说了一大堆“血细胞、心电图”之类的名词，旁边又有一个冷峻的女人问话：“那大概还会昏迷多久？”这个声音应该是寻素雅的...

    “她们不是都摔死了么？难道我也快死了？也不知道会下地狱还是上天堂。我这种人肯定是要下地狱的...”嘴上说不出来话，我心底半迷糊半清醒的说着话。

    脑子特别的迷糊，感觉那些声音距离我忽近忽远，直到越来越远。不多一会儿我就又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是被饿醒的。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猛然间听到旁边发出微弱的**声，我赶忙侧头看去，见到旁边病床上的王行被包裹的好像个木乃伊似得模样。心底稍许有些安慰。

    “我没死！王行也没死！”这是我心底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王倩、寻素雅、陈御天都死了，被毒药害死了...”瞬间悲上心头眼泪又有些控制不住。

    王行此刻正紧紧闭着眼睛，但是胸口起伏平稳，应该是在睡觉，本来我想喊醒他的，刚刚张开嘴巴，突然听到病房门外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赶忙又闭上了眼睛，佯装还在昏迷的样子。

    “寻姐，已经是第七天了...你说怂宝会不会醒过来？”好几个人带着风就走到了我跟前，是王倩说话的声音，王倩一边说话还拿着一块热毛巾在我脸上轻轻擦拭。

    “是王倩？王倩没有死？”幸福来的简直太突然了，难道我是在做梦么？

    我想要睁开眼睛给王倩一个惊喜的时候，寻素雅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中。“应该会，医生说失血过多，脑组织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加上他本身的自我意识封闭，好像自己不愿意醒过来，等这个家伙醒过来，我一定要揍他两拳给你出气！”

    “怂宝肯定以为我们都摔死了，心里受到了特别大的打击！”王倩用热毛巾抹擦着我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特别轻的解开我身上的扣子，又帮我擦起了身上“你说他身上的伤都结疤了，为什么人还是不醒啊...”

    王倩说着话眼泪就落了下来，泪水打在我的胸膛上，带着温度...那一刻我特别想坐起来抱住她，告诉她我没事，可是考虑到旁边的寻素雅，我强忍着没有吭声，现在睁开眼睛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们。

    “别着急，一定会没事的！这家伙皮糙肉厚，以前挨过那么多打、受过那么多次伤，都没见有事，这次肯定也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只要静静的守候在他身旁，等他睁开眼睛就好...”寻素雅的语调也带着浓浓的哭腔，在帮我擦拭脚和小腿...

    “寻姐，如果这次没有四哥他们在底下准备的气垫，咱们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几分钟后，我的身上被两个女人擦的干干净净，包括让人羞涩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她们两个人说擦的，弄得我当时差点有了感觉。

    “不会的，宋康虽然平常不着调，但是那种时候就算杀了他，他肯定也不会撒手。”寻素雅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接着又娇声说了句“说实话，我以为他会松开我，没想到...”

    “他舍不得的。以前我曾经听他说过梦话，喊你的名字，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你，你其实也喜欢他对？”王倩接着又问道。

    本来以为寻素雅会否认。或者找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寻素雅出人意料的竟然承认了“嗯，我喜欢他！一开始在学校他被张娜欺负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像个可怜虫。像个小弟弟，想要保护他！后来有次他在食堂里调戏我，我骂他是癞蛤蟆，他说他一定要吃了我这只白天鹅，本来我应该很讨厌他才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他的影子就在我脑中怎么也挥散不去了...”

    “寻姐，如果怂宝选你的话，你答应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像个孩子一样脆弱，你要时常抱抱他，安慰他，告诉他...你会陪着他！”王倩轻声说道。

    “他怎么会选我呢，我又凶又厉害，还总是不给他好脸。要选肯定也是你，宋康其实挺聪明，就是性子急太容易冲动，你以后可不能那么好脾气总惯着他...”寻素雅叹了口气。

    两个女人陆陆续续聊了很多话，一点都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意思，反而更像是闺蜜一般，王倩甚至还告诉寻素雅，跟我在一起同居了将近一年多。我们两人愣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寻素雅也告诉王倩上次他被高鹏下药，我把她锁在旅馆里的事情，她们竟然都怀疑我是不是不行..如果不是还想多听她们说点秘密和悄悄话，我当时就想爬起来按住她俩。让她们明白什么叫“屠龙大**”。

    真是身体虚弱的太厉害，我闭着眼睛偷听她俩说话，不知不觉中竟真的睡着了，这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我特么竟然还打起了呼噜和唧嘴巴，当我自己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明显已经晚了。

    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寻素雅和王倩两个美女全都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咳咳...都在呢？内啥...吃饭没有？”我尴尬的朝着两个女孩打招呼，话音刚落下，王倩就哭着扑到了我身上，嘴里喃声咒骂“吓死我了，你终于舍得醒了...”

    寻素雅虽然依旧寒着个脸，可是却眼圈红红的从旁边抹眼泪...

    十几分钟后，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像是研究外星生物一般把我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半天，确定我身体没有大碍后就离开了，寻素雅和王倩全都掐着蛮腰逼问我，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都听到了什么。

    我眯着眼睛打量她们俩。

    寻素雅千年不变的简单打扮、马尾辫、白衬衫、牛仔裤，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让人有种不忍亵渎的感觉，宛如一朵圣洁的白玫瑰，

    王倩一袭黑小短裙，披散着头发，恰到好处的化了点淡妆，看起来古灵精怪，娇柔中带着一抹坚韧，如同一株绽放的栀子花。

    被她们俩逼问的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没皮没脸的转移话题道：“我想问刚才谁帮我擦那里的...”

    “是倩倩！”

    “是寻姐！”寻素雅和王倩同时指向了对方，接着两人脸红脖子粗的一左一右分别拧了我胳膊两下。

    关键时刻，还得靠兄弟，我正语顿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王行从旁边病床上，挺身而出，咳嗽道：“内啥，能不能帮我换个病房，我尴尬症犯了，能不能让我好好看会儿岛国爱情片了？自从魂组的人都撤退以后，想看岛国人，只能从硬盘上下载了。”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六十二  祸害遗千年

﻿    ﻿    “滚犊子！”

    “躺下！”两只河东狮齐刷刷的瞪向王行，“兄弟啊，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王行弱弱的咽了口唾沫，缩进被窝里，拿枕头盖住了脑袋。

    “你说！”

    “你说！”王行和寻素雅又异口同声的指向我。

    “说什么啊？哎哟，我脑袋疼...胳膊疼...眼睛疼...胸闷...肚子还饿...”实在没办法了，我哼哼唧唧的耍起了无赖。

    这招果然好使唤，明知道我是在无病**，两个女人也没有继续坚持盘问，全都面红耳赤的逃离出了病房，我这才大松一口气，朝着躲在被窝里的王行打招呼“行哥。我睡了多少天？”

    “十多天，反正我醒了以后，你都已经昏迷一礼拜了！”王行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从枕头底下掏出包香烟。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后，点燃一支抛给了我。

    虽然嗓子干的几乎快要冒烟，但是香烟好像更有魔性，我惬意的嘬了一口后，问道王行“其他人都咋样了？”

    “八个字形容！伤亡惨重、战果辉煌！”王行精神抖擞的盘腿坐了起来，光着膀子一脸惬意的掐着烟嘴朝我咧嘴笑了笑。

    “说人话！”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他，这家伙现在都能生龙活虎的坐起来了，我却只能躺着。哪怕稍稍动一下脖子都觉得疼的不要不要的，心里自然不能平衡。

    “简单说，闵行区现在是咱们的了！从酒路到北桥，从乐购再到七宝街。所有的场子以后都归咱们罩着，天门宋康两个字如雷贯耳！不过咱家兄弟基本上也都浑身带伤，这一场打的太艰难了...”王行说书先生似得跟我唠了起来。

    通过王行绘声绘的描述，我才知道这次“嘉美公寓”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到了骇人的地步，六十多个天门兄弟基本上人人挂彩，轻点的身上被砍个三两刀，有几个伤势比较严重的断了胳膊和腿，林残、谢泽勇、张梦魂全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最厉害的当属张梦魂，让人砍了五六刀...

    不过御膳楼和魂组的也没有讨到任何便宜，御膳楼解散，现已经转手，魂组很多人身上本来就背着不好案子，让林胖子一股脑都抓进了警局，“嘉美公寓”事件被定义成了一次恐怖袭击。我们这些人则都化身成公寓的保安和员工。

    “死人了么？”我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毕竟只要死人不管是哪方的，这件事请肯定都后患不断。

    “除了尚官婷死了以外，魂组还有两个家伙是在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不治身亡的！四哥帮忙走动的关系，应该是判成了医疗事故！”王行想了想后回答。

    “只有尚官婷死了？妖刀呢？血和尚呢？还有王飞洋那只人渣呢？都跑了？”我不由着急的坐了起来。

    “妖刀让抓进监狱了，没了三五年肯定出不来，血和尚不知道...四哥他们都说不知道，王飞洋、叶阳和覃盟凯都失踪了，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影踪，林胖子说咱们在嘉美公寓火拼当天，医院里确实也发生了恶斗，只不过等警察赶过来的时候，这三人全都消失了。”王行恨恨的喷了口唾沫。

    “消失就是没死，不怕贼偷就他妈怕贼惦记，以后又得加倍小心防那个狗日的了！”一想到王飞洋再次逃之夭夭，我心底那股子无名火“噌..”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林...咳，清帮那边目前什么态度？”我酝酿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因为林夕的关系，我怕王行会不开心，可是又想了解目前我们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文锦回来了，目前在酒路主持，清帮完全退出个闵行区，听说前段时间狗叔和丁铭、丁凡两兄弟开战了，闸北区现在乱成一锅粥！”王行很随意的弹了弹烟灰，眼神中闪过一抹忧伤“从救了咱们以后，林夕再也没有来看过我...”

    “别多想了，我们各为其主！她一个清帮的大小姐，以什么身份跟咱们接触？可能是不太方便！你刚才也说了，清帮又跟咱们开战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言语安慰王行，只能陪着她叹了口气。

    “我都懂，其实我现在早就想通了。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七仙女，我顶多算把狗尾草！档次、实力、家世全都相差天上地下，没事儿！出了院就让勇子给我介绍个马子！倒是你，目前这种情况你咋处理？”王行装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眯眼看向我问道。

    “不知道...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我苦笑的摇了摇头，目前我能做出来最大的动作就是转动脖颈。

    “我是愁的没媳妇，你是愁的要哪个媳妇，真特么的是同人不同命，你说你长的没我帅，身材没好我，为啥倩倩和寻素雅全都对你死去活来的？”王行开玩笑的跟我打趣。

    我刚要说话，病房门突然“腾...”一下被人大力推开了，一个胖墩墩的护士骂骂咧咧的指着王行就走了进来“真拿这儿当你家炕头了？还敢抽烟？灭了！”

    “我去，你知道我是谁不？就让我灭了？”王行鼓着腮帮子朝对方昂头“我是天门...”

    “你爱谁谁，连累我扣工资，我今天输液时候起码给你扎五针。你信不信？”那个长的跟煤气罐一般粗细的护士硬生生的将王行手里的烟卷给夺了下来，然后伸手指了指我“还有你也老实点，放屁都需要人搀扶，也敢抽烟。我立马天天给你验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赶忙赔礼道歉，我们两个好歹也算是闵行区道上小有名气的人物竟然让护士跟喝斥儿子似得训了一顿，这事说出去估计都没有人相信。在大部分老百姓的心中，始终都认为这是一个和谐社会，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传说中的黑涩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寻素雅和王倩依旧每天都会到医院帮我擦拭身体和喂饭。只是清洗“那里”的良好待遇再也没有过了，我有时候都恨自己苏醒的太早，不过两人都没有再问过我别的话题，我们仨人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相处了十多天，直到我出院...

    出院的那天场面异常的隆重，从病房门外铺着一条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医院大门口，所有兄弟们都来了，从病房大厅一直到医院门口全都站满了身穿黑西装的兄弟们。十辆奥迪a8是拿下闵行区，四哥给我们的奖励。

    “康哥！”声音洪亮的呐喊声气吞山河。

    “妈蛋的，我怎么还有点小紧张呢...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大明星！”王行在我旁边小声念叨，寻素雅和王倩倒是挺自然的，一左一右站在我旁边，让我恍然间想起来最开始见到四哥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四哥就是左拥右抱，看起来羡煞旁人。

    “麻痹的。想什么呢！”我咒骂了自己一句，现在开始才到了真正头疼的时候，在医院的时候王倩也好、寻素雅也罢都不好跟我计较，现在出院了。我们三个人的事情总得有个了解，问题是我到底应该怎么选择...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谢泽勇、林残、张梦魂、陈御天全都朝我伸开了双臂，“真好，咱们兄弟又能在一起了！”我们哥几个环抱在了一起，大家正百感交集的时候，“滴滴滴...”一辆草绿的大切诺基很不合时宜的按起了喇叭，车轮子更像是挑衅一般的碾在红地毯上。

    高鹏戴着个大蛤蟆镜貌似热情的从车里蹦出来，奸笑的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最近一直忙！本来以为康哥这次肯定挺不过去，花圈我都买好了，幸好幸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六十三  友谊切磋

﻿    ﻿    “呵呵，就和演电视一样一样的哈，每当人心情愉悦的时候总会跳出来那么一两只苍蝇恶心人，对鹏少？”我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的看向高鹏。

    心里确实很想一拳头砸歪狗日的腮帮子，不过考虑到他的背景，我硬生生的怒气咽了下去。

    “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康哥的城府变深了。要是放在过去肯定早就跟我动手了！有进步、有进步啊！”高鹏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要跟我握手。

    “不成长容易挨打，成长的太慢也容易挨打，我不愿意主动招惹什么人，同样也不惧怕任何人，对手如果是人，我就拿拳头砸跪下他，对手是狗，我就想办法拔掉它的犬牙。论资排辈的事情我不擅长做，鹏少自己对号入座！”我用右手和高鹏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就松开，朝他歪了歪脖颈，示意其他人上车。

    “康哥，我打算最近到闵行区开间酒，按规矩是要拜山头，所以主动过来跟你套下交情，还希望你到时候能够照拂一二！”高鹏从口袋左右翻找了半天。最后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我。

    “没问题，记得按时交份子钱就ok，提前祝鹏少生意兴隆了！”我压根没有接他手里的名片，只是斜眼看了看他那张还算帅气的面庞，就从他的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我家老爷子说过，阴人要彻底，别给对手半点东山再起的机会，说实话康哥，你成长的这么快，我都有点害怕了！”高鹏揪了揪鼻子头，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你家老爷子告没告诉过你，他有一天肯定是要退休的，到那时候如果我还活着，天门还存在，你铁定得被我们嚼的骨头渣都不剩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轻飘飘的甩给他一句话后，就不再打算多搭理他。

    “啧啧，这不是素雅么？怎么？现在不跟我了，又回来找宋康了？也对...女人嘛，撑到底最后肯定还是要找个喜欢她的废物度余生。只是不知道你是大还是小啊？”蹭着高鹏的身体走过去，这货又没皮没脸的从我后面狗吠起来。

    “高鹏你住口！”寻素雅恼怒的伸手就要掴高鹏嘴巴子，被高鹏一把握住了手腕，用调戏的语气接着道：“不能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好歹咱俩也算做过一夜夫妻呢！”

    “别满嘴喷粪！”寻素雅顿时被气的脸都红了，叫骂着把手从高鹏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娇怒道：“离我远点，我跟你不熟！”

    高鹏丝毫没有半点畏惧，反而病态的嗅了嗅掌心，啧啧道：“你的身上还是像过去一样的香，光是闻闻这股体香，我就兽血沸腾了...真羡慕宋康这个**丝啊！”

    “草泥马！你故意闹事是？”林残伸出指头戳向高鹏的鼻子，其他兄弟“呼啦...”一下将高鹏给包围起来，推攘着就要干他。

    “来啊，动动我试试...我就一个人，你们都是黑涩会，千万别惯着我，我皮痒痒！”高鹏无所谓的摊了摊肩膀，朝着林残和其他兄弟挑衅“听说你们现在可是闵行区一哥了，好厉害！我好害怕哟！”

    “残哥，撒手！都散开...”我深吸一口气，把林残他们都拽开，高鹏的目地很明确，就是在刺激我们故意揍他，我估计他都可能不会还手，但是只要我们敢动他，今天的事情铁定就大了。

    “对对对，听康子的，都散开！你们天门现在好歹是商会，跟只疯狗在街上打打闹闹的太掉身份，这种事情交给我做就好，过几天我打算开个狗肉火锅店，就当提前练手了！”这个时候。张浩从旁边走了过来，一脸憨笑的挡住暴怒的林残、谢泽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高鹏道：“听说你爹是上海滩警备处的高官？”

    “对啊！呵呵..”高鹏脸上的笑容想朵绽放的菊花。

    “那你认识这是啥不？”张浩摘掉鼻梁上的黑框眼睛，指了指额头上的9字纹身，朝高鹏露出个一模一样的笑容，“你是第九...”高鹏的脸变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浩一记老拳倒在了脸上。接着张浩跳起来又是一飞腿踢在高鹏的肚子上，身体如同弹簧一般“蹭...”一下蹿了出去。

    高鹏本来就有功夫傍身，刚开始时候只是没有反应过来，给张浩踹翻在地上后，利索的爬起身子，做出个进攻的姿态，恶狠狠的盯着张浩低喘：“你敢打我？”

    “不敢，只是切磋！”张浩冷笑一声，铁拳如箭又一次朝着高鹏的面颊捣了过去，高鹏伸手想要躲闪，张浩又是一记“扫堂腿”把高鹏撂倒在地上，朝着高鹏不屑的摇了摇脑袋“好好的一套军体拳，让你练的稀碎...”

    “别以为你是第九处的，我就怕你！”高鹏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指向我们道；“我他妈不信，这些人都是第九处的，只要有机会，老子一个一个都玩死！”

    “没指望你会怕我，不过我敢揍你！”张浩欺身压了过去，单手攥住高鹏的衣领。另外一只拳头捶儿子似得照着高鹏的面颊“咣咣...”猛砸两下，然后高高的举起双手，朝着切诺基的方向喊叫“正常的友谊切磋，我可没有半点伤人的意思！”

    切诺基的车窗玻璃上贴着的是那种单向透视膜，从里面可以看清楚外面，但是从外面根本看不见车内，张浩话音刚落下，两个三十多岁。穿黑西装没有扎领带，好像中南海保镖似得男人就从车里走了下来，这两个家伙手里都握着黑洞洞的手枪，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其中一个提高嗓门怪嚣的吼道：“警备处办事。”

    “哦哦，第九处张浩！”张浩很随意的瞟了我一眼：“康子，你们先去酒店喝接风酒，我到警备处坐坐，之前屠夫师傅说过，警备处好像不太干净，让我有时间去查查账，今天刚好趁着这个机会！”

    “别让他们走了，全都抓回警备处！”高鹏的鼻子和嘴角全都被打出了血迹，咬牙切齿的指着我们朝两个保镖大吼大叫。

    “理由呢？鹏少爷？你的身份顶多也就是个军校学生？谁赐给你的权利？人民还是你爹？”张浩往后退了两步，挡住两个保镖的去路，冷冷的注视着三人“看来屠夫师傅说的没错。警备处确实乌烟瘴气，一个普通军校学生都能指挥的动...额...你俩什么军衔？”

    两个打扮的跟未来战士一样的壮汉犹豫了几秒钟，其中一个快速走到高鹏的身边，耳语了几句话，高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跳回大切诺基里，临上车的时候，都不忘记指着我吓唬“你给我等着！”

    “跳梁小丑似得动东西！”我撇了撇嘴巴，关切的望向张浩，张浩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就跟随那两个壮汉也一起走上了高鹏的汽车里。

    “宋康，高鹏的父亲在警备处一手遮天，张浩跟他们走，很危险的...”寻素雅毕竟和高鹏是同校学生，对于高鹏的背景可能了解的更透彻，不由着急的朝我说道。

    “没事的，第九处专门查那群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放心...”这个时候一辆枣红的保时捷911急速开了过来，从车里走下来个披肩发的靓丽女子，女人一脸从容的笑容道：“前阵子听几个叔伯说过，去年的时候河北省几个地方上的大官都被第九处查的半点脾气都没有，看来咱浩哥以后是要走牛逼这条道咯！”

    “小夕...”王行激动的迎了上去。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六十四  何去何从

﻿    越高度的文明衍生出更极端的野蛮，这个社会繁华遮羞布下隐藏的阴暗污垢多如繁星，除了看爹就是看脸的现实世界里，想要过的比别人好，站的比别人高，唯有咬牙坚持，别无他法。

    高鹏跟我们的矛盾不会停止，甚至说才刚刚拉开序幕。我会怕！但是不会畏惧！

    林夕那段枣红色的保时捷911打头开道，一路上我们畅通无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列迎亲车队，在我们老家能有十辆奥迪车结婚，那阵容绝对强大到让人害怕。

    接风的酒店就在酒吧路附近，算不上多高档，不过听谢泽勇说厨师全都是东北人，做出来的东北菜也绝对够味。对于我们这些从农村里跑出来的糙汉子来说，一盆小鸡炖蘑菇可能胜的过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两壶老烧酒就比那些世界品牌的顶级红酒还有开胃。

    “老板，恭喜入主闵行区，夙愿以偿的滋味很爽吧！”大厅的主座上，林夕笑容满面的朝我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像是个偷喝大人酒的小孩一般拿手掌在嘴边扇风“真辣！”

    “这酒上头，少喝点...”王行坐在林夕的旁边。整个人的魂都快要被勾走了，两只眼睛压根就没舍得离开过她。

    “别别别...还是叫我宋康吧，清帮大小姐喊我老板，我心虚！”我开玩笑的打趣，饮下一口烈酒，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旁边的王倩和寻素雅，这两个妮子也都不吱声，弄得场面稍许有点尴尬。

    “如果可以，我还真想一直都喊你老板...”林夕幽幽的叹了口气。

    “那就回来呗，收银台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王行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替林夕夹菜递纸。

    “我也想，不过很难！”林夕挤出抹笑容，举起酒杯道:“好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了，今天过来就是给你和老板接风的，大家都要高高兴兴的，你们不会怪我没到医院去探望吧？”

    “当然不怪，我就跟康子说了，你肯定特别忙...”王行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脑袋，都说陷入爱恋中的人智商接近负数，为啥我看王行脑子好像比平常灵光了很多。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出院以后立马找个女朋友，看到林夕以后，似乎完全忘记了那些话。

    “哥，我出去一趟！”一桌子人正在说说笑笑的时候，陈御天兴奋的抱着电话就跑了出去，不多一会儿手牵着梳着“娃娃头”，穿件纯色小短裙的女孩子羞涩的走了过来“这是我女朋友，刘晴！”

    陈御天害羞的低下了脑袋，女孩子反而大大咧咧的跟我们打招呼“康哥好，哥哥们好，姐姐们好，我叫刘晴，大家可以叫我晴儿，我是小天的女朋友，以后肯定会好好的照顾好小天的！”

    “拉倒吧，咱俩谁照顾谁？”陈御天有些不乐意的嘟囔。

    “就是我照顾你的？怎么？有意见？长的那么丑还不许人说老实话！”刘晴很聪明，一看就看出来谁比较有话语权，径直走向了...呃，走到了寻素雅和王倩的中间，搬了把椅子坐在两人中间，乖巧的打招呼“倩姐、寻姐，以后小天欺负我，你们可得帮我...”

    再加上林夕，四个女生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倒是我们这些老爷们，全都不自觉的成了听众，除了喝酒以为根本没有别的话题。

    “奶奶个哨子的，老子也要找个真心相爱的，让你们这群恩爱狗，打的哥这个情场小王子体无完肤，我不服！”谢泽勇猛地提高嗓门。一脚踩在凳子上，朝着我们吆喝道:“幸好大哥早有准备，等着...我给我马子打电话。”

    “你啥时候又有新马子了？”林残啧啧称奇。

    “必须的，还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呢，长的漂亮、身段也好，最主要的是活棒...嘎嘎的！”谢泽勇一脸猥琐的坏笑起来。

    “那拉到吧，那种女人当炮、友处棒棒哒，要是当马子太丢人！”林残撇了撇嘴巴。

    “一群红眼病。我特么就是要跟她搞对象，就是要娶她当媳妇，她是富贵人家，咱哥们现在也算身价百万了吧？哼...”谢泽勇急赤白脸的发火。

    “富贵人家那间夜总会是在七宝街附近吧？我记得之前到那去收过保护费...”张梦魂一脸懵懂的抬起了脑袋。

    “噗...夜总会？卧槽，怪不得那娘们不让我去找她！”谢泽勇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悻悻的坐下了身子“要说咱们东北的猪头炖粉条还是不错的哈...”

    “哈哈...”一桌人全都笑喷了。

    &nbs 你现在所看的《妖孽人生》 三百六十四何去何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妖孽人生
------------

三百六十五   四哥来了！

﻿    王倩没有回来，寻素雅也都没有回头，那天喝完我和王行的接风酒后，她们两个在我的生活中彻底失去了影踪，可能正如寻素雅说的那样，人这一辈子，就是你成为了别人中的过客，然后别人再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周而复始，仅此而已。

    我心里明白，她们心中肯定也同样清楚，这次的“过客”或许会成为彼此心目中最刻骨铭心的存在，只是我心中有个念想，我觉得她们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里等着我。

    金貔貅大林跟我说，老爷们就得一诺千金，就得携美向仙，就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晚上我喝了很多酒，笑着骂他说的全是狗屁，这样的好爷们全都在监狱。

    日子还是要继续，不管谁来谁走，时间不会停止，偌大的上海滩依旧每天都在日新月异的发生改变，闵行区越来越铁板一块，我也越来越适宜现在的身份和生活。

    张浩自从那次跟高鹏一起走了以后，就没有再回来，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神秘的“第九处”，我甚至都害怕自己这个兄弟让高鹏搞死了，四哥说过“第九处”的人都是神，像来只有他们杀人，从来不会别人杀。

    闵行区的堂口正式命名为“天门狼群”，我们现在手下差不多有两百多号兄弟，自从妖刀折戟以后，在闵行区混的东北人要么从良做正经营生，要么加入了我们，堂口的实力眼下空前的强大。

    前段时间，文锦不知道从哪拉来了一帮富商做房地产开开发，具体的操作我不太懂，但是竞标会上文锦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刻，他说在中国只要有资金流动，就有贪污和腐败。

    政客们收到了回扣，就会替自己的小舅子、姐夫，七大姑八大姨的地产商出力，甚至不惜动用强拆队、武警、公安和军队，用几万块钱从老百姓手里抢到的土地，修出一堆房子，一平米几千几万的再卖给百姓，这就是发展和进步，全民gdp有所提高，领导们的位置自然也越坐越高...

    很无奈，但是这就是现实，风光的背后不是肮脏就是沧桑。

    至于我这段时间，完全没有闲着，金貔貅大林说要教我真正的功夫，结果在我的腰上、小腿上绑了将近三十多斤的沙袋，每天把我身上的所有东西掏空，然后开车载到郊区，让我自己想办法回来。

    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我觉得自己除了比原来黑了、跑的比原来快了，压根没有任何改变，不过大林淡撇撇的丢给我一句“张胜利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我一瞬间又有了精神。

    简单而又单调的生活，日复一日的进行着，就在今天刚刚从郊区跑回酒吧路的时候，发现ktv竟然没有营业，兄弟们老老实实的在大厅里站成两排，大林和张胜利蹲在门口“吧嗒吧嗒”的嘬着烟嘴。

    “出啥事了么？”我不解的问道大林。

    “你们天门的龙头来了，我俩不太方便从里面呆着，就出来吹吹风...”大林似笑非笑的望向我，总感觉他笑的特别阴谋。

    四哥突然来了?没有带那列奢华的奥迪车队，也没带黄帝、毒药那些大哥，只是搂着那两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我。

    “四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对于这位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天门龙头，我近乎有点崇拜。

    “西北风，哈哈...”四哥抓了抓侧脸看向我道：“康，我记得你今年刚刚十九岁吧？认识你的时候，你好像才刚读高二！”

    “嗯，现在如果还在上学的话，差不多读大二了吧。”我拿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朝着四哥点了点脑袋，也不知道他这次突然出现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可是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十九岁，年收入快千万了吧？牛逼！”四哥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四哥又逗我了，我有这些都是您和天门给的，没有你，我们啥都不是！”我抹了抹鼻尖，有些发虚的望向他，四哥越是这么说话，我心里感觉越是没底。

    “错！你们现在拥有的，不靠任何人，是你们自己拿命搏回来的，靠的是你的兄弟和手里的钢刀！”四哥一脸严肃的望向我道：“闵行区现在拿下了，你想舒舒服服的当个区大哥，还是想更进一步？”

    “如何进？”我心里“咯噔咯噔”狂跳两下。

    “闸北区的事情知道么？”四哥点燃一根烟徐徐微笑的看向我。

    “知道！”我点了点脑袋，之前有想法去帮野狗的，可是天门一直都没有出声，所以我也不好擅自做主。

    “狗哥倦了，想要退休！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么？”四哥打了个哈欠，瞄眼看了看我们兄弟几个，脸上露出一副狐狸似得狡黠笑容。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残，回头朝林残看去，林残同样也跃跃欲试的朝我眨巴眼睛。“四哥你觉得林残咋样？”我咽了口唾沫，问向四哥，一伙人里同时出现两个地区大哥，这事说出去都觉得荣耀。

    “林残？”四哥眯眼看了看林残，点了点头接着道：“还有合适的没有？”

    “四哥，我难道不行么？”林残有点着急了。

    “行是行，我怕你一个人过去很难搞定，眼下狗哥的龙堂正在跟丁铭、丁凡兄弟俩开战，你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四哥舔了舔嘴唇，话虽然没有说太明显，但是意思已经很清楚，他觉得林残并不适合。

    见林残灰头土脸一副失望的模样，我赶忙开腔道：“四哥，我们兄弟跟着一块过去怎么样？”

    “那闵行区怎么办？”四哥一手环抱着一个美女，嘴里咬着半根香烟，半眯缝眼睛看向我“你打算让谁守这一摊？”

    “我留下吧，最近刚好在和几个广东的老板谈开发北桥的事情！”文锦往前走了一步。

    “随你们咯，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有时间，你们就准备准备出发去闸北区吧，狗哥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四哥又跟我们交代了一些话后，就潇洒的离开了。

    说实话，当男人能当到四哥这个份上，少活几十年都值了，看看四哥，再想想寻素雅和王倩，我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渴望，男人就他妈得这样活。

    “康子，你说四哥是不是看不上我？”林残一脸郁闷的望向我。

    “能入他发眼的人很少，他也看不上我！看不上无所谓，反正他说了，咱们有能力拿的下闸北区，区大哥的位置叫交给咱们坐！”我递给林残一个放心的眼神。

    “康子，刚才四哥在，我没办法说实话，你们走可以...但是下面的兄弟们不能带走，闵行区现在根基同样不稳，如果再蹿出来个尚官亭、李官亭，咱们很容易被翻盘！”文锦一脸认真的看向我。

    “嗯呢，我也没打算带人走，就我、行哥、大勇子、梦魂、小天和林残去！”我点了点脑袋。

    “我和胜利也不远跑了，老老实实帮着你们守家！好歹我俩也是高手！”大林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句话如同给我打了剂强心针。

    “拉倒吧，我看你是舍不得家里的妹纸们！他林哥，话说我给你介绍水上人间的四十八号怎么样？试没试？”谢泽勇一脸猥琐的凑到大林跟前，果然是物以类聚，啥人交啥友。

    “这么正经的时候，能不能聊点正能量的！”大林义正言辞的瞪了眼谢泽勇，接着嘴唇一咧坏笑道：“要不是大哥腰不好，都打算搬到水上人间去住了！”

    “都他妈能不能正经点！”林残有些恼怒的低吼：“先谈闸北区的事情，晚点老子跟你们一起去试试四十八号！”

    ps:今天保底三更了，第四更我不确定有没有，坦白的说，我卡文了！不知道应该继续还是准备完结，正好看看听听大家的意思吧，兄弟姐妹们，都踊跃发言一下好么？

    ，，。
------------

解释一下！

﻿我想刚才是我没有表达清楚，重新发个单张说明一下，我的意思是询问各位兄弟姐妹，接下来的剧情你们是想要看感情线路，还是想要看争霸王途！

    不是要完结...对不起各位，让大家误解意思了！
------------

三百六十六  挥师闸北区

﻿    ﻿﻿闸北区

    闸北区地界不算太大，但是没有闵行区那么分散，统共八街一镇,分南北二块,最热闹的地方分别叫大宁和不夜城，大宁属于商业区，各种大型的购物广场和商厦云集，不夜城有点类似我们的酒吧路，但是却要比酒吧路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也不单纯只是夜店之类，三教九流什么行业的都有。

    我们兄弟六个开了两台车，在闸北区几乎转悠了一天，总算熟悉了这个区的大概环境，闸北区很繁华，或者说整个上海滩几乎没有不繁华的地带，眼下清帮丁铭、丁凡兄弟俩占据不夜城，野狗带领的天门龙堂盘踞大宁，两方时常开战，但是已经不单单是寻常的街头斗殴，他们斗的更加吓人、经济和商业。

    蹲在路边比比划划了大半天，我们哥几个也没商量出来好的对策，我想了想后干脆安排道：“想了解情况，应该是饭店和打听出租车，这样我和行哥、勇子去找家老字号的饭馆，林残你带着小天、梦魂多打几辆出租车转悠，咱们现在既不和野狗碰面，也不去招惹清帮！先想办法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收人！”

    “妥！”林残没有任何废话，带着陈御天和张梦魂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咱们去哪？”谢泽勇拿出手机比划了个剪刀手自拍，吐了吐舌头望向我。

    “卖尼玛币萌！赶紧百度一下看看闸北区有啥老字号的饭馆！”王行没好气的一巴掌扇在谢泽勇的后脑勺上，谢泽勇当时也不乐意了，两人连掐带踹的闹在了一起。

    最后我们选择了一家名为“福记”的山东菜馆，不是在百度上搜索出来的，而是听几个溜溜逛逛的小混混说的，他们说“福记”在闸北区开了也有十多年的历史了，很多社会大哥和一些帮派份子都会到那边吃饭。

    打车直接前往“福记”，在不夜城的附近，还没走进馆子里，就能听到里面吆五喝六的划拳声和哈哈大笑的喧哗，门口停了不少车，既有一两百万的奔驰、宝马，也有破破烂烂的夏利、面包，很多胳膊上、脖颈上雕龙画凤的混混进进出出，馆子的生意看起来格外的火爆。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大厅里统共十多张桌子都已经满了，最后还是服务员带着我们走到了一个中年人的旁边跟人拼桌，整个大厅里就好像黑涩会聚集地一样，全都是桀骜不驯的混子，天南海北操着哪里方言的人都有。

    跟我们拼桌的是一个5o多岁的中年人，大眼睛，穿着一件衬衫，外面套着一个外套，但是衬衫的扣子没有都系上，胸口位置还是露出来的，就在他漏出来的地方，隐约的还能看见纹身，手背上面还有刀疤，一看就知道以前肯定也是个社会人儿，两碟小炒菜，一杯散酒，看我们哥仨坐下以后，还朝着我们咧嘴笑了笑，应该不像是个有钱的主。

    “不好意思哈，大哥！”我朝中年人微微笑了笑。

    “不碍事，不碍事！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中年人抿了抿自己油漉漉的碎头发，举起酒杯轻轻押了一小口，惬意的“嘶”了一声。

    “大哥我们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这边有什么特色菜！帮忙介绍介绍”我故意跟对方套着交情，看他的岁数和模样八成是个老地痞，这样的人肯定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老济南大米干饭把子肉、水晶肘子、山东焖烧鸡，再整上壶一品景芝的烫酒，啧啧啧爽的你们不要不要的！”中年大叔也没有见外，帮着我们要了几个特色菜，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正好我也跟对方攀谈起来。

    “闸北区现在最牛逼的就数天门和清帮，不对整个上海滩现在也就这两个帮派最猖獗，基本上每天都会干仗，听说还会死人，具体什么情况，咱不是高层，也不太了解”所谓拿人手段、吃人嘴软，吃着我们的菜、喝着我们的酒，中年大叔也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除了这两伙人呢？还有没有别的比较凶狠的人物?”我压低声音问道。

    “狠辣点的？”中年大叔环视了一眼整个大厅，小声道“这屋里坐的都算是比较狠辣点的人物，很多都是声名赫赫的大凶！”中年大叔看了眼周边，悄声道。

    “卧槽，大胸？哪呢？”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谢泽勇冷不丁仰起脸来回看了看。

    “没事了，你继续梦游你的！”我无奈的朝他摆摆手。

    “哈哈，英雄本色！”中年大叔贪婪的又喝了一小口酒。

    “英雄没了，他就剩下本色了！叔，您继续说您的，不用搭理他！”王行赶忙讨好的替他点燃一根烟。

    中年人干咳了两声后，接着道：“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去不夜城附近转转，那边虽然名义上归清帮罩着，实际上鱼龙混杂，听调不听令的小帮派多了去，怎么着？哥几个，有想法要争霸闸北区啊？”

    “没有，我们几个刚到闸北区，就想要拜个好老大，争取混出头来！嘿嘿”我装出愣头青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社会哪那么容易混啊，混的好是大哥，混的不好马上见佛！想要熬出头，还是到不夜城附近转转吧，最近天门、清帮开战，下面好些有野心的小帮派也都磨刀霍霍！”中年人浑浊的眼珠来回转动了两下，最后叹了口气，抹了抹嘴边的油渍，朝我们拱手道：“多谢几位兄弟今天的酒水了！有机会咱们再聊！”

    等他走了以后，我们又随便吃了点东西，就驱车开往了不夜城，要说闸北区的不夜城真特么像是一座城，高楼林立，热闹的绝对一逼，整整齐齐的街道两边全都是各色各样的娱乐场所和一些商业大楼，路边上各种丝袜美腿随处可见，看的我们哥仨眼睛都直了。

    “康子，我绝的咱们很有必要去实质的了解一下内情，看看这里的收费价位高不高呸，看看这里的洗浴都有什么服务项目，呸呸也不对，看看这边看场马仔的水平和能力！毕竟咱们要在这里落脚！”谢泽勇伸手指向一家名为“水云间”的洗浴中心朝我和王行猛咽唾沫。

    “看我嘴型，哥嗡”我撇了一眼谢泽勇。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做生意不犯法，做也不犯法，可是为什么做和做生意放一块儿就是犯法，就得受人鄙视！”谢泽勇四五十度角仰望天空，做出一副忧伤的样子。

    “行了，别一副要死的样子，赶紧去吧，别光顾着玩，留心看看环境！我和康子坐公交车溜达一圈！”出人意料的是王行竟然示意谢泽勇去潇洒，大勇哥不等我们继续说话，拔腿就朝洗浴中心里跑去。

    “行哥，你就惯着他吧！”我哭笑不得的瞪了眼王行。

    “没事，他兜里一毛钱都没有，打电话咱俩不接，给狗日的长长记性！”王行从口袋掏出来谢泽勇的钱包，在我脸前晃了晃“跟着金貔貅认识这么久，多少学了点皮毛”

    “真特么坏！”我捶了王行一拳，仰头哈哈大笑“不过我喜欢！”

    说话的功夫，正好来了一辆公交车，我们俩人赶忙挤了上去，公交车上人挺多的，推推嚷嚷的好不拥挤，还有几只烦人的苍蝇“嗡嗡”来回蹿，特别是旁边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刺鼻的劣质香水味，熏得我直接晕了车。

    走了没一会儿上来个穿白色超短裙的美女正好挤在我前面，我发誓真的只是想要伸手驱赶一下苍蝇，结果不小心一巴掌拍在了那个美女的屁股上
------------

三百六十七     小插曲

﻿    ﻿﻿美女回头愤怒的看我时，一双眉目几乎瞪圆了，一手赶忙将挎包搂在怀里，看架势是要准备喊人呼救，我瞟了一眼旁边的王行，心说死道友不死贫道，急中生智的凑到她跟前大声说：“老婆，我们该下车了。”

    然后又在她耳边低语：“注意小偷！你旁边那个人刚才要掏你包”说着话我还朝王行看了两眼，王行哪知道我跟女孩说了什么，傻乎乎的冲着我微微点了点头，这样一看更像是个居心叵测的贼了，女孩半信半疑的来回看了看我俩，最后往我跟前挪动了下身体。

    到下一站的时候，我一脸窘态的赶忙挤下车，哪想到那个妹纸竟然也跟着下来了，千恩万谢的非要请我吃饭，最后掏出200元硬要感谢我。

    这不是最尴尬的，更为尴尬的事是我正摆手拒绝的时候，王行慢我们半拍也跑下了车，还埋怨的一胳膊搭在我肩膀上道:“下车怎么也不吭声，这站有合适的？”

    “什么合适的？你们是团伙？”妹纸尖叫一声掉头就跑，把旁边的王行给吓了一大蹦，第一次看到有女孩穿高跟鞋配超短裙能跑出狗的速度

    “呃我长得很吓人么？”王行一脸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没有，只是你裤裆的拉链开了，估计是你性感的红裤衩让她羞涩了吧。”我搂着王行乐呵呵的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迈开了脚步。

    从“不夜城”溜溜达达逛了能有两个多钟头，谢泽勇的电话打了进来，打完王行，打我的，看我们俩都不接他电话，勇哥急眼了，编辑各种短信骂我俩，不过我们权当没看见。

    而此刻我俩正坐在一家披萨店吃外国馅饼，说起来披萨我又想到了当初在老家时候，我和王倩也曾经一起吃过，那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她，有没有韭菜馅的，如今物是人非，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估计已经飞到某个国家，开始新的生活了吧。

    从“不夜城”游荡了两三个钟头，对于这附近的地形也算有了个大概了解，我和王行这才返回了那间洗浴中心去接了下谢泽勇，看到我俩的时候，谢泽勇好像看到亲人，各种拍着胸脯发誓，以后再也不犯色了。

    这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去接大勇子的时候，我们在那间洗浴中心门口碰到了公交车上被我摸了下屁股的那个短裙美女，妹纸好像是洗浴中心的礼仪或者迎宾之类的工作人员，穿一件大红色旗袍，两条白玉似得大长腿看着就特别的带劲儿。

    看到我的时候，她吓得几乎跳起来，一脸胆怯的跑向了经理室，不多一会儿三四个光着膀子，胳膊上，身上花里胡哨的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混混就把我们哥仨堵到了门口。

    本来我也没有太当成一回事，谁知道一个剃着光头，满口大金牙，胳膊上还纹条大锦鲤的青年直接上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兄弟，是不是得有个说法？”

    “要啥说法？老子确实玩了，又不是没给钱，只是晚了一会儿，咋地？这也想坐地起价？”谢泽勇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因为自己做“大保健”耽误给钱了，对方想要讹我们钱。

    “玩了？”光头青年两只眼睛顿时瞪圆了，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美女，又瞄了瞄谢泽勇怒气冲冲道:“你他妈刚才居然说玩了？”这孙子八成也会错意了，本来我还想解释一下的，哪知道狗日的半句话没说完，上去就一肘子撇在了谢泽勇的胸口。

    “草泥马，开门做买卖不是让人玩的那是来你这儿观光的么？又或者是你家的鸡底下都镶了金？”谢泽勇什么脾气，当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一把推在了对方的脖子。

    旁边几个混混“呼啦”一下包围上了我们，一个个吵吵嚷嚷的直喷脏话，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围你麻个痹，都给我跪下！”我揪住一个长毛小眼睛的家伙一膝盖磕到了对方的头上，然后顺势从前台抓起支圆珠笔“噗”一下捅进了那个光头的肩膀上，揪着他的脖颈，照着他的大脸“咣咣”就是几拳头，光头的脸上当时就被我擂出来了血。

    其他人刚要往上凑，谢泽勇和王行快速解下来皮带，对着空气来回抽打着逼退了几个混混，我一手揪着光头的衣服颈子，另外一只手将圆珠笔抽出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吓唬道“几个意思？想玩命呗？让你的人跪下！”

    “大哥别别冲动，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嘴里吃屎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光头瞬间怂了，没有任何犹豫的跟我道歉，这幅没羞没臊的样子顿时让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我理亏在先。

    “少他妈墨迹，一句吃屎了是不是就觉得没事了？麻痹的，今天这事儿要是不给老子个说法，我特么弄死你！”谢泽勇不知道这里面的小门道，狠狠的一巴掌掴到光头的后脑勺上咒骂道“我老大说让跪下，是不是听不明白？”

    “明白明白！”光头忙不迭的点着脑袋，朝几个混混使眼色，不过那几个家伙貌似都挺不给他面子的，犹豫了半天谁也没有动身。

    “你这老大当的够失败吧，没一个人搭理你！”我拍了拍光头的侧脸冷笑。

    “我不是老大，只是洗浴中心里的看场小弟！”光头尴尬的解释道。

    “不是老大你跟我们装什么大尾巴狗？”王行打沙袋似得连续几拳头怼在他的肚子上，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光头顿时被揍成了虾米，弓着腰哼哼呀呀的赔不是。

    “我提前跟几位大哥说清楚了，我和他们就是几个看场马仔，这家场子可是不夜城蛇哥的，宝姐是蛇哥的干妹妹”大光头龇着一口大黄牙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妹纸，女孩看到我们打架，吓得已经跑到了大门口。

    “蛇哥？”谢泽勇昂着脑袋凑到大光头的脸跟前，猛的咧嘴一笑“爱他妈啥哥啥哥，老子就问你刚才的事情怎么办？你侮辱了我的人格，我现在很不开心！”

    “大哥需要怎么赔偿我就怎么赔偿，只不过希望几位老大留下姓名，不然蛇哥问起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交代！”大光头还在试图拿话吓唬我们。

    “你奶奶个哨子的，没事不跟哥提人，多跟别人提提哥！”谢泽勇一巴掌重重的抽在光头的脸上，一副臭屁样子的指了指脸道“大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外号闵行区吴彦祖！记住没？”

    光头青年被谢泽勇一巴掌抽破了鼻子，伸手捂着朝我们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懂事，拿五万块钱解决了吧，哥的精神损失费值这个价！”谢泽勇朝对方伸出个五根手指头。

    “啥？我们赔偿你五万？”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们。

    谢泽勇一下将光头扑倒在地上，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大嘴巴子，一边打一边喊:“耳朵聋是吧？听不懂是吧？”

    光头蜷缩在地上，不敢应承，这点看出来他确实不是老大。

    “你们助手！”这个时候那个穿旗袍的美女脸色发白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伸手指向我结结巴巴的吓唬“你在车上跟我耍流氓，追到这里来，想要对我图谋不轨，还打我们的服务生，我要报警了！”

    “老妹儿，你可真逗！你瞅自己的平板身材，我们还对你图谋不轨？有这闲工夫，摸摸自己好不好？”谢泽勇撇了撇嘴巴，朝我吧唧嘴巴道“是吧，我康哥！”
------------

三百六十八  好女人是所学校

﻿    ﻿    好女人是所学校

    如果不是谢泽勇慧眼如炬，我还真没有发现，那个妹纸长相漂亮、身材也好的一逼，不过确实是个“贫胸”，听到谢泽勇的调侃，女人的脸色变得白一阵、红一阵，紧咬着银牙“你...你...你混蛋！”

    “嘁，好摸不如少妇腿，活好还得是美女嘴，你这样的太平公主，贴给我钱，我都懒得开发！”谢泽勇眼露精光的上下打量了下妹纸挖了挖鼻孔。

    “臭流氓！”女孩涉世未深，也不太会骂人，气的眼圈都红了。

    “谢谢夸奖！”谢泽勇玩世不恭的咧嘴笑了笑，一巴掌又重重拍在那个光头的后脑勺上恶声喝斥：“赔不赔钱？”

    “你们等着...”女孩娇嗔一声，掉头就往门外跑，屁股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很有味道。

    “行了，拉倒吧！以后别那么狂了...我们真没把那妹纸怎么样，从你这儿消费完该多少钱我们也一分也没少，对吧？”我招呼谢泽勇和王行准备闪人，毕竟刚到闸北区，也算人生地不熟。

    我们仨人拉扯着光头青年走到门口，然后一脚踹倒他，掉头就跑...

    反正也没什么目地，我们也不知道下一站去哪，像是无业游民一般胡乱溜达着，“啧，好女人是所学校啊！”冷不丁走着走着，谢泽勇突然狂发感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不远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从辆悍马h2上面下来，三四个外国妞莺莺燕燕的围在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旁边，那小伙只留给我们一个傲娇的背影，穿件立整的小西装，一看就知道是个富二代，环抱着几个美女走进了对面的夜总会。

    “是啊，好女人是所学校，能教会你很多东西！”听到谢泽勇的感慨，我不自觉的想起了王倩和寻素雅，她们两个人恍然出现在我的生命中，给我上了几堂课又转身离去。

    “傻狍子，老子的意思是，好女人是所学校，不给钱就不让你上！”谢泽勇一胳膊搂在我的肩膀上打趣：“行了，别郁闷了！女人一辈子总得碰上几个人渣，男人一辈子总得扮演几回人渣，对吧？”

    “蛇哥，就是他们！”我们正寻思要不要给林残他们打个电话的时候，身后猛地传来一身尖叫，回头望去只见那个光头金牙青年领着十多个拎着砍刀的混混指着我们就奔了过来。

    “风紧，扯呼！”我们兄弟仨对视一眼，甩开膀子就往前蹿，没想到那群狗逼挺有手段的，我们这都溜逛了快半个多小时，他们竟然还能找到，看来这帮家伙应该也算附近的地头蛇。

    撵人的永远追不上跑路的，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何况我们几个这段时间啥都没干，天天都跟着金貔貅学习绑着沙袋跑路，没费多大劲儿蹿进一间公园里就甩开了他们。

    三人坐在公园的石椅子上喘气，谢泽勇点燃一根烟，歪着嘴巴朝我和王行翻白眼：“阿西吧，也就是你俩战斗力不行，要不然大哥绝对揍他们个生活不能自理！”

    “嗯，单论傻逼十个人也近不了你身，既然那么牛逼回去干死他们，我俩不拖你后腿，从这儿等着你！快去吧...”王行撇了撇嘴巴。

    “我没蓝了...放不了大，坐这儿回回蓝！”谢泽勇没羞没臊的递给我一支烟道：“这地方貌似有点乱啊，大白天就敢拎着砍刀撵人，治安好像还没有闵行区好。”

    “越乱越好，越乱咱们越有出头的机会，我现在是想，咱们随便找个什么老大跟着瞎混熟悉地形，还是自己直接弄一家场子，开始招兵买马！”我嘬了口烟嘴把心底的想法跟两个兄弟说了下。

    “当然是自己开场子当大哥了，沈曼快要出院了，到时候让她带几个姑娘...咱们把狼群KTV直接开到闸北区，想想就牛逼带闪电！”谢泽勇出声道。

    “虽然说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关键是现在情况不太明了，咱们只要一开场子，肯定逃不过清帮、野狗的耳目，野狗还好说点，清帮的人知道，肯定不能让咱们得逞！”王行一脸严肃的说道。

    “错了，知道为啥我说咱不直接去找野狗么？四哥跟咱们好，狗叔跟咱的关系也不差，问题是狗叔手下的龙堂呢？龙堂难道就没有想上位的人？咱们几个外地狼，上来就接手，别说清帮的怎么样，龙堂本身的人肯定也不服，到时候咱们更危险！”我舔了舔嘴唇干笑。

    虽然说我们和野狗都是四哥的人，狼群和龙堂也都是天门的堂口，但是人心隔肚皮，混社会没有几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我们哥六个孤军奋战过来，就怕到时候被自己人整死。

    “看看林残他们打听出来什么消息没有再说吧...”沉思了几秒钟后，我掏出手机准备给林残打电话，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道挺耳熟的声音，“哟呵，真是有缘分啊，又碰上几位小兄弟！”

    抬头看去，只见是中午吃饭时候跟我们拼桌的那个中年人，中年人穿件洗的有些发黄的白衬衫，蹬着辆“二八大梁”的自行车晃晃悠悠的在遛狗，一条颜色正宗的哈士奇撒欢似得跟在他身后。

    “确实巧了，叔！您就从这附近住啊？”我乐呵呵的掏出香烟递给他。

    “是啊，就住这一片儿，你们找到合适的工作没？”中年人吹了声口哨，那条哈士奇就蹿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坐到我们旁边闲聊起来。

    “叔，你跟我们说说这不夜城除了清帮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势力吧，我们今天差点被人勒索了...”谢泽勇一副乖宝宝样子，替中年人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不夜城啊！我想想啊，不夜城分东城、西城，东城完完全全都是清帮的场子，西城也有一小部分归清帮照着，不过还有其他许多小帮派，比较混乱...这两年国家上海警局颁布了“禁枪令”好了很多，两三年前你们都不知道那会有多么的疯狂，比拍电影都夸张，经常死人...”

    “后来呢？”我兴趣满满的问道，脑补一下那种画面就觉得浑身热血澎湃。

    “后来横空出世一个叫乐天皇朝的大帮派，一扫西城所有帮派，鼎盛时期统一了闸北区、静安、徐汇三个区，最往后因为一些事情，乐天皇朝轰然坍塌，西城再次变得混乱不堪...”中年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西城牛逼点的有三四伙人，水云间的蛇哥、帝王楼的大兵，有凤来仪的宝贝姐，这些大佬手下都养着不少马仔，跟清帮、天门没得比，但是又比平常的混混凶的多！对了，还有个大狠人，外号老K，是个柬埔寨人，那家伙完全是个疯子，千万别招惹！谁也敢干！”

    “不夜城都乱十多年了，每天都有大哥崛起，也有大佬倒下，没什么意思...”大叔刚要继续往下说，口袋的手机响了，朝着我们不好意思的憨笑一下：“我得回去了。”

    “别啊，叔！晚上我们请你喝酒成不？你这都说一半了，又不往下说，不是故意勾引人嘛，就跟咱去找小姐，衣服都脱了，小姐说今天来事一样一样的。”谢泽勇拽着中年人的胳膊不让走。

    “不想说了，想起来点伤心事！哪天我心情好了，又正好碰上你们再聊吧！”中年人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就打算离开。

    “叔，那您给我们留个电话呗，有啥不懂的我们问你！”我赶忙掏出手机。
------------

三百六十九  神秘的“福记”

﻿    ﻿    “我这个人信佛，讲究缘分，若是有缘必会相见，我就住这附近，你们也可以到附近找房子住，指不定咱们还能成为邻居呢！”中年人摇头拒绝了。

    “那大叔您以前肯定也是个大哥？不然不会知道这么多！”我笑着拍马屁。

    中年人浑浊的眼睛一阵失神。叹口气道“我就是一个马仔！只是活的时间长点罢了，有机会再聊！”说罢话他吹了一声口哨，那条哈士奇从草丛中蹿出来，摇头摆尾的跟随他慢慢离去。

    等他离去以后，我瞄了眼王行和谢泽勇道：“这个人怎么看？”

    “有故事的男人，他胸口应该是纹了一条龙？”王行刚才距离中年人最近。看的也真真切切。

    “给林残他们打电话，咱们就从这附近找地方住下！”我呼吸了一口公园里的新鲜空气轻声：“这里的感觉很不错，比闽行区更像是战场！”

    “那我去租房子？这行我最熟悉，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没少跟小姑娘租钟点房！”谢泽勇拍了拍胸脯，起身就往公园门口走，没走几步又回过来头干笑：“那啥，我钱包丢了...你们先给我点，要是有合适的房子，我就直接租下来！”

    王行坏坏的咧嘴一笑。讲顺着他的钱夹子抛给了谢泽勇道：“以后坐车时候自己操心点，都掉出来了还不知道！”

    “nmb！”谢泽勇竖起一根中指后快步跑远。

    “康子，你说咱们会不会碰上林夕，如果有一天跟清帮火拼，对方要是林夕我该怎么办？”好半天后，王行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担心的事情，林夕同样也在担心，把心收到肚子里，目前咱们没实力跟清帮碰上，到时候再说...明天的事情明天想，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咬着烟嘴靠了靠王行的肩膀，说实话我此刻真心有点羡慕他。不管是为敌为友他和林夕起码还有相见的机会，可是王倩和寻素雅呢？我们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没有机会产生交集。

    “康子，你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喜欢王倩还是喜欢寻素雅么？”良久之后，王行冷不丁问道我。

    “不知道，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不过没什么结果！所以干脆就不去想了，说实话我觉得她们两个我心里都有，算了...不说这个了！刚才那大叔说过，西城有三四伙人，分别是水云间的蛇哥、帝王楼的大兵，还有凤来仪的宝贝姐，对？”我摆摆手，岔开话题。

    “嗯，那个水云间的蛇哥估计是勇子去的那家洗浴中心。”王行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水云间的蛇哥那里咱们肯定是去不了了，有凤来仪的宝贝姐，一听就是女人，也不做考虑，剩下的就是帝王楼的大兵，等人都到齐了，咱们去帝王楼看看，想办法混到他身边去当马仔。然后熟悉环境了再决定具体怎么整！”我把心里的想法跟王行说了说。

    “不跟野狗打声招呼？”王行问道。

    “我觉得没必要打，等见到林残以后听他怎么说，毕竟这次是他争闸北区的话事人！”我掏出手机给林残拨了过去。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左右。林残带着张梦魂和陈御天赶到了公园，谢泽勇刚好也来电话说找好了房子，给了我们一个地址，我们就一齐赶了过去。

    谢泽勇找到的房子真心不错，四室二厅的精装房而且是在一楼，家具、电器一应俱全。三间卧室，我们正好两人一个屋子，出门买了一间日用品和几身换洗衣服后，我们也算彻底再闸北区扎根下来。

    来回环视了遍屋子，我将窗户上的防盗栏杆全都拆了下来，这玩意儿平常确实能够防盗，关键是跑路的时候还能要命，现在前途未卜，谁都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人撵上门追杀或者警察通缉，万事还是注意点的好。

    也就是无意间的这个举动，救了我们的命，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哥几个难得勤劳的将这个暂时的家从里到外好好收拾了一遍后，就一起出门吃晚饭，晚饭还是选在了那家名为“福记”的山东菜馆，一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那个中年大叔。还有一点就是这里的饭菜确实够味，量大味美...

    从饭馆里吃了半个多小时的饭后，我发现个奇怪的事情，就是这家饭馆貌似很有影响力，不管是小痞子还是社会大哥可以喊破喉咙的喝酒划拳，但是绝对不会闹事。哪怕是有撒酒疯的人也很快被同伴搀走。

    期间我们看到两伙二十啷当岁的年轻混混不知道因为什么吵吵起来，差点动手，几个服务员走过去不知道跟两边的领头人耳语了几句什么。两伙人就都骂骂咧咧的坐下身子，继续吃饭...

    “这家馆子有诡啊！”看来我不光我发现了，林残和王行也都压低声音小声喃喃。

    “也不知道那服务生跟他们说什么了，两边人立马好像听见国家主席来了似的不吱声了！”张梦魂一脸的疑惑。

    “想知道还不简单么，看我的！”陈御天抓起个酒杯“啪..”一下摔到地上，指着张梦魂就骂了起来“卧槽。上个月你欠我的钱到底还他妈还不还了？”

    “啥？”张梦魂有点懵逼。

    “少废话，欠我的钱到底还不还？不还今天谁也别想吃好这顿饭！”陈御天“腾...”一下站起来，抓起个菜盘又准备往地上砸，王行和谢泽勇赶忙半真半假的起来劝架。

    周围的食客基本上也都是混混或者社会人，这种事情大家几乎司空见惯，也没有人上来劝架，甚至还有不少人眼中带着戏谑的目光，就好像马上要上演好戏一般。

    大厅里的几个服务生看来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我朝着他们俩道“行了。别闹腾了！老老实实吃饭！”

    两人这才悻悻的坐下来，陈御天小声道：“是不是力度不够？要不我随便找个别的桌子挑衅一下？”

    “那些服务生都不知道从这儿干了多久，真闹事、假生气一眼都能看的出来，别费劲了”我朝着他俩摇摇头。

    正说话的时候，大门口走进来一个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矮个子男人，男人一只脚踩进大厅里，就有很多混混站起来冲对方打招呼，态度谦卑的好像看到了自己老子，立马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那男人大概二十岁出头，八字眉、三角眼，脸上就带着一股子凶悍劲儿，看起来不像中国人，有点像是东南亚那边的人种，古铜皮肤的穿件很普通的跨栏背心，脖子上带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项链，脖颈和右胳膊上都纹了几个看不懂的符号，脸上带着一抹生人勿近的冷漠。

    哪怕那么多人跟他打招呼，这家伙仍旧看都没多看一眼，径直走到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旁边冷声道：“我喜欢在这张桌上吃饭！”

    “稍等会儿，我们马上吃完了！”那张桌子上坐了五六个三十多岁的短头男子，应该是不认识这位，其中一个不冷不热的说了嘟囔了一句。

    “让开！”三角眼青年霸道的低吼。

    “你妈比，老子就不让你能怎么？操，服务员！桌上这点菜再给我重新上一遍，老子今天要吃到关门！”一个光着膀子背后纹一条红蜥蜴的中年人恶狠狠的朝着服务员招呼。

    “让开！”三角眼的表情依旧冷漠。

    “长得跟黄皮猴子似的，装什么逼！滚蛋...”桌上的几个中年人全都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伸手推了推“三角眼”的胸脯。
------------

三百七十章  老K

﻿    “有好戏看咯，这帮家伙肯定是外省人，连老k都敢惹...”

    “就是，不夜城谁不知道老k在福记闹完事，从来没人找后账...”

    周边若有似无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看到大厅里吃饭的人几乎都目光集中到了他们身上，我们一帮人同样也兴致勃勃的看起了热闹。

    只见那个后背纹了尊红蜥蜴的中年人，一巴掌推在三角眼的胸口。旁边的几个同伴也都呼呼啦啦的站起来咒骂时候，三角眼瞬间动手，先是一把攥住哪中年人的手，然后一用力发出“嘎巴...”两声脆响，中年人脑门上的汗珠当时就掉了下来，整张脸更是疼成了猪肝。

    不等中年人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三角眼捏着他的手朝反方向用力一扭，接着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上。迅速从桌上抓起两根筷子“噗..”的一下就捅在那人的手掌上面，将他的手钉在了桌子上，“啊！”中年人痛苦的哀嚎起来，鲜血流了一桌子...

    “去尼玛！”一个中年人抓起一瓶啤酒，“呯...”的一下砸在三角眼的脑袋上，酒瓶子破碎，三角眼却好像没事人一眼，侧身一个“过肩摔”把那家伙扳倒在地上，两只拳头跟开了外挂似的，速度飞快的左右开弓，“啪啪啪...”砸在对方的脸上，不多会儿那家伙就直接被三角眼拿拳头给捣晕过去...

    这个时候。有一个剃着“锅盖”头的青年两只手猛地抱住了三角眼，另外一个家伙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匕首，想要往三角眼的胸口捅，看起来身材单薄的三角眼竟然搬住背后那“锅盖”头的脑袋“喝”的一声，甩到了身前，接着一脚踹在握匕首的痞子手上，单手揪住那个痞子按到桌子上，又抓起两根筷子刺穿他的手掌，钉在桌子上。

    “卧槽了个dj！特种部队还是野战军？”谢泽勇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同时也说出来我们其他人的心声。

    轻松解决掉几个中年人后，“一份拌饭！”三角眼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子上，朝着旁边的服务生喊了一句，说话的口音怪腔怪调的，应该真的不是中国人，此刻那张桌子上还趴着两个哭爹喊娘哀嚎的中年人，他们的手被钉在桌子上。鲜血流了满满的一地，至于另外几个家伙，挨完打以后，就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饭馆。

    “k哥，这个月您已经在我们馆子打了五次架了，每次都毁我们一张桌子，老板有些不高兴了！您下次能不能注意点？”一个服务生满脸笑容的走到三角眼的跟前，本来以为他是替人求情，哪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在心疼桌子。

    “替我给乐天哥...赔礼！这是补偿。”三角眼说话不太利索的从裤子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服务生，然后眼皮都不带往起抬一下的指了指两个还在惨叫的中年人道“待会把他们送到医院...”

    “k哥有钱任性，真想不明白您每次吃碗拌饭才二十块钱，赔偿就得上万到底是图什么！”这个时候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巴结似的坐到三角眼旁边的空位置上。

    三角眼好像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一般，依旧大口咀嚼这面前的拌饭，就好像在吃山珍海味一般的可口。

    “这家伙是不是就是大叔说的那个老k？”王行没注意自己的嗓门，说话的声音稍微有些大了，不想青年听到后，异常冷漠的回头看了我们这里一眼，我强挤出抹笑容朝他点了点头，不过人家根本没有搭理我。

    “撤，这家伙的攻击**太强烈！”林残走到前台把账结完后，招呼我们离开，自从到了闸北区，林残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样，一点都不似过去那么大大咧咧，性格沉稳了很多。

    我们刚刚走到门口，四五辆黑面包车“吱...”一下停到饭馆对面，从车里跳下来二三十个拎着大砍刀的青年，领头的正是刚才吃了亏跑出去的那几个中年人。这群家伙气势汹汹的撞开我们冲进饭馆，将那个三角眼给包围起来。

    大厅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操！敢到“福记”闹事就是不给乐天哥面子！”然后所有吃饭的人呼呼啦啦拎着凳子就站了起来，反过来将那群青年给包围起来。而且楼上的包间里还不断有人往下跑加入战团。

    “啧啧，这饭馆老板不简单啊！如果能跟在这样的人身后，咱们想发展应该很容易！”我们哥几个站在饭店外面，看热闹似的伸直脖子，这种场面应该打不起来，不然就是变相的砸饭店。

    “你们小哥几个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怎么走哪都能碰上你们？哈哈”我们正闲聊的时候，身后猛不丁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回头看去正是今天见了已经见过两次面的中年大叔。

    “用叔的话说，咱们这是有缘分！”我朝着中年人装傻充愣的憨笑，这个中年人乍一看感觉很平淡，就好像是个普通人，可是近距离观察的话会发现他很不简单，两只手心里全是厚厚的老茧，太阳**的位置微微凹起，用武侠里的话讲，这种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大高手。

    “是啊，有缘！”中年大叔也伸直脖子往里看了看，唧嘴巴道“这群熊孩子真能闹腾，吃个饭都堵不住嘴巴，真是够年轻气盛的！”

    “叔，这家饭馆就是您之前跟我们说过的那个乐天皇朝的老大开的，我刚才听他们喊，在饭馆闹事就是不给乐天哥面子什么的...”我争分夺秒的追问中年人。

    “好像是，说不定只是同名而已，我没见过那老板...算了，这里头太乱，我还是回家。改天见哈！”中年大叔瞟了一眼闹哄哄的大厅，朝我们摆摆手就快步离开了。

    名字可以相同，但是社会地位难道也能一样？我猜测这家饭馆的老板十有**就是过去在闸北区叱咤风云的乐天皇朝老大。

    大厅里混乱仍在继续，这群人肯定打不起来，再呆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得了，咱们也撤！酒足饭饱，该找正经事干了。去找找帝王楼，然后看看能不能拜大兵当老大！”我朝兄弟几个摆摆手，我们也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帝王楼”是一家集演艺、k歌、慢摇为一体的大型的夜总会，规模应该跟谢泽勇去的那家洗浴中心差不多。坐在卡间里，随便要了几瓶啤酒和果盘，望着台上的“二人转”表演，我开始犯愁应该怎么见到这里的老板大兵，怎么跟人说我们想加入他，混社会。

    喝了几瓶啤酒后，林残伸了个懒腰道：“你们坐着，我去找找那个大兵。直接开门见山的跟他说，咱们哥几个想跟他，看看具体是个啥情况！”

    “残哥，注意点说话的态度，咱们现在可是小弟，一定装得像点！”我不放心的跟林残交代。

    “放心，我吃这碗饭吃了多少年，保证装啥像啥！”林残信心满满的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朝着一个服务生走去，不知道跟对方耳语了几句什么，林残又往那服务生口袋塞了点东西，服务生笑容满面的就带着林残往楼上走去。

    “康哥。咱们都没见过那个大兵是啥样子，就贸然说跟他混，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张梦魂不解的问道我。

    “他爱啥人啥人呗，咱们只是需要一个平台，或者说是一块垫脚石，咱们最终的目的是踩着这里往外延伸，先把不夜城的西城拿下，然后干跑东城的清帮，带着人马去接手野狗的龙堂，这就大功告成了！”我摸了摸鼻梁微笑解释。

    “叮铃铃...”正说话的时候，我口袋的手机猛然响了，看了眼是林残打过来的电话，赶忙接了起来，林残在电话那头惊喜的喊叫“康子，你快到二楼的ktv，我好像看到王倩了...”
------------

三百七十一   真的假的

﻿    “卧槽，真的假的？”听到林残的电话，我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招呼也顾不上跟其他人打，急急忙忙的就朝二楼的方向走去。

    “不敢确定，不过跟倩倩认识这么久了，我感觉自己应该不会看错人！”我和林残在楼梯口碰面以后，他低声说道，然后朝着旁边的服务生笑呵呵的询问道“兄弟，你刚才看清楚跟咱们擦肩而过的那个美女进哪个包房没有？”

    服务生摇了摇脑袋嘟囔“刚才那么多人，谁知道你说的哪个美女，你还去不去找大兵哥？不去的话我下楼忙了！”

    “兄弟你先忙你的。待会我自己去找就好，谢谢啊！”林残不好意思的服务生道歉。

    听到两人的对话，我顿时有点急眼，赶忙问道林残“残哥。你刚才没看清楚王倩进了哪个房间？”

    “嗯，刚才有一群小兔崽子过生日，闹哄哄的，所以”林残歉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安慰道我“没事哈，大不了咱们一间一间的找，我就不信王倩还能插翅膀飞了！”

    旁边刚准备闪人的服务生，冷笑的看向我们道“哥们别开玩笑哈，咱们帝王楼别的不敢保证，安全方面还是没问题的，一间一间包房找，你们这不是砸我们招牌嘛？”

    “通融通融。我们就是单纯的找个人，我兄弟媳妇离家出走了，刚才我好像看到我弟妹了，我们就看看，绝对不会捣乱！你看行不？”林残从口袋摸出来几张百元大票递给服务生，谄媚的笑道“我们就从门缝看看，肯定不给你惹麻烦！”

    服务生拨浪鼓似得摇了摇“肯定不行，大兵哥知道能杀了我，谁知道客人们到底是在包房里干什么，万一溜冰或者做别的事情，被你们看到怎么办？再说了，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我一个服务生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你他妈瞎逼逼半天，耽误时间！操！”我不耐烦的撞开服务生，一把推开最靠近楼道口的一间包房门。屋里坐了六七个年轻人正摇头晃脑的在唱歌，扫视了一眼没有王倩的影踪，我关上门就往下一个房间走。

    “有人闹事，有人闹事！”服务生急急忙忙掏出腰上的对讲机呼喊起来，“闹你麻痹，给你点逼脸了！”林残薅住服务生的头发朝着墙面就撞了上去。

    我也没顾上搭理他们，赶忙又推开了第二扇包房门，屋里是一个糟老头子正抱着个妙龄少女上下其手的亲嘴，看模样也不是王倩，我“噔”的一下又关上门，朝紧挨着的包房跑去

    结果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被从包房顶头跑出来的五六个“郭德纲”发型似得看场马仔给拦住了。

    “兄弟，几个意思？知道这是谁的场子不？”一个两边头发都刮光，脑袋正中间剃着个桃心的青年拎着把棒球棍虎视眈眈的挡住了我。

    “让开，我找人！找完就走，保证不闹事！”此刻我心急如焚，根本不想跟他墨迹，直接冷声道。

    “哈哈，哥们你是不是喝多了？很少有人敢到这儿闹，我当你今天喝醉了，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滚！”青年抚摸着脖颈上的大金链子朝我嚣张的昂起下巴。

    “让开！”我冷冰冰的瞪着他。

    “活腻味了，啊？”青年一巴掌推在我的胸口上，拽着我的胳膊就往楼道口推。

    “操尼玛！”我猛的一拳头怼在他的腮帮子上，狗日的捂着嘴巴就蹲下了身子，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慌忙推开第三间包房的门查看，结果依旧很失望。

    “都他妈看什么呢。给我干他！”那青年从我身后狂吠起来，旁边的五六个马仔一股脑朝我涌了过来，直接把我冲进了那间包房，屋里唱歌的几个男女青年瞬间吓得抱头尖叫起来。

    几个看场小弟手里全都拎着棒球棍子。劈头盖脸的就往我身上挥舞过来，我赶忙躲闪，随手抓起一个啤酒瓶子就砸在了一个家伙的脑袋上，不过我后背也让人砸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现在我任何别的心思都没有，只想快点找到王倩，可是这群混混愣是跟狗皮膏药似得纠缠着，手里的棒球棍没轻没重的往我身上招呼。

    “去尼玛的！”林残从外面跑进来。一脚蹬在一个小子的后腰上，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小匕shou揪住另外一个马仔的衣领架在他脖子上面，恶狠狠的吼道“别他妈太欺负人，我们就找个人！非他妈把事闹大是？”

    “给我干他！草特么的！”先前被我怼了一拳头的青年气急败坏的蹦跳着。另外几个马仔冲我逼近过来。

    这个时候王行、谢泽勇，张梦魂，陈御天也从楼下跑了上来，看到这种情况。哥几个二话没说，王行一脚踢倒站在门口发号施令的青年，其他兄弟饿狼似得跟那些马仔扭打到了一起。

    “我就想要找人，不想跟你们为敌！”两边人数差不多，别看我们岁数小，但是经历的可能比这些平常混混要多的多，所以很轻松就撂倒对方。

    我趁机脱身，撒腿就往外面跑。继续推来别的包房检查，又推了大概五六个门，可是始终都没有看到王倩。

    一直到推开最后一扇包房门，我真是彻底绝望了。看来刚刚不会林残看眼花了，就是王倩已经走了，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无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片嘈杂。回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三四十个混混，把走廊堵的严严实实。

    一个个正前仆后继围在林残、王行他们所在的包房门口叫骂，不多会儿就把林残他们从屋里逼了出来，这些人也不着急动手，只是将走廊口彻底堵住了，封死了我们的退路。

    一个梳着“扫把头”穿件黑背心，底下衬条迷彩军裤的青年面如寒霜的现在楼道口抽烟，眼神阴狠的望着包房里面，看来应该是场子的主事人。

    见到这架势我也不好再墨迹，深呼吸两口退了回去，走到兄弟们身边朝着那个“扫把头”出声道“我们无意闹事，只是情况紧急，你的人又不通融，所以”

    “所以就砸我的场子？还打了我的小弟？”扫把头从人群最后面走了出来，两手插着口袋冷笑“我的人不通融。所以你们就砸我场子，如果我的人骂你一句，你们是不是还得杀了我全家？”

    “真心不好意思了，应该怎么赔偿我们肯定一分钱不少。希望大哥给个面子，让我把剩下的几个包房都看一遍，我们不是便衣，也肯定不是来闹事的。”我态度谦卑的跟对方商量。

    现在他们这么多人。真打起来我们吃亏，可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心里有些不甘，这才好言好语的跟他商量。

    “面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咱们很熟么？”扫把头撇了撇嘴巴“如果不是在我的场子，怕弄坏我的东西，我早把你们废了！”

    “如果不是我着急找人，你这样的角我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我也没惯着他，争锋相对的吐了口唾沫。

    扫把头直接被我气笑了，吐了口烟圈道“你们第一天来闸北区？是不是真活腻歪了，在不夜城敢跟我这么说话的人有数的！”

    “呵呵，以后又多了一个，本来我们兄弟今天是打算投奔你的，看来没有什么必要了！”我也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好大的口气！兄弟们废了他们，任何损失算我的！”扫把头愤怒的挥了挥胳膊
------------

三百七十二    转身就是永远

﻿    ，更新快，，免费读！

    经历了这么多，所有的兄弟们心中都有了最起码的默契，所谓擒贼先擒王，扫把头刚说完话，我们几个齐刷刷的朝他扑了过去。

    我们六条腿一起踹向扫把头，毫无意外的将他蹬倒在地上，那群马仔也如狼似虎的朝我们拥过来，走廊里顶多两米多宽，横着一次性能挤四五个人就了不得，所以他们人多的优势并不太明显。

    我们几个朝着扫把刀的身上“咣咣”猛踹，对方手里的家伙也疯狂往我们身上招呼，三五分钟的时间，那个“扫把头”就被我们踹的满脸是血，我和张梦魂的脑袋被他们用棒球棍打破了，其他兄弟也受到不同程度的伤，继续打下去被对手翻盘是肯定的事情。

    混战中，林残让人一棍子抽到脑袋上，鲜血顺着面颊慢慢往下流淌“草泥个马的！”林残也火了，从怀里掏出匕shou，照着其中一个马仔的肚子上就捅了上去，一边连捅两下，一边怒吼“来啊！劳资今天不想活了，弄死两个就够本！”

    被捅的马仔痛苦的捂着肚子“嗷嗷”嘶吼，确实把其他人给镇住了，这群家伙停止进攻，动作也迟疑了几秒钟，林残拿糊满鲜血的右手抹了一把脸，顿时间脸上血呼啦擦，看起来更加吓人。

    看到这架势，我恶吼一声“草他马的，把这小子拽起来！”然后王行和谢泽勇薅扯着“扫把头”从地上拉起来，林残拿匕shou顶在“扫把头”的脖颈的动脉上，瞪向对面的混混呵斥:“都他妈往后稍稍，不然老子捅死他！”

    “放了大兵哥！”

    “草泥马，放人！”马仔们看到自家老大被我们钳制住，一个个叫嚣着指向我们放狠话，不过谁也不敢再往前走，更不用说继续动手。

    “康子，弄死不？大不了我进去顶罪，回头帮我找个好点的律师！”林残一手攥匕shou，一手揪住“扫把头”的头发。

    “兄弟...不至于，真不至于这样...你们不就是想找人么？我帮忙行不？误会...完全是误会...”扫把头立刻怂了，朝着我们态度好的一逼，刚才龇牙咧嘴的样子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想想也是让人拿刀架着脖子，眼睛肿了，嘴里的门牙还被打掉两颗，对面又是几个看起来好像“二百五”似得半大小子，这事儿谁碰上也哆嗦。

    “尼玛币，早干什么去了？”林残一拳头又狠狠砸在他的脸上，朝着我道“康子，你找你的，兄弟们从这儿扛着！”

    我点点头，伸手捂着脑门上的血口，快步推开包房门，匆匆环视了一眼，点唱机和电视都开着，茶几上一些没喝完的啤酒和果盘还在，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我不可思议的跑出去又猛踹开一间包房，结果一样，这间包房的音乐声还在“咚咚”响着，里面也没有一个人。

    我惊慌失措的又连续闯进几个包房，全都和前面看到的一样，人去屋空！

    “人呢？草泥马，人全去哪了？”我恼怒的跑回“扫把头”跟前，抢过林残手里的匕shou一下戳到他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吼叫。

    “全...全从紧急疏散通道走了...我以为你们是便衣，所以让服务生遣散了所有客人...”扫把头结结巴巴的回答，看到我几乎杀人似得目光，他赶忙补充“我在不夜城有点人脉，你们想找谁...我可以帮忙！”

    “我去你奶奶的！”我的情绪瞬间控制不住，攥着刀把朝着他的胸口捅了过去，王行赶忙推开我厉喝“你他妈冷静点！”

    张梦魂和陈御天也赶忙过来拦我，我奋力撞开他们俩，再次往“扫把头”的身上捅“我冷静个鸡八，王倩找不到了，你听不见他说么？人全都走了！”

    “杀了他，人也不会回来，难道你他妈又想当通缉犯？想想其他兄弟！想想闵行区！如果这些都不重要，那你随意！大不了老子陪你继续亡命天涯！”王行扯着嗓门喊叫。

    王行一句话把我喊清醒过来，是啊！就算我再恨，再愤怒，哪怕杀了他，王倩不会回来，还会连累别的兄弟，毁掉我们现有的一切，只是心里有点哀伤，难道一个转身真的就是永远么？我和王倩真的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吗？

    我深呼吸几口，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朝着扫把头出声道“你是大兵？”看这帮马仔对他的态度，再看看这家伙的装束，我估摸着这家伙应该就是“帝王楼”的老板，只是想不通这样的角色为什么会成为不夜城不能惹的人物。

    “嗯，我是...”扫把头点了点脑袋。

    “让你的人都散了吧，我想跟你谈谈！”我朝着大兵说道，此刻情绪不太好，任何一点小事儿都有可能引爆我。

    “有什么就这样谈吧，他们都是我兄弟，自己人！”大兵八成是害怕我们要对他不利，低眉顺眼的小声掩饰。

    “你真愿意在自己小弟面前，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我无所谓！”我故意提高嗓门，混社会的人，面子看的比命重要。

    大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无可奈何的朝自己的马仔摆摆手“都下去吧！”

    几个分不出来眉眼高低的小弟还想表示衷心，一脸担忧的朝着大兵吆喝“老大我们不走，誓与您共存亡！”

    “滚！”大兵暴怒的喝道。

    狗见狗靠舔，人与人靠演，是不是真感情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马仔如果真的那么在意老大的生死，早就一拥而上把我们围剿了，我们不是瞎子，大兵当然也不是傻子。

    拽着大兵随便找了间包房后，我长出一口气递给他支烟，挤出个笑容道“兵哥，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们喝醉酒了，所以...所以见谅吧！”

    大兵瞳孔放大，竭力眯起来，也满脸笑容的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年少轻狂嘛，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我估计这家伙早就在心里把我祖宗十八代全都诅咒一轮回。

    “有两件事想求您帮忙！”我掏出打火机替大兵把香烟点燃，此时大家都很狼狈，大兵满脸血污，两颗大门牙被打掉，我和张梦魂、林残的脑袋上也被打破，其他人的脸上、胳膊上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不打不相识，咱都是哥们，有啥事能帮忙，我肯定会帮！”大兵赶忙摆摆手。

    “第一，你们这场子有没有叫王倩的工作人员？不管是小姐还是服务员？”我紧张的问道。

    “服务员应该没有，待会我问问经理，小姐的话...不太好确定，毕竟出来做的，他们基本上都用化名，而且流动性也大，今天在这家场子，可能明天就跑到别的场子，所以我不敢确定！”大兵沉思了几秒钟后回答，老实的样子，让我想起来上学时候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学生。

    “就不能帮忙查下？”林残恶狠狠的走到他面前，吓得这家伙赶忙往后挪身子，看来是真被林残给吓出了心理阴影。

    “当然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大兵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第二件事情，不知道兵哥手下还缺人么？我们想跟你混！”我接着说道。

    “啥？你们跟我混？”大兵一脸见鬼样。

    “对，我们刚到闸北区，之前在别的地方犯了点事，所以哥几个下手有点野蛮。”我点了点头。

    大兵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动两下道“可以是可以，只是闸北区不同别的地方，在这里下手不能那么狠，这边治安挺严格的...”

    “严格？”我明明记得那个中年大叔说话，闸北区很乱，怎么从大兵嘴里又变了味道，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点点头“那多谢兵哥收留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兵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他为什么能成为不夜城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之一...

    ，，。
------------

三百七十三  不夜城西

﻿    ﻿    就这样我们兄弟六个正式加入“帝王楼”，成了大兵哥手下的马仔，大兵肯定知道我们另有目的，所以并没有把我们安排在夜总会里看场，而是把我们放在了不夜城附近的一家麻将馆里，明面上我们也对这位肯收留打“大哥”感恩戴德，双方相安无事。

    从麻将馆混了差不多半个多月，不管是听那些烂赌鬼们平常聊天还是我们自己打探消息。对于不夜城也算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不夜城分为东城、西城，东城归清帮照着，只有一条街，但是繁华程度超过西城的好多倍，西城一共有四条街，呈“井”字形状，大大小小的按摩院、ktv、洗浴中心以及一些五花八门的桃场所不计其数，混乱程度可见一斑。

    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群殴、打架，以及拦路抢劫的事情，治安绝对不像大兵说的那样严谨，由此可见那个家伙决逼是说了瞎话，不过那些混乱大多发生了半夜。

    城市的夜晚属于黑暗生物，十二点之前的治安勉勉强强还算不错，十二点之后一些飞车党或者帮派成员就浮出了水面。黑和白互不勾扯，起码表面看起来相安无事，就好像新闻联播里一样，我们看到的永远都是欣欣向荣的繁华盛世。

    表面越是光明的地方,背后隐藏的黑暗越深。就拿我们罩着的这间麻将馆来说，表面看起来童叟无欺，很多上岁数的叔伯都经常通宵达旦的推牌九、筑方砖，台费抽的也很合理，只是饮料、香烟比外面贵很多倍，但是到了后半夜，哪怕再贵，这些老烟枪们能不喝水，也不能不抽烟，不过这些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一天顶多收了几千块钱。

    真正盈利其实是靠大厅背后的五六间小屋，基本上都是“十万”起步的赌局，台费抽的高，还提供天价的“料子”给他们抽，主要做的是“贷款”的生意，怀揣几万块钱输光了。不用怕！我们可以贷款让你还本，只不过一夜的利息能把很多人逼疯，可是那些输红眼的赌徒们不在乎这些...

    我们每天的基本工作就是前半夜放贷，后半夜收贷，黎明时候跟随还不起钱的人到他家拿房产证、车钥匙或者别的抵押物，十几天的时间里，我已经看到过不下五个百万富翁沦为乞丐。

    当然大兵给我们的利润也很可观，十天五十万，这种事情如果单从外面看谁能想到一间不足二百平的破麻将馆竟然真的是销金窟，很替那些输的倾家荡产的人惋惜，不过一点都不觉得他们值得可怜。

    这些人走进麻将馆的时候，就是报着赢钱的目的来的，输钱也只能说自己活该，人性的贪婪永无止境，输的想保本，赢得想再赢，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停止...

    我们罩着的这间麻将馆一共也就是十多张麻将桌，生意确实火爆，逼事也特别多，不是有人出老千让抓到，就是别的一些小势力跑上门来闹事，一个多礼拜，我们就跟人打了不下五六次。

    整天听着“噼里啪啦”的推牌声，好人都能听成神经病。不过谢泽勇和林残倒是挺如鱼得水的，时不时给“三缺一”的桌位凑个人头，陈御天几乎一睁眼对着手机傻笑，跟她的小对象刘晴聊的不亦乐乎。

    就连王行和张梦魂都找到了自己的爱好，两人一个捧着《水浒传》，一个看《三国》，整天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我感觉他俩要是穿越了，起码不用担心交流问题。

    浪费了十多天的时间，也不是全然没有半点好处，起码周围很多混混都认识了我们六个，这些人全都是流动的人脉，相信有一天如果我们挑大梁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过来投奔我们。

    今天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百无聊赖的一边打哈欠，一边拿手机，其他兄弟也都乐呵呵的个人干个人的事情，“康哥，要是困了，你就睡会儿！我盯着就好！”一个高高瘦瘦。留着个长头发的年轻小伙笑着递给我一支烟。

    他叫长毛，是大兵唯一留给我们的一个使唤小弟，我感觉更像是用来监视我们的，长毛人倒是挺实在的。平常帮着跑腿要个外卖或者买个啤酒，从来没有怨言。

    “有个屁看的，怕他们偷咱麻将还是咋的！没事...走出去吃宵夜！”跟帮忙凑手的谢泽勇和林残打了声招呼后，我大大咧咧的拽着长毛走出了麻将馆。

    “长毛。你今天应该不到十八？咋寻思的出来混社会，跟大哥的？”我们两人就像是平常小流氓一样，叼着香烟大摇大摆的朝着街口的夜摊走去，那里有几家通宵的“大排档”做出来的东西蛮好吃。

    “学习不好，初中辍学以后，就跑到上海打工，结果让同学骗到传销组织，后来跑出来，在大兵哥的场子当服务生，觉得挣得少，就瞎混起来...”长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朝我憨笑道：“康哥，你们呢？”

    “我说我们是来闸北区当大哥的，你信不？”我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信！大兵哥其实挺怕你们的...”长毛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朝着歪了歪嘴巴：“真的是越有钱胆越小，前几年听老混混们说。大兵哥过去特别猛，被人砍六七刀，照样敢还手，现在嘛...呵呵。”

    “你刚才都说了，越有钱胆越小嘛！有身份的人一般都不愿意跟人动手！”我也不指望长毛跟我说什么老实话，只是不想吃饭的时候太无聊。

    “大兵哥智商很高的，最开始也就五六个人，那时候蛇哥和宝贝姐就已经是大哥级别了。硬是从他们嘴里抢下来不少地盘，只是这几年变得平稳了。”长毛崇拜的说道。

    我们正闲聊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桌子上传来两个女孩的叫骂声，还有几个混混嬉皮笑脸的调戏声，看热闹似的回头望去，只见四五个小年轻正拽着两个姑娘不老实在动手动脚。

    两个女孩中，竟然还有一个挺脸熟的，竟然是第一天到闸北区时候。在公交车被我拍了下屁股的那个女孩，我侧头的时候，那女孩正好也看到了我，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女孩竟然“腾...”一下站起来，朝我招招手“老公，这边桌子！”

    说着话她就拽起那个女孩，走到了我们这张桌上，挤开长毛，还很亲热的环抱住我胳膊撒娇道：“老公，你是不是今天下班晚了？”

    “卧槽！”我愕然出声，长毛不解的看向我“康哥，这是嫂子？”

    “嫂你妹，我不认识！”我皱了皱眉头呵斥长毛一句，那几个混混已经凑到了我们旁边，虽然不怕这些人，但是我也不愿意被人当枪使唤。

    “小子，她是你马子？”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纹条过肩龙的小年轻一脸牛逼的拍了拍我们的桌子。

    “操，你跟谁说话呢？”长毛喷着唾沫星子就站了起来，我拽了拽他的胳膊摆手道：“没必要！”

    “也是，狮子从来不会因为狗吠回头！”长毛愤愤不平的吐了口唾沫。

    “嗯，一般都是直接咬死了！”我微微笑了笑，朝着几个小混混抱拳到：“几位大哥随意，我不认识她俩！”

    “老公别闹了，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发脾气了！不要跟我分手啊！”那女孩娇嗔着摇晃我的胳膊，竟然还在我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小子，不管她是不是你女朋友，我想请她唱唱歌，有问题没？”那个纹龙的混混看我一副怂逼样子，直接上手抓起女孩的胳膊，另外几个小混混抓起另外一个女孩...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女孩恼怒的拽着我的衣服破口大骂。

    大排档里吃饭的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了我们...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七十四  救美

﻿    ﻿    “康哥，这事儿...真的不管么？”长毛跃跃欲试的看向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麻溜吃饭，完事给勇子他们也带点...”我甩开女孩的手掌，社会经验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肯定引祸上身。

    眼睁睁看着两个女孩被一群流氓拖出了大排档，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触的，不过我还是狠心当成没有看到。

    两人被拽出大排档的时候。我猛地听到“素烟快报警...”女孩朝着同伴的喊叫声，不知道是幻听还是怎么滴，我竟然听成了素雅，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来寻素雅和王倩，如果她们也遇上这样的事情被人欺负，肯定特别希望有个男人能站出来帮忙...

    “真是他妈犯癔症！操...”我冲着长毛轻声一句“干架怕不怕？”

    “没血性还混个毛的社会！”长毛“呸..”了口唾沫，抓起屁股底下的凳子就走出了大排档，虽然这小子平常沉默寡言，但是好几次有人来场子闹事打的都特别凶，如果不是他跟大兵太久，我是真有想法让他跟我们一起。

    “去尼玛的！”等我走出大排档的时候，长毛已经砸倒了那个身上纹龙的家伙，正照着他的身上猛抡凳子，旁边几个小混混松开了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家伙抬脚踹在长毛的腰上，把长毛踢了个趔趄。

    “跪下！”我快速跑过去。两手握着凳子腿狠狠的一下砸在那个混混的身上，另外几个家伙想要上手，我来回胡抡着凳子把他们逼开，又连续砸了两个混混几下后。地上的两个家伙爬起来掉头就跑...

    “菜逼，就这**毛样子还学人出来劫！”等几个混混全都跑走以后，我看了眼那两个女孩没有吱声，招呼长毛返回大排档里继续吃饭。

    “康哥，一般这种情况下，其实可以约！”长毛捂着嘴巴偷笑，那两个女孩没有远走，而是站在大排档的外面窃窃私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老老实实吃饭，话真多！”我瞪了眼长毛，经过刚才的一场斗殴，大排档老板给我们上菜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勇哥不是经常说么，女人有两个**，却只有一颗心。所以只玩身体不玩心，康哥其实你可以试试...”长毛不死心的朝着大排档外面猛瞅。

    “试个篮子，吃不吃了？不吃要点外卖给勇子他们送回去！”被他吵吵的心烦意乱，我不耐烦的瞪圆了眼睛。

    “不说了，不说了...康哥，如果你以后单挑门脸扛大旗，我指定跟着你混！不图别的，就感觉刺激和尿性，这几天来咱们场子闹事的，我看到你们打起架来简直不要命，真特么的爽！”长毛讨好的替我倒上一杯啤酒挤眉弄眼。

    燥热的夜晚喝一口啤酒确实无比的痛快，只是我现在心里闷的要命，刚才打架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了王倩和寻素雅，而且还是越来越想的那种...

    “喂，刚才的事情谢谢啊！”那个女孩跟随同伴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不如你待会替我把饭钱结了，光嘴说谢谢最没有诚意！”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俯身吃东西，实事求是的说，那女孩长得确实不错，皮肤白皙，大眼睛水汪汪的很有神，而且还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上身穿件松松垮垮的针织t恤，下身穿条白牛仔裤，一双美腿像铅笔似的笔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太小...

    “吃饭让女人结账，你好意思？”妹纸也不认生径直坐到了我旁边。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过去救命之恩都是以身相许，我让你请吃顿饭就不乐意？虚伪...”我压根没打算跟她客气，这女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鬼心眼多着呢，如果不是她，上次我们也不可能在“水云间”闹事。

    “小气的样子，我叫白雪，白的白、下雪的雪！”女孩一脸笑容的朝我伸出手。

    “哦，快一点半了，赶紧回家！不然又容易惹上麻烦！”我没和她握手，朝着老板摆了摆胳膊道：“五份生煎包打包带走！”

    “你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大不了我跟蛇哥解释一下，就说咱们是朋友，只是闹着玩还不行？”看我不冷不热的态度，白雪拽住了我的胳膊。

    “姑娘自重，刚才已经占我大便宜了，怎么？还有瘾啊？”我摆开女孩。起身把饭钱结算了一下，招呼长毛往外面走。

    “喂，你一个大男人用不用这么小气，人家不都赔礼道歉了么？”白雪说话的嗓门不是特别大。带着一口上海人特有的浓声细语，让人听起来特别的舒服。

    “早点回家，女孩子干点什么不好，别从那种地方上班了。这么晚下班。真出点事情，你父母也难受！”我朝她咧嘴笑了笑，坦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这妹纸的样子确实不错，问题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开始新的恋情，或者在没有彻底忘记王倩和寻素雅之前不会再轻易跟任何女人扯上瓜葛。

    可是我这辈子真的能忘记她们俩么？这本身就是个未知数。

    “喂，你干脆好人做到底，送我们回家？我家就在这附近，很近的...”白雪快步追了出来。

    “抱歉，真的没时间。”我摇了摇脑袋，继续往前走，就知道不能多管闲事，一管闲事就容易给自己惹出来麻烦。

    “你要是不送我，我就跟着回你家！”白雪拽着另外一个女生屁虫似的跟在我们左右，我加速走她们就小跑，总之始终没有甩开。

    “老妹儿。我可是魔！你忘记在公交车上我对你做的事情了？而且我还专门撵到你上班的地方去骚扰你，难道一点不害怕么？我老实告诉你，我家还有十多个兄弟，全都是看见女人就没命的那种，你确定要跟着我回家？”快走到麻将馆的时候，我回头看向她吓唬。

    女生到底还是胆子小，听到我的话后，白雪和另外一个女孩的脸变了。毕竟她们才刚刚经历了一伙小狼的骚扰，然后再跌入我这只虎口，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看她们两人陷入犹豫后，我叹了口气朝旁边的长毛说道：“你去把两位大小姐送回去，不许动什么歪脑筋啊？”

    “那肯定不会...放心康哥！”长毛一脸的狂喜，屁颠屁颠的把两个女生送了回去，临走时候女孩欲言又止的想问我电话。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快步走进了麻将馆。

    本来以为事情就算告一段落，谁知道第二天下午，那个叫白雪的女孩提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跑到了麻将馆，在王行和谢泽勇惊诧的眼神中，女孩红着脸说自己来报恩，然后放下西瓜就跑了...

    这只是开始，从此以后白雪隔三差五的就往麻将馆里跑，有时候还把我们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回家洗，刚开始时候我是拒绝的，不过也没坚持太久，毕竟麻将馆里人太多，她说话又容易发嗲，很容易让人误会什么，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跟她交个朋友...

    这天女孩从家里给我们炖了一大锅排骨拿到麻将馆里，我们正吃大快朵颐的时候，麻烦找上了门，是一个昨天晚上在麻将馆里输了二百多万，还借了我们五十万还本，最后输的把自己的路虎霸道押给了我们，今天凌晨走的时候，他就嚷嚷说麻将馆里有人出老千，肯定会回来报仇，对于这样的赌徒心理，我们也见得多了，基本上就是听个乐呵，哪知道这次居然是真的。

    那个输钱的大老板约莫五十多岁，脑瓜子有点谢顶，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我们也见过，就是上次在“福记”闹事的那个外号“老k”的青年。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七十五  群战老K

﻿    ﻿﻿“哟呵，怎么个意思哥哥，这是要砸场子闹事的节奏么，”见到老K以后，我们哥几个全都站了起来，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慢慢围拢过去，

    之前在“福记”我们是见过老K动手的，这家伙出手狠辣，而且根本不计后果，我干咳两声朝着中年秃子和老K招招手示意出去说“赔钱免谈，其他事情好商量，”，然后回头看了眼正帮着我们收拾碗筷的白雪道：“没你事了，赶紧上班去吧，”

    “谁他妈也不许走，不把老子输的三百万吐出来，我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店，”中年秃子一脸的气急败坏，一脚踹翻一张麻将桌朝着我们吠吼，

    此刻大厅里起码还有五六桌客人，看到这架势纷纷站了起来围观，这种事情必须处理好，打麻将跟嫖妓差不多，客人要的就是一个安全感，如果场子没有安全感了，生意可想而知，

    望着散落一地的麻将牌，我深吸一口气朝中年秃子挤出个微笑道：“五分钟内把牌全都给我捡起来，恢复原样，我当刚才什么事情没发生，放你一马，”

    “如果老子不呢，”中年秃子掐着腰一脸牛逼的看向我，想来他自己也知道请的是什么人物，所以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放在眼里，

    “那我就草泥马，”林残距离最近，一个箭步冲过去，攥着老拳就狠狠的朝秃子的脑袋上砸去，只见旁边的老K快速迎上，一把攥住了林残的拳头还将他推了个踉跄，

    “我，，，今天，，，负责他的安全，”老K说起话来怪腔怪调，不过语速很慢，我们勉强可以听懂，

    “你算他麻痹哪根葱，”谢泽勇抄起一把椅子就往老K的脑袋上拍，“干他，”我和王行、谢泽勇也一齐朝老K踹了过去，老K急忙往后躲闪，这个时候张梦魂和陈御天也从柜台里拿出来两把大开山，劈头盖脸的就往他后背砍了过去，

    中年秃子完全吓傻了，估计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敢跟老K动手，呆若木鸡的立在旁边，长毛一把揪住狗日的所剩无几的几根头发扳到了地上，抬腿“咣咣，，”就是一顿猛跺，

    老K身材矮小但是反应异常的敏捷，先是避开陈御天和张梦魂手里的大刀，接着顺势一脚勾起一把凳子，当武器一样护在身前，往我们这边来回挥舞，眼睛还时不时瞟两下被长毛胖揍的秃头，

    “我顶着，你们抄家伙，”我长啸一声，同样也抓起一把凳子跟他对拼，谢泽勇、林残和王行趁机跑到柜台里，一人拿出一把刀，就怕有人砸场子，我们提前就准备了几把家伙放在平常卖烟、卖水的小柜台里，

    老K的凶狠我们是见识过的，这家伙擅长近身肉搏，只要不让他贴身，狗日的花招就使唤不出来，我们这边六个人，就算车轮战，今天也能累趴下他，

    我们几个挥舞手里的武器咬了牙往他身子招呼，这家伙边挡边退，不一会儿就从屋里跟他打到了屋外，哪知道看起来像是个黄皮猴子的他，其实早就计算好了，刚才在屋里空间狭隘，他发挥不出自己速度快、反应敏捷的优势，现在一出来，上蹿下跳的压着我们打，

    先是一脚踢飞谢泽勇手里的凶器，接着又一个小勾手把张梦魂揽倒在地，然后来回几记扫堂腿把王行和我全都放倒在地，从口袋掏出一把类似狼牙似的拳刺套在指头上，朝着林残的胸脯就捣了过去，

    拳刺这种东西，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有点像指虎，但是上面带着尖锐的铁刺，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头要是真落在林残的胸口，就算打不断他骨头，起码也得把胸口给扎透，

    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土就往老K的脸上扬去，老K眼睛被迷了，往我脸上挥了一拳头后，赶忙往后倒退两步，我的脸瞬间就被他手上的拳刺划出来几条大口子，火辣辣的疼，也幸亏这逼的眼睛被迷了，不然我整张脸肯定彻底废了，

    林残险而又险的躲闪开，同时攥着手里的开山，重重的朝他的身上砍去，我也忍着脸上的疼痛拎起家伙往他后脑勺上劈下，，，

    本来以为这一击肯定势在必得，哪想到老K竟然原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腾空翻，就跟舞台上唱戏的武生似的，硬生生的躲开了，紧跟着迎着林残的刀口一拳头怼在林残的肚子上，他自己肩膀上也被林残剁了一下，，，

    “去尼玛的，”这个时候老K身后的谢泽勇搬起门口的花盆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花盆破碎，老K的头上、脸上全都是泥土，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反身就是一脚蹬在谢泽勇的胸口，就地滚了两圈，转身就往街口跑去，

    “别让他跑了，”我嘶吼着拎起开山就撵了出去，其他兄弟跟在我身后也纷纷叫嚷着追赶开来，

    这家伙完全跟脱缰的野狗似的，两条小腿虽然短，可是频率高，跑的也真心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逃出了我们的视线里，等我们撵到“井”字街口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的影踪，

    林残捂着鲜血淋漓的肚子，脸色有些苍白，那拳刺太锋利了，轻轻的蹭了两下，就把林残的衣服划开，剐掉了一大片皮，

    “梦魂和小天陪林残去包扎一下，天这么热千万别感染了，”我朝着林残关切的说道，

    “操他妈的，让丫跑了，这以后又得被惦记上了，”王行气喘吁吁的拖着膝盖看向我，

    “不急，花钱让长毛找几个小混混二十四小时到福记的门口盯着，看到老K就给咱们打电话，从福记做掉他，”我想了想后，招呼大家往回走，那个老K确实勇猛，

    我们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在手里有家伙的情况下，竟然还让他给逃了，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真功夫，除了那几个唱戏一样的“空翻”，他打架的套路基本上跟我们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那小子不要命，，，

    回到麻将馆，白雪正在收拾被踹翻的麻将桌，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到：“让你收拾没，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呀，你脸上受伤了，”白雪伸手就要往我脸上摸，我不耐烦的摆开她的手掌道：“脏不脏，就伸手摸，赶紧上班去吧，以后没事少往这跑，”

    白雪顿时有点不高兴，嘟起嘴巴眼圈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小声道：“算我多管闲事了，对不起，”说完就跑出了麻将馆，

    “哎我去，康子你怎么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呢，人家小姑娘招谁惹谁了，没事还帮咱们做饭洗衣服，你看你?子不是?子、脸不是脸的熊样吧，”谢泽勇埋怨道我“不能因为人家对你有意思，你有火就往小姑娘身上撒吧，”

    “那我咋说，告诉她咱俩处对象吧，咱们自己现在都难保，再惹上她，万一她真出点什么事情，谁负责，你负责不，”我瞪了眼谢泽勇，

    “嘿，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关心我的，我去给你们买药膏了，，，”白雪冷不丁的从麻将馆外面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贼笑的跑远了，，，

    “康哥，这家伙怎么办，”长毛拽着满脸是血的秃头问我，

    “问出来老K的联系方式或者是住址，然后教训一顿，”我看了眼哆哆嗦嗦的秃头跟长毛交代，长毛点点头，拖着秃头就走出了麻将馆，以老K那种人的性格，就算问出来也白搭，估计肯定不会再回去，聊胜于无，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

    哪知道这一问，竟然真问出来一些重要的事情，，，
------------

三百七十六  意外发现

﻿    ﻿    麻将馆旁边有条死胡同，平常我们都在那处理事情。

    然后我又走到王行和谢泽勇的跟前小声到：“你俩也跟出去，废他一只手，或者让他出一百万买手，不要跟他讨价还价！”

    一切弄利索以后，我朝着大厅里打牌的其他人抱拳道：“打搅各位的雅兴了，真心抱拳！待会每个人我送一瓶脉动，一包软中华算是给各位压惊！”

    大厅里的人纷纷站起来恭维我。各种拍马屁和讨好，这就是现实...这个社会有奶不一定是娘，但是有钱肯定就是爷。

    反正烟不是我的，饮料也不是我。不花钱还能赚名声的好事不捞白不捞，关键场子是大兵的，现在老k到场子闹事，于情于理应该通知大兵一声，想到这儿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兵的电话...

    把老k到麻将馆闹事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后，大兵乐呵呵的安慰我，说他肯定会处理，还说这两天抽空肯定到麻将馆里来一趟，就没有了后话，我正寻思这逼肯定跟过去一样又在胡乱搪塞我们的时候，从门外猛地走进来一个人，表情夸张的怪叫“想死你们了！”

    “狗日的。家里事情安排妥当没？”我跟来人重重的熊抱在一起。

    来人正是留在闽行区看家的文锦，文锦点了点脑袋：“必须的，放心！我走的神不知鬼不觉，就连大林都以为我还在闽行区呢！”

    这个时候王行急冲冲的跑了进来，朝我勾手小声道：“意外发现...”

    “什么？”文锦跟王行打声招呼，我们仨人一起走出了麻将馆，来到旁边的小胡同里。

    那个秃顶中年被打的跟猪头三似的，两只眼睛鼓成了金鱼，跪在地上一边吐血沫子一边哀求：“大哥...这次的事情是大兵哥让我办的，钱和方法都是他教我的，就连请老k动手也是他的主意，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大兵让你干的？”我看了眼旁边的长毛，毕竟长毛算得上是大兵的亲信，这种事情他在不在现场都不太合适。

    “康哥，我是跟钱混，不是跟人混！如果真是大兵哥搞咱们，就算我不敢跟他为敌，今天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说出去。”长毛不愧从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我的目光刚刚扫向他，他就猜出来我心底的忌讳。

    “没事。我信得过你！你就从旁边听着...”我咧嘴微笑，言外之意是告诉他不许走，给我老实的呆着。

    “具体点！”我一脚踹在中年秃子的脸上发狠咒骂。

    “上个礼拜...”中年秃子哈巴狗似的点了点脑袋，把事情的原委给我们讲了出来，原来这个中年秃子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只是一个烂赌鬼，在大兵别的场子欠了好几百万，几天前大兵带人堵到他家要账，还准备废他一只手，这家伙就各种哀求。

    然后大兵突然大发善心，跟他说了说这次事情的计划，还承诺如果办成了，欠的赌账就一笔勾销，所以这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跑到我们这里闹事。

    “故事编的不错，就是可信度太低行哥剁了他的手...”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朝着王行摆了摆胳膊“你麻痹，当我们都傻是不是？大兵有费这个劲，自己为啥不去找老k？为啥还得多你这道程序？”

    听完我的话，秃子直接哭嚎起来，朝着不停的磕头：“大哥...不要啊，我没有说假话，老k有规矩不接道上任何社会大哥的活，西城的几位大哥不管花多少钱，都请不动他出手。老k只接普通人的活...”

    “确实，老k只接普通人和底层混混的活，底层混混、普通人不容易招惹上大麻烦，这点西城的混混都知道。”旁边的长毛点点头确定。

    “那你是怎么联系上老k的？老k住什么地方？平常都在哪出没？”我眯着眼睛冷笑，老k这个家伙完全就像是一根肉中刺一样，不除掉他，我心底总觉得不安全。

    “老k的电话号码是大兵帮我找到的，我只跟他打个电话，说了下这里的事情，老k和我见了一面收下定金后，就同意了！”秃子可怜巴巴的望向我。

    “再给他打个电话，如果能联系上老k我就放了你。联系不上...哼哼！”我舔了舔嘴唇朝他昂起了下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打我打...”秃子赶忙掏出手机按下免提拨打了过去，没想到对方的手机竟然还通着，响了几声后。老k怪腔怪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这次任务失败，收的定金，我肯定会双倍返还。”

    “问他在哪，就说想跟他再谈谈。可以加钱...”我凑到秃子的耳边小声道，秃子按照我的话询问了一遍，老k沉默了良久，什么都没说“嘟..”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大哥，这不是我的错。不要伤害我，我家里有病重的老娘和刚上小学的孩子...”秃子惊恐的望向我，一副很没有骨气的样子，他这样的人在生活中最常见，得势的时候牛逼哄哄恨不得日天，一旦失势马上阳痿，猪头狗脸能把自己说成悲情的男主角。

    我正琢磨怎么解决这个傻**的时候，他的手机猛然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这货眼巴巴的望向我。

    “接了，不管是谁，说话办事聪明点...”我猜测说不定是老k，就催促他接电话。

    “喂，你好...”秃子咽了口唾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接起了电话。

    电话刚通，那头竟然传来大兵的声音。因为刚刚跟大兵通完电话，所以我印象深刻，大兵声音低沉的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就说你差点被抓了，这会躲起来了，但是别说在哪！”我小声教秃子回答。

    “宋康他们没有抓到你？”大兵一副疑问的声音。

    “嗯，他们当时只顾着追老k了，谁也没有注意我，我就趁乱逃了，现在躲在朋友家里...大兵哥我真是尽力了。”秃子是个好演员，几句话装的惟妙惟肖。

    “你再联系一下老k，告诉他可以加钱，让老k今天晚上到福记偷袭宋康，就说宋康一伙人今晚肯定会到福记去吃饭，老k如果问你怎么知道的，你就说麻将馆的长毛是你远房亲戚，事成以后我给你五百万！”大兵说罢话就挂掉了手机。

    一分钟不到，长毛的手机也响了，还是大兵...

    我威胁的看向大兵，大兵抿嘴小声说了句“放心！”，接起电话还把免提也给打开。两人无非谈论了一些最近场子的生意和我们的日常生活，看来这样的通话他们经常进行，大兵甚至问都没问老k的事情，长毛也没多嘴回答，虽然觉得怪怪的，但看在长毛挺配合的份上，我没有难为他...

    之后秃子又跟老k取得了联系，把大兵交代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老k既没同意也没否定，“嗯”了一声就挂掉了手机。

    “委屈你一晚上，十二点以后你爱去哪去哪，但是别给我耍任何花样！”我朝王行和谢泽勇摆摆手，让他俩把秃子带到我们租的房子里，又看了眼长毛。

    长毛很懂事的主动把手机递给了我：“为了避嫌，我也跟着过去。”

    “对不住了兄弟！”我歉意的点了点脑袋，长毛无所谓的摆摆手，刚刚转过去身子，打算跟王行他们一起走，哪知道文锦猛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板砖朝着长毛的后脑勺就拍了上去，连续几下，直接把长毛给拍晕在地...

    “文锦，什么意思？”王行不解的看向我。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七十七  心狠手辣

﻿    ﻿    “他有诡，表面看起来他跟大兵好像什么都没说，甚至压根就没提老k的事情，实际上不说才是最大的秘密，这件事情大兵不知道？还是他不知道？这两人套路玩的真高...”

    文锦嘲讽的吐了口唾沫，虽然文锦之前一直在闽行区。但是我们和大兵之间的事情，我基本都告诉过他，所以这里面的门道他并不陌生。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为什么会觉得有点不对劲。

    “把他俩先绑起来，随便找个房间关起来！”我捏了捏鼻子头问道文锦“那咱们接下来咋整？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太慢了，下记猛药，我估计那个叫什么老k的肯定会出手。大兵既然已经确定了咱们知道他在捣鬼，十有**也会动手，与其等着挨操。还不如主动出鸡，咱们直接杀上门去！”文锦摇了摇脑袋，从怀里摸出来一把黑漆漆的手枪低声道：“大林费了老大的劲儿从一个警察手里偷到的。”

    “妥了，家伙在手，天下我有！”看到手枪，瞬间我就有了精神，就好像是打《英雄联盟》一样，别人才拿把“多兰剑”，我已经出了“杀人书”，完全没有可比性。

    等林残、张梦魂和陈御天回来，哥几个“石头剪刀布”，最后王行输了，留在家里看看守长毛和秃子，我们其他人一股脑蹿进了文锦开来的大众途安车里。

    半路上大兵就给我打来个电话，约我晚上到“福记”一起吃饭，我自然装作兴高采烈的模样应承，此刻我们已经到了“帝王楼”的门口，夜总会这类场所。白天基本上也营业，只不过玩的人比较少，服务生和看场马仔自然也少的可怜。

    当我们六个气势汹汹的出现在大门口时候，两个正打瞌睡的马仔赶忙跑上前打招呼，其中一个还准备掏出对讲机报告，谢泽勇笑着勾住他的肩膀示意不用，说是大兵哥喊我们过来开会...

    把两个马仔连拉带拽的推进电梯里，在电梯里，我们抢了他俩的对讲机，谢泽勇和林残一人往他们肚子上攮了几刀，走出电梯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已经疼晕过去。

    大兵的办公室在五楼的最顶头，门口站了两个守卫的小弟，见到我们后，一脸惊诧的打招呼，一个马仔准备推大兵的屋门，张梦魂和陈御天劈头盖脸就是两刀，然后留下来把风。我趁机一脚踹开了大兵的办公室木门。

    结果门开了以后看到大兵正光着膀子趴在个妙龄女人身上“呼呼”喘气的蠕动，做着那种事情，我们突然出现，把大兵吓了一跳，那女人也忍不住尖叫一声...

    “宋康，你们怎么来了？”大兵一脸尴尬的想往起提裤子。

    “大兵哥好兴致。大白天精力都这么充沛！”我一脚踩在大兵的裤腿上，让他没办法提起裤子，朝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指了指墙角“闭上眼睛蹲过去，知道的多死的早！”

    女人哆哆嗦嗦的捂着私密地方蹲到了墙角，“我负责看住她，万一骚婊砸刷花样呢！”谢泽勇吞了两口唾沫也跟着走了过去。

    “康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大兵两只眼珠不停的转动，做贼心虚的朝我挤出抹笑容“别开玩笑，都是朋友...有啥话让我穿上裤子再说。”

    “死人穿不穿都无所谓。你说呢？”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来手枪顶在了大兵的额头“喜欢玩无间道是？这半个月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啥那么想弄死我们呢？”

    “误会...真的是误会！”大兵脸直接变白，牙豁不停打着摆。

    “看来大兵哥不太喜欢跟人坦诚相待！”我“咔嚓”一声拉开了手枪保险。

    “康哥...我说。千万别开枪，杀了我...你们也难逃法网！”大兵吓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天门的人。你是闽行区的大哥...所以一直没敢动手，如果不是清帮的前几天来问，我是真不想得罪你们。”

    “清帮的来问过？丁铭和丁凡兄弟俩知道我们来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的一举一动估计随时都在他们的监控下。

    “不知道。那天二公子来问过一次，我没敢说...这种事情万一被清帮知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以此为由霸占我的帝王楼！”大兵摇了摇脑袋，面带祈求的看下我“康哥大人大量，我真的只是想把你们赶走，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

    “还好你没有告诉清帮！就凭这一点，就得放你一条活路！”文锦走到我旁边，微微靠靠我的肩膀示意道他来说话，我点了点头依旧握着枪管指向大兵的脑门。这家伙鬼心眼太多了，不防不行。

    “大兵哥会溜冰么？”文锦问出来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

    大兵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迟疑了几秒钟后点点头道：“偶尔抽点...”

    “那就好办了，我一直想学那玩意儿，不如你教教我？”文锦说着话从衣服的夹层掏出来一小包白粉末递给了大兵，邪笑道：“东西我都带来了！表演一下呗...”

    “这...”大兵犹豫了好半天。我拿枪口又使劲戳了戳他的脑门，大兵这才点了点头道：“好！”弯腰准备提裤子，我摇了摇头制止“不许穿！”大兵无奈的趿拉着裤腿从办公桌里掏出来个矿泉水瓶子。

    只是这瓶纯净水非常特别。瓶盖上面有两个突出的眼儿，瓶盖下面有一根的吸管连接着两个眼儿，以防止水漏出。更让人想不到的是，瓶子里面还有三根吸管。

    做了些准备工作后，我们就看到他对着吸管“呼噜呼噜...”吹起了泡泡，不一会儿屋里就充斥着一股塑料烧焦的臭味。大兵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懒散，面颊飞起一团不正常的潮红。

    “还是个老手...”文锦朝我坏笑着昂了昂脑袋轻声道：“吸毒的人容易产生幻觉，做出任何事情都不难理解，比如说跳楼！”

    我心里“咯噔”狂跳了两下，瞬间明白文锦的意图，虽然明知道文锦是自己兄弟，但是他的阴狠和计谋着实让我有点害怕。

    等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左右，大兵的神志已经完全迷糊，一个人亢奋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文锦朝着张梦魂和林残点了点头，两人心领神会的架起胡言乱语的大兵抬到了窗台边，大兵完全浑然不觉，甚至还哼着小曲光着屁股坐在窗户上摇头晃脑，猛然间脚后跟没有站稳，“嗖...”一下就摔下楼去。

    “啊！！”蹲在墙角的那个女人吓得尖叫起来。

    “闭嘴，不然我把你也推下去！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我长出一口气俯视女人，虽然她现在什么都没穿，但是丝毫对我起不到任何勾引的作用。

    “我...我看到...”女人吓得哭了起来。

    “陈美玲！籍贯浙江省...”这个时候文锦从地上散落的女士皮包里掏出来一张身份证，对比了下女人的脸到：“你是不是看到大兵哥因为溜冰产生幻觉，跳楼了？”

    “是...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女人可怜兮兮的哭泣。

    “放心，只要你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说自己看到的东西，我会让人送送一百万现金到这个地址，如果你敢说假话，呵呵...想想家里人！”文锦将身份证抛给女孩“报警！”

    简单整理了下现场后，我们几个人鱼跃而出，临出门的时候，将门口被砍伤的两个马仔也拖走了。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七十八  西城新格局

﻿    大兵死了，因为吸食过量的毒品，产生幻觉跳楼身亡，这是最近不夜城西城最为轰动的事情，第二件轰动的事情就是过去在大兵手下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马仔一夜之间力克其他头马，接替大兵坐上了“帝王楼”新老大的位置。

    帝王楼五层，还是大兵的办公室，此刻我们兄弟七个正乐呵呵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打屁，一身黑色西装的长毛惴惴不安的望向我，哪里像外面吹嘘的那样，勇猛无敌，一夜之间连废大兵的三个头号马仔。

    “长毛哥，做老大的感觉如何？”我翘着二郎腿看向他，大兵跳楼的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到福记去碰面老k，而是连夜废了他手下的几个马仔，实在是我们几个不方面露面，怕引起清帮和野狗的注意，所以最后推长毛出来做了新的帝王楼老板。

    “康爷，您才是真正的大佬，我这条命以后都是你的！”长毛感恩戴德的朝我鞠躬道谢。

    “好好做事，将来的位置肯定会越来越高，说不定还能混个不夜城的城主当当呢！跟我们介绍下大兵手中都有哪些场子吧。”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哥说过驱人的王道就是恩威并施，既得让他害怕，又让他明白自己能够捞到足够的好处。

    长毛点了点头：“大兵收下一共有六个场子，一家夜总会、两家麻将馆、两家ktv，还有一个美发沙龙...”

    “美发沙龙是什么鬼？”我第一次听说竟然还有社会大哥开美发店的，难道这大兵还有什么特殊爱好？

    “是...是那种店！就是专门供给一些富婆玩乐的地方。”长毛的瘦脸不由一红，尴尬的解释到：“男人、女人其实都一样，男人有那方面的需要，女人其实比男人还强烈，而且那些富婆是真舍得花钱，美发沙龙一年的收入超过两间ktv。”

    “啧啧啧，真是个好地方...能免费玩还挣钱，回头我过去看看！”谢泽勇一脸邪恶的舔了舔嘴边，果然不愧他“少妇挖掘机”的外号。

    “等勇哥真去转一圈就不会认为有多爽了，有钱的老男人变态，有钱的老女人更可怕...”长毛心有余悸的倒抽两口气，咬着嘴唇轻声道：“最开始我就在美发沙龙看场的，亲眼看到过好几头累死的小牛...”

    “是啊，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事儿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谢泽勇狂点两下脑袋。

    “美发沙龙？富婆？累死的牛？”我眯着眼睛沉思了几秒钟后点点头说道“待会带我过去看看！”这个社会很现实，女人有钱无非两种，要么睡她的男人牛逼，要么她本身牛逼，不管是哪种，有钱人都要脸，特别是有钱的女人，我完全可以在这上面做点文章。

    “康爷，昨天水云间的蛇哥和有凤来仪的宝贝姐都约我出去吃饭，说是谈谈西城未来的发展，我还没有回话，应该怎么拒绝他们？”长毛又出声问道我。

    “拒绝干啥，这么好的交流机会当然是去啊！现在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晚上一起到福记去坐坐！我跟你一起！”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命令道。

    不夜城西城一共四个狠人，大兵、蛇哥、宝贝姐和老k，老k是个散户杀手，虽然牛逼，实际构不成任何威胁，现在大兵挂了，如果有机会做掉蛇哥和宝贝姐，那西城很快就能纳入我们的囊下。

    “好！”长毛傀儡似的点点头，开始给另外两个大佬打电话约时间，全都弄利索以后，长毛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望向我道：“对了康哥，这几天白雪天天找你，一天打十几遍我的电话，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就说我们犯案跑路了，不该说的别往外瞎逼逼！”我呵斥长毛。

    自从做掉大兵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回过麻将馆，白雪的手机号我也拉黑了，不愿意跟那丫头扯上任何瓜葛，不管她是真对我有意思，还是别有目的，我都不想再跟她见面。

    关于白雪的事情，我跟文锦曾经聊过，文锦总感觉那女孩被人调戏的时间太巧合，认为她别有目的，我倒是没觉得一个女孩子有那么深的心机，只是单纯的不想跟她产生感情。

    “霭！对了，你以前说过白雪是蛇哥的干妹妹还是啥的对吧？”冷不丁文锦面色严肃的看向我。

    “嗯，我记得有这么回事儿，当时水云间的那个马仔还叫过她宝姐，不知道为啥后来变成了白雪！”我回忆了一下点了点脑袋。

    “名字都是小事，估计一个是乳名一个是正名呗！既然白雪跟蛇哥有关系，咱们不如这样...”文锦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操，这特么跟卖身有啥两样？老子不干。”听完文锦的馊主意，我直接摇了摇脑袋。

    “那随便咯，反正是林残争闸北区的大哥，只要兄弟们有时间，我无所谓跟着一起浪费，就是恐怕迟则生变，从四哥跟咱们说这件事开始，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吧？野狗手下具体啥情况，咱们谁也不知道，可怜的残哥啊...”文锦朝着旁边的林残眨巴了两下眼睛。

    后者马上会意，凑到我身边这顿墨迹，最后被缠的实在没办法了，我只好点头答应，掏出手机找到被我拉到黑名单里白雪的号码，恢复过来...拨通过去。

    四十多分钟后，我和白雪在闸北区的大宁国际中心的一栋商厦门口碰上了面，为了装的逼真一些，大热天我戴着顶鸭舌帽，鬼鬼祟祟就跟真在被通缉似的，那场面别提有多傻逼了，尤其一想到此刻正躲在不远处车里吹空调、看我笑话的那群王八犊子，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见到白雪后，她小心翼翼的把我拽进了商厦里面。

    问了我很多为什么跑路之类的话，我按照提前商量好的说辞应付她，我俩像是一对小情侣似的在商场里来回游逛，闲扯了很多话后，她问我为什么会今天突然想起来跟她约会，念到“约会”俩字的时候，她的小脸瞬间变红了，像是个熟透了的小苹果，特别的可爱。

    说起来苹果，我不自觉又想起了王倩，那个过去总是叮嘱我少抽烟、少喝酒多吃苹果的傻丫头也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又会为谁削苹果，看到我一脸的忧伤，白雪很自然的挎住了我的胳膊小声道“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

    “你不是蛇哥的干妹妹么？能不能把蛇哥约出来，让他跟被我砍的那家人求求情，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我舔了舔嘴唇出声道，让白雪约出来蛇哥，我和他先和平谈谈，如果实在谈不拢，躲藏在暗处的其他兄弟就会冲出来直接在商厦里动手。

    大宁属于天门罩着的地方，又是白雪约他出来见面，蛇哥应该不会带多少人，更不会有什么防备。

    “可以啊，那我给我干哥哥打个电话，就约他在这里见面么？”白雪天真无邪的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看到她这么干脆，我心底隐隐多了一丝负罪感，言不由衷的嘀咕了句“要是麻烦就算了...”

    “不麻烦，干哥一直对我特别好，放心吧！”白雪不屑世事的摇摇头，此刻她正挽着我的胳膊迈步走上通往楼上的电梯，为了达成目的，这次我没有拒绝她，任由她挎着...

    电梯往上缓缓升起，我来回张望了两眼，想看看那群王八犊子都藏在什么地方，哪知道刚一回头，迎面看到对面的电梯里下来两个有说有笑的女孩子，其中一个长发披肩，柳眉杏眼，竟然是王倩...

