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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

﻿    名词解释

    1、传说中人死的灵魂就是。

    2、形容词。指做事出乎他人意料或指在他人意想不到时出现在某场合。

    3、形容行为诡异的人。

    鬼：又称亡灵，传说是死亡所留下的的魂魄，常被认为是死人的幽灵。科学来说是没有鬼存在的,所谓的鬼只是人们对外界凶险的臆断。

    的定义：“一种能脱离肉体独立存在的思维或意识体，神学上将它视为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这是千百年来神学界和科学界最具争论的名词，世界上几乎每个民族都存在这样或那样的关于鬼的传说。绝对唯心主义者他们想信鬼的存在绝对唯物主义者不想信鬼的存在但是由于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各自的观点使得相互都无法说服对方至今这两大阵营都有各自的拥护者，客观一点的看法是:"由于没有充分证据，我们既不否认也不承认鬼的存在！科学的精髓是实事求是而不是单凭个人的主观臆想"要得到确切的答案还需要未来的人们长期艰苦努力的探索。

    鬼是不存在的，至少人们以前想象中的“鬼”是不存在的。人们总是在说人分为肉体和灵魂，而鬼一般又称为“”，即只是人的灵魂，人的灵魂，又多为依附于肉体之上的，肉体的死亡，也就昭示着灵魂的附带死亡，或是思维的死亡。人的明示思维（如语言、行为等）是有方式保存下来的，而暗示思维，是无法保存的，也就确定了“鬼”是不存在的。

    民间传说，人死后首先是魂，经过一段时间（好像是七七四十九天）才会变成鬼。所以是指两种形态。

    和身体的关系就象电磁波和对讲机的关系。是一种磁场，有记忆的磁场。和肉体的关系：人分肉体和两部分，身体为服务，又依赖于身体，器官的存在是为了身体健康保留，这样才使不消失。

    的形成：当胎儿在母体的时候，开始的前三个月是很弱的，甚至可以说没有的，它的来源取决于大脑活动和体液(最主要的是血液，体液都是带有电离子的)的流动而形成的。当胎儿三个月后，大脑逐渐的发育并且于母体的血液流动增多，渐渐形成了。初生婴儿的身体接近于原始，所以很多的小孩（6岁）以下会看到，他们不是在用眼睛看，而是自己的和的交流(3岁以下的小孩的视力范围是很近的)，这时的小孩的身体和的结合不是很融洽，容易受惊吓等原因而分离，这就是俗语的“丢魂儿”。

    的成长和成熟：随着人身体的增长，逐渐的和身体紧密结合，人所有的记忆由储存，大脑起介质的作用，就好像磁盘上的信息和磁盘上的磁粉的关系，但又不完全相同，又不完全依赖大脑而存在，它有自己的磁场记忆方式。就好比磁盘上的信息以电磁波的方式发送出去了，它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被自己的大脑接收显示。有科学家试验说，人每天摄取食物所应该产生的能量远远大于人每天发热所消耗的能量，相差的部份能量就是被大脑以电磁波的形式发送出去了。

    与身体的分离－－当人的器官损坏或身体虚弱衰老的不能产生足够的能量时，便与身体脱离，身体死亡了，才离开身体。离开身体后会继续的存在，它们可能会被与它们原先身体有相同属性的个人身体接收，这就是人们说的附体，这些被附体的人会知道很多原身体个人的秘密。附体是暂时的，它所附的身体和原来的毕竟没有完全相同，没有能量提供给使它延续不下去，能量被耗尽，附体也就会消失了。

    是一种磁场，当遇到强大的其他磁场的打击后会被打碎，譬如遇到雷电所产生的强大磁场。所以很多的被消灭了。这就是人在“丢魂儿”后如果没有遇到雷电的天气还可以找回来的原因。

    科学定义

    是存在与异次元空间的生物，当人死亡是灵魂会用8个小时的时间脱离肉体，其过程无比痛苦，每个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都说过这个感觉。灵魂会走向一个空洞，这个空洞决定人的来生做什么。上三道，为三善道，因其作业（善恶二业，即因果）较优良故；下三道为三恶道，因其作业较惨重故一切沉沦于分段生死的众生，其轮回的途径，不出六道。六道者：一、天道，二,阿修罗道，三、人道，四、畜生道，五、饿鬼道，六、地狱道。工艺系列节目《和谐拯救危机》里都有讲到。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如果看不到就坚决认为不存在就太迷信科学了，毕竟科学的能力有限。空间折叠可以让你眨眼间到宇宙的对面，空间扭曲可以使你隐形，这些看不到也做不到的你也不能说永远都做不到。国外有些经常出没的地方回设立为景点供游人与交流。

    历史

    中国在商殷时代统治者就特别重视拜神信鬼，周代出现天人共体、天人感应的传说，逐步形成中国的天神、地仙、人鬼的神仙体系。中国的道教创始于东汉顺帝年间（公元125～144年），开始的信徒也不多；直至得到魏太武帝的支持，才兴旺起来。后来，在唐、宋、元等朝代，因皇帝的提倡而得到大力发展。由于道教的鬼神论——道教符箓派和成仙论——道教丹鼎派对皇帝的统治和他们的自身欲望（长生不老等）有利而获得支持和提倡。

    －历史

    因为宗教人士的发扬，使自古以来形成的鬼神传说系统化和具体化。例如，古代有关神鬼的说法很多，往往相互矛盾。单单老天爷玉帝，就有五种不同的说法。道教则确定：玉帝是众神仙中地位最高的首领，统管三界（天上、地面和地下），四方（四方、四维、上下），六道（天、人、畜生、魔、饿鬼、地狱）。有关王母娘娘的说法至少也有三种。道家则指定她是玉帝的妻子，生24个女儿。在宗教的基础上，文人的参与，使中国神仙、、妖精和魔王更加具体化和形象化。集中反映在“封神榜”和“西游记”两部里。

    三千余年来，道教、佛教和其它宗教在统治阶级的倡导和推动下，鬼神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甚至根深蒂固。报应、从善、积德、修来世等成为广大民众的一种普遍信仰。我国在文化大革命中的“破四旧”，基本上摧毁了千万年来在群众中形成的“报应”、“积德”等向善的信仰，从而出现信仰危机；使民众，包括部分公务员的私欲得不到自发的遏制，导致犯罪率增多、手段极其残忍、贪婪的欲望大膨胀。

    知识越高，信鬼神的程度相应减少；但与此同时，自律、自我抑制极端欲望的能力也随之增大。对文化水平较低的广大民众，自我抑制能力通常比较低，最简单和有效的办法是推行一种向善除恶的信仰。这就是五六千年以来，“鬼神论”在各国依然经久不衰的根本原因。这就是说，自我遏制能力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个人的修养，另一是个人的信仰。这是对大多数人而言；对少数极端自私者，这两个方面都不会起作用，唯有依靠法律来惩处。这些人可以通过权势或者周密策划，逃过法律的制裁；但是绝对逃不出大脑中的“法网”，迟早会遭到良心的无情谴责和人脑虚拟世界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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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王

﻿    是民间传说中阴间的主宰，掌管人的生死和轮回。在中国古代的民间信仰里面，人死后要去阴间报到，接受阎王的审判。

    ，梵语Yama－raja，西藏语gsin－rje。又译夜摩耶摩、焰摩、焰摩、琰摩、剡魔、阎摩、琰魔。另又能译作双、双世、遮上、静息、縳、深恶胜业，可布众，深能静息、平等。在梵语焰摩Yama上，再加raja（王），而成焰摩王、、琰魔王、阎王魔、或阎摩罗社、琰魔逻阇、焰摩逻阇、阎魔罗、阎魔罗王。又简称阎罗、阎逻、焰罗、剡王、阎王。或称焰摩天、死王。

    阎王被迷信是鬼世界的审判主，诸鬼中的大王。梵语中的另一译名「双」，据说是因阎王兄妹两人共同统管鬼世界之故。兄阎王治男鬼，妹阎王治女鬼，是统管女鬼的「女王」。但中国佛教僧人对信徒绝对不提这个「女头头」，这是因为「女人」在佛教中地位低微，惟恐女人在佛教中起「革命」。「双世」意为阎王自身苦乐并受，自身难保。「遮止」意为阎王令人不再造恶，予以遮止。「静息」意为罪人听王示语，便知己罪而静息。「平等」意为业镜平等，其罪自能彰显。玄应音义二十一：「焰摩」或作阎摩，声之转也，旧云阎罗，又云阎摩罗。此言缚，或言双世也，谓苦乐并受，故云双世，即鬼官总司也，又作夜磨卢迦，亦作阎摩罗社。阎摩，此云双，罗社，此云王，兄及妹，皆作地狱王，兄治男事，妹理女事，故曰「双王」。

    阎王原来是古印度神话中管理阴间的天王，在《梨俱吠陀》中即已出现，佛教沿用这一说法，称阎王为管理地狱的魔王，据《问地狱经》载，阎王从前是毗沙国的国王，在与维陀始生王的战争中因兵力不敌而立誓，愿为地狱之主。他手下的十八大臣率领所属百万众共同立誓，共治地狱罪人。十八臣就是后来的十八地狱之小王，百万之众即后来地狱的众多狱卒。阎王所住的宫殿位于阎浮提洲南二铁城山外，纵广六千由旬。另据《禁度三味经》，阎王治下有五官，鲜官禁杀，水官禁盗，铁官禁淫，土官禁二舌，天官禁酒。慧琳《一切经音义》卷五说："梵音阎魔，义翻为平等王，此司典生死罪福之业，主守地狱八热、八寒以及眷属诸小狱等，役使鬼卒于五趣中，追报罪人，捶拷治罚，决断善恶，更无休息。"

    『古印度神话中的阎王』

    阎王在古代印度的起源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年左右。当时，古代雅利安人的一支开始了在印度北部地区的统治，并在那里创造了吠陀文化的种姓制度，开创了印度历史上的吠陀时期。雅利安人使用比梵文更古老的语言写成吠陀经，其中最早的是《梨俱吠陀》。在《梨俱吠陀》中，耶摩（Yama）神居住在天界的乐土，人死后的灵魂都要到那里去见耶摩神。耶摩神有两个使者，它们是两条狗。这两个使者经常在人间界巡游，当用嗅觉发现有人快死的时候，就把他的灵魂引到天界。耶摩神就是阎王的最初来源。

    雅利安人在印度发展出现代印度教的前身婆罗门教。吠陀经是婆罗门教的经典，因此耶摩神的信仰在婆罗门教中被继承了下来，并有所变化。婆罗门教相信轮回，认为耶摩神是传说中第一个死去的人。后来，耶摩神从天界转入地界，被认为是专门监督死者生前的行为，并给与赏罚的神祗；进而发展成为地狱中所有死神和死者的王，即地狱的主宰者，拥有众多的下属。随着进一步的演变，耶摩神最后成为专门使死者受苦，凌辱死者灵魂的神祇。西藏阎王画像

    『佛教的阎王』

    佛教在古代印度兴起后，采用了很多婆罗门教的神话，耶摩神的信仰也被佛教吸收。佛教中阎王的职责是统领阴间的诸神，审判人生前的行为并给与相应的惩罚。在佛教中，阎王信仰有很多各自不同但互相联系的说法，如“平等王”、“双王”等等。

    平等王：中国古代的僧人翻译佛经，有时也把阎王意译“平等王”，意思是认为阎王可以赏善罚恶，处事公正，待人平等。后来，“平等”的说法和“因果报应”的说法结合起来，成为中国古代最有影响的民间信仰之一。

    双王：在梵语中，耶摩的又译“双王”，这点历来有两种解释：其一，据说是因为阎王在地狱身受苦、乐两种滋味，所以称为“双王”。其二，据说是因为阎王有兄妹俩人，共同管理地狱的死神和死者，兄长专门惩治男鬼，妹妹专门惩治女鬼，因此也称为“双王”。

    在汉地，的形象一般跟判官较接近，而在藏传佛教中，则称为阎罗法王，是佛教的护法，形象非常地勇武可怖。

    『民间信仰中的阎王』

    在中国民间的传说中，包拯成为公正的化身。有的认为他死后成为，继续审理阴间的案件。有的则认为他“日断人间，夜判阴间”，就是说白天在人间审案，晚上则成为，在阴间断案。人死后，灵魂到阴间接受包拯的审判，如果确实是受人陷害，包拯会把他放回阳间活命；如果的确有罪，则被送入地狱受罚。

    民间传说中，“四大阎王”一说认为阎王有四位：除包拯外，还有韩擒虎、范仲淹和寇准。另一说则认为阎王有三位，分别是：包拯、范仲淹和寇准。

    一是隋将韩擒虎，韩擒虎是隋初大将,据称他在１３岁时打过猛虎,所以取名叫擒虎．在隋王朝统一中国的灭南陈战争中,首先渡江进入建业(南京),由此立下了大功．李世民(唐太宗)主持的《隋书》记述他病重临死前夕,＂其邻母见擒(擒虎,唐人讳虎字,故省略＂虎＂字)门下仪卫甚盛,有同王者,母异而问之．其中人曰:“我来迎王”．忽然不见．又有人疾笃,忽惊走至擒家曰:“我欲谒王．”左右问曰:“何王也”？答曰:“”,擒子弟欲挞之,擒止之曰:“生为上柱国,死做,斯亦足矣．”因寝疾,数日竟卒．＂《二十四史》多讳鬼神,很少记有阴阳界故事,而韩擒虎死做的传说,竟被记进本传,可见在初唐时,这条传说是颇见风行的．所以在晚唐敦煌变文《韩擒虎话本》,更是惟妙惟肖描述了韩擒虎在灭陈后,五道将军持天符请他出任阴司之主,韩应允,请假三天．隋文帝杨坚并举行了告别宴会．第三日,有一紫衣人、一绯衣人乘乌云前来迎接,自称＂原是天曹地府,来取大王＂上任．于是,他辞别朝廷君臣和家小,赴阴间当去了．显然,仍是循《隋书》嬗变而来．

    二是北宋名相寇准．寇准以秉直见闻于民间．唯刚正者,常能令人长相思,这大概是他得以从诸多文武大臣行列间选拔的一个原因．传说他的爱妾茜桃临死前说:＂吾向不言,恐泄阴理;今欲去,言亦无害．公当为世主者阎浮提王也＂(《涌幢小品》)．＂寇准卒,有王克勤者,见公于曹州境上,向从者,曰:“阎罗处政．”＂(《翰苑名谈》)可见他生前已知己要出任,而死后果然当了了的．大概在他生前已经流传此说,所以当时就有人在驿舍侧,挂起寇准图像,上面写有＂今作＂字样(《通俗编》)．

    三是北宋名相范仲淹．范仲淹也以清廉、正直著名,生前就以官声好誉为民间称道,因而在他死后,就有传说他＂在冥间＂＂见司生杀之权＂,＂人死五七则见阎罗,岂非文正为此官耶＂．(《中吴纪闻》)

    四是北宋龙图阁直学士包拯．包拯死后出任阎王,在当时就有传说．＂俗传包拯为阴司,其说在宋时已盛,《宋史·包拯传》云:童稚妇女,亦知其名,呼曰包侍制．京师为之语曰: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范烟桥《茶烟歇》)．由此元明杂剧、平话多有包拯下阴司审案故事．石玉昆:《三侠五义》还出现包拯扮阎罗审郭槐＂狸猫换太子＂情事．包拯的刚正直言、执法严峻,自然是人们理想意境的最佳人选．东方传说文化是讲现世报的,阳世之冤,阴司必报,所以必须要有包拯做,才能了结冤报也．

    中国古代原本没有关于阎王的观念，佛教从古代印度传入中国后，阎王作为地狱主神的信仰才开始在中国流行开来。中文“阎王”是从梵语中音译过来的词汇，本意是“捆绑”，具体意思是捆绑有罪的人，也译作“阎罗（王）”、“阎魔（王）”、“琰魔”等等。在古代印度神话中，阎王是管理阴间的王，印度现存最古老的诗集《梨俱吠陀》中已经有关于阎王的传说。而阎王观念的形成可能要更早，来源也不止一个，实际上阎王在古印度有很多版本不同的传说。佛教创立后，沿用了阎王的观念，认为阎王是管理地狱的王。关于阎王的信仰传入中国后，与中国本土宗教道教的信仰系统相互影响，演变出具有汉化阎王在中国民间影响很大，传说他是阴间的国王，人死后都要到阴间去报道，接受阎王的审判，生前行善者，可升天堂，享富贵，生前作恶者，会受惩罚，下地狱。中国佛教中，又有十殿阎罗之说。十殿阎罗是中国佛教所说的十个主管地狱的阎王的总称，这一说法始于唐末。分别是：秦广王、初江王、宋帝王、五官王、、变成王、泰山王、平等王、都市王、五道转轮王。此十王分别居于地狱的十殿之上，因称此十殿阎王。色彩的阎王观念：十殿阎罗。

    传说很早以前，是毗沙国的一个国王，他生性好战，而且从不服输。当时惟一能和他敌的是由维陀始生王统治的一个国家，军队同样也很强大。他们连年交战，兵戎厮杀。

    由于毗沙王一味地穷兵武，国力渐渐不支，终于在一次大的战役中，毗沙国的军队被维陀始生王几乎杀得兵马殆尽。毗沙王好不容易杀出重围，一个人落荒逃至一座山顶，他的十八个部队，纠集了百万人马，到山上来找他。他们先把毗沙王安慰一番，然后群情激愤，朝打败他们的维陀始生王所在的方向，对天起誓：“至死追随毗沙王！一定要惩治凶恶的仇敌，就是到了阴间地府，也要称王，血战到底！”接着，他们就在毗沙王的带领下，义无反顾地直入地狱。于是，毗沙王便成了威名赫赫的，他的十八个部从分别做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判官，而跟随他的百万之众，也一个个变成了狱卒。

    毗沙王的誓言终于实现了！生前他败在维陀生王的手下，死后当上了地狱之王，维陀始生王到期了地狱也真够他受的。那些数也数不清的各式地狱，千奇百怪，应有尽有。什么八寒地狱、八热地狱、孤独地狱、泥犁地狱、刀山地狱、铁床地狱、寒冰地狱、剥皮地狱、畜生地狱、刀兵地狱、蛆虫地狱等十八层，每一层都有着残酷的刑罚，摆着血淋淋的刑具。

    也许是后来阴地府的案子越来越多，一个阎王很难审理完，就一分为十。十王分别为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对等王、转轮王。他们各自在地狱十殿中审判押到自己殿上的鬼魂。因为名气最大，所以居“十殿阎罗”之首。据传说，人死后灵魂要到朱家经堂报到。“十殿阎罗”是中国古代特有的民间信仰。所谓“十殿阎罗”，就是说有十个掌管地狱的大王，分别居于地狱的十殿之上，因此称为“十殿阎罗”。这是十殿阎罗分别是：

    ■第一殿，秦广王蒋，二月初一日诞辰，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功过两半者，送交第十殿发放，仍投入世间，男转为女，女转为男。恶多善少者，押赴殿右高台，名曰孽镜台，令之一望，照见在世之心好坏，随即批解第二殿，发狱受苦。

    ■第二殿，楚江王历，三月初一日诞辰，司掌活大地狱，又名剥衣亭寒冰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阳间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推入此狱，另发入到十六小狱受苦，满期转解第二殿，加刑发狱。

    ■第三殿，宋帝王余，二月初八诞辰，司掌黑绳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推入此狱，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刑满转解第四殿。

    ■第四殿，五官王吕，二月十八日诞辰，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另再判以小狱受苦，满日送解第五殿察核。

    ■第五殿，阎罗天子包，正月初八日诞辰，前本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乡台，令之闻见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随即推入此狱，细查曾犯何恶，再发入诛心十六小狱，钩出其心，掷与蛇食，铡其身首（包公即善于用铡刀），受苦满日，另发别殿。

    ■第六殿，六城王毕，三月初八日诞辰，司掌大叫唤大地狱，及枉死城，另设十六小狱。忤逆不孝者，被两小鬼用锯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对北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查所犯事件，亦要受到铁锥打、火烧舌之刑罚。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七殿，再查有无别恶。

    ■第七殿，泰山王董，三月二十七日诞辰，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八殿，收狱查治。又，凡盗窃、诬告、敲诈、谋财害命者，均将遭受下油锅之刑罚；

    ■第八殿，都市王黄，四月初一日诞辰，司掌大热大恼大地狱，又名恼闷锅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再交各小狱加刑，受尽痛苦，解交第十殿，改头换面，永为畜类。

    ■第九殿，平等王陆，四月初八日诞辰，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解交第十殿发生六道（天道、人道、地道、阿修罗道、地狱道、畜生道）。

    ■第十殿，转轮王薛，四月十七日诞辰，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男女寿夭，富贵贫贱，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凡有作孽极恶之鬼，着令更变卵胎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神，酴忘台下，灌饮迷汤，使忘前生之事。

    一般认为，佛教于在西汉末年传入中国，并在南北朝时期获得了极大的发展。随着佛教传入中国，阎王的信仰也开始广为接受，并和中国民间原有的迷信和道教信仰互相影响。中国民间原本就有关于鬼神的观念，这在中国本土宗教道教信仰的“东岳大帝”身上得到体现。“东岳大帝”原本是民间崇拜的泰山神，泰山被认为是人死后灵魂通往冥界之地，而泰山神则是[冥王]。佛教传入中国后，佛教中的一些神被民间信仰加以改造后吸收和采纳；另一方面，佛教本身为了发展也主动本土化，以适应新的社会环境。于是在佛教中原本只有一位的阎王，逐渐演变成为“十殿阎罗”。“十殿阎罗”的信仰形成的具体时间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据人们估计约在宋朝时期。这时，阎王已经成为“十殿阎罗”里的第五殿阎罗，而且被认为是由北宋时的大臣包拯担任。

    [编辑本段]相关俗语

    阎王不在家，业鬼由他闹：比喻主事的人不在时，下面的人趁机胡闹，类似于“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

    阎王好见，小鬼难当：比喻当官为首的还可以，但手下的人却很难缠；

    阎王判你三更死，不得留人到五更：反应人们持有的“生死由命”、寿命为“命中注定”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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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里的妖兽 凑字数

﻿    《山海经》部分神鬼妖兽简介

    懒猫语：相关的介绍这里也有：《东方怪物异闻录》，可能有些的说法不同。

    禺号：东海海神，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黄蛇，足踏两条黄蛇。

    禺京：禺号的儿子，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足踏两条红蛇。风神兼北海海神。

    魃：热神，身着青衣，头戴青帕，面容冷漠。图片的样子象老猴子。性别是女的。

    祝融：火神，兽身人面，驾两条火龙。

    共工：水神，蛇身人面红发，驾黑龙。乃祝融玄孙。

    后土：土神。

    噎鸣：时间神。

    句芒：木神，又名重，鸟面人身，驾两条龙。

    神荼，郁垒：冥府之神，居东海桃都山。

    不廷胡余：南海海神。

    烛阴：钟山之神。

    帝台：中山神。领中山之地。

    西王母：人身豹尾虎齿，乱发蓬松的头上精心地别着一支玉胜。大神，居西方之玉山。

    英招：人面马身，背长双翅，通体虎纹。

    陆吾：昆仑山神，人面虎身九尾。

    开明兽：昆仑山神，身如巨虎，九头，每个头都有一张人面。

    离朱：昆仑山护树神。眼睛最明亮。

    长乘：赢母山神。

    帝江：天山神，六脚四翼无头。

    瑶水：型如牛，八足马尾，两个脑袋，喊叫地声音象鸣号筒，他在哪里出现，哪里就会有战乱。

    白泽神兽：将天地间一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精怪奇物描述出来的神兽。

    蚩尤：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头生坚角，耳旁毛发直竖如剑，以沙石金钱为食。

    魑魅：人面兽身四脚的怪物，以柔媚的女儿声迷人。

    神辉：人面兽身，独脚单手，能以催人入眠的哈欠声迷人。

    魍魉：象三岁小娃娃，通身黑里透红，长耳红眼，长了一头乌黑的长发，能用呀呀学语的童声迷人。

    风伯飞廉：鹿身雀首，头生尖角，通身豹纹，尾如黄蛇。

    雨师屏翳：形如七寸细蚕，背生鳞翅。

    夔牛：牛形无角，灰身一足，进出海水，必定有大风雨伴随，双目如日月般明亮，吼声如打雷震惊天地。

    雷兽：龙身人头，肚大如鼓，每自拍打肚腹，便放雷。

    肥遗：六脚四翅的蛇，当人们看到它在天生翱翔的时候，地上就会发生可怕的旱灾。

    柃柃：牛形虎斑纹，鸣声似人呻吟，它一出现就会发生大水灾。

    蜚：牛形白脑袋，一只眼，尾似蛇，它经过水水干枯，经过草草枯萎。它一出现天下就会发生大瘟疫。

    毕方鸟：象鹤，青身白嘴，红斑纹，一只脚，它出现在哪，哪就会发生怪火。

    酸与鸟：象蛇，四翅六眼，三只脚，见到它的地方就会闹恐慌。

    玄丹山的五色鸟：人脸长发，栖息在哪，哪里就会有亡国之灾。

    食人怪兽

    诸怀：四角，象牛大耳，嘴形状怪。

    狍鹗：象长腿大狗，眼长在前脚后面。

    穷奇：牛形红身，人面马脚，叫似婴儿啼哭的怪物。（跟黄帝有血缘关系）

    浮游：人面兽身有翼，身披红毛，常浮游水上，善兴风作浪。

    相柳：九头怪物，天界第四次大战结束后与共工不知所踪。

    腾蛇：忘记了。

    凿齿：人身兽首，口生六尺长的凿刀般的利齿的怪物。

    修蛇：又名巴蛇，身长百丈，黑身青首，一口可以吞下一头大象。

    强良：嘴里衔着蛇，手里握着蛇，人身虎头，有很长的手。

    日猋：长居地心烈岩，暴躁凶狠，浑身如烈日煞白，足迹到处，裂地焦土。群火中凶芒。

    魍狐：狡猾奸诈，占有欲强，黄色昧火能僵化所有生命。代表群火中之惑昧。

    尚飨：贪嘴暴食，可吞天地，口喷腐蚀性的紫光，可溶解坚矿金鉴。代表群火之贪芒。

    螟蛟：愤世嫉俗，凶性爆发青色烈火，蒸云化雾，损害天地干旱连年。代表群火之怒火。

    金鳌：水陆双栖，属性玄寒，深蓝之光能凝固万物成冰。代表群火中之冰寒。

    凫鷩：疯狂妄为，熊熊烈火无孔不入，催发火山天灾，令生灵涂炭。代表群火之狂焰。

    貔貅：嗜杀残暴，双目照射红光，高热令万物化成灰烬。代表群火中之血光。

    崔嵬：生于阴暗，讨厌光明，闇黑邪芒蚕食日月之辉，遮天蔽地。代表群火中之黑暗。

    狡猊：怨毒乖张，以摧毁世上一切美好为乐，蓝色烈火可焦土千里。代表群火中之怨炎。

    ==============================================凑字数也是一桩技术活儿，所以，下面是老书《大唐御医》滴章节内容！括弧可以鄙视俺凑字数再括弧。

    第一卷大唐的春天第一章

    “醒醒，醒醒！”

    卫螭是被谢玖拍醒的。

    谢玖是他们医院的副院长，芳龄二十八，听说家里非常有能量，以非常年轻的岁数，当上了一个县级医院的副院长。

    “咦，谢副，你……你怎么变年轻了？！还是我在做梦，梦见你十六岁的样子？可是，我从来没有暗恋过你，怎么会梦见你呢？！……啊！疼！”

    卫螭的喃喃自语还没有结束，脸上就被他家美女副院长打了一巴掌，美女副院长好看的眉头皱的紧紧地，面无表情，冷漠道：“清醒了吗？”

    卫螭揉着被打了一巴掌的脸，娘的，下手真狠。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还在谢玖的小轿车里，周围全是树林，不远处还有与他们一同坠下悬崖的卡车。

    赶紧先检查一下自己，还好，估计走了狗屎运了，居然完好无伤，心肺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看来，明天可以去买彩票了。

    转头看向谢玖，见她美丽的脸庞透着苍白，细细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右腿骨折了。”

    “谢副，你先别动，我给你看一下。”

    谢玖的口气，还是冷冷地，似乎骨折的人不是她，语气淡漠得不像话。

    说下题外话，卫螭今年刚刚晋升主刀的普外科医生，草龄二十七，出身贫寒，老家在一个山沟沟里，业务技术扎实。本来，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这没背景的小子升主刀，一切都是因为谢玖担任副院长后的务实作风才得到提升的。

    谢玖是县二院有名的美人，出身好，拥有内科临床医学硕士学位，精神内科学士学位，是出了名的精英，孤高冷漠。在县二院，被称为可以使酷夏瞬间转为严冬的冰山美人。属于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物。作为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英明人士，卫螭从来没有对美人产生过任何不良的想法，每日以看各路色男撞冰山为乐。

    最近，省上拨了一大批海外华侨捐助的药品、器械给县二院，谢玖非常重视，就亲自去迎接。卫螭刚好休假结束，从老家回来，就搭乘谢玖的便车，谁知居然倒霉的出了车祸。

    m县是有名的山城，从省城到m县有一大段盘山公路。他们就是在那一段路上出的事，原因很简单，有辆装满煤的卡车，不按路线行驶，撞上了他俩乘坐的小轿车，后面的卡车闪避不及，再撞上了他们。

    照理来说，这样惨烈的车祸，他们又是被前后夹击，就算不变成肉饼，当场死亡，起码也应该昏迷不醒才对，为啥他居然安然无恙，谢玖也只是右腿小腿骨折呢？！而且，他们所处的环境，还是茂密的丛林，随处可见几人才能合抱的粗壮大树。

    “谢副，你忍一忍，我先帮你固定一下。”

    卫螭撞开车门，从旅行包里翻出一把长约一米的砍刀。卫螭家乡的习俗，每个成年男子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长刀，这把刀是卫螭回去的时候，父亲专门为他打造的，是祝贺他升职的礼物，卫螭弄了个精美的刀鞘，冒充工艺品带了回来。

    刀刃已经被卫螭磨得非常锋利，卫螭从小过惯了苦日子，没上大学前，是家中的主要劳动力之一，爬树、砍树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他。

    砍了根树枝，下得树来，削了两片临时夹板，从旅行包中翻出件干净的白衬衣，撕成绷带状的布条，先帮谢玖处理伤势。

    处理全程中，谢玖虽然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但都咬紧牙关，没有哼一声，让卫螭颇为佩服，他在外科见惯了一点小伤就叫着要打麻醉的娇惯女，第一次见到这样坚韧的女人。不过，话说，变年轻了的谢大美人，长得还真可爱。当然，这个想法，卫螭没有说出来，冰山美人的怒火可不好承受。

    谢玖的腿受了伤，不方便移动，卫螭放低座椅，让她可以靠着，使她舒服一些。

    “手机没有信号！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根据我们车祸的地点判断，翻下悬崖也不可能坠落到这样的森林里，更不可能只受这样的轻伤。”

    见卫螭掏出手机摆弄，沉默的谢玖突然开口道。卫螭释然，她先醒过来的，肯定已经查看过了。

    “……我过去卡车那边看看，不知道司机师傅还活着不。”

    卫螭沉默了一阵，努力振作精神，走向离他们不远处的卡车。卡车的挡风玻璃全部碎了，卡车司机整个人被撞出来，半挂在车头上，头颅血淋淋地，卫螭不敢移动他，而是先探手过去，摸他的颈动脉，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已经僵硬，皮肤表面出现尸斑，已是死去多时。

    “怎么样？”

    “死了，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判断，死了好几个小时了。”

    谢玖沉默下来，美丽的脸上，面无表情，雪白的手，紧紧抓着靠背椅的两边，关节用力得发白。

    卫螭看得心中一软，平日再怎么冷漠孤傲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没有失控就已经不错了，难能可贵的是她还能保持镇定。

    根据山里的气温判断，卫螭估计在春夏之际，查看树林的情况，并不是那种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附近应该有人烟。

    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卫螭想起旅行包里还有没有吃完的零食，翻出来和谢玖分吃，又翻出自己的一件西装外套，递给她：“山里气温比山外低，谢副你又受了伤，暂时先穿一下我的衣服吧，还请不要嫌弃。”

    谢玖深深看他一眼，见他笑得憨厚，接过衣服，低声说了句“谢谢”。

    卫螭微微一笑，为谢玖冰冷的脸上掠过的一丝晕红，道：“我判断附近应该有人烟，你把车门关好，不要出去，我去求救。”

    “你怎么知道附近有人烟？”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人的深山密林和有人的山林还能判断得出！还有，这山里可能有野兽，谢副你最好别出来，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拎着长刀，辨别了一下方向就走。谢玖默默看着卫螭走远，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缩在靠背椅里。

    卫螭走了好几个小时，翻过一座山头，终于见到了平地，甚至远远看到了几座房子，破破烂烂的茅草房，稀稀落落地，建筑样式老旧，极像平日古装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山下不远处的农田里，甚至还有人在田里忙碌，只是，不管男女都结着发髻，穿着粗麻衣，一身古装打扮。

    靠！难道是穿越了？！

    卫螭跌坐地上，呆呆地看着远方，眼里没有任何焦距，额头冷汗滚滚落下。他才刚升职，家里的情况刚刚转好，妹妹刚刚供出来，刚刚有了个可以期盼的前程，一切都充满希望的时候，居然让他穿越了！穿越之神没长眼吗？他根本不想穿越！怎么不去选那些对生活不如意的家伙？！

    狠狠的打了自己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这不是做梦！努力的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车里还有谢玖一个弱女子等着他去搭救，他是男人，目前唯一能帮助谢玖的男人。

    默默地念了几句“老子是超人！老子是把红内裤穿外面的**人！”，自我催眠一番之后，冷汗津津的起身，按原路返回。

    卫螭不知道他们穿越到的是什么朝代，也不知是否乱世，可以说，这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但是，不管是他也好，谢玖也好，都必须要生存。目前，最重要的是冷静和理智，最要不得的是慌乱，他是队伍里唯一的男人，更要做表率和依靠。

    谢玖静静地呆在车里，听从卫螭的话，不敢出车门半步，但寂静的山林，偶尔响起的不知是什么鸟儿的鸣叫，让她心中一阵慌乱。她知道，这里已经不是m县境内，心中已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她还强撑着一丝希望。

    寂静，往日让她十分享受的东西，这刻成了可怕的折磨，谢玖实在忍受不了可怕的寂静，忍不住按开车载cD，舒缓的小提琴音，在车厢内响起，稍稍安抚了美人儿焦虑的内心。

    直到一张cD听了三分之二，谢玖才看到卫螭渐近的身影，待他打开车门，她忍不住坐起，激动的道：“你回来了！”

    难得看到的冰山美人激动图，并没有吸引卫螭，而是满脸严肃的钻进车内，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说道：“我刚刚出去探过了，翻过一座山，确实有人烟！”

    “真的？！”

    谢玖脸上露出惊心动魄的惊喜，纤纤玉手不自觉的抓住卫螭的手。卫螭没空去感觉谢玖玉手的柔软细嫩，依旧满脸严肃，道：“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请你听的时候保持镇静，因为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

    “我们，可能穿越了！”

    “啥？！”

    “刚才我出去看过，山外的建筑，与我们平时见的都不一样，我对历史不是很熟悉，判断不出是哪一个朝代的风格，山下的人，全都穿着麻布衣，古装打扮，我只知道应该不是元朝和清朝，其他的，我实在看不出来！”

    “你……你开玩笑的吧？捉弄我很有趣吗？”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谢玖嘴唇颤抖，双手无措的捶打着卫螭，甚至想用腿去踢他。卫螭怕她动到伤处，连忙按住她的大腿，任由她捶打。一直强迫自己镇静，再不给她发泄情绪，他怕她会受不了崩溃。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是在捉弄我，对不对？卫螭！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呜呜……”

    谢玖又捶又打，又撕又咬，打得卫螭胸口咚咚作响，脖子上全是牙印儿，卫螭都强忍着受了下来，把她紧紧搂怀里，哄着她哭出来。

    哭了好久，谢玖才平静下来，卫螭的怀抱，让她一阵的羞涩，也让她感到平静，擦擦脸上的眼泪，从卫螭怀中起身，勉力冷静下来，问卫螭：“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除了西医，你还会什么？”

    某男认真的盯着车顶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美女副院长想了想，有些羞愧的摇摇头，平时的自信，在一点点的流失。

    “你说，如果我们俩合开个西医诊所，会不会被当成异端烧死？”

    “……如果没钱，我以为，饿死的可能比较大。”

    美人儿院长冰冷犀利的眼镖，唰唰的射了过来，让某男的异想天开全部粉碎，重重咳了一声，言归正传：“钱的问题是比较重要。”

    说罢，某男跑到后备箱里，把所有携带的行李都翻了出来。一大包衣服，还有几样家乡的特产，几灌老妈腌制的咸菜、腊肠什么的，一大包晒干的辣椒，还有盒花了卫螭半个月工资买的豪华版包装的五粮液，是买来准备孝敬他顶头上司外科主任的。

    相比起某男众多的行李，美人儿院长的东西就少得多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士手提袋，装了些女士们常用的小玩意儿和常用物品，都是她平时极喜爱的东西，如果有可能，卫螭不想动用。巡视一圈，卫螭眼睛一亮，喜道：“有了！就它了！”

    谢玖眼光落到卫螭手指的方向，眉头一蹙：“你们普外科还有送礼的作风？”

    “……这个不是重点吧？重点是，玻璃在古代应该算个宝贝吧？而且，五粮液包装里搭配了玻璃杯，一套卖出去，怎么说也能卖点银子吧？”

    “恩，之后呢？坐吃山空？”

    卫螭抓着脑袋想了想，道：“古代最赚钱的营生，和衣食住行都分不开，我有二级厨师证，最差可以去做个厨师，养活我们俩不是大问题！现在关键是身份问题，车怎么解释？凭空出现在山上的问题怎么解释？”

    一男一女又开始为来历问题抓脑袋。思来想去，编了个鲁班传人的身份，祖先因躲避战乱远迁，如今全族就只剩他们俩人，变卖了全部家产建造了这么两个“神器”，回到故乡。

    大概就是这样，至于朝代什么的，历史上爆发过那么多的战乱，等弄明白所处的朝代之后再现编也来得及。

    考虑完来历的问题，卫螭看了看美人儿副院长清冷华丽的冷脸，明智的选择沉默，以往并没有直接与这位领导打过多少交道，他级别够不上，只是保持着下属与上司的泛泛之交，更没有胆大包天的对谢玖产生过什么不良念头，最多就是幸灾乐祸的欣赏医院里想抱得美人归的各位男式泰坦尼克撞冰山的凄惨。

    谢玖古怪的眼神，看了卫螭一眼，问道：“我们的关系，要怎么解释？”

    卫螭继续沉默，说啥也不搭话，谁知道搭话会有什么凄惨的下场。谢玖美丽的脸，又冷了几分，强势的下决定：“夫妻！”

    “啥？！”

    “我不配吗？”

    面无表情的脸，零下三十度的语气，只穿了件衬衣的卫螭感觉到刺骨的寒冷，不过，为了自己，还是要奋起反抗：“以谢副现在的外表，兄妹更加的合适吧？”

    谢玖沉默以对，从包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递给卫螭。

    “哇！这年轻人是谁？真是太帅了！呃……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在美女副院长鄙视的白眼球下，卫螭呵呵干笑着，想不到穿越还有这种好处，愣生生把一个正处在花骨朵年纪的成熟男人脸变成了幼苗年纪的高中生脸。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好不容易长到花骨朵年纪，就这么夭折了，真是叫人扼腕。

    商议好一些细节问题，卫螭看了看微暗的天色，夜晚的森林是危险的，在车里比连夜赶路安全。

    趁着天还没黑，卫螭翻出卡车司机的工具箱，用长撬杠挖了个大坑出来，从司机师傅的遗物中翻捡出有用的，把司机师傅的遗体安葬。

    然后又去捡了一些枯树枝来，用打火机燃起一堆火，解决今晚的晚餐问题——烤腊肠，配咸菜。这已经是目前能吃上的最好伙食，不管是卫螭，还是谢玖，都没有挑剔的想法。

    吃了晚餐，卫螭打开卡车车厢，准备去翻药品出来给谢玖治伤，被谢玖制止了，理由是现在不方便，她的腿骨已经固定好了，先应付一晚，等明天出去之后再说。

    “谢谢你。”

    篝火噼里啪啦的响着，谢玖突然小声道，美丽的脸，也不知是篝火映的，还是别的，红嘟嘟的。

    “没啥，我们是伙伴嘛，我又是男的，多做点事是应该的。”

    谢玖的道谢让他颇为意外，习惯了美人儿高高在上的样子，一下子还有点适应不过来。贱呐！卫螭自己鄙视自己一把。

    “我学的东西，在这个时代，一点作用都没有，以后，似乎都要依靠你了。”

    美人儿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和失落，卫螭愣了愣，宽慰她道：“没事没事，各有所长嘛，要不，你怎么会是副院长，而我只是一个小医生呢？”

    美人儿绽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当然，如果那扯扯嘴角也算笑容的话。美人儿突然满脸通红，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卫螭听不见：“谢副，你说啥？不好意思，我没听清。”

    “……我想方便一下。”

    “哦，方便一下……啊！明白了明白了，呃……我抱你过去，请稍等。”

    把美人儿副院长抱出车门，放到火堆旁，道：“我怕山里有蛇，最好在火堆旁边，这样比较安全，你扶着那棵树，慢慢来就行。”

    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看着美人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卫螭连忙逃之夭夭。穿越之后的第一晚，是一个惊心动魄、脸红心跳的夜晚。

    第一卷第二章

    “你昨晚一晚没睡？”

    谢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卫螭正在灭篝火的忙碌身影。

    “森林里不安全，火烧着好一些，腿感觉怎么样？我马上就带你出山。”

    处理好篝火，拖来砍好的树枝遮盖好车，拎着旅行袋，撕了几件衬衣做了个临时的背袋，把谢玖背在背上，卫螭踏出了穿越后的出世步伐，走向未知的未来。

    顺着昨天的路线，卫螭背着谢玖，肩上挎着旅行袋，手里拿着长刀，向山下走去，汗水不停的落下，身高170厘米的谢玖，即使身材非常苗条，那分量，背着走山路，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一路上，谢玖都默默的在背后伸手，帮卫螭擦汗水，不过，卫螭怎么总觉得越擦越多，脖子总感觉湿湿的。

    下到山脚，天已亮透，农田里三三俩俩上工的农民，见到卫谢俩人，全都停下手里的活儿，呆呆打量着他俩，表情古怪。

    卫螭不管他们的表情，背着谢玖走过去，找了个看着感觉比较和蔼的老农。也不管礼仪对不对，上前就是一个抱拳作揖，问道：“这位老丈，我们夫妻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什么朝代？是哪一年？”

    “你说什么？”

    老农一口关中口音，似乎听不明白卫螭的现代普通话，卫螭又耐着性子，慢慢的重复了几遍，老农才依稀理解过来，不过，表情，很是义愤填膺，很是惊愕：“夫妻？！阿弥陀佛，小师傅一个出家人，怎么能娶妻呢？”

    小……小师傅？！

    卫螭尴尬的摸摸自己的板寸，连忙解释道：“老丈，在下并不是和尚，在下夫妇是从异国归来的，那里的男子，都像在下一般短发。”

    耐着性子解释清楚自己不是啥花和尚，老农的态度才好了些，卫螭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老农道：“这里是关中地界，现在是大唐贞观九年，后生是哪里人啊？打扮如此怪异？”

    贞观？！

    噢，卖糕的！怎么回到大唐来了？！幸运的是，来到的是大唐盛世的贞观年间，而不是兵荒马乱的隋末。能亲眼见一见传说中的大唐盛世，可是卫螭心中曾有的梦想。感觉到伏在他背上的谢玖似乎也是舒了一口气的感觉，卫螭心情不错。

    “后生？后生？”

    “啊，老丈，晚生没事，只是回归故国，心中惊喜，以致失态，感谢老丈，请问此地距长安还有多远？”

    “还有二十里地。”

    老农一一告诉卫螭，卫螭心中又惊又喜。

    “谢谢老丈，请告诉晚生，去长安的路如何走法，内人受了伤，需要找医生治疗。”

    老农已看到谢玖上着夹板的腿，满脸同情的看着一脸泥土，白衬衣破破烂烂的卫螭，热情的道：“我家老大今早要送一车柴进城，后生不嫌弃就和他一起吧。”

    “谢谢老丈，谢谢！”

    卫螭诚心诚意的又是一番打躬作揖，感谢老农。

    老农憨厚的笑着，道：“后生，你的头发，还是找个帽子戴一戴吧，免得旁人误会。”

    “正是，正是，晚生明白，谢谢老丈提点。”

    卫螭翻开旅行袋，幸好他因为懒，不想洗帽子，每次出门都带两顶遮阳帽。一顶给了谢玖，让她戴着，遮挡一下她的美貌，以免节外生枝，卫螭不想遇到谢玖被纨绔子弟调戏的狗血情节。

    卫螭翻出剩下的一顶戴上，虽然还很怪异，但大唐胡人众多，打扮都比较怪异，特别是长安城内的胡人更多，除了卫螭那一头短发，看着像个小和尚外，穿着啥的，人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以为他俩是胡人。

    老农把俩人领到他的大儿子那里，把拉柴的马车挪出一个地方，让谢玖坐上去。

    谢玖戴着卫螭的棒球帽，遮住她华丽的如花玉颜，一路上都没有出声。卫螭大大发挥他乐观热情的性格，一路与老农——赵老爹的儿子赵老大攀谈，短短二十里路，愣是把一个沉默老实的大汉，说得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差不多把赵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交代清楚了。

    二十里的路，赶马车，走了两个多小时，远远就看到巍峨古朴的城墙。在现代的时候，卫螭一毕业就参加工作，从来没去过西安，古城墙的样子只从电视上看过，但是，电视上看与身临其境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卫螭觉得眼眶热热的，鼻子酸酸地，情不自禁的一把握住谢玖的手，激动的道：“谢副，大唐！我们到大唐了！万国来朝的大唐，中国人梦中的大唐！”

    谢玖帽沿下露出的红唇，淡淡的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轻的恩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倒是卫螭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放开美人儿的手，怔怔看着巍峨古朴的城墙，眼泪再也忍不住。

    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到古人的伟大。大唐，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朝代，自唐之后，唐人成了炎黄子孙的代称，一千多年后的外国，有中国人居住的地方，叫做唐人街。

    “卫公子？”

    “啊啊……不好意思，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赵老大憨厚的笑笑，领着卫螭进城。进城之后，卫螭重把谢玖背起来，郑重向送了他们一程的赵老大道谢，并问明了长安城内最大的当铺的位置和店名，告辞离去。

    “古人多淳朴，卫螭，以后我们一定要报答赵老爹一家。”

    “放心吧，谢副，我已经记下赵老爹家的地址了，等我们有钱了，一定报答。”

    “……别再叫我谢副。”

    “哦。那要叫什么？”

    背后的美人儿居然在这种时刻没了声响，只剩下卫螭一个人愁眉苦脸，不叫谢副要叫啥啊？！

    一路询问着到达长安城东市最大的当铺，整理一下心情，卫螭抬头挺胸的走进当铺，故意不理迎上来的伙计，直接把旅行袋摆上柜台，冲掌柜摸样的中年胖子道：“请你们东家出来，我有稀世珍宝想死当。”

    胖掌柜瞥了卫螭一眼，又看了看摆上柜台的旅行袋，眼睛一亮，没有动作，和气的笑道：“不知客官想当的东西是什么？可否先让在下观赏一番？”

    卫螭无所谓的笑笑，拉开旅行袋的拉链，一件一件的取出经他刮去了商标等现代痕迹的五粮液套装。精致漂亮的玻璃瓶身，以及附赠的四个水晶玻璃杯，就算在现代，也是极漂亮的玻璃制品，胖掌柜一脸的激动：“这……这是……”

    卫螭慢条斯理的拧开瓶盖，五粮液的酒香弥漫开来。胖掌柜喉头一阵滑动，看来也是酒道中人。

    “公子请稍待，在下这就派人去请东家过来。伙计，给这位公子上茶。”

    卫螭微笑着点点头，扭头找椅子，却没有任何发现，心中嘀咕，这还是长安最大的当铺呢，连把椅子都没有，卫螭开始怀疑人家第一大当铺的名声。

    胖掌柜从柜台出来，笑着客气的道：“公子请坐，您背上的是……”

    卫螭挠挠头，道：“是内子，受了点儿伤，我们路上遭了难，不然，也不会来死当传家之宝了。”

    卫螭一副唏嘘的样子，看人家胖掌柜跪坐下去，眼睛睁得老大，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他背上的谢玖低声道：“椅子的原型是胡凳，唐时传入中国，可能现在还没有，放我下来。”

    “哦。”

    卫螭放下谢玖，小心的扶着她，怕她碰到伤处。

    不一会儿，伙计端上茶来，卫螭已一日一夜没喝过一点热水了，端起就往口里灌，刚喝到嘴里，一股怪怪的味道，差点没吐出来，瞥了茶水一眼，才想起，这个时候的茶叶，还是团茶，茶叶都是煮的，又苦又涩，口感极差。

    强忍着咽下去，卫螭就不愿再碰那杯茶水了。旁边的谢玖，也是只喝了一口就把茶水放在一边。

    以后如果想喝茶，就得研究一下炒茶的工艺。以前上大学时，他有个同学家就是开茶厂的，他去同学家玩的时候试过，知道炒茶工序，只是，技术太差，炒出的茶，味道没行家炒出那么好。

    穿越人士，只要留心，遍地都是黄金！卫螭不禁眉飞色舞，对生计问题，此时才真正放下心来。

    正出神，卫螭脚被踢了一下，转头一看，是谢玖，连忙把脑袋靠过去，道：“谢副……谢……”

    在美人儿冰冷的目光注视下，那个副字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不是叫顺嘴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嘛，真是。

    “咳……夫人，你想说啥？”

    卫螭的称呼，换来美人儿的卫生眼两大颗，脸红了红，美人儿却没有再瞪他，反而以仅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道：“玻璃在大唐叫琉璃，数量稀少，透明度低，你斟酌价钱，别卖低了。”

    胖掌柜见俩人耳语，胖脸笑得像个弥勒佛：“公子，小姓王，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令夫人的伤，如公子不嫌弃，在下可以帮忙叫一名医生来看看。”

    卫螭对谢玖比了个oK的手势，冲着胖掌柜微笑道：“卫某多谢掌柜好意，内子的伤，已做过处理，待令东家来了，谈完生意再去不迟。”

    “如此甚好，观卫公子夫妇的衣着打扮，似乎不是唐人？”

    卫螭神情凄迷，悲不自禁，把两人编好的来历挑着说了一些出来，道：“如不是遭逢大难，家财散尽，在下也不会拿出传家之宝来死当。那酒具乃是我卫家祖先耗尽心血制成，世间只此一套；瓶中美酒世间也只此一瓶，乃是采用粮食之精，用秘法酿造而成，世间只酿成这一瓶！”

    胖掌柜小眼睛中精光一闪而过，笑眯眯的唤来伙计舔茶水，笑道：“公子请放心，敝店的信誉，远近驰名，童叟无欺，定会给公子一个公道的价格。”

    “如此，卫某感激不尽。”

    努力的学着古装剧里的礼仪，向掌柜抱拳感谢。掌柜一直在打探卫螭的来历和关于酒具的一切，卫螭心知肚明，端着一张少年稚气的脸孔，装傻装天真，忽悠得胖掌柜心花怒放，几近找不到北了。

    聊了一阵，一个锦衣青年在伙计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抱拳行礼，朗声笑道：“在下崔杰，是敝店的东家，这位就是卫公子吧？不知想照顾敝店生意的东西是……”

    卫螭不懂礼节，胡乱的抱拳还礼，从旅行袋中再次拿出五粮液套装，笑道：“就是这个东西！世间只此一套，美酒也只此一瓶！在下是直爽人，请崔先生尝过之后就出个价吧！小心，这酒很烈。”

    卫螭拧开酒瓶，倒出一杯酒，递给崔杰。饶是崔杰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如此精美的琉璃酒具，小心翼翼的接过酒杯，酒香迎鼻，喝了一口，清秀端正的脸膛立即憋得通红。

    唐朝的酿酒工艺颇为发达，已具有现代白酒工艺的雏形，不过卫螭这盒68度的五粮液，还不是现在的工艺可以制作出的，卫螭很放心。

    “这酒……果然很烈！爽快，好酒！”

    崔杰一口把杯中剩下的酒喝下去，豪爽道：“一万贯，如果卫公子愿意把这装物的口袋一并典当，在下愿意再加两千贯。”

    想不到100块钱买的旅行袋也能值两千贯，卫螭心情颇为复杂，笑着道：“多谢崔先生的美意，这旅行袋在下还有用途，咱们还是继续说酒具吧。在下看崔先生也是个爽快人，就直说吧！一万贯，肯定不是先生心中的底价，这套酒具，当今天下，只此一套，这样的工艺，当今天下，在下敢用脑袋担保没人能做得出来！”

    崔杰目射奇光，似在细细打量卫螭，笑道：“那，卫公子的意思是？”

    “现钱在下只要一万贯，剩余的价值，请崔先生按价值抵给我两间铺面，几亩良田就好。”

    “好个精明的卫公子！”

    崔杰抚掌笑道：“在下答应了，一万贯就一万贯，其余的用店面和良田相抵。请卫公子放心，店面和良田的事情，一定让您满意。”

    卫螭连忙表示感谢。

    “不知卫公子需要店面做何种营生？在下好安排地址。”

    这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卫螭答道：“东市的店面，我想开间酒楼，西市的，在下夫妇于医术一道有点小心得，想开一家医馆。”

    “哦，原来公子还是一位医生。”

    又聊了几句，沟通了一些店面和田地的要求，崔杰命人取来一万贯的官票，另外还额外奉送了一百贯现钱给卫螭，签字画押之后，派出马车先把他们长安最好的名医处，再让车夫送他们去最好的客栈，待明日再来领取地契、房契。卫螭谢过崔杰后，把谢玖抱上马车，随车夫先去看医生。

    从昨天就没合过眼的卫螭十分劳累，爬进马车就没什么形象的躺倒，揉着酸涩的肩膀，舒服得直哼哼。

    揉着揉着，肩上多了一双柔软的小手，卫螭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就想挣开，头顶谢玖清澈的嗓音已响起：“别动！”

    “哦。”

    卫螭规规矩矩的爬着，一动不动。谢玖似乎懂得专业按摩手法，纤纤玉手不轻不重的按过几个穴道之后，卫螭僵硬的身体就放松下来了，美女愿意为他服务他还推拒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了。反正美人儿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呢，受了！

    男人哼哼着，被舒服的按摩按得昏昏欲睡之际，车夫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卫公子，到了。”

    卫螭爬起身跳下车看了看，却是一个普通的小巷子，里面隐隐传出阵阵中药香。向谢玖伸出双臂，谢玖不知想到什么，美丽的脸孔红了红，让卫螭抱起，双臂环绕在他脖子上。

    抱着谢玖走进去，坐诊的是个穿着道士袍的中年男子，据马夫介绍，说这位道士就是长安城最出名，医术最厉害的名医，皇宫大内都经常找他去出诊，比太医们还厉害。卫螭没有当回事儿，认为车夫搞个人崇拜，评价不客观。

    “医生，我内人右腿骨折了，请您帮看看。”

    卫螭抱着谢玖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医馆内有椅子，心中琢磨着，等他自个儿安家之后，一定要记得打几把椅子，跪坐的方式，很摧残人的。

    卫螭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顾及她的伤势。出于职业习惯，卫螭放下谢玖后，蹲在谢玖身旁，亲自动手拆除绷带和夹板。这些都是他亲自包扎的，比较清楚怎么拆除能让谢玖痛楚比较小。

    谢玖雪白秀美的小腿，骨折处又红又肿，触目惊心，卫螭是具有专业素养的职业外科医生，这样的伤势在他眼里不过是轻伤，只是，现在是在古代，照不了X光，只能全凭经验判断了。

    “夫人，你忍着点，我帮你检查一下。”

    洗净手，卫螭准备凭经验判断谢玖的伤势。

    当年，带卫螭的一位老教授，是中医半途转入西医的，有一手摸骨绝活，只凭一双手，便能把伤势断个七八成，在医学院内，属于超级巨星级的人物，崇拜者无数。卫螭也是其中之一。凭借着越挫越勇的执着和堪比牛皮糖的缠劲儿，卫螭缠得老教授对他烦不胜烦，把这手本事交给他了才罢休。

    第一卷第三章

    细细的摸骨一番，卫螭才放下心来，不知什么缘故，或许是穿越的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也或许是谢玖的身体恢复到了少年时身体素质最好的巅峰状态，骨折的地方，恢复的情况，让卫螭几近目瞪口呆，这身体素质，也太强悍了。

    “我的腿，恢复情况如何？”

    相比起古代的医生，谢玖下意识的对卫螭更信任，对他那手闻名m县的摸骨绝招也有耳闻，对卫螭十分有信心。

    “恢复情况比我想象的好，如果昨天就能给你上药，说不定十天就可以拆夹板了。”

    “恢复的这样好？”

    “当然，要相信卫大医生的诊断！嗯，找这里的坐诊医生给你配服药，估计恢复更快。”

    说到这里，两人面面相觑，刚刚、似乎把医馆的主人，那位中年道士医生给忘记了。卫螭尴尬的转头，一不小心犯职业病了呀。

    不过，那医生也古怪，只是在一旁看着，卫螭要洗手时还命人送上清水，看到卫螭的摸骨绝活，看卫螭的眼神很是热切。

    “呃……这位医生，不好意思，在下一时心切内人伤势，怠慢了，请您看一下。”

    卫螭抓抓脑袋，把位置让给医生。

    中年男子并没有上前，而是一揖到底，道：“贫道孙思邈，观公子之法，颇有独到之处，不敢妄称医生，敢问公子是否也是杏林中人？”

    “啥？！你就是孙思邈？！”

    卫谢二人对望一眼，冷静淡漠如谢玖者，也是满脸的震惊。

    孙思邈啊，中国历史上有名的药王啊，传说活了一百多岁的老神仙呀，只要是中国学医的，甭管中医西医，谁不知道他老人家啊，在医生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孔子在儒生中的地位。

    卫螭一把握住孙思邈的手，激动不已：“久仰久仰，孙大大，学生我在梦中见过您无数次，您就是学生卫螭心中的偶像，请受小子一拜！”

    卫螭倒头就拜，当然，作为一个现代人，他不可能跪下去，就是九十度鞠躬而已。倒是孙思邈被卫螭的大礼给吓了一跳，有些发懵，不解道：“卫小兄为何拜我？思邈虽微有薄名，但尚不至受卫小兄如此厚爱？”

    呃……这叫他如何解释呢？

    卫螭眼睛望向谢玖，谢玖立即偏头让开，没有替他解围的意思。好歹还是以冷静为专业素养的外科医生出身，见到个历史名人就这么激动，那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李世民咋办？难道他要去抱着太宗皇帝的大腿嚎啕大哭吗？

    没有面子！相当滴没有面子！

    卫螭重重地咳嗽一声，努力振作精神，道：“嗯，我刚才的意思呢，就是我对孙医生神交已久，没错，神交！同为杏林中人，神交已久，神交已久。”

    卫螭神神叨叨的作风，让孙大大十分的不解，不过，眼前更重要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用夹板固定伤处的方式。

    作为一名名垂青史的大医学家，医药大师，伟大的药王孙思邈孙大大，强烈的求知欲望和对医道几近虔诚的喜爱，是不停去探索、学习的动力。好学的孙大大，很具有探索精神的向穿越青年卫螭请教：“卫小兄，为何要把伤处使用两片木板夹住，此举是否为了固定伤骨，是否有加速伤势痊愈的作用？”

    “孙兄，你我探讨之前，是否能请你先配服药给在下的内人，待包扎好她的伤势之后，你我再畅谈不迟？”

    打蛇随棍上，那是卫螭的一贯作风，人家孙大大只是谦虚的称他几句卫小兄，他就顺着杆儿往上爬，直呼人家孙兄了，明明刚刚还叫着崇拜人家，把人家当偶像的说。

    有大唐最著名的神医孙思邈出手，又有卫螭这现代去的外科医生帮忙，谢玖的伤不过是小问题，敷药、上夹板，一气呵成，片刻间搞定。

    待一切搞定，卫螭准备告辞的时候，孙思邈极力挽留，说是与卫螭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要与他秉烛夜谈，硬是热情的把卫谢俩人留在了府中。

    经过一番交谈，孙思邈才知卫谢俩人都是学医的，一个精通外科，一个精通内科，那时，中医还没有分科的说法，基本上，一个人就搞定了内外科，甚至是妇科儿科，堪称多面手，孙思邈本人就是其中翘楚。

    “何谓外科、内科？”

    孙大大满脸疑惑。卫螭只好展开一场名为“基本医学术语扫盲”的教育，把西医中分科的依据和特点简略的向孙思邈解释了一番，听得孙思邈若有所思，但没忘记称赞俩人是天作之合，地造一双，夸得谢玖玉脸通红，卫螭则傻呵呵的干笑。

    了解了西医的分科之后，孙大大难掩好奇，拉着卫谢二人，从普外科说到了心胸外科，从普内科说到了妇科、儿科、五官科，孙思邈丰富的中医学识，是卫谢俩人一知半解的，俩人的西医科学，也让孙思邈有耳目一新之感。

    孙思邈自幼体弱，家境贫困，为人却非常好学，二十岁前就读了许多有关诸子百家学说和古代名医的著作，不仅博通经书，而且精于医道。

    隋文帝、太宗、高宗曾多次征召，欲封他高官厚禄，均被他固辞，著成《备急千金药方》和《千金翼方》等医学著作。当然，这时的孙思邈，还没有开始著书，还在搜集整理资料阶段。

    三人一直聊了到凌晨三点多，还是卫螭以谢玖身体有伤，不耐疲惫为由，才得以从孙思邈手中逃脱出来，否则，大概能被孙思邈拉着一直谈下去，直到解答了他所有疑惑为止。

    临睡前，卫螭猛然想起自己的短发，为了不再被人怀疑是花和尚，又为免于惊世骇俗，卫螭还是决定入境随俗，买顶符合唐朝习惯的帽子遮掩一下。

    “啊，对了，孙大哥，能否请您派人去给小弟买两顶帽子来？”

    孙思邈看看卫螭的短发，心领神会，连忙保证没有问题，明天一早卫螭起来就能戴。

    这晚是卫螭和谢玖到达唐朝后，第一个睡在床上的夜晚，俩人虽然同床，但谁也没有心思去体验什么情怀，也没空嫌弃床太硬不够舒服，几乎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特别是卫螭，从穿越到唐朝就没合过眼，呼噜打的那叫一个畅快。

    第二天，卫谢二人还在床上拥被高卧，崔杰就已经找来，说是地契、房契已准备妥当，特意送来给俩人，自此钱货两清，互不赊欠。

    “二弟，你要房契、地契是？”

    卫螭这厮，经过一晚的交谈，成功的忽悠得未来的大医学家孙思邈大大与他结拜为异姓兄弟。

    “孙大哥，你知道，小弟夫妇刚从海外归来，身无分文，家无恒产，要在大唐落地生根，没有一点营收是不行的。小弟用一件传家之宝，换来钱财若干，东市、西市店面各一，良田一千五百亩，算是小弟今后养家糊口的家产了。”

    “二弟买店面打算做何营生？”

    “东市的店面，小弟打算开家酒楼，西市的准备开医馆，由小弟和弟媳亲自坐诊，大哥有空时，欢迎前往指导。”

    “什么指导，互相切磋切磋罢了。”

    孙思邈听说卫螭打算开医馆，眼睛一亮，当下答应有空就去卫螭的医馆坐诊。卫螭就这么把大唐第一名医给忽悠成了他的客座专家。

    有了孙思邈这大唐的“地头蛇”，卫螭打起了山上卡车内药品和器械的心思，可以说，那就是他和谢玖能在这个时代走得多远的保证，是万万不能失的。

    打定主意，卫螭是一刻也不愿耽搁，把谢玖托付给孙思邈，请孙思邈派了个道童协助他之后，便背上装满铜钱的旅行袋，出门找人手搬运去了。

    有孙大神医出面，包了整整二十辆马车、三十来号壮丁劳力前往，在卫螭的带领下，在天黑前，就把卡车搬运一空，卫螭这厮，把一切能带走的，包括卡车的篷布、车轮等，全都卸了下来，能带走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浪费的全部搬运回城，把人家一辆好好的七成新重卡给拆了个七零八落，不知卡车司机在天有灵，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

    待东西全部运回城，天色已晚，刚好赶上关城门，全部运到孙思邈的小院。把一个好好的小院，堆得个满满当当，当晚，卫螭心情大好，亲自下厨，整治了一顿色香味美的素席出来，吃得连孙思邈这般不重口腹之欲的人也赞不绝口。

    晚上休息的时候，卫螭喜滋滋的对谢玖道：“你猜我从卡车里翻出什么？”

    谢玖淡淡看他一眼，见他神情欢喜的样子，淡漠的眼中流出一丝暖意，摇头表示不知。卫螭小孩儿献宝般得意道：“种子！玉米种子、白菜种子、番茄种，还有一包我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就算咱俩不开医馆，就是种菜做农民也绝对饿不死。”

    谢玖难得的露出笑容，美目注视着卫螭，问道：“酒楼还要开吗？”

    “怎么说？”

    卫螭从床上爬起身，看着谢玖。谢玖道：“古时社会地位，士农工商，医生属第三，工，商人社会地位低下，虽富裕，但多被人看不起。如果你以后只打算做个富家翁，安稳过日子，那酒楼、医馆，任何生意都随你做，只要注意别太引人注目，惹人觊觎就行。如果你另有抱负，那商人最好不要做，专心开医馆，将来或有翻身的机会。”

    “对啊，商人社会地位不高，你不提醒我，我都搞忘记了。没钱不能生存，赚钱当然是商人最快，果然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卫螭抓着脑袋感叹。自山上下来之后，他就放开了心怀，不再拘束于与谢玖的上下属关系，当然，也没有马上就自满到以为谢玖愿意委身于他的地步，现在，谢玖最多就当他是个朋友而已，所以，卫螭也用与朋友相处的一贯方式，放松的与谢玖相处。最多，俩人之间的信任，比一般的朋友深厚得多。

    想了半晌儿，卫螭满脸严肃，问谢玖：“你学过政治或者经济类的东西吗？”

    谢玖摇头，卫螭继续道：“我们先来数一数大唐初期的历史名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武将就不说了，咱俩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打战全国人民都上了估计也轮不到咱俩，最多也就是去后勤做军医，军旅生活太辛苦，这个忽略不计。文臣方面，著名的房谋杜断，杜如晦死了，房玄龄还在，长孙无忌、魏征、张公瑾、唐俭等等，一个还比一个有名，一个还比一个阴险，你说，咱俩如果入仕，骨头能不能剩下来？”

    谢玖皱眉沉思，道：“难说！古代的政治斗争，比现代残酷，动辄毁家灭族。”

    “你倒好，做过副院长，有点做官僚的经验，我就惨了，大学一毕业就进医院，刚学懂点人情世故，升了主刀就穿越来了。怎么不等我升了主任再穿也不迟啊，说不定到时候我就有点勾心斗角的经验，或许凌烟阁会因为我，变成二十五功臣呢。”

    卫螭最后的YY，让谢玖笑了出来，不过，笑容只轻轻一露就收起来了，继续板着脸道：“我能当上副院长，多是因为家里的功劳，勾心斗角方面，我或许还不如你，甚至，连人情世故，也没有你懂得多。”

    穿越到大唐的第一晚，也就是宿于山上车里的第一个晚上，谢玖与卫螭曾相互交代过身世，对谢玖的家世，也有一定的了解。

    谢家是浙江人，家里是个大家族，族中高官、富商众多，接连三代，生的孩子都是男的，直到谢玖这一代，才有了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在家里，那是属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祖宗级人物。值得庆幸的是，谢玖家教严格，并没有因为受宠爱就养成娇纵任性的性格，虽然天生性格冷漠淡薄，但为人还算知书达礼。

    谢家从小就给谢玖订了一门亲事，男方是一军方大豪的独子，人品在众多纨绔中，也算不错，但谢玖就是看不上他，宁愿孤身一辈子，也不愿嫁人，最后干脆跑到m县那样的小城做个副院长。谢家上下疼她若命，不愿她受委屈，但又不好推拒男方，逐睁只眼闭只眼的随她去。

    两人讨论半天，结论就是两个人的性格，都不是适合政治斗争、勾心斗角生活的人，还是努力凭借医术挣个好点的名声和社会地位，然后再闷声发大财，做个安稳的富家翁，努力提升在唐朝的生活品质为己任比较适合。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今后的行止和计划，决定由卫螭出面，好好攀附好孙思邈这颗大树，人家可是事实上的李唐皇室家庭医生，做医生，跟他混比较有前途。

    讨论好未来的前途问题，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卫螭痛苦的揉着腰杆，嘀咕道：“该死的初唐，连个床都还没有做出来，这个地铺睡得真让人痛苦呀，俺滴那个腰啊，男人的腰是宝贝，怎么能这么粗鲁的对待呢！”

    “你说什么？”

    卫螭说的声音小，谢玖没有听清。

    “没什么！不过，老婆大人哎，今后呢，我们家就只有我们俩了，就算只活七十岁，也还有好几十年要活呢，做人过日子呢，就是图个开心，不要成天板着个脸，很容易早衰的。要多笑，你长那么美，多笑笑才对得起你的爸爸妈妈嘛。”

    谢大美人愣了愣，刚刚才柔和了一会儿的脸孔，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背转身，扔个后脑勺给卫螭。

    “咋了？这就生气了？”

    某男还不明白哪里开罪了谢大美人儿，但人家根本不理他，让他只能幽怨的瞄着美人儿的黑色长发数数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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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非典型性死亡

﻿    “妈妈，那里有个奶奶在对我笑哎，她说很喜欢小槐。”

    可爱的幼童，天真的笑着，有人说喜欢他，让他幼小孤独的心灵，有种天真单纯的欢喜。疲劳的母亲摸摸儿子的头，微笑道：“儿子，那里没有人，知道吗？以后不要再随便对别人说你看到什么，不要乱说话。”

    “嗯！妈妈，什么叫小妖怪？”幼小的年纪，他还不懂太多的东西。母亲想了想，爱怜的看着儿子，问道：“谁告诉你有小妖怪的？”

    “爸爸啊！他说小槐是小妖怪，小槐是灾星，他不喜欢小槐。妈妈，什么是小妖怪？什么叫灾星？爷爷奶奶是睡觉觉了，小槐有见到爷爷奶奶哟，爸爸说爷爷奶奶是小槐害死的，是假的，对不对？”

    母亲的眼睛里，隐隐现出水光，神情坚毅，摸着幼童的头，笑道：“小妖怪就是坏小孩，不听妈妈话，不好好吃饭，不懂礼貌的小朋友！爷爷奶奶……他们只是年纪大了，累了，要睡觉觉，小槐不要去打扰他们，好不好？好小孩儿是不打扰大人的。”

    幼童放心的拍着小胸口笑了：“妈妈，那小槐不是小妖怪，没有害死爷爷奶奶，对不对？小槐是最听妈妈话了，小槐是懂礼貌的小朋友！”

    “妈妈的小槐不是小妖怪，妈妈的小槐是世上最可爱的小朋友！”

    然后，妈妈牵着他离开了从出生起就居住的大屋，搬到了另外的住处，从此后就再没回去过。

    ………………

    “神经病！”

    “小怪物！”

    “小妖怪！”

    “哇，小怪物来了，我们赶快跑，不要和他玩！”

    “小怪物，小怪物，神经病，神经病！打他！”

    …………

    “妈妈，为什么小朋友都不和我玩？他们为什么用石头打我？妈妈，小槐做错了什么吗？妈妈，小槐的头好痛痛，哇，流血了！”

    为什么他象妈妈教的一样，懂礼貌，讲卫生，不撒谎，从不骂人，从不打架，认真学习，为什么还是有小朋友会打他？为什么他走到哪里，都会有大人对他指指点点？除了妈妈，所有人都避开他，所有人都讨厌他，永远不准他靠近，不与他说话，他做错什么了吗？

    他并没有说谎，确实经常有人来找他说话，来与他玩耍，坐在他的旁边。那些人都好厉害，会飞，还能倒立着和他说话，他们都说喜欢小槐，让小槐把肉身让给他们，可是，什么叫肉身？每次他这么问的时候，那些人都会生气，会变的好吓人，他经常被吓哭。

    “妈妈，小槐害怕，不要丢下小槐！”

    “乖儿子，妈妈要上班啊，不可以逃学，好孩子要去上学！乖，听话，妈妈很辛苦呢。”

    是啊，妈妈很辛苦，晚上回家之后，经常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睡去，没有力气陪着他玩，没有力气陪着他说话，也没有力气去管他的害怕。好孩子不可让妈妈太辛苦，妈妈说他是男孩子啊，男孩子要坚强，男孩子不可以随便哭！可是，妈妈，小槐真的好害怕，小槐又被小朋友用石头打了！

    不可以让妈妈更辛苦，男孩子要忍耐！

    …………

    “伯伯，小槐又来玩了！”顽皮的探头探脑幼童，笑嘻嘻的看着与他长得不太一样的伯伯。鬼差头疼的抚着额头，抱怨道：“叶槐，你怎么又来了？你一个生魂，天天往咱这地方逛，不合适，知道不？咱这里是鬼门关，这是阴魂来的地方！”

    “伯伯也嫌弃小槐是小妖怪吗？伯伯，妈妈说小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朋友，小槐不是小妖怪，也不是小怪物，更不是神经病！对不对？伯伯。”

    “……唉，好吧，你自己玩吧，不要捣乱，知道吗？”

    幼童只是憨憨的笑着，也不管鬼差的抱怨，很乖的站到鬼差旁边，看着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走进大门。鬼差叹了口气，没再管他，任由他这么天天跑来地府鬼门关附近玩耍，见有厉鬼恶煞想欺负他，还顺便帮他赶走，只是这么做的结果就是那个小叶槐更喜欢跑来，理由简单得让鬼都难过——这里没人能欺负他，因为伯伯会保护他！

    只要阴气重的晚上，那个叫叶槐的生魂就会来鬼门关找他的鬼差伯伯玩。在这里，他不孤独，在这里，不会被人欺负，在这里，能遇上许多许多好玩的事情，还有许多厉害的叔叔会教他本领……

    “小槐，来来，过来叔叔教你画画！”

    “小槐，你看看你这小身板，哪里强壮了？你还说要做强壮的男人去保护妈妈，来来，叔叔教你玩刀，这是强壮男人的必备本领，叔叔告诉你，不会玩刀的男人，不叫强壮的男人！”

    “小槐，过来……”

    …………

    虽然学习很辛苦，叔叔伯伯们教的的本领也很难学，但是，这里真好，这里没有人欺负他，没有人说他是小怪物，没有人骂他神经病，他喜欢这里！他要努力学习本领，变成强壮的男子汉，然后，有一天，由他来保护这些叔叔、伯伯。

    叶槐喜欢这里！

    =======================================

    “呼……呼……呼……”

    “不要跑！”

    不跑才怪，谁会想和一只把自己脑袋拎在手上的鬼魂聊天！

    跑，不停地奔跑！跑得筋疲力尽也不能停下。因为，停下代表的是消亡。死亡了还能有魂魄去地府投胎转世，而消亡了就一切都没有了，魂魄没有了，即使肉体还存留，也不再是这个叫叶槐的人。

    像这样的事情，在叶槐目前十八年多的人生中常常上演。五岁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经常会有一些很可怕的人来找他说话，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五岁以后，他明白过来因为他与别人是不同的，他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五岁以前，他常常做梦，每次做梦都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有着看不到边的大房子，大房子有着高大威严的门，幽森慑人，门口有着两个看门人，长得很丑陋，很凶的样子。每次去的时候，都会驱赶他，说什么那里不应该是生魂去的地方。

    五岁以后，叶槐知道那不是做梦，而是离魂，他去的地方也不是他认为的什么大房子，而是鬼门关，而所谓的门卫，就是地府的鬼差。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丑陋的不一定就是邪恶的，而外表华丽的不一定就是善良的，要用心去分辨，而不是用眼睛去判断。

    “左伯伯，右伯伯，救命啊！我打不过厉鬼啊！”

    叶槐是不幸的，让他一个小小的凡人拥有能看穿阴阳两界的阴阳眼，叶槐又是幸运的，因为他的阴阳眼，他有幸结识了那么多爱护他的先辈，得以有幸得到他们的教导，还能在无法保护自己的时候到这里寻求保护。

    鬼门关，人人视如畏途的地方，在叶槐眼里，却是这世间最好的地方。只不过，今天地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平日秩序井然的鬼门关，平日从不离岗的左右伯伯今天也不在岗位上。平日常在鬼门关口游荡的诸位叔叔们也不见踪影。

    “桀桀……桀桀……终于不跑了吗？来，小宝贝，快过来，陪我聊聊，三百年，整整三百年没与活人聊过了，来，快过来！”

    一直追在叶槐身后的厉鬼迫近，叶槐苦恼无比——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还说来鬼门关找左右伯伯帮忙搞定，现在看来只能自己搞定了。

    “等等，别过来，你要聊什么？聊人生还是理想？对了，你是雄性还是雌性？”

    叶槐一边说，一边抓着一把符纸，不停的往厉鬼那里丢，不能打伤他，制造点麻烦应该可以。叶槐的体质太过特殊，只能修炼一点入门功法，拿半吊子的茅山符咒术用出来也顾不得丢人现眼了。

    叶槐丢出去的符箓，无头厉鬼连搭理都懒得费劲，怀里抱着的脑袋，眨巴着铜铃眼：“老子是爷们儿，纯的！”

    叶槐悄悄挪动着脚步，随口安抚着：“好吧，爷们儿，我告诉你，我一般只陪女鬼聊人生聊理想，男鬼一般不搭理，看你这么有诚意，追着我跑了四五十里路，我就拨冗陪你聊聊吧。请说，有什么烦恼？还有什么没完结的心愿等等，我愿意在能力所限的范围内给你提供帮助。”

    “帮助……我需要什么帮助……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人陪我喝酒，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

    无头鬼有点呆，反应比较迟钝，叶槐说了半天，还是只知道眨巴眼，怀里的脑袋不停的左右摇摆，铜铃眼泛着幽幽的绿光，周身的怨气一阵汹涌翻腾。搞得叶槐极度怀疑他是不是被砍头的时候摔到脑袋，把脑子摔傻了。

    汹涌的怨气，让叶槐心中一紧，移动的脚步更加的小心谨慎：“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忌日，我明天回家就给你弄一桌上等的酒菜，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会给你准备上等的好酒，洋酒你知道吧？我妈妈的朋友送她的，她都舍不得喝，我偷偷拿出来给你好不好？”

    无头鬼还是呆呆的，眼睛上翻，喃喃自语：“名字……忌日……名字……忌日……对，我死了，我被杀死了，我被皇上下旨砍头了！为什么要砍我的头？老子忠心耿耿，为何要砍我脑袋？！对了，对了，是奸臣，是那个奸臣害了我，对，是他，就是他，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永世不得超生！啊！杀杀杀！”

    周围的鬼怨之气，疯狂的向无头鬼身上聚去，双眼的绿芒，仿若实质一般，脑袋漂浮在身体周围，双手捶打着胸膛，凶厉的眼神，四处扫视，看到偷偷移动脚步准备逃跑的叶槐，一声尖啸：“杀杀杀杀杀杀！报仇！报仇！”

    竟是向叶槐扑过去欲吞噬他的魂魄。叶槐暗地里骂了句他奶奶的，打起全部精神，左躲右闪，狼狈至极。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脱，咋办？瞅瞅身后的鬼门关，右伯伯曾警告过叶槐，他是生魂，鬼门关以内是禁地，绝对不准进去。

    叶槐犹豫着，这只厉鬼缠上了他，不能把厉鬼带回家去，那会害了妈妈！他又不甘心被厉鬼夺去肉身，那么，目前只有一个办法了！

    “靠你奶奶个嘴！”

    怒骂一声，叶槐丢出一把符箓，暂时阻止像头暴走的公牛般的无头厉鬼，纵身跳进鬼门关。

    “砰”一声，叶槐狠狠摔在地上，坚实的触感，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魂魄之体都能感觉到疼痛。从地上爬起身，如他所料，那只无头厉鬼并没有追来，危机暂时解除。首要任务就是去找认识的阴神鬼差，帮他解决还阳的问题，他活人还没当够呢，暂时还没有做鬼的想法。

    叶槐打量着四周，虽说在鬼门关混了这么多年，但地府内部长啥样，他还真没见识过——黑色调为主，光线没他想象的那么暗，幽森、威严、大气。也不算很奇怪，地府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鬼蜮，总的来说，地府也是“政府机构”，当然不可能小家子气的鬼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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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魂在屋檐下

﻿    今天的地府也很奇怪，叶槐走了老半天，莫说鬼魂，连个阴差都没遇上，脑袋上时有一阵风掠过，抬起头去看，能看到一缕青烟。在鬼门关混多了，见多了这种青烟，叶槐知道，那是在御空飞行的阴神鬼修们。看来，地府今天还真是出了点什么事了，还是了不得的、影响到凡间的大事。

    循着青烟遁去的方向，叶槐拔足狂奔。拜常年被鬼在屁股后面追的待遇所赐，叶槐锻炼出了一双飞毛腿，基本上，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只要他参加的径赛项目第一名都是他的，从未旁落。魂魄之体轻飘飘的，跑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也不知跑了多久，一座高山突然出现在眼前，看各种遁光都是往山上去，叶槐暗自嘀咕想不到地府也有山。为了活命，只好往遁光飞处爬去。

    叶槐很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并且不是一般的差距，而是相当大的差距，这种差距，还时不时的被血淋淋的表现出来——阴差鬼神们爬山是用飞的，而他只能靠双腿爬，遇到陡峭的地方，还要四肢并用，一边爬一边安慰自己人类也是从四肢并用的动物进化过来的。至于进化论在地府适用不适用，那就不是叶槐关心的范围了。

    好不容易，几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叶槐才爬上山，山顶意外的平整广阔，也意外的热闹。广阔的山头上，密密麻麻的站了不少“人”，高矮胖瘦，稀奇古怪，什么样子的都有，一叶槐的小身板，想挤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让成龙去和姚明抢篮板还难。

    叶槐举目四顾，山顶四周的树木上也爬满了鬼，看那些家伙凶悍的样子，考虑到双方的武力值，叶槐打消了过去挤一挤的念头。他一个生魂，进入鬼门关时间尚短，身上的阳气还未散尽，这时候挤去鬼堆里，和丢块肉在饿狼堆里没什么区别。

    小心翼翼、躲躲闪闪的寻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一棵只有一只老鬼的树，叶槐仔细观察过，那老鬼周身没有一丝怨气，身形若隐若现，魂魄中并没有血光，说明他不是个凶厉之鬼，没有吞噬过别的阴魂。是个相对安全的鬼。

    察觉到叶槐打量的目光，老鬼朝他微微一笑：“小友可过来一叙。”

    说话半文半白的，地府推行“与时俱进，请说白话文”的活动不久，看老鬼说话的样子，似乎是刚开始改变说话习惯。那老鬼看出叶槐迟疑，摇头笑笑，和声道：“可是为你身上那可怜的阳气心忧？尽可放心，老夫对此并无兴趣。”

    叶槐咬咬牙，飞快的思考着。不上去留在鬼堆里，现在是没鬼有空搭理他，但只要有一只鬼注意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上去……看老鬼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又似乎暂时没有吃他的打算，一时半会是安全，先死和后死要怎么选择……那还用说吗？叶槐哧溜一下爬上树去，本着礼貌无大错的原则打招呼：“老前辈，打扰了，晚辈找个人，找到了就下去。”

    老鬼笑眯眯的，态度和蔼：“无妨，此树甚是高大，仅老夫一人，多了小友，既是缘分，也是热闹。老夫已许久未见过身带阳气的小鬼，小友是否新逝？”

    叶槐暗地里留意观察老鬼的四肢动作，小二叔教过他，许多鬼都是人变的，动作和习惯还会无意识的保留着生前的样子，老鬼也一样，如果他要动作，定能从他的肢体动作中看出端倪。叶槐一边注意着，一边笑着答道：“前辈慧眼如炬，确实如此。”

    老鬼捻着胡须，睿智的眼光，细细的打量了他两眼，不由一声轻咦，面上泛起淡淡的微笑，目光隐隐发亮，看的叶槐一阵毛骨悚然，手里情不自禁拿出一把符箓，随时准备扔出去。

    老鬼饶有趣味的看看叶槐手里的符箓，笑道：“小友无须惊怕，老夫只是惊奇于你的体质，非是觊觎你的阳气，对老夫来说，阳世已是过去，再无牵挂恋栈。”

    叶槐脸皮早被锻炼出来了，被这么说也不恼，挂着无辜的笑容，嘴里打马虎眼：“前辈高风亮节，是晚辈误会了。前辈还有什么指教吗？实在不好意思，晚辈有急事，赶着找人。”

    老鬼笑眯眯的摇头，眼睛却不看场中，也不说话，眼神诡异的继续盯着叶槐看。叶槐敢用他见鬼十九年的资历打赌，老鬼对他没有杀气。这是叶槐在“死去活来”的见鬼生涯中锻炼出来的直觉。依靠着这个直觉，他逃过了不少次的杀劫。不过，被一只鬼很诡异的盯着看，总不是什么让人舒服的事情，先解决正事要紧。

    叶槐努力的往中间望去。正中间，一个长耳圆脸的胖和尚与一个满脸凶悍之气、浑身缠绕着实质般的怨气的鬼王遥遥相对。和尚脚边爬着一只模样古怪的怪兽，体型巨大，小灯笼似的的眼睛，紧紧盯着与胖和尚相对的鬼王，低声咆哮，前肢低伏，随时准备扑过去撕咬。

    今天地府的混乱，大概就是因为胖和尚和厉鬼吧？！

    叶槐心中揣测着，他不懂修行，看不出胖和尚和鬼王的修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两个是很危险的！但这和他没多大关系，现在要紧的是先找到左伯右伯，不然他的小命就没了，叶槐暂时没有做死人的意向。

    在鬼群中寻了一会儿，终于在大和尚身后的鬼群里找到了他们，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几位叔叔都在，左伯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右伯的样子似乎也不太好。

    叶槐的双拳无意识的握紧、放松，面无表情的看着场中，不发一语。一直在看他的老鬼见他如此，笑问道：“小友已寻到旧友？”

    叶槐点点头，目光紧盯着场中，不发一言。老鬼又是淡淡一笑，状似调侃的道：“小友只一心关注场中变化，不留心注意老夫，是否已不再怕老夫谋害你？”

    敢情老鬼早就把叶槐的举动看在眼里了。叶槐也不躲闪，坦然道：“怕，但怕也无用，晚辈打不过前辈，如果前辈想害我，我又能做什么？”

    “小友不怕死？”

    “怎么会不怕！可怕也没用，前辈是狼，我是羊，晚辈能做的唯有临死的全力一搏，希望死得爽利些。”

    老鬼捻着胡须，不置可否，叶槐也放开了，坦然笑笑，沉吟一阵，准备下树去看左伯右伯，身体刚一动，一根树枝已拦到身前，却是老鬼：“小友此时往场中去，与自寻死路无异。”

    叶槐道：“谢谢前辈关心，晚辈省得。”

    说着，伸手去推树枝，没有打消下树的念头。老鬼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或许还会给你的友人增加麻烦，小友还要去吗？”

    叶槐神情坚定，笑问：“如果前辈的亲友遇到了麻烦，前辈会因为惧怕死亡而止步不前吗？”

    老鬼眼中掠过一道奇异的神情，拦阻叶槐的树枝未动分毫：“小友是凡人，阴阳殊途，当有分别、选择。”

    叶槐嘿嘿一笑：“我选择，我喜欢。”

    老鬼一怔，看叶槐的眼神越来越诡异，看得叶槐汗毛都竖起来了，下意识的要反抗，老鬼诡异一笑，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叶槐就觉全身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老鬼弹出一个金黄中泛着红光的光团，一下打在他脑门上，叶槐只觉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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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活过来了

﻿    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很黑，很黑，这种黑……有些熟悉，对了，就像是小时候被恶鬼侵入梦境之后的感觉。也是这样的黑，吓得他不停地在黑暗中奔奔奔，唯一不同的是，恶梦里还会有只形貌恐怖的恶鬼，而这一次只有黑暗，无边的黑暗。

    悠闲的在黑暗中漫步，对了，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不同。好像以前做恶梦的时候，最后都能逃脱出来，似乎是常常来帮助他，但到底是谁，相貌什么的，叶槐却已记不起了，只依稀仿佛记得一对古怪的小突起，是什么呢……

    “大哥，快来，小槐在笑，应该快醒了吧。”

    “嗯。”

    熟悉的声音，是左伯右伯，他死了吗？不，不能死，他还不想死，他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啊！”

    一声大叫，终于脱离了无边的黑暗，叶槐睁开眼睛，刚看清楚眼前的情景就吓得“哇”了一声，两双大大的、泛着青色的眼睛，青色的脑袋，占据了他所有的天空，下意识的抬手准备揉眼睛却被立即制止：“打吊瓶呢，爪子不要乱动。”

    是左伯的声音，刚才不是幻听。仔细看看，围着他的两个脑袋不是左伯右伯还是谁！叶槐扭头看看四周，已不在阴间，而是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手背上插着针头——是医院。

    正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被推开，叶家老妈叶苏苏走了进来，头发盘着，身上还穿着西装套裙，一进门见叶槐醒了，不由又惊又喜：“儿子，你醒了？”

    满面的笑容，衬得叶苏苏整个人光鲜靓丽，快步走过来，手抚上叶槐的脑袋，关切的问道：“感觉如何？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叶槐虽然满腹疑问想问左伯右伯，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歉意的看左伯右伯一眼，对老妈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有些饿，妈妈辛苦了。”

    “傻孩子，你都睡了四天了，比你的最长记录还差六天呢，妈妈就知道你会没事的。”叶苏苏满面慈爱的笑着，眼睛湿湿的，伸手疼爱的敲了叶槐的脑门一记：“妈妈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粥，来，吃一点垫垫肚子，可怜的宝贝，饿坏了吧？”

    说着，就从随身携带的包装袋里拿出一盒白粥来，细心地吹凉，喂给宝贝儿子吃。叶槐默默的随母亲摆布，满心的愧疚。

    叶槐的体质，天生的九阴之体，阴极阳生，魂魄与肉身相融不好，阴气重的时候，容易离魂，离魂后，肉身会陷入假死的深度昏迷状态。不明其中原由的叶妈妈以为儿子得了怪病，带着他上了不少医院都查不出名堂，短短两年的时间就花费了大量的钱财，母子俩几近一贫如洗。

    叶槐知道老妈关心他，又不好说给老妈真正的原因，更何况就算他说了，老妈也不一定相信，相反还可能吓坏她。在实际情况的逼迫下，为了母子俩不被饿死，叶槐使尽办法，撒娇耍泼、威逼利诱，什么办法都用了，才使老妈相信他除了昏迷，昏迷的时间长了需要输营养针之外，什么问题都没有。这件事才算完结。

    喝了粥，叶槐对老妈劝道：“妈，你今天还上班吧？我没事的，等我体力恢复，我自己回去就好，妈妈快回去上班吧，不用担心我。”

    作为单亲家庭，叶家几乎所有的财政收入都来自叶苏苏的工作，为了给叶槐“治病”，几乎花光了积蓄。还好，叶苏苏个人能力非常强，找的工作都不错，收入足够母子俩开支不说，还能慢慢存下一笔积蓄，目前母子俩的生活过的还算不错。

    如果问叶槐最擅长的是什么？叶槐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哄老妈和见鬼！母子俩一直相依为命，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其中的情义也不足为外人道。小二叔曾对叶槐说过，磨难可以是灾难，也可以是财富，就看叶槐从中吸取了什么。

    又哄又骗的哄着老妈回去上班，叶槐舒了一口气，转向等在一旁的左伯右伯：“两位伯伯久等了。”

    右伯点头，左伯笑嘻嘻的拍着叶槐道：“没什么，没什么，也没等多长时间，小槐啊，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吗？”

    左伯眼光闪烁，似乎对叶槐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叶槐怀疑如果左伯手里有一把刀，他肯定会把他做切片研究。这种眼神真是让人感觉不好，叶槐皱起了眉头，满脸防备：“左伯，你想说什么？”

    左伯笑眯眯的摆摆手，道：“没什么，我是在观察你，也许能在你身上找到传说中的王霸之气！走运，真是太走运了！”

    “……左伯，我以后不给你烧YY了。”叶槐悔不当初。左伯是话唠，右伯是酷男，他们俩是很绝配的一对兄弟，所有熟悉他们俩个的人都有一个遗憾——这俩人为什么不中和一下呢！

    叶槐被看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决定选择无视左伯，望向右伯，露出求知的眼神，很虔诚的看着右伯。对比左伯的可怕，右伯的话简洁得可爱：“鉴于你擅入鬼门关与地府之乱有关，又有那位阁下以平息地府之乱的功德抵消换你还阳的机缘，获秦广王殿下恩准，许你还阳。”

    “呃……右伯，虽然您说得简洁又明了，但小侄还是不大明白，小侄只记得当时被一只外表善良，内里邪恶的老鬼一个光弹就给打晕了，现在才醒过来。要不，劳烦右伯再解说一遍？唔……听牛叔说，地府不是在搞‘与时俱进，请说白话文’的活动么？要不右伯用现代的白话文，详细的给小侄说说？”

    小心翼翼的找借口，连地府的活动都借用上了，惹得左伯在一旁十分没有良心的取笑：“说得好，小槐！大哥，我都说了，你的说话习惯改的还不够，你看小弟，就算是如今的非主流，沟通起来也是小意思啦，大哥，落后是要不得滴！”

    叶槐听得在一旁猛点头，右伯就是刻板了一些，左伯多好啊，看看人家多与时俱进，连他都比不上，起码，他是没法和非主流沟通的！左伯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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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因祸得福

﻿    经过左伯、右伯深入浅出、详细明白的解说，叶槐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天阳间的异常确实和地府暴乱有关，事情的起因，简单点说就是地府某被关押了不知道多少年，来头非常非常之大的鬼王，某天不知为什么心情抑郁了，突然有了活动筋骨的心情，于是就找上了地府官方练手，这一练练过头了，影响到了阳间，导致阳间鬼物横行，以叶槐彪悍的撞鬼运，他就华丽丽滴被牵连了。

    左伯笑嘻嘻的道：“当时吧，我和你右伯看斗法看到正精彩处，突然，一个物体凭空掉落在我和你右伯面前。你左伯我受了伤躺地上呢，那么大个物体突然挡在前面，啥都看不到了，我那是相当的火大，咱地府一贯注重环境卫生，谁那么没有公德心乱扔垃圾！正准备不顾伤势履行一个地府好公民的义务，动手清除垃圾的时候，你小子的脸露出来了，这可把我和你右伯吓了一跳，原来不是垃圾，而是咱的好侄儿小槐你啊。我们俩正纳闷你怎么到地府来了，突然，天空一声巨响，那位阁下，清俊中带有忧郁，忧郁中透着华丽，华丽中含着优雅，飘飘如仙的闪亮登场了，轻飘飘往那儿一站，就俩儿字可以形容！”

    说话到这里停住，眼巴巴看着叶槐，意思是要他配合的询问。叶槐面无表情，要不要配合一个刚把他形容为垃圾的人呢？叶槐面临一个艰巨的抉择。在良心与道义之间徘徊了一阵，叶槐决定不予配合，实在是“垃圾”这个形容词让他耿耿于怀。右伯看了叶槐一眼，勉强配合道：“哪两个字？”

    左伯的描述方式还是一如以往般强大，连与他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右伯也承受不住，打破酷男的原则，开口配合了。

    “高手！”左伯的神情，带着敬仰和向往，如果仔细看看，甚至还能在他眼睛里看到星光闪烁。叶槐嘴角抽了抽，板着脸，飞快的道：“小侄明白了。那个老鬼……唉哟！”

    脑袋被打了一下，却是右伯的杰作，叶槐疑惑的看着他，右伯可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果然，右伯严肃的道：“对那位阁下，使用敬称，不准胡说八道。”

    无视左伯幸灾乐祸的大笑，叶槐揉揉鼻子，不说话了，反正事情经过也明白了，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就是他走狗屎运了，让高手看对眼了。不过，他倒是对老鬼……呃，老前辈的身份很好奇，究竟什么厉害的来头，一出手就搞定纷乱不说，还能救他还阳？

    叶槐把疑问一说，右伯严肃的脸看不出变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左伯也突然哑火，叶槐懂了：“明白了，那位阁下来历巨大，小侄不问了，小侄会记住他老人家的恩情，有机会的时候报答。”

    右伯赞许的点头，脸上带了淡淡的笑，左伯就直接老不正经的过去揽住叶槐肩膀，勾肩搭背的说道：“明白就好，伯伯我就喜欢聪明的孩子。既然你现在已经醒了，前因后果也给你交代清楚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对了，那位阁下让我们给你带话的。前辈说，不要忘了你自己的坚持。另外，你们家不是刚搬家么？前辈吩咐，不让我们再给你方便，要你自己保护自己！听明白了么？要不要再用文言文重复一遍？”

    左伯笑眯眯的一口气说完，大有叶槐不明白就继续说的架势。叶槐赶紧摇摇头，左伯的话唠一旦发作，后果非常恐怖，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适用于阴阳两界。

    “都明白了我们就回去了，最近没事不要来鬼门关溜达，你叔叔们出远门了，我们俩没空陪你玩，拜拜。”

    左伯挥手告别，右伯带有深意的看了叶槐一眼，与左伯一起原地消失，留下叶槐一个人思索一个很深刻的问题——被人打昏，除了脑震荡可以骗保险费之外，还有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叶槐多久，在他当天出院回家后的晚上他就明白了。叶槐刚迷迷糊糊正要睡着，正处于半梦半醒的微妙时候，老鬼低调中带着华丽，华丽中带着忧郁，忧郁中透着儒雅的形象就出现在他识海中，先是对他和蔼一笑，说这是特意留在他识海中的一缕神识，负责教授叶槐适合他体质的大法，要叶槐好好修炼。

    叶槐听了很开心，总算因祸得福，于是很认真的听讲。听完一遍听第二遍，听完第二遍听第三遍，听完第三遍听第四遍，听完第四遍听……整整九百九十九遍，真是让人无语凝噎。再于是，叶槐失眠了，失眠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时候——

    “儿子，怎么眼睛红通通的，好大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大清早，叶槐顶着鸡窝头，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叶苏苏吓了一跳，连忙履行母亲的义务，关心一下宝贝儿子。

    叶槐淡定的咬着面包，悠然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儿子，你没发烧吧？”叶苏苏刚咬了一口的面包都忘了咽下去。叶槐面不改色：“我在研究哲学。”

    “乖孩子，好学是好事，不过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嗯，妈你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的。”语气中，淡淡的带上了一丝忧愁，叶槐很冷静的为自己打算，据说这种日子要持续半个月，需不需要先去精神病院预定床位呢？

    “儿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哦，妈我没事，我这是第一次发现哲学是这么的感人，震撼灵魂，妈妈你知道的，我感情丰富。”

    “呃……”

    叶苏苏狐疑的点点头，凝眉思索——她家儿子不是以冷静坚强为特长么？感情丰富好像也没这么强烈的表现过，难道是开始青少年向成年人的心理成长了了？！唔……那就是说儿子长大了？！为人母的叶苏苏同志喜不自禁，叶家有子初长成，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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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Good good study

﻿    “今天气色不错，失眠好了吗？”

    “嗯，没事了，妈你最近工作很忙么？”

    黑眼圈挂了三天，晚上还是要听“念经声”，但精神却古怪的好了起来，好像有了用不完的精力，即使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也没有困的感觉。叶槐这才相信他似乎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叶苏苏笑笑的，拍拍身边的位子：“儿子过来，妈和你谈谈。”

    叶槐挪过去坐定，望着老妈，静待她的下文。叶苏苏道：“还记得我们搬家时候做的约定吗？”

    叶槐点头：“妈说一切重新开始。”

    叶苏苏笑着摸了摸叶槐的头：“儿子，妈妈和你说过的，这里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会因为莫须有的传言伤害你，你可以尽情的去认识新的朋友，去体验十八九岁的孩子应该有的一切，例如友情，例如爱情。人生的过程是靠一段段的经历累积起来的，青春肆意飞扬的年华，没有爱情、友情的点缀，对你的人生来说会很遗憾。”

    可是妈妈，那些传言是真的，不是莫须有的！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对于未知的东西，没有几个人能保持平常心。叶槐心中苦笑，不过还是认真回答：“我只能说会尽量努力。”

    “你看，妈妈已经在新岗位上努力，你是不是也应该努力一下支持妈妈呢？不说找个女朋友吧，交上两三个好朋友，假日的时候一块出去玩，爬山、野餐之类的，不是很好么？到时候妈妈会很快乐的给你准备野餐食物的。”

    妈妈准备的食物……素面么？话说，那是老妈唯一拿得出手的食物。叶槐面色古怪，不过还是点头，不忍打击老妈的积极性。

    叶苏苏拿他也无法，挥手道：“好吧，既然你点头，那就当做你已经答应妈妈了，儿子，我不希望这学期老师给你的评语还是不合群，妈妈希望能看到团结同学，热心集体生活的评语，oK？”

    叶槐再次点头同意，表情平静，心中却满是愁思——和死人打交道很简单，和活人打交道要怎么做呢？这是个需要好好思考的问题。

    见叶槐不说话，叶苏苏就当他默认了，径直道：“那就说定了，妈妈等着看你的成果。另外，过两天我要出差，为期两个星期。你会好好照顾自己？”

    叶槐连忙保证：“妈你放心吧。”

    “乖。我出差期间嘱咐了助理每天给你打电话，妈妈也会给你打电话的，记得随时开机，只要你手机打不通，我的助理就会过来看你。”

    母子俩的餐桌谈话结束，叶苏苏拎起小包上班去，叶槐也背起书包去上学。这几天都是请假在家休息，今天感觉好多了也应该去上学了。老妈的原则，在自己的岗位上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叶槐是学生，上学是天职。

    叶槐家离大学并不远，这个位置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叶家妈妈叶苏苏同志认为，小孩子就要培养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因为身体缘故特意申请走读就已经是很照顾叶槐的事情，不能再娇惯他，便让他每天骑自行车去上学，而叶妈妈自己则买了辆小轿车，每天开车去上班。叶妈妈认为车换挡转方向盘也是运动，母子俩要同甘共苦，要团结，要知足。

    “牛叔！？”

    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经过一个小路口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路口对面有个牛头人身的家伙在那里来回的踱步，硕大的牛头，尖尖的牛角，不是牛头叔叔是谁！叶槐扫了一眼，牛头叔叔旁边停着一辆车，车身撞上了墙壁，车前轮下一滩血迹，血迹旁边坐了个女的，正嚎啕大哭，在女的身后是个垂头丧气的年轻男人，看样子似乎是车主人。

    叶槐正欲避开，那边牛叔已经发现了他，直接冲他勾勾手指，叶槐规规矩矩的走过去——牛头马面两位叔叔是出了名的难搞，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人要懂得做正确的选择。

    “牛叔！”叶槐过去，小声打招呼。牛头道：“下学后自己找个地方等着，我有事找你。”

    叶槐点头，牛头不耐烦的道：“奶奶的，那个中老年妇女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耽误了老子勾魂，她担待得起么？这不是欺负咱老牛业务不熟练么！”

    一如既往的粗犷风格。叶槐自动过滤成文明用语，小声问道：“勾魂不是白叔、黑叔的事情么？怎么今天牛叔来客串了？”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赶紧去上学吧，要是迟到了，小心你右伯收拾你。”

    牛头不耐烦的挥手，催促叶槐离开。叶槐打声招呼，继续自己的上学路。到了学校，先去找助理导员销假。叶槐他们班的主管导员不太管事，班务基本都交给班长和助理导员，销假的工作是助理导员管。

    想起这个助理导员，大本科会从研究生中抽调学生去做本科部的助理辅导员，叶槐他们班的助理导员名叫方静波，主修心理学的，闲暇时候喜欢为学生提供心理咨询服务。沉默寡言、不善与人交流的叶槐是她重点帮助对象，一逮到叶槐就喜欢抓着他“谈心”，谈心时间大于等于两小时。

    就叶槐的本心来说，宁愿被厉鬼追杀逃命也不想去见方导员，但事实往往比较让人无奈，不是不喜欢就能不去的。深呼吸，认命的敲门。

    “进来。”

    叶槐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喊了声“学姐”之后就再无言语，木桩子似的站方静波旁边。方静波笑着道：“坐吧，叶槐，一年多的时间，不要每次进来都要我请你坐之后你才坐下吧？”

    叶槐规规矩矩的坐下，满心的感怀，当十多年后，别人回忆大学的时候，或许更多的是恋爱、玩耍，或许还会觉得怀念。而他十多年后，回忆起他的大学生活，除了学习之外，还要被助理辅导员当成精神病患者去研究。也许到时候，他就只记得这个把他当神经病的菜鸟辅导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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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要打工么

﻿    “叶公子，叶公子。”

    听“心理热线”听得叶槐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他，抬头发现是牛叔身边的使唤小鬼伶俐鬼，半个身子穿过墙壁朝他傻笑着。叶槐丢过去疑问的眼神，伶俐鬼连忙道：“我家大人吩咐小的转告您，大人太忙脱不开身，让您下学后去市郊公园会面。”

    叶槐用眼神示意收到了，伶俐鬼叽叽笑着缩回身子去复命。叶槐昏昏沉沉的被精神荼毒了一个多小时，或许是今天态度比较好，方静波居然大发慈悲让他提前离开，一贯冷静的叶槐都忍不住眼睛亮晶晶的望了她两眼，把菜鸟辅导员美的，以为她长久的努力终于起到作用了。

    叶槐和妈妈刚搬到h市的时候，恰好是高考结束，叶妈妈怕叶槐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人在家呆的无聊变成宅男，就让他骑着自行车到外面认路去，说是今后出行叶槐就是她的Gps，负责指路，指错了要受罚。于是，在老妈的变相逼迫下，叶槐就成了活地图。

    待叶槐到了市郊公园，寻到伶俐鬼说的位子坐下等待，刚坐了没一会儿，牛叔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视野里，大踏步的向他走来。看牛叔紧绷的脸，叶槐赶紧贡献上路上买的冷饮。

    “小槐还是这么贴心，从小就知道关心人，牛叔真是没白疼你。”

    大马金刀的坐下，还不忘一脸诚心的夸奖人。深知其真面目的叶槐克制着把饮料杯扔到他脸上的想法，小声问：“牛叔，找小侄来有什么事情？先说好，我右伯说了，我再和你一块胡闹，他就打断我的腿，右伯那人，说到做到，牛叔你是明白人，又这么疼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断腿吧？”

    牛叔牛眼一翻：“你这是和偶像说话的态度吗？”

    叶槐闲闲的反唇相讥：“小时候缺少见识，年幼无知，感谢牛叔的提醒，小侄会认真反省，时时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切，所以我老牛早就说过，小孩子长大就不可爱了，真不好骗。”牛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叶槐嘿嘿冷笑，不置可否。

    不是谁都心甘情愿赴死，也不是谁都有从容赴死的勇气。当年幼小的叶槐刚开始在鬼门关前厮混的时候，见被勾来的亡魂，哭哭闹闹的，撒赖耍泼的，威吓利诱的，叫嚣着要扔炸弹的，威胁要派小弟来横扫的，神神秘秘表示上面有人的，什么样的都有，什么手段都有，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没有最脑残，只有更脑残，一山还比一山高，脑残永无止尽。

    黑白无常两个是滑头，到了鬼门关把勾来的亡魂交给牛头马面后就开溜，常常是牛头马面可怜滴出面收拾残局，其中手段之卑鄙、办法之复杂，简直让小小的叶槐有大开眼界之感，深受震撼之余，一时糊涂对牛头马面产生了盲目崇拜。

    于是在年幼无知的情况下，叶槐就这么被诱拐了，生生把一朵祖国的花朵灌溉成了邪恶花园里的小骨朵。年幼的叶槐常常被牛头马面拐着一起，配合他们俩对那些亡魂坑蒙拐骗、威胁利诱，总之能几句话就忽悠进鬼门关的，就绝对不动手。

    开始叶槐还以为地府人手不足，牛头马面两位本领不够，搞不定那些亡魂才用忽悠的，后来叶槐渐渐长大，算是明白过来了，那些坑蒙拐骗根本就是牛头马面的自娱自乐，用马叔的话说就是工作压力太大，要学会苦中作乐，就算是阴神也是需要娱乐生活滴！

    见叶槐不上当，牛头面色一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符，道：“你先看看这个。”

    那是地府发公文专用的纸符，叶槐见过，在鬼门关厮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地府公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熟悉得很。叶槐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聘书两个大字，然后就是一排小字“兹特聘请（空格）为华夏神州幽冥地府临时勾魂使者，再因地府之乱带来的影响消失之前，行使勾魂使者的权力和义务（详细请见附一、附二）。最后盖的是秦广王的大印。

    叶槐看得满腔糊涂，沉着脸问道：“牛叔，这是什么意思？”

    牛叔笑容满面的搓着手，巨大的牛眼里闪动着纯洁的光，诚恳的道：“意思很简单，小槐，想不想打工？”

    打工？！替地府打工？！

    看看地府的聘书，又看看牛头笑得一脸憨厚的笑容，叶槐情不自禁的全身发冷，地府里的那些家伙，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割了数年轮估计都数不清，他一个小小的凡人，要掺合进去么？！这是个要三思的问题。

    叶槐面沉如水：“牛叔，我还没活够呢，还不想死。”

    牛头见叶槐板起张扑克脸，笑呵呵做憨厚状：“你误会了，不是让你变成阴魂去地府工作，而是兼职性质的，你还继续在阳世过你的小日子，不冲突。”

    叶槐满脸的狐疑，地府会这么好心？！还是说这是狐狸的微笑……瞅瞅牛叔那张憨厚的牛脸，叶槐默然无语，憨厚老实的牛脸也能笑出狐狸的感觉，这是牛叔的本事。

    见叶槐踌躇，牛头收起笑脸，正色道：“小槐，叔叔从小看着你长大，给你露个底吧，这一次，你恐怕脱不出去了。”

    叶槐一愣，虽然惊讶，但也不惊慌，追问道：“为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凡人，就算有天生的阴阳眼，学了半吊子的茅山符箓术，还和叔叔伯伯们学了些乱七八糟的本领，但是，只要来个怨气稍微大些的厉鬼，我就搞不定了，只有被追着跑的份，叔叔看着我长大的，您知道我跑去鬼门关求救过多少次！”

    牛头哈哈一阵爽朗大笑，想是想起叶槐被鬼追的凄惨模样了，笑完拍拍叶槐的头，道：“我当然知道，但这一次境况却不同了。你知道因果之说吗？”

    叶槐点点头，静待下文。牛头道：“此次动乱的起因，你已经知道了，老牛我就不废话了，你小子因为动乱的原因自己跳进鬼门关寻死，按照地府条例，你这算是枉死，活该被牵连，只能怨你命苦，但你小子运气好，有人替你出面，又活过来了！”

    叶槐明白了，苦笑道：“牛叔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身在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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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地府特聘临时工

﻿    “聪明！”

    牛头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叶槐面无表情，没有半丝高兴的感觉，这个世上果然没有只拿好处不做事的，天上会掉馅饼么？事实证明——不会！

    牛叔道：“你已经身处动乱之中，又得了天大的好处，这就是因，参与到事件中，直到事件终结，得到果报，才是你的正确出路。再说了，地府也不会亏待你！”

    牛头朝叶槐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牛头低声道：“你以前小水滴似的真元力，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说到这个，叶槐趁机请教道：“有的，自从那天回魂后，天天享受失眠念经大法，小水滴变成小水潭，貌似还有变成涓涓溪流的倾向。牛叔你知道我是修炼小白，不太懂怎么回事。”

    “很好！”

    牛头高兴地拍了叶槐肩膀一下，牛眼中泛着喜悦的神采，笑道：“这就是你得到的好处，今后只要你努力的修炼，莫说涓涓溪流，假以时日就是变成汪洋大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以后你小子会大大的出息的！”

    念经大法除了让人失眠外，还这么厉害？！叶槐有些身在梦中的感觉。话说，他都对修炼认命死心了。以他在地府的人脉关系，左伯右伯、牛叔马叔，还有黑白无常两位叔叔等众人合力都没有给他找到合适的修练功法，试了n种，只有一个茅山的入门功法可以修炼，众人都死了让他修炼的心思，想不到还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见叶槐开心的样子，牛头嘿嘿笑着掏出一物，喜滋滋的道：“老牛我知道你这一次有了修练功法，缺少的是使用技巧，这不，秦广王殿下让老牛来找你的时候，我就给你提前要了好处，知道你跟着你小二叔学了一肚子本事，对这些感兴趣，特地给你要来的，给，好好学学。”

    “《三界万教奇门遁甲真解》？！好东西啊，牛叔，你真好，给小侄弄来这等好东西！”

    叶槐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小二叔学究天人，尤其擅长奇门遁甲之术，叶槐跟着学了一肚子，对这方面的东西十分感兴趣，一有机会就找人请教，跟他相熟的都知道他这个爱好，牛头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牛头嘿嘿笑道：“看着你长大的，牛叔还能不知道你？嘿嘿，喜欢吧？听秦广殿下说，这是他从地藏菩萨那里要来的，既然你喜欢就赏给你，算是这次聘请你的报酬之一，多好的待遇啊，这种兼职哪里找去，你还不赶快同意了！”

    叶槐是对那本书爱不释手，但也没有欢喜得失去理智，继续追问道：“牛叔，这只是之一，还有其他什么报酬？”

    牛头板着脸，拿乔道：“还算没有糊涂，有点定力，不过还不够，要继续努力。”

    叶槐嘿嘿笑，面不改色的拍马屁：“那是，牛叔的教导一定铭记，好牛叔，还有什么报酬，快告诉小侄吧。如果小侄答应兼职，咱们以后也算是一个部门的人了，搞好同事关系也是很重要滴。”

    牛头白他一眼，道：“其他的好处，暂时不能说，等你答应之后就知道了。不过，来之前，秦广王殿下可是说了，你受我们地府照顾这么多年，是不是到了该思考的时候了，秦广王殿下说，知恩图报是做人的基本品德。唔……小槐，以上是秦广王的意见，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没这个意思。”

    叶槐道：“牛叔，你不用解释，小侄明白的。你们秦广王殿下真精明。”

    老牛心有戚戚的点点头，小声道：“小槐，凭咱俩的关系，牛叔还能让你吃亏了？牛叔的建议，这个兼职你不凡答应下来，毕竟你已身在局中，脱不开了，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与其白白挨刀，还不如要些好处，说不定还能争取时间不用挨刀呢？”

    叶槐沉吟着，他如今有了修炼的功法，修炼了一身的真元力却没有使用的法术，地府这个靠山无疑是强大的，在那里还有着那么多真心对他好的叔伯，很多条件都对他有利。既然已经在局中了，那选择对他有利的条件显然是最正确的。

    叶槐道：“牛叔，我听你的，我答应了。”

    牛头欢喜的一笑，道：“来，先把文件签了，然后听牛叔给你详细说明。”

    叶槐点点头，接过文件，心中默默诚心祈祷，文件上空格的地方立即现出他的名字。见叶槐签了文件，牛头收回文件，拿出一只黄色的葫芦，摆在桌上，还有一本制作精良的证书，口中念念有词，证书立即化作一道白光，没入叶槐体内。

    牛头道：“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办差的时候，如果遇到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一下。这个葫芦叫聚魂葫芦，可以用来拘禁阴物，也可以用作养小鬼的法器，总之功能全面，操作简单，具体请看操作说明书。”

    “聚魂葫芦？！黑叔白叔也有么？”

    叶槐拿起说明书看了起来。牛头道：“老黑、老白他们俩是专司勾魂的阴神，有专门的法术，当然不用聚魂葫芦，聚魂葫芦是给咱们俩这种不擅长勾魂的临时工开发的。”

    “哦，牛叔，这个葫芦还要认主么……认主的咒语好复杂，YY里滴血的方式多简单，怎么你们地府不用这种方式呢？我们凡间都科技以人为本，你们的设计真不人性化。”

    牛叔给了叶槐一个白眼：“早告诉你不要跟老左学，少看些YY，看你傻的，小白！我告诉你，滴血认主的方式，解除的方法没一亿也有九千，连元神认主都能抹去痕迹，更不要说滴血认主！一个聚魂葫芦，都有唯一的、专属的认主咒语，每只聚魂葫芦认主之后就不能更改了，用强是行不通滴！”

    叶槐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明白了，牛叔，聚魂葫芦就是一次性产品！”

    牛头：“……和你说话说多了，降低我的智商，老牛我心情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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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工作范围

﻿    经过牛头大叔的详细解释和叶槐仔细研究了说明书，叶槐才知道他被牛叔鄙视不是没有原因的。确切的说，聚魂葫芦是专属性产品，并不是一次性产品，一只葫芦只能有一个主人，别人想抢也是抢不走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聚魂葫芦，牛头一股脑儿的拿出一堆东西，都是些什么《地府职工福利制度》、《地府职工守则》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叶槐看得目瞪口呆：“牛叔，我一个临时工也要看这些东西么？”

    牛头道：“那是，秦广殿下说了，你是地府招的第一个临时工，代表着地府的一次大胆创新，是一次很有建设性的试验，很可能成为划时代的举措，意义非凡。再说，众生皆平等，临时工也是地府的职工，享受的福利待遇，对比着正式职工走，阴间的工资给你存着，等你以后用得到的时候再发给你，能在阳世用得上的福利，一定不会少给你。”

    叶槐额头上华丽丽的三根黑线——等他用得上的时候……那不就是说等他百年之后么？这……这真是不是个让人喜欢的福利。不过叶槐还是用袖里乾坤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收进去，准备等空闲的时候仔细研究一下。

    见叶槐收拾好，牛头道：“说完权利，咱们接着说说义务。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虽然你受聘的岗位是勾魂使者，不过，你的情况也不允许你像老黑老白那样去勾魂，所以，你的工作范围更偏向日游神和夜游神的范畴，不过你没那么大的权力和法力，就是让你遇到漏网的孤魂野鬼时，负责拘禁、抓捕，押送到地府受审，以你从小那么彪悍的撞鬼运，老牛我认为这个工作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再适合不过了，开心吧？”

    叶槐一个激灵：“那小侄这工作性质，说白了不就是特务吗？叔啊，一说起特务我就想起解放前那些梳着汉奸头，穿着短打衣，别着小手枪的汉奸走狗，换一个行不？”

    老牛一个鄙视丢过去，轻蔑的问道：“你能知道谁谁谁啥时候死，准时去勾魂吗？”

    叶槐老实回答：“不能，那是黑叔白叔的工作范围。”

    “你能日行上万里，察阴阳两界善恶么？”

    “……不能，那是日游神和夜游神的工作范围。”

    叶槐越回答越沮丧——难道他就只能做特务吗？！多好的一个大好青年，去做特务……让人无语凝噎。

    大概是看叶槐满脸的沮丧，牛头赶紧循循善诱的安慰他：“你想啊，你这工作多轻松，只要遇到的时候工作一下就行了，遇不上的时候，那你可以悠闲的过自己的生活，多自由的工作，现在你们凡间不是流行追求这种工作方式吗？你再看看你黑叔白叔，按照你们阳间的说法，那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工作，没有双休日，节假日更是提都不用提，工作对象啥样的都有，就见他们俩分身大法的分身数量哗哗的涨，你黑叔嗓门越来越大，你白叔说话那调调越来越阴柔，压力之大，连鬼都害怕。据说，他们俩已经被地藏菩萨找去谈过好几次心了。再说说日游神、夜游神夫妇，丈夫白天巡逻，媳妇儿晚上巡逻，一年到头，两口子相聚的时间不超过十天，每天要飞上万里，为了赶时间，他们俩说话都改用唱的了，能一个字说清楚的，绝不浪费时间说两个字。你看看他们，血淋淋的例子，活生生的悲剧，你要做这样的工作么？”

    叶槐面无表情的摇头，听着牛叔继续忽悠他：“再说，你忘了老牛我刚才给你说的，你是地府第一个临时工，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对你自己、对地府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地府现在这么忙，人手严重不足，连俺老牛都被派来勾魂了，以后说不定还要继续招临时工，到时候，那些后来者就是你的手下，小槐啊，到时候你就当官了……”

    “……叔，你就别忽悠小侄了，就算是小侄成了特务头子，那也是特务，没什么区别，再说，那还是不一定的事情呢，画饼充饥这个成语，我学过的。”叶槐冷冷打断牛头，毫不掩饰鄙视的表情。

    老牛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笑哈哈的道：“咋没区别？不是还多了头子两个字吗？领导与群众的待遇是绝对不一样滴！再说，小朋友，叔叔教过你，做人做事要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年轻人要踏实。”

    叶槐给了牛头两颗大大的白眼，连反驳他都懒得。在很小的时候，叶槐就在牛叔身上得到一个认识，那就是不要以为牛是木讷老实的生物，不要被他憨厚的脸骗了，牛叔绝对是一个打破常识的存在。

    牛头拍着叶槐的肩笑道：“好了好了，现在世道不好，工作清闲，报酬又高，福利又好的，你上哪儿找去？你想想，现在还有哪个政府部门临时工和正式工一个待遇的？光只凭这一项，咱地府就独占鳌头，前景绝对是光明滴，小伙子，等许多年后，你会明白你做了一个多么正确而又伟大的选择！”

    “……叔，秦广王殿下派你来做招聘就是一个英明伟大的选择，您太适合了。叔您有没有私下做培训的打算？”

    “目前还没有，如果有一天我可以退休，到时候我会选择培训师这个伟大的职业，继续贡献光和热。”

    叶槐：“……”

    一口把冷饮喝光，牛头道：“好了，我时间快到了，不说废话了，赶紧说完正事我要回去了。呐，你怎么说也是地府员工，又是阳世的人，有些地方你不方便去工作，我特意给你挑选了几个助手，他们就住在聚魂葫芦里，具体的等下你再和他们沟通。剩下没给你的报酬也在里面，等下你自己查看吧，我要回去了。小槐，说笑归说笑，你自己要好好干，你自己做得好了，我们这些叔伯才好帮你，你要是做不好，我们给你走后门也走的理不直、气不壮，我们丢脸不要紧，关键是你会辜负那些为你花费心血的人，明白吗？”

    叶槐正色道：“放心吧，牛叔，小侄明白该怎么做的，绝不会给诸位叔伯丢脸的。”

    牛头嘉许的看他一眼，匆匆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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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另外的报酬

﻿    牛叔走后，叶槐自己坐了一阵，叹了口气，收拾收拾去上厕所。他刚才来的时候买了两大杯可乐，供奉给牛叔之后，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两杯都是他消灭的，可乐喝多了，很撑。

    叶槐回到家，老妈大人还没有下班回家，正好让他一个人躲进房间研究一下刚发下来的工作用具。参照说明书，工作证化入他的识海，心随意动，需要的时候，只要他心里默念就能叫出来，很方便，很以人为本。叶槐现在最感兴趣的是聚魂葫芦里牛叔给他挑选的助手。

    按照说明书上的咒语，叫出葫芦里的助手们，一共四个，高矮胖瘦不一，形貌各异，高的脑袋都穿过屋顶了，矮的只有两尺，与他往日见识的阴魂截然不同。叶槐淡淡打量了两眼，开口道：“你们今后都跟着我，唯才是用，赏罚分明是我做事的原则，各自都说说擅长的本领。”

    “是，主人。”众鬼齐声道。个子最高的那个首先站了出来，跪下身子行礼，瓮声瓮气的道：“这里我体型最高，主人，就由我先来吧。”

    叶槐点点头，示意他开始。高个鬼道：“主人，我是山鬼，俗称的山精就是我，五行属土，擅长土遁和土系法术，在土里就和鱼儿在水里一样。”

    叶槐道：“山鬼，今后在陆地上，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现。”

    “是的，主人。”

    山鬼行礼之后退下。紧接山鬼之后的，是个圆圆胖胖的家伙，身上的“肥肉”扭来扭去的。照样对着叶槐大礼参拜，说话声音慢慢地，恭敬道：“主人，我是水鬼，五行属水，擅长水遁和水洗法术，在民间传说中俗称的山精水怪就是说的我和山鬼，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是我为主人效力的战场。”

    叶槐道：“水无常形，你这身体形态是假的吗？”

    水鬼道：“不是的，主人，虽说水无常形，但我本质上并非水，而是溺于水中形成的精怪，我是有原型的，我和山鬼都是以本体面见主人的。”

    叶槐道：“谢谢你们的诚意，人以诚心待我，我必还之以诚。”

    “谢主人。”

    山鬼和水鬼一起行礼。叶槐点头示意继续介绍，剩下的两只鬼，一只与常人无异，只是面色青暗，愁眉苦脸的；另一只仅高两尺，头和身子一样长，短小的脖子更像是中点，鼻子嘴巴挤在一起，眼睛占了脸上三分之二，相貌丑陋古怪。

    见叶槐目光投过来，青面鬼讪笑着后退，先让大头小鬼自报家门。小鬼飘到空中，向叶槐施礼，声音又尖又细，说话速度飞快：“主人，我是矮鬼，擅长追踪、打听消息等等，生前曾是军里的斥候，主人的情报工作可以放心的交给我。”

    叶槐道：“今后，你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

    “是，主人。”

    三只鬼自我介绍完毕，叶槐目光投向一直闪闪缩缩的青面鬼：“大家都已经介绍完毕，你呢？你有什么本领？”

    青面鬼见询问到他，青暗的脸上挂着讪笑，期期艾艾的道：“公子，我并不是牛头大人给公子安排的帮手，我是公子的另外一个报酬。”

    叶槐“哦”了一声，一旁的矮鬼飘过来，在叶槐耳边道：“主人，那个家伙是鬼神都厌的倒霉鬼，主人要小心，不要沾染到他身上的霉气，会影响到主人气运的。”

    “他就是倒霉鬼？！”

    “是的，主人。矮鬼我曾看过倒霉鬼的资料，不会错的。据说，倒霉鬼是死前积累了大量的怨气和霉气，气运差到极致，几乎达到了惊天动地的程度，天地有感，故而在死后变成倒霉鬼，人见人霉，神见神衰。”

    这种到哪里都不受欢迎的角色，牛叔给他做什么？！

    叶槐疑惑的问道：“牛叔让你给我的报酬是什么？”

    倒霉鬼知道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家伙，见叶槐问话，连忙答道：“回公子，秦广王殿下说公子是阳世的凡人，我们阴间的钱银公子用不了，要让公子尽心为地府做事，就要考虑大人的实际情况。我知道阳间一个宝藏的位置，秦广王让我把这个宝藏的消息告知公子，作为公子为地府工作的报酬的一部分。”

    倒霉鬼知道宝藏？！

    叶槐面无表情，心里判断着真伪。如果倒霉鬼有发现宝藏的福缘气运，还会变成倒霉鬼吗？这也太自相矛盾了。

    矮鬼见叶槐沉吟不说话，悄声道：“主人，天地间各种奇闻轶事层出不穷，既然倒霉鬼是牛头大人派来的，想来不会蒙骗主人，或许真有宝藏也说不定，主人先问过之后再说也不迟。”

    叶槐点点头，冷淡的看着倒霉鬼，道：“宝藏什么的，我并不缺钱，不着急。我倒是对你怎么变成的倒霉鬼比较感兴趣，说说，你是怎么变成倒霉鬼的？”

    似乎叶槐问到了人家的伤心事，倒霉鬼青暗色的脸上表情一悲，咬牙切齿，神情狰狞：“此事说来话长。上一世轮回时……”

    在倒霉鬼悲愤交加的叙述下，一人三鬼明白了他变成倒霉鬼的经过。倒霉鬼投胎在了一个小山城的地主家，日子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有吃有喝，饿不到肚子，还有四五个仆从使唤，父母亲人对他疼爱有加，甚至还花钱请了个先生来教他念书。

    倒霉鬼自幼聪明伶俐，又是家中的独子，一直在亲人长辈的疼爱中一帆风顺的长大，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成年后，成功考了个秀才，光宗耀祖，又娶了青梅竹马的表妹为妻，比起许多人来说，他就是上天的宠儿。少年得志，每日里，读书写字之余，与妻子花前月下，偶尔天气好的时候，他还喜欢带着仆从上山去打猎。

    事出于他某次上山打猎。仆从吹捧他文武双全、身手矫健，久而久之，倒霉鬼也以为自己很厉害，某日被吹捧的心花怒放的时候，倒霉鬼心血来潮，不顾劝阻要去一座连熟练的老猎人都不敢去的山里打猎，这一去……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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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完毕！从今天起重新开始，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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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鬼们 修

﻿    **因为修改前文，压缩了一些情节，第十章是新内容，不是重复的！**

    为了追一只巨大的野猪，倒霉鬼带着家仆追出了好几里山路，七绕八拐的追到了一个山谷，跟着野猪绕了两圈，却发现迷路了。接下来的情节，就像YY里发生的情节一样，倒霉鬼发现了一个山洞，在那个山洞中，金银珠宝、古玩玉器装满了半个山洞，山洞壁上凿出的书架上，摆着许多书籍。

    事情发生的时候，往往能猜到开头却看不到结尾，总以为结局会很美，却忘了自己没有创造完美结局的能力。平日里被夸得文武双全、少年得志的倒霉鬼公子就那么华丽丽的被家仆合伙杀害了，原因很简单，如果他活着，最后这些财宝全都是他的，家仆就算得到奖赏也只是一小部分，人心不足蛇吞象。

    在巨大的财富就要到手的时候被人杀了，人生还有被这更郁闷的吗？倒霉鬼含恨而死，胸积怨气，死后化成了一只厉鬼，但还没等他复仇，那些杀害他的家仆就死了，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活生生饿死的。倒霉鬼一怒之下，仗着厉鬼之身，吞噬了家仆们的魂魄，就此居于山谷中。

    倒霉鬼独自居住在山谷中，人死了，财富之心也就淡了，对那些黄白之物也就不再上心，反而关注起山洞内的藏书来，仔细翻阅之后，一怒之下更是从厉鬼变成了倒霉鬼。

    叶槐和三只鬼听得目瞪口呆，叶槐问道：“那书写的是什么？”

    “成道录。”

    “……修炼功法？”

    “嗯，修炼功法。”

    “那不是正适合你么？就算不是鬼修功法，也能触类旁通，得到一些益处。”

    “理论上是这样。”

    倒霉鬼神情沮丧，苦瓜脸更加的苦。一人三鬼对望一眼，由做主人的继续发问：“实际上呢？”

    倒霉鬼呜哇一声哭起来：“实……实际上，我不认识字！”

    “你不是看懂成道录三个字了吗？”

    倒霉鬼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看懂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那个倒霉蛋写的道书，封皮用小篆，内容用甲骨文，连个说明图像都没有，我不过是小地主的独生子，请的先生也就是普通的读书人，考秀才考的是八股文，我到哪里学甲骨文去！”

    听明白了，有主角的运气，没有主角的本事。叶槐有些同情倒霉鬼，这种倒霉到家的事情，谁遇上都是种巨大的刺激和考验，难怪他直接从厉鬼变成了倒霉鬼。这不是肚子饿的时候发现一锅米，想吃的时候发现不止是生的，还是石头做的，想生吞都没办法。

    提起伤心往事，倒霉鬼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叶槐看他情绪波动太厉害，要是一个激动扑过来把霉气传染给他们仨，今后基本上也就不用混了。叶槐随口安抚了他几句，道：“我现在还没放假，暂时没空去找宝藏，你先在葫芦里住着，宝藏的事情，放假再说也不迟。”

    念口诀收起倒霉鬼，叶槐暗自松了口气，三只鬼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矮鬼向叶槐提议道：“主人，我去帮你打扫一下屋子，去去晦气，不要让倒霉鬼影响到主人的家人。”

    “我也来帮忙。”水鬼立即跟了过去，唯有山鬼没有动地方，老老实实的矗在那儿。叶槐淡淡笑笑：“山鬼，你为什么不去？”

    山鬼还是瓮声瓮气的：“主人叫我去我就去，主人不叫我去我就不去。”

    ……还是个老实孩子。牛叔给的这三只鬼，挺有意思。叶槐面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矮鬼和水鬼配合，扫地洒水，忙得不亦乐乎。

    对自己的手下做了个大致的了解，叶槐系上围裙做饭等老妈下班回家。矮鬼和水鬼很快打扫完卫生，见叶槐在做饭，又飘过来帮忙：“主人，您需要什么说一声，矮鬼我拿给您。主人，您现在是有身份的大人了，在地府，像主人这样的，身边都跟着专门服侍的小鬼，夏天有人扇凉，冬天有人盖被，饿的时候有人给做饭，这样才是主人应该过的生活！”

    水鬼在一旁帮腔：“就是，主人，我和矮鬼、山鬼三个笨手笨脚的，做不来精细活儿。主人有机会抓个女鬼吧，找贤惠的那种，洗衣做饭，缝缝补补，啥都会做的。”

    “对对，主人就是需要那样的，哪有大老爷们儿下厨做饭的，主人，君子远庖厨。”

    两只鬼一唱一和的给叶槐出主意。闲着也是闲着，叶槐也不打断他们，一边做饭一边听，见俩鬼越说越起劲，忍不住微微一笑。俩鬼不知道他笑什么，也跟着呵呵傻笑，递盘子的递盘子，洗菜的洗菜，忙而不乱。至于山鬼……叶槐和两只鬼嫌他太占地方，把他赶回葫芦里去了。

    在两只鬼的协助下，叶槐很快做好两菜一汤，脱下围裙洗手的时候，水鬼、矮鬼就帮他把饭菜端上桌。一人三只鬼围着饭桌坐着，等着叶妈妈回来。叶槐看三只鬼的表情，笑着问道：“你们要吃吗？”

    山鬼道：“主人，您没吃我们不敢吃，等您吃完给我们剩菜剩饭尝尝鲜就行。”

    矮鬼和水鬼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矮鬼道：“主人，我们不挑食，很好养的，蜡烛香灰也能养活。”

    叶槐忍不住呵呵笑出声，道：“你们有多少年没来过人间了？”

    山鬼老实回答：“四百多年了，主人，我一直在地府。”

    水鬼道：“主人，我和山鬼是一起的。”

    矮鬼道：“主人，矮鬼我也差不多，不过因为我是负责情报工作的，训练的时候，学过不少东西，对现在的人间有一定的了解，但许多东西都未亲眼见过。”

    叶槐含笑道：“很好，矮鬼，你把你了解的关于现代社会的常识，教给山鬼、水鬼，等周末的时候，我带你们出去逛逛，顺便看看能不能遇上‘工作’。”

    “是！主人。”三鬼精神一震，欢喜的答应。

    叶槐也跟着心情不错，道：“你们不要在称呼我主人，现代社会不流行这些，换一个称呼吧。”

    “不叫主人，要叫什么？矮鬼，你知道不知道？”

    水鬼和山鬼是几百年没出过地府的老土，对现代社会不了解，只能去请教相比之下对现代社会比较了解的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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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卖糕起家的上帝

﻿    三只鬼叽叽喳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讨论起来，叶槐在一旁也不发表意见，让他们自由发挥，山鬼比较老实，基本只有听的份，所有话几乎都是矮鬼和水鬼在说。矮鬼看来对现代社会的了解也仅只是表面的，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让在一旁的叶槐忍不住扑哧一笑或是满脑门的黑线，以后生活里有了这三个活宝，别的且不说，热闹倒是不少。

    三只鬼讨论得正热烈的时候，叶家妈妈叶苏苏下班回家了。叶槐小声对三鬼道：“我妈妈是普通的凡人，看不到你们，你们在这里继续讨论，我过去吃饭。”

    “是，主人。”他们仨还没有讨论出具体要怎么称呼叶槐。叶槐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招呼妈妈准备吃饭。

    “主人不行，大人容易和地府的诸位大人混淆，阁下、少爷、公子又不合适，殿下逾制，到底要怎么称呼啊？”水鬼淡蓝色的面孔，写满烦恼。矮鬼叹道：“时代在发展，我们落后了。”

    水鬼心有戚戚的点头。山鬼的目光在水鬼和矮鬼之间移来移去，像个乖小孩。矮鬼愁眉苦脸的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掌：“有了！”

    “什么？”

    “地府不是在搞与时俱进的活动吗？我看咱们也要积极响应地府号召，来个与时俱进，用洋人的方法称呼主人吧。”

    “洋人的？矮鬼你会吗？”

    “当然。你们闭关久了不知道情况，我告诉你们，现在的人间不是当年了，有很多洋人来咱们华夏神州，他们不归地府管，为了避免他们的魂魄羁留在阳间，给凡间带来影响，咱们地府和他们的冥王达成协议，互相收留对方管辖范围内的阴魂，每个月交换一次。我在地府学习的时候，认识了洋鬼，说是西方死神的下属，他教了我几句。”

    “西方死神？那是什么官位？”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和咱们黑白无常两位大人差不多吧。不过我猜他们人手比我们地府还紧张。”

    “为啥？”

    “他们只有一个冥王，咱们十位阎王都还忙不过来，他们只有一个，那还不得忙死啊！”

    “有道理！”

    山鬼、水鬼赞同的点头，纷纷用佩服的眼神看着矮鬼。那边正在吃饭的叶槐却差点被一口汤呛死，这个矮鬼怎么这么逗！

    “吃慢些，就算是男孩子，餐桌上也要斯文些。”叶妈妈一边责怪着叶槐，一边递过去纸巾。叶槐努力憋笑板着脸做正经状，听三鬼继续说。

    山鬼问道：“洋鬼子称呼怎么说？”

    矮鬼道：“骂死他（master）。”

    “骂死他？！矮鬼，这个称呼是不是……”水鬼满脸的为难，山鬼忙不迭的点头赞同：“就是，你敢叫主人骂死他，小心被罚！洋鬼子就是洋鬼子，好奇怪。”

    矮鬼被俩鬼说的不好意思，挠着头道：“嗯，是有些怪，你们还不知道他们称呼天上的主神的叫法呢，更奇怪。”

    “怎么称呼？”

    “卖糕的！”

    “……真的好奇怪！难道他们家的主人没成神之前是做买卖的，卖的就是那种叫糕的东西？”水鬼很有逻辑的推断。

    “我也这么想。”山鬼表示赞同，矮鬼想了想也表示同意。餐厅那边，叶槐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抱着肚子瘫坐在椅子上——上帝是卖糕起家的？！也对嘛，如来没成佛前是某小国的王子，玉皇没成道之前是大地主，上帝是卖糕的也就不奇怪了。

    “哈哈哈哈……”叶槐笑得捶桌子，倒是叶苏苏一脸奇怪：“小槐，你怎么了？”

    叶槐笑着道：“没什么，妈，我只是想起卖糕的，挺好笑。”

    “卖糕的？那有什么好笑的，奇怪的孩子，好了，吃完了就放下，今天的碗妈妈洗。”虽然叶槐开心的古怪，不过叶苏苏还是打心底高兴，很少见到叶槐这么开怀大笑的样子。

    叶槐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道：“妈，还是我洗吧，我不想明天又去买碗，这一套刚买没多久呢。”

    “乖，看来妈妈的教育非常成功，加油吧，妈妈还有文件要看，为出差做准备。”

    “嗯，妈你忙吧，注意休息，我收拾就好。”

    叶苏苏点头进入房间，拧开灯开始工作，叶槐起身收拾桌子，三鬼见状连忙过来帮手，就连体型巨大的山鬼也过来了。叶槐连忙道：“山鬼过去坐下，需要帮忙时候我会叫你的。”

    “是，主人。你看，主人都说不要我帮忙！”最后这句话是对水鬼说的，听得水鬼直翻白眼，见过傻的，从没见过这么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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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彪悍没有理由

﻿    有水鬼帮忙，洗碗连洗洁精都省了，只要是水鬼洗过的碗，光亮得能当镜子用。叶槐在一边根本插不上手，只需动动嘴皮子，告诉矮鬼碗要怎么放，基本就由矮鬼包办了，叶槐充分享受了监工的地位和权力。

    洗完碗收拾好，叶槐领着三只鬼回到自己房间，笑道：“好了，你们仨也别再商量了，以后就叫我大人吧，虽然我只是临时工，但也算是有地府工作证的人，叫大人就好，有其他地府阴神的时候，加上名字就行了。”

    “是，大人。”三鬼齐声应是。叶槐笑着道：“矮鬼，会用电脑吗？”

    矮鬼诚实的摇头，叶槐道：“我教你用电脑吧，要了解现代社会，电脑是个便利的工具，这几天，你和水鬼就在家专心学习，等你们学会了再教给山鬼就行。”

    “是，大人。可是，万一要是遇上工作，您……”矮鬼有些犹豫。叶槐道：“没事的，我会带着山鬼一起。再说，我也就是去上学，然后就回家，应该没什么事的，我是你们领导，你们要听领导的。”

    “是，大人。”

    说完，叶槐就开始教矮鬼和水鬼用电脑，矮鬼和水鬼都非常聪明，特别是矮鬼，学习能力非常强，往往只要叶槐说了个大概就能明白，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水鬼也不笨，但他的思维方式，显得更加的理性、踏实，没有矮鬼那么大的跳跃性，一个善于以静制动，一个善于一动制静，看的叶槐感叹捡到宝了，如果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能培养出两个顶尖黑客来。

    叶槐只有一台电脑，教会了水鬼、矮鬼后，水鬼表示矮鬼更需要，先让他用，等矮鬼学会了他再学也不迟。

    叶槐也没有办法，老妈那里是还有一台笔记本，是老妈在家工作时候用的，等明天老妈去上班了过去偷偷拿过来给水鬼用好了。

    山鬼见没他什么事情，就干脆的回葫芦里修炼去了。安排好三只鬼，叶槐跑去洗澡，刚把身上淋湿，站在淋浴头下打上香皂，洗得自己全身泡沫的时候，突然停水了。叶槐一愣，刚交过水费，也没听说要停水，怎么没水了？！

    叶槐双手抱胸，全身泡沫的站着，还没想出个名堂，一种近乎本能反应的直觉，令他情不自禁的转过身，扯过浴巾裹住重点部位，望向舆洗台——

    一滴，两滴，三滴……红红的血液，从水龙头里慢慢滴落，慢慢变成一股，流得越来越快，一下子就流满了舆洗池，然后流淌到地上，灌满整个卫生间，卫生间只两三分钟时间就变成了一个血池。

    叶槐面无表情的站着，动也不动的站了一会儿，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牛叔，还真被你说对了，小侄的撞鬼运真是太彪悍了。看来凡人的日子是到头了，郁闷。”

    “叽叽……嘻嘻……哈哈……嘎嘎……”

    卫生间里，想起一阵诡异的笑声，男女老少都有，听得人毛骨悚然，汗毛倒立。叶槐又是一叹，抹了把脸，踢了踢已经没过他脚踝的血水，眉头一皱，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水要出钱的！这么浪费我家的水，水费谁去交啊？幻术不到家的笨鬼，赔钱！”

    叶槐一边骂，一边拿出一张符，手指一弹，符纸凭空自燃起来，叶槐丢出符纸，原来诡异的血池瞬间变成了清水，水龙头里哗哗流淌的也变成了自来水，满室的血腥、诡异就像未出现过似的瞬间消失不见。不过，叶槐却气得眉头抖动，嘴角抽搐，狠厉的目光，投向水龙头的方向，抖手打出三只符。

    “啊”一声惨叫，水龙头旁边的墙角，凭空多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一头乌黑长发，全身湿哒哒的女人，脑门上有个红红的印子，隐约还能看到字迹，眼睛含着泪，气呼呼瞪着叶槐：“你不知道脸对女人很重要吗？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

    叶槐悠然道：“你是鬼，不算人。另外，在男人洗澡时闯进浴室的女人，还是女人吗？”

    女鬼一窒，神情局促，除了因为是鬼魂不会脸红外，一切肢体语言都符合一种情况——害羞。叶槐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也不管她，走过去关了水龙头，简洁明了的道：“浪费我家的水，赔钱！”

    “啊！你好没风度，居然向一只女鬼要钱！不过浪费你一点水，至于吗？”女鬼非常鄙视叶槐。叶槐板着脸，瞪她一眼，不再说话，直接丢符出去，准备用“实力”说话。

    “啊！你又来！”

    女鬼尖叫着，身形化于水中，卷起一股水流朝叶槐打去。叶槐看着和水管差不多粗细的水流，非常深沉的考虑一个问题——这种连消防队的喷水枪都比不了的水流，怎么伤人？

    浪费水资源是非常没有公德心的事情。叶槐弯腰拿过来一只空桶，对着水流就势一接，正好把桶接满，然后飞快的打上一张符，不再给女鬼用这些水。

    水被叶槐接走，女鬼不甘心的又继续卷起地上的水往叶槐打去，叶槐从容不迫的拿过旁边的盆、桶之类的，如法炮制，总之，打到最后，卫生间里刚被女鬼放出来的水，刚好装满了叶槐家所有的盆和桶，一点都没有浪费。

    女鬼狼狈的从空中跌落，全身还是湿乎乎的，咬着唇，含着泪，似乎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瞪着叶槐：“你居然把我当抹布用！可恶！”

    叶槐无辜的耸耸肩膀，板着脸严肃道：“你妈妈没教过你浪费水资源很可耻么？身为水鬼，施展个幻术吓人还需要借助自来水，你羞不羞？还有，我不是把你当抹布，是抽水机，更高级。”

    “啊！气死我了！”

    “放心，你已经死透了，没投胎之前，不可能再死一次了！”

    “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这个没有风度的毒舌男！”

    女鬼气得飘来飘去的，叶槐气定神闲的扯起嗓子吼：“妈，我是没有风度的毒舌男吗？”

    在房间工作的叶家妈妈听到叶槐的问话，笑着回答：“不是，我家小槐是绅士！”

    叶槐朝女鬼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听见没？我妈说了算！”

    “呜呜……我和你拼了！看我的女人的七种武器！”女鬼尖啸着，张牙舞爪的朝叶槐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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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工作第一单

﻿    女人的七种武器？！

    这倒是没听过！还有这种攻击方式吗？叶槐不敢再依仗半吊子的符咒术了，赶紧把环首刀拿了出来，满脸戒备。

    女鬼气势汹汹的扑过来，叶槐右手的刀舞出刀花，运起真元力护体，不让阴魂的怨气沾染上身，左手的刀迅速出招，朝女鬼当胸劈去。凌厉的刀锋，吓得女鬼一声尖叫，抱着头缩了下去：“啊，不要杀我！我不敢了，不敢了，我赔你水费！”

    女鬼只觉得头皮一凉，吓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抱着头，嘴巴大大的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里眼泪流的哗哗的却发不出声音。

    一缕黑发，轻轻飘落——叶槐的刀堪堪停在女鬼的脑袋上方，只差一寸就能把她劈成两半，叶槐面无表情的看着女鬼几乎成了斗鸡眼的眼睛，纳闷道：“你到底来干嘛的？”

    “不……不杀我了吗？”

    女鬼结结巴巴的问着，一脸的鼻涕眼泪也顾不得去擦，眼巴巴看着叶槐。叶槐看得直皱眉，这鬼也太不讲究卫生了。

    “出去等着，不许跑，不然就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不跑，不跑，你别再打我！”

    女鬼抱着头保证着，在叶槐的催促下出去等着。叶槐也不怕她跑了，三下五除二洗完澡换好衣服出去。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就有各种各样的鬼，人有善恶，鬼有正邪。

    女鬼很规矩的站厨房门口，她是溺水死亡的水鬼，身上永远都是湿的，生怕把叶槐家的沙发之类的弄坏了，叶槐又让她赔。

    “儿子，怎么了？厨房门口怎么有滩水？”正要说话，叶妈妈端着杯子出来，见叶槐站在厨房门口，疑惑的问道。叶槐面不改色的道：“没什么，水泼了，我擦一擦。”

    叶妈妈点点头，交代他早点弄完去睡觉。待老妈进去了，叶槐松了口气之余，目光更加冷厉的看着女鬼，女鬼被吓了一跳，对着手指委屈的道：“人家已经很注意了，人家是淹死的，又不是故意要弄湿你家的地。”

    叶槐只觉额头一阵阵抽疼，见过迷糊的人，还没见过迷糊的鬼，这是第一次，很新鲜的经验：“说吧，来我家做嘛？简明扼要，不要废话！”

    叶槐刚刚把女鬼吓得够呛，叶槐话刚落，女鬼飞快的道：“我是来投诚的！”

    “投诚？！你怎么知道我的？”

    女鬼见叶槐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干脆主动交代：“我住在市郊公园人工湖，你和一个长着牛头的家伙会面被我看到了，就悄悄追着你回来的。那个长着牛头的人，是什么人啊？是妖怪吗？还是神仙？”

    刚哭完还湿乎乎的眼睛里，闪动着八卦的光，一副好奇的望着叶槐，等待着叶槐的答案。叶槐面无表情的扳着脸。那天牛叔特意选在市郊公园会面，招摇过市，就是为了让叶槐的名声传开，引鬼魂自己找上门来，不然让他一个个去找，那还不得累死！叶槐与牛头认识多年，默契十足，自是能明白牛头的打算，积极配合。只是，盘算打得再好，结果也是不由人控制，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引了这么一个笨鬼上门来。

    见叶槐不说话，女鬼叽叽喳喳的自顾自说了起来，从她的话语中，叶槐自动去芜存菁，得出重点。这女鬼就像她表现出来的，不是一般的迷糊，是相当的迷糊，去市郊公园游玩的时候，笨得自己掉进水里淹死的。

    怨念最强的鬼，不是被杀者，而是自杀者，自杀的鬼是不会被地府勾魂的，唯有用法术化解怨气才能投胎转世。女鬼这个也算是变相的自杀，自然没有地府使者来勾她的魂魄，就这么在市郊公园里住了下来。

    女鬼雀跃的道：“小弟弟，姐姐我痴长你几岁，我告诉，现在的社会，什么都要靠关系，做鬼也是一样，找一个强大的靠山，才不会被别的鬼欺负。怎么样？姐姐我今后就跟着你混了，以后咱们吃香的、喝辣的，一起追求幸福生活，不过，先声明，姐姐我卖艺不卖身的，你不许打我的主意！”

    叶槐额头上华丽丽的三根黑线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什么话也不说，把刀背翻转，毫不犹豫的给她脑袋上一下，女鬼被敲得眼泪汪汪的抱着头，不敢再贫嘴，规规矩矩的站着不说话了。

    叶槐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冷淡道：“笨拙、迷糊、胆小、懦弱，连使个幻术吓人都要借助媒介，更不用说让你去拉替身溺死脱身！”

    女鬼被念一下脑袋就低一分，偷偷抱怨的看叶槐一眼，弱弱的反击：“呜……毒舌男，说出来做嘛！”

    叶槐挑眉：“去投胎转世吧，你留在阳世只会给别人增加负担。”

    “可以吗？听说要有地府的阴神引领才能投胎转世的！”听到可以投胎转世，女鬼也不顾得被叶槐打击了，欢喜的追问着。

    叶槐懒得对她解释，直接拿出今天刚拿到手的地府工作证亮了亮，女鬼看得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的崇拜：“我就知道你是厉害的人，原来还是地府的人，快，帅哥，快帮我投胎吧，这个鬼我实在做怕了！”

    看她一脸“终于得救了”的表情，叶槐似笑非笑，语带讥诮的道：“不是要投诚我吗？这么轻易就变卦？”

    女鬼翻着白眼：“有做人的机会，谁还想做鬼啊！赶紧的，小帅哥，帅哥哥，人家想重新做人，给我一个机会吧！对了，今天不止我看见你和牛头人身的家伙会面，还有鬼鬼幸福之家和团结鬼社的鬼也看到了。”

    “鬼鬼幸福之家？！团结鬼社？！鬼也搞黑社会？”叶槐皱眉，还真是与时俱进，地府的改革，任重而道远。

    “嗯，就是我们当地最大的鬼社团，许多鬼都加入了，人家嫌我笨，不要我。”语气很哀怨。

    叶槐苦笑摇头，拿出一张净化符，正要往女鬼身上丢，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什么是女人的七种武器？”

    女鬼道：“很简单呐。女人所谓的七种武器，手指、牙齿、高跟鞋，这是硬武器；眼泪、撒娇、使泼、温柔这是软武器。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你还是快投胎去吧！”

    叶槐把她的魂魄收到葫芦里，带去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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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曾经来过 重修

﻿    “……还要走多久？”

    “个把小时吧。”

    “你不是地府的神仙吗？为什么不会飞？”

    “不好意思，本人是凡人，地府临时工，不是神仙。”

    送女鬼去鬼门关的路上，女鬼与叶槐发生了以上对话。女鬼惊奇的问道：“地府也招临时工吗？”

    叶槐懒得搭理她，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女鬼也顾不得那么多，好奇的追问道：“好拉风啊，地府临时工，一听就很有派头！你们还招人吗？你看我怎么样？有机会吗？”

    叶槐扭头看了女鬼一眼，对着女鬼满脸的期待酷酷的一笑，懒洋洋的道：“对鬼来说，夜晚就相当于凡人的白天吧？”

    “嗯，有什么奇怪吗？”小女鬼很诚实的应着。叶槐微微一笑：“做白日梦不是好习惯！”

    “……啊！你这个毒舌男！就会欺负我，我恨你！”

    “安了，安了，习惯就好。”叶槐笑得开怀，倒是小女鬼气得鼓起脸颊，很像包子。又走了一会儿，叶槐道：“给我说说那个什么鬼鬼幸福之家和团结鬼社是什么东西？说得我满意就不让你赔水费，不然让你欠着下辈子还。看过《红楼梦》吧？林黛玉前身就是欠贾宝玉水费，你看看，为贾宝玉哭了一辈子，多悲惨！”

    女鬼脸上一片惨绿：“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不要下辈子为你这种毒舌男哭一辈子，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打死我也不过！”

    “oK，很好，聪明的小孩有糖吃，说吧。”

    小女鬼似乎是被叶槐说的可能性给吓住了，老老实实的，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小女鬼道：“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过，曾经有鬼来问过我要不要加入，说是可以保护我们这些孤魂野鬼不受欺负，还带我去面试，但是我功力不够，连施展幻术都要借助媒介，他们就说让我回来等通知，这一等就等到现在都没消息。”

    语气颇为幽怨。叶槐没良心的哈哈大笑，笑得女鬼一脸恼恨的看着他，跃跃欲试的又想对他施展女人的七种武器，叶槐赶紧收敛一下，忍住笑：“没事，过去的都过去了，等下去地府，到孟婆那里喝上一碗孟婆汤，一切重新开始。来，告诉我你去面试看到些什么。”

    女鬼白了叶槐一眼，弱弱的道：“面试是半夜在市郊公园进行的，我也没到过他们的驻地，再说，你只面试就能了解一个公司的内幕吗？”

    还有理了？！叶槐瞪女鬼一眼：“那谁来面试的，你总知道吧？”

    女鬼对着手指，小声道：“晚上太黑，人家看不清楚。”

    “……你是鬼吧？还有鬼晚上看不清楚的？”

    “人家散光，视力不好，有谁规定过鬼的视力必须5.0吗？”说到这个，一直气势被压住的女鬼，倒是理直气壮起来。叶槐无语的望着星光闪烁的夜空，叹气道：“鬼门关到了！你浪费的水，四舍五入，算你五方好了，来，给钱！阳世人不欠鬼债，同理，鬼也别欠阳债。”

    “好大的房子！这么大的地方，买下来要多少钱啊！？”

    小女鬼呆呆望着鬼门关的大门，喃喃自语。叶槐被她逗得一笑，道：“不要以为哪里的房地产都是热门，地府不兴搞这个。”

    女鬼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之后叶槐不再搭理她，径自和左伯右伯打招呼，右伯酷酷的点点头，左伯怪笑着道：“这么快就有工作送上门了，小槐你的撞鬼运果然很彪悍。彪悍的人，果然不需要理由！”

    叶槐一阵无语，他的撞鬼运，从小被笑到大，都麻木了：“牛叔马叔不在吗？现在谁来接魂？”

    “是我。”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从鬼门关内走出一个长着络腮胡，带着棒球帽，穿着牛仔裤，衬衫纽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健壮的胸膛，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性感。叶槐看到来人，笑了出来，走过去张开双臂一个熊抱：“钟叔，你也被拉来打工了？”

    钟叔耸耸肩，随和的道：“阎罗老头儿出面请我的，领导的面子总要给一点。听说你也在给地府打工，许久未见你小子，正好我也闲着，过来见见你，叙叙旧也好。”

    叶槐呵呵笑着，钟叔拍拍叶槐的肩，道：“时辰差不多了，我先带那个小姑娘进去，你回去吧，有空钟叔来找你喝酒，小子，好酒好菜准备好，明白吗？”

    “肯定的，钟叔放心吧。”

    女鬼见叶槐和钟叔说完，跳了过来，对叶槐道：“谢谢你带我来鬼门关，欠你的水费，你去市郊公园人工湖左边第五棵树下找吧，哼，小气鬼，抠门儿！姐姐我大方，多的就算赏你的，哼！”

    “下辈子放聪明些，不要再笨得自己淹死自己！走吧，重新开始吧！”

    叶槐笑笑，没和她计较，小女鬼冲他挥挥手，和钟叔一起走进鬼门关。完事之后叶槐也没什么事情了，和左伯右伯说了两句，让他们给牛叔带个口信，有空的时候去找他有事相商之后，也告辞回家。

    叶槐熬夜熬惯了，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就干脆翻墙进了市郊公园，跑到女鬼说的地方，抛开土，却是一个用树叶编织的小包包，外面用野草包的严严实实，可见小女鬼很珍视里面的东西。

    叶槐微微一笑，小心打开，里面却是些明显被水泡过的东西，零零碎碎的，都是人们游湖的时候不小心掉到湖里的小玩意儿，最夸张的是，还有一只高跟鞋儿。叶槐忍不住笑了出来，迷糊而又笨拙的小女鬼，还是一只寂寞的小女鬼。

    “欠我的水费，算你还清了！”

    叶槐喃喃说着，动手把东西又埋了进去，小女鬼的珍宝就让它永远都在应该呆的地方吧，起码它会证明在这个人工湖里，曾经有一只迷糊笨拙的小女鬼在这里生活过，或许，寂寞的时候，她会在湖底乱窜，捡起一些人们不慎遗落的物品当珍宝藏起来，或许，在她开心的时候，她会在这里对着月亮放声歌唱。

    埋好站起身，天光已经亮开，早晨来公园晨练的老人们已陆陆续续进来，叶槐沿着湖边走，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人间的烟火气，大概也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吧。

    “哎，小妹妹，不要在湖边玩，危险！”

    走着走着，不知道谁家大人没看好，有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儿趴在湖边，手伸到水里轻轻搅动着。

    “哪里有小孩儿？！小伙子，你看错了吧？”晨练的老人们听到叶槐的呼喊，许多人都看向湖边，一个孩子都没有，奇怪的问着。

    “对不起，我看错了。”

    叶槐看着小女孩儿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赶紧道歉，快步离开。熬了一宿，眼睛花了，连人和鬼都看错了，麻烦的阴阳眼，保护视力，人人有责，回家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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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薇 薇 重修

﻿    出了公园，叶槐没有选择搭乘公车，而是选择跑步回家。锻炼身体要持之以恒，练武之人尤其如此，有人给他指了一条自强的道路，但要怎么走，要不要走却是他自己的事情，想变强只有靠自己努力，无法依靠别人。

    跑了个多小时，跑到步行街附近，叶槐记得那里有一家很好吃的粥铺，老妈最喜欢的，带他来过好几次，三只小鬼刚来人间，人间的美味还没尝过，带一些回去给他们尝尝鲜也好。

    “老板，来四份粥！”叶槐掏出钱包准备付钱，身后突然有人唤他：“叶槐？！”

    叶槐扭头一看，暗叫一声不好，来人不是别个，就是把他当精神病患者研究的菜鸟辅导员方静波，叶槐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大教室上课，而不是跑来步行街买粥。

    “学姐好。”

    叶槐赶紧打了声招呼，打完了又讷讷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面对鬼的时候，他能做到口若悬河，忽悠得人家找不到北，面对活人，他就哑火了。

    方静波双手抱胸，打量着叶槐：“还真是一日不见，刮目相看，三日不见，风雨雷电啊，应该在学校上课的人居然来步行街买粥，这是……买回去做早餐吗？真是好享受，大清早来这里买粥，你是这家店的忠实顾客吗？”

    难道欺负鬼也会遭报应吗？叶槐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刚欺负完小女鬼，回头他就被方导员欺负了，果真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静波！”有人叫了方静波一声，算是间接解了叶槐的尴尬，叶槐感激的抬头一看，是个年岁和方静波差不多，个子小小的，瘦瘦的，眼睛很大，齐腰的黑发，看人的眼神，冷得能凝出冰霜，气质斯文沉静，让人印象深刻。

    方静波应了一声，对叶槐道：“我等着你来办公室给我解释，为什么上课的时候会让我在街上遇到你，好了，你走吧。”

    叶槐讷讷道：“谢谢学姐，呃……再见！”

    叶槐赶紧拎着粥离开，临走前偷偷看了眼刚才帮他解围的女子，不知为什么，那人给他的感觉十分特别，特别到叶槐觉得他会记住她的长相，甚至还有一丝古怪的熟悉感。

    可能是错觉吧。叶槐摇摇头把古怪的感觉甩出脑袋，打了辆的士回家。回到家，打开门，三只小鬼就迎了出来：“大人，您回来了！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让大人你带上我们，那就是不愿意，担心死我们了！”

    唠叨的是水鬼，对于叶槐的第一单工作被排斥在外，他一直耿耿于怀，在地府修炼了好几百年才有了跟随的主人，却没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他很不乐意。

    叶槐微微一笑，冲他摇摇手指，转身向身后看，笑道：“小妹妹，跟了我一路，都跟到我家了，该出来了吧？”

    叶槐话音刚落，门口现出一个小女孩儿的身影，穿着红色的裙子，扎着红色的蝴蝶结，卷卷的长发，脸孔圆圆的，眼睛大而清澈，瘦小娇弱，手上抱着一个破旧的洋娃娃，眼神纯真的看着叶槐：“你能看到薇薇吗？”

    叶槐笑着点头：“你叫薇薇？”

    薇薇纯真的眼睛里，因叶槐能看到他而爆发出高兴的神采：“嗯，大哥哥好，我叫薇薇，是一只婴鬼，认识你很高兴。大哥哥叫什么？”

    “大人……”矮鬼似乎想提醒什么，叶槐朝他摆摆手，笑眯眯的对薇薇道：“我叫叶槐，很高兴认识你。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小心被太阳晒伤。”

    薇薇道：“薇薇知道的呀，姐姐对薇薇说过，天亮以后不可以在外面玩耍，可是薇薇第一次遇到能看见薇薇的人，好开心！大哥哥，薇薇很厉害的哟，薇薇不怕太阳公公。”

    “姐姐？！”

    “嗯，对薇薇最好的人！”

    叶槐笑笑。婴鬼，成型而未出生便随着母体一起死亡，死于阴年阴月阴日，葬于阴寒之穴的胎儿，聚集阴寒之气，吸取母体精气长大，天生便是恶煞，为天地不容之物，永世不得超生。

    薇薇清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叶槐：“大哥哥，薇薇以后可以来找你玩吗？”

    叶槐笑道：“可以，不过，正午的时候不要来，正午的时候，阳气最旺，你会受伤的。”

    “嗯，薇薇记住了，姐姐在叫薇薇了，薇薇要回家了，大哥哥再见。”

    薇薇朝叶槐可爱的挥手道别，叶槐也笑着挥手道别，伸手摸了她头一下，嘱咐道：“回家的时候记得往阴凉处走，不要晒到太阳……唔，你怎么了？薇薇。”

    小婴鬼呆呆看着叶槐，昂着头，看着他的手：“哥哥，可以再摸薇薇一下吗？”

    “可以啊，来，咱们握握手好了！”叶槐蹲身下，笑着伸出手。小婴鬼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叶槐的手，却迟迟没有伸出自己的手，似乎很犹豫，看看叶槐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

    叶槐的手不算细致，在家要做家务的，但是红润有光泽，小婴鬼薇薇的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没有一丝红润，甚至泛着青色。犹豫了一下，薇薇把小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偷偷藏起来，低声道：“哥哥还是摸薇薇的头吧，可以吗？”

    “行啊，好孩子，乖乖回家吧。再见。”

    “大哥哥再见。”小婴鬼有些依依不舍，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的离开。

    待小婴鬼薇薇离开后，水鬼和矮鬼火急火燎的过来：“大人，你没事吧？你一个阳世凡人，怎么可以和婴鬼有肢体接触啊！婴鬼是世间最阴寒污秽的东西，会损伤你的阳气的！”

    叶槐摊开手掌，笑道：“你们看看我的手，一点事都没有，放心吧，我是阴极阳生体，阴气伤不了我，对我来说，反而是滋补佳品。”

    “可你也不能随便去摸一个婴鬼啊，她不配让大人你……”

    叶槐打断了他：“水鬼，那只是一个孩子，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来历，她的眼睛，纯净得像钻石。”

    精怪化鬼的水鬼，不明白叶槐这个人类复杂的感情：“大人！水鬼不明白！”

    叶槐笑道：“你不用明白，我明白就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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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初闻修真事 重修

﻿    “小槐，在家没？出来接客了！”

    劳累了一晚上，叶槐在家睡了一天，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牛头的大嗓门吵醒，揉着眼睛出去，牛头已经非常自觉的自己拉开冰箱找东西吃，大马金刀坐沙发上，熟悉得像自家后花园似的，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叶槐对牛叔这种自来熟的劲头，非常的佩服，立马就举起大拇指表达感想。牛头自得的笑着，相当有领导派头的摆摆手，道：“老左说你找我，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你，过来看看。”

    “这个是视讯符，用于联络的，地府拥有专利和自主产权，咱们地府主打产品之一。”

    牛叔拿出一块雕刻精美的玉符，一示范给叶槐看。叶槐看了半天，说道：“这不就是带摄像头的手机吗？”

    “说的没错，这是给像你这种法力不够的人准备的，法力高的人，用不上这个。”

    “有蓝牙功能不？”

    “有，比起凡间的手机，功能只多不少，自己研究说明书去。”

    叶槐听得直翻白眼，心中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低手的名声从头上摘去。牛头又拿出一个如意状的东西，道：“这个叫颠倒如意，佩戴者可以在阴阳之间转换身份，想做鬼就做鬼，想做人就做人，方便快捷，实乃居家必备之物。”

    牛头带来不少实用的小东西，就是没法宝之类的玩意儿。地府都是些鬼，叶槐是凡人，还是体质特殊的凡人，地府没适合他用的东西。

    介绍完带来的小工具，牛头道：“另外，为了早日恢复稳定，阎罗王殿下代表地府和人界的修真签订了互助协议，还有，逃亡的确切名单已经下来了，视讯符里可以查询资料，你自己查阅吧。”

    叶槐点头：“牛叔，你这次还真是言简意赅！”

    牛头瞪他一眼，突然暴起：“能不简单些吗？时间宝贵啊，以前工作多清闲啊，娘的，现在老子要一天不停蹄的往外跑去勾魂，我容易吗我！”

    这是工作压力过大的表现吗？！

    叶槐赶紧道：“小侄从未遭遇过修真，对他们也不了解，真像YY上说的吗？法宝靠抢劫，修炼靠运气，美女有倒贴，闷棍常敲的，总之，所有凡人都是小蚂蚁，死了活该，所以修真都是……唉哟，疼！”

    叶槐还没总结完，脑袋就被不耐烦的牛头打了一下，牛头道：“都是狗屁！叫你不要看YY，你非要看，看吧，脑子都看傻了！”

    叶槐无辜的看着牛头。牛头朝他勾勾手指，道：“咱们地府也有不少神仙，你见过哪个把凡人当蚂蚁的？神仙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普通的修真！练功不练德，那是魔！修仙的，谁敢那么干？除非不想成仙了。佛儒道三家，都讲究一个修心，渡劫成仙，你以为扛过九天雷劫就完事了？”

    叶槐很谦虚好学的请教：“请牛叔指点。”

    牛头道：“正好你今天问起来，以前看你无法修炼就没向你说，如今你也算一脚跨入修真的门槛了，给你说说也好，我们几个老家伙，与你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师徒之实却是有的，出去你一问三不知的，丢脸的也是我们。行了，给你说说。”

    “谢牛叔。”

    天下众生修真，奔着去的就是一个目的——成仙得长生，摆脱轮回之苦。众生生死轮回，是天地的规则之一，修真就是逆天行事，向规则挑战，期间要面对无数的诱惑，面对无数的劫难，只要踏错一步，结果可能就会不一样。

    牛叔道：“渡劫成仙，除了有个九天雷劫，还有一个心劫，那是针对渡劫者心理弱点去的，天天抢惯了别人法宝的，心劫的时候，绝对会针对这一点设置，到时候，又有几个能真的勘破超脱出来？”

    叶槐听得直点头，牛叔总结发言：“不是人人都有男主角的运气和本事！男主角始终只有一个！”

    “经典！”叶槐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牛叔笑了起来，道：“今天老牛我赶时间，先给你说这么多，以后你自己参与到修真界中去就能明白了，自己去观察得出你的结论吧。小槐，这世间啊，什么人都有，修真界也一样，什么样儿的都有，自己拿捏吧。”

    叶槐道：“牛叔放心，小侄省得！牛叔，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您！”

    “说！”

    叶槐连忙道：“就是小侄听说似乎滞留在人间，没有投胎的孤魂野鬼们形成了一些组织，对这些组织，地府是啥态度啊？问清楚，小侄这样做下属的也好行动，是吧？”

    牛叔不耐烦的道：“还用问吗？你们人界的政府，对小组织也是一网打尽吗？”

    叶槐摇头，牛叔道：“对这种小组织，只要不为恶人间，地府是不管他们的，我们一切都是按照程序办事，有空多研究工作守则，要合理利用规则，笨！好了，我走了，下一单工作还等着你叔呢！”

    说完，牛叔就满脸郁闷的抱着一堆吃的消失了，基本上，今天早上刚刚填满的冰箱又空了。做神仙……也挺忙的，还是做凡人好。

    洗漱完毕刚好接到老妈每天的查岗电话，说完电话天也黑了，把山鬼赶紧葫芦，领着水鬼、矮鬼快快乐乐的去做饭。刚进走厨房，叶槐就发觉不对了。

    被水鬼擦得亮晶晶的厨房，突然间满目的血红，水龙头不拧自开，一滴一滴的在往下滴着鲜血，厨房雪白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血点，砧板上，还有只切断的手臂，血肉模糊，手指还在微微动着，似乎一切都很新鲜。

    挂在墙上的菜刀突然动了起来，就像被人拿着一般，轻轻地，一下一下的切着砧板上的手，手指头似乎疼得一下子紧握，又一下子松开，手腕上的青筋甚至一股股的冒了出来，十分鲜活。

    “叶淼！”

    水鬼刚要动手，叶槐伸手制止他，沉思道：“这个情节怎么这么熟悉呢？我记得，似乎还应该突然冒出一个人，背对着我切手，然后突然转头冲着我们笑，笑着笑着，眼睛会调出来，脸会慢慢烂掉……对了，这不是电影《猛鬼厨房》的情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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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恐怖艺术家 重修

﻿    “这哪里来的鬼？吓人都参照恐怖电影！”

    叶槐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刚鄙视完，一切幻象都消失了，厨房又恢复了原来的洁净，砧板旁多了一个满脸郁闷的男鬼，西装革履，形象气质看着就给人十分可靠的感觉。男鬼现在不是一般的郁闷，而是相当的郁闷：“……你也是恐怖电影迷？”

    叶槐道：“不是电影迷，只是因为需要所以看过不少恐怖电影。”

    当年，叶槐小的时候，天天被鬼吓得睡都不敢睡，随便来只鬼给他做个鬼脸，他就吓得又叫又跳的，搞得他老妈无法，只能去医院给他注射镇静剂。后来还是钟叔想了个办法，每天晚上过来一个人，陪着小叶槐看恐怖电影，不分类型，不分产出国家，只要是恐怖片就找来给他看。这种活动持续了整整一年时间，叶槐的承受力，那是直线的拔升，到最后，都能一边看《电锯杀人狂》一边淡定的吃西红柿鸡蛋面，彪悍程度无法用言语形容。

    钟叔说，恐怖电影都是人类自己拍的，自己吓自己，人类一贯比较擅长。君不见，古往今来多少恐怖故事和电影，那都是人类自己编出来的。实际上，鬼哪有那么恐怖，最多就是皮肤白一些，走路没声音罢了。人皆有爱美之心，鬼也是人，虽然鬼是死人，但也不能剥夺人家爱美的权力。马面叔叔的口头禅就是不要轻视一颗爱美的心。

    男鬼问道：“有最新的恐怖电影么？自从死了之后，就再没看过了。恐怖电影实在不适合去电影院看，只适合一个人在家关上窗帘看。”

    “有，我电脑里有整个世界最全的恐怖电影集，全是高清的DVD版，说个价格，我可以刻一套光盘烧给你！”

    叶槐说的自然。男鬼又郁闷了：“我说，你应该知道我是鬼吧，你见过向鬼要钱的吗？一般人见鬼之后不是应该惊吓吗？为什么你反应这么淡定？”

    叶槐彪呼呼的回答：“因为我不是一般人！”

    “……做人莫装B，装B遭雷劈。”

    “嗯，谢谢你的诚恳建议，不过我以后要修仙的，肯定要遭雷劈，不妨事。”

    “……”男鬼再度无语了。看男鬼憋闷的表情，叶槐才收起玩笑，问道：“说吧，为什么找到我家门上来玩恐怖活动？”

    “……我可没打砸抢烧，我做的有技术、有艺术多了。”

    叶槐直接的道：“告诉我原因，我给你烧一套DVD恐怖电影！”

    叶槐话刚落下，男鬼就道：“我们大姐头说了，你诱拐我们的小公主，要收拾收拾你，让我来探探路。”

    “你大姐头是谁？”

    “极品御姐！我个人认为还兼具女王属性！”

    “……小公主呢？”

    “超可爱的萝莉！”

    “……明白了，你探出什么就回去报什么吧！记得多夸大一下我的厉害，让你们大姐头亲自出马！等着，我给你烧DVD！”

    “谢谢！”男鬼这一刻表现得很有礼貌。叶槐进屋拿出珍藏着的碟子，言而有信的烧给男鬼，男鬼拿到碟子后，欢喜溢于言表。

    叶槐赶紧挥挥手，让他走人：“下次要搞恐怖活动的时候，记得找个偏门的片子，免得又被笑话没创意。”

    “就不兴让我怀念一下我过去的爱好吗？你歧视鬼，我告诉你，我大姐头说了，鬼也是允许有爱好的！还有，再次声明，本人不干没有技术和艺术含量的恐怖活动，请称呼我电影艺术家！”

    叶槐比比手，赶紧让男鬼走人，果真是像钟叔说的一般，鬼也是人，只是鬼是死人。鬼也是需要娱乐生活。

    弄走了来探路的男鬼，叶槐也没有出去的打算，他是临时工，不是正式工，不用像牛叔那么拼命，可怜滴牛叔，看他刚才来时暴躁的都快成斗牛了，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离疯牛病也不远了。

    “大人，我不明白！”

    刚坐下，矮鬼找了上来，满脸纠结。叶槐心情不错：“怎么了？”

    “为什么大人不抓那些鬼，反而和和气气的对待他们？”

    “大人，水鬼我也不明白。请大人解惑。”

    两只聪明的鬼对叶槐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山鬼比较老实，基本上，叶槐不说的，他就不问，叶槐让做啥，他就做啥，从来没有自己的想法。

    叶槐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着：“人有善恶，鬼有正邪。不是所有的鬼都该死，人也好，鬼也好，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你们两个，放轻松些，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种拼死拼活的年代了，与时俱进可不只是一句空口号，慢慢来吧，等你们能明白我的做法的时候，你们就能独立的执行我给你们的任务了。好了，练功吧，练功不勤快可是不会有进步的！”

    简单的回答了两只鬼的疑问，叶槐到床上坐定，开始修炼他的失眠念经大法。心念沉入识海，失眠念经大法照常响起，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老头，还是絮絮叨叨的念经声，带着叶槐的真元力运转全身，聚集天地元气修炼。

    “大哥哥，大哥哥！”

    修炼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唤他。叶槐睁开眼睛，周围并没有人，还没等他找到，那人又继续道：“大哥哥，你在家吗？薇薇来找你玩了！”

    “在的，进来吧。”

    叶槐笑了起来，这萝莉鬼还知道讲礼貌，真应该把牛叔拉来向她学习一番，每次来他们家就和到自家后花园似的。小婴鬼薇薇穿墙跑了进来，冲着盘腿坐在床上的叶槐甜甜的笑：“大哥哥！”

    叶槐微笑，看着萝莉鬼把脑袋伸向他，愣了愣，明白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刚伸过去，阴寒之气仿佛细针似的刺到皮肤上，摸着薇薇的头，就像摸着一个冰块似的。叶槐呵呵笑着：“乖，乖。”

    薇薇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乖乖的给叶槐摸摸头后，抱着她的烂洋娃娃道：“薇薇要回去了，大哥哥再见。”

    说完，挥挥小手，也不管叶槐就径自跑出去了，留下叶槐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左手和右手交握，他的手确实和薇薇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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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来一个抱抱要不要 重修

﻿    **从十四章到十八章重新修改了一下，这是定稿版，今后就走这个风格和路线了，喜欢请支持，不喜欢的对不起了，俺觉得这种风格写着比较舒服！请愿意继续往下看的重新看一下十四章之后的内容！不好意思，麻烦各位了！十分对不起，这两天的更新会加倍，好好补偿因为修改带来的麻烦！十分对不起！谢谢支持！**

    接下来几天，小婴鬼薇薇每天晚上都准时来报道，也不做别的，来了只是把头伸向叶槐，等待着叶槐给她轻轻一抚，然后就蹦蹦跳跳、开开心心的跑走。偶尔某天不着急赶回家的时候，就乖乖的坐在叶槐旁边，看着叶槐做事，每一次手里都抱着她那只破烂的洋娃娃。

    有一次，叶槐忍不住问她：“薇薇，哥哥给你重新买一个洋娃娃好吗？你看，你这个都破了。”

    薇薇歪着头自己想了一阵，小手爱惜的抚摸着她的洋娃娃，娇声道：“这是薇薇的宝宝，薇薇是妈妈，妈妈不可以抛弃宝宝的！”

    叶槐愣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薇薇自己抱着洋娃娃，抬起头看着叶槐，纯净清澈的眼睛里带着诚挚的请求：“哥哥，薇薇可以要别的东西吗？”

    “可以！你说吧，只要哥哥能给的都没问题。”

    “薇薇要一个和哥哥一样大的女娃娃！”

    “嗯？！”

    叶槐从未接触过这些，薇薇又表达不明白，搞得他一脸的不解。薇薇见叶槐不明白她的意思，很主动的站起来道：“哥哥，薇薇带你去！”

    现在天色不算太晚，也就是晚上八点多，叶槐跟着薇薇一起走出去，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走到一家服装店的玻璃门前，薇薇指着里面展示用的女模特道：“哥哥，薇薇要那个！”

    “女模特？！你要那个做什么？做洋娃娃的话，太大了，也不够柔软吧？”

    “薇薇要她做薇薇的妈妈，薇薇当小宝宝，妈妈晚上会抱着小宝宝睡！”

    “……”

    叶槐没有说话，蹲下身，看着薇薇，还是那么纯净的眼睛，这样的眼睛，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见过的小孩子，那些本应该纯真的小孩子，已经被他们的父母写上了属于大人的情绪，他们的眼睛里只有对他的厌恶、畏惧。

    叶槐伸手想去摸薇薇的脸，谁知薇薇居然让开了，明明她的眼睛里写满欢喜和期盼，为什么要让开？！

    薇薇小声的道：“哥哥，薇薇是婴鬼，哥哥是凡人，哥哥摸薇薇摸多了会死的，薇薇不要哥哥死，每天只要摸一下，摸薇薇的头一下就够了，薇薇不贪心的！薇薇是最乖的小朋友！”

    薇薇冲着叶槐甜甜的笑着，见叶槐不说话，也不笑，以为叶槐生气了，连忙道：“哥哥不要讨厌薇薇，薇薇不会害死哥哥的，薇薇会乖乖的，不哭不闹，每天只摸摸头就够了，哥哥不要离开薇薇，不要赶薇薇走！”

    叶槐连忙回神，笑着摇摇头：“不会，我不会赶你走的，薇薇这么可爱，谁会舍得赶你走，对吧？呃……咱们先回家，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叶槐说的太投入，一时忘了别人是看不到薇薇的，所以，情形就是他一个人傻傻的对着玻璃柜里的半裸女模特自言自语——路人全都古怪的看着他，看得叶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伸手一拉薇薇，撒腿就跑，好丢人，那些路人不会以为他是变态吧？！欲哭无泪。

    只花了十分钟就跑回家，一到家，薇薇就很自觉地松开叶槐的手，站到一边，甜甜笑道：“哥哥的手好温暖哦！”

    叶槐也跟着笑，朝薇薇招手，让她走近，薇薇笑着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过来。叶槐只好自己过去，道：“薇薇，大哥哥能看到你，别的凡人看不到你，大哥哥和别人是不同的，你明白吧？”

    薇薇点头：“明白，孙叔叔说，大哥哥是天生的阴阳眼，能看到薇薇。”

    “孙叔叔？！”

    “嗯，就是姐姐的手下，头发这样……喜欢看小电影！”薇薇捋起自己的头发，弄了个背头的发型出来了。叶槐却听得额头仨黑线，薇薇的姐姐真应该注意说话，教坏小孩子了。

    叶槐道：“先别管那什么孙叔叔，咱们接着说。大哥哥是想告诉你，我与常人是不同的，别人会因为和薇薇接触受到伤害，而我不会，我是阴极阳生体，薇薇你是九幽鬼婴，咱俩接触只会有好处，不会对彼此产生什么伤害的！”

    “那……那就是说……”薇薇满脸的不敢相信。叶槐笑着张开双臂：“意思就是说，可爱的小薇薇，要来一个抱抱吗？哥哥的怀抱很温暖哦！”

    “要！薇薇要抱抱！”

    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叶槐怀里，冲得他胸口一阵发疼，居然没站稳，直接躺地板上去了。不愧是婴鬼，还真是不能小视。

    “薇薇……”叶槐想让她起来一下，好让他起身，话说地板很硬，躺着很不舒服。薇薇没有动，只是紧紧抱着叶槐，藕节似的手臂勒得叶槐一阵腰疼，脑袋在叶槐怀里拱来拱去的，轻声呓语：“好温暖哟，哥哥的怀抱真温暖。”

    看她的样子，叶槐不忍心推开她了，可怜的小鬼。叶槐记得他小时候也最喜欢这样在妈妈怀里撒娇，妈妈的味道，妈妈的温度，感觉是那么的醉人，那么的幸福。而这只可怜的婴鬼，生来就是没有母亲的，她的母亲在她还没出生时候就死了，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养分供给孩子，把她养育出来。

    “哥哥……”

    “唔？”

    “哥哥，妈妈的怀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这么的温暖，幸福得不想离开。”

    “呃……这个问题吧，暂时没有可比性，哥哥是男的，妈妈是女的，缺少可比性。”

    叶槐搔搔脸，笨拙的解释着。可怜的孩子，难道连男人和女人的怀抱都分不清楚了？！软硬程度上应该会有区别吧！囧。

    “哥哥，以后还要继续抱抱哦！”

    “行，没问题！”

    “摸头也要要！”

    “可以，每天不止摸一下。”

    “那可以牵小手吗？”

    “更没有问题，大手牵小手，风吹雨打都不怕，是吧？”

    “哥哥，你真好！哥哥，薇薇好开心啊，开心得想哭！”

    薇薇终于从叶槐怀里抬起头，脸上在笑，嘴里却发出一阵哭泣的声音，只是，她的眼睛却是干的，没有任何泪水落下。叶槐愣了愣，悄悄发出叹息，伸臂抱紧她——婴鬼是没有眼泪的，婴鬼不会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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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城市的某个阴寒的角落，一女子猛然站了起来。

    “大姐头，小公主怎么了吗？”

    “薇薇在哭，我要去看看！敢欺负薇薇，我要灭了他！”

    女子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剩下一地的残破风景和一个默然无语的男人：“……大姐头，说过多少次了，注意控制阴风，看这一地吹的，又要收拾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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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姐头

﻿    “薇薇，开心的时候，我们要笑。”

    “薇薇知道，哥哥，薇薇的心口好痛哦，可是薇薇又很开心，好幸福的感觉。”

    娇嫩的哭声，稚气的面容，没有一般小孩子的红润，抱在怀里软呼呼的，但温度却像一块寒冰。叶槐心中叹息，面上温柔的笑着，轻轻拍着薇薇的背，任由她抱紧。相比起这个可怜的孩子，他从小有妈妈疼爱，有那么多叔伯对他好，他是何其的有幸。叶槐再次开始感激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他从中汲取的幸福和温暖，足够了。

    “薇薇，起来我带你去吃东西，貌似我家冰箱里还有冰欺凌。”叶槐话刚落，就觉得一股阴风扑面而来，下意识的抱着薇薇就地一滚避开，在他原来躺的地方，已经多了一个深深的印子——好大一个拳头！不过，让叶槐生气的是，地板被砸坏了，等老妈回来他要怎么解释！

    “叶山、叶淼、叶风，抄家伙！”叶槐火大了，后果很严重，他准备群殴。空气中一声冷哼，是个女人的声音：“薇薇，过来！”

    薇薇欢喜的喊了一声“姐姐”就从叶槐身上跳下来，扑了过去。待薇薇扑到近前，一个身形高挑苗条，留着长长地大波浪卷发，眉眼间一片凌厉，艳光迫人。

    叶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女鬼又哼了一声，抱着薇薇，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槐：“林建新，薇薇的监护人，你应该是凡人吧？”

    叶槐点点头，顺手唤出地府工作证亮了亮，表明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林建新嘴角淡淡的扯动一下，算是露了个笑容：“原来还是地府的人，既然都是行内人，那就更好说了。”

    “请坐，叶淼，帮我拿些吃的出来招待客人。”

    “是，大人。”

    水鬼一溜烟跑进厨房，拿了一堆零食出来，特意给薇薇拿了一盒冰淇凌，还耐心的教薇薇怎么打开，怎么吃，薇薇小脸全是认真的听着，听完小心翼翼的自己打开，尝了一口，不由甜甜一笑：“好甜哦，姐姐尝尝？”

    林建新冰冷僵硬的表情稍稍缓解，眼中掠过一丝温柔，拍拍她：“姐姐不想吃，你自己吃吧，不要弄在衣服上。姐姐和那位哥哥过去谈几句话，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吃，要乖！”

    “好！”薇薇答应了一声，捧着冰淇凌杯子慢慢的吃了起来。林建新站了起来，率先走到客厅，叶槐跟了过去，心中得出一个判断——这是一个女强人，是一个掌控惯了的女人。

    “阁下既然是地府的人，那就更应该清楚规则，人鬼殊途，你始终都是凡人，薇薇是婴鬼，永世不得超生，薇薇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她能活很久很久，而你，只是一个凡人，你现在与她结下深厚的情谊，请问，你怎么对薇薇解释你渐渐老去的事实，怎么让一个天真的孩子去理解你终将离去的事实？”

    林建新说得很犀利，很直接。叶槐却有些囧的感觉：“林小姐，你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

    林建新锐利冰冷的眼神，直刺叶槐：“薇薇不是小猫小狗，不要因为你一时的怜悯而去接近她，接近她你就要能承担，如果做不到，请不要再继续与薇薇接触，趁着还没造成伤害的时候远离，对你、对薇薇都是好事！与其将来寂寞痛苦，不如现在就当做不认识。”

    叶槐沉默了。林建新掏出一张纸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的名片，在这个市，我还有一点能力，如果需要帮助，请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我，薇薇我带走了。”

    林建新没有说再见，径直起身到厨房：“薇薇，吃好了吗？吃好我们就回去吧，哥哥要做事的，薇薇是最乖的小朋友，不会打扰哥哥做事，对不对？”

    “嗯！薇薇去跟哥哥道别。姐姐，哥哥的手好温暖哦，和我们不一样，哥哥说，薇薇可以一直牵他的手，可以和哥哥抱抱，哥哥不会死！”

    林建新抱着薇薇出来，眼带深意的看了叶槐一眼，问道：“薇薇开心吗？”

    “嗯！好开心！薇薇和姐姐身上都好冷呢，哥哥身上暖呼呼的。姐姐，妈妈是不是就和哥哥一样呢？”薇薇天真的问着。林建新又看了叶槐一眼，看得叶槐有些局促不安才收回视线，林建新对薇薇道：“姐姐也不知道。好了，薇薇向哥哥道别吧。”

    “哥哥再见，薇薇要回家了，明天薇薇还可以来吗？”薇薇朝叶槐挥着小手。叶槐勉强挤出个笑容，点点头：“可以。”

    “那个……”薇薇有些害羞的绞着小手。叶槐问道：“怎么了？”

    薇薇道：“明天还可以抱抱，牵小手，还可以吃冰淇凌吗？”

    叶槐一愣，笑了：“可以，明天哥哥给你准备别的口味儿的！”

    “嗯，哥哥真好，哥哥再见。”薇薇开心的挥着小手，林建新面无表情的看着叶槐，淡淡的告别：“我们走了。”

    说完，抱着薇薇身形一起消失不见，带起一股阴风，吹得满屋子轻巧的东西到处乱飞，比较巧合的是，居然有一块香蕉皮被吹到叶槐那里，又更巧合的落到他脑袋上！更更巧合的是，香蕉皮都还没拿下来，垃圾筐掉下来了，罩在了叶槐的脑袋上。

    “大人，您没事吧？”三只小鬼七手八脚的帮叶槐把脑袋上罩着的垃圾筐和香蕉皮拿开，关切的问道。叶槐面无表情：“没事！只是又有了一个感悟！”

    “什么？”

    “‘女人心，海底针。’同样适用于女鬼，你们仨以后要记住了，遇到女鬼要小心，表面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其实内里可能已经翻江倒海了！”

    叶槐拿过客厅茶几上唯一没被吹飞的名片，看了一眼，满心的感叹，好样的，林建新，表面上维持着彬彬有礼的做派，背后动手报复，狠！不愧是鬼鬼幸福之家和团结鬼社的当家大姐头！

    原来，这两个组织是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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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写了三次才算写出俺想要的感觉，耽误了时间，so，今天只有一更，明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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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重操旧业

﻿    “大人，你怎么了？”

    大清早，叶槐就蹲在地上，满面愁苦，就差没唉声叹气来表达他的苦闷了，掰着手指头算一下，脸色就更难看几分。搞得三只小鬼一头雾水，搞不懂他难过什么。叶槐摇着头苦笑道：“我在算修地板要花多少钱。”

    昨晚林建新来他们家找人，打了一拳头，讲了一通道理后，轻飘飘的拍拍屁股，刮起一阵阴风走人，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叶槐收拾。吹乱的东西倒好说，收拾恢复就行，这打烂的地板……修理是需要白花花的银子滴！

    老妈临出差前，很大方的给叶槐留下五百大洋。两个星期500块，已经很多了。如今老妈才走了三天，吃饭、给三只小鬼买零食吃就花了将近两百，还剩下三百，修了地板最多能剩下一百。一百块钱，还要从里面挤出薇薇的冰淇凌钱，生活拮据啊。叶槐发愁，相当的发愁。难道又要重操旧业？叶槐叹口气，打开袖里乾坤的空间，翻找起来。

    话说，叶槐小时候，叶妈妈因为要上班不能陪儿子，出于愧疚心理，总是给他买很多零食。当时，小二叔、大二叔他们几个在教导叶槐本领，大二叔、小二叔几个是纯粹的鬼体，怕太阳，就由牛叔送他们过来。

    无耻的牛叔常常借口小孩子吃太多零食会影响发育为由，一个人把叶妈妈买的零食吃光光，完了还借口要培养叶槐的独立生存能力，用“学以致用”的借口忽悠叶槐的几位叔叔，扔给叶槐一打宣纸，一只毛笔，就那么孤零零的把他扔到小公园去摆摊卖字，而他自己则树荫底下躺着，冷饮喝着，赤裸裸的虐待童工。

    叶槐的童年就是一部充满血泪的被剥削史，这种被剥削的历史，一直持续到叶槐十五岁，小二叔宣布叶槐可以出师了才结束。每次想起这段悲惨的历史，叶槐就一个感想——他真傻，真的！怎么就会相信牛叔那种“零食吃多了长不大”的烂借口呢！悔不当初，只怪当时太年少。今天，叶槐受生活所迫，不得不打起了重操旧业的念头。俗话说得好，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为了生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翻出空间里的笔墨纸砚，毛笔和墨水都已经坏了，需要重新买，宣纸没任何问题，还剩下好多，剩下的数量，叶槐认为，即使他以卖字画为生，也够他写好几辈子，其中可见牛叔险恶的用心，那厮绝对是想剥削他一辈子。

    擦洗好砚台，投资二十块去买了一盒墨汁和毛笔，背上画板——当年第一次背上这个画板的时候，几乎和他一般高，背着十分吃力，如今很轻松就能背上，叶槐不禁产生一种岁月不饶人的荒诞。

    “大人，你这是要去……？”水鬼一脸的错愕，矮鬼倒是看明白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脸的郁闷：“还用说吗？大人这是要去卖艺啊！大人啊，您的身份，怎么能去做卖艺那种下九流的事情？有什么困难，你就和矮鬼说，矮鬼我一定给您解决。”

    三只鬼，包括最木讷的山鬼都一起点头，叶槐料不到三只小鬼会是这么个反应，再想想当初牛叔的反应，是不是自己人，一目了然啊。叶槐很感动：“小风啊，现在是新社会，新社会劳动最光荣，没有下九流的说法。”

    见三只小鬼还是一脸悲愤的样子，叶槐叹了口气，道：“这么和你们说吧。在我们凡间，要生存是需要钱的，在你们那个时代叫银子，吃的、穿的、用的，一切都需要钱。你们大人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学的又是数学那种冷门的专业，你们三个跟着我，只能我自己养活你们，不能依靠别人，所以，善用自己的特长去挣钱，也是我能力的体现，没有高低贵贱的说法。”

    “可是，大人……”矮鬼还要说，叶槐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再加上年轻人耐心不足，直接挥手打断他：“知之为知之，不知百度知。这样吧，今天咱们就这么分配，大人我出去摆摊挣钱，你们仨留在家里学习钱对人类生存的意义！等我回来，给你们买好吃的！”

    叶槐轻易的下了决定，留下三只小鬼在家“学习”。这一个决定下了不要紧，怪只怪他不该在三只小鬼还是学龄期的时候让他们去自学，这一自学的结果就是间接的制造了三只贪钱鬼出来，成就了后来六界众生口中大名赫赫的“死要钱党”。

    叶槐出门直接奔广场去。广场临近步行街，休闲娱乐设施多数都设在那里，人流比较密集，还不会有城管来烦人。到了地方，寻了一块空地，打开画板，把招牌摆出来——字，十五元写一个；画，五十元一幅；两者皆买者，价格面议。短短的几个字，叶槐先用楷书写了一遍，再在旁边用各种字体参杂抄写了一遍。

    这还是叶槐考虑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的因素订下的价格。当年，他的字才卖两元一个，画也只十元一幅，就是这么便宜的价格，也硬是让牛叔剥削了十多年，以致叶槐小小年纪就明白了生存不容易的道理。

    摊位摆开，买的人没有，看的人倒是不少。叶槐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都习惯了，就那么悠闲自在的坐着，等着顾客上门。来广场玩的人，年轻人比较多，叶槐的画是水墨画风，不是时下流行的西方素描画，一时没顾客上门，他也不着急，径自认真的磨墨。

    “你这画上，画的是你自己？”

    终于有人来问。叶槐点点头，算是回答。来人看了一阵，发出两个字感叹：“真像！”

    叶槐笑笑，他的画并算不得好，艺术这种东西是需要天分的，他没这个天份，学了十多年，就学会两个字——神似。基本做到画谁能看出是谁，起码不会画鸳鸯被看成鸭子。

    “国画的画像，很难得啊，广场上每天都是素描，都看厌了，你这个新鲜，来，小伙子，帮我画一幅。”

    叶槐的生意终于开张。就算人家不是图他的画技好，也不是图他的字写得好，只是图新鲜，叶槐也很乐意，实在是生存压力太大，只要一想起生存两个字，他脑袋里就会冒出一张牛脸，可怕的童年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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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day day up

﻿    “小伙子字写得不错。”

    说话的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浓眉像两把刀，笑得和和气气的。叶槐只是笑笑，没有答话。生意还算不错，叶槐手快，又是明码标价，没有出现拥挤现象。中年男人继续品评：“大篆、小篆、隶书、草书、楷书，写得最好的是草书。”

    那还用说，画符画多了，叶槐嘿嘿傻笑。中年男人见叶槐只是笑，也不答话，也没有着恼的意思，继续道：“看小伙子的书法，走的是三国两汉的风格，这倒是与常人不同，许多人临的帖子都是唐宋大家，临三国两汉的，少见。”

    三国两汉？！具体学的是什么时期的，叶槐还真不知道。反正大二叔、小二叔他们教，他就学。小二叔说了，做书生没前途，练字就是磨他的性子，不是要他以此为生。左伯也说了，画符比练字有前途。

    叶槐不说话，中年人也不着急，而是静静站在一旁，品评着叶槐的字。待叶槐的生意忙完了，才开口道：“小伙子，用五种字体，分别替我写一幅字，可好？”

    叶槐笑着点点头，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标价。中年男人不由哈哈大笑：“放心，不会少你钱。”

    叶槐笑笑，问道：“写什么？请说。”

    中年男人道：“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叶槐点点头，平心静气，稳稳的握着笔开始写。中年人没打扰他，在一旁静静看着叶槐写。叶槐每写完一幅就停一下，写完五幅字，竟然花了半个多小时，看看时间和收入，也到了收摊的时候，下午还要去上课，再不去，估计他家那个菜鸟辅导员就要找上门来了。

    马上就有大笔收入，摆脱经济危机，叶槐心情很好，笑眯眯的主动开口问：“如果哪一幅先生不满意，我可以重新写。”

    “啊，什么？”中年男人在专心看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叶槐又重复了一遍，中年男人道：“没有，很满意。两汉三国时期的字，讲究字如其人，书品即人品，小伙子你的字很好！”

    叶槐微微一笑：“既然先生满意，那银货两讫吧！”

    “对对，看我，一高兴就忘了！”

    中年人男人倒也爽快，拿出钱包哗哗数出十二张递给叶槐，叶槐开心的收好，开始收摊。

    “小伙子不继续了？”

    “嗯，该回去了，谢谢惠顾。”

    有条不紊的收起东西，背起画板准备走人。中年男人再次开口询问：“小伙子能否告知你的姓名？”

    叶槐笑着摇摇头.从小养成的习惯，不要把名字随便告诉陌生人，特别还是一个身上有真元力的人。

    背着画板朝公车站走去，心里计划着要去超市采买的东西，如今有了钱，又可以继续过好日子了。他养的小鬼，自然要用自己的钱，用老妈给的钱养自己的小鬼，叶槐觉得不合适。

    等了一会儿公车来了，时近中午，公车人流比较多，排起了长长的人龙。叶槐刚踏上公车的楼梯就觉得裤兜动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手轻轻一按，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似是突然想起有事似的，转身下了车，掏出电话拔出114的号码：“喂，请帮我查一下希望工程的捐款咨询电话，谢谢！”

    叶槐直接打的去学校上课，无意间遇上身怀真元力的中年男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世界上，修真者虽然少，但阴谋论不是人人都能套用，素不相识、又没什么利益冲突，叶槐不认为随便巧遇的人也会对他有什么企图。

    “叶槐，方导说了，你来上课的时候就去她办公室一下，随时等候。”

    如叶槐意料的一般，刚到学校，班长同学就找上门来传达方静波的指示。叶槐表示收到。放学后再次站在那道让他头疼的门前，认命的敲门。

    “进来！”

    “学姐好！”

    方静波的办公室里，不止她一个人，还有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和方静波一块儿的那个让叶槐印象很深刻的冰山mm，似乎更漂亮了。方静波扳着脸，淡淡道：“我好不好，我想你应该知道吧？请坐。”

    叶槐很老实的摇头：“我不是医生，看不出学姐好不好。”

    叶槐很诚实的话，让冰山mm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方静波一阵无奈：“呀喝，还学会贫嘴了，不错，还能把我家糖糖逗笑，那就更不错了！看来，时常找你谈心还是有效果的，今天咱们也继续吧，上一次谈到哪里了？我想想。”

    叶槐很郁闷，真的，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一定昧着良心，放弃老实，学习千年老蚌的精神，打死不开口！可惜的是，千金难买早知道。

    想他叶槐也是堂堂的修真者（虽然才踏进去一只脚），更是地府的签约职工（虽然是临时工），家里更养着三只厉害的小鬼（虽然暂时不能见人），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非一般的人，更是有理想、有追求、有地位、有本事的四有新人，到头来在生活中，还不是要被一个把他当精神病患者研究的菜鸟辅导员训话！

    超人没把红内裤外穿的时候都还要接受老板的苛责；蜘蛛侠穿上网纹衣上工打坏人的时候都还不忘给老板拍照；叶槐这算什么？不过是小事情！总结起来一句话，英雄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生存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牛叔还真教了他一个真理。活人果然麻烦，要应付这应付那的，多么怀念前两天和他讨论恐怖片的男鬼，甚至，陪着薇薇玩耍，被林建新用垃圾桶扔他脑袋都好，肉体的痛苦总好过精神的痛苦。郁闷！

    被训了一下午，菜鸟辅导员貌似积攒了很多怨气，狠狠训了叶槐三个多小时，喝了两大杯水，还是冰山mm看不下去了，找了个理由把叶槐拯救出来，激动得叶槐朝冰山mm鞠了一个大躬。到叶槐从方静波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

    从车棚取车出来，刚好看到冰山mm在校门口等车，犹豫了一下，叶槐上前打招呼：“你好，等车吗？”

    冰山mm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叶槐挠挠头，讷讷道：“这个时间车应该很多，很快就来的。”

    笨拙！无比的笨拙！叶槐心里郁闷的想死，为什么一面对活人的时候就没了面对死人时候的自如呢？看这话说的，和小学生的水平差不多，丢脸，相当的丢脸。

    冰山mm看他一眼，不说话，叶槐也找不到应该说什么，就这么默默的站着，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过了一会儿，叶槐自觉他干的都快冒烟儿的时候，冰山mm淡淡的开口：“为什么不走？”

    “呃……我陪你等车，你一个女孩子，有男的在一边陪着比较安全。”

    叶槐老实的开口。从小老妈就给他灌输男人要保护女人的观念，要有风度，要体贴，叫他把一个女人扔着走人，他还真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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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章，1点左右更新！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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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薇薇不是小老虎

﻿    “你来做什么？”

    叶槐不招谁不惹谁的骑着车回家，一路因为在mm面前表现不好而无比郁闷、极其纠结，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一张笑得极其灿烂的鬼脸。是的，鬼脸。鬼的脸不叫鬼脸，要叫什么？

    大背头，西装革履，满脸笑容，就是那只用恐怖电影情节吓人，十分没有创意的男鬼。三只小鬼也认识他，就把他放进来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面对人都笑不出来，更不用说面对鬼。叶槐板着脸：“你当我家是什么？公共厕所么？想来就来！”

    大背头哈哈一笑：“想不到小兄弟还挺幽默！小兄弟也是《疯狂的石头》的影迷？”

    叶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伸手把他拉过来：“你看看我这张脸，上面就写了两个字……郁闷，如果说还能有其他理解的话，那还是两个字……纠结！当然，还有比较直白的四个字诠释叫心情欠佳！你滴，懂？”

    大背头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搂着叶槐肩膀故作亲热：“小兄弟，身为过来人，身为年长者，哥哥我十分理解你的郁闷和纠结，这是年轻人的标志，年轻就是好啊。总好过哥哥我，郁闷、纠结的情绪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咱做鬼都这么多年，啥想头、啥追求都没有了，偶尔跑去电影院偷偷混看几场电影，是我仅有的娱乐方式，还要特意避开爱情戏。小兄弟就不同了，每天还能过热热乎乎的生活，有活生生的美女可以看，多么让鬼羡慕的生活，你看哥哥我，别说美女，就算找一只母恐龙，也要它能看到我啊！这等悲惨的情景生活，小兄弟你同为男人，难道不应该为哥哥我掬一把同情之泪吗？”

    叶槐双手抱胸，酷酷的扔出一句：“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大背头当即鼓掌：“好！不愧是男人，小兄弟真是男人中的男人！男人年少的时候，都会有烦恼，关于生活，关于爱情，关于学习，其中的影响，对一个男人的一生来说，太重要了。苏轼说过，少年不识愁滋味，他简直是说出了我辈的心声。哥哥虽然不才，但作为过来人给你说一点自己的感受还是可以的。”

    “少年不识愁滋味是辛弃疾说的，不是苏轼，大哥，你差辈儿了！另外，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叶槐面无表情。大背头也不难过，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辛弃疾啊，哥哥年轻的时候家里穷，读书少，见笑了。小兄弟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生前做什么职业的？”

    “唔……你是问正当职业还是不正当职业？”

    “可以都说说么？”

    “没问题，反正人都死了，一了百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简单得很。哥哥我以前的正当职业是保险经纪，不正当职业是传销。”

    “……明白了！”

    都是忽悠人的职业，难怪这么能说，难怪能让三只小鬼只第二次见面就放他进家门，以后要对这只鬼保持警惕，和本大叔等级相当的危险人物。叶槐收起脾气：“你来我家有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大姐头让我来给小兄弟你送一封信，顺便，私下里我也有个生意想找小兄弟你合作。”

    大背头笑得满脸的诚恳和气，赶紧把他的大姐头林建新嘱托的信送上。叶槐接过，看他一眼，大背头立即笑着道：“先忙正事，小兄弟看完信再说咱们的事也不迟。”

    叶槐没说什么，打开信封看了看，清秀刚健的字迹，力透纸背，写的是一个小故事。故事的内容是说，以前有一只小老虎，它刚生下来妈妈就死了，很可怜。在它饿得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一位好心的樵夫救了。好心的樵夫把小老虎救回家，樵夫很喜欢小老虎，每天悉心照顾。在樵夫的照顾下，小老虎慢慢的长大，每天都有樵夫给它准备好吃的、喝的，每当它肚子饿的时候，它只需要叫上几声，马上就会有美味的食物奉上，生活得无比的舒适。

    慢慢的，小老虎一岁多了。有一天，樵夫不在家的时候，来了一只狼，想抢走樵夫养的羊，那是樵夫为过冬准备的食物，很重要。小老虎想上前去吓走狼，可是狼根本就不怕它，狼对着小老虎一吼，小老虎就吓得躲了起来。羊被狼咬死了，樵夫过冬的食物没有了，樵夫很生气，骂小老虎很无用，明明是老虎，森林之王，却连一只狼都对付不了。

    赖以生存的食物没了，对小老虎的喜欢也抵不过它所犯的过失。樵夫打算杀了小老虎，把它当成过冬的食物，小老虎很害怕，为了不想死，它逃离了那个自幼长大的家，逃到山林中。但是，自幼被人伺候长大的小老虎，根本就没有生存能力，它捕不到猎物，也打不过山林中其他的猎食者，最后，反而成了别的动物的食粮，悲惨的死去。

    故事看完，林建新在末尾写了一句话——生存即是森林，薇薇不能做小老虎。叶槐看得一阵苦笑，想起薇薇抱着他哭嚎却没有一滴眼泪的样子，心中一阵酸痛，他能理解林建新的担忧和想法，但他也不忍心看薇薇那么难过，总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暂时忍下心中的思虑，叶槐对很有耐心等在一边的大背头：“好了，你有什么事找我，请说吧。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大背头道：“敝姓孙，年长小兄弟几岁，小兄弟称呼我老孙就是。”

    “好吧，老孙，你说有生意找我，什么生意？”

    大背头老孙来了精神，笑得越发的和气：“小兄弟想必已经知道了，鬼鬼幸福之家和团结鬼社，掌权者就是我们大姐头。其中的缘由很简单，鬼鬼幸福之家是我们小公主弄出来的，大姐头很宠小公主，分了一些鬼陪着她玩耍，事实上，两个组织就是一家人，在这个市，很少有我们不知道的，例如，多了哪些生面孔的鬼之类的，都逃不出我们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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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完了，牵着薇薇出来要票票，不给票票的，恶魔俺半夜带着猛鬼上门找乃们谈心！喜欢哪一部恐怖片滴情节，任君挑选，俺们服务到位，送货上门！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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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其实不想走

﻿    叶槐面不改色，淡淡问道：“然后呢？”

    老孙同志精神一震，直接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听我大姐头说小兄弟是地府的人，我们的合作就与此有关。我们帮小兄弟注意着整个城市的动向，一有生面孔的鬼就报告给小兄弟，而小兄弟给我们提供一些给养。”

    “给养？！怎么说？说详细一些。”

    老孙的笑容，泛着淡淡的苦涩，道：“小兄弟，我们这些鬼，多数都是些孤魂野鬼，有后人真心奉养的没几个，别看清明、鬼节的时候，有无数孝子贤孙献祭，可真心的又有几个？以前是活人做给死人看，羁留在人间的孤魂野鬼日子还好过些，现如今，那是活人做给活人看，关死人何事？”

    叶槐点点头，表示理解。后人的献祭，如果不是真心，根本就到不了先人那里。老孙道：“我们鬼多，这些年来，有心愿未了不愿去投胎的孤魂野鬼都聚在一起，就靠几位老兄弟的奉养过活，日子维持艰难。如果不是大姐头还有几分能力，恐怕早就有兄弟堕入饿鬼道受苦。小兄弟你身兼阴阳两界，又心地善良，我们用自己的劳力，换取一些生存的食物，双方各取所需，小兄弟意下如何？”

    叶槐道：“你们的难处，我也明白，不过，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还是个学生，经济能力有限，我要是答应你们，就只能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我必须考虑一下。要是我答应你而又做不到，对我们双方都有害处。”

    老孙欢喜道：“小兄弟你这么认真的态度，不是敷衍我，我真的很开心，小兄弟的担忧，我们明白，考虑一番也好。”

    老孙说完来意就走了，待他走后，叶槐重点教育了一下三只小鬼，咱家不是公共厕所，不要谁都放进来，私闯民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教育了三只小鬼一通，叶槐操起笔，很认真的用楷书分别用繁体简体在门口写上一张字条——非请莫入！当然，这是个用特殊的方法写的，凡胎肉眼是看不见的。

    写完之后，叶槐又在房屋四周画上符，阻止那些不习惯走门，习惯穿墙的鬼乱入，他们家是民宅，不止关窗户还关门。

    叶槐刚摆弄好，就听一声“唉哟”，然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叶槐从窗户探头出去看，正好看到楼底下躺着一团红色的物体。山鬼跟着探头看，冒出一句：“大人，是薇薇。”

    让山鬼下楼去把薇薇报上来。薇薇小手捂着额头，嘟着小嘴，满脸的委屈的看着叶槐，如果她能流泪，估计还会含上两大包泪水。叶槐呵呵傻笑，赶紧抱过来哄：“薇薇啊，以后走路要看清楚，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小朋友，一只可爱的小萝莉，走门是必备的礼仪。知道不？”

    哄着薇薇放下小手，意思意思的帮她按一下被撞得额头，水鬼很机灵的翻出一根棒棒糖来，悄悄递给叶槐，叶槐赶紧贡献给小萝莉。有了棒棒糖吃，小萝莉总算不哭丧着脸了，像小狗狗似的一边舔棒棒糖一边问：“哥哥，什么是萝莉？孙叔叔说萝莉就是漂亮可爱的女孩子！”

    “呃……没错！”叶槐觉得，这叫善意的谎言。

    “对了，薇薇有带朋友来，哥哥等等哦，薇薇去叫他们！”

    小萝莉蹦蹦跳跳的穿门而出，不一会儿，随着薇薇进来的一群男女老少都有的鬼魂，修为高低不同，都有一点都相同，那就是看叶槐的眼神，那全都是泛着幽幽的绿光，看得叶槐喉头一阵发紧：“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呀，他真能看见我们哎！”

    “嗯嗯，真的，真的！太让鬼意外了！”

    “没错，做鬼做了几十年，终于有人能看见，太不容易了，快快，让我和他说几句话，稀罕一下。”

    ……

    一群鬼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叶槐听得满脸的囧字，扭头看向很认真舔棒棒糖的薇薇：“这些鬼……来我家做什么的？”

    叶槐有种被围观的感觉，他没有动物园里大熊猫那么淡定的胸襟和修养，被一群鬼围着当国宝看，实在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薇薇小萝莉显然不明白叶槐的痛苦，还冲着他甜甜一笑，道：“他们知道薇薇有了一个暖呼呼的哥哥，求薇薇带他们来看哥哥。微微答应了！”

    小萝莉的表情很骄傲，就像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珍宝后，天真的想把这份快乐和所有人分享。迎着薇薇这样的表情，叶槐无法再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给众鬼围观。

    想他叶槐从小在鬼门关口长大，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怕活人围观，难道还应付不来鬼围观吗？笑话！叶槐气定神闲的坐那儿，还吩咐三只小鬼那些香灰蜡烛出来给这些鬼享用。

    “哥哥，他们说，可以和你说话吗？”薇薇无意间被选派成了代表。叶槐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点点头，微笑着朝鬼群道：“各位想问什么，尽管说，我知道的自会回答，不知道的那就对不起各位，爱莫能助了。”

    叶槐这句话刚扔出去，那些鬼立即一拥而上，叽叽喳喳的开始问，吵得叶槐头疼，赶紧让他们保持秩序一个个来。还好，山鬼那么高的个儿往那里一站，秩序立即得到了有效的恢复，一个个轮着来，问什么问题的都有。

    第一个是个打扮时髦的小伙子，二十三四的样子：“地府找工作困难吗？”

    叶槐：“呃……地府目前来说人力不足，不过，像你们这样的一般去了都是直接投胎轮回转世。”

    “奈何桥大不大？挤不挤？有没有旅馆？我和老公约好了要去奈何桥上等他一起投胎的！”问这个的是小女子，满目的柔弱。叶槐擦着汗，镇定的答话：“我没去过奈何桥，不过据说比长江大桥宽多了，在上面等的鬼不少，没旅馆，但是有卖蜡烛香灰的。”

    “我想要最近十年获奖的建筑设计图，能麻烦你烧给我吗？谢谢啊！”问这话的生前是建筑家。叶槐擦着汗，面无表情：“我尽量找找看！”

    “哥德巴赫猜想有结果了没？”这是数学家。叶槐：“有几个新发展，不过没证实，过几天烧给你！”

    “我家那个死鬼到底有没有找小三？不知道确切消息，我死不瞑目。”这是某怨妇。叶槐：“……请下一位！”

    “太阳和地球之间存在引力关系吗？”这是物理学家。叶槐淡定的翻过写完的纸：“不好意思，我大学学应用数学的，对物理不了解！下一位！”

    “请转告我老婆，在书房书架最顶层倒数第十五本书里，夹着一个存折，那是我的小金库。你要帮我转告她，每个男人都自己的小金库，叫她以后再找人要把招子放亮些，争取藏一处发现一处，男人有钱就变坏啊！”

    叶槐：“……请说地址！”

    “地狱的风光好不好啊？服务态度咋样？能不能先享受服务再付代价？投胎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挑选啊？”

    “……你可以套用政府部门的服务态度！其余的，请去咨询黑白无常！谢谢，下一位！”

    ……

    问问题的有，请托的有，打探地府消息的有，总之稀奇古怪、五花八门，叶槐手帕都擦湿了两条了，请托都记了一大本信笺，直到大天亮，才把这些鬼打发走，看着那些请托，叶槐微微一笑，喜怒哀乐，七情六欲，这些鬼都有，说他们是鬼，还不如说他们是人，一些还对人世有留恋，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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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顺心而为

﻿    小槐，你将来想做什么？

    保护叔叔伯伯！

    呵呵，你有这个心，很好，但是，每个男人的战斗只属于自己。

    那……

    慢慢寻找吧！寻找属于你的理想！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为之奋斗终身的目标，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去寻找属于你的目标，然后不带任何遗憾的去奋斗吧！

    ……

    这是叶槐十五岁出师的时候，大二叔对他说的话。叶槐一直铭记，也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可以让他奋不顾身，即使碰得头破血流也不放弃的目标。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样的气概，这样的决心，对体验到的人来说，是一种烫得心口发热的幸福吗？

    在叶槐成长的过程，睿智的小二叔只负责给他解惑，从不替他决定什么。小二叔说，一个独立的、成熟的、有担当的人，要学会自己思考，别人说的道理，说得再多，自己没有体悟，也是别人的。只有踏踏实实握在掌心的，才是属于自己的！人云亦云不可取，刚愎自用也不可取。

    右伯把他带到小二叔面前时，小二叔曾让他选择要学什么，位极人臣，安邦治国权术之道；富甲天下，一掷千金金钱之术；万人之敌，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英雄之道——小二叔还未说完，叶槐就打断了他，叶槐说，他想让除妈妈以外的人也喜欢他。

    出师的时候，小二叔对叶槐唯一的嘱托就是要他能过自己的心这一关！只要过了自己这一关，一切尽可顺心而为。叶槐接受了小二叔的建议，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都遵从自己的内心感受。这一次，叶槐也选择遵从内心的感受，选择与林建新合作。

    要为之奋斗终身，抛头颅、洒热血、身死也不惜的目标是什么，叶槐还没有找到，但这一刻，叶槐下意识的认为，只有这个选择才是正确的。

    理想的高塔，建筑在名为能力的基础之上。没有扎实的基础，高塔只能是空想。决定了就冷静的订下可行的计划，踏踏实实的、一步步去做。这是叶槐一贯的行为方式。既然决定接受合作，就要考虑方方面面的事情。

    鬼鬼幸福之家与团结鬼社一共17名普通成员，领导层就三只鬼——薇薇、林建新和大背头孙明骏。薇薇是编外人员，是林建新捡回来的，为了哄她开心，分出7只鬼给她带着组建社团玩。

    17名普通鬼平时供给香灰蜡烛，清明鬼节的时候，偶尔加餐，他们就满足了。孙明骏额外一条要求，凡是有新的恐怖片出来，叶槐欣赏的时候都要叫上他，不能一个人独享。林建新的要求比较吓人，她要求叶槐经济条件允许的时候给她专门留一个房间和一台电脑，她要享受上网冲浪的乐趣。薇薇的要求最好满足，每天只要有大哥哥的抱抱就够了，当然，如果额外能再提供冰淇凌、棒棒糖，那她更开心。

    香灰蜡烛找到批发市场成捆的买比较便宜，就是批发市场离叶槐家远了一些，不过在花费精力与省钱之间，叶槐明智的选择省钱。供养这批鬼的钱，不可能让老妈出，只能叶槐自己去挣，也就是说，他又要恢复周末摆摊卖字的习惯了。

    那些鬼，除了第一天见叶槐时赶新鲜、凑热闹之外，过后就各自按照往常的习惯过活。而叶槐接受的那些所谓的请托，林建新和孙明骏出面核实过，真正的委托也只是两三起，其他的更多是那些家伙忽悠他的。

    得知事实真相的时候，叶槐对着镜子竖起了中指，默默念了三十遍——我是火星来的！那天绝对是被吵昏头了，居然忘记了鬼话连篇这个成语。他真傻，真的！

    事后孙明骏安慰他，被鬼骗总比被人骗好，也算是提前上一课，年轻人总要上一些当，吃一些亏才会明白世道的艰辛。孙明骏说，提前上当好啊，这会帮助叶槐提前学会怀疑精神，以后再不会因为别人装下可怜就被忽悠着去买用不上的东西，更不会被一个凭空画出来的大饼勾引就去参加传销组织，也算是提前拯救了一个大好青年。叶槐给他的回答是一脚踹出门，并在门上挂上一个牌子——孙明骏与狗不得入内。

    但是，叶槐显然低估了卖过保险、干过传销的老男人的脸皮，第二天，无视门上挂的牌子，某忽悠男堂而皇之的陪着他家大姐头来蹭早餐，并一本正经的宣布，他姓孙，叫孙俊明，明骏是他的字，新社会，称呼名不称呼字。血淋淋的事实再次教导年轻的叶槐，人不要脸，鬼都害怕；鬼不要脸……那还有活路吗！

    老妈出差第十三天的晚上，叶槐的失眠念经大法最后一晚，在十五天的荼毒下，叶槐的精神气茁壮成长，真元力流畅的在体内运行，各种符箓用起来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威力越来越大，每次练习刀法施展招式的时候，感觉也越来越好。

    随着真元力渐渐的壮大，叶槐开始研究以前从未碰过的利用本身功力配合媒介布阵的方法，学习之道不进则退。小二叔说，要让别人喜欢你，只有两个字魅力！魅力的积累过程，漫长而又艰辛，但不去做却是什么都没有的。

    听完最后一遍失眠念经大法，叶槐也不管给他念了十五天经的只是老鬼留在他识海内的一缕神念，驱使元神进入识海，诚诚恳恳、认认真真的朝老鬼行六跪九叩的大礼：“前辈，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前辈不止救我性命，还教我功法，如此大恩，晚辈说什么也报答不了。晚辈只能保证，一定会努力用功，认真修炼，不辜负前辈的厚赐！”

    行完大礼，叶槐跪在地上，看老鬼的形象还没消失，眼神温和的望着他，仿佛是一位慈祥的长者似的，叶槐不由一笑，说道：“前辈，您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爷爷，我记得小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我……”

    叶槐絮絮叨叨的，忍不住开始倾诉，从小时候开始说起，诉说着他的委屈，他的害怕，他的痛苦，他的快乐，他的幸福。叶槐需要一个听众，不管是否相识，不管是否会有回应，只因为人生而孤独。

    “傻小子！”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老鬼长声而歌，声音苍凉昂扬，微笑着看着叶槐，眼带鼓励，身影慢慢消失于识海中。叶槐一愣，后又一喜，坚持自己吗？好吧，沮丧、悲伤之后，还是应该鼓起勇气继续前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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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进一步

﻿    “我妈要回来了！”

    清早，叶槐面无表情的盯着粥碗，淡淡说出上面这句话。在他左边，三只小鬼从高到低的排坐着，一人端着一只碗在喝粥。右边是薇薇、孙明骏、林建新三人组，薇薇握着一只勺子在喝粥，孙明骏喝完了，一边喝茶一边研究娱乐杂志；林建新端着一杯咖啡在看早报，顺便开着电视听早间新闻。

    “放心，她看不到我们的，没事。”

    孙明骏回答着。林建新忙着看报纸，据说，早餐时间不喜欢说话，薇薇是不懂，忽闪着大眼睛，来回的移动。

    叶槐翻着白眼，杵着下巴，淡定的道：“问题就是看不到。”

    众鬼除了林建新全都看向他，叶槐叹了口气，道：“等我妈看到一排碗飘在空中，电视遥控器自己会动，报纸全自动翻页，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确实是个问题！”

    孙明骏皱着眉头开始想办法。林建新满脸淡定的放下报纸：“以后，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在他母亲在家的时候上门。”

    孙明骏点头，眼睛却看向几乎把脸埋进粥碗里的薇薇，薇薇胃口好，喝粥的碗，比她脑袋还大，做鬼又节俭，碗底还剩一点儿，她都要舔干净。

    “怎么办？”孙明骏满脸愁色，看着叶槐。叶槐板着脸：“你看我这张脸，写了什么？”

    孙明骏做认真打量状，满脸严肃：“你昨晚没睡好，眼睛有血丝，今天早上脸没洗干净，还带着眼屎！”

    叶槐：“……山鬼！”

    孙明骏：“现在写着生气！喂……商量正事要紧，不要……啊！”

    “做得好！”

    山鬼呵呵傻笑着，拍拍手坐回位子，胃口很好的又喝了一碗粥，把鬼扔出窗户的游戏很好玩。视线范围内没了讨厌的家伙，叶槐笑眯眯的道：“林姐，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林建新向叶槐投过询问的眼神，叶槐道：“你教过薇薇识字吗？”

    林建新宠溺的看了薇薇一眼，见她吃的满脸的米粒，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着小脸儿，淡淡的，语带讥诮道：“一只鬼，识字有用吗？只教过薇薇写自己的名字，还有简单的算术和英语会话。”

    叶槐额头冒出黑线：“学英语会话干嘛？”

    终于重新爬上来的孙明骏适时把吃好早餐的薇薇带走，哄着她回家休息去。林建新理直气壮道：“薇薇觉得稀奇，书上说要注意引导孩子的兴趣爱好。”

    囧！叶槐有气无力的道：“可是，地府的秘籍都是汉字写的，你让一个只会写自己名字和讲英语的孩子怎么去读懂？”

    “地府秘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女强人林建新同志终于变色，背后光线暗淡，幽幽吹着冷风。叶槐嘴角抽搐了一下，提醒道：“林姐，大白天的，不要拍鬼片，咱们都这么熟了，酝酿气势也没用的。”

    这林建新，生前是女强人，死后也要做女强鬼，还十分善用特长，只要有人和她商量什么事情，下意识的就会制造压抑恐怖的气氛，十分擅长使用心理战术，这种习惯十分恶劣。

    林建新白叶槐一眼，丝毫没有不自在，坦然问道：“你说的地府秘籍就是所谓的修真功法吗？”

    叶槐点点头，诚恳的道：“林姐你说薇薇不是小老虎，让我不要因为一时的善心而去做自己承担不了的事情，我仔细想过，也找我在地府的熟人问过，鬼婴也是可以修炼的，只要修成鬼仙，就能重塑肉身，脱去死物之身，到时候，薇薇就能长大，不再是永远的婴孩儿样子。”

    叶槐顿了顿，看林建新沉吟不说话，继续道：“我请牛叔帮我请示过，我为地府工作，不要酬劳，所有报酬换成修鬼仙的功法。林姐你是薇薇的监护人，这样的安排，你同意吗？”

    “你想要什么？”林建新突然犀利的问道。叶槐一愣，旋即明白，不由失笑：“大姐，你是不是做鬼太久了，已经忘了相信别人是什么感觉了？”

    林建新一滞，瞪着叶槐不说话。叶槐淡淡的道：“不是做什么事情都有目的，林姐，我只是想对薇薇好，因为我知道孤单寒冷的感觉，就这么简单，不图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林姐你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图的。”

    林建新没有说话，沉默良久，自嘲一笑，低声道：“对不起。我一时忘了我已经是一只鬼。”

    叶槐笑笑，没有说什么，他老妈也是这种德性，他很能理解，那是成年人的世界，为了保护自己，只能对别人的好意保持警惕。林建新道：“你的提议很好，我同意。叶槐，你比我想象的踏实。”

    叶槐微微一笑，没就这些无谓的问题多做牵扯，而是与林建新一块商议着关于薇薇的未来，首先是要给她找老师来教她识字，话说，地府的秘籍都是古文，要怎么让一个不识字的孩子迅速掌握古文，这是个问题。

    “大姐头，有事！”

    正说着，孙明骏去而复返，脸上惯有的笑容没了，满脸严肃道：“有位兄弟有发现。”

    林建新想了想，问叶槐道：“叶槐你早上有课吗？”

    “没有，我选的课，多数都在下午。”

    “去我们那里一趟吧。”

    说着，林建新站起身走人，孙明骏欢喜的朝叶槐挤眉弄眼，叶槐呵呵一笑，唤山鬼过来，直接跳到他肩膀上，跟着林建新一起回她的鬼窝。林建新这是开始相信他了吗？诚意总算换来收获！

    从一开始与林建新打交道，叶槐就发现这只女鬼不相信旁人，不止对人，对鬼也是一样，除了孙明骏与薇薇，她与所有的鬼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适当的信任他们，善用他们的能力，对他们保持和善和适当的威严，恩威并施，与其说是朋友伙伴，还不如说她是把那些鬼当成了手下。知人善用，但不交心。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林建新选择相信一个卖过保险、干过传销的老骗子，而不愿相信那些普通的鬼，但叶槐还是决定用自己的诚意打动她，让她不再阻止薇薇来叶槐这里。叶槐要用行动让她明白，他保护薇薇、照顾薇薇的心是和她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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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他回来了

﻿    第一次上门，叶槐很自觉地带了捆香和捆蜡烛做礼物。林建新她们的鬼窝在火葬场。有的坟墓的鬼就住自己坟里，没有地儿的孤魂野鬼们就集合在一起，住在火葬场空闲的老房子内。那些老房子，很少有人进去，潮湿闷热，阴气重，成了孤魂野鬼们的聚集地。

    在陆地上，山鬼的速度，据说，在天下的陆行精怪中，速度排在前五，如果和现代的交通工具比，超音速飞机也要靠边站。坐上山鬼的肩膀，叶槐只觉得景物哗哗地往后闪，刚开始犯恶心，山鬼就说地方到了。叶槐晕忽忽的站起身，扶着山鬼的耳朵道：“叶山啊，以后不赶路的时候，咱就当散步走吧，我有些晕车。”

    “好的，大人。”

    叶槐有如意，身份颠倒装成鬼，不怕被人看到，再照着脑门按上一个安神清心符，正好看清楚火葬场守门的老头儿布满皱纹的脸和破旧的老花镜。孙明骏十分没良心的一阵哈哈笑，林建新倒是很体贴的等叶槐清醒才道：“我们进去吧。”

    叶槐点点头，跳下山鬼的肩膀，跟着刚进火葬场大门，还没到鬼窝呢，一声女性的尖叫，然后一阵咋呼：“不好了，不好了，傻子上门了！”

    傻子？！叶槐左右看看，貌似陌生人也就他一个，再看看孙明骏和林建新，孙明骏满脸的怪笑，林建新板着脸，看不出想法。叶槐也跟着板起脸，当做没听到，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到了林建新她们住的旧楼前，呼啦一下，聚在那里的鬼，全都闪了进去——

    “真的上门了！我们不会给大姐头惹麻烦了吧？”

    “应该不会吧？我们也没干别的，就是忽悠了他一把，拿他打发无聊时间。”

    “对对，消遣他不是没实现吗？被大姐头阻止了！”

    “也对哦，咱们就当做没发生过，装做不知道好了，我做人的时候，装傻是很好用的一招。”

    “嗯，说不定他看在我们也是傻子，是同类的份上不和我们计较呢？”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那个，我想提醒大家，傻子已经进来了，就在你们身后。还有，你们说这么大声，他大概……估计……可能已经听到了！”

    众鬼齐齐转头，叶槐、孙明骏、林建新就站在他们身后，薇薇被林建新抱在怀里。叶槐冷这张脸，也不说话，慢条斯理的打开袖里乾坤，从里面翻出还首刀，眼神冷厉的打量着众鬼，在他身后，山鬼、水鬼、矮鬼三个正在摩拳擦掌。

    众鬼讪笑着，那天问他地府好不好找工作的小伙子傻笑道：“那啥，我们做鬼做久了，说话大声惯了，反正人又听不到，是吧？”

    叶槐面无表情的点头：“明白，我不仅是傻子，我连人都不是了。”

    “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要故意说你是傻子，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实在做做鬼生活无聊，即使在活人耳边大叫，活人也不会有感觉，突然有你这么一个大活人可以看见、可以说话，大家太惊喜！”

    “对对，是惊喜！惊喜太过，表达方式就那什么了一些，见谅，见谅。”

    众鬼七嘴八舌的解释着，叶槐板着脸，严肃的道：“我明白，惊喜嘛，无聊嘛，多好理解的情绪，来，我告诉你，其实做人也很无聊的，特别是练武人的生活，更加无聊，每天就是不停的练练练，我境界不够，总是控制不住，总是无意间打得人断手断脚的，一直没人陪我对练。”

    矮鬼十分机灵的接过话：“大人，我们三个陪你练了好多次，断手断脚都是小意思，关键是您不尽兴，要不，趁着人多……”

    矮鬼没有说完，眼神不怀好意的看了众鬼一眼。叶槐只听得一阵整齐的咽口水声，掏出块布巾擦着环首刀，利落了挥了两下，敏锐的感觉众鬼的眼神跟着他挥舞的刀锋移动。叶槐冷冷一笑，突然举着刀跳了起来，冲着鬼群中就是一劈——

    “啊！”女鬼吓得一阵尖叫，众鬼四散逃开。

    叶槐突然收起环首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道：“你们做鬼无聊，难得有大活人能看到你们，你们激动，选择忽悠我！我这人比较单纯，做人也无聊，难得见到一群鬼，我也激动，反捉弄回去，应该也可以吧？别忘了，我是傻子！”

    众鬼愣住，孙明骏那个老骗子倒是毫无顾忌的抱着肚子笑得打滚，指着被吓呆的众鬼道：“我就告诉你们不要捉弄叶槐，他可不是好欺负的角色，你们就不信，吓到了吧？哈哈哈，乐死我了！”

    叶槐笑眯眯的看着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的众鬼，心中快乐的无法言喻，看谁还敢捉弄他！笑闹一阵，林建新上前圆场：“好了，大家都相识了，以后，叶槐就是我们的朋友了，大家互相帮助，以诚相待，不要再搞捉弄人的把戏！”

    “是，大姐头。”

    林建新在众鬼中非常有威望，众鬼都愿意听她的话。叶槐趁此机会把带来的香、蜡烛之类的发了出去，顺便还拿出几副扑克、麻将之类的，为丰富众鬼的娱乐生活做出卓越的贡献，受到众鬼的一起欢迎和感谢。东西分发完毕，叶槐也差不多把这里的鬼都认识了个遍。林建新喊了一声：“齐伍。”

    问叶槐地府好不好找工作的年轻小伙子应声出来，笑着朝叶槐点点头，凑到林建新跟前：“大姐头，有啥吩咐？”

    林建新问道：“孙大哥说你有发现，是什么？”

    齐伍道：“大姐头，你说过要我们留意h市孤魂野鬼的变化情况，我们注意打听了下，还真有些新来的，其中有一个，我认为，叶槐兄弟更要注意。”

    “怎么？”叶槐问了句。齐伍道：“叶兄弟你不认识我，不过我是见过你的。前几日，不知为什么，突然大白天的没太阳……”

    齐伍说的就是叶槐被追进鬼门关的那天。那天因为地府暴乱，地府阴煞之气泄露，遮天蔽日，阳气衰弱，阴气增长。齐伍就是个普通的小鬼，白天从来没有出去的机会，难得的机会，他大白天就跑出去闲逛，正好看见叶槐被厉鬼追着跑路的情景，不过，当时跑的太快，齐伍又害怕被厉鬼吞噬，只是远远躲着看了一眼。

    再见到叶槐时，他也只是觉得眼熟，不过，今早天要亮的赶着回巢的时候却突然想了起来，因为——

    “我又见到那只无头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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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变 数

﻿    天半黑不黑，半亮不亮，月亮半遮不遮，要死不活挂在天上，太阳刚刚冒出点儿光线，还没露头，伸出五指，刚好能看清楚轮廓，但是看不清手指上的痣。远处不知道哪家的公鸡，半死不活的扯着嗓子嚎，嚎得有气无力，不知道是不是没喂饱，偶尔还有几声狗叫给鸡鸣做伴。

    残月、衰鸡、傻狗，坟山上七零八落的墓和远处凌乱稀松的山林。在这样一个景色破败的早晨，因光线缘故而显得特别阴暗的坟山上的某处墓碑那儿，站着一个穿着甲胄的魁梧身影，手里执剑，铠甲幽森，身姿挺拔，无头。

    “……多么诡异而又和谐的画面。”齐伍感叹着，全情投入的给叶槐等描述着他早上见到的情景：“当时我在想，这哪里来的鬼，太有派头了，如果能拉来我们社团，大家有空一起讨论下历史，聊一聊历史上的美女，共创现代和谐鬼社会，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我默默的靠着不知道谁的墓碑，站了一根烟的时间，组织好语言，准备出去忽悠人，突然……”

    “怎么了？”众鬼齐声问道，听得十分投入。齐伍脸色惊恐，眼带恐惧：“突然，有个脑袋冒了出来，飘在空中，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我在的方向，那颗头，黑漆漆的，眼睛像两个窟窿，冒着绿光，鼻孔喷着黑气，嘴角挂着一抹鲜红。眼瞅着鲜红就要滴落的时候，突然出现一条猩红的舌头，那么一卷一转，一点都不浪费的舔干净了！然后我就用比兔子还快的速度蹿回来，速度上报。”

    “很有画面感！如果能拍成恐怖电影就好了，看着肯定很有感觉，都是鬼，有共同语言啊！”

    这是孙明骏的感叹。叶槐几个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不做任何评价，对于一个脸皮比万里长城拐角还有厚度的老男人、老骗子，任何语言在他面前都是苍白的。

    叶槐沉吟一阵，道：“等下我去查查，看有没有人遇害。”

    “你的意思是那只厉鬼吃人？”孙明骏眼睛闪闪发光，众鬼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叶槐。叶槐抹了把脸：“作为新时代的鬼，你们不用管那些古时候遗留下来的问题，该干嘛干嘛去吧。”

    “别，别。好兄弟，就因为咱们是新时代的鬼，一点常识都没有，你给咱们讲讲，就当给我们扫盲。”孙明骏眼睛泛着精光，拉着叶槐就不放。

    叶槐瞪他一眼，想了想，道：“算了，说给你们听也没事，反正以你们现在的修为，想去吃人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

    “人的血液是一身精气的集合，大补之物。自古以来，邪魔歪道、厉鬼恶煞都爱用人血来练法，那些臭名昭著的魔道法宝，多数都是血池里面泡出来的。不过，人血中蕴含的阳气也不少，没一点修为是受不住这个补的，比如你们这种小鬼，基本只有被烧成灰的份。”

    叶槐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是他某次看鬼片产生疑惑后，钟叔给他的解释。就像人体虚吃人参，也要看自己的承受能力，不是谁都有福气享受大补之物的。

    众鬼“哦”了一声，一直没说话，只静静抱着薇薇听的林建新突然开口道：“那就是说，那只厉鬼很厉害。”

    叶槐点点头，苦笑道：“很厉害！上次我被他追的时候，什么法子都用了，除了武艺能和他斗一斗外，其他的基本没有还手之力。那时候他的怨气还没到内敛的程度，现在听齐伍的说法，盔甲的样子都变了，想来是修为有进展了。你们小心吧，最好别遇上，我敢用脑袋担保，你们去了，和肉包子打狗差不多。”

    众鬼齐齐点头，唯有林建新板着个脸没反应，倒是小薇薇含着手指头举手发问：“哥哥，薇薇能打过吗？”

    叶槐在诚实与正义之间徘徊了一下，说道：“不能！那只鬼明显是战阵上下来的，你去了也就是多费个几刀的问题。”

    这是诚实的说法。薇薇是婴鬼，先天好，可惜后天让林建新给养残了，字都不教小萝莉认，想临时抱佛脚的给她修炼都没办法。叶槐很是鄙夷的看林建新一眼，老话咋说的来着，头发长，见识短。

    叶槐很干脆的给众鬼来了个鬼怪知识普及，耐心的把一些常识讲解给众鬼听。待讲完，时间也差不多了，叶槐下午还有课就告辞回家。

    刚回到家，视讯符提示有人找。视讯符已经认主，叶槐心意一动就能接通，眼前就多了一块屏幕，牛叔那充满个人特色的牛脸出现在屏幕上，笑的牛嘴裂的大大的，笑呵呵的和叶槐打招呼：“哈罗，小槐，你好啊！”

    牛叔刚打完招呼就被挤开，冒出一张戴着墨镜，脸上的毛发光滑整洁的马脸，冲着叶槐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小槐，好久不见。”

    “牛叔好，马叔，您还是那么的英俊耀眼。”

    “小槐真是好孩子，审美眼睛一直都那么的精准，说话就是讨你马叔我喜欢，乖，叔叔疼你！”

    叶槐头顶一只黑乌鸦嘎嘎叫着飞过，额头隐隐发疼。这俩妖孽怎么今天碰一起了，按照叶槐以往惨痛的经历得出的经验教训，这俩儿一碰到一块儿基本就没他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叶槐的预感是正确的，牛头马面一起找上门根本就没啥好事——判官的生死簿上，有几个人的名字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牛头道：“一般来说，就算是枉死，名字也不会从生死簿上消失的，从生死簿上消失，就代表着这个人已经脱出轮回，脱出轮回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已经成仙，另外一种就是被厉鬼恶煞给谋害，魂魄没了。”

    马面道：“名字消失的那几个人都是你们那里的，小槐啊，你知道地府人手紧张，你们那块，地府只安排了一个勾魂使者，他天天忙勾魂都忙不过来，这些小事就你去查一下吧！”

    叶槐毫不掩饰鄙视之情，不过还是很认命，谁让他想要地府的好处，有求于鬼呢。叶槐点头答应下来，想起无头厉鬼的事情，连忙把知道的说了一下，道：“牛叔，马叔，我怀疑那些人消亡的原因，与此有关。”

    “嗯，你说的很有可能，具体是不是就需要你去调查了。小槐，好好干，做好了这可是功劳一件。”

    “对，到时候说不定殿下们会多奖励你几本鬼修功法。”

    “你大二叔说你的武艺已经出师，对付那种古代武将鬼，除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就你最合适了。”

    “正是！小槐啊，你要记住马叔从小给你的教导，头可断，发型不能乱。美丽是绝对不能放弃的坚持和气质。”

    ……

    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的忽悠叶槐，叶槐保持沉默，默默地抬起手，冲着屏幕举起了中指。两个老家伙居然能做到视而不见，牛叔甚至很牛叉的、轻蔑的看叶槐一眼道：“小样儿，你牛叔我在鬼门关接魂接了不知道几万年，什么没见过，一根中指而已！”

    叶槐很挫败，这年头，老家伙都是不简单的。见叶槐满脸的郁闷，牛头马面很快乐，马面道：“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说正事。小槐，今天除了给你说上面说的事情外，另外要给你说的就是你的体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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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人参娃娃”

﻿    “我的体质问题？牛叔，马叔，查出来了？”

    叶槐连忙追问道。牛头马面点点头，满面的凝重，缓缓道出详情。

    叶槐的这个阴极阳生体，据说是非常非常稀有的，几万年都没出现过。阴阳眼倒是几百年可能出一个，但叶槐那个离魂的毛病，却不是常人会有的。自从叶槐认识地府的一众阴神鬼差以来，为了他的体质和修炼问题，众鬼分头行动，四处打听关于他体质的资料。

    无奈六界实在太大了，资料太大，一直没查出个名堂来，前几日，地藏菩萨突然找上牛头马面，拿了短短两页资料给他们，说的就是叶槐这阴极阳生的体质问题。

    九为数之极，八十一为圆满之数。唐僧取经为什么要经历八十一难就是因为要寻求大圆满。而叶槐就是万中无一的，在天时地利人和下，凑齐了八十一圆满数的极阴之体，阴极阳生，成就了他这么一个极品的体质。这样的体质，如果能有合适的功法，那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如果没有合适的功法，也就是一个极品废柴。

    这些是以前就知道的，地藏菩萨送来的新资料，说的是上古时候的事情。传说在洪荒未碎的大洪荒时代，出了一个巨魔，擅长养鬼、控鬼之术，手下鬼兵无数。巨魔最厉害的鬼兵是一个叫灭魂的小队，所向披靡，靠着灭魂，巨魔差点就把冥界地府给打垮，最后还是后土娘娘出面，请来六界联手才把他打败。

    打败巨魔之后，众人才知道为何那队鬼兵那么厉害，一切都源自于鬼兵队的队长。那小队长就是一个极阴之子，阴极阳生体，是一位倒霉的、不得志的小修士，是当时一个大门派的烧火童子。被巨魔抓了，巨魔把他的灵魂炼成鬼兵，肉体分给手下鬼兵食用。谁知食用过极阴之子肉的鬼兵，修为嗖嗖嗖的长，比坐火箭还快，而灵魂被炼成鬼兵的极阴之子，更是成了众鬼兵之首。

    牛头道：“据地藏王殿下分析，极阴之子的是天地间最纯净圆满的阴体，对天地间阴属性的生物来说，就是大补之物，对所有修炼阴性功法的神仙魔鬼来说，你就是最好的宝物，既可以增长修为，还可以修炼成厉害的法宝，总之，你现在是一个大宝贝！”

    叶槐听得喉头一阵滑动，不抱啥希望的问道：“牛叔，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像是西游记里的唐三藏，只要是练阴功的，谁都对我虎视眈眈？像人参娃娃一样精贵？”

    “错！你比人参娃娃精贵多了！如果把你扔到魔界去，估计能掀起一场不小的战争。”

    “没错，小槐啊，如今你也是倾国倾城的男人了，风采无人可及。”

    马叔的语气和表情，不无羡慕，马叔的目标就是成为一位倾国倾城、美丽颠倒六界的阴神。叶槐哭丧着脸，苦涩的道：“马叔，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小侄宁愿一文不名也不愿意倾国倾城。”

    牛头马面见叶槐难过，牛头宽慰他道：“小槐你也不用沮丧，你比那个倒霉的修士幸运多了，你已经有了适合你的功法，只要你勤加修炼，你将来的成就是不可预计滴、不可限量滴！”

    叶槐翻着白眼苦笑：“对，是不可限量，不过要我能在修炼有成之前保住小命再说，是吧？”

    牛叔尽量表现出诚意的安慰道：“呃……极阴之子已经好几万年没出现了，那都是洪荒未破碎时候的事情了，现在知道的不多了，你看我们地府都还查了好久才查到，所以，老牛我认为目前你是安全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努力修炼，再努力修炼，而且很明显，你要闭关修炼之类的是赶不及了，以战养战是你目前最合适的方法，所以，小槐，好好为我们地府工作吧！只要紧跟着地府走，你的将来是光明滴……”

    叶槐有气无力的打断他：“对，将来是光明滴，道路是曲折的，过程是随时能要小命滴！”

    “正解！”

    叶槐心中唉声叹气，这会儿他有些明白倒霉鬼看到成道录后又不能修炼的感受了，人生还有这么大起大落的吗？没了！想他叶槐从小磕磕绊绊、热热闹闹、有惊无险的长到现在，如今一十九，属于良家少男初长成，美好的人生刚刚开了个头，刚开始享受。

    可是，就在他刚尝到人生的甜头，还没尝够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告诉他，其实他家祖上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那个亲戚俗家姓陈，和尚名字叫玄奘，还有个外号叫唐僧。他有着和唐僧一样牛叉的肉体，只要吃他一口，妖魔鬼怪的修为就能坐上火箭嗖嗖嗖的涨。不过，比较不幸的是，他有唐僧的遭遇，却没有唐僧的运气，他上哪里找那么厉害的四个徒弟去！再说他也不会紧箍咒，就算他现在去剃个光头也没地方学啊。

    “小槐啊，别难过，开心些，生活那就是事情加事情，日子叠日子。闭闭眼，那日子就嗖嗖嗖的过去了，男子汉大丈夫，开心些。”

    叶槐翻着白眼，事情轮不到自己身上，说话当然都要硬气些，就可怜了他啊，又是一声长叹。叶槐道：“牛叔，咱们也算是熟人了，十多年的交情，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要不我现在自杀，你帮我魂魄带回去地府投胎好不好？”

    “且不说别的，你舍得你老妈去死？”牛叔满脸的鄙夷，叶槐沉默的摇摇头，他确实舍不得老妈。牛头叹了口气，道：“小槐啊，我从小就给你说，所谓危机就是危险中还有机会。你现在有好功法，又人人称羡的师父……”

    这话听着不对劲，叶槐连忙打断：“等等，牛叔，我啥时候有师父了？你们又不收我做徒弟，我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师父，怎么我这个当事人居然不知道？”

    牛头马面对望一眼，笑得神秘兮兮，牛头满脸羡慕的对叶槐道：“小槐啊，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只要安心做事，努力修炼，努力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马面也笑得一个德性，道：“正是，小槐你就放心的好好活着吧，好好修炼，好好工作，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小孩子暂时不要管太多的事情。”

    叶槐一阵无语，这俩儿家伙还真是地府的阴神，都不是人，难怪没人权。就像牛叔说的，未来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危险那是肯定的，保命那是必须的！事实如此，还能怎么办？！

    叶槐那从小被鬼追而锻炼出来的粗神经，这时候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决定接受事实。反正从小就从鬼手里挣命，以后只不过是范围扩大了一些，做人还是需要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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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蜕 变

﻿    “大人，你该去上学了！”水鬼扭头看看墙上挂的钟，提醒道。

    从怪胎突然上升到人参娃娃的精贵程度，虽说已经接受事实，不过，还是要给叶槐一点缓冲时间，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牛头道：“事情大致就这些，注意保护自己，以后，极大部分时间都要依靠你自己了，我们就算能来支援，只怕也有来不及的时候。小时候就教过你，这个世界上，唯有依靠自己才是最紧要的！”

    见牛头满脸严肃，叶槐也认真道：“牛叔，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牛头点点头，马面撇着嘴道：“都那么严肃作甚！我就对你们有意见，多好一个孩子，看看，被你们教的古板无趣，都没一点年轻人的样子。小槐啊，马叔给你说，你才19岁，不是三十九岁，不用学那什么严谨修身的道道，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多帅一小伙儿，可别变老头子！”

    叶槐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放心吧马叔，你教过我的，我心里都记着呢，我这不是为了配合牛叔的气氛么？气氛需要而已。”

    “臭小子！”

    牛头很不忿的吼了一声。马面很满意：“不错，不错，就是这种低调的闷骚，十分具有我的风范！”

    叶槐一脑门的黑线，不敢再答马叔的话，他老人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强大。又交代了几句，牛头马面才离开，待他们走后，叶槐也背起包，顺手把篮球收紧自己的乾坤空间，上学去也，免得迟到又被菜鸟辅导员给叫去谈心。人参娃娃的普通人生活，过的也不容易啊。

    到了学校，刚好赶上上课，叶槐抛开一切心思，专心认真的听讲、记笔记，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和作风，小二叔说过，如果连做学习这样的事情都无法专心，那他以后不用指望能有什么大成就。虽不指望成为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叶槐不想让小二叔失望。

    放学后，躲瘟疫似的躲开菜鸟辅导员，推了自行车回家，刚推出来抬头，不经意间看到路旁有个娇小瘦弱的女子站在那里，一双明眸一顺不顺的看着他。不知为何，心跳居然一跳，心情飞扬起来，笑着走过去，点头想打招呼，却不知道对方怎么称呼，愣在当场。

    冰山mm嘴角微微弯起：“你叫叶槐？”

    叶槐傻乎乎的点头，呵呵笑着。冰山mm道：“我叫逐月。”

    说完，转身向大门走去，叶槐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挠挠头道：“这里离大门还有些远，我载你一程可好？”

    冰山mm板着张脸，看了叶槐的车座一会儿，就在叶槐以为她不愿意的时候，突然点头，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叶槐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让她坐好，蹬上就走。载到大门口，逐月下去，叶槐朝她笑笑：“注意安全，再见。”

    冰山mm点头，默默看着叶槐走远。

    叶槐回到家，把车扔去车棚就跑去打篮球，每次他遇到什么事情，心情不爽的时候，都喜欢一个人跑去球场砰砰砰灌篮，把所有精力耗尽，出一身臭汗然后再回去洗个澡，心里都会舒坦不少。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不记得究竟灌了多少个，喘着粗气，汗水把全身弄得湿乎乎的，直接躺倒地上，娘的，以前是怪胎，现在是宝贝，这叫个什么事！以前吃的苦，以前受的伤，还有妈妈，这些又要怎么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过如此。

    “重新开始吧，叶槐！”

    “嗯，从头再来！”

    气喘吁吁起身，脱下T恤来擦擦脸，抱起篮球回家去。过去的就当已经死去，从今天开始新生。

    *************************************************

    洗了澡出来，运功一圈，肌肉的酸痛消失不见，全身仿佛用不完的精力又回来了。如果说，以前他还对这个身份、这个体质抗拒、逃避的话，那今天开始，他要勇敢的面对。

    “这些是所有我会做的菜了，今天吃大餐！”

    叶槐笑呵呵宣布，得到三只小鬼的热烈支持，迅速的摆开架势，拿起碗筷开吃。正吃着，孙明骏猛的冲了进来：“叶槐，叶槐，救命啊！”

    人还未到，声音就到了，叶槐以为他开玩笑，刚要奚落他，却见他满脸惶急的进来，一把拉起叶槐就走。

    “怎么了？怎么了？我正吃饭呢，皇帝都不差饿兵，你想咋滴？”

    “我们来你家的路上，遇上无头鬼了，大姐头、薇薇已经和他干上了，你赶快去吧。”

    一个大男人，一个干过传销、卖过保险的老骗子，爱好是看恐怖片的男鬼，眼泪汪汪的看着叶槐，还真是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叶槐二话不说，拉着孙明骏跳上山鬼的肩膀，问明详细地址后让山鬼全力冲。

    只觉眼前一花，一阵头晕目眩的恶心感就冒了出来，似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山鬼沉稳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大人，到了！”

    “呕……你们先去帮忙，我歇会儿！晕车……呕！”

    “呕……别说晕字！”

    叶槐和孙明骏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山鬼的肩膀，叶槐只觉满眼金色的小星星在闪啊闪，眼前发黑。孙明骏那边攀着叶槐肩膀，已经开始唱上了：“一闪一闪亮晶晶，漫天都是小星星……”

    待两个没福气享受“快车”快感的男性清醒过来，互相扶持着站稳，剧目往战斗处看的时候，不由都愣住了——只见矮鬼站在林建新和薇薇身上，保护着她们，而战斗就交由水鬼、山鬼一个人搞定。

    山鬼的身形缩小，和水鬼一般高，两只小鬼手里都拿了一根棒球棒，山鬼的土黄色，一看就很结实，水鬼的蓝汪汪的、晶莹剔透，倒像是冰块。

    叶槐目瞪口呆：“你俩……那棒球棒做什么？”

    山鬼不说话，水鬼理直气壮的道：“回大人，我们在抓鬼！那飞来飞去的脑袋太招人烦了，我和山鬼解决一下！”

    说着，迎着飞过来，喷着黑气的厉鬼脑袋就是一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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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雷阵雨，不敢开电脑！欠债两章，最近两天内补齐！说到做到，做不到让我上厕所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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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雪 耻

﻿    “地府流行棒球运动吗？”孙明骏扯扯叶槐衣角，傻傻的问道。叶槐摇摇头：“没，棒球是在我家学会的，他们没事的时候，就看电视，玩电脑。学习能力真强！”

    做主人的，语气十分欣慰。孙明骏表情古怪的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你们大姐头……真彪悍！倒像是跆拳道的路数？”

    看着林建新高高跃起，一脚把厉鬼无头的身体踹飞，叶槐忍不住咽口水，想起了他花了两百大洋去修理的地板。孙明骏翻着白眼道：“你以为她大姐头的称呼怎么来的？”

    叶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那边薇薇见叶槐到来，马上扔下厉鬼和姐姐，飞快的冲了过来，伸着双臂就往叶槐怀里冲：“大哥哥，薇薇好想你哦！你有没有想薇薇？”

    叶槐赶紧伸手接住，一把搂怀里，捏着她小鼻子笑道：“小马屁精，中午刚分开，晚上就说想我了？”

    薇薇脑袋在叶槐怀里拱来拱去的，爱娇的道：“薇薇就是想哥哥嘛，哥哥抱！什么是马屁精？”

    “呃……”叶槐眼珠咕噜转，转到某个幸灾乐祸的老骗子的时候，很明智的道：“就是像你孙叔叔那样的，就叫马屁精！”

    “哦！”薇薇小手搂着叶槐的脖子，乌黑的大眼睛眨啊眨，满脸好奇的看着孙明骏，孙明骏在一边有口难言，不想承担教坏薇薇的责任，怕被大姐头惩罚，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嗷一声躺地上去了。

    “你们几个！要看到什么时候？”

    林建新终于发出了劳动者的怒吼，她一个人在那边辛辛苦苦的打架，那两大一小倒好，居然有闲心在那边聊天打屁，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堪言的事情么？

    “来了！林姐加油！”叶槐应了声，还顺便鼓励了一下，薇薇那个狡猾的小萝莉，“咻”一下从叶槐怀里消失，再出现已经到了林建新那边，抽冷子小脚丫一伸，踹了厉鬼的后背一脚。

    无头厉鬼似是被激起了火气，被山鬼、水鬼当棒球打的脑袋，突然高高飘起，一声尖锐的鬼啸，眼中绿幽幽的火焰，更加的旺盛，嘴里嘶吼着：“我要吃了你们，我要吃了你们！”

    与林建新、薇薇打斗的身子，突然一个大力，把两鬼震开，飞了起来，与头连接在一起，口中喷出黑色的怨气，慢慢的凝聚成一支黑色的长枪，呼啸着就向林建新和薇薇刺去。

    “丑鬼，倒霉蛋，看这边，欺负女人算什么事儿！”

    叶槐见状，不敢再玩，顺手从乾坤空间里捞出兵器，出声勾引厉鬼的注意力。厉鬼一听见叶槐的声音，眼中的绿焰渐渐消失，一双血红的眼睛慢慢现了出来，见是叶槐，不由一阵嘎嘎怪笑：“是你这个手下败将！嘎嘎，来的正好，我要用你的身体！”

    “哇，背背山！”

    叶槐都没还说啥，那边观战的孙明骏已经惊呼出声，听得叶槐嘴角一阵抽搐，恨恨瞪厉鬼一眼，二话不说，提刀就上。

    “哇，青龙偃月刀啊！好漂亮的刀！”这是齐伍的声音。“以前，叶兄弟不是用环首刀的吗？怎么改青龙偃月刀了？”

    “你懂什么！没听说过，男人一生要有两件兵器，叶兄弟这才叫男人中的男人。”这是孙明骏的声音。齐伍嘿嘿怪笑着道：“不愧是孙哥，境界就是高。叶兄弟武功真俊，比所谓的大片强多了！”

    两只男鬼一起嘎嘎怪笑。叶槐差点被一枪给刺中脑袋，那俩儿在一边观战就算了，居然还点评，还不知从哪里找了包薯片来，拉着小薇薇一起，一边吃一边点评战斗。

    抽空瞪了他们一眼，叶槐一刀挡开厉鬼的枪，顺势一脚把厉鬼踹远，朗声道：“不管你有什么冤屈，阴阳殊途，死后只能作罢，要么被我超渡，要么魂飞魄散，最后给你一次选择机会！”

    “男子汉大丈夫，不报仇，毋宁死！把身体给我！”

    “给你个头给！去死！”

    叶槐再无耐心，不是所有鬼都讲道理的，看来这只鬼就是不讲道理的。佛曾经曰过，和文明人要靠念经，和野蛮人要靠大刀。

    叶槐示意水鬼、山鬼帮他掠阵，拎起刀就扑过去。这是厉鬼估计活着的时候还是什么将军，武艺高超，战斗力强悍，以叶槐的武功，上次被打得还手之力都没有，只有被鬼调戏的份。这一次，他是卯足了劲的准备一雪前耻，也趁此难得的机会练练手。

    功力的进步，带来的是武艺的飞跃式的进展，以前因为功力不足而施展不出来的东西，现在施展起来得心应手不说，还非常的流畅，行云流水，不过如此。

    当初大二叔教叶槐武艺时候就说过，战阵功夫讲究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没有任何花巧。这种打法是最耗力气，也是打起来最过瘾的。战阵打法不死板，非常灵活，完全靠个人的战斗直觉。

    叶槐习武的时候，环首刀的刀法还好，讲究的就是一个控制和精细，长刀的刀法却真的是在血与汗中练就的。每天被逼着和大二叔等人较量，不尽全力就只能吃苦受伤、半死不活，反正只要有一口气在，左伯右伯他们就能救活他，着实让叶槐狠狠体会了一把欲仙欲死的感觉。

    越打叶槐越进入状态，心中冷静如冰清，眼神犀利如猎豹，盯着厉鬼的每一个招式，只要露出一点破绽，就能立刻斩杀于刀下。同样的，厉鬼也在盯着叶槐，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不管是谁露出破绽，对一人一鬼来说都是机会，也是危险。厉鬼怪笑着，突然露出一个破绽！

    机会！

    叶槐咬咬牙，干脆长刀向上斜挑，磕偏枪头，迅速的反手一劈，刀叶重重砍厉鬼脖颈上，厉鬼一声惨叫，枪头狠狠扎入叶槐肩膀。阴邪之物刺入肉身，一阵仿佛烤肉架上烤炉的声音，叶槐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但手中却不敢迟疑，飞快打出一道符，贴在厉鬼脑门上——

    “不！”

    惨嚎中，厉鬼化成一道黑烟，消失于符纸中不见。叶槐飞快的打出法诀，把符纸收入聚魂葫芦里，完了再支持不住，一下躺倒——

    “大哥哥！”

    “叶兄弟！”

    孙明骏和齐伍、薇薇一块飞奔过来，查看叶槐的伤势，林建新则望向阴影处，冷声道：“叶槐，让躲着的那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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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非战斗，故简略描写！明天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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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发了!