    ，，。
------------

三百七十九  解释

﻿    “王倩”我以为自己看错了，赶忙揉了揉眼睛，当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赶忙激动的朝她喊叫“倩倩”

    王倩眼中先是泛过一抹兴奋，紧接着看到我旁边的白雪，表情顿时变得森冷无比，把脑袋转向了别处。就当不认识我的样子。

    我赶忙挣脱开白雪，朝着王行吆喝，想要从电梯的扶手上爬过去，结果一激动摔倒在地上，顺着电梯就滚了下去，等我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对面的电梯上已经看不到王倩的影踪。

    “康哥，到底怎么了？那个女孩是你什么人？”白雪急匆匆的跑到我身边，替我拍打身上的灰尘。

    “我媳妇，看见刚才我喊叫的那个女人往哪个方向走了吗？”我赶忙问道白雪。

    “那边电梯好像是通”白雪一脸的思索。

    “算了，我自己去找！你就从商场你逛逛，待会我给你打电话。”我拔腿又跑上电梯。小心翼翼的从扶手上爬到对面的电梯上，然后一路狂奔寻找起王倩。

    奈何商场这么大，而且又是四通八达，只不过耽误了几分钟而已，就看不到王倩的身影了，我正四处张望的时候，林残给我打过来电话，一副不悦的追问“康子，你特么搞什么鬼？”

    “我看到王倩了，你让兄弟们都帮我找找，我确定王倩肯定没走远，应该还在这座商场里！”我急忙对林残说道。

    “知道了！”林残无奈的挂掉了手机。

    我迷茫的顺便冲着一个方向跑去，想要赌一把我的运气，结果我失望了，一直走道那条走廊的尽头，也没有再见到王倩，“刚开始王倩是想要跟我打招呼的，只是后来看到了白雪，她一定认为我跟白雪有什么关系！”我头疼的揉捏着太阳穴，本来我们之间的误会就挺深的，这下更是解释不清楚了。

    又找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可依旧没有碰上王倩，难道我们之间再一次错过了？这一刻我心底真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马勒戈壁的！”我蹲在地上使劲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前女友么？”这个时候。白雪的声音从我后面传了过来，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和包面巾纸，脸上虽然在笑，但是看起来特别的别扭。

    “把前字去掉，我从来不认为我和她分手了。”我接过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没好气的瞟了一眼白雪。

    “虽然你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是那样，如果她还爱你，心里还有你，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从电梯上滚下去都不闻不问呢？站在一个女生的角度来讲，要么是她对你失望透顶，要么就是她已经不再喜欢你了。何必自欺欺人呢！”白雪将面巾纸拆开包装，取出一张纸想帮着我擦汗。

    我一把摆开了她的手臂，恼怒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王倩也不可能对我误会”

    “因为我？”白雪一脸的愕然，接着失望的表情取代愕然，无意识的点了点脑袋“对，因为我我应该给你赔礼道歉。”

    其实说出来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心底咒骂了自己一句“脑子短路”，人家白雪又没做错什么，是我主动约的她出来，有错也是我的错。

    想到这儿，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朝着白雪挤出个笑容到：“不好意思。刚才我有点二逼了，说话不经大脑，其实跟你无关！”

    “能理解，以前我也谈过一个两年多的男朋友，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分手了，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旁边已经有了别的女生！当时我也跟你现在一样，看到谁都不顺眼。跟谁都想发脾气。”白雪咬着嘴唇点了点脑袋。

    “哎真他妈不爽！”我叹了口气。

    “如果你丢了一部phn5,有人给你买了phn6，你还是会很高兴，其实我们不是害怕失去，只是怕失去后没有更好的可以代替，对吧？”白雪蹲在我旁边微微笑了笑“不要郁闷了，时间会改变一切的。”

    “嗯，谢谢！”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我愿意做你的新phn6，你同意么？”白雪突然怔怔有神的看向我。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的脸，红云遍布她美丽的面颊。

    “呃，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我现在没这个心情。”我干咳了两声。朝她摇了摇脑袋，拒绝女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拒绝一个长相漂亮、性格又好的女孩更是痛苦中的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冷不丁传来王倩说话的声音“过段时间是什么时间呢？能不能麻烦解答一下？宋康大佬？”我一脸欣喜的转过了脑袋，王倩果然站在我身后，两手上提着分别提着一只高跟鞋，额头隐隐还有一层细汗。

    “倩倩，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王倩的身体，贪婪的嗅着她身上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你说的是十分钟之前的事情，现在我完全看透你了！看到你从楼梯上滚下去，我赶忙跑过去找你，结果你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本来我以为你只是逢场作戏，没想到你竟然跟人承诺过段时间再说？”王倩推开我，摇了摇脑袋。脸上出现一抹嘲讽的苦笑“我真替自己不值，替寻素雅不值我们爱了整整好几个夏天的男人竟然如此薄情！”

    “倩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根本什么都没有，不信你问她！我承诺给她什么，还是答应了她什么？”生怕王倩一转眼又会消失不见，我一只手拽着她胳膊，另外一只手扯了扯旁边一脸茫然的白雪。

    “是的，我们确实什么事情都没有。起码目前没有，你别多想，康哥刚才没有找到你，急的都蹲在地上哭了，一直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白雪吸了口气，耐心跟王倩解释。

    “那你们两个挎着胳膊逛商场又是什么意思？”听到白雪的解释，王倩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紧锁眉头。不过起码没有再暴跳如雷。

    “是我约她出来的，因为有件事情想请她帮忙，如果你有耐心，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也想知道这段时间你过怎么样？”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没办法跟白雪说的，可是为了让王倩相信我，我也只好豁出去了，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对付蛇哥。

    “太有时间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要不我把寻姐也喊来？我们四个一起喝点东西？”王倩的腔调听不出来是开玩笑还是置气，我没敢随便接话。

    最后好说歹说，王倩总算同意在商场内部的咖啡厅里跟我聊一个小时。

    我把整个计划原原本本的当着两个女人面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解释，王倩气色变好了很多，白晨低着脑袋，紧咬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半天后她泪眼模糊的抬起头看向我：“其实你今天只是想利用我对么？”

    虽然很残忍，但是为了王倩能够留下，我还是硬着头皮承认了“抱歉！对不起，真心的！”

    “那我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喜欢过我么？哪怕是一刹那间也行，你实话告诉我！”白雪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声音颤抖的对我说道。

    “没有！”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坦诚，祝你们百年好合，不打搅了！”白雪的眼泪蔓延出来，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

三百八十章   默默守候

﻿    ﻿    “唉...”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重重的叹了口气。

    “咋地？心疼了？”王倩似笑非笑的打量我，东北女孩大大咧咧的性格在她身上一览无余。

    “心疼倒谈不上，只是有点内疚！”我摆摆手。

    “女孩子的眼泪最容易打动人，虽然看起来她刚才好伤心，好委屈...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的眼泪一点都不真实，这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觉得是我在小肚鸡肠！”王倩从手包里取出一条玉珠串成的佛牌递给我“杭州灵隐寺开过光的，珠子是寻姐选的，佛牌是我选的，保平安！”

    “你觉得她另有目的？”我皱着眉头狐疑的问道。

    “我以为你会问我寻素雅去了哪里。”王倩轻轻搅动面前的咖啡叹了口气“当一个女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她会在意男人身边的所有东西、任何一个细节，我不敢肯定那个女孩是不是有目的，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像嘴上说的喜欢你。”

    “寻...寻姐还好么？”脑海中挣扎了片刻后，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们一直都有联系么？”

    “是啊，一直都在一起！前天刚刚分开，其实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察觉，我俩约定好就默默的呆在你身边，直到谁不再喜欢你了，就主动离开，从闽行区一路跟到了你闸北，是不是很傻？”王倩自嘲的摇了摇头。

    “你们一直都在？”我长大了嘴巴。

    “是啊。一直都在，不然你觉得上海那么大，为什么总是会不经意间遇到我...”王倩点了点脑袋，脸上说不出来是开心还是悲伤，吸了吸鼻子微笑道：“当看到你在帝王楼发了疯一样找我的时候，我哭了...”

    “那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也就是说寻素雅已经不再喜欢我了么？”我抿着嘴唇出声。

    “不是，寻姐到地方部队实习去了，不像我这个无业游民，还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可以尾随你。”王倩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个傻女人，谁知道高冷的寻素雅竟然也这样，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恐怕就只有感情是最难让人控制的了。”

    “控制不了就不要控制，回来，我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在等你！”我轻轻握住王倩的手喃呢，生怕她会像突然出现一样有突然消失。

    “那寻素雅呢？她应该怎么办？我们都不想难为你，再缓缓，等到寻素雅找到了新的男朋友。或者我遇上了更合适的人，再或者你结识了新欢，咱们给彼此一点时间。”王倩没有拒绝我，任由我紧握她的小手，眼神中带着一抹心疼“对自己好一点，你看你的眼圈黑的，还有两条眉毛也越长越近，没事不要老皱眉...”

    “林残要争闸北区的大哥，来了闸北区这么久，我们仍旧毫无建树，愁...”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露出一抹笑容，不想让自己的坏心情影响到王倩。

    “这种事情我不懂，我只希望我的男人可以过的开心快乐，哪怕最后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我。”王倩轻抚我的侧脸道。

    “可我还是想让你回来。”我习惯性的从口袋掏出烟盒，看到墙上写着“禁止抽烟”的告示牌后，又尴尬的收了起来，满脸渴望的朝王倩说道。

    “暂时不会回去，我和素雅有约定，我们不想难为你，你也不要难为我可以么？”王倩既不舍又感伤的朝我低声细语。

    “好，等我足够强大的时候，你们再回来！”我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点了点脑袋，等帮着林残争下闸北区。我再功成身退，现在情况不明，她们跟在我身边也一样会担惊受怕。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恋上一座城。过去我以为是在夸张，现在看来真是这样，因为喜欢你，感觉这座城市的空气都充满了阳光和亲切，走了那么远也只是为了距离你更近些。”王倩一眨不眨的看了我几分钟后，站起身子“我走了，给一家公司投了份简历，下午要去面试，好好照顾自己。”

    “你给你拿点钱？毕竟得生活。”说着话我就从口袋掏出银行卡硬塞给王倩。

    “好！保重，不用觉得亏欠我们什么，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对错，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如果碰上合适的，你又正好能看上眼，那就在一起。我和素雅也刚好都能解脱。”王倩没有任何客气，揣起了银行卡，朝我招招手转身走出了咖啡厅。

    等她离开以后，我又傻傻的愣在原地坐了十多分钟。直到林残和文锦找过来，我都始终没有回过味，依旧呆滞的盯着那串玉石佛牌发呆。

    “怎么让她走了？”文锦坐到我旁边靠了靠我的肩膀。

    “因为没有强留下来的理由。”我苦笑的将面前的咖啡牛饮下去，搓了搓面颊道：“不管怎么说。她们始终没走，始终都在我左右，抓紧时间帮林残搞定闸北区，我要退休！”

    “白雪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会不会告诉蛇哥。”我问向文锦。

    “告诉了那就硬干，我现在一点都不担心西城区的这些大哥大姐，怕的是清帮和天门！”文锦搂着我肩膀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忧。

    “清帮想弄死咱情有可原。天门的应该不至于那么狠？”我觉得文锦有点小题大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大公子、二公子想干咱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野狗的手下有什么头马，他们会不会觊觎野狗的位置，得知咱们这些外来户要抢食。如果你是他们会怎么做？”文锦严肃的看向我“实事求是的说，现在天门比清帮的更可怕！”

    “算了，改天我再约下白雪，看看能不能跟蛇哥和谈，混社会的没有几个甘心人下，一辈子就守着巴掌大小个西城区。”我头疼的抓了抓脑皮。

    “康子我说真心话，如果白雪只是单纯的跟蛇哥有关系，我一点都不担心。怕就怕她还跟别的人还有牵扯，你知道不？她刚刚从咖啡厅出来，就给勇子打电话，说心情不爽...想让勇子陪陪她。”文锦舔了舔唇边压低声音。

    “勇子去了？”我心底“咯噔”跳了一下。

    “去了，还在麻将馆的时候，我们就能看出来勇子应该是看上白雪了，只不过刚开始因为你的缘故，他一直都没表现出来。”林残点了点脑袋。

    “把看字去掉。勇哥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爱情俩字，既然他主动追求白雪，咱们就静候佳音呗！今天晚上长毛不是请蛇哥和宝贝姐吃饭么？先看看虚实再说。”我深吸一口气招呼哥俩离开，刚才跟王倩见了一面。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做起事情来也更加的有力气。

    晚上八点多钟，是长毛和蛇哥、宝贝姐约好的时间，“福记”的包间里，我和王行，长毛早早的就等候起来，按照江湖规矩，长毛毕竟是新晋大哥辈分要比另外两位小一些，懂点礼数也没什么问题。

    问题的关键是，那两位大哥大姐的架子端的有点太高了，直到快九点的时候，一个齐耳短发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一左一右还跟着两个大块头，看起来很有震慑力。

    “宝贝姐，您来了！”长毛乐呵呵的站起来跟女人握手。

    女人大概三十多岁，梳着个紫的齐耳短发，上身很随意的穿件白t恤，下身穿条紧身皮裤，长相还算不错，身上自有一股子飒爽英姿的女中豪杰味道。

    “不好意思来晚了，女人出门比较麻烦，让长毛弟弟久等了，阿蛇那家伙还没来么？架子这么大”女人态度和悦的跟长毛握手，朝着马仔似的我和王行分别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

三百八十一  地下规则

﻿    “还没有，大概蛇哥是看不上我这种底层的小人物吧。”长毛若有所指的微微撇嘴一笑，让人更感觉委屈的不行。

    “装他妈裤衩？咱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下九流小人物？有什么可牛气的，弟弟，听姐的！别人不给咱面子，也不用给他们好脸，服务员上菜！”宝贝姐虽然是个女人，不过说起话来特别豪气，甚至还带点土匪味儿，想想也是，能在不夜城这种的地方立足，而且还混的风生水起绝对是有原因的。

    “好，听宝贝姐的！只是怕待会蛇哥来了，会难为小弟...”长毛虚与委蛇的站起来替宝贝姐斟满茶杯。

    “没事儿，他来了我说话！”宝贝姐无所谓的摆摆手。

    接着宝贝姐和长毛聊了很多西城的笑谈，宝贝姐很健谈，死了的大兵和蛇哥的一些秘辛都被她拿出来当谈资，从另外一方面也不难看出来，西城区唯一的这位大姐大根本不鸟蛇哥和大兵。

    “宝贝姐，您跟老K有来往么？前几天不知道谁雇老K做掉我下面的几个兄弟，幸亏我那几个哥们跑的快，不然...”长毛像是弥勒佛一般，乐呵呵的递给宝贝姐一根烟。

    “认识，不太熟悉。老K是个自闭症，也是个疯子，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要不然麻烦的狠！而且他好像跟乐天哥有什么关系...”宝贝姐点了点头，说话的功夫，服务员把菜都端了上来，宝贝姐仰头问道服务员“乐天哥在不？就说我想请他喝杯酒。”

    “宝贝姐，我们老板有事出去了，他说改天请您喝茶！还说了今天这顿饭算他请，就当恭喜长毛哥上位！”服务员看来跟宝贝姐挺熟悉的，不卑不亢把菜肴放好以后，对着长毛又抱拳鞠了一躬。

    “这可绝对使不得，吃饭花钱天经地义！不过还是感激乐天哥好意了。”长毛受宠若惊的摆摆手。

    服务员很好的履行了一个传话筒的身份，把话带到以后，就没有再说什么，尽职尽责的介绍了下每道菜名就退出了包房。

    看服务员离开以后，宝贝姐招招手，那两个小山丘似得壮汉走到了门口把风，宝贝姐这才开腔:“弟弟，乐天哥这个人不简单，甭管你坐到什么位置，记住都不要在福记惹是生非，不然会被吞的渣都不剩下！”

    “乐天哥现在不是都不过问江湖事了么？难道还这么大能力？”长毛问出来我心底的想法。

    “你天真了，你见过哪个饭店每天都有那么多社会大哥来捧场么？见过哪个饭店清一色全是三十多岁的男服务员？几年前我还是个陪酒女那会儿，乐天哥就已经是整个上海滩响当当的大人物，那时候乐天哥手下随便哪个大哥都能轻松碾压西城这些所谓的大哥大姐！”

    宝贝姐语气中带着崇拜道“如果不是乐天皇朝后来跟清帮对上，内部又出现一些叛徒的话，现在上海滩最大的势力应该是清帮和乐天皇朝，根本没有天门的事！”

    “天门都整不过乐天皇朝？”一时间我忘了自己的身份，忍不住出声道。

    宝贝姐也没有当成一回事，点了点头道：“乐天皇朝鼎盛时期，天门才刚刚落户上海，那时候张竟天还什么都不是，也就是乐天皇朝跟清帮血拼的太厉害，张竟天趁机崛起了，才能像现在这样跟清帮分庭抗礼！”

    “哈哈哈，聊着呢？”这个时候包房门突然被人很没有礼貌的撞开了，一个梳着个“飞机头”，身上穿件碎花衬衫，脖子上挂条拇指粗细金项链的男人闯了进来，打扮的好像九十年代末的港台明星一样，他身后还跟了三四个吊儿郎当叼着香烟的马仔，以及一个穿身黑色迷你短裙的漂亮女孩。

    “我只听过女人来大姨妈，难不成男人也有大姨夫？吃个饭，磨磨唧唧的！阿蛇你可真是越来越有面子了！”宝贝姐皮笑肉不笑的端起酒杯跟长毛继续碰了一下，不理会对自己陪衬笑脸的蛇哥。

    “打了几圈麻将给搞忘记了时间，失误！抱歉抱歉，我自罚三杯！”蛇哥也不生气，赶忙坐到宝贝姐旁边，自己给自己倒上三杯酒，“咕咚咕咚...”灌进嘴里，这才惬意的抿了口嘴巴“宝贝姐生意最近怎么样啊？”

    从进门到喝完酒，蛇哥简直屌的一比，看都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只是怀抱着那个黑色短裙美女跟宝贝姐说话，藐视的味道再明显不过。

    我轻轻靠了靠长毛的后背示意他主动打招呼，长毛干咳两声，乐呵呵的站起来跟蛇哥握手：“蛇哥，我是长毛...以后还请多关照！”

    “哦。”蛇哥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扭头看向宝贝姐道：“姐，听说你场子最近弄过来几个俄罗斯的蓝眼妹纸？哪天介绍我交流交流啊？”

    “阿蛇，都是从底层的小瘪三混出来的，不需要那么狂吧？长毛虽然比你我辈分晚一点，但是起码平起平坐，你这么牛逼哄哄的样子是做给我看么？我知道你最近跟清帮走的比较近，怎么着？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吃了？”宝贝姐性格豪爽，面对蛇哥的无礼“啪..”的拍了下桌子。

    “姐姐，你看你说哪的话，我只是不太喜欢跟不忠不孝的人打交道罢了，混咱们这行的，对上不忠、对下不义，还混个锤子？我跟大兵私交也算不错，大兵真的是吸毒过量自杀的么？”蛇哥收起脸上的笑意，直愣愣的指向长毛。

    “当然！你意思是警察都是傻逼呗？一直听说蛇哥喜欢看福尔摩斯，要不蛇哥亲自出面断断案？”面对蛇哥的挑衅，长毛的火气也冒出来了，用同样森冷的语气回击道。

    “小瘪三，你跟谁对话呢？”蛇哥没有出声，他身后的几个马仔指鼻子、喷唾沫的就骂了起来。

    我和王行现在的身份是长毛的头马，当然不能示弱，也有样学样的问候起对方的女性亲属。

    “我把地方让给你俩？你们真枪实弹的干一架？”宝贝姐咬着一根女士香烟站起来，往旁边退了退道：“据我说知，这些年从福记闹过事的，出了老K那个疯子，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不知道你们两位大哥有没有那个面子，能让乐天哥也网开一面！”

    “行了，都消停消停，出去吧！”蛇哥长吸一口气，朝着几个小弟摆摆手，另外一只手在怀里的女孩胸脯上抓了一把，亲了一口道：“宝贝你也出去，到隔壁房间想吃什么要点什么，不用给我省钱！”

    几个马仔和女孩全都走了出去。

    “怎么着？你们两只狗还想从这儿跟着开会不成？”蛇哥把目标指向了我和王行，横眉冷对的咆哮。

    “他俩是我拜把兄弟！”长毛舔了舔嘴唇望向宝贝姐“姐，这不算破坏规矩吧？”

    “无所谓！”宝贝姐点了点头，正色道：“既然不吵了，咱们就谈正经事，历来西城区只要出现新大哥的时候都会有个碰头会，其实就是说清楚各自经营的范围，按照老规矩，西城所有夜场的姑娘钱还是我来挣，我会给根据你们场子的繁华程度给你们提供小姐。”

    “那药这块儿还是我来做咯？除了我以外，其他场子不许出现，千万不要踩过界！”蛇哥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长毛。

    “我呢？我主要做什么？”长毛没有搭理蛇哥，而是谦逊的问向宝贝姐。

    “你是接大兵的位置，当然还是做他的老本行，赌博这滩了，大兵手下自己开发的鸭店，也是你们独门买卖，其他人不许做！大家同舟共济，一起发财！”宝贝姐点了点头...

    我这才知道原来西城区还有一套自己的地下规则。

    “好了，公事说完了，那就谈谈私事吧？长毛，你下面是不是有个叫宋康的小弟？”蛇哥话锋一转发难长毛。
------------

三百八十二  人渣齐聚

﻿    ﻿    “宋康？”长毛佯作思索的样子，好半天后才摇了摇脑袋：“我不记得了，手下几十号兄弟，平常大家都喊外号，我又不是查户口的，谁跟我混还得掏出来身份证登记！”

    “你什么态度？”蛇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个酒杯震到地上摔碎，外面的几个马仔赶忙又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大哥怎么了？”

    “你又是什么态度？我长毛虽然算不上什么风云大哥。但好像也不是你的马仔？你呼来喝去的给谁甩脸子呢？”看我没有任何暗示，长毛干脆指着蛇哥的鼻子叫骂起来。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咯？”蛇哥两手抱在胸前，背靠着椅子一副阴阳怪气的语调。

    “想怎么着？直接说！”长毛吸了吸鼻子。

    “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方便参与，反正今天来的目的已经完成，我先走了，尽量不要在福记这里闹，阿蛇你懂乐天哥什么脾气！”宝贝姐带有深意的看了眼蛇哥。转身离开了包厢。

    “长毛，我懒得跟你废话，你手下有个叫宋康的人对，我劝你赶快交出来，不然最后就不是我跟你对话，而是清帮！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够清帮人玩的？”蛇哥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叩动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贱笑，特别欠削。

    我手指在长毛的身后轻轻推了三下，这是来之前商量好的暗号，就是告诉他准备走人，长毛心领神会的站起来朝蛇哥抱了抱拳头：“话不投机半句多，再会！”

    “不送。我劝你想清楚了，我现在跟着清帮的二公子混饭吃，如果不是看在大家都是混西城区的份上，早就把你交到清帮去了！”蛇哥叼起根烟唧了两下嘴巴。

    走出包房以后，长毛小声问道我“这事儿怎么办？”

    “你先回去，安排人现在就去砸蛇哥的场子，打他个措手不及，剩下的事情不用管了！”我凑到他耳边低声安排，毕竟现在还在饭馆里面，认识长毛的人不在少数，明面上他还是帝王楼的带头大哥。

    “好！”长毛没有废话直接往福记门口走去，我和王行晃晃悠悠的放慢速度，王行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后朝我点点头“跟林残他们都说好了，确定瞒着大勇子么？”

    “嗯，他现在掉进逼里了，一天跟在白雪屁股后面。啥话也跟人穷叨叨！”我和王行从大厅里找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面对刚才的包房，这是我们的第二套计划，如果蛇哥对我们稍稍表现出来一点恶意，今天就直接做掉他。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蛇哥只说清帮找咱们，为什么只字未提白雪的事情？上次我准备偷袭蛇哥，白雪是知道的，难不成她并没有告诉蛇哥？”我低头沉思了几秒钟刚才蛇哥说的那些话。

    “说不定白雪让大勇子忽悠住了呢！”王行递给我一支烟，大厅里的生意格外的火爆，我们刚刚坐下每一会儿的功夫就人满为患，而且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混混，一个个身上雕龙画凤好不热闹。

    “哟呵，两个混小子...巧咯！这次轮上我跟你们拼桌了，不介意？”我和王行正小声聊着待会计划的时候，服务员带着个中年人走到了我们桌对面。

    抬头望去，正是刚刚到闸北区时候，跟我们讲了很多往事的中年大叔，这段日子我们经常找他，不管是公园还是福记，来了也不下十多次，不过他好像直接人间蒸发，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了。

    “哪的话，叔！快坐快坐。想吃什么？我们请客。”我赶忙邀请。

    “发财了啊，说话口气都不一样，看架势最近混的挺不错？”大叔也没客气，笑呵呵的坐下身子。点了两样小菜，打个杯散酒后，朝着我和王行挑动眉毛。

    “发啥财啊，只是刚好拜了个好大哥，帝王楼的长毛，您听说过没？”我笑着问道，这种老江湖的耳目应该都很灵敏，有个风吹草动肯定早就知道了。

    “嗯，这几天西城长毛的名字最响亮，我倒是不认识这个后起之秀！”大叔很惬意的嘬了口白酒，来回巡视了下满当当的大厅，皱着眉头小声嘀咕“怎么今天来的都是生客。而且爆满的这么早？”

    “说明人家饭馆声名远播呗，大叔认识你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要不要告诉我俩。让我们出去也好吹嘘吹嘘！”我抓了抓后脑勺，装出一副傻小子的模样。

    “名字嘛，代号而已！随你喜欢怎么喊都行，感觉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儿，你俩吃完饭赶快撤。”大叔夹了一口凉菜，煞有其事的看向我和王行。

    “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周围的人好像总是时不时的往咱们这头看，康子确实有点不对劲儿！”王行压低声音道。我抬头张望了两眼，发现确实是这样，好几张桌上的年轻人明明在吆五喝六的划拳，可是眼睛总是往我们这边瞟动。

    “叔。谢谢提醒！我们先撤了。”看到这种情况，我赶忙掏出两张百元大票放到桌上，招呼王行起身就往门口走，刚刚站起身子，正好旁边有一桌混子也起身结账，大胳膊肘重重的撞在王行的身上，“瞎了啊你！操...”那个染着红毛的混混恶人先开口咒骂。

    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全都看向我们。

    “不好意思！”我硬着头皮跟对方赔了个不是后。拽着王行继续往门口走，这个时候十多桌的客人全都站了起来，看到这架势我就算再傻也明白这些人全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去尼玛的！”我一拳砸在那个红毛的脸上，撞开挡在前面的人，拔腿就往前冲，“干他！别让他跑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几十号青年呼啦一下包围了我们，还有人直接走到门口，将外面的门给关上。

    “草泥马！”王行搬起一把椅子来回乱抡，我也抓起一瓶啤酒狠狠的砸在一个混混的脑袋上，不过根本无济于事，人太多了，我们刚刚放倒下一个，立马就又能挤出来两三个，而且对方又不是沙袋，任由我们打。我们动手的时候，他们也纷纷抄起凳子腿、桌上的盘子、瓶子之类的物件往我俩身上砸...

    二分钟不到，我和王行的脑袋就全都被砸出了血，身上也湿漉漉的。挂着各种饭菜，可是四周的人仍然不见少，我们直接被堵到了墙角。

    “宋康！真是想死你了！好记得我么？”这个时候从二楼的包房里缓缓走出来几个青年，为首的家伙模样清秀，剃着个半长不长的短头，竟然是清帮的那位二公子丁铭，丁铭的旁边还分别站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分别是蛇哥和王飞扬。以及血和尚。

    特别是血和尚，两只没有眼黑的瞳孔仇恨的瞪着我。

    “人以群分、狗以类聚！什么样的畜生找什么样的伴！你们这些下三滥竟然混到了一起，这事儿我倒是挺意外的！”望着楼上这伙人渣，我总算明白过来自己今天被包围的一点都不冤枉。

    “宋康，看到我这只手没有？”丁铭伸出自己的胳膊，朝着我五官扭曲的低吼“假的！让你那个傻逼婆娘给砍断的，你还记得不？”

    “先生，福记不许闹事，解决私人恩怨的话，还是请你们出去！”这个时候几个服务员不卑不亢的走到丁铭的跟前说道。

    “滚！是不是不认识我？”丁铭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说话的服务员脸上，响亮的耳光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

三百八十三    赔偿

﻿    当丁铭一巴掌抽在那服务生脸上的时候，

    他旁边的蛇哥脸直接变得刷白，赶忙拦住暴怒的丁铭，朝着挨了一耳光的服务生弯腰道歉。

    这个时候，大厅里六七个本来靠在墙根看热闹的服务生，全都好像商量过一样快速朝着楼梯口集结，堵住了下来的通道，“草泥马。谁闹事！”厨房里也杀气腾腾的跑出来五六个膀大腰圆握着大菜刀，身穿厨师袍的壮汉。

    只不过此刻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道极其不协调的身影，那人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幕，依旧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

    “怎么着？一群服务员外加几个炒菜的，也想跟我们清帮杠一杠？”丁铭不屑的朝着楼下吐了口吐沫，硬生生的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手枪，虎视眈眈的指向楼梯口的服务员吓唬“来。我看看谁是铁做的，不怕子弹！”

    十多个服务员和厨师好像没有看到丁铭手里的家伙，慢慢踏上了楼梯台阶，刚才挨了丁铭一耳光的那个服务员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脑门出声“够种的话，朝这里开枪！”

    如果不是血和尚挡住了他，我觉得那服务生真敢把自己的脑袋伸到丁铭枪口底下，这些都他妈是什么人？真的只是服务生么？猛然间我想起来中年大叔，他貌似也没来得及跑出去，赶忙担忧的回头看去...

    只不过当我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候，直接跌破了眼镜，那中年大叔正美滋滋的把杯中最后一小口白酒嘬干净，桌子上的菜盘也风卷残云般的一扫而光。这才抬起头，很随意的抹了抹自己嘴边的油渍站起身。

    “叔，你这...”我楞在当场，根本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懵逼心情，就算我再傻逼现在也看的出来，中年大叔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还是个大故事。

    “臭小子，混社会讲究洞察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点夸张，但是起码要做到时时刻刻看清楚自己的目前的行驶，懂不懂？”中年大叔扒拉了两下自己油乎乎的头发，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饱嗝。

    “记住了！”我点了点脑袋。

    “记住个屁了，不挨打永远记不住有多疼，老子如果不是害怕这群王八蛋把我的店毁了，真心懒得管你的破事。”中年大叔一句道破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他就是福利的老板。传说中的乐天哥。

    此时楼上站着的那些人渣全都一脸无所谓，唯有蛇哥汗如雨下，脸完全变成灰白，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小蛇，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自己废一条胳膊滚回乡下，看在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我给你一条活路！”乐天哥解开松松垮垮的衬衫丢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紧身背心和满满一脊梁的伤口，我看到他的胸前纹了一只仰天长啸的饿狼，狼嘴里咬着一只龙头，正往下滴着鲜红的血液，看起来栩栩如生，特别的逼真...

    “乐天哥...”先前不可一世的蛇哥，此刻皱巴巴的衰样子就好像死了老爸一样难堪，苦着一张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求饶。

    “楼上的小伙，你是老丁家的几儿子？”乐天哥很随意的看了眼丁铭，打了个哈欠问道。

    “清帮二公子正是在下！”丁铭牛逼哄哄的握枪指向乐天哥，歪嘴狂笑“老家伙，别跟我提当年勇，小爷不吃这一套，想活命老老实实给我双手抱头跪下！”

    “二公子？也就是说前面还有个大的对，那死一个的话，丁老头应该不会跟我拼命！”乐天哥神经兮兮的自己念叨了两句后。抬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见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视，丁铭彻底急眼了“咔嚓”一声把手枪上趟，指向乐天哥吠吼“老东西，我让你跪下！你是不是没听见？”

    乐天哥根本就像听不见。依旧不慌不忙的迈着八字步往厨房走。

    “草泥马，我打死你个逼！”丁铭真是疯了竟然真的“砰...”一声扣动了扳机，子弹没有打中乐天哥，只是把桌子上的一盘菜给打碎了，乐天哥回头看了眼破碎的盘子，咧嘴微笑“枪法太烂，还有待提高！”说完后就闪进了厨房。

    “丁铭，你是找我报仇的，有啥事冲着我来，别他妈伤害无辜，草泥马！真看不起你！”我朝着二楼上的一群人喊叫起来。

    虽然不知道乐天哥还有什么后手，但是看他刚才风轻云淡的模样。我就知道，现在我越是装出一副大气凌然的模样就有可能越安全。

    “你给我从楼下跪着上来，好好的舔干净我的鞋面，我就放你们离开！怎么样？”丁铭病态似得哈哈大笑。从乐天哥那里丢了面子，想要从我身上找回来场面。

    “你脑子还是跟过去一样不灵光，我都让你有啥事都冲我来了，我觉得我还会怕死不？你就是个渣，脱下清帮的外衣，是个人就能完虐你！”

    我讥讽的吐了口黏痰，跟王行俩人佯装镇定的分别点燃一根烟，随便坐了张桌子坐下。喝了口不知道谁剩下的白酒。

    “说的好，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这世界上还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吓唬住他！”这个时候，乐天哥一手拖着瓶煤气罐从厨房里走出来。另外一只手上竟攥着把半米多长的“五连发”。

    “老东西，想搞什么鬼？”丁铭皱着眉头低吼。

    “丁家老二，我们来做个游戏！”乐天哥说着话拧开了煤气罐的阀门，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涌进了我鼻孔里，居然真的是煤气。

    “煤气罐遇火就炸，我数一二三，咱们同时开枪，大不了一起玩完。几年前我就该死得，又苟活了这么久，不管咋说！我赚了！来，同时开枪哈！”乐天哥两手抱住“五连发”指向了丁铭，嘴唇蠕动“三...二...”

    “疯子，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丁铭怂了，放下手里的家伙，有些崩溃的吼叫。

    “当然是玩命啊，混社会命都豁不出去，还混个篮子！”乐天哥振振有词的咧嘴“如果你害怕，就把枪丢下来，然后带着所有人从楼上给我跪着爬出门口！”

    “别他妈得寸进尺啊！我不在你饭店里闹事，现在就带人离开，饭馆的损失我照价全陪，咱们无冤无仇！”丁铭将手枪塞回了衣服里面。

    “条件我已经说过一遍，要么咱们玩命。要么你们给我集体跪下来，我也想看看丁老头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底会不会哭！”

    乐天哥将面前的煤气罐阀门关上，拿枪指了指围在我们周围的一群马仔厉喝“我不想杀生，都给我滚！我这家饭馆什么都不多。就是煤气罐多，待会大爆炸看看你们谁能跑得了！”

    乐天哥话音刚落下，大厅里几十号马仔全都跟脱缰的野狗似得撞开门疯狂的逃窜出去，那场面别提多壮观了。

    “你们两个傻小子，也赶快走！逢年过节记得给我上两瓶好酒，我这个人贪杯！”乐天哥看了看我和王行。

    我沉默了几秒钟后，决定赌一把命，摇了摇脑袋掷地有声的回答“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要是走了，心里一辈子过不去！”

    乐天哥瞳孔微微扩张，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接着又扬起嘴角笑出声来“真是个狡猾的鬼头！”

    我赌楼上那群家伙不敢玩命，别人不知道，但是丁铭和王飞洋绝对怕死，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丁铭又开口了，语气更是变得萎靡起来“咱们各退一步行么？场子的损失我十倍赔偿，今天的事情我给您赔礼道歉！”

    “十倍赔偿？可以的，被你打了一巴掌的兄弟现在重度脑瘫，住院费一百万，还有你刚才打碎我的那个盘子，是明代官窑青花瓷，市场售价三百万...”一下“妖孽人生”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八十四  狮子大开口 【祝天下所有的母亲身体健康、快快乐乐！】

﻿    狮子大开口

    “你说什么？”丁铭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的国语发音不标准么？医药费一百万，十倍就是一千万，青花瓷的古董盘子三百万，十倍是三千万，至于什么服务员、厨师的误工费、店面的名誉费乱七八糟的折合在一起，一共赔偿我五千万算了！”乐天哥一本正经的伸出一只巴掌，不过他此刻的语气太过调侃，就好像到市场买咸菜一样，五千万说的好像五十块一样的简单。

    “耍我呢？狮子大开口？”丁铭两只眼珠子几乎都会要凹出来，鼻子呼呼喘息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哮喘病发作了。

    “真狮子大开口我就要命不要钱了，给老丁头打电话吧。明告诉他，我说的...今天见不到钱，几年前你们清帮被炸的惨案就准备再次上演吧，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乐天哥大大咧咧的拖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人一枪的气势直接盖过了丁铭一伙人渣。

    “那个小和尚，你应该认识我吧？我记得原来你好像混公家部门的，怎么？现在也下海经商了？”乐天哥环视了眼二楼上的丁铭一群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血和尚的脸上。一句道破血和尚的来历。

    “我报仇，报完仇马上就走！”血和尚那对白森森的瞳孔微微转动两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我感觉他说话的口气低沉了很多，好像是害怕乐天哥。

    “报仇不报仇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滥杀无辜...你自己走吧。”相对来说乐天哥跟他说话的语气也算比较平和。

    血和尚沉默了几秒钟后，点点头“铛铛铛...”从楼梯上走下去，对着乐天哥抱了抱拳头后。闷声闷气的又瞟了我和王行一眼道：“尚关婷的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麻痹，柿子挑软的捏是吧？灭掉尚关婷的是四哥，你找我们保仇个瘠薄仇？”王行恶狠狠的“呸”了口唾沫。

    “事情是因你们而起的，而且你们也是天门人吧？”血和尚的理由很牵强，但是却怼的我们一句话说不出口，他信步离开了饭馆，与此同时一个身材矮小、头皮有些自来卷的黄皮肤青年也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走到乐天哥的身旁，轻唤一声“师傅。”

    “师父？”不光我惊呆了，就连二楼上站着的蛇哥也傻眼了，这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老k可以肆无忌惮的在“福记”闹事伤人还不会被老板职责，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第一次和乐天哥见面的时候，他让我们不要招惹老k。

    “小蛇，几天前你让人找到老k，给他钱...让他绑架了我女儿。有这件事么？”乐天哥抓了抓侧脸，笃定的样子就好像法官审问罪犯。

    “不是我...乐天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二公子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负责带个话...”蛇哥彻底慌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扑簌扑簌...”往下淌，说话的时候还望旁边让了让身体，好像要跟丁铭划清界限一样。

    “去尼玛的，吃里扒外的东西！”丁铭一脚踹在蛇哥的肚子上，蛇哥整个人从楼梯上“叮铃咣当”的滚下来，摔得满脸都是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乐天的腿跟前不住的磕头求饶“乐天哥，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知道我的规矩，惹我无所谓，就是当面扇我一巴掌都ok，但是别碰我女儿，龙有逆鳞,狼有暗刺,窥之则怒,触之者死！自己废了右手，回乡下去吧！”乐天哥一脚蹬在蛇哥的身上，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丢在他面前。

    “给我次机会...”蛇哥匍匐在地上喃喃自语，浑身筛糠似的打着哆嗦。

    “要不让人帮你？”乐天哥轻飘飘的出声。

    蛇哥颤抖了一下，慢腾腾的伸出手握住那把匕首，猛然间他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疯狂的朝着乐天哥一下就捅了过去，近乎痴癫的嗷嗷吼叫“老东西。你给我先去死吧，还以为这是十年前，你横行霸道的时候么？”

    “小心！”我和王行距离比较远，只能喊叫提醒。

    老k站的倒是比较近。可他是站在乐天哥的背后，想要救援根本也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匕首莫入乐天哥的胸膛，一片殷红的血迹缓缓的流出。染湿了乐天哥胸口的恶狼纹身，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老k也冲了过去，一记勾拳将蛇哥砸到在地上，接着怪叫着拿拳头“咣咣...”往蛇哥的脸上和身上直招呼。

    我和王行也赶忙跑了过去，关切的搀扶住乐天哥。

    “小事故，不妨碍！”乐天哥示意我把他刚才丢在地上的衬衫捡起来。

    “咳咳...k,往旁边靠靠！”乐天哥咳嗽了两声，任由那把匕首还插在胸口。两手抱住五连发枪，对着蛇哥“呯呯...”连续叩动了几下扳机，蛇哥的身上瞬间出现几个血窟窿，痉挛似的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眼见是活不成了。

    “法律越来越健全，现在想要杀个人，自己得先流点血！这算正当防卫吧？”乐天哥脸色稍稍有些发白，看都没看直接把那把匕首从胸口拔了出来，用衬衫扎成个背带造型绑在了身上后，望向丁铭“杀鸡儆猴，杀了只鸡，你这只猴怕不怕？”

    丁铭脸色铁青，半天没有吱声。

    “丁家老二，你也免费看半天戏了，怎么着？什么时候让你老子过来送钱？或者赌一下我没有别的办法再弄死你？”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后，乐天哥抱着黑洞洞的枪管再次指向脸上不见任何血色的丁铭。

    “好，我给我哥打电话...但是乐天哥，您能不能把这两个小子交给我？我再加五千万！”丁铭咬牙切齿的指向我和王行。

    “嗯？”乐天哥狐疑的看了眼我们俩，咧嘴大笑起来“这两个小东西这么值钱呢？值五千万？”

    一瞬间我的心悬了起来，我们跟乐天哥说起来只能是萍水相逢。并没有任何实质的交集，而且五千万不是小数目，起码经营闽行区这么久，我没接触过这么大面额的钞票，跟人搞房地产开发的文锦估计见过，但那钱也不是我们的。

    “可以么？”丁铭点了点脑袋。

    “肯定...不行呗，我还没喊价你就主动出五千万，那我还是自己留起来等升值呗！少废话。麻溜喊人送钱过来，再晚一会儿我该做生意了，耽误我的买卖，可就是不是五千万这个价了！”乐天哥果断摇了摇脑袋。

    “宋康、王行，算你们好狗命！”丁铭恨恨的掏出手机，不知道给什么人打个电话。

    “不是他俩命好，是你运气太背！换个场合要杀要剐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偏偏是在我的地盘。当着我这个跟清帮血海深仇的苦主面儿对付两个和你们清帮有仇的孩子，你说我能不同仇敌忾么？”乐天长出一口气，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身影出现在福记的门外。男的面色冷峻、一脑袋火红色的头发，穿件美国大兵样式的迷彩作训服，女的身材高挑、一袭短裙女士制服，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外出声“乐天哥，我们可以进去么？”

    我回头望去，正是天门的大公子丁凡和王行一直苦苦爱恋的清帮大小姐林夕。

    “你们两个比老二顺眼很多！不过还是提前说好，没把钱带来的话，就不用进来了，我跟清帮不是朋友，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乐天哥老气横生的撇了撇门外的二人。

    “钱带到了，我哥哥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家父让我务必跟乐天哥说声抱歉！”林夕一手捏着张银行卡，一手攥着把pos机，朝乐天哥颔首轻笑。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三百八十五  西区我为王

﻿    “年纪大了，一看到数字多的东西就容易兴奋，七个零...不多不少正正好！”乐天哥眯着眼睛看了看pos机上显示的数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让我愕然的是，正厅距离门口差不多有七八米远，我这样年年轻轻的小伙儿都看不太清楚，更别说三十多岁将近四十的乐天哥，这视力不得不说个服。

    “那我哥哥可以走了么？”林夕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和王行，并没有准备打招呼的意思，王行嘴唇蠕动，好半天后叹了口气低下了脑袋。

    “脚长在他身上，难不成还打算让我背下来？”乐天哥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蛇哥朝老k道：“把他处理掉，然后到派出所报个警，就说有亲戚失踪了。”

    “明白！”老k木讷的点了点头，将蛇哥背起来走出了饭馆外面，也不知道这家伙如此正大光明的背着个死人走在大街上，心理到底是种怎么样的体验。

    “乐天哥，我小弟不懂事，再次给您赔不是了。”火红色头发的丁凡也朝着乐天哥抱拳弯腰赔了声，然后又压低声音道：“我们小辈人，都不知道乐天哥到底是何等的威名，能跟家父平起平坐，不知道乐天哥有时间解惑么？”

    “你是想给你弟弟找回来场面，跟我单挑吧？不用说的这么委婉，听起来怪假的！”乐天哥抓了抓脑皮将“五连发”横放到桌子上道：“论战斗力，我不一定打的过你，毕竟拳怕少壮嘛，但肉搏战的话我一定可以杀掉你，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是敢玩命，敢玩自己的，也敢玩别人的！”

    丁凡要比他弟弟沉得住气很多，哪怕脸色已经变得有些不好，依旧老老实实的没有出声。

    “这么多年你爸没有剿灭我，其实就因为一点，不光我不要命，我手下还有一群同样不把命当命的狼崽子，当年我乐天皇朝鼎盛时期将近千人，也就余下来那十几个，如果我死了，他们只要跑出去一个，你清帮永无宁日！当初我被你爸偷袭伤重，我拜把兄弟只身一人炸掉清帮大本营，那两年报纸的头条好像都是这个...”

    乐天哥指了指楼梯口站着的十几个服务生，眼神中带着一抹忧伤，接着提高嗓门道：“我不惹事不代表怕事，当初我跟你家老爷子有协议，他雄霸上海滩我不管，但是不要来霍乱不夜城，更不许涉足西城区，你们已经踩过界了！”

    丁凡还要说什么，林夕拽了拽他的胳膊，态度诚恳的朝着乐天哥说了句抱歉，然后又又看了眼丁铭出声“二哥，赶快跟我回去，爸爸已经在大发雷霆了！”

    “少他妈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人前一口一个爸的叫着，谁知道你和老爷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重申一遍，我不是你二哥，不要跟我套近乎！”丁铭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冷冰冰的撇了一眼林夕。

    “丁铭，如果你再污蔑老爷子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丁凡黑着脸一字一顿的低吼。

    “对不起大哥。”丁铭还是挺怕自己这个大哥的，立马夹着尾巴缩了缩脑袋，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甩开胳膊就打算往门外走。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挡在丁铭面前，伸手指向他身后虚头巴脑的王飞扬道：“他必须留下，我要清理门户！”

    “二公子！”王飞扬惊恐的朝着丁铭哀求。

    “二爹也不好使了！”王行跑过来，一拳头砸在王飞扬的脸上，把他踹倒在地上后，抓起旁边的凳子揍孙子似的“咣咣...”一顿狠砸，三两下就把凳子给砸的散了架，王飞扬哭爹喊娘的哀嚎。

    “宋康，你别太过份！他现在是我清帮的人，哪怕是条狗，只要跟你有仇的，我都收留！”丁铭站在丁凡的旁边出声“哥，这个人是我小弟，宋康打他就是不给清帮脸，你得帮我！”

    “大哥，出门的时候爸爸交代过，不要在福记闹事！”林夕拽了拽丁凡。

    “麻烦！”丁凡嘴上说着不耐烦，已经虎视眈眈的走向了我们俩，一句招呼没有打，上去一个侧踢等到王行的腰眼上把王行给撂倒，然后一肘子捣在我的胸脯上，我同意也不甘示弱的伸出拳头往他脸上招呼。

    明明可以看到他出拳，可是反应速度就是慢半拍，我的拳头还没有碰到他的脸，他已经一拳怼在我胳肢窝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弱者！”丁凡不屑的瞟了我一眼，单手拎起王飞扬就和丁铭两人走出了饭馆，林夕欲言又止的站在原地看了看我们，最后叹了口气把银行卡和pos机放到桌上也转身离去了。

    “操特么的！”我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出饭馆，外面早就已经没人，林残、谢泽勇、文锦还有陈御天、张梦魂脸色不好的从饭馆对面的“途安”车里走下来。

    “操，你们怎么不拦下来？没看到王飞扬那个杂碎？”我冲着兄弟几个吼叫。

    “看到了，可是当时我们被人拿枪指着脑门！”文锦点了点头。

    “清帮做的？”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简单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

    “还能有谁，操特奶奶的，一把大喷子直接顶住了我脑门！吓屁了...”林残气急败坏的点了点头。

    “那不对啊，为啥不直接做掉你们？”王行也追了出来。

    “八成是林夕安排的！”文锦眼神闪烁两下“我看到老k背着蛇哥出来了，蛇哥受伤了？”

    “死了！让乐天干死的，那个中年大叔竟然是乐天哥，我去...你们是不知道刚才在里面乐天有多霸气，一人一杆枪先是吓跑了三四十个马仔，然后又压的丁家哥俩屁话说不出来，大写的服！”王行把我们刚才在饭店里面的场景简单描述了一下。

    “哈哈，好久没被人这么吹捧了！”这个时候乐天哥猛地从我们身后出声，不知道从哪换了一身厨师的白袍子，胸口上的伤口隐隐还往外渗透一点血迹，看起来特别的扎眼。

    “乐天哥，你不需要去医院看看？”我赶忙问道，不管什么原因，今天如果不是乐天哥的出现，我和王行铁定被包饺子，让丁铭吃的渣都剩不下来。

    “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医院，那地方潮气太重，总感觉进去就出不来！”乐天哥摆了摆手，看向我道：“你们这算欠我个大人情吧？打算怎么报答？要知道当时拒绝五千万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

    “乐天哥，我想拜你为师！”猛不丁我朝着乐天哥就跪了下去，从刚才在饭馆里看老k喊他师傅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盘算起来...

    “我也想...”王行同意跪在我旁边。

    “我们也想！”陈御天和张梦魂还有林残也纷纷跪下，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到我和王行跪，他们自然明白乐天哥绝对不会浪得虚名。

    “嗯？你们俩呢？你们不渴望变强？”乐天哥好奇的看了看没有跪下的文锦和谢泽勇。

    “我想以后都靠脑子吃饭...”文锦往后退了一步，歉意的朝着乐天哥笑了笑。

    “那你呢？”乐天哥又望向明显有些呆滞的谢泽勇。

    “啥？我渴望奶子...”谢泽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妹纸。

    “靠！”饶是如此老练的乐天哥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拜师得交学费，我还得看看你们的悟性！先把西城区给我整合出来吧！”乐天哥没有拒绝也没用同意，前飘飘的甩了句话后，就走回饭馆里。

    “给长毛打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把蛇哥的所有场子占下来，咱们去有凤来仪见见宝贝姐！”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发狠的吐了口唾沫道：“今天开始，西城区我们为王！”

    ps:昨天加了一通宵的班，白天又上了一下午，我现在感觉有点晕乎乎的，脑子也特别迷糊，尽量往出码，如果没写出来，希望大家不要骂娘，理解一下！

    ，，。
------------

三百八十六  有凤来仪

﻿    我们一行几人直接赶往西城区的“有凤来仪”，现在帝王楼归长毛，蛇哥也刚刚挂掉，整个西城区只剩下宝贝姐还不算自己人，便宜师傅乐天哥让我们整合西城区，当然我们也正有此意。

    在西城区，其实最惹眼的场子就是宝贝姐的“有凤来仪”，不夜城之所以叫不夜城，就是因为寻花问柳的人太多，这中间哪怕有大兵原来创办的“美发沙龙”但是更多的消费团体还是男人。

    对外“有凤来仪”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商务会所，实际上内部别有洞天，奢华的建筑风格有点类似欧洲的古堡，门口两个身穿旗袍短裙的妹纸笑容正盛。

    “我找宝贝姐，天门的宋康！”我朝着其中一个迎宾老妹微微笑道，酒楼的迎宾、老板的司机、领导的秘书，这都属于亲信中的亲信，能够干这些职业的人首先得有个八面玲珑的眼力劲。

    听完我的话后，两个迎宾老妹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微笑的欠欠身道：“稍等，就急冲冲的走进了会所里面！”

    我们从门口等待的功夫，就看到总有人进进出出的步入会所，想来里面的生意绝对火爆，大概五六分钟左右，宝贝姐就跟随那个迎宾小姐走了出来，看清楚我的面孔时候，先是一愣，接着快速恢复过来，英气十足的哈哈大笑“康哥好算计啊！”

    “宝贝姐，这地方适合聊天么？”我干笑了一声。

    “怠慢了贵客，恕罪恕罪！”宝贝姐恍然大悟一般，亲自带着我们走进会所内部，不过没有往热闹的大厅里面走，反而是走进了门口旁边的安全通道里面。

    走进消防通道以后，宝贝姐表情轻松的解惑：“大厅里人太杂，谁的狗都有，我不想因祸上身，希望康哥多担待！”

    “不碍事，只是希望有个地方可以跟宝贝姐聊两句天就可以。”我摆摆手，示意不用往前走了，就在走道里聊聊就好。

    “康哥不用明说，我不傻！大兵挂了、阿蛇估计也悬了吧？你们的目的其实是西城区？”宝贝姐很自然的从口袋掏出一盒女士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一根。

    我摇了摇头：“西城区只是一块垫脚石，我们想要闸北区！”

    “大宁不是一直都是天门的么？”宝贝姐不解的夹着香烟，几秒钟后反应过来“大宁的天门跟你们不是一个堂口的对吧？”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不知道宝贝姐有什么打算？”我翘起大拇指恭维道。

    宝贝姐哀怨的叹了口气：“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能有什么打算，你们要自然就给你们。”一向表现出来杀伐果断的宝贝姐竟然做出这副姿态，让我心底顿时起了疑心，要知道宝贝姐之前在包房里可是敢和同级别的蛇哥拍桌子瞪眼的女中豪杰。

    “宝贝姐多心了，其实我们并不想你怎么样，无非就是希望大家可以同盟，或者你暂时挂上天门的招牌，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人...”疑惑归疑惑，我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宝贝姐略微沉思了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您说！”像这样的女中枭雄，要是因为天门的招牌或者我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俯首称臣反而一点都不正常。

    “你拿下西城区，西城区所有场子小姐的业务我来做！你拿下不夜城，不夜城的业务归我做，你拿下闸北区，闸北区所有场子的业务同样我来找，我是个女人，混社会永远是弱势，所以更喜欢钱！当然我不会让你们亏本，每月的份子钱不会少，在这之前你需要什么帮忙我就力所能及的提供什么帮忙，ok不？”宝贝姐怔怔有神的望向我。

    我没有着急回答，毕竟就算拿下闸北区，将来也是林残说了算，跟我目光交汇，林残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稳妥！”

    我这才松了口气，关于场子的运作，或者是小姐这块，我们其实根本就是门外汉，与其浪费资源还不如交给更加懂行的人来干，而且还能平白增加一份战力。

    “那就大功告成了，本来是应该开瓶香槟庆祝一下的，不过今天场子里有几个特别的客人，不太方便...”宝贝姐微微笑了笑，朝我伸出了手掌“这两天我会起草一份合同，法制社会一切还是要讲证据，合同上我只会写服务员的委派！”

    “妥妥的！不知道大厅里有什么客人，能让宝贝姐如此忌讳莫测！”我好奇的问道，心里同时暗道，这宝贝姐心眼真心够使唤，起草合同...这种事情打死我都没想过。

    想想也是，当所谓的江湖道义不足以约束一个人的时候，能够制裁我们这些钻法律空子的老鼠唯一的规则也就是法律了吧。

    “你们不知道？”宝贝姐一脸的诧愕“难道不是因为龙堂的人来找我，你们也才风风火火赶过来的么？”

    “天门龙堂？野狗？”我摇了摇脑袋，看宝贝姐的眼神和长大的嘴巴，我感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野狗，是野狗手下的周凯，大宁现在的负责人！”宝贝姐摇了摇脑袋“我还以为你们是得到消息怕我跟周凯合作才过来的呢。”

    “周凯？他也是来找宝贝姐合作的么？”我心里狂跳两下，龙堂的人到底还是来了。

    “嗯，不过他太奸了，什么好处不想给，尽拿天门来压我，我正在考虑怎么拒绝他的时候，你们就过来了。”宝贝姐点了点头。

    “能带我看看他么？我就远远的看两眼！”文锦和我对视了一眼后，出声问道宝贝姐。

    “可以，只是...”宝贝姐眼珠转动轻咬嘴唇道：“一个人、两个人他不会怀疑，你们这么多人都看的话，恐怕要露馅！我不怕事，可是也不想惹事，说到底你们都是天门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如果将来和好了，最难办的还是我这个外人...”

    “明白，只带我去见见就好。”文锦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

    “那没问题了，要不我找个包房给康哥你们安排安排？”宝贝姐松了口气，对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了，抓紧时间回去拜师！具体的合作，晚点我会让长毛过来跟您谈，希望咱们合作愉快，共同发财！”我摆摆手跟宝贝姐握手道。

    “康哥的手掌真滑，细皮嫩肉一看就知道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宝贝姐调侃道。

    “呵呵，姐姐开玩笑了。那我们就先撤了！晚些时间一起吃饭...”我尴尬的抽回了手，跟宝贝姐摆摆手，留下文锦带着其他人准备离开。

    “康哥，我想知道乐天哥是什么态度？”没走出去两步远，宝贝姐又问道。

    “啥？”我装傻充愣道。

    “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信任是最起码的吧？我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因为在福记见过你们，现在根本不会跟你们多说这些话，你们能安安全全的从福记出来，说明蛇哥应该已经不在了吧？我想知道乐天哥的态度，很重要！”宝贝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们拜他为师了，这个态度可以么？”我思索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纸包住火，这些东西早晚别人都会知道，还不如提前说出来卖个诚意。

    “那我就彻底放心了，乐天哥点头！西城区...是你们的了！”宝贝姐笑呵呵的跟我们摆手再见。

    离开了有凤来仪后，我疑惑的小声念叨：“乐天哥这么大的余威么？”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会如此顺利。

    “乐天哥有多大的余威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宝贝姐是个女人，是女人不管多强制，总会有个喜欢的男人！”谢泽勇一副情场浪子的仰望着天空，叹口气“可惜社会你们大勇哥现在也坠入了情网！悲哀啊...”

    “傻屌！”我们一群人齐刷刷的朝谢泽勇竖起中指。

    ，，。
------------

三百八十七  拜师

﻿    ﻿﻿回到“福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饭馆打烊的时间，乐天哥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一样，在大厅正中央的四方桌上早早就备好了四热四凉八碟小菜，一脸长辈似的的温和笑容自顾自的边倒酒边嘬烟，时不时的跟站在他身后木头似的老K瞎叨两句，

    “回来了，”看到我们走进饭馆，乐天哥微微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过去坐，

    “k，你也坐吧，”乐天哥看了眼身后的老K，老K木讷的摇了摇头，用生硬的普通话回复：“我习惯站着，”

    “怪毛病，”乐天哥也不难为，朝着我们几个微笑“想好确定要拜我为师了，”

    “想好了，”我点了点脑袋带头回答，

    “现在我可是日暮西山咯，就算挂上我的名号也为你们换不来任何好处，或许还有很多麻烦，”乐天哥将面前放上六个酒杯分别斟满了白酒，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一路走过来，麻烦从来没有间断，”看到这架势，我就知道拜师的事情大抵没问题，毕恭毕敬的端起一杯酒朝着乐天哥单膝跪地“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其他兄弟自然也不傻，纷纷有样学样的跟我一起拜倒在乐天哥脚下，

    “学格斗，需要能吃苦，你们也过了培养筋骨的最佳时候，而且我本身也不是什么武学大师，能教你们的真的很少，还要拜么，”乐天哥的面色这才严厉起来，

    “我愿意，”我心说能达到出老K这种一挑六的程度，就已经牛逼的超出了一般人的范畴，起码以后自保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咱们就一切从简，拜师大典可以没有，拜师帖也可以不写，我少年跑路，逃到天津，跟随那里的一个老拳师，粗习寸拳，咱们这一门没有什么开山祖宗，如果非要硬加的一个的话，炎黄巨星李小龙应该算是祖师爷，所以也免去拜祭祖师这一步，但是起码的三叩大礼是必须的，”

    乐天哥扫视我们几个一眼，半白不白的讲述了一下师门的简历和将来会传授我们的功夫，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叩首，”我们几个一齐双膝跪地朝着乐天“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

    “磕完头，就给师父上茶吧，一般南方上茶，北方上酒，你们都是北方人，我本身又嗜酒，咱们就以酒代茶吧，”乐天哥指了指面前的几个酒盅，我马上心领神会的上去奉酒，

    乐天哥，，，现在应该喊师傅了，师傅的酒量真心了得，六个人拜师就是六杯酒，每个杯子差不多都有将近二两，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将酒全都灌下，好半天后抿了抿嘴巴道：“过去有说法，师父访徒弟三年，徒弟访师父三年，眼下你们时间紧迫，三年不太现实，咱们就以一周为限吧，我需要看看你们的人品，你们也得观察我有没有能力，”

    “听师父的，”我点了点脑袋，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

    “那从明天开始你们就上工吧，”师傅招呼我们吃菜喝酒，

    “上工，”我有点疑惑，

    “不用你们交学费，你们不得帮我干点活，正好我给店里的那群老兄弟都放个假，早点吃，少喝酒，完事就从店里休息吧，”师傅招招手，抓着酒壶哼着我们听不懂的曲调漫步走上二楼，

    老K这才坐下身子，很没有吃相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饭的时候还不禁发出“啧啧”的吧唧声，看我们全都一副见鬼模样的望着他，老K暗黄色的面孔多出一抹红晕“我不想，，，跟师傅同桌的原因就是因为吃饭有声，老挨骂，，，”

    “以后还请多关照，”我有些尴尬的朝他举了举酒杯，毕竟之前我们打的势同水火，而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是应该像那些武侠里尊称他一声“师兄”还是叫什么，，，

    “以后叫我阿K就行，我是柬埔寨人，”老K憨厚的朝我们再次咧咧嘴巴，他的牙?特别的白，一点都不像我们之前看到他时候，那么飞扬跋扈，

    “我叫宋康，东北人，，，”我很白痴的也来个自我介绍，

    “我知道，，，之前有人让我教训你们的，”老K抓了抓后脑勺，分别指着王行等人熟练的念出大家的名字“王行、谢泽勇、陈御天、张梦魂、林残，还有一个叫文锦，，，”

    “哈哈，不打不相识，喝酒，，，”我招呼大家举起酒杯跟老K干了一口，强者无论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人本身就是动物，弱肉强食的自然定理在人类的世界中更加的醒目，

    男人的感情很好建立，几杯酒下肚就可以红着脸称兄道弟，我又趁机隐晦的问了老K一些关于他和师父的问题，老K的酒量看起来并不太好，喝了两三杯左右，舌头就变得有点大加上他本来就贫瘠的语言能力，我们也没用问出个所以然，

    一顿饭吃的也算其乐融融，吃罢饭将碗筷送到后厨以后，大家将桌子拼在一起就打算睡觉，躺在硬邦邦的梨花木桌上，咯的后背各种难受，一路从老家到上海，虽然生活的环境一直不算太好，但是直接睡桌子这种事情真心是第一次，

    可是哥几个可能都喝多了的缘故，不多会就发出了震天的呼噜声，

    我悄悄从桌上爬起来，干脆盘腿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幽静的黑暗中，兄弟们横七竖八的打着呼噜，虽然很噪杂，但是一点都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反而我让有点很满足，

    “你也睡不着么，”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旁边幽幽的传出王行的声音，

    “有点不适应吧，你咋也没睡呢，”我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抛出去一根烟，王行“嘎巴、嘎巴”点着香烟，凑到我跟前一屁股崴了上来“康子，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时时刻刻想见她，，，”我深嘬了一口烟嘴慢吞吞的回答，想起了王倩，

    “中，”王行点了点头“还有呢，”

    “很想知道她的任何信息，不管好坏，，，哪怕是别人的嘴里听到也好，可实际见面以后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心跳会加速、感觉呼吸好像都觉得有点困难，”我接着说道，脑子里王倩的身影又变成了寻素雅，

    “这条也中，还有么，”王行捣蒜似的点了点脑袋，

    “你是想林夕了吧，”我歪头看向他笑，哪怕是黑暗中我都能感觉出来我行哥绝逼脸红了，

    “嗯啊，白天看到她以后我就魂不守舍的，而且我感觉她过的并不好，丁家两兄弟对她的态度特别差，想要去找她，想要抱抱她，”王行迟疑了几秒钟后回答，

    “说到底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跟清帮的关系，，，”我没有往下说，王行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我想表达什么，

    “唉，如果林夕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带着她回老家，或者接上我妈出国，你会怪我不，”王行低声问道，

    “有毛线好怪的，照你的手法，咱们不得把毛毛捶死，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如何生活的方式，咱们是兄弟，你过得高兴，我特么比你还开心，”我一把搂住王行的肩膀，

    “我就是随口扯两句犊子，人家小夕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再说了，就算她真瞎了，我也不能这么转身走啊，我得亲眼看着你和哥几个都好才放心离开，”王行吸了吸?子，

    “我已经过的很好了，本来有倩倩、还差点有了寻素雅，就是自己瞎逼浪，奶奶的，我也想好了，，，林残的事情搞定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俩，不要脸了，，，我就明告诉她俩，两个我都喜欢，爱瘠薄咋地咋地，”我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林残的事情搞定，咱们就回闽行区去，买一套大房子所有人都住一块，咱们哥几个没事钓钓鱼，媳妇们没事打打牌，哈哈，”我幻想道，

    “你万丈光芒，我为你骄傲，你走投无路，我为你开道，”王行像是狼一样低吼一句，
------------

三百八十八  两个菜农

﻿    ﻿﻿“我行哥，如果我是你，老了以后就去写本书！这文采没谁了！”这个时候寂静的黑暗中又传不出来谢泽勇贱兮兮的声音。

    “拉倒吧，就你这副禽兽模样，写出来也是给咱们天门抹黑！”林残的声音随即也传了出来。

    “噗噗”陈御天和张梦魂的笑声同时发出。

    “卧槽，都特么没睡呢？你们这是要作什么妖？”我和王行吓了一激灵全都从桌子上蹦了下来。

    “早就睡着了。听你俩逼逼叨叨的又醒了！奶奶个哨子的”谢泽勇一步三晃悠的也硬挤到我们这张桌子上，毫不客气的抓起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吧唧两下嘴巴“刚才听你俩畅谈未来，都把我给畅谈饿了”

    “傻屌！”王行撇了撇嘴巴，刚说完话他肚子也不自觉的“咕噜噜”叫唤了两声，话锋一转道：“要不咱们出去吃宵夜吧？”

    “都特么快能吃早餐了。再坚持坚持吧！”我撇了一眼谢泽勇，毕竟刚刚拜完师，加上我们又是在饭馆里睡觉。都跑出去的话，留下来空荡荡的饭店属实有点不合适。

    “你们去吧我看店，记得给我带点吃的回来哦。”黑暗中老K的声音缓缓传出。

    “日！”这次兄弟们齐刷刷的蹦了起来。刚才我们在聊天的时候，就数老K的呼噜声打的最响亮，跟骑摩托车似的还带着节奏感，敢情这家伙也一直都没睡着。

    “妥了，速战速决！”听到老K的保证，我们哥几个快速跑了出去，其实我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跑出饭馆后，谢泽勇提议去我们原来看麻将馆的大排档吃饭，那边做的水煎包和糖醋排骨的确很爽口。

    凌晨四点多钟，不夜城的街头出现一群一边打闹一边叫唤的年轻人，这种事情但凡正常人估计都干不出来，也唯有我们这样“非主流”了。

    “等老子有钱了，早晚把不夜城全都买一下，让那群小姐全都摆好各种造型撅起来。我一个人就弄一下，谁想再要，得求我！”谢泽勇屌丝范儿十足的挖了挖鼻孔“风一样的男子就是这么任性！”

    “出息吧！”林残打了个哈欠“如果我要是当上闸北区的大哥，肯定多招人、招狠人，把小弟全都拼养成军队，一个人一把大军刺一身迷彩装，方头的大皮靴，出去干仗光是脚步声能吓哭人！”

    “我要带着刘晴去全世界旅游，刘晴说如果我在埃菲尔铁塔底下给她求婚，她指定毫不犹豫的嫁给我！”陈御天脸色红扑扑的，感情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就连一向内向的陈御天现在都不再戴口罩和鸭舌帽，尽量脸色的伤痕看起来骇人，可他现在依旧可以在人群中挺直腰板。

    “瘠薄毛都没长全呢，还求婚跟刘晴内啥过没有？”谢泽勇坏笑的搂住陈御天。

    “你呢？梦魂？你有啥梦想？”看大家都在高谈阔论。唯独张梦魂沉默寡言的低着脑袋，我靠了靠他的肩膀笑着问道。

    “啊？我？我只要跟大家在一起就好！”张梦魂脸色有些不自然，摆了摆手继续沉默。

    “咋地啦？跟被人煮了似的”王行也凑了过来。

    “没有，就是我老爸的忌日快到了，想想小时候不懂事没有尽过孝，现在整天又从外面混，连给他烧纸的机会都没有，心里觉得有点憋屈吧，没事的我过会儿就好了！”张梦魂揉捏了自己的面颊两下，朝着我们挤出个笑容。

    他的一句话顿时把我们全都拉回了现实，人都是“百善孝为先”，我们这些混社会。天天把义气、情谊挂在嘴上的混蛋们，好像真的很久没有回过家了，甚至我从到上海来以后。也就只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也不知道家里的大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大家全都沉默的低着脑袋往大排档的方向走，张梦魂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弱弱道：“对不起啊，兄弟们！我不是故意的”

    “说瘠薄什么啥话呢，咱们兄弟里面就你活的最真实，倒是我们这些王八犊子，一天天尽做梦！不扯淡了，抓紧时间吃饭，吃完饭好好学艺，拿下闸北区，回家一趟！”我拍了拍张梦魂的肩膀。

    大排档里此刻依旧有人在吃饭。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安静，三教九流指什么生存的人都有，有的人循规蹈矩正儿八经的生存，有的人昼伏夜出捞些偏门，不过但凡晚上出没的行当，大家都有个共识，一般谁都不会轻易招惹谁。

    我们到大排档的时候，有两张桌子上还有食客，有一桌坐了两个人，像是进城买菜的农民，穿着朴素。头发和衣服上都得露水给打湿了，正不停的小声交谈，说话的口音有点像是四川那边的

    还有一桌两男两女，男的长相平平，两个女的全都浓妆艳抹，看起来好像是夜场之类刚刚下钟，也正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聊着，本来这些全都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吃饭嘛吹吹牛逼、聊聊天再正常不过。

    只是那两个菜农打扮的青年（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是青年还是中年）的人有川普话，无意中提到了“天门”两个字，我不由竖起了耳朵，只是距离比较远。而且他们说话的语速特别的快，再往后就没能听清楚什么。

    “怎么了康子？咋不吃饭呢？”王行低声问道我。

    我比划个禁声的手势，不漏痕迹的朝着背后的那对菜农眨巴了两下眼睛。一瞬间小哥几个全都瞟了眼两人，然后我们又装出来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该聊天聊天，该吃饭吃饭。

    不多会儿，那两个菜农结账走出了大排档，“小天，跟上他俩！去看看他们最后在哪落脚！”虽然没什么确定的缘由，但我还是感觉这两个人来者不善。

    我们这些人里，陈御天的身法最好，小心一点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

    等他们都离开后，谢泽勇低声道“会不会是清帮的人？丁家两兄弟有准备做什么手脚？”

    “希望不是，明天给长毛打个电话，催促一下！尽快把西城区整合起来，实在不放心就让文锦从闽行区调可靠的兄弟过来！”我夹了口水煎包跟王行说道。

    “稳妥！”王行点了点头。

    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左右，陈御天打过来电话说那两个菜农竟然走进了“水云间”，而且还是白雪亲自在门口迎接的。

    “白雪迎接？搞什么鬼？长毛没有派人去收蛇哥的场子么？怎么白雪还会在那里？”一瞬间我有种马上打给长毛电话骂娘的冲动。

    “是我是我吩咐长毛留白雪在水云间的这事我负责！”谢泽勇满脸歉意的出声。

    “你负责？今天咱们在福记，以及拜乐天为师的事情，你全都告诉白雪了？”我咬着嘴皮看向谢泽勇，一直都觉得谢泽勇在男女感情这种事情上绝对不会犯错，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白雪。

    “没有，只是告诉她咱们被偷袭了，放心吧白雪很单纯，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接近咱们估计就是缺乏安全感吧！”谢泽勇慌忙解释道。

    “有心机的女人？敢问你指的又是谁？”王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那刚才那两个人去投奔白雪，应该是她老家来的亲戚咯？”我冷笑的看向谢泽勇。

    “卧槽，至于不至于！老子又没做错啥，你们咋一个个全都跟审问犯人似的看我？”谢泽勇也毛了，掏出手机就按通白雪的号码“老子当着你们面问她，这样总行了吧？”

    没来得及阻止谢泽勇，电话就已经通了，白雪略带懒散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酥软酥软的，让人浮想连连“怎么了，勇哥是刚起床还是就没睡啊？”
------------

三百八十九  谢泽勇的咆哮

﻿    听到白雪的声音，我赶忙给谢泽勇使眼色，谢泽勇又不傻，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贱笑的问道对面的白雪“宝贝儿，你咋这么快就接电话了？难不成跟我心有灵犀啊？”没想到两人的感情发展这么迅猛，“宝贝儿”就喊上了，不过想想谢泽勇“少妇挖掘机”的外号，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

    外人看起来，就是一对贱男狗女的调情，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也暗暗佩服谢泽勇的把妹技巧和脸皮之厚，对于白雪能这么快就拜倒谢泽勇的牛仔裤下，我心里没有半点不舒服的，如果有也是害怕谢泽勇会被人当枪使。

    “人家肚肚不舒服，刚好起夜...谁知道你就来电话了...”白雪娇滴滴的喘着气，正常的雄性牲口听到这种语调都会有反应，我们几个老爷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白雪跟我说话时候也会撒娇会发嗲，但是很保守，属于点到为止的那种，而跟谢泽勇的对话就要变得风尘和潇洒很多，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根本就知道我们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一样。

    希望是巧合，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白雪这个女人真心是太可怕了，她会根据每个人的喜好，装成对方喜欢的样子，接近我们的目的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那你自己多注意哈，对了今天晚上洗浴中心没什么异常吧？蛇哥的那几个死忠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吧？”谢泽勇很温柔的跟白雪说道，两人完全就像拉家常一般。

    “那到没有，晚上长毛一直都在水云间呆着，好像两三点才走吧，挺负责的！我干哥那些死忠好像去东城找清帮了，对了...我干哥到底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不要骗我啊！”白雪依旧是那副让人酥麻的调调。

    “真心不知道啊，蛇哥晚上还帮着我们说话来着...当时清帮的丁铭特别愤怒，打了蛇哥两巴掌，后来他们一起走的...我下午不就跟你说过了么？”谢泽勇油腔滑调道“别总蛇哥长、蛇哥短的了，蛇哥既然把场子卖给我们，说明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我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啊！”白雪有些担忧道：“我干哥过去从来没有这么对我，而且卖场子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都一点征兆都没有呢？”我心说他要是真接了你电话，能把你吓尿。

    谢泽勇及时转移话题：“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了宝贝儿，我问你啊，今天晚上有没有可疑的人去洗浴？”

    “可疑人？没有啊...反正我不知道，洗浴每天有那么多人来过夜，他们脸上又没写着可疑俩字，对了...勇哥哥，人家想去欢乐谷玩，最近太压抑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白雪也顺着转移了话题。

    “过两天吧，先不说了啊，你赶紧睡吧...明天有时间我打给你。”谢泽勇挂掉了电话，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好像...好像确实有点怪异！”

    “然后呢？”我斜楞眼睛看向谢泽勇。

    “然后啥？我以后注意点不就完了呗，那还想让我咋地？”谢泽勇两只牛眼顿时瞪大。

    “你没打算跟白雪散伙？”我和王行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谢泽勇摇了摇脑袋，用比我们还奇怪的腔调道：“因为啥？我为啥要跟白雪分手？就因为她没实话实说那两个菜农是什么人？或许人家只是亲戚呢？或许我们还没熟到那种可以公开一切秘密的关系呢？我不是也照样没把咱们的事情全盘托出么？”

    “能一样不？”我有些恼怒谢泽勇现在的态度。

    “有区别么？你见一个爱一个的时候老子说过啥么？王行喜欢林夕，我嘴上再不乐意，最后还不是双手双脚的表示支持？怎么？到我这儿，你们就全他妈臭个脸，凭啥啊？”谢泽勇当时就急眼了，“腾...”一下拍着桌子站起来吼叫，邻桌的两对男女全都看向我们。

    “勇哥，你别着急啊，有啥话好好说！”陈御天和张梦魂赶忙拽着谢泽勇往座位上按。

    “就是勇子，康子和王行不也是担心你...”林残掏出烟盒递给谢泽勇一根烟。

    “担心我什么？误入歧途？破坏你们的大计划么？当初老子浪迹花丛，你们全都劝我好好的找个对象，我他妈正经八百想谈个恋爱，又集体横眉冷对，啥意思？我碍你们眼了呗？”谢泽勇情绪十分激动，挨个点着我们鼻子唾骂。

    “你酒劲还没醒吧？”王行站起来直视谢泽勇，尽管身子背对着我，我也知道他肯定在不停的跟谢泽勇挤眉弄眼，谢泽勇这次的打击面太大了，把我们所有人都囊括在里面。

    “不用使眼色，小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白雪你们同意我交往我也交，不同意我也交，大不了水云间给老子，老子跟你们混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要家洗浴中心不过分吧？”谢泽勇一把摆开王行，眼盯盯的望着我。

    “过了啊，勇子！兄弟们又没说强迫你怎么着，你啥意思？这就要分道扬镳？”林残推了推谢泽勇。

    “没意思！真他妈没意思，从东北老家一路陪到上海滩，我累了！你们想要争霸江湖就争霸你们的，我就是一俗人，只想有钱花、有肉摸就万事大吉，宋康我就问一遍水云间舍不舍得给我？”谢泽勇朝着大排档老板喊了一句“六个啤酒！”

    “勇子，没必要这样的！你想交往就交往你的，这事儿当我没说，哪里说错话，我给你赔不是！”我沉寂了将近五分钟后，朝谢泽勇挤出来一抹笑容，哪怕明知道谢泽勇现在无理取闹，明知道白雪肯定有鬼，可我不想失去并肩作战的兄弟。

    老板哆哆嗦嗦的送上来六瓶啤酒，然后他自己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整瓶子，抹了抹嘴巴道：“做事有始有终，当初咱们从小饭馆一起喝的酒磕的头，今天这瓶算散伙酒！”

    “散什么伙？草泥马，谁同意的！”王行一把夺过来谢泽勇手里的酒瓶“啪...”一下摔到地上，旁边桌上的两个女孩吓得尖叫一声，拽着男朋友准备结账走人，而那俩打扮的跟“洗浴少爷”似的男人立马不乐意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咧起来，估计想在女人面前显示自己多牛逼。

    “草拟吗，小逼崽子跟谁俩呜呜喳喳呢？”谢泽勇掉转头一脚就蹬在其中一个小伙的肚子上，抓起凳子又把另外一个家伙给砸倒在地上，抬腿朝着那倒霉蛋“咣咣...”就是一顿猛跺，一边跺一边骂。

    另外一个青年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大排档老板的案板上抓起菜刀就要往谢泽勇的后背砍，“去尼玛的，动我兄弟！”我和王行冲过去把他踢倒下，一群人劈头盖脸“操！操！”的狠踹两个家伙。

    打了十多分钟后，谢泽勇喘着粗气把凳子砸在其中一个家伙身上，吐了口唾沫呻吟一声“妈蛋的，舒服了！爽歪歪...回家！”

    “回哪个家？”我们都有点懵逼。

    “当然是回福记啊，咋地？不让我回去啊？兴你们吹牛逼，就不许老子撒撒娇？刚才吼完老子后悔了行不行？老子离不开你们行不行？女人可以换，兄弟不好找，我他妈这辈子栽你们手里了，而且大哥是那种见逼乐么？”谢泽勇眼圈红红的朝我们伸出双臂。

    “是！”我们集体点了点脑袋。

    “滚犊子，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走在炮街的时候...”谢泽勇吸了吸鼻子，转过头使劲吐了口痰，我们都知道这货肯定是抹眼泪，因为我们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傻狍子！”我们一群人呼啦一下把谢泽勇扑倒在地上，谢泽勇各种淫贱的叫唤“阿西吧，谁特么扒老子裤衩...卧槽！那特么的是毛，不是线头...”

    闹腾了半天，等着陈御天回来，我们一帮人又勾肩搭背的往回走，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没给老k带宵夜...

    ，，。
------------

三百九十章  放下面子

﻿    ﻿    返回去给老k带夜宵的时候，大排档的老板告诉我们，刚才有一大伙人拎着砍刀过来找我们，我估计是被我们揍的那两个“鸭男”喊来的帮手也没有太当成一回事，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返回了“福记”。>

    回去以后，老k正望眼欲穿的等着我们，调侃了两句，大家就开始睡觉。桌子还是一样的坚硬，可能是喝了酒、加上又打了一架有点累的缘故，这次躺下没多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可是感觉才刚刚合眼没多一会儿，估计呼噜都还没来及的打出来，我就被人从桌子上硬拽了起来，那会儿意识可能还有不清楚，我半闭着眼睛赖床似的嘟囔“别闹！”

    很快拉拽我的人就没了动静，至多也就是两分钟的样子，一盆刺骨的凉水直接顺我的脑袋上浇了下来，顿时间我打着激灵蹦了起来，都没看清楚脸前的人就破口大骂“是不是他妈想死...额...师父...”

    “昨晚上玩嗨了？还出去吃宵夜？”乐天似笑非笑的盯着我，手里提着个塑料脸盆。盆里正往外滴答着水珠，不用想也知道刚才是谁的杰作，再看眼王行他们，也全都一个个落汤鸡似的站在旁边捂嘴偷笑。这群没节操的玩意儿。

    “师父这才几点啊，是要开工了么？”我陪着笑脸问道。

    “去后厨把昨晚上的碗筷全洗干净，从家里吃完饭，你们也这么少爷？碗筷往水池里一丢就啥事也不管了？”乐天没搭理我的嬉皮笑脸，指着我和老k说道。

    其他兄弟也很聪明，赶忙屁颠屁颠的要往厨房走，乐天干咳一声“洗几个碗用这么多人？都闲的没事干是？王行、林残你俩把拖布涮干净，从一楼到二楼的地板全都拖十遍，包括楼梯，不要有任何死角！张梦魂、陈御天、谢泽勇你们仨先喘口气，待会来点米面和粮油，扛到厨房去！”

    大家全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谢泽勇三人，背点米面能费啥劲，然而事情并不是那样...

    “宋康，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洗碗，洗完碗跟我到市场上买菜！”看大家准备分头行动，乐天就朝我招呼一声。

    “知道了，师父！”我们几个齐刷刷的点头，马上就要开始正经八百的学艺生涯，要说不激动那是吹牛逼。

    可是当我走到厨房的时候。彻底傻眼了...昨天晚上送进来碗筷的时候没注意看，结果现在走到跟前才发现，将近两米多宽的一个水池里全都是盘子和碗，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一层筷子，欲哭无泪...

    二十分钟刷完？两个钟头我也搞不定啊，我撇了一眼旁边的老k，老k反而长出了一口气，有点轻松的感觉，吱吱唔唔道：“师父对你真好，我第一次洗了两个池子那么多...”

    事已至此，抱怨也没鸟用，我干脆蹲下身子边洗边跟老k唠嗑：“两个水池子？”人家毕竟是师兄，就算真不动手，我也不好说什么，问题是刚才师父是点着我名字来洗碗的，我要是也不干，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嗯，小菜一碟...”老k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包香烟，点燃塞到我嘴里一根，他自己也消消停停的吞云吐雾。就好像面前的水池里真的是只有俩盘子一样。

    一根烟抽罢，老k挽起胳膊也加入到了洗碗的行列当中，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怪不得这货敢吹牛逼说“小菜”，他两只手同时拿着洗碗的海绵，抹擦两个盘子，而且速度奇快，我刚洗干净两个，他已经落起来高高的一列。

    “卧槽，你这手速，找个女朋友绝对舍不得离开你！”我刚准备开腔，谢泽勇背着一口袋面粉走进了厨房。蹩着嘴巴机会快要哭了“奶奶个哨子的，满满的一卡车面粉，一卡车米...”

    “贺电！”我一阵偷笑。

    有个老k的加入，洗起池子里的碗筷就跟开了外挂似的。十几分钟已经就剩下不多一点，老k站起来把湿漉漉的手在身上蹭了蹭，又掏出一支烟道：“加油，剩下的那点你来做。”

    看了眼老k旁边起码垒起来六七撂盘子。我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家干，点了点脑袋，加快速度开始清洗，别觉得洗碗是件很轻松的事情，洗一个两个无所谓，可是一百、两百个呢？

    反正全部清洗完以后，我的两只手累的几乎抽筋，再看一眼满头大汗都开始吐舌头的谢泽勇他们，顿时又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收拾利索以后，我和老k出去找师父。

    师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训斥了我两句后。带着我俩就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指了指饭馆旁边停着的一辆平板小三轮道：“宋康骑车！”

    “我骑？”我咽了口唾沫，感觉有点丢人，好歹我也是个地区大哥，就说闸北区没多少人认识我，可是心理上还是觉得有点难堪。

    “那我骑驮着你？”乐天咬着烟嘴，一脚踹到我屁股上“少特么废话，觉得丢人就滚会闽行区去！”

    “没有，只是不会...”我挣扎了半天后低声掩饰。

    “要不我骑..”老k很自然的坐上三轮车，朝着我和师父憨厚的咧嘴一笑“坐稳...”

    “唉，当一个人放下尊严去挣钱。说明他已经成熟了，当一个能用面子挣钱，说明他已经成功！最怕的就是那种没有公主的命，还得了公主的病的半吊子？真是失败...”师父像个农村小老头似的。一手夹着烟卷，一边摇头叹息，我知道他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学功夫和做人一样，摆不正心态永远不会进步。上来就觉得老子天下无敌，那还学个毛...”看我没有表态，师父又慢悠悠的吹了口烟圈。

    “k哥你下来，让我骑，我也想学学这玩意儿怎么骑！”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从老k身后出声，师父说的对！我心态一直没有摆正，从进入闸北区以来就总觉得自己已经是闽行区的老大，做什么事情都端着架子，而且还有些畏手畏脚。

    “这才对嘛！”师父满意的弹出去烟头，乐滋滋的哼起了我听不懂的秦腔。

    费了半天劲儿总算琢磨明白这小三轮怎么骑，晃晃悠悠的骑着往前走，刚开始看到人的时候还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骑着骑着就发现根本没什么，我一个闽行区的老大算个毛，后面还载着个西城的大杀器和曾经雄霸半个上海滩的“乐天哥”。

    人的心态一旦放宽。做很多事情就觉得得心应手起来，接下来的两天里，师父让我一个人洗盘子，一个人出来买菜。我好像又恢复了刚刚到上海滩时候的那段光阴。

    当服务生不是件容易的差事，碰上好说话的客人一次性解决，碰上事儿逼，一会儿要个盘子，两会儿要个小碟，一天下来我们哥几个累的走道都得扶墙，手腕、脚脖子更是肿的厉害。

    而且师傅有规定，给客人上菜只能一只手端菜，小盘的炒菜还好解决，有时候汤菜，一大盆子的那种一只手真心是拎不动，为此我们还打碎好多次盆子，师父也不恼火，宁愿看着我们一次次打碎汤盆，规矩也不能破坏，必须是一只手端菜。

    一个礼拜的时间转瞬即逝，那天晚上算是我们正式拜师过关，师父准备了满满的一大桌子好酒好菜让我们明天开始正式跟他学功夫，如果说这一礼拜有什么进步的话，我觉得自己的脚力肯定比过去又强很多，手腕和手掌上的力气也要大不少。

    抿了一口酒的师父，瞄了我们几个一眼轻声道：“我擅长寸拳，现实搏击就几个重要的**位，下颚，脖颈，下巴，腋窝下，肚子，还有身子的侧面靠近肚子的那个部位，如果你拳头够硬，打他们那几个部位两三下他们就爬不起来了”
------------

三百九十一     实战！

﻿    ﻿﻿这天晚上听师父说了很多关于“寸拳”的理论知识，寸拳不止是拳法那么简单，还包括腿法和套路，看的出来师父很高兴，晚上喝了不少酒，兴致勃勃的吼了一段古朴悠扬的秦腔，

    吼的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歌词也忘记了，但是有一句记得特别清楚，“相公本是英雄汉，仗义勇为好儿男，”唱这段的时候，他本不算厚重的声腔几乎是用喊叫出来的，而且眼圈也红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段曲子名唤《血泪仇》，

    第二天五点多钟左右，我们就被带到了佘山，佘山属于上海滩为数不多的九峰之一，是个自然文化景区，也不知道师父跟山下的管理员是什么关系，反正把我们放上山的时候，那个年过百年的老人对师父明显毕恭毕敬，

    清晨的佘山空气格外的清醒，空谷幽兰，四处还弥漫着雾气，偶尔还能听到布谷鸟叫，美轮美奂让人心情格外的顺畅，我们几个昂首背手的站成一横列安安静静的看向师父，

    师父做了几个深蹲，慢慢活动了下身上的关节后出声道：“基本功什么的我不帮你们做了，一个是费力没大用，另外一个那是件常年累月的事情，有心你们自己没事就多蹲蹲马步，现在教你们一些对敌的招式和套路，当然街头混混没有几个讲究套路，万变不离其宗，你们自己活学活用，”

    “是，师父，”我们一齐呐喊，整齐的声音在山顶回荡，

    “宋康，你来进攻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用怕伤到我，”师父朝我勾了勾指头，我没有含糊，一步跨了过去，抬起拳头就往他的眼眶上砸去，打人先打脸，这是街头斗殴永远不变的真理，

    “当人准备进攻你的面部时候，，，”趁我没到身前，师父忙里偷闲的跟其他兄弟说道，一边说一边比划，他的左手胳膊架住我的拳头，右手一拳捣向我的下颚，接着出声“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有多种选择，比如下颚、脖颈、甚至是小腹，通常我认为进攻下颚最合适，那样对方可能会不小心咬到舌头，，，”

    我能感受到师父凌厉的拳风，也多亏他是拿我当陪练给其他人讲解，不然这一拳头绝对能够撂倒我，我赶忙往后抽身，想要退开，哪料到师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揽，同时出声“对方侥幸躲过你们的拳头，不要着急，这个时候可以这样，，，”，左腿往前一勾，将我脸朝上扳倒在地，然后提起拳头就往我脸上落下，，，

    眼睁睁看着沙包般大小的拳头对准我的面门，我两只胳膊赶忙护在脸前，闭眼惊呼一声，，，

    “如果身份互换，对方把你们砸到在地，，，这个时候不要觉得无助和抵挡，应该睁开眼睛，看他有什么破绽，比如我现在要落拳砸宋康的脸，宋康完全可以两手抱住我的小腿把我掀翻，猎物瞬间变身成猎手，”师父拍了拍自己的小腿肚子解释，

    哥几个全都“哇，”的呼喊出来，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跟我一模一样，他们只是看，能感受到的绝对没有我多，我很庆幸自己能够成为靶子，，，

    接下来师父又教了我们一些最基础的格斗技巧，比如蓄力，“寸拳”之所以叫寸拳，就是因为它是靠短距离迅速出拳，打出自己最有力的一拳利用所有爆发力打倒敌人，即最短的距离内，爆发出最大的威力，

    讲解完以后，他就让我们群哄而上攻击他，别看师父将近四十岁，体力或许没有我们好，但是反应速度和对敌经验真心不是盖的，单挑我们简直游刃有余，

    以前跟人街头打架从来不会去思索怎么应对，就知道闷着脑袋一股劲往前冲，今天师父用慢动作的方法打到我们，教会了我们很多，，，

    练到早上八九点左右，他就招呼我们下车，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有旅客开始爬山，临走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管理员不知道又跟师父耳语了几句什么，还大有深意的望了我们几个一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每天都会在凌晨四点多上山，早上八点多下山，说是练功其实更多时候，就是分成两队互殴，然后师父纠正我们一些常识性的错误和应该注意的地方，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西城区基本上让文锦整合完成，文锦整合的方式很简单也很粗暴，要么跟着天门混，要么卷铺盖走人，绝对不存在中立一说，不夜城出现一股叫天门狼群的新势力现在已经不是大秘密，至于白雪和谢泽勇则一直保持藕断丝连的关系联系着，大家几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文锦还打听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次天门龙堂，也就是野狗手下跟林残争夺闸北区老大的家伙叫周凯，是个四川人，本身很有能力，天门还没入侵闸北区的时候，周凯就是个赫赫有名的狠人，而且大宁现在基本上已经归周凯罩着了，

    这天早上，我们哥几个习惯性的爬上师父的大金杯车，准备到佘山开始新的一天训练，哪知道师父竟然没有走平常的路线，而是把车直接开进了不夜城东区，停在一间名为“清风亭”的洗脚城门口，

    “师父，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你们自己切磋都舍不得下狠手，进步太慢了，，，这是清帮的一个场子，里面看场的是个叫灰熊的小家伙，我要他一只手，去吧，，，”师父指了指紧紧关闭的卷帘门，

    “我们六个砸清帮场子，老K好像也没来啊，而且赤手空拳的砸，”我一头雾水，

    “咋了，怂了，害怕的话，我立马掉头，你的敌人会给你们准备武器的时间不，”师父眯着眼睛，轻描淡写的夹着一根香烟，

    “怕死不是好汉，一间破洗脚城而已，走着，，，”我“呼啦”拽开车门跳了下去，兄弟们也都跟着一起冲了下来，既然没得选，那就硬闯吧，我们直愣愣的跑到卷帘门跟前“咣咣，，，”狂踹起来，

    “催命呢，谁啊，大清早这么猴急，，，”几脚下去，里面果然有人应声，

    “我是你爹，”谢泽勇扯开嗓门嚎叫，

    “小逼咋子有能耐别跑啊，，，”里面的人也急了，着急忙慌的拽开了门，等门刚刚开到一半，我们几个就横冲直撞的闯了进去，

    门内站了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只下山虎的青年，完全懵逼了，扯开嗓门刚要吼叫我直接一拳头怼在他的下巴上，两手抱住他的脑袋，拿膝盖狠狠的磕了两下，然后提着他的头发吼叫“灰熊呢，”

    “在，，，在二楼，，，”青年被我磕了个血?子，结结巴巴的回答，

    其他兄弟不带任何犹豫的往里走，随手捡起什么就砸什么，大厅的按摩床上此刻正躺了好多光着膀子身上裹件浴巾的男人，被人打搅好梦，纷纷骂骂咧咧起来，，，

    “草泥马，清场，”林残和谢泽勇抓起两个骂街骂的最狠的家伙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响亮的耳刮子，

    聪明人纷纷爬起逃了出去，，，

    这个时候从二楼上跑下来十多个睡眼朦胧的看场马仔，有光膀子的，也有手里拎砍刀或者铁管的，叫嚣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你们挡着他们，我上去找灰熊，”一脚踹躺下一个马仔后，我跟其他兄弟招呼一声，迈腿往台阶上走去，，，

    走上二楼，就跟一般的洗脚城一样，长长的走廊被分成一间间包房，时不时还能听到女人的那种叫声，
------------

三百九十二  踩清帮，涨士气

﻿    ﻿﻿望着长长的走廊，两边差不多能有十多个包间，时不时能传出女人那种叫声，我冷笑一声“咣，，，”的踹开一进走廊口正对着那扇门，屋里正躺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打滚，我的突然闯入吓得二人一顿尖叫，

    “查房，身份证，穿好衣裳楼下等着去，”我板着脸朝俩人吼叫，然后如法炮制的一路走过去将所有门全都踹开，来的目的就是砸场子，当然是闹的越大越好，

    一直来到走廊最顶头，一间朱红色的木门跟前，我长出一口气“咣，，，”的一脚踹在门上，里面门还是反锁的，屋里的人好像还在睡觉，甚至可以听到呼噜声，这位叫“灰熊”的大哥心真挺大的，

    “有人没，着火了，死人了，草泥马的，”我又狠踹了两脚木门，里面这才有个动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半晌过后有个男声瓮声瓮气的吼叫“谁啊，”

    “你猜，”我恶趣味十足的吼叫了一声，

    “猜尼玛币，”房间门吱嘎一声打开，迎头就看到一个估摸一米八左右的壮汉，壮汉长得圆??的，好像人类未进化完全一样，浑身的汗毛分外明显，特别是胸口巴掌大小的护心毛，两条胳膊上分别盘着条青龙纹身，看起来就比较凶悍，

    “你是谁，”壮汉赤着膀子，底下穿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我是你爸，”我跳起来一拳捣在他的眼窝上，接着又朝他的裤裆狠磕一脚，他的弯下身子，我趁机猛的关上房门，正好重重的挤在了他的脑袋，这家伙疼的像野兽似得“嗷嗷”吼叫，

    看起来挺彪悍的壮汉，竟然如此的不抗揍，我心底有点开始鄙视起清帮的战斗力，可是却忘了自己完全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他多少有点心理准备，我估计想要完虐他很难，毕竟体格子从那摆着呢，

    “你是灰熊不，”为了防止自己办错人，我不放心的又确认了一遍，一边问我一边朝着他的脑袋“咣咣，，，”又是两脚，环视了眼房间，墙上正好挂了一柄唐刀，走过去直接抓了起来，师父给的任务是要灰熊的一只手，，，

    “老子就是清帮灰熊，有能耐报上你们的名字，今天我要皱下眉，就是你孙子，”壮汉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护住自己的脑袋，闷声闷气的低吼，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下手，

    我沉思了片刻，还是没有狠下心剁他手，如果这家伙是个贪生怕死、或者偷奸耍滑的混蛋，我毫无负罪感，可是这大兄弟明显脑子少根筋，傻乎乎的样子有点像当年的我哥，弄的我反倒下不去手，我踢了他一脚咒骂道：“记住了，我大哥叫周凯，天门龙堂的新老大，不服气，改天咱们正大光明的较量，”

    骂完以后，我就往门外走，脑子里开始琢磨待会怎么跟师父交差，

    “你等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灰熊突然痛苦的捂着裤裆半蹲在地上，朝我吼叫一句，

    “咋地，不服气，”我回头望去，顿时被这货给逗乐，

    “肯定，，，老子肯定不服气，不过今天我裤裆疼，跟你打不了，改天一定要到大宁去找你，今天感谢你放我一马，”灰熊疼的没有站起来，而是仰头望向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肯定还你，”

    “哦，那就以后再说吧，”我撇了撇嘴巴，压根就没把这家伙的话当成一回事，

    走到楼下以后，大厅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好些个马仔，正不住的打滚直哼哼，哥几个都安然无恙的坐在按摩床上扯犊子，看到我两手空空的下来，林残和王行皱着眉头问道“没干过来，还是人跑了，”

    “都不是，没忍心下手，”我摇了摇头，

    “那我去吧，师父第一次带着咱出任务，咱们要是就没办好，让他老人家失望，”林残拔腿就要往楼上走，

    “待会我解释，那个叫灰熊的家伙脾气特别像福来，放他一马吧，”我拽住了林残往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师父的那辆金杯车居然没在，这他妈不是重点，重点是三十多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混混，手里拎着大砍刀从一间场子里蹿出来，正往我们这个方向跑，

    东城区一共只有一条街，虽然街道比较长，可是仍旧可以一眼从街口看到结尾，“卧槽，师父这次的考验有点大啊，”我叫骂了一声，招呼哥几个拔腿朝着西城区的方向跑去，

    那群混混明显比寻常的马仔训练有素，不光服装统一，而且体力也要好上很多，穷追不舍的从后面狂撵我们，一直跑到东西城区紧挨着的地方，总算看到师傅的金杯车横停在路中间，

    “师父，不带这么玩的，，，”谢泽勇朝着金杯车的方向喊叫，师父慢悠悠的放下驾驶座上的车窗，从里面掏出来一把黑漆漆的“五连发”冷声道：“掉转头，回去，干不倒他们，要不然我嘣了你们，”

    “啥，”我们集体石化，对方起码三十多人，而且各个膀大腰圆，手里拎着武器，我们几个手无寸铁不说，从那家洗脚城闹腾了半天，本来就累的够呛，五对一的比例，不是摆明了送菜么，

    “狭路相逢勇者胜，自己心里要是没有一颗必胜的心，就算给你把喷子也照样狗瘠薄不是，别以为我开玩笑，就两个选择，要么掉头撂倒那群清帮的狗，要么我嘣了你们，”师父从车里走了下来，嘴里叼着烟卷，表情异常的冷漠，

    看样子师父是真没给我们开玩笑，尽管我现在想要骂娘，可是无可奈何，解下来皮带缠绕在右胳膊上，吐了口唾沫转过身子嘶吼：“操，拼了，，，”

    哥几个也学着我的样子，纷纷拿皮带当武器，跟我站成一排，佝偻着后背看向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清帮混混，我知道大家的心里都有气，可是眼下我们不能失去信心，我深呼吸一口道：“师父一直看不上咱，觉得咱们比老K差太多，兄弟们今天争口气，削倒清帮，”

    “削，”兄弟几个大声喊叫，

    “砍死他们，”对方人群中也爆发出一声吼叫，

    终于对方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三，，，二，，，一，，，干，”我倒数三个数，话音刚落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飙了出去，身上所有的力量聚在右胳膊上，照着一个青年的胸口就捣了过去，

    那小子急忙往后倒退身子，我一脚蹬在他的膝盖上，他条件反射的身子就朝我倾倒，我顺势将他揽在身前，对面好几把砍刀也已经冲着我砍了过来，我将那青年用力往前一推，他替我挡住刀身，我卯足了劲儿连续甩出来几记勾拳砸躺下两个人，朝着旁边混战的兄弟吼叫一声“老子干挺三个，还有两个完成任务，”

    “干挺两个，差仨，”王行的生意随即喊出，

    “干挺三个，差俩，”林残的声音也跟着传出，

    “干挺两个，，，”哥几个报数似的，此起彼伏的喊叫，一瞬间大家的斗志再次被激发出来，都是跟随一个师父学艺，谁也不愿意承认比谁差，男人之间总是喜欢比较，

    十几分钟过后，“大哥提前完成任务，五个全跪，”谢泽勇贱嗖嗖的声音第一个喊叫出来，紧跟着“卧槽，还有一个，，，”大勇哥捂着后背惨叫了一声，

    “让你装逼，”我们几个全都拖着膝盖“呼呼”喘息着，三十多个清帮分子哀嚎连连的躺在地上，对面还有七八个人，不过已经不敢再对我们进攻，我们哥几个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但是没有致命的，最厉害的就数谢泽勇后背刚刚被砍了一刀，

    “比阿K当初差点，不过还算及格，”师父缓缓的开着面包车停到我们旁边，笑容满面的拉开车门“回家吧，”
------------

三百九十三  同门相煎

﻿    别看大家现在还精神抖擞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实际上全都是外强中干，刚一爬上车一个个就累的跟死狗似的虚脱掉了，师父很随意的打着方向盘问我们“什么感觉？”

    “累！”哥几个齐声吆喝。 ..

    “没觉得自己进步了？不光是体力，还有技巧和信心？”师父故意走两步一脚刹车，走两步一脚刹车，把我们都给颠的差点吐了，用他的话来说。这是另类的一种按摩。

    按不按摩的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真心快要吐了，师父说的没错，放在一个月前，我们几个谁敢想象赤手空拳砸了清帮场子，谁又敢想象我们可以徒手撂倒三十多号人，不光是实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信心。

    “战术上重视。战略上藐视，你们首先要从心里养成清帮不过如此的心态，就可以战无不胜！忘记告诉你们了，刚才那伙人是清帮木堂的精锐！”师父放下车窗，扯开嗓门呐喊：“相公本是英雄汉，仗义勇为好儿男！”

    这一次他没有红眼睛，声音依旧是充满了低沉，但却让人感觉分外的斗志昂扬。

    带着我们去吃了顿丰盛的早餐后，师父就让我们下车了，他告诉我们能教我们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个人领悟和机遇，对于争霸闸北区他没有任何兴趣。更不会为我们出谋划策，如果有时间，就记得常回去喝杯热茶。

    男人之间的感情相对比较含蓄，没有惺惺作别，有的只是师父一人在我们屁股上踹了一脚，告诉我们以后要像个爷们一样活着，不然就是给他丢人。

    返回“帝王楼”，长毛、文锦正坐在办公室里等候我们回归，见面后文锦说了下大概情况，目前西区的场子清一色挂名天门狼群，马仔小弟将近二百来人，收入比不上闽行区，但是跟酒吧路已经相差无已。

    听的我心里暗暗咋舌，这还只是不夜城的西区，基本上都是不夜城的低端场子，真正日进斗金的一些大场子全在东区。如果拿下整个不夜城，那实际收入肯定碾压酒吧街。

    大概交代清楚后，文锦话锋一转怔怔看向我们道：“还记得有一天凌晨你们去吃宵夜碰上的那两个菜农打扮的家伙么？”

    “嗯。”我点了点头，谢泽勇从旁边坐着，有些话不好说太细，要不然这家伙又得作妖。

    “那两个应该是四川人，龙堂的周凯是个四川人，周凯手下有个四大太保，全都是他从老家带来的，骁勇善战，经常替周凯做一些暗杀、恐吓的事情，我估计那两个就是其中之二！”好像没有看到我在眨眼睛一样，文锦慢斯条理的说道。

    “他们出现，目标应该是康子或者林残！最近两天我得回趟闽行区，开发的楼盘出了点小问题，大林和张胜利正在来的路上，反侦察大林是好手，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几天你们小心为上！”文锦依旧不快不慢的说道。

    “不是，他们来的目的是为了做掉宝贝姐。周凯觉得宝贝姐跟咱们合作，就是扫了他的面子，从另外一方面来看，周凯的心胸足够狭隘！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想说。”一根烟快要燃到尽头，谢泽勇才长出一口气说话。

    “做掉宝贝姐？卧槽，你咋不早说？什么时间？”我瞪了眼谢泽勇。

    宝贝姐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出问题。西城区刚刚稳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本地的混混，看到宝贝姐都安然无恙，而且生意比原来做的更大，才纷纷报着试试看的加入，宝贝姐现在就是一块广告牌，如果她出问题，很容易引起动荡。

    毕竟在外人看起来，狼群也好、龙堂也好，都是天门，出尔反尔的也都是天门。

    “大概是今天中午，宝贝姐去做美容的路上...”谢泽勇低头沉思了一块。

    “那寻思啥呢？赶快带路啊？”我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给宝贝姐打电话想提醒她千万小心，可是电话打了四五遍始终没有人接听。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做美容...”谢泽勇也意识到情况不对，跟在我后面念叨，其他兄弟也都撵了上来。

    “去有凤来仪！”开了两台车，直奔宝贝姐的场子，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喊打喊杀的声音，我们几个赶忙冲了进去，场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多个小弟，有的是被砍伤的，有的竟然是被枪打伤的，问了其中一个小弟，对方不只是两个人，而且手里都有枪。

    本来我想朝楼上走的，文锦一把拽住了我“康子，这事不能冒险！事情有点超出计划了...”

    “不能冒也得冒，我**不相信，天门的人会真拿枪口指我脑门！”我扒拉开文锦，急冲冲的往楼上跑。二楼依旧躺了不少马仔，一直跑到三楼，才看到二十多个人正围着一间屋子，骂骂咧咧的踹门。

    看到我们几个冲上三楼。对方二十几个人二话不说朝着我们就涌了过来，倒是没看到谁手里有枪，就跟普通混混一样，手里都是拎着片刀、洋镐把之类的武器。

    难不成拿枪的家伙躲在暗处？我心头闪过一丝疑惑。来不及多想。对方已经跟我们交上了手。

    中间有好几次我能感觉到手机震动，但是实在没有时间接听，等把这群人收拾倒地后，我们几个也真是累成了狗，早上到现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已经经历了三场恶斗，兄弟们不是铁打的，这次较量的时间明显比早上那会儿慢了很多，受的伤也要多了很多...

    “康哥，多谢了！”这个时候那间紧紧关闭的房门打开，宝贝姐狼狈的从屋里走出来，我看到她的胳膊和侧脸上全都有伤口，最厉害的要数右腿，被子弹打中了，指头大小的伤口还在“突突...”往外冒血。

    “怎么没看到谁有枪啊？”我搀扶住宝贝姐问道。

    “拿枪的是两个人，这里没有...”宝贝姐依次从那些被我们砸倒在地上的混混脸上略过，最后摇了摇脑袋。

    “宝贝姐具体是啥情况？”我不解的问道。

    “我早上刚要去美容院，结果就冲进来一大帮人，见人就打、看东西就砸，谁敢还手。上来就是一枪，毕竟都只是混口饭吃的，所以我的人基本上没怎么抵抗。”宝贝姐脸色苍白的跟我讲道，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么？”我接着问道。

    “刚才比现在人多，多出来起码一半。”宝贝姐皱着眉头又看了眼二十多个被打倒的混混。

    “康子，帝王楼出事了...”就在这个时候，文锦接着电话走到我跟前。

    “啥？”我焦急的问道。

    “不知道，但是长毛打了好些电话...”文锦拿着手机递给我，屏幕显示长毛打了七八个未接，我猛然想起来我的口袋之前也在震动，慌忙掏出来看了一眼，也有七八个未接，都是长毛打的。

    “我回拨过去了，没人接！”文锦脸色冷峻，嘴角微微抽动道：“调虎离山？”

    “甭管什么山了，回去看看！”我感觉这会儿异常的愤怒，完全就像条狗，被人牵着鼻子走，但是却无可奈何。

    “我得马上回闽行区，恐怕家里也出现什么问题！”文锦沉寂了几秒钟。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咚咚咚...”很多人爬楼的声音，抬头遥望的时候，走廊的楼梯口被十多号人堵住了，这些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刚才在一楼大厅里躺着的那些马仔。

    “宝贝姐，这些不是你的人？”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我的场子没多少人。”宝贝姐摇了摇头，猛地指向其中的一个尖叫“他手里有枪...”
------------

三百九十四  四太保之智囊

﻿    救长毛

    “不是...我的场子没多少人。”宝贝姐摇了摇头，猛地指向其中的一个尖叫“他手里有枪...”

    顺着宝贝姐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一个染了一撮红毛的家伙，冷笑着从人堆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把“狗腿子”（八九十年代农村猎户打兔子、狍子用的一种气枪，有点类似猎枪但是装钢珠的，据说近距离一枪可以干碎人的脑袋。）

    “康哥好，众位大哥好！我是龙堂的四太保之一...魑！”一撮红毛朝着我们咧嘴笑了笑。笑的很不屑，似乎在他眼里我们就是几块砧板上的肥肉。

    “哦，天门的第一条好像就是不许同门互相残杀吧？你算不算违规？”我捏了捏鼻子尖朝他昂了昂下巴“虽然咱们不是一个堂口的，不过我想办你，应该不费多大劲吧？”

    “嗯，说得对！那你来啊！”自称魑的小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两手抱住狗腿子，有意无意的指向我的脑门。

    “你的身份跟我不对称，让你主子出来对话！”我瞟了一眼他，用同样的口气对着他吹了口气，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哪怕对方手里现在握着足以要命的喷子，可我心里却一点没有害怕。

    “凯哥很忙的，而且凯哥也不知道我们做的事情，我们当小弟的，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老大操心吧？不像你狼群的人，什么事情都得大哥亲力亲为，康哥累不？”魑指着我的鼻子哈哈大笑。

    “所以你永远都是小弟，而他们是我的兄弟！”我戳了戳魑的胸口冷喝一声“滚开！”

    “很抱歉，目前你们不能走，等魍拿下帝王楼再说吧！”魑拿枪口指向了我的胸膛。

    “怎么？狗想咬主子？”我冷笑着走了过去，哥几个全都步履蹒跚的跟在我身后，走到他的对面，我一手握着他的枪管，一手顶住自己的脑门低吼道：“朝这儿开枪！只要我兄弟里今天有一个活着出去，看看周凯怎么交代！我狼群将近五百人，能不能拼的死你们！”

    “康哥，您理解错了！闸北区本来就是我们龙堂的场子，只是听说最近蹿出来一伙人盗用咱们天门的名号在不夜城兴风作浪，我们公事公办处理一下！”魑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强压着怒火挤出个笑容。

    “莫非龙堂的地盘，我们狼群就不能从这儿做买卖了？”文锦阴沉的脸走到我旁边。

    “当然不是，只是...只是...”魑让文锦一句话给堵住了，吱吱呜呜半天憋出来句“起码需要走个过场，拜拜山头吧？”

    他一句话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逗笑了，我点燃一根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到底是你不懂规矩还是我不懂？我一个地区大哥去拜周凯头马的山头？你问问周凯敢当我面说这话不？你特么从这儿逗乐呢？”

    魑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一把拿枪顶住了我的额头，急得方言都出来了“你妈卖批，讲个锤子哟！老子就说了，今天你们谁都不许走！”

    “傻娃儿，瓜兮兮的！”谢泽勇嘴唇上扬，甩了句他的方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放轻松！我们都不走，刚才我给周凯打电话了，喊他过来谈谈！”

    “谁他妈允许你打的！信不信老子毙了你！”魑异常暴怒的把枪从我额头取走又指向了谢泽勇“我大哥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想我们跟你为敌，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退出闸北区，咱们永远都是兄弟，是朋友！”

    另一方面也说明，周凯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鸹噪！”我冷不丁的一拳头砸向魑的太脖颈，师傅说过脖颈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出拳必须把握力道，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打死，我现在完全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这一拳头几乎用尽了全力。

    我出拳的一瞬间，王行一把攥住魑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抬，“砰...”的一声枪响正好打中头顶上的吊灯，吊灯砸到了他身后那群混混的身上，墙皮“扑簌扑簌...”往下脱落，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

    “草泥马，都给我跪下！”王行猛的夺过来他手中的“狗腿子”指向乱糟糟的那群马仔。谢泽勇一记扫堂腿把魑勾到地上，其他兄弟纷纷指向对方怒吼“跪下！都他妈跪下！”

    文锦凑上前，把手指头在魑的鼻孔底下探了探，朝我点点头“只是昏过去了！梦魂，小天帮我把他抬下楼！”

    “草泥马，放了魑哥！”两个小弟嗷嗷呐喊起来，带动的其他刚刚匍匐下身子的混混全都闹腾起来。

    “我让你们跪下，能不能听不明白？”王行照着其中一个马仔的腿上“砰...”就开了一枪。估计没打到，那小子吓坏了，直接“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其他人也赶忙跪倒在地上。

    文锦跟我使了个眼色，带着陈御天和张梦魂抬起魑走下了楼梯，“宝贝姐打电话报警，就说场子里进来一群恐怖分子，行哥。你从这儿帮宝贝姐看着这群王八犊子，林残、大勇子跟我一起回去！”

    我相信宝贝姐从西城区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跟闸北的警局没有关系，干她那一行如果真没关系，简直寸步难行！

    宝贝姐依靠在墙壁上，虚弱的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王行点了点脑袋，虎视眈眈的拎枪指向龙堂的一群小弟。

    我们哥仨赶忙往出跑。长毛虽然算不上兄弟，但是鞍前马后的为我们跑了这么久，于情于理都必须救他。

    一路狂奔回去，看到紧紧合闭的大门还有门前的一滩血迹。我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赶忙又掏出手机给长毛挂了个电话。

    好半天后，那边才有人接起了电话，但声音不是长毛的，听起来好像是个女人，略微有点发尖“康哥你好！我是凯哥旗下...”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才肯放人吧？”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来闸北区之前就想到过龙堂的人肯定会为难，但是没想到为了对付我们，他们竟然连绑架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比清帮的人对我们还要狠，我心里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个条件。第一你们退出闸北，第二把魑放了，咱们毕竟都是天门兄弟，没必要打的你死我活！”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慢悠悠觉说道。

    “你觉得光是一个长毛筹码够用么？”我冷笑着回问。同时招招手示意谢泽勇和林残把“帝王楼”的卷帘门拉上去，想看看里面具体什么情况。

    “呵呵，康哥不要轻举妄动啊，门口有摄像头。你们的动作我看的一清二楚。”谢泽勇和林残刚刚蹲下身子，手机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们还在里面？”我冷声道，跟他俩使了个眼色，我们慢慢退出门口摄像头可以监控到的地方。

    “康哥，不用想着报警什么之类的，我肯定能在警察来之前弄死长毛和里面的人，我一条贱命换一群，这买卖划算！”电话那头的人不紧不慢的语气。好像吃定了我们一样。

    “口口声声天门兄弟，你们这样做还有半点兄弟情义么？狗叔难道就培养出来你们这样一群接班人？呵呵，看看你的屌样，我就知道周凯是个什么逼人了！”我咒骂道。

    “康哥何必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呢，你是聪明人，我同样也不傻，混社会尔虞我诈，本来就是人吃人，你要真是那么大义凛然，就不会带着兄弟们踩过界了，对吧？你需要时间考虑对吧？我给你时间，晚上九点以前给我个准确话，就这样吧！对了，我叫魍是四太保中的智囊！”对方说完话就挂断了手机。
------------

三百九十五  只能给你二十分

﻿    ﻿    我们没有走远，从附近找家肯德基坐了进去，靠在窗户口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帝王楼，我沉思了几分钟，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帝王楼起码二三十小弟，长毛居然轻易被抓。

    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干脆给文锦打了个电话。

    文锦这会儿应该在路上，先是告诉我那个叫魑的家伙已经断气，他会想办法处理掉，接着又跟我分析起来长毛被绑架的事情，好半天后他出声道“有鬼长毛绝逼不对劲，别着急等救兵咱家的大救兵专业克绑架”

    我知道他说的肯定是大林，几年前大林可是被称为飞盗的金貔貅，曾经盗窃过上海市博物馆，而且听他小跟班张胜利的意思，我们这位“盗爷”还不止一次的进过博物馆。

    戒备森严的博物馆大林都能说进就进，想来潜入“帝王楼”更不会有什么问题，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等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大林爷俩才趿拉着人字拖、上身跨栏背心，下身大裤衩晃晃悠悠的走进肯德基里，一时间震惊四座，几乎所有吃饭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俩人。

    “二位爷，你们这是刚从澡堂子游出来”我朝他俩招了招手。

    “操他哥的，累死爷了...”大林一屁股崴到座位上，揉捏着自己的脚后跟嘟囔“狗屁地方真难找”

    “就是累的我老舅都吐舌头了...”张胜利从旁边呆板的迎合。

    “吐你奶奶个哨子。分不清个眉眼高低，滚去叫饭，两份全家桶、两杯大可乐”大林一巴掌呼在张胜利的后脑勺上凶神恶煞似的咒骂。

    “老舅我不爱喝可乐，那玩意儿喝多了老打嗝”张胜利可怜巴巴的说道。

    “哦对，忘记算你了，你想吃啥自己要去”大林摆了摆手，敢情两个全家桶、两杯可乐他全是给自己要的。

    “林哥，其实没必要老吼胜利，那么大的人了，让人笑话”我冲着大林微笑道，大林今天的小发型贼有样，脑袋上起码喷了二斤啫喱水，明晃晃的，硬的就跟刷锅的钢丝球有一拼。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给力”大林很没所谓的摆了摆手，翘起二郎腿道：“刚才我到帝王楼就溜达了两圈。那地方有个后窗户能进去，再有就是从空调的换气通道也能进”

    “行家，那林哥准备从哪进去”林残点了点头问道。

    “当然是正门了，堂堂金貔貅，你当我跟你们闹笑呢”大林一脸牛叉的挖了挖鼻孔，然后随手就蹭到了桌子底下。

    “正门可是有摄像头啊。”我提醒道。

    “废话，就是因为有摄像头才从门口走，要不然怎么显得出来哥的与众不同”大林转动了下脖颈接着道：“放心吧，只要是摄像头就肯定有盲点，再高科技的东西也有瑕疵”

    “先吃饱..填饱了肚子，我去准备点东西晚上九点多左右吧...九点多咱们行动”

    “九点会不会有点早”我出声道。

    “你这么想，对方也肯定这么想，真等到夜深人静，凌晨两三点，里面那群犊子指不定有多精神的瞪着两眼等咱们自己往里跳呢”大林白了我一眼“盗，是一门学问”

    说话的功夫，张胜利端着三个全家桶，两大杯可乐就回来了，然后这舅侄俩在我们面前表演了一把什么叫活生生的“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后。大林带着张胜利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让我们随便找地方睡一会儿，准备行动的时候电话通知。

    大概到下午六七点左右的时候，从闽行区又开过来三四辆面包车，基本上都是我们从东北老家一路跟过来的兄弟，眼下情况太不明显，西城区空有一两百号挂着我们马甲的马仔。却不知道听不听使唤，打硬仗还得靠自家的老兄弟。

    等三十多号兄弟从面包车里下来以后，顿时给我们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清一色黑色紧身半袖，胸口有只巴掌大小的嗜血狼头，看起来简单却又霸道。

    带队的是林残的弟弟疯子，疯子现在比过去稳重了很多，看到我们后特别高兴。先是跟林残亲热的熊抱了一下，然后又分别跟我们打招呼，疯子说文锦怕家里出现状况，让陈御天和张梦魂留下帮忙。

    晚上九点半。大林电话通知我，准备动手吧，我张罗兄弟们全都拎着砍刀站在距离帝王楼不足十几米的地方，此刻正是不夜城的黄金时间。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模样，顿时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不远处大林好像跳大神似的，来回蹦跶，时不时的抬头看眼门上的摄像头，捣鼓了半天后，取出手腕上的铜线圈，动作轻微的撬起了锁孔，至多十秒钟。他回头朝我们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猛地一把将卷帘门提了起来...

    “冲”我呐喊一声第一个跑了过去。

    兄弟们紧随我身后，也冲进了帝王楼，等我们浩浩荡荡跑进大厅以后才全都有些傻眼了，里面的灯火亮堂，地上有几片血迹，还丢着不少砍刀、铁管这类的武器，大厅更是像遭遇地震一般。很多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坏了，无一不透漏着这里经历过恶战的气息。

    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长毛竟然就在大厅，他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创可贴。看到我们后一脸欣喜若狂的使劲摇晃。

    大林蹲在附近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扒拉两下地上被摔烂的花瓶或者别的什么杂物。

    我们一群人风风火火冲进来，本想着应该是场恶战，哪想到居然是这副场景，一时间我有些懵逼了，望向大林道：“林哥，有什么发现没”林残和张梦魂、王行帮着把长毛从椅子上松开。

    “还不能确定，待会跟你说”大林拿手指沾了一抹血迹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又继续在大厅里转悠起来。

    “长毛，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什么四太保呢还有场子里的小弟都哪去了”林残着急的问道。

    “弟兄们都在楼上，今天早上突然进来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丢进来几瓶什么东西。然后大家就都昏迷了，我醒来以后就这样了，对不起康哥、残哥，给你们丢人了”长毛一脸的愤怒和委屈。

    “人没事就ok，疯子去把楼上的兄弟们都放下来”林残冲疯子招呼道，疯子领着人就跑上了二楼。

    我没有吱声，一直静静的打量大林说话时候的语气和神态，想要找出来点破绽。不过毫无收获，不知道是我们真误解大林了，还是这家伙太会伪装。

    “应该是是四氯化碳吧，那玩意属于很强的麻醉剂”大林从地上捡起来几块啤酒瓶的碎片。

    “我也不知道。反正闻起来有股香味，气味刚进鼻子，人就晕了...”长毛摇了摇脑袋。

    “既然是那样，那地上就不该有血迹啊，难不成是偷袭你们的人，自己不小心踩到玻璃碴上，划伤了脚”大林嘴角上扬，看向长毛。

    长毛脸上的肌肉不经意抽动了两下，很细微的一个动作，但是我们基本上全都看到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是真不知道，当时我已经昏迷过去了，说不定有没昏迷的兄弟跟他们打起来了”

    “可是这血迹又不是人血，应该是猪血...龙堂的人费尽心思布置一个战斗现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让我们相信你是俘虏，不是内奸么或者他们忘了已经提前把你弄昏迷这件事”大林轻蔑的指向大林“兄弟，你不实在啊这个瞎话编的太水，只能给你二十分”百度一下“妖孽人生”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三百九十六  智慧的比拼

﻿    ﻿﻿“你什么意思？说我是内奸？”长毛的眼珠子顿时瞪的溜圆，伸手指向大林“呼呼”的喘着粗气，那副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想多了老弟，我只是阐述一下这里的实际情况，不要气急败坏”大林打了个哈欠，望向我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也就是这么个情况，动脑子的事情我不爱干。真真假假还得你自己看着办！我去逛夜市咯”

    长毛恼羞成怒的一把扯住大林的衣服“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屎盆子扣到我脑袋上，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看架势是准备动手。

    这个时候，旁边的张胜利一把捏住长毛的手，抬手就是一拳头，直接放了长毛一个血鼻子，然后又一脚将大林给蹬倒后，闷声闷气道：“对我老舅说话客气点！”

    “康哥，你也觉得我是内奸？”长毛坐在地上，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仰头看向我。

    “哦对了，刚才忘记提醒你了，吸食四氯化碳导致昏迷，起码会昏迷三天到一周时间，哪怕是一头大象也至少昏迷四十多个小时，从早上到现在才不足二十个小时吧？你就活蹦乱跳，难道你的身体素质比大象还好？败笔第二处败笔！”大林冷笑的指向大林。

    “我刚才刚才是怒火攻心才会有力气拽你的，其实我现在身体虚的连站都站不起来”大林说着话就要往地上躺。

    “哈哈，你混社会真心屈才了，你应该去演电影、拍电视这演技影帝看到你都得跪下叫声师祖！老子刚才随口瞎说的。这他妈你也信！”大林坏笑着看向我“谜底揭晓了吧？”

    王行和林残快速将长毛按倒在地，我冲着大林翘起了大拇指“林哥，牛逼！”

    “NNN只是花样装逼！”大林高深莫测的从耳朵眼里掏出来个指甲盖大小的对讲机抛给我：“你跟他说两句？”

    “谁？”我疑惑的将对讲机塞到耳朵眼里。

    “哈喽，康子！”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男声，竟然是文锦的声音。

    “卧槽，你从哪猫着呢？没走还是又回来了？”我下意识的四处看了两眼。

    “闽行区啊，这玩意儿好使唤吧！军工产品，屌不屌？”文锦玩笑不够的朝我吹了声口哨。

    “好东西，闽行区距离闸北区起码二三十公里，这么远的距离，而且做工这么精巧，绝对是好东西，从哪买的？”我兴奋的揪出来耳塞，来回打量着。

    “佳人相赠！而且是你的玫瑰佳人”文锦故作神秘的笑道。

    “说人话，别卖关子！谁给的”我嘟囔道。

    “应该是寻素雅，虽然绕了好多道弯。但是我还是查出来初始的发货地点是沈阳军区！”文锦叹了口气“这下你又欠人情咯，一共寄过来八副，下次有什么行动，咱们可以人手一副，我让大林给你们带过去了。”

    “寻素雅？”我心底有种莫名的伤感，那个倔强的女人总是这样，明明想对你好，却死活非装出来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好了，别伤感了！她还寄过来一些好玩意儿，我研究研究！”文锦掐断了通话。

    “康子，这货怎么处理？”林残薅着长毛的头发问道，把我从遐想中给拉了回来。

    “魑魅魍魉，你是哪位？”事以至此，长毛的身份自然再清楚不过，我走到他旁边轻声问道，对于这家伙我说不上来恨，也没有多讨厌，只是觉得有点好笑，总以为可以当朋友相处的人。却是带着目的接近我们。

    “魍，跟你通话的是我，制造出来这场假混乱的还是我本以为能陪你们多玩一段日子，没想到败得这么彻底，我想知道耳塞那头的是哪位？”长毛面色平淡的朝我微笑，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格外的明亮。

    “上次组织咱们偷袭大兵的那位！”我舔了舔嘴唇长出一口气，问出句很白痴的问题：“为什么？咱们不算朋友么？”

    “朋友？江湖路上狗多友少，不要天真了康哥！而且在你们还没出现以前。我们就开始计划拿下西城区，我潜入大兵的手下，另外两个老大手下也有我们的人！如果没有你们的猛龙过江，西城区现在已经纳入凯哥的手中”长毛苦笑两声“好了，胜者为王、败者亡！悉听尊便吧，不过”

    “不过什么？”我盯盯的望着长毛，如果没有再一起相处过这段时间，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挥手。让人找地方把他埋了，可是现在总觉得有点不忍心下手。

    我正犹豫的时候，几个摇摇晃晃的男人拎着酒瓶走到了门口嚷嚷道：“开个包厢，找几个陪唱！”八成是喝多了的酒焖子。两个兄弟不耐烦的摆手驱赶“今天不营业！”

    话还没说完，那两个兄弟就惨叫了一声瘫倒在地上，

    紧接着就看到那几个酒鬼纷纷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匕首朝着我们就扑了过来，“小心！”我低吼一声。堂腿朝着其中一个家伙的肚子上踹了过去，那家伙灵巧的避开，开来是个练家子的，手里的匕首硬生生的冲着我的胸口攮来。

    师父说过，遇上这种情况，尽管攻击人的下盘，只要把对方打倒在地，他手里的武器就不再是优势。我瞅准时机照着那小子的膝盖就狠踹过去，他想要闪躲，我快速改变方向一脚重重的蹬在他的裤裆上。

    其他兄弟也纷纷跟几个酒鬼打成了一团，此刻我们将近三四十人，揍他们几个跟玩似的，几分钟不到就把几个家伙抡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辆越野摩托车呼啸着冲进了大厅里。从车里跳下来两个穿黑色连帽衫、脸上戴着口罩的家伙，这两个家伙手里全都拎着手枪，冲进来照着我就开了两枪

    不知道是出于吓唬还是对方的枪法不准，两枪都没有打中我们。我赶忙吆喝兄弟们往楼上跑，然后我们几个钻到了大厅的吧台后面，那两个家伙的目的就是为了救长毛，看我们都往楼上逃窜后，也没有继续追，搀着长毛就往门外走

    然后仨人挤一辆摩托车又“哄哄”的逃远了。

    大概二分钟左右的时间，猛地听到街外边传来一声巨响，听架势好像发生了车祸。我们赶忙跑了出去，结果看到文锦的那辆“途安”车将刚才的摩托撞飞，一个穿着连帽衫手里提着枪的家伙一瘸一拐的逃窜，长毛和另外一个家伙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文锦和张梦魂、陈御天从车里走了下来。将长毛和那个家伙搬上车，又朝我勾了勾手指头，“林残你处理下家里的事，我去看看！”我和王行、谢泽勇快速跑进车里。

    等我们坐上车以后，文锦没有任何废话，调转方向盘，就朝着不夜城外面开，“你不是回闽行区了？”我不解的问道。

    “本来确实回去了。可是你打电话又说长毛的事情，我就二遭返回来当时我跟你说，对方是个智囊性的悍匪对吧？智囊的武力值一般都不高，所以我就猜测周围肯定有人保护他。可是被咱们识破内奸的身份以后，长毛也不求饶，只是一个劲地说废话，我就想他的帮手应该在附近，他再故意拖延时间，所以就躲在附近没有出来”

    文锦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解释，后面的陈御天和张梦魂把长毛和另外一个家伙反绑起来，长毛被撞的奄奄一息，明显出气多、进气少，怕是活不了了，半睁着眼睛，声若蚊鸣一般道：“服你才是真正的智囊，真正的白纸扇”
------------

三百九十七  还差一个呢

﻿    长毛没有熬多久，就在车里咽下的气，对于这个善于玩头脑的家伙，我不知道他过去经历过什么，或者又有过什么风光的往事，不过这次他的搅风搞雨差点让我们吃大亏，如果没有文锦，;

    长毛死的很平静，甚至有点释然，就好像香港电影里最经常出现的一句对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如果说狠是一种天赋的话，那么聪明肯定是另外一种天赋，王行、林残具备前者，文锦和长毛明显属于后者。

    至于另外一个家伙，我直接失去了跟他废话的耐心，王行和陈御天心领神会的在车里动了手。

    “用脑子杀人比拎刀砍人更加惨绝人寰，我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黑，手越来越狠，除了兄弟以外，我认为每个人都有目的，会习惯性想揣测每个人的内心，累！”郊区掩埋长毛和另外一个家伙的时候，文锦叼着烟卷，一边挖坑一边叹了口气。

    “那就别让自己那么累！”我接过来他手里的铁锹，文锦的面额多了少许的抬头纹，头也有脱落，感觉最近少了很多。

    “不行啊，控制不住！而且咱们不算计别人，就会被人算计！”文锦蹲在地上深口深口的嘬烟嘴“而且算计人是一种享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具体形容那种感觉。”

    埋好长毛和另外一个家伙，将那块土地拍平整，我掏出三根烟点燃，插在地上看了良久，轻叹一口气“土地上埋的不光有尸，还有野心！”

    这块地属于上海的市郊，或许不久的将来会规划盖楼，他们可能会被人再次挖出来，只不过也是两具无名尸而已，繁华的都市，每天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人，生前如果你只是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死后更不会有任何大的改变，这就是社会和现实。

    记得第一次杀人时候，我恶心的好多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现在却没有半点不适，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变得麻木，所谓的成长，不一定得到什么，但是一定会失去什么。

    把我们送回帝王楼，文锦就独自驾车离开了。

    我们哥几个回到办公间，坐在老板椅上，我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这张椅子曾经坐过大兵，后来又坐了长毛，现在我又坐上，顿时间有种身心疲惫的累，那一瞬间，我真的开始厌倦江湖的尔虞我诈，特别想念娘包的茴香馅饺子和村里那片一望无垠的麦田。

    “等林残拿下闸北区，我想回家了...”盯着疲惫的兄弟几个，我冷不丁说出这句话。

    “嗯，回去修养一段时间挺好的，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走！”王行点了点脑袋。

    “算上我，奶奶快要过七十大寿了。”谢泽勇难得一本正经的举举手。

    “我也想回家给老爷子烧烧纸，跟他念叨念叨不孝子的想念！”张梦魂挤出一抹苦笑。

    “我不回去，那地方我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如果可以放假，我就和刘晴一起去旅游！”陈御天抓了抓后脑勺，又觉得说的有点不太合适，朝我弱弱道：“哥，你不会怪我吧？”

    “傻狍子！”我笑骂了陈御天一句，对于家乡陈御天当然没有半点好印象，在那里他经历了人生最凄惨的一段光景，换做是我也不可能回去。

    “我也不回去了，我喜欢大城市的红灯酒绿，喜欢钞票的味道，喜欢提刀砍人的快感！”林残搓了搓鼻子，很久之前我们就都知道林残适合混社会，比我们任何人都适合。

    “好了，晚点再伤春悲秋...聊下接下来的事情，目前咱们面对的就两件事，攘外还是安内？攘外就是跟清帮开战，拿下整个不夜城，然后面对面的跟周凯叫板，咱们有四哥做后盾，基本上不会有大问题，安内就是找到周凯谈一谈，整合大宁，一起剑指东城，相信应该更轻松！”

    我干咳了两声，望向所有兄弟。

    “周凯底下的四太保，你在有凤来仪一拳怼死一个叫魑的，我们刚才埋了魍和一个叫不上名字的，那么还差一个呢？看身段...逃跑的那个好像是个女人？会不会是...”林残舔了舔嘴唇看向谢泽勇。

    “你觉得是白雪？”谢泽勇不傻，抽了口烟直接问。

    “感觉像是！”林残点了点头。

    “我打电话确认一下，或者让她过来，方便么？”谢泽勇望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道：“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没啥不方便的，女人可以再找，兄弟只有一群！我让她过来...”谢泽勇长出一口气，掏出手机走出了门外，任由谁都能看出来他心底其实并不高兴。

    “实在不行，这一两天瞅个合适的机会，我直接把白雪...”林残眼神狠，比划了个砍头的手势“宁杀错，不放过！”

    “缓缓再说吧，勇子难得动情！越是玩世不恭的男人爱起来越不顾一切！”王行苦笑的劝阻，我们正说话的时候，疯子满头大汗的跑上来道“哥，康哥，龙堂的周凯来了，指名道姓要见你们！”

    “周凯？”我们几个齐齐站起身子。

    “带他上来，顺便通知勇子一声，让他别打电话了！晚点再说...”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吩咐道疯子。

    几分钟后，疯子带着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走进了场子，男人不是一个人来的，竟然还带来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老熟人，那个老爷子在上海警备处一手遮天，几次差点搞死我的“红”二代，高鹏！

    “康哥，别来无恙啊！听说现在场子都开到闸北区来了，你可真是闽行区的骄傲啊！”高鹏戴着副蛤蟆镜，皮笑肉不笑的跟我握手。

    “鹏少，大晚上天黑路滑的，戴个盲人镜，你不怕摔进哪条臭水沟里去么？或者让群小混混抢劫了你，闸北区晚上的治安相对不是太安全！”我像是老朋友一般跟他轻轻握手，上一次面对面的单挑，我让他揍得像条狗，这次握手的时候，我故意加大了手上的气力。

    高鹏根本没有太大的感觉，起码脸上笑容正盛，不咸不淡的侧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干瘦男子道“在闸北区有凯哥照料，，而且我本人跟清帮的大公子、二公子也是朋友！相信不开眼的小角色应该不多...”

    “那倒是，有个好老子确实是件任性的事情！”我嘲讽的撇了撇嘴巴，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望向他旁边的周凯，按理说我比周凯的身份要高一阶，但毕竟来者是客，身上又都披着天门的马甲，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得做一下。

    “凯哥，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我一直都想去拜访狗叔和你，就是忙不过来！”没有跟周凯握手，我只是冲他轻笑一下，这周凯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干瘦的跟谢泽勇有一拼，剪头、三角眼，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阴鹫，一看就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康哥，我是个粗人！不太会做表面的事情，我手下的四太保给康哥肯定找了不小的麻烦，都是天门兄弟，而且我听说康哥还是我老大的挂名徒弟，下面人犯错是我没教好，我这个当老大的替他们赔不是了！”周凯不卑不亢的朝我抱了抱拳头。

    “四太保？你是说长毛么？晚上我们确实打了一架，只是他后来被人救走了，话说凯哥手下真是能人辈出，什么样的人才都有，有会玩脑子的，也有斗狠的，竟然还有玩枪的...我是真心服啊！不过我没有看见你们！”我抚摸着下巴招呼他俩坐。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
------------

三百九十八  争锋

﻿    四太保已经让我们整死仨，去哪给他交人，这种事情别说当着高鹏这个有官方背景的花花公子面前不能说，就是任何人问起来我都肯定也不会承认。zi幽阁

    “康哥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条件，如果需要赔偿...我周凯肯定不会含糊，他们四个都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就跟行哥、勇哥他们跟你的关系一样，希望康哥网开一面！”周凯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

    “凯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兄弟都跑哪去了，咱都是天门的兄弟，我跟狗叔也不是外人，我不至于藏着掖着！”我一脸真诚的回答道。

    “不对吧？我晚上还听朋友说，这帝王楼好像发现了大规模的械斗和车祸，说是被撞死两个人！有没有这事儿？”高鹏嗓门提高问我。

    “有啊，晚上跟清帮的杂碎干起来了，不过没死人吧？你朋友难道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我冷笑着扫了眼高鹏。又望向周凯道：“凯哥，我没必要骗你，要是真有人质，我能不跟你提条件？”

    “万一人质死了呢？这种事情不好讲的啊...”高鹏像根搅屎棍似的从旁边喋喋不休的挑拨。

    “康哥，我肯定是有证据才来找你的，非要闹僵才好么？你们到闸北区什么目的我不明说，老大的位置我也眼红，但是我一直都跟下面的人说，各凭本事，四太保如果真做了什么过份的事情，还是希望康哥网开一面！拜托了！”周凯诚然的跟我抱拳。

    说实话如果刚一开始时候，周凯就这么过来打声招呼的话，我们肯定不至于跟四太保闹到这种局面，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哪怕硬着头皮，我也打死不能承认。

    “放心吧，碰上他们的话，我肯定不会为难！”我同样朝周凯抱了抱拳头。

    “猪鼻子插葱，装象！人就从这帝王楼关着呢，还敢说的这么堂而皇之，佩服佩服！”高鹏从旁边“嘎巴、嘎巴...”把玩着一个zippo的防风打火机，鼻子仰的高高的，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摆明了就是挑事。

    “操，姓高的，屎能乱吃、话不要乱说！人在我们手里关着？如果没在呢？”林残愤怒的指向了高鹏，这次他是闸北区大哥的竞争人，有些话他说却是比我们更合适。

    “小瘪三，你再骂我一句试试！”高鹏额头上的青筋挣动。可算让他找到了发泄的理由，横眉冷对的指向林残。

    “吓唬爷呢？没有你爹，你就是个篮子，知道啥叫篮子不？裤裆里的玩意儿！真心看不上你！有能耐，你跟我一对一的试试！”林残的火爆脾气，自然不会惯着高鹏，喷着唾沫星子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比划了两下。

    “别说不给你机会，我跟你比划比划，不过咱们加点赌注吧，你要是输了呢？”高鹏嘴角上翘，显然正中下怀。

    “输了，老子退出闸北区，以后老老实实的滚回闽行区找家场子当保安！”林残挽起个胳膊，和我们在一起之前林残就是县城里数得上的痞子，打架就相当强悍，更别说经历了这么多，又跟着师父在一块学习了那么久，我相信他的实力肯定比过去强上很多。

    只是高鹏这个看起来嘻嘻哈哈的纨绔，实力更了不得，这家伙的水平我是亲自体会过。没有跟师父学艺之前，我被他完虐，哪怕现在我也觉得自己不是对手。

    “这个赌注...马马虎虎吧，我接受了，咱们就从这间屋里比划吧！”高鹏无所谓的解开身上的衬衫扣子，朝林残勾了勾手指头。

    “别急！我的赌注说了，你的呢？如果你输了怎么办？”林残边说话变往下脱衣服，露出身上线条清晰的肌肉。还有很多若影若现的伤痕，最显眼的莫过于他肚子上有个碗口大小的疤。

    “我输？”高鹏仰头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一般，笑的几乎岔气。好半天后才咳嗽道：“我要是输了，就从你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稳妥，既然这样...办公室地方太小了，咱们到帝王楼门口去吧！反正我不怕丢人。”林残歪了歪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桀骜不驯的样子，让我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

    “好啊！走着...”高鹏昂着脑袋就走了出去，而那个周凯沉默不语的跟在后面，就好像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顿时间意识到周凯不一定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木讷和呆板，这个人其实很狡猾，或许四太保的事情本来就是他指使的，想想几乎快要混成一区大哥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心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帝王楼”门前，此刻人山人海，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的兄弟，还有很多到不夜城找乐子的红男绿女，在今天这样一个娱乐贫瘠的年代，可能只有街头的热血，才能最大程度满足人类亢奋的心理。

    林残赤裸上身和高鹏面对面站着，两人一眨不眨的对视。实力的高低立见分晓，林残佝偻着腰杆，像是一只准备觅食的野狼一般，嘴里往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反观高鹏像个圆规一般，很随意的傲身站力，甚至一只手上还时不时把玩着打火机，轻描淡写的状态似乎已经稳操胜券。

    周边的很多人掏出来手机开始围观拍照、录像...

    每次看到有人拍照或者录像的时候，我就觉得想笑，尤其在网上看到那些打架的小视频，底下数以百计的人谴责时候更是想笑，真不知道时代到底是在进步还是退步。

    在中国热情的永远是网友。冷漠的永远是路人，不知道是网友不上街，还是路人不上网。

    我正胡乱遐想的时候，林残和高鹏的战斗也拉开了序幕。

    “来吧，小瘪三！我怕我出手你没机会！”高鹏一如既往的狂妄。

    “好！”林残压根没有客气的意思，应了一声，抬腿就往高鹏的肚子上踹去，这一脚下的格外凌厉。高鹏的反应不可谓不慢，一只手捏住林残的脚裸，用力往后一掀将林残抛到地上，顺势抬腿就往林残的脑袋上跺。

    林残赶忙往旁边滚了半圈躲避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只胳膊做格挡状护在脸前，往后满满挪动身体，高鹏如同一只老鹰一般跳起来。朝着林残的胸口蹬了过去。

    林残身子侧闪，一拳重重的砸在高鹏的小腹上，将高鹏给擂倒在地...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挨了一拳头的高鹏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拳头左右开弓捣向林残的脑袋，林残边退边闪，脸上还是重重的挨了一拳头，鼻血顿时间冒了出来。

    “不过如此！”高鹏冷笑的吐了口唾沫。

    “去尼玛！”林残被打出个狠劲，随手抹了一把鼻血，伸开两手就环抱住高鹏，拿膝盖狠磕高鹏的小腹。高鹏也不是吃素的，胳膊肘当武器，一下接着一下砸在林残的后背上。

    两人抱在一起疯狂的扭打，打着打着就倒在地上，从帝王楼的门前滚来滚去，基本上就是林残怼高鹏一拳头，高鹏还林残一巴掌，一时间分不出来谁强谁弱。

    “不行啊...这么打下去林残肯定要败！”这个时候，我旁边冷不丁有人说话，扭头看了眼竟然大林和张胜利，大林一手端着下巴摇了摇脑袋“高鹏擅长的是部队上的军体拳，紧身搏击有优势，讲究的就是厚积薄发！”

    “那怎么破？”我赶忙问道。

    “踹开他，让他消耗体力！”张胜利瓮声瓮气道。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三百九十九  大规模

﻿    “林残，跟他玩迂回！”我扯开嗓门朝林残吼了一句。 .

    按规矩是两人单挑，又没说别人不能出声，这年头没人在乎经过，人家看到的只是结果，反正最后挨骂的也是我，跟林残没有半毛钱关系，想通这点我嗓门更加嘹亮喊叫：“林残。踹开他！”

    “无耻啊！”

    “就是，还带帮架的...”立时间周围几个热血的围观者不乐意了。

    “勇子、小天！看看刚才谁说话的，拉到后胡同捶一顿！”我侧头看了眼几个逼逼叨叨的家伙，反正已经无耻了，不在乎再无耻一些，谢泽勇和陈御天还有疯子揪着几个嘴欠的家伙就拖到了“帝王楼”旁边的巷子里。

    吵吵嚷嚷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剩下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很自觉的跟我保持了距离...

    听到我呼喊后的林残，自己可能也意识到越打越吃亏。两手搂住高鹏的脖颈“喝...”的一声将他扳到旁边，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高鹏的脑袋上踹，高鹏原地一个“驴打滚”躲避开。

    “林残，让他攻击你，你就防守！”张胜利两手拢成喇叭状朝着场上吼叫了一嗓子，临了才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方法明明是我想出来的！”

    我无奈的笑了笑，张胜利有时候确实跟个小孩似的。

    场上林残跟高鹏的较量如火如荼，得到提醒后的林残基本上不再主动进攻。而是用各种难听话挑衅高鹏，气的高鹏张牙舞爪的朝他递拳头或者踢腿，他就围着原地来回转圈子，消耗高鹏的体力，胜利的天平已经朝我们这边越来越倾斜...

    “好热闹啊，武斗大会么？”这个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回头看去只见丁铭带着王飞扬还有八九个马仔大摇大摆的推开围观的人，往这个方向走来。

    “有多远滚多远，这儿不欢迎你！”王行伸手指向丁铭，我们的人也纷纷凑了过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嗯？老子是来要说法的，宋康...前几天你带人砸了我下面一间洗脚城，这事儿怎么处理？”丁铭吐了口唾沫，贱笑的问道我。

    “砸了就砸了呗，你想怎么处理？笑！”我们此刻将近三十多号兄弟，而且现在是在西城区，之前收的那些混混现在归疯子罩着，疯子将他们都分在附近的场子里看店，吆喝一声立马将他们几个包围。

    “好牛逼，好霸道啊！那我想砸了你的帝王楼行不行？”丁铭装作一脸害怕的样子。

    “你试试！”我一字一顿的朝我昂起下巴，我们面对面的站在一起。中间就差一个拳头的距离，身后林残和高鹏的单挑仍旧继续，只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人再围观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马上肯定要有大事。

    “好啊，试试就试试！”丁铭歪头看了眼旁边的王飞扬，王飞扬掏出手机喊了一声“都出来吧！”从东城区的方向浩浩荡荡的开过来七八辆面包车，车里全都是二十多岁，穿黑衣服拎着砍刀的清帮份子，差不多能有百十多口子。

    “疯子，喊人！”我侧头瞟了眼疯子，疯子点点头，打了个尖锐的流氓哨，瞬间从周边的各个夜场里跑出来一大伙奇装怪服的小混混，人数将近也能有小二百号，只不过不管是从服装还是气势上来看，我们都被对方压一头，那种感觉就好像游击队碰上了正规军。

    “二公子，就是这群人砸我场子的!”从一辆面包车里跑下来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壮汉赤裸着身体。胸口一大片护心毛，两条胳膊上纹着青色的狂龙，赫然正是被我踹过裤裆一脚的灰熊。

    灰熊扫了我一眼，直接指向周凯“草泥马周凯，老子到大宁去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你，原来你躲在这儿！”灰熊骂了句周凯后，朝丁铭吼了句“二公子。我收拾周凯！”

    不等丁铭出声，灰熊像是一阵风似的就扑向了周凯，周凯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几分钟前他还躲在人群里偷笑，估计是看到我被丁铭围攻，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狗日的自己也没想到他那么快就被拖下水。

    “这头蠢熊！”丁铭咒骂了一句。显然他喊灰熊来的目的不是周凯，看两人已经打到一起，丁铭横着脸面向我:“宋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

    “说啥？干呗！”我冷笑一声。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丁铭的眼眶上，想打这逼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拳头把他捶倒下后，我骑在她身上揍儿子似得“咣咣...”就是一阵狠捶。

    王行他们也纷纷冲向对面的清帮成员。将近三四百人的混战就此展开，“帝王楼”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个“丁”字路口，这么多人群殴顿时间显得特别拥挤，一时间叫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混了这么久，打过多少架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但是规模都很小，往常碰上个三四十人的恶战都算是大场面，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三四百人听起来没多少，可是当你身临其境的时候，就会发现一点不亚于电视上那种宏达的战斗场景，四目望去全都是人。

    “二公子？在我眼里你他妈就是二傻逼！二废柴！”骑在丁铭的身上，我一拳接着一拳往丁铭的脸上招呼，想要把自己心中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从走上这条社会路开始，我就处处受阻，到处被打压，这其中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清帮。

    “宋康，你他妈敢打我...”丁铭两只手胡乱扑腾着，手上的指甲划破了我的面颊，我不管不顾依旧朝着他的脸上下拳头，而且卯足了劲儿一下比一下力气大，丁铭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冒出个血迹，鼻孔、嘴上、眼睛...而且越流越多。他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小...

    这种混乱的场面，人比动物不会强太多，全都面红耳赤的厮打，清帮的人少，但是战斗力强悍，我们这边虽然都是一群游勇散兵，但是胜在人多，二打一、三打一的局面，这种事情街头混混都爱做。

    眼瞅丁铭挣动的力气越来越小，王行和谢泽勇满脸是血的拽开我“康子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警察来了！”被他俩强制拉开，我才意识到周围的混混全都在玩命的逃跑。

    不远处七八辆警车，正一边闪着警灯，一边响着警笛堵住了前面的路，黑压压的一大片警察实枪荷弹的握着喊话器朝我们呐喊。

    “老子赢了！废物。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这个时候猛地听到林残的咆哮声，回头看去高鹏满脸是血的晕厥在地上，胜负一目了然，当然林残胜的并不轻巧。他的脸完全肿了，两只眼睛肿的已经完全睁不开，嘴角、身上洋洋洒洒的也全是血迹。

    “双手抱头蹲下！”对面的警察对我们嚎叫。

    仰头看了一眼，此刻两边的人也逃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受伤跑不了的，满地的血迹、砍刀、铁管扔的哪哪都是...

    再有就是像我们这样的头目，我们没办法跑，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丁铭半死不活的蜷缩在地上直哼哼。

    “全都蹲下！”我冲着兄弟们喊叫一声，这种时候不能再装大尾巴狼，敢跟国家作对，那真是活腻歪了。

    一群警察慢慢朝我们挪动过来，将我们几个按倒在地拿手铐反手锁上，然后准备推向路边的警车，猛不丁听到林残从我们身后发出一声悲吼“疯子，疯子！快他妈救人啊！”

    我们回头望去，只见高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片刀，疯子痉挛似的瘫倒在地上，肚子上破了一个血洞，红血往外“突突...”直流。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第四百章  造孽

﻿    高鹏单手拎着滴血的刀，一脸茫然的往后倒退，嘴里不住小声念叨，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我去尼玛！”张梦魂站的地方距离高鹏最近，疯了似的拿脑袋将高鹏撞倒，因为两只手被铐着，所以实质上并没有怎么打到高鹏就被两个警cha给踹倒在地上拽走了，然后又来了几个警察将高鹏护进了警车里。

    “救人啊，快他妈救人！”林残哭嚎着吆喝，眼看疯子躺在地上不住的往外喷血，身体更是一顿抽搐，两个警察这才用对讲机吆喝“喊救护车，有人重伤...”

    “拿警车送他去医院，求求你们了...要不让我去，我保证不会跑！”林残匍匐在地上，抱着疯子使劲摇晃“别睡，不要他妈闭眼，疯子...弟弟，好弟弟，哥求求你了！不要睡...”

    “哥...我疼...疼...”疯子脸色苍白的又吐出一抹血，眼神越来越涣散、紧抓着林残的手臂也慢慢耷了下去。

    “啊！！！”林残仰头狂吼，赤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高鹏所在的那辆警车，猛地抓起一根铁管撞开两个警察就冲了过去，想要拽开车门，高鹏满脸惊恐的从里面牢牢锁死，林残疯癫似的朝着警车重重的劈了上去，溅起一抹抹的火星。

    “住手，不然我们开枪了！”几个警察已经掏出来身上的配枪。

    “别开枪，别开！交给我...”我从地上挣扎起来，朝着两个警察举起双手喊叫，快步跑到林残跟前拽住他“林残，别冲动！”

    “我要杀了他！疯子死了..我弟弟死啦！”林残满脸全都泪水，像个孩子似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瞬间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不断重复念叨“我弟弟死了...他死了...”

    “警察同志，那杀人犯怎么处理？”我慢慢将林残手里的铁管夺过来，丢到了旁边，回头望向一个三十多岁没有穿警服，看起来像是个领导的中年人。

    “犯了罪自然会有法律制裁，我们需要取证，法院怎么判决，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希望你们配合工作！”那警察板着张扑克脸，公事公办的摆了摆胳膊，几个警察拉拽住我们就往警车里塞。

    “取证你麻个痹！杀人犯就在警车里，我弟弟的尸体躺在地上，凶器是那把刀，难道证据不够么？”林残泪水模糊的挣扎着，想要从车里挣脱出来，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吼叫。

    “让他安静！”中年人撇了一眼林残，两个拎着电棍的警cha就走了过去。

    刚开始害怕林残冲动闯下大祸，我一直都在压制跃跃欲试的兄弟们，可是看到林残被打晕过去，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拿脑袋狠狠的撞在押解着我的警察鼻子上，吼叫的冲了过去：“草泥马，欺负人是吧！”

    “袭警，袭警！”不知道谁吹了一声哨子，又从车里蹿下来一大群军警围向了我们，今天肯定是要吃血亏，可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估计不了那么多，撞倒下一个警察后，我抬腿就往他脑袋上撞。

    看我动手，其他兄弟也纷纷跟旁边的警察冲撞起来，场面再一次变得混乱无比，这个时候我猛地听到一个女人声音喊叫“宋康千万不要动手！”

    听起来像是王倩的声音，我犹豫的往后看了一眼，结果后脑勺上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浑身感觉一阵发麻，就瘫摔在地上，浑身像是扎了很多刺一样又麻又疼，眼前越来越黑，意识也开始慢慢模糊起来。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句话，我听到好像是师父在喊叫“我是蒋乐天，他们是我徒弟...”原来师父姓“江”，这是我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再次睁开眼睛，是在一间审讯室里，铁桌子、铁板凳，我被拷在墙边的暖气管上，王行、谢泽勇蹲在旁边，同样也被拷在暖气管道上。

    “疯子死了！”看到我醒过来，王行一脸悲伤的望向我。

    我感觉心里头格外的堵的慌，使劲深呼吸了两下后，轻声问道：“林残、梦魂和小天呢？”

    “应该在别的审讯室，这次混战死了七个！咱们这边三个、清帮四个.丁铭让你打的现在昏迷，事情好像闹大了...”王行吸了吸鼻子，眼眶里全是泪水“死的全是咱们从东北老家带过来的兄弟！都他妈跟咱们岁数差不多...好多人连女人大腿都没摸过，就挂了....”

    “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四哥没有表态么？”我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不应该那么正大光明的跟丁铭开战，当时只顾得逞心里舒服，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死了那么多人。

    “应该来了吧，不太清楚！师父在外面跟警察交涉，想要保释出去咱们！”谢泽勇的脸上划了一条长长的血道子，闷着脑袋一个劲地掉眼泪，一边哭一边拿脑袋撞墙低吼：“是我对不起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

    “勇子这事跟你无关，责任在我！”我和王行一齐看向谢泽勇。

    “不是，你们不懂！这事我怪我，真的怪我...”谢泽勇泪水纵横的拿脑袋死命撞着墙，额头上被撞的鲜血直流。

    “大勇子，你别特么这样行不？兄弟们心里都难过，你这样只能让我更加自责！”我愤怒的吼谢泽勇。

    “你不懂，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们...事情可能就不会这样...怪我，我该死！”谢泽勇声音嘶哑的哭嚎，身子背对着我们，不停的撞击墙壁。

    “安静！”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之前那个没有穿警服的中年人，走到我面前，打开我的手铐，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关于这次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好！”我点了点脑袋，跟随他一起走出审讯室。

    “有什么事冲我来，我是老大！我说了算！”王行焦急的喊道“宋康，你给我滚回来，没你什么事儿，有事冲着我来！”

    “放心吧，行哥。不会有事的！”我回头朝王行笑了笑。

    跟随中年人走进一间标注“局zhang”办公室的房间，师父和四哥竟然都坐在里面，看到我后，师父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造孽啊！”

    “宋康，这里没什么外人，我实话实说！过去乐天哥救过我的命，这件事情我很想帮你们压下去，但是目前不太现实，其一是清帮的丁铭昏迷在医院，清帮紧咬不放，其二就是高鹏，高鹏的背景你肯定清楚。”中年人递给我一支烟道：“这件事情，有两个解决方案！”

    “您说。”看师父点头，我确定中年人是自己人后，点燃香烟坐到了沙发上。

    “第一个最简单，待会我让心腹兄弟过去看着你们，装作不小心掉了手铐钥匙，你们自己跑！”中年人舔了舔嘴唇微笑：“这样下来你们恐怕得离开上海，而且一辈子不能再用自己的真实姓名，我也可能会因为渎职罪，被扒掉这身警服。”

    “您说第二个吧，弟兄们辛辛苦苦打拼这么久，最后落下个通缉犯的身份，我于心不忍！”我摇了摇脑袋。

    “第二个，这次的事情并定义成特大黑涩会火拼事件，必须有人出来负责，别人的份量不够，所以只能是你...”中年人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会被判多久？”我心脏抽搐了两下小声问道。

    “最轻是无期！”中年人一句话让我差点跌入谷底“但是可以保证其他人安全，你们现有的一切都不会受到影响！”

    “高鹏杀人，这件事情没有说法么？难道法律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我咬着嘴唇问道。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中年人摇了摇脑袋。

    “阿康，要不你回东北去吧！搭上你的一条命，我不知道将来怎么跟你哥交代！”四哥表情严肃的出声。
------------

四百零一章  干不干？

﻿    “回东北？是不是意味着现在的一切都必须放弃？闽行区、闸北的西城区，全都跟我们再无关系？”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浑身冷的不行，止不住的开始打颤。

    四哥没有吭声，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从他的语气中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如果我顶罪，这些可不可以都不变？让王行掌管闽行区，林残还在不夜城的西城！可以么？四哥。”我祈求的望向四哥，一路走来，兄弟们全都不离不弃的跟着我，我不忍也不能让大家一无所获，再狼狈的跟我逃回东北。

    “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终身监禁你知道意味什么吗？你今年刚十九岁，就按你能活到六十岁，起码还有四十年，四十年你想要什么挣不到？别他妈磨磨唧唧了，就这么定下来，你们回老家！”四哥表情的严厉的呵斥我，跟他认识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

    “可是...”我看了眼四哥，犹豫的想要再哀求几句。

    “没什么可是的，这件事情我做主，我来想办法送你和其他兄弟回家！”四哥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和几张好像是出国护照一眼的东西放到办公桌上，对着那个中年人客气道：“这件事情您费心了，待会我就让人安排嫂夫人和侄女出国。”

    “四哥客气！”中年人抱了抱拳头。

    “乐天哥，几个惹祸精给你添麻烦了...我替他们给您赔不是了！”四哥又朝师父弯腰鞠了躬，作为一个社团龙头，四哥的做法让我心里又感动又觉得内疚。

    “咱们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几个小家伙虽然是天门的人，但都是我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没能力替他们摆平事情，更觉得汗颜。”师父赶忙扶住四哥，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阿康，这次的乱子比较大，听你四哥的...”

    一想到辛苦打拼了这么久，这次还死了几个兄弟，但是却要把这一切拱手让人，我的心就好像在滴血，不是我舍不得权势和金钱，只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那些相依为命的兄弟说“咱们什么都没了，跟我一样回去当条丧家犬吧！”

    “形势比人强，阿康...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四哥肯定知道我心底现在有多难受，拍了拍我肩膀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口袋：“我手上也没多少现金，这是一千万你先拿着，回头我再帮你打点...”

    “四哥...”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除了窝囊就是委屈。

    “好了，不是啥大事哈！人一辈子就得什么都经历！”师父也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他们又跟说了一些待会跑路的事情，我就跟随那个中年人回到了审讯室。

    “康子，他们没为难你吧？”看到我回来，王行和谢泽勇都松了口气，王行焦急的问道我。

    “没有！大哥给我支烟抽吧？”我摇了摇头，朝着押解我回来的警察说道。

    “老实点，别闹事啊！”那警察从掏出烟盒取出一根香烟帮我点燃，往回放香烟的时候，口袋不小心掉出来一窜钥匙，而他自己好像视若无睹一般，径直走了出去。

    “先离开警局，出去再说！”等警察走远以后，我捡起来钥匙替自己解开手铐，又分别帮王行和谢泽勇都开了，朝着他俩悄声说道。

    “咱们现在跑了，不就是畏罪潜逃么？那以后还能回闽行区么？”王行一眼不眨的望向我。

    “暂时回不去了，听四哥安排。”我敷衍着他。

    “那林残和小天、梦魂他们呢？”谢泽勇赶忙问道。

    “四哥会安排的，现在什么都别问我，我不想说...”我使劲嘬着嘴里的香烟，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有人喊叫了一声“吃饭了！”我深吸几口气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朝他俩道“走！”

    我们仨人快速拉开审讯室的铁门走了出去，外面的警察办公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刚刚走出来，林残他们就从旁边的审讯室也走了出来，兄弟六个汇合到一块，拔腿就往警局的大门口跑。

    警局大门口外面停了一辆银灰色的“金杯车”，驾驶座上坐着个戴鸭舌帽的青年，副驾驶上也坐了个年轻人，不过那青年好像睡着了，眼睛紧闭耷拉着脑袋。

    等我们都上车以后，司机发动着汽车就快速离开，看这个鸭舌帽的背影我总觉得特别的熟悉，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从哪见过，一路上他也不吱声，我们兄弟更没什么心情聊天，大家都很沉默的低着脑袋。

    开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一家加油站的附近，开车的家伙说了句“等等...”就跳下了车，不多会儿他又开了辆纯黑色的本田商务车让我们上去，我想估计是四哥怕警局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也没理会副驾驶上那个昏昏欲睡的青年，二话没说带着兄弟们又钻进了那辆本田商务里。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开车的家伙好像少了一只手，左边的手掌根本没有，再望着他的背影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我不确定的喊了一声：“是覃盟凯么？”

    “到底还是让康哥发现了...本来还想装装神秘的。”驾驶员摘掉脑袋上的鸭舌帽朝我咧嘴笑了笑，果真是覃盟凯。

    “怎么会是你？”我有些雾水。

    “本来不是我的，是金杯车上昏迷的那小子，我把他干晕了！我知道康哥肯定不甘心就这样逃回东北老家，我自己也有私心想要报仇，所以中途劫道，想跟你们合作！”覃盟凯把车开回闸北区，开进了一间医院里面，指了指住院楼的方向道：“丁铭就在里面，王飞扬那个杂碎也在！”

    “有什么计划么？”我心想反正我们现在也是准备跑路的人，不在乎临走的时候报仇，再多弄死几个。

    “丁铭好偷袭，高鹏不太好做！高鹏在上海警备处的专属医院里，老金去踩点了!晚点咱们再计划！”覃盟凯舔了舔嘴唇，目光阴森道的盯着住院部的大楼。

    “老金是谁？”我不解的问道。

    “金貔貅大林啊，这次就是他找到我的，我一直潜伏在不夜城东区的一间场子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覃盟凯跟我解释道。

    “目前不夜城和闽行区是什么状态？”我头疼的抓了抓头皮。

    “闽行区文锦在做主，不夜城有些混乱，最近冒出来好几股小势力，毕竟西城区现在是无主之地，谁都想分一杯羹，我听说天门已经安排黄帝火速回去组织大局！”覃盟凯掏出来手机递给我道“你两个媳妇，都让我接到你，跟她们联系一下，联系不联系看你了！”

    “两个媳妇？”我皱起眉头。

    “寻素雅和王倩...这次的事情，王倩从家里拿了好些钱想要买通警察，寻素雅也在不停的找关系，想要说服高鹏，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要不你自己问问？”覃盟凯递给我根烟。

    “不问了，马上就是通缉犯了，不想再招惹她们。”我万念俱灰的摇了摇头。

    “那...干不干？如果康哥干，待会我说计划，如果康哥不愿意，那我就再把你们送回刚才的加油站！咱们就此分道扬镳！”覃盟凯回头望向我。

    “干不干？”我看了眼兄弟们。

    “干！反正也是个跑路，杀一个是跑，弄死俩也是逃，我要给我弟弟报仇！”林残毫不犹豫的点头。

    “干吧，咱们都跑了，闽行区留给文锦，替文锦解决后顾之忧！而且这两个混蛋都跟咱们有血海深仇！”王行也表态道。

    “干了！”其他兄弟纷纷低吼。

    “覃哥，说你的计划吧！”我拍了拍覃盟凯的肩膀，当一个人失无可失的时候，根本就不在乎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我们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
------------

四百零二章  巧遇林夕

﻿    ﻿﻿晚上六点多钟，闸北区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的走廊里，我和覃盟凯一人一身病号服脑袋上扎着绷带，脸上涂抹大片紫药水，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里聊天。

    “老覃，你说咱们这装扮到底像不像真的啊”我抿着嘴唇用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腔调问向旁边的覃盟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这是病人与病人之间的探讨。

    “放心吧，病号服是用这儿的医生手中买的，紫药水涂的满脸都是，妆是金貔貅给化的，金貔貅当年可是自由进出博物馆的人，相信他的化妆技术吧，就算是有人扒开咱们绷带检查，现在都九点半的时候，医生交接班了”覃盟凯倒是很无所谓，一边玩手机一边紧绷着嘴巴跟我念叨。

    我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在地上，偷偷打量走廊最顶头的“特护”病房，丁铭和王飞扬都住在那间屋里，门口站了几个黑西服，就连医生和护士进去换药的时候，都得接受检查。

    此刻距离晚上九点半还有三个多小时，老从这个地方坐着容易引起清帮人的注意，我站起来装作康复需要散步的样子，让覃盟凯搀扶着我，故意到病房的门口溜达了两圈，不过还没走到跟前，就被几个黑衣服吆喝的退后了

    “医院你家开的啊，你让我们闪开，我们就闪开？你们是黑涩会啊？”我自然不乐意，对着其中一个黑衣服梗脖子仰脸的咒骂一句。

    “滚！”那个黑衣服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看架势是准备动手，这个时候病房门开了，一个穿身白色运动装的女孩从屋里走出来，不满的皱着眉头“小点声，不知道我二哥需要修养？”

    “对不起，大小姐碰上两个胡搅蛮缠的家伙。”黑衣服毕恭毕敬的对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女孩解释，当看清楚那女孩面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林夕。

    林夕上下打量了我两眼，好看的大眼睛眨巴两下，朝着我们微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哥哥需要静养，所以家里人说话可能有点粗鲁，真对不起啊！”

    我没敢随便再吱声，林夕毕竟跟我们在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我一说话就容易露馅，装作生气的样子，让覃盟凯搀扶我掉头走。

    “那个你稍微等等！”刚走出去没两步，林夕从身后突然出声，我心里“咯噔”狂跳两下，难不成让她给认出来了，我把手慢慢的探进了衣服裤子口袋

    “嗯？”我一脸迷惑的回过脑袋。

    林夕快步走到我身边，认真的在我脸上扫视了几眼，又仔细看了看旁边的覃盟凯，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迷茫，不过很快她挤出个笑容，朝我俩摆摆手“不好意思啊，认错人了！看你的背影挺像我一个朋友的，我那朋友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回老家才对！”

    “没事没事”覃盟凯摆了摆手，扶着我转身慢慢离开。

    等走远以后，我回头望了一眼，林夕还站在病房门口，一脸思索的打量我俩，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冷汗道：“老覃，你说她会不会认出来我？我感觉她话里有话。”

    “不会的，她只是觉得眼熟，不过这给咱们提醒了，现在开始咱们不能再从走廊里来回晃荡，脸上虽然化妆了，但是身材和走路的姿势不会有太大变化，真让人认出来，咱们就得改变计划了。”我们俩边说话，边走下了楼梯，医院底下有个小花园，我们来到小花园里闲逛，刚好也可以看到丁铭病房的窗户。

    丁铭住的病房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像灰熊，那个挺壮实的男人，想到灰熊，冷不丁我又想起来周凯，越想越觉得这次的事情有问题，好像只有我们几个兄弟被抓紧警局，清帮和高鹏，哪怕是周凯全都安然无恙。

    “这事不对啊！”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覃盟凯说了说，覃盟凯沉默了几秒钟后，轻声道：“会不会是张竟天和你乐天联手要整你啊？我是个外人这些东西就是随意揣测，说的不对您别生气哈。”

    “不可能，乐天是我师父不会坑我们，四哥更不可能我一路走过来如果没有四哥早就不知道死多久了，而且他要是又害我的心思，当初就不会扶持我！”我摇了摇脑袋，自然不会把我哥的事情说出来，只是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人心这玩意儿，不好说的或许以前你只是个小毛孩，张竟天感觉不到什么威胁，现在眼瞅就要坐拥两个区，换做是谁肯定都觉得别扭，天门手里一共才几个区？你自己想想至于师父那就更好说，你们从拜师到现在一共才认识多久？你知道乐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么？”覃盟凯咳嗽了两声。

    感觉覃盟凯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我从本心里还是觉得四哥不像是那样的人，师父更不像是那种人，可是又解释不通为毛只有我们这些人全部被抓，还要被迫离开。

    越想越觉得脑袋大，我烦躁的掏出手机想给文锦打个电话，犹豫了半天还是又决定作罢，现在我们全都藏匿起来，整个闽行区只靠文锦一个人独立支撑，之前他已经给我打了不少电话，还发了很多条短信，大概意思就是劝我们先回老家，他把闽行区的场子变卖一下就跟着一起回来。

    我自然不肯让他这么做，回了一条“替我掌管闽行区”的信息后，就把他拉到了黑名单里。

    “老康，大起大落是总什么感觉？”坐在小公园里，覃盟凯递给我一支烟很随意的聊天。

    “说实话没什么感觉，你信不？”我嘬了口香烟笑着摇了摇脑袋，猛地抬头看了眼丁铭的病房，林夕居然也站到了窗户后面，而且看架势应该是在观望我们。

    “不用担心，她大概只是看你的背影眼熟，感觉有些奇怪罢了！”覃盟凯也看了眼病房窗户，很自然的该抽烟抽烟，搂着我肩膀道：“放轻松，你越紧张，反而越让人怀疑，我暗杀过很多次人，这点心德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林夕从窗户后看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后，就消失不见了，不多会儿我亲眼看着她和灰熊还有几个清帮的混混走出了住院部，临走时候她又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她识破身份，因为这次林夕看我们的时候，脸上挂着微笑，那种微笑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是感觉很诡异。

    目送林夕一行人走远后，我侧头看了眼覃盟凯说道“老覃，我觉得要不改变一下计划，今天晚上不偷袭丁铭了，总觉得心里有点发虚。”

    “没办法改变计划，丁铭说不准明天上午就会出院，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办他，要么就是到清帮的总部，要么就是半路上拦截，哪一条的成功率都太低，而且我今天必须要除掉王飞扬，我没多少时间了。”覃盟凯表情严厉的看向丁铭的窗户口。

    “没多少时间？是什么意思？”

    “就是活不了多久呗，嘿嘿”覃盟凯无所谓的咧嘴笑道：“前阵子受伤，就顺便做了个全身检查，查不出来有点治不好的病，所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弄不死王飞扬，我就算死下去都没脸见梨花，拜托帮帮我！”

    “嗯，那哥几个今天就舍命陪你赌一把！”我咬着嘴唇点了点脑袋。

    “这辈子认识的太晚了，如果有下辈子，我指定跟你们当兄弟今天晚上如果能搞定丁铭，我会送你一份大礼！”覃盟凯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相片，脸上带着无限的留恋和温柔，相片上的女子正是她逝去的亡妻梨花
------------

四百零三章  老板，是我！

﻿    ﻿﻿“老覃，你得了什么绝症？多久了？现在肯定还能医治吧？”听覃盟凯的口气，我就感觉他带着一股生无可恋的绝望，怪不得这次相遇总觉得他格外的奇怪。

    “不用安慰我，混了这么久，除了好事我啥事都做过，梨花过去总说咎由自取，看来真的应验了！”覃盟凯打断我的话。无所谓的摇了摇脑袋，叹口气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其实不用那么悲观，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肯花钱，什么病治不了？”我长叹一口气。

    “心死了，能不能治？如果能治，我马上就去！梨花死了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好了，不用劝我了争分夺秒的呼吸每一口空气，起码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覃盟凯站起来，朝着医院门口走去“我去买点喝的，顺便给王行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准备吧。你确定不让林残参与吗？”

    “嗯，让林残开车在医院门口等咱们就好，他脸上的伤痕太重，容易暴露！”我点了点脑袋，今天晚上的行动，我们不准备让林残参加，一个是因为之前跟高鹏单挑，他脸上的淤青太过明显，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的性格太暴戾，我怕他会在医院里杀人。

    “妥！”覃盟凯比划了个K的手势后走向了医院门口。

    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小公园的草坪上，望着落日的余晖，心底有种文字难以表达的宁静，突然很想笑，混了这么久，混到最后好像一无所获，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什么“也许是时候回家了吧”我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

    晚上八点半，天色完全黑下来，医院里的人也变得越来越稀少，这个时候从大门口径直开进来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里跳下来几个身着白大褂。带着医生帽，脸上捂着口罩的青年，他们下来的时候还抬着两个担架。

    我和覃盟凯赶忙跑了过来，躺在担架上

    “都搞定了么？”一个身材干瘦的医生，低声俯问覃盟凯。

    “放心吧，我给交接班的医生都打好招呼了，他们会比平常晚来十分钟，咱们抓紧时间”覃盟凯压低声音道，接着我们俩就被抬道了“外科”楼上，一边往里跑，其中一个医生一边扯着嗓门喊叫“重伤，急救借过借过”

    其实走廊里现在已经没有人了，主要是喊给丁铭门口的保镖听。

    一直被抬到走廊最顶头丁铭的房间门口，走在最前面的医生，冲着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西服青年道：“兄弟搭把手，帮忙推开门好么？这两个病人的伤势特别严重，医院已经没有空房间了，今天晚上只能暂时先到这个病房凑合一下，最多一个钟头，我们就能找到别的房间。”

    “我们这是单间。已经包下来了！”两个黑西服自然不肯让我们进去。

    “清帮的龙头亲自写的证明信，不信您看看”四个医生将我们放下，其中一个医生从口袋掏出一张小纸条，两个黑西服凑了过来。与此同时另外三个医生从后面搂住两个黑西服，先拿白毛巾捂住他们的嘴巴，然后我和覃盟凯一人从口袋摸出一把匕首，直插黑西服的心脏。

    将两个黑西服放到担架上，送进对面的急诊室里，我推开了丁铭的病房门，屋里两张病床，丁铭和王飞扬分别躺在一张床上。看到我们这群不速之客进来，丁铭警惕的坐了起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二公子，刚才有人要硬闯病房，您的保镖跟他们打起来了！”我朝着丁铭喊叫。

    “什么？有人硬闯病房？”丁铭和王飞扬全都从病床上爬起来，伸直脖子朝门外望去。

    “院长说让我们送您到别的房间暂时躲一下快跟我们走吧！”一个医生焦急的朝丁铭说道。

    “好，快走快走！”丁铭神色慌张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就要跟随我们揍，旁边的王飞扬急忙喊道“二公子，等等，恐怕有诡！”然后伸手指向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身份？你好像也是个病人吧？”

    “我”我有些迟疑。

    “二公子，我们是医生，能欺骗你么？要是骗你为啥我们不在药里给你下毒？您想多了”一个医生挡在我身前朝丁铭干笑道，另外两个医生慢慢的挪到了丁铭的身边。

    “不对。你的声音好耳熟，你是王行？”王飞扬伸手指向医生。

    “什么王行、张行的”医生茫然的摇了摇脑袋。

    “那你把脸上的口罩拿下来！”王飞扬咄咄逼人的指向医生。

    “就他妈你话最多！操！”这个时候一个医生突然暴起，一把揪住王飞扬的头发朝着墙壁就狠狠的撞了上去，丁铭立时间反应过来，扯开嗓门就嘶吼起来“救命啊，快来人！”

    “闭嘴！再叫唤一枪嘣了你！”覃盟凯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手枪指向丁铭，一个医生走上去，拿白毛巾捂在丁铭的嘴上。丁铭几秒钟就昏迷过去，然后两个医生把丁铭放到担架上，就抬出了病房。

    覃盟凯拿着一块白毛巾捂在王飞扬的嘴上，拖死狗似的拖进对面的急诊室里“康哥。你们走吧！丁铭暂时不要杀，王飞扬交给我这几天密切关注新闻，我会送给你一份大礼！”然后他就关上了急诊室的门。

    “咱们走！”我沉思了几秒钟后，冲着还剩下的几个人摆摆手，我们快速跑下了住院楼，直接钻进了门口的面包车里，“妈的，憋死哥了！”一个医生将脸上的口罩和白帽子摘下来，露出本来的面孔，正是谢泽勇，其他几人也分别摘下来口罩，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分别是王行、张梦魂和陈御天。

    林残闷闷不乐的驾驶打着方向盘，朝我们撇嘴“你们是玩嗨了，难为我一个人坐在车里面，待会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丁铭这个狗狍子不对！咱们被人跟上了！”

    我回头看去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身后。也不超车，也不拐道，跟我们保持大概十多米的距离。

    “踩油门，甩了它！”王行低吼一声。

    “开玩笑呢？法拉利啊。你给我甩一个我看看？”林残狂踩油门，尽可能的把速度提道极致，可是后面那辆法拉利依旧紧紧的咬在我们身后。

    “咋整？根本甩不掉？”林残的额头已经出现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往郊区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做掉它！”我深呼吸一口做下决定，法拉利这种跑车顶多能坐两个人，哪怕他们身上有枪，我们小心一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好！”林残点点头。驾驶着面包车往佘山的方向开去。

    来到佘山脚下，我们停下车谁也没有先下去，纷纷掏出武器做好了进攻准备，后面的那辆法拉利慢悠悠的尾随在我们后面也停了下来，我们互相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就在我耐心快要消耗完的时候，那辆法拉利的车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影。

    “准备动手！”我咬着嘴皮轻哼一句。手放在了车门上。

    此刻车里面格外的宁静，只能听到我们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三二一”我猛地拽开车门跳下去，攥着匕首就要往车外面的人脑袋上捅。

    “老板是我！”一个熟悉的女声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我稍稍迟疑了几秒钟，那个女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

四百零四章  亲人？仇人？

﻿    ，更新快，，免费读！

    “林夕？”

    “小夕？”我和王行异口同声的看向女人。

    “是我...我一个人来的，不用紧张！”林夕再次出声。

    “你跟踪我们干什么？”虽然确认了是林夕，可是丁铭现在就从车里，虽然不知道她跟丁铭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我知道她是清帮的大小姐，所以还是格外的警备。

    “我说我是路过的，老板肯定不相信吧。”林夕坐在地上望向我，此刻四周特别的黑，我根本看不清楚林夕脸上的表情。

    “那真是巧了。”我冷笑着亮了亮手里的匕首，意思不言而喻。

    “康子，别特么乱来！你要是敢动她一指头，咱们兄弟没得做！”王行一把将我推开。

    “其实今天晚上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你了，你们的化妆技术虽然高超，可是有些小动作是变不了了的，比如你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伸手摸口袋！而且背影实在太熟悉了...”林夕接着说道。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清帮的人这会儿应该在来的路上吧？”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靠了靠旁边的王行冷声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说放，那咱就放！我无所谓...”

    王行挣扎了几秒钟后，对林夕说道：“小夕，你赶紧走吧！别难为我们，更别难为你自己！”

    “老板，我都看见了！刚才我一直就在医院附近，我看到你们绑架了丁铭，丁铭是清帮的二公子，更是我二哥！”林夕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语气很平常的说道：“但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些，我知道你们怀疑我的动机，可我这次真的只是想帮你们，相信我！”

    “哦？怎么帮？”我嘲讽的笑道，点燃一根香烟。

    对于林夕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刚才自己也承认了，丁铭是她二哥，只不过迫于王行的面子，我没办法下手。

    “愿意先听一个故事么？”林夕返身回到“法拉利”车里，我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的动作，就看有没有手机屏幕亮，或者别的小动作，如果她敢喊人，哪怕拼着和王行闹掰，我也得弄死她。

    没多会儿，林夕从车里取出来一瓶红酒，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出声到：“有个小女孩，爸爸她爸爸是个成功的商人，她妈妈是个模特，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尽管因为工作忙，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但是女孩仍旧认为自己的爸爸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女孩的妈妈发现她爸爸居然在外面有人，就跟老公拼命的厮打起来，女人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打得过男人，所以被男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家暴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就意味着真正开始，从此以后爸爸总是会经常打妈妈，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妈妈整日以泪洗面...”林夕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王行走过去，递给林夕一包面巾纸，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

    “你就是那个女孩吧？”我轻声问道。

    “没事的，我接着说...”林夕没有回答我，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随着女孩越来越长大，她就越来越奇怪，爸爸真的工作那么忙么？忙到没办法陪她过年，没办法陪她过生日，甚至都没办法陪她长大？女孩从小就是个很聪明的孩子，高考那年毅然决然的报考了警校，因为她知道只有警察才可以轻轻松松的查出来一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后来呢？”我好奇的问道。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连警察也查不到的，其中就包括女孩的爸爸，直到有一次一个很意外的机会，女孩发现了爸爸的行踪，她的爸爸根本不是什么成功的商人，而是一个黑涩会大哥...”说道这儿的时候，林夕哭了。

    长舒了几口气后，林夕又灌下去一大口红酒道：“有了目标就可以继续追查下去，越查女孩越心惊胆战，因为她的黑涩会爸爸居然可以号令半个上海滩的黑道，可她依旧深爱自己的父亲，前面说过女孩很聪明，既然知道了爸爸的底细，女孩就故意在爸爸面前显示自己的智慧，再后来女孩顺理成章的进入爸爸的帮会，想要帮助爸爸。”

    “这是件好事，女孩得到了爸爸的认可！可是这跟帮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吐了口烟雾。

    “听我说完！”林夕再次喝了一口红酒“进入爸爸的帮会以后，才是女孩真正绝望的时候，因为她发现一件可悲的事情，她妈妈才是爸爸的小三，才是爸爸外面的女人，爸爸的正牌妻子生了三个儿子，老大叫丁凡、老二叫丁铭，老三叫丁旺！”

    “还有个老三？”我们哥几个全都站了起来。

    “死了，好几年前就死了，在酒吧和一个京城来的官家二代好勇斗狠，让人拿刀捅死了！”林夕冷笑着将红酒瓶抛远，抹了抹脸上的泪痕道：“可是你们知道那位身份显赫的官家二代，最后怎么样了吗？”

    “赔了很多钱吧？”我猜测清帮的龙头就算再狠也不敢真把公家的人怎么样，如果能用上身份显赫四个字，那说明对方的来头绝对不小，想想高鹏这种角色，四哥都不敢真把他怎么样，清帮的龙头应该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嗯，确实赔了不少钱，而且还搭上好几条命！那家一共五口人，一夜之间被人灭门，事后...是清帮的一个马仔去自首的！”林夕走到我们身边轻声道：“天门的四哥抢清帮几个区，我爸可以忍，但是如果伤害他的两个儿子，绝对会血拼到底！”

    “所以你想告诉我们，千万不要伤害丁铭对么？”我听明白了林夕的意思。

    “嗯，起码我爸活着的时候一定不行，我并不在乎这个所谓的二哥，我只是不想你们闯出大祸，不想你们的家里人被连累！相信我，我真是只是想帮你们。”林夕语气真挚的看向王行。

    “康子，这...”王行犹豫了。

    “你打算怎么帮我们？”这是我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但是这次我问的很诚心。

    “不要伤害丁铭，我回去帮你们求情，咱们可以用丁铭当筹码，让我爸去跟高鹏谈，只要上海警备处不找麻烦，清帮不再上访，不再要挟警察必须交出杀人凶手，剩下的事情钱都可以解决！你们也不必离开上海滩...”林夕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丁铭可以让清帮对我们松口？可以让高鹏松口？”我不相信丁铭这么大的作用。

    “他在外人眼里狗屁不是，可是在我爸的眼里就是绝世宝贝，我爸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他肯定不愿意再失去第二个，清帮早晚会是我的，丁铭可以死、丁凡也可以死，但不是现在！”林夕掷地有声的说道。

    “冒昧的问一句，你不是清帮的大小姐么？尽管这两兄弟不是玩意儿，但好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吧？你这么杀伐果断，让我有点害怕...”我沉思了几秒钟，还是有点不相信林夕。

    “刚才故事没说完，女孩进入她爸爸的帮会，很快就混的风生水起，结果惹到了三个哥哥的不满，三兄弟竟然要找人轮丶奸自己的亲妹妹，女孩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不过她运气很好，装作害怕配合歹徒的样子，还帮歹徒脱裤子，最后用玻璃茬杀了几个歹徒，才幸免被糟蹋，那年女孩才十六岁！”

    林夕的眼中闪过一抹仇恨，而且是咬牙切齿的恨，她咬着嘴皮道：“事后女孩把希望寄托到爸爸身上，想让爸爸帮她出头，讨还一个公道，可是爸爸只是轻描淡写的训斥了三个哥哥一顿就没有后话，女孩的妈妈哭喊着找爸爸理论，结果被推下了楼，而杀人凶手现在依旧逍遥法外，过着人上人的日子，所以他们不是我的亲人，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
------------

四百零五章  大礼物

﻿    “小夕，让我帮你一起报仇。”王行伸手轻轻怀抱住林夕，这是他们俩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行哥，你是个好人！一直都是...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接受你么？”林夕揉了揉发红的眼眶低声道：“因为我害怕，害怕你们这样的男人，妈妈就是跟了爸爸，所以一辈子哭比笑的时候要多很多。我害怕...不敢赌。”

    “你害怕我对你，会像你父母那样是么？”王行伸手轻轻的抚摸林夕的长发，紧咬着嘴唇，沉寂了好半天后出声：“如果你害怕的我现在的身份，我愿意为了你不再踏进这条道，愿意跟随你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最简单、最平凡的生活。”

    林夕愣住了，一脸的不敢相信，好半晌后轻声：“值得么？”

    “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我愿意！”王行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我总是对你不冷不热，难道宋康、谢泽勇他们都没有劝过你么？”林夕抹了抹眼角，总算笑了。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不听劝的，你以为我在遭受冷遇的时候。没有劝过自己吗？我劝了，可是仍旧会为你找到更多开脱的理由。”王行憨笑着张了张嘴巴。

    “你真傻，傻瓜！”林夕又一次掉下了眼泪，俯在王行的怀中嚎啕大哭。她太不容易了，一个女孩子却要**背负那么多，确实应该好好的掉会儿眼泪。

    几分钟后，林夕恢复正常，啜泣着擦拭眼泪望向我道：“老板，丁铭现在千万不能死，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爸谈，相信我！”

    王行一把攥着了林夕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回去...”

    “别傻了，你跟我一起回去，你们还有什么筹码能交换？到时候我爸直接把你抓起来跟宋康换人就ok了，放心...之前故事里不是说过么？那个女孩子很聪明，会很好的照顾自己。”林夕轻抚王行的侧脸。

    “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女人就应该被男人保护！”王行亮了亮自己的胳膊。

    “切，大男子主义在我这儿行不通...”林夕娇嗔的白了眼王行，我不知道他们两人现在算不算在一起了，但是看到王行乐的合不拢嘴，我是真心替他高兴。

    林夕丢给我一串钥匙道：“先到我和我妈以前住的地方去，哪里现在最安全！”

    之后我们开车跟在林夕的后面，一直开到了浦东区，在黄浦江畔的一栋林立的大楼里林夕面带微笑的指着楼下对我们说“我家以前住十九楼。那时候我天天扒在阳台上往下眺望，可以看到黄浦江，更希望能看到爸爸回来，然而现在...”

    “以后我陪你一起看黄浦江...”王行走到林夕的身份温柔的说道。

    “听说你们东北有条黑龙江？漂亮么？”林夕眺望着对面的大桥。

    “黑龙江磅礴霸气，像东北的爷们一样直来直去，黄浦江温婉美丽，像上海的女人一样闪闪逼人！”王行一脸认真的回答，此刻林夕看着外面的风景，而王行目不转睛的望着林夕，或许在他的眼中，这个女孩就是人生当中最美丽的风景。

    “油腔滑调！好了，你们休息休息，等我的电话！冰箱里有吃的和啤酒，没事的时候我会回来住，记得千万不要弄死丁铭！”林夕朝我们招了招手，离开了房间。

    “他行哥，你是不是得贺下咯？”等林夕走后，我们一圈人坏笑着围上王行，跟他笑闹起来，王行和林夕不容易。经历了这么多，总算是苦尽甘来。

    看到王行都修成正果了，我心底自然高兴，高兴之余不免多了一层伤感。有时候很羡慕王行、羡慕谢泽勇和林残，虽然都在以混度日，但是他们起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我一直都在浑浑噩噩。

    上海的夜景很美，俯览下去看到路上的路灯、车灯也争相亮了起来,整条路顿时灯火通明,一盏盏灯就像是一只只萤火虫在空中飞舞.等到天空完全暗了下来,霓虹灯也亮了起来.这下,上海仿佛穿上了件闪亮的新衣服。

    望着哥几个打闹在一起，我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来两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下去两大口。

    “有心事？”冷不丁林残坐到了我旁边。

    “还好！”我递给他一罐啤酒“疯子的事情...”

    “没什么，我能扛住，臭小子跟我一样一直都梦想能够成为社会大哥。能够号令万人，不过臭小子总是不争气，惹完祸就哼哼呀呀的让我帮着擦屁股，我现在多希望他能再拽着我的胳膊告诉我，哥我闯祸了，你帮帮我，可是再也听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了...操！”林残说着话声音就变得有些沙哑。泪水在眼睛里漂浮，愣是强忍着没掉下来。

    “想哭就哭，都是自己兄弟，没事的...”我伸手搂住林残的肩膀。从他对疯子的感觉让我想起来福来对我，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出来的。

    “不哭！”林残倔强的擦了擦眼睛，仰头喝下几口啤酒昂声道：“我的眼泪要留在给疯子报仇以后，我一定要亲手杀了高鹏！”

    “幸好有文锦，不然都不知道疯子的尸身谁能帮着处理，我真他妈窝囊！”林残仰头咬着嘴唇，使劲抬头望天花板上看，竭力不让自己的哭出来。

    “终有一天。我们回莅临这座城市的顶峰！像看蚂蚁俯视那些曾经轻蔑我们、伤害过我们的人，相信我！”我低吼一声。

    “卧槽，汤臣一品别炸，上海警备处高级警督高某因公殉职！”这个时候谢泽勇猛地抱着手机跑了过来。挤到沙发上把手机凑给我“康子，你快看，上海警备处高某因公殉职，会不会是高鹏他老子？”

    “我看看...”我赶忙拿起手机。手机上是一则很简单的新闻，只有几行小字和一张完全被炸毁的别墅。

    “索一下！”我把手机还给谢泽勇，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寻找这件事情，猛然想起来离开医院的时候，覃盟凯曾经诡异的笑着跟我说过“这几天密切关注新闻，我会送给你一份大礼！”的话，隐隐约约中我感觉这件事肯定跟覃盟凯有关系。

    “是，没意外的话应该确实是高鹏他老子！有知情人爆料说。死的这个高某是警备处的办公室主任，刚才我搜索了下上海警备处人员，好像只有一个姓高的。”王行也抓着手机说道。

    “开车，到汤臣一品去！”我招呼大家起身，想到实地去看看。

    “康子，现在汤臣一品肯定特别多警察，咱们这身份是不是有点不合适？”王行提醒着我。

    “死了这么大的官，警察的视线肯定全在缉拿嫌疑人和被炸的别墅上。咱们离的远点，不会被人注意的！”我思索了几秒钟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准备带着大家离开。

    “那丁铭怎么办？咱们都走了。谁看着他？”林残指了指丁铭。

    “我留下！”谢泽勇抓了抓后脑勺。

    “好，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啊！”我不放心的交代谢泽勇。

    “你勇哥啥时候差不过事儿？信勇哥，妥妥的！”谢泽勇自信的拍了拍胸口。

    我们几个快速跑出房间，取好车以后。直奔汤臣一品，越走越近，看到的警察也越来越多，看来的确死了了不起的大人物。想到这儿我心里稍稍觉得有些安慰，甚至有些期盼，要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在哪一行都通用。如果真是高鹏他老子被炸死，那上海警备处对我们的通缉自然也就小事化无了。

    “康哥，你有没有感觉勇哥有点不对劲儿，他平常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啊？这种事情他竟然主动留在家...”张梦魂若有所思的跟我说道。
------------

四百零六章  内部消息

﻿    “或许是狗日的今天是累了吧，他还能把丁铭放了不成！没事...”林残冲张梦魂摆摆手。

    “对了，行哥！咱们在警局的时候，大勇子又是哭又是撞墙，还说对不起咱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啊？后来也没听他说起！”从警局逃出来，我们光顾着绑架丁铭了，我这这件事给忘到脑后。

    “不知道啊，他没说、我也没问，就当丫抽风吧！”王行摇了摇脑袋。

    怕不保险，我又给谢泽勇通了个电话，那头半天才接起来，可是总感觉他不是一个人，旁边好像还有人，我问他干什么呢，他干笑着说看电视，还故意把电视声音调大了很多。

    我不放心的嘱咐他一定小心，谢泽勇跟我打着哈哈说肯定没问题，然后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前往汤臣一品走的路口，基本上已经戒严了，全都是身穿制服和警察和当兵的，我们把车停在第一个路口，武器之类的东西的都放在车上，跟随回家的行人步行往里走，一路上经过好几次警察的盘问。

    有惊无险，就跟我最初猜测的一样，现在根本没有警察注意我们的身份，他们只是例行公事的检查，看看我们身上有没有违禁物品，没多会儿走到汤臣一品的小区附近。

    门岗上的检查更严格了，不光搜身询问具体的住址门牌号，还要一个特别的通行证，最后实在没办法混进去，我们就在附近溜逛，无奈这座号称全上海最高档的住宅小区实在太大了，我们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刚好赶上一个穿保安服的青年下班，我思索了几秒钟后，从口袋掏出两张百元大票，从他们身后喊道：“哥们，丢钱了！”

    “啊？”留着小胡子的保安不解的回头望向我。

    “你掉的钱，我刚才看到从你口袋掉出来的！”我陪衬笑脸走过去把钱塞到那保安的手心里。

    “哦，谢谢啊！”看到钱没有不亲的，保安笑呵呵的把钱揣进了口袋，朝我摆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见他把钱装起来了，我再次喊住他，递给他一根烟笑着问道：“哥们，有个事情跟你打听，听说今天汤臣一品被炸了？有这事不？”

    “有啊，全上海都轰动了，你们不知道？”保安点了点脑袋。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知道细节，您看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啊...”我又从口袋摸出来两张大票半推半就的塞到保安的手中。

    “了解细节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保安立马提高了警惕。

    “是这样的，我们是扬子晚报的记者，关于这次的事情...我们总编特别感兴趣，想让我们挖点一手的特别资料，兄弟能在汤臣一品这么高大上的地方上班指定是人中龙凤，不是队长，也肯定是将来的队长，对于这内部的事情应该比我们这些小记者清楚的多...”俗话说的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厚着脸皮对保安说各种奉承的话。

    “记者啊？”保安明显有点意外，有些飘飘然的朝我竖起大拇指“哥们好眼力，我今天下午确实被提名当副队长了，那啥...我跟你们说这事情，但是你们千万不能写我真名字，还有就是如果采访、拍照的话，一定把我脸打伤马赛克啊！”

    一般人对于记者采访都会感觉很激动，这家伙明显也不例外，东拉西扯的跟我攀谈了半天就是不进入正题，我心说还得是钞票开道，冲王行使了个眼色后，王行拿出来好几张大票放进了他的口袋。

    “哥们，那边有家必胜客，咱们喝点东西，边吃边聊咋样？”我对保安邀请道。

    “好！”保安是半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一对小短腿频率比我还快的走进了必胜客里。

    “康子，我们在到四处溜达溜达，指不定能有别的发现！”王行带着其他兄弟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我跟随那保安走进必胜客里，这货真是个典型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主，也就这么几分钟他竟然点了一大堆的吃喝，然后冲我贱笑道：“本来打算吃饭的，让你给劫到这儿来了。”

    “无所谓，无所谓的...”我跟他摆了摆手。

    “我跟你说点这次事情的内部消息，其实炸老高家别墅的人，我们全保安队都知道，只不过封锁了消息，我也是听老乡说的，就一个人干的，那人装成快递员，骗过了保安...实际上快递里面就是炸弹！”保安一边喝饮料一边往嘴里塞披萨。

    “后来呢？”听他说起正事，我立马来了精神。

    “有人说在那保安家里听到惨叫，不知道真假，你也知道那些有钱人都有些特殊的癖好，一般业主不喊我们，我们也不会主动上门！而且高家的儿子太不是东西，我们也不敢过去，所以当时巡逻的同事也没当成一回事。”保安接着说道。

    “高家的公子是叫高鹏么？哥...你主动说，别总让我问啊！”我迫不及待的说道。

    “对，就是高鹏！所以当时巡逻的同事也没当成一回事，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吧，那栋别墅就炸了，不过不是像外界传的那样是煤气管道爆炸，就是炸弹，送快递的也没出来，警察跟外面说应该是场意外，其实都是放狗屁，死的有老高家的户主！”保安咽了口唾沫道：“当时特别惨，我们比警察先到，别墅里起码有四五具烧烂的尸体...”

    “四五具？高鹏难道也被炸死了？”我心里说不出应该是难过还是高兴，那个装成快递员的青年肯定是覃盟凯，他拿自己的命替我们换命，真是一份沉甸甸的“大礼”。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高鹏没死，而且活蹦乱跳...”保安摇了摇脑袋。

    “那你知道高鹏现在人在哪么？”我焦急的问道。

    “康子，快走！回家...”保安还没来及的回答，王行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出跑。

    “怎么了？出啥事了？”我不解的问道。

    “丁铭死了，自杀！跳楼死的...勇子也被捅伤了！现在躲在黄浦江大桥上。”王行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我们几个急速赶到黄浦江大桥，找到正蹲在桥栏边失魂落魄的谢泽勇。

    “到底什么他妈情况，丁铭被绑的双手双脚，怎么会跳楼的？你告诉我!”不等车停稳，我就跳了下去，一把揪住谢泽勇的领口吼叫，本来高鹏他爹被炸死，我们基本上已经安全，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肯定没法善了了。

    “康子，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勇子受伤了！”王行赶忙拽开我俩，先把谢泽勇推进车里，然后又把我也推进车里，招呼林残开车返回闽行区，此刻只有闽行区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谢泽勇，你他妈倒是跟我说话啊，到底是他妈怎么回事，丁铭怎么会跳楼的？”我回头恶狠狠的瞪着谢泽勇。

    “他说想撒尿，我就把他脚上的尼龙绳解开了，谁知道他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谢泽勇眼神茫然的望向我，他肚子上殷红一大片血迹，有气无力道：“我失职了，你杀了我吧！”

    “勇子，说什么屁话呢！丁铭死了就死了，无所谓的...咱们想办法解决就是！”王行安慰着谢泽勇。

    “林夕之前说过什么？死一个儿子，清帮势必跟咱们拼命，可能还会连累家里人，咱们无所谓...家里人怎么办？”我打断王行的话。

    “把我送到清帮，就说事情都是我做的，我绑架的丁铭，我把他推下楼的！让我一个人扛就好！”谢泽勇耷拉着脑袋很无所谓的说道。

    “你扛你麻痹！操！”我愤怒的一拳头怼在谢泽勇脸上。

    ps:这几天加班，更新比较少，希望大家见谅！我也在尽量码字，这会儿还没有吃晚饭，明后天左右，我会加更！真心抱歉了各位！

    ，，。
------------

四百零七章  四重身份

﻿    四重身份的间谍

    谢泽勇不躲不闪，呆滞的仰头看向我，任由我一拳头砸在他脸上，鼻子里流出了血，鲜红的血迹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

    王行半个身子挡在谢泽勇前面，愤怒的朝我吼道：“康子，你干什么？没看着他也受伤了么？碰上这种事情他不难受啊？”车里面的空间本来就小，加上其他人劝阻，我恨恨的骂了句不再吭声。

    快到闽行区的时候，谢泽勇突然出声道：“停车，把我放到这儿！”

    “别瘠薄闹了，还嫌事情不够大么？老老实实的，我给文锦打电话了，文锦已经帮忙联系好医生，待会给你包扎一下伤口！”林残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安慰谢泽勇。

    “我说停车！马上停车！”谢泽勇发疯一样大吼大叫，抓着车门使劲摇晃“不停车，老子就跳下去！”

    被逼无奈，林残只好靠路边停下了车，谢泽勇什么话都没说，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王行和其他兄弟赶忙也跟了下去，拽住谢泽勇，王行焦急的喊叫：“什么意思？自己兄弟打你两下就不乐意了？要翻脸是不？”

    谢泽勇没有吭声，扭着脑袋看向别处，那副样子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委屈，我见这种情况，我不出声也不行了，点燃一根烟也跳下车，走到谢泽勇跟前说道：“刚才我冲动了，跟你动手是我的不对！对不起，勇子！”

    “没什么不对的，我本来就该打！我觉得你应该捅我两刀才最合适！”谢泽勇依旧侧着脑袋，说话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

    “勇子，过了啊！康子不也是为了兄弟们着想么？刚才那种情况跟谁，谁也和你急！不过事情过去了就拉到吧，成不康子？”王行不停的朝我眨巴眼睛使眼色。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已经死了！反正咱们本来也没想和清帮好，他们要闹事，咱就陪他干！”我走到谢泽勇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小声说道。

    “我没说气话，本来我就该打！麻痹的不长记性，一天到晚都是这个逼样！”谢泽勇说着话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看到他的脸上全是泪水。

    “到底怎么了？你别他妈哭啊！”谢泽勇这一哭，弄的我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打我吧！打死我都不过分王行以前说我早晚会死在女人身上，这话一点都没错，看到个逼我就走不动道，操他妈的！”谢泽勇一边哭，一边蹲在地上疯狂的扇自己嘴巴子。

    “卧槽，你疯了！能不能好好的说话！”我们几个拦住谢泽勇，此刻他看起来格外的狼狈，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还有血渣的混合物不说，经过刚才的挣动，肚子上的伤口也“突突”往外流血。

    “我就是疯了，不疯做不出来这种傻逼事！”谢泽勇歇斯底里的喊叫，这个时候王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王行有些胆怯的望向我道：“是林夕打过来的，怎么办？”

    “接呗！还能怎么办”我长出了一口气。

    王行揉了揉谢泽勇的头发“别闹了，让人在那边听着太丢人！”，这次往旁边走了走接起了电话，谢泽勇依旧蹲在地上抽抽搭搭的哭鼻子，整的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什么什么卧槽，我能有什么意思？你听我解释啊小夕，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我没有骗你！”王行焦急的从旁边都吼了出来。

    谢泽勇猛地蹿起，一把抢过来王行的电话喊叫“这件事情跟王行、跟其他兄弟没一毛钱关系，丁铭是我推下楼的，要杀要剐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行，晚点我自己去你们清帮给个交代！”

    “说什么屁话呢！”王行抢回来手机一把推在谢泽勇的身上，朝着电话那头道：“小夕你听我解释靠，挂了！”王行想要再拨打过去，那头一直没有接听，不知道是关机了还是把王行拉到黑名单里。

    “怎么了，行哥？”我问道王行。

    “没事，辩了几句嘴而已！”王行挤出个笑容摇了摇脑袋，拽着旁边失魂落魄的谢泽勇往车上推“走吧，抓紧时间包扎包扎伤口！”

    “我不回去了，待会我去清帮，老爷们得有担当，做错事情就得付出代价！”谢泽勇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吸了吸鼻子望向我们道：“哥几个以后好好混，谁结婚生子啥的，记得帮我上柱香！这辈子估摸不会有多少人记住我，就你们几个兄弟了！”

    “你他妈闹够了没有？老子两个小时前刚刚有对象，两个小时后就又恢复了单身，林夕说我骗他，还说混社会的都一个**样，嘴里没句实话，我他妈招谁惹谁了！”王行愤怒的两手揪住谢泽勇的领口，红着眼睛吼叫：“我图什么？不就是希望兄弟们好好在一起么？”

    “问题是老子真的做错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把白雪喊道住的地方，丁铭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我瘠薄又痒痒了，想要摸肉、想要跟女人睡觉，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老子现在想赎罪，想爷们一回不行么？”

    “你把白雪喊道住的地方了？”不光王行愣了，我们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嗯，确切的说白雪一直跟在咱们后面，咱们跑路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跟她联系，中间还磕过两炮！”谢泽勇点了点脑袋，这一下让我们所有人更加心惊。

    “所以你和白雪磕炮的时候，丁铭跳楼了？不应该吧？我走的时候，亲自检查过绑着丁铭的双手和双脚，根本不可能开！”林残不解道。

    “没有，我和白雪在屋里亲热，她突然捅了我一刀，然后打开门进来六七个壮汉，把丁铭从楼上丢下去了，所以我他妈最该死！”谢泽勇眼中带泪的嘶吼。

    “去尼玛的！”王行一拳把谢泽勇砸在了地上。

    “白雪不止是周凯手下四太保中的魅，还是清帮的人，同时也跟王飞扬不清不楚，可能和魂组也有联系吧，反正她今天捅我的时候，笑着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几个身份，有时候生怕会演错了。”谢泽勇趴在地上，仰天长啸“玩了一辈子的鹰，最后让只小家雀啄瞎了眼，我就是活该！”

    “白雪不可是小家雀，她是个四重身份的间谍，四太保里的魅，丁凡的情人，魂组的杀手，还是你的女朋友！这个亏吃的一点都不冤！”这个时候一辆汽车缓缓开过来，文锦从车里快步走了下来。

    “四重间谍？”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是啊，可能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身份吧！”文锦扶起来谢泽勇，递给他一瓶矿泉水道：“行了，不用难过了哈！这事不怪勇子，只是白雪选中了他，其实不管选谁，结果应该都差不多，白雪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人，当然装什么像什么，她会根据每个人的喜好，装成那种性格！”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向文锦。

    “你师父告诉我的，你师父现在单枪匹马去清帮谈判了！让我转告你们，无论如何先藏好！”文锦叹了口气道：“肯定谈不拢的，清帮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三天之内不交出来你们，血洗闽行区！血洗天门的每个场子！”

    “四哥怎么说？”我更在意我们这边龙头的看法。

    “四哥就说了一个字，战！”文锦横着脸道：“将功补过吧，大林给了白雪和高鹏藏匿的地方，先去做掉他俩，然后咱们潜到浦东区，看看有没有机会做掉清帮的龙头！”

    “现在？”我问道。
------------

四百零八章  将功补过

﻿    ﻿﻿“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们躲起来了，清帮的注意力全在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这类的地方，不会有人想到咱们敢深入虎穴！”文锦重重的点了点脑袋“大林会帮咱们看住闽行区，张浩也联系我了，他会提前一步去浦东！”

    “先去抓白雪，搞清楚还没有魂组的势力潜伏在上海滩，我不想让人背后捅刀子！”我沉思几秒钟后说话。

    “我也想还回来那一刀！”谢泽勇阴沉着脸，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不不不，我改变主意了，咱们还是先以大事为重，去找浦东区找机会做掉清帮的龙头！”文锦开一台车，车里坐了三个没见过的人，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两个三十多快四十岁的中年，这仨人全都脸色苍白，看起来挺虚弱的，特别是青年头发掉了一大把，感觉都快变成秃子了，我和王行挤在他这辆车里，“他们是？”我有些疑惑道。

    “朋友，覃盟凯的事情提醒了我，原来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另外一种报复人的手段，我特地到医院找了好半天呢！”文锦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不是也准备让他们送炸弹吧？”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没那么残忍，放心吧！他们另有用途，是来帮咱们的！”文锦摆了摆手，之后就再没有说话，载着我们直接赶到了闸北区，在大宁一座名为“嘉泰公寓”的小区门口停下车，文锦朝其中一个中年人微笑道：“你去吧，按照咱们的计划，半个小时以后去警局，钱已经打到你媳妇的银行卡上，如果我们这次能活下来，我会帮你照顾嫂子和孩子。”

    “谢谢锦哥，大恩大德只有来生再报了！”中年人感恩戴德的朝着文锦鞠躬。

    “不需要的，咱们各取所需！记住我交代你的话，一个字也不许出现差错。”文锦递给中年人阴狠的笑了笑。

    中年人点点头，朝远处走去。

    “你们两位，在车里歇歇，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抽一点现在必须把命**着！”文锦又从身上掏出一包没有商标的烟盒抛给那个青年。

    “走吧，咱们下车报仇！”文锦递给我个眼神，我和王行走下了汽车，后面的林残他们也跟着快速走下来。

    “到底什么情况？那仨人是干啥的？咱们不是去浦东么？”我一头雾水。

    “那三个人都是癌症晚期的患者，活不了几天，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人，我答应每人给他们一百万，让他们主动去警局投案自首！”文锦这次跟我解释道“白雪就住在这嘉泰公寓里面，我怕车里或者勇子身上有监听器之类的东西，所以刚才故意那么说的，人生就是一出戏，得会演！”

    “文锦，咱们不是去浦东么？”谢泽勇一脸迷茫的走到跟前，林残他们几个也都同样的表情。

    “再好好看看，这不是浦东么？”我咧嘴一笑，提高嗓门朝他们眨巴眼睛。

    “A栋，九单元，三零四室，你们去吧！我和勇子、康子在门口等你们。”文锦递给林残一张小纸条，朝他们摆摆手“速度快点啊，咱们只有半小时。”

    林夕和王行、陈御天、张梦魂点点头跑进了小区里面，两个保安想要阻拦，文锦笑呵呵的走过去，直接把一把刀子顶在一个保安的肚子上，我和谢泽勇搂住另外一个保安拖进了保安室里。

    “两位兄弟，我们只是进去找个朋友，不想伤人，但不是不会伤人，还希望配合一下！”我朝着两个保安微微笑道，指了指墙角“去那蹲二十分钟！”

    “我去把车开过来！”看我制服了保安，文锦走出门岗。

    “康子这件事，真心对不住兄弟们！”谢泽勇脸色不太好的跟我说道。

    “你刚才说啥？”我歪头看了他一眼。

    “我说对不住兄弟们。”谢泽勇舔了舔嘴唇。

    “最后仨字！”我探头看了眼小区里面。

    “兄弟们啊！”谢泽勇脱口而出。

    “那不就结了，废话真多！”我耸了耸肩膀。

    五六分钟过后，张梦魂给我打过来电话，说那间房里没人，把门锁都撬开了里面依旧空荡荡的，难不成白雪已经跑了？我心里狂跳两下，让他们赶紧下来，可文锦去开车还没过来，我心说暂时等文锦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车急冲冲的从小区里面开出来，甚至因为开的太快，车门还在门前的花池子里蹭掉一大片漆，不过依旧没有减速，绝对有诡。

    “把伸缩门给我拉过来！快点！”我朝着一个保安恶狠狠的吼叫。

    那保安哆哆嗦嗦的拿着个小遥控器对着伸缩门狂按，不过伸缩门的速度太慢，丰田车的半个车身已经开出了门外，那伸缩门只是卡了一下，起到个减速的作用，并没有太拦下来。

    这个时候文锦驾驶着那辆途安车硬生生的朝丰田车撞了上去，两辆车碰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丰田车被直接撞回了小区里面。

    我和谢泽勇赶忙跑了出去，特别事谢泽勇一脸愤怒的上手就去拽丰田车的车门，驾驶座上赫然正是白雪本人，刚才的碰撞让白雪头部受了一些轻微的伤害，她一脸惶恐的抬头看向车外面的我们。

    “你砸车还是捅人？”文锦急冲冲的从车里跳下来，一手拿着个大铁锤，一手抓把三棱军刺看向谢泽勇。

    看着车里面楚楚可怜的白雪，“我”谢泽勇有些犹豫了。

    “你砸玻璃吧！”文锦将铁锤塞到了谢泽勇的手里，喝道：“快点砸，难不成还想放过她，害了兄弟们？”

    谢泽勇吐了口唾沫“操！”的骂了一声，抡圆了铁锤就往驾驶座的玻璃上重重砸下，白雪吓得抱着脑袋嗷嗷尖叫，三两下过去玻璃杯砸烂，谢泽勇把手伸进去，想要开车门，白雪握着一块玻璃碎片狠狠的捅在了谢泽勇的胳膊上。

    “呃！”谢泽勇闷哼一声，忍着胳膊上的血迹将车门给拽开，眼神复杂的看向车里面的的白雪，白雪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求饶“勇子，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放过我我帮你们给清帮和天门的人求情，他们肯定都听我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康子”谢泽勇犹豫了，彷徨的回头望向我。

    “放不放看你自己，我们无所谓！”文锦微笑道。

    “勇子，我爱你！真的爱你，虽然我曾经跟宋康也睡过觉，但是我真的爱你！”白雪这个贱女人，死到临头还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故意说这种屁话挑拨我和谢泽勇的关系。

    谢泽勇两只眼睛鼓得老大，看了我一眼，死死的咬住嘴唇，似乎在思索，几秒钟后皱着眉头低吼道：“滚，马上滚！以后再也别让我看见你！”

    白雪松了口气，刚刚要从车里出来，文锦猛地一军刺扎在了白雪的脖颈上，“文锦，你他妈干什么？你不说听我的么？”谢泽勇完全傻了，嘴巴张的大大的，愤怒的推开文锦。

    “咣当”一声，白雪手里掉下来一把黑色的手枪，脖颈动脉上的鲜血直流，两只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表情十分的痛苦，谢泽勇满脸是泪的握着白雪的手，低声吼叫：“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女人！”

    说话的功夫，林残他们也跑了出来，林残的衣服上多了一大片的血迹“没逮到白雪，不过弄死两个小鬼子！有两个小鬼子藏在楼道口想偷袭我们。”

    “先走再说！”我回头看了眼眼睛瞪得大大的白雪，她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根本想不到自己会香消玉损
------------

四百零九章  瓮中捉鳖

﻿    ﻿﻿文锦看来应该是早就有所准备，做掉白雪之后，马上带着我们又钻进路边的等着的一辆崭新的“途安”车里，车子跟他之前开的一模一样，甚至连拍照基本上一样，车子启动以后，他掏出手机不知道又给谁打个电话说了句“来收拾收拾现场吧。”

    然后就一脚油门踩到底，载着我们朝浦东区的方向开去，至于那两个癌症患者去哪了，我不知道，或许文锦有别的安排吧。

    一路上谢泽勇的情绪都很低落，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时间过去将近十多分钟左右，谢泽勇猛地抬起脑袋，拽住文锦的肩膀低吼“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我不杀她，她指不定就要杀谁，你没看到她已经把手枪都拿出来了么？当时只有我和你、还有康子三个人在场，不管谁受伤害我都心疼，相比起来，别人的死活毫无干系！”文锦理直气壮的回答。

    “可是她想活着，说不准她只是拿手枪防身呢？”谢泽勇迟疑的回答。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允许！对不住勇子，我赌不起哪怕你恨我一辈子，我都不能赌！我喜欢玩阴谋，喜欢玩阳谋，可是更喜欢你们这些兄弟，每一个人对我来说都是无价宝！”文锦叹了口气。

    “可是可我他妈真喜欢她，为什么她那样对我，现在死了我心会疼为什么她说和康子有染的时候，明明知道是假话，我还是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为什么！”谢泽勇抓着自己头发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只是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不要这样。”王行拍打着谢泽勇的后背安慰。

    “抽根烟吧，心情会好很多！过去你教我的，还记得么？”我点燃一根香烟塞到谢泽勇的嘴里，谢泽勇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把头转向窗外，抽泣着：“没事儿，我没心！一会儿就好谁都不用管我，以前我他妈就说，玩什么不玩心，动什么别动情，没想到自己还是被套进去了，我特么就是活该！”

    嘴上说着无所谓，其实心里比谁都要疼，我想这或许就是男人。

    一路沉默，只能听到谢泽勇一个人抽抽搭搭的低泣声，越是花心的男人越不容易动情，可一旦动情就是一场劫。

    “接下来是高鹏，高鹏现在呆在他一个亲戚的家里，那亲戚可能是个交警，住的地方比较棘手，在警局的家属楼，你们有啥好的建议么？”文锦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道我们。

    “警局的家属楼？可以装成送快递的么？咱们只要混进去其他的事情都好解决。”我皱起了眉头。

    “不太容易！警局家属楼的门岗都是警察，而且这么多人不可能全都装成快递员，一个人、两个人又怕搞不定高鹏！”文锦摇了摇头，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栋家属楼。

    “直接杀进去，人挡杀人、佛挡宰佛！”提起来高鹏，林残的眼睛都红了，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样的话，不等宰了高鹏，咱们几个就提前被人枪毙！刚才文锦说的很清楚，这是警局的家属楼！”我搂住林残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冲动。

    “那咋办？硬闯不行，混进去又能，那不如就从这儿守株待兔吧，那样的话最保险，只要高鹏出来，咱们就立马做掉他！”王行出声道。

    “不太可能，清帮三天之后就要开战！必须在三天之内解决高鹏。”文锦摇了摇头。

    就在大家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猛不丁的想起来闽行区的林胖子，自从我们转战闸北区以后，我就很少再跟他联系，基本上都是文锦在联络，想到这儿我赶忙问道文锦：“闽行区的警局换领导没？”

    “没有！”文锦摇了摇脑袋，立马反应过来“我懂了，等我给他打电话！”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辆面包警车缓缓的开了过来，朝着我们按了两下喇叭，我们几个迅速钻进警车里，开车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见我们上车以后很了当的说道：“林局交代过，我只负责把你们送进去，一分钟都不会停留，送进去后我就走！”

    “多谢！”我朝着年轻警察抱拳。

    果不其然坐进警车里以后，门岗甚至连例行公事的检查都没有，直接放行。

    把我们放到高鹏躲着那栋家属楼口，面包警车就迅速离去了。

    “出力的事情我就是个累赘，小天你和我一起到附近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撬开辆某个警察的私家车，咱们必须得出去！半个小时以后不管成没成，你们都必须下来！”文锦朝我们摆摆手，带着陈御天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妥，小心！”我点了点头，和其他兄弟走进了楼口。

    万幸的是高鹏住在顶楼，就算待会闹出来什么动静，底下的人基本上听不到，“残哥，其他兄弟我都放心，唯独你！咱们这次就是奔着报仇来的，但你不能太冲动！”一边往楼上走，我一边跟林残交代。

    “我懂！放心吧”林残阴沉着脸，点了点脑袋。

    走到高鹏藏身的房子门口，我们几个全都藏在底下那层楼里，只留下张梦魂一个人站在门前，低着脑袋敲门。

    “你找谁？”门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肯定不是高鹏。

    “请问高鹏是在这里么？”张梦魂礼貌的问道。

    对方又回了一句：“你找错了，这里没有这个人！”

    “上！”我低吼一声，拔腿就蹿上楼梯，其他兄弟跟在我后面“呼啦”一下冲了上去，张梦魂拽住门把手，我们几个直接撞开了门。

    走进屋里顿时有点傻眼了，屋里有六七个青年男子，基本上全都穿着制服，正大眼瞪小眼的看向我们。

    “啊？不好意思啊，我们走错地方了。”我冲其他兄弟赶忙使了个眼色，转身就往外倒退。

    “等等，你们不是要找高鹏么？怎么不找了？”最开始时候给我们开门的那个青年挡在门外，伸开两只胳膊拦住了我们。

    “冲出去！”现在根本来不及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一咬牙我转身推开那个青年就往楼下跑，后面一群人齐声呐喊“别跑，再跑就开枪了！”

    哥几个卯足了劲儿往下跑，这个时候整栋楼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大群的人，这群人穿什么的都有，把楼道的上面、下面全都堵的严严实实，我们几个被挤到楼道里，彻底变成了瓮中之鳖。

    “宋康，束手就擒吧！你们逃不掉了！”一个约莫四十多岁长了张国字脸的的中年人，字脸严肃的看向我们。

    “我想知道，我们到底哪里失误了！哪怕是死，能不能也让我死个明白！”我伸手悄悄的摸向腰后，之前白雪的那把手枪别我捡起来了，我眼神左右扫视企图能找到突破口，不过我失败了，四周全都是人，密密麻麻的得有好几十个，哪怕站着不动让我们打，我想打死他们都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你试图贿赂公检机关的工作人员，你觉得这种事情可能成功么？”那中年人侧了侧脑袋，走上来几个青年准备给我们戴手铐。

    “是林胖子！林胖子卖的我们？”我咬牙切齿的怒吼，猛地一把抽出手枪指向那中年人吼叫“让我兄弟们走，我留下！不然老子立马开枪！”

    “宋康，不要一错再错！争取宽大处理”中年人吓了一跳，或许根本他们掌握的资料，并不知道我手里有枪。

    “别跟我说任何废话，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也没犯任何错误，马上让开！让我兄弟们走，我留下！要杀要剐，老子都随你们！”我粗暴的打断他的话，将手枪的保险拉开，疯了似的吼叫“大不了咱们就一命换一命！”
------------

四百一十章  逃出升天

﻿    ﻿﻿“你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性质么，你还年轻，，，以后的路很长，”中年人开始说教起来我，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马上给我让开，我数到三，，，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一起玩完，三，，，二，，，”我拉开了手枪的扳机，

    “你敢，”周围的一大群人指着我?子咆哮，我现在被逼到这种份上，也不在乎什么了，歪了歪脑袋狠笑道：“放他们离开，我任由你们处置，否则，，，”

    “不要讨价还价，马上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这个时候林胖子正气凛然的走了上来，光看他这副庄严的模样，谁又会想到这个狗逼曾经不光收我们钱，还让我们帮他清除异己，一些不听话的老油条我们都帮他教训过，

    就连他女儿的眼睛都是我拜托寻素雅帮忙治好的，现在居然反咬我们一口，我冷笑着指向林胖子道：“你祈祷我这次被枪毙或者判个无期，要不然我第一个弄死你，”

    “威胁我也没用，犯了法就是要接受惩罚，老老实实的蹲下吧，我会帮你们求情的，”林胖子慢吞吞的走到我们身边，故意眨巴了两下眼睛，我还没看懂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这家伙猛地打了个趔趄，好像没踩稳似的，整个身子就朝我扑了过来，我趁机一把抓着他的衣领，拿枪指向林胖子的太阳穴朝着周围的人厉喝：“都给我让开，不然老子立马嘣了他，”

    “让开，马上让开，”那个中年人瞬间慌了，朝着旁边的这群青年摆摆手，

    王行和谢泽勇跟我一起拽着林胖子慢慢走下楼，等我走出楼道口的时候才发现，底下停了好几辆警车，警车周围全是一些严以待阵的军警，不过有林胖子在手，这些人不敢不给我们让出来道，

    “宋康，马上放开林局，”那个中年人追在我们屁股后面喊叫，一大群真枪荷弹的“人民卫士”们浩浩荡荡的撵着我们，那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我的心始终高高的悬起，冷汗将我浑身的衣服全都浸透，走起路来，小腿肚子都在转筋，要说不害怕那是吹牛逼，

    “别走正门，前门有狙击手，往西二十米有个偏门，”这个时候被我钳制住的林胖子压低声音跟我说道，声音小的近乎像蚊子叫，我差点都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刚才林胖子明显是故意摔倒，让我要挟他作人质，可是今天的事情摆明了也是林胖子反水卖了我们，我现在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再相信他，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决定信他一次，再赌一把，，，

    果然靠西边走了大概二十多米我看到一个拱形的石门，门外文锦正开着那辆“途安”在等待我们，我赶忙招呼其他兄弟先出去，我搂着林胖子的脖颈往后倒退，一边走一边朝着身后怒吼：“退后，全部退后，不然我马上开枪，”

    中年人摆摆手，这群“人民卫生”们全都如同潮水一般往后倒退，

    “林胖子，不给老子个合理的解释，你和女儿就等着吧，”我凑到林胖子耳边小声说道，

    “文锦会告诉你的，你们自己小心，如果有可能替我照顾我女儿，”林胖子紧绷着嘴巴说道，我把他猛地往前一推，拔腿就跑向“途安”车里，没跑两步就感觉小腿肚子一阵钻心剧痛，身后的那群狗日的竟然开枪了，

    强忍着疼痛爬进车里，车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文锦就已经发动了汽车，朝着街头狂踩油门，

    此刻我整个人如同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全都湿漉漉的，心更是“咚咚咚，，，”的剧烈跳动，最痛苦的还是小腿，疼的现在根本都没办法蜷缩回去，

    “操他么的，林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愤怒的问道文锦，

    “林胖子的电话被监听了，他通知我的时候，你们已经上楼，我想要追上去，才发现楼口全都是警察，给你们打电话，所有人都打不通，估计楼里安装了信号屏蔽器，所以只好再求助林胖子，，，”文锦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递给我条毛巾“先暂时包下腿，待会找到安全的地方，我再想办法找医生，”

    “后来呢，”我急忙问道，

    “后来林胖子跟上级领导请示，希望可以戴罪立功，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让我在那个门口等待你们，，，我估计林胖子这次悬了，他经不起查的，唉，，，完了，”文锦叹了口气问道我：“你要不要紧，实在不行，咱们就先找个小诊所，把子弹取出来，，，”

    “我没事，先找个安全地方吧，”我摆了摆手，其实脑子已经有些晕乎，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硬撑着没让自己昏迷，冷不丁又想到一间事情，开口问道：“一个高鹏，不值得出动这么大的警力吧，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

    “高鹏肯定没有这个本事，是清帮，咱们下手有点太急了，做掉白雪，就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想要再干掉高鹏，怪我疏忽了，这种错误我保证再也不会犯，”文锦长出了一口气，

    “高鹏跟清帮有什么关系，”谢泽勇问道，

    “没关系，可问题是高鹏和咱们有仇，清帮跟咱们也有，现在清帮完全疯了，他们只想抓到咱们，什么方法都用上了，不然林胖子好歹算是一个区的警界大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人电话监听，”文锦搓了搓自己的面颊，

    “先别考虑这些了，找个安全地方，康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王行帮我用毛巾死死的按住小腿上的伤口，鲜血把毛巾给完全浸透，车厢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安全地方，到底哪里才是安全地方，”文锦有些焦虑不安的喃喃自语，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般的烦躁，

    “不行就到闸北区，去有凤来仪吧，宝贝姐感觉还凑合，”王行建议道，

    “我信不过陌生人，把命交到陌生人的手上，跟在大街上游逛没多大区别，”文锦直接摇头，

    “要么去我刚开始打工时候那条街，那附近有好多民房子出租，”我剧烈咳嗽着朝文锦说道，现在眼前真是越来越黑，我都感觉自己下一秒都可能晕过去，

    “也不妥，警察现在的注意力就在你身上，你去过哪，做过什么，肯定都会被重点排查，”文锦依旧摇了摇脑袋，

    “去刘晴家吧，我给刘晴打电话，让她现在帮咱们找房子，”陈御天也出声道，

    “不用，我知道去哪了，”文锦舔了舔嘴唇微笑道：“去福记，到你们师父那里，如果乐天也卖你们，那咱们在整个上海滩已经没有任何安全的地方了，”

    车刚刚开到大路上，我们就看到好多警车，不少路口已经戒严，行驶的车辆都必须下车接受检查，深呼吸几口道“还得退回警局家属楼，前面根本没办法走，现在只能寄希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接着文锦又快速倒车，将车子重新开回我们刚刚逃出来的路口，此刻家属楼大院里已经没有人了，我们几个也不敢下车，王行急忙掏出手机给师傅打个电话，师父让我们无论如何躲好，肯定会来救我们，

    等了足足两三个钟头，总算看到两辆拉货的小汽车开了进来，一辆车里装满了剩饭、泔水之类的木桶，另外一辆车里是装着是垃圾，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恶臭，两个福记的服务员开车，

    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这才知道，车后斗里另有玄机，其实是后斗里有一层夹板，剩饭泔水和垃圾放在上面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可以躺人，我们就躺进了那层里面，，，
------------

四百一十一    劫后余生

﻿    ﻿﻿就这样我和王行、谢泽勇挤在那辆拉泔水的车里，其他人躺在装垃圾的车里，闻着四周作呕的馊臭味，好几次我都差点吐出来，

    返回闸北区的一路并不顺畅，不知道中间被警察拦截了几次，刚一开始被拦住的时候，我紧张的要死，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因为我们躺在车斗里外面警察临检的声音听的特别的清楚，好像就在耳边一样，

    被查了六七次我也就慢慢习惯了，可是腿上的疼痛却越发的剧烈起来，好几次疼的我几乎喊叫出来，也不知道开车的大哥到底是走的什么道，我感觉越来越颠簸，意识也是越来越模糊，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我的恐惧，我的眼前越来越黑，终于坚持不住彻底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间古香古色的小房间里，我躺在一张仿古的松木床上，旁边有个仙鹤造型的青铜香炉，一缕带着檀香味儿的轻烟在屋内盘旋，难不成我穿越了，

    我想起来那些玄幻里的狗血桥段，这屋子里的摆设明显跟现在的建筑风格不太搭，看起来有点像民国或者清朝时候的风格一样，反正处处透漏着一种清新典雅，呆着很舒服，

    我感觉浑身又累又乏，骨头好像都要断掉

    一样，稍微一动就疼的满头冒冷汗，特别是小腿，更是疼的让我忍不住骂娘，

    这个时候，房门猛的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色功夫袍的中年人乐呵呵的走到我跟前道:“醒了啊，臭小子，命可是真够硬的，中了一枪，伤口处理不当感染了，然后又连续发了三天烧，我都以为你这次就算活过来也得烧成傻子，没想到屁事没有，昨天闭着眼睛就在喊饿，，，”

    “师父，其他兄弟没事吧，王行，谢泽勇他们都还好吧，”我咽了口吐沫，艰难的坐起来，看向中年人，他正是我的授业恩师乐天，

    “多多少少都受点小伤吧，不过谁也没你严重，行了到师父这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的养伤，除非师父死了，不然谁也别想带走你，”师父霸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谢谢师父，”我感激的点点头，

    “现在外面情况到底怎么样，闵行区是不是让清帮给抢了，还有就是天门和清帮到底开战没有，”我身体还是太虚弱，没说两句话就剧烈咳嗽起来，

    “清帮和天门开打了，闵行区目前还在你手里，天门这几年发展的真心不慢，论战斗力，天门的几个区大哥正当壮年打的清帮没脾气，论智谋张竟天手下有个毒药，各种小手段玩的清帮团团转，论关系清帮虽然是老牌的大帮派，和很多领导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人家张竟天挂职福建军区的军备官，上海滩那些高层领导只能干瞪眼，最后两不相帮，”

    师父兴致勃勃的跟我说了说最近的情况，

    “师父，你刚才说闵行区还在我手里，是不是四哥派哪个大哥过去了，”我有些费解，

    “谁也没派，去了两个你的自己人，”师父神秘莫测的笑着说道，

    “卧槽，那是谁跑回去了，还嫌事情不够大么，”我急得直接坐了起来，埋怨起师父“您怎么也不拦下他们啊，”

    “我是说自己人，又没说一定是你兄弟，你看你急啥眼，目前你们正在被通缉，就算你们想走，我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师父安慰道我，

    “不是我兄弟，那会是谁，”我更加懵逼了，

    “除了兄弟，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自己人了，再好好想想，要是让姑娘知道，不失望的掉眼泪才怪，”师父把我按倒在床上，咧嘴笑道:“安安心心养你伤吧，眼下闵行区实力一点都不弱，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听说今天刚从东南亚跑回来的小胖子，小胖子直接拉着两皮箱现金给你的小弟们发福利，真是特么大手笔啊，”

    “小胖子，现金发福利，”这一幕怎么感觉那么熟悉，我沉思了几秒钟，瞬间想起来是谁了，慌忙抓住师父的手问道“是不是叫毛毛，”记得当初刚刚到酒吧街，苦恼没有小姐的时候，毛毛就曾经用过这么土豪的办法帮我拉人，

    师父点点头:“还有第九处的一个孩子，好像是叫张浩吧，加上金貔貅和那个面瘫张胜利，闵行区丢不了，”

    “师父，你也认识大林和张胜利么，”我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他也算找到对手了，这次清帮把银睚眦派过来了，两人这次刚好解决一下几年前的瓜葛，”师父饶有兴致的笑道，

    “大林和银睚眦有仇，”我接着问道，

    “应该是吧，行了，不在背后乱嚼人舌头根子了，想知道啥，你回头自己问金貔貅吧，”师父摆摆手不再多言语，

    “可我还是不知道，你说的女孩子是谁，”我一头雾水的求教，

    “没良心的小王八蛋，难道在你心里除了兄弟是自己人，媳妇就特么不是了，亏人家豁出命的帮你守护闵行区，”师父白了我一眼，笑骂道“患难见真情，如果熬过这一劫，将来一定要对人家女孩好点，不然老子不认你这个徒弟，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媳妇，王倩，还是寻素雅，”我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

    冷不丁师父口袋的闹钟响了，愤愤不平你骂了一句:“自己没长腿还是没长嘴，不能等你好了，亲自去看看，操，你们几个孽徒都是我大爷，陪你聊了这么久，还得特么伺候谢泽勇喝药，躺着别动啊，待会老子再过来，”

    师父离开以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漫无目的的瞎想，一会想想到底是王倩还是寻素雅跑到闵行区了，不管是谁她们会不会有危险，一会儿又在想以后的路应该走，又被通缉了前路更加迷茫，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古铜色皮肤，身材又瘦又矮的青年一阵风似得跑了进来，赫然正是老K，

    “K哥，”我跟他打了声招呼，

    “不夜城的西城区我帮你看着，放心吧，”老K从口袋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压到我枕头底下，憨笑说:“师父不让你抽烟，你少抽点，千万别说我给的哈，”

    “K哥，你能替我去趟闵行区么，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替我在那头挑大梁，”我把希望寄托在老K身上，

    “去不了，我必须得留在闸北，别看师父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轻轻松松，什么事情都没有，其实他比谁都犯愁，光是这三天警察来查过很多回，清帮也派出过两三次杀手了，”老K摇了摇脑袋“咱们福记现在都快变成战场了，好几个师父的老兄弟都受伤了，”

    “咱们现在是在福记里面，”我还以为师父把我们藏到别的地方，没想到竟然就在福记里面，

    “当然了，师父没什么钱的，这些年挣得钱都让他拿来养活死去兄弟的妻儿老小了，这次给闸北区打点，也花了不少钱，师父好面子，千万别说是我讲的啊，”老K小声道，

    “嗯，”我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感动，重重点了点脑袋，

    “行了，你休息吧，外面的事情不用担心，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车到山前必有路么，放心吧，肯定能扛过去这一劫的，”老K摆摆手，快速跑出房间，

    十多分钟后，文锦，林残和王行还有其他兄弟蹿进了屋里，看到我醒过来大家都挺兴奋，文锦面色严肃道:“谈谈眼下的情况吧，”
------------

四百一十二    阳谋诡计

﻿    “我的伤大概需要多久能下地？”看到大家都活蹦乱跳的，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累赘似得拖累他们。

    “下地的话最少半个月，但是要想能跑能跳起码得两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尽管有福记的厨子天天炖骨头汤帮忙调理身子骨，也得挺长时间的。”文锦朝我笑了笑“就算你现在健健康康的，咱们也走不了，清帮在外面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眼线，前脚出去，后脚指定被抓。”

    “我很好奇，福记有什么秘密么？为什么明知道咱们在这里，清帮的人不多派点马仔过来闹？”我倚靠床头问道。

    “因为我这间酒楼的地底下埋了五十公斤炸药，来的人少了搞不定我这把老骨头，来的人多了，我直接炸楼，到时候又是大新闻，看看丁老狗能不能搞定，虽然我乐天现在不混社会了，但也不是半个朋友都没有，新闻界我也有几个小弟，现在混的人模人样，发点新闻稿应该不困难！”

    文锦刚准备开口，师父推开门就走了进来，**着上半身，露出自己精壮的肌肉，和前胸上那个霸气无比的饿狼纹身，上一次只是惊鸿一瞥，今天总算可以认认真真看清楚。

    “师父，你这纹身真**啊，简直跟真的一样，太特么霸气了，能不能带我也纹个去？”谢泽勇一脸羡慕的伸手要去抚摸。

    师父灵巧的躲开，一巴掌拍在谢泽勇毛绒绒的爪子上，皱着眉头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看不着小姑娘憋的难受啊？瞅着老子都能春心荡漾啊？”

    “师父，我是那样的人么？”谢泽勇一副委屈的样子。

    “是！”我们几个齐刷刷的点了点脑袋。

    “阿西吧！想当年大哥一人一刀行走炮街！那场面那阵势...”谢泽勇捶胸顿足的贱模样把我们全都给逗乐了。

    我不知道过去那个逗比谢泽勇是不是回来了，但是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我是真心高兴。

    “滚出去，地面全给我拖一遍，包括厕所！第一次看到比我还能装逼的！而且装的还比我硬！”师父佯作愤怒的样子怒吼。

    谢泽勇吐了吐舌头，悻悻的耷拉下脑袋，我们几个再次被笑喷了。

    “想纹身，过阵子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师父正色道“行了，目前你们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如果有可能，在我有生之年让我看到你们能够做掉清帮的丁老狗，那样我死也能死的瞑目了。”

    “师父别这么说，丁老狗贱命一条跟您比不了，我们肯定灭清帮！”我朝着师父掷地有声的说道。

    “不太可能，清帮几百年历史了，如果能被灭掉早就被灭了，丁家只是其中一支，做掉丁家自然会有别的人顶上！而且我们也只是和姓丁的有仇！”师父摆摆手压低声音道“以后灭清帮这样的话不要随便说出来，祸从口出，清帮建立到现在几百年，早就不知道发展成什么规模，黑道只是最边缘最不重要的一个环节，当年我就是口气太过狂妄...”

    “这么说来丁家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清帮？”我有些愕然，绕是统治半个上海滩地下势力的清帮竟然只是那群势力里最不重要的环节。

    “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丁家代表不了清帮，说的直白一点丁家只是挂着清帮名号的一个打手团队，真正成熟的黑帮，暴力组织的作用并不重要，他们更倾向于商业和政界，哄抬一次物价或者做成某一行的垄断，这些行业哪怕掉在地上的钱，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们的对手是丁家，并不是清帮！包括天门也一样！”

    “那咱们做掉丁家，会不会拉仇恨？给自己找上大麻烦？”我心惊肉跳的询问。

    师父摇了摇脑袋“麻烦肯定是有的，不过应该不会太大，只要咱们能给出个说法就没问题，到时候我来想办法，蚁后不会在意死了几只工蚁的！”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就踏踏实实的待在“福记”里养伤，养伤之余师父还会很耐心的教我们一些格斗技巧，这段时间兄弟们的实力都在飞速提升。

    我恢复的速度比预期的时间要快上很多，差不多将近一个月左右就已经能下地和走路了，虽然还使不上太大劲，走路也有些跛，但是总起来说效果挺好。

    然而这份宁静最终还是被打破了，打破的人是丁凡，丁凡昨天下午带人到福记包场，其实就是想把我们挖出来，中途还故意闹了几次事，不过都得师父轻松解决掉，等到今天早上刚开门的时候，卫生局和工商局的人突然来检查师父餐馆的卫生，说后厨卫生不达标，还说丁凡一行将近五十多个人食物中毒。

    这种近乎阳谋似得诡计逼得师父不得不离开福记去配合调查，临走时候他把老K和服务员全都喊到大厅里严阵以待，嘱咐我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

    晚上八点多钟，师父没有回来，丁凡却带着人出现了，丁凡要人，老K不给，双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打，丁凡的实力不是盖的，我哥当初还没有进部队前都得避其锋芒，老K虽然勇猛，但根本不是对手，加上清帮这次是有准备来的，很快就将老K给按倒在地。

    至于师父的那些老兄弟，也就是饭馆的十多个服务员全都被团团包围，干瞪眼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按倒老K以后，丁凡骑在他身上，不停的掴耳光，而且一声比一声响亮，老K的腮帮子被打的高高的肿起，这还不算完，丁凡拿出来一把大开山踩在老K的身上，仰头大喊“宋康，我给你五分钟时间爬出来，晚一分钟我就剁老K一根手指头，剁完手再剁脚，这屋里这么多人，够我晚一晚上了！”

    老K不言不语，咬牙切齿的想要爬起来，被丁凡又是一脚重重勾在下巴上，吐出来一口鲜血和几颗牙齿。

    “操特么的！”谢泽勇咬牙切齿的就要冲出去，让文锦和王行给拽住了，文锦皱着眉头低吼“你出去能干啥？你能打的过丁凡？你再让丁凡抓了，我们救还是不救？别他妈害兄弟们了！”

    “可是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吧？你没听到狗日的丁凡说要剁掉老K的手指头？太他妈冷血了！”谢泽勇破口大骂。

    “冷血也得受着，乐天哥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去，哪怕是福记被炸了也不许！”文锦死死的抓着谢泽勇的胳膊。

    我们藏在福记的二楼，师父用一扇屏风做隔扇的房间里，这间密室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副装饰的山水画，里面一共有三四间屋子，平常我们不出去，基本上都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出来透气，其实福记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厨师全都是师父多年的老兄弟，根本不会有人背叛。

    “宋康，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丁凡再次把老K打倒在地上，拿鞋底狠狠的蹉他的手掌，疼的老K额头上的青筋凹起，五官几乎扭曲，他另外一只手拎着把令人心寒的大开山，用刀尖戳了戳老K的后背朝旁边的几个马仔道“把他胳膊给我按牢！”接着毫不犹豫的一刀就剁了下去，一根小拇指从老K的右手上分离出来，飙出一缕红血...

    “啊！”所谓十指连心，绕是铁骨铮铮的老K疼的也嗷嗷惨叫起来。

    这下子我们几个再也忍不住了，我让王行和谢泽勇搀扶着我，其他兄弟跟在我身后走了出去。

    “不能出去！”文锦伸开双臂挡住我们。
------------

四百一十三    别人生死与我何干

﻿    “你的心是不是特么肉做的？没看到老k因为咱们都快被废了么？”林残皱着眉头骂道。

    “你们不理解，我也没办法，但是不能出去！我不会害自己兄弟的，咱们是拜把子！”文锦倔强的摇了摇脑袋，不肯让开。

    “文锦这次听我的，让开！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咬着嘴皮出声，这种用别人的命换来的安慰，我良心不安。

    “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在意自己兄弟！”文锦依旧固执的摆手，态度再明显不过。

    我也让文锦的冷酷无情弄的有些生气，眼瞅着我们自己人就要内讧，这个时候突然从饭馆外面走进来一个女人，女人的身后还跟了四五个穿黑西服的壮汉，急急忙忙朝丁凡喊叫“住手！”

    “是林夕！”我定睛一看，来人居然是林夕。

    “小夕...”王行喃喃道，眼瞅丁凡举起刀又要下手的时候，林夕带着几个人走进了饭店里。

    林夕走到丁凡的对面直接说道:“大哥，爸说过不要招惹乐天，你忘了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惹乐天了？难不成你想故意袒护宋康他们？也对，之前你和那个王行就不清不楚的，胳膊肘往外拐很正常！”丁凡不屑的瞟了眼林夕，依旧拿脚踩在老k的脸上来回蹉动。

    “大哥，我和王行到底是什么关系轮不上你下定论，你管好自己就行，爸说过这次的事情听我安排，你要忤逆他的意思？”林夕不愠不火的仰头看向丁凡。

    丁凡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满脑袋火红色的毛刺头，豹眼方口，此刻龇牙咧嘴的模样像要吃人一般，反观林夕一米六多点，穿身黑色的紧身女士制服，表情平静，嘴角始终挂着微笑。

    两人站在一起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都是鲜明对比，就好像是雄狮搏白兔一样，更显得林夕娇柔无比。

    “大哥，闹的差不多了，乐天是个疯子，你忘了前段时间一个人绑一身炸药去找咱爸谈判的事情了？暂时不要惹他！”林夕的语气和蔼了很多。

    “你是在命令我么？”丁凡皱着眉头如同野兽一般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神凶狠的瞪向林夕。

    “随你怎么理解，丁凡我尊重你，喊你一声大哥，也希望你真拿我当成妹妹看待，你不讲情面的话，那在我眼里你只是丁凡！”林夕微笑着鞠了一躬，旁边围着的都是清帮的马仔，林夕看起来是在笑，其实更像是赤裸裸的嘲讽。

    “你再说一遍？”丁凡两只眼睛瞪的老大，一把掐住林夕的脖颈，恨不得要杀了她似得。

    “我拿你当大哥，你也...你也给自己留点脸面，这次行动的指挥是我...有能耐你就杀了我！”林夕被掐的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俊脸变得通红一片，旁边的几个马仔赶忙上去劝架，被暴怒的丁凡一肘子甩到地上。

    “操特妈，敢动小夕！”这次王行也忍不下去了，低吼着要冲出去。

    “别冲动，相信我！林夕既然敢来说明肯定留有后手，再等一分钟！一分钟过后如果没人，我和你一块出去！”文锦拽住王行，我们再次朝着大厅看去，只见丁凡卡住林夕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眼中想要杀人的欲望毫不遮掩。

    林夕的面色越来越不好，看架势真的快被丁凡给掐死了，这个时候跟在林夕身后的几个黑西服壮汉立马饿狼一样扑向了丁凡，拼尽全力才把两人给分开。

    盛怒之下的丁凡将邪火全都发泄在几个保镖身上，先是一拳头打在一个家伙的胸口，直接把壮的像头熊一样的保镖给捣出去两三米远，可想而知这家伙的臂力有多恐怖。

    接着又是一脚踹在另外一个保镖的大腿上，“咔擦...”一声脆响，听的人头皮都有些发麻，那保镖痛苦的瘫坐在地上，疼的嗷嗷惨叫起来。

    剩下两个保镖面色惊恐的护在林夕的身边准备退出福记，林夕摆手说不用，揉捏自己脖颈上的淤青，冷笑着看向丁凡“这是你第二次差点杀了我，事不过三，我记住了！”

    “一脚踹断一个壮汉的大腿？这家伙还是不是人了？”谢泽勇倒吸一口凉气。

    “福来没当兵以前实力跟他差不多，咱们几个如果拼了不要命，或许也能做掉他！只是不知道咱们得死几个！”我舔了舔嘴唇说道。

    林夕的到来让丁凡把矛头从老k身上直接转移到她身上，像文锦刚才分析的那样林夕确实是带着后手。

    见丁凡不言不语，林夕接着看了眼丁凡，又朝大厅里的所有马仔提高声腔道:“爸心脏病突发住院了，希望可以见你！话我已经带到，具体去不去是你的事情，追击宋康一伙人的事情暂时作罢！”

    “你说什么？”丁凡眼珠子通红的吼叫“你对老爷子做了什么？谁都知道这几天是你在照顾老爷子，他怎么会突发心脏病？还有谁说的不抓宋康？”

    “自从二哥去世，爸就受到了打击，心脏一直都不太好，住进医院几次你没数？什么叫我做了什么？”林夕冷哼一声“为什么不抓宋康？你难道认为宋康比爸重要么？别说马上就要成功，请问人呢？”

    “我...”丁凡被噎的顿时说不出话来。

    “武夫，毫无头脑的武夫，咱们这次危机解除了，不管林夕说的是不是真话，丁凡已经完全被动！”文锦赞许的点了点脑袋。

    看向王行笑着说道:“行哥，你媳妇的智商太高，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傻子吧！从一进门套路就开始了，先逼丁凡发火，把自己变成弱势的一方，然后又逼迫丁凡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点睛之笔，丁凡怎么说都是错！”

    “啥意思？”我们全都一头雾水。

    文锦乐呵呵的解释道:“女人天生就是弱势群体，刚才林夕被掐的时候，相信场上的马仔都觉得丁凡过分，最后那句话丁凡如果拒绝，那就是不孝，一个不孝的人小弟们会咋想？如果同意就是无能，抓了咱们这么久，人呢？”

    我们这才听明白，朝着大厅的方向继续看去，此时丁凡完全就像个斗败的大公鸡，耷拉着脑袋一语不发。

    “清帮现在我负责，爸亲口说的，几个叔伯都可以作证！”林夕接着又爆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不可能，我才是长子，清帮怎么可能交给你负责？我不信！”丁凡再次暴走。

    “你可以亲自去问爸，只是不知道老爷子现在还能不能说出话，不要提长子的身份，一文不值！爸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吗？如果某天跳出来一个比你早出生的，你会让位不？凭能力的话清帮所有生意我在打理！”

    林夕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嘲讽道“大公子，爸爸病重，你不抓紧时间回去看他老人家，却在惦记龙头的身份，是什么居心？我都开始怀疑这次爸病重会不会是某些继承人搞得鬼！”

    “你...你给我记住！”丁凡五官扭曲，脸红脖子粗的甩着胳膊跨出了福记，跟随他来的那群马仔也快速退去。

    “应该记住的是你，第二次差点杀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林夕争锋相对的撇了撇嘴巴。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林夕仰头看向二楼的位置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最近不要再冒头了，我不确定老爷子能不能救治过来，能帮的就这么多！”

    说完话她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又回头低语了一声“照顾好自己！”这句话显然是对王行说的，王行当时脸都红了。

    我们几个赶忙跑出去，把重伤的老k背回屋里...