﻿    “大姐啊，我现在是伤员好吧？咱稍微照顾一下伤残人士是起码的道德吧？喂，那边藏着的大哥，说你呢，就你了，不用藏，出来吧！山鬼，把他拎出来。”

    叶槐翻着白眼抱怨着，顺手打开空间，翻出药瓶子，倒出药粉，很熟练给自己治伤。山鬼很踏实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手看似随意的一伸，抓小鸡似的拎出来一个人。嗯，是的，人，活生生的人。

    也不见他惊叫，也不见他有啥反应，就那么软趴趴的给拎着领子。叶槐忙着治伤，不搭理，矮鬼飘过去查看：“大人，晕过去了！”

    “放下他吧！”

    叶槐从地山站起身，肩头的黑洞已消失不见，恢复如常。孙明骏看的啧啧称奇：“这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叶槐道：“我左伯给的，不知道他哪里弄的，被阴邪之物弄的外伤，这种药一撒上就好。”

    T恤已经烂了不能穿了。叶槐很早就学着独立，很早就学习自己买衣服，就是他的衣服损坏率太高，经常和大二叔打一轮下来，就报废一身衣服。每次买衣服同样的都要买两身，免得不小心弄坏了，被老妈发现异常。

    这边叶槐刚站起身，那边林建新已经迅速到了昏迷的人那里，才看了一眼就立即转身，说了声“我先回去了”就走了，留下叶槐等人满腹的莫名。走过去看了看，大约四十多岁，看穿着打扮等应该是个养尊处优的人，有着一个圆圆的肚腩，看相貌，年轻时候应该是个帅小伙儿。

    齐伍、孙明骏、叶槐、薇薇，一溜儿的蹲在中年男子身前。齐伍道：“大姐头认识这个男人吗？以前没听说过啊！”

    薇薇小手支撑着下巴，眼神在几个大人间溜达，叶槐的眼神也跟着她溜达，实在是大姐头的反应太过诡异，由不得人不怀疑。

    孙明骏眼睛眨了眨，伸了个懒腰道：“我也不清楚，要不回去问问大姐头吧！好了，无头厉鬼解决了，大家也可以放松一下了，都回去休息吧！小公主，走吧，回家了！”

    说完，向薇薇伸出手，薇薇向叶槐道别，两人来了个抱抱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剩下的齐伍和叶槐对望一眼，齐声道：“有古怪！”

    叶槐拍拍齐伍道：“兄弟，打探内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齐伍摆手道：“小意思了，大家一起努力。”

    两颗脑袋凑到一起说了几句悄悄话，齐伍才匆匆走了。叶槐收拾一下，翻出那中年男人的手机，翻了下电话薄，寻到“老婆”字样的号码，憋着嗓子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家的人来接人。

    领着三只小鬼回家，见水鬼和矮鬼都是脸板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由一乐，笑问：“怎么？为了我今天又不让你们参战而不高兴？”

    矮鬼闷着头不说话，水鬼倒是诚实的点头。叶槐叹了口气，从空间里翻出一包香烟，点燃一根抽上，矮鬼眼皮跳了一下，喊了一声：“大人，听说抽烟不好！”

    叶槐笑了笑，道：“放心，今天最后一次，以后都不抽了，戒烟。”

    矮鬼看了叶槐一眼，闷声问道：“大人不喜欢我们，不想用我们，是吗？”

    叶槐吐了个烟圈，笑了笑，看向眼巴巴看着他的三只小鬼，诚恳的道：“我知道你们能力出众，也很喜欢你们，你们知道的，我没什么朋友，之所以不想用你们，大概……我是在逃避吧，不过以后不会了！”

    “大人！”三只小鬼满脸的欢喜。叶槐微微一笑，这三只小鬼全心信任着他，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温暖。叶槐道：“在我不懂得保护自己的时候，因为阴阳眼、因为体质的问题，我吃过很多亏，你看我的头，这里有个疤，就是被人用石头扔的！”

    叶槐扒开头发给三只小鬼看，扒开头发的遮盖，有一块光滑不长头发的地方，这个伤疤让他在病床上昏迷了一个月，要不是钟叔救他，他只怕已经成了植物人，半死不活。

    弹了弹烟灰，叶槐道：“我的人生，走了十九年，一直都是孤独的，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底却还渴望着有一天可以像平常人一样。我想我大概是个贪心的人，心里想要左伯右伯们的关怀，又想要平常人拥有的一切，鱼与熊掌都想要，所以下意识的去逃避，在地府时就不说阳间的事情，在阳间就不想搭理地府的事情。”

    叶槐苦笑着摇摇头，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叶槐道：“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不一样就不一样，怪胎也罢，什么都可以，天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如果我自己都不喜欢，我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来喜欢我！所以，以后就需要你们好好的帮助我，我们一起去追求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生活！做一个能诚恳面对自己，喜欢自己，超越自己的人！你们还愿意帮助我吗？”

    “大人！”

    三只小鬼乐得又蹦又跳，欢快的样子，十分感染人，叶槐也开心起来，灭了烟，把剩下的都揉碎扔了，加入到三只小鬼的狂欢里去。

    方文山说，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喜欢你自己，如果你一面羡慕偶像剧的人生，一面却不进行自己的人生，那你快乐的目的、烦劳的来源会图徒增你的苦恼。

    从今天开始，叶槐不再讨厌自己，他要重新做一个自信的自己。而他的自信就是找到自己能活在世上的模式，这个模式的风险性能由自己控制而不受别人的干扰，令自己从容地活下去。

    依靠自己战胜那只把他迫死的无头厉鬼，从地上站起来，挺直腰杆的那一刻，叶槐就是一个全新的叶槐。当你笑对人生的时候，人生也会对你微笑，当你用哭泣面对人生的时候，人生也只会给你哭泣。我笑青山多妩媚，青山见我应如是。

    获得新生的感觉，美妙的就像初生的婴儿依偎在母亲怀里一样温暖、幸福，当然，如果没有第二天一大早，一人三鬼为了迎接叶家女主人归来而匆忙的打扫，那就更加美妙了。拜晚上的狂欢所赐，家里非常的乱，叶槐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如果被老妈看到这样子，绝对少了不一阵狮子吼，比少林寺功力还高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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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家

﻿    “儿子，今天是周末，来给为娘的接机，表现下你的孝顺和体贴。”

    刚收拾完屋子，接到老妈临上飞机前的电话，叶槐还能说啥，肯定是很积极的表示一定去接机。

    在家仔仔细细的收拾好，算着时间去机场，到机场后，还有半个小时飞机降落，时间刚刚好，非常完美。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三只小鬼，叶槐决定把他们当家人对待，虽然老妈看不见他们，但领着他们来接老妈也是一种心意。

    等了一会儿，远远看见老妈拖着小箱子，一身乳白色的西装套裙，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妹，走了过来，大老远就把箱子扔给小妹，冲了过来，一把把叶槐搂怀里：“儿子，妈妈好想你！”

    对老妈热情的做派，叶槐有些害羞，赶紧劝了几句，很自觉的接过小妹手里老妈的箱子，道：“妈，还需要回公司吗？”

    叶苏苏抱着儿子胳膊不撒手，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星期一上班时候再去就行，小江，我们在这里分开吧，我和我儿子一起回家，星期一见。”

    小妹打了个招呼离开，叶槐就一手拎着老妈的箱子，一手扶着老妈的肩膀，搭乘机场大巴回家。回到家，赶老妈去洗澡，叶槐系起围裙，和水鬼一起做饭。水鬼现在是他的御用水龙头，还别说，用水鬼的水洗出来的菜和碗，那不是一般的干净，是相当的干净，估计农药化学的残留都没了。

    “儿……”

    叶苏苏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刚到厨房门口，要出口的话被厨房里飘着的那刻青菜给惊得住了口，揉揉眼睛再看，青菜稳稳的握在叶槐手里，他正对着叶苏苏笑：“妈洗好了？去沙发上休息会儿，吃个水果，我这里马上就好。”

    叶苏苏狐疑的点点头，扶着额头喃喃自语：“是我眼花了吗？眼花了吗？看来是出差太累了。”

    叶苏苏走后，叶槐和水鬼一起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又继续埋头做饭，不过，门口多了矮鬼在那里放哨，一见叶苏苏过来就赶紧给信号，免得再让她看到什么诡异的镜头。

    母子俩吃完饭，叶苏苏瘫在沙发上，母子俩聊了几句，把给宝贝儿子买的礼物拿出来献宝，叶槐收下后就劝她进屋休息去了。老妈做飞机不行，一乘飞机就晕机。

    待老妈睡熟，叶槐带上装备，从自己屋的窗户跳了出去，山鬼早已等在外面，叶槐一跳出来就过去接住——叶槐要带着三只小鬼出去工作！端正态度，从工作开始。

    启动颠倒如意，把自己伪装成鬼魂的状态，免得大半夜的吓到活人。叶槐功力不够，还不会飞，他和山鬼一组，水鬼和矮鬼各自一组，分成三组进发。拜林建新所赐，h市里的，基本已探听清楚位置，叶槐只要根据情报去找就行，h市周边的，还在查探中。

    距离他最近的，是一幢普通的老居民楼，楼道狭窄，布满灰尘，到处贴的都是小广告。叶槐要去的是四楼，让山鬼靠近窗边，穿墙而入。这个颠倒如意最好用的就是这点，变成鬼之后，他有了鬼魂穿墙的本事。

    这家是普通的二室一厅，狭小的空间，显得有些破旧、老式的装修，简单的摆放着几件家具，似乎没怎么收拾，有些乱。走进卧室，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奶奶，在她的床边，站着一个老头儿……床位两个绿油油的小圆圈，是一只黑猫，定定的看着叶槐，没出声。

    叶槐朝那只猫笑笑，示意它继续安静，走向老头儿，亮出工作证：“编号19990814991的王朝福吗？请跟我回去。”

    老头儿没有动，只是定定的望着老太太，眼中闪动着温柔、悲伤、疼惜，轻声道：“我知道你们会来带我走的，走之前，让我再看看她，没了我，就没人陪她出去遛弯儿，没人陪她睡不着的时候唠嗑了。”

    叶槐沉默一阵，道：“时间宝贵，大爷你有什么话想交代就说吧，你说的话，阳世人在梦中能听到。”

    “真的？”

    “嗯，大爷，时间宝贵，请快点吧。”

    老头儿先是激动了一下，旋即一声长叹，默默看了睡梦中的老太太一会儿，低声道：“老太婆，没我陪着也要记得每天出去遛弯儿，医生说你多运动好。谢谢你陪了我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我走了！”

    老头儿转身，睡梦中的老太太轻声呓语：“……老头子，我不再骂你了，别走。”

    老头儿一声长叹，没再说什么，走向叶槐：“小伙子，走吧。”

    叶槐点点头，牵着老头一只手，走出卧室，到了客厅，老头儿留恋的看了一眼，喃喃自语：“我家老婆子最是喜欢干净，怎么都乱了？都乱了！”

    叶槐默默看了老头儿一阵，开口道：“大爷，我要把你的魂魄收起来了。”

    老头儿点点头，再度留恋的看看客厅，伸手摸了摸墙壁，道：“小伙子，你有母亲吗？”

    叶槐点点头。老头儿道：“大爷作为过来人，给你一个诚恳的建议。以后你的父母老了，记得多回去看看，别让他们孤零零的，不是只有年轻人会寂寞啊！”

    大爷摇着头叹息，让叶槐收魂。叶槐冲大爷鞠了一躬，道：“谢谢大爷，我会的。”

    大爷终于露出了今晚见面后的第一个笑容，身影慢慢的消失在客厅中。叶槐环视客厅一圈，窗墙而出。

    叶槐把鬼魂送到鬼门鬼，天光将亮才摸回家，运功驱除疲劳，待运功完毕，刚好天亮，老妈已经起床，嘿呀嘿呀的在客厅做运动——转呼啦圈。

    “妈，早上好。怎么开始做运动了？”叶槐推开门和老妈打招呼。叶苏苏道：“妈妈年纪大了，要保持身材只能努力运动……唉哟！”

    “咋了？妈。”

    “腰扭了！”

    “赶紧，我扶你坐下，休息一下。”

    赶紧把老妈扶了在沙发上坐下休息，让她斜躺着，叶槐跑去翻药酒之类的东西，还没找到呢，老妈已经在那边喊开了：“儿子，帮我把哑铃拿来，转不了呼啦圈，我就做体能训练。”

    叶槐一阵无语，还是乖乖把哑铃拿了过去，刚举了两下，叶苏苏又开始嚷：“儿子，这哑铃太沉了，来帮帮我！”

    叶槐无语，走过去握住老妈的手，帮她举哑铃。半个小时后，叶槐觉得手心开始出汗了，虽然有武功底子撑着不至于汗水哗哗地，不过，叶槐还是问道：“妈，累不？”

    叶苏苏中气十足的道：“不累，我右手举够了，咱换左手吧！”

    叶槐“嗷”一声坐地上：“娘啊，您不累，儿子我累啊！您这哑铃，是我举起来的啊！要不，咱赶紧揉揉腰，下午陪你出去骑自行车去吧？”

    “切，还年轻人呢，臂力还比不上你老妈！拿开！”

    叶槐再度无语，他家老妈这么彪悍，以后她老了，做儿子的要怎么陪啊？还是先练体力吧，为以后帮老妈举哑铃做准备。做儿子不容易，做彪悍老妈的儿子更不容易。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帮着举哑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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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海边别墅

﻿    不得不说，工作态度对工作效率的影响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说工作能力是基础建筑，那态度就是上层建筑，起决定性作用的。这不，自从端正工作态度后，叶槐的业绩是唰唰的涨，至今为止，已经往鬼门关送了八个单子，加上小女鬼那个额外的，已经有九单了。

    当然，比起黑白无常那种专业人员来说，只是小成绩，但对叶槐来说，今日的一小步，就是来日的一大步，只要再做一单，凑齐十个，就可以给大姐头林建新换一本鬼修的功法。那姐姐说了，暂时没有投胎的意愿，如果可以的话，做一名鬼修，追求成仙之道也是不排斥滴。

    根据林建新女王型御姐的属性，一句不排斥那就是相当于很喜欢的标准了，在孙明骏和薇薇一个威胁利诱、一个撒娇恳求的双重攻势下，叶槐很没脸没皮的败下阵来，答应先弄一本鬼修功法。

    地府出来的鬼修功法，肯定都不是普通的，秦广王同志说了，不能白白送给叶槐，于是就有了这个用工作业绩换的制度，值得一提的是，秦广王同志无疑是一位能与时俱进、能与新时代接轨的好领导，人家愣是给整出个积分制，100分兑换一次。原则上，叶槐没什么不同意的，不过，本着一开始合同上没有写明，这算是后来追加条款的问题，硬是死皮赖脸的说好先用十单工作换一本鬼修功法，完了之后才能执行积分制。

    秦广王同志把鬼魂分为六个层次，普通的鬼魂每捉一只积1分，厉鬼一只积5分，恶煞一只积15分，灵鬼一只积30分，天鬼一只积50分，鬼王一只积90分。当然，如果叶槐能抓到再往上的鬼帝，啥都不用说，让他随意挑选准备好的奖励的基础上，还可以额外给他50分的积分。

    叶槐一看到这个制度的时候，除了一句“真他妈的操蛋”之外，别无言语。啥叫老奸巨猾，就是秦广王殿下这样的，都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轮的家伙，居然和他这么一个新世纪小青年计较。原来地府不止有牛头马面，还有十殿阎罗在奸笑，这真他妈是一个美妙的世界。

    不是叶槐妄自菲薄，实事求是的说，以他现在的修为，搞定一般的鬼魂很简单，厉鬼需要认真应对，恶煞来了拼一拼还是有希望的，灵鬼来了基本就只有跑路的份，其他的什么天鬼之类的，可以直接回家歇着卖黄花菜去，简称歇菜。

    叶槐问过三只小鬼，三只小鬼的修为，也就是恶煞的程度，山鬼好一些，到了恶煞中品，其他两只还在下品徘徊，叶槐和他们打过，用尽手段，还逊水鬼一筹，矮鬼擅长的是一击必杀之术，叶槐试都不用试就明白只有回家卖菜的份儿。也就是说，积分一百目前看来实在是很遥远。每次正视事实差距的时候，叶槐都憋着一口劲儿——不说超过自己的手下，起码也要追上去，落后是要挨打滴！

    “大人，可以出发了吗？”

    水鬼询问着，叶槐听了听隔壁母亲房间，气息悠长，睡得很香。想起被老妈强逼着帮她举哑铃，叶槐不由一笑，点点头，从自己卧室的窗户跳出去，堪堪落在山鬼的肩头上：“出发吧，再做一单，就可以让林姐他们开始修炼了。”

    在矮鬼的指点下，山鬼飞速的向目的地奔去。话说，熟能生巧，原来晕车这种毛病也是可以克服的，现在，山鬼即使全速飞行，叶槐也能做到只吐不晕，落地后不用搀扶就稳稳站住，不过一般都是面带菜色就是了。

    “到了，大人。”

    这次的目的地在海边，哗哗的海浪声，还有一幢亮着灯光的豪华别墅。叶槐看了半天，嘀咕道：“五阴会聚的大凶之地，居然有人在这种地方建造房子，房地产那么热吗？”

    “大人，有些不对劲，似乎有斗法的痕迹。”矮鬼查看了一会儿，提醒道。叶槐点点头，让三只小鬼隐起身形，自己也拍了张隐身符，悄悄的翻墙进去。

    “等等！别动，是阵法！”

    刚翻上墙头，还没落脚，叶槐就发现不对了，院子里没有有钱人家经常配备的保镖之类的，摄像头倒是安装了不少，看似郁郁葱葱的院子里，处处藏着玄机。

    “大人，是阴阳五行迷踪阵，不是很难的东西，但是想不惊动里面的人进去似乎不太可能。”矮鬼对阵法也有过涉猎，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玄机。叶槐微微一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大学专业选择应用数学吗？”

    三只小鬼都摇头，叶槐笑道：“因为你们大人我对计算比较擅长，阵法本质上就是复杂的计算，阴阳五行迷踪阵我以前研究过，叶山、叶淼，你们俩先进葫芦，我和叶风进去。”

    把山鬼水鬼收起，矮鬼坐到叶槐的肩膀上，一人一鬼悄悄的潜进去。

    话说，这些趁乱逃出地府的阴魂，他们的藏身地都是地府提供情报的，叶槐只需要按照地址找上门去抓就行。

    地府给出的地址只是大概的地址，具体鬼魂的藏身处，还需要叶槐去寻找。进屋后，对照着矮鬼从网上找来的别墅平面图，再对照屋子的风水格局，叶槐向地下室走去。根据风水格局，这座别墅的地下室就是整个别墅阴寒之气最浓郁的地方，对鬼魂来说，是绝佳的修炼场所。

    叶槐如今与三只小鬼心意相通，矮鬼体积小，吩咐他先行上去查探，他随后跟上。矮鬼点点头，不一会儿之后，略带郁闷的道：“大人，您还是先过来看看吧！”

    怎么这种语气？！叶槐很是纳闷，小心的掩饰行踪，悄悄地探出头一看，也不由一脸的囧字，同矮鬼对望一眼，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有人进来了！是个年轻高手，你们继续，我出去看看，下一个节目要等我回来再表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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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早上7点开始停电，一直到今天早上大约5点左右来点，这电，停的我都气乐了。不知道哪路神灵和俺过不去，刚发誓要把欠债补完，补不完厕所里摔死，丫就停电了！巧合得俺都木言语了，有句话叫啥来着，人要倒霉，连喝水都塞牙缝！唉！

    就此机会，说几句吧。这本书的成绩，到目前来说不算好不算差，一般般吧，给编编看稿时候就被编编断言要扑，俺还是坚持上传了，不为别的，就是喜欢这个故事。但是，或许是还没从大唐御医后期的状态拔出来，开头写的不好，改了两次，不想再改了，改来改去反而把我的思路搞混乱了，让我写不下去。所以，这一次不改了，就这么慢慢的顺着感觉写吧。

    别的作者问我成绩怎么样，我都是微笑，不想多说，说出去实在丢人的紧。可能恶魔俺魅力不够，要票票总是要不到，要什么都要不到，就算在读者群里吼一声冲榜要票，也没多少人回应，这不怨谁，只怨俺木有本事，谁叫俺的故事不吸引人呢！

    so，昨天停电的时候，想了想，实在没必要纠结于成绩如何，专心于故事可读性本身才是根本。一直以来患得患失的，搞得写作都没激情了，so，从今天起抛弃虚荣，认真踏实的码字写故事。谢谢支持恶魔俺的，非常感谢！俺喜欢这个故事，努力的把构思中的感觉和情节写出来，希望大家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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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囧囧有神

﻿    叶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的场面——

    宽敞的地下室里，一个大约二十四五的年轻中国人，还有一个差不多年纪，满头金发，紫色的眼睛，是个老外，旁边还三三两两的或飘或坐的几只鬼魂，而他们坐的东西，也相当奇特，是四口木制的棺材。

    棺材正对的，是个小台子，不大，也就普通小戏台的样子，算不得明亮的灯光。但小戏台上表演的节目，却让底下的人，全都抱着肚子狂笑，东倒西歪，没一个能绷住，包括在旁边看得满脸囧字的叶槐和矮鬼，他们俩儿也是笑得东倒西歪。

    小戏台上演戏的是四只僵尸。在这个越来越发达的时代，开发越来越多的年代，僵尸已经是一种很稀罕的玩意儿，能在这里见到四只僵尸，还真是让人意外。不过，更让人意外的是，僵尸居然能演戏，演的节目还是芭蕾舞剧《天鹅湖》。四只笨手笨脚的僵尸，手牵着手，垫着脚尖，就着音乐，笨拙的跳着天鹅湖。

    叶槐的感觉不止是囧，还有爆笑，谁那么天才，居然想出这种娱乐方式，谁说鬼没有娱乐生活的，那都是扯谈！关键是要看有没有一颗善于娱乐的心！

    这边笑倒了一片，那边年轻的中国人站了起来，半弯着腰，一手抱着肚子，擦擦笑出来的口水，努力止住笑：“有人进来了！似乎是个年轻高手，你们继续，我出去看看，下一个节目要等我回来再表演啊！”

    说完，又是一阵狂笑。叶槐还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还在纳闷哪里暴露了行踪，年轻人已转身从叶槐身边走来。叶槐心中一紧，定定站住，默默看着年轻人向他走来。谁知年轻人根本就不搭理站在那里的叶槐和飘着的矮鬼，而是穿过他们，向楼梯行去。

    “妖邪看剑！”

    还没等年轻人爬完楼梯，一道泛着金黄色的剑光就杀了过来，年轻人就势一滚，滚到楼梯口就开始喊：“何方高人到此？在下不过是一海外散修，并不是什么妖邪！”

    叶槐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他很倒霉吗？好死不死的，站的地方就是楼梯口，好死不死的那年轻人就滚到他脚边，看着一道金色剑光扑面而来，不想被误伤只能现身还手。叶槐一声长叹，撤出环首刀，迎着剑光就势用力一劈——

    “噗”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形再也隐藏不住，直接被巨大的冲力冲得倒飞而出，幸好水鬼及时出现接住了他，不然很有可能撞破墙壁掉海里去。

    那金色剑光被叶槐的环首刀一砍，金芒立即散去，现出本来面目——约一尺长的黄色小剑，飘在空中，呜呜的颤动着，支持不住似的，似乎要跌落地面。

    “你是谁？”

    “大人，您没事吧？”

    年轻中国人和水鬼、矮鬼几乎是同时发问。叶槐苦笑着摇摇头，擦净嘴角的鲜血，翻出药瓶子吞了一颗丹药，幸好他小时候常受伤，丹药是常备的。

    “敢伤我家大人？找死！”水鬼一声怒喝，让矮鬼保护着叶槐，手一招，巨大的水流从楼梯口倒灌而下，一声闷哼，一个穿着阿迪达斯的少年现出身形，手中飞快的打着法诀，抵挡倒灌而下的水流。——这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带着水鬼法力的水流，沾上身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水鬼冷哼一声，念念有词，水流化作一水色的将军，手中长刀飞劈，只几下就打的少年全无还手之力，空出一只手一巴掌扇得少年口吐鲜血之后，水流一卷一裹，倨傲少年已成了水鬼的俘虏。

    “做得好，叶淼！”叶槐吞了药，胸口的疼痛瞬间消失，就着运转功法，化开药力。叶槐一边掏出地府工作证，一边道：“问问闯进来乱用剑伤人的家伙是谁！”

    “原来阁下是地府阴差。”年轻人略带讶异的道，连忙向叶槐抱拳行礼。少年一声冷哼：“就算是地府阴差又如何，与妖邪为伍，死有余辜！如不是我的飞剑被污，你们怎么可能抓得住我！喂，你用什么污了我的纯阳剑？”

    叶槐没说话，外国男人指挥着四只僵尸围了过来，把年轻中国人和叶槐挡在后面：“关，你没事吧？”

    年轻人道：“放心吧，埃克斯，我没事的，倒是那位地府阴差受了内伤。请问阁下是谁？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对阁下不问青红皂白出手伤人的行为，我保留向修真监督委员会申诉的权力。”

    “妖邪也配说申诉？你身边的那个老外是死灵法师吧？”少年人高昂着头，即使成了俘虏，也不忘他的倨傲。埃克斯道：“我叫埃克斯.库珀，确实是死灵法师，但我有修真监督委员会颁发的签证，我是合法的，我的朋友关也是合法居住者！”

    少年一窒，目光投向叶槐，叶槐淡淡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工作证：“本人是地府的职工，来这里抓地府大乱逃出来的阴魂，喂，那边那个小姑娘，说你呢，自己自觉过来自首吧。”

    被叫做关的年轻人严肃道：“也就是说，阁下在未调查清楚之前，就擅自动手伤害两位合法居民和一位地府阴差，此事，我已记录下来，并已上报修真监督委员会，委员会的人马上就到，阁下暂时请不要离开此地！”

    少年兀自不服气，气势有些弱的道：“留就留，谁怕谁！说不定你们是什么妖邪假装的，等委员会的人来了，你们更跑不了了！哼！”

    关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向叶槐走过去，抱拳行礼：“这位上差，请稍等片刻，等委员会的人来调查过情况后再走。我叫关俊，是一位海外归来的散修，很荣幸认识你。”

    叶槐此时药力已经化开，虽然内伤还要花费些功夫，但胸口已不再疼痛，点点头，站起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黄色小剑。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动我的飞剑，不然我师门长辈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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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见方知想念

﻿    被水鬼抓住的少年，大声厉喝着。叶槐不搭理，拿起小剑查看，竟是把纯得不能再纯的阳属性飞剑，刚好克制他纯阴的环首刀。

    “这位……呃……根据规矩，那把飞剑是阁下的战利品。”关俊不管少年的威胁，微笑着提醒叶槐。

    叶槐对修真界一窍不通，得人家提醒才知道还有战利品这么回事，闻言点点头，拉开乾坤空间扔了进去，也不管少年盯着他的阴毒眼神。

    叶槐要找个是这里的四只鬼魂中其中一只女鬼，十六七的年龄，这女鬼见叶槐来抓她，居然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很开心的问：“要带我去投胎了吗？好开心，我早就希望能开始新的人生了！”

    叶槐白她一眼：“想投胎还跑出来？这不是给别人增加麻烦吗？”

    小女鬼无辜的笑笑：“当时逃出来的太多，人家这么娇弱，不得以被人流带出来的。”

    还有这种鬼，为什么他遇到的鬼，不是笨的离谱的，就是厉害的吓人的，要不就是习惯爱好比较特殊的，就没一只正常点儿、走中间路线的？！叶槐很有些想法。

    把女鬼收进聚魂葫芦，静待着那什么修真监督委员会的人到来，貌似他现在是污点证人，得留下来给关俊和那位死灵法师作证。话说，叶槐听钟叔说过西方也有魔法师之类的玄幻里才有的职业，但还真没有见过，在鬼门关混了那么多年，连老外鬼都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死灵法师。叶槐眼睛睁得溜圆，盯着人家打量起来。

    一身合体的深色休闲服，金发碧眼，略微有些瘦弱，很平凡普通的一张脸，与关俊唯一的区别除了种族之外，就是气息。大活人特有的阳气比常人微弱，浑身缠绕着阴暗的气息和尸体的气味儿，不过，这些不是专业人士是区别不出来的。

    至于自称海外散修的关俊，叶槐看了一下，看得出功力和他差不多，身上的阴气也不少，但比较纯，没什么邪杂的气息。

    两人见叶槐打量着他们，也不说话。关俊主动开口，热情的做着自我介绍：“阁下，我是符箓道派的分支传人，会养鬼术，那三只小鬼就是我养的，曾在地府有备案，我是美国来的华裔，自从拜师后，就入中国籍了。这是我的朋友埃克斯，他虽然是死灵法师，但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非法动过别人的尸体，这四具僵尸是我们分别从茅山乾圆观和龙虎山上清宫买来的，埃克斯，快让你的宝贝做个自我介绍。”

    两人都是国外长大地孩子。做派还保留着以前地开朗。闻言。埃克斯向叶槐行了个西方地绅士礼。道：“尊敬地中国冥神使者您好。请让埃克斯库珀为你介绍。张。给尊敬地客人展示自己吧！”

    “是。主人。不过。他不会超渡我吧？”四只僵尸中。唯一地蓝色眼睛僵尸。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忐忑地问着。

    叶槐脸上写满囧字。摇头道：“你并不在接引阴魂地名单上。不在我地工作范围。”

    蓝眼僵尸听后似乎是放心不少。僵硬地走出行列。用中国人地方式向叶槐抱拳行礼。道：“大人好。我叫张德利。是一只活了好几百年地僵尸。但我比较能跟得上时代发展节奏。我地梦想是做一名芭蕾舞演员。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上舞台表演天鹅湖。”

    “……呃……很伟大地梦想。请好好努力。”叶槐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秉持礼貌给出一点仅能给出地反应。语气还算真诚。就是这么一点真诚。居然让蓝颜僵尸一阵感动。望着叶槐地眼睛亮晶晶。僵硬地扭头朝他地主人道：“埃克斯。听到没？有欣赏我老张地人了。赶紧地。我们要编排新节目。在这位大人有时间地时候给他表演。”

    “。张。艺术是不能着急地。艺术需要灵感。我们……”一人一僵尸两个自己跑一边研究去了。关俊见怪不怪地道：“忘了告诉你。埃克斯也是一位爱好艺术地死灵法师。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请不要见怪。”

    叶槐摇摇头，和矮鬼、水鬼对望一眼，眼中只有一个讯息到底是他不正常，还是这个世界已经都不正常了？！天呐，居然有爱好跳芭蕾的僵尸……叶槐觉得，以他贫乏的词汇，很难形容他现在的感受。

    “我们已经做了自我介绍，能知道你的名字、身份吗？”关俊满眼好奇和热切的望着叶槐。叶槐点点头道：“我叫叶槐，地府的临时勾魂使者。”

    关俊一愣：“就这么简单？可以请教你用的那个是什么武器？日本剑吗？”

    叶槐脸孔一板，皱眉道：“那叫环首刀，诞生于西汉年间，是最初的骑兵武器，久经考验，杀伤力强大，到唐朝时进行了改进，分别改成了仪仗队使用的仪刀和战场使用的横刀，横刀是日本剑的直系祖先。”

    “原来还有这样悠久的历史，我对历史一直都不太清楚，也有学习，但没有涉猎过这方面，请原谅我的无知。”关俊不好意思的笑着，直承其非，倒也不矫情，这让叶槐脸色好看了些。

    正说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请问是关俊、埃克斯库珀吗？我是监督委员会的敖逐月，受派来处理这里的纠纷。”

    听到这个声音，叶槐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看着一道娇小瘦弱的躯体慢慢的出现在空气中，冰冷的表情，平静淡漠的眼神，长长的秀发，大大的眼睛。再次见到这张脸，这个人，这双眼睛，叶槐才知道一直的挂念是因为什么，才知道第一次见面那种强烈的冲击所为何来，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忍不住的想去亲近的原因。原来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受，这就是思念的感觉。

    人的一生一定会爱上一个人，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不知道那个人是长发、短发，不知道那个人喜欢什么颜色的发卡，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会喜欢上自己。但当遇到的时候，心就会告诉自己，就是她了，就是这个人，那个能拨动灵魂之弦的人。她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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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平波逐月

﻿    敖逐月满脸的严肃，打量着关俊和埃克斯，确认身份后，开始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用词简洁到位，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每次都直切要害，直指重点，小小的个子，却感觉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让人折服，让人尊敬。

    这时，叶槐已经让水鬼把那少年放下来了，倨傲的少年，在敖逐月面前，也乖乖的低下他高傲的头颅，耐心解说事情的起因。

    少年名叫徐述，是大纯阳万寿宫的嫡传弟子。此次地府暴乱逃出大量的阴魂，地府因人手不足选择与修真界合作，各派都有弟子派出来帮忙，顺便让弟子历练一番。现在的社会，环境破坏太严重，滋长鬼怪的凶穴要地，许多都是已被有意无意的破坏，除了养鬼门派里养的，其他门派的弟子，连只厉鬼都很少见到。现在社会诱惑又多，许多弟子都是关在山上修炼，不敢轻易放出来，就怕道基不稳的时候被带坏了，现在有个难得的机会，参与者居然挺多挺积极。少年徐述就是其中之一。

    地府也把逃亡鬼魂的地址给了修真界的帮手们，少年御剑路经此地，发现恰巧有只鬼就在这里，便降落飞剑下来准备抓鬼，结果发现这别墅尸气弥漫不说，还有带着几分鬼气，又是五阴会聚的大凶之地，以为有邪派修真在这里修炼，持剑冲进来问也不问就是一通砍杀，结果因为他的一时冲动，不止被水鬼抓了，还被叶槐缴了飞剑，这会儿还不知道回去后怎么向师门长辈交代呢。

    “你是地府阴差？请出示证件。”

    敖逐月问明了三人，转向叶槐。叶槐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微笑着出示自己的证件。敖逐月认真查看后，点点头，道：“可以把飞剑拿出来看看吗？”

    叶槐把飞剑拿了出来，还是黯淡无光、平凡无奇的样子。敖逐月看了看，平静的下结论：“这把剑已经被鬼桃所污。”

    mm眼光不错，一眼就看出来叶槐武器的特质，叶槐不由一笑。敖逐月看到叶槐的笑容，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转向徐述：“万寿宫徐述，根据相关法律规矩，你被取消继续行走人间的资格，暂时由监督委员会接收，待你师门长辈来领你回山，并有你师门赔偿关俊、埃克斯库珀的损失。”

    说完，敖逐月手势连弹，几个奇异的符号消失在徐述的体内。做完这些，敖逐月又交代关俊、埃克斯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便带着徐述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槐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只能不舍的看着她离开。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没清楚知道对方的情况之前，还是按兵不动吧。

    叶槐在这边依依不舍，那边关俊和埃克斯却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关俊甚至夸张的坐到地上，拍着胸口道：“怎么是她来，真是太不幸了，埃克斯，肯定是你这个倒霉鬼连累我的。”

    “关。你不是说你们中国女人温柔美丽吗？为什么这位小姐只有美丽。没有温柔。反而像一块坚冰。冷得人发抖。”

    “埃克斯。凡事都有例外地。有盛夏存在地地方。就会有寒冬地降临。”

    说到寒冬。两人又是一阵抖颤。叶槐悄悄地过去。问道：“你们认识她？可以给我说说吗？”

    关俊两人知道地也不多。不过还是把知道地全部向叶槐托盘而出。敖逐月。修真监督委员会高级监督员。修为不知道。年龄不知道。三围更加不知道。除了知道她是女地之外。一切成谜。

    叶槐听得目瞪口呆：“……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关俊委屈地道：“没办法。对于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来说。修真监督委员会就是国家机关。公务员。资料对外公布有限。以免发生徇私舞弊案件。”

    “……好了，我走了。”

    叶槐放弃打探的想法，起身准备走人。关俊道：“这位兄弟，共患难一场，交个朋友可以吗？我这里是养鬼的绝佳地，随时欢迎你和你的鬼的到来！”

    叶槐打量了关俊两眼：“你很有钱？”

    关俊道：“还行吧，我师门在海外累积了几代，还有我从家里分到的遗产，日子过得还不错。怎么？”

    叶槐摇摇头，问道：“在这附近买一块地皮要多少钱？”

    “这里的地皮都是我的，你想买吗？”

    “……”

    叶槐无语了，他穷人家的孩子，没法和资本家的孩子比，摇摇头走人，再呆下去他怕会忍不住做下犯罪行为，不知道绑架了关俊可以得到多少钱！话说，他可是手上养着将近二十只鬼的穷人。

    “有空常来玩啊，我基本天天都在家，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

    关俊报出一串号码，叶槐点点头，快步离开。

    “叶槐。”

    刚出别墅，那道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叶槐回头，敖逐月就站在路灯下，拖得长长的影子，若隐若现的容颜，让他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叶槐微笑着道：“敖小姐，你好，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一直以为你和方学姐一样是普通人。”

    敖逐月黛眉轻蹙：“我向你做自我介绍时，我自称是什么？还是你忘了？”

    叶槐一愣，摇摇头，道：“你说你的名字叫逐月，可你刚才……”

    敖逐月毫不犹豫的打断他：“我怎么向你介绍，请怎么称呼我。”

    “哦。”叶槐应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每一次他们的巧遇，都只是简单的寒暄，然后便是默默不语的场面，这样的相遇，可以滋生出称呼名字的交情吗？叶槐不懂。

    “那把纯阳飞剑是万寿宫的宝物，你也用不到，留着等万寿宫的人来找你兑换吧。”

    敖逐月突兀的说道。叶槐点点头，他一阴极阳生体，纯阳剑给他用纯粹就是摆设，而且，他并不懂御剑之术：“好的，谢谢提醒。呃……你有电话吗？为了感谢你提醒我，我请你吃饭。”

    敖逐月抬头望着叶槐，眼神平静如水，不波涟漪：“这一次不行，下次吧，再见。”

    “嗯，再见，注意安全。”

    叶槐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敖逐月又看了叶槐一眼，身形凭空消失不见，想是已经走了。叶槐吐了口气，唤出山鬼，跳了上去，去鬼门关交差换修练功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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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修真监督委员会

﻿    换了功法回来，运功消除疲劳后走出卧室，正好看到老妈围着围裙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妈，早啊。”

    叶苏苏道：“快去刷牙洗脸，今天早上吃鸡蛋、牛奶、面包，丰盛吧？”

    “嗯。”叶槐讷讷的应着，挠挠头跑卫生间洗漱去。看老妈的样子，没什么异常应该没发现才对，如果发现了，现在肯定是拎着扫帚追着他打才对。妈妈一直是个行动派，不能这么沉得住气。被老妈以他太瘦弱为由，硬是给指派了一大杯牛奶、两片面包、两个鸡蛋的任务，叶槐闷头努力的吃。

    叶苏苏满脸欣慰的看着叶槐吃早餐，手拄着下巴道：“小槐，快五一了，我们公司组织去湘西凤凰旅游，可以带家属，你要不要去？”

    叶槐努力的咽下面包：“妈，五一会不会太挤了？还占用你们的假期，你们公司真不地道。”

    叶苏苏屈指弹了儿子脑门一下，笑道：“别胡说，这次是上次出差的工作奖励，只有我们部门的，只安排了三天的行程，来回都乘飞机，回来还有四天的假期可以休息呢。你就告诉为娘的你要不要去吧！”

    叶家母子很少能有一起出游的机会，叶槐一个学生，时间倒是大把的，关键是叶苏苏的假期，迄今为止，母子俩去的最多的就是周末的时候去周边公园野餐之类，远的地方还真没去过。

    看老妈一脸的期盼，叶槐也不忍心拒绝：“行，老妈你难得有时间、有福利，我也跟着沾光去。”

    叶苏苏白了他一眼，道：“敢说你妈老，臭小子找死！”

    叶槐嘻嘻笑着：“哪儿啊，妈你一点都不老，出去还是让人看一眼自卑，看两眼想自杀，看三眼那就更不得了了，肯定死乞白赖、哭死哭活的追着你要美容秘方。”

    “切，臭小子就说好听话哄你娘吧，贫嘴！今天你收拾，我上班去了，动作利落些，不要迟到了。”

    叶苏苏被哄得笑靥如花，伸手意思意思的拍了叶槐两下，乐滋滋的拎着小包上班去了。五一吗？虽然景区必定人多，但是和老妈的第一次远游，也挺值得期待的。叶槐心情挺好，吹着口哨收拾好碗盘，上学去也。

    叶槐今天只有早上有课，下了课出来，跑了趟图书馆，接了一摞书准备回家看，走到车棚，发现敖逐月站在那儿，明显是在等他。叶槐美丽的心情忍不住小小的荡漾了一下，只看她安静的站在那儿，心跳就加剧起来，心情也更加好了。听说追女孩子脸皮要厚，叶槐鼓起勇气走过去打招呼：“嗨，有事找我吗？”

    虽说要厚脸皮，不过叶槐还是不好意思直呼人家的名字，只好学了个新潮的打招呼方式。敖逐月看到叶槐，冰冷的表情也没解冻的趋势，依旧冷冰冰的道：“万寿宫的人已经来了，请你过去调解一下。”

    叶槐心中一时间还真是哇凉哇凉的，昨天被要求称呼名字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还以为可能会有点好感之类的，想不到今天就恢复原样了，真是受打击。

    强忍着心中的难受，叶槐淡淡的笑着道：“你们的工作地点在哪里？要不我们打的过去？”

    敖逐月略一沉吟，道：“可以。”

    说完，转身向校门口走去，叶槐苦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到了校门口，叫了辆的士，习惯性的叶槐打开车门让敖逐月先上车。敖逐月看了叶槐一眼，道：“坐后面。”

    “前面似乎更舒服。”叶槐尝试着建议。敖逐月冷冷的抛出四个字：“我不喜欢。”

    好吧，mm的意见为上。叶槐从善如流的打开后车门让她坐进去，完了关上车门，自己坐前面的副驾去。

    “去哪儿？”的士师傅问着。叶槐扭头看向敖逐月，这小妞儿倒好，四平八稳的板着脸坐着，冰冷的表情，别说还真有些吓人。见叶槐和的士师傅都看着她，敖逐月道：“法院。”

    叶槐有些被吓到，修真监督委员会居然在法院，还真是……叶槐有点无法形容的感觉。

    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叶槐想找点儿什么话题，一看到观后镜中敖逐月面无表情的脸孔，就什么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干脆憋着也不说话。到了法院，叶槐很自觉地掏钱出来付车费，完了下车为敖逐月拉开车门，让她下车，完了才跟在她后面，颠颠儿进去。

    法院是御姐漫天飞的美好之地，不过，这里的御姐，多数都挺臭屁，看看就好，叶槐也不会有其他想法。但凡男人，除了GaY外，没有不喜欢看美女的，叶槐也不例外，虽然没什么恋爱经验，不过，看一看欣赏一下女性的美丽，也是无可厚非的，起码他没什么龌龊心思，问心无愧。

    跟着敖逐月走到最高层，一般这种地方都是领导呆的地方，不对外开放。在走廊尽头，有一间不挂牌子的办公室，就是敖逐月工作的地方。推开门进去，空间不小，四十来坪，摆着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几本普通的书，估计也是装饰用的，然后就是沙发桌椅、花花草草，布置的简洁雅致，收拾打扫得很干净，一丝灰尘都没有。

    叶槐跟着敖逐月进去，里面已经有人等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身边坐在徐述，坐他们对面的，是个中年男人，这人还是熟人，就是花了十二张红色太祖头向叶槐买字的家伙。还有个十七八的小姑娘，似乎是端茶倒水的小妹。

    “敖委员。”

    道士站起身向敖逐月行礼，敖逐月还礼，向双方介绍，这中年道士就是徐述的师门长辈，名叫许知远。

    “这是叶槐，地府在人间的专员，这是地府的文件。”

    敖逐月向许知远出示了从地府那里要来的证明文件，叶槐看得心中暗暗翻白眼，感情还对他的身份做过验证。

    买过叶槐字的中年男人叫冷剑生，和敖逐月是同级，h市就他们俩主持修真监督委员的工作。冷剑生笑道：“这次可知道小友的名字了，你可跑不了了，少不得要为我多写几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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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鬼 桃

﻿    众人一阵奇怪，冷剑生十分稀罕的把向叶槐买的字拿出来，小心的铺开，得瑟道：“许道长和逐月来看看，这是不是幅好字？”

    “不错，不错，确实是好字，深得书法三味，想不到如此老辣的书法，竟然是一位年轻人写出来的，佩服佩服。”

    许知远看得满眼的欢喜，显然也是书法爱好者。敖逐月看了叶槐一眼，叶槐只是淡淡的笑着，书法对他来说，谈不上喜爱，也谈不上讨厌，那只是小二叔为了磨练他的耐性而让他做的功课。

    敖逐月道：“冷委员，还是先处理公事吧，私事请呆会儿再谈。”

    冷剑生收起字，笑道：“逐月就是认真，好，我们先说正事。叶小友，请拿出纯阳剑。”

    叶槐依言拿出纯阳剑，不过，他施展袖里乾坤的时候，众人脸上的表情颇为古怪，搞得他满头雾水，不由问道：“怎么了？我的袖里乾坤施展的不对吗？还是功力低微的原因？”

    众人还是一副古怪表情，冷剑生道：“不是叶小友你施展的不对，相反还用的很精湛，只是……你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用乾坤宝袋、储物戒指之类的东西吗？袖里乾坤是需要法力维持的，节省法力，不做无谓的浪费是目前的流行趋势。”

    “呃……可是我左伯说储物戒指是YY骗人的，戴手指头上，有的是方法偷走……”

    叶槐的话音，自动停了下来，因为他在冷剑生等人身上并未看到戒指的痕迹。冷剑生道：“储物戒指都是放识海中的，没有人会戴在手上。”

    放识海里，取用方便不说，还能防止被盗，确实是好方法。同时，叶槐也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又被忽悠了！被左伯忽悠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如果有什么无法满足叶槐的地方，所有叔伯都采用忽悠政策，可怜的叶槐，被灌输了不少错误的知识，搞得他长大后还要辛苦的一一去改正。他真傻，真的。叶槐心中已经泪流满面，决定等回去后对着镜子喊一百遍“我是火星来的”。

    估计是看出叶槐的尴尬，冷剑生掏出一枚储物戒指，替叶槐解围：“看小友的书法功力就知道小友喜欢遵循传统，不过，我们也不要忘了与时俱进，来，这枚储物戒指是我空闲不用的，就送予小友，呆会儿说完正事，小友再写两幅字给我就行。”

    敖逐月见状，看着叶槐。叶槐笑着摇摇头，婉拒道：“谢谢冷委员，我用袖里乾坤已经十多年了，已经习惯了，让我用储物戒指可能还会不适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冷委员能看上我的字，是我的荣幸，呆会儿我好好的给您写两幅。”

    见叶槐婉拒，冷剑生也不再多说。众人坐定，开始说正事。纯阳剑是万寿宫的宝贝，徐述天赋颇高，就交由他使用，想不到他性子如此莽撞，一下山就闯祸，被叶槐迫不得已砍了一刀，反而成全了叶槐，以受内伤为代价，收缴了一件战利品。

    如今的修真界，管理的很严格，真心追求成仙之道的，多已去了外星球灵气更浑厚的地方专心修真，留在地球上的，要么是修为低下还不够格出地球的，要么就是一心迷恋万丈红尘的。比如冷剑生就是第二种人，用他自己的话说，人间生活比修炼有趣多了，他已经修炼出元婴，寿元绵延，漫长的生命只有修炼，实在无趣，比起在山门修炼，他更喜欢在人间游荡。

    “叶小友用的是鬼桃兵器？”

    许知远也是有见识的人，一看纯阳剑的状况就看出来了。叶槐点点头，把环首刀拿出来一把，刀身黝黑，隐隐泛着幽光，只是拿出来，就让众人感觉一道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好刀！只可惜这样的好刀，却不是常人能用之物，这是专为叶小友炼制的？”

    许知远看得啧啧称奇，忍不住手痒，硬是仗着浑厚的功力，帮叶槐要过去拿在手里掂量起来，透骨而入的寒气，许知远也不敢把玩久了，鬼桃的霸道，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

    叶槐道：“这是我幼时开始习武后，我右伯送我的礼物，是为我专门炼制的。”

    “师叔，鬼桃是什么？”徐述在一边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见众人称奇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许知远道：“地府之内有冥河，河内所流之水乃弱水，弱水之内不生万物，乃是真正的死亡之河。传说弱水之上，连鹅毛都无法漂浮，故名弱水。桃者，五木之精也，故压邪气者也。自古以来都当做辟邪之物。鬼桃长在弱水河畔，日日受弱水灌溉，聚集了无数死亡之气，又受地府阴气滋养，五木之精受侵蚀，成为天下至阴至寒至邪之物。且鬼桃只长于地府冥河之畔，是地府特有的产物。鬼桃做出来的兵器，天下至阴，且容易侵蚀阳气，故一般只有鬼修一门使用，在阳界，已有好多年未见过了。小友这刀，似乎不止用了鬼桃？”

    叶槐点头笑道：“嗯，据我右伯说，还用了一些材料，都是地府出产的，就地取材，很适合我。”

    “这把刀邪气如斯之重，小友定要稳守方寸灵台，莫要为邪气所侵。”

    许知远慎重的劝告着。叶槐道：“谢谢道长，刀本身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人正则刀正，人邪则刀邪，工具永远都不可能超越主人本身的！”

    “小友好气魄，难怪能用鬼桃刀，心性修为远非徐述可比。”

    许知远倒是有几分气度，毫不吝啬的称赞着。叶槐笑笑，谦虚了两句，没说什么。他能有今日，都是血和汗换来的。

    本是要说交换的事情，说着说着反而讨论起叶槐的兵器来，敖逐月见众人都说得差不多，出言拉回正题。

    许知远道：“贫道钦佩小友人品，纯阳剑确是我万寿宫至宝，这样吧，听说小友手下有水怪，我们万寿宫拿出水灵珠一颗，阴蚕丝两捆，螟蛟鳞片四片，上品仙石100，中品仙石500，这些代价，小友可愿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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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那一刻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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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叶槐根本就不知道许知远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可怜的叶槐，从小就没想过要修真成仙，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比“人参娃娃”还精贵的存在，虽然跟着一群鬼神学了不少东西，但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不过是希望能好好生活，不再受人排斥，不再给母亲惹事，希望母子俩都生活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报答叔伯们的恩情，仅此而已，从未有过什么成神成仙的想法。

    能学到适合他的功法，一切都是意外，一个美丽的意外。可是，也因为这个意外，给叶槐打开了传说的那扇窗户，让他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错过机会不可惜，可惜的是没有机会。如今有了机会，还要放弃吗？

    年轻人，谁都会有一点梦想，叶槐也不例外！既然力量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什么不获取它，然后改善自己与母亲的生活，并获得保护叔伯们的能力？虽然他们不一定需要，但叶槐打心底里想为叔伯们出力，而不是一直享受被保护、被照顾的待遇，只要是个男人，被人像温室里的花儿似的呵护，总不会愉快。说白了，叶槐渴望独立，渴望成为保护者，而不是被保护者。

    “大人，水灵珠对小淼有大作用，能增幅水属性法术的效果，是个好东西。阴蚕丝和螟蛟鳞片都是难得阴性材料，将来找到合适的人，可以炼制上品的护甲；仙石是好东西，里面蕴含的灵力深厚，可以用来修炼，也可以用来和别的修真交换物品，不过，大人和我们三个的功法特殊，仙石除了能做交换货币外，别无他用。”

    藏在叶槐口袋里的矮鬼，用意识与叶槐交流道。叶槐听后心中有数，朗声道：“许道长，对于交换条件，我没异议。”

    许知远松了口气，微笑着道：“如此，我们便在委员会的见证下，达成交换协议？”

    “是的。”

    双方无异议后，在敖逐月和冷剑生的见证下，双方交换，结果皆大欢喜。交换完毕后，叶槐依先前所说，当场给冷剑生写了两幅字，许知远见猎心喜，也厚着脸皮求去了一幅。敖逐月倒是没说话，叶槐也不是好显摆的人，敖逐月不求他的字，心中虽有遗憾，但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正事忙完，许知远要带徐述回山去交差，徐述垂头丧气的，显然回去后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许知远道：“能认识小友，也算不打不相识，也是一桩机缘，今日贫道赶着回山，来日有缘再聚时，再也小友畅谈。冷委员，敖委员，贫道告辞。”

    说罢，抓小鸡仔似的拎着徐述御剑而去。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御剑，叶槐看得心驰神往，不知道他何时才能飞，能离开地面飞翔是所有人类的梦想。想起丹田内熊熊燃烧的小火球，叶槐的心不由笃定了几分。

    许知远已经走了，叶槐也告辞走人，冷剑生显然对他很有好感，不停地拉着他说话，要走了也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甚至还和叶槐交换了电话号码。难得遇到一个这么热情直爽的人，叶槐觉得挺稀奇，他那几个叔伯，即使外表耿直如牛叔者，内里也是狡猾狡猾滴，说直爽，几乎一个都排不上。

    告辞下楼，站法院门口等的士，想起这里是敖逐月工作的地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在门口，连她的办公室都看不到，可是想起这里是她的地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爱屋及乌，一切都是因为有她在的缘故。

    暗恋就像远去的飞机后面的那股白线，又高又远，还模模糊糊，摸不着，看不清，不知道对方心里是什么想法，只能自己在一边傻乎乎的欢喜，傻乎乎的悲伤。叶槐太年轻，年轻得不敢主动开口说出爱，不想轻易说出口，一旦说了，就想去要天长地久。天长地久……很沉重的词语，他甚至连她是否已经有了爱侣，是否有心要感情都不知道，凭什么去奢想天长地久！叶槐咧咧嘴，为自己的天真，为自己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没有打到车吗？”

    正出神，那道魂牵梦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叶槐扭头，娇小瘦弱的身影就那么站在他身后，一如以往的冷淡面孔，一如以往平静乌黑的眼睛。叶槐笑笑：“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时段居然打不到车。”

    “坐我的车吧，我和静波住，顺路。”

    敖逐月望着叶槐的眼睛，静待着他的答复。叶槐差点被她的黑眸蛊惑，心中为能与她相处的时间更长而欢喜雀跃，口中想也不想的道：“你还有车？”

    敖逐月道：“难道你以为我整天飞来飞去的吗？”

    叶槐心中确实是这么以为的，有的飞干嘛还要开车！敖逐月道：“在人世生活，法术并不是万能的，也有不方便的时候，车有时候能减少不少麻烦。”

    叶槐表示理解的点头，阳世有阳世的规矩，修真者想在人类社会生存，只能接受人类社会的一些规矩，古人说反常即为妖，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走吧。”

    “如果不麻烦的话，那就谢谢你。”

    “没什么，顺路。”

    敖逐月淡淡的答着，领着叶槐往停车场走去。两人乘上车，叶槐很自觉的系好安全带，看敖逐月似乎没有系安全带的意思，忍不住开口提醒：“你的安全带没系。”

    敖逐月看了叶槐一眼，没说什么，不过还是把安全带拉过来系上。敖逐月不是擅长言词，喜欢说话的人，叶槐也不是口若悬河之辈，一路上，俩人都很沉默，但却没有尴尬的感觉，叶槐心里反而还有些淡淡的甜蜜和温馨，这也算是两个人单独相处吧？对喜欢的人来说，即使相处的时间是沉默的，心情也是美好的。

    “你的伤怎么样了？”

    沉默了一会儿，敖逐月主动开口询问。叶槐心里莫名的开心，笑道：“没什么，内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自己慢慢调理就行，谢谢。”

    “你很懂礼貌。”

    “这是处世之道，经验告诉我，有礼貌总比没礼貌好。”

    “知道吸取有用的经验，很好。”

    “呃……谢谢。”

    敖逐月的语气，让叶槐一时有点拿不准不知是真心夸奖还是讽刺，她甚至还笑了一下，嘴角勾得弯弯的。叶槐只能顺着说，敖逐月似乎无意在这种废话上多说，重新换了话题：“仙石准备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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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为了萝莉,努力!

﻿    叶槐挠挠头，苦恼的道：“我并不怎么了解修真界，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呃……你有什么建议吗？”

    敖逐月抿着唇，似乎有些不开心，沉默了一阵，道：“你需要什么就去和想要仙石的人交换什么。”

    叶槐道：“可是我并不认识修真者，到现在，认识的修真也就你们几个而已。”

    “关俊。”敖逐月冷淡的提醒了两个字，叶槐有些反应不过来：“啊，他怎么了？”

    敖逐月道：“他那里是五阴会聚的阴寒之地，对你的修炼有好处。”

    叶槐明白了。他因为修练功法的缘故，用不上仙石，但关俊不同，关俊在那里买别墅，只是为了养小鬼，方便死灵法师埃克斯，关俊的功法是用得上仙石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有意相让。

    “我帮你问问好了。”敖逐月主动开口。叶槐大喜：“真的？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对修真的市场价格不太了解，如果能有一个熟悉的人出面，我就安心多了，谢谢。”

    敖逐月看了叶槐一眼，开口帮他分析关俊会出让的可能性有多少。叶槐认真的听着，对他一个修真的菜鸟来说，敖逐月说的这些东西，能让他从中学到不少，不放弃一切可以学习的机会，这是叶槐学会的经验之一。

    叶槐于人际交往上，只是与活人交往时有些笨拙，但与不是一般凡人的人交往却比较能放得开，行事说话也比较自如。敖逐月并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叶槐表现的还算自如。一路上听着敖逐月给他解说，时不时的，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也会开口问一句，或者说一下自己的理解，交流的还算顺畅、愉快。

    到了学校，到车棚的时候，敖逐月把车停下，让叶槐去取他的自行车。叶槐下车后，笑呵呵的感谢了敖逐月，转身去取车，却被敖逐月叫住：“叶槐。”

    “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帮你问好后，怎么联系你？”敖逐月咬着唇问道。叶槐一拍脑袋，掏出手机，笑问：“你的号码告诉我，我现在给你打。你能有车，应该有手机吧？”

    敖逐月点点头，报出一串数字。叶槐记忆力不错，听一遍就记住了，当场拨了出去，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敖逐月的手机铃声居然是王菲的《红豆》，这让叶槐挺意外的。敖逐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冲叶槐点头，示意已经收到。

    叶槐笑着挥手：“我等你好消息。校园里人多，开慢点，注意安全，拜拜。”

    敖逐月点头，一踩油门走了。叶槐默默站着，轻轻松了口气，别看他刚才很自然的样子，其实手心里紧张得直冒汗，就怕敖逐月拒绝他。还好，没有被拒绝。

    挥舞一下拳头，叶槐取了自行车骑上出校门，看看时间还早，回去路上买好菜之后，回家还可以把秘籍用简体字抄写一遍。地府给的秘籍是篆书写的，不是叶槐看不起林建新这个女强鬼，现代人能把篆书看懂的可没几个，叶槐不想倒霉鬼的悲剧在林建新身上重演。说起倒霉鬼，最近都没见他，也不知过的如何了。

    倒霉鬼一直都不是讨喜的鬼，谁让他霉运惊人，只要沾上了就没有好过的，人神惟恐避之不及。叶槐也不例外，他可不认为他的福缘强大到连倒霉鬼也不惧的程度。总而言之，倒霉鬼那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妙。

    话说，这几天遇到的修真者似乎都挺有钱的，冷剑生当初买字的时候十多张太祖头掏出来眼都不眨，敖逐月开着一辆奥迪，也不算穷的主儿，还有那个万恶的资本阶级关俊，更是海边别墅都不在话下，貌似就他一人比较穷，想起都让人无语泪先流，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现在地皮那么贵，万一以后看中风水宝地却没钱购买，岂不是和倒霉鬼一样悲惨吗？赚钱看来要提上日程了。对大多数人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叶槐再次肯定，他是和劳苦大众站一条线的，从来就没脱离过群众。

    叶槐花了两天时间抄写了一遍秘籍，顺便还用现代白话文把注释写在旁边，方便林建新理解。

    “大哥哥。”

    叶槐抄写完，正准备给林建新送过去，薇薇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他怀里，紧紧抱住，脑袋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这小萝莉自从叶家老妈叶苏苏回来后，怕惊吓到叶苏苏，被林建新勒令不准来找叶槐玩耍，这可把她憋坏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就自己跑上门来了，幸好叶苏苏还没下班回家。

    叶槐一手抱着她，一手把她在怀里乱拱的脑袋扒拉起来，额头相抵，笑道：“小丫头，好几天不见，有没有想哥哥？”

    薇薇抱着叶槐的脖子，天真的笑道：“有！薇薇可想大哥哥了，唔，还想冰淇凌、棒棒糖！哥哥，薇薇要吃冰欺凌和棒棒糖。”

    “小破丫头，我看你是想冰淇凌和棒棒糖更多，哪里是想我了。”叶槐笑着逗她。谁知薇薇居然满脸认真的道：“是想大哥哥！冰淇凌和棒棒糖只有见到哥哥时才会想吃，哥哥的温暖却是微微一直想的！”

    叶槐一愣，心中一软，揉揉她的脑袋笑道：“行，哥哥相信你，哎呀，虽然你看到我的脸就想起冰淇凌、棒棒糖比较那啥，但这话听得我真开心，等下我有事要去找林姐，路上给你买多多的零食。”

    “哥哥要一直抱着薇薇哟！”

    “行！没问题。走咯，吃冰欺凌去了！”

    “噢！”

    一大一小欢呼着奔向厨房的冰箱，叫出三只小鬼，每位一盒冰淇凌。薇薇这小萝莉粘人，干脆坐在叶槐腿上不下去了，叶槐真心疼她，自是随她去。

    吃完冰欺凌，把薇薇架在脖子上，叶槐带着她去逛超市，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微小音量问着薇薇的意见，买了不少她喜欢的零食。薇薇小下巴搁在叶槐脑袋上，小手抱着叶槐的额头，开心的指着喜欢的食物，软声软语的要叶槐给她买。

    被小萝莉的撒娇感觉很不赖，年纪轻轻还没当父亲的叶槐，先体验了一把家有萝莉的为人父的感受，觉着还不赖，等将来他结婚，也要生个萝莉来宠。这一刻叶槐更加坚定了获得力量的决心，为了保证目前让他满意的幸福生活，他也要强大起来。

    叶槐，你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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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被爱情撞了一下腰

﻿    出了超市，专挑着阴暗没人的地方去，抽空把买的东西扔空间里，叫出山鬼，把薇薇抱怀里，向火葬场去。

    “哥哥，姐姐在那里！”

    薇薇小手指着道。林建新站在房顶山，仰面对着月亮，微微的夜风吹拂，吹得她的长发轻轻飘扬，很养眼的画面。叶槐还没开口，薇薇已经扬声喊了起来：“姐姐！”

    林建新回过头，板着的脸孔柔和起来，喊了薇薇一声，薇薇直接跳过去一把抱住，脑袋又在林建新怀里拱来拱去的。

    “林姐，秘籍拿到了，给你。”

    叶槐掏出秘籍递了过去，林建新接过翻了翻，表情复杂的看着叶槐：“就这么相信我？”

    叶槐笑着反问道：“我们有什么利益冲突吗？”

    “……没有。”

    “我们只是因为薇薇才认识，进而联系到一起。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至于我付出的金钱，老实说，那么点儿钱，林姐你也知道，在现实社会里并算不得什么，权当是帮助朋友，还是林姐并没有把我当朋友？”

    叶槐笑眯眯的问道。林建新道：“就算是朋友，也总需要个理由。”

    叶槐问道：“做林姐的朋友都需要理由吗？”

    “对！我的朋友都需要理由，没有理由的朋友，都不可靠，终有一天会背弃。而有理由的，只要那个理由还在，就不会背弃。”林建新说得斩钉截铁。

    固执、脆弱、现实、单纯、成熟、坚持原则，这些特质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很矛盾又很和谐，这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经历社会洗练后保持下来的可贵品质，虽然让人头痛，不过，也让人敬佩。在现今的社会下，不是人人都能保持最初的坚持的。

    叶槐笑笑：“那寂寞算不算？需要朋友算不算？投缘算不算？都喜欢薇薇算不算？”

    叶槐笑得灿烂，林建新把脸撇向一边，微不可察的点头。缺乏安全感，这个女人最大的特质。叶槐道：“秘籍就交由林姐你处理，我问过了，男女都可以练，薇薇也可以，要给谁练，林姐你拿主意就好，我先回去了，我妈快下班了。薇薇再见。”

    “哥哥再见，明天薇薇可以去找你吗？”薇薇半个小身子藏在林建新身后，撅着小嘴，满脸的依依不舍，一只手抱着林建新的腿，一只手朝叶槐努力的挥舞着。叶槐笑着点点头，跳下房顶，站山鬼肩膀上回去。

    “齐大哥。”

    “叶兄弟，来找大姐头吗？要回去了？”

    叶槐刚出火葬场大门，迎面遇上齐伍，看他似乎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主动开口打招呼。齐伍见是叶槐，勉强的笑了笑，打完招呼，问道：“叶兄弟，有酒吗？”

    “齐大哥需要的话，我去给你买，白的黄的？”

    “白的吧，最烈的二锅头，多整几瓶来。”

    叶槐点点头：“齐大哥上来吧，我家小山速度快，一会儿就能买好，我们去海边坐会儿，据说，在海边最容易抒发伤感情绪。”

    “你哪儿看来的？”

    “少女星座杂志。”

    “你丫是男的，看那玩意儿做嘛？”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齐伍无语的竖起大拇指，憋了半天扔出俩儿字：“闷骚！”

    叶槐嘿嘿傻笑，拒绝脸红。把齐伍拉上山鬼的肩膀，买了一箱二锅头扛上，一块去海边。话说，两个大男人去逛海边，其中还有一个是鬼，还真有些诡异。

    叶槐很自觉，自己拎了一罐啤酒，二锅头全给齐伍抱怀里，给他自己灌自己。现在这幅场景，天又黑，不仔细看的话，就是叶槐一个人坐在海边喝啤酒，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偷偷骂他装13。

    “活着的滋味儿真他妈的好，我这里半箱二锅头下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失恋的时候不给人喝醉，这不是剥夺人权吗？”齐伍怒吼着，一把把酒瓶子扔一边。叶槐稳稳的握着啤酒，淡然提醒：“齐大哥，你现在是鬼，确实没人权。要不和我说说，给我增加点经验，以免步你后尘？”

    “……臭小子，我掐死你！”

    齐伍嚎叫着扑过来，叶槐只是伸手轻轻的一推就把他推出老远，轻轻摇着食指，故意很拽的道：“再次提醒你，我是高手，别惹我，惹我很可怕，比哥斯拉过境还可怕！”

    齐伍毫不犹豫的伸出中指，给与叶槐诚恳的鄙视。笑闹一阵，齐伍瘫倒在水里，轻飘飘浮在水面：“我牵挂的那个她，今天嫁人了！”

    “呃……”

    作为一个毛头小子，目前唯一的恋爱经验还是暗恋的初哥来说，叶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事实证明，有时候空有理论是没有用的，实践也很重要，特别是失恋的时候，没失恋过的，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活着真他妈好，高兴了笑了几声，难过了嚎几下，还有热呼呼的美女抱，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老子心肝儿疼，想流几滴马尿都流不出来，去他妈的只要她幸福就好，去他妈的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去他妈的去！叶槐，你说我这人都死了，也给不了人家幸福了，看着她嫁个好人理应很高兴才对，为什么我还这么难过呢？”

    齐伍拿了瓶酒，脸上表情似哭似笑的。叶槐道：“从学术方面来说，因为雄性的占有欲作祟。”

    “有道理！难受啊！真他妈的难受，心里就像被几百匹马踏过似的。”齐伍又扔了一瓶二锅头，叶槐眼皮跳了一下，嘴角抽搐着——又五块钱没了！

    “以前看电视，总说死去的人看着活人幸福会很开心，为什么我现在不止开心，还他妈的很难过呢？”

    “因为你爱过。”

    “切，你肉麻不肉麻！”

    叶槐翻着白眼，坏笑道：“我还没说少年啊，你这么又苦又甜为哪般？遗孀含笑另嫁他人，亡夫独自海边寻醉，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爱人呐……唉哟，酒瓶子会砸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齐伍冷哼着：“总比被你酸死好，老子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不会死去活来！破坏气氛，搞得我忧郁的情绪都没有了！回去了！”

    叶槐撇嘴：“大哥，不是我破坏气氛，而是根本就没有气氛，你知道你浮在水面像什么不？浮尸！你见过浮尸有忧郁的吗？”

    “……回去了！”

    叶槐呵呵笑笑，把剩下的二锅头收起来，看着齐伍落拓孤单的背影，忍不住问了一句：“齐哥，重新投胎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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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中老年鬼妇女的偶像

﻿    齐伍停住脚步，怔怔望着前方出神，没有答话。叶槐道：“就像你说的，人都死了，什么都是空的了，既然你牵挂的那个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齐哥你的呢？”

    齐伍转过身，看了叶槐一会儿，苦笑道：“还真没想过自己。死的那会儿，爹娘已经有人照顾，不用我操心，唯有她，她那么柔弱，没了我，谁去保护她，谁去关心她，其他的还真没空想。”

    齐伍一边说，一边笑，满脸的回忆之色。叶槐道：“她现在已经找到幸福了，不是吗？齐哥，文艺点儿的说法，如果死的不能安息，生的怎么在爱中安睡？我妈说，幸福很重要，不能放弃对幸福的追求。”

    “……有烟吗？”齐伍蹲着身子，望着远方的大海问道。叶槐无奈的道：“我一学生，身上能揣烟吗？等着，我给你弄一包来。”

    叶槐用起五鬼搬运术，过了一会儿之后，齐伍手中多了一物，不是香烟，是口香糖。叶槐满脸的尴尬：“呃……再试一次。”

    这一次，齐伍手中多了一包话梅，齐伍满脸的瞠目结舌：“我说叶槐，你这是给我发烟呢还是让我戒烟？”

    叶槐哼哧着，有些脸红，五鬼搬运术是钟叔教他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用起来一直不太灵光，就像齐伍这次似的，明明要的是烟，弄出来的总是其他东西，偶尔蒙对一次，都是难得的。

    五鬼搬运术实际上是用施术者身上等价的东西去换，比如说叶槐去搬一包香烟，身上必然就要少了等值的钱，这是世间的规则，不存在凭空掉馅饼的事情，更何况，不用等值交换去运行五鬼搬运术有损阴德，用多了是会遭报应的。

    “似乎是香烟没了，暂时用话梅、口香糖抵一下吧，腮帮子动累了也能纾解情绪。”

    叶槐似是而非的说着，齐伍的回答是一根中指，不过还是毫不客气的撕开口香糖嚼了起来，嚼了一阵，齐伍问道：“叶槐，是不是喝下孟婆汤，前情就忘了？”

    叶槐道：“忘记的只是你这一世的记忆，但记忆这种东西，谁也不敢说能全部清除，用科学的说法就是人有潜意识和显意识，显意识忘记的东西，潜意识里不一定会忘，比如说你偶尔遇上一个人，突然会觉得很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但确实从未面过，可能就是你上一世印象深刻的人之一。还有一种说法说一见钟情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你上一辈子的爱人。说直白一些就是人所经历的轨迹，会永远的留存。”

    齐伍满脸沉思之色，想了一阵，又问道：“听说，死后的人，如果诚心许愿，天地会有感应，对吗？”

    叶槐点点头，齐伍抬头望着星空，满脸的虔诚，并没有把愿望说出来。叶槐静静陪他站着，看着他身上淡淡的怨气消失不见，正要说话，只见不远处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飘了过来，叶槐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看着飘过来的两个人影——

    “19960216332齐伍，我们是地府的黑白无常，负责迎魂工作，地府欢迎你的到来！”

    齐伍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扭头问叶槐：“他们真是黑白无常？电视里不是都穿着长袍，黑无常和非洲黑鬼似的，白无常就像钻过面口袋，还有红红的长舌头，咋都没了？咋开始穿西装、戴黑超了？”

    叶槐面无表情，还没回话，黑无常已经皱着眉头，眉头一抖一抖的，一把拎起齐伍的领子，吼道：“你丫能不能快点？啊？时间宝贵知不知道？大爷我每天要分出无数分身，每秒接几千个亡魂，没空和你耽误工夫，知道不？你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齐伍被吼得一阵耳鸣，呆呆的点头，白无常在一边翘着兰花指，细声细气的道：“人家和老黑都是中国人，中国人当然是黄皮肤，小朋友，喜欢看电视剧不是坏事，但你也要有基本的分辨能力，不要因为编剧脑残，你就以为脑残是好品质，做鬼不能太傻太天真。”

    齐伍傻傻的点点头，看来黑白无常给他的冲击太大，一时半会儿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而叶槐则抹了把脸，感叹着，原来牛叔没夸大，难得牛叔诚实一回，他居然还以为牛叔是为了忽悠他而讲的笑话，原来牛叔说的都是真的！可怜的黑叔白叔，工作压力也太可怕了！

    “黑叔，白叔，抢了我齐哥走，不打声招呼就想走吗？”

    黑白无常勾完魂就想走，叶槐翻着白眼出声，感情这俩儿打算他不说话就无视他是吧？工作压力大了不起啊！

    “工作繁忙，没空闲聊，你有空就赶紧帮我们抓逃跑的亡魂去，一个大男人不要学女孩子来海边瞎逛！小心人家以为你是GaY！”

    还好，对叶槐说话的时候知道温和一些了，虽然还板着脸，但想起刚才对齐伍的怒吼，叶槐已经很满意了，他真是善解人意。

    白无常翘着兰花指，小腰一扭，飘了过来，不给叶槐挣扎的机会，一手搂住叶槐脖子，一手抱着他脑袋就开始钻：“哎呀，小槐槐，为什么人家看见你这么悠闲，还有空晚上出来海边散步，人家心里那么难过呢？啊，心都疼了，肝儿也开始疼了！”

    “白……白叔，你下一单工作还等着你呢，快去吧，不要为了小侄耽搁了时间，黑叔、白叔再见。”

    努力的忍着被钻的生疼的脑袋，叶槐赶紧喊着，看他被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白无常软软的哼了一声，那拖得此起彼伏的腔调，让叶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前车之鉴不远，他以后工作要注意劳逸结合，过劳太可怕了。

    赶瘟疫似的把黑白无常赶走，叶槐松了一口，拿出视讯符开始发简讯：牛叔，你是地府最忠厚可爱滴神，你是所有中老年鬼妇女心目中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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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交易达成

﻿    待叶槐回到家，老妈已经下班回来，很没形象瘫倒沙发上，听见叶槐回来就开始喊：“儿啊，你再不回来，为娘的就饿死了！”

    “娘啊，别人家的儿回窝都是做娘的准备好饭菜，为什么我家要反着来？太脱离群众不好。”叶槐抹了把脸，学着老妈的语气也跟着喊。

    叶苏苏“嗷”一声跳起来，在叶槐以为她又要操起扫帚打人，进行武力镇压的时候，叶苏苏居然好整以暇的调整好坐姿，一副优雅的样子，施施然开口道：“儿啊，为娘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的女孩子，会洗衣做饭做家务的越来越少了，男人要学会自力更生，不能依靠女人。为免你将来一日三餐在外面解决，想吃口家常菜都吃不到，你要发挥艰苦耐劳、踏实肯干的作风，把所有家务活都学会！为娘是把你当全能好男人培训，乖，快去做饭吧。”

    “娘，我就不能娶到会做家务会做饭的贤惠女人吗？”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咱们还是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是吧？为娘从小就教你，要做好坏两种准备！”

    “……”

    叶槐无语问苍天，暗地泪先流。每次都是这种说辞，每次都是这种借口，叶妈妈就是这么忽悠着叶槐，6岁学会煮米饭，7岁学会洗自己的衣服，10岁基本把常吃的家常菜炒了个遍，12岁学会缝补衣服破洞，13岁学会去菜市场买菜，14岁开始不用老妈照顾，反过来照顾老妈的生活起居。

    白天被老妈压迫，晚上被那些鬼神叔伯压迫，叶槐就是这么凄惨而又顽强的长大的，他的童年，就是一部充满血泪控诉的童工征用史。叶槐一直有个朴实梦想就是希望将来娶个会做饭的老婆，让他摆脱家庭妇男的待遇。

    再次抹把脸，叶槐哼着歌进厨房做饭去：“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太多风雨，忘了你或许可以，忘了痛却太不容易……”

    “生活他是个难题，让人头痛眼晕，忘了睡或许可以，忘了吃却太不容易！儿子，要唱伤感情歌等你娶了媳妇儿再唱，现在先伺候为娘的用膳。”

    叶槐刚唱了几句就被老妈打断，令人发指的是她还任意篡改歌词，鄙视之。不敢对老妈伸出中指，趁着她转身看不见的时候伸出大拇指向下倾斜，小小的抗议一下却是可以的。

    “儿子，你在干什么？这么大人了，还吸手指头可不是好习惯。”

    叶苏苏坏笑着，逗弄着宝贝儿子。叶槐心中再次布满悲怆，老奸巨猾的妈妈，居然突然转身，吓得他只能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做无辜状，恨啊！

    叶苏苏猖狂大笑：“乖，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你的人生，就是一辈子这么为老妈做牛做马，做砖做瓦！哈哈哈……”

    这一晚，叶槐做了噩梦，梦中，有一个猖狂的女巫在奸笑，笑了一晚上，笑得他头晕耳鸣，早晨起床的时候，那尖利的笑声似乎都还在耳边，心里阴影很严重。以至于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幻听，响了大约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起：“喂。”

    “叶槐？”

    “是。逐……逐月吗？”叶槐有些结巴，高兴的，终于有勇气叫出人家的名字了，算是小小的胜利。

    “到关俊这里来，已经谈妥了，他愿意以250颗中品仙石的价格把别墅转让给你。”

    “好，我马上来，对了，海边别墅那里能打到的士吗？”

    “……你打的过来，我送你回去，别骑你那破自行车。”

    “好。不过，我的自行车不是破的，刚买一年多，我平时很爱护的，它的名字叫布加迪威龙。”

    “……你快过来。”

    敖逐月挂了电话。叶槐在这边懊恼得只拍脑袋，恨不得把自己拍死，怎么这么呆，一遇上敖逐月就连话都不会说了，傻啊，平时自娱自乐的给自行车取名就算了，居然还说出去，他真傻，真的。

    翻翻兜里的钱，还剩好几百，下楼招了辆的士，直奔海边别墅去。到了按门铃，丫居然还是可视门铃，腐败，相当的腐败。关俊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叶槐，进来吧，我们等你半天了，你的时间观念有待加强。”

    叶槐无奈的翻着白眼，他一个普通群众，能和资本家后代比吗？能吗？叶槐很想给关俊脑门上一棒槌。同时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原来在背后捅人一刀的人都是有苦衷的。

    大门自动打开，叶槐进去后，还好，这次没再地下室招待他，而是选择了宽敞豪华的客厅，想到这里马上就要属于自己了，叶槐有些身在梦中的感觉。

    客厅里，关俊、埃克斯坐一处，四个僵尸和三只小鬼安然的或站或飘的排在他们身后，很有黑社会老大的感觉。敖逐月一个人独自坐在东面，端着一杯咖啡，慢慢的啜着，气势丝毫不输关俊和埃克斯。

    叶槐有种进错地方的感觉，咳嗽一声，挺直腰杆，在空的沙发上坐下，道：“关俊，你真的要把五阴会聚之地让给我？”

    关俊道：“是的。你给我二百五个仙石，再加上万寿宫给予的赔偿，足够我好好修炼一段时间了，再说，埃克斯的身份曝光了，继续留在这里，怕教廷找他麻烦。这次有了这么多仙石，说不定我能冲上元婴，离开地球去其他星球，你不知道，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宇航员，现在有机会离开地球，到宇宙的其他星球看看，我一定不会放过。”

    关俊两眼掩饰不住的热切，埃克斯眼里全是羡慕，修真者真好，只要修为够了就能飞离地球，他这个死灵法师可就没办法了。

    在敖逐月见证下，双方办好交接手续，关俊带着埃克斯离开，离开前对叶槐道：“我这几天在城里的公寓，等手续办下来打我电话，到时候我会闭关，希望以后能在宇宙中遇到你。”

    叶槐笑笑，点点头，与关俊握了下手，看他离开。关俊走后，叶槐看看时间还早，准备简单的布置一下，具体的布置先回家计划一下，等正式接手那天再来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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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出游前

﻿    叶槐也不避开敖逐月，就在关俊的阴阳五行迷踪阵的基础上动了几下，不是叶槐自吹，对于阵法的研究，地府里的诸位叔伯，除了给他启蒙的小二叔，谁都赶不上他，对阵法叶槐有着发自内心的喜爱。他觉得奇门遁甲很神奇，明明只是摆出个阵势，就能在阵中模拟出青山绿水、猛兽飞龙，对于不懂阵势的人来说，那些山水猛兽都是真的，攻击力非凡，而对懂得阵势的人来说，又一切都是假的。

    叶槐还记得当初小二叔开始教他阵法的时候，一开始就是摆了个简单的小阵，让他进去，满目的青山绿水，一点也不晒人的暖阳，还有满地奔跑的小兽，他曾亲手触摸过，那种触感，与真实的无异。后来小二叔撤了阵势，叶槐发现他抚摸的不过是一块石头，并不是什么小白兔。当时，对着叶槐惊异的表情，小二叔说阵法的最高境界就是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时假亦真。

    敖逐月也不是无知之人，自是能从中看出叶槐还真有几分本事和门道，以她的性子，当然不会多嘴了。弄好这些，叶槐起身看着别墅，道：“这么大的房子，居然真的属于我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不知道物业管理费一个月要多少？可别房子买回来了，物业费却交不起了。”

    敖逐月道：“物业管理费有标准，是按面积算的。”

    叶槐脸一跨，这幢别墅屋内的使用面积超过400坪，还有旁边连带的大片沙滩……不用算就知道，只交物业管理费就能把他交穷了。想起似乎他遇到的修真者都挺有钱，叶槐充满希望的看着敖逐月，问道：“请问，修真者是怎么赚钱的？”

    敖逐月看叶槐满目小星星的样子，不由淡淡一笑，道：“我们多数都有正当职业，都有正当的收入来源。比如说冷剑生，他就是知名的古董鉴赏家，而我则自己开了一个会计公司，在人世间生活，就得遵守人世的规矩，惊扰了社会，会惹来很多麻烦，最终可能会导致无法在社会立足。”

    叶槐点点头，觉得可以理解，兼顾大多数，兼顾稳定，是所有社会国家的共同，不适应规则的只能淘汰，就这么简单。不过，这样也没解决他的财政危机。

    说起财政危机，突然想起敖逐月出面帮他和关俊谈交易，是否要付给她佣金抽成呢？估算一下别墅的价值，就算是按3%提取，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还以为赚了一幢别墅，这么一算，反而背上了不小的债务，叶槐一时有些接受不来。

    “怎么了？”

    “你成我的债主了！”

    “债主？！”

    “嗯，按照现实社会的做法，你帮我买别墅，我应该付给你佣金，按照3%算，我应该付给你7.5个中品仙石的佣金。”

    叶槐算得很清楚，不过敖逐月似乎有些不高兴：“我帮你又不是为了这么几个佣金。”

    叶槐看她满脸的不高兴，爽朗笑道：“好吧，那我就当你是在帮助朋友，好不好？”

    说完，忐忑的看着敖逐月，看她脸上的不悦终于消失，看她平静的点头，心情一时间有些忽悲忽喜。

    敖逐月道：“你没接触过修真界，不知道，关俊的这个地方早就要卖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买家，普通的修真者，在大凶之地呆久了会影响本身，正派修真想买的不多，且出不上价格，邪派修真关俊又不敢卖，你想要他当然乐意。”

    叶槐微微一笑，虽然敖逐月没说，但是他也知道，她在其中肯定也是起了作用的，关俊虽然开朗，但并不是傻子，如果是叶槐自己出面，说不定早就被人当冤大头宰了都不知道。

    处理完别墅的事情，叶槐搭乘敖逐月的顺风车回家，到小区门口，叶槐下车道谢，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才回去了。

    再过几天就是五一假期，也不知关俊动了什么手段，房产转让手续早早的办了下来，房产证上的名字，从关俊换成了叶槐，从这一天起，叶槐就是有壳蜗牛一族了，不过，叶槐只怕也是最特别的别墅主人，起码应该没有谁会像他一样，别墅都买了却没钱付管理费，世界奇闻，不过如此。

    临近出游的时间，叶妈妈很积极的张罗好一切，叶槐就负责收拾母子俩出游的简单行李，这是他自己揽过来的任务，如果让老妈自己收拾，估计她能把整个家都搬去。

    叶槐收拾行李的时候，孙明骏跟着薇薇上门来混吃混喝，见他收拾行李，一问是准备去湘西旅游，居然鼓动叶槐带着薇薇和林建新去，他在家留守。

    齐伍的事情，林建新她们已经知道了，对于齐伍能放下执念去投胎，众鬼都很高兴，也没有责怪叶槐什么，就是薇薇小萝莉为齐伍的离去有些舍不得，搞得叶槐不得不忽悠她，齐伍去投胎就是去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幸福很重要，每一只鬼都要勇敢的去追求。也不知道薇薇怎么理解的，听了叶槐的话后，居然不闹了，乖乖的跑去玩了。

    薇薇从来没有离开过h市，孙明骏的提议很是让叶槐心动了一下，反正鬼又不占机票钱，带着她出去转转也未尝不可。孙明骏见叶槐意动，拍着胸口保证由他去说服林建新，就让叶槐准备好就行。

    薇薇听到叶槐要带她出去旅游，高兴坏了，围着叶槐又跑又跳，不时来问问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见叶槐在收拾行李，也要收拾自己的小玩意儿，带着一起去。

    为此，叶槐特意带她去买了一个小熊背包，毛绒绒的动物造型，背着十分可爱，看得叶槐一阵欢喜，兴致勃勃的又领着去买了不少可爱的小衣服和裙子，叶槐甚至给她买了一套兔子装，一套小熊，为了搭配，又给她买了一个兔子背包，给她装了满满两包包零食，乐得小薇薇抱着叶槐又亲又笑的撒娇，毫不犹豫的给了叶槐世界第一好哥哥的封号，乐得叶槐笑的见牙不见眼。

    家有萝莉，四季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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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第一天

﻿    “到了！先去酒店休整，明天开始行程。”

    叶槐一行是晚上10点多到的铜仁，这种公司出游，自然走的是旅行社路线。这一次来的人，也就是老妈那个部门的人，加上家属，也就二十来个人，只是一般的小团，老人没有，倒是小孩有两个，都是小男孩，一个八岁，一个十一岁。

    五一是旅游旺季，飞机都是满的，林建新带着薇薇躲叶槐的聚魂葫芦里。下了飞机，旅行社的导游来接机，直接拉到宾馆去整顿。叶槐被分配给叶苏苏的同事，很年轻，二十六岁，姓白，成天被人小白、小白的叫，别提他多郁闷了。叶槐很知趣，凑上去就喊白哥，小白同学嘴上说着让叶槐叫小了一辈，其实心里乐得很，就算他不介意让叶槐喊叔叔，叶槐也不会开口，才比他大了那么几岁就想做他叔叔，那基本是不可能滴！

    洗洗澡，小白同学说要出去转转，和他们公司的一伙未结婚的男同事出去瞎逛去了，叶槐有老妈在，这些人自然不会带他去，不过，口头上还是意思意思的喊了声，被叶槐婉拒了。

    待小白离开后，叶槐才放出林建新和薇薇，薇薇穿着她的小兔子装，背着小兔子背包，一出来就扑叶槐怀里，喊着“哥哥”，抱着不撒手了，眼睛骨碌碌看着四周，好奇的打量着。林建新道：“薇薇新添的的这些衣服，你买的真的？”

    叶槐道：“当然是真的，纸做的不漂亮，穿着还不舒服。书上说，小孩子的衣服料子要好，要柔软。”

    说起这个，叶槐就想骂奸商，难怪n多人说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能不好赚吗？小小的一件衣服，好一点儿的，带着个听都没听过的牌子的都要好几百，给薇薇这么几身行头买下来，花了他一千多，买来就直接拿去烧给她，烧的时候，叶槐是一边高兴一边痛苦，能不痛苦吗？那都是红闪闪的太祖头啊！出于对薇薇的疼爱，叶槐还真舍不得买劣质的地摊货，好的衣服，不止款式漂亮，手感摸着也舒服，小孩子穿着也舒服。也难怪他烧的时候肉痛，好东西都是钱堆出来的。

    林建新古怪的看着叶槐，叶槐右眼皮直跳，赶紧道：“姐姐啊，你可别叫给我你烧时装啊，听说白领的时装，随便一件都上千，要是给你从头到脚烧一套，弟弟我就只能出去讨饭了。”

    林建新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叶槐板着脸不答话，努力忍下想说的话——姐姐你确实不是小孩子，但你是女人，但凡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不过，为了荷包安全，叶槐硬是忍着没说。给薇薇烧起码还好多件呢，给林建新烧，那随便一件就上千，随便一件烧出去就是一打红色的太祖头，考验心脏，叶槐还没忘记他那付不出管理费的海边别墅呢，做男人，压力太大了。

    鉴于人生地不熟的，湘西凤凰这边听说有不少少数民族的宗教之类的，怕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出去乱逛出问题，叶槐特意交代没他陪同不能外出，让俩人今晚现在葫芦里练功休息，为明天做准备。

    话说，不愧是地府拿出来的修炼功法，也是最适合鬼修的功法，林建新拿到的时候，除了她自己，她就教给了薇薇和孙明骏，不过，孙明骏不知为什么，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致去修炼，学起来也不用心。

    倒是薇薇，她人小心思单纯，让她练功就一门心思的练功，再加上天生的资质好，练起来事半功倍，修为是飞速的涨，如今林建新的功力都比不上她，只要不是正午阳气最旺盛的时候，她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太阳底下奔跑，一举成为众鬼最羡慕的对象。

    林建新也练了，练了之后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魂魄比过去凝实不说，叶槐直接怀疑如果让她再在他们家地板上打一拳的话，就不是修地板砖的问题，而是要补楼房的问题，肯定能一拳打穿，比挖掘机还管用。

    现在，林建新在阳气衰弱的时候，也能在天光底下安然行走，不过，叶槐为了她们的安全，还是买了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准备白天撑起来帮她们遮挡阳光。叶槐这一晚也没睡，只是躺下练功，他现在已经形成习惯，只要有空，无时无刻的勤奋练功，他想获得力量去保护身边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七点，导游就来敲门喊起床用早餐，梳洗完毕下楼去餐厅用早餐，叶苏苏看他闭目双手合十的样子，讶异的问道：“小槐，你什么时候学会饭前祈祷了？”

    叶槐笑着道：“没啊，我就是开心，定定神，这是第一次和娘亲大人出游，激动，激动的！”

    “臭小子，赶快吃吧。”

    叶槐笑着抬头，朝一旁坐在空位上的林建新和薇薇眨眼睛，她们面前已经多了一大份早餐。献祭，可以直接取用食物，也可以吃鬼食，直接取用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祈祷和方法，直接就可以吃，鬼食则需要特殊的祈祷仪式，以往在家叶槐都是直接给林建新她们准备食物，现在出来不方便，只能用献祭的方式吃些鬼食。

    用了早餐，跟着导游出门，开始第一天的行程，从宾馆到景点的旅游车上，导游给大家讲来湘西旅游需要注意的禁忌，但凡带点儿神秘色彩，沾着一些少数民族的地方，都有各自的禁忌，可能有些人会觉得不科学，但那是人家沿袭千多年的风俗习惯，你到人家的地方来旅游，尊重别人的风俗习惯，那是做人起码的道德操守。

    湘西主要是苗寨，叶槐也自觉，逛苗寨的时候，就自觉地在寨子口等着，并不跟着进去，以他那彪悍的撞鬼运，还是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的好。

    叶槐带着林建新和薇薇就在附近随便逛逛。湘西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少数民族多傍水而居，在这样一个青山绿水，小桥古镇的地方闲逛，实在很让人心旷神怡。逛了一会儿，日头渐渐大了起来，叶槐就带着俩鬼找了个卖凉粉的摊子，坐下吃凉粉等叶苏苏她们出来。

    卖凉粉的是老两口，老太太在一边卖，老头儿帮着洗碗什么的，空闲了就坐在一帮抽烟，见叶槐到来，居然主动开口：“小伙子来旅游的？”

    叶槐点点头，笑道：“是的，大爷你的汉话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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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怎么着吧

﻿    老大爷笑得纯朴，笑得自然：“我有不少汉家朋友，又在街上讨生活，说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来，小伙子，坐下，两位姑娘也坐下。”

    叶槐微微一笑，他果然没看错，这老大爷也不是普通人。湘西这地方苗寨多，有苗寨的地方就有蛊，还有人养小鬼。养过小鬼的人，身上永远都留有印记。

    坐下一边吃凉粉，一边和大爷闲侃，老人的皱纹里，有风霜，还有智慧。叶槐静静听着，偶尔插上几句，听着老人讲过去，讲现在，讲将来，话语神色间，透着幸福。偶尔，林建新也会插上几句，老爷也乐呵呵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是鬼就鄙弃她。

    聊了一会儿，老妈打电话来说她们出苗寨了，让叶槐去苗寨门口会合，叶槐起身，付钱告辞：“大爷，我要走了，很高兴能和你聊聊，收获很多，再见。”

    老大爷不肯收叶槐的钱，叶槐还是留下了钱，靠这个营生的，总不能白吃人家的，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临走时，老大爷道：“小伙子，带着这两位姑娘，有很多地方你不能去的，去了主人家会不高兴的，遇到独门独户的地方，那不是养蛊的就是养小鬼的，也不要去，免得引起什么误会。”

    “好的，谢谢大爷。”

    叶槐道谢走人，老大爷说的这些，导游也曾说过，不过不像老大爷说的这么详细。看林建新若有所思的样子，叶槐笑问：“林姐有什么收获？”

    林建新道：“街边摆小摊儿的大妈并不比千金小姐卑微，开宝马的金领也不比赶驴车的大爷高贵，都靠自己的一双手吃饭，心安理得就好。”

    叶槐呵呵一笑：“不错，觉悟挺高。”

    林建新白他一眼，叹道：“想不到活着的时候还不如死了明白。”

    叶槐道：“那是你整天关在写字楼里，只看见和你一样西装革履的人，接触的太少。我从小在鬼门关长大的，见过的太多，生活越困苦的越容易满足，生活越顺畅的人，反而不容易满足。我牛叔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都是死人，谁还管你生前是贵是贫。”

    林建新赞赏的点点头，叶槐只是笑，看来孙明骏说得对，一块儿出来旅游一趟，培养一下感情，沟通一下总是好的。是不是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心情都会特别好呢？林建新就没继续板着冷脸吓人，温和了不少。

    “哥哥，姐姐，你们说什么？薇薇听不懂！”

    薇薇舔着一颗棒棒糖，乌黑的大眼睛里全是疑问。林建新苦笑道：“薇薇，对你说过多少次，棒棒糖不要舔着吃，又不是小狗狗。”

    薇薇被说得满脸的委屈，拿着棒棒糖，眼巴巴看着林建新，不让她舔着吃她就不知道如何下口了。可怜的林建新也没做母亲的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教育孩子，只能笨拙的自己亲身示范。不过，显然薇薇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含着手头，眼巴巴瞅着被林建新拿走的棒棒糖，很乖的道：“姐姐，薇薇这里还有棒棒糖，那个薇薇吃过了，两个人吃一个，哥哥说不卫生。”

    “……”林建新瞬间呆住，满脸的尴尬，如果她还活着，肯定脸孔暴红。叶槐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俩儿姐妹还真是挺可爱的！可爱的女孩子……不知道逐月现在在做什么？她好吗？开心吗？会嘴角微微勾起的轻笑吗？

    叶槐十九岁这一年，知道了相思的滋味，很甜，很苦，很涩，有些酸，勾人胃口，即使明知道吃下去会难过，还是忍不住一尝再尝。逐月，很想你，你知道吗？

    “走吧，跟上大部队，去下一个景点！”

    把薇薇架在脖子上，和林建新一起飞快的赶去和大部队会合，到了寨子门口，却见老妈正坐在石阶上歇息。叶苏苏见到叶槐来，不由吼道：“臭小子，让你跟着进去你不去，让你等着又到处乱跑，你还以为你妈是年轻时候，还有精力到处找你啊？你妈老了，知道不？快向等你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道歉。”

    老了？！

    这两个字在毫无防备的时候撞入叶槐心中，撞得他心口生疼，盯着老妈看，眼角、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皱纹，皮肤还是那么白皙，但显然已没有年轻时候那么充满光泽感和紧致感，鬓角甚至出现一些灰白，原来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妈妈真的已经开始老去了，妈妈不再是那个小时候能把他一把抱起，举得高高的年轻女人了。

    一瞬间，叶槐心中布满疼痛，在他肆意的、任性的享受着妈妈的爱的时候，妈妈已经开始老去，而他也不再是妈妈怀里抱着的小孩儿了……

    “妈，你累不？”

    “能不累吗？逛一天了，唉哟，今晚回去要好好泡个澡，休息休息，年纪不饶人啰。”

    “妈，我背你吧。”

    “咦？！”

    叶苏苏很惊讶，愣愣看着平时不太多话，偶尔会和她贫两句逗她开心的宝贝儿子：“不要开玩笑！”

    叶槐满眼的认真，笑道：“妈你不是说老了吗？那就说明儿子我长大了，正是该表现的时候，来，娘亲大人，让你看看儿子我强壮不强壮，上来吧，妈。”

    叶槐弯下腰，架在脖子上的薇薇被林建新抱了过去，微笑着看着。周围人见叶槐这么提议，也跟着起哄，叶苏苏居然有些害羞，不过还是爬到了儿子背上。叶槐稳稳的站起身，冲着导游露出见到她后的第一个热情的笑容：“走吧，姐姐，去下一个景点，不要耽搁了。”

    叶妈妈伏在自家儿子背上，很稳，儿子的背很宽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原来，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她的儿子也长成男子汉了，孩子的成长换来的是父母的老去，大抵如是吧。

    叶苏苏轻轻抚摸着叶槐的肩，柔声道：“儿子。”

    “在，娘亲大人有何吩咐？”

    “原来你真的长大了，为娘的不小心忽视了。”

    “没事，我很享受妈妈把我当小孩儿的感觉，不过，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不公平，我也要妈妈享受被我照顾的感觉！”

    “行，哎呀，我家小槐真的长成男子汉了，不错，不错。”叶苏苏挺欣慰，欣慰了没半分钟，话风立马一转，得意洋洋的道：“不过，你就算是再成长，在为娘的眼里，还是为娘的儿，一辈子要替为娘的做砖、做瓦、做牛、做马！”

    说得斩钉截铁，笑得无比得意，无比奸诈。叶槐一阵无奈，沉默一阵，道：“娘亲大人，儿子有个很诚恳的建议。”

    “说来听听。”叶妈妈一副很慈禧的口吻。叶槐说得巨诚恳：“娘啊，您的言行能不能稍微和您的长相配合一下？从来没人说慈禧斯文优雅，好歹还有眼神不好的人这么夸过你！形象，要注意形象！”

    “臭小孩，敢埋汰你家娘亲大人，找掐！”

    ……

    当天下午，在湘西的山谷中，叶槐顶着青青紫紫的胳膊，迎风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叶妈妈在对面奸笑回话：“怎么着怎么着怎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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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觉得封面不错唉，好歹也是我家童工妹妹的心血结晶，对小孩子要用鼓励教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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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原来……

﻿    叶槐下午的体贴让老佛爷叶苏苏同志凤心大悦，一整天都笑眯眯的，但凡有同事上前搭话，夸叶槐的，她就一句话：“别夸他，我家那臭小孩，从小就是窝里横，只会在他老妈子我面前充好汉，一出门就抓瞎。”

    林建新在一边意味深长的看叶槐，要笑不笑的，薇薇充分身体力行身为小萝莉要不耻下问的特征，听到不明白的就问林建新，林建新一边说还会一边瞟一下叶槐，搞得叶槐在一旁翻白眼儿，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理！

    不过，在叶苏苏的同事面前，叶槐确实话不多，只是保持着礼貌，其余时候都是沉默，搞得那些人每次要夸叶槐，起头总是“文静、内向的男孩子比较好管”，听得叶槐一阵无言。

    吃了下午饭，导游说晚上还有活动，有个什么篝火晚会之类的，不过是自费。这次旅游就是老妈的公司出钱，不用自家大家都没意见，当然去参加。叶槐脖子上架着薇薇，跟着去凑数，林建新不感兴趣，留在宾馆练功。

    “哥哥，要那个！”

    晚会是在一个公园举行的，公园旁有些小摊子，卖一些带有民族特色的小玩意儿，不贵，但都挺可爱、有趣，惹来了小萝莉薇薇的兴趣，指着要。叶槐跟老妈打个招呼，自个儿领着小萝莉逛街去。

    逛完了买一支棉花糖，买一个，薇薇和叶槐都能享受到，节省五毛钱。叶槐嘿嘿笑着，也不管路人古怪的目光，男的就不可以吃棉花糖吗？哪条法律规定的？既然没法律规定，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抬着吃。关键时刻，男人脸皮要厚，不然没前途。

    “哥哥，薇薇要那个！”

    薇薇又开始在他脑袋上方指点江山，叶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是个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发色有些黄，穿着T恤短裤，长得十分精致可爱的小孩子。叶槐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薇薇，那是别人家的小孩，不能买，贩卖人口犯法的！”

    “小孩子不能买吗？”

    “不能！”

    “哦。”薇薇应了一声，大大舔了一口棉花糖，脸上沾上不少糖渣。叶槐正要走，发现那孩子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手里的棉花糖，含着手指头，脸上写着两个字——想吃。被用这种眼神看着，叶槐实在吃不下口，干脆蹲下身，把棉花糖递了过去：“给！”

    小孩儿摇摇头，不接，不过眼神还是很坚定地看着。叶槐摇头微笑，看来这小孩儿家教很好，知道不能随便乱要别人的东西，即使是最想吃的也不行。

    “宝宝！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僵持的时候，一道颇为熟悉的嗓音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奔了过来，叶槐一看，还真是熟人，就是他们团的导游小姐，不对，应该说导游女士。话说，叶槐还真没关注过人家，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人家姓胡。

    “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孩子，没给你造成麻烦吧？”

    “没什么，呃……是男孩还是女孩儿？长的太漂亮看不出来。”叶槐有些不自在的回话。胡导游道：“男孩儿。”

    叶槐笑笑，想起手里的棉花糖，又递了过去：“给！”

    小男孩儿先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点头了，才伸手接过，一接过来竟然学着薇薇似的，舔了一口，逗得叶槐和他的母亲一阵笑，胡导游伸手帮他擦擦脸，笑道：“不能那样吃，会沾脸上的。”

    “她也那样吃了！”

    小男孩伸手指向薇薇，叶槐愣住，胡导游也愣住了，两人表情古怪的互望着，两个小家伙倒是自得其乐，你舔你的，我舔我的，舔完了还互相嘲笑下脸上沾糖渣的样子。

    “重新介绍一下，我叫胡萍萍，妖族的，在修真监督委员备过案的合法居民。”

    “叶槐，地府勾魂使者。”

    握了下手，看看时间，胡萍萍道：“晚会快开始了，难得遇上地府的人，正好有事，晚上能出来聊聊吗？”

    “可以，约好时间，你找地方。”

    说好之后，胡萍萍就抱着自己的孩子进去了，叶槐跟着后面，眼睛一个劲儿的往人家身后瞅，想看看有什么破绽，到底是什么妖。看了半天没看出来，又有些好笑，看胡萍萍的样子，应该在人类社会中呆很长时间了，咋还可能给他看出破绽。

    刚坐下没一会儿，有人拍他肩膀，扭头一看，差点没吓晕——两张笑眯眯的脸孔，一男一女，见叶槐回头还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小槐。”

    “游叔，游婶，是你们啊，你们都是大忙人，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来者正是那对丈夫白天上班，妻子晚上上班的苦命夫妻日游神、夜游神。日游神道：“这不陪你游婶上班嘛，顺便把这一带的逃魂资料给你送来，你们慢看啊，我们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叶槐反应，两口子就相携而去，叶槐手里拿着资料，心中暗骂，娘的，地府要学资本家，连旅游都不放过人，太不把临时工当人看了，待遇弄那么好，感情这临时工是二十四小时型的。

    晚会结束后，回到宾馆，使了个小法子，让同房的小白同志熟睡，叶槐跳上山鬼的肩赴约去。胡萍萍已经等在门口，见叶槐坐在山鬼肩头上，不由一愣，满脸的惊异：“想不到你居然还有一只山精。”

    叶槐笑笑，问道：“去哪里？”

    胡萍萍道：“当然是去我家，再没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了。”

    “你家？山里吗？”

    “废话，当然是市里，搬山里去做什么，上班太远，天天飞很辛苦的。”

    ……

    叶槐一阵无语，他一不小心忘了眼前这只妖族也是有合法身份和正当职业的妖怪。想起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人家是什么妖怪，叶槐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能问问你是什么妖怪吗？”

    胡萍萍脸色一变，板起脸孔：“不准问，你问妖族这个问题，和第一次见面问女孩子三围差不多。”

    ……叶槐再度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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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女妖萍萍

﻿    胡萍萍家不远，从酒店打的也就十多分钟的路，据她自己显摆，这是她们城区最好的小区，面积倒是不大，和叶槐家差不多，也是两室一厅的小户型，母子俩一人一间卧房，大厅隔成了两间，分别做餐厅和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装修的自然雅致，确实不错。

    “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带着鬼出来旅游的，第一天见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分宾主坐下，胡萍萍给端上来热茶：“尝尝，这是我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多了，保证纯绿色、纯天然。”

    叶槐呵呵笑着，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欢喜道：“好茶！”

    胡萍萍得意的笑了笑，眼中精光一闪，飞快的道：“便宜卖，100块一两，买得多可以讲价！”

    叶槐：“……”

    “不用这种表情，生活难啊弟弟，我还有个孩子要养活，还要供房，还要攒钱，很不容易呢。”胡萍萍笑靥如花，叶槐再次无语。

    喝了口茶，干脆直奔主题：“不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咱们赶紧说完，出来时间太久，我会很麻烦。”

    见叶槐装木讷，林建新抿唇一笑，端着茶杯若有所思。胡萍萍见叶槐不搭她的话题，撇了撇嘴，悻悻然看叶槐一眼，也跟着直奔主题：“前段时间我去山里采茶的时候，发现一个盗洞，想进去看看的时候，被一只僵尸给逼出来了，人家是个弱女子，又没有对付僵尸的有效法器，只好退回来。咱俩合伙去捉，捉来卖给养尸的，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叶槐皱了皱眉，想起埃克斯手下那只梦想是芭蕾舞演员的僵尸，问道：“你看清楚那只僵尸眼睛是什么颜色了没？”

    “绿色！”

    叶槐沉吟着，绿色眼睛的僵尸，等级已达到三级，和一只灵鬼差不多，比埃克斯那只蓝眼睛的僵尸还高一级。叶槐道：“三级僵尸已经有神智，尸毒也强，说实话，我打不过。”

    胡萍萍道：“要是能打得过还找你干嘛！我们不是人多嘛，质量比不上，数量上肯定能压倒，人海战术，车轮战，做下准备，打个半死再活捉，能买好些钱呢！”

    叶槐皱眉：“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胡萍萍一脸神圣，满眼的憧憬：“开养鸡场！”

    “养鸡场？！”叶槐满脸的古怪。胡萍萍倒是满脸的虔诚和向往：“对，就是养鸡场，我要过一天三顿吃鸡肉、吃煮鸡蛋的幸福生活！”

    “嗯嗯，恩恩也要天天吃鸡肉、吃煮鸡蛋！”一旁胡萍萍的儿子，满眼小星星的和母亲一起畅想。

    “对，还要纯绿色、纯天然的土鸡蛋，是吧，儿子？”

    “对！恩恩支持妈妈！”

    母子俩幸福的抱在一起，看得薇薇眼热，也投入林建新怀中，和林建新抱抱，完了还让叶槐抱抱，抱完了很得意的看着胡萍萍的漂亮儿子恩恩，气得恩恩对她直做鬼脸。

    叶槐的表情更加的古怪：“你的原身不会是黄鼠狼吧？”

    “……你才是黄鼠狼，你全家都是黄鼠狼！”胡萍萍满脸的生气表情，叶槐揉揉鼻子嘿嘿傻笑着不出气。胡萍萍道：“好吧，为了体现我的诚意，我告诉你好了，我是狐狸。”

    “哦，原来是狐狸精啊！”叶槐恍然大悟，不过，胡萍萍却不乐意了，怒道：“不准叫我狐狸精，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靠自己的劳动养活儿子，每一分钱都来的清清白白，不要用那个称呼来叫我！”

    “哦，对不起，口误，狐妖，这个称呼可以吧？”叶槐一时被胡萍萍的气势吓住，话说，这女妖怪发起怒来，还真有几分气势。胡萍萍道：“只要我有了钱，就可以开个养鸡场，还可以给恩恩单独请老师来教他学习，即使将来我有什么去了，他也能独立在人类社会生存。我曾听说过，茅山一只六级的普通僵尸就卖了五百万，如果我们能抓到那只三级僵尸，那就不止五百万，说不定还能有仙石进账，我家恩恩就能修炼！如何？小弟弟，帮帮我们，大不了我们三七分账，你七我三，要不，二八也行？”

    叶槐闭目沉思，没有说话。倒是林建新插嘴道：“你制作的茶叶不错，为什么不考虑从这上面赚钱呢？”

    胡萍萍道：“这个茶的茶叶长在深山峭壁上，采摘困难不说量还小，无法形成量产，只能零散卖，挣一点小钱贴补家用。”

    说完，眼巴巴看着叶槐，等他发话。叶槐睁开眼睛，道：“太危险！我的修为，也就是差不多四级僵尸的程度，你要知道，高一级带来的是质的变化，不是靠数量就能抹平差距的！”

    胡萍萍一阵沮丧，她也知道叶槐说的是事实。沉默一阵，叶槐忽然道：“三级的僵尸，只吸食人血，醒来已经这么多天，只怕周围已有人遇害，我们先去看看，如果它为害四方，那遇上了就有义务铲除它。”

    左伯曾对叶槐说过，撞上什么鬼，不止是偶然，有时候还是机缘，是因果，今日逃开了，明日有可能还会遇上，比如那只无头厉鬼，那只鬼把他迫死一回，最后又死在他的手上，一饮一啄，总有几分机缘在里面。

    叶槐只是出来旅游，遇上了胡萍萍，也是一种机缘。不知为什么，叶槐的直觉让他觉得应该去，且这个直觉挺强烈。修道之人的直觉，有时候是一种预言，一种指引，叶槐决定去看看。

    叶槐的决定，让胡萍萍一喜，忙不迭的道：“行，只要小弟弟你有意相助，我们二八分就二八分，回来我还送你两斤茶叶，那可是好几千呢！”

    话说的痛快，表情却有几分掩饰不住的肉痛，叶槐不由一笑，这狐妖居然学了一身人类习气，挺可爱。

    说好就做，一行人、鬼都坐上山鬼的肩膀，为了能让一行坐上去，山鬼特地把体型放大了一些，在胡萍萍的指引下，向古墓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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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升级了

﻿    “……是这里？”

    “对，有什么疑问吗？”

    “我以为是悬棺！”

    “……这里以前是驻军墓地，葬的都是汉人。”

    到了地点之后，位置出乎叶槐的意料，不由满面的惊讶的之色，胡萍萍的结论是叶槐看多了，以为到处是崖葬悬棺，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胡萍萍毫不留情的、比较斯文的嘲笑了叶槐一把。叶槐翻个白眼，做个鬼脸，面上一切如常，浑然看不出刚被打击过的样子，生命力顽强。

    “就是那里！”

    绕了几绕，也不知被胡萍萍领着绕到哪个山卡卡里，一行人、鬼、妖的混合部队，缩在一起，胡萍萍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一根树枝，倒也枝繁叶茂，举在头上，做遮挡物掩饰大部队的身形。叶槐嘴角扯了扯，看看林建新，见她也是一脸目瞪口呆，心里安稳了些，看来他还是正常人。

    不远处有个黑乎乎的洞口，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瞅瞅时间，刚过十二点，阴气正旺的时候。叶槐道：“胡姐，除了一个黑窟窿，什么都没有啊！”

    “等等，差不多要出来了，我来过两次，那家伙都是十二点一过就出来吸收月阴之气，看，出来了。”

    顺着胡萍萍的手指，黑洞中传来砰砰的声音，一只、两只、三只僵尸跳了出来，两只眼睛灰色，一只眼睛白色，三只僵尸跳出来，各自按方位站定，站了一会儿，一声厉啸，还有一声马嘶，奔腾的马蹄声中，一人一骑冲了出来，左边背弓，右边箭筒，手执长柄眉尖刀，马身带着黑色的怨气。一勒马缰绳，马儿人立而起，长声嘶啸。

    林建新这样现代长大的，从未见过古代将军的阵势，这会儿看得目不转睛。叶槐却看得心中满是亲切——他想起了他的大二叔，当初教他习武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刀一人一马，站在那里，静若山岳，动若奔雷。眼前这具僵尸，确实很有气势，但比之大二叔，还是差了一筹，总觉得缺少了让人钦佩的某种东西。

    “出来！”

    一人一马站定，马上穿着甲胄的将军，猛然回头向大部队藏身的地方望来，深绿色的眼睛，杀气腾腾的脸。

    被发现了！

    叶槐瞪着胡萍萍，胡萍萍满脸的无辜：“他的修为涨的真快，上次来眼睛颜色没那么深，怎么几天不来就升级了，难道用外挂的？！”

    “……那是土生土长的僵尸，不是游戏！没外挂！”

    都到这个时候了，说这些还有用吗？叶槐满腹的无奈，终于知道他那直觉预示的是什么意思了，他果然不是一般的倒霉，而是相当相当的倒霉，倒霉程度都强烈到有预感了，他还傻乎乎的凑上来，自找的，怪不得谁！

    “要出去吗？”胡萍萍心中直打鼓，不太确定的问叶槐。叶槐还没回答，那边已经驱马奔袭而来，叶槐飞快的把两边的鬼、妖推开，迅速的把一对环首刀拿在手中，迎着砍来的眉尖刀一档，一刀档一刀砍——

    “哗啦”一声，马蹄声远去后突然停住，再无动静。叶槐满脸的古怪表情，冲着骑在马上，上身破破烂烂还挂着几片残甲，手里眉尖刀只剩一个刀柄的僵尸骑士道：“古董都比较脆弱，显然，你的随葬装备没你本人质量好。”

    僵尸骑士怒哼一声，胡乱扒了上身的甲片，胡萍萍居然一声厉喝：“下流，当着女子的面居然衣衫不整！”

    僵尸骑士绿色的眼睛里，居然掠过一丝慌乱，吸起地上的烂甲片，重又遮在身上，看都不敢看胡萍萍一眼。叶槐看得目瞪口呆，胡萍萍满脸的得意。叶槐喃喃道：“这都行？！还真是时代观念的区别啊！”

    绿阳僵尸不看胡萍萍她们那边，取下弓，对着叶槐取箭拉弓欲射，叶槐严阵以待，换长刀在手，准备挡箭，就听“嗡”一声，弦断了，箭枝掉在地上，断了的弓弦，反弹打到僵尸骑士身上，看他满眼怒气，不知道疼不疼。

    叶槐满脸的错愕，错愕完了，淡定的收起长刀，重又把环首刀换出来，很诚恳的建议：“我觉得，你还是把你那些装备扔地上吧，起码古董还能值几个钱，据说古董都是属于国家的，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毁坏国家公共财产，犯法的！”

    胡萍萍心有戚戚焉，满脸可惜的看着坏了的刀弓，叹道：“好多养鸡场啊，就这么没了，造孽啊！”

    “啊！”

    僵尸骑士怒吼一声，干脆下了马，把弓箭全部扔地上，握拳向叶槐冲去，显然是想肉搏。叶槐神情一凛，严阵以待，瞅准机会，高高跃起，拎着环首刀就砍。

    绿眼僵尸皮粗肉厚，抗打击能力不是一般的好，被叶槐的刀砍上，也不见他皮肉破开，最多就是被巨大的力道震得退几步，完了又冲过来继续打。

    叶槐心中怪笑，他的刀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刀，鬼桃之所以闻名三界，用的人那么少，就是因为鬼桃的特性，阳性物品遇上它只有被污染的份，阴性物则会被吸走阴气，绿阳僵尸每被砍一下，他的阴气就比吸走几分，让他越来越烦躁：“你这是何兵器？如此古怪！”

    叶槐微微一笑，收刀立正站定，学着电视广告里做广告的明星似的，笑得又假又温柔：“鬼桃刀，系出名门，成于名师之手，吸阴损阳，功能全面，方便耐用，便宜实惠，品质保障，是实力、身份、地位的象征，一刀在手，打架无忧，两刀在握，天下有我，实乃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居家必备之好刀！拥有鬼桃刀，你就拥有胜利！”

    叶槐这一心血来潮的耍宝，让胡萍萍、林建新她们那边笑倒一片，绿阳僵尸却两眼迷茫，傻乎乎的问：“所言何意？”

    笑声嘎然而止，胡萍萍下结论：“没有文化真是太可怕了！”

    众人和鬼心有戚戚焉的点头，同意胡萍萍的结论。叶槐摆开架势，问道：“喂，那位将军，还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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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睡四百年

﻿    “尚未分出胜负，为何不打？”

    绿眼僵尸凶狠的看着叶槐，厉声一啸，本来分三个方位站着的三只僵尸一跳一跳的围拢过来。叶槐见状也也勾勾手指，把三只小鬼叫出来：“打群架了！”

    三只小鬼倒是很积极，跟了叶槐后，很少有动手的机会，仅有的几次都被叶槐给接下了，然后就是陪他练武，一直没有放开过打，难得有一次机会，三只小鬼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刚摆开架势，叶槐就发现不对了，用刀戳戳前面的山鬼：“小山，咱体型缩小些，你一个站前面就把我们都挡了！”

    “哦哦，对不起哦，大人，一时忘了。”

    山鬼叶山讪笑着缩小体型，重又摆好阵型，等待着绿眼僵尸的冲击。绿眼僵尸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甲胄，手中连个兵器都没有，就胯下一匹战马还能看出他生前的英姿，手一比，叶槐以为他要开战的时候，绿眼僵尸突然道：“有女子在此，否能让某家把衣冠整一整？士可杀不可辱！”

    囧！哪有临阵向人家要衣裳的？！叶槐挠挠头，拉开空间翻找，就翻出一条破旧的牛仔裤，一件白衬衫。瞅瞅自己的匀称精瘦的身板，再瞅瞅绿眼僵尸肌肉纠结的壮硕身材，叶槐很为难的道：“我的衣服你不合适啊，咱俩身材差距太大了，再说，给你你会穿吗？”

    绿眼僵尸眉头倒竖，不过，仔细看了看叶槐拿出来的衣裳，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穿，打又不好打，不打又不甘心，绿眼僵尸满脸的不耐。叶槐一阵无语，古人就是古人，变成僵尸了还是古人。叶槐道：“所有女士都有，向后转，向前五步走，行了，没叫你们时候，不要转过身啊！开打吧，打完了我还回去睡觉呢！”

    说着，叶槐右手的刀一挥，三只小鬼就开始行动，山鬼一跺脚，地一阵颤动，两只灰眼僵尸首当其中，被山鬼用泥土包裹起来，两只灰眼僵尸不过是最低级的，被高了它们两三级的山鬼的围困下，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白眼僵尸由水鬼对付，几个水箭打过去，手和肩都给打出洞来，惊得胡萍萍在一旁急吼：“不能打了，不能打了，再打又几个养鸡场没了，留完整的！”

    水鬼从善如流，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动，水箭半路变成了圆环，缚住白眼僵尸的手和脚，令它像条泥鳅似的在地上乱滚。

    相比起小鬼们的简单，叶槐和绿眼僵尸的打斗就比较惊险，绿眼僵尸力大无穷，浑身犹若铜筋铁骨，周身散发着又多又臭的尸毒，叶槐和它打的时候，还要分出功力护身，以免被尸毒沾到。

    这样一来，这架就打得辛苦了，又蹦又跳不说，两把刀还要注意配合拦阻绿眼僵尸的爪子，免得一不小心被抓到中毒不说，还会被抓去吸血，他可不想变成连灵魂都没有的低级僵尸。

    功力修为上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可以弥补的，打了几个回合，叶槐就有些功力不济的感觉，正好三只小鬼已经搞定那三只低级僵尸过来援手。山鬼皮粗肉厚，和绿阳僵尸也不遑多让，毫无意义的顶上前去和绿阳僵尸对打，水鬼在旁协助，矮鬼抽冷子看准机会就去捅绿眼僵尸一下。

    叶槐看这样子也不是办法，单靠他们四个的能力，摆不平绿眼僵尸，干脆把半吊子的符箓也用了出来，抽冷子打出去几张，贴的绿眼僵尸一个脑门、半个上身全是黄色符纸。胡萍萍捂嘴笑道：“这不有衣服了吗？虽然特殊些，但能遮羞啊！”

    林建新听得直摇头，这个胡萍萍就不知道安静一会儿吗？老刺激那只僵尸做什么。

    叶槐高高跃起，双刀恶狠狠劈向绿眼僵尸的脑袋，快要砍到的时候，突然便向，改为削他的脖子，绿眼僵尸手中已无兵器，只能靠一双手硬挡。

    刀和手碰撞到一起，叶槐倒飞而去，在空中连翻两个筋斗，落地后还后退好几步才稳住，嘴角却挂着一缕血丝。绿眼僵尸也后退了好几部，手上被砍开了一个口子，流出与眼睛同颜色的血液。

    “大人！”

    “没事，前几天的旧伤复发了，叶山、叶淼、叶风，该拼命了！”

    叶槐一手捂胸，调整几下呼吸，暂时忽略胸口的疼痛，脸孔一板，目光森冷的看着绿眼僵尸——

    “等等！求和，罢战！”绿眼僵尸突然停战，喊道。叶槐眯着眼，满脸杀气，语气森冷：“什么？”

    绿眼僵尸连忙道：“不打了！老子好不容易醒过来，能活第二次，傻瓜才和你拼命，老子的僵尸当的不知道多惬意，休战，休战，打架打过瘾就行，不要危及性命，现在是和平年代哈，老打打杀杀的不好！”

    叶槐一头雾水，满脸的囧字，刚刚还满口文言文的家伙，怎么突然就满口白话文了？！

    绿眼僵尸道：“是那三个盗墓的家伙被我惊醒的，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也是从他们那里来的。”

    听绿眼僵尸一说，众人才明白。这绿眼僵尸死前怨气太大，又葬在阵亡士兵这种怨气、凶气比较大的地方，受地气滋养，变成了僵尸。本来一直在昏睡，却不想被三个来盗墓的笨贼给惊醒，据他自己说，一睡400多年，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当时也顾不得挑剔，抓过一个活人就吸，完了有些意犹未尽，又吸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本来已经吃饱了，但禁不住血气的诱惑，强行拉过来吸血，一不小心得到的力量没控制住溢满出来，正好流入最后一个体内，直接就变成了五级的白眼僵尸。

    绿眼僵尸神色有些落寞，叹道：“为何要把我惊醒，这已经不是我的时代，吾皇、吾军都已不在，我向谁宣示，向谁效忠！”

    叶槐没回话，这一刻，他明白绿眼僵尸比大二叔少了什么了！绿眼僵尸少的是大二叔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大二叔为了维护他的相信，可以轻生死，而这只绿眼僵尸，不过是一个兵痞子，为将……少了几分气势，少了几分决心。大二叔不需要骑马，只是拎着刀往那儿一站就是一个人物，而这绿眼僵尸，煞气是有了，胆气却是不足。

    论英雄，古往今来，有几人能称得上英雄！把这样的和大二叔比，真是损了大二叔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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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君欲何往

﻿    “你意欲何为？”

    眯着眼，目光冷飕飕的盯着绿眼僵尸，叶槐心中并未放下杀机，硬邦邦蹦出来一句文言文。绿眼僵尸笑嘻嘻道：“咱们又没什么仇怨，我也就是吸了三个盗墓贼的血，算不得为祸四方，替天行道应该替不到我头上吧？”

    叶槐面无表情的道：“你们的因果，我插不上手，也不会插手。有话快说！”

    绿眼僵尸道：“你有办法让我再次沉睡吗？”

    叶槐愣了一下，心中的杀机也平息下来，心情平静了，也有心细细的观察绿眼僵尸——绿色的眼睛此刻再没了满眼的煞气，反而透着一派慵懒之色，就那么邪邪的靠着大马，手中耍着缰绳，玩世不恭中，颇有些落寞。这种落寞，大二叔、小二叔眼中常有闪现。

    “为什么？”叶槐忍不住问了一句。绿眼僵尸先是懒懒的一笑，却因为僵尸的体质，笑容显得颇为怪异、僵硬，抬手揉揉脸，反问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好吗？”

    叶槐答不出话。绿眼僵尸道：“连笑都不自在，饿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乐趣也无，只有咸腥的鲜血才能果腹，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无半分乐趣，其实我有些厌血。”

    这是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叶槐静心一想也对，如果不是手中杀过无数人，沾染了无数鲜血，又怎么会变成绿眼僵尸！眼前这只看似惫赖的僵尸，终归还是战阵上下来的。叶槐道：“现在不需要打战，不需要你向哪个皇帝效忠，你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不喜欢杀伐，你可以……”

    “可终归不是我的时代！”绿眼僵尸打断叶槐的话，道：“当年我拼命的杀敌立功，只是希望能立下战功，与妻小团聚，可惜战死沙场，更可笑的是，我还以别样的方式活着，而我的妻小早就没了！”

    绿眼僵尸一人一马昂然立于明月之下，一同望着天上的月亮，语气说不出的悲凉，这大概就是寂寞吧……

    叶槐心中一叹，道：“我的功力，安魂符对你不起作用，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人来帮忙。”

    让林建新带着薇薇先回宾馆，被林建新婉拒。在一旁看了半天的薇薇拉拉叶槐的衣角，仰头道：“哥哥，薇薇要冰淇凌，三个！”

    伸出胖胖的小手指，比了个三字，叶槐摸摸她的头，从空间拿出给她准备的冰淇凌，叶槐如今的功力渐进，保持袖里乾坤空间内的食物不腐还是能做到。

    接过叶槐给她的三个冰淇凌，薇薇很懂事的分给狐妖恩恩一个，还给了恩恩的妈妈胡萍萍一个，说是感谢她今晚的招待，惹得胡萍萍直夸薇薇是好孩子。还剩下一个，薇薇迈着小胖腿跑过去，飘到空中，与绿眼僵尸同高，递出去：“给！”

    “给我的？”绿眼僵尸一愣。薇薇点点头，很认真道：“每次薇薇想妈妈，不开心，只要哥哥给薇薇一盒冰淇凌，甜甜的吃下去，薇薇就会变得很开心，薇薇有哥哥、姐姐，叔叔还有大马马！”

    这小破孩儿，原来每次来找他撒娇要冰淇凌吃都是她孤独的时候！叶槐心中浮上一个明悟，有些愧疚，嘴上说着要疼她、对她好，终归做不到一直陪着她，叶槐要关照的不止薇薇，但薇薇的温暖却只有叶槐。

    绿眼僵尸笑了，虽然因为僵硬的面皮，笑容有些怪异，但眼中却是一片柔和：“这个怎么吃？”

    “叔叔好笨，薇薇教你！”

    薇薇天真的说着，动手帮绿眼僵尸揭开冰淇凌的盖子，教着他吃。薇薇小手伫着下巴，蹲在绿眼僵尸身前，天真的笑着：“甜吗？”

    绿眼僵尸点点头，他作为僵尸的味觉已经尝不出味道，但此时此刻，却有一股甘甜的味道从他心底涌出：“很甜！”

    薇薇嘻嘻一笑，天真的表情，得意的天真，拉着绿眼僵尸童言童语的讲了起来，绿眼僵尸脸上挂着怪异僵硬的笑，时不时的问一句，一大一小，竟然说得十分投机。叶槐看得心中温暖如春，朝林建新道：“我去地府找人，小山和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林建新点点头，目光温柔的看着薇薇。倒是胡萍萍拉拉叶槐的衣袖，小声的，语带感动的道：“薇薇真是好孩子，叶槐，不如你拜我做师父，我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好母亲吧，我价格算你便宜些！”

    “……”

    叶槐一阵无言，唯一的回答就是一根中指，叫上小山，冲着地府就是一阵飞奔而去，留下胡萍萍满脸不甘的咒骂着。

    到了地府，找上左伯右伯说明来意，左伯直接挥手道：“这个你要找你右伯，他那里小玩意儿多，让他给你解决。”

    叶槐眼巴巴的找上右伯，右伯微笑着拿出一物，是块银色的怀表，外型古朴，雕刻着简单雅致的花纹，叶槐一看就喜欢。右伯道：“这是以前闲暇时候做的小玩意儿，表轴向左拧镇魂，表轴向右拧安魂，先镇后安，你需要就拿去吧。”

    叶槐欢喜的接过：“谢谢右伯。”

    右伯道：“你如今开始行走勾魂，难免遇上厉害的对手，一味只靠武艺也不是保险之道，这些都是我闲暇时做的手艺，留给你防身也好，不过，功力还是自保的大道，功力上不去，就算给你先天灵宝，你也用不了。”

    “是，右伯，小侄明白。还是右伯疼我！”叶槐认真的应着，接过右伯给他的东西。右伯就是这样面硬心软，自小对他最严格的是右伯，最疼他的也是右伯，总怕他受了委屈。左伯翻着白眼，笑骂道：“你右伯疼你，我老左难道就不疼你了？小白眼儿狼，你右伯几个小玩意儿就把你收买了？”

    右伯难得的露出个笑容，叶槐也跟着嘿嘿傻笑。右伯拍拍他，道：“人家还等着你，快去吧，答应过的，莫要误了时辰。”

    叶槐点点头，告别了左伯右伯，一路飞奔回山里。回到墓地的时候，薇薇正骑在绿眼僵尸的大马上玩耍，不时跑几步，见叶槐回来，欢呼一声哥哥，张着小手扑了过来。

    叶槐笑着接住她，在她软乎乎的冰凉小脸上亲了一口，亲的薇薇笑个不停，薇薇道：“哥哥，叔叔说要把大马马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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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下榜了！大家和俺奋斗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爬上尾巴，某点改个版，一切辛苦就白费了！世事无常，莫过于此。罢了，努力码字，报答大家！晚上还有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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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安 息

﻿    叶槐投过去疑问的目光，绿眼僵尸笑道：“我决定认薇薇做干闺女，这匹马随我多年，送给薇薇代步，不过，她一个小孩子，养不了马，转送于你，好好照顾我闺女，好好照顾马。”

    叶槐古怪的看了眼怀里的小萝莉，本事不小，刚离开那么一会儿，就混了个高手干爹，不错，很厉害！叶槐默默朝薇薇竖起大拇指，薇薇笑着，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

    扯完闲事，叶槐拿出怀表，最后一次确认：“想好了吗？”

    绿眼僵尸坚定的道：“好好照顾我干闺女。”

    叶槐道：“那也是我干妹妹……”

    这么一说，绿眼僵尸岂不是平白无故的长了一辈！？叶槐脸色有些古怪，扭头看看林建新，接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话说，被薇薇叫做姐姐的林建新，貌似也矮了一辈。

    “那三个盗墓贼怎么处理？”

    “随你处置，我与他们的因果已经了结，好马儿，好好照顾我干闺女！”绿眼僵尸留恋的看了一眼鬼马。鬼马一声长嘶，低低的呜咽几声。绿眼僵尸又夸了几句好马儿，才收回留恋的目光，对叶槐道：“大侄子，开始吧。”

    显然绿眼僵尸也意识到了辈分的改变，大喇喇一句就喊出来了，叶槐闷哼一声，心中别提多郁闷了。

    念动口诀，怀表摆荡起来，“当当当“的钟声响起，随着钟声的响起，绿眼僵尸身上的怨气从翻涌不息到慢慢平静，眉宇间的戾气渐渐消失，身形“咻”一下飞进坟墓里。

    叶槐默默看着，直到钟声响了三十六响，才对怀里的薇薇道：“咱们去把你干爹的兵器、铠甲给他送回去。”

    薇薇很乖地点头答应。迈着小胖腿。也不用飞地。过去收集起绿眼僵尸断了地刀和弓箭。小小地身子。抱着比她还高地兵器。显得有些狼狈。叶槐领着她走进墓里。

    很简单地墓室。没有多余地装饰。随葬也少地可怜。就墓室正中一套棺椁。绿眼僵尸就睡在其中。双目紧闭。神态安详。叶槐让薇薇把刀、弓箭按照刚才绿眼僵尸佩戴地方位摆放好。薇薇问：“哥哥。干爹是睡着了吗？”

    “嗯。”

    “以后还会来看薇薇吗？”

    “不知道。但他会永远记着薇薇。来。薇薇。对你地干爹唱一首战歌告别吧。”

    “薇薇只会唱小白兔白又白。”薇薇很诚实。怕自己唱不好。赶紧坦白。叶槐笑了笑。道：“我教你。”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叶槐唱一句，薇薇跟着唱一句。唱完，薇薇问意思，叶槐告诉她，这是为勇士唱的歌，歌颂勇士的忠诚与勇敢的。

    出了坟墓，把盗洞堵上，叶槐在周围布置了一下，免得再让哪个冒失的盗墓贼再来惊扰到绿眼僵尸的安息。

    处理好绿眼僵尸的事情，接下来就是三只盗墓贼僵尸的问题，两只灰眼僵尸自从被咬的那天起，他们的灵魂就已经灭亡，成了行尸走肉，再无半分思维，即使以后有机缘升级，也只是会拥有智慧，再无法和生前联系起来。白眼僵尸高了一级，灵魂还保留着，处理起来却比两只灰眼僵尸为难。

    “等等，别杀我！我现在成了僵尸，我有力量了，我愿意拜你做老大，为你出生入死，为你打探贪官污吏的情报，有了我，以后金钱美女权力还不是滚滚而来吗？”

    正商量要怎么处理他的时候，白眼僵尸叫开了。叶槐和胡萍萍对望一眼，胡萍萍道：“好不容易有只高级的，居然是只脑残，这种僵尸没人要呢，好可惜。”

    叶槐淡淡扫了白眼僵尸一眼，一张符纸打过去，丫立即被禁言了。叶槐道：“白眼这只我用化戾帮他转世投胎吧，两只灰眼的你处理，我处理它们就只有毁灭一途。”

    “没问题，以本人的侃价功力，等着赚一笔吧！”胡萍萍跃跃欲试。叶槐淡淡一笑，也不怕她卷款逃跑，反正有监督委员会在，胡萍萍只要不跑出地球，都能找到。叶槐道：“你尽管去卖，我只要凡间的钱，仙石什么的，如果你能卖到，全部给你！”

    胡萍萍眼睛一亮，不过还没有失去理智：“你说真的？”

    叶槐点点头，胡萍萍立即道：“不好意思，本人是狐狸，生性多疑，口说无凭，立据为证！”

    叶槐没异议，当下一人一妖立下字据，交换了电话号码等联系方式，叶槐还顺便把银行卡号告诉她，免得回去了还要再跑来一趟。

    处理好一切，各自回家，叶槐会宾馆的时候，袖里乾坤空间里多了一袋茶叶，想起某狐狸给他茶叶时候肉痛的样子，叶槐不由一阵好笑，第一次认识妖怪，居然是个抠门的狐妖，挺有意思。

    接下来两天的行程，安安稳稳、无风无雨，夜晚的时候，叶槐带着林建新、薇薇一块儿出去抓鬼，顺从的就收入葫芦里，反抗的就让林建新和薇薇上，给她们练手，他和三只小鬼在一旁掠阵。

    叶槐把同万寿宫换来的材料拿去给右伯，请他帮忙炼制了四件内甲，他自己留一件，林建新、薇薇、矮鬼叶风一只鬼一件，山鬼和水鬼并不需要，内甲对他们的作用不大。

    右伯听说了林建新和薇薇后，还帮林建新练了一双拳套，给薇薇做了一只拨浪鼓。两样都是法宝，功能十分实用，没有一点花俏，十分具有右伯的个人风格。叶槐也注意指点林建新武艺，免得她整天拿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半吊子跆拳道吓人吓鬼。薇薇的拨浪鼓比较特别，是落魂惊神的，更为厉害，只要轻轻的那么摇一摇，就能动摇目标的神志，听久了还会伤及道基，是叶槐要来的所有法宝中最强悍的一件，外型又可爱，薇薇简直是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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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惊 变

﻿    “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以妖族祖先的名义发誓！”

    要走的那天晚上，收拾了行李赶往机场，在候机的时候，借口上厕所，胡萍萍偷偷递过来一个袋子，还有点沉，胡萍萍说现金只有五十万，其他全部换成仙石了。

    “你的养鸡场呢？不开了？”

    叶槐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与胡萍萍是第一次合作，虽然到目前为止对她的印象，除了抠门、爱钱之外都尚可，不过，叶槐还是派了矮鬼跟踪她，掌握了她的行踪和动态。

    胡萍萍这只狐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两只灰眼僵尸就换了50颗下品仙石，5颗中品仙石，外加现金三十万，据说这还是人家看她面子给的高价。胡萍萍自己又掏了二十万出来添上去，凑足了五十万给叶槐。

    胡萍萍咬牙道：“凡人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虽然是只妖精，但也不想平白占你便宜，先给你五十万，剩下的我会挣了还给你的！”

    叶槐摇头叹笑，收起了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还给她。叶槐道：“因为你提供的信息，我们才能有收获，我拿三十万就够了。”

    “你傻啊，有钱送上门都不要。”胡萍萍怒骂了一句。叶槐淡淡摇头，望望隐身跟在她身后的小狐妖恩恩，说道：“我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以后有空就多陪陪恩恩，不要让自己太辛苦，对孩子来说，母亲的陪伴比什么都重要。”

    “你……一开始你就是因为我们家是单亲家庭才与我合作的？”胡萍萍咬着唇，脸色不快。叶槐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与恩恩平视，笑道：“恩恩是男孩子，对吗？”

    恩恩点头。叶槐笑着拍拍他的头，道：“恩恩是男孩子，我也是，身为男孩子，咱们要坚强、努力、上进，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这是义务和责任，知道吗？”

    恩恩看看母亲。握着小拳头道：“恩恩知道。恩恩要努力修炼。快快长大保护妈妈！”

    叶槐欣慰地笑着。站起身对胡萍萍道：“我小时候。每天最开心地时候就是妈妈下班回家地时候。虽然妈妈可能会累得一回家就睡着。连理都来不及理我。但是。只要妈妈在身边。我就会觉得很安心、很幸福。萍姐。再见。有空到h市地时候。欢迎来找我玩。”

    说完。叶槐头也不回地离开。与母亲会合

    “怎么上个厕所也这么长时间？我正准备去广播找你呢。”

    “没事。可能东西吃多了。多花了一点时间。”

    老妈担心地话语。让叶槐不禁笑了出来。心里暖暖地。“唉哟，终于到家了，累死我了！”

    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一到家，叶苏苏就踢了高跟鞋儿，瘫倒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待叶槐把行李物品放好，叶苏苏已经呼呼睡去，叶槐叹了口气，进屋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坐在地上，静静看着母亲的睡颜。他小时候，妈妈每天下班回家已经晚上十点多，每次妈妈回家都会去他的卧室，给假睡的他一个亲吻，然后去洗澡。有时候，洗完澡之后都来不及回卧房，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睡去。每次妈妈睡着之后，他都会给妈妈盖一层毯子，然后看着妈妈酣睡的样子发呆，那是小小的他一天最幸福的时光。

    “妈妈，我爱你！”

    起身在老妈脸颊上亲了一下，却被睡得迷糊的老妈赶蚊子似的赶开，弄得叶槐哭笑不得，起身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

    到得晚上，叶苏苏睡醒，叶槐已经收拾好一切，做好了饭，叫着叶苏苏一块儿吃了饭，叶槐借口要休息，跑回屋去，施了个障眼法，做出他酣睡在床的假象，送林建新和薇薇回家。

    林建新看着叶槐的侧脸，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经过这一次出游，对这个喜欢做多过喜欢说的少年，她又多了一些了解，孙明骏说得对，不经过了解不能对一个人下定论，那不公平，想不到都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忍不住犯了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毛病，以后要改正。

    薇薇小萝莉坐在叶槐怀里，叽叽喳喳的数着，到家后要给孙叔叔什么礼物，给某某鬼哥哥、鬼姐姐什么礼物，要给他们讲薇薇旅游的经过，要告诉他们薇薇多了一个厉害的干爹，虽然他睡着了，但薇薇又多了一位亲人了！

    到了火葬场，薇薇被叶槐架在脖子上，一路嘻嘻哈哈的进去，林建新跟在他们身后缓步前行，这姐姐是属于就算是暴雨也不会为了避雨而奔跑以致乱了尺度的人，很有范儿，也有别扭。

    “孙叔叔，薇薇回来了！”

    薇薇尖叫着，和叶槐一起冲了进去，兴高采烈的一大一小却同时愣住，因为里面空荡荡的，往日热闹非凡的鬼巢，一只鬼也没有。后面跟进来的林建新也是一愣，都知道她们今天回来，走的时候还起哄要带礼物回来，怎么回来了却一个都不在？！

    叶槐看向林建新，林建新道：“平时，不管什么时间，都会留两个人留守，这是我们的规矩。”

    “那林姐你的意思是……”

    “肯定出事了！”

    林建新努力保持着冷静，快步在屋子里走着，寻找蛛丝马迹。叶槐叫出矮鬼，寻找痕迹这方面，矮鬼是专家。

    “少爷，有佛法的痕迹。”

    矮鬼出来看了一阵，向叶槐报告。叶槐点点头，照着矮鬼指出的痕迹看了看

    “大人！”

    水鬼冲了进来，背上背着一只鬼，若隐若现的身体，魂魄几近涣散，仔细一看是孙明骏。叶槐三个被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怎么了？孙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槐赶紧拿出安魂符来，矮鬼道“大人，孙先生的伤是佛法造成的，安魂符起不了作用，孙先生只怕不行了，有什么遗言，还是速速交代吧。”

    叶槐一阵沉默。孙明骏虚弱的道：“不用了，小槐，我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等你们回来。你们走后两天，来了一个小和尚，不由分说就把大家强行超度了，我不想被超度，强行逃跑出来的。小槐，我有件事要拜托你，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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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打你丫的!