    “林夕还是不够狠，如果是我...就不会让丁凡活着去医院，车子上随便动点手脚，丁凡挂了...清帮肯定毫无悬念的是林夕的天下。”谢泽勇啧啧道。

    “如果她真这样做，她肯定是第二个被整死的，忘了你师父曾经说过，丁家只是清帮一支？丁凡虽然不是东西，但是武力值绝对让人忌禅！”文锦摇摇头。

    ，，。
------------

四百一十四     出大事儿了

﻿    ﻿﻿师父的那群老兄弟里面有几个人多少懂点医术，帮着给老K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暂时止住流血，我们想让老K去医院现在医疗技术发达，断了的手指头还可以接的上，可老K倔强的摇了摇头，脸色苍白的咬牙说:“就是要疼，不疼记不住今天丁铭带给我的侮辱，”

    任由我们如何劝说都没有半点用处，老K阴沉着脸始终不言不语，最后还是师父回来了，吼了老K一顿，他才老老实实的离开福记，

    我把刚才的事情跟师父说了一遍，“什么，丁老狗突发心脏病，我出去一趟，”我话刚说到一半，师父就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你们说小夕回去会不会受委屈，那个丁凡简直跟头人形畜生一样，如果真对小夕不利的话根本没有人可以挡住，”王行一脸的担忧，

    “尽人事、安天命，”文锦拍了拍王行的肩膀道：“林夕既然敢这么正大光明的让清帮撤退，说明她手里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把心收进肚子里吧，”

    “唉，，，”王行犯愁的叹了口气，

    “弟兄们帮着把大厅收拾出来吧，师父现在没什么副业，就指着这家饭馆养活咱们这么多人，”我朝其他兄弟摆摆手，大家点点头开始帮忙，“文锦，我想跟你聊聊，”我搂住文锦的肩膀挎进了暗房里，

    “怎么了康子，”文锦好奇的望向我，

    “我想知道，如果今天林夕的那几个保镖没有拼死相救，你会让我们上手帮忙么，”我轻声问道，

    文锦直接摇了摇头“不会，”

    “那林夕今天岂不是要被掐死，”我皱紧了眉头，

    “嗯，之前我就说过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在乎的只是你们这些兄弟的安危，”文锦点了点脑袋：“虽然很冷血，但是事实，那个时候咱们冲出去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可能破坏掉林夕的计划，或许她今天敢出现，就是报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真是这样的话，王行会恨你一辈子，”我咳嗽一声道，

    “恨我总比挂了强，你说呢，”文锦深吸一口气，

    “那这次林夕回去有多大的把握，全身而退，”我又接着问道，

    “一成的把握都没有，假设清帮的龙头真的是突发心脏病，凭借他爸那么重男轻女的思想，决逼不可能把龙头的位置交给林夕，假设清帮的龙头没有病倒，假传命令，，，林夕可能更危险，”文锦摇了摇脑袋，

    “操，那不是必死的局，”我狠声骂道，

    “变数这种事情很悬的，可能林夕已经用别的法子说动了清帮的几个叔伯辈儿的老家伙，禁锢了她爸，或者别的什么吧，反正我总觉得她最后说那句话，好像是在跟王行告别，，，”文锦话锋一转苦笑，

    “告别，”我认真回忆起刚才林夕说话时候的表情，好像确实带着浓浓的不舍和一种奇怪的表情，

    “嗯，我感觉是这样，只是资料太少了，咱们也太长时间没有出去，更不了解外面具体是个啥情况，”文锦点了点头道：“目前被通缉的威胁解除了，咱们是继续修养一段时间，还是回闽行区平了银猊狻，”

    “我想回闽行区，但是不夜城的西城区又不能丢掉，还是等师父回来，听听他的意见吧，”我思索了几秒钟也没有个准确的想法，

    “西城区丢不了，老K哪怕拼了命也会守下来的，你知道什么叫知耻而后勇么，今天老K被丁铭完虐，其实也是好事儿，我打赌用不了多久他的格斗肯定飞速提升，”文锦微微笑道，

    关于我们俩人在屋里的聊天，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告诉，特别是王行，更是一个字没有说，所谓关心则乱，现在王行整个人的心全都栓在林夕的身上，如果她要知道林夕回去很危险，我估计就是拼了老命也敢只剩前往清帮，

    傍晚的时候，师父回来了，脸色不喜不怒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状态，只是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坐在大厅里抽烟，我们几个徒弟临时客串服务生，帮着上菜、洗盘，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饭馆里的人都走差不多了，师父招呼我们坐下道：“丁老狗确实突发心脏病了，能不能活过来还是两回事，这事儿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你们的通缉肯定会别解除，坏事是我没办法亲手报仇，而且丁老狗这次病的有点太蹊跷了，那家伙不是个想不开的人啊，”

    “儿子死了，就算是个铁人肯定也倍受打击，”谢泽勇不屑一顾的站起来，

    “生气是肯定的了，但是我了解丁老狗他很自私，看自己的命比任何都重要，哪怕当年给他家老三报仇，都是借别人的手，这事儿处处透着一股子诡异，”师父摇了摇脑袋，

    “那他想干啥，”我们几个齐声问道，

    “王行你是在跟他闺女谈恋爱么，”师父冷不丁的问道王行，

    王行迟疑了几秒钟点点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她对我总是若即若离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跟他女儿达成了某种协议，丁老狗最虚伪，哪怕是想做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也得把自己标榜成一个正人君子，”师父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师父，小夕会不会有危险，”王行立马急眼了，

    “不知道，或许不会有危险，但是我更觉得像要挟她做什么事情，算了，，，过阵子就清楚了，再平静两天，确定丁老狗没有耍什么手段，你们就抓紧时间回闽行区吧，老让女人帮着你们主持大局也不合适，”师父摇了摇脑袋，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行又跑了我房间，心神不宁的问我：“康子，你比我聪明，你说林夕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为啥感觉师父说的好像是真的，她爸让她回去，就是有什么目的要陷害她呢，”

    “行哥，把心收进肚子里，虎毒还不食子呢，没啥大事哈，”我安慰着王行，其实我自己心里也一点都没有底，

    “我给她打电话始终都打不通，你说她是不是还在怪我啊，既然怪我为啥又要来救咱们，我始终都想不通，”王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足无措的来回走动，

    “镇定，咱自己不能乱了，师父不是说了平静两天如果没什么事情，咱们就能回闵行区么，到时候让大林帮着去打探一下消息，没事哈，”我拍了拍王行的肩膀，

    “心里还是觉得没底，”王行叹了口气，

    “康子，大事儿，卧槽，，，”这个时候谢泽勇“咚”一下撞开房间门，扯开嗓门就喊叫“出大事了，卧槽，，，王行也在啊，”

    “怎么了，出啥事了，”我俩全跟上紧的发条一样蹿了起来，

    “呃，，，呃，，，没事，我买彩票中奖了，”谢泽勇脸色变得有点奇怪，把手机揣进裤子口袋里，朝着我们咧嘴笑道“回头请你们吃大餐啊，”

    说完话他就跑了出去，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笑骂了一句，走安慰了王行一会儿后，他才心事重重的回去睡觉，

    大概过了半个多钟头左右的样子，谢泽勇推门走了进来，面色严肃紧粥眉头道“康子，出大事了，”

    “我知道，你彩票中奖了，”我好笑的摆摆手“社会我勇哥，让我睡会儿吧，好不好，”

    “不是，刚才王行在，我没办法说出口，你自己看看吧，”谢泽勇叹了口气，从口袋掏出来手机递给我道“王行看到肯定会崩溃吧，”
------------

四百一十五    回闵行

﻿    “什么东西整的神神秘秘的。”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顿时坐直的身子，手机屏幕上是一则上海的本地信息，“强强联手，清帮商会本日于香格里拉大酒店和卓越集团举行融资洽谈，融资当日卓越集团副总雷少军竟公开向清帮商会执行总监林夕示爱...”

    “清帮商会执行总监林夕？说的是不是这个林夕？”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道。

    “你觉得呢？上海滩有什么公司敢冒充清帮么？就算冒充名字也正好那么巧合？”谢泽勇叹了口气，和天门一样，对外清帮同样是以商会的名义存在的，当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是我所认识的清帮和林夕。

    “这事儿...怎么办？”谢泽勇抓了抓脑皮望着我。

    “我先去找师父问问吧，看看这个卓越集团到底是什么来路，暂时别让王行知道。”我深吸一口气，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找到师父的屋子时候，师父正半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打盹，旁边的小型收音机里放着古朴苍凉的秦腔。

    “还没睡呢？有心事？”师父没有睁眼，手握着一方蒲扇轻轻的扇风。

    “师父，你知道卓越集团么？听说过雷少军这个人么？”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卓越集团？雷少军？”师父一激灵坐了起来，皱着眉头好像在思索，半晌后开腔道：“没有听说过，但是雷姓在上海滩不多见，我知道的几个人也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怎么了？”

    “我想我知道林夕跟丁老狗达成什么协议了。”我将谢泽勇的手机递给了师父。

    “强强联合...”师父眯着眼睛小声念了一遍新闻，眉头紧锁有些疑惑道：“能让丁老狗哈巴狗似的把女儿送出去，还得通过谈条件的方式...这个卓越集团的副总即便不是清帮高层的新贵，也肯定拥有连清帮都想攀附的恐怖背景，这事儿不好办啊。”

    “嗯，就是不好办，所以我才想找您帮忙想想办法。”我点了点头。

    “我去打听打听，告诉王行先别着急，丁老狗老奸巨猾，绝对不会做赔本买卖，对方想来肯定是有大来路，这种人说句不好听的，别说你我...恐怕连张竟天那种身份都估计招惹不起。我希望不是我知道的那个雷家！”师父深吸一口气，朝我摆摆手道：“明天你们就先回闽行区吧，就算事情真的展到跟人血拼的那一步，先要有人，其次要有钱。”

    “好，谢谢师父！”我朝师父鞠了一躬退出房间，路过王行屋子的时候，这家伙正靠在床边长叹短嘘，满地扔的都是烟头，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行哥，早点休息吧。师父说咱们明天就能回闽行区了。”我不忍心的朝着王行喊了一嗓子。

    “啊？哦...”王行看来在呆，听到我的话后，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躺到了床上，我知道这小子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话来安慰他，最后干脆什么都没说，走回了自己屋子。

    回屋以后，谢泽勇赶忙火急火燎的问道：“师父怎么说？”

    “师父让咱们明天先回闽行区囤积实力，他会想办法帮忙的。”我挤出一抹笑容，其实看刚才师父的表情，我就知道他能够帮上的忙肯定微乎其微。

    “师父出马，绝逼没问题了。羡慕王行...起码他还能跟自己的女神双宿双飞，唉...不扯犊子了，我滚去睡觉养精蓄**去咯，闽行区的大把姑娘们正等着哥呢！”谢泽勇搓了搓自己的脸蛋，作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咧嘴贱笑“我的长枪早已饥渴难耐咯！”只是这副嬉皮笑脸的背后，到底心有多疼，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师父就出门了，临行前把我们哥几个喊出去吃了顿很有上海特色的早餐后，郑重其事的交代道：“这次回闽行区，你们的对手是银猊狻，那家伙也是个成名已久的人物了，跟一般的武夫不同，银猊狻正名邱天焱，是个狠手！有勇有谋，万事小心了！”

    “知道了，师父！”我们几个齐齐点头。

    “宋康，关于昨天那件事情，我会去帮忙打听，如果不是我听说过的雷家，你们随意折腾，如果是...哪怕心里再难受，也必须作罢！”师父看了我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

    “明白！”我回答道。

    返回闽行区的路上，大家的兴致都挺高涨，比较我们就是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说成是我们这群人的第二故乡都不为过，只有王行一直心神不定的望着车窗外呆。

    “康子，师父刚才说昨天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还有什么雷家又是怎么回事？”王行猛不丁的问道我。

    “暂时不能说，我需要确定一下才知道。”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摇头。

    “咱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么？”王行有些不高兴。

    “啥秘密不秘密的，就是康子拜托师父帮忙打听寻素雅的消息，听说寻素雅最近和一个姓雷的人搞在一起了，对吧康子？”谢泽勇赶忙朝我挤眉弄眼道。

    “对对对。”我配合的点了点脑袋。

    “爱鸡毛姓啥姓啥，只要你喜欢...哥几个就支持，哪怕是市委书记老子也敢帮你闹腾。”王行搂住我的肩膀反安慰起来，这句话说的我有些内疚，好几次我都想开口告诉王行事实，不过谢泽勇一直眨巴眼睛，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到达闽行区，我们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吧街”上，大白天的酒吧街上没有什么人，来回溜达了两圈后并没有现什么，文锦皱着眉头指向酒吧街对面的一栋高楼道：“那地方啥时候又偷偷摸摸建起来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之前魂组开的那栋“金运株式会社”的大楼居然再次矗立起来，之前那栋楼被张浩炸过，虽然没有完全坍塌，但是想要重新装修花费也不是笔小钱，而且那段时间我们在跟魂组开战，所以那栋大楼就一直荒废下来。

    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大楼居然又重新开张，墙面都是重新粉刷的，正门脸上龙飞凤舞的绣着两个大字“清帮”娱乐中心。

    “这地方成了清帮在闽行区的新总部？”谢泽勇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那它的解决肯定也会跟魂组一样！嘭...的一声炸了！”林残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不急，先找个地方补充一觉，今天晚上咱们给那个什么银猊狻来个大惊喜，让狗日的知道什么叫王者归来！”我冷笑着瞟了一眼新开张的“清帮”，带着哥几个绕出酒吧路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暂时住下。

    其实我很想知道，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是谁在替我主持闽行区，是王倩还是寻素雅？可是又有点害怕见到，因为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心底希望是她们中的哪一个，如果是其中一个不是另一个的话，我或许都会失落。

    见面以后我应该怎么跟她们交流更是让我犯愁。

    晚上十点多钟，我们几个精神抖擞的从旅馆里出来，径直前往“清帮”娱乐中心，站在那家场子的正门口，谢泽勇、林残提前拿出白天准备好的“二踢脚”朝着清帮的大门口点燃，然后扔手榴弹似的丢进了大厅里面。

    “呯...呯...”两声炸响，大厅里的玻璃被炸碎了几块，听到一些女人的尖叫声，紧跟着十多个黑色西装的看场马仔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

四百一十六      王者归来

﻿    ﻿﻿“干什么的，”十多个马仔将我们团团包围，其中一个梳着鸡冠头的青年眼神凌厉的指向我们，

    “瞎啊，到你这娱乐中心肯定是来找姑娘的，难不成我们来吃烤腰子喝啤酒啊，看起来挺精神个小伙，居然是智障，”谢泽勇一边挖?孔一边很不屑的朝着青年的鞋面吐了口焦黄的黏痰，

    “宋康，我认识你，别耍什么花招，最近我们龙头有令，不让我们跟你闹腾，不代表我们害怕你，”鸡冠头青年呲牙咧嘴的指向我，

    “认识我，”我装作一脸的愕然，

    “哼，”鸡冠头撇撇嘴算是默认，

    “既然认识我，那你不知道闽行区是谁的地盘，谁他妈允许你们来这儿开场子的，问过我么，拜过山头么，”我冷笑着朝鸡冠头一伙人走去，拿指头在他的脑门上点了点“你不是银猊狻吧，让邱天焱出来跟我对话，”

    “别他妈碰我，”鸡冠头一把推开我，咬牙切?道：“我大哥不在，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哦，不怕啊，”我若无其事的点了点脑袋，猛地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直接把狗日的呼到地上，抬腿就往他脑袋上跺，

    “砸场子的，干他们，”十多个马仔嚎叫着就朝我冲了过来，

    “哥几个歇着，我俩来，”陈御天和张梦魂一马当先，率先一左一右护在我旁边，和十多个马仔打了起来，还在闸北区的时候，我们就曾经创造过六对三十的奇迹，经过这段时间师父的调教，大家的格斗的技术更是有了突飞猛进般的提升，几乎没费什么劲，十几个马仔就被撂倒在地上，

    “太特么残忍了，简直就是战争贩子，吓死宝宝了，”谢泽勇一脸夸张的长大嘴巴，

    “邱天焱呢，”我薅着鸡冠头的头发从地上拽起来，抡圆了胳膊又是狠狠的一耳光抽在他脸上，

    “我大哥，，，不在，”鸡冠头让我抽的满嘴流血，依旧嘴犟?子硬的摇头，

    “走吧，带我参观参观清帮的娱乐中心，顺便学学人家大商会是怎么做买卖的，”我揪着鸡冠头的头发拖死狗似的走进了一楼的慢摇吧里，

    震耳欲聋的DJ音乐，加上炫目的爆闪灯光，顿时掀起了一股热浪，很多穿着夸张的红男绿女在舞池当中放纵的摇摆身体，一派群魔乱舞的景象，看起来好不热闹，

    “嗷呼，”谢泽勇和林残俩人怪叫一声，又恶作剧似的一人拿出一支二踢脚点燃丢尽了舞池当中，一瞬间尖叫声、咒骂声四起，慢摇吧里的灯光顿时全亮，开的如同白天一般，那些没有玩尽兴的小青年们全都怒气冲冲的指着我们咆哮，当看清楚死狗一样被我拖着的鸡冠头后，义愤填膺的小混混立马闭嘴，

    “做生意么，讲究红红火火，”我在鸡冠头的脸上抹了一把鲜血随手蹭到雪白的墙面上，接着又摇了摇脑袋自语道：“红是有了，还差一把火，”

    “火来咯，”谢泽勇点燃一挂鞭炮甩进了人堆里，大厅里立马陷入了混乱，男男女女连蹦带叫的躲闪，碰翻了很多桌子和摆设，

    林残一个猛子蹿上DJ台，一脚将喊麦的DJ给踹了下去，抓起麦克风扯开嗓门喊叫:“雷迪森and乡亲们，天门今天清场，各位抓紧时间回家洗洗睡吧，睡不着的宝贝儿酒吧一条街欢迎你们，这里是王者归来的活动现场，我是天门林残，”

    这些无辜的混混男女们敢怒不敢言，纷纷骂骂咧咧的跑了慢摇大厅，

    “楼上几层也都清理一下吧，”我看了眼王行他们，哥几个吆喝着就朝楼上走去，我揪着鸡冠头走到酒水台前面，一脚蹬倒他冷笑道：“做为在闽行区的总部，你们清帮看来很不重视这里啊，怎么就你们几只小猫小狗看场，”

    然后又指了指蹲在酒水台底下的调酒师：“一杯威士忌，加冰，谢谢，如果你继续装死，那我就让你真死，”调酒师这才哆哆嗦嗦的从吧台底下钻出来，

    “宋康，你别狂，我大哥马上回来，，，”鸡冠头趴在地上吓唬道我，

    “我这还叫狂啊，都被你们欺负到家门口了，这还叫我狂，老弟，你跟我说西游呢，第一天混社会，”我抓起一个酒瓶就砸到了那鸡冠头的脑袋上，

    十多分钟后，哥几个全都得意洋洋的下来，我们在酒水台边大大咧咧的坐了一横排，背后是颤颤巍巍的调酒师，身前是鲜血直流的鸡冠头，慢摇吧的门口还堵着几个清帮的马仔，场面看起来挺怪异的，

    “我说兄弟，你们不会就带了十多个人来砸我们天门的地盘了吧，这特么也太瞧不起人了，”谢泽勇走到鸡冠头的跟前，拿脚踢了他两下，

    “如果不是我大哥带人去参加大小姐的订，，，”鸡冠头仰着脑袋仇恨的瞪着我们，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谢泽勇一凳子砸到脑袋上，咒骂一句“最烦这种逼本事就会打嘴炮的废物了，”

    “康子，你刚才听到他说去参加大小姐的订什么没有，”王行一脸着急的摇晃晕倒在地的鸡冠头，不过谢泽勇刚才那一下显然是用尽了全力，鸡冠头直接昏死过去，

    “没有啊，什么大小姐，你该不是出现幻听了吧，”我心脏一阵剧烈收缩，暗自感叹谢泽勇的反应迅速，

    “我也没听到，我听这废物好像说的是大小鳖，，，对吧文锦，估计是清帮某个大哥的外号吧，”谢泽勇也赶忙打马虎眼，

    其他兄弟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不过也都点头称是，王行狐疑的来回巡视了我们几个一眼，最后小声自言自语“难道我听错了么，”

    “肯定是你听错了呗，我们这么多双耳朵难不成都出现幻听了，”谢泽勇搂着王行的肩膀跟我眨眼睛“要不咱们回酒吧街呗，邱天焱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行咱们明天再来，”

    “也行吧，反正今天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我点了点脑袋，生怕“鸡冠头”再突然醒过来，到时候我们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王行迷迷糊糊的跟我们一起走出去，走到酒吧路口的时候，王行突然面色严肃的拽住我和谢泽勇“你俩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绝对不会，”我俩同时摇了摇头，

    “真的，”王行仍旧一脸的不敢相信，

    “真的，”我们再次点头，

    “啧啧啧，这不是宋康么，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正说话的时候，十多辆黑色越野车停到了我们跟前，

    从车里走出来三四十个青年，领头的是个穿着白色中山装的青年，青年长的尖嘴猴腮，颧骨高高隆起，好像一具包裹在皮囊里骨头架一样，满脑袋的银色头发有点像功夫里的周星驰，

    “邱天焱，”我冷脸看向对方，

    “正是鄙人，”青年朝我抱拳看起来很客气，

    “嗯，看出来是个逼人，”我咧嘴撇了撇眉头“一个礼拜之内搬出闵行区，不然我一天砸你一次，”

    “康哥，不需要这样吧，大家都是文明人，共同发财多好，钞票一个人挣不完的，我不想跟你为敌，清帮和天门的是非恩怨咱们全装不知道多好，”邱天焱递给我一支烟，

    “我不想跟你扯淡，闵行区只能有一个社团，就是天门，也只能有一个声音，我宋康，我们狼群是这里的王者，”我掷地有声的指着他?子，

    “唉，今天参加大小姐的订婚宴，喝的有点多，，，谈不拢那就开打吧，明天群干，”邱天焱提高嗓门看向王行，
------------

四百一十七    开壳

﻿    ﻿﻿“你他妈说什么，大小姐订婚宴，你说林夕订婚了，”王行一把抓住邱天焱的衣领来回摇晃的嘶吼，

    “不会吧，你不知道，你是叫王行吧，我听他们说，你好像是大小姐的初恋情儿，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知道么，”邱天焱一脸的装腔作势，带着怜悯的口气道“行哥，大小姐其实挺钟意你的，我看她今天眼睛都哭肿了，唉，，，可怜啊，”

    “去尼玛的，别瞎放屁，林夕怎么可能订婚，”王行一拳头捣在邱天焱的腮帮子，两只眼睛直接变成了赤红色，“呼呼”喘着粗气，把邱天焱怼的往后倒退几步，

    他身后的那群马仔一个个立马亢奋的指着我们就团团包围过来叫骂，

    “干什么，”

    “草泥马，闹事是吧，”

    邱天焱抚摸着腮帮子，一脸淡定的笑容:“女朋友被人撬墙角，心情濒临崩溃，大家应该有同情心，”

    “闭上你的臭嘴，林夕除了我以外谁都不会嫁，也谁都不能嫁，如果你再敢污蔑她一个字，我保证杀了你，”王行愤怒的指向邱天焱，

    “爱之深，情之切，唉，为什么相爱的人总是不能在一起，行哥，我了解你的心情，”邱天焱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子，拍了拍自己的领口，从口袋掏出一张大红请帖甩到王行的脸上“请帖上的字都是镶金竹墨的，送给你了，话说雷家真不是你们这种下三滥可以惹得起，”

    王行打开请帖以后，如同雷击一般，整个人直接往后倒退了两步，瘫痪似得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摇头自语“不可能，肯定不可能，一定是清帮的畜生又在玩什么阴谋，”

    “行哥，你别这样，，，”我走上前安抚王行，他现在情绪极其不稳定，整个人几乎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弄得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康子，这逼肯定在耍我们，在跟我玩套路对吧，小夕昨天刚救了咱们，你记得她说现在清帮归她负责的话不，”王行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我的胳膊，指甲完全嵌入我的肉里，他都浑然不觉，

    “行哥，别这样，，，”我搂住王行，

    “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说啊，你们全都在隐瞒我，是不是就因为这件事情，你告诉我，勇子，你他妈来回答我，”王行一手抓我，一手揪着谢泽勇，火急火燎的喊叫，

    “看来康哥内部出现一点小问题啊，君子不乘人之危，咱们回见，”邱天焱打了声口哨，摆摆手，旁边的一群马仔纷纷跟着钻进车里，

    “宋康，谢泽勇，我就想听句真心话，林夕的事情，你们到底知道多少，我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要拿我当成傻子，”王行脸色铁青的瞪着我和谢泽勇，

    “这，，，我们，，，我们，，，”谢泽勇吞吞吐吐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如何开口，

    “行哥你别着急，我们知道的其实也不多，而且不要听邱天焱的片面之词，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对林夕没有信心么，”我抓了抓头皮冲王行小声辩解，自己都觉得说的有点太牵强了，

    “也就是说这张请帖其实是真的，”王行红着眼睛，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说话有气无力，

    “王行，咱们先回酒吧路，师父答应会帮忙的，咱们等等师父，，，”我拽着王行的胳膊往街口走，感觉特别的对不住自己兄弟，王行一句话没说，如同牵线木偶一般任由我拉扯，

    我们一行人刚走到酒吧路口，身后浩浩荡荡的跑出来一大群人，正是几分钟前刚刚走远的邱天焱和他的一群小弟，邱天焱眼神阴鹫的招呼小弟包围了我们:“宋康，砸我场子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王行赤红着眼睛回视对方“死人不需要说法，要不你弄死我，或者我整死你，”

    “哈哈，真是年少轻狂啊，上，”邱天焱胳膊一挥，周边二三十个黑西服的马仔如狼似虎的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开壳，”谢泽勇第一个蹿了上去，看到王行情绪压抑，我们心里其实也很不舒服，就当是发泄一下，大家纷纷迎了上去，

    王行咆哮着一拳捣向邱天焱，邱天焱脑袋侧闪，顺势一记勾拳怼在王行的脸上，王行完全不避不闪，任由对方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脸上，没头蜂一样两手搂住邱天焱的腰杆就撞出去老远，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弄的邱天焱有些措手不及，两人抱在一起就跌倒在地上，

    我想要去帮忙，王行冷着脸低吼“不用，”说话的功夫又让邱天焱一膝盖重重磕在肚子上闷哼一声，两人互相拥抱着再次滚出去几米远，

    邱天焱的实力绝对高过王行，可是王行完全不要命，所以一时间斗得也算旗?相当，

    而他带来这二三十号穿黑西装的马仔好像又不同于寻常混混，这帮家伙的实力都挺强悍的，不说格斗技术有多高超，起码都略微懂些功夫，差不多三个人就能跟我们打的平分秋色，要是这么继续拼下去，我们中肯定有人要受伤，

    “哟，银猊狻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天门家门口了，还特么，，，卧槽，康哥，勇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酒吧路里面浩浩荡荡的跑出来三四十号白色t恤的青年，领头的是个胖嘟嘟的年轻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毛毛，

    当见到我们的时候，毛毛顿时露出一副见鬼似得模样，瞠目结舌，本就不大的小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往起提了提裤子，掏出手机不知道跟什么人拨号结巴道“快出来，康哥他们回来了，，，”然后胳膊一挥，肉球一样直接滚进战圈，有了这群人的加入，我们瞬间感觉轻松了很多，

    “死胖子，你再出来小爷就让人干死了，”谢泽勇一脚蹬倒下个黑西装，朝着毛毛咧嘴大笑，

    毛毛憨厚的搓了搓鼻子头，面色激动的看向我们，话说他带出来的这群青年一个个也挺生猛的，二话不说就和清帮的马仔战在一起，

    另外一边，王行和邱天焱的单挑仍旧在继续，王行的脸庞完全被打肿了，眼眶黑青，嘴边也满是血迹，同样邱天焱也不轻松，脸上的淤青清晰可见，

    与其说两人在单挑，我更觉得王行是在发泄，

    他们又打了五六分钟左右，邱天焱一个狡猾的勾腿将王行摔倒在地上，拔腿就往“清帮”娱乐中心跑，

    我们刚刚要追，“康子，林残，”又是一群人从酒吧路里跑了出来，领头的是两女一男，男的是张浩，女的居然是王倩和寻素雅，，，

    师父说过是女人在帮我守候闵行区，之前我一直患得患失，怕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现在两个人居然都在，我木讷的竟不知道应该怎么打招呼，

    “浩哥，”我沉默了足足能有半分钟，才回头朝他们走了过去，嘴里叫着浩哥，其实眼睛却在王倩和寻素雅的身上来回打量，王倩一袭黑色的短裙打扮，眼睛红红的，紧紧盯着我，寻素雅仍旧是那副简洁的造型，马尾辫，白衬衫牛仔裤，充满了阳光简洁，同样也眼神激动的看向我，

    张浩白了我一眼，小声道“好好聊聊，”然后朝其他兄弟走去拥抱，

    “还好么，”我心虚的看向两个女生，

    “还好，”

    “你没事了，”王倩和寻素雅异口同声道，

    “嗯，事情暂时解决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点了点头，脸庞发烫，总觉得特别尴尬，
------------

四百一十八    半边天

﻿    ﻿﻿女人就是半边天

    “解决了就好，这段时间寻姐每天都愁眉苦脸，一天不知道要往警局跑多少次，愁的头发都白了，”王倩想要伸手抱我，可是又有些犹豫，手足无措的揉捏着自己的衣服角小声喃呢，

    “你呢，你也没少掉眼泪吧，”寻素雅面色平常，不过她颤抖的嘴唇已经出卖了她的此刻的紧张心情，

    “我无所谓的，本来我这个人就容易掉眼泪，没事都想找点事儿哭两嗓子，”王倩抹了抹眼角，转移话题道：“怂宝，你好像瘦了，”

    “辛苦你们了，”我吸了吸鼻子，有点想哭，

    “没什么，既然你回来了，那这里就没我什么事情了，保重，”寻素雅咬着嘴唇朝我摆摆手，擦着我的身子就准备离开，

    “寻姐，别走，咱们当初怎么说的，难道你想做言而无信的人么，”王倩红着脸皮一把抓住寻素雅的胳膊，

    “女人就是半边天啊，康哥，，，这段时间如果没有这两个半边天支撑，闽行区怕是早就沦陷成清帮的地盘了，”大林和张胜利背着手晃晃悠悠的从酒吧路里走出来，朝我各种挤眉弄眼，

    “就是谁都不要走啊，大家一起吃顿饭，我做东、我做东，”毛毛提着自己裤子，憨态可掬的碰了碰我胳膊示意“康哥肯定有很多话想和两个嫂子说，对吧，我康哥，，，”

    “对，我很想你们，真的，”我憋了半天也就憋出来这几个字，

    “吃饭，吃饭，，，出一身臭汗，饿的我都瘦了，，，东北大肉串走起，”毛毛拽着其他兄弟朝不远处的扎啤摊走去，所有兄弟都跟着闹哄哄的往过走，只剩下我和寻素雅、王倩三人，

    “那个，，，咱们也去吧，”我不好意思的冲着她俩说道，

    “我不去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寻素雅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傲，看了眼我后，又冲王倩微笑道：“危险既然已经解除了，你俩以后好好的，我走了，，，”

    “你要去哪，”我?足勇气一把攥住寻素雅的胳膊，

    “寻姐，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王倩也抓住寻素雅的另外一条胳膊，

    “可是我，，，”寻素雅犹豫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喜欢我吗，”这句话憋在我心里已经很长很长时间了，

    寻素雅低着脑袋沉默了，半天没有吱声，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在默认，”我顺势握住了寻素雅的小手，她没有拒绝更没有甩开我的手，这让我的胆子不由变大了很多，我深呼吸两口，打算今天直接把心里的想法挑明，

    “那倩倩，你还爱我么，”我又看向王倩，

    “爱，很爱，从来没有停止过的爱，”王倩爽朗的点头，

    “我承认自己是个人渣，渣男，禽兽，畜生，可是我喜欢你们俩，这种感觉压抑着我快要疯掉，不止一次在黑暗里嘶吼自问，我到底喜欢你们哪个，最后我失败了，我发现你们两个人在我心里的地位同等的重要，想说对不起，更想说我爱你，”我看看王倩，又看看寻素雅，

    “可是最终你也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不是么，”寻素雅紧咬薄唇，

    “寻姐，你别这样好么，你忘记咱们俩之前说过什么了么，你又答应过我什么了么，不要再难为怂宝了，这种滋味我们都懂，非要我现在就走，你才肯心甘情愿的留下么，”王倩眼中噙着泪花，近乎祈求的看向寻素雅，

    “走，你要去哪，”我皱着眉头握住王倩的手，

    “暂时不说这个，咱们去吃饭吧，好饿，，，”王倩挤出抹笑容，一手拉着我，一手拽着寻素雅，那种感觉特别的奇怪，说出来的怪异，最终寻素雅没有执拗过王倩低着脑袋跟我们一起往前走，快走到烧烤摊的时候，寻素雅停下脚步，盯盯的拉住王倩：“你不准备告诉他么，”

    “不准备啊，有啥可说的，，，”王倩摇了摇脑袋，东北姑娘大大咧咧的性格在她身上一览无余，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我没想到寻素雅和王倩对我刚才的那番话谁都没有发表评论，她们两人更像是在探讨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一样，

    “宋康，你好好的陪倩倩两个月好么，这两个月什么都不要做，争王争霸真的没有身边的人重要，如果两个月以后，你如果仍旧没有办法忘掉我，我再回来，”寻素雅冲我说道，

    “寻姐，什么两个月，你能不能别乱说啊，怂宝喜欢争，我们就陪着他争，难道你喜欢那种没有半点事业心，就围着女人屁股后面来回转悠的废物么，哪怕是喜欢他，哪怕是他喜欢我们，我们都没有任何权利去左右他的思想，去让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王倩摇了摇脑袋，

    “可是你，，，”寻素雅欲言又止，第一次看到她这种人竟然也会有拖泥带水的时候，

    “世界上总会有种人，面色平静地随手帮你解决一个又一个抓破头皮的难题，然后却表现出并不是很稀罕的态度，别人或许不会知道，只有她自己清楚，为了解决难题，她摔得头破血流，你能说性格使然，也能说她爱的更加深沉伟大，怂宝，，，这种人其实也很爱你，”王倩嘴上带着笑，眼中却全是泪，

    “你要走么，”我没由来的心中一阵刺痛，

    “别傻了，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离开，就算走，，，也不会让你知道，好了，我们吃饭吧，，，”王倩推着我和寻素雅走到扎啤摊上，所有兄弟全都“嗷嗷”呐喊“在一起，在一起，”

    “喝酒吧，很久没有再一起开怀畅饮了，我记得第一次和怂宝喝酒的时候，一瓶啤酒让他吐了整整一夜，那时候我还在想，这个男生也太能装了吧，，，”王倩给我们仨人分别倒上一杯啤酒，

    寻素雅带着些许伤感的说道：“很多我们过去以为是最坏的日子，回头来看也许反而是最好的时光，”

    王倩点了点脑袋：“是啊，总以为青春从不曾永远，我真的有用不完的时间，好了，不伤春悲秋了，喝酒吧，庆祝怂宝荣耀归来，”

    “你们两个很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举起酒杯和她俩轻轻碰了一下，满是怀疑的问道，

    “什么都没有，就是突然有些感叹，是吧寻姐，”王倩轻轻撩起散落在耳垂边的碎头发，朝着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恭喜你，英俊帅气的宋堂主，成功的征服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幸福来的太特么突然了吧，一时间我真有点措手不及，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不可思议的握着她们两人的小手，那种感觉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言语表达，

    “王行呢，王行去哪了，”猛不丁听到谢泽勇火急火燎的吼叫声，我们全都回头望去，只见谢泽勇正着急的问着毛毛和张浩，

    “他说上个厕所啊，咋地啦，”毛毛一脸的不解，

    “上鸡毛厕所，服了，我刚才跟你俩说啥了，让你们一定要看好王行，别让他一个人乱跑，你俩可真是他妈够够的，”谢泽勇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上个厕所而已，也丢不了吧，我行哥的酒量没问题的，，，”毛毛和张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有些不以为然的摆手笑道，

    “狗屁的酒量，他整晚上就没喝酒，我就去撒了泡尿，回来人就找不到了，操，林夕快结婚了，我担心王行一个人跑去清帮闹事，”谢泽勇“啪啪，，，”拍了两下桌子，拔腿就往街头跑，

    我也赶忙站了起来，，，
------------

四百一十九   失踪的王行

﻿    ﻿    从晚上十点多一直找到凌晨三点半，从闽行区到闸北区，包括清帮的大本营浦东区，我们全都去找过了，仍旧没有王行的任何消息，这个人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

    沉思了很久，我给四哥打了个电话，自从上次四哥让我们回老家，覃盟凯偷偷把我们从警局里接出来以后，我都没好意思再跟四哥联系过，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求助他。

    听完我的话后。四哥并没有着急说话，好半晌后才开腔道：“王行肯定是躲起来了，而且这段时间不会出现，再出现的时候八成是在林夕和雷少军的婚礼现场。这事儿你想好...要兄弟还是要江山？”

    “我没听懂...”我长舒一口气问道。

    “要江山，王行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凭借他一个人指定闹不成什么风云，要兄弟。到时候林夕的婚礼现场你们也一起去吧，不过闯出来任何祸害，我都会对外宣布你们和我再无关系，我会帮你安排善后的事情。但是婚礼现场不会给予任何援助。”四哥解释道。

    “雷少军是个什么身份？卓越集团又到底是什么？国企么？”我不解的问道。

    “国企之上，还有央企！央企直接归中央管辖调度，卓越集团属于央企里的佼佼者，雷少军本人也是一个挂军衔的文职。背后的家族实力更是强大无比，假如婚礼现场被闹，这些公众人物明面上不会表现出什么，但是一定会报复，而且手段特别雷霆！你需要考虑好！”四哥言辞确凿的跟我说道。

    “我选...”我刚要说话，四哥直接打断道：“不需要告诉我你是怎么选择的，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的选择做出决定！我只是想告诉你，三思而后行，当然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我希望你们这群小崽子活的尿性！”

    “谢谢四哥！我..”我感恩戴德的回答。

    “虽然你的选择肯定会让我损失惨重，不过我更相信爱情，更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好了！别觉得四哥多老似的，四哥同样也正青春！”四哥乐呵呵的挂断了电话。

    “这段时间密切关注林夕和雷少军的婚事，行哥估计是要大闹他们的婚事....”我把刚才四哥跟我说的那些话，又转述给了兄弟们。包括要“江山”还是要兄弟的话。

    “江山没了可以再打，兄弟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我肯定是要帮王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谢泽勇斩钉截铁的说道。

    “没啥大不了的，他爱是央企是央企，爱是军官是军官，上海容不了咱们，咱们就回老家，回东北...多大点逼事儿！”林残“咚咚”捶打着自己的胸脯。

    “到时候我第九处的身份多少有点作用，放心吧！我会想办法帮着大家全身而退的。”张浩咬着烟卷，低着脑袋掷地有声的放话。

    张梦魂和陈御天没说什么豪言壮语，不过紧握着的拳头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态度。

    “文锦你主意最多，这事儿你怎么看？”我望向沉默不语的文锦。

    文锦无奈的笑了笑“从理智上讲这么做无异于自寻死路，不过大家现在都没有任何理智，所以还是想想假设王行抢婚成功，我们应该怎么逃出升天来的更实际。”

    “有什么好的想法么？”我点了点头，当所有兄弟身上的热血开始沸腾时候。突然觉得对手根本不太可怕。

    “首先是逃跑路线，咱们乘坐什么交通工具逃跑？这是个大问题，怎么样保证大家可以安全的离开上海滩，抢婚构不成违法，所以不用担心会有警察难为，我们需要面对的就是清帮和那个雷家的势力！”文锦慢条斯理的跟我们分析起来。

    哥几个整整研究了一晚上，直到外面的天色大亮，王倩和寻素雅带来一大堆早餐，才总算敲定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为了麻痹清帮，我们商量好今天晚上就拔掉邱天焱，让清帮认为我们只是一心一意想要稳固闵行区。

    一大早的，师父就跑到了酒吧路。面色严肃的告诉我们，他打听到的雷少军的资料，正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惹不起的雷家。

    雷家的人都很有本事，不是为官就是参政，上海滩的高层就有雷家的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我们一定不要去招惹这个雷少军。

    当看到我们一个个因为熬通宵，全都带着血丝的眼睛时候，他皱着眉头问道“王行那个臭小子呢？”

    “他昨天就失踪了。”我实话实说的回答，还把我们打算抢婚的想法也都说了出来。

    “胡闹，必须得把王行找回来，你们知道这是多大的乱子么？”师父气的直接蹦了起来，指着我们鼻子破口大骂“一个个小兔崽子们。是不是真以为占领个闵行区，抢了半个闸北区就本事的不行？我告诉你们，只是因为那些真正的大势力不屑一顾，如果真动手，你们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们也不说话，毕竟师父就算是发脾气也是为了我们好，希望我们可以活的更好，见我们不吱声师父的火气更大。气急败坏的指向我们吼道“是不是真不打算要命了？”

    我们几个依旧低着脑袋不说话，最后师父气的跺跺脚丢下句“想死没人管你们！”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唉，其实欠师父的真心挺多！当时咱们走投无路，只有师父敢收留咱们。看他刚才失望的样子，我都觉得良心不安！”谢泽勇叹了口气，说出我们的心声。

    “怂宝，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们会在背后支持你的！”看我们一个个臊眉搭眼的样子，王倩和寻素雅一脸笑容的鼓励。

    “这件事情很危险，要不你和素雅先回老家，等我们处理完了。就回去找你们？”我冲两个女生说道，虽然我们的关系还没有挑明，但是我知道她们都喜欢我这就够了。

    “不用担心我们，我们肯定会把自己安排好的！还是刚才那个大叔的话，你们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么？”寻素雅面色认真的问道。

    “如果每件事情都想的太透彻就会畏手畏脚，有时候糊涂一点其实更好。”我开腔道。

    寻素雅张了张嘴巴没有做声，我不知道算不算默认。

    白天大家简单的休息了几个钟头，等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酒吧路上集中了整整一三百人，基本上算是我们手里的全部实力，清一色的白色t恤，胸口绣着一个滴血狼头的标志，从街头一直排到了街尾，人手一把寒光凛凛的片刀，肃杀的气氛格外凝重。

    我们哥几个全都剃了短头，换上和大家一模一样的衣服。没有废话直接奔向了路口对面的“清帮”娱乐中心。

    对面的邱天焱面色孤傲，同样带着大批小弟在等待我们的到来，清帮的人统一都是黑色西装，黑和白的对拭。清帮对战天门，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大林背着手和张胜利出现在我们旁边，伸手指向邱天焱道“几年前我们较量过一次，那回我输了！答应你潜入博物馆，哪怕是九死一生，我没有食言做到了！今天敢不敢再赌一次？”

    “这次赌什么？”邱天焱不以为然的冷笑。

    “你输了，答应我一件事！我输了，这双手给你！”大林歪着脑袋微笑。

    “大林，你干什么啊？”我不解的问道。

    “你们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混进雷少军的结婚现场么？光是门口的守卫，都不知道可以枪毙你们多少回。”大林深呼吸一口道“从你这儿白吃白喝了这么久，如果再不帮你们挣张门票。我自己都觉得臊的慌！行了，别墨迹...狗犊子看你的了！”大林一脚踢在张胜利的屁股上，张胜利踉跄的扑到了前面。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

四百二十章   与狗谋皮

﻿    ﻿﻿大林一脚把张胜利踹出去以后，摸出夹在耳朵上的半根烟点着，大大咧咧的蹲在地上开始吞云吐雾，那副模样就好像农民伯伯看地里的庄稼一样的认真，

    张胜利耷拉着两条奇长的手臂，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邱天焱道：“动作麻利点，上次输给你半招，让我老舅埋汰了我好多年，这回肯定把你屎都打出来，”

    邱天焱晃了晃自己满脑袋的银色头发，歪嘴一笑，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嗖，，，”的一下就蹿到张胜利的面前，一脚直冲张胜利的小腹，接着反手又是一记勾手勒住张胜利的脖颈就甩到了地上，

    “这个完蛋玩意儿，千年不变的老套路，真是头疼，”大林捂着嘴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好像刚才说要跟人赌手脚的不是他一样，

    张胜利不知道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根本就没把邱天焱的攻击放在眼里，木头桩一样被邱天焱痛打了两三分钟，直挨的鼻血直流，才满不在意的拿袖口在脸上胡乱蹭了一把，摇头：“力量和反应速度比几年前强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太有数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反击的时间了，”

    “林哥，胜利靠这种法子做对手的统计，”谢泽勇一副见鬼模样，

    “嗯，这王八犊子就这点好，抗揍，嘿嘿，，，”大林掐着燃烧到尽头的烟屁点了点脑袋又补充了一句：“如果碰上个狠人被秒杀，只能怪他运气太背了，”

    紧跟着我们就看到几秒钟前还像是根木人桩一样被动挨打的张胜利突然动了，胳膊往起一抬，两只超长的手臂架在身前做出进攻的模样，接着眼前一花，张胜利欺身就攻向邱天焱，

    只是很平常的拳头进攻，却给人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左勾拳、右勾拳，完事一个膝击，接着又是左勾拳、右勾拳，膝盖绷曲一个重磕，单调却实用，不过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有种开挂的感觉，

    “这套动作，胜利这只王八羔子每天至少练习一万次，总算有点小成果，不错，，，”大林抚摸着下巴露出了微笑，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林夸奖张胜利，

    “最多五分钟，银猊狻必败，当一个人安于现状，开始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的时候，也就标志着他一定会倒下，不是被别人打倒，就是他自己躺下，与其说张胜利在进步，不如说是邱天焱退的太厉害，”大林很没风度的抠了抠眼屎，拿在手里揉捏着把玩，

    摇了摇脑袋接着道：“康哥我这个人闲云野鹤惯了，什么兄弟义气，帮派荣誉在我看来跟放屁一样一样的，这次帮你们搞到门票，我们爷俩就准备离开上海滩了，这种时候走人确实很不地道，但是我想活着，，，”

    “我懂，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再过份要求，就是得寸进尺了，”我笑着点头，来自陌生人的体谅总是很容易煽情，大林跟我们本来就毫无瓜葛，可是明里暗里却帮助了我们很多，

    “王八犊子，加把劲儿，”大林没有说话，双手合成喇叭状朝着场上喊叫，

    此刻张胜利完全压制住邱天焱，两只铁拳头打沙袋似的罩着邱天焱猛捣，邱天焱猪头似的拿胳膊护在脸前，落败只是早晚的事情，听到大林的吼叫后，张胜利“嗷，”的狼嚎一声，两手搬住邱天焱的脖颈，拽到自己的膝盖上，连续几个重磕，邱天焱就摔倒在地，

    “我赢了，”张胜利木讷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不过两只眼睛里透漏出一股子难以言表的兴奋，

    “银猊狻，我不废话，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如果你还有半点江湖人的尊严，就不要耍任何花招，好了，等你的好消息，”大林站起来伸直懒腰，没有把话说的特别明显，不过我想邱天焱应该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

    “愿赌服输，到时候我会电话通知宋康，但是人数不能太多，我的能力很有限，最多四个，”在两个马仔的搀扶下，邱天焱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低声说道，

    “康哥四个人可以么，”大林扭头看了我一眼，

    “嗯，可以了，”我点了点头，不太敢相信邱天焱，更不想告诉任何人，这次我们兄弟准备倾巢而出，

    “好，提前一天我通知你们，”邱天焱叹了口气，

    “等等，”我喊住了准备离去的邱天焱道：“你和大林的赌注算是完成了，那接下来谈谈清帮准备什么时候滚出闽行区吧，”

    “我喜欢金钱的味道，成堆成堆的金钱，以前我在清帮里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这一次在闽行区却见识到了，不要让我走，我可以帮助你们，如何，”邱天焱像是一只凶兽似的咧嘴大笑，银白色的头发、银白色的牙?，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真挚无比，

    “怎么帮我们，”我歪了歪脑袋，绝对帮助王行抢婚的那一刻起，上海滩已经再没有办法容得下我们，与其守着一大堆夜场看热闹，不如直接把它们换成钞票或者资源更有用，

    “借一步说话可好，”邱天焱朝周围摆了摆手，旁边的小弟快速退回“清帮”娱乐中心里面，然后他才压低声音笑道：“我可以帮助你们，”

    “说说具体的方式，”我不以为然的点了点脑袋，

    “大小姐婚礼当天，我可以带四个人进去，还可以安排你们其他人以服务生、后厨帮工，或者别的身份进入，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们提供军火，真正的军火，”邱天焱一脸病态的笑容，拿手比划了一个手枪的造型接着说道：“如果你们可以直接干掉我们的龙头或者丁凡那样最好，如果干不掉也无所谓，我只想要闽行区这块地盘，”

    “耗子舔猫逼，真心是要钱不要命，你不怕自己最后没办法解释么，”我冷笑着问道，

    “如果你们办成，我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反正所有事情都有你们心甘情愿的背黑锅，如果你们失败了，我就一推四五六，根本就不知道，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就是你们拿枪顶着我脑门让做的，清帮现在外强中干，除了丁凡，也就我银猊狻可以拿的出手，不能把我怎么样的，”邱天焱一脸的邪笑“怎么样合作么，”

    “拿出来基本的诚意，诚意到位闽行区马上就可以是你的，”我点燃一根烟吐出口浊气，

    “明天早上，我会安排人送上我的诚意，希望康哥言而有信，”邱天焱耸了耸肩膀，回头大步流星的走远，

    “这个狗逼会不会耍什么花招，”目送他的身影慢慢离去，林残靠了靠我问道，

    “最大的花招就是告密清帮咱们会去搅合婚礼现场，无所谓的，，，”既然已经打算好鱼死网破，我现在真有点无所畏惧的感觉，

    一夜无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酒吧路，除了寻素雅和王倩还会曾经我们租住的小房过夜，大林和张胜利趁着夜色离开，剩下的所有兄弟全都在酒吧路的各个场子里凑合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就听到有人敲门，一个戴着鸭舌帽，长相普通的青年提着个手提箱敲开了场子的大门，

    “这是邱哥让我给各位大哥送过来的，邱哥还说了，诚意已经送到，如果康哥真心合作，给句痛快话，晚上会送来更好的玩意儿，”青年将手提箱打开，里面整整??的摆放了两把警用手枪和两排弹夹，

    “回去告诉邱天焱，我愿意与狗谋皮，这样的家伙我要八把，外加一千万现金，酒吧路的所有场子和闽行区都是他的了，”我抓起一把手枪来回打量了半天，咬着牙狠心说道，
------------

四百二十一    血色婚礼

﻿    ﻿﻿晚上时候，邱天焱又让人送了五六把警用手枪和一些弹夹以及两张银行卡，我都让文锦用POS机认真确认没问题后，

    才电话告诉邱天焱，林夕结婚之日就是我们撤出闵行之时，邱天焱笑呵呵的说无所谓，其实语气里透漏出来的着急，聋子都能听出来，

    关于寻素雅和王倩的安排，我本意是让她们回老家等我，这一趟生死未卜，我自己都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可是她俩都执意说有自己的安排，还用“互不限制”为借口堵住了我的嘴，

    当我发脾气说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时候，寻素雅表情冷漠的撇了撇嘴巴，仰头看向远处:“青春就是这样，好像是无论怎样度过都会被浪费，那么，不如浪费在你身上，”

    剩下的时间就是安排和等待，随着林夕的婚期越来越近，我们也变得越发紧张起来，我曾经问过自己孤注一掷的拿出所有去帮忙王行后悔么，不过没有答案，但我知道如果我和王行身份对调，他也一定会倾其所有的帮我，这也是他为什么独自一个人离去的原因，他不想让我们为难，

    这中间有段小插曲，就是我们看到新闻上说有一队巡逻军警车祸遇难，七把警用手枪和弹夹不翼而飞，瞬间我们想到了这些手枪的来历，邱天焱真是个利益熏心的狠人，

    林夕婚礼的前一天，我们得到了邱天焱的通知，通知所有人全都按照计划出发了，我和谢泽勇，林残，还有张梦魂扮作邱天焱的跟班，换好黑色西装，粘上胡子，或者戴上眼镜，假发之类的道具简单化了些妆后，紧张却又激动的在我们最开始巧取豪夺的“狼群KTV”大厅里整整坐了一宿，

    这座承载着我们梦想和青春的KTV见证了我们一次次的崛起和摔倒，从底层混混到闵行区话事人，要说没有感情，那是瞎扯淡，

    清晨六点多，邱天焱让我们到“清帮”娱乐中心楼下汇合，我们哥四个互相拥抱一下，戴上寻素雅提供的军用耳塞对讲机，信步走出了大厅，望着蔚蓝的天空，我长啸一声:“送给他们一场血色的婚礼，”

    娱乐中心门口，邱天焱准备了两台奥迪q5，招手示意我们坐进他那台车里，就朝浦东区出发了，

    “闵行区以后是你的了，我的人已经全都撤出，恭喜发财，”上车以后我冷脸对邱天焱笑道，

    “感谢康哥慷慨，提前恭祝你们马到成功，以一个堂口的实力挑战整个清帮乃至雷家，你宋康真是独一份，不管谁赢谁输，这一仗狼群这个堂口势必扬名上海滩，”邱天焱半真半假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漂亮话谁都会说，我们如果说收回刚才的话，枪退给你，闵行区也不给你，你丫肯定第一个跳起来，”谢泽勇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哈哈，勇哥说笑了，”邱天焱尴尬的干咳两声，不再继续说话，

    “寒碜谁呢，啊，你多大了，都快跟我二舅岁数差不多，你喊我哥，那意思是我比你老呗，”谢泽勇一脸的愤慨，

    “咳咳咳，不好意思勇，，，哥，，，弟，，，”邱天焱顿时有些凌乱了，语无伦次的嘟囔着，

    “勇哥弟是个什么鬼，行了，你别说话了，瞅你逼逼，，，我心里难受，”谢泽勇白了他一眼，这是我们计划的第一步，让谢泽勇挑衅邱天焱，看看邱天焱具体是个什么反应，文锦会透过我们耳朵眼里对讲机判断邱天焱会不会出卖我们，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别太过分了，咱们是合作关系，不代表我真怕你们，实在不想合作，咱们就一拍两散，我立马停车，”被谢泽勇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邱天焱的火气瞬间上来了，

    “哟，还挺有脾气的，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做掉你，”谢泽勇直愣愣的掏出手枪顶在邱天焱的后脑勺上，

    “不用挑衅他了，说几句好听话，套套交情，能问出来点今天婚礼的事情更好，”文锦的声音从耳塞里传了过来，

    “大勇子，你干啥呢，把枪收起来，”林残拦住谢泽勇，朝着邱天焱抱拳道“不好意思哈邱哥，你也知道，，，咱们遇上这种事儿，气肯定有点不顺，我兄弟说话有点冲，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邱天焱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邱天焱大致没什么问题，套套他今天婚礼的安保和雷少军的一些基本情况，”文锦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邱哥，以你在清帮的地位，想必肯定知道雷少军的事情吧，”我乐呵呵的递给他一支烟，

    “多少知道点吧，”邱天焱点了点头“雷家在上海滩是大户，雷少军的大伯是上海滩市委的二把手，他二伯是苏州一个跨国集团的执行总裁，他本人更是央企的副总，几个表兄弟也大多从政从商，”

    “一家子本事人，”我由衷感叹道，

    “最厉害的是他的父亲，据说年轻时候是中央某个首长的专职司机，他父亲常年和那位首长都有联系，一个司机半个儿，所以这里面的关系你应该懂吧，”邱天焱有些羡慕道“真是瞎人有瞎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呵呵，，，”我没有再说话，因为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邱哥知道今天婚礼的安保具体是个怎么操作么，我们能不能做掉丁家父子还得靠您的消息，”张梦魂低声问道，

    “不太清楚，不过我想起码清帮的一些精锐力量肯定会到场，雷家具体有多大的实力，我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以前有个小弟在香格里拉酒店做大堂经理，怎么让你们带枪进去，我都犯愁，”邱天焱摇了摇脑袋，

    “有劳了，”我点了点脑袋，

    “目前没看出来什么问题，你们多小心，”文锦的声音透过，

    很快车子就行驶到了浦东区最赫赫有名的超五星酒店“香格里拉”，还没有下车就看到停车场上满满的全是名贵豪车，邱天焱的两辆奥迪q5显得黯淡无光，酒店的周围全都是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这些青年一个个长相精神，腰后别有对讲机，认真打量从每辆车里下来的人，

    “邱哥，”邱天焱带着我们下车，几个青年走过来不卑不亢的打招呼，

    “辛苦了兄弟们，我没来晚吧，”邱天焱跟几个青年打招呼，

    “还早，这几位是，，，”一个青年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我们，看样子是打算过来搜身，

    “我的几个亲信兄弟，带他们来长长见识，信得过我吧，”邱天焱随意的介绍，脸色已经阴沉下去，

    “当然信得过，邱哥慢走，”几个青年给我们让开了道，

    酒店门口更是戒备森严，有几台好似安检之类的仪器，有黑色西装的清帮分子，也有些身穿灰色服装的青年，想来应该是雷家的人，

    两排身姿妙缦的旗袍女子，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对来往的宾客鞠躬引领，

    “咱们去那边的客房部，”看了眼酒店大门口，邱天焱带着我们朝旁边的一栋楼里走去，那栋楼门口也有人检查，不过相对来说松散很多，只有四五个清帮的马仔，

    “婚礼还早吧，我先休息一会儿，这几个是我兄弟，不用检查，”邱天焱?孔朝天的朝几个清帮马仔说道，

    “只是，，，”领头的一个马仔犹豫着想要说话，

    “怎么，信不过我，”邱天焱一把攥住那小子的领口，冷笑道“如果信不过老子，我马上掉头回去，到时候你跟丁先生解释我为什么不参加婚礼可好，”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马仔乖巧的让开了通道，
------------

四百二十二   她不愿意！

﻿    “那就滚开，”邱天焱横冲直撞的推开挡在门口的两个马仔，领着我们走进了客房部里，

    “从客房部到旁边的餐饮中心有个员工通道，待会我安排人带你们过去，剩下的事情爱莫能助，就看你们自己造化了，提前预祝马到功成，”坐电梯一直到达十几层的时候，邱天焱把我们带进一个房间“你们先休息休息吧，”

    “你不会耍我们吧，”我一把拽住准备离去的邱天焱，

    邱天焱苦笑道:“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我至于么，把心收到肚子里，江湖人最起码的那点尊严我还是有的，”

    “希望你言而有信，这次行动就我们哥四个来了，如果我们挂掉，咱们的通话内容会出现在丁凡手里，我的人也会疯狂的展开报复，”我舔了舔嘴唇冷笑，

    邱天焱的眼神闪烁两下，搓了搓手干笑:“你居然还把通话给录音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老老实实，我肯定坦坦诚诚，就这样吧，我等你的人来接应，，，”看来这家伙之前确实存在阴我们的心理，我刺楞楞的坐到床上，点燃一根烟，

    “好，”邱天焱耷拉着脑袋走出房间，

    “其他兄弟准备的怎么样了，”看邱天焱走远以后，我通过对讲机问道外面的文锦和陈御天，

    “我们在香格里拉附近一百米左右，婚礼开始，最多五分钟可以冲进去破坏，”陈御天低声道，

    “撤退的车辆自己准备好，拦截对方，制造交通事故方面，我也安排的妥妥当当，”文锦沉声回答，

    “第九处会以调查雷少军这月初银行账户上多出三百万现金为由介入，进行调查，”张浩冷冽的说道，

    “OK，尽人事、安天命，兄弟们万事小心，如果谁不幸被抓，不要硬扛，直接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我是龙头，不能好事的时候我占，黑锅丢给大家，谁也不许犟嘴，”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喂，喂，能听到我说话不，”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道生疏的声音，没想到竟然是几天前就说要离开上海的大林，

    “大林，你怎么会有对讲机的，”我不解的问道，

    “之前文锦给的，你忘了，”大林乐呵呵的笑道:“婚礼开始时候，会突然断电，房顶的水晶灯往下脱落，到时候大厅肯定一片混乱，我能帮你们的就这些了，”

    “对了，还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们，不然我怕永远没人知道，金貔貅是两个人，我是貔，胜利那个王八羔子是貅，”

    “林哥，谢谢，”我诚心实意的说道，

    “我这个人不分对错，只活心情，不管怎么说，希望你们这次成功，”大林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言语，

    大概二十多分钟左右，一个服务员打扮的年轻人走进了房间，环视了我们几个一眼后低声道“邱哥让我过来带路，”

    “有劳了，”我们跟随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他带着我们东拐西绕走进一条两米多宽的通道里面，一边走，他一边介绍“走到尽头是餐厅的食品仓库，现在仓库门口也有人把守，你们自己想办法，”

    “多谢，”我抱拳点了点脑袋，

    躲在仓库里差不多十几分钟左右，我们简单整理商量了一下后，我和张梦魂率先走出，门外果然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清帮马仔在把守，看到我俩后，两个马仔伸手阻拦“干什么的，”

    “我们是酒店的服务生，”我和张梦魂举起双手，示意他们可以上来搜身，两个马仔狐疑的走上前搜查我俩，

    就在这个时候，还躲在仓库里面的谢泽勇和林残突然从后面捂住他们嘴巴，我和张梦魂拿刀子直接捅进他们的心脏，，，

    将两个马仔拖进仓库里，掩盖好以后，我们四个大大方方的混进了婚礼现场，四周到处都是来回走动的黑西装青年，所以我们几个并不算显眼，

    婚礼现场布置的相对比较西式，水晶舞台，红地毯，一个大号的十字架放在舞台正中央看起来特别的显眼，一个头发花白的神父怀抱着本圣经正在祷告，大厅里也被整理成教堂的样子，整整??的码放着几排长椅，角落里几个同样牧师打扮的人在摆弄几件西洋乐器，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神圣尊严的味道，

    远远的就看到丁凡拿轮椅推着一个老人正在跟几个人聊天，那老人看长相跟丁凡七七八八的相向，估摸着就是传说中清帮的龙头，

    “崇洋媚外，四个字形容这群假潮流，不过分吧，”谢泽勇张嘴刚要吐痰，猛的想起来我们所在的环境，居然又咽了下去，

    “噗，，，”我们哥仨直接被逗喷了，

    “他勇哥，你没谁了，”林残笑着翘起大拇指，

    “你懂个篮子，老子这叫忍辱负重，”谢泽勇很没所谓的揉了揉鼻子，

    “你们四个，傻笑什么，还不帮忙过来搬下椅子，”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青年伸手指向我们几个，我们赶忙缩了缩脑袋，跟在他身后朝旁边的宴会厅走去，

    “你们是哪个堂口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生呢，”那青年一边往前走，一边喋喋不休的问道，

    “我们跟邱哥混的，还希望大哥多照顾一二，”林残笑容满面的拍了记马屁，

    宴会厅里摆了三四十张圆桌，已经有不少桌上坐下了人，应该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有面色凶狠的社会大哥，也有穿做十分考究的富商名流，甚至还有穿警服、军装的人，

    “画虎不成反类犬，中不中、西不西的婚礼，”林残撇了撇嘴巴，

    “你们懂个屁，这叫中西合璧，”小头目瞪了我们几个一眼，

    人群中我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比如带我们混进来的邱天焱，还有天门的一些大哥，四哥、黄帝、毒药，野狗，还有几个没见过面的人，

    这种事情哪怕是生死大敌人的天门也来参加，谢泽勇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前面指挥我们的小头目耳朵尖，回头看乡巴佬似得瞟了我们一眼道:“如果只是咱们清帮结婚，天门打死也不敢来，问题是咱们姑爷牛逼啊，咱们姑爷啥身份，天门害怕姑爷以后会灭掉他们，这不屁颠屁颠跑过来拍马屁了，”

    “大哥真是见多识广，不知道大哥待会有没有办法，让我们近距离瞻仰下大小姐和姑爷的风姿绰约，”谢泽勇一副小人嘴脸的哄着那小头目，

    四哥或许认出来我们，从我们进门开始，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们几个，旁边的野狗、黄帝甚至还朝我们咧嘴微笑，

    小头目以为野狗他们是对他笑，卑躬屈膝的缩了缩脖子，带着我们走出宴会厅，这才又一脸牛逼道:“看到没，天门的几个大哥都得对我面带微笑，待会跟在我身后就好，”

    “必须的，大哥是真狠人，”我们纷纷点头翘指的迎合，

    大概在中午十一点多左右，所有人对讲机里都传出“大小姐婚车到了，”的通知，那小头目马上带着我们走到水晶舞台靠边的位置交代道:“别乱跑，就在这儿呆着，”

    说话的时候，外面炮竹?鸣，宴会厅里的宾客全都走出，坐在婚礼现场的长椅上，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那种味道，

    紧跟着就听到庄重的《婚礼进行曲》响起，一对男女缓缓踩着红毯走进来，男的高大却不帅气，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可是却生的歪嘴斜眼，就好像制造他的时候，他爸妈的姿势用的不对，

    女的一袭纯洁的白色婚纱，模样俊美，身材窈窕，只是面无表情，眼圈还泛着一抹红印，显然是刚哭过，

    神父造型的老人，划了个十字架，声音洪亮道:“站在神的面前，我劝勉你们二人，要记得钟爱和忠实是建立欢乐和永恒家园的基石，要永远信守着你们庄重的誓言，雷少军先生，你愿意成为林夕小姐丈夫，作为朋友和伴侣生活在一起吗，你爱她、呵护她吗，”

    “我愿意，”歪瓜裂枣似得雷少军忙不迭的狂点脑袋，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白痴，

    “那么林夕小姐，你愿意成为雷少军先生的妻子，忠于他，守护他，共伴一生么，”神父接着问道，

    “我，，，”林夕迟疑了，甚至还回头望了望空荡荡的红毯，

    “啥情况，”

    “怎么回事，”底下的宾客全都窃窃私语起来，我们哥四个已经把手伸进了胸口，时间好像静止，所有人全都看向林夕，

    “囡囡，，，”丁凡推着轮椅上的老人焦急的皱起眉头，

    “我，，，我，，，”林夕轻咬嘴唇，眼睛已经湿了，看得出她很犹豫，也很无助，

    “她不愿意，站在神的面前郑重起誓，她不愿意，因为她只能属于我，和我共度余生，”这个时候从四哥的身后走出来一个青年，直愣愣的迈步踏上红毯“我叫王行，我来抢婚，”
------------

四百二十三    你放肆！

﻿    “你放肆！”丁凡怒气冲冲的指向王行，气的直接蹦起来。

    “你闭嘴！”王行昂首挺胸回指丁凡，目光如水般温柔的望向水晶舞台上站着的林夕，面带微笑的漫步往前走“小夕，我来带你走！”

    “我...你...你赶快走，不要胡闹！”林夕又惊又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挂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激动。

    “我哪也不去，你在哪我去哪，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王行的家！”王行摇了摇脑袋，脚步缓慢，却又掷地有声，走到林夕和雷少军的对面，霸气的指向雷少军“她的旁边不属于你，滚开！”

    这一刻我居然有些感动了，眼睛有种想流泪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对着耳塞那头的所有兄弟狞声:“抢婚开始！”

    “给我拿下他们！”丁凡暴跳如雷的挥了挥胳膊，周围“呼啦”跳出来一大群的清帮马仔，嚎叫着扑向水晶舞台。

    “大哥，不要动手，我马上让他走！求求你放过他吧！”林夕焦急的拿身体挡住王行，指向扑上来的清帮马仔娇叱:“谁也不过来...”

    “小夕，今天要么带走你，要么我就死在当场，没有你，我生不如死！”王行一把抱住林夕，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竟然和林夕亲吻起来。

    拥有着未婚夫身份的雷少军晾在旁边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可是他却不言不语立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眼瞅着那群清帮的马仔就要包围林夕和王行的时候，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集体坠落，砸躺下一大片马仔和婚礼现场的很多宾客。

    尖叫声，咒骂声，哭爹喊娘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紧跟着整个大厅突然陷入了黑暗，所有的灯光熄灭，凭借墙壁上羸弱的应急灯光，我们几个趁乱赶忙跳上舞台，拽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王行和林夕就往来时候的仓库方向跑去。

    哪知道没跑两步，大厅里的灯光瞬间又亮了，如同白昼一般，我们六个人顿时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宋康，又他妈是你！”丁凡咬牙切齿，感觉两只眼睛几乎喷出火。

    “哟，这不是大公子嘛，好巧哈。”我伸手准备摸枪。

    “大公子，不知道从哪突然蹿出来二三百人，在冲撞酒店大门口，见人就打、看车就砸，外面的兄弟快要拦不住了！”这个时候一个青年灰头土脸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丁凡汇报。

    “废物！拦不住不知道再继续喊人过来么？滚！”丁凡一巴掌将拿青年抽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珠子几乎凹出来，呼呼喘息着“宋康今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随时欢迎！”我撇了撇嘴角从怀里掏出手枪。

    “张竟天，这件事你怎么说？你们天门公然破坏我们清帮和雷家的联姻，到底是什么居心！”轮椅上坐的那个老头，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愤怒的质问四哥。

    “阿康，不要冲动，放下武器！”四哥朝我喊叫了一声，不等我做出任何回答，他已经无奈的摊开两手，缩了缩脖子回视丁老狗和舞台上的雷少军叹了口气“雷总，丁先生，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小弟完全不听我的，我也是无能为力！”

    雷少军一脸的无所谓，没有怒不可揭，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眼中带着一丝惊愕和诧异，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别的情绪。

    “张竟天，你玩我？”丁老狗养气定神的功夫确实比他儿子强很多，不过也气的面色发白，几乎快要翻白眼。

    “丁先生，我口味没您那么重！”四哥无视丁老狗的怒火，语重心长的望向从始至终一直都安安静静站在舞台上旁观的雷少军抱拳道“雷总，没教育好下面的兄弟是我的失职，别的我也做不了，只能正式宣布他们这些人全被我们天门除名，再不接受天门的任何庇护。”

    “张竟天，你好算计！闹完事儿，直接摸摸嘴儿就撇清楚关系，如果你真有诚意，就应该让他们马上住手，把我女儿还回来！”丁老狗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朝着雷少军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的赔罪:“家门不幸啊，是我这个老岳父让你蒙羞了。”

    “丁先生言重。”雷少军不帅气的脸上古井无波，不喜不悲是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冷静的好像局外人一样，平静注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个时候，张浩叼着烟，手里握着一个红皮的小本，昂首挺胸的走进婚礼大厅“雷少军是哪位？我是第九处的，有些事情想找您谈谈！”

    “我是！”雷少军好像提前就知道会这样，一脸无所谓，风轻云淡的拿起张浩的工作证看了两眼。

    “干什么，你是干什么的？”丁老狗愤怒的招呼左右人上去阻拦张浩。

    “第九处！”张浩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跟你走！”雷少军点了点头。

    在场的宾客再次哗然，谁曾想到这场婚礼简直变成一出闹剧，婚礼当天新娘要逃婚，新郎被带走，不光清帮人出乎意料，其实我们也陷入了茫然，之前怎么也没想过雷少军居然会这么配合。

    清帮和雷家的脸面这次真是丢了个精光，“噗...”丁老狗气的直接吐出来一口鲜血，瘫坐在轮椅上，“爸！”丁凡赶忙搀住老头。

    “既然四哥都说了，这些暴徒与天门无关，那就把他们的胳膊、腿，全都卸掉！”丁老狗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朝着丁凡吩咐道。

    丁凡点点头，胳膊一挥领着马仔就将我们包围起来，丁凡一脸残忍笑容“一把枪我算你五发子弹，四把枪二十发子弹，我这儿有三十多口人，看看能不能耗死你们，另外使用手枪好像本来就是违法吧？”

    “康子快走，丁凡在故意拖延时间！浦东区的警察出动了！”文锦透过对讲机着急跟我说道。

    “林残，勇子，带着行哥他们先走！”我紧握手枪指着丁凡。

    “康子，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

    “康哥咱们不是提前商量过，我留下断后么？”王行和张梦魂着急的朝我说道。

    “都他妈别墨迹，马上走！别把兄弟们的良苦用心浪费掉！”我喝住他们，推了他们几个两下，紧攥着手枪指向丁凡“哪怕只有一颗子弹干掉你就ok！”

    “废了他！”丁凡低吼一声，带人就朝我冲了上来，回头看了眼王行他们已经逃远，我默默说了声“兄弟保重！”朝着丁凡就抠动了扳机。

    让我没想到的是，手枪居然卡壳了，这种关键时候手枪卡壳了，角落里邱天焱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手枪卡壳了，弟兄们抓紧时间拿下宋康！”

    “草泥马，邱天焱！你不得好死！”一瞬间我就醒悟过来，枪是他提供的，我们恐怕被邱天焱给耍了，急忙朝着耳塞吼了一句“枪被做过手脚！”

    就抓起一把椅子朝冲过来的马仔“啪...”的砸了下去，连续打倒两个马仔后，我掉头想要跑，结果被人从后面一脚踹到腰上，踉跄得摔倒在地上，邱天焱和丁凡两人冷笑着出现在我身后，我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不过身后已经被二三十清帮马仔堵住。

    “大公子，抓下宋康，不怕那群小兔崽子不就范！”邱天焱一脸贱逼模样，一个跃跳，朝着我脸上就抓了过来。

    他的速度特别快，我侧头刚刚躲开左手攻击，他的右手已经攻到我脸前，在我脸上狠狠的抓了一下，火烧火燎的疼，我一脚踢中他的肚子，把他踹得往后倒退几步。

    与此同时丁凡也欺身压了上来，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重重怼在我的肚子上，差点把我打的岔气，我小腹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难受，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
------------

四百二十四   金貔貅 【大家五二零快乐！】

﻿    “宋康，我说了今天要把你碎尸万段。就不会食言”丁凡双手抱在胸前，挂着一脸恶心的笑容。

    “大公子，前几天有人找我收购了一批枪火，我生怕有人会对咱们清帮不利，所以把每把枪上都做过手脚。没想到还真让我给懵对了，桀桀”邱天焱站在丁凡的面前表忠心。

    “邱天焱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我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周围全都是清帮的马仔，手里的家伙哑火，身上还剩下的武器就是怀里藏着的一把匕首，不过对于周围这群如狼似虎的家伙根本就是摆设。

    不远处四哥和一众天门的大哥全都好像没事人一样看着我们这边，根本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

    “兵不厌诈的道理你懂不懂”邱天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江湖人最后的那点尊严就被你卖的丁点不剩我都替你蒙羞”这个时候一高一低两个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完全是两张陌生的面孔，听声音我就听出来是金貔貅大林。

    “哟。这不是黄耗子么怎么着想要多管闲事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那块料”邱天焱歪嘴邪笑着指向走出来的两个人。

    “输不起的熊玩意儿有能耐再来打过。”张胜利略显木讷的声音的从那个高个子的身体里发出。

    “赶快走”大林拿身子挡住了我，

    “笑话，你们两个就是一对笑话敢来我们清帮闹事。今天谁都走不了”邱天焱转了转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很不屑一顾的朝着张胜利和大林勾了勾手指头。

    丁凡脚步轻挪挡住了我的去路，朝着我伸出一根指头摆了摆。轻蔑的笑道“你今天走不了，我说过要把你碎尸万段”

    “呔”张胜利低吼一声，离弦的飞箭一般蹿了过去，连贯的左右勾拳攻向邱天焱，速度快的令人咋舌，本以为这次邱天焱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弱不经风的被捶倒在地，结果却让我长大嘴巴。

    上次还弱的像是只菜鸡的邱天焱这次好像武神上身一样，张胜利的每次出拳他都可以轻松挡住，而且予以更凌厉的还击，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张胜利就被打的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这次我又给你丢人了老舅骨头好像扎进内脏里了，有点疼。”张胜利嘴边溢出鲜血。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着，刚才他好像被邱天焱一脚蹬断了几根肋骨，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往外连续吐血，脸色蜡黄看起来特别的痛苦。

    “傻狍子，没事儿老舅帮你报仇”大林笑骂了一句，俯身摸了摸张胜利的头发，接着他的身体绷直，侧头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金貔貅是两个人，如果你能活着逃出去，记得要帮我立两尊灵位”

    “林哥...别这样”我张了张嘴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我这个人不问对错。只活心情不过可没那么大本事，帮你搞定清帮的两号狠人，充其量拦个三五分钟能不能逃走就看你的速度和运气了”大林拿身体挡住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我金貔貅一辈子不喜欢用真实面孔，更鄙视靠拳头去征服对手，不过自从认识你们这群王八蛋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本身还是喜欢热血的。”

    “凭你也想拦我们三五分钟哈哈...笑死我了”丁凡嘲弄的咧嘴大笑起来，接着他整个人如同一杆长枪，拳如满弓直捣大林的胸口，大林疾步往旁边跳闪。勉勉强强躲避过去。

    丁凡攻击的套路很刚猛，虎虎生风，反观大林这边。就显得狼狈很多，几个腾挪下来额头已然见汗。

    “天焱，把宋康给我抓过来”丁凡再次朝大林攻击过去。嘴里还碎碎有词的指挥旁边的狗腿子邱天焱。

    “赶快跑”大林呵斥了我一声，急忙抬手招架丁凡，结果被丁凡一膝盖磕倒在地。两手趁机抱住朝我走过来的邱天焱小腿“大步跑，别回头”

    我深呼吸两口，从怀里掏出匕首直接捅在两个挡在我前面的马仔身上，然后撞开他们就往大门口跑，现在从哪个方向跑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身份完全暴露。这些都已经无所谓，我只希望王行和林夕他们可以真正逃出去，也不枉费我们这次的付出。

    没跑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松手，草泥马，给我松手”邱天焱愤怒的抬起脚就跺在大林的脑袋上，狠狠的几脚下去，大林的脑袋上就出现了血迹。

    “草泥马，敢动我老舅”张胜利脸色渗白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拽住邱天焱的衣服，两手想要推开他，奈何他现在太虚弱了。根本不用人碰他，他自己走路都能吐出血来。

    “废物废物就应该去死”丁凡一脚踹到张胜利的肚子上，把个张胜利直接踹成了虾米状。就地滚出去四五米远...

    “邱天焱，丁凡假如我今天能够逃脱，他日必定凌迟你俩”我回头朝着邱天焱吼叫一嗓子，眼眶里面泪水早已经开始狂飙。

    眼瞅着还有五六步就能冲出门口，这个时候从外面突然涌进来一大波拎着砍刀的清帮马仔。

    我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绝望，门口此刻熙熙攘攘吼叫着堵满了人。差不多能有三十多号人。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么快跑啊，闵行区的大佬”丁凡冷笑着从后面慢慢走过来。

    千钧一发的时候。猛的听到宴会厅里传来一阵“砰...砰...”的爆破声，地面都跟着有些颤抖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炸弹”

    宴会厅里的宾客全都惊慌失措的往外跑，堵在门口的那些清帮马仔顿时尴尬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对。我本来也想跟随人流跑出去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四哥他们竟然挡住了丁凡，脚步不由就慢了几拍。

    等大部分宾客都离开后，野狗一脸从容的将宾馆的大门关上。丁凡一脸的慎重道“张竟天，你想干什么”

    “和你想的一样”四哥一脸微笑，侧头看了看旁边的毒药道“都准备好没有”

    毒药居然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耳塞式对讲机询问“都准备好没有”

    “张竟天，我警告你别乱来雷少军是我妹夫，雷家什么实力，你不会不知道吧你想挑起清帮和天门的全面大战么”丁凡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来此刻局势对自己特别不利，连哄带诈的威胁道。

    “说的好像现在我们两帮关系多友好似得，还有别妹夫长，妹夫短的瞎喊了，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寒碜，人家雷家根本没拿你们当盘菜，不然今天你看到雷家有一个人出席么”四哥撇了撇嘴巴。

    毒药抬手看了眼胳膊上的腕表，啧啧道“都准备好了，从刚才那几个炮仗响开始，我就已经让人把摄像头拍下来的录像换了，现在这会儿，监控器里拍摄的正是婚礼前十分钟的镜头”

    “也就是说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是吧”黄帝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块，玩味的朝着丁凡笑道“都说你是清帮第一战神，我早就想跟你玩玩了”

    “狗哥，去看看金貔貅爷俩还有的救没那俩都是好爷们儿”四哥朝野狗说了一句。

    “张竟天，你不是说已经把宋康从天门除名出尔反尔”邱天焱**嗖嗖的问道。

    “是啊，他确实被我除名了，可问题是不妨碍他是我干弟弟啊，有人欺负我弟，我肯定得帮忙，哦对了，差点忘记还有你个败类”四哥左右看了看，最后朝我道“要不咱俩联手做掉他”

    “妥”我重重点了点脑袋。百度一下“妖孽人生”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四百二十五  格杀 【有情人每天都是情人节】

﻿    “堂堂天门龙哥居然合伙欺负我一个清帮的小马仔，真够无耻的！”邱天焱捏了捏鼻子尖似乎根本没把四哥和我放在眼里。

    “我这个人做事比较认真，哪怕是捏死一只蚂蚁或者勒死一条狗，都一定会下最大的气力！”四哥抖了抖自己的外套，朝着我使了个眼神道：“一共就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事情就不受咱们控制了。”

    另外一边，黄帝和丁凡已经打在了一起，两人可以说的上是平分秋。黄帝的招式狠辣，丁凡的还击刚猛，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我回头看了眼大林的方向，野狗正搀扶着他和张胜利坐在了墙角。

    “四哥，你这是来给我相面呢？二对一都畏手畏脚的，未免有点太丢你们天门的人了。”邱天焱主动挑衅起来。

    “丢人总比丢命强，你一个武道高手不把怀里的手枪掏出来，我寻思是直接用同等的方式干掉你呢，还是冒把险！”四哥眼盯盯的瞟向邱天焱。站在我们不远处的毒药把手伸向了胸口。

    “哈哈，四哥还真是心思敏捷！”邱天焱大大咧咧的将怀里的手枪掏出来丢在了地上。

    “只是对你的无耻略有耳闻！想想马上要完虐天门的龙头会不会有点小兴奋？”四哥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巴，将最上面的外套扣子解开两颗，一个箭步就冲向了邱天焱，拳头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面门。

    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一直以来四哥表现的都是风轻云淡、不愠不火，像个文人一样的安静。跟人动手我真是第一次看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作为一个帮派的龙头，怎么可能没点格斗技术。

    四哥直捣邱天焱的面门，邱天焱的反应速度也异常的灵敏，身子侧偏就躲闪开来，我一个鞭腿侧踢，踹向邱天焱的腰眼，也被他轻易躲过去了，二打一我们竟然没有讨到任何便宜，邱天焱的实力不可谓不强悍。

    “堂堂天门的龙头不过如此！”邱天焱不动声化解了我们俩的进攻，往后退了两步说风凉话故意刺激四哥。

    “那是当然，我身骄体贵，肯定不能跟你这种最底层的小混混一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什么欺来着？”四哥气息平稳，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用尽全力。

    “虎落平阳被犬欺！”邱天焱贱嗖嗖的接话。

    “嗯，还是清帮的大哥有文化！”四哥回头看了眼旁边的毒药，轻声道：“动手！”毒药猛然把手伸进了怀里。

    “张竟天你他妈耍诈！”邱天焱的脸立马变了。疾步往后倒退，我趁机一跃而起，脚后跟重重的踹在他的胯骨上，四哥一个俯冲，环抱住邱天焱的腰杆就撞到了地上，胜利的天平瞬间倾斜，有打架经验的人都知道，打斗双方只有有一个人到底，那局面基本上就已经是定下来了。

    此刻就是这样，我们两人捶儿子似的，朝着倒在地上的邱天焱的脑袋和身体“咣咣”猛踹，这家伙只剩下两手护在脸前被动的阻挡，跺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样子，四哥好像脚步没有站稳一样，摔了个踉跄，被邱天焱抓住机会。原地滚了两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然后反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放了四哥！”毒药眼神如蛇，冰冷中带着一丝嗜血，一只手摸在胸口里面，给人的感觉下一秒就可能拔枪射击。

    另外一边黄帝互怼一拳头，暂时分开，也全都眼巴巴的看向被邱天焱制住的四哥。

    “全都给我双手抱头蹲下。不然老子马上捏断张竟天的动脉！天门大哥，哈哈哈...老子叫银猊狻，知道什么是猊狻么？上古凶兽！”邱天焱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

    “银猊狻？我听说猊狻是龙生九子之一对？我是天门的龙头，你是龙之子，呵呵...巧了！”四哥嘴角泛起一抹嘲笑，不慌不忙的样子让人感觉他好像才是获胜的一方。

    “你这个大哥是打嘴炮打出来的么？”邱天焱恶狠狠的吼叫。

    “阿康，如果我是你，现在就抓紧时间离开。”四哥平静的望了我一眼：“为帅者一定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走，阿康！四哥不会有事...但是再不走，你恐怕会出事！”黄帝点了点脑袋。

    “可是...”我犹豫道，四哥毕竟是为了救我。才会受制于人，这么走好像显得特别的不地道。

    “时间差不多了！”毒药咬着嘴唇看了眼时间，不耐烦的催促：“要走赶快走，不走待会警察破门，别说我们不救你！”看几个天门大哥都是一副笃定的模样，我这才将信将疑的朝着仓库的方向跑去。

    刚刚跑到仓库的拐角处，就听到正门的方向传来“咚...”的一声巨响，紧跟着酒店的外墙就被炸出来一睹大窟窿，尘土弥漫，隐隐约约好像看到好几个端着枪的全副武装的军警破墙而入，

    “不许动，全部举起手！”军警严厉的吼叫声乍然响起。

    “救命啊。我是天门商会的张竟天，被恐怖分子劫持了！”四哥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朝着军警喊叫。

    “全部蹲下！”军警再次吼叫出来。

    大厅里的所有人全都老老实实的蹲下身子，只有邱天焱还钳制住四哥，或者说是四哥一只手死死的抓着邱天焱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两人站在厅堂里极为的显眼。

    “我不是恐怖分子！不要开枪...”邱天焱想要抽手，可是四哥牢牢的握着他的手，从军警的视角看起来，就好像邱天焱是在威胁警察一样。

    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毒药从口袋掏出一只打火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与此同时一个小孩儿玩的那种“摔炮”也从他的口袋掉出来，他不漏痕迹的拿脚踩响了“摔炮”，“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打枪的声音。

    几个军警统一起拿枪口对向邱天焱叩动了扳机，“呯...呯...”连续机枪，邱天焱直愣愣的倒在了地上，荡起一层灰尘。

    毒药怀里的根本不是什么手枪，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打火机！四哥借警察的手。正大光明的干掉了邱天焱，四哥是真敢玩命，如果刚才哪个警察不小心枪走火，那...我不敢想象后果。

    一边跑我一边琢磨四哥他们刚才的举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根本就看不出来作假，不得不赞叹一声他们的计划近乎完美。

    匆匆忙忙的逃进住宿楼里，从窗户外面可以看到整个酒店已经被警察包围，“香格里拉”酒店的院里全是警车和警察，看架势我们的这次行动成功了。

    “康子，你现在人在哪里？”耳朵上的对讲机里传出王行的声音。

    我掏出一只香烟点燃，大口大口呼吸着反问他：“你们逃走了没？”

    “大部分人都安全了。我正在回去接你的路上！兄弟，千万不要有事！”王行焦急的说道。

    “别他妈犯傻，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弄出去，是为了让你和林夕以后好好过日子。你再回来是几个意思？”我破口大骂起来，我已经看到有抱着枪的警察走进了住宿部大楼里，看来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

    “老子这个人比较贪心，有女人没兄弟的日子我活不下去。别犟！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我有办法带你走！”王行低吼。

    “拉倒，已经有警察上来了，以后好好的跟林夕过日子！敲诈邱天焱的一千万。我拿透明胶带粘在了咱们ktv台的桌子底下，如果有机会，替我照顾我爹娘！好了，不聊了...其他兄弟也一样。以后照顾好自己！”我把耳机取下来，丢在了地上，准备拿脚踩烂，冷不丁传来寻素雅的声音“宋康，你对兄弟负责，难道就不对你的女人负责吗？王倩得了心脏病....”

    我想要捡起耳机的时候，走廊的顶头出现两个警察，拿枪指向我大吼：“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

四百二十六  柳暗花明

﻿    柳暗花明又一村

    “把手放在头上，蹲下！”看我没有反应，那两个警察握着枪又朝我嘶吼起来。

    “宋康...宋康...”寻素雅的声音从耳麦里传了过来。

    “蹲下，抱头！”两个警察已经朝我慢慢逼近。

    “宋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寻素雅的声音格外的焦急。

    “对不起！”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呢了一声，迈开腿走了一步，踩在耳麦上，抱头蹲在了地上，这个耳塞不能落在警察的手里，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没有任何悬念，我被警察扑倒按在了地上，反手戴上手铐，脑袋罩上头套就强硬的推走了，说实话，我此刻心情特别的平静，静到根本不像我自己，认真回忆了一遍整件事情的经过，发现没有什么漏洞，我心底的沉石也算慢慢放下。

    有些事情可能经历的太多，就会感觉麻木，比如第一次被警察抓的时候，我怕的要死，吓得几乎哭出来，可是现在却很坦然，无非就是生死而已。

    只是寻素雅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惴惴不安的胡乱遐想着，接着我就被人推进了车里，很快车门关上，汽车行驶起来，我能感受到左右都有人，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听的格外的清晰。

    “我会被带到什么地方？”隔着面罩，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前面的轮廓。

    “那得看你犯了多大的错误！”副驾驶上传来一个清冷的男人声腔。

    “很大！”我自己都不知道惹了多大的祸，砸人婚礼现场或许只是道德问题，可是杀人、持枪这两项很严重，加上清帮和雷家两家明里暗里再做些手脚的话，这次我肯定悬了。

    “等待调查取证吧，现在开始不要再说话。”刚才开口的男人冷漠的呵斥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言语，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我就被他们从车里拽了下去，不过脑袋上的头套却始终没有被人揭下来。

    面对黑暗和未知，人类总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刚开始时候还感觉不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发占据我的心房，一个小时过去了，屋里静悄悄的没人进来，两个小时过去了，仍旧没有任何响声，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被人遗忘在了这里。

    在我默数到五千多下的时候，总算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哒哒哒...”皮鞋踩地的声音由远及近，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拿把小锤在敲击我的心脏一样沉重。

    脑袋上的头套很突兀的被人掀开了，一道刺眼的强光灯直愣愣的射在我的脸上，刺的人眼睛生疼，我的泪水被刺的瞬间就淌落下来，“宋康，很高兴又见面了！”那人把手电挪开一点，朝着我咧嘴大笑。

    “雷少军？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对面的人。

    “这里是上海警备处，我司职干事，出现在这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倒是你...你想好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么？”雷少军那张其貌不扬的脸上带着些许微笑，但是绝对没有那种小人得志似的得瑟。

    “本来以为会被判很久，现在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呵呵...山不转水转，白天我刚毁了你的婚礼，这么快就轮上你整我，也算天理循环吧，不需要废话了，直接开始吧。”一股绝望涌上我的心头。

    古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想而知婚礼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所以我现在也不期盼自己能被人救走或者逃跑了，只期望雷少军不是变态，可以给我个痛快。

    “开始什么？”雷少军微微一笑，从口袋掏出钥匙居然帮我解开了手铐“宋康，我对你没有敌意，甚至还有一丝感激！”

    “啥？”我直接懵逼了。

    “没什么，只是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很狗血的童话故事，一个白马王子爱上灰姑娘的事情，不对！应该说一匹白马爱上灰姑娘的故事，其实我和林夕之前就有约定，我们只是履行婚礼之名，并不进行婚礼之实，你们的出现刚好让我连婚礼之名都不需要履行！”

    雷少军递给我一支香烟：“只是你们的有心之举虽然帮助了我，却得罪了清帮，或者说让我们家族的颜面受损，所以你必须得付出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我机械的询问，脑子实在短路，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回事，之前在结婚现场，看雷少军猴急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个贪色的纨绔。

    “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如果你继续呆在警局里，肯定会被...呯！”雷少军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哈，我一个被砸的新郎，居然跟肇事者有说有笑。”

    “那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呢？”我揉了揉脸上僵硬的肌肉，云山雾罩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

    “宋康，其实我挺羡慕你们这群人敢打敢闹的性格，今天在结婚现场，那一切都跟做梦一样的感觉，看起来我天生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可是我活的没有你们开心。”雷少军这句话特别的欠打，就好像“吴彦祖”说，我除了帅没有别的优点一样的感觉。

    “我要在这里呆多久？”我吸了吸鼻子问道，看雷少军的口气，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干脆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了地上。

    “不好说，得看清帮和我家大人的怒火啥时候结束，你的朋友和林夕现在都挺安全的，不用替他们担心，天门和清帮再次开战了，不过这一仗天门会打的比较辛苦，毕竟我明面上可是清帮的姑爷，雷家跟清帮也是联姻。”雷少军学着我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叹了口气。

    “你很善良！”我诚心实意的称赞了他一句，跟很多从机关大院里走出来的世家弟子不同，雷少军给人的感觉格外憨厚，如果是平常人碰上这种事情，哪怕再不喜欢新娘，也会给闹事者几个大嘴巴子，而雷少军非但没有这么做，反而像个朋友似的跟我谈心。

    “善良没有任何用处，哪怕和林夕的婚礼告吹，我依旧不能娶那个喜欢的姑娘，只是因为她出生在普通人的家庭，是不是很讽刺啊？”雷少军两手抱住双腿，眼中跳过一抹忧伤。

    “喜欢就去追，追不上就下药...呸...你们是互相喜欢哈？那就私奔呗，找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你们的小国家，盖几间茅屋，生上几窝小崽子，那生活绝逼没谁了，反正你们这种人，也不会差钱！”我靠了靠他的肩膀，虽然跟这家伙认识没有几分钟，但是却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更多的是我心底或许想攀上这颗大树。

    “其实也不是没机会，家里人给的死命令！我如果可以在二十五岁之前坐上上海警备处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不会再左右我的婚事，妈蛋的，办公室主任，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干事，这还是看在我们家族的情份上！”雷少军爆了句粗口。

    “你今年多大？”我好奇的问道。

    “二十三！”雷少军垂头丧气的回答。

    “我寻思你都三十二了，不就打怪升级么？给你两年时间升级，应该没那么难吧？”对于军职这些东西，我完全就是外行，信口胡诌着。

    “从干事到副主任，我有绝对把握！问题是副主任和主任之间就是一道天堑，这中间会有好几个候选人，然后优中取优！太特么难了...”雷少军烦恼的抓了抓头皮，冷不丁的看向我道：“嗯？不如你帮我？我也帮你如何？”
------------

四百二十七  交换条件

﻿    “怎么帮？我可不认识什么大人物...”我立马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心里暗道，这家伙该不是在打福来的主意吧？我认识的所有人里，好像只有福来跟军队挂钩，不过随即一想自己也觉得可笑，以雷家的势力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哥顶多就算是个警卫员的哥哥更扯淡。&ensp;ap;  &ensp;

    “其实我家如果愿意想办法，我也很顺利的坐上主任的位置，问题是那就表现的我很无能，不光会被很多人耻笑，更没办法表现出来自己的能力，我们家更不会答应我和那个女孩的事情。”雷少军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你需要我怎么做？”我吮吸自己嘴唇问道。

    “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对策，本来我是想让你帮我做掉其中最有力的一个竞争对手，后来想了想不太现实！”雷少军摇了摇脑袋。

    我以为雷少军是善良，不忍心动手，就劝他说：“无毒不丈夫，如果可以保证我们以后没有任何事情的话，我愿意代劳！”

    “问题是你们也打不过他，不如这样吧...你参军！我想办法把你安排到他身边去当个司机或者警卫员啥的，咋样？”雷少军眼睛一亮，特别郑重其事的望向我。

    “别扯犊子了...我当兵？你让我一个混混头子去当兵？没有搞错吧？我还有急事，真的...如果你打算放过我，就把我送出去吧，我女朋友有心脏病，我着急想跟她见面。”我同样很认真的跟他说道。

    “宋康，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是戴罪身份，就算我把你送出警备处，你也是个在逃犯，起码还有五年到十年的牢狱之灾，就算再找人、再花关系，起码需要两三年吧？这两三年你准备怎么躲藏？你觉得以清帮的手段，真的找不到你么？”雷少军很不厚道的笑了：“留在部队里参军，我帮着你使些手段，兴许你的身价也会大不一样呢？”

    “可是我...我想...我想去看看我女朋友，她得了心脏病...你也有喜欢的人，应该能明白那种焦急的感觉吧？”看强硬没有效果，我只得跟他大打感情牌，另外我是真在意王倩的问题。

    “心脏病是么？我想办法帮你解决，最好的医生、最新进的医疗设备全都在军队，这种说法你应该懂吧？而且我本人也是央企的副总，认识很多国外的专家。”雷少军看起来长得傻乎乎的，实质特别的聪明，我稍微表露一点自己的心思，他就猜的七七八八。

    “这...雷总，你稍微找个什么人都比我强吧，为啥非拽着我不放呢？我就是个混混头子，其实狗屁本事没有。”我抓了抓脑皮还想跟他讨价还价。

    “我看中的是你的情谊，最后时刻你完全可以跟林夕他们一走了之，或者换了别的兄弟垫底扫尾，可是你却义无反顾的留下了，而且我欣赏你们这个团队，老实说一开始我想跟天门的张竟天合作，不过因为张竟天是福建军区的人，所以只能暂时作罢了。”雷少军咧嘴微笑，露出两排整洁白净的牙齿，看上去格外的实在。

    “你真可以帮忙给我对象治病？”我将信将疑道。

    “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但是我愿意用人格做担保，我会拼尽全力，而且如果你答应跟我合作，我会保你那些朋友风调雨顺，警备处前任主任的儿子高鹏，目前也在军队服役，他父辈在部队上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剩下的事情你懂...”雷少军点了点脑袋。

    “那丁凡呢？”我咳嗽了两声，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这颗眼中钉。

    “我安排你进的地方，条件比较艰苦，如果你有毅力，一年半的实训出来，完全可以吊打丁凡！”雷少军一脸的微笑。

    我低着脑袋沉思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后，抬头望向他道：“我女朋友叫王倩，我希望她可以康复，还有就是闽行区、闸北区，高挂我狼群的大旗，我的条件！”

    “成交！”雷少军点了点脑袋。

    “什么时候安排我动身？”我深吸一口气。

    “越快越好，我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你送走，另外还需要找个跟你身材、长相有点相像的人进监狱服刑，算了！这些我来安排...一年左右我会想办法把你接出来，安排在我的竞争对手身边，搞定我的竞争对手...咱们的合作就算中止，但是咱们的友谊才算真正开始！”雷少军朝我伸出一只手掌。

    “好！临走的时候...我想看看我的女朋友和兄弟，可以么？”我揉了揉酸的鼻子问道。

    “晚上吧，晚上我带你过去，不过只能远远的看两眼，不能近距离，人心隔肚皮，我不想你安然无恙的消息被清帮和我家人知道。”雷少军同意了。

    之后雷少军帮我准备了一些吃的，我们两人就席地坐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闲侃了整整一下午，晚上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一身军装，让我换上，然后我们俩一起坐车离开了上海警备区。

    闸北区“福记”对面，我和雷少军坐在车里，我静静的看着里面，雷少军告诉我，所有人现在都在师父店里，我们从门口守了大半个钟头，才看到张梦魂和陈御天从里面走出去，好像去买什么东西，不过他们都没有见到我。

    “没骗你吧？他们都安全。”雷少军递给我一支烟“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到部队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了，特别是新兵连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我女朋友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我点燃香烟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一直很期待王倩或许寻素雅可以从里面走出来，结果一根烟抽罢，都始终没有这方面的迹象。

    “我已经在安排了，放心吧！我很少跟人保证，保证了就一定会说到做到。”雷少军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

    “我想看她一眼，可以么？”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还是忍不住。

    “不行，但是我可以让你们通话...”雷少军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看上面显示的是林夕的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那头林夕的声音传了过来，第一句就是“谢谢”。

    “小夕是我，倩倩在你身边么？”我鼓足勇气问道。

    “你是宋...你是老板？你现在在哪？”林夕惊喜的问道。

    “嗯，长话短说...我现在从外地呆着呢，倩倩怎么样了？”我赶忙问道。

    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王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虚弱：“怂宝，你还好么？”

    “好着呢，放心吧！你的身体要不要紧？”我着急的问道。

    “没事，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放心吧，我可以等到你回来，我不问你躲在什么地方，你就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好不好？是不是缺钱了？”王倩的话几乎让我掉下来眼泪。

    “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缺！在一个好朋友家里呆着，把心收在肚子里吧，我让朋友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找最好的医院，你一定会好的！”我强忍着大转的眼泪说道。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等到你回来...”王倩继续问道。

    “很快，放心吧！”看雷少军朝我伸手，我赶忙道：“倩倩，等着我，我肯定会回来。”

    “寻姐要和你说话...”王倩把电话递给了寻素雅。

    “宋康。”寻素雅刚喊出来我的名字，雷少军已经把电话夺了过去，按下了挂断键，看向我道：“他们的电话都有可能被监听，再打下去只能是害他们，过段日子再打吧...”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
------------

四百二十八  新伙计

﻿    ﻿﻿坐在车里，我恋恋不舍的望向“福记”的门口，看了很久很久，

    “在想什么，”雷少军轻声问我，

    “想兄弟，想媳妇，想，，，”我迟疑了片刻“想家，想爹娘了，”突然意识到，我好像真的有很久没有见过爹娘，回过家了，一时间有些多愁善感的想要掉眼泪，虽然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往家里打点钱，但是真的好久没有听过娘的念叨和爹的臭骂，

    “男人难，很苦很难，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是在为别人计划，”雷少军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挺废的，论智商我不如文锦，论凶狠我比不上林残，大勇子，论重情重义我和王行没得比，不知道为啥，那群兄弟却愿意捧我做老大，”望着车窗外，我伸了个懒腰，

    “孤木不成林，一个人再有能力，终究难成气候，每个人的存在都肯定有自己的价值，或许你没有文锦聪明但是你比他能打，可能你不如林残、谢泽勇凶狠，但又比他们聪慧，最重要的是你的存在就是一条纽带，没有你，，，这些人根本没办法维系在一起，”雷少军微微一笑“何必妄自菲薄呢，”

    “咱们走吧，他们在等我回家，我也应该早去早回，”深吸一口气，我默默拭去眼角的泪滴，

    “突然感觉自己像法海，生生的逼迫你和家人分开，，，”雷少军苦笑着发动汽车，载着我慢慢离去，路过“福记”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寻素雅从里面走出来，距离如此的近、却又是那么的远，汽车从她身边缓缓开过，寻素雅下意识的往车里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她看到我没有，反正当时心跳的几乎快要蹦出来，

    “那个女孩也跟你有关系吧，”雷少军憨厚的笑道：“你身边的每个人我都有了解，”

    “我觉得你更像唐僧，喋喋不休，，，”我回头看车窗，见寻素雅正一脸深思的望着我们这辆车，

    “哈哈，我不说了，，，”雷少军很不厚道的摇了摇头，带着我回到上海警备处，领进一间办公室差不多的房间，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台书架，还有一张单人床，

    “你暂时从这儿休息休息，我去安排入伍的事情，可能很快，，，你刚打盹，就得上路了，”雷少军摆了摆手，就准备出门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脑力里空荡荡的，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空旷，王倩得了心脏病的事情，完全就像是一块积石压的我喘不上来气，彷徨的在屋里来回走动，

    如夜大概十二点多的时候，大院里传来喊号跑操的声音，我站在窗户口向下张望，底下将近几百人，像是一条绿色的洪流在操场上整?跑操，很难想象几百人的步伐竟然可以如此的一致，“哗哗哗，，，”的跑步声，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这就是我将要去呆很久的地方么，看起来还不错，，，”我喃喃自语，

    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左右，房门突然开了，雷少军抱着一堆东西走进来说道：“两套作训服，内衣，短裤，一条被子，一套洗漱用品，我在被子里给你塞了点钱，以备不时之需，”

    “是要走了么，”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嗯，二十多分钟后出发，刚过征兵季，还好没晚几天，不然都赶不上新兵训练，”雷少军朝我伸出手掌道：“应该说句感谢，谢谢，”

    “替我照顾好我的兄弟和女人，记住答应我的条件，”我跟他把手握了一起，

    “一定，”雷少军郑重其事的保证，

    二十多分钟后，他把我送上了一辆绿色斗篷的汽车里就离开了，汽车里大概还有十多个和我穿着打扮一样的青年，全都跟犯了错一样，坐在汽车后斗里，看到我上来，大家纷纷叽叽喳喳的打招呼，

    “嗨，兄弟，，，侬丝桑hei拧伐，”一个满脸都是麻子的小伙很亲昵朝我打招呼，

    “不是，”我摇了摇脑袋，这些人看起来都稚气未脱，跟我岁数应该差不多多少，可是感觉他们却好像很年轻，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哪侬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唔是同济大学的，，，”年轻人像个话痨似的在我耳边各种絮絮叨叨，

    “没上过大学，我有点困，先打个盹哈，”我烦闷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没上过大学，侬开我玩笑，这年头还有没上过大学的人么，你也是花钱走后门去当兵的吧，以后大家都是战友了哈，互相照顾，”麻子脸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来回瞟动了我两眼，又跟同行的别的人嘻嘻哈哈聊起了天，

    “战友，哥们你知道咱是去哪当兵么，”我赶忙问道，

    “不太清楚，我感觉应该就在上海附近吧，不然也不会坐汽车，”麻子脸摇了摇脑袋，这句话说的我稍稍有些心安，如果就在上海附近，说不定我还有机会看看其他兄弟，虽然没当过兵，可我听说当兵的是有假期的，

    反正也睡不着，接下来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车后斗里的跟十多个青年闲聊起来，不聊不知道，一聊真心吓了好几跳，车里这些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家伙，居然都很有背景，不是某所名牌大学毕业的，就是家里老子在某个区当官，年轻人本来就善谈，没多久大家就熟悉了，

    这其中有两个人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一个最先跟我打招呼的麻子脸，这家伙很健谈，跟谁都能说得来，名字叫刘子栋，还有一个长相挺白净的小伙，一直特别安静的盘腿坐在角落里，基本上不跟人打交道，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听刘子栋说，那小子叫白小轩，一个略显女性化的名字，

    本以为很快就能到达部队，然而事实证明我们到底有多年轻，汽车走了足足三四天，这中间基本上一直都在高速上跑，到吃饭的时间，开车的几个老兵会准备一些干粮给我们，刘子栋问我们的目的地是哪的时候，让一个老兵一脚踹到了地上，厉声喝道：“不该问的别瞎问，军事机密，”

    本来我准备替刘子栋出头的，可是后来想想马上参军，人生地不熟的，跟刘子栋也没熟到那个份上，就干脆很利索的闭上了嘴巴，

    吃的饭更操蛋，就是午餐肉罐头和俩馒头外加一瓶矿泉水，刚开始时候大家可能还觉得新鲜，连续吃了两天，我都觉得嘴里淡出鸟来了，这天晚上又发伙食的时候，一直以来安静的像个女孩的白小轩直接把罐头丢出了车外，

    一个穿着迷彩短袖，胳膊特别粗壮的老兵指着白小轩的鼻子问他啥意思，还强迫他必须把罐头捡回来吃掉，白小轩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我不饿不想吃，难道也不行，

    此刻军车刚好停在一个服务站，老兵站在底下，让白小轩滚下车，

    白小轩坐在原地动都没动，刘子栋老好人似的劝架，让老兵推了个踉跄，愤怒的跳上车，拽着白小轩就要往车下拉，白小轩从后斗上就跟老兵打了起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白小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结果还是个练家子的，一个人跟老兵干仗根本不显劣势，最后逼的开车的三个老兵全都蹿上后斗，暴揍了白小轩一顿，把白小轩打的鼻青脸肿，才骂骂咧咧的下车，

    “爷们儿，服你，”我递给白小轩一瓶矿泉水，

    白小轩看了我一眼，既没有接矿泉水，也没吭声，依旧盘腿坐在角落里假寐，
------------

四百二十九  给个面子

﻿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我有些尴尬的想把矿泉水抽手回来，刘子栋一把抢过了水，拧开瓶口“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吧唧嘴巴道：“真爽，刚好我水喝完了！谢谢啊，宋康！”

    “没事儿”我暗暗感激他替我解围，见白小轩没有想跟我说话的意思，我也没继续杵着，跟刘子栋还有另外几个新兵挪到了旁边聊天，刚才老兵说约莫晚上就能到部队，所以大家现在表现的都很兴奋。

    毕竟从普通老百姓转换成军人的身份，这种事情是个男生都会觉得热血澎湃，每个人男孩的心中都有一个大侠梦、英雄梦，不说上阵杀敌，起码可以玩枪这一条，就足够让很多年轻人亢奋。

    和他们不同，这些青年是从普通人变成军人，而我是从犯罪分子走向通缉犯，我当兵的目的就是为了帮雷少军铲除威胁，可是铲除了以后呢？我真的可以全身而退么？

    我没敢想象更不敢往下想，雷少军的竞争对手，想来应该跟他是同级别，得罪这样的人，最终我恐怕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可是我没的选择，雷少军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性格好的一逼，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这样的世家子弟怎么可能真的没有半点城府？

    如果真没有心机，他又为什么会打探我的底细，了解我身边的每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帮助，实则他更是变相的在威胁，只不过手段更高明，让人不会太反感。

    “想什么呢宋康？”看我在发呆，刘子栋靠了靠我问道。

    “没想啥，下雨了哈！”我仰头望向车顶，豆大的雨点子打在斗篷上，沙沙作响，让人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告诉你个秘密伐？”刘子栋压低声音带着江南人特有的口音悄悄说道。

    “啥？”我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咱们好像应该还在上海附近，刚才透过缝隙我看到一个指示牌显示的是慈溪市，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是在宁波的地界，汽车行驶了三天一夜，假设每小时一百迈匀速跑的话，起码应该都跑到江西或者湖北了，可是我们仍然在上海周围，我猜测他们在带着咱兜圈子，部队的所在地实际上”刘子栋抓了抓自己的麻子脸微笑。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部队的所在地就在上海周边，只是老兵为什么会带着我们兜圈子，可能部队的存在比较机密，机密到我们这些当事人都不能知道。

    “可以啊，麻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以前干啥的？”我拍了拍刘子栋的肩膀打趣。

    刘子栋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我大学主修的就是国内地理，对于一些城市还算比较了解。”

    说话的功夫，汽车就已经下了高速，开进了闹市区，又走了一个多钟头后，才猛然停下，几个老兵跟使唤牲口似的让我们全都提着东西下车。此时外面的大雨瓢泼一般，我们十多个人抱着被子和行李站在雨地里，身上顷刻间就湿透了。

    雨水太大，能见度也低的吓人，灰蒙蒙的一片，至多可以看清楚前方十几米的东西，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个训练场之类的地方，因为旁边有高低杠和跑道之类的东西。

    “原地站好！十分钟后，会有领导过来见你们！”三个老兵交代了我们一句后，就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把我们一行人给晾在了当场。

    “操特妈，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他们是人，知道下雨咱们就不是人了？那边有个房子，咱们去避雨！”同来的几个家伙全都骂骂咧咧起来，愤怒这种情绪会传染，特别是在受到不平等待遇的情况下，有人挑头，马上就有人跟着迎合，十几个人全都呼呼啦啦的跑向了远处。

    刘子栋想要劝阻大家再忍耐一下，结果还被人骂成傻帽，最后场上只剩下我和刘子栋还有白小轩三个人，我是觉得这点雨其实不算什么，刘子栋估计是懂点部队里的规矩所以没敢乱动，而那个敢跟老兵动手的白子轩也没用半点反抗心理，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一群白痴，真以为特别联动队那么好进来。”白子轩嘲讽的撇了撇嘴后就不再多言语。

    “走了的都是傻逼！部队有条潜规则，叫做杀威棒，哪怕没有这场雨，老兵肯定也会想别的办法整人，我爸当过好几年的汽车兵！”刘子栋跟我低声说道。

    “很正常，到哪都有这些规矩。”我点了点脑袋。

    雨水顺着我们的面颊迅速淌落，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还好说，问题是手边的被子和内裤还有一些洗刷工具也全都湿了，这晚上该怎么睡觉

    “喂，哥们！你刚才说特别联动队？请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听白子轩刚才的话，他好像也知道点什么内情，我厚着脸皮再次问道他。

    “特别联动队，其实就是上海警备处的一个下属单位，和京城的卫戍区预备役差不多！”出人意料的是白子轩这次居然回答了我。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几个脸戴大墨镜，穿着紧身黑色体恤衫、迷彩裤子大军靴的壮汉就走了过来，这几个家伙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壮，特别的壮实，尤其是走在最中间那个撑伞的家伙，光是胳膊就有谢泽勇的小腿那么粗。

    “其他人呢？”那个好像黑猩猩一样的家伙声如洪钟的问道。

    我们仨人谁都没有吭声，这种得罪人还不讨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做。

    “宋康，你说！”黑猩猩率先向我发难。

    我去！老子才第一天报道，他居然就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而且还能准确无误的喊对号找到人，不知道应该说雷少军神通广大还是部队的人能力强悍。

    “我不知道，刚才我在车上睡觉，下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他们两人。”我抹了一把脸色雨水的大声回答，其实是想喊给躲在不远处那些同伙听，告诉他们来人了。

    “不知道？很好！”黑猩猩狡黠的笑了笑，朝旁边一个壮汉摆了摆手，那壮汉径直朝我走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壮汉一脚蹬到了地上，壮汉指着我鼻子道：“在部队，不管以后回答什么问题都要说报告！记住没？”

    “记住了！”我强忍着怒火从地上爬起来，刚才这逼的那一脚蹬的差点背过气去，妈蛋的，如果不是打不过他，我早就翻脸了。

    哪知道话刚吼完，我又被这逼一脚给放到了地上，他趾高气昂的看着我粗声粗气道：“我刚才说过，以后回答问题，必须说报告！你没听清楚么？”

    “报告，听清楚了！”我忍气吞声的嚎叫。

    “领导，领导我们都是新瓜蛋子，不懂规矩您给我个面子，算了吧”刘子栋老好人一样的站到我们中间想要劝架，结果把那群壮汉都给逗笑了，“给你个面子？哈哈？”壮汉捏了捏鼻子头看向刘子栋。

    “嘿嘿”看到大家在笑，刘子栋也傻乎乎的陪着乐呵，哪知道他嘴巴刚咧嘴，就被壮汉给一拳头砸倒在地上，恶声道：“在这里，没有面子，更别把你们在外面的身份带进来！想要报复我的随便，反正你们只知道我的编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是侧头看向立在旁边没事人一样的白子轩。

    白子轩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一样。

    “你们三个还算比较懂规矩，三号！带着你们回宿舍休息去吧！”最壮实的黑猩猩跟壮汉点了点脑袋，那壮汉没好气的瞟了我们几个一眼道：“提上行李，跟我走！”
------------

四百三十章  大熔炉

﻿    迎着瓢泼大雨，那个被称为三号的男人告诉我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是我们的班长，教导我们怎样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很不厚道的笑了，结果被三号在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湿淋淋的衣服，湿淋淋的被褥，还有湿淋淋的心，这就是我参军的第一天，寝室在一幢旧楼上，是个标准的四人间，两张上下铺的铁板床，一张和我爹岁数有一拼的老旧办公桌，让我对这个所谓的上海警备处预备役越发的感觉失望，软件不行、硬件也跟不上，除了老板咄咄逼人的说教，就只剩下两个不靠谱的室友。

    “三号首长，我们的被子都是湿的，能不能申请给我们暂时换一床啊？”刘子栋一脸谄媚笑容的问道三号，这家伙天生就好像个弥勒佛不管别人说什么，都能咧嘴笑出声，上海好男人的优秀品质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淋尽致。

    “白痴...”白小轩嘲讽一声，灵巧的蹿到上铺，自顾自的把湿漉漉的被子铺好，就那么和衣躺下。

    “你不想要这床被子了是么？”三号冷笑着抓起刘子栋的被子直接甩出了门外“那就不要盖了，以为这里是什么？度假山庄么？换被子？是不是再帮你找个暖床妹子那就更好了？”

    “十分钟以后熄灯，明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操！关于你们的内务，我会专门腾出来一天时间教，在这之前被子可以不叠成豆腐块，但是必须要整齐！”三号板着脸背手走出了门外。

    “戆巴子！”等三号走远以后，刘子栋屁颠屁颠捡回来自己的被子，一边往床上铺，一边喋喋不休的骂娘。

    “该死的鬼地方！”无奈之下，我也把被子铺好，湿的都能拧出水来，我做不到像白子轩那样无所谓的躺下，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脱掉晾在床头，盘腿坐在另外一张还没躺人的床铺上面。

    “就是这种鬼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脑袋想要进来。”白小轩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包特别干爽的香烟丢给我一支：“来之前练过吧？”

    对于白小轩的反常态度，我没有表现出来的多意外，毕竟我身上的伤痕很多，正常人看到都会觉得疑惑，接过他的香烟微笑道：“谢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烟和打火机都保存的这么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你...以前我听说过闽行区有个叫宋康的流氓头子，是你么？”白小轩坐起来，两眼有神的望向我。

    “可能只是重名了吧。”我舔了舔嘴唇否认。

    “哦，这地方不好混，说句难听的比上海警备处还要难混，毕竟上海警备处里有很多普通士兵，而我们这种人除非不晋升，否则起步都是一些基层干部，早点睡吧。”白小轩把香烟抽到一半，就捻灭了，塞进了床管里闭上眼睛。

    “宋康，你饿不饿？”刘子栋从怀里掏出几只真空袋包装的鸡爪子，丢给我一只，又丢给白小轩一只，然后憨厚的咀嚼起来“在身上藏了好几天，因为就这几只，车上时候人太多，不好意思拿出来。”

    “我不吃。”白小轩一点不领情，将鸡爪子丢给了刘子栋。

    “好吃...卤煮味儿的，特香！”刘子栋刚张嘴，我就朝使了个眼色，这白子轩摆明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实际上只是看不起我们俩，人类社会强者为尊，再正常不过的一种择友方式。

    “麻子，你有对象没？”我朝刘子栋开玩笑的问道，为了至少还要在这里呆上一两年，多交一个朋友不是坏事。

    “没有，标标准准的处男座！”刘子栋摇了摇脑袋。

    “因为啥不搞对象？”我好奇的问道。

    “自己长得丑，还嫌别人长得丑呗！”刘子栋自嘲的笑了笑“主要是搞不上！嘿嘿...”

    “放心吧，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长得丑怕啥，肯定有瞎姑娘...”我打趣道。

    “那是...”刘子栋点了点脑袋，紧跟着反应过来“我怎么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呢？”

    “是你想的多，吃完赶紧睡觉吧，没看着刚才那个三号凶巴巴的说，明天早上五点就得起床跑操么！”我也不回自己的床上，径直就躺在了那张空着的床板上。

    “宋康，你说其他那些人会不会被部队开除啊？”刘子栋好奇宝宝的问道。

    “估计不会啊，又不是上学！哪那么容易被开除，不过估计今天晚上肯定得受点折磨。”其他人的生活安危，我一点都不操心，我现在只想着时间怎么样快点，赶快熬出去...