﻿    “孙大哥，你说！”

    叶槐认真应着，面无表情。孙明骏虚弱的道：“帮我照顾我的女儿！”

    叶槐道：“好，只要有我一日，绝不辜负孙大哥的嘱托。”

    孙明骏欣慰的笑了，道：“小槐，从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我的女儿托到你手中，我再放心不过，我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只能拜托你。”

    “我知道，孙大哥，请你放心。”

    孙明骏点点头，眼神投向林建新和薇薇，林建新一脸的悲色，孙明骏道：“大姐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好照顾薇薇，开开心心的为自己活吧！”

    “我会的！”林建新哀伤的回答着，“孙大哥，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我……”

    “傻女人，咱们谈不上谢与不谢，还记得你第一次见面对我说的话吗？”

    “记得。”

    “你说，我们就像是长远的旅途中恰巧选择在一棵树下休息的旅人，无关彼此的过去，只是相遇，只是成为伙伴，即使不过问对方的事情，即使有一天会分离，也能安全的相处在一起，得到片刻的安息，不是为了给予什么，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孙大哥……”林建新语声哽咽却流不出半滴眼泪。孙明骏抬手拍拍林建新的手，微笑道：“傻女子，大哥临走前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把自己一个人隔离在人群之外，那样很寂寞呢，看着你一个人站在月下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对自己好一些吧，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对你有敌意，不是人人都会去伤害你，不去承受伤害的疼痛，怎么能体会到幸福的温暖？何况，这个世界上还有像小槐这样傻乎乎的人呢！哈哈哈……”

    孙明骏一声长笑，叶槐强忍着悲伤，沉声道：“我是良好市民出身，比起你这个卖过保险、干过传销的老骗子，自然是傻乎乎的。”

    “对对，咱是卖过保险、干过传销的老骗子，哈哈，小槐啊，我喜欢文艺一点的称呼，以后记得称呼我有故事的男人或者沧桑的男人。”

    “嗯！”叶槐点头，孙明骏又是一阵大笑，眼神投向一直紧紧拉着他衣角的薇薇，伸手摸摸她的头，慈祥的道：“小公主，叔叔累了，要休息了，以后都不能陪你玩了。”

    “叔叔休息好了，还会陪薇薇玩吗？会带薇薇出去看小朋友上课吗？教薇薇玩小白兔白又白吗？”

    “叔叔累了，以后，让你叶槐哥哥陪你吧。我好累，真的好累，让我睡吧……”

    声音越来越弱，魂魄越来越透明，越来越淡，渐渐地，淡得再无一丝痕迹，消失于夜空中……

    “孙叔！”薇薇尖叫着，伸手要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只能徒劳的挥舞着小手，哭得撕心裂肺。叶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他没什么朋友，孙明骏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他的家，妈妈不在的时候，总是冷冷清清的，是孙明骏第一次让他体会到热闹的感觉。孙哥，谢谢你。

    “阿弥陀佛！”

    众人正沉浸在悲伤中，一声庄严的佛号响起，大门被一脚踹了开来，一个年轻的小和尚走了进来，大约十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衣，浓眉大眼，古铜色的脸膛，一派忠厚质朴之相。和尚身后，跟着火葬厂的守门老头儿，探头探脑的，一脸畏惧之色。

    “这里阴气如此之重，贫僧就说，肯定还会有鬼魂来此逗留，阴有阴法，阳有阳规，我佛慈悲，功德无量，让贫僧度各位入轮回吧！南无阿弥陀佛！”

    小和尚说话字正腔圆，宝像庄严。叶槐抱着薇薇，缓缓转身，问道：“就是你把这里的鬼都超度了？”

    “正是，阴魂入幽冥，凡人留阳世，这是天经地义之事，不遵阴阳轮回之法，无故逗留世间者，我佛慈悲，度一切可度之众生……”

    “度你奶奶个头！”

    叶槐暴戾的打断小和尚的说话，把薇薇放在地上，一对环首刀撤出，一刀劈了过去。小和尚手中凭空出现一禅杖，顺手一挡，“当”一声，禅杖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小和尚浓浓的眉毛皱起：“你手中的是污邪之物？邪魔外道，看贫僧今日替佛执法，超渡你一程！”

    说着，挥舞着禅杖迎了上来。叶槐冷哼一声，抡着双刀迎上，论比武，他从未怕过谁。一使杖，一使刀，双方你来我往，斗在一起。

    小和尚估计师门很有来头，一把禅杖还是宝物，被叶槐的鬼桃刀砍了一次也没歇菜，不过，小和尚也看出了叶槐的刀邪门，被砍了一次后，就没再让禅杖与叶槐的刀相碰，每次要砍上都想办法滑开去。

    叶槐的内伤还没好，不耐久战，小和尚显然打斗经验比不上叶槐，叶槐卖了个破绽，故意引着小和尚的禅杖砸来，双刀一挑，迫得他的禅杖往上飘，右手的刀往下斜削，一刀划在小和尚的前胸。

    小和尚闷哼一声，胸口滚滚流血，被叶槐从肩膀到肚子化了一条口子。叶槐也好不到哪里去，被禅杖砸到右肩，右臂软软的垂了下去，再握不住环首刀。叶槐咬着牙道：“小山，小淼，小风，群殴！”

    “是，大人！”三只小鬼一声应诺，各展其能向委顿在地的小和尚攻去，一声威严浑厚的佛号声响起，小和尚身前多了一个胖胖的大和尚，双手合十往前一挡就挡住三只小鬼的进攻，眼神熠熠望着叶槐，道：“小施主好辣的手段，上天有好生之德，手下留情为好！”

    “留你奶奶个留！既然结下因由，就要承担后果的勇气！小秃驴，打架打不过，叫家长吗？”

    “阿弥陀佛，施主如此暴戾，老衲替你家长辈教训教训你！”

    叶槐冷哼一声，无半点惧色，左手环首刀一横，眯眼看着胖和尚，准备应战。就在这时……

    “谁要教训我的好侄儿？来让我老牛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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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处理家中杂事，欠一章，明日四更奉上！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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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各执一词

﻿    “地府阴神？”

    “好说，咱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里的牛头，地府接魂使，目前兼任勾魂使，顺便还是这小子的监护人。”

    弯弯的牛角，戴着墨镜，西装革履，边走过来边咧嘴道：“还是那么不长进，连个小和尚都打不过，你让你牛叔我脸往哪里摆？”

    叶槐嘿嘿笑着，对右臂的伤，浑不在意。牛头走过去，也不搭理一大一小两个和尚，手往叶槐的右臂一按，按得他满脸的冷汗唰唰淌下：“叔，咱能不能换个温柔的疗法？每次都这样，真的很疼！”

    “疼啊？疼就好，疼一次不长记性，多疼几次你就能记住了。”

    叶槐脑袋被打了一下，只能嘿嘿傻笑，明智的闭嘴，活动着恢复自如的手臂，吞下一粒丹药，调理内伤。林建新双眼几近喷火的看着小和尚，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要不是叶槐一直让三只小鬼拦着，林建新和薇薇早就冲上去了。

    小和尚的功法明显就是克制阴邪的，以她们俩的修为，现在冲上去和肉包子打狗差不多，基本有去无回。在明显被克制的时候，三只小鬼的修为都不够看，更别说林建新和薇薇。

    “交给我牛叔吧，他就擅长用诚实的脸解决不诚实的事情。”

    叶槐一本正经的劝着，林建新一愣，看看在那里满脸诚恳和胖和尚理论的牛头。牛头大人先关心了叶槐的伤势，表现一下慈祥长辈的爱心，完了才大马金刀的往那儿一站，拉着胖和尚就开始扯皮，总之目的就一个——小孩子打架就是小孩子的问题，大人最好不要插手，只要不打出人命就行。

    然后大咧咧的出手，替被叶槐一刀砍胸口的小和尚治伤，端着张巨诚实厚道的笑脸，宽慰小和尚：“小朋友，放心，我老牛的技术信誉良好，你看看我那好侄儿，从小到大那么多伤都是我治的，别说疤痕，连个印子都没有，水光亮滑的，多活蹦乱跳。”

    叶槐在一边听得翻白眼，不再听牛叔忽悠人，而是眯眼打量着一大一小两个和尚，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完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走着瞧就是。

    胖和尚一开始想把叶槐带走，说是要用佛法感化他，说叶槐戾气太重。牛叔忽悠了半天，胖和尚不再坚持要带走叶槐，不过，叶槐手中的兵器却一定要带走，说那两把刀太邪门，实在不适合留在一个心性不定的年轻人手里，要叶槐把兵器交出去，留在他们和尚庙里镇十年，到时候，叶槐也成熟了，不会再一言不合就提刀砍人。

    这个要求惹毛了牛头，直接伸出中指给胖和尚，骂道：“邪你娘的邪，那是我们地府的土特产，不认识就不要装见识广。我告诉你，不要用佛法忽悠我，我们地府也有和尚，还是牌子巨大无比的和尚，地藏菩萨本愿经老牛我天天念，要论经，我老牛只要随便开开口都能论晕你，想带人走没门儿，想把兵器拿走更没窗！按你们凡间的规矩走，找修真监督委员会去，奶奶的，踩到我老牛头上来，还没完没了了！小槐，报案去！”

    叶槐没啥意见，直接给敖逐月打电话。敖逐月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叶槐道：“敖委员吗？”

    “我向你介绍过我叫敖委员吗？”敖逐月说得不客气。叶槐“呃”一声，一时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敖逐月倒是反应快：“旁边有人？有公事？请说。”

    叶槐这才把情况说了一下，请修真监督委员会过来看看。敖逐月应下，让等两分钟，马上过来。还真是只等了两分钟，敖逐月和冷剑生一块过来，手里还拎了个笔记本电脑。见火葬场的看门老头儿也在，敖逐月眉头皱了皱，和冷剑生低声说了一句，冷剑生坐过去，领着老头儿出去。

    一胖一小两个和尚是禅宗门派灵塔寺的和尚，小和尚法号忘仇，胖和尚是他的师父，法号悟性。徒弟云游天下，师父不放心跟在后面保护，这才有了徒弟被打，师父出面的事情。敖逐月询问双方冲突经过。小和尚忘仇道：“贫僧只是本着我佛慈悲，普度众生的佛旨行事，见这里有阴魂聚集，不想凡间受滋扰，才用佛法感化，超度亡魂。这里阴气重，贫僧怕还有鬼魂聚集，故而过来查探，贫僧一进来，这位施主二话不说就打上门来，手中所用兵器，污邪不堪，贫僧疑心他是邪魔外道，为了自保不得不应战。”

    敖逐月听后点头，疑问的眼神望向叶槐，叶槐只是冷笑，嘲讽道：“小师傅的慈悲，真是让人心寒，不问意愿，强行超度，不愿被超度的，还打伤人家，这就是你家佛祖教你的慈悲？扯谈！”

    叶槐顿了顿，脸孔一板，怒道：“一只阴魂是否作恶，是否扰乱人间，从他的魂魄上就能看出来，小师傅，我要问一句，你来时，这里聚集的鬼魂，有哪一只魂魄中带着血煞之气？”

    小和尚一滞，宣了声佛号，缓缓道：“有一只男鬼，在贫僧超度的时候逃走，身上带有业障之气，生前并非善人。”

    叶槐忍不住笑了，想起已经魂飞魄丧的孙大哥，不由满面悲怆：“小师傅真会说话，避重就轻，是啊，我孙大哥已经魂飞魄丧了，死无对证，想说什么自是由着你。佛经我没读过多少，有一句话却是知道的，好像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亡魂生前的业障，自有地府公断，什么时候，凡间的和尚也开始做起地府的工作了？”

    牛头凑趣道：“如果小和尚你有意到地府任职，我老牛可以举荐一二。”

    小和尚宣了一声佛号，昂然道：“阴有阴法，阳有阳规，让亡魂在阳间逗留，不去投胎轮回，是地府做的不好，贫僧出手相助，何错之有？”

    叶槐和牛头对望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牛头比比手，示意叶槐说。叶槐点点头，道：“这里聚集的阴魂，一共十六位，这十六位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举头三尺有神明，如若里面有一只恶鬼，我愿永世不超生！薇薇，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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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普渡还是杀生

﻿    “哥哥！”

    薇薇满面的悲色，完全没了往日的活泼，可怜兮兮的让人看得心疼。叶槐抱起她，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道：“薇薇是坚强的好孩子，乖，现在是你帮那些疼爱你的爷爷叔伯们，阿姨姐姐们伸冤的时候了，他们为什么滞留人间，你知道吗？”

    薇薇“嗯”一声，清澈乌黑的眼睛里，带着天真，带着迷茫，带着悲伤。薇薇道：“我知道啊，他们都和薇薇说过，教薇薇要珍惜。”

    “好，来，告诉那位姐姐，他们对你说过什么。”叶槐指了指敖逐月。薇薇小身子依在叶槐怀里，开始奶声奶气的把往日那些鬼魂们和她在一起时有意无意间说的话说了出来。

    薇薇满脸的天真稚气，奶声奶气的说道：“吴奶奶领着我去看过她的老儿子小吴叔叔，小吴叔叔不会走路，只能躺在床上，他们家好小哦，我和吴奶奶常常过去吹风，奶奶说，这样可以让小吴叔叔凉快些，奶奶说小吴叔叔需要她的照顾，走不开。我还和教授爷爷去过他的家，他的家人在一边说笑的时候，教授爷爷也会跟着笑；还有孙叔叔，他……他领我去一个叫附一小的地方，他说里面有个姐姐是他的女儿，他要保住小姐姐不被坏小子欺负……呜呜，哥哥，薇薇想孙叔叔！”

    说着说着，薇薇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把脑袋拱叶槐怀里，紧紧抱着不愿再说话。叶槐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林建新走过来把薇薇抱走，抱去一边哄她。

    叶槐满脸担忧的看薇薇一眼，转身望向忘仇小和尚，眼睛直接盯着他的眼，厉声道：“我不知道小师傅的标准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死前仍有心愿未了，死后想办法去补偿的普通人，这算作乱人间吗？”

    “鬼就应该去地府，留在阳间就是不对！”忘仇小和尚艰难的说着。叶槐笑了，朝牛头抱拳：“牛叔，这就需要你这地府官员来解释了。”

    牛头道：“对于亡魂，我们地府是根据判官的发布的名单来拘魂的，天地有感，上天有好生之德，亡魂如心有执念、机缘未了，死后的名字是不会出现在拘魂名单上的。直白些用你们凡间的话来说，我们地府是以人为本的部门，法理不外乎人情，只要不祸害人间，强行让阴魂投胎轮回的事情，我们是不做的。”

    “听明白了吗？小师傅！”

    叶槐盯着小和尚，一字一句的道：“负责转世轮回的地府尚且有着怜悯众生之心，不强行拘魂，而小师傅你，只凭慈悲二字就仗着佛法强行超度阴魂，普度众生吗？”

    小和尚脸色一白，沉默不语。叶槐继续道：“我佛慈悲，普渡众生。小和尚心无慈悲，何来普渡之说？你不过是借着佛祖的口，歪曲佛旨的本意，行你心中的私愿罢了！众生皆平等，即使是佛，也不能决定别人的生存！要如何生存，只能由自己决定！做和尚也不要脱离实际，没有群众基础的佛，那不是佛！”

    小和尚身形摇摇欲坠，胖和尚见状，佛门狮子吼喊出：“南无阿弥陀佛，忘仇，叶施主点化于你，还不抛弃过往，还我本来！”

    牛头给了叶槐一个做得好的眼神，走过来，道：“地藏菩萨曾言，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小和尚，你可是专业人士，怎么还没我家小槐理解的透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凡所有相，皆属虚妄。执着是魔，坚守道心，莫要坠入魔障。”

    小和尚跌坐于地，拨动着念珠，胖和尚盘坐在他对面，对着他念经。这时，处理好看门老头儿后，一直默默在一旁看的冷剑生突然叹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忘仇小和尚与我处理过的一个案子有关。”

    冷剑生缓缓讲了出来，原来这个忘仇小和尚小时候生长在一个小山村，在他五岁的时候，他的父母被不知哪里来的恶鬼害死，他也差点被害死的时候，被云游天下的某剑修道士救了，见他心中魔障甚深，就把他送到了佛门，希望佛法可以化解他心中的魔障。

    牛头听了，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小和尚修行还不够。”

    感叹完了，转头问敖逐月：“委员同志，此事你们修真委员会要如何处理？”

    敖逐月严肃的道：“这件案子，当事人双方并没有违反修真条例，我们修真委员会只负责调解。我们建议双方和解。于忘仇，悟性师傅，修真委员建议暂时停止其行走人间，待心性修为更佳后再游走红尘、体悟道心不迟；对于另外一位当事人叶槐……”

    叶槐听到说到他名字，连忙竖起耳朵听。敖逐月瞟他一眼，道：“……对你持有的鬼桃兵器，因其特殊性，我们建议慎用，以免造成误伤。”

    各打了五十大板！叶槐和牛头都比较满意，反正人也砍了，气也出来，先把事态平息下来，以后再说。

    有了决议后，叶槐就叫上林建新和薇薇，带着三只小鬼，同牛叔一块离开，叶槐把他们都带到他那付不出管理费的海边别墅去。牛头看到别墅的时候，还小小的惊叹了一把，邪笑着问道：“小槐，不厚道呀，发财了也不孝敬你的牛叔，好歹我还是你挂名监护人呢！怎么着也应该请一顿吧？”

    叶槐一个白眼过去，满脸苦色：“叔啊，我这里管理费都还没着落呢，哪里有钱请客啊？没房子的时候愁，有房子了也愁，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不是叶槐小气，实在是牛叔花钱太豪迈了，以前他卖字做童工的时候，一个月也能卖个好几千，那些年代的好几千，和现在的好几万差不多。按照通货膨胀率来算，以他目前的少少积蓄，还是不要妄想能满足牛叔胃口的好，好不容易拼着受伤弄来的钱，先交一年的管理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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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新的家人

﻿    “这里做修炼场所，看起来是不错的，以后有空来还可以蹭饭，小槐啊，练功之余别忘了挣钱、学做菜，你牛叔我的口福，今后可就指望你了！”

    “……牛叔，你还是别把希望全部放在我手上的好，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打了就没了。”

    “没事，我会积极训练你不打鸡蛋的本事，熟能生巧，对吧？”

    “……”叶槐还能说什么，抹把脸，认命呗。还以为牛叔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原来却是小二叔给他寄去了一封信，说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卜了一卦，叶槐可能会有小麻烦，让牛头有空帮一下。

    “牛叔，小二叔、大二叔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谁知道呢，好好打理你自己吧，我走了，咱现在是忙人。”

    “嗯，确实是盲人，这不标志物都戴着呢嘛！”叶槐随口接了一句，被牛头追着满院子跑，叶槐被迫拿出刀和牛头对打了一阵，以他那点庄稼把式，当然是只有被揍的份，牛头很缺德的狞笑着送了他一对黑眼圈，嘴里张狂的嚷嚷：“叫你丫乱说，嘿嘿，咱也给你送副墨镜！”

    技不如神，叶槐满腹的不甘，顶着一对黑眼圈，在牛头猖狂的笑声中无语自怜，赶瘟神似的赶紧把牛头赶走。牛头一走，刚才还热闹的气氛马上又没了，看着林建新和薇薇，不由又想起孙明骏。叶槐咬咬牙，转过脸，对着林建新道：“姐啊，你看看我的脸。”

    牛头下手很有分寸，又不伤到叶槐，又恰好能留下痕迹，把握的可说是妙到毫颠，明明是一张看着挺正常的脸，挂着俩儿黑黑的眼圈，就像被人拿墨汁染上去的似的，黑的非同凡响，捣鼓着化妆一下，可以义务去扮演国宝熊猫，再加上他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林建新都忍不住笑了一下，虽然笑容只是稍纵即逝，但笑出来总比哭丧着脸好。叶槐也跟着傻乎乎的咧嘴笑，把薇薇抱过来，紧紧抓着她小手，免得她成天就想用手指去描绘他的黑眼圈。

    叶槐道：“小时候教我书法的叔叔，有一天他要去投胎了，我哭着求他不要去，我舍不得他。叔叔告诉我，只要把他记在心里，他就一直陪伴着我。我这么做后，真的觉得叔叔从未远离过我。我也养成了习惯，迫不得已要分离的时候，就把那个人深深的记在心底，真正互相关心的人，心意是相通的，都是希望彼此好。林姐，我们把孙大哥记在心底，连他的份一起好好的活着，好吗？”

    林建新满脸的悲伤：“我知道，我一直以为我们就是途中相遇的旅人，终有一天要分离，当分离来临的时候，虽然会伤感，但不会伤心，可是……”

    林建新颓然一叹，叶槐沉默一阵，道：“姐，如果需要肩膀的话，我的可以借给你。”

    林建新一愣，苦涩道：“眼泪都没了，你的肩膀还是留给有眼泪的女孩子吧。”

    叶槐不说话，只是坚定地望着林建新，满眼的真诚，道：“姐，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我保护你们！”

    林建新眼光闪了闪，定定的看着叶槐，默默依入他怀里，确实如薇薇说的，暖呼呼的感觉很好，好多年没有过这种暖和的感受了。

    搬入新家，交了一年的管理费后，花的钱比叶槐想象的少，还剩下好多。新房新气象，林建新和薇薇一人挑了一间房之后，叶槐带着她们出去挑选家具、窗帘什么的，女孩子住的房间总要和男人的有区别，何况还有薇薇这个小萝莉，为了逗她开心，只要不出别墅大门，就算有个球漂浮在空气里，外人也看不到，不用担心吓到别人，叶槐给买了不少玩具。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林建新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已经调适过来，让叶槐惊讶的是薇薇那小萝莉，她居然在林建新之前想开，林建新都还是她劝解的。叶槐一辈子都会记住，那天薇薇握着小拳头，对林建新说要做坚强的好孩子的样子，那个小破孩儿，真是可爱得让人又心疼又欢喜。

    因为担心林建新和薇薇情绪不好，叶槐每天放学就往别墅跑，想尽办法的找来话题陪着林建新聊，聊完了还拖着她一块儿和薇薇玩游戏，晚上跑回家休息，恨不得一个人当成三个人用。因为黑了的眼圈，还只能学牛叔弄副墨镜戴上，骗老妈他被某教授看中去做课题的助手，躲了几天。

    “叶槐，等等。”

    “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天，放学后，叶槐盘算着别墅里有的东西，琢磨着要不要再去超市里采购一番时，被人叫住，是同班同学王文，往日并没有多少来往。现在的社会，人际关系说复杂也复杂，说冷淡也冷淡，叶槐不主动，也没有人来主动与他交往，维持着同学间的泛泛之交，不亲近，但很轻松。

    “呃……我有位朋友想认识你一下，有空吗？一起出去聊聊？”王文说得磕磕巴巴的。叶槐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你朋友，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你别那么酷嘛，我那朋友可是美女，她对你有些好感，认识一下，处处看怎么样？反正大家都年轻，学业也不忙，闲暇之余谈个小恋爱，这才是大学生应该有的生活，是吧？反正你也没女朋友。”

    说着，还对叶槐一阵挤眉弄眼，一副自来熟的架势。叶槐满脸古怪，他们有熟到能介绍女朋友的程度吗？老实说，他还真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叶槐挠挠头，道：“谢谢你的好意，还是不用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请你转告你朋友，谢谢她的厚爱，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叶槐头也不回的走人。老远听见王文的骂骂咧咧，叶槐心中苦笑，可能他真的与人群脱节太久，连感情观都跟不上时代了。叶槐上初中的时候，叶家妈妈叶苏苏女士曾与他讨论过早恋的问题。当时，叶苏苏说，年少时的感情是最珍贵的，那个时候的人心里没有任何的杂质，有的只是淡淡的喜欢，浓浓的爱，不会去挑剔家庭，不会去挑剔出身，只因爱而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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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暗恋的代价

﻿    “逐月？真巧，又在学校遇上你。”

    从教室出来走向车棚，却无意间望见敖逐月坐在树荫下的石椅上，想了想，走过去打招呼。

    敖逐月抬起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怎么了？”

    “你曾说要请我吃饭。”

    “对，那么，你今天有空吗？”

    “我不是说了要给你打电话吗？”敖逐月看叶槐的眼神有些不悦，叶槐笑着挠挠头，道：“那么，今天我请你吃饭，你有喜欢去的餐厅吗？”

    帮敖逐月拿起小包，一边走向她的车，一边询问着。敖逐月道：“你推荐就好，可以不要这么客气吗？和你说话我真的很累。”

    “对不起，我习惯了。”

    叶槐看着她眉宇间的疲惫，连忙道歉，紧紧握着拳头，克制着想伸手过去抚平她眉心的冲动。

    一个人的情感经历，并不是越复杂越好，真正用心的感情，一次就足够，人心只有一颗，经不起太多的摔打，伤心并不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万般滋味，只有伤过心的人知道。每一段都能爱得轰轰烈烈，每一段都爱得死去活来的，真正用心去爱了没？谁也说不清楚。伤心太多次，会让人对爱绝望的。

    这是叶槐问母亲为什么不愿意再找一个时候，叶妈妈的回答。她说，她现在暂时没有再去爱的能力和准备，真正伤心后，是需要时间去治愈的。叶妈妈教导叶槐，感情不是儿戏，感情经历简单一些，把真挚的爱留给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子，不要用满心的疲惫和风尘去面对心爱的女子。

    叶槐答应了，也向往着那样的感情，早慧的他，从知道人生会有一个伴侣的时候，他就明白他要什么样的女人，可以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但在遇上后就会知道就是她，就是那个想要的女子。

    从第一次见面，敖逐月就给叶槐很强烈的感觉，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但并没有多想，只是常常不知不觉的就想起她，想起她微笑的样子，想起那对深深的酒窝和又大又清澈的眼睛，出奇的想念。

    随着慢慢的接触和了解，叶槐知道她不喜欢化妆，不喜欢喷香水，不喜欢打扮，没有太亮眼、时尚的服饰，常年做正装打扮，不苟言笑，为人严肃，像块千年的坚冰，拒绝旁人的接近，有着成功的事业，成就不是叶槐这个还是学生的人能比得上的。

    面对这样的女人，叶槐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无法踏出追求的步伐，残酷的现实一再的提醒着他——一穷二白的叶槐配不上已是成功人士的敖逐月，他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很大。面对人生第一次的心动，叶槐选择用理智束缚感情，不敢说出口，怕一说出口就想去要天长地久，年轻的他，能承担一个女人的天长地久吗？他不知道。

    喜欢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她，但却没有资格拥有她，甚至连说一句喜欢都无比的艰难。这样的感情，该如何表达？叶槐不知道，只能在偶尔巧遇的惊喜中忧愁，现在的他，只要能看到她就会觉得开心、幸福，大概，这就是暗恋的代价吧。

    叶槐满腹的思绪，不敢有任何表露，推荐了一家妈妈带他去过的餐厅，菜做的不错，价格也不算太贵，气氛也好。他本来就不是大款，也不用打肿脸充胖子，坦坦荡荡的请她吃一顿能负担得起的饭，这没什么好丢脸的。

    到了餐厅，替她拉开椅子，坐下后服务员拿来菜单，叶槐让敖逐月点菜，敖逐月却说她不常出来吃饭，不知道什么菜好吃，让叶槐推荐。叶槐想了想，接过菜单点菜，并让服务员再拿了一套碗筷来。

    敖逐月是个有洁癖的女人，她的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她的水杯擦得亮晶晶的，她的衣服总是很平整，刚才在椅子上坐下，她都下意识的去看椅子。叶槐准备的碗筷，是为了照顾她用餐的时候方便，如果用自己的筷子去给她夹菜，她会不喜欢吧？

    菜很快上来，两人开始吃，叶槐拆开新的餐具摆好，偶尔给她夹一筷子。敖逐月道：“你很擅长照顾人。”

    叶槐呵呵笑着：“还行，我妈不太擅长做家事，工作又忙，我比较清闲，学着做了些，久而久之就习惯照顾她了。”

    “你有女朋友吗？”

    “没，我在学校不算活跃，引不起女生注意。”叶槐很诚实的交底。敖逐月似乎没有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叶槐也没有追问她是否有男朋友，不能问，怕问了会有别的想法。

    “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让自己总受伤，眼睛怎么回事？”

    敖逐月淡淡的说着。叶槐的眼睛还有一丝淡淡的淤痕，不仔细看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来，不过，敖逐月就坐在叶槐对面，无可避免的看了一顿饭的功夫，当然能看出来。叶槐揉揉鼻子，郁闷的道：“和我牛叔练武被他打的。”

    两人就这么淡淡的聊着，东聊一句，西聊一句的，把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饭出来，叶槐让她自己开车走，他打车去别墅。默默看着敖逐月倒车出来启动，车子刚开车去一截，突然停住，叶槐走过去问：“怎么了？忘记带东西吗？刚才出来时候我看了，没遗落什么东西。”

    敖逐月看他一眼，点点头，重又启动车子走人，叶槐就那么站着看着，直到的士司机按喇叭才爬进的士，去海边别墅看望林建新和薇薇。

    “新姐，薇薇，我来了！”

    “哥哥！”

    薇薇冲了过来，一跳跳到叶槐身上抱住，脑袋拱来拱去：“薇薇好想你哦！”

    林建新在看书，冲叶槐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又埋头继续看。叶槐抱着薇薇，用额头顶着她的，笑道：“小破孩儿，尽说好听话哄人，冰淇凌一天只有一盒，不准多吃，你再哄我，也不给你多吃。”

    “嘻嘻，薇薇知道了，不会要的啦，人家要做坚强听话的好小孩！”

    薇薇笑着在叶槐怀里扭来扭去的，叶槐笑着和她玩闹在一起。这就是他的生活，可以没有爱情，但是还有亲情、友情，被人需要，被人爱着。敖逐月是个美丽的女人，是个迷人的女人，是个高不可攀的女人，但是他可以选择不去仰望，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远远的看着，不会对谁有伤害，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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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似是故人来

﻿    爱情里有着生活，生活里却不一定有爱情，这就是现实。为爱忧愁，为爱颓废，为爱伤心伤肝，需要这样吗？不需要！所以，叶槐还是继续过自己平实悠闲的日子，唯一的区别在于，心里多了一个叫敖逐月的女子。

    旧伤加新伤，叶槐有了一段时间休息调理，晚上等老妈休息后，跑去别墅练功疗伤，白天没课的时候，背上画板，出去街上摆摊卖字画，日子过得平淡而又充实。五阴会聚的地方果然适合他，练功的时候，感觉真元运行都顺畅不少，林建新和薇薇也表示修炼进度快了不少，让叶槐很开心。

    偶尔闲着没事的时候，叶槐也会骑上车，绕去法院附近逛逛，不期望能遇上敖逐月，只是想去看看有她在的地方，静静地坐着看，想象着此时此刻她正在做什么，想象着她此时此刻会有的神情，默默的在速写本上画下，心里就会有很幸福的感觉。

    “大人，该回去了。”

    趴在叶槐的上衣口袋里，矮鬼提醒着。叶槐点点头，看了看时间，是到回家的时候了，再不回去就赶不上老妈下班给她做饭。收拾起画板，骑上车回家。矮鬼仰头望着叶槐，问道：“大人，既然无事，为什么还要每天来？”

    叶槐笑着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来就来了。”

    “人类真奇怪。”

    “是吧？呵呵”

    ……

    “儿子，为娘的回来了！”

    回家做好饭刚摆好，听到楼梯传来老妈那熟悉的脚步声，叶槐主动去开门，腰上还系着围裙，打开门，老妈就热情的来了个熊抱，看样子心情不错。叶槐伸手接住老妈的熊抱，眼神却投向跟在母亲身后的女子，大约二十六七岁，眼睛和老妈很像，好奇的打量着叶槐。

    “儿子，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表姐叶琳，为娘的侄女，乖，快叫姐姐。”

    老妈主动介绍着，兴高采烈，积极性颇高。叶槐记得，自从妈妈带着他一个人过后，他们家就没什么亲戚往来了，怎么突然冒出个表姐？！心中虽然疑惑，但嘴里还是按照老妈吩咐的叫了，如果他不叫，老妈绝对有可能当着这位表姐的面揍他一顿，不用怀疑，他家老妈叶苏苏女士就是这么彪悍的存在。

    叶琳笑道：“姑姑，这就是小表弟吗？我记得那年你带他回去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叶苏苏挽着叶槐的手臂笑道：“没错，当年的小胖孩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不过还是一样不长进，木头一个，你看看，见了人话都不会说，三拳头也打不出一个屁来。”

    对于自家老妈的埋汰，叶槐选择无视，默默的端茶倒水，喊老妈洗手吃饭。叶苏苏显然兴致很高，拉着叶琳一块儿洗手吃饭，坐上饭桌前还特意夸了一下叶槐的手艺，述说一下她的教育目标。

    叶槐埋头刨饭，不敢去应老妈的话，免得又被支使去做些乱七八糟的、十分让人没面子的事情。吃完饭，叶琳与叶苏苏兴致勃勃的聊着，多是聊些以前的事情，都是叶槐所不知道的，当年被老妈带回去的年纪太小，他没有记忆，只有听的份，临了还要充当服务小弟，老妈一个眼色递过来的时候，赶紧给端茶上水果，还是完全免费、任劳任怨的那种小工。

    老妈的聊性很高，难得有个亲戚来，当然要留着住下，俩人一直聊到十二点多，叶琳开始打瞌睡才罢休。叶槐被迫让出卧室，跑来客厅睡沙发，可怜滴孩子，人比较高，睡沙发的时候，脚是悬空的，怎么睡都不舒服，干脆爬起身来打坐练功。可练功怎么也静不下心，只能仰头望着屋顶发呆。

    “睡不着？”正出神，老妈披着衣服走出来坐到他身边。叶槐点点头，挠着头道：“妈你明天还上班呢。”

    叶苏苏摇摇头，靠着儿子的肩头，道：“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睡不着。琳琳是你大舅的女儿，咱们老叶家的长孙女，比你大了九岁。今天我们公司面试新人，想不到是她来应聘，我都没认出她来，是她先认出我的，真是让人惊喜。”

    “哦。”叶槐应了一声。叶苏苏抬头望着叶槐出神，想了一阵，开口道：“你外公是老中医出身，对周易之类比较爱好，平时看了不少书，当年你刚出生，他就让我把你送人，说你面相奇特，会给家里招祸。我辛辛苦苦怀了那么久才生下你，怎么可能答应，为娘又是这种火爆脾气，一来二去就闹矛盾了，你外公一气之下和我们断了往来。”

    叶苏苏叹了口气，顿了顿，接着道：“你三岁多的时候，他从晒药的架子上跌下来，中风，我带着你回去看他，他连门都不让我们进，甚至到临死都不让我进去看一眼，我只能偷偷摸摸的带着你在他下葬后去墓地给他献花，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那时候是个大冬天，你这傻小子还被冻感冒了，回家之后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把你娘我折腾惨了！”

    脑袋被点了一下，叶槐咧嘴傻笑：“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你要记得才奇怪，三岁多的小屁孩儿！”说完，叹了口气，眼睛温柔的看着叶槐，伸手摸着他的脸：“现在都是大小伙子了，一转眼，时间过得真快。儿子，等你放假，我带你回去看看吧。”

    “嗯！”叶槐应了一声，张了张嘴，但没说出来。叶苏苏笑道：“你外公没了，但你外婆还在，放心，你外婆是忒慈祥的小老太太，咱不用怕她，你去了说不定还会送你压箱底的宝物呢。”

    叶槐呵呵笑道：“妈你不会是带我去骗吃骗喝吧……唉哟！”

    脑袋被打了一下，叶苏苏嗔怪着：“胡说，你娘是那种人吗？”

    叶槐嘻嘻笑着不答话，听着妈妈讲她的小时候，讲她如何的淘气顽皮，如何的彪悍，上山下海，捞鱼摸虾，无所不能。

    叶槐静静地听着，直到老妈说得犯困，靠着他点脑袋。叶槐抱起老妈，放到床上，给好被子，默默看着——妈妈应该很想家吧？妈，你为儿子做了那么多，也该儿子为你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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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我叫叶槐

﻿    第二天一早，老妈去上班，叶琳要后天才有面试，在叶苏苏的热情邀请下，暂住叶槐家，等找好房子后再搬出去。叶槐今天并没有课，叶苏苏命令他带着叶琳出去逛逛，特意把车留下，当然，开车的是叶琳，而不是叶槐，他还没学驾照呢。自从开始重操旧业卖字画后，叶槐就告诉老妈他找了个打工的机会，不再接老妈给的钱，早上叶苏苏给他钱的时候，叶槐就婉拒了，表示自己还有钱，完全可以负担他那表姐的花费。

    叶苏苏走后，家里的局面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郁闷。当然，这两个字是叶槐的感想。如果一直有人有意无意的打量你，那无论是谁都不会自在。观察了一阵，叶琳开始施展她的交际手腕：“小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叶槐点点头，没说话。叶琳也没有不自在的，继续神情自若，开朗大方的道：“或许你不记得我了，当年……”

    叶琳侃侃而谈，说的都是些成年旧事。从言谈中不难发现，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很精明，不像一般的青涩小女孩儿，拥有成熟的交际手腕，言谈间，让人如沐春风，即使是面对叶槐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也没有让场面冷掉，又不会显得聒噪。

    “表姐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聊了一会儿，叶槐问道。叶琳略一思索，笑道：“出去玩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我们先出去找房子吧，总让你睡沙发，我可过意不去。”

    叶槐点点头，领着叶琳去找中介。花了一天时间，在中介公司的推荐下，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房子，选好后，只要明天来签合同、办手续就行。一整天，叶槐都默默陪着，叶琳问他的话的时候回答一句，不然就一直保持沉默。

    叶琳这几天一直接住在同学处，现在有了住的地方，决定去把她的东西搬过来，还好，东西并不多，也就是一个大箱子，叶槐陪着她去拿。

    叶槐很自觉的跟着上去拎东西，到门口却愣住，默默看着门出神，看了叶琳一眼，没有说话。叶琳进去收拾东西，东西并不多，也就一个大箱子，叶槐很自觉的过去接过来，拎着就往楼下走，叶琳踩着轻松的步伐，跟在叶槐身后，很为他的自觉开心。

    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叶槐很自觉的坐到副驾驶的位置，陪着叶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眼神不经意的扫过观后镜，装作的无意的打量着随着他们一块进来的老者，叶琳看不到，是鬼。

    刚才随着叶琳上楼，到门口扑面而来的阴气就让叶槐怔了一下，普通人家是不会有那么大的阴气的，除非风水出问题。进去后，就见一老者端坐沙发上，见叶琳回来立即站了起来，满脸关切的表情。听到叶琳向她的同学讲述这两天的经过，脸上甚至现出激动的神情来，听到叶槐这个表弟跟着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叶槐看了好半天。

    以叶槐的撞鬼经历，自然不会露出破绽，一直表现的四平八稳的，在没搞清楚这老鬼和表姐的关系前，叶槐决定静观其变。回到家，叶槐去做饭，难得的是，叶琳居然也会做菜，并且大喇喇的表示，这一顿就看她的表现，让叶槐打下手就行。

    毫不谦虚的说，叶槐做的菜只有一般水准，也就是糊弄厨艺比他还惨不忍睹的叶苏苏女士，这一对比，差距立马就显现出来了，看叶琳做菜做得像朵花儿似的好看，还没吃就很有食欲，到叶苏苏下班回来，四菜一汤已经摆上桌。

    “姑姑，今天尝尝我的手艺。”叶琳笑着说道，叶苏苏点点头，洗了手来拿起筷子就先尝了一口，尝过后好不犹豫就竖起大拇指，并勉励他们家的主厨叶槐同志向叶琳学习，好好锻炼厨艺。

    “我要找会做饭的媳妇儿！”叶槐一边再次重申他的理想，一边观察老鬼的表情。这老鬼相当有派头，进门后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坐下，十足的太爷做派。待叶琳东西放好去做饭的时候，居然跟着去厨房，双手背负在后，看叶琳忙活，见她动作熟练才满意的点点头，重又背着手走出去客厅坐下，双眼却不停打量着，神情复杂。

    到听到叶苏苏要回来了时，却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来回不停的在客厅里踱步。叶苏苏进门的时候，踱步才算结束，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叶苏苏，双眼布满悲色和悔色，甚至伸手想去碰触叶苏苏的脸颊，不过，因为他已经是鬼，碰触的愿望当然只能落空。

    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叶苏苏的脸，什么也碰触不到的时候，老鬼颓然一叹，满面黯然，呆呆跌坐到沙发上出神。

    吃完饭，叶琳翻出行李中带着的全家福照片出来给叶苏苏看，叶苏苏看的满面欢喜，把叶槐也给拉了过去，指给他看，教他认人。看得出叶琳是个很念家的人，出门工作也随身带着家人的照片。

    叶苏苏轻轻抚摸着母亲的照片，叹道：“如果爸爸还在就好了，哪怕他不准我进门，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叶苏苏满脸感慨之色，老鬼听后如遭雷击，喊了一声：“苏苏！”

    叶槐心头一震，心中知道了老者的身份，装作不经意的，眼神复杂的看了老者一眼，低下头没有说话。

    “姑姑你从未怪过爷爷？”叶琳听到叶苏苏提起才刚开口问。叶苏苏笑着摇摇头，道：“我自己的父亲，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固执、霸道、大男子主义！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不喜欢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居然叫我这亲妈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扔了，我真是恨得骂他老顽固、老糊涂，不过，自己做妈时间长了，也能理解他几分意思，虽然不赞同，但父亲毕竟是父亲，子欲养而亲已不待，是我人生的一大憾事！”

    叶琳和叶苏苏聊着天，老者满脸悲悔，频频摆手，如果还活着，他定已老泪纵横。就在这时，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凭空出现，走向老者：“叶泽如，我们是幽冥地府黑白无常，竭诚为你服务，请吧。”

    老者点点头，站起身随着黑白无常向外走去，边走边回头看着叶苏苏，满眼的欲言又止。叶槐道：“妈，我下楼一趟。”

    “白叔，黑叔，等等！”

    叶槐追了出去，冲着老者鞠躬行礼：“外公，您好，我叫叶槐，是您的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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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在打雷下雨，不知道会不会停电，昨天就停了一天，无语！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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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绯色情书

﻿    “你……你……你果然不是常人。”

    老者的神情相当复杂。叶槐淡淡一笑，道：“是的，我天生的阴阳眼，就如外公预言的一般，小时不懂事的时候，给妈妈带来不少麻烦和灾祸。”

    “你……恨我吗？”满脸的期盼和害怕。叶槐摇摇头，满脸诚恳：“妈妈说，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就是憎恨和后悔。”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苏苏自小就是让我骄傲的孩子，是我这做父亲的不够好，她一直很好，我当时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那么固执呢？”老者叶泽如，也就是叶槐的外公，如是说着，满脸的惨痛。

    叶槐道：“我妈说，老人家固执很正常。妈妈一直遗憾她唯一做错的就是没有好好耐心的和您沟通，给您时间理解她的想法和做法。”

    叶泽如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你妈自小就风风火火的，不是个有耐心的孩子，你告诉她，不是她的错，是我错了。有空的时候，回去看看吧，做父母的，总想要子女好，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经验套用到儿女身上了，即使那些经验是过时的、不合适的，也不自觉。你外婆她……一直很挂念你们母子俩。”

    “嗯，我妈说，等我放假就带我回去看看。”

    “好，很好！你妈她……唉，罢了，我该上路了，好孩子，好好孝顺你妈，知道吗？”

    “嗯，外公放心，我会的。”

    叶泽如点点头，欲言又止，摇摇头，跟着黑白无常就走。叶槐想了想道：“外公，我妈说只有做过父母才能明白父母的伟大之处，她对您只有感激，从无其他。请您走好。”

    叶泽如听后如释重负，欣慰的笑笑，冲叶槐摆摆手，双手负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随着黑白无常走了。黑白无常冲叶槐挥手告别，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俩是大忙人，连说句闲话的时间都没有。

    望着他们走远，叶槐心中浮起一股舒畅的感觉，握拳向空中狠狠挥舞了一下，蹬蹬蹬跑上楼去，刚进门，老妈就把注意力投了过来：“这么快回来了，让你买的东西呢？”

    叶槐满头雾水，额头一脑门的冷汗，完蛋了，刚才忙着出去追黑白无常，没注意听！只能装傻：“娘，你叫儿我买啥了？”

    叶苏苏瞅他一眼，笑眯眯的道：“乖，儿子，忘了没关系，再跑去买就是了，快去吧，为娘的想吃雪糕，还有，给你琳琳表姐买一点零食回来，聊天的时候没零食总觉得少了啥。”

    叶槐还能说啥，揉揉鼻子转身下楼再去买呗。一边快速的跑下楼，一边却忍不住咧嘴笑，逐月，你知道吗？此时此刻是这么的幸福和开心，终于也有亲戚了，妈妈终于可以回家了。妈妈因为我而失去的东西，我会努力的帮她找回来，爱也好，幸福也好，都要帮妈妈找回来！

    接下来几天，叶槐都陪着叶琳搬家、买东西，充当指路系统，帮助叶琳尽快的熟悉这个城市的一切。叶琳的工作问题，在叶苏苏的周旋下直接进入她们公司，成为叶苏苏的手下。

    利用周遭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况且叶琳本身能力也不弱，也有过几年的工作经验，一切的条件都显示着她能胜任她现在的工作。叶苏苏常常教导叶槐，能在社会的洪流中把握真我的才是生活的强者。

    作为叶家目前唯一的男人，被当成不要钱的搬运工使唤叶槐也是乐呵呵的。随着与叶琳的接触增多，叶槐对这个表姐也慢慢喜欢起来，开朗、温和、有涵养，二十八岁的女人有着他这个十九岁的小男人所不了解的成熟与内敛，需要他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所有的一切都显得相当美好，如果没有学校里的烦人事会更好。那个王文所说的美女好朋友，居然还有后续动作。叶槐还记得那是一个惨淡的下午……

    连续做了几天搬运工，累的有些懒散，叶槐趴在桌子上听着讲台上的教授喷口水。凡是这位教授的课，前三排都是大凶之地，人人争先恐后的往后坐，实在是因为这教授讲起课来，真的是口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是坐前三排的，一堂课下来，基本和洗了一遍淋浴差不多，满头满脸的口水，其状惨不忍睹。

    下了课，叶槐还有一堂课，要换教室，出教室的时候，看到院里一众女老师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练太极，据说是为了建党节准备的节目，看着一个个平时衣冠楚楚、挥斥方遒、为人师表的老师们在那里花拳绣腿的打走形的太极，叶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得不承认，这些女老师里，还是有那么几个赏心悦目的。美女就像是一道美好的风景，对美好风景的向往是人的天性，叶槐不排斥看风景，相反还看得挺赏心悦目的。

    即使太阳很毒辣，但叶槐以为这应该算是一个比较美好的下午，不过，事实再次证明他真的过于乐观了，刚在走廊上观望一阵，还没体会完风景如画的感觉，王文找上门来，满脸诡笑的递过来一个彩色的信封：“好好看看，这可不是一封简单的信，这里面装的是一颗少女的心！”

    叶槐真有三根黑线的感觉，打开信封看了看，黑线的感觉更严重，居然是一首徐志摩的诗《云游》，被她改编了几句，酸不溜秋的表达着对他的爱慕——

    那天你翩翩的在空际云游

    自在、轻盈

    你本不想停留

    在天的那方或地的那角

    你的愉快是无拦阻的逍遥

    你更不经意在卑微的地面

    有一流涧水

    虽则你的酷帅

    在过路时点染了我的空灵

    使我惊醒

    将你的身影抱紧

    我抱紧的是忧伤的爱慕

    因为爱不能在风光中静止

    你已飞渡万重的山头

    去更阔大的湖海投射影子

    我在为你消瘦，那一流涧水

    在无能的盼望，盼望你飞回

    ……

    叶槐看得浑身发抖，诚恳的说，女孩子文艺些、细腻些不奇怪，不过，不是他喜欢的那盘菜啊！叶槐心中长叹一声，毫不犹豫的掏出笔，唰唰在上面写上几句——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挥一挥衣袖，对你实在爱不起来。完了还在后面用一行小字补充说明：身为理科生，文学不好，对文艺女青年无爱，谢谢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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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忘了到今天为止，本书发了一个月了，so，下新书榜了！谢谢各位给俺的支持！不过，票票、点击、收藏还是不能少哇，周点周推咱就不想了，分类的俺还是忍不住有点想上滴，请各位巨巨们多多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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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专业与不专业

﻿    捣腾着帮叶琳搞定搬家的事宜，和叶槐家一个小区，住近些，走动方便，用叶琳的话说，拉壮丁也方便，这么说的时候，还别有意味的看了叶槐一眼，不用说，那个所谓的壮丁即叶槐同学是也。

    忙完了叶琳的事情，叶槐又恢复到以前的生活，白天没课的时候，要么去别墅练功，要么就去广场摆摊卖字画，日子倒也过得充实自在。给他写情书的那女孩儿，在情书退回去后，倒是消停了，没再继续给叶槐增添烦恼。

    林建新和薇薇练功很勤奋，以两鬼目前魂魄的凝实程度，阴气重的晚上，完全可以显形于人前，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只有叶槐才能看到她们。这种变化让林建新和薇薇都忍不住惊喜了一下，薇薇甚至憧憬着等她练功越来越厉害的时候，可以在阳光下去找小朋友们玩。

    为了鼓励林建新和薇薇，叶槐决定带她们出去逛街采购。这个提议得到一大一小两只女鬼的积极响应，薇薇念叨着要去看漂亮裙子，林建新眼睛闪亮亮的问着叶槐有多少预算。叶槐悄悄擦着额头的冷汗，伸出手比了个2字，嘴里轻轻吐出个“万”字，薇薇欢呼雀跃，林建新难得的笑容满面。

    一行三位打的到了最热闹的步行街，一路开始逛街，林建新负责挑选，叶槐就很牛逼的跟在后面，一脸满不在乎的刷卡，尽量满足两位大小美女鬼的爱美愿望。薇薇的童装搞定，叶槐把薇薇架到脖子上，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跟在林建新身后，开始向女装部出发。

    “叶槐！”

    想不到出来还能遇到熟人，爽朗浑厚的声音，是冷剑生。叶槐笑着与他打招呼，和冷剑生一起的，还有敖逐月和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漂亮女人浑身掩藏不住的真元力波动，栗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凤目丹唇，清秀中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显得魅力十足。叶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笑着打招呼：“冷委员，敖委员，你们好。”

    敖逐月还是一如以往的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冷剑生笑道：“你倒是好兴致，带着两只女鬼出来逛街。”

    叶槐赧然笑道：“她们练功努力，我当然要鼓励支持，正好女孩子都爱美，就带着出来买衣服了。冷委员你们这是……”

    叶槐满脸的疑问。冷剑生表情一肃，道：“我们接到消息，最近有魔道的修真潜入h市，你自己多加小心，注意一下，魔道可不像正道那么好说话，起了冲突，几乎是不死不休。”

    叶槐笑道：“谢谢冷委员提醒，最近在家养伤，很少外出，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就遇上吧？”

    两人说了几句，那漂亮女子一直盯着叶槐看，见两人说完了，才微笑着插嘴：“冷大哥，这位小朋友是？”

    冷剑生笑道：“瞧我，遇到熟人忙着说话，忘了介绍了。这是叶槐，隶属于地府，这是我们新来的同事，叫黄照熙。”

    叶槐微笑着伸出手：“黄委员你好。”

    黄照熙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与叶槐握了一下，黄照熙笑着道：“叶小兄弟真有趣，居然想到带着女鬼来逛街。”

    叶槐挠挠头，道：“她们都没多少衣服，又爱美，我作为家人，自然有义务要照顾她们的需求。”

    黄照熙微微一笑，没再说话。说了两句闲话，冷剑生三人继续转悠，叶槐也带着林建新、薇薇继续去采购。在陪女孩子购物方面，叶槐在他家彪悍老妈的训练下，可以说是个专业人士。

    身为专业陪逛人员，首先陪逛街就要有陪逛的样子，帮忙拿包包、拎东西是基本，在女孩子挑选的时候提出合理化建议，如果看中了就要予以称赞，如果犹豫不决，那就要适当而又巧妙地提出建议，如果看上而又不合身，要立即声明那衣服太不合适，那么好的身材居然穿不上。林建新那么冷淡寡言的人，在叶槐的陪逛下，居然都露出淡淡的笑容，可见叶槐还是被他老妈训练得相当不错的。

    买完衣服，抽个空，叶槐瞅着个机会，把买的衣服装进空间，路过儿童游乐区的时候，薇薇一脸的垂涎表情，叶槐干脆拉着她过去玩耍，林建新在一旁看着，满眼的欣慰。

    一行人玩到人家商场要关门才走人，回去的路上，林建新提议走回去，叶槐也没反对，薇薇习惯性的用飘的，叶槐吓了一跳，赶紧瞅瞅周围，还好没人，连忙让薇薇飘低一些，起码装了像在走路的样子。

    “打劫！”

    路过一个有岔路口，又没路灯的地方，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子里窜出来四个人，手里一人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叶槐没有动，林建新挑了挑眉头，冷淡道：“听说过晚上回家可能遇到抢劫，想不到还真有。”

    叶槐道：“新姐你以前从来没遇到过吗？”

    林建新点头：“以前治安好，没这么乱。”

    叶槐恍然，林建新都死好多年了，社会变化几乎一年一个样，不奇怪。薇薇小萝莉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抢劫四人组，甚至为了看清楚他们，忘了叶槐的交代，飘过去上下左右的盯着人家看，甚至抱膝蹲在空中，用手指戳了戳劫匪的脸：“哥哥，这些劫匪是大活人哎！”

    叶槐手捂着脸叹气，果然，就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四个劫匪匕首一丢：“鬼啊！”

    四个劫匪，一个像兔子似一边喊一边跑远，还有一个很干脆的直接吓晕过去，剩下的两个，直接跌坐地上，全身打颤，紧紧抱一起，闭着眼，头靠着头，直念阿弥陀佛。

    叶槐一时捉狭心起，走过去捡起劫匪的匕首，敲了敲那俩人的脑袋，一本正经的道：“反抢劫，劫财不劫色，乖，把钱包手机掏出来！”

    在薇薇的配合下，反抢劫活动很快结束，不得不说，这几个劫匪真的很穷，连吓晕那个算到一起，也才凑出两百多块钱，叶槐也坏，把那仨的钱包掏了个干净，两个硬币都不给留，不过，还是很好心的留下了证件后扬长而去。

    抖着手里的钱，叶槐很大方的给薇薇：“拿着，这是你的劳动所得，自己留着买冰淇凌吧！”

    “哇，哥哥真棒！”薇薇小萝莉开心的飘过来，抱着叶槐脖子就是一个亲亲，喜滋滋的找地方藏她的钱去了。叶槐被亲的呵呵傻笑，趁机教育小萝莉：“薇薇啊，刚刚那四个劫道的太不专业了，咱们做的才叫专业！”

    “对！哥哥最棒！”薇薇大眼睛亮晶晶的。叶槐当仁不让：“那是！”

    林建新苦笑着看一大一小搞怪，心中再次赞同孙明骏对叶槐的评价——平日一本正经，看似木讷寡言的某人真的很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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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飞来横祸

﻿    “等等！”

    回到别墅，刚打开大门，叶槐就叫住林建新和薇薇：“阵法有人动过！”

    阵法是这个世界上最严谨，也是最具有个人风格的东西，就像一道数学题，做的人不同，解题思路就会不一样，虽然最终答案都会一样，但过程却是充满属于个人的东西。自己的东西是否被人动过，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动过他阵法的那个人已经很努力的模仿叶槐的风格，但身为布阵人，总会弄上点儿机关之类的警惕一下，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复原的。为了训练他的观察力，小二叔曾就改动阵法对叶槐做过针对性训练，再加上个人的热爱，叶槐对阵法的理解，在鬼门关远近闻名。

    “新姐，薇薇，进葫芦里去！”

    叶槐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着，林建新微微叹口气，抱起薇薇，进叶槐的聚魂葫芦里去。叶槐叫出三只小鬼，让他们按照各自的方式潜进去，而他自己则拿出双刀，直接从正门进去。

    穿过院子，打开大门，进入客厅，客厅的沙发上，一个黑衣男人端着咖啡杯，优雅自如的喝着咖啡，见叶槐进来，居然满脸的笑容，道：“主人归来了，比我想象的年轻，这个地方我要了。”

    说得相当自然，一副恩赐的口吻。叶槐没有答话，只是露出个讥诮的笑容，二话不说，抡刀就砍。黑衣男人阴柔的目光淡淡扫了叶槐一眼，随手丢出一面黑色的小旗子。黑色小旗子迎风就长，一个个全身乌黑，胖嘟嘟的婴灵，尖啸着扑来。

    叶槐面不改色，沉稳的挥舞双刀，护住全身，不让婴灵靠近，被这些小家伙咬上一口，伤的不止是皮肉，而是魂魄。

    三只小鬼扑了出来，海边别墅是最利于水鬼叶淼发挥的地方，铺天盖地的水箭向黑衣男人攻去，在箭雨中，夹杂着大大小小的山石，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黑衣人，偶尔，矮鬼瘦小的身影突然出现，狠狠一刺。

    黑衣人不知有什么护身法宝，三只小鬼的攻击，一到他面前就全无效用，似乎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一般。黑衣人满面惊讶之色：“想不到还有几个帮手，可惜修为不足，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绝对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黑衣人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口中念念有词，拿出一个黑色的牌子，黑烟袅绕中，一穿着黑色盔甲的武将现出身形，武将懒洋洋的道：“小吴子，又有什么人要劳烦大爷我？”

    “吴将军，一位修真者，两只自然成型的精鬼，上等的补品。”黑衣人狞笑着道。武将懒洋洋的扫了一眼，口水立即滴了下来：“果然是上等补品，行，这买卖本将军做了！”

    武将一转身，手中的长枪一阵挥舞，就把水鬼、山鬼两个的攻势豁开一个口子，身上冒着淡淡的黑烟，不让那些攻击落到身上，枪交右手，左手往空中一抓，矮鬼已落入他手中。武将摇摇头道：“好久没吃东西，先抓只小的垫垫肚子！”

    说着，就要把矮鬼往嘴里送，叶槐看得肝胆欲裂：“小风！”

    叶槐一刀劈开婴灵，拎着刀朝武将劈去，武将轻咦一声，右手长枪一扫，挡开叶槐的刀式，左手把矮鬼往空中一丢，握拳当胸给了叶槐一拳，打得他倒飞而去。

    “咳咳……”叶槐揉着胸口重又站了起来，收起环首刀，换上偃月刀，定定的盯着黑甲武将——

    小槐，你将来要做什么？

    保护叔叔伯伯。

    男人的战斗只属于自己！好好努力吧！

    ……

    明知此去自寻死路，小友也要去吗？

    如果是前辈的亲友遇到麻烦，前辈会因为惧怕死亡而止步不前吗？

    ……

    我选择，我喜欢！

    ……

    大人，该去上学了！

    大人，请注意休息！

    ……

    矮鬼往日的关心提醒历历在目，如今他危在旦夕，身为他的主人，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吃掉而无能为力吗？说好了要让矮鬼成为顶尖的黑客，说好了要让三只小鬼和他一起体验幸福快乐的生活，说好了要让三只小鬼陪着他一块成仙成神，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要努力的去追求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誓言犹在耳畔……大丈夫一言许人，千金不易！

    叶槐疯狂的催动体内真元力，一步一字的走向武将：“我答应过小风，要给他买最好的电脑；要带他去看比萨斜塔；要让他喜欢上我热爱的人间；这些我都还没有做到，谁也不能从我这里抢走小风，谁也不允许伤害小风！杀！”

    偃月刀猛劈，招式连绵而出，武将藏在铠甲中的脸，看不到表情，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懒散，终于拿出了几分精神：“好俊的刀法，爷陪你玩玩也好，许久未动武了！”

    随手把矮鬼一丢，舞动长枪迎了上来。武将的枪法如毒蛇一般灵活、阴毒，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叶槐的刀法大开大合，堂堂正正，誓要以正胜邪！

    男人，为了维护自己的信念，可以拼尽最后一滴血！

    男人，为了维护自己的誓言，可以一己之力抵天下！

    男人，为了维护自己所守护的，纵荣华富贵摆在眼前也毫不动摇！

    好男儿，一诺千金不易！

    一刀一枪杀得难分难解，叶槐手臂被划开了无数的口子，整个人近乎红人，武将也好不到哪里去，周身袅绕的黑气，被砍得七零八落，黑色铮亮的铠甲上都是纵横交错的刀痕。

    “小东西，你用的是春秋十八刀？”

    “算你还有几分见识！”

    “好好好，想不到我吴德还能有幸见识武圣的刀法，春秋十八刀，关王十八道，妙妙妙，小东西你使出几刀了？”

    “十五刀！你是迄今为止让我使出十五刀的对手！”

    “好！忠义千古、万夫莫敌关云长关武圣的十八刀，我今日倒要好好领教，小东西，叔叔我要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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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    认真不认真的区别……很大吗？

    叶槐喘着粗气，不管身体的伤势，道：“小山，小淼，小风，想霸占我们的家的混蛋就交给你们仨了，我们的家，拼了命也要去维护！”

    “是，大人！”三只小鬼答得坚决。叶槐咧嘴笑笑，平静心神：“第十六刀！”

    虽千万人吾往矣！纵然前面是万丈深渊，也绝不回头片刻，刀势一出，永不言悔！体内的真元快速的运行，施于偃月刀上，丹田里的火球熊熊燃烧，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就要燃烧起来——

    偃月刀刀身上突然燃起金黄色的火焰，与丹田内的火球颜色一致，火焰从刀身蔓延开，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叶槐全身包裹在金黄色的火焰中，脚步踏过之处，就是一个黑色的、烧焦的脚印。武将眼中现出郑重的神色，掩饰不住的惊讶，等待着叶槐那肯定是雷霆万钧的一刀。

    “杀！”

    叶槐大喝一声，聚集全部功力的一刀劈出，武将不敢硬接，用尽全力闪避，枪尖如灵蛇般钻出，刺向叶槐。叶槐不避不让，面目森冷：“第十七刀！”

    刀出，落地！

    叶槐无力的倒下，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看也不看武将一眼，无力的喘息着。被三只小鬼围攻的黑衣人，手中黑牌子突然从中间碎裂，化为黑色粉末，不由大惊：“将军！”

    武将吴德昂然站立着，铠甲突然裂开，高大的身躯砰然倒地，一分为二。黑衣人脸色大变：“完蛋了，完蛋了，怎么会被一个小修真给杀死了，回去怎么办！对，杀了他，赶紧杀了他，报仇！”

    黑衣人失神自语，连箭雨、土石砸到身上也不觉，挥动着黑色小旗，指挥着婴灵向无力动弹的叶槐攻去。叶槐无奈的望着攻来的婴灵，连动个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精神似醒非醒，勉力胡乱的挥舞了一下长刀，眼前一黑，人便晕了过去。

    飘飘荡荡，似乎又是那熟悉的黑暗，跑啊跑，只想跑出无边的黑暗，向往光明，向往温暖，厌恶黑暗，厌恶寒冷。人是天生就应该被爱的吗？不！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不会人群所热爱。妈妈说，既然他们不爱你，那你就去爱他们，当别人感受到被爱的幸福后，善良的人会给予你同样的回报。

    是的，想要被别人所爱，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东西！妈妈，这样好辛苦。妈妈只是微笑，柔软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发……

    “妈妈！”叶槐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目却是一张苍老慈祥的脸：“老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你就要死了，后悔吗？”老鬼平静淡然的目光，仿佛落日的慈辉，静静地抚慰着叶槐的心灵。叶槐笑了，笑容纯稚而又真诚：“从未后悔过，尽力而为，永无遗憾！”

    “喜欢太阳吗？”

    “喜欢。”

    “其实太阳就是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不完美，用现在的话说，太阳有黑子。”

    “我知道啊，但是，不能因为太阳有黑子就去责怪太阳不完美。”

    “呵呵，能一直坚持你的理想吗？”

    “当然。生活就像我妈做的清水面，想加什么佐料，其实都是自己做主，弱者都是被惯出来的！”

    老鬼又是一阵笑，对叶槐满目的赞赏：“记住你的理想，记住你的坚持，好好努力！”

    说着，屈指一弹，一个光团扑面而来，叶槐只来得及喊了一声“靠，又来这招！”，便觉脑袋一疼，伸手想去抱脑袋的时候，入目一片刺眼的光明——

    “醒了！大人醒了！”

    “小槐！”

    “叶槐！”

    “哥哥！”

    ……

    一阵叽叽喳喳的打招呼声，吵得叶槐脑袋疼，抬手揉揉眉心，咕哝道：“安静，我需要安静，感觉脑袋像被十头牛踩过。”

    “不要吵，叶槐刚醒来，需要安静！”清脆得像清泉的声音，是敖逐月。叶槐费力的转着脑袋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确实是她，还是那么一身整装打扮，还是板着脸，不过，似乎瘦了些。

    敖逐月的气场显然很强大，场面一瞬间安静下来。叶槐看看四周，感觉脑袋又疼了起来，这次不是被吵的，而是被眼前的情况折磨的！眼前这叫什么情况呢？

    他家的三只小鬼叶山、叶风、叶淼，一个不少，薇薇爬在他床脚，满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林建新在一边站着，满眼的关切，床边坐着老妈，围着他病床的还有敖逐月、冷剑生和黄照熙。

    “妈……”

    刚喊出一个字，嘴就被老妈捂住，满脸的泪眼婆娑：“先别忙着说话，你刚醒过来，要好好休息，看你像个血人似的躺在病床上，我真是……”

    叶苏苏哽咽了一声，强行抑制住哭声，沙哑着嗓子，努力用正常的语调道：“小槐，答应妈妈，你要好好的！”

    叶槐很想立即答应，但是——

    “你捂着他的嘴，他说不了话。”敖逐月在一边提醒着，叶苏苏这才惊觉，连忙放开手，叶槐一阵傻笑，决定换个话题：“我睡了几天了？怎么感觉一点内伤都没有？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似乎问了个了不得的话题，众人、包括他们家的三只小鬼、两只女鬼全都用古怪的表情看着他：“呃……我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众人和鬼很一致的摇头，冷剑生递过来一个储物戒指：“恭喜你打败了修真委员会第五十三号通缉犯燕南天，这是你的战利品，修真委员会的奖金，稍后会发给你。”

    叶槐呆呆的接过，一时有点接受不来，努力回想晕倒前的画面，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连忙问道：“奖金有现金？”

    冷剑生一愣，道：“修真界的奖金，当然是仙石，没有现金。”

    叶槐一声惨嚎，满脸的沮丧：“没有现金，那我家的别墅怎么办？打一场架，损失的家具、地板，值好几十万呢，我哪里来那么多钱重修啊！”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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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吃烤牛肉串，故，恶魔俺出门用膳去，等吃回来最少还有一章，可能两章……各位吃好、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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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家人们

﻿    打了一场，叶槐因脱力、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花费了一笔；打架打坏了一楼客厅的几乎所有物品，损失数目将近百万！

    战利品储物戒指一个，戒指内仙石不少，至少上千，还有许多材料、法宝之类的，甚至还翻出了几本修真功法，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但没一样可以换人民币的。估计他要是拿着戒指内的东西去换人民币，绝对会被人骂傻帽！

    加加减减的盘算一阵，叶槐也不知道该说赚了还是亏了。想起不用去看就能想象到惨状的客厅，叶槐一阵无语凝噎刚过几天富裕日子，立马又开始背债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叶槐就别提多郁闷了。

    “唉！”叶槐忍不住一声长叹。话说，他已经没事了，不过他家那位老妈说了，让再在医院观察两天，确定宝贝儿子真的完好无损了才能回去。

    说起他的伤，叶槐也曾撩起衣袖看过，完好无损，连个伤疤都没留下，体内真元充沛，丹田内的熊熊燃烧的火球，火焰从金黄色变成了蓝色，拼了一回命的结果就是修为的提升，一时间，叶槐有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三只小鬼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那天，叶槐昏迷后，包裹着他的火焰并没有立即熄灭，犹在弱弱的燃烧着，也不知为什么，婴灵根本就靠近不了，到让叶槐保住了性命。

    见叶槐昏迷，三只小鬼着急拼命，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硬是凭着三鬼之力，同黑衣人拼了个两败俱伤，最后还是薇薇、林建新从葫芦里跑出来，见叶槐的惨状，林建新发怒，一拳打裂黑衣人的。

    黑衣人见势头不对，抛弃，脱出元婴准备跑路，被赶到的修真委员会三人组给抓住，叶槐一行才算获救。

    叶槐当时周身燃烧着火焰，流了许多血，体内真元却充沛得古怪，但肉身检查结果却是脱力和流血过多。这种古怪的情况，没有办法只能把他送到医院输血，也就因此惊动了他的老妈叶苏苏女士。叶槐还在头疼要怎么对老妈说。他觉得他很倒霉，昏迷不醒都比现在要面对的情况好。

    “叶槐，今天感觉如何？”

    正出神，黄照熙走了进来，手里还拎了一袋水果，一捧鲜花，很有看望病人的样子。心情郁闷的时候，看到美丽漂亮的女人，特别这女人还是个言笑盈盈、温柔和气的主儿，那就更美好了。叶槐微笑道：“谢谢黄姐挂念，我早没事了，不过我妈不放心罢了。”

    “做母亲都这样的，多多理解吧。我今天给你送奖金过来，呐，拿着。”

    递过来一个储物戒指，叶槐也不客气，接过来打开自己的袖里乾坤空间就往里倒，倒完了把戒指还回去：“谢谢姐姐，吃过饭没？没吃过我们一起出去吃点儿？”

    黄照熙笑道：“不用了，我还有事，赶着去见个人，下回吧。”

    “去见人？不会是相亲吧？”

    “小孩子不要胡说，不要管大人的私事，再见。”

    黄照熙也不生气，笑语盈盈的挥挥手，转身离开。这个女人很自信，这个女人很温和，对谁都是笑盈盈一派和气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同样是女人，显得更年轻的敖逐月却终年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对谁都像是在对待工作对象，完全没有一丝和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叶槐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每次看见她的脸，都有种心痛、想念入骨的感觉，或许爱情真的是在爱上那一天就让人开始痛吧，痛并快乐着。

    “儿子！”

    悠闲的睡了一觉，刚睡醒，叶苏苏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饭盒，叶槐连忙坐了起来，笑道：“妈你终于来了，我快饿死了！”

    “胡说，你现在还缺你老妈子给你带饭吗？”叶苏苏嗔笑着，叶槐嘿嘿傻笑，接过盒饭埋头就刨，不敢接话。

    叶苏苏停住脸上的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叶槐的头发，柔声道：“儿子，妈妈应该向你道歉，不该因为你小就不相信你说的话，这些年，过得很苦吧？”

    叶槐停下吃饭，摇摇头，了一脸的饭粒，惹得叶苏苏一笑，伸手帮他拿下来，笑嗔：“这么大人了，吃饭还像小孩子，掉满地的饭粒！”

    叶槐笑笑，想了想，正色道：“苦头虽然吃过一些，但更多的却是幸福！我有妈妈爱我，还有很多叔伯疼我、教导我本领，这可是大大的好运气，我常常做梦都会笑醒。”

    “我知道你是个会珍惜的孩子，从来没有辜负妈妈的教导和期望，只是，你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连我这做妈的都不相信你，这么多年的孤独寂寞，该是怎样的难熬！”

    说着，叶苏苏忍不住又开始流泪，看着叶槐，满眼的心疼。叶槐伸手擦着老妈的眼泪，笑道：“没妈你想象的那么艰难，我的叔伯们自小就很照顾我的，更何况我还有妈妈，每次我难过的时候，要求和妈妈一块儿睡的时候，妈你从未拒绝过我。”

    “傻小子！以后有什么找不到人说的时候，可以来和妈妈说。在你小的时候，我曾告诉过你，我先是你的妈妈，然后才是你的朋友；现在你长大了，妈妈再告诉你，妈妈先是你的朋友，然后才是你的妈妈，知道吗？”

    叶槐忍着满心的感动，不让眼泪掉下，张开双臂和母亲紧紧拥抱，何其有幸做了她的儿子，何其有幸能被她疼爱：“妈妈，我会让自己过的好好的，妈妈你也一样！”

    “当然，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妈我做过亏待自己的事情？”

    叶苏苏答的意气飞扬，艳丽的脸庞，散发着亮眼的光彩，照的叶槐满心的温暖。妈妈，可以有一个奢求吗？可以奢求如果有下辈子，继续做您的儿子吗？

    叶槐又在医院住了三天，医生确认没有任何后遗症了才被老妈准许回家。在这三天里，叶槐把自己的三只小鬼和林建新、薇薇介绍给老妈认识。

    老妈十分具有当家领导的风范，很有范儿的先表扬了三只英勇的小鬼一番，然后对林建新和薇薇热情的表达了她的欢迎和喜欢，特别是薇薇小萝莉，在叶苏苏那里得到了让人眼红的疼爱，虽然因为体质的缘故不能抱一抱薇薇，但叶苏苏还是捧了不少好吃好玩的东西来，哄着薇薇对她跟前跟后的，像根小尾巴。

    薇薇叫叶槐做哥哥，叶苏苏当仁不让的成了薇薇的妈，把薇薇那小破孩儿高兴坏了，拉着叶槐的手蹦来蹦去，蹦完了从小兜兜里翻出一叠面值大小不一的钱来献宝：“妈妈，这是薇薇给您的零花钱，妈妈留着买好吃的、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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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邀 约

﻿    “等等，这些钱你哪里来的？”

    还没高兴完，叶槐突然想起最近似乎都没给过薇薇钱，再看看数额，竟然有六七百之多，由不得他不犯嘀咕。林建新手捂着脸，一声叹息不语，薇薇这小家伙倒是很诚实，响亮的回答：“劳动所得！”

    “劳……劳动所得？！”

    叶槐先是一头雾水，旋即恍然想起某晚他对薇薇灌输的不恰当言论，不由一脑门的冷汗，反射性就是一句：“不是我教的！”

    身为叶槐的老妈，自是看出了问题：“建新说，小槐闭嘴。”

    叶槐很自觉的摸鼻子闭嘴，满心的苦笑，话说，那天晚上他也就是闲着随口一说，谁知道一不小心误导了薇薇，看来不能给学龄期的儿童灌输要不得的观念。

    在叶妈妈清正廉明的询问下，明了事实真相后叶槐自是少不了一顿批评。虽说挨批评了，但看老妈虽有些别扭，但还是努力接受薇薇和林建新她们，叶槐心中说不感动是骗人，妈妈也是正常人，为了他，她在努力接受违反往日认知的东西，是她对儿子的支持，也是她表达心意的方式。叶槐很感激。

    叶苏苏的天眼，是敖逐月替她开的，当日为了叶槐受伤的事情，在叶苏苏的强烈要求下不得而为之。在家时候倒不用怕，家里也就那几只小鬼，不会让她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出门上班的时候，叶槐就给她把天眼闭上，特殊的只是家里，外面的世界是正常的。

    别墅被打坏的一楼客厅，因为没钱，暂时只能就那么放着。出院后，叶苏苏让叶槐去找修真委员会的人，代她邀请吃一顿饭，感谢他们对叶槐的救援之恩，正好叶槐也要去修真委员领取奖励，便答应了。

    自从明了对敖逐月的心意后，叶槐养成了一种习惯，无事的时候，喜欢过来法院外面闲逛，常常一坐就是老半天，要么看着人家的大楼发呆，要么就是抱着速写本、抱着笔疯狂的作画，用他自己的独特方式享受着心有所属的甜蜜与忧伤。

    把自行车停好，打电话给冷剑生，询问他们是否在上班，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复，让叶槐在接待大厅等，黄照熙会下去领他上去，他们那地方，没人带着是进不去的。

    叶槐静静地在接待大厅坐着，不一会儿黄照熙就下来，老远就能看到她高挑的身影，满脸和气美丽的笑，与敖逐月截然不同的美丽与风情。

    “黄委员。”叶槐站起身，主动打招呼。从小叶苏苏就对他教育非常严格，沉默寡言没事，但礼貌却是要保持，这事关一个人的教养、形象。黄照熙微笑着道：“等很久了吧？快上去吧。”

    “没什么，刚到，麻烦黄委员。”叶槐淡淡笑着。黄照熙是个很和气的人，对谁都笑呵呵的，温柔亲切。同样是女人，敖逐月却是又硬又冷，就像南极万年不化的坚冰，明明敖逐月更年轻，不知道她哪里来那么多阴霾冰冷，这也让叶槐更加的心疼她，女孩子本应该像黄照熙这样笑靥如花般灿烂才是。

    随着黄照熙上楼，一路上偶尔聊两句，黄照熙很会引领话题，也会引领气氛，让人如沐春风。与这样的女人相处，还是个美人，即使没什么龌龊心思，也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叶槐面带微笑的一路与她交谈着进入她们的办公室。

    “冷委员，敖委员。”

    进入办公室，叶槐微笑着打招呼，冷剑生热情的应了他，唯有敖逐月冷着一张脸，手里拿着貌似文件的东西在看，理也不理。叶槐笑笑，没有说什么，心中也没有什么生气之类的想法。

    冷剑生道：“叶槐你来领奖励的吧？正好是照熙负责，你找她就是。”

    “嗯，谢谢。我妈说为了感谢你们救了我，要请各位吃饭，不知道各位前辈赏不赏脸？”说出要请的时候，叶槐有些忐忑，看也不敢看敖逐月。冷剑生笑道：“虽然谈不上什么恩情，不过，有人请吃饭，我可是要去凑热闹的，能和你小子攀上点交情一直是我的期望。”

    冷剑生答应得干脆，在黄照熙发出疑问的时候，解释了一番，又把叶槐给他写的字帖拿出来显摆，黄照熙看了之后，竟然大为喜欢，要叶槐也给她写一幅。叶槐自是没有问题，当即就挥毫泼墨，给她写了一幅，代价就是要她答应去吃饭。

    黄照熙那么和气的人，自是不会拒绝。修真修委员会三人组已经搞定了两个，剩下的敖逐月，冷剑生一直在给叶槐打眼色，黄照熙满脸的笑，眼带鼓励和期待。叶槐抹抹额头，走过去：“敖委员，能打扰你一下吗？”

    敖逐月从文件中抬起头，直言道：“我会去的，决定好时间地点后通知我。另外，我说过的话，你脑子里到底记住没？”

    “呃……你说的是？”

    敖逐月不说话了。这脾气来的突然，也来的莫名。叶槐微微一愣，不明白她为何会生气，叶槐只能揉揉鼻子，不敢再招惹她。黄照熙见状笑着道：“小叶，快过来办手续领奖，待会儿我有事要出去呢。”

    “好，谢谢黄委员。”

    “不用这么客气，我比你年长，叫声姐姐怎么样？”

    “行啊，我是独生子，有个姐姐疼也是好事。”

    叶槐笑着叫了一声姐姐，哄得黄照熙笑容越发的灿烂。指导着叶槐办了领奖的手续，让他打开袖里乾坤把奖励的收进去200个中品仙石，100上品仙石。很丰厚的奖励，可惜全都是叶槐用不上的。

    领了奖励，叶槐就告辞走人。通电话同老妈商量好请客的时间、地点后，打电话通知三人。

    到得约定的那天，三人都准时到达。认识黄照熙后，也不知道是黄照熙真的很待见叶槐还是咋滴，常常和叶槐发短信、上网聊QQ什么的，这美丽的女人居然还有QQ号，温柔亲切又不失活泼开朗，紧跟着时带走，很有意思，古怪的是，她似乎真把叶槐当弟弟看了。

    这几天下雷雨，电不太稳！有电时候努力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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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直率也是一种品质

﻿    “姐姐。”

    冷剑生和黄照熙是一块儿到的，黄照熙是达乘冷剑生的顺风车来的，下车的时候，叶槐主动走过去帮她开车门，微笑着唤了她一声，换来黄美人甜美灿烂的笑容和亲切的问候。冷剑生还打趣了几句，说黄照熙魅力大，才这么几天就把叶槐勾搭成姐弟了。黄照熙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是谁！”

    这就是叶槐喜欢的生活，有着可以玩笑耍乐的人，可以心怀坦荡的去欣赏美丽的女子，不用为对方的高不可攀伤心，也不用觉得自己卑微，大家都是平等的。如果爱情和梦想让他选，他宁愿选择梦想，因为梦想可以配他一辈子，只要努力，永不背叛。而爱情……叶槐自小就明白，他天生下来就不是被爱的，自小到大，无论想得到什么，他都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在不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是一场悲剧。如今的他，最想做的还是创立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去追求高不可攀的爱情，远远看着就好。

    刚与两人说了几句，把冷剑生和黄照熙先领进去坐着，叶槐继续在门口等敖逐月，等了一小会儿，敖逐月的车就到了，待她停好车，叶槐很自觉的过去帮她开车门，微笑道：“逐月你来了？”

    “怎么不是敖委员了？”

    “逐月希望我在你的同事面前直接唤你的名字吗？”

    敖逐月没有说话，板着脸，昂头挺胸的朝里走，叶槐笑笑，跟在她的身后，不知为何，敖逐月现在的样子居然让他觉得挺可爱，难道是他有被虐的潜质？！这实在不是一个让欢喜的觉悟。

    敖逐月到后，人员就来齐了，叶苏苏十分有气势的宣布开席，垫了一点肚子后就开始喝酒。敖逐月还是如以往一般，独立于人群之外，与人群保持着距离，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疏远，也让叶槐见识到她成熟老练的一面，很陌生的感觉。

    冷剑生和黄照熙夸了叶槐许多好话，让叶苏苏听得挺开心的，饭局结束的时候，有些喝高了，肯定再不能开车，叶槐扶着走醉步的老妈准备打的回家。刚出饭店门口，敖逐月的车就停在那里：“上来，做我的车回去。”

    事实上，同方静波同住的敖逐月确实比冷剑生顺路，告别冷剑生和黄照熙，扶着老妈上了敖逐月的车。叶苏苏醉酒就喜欢睡觉，一路上靠着叶槐肩头，睡得香甜。叶槐细心的照顾着，尽量让老妈感觉舒服。他从十岁起就学会照顾喝醉酒的人。叶苏苏一个女人在外面工作闯荡，付出的和承受的都很多。

    “我以为你很会照顾人。”

    “嗯？”

    “原来是很会照顾女人。”

    到家门口扶着老妈下车的时候，敖逐月突然开口，说完，不给叶槐反应时间一踩油门走了。叶槐看着她的车屁股摇头叹息，这个女人，怎么心事这么重呢！不过，作为达乘顺风车的感谢，可以请她吃饭吗？这个要酝酿一下，被拒绝会很尴尬。

    此后，日子又恢复平常，叶妈妈也越来越适应家中多的几口成员，互相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融洽，可爱的薇薇，三只小鬼，冷淡的林建新，都让叶苏苏喜欢，特别是薇薇，除了不能抱她之外，常常把叶苏苏逗得哈哈大笑，显然她也很喜欢那只可爱的小萝莉。

    叶槐继续摆摊卖字画的生活，只要有空就出去摆摊，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更好的创收方式，暂时还没想到。在广场摆摊久了，附近写字楼那些穿着阿玛尼、挂着名牌小包包，脚踩高跟鞋儿的白领姐姐们渐渐与他熟悉起来，甚至有个姐姐更夸张，她们公司需要弄个广告，她都来找叶槐写条幅，很照顾叶槐的生意。

    叶家妈妈叶苏苏女士曾说过，她家的叶槐，别看沉默寡言的，似乎很木讷的样子，但自小就有着好得古怪的女性缘。四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的女性，都很乐意与他亲近。只是这种亲近有时候也不见得全是好事，起码他以前在老家的妖怪、怪胎名声就是拜这些亲近他的大小女人们传出去的。人性有时候很美好，有时候也很残酷，距离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叶槐不再是当初的年幼无知、天真无邪，知道了保持安全的距离，可以付出照顾，可以付出关心，但保持安全的距离，谁也不伤害谁。为了生存，有时候必须克服一些毛病和缺点，也必须向某些东西妥协。

    在广场混熟了，虽然不擅长与一般人打交道，但叶槐学会了用微笑去面对，遇到询问他姓名的，告知他的姓氏，故而，那些与他混熟的白领姐姐们都喊他小叶。最近，有个姐姐一直缠着他，要他答应去做她小侄女的书法老师，叶槐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他能否与普通孩子正常的交流，怕误人子弟。

    “小叶，到我公司去坐坐，我快下班了，下班之后我们再谈谈。”

    这天，突然下起了雨，叶槐收了摊子，在肯德基门口躲雨，那姐姐撑着伞，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诚恳的对叶槐说。叶槐无法拒绝她的诚意，询问不会打扰后点头答应了，与那姐姐一起撑着桑去她的公司。

    一把普通的小阳伞，叶槐别看又高又瘦，和女孩子站一块儿的时候就显出身形的魁梧来了，叶槐也不好意思让人家女孩子淋雨，就只能让大半个身子露出雨伞外，接受雨滴的洗礼。

    “来，快擦擦！”

    那姐姐递给他纸巾让他擦拭头发、手臂上的雨水，叶槐道谢后接过，随手擦了起来，正说着话，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门被打开，敖逐月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叶槐，并没有意外的样子，反而是叶槐一脸的惊喜：“这里是逐月你的公司？”

    “嗯！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哦，这位姐姐想请我做她侄女的书法家教。”

    “谈好了吗？”

    叶槐歉意的冲那姐姐笑笑，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与小孩子交流，恐怕不能胜任，辜负姐姐的厚爱了。”

    那姐姐还想说什么，敖逐月已经道：“既然谈好了那就回去吧，做我的车走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见叶槐和她的那个手下呆呆的站在那儿，还一脸疑问的看着叶槐，满脸“怎么还不走”的疑问。叶槐心中暗自苦笑，这个女人一直是这么直率的表达她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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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姐如斯

﻿    敖逐月不是个话多的人，叶槐也不是，仅有的几次交流，多数也是敖逐月说一句就应一句，敖逐月不说，叶槐也就保持沉默，即使是沉默相对的时候，似乎也知道对方心里是否快活，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默契。

    对她没有什么非分的想法，也不敢有，做个能让她放心信任的朋友就已满足，偶尔能一起吃个饭，聊个天，知道她过得很好就足够。如果在叶槐有能力说爱的时候，她还是单身无伴侣，叶槐或许会鼓起勇气去追求，给自己一个追求幸福的机会，如果她已经有了爱侣，叶槐也愿意默默看着，这是他的选择。

    “最近忙吗？”沉默一阵，这次叶槐主动开口。敖逐月眼睛看着前方，淡然道：“一直这样，谈不上忙，谈不上空闲。”

    “一起吃个饭如何？上次是我妈请的，这次我个人请，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吃烤肉，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烤肉店。”

    试探着提出邀请。敖逐月沉默一阵，道：“最近不行。”

    叶槐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这么随意吧，交情、信任是需要慢慢积累的，太过殷勤了，反而让人心中嘀咕，只要他诚心，不着急，总有一天能成为她信任的朋友。

    日子一天天的过，周边从地府逃出来的阴魂已经抓得差不多，在不能离开本地的情况下，日子一下子清闲起来，同黄照熙的交情却一天天好起来，黄照熙也越来越把叶槐当弟弟看，偶尔出去逛个街买看到什么合适的衣服，就会给叶槐买下来，叶槐婉拒的时候，还惹得黄照熙动气，撅着嘴说叶槐只是应付她，没把她当姐姐看，这段时间的感情培养都白费了。

    叶槐苦笑之余，自是不敢背上这么大的罪名，干脆给什么接什么，让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这才哄得黄姐姐回嗔作喜，买衣服也越发积极起来，偶尔还会拉着他上街逛逛。叶槐自是发扬风格，发挥专业优势，陪着黄姐姐尽兴的逛。

    乐得黄姐姐忍不住抱着他胳膊夸他：“你这孩子是不是天生下来就是讨人喜欢的？这么会说话，真是讨人喜欢。”

    叶槐呵呵笑着：“在我妈手下挣扎求活这么多年，总能培养点经验出来。”

    与叶槐一家打交道多了，黄照熙自是能看出叶苏苏的脾性，闻言不由捂嘴笑了起来：“也好，培养了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出来，以后阿姨不用担心你找不到媳妇儿了。”

    叶槐笑道：“话是这么说，我在学校里可没什么女人缘。”

    黄照熙看着叶槐，想了想道：“应该是这样的，你又不喜欢与陌生人说话，你这人的好，要与你相处过才知道呢，走吧，弟弟，咱们再去给你买双鞋去！”

    与黄照熙交往多了，能看出来是个绵里藏针的主儿，不好招惹，只是脾性温和，笑眯眯罢了。也是，在大部门上班的人，又有几个是好相与的人物呢，起码，黄照熙对他没什么坏心思，这就够了。生活不是数学题，不是每一步都需要严谨的思考和计算，日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还是怎么愉快怎么过的好，简单一些又有何妨。

    “你去过修真物品集市没？”

    一边给叶槐试鞋子，一边随意的聊着，黄照熙突然说起修真交易会的事情来。叶槐道：“没去过，一直与地府打交道，与修真界不熟。”

    “再过几天就是交易会的日子，我们修真委员会要负责治安，阿姨想必也没去过，一起去瞧瞧新鲜如何？”

    “好。我妈一个凡人，去了不会有什么吧？”

    “放心，没事的，还有我呢，冷大哥也是熟人，怕什么。”

    “那好，约好时间，电话联系，对了，集市那里可以用手机吧？”

    “卫星电话可以用，手机不行，移动还没开到海上去呢。”

    “……当我没问。”

    叶槐的傻问题逗笑了黄照熙，逛完街找了个茶馆坐下喝茶。这姐姐的爱好和叶槐一样，喜欢喝茶，不喜欢喝咖啡之类的东西。喝茶时候叶槐想起从狐妖胡萍萍那里买来的茶叶，分了一半给黄照熙，黄照熙很是开心。

    想起从黑衣人那里缴获的修真功法，叶槐一股脑的拿了出来，摆在桌上请教黄照熙：“姐你帮我看看哪一本比较好，适合没有根基的女人修炼？”

    黄照熙问道：“准备给阿姨修炼用的？”

    叶槐点点头，让他一人修炼长命百岁，然后眼睁睁看着母亲老去，他做不到。黄照熙道：“问过阿姨的意思了？”

    叶槐道：“还没，我先做好准备，以免吃苦头。”

    这话听得黄照熙一阵笑，叶苏苏平日是个爽利和气的人，为人做事沉稳可靠，但一对上她的宝贝儿子叶槐就会变得急躁，而急躁的后果往往就是叶槐吃苦头。黄照熙已见识过几次，深深为这对母子的有趣感叹。

    秘籍一共五本，黄照熙微笑着看了看，道：“功法都还行，虽然不是顶级的，但也算是上品，不过不合适阿姨练，我给你找一本，功法很重要的，滥竽充数要不得。”

    “嗯，那就拜托姐姐了。”自从被黄照熙骂过后，叶槐不再和黄照熙客气，黄照熙甜甜的笑着：“嗯，这几本中，这本《清心诀》拿来做筑基功法不错，先让阿姨筑基，完成筑基再修炼我给她找的功法。”

    叶槐记下，连忙询问筑基方法。黄照熙道：“筑基还是由我来帮阿姨好了，你对修真不熟悉，和阿姨商量好后通知我就行。”

    姐弟俩说定后，看看时间也逛得差不多了，黄照熙开车送叶槐回家，顺便买菜去叶家做饭。她家只有她一个人，回去一个人开火实在无趣，值得一提的是，黄照熙做饭的手艺不，特别是江浙一带的菜式，手艺那叫一个地道，让叶槐母子俩大为赞叹，叶琳某次吃过后也是赞不绝口。自从家里多了叶琳和黄照熙后，叶槐都很久没下厨了，家里的饭菜，不是叶琳做就是黄照熙做，他只需要每天很幸福的负责吃就好。

    “姐，明天做桂花鸭吧。”

    “想吃了？”

    “嗯！”

    “明天买了材料给你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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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刻苦”修行

﻿    叶槐的日子过得平淡、快乐、充实，黄照熙的加入，让热闹的叶家更加的热闹起来，看得出来，黄照熙很喜欢在叶家的日子。叶槐曾去过黄照熙的家，很宽敞，装修得素雅，很有家的感觉，可是太宽敞，反而显得空旷、寂寞，在这样的大房子里一个人生活，不知道黄照熙是什么感觉，但如果让叶槐一个人，他会觉得寂寞。看黄照熙那么喜欢去叶槐家凑热闹，她应该也会觉得寂寞吧？原来不是懂得笑的女人就快乐，笑得再开朗的人，也会有寂寞的时候。

    “妈，有时间没？”瞅了个空当，叶槐问道。叶苏苏在沙发上坐下：“有话想谈？”

    叶槐点头，叶苏苏道：“说吧，已经做完事了，正好听我宝贝儿子说说心事。”

    “妈你先看看这个。”叶槐笑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叠资料，是关于修真界的基本情况介绍资料，是黄照熙给他准备的。黄照熙是个细心的女人，知道叶槐对修真界也是一知半解的，让叶槐给叶苏苏解说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干脆整理了一份资料出来，给叶苏苏做介绍的同时，也让叶槐扫扫盲，都一只脚跨进修真行列的人了，对修真界说起来还是两眼摸黑的样子，说出去实在丢人。黄照熙说了，不求叶槐能门清，但起码的了解必须有，免得出去被人当菜鸟涮，虽然他其实也就是菜鸟，但假装也要装一下。

    “给我看这个，你准备让为娘的也搞修真？”看完资料，叶苏苏就知道叶槐的意思了。叶槐道：“嗯，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还要看妈妈你的意愿，如果你愿意，儿子会给你做好一切准备，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跨入修真的门，就与常人有了不同……”

    “再不同还不是人，难道还能成神啊？”

    叶苏苏一个大白眼，打断叶槐的话。叶槐一阵苦笑，道：“成神是不可能的，成仙倒还有点希望。妈，你知道我的意思，修真之后，体能、外表等等就与常人有了区别，说不定往后几十年里，你就是一直是现在这般模样，到时候，你的工作什么的，肯定要有影响，一直呆在一个地方肯定是不行的。还有你的寿命，百十年不过是普通。”

    “让我考虑一下。

    叶苏苏收起玩笑，露出沉思之色，朝叶槐挥手后回房了。这并不奇怪，并不是所有人都想长生不老，长生不一定都是福气，活得长了，有时候要面对的东西更多，面对生活的热情，面对生存的勇气，甚至还需要面对寂寞。生活的本来面目是平淡而又平凡的，短暂的刺激与长久的平淡如何平衡，是生活得是否快乐充实的重要因素，精神上的空虚，比物质上的空虚可怕得多。叶槐不愿意逼老妈去过她不乐意的日子。

    叶苏苏并没有考虑太长时间，第二天一早，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叶苏苏问叶槐：“如果妈妈选择做一个常人，平淡的面对生老病死，你会怎么做？”

    叶槐道：“只要妈妈觉得幸福快乐，无论妈妈做什么选择，儿子都会支持。”

    叶苏苏搂过叶槐的脑袋，在他额头狠狠吻了一下：“不枉为娘的疼你，好，我决定了，陪着你一起修真。”

    按照资料上说的，如果继续做凡人，将来总有死亡的一天，去地府投胎，喝上一碗孟婆汤，忘尽前尘，开始新的人生。叶苏苏对目前的人生很满意，无法想象忘了宝贝儿子的生活，母子俩这么多年相依为命，闯过了那么多的难关，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彼此早已经是心底最深的依靠，要遗忘又怎么能舍得！

    叶苏苏美美的道：“……再说，修真还能养颜美容，红颜不老，没有几个女人能拒绝，你娘我长这么美，红颜不老最适合我了，一点都不浪费为娘的美貌。”

    还是自恋得一塌糊涂。叶槐笑着，其实他知道，老妈就是舍不得他，丢不下他，所谓的红颜不老的企盼只不过是借口罢了，母子俩彼此心中都有数。

    商议妥当，叶槐找来黄照熙给老妈筑基，两个女人关在房里弄了一下午，叶槐就规规矩矩抱着薇薇在客厅给她们护法，黄照熙出来的时候，让叶苏苏继续打坐巩固基础，走到叶槐旁边坐下，笑看着他。

    “姐你盯着我看作甚？”叶槐被她看得满脸通红，显然脸皮还没有厚到被女人盯着看也无动于衷的地步。黄照熙笑得温暖，道：“刚我问阿姨是否真想好了，阿姨说，她只要闭上眼就会想到你五岁时候离家出走的样子。”

    叶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五岁那一年，他明白了自己与常人的不同，明白了为什么小朋友们都不和他玩，明白了为什么常会有大人对他指指点点，自己一个人跑去公园的滑梯下藏了一天，偷偷躲着哭，老妈疯狂的找了他一天，最后找到他的时候，先暴揍了他一顿，后来干脆母子俩一起抱头痛哭。也就是那一天，叶槐明白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欢他，不爱他，他也还有妈妈。

    开始修真后，叶妈妈的改变是显著的，皮肤更加的柔嫩白皙，面色红润，精力十足，再不像以前一样，每天下了班回来就累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看得她的同事都问她最近是否遇到了什么好事或是用了什么好的化妆品，气色好得让人嫉妒。

    有了黄照熙这位高手指点，不止是叶苏苏，薇薇、林建新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一些修炼上的错误也及时调整过来，不过，对于叶槐，黄照熙却没有什么可指点的，叶槐的功法太古怪，没有什么可借鉴和指点的地方，只能让叶槐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对这一点，叶槐倒是随遇而安，也不强求，自己修炼自己的，笑呵呵的看着黄照熙指点叶苏苏她们。黄照熙有些不甘心，指点不了叶槐功法，干脆当起了叶槐的陪练，只要有空就拉着他去海上对打，下手一点都不带假的，实打实的来，但又极有分寸，常常打得叶槐鼻青脸肿的，然后打完又温柔的笑着给他擦药膏。黄照熙的药是好药，一擦上什么伤痕都没了，让叶槐想找老妈告状都没有证据，只能每天很凄惨的单方面被殴打，有口难说。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叶槐自我感觉对刀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不少，同修真者打架的经验也增加不少，对真元力的运用技巧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起码，他学会了御空飞行。

    在黄照熙第一天了解了叶槐的底子后，对叶槐的评价就是空有宝山在手却不知道运用，腾云驾雾不够功力，连普通的御空飞行都不会，菜得无法形容。叶槐被狠狠打击了一把，只能闷着头虚心向学，一边挨打一边提高，痛并快乐着，有时候叶槐很恨恨的想，如果现在再遇上黑衣人，他再不会那么狼狈。

    另一边，叶槐也忍不住纳闷，为什么他的修行就和被殴打分不开呢？小时候是被叔伯们殴打，大了是被认的干姐姐殴打，难道他和被殴就脱不开关系了？！或许，他可以自己当主角，自编自导自演一部叫《悲惨世界》的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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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修真界的“开心农场”

﻿    人类要摆脱大地引力像鸟儿一样自由在空中飞行，这是一项艰巨的工程。起码对已经习惯了两腿直立行走的叶槐来说，是这样的。第一天练习御空飞行的时候，叶槐就像颗火箭似的，直直冲入云霄，控制着想下降的时候，却一头栽入海底。飞行是个技术活儿，熟能生巧，在付出鼻青脸肿，被水泡得皮肤发皱的代价后，叶槐终于可以勉强飞平稳，但要像鸟儿那么自在，还需要长时间的练习。

    到得修真交易集市的那天，黄照熙早早把叶苏苏带去岛上，林建新、薇薇等鬼魂躲进聚魂葫芦，留下叶槐一个人，给了他一张地图就让他飞过去，名其名曰锻炼他的飞行能力。

    一边飞行一边看地图显然不是叶槐目前的飞行能力可以应付的，为了避免再掉入海里，叶槐早早把地图记牢，顺着标记慢慢飞，等他飞到举行交易会的地点，小岛上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找人询问了修真委员会的位置，循着找过去：“妈，姐，我来了。”

    叶苏苏给了他一对大白眼，黄照熙倒是笑得温柔：“比预计的快，看来技术又有进步了呢，很不错哦，继续努力吧！”

    叶槐笑着点点头，如今他是不敢小看他这黄姐姐了，看似温温柔柔的一个女人，打起人来那个狠，只是想就能让他浑身肌肉隐隐作痛，被殴打者的心境，复杂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提起就想嗷嗷哭。

    “你们去玩吧，我还要工作。放心，治安很好的。”

    黄照熙叮咛了几句，要塞给叶槐仙石被他拒绝了：“姐，我还多呢，我和新姐她们又用不上，正好用来逛街，不用给我了。”

    “oK，你们先逛着，阿姨用的东西，我来准备，不要买。”

    交代完才把叶槐一行放出去。叶槐把鬼魂们放出来，薇薇架脖子上，胳膊上挎着老妈，浩浩荡荡的出发。他们这样的组合，有人有鬼的，很是引人注目，在市集走动的时候，常常是人群注目的焦点。

    这里的摊贩并不主动吆喝，有人去看了才会轻声介绍自己的物品，多数态度和蔼，秩序井然。叶苏苏显然在叶槐未来之前已经出来逛了一圈，直接拉着叶槐往她喜欢的摊点去，走近一看却是个卖丹药的摊位。

    叶槐的丹药全都是从地府拿来的，功效好不说，还不用花钱，根据牛叔的说法，这是他挨揍的福利，打人的总要赔偿挨打的医药费。

    “儿子，给我买那个！”

    叶苏苏指的是一堆瓶瓶罐罐，标价一个下品仙石全部卖，很便宜，都是些化妆品之类的，还有两颗避尘珠。叶槐一脑门的黑线：“这里也有化妆品卖？！”

    摊主是一位年轻的姑娘，见状笑道：“那是炼丹时的副产品，比之凡间的化妆品好了数倍，绝对纯天然无污染，小弟弟你是男的，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没有女人会嫌自己太漂亮的，是吧？姐姐。”

    冲着叶苏苏一阵甜笑，笑起来有对深深的酒窝，看得叶槐一瞬间有些失神——逐月笑的时候也有一对酒窝。

    “儿子，买吧！”

    叶苏苏极为赞同的点头，眼神熠熠望向叶槐，满脸的渴望。叶槐拿老妈没有办法，更何况从未想过要拒绝，很干脆的掏出一颗下品仙石递过去，让老妈自己收起那堆瓶瓶罐罐——叶苏苏有储物戒指，黄照熙送她的。

    “有适合她们用的吗？”

    叶槐指指林建新和薇薇。摊主打量了两眼，很遗憾的摇摇头，显然，肯花一个下品仙石去买一堆破烂的叶槐在她看来是个慷慨的客户，不能拉着这样的客户，在摊主看来是种大损失。

    “小弟弟你们是生活在凡间的吧？看看这些，或许适合你们。”

    摊主指着一排大小一致，颜色各异的小珠子。叶槐好奇的打量着，问道：“这是什么？”

    摊主姑娘道：“这是珠田。是一个压缩的空间，只要把仙石的灵气放进去，就能养活物。我们炼丹师培育药材的常用道具，小弟弟你们还在凡间生活，凡间的东西，多得是化学药品，纯天然的已经成为梦想，只要小弟弟有了这个，培育纯天然的蔬菜之类的，再不是梦想！”

    摊主姑娘很卖力的推荐着。叶槐目瞪口呆：“还有这种玩意儿？！不是说药材都是要山里长的才好吗？怎么都搞人工养殖了？！”

    脱口而出的疑问，让摊主姑娘大大的鄙视了一番，摊主姑娘道：“小兄弟，不要以为只有凡人会搞创新，修真者也会，你以为修真者是脑袋僵化的木头人吗？好的药材都是聚集灵气而成，只要灵气足够，你想培育万年人参、亿年灵芝都没问题！”

    随着时代的发展，即使是修真界，许多观念都受到人类社会的影响，在地球灵气日益稀薄的时代，炼丹师们为了炼丹材料，发明了这种珠田，只要灵气足够，培育极品药材再不是梦想，当然，越好的药材需要的灵气更多，成本投入也更多。几乎每个炼丹师都会制造珠田，这是炼丹师间共享的技术。

    “买几个吧，很便宜的，一个中品仙石，你们一行每人一个，只要灵气充足，最高可以扩充到5公顷，清仓大甩卖，机会难得啊！”

    见叶槐沉吟不语，摊主姑娘继续卖力的推荐着。叶槐再次目瞪口呆，这不就是开心农场的修真版吗？除了不能偷菜之类的，简直就是一个随自己意思搭建的小农场，算是一件很有意思的玩具。

    叶槐瞅瞅跟着来的人，问道：“阴魂也能用吗？”

    “当然，只要拥有真元力的都能用。”

    叶槐点头：“一个中品仙石，你再把人参、灵芝、冬虫夏草之类凡间名贵药材的种子送一份，还有简单的培育技术也要送一份。”

    “行，没问题！”摊主姑娘很爽快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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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稀奇古怪

﻿    买了珠田，叶槐一行继续逛集市，别人买的都是法宝、炼器材料之类的东西，就叶槐一行尽在稀奇古怪的小摊位面前流连。

    “会自己扫地的扫把！”

    路过一个炼器师的摊位的时候，叶苏苏惊奇不已。值得一提的是，叶槐的母亲叶苏苏女士童心未泯，是哈利波特系列的忠实支持者，看完哈利波特后，做梦都想着要一套能自动做饭打扫的厨具，认为那是厨艺不佳者的最佳装备，只要有了那面一套装备，就可以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幸福生活。

    “这个扫把和铲子是一套的，扫垃圾、铲垃圾一条龙服务！”

    炼器师见叶苏苏满脸感兴趣的样子，连忙主动过来介绍：“你好，女士，能在本摊位前停住脚步，显然是本摊位吸引住了您的目光，本店薄利多销，请随意看看，有什么看上的，再给您详细介绍。”

    叶槐面无表情：“妈，我家是地板，用吸尘器的，不用扫把、铲子。”

    比较难以启齿，叶家的扫把是当武器用的，不是当清扫工具，每次叶槐犯了什么错惹得老妈生气，扫把就是老妈的终极武器。

    “为娘的当然知道，但是，如果扫把能帮为娘的自动惩罚你，那该多省事！”

    “……”叶槐无语，说白了，老妈就是懒惰，懒惰果然是人类的原罪之一。叶槐板着脸道：“妈，消费要理性，这是您教我的。”

    “……好吧，臭小孩儿，就会用我说的话来堵我。”伸腿踢了叶槐一脚，叶苏苏有些不甘心。炼器师见状，连忙介绍起其他东西来：“女士，您看，这是全自动拖把和全自动水龙头，全自动水龙头配备了储水、自动加湿、除湿的功能，空气湿度大的地方，自动除湿的同时，从空气中吸取的水分就自动储存起来，留待拖地的时候用，即节省资源，又经济实惠；还有这面镜子，灵感来源于童话故事白雪公主，每天早上您梳妆打扮的时候，它都会真诚的告诉您，这个世界上，您就是最美丽的女人；还有这个……”

    炼器师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不止叶苏苏，最后连林建新和薇薇也被吸引过去，炼器师显然是很会做生意的典范，叶槐认为，与世界第一推销员的忽悠能力不相上下，硬是忽悠着叶槐给老妈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给薇薇买了许多有趣的小玩具，给林建新和老妈、薇薇一人买了一个外形可爱、空间巨大的背包，可以装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物品，自此后，薇薇的小白兔背包可以退出历史舞台了。这个惨痛的事实让叶槐心如刀割，还是上了锈的钝刀子那种，叶槐想起了他花出去的红色太祖头。

    “诸位在我这里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不得不向诸位郑重推荐我的镇摊之宝——能与凡间网络链接的，储存空间无限大的，采用易经八卦原理编制的超厉害防火墙，处理速度光速，可以隐形、可以显形的纯意识操作的高级智能电脑！请看！”

    炼器师满脸的郑重之色，从怀里掏出一个貌似mp3的东西出来，按下开关，mp3瞬间分解成普通的台式电脑的样子。炼器师搓着手笑道：“请稍等，我示范给你们看，请问您需要哪种类型的示范？”

    叶槐是半个电脑高手，三只小鬼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水平也不低，大致看了一下，确实如炼器师说的一般，功能全面，处理速度快，甚至防火墙的源程序也额外奉送给叶槐，优惠多多。

    叶槐道：“这防火墙结合了易经八卦、奇门遁甲？”

    “有眼光！看您也是行家，我也不忽悠你，实话告诉你吧，本来这电脑是我为自己特意炼制的，花了无数心血……”炼器师这会儿倒是实在，很干脆的把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话说，修真无岁月，特别是炼器师，炼制一件好的法宝，常常要花费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炼器师在炼制了一件很厉害的法宝出关后，突然发现人间已经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多了一种叫电脑的东西，还有一个叫网络的地方。炼器师同学没有迷上聊天之类的，反而迷上了网络游戏。可他一个古人，刚接触游戏的菜鸟怎么可能有什么好技术，进了游戏只有被人虐的份，从来没有虐人的福气。

    每个游戏里，总有那么一小撮人喜欢惹是生非，仗着等级、装备到处乱砍人，很不幸的，游戏菜鸟炼器师同学就遇上了这么一拨人，被人从高级砍到了零级，机遇之凄惨，简直是见者伤心，闻着落泪，比白毛女还惨。

    炼器师一怒之下，决定结合自己的专长，弄一台牛逼的电脑出来，不用手操作，全靠元神纯意识操作，于是，就有了这个说法宝算不上，又不能卖到凡间去的高智能电脑，靠着这个电脑，他确实在游戏中纵横无敌手，虐人无数，笑傲天下，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叶槐打断炼器师的自恋：“这个电脑应该算法宝吧？”

    炼器师刚刚意气飞扬的造型，像被戳了一阵的气球，瞬间瘪了。叶槐继续道：“法宝是不能卖到凡间的，修真界有几个会使用网络的？”

    炼器师嘿嘿傻笑道：“我只卖成本价，一个中品仙石！”

    叶槐表情平静的看着炼器师，道：“三颗中品仙石，给我做七台！”

    “啊，七台，本都回不来，再加点儿，五颗！”

    “那算了，妈，我们过去看看。”

    “哎，等等，三颗就三颗，我正好积压了七台，来来，卖给你！”

    见叶槐真的要走，难得遇上个愿意买电脑的，炼器师连忙答应了。叶槐微微一笑，转身付账拿货。

    待叶槐一行逛完离开时，炼器师狠幸福的笑了——多少年没遇到这么朴实的菜鸟了，买的全是修真界卖不出去的破烂玩意儿，难道那少年一行是破烂收集商吗？！今天赚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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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继续逛街

﻿    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买了一堆，对修炼没什么用处，对生活却有不少方便的地方，买东西的人高兴，付账的叶槐也挺高兴，不为别的，只为能省钱。如今这年头，仙石挣了没处花，人民币却还背着好几位数的负数，挣钱不容易，花钱容易，难怪老妈从小就教他不要打架，现在终于明白了。

    在买小玩意儿的时候，薇薇看着有趣，从叶槐脖子上下来，自己走一阵，又撒娇让叶槐抱一阵的，乐得叶苏苏打趣儿子是在提前预习怎样做父亲。叶槐嘴角抽抽，预习就预习呗，他又何止预习了这个，家庭妇男都做这么多年了，宠辱不惊，淡定，淡定。

    “这位朋友，你身边的鬼魂，卖不？”

    正逛得高兴，斜刺里突然有人来搭了这么一句。叶苏苏当即变脸，怒目相视，叶槐板着脸，回头看了一眼，道士打扮，面孔十分年轻。似乎叶槐遇上道士和尚之类的方外之人就遇到过好事。叶槐还没答话，他老妈叶苏苏女士已经气冲冲扔过去两个字：“不卖！”

    道士似是看出了叶槐等人的不悦，赔个笑走了，不过，被这么一搅和，叶槐等人逛街的兴致也没了，干脆全部回去黄照熙那里。林建新冷着个脸，薇薇乖巧的靠叶槐怀里，舔着棒棒糖，叶苏苏满脸的气愤。黄照熙见状，问了缘由，笑着宽慰了几句，道：“怪我，阿姨、小槐你们是第一次来，应该让你们等我空闲了一块儿出去逛才是，白白被人败了兴致，我的错。”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修真界也不是就天下太平，一团和气的，叶槐能理解，也明白，心里并没有什么可气的，就是觉得厌恶而已。自己的价值观，不一定非要别人接受，心安理得即好。不过，叶槐也看出来了，三只小鬼和薇薇都没什么想法，就是林建新有些郁郁不乐，叶槐暂时不打算去找她谈，时机不对，场合也不对，现在还不是谈的时机。林姐姐就是个软性子，敏感细腻，让她自己沉一下想法再谈也不迟，现在找上门去谈，只会让她更加多心。相处了这么久，彼此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感情一点点累积，信任也是，急切不来的。

    黄照熙性子开朗，和她一块儿总能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受，在她的引导下，叶苏苏乐呵呵的把今天买的小玩意儿拿出来显摆，看得黄照熙兴致勃勃，道：“往日还真没注意过这些小摊子，想不到也有这么有趣的东西。”

    在黄照熙的述说中，众人才明白过来，摆那些小摊位的都是修真中混得不太如意的。修真界中，炼丹也好、炼器也罢，都是技术活，技术有高低，技术好的自然大把的挣进仙石，技术不好的，也就是做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说法宝又帮不上修炼打斗，说生活用品又都是按照炼器、炼丹的思路来的，不能流到凡间去，销售额不大，偶尔有习惯在凡间生活的修真回去光顾就挣上几个仙石，皆大欢喜。

    黄照熙笑道：“像小槐今天这样买这么多东西的，算是大主顾呢，如果你下次还来，肯定有人会主动给你介绍货品。”

    叶槐倒是笑呵呵的，说道：“我也是为了省钱，别墅那边客厅还扔着没修缮呢，能省一笔是一笔吧，也算各得其所。”

    闲聊了两句，黄照熙开始忙碌起来，怕叶槐他们无聊，推荐了一个去处：“南边有修真界的长辈开课讲授，也会有稀奇古怪的法宝、材料出售，过去看看吧，等我忙完再过来。”

    叶槐点点头，三只小鬼对逛街没多大的兴致，回葫芦修炼。叶槐就带着老妈、林建新、薇薇一起寻了去。到了地头，果然有几个打扮各异的中年人在那里侃侃而谈，周围或坐或站围了一群人正安静的听着，说的都是些修炼上的事情，叶槐借鉴不了，叶苏苏女士刚刚入门还听不懂，干脆朝黄照熙说的卖稀奇古怪法宝的摊位去。

    这边的摊位都是明码标价的，贵者上万上品仙石的有之，便宜的一个下品仙石的也有，样式古旧，倒有些法宝旧货市场的样子，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做旧的仿造法宝，貌似凡间的古董市场都玩这套。

    来之前黄照熙就交代，看着感兴趣的几个中下品仙石就能拿下的东西可以随便买，凡是标价上品仙石的，一律不准买，要什么法宝她可以帮淘换，就是别自己去买，免得被人涮了。

    叶苏苏女士对打架斗法没什么兴趣，用她的话说，打架实在没有风度，成熟女性不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每次听她这么说的时候，叶槐都想问问，既然不采用暴力，为什么每次都用扫把追着他打，一直武力到底呢？想了想没敢问，反正到了老妈那里，永远都能找到理由。

    给薇薇一个下品仙石买了一只陈旧的拨浪鼓，给她的玩具增加一个库存名额后，扭头见叶苏苏拉着林建新正在说什么，林建新表情古怪的频频点头，偶尔朝叶槐丢过来一个同情的眼神，叶槐心中警铃大作，不详的预感冒了出来，还没等他琢磨好应对办法的时候，老妈已经在那边眯着眼睛勾手指，一般这种表情的时候，不过去比过去后果惨烈。

    “妈，你有何吩咐？”叶槐心中忐忑，问话也没有底气。叶苏苏一把拉过他，眯着眼睛朝不远处一个讲课的道长指了指，小声道：“儿子，帮为娘的过去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槐扭头看看林建新，林建新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扭头望向别处，显然不准备出手相助，叶槐心中不详的预感更重，果然，叶苏苏女士彪呼呼的道：“去帮为娘的问问，那道长如何护理头发的，用的什么洗发水、护发素！”

    叶槐石化当场，千不该、万不该那道长不该披头发，披头发就算了，还是披了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难道道长就是传说中的披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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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未开始的失去

﻿    叶槐打死也不去问，打不死更不去问，叶苏苏女士也无法逼迫他，只能恨恨的捏他一把作罢。虽然挨掐了，但总算免除了可能因为一句问话就被人追打的危险，叶槐松了口气之余，也不敢再逛街了，赶紧跑回黄照熙那里去。

    叶家的老妈叶苏苏女士总是这样，时不时的弄出点儿让叶槐头疼的事情来，还总是乐此不疲，貌似看着自家的宝贝儿子头疼，她就觉得很快乐，为了老娘的快乐，叶槐常常牺牲自己，照亮娘亲大人。

    “逛回来了？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没？唯有我可怜，还要继续上班。”

    黄姐姐真真假假的抱怨着。叶槐笑了笑，心中一动，问道：“修真委员来了几个人？不会只有你们三个吧？”

    黄照熙道：“不，共有五个人，从临近的省调了三个来，不然只我和冷大哥的话，哪里还会有空和你说话。”

    “敖委员呢？”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黄照熙道：“轮到她休假，不过听冷大哥说，她要辞职了，休假早完了也不来上班，或许是真的吧。”

    辞职？！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小槐，你怎么了？”

    “没事，姐，你忙，我出去逛逛。”

    叶槐勉强笑了笑，一个人跑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礁石坐下，拿出手机怔怔的发呆，按出写着敖逐月名字的号码，想拨出去，却又因为没有信号而作罢。脑袋里一遍遍回想着，那个早晨，那个站在方静波旁边瘦弱冰冷的美丽女子，那个因为他的笨拙而笑的女子，那个要求他称呼名字的女子——就这么离开了吗？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是因为叶槐还没有让敖逐月打招呼的资格？是否今后她做她的敖逐月，叶槐做自己的叶槐？是否今后就像两条平行线，虽能彼此看见，却永不交汇？

    叶槐自嘲的笑了起来，嘴里说着只做朋友就满足，心底……还是希望自己是不同的，起码，要离开的时候，告知一声，让他即使心痛不舍，也会努力笑着替她送行，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希求，最后也只是希求，不是现实。现实是叶槐只是敖逐月相识的一个人，见个面打个招呼，之后再无关系。做不成恋人，只做朋友也不行吗？

    猛地站起身，运起真元力，疯狂的向城市飞去，回去，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打个电话，问一问，问一问为何要离开也不说一声，问一问是否曾有一刻把他当做朋友！

    疯狂的飞回，寻了幢高楼的屋顶停下，看着满格的信号，激动的拨通了那个每次费尽心思寻找借口才敢拨打的号码，不知名的钢琴曲的彩铃响了大约三十秒，电话终于通了：“喂？”

    叶槐克制不住，喘息声稍稍大了些：“逐月吗？”

    “嗯，是我，有事吗？”

    “听说你要辞职了？”

    “你在哪来？怎么喘息声这么大？”

    敖逐月没有回答，而是关心起其他的来，叶槐道：“你不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去送你一程，或许还会给你送一束鲜花，祝你一路顺风。”

    “如果我每个朋友都要送我一程，那我就走不了了。”

    “是，我只是地府的马仔，没权没势，刚刚一只脚踏入修真界，什么都不懂，一无是处，无足轻重，我脸皮厚，缠着你想做朋友，可即使不是朋友，也算有过数面之缘，最后一面的时候，难道连说声再见都不可以吗？”

    “你在哪里？”

    叶槐挂了电话，仰头呵呵笑，每次觉得自己已经拔出来放在平等位置的时候，那个女人总是能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卑微和渺小，是的，叶槐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或许有点能力，但也只是人，不是神，神也无法决定世间的一切。叶槐只是一个人，一个连开始都没有就失去，连失恋都谈不上的普通人。

    手机响起，是敖逐月的来电，叶槐按下了关机键，爱一个人的最大底限是尊严，除了尊严，其他都可以拿走，那个女人剥夺了他最后的尊严，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关系。

    叶槐收起手机，重又飞回小岛上去，落地整理一下表情，走进黄照熙的办公室，黄照熙对他温柔的笑着，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温柔的笑。

    “姐，可以抱我一下吗？”

    “过来。”

    伸臂，抱紧，柔软温暖的怀抱，却没有那股熟悉的若有若无的清香，明明是这样温暖的怀抱，心中却一片寒冷。王尔德说，人生有两种悲剧，一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种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原来每个人的悲伤只能自己承受，旁人是分担不来的。思念深处必伤怀。

    “小槐。”

    “嗯。”

    “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你还小呢。”

    “我知道，谢谢姐。”

    ……

    当一行人回家的时候，叶槐又恢复了那个平时的叶槐，会笑，不喜欢说话，偶尔冒出几句时却逗得人哈哈大笑，温柔随和的叶槐。开机的时候，手机里有三个来电的短信提醒，号码都是敖逐月的，把这三个信息保存在手机里，叶槐重新换了一张卡。

    生活还是那个生活，除了应付学业，叶槐开始研究从炼丹师那里买来的珠田和名贵药材种植技术，别无所长的情况下，要解决负债问题，只能在这上面下功夫，听说上了年份的名贵药材很值钱，叶槐打起了这方面的主意。

    百多年的野山参对修真者没什么用处，对凡人来说却是难得的极品，只要不暴露身份，不大量放出去，解决一下经济问题还是在条例许可范围之内的。穷则变，变则通，冷剑生都能利用活得时间长去做古董鉴赏家，他也能利用修真者的身份，弄点儿人民币花花，实在是穷怕了，当家做主的人不容易，当家做主的男人更加不容易。

    “嘿，叶槐，你手机号码换了吗？赶紧登记一下，免得有事通知时候找不到人。”

    下课准备回家的时候，被班长叫住，拍拍脑袋想起换了号码也没通知班长同学，连忙告知新号码，匆匆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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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池 塘

﻿    “哥哥！”

    刚回到家，薇薇就蹦了出来，一个马跳跳入他怀中，嘟着小嘴啾啾两下亲他脸上，小脑袋又拱他怀里乱蹭。蹭得叶槐心情大好，笑哈哈抱着道：“行了行了，再蹭皮就给我蹭掉了！”

    “哥哥，薇薇要养小兔兔，要养小鱼鱼，还要种花花！”

    薇薇捧着分发给她的珠田，乐滋滋的说着，大眼睛里全是纯真的欢喜。从集市回来的当天晚上，叶槐就把珠田分派给大家伙儿，老妈叶苏苏女士一个，林建新一个，薇薇一个，叶槐自己留了两个，争取今后家里的吃食能够自给自足，除了叶槐自己的准备留了挣钱外，其他三位大小女士的珠田随她们安排，想当成开心农场玩都没问题。

    根据她们各自的要求，叶槐每人给了一颗上品仙石去扩充珠田，仙石灵气全部放尽也才扩了一公顷，也就是说要全部扩充完需要5颗上品仙石，再加上维持珠田灵气的花销，买珠田的全部花销算起来也赶不上消耗的，还真是个高消费的东西。但是，比起仙石的消耗，叶槐更头疼人民币的花销，想起那个破烂的客厅，叶槐心中就一阵抽搐，比之人民币，他更乐意花费仙石。

    叶槐一门心思的研究起名贵药材种植的注意事项来，能不能一举把负债解决，翻身做主人，发家致富就看这一次了。正捣鼓，手机响起，看看来电是本地号码，却不是相熟的，接起电话：“喂，你好。”

    “叶槐！”

    “逐月？！”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记，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

    “我今天刚回来，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哦！”心里酸酸的，有些疼，似乎以往的笨拙又回到身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敖逐月道：“这个周末一起吃饭。”

    “周末？！”

    “嗯，我刚回来上班，还有许多事。”

    “周末不行，我还有事。”

    婉拒了敖逐月的邀请，挂了电话，叶槐望着手机发呆，敖逐月这样是什么意思？他从未搞懂过这个女人，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默默叹息一声，翻出那三个储存起来的未接来电，心中感觉难以言表。

    发了一阵呆，抹把脸继续研究名贵草药的种植，叶槐打的主意很简单，挣钱不容易，与数量庞大的仙石比起来，他手中的钱简直是微不足道，没有办法用仙石换人民币的情况下，珠田就是最好的选择。叶槐打算种植一些人参、灵芝、雪莲之类的名贵药材，狠赚一笔，解决目前的窘境，完了还可以在珠田中种植蔬菜瓜果之类的，在老妈没达到辟谷境界之前，食物也能自产自销，不止对老妈的修炼有好处，还能节省一大笔开支。

    仔细研究了炼丹师姑娘给的说明书，扩充到15亩的珠田，叶槐给两个珠田编上号，一个专门种植中草药，是珠田一号；一个专门用来种植普通的瓜果蔬菜，是珠田二号。大致规划了一下，挑选了15种或贵重、或常用的中草药，每种种了1亩。看着一整亩的人参，叶槐心情好了不少，以后缺钱了就挖一只出来去卖，剩余的给家里大大小小的女人们熬汤之类的，也是一桩美事。

    规整好一号田，叶槐开始着手二号田的规划，鸡鸭鱼是要养的，特别是鸭，想起黄照熙的桂花鸭，叶槐就忍不住的流口水。要养鱼和鸭，池塘必不可少，挖个一亩左右的池塘养鱼，顺便还可以放上些虾蟹。想到就做，叶槐运起法力，按照珠田的操作方式开始挖掘起来。不得不说，发明珠田的家伙是个天才，只要心中一动，运用法力就能开发珠田，不用人力去挖掘什么的，方便实用。

    挖了个一亩左右的池塘，土堆得高高一堆，像个小山包似的。池塘有了，水却没有。问了老妈她们的意思，几位女士也对养鱼充满兴趣。叶苏苏道：“水去哪里弄？难道接自来水吗？”

    叶槐额头仨黑线，把五个珠田的池塘灌满水，那得多少自来水，只交水费就能把他交穷了。叶槐道：“妈，现在是雨季，南方好多地方的水库都在开闸泄洪呢，要不，咱们飞远些，接一点泄洪的水？”

    林建新道：“这样好，泄洪的水都是不要的，我们去接一点，也不会影响到别人，更不用花钱，经济实惠，还做好事。”

    这个提议全票通过。叶苏苏道：“那要去哪个水库呢？听说水库里都有养鱼，我们接水，不会把人家的鱼也接进来吧？”

    这是个问题，水库的鱼也是投钱人工养殖的，他们四个不声不响的接了，和偷盗有什么区别？提议再次搁置！

    “要不……咱们去长江吧？”叶槐挠挠头，提议道。如今是雨季，长江里沿岸正是防汛期，几人偷偷去接水来灌池塘，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还能为防汛做贡献。

    全票通过后，目前功力还不够飞行的叶苏苏满腹幽怨的留守，叶槐带着林建新和薇薇去灌水。飞了大半个晚上，寻了个没人的荒山野林落下，摸到长江边，叶槐打开珠田接水。

    珠田打开，江水缓缓流入，接了一会儿，流入的水中，鱼虾蟹之类的水产生物越来越多的向珠田这里聚集，不时有鱼跳出水面，甚至还有虾，叶槐吓了一跳，赶紧停止接水，问林建新：“新姐，咋办？似乎江里的鱼都被灵气吸引来了，咱们这应该算是偷猎吧？”

    林建新无奈的道：“我们换着地方来吧，不能坏了长江的生态。”

    “好吧。”

    就这样，整整一晚上，只要鱼过来的多了，叶槐就换地方，好不容易把珠田的水接满，已是大半夜。叶槐道：“也不知跑了多少鱼虾进去，还需要买鱼苗么？”

    如果叶槐不控制，只怕整个长江的鱼都能跑进他的珠田里，灵气果然是天下万物本能就追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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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感冒，有点头疼，吃药睡觉，今天只一更！明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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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其乐融融

﻿    半夜偷偷摸摸的飞回家，刚进门，叶苏苏就从卧室跳了出来，满脸的兴奋：“怎么样？怎么样？水接满了吗？”

    居然还没睡，叶槐无奈的笑着，掏出老妈的珠田还给她：“当然接满了，我说娘哎，明天……不对今天你还要上班吧？”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快拿过来我看看。”

    叶槐只能乖乖的递过去，叶妈妈看了看，端着下巴道：“唔……池塘满了，就是光秃秃的有些难看，再去弄些花花草草来种在边上吧，堆出来的小山包，等你放假陪我回老家的时候，妈妈领你去山上挖一些会结野果子的植物来种上，怎么样？这是个好主意吧？”

    一脸邀功的表情。如果这时候扫她的兴致，会死得凄惨无比，下场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叶槐赶紧一本正经的点头，看似真诚的夸了老妈几句，把她哄去睡觉，就算睡不着也练功打坐去，大晚上的穿着睡裙在客厅里蹦，实在不像话。

    “哥哥，哥哥，起床了！”

    第二天，老妈同志神采奕奕的去上班，叶槐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薇薇小萝莉蹦进来拖他上街才吵醒他，薇薇就穿了小背心和小裤裤就跑进来了，被叶槐屁屁上一巴掌给打回去穿衣服。

    起床洗漱换衣服，林建新的功力没薇薇高，大白天去太阳下也支持不了太长时间，自己一个人跑回别墅去练功，交由叶槐带着薇薇出去。

    叶槐给她戴上一顶白色的带帽檐的帽子，穿着一身雪白的小裙子，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似的，看得叶槐心中高兴，一把抱起在她肉呼呼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们家薇薇真像小公主！”

    “哥哥，薇薇不做公主。”

    “那你想做什么？”

    “骑士啊！屠恶龙的骑士！”

    薇薇不需要睡觉，每次叶槐他们睡觉的时候，她就打坐练功。最近过得比较清闲，每天临睡前，叶槐就捧本故事书，把她抱怀里给她读故事，顺便教她认字，目前效果还不错。

    “屠龙的一般是男的，你是女的。”性别意识要从小竖立，叶槐非常有耐心的说着。薇薇道：“公主笨笨，薇薇才不要做公主，薇薇要做能保护别人的骑士，打倒坏蛋！薇薇要保护哥哥，还要保护妈妈，保护姐姐，保护山山、淼淼、风风！”

    好嘛，把一家人都数完了。叶槐心中暖暖的，用下巴点点她脑袋，笑道：“小破孩儿！好了，咱们赶紧去给你买小花花去，让你的珠田早日变漂亮起来。”

    一大一小在花鸟市场转了一中午，买了许多的种子和花花草草的，还有薇薇看见可爱嚷着要的兔子。一路买下来，叶槐和薇薇很开心，卖的的老板也很开心，难得遇到个这样的大客户，很爽快的派车帮他们把买好的东西送到别墅去。

    回到家，坐在院子里，先帮薇薇布置，池塘边撒上草籽和花，小山包上移植上果苗，其他地里，胡萝卜、西瓜乱七八糟的撒上些。本就不指望薇薇的珠田能产出，主要还是给她添一份玩具。

    珠田内灵气充沛，植物生长迅速，刚撒播下去，就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生长，不一会儿，池塘旁边就绿油油的一片，偶尔夹杂着一株不知名的小花儿。小草长得快，果苗就没那么快了，过了两天也才半人多高，要挂果还早。不过，薇薇的小兔子之类的已经可以放进去了，乐得薇薇整天一有空就跑进珠田里和她的小兔兔玩耍。

    叶槐自己的二号珠田，除了池塘边也是一小块草地，小山包上种的也是果树外，平坦的田地种植的全是平时能吃上的蔬菜，他甚至规划了一亩地出来专门种植调料。用叶槐的话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如果不是煤气没法种，他恨不得把所有的珠田都种出石油。

    如今草也有了，菜也有了，可以考虑养家禽，叶槐不无激动的憧憬着——有一天，他家吃的鸡鸭鱼、牛羊猪全都是自己养的，菜也是自己种的，一切都自给自足，那可真开心得无法言喻了。不过，考虑到喂养的问题，为了避免家畜去吃蔬菜，还需要好好的规划一番，暂时不着急。

    一家人埋头于珠田的布置，人和鬼都忙了个不亦乐乎，日子过得飞快，到得周末，正好是第一批蔬菜成熟的时候，让老妈下班时候叫上叶琳，一起过来尝一尝珠田种出来的绿色无污染蔬菜，一家人热闹一番。家人聚会当然少不了黄照熙，一家人热闹，让她孤身一人回自己那空旷的家，叶槐实在不忍心。

    “喂，小槐啊，有什么事吗？”

    “姐，我珠田里种的菜，今天第一批成熟，我们一家人聚聚，下班后来我家啊。”

    “行啊，好几天没过去了，是不是想念我的手艺了？”

    “那是，姐你快来吧。”

    “行，下班后就过来。”

    挂了电话，高高兴兴的收拾书包回家，出了教室才发现天开始下起雨来，今天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雨伞，摸摸脑袋，看了看天空，把书包顶头上飞跑去车棚。

    “小槐，这里！”听到黄照熙叫他的声音，停下脚步扭头看的时候，一把伞已经撑了过来遮住他，伞下是黄姐姐笑吟吟的美丽脸孔，叶槐道：“姐你咋来了？”

    黄照熙笑着从包里翻出纸巾，一边给他擦脸上的雨水，一边笑嗔：“傻乎乎的，看看淋成什么样了，我下班时候见下雨就想你可能没带伞，顺道过来接你。”

    “谢谢姐，我没事的了，大小伙子淋点儿雨没什么的。”叶槐嘿嘿笑着挠头，他家黄姐姐对他很好，很疼他，人又温柔细心，她每次的关怀都让人心里暖暖的。

    “收声！站过来点儿，来，高个子撑伞。我的车停在外面呢，我们过去。逐月，我接到人了，你快回去吧，谢谢你陪我等小槐。”黄照熙笑着说道，叶槐接过伞，视野宽阔起来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双穿着高跟皮鞋的脚，视线往上移，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裤子，雪白的衬衣，外套搭在左手，右手撑着一把素色的伞，冰冷美丽的脸孔，不是敖逐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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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犯法了!

﻿    “不客气，我家就在这里。”敖逐月冷冷的说着，一双眼盯着叶槐，面无表情。“你的周末果然很忙碌。”

    黄照熙一脸的莫名，叶槐满心的苦涩，表情平静：“还行，我一个学生，只有周末才有空闲和家人聚一聚。”

    “是吗？祝你们周末愉快，我走了。”说完，径直转身走人，叶槐默默看着，没有说话，感觉有人拉他胳膊，扭头看着黄照熙。黄照熙道：“敖逐月是不同的，那个女人不好招惹，小槐你……”

    叶槐笑着拉住黄姐姐的手，打断她道：“放心吧，姐姐，我没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我脑袋很清醒呢，走吧，咱们快回家去，我刚研究了水煮活鱼的做法，今天试试吧。”

    黄照熙盯着叶槐看了一会儿，笑着点点头，攀着他胳膊，俩人一块儿跑向校门口的停车位。上了车，黄照熙递过来一盒纸巾，让叶槐把头发和衣服上的雨水擦一擦：“傻小子，把伞都给我打了，自己却淋的一身水，快擦擦。”

    叶槐笑笑，自己拿着纸巾擦。黄照熙爬在方向盘上看着他，若有所思，叶槐擦好雨水，道：“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没事的。”

    黄照熙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我们家小槐也是个大男人了，有自己的心上人了。”

    叶槐被这句话闹了个大红脸，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姐你……你胡说什么呢，不要学我妈的语气说话了！”

    黄照熙一阵笑，笑完满脸的正色，语调严肃：“真的，小槐，敖逐月这个女人真的不适合你，她太复杂，我不想我的弟弟受伤害，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过完你的大学生涯。你的年纪对爱情有向往不奇怪，但不要把你的爱情放在一个注定不会给你回应的女人身上，敖逐月不能爱人，她给不了你爱，如果你把感情放她身上，注定只会是一场伤害。小槐，姐姐不想你这么善良的孩子受到不应该有的伤害。”

    叶槐安静的听着黄照熙把话说完，他这黄姐姐历来都不是背后说人是非的人，今天对他说这么多已是违背一贯的做人原则，叶槐心中很感动：“姐，我明白的。我承认我对她有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存在差距，我会让自己死心的，姐你不用担心我，我可是男人，有什么扛不住的，放心吧。”

    黄照熙欲言又止，想了想，微笑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选择相信，这些事情只能你自己拿主意，旁人也只能给你建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说了，我们赶快回你家！”

    谈话结束，黄照熙启动车子向叶槐家去。叶槐默默坐着没有说话，黄姐姐的心是好的，可惜为时已晚，爱若已经爱上，说这些又有何用？徒增伤感，不过如是。从未想过要与敖逐月有什么结果，除了朋友，更没想过要与她有额外的交集，只想在一旁默默看着，默默爱着，一切都是叶槐自己的事情，与敖逐月无关，如若受到什么伤害，也是叶槐自己的事情，怨不得旁人，也不会去怨旁人。不是爱了，对方就要接受，不是爱了，对方就要给予回报，一个人的爱情只与自己有关，与对方有关的时候不叫爱情，叫相爱。

    回到家，收拾一下情怀，叶槐打开珠田，和黄照熙一起挑选今天需要的菜色。摘了几把鲜嫩的蔬菜出来，叶槐嚷嚷着要做他的水煮活鱼，埋头在池塘里挑选着。黄照熙道：“这些鱼是灵气引来的，继续用这个办法吧。”

    叶槐点点头，拿出一块仙石，放在网兜里，就那么把网兜往水里一放，静待鱼儿自己落网。不一会儿，几乎可以用争先恐后来形容，大大小小的鱼儿、虾蟹密密麻麻的游了过来，叶槐看得目瞪口呆之余，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他究竟把长江里的水生物引了过少进来？

    约莫估计一下游过来的鱼的数量，叶槐很明智的决定不用再去买鱼苗了，这数目按照偷猎罪算，够他进去做好几年牢了。叶槐决定今后也要低调做人，打死都不能说。

    “等等！”叶槐感叹着要收网的时候，黄照熙突然制止他，飞快的道：“你的珠田认主没？”

    “还没呢，又没种植什么精贵的东西，就是些普通蔬菜而已，暂时没必要吧？”

    “那就行。”

    黄照熙走到叶槐身边，两人一块儿站在池塘边上，只见黄照熙念念有词，纤细修长的手指往池塘一指，水自动朝两边分开，似乎被什么东西盛起来似的，左边的水一团的升到空中，有如瀑布似的，水缓缓倾流而下，随着水越来越少，水里的鱼虾蟹也越来越能看清楚，好家伙，还真有几个大家伙。叶槐连忙道：“姐，大鱼留一条！”

    黄照熙点点头，手指一勾，一条约莫十来公斤重的大鱼朝叶槐飞来，叶槐脸都绿了，嘴里说着留一条大鱼，也不用这么大吧？！

    嘀咕归嘀咕，赶紧打开袖里乾坤把大鱼装起来，刚装好大鱼，黄照熙那边道：“把网兜准备好，再弄点虾和蟹。”

    叶槐应了声，收起仙石，配合着打开网兜，不一会儿，虾、蟹在黄照熙的法力指挥下飞了过来，看着够一大盘的时候，叶槐连忙喊停。

    左边的水倾泻完，黄照熙并没有停止，继续用这个方法摆弄右边的水，随着水越来越少，越来越能看清在剩下的水里，有几个体型巨大的家伙。黄照熙笑道：“终于出来了，看看你都招了些什么家伙回来！”

    浅浅的水团中，有几条大约三四米长的怪家伙，甚至还有一只磨盘大的鳖，还有几条全身红红的怪鱼，都是往常从未见过的。

    根据一般的逻辑推断，凡是少见的，几乎都是国家保护的。叶槐愣愣的拉一下黄照熙，道：“姐，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吃了，我得被判几年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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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妖养成

﻿    黄照熙“噗嗤”一笑，道：“你认出几种？”

    叶槐很诚实：“除了看出那是只大王八外，什么都不认识！弟弟我学数学的，不是学生物的。”

    黄照熙笑得挺欢快，笑得叶槐的绿脸变成了紫脸才努力忍着道：“就算是学生物的，也不一定都能认出来。还有，那不是王八，那是乌龟，笨弟弟，你这水哪里偷来的？”

    叶槐紫脸透着红，挠着头老实交代：“从长江里接来的，我以为现在汛期，能帮国家减轻负担。”

    黄照熙笑道：“也算其心可嘉，知道那几个大块头是什么吗？”

    再次诚实的摇头，黄照熙如数家珍的道：“中华鲟，听说过吧？胭脂鱼，知道吗？别的体型小的就不说了，我也懒得去细细的分辨，只中华鲟就够你喝一壶了！”

    叶槐老实认罪：“我马上就把它放了去！”

    黄照熙笑着拉住他：“不用了，放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偷猎了，还是养在珠田里吧，珠田灵气浑厚，说不定以后能繁殖出一群来，到时候你再放养到长江里去。”

    叶槐很老实的点头，这样子让黄照熙抿着嘴一阵笑，手指一挥，把几条中华鲟和胭脂鱼分出来放入池塘里，只留下那只磨盘大的乌龟，道：“我找的就是这个小家伙，已经修出内丹，成妖了。”

    叶槐一听，连忙仔细打量起来。黄照熙温和的道：“你没经验，分辨不出来，仔细分辨一下，就能看出它身上淡淡的妖气。你要记住妖气的特征，以后遇到混居在凡间的妖怪就能看出来了。”

    “嗯，我明白了，谢谢姐。”

    叶槐曾对黄照熙说过遇到狐妖胡萍萍母子的事情，当时黄照熙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没有修成仙的妖怪身上都有妖气，要叶槐以后多多注意，答应有机会就教叶槐怎样辨识妖气。今天叶槐引鱼的时候，发现池塘上方有股小小的妖气移近，干脆借机教导叶槐一番。

    黄照熙手指一勾，大乌龟已跌落在地上，它也不跑，而是冲着黄照熙不停的点头，眼睛湿乎乎的。叶槐看了一阵，道：“姐，它是不是在求我们别杀它？好像一直在哭。”

    黄照熙笑得恬淡，道：“小家伙，我们不会杀你，如今的地球，难得还有能修出内丹的小妖怪，不过，我弟弟用灵气养你，你需认他为主，护佑他家宅平安，否则，我就杀了你炖汤，明白吗？”

    大乌龟点点头，朝着叶槐压下身子，伏了三伏，又朝黄照熙伏了一下，这才爬回池塘里去。黄照熙露出欢喜的笑容，对叶槐道：“乌龟自古以来都是祥瑞之物，好好待它。另外，珠田里灵气浑厚，池塘里还有几个几十年的大东西，被你引入珠田里，也算是一桩机缘，说不定能修出灵识来，好好善待它们，少不了你的好处。”

    叶槐受教的点头，挠挠头道：“那我还能从里面抓鱼吃吗？”

    黄照熙道：“食物链是天地的基本规则，并不是每一条鱼都能修出灵识，你自己做主就是，不用太拘泥。”

    叶槐想了想，道：“我还是另外挖个池塘，重新养一批吧，万一吃到条有灵识的，我过意不去。”

    黄照熙赞许的望着他，很开心的伸臂抱了他一下，笑道：“能有这样的善心，很好。作为奖励，姐姐再帮你挖一个池塘好了。”

    说着，黄照熙掏出一块仙石来，扩展珠田的空间，扩展完后替叶槐又挖了一个池塘，掏出一只白色的玉瓶，口中念念有词，瓶口朝池塘一倾，清澈的水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注满池塘，黄照熙满意的收功：“好了，你再去买鱼苗来放上就好。”

    “姐你刚刚用的法术是类似五鬼搬运术的东西吧？”叶槐很好奇的顺势请教，黄照熙拉着他的手出珠田，道：“是的，不过是法力运用的小技巧，待你功力高了，姐姐慢慢教你。你学过五鬼搬运术？”

    说到五鬼搬运术，叶槐就一阵脸红，哼哧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初钟叔教他的时候，他用得挺顺利的，但一到凡间自己用的时候，用出来的结果乱七八糟，不到迫不得已，根本就不好意思用。

    黄照熙听了，略一沉吟，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问题你还是请教你的钟叔为好，或许过几年你功力高了，用的就会顺畅了，现在嘛，姐姐也爱莫能助，毕竟，姐姐并不是阴间的人。”

    “不管他！”叶槐悻悻的揉揉鼻子，决定忽视。黄照熙笑吟吟的，拉着他开始做饭。待叶苏苏和叶琳下班回家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得差不多，那条十来公斤重的大鱼，鱼头砍下来炖汤，身子砍成小块儿，冻冰箱里慢慢吃。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进门换了拖鞋，叶琳就叫嚷着，黄照熙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出来，叶琳笑道：“我就知道今天是黄姐你做菜，如果是小槐做，我才不来蹭饭。”

    叶槐一个鄙视的眼神丢过去，话是这么说，他做饭的时候，叶琳懒得做饭的时候还不是照蹭不误，口是心非的女人。话说，混得越来越熟悉之后，叶琳也看出叶槐那表面老实，内里闷骚的性格来了，每次都故意逗他，说是要让他把真实面目暴露出来，弄得叶槐颇为郁闷，他历来如此，在老妈面前一直都是老实孩儿，这叶琳太坏了，居然想破坏他完美儿子的形象，其心可诛，要鄙视！

    黄照熙是个随和的女人，和谁都能聊得来，在叶家很受欢迎，上至叶家妈妈叶苏苏女士，下至薇薇小萝莉，谁都喜欢亲近她。今天叶琳来吃饭，小鬼们不能出来，只能闷着葫芦里修炼。

    对于是否告知叶琳小鬼们的事情，叶槐曾和老妈商量过，黄照熙也给过建议，建议还是继续隐瞒叶琳的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等违反常规的存在，不要随意打乱别人的生活，还是让叶琳保持她保持了二十八年的人生观、世界观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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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坏消息与好消息

﻿    讲台上的教授在毫不吝惜的喷着口水，叶槐坐在下面昏昏欲睡，临近期末，出席率高了不少，大家都在埋头疾书，记录教授给说的重点，抱期末考的临时佛脚。叶槐平时的功课不错，对考试并没有多少担心，目前比较在意的是放假后的出行问题和鬼节时的考校问题。

    每年鬼节的时候，就是叶槐被众位叔伯考校的时候，一年的学习成绩就在这一天用成绩显示出来，年年如此，叶槐并不怎么担心，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老妈已经通知过，待放假了就带着他回老家看望外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外婆，叶槐心底并不亲近，从未一起生活过，有的只是一种对亲戚礼貌上的感觉，还有一种即将面对陌生人的忐忑，外公的态度还历历在目，外婆……叶槐实在期待不起来。

    对于亲人，除了老妈，一切都是陌生的，从小到大，身边只有老妈，其余再无一个可以称得上亲属关系的人。也曾对旁人的父母双全羡慕过，也曾因旁人的祖父母慈爱而伤心过，但羡慕、伤心又有什么用，没有就是没有，羡慕再多，伤心再多，事实都不会改变。失去的越多，越愿意去珍惜手里仅有的。

    胡思乱想的混完一节课，今天的课程就已结束，背上书包，识海中的视讯符想来起来，一边走出教室一边接通，牛叔那充满个人风格的牛脸在屏幕上显示出来，笑呵呵的：“小槐，你好啊，好久不见，想牛叔没？”

    每次面对牛头马面两位叔叔的时候，叶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沉默，面对这两位强人，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后果也越凄惨。在他们俩的身上，叶槐深刻的认识到一个道理——人生就是根儿油条，难免受到各种煎熬，他要做的就是在无限的煎熬中获得永生。

    牛头嘿嘿笑着搓着手道：“你快放假了吧？”

    叶槐赶紧道：“放假我要跟我妈回娘家，牛叔你不用想着给我派工作。”

    牛头笑道：“哎呀，和聪明孩子说话就是省心，正好，你妈妈的娘家我也知道地点，那边的逃魂还没抓完呢，快到鬼节了，地府人手紧张，正好你去负责一下吧。”

    “……记得付加班费，不然我就罢工！”

    “罢工？你要敢罢工，等鬼节考校的时候，哼哼！”

    威胁之意，不须言表。叶槐一阵泄气，每次都这样，公私不分。叶槐无力的道：“牛叔，今天找我做什么？不会是找我聊天叙旧吧？”

    牛头道：“哪儿啊，你牛叔没那么清闲，是地藏菩萨让我转告你，他的办公室最近遗失了几份文件，关于你的阴极阳生体的分析报告也在其中，你自己做好准备，我们地府也会联系各界，谨守各界的入口，严查各外来人士，力保你的安全。”

    叶槐苦笑道：“叔，咱俩的交情，还需要说这些废话吗？反正从第一天知道开始我就做好了消息泄漏的准备，不过，我怕我现在的功力打不过想吃我的人。”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和阎君商量看看，有结果了再给你答复。你有啥想说的没？”

    叶槐点点头，除此之外，还能如何！这个世界上，人活着只能靠自己，靠别人永远都是靠不住的，自己的命只能自己保证。叶槐叹了口气，道：“叔啊，我就一句话，你们地府能不能保安措施加强些，连地藏王的文件都能偷，让我们这些做小兵的，哪里找安全感？”

    牛头一本正经的道：“说得对，确实应该加强，不过，地藏王菩萨说了，这是天数！”

    “……叔，能帮我转达一句话么？”

    “什么话？”

    叶槐很诚实的竖起中指：“天他妈的天！”

    “哈哈，明白了，我会帮你转达到的！再见，好好保重！”

    牛头一阵爆笑，挂了视讯，估计偷偷乐去了。叶槐怔怔站了一会儿，抓抓头，干脆骑上车飙回家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虽然比较老土，但确实是至理名言，他现在担心害怕也没用，还不如坦然面对，人生难得一回博，是死是活，到时候再说呗。

    回到家，查看了一下一号珠田中种植的人参，如今已有长出些样子来，叶槐不懂辨识，琢磨着请黄照熙帮忙看一下，等长出百年老参的样子就拿去卖掉。正想着呢，手机响起，正是黄照熙的来电，赶紧接起：“姐啊，咱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刚还在想你呢，你电话就来了。”

    “哈，真的吗？那还真是巧呢。小槐，明天我们要安排业务培训，就在集市的那个小岛，你过来找我玩吧，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黄照熙在电话里笑着说道，温柔的声音，好像她就在面前笑语盈盈一样。

    面对美人的笑语，叶槐心情挺好，靠沙发上道：“行啊，谢谢姐为我打算，我就知道姐姐疼我。”

    “傻小子，嘴巴抹了蜜糖了，这么哄你姐开心？明天一早九点我在东边暗礁等你，你准时来啊，不要迟到了。”

    “放心吧姐姐，弟弟我很有时间观念的。”

    说完电话挂了，叶槐的笑容收起，明天黄姐姐去培训，与她同一个部门的敖逐月也要去吧？

    叶槐知道，黄照熙让他过去是在用自己的人脉帮他，把他介绍给更多的修真，人脉这种东西，不管在哪里，都是很有用的玩意儿。黄照熙这是真心对他好，否则，根本不需要花费自己的力气去帮助叶槐，任由叶槐这只小菜鸟自己慢慢吃亏慢慢磨练就好，这是黄姐姐的心意，叶槐无法辜负。

    “罢了，硬着头皮去吧，做不了爱人，做朋友也不错，本来心里就想着做朋友的，明天，不辜负黄姐姐好意的同时，努力和逐月成为朋友吧。”

    叶槐喃喃自语着做下决定，心情无法抑制的飞扬起来，自那个周末的雨天后，已将近两个月未见，如今要见了，才知道心中刻意忽视的思念有多深。敖逐月，叶槐很想念你，你知道吗？

    爱与不爱，如果能由理智控制，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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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海边的悠闲

﻿    清早起床，洗漱完毕，把山鬼、矮鬼留在别墅陪着林建新和薇薇，叶槐带着水鬼朝小岛飞去。待他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黄照熙已经在那里等他，远远看到黄照熙站立的身影，心头浮上两个形容词——婷婷玉立，风姿绰约。

    同样是美女，黄照熙就是迎风而立的水仙，端庄清丽中蕴含着万般风情，随时笑吟吟的，美得可亲。而敖逐月就截然不同，外表看似瘦小较弱的敖逐月，并不合适用花朵来形容，敖逐月像冰像雪，唯独没有花朵的妍丽，敖逐月是独特的，敖逐月就是敖逐月，没有其他可以代替的。

    “姐！”叶槐唤了一声，落在黄照熙身边，黄照熙迎面就是一个温柔美丽的笑容，大眼睛笑得弯弯的，亲切的道：“来了，很守时，不错，是个好孩子！”

    叶槐呵呵笑笑，不置可否。本质上来说，叶槐从小就是个老实厚道的孩子，他的世界里，有妖魔鬼怪，有地府阴神，偶尔有冒险的时候，但更多的是普通人的平淡生活，叶槐喜欢这样的生活，有小小的烦恼，有小小的欢喜与温馨，这个世界很美丽。

    本着阴阳相吸的天地至理，叶槐喜欢看女孩子，看着她们露出真心的笑容，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不管形貌如何，只要是真心的笑容都能打动人心，都能感染人。女人是敏感细腻的，在自家老妈身上，见识了太多，可以脆弱，仿佛脆弱得经不起任何打击；也可以坚强，坚强的时候，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打垮；可以天真，可以烂漫，可以世故，可以温柔，女人不同的每一面，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叶槐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叶妈妈叶苏苏女士曾告诉过他，每一个女孩都是美丽的精灵，独特的风景，喜欢看就好好的爱护，不要去伤害。当时叶槐不懂，这么多年看过来，却越发的发觉妈妈说的有道理，美丽的风景，越呵护越美丽。那些在岁月、生活中磨损了美丽的女性，经历都写在了脸上，写在眼睛里，这样的风景，或残破，或暗淡，再没了当初的迷人模样。

    “想什么呢？”黄照熙皱着眉问道，即使是皱眉的时候，眼睛里也是笑的。叶槐摇摇头，道：“姐，现在就要过去见你那些朋友吗？”

    黄照熙笑吟吟的道：“不着急，下午才需要去，这么早叫你过来是让你来享受好东西的，来。”

    拉着叶槐过去水边，岸边一礁石上系了一个网兜，网兜里装了些还是活的海蟹、鱼之类的东西，叶槐眼睛一亮，欢喜的望着黄照熙，黄姐姐笑道：“昨天晚上抓的，我做给你吃！”

    “好啊，还真是好东西，姐，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嗯，在附近有不少无人的小岛屿，我们找一个上去做了吃，等下午再过来。”

    叶槐拎起网兜，黄照熙已经找好了地方，告诉叶槐一下方位，两人一块儿飞过去，同样是御空飞行，黄照熙的动作就显得优雅美丽，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相比之下，叶槐的动作就显得笨拙许多，也难看了许多，弄得他挺自卑的，人和人果然不能比，一比就出问题。

    “你的御空飞行进步不小呢，比上次见的时候好了不少，我家小槐果然是聪明的孩子，要继续努力。”

    落地后，黄照熙满脸笑的真诚夸奖着，夸得叶槐一阵脸红，这就是黄姐姐体贴温柔的地方，眼睛永远盯着好的地方，周到细致的顾忌着你的自尊心，即使有不足的，也只会鼓励，从来不打击人。这女人太完美了。

    叶槐哼哧傻笑着挠头，不知该怎么接黄姐姐的话，实在观点不一致，人家又好心鼓励她，貌似除了“谢谢”两个字，就再也没有别的可以说的了。

    黄照熙抿唇一笑，寻了块还算平整的地方，从储物戒指中一一把东西拿出来，桌子、椅子、餐具、厨具，彪悍的是，黄姐姐居然还带了一个煤气罐。煤气罐都拎出来了，再加上一个燃气灶也就没什么让叶槐惊讶的了，搭把手帮着摆开，把煤气灶接上，试验了一下，一切摆弄完毕，洗了手，帮着黄姐姐一块儿，两人有说有笑的准备海鲜大餐。

    黄照熙捉到的那几个海货，都是品级比较好的，拿到陆上卖，基本上都是星级酒店标准，这样的菜色，叶槐这种用钱都要精打细算的小老百姓是舍不得吃的。

    “来。”

    收拾好在火上注上后，黄照熙洗洗手递过来一条泳裤，笑道：“还需要好一会儿才可以吃呢，去游会泳吧。”

    叶槐佩服得五体投地：“姐姐你真会过日子。”

    黄照熙得意的扬扬眉，笑得灿烂：“当然，也不看看姐姐我是什么人。好了，快去换衣服，这附近的海域，对常人来说危险，对我们来说却是最好的泳池，大热天的，泡在水里最舒服了，快去吧。”

    叶槐喜滋滋的跑过去换泳裤，反正他也不会做海鲜，连帮忙都帮不上，在一边呆着黄姐姐只会嫌他碍手碍脚，干脆跑去换了泳裤，高高跳起，一头扎进海里，畅快的游了起来。确实如黄姐姐说的一般，泡水里最舒服，叶槐高兴的喊了一声。

    游了一阵，听到水声，扭头一看，黄姐姐也换了一身泳装学着叶槐刚刚的样子，一头扎进水里来，叶槐看得一阵苦笑：“姐，那是我们男人的姿势，你们女的用不合适，很不淑女的。”

    黄照熙笑道：“我看你跳得挺畅快的，忍不住也想试试，呵呵，果然很有意思。”

    叶槐笑笑，仰面浮在水面，笑道：“我以前都不知道，日子还可以这么过，真舒服。”

    黄照熙道：“身为修真者，自是比常人多一些优势，把这些优势利用起来，在许可的范围内让自己过的舒服一些，善待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好享受吧。”

    “嗯！”叶槐开心的应了一声，转个身，继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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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病毒真强大，俺又一次战斗失败了，鼻水流不停，居然还拉肚子，木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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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两个她

﻿    黄照熙认为，无论是凡人还是修真，追求幸福、追求舒适都是天性，不想让自己过得更好的话，还辛苦修真干嘛！凡人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工作赚钱，也是为了追求幸福安适的生活，既然目的都一样，那在条件许可的范围内善待自己，在自己能力许可的范围内，过一些舒适的日子，是理所应当的。

    叶槐深以为然，修仙是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只要保持道心不移，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修行，享受生活，享受活着的感觉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在海里游了一圈上岸，吃食刚刚好，一起摆放好，叶槐掐了珠田内鲜嫩的蔬菜弄了一盘凉拌，黄照熙摸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一人到了一杯开吃。

    这是一顿很愉快的午餐，一网兜的海鲜全部进了两人的肚子，修真者不存在囤积脂肪发胖的问题，两人吃的都不少。吃的时候，叶槐发现黄姐姐一个很可爱的小毛病，她不会吃剥蟹壳，难怪以往在叶家吃饭，有螃蟹的时候都不见她动筷子，搞半天是脸皮薄藏拙呢。

    “姐你太可爱了！哈哈……”

    黄照熙脸红红的低头，叶槐笑得畅快，笑得黄照熙的脸蛋儿更加的红润，瞪着叶槐要怒不怒的样子。叶槐笑完，主动帮忙，给她剥了一堆螃蟹，让她吃了个过瘾。

    一顿饭吃完，叶槐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圆溜溜的，撑得不想动。彪悍的黄姐姐居然还有沙滩椅和沙滩阳伞，配备很齐全，叶槐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吃饱就爱犯困，这是叶槐一贯的毛病，幸好不用担心发胖的问题，不然叶槐现在很有可能是个圆球。

    黄照熙在收拾饭桌，忙碌的身影，十分贤惠。叶槐眯着眼趴在椅子上看着，冒出一句：“姐你真贤惠，谁要是娶了你，那可享福了！”

    黄照熙笑着白叶槐一眼，道：“连姐姐都敢打趣，小心收拾你。我是修仙的，对情爱早已断了心思，婚嫁之类的，从未想过，如今这样蛮好。”

    叶槐愣了愣，旋即一笑，心中想到的却是敖逐月，是否她也是如黄姐姐这般的心思？

    “你一个小孩子，关心大人的婚嫁做什么？”

    “我这不是感慨吗？随口说的，哎，姐，快两点了，不会迟到吧？”

    “不会，三点才开始呢，收拾好休息一下过去正好。”

    “我来帮你吧。”

    “边儿去，别来捣乱，我一个人就行，你来帮忙反而越帮越忙。”

    ……

    享受了一顿美食、阳光、海水，掐着时间回到集会的小岛，岛上现在已来了不少人，多是各大门派、世家的代表，其余都是修真委员会的人，黄照熙带着叶槐穿梭在其中，时不时的给他介绍一下，遇到相熟的则留下来交谈几句，明确的告诉叶槐，哪几个是她的人脉，哪几个不过是点头之交。

    只要是人的社会，关系网就存在，即使是修真界也一样。看得出来，黄照熙的人缘挺好，对谁都和气，似乎谁都能说得上话的样子。其实，就人际关系相处来说，越是随和的人越不好相处，不是态度问题，而是无法亲近，对谁都和气的人，好恶不分明，看似与你挺谈得来，实际上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类人很难亲近，永远与人群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很难走进他们的心里。

    但叶槐看得出，黄照熙是真心喜欢与他相处的，像疼亲弟弟一般的疼他，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对叶槐来说，这便足够了，他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年轻小子，没有什么可以给别人图谋的，有人对他真心诚意的好，他回报以同样的善意，这就足够，不用去揣摩更多，有时候，投缘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在这样的场合，陪着一个大美女，按理应该出现一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大少，来打压一下叶槐这个穷小子，展示一下贵族的风范，扭头看遍全场，和他差不多年轻人不是没有，但都规规矩矩或跟在长辈旁边，或聚在一起低声说笑，没空搭理他。

    他家的黄姐姐，似乎很有身份，年轻人的都不敢过来和她搭话，和她搭话的都是年长的，说话客客气气，听到黄照熙介绍叶槐的时候，也是一副和蔼长辈模样，对叶槐多加慰勉。叶槐清楚明白这是黄姐姐的缘故，并不是人家多看得起他，心中也不会因此而自信心高涨，失去自知之明，一直保持着应有的礼貌，笑眯眯跟着黄照熙穿梭于人群中。

    “姐啊，我脸上肌肉都笑僵了，歇歇。”

    叶槐低声说着，黄照熙笑着白他一眼，低声道：“去吧，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去休息吧，不要跑远了。”

    叶槐比了个oK的手势，悄悄跑去阳台，迎着海风扯开领带。黄姐姐的心思不难明白，今天来的都是颇有身份的地球修真，趁机把叶槐推出去，他又有地府员工的身份，加上黄照熙的面子，今后只要不是什么触及底线的事情，想必各派各世家都愿意给他几分方便。即使以后有谁想动他，动他之前，都要思量一下，到时候面对的不止地府，人界修真也有给他撑腰的。如今想来，他也算是纨绔弟子一枚了，可惜就是没钱摆阔，真遗憾，话说，偶尔体验一下也是不反对的。

    “叶公子混的越发的好了，居然能让黄照熙公开挺你，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这种冷冷的语气，这种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叶槐心中叹息，微笑着转身：“逐月，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好不好，你看不出来吗？”

    冷着脸，很直率的说着。叶槐心中苦笑，这个女人是不是开杠房的，特殊爱好就是抬杠？！

    “怎么？和黄照熙一起有说有笑，和我一起的时候就连话都说不出来？”绷着脸，眼睛盯着叶槐，冷冰冰的说道。叶槐笑着摇头，真诚的道：“我本来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你也不是，我认为，我们之间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敖逐月盯着叶槐看，沉默一阵移开眼，望着远处的海面，道：“有烟吗？我知道你抽烟的。”

    叶槐有些错愕，连他的老妈都不知道他抽烟，现在他已经越抽越少了，难道身上有烟味？！等下回去好好闻一闻。叶槐摸出一包烟，递了过去，看着敖逐月熟练的动作，看得出她是抽烟的，并不是装的。

    “烟抽多了不好，我现在已经抽的越来越少了。”叶槐悠闲的靠着墙壁说道。敖逐月道：“想起的时候抽一支，算不得多。”

    叶槐笑笑，没有再多说。不问她为什么出来阳台，不问她为什么不在里面，这个女人即使有成熟世故的一面，也是年龄经历积累的经验，叶槐相信拥有那么清澈干净眼睛的女人，她的本质也是如眼睛一般清澈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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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透过现象看本质

﻿    烟雾袅绕，不知是迷蒙了敖逐月那个人还是迷蒙了叶槐的眼，一瞬间，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直觉得很遥远的人，竟有种很相近的感觉，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她的心，仿佛她从未远离过。

    叶槐甩甩头，甩开不真实的感觉，现在这样很好，他很满足，做朋友的感觉也很幸福，不需要再加上太多的东西，简简单单的就足够。

    敖逐月一直看着远方出神，点着烟，任由烟雾缠绕，叶槐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就如看一道美丽的风景。

    “给！”叶槐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敖逐月疑惑的望着头，叶槐笑着道：“烟灰掉衣服上了，先擦擦，等回去再换衣服。”

    他记得敖逐月的洁癖，衣服永远是平整的、一丝不苟的，同一件衣服从来不穿两天，干净整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居然任由烟灰掉落在衣服上。

    敖逐月接过纸巾，道了声谢，擦了擦衣服，望着叶槐道：“你应该懂得，不能对每个人都很好。太细腻，会让人觉得被一种关照包围着，除了对别人好，你没有其他接近别人的方式吗？”

    叶槐抓抓脑袋，笑道：“除了这点关照，我一无所有，我也不懂要怎样接近别人，我只觉得我对别人好，多数人应该不会对我恶语相向，我喜欢和平。”

    “你不觉得累吗？你会让身边的人觉得累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回报你同样的好。”

    “这样啊，我不懂怎样与人相处，只会这个，如果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哦，对，你还会抱歉，我认识的叶槐很懂礼貌。”

    敖逐月突然沉默下来，狠狠吸了一口烟。叶槐笑笑，也跟着沉默，从未想过对别人的好能得到回报，只是觉得与人为善总好过斤斤计较，男子汉大丈夫，做事顺心而为，心安理得即好，其他的还真没想过。叶槐明白他天生下来就不是被人爱的，想要得到爱，想要被爱，需要付出很多，先学会付出，习惯付出，总好过得不到时的怨天尤人，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不被伤害。

    “我的家人，在我很小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全部消失了，没有一点征兆，就那么全部不见了，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不懂怎么生存，不懂怎么过活，甚至连买东西需要付钱都不知道，饿得没有办法去偷食物，被人追着打。”

    “给我。”

    敖逐月掐灭烟蒂，叶槐接了过来，用纸巾包起，等会儿拿去扔。“还来一根吗？”

    敖逐月点点头，又递给她一根烟，叶槐自己也点了一根，看着敖逐月，满目的怜惜，究竟是怎样的过往，造就了这个冰冷坚硬的女人。

    “我一直在找他们，找了好多年，上次休假，突然听到有消息，特意跑过去看，结果还是像预期的一般落空了，没有，什么都没有。找了这么多年，再次的失望，我很伤心，一个人躲了起来，无法面对任何人，无法工作，我需要时间调整自己，不然我会崩溃。”

    “有时候，没有消息也是一种希望，代表着没有任何事发生，一切有可能都是安全的，好好的。你应该让自己过得开心、幸福，这样，即使你的家人远在不知道的地方，也能安心。”叶槐斟酌着词句，宽慰着她，此刻的敖逐月，看着是那么的脆弱，如果可以，希望把她抱入怀中安慰，但这只能是想象，要克制，不能乱来，他没有任何立场这么做。

    “你希望我幸福吗？”

    “当然！”

    敖逐月笑了，眼中布满纯真，叶槐也跟着笑，傻乎乎的，在这样的下午，有个女人，在对着大海的阳台上，对他敞开一丝心门，一阵风吹过，撩起她的长发，烟雾和她的长发缠绕在一起，那风景，美丽得让人心碎。

    “小槐！”

    黄照熙在不远处叫他。敖逐月看了一眼，道：“她叫你回去了。”

    “嗯，大概事情办完了吧，我走了，再见。”

    敖逐月点点头，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烟，抽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烟云，眼睛一直望着叶槐，一动不动。叶槐看她一眼，慢慢走向黄照熙。

    如果一定要爱上一个女人，如果人生一定要有一个女人相伴，那个女人一定要有一点小骄傲，一点倔强，一点让人迷醉的清冷和忧郁，她要像阳台上的那个女人一样，让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认出她就是那个在心里住了很久，是那个会对他说“原来你也在这里”的女人，是上天被他的孤单寂寞感动，派下来温暖他灵魂的。如果有这样的女人，他会不会有勇气承诺一生，守护一世？谁会是这样的女人？那个女人在哪里？

    “姐，事情忙完了？”

    “完了，可以回去了，我还留了一些海鲜，拿回去给阿姨她们做了吃吧。”

    “行啊，姐，今晚约上我妈她们，我们一起去唱K吧，我请！”

    “好，我好久没去了呢，很期待小槐你的歌声。”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弟弟我纵横K厅十余载，什么小刘德华、小张学友之类的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实力。”

    “是吗？拭目以待。”

    ……

    嘻嘻哈哈中，与人打了招呼，姐弟俩回家。先去海边别墅把林建新、薇薇、山鬼、矮鬼接上，一块儿回家做海鲜大餐。

    见到薇薇的时候，黄照熙摸出来一个大海螺，吹着会呜呜响的，还有一小纸盒子的漂亮贝壳，送给薇薇做礼物，乐得薇薇高兴得满屋子的乱飘，不时看看这个，不时看看那个，整个屋子都是她欢快的笑声。

    叶槐和林建新对望一眼，林建新过去陪着薇薇把东西收好，黄照熙去做饭，叶槐站一边递下佐料什么的。到得叶苏苏回来，见吃海鲜大餐，特意把叶琳也叫了来，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

    吃完向KTV开拔，订了个包房，叶苏苏一进去就拉着叶琳开始嚎，叶槐坐沙发上，给薇薇吃爆米花和水果，陪着黄照熙说话。

    “儿子，过来唱两首，你一唱，就不会显得为娘五音不全了。”

    “没错，没错，对比产生美。”

    叶苏苏拿着话筒叫唤着，叶琳在一边猛点头，叶槐无奈的朝黄照熙耸耸肩，跳了过去，上去就点了一首信乐团的《离歌》。用他的话说，咱是实力派。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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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期 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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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人鬼哭狼嚎的唱到KTV关门，叶琳喝的有点高，身为队伍中唯一的男人，叶槐被推出去扶人。

    “看来我真的醉了，不然怎么看到有个小女孩儿在围着我飘呢？”

    一只胳膊搭着叶槐，叶琳揉着眼睛道。叶槐在那边苦笑，赶紧一把把飘得欢快的薇薇给拽过来架脖子上，低声道：“老实呆着，不要乱动。”

    “你好大胆，敢让你姐姐老实呆着，我要找姑姑告状，说你欺负我！”

    酒醉了叶琳的听觉还很灵敏，一把推开叶槐，指着他嚷嚷，逗得他脖子上的薇薇笑个不停，而叶槐却满腹的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来，妹妹，和我一起吧，我扶你。”

    黄照熙真是好女人，主动帮叶槐解围，不像他老妈，还在那边幸灾乐祸的笑，真是的，天天叫着宝贝儿子，关键时刻，宝贝儿子就是用来取乐的。

    叶槐揉揉鼻子，拍拍薇薇的小胖腿，算是对她捣乱的惩罚，逗得薇薇干脆从他脖子上下来，翻到他怀里要他抱，小脑袋在他胸口顶啊顶的。

    KTV离叶槐家住的小区不算远，半个小时的路程，没开车来，步行回去。半夜一点多，月亮明晃晃的挂天上，是个好天气。

    走了几步，黄照熙拉拉叶槐，朝前方指了指，在他们前面，走了一个年轻人，一副时下流行的潮男打扮，吹着口哨，走着醉步，看样子喝了不少。在年轻人的身后，跟着一个浑身衣裳破旧，满脸皱纹的中年妇女，低着头，慢慢的飘着。叶槐见怪不怪的道：“姐，没事的，习惯就好。”

    黄照熙满脸的疑问，叶槐挠挠头道：“我从小到大这种情况见多了，时不时就有个来我眼前晃，还有不少血淋淋的，这个已经是很斯文的了。”

    一副习以为常的口吻，黄照熙笑笑拍拍他手，满眼的温柔关怀，叶槐被这样的眼光看得满心的幸福，有人疼的感觉不错。

    幸福的感觉要常常温习，眼瞅着假期就要到了，只要期末考完了就盼来大解放，更加的幸福满点，做梦都要笑醒了，当然，如果陪老妈回去的时候别被地府抓去加班，那就更加的幸福，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临近假期，叶苏苏已经开始念叨要回老家的事情，每天下班没事的时候就去购物，储物戒指里不知道塞了多少有用没用的东西，一天三遍的问叶槐啥时候考完试，她要订机票，准备行李。叶槐不停的翻白眼：“妈，咱们家都快被你搬去了，你还要收拾什么？”

    叶苏苏看看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再看看家里，脸上一片红，伸手掐了儿子一把：“臭小子，你怎么就不提醒一下呢？赶紧，帮妈妈整理一下，把没必要带的东西拾出来。”

    叶槐一阵无语，提醒是错，不提醒也是错，还真是时代进步了，男女越来越不平等了，这是一个把男人当猪当狗当畜生的年代，男人地位早已不比当年了。

    期末考叶槐从未担心过，凭借着超好的记忆力和理解力，他的功课每门都学的不错，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一直都把成绩保持在中游，不引人注目，也不会补考。除了运动会的时候，在跑步项目上爆发一把，叶槐在学校里一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除了运动会，很少有人会想起他。不过，这一回似乎有人想起他了。

    “喂，叶槐，考试的时候照顾一下，咋样？”

    王文凑了过来，满脸的赔笑。叶槐道：“我的成绩并不好。”

    王文道：“能及格不用考试就行，怎么样？帮帮忙，我可是帮你递过情书的人，兄弟，哥们儿，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啊！”

    叶槐一阵无言，道：“好吧，不过，我没什么作弊技巧，希望我们班不是四大名捕监考，不然，我也帮不上忙。”

    在叶槐的大学，流传着四位号称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手底下连蚊子都跑不过去的监考老师，据说，四人横行考场多年，手下倒下过无数的“烈士”，基本上四人监考的场次，补考率那是哗哗的涨，一次比一次壮烈，无数考生的血泪，铸就了四人的无上声名，江湖人称四大名捕。

    王文连忙道：“呸呸，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刚约定好暗号，考试时间到，监考老师走进考场，老师一进来，王文的心，那是哇凉哇凉的，瞅着叶槐的目光，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叶槐冲他无奈的耸耸肩，眼睛却盯着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四大名捕之一，人称冷血的计算机学院副教授李丁一同志。

    “那边那位同学，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再看也没用，我脸上不写答案！我告诉你们，在我手底下，作弊是不用想了，你们的父母辛苦送你们来读书，不是让你混日子的，学生就要拿出学习的态度来，不要让我抓到，让我抓到了，你们会死的很惨！”

    从李丁一进来，叶槐就一直盯着他看，刚看了一会儿，就被恶狠狠地骂了。叶槐笑笑，没有说什么，低下头，默默出神——这位李丁一教授的身后，跟着三团黑漆漆的怨气，怨气中婴儿稚嫩的脸孔若隐若现，教室外，一个年轻的女子，脸色苍白，七窍流血，透过窗户，盯着李丁一。

    考试中，李丁一走到那里，三团怨气就跟到那里，窗外那女子的眼神也跟到哪里。叶槐盯着李丁一看过一阵，考试的时候还真被当成了重点照顾对象，那李丁一不停地在他身旁晃悠，摆明了怀疑他会作弊的架势。

    叶槐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会怵他，安心做自己的题，估算着分数差不多中游水平就停笔交卷，出去外面走廊等着王文，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那女鬼，好浓的怨气和煞气，天生的厉鬼。拿出视讯符查询，这女鬼并不是地府通缉令上的，看来不是地府逃出来的。

    不一会儿王文出来，叶槐叫住他：“不好意思，那名捕一直在我身边晃动，我答案递不出去。”

    王文不在意的道：“没事，看到是这家伙的时候我就知道没洗了，大不了补考就是，补考费就当为学校建设做贡献了。”

    叶槐笑笑，道：“我不住校，对四大名捕只听过名声，并不了解，要不，你给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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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少小离家老大回

﻿    下午还有一场考试，俩人出了教学楼，在楼下的小花坛边蹲着说话。王文递过来一支烟，叶槐拒绝了，他没烟瘾，抽烟纯粹就是看心情，很多时候能不碰就不碰。所谓的四大名捕，叶槐只对李丁一感兴趣，对其余三位不过是附带打听。

    这个李丁一是计算机学院的中流砥柱，据说水平非常高，颇有几分才名，不过，这位老师的名声却不怎么好，常常传说和女学生不干不净的绯闻来，去年，据说还有个女生为他跳楼自杀了，才能与品德严重不相等。

    打听完需要的东西，又与王文聊了几句，打饭时间到了，有同学过来唤王文一起去打饭，叶槐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王文笑着摇摇头，犹豫了一阵，有些欲言又止，叶槐投过去疑问的眼神，王文道：“没什么，我先去打饭了，拜！”

    王文飞也似的跑了，留下叶槐一个人苦笑，技巧还是没多少进步，与他相处的时候，并没有让人感觉到随意和舒适，慢慢来吧，不能总在原地踏步，不能总是不擅长与普通人相处，总要有些进步才是。

    唤出矮鬼，低声对他吩咐几句，矮鬼领命而去，叶槐跑出去校园门口的小店随意的吃了一盘炒面填肚子，完了在花园找了个位子坐下，静静地看书。

    不一会儿，矮鬼回来，在叶槐耳边低语几句，叶槐点点头，不置可否。矮鬼问道：“大人，我们要插手吗？”

    叶槐笑着摇摇头：“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说不上谁是谁非，小风，我小时候我妈常对我说，要做个好人，但是不能做滥好人。”

    “大人，小风明白了。”

    “聪明的孩子。”

    事情就此被叶槐丢下，安心的准备考试，考完之后的第二天，叶家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向叶妈妈的老家，一个南方的小城镇出发，出行的队伍非常浩大，叶家母子俩除外，还有三只小鬼，林建新、薇薇。叶琳不知道为什么，不肯一起回去，说是刚工作不好请长假。

    叶苏苏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逼她，只在心里留了心思，准备回去后打听一下。整整十多年未回到老家，十多年未见到母亲，叶苏苏一路上有些兴奋，有些不安，还有着深深的愧疚，一路上不停地拉着叶槐唠叨。

    叶槐面带微笑的听着，偶尔搭两句，努力的安抚着母亲，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不过，习惯了隐藏情绪，别人看不出来罢了。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外婆，不知外婆是怎样的老人家，不知外婆心里是否怨恨着他，如不是因为他，妈妈也不会十多年不回家，也不会与外公闹翻。

    一个多小时的飞机，在犹豫不安中过得很快，还没着急出个头绪来就已经下飞机，下了飞机，还需要再坐两个小时的汽车才到家。离家太久，叶苏苏已经摸不准要去哪里搭车了，最后还是一路问着去的。

    这次回来，叶苏苏勒令叶琳不要通知家里，说是要给个惊喜，其实叶槐看得出，老妈是心理不安在逃避，不知道再次回去会有什么待遇，伤害虽然不在意了，但印记却深深地刻在心里，让人有意无意的去紧张。

    母子俩坐一排位子，一路上，听着老妈对沿路指指点点，听着她记忆中的故乡，叶槐心中的紧张突然消失不见，变得一片安详，对未知的前途突然笃定起来，恶语相向也不怕，冷淡相待也不怕，只要是为了妈妈，一切都可以忍耐，这个世界上妈妈最爱他，他也最爱妈妈，为了彼此，什么困难在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那座山！”

    快到的时候，叶妈妈突然拉着叶槐的手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一座山说道：“我记得那座山，妈妈小时候最喜欢去那里玩耍，有很多好吃的野果子，那里留下妈妈整个童年的美好回忆。”

    叶苏苏语带感慨，眼眸湿润，叶槐笑着道：“等在家里安顿下来，妈妈要带我去走你小时候常去的地方，让我这个城市长大的小孩子感受一下妈妈的童年，很好的忆苦思甜机会。”

    叶苏苏笑着点头，满脸的自豪：“肯定要带你去的，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楚。”

    叶槐揉着鼻子苦笑，话说，如今珠田内蔬菜瓜果的种植都是他亲自动手的，也算是个业余的农民。

    下了车，叶苏苏满面的茫然：“变了好多，和记忆对不上号了！儿子，怎么办？妈妈似乎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叶槐面不改色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临出发前向叶琳要的地址，为的就是解决目前这种局面的。拉着老妈伸手招了辆的士，只要不出城，5元一次。这些都已向叶琳打听好了。

    “师傅，去这个地址。”

    把老妈塞进出租车，叶槐坐了前面的副驾驶位，把地址递给的士师傅。师傅看了一眼，飞快的调转方向，也就是十来分钟的路程。

    拉着老妈下车付钱，对着地址，确实没错，就是这里。伸手捅捅老妈，道：“妈，都到门口了，你找到熟悉感了没？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叶苏苏呆呆打量了一阵，见叶槐问，白他一眼道：“我确实不熟悉，这不是以前的老房子，我记得以前是个小院子，现在变楼房了！”

    母子俩正说着，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见母子俩鬼鬼祟祟的样子，犹豫着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说的是本地方言，叶槐能听懂，但就是不会说，赶紧推了推老妈，老妈呆呆的看着小伙子，看了半晌儿才开口问道：“你……你是二哥家的叶琛吧？”

    “我是叶琛，您是……”小伙子愣头愣脑的问着。叶苏苏泪眼婆娑：“我是你姑姑叶苏苏，好多年不见了，当年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到处乱跑的毛头小子呢，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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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童 年

﻿    叶家一共三子两女，叶槐的老妈叶苏苏排末尾。叶琛是叶苏苏的二哥的儿子，比叶槐大了五岁，叶家二哥是晚婚晚育的模范。

    当年叶苏苏带着叶槐回来的时候，叶琛已经七八岁，当年闹得那么大，他还有记忆。听叶苏苏一说，也想了起来，转身就推开门，让叶苏苏进家门，一边口里还喊着：“奶奶，奶奶，你快出来啊，我二姑回来了！”

    “什么？谁？谁回来了？”

    随着一道苍老的女声，一个身材瘦小，满头银发梳得整齐，穿着素色碎花衬衫，深蓝长裤的老太太，几乎是疾步如飞的出来。

    “妈！”

    “小五？！”

    叶苏苏也不管儿子了，把手里的东西一扔，飞奔过去，抱着老太太哭了起来。叶槐拾起老妈乱扔的东西，满脸的不自在，话说，从来没有过亲戚，突然间冒出这么多，虽说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临头的时候，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是最自然，最好的。

    “表弟，快进来，一家人，没什么害羞的。”叶琛看出叶槐的尴尬，连忙招呼他。叶槐傻乎乎的笑笑，迈步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等老妈抒发完情绪，能想起他这可怜的宝贝儿子的时候再说。

    等老妈哭够了，想起叶槐的时候，叶槐觉得他都快要变成化石了，傻乎乎的任由老妈拉过去，让鞠躬就鞠躬，让叫人就叫人，让拿礼物就拿礼物，基本上，老妈一个口令他一个动作，没有一丝马虎。

    特别是到下午，几个舅舅、姨妈之类的闻讯而来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认亲就认得叶槐晕头转向，从来没亲戚，自从认了叶琳之后，一下子就冒出一大家子来，他需要一个适应时间。

    看得出来，老妈在家时候肯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强横存在，几个哥哥姐姐都很疼她，连带的，叶槐这身为儿子的，也受到不少照顾，不过，他们看叶槐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显然是想起当年因为叶槐闹出的那场风波。

    “小槐，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一下午都没好好看看我的乖外孙，都怪那个死老头子，不然外婆怎么会这么多年才看到你。”

    老太太把叶槐叫过去，拉着他手不停抹眼泪。叶槐很体贴的蹲下，任由外婆抚摩自己的头发和脸，这种的触摸很陌生，第一下的时候，叶槐忍不住有些紧张，克制不住的肌肉紧绷，全身一僵。

    老太太是个细心的人，察觉到叶槐的紧张后，慈祥的眼睛里流过一丝怜惜，动作轻柔的抚摸着叶槐，柔声道：“孩子，不要怕，外婆只是想看看你，你是最无辜的，外婆有罪啊，让你们母子俩在外面漂泊了那么多年！你那个父亲……”

    叶槐出声打断她：“外婆，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不说了，重要的是现在，外婆，您好吗？”

    “好，怎么不好！我一直等着你们母子俩回来看我，见不到你们，我不会甘心闭上眼的。”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着，握着叶槐的手不放。叶槐露出纯良的笑容，原来，这就是有除妈妈之外的亲戚的感觉，外婆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头发的时候，他有种被太阳照射全身的感觉，暖洋洋的。

    叶槐母子的到来，让平静的叶家热闹起来。叶家是个传统的家族，除了叶琳，都在这个小城生活，到得晚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赶了回来，坐了满满一大屋子。舅舅们问了叶槐的功课和未来的打算，叶槐答得结结巴巴的，让老妈在脑袋上打了两巴掌。

    与叶槐平辈的，加上叶琳，一共五个，大舅离婚后又再婚，生了一个儿子，叫叶瑝，今年刚十岁，见到叶槐的时候，倔头倔脑的，也不叫人，就只知道拿眼瞪人，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妈妈，他就是那个爷爷说的小妖怪吗？”

    “不要胡说！”大舅妈喝斥一声，大舅站起身给了他一巴掌，打得孩子哇一声哭出来，场面一时间尴尬无比。叶槐淡然笑笑，道：“小表弟，你看看我长得和常人有什么不同没？”

    小表弟眼泪汪汪的看看他，摇摇头，没有出声。叶槐道：“你看，我和你一样，都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也没多长，大家都是普通人。”

    “小槐啊，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你别在意啊。”大舅打着圆场，叶槐笑着摇头，表示不在乎，眼前的场面，比他想象的好多了，他不会生气。

    叶苏苏走过来，手在背后拍拍叶槐的背，算是对他刚才表现的褒奖，口里笑道：“大哥不用在意，我家小槐不会对小孩子生气的，有误解没关系，解除就好，小瑝，姑姑带了不少好吃的回来，快去吃吧。”

    这个不和谐的音符，在大家有意无意的配合下，消除于无形，晚上，热热闹闹的整了一大桌菜，吃完后，叶苏苏拉着叶槐上了屋顶，说是要让他看看南方的天空与h市的有什么不同。

    叶家是三层小洋楼，屋顶有个彩钢瓦搭建的棚子，周围摆满花草，在棚子里，放着一把摇椅。叶苏苏看到这摇椅的时候，乐滋滋的跑过去，笑道：“儿子，快过来，这是老妈小时候的宝座，以前夏天的时候，最喜欢坐在这个椅子里，一摇一摇的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睡午觉，可惜，现在改建房子，以前的老树给砍了。”

    叶槐笑看着老妈，道：“妈，现在把天眼睁开吧。”

    “唔？怎么了？这里有鬼吗？”叶苏苏一边问着，一边施展法术打开天眼。自从她开始修真后，打开、关闭天眼的法术就交给了她，任由她自己安排。叶槐笑看着正前方，那里有一只全身绿色的树精，它一直在叫着“小五”、“小五”。

    “啊，你是？”

    “我是小六啊，你曾说过，你不要做家里最小的，给我取名叫小六，要做我的姐姐。”树精温柔的笑着道。叶苏苏满脸惊讶，捂着嘴，怕自己失声惊叫，等情绪镇定一些之后才道：“你……你是院子里的那颗樟树？”

    树精点点头，叶苏苏满脸的难过：“你现在魂魄这么单薄，你要死了吗？”

    树精再次点头，道：“我能活那么多年，已经满足，小五，我们相交一场，我的孩子就拜托你照顾了，可以吗？”

    叶苏苏泪眼婆娑，拉过叶槐道：“小六，这是我的孩子，叫叶槐，我们相交一场，我们的孩子也要延续我们的传统，你的孩子交给他照顾，行吗？”

    树精望向叶槐，问道：“孩子，你叫什么？”

    “叶槐，这是我的珠田，我把你的孩子移植到里面，它会安全长大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见到了小五，孩子也有了托付，我心愿已了，该走了，小五，你要保重，小五，再见。”

    树精微笑着，化作点点绿光消失。第二天早上，叶槐在院子的一角，发现一株刚刚发芽的小树苗，叶槐把它挖出来，移植到珠田内的小山坡上，取名叶樟。

    ……

    从今天起，你就叫小六，我是小五，你的姐姐！

    小六，我告诉你哦，我今天功课考了一百分，爸爸夸奖我啰！好开心！

    小六，我好难过，数学考的不好，爸爸会骂我吧？

    小六……

    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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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童年的“游乐场”

﻿    叶妈妈叶苏苏同志一共请了半个月的假，叶槐已经放假，母子俩有的是时间。在叶家呆了两天后，叶苏苏带着叶槐，在叶琛的陪同下，从她的小学开始逛起，走遍了她记忆中童年常去的每一个角落。小学已经拆迁、合并，在原来的遗址上，已经是一幢幢居民楼，叶苏苏很是感慨了一下，岁月如刀，时光如梭，这么多年，改变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不辞辛苦的爬到叶苏苏说的山上去，植被比过去茂密不少，但那些常见的野果已经找不到了，人工的痕迹太重，再没了原来的自然风景。

    “以前小时候，公社做完工，哥哥、姐姐们就和村里的小伙伴们跑上山来玩耍，春天可以采一种野花，采回去能做成咸菜，很好吃；夏天有一种小颗的，红的发紫的小果子，酸酸甜甜的，吃了一张嘴都会黑乎乎的，夏天雨季来了，还能采蘑菇，改善伙食；秋天，秋天好吃的就更多了，印象最深的是一种大小、模样都和海棠果很像，不过果皮颜色是黄色的，很像缩小的黄皮梨，到秋天的时候，这种果子在树上变黑，又甜又软，是小孩子们的最爱，冬天……唔，冬天没什么吃的，不过，每家每户都要上山割茅草，半人高，一人一担挑下山，可以垫牲口棚，穷一些盖不起瓦房的，可以切碎和泥浆搅拌在一起，糊墙，还可以绑一下用来做屋顶，代替瓦片……”

    叶苏苏滔滔不绝的说着，几乎每一处都有她的美好回忆，这样的童年，叶槐这样从小在城市长大的人是陌生的，只能听着妈妈讲，听到有趣的地方，咧着嘴一个劲的傻笑。

    叶琛笑着听叶苏苏说，偶尔也插上几句，这样的童年，他也听叶琳说过，叶琳也过过，反而他年纪小了几岁，到他的童年时，已经开始封山育林，不再准孩子们上山摘野果子了，山上也再没有野果子了。

    叶琛笑道：“小姑姑记性真好，这些都还记得。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生病的时候，大舅用气枪打了好多小鸟回来，一串串的油炸着吃，我最可怜，生病不能吃，只能眼睁睁看着叶琳她们几个吃的满嘴流油，我就只能喝苦兮兮的药，那心情太痛苦，到现在都还记得。”

    这话逗得一行人哈哈大笑，又往山里爬了一段，叶苏苏突然盯着一簇矮矮的植物惊喜不已：“小槐，那就是妈妈说的那种酸酸甜甜的野果子树，居然还能见到，真是……我要把它挖回家！”

    说着就想动手，叶槐满脑袋的竖线，赶紧拉住她：“妈，娘亲大人，当着表哥的面，这么做不合适吧？”

    眼瞅着老妈就要去储物戒指里翻东西出来挖野树，叶槐赶紧提醒一下，这里还有叶琛这个凡人在场呢。叶苏苏恍然大悟，手一指，下令：“琛琛，去放哨，有人就通知一声！”

    叶琛满脸闷笑的点点头，向山道走去，忠实的执行放哨的任务。见叶琛走远，叶苏苏冲着儿子甜笑：“乖，过来挖树，难道你想让为娘的自己动手？”

    叶槐很认命的过去，掏出刀开挖，练过武力气大，这种野果子根须并不深，两三下就搞定，挖了直接给叶苏苏种在她珠田的小山坡上。挖完这个，叶苏苏来了兴致，拉着叶槐、叶琛漫山遍野的跑，还真让她发现了一株她说的那种很像野生海棠果的树，老高一颗，叶苏苏居然很彪悍的琢磨着要怎么挖起来带回去。

    叶槐吓了一跳，赶紧找借口把叶琛支开，对老妈道：“妈，这种东西，嫁接应该能活吧？不用把人家的树也挖回去，砍两个枝条嫁接到珠田里的果树上就好。”

    “薇薇也要！”被林建新抱着的薇薇立即出声伸张自己的需求，叶槐伸手拍了她小脑袋一下，笑着道：“行，每人一枝！”

    挑了四根枝条，隔空发刀气砍下来，不敢用鬼桃刀直接砍，怕伤了树木的生气，当场就动手嫁接到珠田的果树上去。话说，不愧是灵气充沛的珠田，专门种植药材的珠田更是重点照顾对象，人参之类的药材那些已经长出了样子。种植蔬菜瓜果的，灵气稍微控制了一下，但果树什么的，也是一副枝繁叶茂的景象，有些甚至已经开花，效率高得惊人，根本就没有季节之类的说法。

    一切做完，从珠田里随意的折了几根树枝出来拿手里充数，叫上叶琛回家的时候，叶琛狐疑的看着叶槐母子俩，问道：“没挖到吗？怎么拿的是树枝？”

    叶苏苏白了叶槐一眼，叶槐面不改色的撒谎：“挖了也带不回去，等我们会去的时候，估计都枯死了，折几根树枝做纪念就行。”

    叶琛道：“树枝也不能带下去，被守山的人看到要挨罚的，还是扔了吧。”

    “这样啊，那真是遗憾。”

    努力做出遗憾的样子，几人只能把树枝也扔了，空手上山，继续空手下山。

    在山上转悠了大半天，下午回去的时候，外婆就不让到处乱逛了，说是爬山爬了一上午，让在家里歇歇，陪她说说话，平日大舅他们都有自己的家，二舅夫妇工作忙，叶琛成天在外面跑，能陪她的人没一个，她一个人在家，孤单得很。这话听得叶苏苏心疼不已，当即拉着叶槐在家里坐下，陪着母亲唠嗑。

    叶家老两口，老头儿跟着老大，老太太跟着老二，每家的日子在这个小镇上，也算高水平，还算舒心，只是，家务事这种事情，不是道理可以说清的，只能互相包容、忍让着过，老太太也受过委屈，而这些委屈，只能和闺女说，无法和儿子说，免得儿子夹在老太太和媳妇儿间为难。

    婆媳问题历来都是大难题，神仙来了也没法解决，只能大方向统一，小问题互相包容、忍让。听着老太太说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矛盾，叶苏苏也无法说什么，她也说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听老太太倾诉。

    陪着老太太唠了一下午，母女俩一个说，一个听，哭得泪汪汪的，到做晚饭的时间，老太太要起来去做饭，被叶苏苏止住，直接伸脚踢做一旁听得快睡着的叶槐：“去，做饭去，给你外婆显显你的手艺去。”

    叶槐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倒是外婆有些不放心。叶槐道：“外婆，放心吧，我去做，我和妈妈在家都是我做饭。”

    外婆责怪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下厨呢？你妈也是，都是在家惯的，当年她最小，家务活都你姨妈做完了，她就负责吃，养娇了！”

    这么一说，叶苏苏不乐意了：“妈，你怎么这么说我？行，你看着，今天就让我和我儿子配合，给你做一顿大餐，走，儿子！”

    叶槐翻着白眼被老妈拉进厨房，外婆兀自不放心的说着：“小五你去做？那怎么行！你能分清楚酱油和醋吗？”

    “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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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家 事

﻿    在家一直被老妈领导，难得见老妈吃瘪一次，叶槐偷偷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虽然忍笑很辛苦，但考虑到老妈恼羞成怒的后果，还是只能憋着，赶紧闷头做饭去。

    叶苏苏展开三寸不烂之舌，把老太太忽悠出去，低声对叶槐道：“宝贝儿子，记得用珠田里的菜！”

    话说，回老家来两天，最不习惯的就是吃食。珠田里的菜是真正的绿色食品，黄照熙的手艺又是那么的出众，母子俩都被养叼了嘴。虽然叶槐外婆的手艺也不差，不过，材料的问题，吃着总是不合口。叶苏苏早就琢磨着要把做饭大权要过来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哪还有放过的道理。

    自从发现珠田里种出来的东西更好吃后，叶苏苏很彪悍的在珠田里打了一口井，井水是水鬼用法术凝聚出来的。叶家现在，除了洗澡等生活用水外，饮用水、吃的东西基本都是珠田生产的，谁让现代社会里的东西，化学物品用的太多呢。

    根据外婆买的菜，珠田里有的就直接拿出来代替，没有的就用珠田里的井水洗一洗，比最好的洗洁精还管用，绝对没有一点化学物品残留。

    于是，下午的这一顿饭，吃得叶家二哥一家人满嘴流油，看叶槐的目光，除了敬佩就是崇拜，叶家二哥甚至说道：“小槐，你以后如果不想当老师，可以考虑开餐馆，以你的手艺，生意绝对不会差！”

    叶槐只是笑笑，将来要做什么职业，他还没想过。叶槐学的应用数学，算是大冷门学科，毕业出来，当老师的人居多。第一天到的时候，几个舅舅问起叶槐的大学和专业，很是为他惋惜了一把。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叶家母子俩也是稀里糊涂的，专业和就业对不起来，叶苏苏宠儿子，随他自己选，叶槐自己则根据需要选的，当时他正对奇门遁甲入迷，奇门遁甲说白了也是一种计算，叶槐觉得多学一些数学有关的东西，对奇门遁甲会有帮助。

    接下来几天，二舅让叶琛陪着叶槐母子出去附近的风景区游玩，叶苏苏没有游玩的兴致，只想在家多陪陪老母亲，让叶槐跟着叶琛去，叶槐本来也没多大的兴致，不过，盛情难却之下，还是跟着叶琛去了。

    叶琛是个热忱开朗的人，人品还不错，陪着叶槐母子的这几天，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真诚随时都能感觉出来。看到叶琛，叶槐就会想起叶琳，他们俩很像，是真心接纳他们母子的。

    “大姐在h市还好吧？”

    逛了一会儿，叶琛突然问道。叶槐点头：“很好，刚去的时候，天天把我当长工使唤，自来熟很强大。”

    叶琛哈哈大笑：“大姐就是这个样子，她的性格和小姑姑很像，大大咧咧时没有半分女人样，细致的时候，又给人很贴心的感觉。小时候我们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到处捣蛋，每次大人打骂的时候，她都一个人扛，很爱护我们，在这个小镇上，就没人敢欺负我们叶家的孩子。”

    叶槐想想叶琳的样子，她还真像是能干出这些事来的人，也不由笑了起来，说道：“你说的这些话可不能让我妈和琳表姐听见，她们俩随便站出来一个就能让你很好看。”

    “对对，确实是这样！”叶琛也是一阵大笑。笑完，叶琛道：“小槐，表姐就托付给你和小姑姑多多照顾了，她性子急，在外面难免闯祸，你也姓叶，保护叶家的女人是义务，力所能及的时候多帮帮。”

    “我知道，我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我知道女人的难处和苦楚，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做的。”

    叶槐认真的说着。叶琛比他的年纪还要成熟，笑着拍拍叶槐的肩膀，道：“大姐是被大舅赶出去的，她们的家事，我们不好说什么，做弟弟的，只能帮衬着姐姐一些，不要让她被外人欺负了。”

    见叶琛没有多说的意思，叶槐也不问，点点头应承下来。经过这么一通谈话，叶槐和叶琛交情好起来不少，发现彼此都对胃口，聊的话题也就越来越多，了解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有兄弟的样子。

    叶家的第三代、叶琳、叶琛这一辈，包括叶槐在内，一共六个。大舅家的老二叶瑝最小，其次就是叶槐，姨妈家的那个比叶琛大了三岁，三舅家的大了叶琛一岁，叶槐和叶琛最聊得来。叶琛的脾气像二舅，二舅是学中医的，和气、待人真诚，对亲人最是爱护，稳重踏实是他们父子俩最大的特点。相比之下，做包工头的大舅就比较傲慢，连对叶槐母子说话都是拿腔拿调的。三舅和姨夫都在国家单位上班，一个税务，一个政府，也算是实权部门，仅有的几次接触，圆滑得近乎虚伪，感受不到一份亲情。对此，叶槐没有其他的想法，就是他老妈叶苏苏感慨了通，不过也就感慨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叶槐跟着叶琛逛了两天，轮到二舅休息，二舅说他在乡下租了两亩地，自己种植草药，带叶槐母子过去看看。看二舅兴致高昂的样子，也不好折了他的盛情，叶槐母子当然是欣然前往。

    在车上，二舅望了叶槐和叶苏苏一眼，突然笑着道：“小妹你们母子俩是不是练了什么气功之类的东西？”

    车内一片寂静，叶苏苏望了叶槐一眼，本着娘亲大人有事，儿子服其劳的原则，面不改色的答道：“二哥，这个问题让小槐回答你，我是小槐教我的。”

    叶槐苦笑不已，他家老娘真不经诈，真是诚实的好孩子。叶槐道：“二舅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二舅道：“呼吸！你们俩的呼吸绵长平稳，别人不注意，我是医生，习惯注意这些了，职业病，嘿嘿。”

    二舅笑得颇为得意，叶槐斟酌了一下，道：“原来是这样，我体质特殊，小时候身体不好，学过几手，我妈上班辛苦，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就请长辈指点她一些养生的方法。”

    叶琛笑道：“难怪爬山的时候，我都累得气喘吁吁，你们母子俩还没事人一样，原来是高手。”

    叶槐额头一滴冷汗，搞半天破绽这么多，细心的人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出来。叶家母子俩对望一眼，彼此都有些讪讪，暗自警惕以后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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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镇阴宅

﻿    “小槐，能指点一下二舅吗？我对养生之道也很感兴趣。”二舅笑问着。叶槐一阵头大，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敢，他目前的知识素养不够，用他家黄姐姐的话说还是菜鸟中的菜鸟，让他去指点别人……他怕闹出人命来。

    叶槐诚恳的道：“二舅，不是我舍不得，我和妈妈都是新手，实在不具备指点别人的资格，我怕我这一胡乱指点，把二舅好好的人给练坏了，等我回家问问我那长辈，然后给你寄资料。”

    二舅欢喜的道：“行！那就说定了，不过，呆会儿可要给二舅表演两手。”

    叶槐答应下来，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向乡下开去。乘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二舅说的地方，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依山而建，山上还有一层层的梯田，植被保护的比较好，空气比镇上好了不少。

    下了车，三只小鬼和林建新、薇薇都比较开心，这样的小山村，灵气比城里浑厚不少，让他们觉得十分舒服。同叶槐打了招呼，各自散开玩耍去了，叶槐让他们到规定时候回来就行，也就随他们去。

    二舅的药田就在山脚，请了两户人家帮忙，种植的都是一些适宜南方气候生长的药材，除了供应自家，还能拿出去贩卖一些，收入还算马虎。叶槐正在珠田里种植中药材，见状借机向二舅请教了不少药材种植方面的知识，顺便了解了一下市场行情，估摸着他珠田里种植的那一片人参能卖多少钱。

    问起野山人参的市场价，二舅道：“野山人参一向供不应求，现在人烟罕至的山区越来越少，野山参也越来越少，特别是上了年份的，听说上一次拍卖了一支百年的野山参，拍到将近两百万的价格，收藏价值极大。”

    将近两百万……比叶槐想象的还值钱，看来他的客厅有望修复了，继续积极的拉着二舅打听。在药田逛了一下午，到下午吃饭的时候，那两户人家联合摆了两桌，全部人聚在一起吃，鱼是村里养鱼人家买来的，鸡是他们自己放养的，没有喂养过饲料纯天然、纯绿色食品，同山里挖来的鲜笋一块儿炖，又鲜又香，十分好吃。叶琛吃得那叫一个畅快，笑道：“放养的鸡就是比普通的鸡好吃，真香，难怪卖那么贵。”

    叶槐闻言，问道：“表哥，知道为什么放养的鸡比普通的鸡贵？”

    “为什么？”在场的人都望着叶槐，叶槐故作高深的道：“因为放养的鸡等同于手机，要收漫游费的！”

    这话出来，全场人笑喷，叶槐再次暴露他的闷骚本质，平时看着挺沉默寡言的严肃人，偶尔爆发一下，还都是经典，叶琛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叶槐嘿嘿傻笑，又恢复平时那种老实样儿。

    吃了饭，作为饭后运动，二舅和叶琛父子鼓噪着让叶槐表演武功。叶槐不敢把刀直接拿出来，从院子里找了一根竹子，表演了一套剑术。叶槐的所学非常博杂，最精的是刀术，剑术、枪术、拳术也学过，不过用大二叔的话说，叶槐就是只通皮毛，得其形未得其神，拿出去忽悠外行人还成，一遇到内行就完蛋。

    “好剑法！”

    打完一路，一声喝彩突兀的响起，叶槐扭头一看，是个白发白须的老大爷，二舅显然认识他，见老大爷来，客客气气的唤了一声：“王大爷，您来了？吃过没？”

    被称作王大爷的老大爷和蔼的笑道：“吃过了，小叶，这小后生是你带来的？”

    二舅道：“是啊，这是我外甥，叫叶槐，和我妹妹一块回家探亲，今天休假带他们过来转转。小妹，小槐，过来见见王大爷，王大爷的医术非常了得，指点了我不少。”

    二舅热情的介绍着，叶槐母子俩依言过去见礼。叶槐默默打量着，这位老大爷身上有真气的流动，看他举止气质，显然是道家一脉的。老大爷笑道：“小后生剑法是好剑法，就是使剑的人不太行，火候不到家。”

    叶槐脸上一阵红，遇到玩剑的行家，被人瞧出破绽了。老大爷笑道：“小后生不用害羞，以你的年纪，能把剑使成这样已是不易，你擅长的不是剑法吧？”

    练武的人，擅长的兵器不同，气质风姿是不同的，内行人只一眼就能看出区别来。叶槐见老大爷果真是行家里手，诚实的道：“大爷好眼力，我确实不擅长使剑，我擅长的是刀法。”

    “刀法？！”老大爷眼中精光一闪，细细打量了叶槐几眼，道：“小后生，难得遇上同行，玩两手如何？”

    叶槐打量了大爷两眼，想了想，选择诚实：“大爷，您老不是我的对手，我的刀法修炼不到家，怕失手伤了您。”

    老大爷笑了起来，豪爽的道：“小后生诚实得可爱，好，难得遇上这般好的孩子，小后生，可否到老朽家里一叙，老朽有一事相求。”

    叶槐扭头看看二舅，二舅点点头，叶槐同意下来，随着老大爷回小山村。一路上，偶尔遇到村民，对老大爷都非常尊敬，不管男女老少，见了他都真心的尊称一声王大爷。老大爷为人和蔼，有人同他打招呼，都一一给予回应。

    迎面过来一男子，打了招呼后，憨厚的笑着道：“王大爷，您家地里的菜应该收了，我明日带人过来帮忙。”

    “好的，多谢你。”

    一边走，老大爷一边道：“这村里大多数人家都姓田，外型仅有两三户，老朽就是其中之一，只因祖上积德，受到村民尊敬，实在惭愧。”

    经过交谈知道，王大爷本来有三子二女，可惜夭折三个，如今仅余二女，全部在外，没留在小山村，王家仅有王大爷还在小山村居住。乡下地方，民风比较纯朴，扶老爱幼是常有之事，王大爷家近几年的农事，几乎都是村民们帮着完成的。

    老大爷的家依山而建，典型的南方样式的房子，到得门口，老大爷正色问道：“小后生，可看出老朽这幢屋子的古怪？”

    叶槐点点头，道：“根据风水格局，这屋子挡住了山口那边过来的阴煞之气，旺了本村的阳气，大爷的祖先品德令人敬佩，牺牲自己，成全村人，佩服。”

    大爷脸上一片平静，并没有因为叶槐的夸奖而露出自豪的神情，而是满脸的愁色，叹道：“小后生果然非常人，不瞒你说，我祖上也曾出过像小友一般的人物，只可惜后辈子孙天赋太差，无法继承先祖衣钵，我王家世代行医，当年先祖游历至此，见此村居民，幼童常常无故夭折，女娃多过男娃，男子总不长寿，多方勘察后，发现是风水格局有异，故在风水高人指点下，建下这座镇阴宅，历经百十年，近来老朽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家中子嗣，两个女儿，村民也常有无故暴毙，小友既能看出此处的异常，可否能救这些纯朴的村民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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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错了几个字，修改一下！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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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山中何物

﻿    殷切的语气和表情，仿佛叶槐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被人这么期待着，总是有些压力，叶槐挠挠头，道：“摆弄风水格局不是我的专长，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先看看为什么这里阴煞之气会这么浓。”

    老大爷欢喜的点头，说道：“能看看也好，老朽把两个女儿赶走，孤身一人留在这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能有人帮忙看一看，总是有了希望，村民待我不薄，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如若无法，老朽只能把女儿召一个回来，继续我的职责！”

    叶槐笑笑，召回三只小鬼和林建新、薇薇，薇薇一见叶槐就飘过来一头扎他怀里，林建新淡淡一笑，站在他身边，这姐姐一直沉默寡言的，不喜欢说话，却开始懂得信任叶槐，虽然还是少言少语的，但眼睛里的快乐却多了不少，这让叶槐很欣慰，他不懂怎么开导改变一个人，只知道有机会就带着她出来走走看看，希望她能变得开朗一些。

    “大人，这附近有古怪，明明是阴气旺盛之地，却没有半只孤魂野鬼！”

    矮鬼一回来就向叶槐报告情况，叶槐点点头，神情若有所思，道：“先去看看，看情况再说，大爷，你留在这里，我进山去看看。”

    王大爷道：“别看老朽年纪大，上山走路之类的，并不成问题，要不老朽给你带路？你人生地不熟的。”

    叶槐道：“查看阴气走向并不需要地形熟，大爷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免得遇上什么情况我照顾不过来。”

    王大爷也是明白人，见叶槐坚持，也就没再说要带路的话，反而满脸严肃的道：“小后生，如果事情可为就请后生帮上一帮，如果事情不可为，还请退回来，莫要误了小后生你的性命，那老朽我死百次也弥补不了。”

    叶槐听得一笑，点点头，带着三只小鬼就走，林建新见状，也抱着薇薇跟了上去。叶槐一阵头疼：“新姐，你和薇薇留在这里。”

    “我们的能力现在也能成为你的帮手！”林建新冷冷回了一句，神情坚定。叶槐无奈的笑笑，由她去，反正有他在，拼死也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的。

    循着阴气最浓的方向在山林中飞奔，山林保存还比较完好，不像前两天老妈领着去的，光秃秃一片。运起功力，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大约盏茶时间，叶槐问小鬼们：“我们大约跑了多少里路了？”

    山鬼道：“一百多里！”

    叶槐点点头，跃上树顶，举目眺望，道：“阴气最浓的就是这一片，这么浓的阴气，一路来都没有看到阴魂之类的，小山和小风散开找，你们俩速度快，其余的和我一起，大家小心，我怀疑这里有什么强力的妖怪。”

    各自领命分散开去，叶槐在天上飞着看了一圈，心中的疑惑更胜，根据风水格局，这里山势走向座北朝南，明明是阳气旺盛之地，怎么反而阳气虚，阴气旺？风水看不出问题，难道是其他因素影响的？

    询问了分开的山鬼和矮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妖怪之类的。叶槐楞了一下，他并没有太多风水方面的经验，辨识妖怪也是黄姐姐刚教会的，对鬼他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是老手，对风水、妖怪之类的，说菜鸟那属于实事求是。

    在山上慢慢的走着，走了一阵，突然觉得树木与树木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名堂，连忙对山鬼、矮鬼吩咐道：“查看一下树木的距离，是不是三棵之间间隔半米，之后间隔两米左右一棵，方位三棵向南，独自一棵的向右，往返循环？”

    山鬼、矮鬼应了一声，仔细查看起来，一查还是真是这样。叶槐在脑子里搜索着相关的阵法，难怪飞到天上看不出名堂来，这阵法不知道布了多少年，树木都已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的，从上面往下看，还真看不出空隙来。

    “大人，我这里有情况。”

    是矮鬼。叶槐赶紧带着人跑过去，矮鬼所在的地方，处在半山腰，本是郁郁葱葱的山林，不知被谁砍了几棵树，而这时，叶槐也想起来这个阵法的名字——封龙大阵，聚阳镇阴的无上阵法，一般用来镇压能力强大的阴邪之物。叶槐一阵苦笑：“原因找到了，就是这里！”

    “大人，这座山是个阵法吗？”

    “嗯，封龙大阵，看来，这座山压着了不得的东西。”

    珠田里的树都是果树，并没有能代替被砍树木的东西，凝眉沉思推演一阵，叶槐道：“小山，化四个土人出来，我改一下阵法。”

    山鬼依言用法术凝了四个土人出来，叶槐在空间里一阵翻找，翻出四把阳属性的飞剑来，幸好他缴获的战利品不少，不然今天这阵法还真布不出来。

    口中念着法诀，把飞剑融入土人中，四张符纸扔出，铲飞四棵木桩的同时，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把四个土人埋了进去，过程说来简单，叶槐却有刚做完一场十分费力的劳动的感觉，浑身大汗，四肢无力，一屁股坐地上，气喘嘘嘘的吩咐道：“小山你去附近挖几丛灌木来移植上，我调息一会儿，这种大阵果然不是我现在的功力可以布的，只是修补一下都这么费劲。”

    叶槐闭目调息，山鬼按照他的吩咐动作着，周围原本浓密的阴气，飞速的消失着，阳气渐渐汇聚。林建新看着叶槐，眼中精光四溢，对于阵法的神奇，今天再次看到，心中竟有些激动起来，原来，历史传说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假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太多，比起中国历史上传承的东西，所谓的科学不过是蹒跚学步的婴儿，要用才发展起来短短几百年的东西去解释已经传承了数千年的东西，无疑是一种玩笑。

    打坐一阵，吞了一把丹药，叶槐才算缓过来，不然他连下山的力气都没有。这等威力的大阵，究竟镇压着什么，他还真有些好奇。如今大阵已修复，去看一看，应该没什么吧？

    一行人和鬼面面相觑，听了叶槐的解说，都有些心痒痒的想去看看，可见，好奇心这东西，不止是人，鬼也有。

    “去看看吧！”作为一行的头儿，叶槐做下决定。众鬼忙不迭的点头，各施其法，往山腹中钻去。

    越往山腹里走，阴冷的感觉越明显，走了一段，能听见清脆的流水声，这里山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湖泊。湖边竖着一块白玉雕就的八卦石，八卦石上系着一根三人合抱粗的铁链，铁链上每一环都刻着繁复的花纹。

    “阵中阵！”叶槐一惊，看来还真是了不得的东西，外面是封龙大阵，里面还要套个八卦锁龙阵，要不要继续前行，叶槐有些犹豫不决。

    正犹豫，平静的书面突然波涛翻滚，一条白色的东西跃出水面，狠狠拍打，水花四溅，溅了叶槐等一身。叶槐顾不得去管湿了的衣服，眼睛定定的盯着水面上的白色东西——很像一条尾巴，很像图画里传说中龙的尾巴！

    “大人……”

    “还看什么，赶紧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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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 家

﻿    “小后生，你这是……”

    王大爷满脸疑惑的看着一溜烟几乎用飞的从山上冲下来，一直到他家院子才停住，扶着门柱在那里弯腰喘气，全身湿淋淋的叶槐，一副剧烈运动后的样子。叶槐一手扶着门柱，一手无力的摆了摆，道：“没事，不小心掉水沟里了，大爷，问题已经解决了，没事了，以后再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王大爷神情一喜，过来一把拉住叶槐的手，双手仿佛铁钳似的：“真的？”

    叶槐点点头，正色道：“问题我是给解决了，但治标不治本，大爷，附近山上的树可以砍，但是，深山里的，绝对不能动！”

    把布着封龙大阵的山位置一说，王大爷就知道是哪一座了。叶槐严肃的道：“那座山里有东西，很可怕的东西，山上的一草一木，绝对不能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王大爷见叶槐如此慎重，也不敢轻视，忙不迭的点着头道：“老朽在附近的村庄还有几分人望，明日就请各村的村长过来商量，告知他们。”

    “那就行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就交由大爷你搞定了，我舅舅他们还等着我呢，我走了，告辞。”

    真元在身上运转一圈，烤干湿淋淋的衣服，叶槐直接向王大爷告别，今天的遭遇实在惊吓，别看他在鬼门关混了那么多年，死人、活人、阴神见了不少，别的却再没见过，今天的尾巴实在太惊吓了，那么巨大的一条突然出现在眼前，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听说彗星要撞地球了，他都不会这么震惊，心脏砰砰跳个飞快的感觉，恨不得老娘多生两条腿的感觉，今天再次尝到，感觉……真他爷爷的糟糕！

    婉拒了王大爷的热情挽留，也婉拒了他要给的报酬，叶槐赶紧告辞走人，实在不想多留，这一刻，他不觉得农村好了，还是赶紧回城里吧，城里多好，最多就是撞个鬼，再厉害不过是个僵尸，妈妈呀，撞见龙……这个惊喜太大了，叶槐一时间有点承受不来，实事求是的说，他还只是个修真菜鸟。

    火烧屁股似的催着二舅赶紧开车回家，爬上车，小村庄的影子已经见不到了，叶槐才吐了口气，他怀里抱着的薇薇也是一脸松了口气的感觉，看得叶苏苏一阵好奇：“儿子，那位王大爷找你去做什么？”

    薇薇是诚实的孩子，张嘴就答：“妈妈，我们今天见到……呜呜！”

    她的嘴被叶槐捂住，叶槐道：“妈，王大爷找我看风水，我又不懂那个，完了我想走的时候，非要拉着我喝茶聊天，就耽搁了一下时间，没什么事。”

    叶苏苏一眼就看出他在敷衍自己，白儿子一眼，道：“随你吧，你说什么，为娘的就信什么，臭小子，回去再收拾你！”

    “娘亲大人贤明！”

    叶槐嘿嘿傻笑，放开捂薇薇嘴的手，冲她低声道：“说好了是秘密，谁都不能说，乖，回去给你买漂亮衣服和好吃的！”

    随着二舅回家后，叶槐调息了一晚上才恢复精力，接下来几天，叶苏苏让叶琛做自己的事情去，自己带着老太太，拉着叶槐做长工，一行三个人五只鬼的去省城逛了一圈，把省城附近的风景区，好吃好玩的地方都逛了个遍，东西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

    在省城玩的时候，老太太一直乐呵呵的，笑得几乎合不拢嘴，精神很好，平日连个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有人陪着她玩，心情自然愉悦。叶槐跟在老妈和外婆身后拎水拎东西，心中想起那位叫王朝福的老人家对他说过的话——不是只有年轻人才知道寂寞，一瞬间，心中有些疼。

    晚上回到宾馆，叶槐对母亲道：“妈，我们给外婆一张卡吧，给她存上钱，让她有空就去h市找我们，好不好？”

    叶苏苏望着她的宝贝儿子，欢喜的拉过来，抱着他脖子按下他的脑袋，毫不客气的给他脸颊一边一个亲吻，红红的口红印子明晃晃的挂脸上，笑道：“好儿子，你这话妈妈听了真高兴，总是没白生你！”

    叶槐嘿嘿傻笑着挠头，乐得差点找不到北。在省城玩了五天，一行人、鬼打道回府，东西太多，直接包了一辆的士回去，送到家门口，搬了三次才拿完。第二天让叶琛带着叶槐母子，一家家把东西送去。

    刚出大舅家的门，薇薇就飘过来，满脸气愤的道：“哥哥，那个凶凶的女人把我们送的礼物扔了，还骂晦气！”

    叶槐一愣，拍拍她的小脑袋，把她抱怀里，没有多说什么，礼仪他做晚辈的已经做到，问心无愧，礼物要不要留，那是收礼的人做主的事情，他无权过问。

    在三舅和姨夫家受到的招待很周到，三舅家只有孩子在，东西放下就出来，去到姨夫家的时候，姨妈在家，拉着叶槐说了一会儿话，言词间对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反而对当年外婆的固执唏嘘不已，对老妈年纪轻轻单身一人带着他在外打拼的日子颇为心疼，言语间让叶槐好好孝顺妈妈的话说了不少，看得出来，姨妈对他老妈的感情还在，并没有因为分开多年就淡了感情。

    回到家，感觉受了委屈的小萝莉薇薇就跑去找叶妈妈告状，噘着小嘴给她形容今天在大舅家遭遇的恶形恶状，叶苏苏只是笑笑，拉过叶槐，道：“儿子，当年妈妈带你四处求医，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日子艰难，你的大舅、二舅、三舅、姨妈几个，背着你外公偷偷的接济我们，共计两万元，钱后来我还给了他们，但是，这份情，咱们母子要记在心底。”

    “我知道的，妈妈，你放心吧。”

    叶槐答应着，他心中并不怨恨今天的受到的待遇，比这更恶劣的他都遇到过，要想日子过得快乐，就要学会宽容和遗忘。

    后面的几天，叶苏苏都留在家里陪着老太太，叶槐也没有外出，缩在房间里，陪着薇薇，一人一支画笔，练习画画。到假期的最后一天，叶苏苏做东，宴请兄姐亲朋，给了老太太一张存了五万块钱的卡，告知自己详细的住址，今后常联系。第二天，叶槐母子乘上飞往h市的飞机回家。

    “唉哟，终于回到家，好累，先去洗个澡！”

    回到家扔下行李，叶苏苏跑去洗澡，叶槐把行李拿出来，该洗的洗了，该收拾的收拾，抱着衣服进卧室，不经意间扫了书桌一眼，却发现上面多了一件东西，他记得出门的时候桌子是干净的，全都收拾好了才对。

    把衣服扔床上，过去一看，却是一本日记本，犹豫一下打开，首页夹着一张纸，纸上写着：思虑再三，如不想失去，只能我主动踏出步伐，望君细细读之。落款是知名不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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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日 记 1

﻿    2001年9月3日天气尚可

    刚从外地回来，毫不意外的又一次是虚假消息，寻找了这么多年，每次都告诉自己要冷静，每次还是忍不住扬起希望，再一次的落空，心里很难受，可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今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缓缓地走在人来人往的学园中，心里却好冷，这么多人中，只有我没有同类，是不是全世界只有我是独自一个？

    心情很抑郁，决定随意的走走，竟然发现一个身上有真元力的孩子，他身边走着一个穿西装套裙的美丽女人，是他的妈妈。他的妈妈一路不停的说着话，目的只有一个，要求那个孩子要开朗、要合群，孩子不给她回应，她就伸脚踢他，每次被踢，孩子就积极的应几句，然后又沉默，然后又被踢……重复循环着，很有趣的母子。我看见那个孩子的笑脸，很好看。

    不知不觉的跟着那对母子到了新生报到处，妈妈似乎有事先走了，留下孩子一个人办理报到手续，母亲走后，孩子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刚刚还笑容洋溢的脸孔，突然间写上了寂寞两个字，他的眼睛，让我的心揪了一下，他是一个寂寞写入骨髓的孩子。在他的寂寞中，我仿佛看见了自己，突然间好难过。

    静波看到我，我告诉她我刚回来，特意来看看她。静波很开心，拉着我聊天，我情绪有些低落，静波以为我是因为希望再次落空的缘故，我知道不是。天，我居然心疼一个第一次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孩子。

    突然到来的心疼，让我慌乱，我告别静波跑回家坐了一会儿，决定放弃没用完的日记本拿一本新的，记录遇到那个孩子后的日子。

    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新的开始。

    2001年9月5日天气很糟糕

    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出奇的想念那个孩子，想念他笑开的脸，想念他写上寂寞的眼睛！这种感觉很陌生，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谁能告诉我？

    ……

    2001年9月15日天气不错

    我想我是疯了！

    我居然潜入学生科偷看学生档案，只因为我想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想知道关于那个孩子的一切！好吧，想到就做！

    原来他叫叶槐，数学系的，是静波那个班的。叶槐……阴气很重的名字，他应该属于太阳，而不是寂寞。

    ……

    2001年9月16日天气很好

    我真的疯了！我居然放着工作不做，隐身跑来学校偷看一个学生！？一整天时间！

    他上课很认真，他不喜欢说话，他不懂怎么和同学交往，但他对人很和善，他很寂寞！

    看着他寂寞的眼睛，我突然轻松了许多，是不是因为他把我不敢承认的寂寞那么坦诚的写在眼睛里？原来，我也很寂寞。

    ……

    2001年9月30日天气很坏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假期这种东西？如果不放假，天天上课那该多好！明天就是十一假期，那个孩子有七天不来学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一个习惯，每天都想看到那个孩子的脸。

    ……

    2001年10月1日外面阳光明媚，心情抑郁忧伤

    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静波在书房上网，她上网喜欢放歌。今天，她放了王菲的《矜持》，听道歌词唱着“我从来不曾抗拒你的魅力，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着迷”，一瞬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

    2001年10月5日太阳很凶恶

    连续失眠五天，我明白我动情了，为那个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的男孩儿动情了！原来那种莫名的感觉叫心动，原来那就是一见钟情！

    ……

    2001年10月8日阴云很刺眼

    不知不觉我又跑到学园来看他，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冷静、骄傲、矜持似乎在离我远去，这样的感情，让我害怕，脱下骄傲与矜持就像全身赤裸在人前般不安，没有了骄傲矜持的敖逐月，还是我吗？

    我要静一静！

    2001年11月15日天气很不顺眼

    犹豫了一个多月，我决定离开这个地方！我要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尝试着斩断不该有的情愫，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我的男孩儿，再见！

    ……

    2003年3月17日太阳很明媚

    我回来了！我又回到了h市！

    静波很开心，一年多前我决定逃离这个城市，逃离那个男孩儿的时候，她很担心，她不明白我怎么了，她只知道我不快乐，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选择支持我，静波总是这么体贴，从不问我为什么，只是永远坚定不移的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有朋友如此，我是多么的幸运。

    ……

    这么久的时间，让我理清了自己的感情，是的，我爱他，像爱自己一般的爱他。

    坦诚面对自己的感觉，很轻松。我的男孩儿，你好吗？

    2003年3月18日阳光让人开心

    我见到他了！

    更高，也显得他更瘦，还是那么好看的笑容，眼睛里的寂寞淡了些，我的男孩，变得让我既熟悉又陌生，他成熟了不少，眉宇间的稚气几乎没了，写着寂寞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他朝我匆匆看了一眼，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我，我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他没感觉吗？他是颗木头！

    以后每天都可以看见木头，突然很开心！

    山有木兮谷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2003年4月5日天气很舒服

    静波说，在这样春光灿烂的早晨，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去逛街！于是，大清早我们就出现在步行街上，我们遇到了那颗木头！

    他跑来买粥，静波叫住他，静波很恶劣，总是故意欺负他，他笨笨的，很老实的样子，他不知道他越这样，静波就越想欺负他吗？可怜的木头。

    我忍不住开口叫住静波，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他看我的时候，眼睛很亮，里面写着感激，我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找了个借口和静波对练，静波被我打得很惨。明知道不对，我还是克制不住，不喜欢有人欺负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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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日 记 2

﻿    2003年4月3日

    今天去找静波的时候遇到了木头，他的话把我逗笑了，在他的面前，我总是轻易就能释放自己的情绪，这样的感觉，很陌生。

    木头被静波训话，我坐在一边看着他，光明正大的看着他。

    不喜欢木头被欺负，静波也不行，我怕自己克制不住情绪，提前走了出来，不知不觉走到校门口，不由愣住，我并没有事情要出门，怎么走到校门口来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出来了，看到我，走过来和我说话，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我想过去抱住他，但是我的骄傲和矜持不允许，我没有理由去拥抱他，对他而言，我们是陌生人。突然间，心开始疼痛。

    木头说要陪我等车，他说女孩子有个人陪着比较安全。他很温柔，他很体贴。

    木头，可以靠近我吗？

    2003年4月16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下班回家的时候喜欢绕去车棚看看，木头的自行车停在那里，我一眼就能找到。

    木头还没有回家，他过来取车，他看到了我，眼睛里写着欢喜，看到我能让他开心吗？这是真的吗？不论真假，一瞬间心情愉悦。

    我鼓起勇气对他介绍我的名字，我省略了姓，只告诉他名字，我希望听到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可他没有。他不懂我的心，这根烂木头，突然很生气，我想立刻离开他，离开这个能左右我喜怒的男孩儿。

    他叫住我，他要用自行车载我，我犹豫了一下，我怕我克制不住去拥抱他。坐在他的身后，周围全都是他的味道，他的背比我想象的宽阔，很想试试靠在上面的感觉，可是我不能！对他来说，我只是陌生人，不是爱他的女人。

    望着他的背，满心的悲哀，他的自行车后座，是否随意的给别人坐，无关熟悉与否，无关在他心中是什么位置？

    他把我载到大门口，温柔的和我道别，我的心如刀割一般，他的温柔于我如砒霜，却又甘之如饴。爱情原来这么痛苦！

    木头……

    木头……

    木头！

    2003年4月20日

    今天接到一个报案，冷剑生让我去，我答应了。谁知去到才知木头也与此有关。

    木头受伤了！是那个万寿宫的弟子打伤的，我想杀了他！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尽量根据规定办事，当初加入的时候发过誓，要公平、公正的处理事件。

    我在别墅外面等木头，我想在原则许可的条件下，帮木头争取最大优势。

    木头叫我敖小姐的一瞬间，我既伤心，又生气，忍不住语气恶劣的同他说话，发完脾气又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就此不理我。木头脾气很好，木头没有生我的气，温柔的木头。

    木头问我的电话，按照规定，不能向工作对象透露私人联系方式，这一次，木头是我的工作对象！

    该死的万寿宫弟子！

    2003年4月21日

    万寿宫来人了，申请委员会出面协调，这是我的工作范围，心情忍不住的雀跃，这让我有理由主动去找木头，而不是偷偷摸摸的隐身偷看，可悲的我，可怜的爱。

    我站在车棚旁等着木头下课，不管旁人异样的目光，一心一意的等待着他，眼睛盯着木头会来的方向，心情雀跃又紧张，这就是等待心爱之人的感觉吗？

    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木头出来了，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写着笑意，可是，他没有称呼我的名字，所有等待时积累的喜悦瞬间化为乌有，失落、伤心、生气……感觉复杂难明。

    打的的时候，木头希望我坐前面，我拒绝了，我希望木头能和我一起坐后排，我渴望能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也好。渴望再次落空，在木头心里，我终归只是个还有几分地位的陌生女人而已。

    协调双方的过程中，对木头又多了几分了解，原来木头练过书法，他的字很好。木头走的时候，想起木头是打的来的，今天只有这一件工作，我决定去送他，即使明知道这样的亲近很滑稽，我也无法控制自己。

    木头比我想的优秀，他温和、体贴、讲礼貌，他会提醒我没系安全带。我的车也曾搭载过别人，但提醒我系安全带的人，木头是第一个，被人关心的感觉很温暖！木头，亲爱的木头！

    我挂念着他的伤，也为自己找一个搭话的借口，昨天对他的拒绝，他是否会因此对我心生厌恶，觉得我不近人情？我想补偿昨天对他的拒绝，我诱导他把话题往关俊身上引，我希望能帮助他！他会否因为我的帮助，而记住我？会的，木头是个心地诚实厚道的孩子，他会记住我的好的。

    我终于有了借口问木头的电话号码，木头很爽快的告诉我，回到家，我看着他的号码，把他的来电铃声设置成《矜持》。

    我一遍遍的听着《矜持》，一遍遍的流泪，为自己，为我的爱，在木头的心里，我是什么？一个陌生、冰冷的女人吗？在他的心里，可有属于我的位置？他同我的交往，是因为我的身份对他会有帮助吗？岁月流逝之后，他心里可会有属于我的印记？

    2003年4月25日

    静波认为我出问题了，她说我的状态很糟糕，瘦了许多，她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生以来第一次动情，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只知道不停的流泪。静波被吓坏了，她问我是不是恋爱了，我哭着问她，只是我的单相思算恋爱吗？

    静波问我是否告白过，我摇头，我没有勇气去告白，怕被拒绝，怕失去，虽然我从未得到过。我不完美，我有许多的缺点，冷漠、骄傲、刻板、矜持，这些缺点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我丢不掉，放不开，这样的我，会吸引他的目光吗？

    静波说，感情有理智根本不能理解的理由，她建议我应该主动试试。我需要吗？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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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日 记 3

﻿    2003年4月26日天气不错

    今天临时有事回办公室，突然发现木头，他来这里做什么？有事吗？我能帮到他吗？想主动过去问一问，又有几分踌躇。在我犹豫的时候，他走了。

    2003年4月27日阴天也很美

    木头又来了！

    似乎只要他有空就会过来，今天他的手中多了一副画板，拿着铅笔，低着头画画。我心中好奇，想知道他画的是什么，悄悄隐身过去却差点把持不住的露出身形，眼泪瞬间落下，木头……他心里对我也是不同的，是吗？

    2003年4月28日阳光很温暖

    帮木头买成了关俊的别墅，能帮上他的忙，心里很开心。

    我在犹豫，究竟是要继续等待，等待木头对我开口的一天，还是我主动向他告白？我一直在暗示他是不同的，可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可恨的木头！

    2003年4月30日天气尚可

    木头几乎每天都来，要么画画，要么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发呆。每天工作做完的时候，我都会去裙楼与主楼间的走廊站着看木头。木头看着我的办公室，我看着他。

    我的眼里只有木头，连有人同我打招呼我都没听见。木头走后，我回到办公室，冷剑生婉转的提醒我，要我注意搞好人际关系。

    木头，很想你！

    2003年5月2日阳光惨淡

    接到关于族人的消息，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切的消息，不同于以往的似是而非、模模糊糊，这一次似乎是真的，我需要离开很久去查证。

    与监督委员会做的约定也快到期了，何去何从，也需要考虑，千头万绪，一时间难以理清。木头好几天没来了！想念他！

    2003年5月4日天气不错

    木头又出事了，这棵烂木头，就没有一天是不让人担心的吗？

    经过这一件事，对木头的了解又多了一些，他比我想象的好，好很多，木头心中有大爱，是个能让人温暖的人。

    2003年5月9日不好不坏的天气

    离开还是留下？这是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我要留在有木头的地方，心中早已下了这样的定论。我犹豫的是关于族人的问题，如果这一次又落空，我当如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这一次再落空……我不敢想象，只是想到有这个可能就全身发抖，无比强烈的思念木头。

    从家里跑出来，想去找木头，走到半路，怆然失笑，凭什么去找他？在道旁的石椅坐下发呆，竟与木头巧遇，这是否就是我们之间有缘的证据？每次最寂寞难过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总是木头，想告诉他我爱他，但说不出口，原来说爱真的很难。

    厚着脸皮让木头请我吃饭，木头同意了，看着他为我忙碌，惨淡的心情不觉好了几分，大概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吧。在这个世界上，我太孤独，除了静波，没有人在乎我，木头在乎我吗？我想到他的画，一瞬间心变柔软，木头，我心爱的木头。

    木头被打了，他说那是充满关爱的殴打，我很心疼，想伸手去摸他还泛着淡淡淤青的眼眶，但是不能，我没有立场去那里做。

    这一顿饭吃得很开心，本以为现在的心情应该笑不出来，但面对木头的时候，他总是轻易就能让我开心。吃完饭分手的时候，我开车出来，木头在门口看着我，他的目光似乎要把人融化，我全身发软，故意停下，希望他能主动上我的车，只要他上来，我就会抱住他，告诉他，我爱他。

    他跑了过来，却没有上我的车，反而询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我失望之极，心若刀割，冷冷回了他一句，猛踩油门离开，眼泪模糊了我的眼睛，但我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甚至想，如果在这一刻死去，木头可会为我伤心？

    木头，我爱你！

    2003年5月11日天气一般

    向总部申请休假，顺便谈一谈续约的问题，又临近交易集市，人手不够，总部调派人手过来增援。黄照熙，我听说过她，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与我截然不同的女人。但对我来说，她只是外人，与我无关。

    自与木头相识后，手机就从未离过身，电池时刻准备着，期盼着《矜持》响起来，但是没有，我一遍遍的期盼，一遍遍的失望，无人的时候，自己打开手机，放《矜持》给自己听，一边听一边流泪，爱情原来是让人痛又让人甜的东西。静波说的对，有些东西是不能尝试的，尝了是会上瘾。

    2003年5月15日星星很漂亮

    临时有工作上街，想不到居然能遇到木头，他身边跟着上次事件的两只女鬼，他带她们来买东西，可爱的木头，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2003年5月16日天气让人生气

    木头受伤昏迷不醒！

    我赶到的时候，他的客厅一片狼藉，可恨的是罪魁祸首已被木头打死，我忍不住拍了尸体一掌。冷剑生说，善后都让我免了。

    准备帮木头治伤，却古怪的没有半点伤势，体内反而真元充沛的惊人。他的阴极阳生体只是从古籍上看过，并不了解，这样的情况，谁也不敢动手。无奈之下通知他的家人，他妈妈极力主张送他住进凡间的医院，我们拗不过她，只能同意。木头的妈妈……很奇特的女人。

    2003年5月18日阴天

    木头醒了！他终于醒了！开心得想哭，但只能忍着，现在还不是时候，木头的妈妈肯定有很多话想问木头，她需要空间。

    2003年5月21日很糟糕

    木头过来领取杀死通缉犯的奖金，这个工作移交给了黄照熙。黄照熙真的很厉害，木头那么腼腆、木讷的人都能让他在第一面的时候谈笑风生，突然间，心中很嫉妒，木头来找我问话的时候，忍不住态度恶劣的骂了他。

    心中本来没有凶他的意思，对他只有亲近之意，为何做出来的言行举止总与我的本心背道而驰？对不起，木头。

    2003年5月24日天气一般

    木头的妈妈请我们吃饭，以前从不参加这些活动的我答应了，到的时候，远远看到木头在门口和黄照熙说话，有说有笑的，那画面融洽得让人刺眼，不想过去。待木头把黄照熙送进去后，我才慢慢走过去。

    吃饭的时候，木头不止照顾我，他还要招呼他的妈妈，还有黄照熙，一直以为只对我好的人，突然发现他对谁都一样后，这样的事实压得我无法喘息。送木头回家的时候，忍不住讽刺了他，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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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日 记 4

﻿    2003年5月25日雨

    我的公司就在广场旁边的写字楼，从办公室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广场的大部分，从冷剑生那里听说木头有时会在广场摆摊卖字的时候，工作间歇的时候，下意识的总会走到窗户旁张望。

    木头的女人缘比我想象的好，虽然他是无心的，但总有各色女人愿意对他好，围着他转，他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自己不自觉罢了。因为，我就是被他魅力吸引的其中之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我想下去给木头送雨伞的时候，木头已经在我的公司里，他是被我公司的女职员带回来的。

    问了原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叫上他一块儿回家，我就是不想让别的女人接近他，怕别人也会发现他的好，抢走他，虽然他从未属于我，但我总奢求着，奢求只有我发现他的好。

    木头是细心的，从仅有的几次交往中就知道我不喜欢水产食品，这个认知让我开心，他邀请我吃烤肉的时候，我是多么想答应，但是不行，与黄照熙的交接工作已近尾声，我出行在即，实在抽不出时间同他去吃烤肉。

    木头，对不起，等我回来，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吃烤肉，我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2003年5月29日天气很好

    与总部续约完毕，今后还能继续留在有木头的地方，真好。公事完毕，剩下的就是去求证那个消息的真假。祈求上苍可怜我，让我找到族人吧，哪怕不是我的亲人，我需要一个同类，证明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孤独一人，证明我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老天爷，求求您，求求您，真心的祈求您！

    2003年6月10日昏暗

    假的！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我的族人了，是吗？

    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个，是吗？

    原来这就是事实真相！

    木头，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你还会要我吗？还会吗？

    2003年6月12日没关心过天气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不吃不喝不睡，只知道默默地流泪，周身全是冰冷，感觉要窒息。

    还是木头，还是心爱的他，每次在我绝望的时候，孤独的时候都会来陪伴我。如果没有他的电话，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我不知道要过多久，或许会永远沉沦在绝望孤寂中再无法清醒。

    我努力的平稳声音，接听他的电话。木头问我是不是要离开，木头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要离开的消息，木头话里话外的意思我没把他当做朋友。我确实没把他当朋友，我把他当做我的爱人，唯一的爱。从未想过离开，为什么要告诉他我要离开？我只会告诉他我会一直留在有他的地方。

    木头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他挂了我的电话，是我让他伤心了吗？我再拨打过去，他没有接。

    我必须回去，我必须打起精神来，回去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了。

    2003年6月15日天晴得冷清

    木头换了手机号码！我找了公事的借口，从静波那里要来他的新号码，我鼓起勇气拨打他的号码，告诉他我回来，邀请他一起吃饭，我要主动出击，告诉他我所有的一切，让他知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他拒绝了我！难道我晚了吗？木头已经放弃我了吗？这个认知让我惶恐！

    2003年6月17日雨

    什么时候起，木头和黄照熙的关系那么好了？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我的爱是不是已经没了？

    看着木头和黄照熙亲密的样子，我难过得好像要死去，全身僵硬发冷，心脏疼得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一般。木头，你变了吗？你告诉我，是不是我来迟了？

    黄照熙很好，她温柔，她热情，她开朗，她亲切，她漂亮，她有着我没有的一切，我什么都比不上她，有了更好的，谁还会要残次品。木头，我的木头，是不是你也这样？

    爱没有错，错的是放不下。木头，我心爱的木头，你也不要了我吗？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这里，我再没地方可去。

    2003年6月21日晴

    四天，整整四天，我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打坐运功也静不下心，连太阳看起来也有气无力，周围一片破败的景象。

    我从未像此刻般痛恨我的骄傲与矜持，如果我能早一些放下身段，如果我能早一些向木头表白，木头是不是会对我有几分留恋？是不是会施舍我一些关爱？

    他爱黄照熙吗？黄照熙爱他吗？

    综合以前听过的消息，黄照熙挥剑斩情丝的本事不凡，她会为木头动心吗？如果不会，那木头怎么办？他是那么善良温柔的孩子，伤害这样的人，黄照熙能下得去手吗？

    我很矛盾！既希望黄照熙接受他，又不希望黄照熙接受他。我不想木头受到感情的伤害，他那么好，值得最好的；我又希望黄照熙拒绝他，如果木头被她拒绝，或许我就能有一丝机会，我会用我所有的爱去包容木头，哪怕木头是退而求其次选择我也好。

    2003年6月22日天继续晴，心情继续糟糕

    今天有必须要出席的聚会，想不到木头也会来。他随着黄照熙在客厅里转，我坐在角落里，感觉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世界。

    他跑去阳台，我克制不住自己，也跟着走过去，明明知道他已经不再是我的木头，我还是忍不住的想亲近他。

    我向木头要烟抽，我从不带烟在身上。我知道木头是抽烟的，莫名的，我就是知道。

    我与他谈笑，我心痛若死，木头已经不再是我的木头了，也不再是那个把寂寞写在眼睛里的孩子，他有了陪伴的人。为什么站在他身边陪伴的那个人不是我？我再次痛恨自己的矜持、骄傲。

    2003年7月22日晴

    犹豫了一个月，我决定主动向木头剖白我的心迹，放弃自己的矜持，放弃自己的骄傲，把我的心，赤裸裸的袒露在他的面前，如果他要就拾回去，如果不要就让我自己静静地离去，然后继续孤独的活着，今后再无爱恨情仇，再无情之一字，只有一个行尸走肉的敖逐月。

    我决定把这本日记送给他，然后，坐等他的决定！

    木头，你会施舍给我你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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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能许未来吗

﻿    “小槐，琳琳来了，我们帮带的东西呢？你放哪里了？”

    合上日记本，叶槐坐在地上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老妈的声音惊醒，应了一声，把日记本收入乾坤空间，走了出去。

    把外婆、二舅等人让带给叶琳的东西拿出来，听着老妈和叶琳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聊天，叶槐找了个借口回自己屋里去，掏出手机把玩着，翻出电话薄里排在第一位的号码，幽幽一声叹息。犹豫一阵，拨出电话，只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叶槐！？”

    声音又惊又喜，叶槐心中一甜，复又有些伤感，柔声道：“是我，我和我妈回老家去了，今天刚回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日记……你看了吗？”

    “看了。”叶槐回答得没半分犹豫，电话那边气息突然急促起来，叶槐忙唤了一声：“逐月？”

    “我没事。感想呢？看了后，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叶槐，没有关系，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能接受。”

    叶槐心中叹息一声，道：“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吃烤肉，完了一块儿去茶庄喝茶谈一谈。你不知道，我妈的老家在南方，出去久了，有些怀念h市的味道。”

    “嗯，明天什么时候？”

    “下午吧。”

    “好，到时候我等你电话，需要来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打的过去。”

    说好时间地点，挂了电话，叶槐望着手机上3分44秒的通话时间发呆，心中的感觉，一时间无法说清。

    “小槐，可以进来吗？”

    也不知道出神了多长时间，敲门声响起，是老妈。叶槐应了一声，老妈推门而入，走到他身旁坐下，母子俩在地板上席地而坐。叶苏苏目光柔和的看着宝贝儿子，含笑不语。

    叶槐问道：“琳表姐回去了吗？”

    叶苏苏点点头，道：“为娘的宝贝儿子有心事，你的琳表姐只能暂时往后站，我啊，得先给我宝贝儿子的问题解决了才有空关心别人的问题，即使那个人是你的琳表姐，也只能暂时委屈她，在妈妈心里，你最重要。”

    叶槐咧嘴笑笑，笑容还没收起就被老妈扭了一下脸，老妈满脸的嗔怪：“说过多少次了，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笑容如果不是真心很难看呢！”

    脸皮被掐的生疼，叶槐揉着脸无语。叶苏苏收起嗔怪，表情一变，变成满脸的好奇和兴致盎然，搂着叶槐的脖子，贼兮兮的问道：“来，儿子，告诉妈妈，是不是在烦恼恋爱的事情？”

    叶槐诚实的点头，不过表情却有些郁闷，老妈好像对八卦的兴趣远远高于关心他。果然，叶苏苏满面红光，眼中精光乱闪，兴致勃勃的问：“是你看上人家还是人家看上你？对了，男的女的？”

    “……妈，你能有点听儿子说心事的敬业精神不？”叶槐满脸的郁闷。叶苏苏一阵笑，拍拍儿子的肩膀，笑道：“oK，oK，妈妈严肃些好了，来，给妈妈说说是什么样的人？目前处于什么状态？”

    叶槐呵呵傻笑道：“人嘛，非常漂亮，娇小可爱，很内秀，外表很严肃坚强，内在有些脆弱，非常可爱。”

    “明白了，和你一个类型的，闷骚型嘛！”叶苏苏很睿智的下结论，接着发问：“你对她什么感觉，她对你呢？”

    “她看我很顺眼，我也看她很顺眼。”这是事实，叶槐很诚实。叶苏苏点点头，道：“那还有什么问题？直接追就是了，儿子，妈妈教过你的，追女三字诀快准狠，手快有，手慢就是别人的了？情场如战场！好好加油，妈妈就是你的加强后盾。”

    叶槐再次无语，肩一垮，神情有些迷茫，语带踌躇：“妈，你觉得我怎么样？你觉得，我一个连自己的未来都很迷茫，前途未卜的大学生，能承担起一个女人的未来吗？我真的有给别人幸福的能力吗？”

    看着叶槐的表情，叶苏苏收起玩笑的神色，把儿子拉入怀里，亲了他额头一口，柔声问：“没信心？”

    叶槐点头承认。叶苏苏道：“看来你很喜欢那个女孩子，我家小槐从小就这样，最喜欢的东西，从来舍不得去碰触，只会珍而重之的收藏起来，怕不小心弄坏了，想不到对待感情也是这样，最喜欢的，反而不敢去接近，怕伤害到她吗？”

    果然是知子莫若母，叶妈妈一语中的。爱了就想着去天长地久，不想着天长地久，又何须这样小心翼翼，举重若轻！叶槐认真的道：“妈，我没有信心去承担一个女人的未来，我怕我不够好，承担不起来她的希望，我害怕承受她的失望，害怕让她伤心，她是最好的，值得用最好的去对待。”

    “那么，在你心里什么才是最好的？”叶妈妈反问。叶槐想了想，挠着头道：“要爱她，衣食无忧，要让她快乐，要能让她依靠，要能帮她解决一切问题，不让她操一份心，让她幸福，嗯……大概就这些吧。我达不到这样的条件，除了爱她，我一无所有。”

    “笨儿子！”

    脑袋被打了一下，打得叶槐莫名其妙，满脸无辜的看着老妈，老妈万分嫌弃的瞪他一眼：“不要用宠物狗的眼神看着我！”

    叶槐无奈的揉揉鼻子，不知道老妈究竟怎么了。叶苏苏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恨意，伸手又给了叶槐一记，道：“你这些想法和女孩子说过没？”

    叶槐道：“还没，我约了她，准备明天谈，妈你不准跟踪我！”

    “切！谁稀罕！”

    “不稀罕当年我上高中时候，跟同学出去你跟踪我做什么？”

    “那是女孩子不喜欢你，纯粹就是玩弄你的感情，妈妈是怕你吃亏受伤害。”

    “我本来也不喜欢她，就是想试试和同学出去是什么感觉而已，老妈你最那啥了，居然玩跟踪！”

    母子俩翻起了旧账，说到这个，叶苏苏不太有底气，赶紧转移话题：“行了，行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说现在！乖儿子，妈妈的建议是这种想法最好别对女孩子提，小心被揍！”

    叶槐道：“才不会，她很温柔，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妈妈你这样！”

    “啪”又被打了一下，谁让叶槐出言不逊。笑闹一阵，叶苏苏正色道：“儿子，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女人需要什么，不要自卑，其实你很好，不然，你的那个她也不会爱你，是不是？明天，打扮的帅一些，自信的去和女孩子约会，妈妈相信一切都会很好的，我儿子那么优秀，是吧？”

    “妈，谢谢你！”

    叶槐笑笑，与老妈拥抱了一下，心中打定主意，明天对敖逐月坦诚相告，向她诚实的说明自己的想法和心意，沉甸甸的爱，值得用最诚恳的方式去回应，任何虚假的，都是对她的爱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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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爱 吗

﻿    这一夜也不知道怎么过的，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眼前总有一道人影在晃，伸手想抱紧却又不敢，怕一抱紧就像气泡般在怀里消失不见，无能力挽留的时候，如何挽留？

    早上一头汗的惊醒，才知道不过是做梦罢了，躺在床上瞪着屋顶发呆，还没想出个丁卯，被老妈冲进来拎着睡衣领子拉出去，总而言之一句话，娘亲大人饿了，做儿子的赶紧伺候着去。被老妈这么闹了一通，本来有些低落的情绪，反而平静了不少，有时候叶槐会想，有这样的老妈在，即使遇到世界上最伤心的事情，她也能让他立马从悲伤中跳出来。

    专心致志的做了一顿午饭，把林建新、薇薇、三只小鬼叫出来一块儿吃饭，吃完饭，拿着故事书给薇薇念了一段，哄她睡午觉。哄睡了薇薇，看时间还早，静不下心看书，干脆翻出速写本，顺着心意画了起来，也不知道画了多久，叶苏苏从房间出来去倒水的时候，看叶槐还在家里，问了一句：“儿子，你约会几点？这都快四点了，你还不去？”

    “四点了？！娘哎，画画太专心，差点晚了，谢谢妈。”

    丢下画笔、速写本跳起来，在老妈脸上亲了一下，赶紧跳进屋里找衣服，洗澡换衣服，秉持老妈的建议，打扮得帅一些，拿上背包装好随身物品出门。

    拦了辆的士，朝约定的地点赶过去，到了约好的地方，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走到约定好的包厢推门进去，敖逐月已经坐在里面。看到她的时候，叶槐心里跳了一下，笑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是我来早了，想着在家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等你。”敖逐月淡淡的说着，脸孔板着，眼睛却紧紧盯着叶槐。叶槐笑笑，走过去坐下，刚坐下，敖逐月道：“我点的碧螺春，你喜欢喝什么？”

    叶槐道：“哦，我不挑的，只要是绿茶就行。”

    敖逐月点点头，给他倒了一杯。叶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表达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怎么起头，没有人教过他这方面该怎么处理。

    “我一直期望着能像现在这样，即使不和你说话，只安静的看着，只要能看到你，我心中就会充满宁静幸福的感觉。”敖逐月先开了口，言辞中，夹杂着无数的深情。

    叶槐心中一热，克制不住的抬眼望向她，只一望就为她眼中的柔情怔住，神情自然了不少，略一沉吟，真诚的道：“日记我看了，很感动，也很感激，我从小就不被人喜欢，除了妈妈，没有人这么喜欢过我。”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敖逐月说得坚定。叶槐看着她，这就是她的性格吧？只要决定了，就无怨无悔的去做，敢爱敢恨，不像他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叶槐叹了口气，道：“你看的没错，我真的很孤独。还记得那天早上，我刚送了个女鬼去地府投胎，那是只迷糊笨拙但又热爱生活的女鬼，从她身上我学会了很多，我觉得我应该善待生活，珍惜现有的一切，所以我心血来潮的跑去买粥给我家的三只小鬼们，这就是在那天早晨，我见识到了世界上真正的美丽。你站在那里，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跳剧烈得好像心脏要跳出胸腔，那是世界上最动人的眼睛。还记得你工作时严肃的样子，那是最让我心疼、最让我迷恋的认真，就算有一天我老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都会记得你。”

    “木头！”敖逐月看着他，眼神热烈，神情似喜似悲，眼泪顺腮而下：“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是不是我不给你看日记，你就永远不告诉我？”

    “我想永远也不告诉你。”

    “为什么？那不公平！”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公平。”

    “你不在乎我们彼此错过吗？”

    叶槐没有回答，眼睛看着她，掏出手绢，温柔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想缩手的时候被她一把握住，紧紧贴在脸上，泪水越流越多。敖逐月哭着问道：“遇上一个对的人，心甘情愿的去爱，这样的一个人，有多么的难得，错过了，或许这一辈子就再不会有了。”

    看她哭得惨淡的样子，叶槐也忍不住有些哽咽，但强忍着道：“现在的时机，对我来说太早了，我没有能力给你幸福。”

    敖逐月道：“你有没有能力，不是你说了算！”

    叶槐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庞，咽喉因哽咽而疼痛，说道：“我喜欢看你一板一眼说话的样子，我喜欢看你随意的站着就气势过人的样子，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那个，我宁愿远远的看着你也不要失去你，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再也遇不到更好的了，如果有什么让我舍得用你去交换，那就是你的幸福。而现在的我，给不了你幸福，你值得最好的，而不是如今这样的我……”

    敖逐月打断他：“你爱我吗？”

    叶槐看着她，不说话。敖逐月执着的追问着：“爱我吗？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哭得眼睛通红，泪眼婆娑的样子，让叶槐心中一阵阵的发疼，看着她的眼睛，诚实的道：“爱！”

    “既然爱，为什么要退却？我爱你，你也爱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爱情不是彼此相爱就好了吗？”不管眼泪肆意，敖逐月低声急问。

    叶槐心疼不已的擦着她似乎永远也擦不完的眼泪，当年幼小的他曾经发过誓，如果他爱上一个女人，就不会让那个女人为他泪流，显然，他高估了自己，他也不过是普通人，他让爱的女人为他哭得肝肠寸断。

    叶槐道：“生活里不一定有爱情，但爱情里一定会有生活，风花雪月总有一天会沉淀为柴米油盐，我不喜欢玩感情游戏，我也没有资本去玩游戏，我渴望的是天长地久的感情，如果我爱了，我就要天长地久，但我现在没有资格谈天长地久，我太年轻，我没有信心去承担心爱之人的天长地久，我怕能力不够，反而伤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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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爱就爱吧

﻿    “你是在暗指我的年龄吗？”

    红着眼睛，敖逐月犀利的问道。

    “……不，不是，我只是就我自己而言。”

    叶槐愣了一下，满腹无言，这个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思维怎么转换的那么快呢？！

    敖逐月道：“年龄问题你无须担心，我自会对你交代，我并不比你大多少。”

    叶槐苦笑：“都说了不是年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除了对你的爱，我一无所有，给不了你别的。”

    敖逐月道：“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逐月，你明不明白……”

    敖逐月不管他，继续道：“我比你明白！你才二十岁，我比你见识的多，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也不是无知者无畏的莽夫，我从明白我爱你的那天起，我就在考虑我们之间的问题。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二十岁的人会像你这般克制自己的真感情吗？爱情是自私的，不够爱才会显得宽容、伟大！”

    “逐月，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理由，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是截然不同的。

    叶槐头疼不已，以前就知道她会是个固执的人，想不到这么固执。敖逐月冷冷的回了一句：“可以讲条件的爱不是爱，能说出为什么的爱说明爱不够深，患得患失的爱那是因为爱的不够纯粹。木头，我爱你，说不出理由的爱你，我只知道我就是爱你，如果错过了你，我这辈子再无任何快乐可言。职业、收入、家庭这些是世俗衡量的标准，世界无数夫妻，有几对是真正因为爱而走在一起的？我们彼此爱着，这还不够吗？还不足以让我们珍惜彼此吗？为什么要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东西而放弃？”

    叶槐沉默了，默默地思索着。敖逐月握住他的手，手指与他交握，低声道：“《牡丹亭》的前言里有一句话说得很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我也希望能和你不止风花雪月，还能过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悲喜不离。”

    叶槐浑身一震，定定的看着她，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还要追求什么？一味只担心结果而不肯踏出一步，与杞人忧天何异？

    叶槐没有说话，伸手一拉，把敖逐月拉入怀里，紧紧抱住，瘦小的身体，似乎专为他的怀抱而生，当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契合。叶槐道：“以后不要再叫我木头，可以吗？”

    敖逐月惊喜的看他一眼，柔顺的依在他怀里，道：“不要！你本来就是木头，实事求是是我一贯的行事标准。”

    叶槐笑了出来，这个女人，说笑也搞得一本正经，小小的身体，似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一般，瞅准了目标就卯足劲的上，敢爱敢恨得让人心痛，也让人心动，这辈子就这么栽在她手里了。

    “饿了没？我们去吃烤肉吧。”

    “嗯。”

    站起身，叫服务员来结账，完了帮她拿着包，拉开门朝她伸出手，敖逐月欢喜的看叶槐一眼，把自己的小手递过去，与叶槐紧紧相握，羞羞答答的样子，完全没了刚才慷慨而言的风范。

    叶槐一笑，拉着她走出去，到了停车场，没有驾照的叶槐同学很自觉的准备坐副驾驶位，拉开车门，看看还和他落在一起的小手，笑道：“你准备一直拉着，不开车了？”

    敖逐月一本正经的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没意见。”

    叶槐笑开了怀，拉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快走吧，我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为了来和你约会，激动得我午饭都没好好吃。”

    叶槐诚实的话语，取悦了某一本正经的女士，甜甜一笑，放开他的手，转身上车。叶槐笑着摇摇头，爬上副驾驶位，看她启动车子向烤肉馆去。

    到了烤肉馆，点菜的时候，一问才知道两人都是肉食动物，都属于离了肉就活不下去的类型，这下一拍即合，什么都不用说了，点了一大堆肉，吃了个不亦乐乎。

    “你吃慢些，我又不和你抢，你这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中国闹饥荒呢，形象，注意形象。”

    叶槐吃得一脸的油，吃相那叫一个豪迈，乐得敖逐月一边笑，一边找纸巾给他擦脸，擦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摸摸他脸，摸摸他脖子，揩油揩得十分愉快。叶槐才不管那些，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不用端着无聊的架子，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表现什么样，坦然相对。

    “嗯，你也吃啊，这家的烤肉特别腌制过的，吃着可香了。”叶槐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给敖逐月夹到盘子里，敖逐月眉开眼笑的开吃。

    感觉稍稍不饿了，叶槐才放慢速度，转而关照起敖逐月那边来，吃着吃着，敖逐月突然道：“黄照熙和你什么关系？”

    叶槐差点被烤肉噎死，还以为她忘记了，搞半天是在这里等着呢。叶槐道：“她是我干姐姐，平时对我很照顾，对我也好，我们就是单纯的姐弟关系，你可别多想。”

    敖逐月右手拄着下巴，左手拿着筷子夹肉到叶槐盘子里，值得一提的是，这妞儿号称左撇子，但右手也同样灵活，基本上，左右两只手都能用筷子，灵活程度让人惊叹。敖逐月看似随意的问道：“我要离开的消息，是她告诉你的？”

    叶槐点点头，道：“对啊，就是她告诉我的，我刚听到的时候，差点被气死，你说你这小妞儿忒不厚道，闷葫芦似的，从不主动说自己的事情，害我想知道点关于你的事情还要多方打听，这不，被假消息害了吧？”

    敖逐月道：“也不算假消息，我与总部的合约就是今年到期的，本来打算合约到期就离职的。”

    叶槐笑了，她决定留下来是因为他的缘故，很有成就感，很感动，雄性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无比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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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写这么曲折的爱情方式，很过瘾，也很累，嘿嘿！估计最近对川菜都不太会感兴趣了，麻啊麻！咳咳，重点是，本书九月中旬左右上架，九月份有月票滴同学，请留一留，等俺上架给投点月票吧！谢谢！顺便，角色征集的帖子，今天发出来，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留下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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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同性相斥

﻿    “黄照熙那个女人，最好不要太接近，她不是你能招架的。”

    沉吟一阵，敖逐月突然说道，满脸的严肃。叶槐道：“我对她又没有不该有的心思，我只对你动过心，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敖逐月白他一眼，道：“坦诚说，我很忌讳她，她温和开朗，阳光亲切，这些都是我没有的，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

    “怎么？”叶槐反问了一句，这两个人女人，前世有仇吗？怎么互相都看彼此不顺眼！

    敖逐月严肃的道：“你不是修真界里的人，没听过她的威名，在修真界，黄照熙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比我只高不低，论资历，能和她论的没有几个，你知道她的绰号吗？”

    叶槐很诚实的摇头，敖逐月道：“牡丹仙子。”

    “很贴切，她的气质确实很适合牡丹花。”叶槐还是秉持着诚实的精神，被敖逐月瞪了一眼，道：“要种牡丹，须得用尸体做肥料埋入土中，埋的尸体越多，牡丹花开得越娇艳。木头，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和我争你，我不怕她，怕就怕她来阴的，我没有信心能保护你。”

    叶槐一愣，握住敖逐月的手，笑道：“我和她就是姐弟关系，并没有什么利益牵扯，放心吧，快吃东西，你看看你，怎么才吃了这么点？难怪那么瘦！”

    敖逐月柳眉倒竖：“你对我身材有意见？”

    这女人……叶槐赶紧道：“你的身材我很满意。乖，快吃东西，你这么好养，以后我不用担心伙食费开销太大了”

    “那是，娶我绝对是有赚不赔。”这妞儿还得瑟上了，叶槐一阵无言，赶紧给她夹肉到盘子里给她吃。吃完东西出来，又拉着散了一小圈步，天色黑下来，敖逐月才送叶槐回去，送到小区门口，叶槐下车，敖逐月居然也跟着下来，叶槐讶异道：“不用下来了，快回去吧，晚了不好。”

    敖逐月点头，眼睛却一瞬不顺的看着叶槐，明显舍不得他。叶槐心中一软，这妞儿怎么这么可爱呢，以前还真没发现，越和她相处越发现她就是个宝。叶槐柔声道：“别看了，都看一天了，还不烦吗？”

    敖逐月道：“看一辈子也不烦。”

    叶槐心中甜甜地，脸上笑得傻乎乎的，道：“快回去吧，到家给我电话，我现在是假期，只要你有空，本人随叫随到。”

    “嗯！木头……”

    “怎么？”

    “把头伸过来。”

    叶槐依言把脑袋伸过去，嘴唇被碰了一下，软软的触感，有些凉，傻愣愣的摸着嘴唇发呆，敖逐月冲他笑笑，踩下油门，心情很好的走了。

    叶槐摇头失笑，吹着口哨回家。刚进家门，见老妈双手抱胸端坐在沙发上，冲他笑得不怀好意，林建新坐右边的沙发，端着茶杯，动作优雅的喝茶，右边坐着薇薇，小胖腿一荡一荡的，见叶槐回来了，一下蹦了起来，冲进叶槐怀里拱脑袋：“哥哥，你回来了，薇薇好想你！”

    叶槐抱着薇薇，敷衍的拍着她的背，眼睛在老妈那里乱转，很明智的道：“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再出去一下！”

    “回来！别想跑，赶紧过来，咱家的政策还知道吧？”叶苏苏一声厉喝，叶槐耷拉着脑袋过去，很自觉的坐在老妈对面的小凳子上，闭着嘴不说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今天的约会如何？”

    见叶槐乖乖坐下，叶苏苏赶紧问道，满脸的八卦，看得叶槐一阵心惊，板着脸，面无表情的道：“只能告诉你，成了，你儿子我如今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其他的，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反了你了……”

    叶苏苏跳了起来，刚要过来捉叶槐，叶槐的手机及时的想了起来，赶紧一下跳起，直接跑回房间接电话去，留下他家娘亲大人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感慨，这就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血证。

    电话是敖逐月打来的，就是告诉叶槐她已经到家了，报平安后挂了电话都去洗澡，据说，她一身的烤肉味儿，很难受。叶槐笑呵呵的挂了电话，正准备也去洗澡，矮鬼进来了，道：“大人，倒霉鬼让我给您带话，问您什么时候去取宝藏。”

    叶槐略一沉吟，道：“再过几天吧，做下准备再说。”

    “是。还有，地府发来资料，最近又有逃鬼流窜到h市来，牛头大人让您去抓。”

    “你去叫上小山和小淼，十二点后我们出门去抓。”

    叶苏苏因为隔天要上班，早早睡下。叶槐则等到十二点出门工作去，薇薇见状也要跟着去，林建新道：“我们的打斗经验太少，跟着你去练习一下也好。”

    叶槐一想也对，她们也要有自保的能力，点头同意了。见叶槐同意，薇薇拉拉叶槐的衣袖，道：“哥哥，我们骑大马马去吧！”

    经薇薇这么一提，叶槐才想起绿眼僵尸送的幽灵马，许久未放它出来，也不知憋坏没。下了楼，赶紧把马唤了出来，果然，一出来就是一阵蹬蹄吐息的，看叶槐的眼神相当不爽。薇薇这小萝莉倒是飘了过去，抱着马头一阵亲热的挨蹭：“大马马，薇薇好想你！”

    那马明显对薇薇比较好，任由薇薇蹭它，咬着她衣领轻轻一甩，把薇薇甩到背上，冲着叶槐瞪眼，叶槐哑然失笑，痛快的挥手：“出发！”

    根据地府的情报提示，赶到地头，却空无一物，找遍四周也不见有个鬼影子，让三只小鬼分开去找也找不到，给地府发了一个询问的信息后，又根据提示去下一个鬼那里。去到之后还是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连续三个地方都这样的情况，叶槐不由一愣，以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今天到底怎么了？

    满脸疑问的看向三只小鬼，三只小鬼也是一阵迷茫，齐齐摇头表示不知。低头想了一阵，叶槐道：“全市范围内的寻找一下，注意安全。”

    三只小鬼领命而去，叶槐御空飞到空中，也开始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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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路遇不平事

﻿    三只小鬼各自分头行动，叶槐带着林建新、薇薇一起，各自负责一个方位，查遍了全市也没有发现那些鬼的踪迹，除了几只游荡的孤魂野鬼，什么也没有。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把情况向地府汇报一下，看看他们那里有什么说法再说！”

    琢磨半天也琢磨不出个名堂，干脆把疑问上交，让地府头疼去，地府那么大个部门，手上资源肯定比叶槐丰富，与其他自己折腾，还不如等着上面的安排。

    薇薇跳过来让叶槐抱着，像只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一块向海边别墅去。临近鬼节，叶槐的考校即将来临，就算是临阵磨枪他也要去磨一下，想起牛叔给他的两个黑眼圈，叶槐就忍不住嘴角抽搐，如果这次表现不好，大二叔、小二叔为人正直，顶多也就是说他几句，牛叔几个却不是好打发的。

    想起即将到来的考校，叶槐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经意间扭头，看林建新默默走在一旁，心中一动，唤了声：“新姐。”

    林建新抬头看他，丢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叶槐挠挠头，道：“最近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没问过你的意思，厌烦吗？”

    林建新摇摇头，道：“不，我很喜欢。”

    叶槐笑了：“喜欢就好，没事的，如果有什么不合意的地方，你尽可以直说，需要什么、缺什么也可以说，我会尽力去达成的。”

    林建新笑了出来，道：“我真的很喜欢目前的状态，并不是说客气话，随着你和阿姨到处走走，不会寂寞。”

    林建新说的言简意赅，不过叶槐却明白她的意思，笑道：“我也一样，以前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忙她的工作，我自己一个人，回到家空荡荡的，心底的感觉难以语言，现在有新姐、薇薇你们陪着，感觉很好。”

    一路走一路聊天，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喝斥之声，骂骂咧咧的，似乎有人在打架。叶槐晃过去，却是一群头发五颜六色，打扮流里流气的人在围着一个人殴打，那人虾米似的卷缩在地上，看不清面貌。

    骂骂咧咧的人群中，一只相貌苍老的老年女鬼来回的穿梭，想去拉人却因为是鬼体，每次的拉扯都徒劳的抓空，面上焦急之色越来越浓，周身阴气流转，大有化为怨气的架势。

    叶槐拍拍薇薇的背，道：“薇薇，咱们的工作来了。”

    薇薇眼睛一闪一闪的，欢喜的道：“哥哥，薇薇要冰淇凌！”

    “没问题！做完这一票，你要一车冰淇凌应该都够了。”

    兄妹俩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叶槐伸手拍拍最外围的那个家伙，那家伙口中骂着“谁他妈拍我”转过来的时候，叶槐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笑容，拳头高高提起，道：“你好，我是抢生意的！”

    然后“砰”一拳打得那厮鼻血眼泪齐流，头晕眼花的倒在地上。薇薇立即捧场的鼓掌：“哥哥真棒！”

    叶槐笑呵呵的点头，冲入人群，只动用的一只手，一人一拳全打翻在地上，状似领头人的某彩毛小青年，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问：“你他妈谁啊？敢管咱们神刀帮的闲事？”

    叶槐不答话，伸手去拉起被殴打的人，看看他还有命在没。倒是薇薇很主动的举手，飘过去，积极地应着：“抢劫！交钱不杀，把钱钱交出来，不然打掉你的牙！”

    “你……您……您是……鬼啊！”

    彩毛凄厉的一声惨叫，很痛快的晕了过去。薇薇备受挫折的望着叶槐，满脸的委屈：“哥哥，薇薇很吓人吗？”

    叶槐面不改色：“没，我们薇薇很可爱，不用搭理坏人，坏人的意见一般都忽视，相信好人的话就行，比如说哥哥我。”

    “嗯！”薇薇无比的信任叶槐，当即点头答应，看得林建新在一旁摇头叹笑，这一大一小都是活宝。

    扶起被殴打的人，是个年轻人，年纪和叶槐差不多，看穿着打扮，估计也是大学生。叶槐来的比较及时，只是些皮外伤，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哥哥，他们是那天晚上遇上的人！”薇薇突然叫了起来，叶槐仔细看了看，年轻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出来，倒是那苍老的女鬼让叶槐想了起来，就是那天去唱K回家时遇到的母子俩。女鬼跑过来，冲着叶槐鞠躬：“谢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叶槐随意的摆摆手，也不管那边薇薇已经在威胁那些醒着的混混交钱，而是把眼睛转向身后，眼神锐利：“谁在哪里？出来！”

    转角处走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面目冷峻，神情倨傲，身上有着真元力的波动，是一个修真者。冷冷瞪了叶槐一眼，冷哼一声，身形唰一下消失，来的莫名，去的也莫名。

    叶槐愣了愣，感觉那人已去远，也就不再管他，转向那被殴打的年轻人，道：“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等等！我叫方毅，是s大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救了我。”

    “你不用管这些，赶紧回去吧。”

    “请等一等，我有事请你帮忙。你身手这么好，帮我去收拾几个人，我给你钱。”

    叶槐愣了一下，感觉有些新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请他做打手呢。扭头望着方毅，笑问：“你能给我多少钱？收拾什么人？”

    问题刚问出，女鬼就在一旁焦急的道：“后生，千万别答应，那孩子要让你去打他的同学，那些孩子与毅娃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能打人呢！看不起咱就看不起呗，又不会掉块肉，毅娃就是心气高，吃不得亏，唉。”

    语言神态间，全是无奈。叶槐细细打量女鬼一眼，穿着破旧，漆黑的肤色，显然活着的时候长期暴晒太阳下所致，手掌粗糙，皮肤上依附着一层黑色的东西，显然是长期进行体力劳动的人。

    方毅咬牙道：“我给你一千，你帮我揍三个人一顿，他们平时都看不起我，说我是农村来的土包子，侮辱我的人格，早就该被人收拾了！他们现在就在酒吧里，只要你帮我揍他们一顿，我现在就付给你钱。”

    说着，从口袋里捞出一把钱来，全是红色的太祖头。女鬼在一旁惊呼：“作孽哟，这是他爹刚给他寄来的生活费，家里攒了一年的钱，这……这……”

    “呀喝，这不是毅娃吗？毅娃啊，这是家里卖猪的钱，你可得省着用，不要乱花啊，爹知道你不容易，爹也不容易。哈哈哈哈……”

    正说着，路口走过来三个年轻人，浑身的酒气，其中一个还故意哑着嗓子，学着口音说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轻视、耍弄之意，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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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坦 然

﻿    “爹啊，俺知道你不容易，俺天天在学校吃馒头配咸菜，节省下来的钱都留着去买衣服、鞋子，请同学吃喝了！”

    “没办法，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看清自己的位置，乌鸦也妄想冒充凤凰，没有自知之明。”

    “对，对，老大说得对！要不是看到方毅他爹，我还真相信他是城市来的了，想不到是个农村人，唉哟，他爹和他站一块，还真不像父子！”

    “像什么？”

    “像爷孙！”

    “哈哈哈哈”三人又是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叶槐看向方毅，方毅满脸憎恨的看着他们，女鬼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站着，看方毅的眼神又是怜惜，又是愧疚。方毅沉声问叶槐：“我的委托，你干不干？”

    叶槐叹了口气，走过去，对着三个家伙一人扇了一巴掌，这一下，三人的酒醒了，怒骂道：“你他妈谁啊？敢打我！爷爷我……唉哟！”

    叶槐一人一脚踹倒在地，蹲下身冷冷看着三人，轻声道：“你们三人的嘴，臭得无以复加，刚喝过大粪出来？”

    “你他妈的……唉哟！”又被扇了一巴掌，这下不敢吭气了，捂着脸，满脸惊惧的看着叶槐。叶槐冲方毅勾勾手指，指着三人道：“我觉得，你比这三个家伙好一些。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上的贫穷，咱中国有句老话叫莫欺少年穷，你还年轻，只要努力，将来怎样都有可能。你爹妈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对着别人自卑的。”

    说完站起身，不再管方毅，转身走人，女鬼感激的追了过来：“谢谢你，后生，谢谢你帮我家毅娃。”

    叶槐道：“大娘，你还是赶快去投胎吧，你这样跟着他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帮助他，父母不可能帮孩子一辈子的。”

    说完，叶槐抱着薇薇离开，林建新道：“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叶槐呵呵一笑：“大概是在方毅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吧。”

    “怎么说？”

    叶槐道：“不喜欢关于自己的一切！不过，我已经走出了误区，就是不知道方毅能不能走出来，这种东西，只能自己想通，别人说再多都没用。”

    在别墅住了一晚，努力的修炼，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敖逐月的一个电话给惊醒，敖逐月约他下午一起吃饭，叶槐答应下来，挂了电话，笑得满足。林建新看在眼里，问道：“谈恋爱了？”

    “这么明显吗？”叶槐满脸惊讶，显得傻乎乎的，逗得林建新笑了出来，和声道：“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好好珍惜，好好享受，年少时的感情最是单纯，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心境和感受了。”

    “嗯，谢谢姐，我知道的。”

    一直练功到下午，把三只小鬼留下，叶槐独自去赴约。他明白这一辈子能有一个去爱的人有多么的弥足珍贵，从初见的悸动起，敖逐月这个女人在他的生命中就开始变得不同，爱情之于他来说，是珍惜，是幸运，是恩赐，是一种圆满。没有体会过的人不知道，对孤独的人来说，这份圆满是多么的弥足珍贵，那种空荡被填满的感觉，烫贴了心底最深处的寒冷，就像暖阳照射在身上的感受一般。

    提前到了约定的地方，叶槐点了杯茶水，慢慢的喝着，静静地等待着敖逐月。她的日记上曾写过，她也是这么安静的等待着他，一个人静静地体验等待心爱之人的感受，要明白她，就要明白她的感受，叶槐也想体验一下。

    “叶槐！”

    正坐着出神，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却是个穿着时尚靓丽的美丽女子，手挽着一个穿着古板、土气的中年妇女，旁边还有一个同样打扮的中年男子，满脸朴实的气息，笑容憨厚喜人。

    叶槐站起身，疑惑的道：“我是叶槐，请问你是？”

    女孩儿倒是落落大方，笑道：“我是你的学姐，曾经给你写过情书。”

    情书？！想来想去，叶槐有生以来也就只收过一封情书，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叶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初他拒绝了人家。女孩儿笑道：“不用不好意思，我又不怪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不过我就要毕业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走，我不甘心，才试着让王文帮我传递情书的，没有吓到你吧？”

    叶槐赶紧摇头，道：“没。”

    叶槐有些紧张，虽然这女孩子性格爽利，落落大方，但他就是不太擅长和普通人打交道。女孩儿笑道：“你果然很可爱，和我想象的有些像，又有些不像，嗯，我眼光果然很好。”

    虽然被夸奖了，但叶槐却很郁闷：“形容男人用可爱不太合适吧？”

    女孩儿笑了开来，道：“介绍一下，娘，爹，这是我的同学叶槐，我曾经喜欢过他，不过被拒绝了。叶槐，这是我的父母。”

    叶槐赶紧打招呼：“大叔大娘好。”

    “木头。”

    正说着，敖逐月走了进来，唤了叶槐一声。女孩儿笑道：“这是你等的人？女朋友？”

    叶槐点头承认，女孩儿笑道：“很漂亮，原来你喜欢这类型的。好吧，不打扰你了，我们已经吃好了，我要带着我爹娘出去逛街买东西，以后就很难见面了，再见，叶槐，我会记得你的，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

    “嗯，谢谢！我也会记得你，你是第一个给我写情书的女孩儿，学姐再见，大叔大娘再见。”

    女孩儿带着父母走人，叶槐目送她走远，想到的却是方毅。能看出来，这位学姐的父母也是庄稼人，同样的出身，却有着不一样的态度，学姐坦然得可爱，而方毅却自卑得让人感慨。

    “已经走远了，就这么舍不得吗？”

    正出神呢，那边已经打翻了醋坛子，脸孔板着。叶槐笑道：“她是我一个同学，碰巧遇上说了几句，我告诉你，我昨天……”

    叶槐把昨晚遇到的事情说了说，完了笑道：“我就是感慨一下，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满脸生气的表情，这妞儿行，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叶槐笑呵呵的拉过她的手，道：“以前我也自卑，但是，因为你爱我，突然让我觉得我其实很好，不然，你这么优秀的人也不会看上我。逐月，你的爱给了我自信和勇气。”

    这句话取悦了某板着脸生气的妞儿，表情好了不少：“以后不准盯着漂亮的女孩子看！”

    “oK！不过，对我来说，漂亮的女孩子只有你一个，其他不过是风景罢了。”

    “对，你喜欢看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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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生而为人

﻿    吃了饭出来，手上拎着给老妈买的饭菜，“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帽子绝对不能戴，戴了后果会很严重。敖逐月抱着他一只胳膊，轻轻依着他，看了看叶槐拎在手上的饭菜，道：“我第一次见你和阿姨相处的样子，很羡慕你呢。”

    叶槐想起她日记上写的内容，道：“有什么好羡慕的，那天去报道，我妈工作忙，我让她回去上班我自己去就行，她非要跟着去，踹了我那么多下，我晚上洗澡时候看了看，小腿都给我踹紫了。”

    敖逐月道：“我父母从不亲近我，我从小是奶娘带大的，还不懂事的时候，有一天我睡醒的时候，身边的人全都不见了，我找遍所有知道的地方，一个人影都没有，整个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哭啊哭，哭了好久，都没有人理我。肚子饿了去找吃的，被人追着打，骂我是小偷，那时我不知道原来吃东西是需要付钱的，当时人又小，不懂事，控制不好力量，伤了不少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请了法师来打我，法师也被我打伤了，我害怕极了，躲进山里，差点被饿死，还是静波救了我。”

    听她说起过去的日子，她说的时候，全身都是颤抖的，叶槐紧紧握住她的手，单手把她抱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敖逐月从他怀里抬头，道：“如果以后你不爱我了，不想要我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悄悄地离开，我害怕这样的方式，我会死的。”

    擦去她流下的眼泪，叶槐道：“我答应你，虽然我有信心和你永远一起，但是，我可以答应你，离开的权力在你手里，我绝不会主动离开，你不说分手，我就一直缠着你，永远不放开。”

    “嗯。”

    紧紧牵着她的手上车。这个外表状似强大，骄傲矜持的女人，内心写满了孤独和脆弱，近距离接触后才知道，她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但更加的惹人喜爱。

    小时候，小二叔教他识人的时候，曾说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面，世间最凶恶的人或许也有慈爱的时候，世间最和蔼的人也有狠厉的一面，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回到家，老妈刚下班回家，把买的饭菜孝敬上去，得到娘亲大人很慈禧式的表扬，不过叶槐已经很满足了，能让老佛爷满意不容易，人要知足。

    他的老妈也是女人，在家的时候多数时候蛮横不讲理之余，还喜欢支使他、欺负他，但实际上，最宝贝他的人也是她，见不得他受委屈，记得小时候，有次他被同个小区的孩子用石头打破了头，老妈硬是带着他找上门去，逼着那孩子蛮横的家长道歉赔偿医药费，老妈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用她的话说，女人独身带个孩子不容易，如果还忍气吞声的，那别人只会更欺负，不是人人都会同情可怜弱者。老妈从不认为单亲家庭是弱者。

    叶槐这一辈子最亲近的两个女人，一个就是自家老妈，一个就是敖逐月，在这两个女人面前，他坦诚，从不掩饰自己，因为她们对他的感情，给了他坦诚的勇气。就像物理书上说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感情也是一样。