    本来以为我们仨人可以安然无恙的睡一场好觉，结果刚刚睡着不到两个多小时，一声尖锐的哨声就在耳边响起，我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蹦起来，看到那个三号攥着把强光手电筒指向我们怒吼：“马上起床！”

    “不是说早上五点才跑操么？”刘子栋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问道。

    “废话真多！”三号蛮横的将刘子栋从床上拎了起甩在地上。

    我着急忙慌的开始穿衣服，之前为了把衣服都晾干，我全都脱了，现在抹着黑往身上套，费了半天劲儿，等我穿好以后，刘子栋和白小轩已经站到了门口。

    “五分钟的整理时间你居然用了整整八分钟，因为你，你的室友全都被牵连，原地深蹲五十下！”三号一脸臭脾气的指向我。

    “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们，只给五分钟的穿衣时间了？”对于这家伙的没事找事，我有点按耐不住低吼问道。

    “我没说过么？”三号一脸严肃的看向白小轩和刘子栋。

    “老大，真没说过！”刘子栋狂点脑袋替我说话。

    “看来你们的耳朵都不好用！一百个深蹲，开发一下智力吧！”三号挨个点了点我们几个人。

    “草泥大爷的，你玩我？”这下我再也忍不住了，之前无缘无故的被他踢了两脚，我就当拜山头了，没想到睡了还没两个钟头，又被人拎起来，而且起来就受折磨。

    “对啊，就是玩你，你不服？”三号握着手电筒指向了我，明晃晃的灯光，刺的我眼睛生疼。

    “去尼玛！”我一个俯冲就朝三号撞了过去，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怼拳头，三号一只手握着手电，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脸嘲弄的歪笑：“脾气还挺犟！”

    不等我冲过去，他一脚直愣愣的踹在我的胸口，直接把我干倒在地，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下的腿。

    “领导、领导别动手，有啥话咱们好好说...起床气，宋康这是生起床气呢，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刘子栋赶忙上前拦住三号，白小轩看了我们两人一眼，已经开始做起了深蹲。

    “二百个深蹲！不服气，咱们再来打！”三号指了指我鼻子摇头：“垃圾，垃圾就不应该有脾气！”

    “你...”我恼怒的想要骂娘，白小轩从旁边不咸不淡道：“如果你想连累我们做五百个的话，就继续！”

    “操！”我重重喘息两口，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阴沉着脸开始做深蹲。

    “对嘛，垃圾要有垃圾的觉悟，部队是个大熔炉，不管什么样的垃圾进来都可以再改造好！半小时以后我在楼下等你们，不要试图偷懒，每间寝室都有摄像头！”三号看我老实了，背着手走出了房间。

    “草泥马！草泥马！”我坐一次深蹲骂一次娘，不知道是骂三号，还是骂自己，又或者是骂把我送进来的雷少军，刚开始还有力气边做边骂，后来口干舌燥就老老实实的闭嘴了，再后来两条腿蹲的生疼，连喘气都开始计划起来...

    ps:刚下班，更新略晚，抱歉哈

    ，，。
------------

四百三十一  不公平

﻿    ﻿﻿好不容易做完二百个深蹲，拖着两条跟灌了铁铅似的腿，走下楼去，结果发现那个三号没在，我们三人也不敢乱跑，就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等，

    “我奉劝你以后，少闹事，我不想总被连累，社会上的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除非你自认为可以干的过三号，”白小轩瞟了我一眼冷哼，几百个深蹲下去，我们都累懵逼了，哪怕是他也脸庞泛红，张子栋更是累的呼呼直喘大气，

    “真心对不起，抱歉，”我诚心实意的朝两人点了点头，刚才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俩也不至于多做一百多个，

    “低头需要勇气，抬头需要实力，如果没本事就得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白小轩扭头看向别处，此刻雨水已经慢慢停了，大致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是个特别大的训练场，各种训练器材和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隐隐约约还看到一队人在松松垮垮的跑步，距离比较远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雨后的空气特别的新鲜，也有些潮冷，特别是半干不干的湿衣服黏在身上，那种感觉更是让人分外的恼火，从凌晨三点多，我们仨人一直站到了五点多钟，三号才打着哈欠从背后的宿舍楼里走出来，看了我们一眼撇撇嘴“，忘记你们了，咱们开始早操吧，”

    听到这话，我瞬间又要暴走，看了眼旁边分外冷静的白小轩，我强忍着把恶气又咽了下去，

    看我们都没有表态，三号满意的咧了咧嘴笑着说道，

    “作为军人，第一步就是要有良好的精神面貌，而精神面貌的体现就是从一言一行中体现出来，在部队里，能够让你们这些新兵蛋子从仪表上彻底转变的，就是主要是三种步伐，跑步，?步，正步；其次还有蹲下，起立，跨立，立正，敬礼礼毕，戴脱帽等科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训练我们新兵的形象，仪表，”

    “听清楚了么，”三号指向我们，

    “报告，听清楚了，”我们仨人带着怒气，所以喊出来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很好，第二步就是军姿，两脚分开六十度，两脚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三号给我们做了一个示范，

    我们三人学着他的样子，板正的站了起来，

    “还不错，毕竟你们都是新瓜蛋子，不能要求太多，今天上午就练习一下站军姿吧，中午吃饭的时候，训练结束，”三号抚摸着下巴深吸一口气蹲在地上玩味的看着我们，

    原本我以为，不过是站几个钟头，就算累点也能坚持，结果发现事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刚开始站了半个多钟头，我的额头就开始冒虚汗，小腿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看了眼旁边的白小轩和刘子栋都一点事情没有，我强忍着咬牙继续坚持下去，站到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我感觉两只脚都要麻了，汗水顺着面颊往下哗哗的流淌，还有几只该死的苍蝇在脸前飞来飞去，

    我就伸手驱赶了一下，结果被三号一步蹿到我跟前，抬腿就踢倒在地上，恶狠狠的吼叫：“什么叫站军姿，站军姿就是有人拿刀捅你都不许动，这是第一次我原谅你，如果再有第二次，全体加罚两小时，给我滚起来，”

    我赖在地上连续大口呼吸着，第一次感觉地面居然是如此的和蔼可亲，真有点舍不得起来，看着三号几乎又要变幻的脸色，我才满悠悠的从地上起来，重新站好，

    从清晨站到晌午烈日当头，这中间我们仨人都不止一次的累瘫痪倒在地上，迎接我们的就是三号的大头皮靴，哪怕是挨揍，，，我们都宁愿在地上多呆一分钟，终于，，，终于熬到了中午，那一刻我真快吐血，甚至还有种想掉眼泪的冲动，

    一上午，也没有看到宿舍楼里走出来多少老兵，里里翻翻顶多也就三四十人，这些人的神色都很淡漠，从我们身边路过的时候，几乎看都不带多看一眼，

    “垃圾，一群大垃圾，第一次看到这么差劲的垃圾，起来，，，吃饭，”容我们三个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钟左右，三号一个人在我们身上踹了一脚，背着手朝训练场的方向走，

    白小轩最先从地上起来，拔腿就跟了上去，

    “宋康快起来吧，”张子栋搀扶着我从地上爬起来，我们俩也步履蹒跚的跟了上去，真心话现在累的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军装再次被汗水浸透，小腿肚子都在不停的打转，

    路过这间超大的训练场的时候，我才看到从早上就在跑步的那群人，居然是跟我们一起来的那批兵，昨天这帮人偷摸着去躲雨，难不成他们整整跑了一宿，

    看到那些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同类，我心里有点乐滋滋的，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最怕的就是比较，当你觉得自己过的不尽人意的时候，冷不丁跳出来几个比你还不如意的家伙，心情瞬间豁然开朗，

    训练场的另外一头，是间两层小楼，门楼前面有“食堂”两个大字，里面整整??的摆着一些桌椅，很多身穿迷彩装的老兵正在排队打饭，没闻到饭香味的时候还学不出来有多饥肠辘辘，此刻嗅着食堂里的肉香味，我感觉自己能生吞一只牛，

    三号背手领着我们来到一个打饭的窗口，朝着里面胖乎乎的打饭师父道：“几个新来的小痞子，还不太适应部队伙食，记得加餐哈，”

    我心说三号看起来一副不尽人意的样子，没想到还知道关心我们，结果这份感激之情，刚刚燃起，就瞬间熄灭，当看到餐盘里的三菜一汤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所谓的三菜一汤，居然只有三个素菜，一碗小米汤，还有一捧不够我塞牙缝的大米饭，三个素菜白刷刷的，没有一点油味就好像洗干净去锅里刷了一下就盛出来似的，

    反观那些老兵的餐盘，也是三菜一汤，西红柿炖牛腩，鸡腿和一个清炒的莴笋，以及银耳莲子羹，当时我就怒了，我气急败坏的问道打饭师父什么意思，

    打饭师父指了指旁边的三号，笑着解释：“你问你们班长，”

    “啥意思，吃饭都不公平，”我恨恨的看向三号，

    “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公平过，我们这里的伙食和别的部队不同，在这里想要吃的好，就得加强训练强度，以你们站了一上午这点程度，就想大吃大喝，那狗都能来当兵，”三号说的话很不客气，却让我们一点没有脾气，

    三号带着我们走到最角落的桌椅上后，撇了撇嘴巴冷笑：“按照你们这个进度，想吃肉估计得两月以后，”

    “下午开始给我加强训练强度吧，”白小轩嫌弃的夹了一口米饭，皱着眉头还是往嘴里大口的扒拉饭菜，

    “你们呢，”三号老狐狸似的瞟了瞟我和刘子栋，

    “我，，，”我刚要开口，刘子栋踩了我脚一下，憨笑道：“我们还是从最基本的做起，”

    “孬种，”三号摇了摇脑袋，也走到窗口打了一份饭，就坐在我旁边大口咀嚼起来，闻着香喷喷的炖肉味，我不止一次的想要说“加强训练强度”，不过刘子栋一直给我使眼色，我还是强忍下来，

    “吃过饭，你们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今天我就不折腾你们了，一个小时后，准时到楼前集合，”三号吃饭的速度很快，几分钟就吃完了盘里的东西，

    我心说这逼真是饿死鬼投胎，结果三号刚站起来，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哨响，接着两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兵走进来，夺过来我们面前的饭菜就倒进了泔水桶里，，，
------------

四百三十二  浇花的老大爷

﻿    ﻿﻿现实再次用无情告诉了我一个真的不能再真的道理，落后就得挨打！

    这条准则在哪里都行得通，在部队里不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哪怕是吃饭也一样，二十分钟的吃饭时间，作为新人的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刚才只顾着跟三号扯皮，结果饭没吃两口，就被赶出了食堂。

    回到寝室，白小轩直接爬上床睡觉，我和刘子栋饿得前胸贴后背一样的难受，“麻子，鸡爪子你还有没？来一个呗”我想起来昨晚上刘子栋好像还私藏了点小零食，顿时打起来小算盘。

    “还有俩”刘子栋从被子里摸出来丢给我一只。

    以前总觉得这玩意儿就是个下酒菜，没啥嚼头，现在吃起来比任何佳肴都美味，有种过年一样的感觉。

    一只鸡爪子下肚非但没解决问题，弄得我比刚才好像更饿了，我吸了吸鼻子打了坏主意，朝着刘子栋道：“你说这附近会不会小吃部或者小饭店啊？肯定经常有人吃不饱”

    “估计没有吧，毕竟这是部队”刘子栋吃的很小心，几乎把鸡爪子的骨头都嚼碎咽下去，可见这家伙状态应该跟我差不了多少。

    “咱们出去看看呗，反正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呢！”出去找吃的这种想法一旦生出来了，就跟粒种子似的在我心头疯狂的发芽、生长。

    “这这不好吧？”刘子栋明显也有点动心，可是理智毕竟还占上风。

    “没事儿，如果三号发现了，咱们就说想趁着休息时间，自己锻炼一下！妥妥的，没问题哈！”根据我从小到大的经验，做坏事一定要找同伙，这样受罚的时候可以帮着分担，我一边吞口水，一边搂着刘子栋往寝室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白小轩问道：“老白，你去不？”

    白小轩瞟了我们一眼没有吱声，身子侧躺开始继续打盹。

    刘子栋在我的生拉硬拽下总算踏上了“不归路”，我们下楼的时候，正好那十几个跟我们一起来参军的“兄弟们”一个个怨声载道，互相搀扶着走上了寝室楼，领头的人也是昨天黑猩猩旁边的一个壮汉。

    “休息时间，不要乱跑！”那个壮汉比三号的脾气好很多，对着我和刘子栋说道。

    麻子听完这话就想掉头回去，我硬拽着他的胳膊朝壮汉挤出个笑脸道：“我们去个厕所，寝室里的厕所战友用着呢！”然后拉着刘子栋就跑下了楼。

    “宋康，咱们这要是被三号发现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刘子栋担忧的跟我说道。

    “怕啥，热爱训练难道还有错不成？”我强词夺理的摆手。

    因为不熟悉地形，我们俩先到训练场转了两圈，这地方实在太荒芜了，偌大个训练场走了好半天发现四周全都被高高的砖墙挡着，刘子栋害怕的拽着我说要不回去吧。

    我驴脾气上来了，没搭理他，硬是翻墙爬了过去，等跳过去后，有点傻眼隔壁竟然另有洞天，一尘不染的大院，几栋崭新整洁的大楼，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这才是军队真正该有的模样，只是不知道为啥总感觉这地方有点熟悉。

    一个穿着军绿色半截袖的大爷正提着喷壶在花池旁边浇花，看到我从墙头跳下来，他也有点傻眼，跟我大眼对小眼的互相打量起来。

    “咳咳，那啥我们做爬墙训练呢，嘿嘿！”我尴尬的搓了搓鼻子。

    “你是特别联动队的？”老头看起来挺和蔼可亲的，放下喷壶看向我问道。

    我心说这里估计是领导们入住的地方，老头八成是某个领导他爹，一般老人心地都善良，我想着打打感情牌，博取一下同情，就苦着脸点点头：“我是新兵，昨天刚入伍的班长折磨我们，训练特别苦，还不让吃饱饭，饿得实在太难受了，大爷您知道这地方哪有小卖店不？”

    “往前走就有一家，不过有纠察，你肯定过不去！”老头好奇的看着我，半天才开腔，口音带着一股浓浓的东北味。

    “大爷要不您帮我买点吃的吧，我给你钱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咱都是老乡！”我掏出来几张百元大票祈求的望着他。

    “这这不太合适吧？”老头看起来还是个挺有原则的人。

    “大爷一看您慈眉善目的样子，我就想起来我大伯，您长得跟我大伯一模一样，肯定也有儿子、侄子吧？想想您儿子、侄子如果参军，每天饭都吃不饱、还得经常挨削，您心里肯定也不是滋味对吧？”看他动了心思帮我，只是还有些犹豫，我继续开始煽情。

    “那下不为例啊！年轻人本来就应该多吃点苦头的。”老头犹豫了几秒钟，接过钞票朝着远处走去。

    没多会儿，他就拎着个塑料袋走了回来，袋子里装了一些面包和饮料，“谢谢啊，大爷！我就说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哈哈哈！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跟您聊天，您经常在这儿浇花么？”我感激的挥手道别。

    “一般没事的时候，我都会在。”老头点了点脑袋，继续拿起喷壶浇花。

    “那咱回聊哈！”我乐呵呵的翻墙又爬回了我们的“地狱”。

    刘子栋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正从墙根来回转悠，看到我回头这才拍了拍胸口道：“还真让你买到吃的了？”

    “那必须的，你康哥什么实力，什么地位！”我从塑料袋里丢给他一袋面包笑道：“吃！”接着我们俩人坐在墙角开始一顿曼妙无比的午餐，一边吃我还把院墙那头的环境跟刘子栋描述了一遍，刘子栋疑惑道：“会不会是特别联动队的总部？”

    “鬼知道呢，反正以后再也不用愁吃不饱饭了。”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吃饱以后，怕被人发现，我们俩把食品包装袋埋进了土里，这才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回寝室。

    刚走进寝室，看到我的被子和东西被丢在地上，我当时就怒了。

    一个长着马脸的青年正躺在原本属于我的床铺上休息，我指着他鼻子问道：“啥意思？”

    “我睡不惯上铺。”马脸青年一副很牛逼的样子，昨天就是这小子第一个带头说去躲雨，在我们这批新兵里也算个挺有号召力的人物，听说他爹好像是某个区的区干部，好像是叫赵杰还是王杰来着。

    “我东西什么样的马上还给我恢复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实在不想惹事，我耐着性子朝他说道。

    “没那习惯。”马脸撇了撇嘴巴摆摆手“烦着呢，滚一边去！”

    “我去尼玛！”我冲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就拉到了地上，骑在狗日的身上，抡圆胳膊就是一顿老拳，狗日的长得又高又瘦，手上根本没多少劲儿，被我捶儿子似的狠揍一顿，哭哭啼啼的爬起来指着我鼻子骂道：“你给老子等着！”

    本来以为这家伙肯定是去告三号了，没想到五六分钟以后，冲进我们寝室里六七个青年，全都是和我一批的新兵，看来经过“避雨”事件，这群王八犊子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

    我不屑的瞟了瞟这群家伙，打不过三号我承认，可是揍一帮还不如小混混的小青年，这事就跟练手一样的简单。

    “赵杰，算了、算了都是战友，咱们可是一批兵，应该团结！”刘子栋赶忙挡在前面拉架。

    “滚蛋！如果你们昨天跟着我们一起避雨，还会连累我们这些人整整在操场上跑了一夜步么？晚点再收拾你！”喊上帮手的马脸说话更加牛逼，一把将刘子栋推了踉跄，指着我鼻子冷哼“你刚才不是牛逼么？”

    “没有啊？”我摇了摇脑袋“我现在也牛逼！”
------------

四百三十三  实力提升

﻿    “草泥马，你再说一遍！”马脸喷着唾沫指向我。

    “算了，算了，都是战友！一点小事不至于的，你喜欢睡下铺，我的床位让给你成不？”刘子栋好脾气的劝说马脸。

    “你是耳朵背？还是特么老年痴呆！”我一把推开刘子栋，猛地攥住他的手指头，用力往上一掰，这逼“哎哟哎哟...”就蹲到了地上，我抬起拳头朝着他的脸上就是一记“炮拳”，瞬间把他给放了血鼻子。

    其他几个人咋咋呼呼的要往上冲，白小轩灵巧的从床上蹦下来，一个高抬腿踹到一个家伙的脸上，皱着眉头道“滚出去，以后不是这个寝室的，谁再敢走进来我就打断谁的腿！”

    白小轩在新兵里属于凶兽级别的人物，要知道这家伙当初可是敢跟老兵在车上动手的狠人，剩下六七个家伙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刚要走出了我们寝室。

    “精神状态挺饱满，生龙活虎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啊，你们三个全都给我滚到训练场五公里越野跑，五十俯卧撑，100米速跑去！”冷不丁三号双手插着口袋出现在寝室门口。

    “班长，我们闹着玩呢...”刘子栋赶忙给大伙使眼色，谁也不是傻子，当然不愿意被折磨，赶忙纷纷点头。

    “别人我懒得管，但是你们仨，我说了算！马上去！”三号冷笑着昂起下巴。

    眼见三号要变脸，“是！”我们几个撒腿就往门外跑，马脸和他的小伙伴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

    “每次跟你碰上准没好事！”白小轩厌恶的蹬了我一眼，这事我也挺委屈，心里咒骂老子用你帮忙了？说的我好像一个人整不过这群家伙似的，当然嘴上没有吭气，三个人刚开始时候还跟狗撵了似的在跑道上撒欢狂奔，跑到一半就没多少气力了，狂奔变成了慢跑，到最后干脆就是用走的方式往前挪动。

    我总算知道吃的太多也不是好事，十圈越野跑下来，我肚子又胀又疼，好几次差点吐出来，体力基本上达到了极限，每次都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可是看看踉踉跄跄的刘子栋又实在不好意思再停下。

    千辛万苦总算熬过了惩罚，刚想坐下身子喘口气，三号又跟个鬼似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顿狂踹我们屁股，这种时候真是宁愿被打死也实在不想再挪动一下身体了。

    又是苦逼的一下午站军姿，结果我惊奇的发现一件事情，每次感觉自己真的到达极限，快要摔倒的时候，只要再稍微忍耐几分钟，好像马上就又有一股新的力量注入身体，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点像是玩游戏时候，马上快挂了，结果升级，血格又瞬间回满一样。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室，发现宿舍居然变了样子，还是两张高低床，可是多了两组铁皮柜，办公桌换成了新的，多出来四把小板凳，我们的所有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还有卡位，干净的毛巾，草绿色的刷牙缸摆成一排，最令人咋舌的是床铺，被子被折叠的四四方方像块豆腐，干净的叫人简直不忍心往下躺。

    马脸赵杰正耷拉着脑袋在拖地，眼眶泛青、嘴角有些红肿，明显被人暴揍过，见到三号的时候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内务就得这样整理，刚才我帮你们这群废物整理了一遍，以后必须按照这个样子！”三号声音洪亮的瞪着我们。

    “报告，明白！”我们仨人“啪...”的给他行了个军礼。

    “张子栋的表现还算不俗，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的班副，以后每周晚上都必须进行班务会！”三号撂完话就离开了寝室。

    “我去，升官了！就凭这个你得表示表示吧？”我捶了刘子栋一拳头。

    “嘿嘿嘿...”刘子栋自己也不敢相信，一个劲地傻笑。

    “破逼班副算个什么官，切...”赵杰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你再说一遍试试？揍你一顿老子出去跑十圈，这买卖划算！”我伸手指向赵杰，这个狗逼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官宦子弟的味道，让人看着就各种膈应。

    “算了，算了！累一天...早点休息吧！”刘子栋拽开了我。

    望着整齐到令人发指的床褥，我犹豫了好半天没敢躺上去，这要是弄乱了，我肯定是叠不成原来这样子，思前想后了半天我还是打算就从地上躺一宿得了，不过当着他们的面又不好意思吭声，就借口说去冲凉，等到所有人都睡着了，我才把床下的席子抽出来，拖到走廊的地上。

    这个季节正是蚊子最猖獗的时候，躺下没多久，我就被蚊子组团轰炸了，幸好有发蚊香，我点燃一盘蚊香放在脚底下，这次安然睡去，结果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一个男人的惊叫惊醒。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三号，三号愤怒的吼叫“你大爷的，铺个草席躺楼道里就够吓人的了，还他妈烧香！”结果我又被踹着屁股滚动了训练场跑操。

    一边跑我一边想，两年兵当下来，屁股指定能被三号踹出老茧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是在学习一些很常规体能训练，比如俯卧撑，100米速跑，400米中场跑，以及投弹训练，这其中扔手雷真是个体力活，那天下午我的胳膊几乎脱臼，肿的快跟小腿有一拼。

    最兴奋的还要数实弹射击，主要以100米卧姿射击为主，用的是那种56式冲锋枪，手指叩动扳机的时候，高兴的我直想交换，不过很丢人，我基本上枪枪脱靶，倒是刘子栋在射击方面特别有天赋，不说次次命中红心，起码距离不会太远，我私下问他有什么诀窍的时候，这货居然告诉我，他小时候特别喜欢拿弹弓射灯泡。

    训练的日子枯燥无味，但是却过的飞快，转眼间我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两个多月，实力到底有没有提升，我不知道，但是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胳膊和大腿比过去粗壮了很多，八块腹肌隐见雏形。

    伙食也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可是我依旧还是吃不饱，所以跟浇花大爷的关系越发的亲密，浇花大爷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和蔼可亲，总是草绿色的半截袖，宽松的军裤，一双方口布鞋，和寻常的孤寡老人没多大区别，我总会借着买东西为理由，跟他唠唠嗑，闲扯一会儿。

    每次我问老头在部队是干啥的，他都会高深莫测的咧嘴一笑不回答，我就跟他开玩笑说，一个门卫大爷就整的这么神秘。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学习军中的格斗术，三号告诉我们，军队大抵有两套拳法，军体拳和擒敌拳，前者是陆军必学，后者是武警专用，不过在这里，我们两套都必须学会。

    军体拳以击伤、击毙对方为目的，擒敌拳以擒获对手为目标。

    论拳种而言，军体拳招式的杀伤力明显强悍于擒敌拳，而且实战性很高的，都是一招制敌的格斗，夺刀、夺枪、捕浮、所以我学的格外的认真。

    教会了我们招式，三号就让我们组队练习，白小轩来之前应该就学习过军体拳，以一敌二每次都能把我和刘子栋揍的鼻青脸肿，但是我能感觉出来自己的实力在快速增长，现在的我如果再碰上清帮的银猊狻，不说完虐，起码不相上下，我开始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社会大哥，不过每次想到兄弟，想到王倩、寻素雅心就会痛，然后就更玩命的训练。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很快结束，这天三号告诉我们会进行一次评比考核，决定我们将来会分到哪个班组，而且全程领导都会观看，让我们准备准备下午就出发。

    我嘴欠的问了句多大的领导，其实是想说雷少军会不会看见的，结果让三号狠狠的在我屁股上蹬了一脚。
------------

四百三十四  老鳏夫

﻿    ﻿    提到评比考核，我就想起来我们上学时候的期末考试，在中国生存实在太不易了，从小到大都面临各种各样无数的考试，记得小时候每次考完，我屁股都得疼上好几天，爹也正好可以趁机买双新拖鞋，现在想起来考试，我都觉得毛骨悚然。>

    我们这批一共就来了十多个新兵，还被分成了两三个小组，别的组起码都是五个人，只有我们这组四个人。还包括后期加入的赵杰，比较尴尬的是走正步的时候都甩不出来“唰唰唰...”的声音。

    晚上回到寝室，刘子栋兴奋的抓了抓自己的麻子脸朝我道：“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为啥啊麻子。”我不解的问道。

    “我爸是退伍军人，他说过当兵时候最苦的就是新兵连的三个月。熬过去以后，管的就不会太严格，评比考试也就意味着咱们的新兵期结束了！”刘麻子招呼我们三个老老实实的坐到小板凳上开班务会。

    “天真。”白小轩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对于这小子的高冷。我们都习惯了，这家伙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句话怼死人，不过这家伙其实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平常的拉练中没少照顾我和刘子栋。

    “老实说让三号虐了整整三个月，平常恨的他牙痒痒，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心里居然还有小不舍。”我百感交集的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会说。想办法让人整死我呢，算你小子有良心！”三号黑着脸冷不丁的出现在寝室门口，吓了我一大跳，暗暗庆幸说话慢也有慢的好处，我其实我还有半句话没来及的说出口，如果能揍他个猪头狗脸就更完美了。

    “班长好！”我们四个人齐刷刷的站起来朝三号行了个军礼。

    “后天的评比考核有没有信心？”三号粗声粗气的问道我们。

    “有！”我们再次齐声呐喊，在军队里有一条很重要的生活准则，不管能不能办到，都一定要回答没问题，而且嗓门已经要足够响亮，最好是能吼出来的。

    “信心满满嘛，后天的考核分成两部分，上午的考核内容比较简单，五公里的负重越野跑，“巨人梯”、“空中断桥”、“信任背摔”及其他战术基本动作的训练科目，这些就和咱们平常训练的一样。”三号跟我们解释道：“我不担心常规的比武科目。比较担忧的是下午的考核，下午你们会被送到一座山上，进行生存训练！”

    “生存训练是啥意思？”我好奇道。

    “具体什么项目，我也不太清楚！好好准备准备。明天咱们先来个摸底测试！”三号点了点脑袋，就背着手离开了寝室。

    这家伙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每次跟他说话，我都觉得分外的压抑，本以为我和他的差距不会特别大，结果苦训三个月以后，我才发现差距真心不是一星半点，跟他面对面的捉对比拼，每次我都能让揍的脸肿牙豁松。

    等三号走远，“就知道这逼没安好心眼。”赵杰小声喃呢了几句，这小子特别的狡猾，刚开始时候跟我们作对硬杠，让我胖揍了两回后。发现我们仨是一伙，就彻底老实了。

    然后又很孙子的各种舔，平常帮着打扫寝室卫生，晚上还会给我们洗袜子和内裤，赶上谁被子没叠好，也帮着一起收拾，训练方面不行，但是做内务确实是个好手。

    “我出去一趟。哥几个有啥需要带的不？”想想后天就要开始考核了，以后还不知道下分到哪个连队，分到附近还无所谓，如果分到别的地方。估计就很难见到浇花大爷了，老头儿一个个孤零零的其实特挺不容易。

    “帮我带包烟。”白小轩出声道。

    “老规矩，五只鸡爪子，两袋花生米！一瓶营养快线啊。”刘子栋憨笑的抓了抓后脑勺。

    “老祖宗说吃哪补哪。你一个老爷们儿喝那么多奶要干啥？打算以后人工受精自己造个崽儿？”我恶趣味十足的瞟向刘麻子的胸脯。

    “...”刘麻子一阵无语。

    “康哥，帮我也带点吃的！”赵杰奉承着贱笑。

    “你们不拿钱寻思我去刷脸还是赊账？”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三人，这帮家伙每次让我帮忙带东西，从来都是装傻充愣，只字不提钱的事情，刚开始我也不好意思要，后来发现雷少军给的钱不剩下多少了才开口。

    其实我并不在乎他们那三瓜俩枣，主要喜欢这种打闹的感觉。就和过去谢泽勇、王行他们一样，想到两个兄弟，我不自觉的又想起了王倩和寻素雅，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王倩的心脏病有没有得到遏制。

    “唉...”我叹了口气，晃了晃脑袋“晚上给我留门哈！”揣好钱就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寝室楼，轻车熟路的翻过院墙等待老头的到来，刚开始时候跟他碰面完全就是看运气，有好几次都没撞上，我还差点让纠察给抓到。

    后来就和老头商量，每天晚饭以后，他就到这附近溜达一圈，等上十分钟，如果我没出来就是肯定不出来，出来了他就帮忙捎点东西，我们唠上半个小时的嗑。

    今天运气还不错，翻过墙头没两分钟，老头就来了，穿的还挺正式，板正的常服，没有挂肩章和臂章，银白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颇有点老将的味道。

    “啧啧啧，徐叔今天你可是鸟枪换大炮咯，难不成你们门岗上也快考核了吗？”我朝着老头逗笑，他告诉我自己姓徐，平常我都喊他徐叔。

    “哈哈。出去开会了，当然要穿的正式一点，小家伙你们快要考核了？你分到哪个连队去了？”徐叔看来心情不错，美滋滋的坐在石头凳子上问我。

    “不知道呢。明天考核！我就怕分到别的地方，以后不能来陪您老唠嗑了，所以想着今天过来跟您多逗会儿！”我摇了摇脑袋，一想到未卜的前途，还有雷少军交代给我的任务，就脑袋疼。

    “拉倒，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鬼心眼子！说，今天准备买啥...”徐叔从口袋掏出一包没有牌子，只画着一颗五角星的香烟递给我一根。

    他自己说这是军队上的特供烟，我觉得更像是老头不知道从哪捡了个烟盒，然后塞了包我没听说过的烟，不过话说那烟还挺好抽的。

    “真心的。今天就是想陪您老聊聊，买东西是次要的。”我诚心实意的说道。

    “好啊，想聊什么？遇上什么困惑了么？我好歹比你多吃几十年盐，说不定能够帮到你呢！”徐叔慈祥的问道我。

    “我跟您说，但是你不许和任何人讲，不然可能要掉脑袋...”秘密长期压抑在心底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在部队这种步步为营的地方，我做梦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梦话给说漏嘴，难得碰上一个愿意陪我聊天，还不打探我底细的长辈，其实我早就想跟人聊聊了。

    “你都说了，我一个看门的老鳏夫跟谁说去，说实话我其实也没啥朋友，尤其是周围的人畏惧你，或者带着目的和面具跟你接触的时候，那种感觉令人恶心，难得碰上你这么个的小家伙，说！”徐叔摆了摆手。

    “哈哈，叔你太呆萌了...周围的人畏惧你？带着目的跟你接触...哈哈哈，难不成他们害怕不讨好你，你不给开大门，把他们关在外面不成...”我顿时被老头故意板出来的严肃面孔给逗笑了。

    “瘪犊子，你要这样式咱没法好好唠嗑了。”徐叔佯作生气的撇了撇嘴巴。

    “好，不闹了...咱俩交换个秘密咋样？我跟你说个我的秘密，你也告诉我一个，要不我太吃亏...”我咽了口唾沫道。

    “整的跟谁稀罕听你说似的，不说拉倒！”徐叔果断的摇了摇脑袋，起身要走..
------------

三百四十五  摸底测试

﻿    “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不闹了，我跟你说点正经事，其实这事儿也不是我的事儿，是我一个哥们的，我们俩是发小。一起进的部队，当然他在哪个支部队我就不说了，只是他进部队是带着目的来的，他之前是个通缉犯...”我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换了个身份说了出来...

    等我说完以后，徐叔闷着头半天没吭声，手指夹着香烟像是在思索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叔，这事儿听起来好像有点匪夷所思，但确实是真的，你有啥建议没？”

    “其实这种事情并不罕见，我以前也听说过，在地方上犯了错误，然后托关系送进部队里避罪，甚至有的还立功或者晋升，我个人一直都觉得街头胡混的孩子其实比一些娇生惯养的花骨头更适合成为军人，因为他们有热血。知进退...”徐叔微微咧嘴笑了笑。

    “我亲叔啊，你个人觉得有个屁用...我的问题是，接下来我那个兄弟应该怎么办？是识时务者当个俊杰的在部队里混出个人样，接受那个大家族公子的调遣呢，还是找机会当个逃兵，或者别的怎么样...”我愁眉苦脸的问道徐叔。

    “其实你本心里早就做出了选择不是么？只是自己还不敢肯定对吧？你想要活的尿性，想要出人头地，只是自己不知道应该从哪做起，对不对？”徐叔白了我一眼。

    “算是吧...呸，我怎么知道我朋友怎么想的，叔你不厚道啊，套我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不知不觉就露馅了。

    “也不知道你这个通缉犯举报的话能换多少钱。”徐叔哈哈咧嘴一笑，拍了拍我肩膀道：“军队是个神奇的地方，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要相信会有奇迹。”

    “奇迹个屁，我只希望后天的考核能够顺利通过，分到一个牛逼点的连队，然后看看那位世家公子怎么安排我，赶快完成任务。然后还继续回去混我的社会...”我抓了抓脑皮说着真心话。

    “出息样子吧，79年打越战的时候，我看到过很多跟你岁数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都当了连长，很多能力出众的孩子甚至当上营长、副团！你小子却在犯愁一个不痛不痒的考核，没出息！”徐叔拧了我脑门一下，没有任何鄙视或者讽刺，完全就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怀。

    “对了，徐叔！你儿子肯定牛逼吧？要不让你儿子帮我找找关系，分个牛逼点的连队？咱这关系也不是外人...嘿嘿！”我搓了搓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才是你小子的真实目的！滚滚滚，老子没儿子！”徐叔笑骂道我。

    “没儿子？难不成你女婿牛逼？”我夸张的长大嘴巴。

    “一天少想点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多学点本事，哪怕以后退伍回去混社会，都能多砍几个人，还买啥东西不买。不买我回去睡觉了。”徐叔问道我。

    “叔...你差不多快五十了吧？按年龄应该喊你伯伯，不过我还是觉得叫叔亲切点，上岁数了...以后多注意点身体，少抽点烟，你这岁数跟小伙子拼不了，虽然不知道您在部队具体是干啥的，不过说真的这段时间特别的感谢你，如果我分到附近的连队。咱俩的约定不变，以后我每天吃完晚饭都过来陪您唠嗑，如果分到别的连...”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舍道：“我争取有时间就过来找您。”

    徐叔怔了一怔。有些木然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半天挤出个笑脸道：“你小子，又开始跟我玩套路了，现在是打感情牌是吧？”

    “这都让你给看出来了。嘿嘿...”我狂点两下脑袋，特别烦离别这种氛围，每次就让人心里格外的难受。

    “好好考，部队是个充满奇迹的地方！加油！”徐叔拍了拍我肩膀。一脸慈爱的微笑：“刚才不是说过交换一个秘密么？其实我无儿无女，儿子在越战的时候不幸被流弹击中阵亡了，我其实是...”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不远处射过来两道手电筒的灯光，还有人疾步往这边跑的声音“谁？干什么的？”

    看架势应该是部队里的纠察，我吓了一哆嗦，赶忙站起来就往墙头爬，翻过墙以后。我朝着徐叔道：“叔，我走了！你自己注意身体，有时间我肯定回来看你，少抽烟哈...”

    “真瘠薄够点背的...”翻过院墙。我不敢有任何停留，直接蹿回宿舍，一边跑一边小声咒骂，答应给刘麻子他们买的东西还没买。零食啥的还好说，问题是不抽烟，晚上真睡不着。

    回到宿舍，哥几个正眼巴巴的望着我。看我两手空空，白小轩撇了撇眉毛“真不靠谱！”就从床管里捏出来半截烟头点燃，大口嘬了两下。

    “差点让纠察队的抓到！”我歉意的跟大家解释，刘麻子和赵杰都摆手说没事。白小轩冷哼一句：“屁事也干不了！真希望赶快结束新兵期，我可真不想再跟你这个倒霉蛋呆在一起了！”说着话他从床管里又捏出来半截烟丢给我，冷冰冰道：“别弄脏寝室啊，我可不想快结束了又被你连累！”

    “谢咯。老白！”我如饥似渴的掐着半截烟大口抽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被三号从床上拖了起来，外面黑洞洞的，起床号都还没吹，我估摸应该不超过四点...

    “班长，这是要干啥啊？”我有些埋怨的问道，现在我们之间越发的熟悉，我跟三号说话也变得别过去随便了很多。

    “五公里负重越野的摸底测试，走吧！”三号催促我们穿衣服，换好作战服后，我们就跟着三号坐上了一辆迷彩的吉普车里，差不多三个月没看到过外面的太阳，坐在车里我多少还是有点小兴奋。

    结果吉普车刚开到大门口，三号就拿出来几个眼罩丢给我们“自己戴上！”，虽然很不情愿，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套上了。

    颠簸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吉普车缓缓停下，三号让我们脱眼罩下车，又指了指后备箱道：“我在路的顶头等你们，二十分钟看不到你们人，就不用回去了，哪来的还回哪去吧！”

    这是一条蜿蜒的乡间小道，可能刚下过雨的缘故，地上湿漉漉的。格外的泥泞，后备箱里则是我们平常训练的用的56式冲锋枪和一些弹药、防毒面具、水壶挎包和干粮袋等，估摸得有二十多公斤。

    “二十分钟？平常在训练场作训都得二十五分钟，这种路面起码半小时吧？”刘麻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说实话这要求确实太苛刻了，算上身上的作战服和这堆装备，起码能有五十斤，背着五十斤的重物二十分钟跑完五公里，属实有点难为人。

    “行军作战的时候，敌人会给你准备一条平坦的跑道么？少废话...二十分钟到达不了的，就不用回去了，马上换装！”三号严厉的吼道。

    望着吉普车“突突”开走，我们哥仨相视苦笑两下，“啊！啊！”吼叫两声，就开始拔腿冲刺，我们吼叫的时候，白小轩已经跑出去二三十米远。

    所谓体能训练就是激发人体的极限，这点在三个月的训练期里我不止一次感受过，一边扛着枪一边快速往前跑，我心里不住的给自己加油鼓劲儿“没问题的，我一定可以的！”
------------

三百四十六  兄弟难当 【感谢大家的厚爱！】

﻿    哪知道天公不作美，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刚跑到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雷声骤起，紧跟着豆大的雨点子就开始往下脱落，本身就扛了五十多斤的东西，如果再被雨水给浸透了，那可是闹着玩的。我咬牙吼叫一声“玩命跑！”再次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雨说来就来，而且越下越大，路面越发的泥泞，身上的装备也越来越重，好几次我和赵杰都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我们四个人很快就分成了三个梯队，第一梯队是跑的最快的白小轩，接着是稍落后一点的刘麻子，最后是我和赵杰。

    越着急反而越容易摔跤，时间已经过去大半，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的脸庞不要钱似的往下滑落，前面灰蒙蒙的一片，我已经完全看不到了白小轩的身影，就连刘麻子都距离我们越来越远，我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难道我他妈天生就是个废物。天生就什么都干不了？我不服！

    我心烦意乱的一边往前大步迈腿，一边咒骂着自己，一不小心又滑倒在地上，旁边的赵杰也摔了一跤，急的趴在地上开始嗷嗷大哭起来“康哥，我完成不了任务了...”

    “都是站着尿的老爷们，男人不能说不行！”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混合物，朝他伸出手道：“起来，我帮你扛枪，咱们一起跑！”

    “康哥...谢谢！”赵杰哭的稀里哗啦，跟现在的雨景有一拼。

    “哭个鸡毛，如果咱不是战友，没从一个屋里睡过仨月，鬼才懒得搭理你这种纨绔！”我臭骂了他一句，我们两人并行往前快跑，时间飞快的流逝着，此刻就连刘麻子的身影我们也看不到了，我的心几乎快要沉入谷底。

    跑过一个大转弯的时候，冷不丁看到刘麻子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旁边，朝着我和赵杰憨笑：“你俩可真慢啊！枪给我...”

    “不用。你帮着赵杰扛会儿枪就行！”我摆了摆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滴，朝着他耸了耸肩膀，这种感觉很奇妙，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是让人心底暖烘烘的，格外的舒服。

    “老白怕是已经快要到了，你个傻**等我们干啥？”踩着飞溅的黄泥水往前艰难的挪动脚步，身上好像背着一座大山似的沉重，我埋怨道刘麻子“以后可不许这么老好人了，这社会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嘿嘿，没事儿！我爸说过好人肯定有好报！何况咱们是战友，是兄弟！”刘麻子落汤鸡似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跟我和赵杰打气。

    时间已经过了三分之二，可是路程顶多才跑到一半，这样下去我们肯定是不可能到达终点的。赵杰一边哭一边劝我和刘麻子“康哥、麻子，你俩先走，我肯定是跑不到了。真的，我现在累的都抬不动脚了！”

    “你个败家玩意儿，平常吹牛逼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自己一晚上可以弄十次，难不成一次一分钟？你个短鸡！傻逼！”刘麻子操着蹩脚的东北话骂赵杰，我俩一人拽着赵杰的一条胳膊往前死命的挪动。赵杰一边跟着我们跑，一边扯开嗓门哭“从今天开始，你俩就是我亲大哥，以后退伍。让我爸给咱们安排工作！麻痹的，爱谁谁，谁欺负你俩，我就弄死谁！”

    “闭嘴。节省体力！”我咒骂了他一句，老天爷一点都没有怜悯的意思，雨水仍旧越下越暴，原本五十多斤的负重。现在起码能有一百斤，甚至更多，压的我几乎都快要喘不上气来。

    “还有五分钟！”刘麻子看了眼时间，脸一片灰败“咱们恐怕没办法及时赶到了。”

    “别说话，跑！不到最后一分钟别轻易说放弃，你们可能不信，我长这么大经历过很多次死局，可我依然坚挺的活着。昨天徐叔说过，老爷们活的要尿性！麻痹的，冲啊！”我把枪扛到脖子上，使劲捶打了两下自己的胸口仰头怒吼。

    “尿性。冲啊！”赵杰和刘麻子学着我的样子也扯开嗓门大喊大叫，我们仨人像是疯子一样在磅礴的暴雨天踏着已经不能称之为路的泥浆小道傲然前进着。

    终于已经遥遥可以看到三号的那辆吉普车，我们兴奋的再次喊叫几嗓子，这个时候猛然发现地上躺了个人。竟然是跑在最前面的白小轩，白小轩好像摔伤腿了，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抱着小腿肚子“啊...啊...”惨哼。

    “老白咋地了？”我急忙问道白小轩。

    “抽筋...”白小轩的脸上同样也被雨水打湿，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你看看能不能爬起来。我背你！”我把枪递给旁边的刘麻子，弯腰朝他低吼。

    “不需要，你们赶紧走，时间马上到了！”白小轩摇了摇脑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大不了就是被撵回家，你走你的！”

    “放屁的话，老子同样不喜欢怜悯任何人，连累你那么多次。让你占回便宜不过分！”看白小轩不肯起来，我强拽着他的胳膊从地上薅起来，朝着目的地一点一点的挪动，好几次被白小轩连带的摔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哭了，还是怎么滴，白小轩眼睛红红的。

    “嘀嘀嘀！”吉普车朝着我们不耐烦的按了两下喇叭，看了眼时间还剩下不到一分钟，而我们距离吉普车起码还有二百米，除非插上翅膀，否则今天真的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宋康，撒手！你们赶快走！”白小轩瘸着一条腿，想要把胳膊从我手里抽出来。

    “你跟你的名字真配，一样的娘们唧唧！”我死死的攥着他的胳膊，我们四个人并排成一条线，步履艰难的朝着吉普车挪动，雨水这个时候好像开始见小，而我们距离吉普车仍然还有一百多米。

    “嘀嘀嘀！”吉普车再次按动了两下喇叭，然后启动着开始慢慢前进起来。

    “草泥奶奶的三号！真他妈一点情面不讲，说走就走啊！”赵杰愤怒的朝着吉普车喊叫，没错！吉普车发动了，三号将我们抛弃了，而我们此刻距离终点站只有不到五十米...

    “咱们这算不算集体被淘汰了？”刘麻子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

    “估计是！哈哈...会不会唱歌？”我朝着他们问道。

    “啥歌？”哥几个一边往前迈腿。一边问我。

    “我说兄弟难当，咱们有难一起闯，一杯酒啊到天亮，再和从前一样....”我扯着已经完全沙哑的声音吼着这句不知道还能不能算上歌的曲子。心里有种挫败，还有种骄傲，这次我们虽然被淘汰了，但是却成功了认识了彼此，真真正正认识了睡在一个屋里三个月的人。

    跟谢泽勇和王行那种交命的关系不同，他们三个应该也属于兄弟，那种感情很特别的兄弟。

    “我说兄弟难当，咱们有福一起享，一辈子的兄弟情，比天还要长！”刘麻子和赵杰也跟着我的节奏哼唱起来，起初声音还很小，唱到一半的时候，大家也扯开嗓门吼叫，紧跟着白小轩也加入进来，四个大男人，像是孩子一样一边吼歌一边掉眼泪，嘴上却又挂着笑。

    “嘀嘀嘀！”当我们走到终点站，全都虚脱一样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三号开着吉普车竟然又返了回来，从车窗露出半个脑袋“任务失败，但是默契度增长，也算不错，如果明天的考核，你们给我拿不到第一，以后就蹲着撒尿！”

    “操你大爷！”我笑着骂出这句话。

    “操你大爷！”刘麻子、白小轩和赵杰也都疲惫的朝三号伸出中指。
------------

四百四十七  加油！

﻿    被三号丢垃圾似的把我们哥四个丢进了吉普车里，满身的泥浆很快变得坚硬，凝结到了一块，稍微动下身体都能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有点像古时候的盔甲。

    刘麻子是个实诚人，哪怕都累成这个逼样了，竟然还问三号开车累不累，需不需要他帮忙代驾。我和白小轩对视一眼，忍着身上的酸痛，狠狠的甩给丫两颗“爆炒栗子”。

    “下午没训练，你们几个小瘪三把作战服都清洗一下，明天正式考核别给我丢人！”三号臭骂了我们一句，戴上了墨镜，不过我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一弯浅笑。

    别的没听清，但是下午“没训练”这仨字。我可是听的真真的，兴高采烈已经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直想抱着三号的大脑门狠狠的亲上一口，一个常年生存在温饱线上的乞丐看到回锅肉是啥心情，我现在就和那一样。

    “明天上午的常规训练无所谓，下午的生存考验，你们四个必须要像今天一样拧成一股绳，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要共同承担。是战友、更是兄弟！听懂了吗？”三号问道我们。

    “报告，听懂了！”小哥四个精疲力尽的吼叫。

    回到寝室，我们高高吊着的精神总算彻底放下来，精神稍有松懈。疲惫感随即而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困意更是如同潮水一般的侵蚀着我们的大脑，哥四个相视一笑，不管不顾直接躺在寝室的地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完全暗淡下来，我和白小轩还有刘麻子全都躺在各自的床上，身上的作战服不翼而飞，衣服晾在窗台上正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舒服！”我惬意的打了个哈欠，白小轩和刘子栋也睁开了眼睛。

    “肯定是赵杰帮咱们洗的衣服？”刘子栋赤着身子，坐在床上揉眼睛。

    “卧槽，这特么要是睡觉被人弄死了，咱们得多冤啊！”我打着哈哈，其实大家之所以能陷入深度睡眠，无非就是因为回到军营，感觉万无一失的安全。

    “我中途醒了一次。实在太累...就又睡着了！”白小轩从床管里取出来半截烟头丢给我，自己又拿出半支更短的烟蒂点上，朝着我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啊！”

    “切，真有诚意感谢哥的话，回头请兄弟们吃顿饭、唱个k啥的。”我咬着烟嘴朝他白眼。

    “兄弟？”白小轩略有深意的轻声喃呢。

    “吃饭咯，吃饭咯！”我们正闲聊的时候，宿舍门打开，赵杰拎着一塑料袋的好吃的跑了进来“快吃饭哈！”

    “卧槽，早上哭爹喊娘说跑不动的是你小子，现在精神抖擞的也是你，你没睡么？一点都不累？还帮着我们洗军服！”穿条四角裤衩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塑料袋里的汉堡我就往嘴里噻。

    “衣服不是我洗的啊，我也刚起来没多会儿！”赵杰懵懂的摇了摇脑袋，指着塑料袋里吃食道：“刚才是三号把我推醒，这些东西也是他给买的。”

    “三号？那个活阎王居然会主动给咱们买吃的？真是太阳从北边出来了。”我含糊不清的大口咀嚼着，刘子栋和白小轩也狼吞虎咽的跑过来抢食。赵杰小声道：“我估计是三号帮咱们洗的衣服，中途我迷迷糊糊的被尿憋醒了，好像看到三号在咱们寝室转悠，那会儿实在太困了。所以记忆有些模糊。”

    “噗...”

    “噗...”我们仨人全都喷了出来，我见鬼似的摇了摇脑袋：“别逗比了，三号帮咱们洗衣服？我看你是真没睡醒，再躺床上休息休息。”

    “我觉得我没看错啊，而且只有三号有咱们寝室的钥匙。”赵杰弱弱的压低声音，眼见我们都快把塑料袋里东西抢完了，这才着急道：“给我留点，我也没吃呢！”

    关于军装到底是被谁洗的，暂时成了宿舍里的悬案，大家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往下说，不过心里大概都猜到了是谁。

    关于明天的生存考验，我们四个也暂时开了个小会，猜测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以及对策，吃罢晚饭我如约的翻过墙头，想找徐叔聊会儿天，结果等了半个多钟头也没看到那老小子来。

    估计今天有什么事情，我心底多少有点遗憾，毕竟明天的考核结束，我们就要下放连队了，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

    一夜无话。养精蓄锐的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集合到了训练场，说是比拼我感觉更像是在欺负人，我们的对手就是另外几组人，其他十多个和我们一起参军来的青年。

    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我们流下的汗水绝对超过他们百倍，上午的常规比试没有任何悬念，我们这组人获胜，取得第一名的时候，三号都只是板着脸说了句“还不错！”就没有下文了。

    宣布完比拼结果，入伍第一天看到的那个长得像黑猩猩一样强壮的家伙在主席台上叨咕了一通让人犯困的感言，然后就宣布了待会要进行的生存考验。

    本以为所谓的生存考验应该是把我们丢进谋座深山老林里关上十天半个月。然后看能不能靠着啃树皮、吃草根啥的活下来，结果这次的“生存考验”却让我们跌破了眼镜。

    每组人的考验都不一样，有让去长白山寻找什么野人参的，也有到某座孤岛去拿一件物品，我们这组人分到的任务很棒，至少我这么认为，居然是让我们回归上海浦东区去保护一个富商一礼拜，资料里说富商是一家跨国公司的老总，最近被人偷袭暗杀，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一礼拜内保护富商的安全。

    “报告，我们是以什么身份保护富商？”我敬了个军礼，跨出一步问道。

    “那是你们的事情！”黑猩猩不耐烦的撇了我一眼。

    “报告。那如果击毙杀手，会负法律责任么？”刘子栋也出声问道。

    “这次任务你们没有任何作弊身份，也就是说不是军人，只有你们四个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任务。富商和杀手也不会知道！所以你们杀人，肯定是要受到警方的通缉！”黑猩猩再次用那副半死不活的腔调撇嘴。

    “给我们提供什么武器？”白小轩问道。

    “没有武器！”黑猩猩整理了下自己的军装，直接怼住准备开腔的赵杰“不要试图用你们过去的身份给自己提供便利，任何作弊行为都会视为主动放弃这次考核。还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我们仰声呐喊，谁心里都是气鼓鼓的，这他妈的算啥考验，保护人还不让人知道。被保护的人不知道，我们怎么接近他，既然说了是富商，身边的警卫、保镖肯定不会少，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我们都有可能被当成是杀手，这特么的不是在故意玩人么。

    “恭祝大家旗开得胜，这次的考核关系到你们四个人的命运，三号，把他们送走！”黑猩猩桀骜不驯的歪嘴笑了笑，朝我们摆手。

    “是！”三号声音嘹亮的朝着黑猩猩敬了个军礼，亢奋的让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暗恋黑猩猩。脑补着两个装的跟熊似的男人搂在一起亲热，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差点泛起。

    “这次的新兵训练很不错，我会跟领导商量把你调回去的事情！”黑猩猩笑着拍了拍三号的肩膀，转身扬长而去。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啊！老子的命运也交到你们手中了！”等黑猩猩走远，三号朝我们伸出手掌“加油！”

    “加油！”我们哥几个把手纷纷撂上去，齐声嚎叫。
------------

四百四十八  任务开始了

﻿    和上次的摸底测验一样，这回仍旧是三号开车把我们送出去，也和上次一样，出门前三号就让我们戴上了眼罩，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嘟囔道：“小兔崽子们，一定要加油啊！不要把这当成是一次考核，跟你们交个底，这回的成绩和你们将来的分配也息息相关！”

    “班长我看电视上那些新兵连考核都是踢个正步，射击场放两枪就完事，为啥到我们这儿整的跟特种兵似的，班长你能不能帮忙解下惑？”脸上蒙着眼罩，什么都都看不到，但是可以感受到哥几个的均匀的呼吸声，

    “本来你们就和普通兵种不太一样，你们难道自己感觉不出来？具体以后是什么兵种还得看你们的考核结果，行了，不用套我话，该说的我会讲清楚，不能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起码现在不能说。”三号难得好脾气，竟然没有吼我。

    “班长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这次任务完成的出色，我们四个以后还能分在一个连队一个班组去啊？”刘子栋在我旁边问道。

    三号没有吱声，看来这个问题是不能回答的。

    “我可再不想跟你们几个拖油瓶分到一块了！”白小轩冷冰冰的出口气，又接着问道：“三号，咱们的目的地是浦东区对吧？那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家一趟么？”

    “不行。”三号果断的回答。

    一时间谁也没用再说话，车里的气氛暂时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后三号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小声道：“待会下车前，你们都要换好便装，一周后会有人联系你们，做什么事情都认真一点，比如给你们的便装也要认真检查几遍。”

    我感觉三号像是在暗示我们什么，只是车里或许有监听器或者别的什么，他不太方便深说罢了，率先开口道：“报告，明白！”

    汽车大概开了一个多钟头左右，三号让我们脱下眼罩，示意换好衣服下车，我眯着眼睛适应了老半天才现车子是停在一座地下停车场里，后备箱里整整齐齐的叠了几身便装。

    我记得当初去部队的时候用了整整三天一夜，可是回到浦东区居然只用了一个多钟头，也就验证了刘子栋当初的猜测，我们其实一直都在上海附近，和刘子栋对视一眼，他微微点了点脑袋。

    “好运，小王八蛋们！期待你们凯旋！”催促我们换好衣服后，三号摘下来鼻梁上的墨镜朝着我们摆摆手：“这是富商的照片和基本资料！你们万事小心！”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看得出来多多少少有点不舍和挂念。

    “是，班长！”我们四个人整整齐齐的朝着他行了个军礼。

    许久没有穿过便装，在部队里连内裤和袜子都是制式的，冷不丁换上便服还有不适应，顿时感觉轻巧了很多，就连走路都比平常轻盈了不少，顺着走出停车场我们才现这是在一座级大的商厦里面。

    我和白小轩穿的比较简单，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衬衫加牛仔裤，刘子栋换了一身学生气十足的连帽衫，赵杰则打扮的很朋克，棒球帽、夸张的骷髅头1ogo衫，宽松的牛仔裤看起来像是个玩说唱的嘻哈歌手，我们这个怪异的组合一字并排走在阳光灿烂的大街上，也是颇为吸引眼球。

    上海滩号称中国的东方明珠、亚洲的小魔都，作为市中心的浦东区这颗璀璨的钻石，繁华程度自然不需多言，林立高耸的商业大厦，匠心独具的街道建筑，随处可见的高鼻梁、蓝眼睛的外国人，让人心底不由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厅，我们四个像是到这里旅游走累了的外地人一样倚靠在座椅上喘气，赵杰捏着三号给的那张富商照片，正面反面来回看，最后骂了出来：“卧槽特妈的！三号说基本资料，还真是他妈够基本的，除了一张照片，就是名字和公司地址...”

    “呃？我看看...”刘子栋接过照片瞄了两眼，朝我和白小轩点了点脑袋：“确实够简练！”，我看到照片上是个不到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套价值不菲的夏季套装，头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丝自矜，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事业顺遂的成功人士。

    照片的背后只有寥寥数笔几个小字，富商名叫江双才，一个很具有中国六七十年代特色的名字，公司的名字更好记叫做双才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再往下是公司的具体地址。

    “确实真够简练的，奶奶个哨子的...要不咱们先去那个双才贸易公司看看？”我笑骂了一句，跟哥几个建议道。

    “双才贸易？”白小轩白净的脸上出现一抹疑惑，小声嘟囔：“能动用军队保护的富商为什么我过去没有听说过呢？这种人物不应该籍籍无名才对的。”

    “你很清楚上海滩的商甲名流？”我好奇的问道。

    “一些比较知名的企业和老总我或多或少都听说过。”白小轩点了点脑袋，摆摆手道“咱们到实地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好的方法接近那个江双才没有。”

    “不墨迹不回头，说走咱就走。”我“腾...”一下站起来，大大咧咧的朝着咖啡厅门口走去，他们仨跟在我身后，快走出门口的时候，一个温文尔雅的服务生拦住了询问哪位结账。

    我当时就有点傻眼了，结账？这段日子从部队的食堂里吃饭吃习惯了，好像都忘记了吃饭得给钱这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们好像都没揣钱出来，之前雷少军倒是给过一些钱，不过都放在宿舍里没带出来。

    “那啥，你们谁带钱了？”我尴尬的问道他们仨。

    几个人全都摇了摇脑袋，眼见服务生的脸色要变，我赶忙问道：“兄弟，你看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我今天来喝完咖啡，明天过来结账...”

    “赊账？”服务生冷笑的拿身子挡住了我们，平心而论他这种瘦的跟麻杆似的体型，赵杰估计都能一拳撂倒，问题是我们不能这么干。

    “提前说清楚哈，我们都不差钱，只是忘记带钱了，明天我保证双倍给你送过来钱，ok不？”我朝着服务生保证道。

    “没带现金，刷卡也行、我们这儿也支持网上支付，支付宝、财付通、微信结算都是可以的。”服务生伸开双臂拦住我们。

    “喝你几杯烂咖啡怎么滴？真怕我们掏不起钱啊？你这是加蓝山咖啡么？认识我不？”赵杰牛脾气上来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问道对方。

    “抱歉，我不认识您。”服务生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境界的靠在门口就是不让我们走，旁边也走过来几个服务生询问我们生了什么事情，几乎咖啡厅里的人都看向了我们这边，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这个时候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当是谁呢，喝杯咖啡都想打白条，原来是宋康大哥啊？宋康大哥很久不见啊！”

    我回头望去，只见是一个剑眉星目，长得高高瘦瘦的帅气小伙，当看清楚他的五官时候，我立马警惕的出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打死我也没想到，从部队出来的第一天就会遇上熟人，而且还会是他。

    “康哥，许久不见变化很大嘛，我听说你不是被天门驱逐，清帮通缉了么？怎么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上？难道真不怕死？”青年阴冷的笑着走到我们旁边，手臂还搂着一个身材高挑，长相妖娆的女孩子。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
------------

四百四十九  节哀顺变

﻿    我眼神冰冷的上下打量着站在我身后不足两米开外的青年，此刻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掰下来狗日的大门牙，碰破头皮我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上高鹏，那个昔日贵为上海警备处办公室主任之子的超级大纨绔。

    “怎么？康哥看到我是不是吓傻了？”高鹏两行粗重的眉毛往上挑动。

    “是啊，确实吓了我一大跳，半年前听说你家被炸，令尊辞世，我以为你也跟着驾鹤西游去了呢！刚才还心说白日见鬼了！哈哈...节哀顺变！”将心底的邪火一压再压，我绞尽脑汁的搜刮出几句半百不白的文字嘲讽高鹏。

    “你说什么？再他妈说一遍！”高鹏瞬间火了，骂人父母这种事情相信没多少人能够忍受。

    “那场灾难果然还是给鹏少留下了后遗症，看来鹏少现在的耳朵不太好使，我说节哀顺变！”我一字一顿冷笑着再次重复了一遍：“我说节哀顺变，这次听清楚没？”

    这句话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我们身上。

    哥几个也全都看出来高鹏来者不善，刘子栋站在我旁边故意懵懂的出声问道：“宋康，这是谁啊？你朋友么？要不你们改天再聊吧，咱们还有事情呢。”

    “嗯好，一个好朋友！”我知道刘子栋是在提醒我别耽误了正经事情，撇了撇嘴巴道：“鹏少，既然今天碰上了也算缘分，咱们也是老熟人，不如你请我喝杯咖啡可好？现在落魄了，狗都开始看人低咯。”

    “当然没问题，只是我好奇康哥守着个偌大的闽行区不回，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浦东流浪什么？”高鹏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旁边的服务生，很绅士道：“他们的账算我的。”

    我记得之前雷少军跟我说过，高鹏好像也进入部队了，算算日子的话，我们应该都刚刚结束新兵训练，难不成他也是出来做什么考核任务，我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朝着他耸了耸肩膀道：“我们啊？我们要做的事情和鹏少一样，你来干什么的我就是干什么的，另外你怎么知道就我们几个人，为啥我不能有别的兄弟隐藏在暗处？”

    高鹏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有些意外，不过这种表情稍纵即逝，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他朝着我微微笑道：“目的跟我一样？不太可能吧，我是专程出来撩妹的！”说着话他还掐了一把环抱女孩的翘臀。

    “哦哦，那你忙着！感谢你的咖啡哈，改天有时间咱们再聊！”如果我现在没有军人的身份，绝逼毫不犹豫的弄死高鹏，这是一个大祸害，他活着对我们就是威胁，不成器还好说，万一混出点人样来，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狼群，可问题是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旁边还是仨战友，思前想后了半天，我还是打算绕过这个混蛋。

    “等等，你就打算这么走了？”高鹏喝住了已经转过身去的我们。

    “不然呢？”我抓了抓侧脸，猛地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道“你要是不说我还没想起来，确实不能这么走了，那啥...鹏少你看你现在豪气不减当年，我现在又落魄的连咖啡都喝不起，要不...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再借给我点钱打车吧。”

    这个时候那服务生正好毕恭毕敬的拿着高鹏的银行卡走了回来，我顺势一把夺了过来，揣到自己口袋，捶了下他的肩膀笑道：“谢了啊，鹏少!好哥们，讲义气！”

    “宋康，咱们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好好说道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让覃盟凯炸的我们家。”高鹏喘着粗气瞪向我。

    “是谁？我也想知道。”我嘿嘿一笑，身子半侧拿肩膀对准高鹏，对敌的时候尽可能不给对方正脸，这是三号教我们格斗第一课学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挂在嘴上的。

    同时回头看了眼哥几个，攥紧拳头捏了捏耳垂，长期生活、训练在一起，他们仨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说？”高鹏轻吻了下旁边的女人，不知道跟她耳语了几句什么，那女生就朝门外走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停车场，要不咱们到那去聊聊？”高鹏想跟我动手，我正好也是一样的意思，冲着他昂了昂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白小轩往前迈开一步，目光森冷的朝着高鹏声音不大的说道：“高鹏，你和我朋友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参与，但是今天给我个面子，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过了今天，下次你们碰上要死要活都随意！”

    “你是...”高鹏眯着眼睛看向白小轩。

    “你应该想不起来我了，我姓白！小时候跟你见过面。”白小轩语言简练的哼声。

    “姓白？你是...”高鹏一脸的错愕。

    “给不给这个面子？如果你今天真想开打，我奉陪。”白小轩表情不变，但是语气已经完全压倒了高鹏。

    高鹏紧绷着脸，好半天后恨声道：“好，今天给你这个面子！我也正好还有别的事情，宋康咱们来日方长！”

    “谁是方长？”我嘲讽的撇了撇嘴巴，本来已经打算弄高鹏了，谁知道白小轩竟然横插一杠，而且看架势高鹏应该还挺买白小轩账的，那么白小轩的身份...

    “哼！”高鹏怒哼一声，甩着胳膊走出了咖啡厅。

    “康哥，那小子就是高鹏？他爹是不是半年前被炸死的那个....”赵杰低声问道我。

    “好像是吧，你丫平常不是总吹嘘自己老子多牛逼多狠嘛，刚才看着你康哥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吭气！”我笑骂了赵杰一句。

    “人的名树的影，刚才我确实被吓到了，以前高鹏在上流圈子就是个狠人，老子牛逼...自己功夫也了得！我一个朋友还被他揍过呢！”赵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忘了现在咱也是练家子的人了。”

    “不要节外生枝，你打不过他的。”白小轩瞟了我们两个一眼，不知道是说我还是说赵杰。

    “谢啦老白。”我靠了靠白小轩的肩膀。

    “你现在指不定心里恨死我了吧，刚才其实你都动了杀心。”白小轩单手插口袋，皱着眉头从口袋摸出来一个黄豆粒大小的小纸团，展开看了几眼，赶忙朝着我们招呼“现在几点了？”

    “一点二十。”刘子栋回头看了眼咖啡厅的石英钟。

    “下午三点，八佰伴商圈世贸大楼！”白小轩将纸条递给我们“这应该是三号写给咱们的吧？”

    “肯定是！”我点了点脑袋，记得下车前三号就曾有很隐晦的暗示过我们。

    “还有两个钟头，八佰伴商圈的世贸大厦！咱们先去吧...估计是和这次要保护的目标有关系。”刘子栋拽着我们往门外走，临出门前我又拿从高鹏那顺来的银行卡跟咖啡厅兑了点现金，毕竟打出租车总不能也刷卡。

    八佰伴商圈是浦东区最繁华的商业地段，很多上市公司的总部都建在这里，我们找到世贸大厦附近，没有着急进门，而是在附近暗暗的观察的地形。

    世贸大厦是一栋高耸入云的巨型大楼，站在地下仰头往上看，就能感觉出来自己的渺小，这么一座摩天大楼让我们去找一个人，困难程度不亚于大海捞针，可是没有别的办法，纸条上的内容实在太过简单，我们也看不懂到底啥意思，只能盲人摸象似的蹲在附近傻等。

    “这座大楼里，起码有上百个公司，要不我和赵杰先上去转转，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宋康你和白小轩就从这里守株待兔，或许能够等到那个江双才。”刘子栋跟我和白小轩说道。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
------------

四百五十章  会面江双才

﻿    等刘子栋和赵杰走进世贸大楼里，我才看向白小轩问道：“老白，你家里到底啥背景，看样子高鹏挺怵你的，”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天门的宋康，混闽行区那位，”白小轩吸了吸嘴角，蹲在地上从口袋变戏法似的摸出来一包香烟，递给我一支“刚才从高鹏身上摸的，”

    我看到烟盒竟然和平常徐叔给我的那种香烟差不多，也是纯白色盒子没有任何标志，只不过底下多了几个小字“江苏军区特供”，看来高鹏这个孙子在江苏军区服役，

    “我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高鹏都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何必那么在意呢，”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朝着白小轩微笑，

    “哈哈，敢指派人炸掉汤臣小区、前警备处办公室主任家的小人物真不多见，按照你的说法，我其实也是个小人物，家里有点小关系，父亲当了个小官，说白一点我就是个靠活在父亲光环下一无是处的二世祖，”白小轩说起自己身份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落寞，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不管怎么说今天感谢你，”我舔了舔嘴唇，

    正说话的时候，一队豪华的汽车缓缓的开了过来，打头的座驾居然是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还跟着七八辆纯黑色的迈巴赫，光是这些车就得价值两三千万，超过了我们这几年在上海滩挣得钱，可想而知车队的主人是得多土豪，

    这列车队停在了世贸大厦的正门口，从迈巴赫里快速蹿下来十多个膀大腰圆，身穿黑西装、戴着大墨镜，打扮的跟保镖似的“黑超战士”，众星拱月一般围绕在劳斯莱斯车前，一个中年男人缓缓的从车里走了下来，被保镖们团团护佑住走向世贸大厦楼里，

    “是江双才，”白小轩眼神一冷低声道，

    “确定，”我有些怀疑白小轩的眼力，刚才我看的也很认真，可是只看到了车里下来那位的后脑勺，

    “确定，”白小轩点了点脑袋，拔腿就要往楼里走，被我一把拽住了，我急忙问道他“你准备去干什么，告诉江双才咱们是来保护他的，近期有人要杀他，”

    “试试啊，万一他相信呢，”白小轩点了点脑袋，

    “大哥，十几个黑超你看见没，那些家伙怀里全都?囊囊的，难保有没有枪，我怕你还没走到江双才的跟前，就被人直接打成筛子了，别激动，，，咱们先看看具体情况再说，行不，”我耐心的解释，

    白小轩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嗯，确实是我着急了，”

    “咱们等麻子和赵杰出来，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接近这位大土豪，奶奶个哨子的，劳斯莱斯幻影、迈巴赫，，，你刚才看到了么，”我朝着白小轩长大嘴巴，

    “总感觉怪怪的，看这个江双才一点都像是个富豪，上流圈子里早就不流行他这么大张旗?的炫富，那些真正做大买卖的人，实际出入都很普通，穿着打扮也都是一些国外的名家设计，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按照电视里装扮的，”白小轩狐疑的小声道，

    “又不是所有土豪都喜欢低调，指不定这位就是个高调的主呢，甭管他是不是土豪了，现在咱们应该怎么接近他是正经事，”遥望着高耸入云的世贸大楼，我愁叹一声，

    “你看那几个人挺奇怪的，”白小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世贸大楼的门口，不知道从哪跑出来八九个打扮的特别潮流的小青年，手里不是拎着滑板就是那种可拆装的自行车，脸上还都带着怪嚣的面具，正有说有笑的走入世贸大楼里，

    “那有啥好奇怪的，”我撇了撇嘴巴，城市的孩子确实比我们农村会玩，还在闽行区的时候，我就见过很多年轻人在大楼的天台上玩极限运动，滑滑板，骑单车，或者是溜旱冰，，，

    “不是，那些人走路的姿势好奇怪，步调基本上一致，有几个故意放慢速度，可还是没两步就又很自然的又走成了同样的节奏，说不出来的怪异，”白小轩摇了摇脑袋，

    “你想太多了，难不成他们还能是杀手不成，”我随口敷衍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冷不丁的反应过来，望向白小轩“卧槽，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杀手，”

    “我特码哪知道啊，上去看一眼，”白小轩拔腿就往大楼门口跑，

    跑到楼口的时候，我俩有点傻眼了，竟然有二十多部电梯同时在运行，而且显示的楼层都不一样，“草他妈，这特么怎么判断江双才去了哪层楼，”我一头雾水的望着电梯跳闪的数字，

    就在我俩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辆电梯“叮，，”的一声脆响开了，从里面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一大群男女白领，惊慌失措的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尖叫，

    “兄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拽住一个跑的比较慢的眼睛男问道，

    “楼上杀人了，两帮人拿着枪在对拼，死了好多人，快松开我，，，”眼镜男惊魂未定的竭力想要挣脱我，

    “第几层，”我俩赶忙问道，

    “二十一层，”眼镜男把手臂抽出来，甩开膀子就往门口跑，

    “快走，”我和白小轩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多言语什么，直接跑上了楼梯，如果是过去爬二十一层楼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可是经过三个月的训练，感觉不出太过费力，

    爬到十几层的时候，已经隐约可以听到楼上传来“呯呯呯，，，”的枪击声，我们两人更加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台阶上跨，跑到二十层的时候，看到了蹲在楼道里的赵杰，

    “康哥、白哥，，，江双才被袭击了，”赵杰着急忙慌的跟我俩说道，

    “情况具体咋样了，麻子呢，”我焦急的问道，

    “麻子混进二十一楼了，现在情况不明，本来他让我在这里接应江双才的，可是等了大半天也没见到人，”赵杰指了指楼道的两扇门，里面震耳欲聋的枪声络绎不绝，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中枪惨叫的声音，

    “宋康你和赵杰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眼虚实，，，小心一点，动静闹的这么大肯定有人报警了，”白小轩挽起袖管，打开门就准备往里闯，我再次拽住了他严厉的摇了摇头：“别扯犊子，你以为你是钢铁侠呢，听不到里面的枪声，麻子一个人进去已经很危险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着江双才被干掉吧，”白小轩火急火燎的问道，

    “再等十分钟，麻子没出来的话，咱们一起进去，”我深思了几秒钟，刚说完话，楼道的门就被人撞开了，刘子栋拽着一个神色慌张的中年人从里面跑了出来，招呼我们道：“快走，快走，”

    “救出来了，”我惊喜的看向中年人，果真长得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只不过看起来有些狼狈，跟着我们一起跑到十几层的时候，江双才甩开我和刘麻子的搀扶，上气不接下气的摆手道：“我跑不动了，不跑了，”

    “江先生现在歹徒还在楼里面，随时都有可能追下来，保命要紧，您赶紧跟我走吧，”刘子栋望向中年人，

    本以为中年人肯定会感恩戴德的点头，哪知道他居然摇了摇脑袋“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里面的劫匪是不是一伙的，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不走，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你们要是真心帮我的，就和我一起等警察，”

    “卧槽，我们拼死拼活的救你，你居然不相信，”赵杰愤怒的骂叫，

    “我不走，我要等警察来，而且刚才也不是你们救我的，是我的保镖拼命才挡住了那伙歹徒，那个年轻人才有机会拽着我跑下楼的，”江双才看来王八吃称砣铁了心不跟我们走，固执的干脆坐到了地上，这个时候听到楼上有人喊叫“目标在这里，，，”
------------

四百五十一  取得信任

﻿    江双才明显不相信我们，甚至还任性的坐在地上，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喊叫声：“目标在这里...”紧跟着就是一顿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跑了下来。

    “怎么办？”刘子栋犯愁的望着我。

    “不行打晕他，先带走再说！”白小轩发狠的小声道。

    “咱们先撤，让他自生自灭吧！对方手里有枪，咱们硬拼不过。”我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两秒钟，带头往楼下跑，打晕江双才不是好办法，对方马上追上来，我们四个抬着江双才跑根本逃不掉。

    “喂，你们...你们...真不管我了？”江双才有点慌了。

    “康哥，真不管他了？那咱们任务？”赵杰担忧的嘀咕。楼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再不走我们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说马上走！”我冷眼瞟视赵杰，朝他和刘子栋眨巴眼睛指了指正对着的楼口，他们俩点点头走进楼层里。我和白小轩往下面跑。

    我们刚刚跑下去一层，就听到楼上的人已经蹿到了江双才跟前，听声音应该下来四五个人，有个家伙好像还在问江双救他的人躲在哪里。江双才没有回答，我和白小轩摒住呼吸，弯腰靠着墙壁，竖起耳朵紧听楼上的声音，听架势应该是有人下来了。

    白小轩朝我比划一个ok的手势，轻踩台阶打算慢慢再折回去，就在这个时候猛地听到一声喊叫“警察来了，撤！”往下走的人又“腾腾腾...”跑了回去。我和白小轩大松了口气。

    他们返身的瞬间，我和白小轩对视一眼同时也拔腿往楼上跑，大概三四步的距离就看到两个背对着我们的身影，正是之前在门口看到那几个貌似玩极限运动青年中的两个。

    “一杠一。”白小轩低吼一声，我俩同时扑倒那两个青年，还有两个人拎枪正揪着江双才的衣领，看到这种情况赶忙举起枪怒吼：“不许动，再动打死你们！”

    我和白小轩分别勒住手里青年的脖子，抓起他们的手枪，我朝着对方喊道：“把江双才送过来。”

    “先把我的人放了！”对方一个戴着猪八戒面具的青年狠声道。

    “那就耗着吧，反正警察马上要来了，我们不怕！”我无所谓的冷笑。

    “成交！”对方看来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把江双才像我们推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楼层的门猛然开了，躲在里面的刘子栋和赵杰灵巧的蹿了出来，那两个劫匪条件反射的转头望去。我和白小轩同时叩动扳机，两个青年应声倒地。

    “带着江双才先走！”我看了眼刘子栋，刘子栋点点头和赵杰一起搀扶起江双才就往楼层里跑。

    “咱们也撤吧。”白小轩看了我一眼，一枪托砸到被钳制青年的脖颈上朝我道。

    “嗯。”我学着他的样子也将我怀里那个青年砍晕，我们两人疾步跑下楼去，一直蹿到世贸大厦的门口，看到楼下来了好多警察，正全副武装的往外疏散人群，我和白小轩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抱头跟着人群往外走，并没有受到任何怀疑。

    逃出世贸大厦后，我俩躲在附近观望，等了好半天总算看到警察带着江双才还有刘子栋和赵杰从大楼里走出来带上了警车。

    “喘口气，咱们也去浦东区的警局！”我和白小轩分别点燃一根烟休息。

    本以为危险解除，起码江双才暂时安全了，哪知道异变突发，一辆黑色没有挂拍照的路虎揽胜横冲直撞的开到了警车的跟前。一辆车的车窗玻璃打开，从里面露出来几把黑漆漆的枪管。

    大概也就几秒钟的时间，那辆路虎揽胜没做任何停留又急速开走了，居然没有半点声音。几把枪看来都装了消声器。

    “操他妈的！”我和白小轩扔下烟头就往过跑，当看到破碎的玻璃和警车上的弹孔时候，我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白小轩赶忙拽开车门，我们看到刘子栋和赵杰正按着江双才弯腰蹲在车里，谢天谢地！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的警察倒在血泊里，他们三人并没有大碍。

    只是赵杰的胳膊好像被玻璃碎片划伤，正“突突突...”往外流血。

    “没事吧？”白小轩赶忙将三人拽出车里。

    “先离开这里！江先生您现在仍然不愿意跟我们走是么？”我看了眼已经完全吓傻的江双才，这位成功人士的脸色刷白，嘴唇也吓得有些发紫，回头看了眼警车，世贸大厦门口倒是还站着不少警察，不过看起来都挺忙碌的，压根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情况。

    江双才舔了舔嘴上的干皮摇摇头道：“我...我跟你们走...”

    “要不咱还回刚才那间咖啡厅，现在去特么哪都不安全，那帮杀手太猖獗了。警车都敢袭击！”刘子栋征求我们的意见。

    “妥！”我们先是不行走到了街口，然后又拦下一辆出租车，折身返回了刚才遇见高鹏的那间咖啡厅。

    “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那群杀手又是什么身份？”坐到咖啡厅里，江双才的情绪才稍稍缓和一点。神色紧张的问道我们，到底是坐劳斯莱斯的富豪，情绪的调整速度确实比普通人快很多。

    “这个问题暂时不好回答，反正您相信我们不是坏人就好，为什么杀你，我们也不知道。”刘子栋好脾气的跟他解释。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总不能一直东躲西藏吧？那些杀手太可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警察开枪，想想我就觉得后怕。”江双才紧张的问道。

    “您有没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住所？我说的是除了你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那种？”我想了想后问他，对方显然是掌握了江双才的生活规律，要不然也不能跑到世贸大厦里袭击他。

    “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江双才沉寂了几秒钟“有！我在闽行区有间老房子，当年生意还没发迹之前，我一直住在那里。这件事我现在的太太和手下全都不知道。”

    “闽行区？”我陷入了苦笑，一直都想刻意的避开这个地方，然而命运最终还是又把我拉了回去。

    “行吧，休息一会儿咱们就出发去闽行区。实话跟您说，我们的保护任务是一礼拜，我想对方杀手的刺杀任务大概也是一礼拜，咱们只要成功的躲过一周。或许您就又能恢复过去的平静生活。”赵杰嬉皮笑脸的说道。

    “闭嘴，不该说的别往外瞎咧咧。”我瞪了眼赵杰。

    从咖啡厅出来以后，我们几个就打车前往了闽行区，这中间发生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就是我巧取豪夺高鹏的那张银行卡被封了，而江双才这位坐劳斯莱斯的金主居然身上也一毛钱都没有，我们再次沦为了丐帮成员。

    江双才的祖屋在闽行区的七宝老街附近，距离酒吧路不算特别远，过去我也来过几次，出租车路过酒吧路的时候，我的心情说不上的百感交集，特别期盼能够见到寻素雅、王倩或者任何一个兄弟。可是又怕真正见到他们。

    有惊无险的回到江双才的老屋，是一座很有特色的公房，有点类似《功夫》里包租婆的那种房子，不过要大上很多，长长的走廊里全是住客，每间屋门口都放着燃具，看来大家都在走廊里炒菜做饭，我们几个出现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很多人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或许是很久没有回过自己的祖房，周围的邻居并不认识江双才，看我们的眼神也带着满满的戒备。江双才在自家门口的门槛上摸了很久，才找到一个遍布灰尘的钥匙，打开门以后浓浓的灰尘味扑鼻而来，看起来真是很久没有住过人了。

    整间屋子又窄又小。不足三十平米，一厅一室，茶几、沙发上全都是尘土，抽水马桶和自来水管在一起。而且隔音效果也异常的差，甚至还能听到别家邻居的炒菜声和小孩哭闹声。

    如果说刚才世贸大厦的经历像一场历险记，那么此刻嘈杂环境再次把我们拉回了现实，我们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接下来的一周需要靠什么为生？

    简单收拾了下后，我朝着江双才微笑“暂时先住在这里吧。”
------------

四百五十二  拔刀相助

﻿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们。d7cfd3c4b8f3”江双才展示了自己良好的绅士素养。

    “江先生，您一个开劳斯莱斯幻影的大人物，难道出门的时候都不带钱么？现金、银行卡、信用卡，什么都行，哥几个总不能每天饿着肚子保护您？”赵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比痞子还像痞子。

    “这些东西一般都在我的秘书身上，所以真的很抱歉。”江双才歉意的朝我们摇摇头“要不？我给我的妻子或者秘书打个电话？让他们...”

    “不必了。现在我不敢确定您身边的人是不是都绝对可靠。生活的问题，我们自己想办法。”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开玩笑...万一把那群杀手再给招来了，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康，我感觉那些杀手很熟悉？”白小轩皱着眉头站在窗台外面打探下面的情况。

    “你认识？”刘子栋好奇的问道。

    “不是那种熟悉...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看到了同类，对..同类，那些人的感觉好像也是军人，虽然和我们受过的训练不太一样。可是一些基础的东西大同小异，比如走路的姿势，而且我感觉他们并不是想杀人，只是想要俘虏江先生...”白小轩眼神一亮。望向旁边的江双才还没说完话，房门就被人“咚咚咚”拍响了。

    我们几个立马全都戒备的站了起来。

    “侬萨宁？你谁啊？”刘子栋操着地道的上海方言询问，我们几个慢慢挪到门口。

    “无司老街坊啊我是老街坊。”门外传来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我回头看了眼江双才。江双才思索了几秒钟摇了摇脑袋，表示不知道。

    “开门，然后咱们...”我看了眼哥几个，比划了一个横切的手势。

    刘子栋长吸一口气，拧开了门锁，我们几个刚要一哄而上，才发现是个胳膊上箍着红袖章，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老太太先是好奇的打量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一眼认出来江双才，亲热的跟江双才打招呼说话，双方全都是用上海方言交流，刘子栋在旁边跟我们翻译。

    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询问，老太太确实是居委会大妈，听到有街坊举报说来了伙不明身份的小青年所以过来踩踩点，江双才借口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想老房子住一段时间养病，我们几个都是他公司的员工，过来帮忙打扫卫生的，把老太太给敷衍走了。

    “这个老太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等老太太走了以后，江双才狐疑的看向我们。

    “可能您贵人多忘事。”我笑了笑，一个腰缠万贯可是却连自己祖屋都不知道定期打扫的富豪，人性的淡漠可见一斑，所以对他的话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赵杰、老白，你俩陪着江先生，我和麻子出去找点吃的。”招呼了他俩一声，我和赵杰离开了房间，找东西是其次，其实我是想到酒路附近去溜达一圈，虽然三号一直提醒我们不要暴露身份，可我现在特别想知道王倩到底怎么样了。

    “宋康，你真是天门的那个宋康么？在咖啡厅里听那个家伙说起你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你俩有仇？跟我讲讲你过去的事情呗？”走出公房，刘子栋喋喋不休的跟在我旁边一顿吹嘘。

    “你不渴么？”我瞄了他一眼，关于过往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很不愿意跟人分享，哪怕是亲如兄弟的战友。

    背负着沉甸甸的东西，看不清未来，更找不到自我。一直都是很被动的被人推着走，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觉得茫然，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社会大哥，我想我宁愿回到过去，当个天真灿漫的傻小子。

    “我不渴，宋康要不退伍以后我干脆跟着你混得了...”刘子栋很没眼力劲的还从旁边絮絮叨叨，我也懒得理会他，正琢磨应该怎么走到“酒路”和熟悉的人不期而遇。

    前面走着两个女学生打扮的中学生，正蹦蹦跳跳有说有笑的聊天，看到她们，突然特别怀念还在老家时候上学的时光。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巷子里转出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来，后边两个跟班穿的花花绿绿。头前那个胳膊上戴着各种串儿，头发打着啫喱，小墨镜在鼻尖上耷拉这，看着就一副现世公子要出来调戏妇女的样子，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牵着一头双眼血红的藏獒，这狗有小牛犊子大，因为好吃懒做身材显得格外臃肿。但威势骇人，三人往这边晃晃悠悠的来了。

    前面走的两个女学生害怕的靠着墙根走，毕竟从城市里见到这么大一只狗，谁瞅着心里都打哆嗦，然而那三个小混混反而直接把目标定在了两个女学生的身上，一个个贱笑着围了过去。

    “小妹妹刚放学啊？要不哥哥带你们吃饭、看电影去？”领头的公子哥一脸糜烂笑容的看向两个女学生。

    “我们超哥跟你俩说话呢！”两个小跟班凶神恶煞的吓唬，把那两个女学生吓得都快哭了，使劲往后缩着身体摇脑袋。

    “这帮人渣。”刘子栋的“老好人”毛病又犯了，抬腿就要往前走，被我拽住了，我低声道：“别装大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话就准备绕开他们。继续往前走。

    可刚走两步，我就被那公子哥的一句话说的迈不动了脚，只听那公子哥说了句“小妹妹，听说过天门没有？在闽行区我天门王猛想玩的。没有玩不到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到“天门”两个字，我条件反射的停了下来，回头朝三个恶霸望去，脑海里不停琢磨天门啥时候多出来这么个人物？再看王猛的模样。长得跟已故的疯子好像有点像，只是令人恶心的语气却根本没办法把两人混为一谈。

    “小美女，看到我这只狗没？纯种的雪域藏獒，六十万买的。你们别看它傻乎乎的，我让她咬谁就咬谁！”果然，那狗听到“咬”字，猛地抬起头。用血红的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两个女学生顿时被吓得哭的稀里哗啦，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打人犯罪，可是狗咬了可不违法，想想你们白玉似的小腿，如果让咬出来几个血窟窿，啧啧啧...”叫王猛的混混桀桀怪笑起来，上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女孩子的脸蛋，两个女孩吓得不停掉眼泪，一动不敢乱动。

    “麻子，你不是想拔刀相助么？去...”我靠了靠旁边两只眼珠子气的都快滚出来的刘子栋道。

    刘子栋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交给我！”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指着三个小混混吼道：“人家女生不愿意。你们咋还死皮赖皮的纠缠呢？”

    “天门的闲事你也敢乱管？”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指向刘子栋。

    “没本事的人才总喜欢把背景挂在嘴上！”刘子栋看了我一眼，伸出两只手在他们肩膀上一搭，两个跟班就像两堆雪融化似的歪下身体，随后呲牙咧嘴的再也站不直身体。一招！刘子栋就把两个小混混的肩膀给捏脱臼了。

    王猛吃了一惊，牵着狗后退了两步，惊惧道：“别找不自在，你知道我是谁吗？”

    “嘿嘿。我这位大哥是出了名的打完才问你是谁，你就做好挨打的准备！”我抚摸着下巴插口道。

    王猛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忽然撒开手里的绳子大声喊叫：“恶狼，上！”他脚边的藏獒眼中精光一闪。冷不丁扑向了刘子栋的喉咙，小牛犊子大小的藏獒站起身的模样几乎跟一头灰熊差不多高，看起来格外的瘆人。

    “麻子小心！”我赶忙掏出来之前在世贸大厦缴获的手枪，谁都知道藏獒这种畜生凶猛堪比野狼，而且凶性大发起来连主人都控制不住，我没想到这个王猛这么人渣，居然真的纵狗伤人...
------------

四百五十三  好心的居委会大妈

﻿    眼见那只藏獒扑站起来，咬向刘子栋的喉咙，我也掏出手枪准备射击，刘子栋猛然动了，觑准藏獒的势头霍然出拳，比藏獒速度更快的一拳头怼在那头畜生的鼻子上。

    一声闷响之后，那头小牛犊子似的畜生从空中击落，“呜呜...”悲鸣两声。蜷缩在地上，身体抽搐起来，我这才看清楚那畜生从前额到鼻子都被打得稀烂，俗话说“狼打腰、狗打鼻”，不管多凶狠的狗，鼻子是致命弱点，只是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面对这种藏獒这种凶兽。

    刘子栋居然能够一拳搞定。这种实力是我想都没想过的，看来之前刘子栋一直都在隐藏实力，想想过去跟我们一起训练，每次这小子都装的摇摇欲坠。可是好像确实没有哪次掉过队，我想我对这位傻乎乎的“烂好人”还是不够了解。

    被惊呆了的王猛两腿颤抖，接连后退，倚靠着墙壁看了一眼地上躺着出气多、进气少的藏獒。吓得“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脸色苍白道：“你杀了恶狼？你知道这是谁的狗么？”

    “那你知道他是谁么？”刘子栋憨笑的笑了笑，指向身后的我。

    “我管你们是谁，有本事别走，给我等着！”王猛丢下一句狠话，也不管地上的藏獒和两个跟班，跌跌撞撞的拔腿就跑。

    “赶快回家吧，以后放学别从这种小道走！”刘子栋一副阳光暖男的朝着两个女学生摆摆手，如果这家伙祛掉脸上的麻子，这份好脾气和热心肠绝逼也是个男神。

    “康哥神威，光是听到你的名字，那小瘪三就吓跑了，早知道就应该先提你名字，也不至于把手都都给弄伤了。”等两个女孩走远，刘子栋嬉皮笑脸的朝我翘起大拇指。

    “别扯淡，从始至终好像都没有提过我叫啥吧？少特么跟我装蒜，老子问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隐藏实力？”我没好气的瞪向他，说话的功夫，那两个肩膀被捏脱臼的小混混悄悄爬起来逃走了。

    “隐藏了一点点。其实我也没啥实力，刚才完全就是误打误撞，真的...骗你我是狗。”刘子栋一脸的认真。

    “那你告诉我，隐藏了哪一点。”我撇了撇嘴巴。

    “参军之前我就练过一段时间，不过都是野路子，上不得台面。”刘子栋憨笑道“我师傅是个吃肉喝酒的花和尚。”

    “和尚？”我脑海中猛的出现两个光头，一个是第九处的邪和尚，另外一个是曾经跟在尚官婷左右的血和尚，想想世界也不会那么小，故此没有再深问，所以只是点了点脑袋，白小轩有句话说的很正确，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想要窥探别人的秘密，就要拿出来自己的交换。

    “得了，咱还是先回去吧。三号说过不许暴露身份，我可不想因为自己再连累了大家。”我现在也没心思去酒吧路再溜达了，喊上刘子栋准备原路返回。

    回到小屋里，我惊愕的发现他们仨人居然正蹲在茶几旁边吃饺子。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巴，一个身价千万上亿的大土豪，一个号称父亲是某区之长得贵公子，外加一个明显也是大家族出来的望族少爷，对着两盘水饺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这画面真是太失违和感了，我觉得一定是自己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这饺子哪来的？”刘子栋好奇的问道。

    “刚才那个居委会大妈送过来的，让大家尝尝鲜。”赵杰含糊不清的嘟囔，招呼我俩也赶快过去吃，望着只剩下几个破肚的水饺和一些残汤，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吃吧。

    “挺好吃的，尝尝呗。”白小轩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站起身。

    “那大妈挺热心的，嘴上说着让咱们尝尝鲜，实际上送了四五个人的量，难为老人家包出来这么多，等我的事情解决完了，一定在浦东区送她一套楼。”江双才也抹抹嘴站起来，显然吃的很开心。

    “您是真土豪，一顿饺子换栋楼。早知道应该带你回我家住的。”刘子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们要不说话我还没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听他们这顿感慨，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赶忙朝着他们问道：“江先生，您之前说那个大妈您没有印象？”

    江双才点了点脑袋“确实没有印象，做生意的人一般记忆力都好，可是哪怕吃了她一顿饺子，我都没想起来这个人。”

    “妈的，有鬼！”我赶忙招呼他们起身准备离开，哥几个全都木讷的望着我，谁也没用动身。

    “你们想想。一个素未平生的大妈尝鲜会送四五个人的量给你们，而且那大妈怎么知道咱们怎么会提前过来？这特么分明就是圈套。”我一边解释一边掏出手枪，把门打开看看外面具体什么情况。

    “康哥，你想多了吧？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我估计咱们躺着都能打哭她。”赵杰满不在乎的剔牙。

    我打开门观察了几分钟，好像确实没什么动静，走廊里静悄悄的。大家好像都在午休，时不时还能听到打呼噜的声音，难道确实是我想多了？对方真的只是一个好心肠的居委会大妈？

    “就是老这么一惊一乍的干嘛，江先生自己都说了。这间祖屋没人知道的，咱们就从这老老实实的呆够一周没问题的，接下来只需要考虑下顿饭吃什么。”白小轩也点了点头。

    所谓的生存考验？难道真的只是让我们不饿死这么简单？我心底涌出各种狐疑，不过看大家都不想走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将房间门给关上。

    “吃饱喝足居然有点困了，我想睡一会儿，没问题吧？”江双才打着哈欠问道我们，看我们都没说话，他就返回了屋里那间唯一的卧室里，不多会儿就听到他的呼噜声。

    “瞌睡会传染，老实说我这会儿也有点困了。”赵杰和白小轩两人哈欠连连的望着我和刘子栋，这两货是吃饱了，所以犯迷糊，我和麻子还饿着肚子，当然不觉得犯困。

    “那就都睡会儿吧。咱们轮流放哨，一个小时换次班。”刘子栋“老好人”的病症又发作了，作为班副下了决定。

    反正我和他都睡不着，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盘跳棋坐在客厅里玩。白小轩和赵杰挤在沙发上先睡，两人看来是真累了，躺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下了两盘棋，刘子栋就没兴趣了：“奶奶的。饿的咪咪疼...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噜噜的直叫唤。”

    “要不咱俩偷饭去呗？这间公房里的人都在走廊做饭，指不定谁家锅里还有没吃完的饭呢。”我也饿的肚子直叫唤，咽了口唾沫朝他坏笑。

    “会不会有点不道德？”这货嘴上说的不好意思。已经将房门给拧开了。

    哪知道房门刚刚打开，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门外，一拳怼在刘子栋的脸上，刘子栋倒着就摔躺在地上，我刚刚反应过来，要起身，外面呼呼啦啦又冲进来一大群青年，各个手里拎着砍刀和棒球棍。

    “大哥，就是他们把恶狼弄死的，我一直苦苦哀求说这是您的狗，求他们给条活路，可是这两个狠人拿枪指着我脑门，还骂天门算个屁，您算个蛋！”这个时候之前被刘子栋吓唬过一顿的王猛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短发冷脸的青年。

    当我和那青年视线交错在一起的时候，他直接傻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道：“康...康子？”
------------

四百五十四  故人

﻿    “抱歉，你可能认错人了。”我的心脏猛的悬起，看向面前的青年摇了摇脑袋，没想到这个王猛还挺有道德，竟然把张梦魂给喊过来的。

    “别特么跟我开玩笑了，你就是...”张梦魂兴奋的朝我走过来，只是他手里拎着把开山刀，旁边的小弟还以为要动手。“呼啦...”一下将我包围起来。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我皱着眉头跟张梦魂使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出来。

    “魂哥，就是他！刚才还问我混哪的，我说我大哥是天门的林残，他说林残算个**！我不服，和他打了一架！”王猛见自己人多势众，牛逼哄哄的指向我鼻子。

    “你说你跟他打了一架？”张梦魂饶有兴致的瞟了王猛一眼，居然笑出声来。

    “嗯，你看我膝盖上的灰尘就是刚才打架摔倒的。”王猛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赶忙转移话题，指向我道：“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么？问我混哪的？还说我大哥算瘠薄么？有种再说一遍！”

    “嗯，我确实说过林残算根**！怎么？你有意见？”我一把攥住王猛的手指头往上用力一掰，王猛就“哎哟哎哟”单膝跪在了地上，旁边一群马仔刚要上手，张梦魂冷冷的说了句“谁敢动？”

    “这是你小弟？”我瞄了一眼张梦魂。

    “不是。只是因为他长得跟疯子有点像，残哥认的干弟弟”张梦魂摇了摇脑袋，苦笑道：“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个空有外表的绣花枕头，只是疯子已经不在了，兄弟们怕说破残哥心里难受，所以谁也没吭声。”

    张梦魂这句话说的我不由有些心软，我松开王猛，一脚踹在他脸上，警告道：“以后做人规矩点！只会仗势欺人的话，林残养你跟养条藏獒没区别！”

    “魂哥，我大哥如果知道我被人欺负，肯定会...”王猛苦逼着脸仰头眼泪汪汪的望向林残，那意思是让林残帮他讨个公道，张梦魂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大耳光抽在王猛的脸上“滚！所有人全都滚出去，就算你大哥亲自到他面前，都没有半点脾气，别说欺负你，他就算杀了你，一点都不过分！”

    王猛缩了缩脖子，领着一众混混快速离开了房间。

    “宋康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刘子栋吃了记不大不小的暗亏。捂着破了的嘴唇有些愤怒的站在我旁边。

    “这些人中有我的兄弟，我替他们给你道个歉。”我朝着刘子栋歉意的笑了笑，不管这帮王八犊子跟谁混的，只要他们披着天门的马甲，那就是我们的人，而且能一拳把刘子栋打倒在地，尽管是偷袭，这样的身手对于天门来说都是宝贝。

    “都是朋友，说这些见外了。”张子栋摆摆手。

    “康哥，现在没有外人了，到底是啥情况？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你被警察抓了，四哥和师父托了好多人找你，都没有找到，你去了哪里？”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张梦魂这才满目认真的望向我。

    “暂时不能说，别难为我...”我摇了摇头“如果是兄弟。也不要把看到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对我对大家都好！”

    “放心，我不是碎嘴的人。”张梦魂点了点脑袋。

    “倩倩还好么？”我赶忙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张梦魂的脸变了一下，嘴唇上的肌肉抽动两下。语气很不自然的点了点脑袋道：“嫂子她...还不错，挺好的...”

    “是还好，还是不好？”我严肃的看向张梦魂。

    “还好，是真的还好，咱们这个关系我有必要骗你嘛。”张梦魂挤出个笑脸来，只是他越这么笑，我心底反而举得越是不踏实，张梦魂看我一脸的不信，掏出手机道：“要不...我帮你给她打个电话？”

    “算了，替我多照顾点她，欠她很多，多到有时候我都不忍心再出现。”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道：“那谁...寻..寻素雅怎么样了？”

    “她也还好，前阵子好像调到什么警备处去实习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酒街问问有没有你的消息，前阵子残哥拿下了闸北区。现在天门下属七个区，咱们占两个，康哥...你啥时候能回来？”张梦魂眼巴巴的望向我。

    “林残总算如愿以偿了，我还得过阵子才能回归，其他兄弟还好不？”听到林残入主闸北区，我心情不由轻松了很多。

    “康哥，你这可是有点重亲友啊，先问完媳妇才问兄弟。不讲究！”张梦魂跟我开着玩笑，从口袋掏出香烟，分别递给我和张子栋一根。

    “少废话，我都重亲友多少年了。”我笑骂了张梦魂一句。

    “目前闽行区分成两部分，前阵子毛毛和落落两口子在北桥建了个影视基地，小天和刘晴在帮忙，行哥和文锦坐镇酒路，最近又开了几间场子，生意挺火爆的。”张梦魂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白小轩、赵杰道：“那俩哥们睡的可真够死的，这么闹腾居然都没醒...”

    张梦魂要不提这茬，我还没想起来屋里还有俩人，他这么一说。我这才猛地察觉到，刚才闹那么大的动静，白小轩和赵杰包括卧室的江双才怎么都没有半点动静。

    “坏了，要出事！”我跑到沙发跟前使劲摇了摇他俩，两人都跟喝醉酒一样紧紧的闭着眼睛，刘子栋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江双才也睡的死挺挺的。

    “梦魂，快点打电话帮我找辆车，然后安排一个隐秘的地方。”我看下张梦魂说道。

    “好！”张梦魂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手机刚拿到手，房门就被人撞开了。王猛踉踉跄跄的跌进来，惊慌失措的朝着我们喊叫“杀人了，杀人了...”

    说话的功夫，两个带着面罩的身影拎着斧子就冲进了房间。朝着背对门口的张梦魂就要砍，我赶忙一脚踹在那家伙的肚子上，拉开了张梦魂，刘子栋跳起来一记炮拳怼在另外一个家伙的脸上。顺势将房间门关上。

    隐约间我看到走廊里起码还有五六个戴着面具的家伙，正往我们这个房间跑，房门刚合上，两把斧头就劈穿了门面，寒光凛凛的斧刃让人心寒。

    “这些人是哪来的？清帮的？”张梦魂吓了一跳。

    “你别管，赶快打电话喊辆车，最好再喊点人帮忙！”我把屋里的茶几拖过来扛到门上，朝着张梦魂吼叫，张子栋搬起单人沙发也挡在门后面，即便如此外面的人仍旧“咚咚咚...”的砍着门面，被他们冲进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宋康，不行就拼了？”张子栋喘着粗气问道我。

    “拼个毛，老白和赵杰怎么办？里面的江双才咋办？”我咒骂了一句，看来我们肯定是上套了，那个什么居委会大妈就是杀手的人，中午给他们送的饺子里面绝对有药。

    “康哥。别急！我喊人了...”张梦魂和我一起拿茶几扛住门口。

    “宋康，你说咱们这算不算作弊违规啊？三号说过咱们不许借助外力，更不许暴露自己的身份啊！”张子栋有些着急。

    “狗屁的作弊，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个鸡毛！”我破口大骂一句。

    这他妈哪里是生存考核，简直就是奔着要我们命来的，如果这次我能逃出升天，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给三号几个大嘴巴子。

    房门摇摇欲坠，眼瞅着就要被外面的人砍烂了，我越发的着急起来，只是我很好奇，这群杀手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难不成我们中间有内奸？可是又觉得不应该啊，任务是大家的，江双才死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只要江双才，其他人不会伤害，我保证...”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出声喊叫道，只是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魂哥，谁是江双才，咱们把他交出去。”坐在地上的王猛，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我们。
------------

四百五十五  罪不可赦

﻿    “交你麻痹！再逼逼老子先弄死你！”张梦魂恶狠狠的瞪了眼王猛。

    “里面的兄弟听好了，我们只要江双才，只要你们能把江双才交给我们，我保证不会伤害任何人，甚至可以给你们一大笔好处费，怎么样？”外面的人估计听到我们说话，再次喊叫起来。

    “外面的大哥，你们快冲进来。屋里一共就三个人，剩下几个全都昏迷了！”被张梦魂训斥了一顿的王猛竟然扯开嗓门砍叫起来。

    “擦你奶奶的！”张梦魂捡起一把斧头，朝着王猛就劈了下去，王猛惨叫两声就没有了动静。

    “我知道外面是谁了。”第二次听到那人喊话，我总算想起来这是谁了。

    “谁？”刘子栋看向我，此刻已经有人拿斧子砍透了茶几，锋利的斧刃差点划破我的手臂。

    “高鹏，就是咱们之前在咖啡厅遇上的那人。”我舔了舔嘴唇怎么也没想到对手居然是高鹏，也就是说这次执行刺杀任务的那一方是江苏军区，那我们又属于哪个军区的？一时间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jangsu军区的人？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两方要围绕江双才这个普通人进行任务...”刘子栋皱着眉头低声道。

    “先收起好奇，我操他姥姥的...”说话的功夫外面的斧头“咣咣...”又是连续几下。被我们拿来当挡箭牌的茶几几乎从中间裂开。

    这个紧咬关头，猛地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喊打喊杀的声音，其中王行的咆哮声最为响亮，其中还夹杂着高鹏意外的喊叫“又是天门。他日老子一定要破了天门！”

    看架势是王行带着救兵来了，听到外面乱作一团，两方肯定已经交上了手，我朝着刘子栋低语：“你就从屋里守着他们。我要出去解决一点私人问题。”

    “宋康，别这样...你这是违反纪律，你难道不在乎老白和赵杰的生命安全了么？”刘子栋劝阻我。

    “违反纪律也得干！梦魂，帮我哥们照顾沙发上躺的那俩熊玩意儿！”我猛的拽开门蹿了出去，外面的走廊里已经打翻了天，原本摆在门口的那些燃气灶、水桶之类的东西很多被打翻，基本上四五个身穿白t恤拎着砍刀的天门兄弟对抗一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面罩，手里握着劈斧的青年。

    黑衣面罩青年的战斗力明显高过我们天门的兄弟，不过天门的兄弟胜在齐心和凶狠，哪怕被砍伤了，依旧悍不畏死的往上冲。

    王行和谢泽勇正在围攻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看轮廓这逼应该就是高鹏。

    “高鹏，总算让老子逮着你了！”一脚放倒一个黑衣青年，抢过来他手里的劈斧，我就冲了过来。

    “宋康！”

    “康子！”

    “康子！”黑衣男和王行、谢泽勇同时看向了我，不同的是前者是意外。后者是惊喜。

    “这逼是高鹏，我听得出来他声音，先干死他，其他事情咱们回头再说！”我冲着王行、谢泽勇招呼，我们仨人如同三匹凶狠的饿狼一般扑向了高鹏。

    白小轩说的没错，单独碰上高鹏我仍然打不过他，这段时间我在飞速的提升进步，高鹏显然也在成长，这狗逼本来的起点就比我们高，再进过系统的训练，比过去实力提升了一大截，不过有王行和谢泽勇在旁边打辅助，我们基本上也不吃亏。

    “巧了，今天正好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高鹏后退两步，避开我们拼命三郎似的玩命进攻攥紧斧头，瞄着谢泽勇的脑袋就劈了下去。这一斧头他力求见血，想要威慑我们。

    谢泽勇急速往后倒退，王行握着钢刀挡在高鹏的斧刃上，也被冲的往后倒退几步。这个时候刚好为我创造了机会，“死！”我紧握斧把横着扫向高鹏的脖颈，想要把狗日的脑袋直接削掉。

    高鹏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这么高速的进攻下，竟然都能做到拿手里的武器竖挡在脸前，避过了我这凌厉的一击，我们两人手里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蹦出来两多火星子，我虎口被震的生疼，险些丢掉手里的家伙。

    作为进攻方我都受到了这么大的反震，更不用抵挡一方的高鹏，高鹏趔趄的往后倒退几步。丢掉了手里的家伙，重重咳嗽两下，我趁势一个箭步冲过去，一下砍在高鹏的肩膀上。直接削掉高鹏半个右肩，高鹏痛苦的躺在了地上，接着我又一脚踩在高鹏的胸口，举起武器准备落斧。

    “宋康，你不能杀我！”高鹏惊恐万分的嘶吼起来。

    “哦？你又找着新爹了？”我冷笑的吐了口唾沫。

    “你我现在身份一样，都是在做生存任务，你想想如果杀了我...你还能再回去么？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与你为敌，咱们之间的恩怨彻底勾销。怎么样？”高鹏喘着粗气，接下来脸上的面孔，咬着嘴唇朝我哀求。

    “不怎么样...”我摇了摇脑袋，手里的斧头缓缓落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子猛地被人撞开，失去重心一般的跌倒在地上，接着一个黑影如同只大鹏鸟似的压在我身上，朝着我喊叫：“宋康，你疯了！他刚才都承认自己身份了，你还杀人...难道真的准备上军事法庭？”按倒我的人竟然是刘子栋，那个从新兵入伍第一天开始脾气就好的不得了的老好人。

    “你给滚开，我和高鹏是私人恩怨，弄死他...老子就算被枪毙也认了！”我使劲挣扎着，居然没有办法推开刘子栋，刘子栋两只手如同老虎钳一般死死的握着我的手腕，朝着高鹏喊叫“你赶紧走！我战友疯了...”

    高鹏如梦初醒一般从地上跳起来。拔腿就往走廊出口逃窜。

    “行哥、大勇子，弄死高鹏，别让他跑了！”我也急忙朝着王行吼叫。

    “谁敢？伤害服役军人，而且还是高等士兵。你们有几个脑袋？”张子栋冲着王行威胁，这种话如果对别人说或许还有点威慑作用，可是吓唬王行、谢泽勇这两个一路陪我从东北老家走出来的兄弟，那就大错特错了。

    谢泽勇冷笑一声。无所谓的吐了口唾沫，冲上去一脚踹在高鹏的后脊梁上，高鹏本来就受了重伤，被谢泽勇这一脚蹬出来老远，王行跑过去弯腰就是一刀，高鹏“呃！”的惨叫一声，躺在地上身体只剩下抽搐。

    “宋康，你这次害死大家了！”刘子栋见事已至此，松开了我，满脸都是愤怒，指着我道：“对方已经自报家门，你还下此狠手！这本来就是谋杀！”

    “他欠我兄弟一条命！”我冷静的回答。

    “狗屁。对方不是没有枪，你忘了在世贸大厦的楼里，为什么他们这次没有带枪来，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想真正的伤害无辜。可是你还下这么大的狠手！”

    “出任何事情，我都自己扛了，不会连累你们！”我呼呼**两口，走到高鹏的身边。看到这货死不瞑目的瞪着两只大眼睛，鲜血顺着他的脖颈突突直往外蔓延，我轻声道：“咱们的恩怨这次才算一笔勾销了。”

    “康子，剩下这些人怎么办？”王行指了指混乱的走廊问向我。此刻已经有几个黑衣人被砍翻在地，还有正几个负嵎抵抗，不过面对明显高过他们好几倍的天门兄弟，倒地也是早晚的事情。

    “全部做掉！然后找地方埋了！给我留点钱，你们赶紧走！”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朝着王行说道。

    “别扯淡，咱们是兄弟，不能每次出事情都让你扛！”王行摇了摇脑袋，谢泽勇歪嘴叼起一根烟，显然和王行的态度一样。

    “我必须回部队一趟，不能连累这几个战友跟我一起背罪！放心，康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哪那么容易死，大哥现在在部队上也是有后台的人！”我挤出个笑容伸开双臂跟两个兄弟拥抱在一起。

    曾经在脑海中不止一次的想过，和兄弟们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再次重逢，任由我设计了一千遍，我都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们再次碰面。

    “真的？”王行和谢泽勇一脸的不信。

    “必须真的，老子还没娶王倩、没和寻素雅洞房，等着老子从部队上回来，马上就办个印度国籍去！”我大笑两声，拍了拍两个兄弟的后背...
------------

四百五十六  男人的担当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明知道回去要受罪，还非回去不可？”王行紧绷着脸问我。

    “装逼的说，做男人得有担当，那帮战友的前途都捏在我手上，我不回去这个事情解释不清楚，实事求是的讲，军队太庞大，实力超出我们的想象。灭掉天门也只是说句话的事情。”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我受训的部队，随随便便派出一个连队，我估计就能一路打到天门的总部，如果派出一个营或者半个团呢？别说闽行区、闸北区，就算是整个天门都根本没有对抗的能力。

    “大不了咱就跑，回老家回东北。麻痹的，去哪不是混！”谢泽勇咬着烟嘴恶狠狠的吐唾沫。

    “兄弟，你天真了！”这个时候白小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他皱着眉头**着太阳**，一副头疼的样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东北的沈阳军区是吃素的么？闯出这么大篓子，总得有人站出来，按照宋康的说法是必须有担当，说白一点就是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醒了？”我回头看了眼白小轩，这个家伙应该是我们四个中最神秘的，我有种感觉他背后的能力不一定比雷少军差。

    “丢人，因为几个饺子着道了！”白小轩点了点头“既然咱们是一组人。那闯出来祸当然得一起顶，如果我没有昏迷，起码能阻止你杀人，所以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就知道跟你在一块，总会被连累！你丫天生就是个衰星附体。”

    “是啊，如果我拦阻的及时，可能也不会酿成惨剧，这事儿我也难逃干系！”刘子栋苦着一张麻脸点了点头。

    “可是这事儿，跟我兄弟他们...”我没想到他俩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站在我身后，有些犹豫的指了指王行、谢泽勇。

    “跟人家有啥关系，弄死人也是咱们亲手弄死的。三号又没说过不许咱们反杀？杀手说他们是江苏军区的人就是江苏军区的人了？而且当时情况那么危急，对方的斧子都快砍到咱们脖子上了，咱们难不成等着脑袋掉？”白小轩狡黠的咧嘴一笑摆摆手道：“放心，这里面的事情就咱们四个参与了，对麻子？”

    “啊？嗯嗯...对。只有咱们四个参与了，咱们现在就一口咬定，对方要杀咱，咱们被迫自卫，剩下的...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不相信执行任务难道也有错。”刘子栋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过了刚才气急败坏的时候，麻子此刻的心态也平息了很多。

    “军方不是傻子，这种猫腻的事情不可能不查，到时候实话实说就好，就说高鹏在参军前就和我有矛盾，这次任务遇上，想要趁机弄死我，所以我不得不反抗，这样说虽然肯定后果比较严重，但起码听起来真实。”我想了想后对白小轩和刘子栋说道。

    “行哥、勇子。你们抓紧时间收拾下现场，就赶快撤，待会让人给我准备一辆车，一些现金。熬过这次的难关，我马上就回来。”我和王行谢泽勇还有张梦魂四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嘴上说着马上就回来，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可总不能让他们担心。

    “康子，前几天福来哥回来过一趟，我把情况跟他说了说，福来哥又马不停蹄的赶回福建军区了。还让我只要有你的小心就一定告诉他，这事儿我说不说？”王行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

    “不说。”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家里好不容易出福来这么一个有出息的人物，不能因为我再把他前途给毁了，如果他再回来，你就劝他，让他常回家看看，爹娘岁数大了，养儿为防老，有我一个王八犊子就够了。”

    “康子...”谢泽勇欲言又止的拍了拍我后背。

    “嗯？”我不解的皱紧眉头。

    王行推了谢泽勇胳膊一下，谢泽勇赶忙摇摇头，挤出个笑脸道：“没事没事，本来想矫情一下的。咱行哥吃醋了，哈哈！”

    “放屁，有话就说。”我才不相信谢泽勇真没有事情。

    “其实也没啥，就是告诉你声，我又恋爱了，如果能抓紧时间回来，我等着你喝喜酒。”谢泽勇老脸竟然红了一下。

    “拉瘠薄倒，还喝喜酒。你这样的狗逼从来都是拔**就不认人，不知道哪个姑娘又倒血霉了，让你给祸害。”我怼了谢泽勇胸口一拳头。

    “勇哥满嘴跑火车，别信他！康哥我说真的，我兴许快结婚了。”张梦魂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皮，那模样倒像个被人凌辱了的大姑娘。

    “谁啊？你？跟谁结婚？现在跟左右手拜堂也合法了？”我一脸的不敢相信。

    “沈曼，曼曼回来了，我俩其实刚到上海的时候就互相，这次她手术不算太成功，模样毁了一多半，我才敢表白...”张梦魂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我日，行啊小样！打算啥时候办？”我乐呵呵的抓了把张梦魂的头发。

    “本来想等你回来的，可是现在时间好像有点来不及了。”张梦魂慢吞吞的小声道，好像犯了多大错误似的。

    “因为啥？碰上啥难事了？”我立时间皱起了眉头。

    “狗屁的难事，是喜事儿！你要当叔叔了，梦魂这损篮子，拔枪拔的太慢了。沈曼不幸中标，这枪法准的也是没谁了。”谢泽勇一脸猥琐的坏笑。

    “日子定下来没有？确定了日子，不论如何我都会回来的。”我点了点头大笑。

    “最多到下个月十五号，不然曼曼可能都穿不上婚纱了，我们等到你下月十五号，好么？”张梦魂低声道。

    “妥！到时候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肯定会回来，等我！”我重重的点了点脑袋，本来这次回去我已经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扛起来，尽可能不连累刘子栋他们，可是现在听到这个喜讯，哪怕磨时间也要磨蹭到下月十五号。

    “保重！兄弟！”我们哥四个再次拥抱在一起，这一声兄弟，几乎把我眼泪给喊出来，我们之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是亲密的程度绝对不会比任何孪生兄弟要差。

    忍辱负重。恰如猛虎卧荒丘。一直以来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那些我在意的人，刚开始是这样，中途迷茫了，现在这个念头再次回归我身上。我紧攥拳头微笑，对！我要让我在意的人活的更好，不管是兄弟还是爱人。

    唏嘘的道别王行他们，我和麻子、老白还有赵杰扛着仍然昏睡不醒的江双才钻进王行为我准备的面包车里上了高速，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没有目的地，也是为了测试。

    我记得行动开始前，三号曾经说过，七天之后会有人主动找上我们。接我们回去，所以我想测试，是不是我们的身上真的有追踪器，部队可以二十四小时监控我们，如果是那样，也不费劲了，我就直接回去把事情全都交代清楚，如果不是，兴许这次我还有一线生机。

    高速路上整整漂泊了四五天，说是餐风露宿也不为过，这几天里大家吃的是面包，喝的是矿泉水，轮流开车在高速上狂奔，实在困的不行了，就把车子停在服务区里打个盹，让我好奇的是，江双才这位身价近亿，将近五十岁的大土豪，精神头竟然不输我们。

    今天是第六天了，再熬过一晚上，就是公布结果的时候，我们也已经从上海将近穿梭到了河北，走了大半个中国，这天晚上我们破天荒的没有在车里过夜，而是找到一家可以过夜的服务区宾馆，美美的吃了顿饭，喝了几杯酒，然后洗了澡，一人开了一间房，等待结果的降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四百五十七  老实交代

﻿    ﻿﻿许久没有踏踏实实的睡过觉，当放下心中所有的芥蒂和包袱的时候，这一夜我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雷声大、雨点小的生存考验因为高鹏的死变得虎头蛇尾，

    第二天一觉睡到半上午，醒过来以后先去浴室冲了两个凉水澡，望着镜子里胡子拉茬的自己，想笑更想哭，笑是因为我还活着，而哭只是觉得活着太过不容易，

    收拾的清清爽爽以后走下宾馆自带的餐厅，白小轩、刘子栋、赵杰和江双才也全都焕然一新的坐在方桌后面吃早点，看到我下来以后大家相视一笑点了点头，整整三个月我们四个人的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加上这一周的生死搏命，我们几个已经达到了相当的墨迹，彼此对视两眼，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就能表露出心底的意思，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知道来接应我们的人还没出现，不知道为啥反而松了口气，

    “你们说如果三号不来接咱们，咱们是不是还得自己开车再回去，那小破面包能不能跑散架了，”赵杰递给我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开玩笑，

    “我更关心的是，部队知不知道咱们现在具体从什么位置，”刘子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三个人不管是家庭背景还是成长经历，或多或少都经过一些场面上的事情，麻子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刚从学校走出来的大学生，所以在看到杀人的时候，这家伙吓得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睡着觉，

    “用你的话说，咱们好歹也是高级士兵，三号费了不少功夫和精力才教出来的，放心吧，部队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咱的，”我摇摇头打趣，回想几个月的经历真是恍然如梦，

    “抓紧时间吃饭吧，吃完饭咱们就回上海，”这个时候坐在旁边的江双才冷不丁的出声，当我们的视线全都投向他的时候，江双才本来嬉皮笑脸的面孔瞬间变得严肃无比，他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腕：“再有五分钟，这次的生存考核将彻底结束，作为主考官的我，届时会为你们每个人亲自打分，”

    “江先生，这玩笑不好笑，，，您别逗了，我心脏我不好，”我捂着胸口朝江双才摇头晃脑，

    “我叫江双才，系警备处大场部队，新兵教导处主任，这次的生存考核由我现场考核培训，对于你们这次在考核中的一举一动我全都掌握的清清楚楚，”江双才面色严谨，一双虎目一扫之前的懒散无神，边的咄咄逼人起来，

    “卧槽，”我们四个异口同声的看向江双才，千方百计的想要找出来军方的监视器到底在什么地方，没想到一双活生生的眼睛就在我们身边，一瞬间我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那，，，那在公房的事情，，，您，，，您也知道了，”我吞了口唾沫，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这是军事机密，一周后你们班长会告诉你们，最终的考核结果，”江双才一脸威严的扫视了我们几个一眼，最后将目光放到我身上，板着面孔道：“你放心，军队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地方，我不会为任何人污蔑你们一句，同样也不会替你们说一句好话，孰是孰非大家心里明镜，很感谢你们几个小伙子这一周的照顾，我以豆浆代酒，先干为敬了，”

    当听到他说会公平上报这间事情的时候，我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完犊子了，”要知道做掉高鹏的时候，高鹏声音喊的格外响亮，说他是江苏军区的人，可我依旧还是毫不犹豫的动手了，其他三人也都面如死灰，耷拉下来脑袋不再说话，

    吃过早饭，江双才让我下高速，把车开到河北省境内的一个市区的武装部里，说是联系回去的飞机，我们四个惴惴不安的不停小声嘀咕，回去以后应该怎么统一口径，

    中午的时候，我们踏上了返回上海的飞机，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坐飞机，不怕笑话，就连怎么系安全带都是空姐帮忙的，刚起飞的时候，有一点震，感觉胸闷气虚，

    正式飞起来的时候，看着窗外的云团，我更是很没出息的直接吐了，而且整整吐了两个多钟头，吐到下飞机的时候，我的两腿发软，身上几乎使不出任何力气，我觉得这次部队如果想要处罚，其实都不需要用别的手段，让我多坐两次飞机，我估计就生不如死了，

    回到机场，是三号开车来接机的，而江双才则被另外几个高级军官给带走了，回去的路上，三号阴沉着脸一语不发，将几个眼罩扔给我们冷声道：“你们可真是好样的，老子当了这么久的兵，经历了起码也十年的生存考核，第一次碰上你们这样的人才，”

    “班长，这次的事情您都知道了，”我心虚的问道，

    “差不多吧，”三号怒哼了一声，

    “那我会被怎么处理，其他人会不会受牵连，”我接着问道，

    “我特码哪知道，进行了这么多次生存考核，第一次碰上你们这样的奇葩，不知道应该夸你们才思敏捷，还是应该说你们骇人听闻，你们几个的做法，我简直没办法用语言形容，”三号拍着方向盘破口大骂，

    “其实这事跟别的兄弟没任何关系，祸是我闯出来的，要杀要剐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行，”我赶忙解释，

    “少废话，祸是大家一起闯的，愿打愿杀咱们一起受了，”白小轩拽了拽我胳膊，

    “就是，就是，大不了就是开除我军籍，把我赶回家呗，没事康哥，有啥错咱们一起承担，”赵杰也赶忙举手回应，

    “你们还挺仗义是吧，是不是觉得你们这么说，其他人就能逃得了干系么，你们是一组人，荣誉要一起分享，耻辱也要一起承担，现在别跟我废话，眼罩戴上，一个字也不要跟我说了，闭嘴，”三号几乎吼叫出来，

    想想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作为班长，或者说教官，估计也难逃其咎，想到这儿我内疚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戴上眼罩就不再吭声，

    一个多小时后，吉普车停下，我们几个摘下眼罩，耷拉着脑袋从车里走了出来，底下还站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纠察队士兵，看到我们下车就不由分手的，两个一组将我们拽走，

    “什么意思，要带我们去哪，”我赶忙挣扎的问道，

    “解释这次的事情，”一个纠察队成员冷声道，

    最后我们四个被分开拽进了食堂背后的禁闭室里，食堂背后有一栋禁闭楼，之前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听一些老兵说过，在我们这支部队流传一句话“宁死不进禁闭室”，可想而知里面的可怕，

    白森森的墙壁上写着几个六个大字“自尊、自省、自励”，旁边是一间间如同牢笼一样的小房间，把我推进一间屋子以后，两个纠察队的就走远了，这地方感觉阴森森的，隐约还能看到墙壁上有被什么东西勾勒出来的划痕，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指甲刻出来的，

    所谓的禁闭室就是一间跟看守所似的不大小屋，房顶呈倾斜，人站在里面根本站不直身体，需要微微弯腰，而且越往里面越倾斜，

    “完犊子了，都不需要审，直接把我关号里了，”我盘腿坐在地上，有些苦笑，看来这次做掉高鹏的事情确实闹的有些大了，可是我不后悔，高鹏必须死，假若他在部队上混出点名堂，到时候倒霉的就是我的亲人，为了我的兄弟和女人可以更好的生存，哪怕重新来过，我依旧会这么做，

    胡思乱想了大概十多分钟，一个身材高大的身板走到禁闭室的门外，隔着窗户口的铁栅栏问道：“说吧，自己老实交代，”这人正是我们第一天到部队就下令让三号折磨我们的那只“黑猩猩”，
------------

四百五十八  一头雾水

﻿    “说吧，自己老实交代，”这人正是我们第一天到部队就下令让三号折磨我们的那只“黑猩猩”，

    “交代什么，”我装傻充楞的看向他，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咯，”黑猩猩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我，

    “老大，你让我交代总得告诉我交代什么吧，稀里糊涂的就让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具体让我说哪件事情，”我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死皮赖脸的摇了摇脑袋，

    黑猩猩将禁闭室的铁门打开，闪身走了进来，他将近一米八多的魁梧身板，虽然没有福来那么威猛，但是也极具威慑力，而且皮肤黝黑，腮帮子底下还有一层密密麻麻的胡茬，猛地一看就好像是从原始丛林里跑出来的野人一样，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宋康，我对你的底细还算比较了解，对于社会上的事情，我不是警察，不想管也不爱管，但是在这里，在特别联动队就必须要遵守这里的的规则，你违反了规矩，就必须受到处罚，”黑猩猩两手环抱胸前，定定的看着我，

    “我愿意接受所有处罚，”我点了点脑袋，

    “那就老实交代你的错误，”黑猩猩长出一口气，

    “老大，我真不知道您具体指的是什么事情啊，从入伍到现在，大大小小我也犯了不少错，在宿舍抽烟，偷食堂饭，这些都是错误，我不知道您具体指的是什么啊，”我舔了舔嘴唇继续狡辩，

    “少特么给我避重就轻，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吧，那就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再跟我交代，”黑猩猩蹬了我一眼，“咣，，，”的一下关上了铁门，

    “老大，您提醒我一下成不，”我赶忙站起来喊叫，主要想知道他们到底知道了多少这次的事情，

    黑猩猩冷笑着再次将门打开：“好，我提醒你，闽行区、公房，江双才的老房，提示的够清楚么，”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咯噔，，”狂跳两下，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全部事情，再继续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干脆很光棍的点头承认了“对，事情是我做的，要杀要剐您随便，跟我们组里其他的战友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全都是受害者，”

    “什么，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你是不是当我傻，”黑猩猩大步流星的迈过来一把攥住我的领口，凌空将我提了起来“只你一个人就可以把江双才给弄晕，跟我玩笑呢，”

    “把江双才搞晕，”我有点懵逼了，黑猩猩难道说的不是杀了高鹏的事情，我一头雾水的望向黑猩猩道：“老大，您难道只是因为江双才被弄晕这件事情才关我们禁闭的，”

    “当然不是，但这是事情发生的根本，如果不是你们几个混蛋小子胆大妄为把化妆成人质的江双才打晕，就不会发生火拼跟高鹏火拼的事情，还把对方的人打死了，现在对方的负责人堵在咱们老总的办公室里，要求交出人质，讨还公道，”

    “我们把江双才打晕，所以酿成了这次的惨祸，也就是说江双才根本不知道公房里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笑了，发自内心由衷的笑了，听黑猩猩的口气，这次军方根本不知道我整死高鹏的真正原因，只当成是一场意外事故，

    “废话，江双才如果是清醒的状态，绝对会勒令你们双方停止火拼，这件事情影响很恶劣，咱们老总现在让我给出说法，到底是谁把江双才打晕的，”黑猩猩气的几乎快要跳起来，

    “是我，是我，是我打晕他的，当初在世贸大厦里，我们营救江双才，他不肯跟我们走，问清楚他在闽行区还有住所以后，我一怒之下就把他打晕了，其他战友想拦架的，不过我下手比较快，”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脑袋，

    “事情真是这样，”黑猩猩狐疑的看向我，估计他自己也想不通，我居然会承认的这么爽快，

    “嗯，真是这样的，”我重重的点了点脑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黑猩猩“老大，那我们打死高鹏和那些杀手的事情，是不是要上军事法庭，，，”

    “上狗屁的军事法庭，自家技不如人死了也怪不得别人，这要是在战争年代，被敌人打死了，是不是还得把敌人也告上法庭，只是打晕主考官这件事情比较难缠，我还是去请示一下徐老总吧，”黑猩猩抓了抓头发，指着我脑门道：“现在老老实实的给我反思，”

    黑猩猩说完话“咚，，，”一声关上铁皮门就走远了，隐约间我好像还听到他跟门口的守卫交代“别难为这几个小王八蛋，事情虽然办的不光彩，但是也算替咱们特别联动队出了口恶气，江苏方面的那帮小崽子年年压咱们一头，，，”

    “打晕主考官，，，，”我盘腿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如果说江双才是这次的主考官，也就是说他本身是知道饺子里被下药的，那说明他根本没有昏迷，既然没有昏迷，王行带人和高鹏在走廊里火拼，这家伙应该是听的清清楚楚，可他为什么又说我们把他打昏迷了，

    “法克，傻逼，”想着想着我忽然想明白了，江双才如果不说我们把他打晕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杀掉高鹏的事情，这样下来我们虽然有错，但是绝对罪不至死，江双才他娘的真是个好人啊，

    “等等，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我精神病似的小声嘀咕，以我们几个生瓜蛋子和江双才这两天的关系，绝对达不到他这么帮忙，江双才为什么要救我们，越想越迷糊，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几乎快要把我脑袋给撑炸开，

    胡乱琢磨着，禁闭室的铁皮门再次被人打开，黑猩猩领着两个纠察很强硬的拽着我就往出走，“老大，温柔一点，，，疼，”我朝着黑猩猩装腔作势的喊叫，

    “别废话，现在我带你到老总的办公室，江苏方面的负责人也在，待会肯定免不了得受顿皮肉苦，这也是为了保全你们，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是爷们就咬牙挺过去，”黑猩猩从口袋掏出一瓶黏稠的东西，边走边往我脸上和身上抹，

    “这是啥玩意，”我闻着那东西一股腥味，

    “猪血，待会尽量装的有气无力一点，还有我下手肯定不会留情面，”黑猩猩在我脸上又抹了一些血迹后叹了口气“毕竟你们打死人了，听说还是今年江苏方面最有潜力的一组尖子兵，人家老总枪毙你们几个的心思都有，”

    “明白了，谢谢老大，”我点了点脑袋，平常看三号都这么喊他，我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具体军职是什么，就跟着三号一起瞎喊，

    把我带出禁闭室推上一辆迷彩吉普车以后，黑猩猩给我戴上了手铐，还让人在我头上罩上一层面罩，在我耳边叮嘱道：“记住，不管待会别人怎么问，我怎么打你，你都死咬住不知道江双才是考官，不知道杀手的具体身份，听清楚了么，”

    “啊，”我没想到黑猩猩居然也这么交代我，当初我们几个回来之前就统一口径这么说的，难不成黑猩猩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带着满满的疑惑，我跟随黑猩猩来到了目的地，

    下车的时候，我特意看了眼周边有什么指示牌，当即有点傻眼，这特么的不就是上海滩的警备处么，当初雷少军带着我来过这个地方，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屋子里坐着的可全都是大佬，千万别犯浑，”带着我走上二楼一间门牌上注明“处长办公室”的房间的时候，黑猩猩不放心的又交代一遍，
------------

四百五十九  你想咋地

﻿    “处长办公室”内，此刻烟雾缭绕，一共坐了三个身穿板正军装的人，两个纠察把我丢进屋里，掉头就走，这一下是特么真摔。我的手掌顿时被擦破一大块皮。

    黑猩猩走进去“啪”的行了一个军礼，声音嘹亮道：“报告首长，宋康带到！”

    因为他之前交代过我一定要装成有气无力的样子，所以我趴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半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的直哼哼，好像被暴揍过一顿似的。

    “扰乱训练计划。破坏部队团结，警备处有警备处的规矩，当着王团的面前，必须给个说法，省得被人说咱们不懂事。”靠近办公桌的方向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只是声音很耳熟，本来我还想趁机偷偷打量两眼的，结果黑猩猩黑云压顶似的欺身到我旁边，举起我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只这一下摔得我直接岔气，脑子里七荤八素的直犯迷糊，后背上的骨头更是马上要断掉一样的疼，一击过来黑猩猩不知道从哪拎出来一根黑塑胶的警棍朝着我身上“咣咣..”就是一顿狠抽，警棍上带着毛茸茸的尖刺，一棍子上去就是一条血疤，疼的我呲牙咧嘴各种咆哮。

    连续打了我差不多五六分钟，黑猩猩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一步“啪..”又敬了个军礼吼叫：“报告首长，根据警备处士兵守则，三百下棒抽不多不少！”

    我的胳膊上、脸上、脑袋上全都是开始冒血，最厉害的是脑门被打出一个豁口，红血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一样“突突..”往外冒，跟我脸上原先涂抹的猪血混合在一起。格外的骇人。

    靠近墙边的沙发上坐了两个军人，都是中年人，距离我较近的那个我认出来了，竟然是我们这次考核的目标任务江双才，他望着我一脸的微笑，另外一个中年人扳着张臭脸，恨恨的瞪着我。

    “根据警备处的士兵守则？”这个时候那个一直瞪我的中年男子缓缓起身，走到我身前，这家伙身穿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挂了两杠两星应该是个中校级别，体态匀称，从侧面看棱角分明。短发干净利索，只是脸上有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漠。

    “报告王团，是！”黑猩猩敬礼回答。

    “为什么要根据你们警备处的士兵守则？这件事情如果上报的话。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这中年眉毛稀疏，嘴唇更是泛薄，一看就是个寡情狠辣的人。

    “报告王团，宋康是我特别联动队成员，犯了错误不按照警备处的条例，难不成按照您那的规矩么？”黑猩猩不卑不亢的朝着中年人再次出声。

    “你！”中年人一脸的愤怒。

    “好。就按照你们警备处的治兵条例，那么我想问下，杀人是不是应该偿命？”中年人长吸一口气。伸手指向我：“我问你，你有没有杀人？”

    “有。”我虚脱的趴在地上点头。

    “你看供认不讳了？这事走到哪我都有理，徐老总，您说呢？”中年人洋洋得意的问道。

    “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杀人？”写字台上的人背对窗户，手里夹着一支烟，轻烟袅袅，再加上阳光的反射，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是听声音我可以肯定，这个人我绝对见过。

    “你为什么要杀人？”中年男人臭着一张脸问我。

    “因为他要杀我。”我简洁的回答。

    “你难道不知道这只是一次演练么？不知道你们的对手同样也是战友，是我们江苏军qu的人么？”中年人恶声恶气的指向我。

    “我知道我们是考核，但不知道对方也是。”我实话实说的点头“领导。我请问您，您的下属脸上有写字么？或者他们要杀我，我还击的时候，还要问问他们是什么身份？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那群杀手到底是什么身份，哪怕现在我都是刚刚从您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

    “强词夺理！”中年人被我一对话怼的脸臊红，憋了半天才憋出句话来“徐老总，其他人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这个主犯我必须带走，我需要回去有个说法！”

    “凭什么？”黑猩猩粗声粗气的问道“你凭什么带走我的兵？”

    “徐老总。这就是您说的交代么？如果是这样，那下次军区会议的时候，我一定要跟集团参谋长反应一下这次的情况！”中年人没有搭理黑猩猩。而是把矛头直接指向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老王，我想你有些误会。”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缓缓站起身，从桌子后面绕了出来，身材略显矮小，但是精气神很足，等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狠狠看着对方的脸孔。

    如果不是在办公室里，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确认我是不是在做梦。打死我也想不到浇花老头徐叔会出现在屋里，而且肩膀上还挂着两杠三星。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要给你交代，而是给老江交代，我的兵在执行考核的时候打晕了他，才导致这次事件的恶化，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要跟老江说声抱歉。”徐叔一脸从容的笑容，朝着墙边沙发上的江双才点头。

    “不碍事，不碍事！咱们双方举行生存考核的宗旨不就是为了锻炼这些尖子兵的实战和应变能力么？况且这些孩子确实不知道我和高鹏他们的身份。”江双才这句话完全起到了盖棺定论的作用。一瞬间我都想抱着他的小腿磕上几个响头。

    “那我们呢？我们的人就白死了么？是这个意思不？”中年人的脸瞬间白了，两只眼睛几乎要鼓出来，这是要急眼的节奏。

    “老王。咱们静心而论，以往考核我们也有不少尖子被你们无意间废掉？可我什么时候气急败坏的登门去敲过你的门？不行就得承认，挨打就得站稳，我说的没毛病？”徐叔风轻云淡的微笑。

    “没毛病！”黑猩猩很配合的提高嗓门。

    徐叔接着又指了指我“这孩子确实有错，错在不应该打晕老江，其他地方我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尤其是这次的生存考核，有勇有谋、杀伐果断，处罚完以后，我还要重重的奖励！”

    “徐冲！”中年人火了，嗓门提高。

    “你想咋地？”徐叔的声音提的比中年人还大，朗声道：“饿死打饱嗝，冻死迎风站，出名的不怕死。怕死？当个锤子的兵，以后不如让你手下那些尖子兵再执行考核任务的时候去喂猪，那样起码零伤亡！”

    “都是老朋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就不要针尖对麦芒！一人少说一句话，老王考核这种事情，要的就是一个真实，真实了解手下人的情况，肯定避免不了发生意外，你也消消火。”江双才站道两人的中年，扮演起和事佬的角。

    “意外？我一组尖子兵，八个人全部发生意外？开玩笑呢？”中年人被徐叔给吼住了，话头又指向了江双才。

    “那你的意思是质疑我咯？怀疑我联合老徐一起整你？”江双才脸也变得有些难看。

    “输不起，以后就不要组织劳什子的联合考核，送客！”徐叔铁青着脸朝中年人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在军区会议的时候上报！”中年人嘴村发紫，要吃人一样剐了我一眼，甩袖就往门外走。

    “等等！”徐叔又喝住了对方，指了指自己的肩章“你是不是当领导当短路了？上下级的关系都搞不明白？”

    “你我的职位一样，何来的上下级！”中年人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感。

    “不好意思，我是上校！”徐叔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两杠三星。
------------

四百六十章  有惊无险

﻿    王姓中年人一脸吃瘪样子，抬起胳膊不情不愿的跟徐叔敬了个军礼，然后才愤然走人，看到这逼灰孙子似的怂模样，我咳嗽两声笑了出来。

    “还有脸笑，知道自己闯多大篓子不？”黑猩猩咋咋呼呼的蹬了我一脚，不过只是看起来吓人，实际上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朝着徐叔和江双才歉意道：“新兵蛋子不懂事，让两位老总见笑了。”

    我没敢从地上起来，一个是还想继续伪装，还有一个就是地上躺着其实蛮舒服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打量徐叔，这剧情反转的有点太快了，浇花的老徐瞬间变身徐老总。

    想到我之前使唤他，一直跟使唤自己家大人似的。从来没有客气过，让他帮着买烟买零食，说话也经常没大没小的，最主要的是他知道我来当兵的目的，一想到这儿我真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徐叔轻描淡写的晃了我一眼，先朝黑猩猩摆摆手“你先下去吧！”，然后又朝江双才拱拳道：“老江，大恩不言谢！下次吃饭，我请你喝好酒。”

    “别整虚的，我等着你那瓶二十年的花雕酒。”江双才捂嘴哈哈一笑也走出来办公室，我平躺在地上，闭上眼睛开始装死，本以为躲过去致命的一劫，没想到恐怖才真正开始，我已经开始自行脑补，被徐叔吊起来打的画面。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感觉跟要凝固了似的，我大气不敢喘一下，徐叔表现的也很安静，偶然可以听到他抽烟吐气的声音，凭感觉我知道徐叔就站在我身边不到一米的位置。

    “小犊子，喜欢睡是吧？那你慢慢睡，睡醒了咱们再谈。”好半晌后，徐叔冷不丁出声了。

    我把眼睛眯起一条小缝，偷偷摸摸的打量，看到徐叔已经回到了办公桌后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似笑非笑的摇着脑袋，感觉他应该没有真动怒。这才松了口气，捂着胳膊装成很疼的样子爬起来，结巴道：“徐..徐老总...好巧啊。”

    “小样，这次想让我帮你买啥？”徐叔“噗嗤”一下被逗乐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抹了抹嘴边，学着我以往说话的腔调：“叔，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我脑门上的冷汗瞬间淌落下来，红着脸小声道：“老总，您别开我玩笑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

    “宋康，能跟我说说为什么搞死高鹏么？你放心，咱们就是随意聊天，任何言论只存在这个屋里，走出这个屋子。你没说过，我也没听到过。”徐叔面色严肃的看向我。

    “如果是以士兵面对长官的身份说的话，我肯定会说，但是真真假假的需要您自己判断。哪怕被枪毙了，我也肯定不会如实交代。”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那如果是咱们以叔侄的关系聊天呢？”徐叔点了点头。

    “知无不言。”我深吸了一口气。

    “行吧，你回去吧。晚上咱们老地方不见不散。”徐叔摆摆手。

    “徐老总，您明知道我身上的所有事情，难道没准备...”我犹豫的发问。

    “准备干啥？知道你所有事情的是徐叔，我现在是徐老总，赶紧滚！我忙着呢。”徐叔呵斥了我一句，我赶忙撒腿跑了出去。我拽开房门的同时，一个军人正要敲门。

    我们两人走了个脸对脸，全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了错愕，那军人不是别人正是雷少军。雷少军先是很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脸色迅速恢复正常，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似的微微点点头，把身子让开了半步。

    我挤出个笑容，也装作完全不认识他的模样擦身而过，雷少军进屋以后就关上了房门，徐叔怎么会找雷少军谈话？难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记得我跟徐叔讲我的故事时候，并没有提到过雷少军这个名字，站在门口实在想偷听一下两人之间会有什么对话，可是又怕别人会发现。

    “宋康！”黑猩猩站在旁边的走廊口等我，看到我出来以后赶忙朝我摆摆手。

    “老大，让您费心了。”我搓了搓鼻子走了过去。

    “我没费什么心，对了！”黑猩猩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徐老总，跟你谈什么了？”

    “他啥也没说，就是问了问我这次事情的详细情况...”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算了，先回去再说吧。这次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正好碰上江苏那边来的是这个姓王的，咱们徐老总刚好跟姓王的有点小过节，你是没看到姓王的，走的时候那副要吃人的衰样。”黑猩猩特别爽朗的咧嘴大笑两声，带着我就往楼下走。

    “老大，那高鹏的事情最后我会被怎么处理？会不会被咔擦掉？”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杀人了，特别还是杀了几个身份不一般的潜力新兵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被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盖过去吧。

    “咔擦个毛，部队常规训练，军事考核。实战演习，哪年不会出点意外，死几个人？不过我估计，高鹏那几个王八蛋肯定能被追封烈士。对外会报成某次抢险或者救援行动壮烈牺牲吧，毕竟他们的家里人还需要一个合理的安慰。”黑猩猩摆了摆手，带着我坐上吉普车里，一路喋喋不休的询问我和徐叔是不是认识之类的话。

    我当然不可能承认跟徐叔之前就认识，虚虚实实的拿假话诓骗他，可能是因为心情有点太亢奋，回去的时候，黑猩猩居然忘记让我带眼罩。

    我这才发现。我们训练的地方和警备处居然只有一墙之隔，虽然黑猩猩带着我故意绕了几条道，但还是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来，也就是说我们其实一直都在上海滩的市中心里面。

    “老大。刘子栋他们会不会被牵连？会不会影响他们以后的前途？”回到训练营，我又问道黑猩猩。

    “这事我也说不准，毕竟已经惊动了徐老总，具体处理方案，还是得看上面的人怎么决定。”黑猩猩摇了摇头，在宿舍楼口把我放了下来，让我先回寝室休息，上头如果下什么处理方案，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我惴惴不安的回到了寝室里，刘子栋、白小轩和赵杰都已经回来，就连三号也呆在我们寝室里正在训话，看到我进门。大家赶忙着急的询问事情经过。

    我把被带到办公室里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只是隐掉了认识徐叔的那一段。

    “小兔崽子，行啊！咱们警备处的一把手都亲自出面保你们了，我预计这次的事情。你们八成有惊无险！”三号一脸羡慕的朝我说道。

    “班长，那我们会分到哪支连队去？”刘子栋小声问道。

    “不知道，实话跟你们说吧，如果这次没有摊上这件事情，你们四个铁定是能进警备处警卫营的，警卫营可是机会晋升的兵种，可是现在...我不好确定。”三号摇了摇脑袋“只能看徐老总最后的裁决方案了，老子熬了这么久，本来以为这次可以靠你们几个小子重新回警卫营，现在估计也悬了。”

    “对不起班长。”我们四个站起来齐声对三号道歉。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你们先休息吧。”三号摆摆手，离开了寝室，三号说得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是这个时候连他也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次的事件，我们几个人的命运全都被改变了。

    当天晚上吃罢晚饭，我又偷偷爬过墙头等待徐叔的到来，不到二十分钟，徐叔就如约来了，但是我们双方都能明显感觉到彼此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徐...”我沉默了片刻，终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

    “行了，臭小子！开门见山跟我说说这次的事情吧。”徐叔手摇一把纸扇，笑骂了我一句。

    “我跟高鹏有仇，入伍之前就结下的大仇...”我顿了顿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徐叔。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四百六十一  　难以接受的处罚

﻿    “也就是说，高鹏其实也不是你亲手杀的？”听完我的话后，徐叔沉寂了几秒钟后出声。

    “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

    “看来你小子是真拿我当叔叔看，我也不瞒着你了，即使你不告诉我这次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老江不会跟我说谎，还有你的战友中也有人实话交代了。”徐叔从口袋掏出一包平常抽的特供烟递给我一支。

    人真是一种奇妙的动物，过去徐叔给我这种烟的时候，我总觉得是假的，虽然抽起来味道很不错，可依旧觉得是假烟，现在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就连抽烟都觉得特供烟就应该是这个味儿。

    “怎么？你难道不好奇是哪个战友出卖的你么？”徐叔好笑的问道我。

    “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人心隔肚皮。”我使劲嘬了口烟嘴，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真特别的难过，他们三个我都当成兄弟看，这种被兄弟背后捅刀子的感觉真的很疼。

    “你们四个中，会有一个人被派送到江苏方面，毕竟这次他们损失惨重，失去一大群的尖子兵，剩下两个会调到警卫营，最后留一个为这次的事件买单。”徐叔轻押一口烟道。

    “留下来买单会付出什么代价？”我已经想到了我的未来。

    “可能会被枪决，我在争取！”徐叔吐出两个字“事情已经闹到了军区首长那里，而且姓王的也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所以我今天把雷少军喊道了办公室，谈论的就是你的事情，雷少军愿意放弃你这颗棋子。”

    “您是怎么知道我和雷少军有关系？”我低声问道，此时已经心如死灰，事情毕竟是我闹出来的，不管是不是有人出卖我，这个单必须得是我来买。

    “部队想要知道什么事情，并不费劲！甚至高鹏被你们埋在哪里，我都知道。”徐叔长出一口气“准备准备吧，军法无情！哪怕你是我亲侄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也必须受到惩罚。”

    我一直自诩不是个怕死的人，可是当死亡真正临近的时候，浑身还是抑止不住的疯狂颤抖起来，两条小腿打着摆子，说话的时候就连舌头都变得有些麻木，不太好使唤“那我...我什么时候会被处决。”

    “三天后军区会给出结果，不一定被枪决，只不过...算了...”徐叔起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摇了摇头朝着远处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翻墙爬回训练场的，只知道现在手脚冷凉，好像跌进了深海里一般，就连呼吸都觉得格外的吃力，疯了一样在操场上跑圈做俯卧撑，明明累的大汗淋漓，可是依旧还是觉得冷的不得了。

    在训练场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后，我回到了寝室，听着这些朝夕相伴的战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我蜷缩在自己的床铺上面，呆滞的望着天花板，我想念爹娘、想念哥哥，想念那群兄弟，还有王倩和寻素雅。

    “宋康，睡着了没有？”我正发呆的时候，旁边床上的刘子栋小声喊我。

    “没有，怎么了？”我快速抹了抹眼泪问道他。

    “没什么，就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刘子栋从床上爬起来，示意我跟着他出去。

    来到训练场，刘子栋先是做了几十个俯卧撑后，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目光闪躲的看向我，鼓着腮帮子犹豫了半天后开口“这次的事情，徐老总问过我，我想也肯定问过其他战友，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嗯，我知道了。”我点了点脑袋，那一刻心难受的简直要死，徐叔告诉我，战友里有人出卖了我，我想过会是白小轩，会是赵杰，可唯独没有往刘子栋的身上想，我一直觉得从入伍到现在，我们两人的关系最铁，看来也只是我以为。

    “对不起。”刘子栋低声说了一句。

    “没什么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放在过去，我一定会将刘子栋剥皮抽筋儿，可是现在我却一点气力都没有。

    “我是普通家庭，爸妈花了很多钱才把我送进这里来，我不能出问题，而且你和我师父有仇，我这么对你，其实也不为过。”刘子栋接着道“只是我觉得良心难安，毕竟咱们当过这么久的兄弟。”

    “你师父是血和尚吧？”我斜眼看向他。

    “嗯。”刘子栋点了点头“下个月，你哥们结婚，我师父肯定会去，本来这件事，我一直不打算告诉你的，可又觉得如鲠在喉，不说出来又对不起你。”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呢？”我冷笑的瞟向刘子栋。

    “宋康，事情反正已经过去了，咱们还想以前一样，实心实意的当战友，当兄弟好么？”刘子栋朝我伸出了手掌。

    望着他落在半空中的手掌，我什么都没说，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的过去了么？你们几个加官进爵，而我他妈的却要被枪决，这就是你说的过去？”

    “枪决？怎么可能？三号不是说咱们化险为夷了么？”刘子栋张大嘴巴一脸的不敢相信。

    “呵呵...没事的话，你回去吧，我想要自己安静一下。”我不打算再和刘子栋多说一句话，哪怕他后知后觉认为自己做错了，可我的命运已经被定格下来，说破天也于事无补。

    “对不起。”刘子栋尴尬的又在我旁边站了几分钟，步履蹒跚的朝宿舍方向走去，没走两步他又跑了回来“宋康，你赶快走吧。趁现在什么事情都还没发生，你躲的越远越好。”

    “走？去哪？哪是我的容身地？”我冷眼扫向刘子栋。

    “不管去哪，只要逃出警备区，肯定就问题了，你还这么年轻，难道真的想被枪毙么？你不是说你有两个女朋友，想要跟她们白头偕老么？难道你甘心就这么不声不响被枪毙？”刘子栋往墙边推着我“隔壁墙是警备处，你先翻墙跳过去，然后再做别的打算。”

    “枪毙？女朋友？”听到他的话，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出现王倩和寻素雅的模样，王倩有心脏病，现在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下个月梦魂就要结婚了，我答应过兄弟们一定会回去，我不能死！对，我一定不能死！

    “可是我如果跑了，不就坐实罪名了么？畏罪潜逃...这责任更大啊。”我犹豫道。

    “责任再大，还能大的过一死么？反正你留下也死定了，说不定搏一搏，还有一线生机呢！”刘子栋满脸的焦灼。

    “你说的对，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能死！”刘子栋的话点醒了我，我深呼吸两口快速朝着大门口跑去，白天回来的时候，黑猩猩没有给我戴眼罩，我知道自己现在就身处市里，只要爬过这堵高墙，我就自由了。

    “麻子，谢谢你提醒！”我爬上墙头以后，朝着刘子栋点点头“希望这辈子咱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站在墙角下的刘子栋突然仰起头笑了，笑的特别诡异“咱们一定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宋康，你记住我是血和尚的徒弟。”

    “什么意思？”一瞬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意思，现在就算是徐老总亲自出面，你也洗不干净了，你就是杀人犯，而且还是一个藏匿身份潜入部队，试图窃取军事机密的叛国者！”刘子栋从怀里掏出一柄带着血槽的匕首，一刀狠狠的捅在自己的胸口，跌坐在地上高声吼叫“快来人啊，有人潜入警备处了！”

    “你玩我？”我这次意识到刘子栋的阴谋诡计，一瞬间气血上涌，恨不得马上跳下墙杀了他，原来这一切都是刘子栋潜心计划的，他故意做俯卧撑让自己汗流浃背，好像跟我殊死搏斗过一番，然后又故意怂恿我，让我逃命，目的就是让我跳墙。

    刘子栋躺在地上继续一脸痛苦的喊叫“有人持枪潜入警备处。”训练场的方向顿时亮起几束手电筒，蹿出来好多身影，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奔来...
------------

四百六十二  杀机四伏

﻿    “我师父让我给你带句话，做错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刘子栋阴险的捂着胸口呼救，朝我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后，脑袋一歪装作失血过多的样子，就昏迷了过去。

    而此时训练场里的那些人，马上就要跑过来，我一咬牙翻过了院墙，一瞬间嘈杂的警报声响起，所有的楼的灯好像都亮了，到处都能听到喊叫说话的声音。我看了眼四周，钻进了一辆军车底下。

    也幸亏是辆地盘很高的吉普车，我钻到地下也不太明显，不多会儿整个警备处都沸腾了，灯光通明，我看到很多穿着军靴的脚匆匆忙忙的走过走去，在寻找我的下落。

    每次有人走过去的时候，我的心就高高的悬起，生怕会有人冷不丁的把头探到车底下，有惊无险的一直躲到后半夜，喧闹声才渐渐变小，但是仍旧有人在搜索。

    搜素一直持续到凌晨五六点多钟，大院里的喇叭喊声“让搜索的人返回各自班组，说是潜入的间谍已经被抓获”才渐渐消停，“潜入的间谍已经被抓到”我顿时有些懵逼，难不成除了我以外还有翻墙被抓到了不对，一定是徐叔下的命令，徐叔其实是在故意放我一马

    我提心吊胆的藏在车底下，汗水出了一身又一身，等到天色完全大亮。大概是八点多钟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双脚走向了这辆车，心神立马又警惕起来。

    那人先是围着车来回转了两圈可能在检查汽车的状况，猛地低下头想要检查底盘，一瞬间就看到了我。他吓了一跳，我也吓坏了，眼看他张嘴差点喊出来，我赶忙哀求“别”，我没想到的是开车的人竟然是三号，听到我的哀求后，三号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瞳孔里满满的全是犹豫。

    我期盼的望着他，此刻他只要稍微喊叫一声，我肯定没路可逃，最终三号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车有点漏油了，我记得出门右拐好像可以修车。”就起身坐进了驾驶座里。

    接着汽车点火，又停顿了一两分钟，我感觉三号好像是在故意给我时间爬车，赶忙像壁虎一样两手紧紧的抠住汽车底盘，像是做引体向上一般竭力把两条腿太高，但是这却要比引体向上难得多，我感觉自己最多能够坚持五分钟就是极限了，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落，我拿几根手指抠着底盘。感觉都快要骨折。

    开车三号或许也意识到了这点，两三分钟的样子就开到了大门口，门口的警卫例行公事的检查了下车内后就放行了，一出门口越野车就如同匹脱缰的野马一般飞速行驶，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撑到极限的时候，车速慢慢放缓，越野车停到了一处路边。

    三号从车里跳下来，吹着口哨自言自语道“撒泡尿”我趁机松开手指，虚脱似的躺在地面上“呼呼”喘气。

    一泡尿过来，三号重新钻进驾驶室，驾车离去了，恍然间我看到三号伸出半个脑袋回头望了我一眼，朝着不远处的伸手指了指，接着汽车加速，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

    等到他走远，我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来回张望了两眼，发现是在一条羊肠小道上，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农作物，回头望去隐约还可以看到警备处的建筑物。

    我逃出来了我捏了捏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低吼一声，昨晚上那种情形说成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可是即便如此我居然逃出来了，刘子栋血和尚想到这两个人，我就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肉里，把我本就鲜血淋漓的手掌更是划的血流不止。

    因为身上还穿着脏兮兮的军装，我不敢在大路上走，就钻进了地里面，靠着天上的太阳辨别东西南北，走了差不多一上午，才总算看到了人烟，应该是在一个城乡结合部之类的地方。

    穿着这身行头，想不引人注意都难，走在大街上行人看我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戒备。突然特别想笑，昨天我还是他妈一个人人敬仰的解放军，今天就成了在逃犯，最对不起的还得说是徐叔。

    实在受不了路人的眼光，我偷摸跑进一处矮房大院里。偷了一身衣裳换上，望着那身脏兮兮的军装，心里说不定的难受，犹豫了几秒钟后，我把只有一个拐的肩章取下来。揣进了口袋。

    冷静下来，我才意识到自己被刘麻子坑的有多惨，昨天晚上跟徐叔谈话的时候，他一直都在说只是有可能被枪决，但是没有下肯定，是我自己手忙脚乱慌了阵脚，感觉可能要死了，再加上刘子栋那番言语所蛊惑，做出了回不了头的愚蠢事情。

    我现在身处奉贤区，属于上海滩比较穷僻的一个区，想回闽行区的话起码需要几个钟头，目前别说坐车的钱，就是吃饭都成问题，本来昨天就没有好好吃饭，加上又藏匿了一宿，现在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看到一家小饭馆，我生出个厚颜无耻的想法，吃“跑餐”通俗一点就是霸王餐，吃饱了就跑，想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个社会大哥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人在饿得都想吃手指头的时候，所谓的尊严真的一钱不值。

    想到就去做，从餐馆里风风火火的吃了一顿大餐后，我拔腿就跑，凭借三个月非人一般的体能训练，普通人还真追不上我，吃饱喝足以后我走进一间网吧准备捞点钱。

    以前还在老家的时候，就听谢泽勇说过，没钱就到网吧勒索，本来只是当成笑话一样听的，现在真成了我保命的手段。

    从网吧门口我看到一伙十七八岁的小痞子把几个小青年胖揍一顿然后搜出来几十块钱，我也如法炮制把那几个小痞子捶了一顿，挨个从他们身上摸钱，最后竟然摸出来将近五百来块钱。有了钱我返回刚才吃“跑”餐的那家小饭馆把饭钱结算了一下，决定打辆出租车返回闽行区。

    返回去的路上，我又犹豫了，我现在算得上是军队的逃犯，凭借部队的手段哪怕徐叔不说。他们也能轻而易举的查出来我和王行他们的关系，肯定会派人到闽行区守株待兔，我现在回去岂不是要连累他们么。

    可是我实在又想念王倩、寻素雅和兄弟们，在心里跟自己说道，要不就远远的看一眼他们，看完马上就走。

    在距离酒吧路还有老远一段的时候，我就让司机停车了，犹犹豫豫的在酒吧路的街口来回转悠，怕引人注意，我就装成过路人一样，来来回回走动，总盼望可以遇上他们，结果我和兄弟们之间显然没有那种默契，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夜幕笼罩整个城市，我都始终没有看到他们。

    差不多到晚上**点多钟，酒吧路本该迎来黄金期的可是我却惊奇的发现很多客人走进去没多会儿就骂骂咧咧的出来了，难道酒吧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心底一阵疑惑。

    猛不丁看到街口停下几辆卡车，车里全都是拎着砍刀、铁管的青年，丁凡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从打头的一辆车里走了下来。

    看到丁凡的那一刹那。我就动了杀机，可是当看清楚他旁边那个膀大腰圆的大光头时候，我的气血直接开始往上翻涌，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刘子栋的师父血和尚。

    以前总听人说什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红了没有，但是呼吸已经变得极其不顺畅，我咬牙切齿的慢慢摸向他们身后，丁凡带来将近四五十号马仔，突然多出我这么一个人。谁也不会有所察觉。百度一下“妖孽人生”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四百六十三  你说了算么？

﻿    跟随丁凡的大部队走进酒吧路里，这么久没有回来，发现酒吧路真的是焕然一新，多出来不少场子，所有的场子招牌的底角都有“天门”两个小字。

    路的顶头此刻也正人声鼎沸，遥遥的就能看到王行、谢泽勇、文锦、张梦魂、陈御天五个人站成一横排，手里全都拎着半米多长的劈斧，身后浩浩荡荡的跟了一大群身穿白色t恤的青年。估摸将近百人，这百人的气势远远不是寻常街头小混混可以比拟的，一个个站姿笔直，虽然没有士兵那么整齐，可也看起来声势如虹。

    “丁凡你搞这么大的排场，又是下战书，又是让人通报的，就带了这么点人来踩我们？难不成你清帮的人死绝了？只剩下这点烂鱼臭虾？前段时间让四哥带人打到你家门口的那位大公子是你不？”王行嘲讽的啐了口唾沫。

    “不不不，这次来不是以我们清帮的名义，我只是个帮客，真正主事的是我旁边的这位，血和尚！你们都认识的吧？”丁凡鸡贼的摆了摆手，指向旁边五大三粗，脑门锃亮的血和尚。

    “怪不得这帮小痞子连你们清帮的工作服都没穿呢，哈哈！”谢泽勇拎着劈斧往前一站，目瞪血和尚“你说你挺大了老爷们。也是真够没皮没脸的，惹不起大的，就来欺负我们小的，灭御膳楼的是四哥。捅死尚关婷的同样还是四哥，不敢问罪四哥，觉得我们好欺负呗？”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宋康已经死了！昨天晚上刚刚在部队被人以叛国罪打死。”血和尚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只是这次的沙哑中带着一抹得意。

    “你说什么？”

    “别他妈瞎逼逼！”血和尚话音刚落下，兄弟几个就全都骂叫起来。

    “放你娘的狗屁！我康哥前几天还跟我们一块喝酒，你说他昨天挂了,这个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整的你好像真知道康子在哪似的。”谢泽勇皱着眉头谩骂。

    “别着急，待会会有人来通知你们。”血和尚冷笑一声，两手着将两手环抱在胸前，半闭起眼睛老神在在的模样看起来就有恃无恐。

    “通知你麻痹，不是来拆我们场子么？几个脑袋！”王行寒着脸低吼：“所有兄弟，给我砍死对面的王八蛋！”

    “王行，别得寸进尺！我妹妹的事情还没跟你算呢，林夕呢？让她出来！”丁凡歪着脑袋一步站在最前面，嗓门提的老高道：“我倒要看看林夕是不是打算让人砍死她亲大哥！”

    “你的意思是只许你砍我们？不许我们还手咯？”王行不怒发笑“这会儿口口声声的妹妹、亲大哥。你做畜生事情的时候，想过小夕是你亲妹妹么？窝囊废！”

    “我们清帮现在确实跟天门拼的不相上下，两个社团也拟定过协议，不会轻易开战，但是你们要是再这么不识抬举，别怪我不客气了！”丁凡脸红脖子粗的辩解。

    听他话里的意思是清帮现在暂时让天门给压制住了，而且压制的还挺厉害，不然以丁凡嚣张跋扈的本性恐怕早就带人一哄而上了，也不至于现在还好言好语的商量。

    “丁大公子，你可真不要个狗脸，上海滩一共十九区，我们天门现在独占十一个，上次堵你们总部门口，让福来哥和黄帝哥啪啪打脸的是哪位？最后就差跪下的又是谁？你怎么好意思说出不相上下几个字的？请问...脸呢？因为什么放过清帮，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文锦鄙夷的咧了咧嘴。

    卧槽！天门这么狠？听完文锦的话，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惹得旁边几个小混混翻白眼看我。

    “那...那我们清帮不是依然傲立上海么？说这些没用，我今天来就两个目的，一个是看血和尚灭你们狼群堂口，一个是带我妹妹回去的。王行我知道你跟我妹妹两情相悦，如果你现在同意跟我一起加入清帮，我保证你将来...”丁凡是真够无耻的，挖人墙角都挖的这么正大光明。

    “看在小夕的份上，我劝你赶紧哪来的滚回哪去吧，不然待会想走也走不了！”王行直接打断了丁凡的话，指了指闭目养神的血和尚嘲讽：“你搁这儿练习算命呢？要打要拼麻溜点！”

    这个时候一辆军用吉普在我们身后“滴滴..”按了两下喇叭开了进来，从吉普车里跳下来四个身影。为首的一个膀大腰圆，像是一只成精的黑猩猩，后面的三个也都是熟人，分别是赵杰、白小轩和刘子栋。

    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我下意识往人群里躲藏了一点，低下脑袋生怕被他们看到。

    四个人全都穿着作战服，领头的黑猩猩推开挡在前面的小混混，看了眼势如水火的两帮人。声如惊雷一般道：“谁是王行？谁叫王倩？我是警备区的！”

    王行顿了顿，站了出来：“我是王行，王倩身体不舒服，现在从医院的重症室里，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

    “宋康涉嫌...算了，宋康有没有回来过？”黑猩猩长出了一口气问向王行。

    “康子不是在部队上当兵么？他怎么了？”王行摇了摇脑袋，关切的问道。

    “宋康涉嫌通敌叛国、杀害战友！当天事发的时候，我记得你在场，还有你，和你！”刘子栋杵着一张马脸，贱笑的分别指了指王行、谢泽勇和张梦魂。

    “麻子，你他妈干啥？”白小轩一掌推在刘子栋的肩膀上，赵杰也脸红脖子粗的埋怨起刘子栋。

    “嗯？”黑猩猩狐疑的看向刘子栋“来之前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怎么？今天刚分到江苏，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老大，我这是在帮你们立功，难道都到这个时候。你们还想包庇宋康么？”刘子栋小人嘴脸十足的朗声道。

    “刘麻子，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狗眼！”赵杰一把攥住刘子栋的衣领。

    “注意军容军纪！”刘子栋无所谓的瞟了眼赵杰，将他的手推开，威胁似的望向黑猩猩：“老大，几个主要的帮凶，我可是都给你指出来了，具体怎么做就是您的事情了，反正我回去肯定是要实话实说的。”

    “你们三个跟我回去一趟！”黑猩猩虎着一张脸，朝王行几个人摆摆手。

    “凭他妈什么跟你走？”谢泽勇喷着唾沫骂叫起来，身后的兄弟“呼啦...”一向涌了过去，想要将黑猩猩四个人包围。

    “这是什么意思？公然对抗国家军人？黑涩会已经猖獗到了这种地步么？”刘子栋提高嗓门叫唤，真是他妈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看刘子栋傻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没想到居然是这副光景，我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正想着实在不行。我就站出来，不能让兄弟们把祸闯大了。

    “勇子、行哥别冲动！”文锦挤进人群里，推开正跟黑猩猩拉扯的谢泽勇和王行。

    “王行，你别乱来！他们代表什么你心里没数么？千万不要动手，不然不止是你们这些人，整个天门肯定都难逃一劫，社会团队敢对抗部队，这到哪都说不过去，都退开！”这个时候林夕也从身后的一间酒吧里跑出来，拿身子挡在王倩前面，望向丁凡：“大哥，你什么意思？使这些阴谋诡计丢不丢清帮的人？”

    “小夕，大哥这不也是让逼的没有办法了么？你这样...只要你和王行同意跟我回去，我帮你们想想办法！”丁凡拿胳膊肘推了推旁边的血和尚。

    血和尚点点头，看了眼张子栋，后者太监似的奸笑：“我可能当时记忆有些混乱。容我想想，王行到底参与了没有？”

    “小妹，只要你和王行跟我回去，辅佐我好好的管理清帮。我保证他安全！”丁凡贱嗖嗖的出声。

    “行哥，你走你的！别特么都栽进去了。”文锦最先冷静下来。

    “行子，你跟小夕赶紧走！咱们哥几个不能都折进去。”谢泽勇和张梦魂也点点头。

    王行沉思了好半天后抬起脑袋：“如果你可以保其他兄弟都安全，我就跟你走。闽行区也送给你们！”

    “不可能，宋康死了，我总得替尚关婷报仇，闽行区我要，你们剩下的一个都不能走！”血和尚直接开口。

    “走不走，你说了算么？”千钧一发的时候，一辆迷彩的军用路虎车开进酒吧路。

    ......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书吧”，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

四百六十四      兵王？

﻿    ﻿﻿从路虎车里走下来一个身材超出常人的虎背青年，板正利索的短发头，一张阳刚到令人不敢直视的面孔，上半身穿件紧身黑色T恤，底下是条作训迷彩裤，又和普通军人穿的不太一样，脚上踏一双黑皮军靴，整个人往那一站，自有一股霸气的风范，

    当看清楚这个男人面容的那一刻，我心脏里的血液好像被抽空，抑止不住的狂跳起来，看到他，我就知道今天兄弟们谁都不会有事，这份笃定没有任何缘由，完全是出息血浓于水的信任，这种关键时刻我哥宋福来出现了，

    “他们走或者留，你说了算么，”福来霸道的看向血和尚，

    “你是什么人，”黑猩猩警惕的看向福来，估计是对他厚重的身板感觉到了威胁，

    “我叫宋福来，你嘴里那个正被警备处四处通缉的宋康是我亲弟弟，”福来那张本该傻呵呵的脸上，此刻无与伦比的严肃，

    “福jian军区的宋福来，最年轻的兵王，”黑猩猩一脸的骇然，

    “兵王，哼，在我看来只是因为比别人身板大一些，吃的多一些罢了，徒有虚名，”刘子栋从旁边小声嘀咕，嗓门虽然不算大，但是也足够所有人听的清楚，完全可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

    本以为福来肯定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根本就好像没有听到对方说话一般，理都没理刘子栋，而是依旧直视黑猩猩“他们不能被带走，你们回去吧，”

    “为什么，”黑猩猩身材魁梧，也算普通人里的异类，可是站在将近一米九的福来面前还是要矮上半头，气势更是差上不少，

    “因为我叫宋福来，因为他们是我弟弟，这个理由够么，”福来往前迈开腿，几乎是用撞的方式，把黑猩猩顶出去几步，身子挡在王行前面，指了指丁凡“你从哪来的还滚回哪去，四哥说过不再为难清帮，今天的事情，我当你喝多了，”

    “宋福来，你别狂，咱俩半斤八两，你真确定能够吃的下我么，”丁凡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秃毛狗一样，几乎要蹦起来，

    “你说的是你没受伤之前吧，现在你还能发挥多少战力，自己心里不清楚，”福来真的比过去聪明了很多，说起话来有条有理，甚至比起大部分普通人还要睿智很多，我甚至都在怀疑面前的这个大个子到底是不是我哥，

    “你，”丁凡面色一顿臊红，别吃了大便还要难看，不知道是急得还是被气的，

    “我想知道我弟弟事情的始末，方便说一下么，”福来把目光投向黑猩猩，

    “这属于警备处的军事机密，怎么可能随意告诉外人，”刘子栋不咸不淡的撇了撇嘴巴，

    “外人，福jian、上海、江su同属南京jun区，论军职我是上尉，我想在场各位没有大过我的，”福来伸手指了指刘子栋“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

    “上周警备处和江苏方面联合举行了新兵生存考核，宋康和同组人把江苏方面的尖子兵给，，，”黑猩猩迟疑了几秒钟将我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我弟弟是被同组人出卖了，我可以这么理解么，”福来目光如炬，直视刘子栋、白小轩和赵杰，

    “不能说出卖，只是如实汇报，我们和你弟弟又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兄弟，”刘子栋再次没有眼力劲的出声了，

    “第三次，”不等刘子栋把话说完，福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单手将刘子栋拎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踏了上去，

    “福来哥，就是你脚下的那小逼崽子出卖的宋康，”文锦慌忙喊叫，

    “宋福来，你要干什么，不许伤人，”黑猩猩试图阻拦福来，一拳砸向福来，福来同样还以一拳，两个的拳头碰在一起，福来一只脚踩地，另外一只脚仍旧踏在刘子栋的胸上纹丝不动，黑猩猩往后倒退两步才站稳身子，

    “宋福来你他妈是什么意思，”黑猩猩甩了甩擦破皮的拳头愤怒的咒骂，我哥干脆没有理他，

    “部队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您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兵，肯定也比我们懂，您说军区会为了几个可能成为尖子的新兵去放弃福来哥这么一个现成的兵王么，”文锦从旁边淡定出声，

    听完文锦的话后，黑猩猩沉默了，

    “你出卖的我弟，”福来单手掐住刘子栋的脖颈凌空拽起，

    “放了他，”血和尚和丁凡同时往前迈开一步，

    福来仍旧没有搭理他俩，死死的掐住刘子栋的脖子低吼“是不是你出卖的我弟，”刘子栋的被掐的几乎要窒息过去，脸上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双脚无力的乱蹬着，

    “我让你放了他，”血和尚本就没有什么眼黑的瞳孔像死鱼似得瞪的老大，他和丁凡两人呈犄角似得迎到了福来的对面，

    王行，谢泽勇，张梦魂，陈御天，文锦五个人出现在福来的两旁，大战眼看一触即发，

    “丁大公子，你确定是要参战对吧，黄帝哥或者狗哥最多一个钟头能过来，你说我们能拖得住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么，”文锦很平静的掏出手机，

    “这，，，”丁凡明显犹豫了，

    “对付你们几条小虾米根本不需要大公子，”血和尚瞪着那双眼白明显多过眼黑的瞳孔，像是野兽似得从嗓子眼里低吼，

    “你，”福来粗重的眉头微微朝上挑动，丢垃圾似得将刘子栋摔在地上，说话的瞬间，一个跃跳蹿到血和尚的对面“今天我就没打算让你走，”

    话音刚落，福来猛的就是一“炮拳”重重砸向血和尚的面门，血和尚伸开胳膊，一把攥住福来的拳头，用力往前推了两下想把福来推倒，

    福来肩膀往旁边一塌，灵巧的闪到血和尚的身侧，背冲血和尚将他撞了个踉跄，两人的交手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我觉得好像眼前一花，血和尚就差点摔倒地上，猛不丁看起来血和尚好像是被福来拿屁股撅了一下似得，

    福来竟然能打的过血和尚，我不可思议的长大嘴巴，当初四哥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福来的战斗天赋惊人，可没想到也只是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已经从当初那个逢人淌鼻涕的农村傻大个变成了今天的兵王宋福来，

    “刚才取了个巧，不过我觉得我能格杀你，你身上也有伤，”福来甩了甩自己的拳头，笑的有些轻松，

    我觉得自己不是出现了幻听就肯定是疯了，福来说的是格杀而不是打败或者打倒，

    “口舌之利，”血和尚咆哮一声，出手快如闪电一般抓向福来的脖领，福来的身子左一扭右一转，动作未必有多快，却往往能在间不容发的紧要关头躲开血和尚的手，

    血和尚明显有些急眼了，明明眼看每次都要抓住福来的衣服，肩膀和头发，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失手，着急的像是只野兽一般“嗷嗷”的怒吼，

    “心态不平稳，再好的功夫也会落入下乘，”福来猛的又是一阵冲撞，接着两手抱住血和尚的脑袋“喝，”的一个背摔就把血和尚给摔倒在地，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被福来抛摔在地上的刘子栋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从腰后掏出一把战术军刀，狠狠的刺在福来的后背上，

    福来一个恍惚，血和尚“鲤鱼打挺”似得跳起来，一拳狠狠的怼在福来的脸上，丁凡也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蹿向福来，

    “福来哥，”王行和谢泽勇距离最近，发了疯似得一脚将刘子栋踹翻再地，抡圆手里的劈斧就要往下砍，被文锦和林夕拦住了，

    “哥，”我再也沉不住气，一步一步走向战团，

    这个时候福来突然笑了，笑的有些高深莫测，而且还是仰头大笑“公然袭击上尉，警备处的几位战友都亲眼看到了，”
------------

四百六十五    忠义魂

﻿    人人欢迎您的光临,请记住本站地址：，，以便随时阅读《妖孽人生》最新章节...

    锋利的匕首划破福来的后背，殷红的血液像是一朵妖冶的玫瑰般的绽放，福来的嘴脸突然仰起，笑的格外的轻松“公然袭击上尉，警备处的几位战友都亲眼看到了？”

    我几乎已经从人群的最末尾走到了前排，只是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福来的身上，并没有人看到我。

    黑猩猩还在犯迷糊，白小轩和赵杰已经重重的点了点脑袋回应:“报告首长，看到了！”

    “很好，接下来需要各位助我一臂之力！”福来一只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后背，另外一只手分别指向刘子栋和血和尚“他们二人勾结海外间谍，以战友之名，暗杀我！”

    “勾结海外间谍？怎么可能...我他妈怎么可能是间谍？我是警备处的人...”被王行踹到在地上的刘子栋满身尘埃，一脸都是后知后觉的诧异。

    “从我刚一出现，我就介绍过自己的身份和姓名，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出手，难道这是你们警备处的战术演习么？”福来一双虎目很突兀的瞪大了，直视黑猩猩“帮我擒下间谍还是助纣为虐？”

    “这...”黑猩猩明显开始犹豫。

    “老大，我不是间谍...从我第一天入伍您就见过我，您应该清楚我不是的...”刘子栋焦急的摇着脑袋辩解。

    福来直接打断刘子栋的话，伸手指向血和尚严厉的呵斥：“那你能解释的清楚为什么会和这个在逃犯一起袭击我的事情么？”

    “我...我...”刘子栋慌神了。

    “束手就擒还是我帮你？”福来再次近身压到刘子栋的身旁，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他本人的身材都带着一股极具压倒性的威严。

    “赵杰、白小轩先把刘子栋擒拿下来！”黑猩猩抢在福来动手之前做下了决定，其实还是有意袒护刘子栋。

    白小轩和赵杰二人迅速围向了刘子栋，刘子栋满目犹豫，但是两手已经习惯性放在身前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动作。

    “老白、赵杰，咱们可都是睡过一个被窝的战友，难道你们真要对我动手？”刘子栋满脸的恳求：“就为了一个身份不清不楚的人，你们难道也不顾念咱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了么？”

    “如果你顾念兄弟情谊还会对宋康那样落井下石么？咱们当初是怎么说好的？你这种人不配说兄弟二字！”赵杰义愤填膺的怒骂。

    “多说无益，这些话你回去跟徐老总解释吧。”白小轩后背佝偻，慢慢朝着刘子栋移步走去。

    “谁敢动我徒弟！”血和尚熊吼一声，胳膊伸直一记蛮拳照着福来的下颚捣了过去，嘴里还在不住的念叨：“大公子助我，血和尚后半生愿意为清帮下犬马之劳。”

    丁凡犹豫了几秒钟后点点头，站到了血和尚的旁边，朝着身后那群马仔低吼道：“所有兄弟一起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

    “丁凡，我四哥说过，让我放你这条丁家唯一的血脉一马，这是你自己爬上来的。”福来转动了两下眼珠，笑的有些狡黠。

    “宋福来受伤了，现在也是强弩之末，只要咱们今天把天门的所有人格杀当场，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刘子栋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柄手枪，朝着白小轩“呯...”就是一枪。

    白小轩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中枪，反正枪响后他整个身体“噗通..”一下栽倒在地，接着刘子栋又握枪指向赵杰，快速退到血和尚、丁凡的身旁。

    “老白，老白！”赵杰趴在白小轩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刘子栋我草泥马！”

    “刘子栋，你他妈是要反了么？”黑猩猩眉头紧皱。

    “一群傻逼，你们胳膊肘集体往外拐，帮着宋康说话不算，还要帮着那个傻大个擒拿我，难道我就不应该还击？”贱人的思想就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刘子栋毫无悔过之意的咧嘴大笑。

    “先不说能不能把他们全都杀掉，就算都杀掉，我们几个失踪，你回去有办法解释清楚么？”黑猩猩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天门人不予配合，将你们全都干掉了，幸亏清帮商会的人及时出现，我才幸免遇难！”刘子栋想来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打算。

    一句话说完，刘子栋侧头看了眼血和尚和丁凡，说出一句更加令人发指的话：“师父、大公子，我来的时候坐的那辆吉普车里有枪，快让人去取！””

    “我去！”我转身就往吉普车跑去，趁着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我的面孔，快速钻进了黑猩猩他们来的时候，开的那辆吉普车里，在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两杆训练用的56式微冲，还有几个弹夹，拿到武器以后，我没有着急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继续看外面的事态发展。

    “很好！从偷袭变成了明目张胆进攻，很不错！那就开始吧！”福来不慌不忙的朝丁凡和血和尚勾了勾手指头“我负责拖延这两个人。”

    “所有兄弟，誓死守护天门！酒吧路是我们的家，从老家到酒吧路，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得到的却太少太少，好不容易拿命拼出来一个安乐窝，现在有人想要踏平我们的家，你们答应不答应？”王行高举手中的劈斧仰天呐喊。

    “不答应！”将近一百多号身穿白衣的天门兄弟齐刷刷的回应。

    “誓死守护天门！”谢泽勇也向前踏出一步，高声嘶吼。

    “誓死守护！”天门的所有兄弟再次兽吼，气势磅礴如同一柄利剑划拨长空，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夜晚却又显得的格外的嘹亮。

    “大公子，看你的了！”血和尚大有深意的侧头看了眼丁凡。

    丁凡脸色犹豫了好半天，最终咬着嘴唇点点头，从口袋掏出一只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全部下车！”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一大波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拎着砍刀气势汹汹的从街口跑了进来，足足能有我们的两三倍人数，将酒吧路的街道里堵的水泄不通。

    “大哥，你是准备将我们所有人都灭口么？包括我，你嘴里这个口口声声唯一的亲妹妹么？”林夕眼圈发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巴巴的望向丁凡。

    “我...”丁凡再次迟疑。

    “大公子，无毒无丈夫，清帮现在已经快被天门蚕食完，而这些人都是天门的新生力量，如果除掉他们，天门肯定遭受沉重的打击，加上我师父和我，清帮扳回一局也不会不可能的！”刘子栋像是个恶魔一般从旁边喋喋不休的诱导。

    “给我弄死对面的所有人！”丁凡把脑袋转向别处，眼中出现一抹野兽一般的凶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战！”王行、谢泽勇手握劈斧一马当先的冲向了对面的清帮。

    “战！”近百天门兄弟紧随其后，即便知道是送死，却不曾后退半步。

    清帮的一甘马仔如同黑云一般朝着天门方向涌动，福来已经单枪匹马的和丁凡、血和尚斗在了一起，三个人的实力不相伯仲，可是又因为都有伤在身，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血和尚和丁凡毕竟都是高手，隐隐有压倒福来的意思。

    “喝！”黑猩猩犹豫了半天，最终踏出一步，跟福来一起朝着血和尚和丁凡攻击起来，赵杰独站刘子栋，虽然是拼尽了全力，但是依旧不是刘子栋的对手，哪怕刘子栋把枪揣进怀里，像是戏耍一般的跟他单挑，可赵杰依旧不是对手。

    清帮这次来的小弟应该都是精英，一对一跟天门的兄弟战在一起都不落下风，更不用此刻人数是天门的二倍，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清帮方面倾斜，时不时会有天门兄弟白衣溅血倒在地上，我的眼睛开始湿润起来，倒下的人都是我兄弟！

    “轰隆隆！”突然平地一声惊雷，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砸落，就好像我们当初入伍时候下的那场雨一模一样。

    我抱着两杆微冲从吉普车里跳下，想起过去师父经常哼唱的那句秦腔：“相公本是英雄汉，仗义勇为好儿男！”学着师父的腔调加了一句后缀“天门男儿仁中人，不灭斗志忠义魂！”
------------

四百六十六     亲兄弟

﻿    这句秦腔喊的很不到位甚至还有些跑调，既没有师傅那种古朴到苍凉的气势，也没有舍我其谁的霸道，但是去唱出了我的心声，此刻我一只手握着把微冲，肩膀上扛起另外一把枪，任由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滑落，从吉普车里跳下。

    瓢泼一般的雨水顿间打透我的头发和衣服，跟脸上的泪水混合在一起，我的视线变得水雾模糊，分不清楚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宋康”

    “康子”血和尚和哥哥福来一起喊叫出来，前者满是愕然。后者带着浓浓的惊喜，天门兄弟和清帮马仔的恶战暂时分开，所有的兄弟和敌人也全都仰头望向了我。

    “天门男儿仁中人，不灭斗志忠义魂”我嘴唇颤抖依旧重复着刚才那句唱腔。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先是冲着所有兄弟微笑：“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我回来了”接着又朝血和尚歪嘴道：“听说你找我”

    “宋康，你这个通敌分子居然还有脸出来”刘子栋急忙从怀里掏出了手枪。但是他的神色很紧张，显然根本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现。

    “我视你为兄弟，你却背信弃义，这是不义”我两手握着枪托。朝着刘子栋的就扣动了扳机。

    “呃”刘子栋膝盖中枪，单膝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握枪也朝我按动了扳机，我的小腹被他打中。一阵剧痛的感觉在我身体里蔓延，我伸手摸了摸伤口，朝着刘子栋挤出一抹怜悯的笑容。

    “部队战友对你恩重如山，你却为了一己私欲试图将所有人灭口，这是不忠”我朝着刘子栋再次扣动扳机，刘子栋的另外一条膝盖也被打中，整个人“嗷嗷”惨叫的跪倒在地上。

    此时整条街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我们身上，不管是兄弟还是敌人的眼睛全都紧紧的盯着我们两人。

    “你他妈打我兄弟”谢泽勇想要冲上去，不想却被旁边的一个身影抢先，刚才还一直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小轩突然从地上灵巧的跳起，反手握住刘子栋的手腕，将他手里的手枪反卸下来，拿枪指向刘子栋的脑门，从怀里掏出一枚变形的钢镚儿，冷笑：“人算不如天算”

    “你敢伤我徒弟”血和尚两只眼睛突兀的睁大瞪圆。

    “有什么不敢”福来横在血和尚的身前，两人再次斗在一起。丁凡想要加入，却被烟猩猩给阻拦下来。

    这一次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怎么，福来的气势和身手变得比刚才凌厉很多，几乎是压着血和尚在打，血和尚的鼻子、嘴巴瞬间很多地方都被打出了血。

    看到己方的领头人物再次出手，清帮的喽啰们也纷纷嘶吼着再次涌向天门兄弟，激斗再次拉开帷幕，天门的人数本来就比对方少一大半，而且还有不少兄弟已经受伤，即使王行几个人拼尽全力的对抗，仍旧可以看到我们这边的人，时不时的有人被砍倒在地上，天门的败势已经避无可避。

    叫骂声、哀嚎声，充斥着雨水共一色的酒吧路上，一直传出去很远。

    “擦尼玛真当我狼群都是软柿子”一声愤怒的咆哮声由远及近，一辆烟色越野车压着飞溅的雨水冲进酒吧路里。林残两手合抱着一把大关刀从车里跳了下来，身后一辆接着一辆的白色面包车蜂拥而至，每辆面包车里起码都坐了六七个白色t恤的青年，下车以后就如狼似虎的加入战团。形势再次一面倒，不过这次胜利的天平已经歪向了天门。

    “狗日的，还知道回来”林残一刀抡倒下个清帮的马仔，抹了把脸色雨水朝我笑骂。

    “好歹是个社会大哥了。再骂街显得没品做掉你一个干弟弟不会怪我吧”我冲着林残笑了笑，这种感觉很暖，我的兄弟就护在我身旁。

    “狗屁的干弟弟，十个干弟弟也比不上你一个亲兄弟”林残啐了口唾沫：“虽然咱们做不到普度众生但是却可以祸害沧桑，妈的我就不信小哥几个的名字不会震彻整个上海滩”

    “傻狍子”我笑着抹泪，有些情义不需要说破，比如林残完全可以不来，完全可以不必趟这滩浑水，可他还是来了

    “麻子，我从来不认为你陷害我有错，但是你陷害完了我，却又祸害我的兄弟和家人。就罪不可赦了”我吸了吸鼻子缓和了一下情绪，慢慢走向刘子栋的身旁，有清帮的小弟想要来阻拦我的时候，我几乎毫不犹豫的叩动扳机。

    屠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反正我现在的双手现在已经沾满鲜血，死一个和死十个对我来说，意义没有什么不同，我已经没法回头。尽管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每次开枪的时候，我都下意识的避开那些人的要害，只是往他们的腿上射击。

    恐惧这种情绪是会蔓延的。再悍不畏死的勇士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屠杀也会心生芥蒂，连续扣动几次扳机过后清帮的马仔们害怕了，挡在我前面的人墙立刻鸟兽做作散，我毫无费力的走到了刘子栋的跟前。

    “谢了兄弟”看了眼白小轩，这家伙平常一脸冷清，能够在关键时候挺我帮助我，这份恩情就值得铭记。

    “就知道每次和你碰面都不会有好事”白小轩撇了撇嘴巴，松开了刘子栋，往旁边站了站身子。

    “宋康，我...”刘子栋面容苦涩，开口想要辩解，可是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最终苦笑着摇摇头：“你赢了”

    “本来我就不会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是敌人”我长处一口气，拿枪管顶住刘子栋的脑门。

    “宋康，即便他罪不可赦。但是你不能...”白小轩劝阻着我。

    “宋康不要开枪，留着他的命，可以为你开脱”跟丁凡战在一起的烟猩猩也朝我吼叫。

    “你觉得我会为你翻供么别费劲了。”刘子栋摇了摇脑袋。

    “我们之间的仇恨不应该这么深吧”我不明白为什么刘子栋会对我恨之入骨。

    “我和你的仇，不共戴天”刘子栋说话的口音变了。不再是浓声喃语的江南语调，反而变成了一口地道的东北腔，两只眼珠子赤红的瞪着我：“是不是想起不来我是谁了也对，你根本没见过我，我帮你回忆一下吧，咱们来自同一的地方，开发区的吉祥布匹行，你还记得么”

    我竭尽全力的在脑海中思索，他说的这个店铺名字，模模糊糊好像有点印象，但是记忆不是太清楚了，微微摇了摇脑袋“不记得了。”

    “好。我说的再直接一些，吉祥布匹行的刘秃子，也就是你们走上社会，杀的第一个人看看我这张脸。想起来没有”刘子栋指了指自己的面孔哈哈大笑：“没想到是我吧我告诉你，这么些年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寻找机会报仇只是我没办法确定当初到底是你杀的我爸，还是王行所以把目标定在了你身上”

    “刘秃子是你爸”我猛地想起来了，他嘴里说的这个刘秃子正是当初我们还在老家开发区时候混日子，王行错手杀掉的那个家伙，没想到刘子栋竟然是他儿子，之前一直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来，他和长相确实和当年的刘秃子有七八分相像。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恨，自己没有能力为我爸亲手报仇，宋康不用假慈悲了，赶快动手，放过我，我肯定还会想办法弄死你”刘子栋冲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知道我进入了部队，你身后一定还有别人吧”我躲开刘子栋的唾沫，皱眉问道。

    “想知道么”刘子栋“桀桀”冷笑，朝我勾了勾指头：“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我把脑袋俯下，哪知道这个时候刘子栋突然扑向我，扯开嗓门喊叫“不要杀我”但是却从怀里掏出一把捅进他自己的肚子里，两只手牢牢的握着我的手，在别人看来就是我捅的他。

    “宋康不要”白小轩急忙喊叫。

    刘子栋凑到我耳边仇恨的说道：“你...你又被我算计了，我就是只小虾米，后面还有人算计你，你这辈子不会有安宁...我要让你永远有家不能回，不能跟兄弟和亲人在一起。”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四百六十七     天理循环

﻿    ﻿    “宋康千万不要动手！”白小轩站在我身子的侧边，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清楚是我把刀子捅进刘子栋的身体，我简直百口莫辩。

    刘子栋直到临死都要算计我一把，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来给我泼污水，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憎恨，我更是不得而知。

    但是这一刻我却突然想明白了一个真谛，“天理循环”，当初我们以为杀掉刘秃子就能万事大吉，神不知鬼不觉，可事实上始终都有一双甚至几双眼睛在默默注视着我们，让我不由想起了港台警匪片结尾最经常出现的一句话“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

    “这次你可赖不掉了吧。众目睽睽之下持刀杀人！”丁凡好像跳蚤一样直接蹦了起来，绕开黑猩猩的进攻，张牙舞爪的朝我喊叫“你还有什么狡辩么？”

    “你看到我有狡辩的意思了么？”我嘲讽的咧嘴笑了笑，把刘子栋放在地上。很无所谓的坐到他旁边。

    “你杀了我徒弟？”血和尚一脸的不敢相信，龇牙咧嘴的想要朝我扑来。

    “站好不要动！杀一个是杀，宰两个也是做！我无所谓的！”我举起手里的微冲威胁的指向血和尚。

    血和尚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自己武功再高。也躲不开子弹，所以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康子，这事儿好解决，就和他们刚才说的一样。只要灭掉这里所有人的口，这件事情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文锦阴冷的捡起刘子栋刚才的那把手枪对向丁凡和血和尚。

    福来拳头紧握，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酒吧路里的天门兄弟和林残带来的那些人一前一后将清帮马仔堵死。血战眼看就要爆发。

    “宋福来，你是军区尖刀，未来不可限量，这么做简直就是自毁前程，事情的经过，我们全都看到了，肯定会替宋康求情，你不要再错下去！”黑猩猩紧张的喊叫起来。

    “前途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我只希望我弟好！”福来固执的摇了摇头，脚步已经朝丁凡迈了出去。

    “即使不在乎前途，难道你也不在乎自己军人的荣耀了么？军人的荣誉高于一切！”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背着手从街头缓缓走了进来，一身洗的掉色的旧军装，没有挂肩章，银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板虽然并不高大却异常的挺拔。

    “徐叔...”看清楚老人长相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嘴唇蠕动喃喃低语。

    “宋福来，我来自警备处的，我姓徐！你应该听说过我。”徐叔轻声看了眼我哥郎声道:“街口现在有两个排的人，你自问战力无双，可以带着你弟弟逃出去么？不要忘记，你是个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现在命令你退后十米，双手抱头蹲下！”

    福来站在原地没有动身，看了看徐叔，又侧头望了我一眼，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军人脱下军装就不是了，可我是宋康他哥，这点永远不会改变，不管是什么人想要伤害我弟弟，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还有我！”王行和谢泽勇异口同声的站了出来。

    “还有我们！”张梦魂。陈御天还有林残和文锦也齐声呐喊。

    “对对对，你们赶紧保宋康，人多势众嘛！”丁凡从旁边拍手叫好，狼子野心再明显不过。

    “哥。这事儿你别管！咱还有爹娘，真打算让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么？”我急忙朝着福来吼叫。

    福来紧皱眉头，犹豫了几秒钟，依旧没有挪动身体。

    “行哥。回头看看林夕！她为你放弃了多少，你忍心让她失望么？你他妈忍心，我还不愿意让人戳我脊梁骨呢！滚回去！”我瞪了眼王行。

    “可我他妈...”王行想要解释。

    “拿我当兄弟，就别让我被人戳脊梁！”我叹了口气。

    “还有你俩，难不成也想让沈曼和刘晴背后对我说三道四么？麻溜撤！”我伸手指了指张梦魂和陈御天。

    “哥...”

    “康哥...”张梦魂和陈御天急忙出声。

    “别墨迹，拿我说话是人话你们就听，不等的话，当我在放屁！”我吸了吸鼻子径直走到谢泽勇的旁边，顺势从他口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燃一根，使劲嘬了两口接着道“大勇子，你和林残。不用我劝了吧？”

    “我无牵无挂，可以陪你走一遭！”谢泽勇点了点脑袋。

    “我也是！”林残点了点脑袋。

    “去哪啊咱就走一遭？都消停的吧，残哥，为了争夺区大哥。疯子都走了，你这么冲动对得起他么？安安生生的回闸北区去，勇子，你他妈是不是不打算帮着我伺候家里的老爹老娘了吧！”我白了眼二人。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文锦“咱们兄弟里面，你鬼心眼最多，以后帮着哥几个向钱看，向后赚。少犯错！”

    “你他妈这是在交代遗言了？老子对关二爷发誓，你死了，我他妈立马回老家！”文锦红着眼睛咆哮。

    “累了，跑了这么久真心累了，让我喘口气吧！”我又抽了两口烟，将烟蒂踩灭微笑着叹了口气:“人其实挺难为鬼神的，做点好事，总盼望众人皆知，做点坏事，又想着神鬼莫测。”

    “徐叔，我跟你回去，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惹出来的，这里的兄弟全都不知情！”我看向徐叔说道。

    “臭小子，你简直令我刮目相看！”徐叔沉寂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管是高鹏的事情还是刚刚刘子栋的事情，他们都属于在编军人。不能死的不清不楚，你愿意承担这个责任，我会帮你解决其他麻烦！包括有人欺负你的朋友，这句话是我以私人名义保证！”徐叔若有所指的看了眼血和尚和丁凡。

    “谢谢！”我诚心实意的朝着徐叔道谢。以他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做出保证，对他本人的声誉就是一种破坏。

    “那么跟我走吧？”徐叔点了点脑袋。

    “谁敢带他走！”福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朝着徐叔吼道:“我弟不能跟你走，他和我一起回福jian军区，我会让我们首长保他！我们首长会跟你们解释！”

    “别闹了哥！”我走到福来的跟前，像是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扎在他怀里，喃喃道:“傻福来，以后照顾好爹娘！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你一直都像以前一样傻，起码那时候不会有烦恼！”

    “弟弟...是哥没用！”福来哭了，从小到大福来很少掉眼泪。哪怕小时候被同村的小孩儿合伙欺负都不会哭，长大以后更没有红过眼睛。

    “傻福来，你是我的骄傲！没有你，我现在坟头草起码都得三尺高了！”我重重拍了拍福来的后背。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跟随徐叔朝着街头走去。

    我没有敢回头，害怕看到兄弟们落泪，更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哭嚎，男人最后的那点尊严，告诉我！这一次，我必须走的风风火火，留给兄弟们一个洒脱到底的背影。

    快要走出街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宋康，你太自私了！替别人考虑前考虑后，可你想过自己么？想过还在苦苦等待你回来的我和王倩么？王倩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每天都会问，你回来过没有，我们只想等你回来，今天你终于回来了，可是关于我们却只字未提，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可是等到的却是你又要走，而且不打算再回头，就连分手都懒得再说一句么？”

    我伸了个懒腰看向寻素雅摆摆手“别等我这个人渣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以后你男人如果敢欺负你，你就去找我这些兄弟，保管驯的他服服帖帖！”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

四百六十八     探望王倩

﻿    ﻿﻿“宋康，你不是个男人，”寻素雅在我背后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说的对，我不光不是男人，还不是个人，”我没有回头，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疼的痛根本没法说出口，

    “不回头跟那女孩说句对不起，”徐叔在我身旁轻声提醒，

    “说了会有什么改变么，只能让她更悲伤，索性让她恨我吧，”我摇了摇脑袋，跟随徐叔一起走出酒吧路，雨水变得比刚才更加迅猛，冰冷的雨夜里我的心如同溅落在地上的雨滴一般没有温度，

    走出酒吧路的街口我没有看到徐叔嘴里那所谓“两个排”的兵力，或许那些人只是隐藏在暗处，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一定密密麻麻跟着全是人，有我的兄弟和亲人，也有恨不得我马上被就地正法的仇人，

    “臭小子，你心里肯定在恨我吧，”徐叔打开车门，我趁机回视了一眼，果然如同猜测的那样，街口全都是人，有天门的也有清帮的，他们全都把眼神定格在我身上，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同，当我把视线放到寻素雅身上的时候，忍不住一阵心疼，

    她还是和过去一样的美，整齐利索的马尾辫，白色的T恤，浅色的牛仔裤，亦如当年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候的那样冷艳、绝美，仿佛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只是此刻这个仙子却为一个凡尘的男人哭红了眼睛，不知道应该说是我的幸运还是她的悲哀，

    “不恨，相反我谢谢您的出现，可以给出一个不是结果的结果，今天晚上已经流了太多的血，不管是兄弟还是敌人的，所有的祸端我都愿意扛，叔，您能帮我一次么，”我吸了吸?子狠心转过脑袋，不敢再在寻素雅的脸上多停留一秒钟，

    “我明白你的意思，”徐叔点了点脑袋，摸了摸耳垂的通讯器，轻声道：“把丁凡送回清帮，其他人以通敌罪暂时抓回警备处，动作要隐蔽，”

    “谢谢叔，”我笑着坐进了车里，他嘴里的“其他人”就包括血和尚，能让一位军界大佬为我做到这一步，我宋康这辈子足以自傲了，

    “清帮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不想引出来更强劲的对手，让丁凡苟延残喘是最好的办法，相信张竟天也是这么打算的，”徐叔解释道，

    “我懂，”我点了点脑袋，关于古老的清帮背后庞大的实力，师父曾经跟我提起过，刚开始时候我觉得像是听童话故事，现在基本上也相信了，凭借四哥的睿智，会放丁凡一条活路，想必就是这个原因，

    “傻小子，你真的不适合做枭雄，心慈手软而且太过感情用事，”徐叔启动着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跟我聊天，就好像普通叔侄闲话家常一样，

    “嗯，”我点了点头，

    “如果刚才，你在里面把我钳制住，那不是海阔任鱼游、天高任鸟飞，别说血和尚，就算是丁凡我都不得不替你除掉，而且事后说不定还能逍遥法外，”徐叔笑着递给我一支“特供烟”，

    “您刚才也说了，我太感情用事了，你是我叔，”我接过香烟惬意的长吮一口，

    “那倒也是，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敢单枪匹马的进去，如果不是你那句“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老子认识你是个鸟，现在肯定舒舒服服的蒙头睡大觉，”徐叔这句话是事实，

    “哈哈，话说叔你好久没有帮我买东西了，怀念那感觉不，”我哈哈大笑着问道，

    “怀念个锤子，整个军区也只有你个王八蛋敢对老子吆五喝六，哪怕是集团的首长跟我说话都得分个眉眼高低，”徐叔笑骂了我一句，接着摘下耳垂上的通话器对我道：“怕么，混小子，”

    “怕，”我实事求是的点点头，

    “还有什么事情想要做的么，”徐叔轻声问道，

    “想去医院，看看我的女朋友，”我仍旧实话实说，

    “可以，走吧，”徐叔猛打两下方向盘，驾驶汽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叔，其实刘子栋背后的人应该是雷少军吧，”我猛不丁问道“而且雷少军也并没有帮我医治王倩，对么，”

    “猜到了，”徐叔没有否认，

    “刚刚想到的，知道我进部队的人不多，哪怕是您估计也是后知后觉，但是能做到让我和刘子栋如此巧妙成为战友的，恐怕只有雷少军，”我点了点脑袋，

    “其实你那个小对象刚开始的情况也不至于这么危险，雷少军在背后做了手脚，叫寻素雅的女孩本来已经通过家里的关系，要把王倩送回沈阳的军区医院，上飞机的时候被检查出携带违禁品，耽误了时间，等张竟天帮着打点好关系，王倩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旅途的劳顿，”徐叔这句话直接把我愤怒点燃，

    “他一个世家公子，不应该小肚鸡肠到这种程度吧，”我低吼的咒骂，

    “傻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不了解人心，”徐叔苦笑着摇了摇头：“婚礼上丢人败兴，即便是个普通男人也肯定会拎刀和你拼命，这种世面无限风光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轻易作罢，他要的不止是讨回面子，更是彻底碾压对手的灵魂和身体，”

    “我有机会杀掉他么，”我牙?咬的“咯吱”作响，

    “你难道不怕我说的也是假话，其实也想把你当成刀，玩弄?掌么，”徐叔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头，

    “首先我能确定雷少军在阴我，其次如果当刀可以活命，我愿意，”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脑袋，没有人能够做到坦诚的面对死亡，即使到了这种地步，我依旧没有办法做到，

    “医院到了，六楼的重症监护室，我在这里等你，”徐叔把车停在住院部的门口，朝我摆了摆手，

    “不怕我跑了，”我坏笑，

    “不怕，我相信你，而且这周围我有两个排的兵力部署，你一下车不知道有多少杆狙击步瞄着你的脑袋，”徐叔乐呵呵的摆摆手，就好像每次帮我买完东西告别一样，

    “狡猾的老头儿，你这属于道德和身体的双重绑架，”我朝着徐叔的撇了撇嘴巴，

    “臭小子，”当我走进住院部门口的时候，徐叔把头伸出窗外指了指不远处还在营业的医院超市，手里握着几张百元大票道：“空手探望病人么，而且对方还是你的小情人，”

    “谢谢叔，”我返身回去，接过现金跑进了超市里，超市的前脸是个卖花小店，可能刚刚突降暴雨的缘故，很多鲜花没来得及收回去，不少花都被雨点打的七零八落，店老板正低着脑袋闷头抽烟，凌乱的花堆里我看到几束娇艳的玫瑰分外的诱人，特别是两朵火红色的玫瑰含苞待放，

    捧着鲜花走进住院部，隔着重症监护室门口的玻璃，我看到王倩正戴着氧气罩，安静的躺在那里，白皙的皮肤没有一点色泽，像是一个睡美人一般静静的躺着，只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王子，可以唤醒这个心仪的公主，

    思索了半天后，我走进了病房，刺?的消毒水和药品的味道掺杂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王倩以前说过最不喜欢闻的就是消毒水味，幸好她现在戴着氧气罩，我走过去轻轻抚摸王倩的秀发，这个拿最好的青春，陪我过最苦日子的傻女人，

    那一刻眼泪突然抑制不住的掉了出来，我把脸轻轻的贴在王倩的额头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哽咽着抽泣：“傻瓜，你不是说要陪我看尽繁华，然后四海为家的么，你怎么了，快醒过来，只要你醒了，我就带你走，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了，，，”
------------

四百六十九     当局者迷

﻿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关系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很多时候我们看电视剧里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男女主人公总是不明明白白的讲出来，什么叫憋屈，憋屈的意思就是说不出口，却又堵不住心，说出来丢人，不说又觉得窝火，

    过去我总觉得时间还多，感情还够，只要我混好了，有钱有本事了，王倩和寻素雅就站在原地等我回头，这一次我不想任性了，我想要告诉王倩，告诉寻素雅我是真的喜欢她们，可老天却不再给我机会，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办法确定自己到底更爱哪一个，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一个人的心脏里可以同时装下两个人，我一定会觉得是他不够爱，可是现在我能肯定的说，不是不够爱，是深爱，

    “傻丫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睡了，再不看我，，，以后你都见不到了，我爱你啊，”我亲吻王倩的额头，想要把所有对她的思念全部说出口，可是明明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出来，除了掉眼泪，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无力，

    “心脏病一定是心疼的太多，以后我都不让你心疼了，你好好的，行么，求求你了，我真的喜欢你，”我像是一个精神病人一般，倚靠在王倩的脸前喃喃自语，说着一些自己估计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的语言，

    说了很久很久，突然我发现手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掠过，赶忙看向王倩，王倩紧闭的眼中突然泪水横飞，这个傻丫头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将嘴上的氧气罩摘掉，虚弱的望着我：“傻怂宝，，，”

    “你醒了，丫头，”我又惊又喜，赶忙握住她的小手，

    “我始终都没有昏迷，，，是你自己笨好不好，，，”王倩娇嗔的白了我一眼，身体柔弱的咳嗽两声“一定是脑残偶像剧看多了，以为戴着个氧气罩就一定昏迷，，，”

    “可是你刚才一直都闭着眼睛，我还以为，，，”我快速抹干净脸上的泪痕，

    “你傻啊，这会儿几点了，我是一个病人，这个时间睡觉有什么不正常么，戴面罩，只是因为刚刚做完手术，医生怕我呼吸进去不干净的病菌，”王倩的身子骨还能娇嫩，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确实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样，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才的嘛，说好了一起看人间繁华，一起四海为家，，，老娘当初只不过说想要去旅游，然后找个风景好的地方留下来定居，让你那么一形容瞬间高大上起来，”王倩挣扎的坐直身子，两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掌，尽显东北女孩性格火爆的一面，

    “怂宝，你再说一次我爱你，”王倩两只眼睛盯盯的看着我，好看的眸子里戴着无限温柔，

    “我不说，怪难为情的，，，”我脸皮发烫的摇了摇脑袋，苦情吸瞬间变成了喜剧，这个急转弯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哎呀，，，胸口疼，本来就没多少日子了，现在疼的更是受不了，，，”王倩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精神顿时变得萎靡起来，我赶忙焦心的朝她道：“你哪不舒服，我帮你喊医生，”

    “你刚才自己说了，心脏病是因为心疼的太多，你以后再也不让我心疼了，怂宝我惯了你那么久，你就不能惯我一次么，”王倩捂着胸口，本就泛白的皮肤更是没有了血色，

    “能能能，我爱你、我喜欢你，贼拉呼的稀罕你，”我急忙朝她狂点脑袋，

    “我不相信你了，你老骗我，”王倩摇了摇小脑袋，

    “所以这一次不会再骗你了，”我一脸认真的望着她，

    “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王倩狡黠的冲我扬了扬嘴唇，

    “我，，，”我有些迟疑，确实很想点头同意，可是想想还守在外面的徐叔，顿时陷入了犹豫，

    “你刚刚还说了会惯着我一次，”王倩的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

    “好，你说，”我点了点脑袋，

    “我想要一场婚礼，虽然我现在虚弱的没办法站起来，可仍旧还想一场婚礼，所以我打算让寻姐替我穿婚纱，但是戒指必须戴在我的无名指上，”王倩认真的望向我，

    “寻素雅替你穿婚纱，”我皱紧了眉头，

    “除了让一个和我一样爱你的女生暂时代替我以外，别的人我不允许，你答应么，”王倩嘟着小嘴问道，

    “就算我同意，她也不能愿意吧，”我抓了抓头皮，

    “别的事情交给我，你只需要回答你愿意不愿意就好，”王倩西子捧心一般柔弱的捂着胸口“怂宝，我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好，你等我五分钟，”我咬着嘴唇拔腿就朝楼下跑去，这件事情必须得跟徐叔商量，不然根本没办法进行，

    一分钟从六楼蹿到住院部的大门口，哪怕是当初体能训练最艰苦的那段时光我都没有做到过，我气喘吁吁的趴在驾驶座的窗口问道徐叔：“我需要一天时间，想要给她一场婚礼，她的身体支撑不了太久，”

    “不行，”本以为徐叔会慷快的答应，没想到他直接摇了摇脑袋，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再给你十分钟时间，然后马上跟我走，”徐叔板着脸拒绝，

    “叔，亲叔，再帮我一次，再给一天的时间可以么，我只要一天就够了，”我趴在车门跟前，就差给他跪下了，

    “你他妈总是在难为老子，”徐叔使劲嘬了一口香烟，陷入了沉思，差不多一分钟左右，看向我道：“里面小丫头的时间还够用，你先上去跟她道个别，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如果可以，，，你有大把的时间挥霍，但是你愿意抛弃自己的名字和模样么，”

    “抛弃自己的名字和模样，”我一脸懵懂，

    “你先上去跟她道别吧，”徐叔摆了摆手，掏出一个造型奇怪的手机，然后将车窗放了上去，

    我再次跑回重症监护室，跟王倩简单说了一下目前我面临的处境，跟她保证，多等我一些日子我一定会回来，王倩虽然不舍，但是依旧含泪点头放我离去，

    重新坐进徐叔的车里，我心情格外的沉重，那种感觉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徐叔抛给我一支烟“别愁眉苦脸的了，如果那个大人物同意，不光你的过失可以既往不咎，而且天门指不定也能水涨船高，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帮你办理一张印度的国籍，”

    “印度国籍，”我更加一头雾水，

    “在印度，只要你能养得起，只要你肾够使唤，别说娶俩媳妇，就是娶十个也没人管你，”徐叔打了个哈欠，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黄浦区的方向开去，

    “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空中更不会掉馅饼，能给我这样的报酬，想必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更高吧，”我咬着烟嘴渐渐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

    “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很大，”徐叔点了点脑袋“即使付出这么高的代价，我都不确定你会不会成功，等见到那位大人物，先看看他能不能看中你再说吧，”

    “是什么事情，”我吸了吸鼻子，感觉身体有些颤抖，掌心更是开始冒出了冷汗，能被警备处的一把手称之为“大人物”的存在，我不敢想象来头到底有多大，

    “当一把利刃，但不是我的刀，”徐叔吐出一口烟雾，看得出来他也有些紧张，
------------

四百七十章     大人物

﻿    ^_^听到徐叔的话，我一点都不紧张，心里反而还升起一丝期盼，那种感觉很奇妙，隐隐约约我有种预感，这将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机会。

    “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出声问道。

    “去之前，我先跟你简单的介绍一下雷少军的家族，雷少军是雷家第三代的嫡系传人，他们家族之所以能够在上海滩呼风唤雨主要是因为三个人！”徐叔转了两下方向盘。

    “目标是雷家么？”我立马紧张的问道。

    徐叔没理我，接着道:“雷家之所以强势是因为三个人，第一是雷少军的爷爷，是个老革命，虽然本身没有什么职位，但是和很多军政领导的关系都不错，属于靠面子就能吃饭的人，第二个是雷少军的父亲，现在雷家的掌舵人，年轻时候做过目前军委二号首长的警卫员和司机，而且一直长期保持联系，第三个是雷少军的大伯，也是上海滩的高层。”

    “那咱这次的目标是雷家的哪一位？”能被徐叔称之为大人物的对手，而且还这么具体跟我介绍过雷家的主要人物，想来困难程度绝对不一般。

    “分清楚两件事情，第一不是咱是你，第二也不是雷家的某一位。”徐叔表情无比认真的看向我道:“待会见到那位大人物规矩一点，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听懂没？”

    “叔，您稍微透漏一下到底是多大个领导，能让你都如此忌讳莫测？”我小声问道。

    “很大！大到超出你想象。”徐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把你安排过去到底是对是错。”

    “单是能让我继续苟活在世上的这份大恩情，这辈子我都难以回报，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谢谢了！”我朝着徐叔双手抱拳感激道。

    “拉倒吧，将来你不怪我，我都偷笑了，行了，严肃一点，马上就要到了！”徐叔轻押一口香烟，将烟蒂弹出了窗外。

    他将车停在一处政府大楼的偏门，掏出那个奇怪的手机拨通号码，语气恭敬道:“我们到了，您什么时候方便？好...好...我们等着！”

    “马上到了？”我深呼吸一口。

    “嗯，一会就下来！待会我们找一间ktv开个包房，你有点眼力劲儿，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瞎叨叨。”徐叔一脸的严肃，这已经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用这样的语气提醒我了。

    “嗯，事关保命大事儿，我不会乱来的！”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脑袋，其实不需要徐叔刻意提醒，我也知道这次要会面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物。

    五分钟以后，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留着小平头，穿件普普通通确凉白衬衫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中年人的脸部轮廓颇为有型，一眼就能看出来年轻时候是个刚毅型的帅男，只是鼻子过高有些鹰勾，眼珠子略微浑浊，给人的感觉特别阴霾。

    “等我！”徐叔匆匆忙忙的跑下车，恭恭敬敬的给那中年人行了个军礼，然后指了指车里的我，不知道跟对方比比划划说了些什么，中年人皱着眉头，审视了一两分钟最后点了点头，坐进了副驾驶座上。

    “你叫宋康？”中年人上车以后径直回头问道我，一对浑浊的眼珠顿时变得犀利无比，像是锐利的匕首直视我的眼睛。

    “报告，是！”我打了个激灵点了点脑袋。

    “高鹏那组人的事情是你做的？”中年人继续虎视眈眈的询问。

    “报告，是！”我仍旧声音嘹亮的回答。

    “承认自己杀人，你不怕死么？”中年人嘴角稍稍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怕死，但是徐叔告诉我，跟您见面完成一件任务或许我可以不用死！”我咬着嘴唇回答。

    “如果我告诉你，你不适合执行我要做的事情，你怎么想？”中年人刚刚扬起的嘴角瞬间阴沉下去。

    我的心底狂跳两下，看了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徐叔，强挤出个笑容道:“那也是命，说明我不该活。”

    “敢杀人么？”中年人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

    “如果杀人是为了续命，我敢！”我依旧微笑。

    车内陷入了沉默，差不多有五分钟左右，那中年人才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嗯！”徐叔这才好像得到命令一般发动汽车，朝着一处繁华的街道开去。

    一路上我都惴惴不安，刚才中年人说我不适合执行这项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没有机会了么？

    徐叔没有吱声，中年人也没有多说话，来到一间繁华的ktv，我们开了个包房，还要了好几个陪唱小姐和一些啤酒，徐叔和中年人好像多年的老友一样边喝酒边唱一些革命红歌，我则像个司机似得立在旁边看他们俩，心脏一直高高的悬起。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左右，徐叔把所有陪唱小姐都赶出去，点唱机里的音乐也关掉，中年人这才看向我出声:“宋康，我需要你去做的事情很危险！可比做掉高鹏那组人还费劲！”

    “我知道。”我点了点脑袋，心里一阵咋舌，敢情中年人以为是我一个人做掉的高鹏那伙人。

    “任务完成的足够出色，你犯的错误我会帮你解决，给你安排出国，如果没有完成，我也不会承认认识你！你自生自灭！”中年人手指在茶几上轻轻叩动，发出“哒哒哒”的清响。

    “明白！”我身体崩直，习惯性的站了起来，想要跟他敬礼。

    “你现在太弱了，去这个地方吧...会有人告诉你，具体应该怎么做。”中年人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放到茶几上。

    “首长，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雷家么？”我站起来低眉顺眼的望向中年人。

    “你告诉他的？”中年人侧头看了眼徐叔，分不清是不高兴还是别的，我暗叹自己又多嘴了。

    “对不起，多了句嘴，他是我侄子，我希望他可以活下去。”徐叔神色有些惶恐。

    “下不为例！”中年人语气平淡，但是却蕴含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徐叔站了起来。

    “拿着名片走吧！越快融入进去，越快完成任务，你就越快得到自由！”中年人摆摆手。

    “我走了叔！”我歉意的看了眼徐叔。

    “保重！”徐叔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揣起名片快步走出了ktv，名片上是个叫刘乾坤的人，背面署名一家“乾坤汽修厂”和具体地址，在浦东区的附近。

    之前徐叔给我买花的钱还剩下不少，我索性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那间汽修厂，本以为已经深夜，汽修厂里应该关门了，先过去踩踩点，明天再去报道，哪知道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家汽修厂依旧热火朝天的营业。

    这是一家不算太大的汽修厂，顶多不超过五名工人，一个个全都满脸油污穿着油乎乎的工作服，让我想起来刚认识和尚时候的样子。

    我走进汽修厂里，也没有人理我，工人们仍旧该干啥干啥，有些尴尬的围着汽修厂转了两圈，我才走到一个正钻在车底修车的工人旁边小声询问:“您好，请问刘乾坤在么？”

    “不在。”工人很冷漠看了我一眼，继续把头埋在车底，握着个大型扳手拧螺丝。

    “谢谢。”我叹了口气打算先找个地方兑付一晚上，明早再来...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白色汗衫，黑色牛仔裤的年轻人从修理厂的后面走了出来，朝我打招呼“你认识刘乾坤？”

    “不认识，只是有人让我过来找他！”我掏出那张名片。

    “嗯？名片？来的还不是一般人！跟我走吧...”青年眉头挑动两下，玩味似得吧唧两下嘴巴，带着我走进修车厂的后面。

    修理厂后面是一栋墙皮斑驳的二层小楼，青年带着我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居然还有个地下室似得暗门。
------------

四百七十一     天弃

﻿    “进去吧！”青年指了指烟洞洞的地下室入口。

    “你是哪位？”撇眼看了看烟咕隆咚的地下室，我警惕的问向对方。

    “刘乾坤！”青年拿出我那张名片，指了指上面的名字咧嘴一笑，露出两行白森森的牙齿“就是我！是不是有个大人物让你来的？你本人应该有军队履历？”

    “嗯。”我点了点头，心底一阵诧异，这青年真是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当过兵。

    “那就没错了，跟我来吧！”刘乾坤翻身跳下地下室，我犹豫了几秒钟后也跟着走了下去，看起来不大点的入口，地下竟然别有洞天。

    爬了两层楼梯，看到一处挺大的房间，有点类似个室内的训练场，沙袋、哑铃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健身器材，大厅的中间还有一处小型的拳击擂台。

    “怎么称呼？”刘乾坤等我把房间参观了一遍后，乐呵呵的问道我，看起来挺好说话的。

    不过刘子栋的事情为我上了深刻的一课，人不可貌相，什么人都不能凭借本相来判断，这个刘乾坤绝对不是表面表现这样，不然也不会被一个大人物器重。

    “我叫...”我刚刚张开嘴巴，先前还嬉皮笑脸的刘乾坤猛的朝我冲了过来，速度快到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我眼前一花，就被他一拳怼向太阳穴，我赶忙伸手抵挡，他又顺势一把抓住我的肩头，右脚往前一勾将我重重抛摔在地上。

    一击过后，刘乾坤没打算放过我，接着他整个人如同一只腾飞的大鹏鸟一般，跳起来朝我脑袋就跺了下来，我赶忙原地打滚，有惊无险的躲闪开这凌厉的一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刘乾坤踢足球似得一脚踹出来好几米。

    “你特么有病吧？”我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这刘乾坤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前一秒还嬉皮笑脸的打招呼，后一秒就直接动手，而且招招奔着要我命来的！

    “你真的是从军队出来的？”刘乾坤看外星人似得瞟了我一眼，摇了摇脑袋啧啧:“简直弱不经风，现在派来的人真是越来越没有质量，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刚才是被你偷袭，有本事咱们再来！”听到他**裸的嘲讽，我有些沉不住气了。

    虽然一直我都知道自己算不得什么顶尖高手，但是好歹经历过这么多，跟师傅学过格斗，还在部队苦训了三个多月，被人说成弱不禁风，肯定心里不会舒服。

    “你太垃圾，哪来的还回哪去吧，我们天弃组织不需要拖油瓶！”刘乾坤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

    “操！”我爆了句粗口，朝刘乾坤攻去。

    刘乾坤左右晃着膀子，没有费太大劲就避开我的拳头。

    “本来还以为从部队来了个硬茬，结果还特么是个软柿子，玩我呢！”几轮进攻下去，刘乾坤比我还要愤怒，一脚踹中我的肚子，把我踢飞出去，然后如同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般骑到我身上，一只手卡住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抡圆拳头“咣咣”砸在我脸上，把我的几颗腮牙都给打下来，嘴里不住的流血。

    跟对方的力量、速度完全不成比例，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完虐过了，最近一次有这种感受是三号带给我的，不过三个月新兵结束时候，三号已经不能再带给你这种感受，眼前这个身板、年龄都跟我差不了多少的青年竟然比三号强上很多。

    “杀过人么？”几拳下去，刘乾坤从我身上爬起来，吐了口吐沫。

    “杀过。”我抹了抹嘴边的血迹坐在地上。

    “几个？”刘乾坤接着问道。

    “没几个。”我没打算跟他实话实说。

    “直接击杀还是使用别的手段？”刘乾坤完全就像是个人格分裂症患者，几分钟前还杀气腾腾的恨不得杀了我，现在又恢复了一副儒雅的模样。

    “拿枪杀过！”我吸了吸鼻子，将嘴里的血痰吐出来。

    “原来是擅长玩枪啊！”刘乾坤朝我勾了勾手指头，走到那个“拳击擂台”旁，从底下拿出两个工具箱，递给我一个。

    工具箱里是一堆零件，看雏形应该是把手枪。

    “嗯？什么意思？”我不解。

    “五分钟时间为限，组装好手枪，这里有一颗子弹！谁慢谁死！”刘乾坤从裤子口袋摸出一颗子弹和一个秒表放到我们两人中间。

    “我不会，一次都没有拆装过手枪！”我开口解释，一脸懵逼的看向箱子里的零件。

    刘乾坤根本不理我，直接按下了秒表，他两只手快如闪电一般来说组装起来，“神经病！操！”我骂了一声，这家伙根本不像开玩笑，我相信他如果比我速度快，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学着他的样子，开始组装手枪，因为是偷师人家，自然要慢上很多，但是每一个步骤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快到我根本跟不上。眼瞅秒表就要响了，他自己把手枪完全组装好，邪恶的咧嘴一笑，伸手要去抓子弹，我赶忙先一步将那子弹夺了过来。

    “格斗不行，枪械又不通，告诉你还会什么？会驾驶特殊车辆，直升机，飞机或者攻击网站，电脑烟客么？”刘乾坤丝毫不在意我的运动，皮笑肉不笑的蹲下身子开始将手枪重新拆开。

    “都不会。”我摇了摇脑袋，心底一阵苦笑，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天弃组织不需要废物！”刘乾坤摆摆手“哪来的还回哪去吧，没有合适的拍档，我宁愿多等一些日子，蛮牛没回来，他更讨厌废物，估计会生撕了你！”

    “我会努力，我需要活下去！拜托了！”我朝着刘乾坤哀求。

    “努力？”刘乾坤冷笑了两声“介绍下自己吧！记住要跟我说真话！一句假话不要讲！”说着话他又从拳击台底下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敲击起键盘。

    “我是宋康...”我实话实说的介绍起自己。

    “宋康？烟x江人，现年二十岁...”刘乾坤不知道进入什么网站，居然真的查出来我的资料，一边听我从旁边絮叨，一边抬头看看我的脸“嗯，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小老大，不错嘛！”

    只不过他这话没有任何夸赞的意思，反而像是很鄙夷，“参加过三个月的警卫员训练，啧啧啧...”刘乾坤仍旧一脸的讽刺“如果是你那个号称新兵王的哥哥加入，我们这次的行动或许能成功，你嘛？呵呵...”

    “我可以努力！真的！我需要这次活命的机会！”我朝着刘乾坤继续哀求，如果他拒绝我加入，我的命运几乎已经决定，知道了那位“大人物”的计划，他根本不可能放我活命。

    “做这种事的人，有几个不是想活下去？我和蛮牛同样也希望活着！只是能力不足，不光会拖我们后腿，你自己本身也很危险，我们这些人都是老天爷的弃儿！最重要的是时间也不多了！”刘乾坤修长的手指又连续敲击了两下键盘。

    电脑屏幕里面出来一个男人的资料“雷震，市政府宣传部主任...”隐约看到网页底下有个警徽的标志，我一阵咋舌，这家伙居然攻破了公安系统。

    看他有松口的意思，“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很快的，让我加入吧！”我慌忙说道。

    “好啊，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把拆卸手枪练熟悉，如果你可以做到四分钟连拆带装，就留下吧！”刘乾坤指了指装手枪的小皮箱。

    “好！”我跑过去，开始练习拆装手枪，他则抱着笔记本电脑继续“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
------------

四百七十二    蛮牛

﻿    我整整练习了一夜的拆装手枪，练的两只手脖子都肿了一大圈，总算在凌晨左右，勉强能做到五分钟完成，距离刘乾坤的要求四分钟还是差几十秒。←百度搜索→

    我一夜没有合眼，旁边的刘乾坤同样也一晚上没有睡，整整噼啪按了一宿的电脑，清晨十分，他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道我:“怎么样？”

    “还差一点点，再给我一点时间，指定四分钟可以完成，等我一小会儿！”我赶忙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朝着他恳求。

    “能够在五分钟内完成拆装，马马虎虎也算过关！走吧，吃点东西去吧！”刘乾坤伸了个懒腰，发出“吱嘎吱嘎”的脆响。

    “那我...”我咽了口唾沫犹豫不决的问道。

    “暂时先留在天弃吧，总好过上面再安排一些阿猫阿狗的送死鬼过来，走吧！吃早饭去...”刘乾坤微微挤出个笑容，我刚要点头感谢，这家伙猛的又是一拳捣向我的胸膛。

    我急忙往后倒退，勉强躲过他的拳风，不过还是被蹭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的低吼一声。

    “一宿没睡，能做到这样的反应速度也还算不错，有点小意思！”刘乾坤微微点了点脑袋，转身朝地下室得入口走去。

    我摸了摸生疼的胸口，小跟班似得尾随在刘乾坤的身后，这家伙的性格多变，而且还有些喜怒无常，距离他太近，我都害怕随时会被他攻击。

    从汽修厂里出去，刘乾坤带着我上了一辆破旧的大众车里，他没说要去哪吃早点，我也没敢多嘴。

    浦东区我也没来过几次，所以对地形不太熟悉，七拐八拐的我们就来到浦东区的繁华地带，最后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牛肉板面餐店停下了车。

    一个长相精神的小伙儿光着膀子，腰上系着个白色围裙正在抻面往大铁锅里放，朝着刘乾坤熟络的打招呼:“刘老板，今天来的挺早啊！”

    “早屁，一宿没睡！帮着政府修理几辆破红旗，整整拾掇了一晚上！”刘乾坤打了个哈欠微笑:“老规矩，两碗板面多搁牛肉，多放辣椒，抓把香菜？”

    “哈哈，那说明刘老板快要日进斗金咯，干公家活儿！哈哈...”板面摊老板乐呵呵的开玩笑打趣。

    “挣毛的钱，官老爷们干啥花过钱？都是打白条的！真心羡慕你这小买卖，一天卖个四五千块钱肯定没问题吧？”刘乾坤熟络的从小桌上抓起几瓣大蒜拨皮，朝着我微笑:“这家的板面味道特别正！”

    “哈哈，挣点辛苦钱。”面馆老板笑呵呵的敷衍。

    几分钟后两碗香喷喷的板面就摆到了我们面前，我惴惴不安的吸溜面条，不敢相信他真会那么好心带着我吃早餐。

    “黄哥，听说也有不少市政府的官老爷经常到咱家吃板面？”刘乾坤生嚼了一颗大蒜，闲扯着问道。

    “近水楼台先得月呗，咱家这小馆子守着...近，免不了的！”面馆老板拿嘴巴努了努不远处的市政府大楼憨笑道:“倒是经常有几个大领导走路过来吃面。”

    “嗯呢，小本买卖就是好，起码不至于打白条。”刘乾坤点了点头招呼我继续吃面。

    大概五六分钟左右，面馆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张桌子不一会儿就全都坐满了食客，这个时候一个穿件粗布牛仔服，剃着个板寸头的青年晃晃悠悠走进了面馆，青年环视了眼四周，径直坐到我们对面。

    光头的长相很有意思，没有眉毛，脖子也有点短，鼻孔朝上翻，有点像头老黄牛。

    “今儿新下来的么？”青年抓起两瓣蒜拨皮，瞄了我一眼，看向刘乾坤问道，不知道是问蒜还是问我。

    “嗯，刚下来的！味道还凑合。”刘乾坤一副暖男模样的微笑。

    “刘老板，我那破车今天早上又熄火了，要不吃完饭你帮我看看？”青年大口扒拉着嘴里的面条。

    “当然没问题。”刘乾坤点了点脑袋，不一会儿都吃完饭，我们仨人就朝面馆外面走，面馆的老板还开玩笑让刘乾坤请客，吃早饭都能接上一宗大买卖。

    面馆外面停了一辆银灰色的五菱小货车，货车里装了满满一车的纯净水，看来青年是干送水营生的。

    “你这车年头太久，线路都太老化...”刘乾坤围着小货车转了一圈，跟随那青年钻进车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半天什么，然后刘乾坤从车里给我扔出来一件土灰色的工作服“换好，上车！”

    尽管一脑袋懵逼，我还是老实的套上工作服，爬上了小货车，接着他们载着我开到了一处高档的住宅小区，门口的保安看来对这辆车挺熟悉的，根本不检查，直接放行。

    在一栋楼口停下，刘乾坤冲我道:“二十九楼，左边住户，两桶水！不许乘电梯，五分钟内必须送到！”

    “嗯。”我一手提起一桶纯净水扛到肩膀上就跑进了楼里，虽然不知道他让我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仍旧决定很用心的记住每一个细节，比如门口有几个保安执勤，上楼需要走多少层台阶，谁知道刘乾坤那个变态会不会是在考验我。

    用了两三分钟把两桶水送进住户家里，还帮着他们把水换好，我又飞一般的跑下楼去，走到货车跟前交差。

    “送到了？”那个穿牛仔服的青年问道我。

    “嗯。”我点了点脑袋。

    “家里有几口人？”他接着问道。

    “两口，一个老人，一个小保姆！”我对答如流。

    “一共有几个房间？”青年抚摸着下巴底下的青色胡茬。

    “四室二厅。”我想了想说道。

    “咱们从面馆走到这里一共路过几次红绿灯？”青年狡黠的问道。

    “大概...大概五个。”我不确定的看了眼旁边的刘乾坤。

    “板面馆距离市政府多远？板面老板姓什么？”刘乾坤问道。

    “二百米，好像姓黄。”我仔细回忆了半天，思索了两三分钟后说道。

    “记忆力，观察力还不错，我叫蛮牛！”青年朝我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请问...这是...刚才送水的是雷家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只是我随便找了一家客户。把车开回修理厂，中午一起吃饭！”刘乾坤和蛮牛从车里跳出来，青年指了指货车。

    “我开？可我不会啊...”我摆了摆手，混了这么久，没学会开车确实是件比较遗憾的事情。

    “你生下来就会走路么？”蛮牛撇了撇嘴巴“最基本的逃命手段都不会，你还能干啥？”

    “我试试。”我苦笑着准备爬进驾驶座。

    那想到我刚刚拽开车门，蛮牛突然一拳怼向我的额头，我伸手抵挡，他一膝盖重重磕在我的肚子上，满脸嫌弃道:“没有半点警惕心，反应速度差的要死！还不如上次那个自称杀人犯的小孩儿。”

    我捂着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抽搐的小肚子，吐了口吐沫，没有吭声，心里却在咒骂，谁说我他妈没有警惕性，一直都在防着，只是实在防不住。

    “多挨几次打就能记住，你觉得这小孩有潜力么？”刘乾坤笑着问道。

    “凑凑合合吧。”蛮牛兴趣索然，很应付差事的走到旁边。

    “拿来！”刘乾坤朝我伸手。

    “什么？”我不解道。

    “把你身上的现金全都拿出来。”刘乾坤撇了撇嘴巴“这年头有钱可以找代驾！别以为我们傻！”

    “好吧...”我无奈的将所剩不多的现金递给了刘乾坤。

    “十一点半之前回来，十一点三十五开饭，你当过兵，应该明白时间观念的重要性！”刘乾坤把钱揣走，抛给我半包六块钱的“红双喜”烟拍了拍我肩膀:“蛮牛的脾气不太好，不愿意等人！”说完他俩就朝另外一栋楼走去。

    “嗯，知道了！”我无奈的点点头，不会开车是个大问题，不认识回去的路，更是个大大的问题，当初徐叔说过，不知道让我过来是好是坏，我还觉得没问题，没想到这才第一天，我甚至还不知道任务的核心是什么...
------------

四百七十三    时间紧迫

﻿    ﻿    坐进驾驶座里我陷入了苦笑，仔细在脑海中回忆过去看谢泽勇、林残他们是怎么开车的，费了半天劲总算把车子暂时起起步来，哆哆嗦嗦的开出小区门口，好几次都差点蹭着别的车，结果只顾着躲车。我撞到了电线杆上...

    幸亏开的慢，尽管汽车前脸凹进去一大块但没受到什么大影响，我害怕交警找后账，又匆忙掉了个方向，每开过几个路口就找人打听半天，总算大概找准了“修理厂”的方向。

    我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终于学会了开车，那种脚踩油门，手握方向盘，驰骋在公路上飞翔的感觉简直爽到爆。最好能够再开半扇车窗，微风拂面那真心没谁了，只不过我此刻汗流浃背，但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怪不得别人都说刚学会开车的人很上瘾。

    终于看到了“乾坤汽修厂”的招牌，我兴奋的低吼一声。加深狂踩了两脚油门，直冲汽修厂的大门开去，结果因为太兴奋把修理厂的半扇大门给挂了下来，后斗里的纯净水桶全都被震了出来。

    厂房内此刻五六个人正围在一张小桌子上吃午饭，我冲进来的时候所有人全都长大嘴巴望着我。

    特别是蛮牛直接蹦了起来，一口将手上的半个馒头咽下去，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兄弟，你是专门来砸我饭碗的？”

    我狼狈不堪的从车里跳下来，不住的给蛮牛赔礼道歉“蛮牛哥，对不住，我真不是有意的！”

    “你妈的！”蛮牛一巴掌推在我胸口上，像是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完全凹进去的车前脸还有两个掉着线头的车灯。那副模样比死了儿子还要悲痛。

    “幸亏你是在规定时间前回来的，如果超过规定时间，又把车祸害成这个样子，蛮牛能杀了你！”刘乾坤乐呵呵的走过来，指了指小方桌冲我努嘴“先去吃饭！”

    “谢谢坤哥。”我忙不迭点了点脑袋，一顿再家常不过的饭菜此刻却如同山珍海味一样勾引人的食道。

    “哥几个辛苦一下，下午之前把车恢复原样！记住啊，是恢复原样！”刘乾坤朝着正在吃饭的几个工人招招手。

    几个工人纷纷起身，将面目全非的小货车开到了修车间里。

    “开车的感觉咋样？”刘乾坤坐到我旁边，拿起一瓶没有商标的散酒给我和蛮牛纷纷倒了一杯。

    “很爽，像是飞一样！特别是超车的时候！”我实话实说的点点头，同时加快吃饭的速度。我觉得这地方完全就是个地狱，刘乾坤和蛮牛就是牛头马面，完全就是为了折磨存在的。不吃饱饭下午都没有精力继续接受惩罚。

    “开个车算啥飞翔，有机会我教你学开直升机！那玩意儿才得劲儿！”蛮牛嘬了一口杯壁。

    “噗...”我一口饭没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这家伙说起开飞机就和套杆赶驴车一样的简单。

    “下午干什么？”我侧头看了眼刘乾坤。

    “教你玩电脑。作为新时代的流氓，不光要能打敢拼，还得与时俱进！”刘乾坤剥开一个大蒜。像是吃巧克力豆一样“嘎巴嘎巴...”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我们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这一个礼拜你争取多学点保命的手段！”蛮牛挽着胳膊举起酒杯“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整杯酒。

    我看到他的胳膊上有一条特别长的伤疤，哪怕是伤口早已经痊愈。那伤口看起来依然格外狰狞。

    “一个礼拜？”我有些惊愕。

    “嗯，时间比较紧张！已经耽搁太久了。”刘乾坤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蛮牛道“下午你再去雷家老头儿那转悠一圈，争取知己知彼，不要有任何差错！”

    “嗯。”蛮牛闷哼一声“相处了这么久，猛的让我动手心里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对了？这事儿，第九处那两个家伙不会多管闲事？”

    “本来会，现在有他加入，应该没问题，起码可以帮忙拖延几分钟，几分钟足够咱们杀人！”刘乾坤拿下巴颏指了指我。

    “哦？”蛮牛一脸好奇。

    “他跟和尚认识，自己有个兄弟也加入了第九处！”刘乾坤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往下深聊“行了，个忙个的！晚上在地下室碰头！”

    “妥。”蛮牛起身朝门外走去，猛的回头朝着我的脑袋一记炮拳怼了上来，这次我距离他本来就远，而且一直都在密切注视他的动作，看他身子停顿，就快速往后闪躲，同时抓起桌子上酒瓶朝着蛮牛的胳膊就砸了下去。

    “啪嚓！”

    “哎我去！”瓶子破碎的声音和刘乾坤的咒骂声同时发出，刘乾坤瞪眼指着我手里破成半截的白酒瓶欲哭无泪“老子的虎骨酒啊。就喝了一杯...”

    “哈哈，进步飞速！起码懂得吃一堑长一智！”蛮牛咧嘴一笑，朝我翘起大拇指。笑的更像是一头老黄牛。

    “把碗筷收拾干净！我在地下室等你！”刘乾坤阴沉着脸，背手朝修理厂后面走去。

    收拾完以后，我轻车熟路的下到地下室，看到拳击台上放着两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刘乾坤好像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挂断电话以后，刘乾坤冲我道“时间来不及了，本来想教你怎么黑一些常规网站，不过咱们的顶头上司开始催命了！走到会场去看看。”

    “会场？”我不解道。

    “你知道咱们这次的目标么？”刘乾坤从拳击台底下拿出一个黑的旅行包递给我。

    “雷家的某位...”我不确定的回答。

    “错，是雷家的三位顶梁柱。咱们的顶头上司是要灭掉整个雷家，我说的会场是过几天要召开的全市人民代表大会的现场！到时候雷霆会参加。”刘乾坤找出来一副黑框眼镜戴在鼻梁上。

    “雷家的三位顶梁柱？”我倒吸一口凉气。

    “嘴巴别张那么大，如果可以一个一个的暗杀。任务早就完成了，难就难在咱们的boss要求同时解决掉三人，同时解决，所以天弃组织需要三个人！”刘乾坤叹了口气“你因为什么卖命？”

    “想活命！”我简单的回答“你呢？”

    “因为一个被判了无期的兄弟。”刘乾坤笑了笑“蛮牛最自在，本身就和雷家有仇！”

    “嗯，我其实也跟雷家有点旧怨，你查我资料，应该清楚的？”我挤出个笑容。

    “不就是砸了雷家那个小兔崽子的婚礼么？”刘乾坤撇了撇嘴巴“雷震是雷少军的大伯，市e宣传部的主任。雷霆是雷少军他老子，一个民间组织的领导人，就是电视上经常说的那些无党派人士。”

    “走，出发！路上你学习一下摄像机的大概操作！咱们去踩踩点...”刘乾坤招呼我从地下室里爬出来，让我等他一会儿，几分钟后他居然开来一辆“新闻采访”的白面包车。

    “旅行包里有台摄像机，还有两张工作证，待会我装成主持人，你装成摄像师，咱们到会场里转一圈。”刘乾坤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交代。

    “你什么时候弄到我的一寸照片了？”掏出来两张工作证，分别是我和他的照片和姓名，问完以后我就觉得有点傻，一个可能随意入侵公安系统的牛人，弄几张照片还不手到擒来。

    “小子，知道咱们为啥要去会场踩点么？”刘乾坤拿出一个化妆镜和女人用的眉笔、腮红在脸上勾勾画画着。

    “应该是确定逃跑路线？”我想了想回答。

    “还有就是寻找最佳的狙击地点，那天会场的安保肯定很严密，不知道暗处藏了多少狙击手，我得寻找一个最佳的视觉，干掉雷霆短时间内不被发现，还能从容逃跑！”刘乾坤说完话，抬头看向我微笑。

    我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几分钟的时间，刘乾坤把自己的脸画成了女人模样，就和空间里那些网红差不了太多...
------------

四百七十四     没得选择

﻿    “卧槽，坤哥...你这...你这也弄得太妩媚了吧？”我一阵恶寒的看着把自己彻底倒拾成女人的刘乾坤，怪不得现在网上骗子多，就刘乾坤现在的模样，跟人发个自拍、录个视频，微信摇一摇，不定得有多少傻狍子上等。

    “没事多从网上看看，有的是化妆的教学视频。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真说到化妆易容技术，还得是前几年叱咤上海滩的金貔貅，真是装谁像谁，你不是也认识那个人么?”刘乾坤妖娆的翘着兰花指朝我抛了个媚眼，恶心的我差点把刚刚吃下肚的中午饭给吐出来。

    “嗯，只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上次一役后，我再也没用见过大林和张胜利，也不知道两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唉...”刘乾坤叹了口气，继续描眉画眼。

    “坤哥，你这工作证和现在的模样也对不上啊。”我拿出那两张xx日报的工作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我说我是实习生拿着前辈的工作证来实习，看看能不能进去。也想测试一下会场的安保有没有漏洞。”刘乾坤解释道，冷不丁跟我说道：“宋康，其实吧...你来找我，基本上就已经没人监视你了，说到监视也就是我和蛮牛，你其实完全可以逃跑的。”

    “啊？逃跑？”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如果不想拼命，可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没必要这么拼命。”刘乾坤长吸了一口气。听不出来到底是种怎么样的语气，我觉得这家伙一定又是在变的法子试探我，犹豫了几秒钟后摇了摇脑袋。

    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没得选择，身上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只有一条路，我要往前走，有人挡着我，我就绕开它，要是绕不开，我就踩着他过去。”

    “每个即将加入天弃组织的新人，我都告诉过他们，想走想留都自由，结果没有人相信，最后大部分人被我和蛮牛的考验任务给玩死了。”刘乾坤苦笑道：“不知道说你运气好还是我们运气背，你来以后领导就要求我们加快进度，连最基本的考验都没时间进行。”

    我注意到他说“大部分人”被玩死了。也就是说还有少部分人，那少部分人去了哪里，他没说，我也不知道从哪问，沉默的点了点头，继续前往会场。

    进入会场的过程很简单。

    在刘乾坤强大的“美色”攻势下，我们顺利的进入了会场，中途我扛着摄像机一通乱拍，刘乾坤借口说上卫生间，消失了半个多钟头，估计就是去寻找最佳的狙击点去了。

    反正看他春风得意的模样我就知道任务应该进行的很顺利。

    回到地下室以后，刘乾坤妆都来不及卸就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击起来，一直忙了两三个钟头，蛮牛扛着一个工具箱回来，他才作罢，工具箱里是一杆拆成零件的狙击枪。

    他们两个拿张草图又勾勾画画了好半天。最后刘乾坤问我：“会用高爆的狙击步枪么？”

    “不会。”我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你来还是我来？”刘乾坤叹了口气看向蛮牛。

    “我去吧，只是我去了的话，雷家老爷子那头谁来？”蛮牛烦恼的抓了抓头皮。

    “宋康你过来。”刘乾坤朝我勾了勾手指头“目前还有三天的准备时间，我们也不跟你藏着掖着。市政府的雷震、参加会议的雷霆还有雷家的老爷子，你选择能做掉谁？”

    “能告诉我详细的过程么？”一直都听刘乾坤说时间紧迫，可我没想到居然提前到了三天后。

    “雷震基本每天下班都会到那家牛肉板面馆去吃一碗板面，那个时候他身边最多有一个司机兼保镖。他这个保镖是个退伍特种兵，单兵作战能力很强，实力大概有...有丁凡那个水准。”刘乾坤打开电脑，再次入侵公安系统。调出来雷震和那个保镖的资料给我看。

    “嗯。”我点了点头，等他继续往下说。

    “再有就是雷家的老爷子，这个比较难对付，在你上午去送水的那栋楼里。家里常年有两个配枪的警卫员，我最近一直扮演小区的送水工，跟老头的关系相处的不错。”蛮牛拿纸和笔画了一张草图“这个最为棘手，因为枪响之后势必会引来别的人，尤其是小区保安一定会报警，所以逃跑的路线比较复杂，你看看你能记住么？”他在纸上画了好多条路，勾勾点点，看的我有些迷糊。

    “最后一个就是参加会议的雷霆，如果是平常这个人最难对付，身边最少围聚七八号保镖，但是这次会议给了咱们场天赐良缘，他会一个人上台发言，到时候只要一颗子弹就能轻松解决，但是你必须得学会化妆...”刘乾坤又通过电脑调出来雷霆的照片给我看。

    三个任务都不简单，每一个都是在玩命。只是目前对我而言，最合适的好像刺杀市政府的雷震，我想了想后咬着嘴唇道：“我负责做掉雷震吧。”

    “做掉雷震需要考虑两个问题，第一肯定是他那个保镖，第二就是面馆的老板或者别的食客作为目击者，必须灭口...逃匿的车子我会提前安排在路口，最最重要的是咱们三个必须同时进行，时间不能差五分钟。”刘乾坤严肃的说道：“我负责狙击雷震，蛮牛负责干掉雷家老太爷，最多五分钟可以解决，你可以么？”

    “明天我想办法混到板面馆去做服务员，两三天的适应时间。应该没问题。”我长出一口气，雷震的身边有个身手不输丁凡的保镖，正面碰上我绝对没有机会，所以得走点旁门左道。

    “这几天。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驾驶技术还不够纯熟，白天去板面馆当服务员，晚上回来学东西。”刘乾坤冲我说道。

    “都到这一步了，我还学习什么？”我有些不解。

    “很多，万一任务失败，你能侥幸活下来，还是要进行任务的，只要你能把任务做成功，大领导答应我们的那些条件依然会履行。”刘乾坤乐呵呵的说道：“咱们三个人都属于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弃儿，只是各自都有执念。”

    “任务失败？”我看刘乾坤说的信心满满，怎么也想象不到任务可能失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过来，今天我先教你一些简单的编程和种植木马...”刘乾坤狡黠的笑了笑，朝我勾了勾指头，看到他的笑容。我总觉得格外的诡异，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到到底诡异在哪里，心想着多学点东西将来也是自己的，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旁边学习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刘乾坤带着我又是了板面馆，跟老板介绍我是他亲戚，想着学门手术回老家开店，不止不要工钱，还给了老板一个大红包，让他带带我，看在钱的面子上，老板同意了...

    幸亏我之前有当过服务员的经验。加上为了完成任务，我手脚也勤快，时不时的给老板点个烟、拍拍马屁，很快老板就跟我熟络起来，大概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老板告诉我，每天这个点都会有大人物来吃面，让我眼皮利索点。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就走进了面馆，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衬衫掖在裤子里的中年人，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自有一股卓然的味道，另外一个跟在他身后两三步远的距离，长相很普通，身板却格外的壮朗。

    “雷主任，您来了...”老板喜笑颜开的朝着穿白衬衫的中年人打招呼“还是老规矩么？”

    “嗯。”中年人微微笑了笑“老黄啊，你家这面做的真地道，每次吃我都能想起来年轻时候在安徽下乡时候的事情，一晃这都多少年了。”中年人笑起来的样子跟雷少军有几分相像，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我手脚麻利的走过去擦桌子，结果被那个壮汉给拦了下来...

    “这是老家的亲戚，过来帮两天忙。”老板乐呵呵的介绍我。

    壮汉在我身上摸索了两下，这才让开了身体...
------------

四百七十五     填鸭式学习

﻿    ﻿﻿我低着脑袋装作一脸惶恐的样子，笨拙的将桌子、凳子抹擦干净，然后又退到另外一边，开始收拾客人吃剩下的碗筷，没敢回头乱看，只是梳着耳朵偷听他们说话，

    那个气宇不凡的中年人还跟保镖说了句，不用那么紧张之类的话，老板将提前准备好的茶水送上，就屁颠屁颠跑去抻面了，让我好好伺候好领导，我有些拘谨的拿着抹布站在旁边不敢吱声，竭力在脑海中想象福来小时候的啥样子，

    中年人看我木讷的模样，忍俊不禁笑着摆摆手，让我该干啥还去干啥去，我连连点头，拿起笤帚开始收地，老板跑过来拍了我肩膀一下，骂道我：“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没看到领导正在吃饭，”

    然后连连给中年人作揖，说我是从农村刚出来，没见过世面，

    中年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继续低头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档案袋里的资料，倒是旁边站着的保镖看我的眼神好像变得柔和了许多，吃完板面以后，中年人又在面馆里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出门了，

    等他们走远以后，老板这才心有余悸的瞪了我一眼“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不，雷震，市委的大主任，要是真得罪了他，别说你了，，，就是我这间破面馆也别想开下去，”

    “?哥，我觉得那人挺好说话的，”我缩了缩脖颈小声嘀咕，

    “好说话个蛋，雷老虎没听过，大笔一挥，说哪家工厂污染工厂就得停业整顿，送不到礼就得倒闭，狗日的上台这几年不知道弄倒多少家厂子，如果不是因为他，老子现在也不能跑到这儿卖板面，几万人几万人的下岗，呸，，，”老板?哥恶狠狠的往他刚才用过的茶杯里吐了口吐沫“我还是算好的，下岗以后有一技之长，当时我记得好多老乡都被逼的要跳江，”

    “呃，，，”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刚刚还跟看到亲爹似得?哥，瞬间就变了个人似得，看来说起官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仇视，

    “咱们背后穷捣鼓两句就得了，千万别出去瞎说啊，”?哥叹了口气，继续走到案板前揉面，抻面，

    忙到晚上十点多钟，?哥就让我回去了，回到地下室我又跟着刘乾坤和蛮牛学习一些乱七八糟的技能，我现在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不管有用没用的全都能一股脑吸收进去，

    两个“老师”的教学方法很野蛮，先做一遍师范，然后手把手的再教一遍，实在还学不会直接上手，光是从晚上十点多到现在凌晨三点多钟，我已经被他俩人联手揍了不下五次，不得不说这种“填鸭式”的教育方式确实很有效果，

    晚上的学习分为“文武”两种，文化课是刘乾坤教我一些高科技的东西，比如?客的一些入门和电脑制作证件之类的细节，武课相对比较容易，蛮牛会教我一些枪械的使用技巧，

    一般都是刘乾坤教我一个多小时的“文化课”，然后给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蛮牛会趁着这个时间教我，

    现在又是休息时间，我刚刚成功的将一部中等口径的狙击手拆成零件又重新组装完本，习惯性的抱起枪托对着远处瞄准了两下，

    结果蛮牛上来就是一脚把我蹬倒在地上，暴跳如雷的咒骂:“你是猪脑子么，我他妈说了几遍，使用狙击枪应该先稳定姿势再对焦距，耳朵里塞驴毛了，”

    我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嘟囔只说了一遍，当然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但是我却牢牢记住了使用狙击手的步骤，只去此类的教学方式，一晚上不停的上演，

    凌晨五点多钟的时候，刘乾坤和蛮牛都困意十足的打着哈欠闭目养神，让我自己巩固一会儿，他俩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计划起来这次的刺杀行动，

    我休息了十几分钟，跑出去给两个“恩师”买了份早点，就朝“板面馆”出发了，刘乾坤和蛮牛教的东西很笼统，很多需要自己慢慢揣摩，我感觉他们俩特别着急，那种感觉就好像巴不得一夜之间把他们会的东西全都塞给我，

    整整一宿没有睡觉，而且脑子和身体都没有停止过，我第二天反应肯定有点迷糊，好几次都把面上错，或者刚给人家端上去面就又收走，被?哥骂了好几次，直到中午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才缓过来劲儿，

    还是昨天那个点，雷震和他的保镖再次来到面馆，依旧是雷震吃面，保镖站在身后两三米的距离，我注意到一个小细节，保镖的可能缺水了，时不时的舔两下嘴皮，

    我想了想后，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保镖，憨笑道:“哥，喝口水吧，”

    保镖审视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脑袋，

    “喝吧，小老弟的一番心意，你今天咳嗽的有点厉害，”中年人点了点脑袋，保镖这才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感激的看向我笑了笑，

    一切如故，晚上十点多下班，我继续回地下室进行“填鸭式”的吸收知识，我把今天看到的小细节告诉了刘乾坤，刘乾坤说要学会自己制造机会，并没有教我具体怎么做，

    继续一宿“地狱式”的折磨，白天回到面馆上班，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我做起事情分外的认真，熬到下午雷震和他保镖来吃面，我再次递给保镖一瓶矿泉水，这次他没有犹豫，很痛快的接了过来，还对我说了一声谢谢，一想到明天可能就要跟他刀剑相向，递给他水的时候，我的手掌隐隐还有些颤抖，

    这天晚上下班，刘乾坤和蛮牛没有再逼我学习，而是准备了几个小菜和两瓶白酒，一边闲聊一边等我回来，

    “回来了康子，”刘乾坤一反常态的朝着我微笑，我吓了一跳，马上做出防守的姿态，

    “别紧张，是个好消息，过来坐吧，”蛮牛也笑的特别开怀，

    “有鬼，绝对有鬼，”我更加警惕起来，

    “今天晚上啥也不学，咱们哥仨就坐下来好好聊聊，谈谈心如何，”刘乾坤笑容满面的勾了勾手指头，

    “坤哥，牛哥，，，有啥你们直说，”我把脚步又往后挪动了两下，打算情况不对，马上就跑，

    “滚过来，给你点好脸色自己不会用是不是，”蛮牛重重拍了桌子一下，

    我这才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暴君似得沟通方式才符合这俩家伙的性格，我唯唯诺诺的坐到了小桌旁边，

    “计划有变，雷霆参加的峰会因为天气原因延期了，十天以后咱们再行动，开心不开心，”刘乾坤乐呵呵的朝我做了个鬼脸，

    “啥，还得十天以后，”我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先不说王倩的身体能不能扛到那个时候，这么高强度的训练，每天只能睡一个多小时，我自己的身体就铁定先一步垮掉，

    “时间多了，你能学到的东西自然也多，我和蛮牛也可以轻松点教你，”刘乾坤给我倒上一杯白酒“我知道你肯定担心自己那个有心脏病的小情人对吧，”

    “嗯，”我点了点头，

    “我跟你保证，肯定没事，咱们的顶头老板，说话还是比较算数的，你帮他做事，他就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蛮牛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我可以去见见她么，”我小声问道，

    “可以，但是不能近距离，我和蛮牛会陪着你过去，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你是个不可缺少的环节，所以多担待，”刘乾坤点了点头，

    吃过饭，他俩带着我跑到闵行区医院隔着病房门远远看了眼王倩，王倩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输氧，看起来情况还算稳定，我们离开的时候，和寻素雅、王行走了个脸对脸，幸亏我戴着口罩，他们没有认出来，绕是如此寻素雅也追在我们身后跟了很久，，，
------------

四百七十六    行动前夕

﻿    ﻿﻿我们三人没有坐电梯，而是踩着台阶往医院楼下走，寻素雅就紧紧跟在我们身后，晚上的医院本就寂静，我们几个人急冲冲的往前走，“哒哒哒”的脚步声格外的响亮，传出去老远，，，

    快要走出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后面那个小妞认识你，”蛮牛压低声音问道我，

    “嗯，别伤害她，”我紧张的攥住蛮牛的胳膊，他和刘乾坤都属于人情特别淡漠的那种，我生怕他们会对寻素雅不利，

    “别耍任何心眼，我不想发生不愉快的事情，蛮牛把那女孩打晕放到楼道里，如果她敢挣扎就直接做掉，”刘乾坤凑到我耳边警告道，

    “别碰她，让我跟她说可以么，”我赶忙朝着刘乾坤恳求，医院这个时间段本来就没什么人，如果把寻素雅打晕丢在楼道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蛮牛的下手我清楚，一般男人都扛不住，更别说个弱女子，

    “少他妈废话，”刘乾坤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往下拽，根本不跟我讲半点情面，蛮牛掉头朝寻素雅走去，

    “素雅快跑，”我着急的回头喊了一句，被刘乾坤一肘子砸在脖后颈上摔倒在地上，蛮牛已经快走到寻素雅的跟前，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俯冲撞到蛮牛的身上，焦急的朝着寻素雅吼叫“赶快他妈跑，”

    “宋，，，宋康”寻素雅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我，

    “废什么话，赶紧滚，”我两手搂住蛮牛的双腿哀求“牛哥，她是我对象，肯定不会告密的，”

    “松手，”蛮牛回头就是一脚跺在我脸上，把我踢的眼前冒光，鼻子瞬间冒出了血，这个时候刘乾坤从我旁边绕开，老鹰似得扑向寻素雅，手里还攥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寻素雅惊恐的往后倒退，因为太着急，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尼玛了个币，”我一只手搂住蛮牛的小腿，照着他的膝盖弯就是狠狠的一拳头，把蛮牛打的半跪在地上，然后快速爬起来，扑到刘乾坤的后背上，两只胳膊玩了命似得勒住他的脖子，狂躁的朝着寻素雅吼叫“赶快滚，”

    寻素雅犹豫了几秒钟，掉转身子朝楼上的方向跑，“你他妈的，”刘乾坤一个过肩摔把我给摔在地上，蛮牛冲过来对着我就是几脚，我也不知道哪?起的勇气，搂住刘乾坤的腿往怀里用力一掀，把他给揽倒在地上，灵巧的骑在他身上，反手一个深锁喉卡住了他的脖颈，

    蛮牛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拔萝卜似得将我从刘乾坤的身上拽起来，抡圆了拳头就往我脸上砸，我先他一步，两只手指呈鹰爪状戳向了他的眼睛，

    “这条疯狗，”蛮牛一个侧击打在我脖子上，把我打了个踉跄，刘乾坤径直拿匕首顶在了我的胸口上，

    “弄我行，别碰我家人，”我瞪着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看向刘乾坤低吼，

    “啧啧，还挺爷们的，那你就去死吧，”刘乾坤抬起胳膊，一刀插向了我的脸，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刀刃划破肌肤的剧痛，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刘乾坤和蛮牛呼呼喘着粗气冲我笑，

    “嘿嘿，我说啥了，人在绝境的时候总能超长发挥吧，输了没，拿钱，，，”刘乾坤朝蛮牛伸出手掌，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小狗崽子还挺不错，”蛮牛乐呵呵的从口袋掏出来几张百元大票拍在刘乾坤的掌心，

    “你俩拿我打赌呢，”我几乎骂娘，

    “草泥马，别碰我兄弟，”这个时候王行和寻素雅“咚咚咚，，，”从楼上跑了过来，王行两手抱着一根输液架子，

    “先撤吧，”刘乾坤和蛮牛拽着我肩膀就往楼下跑，仨人急冲冲的跑到医院门口，开车就蹿，

    “老牛，今天发财了，晚上请宵夜吧，”坐上车以后，刘乾坤朝着开车的蛮牛打趣，

    “滚犊子，赢你个王八蛋一次不容易，”蛮牛拨浪?似得摇了摇脑袋，

    其实以他们的本事，一天想挣多少钱都不费劲，赌的其实就是一个乐呵，

    一番嬉笑过后，蛮牛一脸认真的看向我:“宋康，我必须得告诉一件事情，我们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亲的人都不行，起码任务完成之前不行，这条规矩你必须牢牢记住，”

    “嗯，知道了，”我摸了摸生疼的腮帮子点了点脑袋，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不能随便乱讲，不然就是给他们惹麻烦，

    得知王倩安全，寻素雅也没什么大事，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任由他们说啥都是点头称是，

    “千万不要当老牛跟你开玩笑，亲人知道你的下落，也就意味着敌人肯定也能知道你的下落，不想没命，就记住我们今天说的话，”刘乾坤无比严肃的说道，

    “说的跟你们以后不会监督我似得，，，”我低下脑袋小声嘀咕一句，

    “对了，虎犊子，刚才那小妞跟你啥关系，”刘乾坤问道我，

    “我女人，”我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那得心脏病，躺在重症监护室那个呢，”蛮牛也好奇的问道，

    “也是，你俩那么大本事，这点小问题都查不出来，”我鄙夷的拿鼻子冷哼一声，

    “资料上可以显示你和谁有社会关系，但是显示不出来你心里的想法，根据我的资料，还能查出来你和王飞洋是拜把子兄弟呢，也没见他干你们的时候手软，”刘乾坤撇了撇眉头，

    “是啊，人心，，，”我叹了口气，回头想想自己这一路走来，真是有人也有狗，很多我们以为可以相伴一生的人，莫名其妙就形同陌路，甚至还有可能反咬一口，也只有人心是最难看透的，没有预兆更不会有提醒，

    “你相信友情么，”刘乾坤问道我，

    “相信啊，比如刚才那个家伙，哪怕明知道你一只手可以杀了他，他仍旧会不管不顾的往上冲，”我点了点脑袋，

    “兄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兄弟如初恋，你们这种人活的最累，”蛮牛放下车窗，把脑袋伸出车窗外“嗷嗷”嘶吼，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扯破喉咙大叫起来，这种感觉很爽，很舒服，

    回到地下室，今天出奇的睡了个早觉，第二天醒了仍旧到面馆去报道上班，晚上回来继续跟着两位“师尊”学习文武知识，日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学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跟雷震和他保镖的关系也越发熟络，

    距离行动开始前一天，我尝试着跟雷震的保镖多说了几句话，他瓮声瓮气的回应了我几句，看的出来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基本上都是特别简练的回答我，

    行动前的那天晚上，刘乾坤，蛮牛带着我又到医院去看了一次王倩，然后我们仨人在马路牙子让一人干了一杯老白干，

    “明天就是决定生死的时候，咱们哥仨能够聚在一起也是一场机缘，不管成败，终究是要结束了，”刘乾坤举着酒杯一脸的舒畅，就好像我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似得，

    “是啊，为了这次机会，我从二十一岁等到二十七，再也等不下去了，”蛮牛重重点了点脑袋，

    “牛哥，你跟雷家多大的仇，”我捏了捏鼻子尖问道，

    “杀父之仇，”蛮牛两只眼睛直接瞪大“我也出身军人世家，因为我爸和雷霆不是一个派系，在一次党派之争，大换血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发生了车祸，唯独我侥幸活了下来，我很庆幸，我终于活到了又一次的党派之争，这次轮上雷家大换血，”
------------

四百七十七      人之初，性本善

﻿    ﻿    “看看这是啥？”我们仨人像是烂酒鬼一般坐在街边咕咚咕咚喝着白酒，刘乾坤从口袋掏出来个比一块钱稍大一点的钢镚儿握在手里把玩。

    “你丫肯定又偷人家游戏厅的币子了？”蛮牛白了眼刘乾坤。

    “拉倒，什么也不懂的人最可怜！”刘乾坤把钢镚弹飞，然后一脚踩了上去“老子这叫脚踏命运！”接着他哈哈一笑，把脚挪开，我看到钢镚的上面镌刻着“命运”两个隶字。

    “自娱自乐的**丝！”蛮牛遥望着远处的夜景嘀咕。

    “没有信仰的**丝！”刘乾坤伸了个懒腰。

    “宋康，这个送给你，以后感觉命运不公的时候，就狠狠的踩两脚，心里会舒服很多的。”刘乾坤把硬币塞到我口袋。

    “人一辈子其实挺可悲的，就围着四个字而活，爱恨情仇！甭管你是八十的老叟。还是三岁的稚童都离不开这四个字。”刘乾坤笑着摇了摇脑袋。

    “错，人一辈子其实是绕着柴米油盐过的，男人如果没有钞票和地位，就连街上的狗都不睬你！你承认不？”蛮牛举起酒杯跟我们碰了一杯“不管怎么说。明天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能失败，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情，反正对我来说。失败就意味着自杀！”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仨人坐在马路牙子上齐声呐喊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如约般的从醒了就往板面店走，刘乾坤拦住了我。说要送我一段路，路上他问我：“想没想过，假如任务失败，你打算怎么办？”

    “没想过。”我实话实说的摇了摇头。

    “你知道天弃组织的直属上司是谁么？”猛不丁刘乾坤问出来我一个想都没想过的问题。关于这件事我刚刚来的那几天确实考虑过，徐叔是警备处的一把手，能让徐叔俯首称臣的人物，想来已经不是我这个水平线可以想象的了。

    “因为是个大领导？很大很大的那种。”我回答的很傻逼。

    “知道第九处么？”刘乾坤抹了抹下巴问道我。

    “知道，我有一个兄弟就是第九处的人。”我点了点脑袋。

    “其实我们和第九处同宗，只是一个明面，一个暗地里！第九处负责彻查一些臭名远扬的贪官污吏和损害国家利益的一些不法分子，我们则负责直接清除他们不方便动手的人和势力，天弃组织其实比第九处成立的时间更早。我们的顶头上司隶属政治部！”刘乾坤满目认真的跟我介绍。

    “可为什么我们更像是过街老鼠。”我有些不相信的询问，记得和尚、屠夫包括张浩，一个个出场的时候都是超凡脱俗，仿佛天神降临一样的感觉，可是我们执行个任务，却总是偷偷摸摸，做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家去亲自踩点，丝毫没有享受过国家的半点恩赐。

    “为什么我们叫天弃？”刘乾坤耐心的跟我解释：“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和蛮牛其实就是身份。包括已经离开或者死了的前辈，还有未来可能会加入的新人，我们这些人其实都是老天爷的弃儿？只是某些人具有比较特殊的技能，上面又不想咱们直接被枪毙，拿一些筹码和我们交换，说白一点，咱们更像是雇佣兵，不过雇佣兵是拿命换钱，咱们是拿命换命！”

    “我懂了。”我点了点脑袋，猛地想起来，带我去见那位大人物之前，徐叔曾经说过，让我做一把利刃，但不是他的刀。

    “任务一旦失败，咱们可能都会被格杀，如果任务完成。我就不回来了，直接坐飞机去澳大利亚！老牛估计是要去西部的某个小县城，咱们很有可能是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合作。”刘乾坤笑的很干净。递给我一个耳塞式的麦克风，拍了拍我肩膀“别紧张，生死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任务完成，我跟谁联系啊？”我不解的问道。

    刘乾坤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联系你的！我和老牛教你的东西，有时间一定要全部拿出来好好练习，那些玩意儿都可以保命！”

    “谢了，坤哥！”我诚心实意的朝我抱了抱拳。将耳塞塞进了耳朵上，就好像带着个蓝牙耳机在听歌。

    像往常一样，来到面馆，我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跟随那两个“煞星”呆的越久，我的心态也变得越发的冷静，明明才二十岁的年纪，我感觉自己都快活出来三十岁的味道。而且我现在几乎适应扮演任何角，不管是修车工还是送水的，哪怕是家电维修或者是网的网管，我都能演的得心应手。

    有时候我甚至会在心里偷偷想。哪怕有一天不混社会了，凭借刘乾坤和蛮牛教我的那些技能，我都能轻轻松松的找份收入丰厚的工作。

    上午的工作一切如故，中午简单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就开始期盼雷震的光临，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伺候那位人前风光无限的大主任吃饭了，过完了今天小爷就彻底自由了的时候，我激动的总想哼歌。

    大概下午三点多钟，没什么客人，我掏出来刘乾坤昨晚上死活非塞给我的“钢镚儿”把玩，这才发现钢镚的两面居然是不同的字，正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天弃”两个小字，背面是“命运”两个隶书。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耳塞里突然传出刘乾坤的声音，吓了我一哆嗦，差点把钢镚儿给扔到地上。

    “我正陪雷家老爷子下棋呢！”蛮牛很轻松的回应了一句。

    “我也到达狙击地点，狗日的会场四周差不多有五杆大狙在来回扫视！”刘乾坤也惬意的吹了声口哨，他那头还能听到“呼呼...”吹风的声音，应该是在什么建筑物的最高层。

    “宋康，你呢？准备的怎么样？”蛮牛问道。

    “还好，中午我往黄哥的饭里放了半颗巴豆，预计时间他差不多也该拉肚子了。”我装作扫地的样子，小声回答道。

    “说到底你还是没忍心把黄老板给做掉！唉...”刘乾坤叹了口气。

    “咱们又不是畜生，没必要滥杀无辜！”我没有太当成一回事。反正做完这单，我就离开了，以后在不在中国还是两码事，所有根本不在乎面馆老板是不是见过我的脸。

    “人之初、性本善！”蛮牛在那头酸不溜秋的念了句三字经。

    “那雷震的保镖你打算怎么解释？”刘乾坤又问道。

    “矿泉水里。我提前放了力月西一种高效的催眠药，喝完以后起码能睡上五个钟头，如果不是每次雷震吃面的时候，保镖都会拿银针试。其实把药下在板面里最省事！”我小声回答。

    “面馆对过有一辆的尼桑车，完成任务以后，你直接开车回修理厂，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的！”蛮牛冲我说道。

    我跟黄哥说了一声，借口出去倒垃圾桶，看了眼街边确实有一辆浅的尼桑车，车是打着火的，钥匙也没用拔出来。

    “看到了。你们呢？完事以后你们不回修车场了么？”我轻声问道，总觉得这两个家伙特神秘，从昨天开始就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听到我的询问，他们两个人都沉默了。好半天后刘乾坤笑着说：“待会在雷震旁边尽量关掉耳塞，那个保镖是退伍特种兵，听力也比平常人好太多！”

    “坤哥，牛哥。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见刘乾坤故意转移话题，我心底越发的怀疑起来。

    “瞒个毛线，我们不是那种人，把心收进肚子里。以后天弃组织还得靠你这支新鲜血液呢，行了...我不说了，雷家老爷子催我下棋呢！”蛮牛关掉了耳塞。

    “我也找找最佳的射击地点...”刘乾坤也关掉了耳塞。
------------

四百七十八      天弃者逆天行

﻿    人之所以困惑，无非两点，第一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第二就是总认为自己付出的太多，却得到的太少，这句类似屁话一样的至理名言是那个长相憨厚却性格刚猛的蛮牛昨晚上说出来的。

    今天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反复咀嚼这句话，捱到五点多钟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雷震和保镖从不远处的市政府门口走出。这个节骨眼上老板黄哥突然开始闹肚子了，夹紧双腿，痛苦的佝偻着后背一边抻面一边吧唧嘴巴念叨：“今天中午吃的肉肯定不新鲜，整的我这会儿老想放屁。”

    “能在伟大的天朝活着，本来就是一场奇迹，我觉得现在的国人肯定都百毒不侵，随便一个普通人空降到美国都能当超人。”我乐呵呵的打屁，只有我知道肯定是他肚子里的巴豆起反应了，本来半颗巴豆没有那么大的威力，重要的是，我在半个小时前自费买了半个西瓜，西瓜有催速的作用。

    “可不咋地。用超标的牙膏刷牙，发臭的蓝藻水洗脸，给孩子冲一杯添加了三聚氰胺和激素的牛奶，咱自己吃根地沟油炸出来的油条外加一个苏丹红咸鸭蛋。或是废纸箱当肉馅的包子，能吃到注水的猪头，都算是商家良心了。”黄哥看来也是一个关注民生的好老板，这套辞愣是让他念出了“数来宝”的味道。

    “你说那些大老爷们为啥不抽空管管这些事儿？”我斜眼看了看越走越近的雷震和保镖，今天两人的心情看来不错，有说有笑的。

    “还不是一个钱字在作怪，管肯定是钱没到位，不管肯定是钱到位了，他们需要担心啥，吃的喝的，哪怕是呼吸的空气都是特供的，比如经常来咱家吃饭的几位爷，油和面就都是政fu特供的...”黄哥动作迅速的抻着面，猛然间发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屁，捂着肚子苦着脸对我道：“不行了，小宋...我必须得去方便一下，待会那位爷来了，你直接把面下进锅里就行，大约五分钟就可以捞出来...”