    老妈吃了饭，叶槐陪着下楼散步，这是妈妈每天最喜欢的时候，她说，只要饭后和宝贝儿子一块散个步，突然间所有的疲惫、烦恼都会消失不见，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用。这个时候，也是叶槐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母子俩就是这么一路相扶相持的过来的。

    “妈，过几天我要出趟远门，我会带着小山他们三个去。”

    说起过几天的出门寻宝活动，叶槐赶紧向老妈申请。叶苏苏看他一眼：“把建新和薇薇也带着去吧，薇薇那孩子一刻都离不开你，你不在家她就围着我要哥哥，我可不会大变活人。”

    听意思就知道，老佛爷同意了。叶槐笑着点头：“可你一个人在家……”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妈打断，还被白了一眼：“不要小看你娘，难道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叶槐识相的闭嘴，质疑娘亲大人的能力，这是大不敬之罪。见叶槐乖觉的样子，叶苏苏十分满意，想起挂念了几天的事情，问道：“儿子，你那女朋友什么时候带过来给为娘的过目一下？”

    叶槐心中一紧，挠头道：“才刚开始，总要给一个适应过程吧？太急切小心把人吓跑了。”

    说是这么说，想起敖逐月那个敢爱敢恨的直率妞儿，如果告诉她他家娘亲大人要接见她，只怕会立马奔去买礼物，然后带着厚礼上门拜访未来婆婆。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这么想着，叶槐不由摇头失笑，看来他身边都是些彪悍女人。

    “好吧，既然你舍不得，那这个问题就暂时延后，先说别的问题，儿子，你的她会做饭吗？”

    “……这个问题吧……”

    “怎样？”

    “我还真没问过。”

    “看来有点悬！”

    叶苏苏很睿智的下结论，叶槐抬头想了一阵，想想敖逐月的样子，觉得八成可能她是属于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干脆来个不出声，难得他真的无法摆脱家庭妇男的悲剧吗？无语凝噎。

    “救命啊！啊……好疼！娘的，你再动手……靠，你还打！”

    走了一段，小区内突然传来求救声，隐隐夹杂着打斗的声音，母子俩对望一眼，叶槐看老妈眼中闪烁的“我很有兴趣”的光芒，很认命的道：“娘亲大人，咱们过去看看吧。”

    “嗯！”叶妈妈拉着叶槐，飞也似的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态度积极地让叶槐无声叹息，人性喜欢凑热闹的弱点，暴露无遗啊。

    声音是从三楼传来的，叶槐母子赶到的时候，门外并没有看到还有别人，叶槐一愣，伸手捂脸，彪悍的撞鬼运啊，散个步都能出岔子，遇上了就只能进去看看呗。

    拉着老妈施展穿墙术进入屋内。屋里，一个胖胖的男鬼正被一个面目冷峻的年轻人提着桃木剑，追得满屋子乱窜，见叶槐母子突然进来，居然还愣愣的冒出一句：“你们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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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叶苏苏忙着看戏，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内的情形。叶槐倒是能沉住气，淡淡的道：“大概就是找你！”

    “唉哟，我现在很忙，没空，明天再来吧……啊，你丫还打！”

    胖男鬼一边四处乱窜，一边答着。叶苏苏拉拉叶槐，低声道：“儿子，这只鬼是不是少根筋？”

    叶槐心有戚戚的点头表示同意，饶有兴趣的看着男鬼，桃木剑戳他的腰，他就挪腰，桃木剑戳他的脑袋，他就偏脑袋，能不动就不动，实在逼不得已了，才挪一步，桃木剑攻到哪儿，他就让到哪儿。更有趣的是，被桃木剑戳了那么多下，一点事儿都没有，魂魄凝实，周身阴气浑厚，似乎桃木剑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叶槐笑道：“不止少根筋，还很懒，很能挨打！”

    叶苏苏仔细看看，不由捂嘴笑了起来，靠着儿子的肩膀笑道：“确实像你说的一般，很有趣的孩子。”

    叶槐道：“看在他让妈妈你笑的这么开心的份上，我去救救他吧。”

    说着，脚下快走几步，身子横移，挡在胖男鬼身前，右手顺着刺来的桃木剑顺势而上，一掌拍向握剑的手，冷面男子冷冷瞪了叶槐一眼，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剑势回转，反手向叶槐腹部划去。

    叶槐眉头微皱，后退一步，顺势一脚踢出，逼得使剑的冷面青年也后退一步，叶槐道：“这只鬼身上并无血煞之气，兄台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是不是过分了？”

    冷面男子冷漠的道：“我见过你，与鬼类为伍，不分阴阳，有何资格教训我！”

    叶槐仔细看了冷面男子两眼，这才想起来，这家伙就是昨天晚上在小巷遇上，被他责问后很拽走人的家伙。叶槐道：“修真监督委员会没有规定异类不准羁留人间的规定吧？”

    冷面男酷酷的道：“这家伙并没有合法居留人间的资格，不过是个孤魂野鬼，在下这是在替天行道！”

    这是在钻政策空子。叶槐不再多言，直接出示地府工作证，道：“拘魂，地府公干，闲杂人等请回避。”

    冷面男狠狠瞪叶槐一眼，冷哼一声，从窗户跳了出去。叶槐专心胖男鬼，刚一转身，惊得他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丫那男鬼居然就那么站着睡着了！叶槐和老妈无奈的对望一眼，叶苏苏很干脆：“儿子，揍醒他！”

    叶槐点点头，遥遥一掌拍出，男胖鬼身体摇晃了一下，腰肢自动扭了一下，恰恰避开叶槐的掌风，眼睛依旧闭着，睡得无比香甜。

    这是怎样让人钦佩的睡功！叶槐面无表情，毫不犹豫掏出一张符纸，只用四份功力催动，扔了出去。

    “啊！谁打我？”

    终于醒了，真不容易。叶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男胖鬼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哦，你们还在啊？门在那里，不送。”

    说着，扁扁嘴，又要继续睡。叶槐无语了，直接掏出一把符纸来，准备看他要睡着的时候就丢一张，总之要把话问完。就这么一张符纸一张符纸的扔，总算把胖鬼弄醒，乖乖过来答话。

    “刚刚那家伙为什么打你？”

    “这我咋知道，那丫突然从窗户跳进来，说我是鬼，提着剑就开始戳我，丫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说起来的时候，语气还满腹的委屈。叶槐和老妈对望一眼，叶苏苏道：“你这里是三楼，从窗户跳进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胖鬼白她一眼：“有啥好奇怪的，我明白的，异能人士嘛，悄悄告诉你，我也有异能的，我能穿墙，不过，现在懒得动，改天心血来潮时候再表演给你看。”

    “……”

    叶家母子全面溃败，对这胖鬼实在无语了。叶槐目光纠结的看着他，道：“你知道你死了吗？”

    “哦，死了啊？死了就死了呗，省了呼吸的力气，挺好。对了，同位异能人士，我叫徐放，你叫啥？”

    “……”

    叶槐和老妈对望一眼，叶苏苏直接抚着额头摇手，叶槐板着脸，拿出聚魂葫芦，念动法诀把胖鬼收入葫芦中，苦笑：“你这样的，还是赶快投胎吧。”

    出了这样一个插曲，母子俩也没散步的兴致了，还没回到家，接到黄照熙的电话，这姐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小槐，回家了也不给姐姐打电话？没良心你。”

    叶槐呵呵傻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黄姐姐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说道：“去哪里了？我在你家门口呢，按半天门铃都没人。”

    “哦，我和妈妈在楼下散步，马上回来，姐姐等一会儿啊。”

    挂了电话，赶紧拉着老妈回家，果然老远就看见黄姐姐窈窕的身影站在门口，见叶槐母子回来，先同叶苏苏打招呼，然后才笑看着叶槐，打量了几眼，笑道：“没什么变化，还在想会不会晒黑一些呢。”

    语气亲热自然，叶槐想起敖逐月，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开门让黄姐姐进家门。刚进门坐下，黄姐姐就拎出一袋水果，都是叶槐母子喜欢吃的，黄照熙道：“这是朋友送我的，都是灵气浑厚之地种出的，味道不错，我拎一些过来给阿姨和你尝尝。”

    叶苏苏道：“还是照熙好，还想着阿姨，不想某个家伙，回来就忙着找女孩子玩，浑然不把老妈子当回事，女儿果然比儿子好，细心，会照顾人。”

    叶槐在一边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自从回来后，冰箱里还是空空的，还真没买过什么水果，连珠田里的都没怎么打理。

    黄照熙抿唇笑道：“阿姨喜欢就好，小槐是男孩子嘛，男孩子天生粗枝大叶的，他想不到，我想到也是一样的，是不是啊？阿姨。”

    叶苏苏被哄得笑眯了眼，叶槐咳嗽一声，赶紧转移话题：“姐，修真界对待异类的观点是不是不统一啊？”

    黄照熙黛眉微蹙，问道：“你遇上明派的人了？”

    “什么是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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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俺是个写书靠感觉滴人，有感觉一个小时就能写很多，没感觉坐一天都写不出一个字！so，更新速度俺很抱歉，试着攒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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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观念冲突

﻿    黄照熙细细的给叶槐解说。古龙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真界也一样，从来都不是一股绳，各种观点充斥其中。根据对待异类的观点不同，分为明派、金派。明派主张各归其位，人间就属于人类，各界互不相扰；金派主张和平共处，妖也好，人也好，鬼也好，只要遵守规矩，不滥杀无辜，不给人间制造祸端，都可以羁留人间，自如生活。

    黄照熙道：“如今修真监督委员会是金牌的人掌权，政策比较温和，但修真界从来都没缺少反对的声音，碍于修真监督委员会，不好明面上来，只好钻政策的空子，但凡让他们遇上没有居留证的异类，多数都没有好下场。其实这类争端，一直充斥各界，妖界、魔界还有观点更偏激的，主张灭世的不再少数。修真监督委员会的通缉名单上多数都是这样的人。”

    叶槐点点头，道：“就像人类世界充斥的种族歧视论调一样，原来修真界也一样。”

    这个世间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净土，所谓的净土不过是人们心中安慰自己的言论罢了，说穿了就是一个美丽的童话。黄照熙道：“是不是有些失望？”

    叶槐摇摇头，笑道：“失望倒是没有，人间本来就这样的，有善的地方就有恶，有光明就有黑暗，没有恶的存在，又怎么能明白善的美好！很正常。”

    黄照熙道：“你明白就好，我就不用对你多嘴。明派的中坚力量是责己门，佛道两派也有一些小门派和散修加入，他们喜欢游走人间，遇上了能避让的就避让一下，别与他们冲突，这些人很麻烦呢。”

    叶槐苦笑：“只怕晚了，明派的和尚我已经遇到过一次，还打了一架，刚刚还遇到个用桃木剑的家伙，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明派的。”

    黄照熙露出疑问的神色，叶槐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下。黄照熙道：“无妨，你遇到的都是小门派，要不就是刚出师门的的散修，要不要我从中斡旋一下？”

    叶槐毫不犹豫的拒绝：“谢谢姐姐的好意，不用了。本就不是同一路的人，勉强也走不到一起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能叶槐拒绝的太干脆，让黄照熙有些尴尬，说了几句便匆匆告辞了。待黄照熙走后，一直坐一旁吃水果，听两人说话的叶苏苏坐到叶槐身边，伸手敲了他脑袋一下，道：“臭小子，话说那么直，也不给照熙留面子，看搞得多尴尬。”

    叶槐道：“我就是不把黄姐姐当外人才直说的，如果我敷衍她，才是把她当外人，才对不起她对我的好。”

    叶苏苏又伸手拍了他一下，爱怜的道：“德性！就是这个臭脾气，为娘的没教过你男的要让着女的吗？”

    叶槐皱眉：“娘亲大人，这是原则问题好吧？娘亲大人虽然不说，但儿子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不要把自己摘那么干净，我们母子俩就是传说中的一丘之那什么。”

    叶槐的话把叶苏苏逗笑了，推了叶槐一把，笑道：“事情从来没有绝对，妈妈把你带这么大，什么事情没经历过，什么人没见过，自然不会被局限，看问题要多方面的看，但是，人也要有自己的立场，随波逐流的永远都做不了成功者。儿子啊，妈妈为你感到骄傲。”

    叶槐笑着抱住老妈，在脸上亲了一下，心中温暖如春。确实像妈妈说的一样，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丑陋的人性见识过太多，那些害怕他的人，那些疏远他的人，真正认识过他，亲近过他的，寥寥无几，多是人云亦云之辈。

    当年，当他哭着问妈妈那些人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中伤他、憎恶他的时候，妈妈没有解释原因，妈妈只是告诉他，让他吸取这些的教训，学会思考，学会自己判断，要去喜欢一个人也好，要去憎恨一个人也好，让他自己判断，而不是受别人的影响。当然，适当的意见也要听取，不要成为一个刚愎自用的人，而是成为一个会思考的人。

    抱着儿子的头，把他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叶苏苏有感而发道：“照熙那么温和的人你都给人家难堪，你的那个女朋友呢？可别脾气太臭让人甩了。”

    叶槐没好气的瞪老妈一眼：“有你这种做妈的吗？不是祝愿儿子恋爱顺利，早日结婚生子，给我们叶家开枝散叶，居然诅咒儿子被女朋友甩！老妈，你好没品。”

    叶苏苏笑得妩媚，笑得叶槐一阵心虚，完蛋了，一不小心忘了老妈的禁忌。一激灵儿跳起来刚要跑，那边叶苏苏已手拿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扫帚，追了过来：“臭小子，感说为娘的老，以下犯上，不好好收拾你，你不知道为娘的厉害！给我站住！”

    “才不要！老妈你就一个人在家吧，儿子我去别墅练功去！”

    叶槐哈哈笑着跳了出去，叶苏苏追到门口就放弃了，气得她直跳脚，咬牙切齿的叫着要给叶槐好看，气呼呼的关上门洗澡打坐去。

    迎着微微的夜风，叶槐慢慢朝别墅去，他确实相信敖逐月会赞同他的观点，而不是像黄照熙一般让他柔和处事，黄照熙不明白男人，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像别人妥协低头的，特别是在个人坚持的信念方面。或许有些男人会采用柔和迂回的手段，但本质上不会妥协，说固执也好，说坚定也罢，这就是男人，男人的信念，要用一辈子去维护。

    这一刻，叶槐突然无比的想念敖逐月。掏出手机，在他和敖逐月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他就把背景换成了敖逐月的照片，拨出永远排在电话薄第一位的号码。

    “难得叶槐大人主动给我打电话，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呢？”清脆好听的声音，像一曲夜歌流入叶槐的心底，不由得露出微笑：“我突然很想你，就给你打电话了。”

    电话那端的小女人被这句话取悦了，笑着道：“只是现在想我，平时就不想吗？”

    叶槐也笑了：“大概吧。”

    “不行！平时也要想我，要比现在还想我，这是命令，没得反驳！”

    叶槐笑开怀：“好，遵从领导大人吩咐。”

    “乖，听话领导才会疼你。”

    不用看叶槐就能想象到敖逐月那边会笑成什么样子，心口暖呼呼的，叶槐道：“逐月，如果有一天我们观点冲突，你会让我妥协吗？”

    敖逐月问道：“观点冲突？是关于私事还是公事的？大事还是小事？”

    叶槐想了想，道：“应该不是公事，是关于人生信念的，算是大事。”

    “那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起冲突。以后咱家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求同存异，咱们商量着过，不会有冲突的。木头，我宁愿自己委屈也不要你受委屈。”

    这小女人！叶槐叹了口气，道：“我也是。”

    “很好，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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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女 人

﻿    一边为出行做准备，一边努力的练功，在敖逐月有空的时候，再约个小会，这就是叶槐这段时间的生活。与敖逐月在一起后，才知道她究竟有多忙，有时候两三天见不到一面，就靠电话联系一下，有时候一天最多就是敖逐月开车过来陪叶槐吃一顿饭，然后又赶回去上班。

    叶槐心疼她的辛苦，让她不用赶过来吃饭了，谁知人家小嘴一撅，反问如果不想看到她，她就不过来了，问叶槐是不是因为她常常过来，打扰了他看风景的兴致。叶槐满腹无言，恶狠狠的告诉她，以后最好天天过来。人家小脑袋一扬，一本正经的丢出三个字——我乐意！

    叶槐彻底被打败了，开始考虑他也去考一个驾照，买一辆车代步的问题。重新装修别墅一楼的客厅差不多要准备一百万左右，再加上一辆车，也不用买多好，十来万就成，只要把珠田里的人参卖掉两株，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本想找黄照熙帮忙看一看，不过那天叶槐那么不给人家面子，现在他也不好意思找上门去。中午陪敖逐月吃饭的时候，叶槐拿出珠田，让敖逐月帮忙看一看，敖逐月道：“你种这么多人参做什么？这些小人参都没用的，少了千年，都是废品。”

    这姐姐说话真直接。叶槐苦笑一下，道：“我又不懂炼丹，人参种出来当然是换钱的，你看看，有灵气聚集足够百年的没？我拿去卖了，修缮一下我家的一楼客厅。”

    敖逐月看着叶槐，认真的道：“我不希望你和我分得太清楚，木头，你这样让我很难过。”

    叶槐笑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不过这些人参是在我们确定关系以前种下的，留着也是留着，随便卖几株，以后再不搞这些东西。”

    敖逐月表情好看了不少，仔细帮叶槐挑了四株出来，道：“这四支可以卖了，比普通的百年人参好一点。你有买家了没？”

    叶槐摇头道：“我准备拿去药材公司看看，就算一百万一支收了，也能卖四百万。”

    敖逐月道：“我帮你拿去卖吧，能多卖80万，客厅我先帮你装修着，等你回来工程也完了。”

    明白她的心意，叶槐也没和她客气，点头同意了。敖逐月开车回去，叶槐骑他的自行车，慢慢晃回别墅去。无视保安怪异的目光，叶槐慢悠悠的骑进去，大概整个别墅区就他一个人是骑自行车进去的，别人家都是开小车的。

    临近出发时间，老妈非常积极的给他买了一堆野营用品，说这是她宝贝儿子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她要充分体会一下做妈妈的感受，得知叶槐的目的地在华山后，还给他买了一双登山鞋。

    叶槐看她兴奋的样子，也不阻止，基本来者不拒，让装什么东西进空间就装什么，绝对不反抗，反抗事小，扰了老妈的兴致罪过可就大了，叶槐理性的衡量过。不过，老妈做的素面就不用装进去了，就算出门在外，他也绝对不要吃老妈做的素面，那真是素的无法形容。

    临出发前一天，敖逐月特意空出整天的时间陪他，见面的时候，才说了几句话，就拉着叶槐去逛街，从头到家的给他买一身不说，又去专卖野营用品的商店，给他买了一堆的登山装备。叶槐默默的收起来，很好，谁也没他牛，出去一趟帐篷都带两顶。

    逛了一天，吃饭的时候，敖逐月拿出一把刀来，触手生寒，刀身古朴，长约一米二，刀柄上刻着两个大篆体的字“劈山”，刀身纯粹的阴寒气息，全是阴属性的材料打造的。叶槐看得爱不释手。

    敖逐月笑眯眯的问：“喜欢吗？”

    叶槐很诚实的点头。敖逐月道：“喜欢就好，我找人专门给你订做的，不方便用鬼桃刀的时候就用这把。”

    但凡男人，没几个不喜欢刀枪之类的东西。叶槐又是用刀的，对刀的热爱更胜常人，虽然手痒痒的很想用这把劈山刀耍几招，不过除非他想赔钱，不然还是留等回到别墅再耍。

    女人终归比男人心细，叶槐还没想过要送敖逐月礼物，她就主动先送了。叶槐有些惭愧，琢磨着他也要送她一个有意义的礼物。正说着，电话响起，一看是黄照熙，叶槐看看敖逐月，决定还是当着她的面接，要是避开她，指不定这小妞儿会联想什么内容呢。

    “喂，你好啊，姐。”

    “小槐，你珠田里的人参应该可以卖了，后天有空吗？我帮你联系买家。”

    电话的声音，以敖逐月的听力，和开着免提还装了扩音器差不多，叶槐有些尴尬，道：“姐，谢谢你操心，后天我来不了，我明天有事要出趟远门，暂时还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这样，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出远门？”

    “这次是公事，上半年就预定好的，我也没办法。”

    “建新和薇薇也要跟着去吗？”

    “嗯，我妈说我不在家她对付不来薇薇，让我也带着去。”

    “那阿姨不是一个人在家了吗？这样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去就陪陪她。”

    “好啊，谢谢你，姐，我要是不在家，以我妈的手艺，我怕她毒死自己，你能去陪她就好了。”

    “呵呵，你敢这么说阿姨，小心她揍你。”

    黄照熙在电话里笑得开心，叶槐也跟着傻笑，道：“我知道姐姐你不忍心看我被打，肯定不会告状的。对了，姐，那天我说话太直，那什么……”

    黄照熙打断叶槐，柔声道：“我明白的，你不用解释，是我过分了，你是男人，男人和女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的，不用说，我知道的，你没把我当外人才那么对我。那就先这样吧，等你回来再说，明天我去送你。”

    叶槐冷汗唰一下下来了，扭头看看敖逐月，很好，脸冷得快和南极冰山有一拼了。叶槐赶紧道：“不用麻烦你了，姐，我订了出租车来送我的，等我回来时候再说吧。就这样啊，我这里还有点事。”

    挂了电话，叶槐看着敖逐月傻笑。敖逐月道：“黄照熙她狠，已经先我一步搭上阿姨的关系了。”

    叶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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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发与到达

﻿    叶槐出发前，老妈给了他一脚踹，赠言假期间可以多玩一下，难得去华山，顺便逛一逛，据说离西安也挺近，为了让机票钱回本，顺便把西安逛一下是必要的。

    完了老妈就上班去了。待叶槐背着背包，戴着遮阳帽、墨镜下楼，刚要打的，旁边车喇叭响了一下，抬头一看，是敖逐月。叶槐连忙过去，道：“不是说我自己去吗？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今天有两个会。”

    敖逐月不说话，板着脸，就那么坐着。叶槐拉拉车门，很好，能拉开，坐上去，看着她的冷脸，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笑，开口道：“师傅，去机场。”

    很好，一个冷冷的瞪眼，貌似还有些委屈。叶槐忍不住笑出来，拉过她的手，轻轻握住：“妞儿，昨天的气还没生完呢？我都要出门了，好几天才回来呢，你就让我记着你这张冷脸出去？”

    小妞儿哼了一声，道：“不气了，先记着，等你回来再气。”

    她老人家的气比较特殊，可以记账。叶槐佩服得五体投地，笑道：“来，妞儿，给爷笑一个，要笑的美一些。”

    敖逐月道：“我不美！”

    “又咋啦？”叶槐打量着敖逐月的表情，眼神平静，嗯，平静得有些犀利，表情平板。敖逐月好整以暇的道：“我要是美，能停这么半天你都没看见，还要我按喇叭吗？”

    “……妞儿，我坚决服从你的领导，我认输！”

    叶槐都无语了，跟不上她的思维转换速度，也跟不上她的纠结速度，更不要说和她抬杠了。“另外，你再不出发，大概就要误机了。”

    “怕什么，大不了我直接把你送华阴去。”

    “……”

    生受了小妞儿的眼镖，叶槐发现他就是多说多错的典型，这妞儿为了他要出门的事情，这几天一直都有些小不开心，昨天又被黄照熙刺激了一把，小不开心直接变成小别扭了。

    “这才几天呢，对着我就没话说了？”

    看来沉默也是错，看来不管叶槐啥反应，这妞儿都能挑出错点来，原来女人难缠的时候这么可怕。叶槐很无辜的看着她。

    “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的眼神很像宠物狗？”

    “……人身攻击是禁止的。”

    “哼！”嘴巴撅得快和天一样高了，冷眼给的那叫一个爽快。叶槐直接投降了：“你等着，等我回来我就自己做一面白色的小旗子献给你。”

    敖逐月美了，终于露出个淡淡的笑容：“乖，听领导的话有人疼。”

    一路就这么别扭着到了机场，办了登机手续，要去办安检的时候，敖逐月突然拎出一个电脑包，递了过来。叶槐接过，还没说什么呢，敖逐月的眼泪就下来了，一下扑过来，紧紧抱着叶槐的脖子：“木头，我舍不得你走。”

    叶槐抱着她，柔声道：“我尽快回来，乖，好好在家等我。”

    “嗯，手机不准关机，有时间就把电脑开着，我要和你视频聊天，出去看到美女也只许当风景看，不许靠近，有人找你主动搭讪也要自觉拒绝，要坚决贯彻一党专政，咱们不搞多党派，知道没？”

    “……知道了，领导大人，那我走了。”

    搂过她抱了一下，刚要放开，又被搂住，唇被吻了一下。叶槐有些心虚的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厚着脸皮回吻一下，低声笑道：“小媳妇儿，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狠狠心推开敖逐月去安检。敖逐月就那么站着，看着叶槐过安检，眼泪刷刷的掉。叶槐看得一阵心疼，这妞儿咋这么会粘人呢！

    过了安检到候机大厅等着登机，打开手机，有短信传来：“木头，我恨你。”

    叶槐不由一笑，拨通她的电话：“这就开始恨我了？套用你刚才的话，这才几天呢，就恨上了？”

    “哼，要一直恨你，不过，更爱你。”

    语气有些小甜蜜，不知道她在那边笑没笑，叶槐笑了：“这么会撒娇，以后叫你小宝宝好了。”

    “不要。”

    “为什么？”

    “私以为，刚才那声小媳妇儿很让人受用。”

    “那领导你的意思是这个昵称很合意了？”

    “自己领会精神去。”

    “看来某人很希望做我的小媳妇儿，好吧，以后就这么叫了。乖，小媳妇儿，我要登机了，等我到了给你电话，拜。”

    挂了电话，办理手续，上了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后，直接闭目养神，暗自运功以打发无聊的旅途。三只小鬼、林建新、薇薇躲在葫芦里。

    下了飞机，分别给敖逐月和老妈各打了一个报平安的电话，刚要收起手机，手机又响起，是黄照熙。

    “喂，姐？”

    “小槐，你到了吗？”

    “嗯，刚下飞机。怎么了？”

    “我给你订好了酒店，你去xx酒店柜台说你的名字就行。”

    叶槐一愣，有些感动，有些不好意思，黄姐姐一直对他这么好，他还不留情面的顶撞她，以后要学着用柔和一些的手段才是。

    “小槐，听着呢吗？”

    “嗯，听着呢，姐，谢谢你。”叶槐由衷的说着，黄照熙在电话里笑着道：“谢什么，你是我弟弟，这是应该的，好了，不说了，快去吧。”

    叶槐挂了电话，挠挠头，叫了辆的士，直接去黄姐姐说的酒店，到柜台确认领了房卡径直朝房间去，进去才发现黄照熙给订的是豪华套间。叶槐有些咋舌，他是小老百姓家的孩子，跟妈妈出去哪里基本都是住标间，这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高待遇呢。

    看服务员还没有走的意思，叶槐恍然大悟，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过去，服务员这才客客气气的走了。待服务员出去后，叶槐从聚魂葫芦里放出林建新、薇薇，还有三只小鬼。

    薇薇一出来就跳到叶槐怀里抱着不放，林建新打量四周一眼，看叶槐的眼神颇为古怪，叶槐赧然挠着头，也不解释。老实说，他对黄照熙也就是姐弟之情，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黄照熙也曾表示过对情爱无意，对他就是对弟弟的感觉，既然两人之间坦荡，那也不用做什么多余的解释。对叶槐来说，特殊的只有敖逐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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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遇高人

﻿    吃过饭，洗过澡，换了衣服，从乾坤空间拿出地图，把倒霉鬼放出来。许久不见，那丫还是一脸青黑色，怎么看怎么晦气，怎么看怎么让人想动手揍他。倒霉鬼一出来，在场的，包括薇薇，全都瞪着他，瞪得倒霉鬼一阵心虚，连忙行礼：“拜见大人，各位有礼。”

    叶槐随意的挥手，道：“不用多礼，过来看看这张地图，把你说的宝藏位置具体一下。”

    “是，大人。”

    叶槐等呼啦一下散开，把空间让给倒霉鬼，总之就是不要和他沾上，谁沾谁倒霉。倒霉鬼讪笑着凑到地图前，看一眼，表情古怪的抬头看看叶槐等，又低下头再看第二眼，脸上的青黑之色更浓，看了一会儿后，抬起头傻乎乎的朝叶槐笑。话说，这个笑容真的很欠揍。努力的克制着想揍鬼的冲动，叶槐板着脸问：“有话就说，不要傻笑。”

    “是，大人。小人想说的是，这张地图……”

    “有问题吗？”

    “不，是小人看不懂。”

    倒霉鬼满脸诚恳的愧色，叶槐却想一脚把他踹飞，看不懂不早说，浪费那么多时间做什么，淡定，他要淡定，不能被倒霉鬼影响。深深吸口气，叶槐冷着脸道：“华山的地形你熟吧？”

    倒霉鬼忙不迭的点头：“小的自幼长于华山脚下，自是熟悉。”

    叶槐道：“那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追踪猎物的，话说，华山上有猎物吗？”

    倒霉鬼道：“如今大人一说，小的也觉得当初那野猪来的古怪，只恨当时不知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不顾一切的去追，如今追悔莫及。”

    这么说着，身上的怨气又是一阵翻涌，看得叶槐心惊胆颤：“停！别激动，还是赶紧说路线，明天我先去踩点，后天行动。”

    “是，大人。”

    倒霉鬼努力回忆一阵，细细把当日追野猪的方向路途说出来，叶槐认真记下，完了把倒霉鬼打发进葫芦里，打开电脑，查询华山的资料，权当参考。

    第二日一大早，用过早餐后，叶槐准备上山，扭头发现林建新拿出伞，一身登山装扮，再看薇薇，已经背上她的小狗狗背包，戴着遮阳帽、小墨镜，一副要出发了的样子。叶槐问道：“你们这是？”

    “陪哥哥去踩点！对了，哥哥，什么叫踩点？”

    布满求知的纯真眼睛，让叶槐笑了开来，一把抱起她，亲了一口，道：“好吧，陪着就陪着吧，小山你们三个也可以隐身跟着，反正明天才开始行动，走咯，出发了！”

    一行出了酒店，搭上的士去华山。常言道自古华山一条道，华山以奇险天下著称，难得来一趟，白天人又多，也不好去踩点，叶槐干脆带着一行众鬼去爬山旅游，好好体会华山的山水之美。

    “华山上道士多，你们注意一下，不要乱跑，免得发生什么误会。”

    临上山前，叶槐特意交代了一番。众鬼点点头，叶槐抱着薇薇，林建新撑着伞，慢慢的往上走，遇到道观之类的，也不去参拜，只是一门心思的爬山、欣赏风光。

    来前做了不少关于华山的功课，叶槐记性又好，对华山各种奇闻信手拈来，低声给林建新、薇薇解说，时不时的还说上个故事，到让众鬼听得津津有味，比旅游团的导游也不遑多让，不知何时，还吸引得身后的人也来听他讲，待叶槐发觉时候，身后已跟了一群人，不由有些紧张，憋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

    林建新抿唇一笑，拉拉叶槐，示意他继续往前走，低声道：“你既然不擅长与他们打交道，不用管就行，继续给我们说吧。薇薇，你哥哥是不是说的很有意思？”

    “嗯！比故事大王还有意思。”

    薇薇天真的夸奖，让叶槐心中增加了不少底气，感激的看林建新一眼，抱着薇薇继续前行，一边走一边解说，心头忽有感应，举目一看，在不远处有个从悬崖峭壁中挖出来，依山而建的小道观，在山道旁悬崖的石柱上，站着一姿容普通，道袍飘飘的中年女道士，一双眼睛清净平和，默默注视着叶槐一行。

    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真元力，不过，叶槐有一种感觉，觉得那女道士应该是修行中人，只是修为高出他不知凡几，他感应不到罢了。叶槐微微弯腰行礼，那女道士轻轻一笑，颔首示意，道：“今日一见，也是有缘，小友一行可过来一叙。”

    叶槐笑着点点头，带着众鬼走过去，朝女道士抱拳：“叨扰道长。”

    女道长微笑着摇摇头，目光望着叶槐怀里的薇薇，赞道：“好一只清澈干净的婴鬼。”

    叶槐笑着道：“我家薇薇是好孩子，自然干净透彻，不沾一丝血污。”

    女道士含笑点头，看着薇薇，问道：“你叫薇薇？”

    薇薇抬头看叶槐一眼，见叶槐含笑点头，才答应道：“嗯，我叫薇薇，姑姑好。”

    薇薇的称呼让女道士一愣，叶槐笑着敲了她小脑袋一下，道：“要叫道长，不能叫姑姑。”

    “无妨，就叫姑姑。贫道张明溪，小友如何称呼？”女道士显然心境修为颇高，举手投足，言谈举止看似平凡无奇，与常人无异，但总让叶槐有一种玄妙的感觉，一时说不清道不明。

    “我叫叶槐，这是我新姐，名叫林建新，我家的三只小鬼叶山、叶风、叶淼，见过道长。”

    三只小鬼连忙向张明溪行礼，林建新也跟着微微鞠躬一礼。这位道长的风姿，折服了叶槐一行。古人说，相由心生，又说道法自然，这位张明溪道长的风采，颇让人心折，她站在那里，就如这山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槛，处处透着平凡，处处透着意思，当她对你笑的时候，颇有种如沐清风的感觉。

    林建新道：“道长不歧视我们异类吗？”

    张明溪道：“六道轮回，众生平等，贫道与姑娘区别不过是皮囊之异，其他并无二致。来，诸位请到里面一坐，有缘相遇，尝尝贫道这里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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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给俺打赏滴各位同学，俺会用心写，努力写报答大家滴！谢谢，真诚滴表示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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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请自来

﻿    同张明溪进了她的小道观，小道观依着山石而建，观内空间几乎都是挖空山石而来，一共上下两层。张明溪引领者叶槐一行上了二层，这里不对游人开放，也没有山下玉泉观那样的金碧辉煌，供桌上供着几座神像，清香清水，供着几盘时下的瓜果，朴素雅静，不沾一丝灰尘。

    供桌下摆放着几个蒲团，张明溪领着叶槐一行进来，一个小道姑走出来，在蒲团前放下一张小桌子，炉子、茶壶、茶具一样样端上来，还有一盘水果，张明溪微笑着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薇薇，薇薇看叶槐一眼，叶槐微笑点头，这才接过：“谢谢姑姑。”

    张明溪微笑着，看薇薇的眼神颇为慈爱。一行人、鬼各自在蒲团上坐下，薇薇坐在叶槐怀里，捧着苹果啃，叶槐等就看着张明溪煮茶。

    张明溪煮茶没有茶庄里表演的那么繁复，简单、自然，就像平日在家自己泡一般，在茶壶中放好茶，水开后倒进去，一道茶不喝，二道茶才倒出来茶杯中，一人一盏，满室的茶香。

    张道长道：“请。我这茶却是一老友家中自产自制的，算不得什么名茶，但好在清香宜人，颇有几分灵气，叶施主，林施主，三位鬼友，请尝一尝。”

    道了声谢，叶槐端起茶盏，闭着眼睛闻了一下香气，然后才抿了一口，有些苦，但苦中却透着清醇，苦后慢慢回甘，满口的清香，蕴含的灵气，引动体内真元运转，确实是不错的好茶。

    “哥哥，薇薇也要喝。”

    坐在叶槐怀里啃苹果的薇薇，见众人喝得眉笑眼开的样子，不由好奇起来，扯扯叶槐的袖子，娇声要求着。叶槐微笑着拿着自己的茶盏凑近，道：“先闻闻，香不香？”

    “嗯！好香！”

    “很好，再尝一小口。”

    端着茶盏凑到她唇边，薇薇张开小嘴喝了一口，小脸几乎皱到一起，吐着舌头道：“好苦，好苦，嗯，变甜了！”

    一副惊奇的样子，逗得大家一阵笑，为她可爱的小样子。正笑着，一道男子的清朗之声由远及近说着：“明溪道长处可是有贵客到？竟然舍得把墨前辈送的灵茶拿出来待客，饮好茶也不通知好友，实在可恶。”

    随着话语，两道身影御风而来，落到道观内，化为一男一女两个眉目清秀俊俏的人儿，男子一身灰袍，女子一身绿裙，俱为古装打扮。

    张明溪笑道：“只要贫道这里有什么好东西，你兄妹二人自会不请自来，贫道何须通知尔等？”

    男子微笑不语，女子满眼的古灵精怪之色，笑道：“道长既知，可准备了我兄妹的茶盏？”

    张明溪道：“早已备妥，只等你二人来。”

    说着，自袖中拿出两只茶盏，叶槐看得眼睛一亮，感觉颇为复杂，不容易，终于有人和他一样不是用储物戒指，而是用袖里乾坤了。

    给新来的兄妹倒上茶，张明溪为双方做介绍，这对男女，哥哥叫夏木，女的名叫千一，周身纯正无比的妖气，虽淡淡的，但却瞒不过叶槐，叶槐表情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起身同兄妹二妖见礼，谦冲平和，言行举止不卑不亢，不因二人妖怪的身份而鄙薄。

    见过礼后，各自在蒲团上坐下，夏木、千一兄妹同张明溪一般，一眼就看向叶槐怀里的薇薇，见她抱着个苹果努力奋战的样子，夏木微微一笑，千一却双眼晶亮，一步跨过来，坐到叶槐身边，对着薇薇道：“小妹妹好可爱，来给姐姐抱抱好不好？”

    “不要！薇薇只给哥哥抱，别人抱薇薇会死呢！”

    对于抱抱这个问题，薇薇一贯立场坚定，最优先是叶槐，然后是林建新，其他人谁都不给沾一下，就算是三只小鬼，也只能偶尔把她驮到背上带着她出去玩一圈，抱抱却是不给的。

    众人一阵笑，千一见状更是心痒痒的，手一挥，桌上多了一堆不知名的水果，浓郁的灵气，满室的清香，显然这些水果都非凡品。千一道：“只要你让姐姐抱，这些都给你。”

    薇薇下意识的抬头看叶槐，叶槐只是笑，也不表示自己的意思，薇薇这下为难了，皱着小眉头想了想，踌躇着问道：“姐姐抱了薇薇不会死吗？”

    千一坚定的道：“当然不会，姐姐是藤妖，修为浑厚，不会死的。”

    “真的吗？”眼睛却望向叶槐，显然只相信叶槐。叶槐微笑着点点头，薇薇这才松了一口气，眼珠骨碌碌转，打开自己的小狗狗背包，把千一说给她的水果全部装进去，递给叶槐：“哥哥，你帮薇薇收着，带回去给妈妈吃。”

    叶槐笑着点头，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用袖里乾坤把她的小狗狗背包收进去，顺手拿了她另外的小熊背包出来给她背上。

    收了人家礼物，薇薇很小大人的叹了口气，从叶槐怀里飘过去，小手张开飞快的同千一拥抱一下，然后便一滋溜跑回叶槐怀里，小手紧紧搂着他脖子，奶声奶气的道：“姐姐，薇薇收了你的水果，已经抱过了，两清了哦！”

    千一瞠目结舌，悻悻然道：“这……这就完了？小鬼灵精，太狡猾了！”

    众人一阵大笑，叶槐笑着敲敲薇薇的脑袋，轻责：“小破孩儿，人家千一姐姐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这么就把人打发了？没事的，千一姐姐也是喜欢你，你的体质不会伤害到她。”

    薇薇最听叶槐的话，闻言满脸甜笑的飘过去道歉，乖乖的坐到千一怀里，嘴甜甜的姐姐长姐姐短的哄着，哄得千一眉开眼笑，恨不得把她偷回家去自己养。

    千一在一旁逗薇薇玩，夏木与张明溪在一旁喝茶论道，叶槐安静的听着，偶尔插上几句，问出自己的疑问，虽说他修习的功法与两人不同，但天下万法归宗，对道的理解各自不同，这正是要交流的主因，取长补短，触类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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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雅士风范

﻿    一壶茶喝尽，张明溪重又冲上一壶，刚才三人论道，叶槐别出蹊径的修习方式，自是与二人的不同，让二人听得一阵赞叹，虽有些地方认识还不够深刻，但不乏新鲜之感，让二人听得频频点头。

    千一道：“明溪道长，大哥，难得遇上这么有趣的小朋友，你们尽说这些无趣话题，岂不是蹉跎时光？还是说些别的有趣的吧，整天论来论去，也不嫌累得慌。”

    夏木苦笑不已，抱拳道：“舍妹性子莽撞，让道长和叶小友见笑。”

    张明溪道：“贫道并不是第一天认识千一姑娘，她的性子自是晓得。”

    叶槐道：“没什么，我妈妈也是这般活泼性子，千一姑娘的性情，只会让我觉得亲切，并不会有别的想法。”

    张明溪叫小道姑又摆上一桌，桌上摆开棋盘，邀夏木对弈，夏木开始还推让，想让叶槐上，叶槐很有自知之明，他就是一臭棋篓子，上去不是给人虐就是给人添堵的，老实的道：“君子六艺，琴棋诗画，我就这诗和棋最让人头疼，如果夏木大哥想给张道长添堵，倒是可以让我上。”

    这话逗得张明溪抿嘴微笑，夏木则爽朗的大笑，不再推让坐到张明溪对面。张明溪笑道：“叶小友可愿一展琴技，为贫道与夏道友助兴？”

    叶槐含笑点头，从乾坤空间里翻出许久不曾碰过的古琴，请小道姑送来一盆清水净手，把琴横放膝上，深吸一口气，平心静气凝神，手抚上琴弦，轻轻弹奏起来，弹的是《石上流泉》。

    这一天，就这么在品茶、弹琴、对弈中过去，话说的不见得多，心情却是无比的愉悦。不因地位的差异，不因出身的不同，无关利益，只因志趣相投而相交，品茗论道，弹琴对弈，雅士风流，不过如是。

    叶槐一行一直呆到月亮上了中天才告辞，而这时，张明溪和夏木才刚对弈一局，兴致正浓。夏木道：“叶小友走了，可惜下棋时没有好琴可听了，端是叫人遗憾，今日一见，也算有缘，家中自产之物，还望小友不要嫌弃。”

    说着，送过来一堆水果，都是平时市面上没见过的，浑厚的灵气，弥漫鼻端的幽香，叶槐知道夏木是个爽朗的人，不兴虚的，也没说什么，微笑着接过收入乾坤空间，脸上若有所思的道：“夏木大哥、千一姑娘和张道长三位，只怕已许久未出尘世了吧？”

    夏木道：“我们兄妹乃是山野之人，已数百年未下过华山。”

    张明溪道：“贫道这里往日也有尘世凡人到来，徒儿常常下山，不过贫道已多年未与同道交流了。”

    叶槐笑着抓出几个空闲不用的珠田，笑道：“如今地球环境变化，灵气越来越稀少，这是修真界近百年来研制出的新东西，只是小玩意儿，不过却也有些用处，也算今日有缘，赠与三位。”

    “这是何物？”

    叶槐把珠田的功用之类的介绍一番，千一好奇的拿起一个研究，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欢喜的道：“似是炼器、炼丹结合的手法，手法好生精巧，想不到不过数百年时光，修真界就已多了这样有趣的小玩意儿。送与墨前辈最合适，让他留作药田，给我们炼制多多的丹药。”

    叶槐听她这样说，又多拿出几个送与千一，让她送给想送的人，这下让千一很高兴，哗哗哗拿出好几十个酒坛子，很是爽利的道：“你这小朋友不错，挺有意思，来，这是姐姐自己酿造的果酒，送给你了！嗯，现在的修真界似乎有趣，你住在哪里？等改天我有空的时候去找你玩。”

    叶槐吓了一跳，看看夏木，并没有生气的表情，一副溺爱妹妹的样子，叶槐道：“千一姑娘，如见的人间早与数百年前不同，对修行人来说，数百年也不过一瞬，但对人间来说，却已日新月异，大大不同，如果姑娘想到人家游玩，最好通知我一下，我来接你，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好，到时候找你，还有，记得叫姐姐，你才几岁，小朋友要懂礼貌。”

    千一答得爽快，叶槐却满脸的苦笑。张明溪道长送了叶槐一些茶叶，让叶槐有空到华山的时候，再到她的道观里来坐坐。叶槐自是满口答应。

    一行挥别张道长与两只妖怪兄妹，趁夜御空飞行下山，到得市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降下，叫了辆的士回酒店。林建新道：“张道长真是一位高人，让人心折。”

    叶槐点点头，道：“古时候，雅士俞伯牙与樵夫钟子期相交，只因志趣无关利益，这样干净的关系，在如今的社会，已经没有了。现在人交朋友，更多不过是为了拉关系，只顾着算计朋友将来会对自己有几分用处，再不管这朋友是否志趣相投了。”

    叶槐一派唏嘘之色，林建新难得的露出笑容，看着叶槐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却有很多感慨，仔细想想，你的言行举止，倒是颇有几分古风，难怪能让张道长一眼看中。”

    叶槐苦笑不已，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从小就跟着一群古人长大的，话说，当年为了平衡所受教育与现代社会的关系，他可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两种世界观的冲击，真是让他饱受煎熬。

    洗了澡出来，与林建新聊着今天的经历，心情无比的愉悦，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遭遇，还有些睡不着，干脆起床打坐练功。

    今天与张明溪三个交谈的时候，叶槐也曾打听过华山的情况，华山自古就为道家圣地，自古以来，就有许多修士在这里修行，山中开了灵智修成精怪的也不少，在凡人眼中奇险的华山，在修行人眼里却是修行的圣地。

    这样一来，山中有修真遗迹也就不奇怪了，看来倒霉鬼所说的宝藏，似乎真有其事。从心底来说，对金钱什么的，叶槐并不执著，秉持钱够用就行的基本思想，倒是能保持住平常心，只是这倒霉鬼是牛叔送给他的，牛叔虽然喜欢欺负他，但做事不是乱来的人，总是有原因的，叶槐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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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山谷大阵

﻿    早上起床出去大采购一番，中午12点前退了房，叶槐一副寻常的游人装扮朝华山北峰去，混迹在人群中，悄悄隐去身形。

    走了一段，到得人迹罕见处，慢慢现出身形，并未发现有阵法的痕迹，反而布满地壳运动后的残痕，泥石流、山体滑坡之类地质运动后的东西堵塞谷底，如不是身手矫健之辈，常人根本无法通过。叶槐轻松的在石块间跳行，对照着倒霉鬼说的地形寻找着。越往里走，灵气越来越浓，看来离大阵已经不远。

    “站住！”

    叶槐停住脚步，站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淡然看着前方，一手持钉耙，两只又长又粗的獠牙露出唇外，浑身粗黑、相貌丑陋的大汉挡在路口，浑身上下缠绕的妖气，根本就不用人辨别：“这里不准人类来！”

    叶槐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它，见过的妖族也不算少，俱都是风姿过人之辈，对修真者来说，相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元神和气息。不知怎么的，眼前这只妖怪的气息，让叶槐非常的不舒服，连个笑容都懒得露，冷淡的丢出两个字：“为何？”

    “这里是我们妖族的地盘，人类止步，这是华山的规矩。”妖怪说得理直气壮。叶槐理也不理它，眼神四处看着，浓郁的灵气，难怪华山里这么多妖怪，这已经是到华山后遇到的第三只了。

    叶槐不理它，运起功力，直接向里面跃去，妖怪一看，怪叫一声，手中钉耙猛力一扔，向叶槐扔去。叶槐看也不看，只轻轻一跃就避开，眼睛看向右前方，一道白光闪电般射来。

    是一条蛇妖，只化出一个脑袋，身子还是蛇身，显然修为不足。叶槐不想随便杀生，挥出一掌劈开蛇，继续向里跃去。

    “站住！”

    两只妖怪紧追不放。叶槐不搭理，干脆隐身起来，行了一会儿，随着灵气越来越浓郁，大阵出现在眼前，郁郁葱葱、高低不平的各种植物，在外行人眼里不过是普通的小树林，在懂阵法的人眼里，这却是个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好阵法。

    这阵法不止有迷踪隐迹的功用，居然还能聚引天地灵气，长年累月下来，这小小的山谷中，灵气充沛，阵法周围，苍天大树、珍禽异兽随处可见。

    在山谷的左边，有一座茅屋，屋前平整的土地上，摆放着石桌、石椅，一眉清目秀、留着长长黑须，一身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自斟自饮，淡淡的香气，与张明溪处喝到的茶一致。

    “老师，有人进来了！”

    谷口拦阻叶槐的两只小妖怪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恭敬的对中年男子说道。男子点头，温和的目光投向叶槐站的地方，微笑道：“贵客既已临门，为何不现身一见？在下已准备好香茗请贵客品尝，何不出来一叙？”

    叶槐凝眉沉思一阵，现出身形，陪着他的还有三只小鬼，叶槐抱拳为礼：“长者有请，在下却之不恭。”

    中年男子满脸微笑的颔首，目光投向另外一边：“还有一位老朋友呢？来我这谷中查探多回，该出来见上一见了吧？”

    随着一声长笑，一道穿着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现出身形，修眉朗目，眼神锐利，笑着道：“好说，既然是鼎鼎有名的墨茗真仙有请，贫道又怎敢拂逆。”

    说着，朝叶槐打了个稽首，道：“贫道山下玉泉观扶云子，不知小施主是？”

    叶槐淡然道：“散修，无门无派。”

    说完，不再搭理扶云子，径自走到被称作墨茗的妖怪旁边的石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品了起来，与张明溪处喝的茶果真一摸一样，看来这妖怪与张明溪也有几分交情。

    扶云子道：“人妖殊途，墨茗仙师，大阵之中乃是我派师门前辈的遗物，贫道几次三番想入阵，为何仙师一再阻拦？”

    墨茗道：“修行不易，道友既已结出金丹，为何不专心修炼金仙大道，反而对这大阵念念不忘？我等异类，靠着这阵法聚集的灵气，如今才有些许成就，如果道友能承诺破阵不破坏凝聚灵气，让我等妖族在人间有个栖身修炼之所，在下绝不阻拦。”

    “臭道士，明明就是想进阵寻宝，还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丢不丢人？”

    旁边的小妖尖利的笑着，多数尚未化形，仅有几个和那只拦截叶槐的蛇妖一般，才刚刚化出某处器官，瞧来怪异不说，小妖们的能力也低得没有任何威胁力量，只能聚在墨茗身边，靠着他的保护才敢嘲笑两句。

    小妖们的话，墨茗并没有阻止，含笑看着叶槐和扶云子，满眼深意。扶云子道：“不管是前辈还是在下，都无入阵之法，否则，又何须守着这大阵如此多年，前辈的要求，与空谈何异？”

    扶云子慷慨的说着，义愤填膺，眼神却不时望叶槐一下，见叶槐只是表情淡然的站着不说话，转而道：“这位道友，你也是在场之人，对大阵有处置的权利，有何意见，尽可说来，这墨茗仙师乃是华山有名的妖修，最是公允慈悲，只要道友有办法，尽可说出来大家参详，这谷中阵法乃是上古遗物，不是一人一派就能独占的，无福独占，天地难容！”

    叶槐看着扶云子故作清淡的脸孔，想起张明溪，同是道门中人，这俩儿差距咋这么大呢？叶槐道：“道长无须顾忌我，道长如何打算，欲如何行事，道长尽可随意，不用问我。我与道长并非一路之人。”

    叶槐拒绝得干脆，完了朝墨茗抱拳一礼，道：“晚辈叶槐，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可曾听过晚辈的名讳，昨日，晚辈有幸与张道长及两位道友品茗论道，今日不请自来，上门叨扰前辈，还请见谅。”

    叶槐侃侃而谈，看着满地的妖怪，心中有些明白牛叔引他来这里的缘由了。墨茗含笑点头，并未感觉惊讶，朝扶云子道：“道友可曾考虑清楚，如果不能做到在下的要求，道友还是请回吧！”

    扶云子脸色数变，也不再言语，抱拳一粒，飞身出谷。墨茗不管他，眼神望向叶槐，目光平静而又悠远，淡淡的一眼望来，似有看透叶槐之意，眼中饱含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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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忘记交宽带费，停了一天，囧！大家可以鄙视俺！粗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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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机盎然

﻿    直觉告诉叶槐，墨茗没有恶意，但身体的本能却抗拒这样的审视，丹田内火苗噌的燃起，蓝色的火焰瞬间包裹全身，与墨茗对视着。

    墨茗轻咦一声，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像个火人似的叶槐，收回探视，笑道：“好有趣、神奇的功法，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在下唐突，还请叶小友收了功法，与在下一谈。”

    叶槐收回奔腾的真元，刚才的情形就是他与黑衣人一战后得到的能力，他称之为火人形态。墨茗道：“在下墨茗，见过叶槐小友。小友昨日刚下山，明溪道长就已给在下传来法书，说交了一位有趣的小朋友，千一、夏木兄妹回来，也对小友夸赞有加，在下对小友并不陌生。”

    墨茗说得坦诚，叶槐含笑还礼，道：“昨日从张道长和贵族两位朋友的口中，曾听过墨先生的大名，先前并未想起，先生如此一说，也能对的起来。”

    墨茗笑道：“如此，我等并不算陌生人，来，难得叶槐小友来此一趟，就让在下做个向导，一游我这华山妖族胜境，如何？”

    “固所愿也，有劳先生。”

    叶槐心中斟酌着如何开口进阵去，一时想不出办法，干脆跟着墨茗在山谷乱逛。谷中住的全是开了灵智的妖怪，墨茗的跟前就跟着一串小妖怪，有只刚化出一张美丽可爱的萝莉脸孔，手脚身体尚未修炼出来的花妖被墨茗抱在手里，墨茗笑道：“这孩子刚刚一百岁，资质过人，依在下估计，再过个两百年左右，这孩子就能完全化出人形。不过，这孩子的性情也不知受了谁的影响，比较活泼，稍不注意就到处乱跑，完全没有花妖安静的脾性。”

    小花妖还没有说话的能力，只是冲着叶槐甜甜的笑，并没有惧怕他，全身纯净的妖气，随着微微的清风摇摆着自己的叶子，眯着眼睛，萝莉脸上全是幸福的神采。叶槐也对它笑了笑，为她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而心神振颤，一只活泼好动的小花妖，想起刚才这只小花妖在墨茗跟前乱出乱跑的调皮样子，就像人类的小孩子似的，小孩子的天性也是喜动不喜静。

    走了几步，到了一株模样普通的植物前，墨茗和叶槐走近，植物幻化成人型，却是个风姿绰约的年轻少妇，长发盘着，一袭绿色的长襦裙，恬静秀美。女妖朝墨茗行了一礼，接过墨茗怀里的小花妖数落着：“臭孩子，又到处乱跑，快随娘好好修炼！这顽皮的孩子，成天安静不下来，劳烦老师。”

    “无妨，落落很可爱，我很喜欢她。小落落，好好随你娘修炼，争取早日练出人形，到时候你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

    小花妖点着头，乖乖走到母亲旁边，把根须扎入土中，不过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滴溜溜的转着，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孩子，逗得叶槐一笑，小花妖见叶槐笑话她，居然萝莉脸一红，低下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状似安静修炼起来。

    “回来，臭小子们别跑！”

    告别了花妖母女，继续往前走，一道呵斥声传来，却见个穿着荆钗布裙的妇人迎面跑来，追着三只外型像小猫，全身却长满豹纹三只小东西，见墨茗凶狠的表情一收，温柔的敛衽一礼：“老师好。”

    还没说完，温柔有礼的表情一变，双手叉腰又喝斥起来：“不许跑，快来见过老师，不然今天不准吃饭！”

    在喝斥声中，三只小东西耷拉着脑袋过来，喵喵的叫着，主动去噌墨茗的脚，墨茗哈哈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三个调皮的小家伙，闯了祸来找我却是不行的，要听妈妈话，我不会帮你们向你们的妈妈求情的。”

    “喵！”两只小猫明显的垂下脑袋，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比较瘦小的那只，抬着头，好奇的看着叶槐，偶尔伸出小爪子，飞快的碰一下叶槐的脚，又飞快的收回去，然后看看叶槐，见叶槐只是微笑也不着恼，又碰一碰，碰着碰着，整个小身子爬过来，爬在叶槐脚上蹭了起来，喵喵的叫着。

    墨茗慈爱的看着三只小猫，笑道：“这是我们谷中来的贵客叶槐，是人类的修真，这是猫婶，这是她们家的三只小淘气，名字就叫大中小，与你亲近那只就是小小。”

    被称作猫婶的女妖先是警惕的打量叶槐两眼，大大的如杏仁一般的金色瞳仁，微微的眯着，叶槐弯腰抱起小小的时候，猫婶浑身一僵，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

    叶槐倒是没注意这些，注意力都被小小给吸引过去了，以他简陋的生物知识，他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不过却不妨碍他与小小亲近。小小似乎真的很喜欢他，被抱起也不拒绝，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的舔着叶槐的手，触感有些粗糙，但是很温暖。

    叶槐被添得哈哈笑了起来，想也不想，拿出葫芦把薇薇和林建新放了出来，薇薇一出来就看到被叶槐抱着的小小，先是惊呼一声好可爱，旋即撅起小嘴，抗议着：“哥哥的抱抱是薇薇的，你是谁？不准和薇薇抢！”

    “喵！”小小叫了一声，舌头舔叶槐的手舔的更加的殷勤。

    “婴鬼！”猫婶惊呼一声，望向墨茗，墨茗微笑着摇摇头，猫婶这才放松下来，不再说话。叶槐抬头道：“猫婶是吧？这是我妹妹薇薇，她是个好孩子，不会伤害小小的，请放心。”

    果然，薇薇只是撅着嘴，满脸不乐意的看着，没有去碰触小小，委屈的小眼神只是一个劲的往叶槐那里丢，搞得叶槐一阵笑，把小小放地上，抱住薇薇。

    这下，小小不乐意了，喵喵的叫着，小爪子不停地在叶槐脚上挠啊挠，挠的叶槐差点站不住，太痒了。

    看着三只可爱的小猫，叶槐灵机一动，打开珠田二号，从鱼塘里抓了几条鱼出来，待抓出来才后知后觉的问墨茗：“呃……它们可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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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仙师墨茗

﻿    墨茗笑着点头：“无妨，大中小年纪尚幼，离不开肉食。”

    叶槐点点头，把鱼丢给三只小猫，微笑着看着。佛道两家都讲究不杀生，但天性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强自扭转天性，并不是正途，就像让老虎不吃肉，去吃草，还没等修炼成功，老虎就饿死了。佛家曾有先贤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

    “哥哥，小小猫好笨。”

    正出神，薇薇的笑声把他惊醒，顺着薇薇的手指看，不由露出笑容——大和中发育的好，力道大，就算是大鱼也能应付自如，得心应手，唯独小小，围着那条鱼喵喵的叫着，不停地转圈，就是不知道怎么下口，刚咬上去，鱼猛力一挣就甩脱开了，急得小小只能干瞪眼却无法下口，湿漉漉的杏仁型猫眼，很委屈的看着妈妈。猫婶也不帮忙，就捂着嘴笑，笑完了才道：“看看哥哥们是怎么吃的，小笨蛋。”

    “喵~”小小叫的好委屈，猫眼里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逗得众人笑了起来，叶槐招手把鱼吸过来，笑道：“看好了。”

    暗运功力，手指在鱼背上轻轻划了几下，鱼身上多了一道道的划痕，淡粉色的鱼肉露出来，小小“喵”的一声扑过来，一只爪子按着还在乱动的鱼头，卖力的吃了起来。别看小小体型瘦小，胃口却是不小，只一会儿功夫，鱼就被啃得只剩鱼骨头，小小有样学样，一爪子把鱼拍的飞起来，再落到地上的时候，没吃过的那一面朝上，吃完的那一面朝下。

    “喵！”

    小小很大声的叫了一声，见吸引了叶槐注意后，伸出毛绒绒的小前爪，放出尖利的指甲，学着叶槐刚才的样子，在鱼身上划了几道，把鱼肉片开，完了抬头望着叶槐喵喵叫，似乎很是得意。叶槐呵呵笑着，伸手揉着小小毛茸茸的脑袋：“小小真聪明！”

    被夸奖后，杏仁眼欢喜的微微眯起，用脑袋蹭着叶槐的手，蹭了一下才埋头继续吃。三只小猫的胃口很好，叶槐给的是三四斤重的鱼，吃完了居然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叶槐笑着打开珠田，继续给三只小猫捞鱼，这次特意挑了一条将近二十斤的大鱼出来，让三只小猫一起吃。

    小小好奇的看着叶槐的珠田，身子一躬，一个跳跃跳了进来，叶槐一愣，表情古怪的看着在鱼塘边草地上打滚的小小，赶紧一把拎出来，教育道：“小孩子要跟着妈妈，你喜欢我的珠田吗？”

    “喵！”猫脑袋不停地点着。叶槐摸出一个新的珠田，直接用仙石扩充到最大面积，递给猫婶：“送给小小的。”

    “这……”猫婶有些不知所措，眼睛望向墨茗。墨茗点点头，笑道：“叶小友送的，你尽可拿着，那是送给小朋友的。”

    猫婶接过，仔细听着叶槐教她使用，完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让叶槐等等，飞快的跑回自己的山洞，抱了一堆东西出来，有兽皮，有模样奇特的石头，有野果子，甚至还有些中草药，一股脑的放叶槐跟前：“山野之地，没什么好东西，这些送给你！”

    墨茗道：“我们妖族并不像人类修真那么富裕，只有山野自产的东西，你们人类常见的珠田、储物戒指之类的，在我们妖族都是紧俏货，小友的礼很重。”

    叶槐看看猫婶窘迫的神情，微笑道：“朋友之间送礼，最重要的是心意，而非礼物的贵重与否，猫婶的礼物，我收下了。”

    说着，把猫婶堆在他面前的东西一股脑的扫入乾坤空间，猫婶这才露出轻松的神情。收了叶槐的珠田，猫婶忙着回去布置珠田，小猫们跟在墨茗和叶槐身后，小小直接窜到叶槐身上，爬到他头上，小爪子攀着叶槐的额头，小尾巴一荡一荡的，要不是杏仁猫眼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倒像是叶槐头上戴了一个猫型装饰品似的。

    对小小的举动，叶槐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薇薇有些不乐意，认为小小侵占了她的领地，撅着小嘴，时不时的瞪小小一眼，娇哼一声，抱紧叶槐的脖子，小身子缩在叶槐怀里，极力证明这是她的领地，不容侵犯。

    叶槐苦笑不已，望向林建新，她只是笑，完全没有搭把手帮忙的意思，眼睛里的意思十分明显，她爱莫能助。

    随着墨茗在山谷中转了一圈，越住在外围的妖怪，修为越高，住在中间的都是些小妖怪，刚刚化出人形或是尚未化形完整的，要不就是像猫婶和花妖母女那样，带着小孩子的，保护的意思十分明显。

    墨茗道：“我本是华山峭壁上的一棵老茶树，日日听道，修出灵智，化为人形。在这华山之中生活多年，山中修士大多认识，在华山之上还有几分薄面，山中妖族多来寻求我的庇护，尊我为师。我等异类比不得人类，长出灵识已是不易，逆天修行更要受诸多苦楚，更有人类修士赶尽杀绝的想要我们的妖丹，修行一途，困难重重。如今天地灵气日益稀薄，灵山宝地多为人类修士、名门大派占据，这山谷乃是我无意间发现，那时，占据此谷的就是守门的猪妖，我降服它，带着华山妖族在此生活，不扰凡人，不作乱人间，难得有了数百年的平静，此谷也才有了几分生气。”

    叶槐安静的听着，没有答话，眼神望向一旁的一对大小妖怪，都现出原形，暗金色的皮毛，体型比猫大，比豹子稍小些，脸孔上有着花纹，大的那只带着小的，明显在教授狩猎、搏斗的技巧，只是小的那只似乎不太专心，跟着比划两下后，不是跑过去扑飞来飞去的蝴蝶，就是追着自己的尾巴跑，大的那只眼中很人性化的闪过一丝怒气，一跃过去，抬起爪子就是一拍，拍得小的在地上连续翻了个好几下，不过却被拍老实了，低眉顺眼的过去，蹭蹭大的，规规矩矩的跟着大的练习。

    “这是金猫母子。她本来有一双儿女，小的那只在一百年前，出去捕猎的时候被人类修士猎杀了。”墨茗淡淡的说着，眼神悠远，停步站立，双手负在身后，仰头望天。“小友也是为谷中大阵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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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和为贵

﻿    叶槐、薇薇、林建新几个都看得出神，薇薇还时不时的笑出声，大概是薇薇的笑声影响了小金猫的练习，或许是被笑的不好意思，居然朝薇薇龇牙，很是不乐意的样子。薇薇调皮的回了一个鬼脸，逗得小金猫叫个不停后自己快乐的咯咯笑。

    叶槐听到墨茗的问话，转头看向他，诚实的点头：“确实是为了阵中之物而来。”

    墨茗的目光注视着金猫母子，眼神中带着怜惜、疼爱、宠溺，不一而足，神色复杂，修长的身形，仿佛全是历尽沧桑后的平静，茶树特有的气味，从他身上淡淡的散发出来，让人心头一片宁静。

    墨茗道：“某日，有小妖来找我哭诉，说北峰有只野猪妖，仗着修为欺负小妖，请我出面主持公道。我出面调停，无意间发现这宝地，降服野猪妖，带着一种妖族来此居住。一开始并未被人发现，直到有一日，天降异象，华山北峰山脉震动，大阵暴露于天下，引来周遭修士争夺，最后如不是明溪道长出面，后果只怕是我华山妖族灭亡。明溪道长是我华山妖族的恩人。”

    说到这里，墨茗看着叶槐，眼神复杂：“明溪道长曾对我说，华山妖族与阵中之物无缘，能否居留此地，日后有机缘之人来时才能见分晓。昨日，夏木、千一曾带回道长口谕，叶小友你就是有机缘之人。”

    叶槐道：“所以先生就带着我游遍山谷？”

    墨茗道：“因为我在小友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善意，那是对生命的悲悯和热爱。我带着小友走遍山谷，只是想小友明白，我们妖族也是生命，我们只想在此地静心修炼，我可以用妖丹起誓，我等并无祸乱人间之心，请小友秉持悲悯之心，怜我妖族生存困苦，许我等一容身之处，不要断了我们的根基，望小友垂怜。”

    墨茗一掀长袍，扑通一声跪下，竟对叶槐行大礼。一旁的小妖们见状，也跟着他跪下，没化成人形的动物全都匍匐在地，植物半弯着身体，一时间，山谷中再无站立之物。

    叶槐叹息一声，道：“先生请起，我从未想过要破坏诸位在此地的生活，我来此地只是来取阵中之物，并不是破阵。”

    “小友所言非假？”墨茗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槐。叶槐点点头，平淡道：“先生敢用本命妖丹对我发誓，我也敢用本命元神发誓。”

    墨茗眼中精光一闪，对着叶槐又是一礼，咬牙道：“如此，我相信小友，小友尽可进阵去。”

    叶槐道：“大阵关系着先生全族的前途，先生如此信我，我必回报先生，待我出阵之时，就是回报先生之时。”

    墨茗的神情夹杂着悲喜，道：“在下从未想过要小友报答，只盼望小友怜惜我华山妖族一脉，则万分感激，妖族上下必世代铭记小友的恩德。”

    叶槐摇摇头，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依偎在他脚边的小小，目光温柔：“先生修为高出我不知凡几，却一直以礼相待，先生待我以诚，我自会回报先生。在修为上我比不过先生，但于阵法一途，我还有几分心得，待我仔细查看山谷地形，把阵法和山谷连成一系，届时，聚集的灵气再不会暴露，让山谷真正成为妖族的世外桃源。”

    叶槐说得自信，墨茗听得惊喜连连，坦诚道：“如此自是再好不过，我现在开始庆幸，庆幸听信明溪道长之言，并未与小友为难，否则，这山谷福地只怕已成虚幻。”

    叶槐笑笑，不置可否。坦诚的说，他确实被山谷中的妖族所打动，这些妖族，修为高如墨茗、夏木、千一的，身上妖气纯正，心性清正无邪，身上全无一丝烟火气；修为低的，比如小小，比如那只好动的小花妖，连人形都未化出，心性充满孩童的纯朴天真。这样的妖族，比之人间许多凡人好了不知凡几。这样的妖，叶槐如何可能下得去手，也不可能破坏他们的生存环境。

    墨茗不愧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看人的眼光精准毒辣，使的手段，只能算阳谋，坦诚得让人生不起气来，只会为他感动。叶槐被他说服了，甚至愿意帮助他们改善生存环境，因为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让人感动的生命。

    与叶槐搭乘共识后，墨茗一声长啸，两道清朗的笑声中，夏木和千一兄妹迎风踏空而来，朝叶槐抱拳一礼后，夏木笑道：“老师输了，茶叶拿来。”

    千一也笑嘻嘻的伸出手，道：“老师，我的丹药。”

    墨茗笑着摇摇头，没有迟疑，爽快的拿出两盒茶叶和一瓶丹药递过去，夏木兄妹俩喜滋滋的收下，叶槐笑道：“夏木道兄，拿我打赌，是不是应该分我一盒茶叶？”

    夏木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豪爽递过来一盒，道：“叶道友说得对，是该给你一盒，来，拿着。墨茗老师的茶叶可是十分难得。”

    叶槐也不客气，接过茶叶收起来。千一见到薇薇，立即跑过来一把抱住，撅着小嘴在薇薇脸上啾了两下，笑问：“薇薇，想姐姐没？姐姐可想死你了！”

    薇薇小脸满是不乐意，小手擦着被千一亲过的地方，道：“不想！薇薇只会想哥哥和姐姐，不过，如果千一姐姐送多多的果子给薇薇，薇薇可以考虑在空闲的时候想想你。”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唯有千一郁闷的弹了薇薇的额头一下，笑骂她小没良心。说笑几句，叶槐准备进阵去，临进去前，特意画了一张草图，让墨茗吩咐小妖们按照草图布置山谷，待他出来后，再布置阵眼。

    众妖又惊又喜，叶槐画的草图几乎成了山谷的重宝，墨茗亲自拿着，就怕那只小妖不小心弄丢了。对妖族来说，阵法是完全陌生的领域，没有人教导他们，但又依存着山谷的大阵生活，对阵法，妖族的态度是又敬又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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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进 阵

﻿    “好一座大阵！”

    阵法华山妖族如何激动叶槐不知道，怀里抱着薇薇，手里牵着林建新进了大阵，矮鬼叶风坐在他肩头上，叶槐真诚的赞叹着。林建新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刚还在山谷，进了阵居然有豁然开朗之感，地势突然开阔起来，满眼的郁郁葱葱，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环绕着林地，好一幅宁静秀美的画面。林建新一时看得痴迷，道：“好漂亮的地方。”

    叶槐笑了：“姐，这些景致都是假的，这大阵有惑心的幻阵，虽然没什么杀机，却能诱人入歧途。新姐你心境平和，看到的自然是平和之境，如果是心性狠厉之辈，看到的又会是另外一种景象。”

    牵着林建新慢慢的往里走，在阵法之内，急是急不来的。九曲十八弯的走了一阵，终于看到一个山洞，叶槐放开林建新的手，放出倒霉鬼，淡然问道：“是这里吗？”

    倒霉鬼环视四周，周身怨气涌动，表情激动：“是，大人，就是这里。”

    “停！不准靠过来，就站那里！”

    看倒霉鬼的表现和打了鸡血差不多，叶槐赶紧出声制止他，免得他一个不小心跑过来，那受害的面积就太大了。

    制止了倒霉鬼，叶槐走进山洞，一进去在很显眼的位置，金光闪闪的一堆东西晃得人眼晕。这是一个可以看出人工雕琢痕迹的山洞，宽敞、简陋，而那些晃得人眼晕的东西，几乎堆满了大半个山洞。穷了将近二十年，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放在眼前，冲击不可谓一般。

    不止叶槐，林建新、薇薇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虽然没有立即扑上去，不过，呆滞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薇薇惊叹着：“好多钱钱！”

    “确实好多钱！”林建新随口应着。叶槐面无表情的点头，道：“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回去给我妈打成金链子、金戒指之类的，全身挂满了也用不了万分之一。”

    薇薇和林建新很赞同的点头，目光投向宝物堆前的累累白骨，看看倒霉鬼，满脸的同情，面对这么巨大的考验，没几人能摆脱出来，倒霉鬼死得不冤。

    叶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他不动，林建新和薇薇也不动，倒霉鬼更不用提，一人三鬼就那么站着，站了一会儿，叶槐走到宝物堆边上，打开空间一阵翻找，只找出几个纸箱来，把白骨收入纸箱中，看也不看宝物堆一眼。倒霉鬼看傻眼了：“大……大人，你为何不把这些宝贝都收起来？”

    叶槐没有说话，在乾坤空间里又是一阵翻找，找出一截木头出来，拿出刀，只一会儿功夫就刻了个木盒出来，问道：“倒霉鬼，哪一堆是你的尸骨？”

    倒霉鬼傻乎乎的指指位于墙角的一堆白骨，看着叶槐走过去收拾到木盒里，周身的怨气居然散了一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叶槐，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叶槐淡淡笑笑，走向山洞底端的石几，拿起石几上放的书，简洁的封面，写着成道录三个字。叶槐问：“就是这本吗？”

    “回大人，正是。”

    倒霉鬼搓着手，在原地来回的飘动，激动之情，难以抑制。叶槐不管他，随手翻开阅读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大……大人，有什么问题吗？难……难道你也看不懂？”倒霉鬼快哭出来了，眼巴巴瞅着叶槐，满脸的忐忑不安。叶槐摇摇头，表情古怪的道：“我看懂了，不过，这不是适合鬼魂的修炼功法，你先回葫芦里去吧，待回去之后我再给你找鬼修功法。”

    说着，不管倒霉鬼满脸的疑惑之色，强行把倒霉鬼收入聚魂葫芦里，把成道录递给叶风，叶风一看，表情也如叶槐一般古怪，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林建新问道：“怎么了？这功法有问题？”

    叶槐和矮鬼对望一眼，叶槐叹道：“这不是修炼功法，而是一本游记。”

    “游记？！”

    “嗯，游记，是一个叫凤九囬的家伙写的，等回去让小风翻译一下，可以当故事书看。”

    叶槐面无表情，林建新满脸错愕，倒霉鬼的来历她也曾听三只小鬼说过，难怪刚才叶槐那么古怪的表情，如果当场告诉倒霉鬼，只怕倒霉鬼已经当场暴走了。

    “幸好倒霉鬼不识字，不然就不止是变成倒霉鬼的问题了。”

    “大人说的是，世事难料啊。”

    叶槐叹着气，走到宝物堆旁边，和叶风道：“这么多宝物，真是舍不得，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叶风心有戚戚的点头：“如果全部搬回去，别墅都够买好几幢了，真可惜。”

    一人一鬼感叹着，叶槐手虚空冲着石壁点了几下，走到石几旁边，用力的向左推，“轧轧”的声音响起来，石几应手而动，原本宽敞、堆满宝物的山洞突然一变，变成了一座亭台楼阁的古代园林，假山、流泉，琼楼玉宇，美轮美奂，一时间，几乎让人疑为身在梦中，原来那些金银珠宝消失不见。

    “钱钱没了！”薇薇很惊奇，却没有不舍，林建新满脸的惊讶：“那些宝物也是假的？”

    叶槐点头：“很遗憾的告诉你，那些都是假的！是阵法制造出来的幻象。”

    “倒霉鬼真可怜。”林建新不无同情，叶风很赞同：“新小姐说的是。”

    叶槐总结陈词：“还真是倒霉孩子，倒霉到家的那种，估计喝水塞牙缝在他是常事。”

    一行包括人鬼达成一致认识，对倒霉鬼充满同情，也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丫倒霉就算了，还拉着他们一块儿，好好的宝藏，以为快到手的时候落空了，人世间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么？

    “大人，这仙府灵气充沛，我们进去看看，或许会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

    见叶槐有些意兴阑珊，叶风劝解道。叶槐道：“小风啊，你见过搬家还给别人留好东西的吗？”

    叶风：“……好像没有，一般就是留下些懒得打扫的垃圾和空房子一座。”

    “走吧，去看看那个叫凤九囬的家伙留下些什么垃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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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一章，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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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南方有鸟

﻿    房子是很典型的南方民居风格，进了大门是郁郁葱葱的院子，种满各种奇花异草，叶槐简陋的生物知识，无法识别具体是什么花草，只知道开得很漂亮，清幽、雅静。院子占了面积的三分之二，中间一条木质搭建的小道把院子一分为二，左边种满了梧桐，右边全是竹林，至于具体是什么竹子，叶槐还真看不出来，只知道与常见的不同。

    树木掩映中，高高的假山，山顶竖立着一龙一凤的玉质雕像，龙盘于云中，凤围着龙飞，水从龙的嘴中流出，在假山脚修了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水沟，环绕着整个宅子。穿过院子，从台阶到房子、家具，全都是木制品，木质的台阶，木质的地板，地板离地面约半米的距离，水沟从房子底下穿过，匠心独具，巧夺天工，美轮美奂。

    山鬼蹲在院子里，满脸陶醉的看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脸上的笑容傻兮兮的，这么个傻大个，最喜欢的居然是栽花种草。海边别墅那边是五阴绝地，普通的凡间花草根本就存活不了，山鬼没机会发挥他的爱好，如今有个种满花草的地方，他幸福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叶槐很能理解山鬼的感受，山鬼常居于山野之地，最是亲近自然，在现代的大都市里，除了街道两边的绿化带，就是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哪里还有什么自然可言。山鬼这样亲近大自然的家伙，在城里呆久了，自然会觉得没意思。

    看山鬼自得其乐的样子，叶槐把水鬼也放出来，笑道：“看样子这里的水质不错，你也去玩玩吧。”

    “谢谢大人。”

    水鬼一阵风似的跑到水沟里，身形化入水中，随着水流满院子的乱窜。叶槐笑看着两只小鬼开心的样子，问矮鬼：“小山和小淼都去玩了，公平起见，你也随意吧。”

    矮鬼道：“大人，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研究，跟随大人一起探秘这所宅子就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

    叶槐笑着点点头，让矮鬼坐到他肩膀上，怀里抱着薇薇，同林建新一起走入木屋。说木屋小是相对整个房子的占地面积来说，真正进来后，竟十分宽敞，约有三百来坪，就是一大间，满屋子的清香，淡淡的，让人心旷神怡。在屋子的南方角落，有着一个大大的巢，香味就是巢发出来的。

    在巢的旁边，乱七八糟的堆了些书、石头、树枝之类的东西，叶槐一行走过去，叶槐去乱堆放的东西里翻捡，矮鬼直接飞到巢里去，细细的查看着。

    叶槐先拾起书看，也就丢着十来本，有些是甲骨文写的，有些是大篆、小篆写的，有丹方，有阵法，其余的都是妖族的修练功法。仔细看看丹方，叶槐虽然不擅长炼丹，但丹书还是看过几本，属于只通理论不通实际的学者。这些丹方练出来的丹，多数都是适合妖族服用的，多是是基础丹方，适合小妖用。阵法倒是还有几分独到之处，叶槐看了一会儿，顺手把书籍全都收到乾坤空间里。

    薇薇胡乱的翻着石头、树枝之类的东西，那些树枝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居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看样子和筑巢用的树枝是一样的，薇薇一枝枝的去闻，一边闻一边叫着好香，拉开自己的背包就往里装，说是要全部搬回家去，把家里也弄得香香的。

    看不懂甲骨文也看不懂篆书的林建新，无趣之下只好去摆弄那些石头，一小堆石头，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颜色各一，有一小堆暗金色的，林建新拿起细细看了起来，心中疑惑难止。

    “大人！”

    正各自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矮鬼叶风叫了一声，表情凝重，颇为严肃。叶槐走过去：“怎么了？”

    “大人，你看！”

    叶风指着巢里落着的几根火红色的羽毛。叶槐看了看，道：“这里是某位妖族留下的遗迹？”

    叶风点点头，严肃的道：“只怕不是一般的妖族。”

    “怎么说？”叶槐追问着，在某些知识上，他确实比不上叶风。叶风道：“这所屋子，除了全都是用木头所建，这些木头，如我没看错，应该全都是梧桐木。院中栽种的竹子，灵气逼人，阳性旺盛，我曾在地府的《三界植物志》上看过，那是帝竹，凡间是没有帝竹的。”

    “梧桐、帝竹、妖族，你的推测是？”叶风凝重的表情感染了叶槐、林建新、薇薇三个，也跟着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薇薇更是握紧小拳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顺的看着叶风。

    叶风道：“落于梧桐之上，食帝竹实，居芳香之巢，还有这三根火红色羽毛，已经说明了此地主人的身份。”

    经叶风提醒，叶槐也明白过来了，唯有林建新和薇薇还一头雾水的样子，薇薇好奇的问道：“哥哥，这里的主人是什么？”

    叶槐神色复杂的看着巨大的巢穴，喃喃念道：“山海经上说，丹穴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鹤，五彩而文。名曰凤凰，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孔传说，凤凰，灵鸟也，雄为凤，雌为凰。凤鸣如箫笙，音如钟鼓。凤凰雄鸣曰即即，雌鸣曰足足，雌雄和鸣曰锵锵。”

    薇薇还是一头雾水，没听懂。林建新满脸古怪的表情，目光带着敬畏的扫视四周，小小的退了一步，似乎这样能距离那个巢穴远一些，咽着口水道：“咱们的运气……似乎很好，又似乎不好。前段时间刚在山里被惊吓了一回，这次又遇上了不得的东西，好在只有一个巢穴在，要是……”

    要是什么，林建新没有继续往下说，不过，除了薇薇，在场的都明白她的未尽之意。叶槐揉揉眉心，面无表情的道：“回去后就把倒霉鬼赶紧送回地府去吧。”

    叶风：“大人英明！”

    林建新：“同意，没有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叶风问：“大人，那这三根凤羽要吗？据说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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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凤 巢

﻿    “好漂亮的羽毛。”

    林建新赞叹着靠近巢穴，伸手想去拿凤羽，叶槐还没来得及阻止，林建新已一声尖叫，身子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全身颜色淡了一层，魂魄已是受伤。

    叶槐连忙过去，翻出安魂怀表，对着林建新摇摆，替她安魂，翻出丹药，倾出三粒让她服下。薇薇飞过来，惶急的问道：“哥哥，姐姐怎么了？”

    叶槐道：“没事，凤凰是天下至阳之物，新姐是魂魄之体，被凤羽的阳火伤了，修炼几日就能恢复过来，乖，别急。还有，不准去碰凤羽，知道吗？”

    “嗯，薇薇不去碰。姐姐要快快好起来。”

    看她一脸弱弱的表情，林建新勉强一笑，把她搂怀里安慰着，看叶槐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平日挺沉稳一人，今天居然就没沉住气动手去摸凤羽，林建新很不好意思。叶槐倒是能理解，女人天生对美好事物向往，凤羽那么漂亮的东西，莫说林建新，连他都想去摸一摸。只是因为修为低微，属性又与凤羽冲突，才迟迟没有动手，没得及交代一声，林建新就吃了亏，叶槐颇有些自责。

    林建新服下丹药，打坐运功调息，叶槐盘腿坐在她身旁，怀里抱着薇薇，对叶风道：“你说我们是倒霉还是幸运？龙已经见过活的了，虽然只是见了眼尾巴就被吓回来了，凤没见到活的，但见到羽毛了，不过，似乎每一次都没什么好处，反而饱受惊吓。”

    叶风的表情很古怪：“倒霉鬼名不虚传。”

    叶槐心有戚戚的点头，看林建新在运功，起身走到巢穴旁，使力推翻巢穴，跳上去使劲蹦了几下，又把巢穴抬起来，扔去一边，道：“薇薇，不准碰那个巢，凤凰长期居于其中，这个凤巢已经受过阳火洗练，和你捡的那些香香的树枝不同。”

    “知道了，哥哥，薇薇不碰。”薇薇很乖，叶槐不准她做的事情，她从来不违背，睁着一对黑宝石似的眼睛，看着叶槐。

    把凤巢移开后，地上除了三根凤羽外，掉了一地大大小小的珠子、仙石，仙石都是最极品的，比叶槐拥有的上品仙石还好，灵气更纯净、浑厚。珠子五颜六色的都有，散发着纯净的五行之力，最大的一棵火红色的珠子，浓郁的阳火之气，隔老远就能感觉，叶风根本不敢靠近。

    叶槐走过去，试着碰了碰火红色的珠子，除了有些烫手外，并没有其他反应，还能应付。叶槐问：“小风，这是什么？”

    叶风隔老远道：“大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离火珠，传说是聚集离火之精而成，是个好宝贝。这些珠子应该就是五行珠，大人给小淼的水灵珠就是五行珠中的一种，不过，小淼的水灵珠，比之大人面前的那些，品级低了不少。”

    叶槐点点头，把所有的珠子都扫到乾坤空间里，至于那三根凤羽，比较头疼。叶槐凝眉沉思半天，翻出一个闲置不用的储物戒指，耐心的刻画上繁复的阵法，念动法诀，把凤羽收入储物戒指里，还没收起来，只觉得储物戒指突然间温度升高，烫得他情不自禁的把戒指扔掉。

    看着被烫得红肿的手指头，叶槐苦笑道：“好久都没受皮肉之苦了，这凤凰还真不是简单的东西。”

    叶风道：“大人，凤凰掌管南明离火之精，它的阳火之气，不是一般阵法可以隔离的。”

    叶槐点点头，又翻出一个储物戒指，重新刻画阵法，这一次刻画的阵法，比之上一个储物戒指更加严谨、复杂，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刻完，念动法诀把掉地上的储物戒指收入其中，还好，只是有些温热的感觉，再没有刚才烫得拿不住的情况发生，凤羽的气息也被很好的掩藏起来，把储物戒指随手丢进乾坤空间里，总算功德圆满。

    林建新运功未醒，叶槐等闲着没事做，搞清楚了房屋主人的身份后，不由对那个凤九囬更加的好奇，叶槐翻出那本叫《成道录》的游记，把薇薇拽过来抱怀里，当念故事书似的念给她听，顺便也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叫凤九囬，一只年轻英俊、潇洒迷人的雄性，喜欢冒险，喜欢美丽的东西……在到达地球的第一天，我遇上了一条龙，一条应龙，被抓着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

    游记跳跃式的记载了几段凤九囬到地球后的际遇。似乎凤九囬是从外太空来的，来地球是来游历的，这个院子是他自己建造的别馆，平日就在这里落脚歇息。

    他在地球会遍各路高手，打架打得十分嗨皮，乐不思蜀。某日救了一只被追杀的小妖，感于妖族悲惨的命运和受歧视的待遇，决定为普通的小妖收集修练功法，让妖族扬眉吐气，好好生活。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他刚收集了一点点功法，似乎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迫不得已离开地球，游记也没有写完，只是匆匆在最后一页留言，让有缘进入凤巢的有缘人，到帝竹林中去一趟，他有话要交代。

    叶槐和叶风对望一眼，叶槐道：“去看看吧，似乎我们几个就是书上说的有缘人。”

    “是，大人。”

    让林建新安心在屋里打坐调息，叶槐三个走出去，径直去帝竹林中，大片的帝竹林，有些郁郁葱葱，满枝翠绿，有些开满了白色的小花儿，竹叶纷纷落下，还有的已经结出白色的帝竹实，叶子全部落尽，枝干枯黄，似乎已经死去。

    在竹林的深处，有一座梧桐木搭建的小亭子，亭子中摆放有木头的桌椅，桌上还放着一个玉盒。顺着梧桐木修建的小道走到亭子里，依照成道录上交代的步骤去开玉盒。

    玉盒刚打开，一阵耀眼的金光闪耀出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刺眼的光晕，渐渐汇聚，慢慢变成一个人的样子，浓眉大眼，满脸慧黠之色，唇角向上弯着，似乎眉眼都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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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欠债还要继续欠着，头晕，先睡去。囧，没有存稿滴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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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倒霉鬼

﻿    一个很和气的人，一个容易给人好感的人，当他给你一个笑容的时候，你也会忍不住的回以同样的笑容，或许你的笑容一点也不亲切，但心里却有亲切的感觉。玉盒中显现出来的人影就是这么一个人，笑容亲切得让人打心底里产生好感，不忍为难他。看外貌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便服，感觉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满脸的笑容：“尔等即入我家，就是有缘之人，屋中所有，除妖族修练功法，尔等皆可取走。不过，需把我处收藏的妖修功法送与妖族，至于送给何种妖族，尔等尽可自己抉择，不得用这些功法祸乱人间，不得贪图妖修功法，否则，凤凰一族上下工讨之！另外，这座府邸乃是我闲暇时所建，可用法诀收走，赠与有缘人，收我府邸，需得遵守我之嘱咐，否则，凤凰全族上下共咒之，咒贪心者沉沦于阿鼻地狱，受尽亿万万劫和苦，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少年又交代了府邸的收取方法，化作一只全身围绕着炽白火焰的凤凰，重又化作点点刺眼的金光，消失于玉盒中。

    交代的挺简短，意思也相当明了。叶槐把收集的几本修练功法拿出来摆到木桌上，略一沉吟，道：“这些东西，等下出去的时候送给墨先生他们吧。”

    林建新点头，表示赞同叶槐的意见。叶风问：“大人，那这个府邸呢？我们要还是不要？”

    一干人在内，包括叶槐，都是适宜在阴寒之地修行的，这宅子全用梧桐搭建，阳气旺盛，实在不适合叶槐一行。林建新道：“阿姨适合这样的地方吗？”

    叶槐道：“我妈妈是女的，无法修炼纯阳功法，这个地方就适合修炼纯阳功法的。先收着吧，或许以后会有用也说不准。”

    众鬼点头，正说着，山鬼憨笑着过来，手里捧着一把白色的小果子，笑呵呵的：“大人，好吃的！”

    “是帝竹实，大人你可以吃，薇薇小小姐和新小姐不能吃，帝竹实阳气太旺。”

    叶风在一旁说道。叶槐点点头，吃了一颗，又香又脆，有些像开心果，但是比开心果香脆，更加的好吃。吃下去后，腹中一股暖流，浓郁的灵气和阳气，流向四肢百骸，流量之大，让叶槐有种被火烤的感觉，脸孔憋了个通红，连忙运转功法，化解流动的灵气和阳气。

    待叶槐睁开眼睛，恢复正常的时候，叶山被叶风和叶淼两个围在角落里数落，满脸的郁闷和不安，在看到叶槐醒后，连忙围过来：“大人，您没事吧？我只听说过帝竹实很美味，想不到以大人的功力还承受不了，凤凰不愧是神兽，连吃的东西都这么惊人。”

    叶槐笑道：“确实很美味，功效也不错，感觉功力又进步了一些，是桩宝贝，留着，等以后功力高了，吃了就没事了。”

    “嗯！”

    叶槐一行，把院中的花草树木，除了梧桐外，全部挑着喜欢的移植到珠田里，把好好一个院子挖了个七零八落，丑陋不堪。就连流水，也被水鬼移走，说这些是纯阴水，最适宜他修炼，在他的珠田里挖了个大池子，把流水全都引进去，独留一个假山在这里。

    收拾停当，好好的凤凰遗迹从漂亮的小院子变成了到处坑坑洼洼的荒凉之地，之后叶槐按照少年教授的法诀，出了遗迹到进口的山洞里，收了宅子，去除诱人的阵法后，山洞也就是个普通的山洞，再没了金光闪闪的宝物堆惑人。

    “要不要把倒霉鬼放出来看看？”

    看着平凡无奇的破落山洞，叶槐突然问了一句。众鬼面面相觑，表情古怪，林建新道：“他要是暴走，我们会不会跟着倒霉？”

    “这是毋庸置疑的，新小姐。”叶淼学着叶槐，面无表情的装扑克牌脸。叶山不管这些，满脸笑呵呵的看众人商议，薇薇是不懂这些，没有发言权。叶风道：“我的建议是，还是不要放出来的好，倒霉鬼的霉气不是一般的强大，而是相当的强大。”

    叶槐挠挠头，道：“倒霉鬼总是要知道的，我们都出去，把他一个人放这里，等他暴走完了再说，反正他也不懂怎么走阵法。”

    “……好吧，听大人的。”

    一行人走到阵法入口，叶槐板着脸拿出聚魂葫芦，念动法诀，把倒霉鬼放出来，倒霉鬼狐疑的看看四周，谄媚的笑着，搓着手问道：“大人，您已经把宝藏收了？”

    叶槐不置可否的点头，手在背后比手势，让林建新她们全都进大阵里去，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儿，道：“你好好看看吧，看完了我就把你送回地府去，该想开的想开，投胎重新做人吧。”

    倒霉鬼表情复杂的看着破落的山谷，一脸想哭哭不出来的样子，伸手抚摸着山洞墙壁，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出神。叶槐默默地站着，看着倒霉鬼，心里七上八下的打架，到底要不要告诉倒霉鬼实情呢？这是个问题。

    “大人，能让我看看那些宝贝吗？”站了一会儿，倒霉鬼眼巴巴的看着叶槐，哀求道。叶槐愣了一下，有些头疼，那些宝贝都是假的，他到哪里弄一堆给倒霉鬼看？！

    见叶槐不说话，倒霉鬼道：“大人，小的已经是只鬼，凡间的财物，要了没用，只求一看，小的可说是因它而死，不看看实在不甘心，大人，求求您，就看一眼。”

    叶槐略一沉吟，道：“倒霉鬼，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倒霉鬼满脸疑惑的看着叶槐，还是规矩的答道：“回大人，小的姓文，名俊，字子慕。”

    叶槐点点头，道：“文俊，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并没有彼此深入了解过，不过，我们也算自己人，有些话，我觉得应该和你说一下。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也不用太执着，更重要的是今后，为了身外之物，耽误了自己，实在划不来，你说呢？”

    倒霉鬼苦笑道：“大人，您说的我都明白，只怨当时年纪尚轻，看不明白这些东西，如今小的也是活了几百岁的鬼，自然不会再被外物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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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牵 连

﻿    叶槐悄悄的移动脚步，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宝藏什么的都是假的，都是阵法制造的障眼法，《成道录》也不是什么修练功法，而是一只凤凰写的游记，这里也不是什么前辈修真的府邸，而是凤凰搭建的别馆，有的修练功法也是妖修的，不适合你，所以说，就算你识字，也是白搭，都不是适合你的。总结来说，就是你太倒霉！”

    叶槐长话短说，捡着重点把事实扔给倒霉鬼，一说完，看都来不及看倒霉鬼一眼就赶紧闪入大阵中，一把抱起薇薇，拉着林建新和三只小鬼，采用御空之法，飘飞于空中，远远关注着山洞里的情景——

    “假的？！”

    倒霉鬼喃喃自语，周身怨气翻涌，脸上表情看不出悲喜，呆呆的，只知道一直念叨着“假的”两个字，满山洞的四处乱窜。

    看得叶槐等人一阵心惊，幸好跑得快，不然以倒霉鬼乱窜的频率，保不齐就这么被碰上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倒霉呢。林建新满脸敬畏的看着倒霉鬼，道：“他不会受刺激过大，疯了吧？”

    叶槐盯着看了一阵，满脸凝重：“很有可能。”

    叶山拉拉叶风：“我想起了祥林嫂。”

    叶槐为了让他们了解人类社会，找了不少电影给三只小鬼看。叶风瞅着倒霉鬼看了一阵，赞同的点头：“是挺像的。”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起祥林嫂的经典台词来，不由一阵毛骨悚然，叶槐板着脸道：“还是把倒霉鬼先收起来吧，给他一个缓冲时间。”

    “大人小心，不要太靠近。”

    叶风提醒着，叶槐点点头，飞过去迅速的念法诀，把倒霉鬼收到聚魂葫芦里，还没说什么，不知怎么的，方向突然一偏，什么也来不及做，一个倒栽葱栽倒地面，摔了个灰头土脸。

    “大人，你没事吧？”

    “小槐！”

    叶槐揉着脸爬起身，额头红红一个包，苦笑道：“倒霉鬼变厉害了，这么一下就连带到我。”

    众鬼一脸敬畏，薇薇倒是颇为关心她的哥哥大人，伸出凉冰冰的小手，轻轻的揉着，呼呼吹气：“哥哥不痛，薇薇揉揉。”

    叶槐笑着亲了薇薇一下，带着众鬼走出大阵，刚出去，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灵气四溢，本来灵气浓郁的山谷，一瞬间，灵气居然跑了个干干净净。

    “……这个问题，我可以解释。”

    迎着墨茗布满惊讶的脸，叶槐干巴巴的说着，满脸的苦笑，倒霉鬼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身后的大阵四散，山洞塌方，本来幽静美丽的山谷，硬生生被埋了一块，再没了以前的灵秀。

    三只小鬼和薇薇同情的看着叶槐，林建新一脸要笑却因为叶槐而努力忍住的样子，叶槐很认命的抹把脸，赶紧把妖修功法拿出来，道：“这是我们在大阵里发现的，适合妖族的修练功法，另外，我觉得，阵法有必要重新布置一下，这个大阵缺乏守护功能，墨先生，咱们重新设计一下吧。”

    墨茗苦笑道：“昨日小友进阵后，我就心神不灵，今日果然应验，也罢，破而后立，只是要辛苦小友了。”

    “无妨，谁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呢。”叶槐苦笑着，心里十分想把倒霉鬼抓出来殴打一顿，不过考虑到后果只能悻悻然作罢，默默安慰自己，幸运就是倒霉的时候发现还有人比自己更倒霉，想想倒霉鬼，叶槐平衡了。

    很干脆的把修练功法、丹方拿出来递给墨茗，让他去安排，叶槐正色道：“留下这些功法的前辈曾有言，不得依仗这些功法为祸人间，墨茗先生，你须得立下誓言，如有人学了功法为祸人间，与我一同讨伐之！”

    墨茗道：“小友请放心，这个誓言我用本命妖丹起誓，如有妖族依仗功法为祸，我华山妖谷全体讨伐之，绝不留情！”

    把妖修功法给墨茗去安排，叶槐满山谷的转悠，开始考虑重新规划阵法的事情。途中遇上夏木兄妹，千一调侃他：“静溪道长说，你即是妖谷的福星，又是灾星，如今看来，静溪道长铁口直断，所言不虚。”

    叶槐赧然笑笑，貌似说的还是事实，一时无从反驳起，也无法开口反驳。夏木笑道：“好了，小妹，不要欺负老实孩子，叶道兄，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叶道兄也是为了妖谷，我等身为妖谷一份子，搭一把手也是应该的。”

    叶槐笑着道：“不用称呼我叶道兄，夏大哥年长于我，叫我名字就是。”

    夏木爽朗的道：“如此，那我也不矫情，学着林姑娘叫你小槐可好？”

    “当然可以。”

    说说笑笑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戴着千一不知道那里找来的帽子，开始妖谷的建设工程。妖谷的男妖们都被拉来做工人，叶槐兼任总设计师和工程监理，指挥着大家该搬的搬，该挪的挪。

    叶槐忙碌起来，千一逮着机会整天抱着薇薇，手里拿着好吃的，天天追薇薇屁股后面，整天琢磨怎么拐骗薇薇给她抱。薇薇是个小机灵鬼，每天从千一那里骗不少好东西，完了只给意思意思的抱一下，东西拿的多的时候，外加个小亲亲，弄得千一越发的疼她，顺带的，东西也拐骗了不少，她带来的普通小包包已经装不下，已经换上了在修真集市买的储存背包，给多少东西就装多少。

    人多力量大，妖多……力量更是无法形容。妖谷的重建，在众妖的齐心合力下变得十分的简单，特别是墨茗、夏木等大妖帮手的时候，法力高强的大妖，移山倒海也不过是平常事，看得叶槐一阵心驰神往，不知他还要修炼多久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大阵被破后，布阵的材料被叶槐收拾收拾全部挪到布置妖谷上，借着大妖之力，把塌方的山洞整理了一下，重又恢复了妖谷的美丽。叶槐在妖谷的这几日，谷中的小妖们天天追着他屁股后面跑，小小更是长期霸占他的脑袋，大有把他脑袋当成窝的打算，叶槐在妖谷是个很受大大小小欢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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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变 故《三更求票》

﻿    “小槐。”

    “墨先生，夏大哥。”

    叶槐笑看着走过来的墨茗和夏木，这两个大妖修为真是高了，纤尘不染，就算和他在工地上翻滚一天也是全身干干净净的，倒是叶槐，身上沾了不少灰，一是功力不够，二是没那么多心思去注意，就像冷剑生说的，功力要用在刀刃上，灰尘什么的，洗洗就干净了。

    “弄得如何了？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开口，在妖谷，你就是贵客，你只需要做设计的事情就行，体力活全由我们做就行。”

    “没事的，墨先生，大家都很努力，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要我亲自布置的。”

    叶槐笑着，灰尘扑扑的脸，笑开的时候，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墨茗看叶槐的眼神颇为温暖，伸手拎下他脑袋上趴着的小小，惹来小小喵喵的抗议声，猫眼里全是泪水，嘴一张就要开哭。叶槐笑着从墨茗手里接过小小，放回脑袋上，这才止了“发洪水”的危机，小小满意的蹭着叶槐的脑袋，心满意足的继续趴着。

    墨茗道：“今日天色将黑，你去小河里洗洗吧，明日再接着来就好。”

    “嗯，那我洗澡去了。”

    叶槐拿着毛巾、香皂向小河边走去。山谷有一条顺流而下的小溪，墨茗在妖族附近挖了一个池塘，把河水引入，作为妖族的饮用水，下游处是大家的洗浴处，叶槐这几天都在这里洗。

    “小槐来洗澡了？”

    “嗯，猫婶好。”

    这几日在妖谷里混熟了，大的妖怪们都喊叶槐的名字，小的则跟着薇薇叫他哥哥。叶槐忠厚随和，对谁都保持着礼貌，对孩子们也耐心，很受欢迎。

    猫婶见叶槐过来，立即过去一把从他脑袋上把小小拎下来，不管小小的惨叫，很有气势的把小小按进水里：“臭孩子，看你脏的，不许叫，女孩子也不知道爱干净！”

    原来小小是母猫啊！叶槐有些后知后觉，看猫婶帮小小洗澡的样子，不知为何竟想起了他的老妈叶苏苏女士。小时候叶槐特不喜欢洗头，每次也是这么被老妈强行按进水里洗，嘴上始终骂骂咧咧的，但手上的动作，却从来不会弄疼他。有些想家了，赶紧布置完大阵回家吧。

    叶槐微微一笑，抬头望望天空，心中如是想着。因为有女的在旁边，叶槐不好意思洗澡，干脆先洗头脸，刚把头发打湿，还没开始洗呢，猫婶走过来，笑着道：“别动，我帮你洗，看你小子傻乎乎的，洗个头发弄得自己满身的泡沫，笨孩子。”

    叶槐心中温暖，静静地蹲着，任由猫婶帮他洗头。待洗完后，傻乎乎的笑着道：“谢谢您，猫婶，除了我妈妈之外，您是第二个帮我洗头的人。”

    “傻小子，赶紧洗澡吧，我知道我在这里你不好意思，我带着孩子们先走了，等会儿过来吃饭，我今天抓了只兔子，我们烤着吃。”猫婶笑吟吟的一手拎起洗干净的小小，一手夹着大和中回她居住的山洞。

    叶槐应着，待猫婶走后，脱了衣服，跳入河里，痛快的洗了起来，想起刚才猫婶温柔的爬梳他头发的感觉，又傻傻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天下的妈妈都一样呢？不知道，他是男的，没做过妈妈，如果以后他和逐月有了孩子，逐月会不会也这么温柔呢？

    叶槐傻乎乎的笑着，说起来，自从来了妖谷后，就没给逐月打过电话，回去估计会很生气，小嘴不知道估计撅得能挂上好几个油壶了。

    “快来人啊！”

    刚抹了一身的泡沫，还没冲洗呢，突然听到猫婶的呼喊声。叶槐也管不了太多，直接拉过一条裤子套上，飞快的向猫婶声音传来的方向去，刚过去，一个黑影扑面而来，下意识的伸手拦阻，猫婶喊着：“小槐，拦住他，他把大中小抢走了！”

    黑影只一心想逃脱，无心恋战，和叶槐对了一掌后，借势飞出，向谷口飞去。叶槐冷哼一声，手中掏出一把符，符纸连成一条线，捆向黑影。

    黑影轻咦一声，手中多了一把剑，斩向符纸。叶槐掏出敖逐月送的劈山刀，朝黑影拎着布袋的手斩去。黑影也不避让，直接把拎着的布袋迎向叶槐的刀锋。布袋里装着的就是大中小。

    叶槐也不避让，砍刀面前时，刀锋斜着向上削，左手抓向布袋，黑影拎着布袋的手一缩，右手的木剑向叶槐当胸刺来，叶槐也不避让，只是喊了一声：“小山！”

    叶山化作一块土色的厚甲，挡在叶槐胸前，木剑刺来，纹丝不动。化出两只手，抓向黑影使剑的手，黑衣人要避开叶槐的刀，又要避开叶山的手，还要顾及手里抓的布袋，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咬咬牙，把布袋扔向叶槐，全心逃命。

    “想逃？连窗户都没有，更别说门！小风，小淼！”

    叶槐冷笑着，伸手接过布袋，没有追击，而是让三只小鬼追去围住。叶槐道：“只要留下他的性命，其他随便你们处置！”

    “是，大人！”三只小鬼兴致勃勃的围过去，已许久未动手打架了，这次定要打个尽兴。叶槐刚刚与黑影交过手，知道他的斤两，三只小鬼对他一个，绰绰有余，叶槐只关心布袋里的大中小，解开袋子，大中小立即跳了出来，小小满脸的眼泪，扑在叶槐怀里嗷嗷哭。

    “乖，没事了，没事了，坏人马上就要被抓住了，等抓到了，挠花丫的脸！”

    叶槐笨拙的安慰着，抱起大中小走向猫婶。猫婶刚才与黑影争斗的时候，被打了一掌，受了内伤，被闻讯赶来的千一扶着，见大中小平安归来，这才放下心来，把三个孩子抱入怀里，一阵安慰。

    叶槐在乾坤空间里一阵翻找，翻出疗伤丹药，递给千一道：“千一姐姐，你看看这些丹药，猫婶能不能服？”

    千一接过闻了闻，正要说话，三只小鬼那边，叶山怒吼一声：“贼子，尔敢！不准逃，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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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告 别

﻿    就在黑影就要被擒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又跑出来一个，全身包裹在黑布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先前来的那个被他拎小鸡似的拎在右手里，空着一只左手，抓着黑影的木剑，一把剑似的犹若蛟龙，竟与三只小鬼打了个平手。

    叶槐把自己有的治疗内伤的丹药一股脑全扔给千一，眼睛紧紧盯着后来的黑衣人，道：“你看看哪个合适用哪个！”

    说完，拎着刀一个纵跃跳过去，凌空一刀大力劈下，木剑不敢相迎，只顺着刀势撩击，露出的双目，锐利如刀：“四打一，卑鄙！”

    叶槐顺势在空中转动身体，落地后冷淡的道：“不敢招惹大妖，只敢偷偷摸摸抓小孩子的不卑鄙？”

    来人哼了一声，狠狠瞪了手中拎着的家伙一眼，道：“在下来此只是带走此人，与妖谷无关，井水不犯河水，阁下也是人类，何必为了妖谷而与同类为难！”

    “众生平等，在我眼中，只有是非！”

    叶槐面无表情，眼睛紧盯着来人，蓄势待发，只等一个攻击的机会。来人也没动，不过，这时由不得他。

    山鬼催动法力，来人所在的那块地面剧烈的震动起来，水鬼指挥着河里的水倒卷而起，向黑衣人冲去，矮鬼握着匕首，在一旁如毒蛇般看着，伺机刺出一下。

    黑衣人不管水鬼和矮鬼，几乎完全无视两只小鬼的攻击，精力只用在应付颤动的地面上，水鬼和矮鬼的攻击，尚未近身，就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拦住，无论如何也攻不进去。

    “法宝？！”

    叶槐眉头微皱。牛叔他们一直的教导都是法宝是外力，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叶槐也一直秉持着这个观念，几乎全凭一身武艺打天下。法宝他也有，都是右伯闲暇时做的小玩意儿，送给他做玩具的。

    “继续打！”

    叶槐呼喝一声，掏出怀表，运转真元催动起来，怀表悬浮于头顶，当当的钟声，响彻云霄。

    “这是何法宝？你是何家门下？”

    黑衣人眼中现出骇然的神色，畏惧的看着浮于叶槐头顶的怀表。叶槐没说话，拎起刀再次劈了过去。

    “噗……”

    黑衣人喷了一口鲜血，罩头的面巾，湿了一块，厉啸一声，周围突地刮起一阵风，呼啸着卷向众人。

    叶槐闭起眼睛，不管刮过来的风，只凭感觉劈出一刀，与黑衣人对了一刀，一脚狠狠踹在他背上。待狂风散去，黑衣人已经不见身影，叶槐道：“我踹了他一脚，你们呢？”

    “刺中两下！”

    “打中一拳！”

    “砸了一石头。”

    都有收获。叶槐道：“不用追了，收队，加快山谷大阵的进度再说。”

    收好兵器、法宝，走到扶着猫婶的千一那儿，关切的问道：“药能用吗？”

    千一道：“你这都是好丹药，自然能用。”

    说着，把用剩下的丹药还回来，叶槐笑着收下，转而问猫婶：“猫婶，你感觉如何？不好意思，我们四个没拦下那家伙。”

    猫婶苍白着脸，脸上的绒毛若隐若现，显然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影响到维持人型。猫婶笑道：“无妨，如不是你，我家的大中小只怕已被贼人得手，再说，我们妖谷也不是好欺负的，跑不了。”

    猫婶说得自信。叶槐点头，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也有自己的秘密，叶槐一贯好奇心不强，别人不想说的，从不追问。

    出了这么一个插曲，墨茗只是来宽慰叶槐几句，让他安心搞他的工程，有人欺到妖族门上来，仇自然要由妖族去报。

    叶槐听了，也没有多做纠缠，安心的布阵，在众妖们的协助下，历时十天，总算在妖谷四周都布好了阵，只等叶槐把阵眼布上就能启动阵法。

    在叶槐启动阵法后，妖谷大阵的详细原理等，叶槐就毫不藏私的教授给墨茗，墨茗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于玄学一道，造诣比之叶槐也不遑多让，只高不低，于阵法一道，一点就通，搞得叶槐这第一次做老师的人十分有成就感。

    布好阵，叶槐也要回家了，去向墨茗告辞，墨茗道：“小槐你无私的帮助，我妖谷上下，世代铭记于心，自从以后，只要你说一声，我墨茗拼却性命也会帮你！我知你没有求报的心思，但我妖族一无所有，能有的只是这愿意用性命证明的承诺！”

    相处了几日，叶槐也明白墨茗的为人，正色道：“我记住了，先生尽可放心。如此，我便告辞了。”

    “等一等。”

    千一和夏木相携走进来，千一手中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摆着一个样式古朴的阴阳鱼，千一道：“临走前，我们兄妹也有礼物要送与小槐你，来，拿去。”

    叶槐接过阴阳鱼，夏木又递过一张纸，道：“这是使用口诀，记牢了，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了！”

    叶槐也不推辞，接过看了起来，看完依照方法驱使阴阳鱼，竟是个难得的护身法宝，施展时候的样子，倒有些前几天来犯妖谷那黑衣人法宝的感觉，看着千一得意的笑，叶槐问道“这个东西是那家伙的？”

    夏木昂然道：“我们华山妖谷，在华山定居数百年，岂是易与之辈！臭牛鼻子敢来妖谷动手就要有被报复的觉悟！”

    千一道：“我们妖族都是异类，最擅长追踪之术，来犯妖谷还想全身而退，可能吗！”

    看着两兄妹义愤填膺的样子，叶槐再次对妖族的能力得到深刻的认识。千一道：“来，给你一样小玩意儿，是我自己的产的东西，用来追踪最是好使。”

    叶槐接过一看，是一袋如瓜子般的小种子，千一递过来一截树藤，道：“把种子扔到你要追踪的人身上，只要你带着树藤，就能知道敌人的一切行踪。”

    “谢谢，我很喜欢。”

    乐滋滋的收下礼物，想起乾坤空间里为数众多的仙石，叶槐留下一堆给妖族，让他们用做给后辈筑基的东西。在一群大小妖怪的不舍中，叶槐挥手告别众妖，踏上归家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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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正的追求

﻿    对于是谁攻击妖谷，墨茗不想叶槐插手，叶槐也能理解，毕竟他是人类，还要在人间行走，插手人类修真与妖族的恩怨，不管是出于什么名义，对他都会有影响。墨茗不让他插手，是出于爱护他的心，还有就是出于妖族的骄傲，如果妖族自己的事情都摆不平，反而要人类出手帮忙，那墨茗大妖的脸面将不存。

    收了礼物，背着包，让山鬼把体型放到最大，叶槐很干脆的爬到他肩膀上躺倒，嘱咐山鬼：“小山，你带我们回家吧，你更快一些，还省机票钱。”

    叶山憨厚的笑着答应：“行，大人尽可放心休息，等到家时我再叫你。”

    “嗯。”

    山鬼的语调很雀跃，想来对回家他也十分期盼。叶槐微笑着安心的躺着，闭上眼睛养神，这几日可说是从未合过眼，累了就打坐运功，醒了就继续布阵，只为了早日完工回家。这么久没联系，回去还不知道会被老妈和逐月怎么收拾呢，想到即将遭遇的待遇，叶槐有些心虚，想起逐月，心口有些疼，又有些甜。

    “大人，又有麻烦了！”

    正出神，狂奔中的山鬼突然停下，及时伸手接住被甩下肩头的叶槐，叶槐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晃着脑袋扶着山鬼的手指好不容易站稳，眼里还有转圈圈的感觉。甩了好几下脑袋，好不容易清醒了些，看看四周，表情凝重起来：“鬼打墙？！”

    “是的，大人。”

    鬼打墙严格说起来是一种幻术，高明与否全看施展者的功力。山鬼的修为，如今已稳坐灵鬼下品，以他的修为都闯不过去的鬼打墙，叶槐心中不禁有些突突，他的功力与山鬼不相上下。

    略一沉吟，叶槐放出地府工作证，朗声道：“何方高人在此，我乃地府阴差，还请出来一见。”

    一道凄幽的笛声，凭空响起，伴随着笛声，有个男子，阴柔的道：“原来小朋友你还是地府阴差，这样的猎物，我从未杀过，需得费些心思，好好享用才是。”

    这声音听得叶槐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沉着脸，淡淡的道：“教你一个道理，打猎不要盯上自己没有能力拿下的目标！”

    话落，跳下山鬼肩膀，在乾坤空间里翻找着，翻出一颗从凤九囬处得来的赤阳珠，运转真元逼出珠子的力量，一阵刺眼的光芒，鬼打墙消失，眼前的景色重又恢复空旷的山野。

    叶槐面无表情的收起珠子，静静地等待着。那阴柔的声音尖利的笑着道：“果然有几分本事，没让老夫失望，狩猎凭借的就是耐心，老夫从不缺少耐心，叶小友，老夫会慢慢的享用这顿盛宴的，今日就是认识一下，告辞。”

    “小山，你有发现位置吗？”

    “没，大人你呢？”

    “我也没。”

    一人一鬼对望一眼，神情都有着难得的凝重。叶槐凝视着蓝蓝的天空，淡淡的开口：“回去吧，妈妈在家要等急了。”

    跃上山鬼的肩，叶槐双手垫在脑后，平静的望着天空。想着这次出门见识的人和物。张明溪让他见识到了仙山云海间的人们是如何生活的；妖谷的见闻让他懂得生命的美丽；为了大阵中的所谓的宝物而进妖谷掳小妖的两个臭道士，则让人见识到了面对利益时人性的丑陋。

    张明溪追求的是淡薄平静的修炼生活，妖谷的众妖追求的是幸福安定，臭道士们追求着利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呢？他想要什么？

    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感激着地府的诸位叔伯自幼给予的教导和关爱，感激着妈妈对他从小的爱护和培养，感激着逐月也爱他，可诚实的内心呢？

    扪心自问，在叶槐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和追求只有一个，希望有一天可以成为普通人，眼里再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来晃悠，没有人歧视，没有人疏远，和普通人一般，有爸爸妈妈，有亲朋好友可以交往欢聚，或许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但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想来人大抵都是贪心的，只是贪图的东西不一样。臭道士们贪图的是法宝，而他贪图的却是最平凡的东西。诚实的说，叶槐羡慕王文，羡慕他肆意张扬的青春。

    “原来我最想要的是这些！”

    叶槐苦笑着，任由眼泪滑下，诚恳的面对自己内心的时候，要同时接受美好与阴暗，人都希望自己是完美的，但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完美的人。生活的真意就是残缺，总无法得到十全十美。

    “木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吗？”

    “逐月？！你怎么在这里？”

    胡乱的擦了几下脸，惊讶的看着站在空中望着他的小女人，满眼的柔情，几乎融化了他。敖逐月道：“我能感觉到你。你还未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的木头，只有我能欺负，别人是断然不许的。”

    “没什么，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自己伤感罢了。来，小媳妇儿，过来让相公抱抱。”

    张开双臂抱住投入怀里的柔软躯体，心中一片安宁，想和她晨日黄昏都在一起，想和她柴米油盐的过平淡日子，想和她就这么相拥着，即使不说话也能安闲度日。

    “木头，我又在你的眼中看到我自己。”

    “怎么说？”

    敖逐月靠在叶槐怀中，手指无意识的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低沉的道：“我的家人初初离开时，我被静波捡回家，才免于被饿死的境遇。一直以来都是她陪着我，付出了很多，我什么都可以对她说，唯独不能对她说寂寞。我的寂寞无法宣泄于口，甚至不敢承认，看到你寂寞的眼睛的时候，我就想看到了自己，仿佛你把我的寂寞也一起发泄了。未与你好之前，我从不懂得同公司的女同事，丈夫出公差时候的小幽怨，也不懂她们在丈夫回来时的欢喜，但现在我懂了，这种感觉真好，感觉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小媳妇儿。”

    叶槐抱紧她，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下的亲吻着她的唇。原来他们的追求是一样的，都在追求平淡但是真实的小幸福。

    长久的迷茫似乎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未来从未像此刻般清晰可见，想要什么，需要做什么努力，叶槐心中首次有了明晰的打算，强大自身，成为可以控制自己命运的人，体验自己想要的一起，这将是叶槐一生努力追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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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长远计划

﻿    敖逐月没有跟着叶槐回家，她说她需要一些准备才能以叶槐的现任女友、未来妻子的身份面对叶苏苏，她需要一些时间调整心态。叶槐也不逼她，顺其自然的来。与敖逐月告别后，叶槐回家，这时候，老妈应该还没下班，家里应该空无一人。

    打开门进去，如他所愿一般，家里被老妈翻得乱七八糟的，丝袜、高跟鞋、拖鞋什么的扔得鞋柜前乱七八糟的，沙发上堆满衣服，都是洗干净没收进衣柜的。叶妈妈爱干净，但是不擅收拾，自小叶槐就是在这样的杂物堆里长大的。

    叶槐傻乎乎的笑笑，扔下行李，先去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自己收拾整齐，撩起衣袖开始收拾家里。想起刚刚分别的敖逐月，想起他那朴素的愿望，也不知敖逐月会不会做饭，这个问题似乎从未想起讨论过，敖逐月也未提过，等下次见面时问问她吧。

    一切收拾整齐，系上围裙从珠田里摘菜出来，给老妈做一顿可口的饭菜。自从叶琳和黄照熙来后，叶槐很久都没下厨了。

    算着时间，做好饭菜刚好是老妈平日下班到家的时间，听到开门声，叶槐笑着走出厨房，到客厅门口欢迎她：“欢迎娘亲大人下班归来，孩儿我已准备好饭菜，请娘亲大人洗手吃饭吧！”

    叶苏苏先是一喜，复又一悲，甩开高跟鞋，直接蹦了过来，一把抱住叶槐，手钻着他的脑袋，嘴里胡乱的叫着：“儿子，心肝儿，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妈想死你了，呜呜……从来没分开这么长时间，气死我了！臭小子，就这么扔下你妈自个儿跑出去，想死我了，下回不准了！知道没？”

    说着，似乎想起叶槐十多天打不通电话的恶劣行径来，操起扫帚疙瘩，追着叶槐就是一阵打。叶槐被追得鸡飞狗跳的满屋子乱窜，一边喊着“妈妈我想你”，一边求饶，意思意思的让老妈打了几下，还没叫疼呢，老妈又心疼的丢下扫帚，给他揉了起来。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自个家的孩子还得自己疼，心满意足的拉着叶槐坐到沙发上，做娘的细细的打量几眼，外表还是和出门时一个模样，就是精气神似乎好了不少，突然间觉得，宝贝儿子似乎越来越像个男人了。伸手捏捏儿子的脸，叶苏苏很梦幻的语气，说道：“儿子，为娘的突然觉得你变帅了，难道开始二次发育了？”

    叶槐满脑门的黑线，很无语的看着自家老妈，脸色臭臭的：“老妈你的形容词，还是一如以往的惨绝人寰。诚恳的建议，言行和长相稍微配合一下吧，不然太破坏形象了。”

    叶苏苏笑着道：“说真的了，确实感觉不同，怎么说呢……嗯，眼神坚定不少，看着感觉可靠了不少，以前还有些傻乎乎的，现在很好，为娘的一定要把你培养成山一样可靠迷人的男人，然后拐一个漂亮贤惠的女人回来，生一堆小宝宝，为我们叶家开枝散叶，繁荣昌盛做贡献。”

    老妈的语气，好像在说种马。叶槐很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妈，我都做好饭了，有话吃了饭在说，赶紧的，免得饭菜冷了。”

    “嗯，我去洗手，马上来！”

    抱过儿子的脑袋，在他两边脸颊上各印上一个口红印，叶苏苏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一边走还一边哼着走调的歌。话说，外表靓丽的叶苏苏女士对音乐不太擅长。

    欢欢喜喜的吃了叶槐做的饭菜，吃完饭拉着叶槐出去散步，叶苏苏女士很可怜的放话，说叶槐不在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出去散步没意思，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都长了一圈肉了。

    叶槐很无语，从没听说修真者发胖的，老妈这算是第一例吧？是不是女人永远都嫌自己的体重多一斤呢？！望着老妈纤浓合宜的身材，叶槐思考着这个很有深度的问题。

    在稀罕了他两天后，叶槐再次沦为长工，整日不是被表姐叶琳拽走做长工，就是被老妈拉着到处乱转，恢复之前做砖做瓦做牛做马的待遇，搞得叶槐挺感慨，人生的大起大落，在他的待遇上就可见一斑。

    下定了决心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叶槐认真的考虑着达成目标的计划。就目前来说，他首先要完成学业，努力的增加自己的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免谈。倒卖名贵药材这种事情，显然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物以稀为贵，野山参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稀少，如果漫山遍野都是野山参，谁还会稀得那东西。

    目前海边别墅在敖逐月主持下已经修整完毕，等开学他就是大三的学生，课业十分轻松，他可以有大量的时间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作为一个男人，无法忍受自己被人当成猎物的感觉。

    修炼的同时，也要保护好妈妈，找一个适合她修炼的地方是急需解决的问题，海边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附近的土地都是十分昂贵，需要考虑一个赚钱的门路。仙石他不缺，缺的就是红色太祖头。

    要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要想不被打扰，只能靠强大的实力来做基础，有了实力，再加上适当的手腕，处理融洽人际关系问题，日子总能过的舒坦些。

    主意打定，叶槐开始考虑起手中的资源，合理利用手中的资源挣钱，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是正途。老妈要养，小媳妇儿也要养，肩头上虽然多了压力，心中的感觉却无比充实，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人心中暖呼呼的。

    擅长的东西，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书法，画画……用小二叔的话说，技巧足够，但意境不足。叶槐只擅长画人物花草，山河图之类的是想都不用想的。

    查阅了无数资料后，望着书画大赛的征稿启事，叶槐有些犹豫，要不要做一个艺术家呢？这是个问题，听说做名人很难。

    “儿子，下次修真市集的时候，你去多买几瓶化妆品回来。”

    叶槐埋头做数据统计，老妈在一边忙着自己的工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交代叶槐。叶槐头也不抬的问道：“妈妈你不用这些东西吧？买了做什么？”

    “给你表姐用，上次我买回来的，都被她拿走了。用了效果不错，她的同事托她帮买一些，为娘的最近有工作，你去代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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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打 算

﻿    叶琳和叶槐母子住的近，平常往来多，叶苏苏修真后的变化，她自然也看在眼里，女人有几个不爱美的，自是连连追问。叶苏苏被问得急了，把在修真集市买的那些化妆品拿出来给她试用，谁知用过后皮肤什么的真的改善不少，甚至气色都好了很多。

    “知道了，等到日子我过去买。妈你最近忙些什么？”

    叶槐答应着，老妈的功力还不会御空飞行，身为儿子，老妈吩咐下来当然是他去做。顺口关心下老妈的工作问题。叶苏苏道：“过几天又要出差，忙着把手头的事情做完。除了这些，还能忙什么。”

    叶槐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看着老妈出神，叶苏苏忙完工作，见他呆呆的样子，微微一笑，伸手搬过儿子的脑袋，在他额头吻了一下，笑问：“儿子，想什么呢？来，正好为娘的工作完成了，有空听小朋友说心事。”

    小朋友……叶槐嘴角抽抽了一下，努力的克制着情绪，一本正经的道：“妈，我前几天买了四支人参，海边别墅那边，客厅已经修好了，还剩下380万。”

    叶苏苏笑呵呵的道：“不错，我儿子成有钱人了，做妈的也能跟着沾光。”

    嘴上这么说着，表情却一直笑眯眯的，没什么变化。叶槐自然知道老妈不在意这些，母子俩的爱好差不多，有个平淡闲适的生活就满足了，从未想过大富大贵，只想活得开开心心的。

    叶槐跟着呵呵笑笑，道：“妈你工作这么辛苦，经常还被派出去出差，我是想说，要不咱就别做了，回来专心修炼，儿子养你！”

    叶苏苏未知可否，笑眯眯的看着叶槐，伸手摸摸他头发，拍拍他脸，道：“是个好提议，这工作我还真不喜欢，来，儿子，先说给妈妈听听，你准备怎么养我？”

    叶槐道：“妈，我说认真的，这个问题很早我就在考虑。仙石我有很多，我和新姐、薇薇他们又用不上，供养妈妈你修炼足够了。现在要改善的就是生活环境问题，需要土地，需要钱，我决定再卖点药材，凑够一千万做启动资金，开个卖化妆品的公司！”

    叶苏苏道：“很好的想法，你要卖的化妆品就是从修真集市买回来那些？”

    “嗯，花点仙石买配方和工艺回来自己做，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让我们在凡间的生活舒适些就行，当然，主要的还是修炼。”

    叶槐说得胸有成竹，这个问题早就在考虑，作为一个男人，他渴望着能成为妈妈的依靠，妈妈为了养大他，辛苦这么多年，他希望在接下来的生活中，回报妈妈。没有什么成为世界首富的欲望，那不实际，也没必要。只要能在需要的时候，能不皱眉的把钱拿出来，而不是紧巴巴的过日子就行。

    叶苏苏伸手抚摸着儿子的脸，柔声道：“我知道的，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这点一直是我的骄傲，我也一直在遗憾，如果我的能力再好一些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给你更好的环境，接受更优秀的教育，无奈妈妈只能做到目前这样。”

    “妈，我一直很幸福，因为有妈妈。”

    叶槐抱住老妈，满足的说着，这是他的心声。叶苏苏笑开怀：“竟会说好听的哄你娘，臭小子。”

    母子俩说笑两句，叶苏苏沉吟一阵，道：“既然你提起这个，那我也说下我的想法。工作辞了可以，反正我也不喜欢，不过，成立化妆品公司就没必要了，成立一个化妆品公司比较麻烦，里面弯弯道道的，很复杂，我们没必要自找麻烦，我的建议呢，不如做美容沙龙，自产自销，我们的产品质量摆着，可以靠口碑做，反正咱们又不用赚大钱，能养家糊口就行了。儿子你觉得呢？”

    叶槐挠挠头，道：“我不了解美容沙龙怎么运作。”

    叶苏苏兴致勃勃的道：“你不懂没关系，我懂就行了。”

    “妈你的意思是？”

    “我不是要辞职吗？让我闲着什么也不做肯定是不行的，而你学业还没完，不要想着退学，这是坚决不允许的！”

    叶苏苏一句话就把叶槐的打算给掐死了，叶槐揉揉鼻子继续听老妈说。叶苏苏语带兴奋的道：“儿子你是不知道，以前我最想做的就是开个美容院，每天把自己、把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漂漂亮亮的，只要想一想就觉得感觉很棒。”

    感情这还是老妈的伟大梦想。叶槐笑了，道：“既然妈妈你想做，那就交给你好了，我先做下准备工作，把配方、工艺什么的捣鼓好，然后再根据工艺具体确定下细节。”

    “行，像个做事的人，知道不冒进，为了锻炼你的能力，这件事你自己操办，为娘的就等着你准备好一切去接手管理，明白没？”

    “嗯，妈妈你放心吧。”

    一时间，叶槐还真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他老妈就是这样，总是愿意放手很多事情让他去做，然后自己在一旁看着，不管做的是好是坏，从不责备他，只等最后结果出来时才和他一块儿分析利弊。被这么锻炼着长大，叶槐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母子俩说定后，叶苏苏开始做离职前的准备，叶槐则闷头了解关于化妆品行业的一些法律法规，顺便筹集资金。母子俩各忙各的，叶苏苏赶着出差，叶槐去送她的时候，暗地里偷偷的吩咐三只小鬼跟着她一块儿去，暗中保护她。不知道回来路上用鬼打墙拦他的人是何方神圣，唯一能做的就是防御。

    送老妈出差后，想起去华山前和黄照熙做的约定，叶槐打电话约黄照熙出来吃饭：“姐，我回来了，有空没？明天一块儿出去吃饭吧。”

    黄照熙笑着道：“来我家吧，我给你做，外面的食材没我们自己的好，吃着也可口。你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做，阿姨也叫着一块来。”

    叶槐笑道：“我妈出差去了，家里就我和新姐、薇薇我们三个在，这几天就是在忙活这些，刚送走我妈，就给姐姐你打电话了。”

    “好了，知道你乖，明天记得早点过来。”

    黄照熙笑得亲切，叶槐答应着，脑袋里琢磨着明天的菜单，想起黄姐姐的手艺，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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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筹 备

﻿    第二天，拽着新姐，抱着薇薇，叶槐“拖家带口”的跑去黄照熙家蹭饭。到了还没按门铃，门就打开了，黄照熙笑吟吟系着围裙站在门口，道：“傻站着做什么？快进来，莫不是几天不来，连姐姐家的家门都不认识了？”

    叶槐傻乎乎的挠着头，林建新和黄照熙打个招呼，落落大方的进去，薇薇抱着叶槐的脖子，口里嘴甜甜的叫着姐姐。

    进家门后，叶槐赶紧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墨茗送的极品茶叶一盒，还有千一送的果子和酒，利落的从乾坤空间里搬出来，笑着道：“姐，这是我去华山朋友送的，你尝尝。”

    黄照熙笑着接过，很直爽的直接打开酒闻了闻，道：“这酒不错，我很喜欢，谢谢。赶快把菜拿出来，我那里都做好了，就等你的菜呢。”

    叶槐赶紧把珠田打开，任由黄姐姐自己选择需要的菜，选完之后，跑去厨房洗了手帮着打下手，林建新和薇薇在客厅看电视，她们俩不善于厨事。

    一边做菜，黄照熙时不时的看叶槐两眼，笑容满面，黄照熙道：“怎么耽搁了那么多天？”

    叶槐道：“别提了，倒霉到家了，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谁知道临到要结束，发生了突发事件，搞得我又要重头做工作，别提多郁闷了，整整在山上呆了十多天，手机也打不通，回家还被我妈给收拾了一顿。”

    言下不胜唏嘘。黄照熙抿唇笑着，道：“活该，难道你连出山打个电话回来报讯的时间都没有吗？”

    叶槐恍然大悟：“对哦，不过我当时没想起。”

    黄照熙道：“男人就是粗心，以后可要记住了，你出门在外，就算知道你本领好，但也会有人担心的。”

    “嗯，我知道了，姐姐。”

    说笑中，很快的搞定两个小菜，端着菜上桌，桌上放着早就做好的虾蟹海鲜之类的，叶槐高兴地搓着手道：“姐姐对我真好，都是我爱吃的，来蹭饭还有这种福利，真幸福。”

    黄照熙笑着道：“喜欢就好，快坐下吃吧，凉了不好。”

    让黄照熙拿了杯子来，拿了一坛酒出来，一人倒了一小杯，兴高采烈、其乐融融的吃饭，叶槐拿着把小刀，手脚娴熟的给女士们剥虾蟹，刀法灵活，一把小刀被他用的如臂使指，看得薇薇眼花缭乱，嚷嚷着要学，叶槐自然是满口子的答应。

    酒饱饭足的吃了一顿，叶槐道：“姐，你帮我看看珠田里可以卖的药材有多少，尽量都卖了吧。”

    黄照熙道：“你很缺钱吗？”

    叶槐连忙摇头，把和老妈订的计划说了出来，黄照熙道：“修真者确实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在工作上，你的打算挺好，配方、工艺、铺面都找好了吗？”

    叶槐道：“铺面有几处中意的了，目前资金不够还没去谈，配方简单，等市集的时候我去收几个就行，需要什么配方，我妈已经写好了，到时候买合适的就行。”

    黄照熙点点头，道：“我有一些人脉，药材就由我帮你拿去卖吧，至多三天就能给你凑够一千万，你等我好消息就是。”

    从叶槐的珠田中挑选适合拿出去卖的药材留下，黄照熙应承着叶槐。黄照熙道：“铺面我在别的地方有不少，h市以前从未来过，没有特意经营，这个我帮不上你，不过，化妆品的配方，我可以帮你介绍好的炼丹师，请他们帮你调配几套，总好过你临时去找人来的可靠。”

    叶槐愣了下，道：“姐姐已经帮我很多了，这个……”

    叶槐有些犹豫。黄照熙脸色一黯，低声道：“你是不是还介意着那天我说的话？”

    叶槐赶紧摇头：“没，姐姐你误会了。”

    “如若不是，为何与我这般生分？”

    黄照熙的神色，颇为落寞，眼神忧伤。叶槐挠挠头，诚恳的道：“真的是姐姐你误会了，一直以来，都是姐姐在照顾我、帮我，感觉我一直在占姐姐便宜，我……”

    “别这样说。”黄照熙打断叶槐的话，看他的眼神柔和：“你不明白，我一个人在这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每天回家就是打坐练功，但自从认识了你和阿姨后，休假的时候多了一个地方可去，孤独的时候也有人陪我，在这样陌生的地方，有人把我当亲人对待，这种感觉很好，常让我觉得无以为报，如果能帮上你，我会很开心。”

    叶槐挠挠头，道：“好吧，那配方的事情就有劳姐姐了，我等着你好消息。对了，姐，我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黄照熙道：“修真界调出来的化妆品，多数都是植物精华调和，在不暴露珠田的前提下，我建议你在包一些山地种植草药，做原料基地，还可以就地建一个小工厂来专门生产化妆品……”

    黄照熙斟酌着提了一些建议，叶槐挑选合适的采纳了，商量好这些，叶槐还要趁着假期出去选合适的铺面，林建新以前曾是h市孤魂野鬼们的老大，对城市熟悉程度不是叶槐可以比拟的，干脆替叶槐充当向导，询问了要求后，带着他满城市的乱逛。

    问了几处地方后也没谈拢，在街边的小卖部买了瓶水喝着，手机响起，是敖逐月：“在哪儿呢？”

    “满大街乱窜呢。”

    “怎么了？”

    “家里想做生意，找铺面呢。”

    敖逐月道：“铺面？！你有什么要求？”

    叶槐简单的说了下要求，电话那边敖逐月沉吟一阵，说了个地点，让叶槐过去等她。叶槐虽然满头雾水还是答应了，反正今年也不可能找到铺面，休息一下也好。

    到了敖逐月说的地方，在商业广场那块，附近有一个中档小区，人流颇为密集，叶槐一边等人一边嘀咕，如果能在这里找到铺面也不错，交通便利，也有足够的人流，想来生意不会太差。

    “觉得这里如何？”

    正发呆，敖逐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扭头一看，小妞儿满脸期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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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巧 遇

﻿    叶槐有些反应不过来，满脸问号的看着敖逐月。似乎叶槐这个傻愣愣的表情取悦了敖逐月，这小妞儿居然笑了开来，满脸的冰霜瞬间融化，伸手毫不避讳的摸叶槐的脸，然后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说道：“这里有五间铺面都是我的，合同快到期了，匀两间给你开店。”

    语气很坚定，显然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叶槐挠挠头，有些犹豫不决，恋爱归恋爱，他却不想在经济上占敖逐月的便宜，这样的地点，这样的铺面，抢都抢不来。

    敖逐月道：“你要求的铺面，也就这里符合，正好合约也要到期了，我给你留着，好不好？木头。”

    扭头看叶槐满脸的犹豫之色，敖逐月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板着脸，皱着眉：“木头！”

    叶槐笑了笑，张嘴刚要说话，就被敖逐月眼中的泪水吓住：“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切都听你的。咱家你说了算！”