    “成！您放心去吧。”我点了点脑袋。

    黄哥捂着肚子一溜小跑的冲进后院的厕所里，为了让他从里面多呆一会儿。我把卫生间里的纸提前都收走了，黄哥前脚刚进厕所，雷震和保镖后脚就走了进来。

    “雷主任，您来了。”我放下簸萁和扫帚朝他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小黄呢？”雷震笑着点点头，习惯性的走到靠近墙根的一张桌子上，保镖也朝我善意的笑了笑。

    “黄哥闺女突然发烧了，把孩子送进医院去了，马上就回来...”我洗了洗手，将面条下进锅里，朝着雷震谄媚道：“雷主任，面和调料都是黄哥提前给您备好的，我就负责煮面。您待会尝尝我这技术能不能回老家自己开店。”

    “好啊，哈哈...”雷震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拿出一份资料埋头研究起来，我将面条煮好以后，恭恭敬敬的端到雷震的面前，然后又随手拿起一瓶掺了药的矿泉水递给保镖。

    保镖很细心的从口袋掏出一根银针，测试了下面没问题后，雷震才慢斯条理的吃了起来。

    眼见保镖“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口水，我悬空的心这才慢慢放下，矿泉水里的药剂含量就算是头大象也绝对能够麻醉他两个钟头，更不用人了。

    喝完水以后，保镖有些迷瞪的晃了晃脑袋，然后又搓了搓自己的眼皮，脚步开始变得虚浮起来，我赶忙上去扶住他，关切道：“哥，你这是中暑了么？”

    “没事...”保镖倔强的摆摆手，竭力站直身子，殊不知他越是挣扎的剧烈，药效在血液里的流窜速度越快，不过二三分钟的样子，这家伙因为强撑着战力，额头和后背已经开始往外“突突”的冒汗，身体更是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要跌倒。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保镖的不适终于引起了雷震的注意，雷震回头轻声问了一句。

    “不碍事的，可能昨晚上没休息...”保镖最后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撞翻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宋康，你那边开始动手了么？”耳塞里猛地传出刘乾坤的声音。

    “进行中！”我简单的回了一句，佯作吓了一跳，赶忙将昏迷过去的保镖搀扶到墙角，朝着雷震道：“雷书记。您带手机了么？不行给医院打个电话吧，这不是闹着玩的。”

    “好好好...”雷震迅速从口袋掏出手机。

    当看到他拿出手机以后，我一个寸步，冲到雷震的面前。蛮横的抢过来他的的电话，丢在地上“啪...”的一脚踩烂了。

    “你...你是谁？”雷震顿时慌了，神情紧张的往后倒退身体，我没有回话，摸出藏在袖口的匕首，朝着雷震步步逼近，雷震被椅子绊倒，坐在地上往后满满爬行，朝着我不住的恳求。

    我的耳塞里同时能听到刘乾坤和蛮牛那头的声音，听架势他们应该也动手了。

    眼瞅我就要走到雷震的身前，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面馆外面传来一道声音“老板，来两碗板面！”

    我回头看去。面馆的门口站了两个人，一个眉清目秀穿件白衣的和尚，还有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居然是第九处的和尚和屠夫，两人全都一脸笑意的望着我，似乎根本不意外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稍等！”我咬着牙掏出匕首。朝着雷震的脖颈就抹了过去。

    “这一刀下去，要的是他的命，毁的同样是你这个人，你考虑清楚！”和尚脚步轻挪。走进了面馆，屠夫则像防止我逃跑似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站在面馆的正门口。

    “嗯？”我一脸的不解。

    “没有动刀子，你还是个普通人，可是这一刀砍下去，你可能就不再是你了。”和尚颔首浅笑，修长的手指头指向雷震：“他这种程度的官，犯了错误。执行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你确定还要让自己变得不普通么？”

    “宋康什么情况？你那头得手没有？”刘乾坤好像听到了我这边和尚说话的声音，焦急的问道我。

    “碰上点麻烦，第九处的人出现了。”我实话实说的回答。

    “别理他，完成任务要紧，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小女朋友痊愈，难道你不想要自由，不想拿到印度的护照了么？”蛮牛也不停催促。

    “宋康。还记得你刚到上海滩的时候，我劝过你一句话么？”和尚慈眉善目的朝着我微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抿杯壁一口。

    “说过很多。你具体指哪句？”我摇了摇脑袋，走到雷震的身边，将匕首横在他的脖颈上，以确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第一时间解决掉他。

    “你时候你邀请我跟你一起混迹社会路，我劝你说真的想好了吗？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你现在后悔么？”和尚似乎并不在意雷震的生命，仍旧轻描淡写的吸溜着茶水。

    “现在的生活可能不是我想要的，但却是我自己造的！”我点了点脑袋。

    “那次选择你失去了自我，这次同样还是个选择题，做掉了雷震，你失去的可能是你自己，你再也不会是你自己了。”和尚径直站了起来，朝着款款漫行。

    “你要阻止我做掉他么？”我紧张的将刀刃又在雷震的脖颈上横切了一下，他的脖颈开始往外缓缓渗血，嘴里不住的念叨放过我...

    “天弃者逆天行，肠寸断孤身影。”和尚微微摇了摇脑袋，伸手握住我握刀的手背低声道：“现在你还不算天弃组织的人，可是真的下了这一刀，你就回不了头了，这辈子注定形单影只，和亲人、兄弟形同陌路！回头吧！”

    “宋康，别听他的，你难道想害我们全都任务失败么？我告诉你...如果任务失败，咱们这些人全都会被抹杀，包括你的小情人和兄弟..”刘乾坤焦躁的吼叫...
------------

四百七十九     做笔交易

﻿    ﻿    听完和尚的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咬着嘴唇片喃喃自语：“回头？我还可以回头吗？”

    “恕心养到极处，世间皆为净土！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想回头，就一定可以！”和尚此刻宝相庄严像极了一个得道高僧。

    “宋康，咱们是拍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能害你么？不要听外人瞎说！”刘乾坤有些急眼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雷家的雷霆已经被我一狙爆头，老牛那头基本上也完事，现在就等着你了。”

    “在这件事情上，你们确实是拍档！但是做完这件事以后呢？你问问刘乾坤或者蛮牛。看看今天以后他们还会不会承认有你这个拍档？”和尚不喜不怒的将杯中的茶水一口干下，站起身负手挺胸的望着我：“言尽于此，怎么选择是你的事情。”

    “我想知道，天弃组织是不是听令某个大人物？”我仰头看向和尚，和尚点了点脑袋。

    “那如果我做掉雷震，王倩会不会被施救，我能不能得到自由？”我吸了吸鼻子继续问道。

    “自由？人什么时候真正有过自由？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从一个小的囚牢跳到另外一个大点的牢笼，至于王倩，小四好像一直都在帮着王倩寻找合适移植的心脏。”和尚嗤之以鼻的摇了摇脑袋。

    “那你刚才说的如果一旦下手，我就再也不是自己，又是什么意思？”我接着问道。

    “不可说。”和尚晃了晃脑袋。瞄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雷震轻叹：“雷家也算咎由自取，即使没有天弃组织的刺杀，第九处也会介入，这次大换血。你雷家注定成为牺牲品。”

    “第九处的同志，我愿意伏法，跟你走起码还可以活着，哪怕终身监禁也肯定能活下去，求求你...救我一马！”面临死亡，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其实都是一样的卑微，饶是这位号称雷家三棵大树之一的雷震也和普通人无异，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朝着和尚哀求。

    “宋康，我知道你的小情人具体住在哪间病房，如果任务失败，我死之前肯定先做掉她，以刘乾坤的本事搞掉你那些兄弟，应该也不费劲？”这个时候蛮牛阴测测的声音透过耳塞传了过来。

    “蛮牛！如果你敢伤他们一根指头，我肯定把你碎尸万段！”一听这话我也急眼了，朝着对讲机咆哮起来。

    “我只想顺顺利利的完成任务。不愿意节外生枝，但是你敢耍花招，我肯定不会手软！”蛮牛掐断了耳塞，任由我怎么喊叫那头都不再言语。

    “宋康，我跟你交个底，其实这次任务完成以后，我和老牛确实都不会再回去，给你的那块钢镚儿是天弃组织的信物，任务结束每个人都能获得自由，但是必须留下新人继续维持天弃，所以我们才会疯狂的教你东西。”好半晌后刘乾坤说话了。

    “什么意思？任务完成以后你们都撤了？然后就剩下我一个人独守天弃？”我有些哑然，打死也没想到过刘乾坤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乾坤没有回应。蛮牛那头也不言语，他们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去你俩妈的，老子也不玩了，爱瘠薄谁来谁来。”我愤怒的一把将匕首扔到了地上，和尚站在旁边微笑着点点头，雷震也劫后余生一般的“呼呼”剧烈**着。

    “宋康，既然已经开诚布公，我也不怕跟你实话实说...这次上面给咱的任务是毁灭雷家，事情如果没有办成，不光我们会死，就连我们想要守护的那些人也会被清除，因为上面不会允许有人调查我们，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么？”刘乾坤接着道。

    “老子不懂！”我愤怒的吐了口唾沫。

    “比如那天晚上看到咱们的那个妞和你兄弟，他们见过咱们，也都知道你一直还在上海滩，肯定会调查，上面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刘乾坤叹了口气。

    “滚你大爷的，你吓唬我？”我破口大骂起来，实际上对于他说的话，我心里已经有点将信将疑。

    “都到这个份上了，我没必要跟你说假话，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到天弃来，我和蛮牛就会监视你，每天你和什么人见面、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如实汇报，相信现在你的妞和兄弟身边都有人在监视，或许我猜测的可能有误。就看你敢不敢赌！”刘乾坤长吁一口：“好了，选择权在你手里，我和老牛，包括你亲人的命全都握在你手里。”

    “你奶奶个逼哨子的。一个个全都在逼老子！”我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愤怒的一脚蹬在雷震的身上，此刻真的精神有点失控，想杀人更想捅自己两刀。

    “他说的是真的么？”我望向和尚。

    “可能是！我不确定...”和尚摇了摇脑袋。

    “也就是说如果我动手做掉雷震的话，自己绝逼要卖给天弃组织，可是不动手的话，我的兄弟和女人就会有危险，对？”我撇了一眼和尚。冲着耳塞问道。

    “是！”

    “嗯！”和尚和蛮牛、刘乾坤一起回答。

    “哈哈，我懂了！也就是不管我他妈怎么选，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也不可能再和我的兄弟、女人再在一起！”我瞬间明悟过来。

    “但是，起码你还是你！还有机会正大光明的做人！”和尚着急的劝阻着我。

    “不能和亲人团聚，我是谁还有毛个意义？我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区别？”我捡起了地上的匕首，朝着雷震脖颈狠狠抹了上去。

    “宋康！”和尚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严肃的皱着眉头“你考虑清楚，这一步再走错，你可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和尚哥，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从在闵行区开始就没拿你当外人看过，你跟我实话实说，你来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看了眼立在门口的屠夫，又瞟了瞟和尚。他俩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劝说我。

    “把雷震活着带回去！”屠夫耸了耸肩膀，径直走进了面馆。

    “如果我非杀他不可呢！”我挣脱开和尚的手掌。

    “你随意，带不走雷震，我们就只好把凶手带回去！和尚废了那么多话的意思无非告诉你。不要加入天弃，一旦动手你就是天弃组织的人，明白了么？”屠夫皱着眉头推了推我。

    “我不懂，我成为天弃的人。会影响你们什么吗？”我茫然的问道。

    “天弃本来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组织，之前我们势均力敌，所以一直没办法动手，这次任务之后。刘乾坤和蛮牛会自动脱离出去了，没有人加入，天弃就自动解散。”和尚轻叹一口气“替天弃完成一次任务主动加入天弃，替天弃完成三次任务才能自动退出！”

    “完成三次任务？这是第一次对么？”我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丝端倪。

    “嗯！”刘乾坤回应。

    “我做掉雷震，你和蛮牛就可以重获自由，或者达成你们的心愿对么？”我狡黠的笑了。

    “是！”蛮牛和刘乾坤同声回应。

    “我可以帮你们，咱们做笔交易，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就算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让你俩好过！”我深吸一口气。

    “什么事情？”蛮牛率先问道。

    “到闵行区的天门效命一年！”我冷笑。

    “你做梦！”蛮牛咬牙切齿的恶吼“小杂鱼，你会的都是我们教的，现在反咬我们是？”

    “那随便，反正待会雷震的保镖就醒了...如果你们同意，我心甘情愿忘记自己，替你们成为魔鬼！”
------------

四百八十章     玩火

﻿    ^_^“宋康，你是在玩火！”蛮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

    “嗯，不是**就是烧人，你们慢慢考虑，反正我有时间！”我无所谓的冷笑道。

    “就算我们答应你，你敢保证我们说的是实话么？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么？”刘乾坤同样是一副咬牙切齿的口气。

    “对哦，你提醒我了，你俩顺便考虑考虑怎么样让我相信你们！”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一根烟，慢悠悠的吹了口烟雾看了眼和尚和屠夫。

    他们两人也不说话，静静的立在旁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两个号称超然物外的神秘组织成员全都在等我下决定。

    “宋康，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半晌过后，刘乾坤出声道。

    “老子也答应你了！”蛮牛闷生闷气的说道。

    “你们一定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拿出来让我信服的理由来，别说发誓什么之类的屁啊，我不信！今天拜把子，明天捅刀子的事情，见得太多了！”我嘲讽的吃了口气。

    “你别他妈得寸进尺，惹急了老子咱们就一拍两散！”蛮牛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今天我还就得寸进尺了！我就喜欢看你恨我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的逼样，我拿你们两个当拍档，你们呢？却他妈拿我当爸爸，这么正大光明的坑我，老子也明说了，没有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咱们就一拍两散！”我一点没有惯着蛮牛，蛮牛瞬间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赢了！”刘乾坤沉寂了几秒钟后出声道:“待会我把狙击雷震的视频传到你手机里，那玩意儿是货真价实的证据，交出去的话，我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勉强算你通过了，你发吧！到时候就算你反悔，我没办法找到你，第九处的人肯定可以！”我轻笑道:“你呢牛哥？拿什么让我信你？”

    “这次暗杀雷家老爷子的视频我没有，但是我有以前执行任务的，马上发给你！”蛮牛也愤愤不平的出声。

    几分钟后，他俩的视频都传到我手机上，我检查了两遍后，朝着和尚和屠夫微笑道:“你们刚才说，天弃组织不应该存在对吧？”

    和尚二人点了点头。

    “那你们回去吧，我保证天弃从今天开始名存实亡，只有我一个光杆司令！有新人来报道，我就杀了他们，只我一个人闯不出什么祸端对吧？”我伸了个懒腰，趁着和尚和屠夫恍惚的瞬间，一刀抹掉了雷震的脖子。

    雷震带着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捂着“突突”往外冒血的动脉，抽搐的挣扎两下身体，不死心的闭上了眼睛。

    “宋康！”和尚的一把攥住我的领口。

    “和尚哥，从今往后天弃组织只有我一个人，不会再有新鲜血液注入，我哪天死了，天弃就彻底没了，天弃不是有规矩么，只有完成三次任务才能退出，我终身不退天弃，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我朝着和尚咧嘴苦笑。

    “你说什么？”和尚和屠夫全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终身不退天弃，天弃永远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字一顿的看向他俩说道。

    “你知道终身不退天弃，意味着什么吗？”和尚严肃的看向我。

    “估计是永远没办法跟亲人相聚了吧。”我猜测道。

    “是，哪怕近在咫尺！你也必须装作不认识，要不然就是害他们，知道天弃的就两个下场，要么加入、要么死！”屠夫抚了把自己的络腮胡子“小家伙，你肯定不会懂孤独的滋味，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天弃肯定还有别的好处的吧？”我朝着耳塞那头的刘乾坤问道。

    “嗯，天弃可以赚到很多钱，利用我教你的黑客知识，黑几个小型银行不会太费劲，甚至杀人只要不是太过明显，都会有人帮着收拾残局，但是千万别被司法机关抓到现行，不然你马上会被抛弃！”刘乾坤回答道。

    “如果有新人加入，我格杀新人，然后上报新人是意外死亡，不会有人知道吧？”我接着问道。

    “不会，但是从来没有人做这种蠢事，所有加入天弃的人，无不是盼着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带着大把的钞票和心愿逃到国外，舒舒服服的过下辈子！”这次是蛮牛回答我的。

    “那就妥了，雷震已经死了！你俩正式脱离天弃组织了！早点到闵行区，多谢了！”我把耳朵眼里的通话器取出来装进口袋，朝着和尚笑道:“和尚哥，人我已经杀了，如果你们要抓我回去，那就动手吧！”

    “值么？拿自己一辈子当代价！”和尚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我有的选么？完不成任务，我的亲人会受到伤害，完成任务我自己可能又得被你们击杀，所以只能想出这个法子，我永世加入天弃，但保证天弃只有我一人！”

    “唉...”和尚叹了口气，跟屠夫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转身朝面馆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和尚突然回头问道我:“你为什么不干脆威胁刘乾坤和蛮牛一辈子被天门打工？”

    “不可能，他俩要的是自由！那样要求他们，和让他们不许离开天弃没有任何区别？而且我相信我兄弟们的能力，相信文锦的智慧，有了那两个大狠人加入，我狼群肯定能成为整个上海滩最强大的一支！”我解释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天弃不许再有人加入，不然我会亲手抹杀了你！”和尚沉思了几秒钟，然后又笑着摇了摇头:“可笑的党派之争啊，原本第九处和天弃组织应该是一家！”

    “现在不是一家了么？”我傻愣愣的问道。

    “掌管天弃组织的那位大佬想要把天弃发展壮大，第九处的大佬肯定不会同意，明枪和暗箭的矛盾就发生了！所以你不发展天弃，就是安全的！”和尚和屠夫脚步轻盈的消失在面馆外面。

    等他们走远以后，我看了眼已经死的透透的雷震，然后又朝着后院的方向喊了一句:“黄哥，待会马上到闵行区的酒吧路去一趟，找到一个叫王行的人，告诉他不许再找我，不然就是害我！不要耍花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你家在哪住！”

    老板黄哥肯定看到我们刚才在饭馆里发生的事情，我只给他下了半粒巴豆，就算拉西，这会儿也该差不多了，这家伙之所以没出现，估计就是看到了，偷摸藏起来。

    全都说清楚以后，我快步跑出面馆，开上门口的那辆尼桑车就返回了“修理厂”，和尚和刘乾坤都说过会有人来找我，我反而不着急，蹲在汽修厂的大门口，慢慢等待大人物的降临。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老旧的“红旗车”开进了修理厂，里面走出来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问了句谁是寻飞，我点了点脑袋。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递给我一部手机，支支吾吾的指了指手机，我才发现他居然是个哑巴。

    我刚拿起电话，那头就有人说话，声音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但我还是感觉他就是上次徐叔带我见得那位“大人物”。

    “寻飞，很高兴你能完成任务，你也正式成为天弃组织的新首领，刘乾坤已经把你的进步都告诉了我。”那人说道。

    “多谢首长栽培！”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规矩刘乾坤也告诉你了吧？”对方问道。

    “说了！”我冷笑一声。

    “我再正式通知你一声，完成三次任务，把你会的东西教给新人，你就可以脱离天弃，离开时我会赠送你任意国家的合法护照和一千万现金！任务期间，不允许你和任何相识的人接触，更不许暴露身份！”

    “如果不小心暴露了呢？”我试探的问道。

    “我会抛弃你，甚至安排人结束你！”对方毫不留情的回答。

    “如果任务没有完成呢？”我接着问道。

    “任务十倍叠加！”对方冷漠的回答。
------------

四百八十一     巧遇四哥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任务是您给我直接发布还是怎么？”我接着问道。

    “我会用这部手机再通知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待会哑巴会给你这次的奖励，修车厂不能再呆了，你自己重新再找地方安家吧。”对方阴测测的挂断了手机。

    挂断手机以后，哑巴青年朝我憨笑着点了点头，从“红旗车”后备箱取出来一只小皮箱，又指了指红旗车，支支吾吾比划着打方向盘。

    “意思是箱子和车都是我的？”我猜测道。

    哑巴“呃呃啊啊”的点点头。

    “那这家修理厂怎么办？”我看了眼箱子，里面全是崭新的钞票，又回头指了指“乾坤汽修厂”问道。

    哑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他会处理，我点点头，返回地下室，将之前刘乾坤经常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和蛮牛拿来教学用的狙击枪整理好扔进后备箱里就开车出发了。

    接下来应该去哪？我根本没有具体想法，夜幕降临，老旧的“红旗车”录音机里放着一首经典的英文摇滚歌曲，灯火通明的大都市夜晚显得格外的喧嚣，然而我和这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突然之间特别想笑，几年前我还是东北农村里一个袜子都要打补丁的穷酸小子，现在摇身一变竟然可以在这座号称“东方魔都”的一线城市买的起车房，而我付出的代价可能不止是青春和光阴，甚至还有自己的生命和自由。

    我漫无目的的驾驶着汽车在公路上驰骋，可能是心中所向，也可能是条件反射，不知不觉中我就把车开进了闽行区。

    酒吧路仍旧还是酒吧路，灯火就绿、霓虹闪烁，形形色色的男女穿梭其中打发着自认为无限多的时间。

    我从车里简单的化了个妆，粘上两撇八字胡，戴上个平框眼镜，穿上件花格衬衫，一条水洗白的休闲裤，打扮成个三十多岁的落魄大叔一般，我晃晃悠悠的随便找了间酒吧走了进去。

    现在闽行区天门一家独大，几乎所有的娱乐场子都有天门的影子在里面，倚靠在酒水台前面我轻轻摇晃着妖冶的高脚杯，望着一具具年轻的身体，充满着朝气和活力，我突然特别羡慕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酒吧里，张梦魂一身西装革履的在场子里巡视，几乎面对谁都会温文尔雅的微笑点头。

    看到熟悉的脸孔，我情绪一阵激动，很想打声招呼，刚刚站起来朝着他摆摆手，突然想起来那位“大领导”之前刚刚说过，不许我和任何熟悉的人接触，赶忙又坐下了身子。

    张梦魂显然已经看到我冲他招手，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走到我跟前，轻声道：“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没有...”我压低嗓门，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一些。

    张梦魂微笑着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并没有认出来我。

    看到没有被认出，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高兴没有被认出来，又觉得分外的失落，自己真的没有被认出来，那种滋味五味俱全，特别的复杂。

    “梦魂哥...”我忍不住朝张梦魂喊了一嗓子。

    “嗯？”张梦魂回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听说...听说你再过两天结婚了啊？提前恭喜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朝着张梦魂拱拱拳头。

    “哈哈，谢谢啊！三天以后在天门大酒楼举行结婚典礼，到时候记得过来喝杯喜酒啊！”张梦魂乐呵呵的抱拳回礼。

    “天门大酒楼？”我不解道。

    “过去的御膳楼，现在改成天门大酒楼了，你不知道么？”张梦魂点了点脑袋。

    “明白了，明白了！到时候我一定准时过去蹭酒。”我连连点头。

    张梦魂走远以后，我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也离开了酒吧，刚才隐约间我好像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盯着张梦魂看，张梦魂走出酒吧，他们也跟着离开，看架势应该有诡。

    张梦魂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离开酒吧路，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开一辆棕色没有挂车牌的“陆地巡洋舰”紧随其后，我开着那台破旧的“红旗车”不远不近的吊在他们后面。

    张梦魂一直把车开到一处新开发的楼盘里，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里，然后返回后备箱不知道在拿东西，那两个家伙也偷偷摸摸的从车里下来，每人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砍刀慢慢朝张梦魂逼近，我赶忙从车里蹿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头分别顶在他们的后背。

    两人吓了一哆嗦，立马停下了脚步，“转弯，继续往前走！”我冷声吓唬，同时用两只胳膊搂住他们的肩膀，实际上是用手指抠住他们的脖颈，强推着往他们的车里走。

    直到听到“咚..”的一声响，张梦魂合上后备箱慢慢走远，我才厉声问道：“你们是谁的人？”

    两人谁也不吭声，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我残忍的咧了咧嘴巴，一把捏断了其中一个家伙的脖颈，“啊！我说..我说...”剩下的一个惊恐的赶忙尖叫“我们是清帮的人！是大公子让我们偷袭的！”

    “这么巧，我今天刚回来，你们今天正好执行暗杀？”我有些不敢相信会这么机缘巧合。

    “不是，前几天就开始了，我们跟踪张梦魂好多天了。”那刀手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

    “为什么要暗杀张梦魂？”我接着问道。

    “因为他快要结婚了，也是警惕心最松散的时候。”刀手解释道。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计划？”我寒着脸问道。

    “张梦魂结婚的当天，大公子可能也会有别的计划，具体我不太清楚...”刀手忙不迭的交代。

    “谢谢提供消息！”我点了点脑袋，一把又捏断了他的脖颈，然后将两人扶正放在车里，开着他们的“陆地巡洋舰”离开地下停车场，停到一处比较热闹的街头，将油箱盖打开，点燃一根烟放到油箱口，就转身离去了...

    几分钟后，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那辆陆地巡洋舰燃成了个巨大的火团，很多人尖叫着打电话报警。

    我双手插兜，轻轻哼起了小曲，其实就这样默默的守在兄弟们和亲人身边也是一项不错的选择，刚才从那栋新开发的楼盘离开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看到大楼的名字叫做“宝康大厦”，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兄弟们并没有忘记我。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不怕默默无闻，就怕被彻底遗忘。

    在街上兜兜转转的逛了一大圈，我又来到了闽行区的医院，想要看看王倩，和尚说过四哥一直都在帮着王倩治疗，也不知道这傻妮子的具体情况怎么样了。

    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透过门前的玻璃看向里面的王倩，今天她没有躺在病床上输氧气，而是倚靠着病床正满脸带着桃花似的笑意，一针一线的好像在缝什么。

    “这个傻妞，不好好休息，尽倒腾一些没用的。”我心里一阵温暖，人生最美好的事情，或许就是看到所在乎的人满脸带笑，不管那笑容是否与你有关。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猛不丁我的身后传来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我赶忙戒备的回过去脑袋，当看清楚说话的人时候，这才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黄帝哥、四哥...你俩怎么大晚上跑到医院来了！”

    “哟呵，还真是你个臭小子！”四哥顿时乐出声来。

    “四哥，您小点声儿！咱们到那头说去...”我抓了抓头皮，不好意思的推着四哥和黄帝往楼道口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四百八十二    孤独的像条狗

﻿    “臭小子，身手和反应又有了不小的提高，最近跑哪浪去了？”黄帝搂住我的肩膀，伸手想要捏我的胳膊，我灵巧的避开了，他眼中带着一抹诧异问道。

    “一言难尽、九死一生！”我苦笑着摆摆手，我们仨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随意闲聊“四哥，你跟和尚的关系真的很好吗？”

    “他是我师傅，怎么了？”四哥点了点脑袋。

    “那就没问题了，我害怕自己会连累你。”我挤出个笑容摇了摇脑袋，“大领导”曾经说过，不允许我和任何熟悉的人接触，如果四哥是和尚的徒弟，相信第九处就会保四哥不出问题。

    “你丫是不是加入什么邪教组织了，害怕连累家里人啊？”黄帝从旁边开着玩笑。

    想想天弃组织乱七八糟的规定，我半真半假的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卧槽，真的假的？”黄帝满目认真。

    “别打听了黄帝哥，我不能说...”我及时岔开话题道:“四哥，王倩的身体怎么样了？”

    “稍微有点不好，最主要的是这姑娘太犟，你不回来她不做心脏的移植手术，心脏这种东西，保存的时间越久机能越差，哪怕是再先进的冷冻技术，也会大打折扣！”四哥叹了口气。

    “她说必须要见到我才会做手术？”我皱着眉头。

    “嗯，最主要的是手术就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尤其是心脏移植这种大手术，失败的比例很高，哪怕我拜托我师傅让屠夫亲自抄刀，让天门医术最高超的“医生”帮忙打下手，也有可能会失败！”四哥回答道。

    “有办法提高手术成功率么？”我有些紧张。

    “没有，不过医生以前做过类似的手术，而且成功了！如果非要提高手术的成功率，那就是王倩的心态，她心态好的话，可能事半功倍！”四哥拍了拍我肩膀:“解铃换需系铃人，这件事到最后得看你！”

    “可是...可是我没办法跟她见面...我和她见面，就是在害她！”我烦恼的吐了口唾沫。

    “为什么？难不成你身上有追踪器么？有人会二十四小时盯着吗？”黄帝斜嘴咬着烟头懒洋洋道：“你上面的人不是说不许你主动跟她见面么，又没说她不能和你见面对吧？”

    “嗯？我没太懂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道。

    “张梦魂结完婚，我们会把王倩转移到浦东区的圣安堂医院，那里的医疗条件要好上很多，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提前把自己安排过去，相信我...只要监视你的是人，就肯定会疲劳，不可能吃喝拉撒全都紧盯不放，不许你这样、不许你那样，只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四哥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我听的清清楚楚。

    “对了四哥，今天我抓到两个偷袭梦魂的清帮小崽子，据他们说，梦魂婚礼的当天丁凡肯定还会有大动作，到时候你帮忙看着点。”我把晚上那两个刀手的事情跟四哥说了一遍。

    “丁凡这只小丑，如果不是怕灭掉他，会引来新的家族或者派系入主清帮，早就送他跟他的死鬼老爹去见面了，留着狗日的苟延残喘，一点都没有加紧裤裆的觉悟。”黄帝把烟蒂在嘴里来回翻滚着花活，吞进来、吐出去的来回嬉玩。

    “感谢什么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哪怕躲在暗处，我也会保护天门的。”我冲着四哥抱拳作揖。

    “不需要，你是我天门的区大哥，天门就有义务帮助你的任何亲人。不管遇上什么事情，记住兄弟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四哥无所谓的摆摆手。

    “明白了，四哥。”我朝着四哥点点头，又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去看了眼王倩，这次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医院，这个世界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其实四哥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我，我想一多半是因为他这个人仗义讲究，还有一半则是因为我们这帮兄弟是天门的新鲜血液，不能寒了大家心，最重要的一点或许是因为福来，福来的存在就像一块牢不可破的巨石，替所有人挡风遮雨。

    从医院出来，我一个人插着口袋满悠悠的走在大街上走了很久，最后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宝康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坐在红旗车里打开刘乾坤最经常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想要查询一下丁凡的具体动向。

    电脑刚启动起来，就感觉有人“咚咚..”敲击了两下车窗玻璃，抬头望去，没想到寻素雅居然站在车外面，我吃了一惊，外面的寻素雅寒着一张脸要我下车。

    我当时很想发动着汽车逃跑，可是寻素雅站的太近，我不怕会不小心蹭伤她，犹豫了几秒钟后，装作茫然的样子将车窗放了一条小缝问道：“怎么了，美女？”

    “下来。”寻素雅两手环抱在胸前，白皙的胳膊白玉一般无暇。

    “不好吧？世道这么乱，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这样说吧。”我咽了口唾沫摇头拒绝。

    “宋康，这栋大厦名为康宝大厦，是你的兄弟们用这几个月所有盈利的钱盘下来的，住的人也全都是天门的嫡系，你说我吼一嗓子，会不会有人听到？”寻素雅挽了挽散落在脸前的碎头发，面若寒霜轻声道。

    “美女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什么宋康？我就是临时在这里停下车，难道也不允许么？”我此刻脸上还化着妆，按正常情况寻素雅不可能认出来我。

    “不承认是么？”寻素雅冷笑一声，扯开嗓门喊叫“宋康...”

    “我去！”我赶忙从车里跳下来，捂住寻素雅的嘴巴，将她推进车里，然后逃也似的蹿出了停车场。

    “怎么不继续硬撑了？不是说不认识宋康么？”寻素雅得意洋洋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浅笑。

    “你怎么发现我的？”我也懒得继续装下去直接问道。

    “因为你在医院和四哥他们的谈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啊，宋康，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加入了什么组织，能不能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死扛，你说出来我帮你。”寻素雅把手轻轻搭在我的抓着方向盘的手上，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好像我那一次藏进她被窝里一样。

    “姑奶奶，你别逼我了。我什么事都没经历，跟四哥也是随口胡诌的，你还去医院么？我把你送回医院。”被寻素雅的手指轻抚手背，我心里顿时升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便你吧，反正你不说我也不能强迫你。”寻素雅长吁了一口气。

    “谢谢理解。”我赶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哪怕跟雷震对位的时候，我都没有出汗，没想到只是被寻素雅给揪了个现行我就紧张的汗流浃背。

    “不不不，我没打算理解你，反正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去哪我就去哪。”寻素雅话锋一转，一句话说的我直接踩了急刹车。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让你跟着是为了你好，你这么死乞白赖的跟在我旁边，最后危险的还是你，你这不是拖我后腿吗？”我朝着寻素雅夹枪带棒的讽刺。

    “我拖后腿？”寻素雅一双美目瞬间瞪大，不等我再继续说什么，她直接“噗嗤...”一下笑了，笑着摇了摇脑袋：“宋康，激将法不好用了，你说什么我都肯定会跟着你，要么你打晕我，把我丢在路上吧。”

    “哎哟我服了，寻素雅！你别他妈胡闹行不行？我现在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你跟在我身边不是作死么？你知道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保证你们都安全不？”我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让我打晕寻素雅，我下不去手，可是让她跟在我旁边，更是万万不可能。

    “我不知道，你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们，让我们自己猜，我不是诸葛亮，猜不出来你想要的东风！”寻素雅同样情绪激动起来，一把牢牢的抱住我，声音颤抖的道：“宋康，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让我帮着你一起扛可以吗，不想再找你了，真的太累太累...”

    “你以为我愿意孤独的像条狗么？我不想跟兄弟，跟你们一起有说有笑的过日子么？我不能...”害怕心底最后一根稻草几乎也快要被压倒，我竭力挣脱开寻素雅的怀抱。
------------

四百八十三    我爱他

﻿    “不管你碰到了什么事情，都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可以么？宋康，我知道你心里苦，知道你难受！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寻素雅再次将我牢牢抱住，眼圈微红，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紫you阁

    “大姐，你以为咱俩aa制吃烧烤呢。还一起面对！你别缠着我，就是最大的帮忙，真的！”我吸了吸鼻子，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推开寻素雅双手合十作揖：“我求求你，别再祸祸我了成不？”

    “我缠着呢？我在祸祸你？”寻素雅那汪好看眸子里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蔓延出来。

    看到她的样子，我有些心疼，不过为了大家都好，仍有硬着头皮挤出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道：“不然你以为呢？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现在我谁也不喜欢了，你又非缠着说要和我一起面对，咋地？我是破烂啊。你想要的时候当成宝抱着，不稀罕的时候就一脚蹬开？”

    “你...你真这么想我？”寻素雅不敢相信的望着我，委屈的模样让我看着就感觉心酸。

    “嗯，下车吧！给咱们彼此都留点最初的好念想，我记得你以前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啊，别因为我这样的下三滥放弃自己的骄傲，真的！不值得...”我走下车，替寻素雅将副驾驶上的车门拉开。歪了歪脖颈。

    本以为寻素雅一定会哭着跑开，没想到她居然固执的摇了摇脑袋，咬着嘴唇脆声望向我：“再骄傲的女人也会为爱低头，会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奋不顾身，卑微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宋康！我们没有错过，对吗？”

    “别这么煽情，我就是一渣男，为我这样不值得。”我吸了吸鼻子，尽可能不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浪子一点，以前看电视总羡慕那种四海为家、说走就走的浪子，现在轮上自己的扮演，总觉得这种人就是脑抽，明明有漂亮姑娘可以睡，愣是要装成yang痿的柳下惠。

    “宋康我爱你，真的爱你!从来没有敢想象过。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么魂不守舍，那天王倩跟我说，她想让你跟她举行一场婚礼，让我代替她穿婚纱，我的第一感觉竟然不是排斥，而是窃喜，我真的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寻素雅一面流眼泪，一边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低声哽咽的腔调，让我心里更是好像针刺刀捅一样的难受。

    “你知道什么叫爱情么？”我伸手轻轻擦拭寻素雅脸上的泪痕，她不说话，只是盯盯的仰望着我。

    “两个人互相惦记的才叫爱情。一个人自个儿瞎琢磨的那就是犯贱。过去我总以为自己是在耍贱，今天听到你这句话，我觉得值了！一切都值得！你老老实实的回去吧，以后要是能碰上个合适的老爷们就嫁了，碰不上，就等碰上再嫁，我和你们都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难过。

    “不在一个世界？我可以跟随你到你的世界。不要说放手好吗？我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的哀求过一个人，我求求你，求你不要放手！”寻素雅任由脸上的泪水在面颊横飞成河“你追了我那么久，这次换我来追你好吗？”

    “没什么过不去的，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我叹了口气，终于想清楚和尚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一旦动手我就再也不是我自己的真正意思，我伸手轻轻抚摸寻素雅的头发“人都是会变得，每个人都在变，你为了我变得放下尊严，我却变得没有了自己的脸面，丢失的是那份恨不得相扶到老的童真。丢了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们再回不去了么？”寻素雅泪眼婆娑的望着我。

    “是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别回去脑袋，不让她看到我的泪水淌落出来。

    “可以陪我再到黄浦江大桥走走么？”寻素雅哽咽的问着我。

    “好。”我点了点脑袋，将车门关上。坐进驾驶座里，开车朝着目的地走去，打开车里的收音机机，里面正放着一首古典旋律中文歌曲，对于我一个极度缺少音乐细胞的人，听歌只是听伴奏，觉得好听都跟着发癫痫似的哼哼。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寻素雅跟着录音机一起清唱。不得不说这丫头人美嗓子更是甜腻，唱起歌来，比收音机里的声音还好听。

    “这首歌叫《星月神话》，是神话里的女主公爱上男主角里的背景音乐，女主人公仔墓穴里等待了男主角整整一千年，每次听到我都会哭。”寻素雅一边“扑簌扑簌”的掉着眼泪，一边倔强的把脑袋转向车窗外跟着哼唱：“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

    “对不起。丫头！”我的鼻子一阵发酸，眼眶更是涩的不行，伸手握在寻素雅的小手上，朝着她声音沙哑道：“其实我当初最不应该的就是招惹你和王倩，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们的生命中，你俩或许又是一种不同的光景。”

    “神话里，女主公等了男主角整整一千年，没事...我可以等，我可以陪着王倩一起等你回来，只求求你别告诉我们，你不会再回来，哪怕你真不会再回来。也请不要告诉我们...”

    “不要这样，我会哭...我是老爷们，不能哭！”我承认自己被寻素雅的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泪腺，本来就已经徘徊不定的泪水一瞬间汹涌出来。

    “你才是真正的傻瓜，哪怕你是老爷们，是男人，是始终是个普通人，宋康不要再固执了，让我和倩倩陪伴你，不论刀山火海，不论前路如何荆棘密布，我们都愿意陪在你左右，好吗？”寻素雅紧紧的宛如我的手掌。

    “别这样...我不能...我不能让你们陪我犯险。”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被融化掉了，可是脑海中猛地想起刘乾坤的警告，想到那位“大领导”的威胁，触电似的甩开寻素雅的玉手。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

    那一刻寻素雅这个从我第一眼就爱上的姑娘终于抑制不住，泪如雨下...俯在自己的双腿中间哭出了声音，而收音机里那首歌曲，正好唱到：“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却如此难以忘记...”

    伴随着寻素雅令人肝肠寸断的哭泣声，我们来到了黄浦江大桥上。

    “宋康，你知道么？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像个无赖。可是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你的样子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尤其当你再食堂喊出那句，你就算是只白天鹅，老子这只癞蛤蟆也一定要吃了你的时候，我的心一瞬间慌了，那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掉进你这只癞蛤蟆的陷阱里了，可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爱你爱的如此发狂！”

    “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好想回到过去...”望着水流湍急的黄浦江水，我仰望星空扯开嗓门“嗷嗷...”嘶吼起来，似乎这样可以让你心里能够更舒服一些。

    “答应倩倩的婚礼，你会食言么？”寻素雅完全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脑袋。

    “你刚才说过，你是个男人，男人就应该言而有信，更不能让她的女人失望，对么？”寻素雅一眨不眨的看向我。

    “可是为了一场婚礼，可能要赔上你们的姓名，我不敢赌！”我摇了摇头。

    “女人一辈子总要为一个男人疯狂一次，哪怕是死！”寻素雅斩钉截铁的冲着黄浦江水，学着我的样子，双手合成喇叭状喊叫：“我爱宋康，我爱他！很爱很爱！”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四百八十四    新任务

﻿    连续朝着江水咆哮了几声后，寻素雅眼巴巴的回头看向我问:“宋康，你说如果以前你追我的时候，我就答应你，现在会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那估计咱俩孩子都生仨了吧，哈哈，”我没正经的打趣道，

    “唉～”寻素雅红着眼睛，叹了口气，

    “我其实是在开玩笑，你别生气哈，”我伸手轻轻拽了拽寻素雅的胳膊，

    “我希望这不是一场玩笑，”寻素雅美目流转，静静的望向我的眼睛，嘴里呼出来的暖流带着一股香味，吹的我?子痒痒的，那一刻看向她绝美的面孔，我真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宋康，，，”寻素雅朱唇微动，脑袋慢慢朝着我靠了过来，感受到她的柔情，我也缓缓的将自己的脸靠拢过去，我们的嘴唇像是磁铁一般越靠越近，最后终于贴在了一起，

    关于亲吻我不是第一次，但的确是第一次和寻素雅真真切切的亲密接触，我们两人嘴唇和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我脑子好像被电击了一样，“嗡，，，”的一下子就懵了，

    那种感觉很美妙，寻素雅羞涩的低下了脑袋，我能感觉出来她浑身都在颤抖，应该是特别紧张，其实我也紧张的要命，感觉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身体里好像注入了一股暖流，兴奋的不得了，，，

    我的两只手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往她哪里放，不管放到什么地方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乱摸，倒是寻素雅反而比我放的开，两只胳膊牢牢的抱住了我，

    我趁机拿舌尖撬开了她的嘴巴，她的小舌头软软的，湿湿的，暖暖的，像……吮吸一个温暖的小草莓，鲜嫩多汁，比草莓要淡，但是比草莓要可爱柔软，她嘴里的有一种特别清新的味道，

    华灯初上，奔腾的黄浦江大桥上，我们两人亲吻了很久，可能有十多分钟，或许更久，但我却没有感觉出来时间的流逝，那一刻真恨不得自此天荒地老，一夜白头，

    良久之后，我们两人仓皇的分开，寻素雅面红耳赤的俯在桥栏杆上眺望着江水，久久没有说话，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凑到她旁边，吱吱呜呜道:“那啥，，，刚才，，，刚才我有些情不自禁，你不会生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谁也强迫不了谁，，，”寻素雅声音特别小，好像蚊子哼哼一样，

    “我看你脸红了，以为你不高兴了，，，”我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后脑勺，

    “你脸不是同样也红了么，难道你也不高兴了，”寻素雅?足勇气看向我，两只眼睛和水晶似得亮晶晶得特别好看，

    “不不不，我是，，，过敏了，对，我就是过敏了，”我坏笑着点了点脑袋:“我对美女过敏，”

    “啊，”寻素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接着娇嗔的拧了我胳膊一下“你讨厌，”

    好像有个的哲学家说过“男人都是下半体动物”，过去我觉得他是在放屁，现在身临其境，我觉得那个狗日的说得还真对，刚亲完嘴，我就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起来，尤其是毕竟寻素雅羞答答的样子，让我更是有些把持不住自己，我站在她旁边，故意拿胳膊蹭了蹭她的胳膊，，，

    “宋康，让我陪你吧，好不好，”寻素雅脑袋靠在了我的肩头，一句话瞬间像盆凉水一样，把我所有不安分的小情绪给浇灭掉了，

    “夜色这么美，你也这么美，咱们还是说点美好的话题吧，”我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

    “好，”寻素雅很干脆的同意了，伸了个懒腰道:“那你兄弟张梦魂的结婚典礼，你会不会来参加，”

    “一定会去，”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补充道:“但是肯定不以这张面孔去，到时候保证你们谁也认不出来，”

    “如果我能认出来你呢，”寻素雅争锋相对得问道，

    “绝逼不可能，，，”对于刘乾坤传授我的化妆技术，我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我是说如果呢，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如果我能认出来你，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寻素雅狡黠的笑了，

    “赌博违法，我不赌，，，”我摇了摇脑袋，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我更觉得有点悬乎，

    “我就当你同意了，如果我能认出来你，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要不然从现在开始，我哪也不去，就跟着你，你自己选吧，”寻素雅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活这么大，我就服你，赌赌赌，行了吧，那我现在把你送回去成不，”我无奈的朝她翻了翻白眼，心说大不了张梦魂结婚那天，我用点心思好好的叨拾下自己，实在不行我就装成女人，我不信那样寻素雅还能认出来，

    “等会再回去吧，我还想再看会儿江水，你要是有事儿，就先忙你的去吧，我保证不跟踪你，”寻素雅朝我摆摆手，

    “大晚上把你一个人丢这儿，我心里不落忍，还是再咬牙陪你坚持一会儿吧，”我探了一口气，

    “宋康，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再接触可以么，”寻素雅冷不丁问我，

    “不是不愿意，是不能，”我纠正她的话，刚想要进一步的解释，口袋的电话猛的响了，我哆嗦了下，掏出手机走到了旁边，这个电话是“大领导”给我的，专卡专号，整个通讯簿只有大领导一个人，这个时间他打过来电话，难道是发现我和寻素雅在一起了，我不由心生一紧，

    “喂，首长，有什么指示，”接起电话后，我心虚的问道，

    “徐汇区开发办的主任孙勇，”电话那头大领导的声音冷漠的传了过来，

    “做掉么，”听到他没有过问我的事情，而是直接布置了任务，我不由松了口气，

    “嗯，手脚利索些，尽可能在两天之内完成，不要耽误了你参加兄弟的婚礼，”大领导“桀桀”怪笑了两声，

    “谢谢，”我忙不迭的感激，猛的反应过来，惊恐的问道:“呃，，，您知道了，”

    “你没有过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记住不要暴露身份，”大领导严厉的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我赶忙感恩戴德的道谢，

    “早点找个宾馆休息吧，养精蓄锐，黄浦江大桥的晚上湿气太重，有点凉，那女孩知道的有些多，唉，，，”对方说完话以后，就直接挂断了手机，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他对我的行踪掌握的清清楚楚，只是他最后那句说寻素雅知道的有点多，而且还叹了口气，我就有些捉摸不定了，这家伙什么意思，是要找人暗杀寻素雅么，

    想到这儿，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就惴惴不安的拽着寻素雅爬上了“红旗车”里，对她道:“这几天你哪也别去了，就跟在我身边，”

    “真的么，”寻素雅一点不紧张，反而一脸的窃喜，

    “煮的，让你离我远点，你不听，非他妈往跟前凑，这下傻逼了，，，”我没好气的瞪了眼寻素雅，心里已经开始在计划“大领导”刚才布置的任务和怎么保护寻素雅，

    “刚才给你打电话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你脸色都白了，”寻素雅替我点燃一根烟，放到我的嘴里，

    “我祖宗，”我骂骂咧咧道:“能不能啥也别问了，再问下去，咱俩真的都得没命，”

    “那咱们现在去哪，”寻素雅根本没听到我说话一样，

    “给梦魂挣份大礼金，”我拿出来刘乾坤留下的电脑，插上无线网卡，开始搜索任务目标“孙勇”的资料，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有寻素雅，其实我是打算随便找了借口直接搪塞过去这次任务，反正任务失败，也只是叠加，我不害怕，，，
------------

四百八十五     大哥和大嫂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从网上查清楚任务目标“孙勇”的具体情况后，我和寻素雅就开车出发了，午夜的上海滩丝毫没有静谧那么一说，只要是稍微热闹一点的街道都会变成荷尔蒙正盛的青年男女们的热土。

    我们俩从闽行区前往徐汇，一路上不快不慢，我一边开车一边琢磨怎么快速的完成任务，寻素雅则在旁边拖着下巴静静的望着我，冷不丁回头看了眼她。我吓了一跳，脑海里冷不丁想起来旺仔牛奶的广告“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其实我现在的想法也跟广告词里差不多，真想找个地方把寻素雅“吃掉”，可问题是我不敢也不能，身后好像一直虎视眈眈的有双眼睛如影随形的盯着我，我真怕啥事也没干了，最后再连累我俩通通被人吃掉，那样就真的有点得不偿失了。

    我晃了晃脑袋，强制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就开始盘算起暗杀孙勇的计划...

    徐汇，属于市中心的城中区。位于上海滩的西南部，特别是徐家汇更属于这座城市十大商业中心之一，繁华程度自然无需多言，不夸张的说在这里“凯迪拉克遍地走。奔驰宝马多如狗。”

    车子开进徐汇区，尽管已经是凌晨时分，依旧可以看到不少喜欢“夜生活”的富家子弟或者热爱“飙车”的少爷们，驾驶着一辆辆名贵好车从我们旁边飘过，一瞬间我这辆“08款的红旗”座驾寒碜到有些格格不入。

    辨别了一下方向，根据指示牌，我直接把车子开进一条名为“龙腾大道”的大路上，根据我查询的资料，这条路上晚上有不少富家、官家的公子哥会“开野车”，此刻时间正好，说不定可以有什么意外收获。

    果不其然，这条街上此刻正热闹无比，六七辆改装的花里胡哨的好车正“呼呼...”的狂踩着油门蓄势待发，仿佛一个个开的不是跑车而是飞机一般，声音大的不得了，大路两边也不乏一些上档次的汽车，很多衣着怪嚣的青年男女正不时的摇旗呐喊。

    “得，肯定过不去了，素雅你下车问问崇明路怎么走，我从车里等你！”我朝着寻素雅微笑道。

    “啊？我去问？”寻素雅一头雾水。

    “那当然了。美女总是有特权，我现在就是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帮菜，下车这些年轻人肯定不**我。”我指了指自己还被易容的脸，朝着寻素雅开玩笑道。

    “我去问可以，但你不能趁机跑。”寻素雅点了点头，回头望向我。

    “必须的必！我拿人品保证。”我举手发誓道，其实心里按说“人品”那玩意儿，我还在老家的时候就已经喂了狗。

    寻素雅这才不放心的走下车，一步三回头的朝着路边几个青年男女走去，我微笑的朝她点头，目光却在路边围观的人群和车辆中寻找，最终我把目光定格在一辆车牌为四个8的宝“卡宴”上面。

    车前脸上倚靠着个穿一身昂贵服装的标准富家公子。那少爷一左一右正搂着两个几乎蜂腰翘臀的姑娘，寻素雅的出现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狗日的一脸贱笑，跟条蛆虫似的轱涌过寻素雅的身边，貌似好心的帮着指引方向...

    问清楚路后，寻素雅脸不太好的快速走了回来，朝着我道：“咱们倒出这条路，前面左拐两个红绿灯就到了。”

    “刚才那狗犊子是不是调戏你了？”我朝寻素雅微笑。

    “没事，咱们赶紧走..你不要再闯祸了。”寻素雅挤出个笑容，朝着我摇摇头，生怕我会闹事，她关切的伸手握住我的胳膊摇晃，像个撒娇的小媳妇似的，经过刚才的“一吻情缘”我俩的关系变得暧昧了很多。

    “有机会，我一定打断他的手。”我朝着寻素雅温柔的笑了笑，往路口处倒车。余光却在不停的扫视那位“二世祖”的具体动向，直到看清楚他钻进车里后，我才会意的咧嘴笑了，快速倒出街口，随便找了一方向急速开去。

    顶多二分钟的样子，那辆“保时捷卡宴”就追上了我们，刚开始只是远远的吊在车尾，朝着我“哔哔”的按喇叭，我把车道让开，他又不超车，仍旧狂按喇叭，狗逼的车是经过改装的。喇叭那叫一个响亮，也就幸亏是在商业区，如果再居民区，肯定让人砸烂。

    按了会儿喇叭，那“保时捷”估计觉得不过瘾，就开始故意使坏，不快不慢的跟我并肩齐驱，开车的就是刚才调戏寻素雅的那个纨绔，大概十**的样子，长相还算帅气，就是脸泛白，估计早就被酒掏空了身体。他将车窗放到最低，朝着副驾驶上的寻素雅不住的吹口哨，尖叫...调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问题是我屁股底下这辆标准的国产老牛实在不给力，就算我把油门踩进邮箱里都甩不开这个混蛋。，超又超不过人家，撞了我也赔不起，只能很被动的任由他放肆。后来我干脆把速度放慢，看看这位富、二代想要出什么梗。

    “大叔，岁数一大把了，放过这位小妹妹呗。什么价位？价钱咱好商量，你不是去崇明路么？这个方向永远也走不到崇明路的！”那富二代朝着我扯开嗓门喊叫。

    寻素雅紧紧攥着我青筋暴起的胳膊，朝着我摇了摇脑袋“别理他。”

    “嗯，这会儿肯定不理他。”我点了点脑袋，依旧满悠悠的开车朝着前面走，怕被他狗吠似的喊叫声激怒，我打开车里的收音机音量调到最大，走了没多会儿我看到一处正在盖的商业大厦。已经盖到了一般，大概十多层的样子，“保时捷”估计耐心也快耗净了，直接猛打前轮，一个潇洒的飘逸，车子横档在了我们前面。

    我急忙踩刹车，才没有撞上去，愤怒的从车里跳下来指向他吼叫：“你他妈想干什么？”

    “哟。怪蜀黍发脾气咯，啧啧...老头，看你一把岁数，我不愿意打你。车里你妹纸你花多少钱撩的，我双倍给你怎么样？”年青人牛逼闪闪的从车里走下来，挽了挽自己稀溜溜的小胳膊，从口袋掏出个价值不菲的钱包来。

    “是不是所有老子当官的小王八蛋都你这尿形？说话都一股屁味儿？”我咳嗽两声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你姓孙？你老子叫孙勇？”

    “认识本少啊？认识那就更好说了，以后在徐汇区这一亩三分地，出了什么事情跟我说，比警察还管用，大叔咱都是同道中人，能不能割爱一下？”青年干脆将钱包揣了起来，朝着车内的寻素雅咽了口唾沫。

    “你相中车里那妹纸了？”我抹了抹嘴边一脸灿烂的朝他笑道。

    “那肯定的了，不然我也不会跟了你这么久是？”青年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朝着寻素雅勾了勾手指头，一副中饿鬼的模样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资料还挺好用，说你极其好，没想到你可比我想象中还要容易钓。”我猛地将佝偻的后背耸直，一拳重重的砸在青年的脸上，然后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照着车前脸的挡风玻璃上“咣...”的就撞了上去，这进口车确实要比国产的质量好，这一下几乎用了我八成的力气，人家的玻璃愣是纹丝不动。

    “大哥...你想干什么？”青年这次慌了，一脸惊恐的朝着我哀嚎，脸上的鲜血瞬间侧脸缓缓的流淌出来。

    “车里那妹纸是你大嫂，我刚才答应你大嫂，一定打断你一条胳膊的，另外我想约你老子见个面，你看方便不方便？”我揪住他的头发，一拳又重重的捣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将他推进车里，解下来自己的皮带绑住他的双手，朝着红旗车里的寻素雅招招手“看住他！”

    然后我又将红旗车开到路边，驾驶着“保时捷”开进了那片建到一半的工地里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四百八十六   大礼

﻿    这栋建到一半的商业大厦估计有十多层楼高，我用皮带把那青年吊起来，随手捡了根木头棒子把他左手给打折，然后恶魔似的笑道：“社会人说话办事要算数，说打断一条胳膊，就肯定打断...”

    青年疼的“嗷嗷”惨叫，我直接脱下来他的袜子塞进了狗日的嘴里：“很多人总以为口无遮拦的喷粪不会有事，时间会告诉你，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做，资料上显示，你和你老子爱好一样，这几年没少祸害小姑娘？”

    “呜呜...”青年挣扎着想要解释。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都是那些姑娘主动投怀送抱，可是我想问问真的都是这样么？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如果没有你爹这种拿着人民和国家给予的权利肆意妄为的蛀虫，我想很多老实人不至于吃你们的残渣剩饭，老实人没有掘你们祖坟。所以别老欺负老实人。”我一棍子又狠狠的敲在他身上，从他身上摸出来手机，轻而易举的找到一个署名“爸”的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那头就有人迅速接了起来，听声音莺莺燕燕的，孙勇的身边好像不止一个女人，接起电话懒洋洋的道：“小瘪三。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孙主任您好，我是你犬子的朋友，他犯了点错误，我想叫您过来谈谈。我是个粗人，不懂法，您也别拿任何大道理吓唬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要报警、不要带其他人，我听说你们老孙家就这一根独苗，你也不想后继无人对？”没有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把地址告诉他以后我就挂掉了手机。

    看了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寻素雅，我自嘲的耸了耸肩膀：“其实都是套路，我根本不知道这对父子犯了什么错，之所以会那么说，无非是想占个道德制高点，待会杀起人的时候，更觉得理所应当一些。”

    寻素雅没有出声，只是看了眼我，又回头看了看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的青年。脸复杂的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好半晌后她轻声道：“这就是你现在的生活？也是你不让我们跟你接触的原因么？”

    跟寻素雅一起站在空旷的楼顶吹风，我自嘲的咬着烟嘴看向她微笑：“对！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你还确定要跟着我么？”

    “为什么不呢？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嫁鸡随鸡...”寻素雅很痛快的点了点头，我赶忙将她的话头给打断，干咳道：“刹车！女神，你要这么唠嗑，容易没朋友...”

    “宋康，你真的变得很过去不一样了。”寻素雅秋水般的眸子定定的在我脸上探索。

    “变好还是变坏了？”我饶有兴趣的看向她。

    “变得比过去男人了。”寻素雅“噗嗤..”一下笑了。

    “卧槽，你意思是我过去不男人呗？我跟你说哈..如果不是我害羞，我非得给你证明一下。什么叫十八厘米的黑粗长...”我朝着寻素雅口花花道。

    “什么？”寻素雅满脸的迷茫，单纯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想去她脸上啃两口。

    “没啥，我意思是我发质好！”我指了指楼下，一辆灰的大众迈腾车缓缓的开进了工地，八成就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标“孙勇”。

    “人来了，你先找个地方躲一会儿！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看见的好。”我朝着寻素雅说道。

    寻素雅犹豫了一下，最后摇了摇脑袋轻声道：“我说了，要走进你的世界里，当然要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

    “别犟，我可不想在你心目中落下个杀人狂魔的烙印，快去！”我推了推寻素雅，朝墙角的方向努嘴，说话的功夫从迈腾车里走出来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中年人的头发有些谢顶，满脸都是着急的神情，开车走进工地以后。就手足无措的四散张望起来。

    我观察了他几分钟，确定他是一个人后，拎着匕首就走了下去，现在的我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不能说秒杀，但是起码不用费多大气力，把孙勇弄死装进汽车后备箱里，拿手机拍下一张照片传给“大领导”。。我又跑上楼去喊了喊寻素雅。

    “他怎么办？”寻素雅指了指被我用皮带吊起的青年，那青年吓得直接尿了一裤裆，“呜呜...”的朝我哀求着。

    “你先下去，到工地门口等我。”我叹了口气。走到青年的身边，将袜子从他嘴里拿出来，点燃一根烟塞进他嘴里轻声道：“兄弟，怪你命太好，前面几年指定没少吃喝玩乐，下辈子投胎找户穷人家，起码命长...”

    “大哥..大哥，放过我，我是无辜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求求你了...放过我！”青年连哭带嚎的朝着我哭泣，大小便吓得再次失禁。

    “斩草除根的事情，我也不想做，抱歉了...放心，你就从底下等着我，我这种人死了肯定下地狱！”我狠着心肠，掐断了青年的脖颈，之后心情复杂的快步跑下楼去，临走的时候，我如法炮制将孙勇那台“迈腾”车的油箱盖打开，点燃一根烟放到油箱口，这才拽着寻素雅大步流星的蹿进了我停在路边的破红旗车里。

    等我们开出去十多米的样子，工地的方向“嘭..”的发出一声爆炸。整个地面感觉都有些震动，寻素雅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迷茫又恐惧的看向我小声问：“他们两个都死了么？”

    “听首歌...”我没有回答寻素雅，拧开了收音机。把音量加到最大，一边打着方向盘，眼泪一边不受控制迎风狂流，没办法形容心里的那种悲哀的感觉。哪怕孙勇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哪怕他贪污了国家一千万、一个亿，可是他跟我之前毫无瓜葛，可我却亲手做掉了他。

    “宋康，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寻素雅将收音机的声音关小，玉手轻轻的抚摸在我的胳膊上，眼睛红红的，哽咽道：“没有人愿意做侩子手。我心疼你这样...”

    “我他妈就是个变态，是个杀人犯...”寻素雅的话，一下子捅破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我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起来，拼命的抹着眼角，不想让泪水流出来，可是却越捂流的越厉害。

    “我懂，我懂...”寻素雅温柔的轻轻抚摸我的脑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那位大人物给我打过来的电话，我朝着寻素雅比划了个紧声的手势，哽咽的接了起来“喂，领导...”

    “任务完成的很出，超出了我对你的预计。”大领导赞许的夸奖我，可是一想到这句夸奖的背后是两条鲜活的生命，我没由来的一阵恶心。

    “到徐汇区的新潮会所，哑巴会把这次的奖励给你，听说你兄弟快要结婚了，这份大礼你们应该会喜欢，至于你旁边那个叫寻素雅的女孩子，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她，就让她也加入天弃组织。”大领导一句话直接让我跌入了谷底。

    “首长，她什么也不知道，您别这样可以么？”我赶忙哀求。

    “什么也不知道？她看到你做掉孙勇了？要么加入，要么我想办法让她消失，你选择！”大领导冷哼一声。

    “我加入！”寻素雅从旁边直接出声，我捂都捂不住她的嘴巴。

    “闭嘴！”我瞪了眼寻素雅，冲着手机里继续道：“第九处的和尚之前找过我，警告我，天弃组织不允许再有新人加入，否则他会亲手做掉我...首长，我没有本事跟和尚和屠夫对抗...

    ”
------------

四百八十七    意外的奖励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规矩不能变！你自己看着办。”领导说完就挂掉了手机。

    “玛德法克，老不死的...操你祖奶奶！”我恼怒的使劲摔打了两下方向盘，寻素雅从旁边不住的安慰我“宋康，我愿意加入你所在的这个组织，不管风雨都可以和你一起面对，你别小看我...我上过军校，平常的小痞子，我一个人就能打趴下。”

    “加什么加，你知道我一天都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么？刚才被我弄死那个，是徐汇区的办公室主任。如果不是取巧，给咱们十天时间，我也闯不进开发办的大门，你觉得我跟你俩过家家呢？每次都能取巧？”我恼怒的甩开寻素雅的手臂。她根本不懂这里面的危险，感觉很轻松似的。

    “我可以学...”寻素雅可怜巴巴的看向我，声音很小的说道。

    “学啥？学习怎么杀人么？怎么当个刽子手？不行，我得再给他打个电话！”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大领导”的电话号码。几秒钟后那边就有人接起“喂？还有什么事情么？”

    “首长，我的能力我自己再清楚不过，别说同时对上和尚和屠夫，他俩任何一个都能完虐我，这个节骨眼上你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加入，是不是有点...”对于大领导，我不敢说硬话，只能好言好语的商量。

    “第九处...”大领导怔了怔，像是思索了几秒钟似的应了一声：“那女孩可以暂时不加入，但是你必须保证她守口如瓶，我说句不好听的，天弃的成员本身就是有罪在身，我只是隐藏你们的身份，并没有真正抹去你们的罪行，所以隐藏身份也是为了你自己。”

    听完他的话，我顿时松了口气。

    “宋康，现在天弃组织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很多规矩其实我都已经对你法外开恩，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可以单独挑起天弃的大梁，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大领导接下来的这句话说的我更加一头雾水。

    “首长，您该不是真准备让我老死在天弃组织里？”我鼓足勇气问道“我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任务了，再完成一次就可以离开。”

    “没错，可是新人呢？我让你培养出来的新人呢？没有新人...你怎么走？”大领导的嗓门骤然提高。已经隐隐的显出来不悦。

    “可是我...”我想要辩解，却又无从下口。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下次任务我再通知你，没有什么事情不要给我通话。”大领导挂掉了手机，只剩下我一个人傻愣愣的发呆。

    “怎么说的？”寻素雅关切的问道我。

    “他说让我把你杀了，我就可以脱离这个该死的组织。”我撇了撇嘴巴。

    “什么？”寻素雅一双眸子骤然瞪大。

    “开玩笑的，先去领奖励。”我捏了捏她的香肩，手机了一下他刚才说的“新潮会所”，发动着汽车朝着那间会所出发了。

    “宋康，是不是真的把我杀掉你就能脱离那个神秘的组织？”寻素雅冷不丁的问道。

    “狗屁，说一千句真话你不信。随口编一句瞎话你当真。如果离开这该死的组织真的是用我亲人的生命为代价，我宁愿永生不离开，好了别瞎说了！”我摸了摸寻素雅的脑袋。

    在感情面前，不管是高冷的女神，还是迷人的萝莉，大家闺秀亦或者小家碧玉，其实所有的女生都一样，傻乎乎的，谨慎却又敏感，只希望有个肩膀可以倚靠。

    “亲人？你刚才说我是你亲人？”寻素雅一脸喜悦的望着我。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当我妈？”我没好气的白了眼她，驱车开到了“新潮会所”的门口，还是之前在汽修厂看到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哑巴，此刻一身合体的小礼服站在一辆路虎车的旁边。

    “嗨，又见面了！”我朝着哑巴招了招手。

    哑巴“吱吱啊啊”的比划了两下，从车里拎出来一个牛皮纸的信封递给我。

    “这次的奖励这么薄？”我有些不乐意的拆开信笺，当看清楚“土地永久拥有证”一个蓝皮小本的时候。我的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在寸土寸金的大上海，哪怕你永久拥有一间厕所那么大的地界，那都能数的上是个富豪，以“大领导”的身份，绝逼不可能给我一间厕所。

    我快速揭开小本，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闽行区酒路土地永久拥有证”，那一刻兴奋的差点捂着哑巴的脑门啃上一口。“哑巴，这是给我的奖励么？”我赶忙问道。

    “呃..呃..”哑巴点了点脑袋，指了指身后的黑路虎车来回比划了两下。

    “这车也是我的？”我咽了口唾沫，记得第一次见到这种跟坦克似的大玩意儿时候。好事是福来开的，那时候我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真是一万了羡慕，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拥有了一辆。而且貌似还是辆纯进口的路虎，就连方向盘都在右边。

    把电脑和狙击枪以及一些我从汽修厂淘换出来的有用东西装进路虎车以后，朝着哑巴摆摆手，我和寻素雅就往闽行区出发了。

    “素雅。你看这是啥？”我将那张“土地拥有证”递给旁边的寻素雅，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儿，压抑了这么久，这是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玩意可是好东西，旧社会叫地契，有了它...兄弟们就算再酒路盖两栋楼都没问题，退一万步讲。哪怕有一天大家实在混不下去了，把酒路往出一卖，得到的钱绝对够每个人都活到死。”

    “你很开心么？”寻素雅的表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

    “当然了，这是生活的保障！只要有了这东西，大家都可以铁了心的跟着天门混，跟着狼群混，狼群这个堂口早晚能成为整个上海滩最妖孽的存在！”我不可置疑的点了点脑袋。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不是不能以真实面孔示人？还不是得藏头露尾的生活？宋康，你做这些东西真的值么？”寻素雅心疼的问道我。

    “咳...没什么值不值的！兄弟就是兄弟。他们好，我就开心...这些年大家跟着我，福没多享，罪没少受...我相信我那群兄弟，不管是谁遇上我这种事情，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我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拍了拍方向盘臭屁道：“进口的家伙就是不一样哈，座椅都是真皮的。这方向盘摸着手感就嗷嗷爽！”

    “宋康，你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么？”寻素雅耐心的问道我。

    “行了，别跟我说三字经了，刚才你也听到了。我没得选...也别说跟着你去国外，我不可能步行走出国门，以我现在的身份，没有天弃给我打掩护，我连离开上海滩都不可能...”我放开车里的cd，装作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不再跟寻素雅搭讪。

    过去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跟哥几个蹲几箱啤酒，喝他个天昏地暗。然后醉醺醺的吹牛逼说未来，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跟人讲以后，每天我都不敢睡觉，一睁开眼睛就感觉欠全世界的一样。

    “随便你，反正我决定了，你去哪我就跟着你去哪，嫁鸡随鸡，嫁...”寻素雅看我不想听她叨咕。吸了吸鼻子轻叹。

    “打住，女神！你要老这么唠嗑，我可就翻脸了，非逼我给你亮出来自己十八厘米的黑粗长是？”我舔了舔嘴唇，邪恶的看向寻素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四百八十八    人生在世

﻿    ^_^回到闽行区以后，我本意是让寻素雅去休息，或者自己开间房，她不愿意，估计是怕我跑了，最后僵持的没办法了，只好找了间“汽车电影院”去看电影。

    所谓汽车电影院其实就是那种通过各自车里调频能接收看到的电影，外面还有个比较大的投影频幕，不过这个点了，到这种地方的男女哪有正经八百看电影的，放眼望去一大片车子都跟得了癫痫似的地动山摇的晃悠，说实话也挺壮观的。

    看了眼旁边面红耳赤的寻素雅，我坏坏的咧嘴笑了，此刻电影正播放着一段限制级的电影，我们周围的几辆车更是“吱吱嘎嘎”的摇晃个不停，时不时还能听到女人发出那种声音。

    “他们...”寻素雅红着脸指了指车外，欲言又止，虽然她涉世未深，但又不是真傻，当然知道车里面的人都在干啥，怕她尴尬我乐呵呵的打趣“他们在检测汽车减震到底有多好...”

    “讨厌。”寻素雅娇嗔了一句。

    “说实话，我带你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睡觉...”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这话说出口后我又觉得那么不对劲，“呸...我意思就是我想睡一会儿，真没有别的想法。”

    “接下来你有啥打算？”寻素雅问道我。

    “先睡醒，然后把你送到医院陪陪倩倩，我去办点事情，两天后咱们从梦魂的婚礼现场碰面，可以么？”我打了个哈欠朝寻素雅说出自己的计划，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我熬的眼睛都有点疼。

    “你确定会去参加梦魂的婚礼？”寻素雅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我，一脸的不信任。

    “确定、肯定！”我点了点脑袋。

    “那...那咱拉钩。”寻素雅怯生生的伸出小拇指。

    “幼稚。”我吐了吐舌头，还是跟她勾住了小指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话说拉钩为什么要上吊啊？”

    “我哪知道，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说的。”寻素雅白了我一眼。

    “好了，都说准了...那我睡一会儿啊。”我把车座放后，闭了眼睛，说来也奇怪，刚才困的要死，正经闭上眼睛了，反而睡不着了，我把眼睛偷偷眯起一条缝想看看寻素雅在干嘛，结果发现这妞正拖着下巴全神贯注的望着我。

    “你干嘛不睡？”我问道她。

    “睡不着，第一次感觉你其实蛮帅的。”寻素雅声音很小，说话的时候耳根子都红了。

    “低调低调，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可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臭屁的抚了抚头发摆出一个自认为帅爆了的造型。

    “切..自恋。”寻素雅撇了撇嘴巴。

    反正也睡不着，我决定干脆调戏会儿她，冲着她吹了吹口哨问道“你知道外面那些车里的人都在干什么吗？”

    寻素雅拧了我胳膊一下，骂我臭流氓。

    “啥我就臭流氓了，其实人家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除魔...”我坐直身子压低声音道。

    “除魔？”寻素雅一脸的不解。

    “我没说瞎话，其实这些人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咱们天堂、地狱和魔鬼的关系。”我一本正经的捏了捏鼻梁。

    “什么？”寻素雅更加的一头雾水。

    “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有一个魔鬼，在女人的两腿之间有一座地狱，把魔鬼关到地狱里，男人和女人就可以进入天堂...”我捂嘴大笑了起来。

    “真坏！”寻素雅使劲掐了一把我腰上的软肉，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哈哈...”我咧嘴大笑起来，每次看到寻素雅又娇又羞的样子，总觉得分外的有成就感，之后我们俩又闲聊了很多，从小时候讲到未来，又从未来聊到张梦魂的婚礼，一时到天色蒙蒙亮，周围的尽兴的男女们都开着车慢慢散去，我才打了个哈欠道“走吧，把你送到医院去。”

    “张梦魂的婚礼，你真的会来么？”临下车前寻素雅不放心的问道我。

    “当然了，骗你我是王八蛋。”我重重点了点脑袋，她才慢慢的磨蹭下车，一步三回头的迈步走进医院大门。

    我伸了懒腰，也准备找个地方吃点早饭，车窗玻璃忽然被人重重的敲了两下，两个穿着t恤的青年牛逼闪闪的掐腰站在车下，胸口的位置都有一个隶书“天”字。

    “嗯？”我放下车窗看向他俩。

    “老头，下来聊聊。”其中一个戴着耳钉的青年不屑的指了指我。

    “啥？”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从车里走了下去，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天门的兄弟。

    戴耳钉的青年戳了戳我的胸口威胁道“刚才那女人你招惹不起，听懂没？那是我们大嫂，以后要是再让我们看见你来找她，打断你的狗腿！”

    “哦，知道了。”我脸上装作害怕的样子，心里却一阵狂喜，低声问道“那你们大哥是...”

    “天门宋康！闽行区的龙头。”两个青年挺胸抬头一脸自豪的模样。

    “明白明白。”我赶忙作揖，钻进了车里，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反方向开去，脑海中不由想起来一句很装逼的话“虽然哥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上依旧有哥的传说。”不管怎么说，我的兄弟没有忘记我，天门没有抛弃我，我别无所求。

    当你在高处的时候，你的兄弟知道你是谁，当你坠落的时候，你才知道你的兄弟是谁，我很自豪，不论高低成败，我周围的兄弟都没有变。

    心情大好的我从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吃饭，旁边的几个小学生也在叽叽喳喳的吃饭，不知道说啥吃着吃着居然骂骂咧咧起来，得亏早餐店的老板是个剃着大光头，脸上和胳膊上都有不少刀疤的壮汉，两眼一瞪把几个小学生吓跑了。

    “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小的装老，老的装嫩...”大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自言自语的道。

    “可不咋地，小学生说，放学给爷等着!高中生喊，给爹记住，一群没有套子早就当爹妈的人却拍着胸口念叨，吓死宝宝了！”我一边拿牙签剔牙，一边搭讪，看清楚壮汉的面孔时候，我不由心里紧张了一下，一想到自己是易容的，他应该认不出来，就故意闲扯起来。

    “哈哈，经典！”大汉朝我翘起大拇指。

    “大哥，你这早餐店是副业吧？正经八百的工作应该是混社会？”我试探性的问道。

    “过去混过几年，老大进号子了，就没再玩闹，听兄弟口音也是东北人？”壮汉问道我。

    “嗯呢呗，老乡哈。大哥以前是跟着谁混的，我刚到上海滩想要走这条道，没有门路，不如大哥帮我引荐一下？”我朝着壮汉热情的招呼。

    “混社会啊？”壮汉眼里陷入了回忆，好半天后摇了摇脑袋“混出来钱的叫混，混不出来那就是混混。前两年闽行区有个风光无限东北大哥外号妖刀，后来还不是进去了。”

    “大哥以前是跟妖刀的？”我警惕的问道。

    “嗯，没个篮子用...人生在世，吃能吃得起的饭，睡自己喜欢的妞，才是真正的生活，兄弟听我一句劝，趁着岁数小，学点特长啥的，别瞎逼混了，都到头一场空。”

    正说话的时候，他口袋的手机响了，壮汉从口袋掏出一只粉红色的步步高手机，那种特别老式的翻盖手机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冲我憨憨的一笑“我老婆的手机，她刚刚换了苹果，就把旧手机给我用了，咱老爷们没那么多讲究，只有有声就行...”

    “嗯，饭钱给你放桌子上了...”我微笑着摆摆手，转身离去，心里竟然有种羡慕的感觉，那中年人正是，我刚到上海滩时候，闽行区的平事大哥妖刀，后来因为尚关婷的时候被送进了监狱，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买早点，但是看到他日子幸福，我真心祝福...

    “人生在世，吃能吃得起的饭，睡自己喜欢的妞，才是真正的生活！”我重复着他刚才说过的话，钻进车里朝酒吧路驶去...
------------

四百八十九    张梦魂的婚礼

﻿    ﻿﻿鸟枪换大炮，从破红旗换到进口路虎车，我哼着小曲行驶在闽行区的大路上，感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两种司机，一种是比我开的慢的垃圾，一种是比我开的快的傻逼，

    用无聊到极致这句话形容现在的我，一点都不过分，从闽行区开到闸北，又从闸北开回闵行，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要干什么，路过“福记”的时候，很想进去看眼师父在干嘛，又怕自己会被认出来，彷徨的时候我看到师父一身白色的功夫袍背着手，提个鸟笼从福记里慢慢走出来，

    我不由把车停到了路边，慢慢的跟在他身后，师父提着鸟笼子在附近的公园里溜达了一圈，最后坐在一家算命摊上听戴墨镜的假瞎子白话了一通，然后又一步三晃的离开了，

    师父的生活悠然自得，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方式，我想没必要再去打搅他，于是乎我找到了一个新的打发时间的法子，花十块钱听算命的唠嗑，听他说我以后各种牛逼，将来前途各种无量，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距离张梦魂的婚礼还有两天，这两天里我几乎啥事也没干，把整个闽行区的算命摊位全都光顾了一遍，不为别的，只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跑到医院去偷偷看几眼王倩，孤独到悲哀，

    终于捱到了张梦魂结婚的日子，一大早的我就偷摸溜达到了原来的御膳楼，也是现在的天门大酒店，此刻酒店内张灯结彩，好不喜庆，因为来的比较早，基本上没看到自己人，服务生们也把我当成是前来恭贺的宾客，将我引进了大厅就个忙个的去了，

    等到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大厅里的宾客慢慢多了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新娘子来了，”，所有人全都呼啦一下跑了出去，我也混进了人流，

    两排当婚车的奥迪车A8整整??的排列开进院内，一瞬间鞭炮?鸣、礼炮长啸，不管是天门兄弟还是前来恭贺的宾客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会心的笑容，

    人群中我看到王行、文锦、谢泽勇、陈御天、林残、毛毛全都身穿黑西装，胸前佩戴“伴郎”礼花，气势如虹的护卫在加长的凯迪拉克车门两侧，

    鞭炮响罢，一身红色长袍马褂的张梦魂手腕着凤冠霞帔的沈曼从车里走出，慢慢的踩上了红毯，寻素雅、林夕、刘晴还有落落四个美女全都身穿锦绣红旗袍跟在身后，几个女孩子本来就都是美女胚子，再穿上这么一身精致旗袍，更显身材婀娜多姿，

    新郎俊俏帅气，新娘婉约典雅，我距离的比较远，只能远远的观望，嘴角不由自主的咧了起来，

    婚礼大厅，四哥和师父位立正中，应该是充当家长的身份，一个司仪似的主持人在旁边说着各种吉祥话，等待吉时正要宣布拜天地，“等等，”几道不和谐的身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说话的人正是雷少军，那个昔日风光无限的雷家继承者，雷少军胳膊上扣着一块孝牌，歪着脑袋从座位上站起，丁凡、血和尚还有一大票的黑西装的清帮马仔，

    一直都知道，张梦魂的婚礼现场不会太平，本以为这帮家伙肯定会隐藏在暗处偷偷摸摸的搞事，没想到他们居然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草泥马，想干什么，”谢泽勇和林残以及大厅里的狼群兄弟“呼啦，，”一下全都围堵过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黄帝和野狗还有不少其他堂口的天门兄弟也全都站了起来，

    四哥摆摆手，脸上挂着一抹淡定笑容，走到人群的最前面和雷少军面对面道：“怎么，雷先生重孝在身也要来为我兄弟道贺来了，真是感动，”

    “四哥，还记得之前我婚礼现场被闹时候的场景么，仿佛发生在昨天，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啊，”雷少军摸了摸下巴，眼神直视林夕和王行，

    “所以呢，你准备为我兄弟的婚礼现场增加一点娱乐节目，来个抢亲活动么，”四哥点了点脑袋，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整个大厅里的所有人听到：“有这么一句话说得好，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自取其辱的事情少干的好，”

    “不不不，四哥你说错了，那句话说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雷少军眯着眼睛从口袋掏出一张证件，笑的很是嚣张：“我现在是闽行区警局的代理ju长，现在怀疑张梦魂和多宗谋杀案、强买强卖案有关，想要带他回去协助调查，”

    “你，闽行区代理ju长，开玩笑呢，山炮，”谢泽勇吐了口唾沫，走过来拿手指头戳了戳雷少军的胸口：“这玩意儿办假证的十块钱能给做一斤，你说你是啥，你就是啥，我他妈还说我是你爸爸呢，反正没证据，大家随便说呗，”

    “勇子，别乱说，，，他爸前几天刚死了，听说当天死的还有他大伯和爷爷，看来坏事做多了，确实会遭天谴，灭门惨案啊，，，啧啧，雷少最近有眉目么，”王行咧嘴一笑，挑衅的面视雷少军，雷少军脸色骤变，眼珠子几乎快要咕噜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去，”丁凡喷着唾沫指向王行，

    “刚才什么动物在放屁，怎么就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看不到人呢，”王行一脸迷茫的望向四周，表情扮演的惟妙惟肖，

    “哈哈，，，”周围的所有人全都笑了，

    “四哥，，，”文锦不知道跟谁打了一通电话，凑到四哥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四哥眼神抖动了两下点点头，朝着雷少军竖起大拇指：“雷少好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坐上了代理ju长的位置，家底几乎掏空了吧，”

    “还好，”雷少军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巴：“既然四哥已经确认了我现在的身份，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带走张梦魂，”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天是我这位弟弟的大喜日子，你想搞的是整个天门，不如把他留下婚礼继续，我陪你走一遭如何，”四哥打了个哈欠，两手伸向雷少军“戴手铐么，”

    “不不不，我今天的目标就是张梦魂，对于四哥和天门我还是心生敬意的，”雷少军摇了摇脑袋，指向张梦魂喝道：“还不伏法，非让我把事情做到最难看么，”

    “伏你麻痹，草泥马，信不信今天把你做掉，陪你的死鬼老爹和爷爷，”林残抓起一把凳子就砸向了雷少军一伙人，大厅里的所有天门兄弟瞬间冲向了雷少军，

    “呯，，，”雷少军掏出手枪朝着天花板就开了一枪，一瞬间震住喧闹的场面，“张竟天，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还纵容手下人这样，当真是要无法无天，”雷少军握枪指向四哥，

    “全都安静，回到各自座位上去，别让人笑话，”四哥深吸一口气，狭长的眼眸泛着寒意，朝着雷少军道：“你想怎么样，非把事情做绝么，”

    “明人不说暗话，四哥，我雷家过去也算大户，总有些爬的比较高的朋友，我家的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真不清楚么，我不想和整个天门为敌，今天只要两个人，一个是张浩，还有一个是宋康，”雷少军争锋相对的低吼，

    这个时候一道魁梧的不像话的男人迈步走进了大厅，竟然是我哥福来，“有意思，第九处的人你想要就能要，宋康去哪了，你不比我清楚，当初是谁把他骗进部队的，你问我要人，我他妈还想问问你，我弟弟哪去了，”福来一身草绿色军装，阴沉着脸，伸手握住雷少军的枪指向自己的胸口：“来，朝这儿开枪，今天结婚的是我弟弟的兄弟，也是我弟弟，谁敢让他结不了婚我就叫他下不了葬，”
------------

四百九十章     信不信？

﻿    ﻿    一个人如果完全遵循内心去活着，要么成为一个疯子，要么成就一段传奇，很显然福来属于后者，从小到大福来不喜欢跟任何人交流，一直活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傻子，其实他活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

    比如今天。他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保证张梦魂的婚礼顺利进行下去，此刻福来单手握着雷少军的手枪戳了戳自己的心窝：“朝这里开枪！我倒下，你雷家断子绝孙，大家皆大欢喜，敢不敢赌？”

    “宋福来，别以为你是福建军qu的，我就真拿你没辙...”雷少军的脸色明显变了，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恶狠狠的瞪着我哥。

    “要么开枪，要么滚！我懒得听你任何废话。”福来一把将雷少军推了个踉跄，伸手指向丁凡的脑门：“上次我和你说过。别再我弟弟的底盘出现，你好像没有记住！”

    “怎么？你想怎么样？”丁凡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血和尚不声不语的跟丁凡站在一起，两人的态度一目了然。

    “哟呵，真欺负我天门没人呗？”黄帝歪嘴斜叼着香烟，单手插着口袋和野狗一起走了过来，玩世不恭的耸了耸肩膀：“要么咱们出去玩玩？”

    看到此刻针尖对麦芒的阵势，我慢慢站起来，从怀里摸出手枪打算解决了这几个人渣，只是大喜的日子，实在不愿意染血，更不愿意让梦魂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将怒火一忍再忍。

    “张竟天，我以闽行区警局的身份，郑重其事的提醒你，你下属商会的张梦魂现在是几宗谋杀案的犯罪嫌疑人，是否配合我的工作？”雷少军打着官腔冷眼看向四哥。

    四哥还没来得及出声，福来再次横到雷少军的面前俯视道：“不配合！爱咋地咋地，马上滚！你可以上报，也可以找我的上级首长，就说我宋福来说的，今天还敢拆这场婚礼，我就拆了谁！”

    “你！”雷少军白色刷白，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滚！”福来霸气的咆哮一声。

    “给我等着！”雷少军挥挥手。没有远走，而是带着丁凡和血和尚堵住大厅的门口，掏出手机不知道跟什么人打了一通电话，最后阴沉着脸点了点脑袋。

    “堂堂雷家的大少爷，清帮的大公子帮咱们看门，梦魂你这婚结的也算全上海滩独一份，司仪继续，不要错过了吉时，拜天地！”福来大马金刀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雷少军等人的对面。

    “我来吧！”黄帝抬头挺胸，扯开嗓门喊叫：

    “一拜天地，鸾凤和鸣、情比千金！”张梦魂和沈曼对着天地弯腰鞠躬。周围的宾客和天门的所有兄弟齐声呐喊，把门口的雷少军几人看的脸都绿了。

    “二拜高堂，枝茎永茂、龙凤呈祥！”一对新人朝着师父和四哥躬下身子，王行几个兄弟统一拧开喷花，五颜六色的喷花，如同樱花一般漫天飞舞，看的人心情不好，连连拍手鼓掌叫好。

    “夫妻对拜，佳缘永传，四季平安！”张梦魂和沈曼两人相对而拜，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特别是张梦魂几乎快要哭出来。弯下腰的时候，久久没有起身。

    “礼成！祝愿一对璧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感谢到场的所有亲朋好友，大家吃好喝好啊！”黄帝率先拍手鼓掌。接着大家全都欢呼起来，立在门口的雷少军一脸吃了大便似的沮丧表情。

    “兄弟们，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今天的能够光临我和曼曼的婚礼现场，我们两人一路走来不容易，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痞子，曼曼也曾经走过一段歧路，但是我爱她，不介意她的任何过往！”张梦魂接过黄帝手里的麦克风说道：“今天我最想要感激的一个人没有在现场，他是我们狼群的大哥，也是闽行区的龙头宋康！可以说..没有大哥就没有我们今天的这场婚礼...”

    张梦魂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已经哽咽，抹了抹眼角低吼：“我大哥答应我。肯定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可是他没有到场，我心酸...更心疼他...”

    “大喜的日子，不带哭哭啼啼的，让人笑话！”王行同样红着眼睛拽了拽张梦魂，其他兄弟的情绪也不是很高，唯有寻素雅抬起脑袋在大厅里来回巡视。

    这一刻我是真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台，给兄弟一个熊抱，告诉他，我一直都在，可是看看狼狗似的守在门口的雷少军一行人，我强忍着没有动身。

    “谢谢四哥、福来哥，黄帝哥，如果没有你们，今天我肯定结不成婚！”张梦魂红着眼圈和沈曼再次朝着三人弯腰鞠躬。

    “一生天门人，一世天门人！你喊我四哥。就是我兄弟，我肯定得保护我兄弟..”四哥微笑的摇摇头，朝着守在门口的雷少军道：“雷少，你看我兄弟这婚也结完了。咱们没必要再剑拔弩张，不如过来坐下喝杯水酒可好？”

    “哼！”雷少军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不过福来口袋的手机响了。听到福来手机响的那一刻，雷少军马上跟被踩着尾巴似的一下子蹿了起来，朝着大厅外面招手喊叫“全给我进来！”

    电话讲到一半，福来就恼怒的将手机“啪嚓！”一声摔到了地上。四哥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福来气鼓鼓道：“首长让我马上回去！根本不听我的解释，还说什么军方不能介入地方，我不当兵了！”

    “别胡闹，你马上回去，这有我看着呢，不会出大事儿！”四哥拍了拍福来的肩膀。

    “姓雷的，如果你敢伤害我兄弟一根指头。我一定把你雷家彻底灭门！”福来长舒一口气，恶狠狠的指向雷少军。

    “灭门？”雷少军的脸色直接变得铁青，估计这个词在他心中是道永远的伤疤，今天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他直接暴走了，朝着门口吼叫：“全给我进来，把这间大厅里所有属于天门商会的人都给我铐起来！有反抗的直接就地击毙！”

    从门外浩浩荡荡的跑进来，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民卫士”。雷少军握枪指向大厅里的所有人吼叫：“全部给我抱头蹲下！”

    “看来你真是疯了，这么声势浩大的抓人，搜查证有没有？拘捕令有没有？”四哥冷着脸问向雷少军。

    “只要能做掉你们这些社会的毒瘤，就算我被免职又如何。所有人听令，清帮商会和咱们警局暂时属于合作关系，一起将这群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全都抓起来！”雷少军貌似一脸正气凛然的吼叫。

    雷少军喊的疯狂，可是带来的这些闽行区“人民卫士”又不傻。天门到底能不能惹，他们心里不是没数，一个个虚张声势，嘴上喊的厉害“蹲下，蹲下！”实际并没有几个人真动手。

    真正动手的都是清帮的人，源源不断的清帮马仔涌进大厅里，看来清帮今天真的是倾巢而出，血和尚和福来战到了一起，丁凡跟黄帝、野狗也打成一团，天门的兄弟和清帮刀剑相向，礼堂瞬间变成了战场，场面混乱的一逼。

    我没敢随便上手，眼睛却牢牢盯着雷少军，这逼手里握着一把枪，径直走向了几个女生，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寻素雅...

    场上的男人战成一团，谁也无暇顾及朝着女眷们越走越近的雷少军，雷少军病态似的哈哈大笑：“你们几个美女全都是天门这群狼崽子的心上人对吧？我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都毙掉，让那群狼崽子体会一下什么叫心疼！”

    “你疯了，雷少军！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林夕伸开双臂挡在众女前面。

    “放心，你害我颜面扫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雷少军邪恶的朝着林夕步步逼去。

    “你什么也做不了，老老实实的举起手！”此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速撞开人群，握着手枪顶在雷少军的后背“信不信我能一枪把你日上天，让你和太阳肩并肩！”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

四百九十一    信仰

﻿    人人欢迎您的光临,请记住本站地址：，，以便随时阅读《妖孽人生》最新章节...

    “宋...”寻素雅是见过我这副尊荣的，惊愕的差点喊出来我的名字，得亏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

    “雷大少爷，我是越来越看不起你了。你说你好歹也算出身名门，干不过爷们不丢人，可是你欺负一群女人是不是就有点太埋汰了？”我伸手拍了拍雷少军的肩膀，原本因为做掉雷震，我心里还有一丝内疚。随着雷少军的举动那丝愧疚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是谁？”雷少军举起双手，慢慢的转过来身子。

    “你猜，反正你爹管我叫二舅。”我一把夺过来雷少军手里的家伙，随手丢给旁边的林夕，拍了拍他的侧脸，冷笑道：“有什么临终感言么？”

    “众目睽睽之下，你敢杀我？”雷少军有恃无恐的瞪着我。

    “也对。好歹是闽行区警局的代理老板，命确实比俺们老百姓值钱的多...”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猛地叩动扳机，一枪打中的左腿，“哎哟...”雷少军捂着膝盖单膝跪在我面前。

    “你敢...”雷少军痛苦的捂着左腿，恶狠狠的瞪向我。

    “对，我就是敢射你！”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抬枪又一枪击中他的右腿，这下狗日的彻底跪在我面前，疼的呲牙咧嘴的叫唤起来。撕心裂肺的样子看起来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你想连累整个天门都跟你受牵连么？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呜呜...”雷少军惊恐的吓唬着我，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直接伸腿把鞋尖伸进了他的嘴里“傻逼呵呵的东西，谁告诉你我是天门的人了？老子办你，完全是因为咱俩的私人恩怨！”

    随着我的两声枪响，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全都看向了我们这头，“雷少，还有啥想说的没？”我拿脚底板踩在雷少军的脸上，正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连哄带骗的把我送进部队，让我学的一身本事，如果不是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知道你是谁了...宋康！你一定是宋康，别以为做了整形手术我就认不出来你。”雷少军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的淌落下来，咬着嘴角一脸仇恨的仰头看向我。

    “雷大少，你不光脑残，眼睛看来也挺聋的，你这样的人都能当上父母官，真是国之大不幸，民之大灾难！”我心底暗暗一惊。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雷少军的脸上。

    “宋康，你不用继续伪装！就算你化成灰老子也能认出来你！所有人听令，我面前这个人是特大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全力以赴的抓捕他，不然你们全都是帮凶！”雷少军忍着剧痛嘶吼起来。

    “康子？”

    “康哥！”

    所有兄弟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我，但是动作全都下意识的挡在了我前面。

    “弟...”福来更是长大嘴巴，一脸的诧异，一脚踹到一个准备朝我跟前涌动的警cha，怒吼一声：“谁他妈敢动我弟弟一下试试？”

    全场最镇定的应该是寻素雅和四哥一行人，寻素雅又惊又喜，四哥他们则集体皱起了眉头，满脸全是担忧。

    “哈哈宋康！可算抓着你了。张竟天，这次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包庇下属，现在还持枪伤害雷先生，雷先生是什么身份？你不会借口不知道吧？”丁凡咧开嘴就大笑起来。

    “闭上你的血盆大口，听你说话怎么蛋子格外忧伤呢？是不是傻？老子说了多少遍，你不是什么宋康，听不懂人话？”我拿枪指向丁凡“再逼逼一句，马上打爆你的狗头！”

    “草泥马，小兔崽子，以为就你有枪是么？”丁凡从怀里也掏出来一把手枪指向我，这还不算。他甚至超我慢慢走了过来，身后的五六个清帮的马仔也清一色的掏出枪指向我。

    “麻了个痹，欺负我家没人是不是？抄家伙！”谢泽勇和林残挺起胸膛往前迈了一步，然后谢泽勇侧头问向林残“残哥，你枪呢？”

    “我没拿啊，谁寻思今天要干仗啊！你的呢？”林残摇了摇脑袋，反问谢泽勇。

    “我他妈压根就没有啊！”谢泽勇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哈哈哈...”丁凡一群人全都捧腹大笑起来，丁凡拿枪管顶住谢泽勇的脑袋冷哼：“你准备拿脑袋试试子弹的威力？”

    “我们是合法商会，当然没有这些东西，倒是清帮商会，一群人耀武扬威的拎着手枪，在我们的婚礼现场捣乱。是什么意思？”四哥长出了一口气看向被我踩在脚底的雷少军：“雷先生，您现在负责闽行区的治安，这事儿是不是有个说法？”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张竟天你没看到我被你的小弟钳制么？是准备包庇到底吗？”雷少军反倒振振有词的反问，如果不是怕给天门惹上麻烦，我早就一枪嘣了这个混蛋，现在的情况弄得我很尴尬，不上不下的反而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也就是说，清帮的各位社会大哥有枪，雷先生是知道的咯？”四哥风轻云淡的继续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雷少军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没问题了。”四哥点了点脑袋，从口袋掏出手机对着那头道：“师父，你都听清楚了吧？对！天门大酒楼...”

    “我说了我不是天门的人，能不能听明白？操！”我恼怒的连续几脚狠跺在雷少军的脑袋上，然后朝着挡在我前面的王行一群人说道：“感谢天门的各位大哥帮衬，我不是宋康，甚至和天门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跟雷少军和清帮有点私人恩怨，劳烦你们都让开！”

    “康子！”王行和文锦揪心的回头看我。

    “我说让开！”我寒着脸嘶吼，然后握着手枪推开王行，直愣愣的走到丁凡的对面，一把拽开被他挡住脑门的谢泽勇，朝着丁凡微笑：“大公子，我们做个游戏如何？”

    “嗯？”丁凡猪头狗脸的朝我昂起下巴。

    “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开枪，谁干死谁，算谁命短！玩不玩？”我把手枪上趟，点向丁凡的额头。

    “来啊！谁怕谁！”丁凡拿鼻子呼呼喘息着。

    “康子别胡来..”

    “宋康，千万不要！”兄弟们和几个女生全都惊吼。

    “不要一错再错！你没有权利决定任何人的生死！放手吧...”和尚和屠夫走进了大厅。

    “你知道欧美发达国家。最宏伟的建筑是哪里么？”我侧头看向和尚，问出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和尚摇了摇脑袋。

    “是教堂，因为那里存放着他们的信仰，博爱、自由和平等！”我邪邪的笑道：“在岛国，最奢华的建筑是学校，那里存在他们的信仰，知识、科技和力量！”

    “而在我们伟大的天朝，最最宏伟的建筑是什么？是政fu大楼和银行。因为那里同样存放着他们的信仰，金钱、权利和傲慢！我热爱脚下的热土，但是并不深爱这个鱼肉我们的天朝！”我长出一口气直视和尚。

    “一开始我认为天弃组织就是个毫无人性的杀手机构，可是后来我发现。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不需要讲理、讲证据的破烂组织，却可以让很多所谓的人民公仆不寒而栗，前几天我做掉一个办公室主任，当他听到天弃两个字的时候。直接吓晕过去，我义无反顾的愿意留在天弃，虽然能做的事情很小，但是好过什么都不做！”

    “所以。咱们继续吧，大公子！”看了眼把脑袋低下的和尚和屠夫，我再次握枪指向丁凡。

    “三...”我深呼吸一口，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我看到丁凡的脑门已经开始冒汗，而且越来越流，他旁边的几个马仔也全都紧张的瞪着我。

    “二...咦？宋康！”我故意抬头看向了门口，一瞬间丁凡和所有人全都条件反射的转过了脑袋，我趁机摸出藏在袖口的匕首，朝着丁凡的脖颈快如闪电的横切一刀，然后一把抠住丁凡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挡在我前面，夺过来他手里的枪朝着几个拿枪的马仔“呯呯呯...”连续扣动扳机。

    对方有两个反应快的，也迅速拿枪朝我射击，不过全都打在了丁凡的身上，一瞬间大厅里再次混乱起来，距离最近的谢泽勇和福来迅速撂倒一个马仔制止住这场混乱。

    “得了..玩完了...我手里的家伙是假的...打死丁凡的是你们自己人，我顶多也就是个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吧？雷大首长？”我走回雷少军的跟前，将手枪模型砸在他的脸上。

    “不可能，刚才你拿枪打中的我的两条腿，所有人都看到了...”雷少军气急败坏的吼叫。

    “智障，明明是刚才清帮的人射击，流弹击中你的好不？怎么啥事都往我头上赖呢？”我抬起腿又在雷少军的脸上印下我鞋底的花纹，然后不咸不淡的耸了耸肩膀道：“殴打警务人员顶多拘留我十五天吧？”
------------

四百九十二   四杆狙击

﻿    “你他妈不是殴打警务人员，而是**裸的谋杀！”雷少军气急败坏的恶嚎。

    “谁看见了？别含粪喷人好吗，警cha就能不讲理？逮谁讹谁？老子分明喝醉酒踢了你两脚怎么就变成谋杀了？”我撇了撇嘴巴。

    丁凡的死让雷少军完全慌了阵脚，我更加有恃无恐起来，朝着和尚歪嘴笑“我就想问问袭警是多大个罪名？而且这种纵容帮派持枪伤人的狗逼还能不能算的上警？”

    “不算太大。”和尚声音清脆的回答。

    “在我们国内，“袭警”不是以**罪名存在的，没有构成伤势判定，顶多处以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上罚款！”寻素雅从人群中站出来点了点头。

    “总算有一条比较六的法律了！”我满意的点点头，抬腿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雷少军的脸上，然后指了指他膝盖上两个正往外“突突”冒血的小洞提高嗓门道“大家刚才都亲眼看见的对，他身上的枪口，可是被清帮的人流弹飞中，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看见了！刚才雷老板亲口承认，他允许清帮的人配枪，难不成现在国家允许私建军队了？”文锦扯开嗓子吼叫，故意看向旁边的和尚和屠夫，两个代表国家明面势力的大佬都没有吭声。

    雷少军一脸的死寂，那模样比吃了二斤大便还要难受。

    “兄弟，你放心！今天你是为天门出头的，天门就算倾家荡产，也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打赢官司！”四哥这句话无疑就是一记强心针，压塌了雷少军的心理防线。

    “女神，你刚才说情节严重的罚五百块钱是？”我侧头看了眼寻素雅，她点了点脑袋。

    “真他妈便宜，老子要打两千块钱的！”我从口袋摸出一沓钞票砸在雷少军的脸上，然后朝着他的脑袋不解气的一脚接着一脚咣咣猛跺。

    踹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左右，屠夫一把拽开了我，皱着眉头粗声粗气道“差不多了，他犯错自然有人制裁，你再继续下去，事情就大了！”

    “哦，要不你也捶两千块钱的？我替你出钱？”我知道这是屠夫故意要保雷少军，嘲讽的又从口袋摸出一沓钞票。

    “别幼稚，有些事情你应该懂，不止是随随便便解决一个人就算处理，比如丁凡死了，清帮肯定不会允许就这么空着，他们高层一定会再派别家过来，到时候小四更麻烦！”和尚也认真的看向我。

    “为啥？”我看了眼不远处的四哥，他脸上虽然挂着平静的笑容，但是眉心处缺多出几分焦躁。

    “对付一个苟延残喘的破败丁家简单还是比拼一个全盛时期。又野心勃勃的大家族容易？只要丁家人死绝，清帮高层肯定会派人过来接管！”和尚解释道。

    “难不成清帮还有规定，龙头的位置只传男不传女么？只要还有继承人，他们的高层应该是不会派人接管的？”我看了眼女眷当中的林夕。

    林夕点了点头“本来我确实打算要回去管理清帮的，而且当初我爸的遗嘱上也写的清清楚楚要立我为继承人的。”

    “啧啧啧，这样一来清帮的问题就解决了，提前恭喜了女龙头！”我朝着林夕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光是这份从容不迫就不是一般女孩子可以做到的。

    “大小姐。”清帮大部分的小弟动摇了，眼神闪烁的朝着林夕鞠躬作揖，见风使舵其实也是人的一个本能，刚刚丁凡也死了，清帮群龙无首。这群骁勇善战的汉子第一时间转换了视角。

    倒是王行电线杆似的杵在旁边，脸上挂着一丝患得患失的表情，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太愿意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势太多，我走到他跟前，轻轻碰了下他胳膊，压低声音道：“沉默不一定是金子，有时候可能是傻子。不管她什么身份，只要你爱她，她爱你，就应该在一起。”

    王行眼神一亮，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林夕的旁边。

    场上只剩下血和尚还带着五六个拿枪的马仔战战兢兢的挡在我们面前，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

    “把枪都放下。犯了错误就应该付出代价，虽然这次的事情主要责任在丁凡，但是你们也都有罪，老老实实的把罪行交代清楚，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处理的。”林夕轻描淡写的看了眼以血和尚为首的拿枪的马仔，这些人都是丁凡的心腹，自然不会轻易就范。

    “兄弟们，大公子死了。林夕这个刁钻的女人肯定不会放过咱们，大家杀出一条血路。”血和尚咬着嘴唇低吼一声，说完话几个人风风火火的就要往门外逃。

    天门的兄弟手里都没有家伙，四哥低头沉思看样子没打算阻拦，毕竟都是血肉之躯，拿来堵枪子，这事谁也干不出来。

    十几个闽行区的警cha，想要阻拦可是又没有得到自家领导的命令，所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血和尚一行人离去。

    “所谓的正义和法律就是让一些明知道对社会有威胁的人眼睁睁的离去，却不去阻拦么？”我看了眼和尚和屠夫，这两位大佬完全有能力拦下血和尚一行人，但是他们却没有动作。

    “我们有自己的职责，不管地方帮派上的纠纷。”屠夫叹了口气。

    “哦，那就让他们自生自灭。”我点了点脑袋，静等血和尚几人跨出酒店的大门口，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狂奔而去。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出现几声狙击枪的声音，血和尚第一个应声躺下，接跟着另外几个马仔也纷纷跌倒在地上。

    “四杆狙击枪！”和尚皱着眉头看向我和四哥。

    “四杆？”

    “四杆？”我和四哥同时出声，紧跟着两人相识一笑。应该都猜出来彼此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我不知道啊！”我笑着举起双手，从口袋摸出一个耳塞似的通话器，朝着里面说道：“天门的梦魂大哥结婚，你俩怎么还没到，这么怠慢，让我怎么介绍大哥给你们认识。”

    “我也不清楚这事...”四哥同样摇了摇脑袋，倒是旁边的黄帝掏出个手机通一个电话对着那头道：“再不来，喜酒就喝完了。”

    几分钟以后，四个人影从大门口相继走了进来，最先走进来的两个人是我的老相识，刘乾坤和蛮牛，后面的两个人不太熟悉。一个男人脸上有一条深刻的刀疤，看起来英气十足，还有一个满脸都是伤口，看起来特别的可怖。比起让狗曾经咬过的陈御天，还要吓人，特别是眼神跟他对上的时候，没由来的让人脚心发凉。

    “谢了。拍档！喝完这顿喜酒以后，你们就自由了。”我朝着刘乾坤和蛮牛拥抱了一下，之前我想让他们到闽行区来帮兄弟们，可是后来临时又改变了主意，策略了这次行动，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让他们做掉丁凡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发生这样的事情。

    “哼！”两个人闷闷不乐的白了我一眼，看了看旁边的和尚和屠夫。没有吭声，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一张酒席旁坐下。

    “林残、王行，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叫郭汉，虹口区的大哥，也是咱们天门的总教官，以后你们堂口有什么好苗子都可以送过去让他训练，那位是医生，普陀区的龙头，医术高超，过几天王倩的手术，就由他主刀。”四哥朝着大家介绍两个新来的青年，其实我更觉得他像是说给我听。

    “两位兄弟的准头真好。”叫郭汉的青年走路带风，身上穿件防军装，但是感觉他本人应该肯定是当过兵的，朝着提前落座的刘乾坤和蛮牛翘起大拇指。

    “你们也不差。”蛮牛瓮声瓮气的回以一礼。

    “四哥，医生哥有几成把握救下王倩？”文锦心神聪慧，问出来我想要问的问题。

    “五成成功率，我会竭尽全力。”医生说起话来，透漏着一股阴冷劲儿，让人感觉分外的不适应。

    “既然这边的事情都解决清楚了，那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么？”和尚和屠夫呈犄角的站姿，挡在我前面，口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

四百九十三    人生为棋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走？去哪？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我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脑袋。

    福来第一个站出来挡在我前面，看向和尚怒吼：“谁也别碰我弟。”

    “师父...”四哥也低声喊了和尚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异状突发，原本第一个中枪躺在大院里的血和尚突然爬起，快速蹿进了一辆车里，铁塔一般的血和尚速度快要了极致，一时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在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的对恃中，他已经开车呼啸着冲出酒店的门楼。

    “卧槽，谁开的枪？不是你们？”刘乾坤和蛮牛猛的站起来望向医生和郭汉。

    “我们还以为是你第一个开的枪。”医生和郭汉摇了摇脑袋。

    “坏了，这家伙诈死。”四个刚才负责狙击的青年全都面面相觑。

    “哈哈，你们死定了。血和尚的本事，只要这次不死，你们一个都逃不掉。”跟条狗似的趴在地上的雷少军哈哈大笑起来。

    “去尼玛的，谁死谁活。你都看不见了，老子先弄死你！”谢泽勇从旁边拎起一把椅子就往雷少军的脑袋上狠砸，屠夫伸手攥住了谢泽勇的手腕：“这个人我们得带走。”说完话，他单手拎着雷少军就走到和尚的旁边。

    “放我离开，我得去抓血和尚。”我吸了口气，想要硬闯出去，和尚胳膊往前轻轻一抖，就将我反震的往后倒退几步，实力的悬殊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得罪了，和尚哥！”被他反震倒退两步，我如同弹簧一般跃起，朝着他的身侧拼命挤出。同时一拳直捣和尚的肋骨，和尚不动不闪，一只手捏着我的拳头，另外一条手臂推在我的肩窝上，把我推了个踉跄。

    “你必须得跟我走！天弃不能继续存在。”和尚眯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我说过别碰我弟！”福来愤怒了，一把撕烂身上的黑t恤，露出肌肉虬扎的双臂，满眼精气暴涨喝道：“滚开！”说罢他一拳朝和尚就捣了过去，这一拳头势大力沉甚至隐隐带着破风声，和尚的左臂像蛇一样冷不丁暴起，绕着福来的胳膊往旁边一甩，将福来的拳头带歪了。

    两人这一递招就知道对方是劲敌，不禁都多出了几分凝重，福来用的就是部队每个人都会修习的军体拳，招式很简洁。大开大合，每一下都带着雷霆破匀之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暴戾，双拳的变化不多，却都是直接有效的打击和尚的上三路。

    他的打法更像是一个拳击手，看似单调的进攻中配合步法企业精密灵动，可想而知只要一招奏效和尚就很难吃得消，普普通通的一套军体拳却让福来打出一般人根本施展不出来的威势。

    反观和尚，走的却是灵动、刁钻的套路，基本上不会跟福来争锋相对的碰撞，几乎都是用巧劲轻松化解福来的进攻，从场面上看和尚的进攻方式要多于福来。一会儿力大招沉一会儿又突施暗箭，猛然间和尚一拳迫使福来退开半步，身子冷丁高高跃起，双腿紧绷直踹向福来的胸口，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愤怒进击的仙鹤。

    “哥小心...”我赶忙朝福来喊叫，可是这种程度的对拼，我就算强烈加入，也只是给福来拖后腿，和尚的进攻实在太诡异了，换做是我，恐怕绝对撑不过三招，可是福来却足足跟他对拼了半天。

    福来双拳一错把和尚从半空中揽了下来。利用骤然贴近，自己的身材优势想要环抱住和尚，和尚的反应更快，两臂如同两只灵蛇一般轻松化解，两人表面上看起来打的难解难分。

    实际和尚要比福来轻松很多，福来的额头汗如雨下，和尚却连大气都不带多喘一下，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打趣：“看来你擅长对拼。那咱们就对一下拳头。”

    福来朗声道：“好！”

    两人站定方位，四只拳头快捷无比的轰向对方，这次却是谁也不躲，全凭以快打快的方式将对手的拳头接住，“呯呯...”两记骨头相撞的声音听得人不由牙碜。

    两拳对拼过后，迅速分开...战神一般的福来像是吃了暗亏，粗重的眉头不由皱起，身子跌撞的往后倒退两三步。将双手藏在了身后，和尚纹丝不动，两条如同白玉一般看起来并不大恙，轻叹一声：“普通的军体拳能练到登峰造极，果然不愧是军区的新兵王，但你拦不住我。”

    “我比我弟大五岁，十一岁那年村里开小卖部的老板和他儿子骗我学狗爬，就给我一根雪糕。我爬了整整一下午，最后他们却不给我，我从他家的冰柜里抢了一根雪糕给弟拿回去。”福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微笑：“我回到家里，雪糕只剩下一根棍，娘把我推倒地上，小卖部的老板也带人找到了我们家，说我偷东西，爹拿皮带狠狠的抽了我一顿，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

    “哥..”听到福来的话，我心里不由一紧，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眼，眼睛酸胀的想要落泪。

    “弟弟从小因为我是傻子，没少跟人打架，不管对方多少人，也不论对方是大人还是小孩，只要我看见都会玩了命一样往上冲，我只有一个弟弟，谁碰他，就是要我命！”福来说着话突然目光如炬，本来魁梧的身板瞬间更是抬高。提高嗓门咆哮：“别说我学了本事，就算我还是那个憨兮兮的傻子，我也不会允许有人动他！”

    我看到福来的两只拳头血流如注，外皮几乎全都蹭破了。

    “哥！”我傲身并肩站到福来的旁边，咬着嘴唇哽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王行和谢泽勇嘶吼着出现到我们旁边。

    “兄弟同心！”陈御天、张梦魂、毛毛还有文锦和林残也全都毫不犹豫的畏惧我们周围。

    “论搏击能力，我知道你可以轻松击杀我，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每个人都懂，算上我这把老骨头。”师父乐天咳嗽着面视屠夫。

    “师父，刚才乐天哥也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是我师父，这些孩子全是我手足，你非要这样么？”四哥揪心的问道和尚。指了指我道：“阿康走到这一步，我得负责，如果您要怪，就怪我。”

    “我自问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承认自己杀人，但都是杀该杀之人，你是第九处的，有你的规矩。我身处天弃组织，也有我们的规则。”我仰头看向和尚。

    “快打，狗咬狗、一嘴毛，等着血和尚把你们挨个虐杀！”被屠夫当垃圾似的提在半空中的雷少军，白痴似的拍手哈哈大笑。

    屠夫冷眼瞟了瞟他，直接将雷少军砸了出去，撞倒好几张桌子，雷少军“噗...”的吐了口血昏迷过去。

    “芸芸众生，你我皆为棋子，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左右得。”好半天后和尚仰头叹了一声佛号。

    “人生为棋，我愿为卒，行动虽慢，可谁曾见我后退一步。”我一字一顿的看向和尚和屠夫。

    “第一次你问我是否真心愿意走进社会这滩浑水，我义无反顾的点头，事后虽然后悔，却也懂跪地走完，第二次你问我是否自甘堕入天弃，我心里百般不舍，但依旧咬牙坚持。”我掷地有声的看向和尚“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逃脱这次死劫，我不光要留在天弃，还会发展天弃，这个世界需要一柄不问功过，只懂杀戮的利刃！”

    “说的好，一直以来天弃的人都跟狗似的东躲**，除了要避开军警，还得绕开第九处，第一次有人敢正大光明的跟第九处宣战！兄弟，我挺你！”刘乾坤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四百九十四    中枪！

﻿    ﻿﻿“嗯，”屠夫冷哼一声看向刘乾坤，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哼什么哼，真以为我们怕你是咋地，”蛮牛直愣愣的站了起来，

    “兄弟，低调，咱们精神支持就好，宋康，，，你别怪哥哥们不仗义啊，”刘乾坤赶忙拽了拽蛮牛小声嘀咕：“好不容易才熬到退休，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呃，，我看你喊的那么斗志激昂，寻思你准备干一架呢，”蛮牛额头一黑，朝着我们连连抱拳：“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俩就随便看看，，，”

    “其实从级别上来说，宋康你现在跟和尚是平级的，虽然是个光杆司令，但好歹也算天弃的首领，其他的我不懂，那啥，，，我赶飞机，山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哈，”刘乾坤举起酒杯朝着张梦魂敬了一杯酒道：“新郎官，祝你和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罢话，他拽起蛮牛就往门外跑，脚步轻快的都快赶上摩托车，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的大眼瞪小眼，

    “需要拦下他们么，”屠夫看向和尚问道，

    和尚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脑袋：“不需要，让他们走了效果会更好，有些事情亲眼看到更有说服力，”

    “难道你想，”屠夫撇着眉头突然舒展，好像想到什么似乎，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睛瞟向和尚，

    “试试吧，待会还得靠你，”和尚点了点脑袋：“我名邪和尚，亦正亦邪，本身就没有什么朋友，难得有个看对眼的小家伙，而且还是我徒弟的门徒，，，”

    两人的对话很奇怪，听的我云山雾罩，根本不知道在讲什么，看他们在说话，我眼珠不停转动，来回在大厅里巡视，想要找到一个成功的突破口，不过失败了，和尚和屠夫看起来站姿随便，却正正好好挡住了出口，，，

    “宋康，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和尚看向我说道，他的眼神很深邃，让人根本猜测不出来心里的想法，

    我环视了眼四周，其实真正的战力也就只有我和福来，王行一行人拼尽全力估计也只能拖住屠夫，而我和福来联手都绝逼不是和尚的对手，四哥周围的那些兄弟如果肯帮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四哥是和尚的徒弟，根本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目前为止张浩没有出现，或许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们，索性干脆不见，不知道第九处还没有别的存在，也就是说眼下我们可以凭仗的就只是自己，如果和尚执意要拿下我的话，我哥福来肯定会动手，那样的话，就等于把所有人给拉进了深渊，我寻思良久，看向和尚道：“为什么非要带走我，”

    “天弃不应该存在，”和尚的回答简洁明了，

    “给我点时间，让我替兄弟们剪除所有威胁，我俯首跟你走，”我想了想后说道，

    “不行，”和尚直接拒绝了我，

    “师父，能不能给阿康一点时间，我替他做担保，”四哥望向和尚，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我得到的命令是毁灭天弃，”和尚冷酷无情的回答，

    “第九处和天弃一明一暗同属两把利剑，你又凭什么灭掉天弃，只是因为我现在能力不足，战力不够，所以就可以任意鱼肉我么，我不服，”我扯开嗓门吼叫，

    “世间本来就没有公平一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弱肉强食就是自然定律，”和尚的眼眸渐渐冷了下来，语气低沉道:“跟我走，我其实是在救你，时间不多了，”

    福来和兄弟们全都螳臂当车一般向前迈开一步，望着这些跟我至亲的人，哪怕心中再不屈，我也没办法继续任意妄为，跟和尚静静对视了良久，我几乎快要把嘴唇给咬破，最终点了点脑袋:“好，我和你走，”

    “康子，”王行和谢泽勇横在我前面，焦急的吼叫，

    “弟，，，哥可以保护你，”福来的眼睛也瞬间红了，

    “都踏踏实实的让开，刚才没听我那拍档说，我跟和尚是同级别，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放心吧，我跟他们去去就回，酒席都别撤啊，咱们今天不醉不归，”我故作轻松的朝大家挤出个笑容，

    “哥，爹娘岁数大了，，，我定期都会给爹汇一笔钱，他估计不知道怎么取，下次你有假的时候回趟东北，”我跟福来拥抱一下小声说道:“你现在这身行头回咱们村，绝对能亮瞎咱村里那帮傻老娘们的狗眼，村长以后也指定得拿咱爹娘当爷爷供着，你才是咱老宋家的骄傲，”

    “弟，，，你别走，让哥跟他们拼命，哥能保护你，”福来哭了，从小到大福来几乎没有掉过眼泪，可是这一次却哭的格外心伤，

    “别闹了，第九处归属国家，你要是也出事儿，以后传出去村里人怎么戳爹娘脊梁骨，两个儿子都被枪毙了，乖，”我轻轻拍了拍福来的后背，

    男人的羁绊无非三样，亲情、爱情和友情，当我再次提到爹娘的时候，福来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

    “女神，你敢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亲我一口，”我回头看向泪流满面的寻素雅，

    寻素雅抽抽搭搭的走到我面前，朱唇轻点在我嘴上啄了一口，哽咽道:“你还欠我和王倩一场婚礼和一枚钻戒，”

    “那就欠着呗，反正我这辈子欠的饥荒足够多，以后有的是机会还，”我抚摸了下寻素雅的脑袋，面对四哥道:“四哥，王倩的事情，，，”

    “交给我吧，我会办妥，”四哥点了点脑袋，

    “一世人两兄弟，这辈子有你们真好，”我走到酒桌旁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朝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哥几个喝了一声，仰头将杯中酒倒进嘴里，然后将口袋的酒吧路的“拥有证”拍到了桌子上，爽声吼叫:“是兄弟都闭嘴，以后拿我爹妈当自己爹娘养，”

    “狼群雄起，天门荣誉，”我声嘶力竭的咆哮一声，

    地地道道的东北粮食酒，入口润滑，咽下喉咙里灼热猛烈，呛的我眼泪不由自主的淌落出来，我朝着和尚耸了耸肩膀:“出发吧，和尚哥，”

    说完话，我抬脚就往门口走，猛然间看到刘乾坤和蛮牛周而复返，旁边居然还跟着那个给我发放了两次奖励的哑巴，

    看到他们，我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心神一动刚要拔腿逃跑，猛然间听到“呯，，，”的一声枪响，接着我感觉后心一疼，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

    屠夫手里握着一把五四式手枪，枪口处冒着一缕轻烟，子弹击中我的后心，难以形容的剧痛通过神经传遍我的整个身体，我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在流逝，两条腿已经完全支撑不住我的身体，“噗通，，，”一下瘫倒在地上，

    “康子，，，”

    “宋康，”

    “弟弟，”我竭力睁着眼睛，可是眼皮却越来越重，隐隐约约我看到我的兄弟们和福来全都嘶吼着扑向和尚和屠夫，

    大厅变得嘈杂无比，可是这些声音和画面却好像距离我很远，，，

    “宋康，，，宋康，，，”刘乾坤和蛮牛搀扶起我剧烈的摇晃着，我张张嘴巴想要说话，可是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向我袭来，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哑巴，你居然也来了，”和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慎重，哑巴根本没有任何废话，鹰鹫似得扑向和尚，我感觉他们的实力应该差不多，不过我的眼前已经极其模糊，完全看不清楚他们的交锋，

    “宋康，你别闭眼，不要啊，，，求求你了，，，求你看看我，”寻素雅声嘶力竭的推开刘乾坤，搂住我嚎啕痛哭，她的眼泪一滴一滴打在我脸上，顺着我的面颊滑进我的嘴里，温热中带着一丝咸味，

    我竭力伸手想要帮她擦拭眼泪，可是根本没有抬不起胳膊，只能喃喃低语:“不哭，，，哭，，，就不，，，不美了，，，”

    “宋康，求求你了，你不要闭眼，你看看我，只要你睁开眼睛，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寻素雅使劲摇晃着我的身体，可我感觉她的声音好像变得特别空灵，离我越来越远，她的脸也越发变得模糊，最终我的眼前完全黑暗，没有了知觉，，，
------------

四百九十五    置之死地而后生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到底昏迷了多久，耳边总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可就是死活睁不开眼睛，那种朦胧的感觉很让人恼火，我甚至没有办法支配自己的身体，甚至连勾勾手指头这种轻而易举的事情都难以做到，

    忽近忽远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萦绕，两个男人说话的腔调特别的熟悉，距离我那么近，却又好像天边一样的遥远，我能感觉到自己应该身处在一个很颠簸的环境中，因为躺着的东西总是走走停停，

    迷迷瞪瞪中我睁开了眼睛，可能是长期闭眼的缘故，哪怕是室内的光线并不刺眼，却也让我难以忍受，一睁开眼睛我就看到了一对铜铃大小的瞳孔和满脸的络腮胡子，把我给吓了一跳，看周围的装饰，我应该是在一节火车的卧铺车厢内，除了能感觉到床上的震动，还能隐约看到窗外的景色一闪而过，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么，怎么又会出现在火车车厢内，难道和尚和屠夫也被杀了，我们仨一起坐上了前往地狱的列车，我心里滑稽的想着，，，

    “哈哈，臭小子，，，可算他妈醒过来了，你要再不醒，我估计自己真成罪人了，”说话的大胡子是屠夫，那个朝着我放了一枪的家伙，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照着狗日的腮帮子来上两拳头，结果别说挥舞手臂了，我连起码说话的力气都做不到，嗓子眼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黏糊糊的，特别的难受，

    “臭小子，看你仇视的目光是不是恨不得给我两刀啊，可惜你做不到喽，九死一生的刚刚做完大手术，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声带也被我改了，差不多得一个月以后才能正常出声吧，”屠夫得意洋洋的揭下来脸上的口罩，朝着我吹了声口哨，

    我仇恨的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个混蛋铁定早就被我千刀万剐掉了，

    “别这么看着我，没有我，，，你现在坟头差不多该长草了，”屠夫撇了撇嘴巴，朝着角落里看去：“我就说了吧，不能当好人，你看看，，”

    “咳咳咳，，，”角落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一身白衣的和尚的走了过来，朝着我轻叹道：“我说过，我是在救你，，，”

    屠夫点燃一根烟，站在窗外吐了口浓雾出声道：“心脏和肺之间有一层黏膜，我开枪打中的就是你那个位置，伤到了心尖或者肺叶，人都会处于一种假死的休眠状态，如果及时治疗还是可以获救的，所以你被我打中以后，和尚就让小四强制把你火化，当你被送进炼尸炉的通道里时候，我跟和尚找了具和你身材差不多的尸体掉包，咱们现在是在火车上，而且每过一个大站都会转车，目的就是不被人发现，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仍旧满眼的不解，竭力摇了摇脑袋，不明白他为什么开枪击杀我，又要大费周章的救我，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问我解答疑惑，

    “我说这次你会被天弃的处死，你一定不信对吧，”和尚长出一口气，返身走到角落里，从角落的旅行箱里掏出来一只手机，将手机调到播放视频的模式里，频幕中出现一段比较模糊的画面，画面的地方居然是在刘乾坤的那间修车场内，

    一个中年人的身影背对着拍摄机器，刘乾坤和蛮牛的脸正对画面，卑躬屈膝的朝着中年人低语，视频刚开始的一段没有声音，也不知道是拍摄故障还是他们没有说话，播放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那中年人突然说话：“新来的那个小家伙表现的怎么样，”

    “挺聪明的，学东西很快，”刘乾坤回答，

    “嗯，这次做掉雷家的三人以后，我再随便给他安排一个任务，稳稳他的心，你们在第三次任务的时候干掉他，那孩子跟第九处的人有关系，而且警备处的老徐也总问他，我觉得是个烫手山芋，”中年人冷冽的说道，

    “首长，还是像以前一样么，我们俩假装完成任务，然后，，咔，，，”蛮牛残忍的咧嘴笑了，比划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做的自然一点，听说那小家伙还有个哥哥，在福建军qu混的风生水起，尽可能不要得罪那些有潜力的年轻人，甚至可以做掉那小家伙以后，趁机跟他哥和天门的那群小痞子取得联系，多点炮灰总是没有坏处的，”中年人点点头，转过了身子，当看清楚他的脸时候，我有些愣住了，

    没想到这个中年人居然就是跟我有过一面之缘的“大领导”，视频右下角有拍摄的时间，是在我刚刚投奔刘乾坤的那几天，顿时间我什么都清楚了，刘乾坤和蛮牛根本就是天弃的人，所谓什么退休之流的话完全就是为了麻痹我，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把我干掉，心里一瞬间涌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天弃组织最少都是两个人，刚开始我也很奇怪这次为啥会只留下你一个，看完这个视频才明白，原来天弃组织一直都只是这两个人，只不过刘乾坤善于仪容乔装，所以给人的感觉好像天弃不停的在更换新人，而真正招来的新人，估计每次完成第三轮任务之后，都会被他们联手做掉，”和尚脸色发白的又咳嗽了两口，好像受了内伤，每次咳嗽他的面庞都会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呃，，啊，，”我想问和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却发出和哑巴似的吱吱呜呜的说话声音，最重要的是一出声，嗓子眼就疼的要命，

    和尚会意的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这是追踪器，在你身上发现的，不过已经报废了，”

    “呃，”我疑惑的看向那块跟指甲大小差不了多少的小芯片，薄薄的一层，这玩意随便粘贴在我哪里，我估计都发现不了，怪不得大领导能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想知道这东西是隐藏在你什么地方么，”屠夫捏了捏?子尖大小，

    我没有出声，实际上也说不出话来，

    “在你的肠胃里，应该是你吃饭或者喝水时候自己吞下去的，在你的身上我没有找到任何手术刀口，”屠夫捏起那一小块芯片啧啧道：“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胃酸竟然都腐蚀不掉，，，”

    “原本天弃和第九处分属同宗，同样为国家剪除贪官污吏的利刃，可是现在的天弃已经完全沦为某个人的杀戮工具，他利用天弃铲除异己，其中可能会有贪官，但大部分是他自己的政敌，咳咳咳，，，”和尚说着话又是一阵咳嗽，

    我内心复杂的看了眼和尚，心里其实满满的全是感动，

    “现在关于宋康这个人的全部档案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个真真正正的黑户，等你伤势稍微好些以后，我想办法再重新帮你制造一个身份吧，”和尚倚靠在对面的卧铺车厢上，朝我点点头，

    “臭小子你知足吧，能让邪和尚挺身救你，足以自傲了，为了救你，和尚被那位大人物的贴身保镖哑巴给震伤了，”屠夫将烟头弹出窗外，从旅行箱里取出一记针管，扎在我的胳膊上：“普通的安定剂，你现在还需要休息，，，”

    和尚竟然被那个不显山不漏水的哑巴给打伤了，我心中不由惊愕无比，不过神经已经开始慢慢松懈下来，眼皮也越发沉重，快要睡着的时候好像听到屠夫说，下一站好像是这小子的老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四百九十六    近乡情更怯

﻿    ﻿﻿颠簸的旅程仍旧在继续，当我第三次从药效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达了中国的东北部，听着站台上熟悉的叫卖声，几乎都是乡音，我艰难的从卧铺上坐了起来，探头看向窗外的站台，

    “小家伙，醒了啊，话说哈尔滨的红肠还是蛮不错的，要不要尝尝，”屠夫胡子拉茬的啃着一根香喷喷的火腿肠，另外一只手握着瓶地地道道的东北土酒“北大仓”，

    我白了他一眼，瞟向坐在对面正捧着个大列巴（俄语音译，有点类似面包和发糕）的和尚不由笑出声来，

    “再有两三站就到你老家了，是想回去看看还是直接跟我俩到俄罗斯去转悠一圈，”和尚抹了抹嘴边的油渍望向我，

    “家，”我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休息了几天我已经勉强能发出一点简单的词组，不过强制说话还是会感觉比较疼，

    “行了小东西，你也吃饭吧，”屠夫跑到餐车给我要了一份稀饭递到我面前，这段时间因为嗓子的原因，我吃的基本上都是流食，屠夫这家伙面寒心善，嘴上虽然总是不耐烦的骂骂咧咧，但是每顿饭都会细心的把鸡蛋或者肉沫帮我捣碎，我一直都不清楚他费这个劲，为啥不直接给我要份皮蛋瘦肉粥喝，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个傻缺居然不知道还有这种粥，

    “提前说好，现在你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黑户，也就是说你真的不再是宋康，带你回老家没问题，但是你必须跟你的父母保持距离，不想他们被牵连的话，最好远远的观望，当个陌生人，”屠夫念念有词的握着酒壶又牛饮了一口，

    “嗯，”我一边吃稀饭一边点了点头，这次真的可以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从阎王爷手里捡回来一条命，听和尚和屠夫的意思，天弃的人也怀疑我没有真死，在想方设法的调查我，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面孔，意思是问和尚需不需要简单的易容，

    “不需要，中国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有的是，长得像点也没什么，，，对了，其实你可以装的再逼真点，下车以后找个地方纹上满身的带鱼，光个膀子、剃个圆寸，手里再捏个苹果6，保管没人能把你往宋康身上想，，，”屠夫哈哈咧嘴一笑，吃的太着急，还给呛住了“咳咳”剧烈咳嗽起来，

    “该，”我朝着屠夫翘起中指，

    “哎哟卧槽，小王八蛋，话还说不利索，先开始骂救命恩人了是吧，”屠夫挽起胳膊袖子就要往我跟前走，我丝毫不惧怕他，昂首挺胸的朝他挑衅，反正和尚肯定会制止，而且整节车厢也没用外人，全都被两个大佬使特殊手段给包下来了，估计乘务员都纳闷，为啥没人坐卧铺，

    望着熙熙攘攘的站台，我突然特别想笑，几年前我被逼无奈从这个地方走出去，几年后我走投无路又回来了，十几岁就开始混社会，从一无所有发展到现在身无分文，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几站的路程很快，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到达了我的老家，临下车的时候，我身子还是太虚弱，刚开始是和尚和屠夫搀扶着我，走到出站口，屠夫估计嫌太啰嗦，直接将我背了起来，

    好几年没回来，老家的变化挺大的，到处高楼林立，原本的老城区，现在看起来也焕然一新，处处都是新盖的建筑，因为正是夏天，大街上各种大白腿、小热裤，漂亮的女孩子各种风骚的小打扮都有，简直要闪瞎人的眼睛，

    “喂喂喂，眼睛别乱瞟，，，出家人六根清净，咱们是在逛街，不是在逛窑子，”屠夫背着我朝旁边正不停抬头看路牌的和尚打趣，为了不引人注意，和尚换了身清爽的运动装，脑袋上还扣了顶鸭舌帽，本就细皮嫩肉，穿上这身装备，简直就像是个大学生，

    我一直好奇和尚到底多大岁数，看年龄总觉得他跟四哥相当，可是说话办事却总显得老气横生，其实我自己不清楚，我现在在同龄人眼中，估计也是个老头子，社会这所大学教人怎样快速成长，

    “先找个住的地方吧，”和尚压根没理屠夫，伸手拦下辆出租车，随便说了个刚才在公交站牌看到的旅馆，我们就出发了，这一次他俩真是出门旅游，无牵无挂，

    虽然我特别担心远在上海滩的兄弟们和王倩、寻素雅二女到底怎么样了，奈何实在说不出来话，只能硬生生的憋在心里，到达旅馆简单的休整了一会儿后，我拿笔和纸写到我们老家所在的那个镇子，想让和尚带我过去，

    和尚和屠夫商量了几分钟后，才勉强同意带我回去，但是一再叮嘱我，千万不能暴露，不然大家都比较麻烦，我不停的狂点脑袋，仨人才离开宾馆包了辆出租车朝老家的方向出发了，

    可能是近乡情更怯，距离老家越近，我的心跳的越是厉害，“咚咚咚，，，”的声音，自己都能感觉的到，先是到达王行和谢泽勇他们镇子，我凭借记忆让司机先到王行他妈以前开的小卖店门口去溜达了一圈，不过那间小卖店已经拆了，取而代之的是间规模宏大的超市，

    下去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王行他妈的身影，我又让司机朝着谢泽勇他奶奶住的地方开去，结果一样，那片的老房子都拆了，我又说不了话，打听都没地方打听，

    最后还是和尚让屠夫下去问了问，屠夫说超市是王行他妈开的，去年刚刚建起来，从上海专门来的装修队施工完成的，当听到这个消息，我发自内心的高兴的，让司机继续朝着我们村子开去，

    结果远远的就看到我们家的那窜老房变得破败无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当时我急的差点哭出来，和尚和屠夫跑下去找了好几个村民打听，回来告诉我，我父母让人接走了，

    “谁，”我强忍着剧痛问出来，

    “一个叫高一丁的家伙，”屠夫瓮声瓮气的回答，

    “开发区，”我怒气冲冲的朝着司机吼了出来，吼完这句话，我的嗓子里就开始往外冒血，好像把伤口给挣开了，

    “别冲动，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和尚轻声安慰我，

    “鬼门关，，，”我冷着脸低吼，高一丁是鬼门关的人，那个我们成长初期在整个县城都耀武扬威的大帮派，高一丁曾是开发区的步行街上倒腾“黄金买卖”的社会哥，狗日的曾经跟着烟鬼去过上海滩，而且还在我们的场子里卖过药，也就是我们发现的晚，他得以成功的逃跑，

    没想到跑回老家，竟然把目标定在了我爹娘身上，那一刻我死死的攥着拳头，真恨不得马上杀了这只畜生，

    赶往开发区路上，交通分外的不顺畅，几乎每个路口都会碰上红灯，实在是我浑身没有力气，要不然我真一脚踹下去司机，自己开车，屠夫看出来我的焦急，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掏出一大摞钞票递给司机，然后亲自开车让我指路往开发区的方向狂奔，

    好几年没有回来过，虽然说县城大变样，但是一些主干道并没有明显变化，我心急如焚的指着方向，终于到达了过去和王行、谢泽勇当过保安的那条步行街上，整条街是重新翻盖过的，但是建筑风格还跟过去差不多，我们在街道中心的黄金地段找到了规模扩大了好几倍的“老高黄金”，

    一脚踹开黄金店的玻璃门，我两手攥住门口保安的脖领低吼：“高，，一丁，”
------------

四百九十七     人之初

﻿    “你..你..你们要干什么？”保安是个年轻小伙子，冷不丁被我攥住领口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想要推开我，很快又有几个保安拎着橡胶棍冲了过来，叫嚣着“有人抢金店啦！快来人啊...”同时有店员按下了警报器，“叮铃铃...”的声音大响。八一中文  ≦≦≤．≦８﹤１≤Ｚ﹤﹤．ＣＯＭ

    “别误会啊哥们，我们找人，你们的老板是姓高不？我们是你老板的亲戚，乡下来的，不太懂规矩...”屠夫赶忙好言好语的安慰几个保安，问题是我现在情绪激动，两只手还死死的攥着那保安的领口，加上屠夫长得又五大三粗，和尚手里还拎着个包，我们越解释不清楚，更像是来金店抢劫的。

    金店里还有不少买金银饰的人，看到这架势纷纷尖叫着抱起了脑袋，一瞬间人仰马翻，整个店里变得混乱起来，和尚和屠夫赶快过来掰我的手指头，我固执的抓着就是不放手，朝保安低吼：“高一丁...在哪？”

    “还问个鸡毛问，赶快走吧，再不走咱们都成抢劫犯了。”屠夫蛮横的扛起来我就往门口跑，和尚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我们旁边，现在想想这画面真心够滑稽。

    结果我们仨跑到街口的时候，被几辆闪着警报的警车给拦了下来。

    “冲出去么？”屠夫问道旁边的和尚，两人都不见有多焦急，说实话以他们的本事和背景确实也不需要着急。

    “冲什么冲，这种小事没必要。”和尚摇了摇头，示意屠夫放下来我，先举起手，然后他自己从包里取出来一个小本子，慢慢朝警车走了过去，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警察拿枪顶住脑门呵斥道：“双手抱头蹲下！”

    “噗...”我旁边的屠夫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第一次看到仙风道骨的和尚受到这种待遇，哈哈...这个梗我能笑好几年。”

    “那边的傻大个，严肃一点！双手抱好头...长得跟熊二似的，还敢跑出来劫金店。”估计是看我们手里没有武器，又有两个警察握着枪朝我们走了过来，一个警察拿脚踢了踢正捧腹大笑的屠夫。

    “卧槽！”屠夫两只眼睛瞬间瞪圆，结果被枪顶住了脑门，就这样我跟随两位不知道惩治了多少贪官污吏的国家大员被带上了警车。

    带到警局以后，我们仨人就被分开了，我蹲在审讯室也就五六分钟，一个长得肥头大耳好像野猪成精似的警察头头，卑躬屈膝的跟在和尚和屠夫身后走了进来。

    和尚脸色还稍微平缓一点，屠夫铁青着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从旁边冷哼。

    “两位长，下面的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两位领导在执行秘密任务，还请多担待。”警察头头朝着屠夫连连抱拳作揖。

    “你们办案的方式很有问题，怎么还能侮辱犯罪嫌疑人呢？再说了，我他妈哪长得像熊二？”屠夫怒哼一声，拿指头戳了戳警察头头道：“赶紧滚，去把我们要找的人火带过来，看到你就烦。”

    “是是是...”警察头头捣蒜似的连连点头，退出了审讯室。

    “和尚，你看我他妈哪像熊二？”屠夫对这茬还念念不忘，指着自己的骂咧。

    “口..音像。”我强忍着笑意站了起来，以前总觉得屠夫、和尚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想必不管何时何地都会保持那份风轻云淡的从容，这段时间跟他们接触的多了，才现和尚就是个自闭症而屠夫其实就是个大号的逗比。

    “滚蛋，没良心的小瘪三。”屠夫白了我一眼。

    “等一会儿吧，我让他去把高一丁找过来，你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管好坏都不要激动，刚才已经暴露了身份，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天弃的人就能找过来，所以咱们也准备离开了。”和尚叹了口气，将脑袋上的鸭舌帽扣到我头上，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盖住我的脸。

    他说话的功夫，刚才那个警察头头就带着一个青年走进了审讯室，青年剃了个时下流行的“郭德纲头”，脖颈上挂着条小拇指粗细的大金链子，穿件针织的大花衬衫，手里攥着个钱夹子，一副暴户的标准打扮。

    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候，我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旁边的屠夫一把拽住我，拿身子挡在了我前面。

    “领导，这就是高一丁...”警察头头一脸贱笑的指向青年。

    “行了，没你事了，出去吧。关于我们的身份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我保证明天纪委书记会找你谈话。”屠夫驱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警察头头脸色都变白了，捶胸顿足的保证绝对不会泄露消息，快退出了审讯室。

    “你是高一丁？”和尚冷眼看向青年。

    “是我，领导我怎么了...”高一丁不是傻子，看警察头头都对我们几个这种态度，当即变得比孙子还要乖巧，条件反射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问你什么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认识宋康么？”屠夫冷下脸的样子还是蛮吓人的。

    “认...不认识...”高一丁脸色变得复杂无比。

    屠夫“啪..”的拍了下桌子，怒吼道：“你问我呢？”直接把高一丁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点头：“认识，我认识宋康，但是不太熟悉啊，我不知道他在哪，他如果犯了什么错误，跟我真没关系啊...”

    “少废话，我问你，宋康的父母去哪了？我听人说你把他父母接走了？别跟我说一句假话，我既然找上你，肯定是有了充分的证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屠夫像是一堵铁塔似的走到几乎快要吓哭了的高一丁的身边。

    “他的父母...”高一丁明显犹豫了。

    “说！”屠夫严厉的又呵斥了一句。

    “他父母在我家里...”高一丁这句话直接让我跌破了眼镜。

    “在你家？在你家干什么？”和尚问道。

    “是这样的...”高一丁抚了抚额头上的冷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说了一遍，原来这孙子之前跟着烟鬼一起跑到上海滩跟我们为敌，后来烟鬼被我们做掉了，他吓得买了辆老家的火车票就蹿了回来。

    回来以后害怕我们会找他后账，就躲了老长时间，躲了一个多月现我们并没有找回来，胆子就慢慢大了起来，加上那段时间烟鬼挂了，林残、张浩这些大佬也都不在家，一来二去这家伙居然混成了县城大哥级别的人物。

    可是担心我们会灭他，就听下面的小弟的建议，在县城买了栋大房子把我父母接过去，好吃好喝的供着，然后又帮着王行他妈开了一家大市。

    “你是说你一直帮忙伺候宋康的父母？”和尚看了眼我问道。

    “是，如果不合适的话，我马上把他们送回老家，不过还是希望两位领导网开一面，宋康在外面惹祸，他家父母并不知情，我照顾了大人有一段时间，他们都是特别朴实的老实人。”令我没想到的是，高一丁这家伙居然说出了这种话来，一瞬间心里充斥着股浓浓的感动。

    “能带我们去见见宋康的父母么？宋康没有惹祸，而且现在混的好着呢。”屠夫朝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爽朗的大笑起来。

    “哎我去，我就说自己慧眼如炬，康哥绝对是人中龙凤，当然可以...走吧领导，我带你们去看看我干爹干娘！”高一丁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话的口气也瞬间变了，朝着我们道：“昨天刚给我干爹过完五十大寿，我把城里最豪华的宾馆全包下来了。”

    “人之初、性本善。”和尚颔宣了声佛号。
------------

四百九十八    天弃的追击

﻿    ﻿    跟随高一丁来到靠近县城中心地带的一处商业街附近，一路上他都喋喋不休的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告诉我们他是如何孝顺我父母，为县城建过几条路。

    我们谁也没应声，和尚和屠夫是懒得搭理他，我则是心急如焚着急想看到爹娘，最后高一丁把车停在街旁边的一栋新盖的住宅小区门口。

    高一丁指了指小区里面朝我们谄媚的笑道“康哥的父母就在里面...”说着话他抬手看了眼腕表道“再有十几分钟，康哥的爹妈就下来活动了。”

    “你这地方能有什么活动的？连个基本的运动设施都没有。”屠夫瞪眼瞟了瞟高一丁。

    因为是新建的住宅小区。我看到很多地方都是才刚刚完工，小区的大院里除了几个花坛，也就是一列固定的停车位，同样疑惑的瞄向高一丁，这个狗逼不会嘴上说一套、暗地里干一套，让我爹娘给他干什么苦力。

    “咳咳，我干爹干娘的活动方式比较特别...”高一丁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他说话的功夫，我看到从一栋楼口缓缓走出来一对中年人，男的穿一身时下早就已经不流行那种藏青的老式中山装，女的就是地道的农村妇女打扮，两人差不多都有五十多岁。红光满面，男的肩膀上还背着一个锄头，俩人大大咧咧的就迈腿走进了花坛里...

    当看到两人的时候，我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泪更是抑制不住的“扑簌扑簌”往下淌落，他们正是我的爹娘，两年没有见到二老，爹的后背比以前佝偻的更厉害了。娘脑袋上的头发也斑驳了许多，唯一欣慰的是他们两个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我抽泣着想要从车里走出去，屠夫一把搂住了我，凑到我耳边低声道：“你想破坏老两口现在的平静日子么？别忘了现在宋康已经死了，已经不存在！”

    “我...”我迟疑了。

    “不想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别动，我跟和尚为了你，已经付出不少了，你真忍心老这么坑实在人？”屠夫声音稍微提的有点高，开车的高一丁好像都听到了，不解的回头看向我俩问道：“需要我把老两口喊过来么？”

    “不用，我们就这样看两眼就好。”和尚摆了摆手拒绝。

    此刻我爹我娘正从花坛里除草，娘居然从旁边播种。

    我吸溜了下鼻涕，伸手捂住半张脸擦拭泪水，看向高一丁：“他们..做什么？”

    “干爹说花坛里种那些个月季、牡丹的没屁用，就全都除了。打算种黄瓜...那个花坛里摘的是西红柿，那边的是豆角...每次结出来果，老两口都分给周围的邻居吃。”高一丁笑着跟我们解释：“老头喜欢折腾，我就任由他折腾，反正这片楼盘的开发商跟我是朋友，周围的邻居也都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没人废话。”

    “谢谢。”我低头朝着高一丁感激。

    “没事儿，之所以对老两口好，一个是因为我想巴结康哥他们，另外一个原因是老俩确实善良，而且很孤独，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我也没有父母，本来还抱着目的，孝顺着就孝顺出来了感情。”高一丁哈哈一笑的拍了拍胸口，朝着我道：“其实但凡有点奈何，谁愿意当恶人啊...”

    “是啊，但凡有三分奈何，没人愿意做恶事。”我点了点脑袋。

    “领导，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高一丁朝着和尚谄媚的笑道“你们说，我现在也算是成功的民营企业家，跟康哥的关系也从那摆着，我们县城最近选举一个人大委员，能不能帮我跟上面说说话？”

    “这些不是靠选举的么？”和尚皱着眉头问道。

    “切。你们看人民大会堂里啥时候进过真正的人民？”高一丁不屑的撇了撇嘴巴道：“希望几位首长帮帮忙，我打算过段日子投资一个孤儿院和敬老所，肯定多做善事，多为老百姓谋福利。”

    “痞子...比政...客更加爱国。”我冲着和尚轻声道。其实意思就是想和尚他们能够帮忙。

    和尚犹豫了一下后，朝着高一丁摆摆手：“多做善事，行善积德！这辆车借给我们。”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没问题，没问题。”高一丁三孙子似的欢呼雀跃的点头，急急忙忙从车里蹦下去，站在下面朝我们不停的鞠躬。

    “看也看过了，咱们走！在这里我和屠夫已经暴露了身份，相信天弃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来。”和尚朝着我叹口气。我依依不舍的望着花坛里的那对老人，深呼吸一口点点头，朝着底下的高一丁道：“好好照顾他们，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任何虐待他们的嫌疑。我保证将你凌迟。”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对他们比对我亲生爹娘还好。”高一丁几乎都快把脑袋低道裤裆里，不远处的爹娘好像也看到了高一丁，老两口着急忙慌的朝我们这头走了过来。

    望着越来越近的爹娘。我真想放声大叫，跑下去抱抱他俩，告诉他们照顾好自己，可是我不能。只能狠着心将车窗玻璃放上去，朝着司机座上的和尚低吼：“开车！”

    当车缓缓走远，我看到爹娘迷茫的望着我们，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曾经距离他们如此的近，车子越开越快，渐渐已经看不到爹娘的身影，我抽泣着抹了抹鼻子。问道他们：“下站...去哪...”

    “没有目的地，随便转悠，等你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俩就回去报道。”屠夫从高一丁的车里翻出来一塑料袋橘子，拨开皮递给我一瓣，爽朗的笑道：“能让我们俩个大人物亲自给你保驾护航，你小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为什么..对我好？”我不解的望向和尚。

    “没什么特定的原因，我名邪和尚，亦正亦邪，做事从来不问对错，只凭心情，几年前在一座小城市的监狱里。我认识了小四，教他一招半式，没想到他能成为现在的天门龙头，两年前我化身车间工人潜伏闵行区，想要制裁一个区干部，没想到又结识了你，我这个人没什么朋友，难得有个忘年之交。所以就想帮衬一把。”和尚回答道。

    “白话一点就是，我做事不问对错，只分心情，是这意思不他和尚叔？”屠夫打诨道。

    “忘年交交？”我有点想笑，和尚顶多也就二十多不上三十岁，不知道为啥总是把自己说的那么沧桑。

    “再过几天我将近不惑之际...”和尚显然猜出来我心中所想。

    “四十...不惑...”我不敢相信的望向和尚。

    “天山童姥知道不？说的就是和尚这种人，明明大叔范儿却长一张娃娃脸...最主要的是丫还是个和尚不搞对象，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屠夫一边开车一边跟我们调侃，话说到一半他声音瞬间压低道：“咱们被人跟踪了...”

    “上高速！”和尚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俩同时回头望去，看到车后面跟着一辆纯黑的本田商务车，那车不紧不慢的吊在我们后面，我们加速它就跟着提速，我们减速它也放慢速度，显然就是跟上了我们。

    “天弃？”我低声询问。

    “除了天弃和第九处，没有人可以这么快找到一个人的动向。你抓紧时间化妆，不要把自己的本来样子露出。”和尚从包里掏出来几只眉笔和一个小巧的化妆盒递给我。

    “你一个出家人包里装这些东西干什么？”屠夫撇了撇嘴巴：“其实没必要担心，只要来人不是哑巴，咱俩完全可以轻易虐杀！”

    “防范于未然！”和尚秀气的脸庞微微一红，清冷的回答。
------------

四百九十九   死

﻿    ﻿    围追堵截

    之前跟刘乾坤学习过一些比较简单的化妆易容，勉强装成另外一个人其实没什么问题，可我担心追逐我们的就是刘乾坤本人，那样的话他几乎一眼可以识破。紫>

    “不用想太多，有我们呢！”和尚看出来我的担忧，抛给我一颗定心丸。

    “嗯。”我点点头，开始拿起眉笔和化妆盒往自己的脸上涂抹起来，易容说穿了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会往脸上涂抹，就算是母猪也能画成天仙，不然中国的网红也不会和泰国的人妖、韩国的整容，以及岛国的那啥，并称为亚洲四大奇迹。

    我争分夺秒的往脸上擦粉、描眉，屠夫一边咀嚼橘子，一边打着方向盘吹口哨：“其实咱们完全没必要怕天弃的人，就算哑巴来了。你跟他半斤八两，我单灭刘乾坤和蛮牛，怎么也不吃亏。”

    “我怕还有别人...天弃明面上始终是两人，万一还有别人呢？”和尚回头看了眼车外，朝着屠夫道：“臭小子没有任何战斗力，暂时避其锋芒！”

    “让几只老鼠追的咱们满世界跑，真是憋气！”屠夫恨恨的按了两下车喇叭，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的飞箭一般蹿了出去，我们后面的那辆商务车也提速撵了上来。

    高一丁看的是辆国产的路虎车，论整体性能能甩后面的商务车好几条街，问题是现在我们还在城区的主干道上，来来回回的车辆比较多，根本没有办法很有效的甩开对方。

    “卧槽，和尚..咱们的旅行箱是不是还在宾馆呢？”屠夫冷不丁回头问道。

    “待会给当地警局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咱们快递到下一个目的地，当务之急甩开后面的苍蝇。”和尚无所谓的摆摆手。

    “关键咱们的武器都还在旅行箱里呢！”屠夫有些担忧道。

    “无妨！”和尚淡定的回应一句，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从对面猛地开过来一辆黄色的工程工具车，朝着我们就直愣愣的撞了过来，幸亏屠夫的反应迅速，及时往旁边打了两下方向盘，岌岌可危的躲过那辆工具车，不过我们也一头撞在了路旁的消防栓上，漫天的自来水好像下雨一般喷发出来...

    “法克！”屠夫着急拨档想要倒车，堵在我们后面的那辆商务车“咣...”的一声撞了上来，把我们几个差点颠出车外，刚才的剧烈震动。将我胸上的手术刀口给挣开了，肉眼可见我的胸前的衣服被鲜血给浸透。

    紧跟着对面那辆黄色的工具车的驾驶室里伸出来一条胳膊摆了两下，接着车厢门打开跳出来二三十个拎着砍刀的青年，后面的工具车里也跳下来两个身影，一个人高马大，一个佝偻后背，正是哑巴和蛮牛。

    “我下车拖住他们，你俩趁机往高速路上走！”和尚丢下一句话后，就要轻飘飘的跃出车外，负手面对哑巴和蛮牛。

    “开鸡毛玩笑！十多个小混混，我总不能全压死吧！臭小子，你就再车里。我把车门锁死了，摆平这群小喽罗就上来！”屠夫看了眼朝着我们“嗷嗷”吼叫逼近的二三十混混咒骂一声，也跳下了汽车。

    这个时候我脸上的装束也抹画的差不多了，心急如焚的来回观望车前车后的战况，屠夫一对蛮拳暴揍二十多个小混混中左突右闪，每次出拳都会倒下两三个人，好像一个大人全面一群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没有悬念。

    倒是和尚和哑巴的战况分外的激烈，两人都属于走灵巧路线的，拳脚相加、你来我往，对拼的速度特别的快，虽然达不到电视剧里那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的程度，但是几个跃跳腾挪也快到令人应接不暇的程度。

    和尚的身份轻灵飘逸。而哑巴的招式阴狠歹毒，基本上都是奔着人的要害和下三路去的，倒是旁边的蛮牛好像没事人一眼的杵在跟前观望了半天，好像找不到事情干一样。猛不丁看到了躲在车里我，手里攥着一把半米多长的劈斧阴沉笑着就朝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种情况下要说不紧张，那是纯粹吹牛逼，可是我紧张也没用屁用。我现在浑身几乎使不上一点力气，别说跟蛮牛单挑，恐怕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小混混都能撂倒我，唯一能仰仗的就是希望汽车的质量能够过关，多扛两下斧头。

    蛮牛走过来，拽了拽车门没有拉开，举起斧子抡圆胳膊就朝后窗玻劈了下去，据说可以防弹的玻璃竟然被蛮牛这一斧头就给砍出来了裂缝，我咒骂了一声，开始在车里来回寻找有没有防身的武器，巡视了半天也就找到一瓶空气清新剂，急的我再次骂娘。

    一斧头将玻璃砍出来条裂缝后。蛮牛又加快了进度，“咚咚咚...”狂劈着车窗，每一下玻璃上的裂缝都能加长加深一些，起初还只是个小缺口。几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蜘蛛网，被攻破已经是早晚的事情。

    我焦急的看了眼两边的战况，和尚和哑巴的拼斗不相上下，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和尚看到了蛮牛在砸玻璃，每次想要冲过来救援，哑巴就会趁机攻击他的要害。所以根本顾不上救我，而且他们两人的对打距离车子反而越来越远，屠夫倒是战果辉煌，几分钟的时间就干躺下十多个小混混。而且越打越亢奋，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危机，显然都已经忘记了车里还有个我的事情。

    “屠夫，救我！”我扯开嗓门朝屠夫吼叫，奈何这逼车别的方面不行，隔音效果倒是挺好的，我的吼叫声根本传播不出去，“草泥马的。熊二！”我愤怒的骂了一声，后窗玻璃眼瞅就要被蛮牛就给砸烂。

    我心想与其等死，还不如下去拼一把，挣扎着从车里找到一个打火机和一柄匕首，又握着那瓶空气清新剂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跳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屠夫喊叫了一声：“草您奶奶的，熊二，快救我！”

    屠夫听到呼唤想要回头往过跑。结果从工具车的驾驶室里跳出来一个人影拦下了他，竟然是一直没有现身的刘乾坤，我从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心机婊！”

    “桀桀...小伙子蛮眼熟的，让我猜猜你是谁。”蛮牛残忍的拎着板斧从车后走了过来。

    “你爸！”我骂了他一句，转身就跑...

    当然我没敢朝哪个方向跑，实打实的比拼速度我肯定是跑不赢这个狗逼，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围着汽车来回转悠。能磨蹭一分钟算一分钟，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蛮牛。

    蛮牛显然信心满满，也很乐意跟我玩这种“冒做老鼠”的把戏，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我走，跑了没几圈我就满头大汗，累的浑身的骨头都酸痛酸痛，扶着汽车大口大口的喘气。

    “跑啊，小耗子！怎么不跑了？”蛮牛见我动弹不动。桀骜的大笑两声，冲着我步步逼近，我惊恐的往后满满倒退，一个不小心还被什么东西被绊倒在地上，坐在地上朝他求饶：“别杀..别杀我...”

    “可怜的小老鼠...”蛮牛根本没有被我的祈求所打动，两手握着斧头把，眼神一冷，朝着我脑袋就重重劈了下来。

    “死！”我举起那瓶空气清新剂朝着蛮牛的脸上就喷了上去，同时按动手里的打火机点火，空气清醒剂里瞬间喷出来一条火蛇，朝着蛮牛的脸上弑咬而去，蛮牛反应不过来，捂着脸“啊啊！”叫着蹲在了地上...

    我竭力挪动一下身体，从口袋摸出匕首罩着蛮牛的小腹就捅了上去。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紫幽阁即可访问!


------------

第五百章    老司机

﻿    ﻿﻿燃烧成火蛇的空气清醒剂将蛮牛烧成了一个大?脸，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拿两手护住脸，疼的“嗷嗷”直叫唤，就在这个时候我竭力挣动身体，从口袋摸出匕首朝着他的小腹就捅刺过去，

    匕首没入他的身体，如同切豆腐一般的利落，蛮牛疼的再次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我身体，把我踢出来老远，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被移位了，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苦笑的往后满满爬行，刚才的一次偷袭几乎用尽了我全身我力气，我感觉自己这次在劫难逃，旁边的和尚跟哑巴两人拳风脚雨打的难解难分，根本腾不出手来救我，

    屠夫也被刘乾坤钳制了手脚，刘乾坤的打法很恶心，从来不跟屠夫实打实交锋，反正屠夫只要朝我的方向救援，他就如同毒蛇似的缠上去撕咬两口，屠夫被逼无奈只能跟他拼斗，可是一旦正面恶战，屠夫正式跟他打，他又像条狗似的来回往左右跑动，

    “我要杀了你，”蛮牛肚子上插着小刀，狼狈的直起身子，拿劈斧当拐杖，拄着朝我慢慢移动，张牙舞爪的样子恨不得要将我给生吞活剥掉，

    “废物，”我往后慢慢爬行，虚张声势的把一只手摸向胸口“来吧，”

    看到我的动作，蛮牛明显迟疑了，两只赤红的眼睛牢牢的将我锁死，不过身体却没有再朝我继续涌动，我们两中间有个三四米左右的距离，

    “快啊，”我扯开嗓门再次冲他挑衅，

    “哈哈，小老鼠你身上根本没有枪，”蛮牛在我胸口来回瞟动了两下，继续拖着斧头冲我走了过来，如山一般的压迫感也朝我慢慢袭近，我紧张的大口大口喘息着，身体已经退无可退，

    说话的功夫，蛮牛已经走到了我身前，他的表情邪恶，两只瞳孔里绽放着嗜血的锐芒，高高的举起斧头准备朝我劈下，这个时候旁边跟哑巴恶战的和尚突然身子一飘，拼着后背让哑巴击了一掌，炮弹似的顺势冲向我身后，单手捏住蛮牛的手腕，朝着反方向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脆响，蛮牛就跪在了地上，斧头也“咣当，，”一声摔到了地上，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我拼尽全力从地上捡起他的斧子，照着蛮牛的脑袋就斩落下去，带着温度的猩红血液飞溅我一脸，我自己也虚脱的倒在地上，朝着只剩进气、不见出气的蛮牛一字一顿的挤出来句话：“杀人者，人恒杀之，”

    “老牛，”蛮牛的惨状被不远处缠绕屠夫的刘乾坤正好看到，他惊愕的嘶吼一句，就是这一阵精神恍惚，刚好被屠夫抓到空当，屠夫像是坦克一样的俯冲碾压将刘乾坤撞倒在地，接着手掌变幻成鹰爪，一把抠住刘乾坤的脖颈死死的捏了下去，

    哑巴站在我们旁边五六米的位置，表情木然的看了眼和尚，又望了望让屠夫捏碎脖颈的刘乾坤，身体慢慢朝后退去，爬进那辆商务车里，掉转方向踩足油门掉头就逃，

    “操特奶奶的，别跑，”屠夫想要钻进“路虎车”里追逐，被我旁边的和尚给拦了下来，和尚咳嗽两声，嘴唇就溢出了鲜艳的血迹，朝着屠夫道：“别追，你杀不了他，”

    “你受伤了，”屠夫赶忙将车门打开，先把和尚搀进车厢，接着又把我也扛进车里，瓮声瓮气道：“现在怎么办，”

    “上高速，我给首长通话，让他通知人把这里说成是电影的拍摄现场，”和尚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从身上摸出一只花纹古朴的小巧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种手机我之前见徐叔用过，想来应该是他们这种有身份的人私人定制机器，可能有防盗和防窃听的功能，几分钟后和尚挂断电话，又剧烈咳嗽了两声，

    “你休息会儿吧，哑巴跟你半斤八两，天弃的两只小狗也被做掉了，咱们一路上应该会比较安全，接下来是回上海滩，还是，，，”屠夫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和尚，后窗玻璃刚才被蛮牛拿斧子干碎，跑起来“突突，，，”往里钻风，

    “嗯，走告诉回上海，，，我担心天弃根本不是只有两个人，，，哑巴刚刚逃走的那辆工具车里，我好像看到还有几个人，”和尚眯着眼睛喘息着，朝我道：“臭小子，你好像又欠我一命，”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我笑着回答，猛然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说话，声音也跟原来不同，变得格外的浑厚和粗犷，好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一样，

    “嗯，可以说话了，”和尚和屠夫同时惊喜的看向我，

    “是啊，卧槽，我声音咋变的这么低沉，，，”之前一直都是用喉咙发声，所以感觉不出来有多大的变幻，现在冷不丁的能正常说话，我自己都惊诧的发现居然变成了男低音，

    “哈哈，这声音听着舒服，现在你画成三十岁，绝逼不会有人看出来，”屠夫豪爽的咧嘴大笑，他说话的时候，和尚又剧烈咳嗽了两下，一边咳嘴角一边往外冒血，

    “和尚，你伤着肺还是心了，”屠夫紧皱眉头，望向脸色刷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和尚，

    “大概是肺，哑巴的虎鹤双行拳属实刁钻阴毒，”和尚苦笑着摆摆手：“叹了口气道，天道至公，，，赐我凌厉的攻击，却让我的身体不堪一击，”

    “我他妈早就说了，你身体暗伤太多，让你调理调理，你就不听，现在好了吧，别废话，，，咱们上高速，从沈阳下车，必须找家医院，我帮你调理，”屠夫愤怒的咆哮两声，

    加速开车，冲上了高速路段，等我们冲进高速以后，和尚本就无神的眼睛朝着窗外张望了片刻后，冲屠夫道：“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高速路上不应该这么寂静，怎么可能一辆车都没有，”

    “把心收进肚子里，万事有我在，张浩那个小兔崽子回来休假也有不少日子了吧，应该看到咱们的暗号，”屠夫眼神冰冷的握着方向盘，加深了两脚油门冷哼：“天弃的小老鼠们，真忘了我为什么叫屠夫，”

    “哈哈，我名和尚，却征战屠戮，你为屠夫，却救人无数，”和尚轻拭嘴角淤血，朝着我轻声道：“臭小子，抓紧时间恢复一些体力，待会咱们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之前我给小四也通了电话，不知道他会派谁过来，把你接走，”

    “你给四哥打过电话，”我不解道，

    “是啊，我知道即便给你安排了新身份，千叮咛、万嘱咐不许跟任何人有接触，以你的性格也绝对还会和天门藕断丝连，索性不如让你用新的面孔重新回归，那时候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靠近自己的兄弟和女人，”和尚点了点脑袋：“本来我的计划就是带你出来疗伤，等你伤势好了以后，再安排你回上海滩，”

    “谢谢，”我掷地有声的望向和尚，

    “我一生杀戮无数，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难得有两个看对眼的小辈儿，还间接改变了你们的命运，”和尚仰望车外，不知是喜是悲，

    “在东北，这是我的主场，”我沉吸一口气，朝着和尚重重点了点脑袋，这片土地生我、养我，即使一个后援和救兵都没有，只要我双脚站在这里就有无限的力气，

    “老鼠们出现了，”屠夫看了两眼反光镜，一堆越野摩托车“嗡嗡，，，”怪叫着从我们车后慢慢出现，高速路上出现了摩托车，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肯定是埋伏，

    “妈的，让他们看看啥叫真正的老司机，”屠夫嘴角上翘，手速飞快的拨动档位，我们屁股底下的路虎车一个飘逸的九十度急转弯停了下来，后面的几辆摩托车躲闪不及，撞在车门上，悬空飞起，，，
------------

五百零一章    6到爆

﻿    几辆摩托车冲天飞起，我们的车门几乎也完全陷了进去，我和和尚全都给颠了起来，脑袋重重的撞在车顶上，特别是和尚被震的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怎么样？叔的驾驶技术6不6？”屠夫哈哈一笑，再次快速换档，掉转方向盘冲着前方加足马力。

    “6到爆，绝逼老司机！就是能不能稍微平稳一点。和尚哥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我搀扶住和尚，和尚不住的咳嗽，每次咳嗽都会吐出血块。

    “我没事，先逃离这里...”和尚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看起来特别吓人，其实我不太明白，和尚只是被哑巴拍了一掌为什么会伤的这么厉害。难道哑巴会内功？

    如果说这个年代有电视里演的那种内功，打死我都不带相信的，或许和尚本来还有什么暗疾或者之前受得伤还没有好。

    经过屠夫刚才的一阵漂移，确实扫清了不少尾随在我们后面的摩托车，不过还是有好几辆幸运儿躲避了过去，苍蝇似得吊在车尾

    。

    “和尚，你能不能扛的住？我觉得如果再飘一次，肯定能把后面那帮小耗子给全扫了！”屠夫看了眼反光镜问道。

    “我没问题，你继续...”和尚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回头看了眼车后，朝屠夫摆了摆手。

    “好！”屠夫低吼一声，刚刚要踩油门往起拉手刹。结果从我们的对面迎头开过来两辆拉煤的那种半挂车，两辆车并排而行，把个车道堵的严严实实，别说我们开的是辆路虎车，就算是个小qq也不可能挤过去。

    “操特妈的，高速逆行不说，还特么是两辆半挂车？大天朝还没有王法！”屠夫赶忙踩住了刹车，这种情况下，别说是漂移了，就算给车插对翅膀我们也难以飞过。

    前方两辆半挂车挡路，后面还余下五六辆摩托车，而且好像又有十多辆越野摩托车呼啸着加入了进来。

    “你俩就从车里呆着，真拿我屠夫当成卖肉的了！如果不是手里没武器，我一定全活切了这群畜生！”屠夫恶狠狠的咒骂一声，推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屠夫，小心！我觉得刚才在路口的那次拦截。只是他们试探咱的开胃菜，真正的杀招应该是高速路上的这些人。”和尚提醒道。

    “多大个**事，老子从加入第九处那天开始，就没想过自己可以安享晚年！就是让一群名不见经传的猴崽子阴了，心情极度不爽罢了！”屠夫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毫不犹豫的走下车去。

    “老子屠夫，谁来送死！”屠夫横在车门旁边，冲着两边吼叫，屠夫的气势如虹，整个人如同一尊杀神似的站的笔直。

    挡在前方的两辆半挂车上没有任何动静，倒是一直吊在我们屁股后面的那群摩托车手，一个个蓄势待发的“嗡嗡...”轰着油门。好像在等什么人的命令，又好像在研究怎么进攻，一时间笔直的高速路上，发动机声轰鸣，听得人格外的焦躁。

    “光天化日的在高速路追杀咱们，天弃的人难道真吃了豹子胆？”我朝着和尚低声询问。

    “放在过去，打死他们都不敢，可是现在不同，领导班子在换届选举，我估计我们上级和天弃的领导都在参加投票，而且以国家的口吻封锁一条高速，并不是什么难事。”和尚的眼神游离的掏出那只造型奇特的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根本没有信号，这条路上不定安了多少信号屏蔽器，这次天弃的人是拼尽全力要铲除我俩。”

    “不是说天弃一直势弱么？整个组织破败的几乎没有什么人？他们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我满满的全是不解。

    “上当了，天弃其实一点都不弱。他们只是故意用这种方式示弱我们，之前我推测每次天弃来新人，都会被刘乾坤和蛮牛做掉，然后这两个家伙化妆成新人的模样。现在看来是错了，每次的新人都没有别做掉，而是被他们雪藏隐藏起来，就连我给你看的那段视频录像。估计都是他们故意弄出来的。”和尚懊悔的摇了摇头“轻敌就是不要命！”

    “卧槽，那天弃一拨一拨得累计下多少人？难不成那些摩托车手，全都是天弃培养出来的杀手？”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没有那么夸张，顶多五六个人。你以为天弃组织是卖大白菜的，谁想进去就能进去，天弃的筛选极其严格，不过有个特征。必须得是有有罪之人，而且还是杀过人的。”和尚摇摇头解释。

    “为什么？”我更加的懵逼。

    “杀人会上瘾，天弃正好给了那些喜欢杀人的变态一个堂而皇之的机会。”和尚的语气有些低沉，车外屠夫仍旧一人傲立车外，捶胸恶吼：“老子屠夫，谁来送死！”

    原本那些焦躁不安的摩托车手还正“哄哄”的轰拧着油门，一瞬间好像得到什么人的命令似的，分出来一半如同捕食的野狼一般朝着我们的方向扑了过来。

    每辆摩托车上都是两个人，一个戴着头盔负责骑车，后面一个拎着把半米多长的开山刀负责进攻，五六辆摩托车瞬间奔到我们的车跟前，没有直接进攻。而是围着汽车来回转悠，好像要把屠夫给绕晕似的。

    猛然间屠夫突然动了，像是一头下山猛虎一样，径直扑倒一辆摩托车。一拳重重砸向骑车的家伙，将挡风玻璃都给打碎了，可想而知那车手还能有什么好下场，接着拎垃圾似的把后面那个拿刀的青年直接抛摔出去，然后顺势将对方的开山刀捡了起来，斗牛一般分开击落另外的几辆摩托车。

    看架势那些摩托车手应该没有受过特殊训练，比普通人确实强，但绝逼强不了太多。我高高悬挂的心脏才慢慢放了下去。

    “屠夫真牛逼！”我由衷赞叹了一声。

    “他擅长短武器，紧身攻击！如果有两把手术刀，不用五分钟他可以斩杀这群人。”和尚微闭眼睛提了口气。

    “这么狠？”我有点不信。

    “你哥之前，屠夫是整个南京军qu最赫赫有名的兵王，只不过他从小就喜欢医术，并没有加入实战部队，而是选择了军区医院，一次手术意外。一个大领导不治身亡，才被迫进入第九处。”和尚慢条斯理的解释。

    “第九处其实也都是犯过错误的人？我记得四哥说，他是在监狱里拜你为师的，张浩之前也算是个暴力分子...”我瞬间好像想清楚了什么。

    “不一样...”和尚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接着又沉寂了一会儿道：“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我们的手上同样沾染鲜血，不管对错、邪恶...我们确实都是罪人，不同的是我们自诩是在赎罪。而天弃却在继续遭虐！”

    我们说话的功夫，外面的屠夫已经轻松撂倒五六辆摩托车，捶胸顿足的呐喊：“姓薄的就这点能耐么？再来、再来啊！”屠夫的脸上喷染了一层血迹，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看起来极其的可怖，地上几个车手“哼哼呀呀”的打滚，摩托车丢在旁边轮子“吱扭扭..”的打转。

    这个时候，剩余的五六辆摩托车再次故伎重演，呼啸着又将我们围了过来，绕着屠夫和汽车来回的转圜，“小心！”和尚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屠夫吼叫了一句，不过明显已经晚了，其中两辆摩托车突然刹车，坐在后面的青年从怀里掏出两杆手枪照着屠夫“呯...呯...”就是两枪...
------------

五百零二章    跌宕起伏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不知道那两枪到底打没打中屠夫，反正我看他身子好像轻微晃悠了一下，接着他闷哼一声，拦腰抱住了一个摩托车手当武器似的砸向其中一个朝他开枪的人，他自己同时也好像失去平衡一般，趔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受伤了，”本来我旁边正调息养气的和尚脸色骤变，一个猛子就蹿出车外，像是只展翅翱翔的雄鹰一般，一脚飞踹在另外一个放冷枪的家伙手背，将他手里的家伙踢飞出去，接着两手反扭他的脑袋，那人直接软绵绵的躺到了地上，

    “要不要紧，老伙计，”和尚几乎是用漂的姿势游动到屠夫的旁边，两人背靠着背，和尚轻声问道，

    “还好，能挺住，”屠夫豪放的咧嘴一笑，一只手不自觉的捂住心脏靠下一点的位置，身上穿着的白色t恤瞬间被鲜血给浸透，周围的几辆摩托车生怕被两个煞星贴身灭杀，清一色驾驶摩托车跟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这个时候，突然从挡在我们前面的半挂车里跳下来五六个人影，最为显眼的是个脑门锃亮的彪形大汉，大汉身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两只手背上全是狰狞恐怖的骷髅纹身，正是上次张梦魂婚礼上，侥幸逃脱的血和尚，血和尚旁边的几个人也都挺眼熟，我仔细辨认了半天，才看清楚这些人我全都见过，居然是之前刘乾坤那家修理厂的员工，

    看到这些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血和尚能侥幸从狙击枪下逃脱，而那几个修理工为什么又会给我一种森冷危险的感觉，原来这一切全都是天弃组织在捣鬼，血和尚应该是假装中枪到底，那这几个乔装成修理工的青年可能就是天弃陆陆续续几批培养出来的杀手，

    血和尚仰不可一世的放声大笑：“哈哈，神秘的第九处，邪和尚、屠夫你们好啊，”

    “上一次尚关婷事件，我顾念跟你有过一段情分，放你一马，没想到最终还是给自己生下了祸端，”屠夫拿鼻子“呼呼，，，”喘息着，自嘲的摇了摇脑袋：“血和尚，你这是准备助纣为虐，”

    “谁善谁纣我不管，我只想给婷儿报仇，告诉我车里的人是不是宋康，如果是，我不对你们出手，”血和尚两只几乎没有眼黑的瞳孔，嗜杀的看向车内的我，

    “得志的猫儿雄过虎，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放在两天之前，你看到我们都得绕道走，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不对我们动手，哈哈哈，，，来吧，血和尚，让我看看你最近又新学了什么本事，”屠夫仰头哈哈大笑，两只胳膊稍稍一抖，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昂首指向血和尚，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嗯，你难道没有被枪打中，”血和尚沉寂了几秒钟，扬嘴一笑：“虚张声势，如果你没有受伤，邪和尚不可能那么着急的从车里出来，”

    “废话真多，伤没伤，你试试不就知道，”屠夫满眼血丝，像极了一柄开刃的利斧，这种锐不可当的气势我曾经在福来的身上也见过，宛如一尊从远古而来的战神，

    听到屠夫中气十足的挑战，血和尚再次迟疑了，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出声道：“血和尚，来的时候大领导交代过，速战速决，你忘了么，”

    “我的事情轮不上你们插嘴，”血和尚怒哼一声，显然他和旁边的几个“修理工”好像又不是一伙的，“打，，，光说不练嘴把式，快打，”我坐在车里巴不得两人赶快干起来，

    然而现实没有如愿，几个人僵持了几句后，仍旧统一了战线，把目标锁定在屠夫和和尚身上，

    “我再问你们一遍，车里的人是不是宋康，”血和尚的耐心明显已经耗尽，

    “不是，车里是个你们惹不起的大人物，不然我们也不会拼死保护，”和尚眼神犀利的扫视了眼对面的血和尚一行人出声道，

    “还打不打，从第九处出来以后，你只学会了墨迹，”屠夫暴躁的嘶吼一声，作势想要往血和尚的方向冲击，这个时候血和尚狡黠的撇了撇嘴巴，拍拍手，守在不远处的几辆摩托车手，统一从怀里掏出来把手枪瞄准了和尚和屠夫，

    “什么年代了，还在讲究武力，难怪第九处这么长时间没有长进，”血和尚得意洋洋的摇了摇脑袋，朝着摩托车手们摆了摆胳膊：“送两位国家级瑰宝上路，”

    “完jb犊子了，”看到这架势，我赶忙从后排爬到前面蹿到驾驶座上，发动着汽车，挂上后档，往死踩足油门，猛打两下方向盘，将车子横挡在和尚和屠夫的身前，只听“呯呯呯，，，”的枪响不绝于耳，车窗玻璃和车门上瞬间不知道被打出来几个弹孔，我将脑袋几乎快要趴到裤裆上了，才有惊无险的躲过这轮进攻，

    本来我打算稍微抬下头，看看外面具体什么情况，“呯呯呯，，，”又是几声枪响，而且还伴随着几声惨叫，吓得我再次低下脑袋，等了几秒钟后，感觉子弹好像不是打在车上，我撞着胆子抬起了脑袋，看到那群摩托车手全都躺在了地上，只留下一个的家伙，手里提着个小铁箱，将脑袋上的头盔缓缓摘下，丢到了地上，

    “阿西吧，”看清楚那人的长相时候，我激动的吼叫出来，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张浩，狗日的自从加入第九处以后就一直神出鬼没，就连上次张梦魂结婚他都没有过去，没想到此刻会在这里看到他，

    不过那青年只是很淡定的瞟了我一眼，就快步走向了屠夫和和尚身旁，将小铁箱子递给屠夫道：“来晚了，叔，”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声道做过手术，脸上也经过易容，张浩八成根本没有认出来我是谁，

    “好小子，有进步，学会混进了敌人内部，”屠夫揉搓了张浩头发两下，

    “看到你们暗号我就联系了首长，首长说你们已经上了高速，而且联系不上，我就赶忙朝高速出发，发现高速路口被堵死了，还围了一圈飙车党，嘿嘿，，，是不是来晚了，”张浩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指向那几个被他打死的摩托车手，

    “不晚、正好，”接过小皮箱从里面取出来两把只有食指长短的手术小刀，朝着血和尚道：“还有手段没有，”

    和尚也从皮箱里取出来把半米来长的小型唐刀，低头轻轻擦拭刀身，

    “都他妈怪你，废话真多，”一个留着长头发的“修理工”埋怨了血和尚一声，率先抽出一把砍刀朝着屠夫就冲了上来，旁边几个“修理工”也毫不犹豫的跟在了后面，

    “我陪你们玩，”张浩从袖管里取出来一把折叠刀，迎上了两个“修理工”，和尚脚步飘逸的将另外三个“修理工”拖进了自己的战圈，屠夫赤红着眼睛走向血和尚“今天我要清理门户，”

    “来啊，”血和尚像是一尊小坦克一般撞向屠夫，屠夫同样也属于“力量型”的选手，不退反进跟血和尚碰在了一起，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屠夫的两只手好像开挂了一样快速朝着血和尚的身上切割，因为速度太快，我甚至都看到了重影，没多一会儿，血和尚的脸、胳膊、脖颈就全都被划出来好多条细微的口子，困兽似的“嗷嗷”乱叫，

    被刀刃割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那种细微的刀口实际没有多疼，可是稍微一动或者沾上汗水就痛的让人痛不欲生，此刻血和尚的两条胳膊几乎快要被屠夫划成了鱼鳞，斑驳的血迹顺着伤口往外渗透，密密麻麻的好不吓人，

    “让老子告诉你，不管时代怎么进步，老祖宗留下的武术就是瑰宝，武德更不能丢，”屠夫机械似的两手在血和尚身上飞快收割着，血和尚的挣扎越来越吃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五百零三章    装，接着装！ 【预祝所有高考学子，心想事成！】

﻿    “学武第一天，你师父教没教过你，什么叫武容武德？”屠夫两只手捏着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在血和尚的身上鬼画符似的来回收割着，血和尚此刻真的变成了“血”和尚，黑的紧身背心让划的跟块破布似得黏贴在身上，脸上、胳膊上、脖颈上全都是一条条如同蜘蛛网似的伤痕，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另外一边张浩独战两名“修理工”打的如火如荼，其实如果是真拼本事的话。张浩可能要稍逊一筹，可关键是张浩胜在气势刚猛，招招都是冲着拼命去的，一时间那两名“修理工”完全招架不住。

    至于跟和尚拼斗的另外三个“修理工”打的更加憋屈，尽管和尚受伤了，可是戏耍他们还是游刃有余，只见和尚忽左忽右来回闪躲，几乎不跟对手正面冲突，只是凭借自己飘逸的身手和灵巧的步伐就把三个“修理工”玩的直吐舌头，手里的唐刀好似一尾有灵性的荒蛇一般时不时的在对手的身上撕咬出来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操特么的，攻他上三路，和尚的上半身受伤了。”先前那个挑头的长发男子怒吼一声，拎着砍刀当剑朝着和尚的胸口直刺过去，几个人的进攻策略瞬间变了，全都跟吃了过期“春”药似的朝着和尚的上半身猛招呼，同时封死了和尚左右，逼的他没办法再继续飘逸的腾挪躲闪，不得不和他们正面对上。

    这一下显出来和尚的劣势，三把钢刀同时捅向他的心房，和尚虽然岌岌可危的躲开了，可是步法显得凌乱了很多，躲在车跟前的我，看的有些替他着急，趁着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悄悄的摸到刚才被张浩乱枪打死的那群摩托车手跟前，悄悄捡起来两把手枪...

    庆幸的是我虽然身上使不出来多少力气，可是从部队和“天弃”学到的枪法还在，我瞄着正如同疯狗似的不停朝和尚张牙舞爪的那个长发青年直接连续扣动了两下扳机。

    “呯...”的一声闷响，那青年中枪倒地，另外两个家伙显然吓了一跳，全都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向了我，和尚借着难得机会，手起刀落，一刀刺向其中一个家伙的腰间，紧接着手速飞快刀锋一转横抹在剩下那个家伙的脖颈，两人几乎同时跌倒在地上..”

    撂倒两名杀手。“咳咳咳...”与此同时和尚自己也剧烈的咳嗽起来，甚至还从嘴里吐出来一大口的血沫子，虚脱的蹲在了地上，我赶忙跑了过去，搀扶住和尚“和尚哥，你没事？”

    “没事，我还能抗的住。”和尚抹了抹嘴边，朝我挤出个笑脸摇了摇头，本就拉黄的脸这下更是瘆人，和尚这边散场，另外一头和血和尚恶战的屠夫也近乎收尾，血和尚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上的皮肤皮开肉绽，说是凌迟也不为过，活生生的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只是这只恶鬼马上就要挂掉，只剩下半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嗷嗷..”嘶吼。

    “无情无义、落井下石！尔当诛！”猛然间屠夫一声咆哮，手术刀朝着血和尚脖颈上的动脉竖挑过去，一道血箭飙起，血和尚“呃呃..”捂着脖子慢慢瘫痪在地上。浑身痉挛似的猛烈挣扎，半分钟左右他的身体彻底停止抽搐...

    “恶人自需恶人磨。”和尚宣了一声佛号，不知道是告慰死去的血和尚还是替屠夫祈福，屠夫喘着粗气，帮我一起搀扶住和尚兽吼：“二百零六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很久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生气了！”人体有二百零六根骨头，看来屠夫是在血和尚的内根骨头都来了一刀。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和尚和屠夫其实都不需要动手，只要往原地一杵，就是一种威慑力，跟张浩交锋的那两个杀手顿时变得畏手畏脚起来。

    “小浩子，需要叔帮你不？叔此刻正热血沸腾着呢！”屠夫粗声粗气的吼叫了一嗓子，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句话分明就吓唬那两个杀手的，屠夫说着话就气势汹汹的往前迈了半步腿。

    “好啊！”张浩一脚蹬在一个家伙的肚子上，回应了一句，话还没说完，两个杀手掉转身子扭头就跑，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两人甚至都没敢开车，直接从两辆半挂车的缝隙中逃窜开来。

    “别跑！”屠夫佯作要追的样子喊叫一嗓，两个杀手头也不回速度那叫一个敏捷。

    “哈哈哈，就说天弃的人全是上不了台面的小老鼠，妈的...咳咳咳..”屠夫仰天大笑，笑着笑着身子就开始摇晃，“噗...”的喷出来一抹鲜红的血迹，身子失去重心一头栽倒在地上。

    “屠夫！”

    “屠夫叔...”和尚和张浩焦心的摇晃着屠夫，张浩急的甚至眼泪都差点掉出来。

    “爽...今天战的真爽...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屠夫面如金纸的眯缝着眼睛，嘴里往外泛着血水，心脏偏下一点的地方也“突突”往外喷血，跟方才那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帮你取子弹！”和尚双眼赤红，宛如滴血一般。

    “取毛取。不是你说的么，男人的伤痕就是勋章...我是特么学医的，握了一辈子的手术刀...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坚持的住，自己心里清楚，走！扶我上路...”屠夫咬着牙让我们将他搀起。

    和尚额头的青筋凸起，愤怒的爆了句粗口“可他妈你一直在流血，老子还没跟你做够拍档，听我的先取出来子弹！”自认识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对什么事情都淡泊如水、风轻云淡的出家人骂娘，还是对着自己的战友，可想而知两人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叔，这次你得听和尚叔的...”张浩也从旁边劝阻。

    “听个裤衩子...咳咳咳...老子是医生。老子是队长，听我的！”屠夫急眼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着急。

    “好，你是队长！”和尚沉默了片刻，朝我和张浩点点头：“你俩去把半挂车挪开，我再跟这个老顽固讲讲佛法！”

    “好！”我和张浩同时点了点头，朝半挂车走去，冷不丁的张浩看向我出声：“哥们。你挺眼熟的，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不可能，我大众脸...”我微笑的摇了摇脑袋。

    “你背影挺想我一兄弟的。”张浩故意慢走了几步，从后面打量我几眼说道。

    “哦？是么？说的我还真想看看你那位兄弟，那你兄弟现在人在哪？”我捏了捏鼻子尖故意逗他。

    张浩深呼吸一口，语气低沉道：“他不在了，因为更多的兄弟。”

    “抱歉，节哀顺便！”我也故意装出来一副沉重的样子。

    “没什么。人生在世无非就是生生死死，只是可惜了两个宁死还在等他的姑娘，我那兄弟命真好，人长得极其砢碜。就是有桃花运。”张浩“嘁..”的笑出声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话说兄弟，你长得也挺砢碜的，有对象没啊？”

    “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意思是说，如果你没对象的话，我做主把那个如花似玉的弟妹介绍给你，你看咋样？反正我弟妹就喜欢长得砢碜的，你这样绝对符合标准...”张浩扬起嘴角笑的格外兴高采烈。

    “你不怕你兄弟从坟地里爬出来。晚上扒你家窗户啊？”他这话说的我有点生气，没想到狗逼居然是这种人，我一把甩开他的胳膊。

    “不怕，我兄弟火化的。”张浩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装，你接着装！我看你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滚你大爷的...操！”
------------

五百零四章    我名邪和尚

﻿    “你认识我？”将半挂车挪到两边，我从车里跳下来带有深意的看向张浩。

    “得看你希不希望我认识？”张浩狡黠的咧嘴的笑了笑。

    “暂时不希望。”我沉思了几秒钟后正道，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伪装下去，张浩肯定识破了我的身份。

    “那我就暂时不认识你咯。”张浩调侃的耸了耸肩膀道：“其实不怪你化妆技术低劣，只能说我太火眼金睛。”

    “说正经的，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我出声问道。

    “兄弟就是兄弟。”张浩一本正经的对我道：“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不过你相信我，你这副模样一般不会有人认出来。不过咱们只要跟咱们那哥几个多接触一些时间，他们肯定也会怀疑，一个人的模样会会变，可一些小动作和眼神不会变。”

    “拉jb倒，说的跟你真能看懂眼神似的..”我笑骂了张浩一句，不过心里却觉得暖暖的，因为他那句“兄弟就是兄弟”。

    边聊边走回已经百孔千疮的“路虎车”里，和尚和屠夫都有伤在身。本来我是想让张浩开车的，结果张浩跑过去推起来一辆摩托车，非要到前面探路。

    无奈这下我们这四个伤病败将就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出发了，我驾驶汽车载着和尚和屠夫。张浩骑辆摩托车从前面开路，长出的一段高速路，除了安静以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只是和尚和屠夫两人不停的咳嗽，特别是屠夫状态极其的不好，如果不是和尚时不时摇晃他或者掐人中的话我估计早就晕过去了。

    几乎是三两分钟，和尚就会掏出手机看眼时间，显得很焦躁，我透过后视镜问向他：“是等什么人么？”

    “嗯，我担心还有猫腻。”和尚点了点下巴：“刚才逃走的两个天弃的小杂鱼不足为惧，我担心的是哑巴，他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灭杀我们的机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勇哥最经常说的一句话，人死**朝上，不死就他妈往上杠！不过话说哑巴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那么猛？”我低声安慰着和尚，能让这么在我眼中几乎无所不能的牛人都担心发愁，这哑巴的身份确实有够神秘。

    “哑巴是天弃那位姓薄的大领导的贴身保镖，据说是参加过越南战争的老兵，而且还是有名的敢死队成员，一次被俘虏，让人割下了舌头，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治疗下，居然没有疼死。而且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虐杀了看守的他的一队越军，把那一队越军的皮全都完好无损的剥下来，听说有几个越军命硬，疼了好几天都没死，后来他被那位薄姓领导意外救援，就留在他身边做了警卫员，是个危险到极致的人物。”和尚慢条斯理的跟我介绍哑巴的过往。

    “被人活割舌头？”想想那副场景，我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他虐杀了看守他的越军，正是经过那次打击，哑巴的性格变得有些扭曲。睚眦必报...前两年我和屠夫执行任务，意外跟他交过一次手，那时候我俩都是全盛时期，打断了哑巴几根肋骨，从那以后，我们就被这个鬼魅一般的疯子给盯上了，这几年交手很多次，基本上不相上下。这次恐怕...”和尚叹了口气。

    “放宽心和尚哥，你不是给四哥打过电话么？如果我哥、黄帝、野狗，还有那个叫郭汉和医生的全都赶过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抓了抓侧脸朝和尚问道。

    “人的命、天注定，尽人事、安天命！”和尚情绪不算太高了摇了摇头，说话的功夫屠夫又差点要昏迷过去，和尚赶忙摇晃了两下，使劲掐了掐他的人中...

    “让我...睡一会...就一会儿...”屠夫耷拉着眼帘朝我们虚弱的说道，声音几乎已经微乎其微，我看到他肚子上的伤口仍然在不停的往外冒血，赶忙加紧踩了两下油门。

    看路牌，往前再有两公里是一个小县城，就可以下高速，我心想赶快冲下高速，找间医院，先给屠夫做手术。前面引路的张浩已经停在了分叉路口，朝我们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他自己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

    “怕是麻烦来了。”和尚叹了口气，坐直身子。

    我松开油门，慢慢的开车溜到了张浩身后，当看清楚分叉路口的情况后，我扯开嗓门朝张浩吼叫：“倒车，快他妈倒车！”只见分叉路口密密麻麻站着全是人，而且还不是普通人，各个都穿着草绿的作训服，居然是一群当兵的，哑巴双手背后。佝偻着身子站在最前方，朝着我们昂起下巴。

    “天弃还能调动部队？”我急忙换挡倒车，朝着和尚问道。

    “天弃不行，但是那位姓薄的大领导却可以...”和尚松了口气道：“不用倒了。哑巴既然敢在这个地方等咱们，说明前路后路全都被堵死了，而这里应该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为啥？”我回头望了眼空空如也的高速路，感觉事情应该没有和尚说的那么夸张。

    “一个强者的绝对自信！”和尚的眼神骤然变冷。朝着我招呼道：“开车过去，狭路相逢勇者胜！想要逃出生天，唯有格杀哑巴！”

    “可是...”我担心的看了看，又瞧了瞧昏昏欲睡的屠夫，哪怕加上不远处的张浩，我们几个现在捆在一起也够呛是哑巴的对手。

    “前进！”和尚眼如寒星，面冷峻的说道，一边说话，他一边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我看到他的前胸、后背有不计其数的伤痕，有的是早已痊愈的旧疤，有的是刚刚长好的新伤，而且和尚身上居然还有纹身，从肩膀到左膊的地方纹着一只佛陀半胛，但是又和普通纹身不同，他的半胛全都是由一个个微小的梵文组成的。

    “我名邪和尚，年幼嗜杀，师父遂在我身上用宁心咒刺下了欢喜佛陀，告诫我止怒戒杀，这些年我杀过不少人，但全是当杀之人，唯有一憾，国何时能够无贪！”和尚从袖口取下几枚银针冲我微微一笑：“如果我战死，我希望我的墓志铭可以有刚才的那段话！”说着话他就用银针狠狠的刺在胸口佛陀的眼睛上，佛陀纹身的眼睛瞬间冒出一滴血珠，好像哭了一般，明明嘴上带着笑，可是眼里却淌着血泪，整个纹身看起来分外的妖冶...

    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问道和尚：“和尚哥，你要干什么？”

    一针下去，和尚的面容好像比刚才好了很多，脸也红润了些许，说起话来变得中气十足：“奇经八脉中有一**叫膻中**，可以短时间激发人体的潜能，力量、速度都快成倍提升。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刺激我的膻中**！”

    一边说话，他一边又取出一根银针准备朝佛陀的另外一只眼睛刺去，旁边的屠夫突然咳嗽的坐了起来，攥住和尚的手腕道：“老伙计，上次就是咱俩一起打伤的哑巴，结果英雄让你当了，这次我想立功！”

    “可...你的身体...”和尚紧锁眉头犹豫道。

    “你了解我，我这种人宁可站着死，也不愿意像个废物似的躺在床上等人伺候，我的伤势自己清楚，你真忍心让我抱憾终身么？”屠夫一把扯烂自己的领口道：“让我当次英雄，让领导知道第九处还有个屠夫！”

    “好...”和尚深呼吸一口，将那根银针刺在了屠夫的胸膛上，屠夫仰头哈哈一笑，干脆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下来，当绷带似的缠在了受伤的地方，拳头紧攥跳下车去“兄弟，这次的战斗说不定就是永恒了，必须配合默契！”

    “嗯。”和尚低着脑袋也缓缓走下车，不经意间我看到和尚的两只眼睛全都变得赤红一片，表情更是冷的好像冰块一般...
------------

五百零五章    双虎战独狼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小浩子，你回车里等着去，这处战场交给我们两把老骨头！”屠夫跟和尚并肩走向交叉路口，屠夫冲着张浩说道。

    “叔...”张浩犹豫道。

    “第九处的男人从来都是腰杆挺的比**直，臭小子，我说如果...如果我和你和尚叔今天因公...算了，说点吉利的，好好的混。九处处长的位置在跟你招手呢！”屠夫拍了拍张浩的肩膀。

    “叔，让我陪你们战！”张浩眼巴巴的望想屠夫和和尚。

    “战毛战，我们这属于私人恩怨，老老实实滚回车里去，有机会就开车！”屠夫揪着张浩的肩膀推向了我这个方向，然后跟和尚两人直奔分叉路口，有种“虽千万人吾独往矣”的萧杀气势。

    分叉路口将近一个连的士兵，哑巴负手而战。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也就是这逼不能说话，不然指不定逼逼叨叨说点什么难听的话，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段话“反派往往死于话多！”不过这话在哑巴身上显然不适用。

    “小哑巴，架势整的挺**啊，弄这么多小卒子出来是想告诉我们，你必杀我们的决心么？”一针下去，屠夫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气势宏伟，从口袋掏出一个蓝皮小本丢到地上朝一队士兵道：“有认识字的么？自己捡起来看看！”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士官小心翼翼的捡起来了证件“嘶...”倒吸了一口凉气，端端正正的朝着屠夫“啪..”行了个军礼，然后犯愁的看向旁边的哑巴，脸犹豫的望向旁边的哑巴，进退不得道：“我们得到的命令是...”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可厚非，但是你要记住你们是人民的军队，国家每年几千万军费的养活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保家卫国，不是沦为某个人或者某支势力的屠戮工具！”屠夫铜铃一般的眼睛扫视几排士兵，最后朝着哑巴道：“你自己的想法和你老板给你的命令无非就是灭杀我俩，动手！”

    士官头目长舒一口气，朝身后的那群士兵道：“所有人倒退一里地，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路口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人进出，其他事情与我等无关！”说完话他腰杆笔直的朝着哑巴“啪...”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又朝屠夫跟和尚也分别敬了个军礼后，带兵撤退了。

    “这就走了？”我有点好奇屠夫的证件到底是什么。

    “叔身上常年都带两个证件，一个是第九处的身份证明，还有一个是他的军官证。屠夫叔比和尚更早进入第九处，在进入第九处之前他虽是文职军医，但却被特殊授封上尉军衔！”张浩语调悲怅“叔，曾经说过...军官证只是他用来纪念的，如果真有一天用上，那就是走投无路...”

    “拿银针刺膻中**会怎么样？”我赶忙问向张浩。

    “加速透支自己的精力，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功夫越好的人，透支的效果越明显...”张浩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场上跟哑巴对视的屠夫和和尚回答道。

    “只是透支精力么？那还好点...”我不由松了口气。

    “好什么好，你可能没听懂我说的话，打个比方...把一台宝马车的发动机放进夏利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张浩摇了摇脑袋。

    “夏利车的速度应该暂时会提升好多倍，及时达不到宝马车的程度。相信也会快很多...”我想了想轻声回答。

    “嗯，只是一段路程，跑完之后夏利车肯定报废，其他零件跟不上...刺激膻中**其实就是这样的效果...”张浩叹了口气：“时间短点可能会受很大的内伤，时间长的话...”

    “会死？”我疑惑道。

    “嗯，所以叔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开战，没耽搁一分钟他的身体都会...”张浩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场上屠夫、和尚跟哑巴的对峙持续了将近一两分钟左右，最终屠夫按耐不住。小塔一般的身躯直冲哑巴，手臂如同抡圆的铁锤似的端端正正的直击哑巴的小腹，他的两只手上都握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如果能够命中，哑巴的肚子铁定得被掏出来一条血口。

    与此同时和尚也像是一只择人而嗜的野狼一般，拎着那把唐刀横斩哑巴...

    哑巴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佝偻的矮小身子如同踩风一般，灵巧的往后猛退几步，一只手肘推在和尚的手臂上，“高抛腿”踹向屠夫的脖颈，屠夫拿胳膊垫在脸前抵挡，另外一只手朝着哑巴的腿就狠狠的捅了上去。结果屠夫被踹的往后倒退两步，哑巴的小腿也让削出来一块血洞，和尚趁势而起，唐刀直刺哑巴的胸脯。

    哑巴急速侧闪，踉跄的勉强躲过这雷霆一击，咧嘴惨然一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续朝屠夫、和尚压身而上。施展出上次跟和尚对战的“虎鹤双行拳”，一只手掌呈虎爪主攻，另外一只手捏成了鹤嘴主守，一时间跟和尚、屠夫打的不相上下，或者说哑巴其实就是在故意避开屠夫、和尚的进攻，每次正面交手的时候，哑巴总会很卑鄙的跳开，或者退后很远...

    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足以看出来哑巴的强悍。

    “叔他们要败...”张浩咬着嘴皮轻声道，作势就准备推开车门出去。

    “你干什么？”我一把拽住张浩的胳膊，严肃道：“你出去能干什么？这种程度的交锋，你能插上手么？上场只会添乱。让屠夫、和尚还得顾忌你...”

    “那怎么办？这样拼下去咱们必败！狗日的哑巴明显就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屠夫叔跟和尚的体力越是不济，而且他还没有拿出来武器，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张浩也急眼了。

    “根据你的观察，屠夫、和尚还能坚持多久？”想到事情会很严肃，可我没想过居然会这么严峻，而且从两人的交战情况来看，屠夫的实力好像比和尚更高，或者说他透支自己的精力更加多。

    “最多五分钟...”张浩端详了一把战况，压低声音道。

    “明白了，这事儿交给我，现在是屠夫、和尚想跟哑巴打，哑巴故意拖延时间对？”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嗯，狗逼就想着拖延时间，最后轻松取胜！”张浩点了点脑袋，疑惑道：“你有办法？”

    “嗯，不是办法的办法，手机借给我使！”我点了点脑袋，连续深呼吸两口后，我在手掌上吐了口两口唾沫。洗脸似乎去脸上搓了搓，想要涂抹掉脸上的易容，然后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朝着交战的三人喊叫：“哑巴，我操你大爷，你猜猜我是谁？”

    高手对战，绝逼不可能分心，即使我大喊大叫，他们三人依旧战的不可开交，不过我知道哑巴肯定能听到我喊叫，见他们没有动静后，我握着手机又朝他们的方向挪动了两步：“哑巴。老子是宋康！没想到你爷爷我没死，既然老子没死，就可能要把大领导做的那些丑事公布于众，我会告诉我哥，告诉徐叔，还会把我杀雷家人的视频全都传到网上去，你跟你主子等着被灭门！”

    这次喊叫有了效果，哑巴一个贴身攻击。肩膀撞开屠夫，浑浊的眸子如同毒蛇一般的瞪了我一眼，冷着脸就朝我跳步过来，我掉转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举起手里的电话嘶吼：“老子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徐叔...听说你主子参加竞选？选你奶奶个爪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五百零六章    英雄

﻿    哑巴朝我跳步追来，和尚就顺势挡在他面前进攻，逼的狗日的不得不跟和尚正面冲击，和尚拦下哑巴，屠夫的动作稍缓一下也很快跟哑巴颤抖在一起，屠夫的进攻力大势沉，拳中握刀抡的也是大开大合，和尚的身法鬼魅。

    d7cfd3c4b8f3专门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进攻，一时间将哑巴打了个措手不及，哑巴的脸上被屠夫用手术刀划卡几条血口，肩膀也被和尚削掉半块皮，鲜血

    “突突..”直流，动作变得缓慢了许多...

    “臭逼哑巴，听说你早年当兵让人把舌头给割了我想问问...没有舌头对吃饭有没有影响啊”看哑巴被屠夫、和尚给堵住了，我站在原地继续出言不逊的挑衅，没有任何人愿意被人揭开伤疤，特别是那些对自己带来特别大伤痛的旧痕，我承认自己的做法很不爷们，可是这种时候。

    高尚就纯属装逼听到我的嘲骂声，哑巴的神情明显又怒又急，跟和尚、屠夫打起来也变得不遗余力起来，如果说先前他只是想拖延时间，避开屠夫、和尚的锋芒，那么现在狗日的徒然变得认真起来，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只有除掉面前的两个障碍，他才能弄死我。

    “傻逼哑巴，你跟你主子一样，都是属狗的，不对...说你们是狗其实是在侮辱狗，你奶奶个哨子的，是不是很想杀了老子啊快来快来...”我竭力回想谢泽勇耍贱时候的模
------------

五百零七章   都在博弈

﻿    ﻿    “那就是要赶尽杀绝？”和尚咳嗽两声面寒如钩。>

    哑巴没有回答，套牢指头上的拳指，径直走向我们，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哑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给我一分钟时间，我跟你聊几句可好？你就当我是在拖延时间！”和尚俯视了眼倒地身亡的屠夫轻叹：“国之大殇！”说罢，他佝偻起后背脚步往前迈动，身子下意识的挡在我前面。朝着哑巴道：“或许这次你赢了，但是你主子不一定能赢，我听说他调动两个现代作战旅入驻京城，昨夜京城哗变，是要上演现代版的枪杆出政权么？”

    和尚的话让我彻底震惊，冷汗当即就冒了出来，两个作战旅入驻京城，那天弃的大领导到底是要干什么？猛然间我想起来徐叔曾经带我见那位大领导时候。惶恐的模样，bo姓领导？能让警备处的一把手都小心翼翼伺捧的人物，全国好像只有那一位，而且我居然还跟那位有过几面之缘，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哑巴嘴唇上翘，显然并不在乎和尚说破这里面的秘密，甚至隐约还有些兴奋，甩了甩手腕，骨头发出一阵“噼啪”一阵脆响，一双浑浊的眼睛滴溜溜来回转动，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咕咕”声，作势准备进攻我们。

    和尚从容的面视他而站。很突兀的笑了，笑的风轻云淡，甚至有些得意道：“你我都是蝼蚁，跟世人没有任何差别，如果非说有不同，或许也只是几只稍微强壮的蚂蚁罢了，既然我能洞悉薄领导的举动，国家又怎么会察觉不了呢？这次你是不是觉得能成功围剿我和屠夫很兴奋，我告诉你一件事实，我们其实是故意把你引出京城，从上海滩到东北，一路我们都小心翼翼没有被察觉，为什么会单单在这里暴露马脚，你想知道什么原因么？”

    哑巴的表情变了，神慌张的望向和尚，我想他或许想让和尚再多说一些。

    “第九处对于我们老板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天弃对于你们领导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没有你们这些铲除异己的犬牙，大领导寸步难行，尤其把你这个大领导旁边的贴身保镖调出来，也属实让我们费劲了脑子，我们都在下棋，同样都是棋子，拼車你赢了，可是整盘棋我们胜了！”和尚手指哑巴，义正言辞道：“现在你想回去救援，根本来不及了，战！”

    说话间和尚就近身压向哑巴。完全照着以命搏命的打发撕咬哑巴，而哑巴的方寸已经打乱，加上刚才和屠夫的对拼，耗费了不少体力，一时间完全处于下风，其实任由谁都能看得出来和尚完全是强弩之末，之所以没有倒下完全凭的就是一股不屈的意识和想给老远报仇的决心在硬撑。

    两人你来我往的对拼几记后，哑巴凭借一记“黑虎掏心”强攻。跟和尚拉开距离，往后大退几步，看来已经萌生了退意，可能又在犹豫和尚方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所以犹豫的打量我们两人。

    最终他还是选择的退避，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转身就朝分叉路口走去，当他消失在分叉路口的时候。和尚有气无力的“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嘴边泛出一抹猩红的血迹，红的刺眼...

    “和尚哥！”我快步迎上，想要将和尚搀起，这次和尚是真虚力了，整个人平躺在地上，呼呼**着，遥望北方嘴唇轻动道：“吾等尽力，希望行动能够成功！”

    “和尚哥，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么？”我焦心的问道。

    “哑巴在街角第一次拦截咱们的时候，我故意让哑巴进攻得逞受伤，目的就是给他错觉，这是剿灭我和屠夫的最好机会，那时候京城方面的行动已经开始部署！”和尚平躺在地上，虚弱的跟我解释。

    “天弃组织在高速路上第一拨进攻咱们，为了确定是不是天弃所有人都到了，屠夫故意受伤，等到分叉路口再见哑巴，我们已然确认大领导身边确实没有了贴身保卫，才上报布置了这次行动！”

    “其实你和屠夫都是在故意受伤...引哑巴步步入局？”我咽了口唾沫，不敢想象这到底是下的多大一盘棋。

    “一方面是当时的情况需要，比如让哑巴拍我的那一掌，当时着急想要救你，一方面确实是故意，我们都在博弈，不同的是我和屠夫在用自己的命博，希望京城行动可以成功...”和尚目视正北方，两手撑地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又看了看不远处躺着的屠夫，清泪滴落，沮丧道：“老友，再无机会跟你一起畅饮老酒！”

    张浩蹒跚的从远处爬起，一瘸一拐的坐在屠夫身边仰天悲鸣，堂堂五尺男儿哭的如同孩子一般可怜。

    这个时候，隐约听到空中传来“突突突”的咋响声，我仰头看去，见到一台迷彩的直升飞机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越行越近，最后在不远处降落，从直升机里下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军警，快速朝我们走来，一个肩膀上挂了两杠一星的军官走到我们身边“啪..”的朝和尚敬了个板正的军礼嗓门洪亮道：“同志，受首长命令，我们是来接您回京的！”

    “行动成功了么？”和尚**的坐直身体。

    “肃清行动成功解决，其他我不知！”军官威严的再次敬礼，招了招手示意旁边的士兵将和尚抬起，和尚摇了摇脑袋道：“哑巴逃走了，看看能不能将他抓获！”

    “福建军qu，已派出一个营的军力围剿，同志毋需担心！”军官指了指分叉路口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好像还有一个叫天门的商会辅佐抓获...”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小，说完后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态度。

    “太好了！哑巴也是强弩之末...”和尚点点头，指了指早已经失去温度的屠夫朝军官道：“把第九处的组长先送上飞机，他是一个英雄！”

    “敬礼！”军官身体站直，长啸一声，几个士兵朝着屠夫示以最高的敬意。

    望着被抬走的屠夫，还有和尚和张浩缓缓走上直升机。我的眼角湿润了，这次近乎妖孽一般的经历，或许能够让我铭记一生，我傻愣愣的看着他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臭小子，好好养伤！这次事件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包括你！虽然你小子只是跟着逃命，倒是我上报的时候，会刻意提出你有诱敌之功，相信功过能够相抵，而且这次小四的立场明确，天门一定可以水涨船高！”和尚回头朝我笑了笑：“大喜之日，我必到！”

    “敬礼！”我也朝着和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虽然我的身份早已被军队除名。

    直升飞机缓缓升空，我叹了口气也朝着分叉路口走去，路虎车不知道出现什么故障，不能开了，一边走我一边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和尚最后说的那句“功过相抵”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了？

    走着走着，我意外发现分叉路口分外的安静，之前那队士兵呢？难道已经得到命令全退了？

    我疑惑的来回张望了两眼，前面是个九十度的急转路口，我将脚步再次放慢，生怕会受到什么人的偷袭，当绕过这个急转弯的时候，猛地听到“咚...”的一声惊响，接跟着“咚咚咚...”又是连续几声，我吓得赶忙一个猛子扎到地上，匍匐着来回张望起来，看清楚路口两边站的满满的全是人的时候，我有些愣住了，当看清楚这些人的服装和长相时候，我直接懵逼...
------------

五百零八章     飙车党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刚才“咚咚咚...”的几声炸响，不似枪声，更不可能是大炮，只是动静有点大，把我给吓了一哆嗦，我狼狈的匍匐在地上，两手抱着脑袋四处张望，当看清楚面前人脸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直接石化懵逼！

    九十度急转弯的路口，整整齐齐的站满了身穿白上件、黑裤子的青年，马路当中间横列一排青年，而且全都是我认识的人，四哥位居当中满脸挂笑，左边分别站着黄帝、野狗、毒药、医生和郭汉，还有个和像成精的汽油桶似的家伙。第一次黄帝绑架我们的时候，他也在，我记得这家伙好像叫王卓，只是到上海以后就没怎么见过他。

    至于四哥右手边的那排人。把我眼睛顿时给看直了，王行、谢泽勇、文锦、林残、毛毛、张梦魂、陈御天，我所有的兄弟一个不落全部都在，至于刚才“咚咚咚...”的几声脆响，居然是林残和谢泽勇拧爆的礼花桶，一阵风刮过，彩条飞扬，看起来十足的喜庆。

    想了想自己还是易容。我也不怕丢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朝着他们点头哈腰道：“是不是修路啊？各位大哥们？我不知道哈，马上绕行...”

    “修你大爷，你从高速路上步行，交费没？有没有有驾驶本么？”王行鼓着两眼恶声恶气的吼道，周围的一圈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四哥微微摆摆手，朝着路两旁的青年点了点脑袋，两排精神抖擞的天门弟子气势如虹的朝我整齐呐喊道：“康哥！”然后齐刷刷的朝我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

    “卧铺！”我被这帮人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倒退两步“我寻思你们要上来群殴我呢！”和尚走的时候说过，四哥会派人来接我，我想到我的兄弟可能有人会来，可打死也没想到整个天门好像倾巢而出，一时间心里又惊又暖，故意摆出来这副逗比的样子，其实就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

    “受委屈了。欢迎回家！”四哥朝我张开了双臂。

    一股暖流顿时涌上我的心头，我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激动中稍微带着一点委屈，委屈里又满满的全是心甘情愿，尤其是当听到“回家”两个字的时候，我的鼻子更是酸的不行，不敢相信的捏了自己脸一下，确认我不是在做梦，这才朝着四哥慢慢走去。

    一边抽泣我一边往前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嗒嗒”的往地上砸，走到四哥对面的时候。四哥两排的所有人全都冲到我跟前，将我举过头顶，高高的抛了起来。

    “别...跳的高、摔的疼！”我一边掉眼泪，嘴角一边傻呵呵的上翘，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感受风从脸上掠过的惬意，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我活着。兄弟们也都活着，这种感觉真心美好。

    “天门的功臣！”四哥没有加入进来，从旁边站着，微笑的朝我竖起大拇指。

    一顿兴奋的欢呼雀跃过来，四哥定定有神的问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吃肉喝酒！还有摸肉！”我很没出息的抓了抓后脑勺。

    “稳妥！想吃头猪，哥哥今天也给你办了！”四哥哈哈一笑，拍了拍我肩膀。将我迎向一列纯白的雷克萨斯越野车旁边，指了指其中一辆，朝我歪了歪脑袋，抛出车钥匙。

    “我的？”我欣喜的打量这辆最新款的雷克萨斯心里全是骇然，这辆车我之前在一本汽车杂志上见过，最低配的都得160万，更别说这辆纯进口的丁配车了，望着粗犷霸道的车身。我咽了口唾沫。

    “你应得的！本来还想送你套别墅的，你的兄弟们在闽行区造了一栋宝康大厦等你回家！”四哥风轻云淡的微笑点头。

    “四哥，这不合规矩！”我干咳两声，只要是男人就喜欢好车，这是骨子里天生的征服欲，问题是四哥送我这辆车好像不合规矩，天门的所有区大哥座驾好像都只是奥迪q8。

    “上海滩第一商会的区大哥，开辆570不过分！而且你没看大家都换车了么？”四哥递给我个放心的眼神。拍了拍我肩膀道，我这才注意到整整的一列车队居然全都是雷克萨斯>

    “上海滩第一商会？”我愕然的长大嘴巴“不是说清帮才是上海滩真正根深蒂固的第一帮么，难道已经易主了？”

    “暂时还没有，等咱们这趟回去就差不多了。另外主意一点，咱们叫商会，可不是帮派，中国没有黑涩会。咱们是正经八百的商人！”四哥狡黠的朝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不是说清帮实力庞大么？”我摸了摸鼻尖更加的不解。

    “站错队，是要掉脑袋的！讲实力，谁能比拼的国家？清帮不会灭，但是会蛰伏很久很久！”文锦和王行将我推进车里，谢泽勇、陈御天、张梦魂，林残也全都蹦跶的挤了进来。

    毛毛本来还想上来，结果被其他兄弟一齐驱赶了下去，理由是这家伙太胖了。一个人占两个人的座。

    “社会我残哥，你好歹也是特么个区大哥，四哥给你分了车你不开，跟我们挤个毛线！”谢泽勇坏笑的舔了舔嘴边打趣。

    “你想开啊。给！钥匙拿去...老子就想跟康子亲近亲近...”林残不甘示弱的将车钥匙丢给谢泽勇。

    “我特么才不去呢，这段时间每天做梦都能梦到我康哥，每次醒了都硬邦邦的！”谢泽勇猥琐的抓了把裤裆。

    “大勇子，你是除了迈克尔杰克逊以外。我看到第二个摸裤裆摸的这么帅的男人，真心的！”我朝着谢泽勇翘起大拇指。

    “别老瞎说什么实话，我除了人帅声甜，器大活好。肩膀能走车，双臂能跑马这些优点以外就没别的了，毕竟像你我一样的男人不多见！”谢泽勇臭不要脸的狂点脑袋。

    “你还少说了一点，你比我不要脸！”我一脸认真道。

    “哈哈哈...”大家全都被逗乐乐。

    “现在是回上海还是？”我望向开车的文锦问道。

    “回咱老家。当初哥几个出门的时候就说过要衣锦还乡，现在也算光宗耀祖了！最重要的是老家还有两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在等待！”文锦朝我撇了撇眉头。

    “嘘！”车里的其他兄弟集体嘘声，弄得我好不尴尬。

    “王倩咋样了？手术成功没？”我红着脸赶忙问道。

    “这事不好说，我们也不知道。你还是自己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文锦叹了口气，其他兄弟也全都沉下了脸不再言语，刚才喧闹的气氛瞬间化为乌有，看他们的表情，我心底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直接暴跳如雷的骂起了娘：“操，你们咋都不吱声了？啥意思？我走的时候，怎么交代你们的。为啥不替我照顾好王倩！”

    “康子，心病还需心医，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有些事情必须还得是你自己，对不住了！”王行递给我一支烟，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的心脏越发沉入谷底。

    “王倩现在从哪呆着呢？”我火急火燎的问道。

    “老家的医院！”谢泽勇替我将香烟点燃。

    “那他们愣着干啥？快开车，还摆个鸡毛队形，超过前面的车，赶紧带我去医院啊！”我急了，冲着开车的文锦怒吼。

    “你别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王行拽了拽我胳膊。

    “拉倒，事情谁不碰上谁不急，别给我墨迹，赶快开车！操了，你下来，我自己开！”我烦躁的抓了抓头皮朝着文锦吼叫，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干到底，冲着老家的方向就夺路而去，把四哥他们的车队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其他车以为出什么事情了，也纷纷加足马力朝我们追击，一瞬间场面变得壮观起来，十多辆雷克萨斯在公路上你追我赶，好像飙车一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五百零九章    求婚！

﻿    ﻿﻿好在整条高速路上都没有车辆，为了对付我们，天弃组织先前动用力量紧锁了整条高速也为我们回去提供了便利，路过之前被张浩开枪打死的那堆摩托车手的路段，半挂车、摩托车还有尸体全都不见了，可能是有人已经处理掉，国家的办事效率可见一斑，

    此刻我归心似箭，恨不得将油门踩进油箱里，旁边文锦和王行他们不停的劝阻我慢点，我也充耳不闻，只顾着埋头往前加速，心中不断的祈祷王倩可以健康，又埋怨她太较真，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做手术，

    好车的速度就是不一般，来的时候我们遭遇围追堵截用了将近四个多小时，可是回去的路上，我用了不到半个钟头就已经开到了高速路的出口，

    “王倩在哪间医院，”我侧头问道副座上的文锦，

    “在开发区的中医院，”文锦回答道“康子，你别那么着急，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王倩的身体，，，”

    “行了，让我冷静冷静吧，”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这种安慰的话根本没有办法缓解我内心的焦躁，只能越发的让我着急，见我不想听，大家也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驾车冲到开发区的中医院，医院大门口升起一座拱形的气模，应该又是什么领导要来莅临检查，我嘴里咒骂了一句“可笑的形式主义，”也没看气模上的字，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医院，

    从医院的门口就铺着一条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住院部大楼，此刻心情焦躁，看到这种喜气洋洋的东西都觉得格外的碍眼，骂了句“傻逼，有给领导们铺红毯的钱，药费便宜点，就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车还停稳，我就着急往里跑，整栋住院部的走廊里也全都铺上了红地毯，我厌恶的狠狠吐了口粘痰，跑到一半的时候，冷不丁回头望向身后的其他兄弟问道：“王倩在哪个病房，”

    “康子，你能不能别急，等等四哥成不，医生哥这次负责给王倩主刀，，，”王行一把拽住了我胳膊，他说话的功夫，四哥带着医生和黄帝也走进了医院，

    “四哥，倩倩今天能做手术么，”我赶忙问道他，

    “做什么手术，”四哥一头雾水，

    “当然是心脏手术啊，还在上海滩的时候，不就说她的生命危在旦夕，根本经不起颠簸，你们怎么能把她转院回老家啊，”我急的都快哭了，

    “她自己要求的啊，等等，，，你刚才说给王倩做手术，别人没告诉你么，”四哥眉头紧锁，望了眼我身后的其他兄弟，大家纷纷摇头，王行更是苦笑道：“康子根本不听我们解释，”

    “那也难怪，阿康，你听四哥说，，，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人得学会知足和放下，倩倩现在这样已经是医生哥尽最大的本事了，你总不能要求他刚做完，，，”四哥拍了拍我肩膀安抚，

    别的话我没听进去，只听见四哥说“医生尽最大的本事”，当即脑子就“轰，，，”的一下，一阵眩晕感袭来，我差点跌倒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医生都尽最大本事了，那王倩现在肯定，，，”

    想到这儿，我的眼泪“吧嗒吧嗒，，，”顺着面颊就淌落出来，脑海中跟王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一般的在我脑海中放映，我失魂落魄的朝着四哥问道：“她人现在在哪，”

    “在九楼的手术室，弟弟，，，你这算喜极而泣么，”四哥不解的望向我，

    我没有回应，埋着头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后面密密麻麻的跟着全都是人，王行和谢泽勇从后面一个劲地喊我，我也不想回应，只是一边哆哆嗦嗦的踩着台阶往上走，一边任由泪水在面颊蔓延，这一刻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有些爱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徒步走上九楼，面对手术室，外面站了好些人，林夕、落落、刘晴，还有挺着个肚子的沈曼，这些人全都穿着白色欧根纱，林夕和刘晴的手中还捧着两束花，

    我擦了擦眼泪看向这些女生，她们基本上都是弟兄们的挚爱，穿装成这样，或许是为了满足王倩想要一场婚礼的愿望，我冲着她们弯腰鞠了一躬哽咽的说了句，谢谢，

    “康子，高兴的日子，你哭啥哭啊，”王行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件黑色的西装靠了靠我胳膊道：“换了衣裳吧，毕竟是人生大事儿，显得郑重其事一点，”

    “好，”我使劲抽了抽?子将西服换上，竭力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不想让王倩待会出来看到难过，

    “我跟勇子今天给你伴郎，我们下去换衣服，你别瘠薄哭哭啼啼的，不吉利，”王行和谢泽勇朝着楼下跑去，

    “哥，花和戒指我们都给你准备了，戒指是四哥专门找人从瑞士订做的，取名一龙二凤，寓意富贵花开，”陈御天递给我两捧火红色的玫瑰和两枚亮光闪闪的钻戒，

    “谢了，”我再次点了点脑袋，

    “阿康，不是哥说你，做人得学会知足，有些东西必须放下，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有别人，但咱说正经的，也就幸亏警备处的徐处长帮你办了张印度的户籍，在咱们中国打光棍的人有多少，得知足，其实叫九儿那小丫头片子确实也不错的，问题是事情不能这么办，，，”四哥抱了抱我肩膀劝阻，

    “九儿，”我感觉四哥可能会错意了，可我现在也没用心情解释，靠在医院的角落里喃喃自语道：“放下，放下，”可是我怎么可能放得下，一想到王倩马上快要不在了，我心里就觉得疼的不行，，，

    记得还在天弃组织的时候，我曾经在地下室的垃圾堆里捡到过一本没有封面的佛教典籍，整本书很生涩，我读的更是无比艰难，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灵犀一动，我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书里的一句佛语：世间诸灾害，怖畏及众生，悉由我执生，留彼何所为，

    凭借我高中都毕业的文化素养当时很难理解这句禅语的含义，就在现在我冷不丁的想通了这句话，大概意思好像是说“放下我执”，放下和执着，前者需要豁达的智慧，后者是一辈子的枷锁，对我而言，王倩、寻素雅就是我的羁绊，

    我感觉这句话说的好是好，道理也对，可是对我而言根本没有半点屁用，就跟与路边粉红发廊里的洗头妹大讲珍爱贞操远离钞票一个性质，

    放下，简单的两个字，寥寥十一笔，想到就让人心酸，

    看我靠在墙根发呆，四哥走过来推了推我道：“愣着干啥，你不进去求婚啊，”

    “现在么，”我以为里面还在做手术，所以脑子里一直在遐想，

    “难不成你打算直接等到天黑入洞房啊，”四哥哈哈一笑，朝着手术室冲我道：“勇敢点，推门进去，男人嘛，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

    “好，”我咬着嘴唇朝手术室慢慢走去，王行和谢泽勇一左一右站在我旁边，临近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我浑身颤抖的特别厉害，忍不住连续深呼吸几口，

    “哎哟我去，这顿墨迹，人家俩姑娘，从里面呆半天了，就为了等你回来，你丫还是不是个男人了，”看我犹犹豫豫的，四哥一把将我推进了手术室里，

    推门一看，王倩穿着一件圣洁的婚纱正躺在手术台上，寻素雅同样一身洁白婚纱站在旁边，我的情绪顿时又有些不受控制，抽泣着走到王倩身边，蹲下身子，，，
------------

五百一十章    妖孽人生

﻿    王倩虚弱的躺在手术台上，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白皙，但是真的很美，她的脸宛如一朵绽放的兰花，清新淡雅，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脑袋，红着眼睛说：“不哭了，乖！一直想你陪我去天涯海角看海，不要风来，只要你来，你终于来了...”

    寻素雅立在旁边，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漏着伶俐的神色，乌黑的长发盘起，两条弯弯眉头，像极了月牙。%d7%cf%d3%c4%b8%f3银牙轻咬嘴唇，平时女菩萨一般清冷性子的她此时一张俏脸彻底通红，小声揉捏着婚纱的蕾丝边娇声：“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让你们久等了！”我重重点了点脑袋，朝着二女声音洪亮的回应。

    “回就回来呗，吼啥呢。赶快求婚啊！”四哥从手术室外面喊叫一声。

    “求婚！”

    “求婚！”兄弟们全都拍手欢呼。

    “咳咳，我应该先给谁求？”我抓了抓后脑勺回头望向身后人群。

    “那得看谁大谁小咯！”谢泽勇捏着鼻子喊了一句。

    “先给寻姐求吧，毕竟你先认识的寻姐，而且也先喜欢上的她！”王倩很大度的朝我说道。

    “不要，宋康最苦最难的那段日子，是你陪伴走过的。要求也是给你先求！”寻素雅忙不迭的摇了摇脑袋。

    “瞅瞅人家媳妇这素质，还谦让上了...”不知道谁起哄从外面喊了一嗓了，紧跟着就听到张梦魂“哎哟..掐我腰干啥！”一声惨叫，大家顿时又乐开了花。

    “要不一起吧？”我咳嗽了两声，尴尬的低声问道，以前也见过别人求婚和结婚。可是一次娶俩媳妇的这种事别说亲身经历了，过去我听都没听过，唯一知道有俩媳妇的人就是四哥，问题是这种时候总不好冲四哥讨教当时是咋求的婚。

    寻素雅和王倩羞涩的看了眼我，又彼此对望几秒钟，全都轻轻点了点脑袋。其实我心里没想那么多，因为王倩的身体已经这样了，就算真结婚，她可能也..这场婚礼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满足王倩的愿望。

    “那我可给你俩戴戒指咯？”我脸红脖子粗的朝着她俩说道。

    “嗯。”

    “好！”王倩和寻素雅全都红着脸点了点头。

    “素雅、倩倩，女生要矜持点，不能这么轻松就点头啊，答应的太轻松，以后在家里没地位！”我刚刚半蹲下身子，四哥又从外面开始坏笑起来。

    “就是！就是！”门口那帮墙头草似的兄弟姐妹也跟着起起了哄。

    “起码得跪下求婚吧？”林残这个浪货，总以为捏着鼻子喊叫我就听不出来是他。

    “跪就跪呗！”我心一横，“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两女面前，外面的人瞬间笑的前俯后仰起来，特别是站在我后面的伴郎谢泽勇，狗日的笑声最夸张，一边笑一边拍大腿：“他康哥，你特么这是求婚呢，还是给大仙上供啊？两腿跪地求婚，没谁了，绝逼没谁了！”

    “单膝...”寻素雅臊红着脸小声提醒我。

    “啊？哦哦...”我赶忙爬起来，单膝跪在她俩面前，声音洪亮的吼了句：“嫁给我吧！”

    寻素雅和王倩刚要伸出手掌，四哥又从门口喊叫：“阿康，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就喊一嗓子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把一生交给你了？未免也有点儿戏，俩弟妹多没安全感啊？”

    “啊？也是哈！”我憨憨的抓了抓侧脸。凝望眼前这对玉人，我不容易，她们更加辛苦，陪我青春疯狂，为我摇旗呐喊，令我奋勇坚强，陪我走过漫长马拉松的两个可人儿，终于在终点碰上了她们，这一刻我有些痴了，我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憋出来几个字：“要不，咱们啥时候先把证领了？”

    “噗...”后面再次笑喷了一排人。

    看大家笑，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改口道：“其实先上车再补票也成。”往好听点说，我这叫重剑无锋，说白了就是臭不要脸，这种情况下唯有装傻充愣才能蒙混过关。

    “这小子故意偷奸耍滑，行了，别墨迹！待会吉时过了。赶快戴戒指吧！”四哥估计也被我的无耻打败了，扯着嗓门催促起来。

    我舔了舔嘴唇，郑重其事的单膝跪地，一只手握着一枚钻戒，朝两个女人递去，原本也就几克拉的戒指此时却感觉沉甸甸的，望着她俩希冀的目光，我自己都能感觉这是一份责任，一份执子之手、终身相伴的重担，认真的看向她们问道：“你们真的愿意嫁给我么？”

    王倩竭力坐起来，面如一瓣桃花，就如同一株东北特有的风信子。傲立雪地，楚楚动人中却带着一丝大大咧咧的执拗性格，抿着嘴唇问我：“那你愿意，以后把所有收入都交给我保管么？”那张因为病态而苍白消瘦的脸孔，看着就让人心疼。

    “呃...我愿意！”我被王倩的这一个急转弯问的有些措手不及，赶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脑袋回答。

    “我愿意！”王倩将修长的手指轻轻套进戒指里。

    “你愿意陪着我们两人白头偕老，一如三餐粗茶淡饭么？”寻素雅宛如一朵南国独产的栀子花，摇曳风情，却又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圣洁，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了小月牙怔怔的凝视着我。

    “我是个有野心有志向的男人！”我仰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都给人跪下了。咋还有脸谈理想。

    “好，那再加一顿夜宵！”寻素雅莞尔一笑。

    “我愿意！”我赶忙狂点脑袋，将钻戒也套到了寻素雅的白皙的无名指上，门口的亲朋好友一齐欢呼呐喊出来。

    “亲一个！”我身后的王行最先当了叛徒。

    “亲一个，亲一个！”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又开始刁难起我来，两个美娇娘。先亲哪个都势必得罪另外一个，我犯愁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们怎么会自己的男人难堪呢！”寻素雅娇滴滴的说道。

    “没错！”王倩说着话就从手术台上爬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在我面颊上啄了一口，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是真有些醉了，不对！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有些迷茫的看向王倩，瞠目结舌道：“你...你咋站起来了？”

    “手术成功了，我就站起来了呗，再说啥叫站起来了，我腿本来也没问题！”王倩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

    “手术成功了？”我转过身子使劲揪了把谢泽勇的耳根子，他疼的“嗷嗷”直叫唤，我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不敢相信的望着王倩重复道：“你是说，你手术成功了？为啥没人告诉我啊？”

    “告诉你，你不又得纠结我和寻姐到底选哪一个，还不如生米煮成熟饭，你想不承认也不行了！”王倩像是个女强盗一般。一把搂住了我的脖颈，寻素雅站在旁边昂首帮腔：“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诺的，以后收入全交，陪我们一日三餐、粗茶淡饭！”

    “我有点乱，让我捋一捋...也就是说医院国道的红毯，大门口的气模全都是为咱们结婚准备的？”我抓了抓脑门，一时间是真反应不过来了，这他妈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就喜欢我康哥一本正经装逼的样子，两个漂亮媳妇送上门，还装的跟柳下惠似的！弟兄弟，奏乐！”谢泽勇扯开嗓门喊了一声，不知道从哪掏出个礼花筒“嘭...”的一声就拧开了。漫天飞舞的彩带，平添的结婚的喜庆。

    “邦...邦...邦邦...”接着门口的所有人用嘴巴帮我们哼唱《婚礼进行曲》，我到现在都有些云山雾罩，不过我明白一个事实，从今往后，不管是寻素雅的大家闺秀，还是王倩的小家碧玉，都属于我宋康一个人独家拥有！

    “行哥你啥时候啊？不如趁着现在这么好的气氛也一并办了吧！这种时候林夕大小姐肯定不会让你尴尬的！”往出走的时候，猛不丁我看到了身旁的王行，心想好事不能忘了兄弟，得让这家伙也品尝一把尴尬的诱惑。

    “别闹了，我也没啥准备...改天改天吧。”王行的面庞瞬间红了，陈御天的小对象刘晴上去就搀住林夕的胳膊，大大咧咧的说：“没准备就算了，改天咱家夕姐可不一定有时间听你表白啊？”

    “不对，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看到一条宝石项链，你猜猜贵不贵！”王行慌忙从口袋掏出一枚精致的宝石吊坠递到林夕的脸前。

    林夕有点猝不及防，红着脸说：“贵吧！”

    王行动作速度的“腾..”一下单膝跪到地上。握住林夕的手掌就往指头上戴戒指，一边戴一边猴急道：“既然是你要我跪的，那你就得答应嫁给我喽！”

    “嫁给他！”

    “嫁给他！”本身还是新郎新娘的我、寻素雅、王倩仨人率先鼓掌。

    “伴郎变新郎，伴娘变新娘，得！又剩一笔份子钱！哈哈！”四哥开怀大笑起来。

    我们两队新人踩着红毯朝医院门口走去，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相信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铭记一生，一边往前走，我脑子里一边盘旋自己短短的二十年。

    从东北老家，一路到大上海，我挨过揍、打过人，当过地痞。做过流氓，从饭店刷过碗，也在迪厅看过场，争地盘，当大哥，参军入伍，然后又加入国家组织，甚至还间接参与了一场国家一二号领导的更替交换，真他妈能算得上是妖孽人生，最妖孽的是我还活着，娶了两房如花似玉的媳妇，拥有一帮交心换命的兄弟。这辈子值了！

    路过医院的大厅，大频幕上赫然正在举行国家换届选举，新上任的一号首长年富力强，一看就是胸怀天下之君，最令人诧异的是他旁边的光头青年，脸色白皙，模样清秀，居然是和尚！

    我们全都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不过摄像机已经换了视角。

    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一道伟岸的身影傲立，一身做工精细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仰脸朝我露出熟悉的憨笑：“弟...”

    “哥！”我一路狂飙过去，跟他拥抱在一起。

    这个时候几架喷气式飞机从我们脑袋上掠过，在我们头顶的正上方不停盘旋，飞机尾部喷着五颜六色的烟雾，煞是好看，几分钟后天空出现四个大字“新婚快乐！”

    福来身子绷直。对着天空“啪”行了标准的军礼，大喊一声：“谢谢战友！”医院门口的行人和车辆全都停住了脚步，纷纷羡慕的看向我们，那一刻我直接飘了。

    “康子，王行，你俩过来一下...”冷不丁四哥搂住我和王行轻声道：“我师父打电话，说张浩在我的家乡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孩子，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四哥，你的家乡在哪？”我和王行异口同声的问道。

    “崇州！”

    本站访问地址 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 即可访问!


------------

完本感言。 【大家端午快乐，阖家安康！】

﻿当兄弟姐妹看到这段的时候，说明你们已经陪我一起经历了一段不同凡响的人生。

    这段话我写于凌晨三点多钟，敲击下全书完三个字的时候，我心疼的落泪了，我不是第一次开书，也不是第一次完本，但却是第一次这么纠结，到底要不要完本。

    诚然我是个俗人，耗尽心血的码字创作就是为了能够靠自家的能力改变生活，完成遥不可及的梦想，我相信《妖孽》只要继续写下去也依旧会有人看，每天都会有些微薄收入，可我不想坑大家钱，继续写下去根本不会再有什么实质内容，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整本书，每一章、每一段我都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在竭尽全力的做好，我不想因为一些利益，破坏掉自己的心血。

    我不是一个特别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更新晚了，或者少更新了，总是会千篇一律的跟大家说，对不起、请见谅，不像别家写手一样，可以巧舌如簧的抒发出自己有多么艰辛，我一直觉得男人苦应该是自己尝，乐子才应该拿出来分享。

    妖孽从一月二十二号正式上传，历经五个月，总字数一百三十万，这期间我经历了两场白事，爷爷奶奶相继过世，其中有将近五十更是跪在灵堂写出来的，不过我很骄傲，我完成了自己的承诺，保底三更，从未有一天差更、断更。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跟自己也和别人说过，写书是一份责任，不管我是兼职还是专职，我的兄弟姐妹花钱支持我了，我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完成，很开心，这本书不论成绩如何，是你们陪我走完的，我都应该对你们这些素未谋面的亲人弯腰说声谢谢！谢谢有你们一路支持，谢谢你们的慷慨鼓励！

    首先要感谢黑岩这个平台，让我们有了相识结缘的机会，感激的总编叶总，开篇前十章基本上都是他一字一眼的把关完成，可以说没有叶总就没有这本书的诞生。

    其次要感激我的责编将军，一个智慧与美貌结合，英雄和侠义化身的美男子，他除了长相和才华比我差一点以外，基本上算个完人，没有我责编的悉心帮助，这本书其实也很难走的长远。

    最后要感谢的人是妞妞，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也是本书中的寻素雅，为了让这本书可以被更多人看到，她几乎跟我一样起早贪黑，哪有女人不爱美，又有几个女人能够受得了冷漠，可是为了让我完成“梦想”二字，她倾尽所有。

    兄弟姐妹或许只知道寻飞是写故事的，可她却是那个传递故事的人，为了叫故事能让更多人知道，她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和名字，在她叫助理，在群里她叫管理，替人充值，有时候还会受人白眼和谩骂，能让一个女人倾其所有是一种福分，我庆幸拥有这个福分。

    想要感激的人实在太多，比如咱家捧场榜的第一名王行，和很多还在念书的兄弟姐妹比起来，行哥条件算是颇丰，但绝对达不到土豪的程度，开书第一个月，因为成绩问题，差点被网站腰斩，我苦闷的跟行哥聊天，行哥乐呵呵的安慰我，但是什么都没说，第二天一个皇冠出现在捧场区，编辑通知我，可以继续写下去，那是我为这本书第一次掉眼泪。

    接着是超人和落尘，超人跟我认识很久了，关系也从书迷混到兄弟，就是个普通学生，其实他很早就已经不看书了，但是在三月份，我奶奶过世那一个月，悄然无声的捧给我个皇冠，因为那个月我基本上没有收入，因为老人过世请假，单位扣了不少钱，那时候书没有上架，更没有任何利润，臭小子一句话没吱，捧完场就下线睡觉。

    至于落尘是我见过所有男人中最细心的一个，他会固定时间把书里的错别字截图发给我，帮助我纠正错误，有时候一起探讨剧情，性子稍许有些内向，不过已经算是个小成功人士，最主要的是长得帅，没对象的姑娘可以留意下。

    再往下要说的就是我群里萌萌哒小管理梦魂了，一个年龄不大，但是心态很沉稳的好少年，还有专情的小林残，臭小子绝逼是颗痴情种，从我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就把对象的名字挂马甲上，祝他们能够长长久久吧！

    傲娇的女神林夕，虽然因为一些小矛盾暂时离家出走，不过我想很快就应该回来，标志的好青年谢泽勇，更正一下我勇哥其实没有书里那么好色，现实中只是比较闷骚，还有我的熬夜小分队，文锦、苏衍、落落、小天、飞洋，烟鬼，以及站内的兄弟姐妹，刘晴、汤大圆、心忆往、柠、性弯、SOH、杨兽瘦、天目人、上善若水宝姐、铵籽，以及很多没有改马甲的亲朋好友，光是数名字，我能说一夜。

    感谢所有的兄弟姐妹，鞠躬了！

    白话了半天，说说新书吧，在四哥的老家到底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孩子？那小崽子又会有怎样的际遇？天门将来到底达到何等的高度，以及哑巴到底死没死？都会在新书里一一道来，

    原本我是想休息一阵子再说的，结果前不久的一天，因为一些事情冷不丁想到自己的一些过往，真实讲述一下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那几年，以此祭奠逝去的青春吧！本来我就想列个大纲，谁知道居然一发不可收拾了，奶奶个哨子的，天生劳碌命！

    不过咱提前说好了，新书期网站有规定，至多两更保底，大家慢慢看，我也可以趁着功夫喘口气，上架后保底三、四更，咱的信誉，你们都懂的！

    好了，不废话了，新书《王者》，也在开始独家连载，底下我会放上连接，希望所有兄弟姐妹可以和我不离不弃，新书可以助我飞扬！我习惯了每天给你们讲故事，不知道你们是否习惯，每天听我数念一通...

    群号:欢迎加入妖孽人生【集中营】，群号码：533769680【看盗版的就不用来了，我不是大作者，ip知名度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