    敖逐月这才破涕为笑，吸溜着鼻子，道：“我不喜欢和你分的太清楚，那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外人，你不想和我长久。”

    似乎，他没给人家太多的安全感，难道在这小妞儿眼中他很抢手吗？叶槐苦笑着抱着她肩膀，道：“不分，我要把你所有便宜都占光，这样你满意了吧？”

    敖逐月甜甜一笑，红红的大眼睛很像兔子，低声道：“放心，这些地产都是我自己闲暇时投资的，我和静波经济上是各自独立的。”

    “……你能不能也让我经济独立？我不想做小白脸的。”

    “你想脱离我的领导？”

    “没！我就是提个建议。”

    “放心，就算是做小白脸，也是我一个人的小白脸。”

    敖逐月笑得满足，看叶槐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深情。叶槐被看得心头一软，笑道：“嘘，小声些，咱们俩自己知道就行了，别给人知道了，我会很没面子的，小媳妇儿，给老公留点面子吧。”

    “嗯！”

    某小妞儿甜蜜的笑，拉着叶槐去看门面，选了两间合适的，计划着找人设计装修。听叶槐简单的说了计划，敖逐月时不时的给个意见，临了问起配方的问题：“配方有了吗？没有我请人帮你。”

    “呃……”叶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敖逐月脸孔一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配方的问题黄姐姐帮我搞定了！”叶槐很爽快的一句话就交代清楚事实，觑眼看敖逐月，很好，脸孔果然板起来了，好销魂的冷脸。叶槐挠着头，试着解释：“我早就和她说好要请她帮我卖药材，那什么，后来不是我说话太直得罪了她，不好找她，就找你帮卖了。后来和好了，我又不好直说已经卖了，再加上投资的钱不够，所以我就找她帮忙了。”

    “然后呢？”敖逐月双手抱胸，冷冷的问着。叶槐傻乎乎的：“然后啥？”

    “为什么从卖药牵扯到配方上的？”

    “哦，这个啊，她问我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我就实话实说了，然后她说帮我找，我想她人脉比我好，这件事应该不难就答应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

    ……还没生气，一脸生气的表情，骗谁呢！叶槐很明智的闭口不言，敖逐月沉默半天，小高跟鞋踩得咔咔响，蓦然停住：“我也帮你找一套配方来，优胜劣汰，谁好用谁的。”

    叶槐囧，抹把脸，大不了两套配方都用，活人还能被事憋死不成！

    出了这么个岔子，敖逐月一路都板着脸，还别说，看惯了她柔情万千的样子，突然间又看到冷脸，还真让叶槐有些怀念，他的冰山mm啊，终于重现江湖了。

    心情愉悦之下，伸手抓过她的小手，很好，没给扔开，紧紧握住，笑着提议：“我们去吃东西吧，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现在问题解决，吃东西庆祝吧！”

    “我要吃椰汁西米露！”

    很好，还会答话。叶槐笑吟吟的点头：“行，还有别的吗？”

    “还要吃酸辣粉。”

    一个甜品，一个辣的，亏她能想到这个组合，这不就是和冰火两重天一样的极品吗？叶槐道：“会不会太冲突？”

    敖逐月小嘴一撅，气冲冲的道：“我就要吃，不给我吃我就继续生气！”

    “……好吧，听你的。”

    叶槐答应着，心情却莫名其妙的很好，越来越觉得这小妞儿可爱，看来真的不是错觉。

    铺面解决了，配方也解决了，第二天晚上恰逢修真集市，叶槐本来不用去了，不过还是被敖逐月一个电话叫了去，说她已经找到合适的配方，让叶槐去看一下，飞到举办集市的小岛，到敖逐月约好的地方等着，顺便随意的逛一逛集市。

    “叶槐！”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叶槐回头一看，却是遇到熟人了——一身清净的白色休闲服，背上背着个长相精致美丽的的长发孩子，是胡丽萍母子。叶槐笑道：“是萍姐啊，你好，好久不见，怎么来h市也不来找我？”

    “叶槐哥哥！”小狐妖正太从母亲背上跳到叶槐身上，很热情的伸舌头准备舔人，结果被母亲一个暴栗给打得一缩，委屈的看母亲一眼，很彬彬有礼的打招呼：“叔叔好，恩恩很想你！”

    叶槐笑了起来，许久不见，萍姐风采依旧。胡丽萍神情自若的道：“今天刚到，先来逛集市，还说等集市散了去你那里留宿呢。薇薇和建新呢？怎么没看到她们？”

    叶槐笑道：“我妈出差去了，她们两个在家，我有事过来找个人，完了就回去，萍姐买好东西没？要不等我一下，我陪你们逛。”

    胡丽萍满面苦涩的道：“我们仙石不多，本来想给恩恩换件法宝的，还没寻到合适的。”

    从华山妖谷的妖族身上，叶槐已经明白妖族生存的艰难，叶槐道：“萍姐，先别忙着交换，等下我有事和你说，仙石你留着就是，对了，我有两样小玩意儿要送恩恩。”

    说着，掏出珠田和储物戒指，笑道：“萍姐你知道我是不用储物戒指的，送给恩恩，萍姐你我就不送了，免得造成什么误会。”

    叶槐笑得很坏，胡丽萍很直接的给他一个白眼：“小样儿，毛还没长齐就敢调戏姐姐了。喂，叶槐啊，是不是发达了？怎么样？咱俩一块儿合开养鸡场的计划可以实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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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见面礼

﻿    叶槐满头黑线，胡丽萍居然还惦记着她的养鸡场，再看看小狐妖正太恩恩，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叶槐情不自禁的抹了把额头，道：“珠田我已经扩充完了，15公顷的面积，萍姐你想养多少鸡都行，独家经营，不用找我合作了。”

    胡丽萍眉开眼笑的道：“对对，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小槐啊，今后你要吃的鸡，姐姐我包了，不过，一天最多只准抓十只哦，多了要赔本的。”

    还是这么精打细算的样子，叶槐忍不住的笑着，正说得乐和，黄照熙和敖逐月一块走了过来，敖逐月依旧板着脸，黄照熙笑得和煦，喊了叶槐一声，笑道：“这是你的朋友吗？老远看你笑得开心。”

    叶槐看敖逐月一眼，笑着道：“姐姐，逐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胡丽萍，我叫她萍姐，这是她的儿子恩恩，恩恩，叫人啊。”

    叶槐叫出逐月两个字的时候，黄照熙看了他一眼，某小妞儿板着的脸孔柔和了不少，飘过来一个深情的眼神，显然很满意。叶槐笑着，心头柔情荡漾，这小妞儿很好哄。

    恩恩乖巧的叫着人，叶槐给双方做了介绍，敖逐月只是淡淡的打了句招呼就没再说话，黄照熙笑得和蔼，与胡丽萍攀谈起来，当先领路，带着胡丽萍逛街。

    恩恩让叶槐抱着，两个男的走在后面，恩恩眼睛滴溜溜的在两女身上打转，打量完了附在叶槐耳边，用意念交流着道：“哥哥，那个矮个子姐姐是你的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的？”

    “你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笑得好甜。”

    叶槐笑着用下巴点他脑袋：“小机灵鬼，你说对了，那是哥哥我的女朋友，怎么样？漂亮吧？”

    “嗯！好漂亮！”小狐妖眼睛贼溜溜的看着敖逐月。叶槐笑道：“高个子那个姐姐呢？难道不漂亮？”

    恩恩有些为难，道：“高个子的姐姐也漂亮，但是，恩恩喜欢小个子的，小个子姐姐很可爱的感觉啊！”

    叶槐笑开怀：“你懂什么叫可爱吗？”

    “你们磨蹭什么呢？快跟上。”

    胡丽萍在前面吼了一声。叶槐和恩恩对视着笑了笑，连忙跟上去。黄照熙在和胡丽萍说话，敖逐月话不多，逐渐落后，慢慢和叶槐走一排，娇媚的横他一眼，眼睛里带着依恋。

    “给你。”

    塞过来两张纸，叶槐接过，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是化妆品的配方，写的很详细，连需要的工艺都写上了。叶槐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她，敖逐月小脸通红的低着头，笑容甜蜜。

    “前面就是我们办公室，进去坐坐吧。”

    黄照熙笑着提议，叶槐点头答应，一块儿进她们的办公室，刚进去，冷剑生看见叶槐，立即把他拉过去，笑道：“好你个叶槐，有好东西只知道孝敬姐姐，就忘了我这老大哥了？”

    叶槐满头雾水想不明白，扭头看黄照熙，黄照熙道：“冷大哥好酒，你送我的果酒，我分了一坛给他，喝过就念念不忘，缠着我要，无奈只好把你供出来了。”

    叶槐这才明白，笑着拉开空间，拎出五坛给冷剑生，冷剑生立即眉开眼笑的接过，全部收进他的储物戒指里。叶槐笑着道：“冷大哥，我送你这么多酒，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下？”

    “行，行，小兄弟你要什么？尽管说。”看来冷剑生还真是好酒，得了好酒，居然满口包票都打出来了。叶槐指着恩恩笑道：“看到没？那是我的小朋友，缺少趁手的东西，我用的东西不适合他，冷大哥代我给小辈见面礼吧！”

    冷剑生闻言，盯着恩恩看了几眼，皱眉沉思起来。胡丽萍道：“叶槐，不可！”

    叶槐摇摇头，示意胡丽萍不要多说。胡丽萍也不管，自顾自的说道：“叶槐，我知道你是好人，不过，我们母子的日子虽然过得艰难，但一直都是自给自足过来的，你送了恩恩珠田和储物戒指，已经很多了，你再送的话，我可不把你当朋友了！”

    胡丽萍一贯的自尊自强，虽然外表看似贪财，但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活得再艰难，也从不丢弃自己的风骨。叶槐就是钦佩她这一点，才会对恩恩青眼有加。

    叶槐道：“萍姐，我曾对你说过，我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我都明白的，你不用对我多说。恩恩天资这么好，浪费了岂不是可惜？我妈妈曾说她最遗憾的就是没给提供最好的环境和教育，现在有了机遇，萍姐难道要放弃吗？”

    胡丽萍有些犹豫，叶槐再接再厉的道：“我一直把萍姐当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吧？再说，我等下还有事情想请萍姐你帮忙呢。”

    冷剑生也帮腔道：“没错，大妹子，叶槐是个豪爽仗义的人，这样的人，帮助朋友都是诚心的，咱也不能太伤朋友心是吧？来，恩恩是吧？这几样小玩意儿你拿着，都是我以前的战利品，上面的神识已经被我抹去了，你自己炼化就能使用。”

    冷剑生递出来三个东西，一对脚环，既可以起到防御作用，又能帮助飞行；一条项链，安神清心的，还能聚集灵气，对修为低下者是件再合适不过的宝贝；还有把折扇，上面妖力流动，看来是妖族的东西。

    冷剑生道：“这把扇子是我从黑暗圣宫的大妖厉灵手中缴获的，是我的战利品，名叫挚扇。厉灵是黑暗圣宫十二星辰之首，法力高强，学识广博，精通炼丹、炼器，这是她自己炼制的兵器，可说是集合了她毕生的心血。抛开双方的立场不说，我冷剑生一生从没佩服过妖族，却独独对她敬仰。男子汉大丈夫，为了自己所追求的理想，甘愿抛头颅、洒热血，纵使九死一生也无怨无悔，方为大丈夫。厉灵身为一个女子，豪情却从未给男子，一生都在为她的理想奋斗，虽然身为女子，却当得豪杰二字！小狐妖，挚扇送给你，记住这种执着的精神，如果有一天你有了毕生要追求的理想，那么，你就要努力的坚持下去，不要半途而废，半途而废的人，不配拥有这把挚扇，也对不起这把扇子的炼制者，你们同族的前辈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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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关 怀

﻿    冷剑生颇有些怀念，爱惜的抚摸着挚扇，递给恩恩。恩恩扭头看看母亲，又看看叶槐，见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笑，恩恩这才问道：“叔叔，厉灵大妖也是狐族的吗？”

    冷剑生道：“是的，厉灵就是狐族。当年威名赫赫，黑暗圣宫也罢，修真监督委员会也罢，都听过她的威名。”

    恩恩小脸上全是认真，满脸郑重接过扇子，道：“恩恩一定努力修炼，不辜负前辈的威名，不让挚扇在我手中淹没。”

    冷剑生爽朗的笑着，很是赞赏的摸摸恩恩的头。叶槐还要说什么，黄照熙轻轻拉了他一下，摇摇头。叶槐心中一紧，下意识的看了敖逐月一眼，好冷的脸。朝黄照熙笑笑，没再多说。

    意外遇上胡丽萍母子，叶槐回家也没什么事情，便陪着母子俩在岛上乱逛，途中给恩恩买了一套全自动的玩具士兵做玩具，乐得小狐妖直喊着最喜欢叶槐哥哥，抱着玩具就不撒手。

    逛了一会儿，黄照熙留着叶槐等三人吃饭，说有事找叶槐，让叶槐等一等她。叶槐寻摸着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留在岛上还能多看敖逐月几眼，便留了下来，和恩恩一大一小坐在黄照熙她们办公室里，陪着恩恩玩新买的玩具。

    间或偶尔抬头看敖逐月一眼，看她工作中满脸严肃的样子，然后自己傻乎乎的笑笑，也不知是不是被叶槐看得受不了，敖逐月干脆起身出去，临出门前瞪了某男一眼。叶槐笑呵呵的目送她出门，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叶槐、黄照熙和恩恩。

    黄照熙道：“来，拿着，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着递过来一个封着的信封和一张卡，黄照熙道：“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信封里是你要的配方，收好了。”

    “姐，谢谢你。”

    叶槐笑着道谢，接过信封和卡，信封是密封的，显然黄照熙是为了避嫌。叶槐淡淡一笑，这就是黄照熙和敖逐月的区别，敖逐月是个单纯率性的女人，对叶槐是全身心的信任，也没有想过要和他避嫌什么的，配方工艺就那么直接的给了他，而黄照熙想的要多一些，人情世故也周到许多。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

    黄照熙笑看着叶槐看都不看就装好，指指旁边刚才敖逐月坐的位子，道：“坐吧，许久未同你这般对坐着聊天了。”

    叶槐笑着坐下，椅子上似乎还残留着敖逐月的气味儿，让他感觉很好。黄照熙嘴角噙笑，问道：“你和敖逐月在一起了？”

    “嗯，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叶槐很坦然，本就没想过要隐瞒什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黄照熙的笑容消失，幽幽叹了一声，道：“我怕你受伤。”

    黄照熙说的温柔，叶槐道：“姐，我二十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小槐，虽然我不赞同，但作为姐姐，我只能对你说，姐姐这里永远对你开放，如果受伤了，可以来找我。”

    迎着黄照熙殷殷的目光，叶槐点头，虽然不一定乐意在受伤的时候接受别人的庇护，但黄照熙的好意，让他心头暖暖的，颇为感动。

    正说着，黄照熙突然闭口，不一会儿，进来两个人，一个女人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满脸的冰霜，眉宇间一片阴霾。女人身后跟着一个衣衫破旧的小男孩儿，五官俊秀，眼神锋利，背上背着一把长长地大剑，默默的跟在女人身后五步的距离。

    “欢欢，逛完了吗？”

    黄照熙见来人进来，笑吟吟的问着，伸手朝小男孩儿招了招，小男孩儿默默的走过去，让她抱住。

    女人道：“集市数百年来都差不多，没什么逛头，我先回去吧。”

    “也好，我这里暂时走不开，你们先回去吧。来，欢欢，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弟弟叶槐，小槐，这是我的干侄女，叫程欢。这是她的儿子，叫程遗。”

    黄照熙介绍着，叶槐微笑着打招呼，程欢也只是冷淡的看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程遗抬头看叶槐一眼，也没有说话。

    黄照熙对叶槐歉意的笑笑，叶槐轻轻摇头，过去继续和恩恩玩他的新玩具，一人一边指挥着自动士兵打战。这是套很有意思的玩具，玩具士兵们能听从各自指挥官的吩咐行动，配备的武器装备还能发出轻微的轰炸声，很有趣。

    程遗阴郁的目光中，隐藏着羡慕的看着叶槐和恩恩，程欢微微皱眉，当先走出去，程遗一呆，连忙追。黄照熙无奈的苦笑道：“小槐，我要找你的事已经说完了，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欢欢。”

    说着，与叶槐告别，疾步走了出去，叶槐让恩恩收起玩具，把他扔肩头上扛着找他妈一块儿回家。出门正好遇上敖逐月回来，叶槐笑着问：“巡逻完了？我这里也完了，准备回去了。”

    敖逐月走过来，毫不犹豫的把手递过来，叶槐伸手握住，轻轻揉捏着。敖逐月道：“你妈妈不在家？”

    “嗯，给你说过的，出差去了。”

    “我工作完了去找你。”

    说得很干脆，叶槐愣了愣，旋即笑了，这妞儿一向都这么干脆的，点头答应下来：“行啊，我在家等你，再没几天我就要开学了，到时候陪你的时间就少了。”

    与敖逐月道了别，找上胡丽萍一块儿回家。到了叶槐家，薇薇抱着画本，满屋子乱飘着画画，林建新在沙发上打坐。见了胡丽萍和恩恩，自有一番亲热。

    让恩恩和薇薇一块儿玩，叶槐去厨房做点吃的，胡丽萍把他赶到一边，麻利的动手，毫不意外的，把叶家冰箱里的鸡肉全部搜刮一空，做了个全鸡宴。看母子俩吃得那叫一个嗨皮，叶槐满脸古怪：“萍姐，你的养鸡场准备弄多大的规模？”

    胡丽萍道：“珠田的空间那么大，我随便弄个山头堆出来，种上草籽之类的，随便养个十万只的规模吧。”

    语气挺轻描淡写，叶槐却暗自咋舌，难怪敢一天给他抓十只鸡吃，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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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风雨欲来

﻿    招待着胡丽萍母子吃了一顿饭，叶槐拉开乾坤空间翻找，翻出一堆线装书来，叶槐道：“这是我幼时学过的教材，练书法的时候，重新抄写了的，送给恩恩。”

    胡丽萍感激的看叶槐一眼，郑重的接过收起，胸脯拍的啪啪响，很认真的保证着：“小槐，今后有用得上你萍姐的地方，尽管说。我没什么文化，不会说什么好听话，只能保证我所说的都是我的心底话，总之，我和恩恩都会记着你的！”

    叶槐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同是只有母亲的孩子，遇上的时候，或许有些同病相怜吧，总是希望能帮上一些忙，希望母子俩的日子不像他当初那样，况且，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助别人，也是一种很愉悦的感受。

    拉拉杂杂的书籍、资料送了一堆，收进储物戒指后，胡丽萍才带着恩恩走了，迎面吹过的大风，妖族特有的飞行方式御风术。

    送母子俩回来，却见林建新抱着沙发靠垫，斜倚着，神情若有所思。林建新是个心思很深的女人，从不会主动说心事，同敖逐月一般，浑身带着冰霜，却缺少了敖逐月永远向前的勇气，她更柔弱。在叶槐心里，林建新不像姐姐，反倒更像妹妹，站在合适的距离，给予她保护，不能太过靠近她的世界，太靠近了，她会不安。

    “新姐。”叶槐叫了她一声，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眯着眼睛笑。林建新道：“等店开起来，我去帮忙吧。”

    叶槐惊喜的问道：“真的吗？我还在担心妈妈一个人忙不过来，如果新姐愿意帮忙，自是再好不过。”

    林建新淡淡的笑笑，没说什么。刚说了几句，门铃声响起，叶槐过去一看，敖逐月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外，不由一笑，打开门把她拉了进来，冲着好奇望着的薇薇和林建新挠挠头，道：“那什么，大家互相都认识，现在重新介绍一下，敖逐月，我的女朋友。”

    “你们好。”

    敖逐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神情自若。薇薇小嘴长成o型，林建新点头打了个招呼，拎着她的衣领躲进叶苏苏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叶槐和敖逐月。敖逐月转身脱了外套，叶槐接过来挂到架子上，表情有些懵懂。

    “想吃什么没？”

    “白开水。”

    给敖逐月倒了一杯水，在沙发上坐下，看她满脸的疲惫，怜惜的摸摸她的脸，道：“要不打坐休息一下？看你很累的样子。”

    “不用，木头，过来抱着我。”

    叶槐依言过去抱着她，手在她背部穴道上移动，转动真元，试着帮她用真元按摩穴道。敖逐月像小猫似的靠在叶槐怀里，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默默不发一语。

    抱着她去阳台的摇椅上坐下，仰头望着窗外的漫天星光，即使不说话，心头感觉也无法的宁静。叶槐道：“以前我小时候，最喜欢爬在阳台往外看，那时候我家的阳台刚好对着小区的大门，每天我妈回来的时候，我老远就能看到。”

    敖逐月道：“我没体验过这种感觉，我家兄弟姐妹太多，我排行刚好在中间，某天父亲想起的时候才会过问一下我的事情，想不起的时候就像家里没有我这个人一般。”

    说到这里，小嘴又撅了起来，满脸的不开心。叶槐笑着拍着她的背，嘴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宽慰，越与敖逐月这个人相处，就越来越多的发现她不同的面，全部都不在他意料之中，与表面完全相反的人。

    “怎样，才算亲密爱人？”叶槐近似喃喃自语的问着，他没有什么感情经历，不知道两个恋人之间要如何相处，是同旁人一般千篇一律的吵来吵去还是别的方式？他不懂，总觉得，自然相处就是，不用逼迫自己隐藏真性情，不用担忧自己的缺点不被接受，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敖逐月似乎被他问住，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自己相处得舒服不就够了吗？适合别人的，不一定适合我们。我只愿意在你的面前展示真我，袒露全部的自己也不会不自在，我哭你会疼我，开心你会陪着我一起笑，这就够了。”

    两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叶槐笑着抱紧她，心满意足。叶槐道：“我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班有一对情侣，每天一起上课、下课，一起打饭，吃完饭就一起散步，一起约着去图书馆，周而复始，每天都重复同样的事情，别人都没说什么，他们自己就受不了，两个月就分手了。我们两个现在这样，挺好，无拘无束的相处，我很喜欢。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园玩去，你小时候肯定没去过，我帮你把童年所有的遗憾都给补齐了，好不好？”

    敖逐月满脸的欢喜，抱着叶槐脖子亲了他好几口，亲完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无不遗憾的道：“静波回来了，说好了明天我们请她吃饭。”

    言下之意就是要把叶槐带去给方静波看看。想起方静波，叶槐的头条件反射似的疼了起来，满脸的苦笑：“她还把我当神经病吗？”

    敖逐月道：“她从未把你当过神经病，只是看你不与人交往才故意找你谈话的，谁知你韧性那么足，被拉着谈了那么久也不愿意改变，她才和你卯上的。”

    “……我不是韧性足，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同学交流，我喜欢的，他们不喜欢，他们喜欢的，我不懂。”

    叶槐满脸的囧，这就是他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不怪谁，怪他笨，没看出方静波也不是普通人，连着被忽悠了两年，现实果然残酷。

    两人就这么抱着聊天，无论说什么话题都有的说的，相处融洽而又幸福。正说着，视讯符响起，叶槐看了看，却是提示有工作的信息，附近有逃魂。

    “有工作？”

    “嗯，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我陪你去。”

    “好吧。我去嘱咐新姐和薇薇一声，最近不太平。”

    嘱咐了林建新和薇薇不要随意外出之后，叶槐拉着敖逐月出发工作去。待两人的身影飞远，楼下暗影中，缓缓走出一个全身包裹在斗篷中的人，迎着淡淡的月光，抬起头，嘴角弯弯的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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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今晚会不会上架！攒稿攒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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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大水啊,哗哗哗

﻿    出了家门，与敖逐月一起，御空飞行。叶槐如今的技术，自己一个人飞着挺像话，如果让他带上一个，估计和屁股冒烟、即将失事的飞机差不多，平衡是什么东西完全就不知道。

    同样是御空飞行，黄照熙也好，敖逐月也好，姿态只有行云流水、优雅自然能形容，在空中仿佛如履平地，闲庭信步，让叶槐好生佩服，似乎天空生来就是她们的领空似的，还真是稀奇。

    视讯符提示的地址在郊区，那里是一大片的田地，不一会儿飞到，敖逐月站在空中，叶槐下去。空旷的田野，仍有几丝翠绿，一目了然，甚至还没开始找呢，老远就能听到鬼夜哭的声音，呜呜咽咽。

    叶槐下意识的皱皱眉，自小到大，最恨的就是鬼夜哭，能烦得人发疯，抽抽噎噎的，又不是痛痛快快的大哭，每次听到鬼夜哭，叶槐最想做的就是把哭的那只鬼找出来揍一顿。

    呜咽的哭声，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叶槐叹了口气，很认命的拿出他用的最熟练的净化符烧了往空中一扔，四面八方来的恼人哭声就只剩下一个北方，转身向北方走去，刚走两步，周遭的环境立即一变，遍地的尸体，偶尔有几个小土堆，鬼火闪烁，怨气翻腾，完全没了田野的样子，反而有些像墓地。鬼夜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墓地的最北边，一道飘忽的人影蹲着，哭声就是从哪里来的。

    叶槐没有动，静静打量着四周，这里好重的阴煞气。未等他有何动作，黑色怨气慢慢汇聚，凝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影。遍地的尸体，发出难耐的呻吟，蹒跚着，笨拙的慢慢爬起来，先是茫然四顾，待看到站立的叶槐时，全都行动一致的扑向他。

    “欢迎来猎场，小猎物，这是特意为你而设的陷阱，喜欢吗？”

    阴柔尖细的声音和语调，仿佛指甲刮过玻璃的感觉，让人牙根酥软。叶槐舔了牙齿一下，淡淡道：“不过是个百鬼追魂阵，有什么可炫耀的？你敢抓地府名单上逃出来的亡魂，不怕因果业报吗？”

    “哈哈哈哈，黑暗圣宫的人会怕地府？小猎物，你真是天真得可笑。”笑声不无得意，充满蔑视。

    叶槐摇摇头，敢轻视地府的，显然是没吃过地府的苦头，所以说，地府的那些神仙一个还比一个腹黑，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阴神，哪一个会是简单角色，所有轻视地府的人都被蒙骗了。

    那人得意的道：“这里以前是个乱葬岗，被人镇压了阴煞之气，改为农田，如今正好为我所用，用来勾你这个小猎物！”

    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叶槐有些想念白叔，同样是娘娘腔，白叔真是太可爱了，对比产生美，以后再也不歧视白叔的兰花指了。

    叶槐淡然扫了一眼，道：“这样的地方，你只能布出一个百鬼追魂阵，如果让我来，随手就能摆个百鬼夜行大阵，还能在中心布个七煞灭魂阵，程度太弱，你还不如出来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场，玩阵法……小学生的程度也敢来和大学生比？人不自觉，鬼都害怕啊！”

    叶槐侃侃而谈，把布阵者贬了个彻底。那人沉默了一阵，尖声道：“牛皮谁都会吹，如若你真有能耐，为何不破阵而去？小猎物，受死吧！”

    叶槐再次一叹，要破这百鬼追魂阵确实不难，只要有正阳之物就行，正阳之物他身上就有好几个，如果他功力高些，赤阳珠就能搞定，如今功力不足，赤阳珠发挥不出太大的阳火之力，唯一的选择就是从凤九囬那里得来的南明离火珠，以南明离火珠的厉害，破这样的阵法不难，难的是驾驭的问题。

    要出去也管不得能不能驾驭的问题了。叶槐拿出层层封印的南明离火珠，燥热的感觉，一时间布满周围，阴沉的天空被映得通红，周围的鬼物不安的嘶吼着，瑟缩着不敢再扑向叶槐。

    催动真元，逼出南明离火珠蕴含的阳火之力，一道赤红的火焰，自漂浮空中的南明离火珠里燃起，烧向四周。

    “啊！救命啊！我不要死啊！”

    东北角抱成一团的某只逃魂发出尖利的求救声。叶槐翻了个白眼儿，暂时压制着南明离火珠，操控着聚魂葫芦，把卷缩成一团还在呜呜哭泣的逃魂收进来。

    收好逃魂，运转八成功力催动南明离火珠，瞬时火焰滔天，百鬼追魂阵应手就破，漫天的星空再次出现在眼里，阵破，叶槐满意的收起真元，任由南明离火珠的熊熊大火慢慢熄灭。火焰渐渐熄灭，兜头一股水流劈头冲下，伴随着敖逐月的惊呼声：“木头！”

    叶槐连忙运转真元灌于脚下，劈头带脸的，被冲了个湿透，从头发丝湿到脚底板，感觉很爽。叶槐抹了把湿淋淋的脸，仰头望向空中的敖逐月。

    敖逐月满脸的无措，手里拎小鸡似的拎着个穿斗篷的家伙，飞身下来，伸手就往叶槐脑门上摸：“木头，对不起，我心急救你，感觉到南明离火的力量驱水灭火，想不到南明离火是你催动的。我已经尽力收了力量，没伤到你吧？”

    叶槐抹着还在滴水珠的头发道：“除了像个落汤鸡外，没什么问题。”

    叶槐也是个年轻人，在女朋友面前，也希望能表现好一些，这才很牛逼的催着南明离火珠破阵，准备在女朋友面前显显本事，结果，本事还没显呢，就被女朋友泼成个落汤鸡，这叫什么？大概就是那个故事的开头往往已经预料到，但故事的结局却从未猜中吧，人要倒霉，啥都没法说了。叶槐很认命的再次抹了把水珠，心里琢磨着要把倒霉鬼赶紧送走。

    “快擦擦！”敖逐月不知哪里变出条毛巾，随手把手里拎的家伙扔一边，给叶槐擦着。叶槐仍由她擦拭，瞥了被扔垃圾似的扔到一旁的家伙，问道：“那家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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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南明离火珠

﻿    “他就是布阵害你的家伙！”

    敖逐月满脸寒霜，用力瞪那家伙一眼。叶槐看得一笑，心中暖暖的，这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接过敖逐月手中的毛巾，自己擦了起来，叶槐道：“他说他是黑暗圣宫的人，黑暗圣宫是什么地方？”

    “黑暗圣宫？！”

    敖逐月微微愣了一下，脸色渐渐严肃起来，手指轻轻一挥，被扔在地上的家伙，自动翻转，露出脸孔。敖逐月细细看了一眼，道：“确实是黑暗圣宫的人。这是个在修真界臭名昭著的组织，你怎么被他们盯上的？”

    叶槐道：“我也搞不清楚，我从华山回家的时候，这家伙突然用鬼打墙拦我，被我破了法就一直缠着。”

    敖逐月略一思索，捏了几个法诀，偷袭叶槐的那家伙消失不见，想是被她关在某个地方。敖逐月道：“关于黑暗圣宫的资料，等我回去复印一份给你。把你去华山的经过给我说说，我们一起分析看看。”

    认真严肃的敖逐月，透着一股干练的味道，让叶槐想起初初认识她的时候，那次她去处理徐述与他的纠纷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练自信，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风采，很有御姐的气势。叶槐笑着拉过她的手道：“先回去吧，回去换身衣服去。”

    刚刚催动南明离火珠耗费了不少真元，一时间，叶槐没有余力再烤干衣服。敖逐月眼中现出愧疚，拉着叶槐的手，帮他烤干衣服，道：“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真元耗费过巨，我真是不会照顾人。”

    叶槐笑着拍拍她的手，并不在意：“本来就是应该我照顾你，你只要享受我的照顾就行，走吧，先回家，我有些累。”

    敖逐月点点头，道：“你的离火珠要装哪里？来，我帮你收起来。”

    叶槐把储物戒指递过去，告诉她开启法诀，敖逐月只听了一遍变明了，点头念动法诀就欲收起，这时——

    “等一等！”

    随着一声清脆的喝止，一个身形窈窕，穿着打扮简约时尚的女子出现在空中，目光紧紧盯着浮在空中的南明离火珠，满脸的激动。

    “姐，你怎么来了？”叶槐讶然问道，来人正是黄照熙。黄照熙一步跨过来，一把拉住叶槐的手，焦急的问道：“小槐，这南明离火珠是谁的？从哪里得来的？”

    叶槐还没答话，敖逐月已经冷哼一声，眼睛盯着他被黄照熙握住的手，叶槐无奈的一笑，挣脱被黄照熙握住的手，道：“那颗离火珠是我的，姐，怎么了？”

    “你的？你从哪里得来的？”黄照熙连忙追问着。对黄姐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眼前却不是方便说话的时候，叶槐道：“我们先回去，等回去再说吧，这里荒郊野外的。”

    “行！”

    说话间，敖逐月已把南明离火珠收起，伸手拉着叶槐，飞向空中，黄照熙紧跟不放，不一会儿到了叶槐家，敖逐月道：“先让木头运功恢复真元，其他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黄照熙张了张嘴，看看叶槐，又看看敖逐月，点头同意。叶槐笑道：“没事，熙姐关心南明离火珠的事情，先告诉她，运功调息等会儿也无妨。”

    敖逐月不乐意的撅起小嘴，但忍着没有反驳叶槐，而是坐过去，握住他的手，自己运转功力，帮他调息，也不耽误他说话。叶槐微微一笑，目光温柔的看敖逐月一眼后，才对黄照熙说出得到南明离火珠的经过。

    黄照熙闭着双目，静静地听叶槐说，待叶槐说完，才睁开眼睛，问道：“这么说，南明离火珠是从凤九囬那里得来的？”

    叶槐点点头，黄照熙道：“小槐，可以把珠子给我看看吗？”

    叶槐依言拿出珠子，递给黄照熙。在叶槐手中桀骜不驯的南明离火珠，在黄照熙手里，却如温顺的小火苗一般，仍由她把玩，逼人的燥热消失不见，反而满是如春，温暖宜人。

    把玩着南明离火珠，黄照熙突然双目尽湿，晶莹的泪珠，顺腮而下，喉咙中发出压抑至极的抽噎声：“呜……对不起，小槐，洗手间借我用一下。”

    说罢，把南明离火珠放进叶槐的储物戒指里，捂着脸，飞快的向洗手间冲去。叶槐满脸的莫名，望向敖逐月，敖逐月沉着脸，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女人的心思，男人都别去猜。叶槐摸着下巴，琢磨着是不是躲进屋里去陪林建新和薇薇，感觉现在的情况，有种莫名的危险。

    黄照熙在洗手间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时，眼睛又红又肿，满面的苍白，哭得一张漂亮的脸蛋儿，跟包子似的。见了叶槐，勉强笑笑：“让你见笑了，小槐。”

    叶槐摇摇头，站起身去冰箱里翻了一瓶冻牛奶出来，又翻出棉花、梨，用水果刀把梨削成薄片，棉花攒着冻奶，递过去：“姐，擦一擦眼睛，然后把梨片敷到眼睛上，据说，这样消肿快。”

    叶槐的体贴让黄照熙心情好了不少，笑容也不再勉强，不过，在享用叶槐的体贴前，黄照熙转向敖逐月，问道：“小槐为我做的这些，可以享用吧？你没意见吧？”

    敖逐月道：“木头当你是姐姐，关心姐姐是理所应当的，你当然可以享受。”

    “谢谢。”黄照熙这才接过棉花球擦起眼睛。叶槐满脸的囧，这两个女人，把他当成什么？！

    黄照熙仰着头靠着沙发敷眼睛，敖逐月依着叶槐坐着，软软的身子几乎靠在他的身上，默默的也不说话。气氛一时间，让叶槐觉得有些尴尬，敖逐月和黄照熙就是两盆火，而他就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那个可怜虫，虽然这可怜虫当的挺莫名其妙。

    帮叶槐调息完毕，敖逐月靠着叶槐闭目养神，黄照熙似乎感觉好了些，放下梨片，看了敖逐月一眼，叶槐道：“姐，我知道的，那颗珠子以我目前的功力，暂时还掌握不了，要不你拿去吧？我法宝很多的。”

    叶槐不想追问黄照熙为什么见了离火珠会流泪，黄照熙似乎也没有说的意思，只是笑着摇摇头，柔声嘱咐道：“不用，那颗离火珠你好好留着就是，不要弄丢了。”

    叶槐挠着头道：“好吧，我会好好收着的。”

    黄照熙温柔的笑着，赞许的看叶槐一眼，眼光流转，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了，修真集市后，我有几天假期，我做饭给你吃，你有时间的时候打我电话吧。敖委员今天不回去吗？”

    敖逐月睁开眼，满脸的冷淡，道：“不回，木头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黄照熙婉转一笑，眼中流转的光芒让叶槐莫名的抖了一下，待她开口，事实果然证明那是叶槐即将倒霉的预感。黄照熙道：“你们的关系，阿姨已经知道了吗？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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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暴露了

﻿    敖逐月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小小的身躯，脊梁挺得笔直：“我们自有我们的打算和计划，无须旁人来关心，作为姐姐，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问题。”

    “我这也是关心弟弟，敖委员工作积极上进，业务精炼，深受领导看重，在工作上，敖委员无疑是个优秀的人，只不知在生活中是否也如此，我家小槐生性温和老实，敖委员可要好好待他才好。”黄照熙笑眯眯的说着，语气表情一贯的温和可亲。

    这算是当面挑衅了吧？会有世界大战上演么？

    叶槐很想壮着胆子把手伸去两女中间划一下，或者动用法术连上一道噼里啪啦的电光，但考虑到两个女人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也只能苦中作乐的默默瞎想，心中却发愁如何调和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话说，一个是他姐，一个是他的女朋友，真是让人头疼。

    “呃……那什么，吃水果。”

    实在没招，叶槐干巴巴的掏出薇薇放在他这里的水果，堆了茶几上一大堆。敖逐月和黄照熙两人不约而同的收回对视的目光，敖逐月靠着叶槐，黄照熙笑眯眯的随手拿了一个水果，笑道：“好了，我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说完，笑眯眯的消失于空气中。待黄照熙闪人了，叶槐才伸手摸向敖逐月撅着的小嘴，揉了一下，结果反而被拉住，咬了一口，咬得他掌心一排牙印。

    敖逐月瞪眼道：“立场要坚定，行为要合法，思想要正确，不要犯不该犯的错误，知道没？”

    “……一颗红心向太阳，说的就是我。我一直谨记听领导的话有人疼。”

    “乖！”

    敖逐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叶槐不喜欢看她生气，也乐得顺着她来，想起破阵时收进葫芦里的逃魂，赶紧放出来，可别被倒霉鬼给牵连了。

    念动咒语，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魂从聚魂葫芦里出来，脸色铁青，出来后先是满脸惊惧的看看四周，待看到叶槐的脸后，一声尖叫冲出喉咙，张牙舞爪的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起被她的尖叫弄得有些耳鸣的叶槐的胳膊，张开嘴，露出尖利的小虎牙，一口咬了上去。

    “放肆！”敖逐月厉喝一声，伸手一挥，要把女鬼从叶槐胳膊上分开，不过，她显然低估了一个惊吓过度的女人的韧性，女鬼咬住就不松口，被敖逐月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身躯被吹得飘起来，和叶槐的胳膊成了平行的一字也不松口，紧紧咬住，大大的眼睛，瞪着敖逐月，虽然害怕，却倔强的不肯放开，偶尔抽空瞪叶槐一眼，却是饱含怨愤。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让叶槐皱了皱眉，道：“如果不想掉牙，我建议你最好赶紧松开，二次换牙只能换假牙，听说没真牙方便。”

    女鬼恨恨瞪叶槐一眼，很是小心眼儿的用力咬了一下才放开，抹抹嘴角的鲜血，气呼呼的坐到一旁的书法上。一身青色的古装襦裙，长袍广袖，身姿婀娜，体态婉约……唔，这是忽略她刚才从葫芦里出来的狼狈样子和咬着叶槐胳膊不放松的小狗装之后得出的结论，对比鲜明。

    敖逐月冷冷瞪了女鬼一眼，翻出手帕，按在叶槐被咬的伤口上。叶槐嘴角扯了下，回忆一下视讯符传来的信息，核对道：“赵惜语？”

    女鬼笑得很甜，很温柔，轻声细语：“正是。不知公子从何知道我的名字？”

    要不是胳膊上还在隐隐作痛，还真无法让人把眼前这个端庄温柔、斯文有礼的女鬼和刚才瞪着眼睛咬人的家伙联系在一起，电视上说，男人不止一面，女人也是一样啊，果然就如白叔说的，人类都是虚伪狡猾的生物。

    “我是地府公差！”

    翻出工作证亮了亮，赵惜语表情越发的和煦温柔，笑容愈发的甜美，不过，叶槐却有种凉嗖嗖的感觉，正要说话，赵惜语突然脸色一变，青白的面孔，突然变黑，周身阴气翻滚，带动屋里空气流动，一时间阴风四起，吹得满屋子的东西，东倒西歪，间中还夹杂着几声玻璃坠地后破碎的声音。

    “暖水壶两个，冷水壶一个，玻璃茶具一套，花瓶两个……”

    叶槐面无表情的看着女鬼，嘴里报着被摔坏的物品件数，右手毛笔，左手宣纸的计算着物品价值，静待着找女鬼算账。

    叶槐不动，敖逐月也老神在在的坐一旁，在叶槐的指导下翻出叶家的医药盒，很认真、很仔细、很耐心的给叶槐包扎胳膊的伤口，话说缠厚厚一层绷带作甚？叶槐只是被咬了一口，并不是骨折。

    “妞儿，涂上药伤口就好了，不用包扎吧？我的药还是很灵验的。”

    叶槐试着提醒，敖逐月点点头，拆开包了厚厚几层的绷带一看，果然已经恢复如初，不是绷带上的血迹一再提醒，几乎已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敖逐月轻轻抚摸着，名义上是心疼，实际上很有吃豆腐的嫌疑。

    阴风狂舞在叶槐和敖逐月的淡定中，狂吹了大半天才渐渐平息下来，原先魂魄都有些不稳，形体飘忽的赵惜语，竟然一下次跃升到灵鬼的境界，凝实的身体，只怕阳光照在身上都没事了。赵惜语喜滋滋的检视着自己的新形象，望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跃跃欲试。

    人参娃娃的效果！

    叶槐苦笑一声，看了眼被咬过的地方，想不到只是喝了他几口血，赵惜语就从一个几乎魂飞魄丧的小鬼一下跃升为灵鬼，这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那是相当的好。

    叶槐不说话，直接抓出一个符纸，趁赵惜语还沉浸在“升级”的喜悦中没回神的时候，飞快的贴到她身上，定住她，冷嗖嗖的道：“很好，你看看我家被你破坏成这样，你也别说去投胎了，先在我家还债吧！不用瞪眼，也不用装可怜，总之，你完蛋了！”

    说完，很淡定的对敖逐月道：“等我去换身衣服，差不多到了出去吃饭的时间了。”

    说完，站起身进屋换衣服，敖逐月眼睛眨了三下，嘴角弯起，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愧是她的木头，真是让人越看越爱。

    待叶槐换了衣服出来，和敖逐月一块儿到约好的地方——方静波和敖逐月两人共通的家，没错，今天是去吃家宴，出去吃饭的提议被方静波否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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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还以为今天晚上要上架，搞半天木有！不管明天会不会上架，明天更8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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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五味杂陈

﻿    方静波和敖逐月共同的小家，位于s大职工住宅区，是两人从某退休教授手中买的房，幽雅安静，从叶槐家过去，也就是几分钟的车程，还来不得让叶槐体验紧张的感觉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看着写着301的门牌，叶槐心中苦笑，貌似现在着急已经来不及了，面色平静的看敖逐月掏钥匙开门，叶槐顺手从乾坤空间里把准备好的水果之类的拿出来，这是林建新帮他准备的，第一次去不好意思空手。

    “糖糖，是你回来了吗？那臭小子带回来没？”

    门刚打开，方静波的声音就从屋子里传出来，敖逐月应了一声，转头朝叶槐道：“看来静波的饭还没做好呢。”

    领着叶槐进屋，随手把包挂在架子上，敖逐月拿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望着叶槐笑道：“这是你去华山后买的，试试看合脚不。”

    叶槐点点头，脱了鞋换上，很好很合脚，穿着很舒服，笑着如实表达自己的感受，敖逐月的脸上现出甜蜜的笑容，神采飞扬。

    “看把你美的！难得让你陪我逛街，看到这双拖鞋就不想挪步，搞半天是买回来给臭小子献宝的。”

    方静波站在厨房门口，怪声怪气的取笑敖逐月。敖逐月表情不变：“我家木头喜欢就行！”

    说完，拉着叶槐去沙发上坐下，也不说去帮忙的话。叶槐略微有些尴尬，一时间倒有些手足无措，样子看着傻乎乎的。

    方静波自己把菜端到饭桌上，说道：“还有一个菜就可以吃了，糖糖同学，赶紧领着你的木头洗手去。”

    敖逐月拉着叶槐去洗手间：“那是我的洗手液，那是我的擦手巾。”

    叶槐点头洗手，笑问道：“为什么学姐叫你糖糖？”

    “那是小名，认识她的时候太小，人老实，被她一问就告诉她了。”

    表情很自然，也没有普通人被叫小明的羞涩，这妞儿倒是坦荡得很，不过这也才是敖逐月这个女人。叶槐洗干净手，拉过她的，笑道：“你的也洗洗。”

    “木头，你对我真好。”

    敖逐月情意绵绵的看着叶槐，昵声道。叶槐问道：“那双拖鞋是特意为我买的？”

    “嗯，你去华山后，有天我休息，静波非要拉我出去逛街，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你，于是就买回来了。”

    叶槐笑着拉过她，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完了坏笑着抬起湿淋淋的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等她撅起小嘴才哈哈笑着帮她擦干净，道：“看到拖鞋就想起我，我也忒悲惨了。”

    敖逐月居然很认真的想了想，笑道：“好像是这样，不过还是想买回来。”

    洗了手出去，方静波已摆好饭菜，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看着叶槐，招手道：“过来吃饭吧。”

    “麻烦学姐。”

    “不用这么客气，你的糖糖大小姐可从没对我客气过，第一次来，糖糖先别动，先让叶槐尝尝，点评下我的手艺。”

    方静波悠悠的说着，笑容点着别样的意味。敖逐月望着叶槐，叶槐笑着拿起筷子，刚尝了第一口，满嘴的苦味，看向方静波，方静波但笑不语，倒是敖逐月看叶槐表情有异，关切的问了句：“木头，怎么了？”

    “没什么。”叶槐咽下嘴里苦的堪比黄连的菜答着。方静波笑眯眯的道：“既然没什么，那就继续尝尝别的，五道菜都要尝尝才好。”

    叶槐看方静波一眼，默默地的拿着筷子继续尝，很好，五个菜，酸甜苦辣咸都齐全了，苦的和黄连差不多，酸的酸得牙都快掉了，辣的感觉嘴里在烧火，甜的甜得人发腻，咸的咸到发苦，几乎都到了各种味道的极致感受，叶槐尝菜尝得很嗨皮，脸上青绿交错，和交通信号灯似的。

    敖逐月看得满脸的莫名，道：“怎么了？难道今天静波做的菜味道很怪异吗？我尝尝。”

    叶槐也不管嘴里怪异的感觉了，连忙架住她的筷子，把甜得发腻的汤推过去：“吃这个，这个比较合你口味。”

    敖逐月喜欢甜食。方静波也在一边道：“糖糖，来，我们吃这个，那五道菜是专门为你家木头准备的。”

    说着，凭空变出四道菜来，三荤一素，都是敖逐月爱吃的。敖逐月没动，眼睛望着叶槐，叶槐笑着道：“乖，不要辜负了学姐的好意，吃吧，不用管我，这些菜做的挺好。做的太好吃了，我就不客气了，一个人吃完了！”

    说完，直接端起盘子倒在碗里，淅沥呼噜的开始往口里扒，一边吃还一边夸：“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方静波满意的一笑，拉着敖逐月开始吃后来端出来的菜，一边吃一边欣赏叶槐堪比快饿死的难民的吃相，倒是敖逐月皱眉道：“我说你能不能稍微讲究一下形象问题？不要又吃得满脸都是！”

    说着，递过纸巾盒，叶槐努力的笑笑，很认命的把四个炒饭搞定，剩下的汤也喝了大半碗。方静波见状，笑得狡猾若狐，道：“糖糖，看来你家木头很喜欢这几道菜，看来你要和我学做菜了。”

    “逐月不会做饭吗？”

    “十指不沾阳春水是她的真实写照。”

    好吧，看来梦想破灭了，还说想找个会做饭的媳妇儿，难道一切都被老妈言中了？叶槐很是认命的笑了笑，反正他也会做，了不起就是一直维持目前的生活罢了。

    “我一定学会做菜！”

    叶槐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敖逐月已信誓旦旦的说着，满脸的认真，看来似乎是真心话。待和方静波说完，敖逐月板着脸转向叶槐：“木头，我一定学会做菜，所以，你能不能别在吃别人做的饭菜的时候表现得很好吃？”

    叶槐囧，方静波噗嗤一声笑出来，抱着肚子，很夸张的笑瘫在椅子上，叶槐傻笑着，一时不知道该说假话还是真话，其实吧，五味杂陈的饭菜，真的不好吃，他一点都不爱吃。

    挠挠头，叶槐很干脆的道：“那什么，我都吃好了，你们还没吃完呢，我去给你们洗水果吧。”

    话说，叶槐拿来的那些水果是千一送的，吃的时候是不用洗的。这是叶槐新发明的遁法，叫劳动遁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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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方静波

﻿    “学姐，我来帮忙吧。”

    吃了饭，把对家务一窍不通的敖逐月赶进房间去，叶槐跟着方静波进厨房，临进去前，方静波还调侃了敖逐月一句：“放心，不会欺负你的宝贝木头的，老胳膊老腿的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拉着去对练。”

    敖逐月冲叶槐一笑，扭着小腰进房间去，叶槐笑着和方静波进厨房收拾。拧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方静波突然道：“糖糖笑得真好看。”

    叶槐扭头，满脸疑问。方静波道：“认识糖糖六百多年，第一次看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我家糖糖，从来都不是笑容甜美的女子。我还记得把她捡回家时她的样子，全身脏兮兮的，像只小泥猴，唯有一双眼睛澄澈透明，像对宝石，小眉头皱着，小嘴撅着，眼里全是倔强。她从来都不是喜欢笑的孩子，严肃认真、坚硬刚强，冷漠得不像一个女人，好像所有人都是她的工作对象。可是如今，这样的女人因为你有了喜怒哀乐，懂得哭，懂得笑了，叶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槐点点头，没说话，心中的激动只有自己才明白，强烈的幸福感和强烈的心疼交杂在一起，有些明白敖逐月所说的那句“同他在一起才像一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方静波很是明媚的一笑，眼眸中透着古灵精怪，俏皮的笑着问：“五味宴好吃吗？”

    叶槐笑容一滞，很诚实的道：“不好吃。”

    方静波笑得古怪：“不好吃才对，要是好吃了，我才不会做给你吃。在我的家乡，这是新姑爷第一次上门吃的菜，你可要好好的记在心里，不要忘了才是。”

    看着方静波的笑容，叶槐的后脊梁冷飕飕的，赶紧道：“请学姐放心，我一定铭记在心，断不敢辜负学姐的期望。”

    “如此才好，记住你说的话，可别口不对心，那结果可是会很凄惨的哟。”

    方静波笑得娇俏，转身出了厨房，叶槐这才松了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如以往一般难缠，不过，她对逐月真的很好，倒是有些当闺女而不是当朋友的样子，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关心自己，那是一生的幸运。

    待叶槐走出厨房，方静波正拉着敖逐月在沙发上说话，见叶槐出来，让他过去坐下，三人一块儿聊天，方静波也没再为难叶槐，就是偶尔调侃几句，欺负一下老实人。

    叶槐也不生气，任由她调侃，握着敖逐月的手，最多就是傻乎乎的笑笑。说笑一阵，方静波伸了个懒腰，道：“没意思，话这么少，聊天都不尽兴，算了，我回房看书去，你们两个，少儿不宜的事情别做太多。”

    说完，朝叶槐眨眨眼，叶槐被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哼哧着说不出话。惹来方静波一阵娇笑，倒是敖逐月冷淡的道：“我们两个是恋人，不做少儿不宜的事情，难道还清清白白么？”

    叶槐无语，方静波坏笑闪身回房去了。敖逐月伸手摸摸叶槐红通通的脸，叹道：“你真好欺负。静波那人，你越避让她越欺负你，劣根性很严重呢。”

    叶槐恍然：“难怪以前那么喜欢欺负我，搞半天就是因为这个。”

    想起以前方静波欺负叶槐的样子，敖逐月笑了起来。看着敖逐月的笑容，叶槐问：“你以前真的不喜欢笑吗？”

    “又没有什么让我笑的事情，为什么要笑？”敖逐月答得理所当然，显然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一定要有理由吗？笑容不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吗？”

    “可是，常用的外语我都会说啊，既然语言能解决，为什么还要加上笑容？”

    好吧，叶槐被打败了，暗叹一声，伸手把她揽入怀里，一生遇上这样一个女人，足够了。

    “你以前在家，吃完饭有什么活动？”

    “看书，人类发展的历程，思想的变化，从各类书里最能看出来，各种不同的思想和观点，挺有意思。学习的过程很享受。”

    还真是上进的爱好，相比之下，貌似叶槐挺没追求。敖逐月道：“我家人离开时我年纪尚小，不懂学习的乐趣，遇到静波后，她总是手不离卷，渐渐的，我也能静下心来读书，感觉挺好的。”

    想起狐狸状的方静波，叶槐忍不住问了一句：“方学姐她是什么来头？”

    敖逐月道：“我们是在秦淮河畔认识的。”

    “嗯，然后呢？”

    “秦淮河畔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敖逐月的表情有些奇怪，叶槐恍然，原来方静波的来头那么大，难怪那么难缠。敖逐月道：“静波以前是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她很厉害的。”

    叶槐很赞同的点头，他已经是血淋淋的铁证了，还能不知道吗！难怪刚才总觉得方静波的样子怪怪的，总让他感觉脊梁冷嗖嗖的，敢情那就叫风情万种，那就是万般娇媚，他一定是怕敖逐月生气，所以才会看得心虚。

    说了一阵话，敖逐月拉着叶槐进自己房间，凝眉想了一阵，翻出一摞书来给叶槐，很认真的道：“这些书还不错，有时间你看看，会有收获的。”

    “……你拉我进来就是让我看书啊？”

    “当然。”

    “……好吧，看书，看书也挺好，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于是，接下来，身为恋人的叶槐和敖逐月，很清白的依偎在一起看书，一起做着敖逐月口中“少儿不宜”的事情，原来，看书也是少儿不宜的，起码，小孩子还真看不懂堆放在叶槐眼前的这些书，简称少儿不宜。

    看了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槐接起——

    “叶槐吗？我是赵惜语，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家的两只女鬼被我绑架了！速速回来谈判，不然我就把她们毁尸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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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码字时候，无意间往门口瞥了一眼，然后，发现有只蛤蟆蹲在门口！！！！

    全家很稀奇的围观了一下，全都感到好奇——这是蛤蟆到底从哪里进来的？！

    鉴于领导大人对蛤蟆感到不悦，俺奉命拿扫帚把蛤蟆赶了出去，没伤害它性命，峨眉豆腐，贫僧木杀生。

    蛤蟆赶出去后，全家人坐着开始思考一系列深沉的问题，这只蛤蟆到底在家里活了几天了？从哪里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在以上问题都还木有答案滴时候，俺问了一个小学生问题：青蛙是蝌蚪变滴，那蛤蟆呢？蛤蟆是啥变滴？

    众人面面相觑，领导大人淡定滴宣布——睡觉！

    so，谜题还是谜题，谁帮俺解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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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失败的绑架案

﻿    “我回去看看，你帮我和学姐说一声。”

    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挂了电话，叶槐微微闭眼一下，再次睁开眼，神色已恢复平静。敖逐月道：“我和你一起去。”

    叶槐没有拒绝，点点头，多个人总是好一些。同方静波说了一声，叶槐直接隐身从窗户跳出去，敖逐月的身影消失，稳稳跟在他身后。

    到小区门口，两人同时现出身形，与敖逐月对望一眼，敖逐月继续隐身，叶槐飞快的向家门冲去。

    打开家门进去，沙发上，赵惜语满脸端庄甜美的微笑，端坐在沙发上，薇薇和林建新一人脑门上贴着一个符，脖子上系着一根血红色的绳子，一端拿在赵惜语手里。

    叶槐皱起眉头，符纸是出门前贴在赵惜语额头上的，那根绳子则是专门用来对付阴物的血煞鞭，恶毒无比，一鞭就能打得普通阴魂魂飞魄丧。

    “你想怎样？”

    叶槐面无表情的问着，或许他的表情吓到了赵惜语，赵惜语拉在手里的鞭子柄不由的紧了紧，脸上的表情却还是保持着微笑，看叶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了不得的宝物，眼神闪闪发光。叶槐暗地叹息一声，这就是“人参娃娃”得到的待遇吗？

    赵惜语笑着道：“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行事，叶大人别生气，我要的不多，很简单，只要叶大人用本命元神发誓放我安然离去就行，小女子定不会伤害她们。”

    叶槐看她一眼，淡然道：“你很聪明，不贪心，这值得赞赏，不过，无论多聪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聪明也是无用的！”

    赵惜语一惊：“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只觉全身一僵，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槐拿走她手里的血煞鞭。叶槐道：“这么危险的东西，小朋友还是别碰的好。”

    说着，把血煞鞭扔进自己的乾坤空间里，伸手揭除林建新和薇薇脑门上的符纸，关切的问：“没吃亏吧？”

    林建新摇摇头，道：“她也是趁我们不备才得手的，除了动弹不得，并没有吃别的亏。”

    林建新不计较，薇薇却是满脸的委屈，撅着小嘴扑到叶槐怀里告状：“哥哥，那个坏女人欺负薇薇！哥哥揍她！”

    叶槐笑着亲了亲她的小脸，安抚着她，敖逐月的身形慢慢的出现在空气中，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睛看着依偎在叶槐身上的薇薇，面无表情。叶槐笑道：“谢谢你，逐月，要不是你来着，我可没本事这么快就摆平，功力不够啊。”

    叶槐颇为感叹，敖逐月淡淡一笑，道：“准备怎么处置她？”

    赵惜语也是一脸关心的做倾听状，叶槐一笑，悠然道：“当然是送去投胎转世，喝上一碗孟婆汤，什么都解决了！”

    “啊！不要，人家不想重新做人，人家好不容易变成灵鬼，当然是要修鬼仙了，谁还想去做凡人！”

    貌似很委屈的样子，眼巴巴瞅着叶槐，表情分外可怜。叶槐翻了翻白眼，冷淡道：“修炼最忌讳根基不稳，就你这样的方式还想修鬼仙？做梦比较快！”

    “呃……你嘴真毒！大人呐，咱们好好商量吧，我告诉你哦，小女子我聪明贤惠，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以前我可是父亲的得力幕僚，出谋划策，为父亲解决不少难题，留下我绝对比送我去投胎划算，请大人三思。”

    赵惜语很卖力的向叶槐解说着自己的优点，时不时的还来个用事实说话，举一个具体的事例，目的只有一个——留下来。

    “大人您看，留下小女子，还能保证您的秘密不会泄露，要是让别人知道喝你的血能提升修为，您就是天下无敌也架不住狼多，万一失手一回，你可是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的，为了大人您的安全，你也应该留下我，是吧？”

    威胁利诱装可怜，还真是所有招都使出来了。叶槐面无表情的听着，让人看不出心里真正的想法，赵惜语说了老半天之后，叶槐慢条斯理的拿出聚魂葫芦，很干脆的把赵惜语收入葫芦里。

    “要留下她？”

    “不，先关两天出出气再说！”

    叶槐看着怀里的薇薇，笑着说道。薇薇很赞同的点着小脑袋，挥舞着小拳头道：“没错，就是要关她几天，让她见识一下哥哥的厉害，让她欺负薇薇！”

    很义愤填膺的样子，只让人觉得可爱，没有半分威慑力。叶槐哈哈笑，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敖逐月过来坐下。叶槐道：“这女鬼还真有几分心机，估计刮阴风的时候她就开始做手脚了，居然被她骗过。”

    叶槐心中反省着，吸取经验教训，以后需得多留几个心眼才是。敖逐月看了一眼四周，道：“搞得这么乱，要好好收拾才是。”

    这么一说，叶槐开始头疼起来——满地的摔坏物品的碎片，还有被吹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妈最喜欢的那个花瓶也没了，不用想都能知道老妈回来会暴走成啥样，真是倒霉！

    “收拾一下吧，看缺了什么，明天去买回来。”

    叶槐下着定论，挽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林建新和薇薇也来帮忙，敖逐月自也不会闲着，默默的收拾着，物品摆放的位置，居然一个不错。叶槐惊奇的道：“逐月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怎么放的？”

    敖逐月理所当然的道：“你家的东西，我自然记得。”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叶槐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傻乎乎的笑笑，低头继续整理。林建新默默看着，看两人的样子，只是淡然轻笑，倒是薇薇不知为何又撅起了小嘴，皱着小眉头，喊了一声：“哥哥！”

    “怎么？”

    “薇薇也知道东西应该放哪里！”

    叶槐一愣，笑了，伸手揉揉薇薇的小脑袋，笑骂了句：“小破孩儿，知道你聪明，赶紧干活。”

    被摸了脑袋，薇薇这才笑开来，乐滋滋的继续飘来飘去的帮忙收拾东西，在四人的努力下，叶家终于又恢复了原装，只是打破的东西，需得从新买来才是，按着计算机算了一下损失物品的价值，叶槐不由一声长叹，这账单要找谁报呢？不知道找地府能不能报销？

    正想着，视讯符响起，牛头英俊的牛脸显现出来：“小槐，有人抢地盘，抄起家伙，过去支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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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更新少，非常不好意思，接下来会努力更新的！以上！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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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倒霉的死神

﻿    牛头报了一个地址，叶槐应下，想起倒霉鬼，问道：“牛叔，那只倒霉鬼我给你送回来，如何？”

    牛头的表情，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满脸堆笑的道：“不用了不用了，礼物送去，概不退换，既然送了你，你就好好留着就是，别送回来了，送回来牛叔我也不好意思收，就这样啊，事态紧急，你快过去，再见！”

    说着就挂了视讯符，留下叶槐一个人望着空气，竖起刚才来不及竖的中指，表达着对牛叔迟来的鄙视，还以为是牛叔爱护他，所以给他找了华山妖谷那么一个有力的后援，搞半天他把牛叔想得太高尚了，丫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垃圾收容站，还是专门收容那种不好处理的、容易污染环境的垃圾的垃圾站，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鄙视他！狠狠地鄙视他！

    “又要工作？地府这么忙吗？”敖逐月皱着眉问道。叶槐道：“地府一直人手不够，好了，等我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我陪你。”

    “哥哥，薇薇也要去。”

    “我去帮你照顾薇薇。”

    好吧，两大一小三个女人都跟着去，一个没落下。薇薇背着她的狗狗背包，让叶槐抱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

    到了目的地后，老远就听到打架的声音，过去一看，是钟叔和一个全身都掩藏在黑色斗篷里，拿着长镰刀做武器的家伙在对打。

    旁边是钟叔的手下五鬼，还有三只青色皮肤，长着尖角，蝙蝠翅膀，三角形的尾巴，典型西方小恶魔长相的家伙在对峙，在对峙的场中，是一只刚刚亡故的新鬼，黑头发、蓝眼睛，是个混血儿。

    “见过大人。”

    见叶槐来，五鬼连忙行礼。行完礼，继续和三只小恶魔对峙。叶槐点点头，关注着场中的打斗，很明显，钟叔并没有尽全力，嬉戏的态度多些，甚至还有空和叶槐打招呼：“小槐来了，在旁边仔细看着，西方的魔法，你从未遇到过，正好观摩一番，增加经验。”

    “好的。钟叔，是你让牛叔通知我来的？”

    “是啊，战斗技能想提高，眼界也是必须的，闭门造车不是好方法。”

    钟叔的语气很热切，看样子压不住手，要动真功夫了。叶槐眼睛一亮，一瞬不顺的盯着看，他的武艺是从小二叔学的，但风格路数却与钟叔更为接近，每次观摩钟叔的战斗，收获都比观摩旁人多，不过，考校的时候也被钟叔打得最惨。

    叶槐看得兴起，林建新也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盯着看，敖逐月淡淡扫了一眼就没兴趣再看，安静的站在叶槐身边，倒是薇薇比较忙碌，不时看看对峙的五鬼和三只小恶魔，或是关注一下钟叔和使镰刀的家伙的战斗。

    “小槐，这位是西方的死神，擅长黑暗魔法。就如在东方阴性法术地府之人用的最好一般，在西方，黑暗魔法也以地狱为最，这是最纯粹的黑暗魔法，你要仔细看，考校的时候我会考你！”

    钟叔一边和死神打斗，一边提醒叶槐，叶槐自然应是，眼里生怕错过丝毫，钟叔是用剑的，但却没有灵巧的感觉，一把重剑使得大开大合，豪气冲天，看他的战斗，只让人觉得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死神的镰刀，没有太多花哨的技巧，路数风格阴暗诡异，配合着黑暗魔法使用，倒也别出一格，自成一家，与东方的武艺大不相同。叶槐看得津津有味，收获不小。

    死神道：“东方的朋友，大家同样都是黑暗的子民，今天不过是误会，我们要和平，不要战争！”

    钟叔哈哈笑道：“死神009，你这中国话还是几百年如一日的没长进，连自己的意思都说不清楚，老子告诉你，今天还就拿你练手了，啥时候老子打高兴了，啥时候罢手！爽快些，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让我家小槐见识见识。”

    死神斗篷里的看不出表情，不过，眼眶里跳动的黑色火焰，跳动的频率还是让人感到一丝无奈。死神009道：“钟，你的侄儿要见识我的身手，我可以陪他打，我们两个就别打了吧？我们都是一个锅里的豆子，互相煎熬是不好的，是大悲剧，要禁止！我们西方地狱与你们东方的地狱是合作伙伴，我们不要打，会伤了和气。那个混血儿的灵魂，你拿去好了，就当是我们东西方的友谊。”

    钟叔笑道：“区区一个亡魂，老子才不占你便宜，等会儿打完了我自会让他自己选择去处。我家小槐还是小孩子，当着老子的面就想欺负他，那是不可能的！还有，老子现在是和你友好切磋，不是打架，不要说错了，小心老子去找冥王告你诽谤！”

    叶槐看得在一旁闷笑不已，他那些叔伯们，就是一群披着各种虚假面皮的老流氓，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看他在他们手下活得那么老实就知道了，实在是吃亏吃多了，想不机灵都不行。如果死神能有表情，估计现在肯定是个华丽丽的苦瓜脸。

    死神哗哗的放着魔法，很干脆的飞到半空中，开始念晦涩的咒语，不一会儿，身前多了四只骷髅兵战士，两只吸血鬼，两只骷髅法师，玩起了召唤魔法。

    “哇！”薇薇惊叫一声，拍着小手道：“哥哥，那个家伙不要脸，切磋的时候，居然好几个人打一个！”

    “哗啦”一声，刚召唤出来的骷髅兵战士就因为薇薇这一句话给弄得当场散架了一半，死神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钟叔哈哈大笑，死神吼道：“我这是召唤魔法，这些都是召唤物，我还是一对一！”

    叶槐吃吃闷笑，给薇薇解释着召唤魔法是什么东西，薇薇听得很疑惑，皱着眉道：“可是，他确实叫出好几个人来帮他打架啊，一对一不是一个对一个吗？好几个对一个怎么可以叫一对一？”

    “哗啦”又一声！

    剩下的骷髅兵和骷髅法师也散架了，骷髅眼里的灵魂之火，细细的燃烧着，一闪一闪的，几近熄灭，看来被薇薇的一句话打击的挺深。高高飞在天上的死神大人也落到地上，拄着他的长镰刀，骷髅脸对着薇薇，眼眶里的火焰剧烈跳动着，周身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就差没去角落里画圈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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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几句废话，也是几句心里话。最近一年来，俺的生活一直处在一团糟的状态，老爷子更年期综合症的特征越来越明显，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家里大大小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招惹了他，长期处于白色恐怖的高压状态，老爷子是逮住机会就发个大脾气，没有机会就来个小脾气，一刻也不让人安生，日子过得生不如死。搞得俺最喜欢念的一句话，变成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全国人民都解放了，唯有俺们家还在白色恐怖时期，真是情何以堪，前途暗淡。

    白天要工作，要应付老爷子，唯有晚上能有片刻安宁，但最近，到了晚上，老爷子就找上门来开始怒骂，开始扔东西，家里的电视都被砸了好几次了，碗筷什么的更是不用说了，都换了好几茬了，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看着他发脾气，只能自己吞咽痛苦，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眼泪，谁让他是我家老爷子！

    糟糕的生活状态，还是影响到了俺的写作，这本书，自认创意不错，但却被俺写的乱七八糟，断断续续，今天自己看的时候，突然惊觉离大纲已经越来越远，写了不少不知所谓的情节，实在愧对大家对俺滴支持，深深的惭愧。

    是恶魔俺无能，无法平衡好生活和写作，以致被影响，对不起大家的打赏和投票，这本书俺只能承诺会写完，质量却是不敢保证了，俺不知道老爷子啥时候会结束时刻处在发飙状态的生活，俺只能陪着，受着，这本书会写完，但是不敢保证质量了，更不奢望成绩之类的东西，实在愧对大家！

    俺已经和编辑说好，十月一日上架，月票什么的，大家不要留给俺了，俺不好意思要！谢谢大家！非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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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死神009

﻿    “哈哈哈”

    钟叔笑得打跌，用重剑支撑着才没有笑倒在地，叶槐努力的忍着笑，忍了个脸通红，毕竟薇薇是他们家的孩子，貌似笑得太明目张胆会不会显得太嚣张呢？叶槐决定低调些。叶槐呵呵笑着道：“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死神大人继续。”

    死神的骷髅脸上，明晃晃的挂着两个字——郁闷，抱着长镰刀的瘦弱身子，看着有些可怜兮兮，苦巴巴的道：“钟，不如今天就这样吧？你们东方不是业务很忙吗？”

    钟叔笑着道：“也罢，今日也算尽了兴致，那个亡魂你带走，算是陪我练手的报酬。”

    “钟你真是一位慷慨的绅士，东方地府与我们西方冥界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你今天的慷慨，就是对我们两家友谊的最好诠释，你一定是东方地府最慷慨的神。”

    死神009同志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努力的赞美着钟叔。叶槐悄悄拉了拉钟叔的衣袖，低声道：“钟叔，死神在陷害你，挑拨你和同事的感情，居心叵测。”

    叶槐说的似乎很小声，不过，在场的都不是修为低劣之辈，林建新满脸的古怪，敖逐月淡淡一笑，死神009同志身子似乎歪斜了一下又努力的站正，钟叔哈哈笑着拍拍叶槐的肩膀，笑道：“傻小子，别学牛头那些阴损的招数，白白长了一张忠厚的脸，却从不做忠厚之事。”

    叶槐笑道：“你说牛叔坏话，我很难装作没听到的。”

    钟叔哈哈大笑，没再搭理叶槐，冲死神009抱拳，死神009的骷髅脸看不出表情，不过眼眶里跳动的火焰却不怎么平稳，扭脸看了叶槐那边一会儿，开口道：“这位小朋友好精纯的黑暗能量，天生的黑暗之体，天生最适合黑暗魔法的天才！”

    叶槐问：“薇薇吗？”

    死神赞叹着道：“这位小朋友叫薇薇吗？”

    “是啊。”

    “可愿学习黑暗魔法？”

    叶槐看看薇薇，又看看钟叔，有些拿不定主意。钟叔道：“009，你又想从我们东方拐人吗？当着我的面，也敢做这种勾当？”

    “不是，不是，钟你误会了，我只是看这位小朋友天生的黑暗之体，用你们东方的话说，我是动了爱才之心。”

    死神连忙解释着，看来他也明白钟叔不是个好招惹的人。叶槐笑笑，把薇薇抱入怀里，问道：“薇薇你想学魔法吗？”

    薇薇天真的看看死神，问道：“学了会变成和他一样的骷髅头吗？”

    哗啦一声，死神大人的斗篷中掉出两根肋骨，看吧，薇薇又打击到人家了。钟叔笑个不停，叶槐强忍着笑意道：“不会，但是薇薇会变得更厉害。”

    “那我要学，我要变的很厉害，帮助哥哥！”

    薇薇挥舞着小拳头，很积极的说着，死神大人赶紧递过来一本书籍，很古老的羊皮卷写就的，用牛皮绳装订成册，上面流动的黑暗魔法的力量，让身为婴鬼的薇薇天生感到亲近和欢喜，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很有礼貌的对死神道：“谢谢死神大人，唔……这是薇薇送给你的礼物！”

    说着，翻出她的狗狗背包，从里面拿出果酒和水果，送给死神。死神很开心的接过，这些东西，他们地狱可没有。于是，一大一小全都皆大欢喜。倒是叶槐有些感慨，突然发觉他们家薇薇挺精明的，果酒和水果是千一送的，黑暗魔法书是死神送的，她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拿出果酒和水果来送人，一直做无本买卖，真是能忽悠，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将来会是个成功的商人。

    死神009道：“黑暗魔法书既可以学习魔法，也能当做魔法道具使用，十分实用，希望薇薇小姐能喜欢。”

    “谢谢死神大人。”薇薇甜笑着道谢，天真无邪的黑色眼眸眨啊眨，杀伤力惊人。

    又说了几句话，死神009大人借口业务繁忙，吩咐三只小恶魔拎起地上的亡魂跑了。待死神一伙儿走后，钟叔收起武器，让手下的五只小鬼滚蛋，打量了叶槐几眼，满意的道：“看来你没有落下吩咐你的功课，进步不小，总算没有辜负那位阁下的青睐，不错，不错。”

    叶槐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钟叔不满意他的进境，下起手来可就不是牛叔那样奉送两个黑眼圈了，钟叔一出手，基本不到叶槐趴下动弹不得不罢休，每每总打得叶槐凄惨无比。叶槐瞅瞅钟叔笑吟吟的脸，趁着他老人家心情好，试探着问道：“叔，你和左伯右伯他们总是说阁下阁下的，究竟是谁啊？我也算当事人之一，应该具有知情权吧？”

    钟叔满脸正气的道：“你确实具有知情权。”

    叶槐脸色一喜，还没笑出来呢，钟叔下一句话就正气凛然的丢过来：“不过暂时被剥夺了！”

    叶槐表情一垮：“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行使知情权的权利？”

    “等通知。”钟叔说得言简意赅，十分具有政府官员办事的风范，叶槐记得某次他去政府部门帮老妈办事的时候，那些公务员也是这么一副死德性的回答他，真是好想呼一板砖上去，不过，看看钟叔的手，再考虑自己的武力值，这种不理智的想法明显应该放弃。

    叶槐很明智的转移话题：“钟叔，我给你介绍，薇薇和我新姐你都认识，这是我女朋友，未来媳妇儿。”

    把敖逐月拉了过来，给双方做介绍。“小媳妇儿，这是我的叔叔，跟着我叫钟叔就行。”

    敖逐月还真像小媳妇儿似的跟在叶槐身后，低眉顺眼的叫了一声：“钟叔。”

    小脸蛋儿上表情喜滋滋的，看叶槐的眼神颇为甜蜜。钟叔目光灼灼的看敖逐月好几眼，表情有些奇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笑呵呵的大力拍拍叶槐的肩膀，道：“果真是傻人有傻福，不过，你这个福却不是那么容易享的，小槐啊，努力修炼吧。”

    叶槐满脸的问号，看看敖逐月，敖逐月只是抿嘴微笑，看看钟叔，钟叔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意思，心中虽然好奇，但也没多想知道的心思，敖逐月和钟叔都不是会害他的人，也就没有追问。

    钟叔道：“敖姑娘，我们家小槐可就交给你了，这小子别看长了一副聪明脸，其实傻乎乎的，人也憨厚老实，莫要辜负了他。”

    叶槐笑着道：“钟叔，叫她逐月就好，姑娘不姑娘的，现在不兴这个叫法了。”

    钟叔笑着拍拍叶槐的肩膀，没有说什么，眼睛望着敖逐月，敖逐月认真的道：“木头对我很重要，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木头只有一个，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如此就好，只望你言行如一。”说完，转头对叶槐道：“小槐，考校的时间可没几天了，抓紧时间好好努力，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嗯，我明白的，钟叔。”叶槐应着，钟叔点点头，说是自己还有别的业务要忙，挥手道别之后随即隐去身形，一如他的人一般来去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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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关心，俺目前还能应付，努力的安抚老爷子，目前已经不砸东西了，虽然还会骂人，但总算有进步。俺努力码字，每天也就只有码字的时候觉得有种卑微的幸福，起码在俺构建的世界里，没有让俺没辙的烦恼，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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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生活依旧

﻿    待钟叔走后，敖逐月把她的小手递过来，让叶槐握着，欢喜的道：“木头，钟叔这是承认我了吗？”

    叶槐看她欢喜的小样子，微笑着点点头，一把揽过来抱着道：“从今后，你在钟叔那里是挂了号了。”

    敖逐月低头微笑，偶尔抬头看叶槐一眼，也是满眼的甜蜜，看得叶槐心中一阵荡漾，一手牵着她的小手，一手抱着薇薇，四个人慢悠悠的回家。路上说起刚才那个全身罩在斗篷中的死神为什么出现在东方地界上，叶槐道：“没办法啊，谁让现在全球一村，混血儿那么多，到底归东方还是西方，上头还没有争出个结果，只能先这么处置着。”

    林建新道：“还以为西方不能来东方，东方不能去西方。”

    叶槐道：“以前是这样，不过，后来我们地府和西方的冥界打了一架，就定下了现在的处理方案。”

    随着时代发展，东西方交流越来越多，地府冥界只好随着潮流跟着改革，各方的阴魂就归各处。

    随意的扯了几句，到家后，也别说什么睡觉了，干脆坐在客厅里聊天，聊着聊着，叶槐说起去学驾照的事情，三个大小女人都没意见。

    天亮后，敖逐月因为还有公事要去上班，叶槐给她做了早餐，吃完后送她下楼去上班，待上楼来，林建新望着叶槐，满脸有话要说的表情。叶槐笑问：“怎么了？新姐，有什么话就说吧，没事的。”

    拉着林建新坐下，薇薇很自觉的过来叶槐怀里坐下，一大一小眼巴巴瞅着林建新，等着她的下文。两人的表情逗笑了林建新，弯腰摸摸薇薇的头，得到一个天真甜美的笑。林建新坐下后，道：“很率真的女孩子，眼光不错。”

    叶槐笑道：“那是当然，娶媳妇儿是一辈子的事情，当然要眼睛睁亮些。”

    言语间，不无得意之色。林建新淡淡笑笑，道：“不过，个性有些刚强，很有主见的女孩子，不是好糊弄的人。”

    叶槐笑笑，敖逐月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是个没主见、懦弱的人，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地位，这是自第一天认识她就有的认知，他看上的是个女强人，在一起后也有了觉悟。

    林建新道：“我有过两段感情经历。第一段在大学的时候，我很喜欢他，应该说很爱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帮他洗衣服打饭，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他看，可最后他还是和我分手了，找了一个不如我漂亮，也不如我对他好的女的。理由是我对他太好，让他不知道能为我做什么，他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我对他更好的女人了，但是那个女人需要他。”

    叶槐静静的听着，林建新这是第一次对他剖白过往，这是相信他的表现，叶槐珍惜这样的信任，也给与这样的信任尊重，做个合格的听众。

    林建新接着道：“第二任感情是他主动追求我的，曾经给我写了一封十二页的情书，每天到我上班的地方看我，等我下班，约我吃饭，对我极好。我被他打动，谈了两年的恋爱，一直对我极好，我同意了他的求婚。可才结婚三年，他就有了外遇，理由更加的可笑，说是我压迫他，不尊重他，践踏了他男人的自尊。婚前婚后我并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在他眼里婚前婚后就有这么大的区别？所谓的爱情，原来不过如是。”

    林建新的表情很难过，叶槐坐过去，柔声道：“姐，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你想怎样过就怎样过，不会有人逼迫你，照你喜欢的方式就好。”

    林建新笑了，靠着叶槐的肩头，叹道：“早就放开了，今天说起来只是突然想起，想来我并不是情商好的女人，总处理不来和爱人的关系，你可要好好珍惜，有个人去爱不容易，这个世界上，拥有爱的能力的人并不多。”

    “嗯，我知道了，姐。你以前有过驾照吗？”

    “有的，怎么？”

    “还说如果没有就叫上你一起去学。”叶槐抓着后脑勺道，林建新微笑着拍拍他的头，道：“不了，我没事在家修炼看书学习，我可不想下次再看什么秘籍都让你翻译。”

    叶槐傻笑着道：“出去走一走，心情会开朗不少，看看蓝天白眼什么的，多好。”

    林建新笑着摇摇头，神情恬淡自如：“小槐，我并不寂寞，人生不一定非要有爱情才不寂寞，还可以有许多的追求，对目前的我来说，这些追求足够填满我的生活，我很满意。”

    叶槐看了林建新半天，确定她说的是真话后点点头，道：“好吧，随新姐你的意思好了。”

    见两人说的差不多了，一直依偎在叶槐怀里，大眼睛骨碌碌乱转的薇薇，拉了拉叶槐的衣服，问道：“哥哥，你和姐姐说完了吗？”

    “完了，你有什么想说？”

    “哥哥，薇薇没有那个驾驶证，薇薇也想开车车。”

    薇薇举着小手，兴奋的说着，叶槐一愣，和林建新对看一眼，两人哈哈笑了起来，叶槐笑着亲了薇薇一下，道：“小破孩儿，小孩子是不能开车的，等改天我去给你买辆玩具车来开吧。”

    薇薇小嘴一撅，不乐意了：“不公平！歧视小孩子！”

    娇俏可爱的小样子，逗得两个大人又是一阵笑。虽然有了学驾照的计划，但是在老妈的店没开起来之前，叶槐还不能跑去报名，他还得去把开店需要的手续办理一下。

    当叶槐去办手续的时候，居然已经有人提前帮他打了招呼，一切非常顺利的办了下来，不止没有任何刁难，非常有效率不说，他去到人家单位的时候，局长居然下来和他握手打招呼，一时间，叶槐真有些蒙了的感觉，一头雾水、疑惑不解究竟是谁帮了他的时候，还是去工商办手续的时候，被局长无意间的一句话给说破了：“见到黄女士，请帮我代声好，请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聚一聚。”

    原来是黄姐姐，如果是她的话，那一切都能说通了，也只有她有这样的细心会提前帮他做这些准备。叶槐心中感激不已，笑道：“好的，我一定带到，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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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两虎相争”

﻿    有了黄照熙的帮忙，所有手续都顺利的办了下来，叶槐想了想，决定过去当面表示一下谢意，可能这些帮忙对黄照熙来说并没有什么，但确实省了叶槐不少麻烦，打电话约她出来喝茶，顺便聊聊天，联络一下姐弟感情，黄照熙笑着答应了，刚约好时间地点挂了电话，又有电话打进来，是敖逐月。

    “黑暗圣宫的资料已经整理好，我派人给你送去吗？”

    “哦，行啊，让你的人送来广场的茶庄，我有事去那里，请你的人送过来一下吧。”

    叶槐随意的说着，敖逐月在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问道：“你和谁一起去？”

    “……那什么，黄姐姐帮了我一个小忙，我请她喝茶。”

    “我也要来。”

    “……你不是忙吗？”

    “时间、地点！”

    “真要来啊？不怕耽误你的事？”

    “不想我来你就别说。”

    还能说啥，都已经这么放话了，叶槐当然只能诚实的交代。待回家收拾一番依照约好的时间过去，推开包厢的门，只看了一眼，叶槐就有种转身离开的冲动——包厢里，敖逐月、黄照熙已经在坐，两人都没说话，敖逐月安静的看文件，黄照熙悠闲的喝着茶。两女都看到叶槐来了，敖逐月飘过来一个动人的眼神，没有说话，黄照熙笑着道：“小槐来了，快进来。”

    “姐，你早来了啊？”

    “不，我也是刚到。”

    与黄照熙说着话，很自觉的过去敖逐月身边坐下。让服务员拿了茶具热水上来，掏出自己的茶叶泡上，淡淡的清香若有似无的弥漫在包厢内，心旷神怡，不过如是。就着香茗，与黄照熙随意的聊着，手里把玩着敖逐月柔软白皙的小手，心情格外的平静。没有特意说什么感谢的话，说了反而显得生分，叶槐心中的感激，更乐意做出来，而不是用嘴说出来。

    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敖逐月看完文件，头靠着叶槐的肩膀，默默地闭着眼不说话。黄照熙微笑道：“敖委员看来是真铁了心做我家小槐的媳妇儿了，看这小鸟依人的样子。”

    叶槐赧然笑笑，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傻乎乎的。敖逐月睁开眼道：“那是当然，我是木头的小媳妇儿，不依他还依谁？”

    黄照熙抿嘴微笑，眼中划过一丝微光，刚要张嘴说话，叶槐赶紧道：“先别说这些，先说正事，逐月，把你给我带的资料拿出来我看看，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总感觉我要倒霉了，先看资料，做做准备。”

    手段是如此的拙劣，敖逐月和黄照熙对望一眼，敖逐月面无表情，黄照熙笑吟吟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两人就此罢战，叶槐这才偷偷的松了口气。他能感觉出来，黄姐姐确实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敖逐月有些不对盘，总是故意逗敖逐月，什么都要争一争，只可怜了他这个夹在中间的可怜人。

    敖逐月一言不发的递过来一个u盘，顺手拿出储物戒指里的手提电脑让叶槐看资料。三人埋头看了起来。

    黑暗圣宫是修真界的叫法，具体应该是什么叫法，因为组织严密，外人不得而知。黑暗圣宫是一百多年前冒出来的组织，平日行事低调，很难寻到他们的踪迹。

    黄照熙道：“黑暗圣宫很难查，修真界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一百多年前的护国战中，有个修炼九子天魔功的魔头横行四方，手中沾染了无数凡人鲜血，犯了众怒，惹得人界高手竞相追杀，人界第一高手凌夜出手逼得他形神俱灭才平息了纷乱。后来，陆续又出了几个魔头，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战斗的时候，口中念的助战真言都是一样，但修真界从未出现过，古拉丁语系，语意晦涩难懂，崇拜黑暗，故而被称为黑暗圣宫。”

    黄照熙细致的解说着，偶尔敖逐月补充几句，以求让叶槐有个具体的了解，但说真的，修真监督委员的资料实在谈不上多，多数都是以往一些事例的记录和分析，客观性严重不足，主观推测过多。

    叶槐揉着眉头道：“似乎这个黑暗圣宫每次出来都闹得不得安宁，带有很强的目的性，这一次，为什么找上我？难道真是为了所谓的报仇？”

    叶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先放着。喝完茶，本还要一块儿去吃饭，黄照熙临时有事提前走了，问了敖逐月也没空陪他一块儿吃饭，俩人干脆买了两个盒饭跑去她的公司里吃。

    “忙的话，不用整天陪着我。”叶槐看敖逐月不顾仪态吃得飞快的样子，心疼的说道。敖逐月斜他一眼，道：“不想我陪你就赶我吧。”

    “……”

    似乎怎么说都说不过敖逐月，叶槐干脆转移话题，吃了饭，让敖逐月忙她的公事，叶槐自己回家，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得差不多，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老妈大人回来就任。

    忙碌了许久，难得一天清闲，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后座坐着林建新，横梁上坐着薇薇，迎着海风绕着海堤骑行。感受着吹拂的海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头发纷乱，平静的心湖扬起几丝微波。

    把自行车寄给店家，买了啤酒、零食，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赤脚走在沙滩上，看着薇薇在前面奔跑欢笑，嘴角也忍不住跟着勾起弯弯的弧度。如果非要问有什么梦想的话，只是想就像现在这样，平淡的过日子，有需要努力的工作，有需要陪伴的家人，有他牵挂的同时被牵挂着的那个人，不需要什么惊涛骇浪，不需要什么刺激，平淡即可。

    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啤酒，给了林建新一罐，自己也打开一罐，仰头灌下去一半，舔着嘴角的泡沫，哈哈大笑：“爽！”

    林建新学着叶槐的样子坐下，不过仰头喝下一半的本事可没有，也嫌太粗鲁，她实在做不来。叶槐躺倒沙滩上，含笑望着湛蓝的天空：“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躺着仰望天空，蓝蓝的，没有一点白云，心情莫名的会舒畅不少，我妈常说我傻乎乎的。”

    “简单些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打啤酒喝下去，薇薇不知道哪里抓了一只漂亮的小鱼来，那个罐头瓶子装着，拿过来向叶槐献宝。叶槐抱着她坐肚子上，笑嘻嘻的陪着她一块儿看。

    “……很动听的琴声。”

    不远处，不知何时来了个人，穿着一双雪白的西服，站在海水中拉小提琴，悠扬动听的琴声，吸引了叶槐一行三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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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同病相怜

﻿    我的师父是只鬼第四卷第四卷第三十四章同病相怜

    扬的琴声。白衣白裤的年轻男人。赤脚站在海中轻轻的拍打着海岸。很赏心悦目的画面。叶槐却只有满腹叹息。仰头望着天空。太阳缓缓西坠。一个还算悠1的午后。带着家人来海边逛逛。享受的的清闲。这样美好的时候。居然冒出只鬼来。撞鬼运能不能别这么彪悍呢？一声叹息林建新的表情十分古怪。对'槐说道：“认识你后。见到同类的机会真的很多。”

    叶槐有些惭愧。干巴巴的道：“时间久了你就会习惯的。我已经习惯了。”

    叶槐这话让林建新笑了开来。薇薇捧着罐头瓶子。眨巴着眼睛。眼珠一转。轻轻吹出一口。海面刮起一风。卷起高高的浪潮。“哗啦”一下打湿了白衣男的衣裤。琴声嘎然而止。白衣人莫名其妙的抹着湿漉漉的脸。自言自语：“奇怪。以前海浪都打不湿的。为什么今天的居然能打到身上了？！”

    “调皮！”

    叶槐翻着白眼儿。伸手拍了薇薇的小屁屁一下带着薇薇法力的海浪。与平常的海水又一样。自然能打湿。这鬼看来有些迷糊。

    抹抹脸。白衣男鬼又继续拉琴。这次换了一首曲子。具体是什么曲子。实在听不出来。因为这琴声就像锯木头似的。听的让人几欲晕倒。这下不止薇薇。连叶槐都想刮起风浪去淹男鬼了。或许中的音杀功就是这么回事儿。难听的让人想自杀。

    白衣男鬼拉了一会儿便停止了抬头凝望着大海。轻声自语：“小丽。我果然还是学不会他的曲子。就只会拉《思念》。我以后一定好好练习的。”

    说完。又拉起先前拉的曲子。锯木似的琴声一下子又变的动听起来十分的神奇。叶槐低声道：“从他的身上我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化,朽为神奇和化神奇为腐朽。小提琴真奇妙。”

    薇薇深有同感的点头。林建新笑着瞥了叶槐一眼。唇角擒着淡淡的笑。道：“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别人练琴。”

    “完全同意。”叶槐很明智的同把薇薇丢上头扛着拎着三人制造的垃圾准备回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紫色裙子的女子。眉宇间淡淡的忧伤。手里捧着一束紫色的郁金香身旁陪这高个英挺的男人。两人并肩而来。走白衣男鬼的身旁站住。

    “就是这里吗？”挺男人柔声问着。女子点点。伸手把紫色郁金香甩入海中。手捂着脸。嘤嘤啜泣。

    英挺男人伸手把她揽入怀里。轻声安慰着。女子点点头。朝海面看了一眼和英挺男人相携离开。

    待两人离开后。拉琴的白衣男鬼厉吼一声。小提琴脱手甩出。远远甩到海里。血红着双眼。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带起阵阵阴风和怨气大有变成厉鬼的趋。

    想避开都没有办法啊。还真是倒霉。叶槐再次叹气懒洋洋的移动脚步。看似无意的横移几步。挡住白衣男鬼的去路。然开口：“阴阳殊途。过去的就过去吧。何苦执着！”

    白衣男鬼一愣。又又喜的道：“你能看到我？”

    叶槐点点头。还没说话。白衣男鬼已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双手。满脸惊喜的道：“那太好了。你看过电影《人鬼情未了》吧？前面那个穿紫色裙子的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你帮帮我。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好不好？我会感激你的。我有钱。我告诉你我的银行账号和密码……”

    叶槐打断他：“说了又如何？事实也不会有什么变。你已经死了。而你的女朋友还是活人。就算能说话也改变不了阴阳相隔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小丽！小丽！我是蒋超啊。你回头看看我！”白衣男鬼喊叫着。挥舞着双手。努力的绕到紫裙女子前面。伸手想去拉。双手却穿过了女子的双手。惊愕。抬起双臂想拥抱。女子却轻轻穿过他的身体。抱到一团的虚空。

    “……对啊。我死了。我已经死了！呵呵……”

    白衣男鬼颓然跪倒。|呵轻笑着。笑声说不出的悲凉。表情痛苦。林建新一步向前。走到白衣男鬼身前。递过去一包纸巾。道：“紫色郁金香的花语。你知道吗？”

    白衣男鬼莫名抬头。暗的眼睛望着林建新。林建新道：“紫色郁金香代表的是无尽的爱。”

    “无尽的爱？”白男鬼喃喃念叨着。林建新认真的点点头。男鬼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擦擦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来。林建新鞠躬致谢：“谢谢你。我明白该怎么做了。祝你幸福。”

    说完。白衣男鬼的影慢慢消失在空中。待他的身影消失后。海里响起一道有如婴儿般稚嫩的声音。刚刚被男鬼扔掉的小提琴被顶出海面。一道灰色的身影高高跃起。伴随着忧伤的鸣叫。

    “哥哥。是海豚！”薇薇惊喜的指着海面尖叫着。光滑湿润的灰色身体。小又圆的眼睛。一声声的哀鸣着。顶着小提琴缓缓在水面跳跃着。叶槐三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的看着。心中温暖不已。只要存在过。就会有存在过的痕迹。总会有谁会记的。记的曾经存在过的人。所以。这个世界并不孤独的。或许在不经意间。或许在不知道的角落。总会有那个谁会挂着你。

    叶槐朗声道：“回去吧。”

    “嗯。回吧。”林建新淡淡应着。薇薇被架在叶脖子上。节似的胳膊抱着叶槐的额头。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恋恋不舍的望着渐渐游远的海豚。问道：“哥。海豚要去哪里？”

    “不知道。或许也和我们一样回家呗。”

    “它和刚刚那位白衣哥哥是朋友吗？”

    “或许吧,也不知道。”

    “他们肯定是朋友。为小海豚白衣哥哥的离去难过了。如果薇薇和哥哥分开。薇薇也会难过的。嗯。就是这样。”

    薇薇挥舞着小拳头。加强语气。似乎想为自己的推断做出强有力的证

    叶槐微笑着。没有答话事实的真相除了当事人谁也不过。那不重要。事实真相与旁人无关。

    薇薇是婴鬼。一切普通生物的死敌。除了林建新和叶槐无法与别人亲近没有一个能之为朋友的小伴儿。无论叶槐给她买多少食和玩具。都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人堆积木一个人看故事书。一个人看动画片。无论叶槐和林建新一干人再疼她。种孤独也无法消除。所以薇薇喜欢与人分享她的零食。喜欢黏着叶槐。

    当然。天真无邪的薇薇。不懂这些行为背后代表的孤独。她只是本能的追寻想要的温暖和幸福。无意识做一些天真的-动去填补她的寂寞小孩子是靠本能驱动的。薇薇是小孩子。然后才是婴鬼。

    叶槐常常在睡梦或者练功途中惊醒。睁开眼却发现薇薇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穿着小睡衣。小猫似的蜷缩在他身边被发现的时候总是可爱的咧嘴笑不停的撒娇。身体却靠的来越紧肢语言只有一句话不要推开她。晚上。叶槐怀里抱着薇轻轻拍着。心中默默的想着。到底他能为薇薇做些什呢？心里存着这样的疑思。叶槐常常把薇薇带在身边。

    随着开学的临近。叶槐的老妈叶苏苏女士总是出差回来。同公司交接了工作。正式上任被命名为妍姿的美容沙龙。把叶槐赶去一边让他准备开学。把林建新抢了去帮忙。让叶槐上任保姆。负责带孩子。

    叶槐也乐的清闲。带着薇薇先去驾校报名学车。然后去商场买了点儿零食。笑着提议：“薇。我们去乐园吧。”

    “好。薇薇要玩云霄飞车！”

    “……没有云霄飞车。只有过山车。”

    “好。玩过山车。”

    一大一小跑到市郊公园。买了票。一路玩下来。一路都听的见薇薇清脆欢快的笑声。像只欢快的小鸟。乐的喳喳叫。

    玩累了到买饮品的方坐下。点一大杯饮料。薇薇看旁边一对小男女一个杯子两根吸管儿的方式。也嚷嚷着要那样。叶槐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笑呵呵的与她共饮一杯。

    小男女被薇薇看的有些害羞。男的连忙起身付账。准备走人。女的看薇薇白白胖胖的可爱样子。走了过来。弯腰微笑着递过来一把野花。笑道：“送给你。小妹。这是我刚在路边采的。”

    “谢谢姐姐。”薇薇很有礼貌的甜笑着道谢。欢喜的接过小花儿。女的笑着摇摇头。欢喜的拉着她的小男人走了。而薇薇手上刚接过。的鲜艳的花朵。慢慢枯萎。最终变成一堆枯草。生气全被薇薇无意中吸走了。

    叶槐拿出一本笔记本。道：“这因为薇薇可爱收到的花儿。咱们把它做成干花做留吧。”

    说着。接过薇薇手里的花。先拿了一朵架在笔记本里。笑着道：“就这样夹在书里。留刚才那位姐对薇薇的心意。

    来。薇薇自己动手。学会了以后就这么做。”

    “嗯！薇薇要自己做。”说着。接过叶槐手中的笔记本。一朵朵的摆弄起干枯的花朵。|脸蛋儿上全是欢喜。薇薇很认真的摆弄她到的礼物。叶槐笑看着。他要让薇薇明白。礼物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蕴含在礼物中的心意。这个世间没有完美的事物。唯一有区别的是看待事物的眼光。

    一道清风吹过。叶槐警觉的抬头。薇薇身边多了一只黑色的。皮毛光滑。神态优雅的舔着皮毛的黑色狐狸。身上没有一丝妖气。红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漂亮。黑狐凝视着薇。眼神中带着一丝爱怜。前爪优雅的轻抬。帮着薇薇动笔记本的纸业。

    “谢谢！”薇薇欢喜的抬头。很有礼貌的道谢。黑狐居然很人性化的弯起嘴角。怎么看都像在微笑。

    叶槐一阵惊愕。一阵毛骨悚然。满脸戒备的看着黑狐。黑狐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叶槐惊愕瞬间变成苦笑。如果没看错的话。他被鄙视了。被一只黑色的狐鄙视了！叶槐揉揉鼻子。苦笑不已。这叫怎么回事啊！

    就这样。一人一鬼一就这么端坐在太阳伞下。唯一的大人叶槐端着杯子旁观。看着黑狐帮着薇薇翻动纸业。用嘴帮她衔干花过去。一朵朵认真的压好。待所有干花都压好后。薇薇和黑狐眼都暴出同样的欢喜。薇薇开心的一把抱住黑狐

    “不能抱！”叶槐赶紧出声阻止。可薇薇已经热情的抱了过去。脸颊在黑狐柔软光滑的颈部皮毛挨擦。说道：“谢谢你。小黑！”

    黑狐的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很乐意的让薇薇擦。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舔着薇薇的脸颊。

    叶槐看着眼前这奇异的一幕。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山海经》曾记载。魍狐。狡猾奸诈。占有欲强。善吐黄色昧火。能僵化所有生命。代表火中之魅惑。是上古时期著名的凶兽。

    难道他们家薇薇对妖类有着天生的吸引力吗？在华山妖谷时候就受尽谷中大妖们的疼爱。带着出来逛一圈公园居然都能吸引一只上古凶兽。这该欢喜吗？

    “小黑。你的主人呢？”叶槐这边出神胡思乱想。薇薇那边已经和狐交上了朋友。开始盘问人家的户口了。狐很乖的摇摇头。水汪汪的红色眼睛泛着可的神情。

    “小黑好可怜。薇还有哥哥姐姐妈妈他们。小黑只有自己。真是好可怜。哥哥。薇薇可以收养小黑吗？”

    薇薇眨巴着眼睛。期盼的问着。叶槐看了狐一眼。刚要拒绝。一道威胁的眼神已经飞了过来。看似优雅的龇了龇牙细白的小牙。尖利的牙齿绝对不用怀其锋利程度这只破狐狸居然威胁他？！叶槐有种荒唐的感觉。一时间颇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感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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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那个午后 上

﻿    我的师父是只鬼第四卷第三十五章那个午后（上

    要养宠物可以。★UC电子书中文网更新迅速，齐全★不过。这只是是危险了些？薇薇||黑是只妖怪。还是一只很厉害的妖怪。”

    叶槐斟酌着言词。防备的看着黑色小狐狸。尝试着劝解薇薇。薇薇满脸疑问。看看怀里抱的黑狐。道：“哥哥。小黑无家可归呢。多可怜。薇薇还有哥哥和姐姐。还有妈妈。|山他们。小黑只有自己一个。让它和我们一起好不好？哥哥。求求你！小黑。你告诉哥哥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对不对？”

    小狐狸很不屑的看叶槐一眼。神情傲慢的点点头。脑袋朝薇薇怀里拱。额头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巴。舒服的眯着眼。一副温顺可爱的模样。

    薇薇可怜巴巴的神情。刺激了叶。想起她一个人摆弄积木的样子。一时心软。说道：“魍狐。你用你本名妖丹发誓。永远不的做任何伤害薇薇的事情。不论义。不论是非。永远站在薇薇一边。永远保护她。可愿意？”

    小狐狸白了叶槐一眼。再次给予充分的鄙视。扭头看着薇薇。红眼睛泛出沉思的表情。薇薇养着小狐狸的眼睛。天真的笑开。小脸和小狐狸擦着。小狐狸眼中现出坚决。举起右前爪。粉红色的肉垫张开。很认真的叫唤着。

    叶槐感到一阵妖气流动。小狐狸的内丹泛出波动的纹路。显然小狐狸还不会说话。只会用它的狐狸话发誓。于是。叶槐家又添了一口成员。一只名叫小黑的黑色小狐狸。它的真实身份是上古凶兽魍狐。

    美容沙龙在叶苏苏和林建新的操持下。正式开张。依靠着以前叶苏苏做hR积累下的人缘。倒也有不少来捧的。妍姿的产品又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到这些人的一致好评。这些人又都是高|入人群。花钱来毫不吝啬。叶苏苏搞人际关系又有自己独特的一套。业绩慢慢的涨着。

    这些事情无须叶槐操心。知道他名准备考驾照后。叶苏苏放言等他考下来就送一辆五六十万的车给他做礼物。勾的叶槐心痒痒的-天很积极的去驾校培训。

    随着时间流逝。叶槐开学了。这代表着他的考校也近了。去年考校是小二叔主持的。主考奇门遁甲和各种古文知识。今年不知是谁可别是马叔就好。虽然考校的时候常常被揍鼻青脸肿。最惨也不过是钟叔那类。被打的皮开肉绽。可怕的是马叔的考校。精神的痛苦远远大于肉体的痛苦。经历过马叔的教导叶槐才明白原来审美观不同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后果那是相当的怕。要他对着一张马脸。昧着良心用华丽的词去颂。实在是很验人。

    办理了报道手续。今年还是方静波继续担任他们班的辅导。进去办手续的时候。她正协助班导工作。叶槐被狠狠的耍弄了一番。搞的叶槐哭笑不的。开始贱贱的怀念当初被当成神经病的日子想不到以前常常被他怨咒的东西如今居然成了被怀念的美好。世事常莫过于此。

    “……操你丫的！`就打。谁怕谁啊！”

    办完手续出来。骑上车。路过小树林的时候。听到同班王文的咒骂声。还有砰砰砰的拳头打肉的声音。把车扔到一边。连忙钻进小树林去看看。只见王文和一个依稀有些面熟的戴着黑框眼镜的胖子两人一起被一伙儿十来个人围在中间。

    胖子蜷缩在的上。好几个人围着踢。王文手里拎着一根钢管。胡乱的挥打着。脸肿了。嘴角也破了。眼睛黑了一只。

    围着两人打的那几个人。都是面生的。没在学校里见过。叶槐暗自咒骂了一声。也不说话。攥着拳头冲了过去。只敢轻轻用力。一人一拳打翻在的。

    “叶槐？！你怎么来了？”王文惊讶的握着钢管。看着满的呻吟的家伙傻眼。看叶槐的眼神颇为古怪。叶槐过去拉起的上的胖子。扶他的时候。顺手搭上他的腕脉给他号脉。好。只是些皮肉伤。并没有伤及筋骨不过还是问了句：“你没事吧'需要上医院吗？”

    胖子仰着一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呵呵笑着。很有活力的晃动身体：“没事。胖子有胖子的好处。咱肉多。别看咱现在样子难看。可咱经打……唉哟！”

    “哈哈。乐极生悲了吧？叫你丫能！哈……嘶……娘的。下手真重。老子的嘴啊！”

    王文还待取笑。结自己也乐极生悲了。一笑扯动了受伤的嘴角。疼他嘶嘶抽气。疼的东倒西歪的。

    叶槐看了一眼的上着的人。也不搭理。一手一个扶着两人寻了个石椅坐下。假装在背包里翻找。翻出膏来。递过去道：“我练武的时候也常受伤。这是特制药膏。很有效的。擦一擦。明天淤青就能消了。”

    王文也不客气。接过去和胖子一块儿互相帮忙抹了起来。先给胖子抹。让胖子趴在石椅上。脱了上衣。出被打的红肿好几处的后背。口里埋怨着：“本来没什么事儿。非要自己凑上来跟着挨揍。你傻啊？”

    胖子嘿嘿笑着。不过因为疼痛。笑容有些扭曲。笑道：“咱们一个寝室的。都是兄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打吧？俺看不下咧。”

    “别人都能冷眼旁观。你干嘛不学？所以说就是你笨！”王文口里故意埋怨着。胖子只是呵呵笑。偶尔被揉疼了嘶喊两声。

    “你的药看来真的不错。擦上去就不痛了。我知你叫叶槐。认识一下。我叫叶云生。物理系的。”

    擦了药。胖子递还给叶槐。伸出手。叶槐笑着和他握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只是平不接触。不太熟悉。”

    叶云生笑道：“认就好。走。趁着刚开学。还是月初大家有钱。出去喝酒去。”

    王文也道：“没错。幸好是月初。是月底大家都月光。要请你喝酒就只有二锅头配方面火锅了。”

    叶槐疑惑的道：“你们都是月初有钱。月底穷光蛋？”

    “嘿嘿。大家都这样。咱们青少年嘛。花钱大手大脚的。见笑见笑。”

    王文和叶云生嘿嘿干笑着。倒没有窘迫的意思。叶槐从未住过校。也没经历过这种在他看来很荒唐的日子。一时间倒是颇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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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那个午后 下

﻿    我的师父是只鬼第四卷第三十五章那个午后（下）

    歇了一会儿。两人终于缓过劲来。外表还有青紫。不过。没有那么明显。站起身活一下手脚。王文和叶云生拉叶槐去校外的小饭馆。点了四个菜。碟花生米。扯着嗓门喊老板娘上了六瓶二锅头。一人面前摆两瓶。叶云生憨厚的笑着道：“先喝着。不够再叫。”

    “行。”叶槐挺干脆的坐下。拧开酒瓶盖子给自己倒酒。挺实在。王文和叶云生两人可以看出并不第一次这样干。动作非常熟练。神情自然的哈拉着。各自干杯。

    几杯酒下肚。叶槐脸色如常。没|么反应。叶云生的胖脸笑呵呵的。自第一杯酒下肚就满脸通红。十杯酒下去了还是满脸通红。倒是王文的脸。那是红了又白。了又红。和交通信号灯似的。

    酒下肚多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叶槐问道：“什么是方便面火锅？”

    王文道：“吃过火锅吧？用酒精灯。就是汤煮着。一边煮方便面一边吃。只加汤。我和叶子有次从中午吃到晚上。喝了半箱二锅头。”

    叶云生笑道：“这是我的发明。改天招待你试试。就着酒一块儿。味道不错。”

    叶槐笑着点点头。听着两人互相爆料过去的糗事。这两人整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一起吃饭喝酒上网打游戏。偶尔一起欣赏来自某岛国特产的艺术电影。校园生活过十分地和。

    这次是王文看上了一个低年级的小妞儿想着马上就毕业了。趁最后一年疯狂一把。跑去人家宿舍楼下学人告白。结果止了一盆洗脚水。还被人男朋友找上门来揍了一顿。用王文的话说。鱼肉没吃到。徒惹一身腥。叶云生这倒霉孩子是被牵连的。不过看他笑呵呵的子。显然被牵挂很习。这两人就一根线上的蚂蚱谁也逃不谁。

    叶槐笑呵呵的看着两人打闹。自觉的给自己灌酒。他没有这样亲密的朋友不懂两人之间明显洋溢地兄情谊。兄弟这个词。在目前止的人生中。是一个陌的字眼。虽然看过不少别人地兄弟情深。可也看过为了一点点利益而好兄弟反目成仇的故事。

    的他第一次知道兄弟这个词的时候。大二叔曾对他说过。要做一辈子地兄弟。那就别和你的兄弟有利益冲突。一旦有了利益在其中作祟。无论什么关系都无长久有了|益就会有的失心。在这个现实功利的社会。残酷的现实总逼着人去改变去抉择。只单纯的找一个志趣相投的兄弟也变艰起来。

    看两人勾肩搭背。趁着几分酒意。用筷子敲着碗起单身情歌。叶槐只有满心的羡慕。的情况。不合与凡人做朋友。叶槐道：“你们俩感情真好。”

    王文和叶云生对望一眼。同时做呕吐状。王文道：“我说叶槐我们这样明明是交情。汉语是一门博大精深的语言。小朋友要爱学习。”

    叶槐满面尴尬。叶云生笑着道：“别冲大头蒜。忘了叶槐可是刚救过我们。”

    王文嘿嘿笑着道：“那是。那是。来。叶槐我给你说。别看叶子现在人模狗样儿地。前天晚上我们俩一块儿出去通宵半夜爬回来。宿舍大门关了。没办法只好门。咱一式鹞子翻身顺顺当当的进来了。叶子却像只蝙蝠似的挂在了门上。迎着冷冷的夜风晃荡。”

    叶云生满脸的郁闷。道：“那是意外。我只是看你动作挺好看的。又潇洒也跟着学一下。不小心忘了本人的体重问题。学不来鹞子翻身。只好来个笨鸟挂林。娘的。明明|你翻着挺简单。那么一下就翻过去了。轮到我的时候操作失误。带扣挂大门上了。”

    叶云生很郁闷。王却哈哈大笑。的瑟道：“哥们儿我的动作是那么好学地吗？大晚上的。一子挂在大门上边。冷的嘶嘶抽气。多么华丽滴夜晚。不要太美好"！要不是我找人救你。只怕你就等着挂在上面风干吧。”

    王文笑快乐。叶云生好郁闷。弱的道：“老子被救下来后还真是颜面尽失。死的心都了。太丢脸了！”

    两人一席对话。听的叶槐哈哈直笑。这俩人真有意思。是不是这样才是老妈口中所说的青春？如果是这么美好的东西。那他也应该努力追求一下才是。

    在这样的一个午后。菜早被扫荡一空。只剩下一碟花生米。就着酒嚼嘎|响。二锅头一杯杯下肚去。酒过三巡。叶云生搂着王文的肩膀。大着舌头道：“我大哥有一帮能为他欢喜为他出头的好兄弟。我没他那么幸运。只有文子一个。好兄弟。咱们要做一辈子的兄弟。来。干了！”

    王文也傻笑着。同样大着舌头道：“大哥？就是那个说可乐太冰。让拿去烧开了再给他喝地神人？”

    “就是他。”叶云生抑制不住的崇敬之情。王文哈哈笑着道：“大哥确实很有一套。是个爷们儿。那是我爸第一次那么待见一个人。虽然比咱们大了几岁但确实是个让人敬仰的人。”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无意间暴出的笑料无视。听的叶槐笑的挺欢乐。两瓶二锅头下肚。又让老板娘拿了一瓶来。王文和叶云生互相灌酒。基本没叶槐什么事。他也乐意帮两人倒酒。努力的为两人的醉态贡献自己的光和热。

    在这样的午后。简陋的小饭馆。热辣够劲的二锅头就花生米。成了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看着王文和叶云生闹。心中也是温暖而又孤独。即使在许多年后。叶槐也会记的这样一个午后。一个让他明白兄弟两个字的午后。付了帐。一手一个扶着王文和叶云生回宿舍。耳旁听着王文和叶云生鬼哭狼嚎似的歌声。这一次单身情歌换成了另外一首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睡在我寂寞的往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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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    人的友情，可能起因于一件漂亮的衣服，男人的友情T7于一杯算不得名酒佳酿的水酒，即使喝的是掺水的劣质酒，但心里也是快乐的。如今，这样的快乐，哪里去寻？

    把两人安顿回他们的宿舍，让两个醉鬼睡一张床上，这样等他们酒醒之后，只要清理一张床就够了，叶槐觉得他真的很体贴。

    下了宿舍楼，下楼时候，踩到一张不知被谁随意丢弃的报纸，醒目的位置写着一个醒目的标题V市因山体滑坡埋百余人。一脚刚踩下去叶槐就察觉到不对，幸好身手矫捷，趁着附近没人，手扶了墙壁一下，轻轻一翻平稳落地，抬头望望叶云生宿舍的方向，轻声自语：“鹞子翻身。”

    念完笑着摇摇头，骑上车回家去。办完了开学手续，大四没有课，只忙活毕业论文，叶槐的论文早就确定了论题，已经写出第一稿交给教授，教授挺满意，让他再修改、润色一下。

    该忙活的事情忙完了，有的是大把时间悠闲，叶槐决定去上驾驶课。不过，去的队伍很是壮大，薇薇那是肯定要去的，她的新宠物魍狐小黑也是去的，然后再加上叶槐家那三只对现代社会的汽车感到新奇的家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可惜，第一个月只是练习倒库，上路练习那是一个月后的事情，搞得一众小鬼们挺郁闷，大呼无趣。

    就这么练练车，偶尔去老妈店里帮个忙，待敖逐月有空的时候约个会，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清闲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飞快，鬼节即将到来，叶槐的考校日期也越来越近。临近鬼节，撞到孤魂野鬼的几率也比往常大了许多。

    “鬼节了，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念叨着，日子飞逝。鬼节是所有阴魂的节日，叶槐把赵惜语放了出来，扣下她一魂，放她出来玩耍，总这么关着也不是个事儿。

    突然得了自由，赵惜语非常的珍惜，行事作风都规矩了不少，一心一意的为叶槐打算，卖力的体现她的价值，看来还没有转世投胎的意思。

    怀里抱着薇薇，身后跟着三只小鬼，准备去店里看看老妈同志，近日敖逐月十分忙碌，全世界自然灾害频繁发生，政府要求修真监督委员协助，敖逐月忙工作去了。妍姿的生意越来越好，老妈同志忙得十分有干劲儿，几乎快以店为家了。

    叶槐研究阵法有成，帮着她在店里布下阵法聚集灵气，以助她的修炼。叶苏苏修为是慢慢的上去了，不过，店里种的花花草草也在疯狂的长着，搞得叶苏苏买了一堆一模一样的花草，瞅着有了变化就赶紧换，搞得珠田里已经堆积了一堆花花草草，快成苗圃园了。

    “大人，你看。”

    还没到门口。老远就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聚在门口。也不进去。也不离开。叶风提醒了叶槐一声。叶槐点点头。灵气浓郁地结果不止让店里地植物疯涨。还吸引了一群孤魂野鬼聚在门口不肯散去。

    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挤到门口。手看似随意地虚空画了几下。在门口布下结界。阻止鬼魂地窥探。做完这些才抬手敲门。叶苏苏探出脑袋。看了看被挡在结界外地鬼魂们。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儿子啊。你再不来。我这里可就要被鬼给围满了。能让他们离开吗？”

    叶槐道：“没事地。都是些鬼魂野鬼。快鬼节了。鬼门关开。阳世地鬼就多了些。等过了鬼节就能恢复如常了。”

    母子俩正说着。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道袍地道士。背上背着一把剑。见聚集地鬼魂。道了一声道号。对叶槐母子道：“这里阴气聚集。不像凡人之地。女施主。可察觉到异常？”

    话刚问完。还没答话。那道士就目光灼灼地望着叶槐。满脸地感兴趣。口中赞叹着：“阴极阳生体。看来小施主还是同道中人。难怪门前有此异象。贫道怀石子。小施主有礼。”

    “道长有礼。”叶槐回了一礼。怀石子道：“不知为何。今年地鬼节。比之往年繁盛了许多。小施主地体质。还是小心为好。贫道告辞。”

    说完，就和他的登场一般突然的离开，叶槐母子对望一眼，面面相觑，俱都有些莫名。

    “小施主，请等一等，差点儿忘了正事。”

    刚要转身上楼，那怀石子又返回，叫住叶槐，问道：“小施主名讳可是叶槐？”

    “是我，道长有何指教？”

    怀石子道：“贫道奉师命送来战帖，请叶施主于旬日后赴约。”

    说着，弹指一挥，送过来一物，是块黑色的墨符，其上缠绕着淡淡的力量，不是妖力，也不是真元，不知是什么。怀石子送了墨符便转身走人，也不管叶槐是否答应，一如来时的爽快。叶槐瞠目结舌的看着，心中感觉无法言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约人的。

    “儿子，那人……”叶苏苏出声问着，被叶槐打断：“没事的，妈，我们先进去帮你摆弄一下你那些花花草草，免得弄出只花妖之类的东西出来。”

    ……

    ***

    帮着老妈忙活了几天，日子在这一天走向农历七月十五，民间俗称的鬼节，也是叶槐被考校的日子。和老妈打了声招呼，叶槐直接飞向鬼门关，到了鬼门关，左伯右伯、牛叔马叔都在，黑白无常两位还可怜的在上班。

    叶槐扫了“人群”一眼，神情一喜，赶紧过去行礼：“大二叔，小二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二叔笑着打量叶槐几眼，严肃刚正的面孔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今天刚回来，我已从右大哥处知你寻到明师，如今看你的进境，差强人意，需得继续努力。”

    叶槐欢喜的用力点头，道：“是，谨遵大二叔教诲。

    ”

    大二叔满意的点头。叶槐转向一旁笑吟吟看着他的小二叔，一下蹦了过去：“小二叔！”

    小二叔笑道：“好好准备，今年综合考校，听

    地藏王那里得了一本好书，等会我就考校汝之阵法修

    “是。”叶槐连忙应着，心中却有些悻悻然，满面的苦色，完蛋了，居然是综合考校。所谓的综合考校，说白了也就是叶槐轮着被这些叔伯们教训，小心的瞅瞅摩拳擦掌的牛头，还有揽镜自照的马面，叶槐只觉得未来一片惨淡。

    磨磨蹭蹭的过去向右伯左伯行礼，眼巴巴的瞅着右伯。右伯道：“今日的考校为综合考校，如若合格，就教导你炼器、炼丹之术。”

    没说不合格会怎么样，以右伯的性格，结果自是不言而喻。不理左伯的挤眉弄眼，叶槐问道：“请问是哪几位叔伯主考？考何项目？”

    右伯道：“主考一共五位，由你的左伯、牛头马面、孔明、云长五位主考，老左、牛头马面三位负责综合素质考校，云长负责武艺考校，孔明负责奇门遁甲考校，允许你使用身上所有的法宝，准备一下。”

    “好的，右伯。”

    叶槐瞅瞅冲着他咧着牛嘴满脸憨厚笑的牛叔看了一眼，心中突突不已。一旁的左伯嘿嘿笑着道：“小槐，赶紧准备一下，准备完了咱们就开始吧，时间宝贵，嘿嘿，我可是许久未曾与你对练了，还真是怀念拳头到肉的感觉。”

    说着，满脸的怀念之色，叶槐满脸黑线，抹把脸，不发一语。只默默地整理身上的法宝，为即将到来的硬战做准备。

    “右伯，我可以让叶山他们帮忙吗？”

    “可以。”

    叶槐点点头，把赵惜语也给叫了来，准备听听她的建议，她可是吹嘘了好久以前的丰功伟绩，据说还是不错的谋士来着。

    “大人，请问有何吩咐小女子？”赵惜语一出来，身形尚未完整，娇柔的声音就已很积极的响起，待现出全部身形，抬头看清在场的阴神、鬼魂时，本来青白的脸孔更加的白皙，“唰”一下站到叶槐旁边，小声问道：“大人，难道您准备去踢地府的馆子，怎么惹来这么多恐怖的家伙？”

    估计是紧张的，赵惜语语调有些结巴，上下牙齿更是往里闹，嘴巴、脸颊抖颤着，看得马叔提醒了一句：“小朋友，不要吃口香糖。”

    赵惜语结巴道：“我……我没吃。”

    叶槐连忙道：“马叔，她是小孩子，没见过世面，见谅见谅。”

    说完，赶紧拉着赵惜语走到一旁，低声道：“我马叔讨厌仪态不整的人，你要注意啊。还有，他们这几位都是我的考官，来帮我一起参详排兵布阵，只要你能搞定这件事，我就放你自由。”

    “真的？”

    “当然。”

    “那好，一言为定，我想想啊。”赵惜语闭目沉思着，叶槐清点着身上的法宝，依靠着对几位叔伯的了解，做着取舍和计划。不一会儿，赵惜语拉拉叶槐，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叶槐听得频频点头，道：“小二叔，小侄恳请您先考校小侄的阵法。”

    小二叔并没有惊讶的样子，笑吟吟的道：“可。就一阵决胜负。”

    叶槐当然没意见，就着附近的地形和环境，开始布置自己的阵法。阵法考校，历来都是小二叔布置一个阵法，叶槐布置一个阵法，互相攻防，谁的阵先被破了就谁输。叶槐略一沉吟，飞快的布了起来，布阵的时间也是考校奇门遁甲之术的其中一个要素。

    待叶槐布好，小二叔那边已经等候多时，笑吟吟的朝叶槐比比手，示意他先来，自己则兴趣盎然的观察叶槐布下的阵法，在奇门遁甲的基础上，叶槐布置的阵法，颇有几分奇妙新思。当然，小二叔这边情况如何，叶槐不得而知，他的精力更多的集中在小二叔的阵法中。

    踏入阵中，仰面就是一个宽敞的绿色草场，草场上有九只或爬或站的妖狮，浓郁的妖气，庞大英挺的身躯，眼睛盯着叶槐，就像在看已登上被狩猎名单的猎物，无比的傲慢。

    在草场的边上，有条闪烁着银光的小溪，溪边爬着几只绿色才蟾，小溪里偶尔还能看到高高跃起的鱼儿。小二叔就是这样，喜欢在阵法中弄上一些活物，让他的阵法总有种春光明媚的美丽动人，蕴含杀机于美丽自然之中。

    “看出来了吗？小风。”

    看了一阵，叶槐问着坐在他肩头上的叶风。叶枫道：“有疑问的地方很多，但仔细一看，似乎又都能说通，似是而非，迷人心智，这阵法很难。”

    叶槐道：“好的阵法，应该是集合攻守、防护聚气、迷幻隐踪于一体，很显然，这个阵法就是，布置的手法古朴自然，于平凡处见惊奇，小二叔的水平，果然不是我可以比拟的。”

    叶风问道：“大人也拿不准吗？”

    叶槐点点头：“我也拿不准，不过，破阵这种东西，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小风，看到河边的那几颗小树没？”

    “大人的意思是那几颗树有问题？”

    叶槐摇摇头，神情凝重的道：“不是那几棵树，而是树下的小草，你看看，右边第三棵树下面有簇小草是不是颜色有些深？其他小草都是青翠欲滴，唯有那一簇是深绿色的。”

    “大人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异。”

    一人一鬼一边讨论，一边推算着。

    阵法之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说它是理性的，又是具有着创造性，同一个阵法，布置的人不同，手法就不一样，有时候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改动，阵法或提高一个层次，或干脆土崩瓦解。

    叶槐运起真元，劈空一掌劈掉那簇明显不同的小草，小草刚被劈掉，阵法内立即一阵天翻地覆，浅浅的小溪变成了宽广的汪洋，矮小的树苗变成了苍天大树，草地上的狮子化作几只麒麟，端守正中。小溪里的鱼儿化作巨大的白鲨，蹲在河边的蟾蜍也变成了丑陋的水怪。(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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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三十七章

﻿    大人，触到惊门了。”

    “是啊，不过，有个门暴露出来，总好过抓瞎。”

    叶槐仔细的观察着，脚下根据推算小心的移动着脚步，阵中的情景随着他的脚步不停地变化，有山有水，有生物有死物，偶尔伴随着几声诡异惊吓的鸣叫。叶槐稳定心神，不搭理各种诡异的鸣叫声，只专心的走自己的步子，仔细的推算。

    灰黑的天空，日月星辰皆隐没不见，地上开裂的口子，能容下一个人，枯树枯草，白骨累累，一副破败景象。叶槐慢条斯理的拿出长刀，淡淡道：“就是这里了。”

    叶风看了一会儿，道：“这里说是生门，却又蕴含着死，说是死门却又有着几分生机。”

    叶槐笑道：“你能看出这些来，奇门遁甲之术已进步不少，不过，这个阵法没有那么简单。听过一句话没？诸葛一生唯谨慎。人的性格还真是很难改变的东西。”

    小二叔布阵，总是喜欢走全面风格，极尽繁复之能事，处处机关，于无声处听惊雷，每次走他的阵法，总有种耗尽精力的感受。特别小二叔的阵法都是自己推算建立的，只能全部靠推算，根本没有什么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劳心又劳力。所以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可怕。叶槐抱着刀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叹息道：“安心坐下推算吧，不知要被小二叔困几天。”

    ……

    “娘的，终于出来了！”

    再次看到鬼门关熟悉的景物时，瞅瞅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叶槐满腹的欣慰，小二叔这次太狠了，居然整整困了他十天，再看看小二叔他们，更加的过分，居然聚在一起喝酒吃东西，搞得像度假，哪里还记得叶槐在阵法内的生死。

    “啊……小槐出来了，想不到这么快就出来了，还以为你要被困个把月呢。”

    估计是叶槐怨念地目光惊动了他们。牛叔首先发现他。打着哈哈说道。

    叶槐丢过去一个鄙视地眼神。向小二叔行礼。小二叔抚须笑道：“比预计地时间出来地早。确实有进步。合格。”

    叶槐笑道：“小二叔你熟悉我。我也熟悉你。太过了解也不是好事儿。小侄上了好几个当。衣服报销了好几身了。如若是敌人。只怕投胎都好几次了。幸好后来谨慎了不少。不然只怕会更惨。”

    小二叔笑道：“你明白就好。”

    过了小二叔这一关。叶槐刚想问接下来是谁地时候。大二叔抹把嘴。拎着长刀走了出来：“小槐。咱们叔侄俩走几招。”

    叶槐点点头。平心静气。调整着情绪。积蓄斗志。大二叔就那么稳稳地站着。示意叶槐先攻。叶槐二话不说。抽出环首双刀。使招攻去。大二叔稳稳地接住。一边化解他地招式一边道：“这一招想象力不错。左手刀上挑是个好想法。不过。火候不足。还需要练习。”

    “……这一招似乎尚未成型，犹嫌稚嫩，于进攻无法起到作用的招式，称不得好招。”

    大二叔一边打，一边点评叶槐的招式，叶槐没有留手，放开的打。大二叔一直就用关王十八道这一套刀法，信手拈来翻来覆去的用，总能恰到毫颠的解开叶槐的招式并给他制造麻烦，迫得他不得不自救。

    这就是高手与否的区别，这是经验的积累，叶槐还做不到这样的境界，只能靠自己平日的积累和偶尔的灵光一闪应对大二叔毫无规律可循的招式。

    “可以了！”

    只打了十招，大二叔便叫停，凝眉看着叶槐，训斥道：“练武一途，无任何机巧，只能靠刻苦勤修，如今你也大了，练武已不像幼时那般专心，虽有进境却也是应该，增加的不过是经验，于境界一途却无提升，对刀的理解犹在原地踏步，这大半年来，你做了什么？这一项，不合格！”

    叶槐乖乖听训，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这大半年，他的进步都是靠打斗经验积累起来的，练武确实不像以前那般勤快了。大二叔道：“身为男子，理当坚忍不拔，不为外物所扰，只见过有恒心有毅力的成功者，从未见过三心二意的人成大器。”

    “侄儿知错，谢大二叔教诲。”

    低头认错，又被大二叔说了几句，基本说的都是对打途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叶槐虚心接受，认真的听着。

    牛叔走过来拍拍他肩膀，笑道：“小槐，快振作起来，一时的失利不算什么，将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

    难得牛叔安慰他，叶槐有些感动，还没感动完呢，左伯已经凉凉的接话：“正是，赶紧振作起来才好迎接下一波的打击，许久未活动筋骨了，小槐啊，好侄儿，希望你能撑久一点，让左伯过过斗法的瘾。”

    ……就

    们没这么好心。叶槐白了左伯一眼，反唇相讥道：前才被打伤吗？左伯伤好了就忘了吗？”

    左伯：“……”

    牛头非常不给面子的哈哈笑了起来，揽住叶槐笑道：“说得好，看在你说的这么好的份上，呆会儿动手的时候，牛叔我会轻一些，小力一些的。老左，赶紧振作起来，咱们还要一块儿打击小槐呢。”

    ……一群老流氓！叶槐瞪着牛叔，无声的抗议着。说笑几句，估计因为刚才叶槐看到他们大吃大喝，不给叶槐吃显得有些不厚道，右伯非常厚道的让叶槐也吃了点儿东西之后才让第三场考校开始。

    马叔冲着叶槐非常销魂的一笑，笑得叶槐全身毛发倒立，这次一挥手，熟悉的鬼门关变成了春光灿烂的花园，园内种植着各色花卉，红艳艳的玟瑰是大多数，在玫瑰花丛中，有这三把座椅，牛头马面、左伯三人分别坐在上面，马叔的表情非常陶醉，牛头和左伯两人却满脸的嫌恶，牛叔非常无奈的道：“唉，认识这么多年了，老马的品味还是这么的让人难形容。”

    左伯附和道：“就是，就是，小槐，赶紧的，斗完法咱们赶紧出去吧，这环境太考验人了。”

    叶槐大乐，所谓的幸运就是倒霉的时候，还有人陪着一块儿倒霉。现在看来，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动手！”左伯一声令下，牛叔和马叔都动了起来，牛叔一跺脚，平地飞起无数石块，落地组合成石人；左伯一个响指，刮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的花花草草，吹入云中化作苍鹰；马叔轻叹一声，略带责备的看左伯一眼，掏出一支短笛，优雅的吹了起来，笛声响起，院中的花花草草疯狂的长着。

    叶槐看得瞠目结舌，这三个太欺负人了，都成神多少年的人物了，考校他这么一个小菜鸟，居然搞这么大阵仗，还真是看得起他。不过，他们仨的法术也太有个人风范了，可怕。

    心中吐着槽，手里却不敢慢半分，护身法宝祭起来，丢出几张符纸，落地化成数只水人，手中握着一把石锤，迎向石人。

    至于天空飞的和地上疯长的，叶槐咬咬牙，决定来个短平快，很干脆的拿出离火珠，运功祭起，逼出漫天的南明离火。飞着的苍鹰一触到南明离火立即化为飞灰。

    解决了天上飞的苍鹰，逼着南明离火烧向地面，石人也好，疯长的植物也好，遇火即化。

    “凤凰的离火珠！小槐什么时候得了这样的好宝贝？”左伯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惊讶的说道。左伯罢手，牛头马面也跟着停下，牛头道：“那只倒霉鬼带他去找到的。这阵就算他过关吧，如何？”

    “行。”

    “同意。”

    左伯和马面都没意见，但叶槐那边却没有收起离火珠，牛头喊道：“小槐，你过关了，把离火珠收起来吧，不要坏了鬼门关的阴气。”

    叶槐吃力的道：“牛叔，不……不是我不想收，是我真元不足了，快来帮忙啊，我快控制不住了！”

    “……坚持住！”

    左伯喊了一声，飞快的过来，手掌抵在叶槐背上。左伯的神力入体，叶槐即将枯竭的真元又再次充沛起来，赶紧念动口诀把离火珠收起，待收起离火珠，转头冲左伯一笑，头一歪，人已晕了过去。

    “嘿，这傻小子，今天被逼出全力了，力竭晕倒了。”

    左伯扶住他，顺手摸了他腕脉一下，牛头马面笑开来，马面挥手撤去法术，左伯拎小鸡似的拎着叶槐出去。

    “……你们不会又下狠手吧？”

    “没，是他自己出力过头累晕的，与我们无关。”左伯很是无辜的说着，把刚才斗法的情形说了说。

    “南明离火珠？！”小二叔和右伯同时一皱眉头，右伯没有说话，只是板着张脸，小二叔掐算着，算了一会儿，和右伯对望一眼，长叹一声摇摇头。

    牛头道：“你们俩也不用算了，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小槐遇上了那个敖逐月，看对眼了，两人正谈恋爱呢。”

    “唉，缘分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即便我等身为神灵，也无法说清。

    ”马面叹息着，满面复杂。

    左伯点点头，道：“罢了，随他去吧，反正有我们护持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小事多经历一些反而有好处。”

    众人点头，唯有牛头心中暗自腹诽关键是叶槐身边不止一个敖逐月，还有一个叫黄照熙的女人呢。头疼，罢了，当做不知道吧。

    祝大家中秋快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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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百鬼夜行 第一章 向日葵

﻿    丧尽天良啊！”

    叶槐醒来，瞅着黑漆漆的天空，仰面吹着的阴风不时滑过脸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旁边还有一群无良的老流氓在吃吃喝喝，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床上。

    “醒了就赶紧回去，别打扰我们难得的假期。”左伯赶苍蝇似的赶着他，叶槐瘪瘪嘴，果然被他猜中了，所谓的考校根本就是这群老流氓混假期的借口，可怜的他。

    偷偷朝左伯竖了下中指，叶槐很干脆的叫出小山，跳上他肩膀回家，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不想看到别人欢乐的样子，那太晦气。考虑到如果让老妈看到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指不定怎么心疼呢，不想让她担心，干脆让小山把他带别墅去。

    到了别墅，浑身软绵绵的瘫倒沙发上就不想动弹，隐隐作痛的经脉，让叶槐苦笑不已，左伯是堂堂的阴神，即使只是分出万分之一的神力给他，也不是他现在的躯体可以承受的，现在就是承受神力的后遗症，试着运转真元，经脉疼得他满头大汗。

    “大人！”

    三只小鬼关切的唤了叶槐一声，叶槐苦笑着摆摆手，道：“没事，就是耗力过度的后遗症，全身经脉疼，趁着现在运转真元，对功力提高有好处的，坚持下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随着接触的越来越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功力不足，起步就已经比别人晚，如果再不努力练功，只怕会被甩出好几光年那么远。

    自幼的不怎么愉快的经历，使得叶槐比任何人都懂得自强的意义，别人看不起你不要紧，如果还因此自暴自弃，不懂努力上进，那还真是活该被人唾弃鄙视。

    咬着牙努力坚持，以无上毅力强忍着疼痛，缓缓运转真元，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下歇一歇、擦擦汗，等疼痛缓过来再继续，如此自虐般死去活来的修炼，试了一晚上，经脉中终于能容忍一股小溪水似的真元缓缓运转，疼痛也不再像刚才般剧烈，虽然还有些难受，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有了细弱的真元在体内运转，软绵绵的身体也有了几分力气，只要不做什么激烈运动，已能活动如常。叶槐心满意足的睁开眼，跑去浴室洗浴，打坐的位置、全身的衣服，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儿，触手还有些阴湿，流的汗水，如果是平常的凡人，只怕早就脱水而亡。

    惬意地在按摩浴缸里好好地泡了一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迎着早起地朝阳轻微地活动肢体。却见山鬼叶山很殷勤地摆弄着他地花花草草。擦灰、浇水、晒太阳。细心得就像照顾一群孩子。叶风和叶淼。甚至那只很低眉顺眼地女鬼赵惜语也在一旁帮忙。叶风指点着叶山把花花草草按照阵法来摆弄。叶淼在叶山地指点下。给花花草草冲洗叶子、浇水。赵惜语被指挥着做细致地松土工作。拿着吧小铲子。很是认真、小心地做着。

    “大家早上好啊。”叶槐笑着打招呼。三只小鬼抬头回了他一个灿烂地笑脸：“大人早上好。”

    赵惜语抬头瞥了叶槐一眼。没有说话。叶槐走过去。看叶山把珠田里地花花草草移植出来。心中好奇。问道：“小山。珠田里不好吗？为什么要把它们移出来？”

    叶山憨厚地笑道：“大人。它们告诉我。它们喜欢生活在太阳下。”

    想不到山鬼还能听懂植物地言语。不过。想到他地本体。叶槐也就释然了。干脆卷起袖子。也加入帮忙地队伍。不过他现在和常人无异。也就只能帮着擦擦叶子之类地。就是只帮这样地小忙。还因为效率比不上水鬼叶淼。还被叶山嫌弃了。狠狠打击了他地自尊心。干脆甩手在一旁看。

    看了一阵。虽然看地津津有味。但别人忙碌地时候。就他一人清闲。搞得叶槐挺不自在。干脆决定出去走走。搬进这别墅许久。却从未好好熟悉环境。除了自家地一亩三分地。基本没出去走过。叶槐决定沿着海边走走。

    几只鬼对望几眼，赵惜语很自觉的起身，让叶淼给她冲了冲手，道：“大人，我的工作已经完成，我陪着你去吧。”

    叶槐点点头，于是，一人一鬼就这么沿着海岸线缓缓朝前走。今天天气不错，海面还算平静，叶槐和赵惜语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迎着朝阳，满心的惬意。叶槐心情不错，满脸的笑容。

    赵惜语默默的跟在叶槐身后，走了一段，突然抱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得腰都弯了，似乎是实在憋不住了才哈哈大笑出来。叶槐被笑得一脸莫名：“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吗？”

    赵惜语纤细的手指指着叶槐，笑道：“抱歉，实在忍不住了，大人你鼻青脸肿的样子，偏要一脸陶醉的神情，实在很好笑，哈哈哈……”

    说着，又是一阵笑。叶槐摸摸脸，不小心碰到青紫的眼角，疼得他抽了一声，这才想起昨天被收拾得很惨，因为经脉的疼痛太过剧烈，鼻青脸肿这样的皮外伤已经被他忘记了，现在被赵惜语一提醒，叶槐才想起来，不由有些赧然。

    赵惜语笑了一阵，见叶槐不说话，也跟着沉默下来，眼睛朝别处看，免得不小心看到叶槐又忍不住笑。叶槐被笑得有些郁闷，干脆打道回府，赵惜语忍笑太辛苦，还是早点儿放过她吧。

    回到别墅，老远见山鬼高大的身影，蹲在沙滩上，埋着头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待走到近前，才发现山鬼旁边还蹲了一个小娃娃，破旧的衣裳，旁边放着一把超过他身高的大剑，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和山鬼一起，正在挖一棵绿色的小苗。小苗刚刚冒出个芽儿，上面还带着腐败的壳儿，仔细辨认一番，是向日葵苗。

    叶槐看小娃娃有些眼熟，仔细看了几眼，才发现是那日在黄照熙处遇到的名叫程遗的小男孩儿。山鬼叶山正瓮声瓮气的向程遗说着：“……想不到海边向日葵也能发芽，真的好厉害啊，我把它移走，这样它就能顺利的长大了。”

    程遗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的用小铲子铲起苗儿，递给叶山。叶山小心的接过，翻出一个大花盆移植进去，笑道：“先这样种着，等下我把它种在花园里。发芽以

    日葵就会整日向着太阳，很漂亮的。”

    小程遗酷酷的点点头，看着叶山把向日葵移走，小脸的上紧绷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些。把向日葵移栽好后，叶山端着花盆转向光照充足的方向，双手捧着花盆，迎着阳光，呵呵傻笑。

    程遗也跟着转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向日葵花苗，看了一会儿，开口道：“它没转。”

    声音有些沙哑，吐字不是很清楚。叶山道：“现在当然看不到，向日葵每天寅时把叶子转向东方，落日的时候收回叶子，现在它的叶子早就转好了。”

    程遗没说话，眼睛盯着向日葵花看。叶山道：“我以前没归顺地府的时候，自己住在一座山里，山下有个小村庄，每年春天，村民就在向阳的山坡上种满向日葵。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人类社会，每日修炼之余就四处玩耍，偶尔发现向日葵转向的时间，躲在树荫里，观看了整整一个月，原来世间还有那般勇敢的花儿，明明脆弱得我一脚就能踩死，但却能每日追随着我不敢接触的阳光，甚至为了追随阳光，半夜就开始准备，很勤劳的花儿，我喜欢向日葵。”

    程遗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山鬼。山鬼憨厚的笑着，挠着头道：“因为太喜欢，又不懂太多关于植物的知识，来年村民再次栽种向日葵的时候，我偷偷挖了一颗种在自己的脑袋上，希望用自己身上的灵气去滋养这种勇敢的植物，每天太阳落山之后，去采山泉水灌溉它，下雨的时候，就躲到阔叶树下，不让它受到风吹雨打。”

    “向日葵喜欢照射太阳。”程遗说着。叶山点点头，满脸忠厚的惭愧，傻乎乎的道：“是啊，我当时不知道，太阳光是光，月亮光也是光，我能从月光中吸收灵气，我以为向日葵也可以，每天睡醒就带着它去晒月亮，结果反而害死了它。勇敢的向日葵，不是我这样的阴物可以触碰的，它喜欢阳光。不过，我还是喜欢向日葵。”

    程遗小脸上掠过一丝阴霾，伸出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以他的高度仅能碰到的胳膊。叶山忠厚的笑着，说道：“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同向日葵一般，能向着太阳仰起脸。

    这是我的愿望。”

    “嗯。”程遗应了一声，目光投向叶山捧着的花盆，点点头。一大一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盆，脸上的笑容纯稚无邪，美丽无比。

    叶槐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情景，只想象就能想出傻大个叶山头顶向日葵花苗，傻乎乎又紧张兮兮的晒月亮的情景。轻轻拉了拉赵惜语，两人悄悄地遁走。

    回到家，叶槐对叶风和叶淼道：“等我们有钱了，就去买一个大大的房子，带小花园那种，然后在花园里种满向日葵吧，突然觉得，向日葵花也挺好看的。”

    “是，大人。”子，便毫不犹豫的赞同着。

    叶槐看着叶风和叶淼，想起叶山望着朝阳的表情，问道：“小风，小，你们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

    “嗯，愿望！比如说，喜欢什么，将来想做什么之类的。”叶槐如此说着。叶风还是保持着一贯冷静的神情，道：“有的，我的愿望就是学更多的知识，努力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好好的保护和帮助大人，做一个对大人有用的小鬼。”

    叶槐愣了一下，心中很感动，伸手拍了拍叶风冰冷的肩膀，笑道：“你的心意我很感激，不过，我的意思是关于你自己的，你自己喜欢的，而不是关于我的。”

    “可是我目前就只想做到这个。”叶风疑惑的说着。叶槐笑着摇摇头，道：“小风，你不应该为我而活着，而是应该为你自己，我不想你将来回忆过往的时候只有我。”

    叶风凝眉想了一阵，道：“大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叶槐挠挠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会说。比如说我吧，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妈妈平静幸福的生活，娶逐月做妻子，然后生一群可爱的孩子。不是为了某某某，而是自己心底最深刻的追求，让自己幸福的追求吧。”

    叶风凝眉想了一阵，摇头道：“大人，我还是不明白。”

    叶槐愣了愣，道：“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现在找不到没关系，以后一定会有的。”

    叶风点点头没再说话。叶槐转向叶淼，叶淼表情有些扭捏，小声的道：“大人，无论什么梦想都可以吗？”

    叶槐正色点头道：“贵贱之分的，只要是自己的，自己喜欢的，都可以。”

    “嗯，我想开个洗衣店。”叶小声的说着，眼角偷偷觑叶槐和叶风一眼，叶风面无表情，叶槐微微有些错愕：“洗衣店？！”

    “嗯。大人，是不是很奇怪？”叶淼忐忑的问着，如果水鬼是人，叶槐怀疑他的脸色很可能处于暴红状态中。叶槐道：“也不是很奇怪，就是有些惊讶，呵呵，每个人追求梦想的理由都不一样，你的梦想，起码能很好的利用你的特长，如果小淼你去开洗衣店，肯定是最健康、干净的洗衣店，咱们努力修炼，争取早一天修炼到鬼仙，到时候你就可以幻化人形，到时候我就给你投资一家洗衣店，帮你实现梦想。”

    “真的？谢谢大人。”叶激动的感谢着，乐得手舞足蹈。叶槐也跟着呵呵傻乐，乐完了，好奇的问道：“小淼，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你想开洗衣店吗？”

    话刚问出，手舞足蹈的叶淼就像中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僵住，动作还保持着手舞足蹈的造型，像个雕塑般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叶风道：“大人，你问错问题了。”

    叶槐咳嗽一声，道：“没错，看来是问错了。那谁，赵惜语啊，咱们也来聊聊你的梦想好了，呃……你有什么梦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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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回家摆结婚酒宴，忙啊忙，昨天断更一天，不好意思，今天一定补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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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二章 母子 上

﻿    一旁很认真研究电视遥控器的赵惜语闻言，小手指着T子：“问我吗？我也能有梦想吗？”

    叶槐一本正经的道：“当然，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当然可以有你自己的追求，我只是限制你的自由，不是限制你的思想，等你把债还清我就放了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去追求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赵惜语点点头，很是感激的看叶槐一眼，小手敲着下巴，想了一阵，非常认真的道：“如果要说梦想的话，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弄懂现代社会的一切，不再把电视当成装着小人的铁盒子。”

    这话听得叶槐和两只小鬼相对无语。话说，赵惜语同学是只古代鬼，一直在地府，没见过世面，这次因为动乱寻了机会逃出来，刚逃出来就被黑暗圣宫的人收了去，因为修为低下，一直是被无视的鬼选，直到某日才被放了出来，还没弄明白情况就被叶槐放火吓了个半死，等弄了小明白的时候，又为了自身安危绑架林建新和薇薇，结果被收拾了个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后来才明白已经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时代，这才明智的选择妥协，低调做鬼，努力熟悉现代社会的一切。

    “呃……很实在的愿望。那什么，内事不决问百度，外事不决问孤狗，改天让小风教你用电脑吧。”

    叶槐表情古怪的说道，正说着，听到一阵女人的斥骂声，夹杂着叶山哼哼哧哧的声音，不会是小山被人欺负了吧？！

    叶槐朝叶风和叶淼施了个眼色，叶风默契的隐去身形，叶淼的身影消失于空中，溶于水里，三人飞快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去。

    海边沙滩上，程欢操着因愤怒而有些变调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怒骂着：“……谁准你来这里的？不好好练功不说，还敢结交歪门邪道的朋友，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么听我的话吗？”

    “夫……夫人……”叶山哼哧着刚想解释，已被程欢抢去话头：“你叫谁夫人？你什么眼神？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夫人来着？”

    “呃……程遗不是您的儿子吗？我家大人说，这样的女士要称夫人。”

    “你……你个王八蛋！”程欢气得脸孔发紫，美丽的脸庞都有些变形了，不过，从她的骂人词汇可以看出，平时肯定不擅长骂人。倒是叶山傻乎乎的，很老实的纠正道：“夫人，我是山精，不是王八蛋，我是天生地养的，不是王八养的，你应该说我是山精鬼！”

    这老实地话语。让叶槐听得噗嗤一笑。觉得叶山真是天才。原来老实人才是最不好欺负地。

    程欢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眼角扫到一旁默默站着地程遗。怒得高高举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向程遗。叶槐看得眉头一皱。运起全部功力。飞快地过去。一把抓向程欢地手腕。

    程欢察觉有人过来。手腕轻巧一转。避开叶槐抓来地手。叶槐动作着。一边拦着程欢。一边伸手想再抓。却因经脉泛起地疼痛而不由动作一顿。这一顿。恰巧脸孔面对着程欢。眼睁睁看着一只手掌挥来。“啪”一声。响亮地耳光打在了叶槐本就青青紫紫得像调色盘地脸上。脸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嘴角尝到了一丝咸腥。脸都给打木了。

    “靠！”

    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叶槐捂着脸蹲下身子。三只小鬼惊呼一声“大人”。围了过来。叶风匕首拿在掌中。冷森森看满脸惊讶地程欢一眼。身形速闪。匕首向程欢刺去。

    叶槐捂着脸。连忙阻止他：“小风。住手。

    的，这是误伤，快回来。”

    “可是，大人，她打了你！”叶风满脸的不甘心。叶槐舌头舔了下嘴角，伸手接过叶淼凝出的冰块，贴在脸上，说道：“我知道，先回来，别忙着动手，她是我照熙姐的朋友。”

    叶风悻悻的看了程欢一眼，慢慢飘回叶槐身边，翻出药膏，给叶槐的脸上擦药。叶槐让叶风给擦着药，望着程欢道：“程女士，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不？我叫叶槐，黄照熙是我的姐姐。我家小山不是什么歪门邪道，而是个憨厚老实的山精，如果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大家说清楚就好，别伤了和气让照熙姐为难，你说呢？”

    程欢铁青着脸，望了叶山一眼，才盯着程遗看，眼神复杂的板着脸冷道：“主人来了就好，望你管好你家的小鬼，不要再与程遗来往，也不要说什么是程遗的朋友，程遗不需要朋友。还愣着做什么？走。”

    最后一句却是对程遗说的，程遗默默地走过去，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的看向山鬼，眼中闪过着莫名的光芒，那光芒看得叶槐一阵心酸，忍不住道：“程女士，程遗真是你的孩子吗？”

    程欢怒道：“我宁愿他与我没有半分关系。”

    程遗听得眼神一黯，手紧紧握着他的大剑，金褐色的眼睛一瞬不顺的望着程欢。程欢脸色一变，手中多了一只鞭子，抬手抽向程遗，怒道：“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说过多少次还是不听，该死的！”

    叶槐连忙看了水里一眼，海里卷起一道水柱，飞快的遮挡在程遗身前，就听“噼啪”一声，鞭子抽到水墙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可见力道之大。程欢怒道：“叶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教训程遗，与你何干？”

    叶槐道：“且不说程遗是你的儿子，但凡有点儿良心的人就不会如此对待一个孩子。”

    程欢冷笑着，满脸讽刺和痛恨的道：“孩子？！有这样的孩子吗？程遗，还不把你的本事显给叶槐看看，让他看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把衣服脱了！”

    程遗握紧大剑，低下头，不言不语也不动作。程欢又是一鞭子打过去，再次被叶淼挡住后，怒道：“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行啊，还真是翅膀硬了，长志气了。”

    程遗脸孔灰败，抬头看着程欢。程欢被看得一阵暴怒，浑身颤抖着，语调暴躁的道：“我说过了，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妈妈……”程遗喊了一声，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欢截断：“不准叫我妈妈！脱衣服！”

    “妈妈！”程遗的语调很可怜，眼中透着祈求，衔着泪珠。

    程欢斩钉截铁的道：“脱！不脱就给我滚，我就当不知道你！”

    程遗双手抓紧大剑，看看程欢，又看看叶槐，眼中一片绝望，小脸儿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扭脸看了叶山手里的向日葵花苗，又看看程欢，程欢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冷哼，程遗小脸紧绷，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把大剑扔到一旁，伸手扯向头发，黑色的头发落下，原来是顶假发，假发被脱掉后，灰色的光滑发丝暴露于空气中，头发不长，普通小男孩儿的短发，头顶长着一双雪白的狼耳朵。

    俺滴全勤奖啊，木有了！嗷……记错了！呜呜！订阅惨淡就算了，连全勤都木有了，唉，只能努力码字了！为嘛这么忙呢？！郁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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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二章 母子 下

﻿    了假发，程遗继续动作，开始解衣服，动作小心翼翼T脱下的破衣顶在头上，完了缓缓地脱去裤腿明显短了一截的裤子，只穿了小裤裤，就这么站在凉风里，眼睛一瞬不顺的望着程欢。

    瘦小的身体，肌肉一块块的，与普通小孩子圆圆的身子不同，程遗小小年纪身材就已经像模像样，只是，在同样破旧的小裤裤包裹的小屁股后面，长着一条与耳朵同样颜色的尾巴，一条狼尾巴。程遗弱弱的喊了一声：“妈妈。”

    程欢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说话。程遗低下头，紧紧握着双拳。叶槐叹息一声，看似自言自语的道：“这样就开心吗？”

    言罢，没再说什么，脱了自己外套，走过去披在程遗身上，叫上三只小鬼回家。叶山跟在叶槐身后，正准备走，看看手里捧着的向日葵花苗，扭头朝程遗憨厚的笑着点点头。

    程欢在身后尖声说着：“以后不准和莫名其妙的人来往，听到没？说话，程遗！”

    “听到了，妈妈。”

    “不准叫我妈妈。”

    ……

    慢慢的走远，程欢责骂程遗的声音渐渐听不到，叶槐回头看了一眼，人影已经看不见，只能看到平静宽广的大海，心里突然有些想念他那专心干事业的母亲大人，扭头让水鬼凝出一面水镜照了照，脸上的淤青还是那么明显，显然目前无法去见他家母亲大人。搔了搔头，叶槐道：“趁着天晴日朗，去游泳吧！”

    把赵惜语也叫上，一行人绕到自家的后院，这里有片私人海滩，各种设备齐全，叶槐目前不能动用法术，规规矩矩的去房间换了泳裤，三只小鬼直接一个小法术身上的装扮就换成了适合的，刚换好，旁边就爆发出一声尖叫，四人无辜的望向背对着他们，双手捂着脸，大骂四人“不害臊”的赵惜语，叶风提醒着：“大人，赵姑娘是古人。”

    呃……一不小心忘了古人保守。

    叶槐道：“我们过去那边好了。赵姑娘你自己在这边玩好了。对了。这个杂志上有女孩子地装扮。你自己捣鼓吧。小风。我们过去玩。”

    扔给赵惜语一本能让她看得脸红心跳地杂志。上面有泳装模特地照片。也不管她是否能搞明白。叶槐带着三只小鬼玩自己地去了。

    “薇薇？你怎么来了？”

    “哥哥！”

    第二天。打坐调息疗伤地叶槐被叫醒。看到地就是薇薇委屈地小脸蛋儿。撅着小嘴。抱着她地狗熊玩偶。背着狗狗背包。扑到叶槐怀里。脑袋蹭啊蹭地。委屈地说着：“哥哥是坏蛋。不带薇薇。姐姐是坏蛋。不陪薇薇玩。妈妈也是坏蛋……”

    一声声念下来。基本家里地人都被她加了个坏蛋地封号。叶槐呵呵笑着。估计这几天大家都忙。没人陪她玩。他们家地小破孩寂寞了。叶槐道：“留下陪哥哥吧。咱们在这里住几天。”

    把薇薇留下，他回来的消息就藏不住了，是回去自首还是继续做鸵鸟呢？犹豫一阵，干脆打了个电话向母亲大人汇报，借口被几位叔伯嫌弃功力低，要留在海边别墅闭关练功的借口，让娘亲大人专心做她的女强人，让他带着薇薇在海边别墅住几天。老妈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因为太忙忽略了薇薇有些抱歉，让叶槐好好补偿她。

    挂了电话，坐在他膝上的薇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得叶槐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薇薇说道：“哥哥

    眼睛好像熊猫哦！”

    “……薇薇，向后转，乖，在哥哥的眼睛淤青没散之前，要抱抱只能这个姿势，不准面对我。”叶槐面无表情的说着，无视一旁偷笑的赵惜语和三只小鬼。薇薇扁着嘴：“人家不要了！哥哥欺负薇薇，我要向妈妈告状！明明薇薇说的是实话啊！”

    叶槐：“……”

    就这样，加入薇薇后，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在海边别墅住了下来，叶槐练功的时候，薇薇也跟着练功，等练完功，叶槐带着她在海边到处疯玩，家里多了一堆玻璃鱼缸，盛满了海水，装满各种各样的漂亮的海鱼，让最近狂补现代知识的赵惜语评价了一句，说是附近的生态平衡的被破坏，绝对有叶槐兄妹俩的一份功劳。

    被一个古人批评了不爱护环境的叶槐和薇薇，决定把抓来的海鱼放回去，然后潜水去抓好吃的海鲜，每天潜水的时候，看到海边悠闲自在的龙虾之类的东西，实在让人流口水。

    “哥哥，好了吗？”

    “还没，再等一下。”

    沙滩上，架着熊熊的篝火，叶槐不停地转动着手上的剑，薇薇蹲着，双手托着小下巴，眼巴巴的望着剑上穿着的龙虾。是的，这两人潜水抓了一筐海鲜上来，正在弄烧烤。

    忙碌了一通，烤了一只龙虾，一串鱿鱼，先递给薇薇享用，叶槐接着烤，感觉胳膊被拉了一下，转头望着薇薇，满脸的疑问。薇薇小手指向右后方道：“哥哥，刚刚那里有个小正太。”

    叶槐满脑门的黑线：“谁教你的正太这个词？”

    薇薇天真得道：“琳姐姐啊，她说薇薇是萝莉，和薇薇一般大的男孩子就叫正太。”

    叶琳那个笨蛋！叶槐心里咒骂着乱教小孩子的表姐，头疼的揉着眉心，他早就察觉到那里有人，就是那个怪怪的程遗，拍了薇薇一下，道：“好好吃你的东西，不用管。”

    “哦”薇薇乖巧的点头，手里笨拙的使着刀叉，摆弄着她的烧烤，吃的小脸油乎乎的。

    赵惜语和薇薇负责吃，三只小鬼和叶槐负责烤，弄了一大堆食物，围成一圈热热闹闹的吃着，右后方，程遗在那里探头探脑，老远就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叶槐道：“那边的程遗小朋友，来还我衣服的么？是的话就过来。”

    话刚落，程遗背着大剑慢慢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很礼貌的递过来：“谢谢你的衣服。”

    叶槐笑着接过，笑道：“不客气，你已经洗过了，叠得很整齐，谢谢。”

    “应该的。”程遗很小大人的应着，眼睛却盯着烤好的鱿鱼。叶槐道：“正好我们在开烧烤晚会，一起玩吧，来，吃东西。”

    程遗看了递过来的龙虾一眼，略一犹豫，还是摇摇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叶槐叹息一声，薇薇眨着眼睛看着程遗离开，完了拉拉叶槐的衣袖，问：“哥哥，为什么他要离开？明明想留下的说。”

    叶槐道：“因为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啊，并不是想留下就能留下的。”

    薇薇满脸的不懂，叶槐笑着把她抱入怀里，道：“等你长大就明白了，来，咱们继续吃东西。”

    =

    妹妹回北京了，事情忙结束，接下来，每天都会有更新！努力的寻找状态中，其实俺想爆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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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三章 平凡的一天

﻿    天按部就班的练功，练完了再用慢慢积累出来的微弱脸上的淤青，活血化瘀，总抬着一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出去，搞得小区的保安看到他就去摸警棍，弄得叶槐每次撞见保安的时候，都黑着脸装满脸横肉的流氓，实在有损形象，影响小区和谐。

    鉴于自己目前功力太弱，叶槐不止自己按摩，顺带还把叶风和叶淼叫上一块儿按，甚至连薇薇也来凑热闹，至于叶山……体型变小了，巴掌也和蒲扇似的，一巴掌就把叶槐的脸给捂完了，细致活儿还是让细致的人做吧。

    如此按摩了三天，淤青终于淡至几近看不见，叶槐可以回家了。这三天，闲暇的时候，叶槐依旧带着大大小小们在自家后院的沙滩上晒太阳、玩耍，叶山每天专心的摆弄他的花花草草，别墅的院子里一副春光灿烂的景象，甚至，叶山还在院子的空地上建了一座玻璃暖房，专门用来种他的花花草草，搞得叶槐只能跟着调整阵法，干脆趁机把别墅的阵法重新布置了一遍，威力加强了许多。玩耍的时候，程遗偶尔还是会偷看，看着叶槐一行人玩耍悠闲，满眼的羡慕，但每次叶槐叫他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程遗的后脑壳。

    “明天一早就回家，今晚休息一晚。”

    宣布了这么一个偷懒的决定，叶槐把薇薇扔上肩头，顶着不凑近看已经很正常的面孔出去晃了一圈，特意去保安面前晃了晃，很好，这次看见他已经不拔警棍了，而是直接闪人了，也算有进步。

    抹把脸，吹着很流氓的口哨，脖子上架着薇薇往回走，薇薇一手抱着叶槐的额头，一手胡乱的玩着叶槐短短地头发，柔嫩的小手在上面爬梳，感觉扎手的痒酥，时不时欢快的笑几声。

    “臭小孩，别玩我头发，又不是刷子！”叶槐翻着白眼教育着，伸手意思意思地在薇薇小屁屁上拍了一下，逗得小破孩儿一阵笑，小手爬梳得更勤了

    兄妹俩打打闹闹往回走，走到自己家房子所在的那一排的路上时，老远看到程遗背着大剑迎面走过来，程遗也看到了他们，站在路边，浑身的汗水，眼睛看着被叶槐架在脖子上的薇薇，掩饰不住的羡慕。

    “程遗，你好。”

    薇薇一直立志做个懂文明讲礼貌的小朋友，见到还算认识地程遗，很热情的主动打招呼。

    程遗默默看着两人。僵硬地点点头。算是回礼。完了飞快地转身奔跑起来。只一会儿就再也看不到他地身影。

    “哥哥。程遗不讲礼貌。不是乖小孩儿！”

    薇薇控诉着。为自己地热情没有得到回应。叶槐笑着道：“没事。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嘛。咱们不要求别人。只要求自己。”

    “嗯！”薇薇乖巧地应着。

    晃了一圈带着薇薇回家。准备带着薇薇打坐练功。进自己房间。薇薇突然道：“哥哥。有人！”

    叶槐打开灯一看。敖逐月瘦小地身体正坐在他地床上。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满眼地深情。

    “小媳妇儿！”叶槐惊喜的叫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道：“怎么来了？”

    敖逐月反握着他的手，眼睛望着叶槐怀里的薇薇，道：“想你就过来看看，原来你已经回来了，何时回来的？”

    叶槐看她一眼，模糊的道：“刚回来，正准备明天回去你就过来了，来，快过来给我抱抱。”

    敖逐月“嗯”了一声，眼睛依旧看着薇薇，薇薇也看着她，小手抱紧叶槐脖子，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他的怀抱。叶槐，一时忘了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大的是个醋坛子，小的是个粘人精，没一个好相与地。挠挠头，干脆一手抱着薇薇，一手把敖逐月揽入怀里，笑道：“行了，这样就不用争了，都抱着了。”

    敖逐月脸孔红了红，嘴硬道：“谁稀罕让你抱！”

    叶槐笑道：“我小媳妇儿稀罕，要不怎么紧抓着不松手呢？”

    薇薇在一旁道：“薇薇也稀罕，薇薇最喜欢让哥哥抱了。”

    叶槐被逗得哈哈大笑，敖逐月低着头，小耳朵都羞得粉红粉红的，不过手却紧紧抱着叶槐的腰，说什么也不放开。

    有薇薇在，敖逐月也不好说什么，就这么靠着叶槐，闭着眼睛依偎着他，小手紧紧抓着叶槐的手，依恋之情清晰可感。叶槐微微一笑，伸臂揽着她的身子，轻轻拍着她地背，薇薇见状，也嚷嚷着要，一点都没有做了小电灯泡的自觉。

    叶槐笑着一视同仁，一只手搂着一个，干脆躺床上，大家一块儿休息。敖逐月或许真地是太累了，也或许是靠着叶槐心中安定，居然睡着了，细细的呼吸吐在叶槐耳旁，身子紧贴着叶槐。

    叶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半丝困意

    觉得疲倦，只觉懒洋洋地，心中无比的温暖和满足，求不多，只希望妈妈快乐平安，希望可以用自己地臂膀撑起一片可以让人依靠的天空，保护好想要保护的人，过简单平凡的日子。如果以前对亲密爱人有过想象的话，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只需要一个能安心的倚着他入睡的女子，全心的信任着他。

    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与常人不同，但并没有被妈妈嫌弃，反而被妈妈深深地爱着；除了一身技艺，还是学生，没有建立任何的事业，功未成，名未就，却被已经功成名就的敖逐月爱着。人生如此，如果不加倍努力，岂不是对不起这些爱着他的人吗？

    暗自傻乎乎的笑笑，扭脸看着敖逐月的睡颜，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长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让她更贴近自己些，敖逐月的体温比叶槐的低，天热的时候抱着很舒服，天冷了却担心她睡不暖和，叶槐很自觉的充当暖炉。

    怀里抱着一大一小，叶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薇薇已经不再，床上只有他和敖逐月，敖逐月还在睡，枕着他的胳膊，睡得香甜。抬起手腕看了看，已近中午，他家小媳妇儿还真能睡。轻轻拍拍她的小屁股，唤醒她：“醒醒，该起床了。”

    “几点了？”敖逐月闭着眼睛问着，抱着叶槐，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同薇薇撒娇时候的样子有些像。

    “已经中午了，快起床，我看你以后干脆叫小猪吧，这么能睡！”叶槐笑着调侃她，疼爱的摸了摸她的脸，敖逐月慵懒的睁开眼，伸手勾下他的头吻了一下，问道：“运功看看内伤好些了吗？”

    叶槐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我还以为隐瞒得很好呢。”

    敖逐月皱皱小鼻子，道：“别想瞒住我。”

    叶槐呵呵笑着：“是，咱家领导大人英明神武，明察秋毫。

    ”

    说笑着，运功查探一番，以前只要一运功就发疼的经脉，居然不疼了，虽然真元感觉还是有些微弱，起码经脉的疼痛已经好了，只要再苦修一段时间，真元不仅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准，还能更上一层楼。叶槐欢喜的亲了敖逐月一下，问道：“你怎么做到的？没感觉你运功啊？”

    敖逐月甜蜜一笑，小脸儿红得十分可疑，小声道：“不要问，问了也不说，以后才告诉你。”

    说完，扔下叶槐跑洗手间洗漱去了，留下叶槐满脸的，话说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她不肯说，不问就是。叶槐乐呵呵的跟着去洗漱。

    “起床了？”

    打打闹闹的洗漱完毕，两人手拉手的下楼去，刚走到楼梯口，敖逐月就停住脚步，表情一沉，冷冷的盯着沙发坐着的人。叶槐则一愣：“照熙姐，你怎么过来了？”

    来人正是黄照熙，微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道：“阿姨说你受伤了，让我过来看看是否严重，如今看来，一切已经好了吧？”

    语气十分笃定，叶槐赧然笑着道：“嗯，好了，外伤早就没事了，内伤逐月帮我治好了，谢谢姐，麻烦你白跑了一趟。”

    黄照熙微笑着摇摇头，眼睛细致的打量了叶槐一遍，道：“脸上的淤青虽然淡了，却仍未散尽，让敖委员帮你运功再按摩活血一番，弄好了再回去，别让阿姨担心。”

    叶槐点点头，老妈同志还是一贯的英明神武，果然没有瞒住她。黄照熙又细心的交代了几句，交代完了，从储物戒指中拎出几个餐盒，还有一个保温桶，一一打开，香气四溢。黄照熙笑道：“我过来的时候顺路给你们带了些吃的，还是热的，快过来吃吧。”

    “劳烦黄委员费心了。”

    叶槐还没说话，敖逐月已当先说道，举步向黄照熙走去，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叶槐心中一暖，虽然不明白逐月为何不喜欢黄照熙，为什么坚定地认为黄照熙就是对他有企图，但是，为了不让他为难，她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想法，接受黄照熙的好意。这小媳妇儿总是先想到他，然后才是她自己。

    叶槐走过去，感谢了黄照熙一声，喊来三只小鬼和薇薇，拿起筷子正待开吃，那边敖逐月说道：“等等，吃我这碗，你不喜欢吃的东西都捡出来了，吃吧。”

    “哦。”叶槐接过吃将起来，爽快的吃相，看得敖逐月满脸甜蜜的笑，自己端着碗也没吃几口，偶尔叶槐把饭什么的吃到脸上时，还拿纸巾给他擦，简直把他当小孩子似的照顾着，薇薇看得朝叶槐刮脸，取笑他这么大个人还要让人照顾，搞得叶槐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尴尬。(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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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人生啊人生

﻿    的一生，是由一个个瞬间和意外事件组成的，当所有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称之为生活。瞬间和事件之间是否有什么因果联系，古往今来，无数前人先哲探讨过，研究过，苦恼过，至今未曾得到一个明确的说法，

    既然前人先哲都弄不明白的问题，叶槐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也就不用执着苦恼于为什么敖逐月会过来别墅这边，更不用去想黄照熙为何也会恰巧遇上，用句比较直白的词句，这就是缘分。

    吃了东西，黄照熙递过来一块墨符，有些眼熟。接过一看，正是那天那个叫怀石子的道人送来的所谓的战书，叶槐拍了下脑门，道：“我忘了，忙着准备考校，耽误了时间，已经错过了。”

    黄照熙道：“阿姨就是担心这个，你又受伤，便让我过来看看。”

    叶槐道：“谢谢姐，不过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倒是劳烦你跑了一趟，我这里收拾一下，今天就准备回去了。”

    关心了一下叶槐的近况，黄姐姐道：“这个叫怀石子的道士，我也查不到他是什么身份，自己小心些，来，拿着。”

    说着，递过来一个储物戒指，叶槐满脸疑问的接过，还没问话，黄照熙已笑着道：“知道你喜欢吃又懒得做，闲暇时做了不少的菜和点心，放在储物戒指里不会坏，留着慢慢吃吧。”

    “哦，谢谢姐。”叶槐感激的朝黄照熙笑笑，讷讷不成言。黄照熙抿唇笑笑，说道：“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去了，还有公事要做。”

    说完就告辞走了，敖逐月安静地坐在一旁，叶槐瞅瞅储物戒指又瞅瞅她，敖逐月道：“看我作甚？人家给你的，你留着就是，浪费了别人的心意多不好，是吧？”

    一副“我没吃醋”的语气，脸上却写着“我很吃醋”，逗得叶槐一笑，没说什么，一把揽过来，让薇薇坐到肩头上：“回家吧。”

    “我待会儿要去上驾驶课。好几天没见到妈妈了。也不知没我给她做饭她怎么过地。正好照熙姐给了不少吃地。拿去贿赂老妈应该效果不错。”

    坐在车上。叶槐看似随意地说着。笑眯眯地看着敖逐月地侧脸。果然。这话刚说出来。表情就好看了不少。口是心非地女人呐。

    把叶槐送到后敖逐月还有工作便先离开了。叶槐从后门进去店里。直接去老妈同志地办公室。刚进去就被老妈一把抱住。勒令他蹲下身子。让老妈揉脑袋稀罕一下。叶苏苏抱着叶槐地脑袋毫不吝惜地在他额头上印满唇印。揉乱他地头发。“心肝”、“宝贝”地一通乱叫。叫地叶槐心里一阵温暖。脸上一阵苦笑：“妈。我还想出去见人呢。”

    “知道了。这么大人还这么害羞。没前途。也不怕你小女朋友嫌弃你。”

    “她喜欢我喜欢地不得了。才不会嫌弃。

    ”

    “oKK，过来，让为娘的看看，有没有哪里被打坏了！”

    拉着叶槐过去沙发上坐下，也不看他的脸，直接动手就去撩叶槐的T恤，叶槐被吓了一跳他只处理了脸上的伤，身上地没有处理过，还有不少出淤青的地方。

    “都是些皮外伤，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疼的。”

    叶槐小心翼翼的说着，娘亲大人翻眼睛瞪了他一眼，运起真元缓缓地替他揉着，道：“别动，这是照熙教给我的方法，据说对去除淤青很有效，你这臭小子，从来不让人省心。”

    叶槐呵呵傻笑着：“我是男孩子嘛，摔打一下也没什么，妈妈说过的，男人就要比女人坚强些，我还想做妈妈你的靠山呢。”

    叶苏苏伸手打了叶槐脑袋一下，嗔道：“屁的男人，在为娘的眼里，你也就是个小屁孩儿。”

    总是这样，老妈会骂他，会打他，但确实是最疼他的人。他们家有着最齐全地跌打损伤用品，外伤的急救用品什么的，都是老妈准备的，每次嘴上都会说他两句，但每次着急、担心的也是她。叶槐傻乎乎地笑着，抱了老妈一下，道：“妈妈你真好。”

    “啪”一声脑袋被打了一下，叶苏苏道：“身为你的娘亲，辛辛苦苦才生下你，总是我身上掉下去地肉，你自己不珍惜，为娘的总得珍惜一些吧？当初要是生个女儿就好了，总比你这个皮小子省心些，坐开些，别在这里碍为娘地眼，该干嘛干嘛去，男子汉大丈夫，不要黏糊人。”

    如此说了几句，叶槐赶紧把黄姐姐给的食物分了一半给老妈大人，然后就被老妈给推出门外，说是人也见到了，没少胳膊没少腿地，稀罕也稀罕过了，让叶槐可以走了。搞得叶槐满脸的字。

    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的

    也不见地府有什么工作发下来，叶槐干脆专心的学车理论考试已经过了，接下来就是他期盼的上路。要上路不能带着薇薇去了，便把小丫头放在林建新那里，值得一提的是薇薇的那只宠物魍狐。

    叶槐去考校的那几天，这只臭狐狸也不知跑去了哪里，待回来的时候，驮着一个体积比它大了好几十倍的大包袱，堆得家里的客厅满满当当，无非就是些怪异的石头、树枝之类的，叶槐甚至在里面发现了不知道是什么肉做的肉脯，想帮它把无用的东西扔了，还被一阵龇牙咧嘴的哼哼威胁，还是个喜新不厌旧的狐狸。

    叶槐很无语，干脆贡献了一个储物戒指出来，特意找敖逐月问了方法，教给小狐狸使用，这才把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装完。

    如今的叶家，从以前零落的两口单亲之家变成热闹非凡的大家庭，三只小鬼、林建新、薇薇，现在还要加上一只霸道的小狐狸。是的，霸道，臭狐狸一来就宣布薇薇的卧室是它和薇薇共有的，林建新被赶到了隔壁。

    一切似乎都欣欣向荣的发展着，叶苏苏有时候暗地里琢磨，现在叶家也算像模像样了，要热闹有热闹，要人口有人口，也算是个大家庭了，就差让宝贝儿子把他的小女朋友带回来让她过目了，有空得问问儿子，他那女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心理准备来见她。

    如此想着，门被推开，叶槐黑着脸走进来，满脸的郁闷，很像扑克牌，搞得叶苏苏挺怀念，话说她这儿子虽然沉默寡言的有些小闷骚，但很少有这种黑脸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笑眯眯的。记得上一次他有这种表情是因为她公司的老板批评她的时候，说了几句粗俗的话，当时还小小的叶槐，居然一本正经的拉着已经年过四旬的老板说五讲四美，很严肃的告诉人家说脏话是不对的，真是可爱死了。

    叶苏苏有些怀念，很有母爱的过去叶槐身边坐下，柔声问道：“小宝贝，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叶槐很是郁闷的揉着鼻子道：“妈，我的驾照，估计这辈子都很难考出来了。”

    “怎么了？不会是你开着教练车带着你们一车的人撞车了吧？”叶苏苏猜测着。叶槐面无表情的点头，叶苏苏讶然道：“还真让我猜中了，撞到哪里了？有人受伤没？”

    “没有伤到人。”

    “那就是伤到车了！”叶苏苏下结论，叶槐满脸的郁闷，闭着眼睛道：“今天我们跑城郊，刚好路过龙山公墓，然后……”

    “然后？”

    “我为了避让一只过马路的鬼，撞上了从公墓路口出来的车。”

    “没什么，你是新手嘛，应该能调解吧。”叶苏苏看叶槐沮丧的样子，很有慈母样的安慰着他。叶槐看了老妈一眼，对她的温柔安慰很感激，不过……

    “可我撞上的是警车，还是交警队大队长的警车。”

    “这也没事吧？新手是可以谅解的。”

    “可是，撞上的时候，我还探出头骂了一句，大白天不在坟里睡觉，来大公路上晃荡啥！”

    “噗嗤……咳咳，不笑了，这真是太不幸了。”

    叶苏苏努力的忍着笑，努力做出同情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拍着叶槐的肩膀。叶槐哭丧着脸，道：“刚开始学车紧张，我又不是骂他，我是骂那只不遵守交通规则的鬼，娘哇，儿子我好无辜啊！”

    “乖，乖！”

    叶苏苏哈哈笑着安慰着叶槐，为他的霉运惊叹，阴阳眼还真是个麻烦的问题。叶苏苏试着诚恳的建议：“儿子啊，要不，咱们就一直骑自行车吧，自行车多好，既可以锻炼身体，又不污染环境，还能……哎，儿子你别走啊，为娘的这不是给你提建议嘛。”

    叶槐头也不回的走出老妈的办公室，太过分了，沮丧的时候，老妈不同情就算了，居然还笑他，一定要拿出驾驶证，不能让老妈看了笑话。掏出手机给黄照熙打电话：“姐啊，你在交警队有人吗……”

    一个星期后，在黄照熙的帮助下，叶槐的驾驶证下来了，崭新的黑色皮本本，兴冲冲的打开一看，瞬间有种大冬天淋冰水的感觉，真是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是哇凉哇凉的在叶槐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旁边准驾车型那一栏，打印着两个字母：F。

    还没等叶槐从震惊中回神，老妈一把抢了过去：“F证啊，能开发动机排量小于50mll的摩托车，照熙真会办事，给你办了个最合适的。”

    叶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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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五章 站 住

﻿    F证！

    看着老妈买来的小绵羊，叶槐使劲的瞪大眼，还没从沉重的打击中恢复他香车美人的梦想啊！话说，只有跑车或是重型机车载上个美女才叫香车美人吧？小绵羊载个美女……只是想象就觉得是悲剧，还拉风个屁。

    叶苏苏笑得灿烂，很是温柔的抱过叶槐的脑袋，使劲的揉着，笑道：“儿子，今天妈妈不开车，你送妈妈去上班吧。

    ”

    叶槐臭着脸，脸孔板得冷冰冰的，眉毛拧得快打结了，连看也不看老妈一眼，实在是心里有气，烦着呢，老妈也没心情搭理。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了！”娘亲大人一个火大，伸手脑袋上“啪”就是两巴掌，打得叶槐满脸的委屈，难道做儿子就不兴心情不好么？

    被老妈生啦硬拽的给拖下楼去，跨上小绵羊，载着老妈往店里去，迎着凉嗖嗖的风，身后老妈絮絮叨叨的唠叨着小绵羊的好处，老妈总是这样，欺负起来的时候从不留手，疼起来的时候巴不得把他捧在手掌心里。

    被老妈唠叨着，不由想起程遗，同样是不同与普通人类的孩子，他的妈妈对他犹若仇人，而叶槐的老妈却爱他若命，虽然这样的对比不太厚道，但却让他更加的懂得妈妈的珍贵和难得，罢了，小绵羊就小绵羊吧，谁让他天生一对阴阳眼。

    把老妈送到办公室，被老妈以许久未曾陪过她的理由留住，被老妈拉着进了办公室坐着，等她做完工作。闲着无聊，叶槐随手翻了翻办公室地报纸，占据显要位置的除了时政新闻，其他的都是什么自然灾害、车祸之类的报道，看得人一阵眼晕，这种时候，地府应该是最繁忙的时候，难怪考校完了这么多天都没找他。

    草草浏览一下报纸，老妈手头地事情还没做完，叶槐干脆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无意间调到新闻台的时候，连篇累牍的事故报道，惨绝人寰的事故画面，看着实在让人难过，干脆关了电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翻出视讯符找牛叔：“牛叔，有空么？说几句。”

    牛头满面严肃地出现：“长话短说。两分钟。”

    叶槐赶紧道：“我看电视、报纸上说最近发生很多灾祸。需要帮手么？我最近挺闲。”

    “难得你小子主动要求加班。总算对得起我们地府开给你地工资。”

    牛头习惯性地调侃叶槐几句。说完满脸严肃地：“这件事有蹊跷。日游神、夜游神夫妇已经还在调查。你随时注意我们这边地讯息。联络人间修真各派。只怕要有事情发生了。”

    “怎么说？”

    “生死簿上。这些死难者阳寿未尽。就算是枉死。也不可能一下子死这么多。另外。这些死难者地魂魄并没有归到地府。也没有归到西方地狱。”

    “……牛叔你的意思是这些魂魄失踪了？！”

    叶槐讶然问着，牛头满脸凝重的点头，叶槐略一沉吟，道：“我试着从阳间这边调查看看。”

    “也好，分两头进行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需要和修真监督委员会打个招呼么？”

    “不急，等地府的调查结果出来，再以公文的形式告知。”

    说了几句后，牛头继续忙他的事情去，叶槐凝眉沉思，考虑着这件事要如何下手调查。正想着，门被推了开来，薇薇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怀里抱着她那只黑色地小狐狸宠物，见叶槐也在，直接跳了过来坐到他怀里，小脸儿挨擦着叶槐的：“哥哥！”

    叶槐笑着亲了亲薇薇的额头，眼神瞥向薇薇怀里的小狐狸，果然，红色的狐狸眼全是鄙视和敌意，小身子很努力的挤着，意图把薇薇和叶槐隔开。

    这只破狐狸！叶槐嘴角抽了一下，努力的抱紧薇薇，说什么也不让臭狐狸的意图得逞，顺便关心一下薇薇：“刚去哪里玩了？”

    “帮姐姐买东西。”薇薇很得意的说着，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拉拉叶槐地衣袖说道：“哥哥，刚刚有个怪叔叔要抓薇薇！”

    “怪……怪叔叔……”这下不止是嘴角抽抽了，脸上都抽抽起来，根本不用问，肯定是叶琳那个家伙教的，以后要让薇薇见到她的时候隐形，免得好好的孩子被她给带坏了。不过，现在首页的不是这个，而是……

    “什么样地怪叔叔？”叶槐询问着。薇薇道：“穿着警察衣服的怪叔叔，他……”

    “小朋友，请称呼我警察叔叔，不要加个怪字，还有，我是好人。”

    兄妹俩正说着，一个好听地男中音响起，紧接着敲门声响起，叶槐起身开门，门口站了个穿着警察制服，面容黝黑的青年男人，见叶槐开门，刷就是一个礼，朗声道：“你好，对不起，打扰了，这是我地证件，我们警方有事需要您的协助，请依法履行公民义务。”

    说着，目光灼灼地望着叶槐，叶槐满脸古怪的表情，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道：“请问你是代表凡世阳间还是代表妖族？妖族有警察部门了吗？”

    警察同志道：“当然是凡间，你听说过妖族有警察吗？”

    叶槐古怪的笑了，道：“既然是凡间，那么，警察叔叔，请注意你的态度问题。”

    警察同志咧咧嘴，道：“我还是只年轻的妖怪，请叫我警察大哥就好，还有，刚才那只婴鬼呢？麻烦叫出来一下，我有事要问她。”

    叶槐收起笑容，道：“根据修真界的规矩，要找我家薇薇问话，只有修真监督委员会才有资格，她是合法居民；根据凡世的法律，薇薇是未成年的孩子，监护人是我妈妈。”

    叶槐看警察一眼，没搭理他，一手拽住探出脑袋的薇薇，抱到怀里，问道：“这家伙就是刚才追你的？”

    薇薇道：“就是他！一直喊着站住，好可怕哦！哥哥，薇薇是好宝宝！”

    警察同志有些委屈：“我就是想问问她有没有见到什么异常的情况，谁知道她见我就跑。”

    叶槐满脸古怪，略带尴尬的朝警察笑笑，手轻轻拍了薇薇的小屁屁一下：“破小孩儿，叫你少看电视你不听！”

    状态太糟糕，坐电脑前面一天都是满脑袋空白，想不出一点情节，郁闷！停了两天调整一下，努力的恢复试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q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UC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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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诸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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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七章 有……鬼?!

﻿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叶槐根本就来不及做什么，只能满面无言的看着程遗。程遗做完这一切，背好大剑，看了叶槐和薇薇一眼，身形一跃而起，几个纵跃，已消失在高楼大厦间。

    这小子真酷！

    叶槐翻出个塑料袋，把那吸血鬼化的蝙蝠尸体和他的犬牙包起，准备拿过去给黄照熙调查备案。收拾好转身走出小巷，黄照熙已站在那里等着：“被程遗杀了？”

    叶槐点点头，黄照熙微微一叹，结过叶槐递过来的东西，端详了两眼，道：“这只吸血鬼没在修真监督委员会备过案，他是偷渡来的。想不到有我和敖逐月在的地方，也敢有妖魔偷渡，真是许久没好好工作了。”

    叶槐曾看过黄照熙和敖逐月给他整理的材料，吸血鬼、死灵法师、狼人等西方特有的妖魔与修行者，因其特殊性，办理合法手续并接受修真委员会监督后，是可以进入东方管辖地界的，东方地界内不准进行猎食，吸血鬼需要血液，可以从合法的途径购买，不准伤害凡人。显然，这只触犯规矩的家伙不是合法居民。

    如今的地球，灵气稀薄，实力不足连地球都冲不出去，更不要提去别的地方修行。随着环境、生态的破坏，许多的妖魔们，食物严重不足，修行不够，只能进入人间生活，作风正派的，比如胡丽萍那样的妖怪，都kao自己的能力挣钱生存，也有一部分邪魔外道，偷偷摸摸的猎食平凡人为生，那种家伙，都是修真监督委员会黑名单上的通缉犯。

    ??黄照熙语气轻柔，叶槐却听.得一头的雾水，刚要发问就被黄照熙的眼神制止，看她显然没有多说的意思，也只能把疑问憋着，等敖逐月回来再慢慢问她。交代了叶槐最近小心些，黄照熙便走了，说是赶着回去工作?

    ??黄照熙走后，叶槐决定这一段都.住在家里，老妈修行不过关，看现在有些乱的样子，他还是留在身边保护为好。打了个电话让林建新把他的小绵羊骑回家，叶槐叫了辆的士打车回家?

    ??“前面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堵车还是交通事故，可能要等等了。?

    过了一个红绿灯口，前面的车辆拥挤在一起无法.通行，司机师傅探头看了一阵，对叶槐说道。叶槐点点头，道：“谢谢师傅，没什么，我就在这儿下吧，我走一段过去重新找辆车好了。”

    “行，不好意思，对不起你了。”

    付了钱，叶槐抱着薇薇朝前走，不是堵车，而是出了.一场交通事故，公交车与一辆小轿车对撞，据说有不少人受伤，还有人死亡的，120的急救车和警车的声音，响得刺耳。找旁观的人打听了一下，说是小轿车和公交车不知道为啥，在转弯的时候都突然加速，这才撞到一起去的。

    叶槐沉吟一阵，低声道：“小风，在吗？”

    叶风的身形，悄悄的出现在叶槐的肩头上。叶槐.道：“过去看看是否有异常。”

    ??叶风领命而去，.叶槐默运真元体察四周的情况，看围观的人群中，是否有修真者。这一查，还真让他找到了两个，一个在医院的急救车上，一个就在围观的人群中。悄悄移动脚步，先kao近人群中那个，走近一看，却是程遗，他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还没说什么，程遗也发现了叶槐，看了叶槐一样，飞快的遁走。叶槐无奈，寻了机会，隐身kao近医院的急救车，看情形，那人是个医生，正指挥着救助现场的伤员，戴着口罩，看不清楚脸，眼睛上架着一副眼镜，十分专业的样子。

    不一会儿，叶风过来：“大人，现场没有什么异常，两辆车都是刹车制动系统出了故障，因为车速太快，伤亡惨重。”

    叶槐点点头，道：“你再去医院看看，有什么异常没，我去找一下那个医生的资料。”

    叶风再次领命而去，叶槐慢慢退走，刚离开现场没几步，就见一只女鬼，周身绕着三只未成形的婴领，表情呆滞的走过来，走到路中心的时候，突然尖利一叫，阴风狂扫，周围的红绿灯乱闪，停着的汽车，喇叭轰鸣。

    这只女鬼有古怪！叶槐皱起眉头，祭出聚魂葫芦朝女鬼扔去，女鬼周身泛起一股乳白色的光，竟不受聚魂葫芦影响，聚魂葫芦收不进去。

    叶槐咦了一声，凝目细看，心中不由更加惊讶——那女鬼三魂七魄居然只剩下一魂六魄，天地人三魂中，天地二魂不知何故没了，只剩一个人魂，而七魄中中枢的命魄也不见了。也就是说，这女鬼算不得鬼，而是一个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不伦不类的怪物。说她是鬼，人魂又还在，算不得死透；说她是人，天魂地魂已经没了，身上阳气已尽，再无一丝人气。

    从未见过如此奇特情形的叶槐，收回聚魂葫芦，重又丢出一张符纸，符纸飘过去裹起那女的重又飞回叶槐手中。叶槐握紧，飞快的遁走。

    也不现出身形，直接用御空飞行回家，回到家，先给黄照熙打了个电话，让她帮查一下本市作为医生登记在册的修真异类的资料，等会儿给他传一份过来，完了拿出视讯符呼叫牛叔，把情况向他汇报。牛叔听后，难得的lou出严肃神情，满脸的震惊。

    “这是炼凶之法祭炼的产物。”

    “炼凶之法？！是什么？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讲过？”

    牛叔满脸的凝重，深吸一口气，道：“这是魔道惨绝人寰、伤天害理的炼器法之一，直接用生于阴日阴时的阴女祭炼，夺两魂一魄，生生把大活人炼成不阴不阳、天地不容之物。”

    接着，细细的给叶槐说了一番，叶槐听得沉默不语，一直以为力量本身并没有邪恶与正义之说，用之为善则善，用之为恶则恶。如今看来，获得力量的方式也是值得斟酌的。

    把拘回来的女……怪物交给牛叔带走，

    已经发生的悲剧，无从改变，重要的是将来，叶槐深呼吸几下，调整一下心情，系上围裙开始做饭，顺便等叶风调查归来。

    “大人，医院里果然有古怪。”

    刚把饭菜做好端上桌，叶风就回来了，满脸凝重的神色，刚进屋说了一句话，叶槐就皱起眉头：“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出出来坐坐，这里已做好了饭菜，既然遇上了，就在寒舍吃顿便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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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章 拼

﻿    “大人！”

    叶风满脸的惊讶，显然并没有发现被人跟踪。叶槐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他也是临近了才发现的，也不知是不是人家故意让他发现的。

    正说着，“咚”一声响，听声音传来的方向，显然不是门的方向，屋内的人和鬼对望一眼，叶槐咳嗽一声，提醒道：“我家待客一直用正门，请走正门。”

    叶风过去把门打开，刚打开，一个穿着留着长发，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现出身形，板着脸，看似平静的眼底，潜藏着几分愠怒，若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的手指在轻轻地颤动。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也为了安全，不想自己家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叶槐曾在房屋周围刻上阵法，想穿墙而入，那基本是不可能的，走正门是唯一的途径。

    无视来人的态度，叶槐淡淡一笑，道：“不知贵客临门，有何指教？”

    ??来人也不进门，看向叶槐，眼.中现出趣味：“阴极阳生体，倒是稀奇。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人？?

    ??语气颇为老气横秋，甚至带着命.令的感觉。叶槐不回答，而是说道：“客人为何不进来？可是怕我的阵法作怪？?

    ??来人一阵大笑，也不避讳：“没错，.这么多年来，我曾踏平过无数的阵法，今日吃的小亏，还是第一次。小朋友，速速把你师门说出来，我就放你一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槐不答，就算他想回答，也回答不上来，连他自己.对师门都稀里糊涂的，如何作答！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想回答来人的问题，目光转向叶风，用元神问道：“医院里有什么异常？”

    叶风道：“医院里的死人都没有魂魄或是缺少魂魄，.似被人以邪法抽取。”

    叶槐皱起眉头。魂魄是关乎生灵轮回的根本，没.有了魂魄就无法进入轮回，就算是地府，也不敢做这等干涉天地轮回的事情，居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这等事情，实在是胆大妄为。

    ??来人道：“既然你.不说，那就只能动手试试。小朋友，莫要怪我欺负后辈。?

    说着，突然从身体里伸出一只黑色的巨爪，飞快的抓向叶槐面门，叶槐冷哼一声，运起真元，蓝色的火焰遍布全身，脚下移动步伐，开启守护阵法。

    阵法一开，叶槐周身的火焰更加的旺，黑色巨爪刚触到阵法边缘，仿佛冰遇到烈火似的，瞬间就消失不见。来人微微一愣，惊叹道：“想不到阴极阳生体也能练出阳气如此之重的内丹火，对你的师门，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这里是楼房，又是居民区，叶槐不想伤及无辜，干脆提刀逼了上去，口中说道：“既然前辈对我的师门感兴趣，何不换个宽敞的地方，咱们好好比划比划？”

    “正合我意！”

    说着，当先向海边飞去，叶槐也不废话，紧跟着飞了出去。到得海上，中年男子负手站立空中，一派悠闲之态，傲然道：“老夫罗庆，小子，记住今日杀你的是谁！”

    叶槐只是淡淡一笑，不温不火的道：“前辈请。”

    自称罗庆的中年男子冷嗤一声，双手一卷，海面凭空起浪，向叶槐卷去。叶槐在空中也不避让，反身一扭，手中偃月刀高高举起，一刀劈下，巨浪从中间被劈开，向两边卷去。

    叶槐借力打力，借着巨浪之力，手中长刀卷着火焰，劈向罗庆，随着刀势，数道交叉成十字的火焰飞向罗庆。

    罗庆见识过火焰的厉害，张口一吹，放出数道狂风，裹着火焰飞向他处，驱动法术，从海中伸出数只巨手，抓向叶槐。叶槐不管不顾，运转全力，逼出丹田内的火焰，只攻罗庆一人——所有的法术都是他施展出来的，只要搞定了罗庆就行。

    “南明离火珠！？臭小子，原来你还藏了一手！”罗庆又惊又怒。

    在劈出火焰围住罗庆后，叶槐就毫不犹豫的扔出南明离火珠。以他如今的功力，与罗庆斗法只能来短平快，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利用他的轻视之心，时间拖得越长对他越是不利，从一开始他就打算采用不要命的打法，逼乱罗庆的阵脚，找机会用南明离火珠。

    罗庆显然是练阴功的，南明离火珠属阳，天生相克，即使是在大海之上，也不会影响到南明离火珠的效果。

    了。熊熊大火包围住罗庆，罗庆全kao着深厚的功力硬撑。叶槐不敢懈怠，强撑着，催动南明离火珠的力量，如今只看双方谁最先支撑不住谁就输

    “罗庆，你越来越不长进了，让你出来收拾一只小鬼，居然连这等刚修炼不久的小子也打不过，圣宫的脸面何存呐！”

    一道阴柔尖利的声音响起，空中多了一个穿着黑色道袍，挽着一柄拂尘的道人，那道人白发白须，形容清瘦，双眼紧闭。

    “季休，休得多言，快快助我拿下这个小鬼，对你可是有大大的好处。眼前这小鬼可是阴极阳生之体，如若你用他来祭炼活器，岂不比那些阴女强上百倍？”

    “他当真是阴极阳生之体？你可不要欺我眼瞎！”

    “如果我骗你，咒我受圣宫极刑而死，永被宫主唾弃！”

    “好！贫道帮你！”

    俩人一说一和，有如分赃的强盗，叶槐心中虽急，一时也没办法，只盼着去找外援的小山能快些回来，不然，今天只怕就要光荣在这里了。

    黑袍道人拂尘一挥，天空突然聚集起一片乌黑色的云块，笼罩在叶槐的火焰上方，越聚越厚，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黑色的雨滴，触到火焰，火焰立即弱下去几分，雨势越来越大，火焰越来越弱。

    叶槐疯狂的催动真元，脸色苍白，额头上汗珠密布，黑袍道人得意的笑着，柔声道：“小子，如不想丢了小命就快快求饶吧，贫道最喜欢听求饶的声音，如你乖乖投降，贫道就饶你一条小命。”

    叶槐不吭声，只全力支撑着南明离火珠运转，围着罗庆的火焰已经散去，只鱼南明离火珠周围还有一小圈火焰，罗庆被烧的须发皆落，浑身漆黑，狼狈不堪，此刻见叶槐苦苦支撑，自是乐得哈哈大笑，大有扬眉吐气之感。

    两人正哈哈大笑，洋洋自得之际，黑袍道人季休突然咦了一声，连雨云也来不及收，一手向叶槐抓去，凭空一声娇脆的冷哼，一团火焰，自从南边而来，烧向黑袍道人和罗庆，黑袍道人见状，也不管罗庆，身化黑风，匆匆向西而去，竟是只顾自己逃命，不管罗庆的死活了。

    被叶槐的火焰烧得只剩一丝功力自保的罗庆，连骂都来不及就被火焰裹身，惨叫都没有发出一丝，已被烧成飞灰，魂飞魄散而亡。

    ??叶槐扭头看向火焰飞来的方向，不由lou出轻松的笑容，身形摇摇欲坠：“姐，你再晚来一会儿，只怕就要给我收尸了。?

    “呸，童言无忌，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来人正是黄照熙。叶槐逼着罗庆出来斗法之前，就向叶山施了眼色，让他去找黄照熙，有备无患。

    黄照熙半扶半抱着叶槐，伸手一招，暴烈的南明离火珠就向乖巧的小羔羊似的飞到她手里，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再无刚才的狰狞模样。黄照熙手搭上叶槐的腕脉摸了摸，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只是真元耗损过度，并没有什么大碍，否则，阿姨那里我可无法交代。你呀你，遇到强敌不知道避让吗？傻乎乎的顶上去，忒不珍惜自己的小命。”

    叶槐傻乎乎的笑笑，也不反驳，把所有的嗔责都接了下来。当时的情况，根本由不得叶槐选择，屋中不止有三只小鬼，还有薇薇和赵惜语。如果避让了，谁能保证她们不会受到伤害？但如果选择了迎战，采用他想好的策略，还有可能有胜利，在拼与不拼之间如何选择，对叶槐来说，这是不言而喻的。

    再也没有人能比叶槐懂得失去的痛苦，如果从未得到，是谈不上失去，但已经得到的，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知道阳光的温暖后，让人怎么去接受寒冷的冰雪！如果不能被爱，那就努力地去爱别人，如果不能失去，那就努力的去保护。这是叶槐一直以来的选择，如果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去珍惜，等到需要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也不被珍惜。主动去爱了，去珍惜了，那么，自己也会被人爱，被人珍惜吧。

    黄照熙不懂叶槐内心的百折千回，只是莫名的为他的神情心疼，把南明离火珠交还给他，扶着他飞回去。

    “我的功法与你不同，无法帮你恢复真元，快坐下打坐调息一番，拖久了会内伤的。”

    到屋内把叶槐扶了坐到沙发上，黄照熙温柔的劝着。

    “薇薇她们还在我的聚魂葫芦里呢，先放她们出来吧。”

    “不，还是等你恢复之后再说吧，否则，阿姨回来之后不好交代，还是要把这些情况告诉她？”

    叶槐想了想，摇摇头，以老妈对他的宝贝程度，知道这些事情，只会更加的担心，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与其让她白白担心，还不如就此揭过。把解释的事情交给黄照熙，叶槐依言运功调息。

    看叶槐听话的开始调息，黄照熙皱着眉头想了一阵，把三只小鬼叫来，详细询问前因后果，叶风等自不会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叶槐始终是地府的人，不方便ha手太多人间事物，事件的最终指向还是要kao修真监督委员来解决。

    修真监督委员会在这存在这世间日久，盘根错节，能管辖到滞留人界的所有修真，能让地府也让三分，自有它的独到之处和厉害之处。

    黄照熙沉吟一阵，发出三道讯符后，叶苏苏、林建新也回到家来，见叶槐盘腿坐于沙发上运功，疑问的看黄照熙一样，黄照熙歉然道：“阿姨，我刚才找小槐练练手，考校他的修行成果，不小心出手过重，害他耗尽真元，正运功调息恢复，我们先吃吧，不用等他。”

    问起薇薇，也说犯了小错误，被叶槐罚在葫芦里练功，有赵惜语陪着。薇薇偶尔调皮犯错误的时候，全家就只有叶槐能狠下心来惩罚她，惩罚的措施就是关到葫芦里练功。众人不疑有他，开始吃饭。

    吃完饭，黄照熙关切的看叶槐一眼，告辞离开，匆匆而去的步伐，似乎含着几分火气，只不知谁会是这些火气的承受者。

    *************

    叶槐这一调息就在沙发上坐了十天，待他再次醒来，精气神十足，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抖擞，丹田内的蓝色火焰，颜色愈发的淡了，渐渐向着白色发展，功力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就如牛叔说的一般，以他如今的功力境界，以战养战是最好的办法，每次战斗后，都能有一些进步，无论是功力还是经验，都有增长。

    叶槐醒来，让平静了许多天的叶家重又热闹起来，特别是被关在葫芦里的薇薇放出来后，更是热闹的无法形容。因为，小萝莉被关了这么多天，生气了，刚出来的时候，小嘴撅得几乎能挂十个油瓶，如果不是没有泪水，只怕早就嚎啕大哭，来个水漫叶家了。不过，就算没有水漫金山，境况也比之好不了多少，小萝莉自从出来后，就一直偎在叶槐身上，不言不语，怀里抱着魍狐，兀自生闷气，谁都哄不好。

    ??“薇薇生哥哥气了？”轻轻摩挲着小萝莉肉嘟嘟的脸庞，叶槐柔声问着。薇薇抬眼看他一下，摇摇头。叶槐问：“那是为什么不开心？可以告诉哥哥吗？薇薇不开心，哥哥也不开心啊。?

    薇薇扁扁嘴，想了想，小声道：“薇薇是生自己的气，薇薇不会生哥哥的气。”

    “为什么生自己的气？薇薇又没有犯错。”叶槐讶然追问道。薇薇道：“因为薇薇每一次都只会拖累哥哥，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每次哥哥遇上危险，薇薇都只能躲起来，薇薇好没用，薇薇再努力也成不了保护哥哥的骑士，薇薇讨厌自己。”

    叶槐一愣，想不到薇薇不开心却是这个原因，心中又疼又酸，还夹杂着丝丝的甜。把薇薇揽了抱在怀里，脸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叶槐道：“不是这样的，薇薇一直都很能干。”

    “可是……”

    “乖，听我说。”

    薇薇急切的想反驳，叶槐呵呵笑着，摩挲着她胖嘟嘟脸颊的双手一挤，把她的小嘴挤成金鱼嘴，惹来薇薇呜呜的抗议声，自己却开心得哈哈大笑。薇薇不乐意了：“哥哥欺负我！”

    叶槐笑着揉揉她的小脑袋，安抚似的轻轻捏捏她小脸，问道：“薇薇和哥哥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薇薇答得毫不犹豫。叶槐笑笑，道：“我也很开心。”

    薇薇听了欢喜，脸上笑得天真无邪，纯澈的眼睛里全是信任与依恋。薇薇依恋的抱着叶槐的脖子，蹭着他的下巴，叶槐笑着拍拍她，道：“以前啊，哥哥每天都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说话，也没有人同我玩耍，可是，自从薇薇来后，每天都陪着我，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开心得不得了。”

    “真的吗？”

    “当然，哥哥从没骗过你，对吧？”

    “嗯。”

    见薇薇点头，叶槐笑着柔声道：“你是妹妹，我是哥哥，做哥哥的保护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今你还小，是我保护你，等将来你长大了，就会是你保护哥哥的时候，薇薇现在要做的就是修炼、玩耍，你开心了，我们所有人都开心，你不开心，那大家都不开心。我知道你也想帮忙。你知道吗？自从你来后，哥哥再没有一天是不开心的，每天只要想到还有薇薇陪着我，哥哥心中很感到很温暖。”

    “温暖？！”薇薇歪着小脑袋想了一阵，问道：“就是心口暖呼呼的吗？”

    “恩。”叶槐应了声，温柔的看着她：“所以，薇薇一直是很能干的，世界上，能让哥哥心口暖呼呼的，感到幸福的人，薇薇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除了薇薇，没人能这么重要。”

    薇薇笑了开来，小脸儿上有着欢喜，有着淡淡的得意，紧紧抱着叶槐。看来是雨过天晴了，叶槐暗地松了口气，对怀里的薇薇满腔的怜惜。

    经过这么一回，薇薇修炼更加的积极和认真，这是叶槐刻意引导的结果，自是心中高兴。薇薇同他一般，天生就与常人不同，想要过的开心，将来不孤独，自强不息，努力修炼就是达成梦想的基础。所谓的理想，说白了就是过理想的生活，天下间没有轻而易举就能达成的梦想，唯有坚持不懈的努力，才是达成理想的基石。

    叶槐想要薇薇明白，要达成理想，不能kao别人的怜悯，唯有自强方是正途，依kao别人的，山山倒，kao水水枯，kao自己努力达成的，才永远不会失去。

    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没有什么成就是天生的，在成就的荣光背后，付出了几许别人看不到的血汗与艰辛，才是成就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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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章 幸 运

﻿    事件的后续发展，叶槐没有再询问过，他毕竟是地府挂了号的人，太过ha手人间事务，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修真委员会屹立人间这么多年，势力只会比他想象的大，不可能只有表面这么点实力，别的且不说，黄照熙和敖逐月这俩人究竟到了什么境界，他如今还是看不出来。

    功力没进阶前，看两女都是普通的小女子，除了外貌，没啥奇特之处，如今功力进阶了，看着还是普通，一直没什么变化。会有这种情况，显然他还差一些，还没到能看出两女不凡之处的境界，可怜，看来他这小白脸还要再当一些日子。

    想起敖逐月，摸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任何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未读信息，就像屏幕上敖逐月清清冷冷的表情，手机上也清清冷冷的。

    叶槐的手机电话薄，一直都没太多

    人，如今屈指数数，也不过就那么几个，不足十人。一是没有那么多的人给他联系，二是自己特异的回避。

    敖逐月是什么想法，叶槐不知道，除了知道她对自己的爱外，什么都不清楚，不主动去问，等待着有一天她想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每个人隐藏不说的东西，必然有着想隐藏的理由，因为爱她，所以才不问。叶槐自问除了一颗心，没有多余可以给予的，那么，对她报以全部的信任和爱，给予她所有能给予的温柔和体贴，是他仅能做到的，也是唯一能毫不吝惜的。

    敖逐月需要什么？

    ??叶槐常常问自己，衣食，敖逐.月从来不缺，金钱权力，她根本不在乎，美貌青春，以敖逐月的功力，这些根本不在话下，寻常女人渴求的，于她唾手可得，那么，还有什么希求？他的心和爱吗？这个不用要求，已经是她的了?

    ??仰头望着夜空的点点繁星，他想.念的时候，她又在做什么？叶槐哑然失笑，为什么又想这些？大概是对这段感情太在乎，故而得失心太重了吧。有些滋味，尝过后就再舍不得放手，是会上瘾的。对一个孤独的人来说，有幸有了可以彼此依偎取暖的伴侣，又怎么舍得抛弃？又怎会想抛弃?

    “小槐。”

    “姐，你怎么上来了？”

    “你会抽烟？我以前都不知道。”

    ??黄照熙黛眉微蹙的看着叶槐.手中的香烟，叶槐抱歉的笑笑：“偶尔抽一根，对不起，我这就灭了。?

    黄照熙款款走到叶槐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搬个小.马扎坐下，歪头看着他：“在想敖逐月？”

    叶槐赧然笑着点点头，脸有些红。黄照熙叹息一声，.看叶槐的目光，满是心疼，低声道：“本不该是这样的。”

    叶槐淡然笑道：“本来应该是怎样？”

    黄照熙道：“以你这样的年纪，应该青春流光溢彩，.肆意飞扬，开朗、活泼、欢快，没有任何困难可以打倒，仿佛天下只以你为中心，而你将来必定能成为人物。”

    叶槐笑了开来：“姐，你说的这是我么？我怎么感觉……”

    “你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叶槐的话被打.断，黄照熙道：“只是，你遇上了敖逐月，那是个冷情心狠的女子，她的爱情，于你来说太过决绝，不是你这样的少年人应该经历的，你应该经历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子，那样的女子，必然不会让你患得患失，皱眉难过。?

    叶槐摇头，道：“有那样的人吗？就算有，我也遇不上了吧，我觉得，遇上逐月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感情的事，不是谁好谁坏的问题，而是喜欢就是喜欢，说不出道理。至于青春，有句歌词姐姐听过没？青春仿佛因我爱你开始。我也才刚刚开始青春啊。”

    黄照熙一愣，也跟着笑了出来。叶槐看她笑得好看，心中好过不少，淡然问道：“姐姐看金庸先生的书吗？”

    “闲暇时看过几本以作消遣，怎么？”

    “神雕侠侣看过没？”

    “看过。”

    “姐姐喜欢杨过和小龙女么？”

    “不喜欢。相比杨过小龙女，我更喜欢郭靖和黄蓉。”

    “为什么？”

    “杨过和小龙女处理感情的方式太自私，缺乏理性。郭黄二人则不同，他们的感情有感性，也有理性。”

    叶槐笑道：“我倒是喜欢杨过和小龙女，中学的时候看的《神雕侠侣》，全部情节只记得大概，唯有一段情节却记得清清楚楚，杨过和小龙女去花园商量杀郭靖去换情花毒解药的事情，刚好郭芙和武氏兄弟也在，郭芙在武氏兄弟间摇摆不定，不知该选哪个好。杨过问小龙女，倘若你是她，你选哪一个。小龙女侧头想了一阵，只说了两个字，嫁你。杨过笑着说，我不算，郭姑娘半点也不喜欢我，我说倘若你是她，二武兄弟之中你嫁哪一个。小龙女嗯了一声，心中拿二武来互相比较，终于又道，我还是嫁你。杨过又是好笑，又是感激，伸臂把她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旁人那么三心二意，我的姑姑却只爱我一人。”

    叶槐说完，看着黄照熙若有所思的神情，但笑不语。是的，他也如许许多多的普通人一般，所求的不过是如此，不求三宫六院，处处留情，只求能有一个全心爱着他的人就够了。敖逐月不完美，敖逐月对旁人不温柔，敖逐月喜欢板着脸，敖逐月眼里只有他，敖逐月只在意他的感受，旁人不在敖逐月的关怀范围之内，可是，这又怎样？叶槐不是伟人，敖逐月也不是伟人，圣人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黄照熙叹息一声，道：“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劝你，只要你高兴就好。”

    “谢谢姐姐理解。”

    叶槐笑得坦然，心中感激。黄照熙不是坏人，相反她是个温柔善良的人，真心的疼他，关心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因为性格的缘故，太过理性现实。这是她与敖逐月最大的不同，敖逐月为了自己的心意，可以做出不顾一切的选择，而黄照熙不会做那样的选择，顾全大局永远是黄照熙的选择。

    黄照熙会关心、猜度叶槐想要什么，需要什么，然后去做的周全，从来不问叶槐是否真的想要。而敖逐月则只顾给出自己能给的全部，然后任由叶槐去选择。

    这就是俩人最大的区别，也是两人彼此站的位置不同的关系吧。黄照熙是站在长辈的立场，而敖逐月则是爱人的立场。

    上天是公平的，给予你一些，必然要取走一些。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叶槐很满足，或许，前半生所有的不幸，都是用来等着和这两个人相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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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特训吧.

﻿    “.首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么？”闲聊了几句，叶槐问起黄照熙的来意。

    黄照熙轻轻一笑，笑容温柔恬静，语气轻柔得不像话：“弟弟，我们特训吧。”

    “特训？！”黄照熙温温柔柔的点点头，笑道：“看你每次遇事不是伤了这里，就是碰了这里，叫人担心，如今世道不太平，姐姐们又不能时时陪在你的身边，你的能力略嫌不足，为了不让阿姨担心，还是好好练一练吧。”黄照熙温温柔柔的笑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弯弯的眉和眼，柔和的眼波，看得叶槐一阵脸红——无关其他，纯粹就是被黄照熙的美丽所震撼，逐稀里糊涂的点头答应。

    黄照熙见状，唇角微微一勾，还是温柔可亲的神情道：“你的功法虽然奇特。但终归走不出一个火字，于驭火一道，我略有几分心得，思来想去，这最适合给你做特训的就是我，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好好合作吧。”叶槐只剩下点头的份，心中怦怦跳个不停，不知为何，有种寒毛倒立的感觉，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生么？

    心里这么想着，扭头看看黄照熙笑得温柔的脸孔，又有些不确定，思来想去，干脆把三只小鬼也拉上，做人不能厚此薄彼，是吧？

    似是黄照熙已同老妈打了招呼，出行一切顺利，不过，三只小鬼因为被告知去的地方是阳火之地，阴鬼去了，只有魂飞魄散的命，想跟着去的一切人等，都被留了下来。

    安抚了撅着小嘴一脸不乐意的薇薇，叶槐还傻乎乎的笑着同母亲招手告别，手臂尚未收回就被黄照熙拎着领子，轻轻一拽。

    ^UC电子书^e^看免费提供^^飞入空中，瞬间不见踪影。

    “小槐这次大概要受苦了吧。”叶苏苏望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看似疑问，神情却很笃定。

    站在一旁抱着薇薇的林建新道：“照熙姐那么温和宽厚，又极疼小槐，或许会手下留情。”这么说着，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

    叶苏苏和林建新对望一眼，俱是满脸的同情。叶苏苏道：“照熙来找我说的时候，我告诉他，只要能把小槐活着领回来，怎么折腾都随意。”………………叶槐被带到一座无人的小岛，小岛的面积并不大，闲庭信步似的逛一圈，也不过两三个小时，到处都是岩石，岛上气温高的灼人，更别提有什么海鸟之类的来居住，只怕来了也变成烤小鸟了。

    黄照熙领着叶槐直接往小岛唯一的山顶处飞，临到近前，扑鼻而来的硫磺味。

    十分呛人，原来这座小岛是一个活火山岛。两人站在空中，叶槐好奇的往下看，黄照熙道：“就是这里了。此地环境特殊，风水格局十分奇特，看似极阳之地，却被围在极阴之水中，这种特征，旁人消受不来，对你却最是适合。”

    “姐姐有心了。”叶槐感激的道谢。黄照熙眉眼弯弯的道：“先别忙着谢我，此地并非我找到的。”

    “那是谁？”

    “将来你自能知道。你的南明离火珠呢？”叶槐早习惯了黄照熙等神神秘秘的作风，不告诉他也没什么想法。

    掏出南明离火珠，火红泛着金黄的珠子，幽幽漂浮在空中，黄照熙面色温柔的注视着，眼中泛着可疑的水光，似是极力抑制着情绪，语调有些刻板的道：“虽然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功法，但火终归是火，不论种类，本源都是一样的，凤凰是离火之精，极阳之火，南明离火珠是凤凰一身的精华，你要做的就是融合它。”

    “融合？！”叶槐心中有些打鼓，话说他对这颗南明离火珠也就是堪堪能使用，连驯服都做不到，这样的程度就让他融合，会不会有些强人所难了！

    黄照熙明白他心中所想。道：“你的基础很好，却一直走的稳重路线，修行之道，逆水行舟，本就是险地，一味稳扎稳打，即使会有进境，也所得极少。既已打好基础，那么，加快一下进境也是可以的，只要在承受范围之内就好。”说着，突然冲叶槐温柔一笑，叶槐一愣，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刚准备转身就逃却现全身已无法动弹，心中不详的预感加剧：“姐，你想做什么？”黄照熙笑得温柔：“乖，好好努力，此次如果修成，放眼天下，你尽可去得，如若失败……罢，不准失败！记住了吗？”叶槐还没弄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黄照熙已一个瞬移过去，手指轻点，叶槐就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眼睁睁的看着那颗恐怖的南明离火珠被塞入嘴里，烫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无奈之下只能吞咽下去。

    南明离火珠刚落肚，腹中便一阵火烧火燎，为了护体，真元自动运转，意识自动进入昏迷状态，全力对抗南明离火珠的力量。

    黄照熙看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缠绕着金黄色的火焰，直至此刻，她脸上才现出担忧的神情来，轻轻一叹，手指轻挥，叶槐便像被戳破一个洞的气球，向火山口坠去，落入滚滚岩浆中。

    “坏人我已经做了，可以出来了罢？”望着火山口出了一阵神，黄照熙叹息着道。

    话落，一道瘦弱娇小的身影自海中飞出，优雅的在空中转身、站定，眼睛却怔怔盯着火山口出神。

    一身洁净，那眉、那眼，不是敖逐月还是谁。黄照熙似笑非笑，语带讥诮的道：“当初定下这个主意时，看你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如今却心疼了么？与你相识这么多年，原以为遇上小槐后你能变得柔软些，看来还是手黑心狠之辈，断断不能小觑。”敖逐月表情不变，冷淡道：“木头自然会明白我，我们之间，又怎是外人能明白的，更不需要你来讥讽。敖逐月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火山口，不再搭理黄照熙的挑衅，外人是不会明白的，叶槐之于她，她之余叶槐，就是温暖彼此灵魂的伴侣，没了对方，肉身还可以继续生存下去，但心灵却会变成一片永远不会再有阳光照入的冰冷荒原。这样的感情，又怎是外人能明白和理解的。木头，心爱的木头，你要好好的。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了一阵，敖逐月收回目光。望向一旁满脸玩味看着她的黄照熙，道：“你还有别的事吗？”黄照熙笑道：“我的事情早已处理完毕，就等你呢。”

    “那就按计划行动吧。”敖逐月说了一句，身形从空中消失不见，黄照熙轻轻一笑，衣衫飘飘中，也跟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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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一章 事态发展

﻿    又成了那个到紧要关头被保护的人！每一次危险的时候，是不是他都没有被信任的资格？！是不是每一次都要被摒弃在外？！是不是他都没有自己做决定的权力？

    果然还是太弱了吧！太弱了啊，弱得被心爱的女人选择推到身后，而不是与她站在一起。现在的他，连和敖逐月站在一起也没有资格吧？当初选择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差距，如今这样**裸的被摆出来，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叶槐心口痛得有如刀剐，满嘴的苦涩。

    怎么会不明白呢？被黄照熙强行塞下南明离火珠的时候，他就知道被“算计”了，也被保护了，也知道这样的结果，必然是敖逐月与黄照熙达成了什么共识，不然，又岂会放任黄照熙这么干涉他的事情，又岂会这么久音讯全无！只是，有时候，宁愿不明白。妈妈只说爱是温暖的，从没告诉过他原来爱有时候也这么的伤人，真的很疼啊。

    叶槐，再不努力被甩出的距离只怕会越来越远，差距这种东西，只kao目前的努力还无法弥补吧？或许有一天，他只能在背后远远的看着敖逐月的背影，再没有与她站在一起的资格，甚至，连凝视她背影的资格也会失去。

    不想失去！终其一生，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午后，那间包厢中，那个哭着对他说爱的女人，那个总是那么眷恋他怀抱的女人，那个脸上写满寂寞却从不说出口的女人。一直都知道敖逐月是优秀的，美好的，想与她站在一起，必然要加倍的努力，如今再次被摒弃在危险之外，显然是他努力的不够，十倍的努力不够的话，那一百倍呢？一万倍呢？想做那个与她站在一起的人，而不是被挡在身后的人。

    凝望着丹田内的南明离火珠，叶槐无声的咧嘴笑，这就是变强的契机吗？如果融合了就能变强吗？能和心爱的女子并肩而立了吗？

    丹田的火焰，旺盛的燃烧起来，只为了与心爱的女子并立，只为了不再是危难关头被保护的无能者，变强是唯一的选择！

    ********************************************努力的分割线***************

    “妈妈，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叶家，薇薇双手抱膝，满屋子的飘来飘去，偶尔蹦到叶苏苏的跟前或者身后，追问着。

    “乖，快了，或许明天就回来了。”叶苏苏蹙着眉，没什么精神的kao坐着沙发，宝贝儿子被黄照熙拉出去特训，一走快三个月了，应该快放回来了吧？再不放回来，她考虑要去千里寻儿了，幽怨的看一眼垃圾桶里的餐盒，心中默念，儿啊，快回来吧，再不回来为娘的要断粮了。话说，外卖吃多了，真的不咋滴，万分怀念宝贝儿子的手艺。

    林建新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同样也没什么精神，虽然叶槐在家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但有他在，心中总会安定几分，毕竟，叶槐是个很细心的孩子，总是很周到的把每个人都照顾好，少了他，还真的很不习惯。

    “来，薇薇，咱们研究一下晚上要吃什么吧。”

    从茶几下翻出厚厚的订餐本，林建新抚着额头，满脸的认真。拜叶槐不在家所赐，三个女人为了口福，几乎把本市所有餐厅的菜单都给收集全了，可以外送的都点餐送上门来，不可以的，也都备案，等什么时候有精神出去的时候一块儿去吃。

    百无聊赖的随手按着遥控器，在电视台间换来换去，什么自然灾害、意外事故的新闻，牢牢地霸占着各台的播出时段，看得人心情更加的烦躁，叶苏苏随口抱怨着：“真是的，最近自然灾害也太多了，人类真脆弱。”

    正说着，电视里主持人满脸凝重的拿起一张纸，ha播一条新闻，又有座火山突然喷发了，火山熔岩喷出老高，火光冲天，与一般的火山喷发到处喷火山灰不同，这一奇特的地质现象，引起了不少专家学者的注意，电视台还召集了三位专家，絮絮叨叨的讨论了半个多小时，唠来唠去就是让广大市民放心，这只是特例，并不是什么大灾害，比如海啸、地震之类要爆发的先兆。

    同一时间，世界的某个角落，干净的街道上，一个身材瘦小的东方女子突然抬头，漠然望着东方的方向，沉吟不语，与她并排走的另一个高挑美丽的东方女人若有所感的望向她，眼神带着疑问。瘦小女子满脸的冷峻：“木头出来了！”

    “这么快？！”高挑美女满脸的惊讶，喃喃道：“从日期算来，也才九九八十一天。难道他知道我们的安排了？”

    瘦小女子默然不语，高挑美女恍然道：“也对，他只是看着木讷，其实是个聪明细心的孩子，知道了也不意外。只是……”

    只是什么，高挑美女没有接着往下说，只咬唇不语。瘦小女子轻轻一叹：“只是被伤了心吧。”

    两人对望一眼，高挑美女眼中尽是内疚与不忍，瘦小女子面上一片坚毅冷峻之色，迎着吹来的清风，道：“走吧。”

    “恩，我们要加快进度了。”

    两女没再说什么，转身前行，步

    伐优雅，闲庭信步，行云流水中，人影极快的走远，干净的小街上，就像从未出现过那么两个风姿过人的女子似的，一如往日般宁静安详。坐在街边喝咖啡的，犹自悠闲地喝着，浑然不知暗地里有多少风风雨雨。

    ********************************

    “噗~”

    无人岛周围平静的海面上，叶槐冒出头，张口吐出一股水箭。特意寻了这个有淡水存在的岛屿，准备上去洗干净身上的海水味儿。

    从火山里出来，一身衣服早化作了灰烬，未免“春光外泄”，叶槐直接蹦进了海里，一路潜游过来，神识搜索到这个小岛有淡水便潜了过来。

    从海面跃起，隐身往淡水泉处跑，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翻出镜子看了看，满意的lou出六颗门牙的笑，很不错，可以回家了。只不过他那亲爱的老妈见到他时，应该会先揍两下表达下激烈的思念之情，确定没有缺手缺脚之后，会抱着他左亲亲、右亲亲，念叨两句想念他，然后便把他派去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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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作者朋友言，憋着憋着就出来了！好吧，努力憋憋看！先一点点来，努力做到日更，另，本书就在本月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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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二章 破茧化蝶

﻿    生活永远都要先前看，偶尔的向后看，是因为需要自省。跌倒了就再站起来，难道因为路上遇到了一个坑，就认为整条路都是坑吗？

    洗得干干净净的，换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说不定老妈会看在这么整洁的份上对他充满爱心，然后高抬贵手。他家老妈打小就忽悠他说喜欢干净整齐的小孩，年幼单蠢的叶槐傻乎乎的相信了，并努力的保持干净整齐，如今都成习惯了，想邋遢自己都忍受不了。

    一路轻松地飞回家，到了家门口，把捉的海鲜都翻出来，掏钥匙开门。钥匙刚ha进钥匙孔门就开了，迎接他的是薇薇大大的笑脸：“哥哥回来了！”

    小炮弹似的冲进他怀里，抱着就亲他一脸的口水，抒发完热情，忽闪着大眼睛说：“哥哥，薇薇都想你了！”

    叶槐心中无限的好，揉揉她的小脑袋：“乖，哥哥也想你了，我们快进去，给你做好吃。”

    “恩！”

    俩兄妹进了屋，林建新坐在沙发上款款微笑，叶苏苏坐在临近门的沙发上，瞪着叶槐，颇有些咬牙切齿，不过眼睛却是泪汪汪的。叶槐心头温暖，喊了声“妈”，又朝林建新笑笑。

    叶苏苏一步跳起来抱住：“臭小子，为娘出差都没离开过你这么长时间！”

    叶槐笑着抱住母亲，从小母子相依为命，叶苏苏的工作一贯都是能不出差就不出差，就算出差能带叶槐去的时候也从不把他一个人落下，如果遇到不能带孩子去的情况，也是尽可能的缩短出差时间，这就是单亲家庭的无奈，一切都只能kao自己，别的谁也kao不到。

    “没办法，我总不能永远都依kao妈你吧？”

    叶槐认真的说着。叶苏苏微微一愣，抬头看他，打量一阵，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行，妈妈知道了，真是长大了，想拍你头都拍不到了。行了，要保护妈妈，先从保护妈妈的胃做起，做饭去！好几天没吃你做的饭，还真是怀念。”

    叶槐笑得傻乎乎的拎着东西进厨房，薇薇继续做一条忠实的小尾巴，骑叶槐脖子上，小胖手抱着他的头，看着他忙碌。

    “阿姨，你在想什么？”

    林建新见叶苏苏站在那儿没动，问了一句。叶苏苏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这次小槐出去回来，长大了不少。”

    “这不是好事吗？男孩子总要学着成熟不是吗？”

    “我们都是从小孩子长成大人的，知道其中的滋味，其实有时候我也挺矛盾的，既盼着我家小槐长成顶天立地能担当的男人，又不想他眼里写上沧桑，好像他永远是我怀里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你不知道，我刚离婚那会儿，觉得天都塌了，那时他就乖乖的跟着我，我带他去吃饭，他很努力的吃了两大碗，结果把自己撑着了。问他为什么要吃这么多，他说他要好好吃饭饭，努力长大，保护妈妈。”

    想起叶槐小时候，叶苏苏不由红了眼眶，脸上的却带着

    幸福的笑容。林建新面带微笑，安静的听着。

    叶槐的回归，让叶家这个小家庭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叶琳还是一如以往的有机会就来蹭吃蹭喝，而叶槐也是一如以往的容易撞鬼，一切都很正常，虽然这种正常有点让人扼腕叹息。

    叶槐回来后，小鬼们也从别墅搬回来了。叶家的门窗墙壁都画上过阵法、符箓，妖魔鬼怪无法穿墙而入，结果一整天都能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或者缺胳膊少腿、死状凄惨的猛鬼，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叶苏苏很明智的没开天眼，所以她看不到。而看得到的叶槐、林建新、薇薇和几只小鬼们，林建新有点要抓狂暴走的样子，叶槐一如以往的淡定，薇薇……被赵惜语那只腹黑鬼拐去，两只鬼经常一块儿点评今天的鬼造型比昨天的好或者不好，山鬼三个，淡定的风范和主人保持一致，偶尔看林建新不爽的时候，还会让山鬼变只球棒出来，一棒子打飞。

    某天，腹黑鬼赵惜语突然冒出一句：“虽然说咱们家大人经常撞鬼，但你们觉不觉的最近撞鬼的频率也太高了些？一天最起码有十只以上的鬼来敲门，吵得人都快神经衰弱了。”

    赵惜语的学习能力非常强，一个鬼自己每天看看电视，上上网都能学会用神经衰弱了，真是了不起。

    叶槐很是肯定的对她竖大拇指，不过还是对她经常撞鬼表示了质疑，什么叫经常撞鬼，以前也是一段时间才撞一次，哪里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十多只鬼来敲他家的门，呃……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不正常。

    正讨论着，林建新和叶苏苏下班回来，一进门，林建新就道：“最近几天到底怎么了，我们店里居然都闹鬼了，我还看到有几个女客户身上阴气缠身。”

    “新姐，你也觉得不正常吗？”

    “恩。我今天特意出去绕了一圈，好几个人明显是阳气被吸过量的症状，难道地府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应该不会。如果地府真有什么事发生，应该会有公文发下来，就算来不及发公文，也会有命令传达下来，但目前还是一切正常。”

    正说着，叶槐的手机响起，他原来用的那个被扔进火山的时候烧坏了，这是新买的，号码还是原来那个，只是，回来这么多天，这个号码，除了家人外，期盼中的那个人从未打来过，而她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接起电话，是之前认识的黄照熙的朋友，那群气质御姐中的一员，姓曹，叶槐跟着叫曹姐：“你好，曹姐。”

    “小槐啊，你知道你姐出差回来了吗？我给她打电话一直不通，她们单位又不让人随便进，我有点事找她。”

    “我姐啊，她还没回来呢。曹姐有什么事，我姐单位的人我认识，要不您给我说说，我帮您找人。”

    “太好了，我这儿都没招了！终于找到救星了！”曹姐听着挺激动地，似乎还有些哽咽。叶槐耐心的问她究竟是什么事。曹姐压低语气，神秘兮兮的道：“我家……我家好像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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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说了要日更的，但是，实在没码字的灵感和漏*点，又憋了几天。昨天要更新，想着午睡起来码字的，结果俺很不淡定的跑去天涯蹲着围观69战斗了，很不淡定的又去当了一回愤青！围观了整个过程，感觉挺值，总结了两句诗——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拒绝被代表，拒绝高贵冷艳帝！最后呐喊一句：观音哥哥，俺要做乃滴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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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三章 有间赌场

﻿    “闹鬼？！”

    “恩恩，三更半夜总听到我家客房有人说话，可是家里根本没客人来过。晚上客厅还有人走动嬉闹的动静，有时候门铃响，开门却什么人都没有，电视自己突然就打开、关闭，好恐怖。”

    听她的声音，惊恐中犹带着疲惫，显然被折腾得不轻。叶槐斟酌了一下词句，道：“我姐以前帮忙处理过诸如此类的问题吗？”

    曹姐道：“没，你姐还没帮过，但是她们单位威名在外，我爱人单位曾请过她们帮忙，隐约知道一些，但和她们单位的人没关系，联系不上，唯一认识的你姐又不在，小叶帮帮忙。”

    “曹姐你把地址告诉我，天黑以后过来处理。”

    曹姐忙不迭的道谢，赶紧把地址报上。叶槐记下地址，琢磨着晚上过去看看。回来几天都没出门，不知道外面情况，不过，就他家被鬼敲门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一点，是该出去看看了。

    闲着没事刚才检查一下装备，以前画的符已经用得差不多，如今功力有了质的进步，是时候重新弄下装备了，打网游升级都还换新装备呢。从乾坤空间中翻出符纸、朱砂、毛笔，运灵力于笔尖，专心画符。

    画了厚厚一打符箓，灵力也没有不继之感，依旧充盈，果然进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可是，为什么想叹息呢？坐在地板上，kao着沙发，把笔甩开一边，仰头望着屋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乱，有些疼。

    “大人，您忙完了吗？”

    正发呆呢，赵惜语在旁边叫他，手掌还很不怕死的在他脸上方挥舞，努力的抓回他的注意力。这小女鬼越来越不怕他了，叶槐是该高兴他的形象太和蔼可亲还是难过没有上位者的威严呢？！强作威严也不是他的为人，顺其自然吧。

    低头看向赵惜语，赵惜语手里拿着个化学实验用的烧杯，有刻度的，满脸讨好的冲着叶槐笑得像朵开的正艳的喇叭花。叶槐挑眉问：“有事？”

    赵惜语嘿嘿笑着：“大人，您功力进步好多？”

    叶槐面无表情的点头，等着她的下文。赵惜语继续道：“大人你的身体很健康吧？”

    这会儿叶槐想笑了：“你一直兜圈子想说什么就说，我从不虐待鬼。”

    赵惜语眼睛一亮，看似诚恳的说道：“大人，听说健康的人，最好隔一段时间就献一次血，这样对身体更好。”

    这下叶槐明白了：“如果能把血献给你，而不是献给医院更好，是吧？”

    “恩恩！大人，你看，我只拿50ml的烧杯，隔几天给我一小杯就够了，书上说能促进新陈代谢。”

    “不愧是才女啊，智商就是高，连新陈代谢都学会了，不错不错。”

    “呐，大人，为了表扬我的学习能力，奖励我一杯血吧。”

    “奖你个大头！”

    叶槐苦笑着伸手拍了她脑袋一下，苦笑道：“打蛇随棍上的本事倒是不小，就知道顺杆儿爬，给我老老实实的修炼去，还想喝我的血，以后不准有这个想法，不然我就在大晴天的时候把你挂出去晒太阳。”

    赵惜语委屈的捂着头：“你还说你不虐待鬼，骗人。”

    叶槐好整以暇的笑着：“错，是骗鬼！我从不骗人的。”

    见她委屈的抱着脑袋瞪他，叶槐叹了口气，道：“你本来就根基不稳，功力晋升是kao我的血液，使得你的魂魄中含了血煞之气，不静下心炼化血煞之气，小心变成灵煞，到时候人人喊打、无处容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赵惜语冲叶槐做个鬼脸，没有再反驳，显然明白叶槐说的是对的。叶槐只是摇头笑了笑，继续埋头画符。

    到得晚上，吃了饭跟老妈打了声招呼，林建新留在家里陪她，叶槐带上薇薇和三只小鬼、赵惜语出发。

    骑上小绵羊，按照曹姐提供的地址寻去。是个高档小区，到门口就给保安拦下来了，无奈给曹姐打了个电话才得以放行。

    “怎么是你来？你姐单位的人呢？”

    打开门，曹姐满脸疑惑的看着叶槐，眼睛看来看去，似在寻找是否还有别人。叶槐笑道：“冷大哥说，这种小事情我就可以搞定，不需要他跑一趟。哦，冷大哥就是我姐单位的同事。”

    曹姐半信半疑，不过这种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有根救命稻草来给她抓，也不能挑剔了。连忙把叶槐让进屋，屋里灯都开着，明晃晃的，全家都没睡呢。

    叶槐站在门口，顺手关上门，表情淡定的看着满屋子窜来窜去的鬼魂，刚进来居然有个男鬼迎上来，贱贱的笑着：“欢迎光临，我们这里有牌九、麻将、扑克牌，几位想玩什么？对了，带钱没有？如果没有冥币，香火蜡烛也可以。”

    叶槐极度无语，见过嚣张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开赌场都开到活人家里了。冲小风点点头，小风让那男鬼带路，那男鬼直接带着他穿门而过。叶槐指着两鬼去的房间问道：“曹姐，那间房晚上有声音吗？”

    曹姐忙不迭的点头，和老公紧紧抱在一起，满脸的害怕。曹姐家就三个人，她和他老公，还有个保姆，孩子早去国外读书了。

    叶槐点点头，打开客房的门

    ，果然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推牌九的的推牌九，打麻将的打麻将，他进去的时候，连头都没给他抬一下，显然没放在眼里。

    叶槐摇头苦笑，对身边的几只小鬼做了个眼色，小鬼们明白的分散开来，防止有鬼魂逃拖，叶槐也不说什么，直接拿出聚魂葫芦就开始收鬼。

    忙碌一阵，收拾干净，虚空画了几个符箓按这房子的风水格局打入四周墙壁，叶槐准备告辞走人：“行了，曹姐，收拾完了，以后都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这……这就完了？！不用开坛做法？不用换上道袍吗？我……我还给你准备好香火蜡烛了。”

    曹姐的表情有点呆愣，神色显然不太相信。倒是她老公站了起来，和叶槐握手道：“谢谢你，叶先生，你给我们家解决了大难题。”

    “叫我小叶就行。如果曹姐不放心，我这里还有几张符，你贴在床头，以后阴邪的东西都无法近你身，我告辞了。”

    婉拒了曹姐两口子的挽留，叶槐领着小鬼们离开，一路上，看穿梭在灯光人群中的孤魂野鬼比街上的行人还多，心中不由更是惊奇，地府并没有出错，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孤魂野鬼？！

    骑着小绵羊，慢悠悠的跟着车。突然身边的小山身形一闪，向街道右边的高楼飞去，在楼顶，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正追逐着，小的那个就是小山的朋友程遗。

    ===

    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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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四章 回 归

﻿    拐个弯把小绵羊停好。三转两转转进一条小巷子，叶槐抱着薇薇，让赵惜语和两只小鬼跟上，身形一闪，人已出现在打斗的屋顶。

    与小山打斗的是个中年男子，狭长的眼，嘴角挂着邪魅的笑，神情倨傲。程遗浑身的伤痕，气喘嘘嘘的拄着大剑，勉强站立着，眼睛紧紧盯着打斗中的两个。

    叶槐的到来，让中年男子的神色稍整，看叶槐的眼光充满戒备。叶槐把薇薇交给赵惜语照看，轻轻一跃冲过去，一下分开小山和中年男子，表情冷淡的道：“请出示妖族合法居留证。”

    中年男子狭长的眼睛，斜斜

    的看着叶槐，嘴角一抹笑，带着诡异莫名的意味，手往兜里掏，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一把长刀斜挑着削向叶槐的脖子。

    叶槐只是淡淡一笑，刺眼的白色火焰包裹全身，右手一抬，准确的一把捏住中年男子握刀的手，白色火焰顺着叶槐的手，蔓延向中年男子。

    男子脸色一变：“这是什么火？为何扑不灭？！”

    叶槐并不答话，慢条斯理的掏出鬼桃刀，火焰立即包裹刀身，远远看去，叶槐就像一个燃烧着的火人，虽眉目冷淡，但威慑力十足。

    男子见状，浑身妖力外放，头顶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再也隐藏不住，背后一条长长的尾巴，四肢长着锋利的指甲，狭长的眼睛竟然变得圆溜溜的，竟是只狼妖。

    这些特征，叶槐看着有点眼熟，还没想起是在哪里看过，身后突然一声狼嚎，一条一米多高，三米多长的巨狼扑了过来，目标却是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轻哼一声，抬脚一踹，一脚踹到巨狼的肚子上，巨狼连呜咽也来不及一声就倒飞而出。落地化作一个长着狼耳狼尾巴的少年，满目愤恨的望着他，却是程遗。

    “不许后退，杀了他！”

    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程遗的母亲程欢捂着胸口，嘴角挂着一缕血丝飞奔过来，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程遗闻言，拄着大剑，努力的想起身，无奈他自己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根本站不起来。

    狼妖见状，嗤笑道：“小娘皮，又是你，是不是又要狼爷宠幸你一回？尝过滋味就忘不了了是吧？”

    程欢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孔一阵血红，一口鲜血喷出，狼妖嚣张的大笑，笑声中有着说不出不屑与张狂。

    叶槐叹息一声，没说什么，右手持刀就上，一刀迫得狼妖招架不及。空闲的左手连扇，劈手就给了狼妖好几耳刮子，包裹手上的火焰把狼妖眉毛头发少了个精光，黑乎乎的，但又不要他的命。

    一巴掌把狼妖打飞，叶槐平淡的看着狼妖重新站起来，冷淡道：“我妈常说打人不打脸，打畜生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你比较喜欢哪边被打？”

    “打你娘的打，神经病才喜欢被打！难道你是那小娘皮的新欢？来来，咱们也算连襟……啊！”

    叶槐伸手又是一巴掌，淡然道：“你继续说，我继续打，咱们各忙各的，互不相干。”

    狼妖捂着被打得和山东大馒头差不多的脸，这能叫互不相干吗？如果真互不相干能被打成大馒头吗？狼妖咬咬牙，提刀再上，状似勇猛，实际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能逃吗？”

    叶槐抖手扔出一条黄色的绳子，绳子朝着狼妖飞去，狼妖甚至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一圈圈的被捆了结结实实，用尽全力也挣拖不开，只怒瞪着叶槐。叶槐十分无辜的与狼妖面面相觑，话说，这捆妖绳他也是第一次用，想不到效果出奇的好，感谢右伯，以后有机会要多找他要一点他用不上的小玩意儿。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伴随着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分别了四个月，我家小槐不得了了。”

    “姐！？”

    叶槐猛然转身，黄照熙柔美的身影立在程欢身旁，满面微笑的伸手扶她，不远处，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就那么默默站在那里，紧紧盯着他，不发一语。

    叶槐心中叹息，脸上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欢喜？悲伤？或许都有吧，也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语。

    黄照熙很识趣，扶着程欢，伸手抱起程遗，勾勾手指，把被捆成粽子的狼妖也带上，顺便把几只小鬼叫走，把空间留给需要的两个人。

    “木头。”

    “恩。”

    静默良久，敖逐月先开口，语调哽咽，眼眶里有着泪水。叶槐应了一声，一时间有些理不清心里的思绪。只是朝着她张开双臂，lou出惯有的笑容。敖逐月欢喜的叫了一声，毫不犹豫的冲入他的怀中，弱弱的道：“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

    叶槐牢牢抱住她，下巴搁她脑袋上，笑道：“是啊，这么不听话的小妞儿，是不想要了。”

    闻言，敖逐月猛的抬头，眼眸中有着倔强，有着委屈。有着难过，唯独没有后悔，咬着唇，倔强的看着叶槐。

    叶槐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致的脸，道：“你从不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你只让我知道需要做什么，每次我都只能知道结果，过程、原因什么的，我没有权利知道，对吗？”

    “不是的，我……”

    “我知道的。你是为我好，我修为低，高层次的战斗根本没法参与，参与进去也只会拖累你，我都明白的。当初答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些问题产生，我有心理准备的。只是当事实被赤*裸*裸的摆出来的时候，还是会伤心难过，可再难过还是想和你在一起，我说过的，我不玩感情游戏，我遵从本心想与你在一起的心意，我不会因为一点点分歧就与你说分开之类的浑话，就如你说的一般，有个爱的人不容易，我珍惜你，也请你珍视我的心，好不好？”

    “对不起，木头，对不起。我不是不珍惜你，我爱你，我只是无法容许你受伤的可能，我希望我能帮你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而你就只需要继续过你的生活就好，我不要你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危险。”

    “我明白的，明白的。”

    伸手重又抱住她。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一开始就心心相印。默契非常，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过是诗歌中传说的事，感情是存在磕磕绊绊与沟通中的，有些人经受住考验了，经过岁月的沉淀与打磨，最终默契非常，达到心有灵犀的程度，而有些人没有经受住考验，在岁月中蹉跎了青春与感情。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要在能爱的时候尽情的去爱，别等没爱的能力时再来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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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结束的时候，本书vip就会完结，后面的情节，发在公众版，俺这么磨叽，实在不好意思让看的读者还继续出钱。特此通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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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五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多，说一次就够了。真用心的，只需要说一遍就会记住，而不用心的，说十遍也是枉然。

    敖逐月与黄照熙刚刚回来，两人都还没进各自的家门，叶槐让她们俩赶紧回去洗漱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他还需要在市区转转，确认一下现在市区的情况。

    让两女各回各家，叶槐骑上小绵羊，和三只小鬼各自分开察看情况，大约统计了下h市存在的孤魂野鬼数量，只今天那所谓的赌场就抓了十多只，再加上街上游荡的，粗略估算一下，竟然不下一百只，数目堪比盂兰盆节时的盛况。

    叶槐料不到情况居然有这么严重，连忙唤出视讯符联系地府。屏幕上出现的是牛叔那张充满个人风格的脸，这次没戴黑超，不过手里捧着一个面盒，显眼的康师傅商标。叶槐眼角抽了抽，拖口道：“鸡汁香菇面？”

    牛叔抬头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道：“……五分钟后再打来！”

    叶槐：“……”

    五分钟后，视讯符如约开通，牛叔的脸，正气凛然，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愕然，咳嗽两声，问：“什么事？”

    叶槐满脸的古怪：“那什么，就是想问问最近地府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枉死城有没有鬼魂失踪，或是鬼魂出逃之类的？”

    “你以为地府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鬼魂就能逃出去？那地府的脸往哪里放？上次是无间地狱的老鬼找乐子，否则，怎么会有鬼魂能逃出地府，早就告诉你，少看些乱七八糟的！”

    幸好是用视讯符，不是当面，不然只唾沫就能洗个热水澡了。叶槐抹了把脸，看牛叔还处于恼羞成怒的状态，赶紧长话短说把人间的情况报告一下。牛叔脸上的羞怒之色淡了些，闭目沉思一会儿，道：“这是人间的问题，不是地府的问题。”

    叶槐微微一愣，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历史记载，不太确定的问：“那牛叔你的意思是，大劫将至？”

    牛叔又闭了一阵眼睛，完了才摸着牛角道：“差不多吧，你知道的，当领导的说话都喜欢绕弯子，模模糊糊的神秘主义，老牛我实诚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总之，这次得人间自己搞定，捉的鬼地府倒是可以义务接收。”

    虽然对牛叔自称实诚人持保留意见，不过，他的意思是明白了。叶槐挠挠头，问道：“那我的立场呢？需要辞去临时工的职位么？”

    牛叔摇着手道：“这倒不用，我们地府不方便主动，到时候，还需要你把那些亡魂送到地府来，也算是功德一件，略尽地府的绵薄之力。”

    叶槐用眼神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鄙视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无耻啊。不过，这点点鄙视，对伟大的阴神牛头来说，连无视都不需要，直接就看不到眼里，慢条斯理的接过一旁小鬼送来的一本黄色封皮的书，道：“这个是地藏王赞助你的，好好学习。如果有什么疑问，自己探索，人间事地府不ha手的。”

    然后便断了联系，留下叶槐一个面对空荡荡的墙壁默默的竖起中指，不一会儿，书到手，黄色的封皮上，明晃晃的七个大字——地藏菩萨本愿经。这下，叶槐不言语了，只在心里默默的诅咒——吃方便面只有调料包！

    地府问不出什么名堂，基本上，再问下去最多也就是“天机不可泄lou”六个字的答案，叶槐也没心思再问了，皱眉想了一阵，把三只小鬼撒出去让他们去打听消息，看是否能查出这些鬼是哪儿冒出来的。至于赵惜语……看到她手里捧着烧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叶槐就没有了支使的心思，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把葫芦里抓的那只鬼叫出来问话，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一点有用的消息，全都是一个说法，怎么死的不知道，为什么羁留人间也不知道，只记得到了h市之后的日子。知道自己变成鬼后，开始挺难过的，后来见没人管也没人说，偶尔还能收到元宝蜡烛之类的，干脆就过起了无拘无束的鬼生，吃喝嫖赌……除了嫖找不到女鬼外，基本都占全了。

    叶槐听得无语，干脆也不问了，全部收起来，静待三只小鬼回来。赵惜语见叶槐没有派她出去的心思，郁闷得咬着烧杯磨牙，嘎吱嘎吱的声音，听得叶槐牙根酸，无奈道：“说过了，根基未稳之前，不能再沾血腥。”

    “没关系，只要你肯给，我就去找血库来保存，等能喝的时候再喝。”说得十分的善解人意。叶槐翻着白眼拍额头：“你有钱么？”

    “钱那种东西，要了做啥，我是鬼唉，当然是用鬼的手段了，大人你太老实了。”

    好吧，叶槐被打败了，比比手赶紧让她闪开，淡定，要淡定。和赵惜语闲扯了几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老妈她们要回来的时间了，围上围裙，开始做饭。

    待叶槐饭菜端上桌，林建新和老妈一块儿进家门，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吃完饭，叶槐跑到阳台上等着三只小鬼回来，薇薇坐在他怀里，一人一个棒棒糖含嘴里。

    “今天心情不错。”

    老妈叶苏苏同志洗了碗筷出来，顺手揉了叶槐脑袋一把，把他略长的头发揉了个乱糟糟，完了才道：“儿子，你该去理发了。”

    伸手摸摸头发：“是该去理发了，我明天出去弄。”

    闭关三月，衣服都烧没了，身上的毛发却并没有受损，反而增长快速，以前的小板寸，现在都盖过耳朵了。前段心情不怎么美丽，懒得出门，就这么一直留着没搭理，也想不起搭理，如今老妈一提醒才发现确实该修剪了。

    叶苏苏坏笑：“和你的小女朋友和好了？”

    叶槐脸红：“妈你怎么知道？”

    叶苏苏得意的仰首大笑：“你这样的年纪，除了恋爱烦恼，还会有什么？这连想都不用想，难道你以为你那点儿小心思还能瞒过你妈我吗？我告诉你，身为你妈，只要你屁股一翘，我就知道你想干啥！”

    语气得意洋洋，叶槐无奈的揉着鼻子，对自己老

    妈诸如此类的言论已经无力反驳，只能认命的被老妈调侃了个脸红耳赤，就是打死都不开口，打死都不满足她的八卦心里。

    正说笑着，“砰砰砰”的敲门声又响起，还以为又是哪个孤魂野鬼没事来找刺激，薇薇自告奋勇飘过去开门，门一打开，一声略带熟悉的尖叫，是叶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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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六章 干啥去了

﻿    叶槐连忙一个闪身过去。稳稳把薇薇抱在怀里，薇薇搂着他的脖子做乖巧状，叶槐微笑着拉住叶琳胡乱挥舞的手：“表姐，怎么了？别叫了，耳膜都快破了！”

    “鬼啊！！鬼啊！！！”叶琳满脸的激动，平时红润的脸庞，苍白的可怕。叶槐悄悄打出一个安神符，笑问：“什么鬼？在哪里？”

    叶琳：“刚……刚才我还看见薇薇飘着的，怎么……”

    “表姐你眼花了吧？先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把叶琳让进屋里。见薇薇一脸依恋的让叶槐抱着，叶琳心神稍定，接着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脸色更白了，一把抓住叶槐的手：“让我借宿一段时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槐细细打量着叶琳，印堂有些青色，眉眼间阴气缠身。叶琳道：“前几天我有同事来我家，晚上大家一起看恐怖片，还讲鬼故事玩，大家回去后，我就觉得屋里多了一个人，一屋子的烟味儿。等我去察看时，又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是我多心了。可是，今天我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有个男的飘在我家阳台抽烟……啊！！”

    又是一阵几乎能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叶槐暗自叹息一声，伸手在她额头一按，叶琳软倒，把叶琳抱过去沙发上放下，朝老妈道：“娘，你照看下表姐，我过去看看。”

    叶槐过去叶琳家，屋里确实有鬼，不多，就一只，是一只男鬼。叶槐进去的时候，正蹲在背kao阳台的沙发上抽烟出神，忧郁的造型，唏嘘的胡渣子，淡漠的眼神，雪白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身形清瘦，让人一看就满腹的同情与心酸。感染力不错的鬼。

    叶槐看得挺无语，还没开口说话呢，那只男鬼开口了：“其实我是一只木耳，人的外型只是表象，我不喜欢阳光。我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你是来摘我去做菜的吗？”

    “……”

    叶槐放弃沟通，直接拿出葫芦收鬼走人，实在是逻辑思维不一样，没法沟通。从头到尾，在叶琳家停留不过一分钟就往家里走。回到家，三只小鬼已经回来，满脸的凝重之色，叶风道：“大人，如今已成百鬼夜行之局，其中还有妖魔混杂。这些鬼，都是没有前身记忆，不知来处的孤魂野鬼，而妖魔，正邪都有，且不止本市一处，局面堪忧。”

    叶槐点头，地府说人间事人间自

    己处理，如今看来，只kao他一人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这种时候应该是发挥修真监督委员会作用的时候了。他一个挂着地府阴差身份的人。这种时候，太过ha手人间事，显得不合适，还是抓紧时间练习下牛叔送来的《地藏菩萨本愿经》的好，等修真监督委员会需要的时候就支援一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敖逐月和黄照熙终于挪出点时间来和叶槐谈，不过得等下午。大清早起床，叶槐想起许久未曾去海边别墅转转，如今鬼物横行，别墅那等风水，不知道聚集了多少孤魂野鬼了。

    把叶风留家里守着，带着叶山和叶淼，骑上小绵羊，带上薇薇这根小尾巴，飞车去别墅。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保安看他的眼神怪怪，老远听见念叨：“不是骑自行车就是小绵羊，这年头有钱人真特性！”

    叶槐听了，很想过去告诉保安一声，其实他还真没钱。到了自家别墅，虽然是白天，但早上阳气不盛，偶尔还有几只道行深厚的厉鬼东飘西荡的，叶槐也不客气，见鬼就收，停好小绵羊，抱着薇薇进屋，还好。因为有阵法守护，屋里没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给敖逐月和黄照熙都去了个短信，告知她们俩下了班直接到别墅来，他做好饭菜等着。别墅这里是五阴汇聚的地方，什么妖魔鬼怪都喜欢来，叶槐决定守株待兔，等晚上就爬门口敞着聚魂葫芦收鬼了。

    叶槐和叶淼在厨房里蹲着择菜，叶山在收拾他的花花草草，薇薇带着她的宠物小黑满屋子的玩闹。叶槐开始炒菜的时候，薇薇抱着小狐狸跑进来：“哥哥，哥哥，外面来了好几个东西，他们想进我们家来。”

    叶槐走过去窗户边探头看了看，门外站了四个妖怪，有男有女，身上妖气缠绕，眉宇间邪气若隐若现。薇薇如今的修为也算小成，能辨识出这几只妖怪并不算什么，只是她的称呼……叶槐摸摸她头，教育道：“乖，那个不是东西。是妖怪。放心，有阵法，进不来的。所以说，你要好好的学习，不然等将来你想去哪里，有阵法拦着就进不去，多可惜。”

    薇薇大眼睛眨巴几下，若有所悟，小胖手一击掌：“明白了！姐姐说的，没有文化很可怕。”

    “……呃，是的。”

    教育小朋友果然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任重而道远，途之慢慢，上下而求索。

    做好饭菜端上桌，黄照熙先来到的，手上还拎着个塑料袋，停好车一路顺顺当当的进来，根本没有发生叶槐意料中的“美女打妖怪”的戏码，那几个游荡的妖怪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姐你没在外面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怎么了？有人来捣乱吗？”

    “那倒没有。”

    叶槐无语，看来黄姐姐的威风已不能同日而语，普通妖怪见了她都望风而逃了，不是一般的威风。

    黄照熙带了她做的桂花鸭过来，洗手把鸭子端上桌，敖逐月也来了，她没开车，直接飞过来的。一进来，凑过去在叶槐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自觉的洗手上桌等开饭。

    安静的吃饭，黄照熙做的菜，敖逐月坚决不会去夹；黄照熙一脸美美的笑，时不时的给叶槐夹一筷子。叶槐接过去的时候，敖逐月的眼镖就唰唰射过来，射的叶槐一头的冷汗。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和谐。

    吃完一顿饱受煎熬的和谐饭，叶槐赶紧主动开口：“说吧，前段时间，你们俩做什么去了？”

    能让俩人联袂来访的，又与叶槐有关的，除了前段时间两人的行踪外，再没别的事情。况且，这件事上，两人理亏，气势会弱一些，夹在中间的叶槐会好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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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实践体验，双开真的是能让人精神分裂的苦差事！写这本书的时候冒出来新书的情节，写新书的时候冒出旧书的情节，平白浪费时间，真考验人！罢了。先把这本搞定再弄新书吧！还有一卷情节没写呢！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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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第十七章 头好壮壮

﻿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往往不知道比知道幸福。不管是面对爱情还是面对生活，人要有大无畏精神。这是叶槐听完黄照熙和敖逐月对最近行踪所作的交代后的感想，突然之间，叶槐觉得他的心脏很强壮，已经能经得起无数的大风大浪了。也怪心脏太强壮，关键时刻想晕一下都做不到。叶槐摸着心口，忍不住冒出一句：“你们没每况愈下的骗我？”

    这句话换来敖逐月的面无表情和黄照熙的笑容一个。叶槐摸着心口苦笑，觉着有这两女人的地方，一定就会有心惊胆跳，真考验人，怎么才三四个月的时间，她们俩就能把人家黑暗圣宫给砸了呢？！

    以前还听说黑暗圣宫挺猛的，怎么这么不经打呢？还是说，根本原因是这俩女人更猛呢？！叶槐满怀敬畏的打量了两女一眼，很好，已经能感觉到她们的强大了，差距什么的，还是云里雾里的看不清楚。

    对传说中的黑暗圣宫，那里面的人，到现在为止，遇上的也不是两个三个，对那些人的作风，叶槐半点都不欣赏，这是根本观念的冲突。黑暗圣宫的人，把凡间当成狩猎场，凡人只是他们放牧的绵羊，予之取之，全凭心而为。

    这种观念是叶槐厌恶的。叶槐性子谦冲平和，

    很难感情激烈到厌恶的程度，唯独对黑暗圣宫例外。物竞天择是一种生存状态，而不是恃强凌弱的理由，即使是最牢固的金字塔，没有塔基的存在，塔尖什么的，也不过是笑话。如果因为身处塔尖就蔑视塔基，那是最幼稚短视的行为，世上没有真正的随心所欲，即使是自由，也是相对的，只凭借力量就为所欲为，不过就是笑话，一个虚假的笑话。

    黑暗圣宫败了，败在两个突然联手的彪悍女人手里，看似强大的力量，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不过如此。

    “……大部分爪牙都已处理，唯独跑拖了几个，传说中的宫主受伤逃遁，我们一路追来，反而追回了家。另外，在总部零零散散的搜到一点情报，他们想对你不利！”

    “对我不利？！为什么？”

    “没说为什么，只是提到了你的阴极阳生体，还有个什么天罡地煞阵。”

    “天罡地煞阵啊……”

    叶槐沉吟不语，苦笑连连，原来是为了他的阴极阳生体，身为人参娃娃的本质，终于曝lou了吗？

    敖逐月与黄照熙也算博学之人，天罡地煞阵的名称却从未听过，满头雾水的看着叶槐，叶槐道：“天罡地煞阵只是一个传说中的大阵的残形，引动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星的力量，布成阵型，据说力量可惊天地。我记得我从地府的书上看过，这个阵法应该已经在人间失传了才对，怎么又出来了？！”

    叶槐有些莫名，摸不着头脑之下，也只能等更多的情报汇聚。黄照熙道：“或许能从阵法中找出一点线索，天罡地煞阵是哪个大阵的残形？”

    “周天星斗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传说中巫妖统治天地、洪荒尚未破碎时的那个周天星斗大阵？”

    黄照熙掩饰不住的惊讶之色，敖逐月也是满脸的冷峻。沉吟一阵，敖逐月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一摞资料：“这是从黑暗圣宫搜出来的资料复印件，木头你看看。”

    叶槐接过，就地翻阅起来。待资料看完，已经天黑，黄照熙在一边四平八稳的闭目打坐，敖逐月就坐在叶槐对面的沙发上，手托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眉眼间的姿态，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

    “盯着我看这么久，看出花儿来没？”

    “比花好看。”

    汗，敖逐月真是坦率的好孩子，这种话还能说得理直气壮，叶槐这听的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却又觉得敖逐月分外的可爱，真是矛盾的心态。无奈的搔搔脸，叶槐道：“看完资料，我觉得我大概对黑暗圣宫的天罡地煞阵有点联系，我的体质对于阴属性的有用，而黑暗圣宫所有的资料都指向一个目标，就是天罡地煞阵。”

    象。资料中所暴lou出来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布成天罡地煞阵，而至于为什么要布这个阵法，却没有任何迹

    “荒唐！”

    打坐的黄照熙睁开眼，凤目含煞：“布成真正的天罡地煞阵，需要引动星辰的力量，要在人间引动星辰之力，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凭空又出现那么多游魂，看来，黑暗圣宫定是用了什么魔道邪法，做下了天地不容之事。只恨当初下的手不够狠！”

    敖逐月点头，三人都沉默下来。叶槐面无表情，大道至公，故显大道无情，然天有好生之德，天无绝人之路，但凡看似无路可寻之处，都留有一线生机，有慧根者抓住了那线生机，无慧根者随波逐流，最终被淘汰。

    “木头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最好不要单独外出。黑暗圣宫的宫主遁逃在外，是个隐患，何况，我还不确定那个宫主是真的宫主！”

    敖逐月的话，引来黄照熙的默认。叶槐愣了愣，问道：“你们是说，黑暗圣宫的宫主背后另有其人？”

    “嗯。那个宫主太弱，如果黑暗圣宫作乱人间数百年只凭那个宫主，实在无法让人信服。”

    叶槐点头同意，这种时候，耍什么男人自尊心是不合适的，顾全大局最重要。不过，h市的百鬼夜行之局也得破啊，咋办呢？

    敖逐月道：“发布悬赏令吧！拿出一部分仙石，向有修真监督委员合法居留证的修士发布，只要把鬼魂拘送地府，就能得到仙石报酬。”

    黄照熙笑着看叶槐一样，看的叶槐背后直冒冷汗，才笑吟吟的补充道：“不要直接送交地府，送到小槐这里来，他是修真界都知道的地府人员，由他接收最合适。另外，还能解决他的安危问题。”

    保护宝物最好的办法，与其秘密珍藏，还不如置于大庭广众之下，是吧？何况叶槐就是交付仙石报酬的人，如果他的安危出现问题，那仙石报酬就可能拿不到，也就是说，凡是接受悬赏的人，都无意间成了叶槐的保安！这个办法真是……智慧与卑鄙兼具，阴险共聪明齐飞，不得不让叶槐竖起大拇指说一个服字。

    黄姐姐淡定的一笑，美丽又温柔。敖逐月冷哼一声，眼镖唰唰射向叶槐，叶槐挺无辜，这种醋都要吃，逐月同学，乃真是醋坛子中的霸王醋，陈得不能再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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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tj！！！努力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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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第十八章终

﻿    当事情真正临头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准备得再多，有些时候也不过是垂死挣扎我们已经把敌人想得足够强大，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才会发现敌人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

    “好久不见，叶槐”

    海边别墅门口，郁郁葱葱的花园，强大的气势，足以让闲杂人等望风而逃，偌大的地方，只有叶槐、黄照熙、敖逐月还站着，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妖魔们，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还真是一力降十会叶槐心中居然一片平静，也对，与其在等待中煎熬，还不如直面挑战，男子汉大丈夫，生固然可喜，死亦巍然不惧，如果一味的逃避，终归不是男子立世之道。

    “是好久不见，王文”叶槐笑得淡然，没什么震惊的表现。王文平凡的脸孔透出兴味：“知道是我，你不觉得惊讶吗？”

    叶槐自嘲一笑：“不觉得，反而有松口气的感觉”

    还真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打小就没什么凡人缘，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一个能做朋友的凡人，本能的，心里总有几分疑虑，从不曾也不敢真正的放在心底，只是以前不自觉，如今事实真相真的摊开的时候，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松快感。

    “真是可怜的心态呢。”

    王文笑着，说得云淡风轻。叶槐只是扯扯嘴角，不予辩驳，可怜不可怜的，只是旁人的观感，与自己无关。

    “你知道我的目的了吧？”

    “知道天罡地煞阵”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那么，请动手吧”

    王文说得理所当然，叶槐挑眉，笑容淡淡的，语气坚定：“不行”

    王文清秀的脸慢慢板起来，一字一顿的重复：“不行？”

    完了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仰头大笑起来：“靠你自己，还是靠旁边那两只小兽？”

    小兽？叶槐疑惑的看看身旁，就敖逐月和黄照熙在啊。王文见状，又是一阵大笑，眼神轻蔑：“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还有一点布阵的才能，叶槐，你还真是一无是处啊”

    叶槐还没有什么反应，敖逐月就冷着脸嗤道：“不过就是一个破落的天仙之魂，连仙体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的木头。”

    黄照熙倒是没动气，只是平静的驳了一句：“天仙之魂被污，已陷入入魔边缘的污秽者，又岂能懂得我弟弟对亲人全心信任的可贵之处”

    “住嘴”

    似乎被戳到了痛处，王文虚假的平静被打破，满脸狰狞之色，双目血红，绽着红色的血光。

    叶槐没啥特别的感觉，身旁的敖逐月和黄照熙却发生了变化。敖逐月的额头，鼓起两个包，变成两只鹿茸一样的东西；黄照熙一头乌黑的秀发颜色渐渐淡去，最终化为火红，无风自动，竟然变成了燃烧的火焰。一时间，叶槐看得愣住，下意识的就想抬手去摸，还好，及时醒悟过来忍住了。

    “这是什么法术？竟能破去我们的伪装？”

    黄照熙低声问敖逐月。敖逐月小嘴抿成一条直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边说着，边用眼角余光看叶槐，见他只是盯着她额头的角看了两眼之外，并没有任何厌恶的神色，心才偷偷的放下来，脚下悄悄的移近两步，靠得叶槐更近些，抿直的嘴角悄悄柔和了两分。

    “凰鸟、海龙，果然不出我所料，可惜没有进阶成朱雀、天龙，否则，你们的血将是我最好的补品，如今只能将就极阴至阳之血。”

    言语中，似乎已经把叶槐抓到手里了。叶槐微微叹气，这人自说自话到了一定境界也是一桩本事，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开打吧，最烦pk之前飙气势、斗嘴之类的事情，爽快点早点打完早点收工为好叶槐不再废话，直接掏出长刀，快步冲向前，一招劈出。

    “没礼貌最烦你这种话都不让人说完就乱来的无礼家伙了”

    这么一句话突然朝叶槐喷出来，叶槐的刀情不自禁的歪了一下，在空中一旋身落到地上，咳嗽一声，闷头拎刀继续上。

    “都说了不要打断我的话”

    王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长剑，迎着披头砍来的刀，一剑刺出，逼迫叶槐回刀自救。叶槐长刀微斜，改劈为削，迎着王文的长剑，硬磕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每次叶槐的刀要碰上王文的剑时候，总是被他巧妙的挡开，叶槐刀势大开大合，王文的剑轻灵飘忽，倒打了个旗鼓相当。

    叶槐微微皱眉，这么打，打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伤到王文分毫，得想别的办法。放开真元，猛的放出火焰——

    黄照熙和敖逐月对望一眼，黄照熙手中握着一把火红色的长剑，敖逐月的兵器是一支银白色的长枪，娇叱一声，也加入进去。

    王文长剑舞起漫天的剑网，包裹全身，不让火焰和武器沾染分毫，快速跳出战圈：“居然是业火，不愧是极阴至阳之体，修为涨得就是快，我的设想果然没有错如此，游戏时间结束”

    话音刚落，王文身形突然消失，天空中，一只巨手一把向叶槐抓来，无论叶槐再怎么躲闪，都如影随形的紧跟其后，无视攻到的敖逐月和黄照熙，紧追着叶槐不放。

    “南明离火”

    黄照熙喝了一声，张口喷出一道火焰，火焰卷住巨手，熊熊燃烧，身形消失的王文一声惨叫，巨手不再追逐叶槐，快速的向海里插去。

    敖逐月冷哼一声，长枪掷向海面，化作一块巨冰，巨冰主动包裹巨手，火焰全灭，但炙热突遇寒冰，带来的效果，稍微学过点物理化学的人都知道。

    “嗷”

    一声惨叫响彻天际，王文消失的身形凭空出现，坠落到地上，眼神愤恨阴毒的盯着黄照熙和敖逐月，咬牙切齿：“要不是我仙体丢失，怎么会让你们两只小兽伤到叶槐，今**们伤到我几分，我就在你母亲身上找回来哈哈哈哈，此刻，我的魔兵肯定已经攻破你家的守护阵，活捉你q家”

    叶槐收起长刀，静静地任由炽白的火焰包裹全身，缓缓地，一步步走过去：“我妈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你的那些所谓的魔兵，不过就是活人精血炼就的魔物，天地不容，包括你正好，地府就愁找不到魔物踪影，现在你自己送上门，那真是再好不过。”

    “地府的人怎么可以出现在凡界？”

    “虽然我只是个临时工，但员工的亲属受到魔物的威胁，单位有能力的时候照顾一下总是可以的地府可是好单位啊”

    王文的手好像更疼了，嘴角抽得那么厉害，老远都能看清。敖逐月目光柔和的瞟叶槐一眼，冷脸还保持着；黄照熙直接笑倒。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我回不去，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布阵”

    王文一抖衣袖，从空中坠落一物，天空瞬间变暗，竟从白天变为漫天星斗的夜晚，点点闪烁中，杀气弥漫——

    周天星斗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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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    因各种原因，本书无以为继，发个大纲式的结尾，诚恳接受所有人的鄙视，以上

    王文强行发动残缺的周天星斗大阵，叶槐、敖逐月、黄照熙三人倾全力对抗，敖逐月、黄照熙被逼出凰鸟、海龙真身，眼见不能力敌，叶槐不想再次被当做被保护的那个人，强行发动尚未练成的太阳真火。

    王文的周天星斗大阵都是用生炼的妖物布阵，太阳真火乃这些妖物的克星。王文见状，不在顾虑，强行催动周天星斗大阵，撕裂空间屏障，缠斗中，叶槐被大阵的力量，带着一起与王文穿过空间裂缝。危急时刻，敖逐月强行突破，飞升天龙，追着去了仙界。

    三人穿过空间裂缝，叶槐真元耗损严重，敖逐月受了重伤，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文逃遁。为了救治敖逐月的伤，叶槐背着她开始了仙界寻药之旅。

    在仙界寻药的过程中，敖逐月也向叶槐坦白出自己的来历——东海龙宫公主之一。末法时代，在凡界的地仙、神兽突然消失，当时在闭关的敖逐月并不知道，待她出关，家人亲朋全都消失不见。当年敖逐月还年幼，刚刚化出龙形，人事懵懂，身为一条龙居然还饿肚子到去偷人家的馒头，被方静波看见捡回家。

    在寻药的过程中，叶槐和敖逐月也出名了一个是未修到仙的程度就上天，一个是末法时代以来唯一进阶的一条天龙，被仙界的大小神仙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在被围观的过程中，叶槐的太阳真火被人无意中发现，造成轰动，教给他功法的人身份此时才浮出水面——东皇太一

    当年巫妖大战，在家族生存的大义面前，两族为了争夺生存的机会，平日的把酒言欢的朋友，刀剑相向，无数大能豪杰陨落。东皇太一大战中失却肉身，眼见族人亲朋陨落却无能为力，心灰意冷之下，带着妖族残余的大能们，在九幽之地隐居起来。

    至此，一切谜题解开，敖逐月的伤，也在东海龙族的帮助之下痊愈。敖逐月与叶槐正式定亲，至于成亲，得等敖逐月成年再说，原来，敖逐月就算晋升为天龙，也还是一条未成年的小萝莉龙。叶槐下巴差点没吓掉，暗自伤心——他的御姐，华丽丽的变身成萝莉了

    伤了敖逐月的王文，此时身份也真相大白，乃是西方佛界天龙八部之一帝释天的部下，末法时代的战争中，受伤失却仙体，无法回归。这些年，为了回归无所不用其极，回归之后，日日泡在净池中炼化沾染的凡俗之气和魔气。

    而叶槐也在仙界的机遇中，偶得帝俊残留的一只翅膀，请人传消息去地府，东皇太一上天，正式确认叶槐的徒弟身份，并帮助叶槐融合帝俊的翅膀，晋升地仙。东皇太一得知叶槐的遭遇，骂叶槐身为东皇太一的传人，竟然被佛界的人欺负，太丢脸面，拎着叶槐衣领直接去佛界要人。

    而泡在净池中的王文，魔气入体，已失却本心，化成天魔。借此机会，东皇太一小宇宙爆发，把佛界众佛揍了一顿，引出接引、准提两位祖师，狠狠打了一架，出了一口巫妖大战时就憋着的气。叶槐也趁机把王文狠揍了一顿，跟天龙八部练了一趟，最后，以王文被丢进化魔池完结。

    一切圆满结束，东皇太一以**力，和众仙一起弥合空间裂缝，叶槐正式晋升为地府的正式员工，接替日游神的工作，可怜的日游神和夜游神夫妇，终于可以团聚了，再也不用过一年见不着一面的可怜日子了。

    回归凡界，凡界已经恢复如常，叶槐终于带着女朋友上门想着这次做下这么危险的事情，有女朋友在，老妈应该不会收拾他。

    “妈，我回来了这是我女朋友，叫敖逐月，逐月，这是我妈。”

    “阿姨好。”

    敖逐月很乖巧的打招呼。叶苏苏笑着点点头，点完了一把把叶槐拉过去，小声嘀咕：“儿子，咱可不能犯法啊，这女朋友是不是太小了些？满十八岁了吗？还有，头上那个角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非主流，搞cospaly？”

    “咳咳咳”

    叶槐被老**话吓得一阵猛咳。敖逐月此次上门，本着诚意，用的是真身，嫩嫩的萝莉脸，额头两只晶莹的小龙角，看着还真是萝莉相十足。被叶妈妈这么一说，脸颊晕红，板着脸站着不说话。叶槐赶紧把敖逐月的身份告诉老妈，叶苏苏听得恍然大悟，眼睛盯着敖逐月的龙角，很有上手去摸的架势，不愧是母子俩，跟叶槐的反应差不多。

    互相介绍了身份，叶苏苏一贯的自来熟，双眼亮晶晶的拉着敖逐月去一边问话去了。敖逐月面对心上人的母亲，额外的老实，问什么答什么，充分满足了叶苏苏的八卦欲和求知欲，甚至还让叶苏苏伸手摸了龙角。

    见敖逐月和自家老佛爷相处愉快，叶槐凑过去旁边笑吟吟看着的黄照熙身边，把别后的一切告知。

    “凤九囬是我弟弟”

    黄照熙也向叶槐交底——她是凤凰一族族长的女儿，凤凰一族，雄为凤，雌为凰，黄照熙的本名叫凰照熙。末法时代，她唯一的弟弟失踪，自愿留下来找弟弟的。跟敖逐月互相看不对眼是两人曾经打过一架。

    彼此坦诚了身份，一切显得其乐融融，叶槐也趁机告知自己的新岗位，总算皆大欢喜。晚上敖逐月、凰照熙留宿，等她俩睡下后，叶苏苏把宝贝儿子叫进卧室，低声问：“儿子，妈妈琢磨了一整天，逐月是龙，你是人，这不是人兽吗？以后生了小宝宝，会不会半龙半人？”

    叶槐愣住，极度无力：“……妈，晚了，快休息吧”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哎……儿子，别走回来”

    ……

    叶槐用最快速度关上房门，内牛满面——妈，你太重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