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零一章 初入江湖

﻿    春天的中午，江南，正值草长莺飞之时。

    木云落躺在一片碧草之上，双臂弯曲，枕在脑后，举目望着天空。正午的阳光穿过树阴，几缕薄薄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觉得好舒服！绿草地长在一片山坡之上，山坡下面是一个小湖。蓝色的湖水泛着金黄色的光茫，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在空中慢慢的走着，移动的像吃草的羊群般缓慢。真是一个适合隐居的地方。

    离开五行谷已经五天了，初入江湖的他一点收获也没有，此次准备去杭州参加五年一度的武林盛会——英雄榜的发布日，没想到竟在这偏僻幽静的地方休息了一会，该出发了。想到这，木云落从地上跳了起来。

    通往杭州的路上，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公子信庭散步般慢慢走着。这位公子身长九尺，长得面如朗月，两道剑眉之下是一双有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当他的眼睛望向旁边的人时，让人泛起一种被看穿的感觉，最奇特之处是眼睛里有如笼罩着一层薄雾，显得神秘而高贵。他的腰间围着一条金色束腰，腰摆垂在左腿边，手指修长整洁，好一位浊世美男子。整个人像是从天堂出来，相信他的笑容定能照亮大地。此人正是木云落。

    这时，从木云落的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木云落连忙让到一边，从身边过去了两匹骏马，一匹马上骑着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太太，双目之中，神光隐显，看得出来是一名顶尖高手。另一匹马上骑着一位身穿湖绿色长裙的少女，只一瞥，木云落心中暗赞一声。鹅蛋脸，丹凤眼，瑶鼻樱唇，皮肤光洁白皙，而且隐隐带着光泽，身材苗条，但是凹凸有致，胸部突出。那少女从木云落身边经过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双目中闪过一抹异彩，风一样过去了。

    “这样的美女做妻子一定不错！”正在想着心事。身边传来一阵吵闹声，木云落朝旁边一看，两们花甲老人正在为某事而争得面红耳赤。身上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说：“老酸子，你说你会照顾人，那你老婆怎么会英年早逝？”另一位穿长袍的老头说：“臭叫花子，你还没老婆呢，就是不会照顾人，没人要！”

    木云落一想，我出来这么久了，也该找个人照顾一下，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想到这，计上心头。

    “两位前辈，请不要再争吵了，为这点小事吵来吵去别伤了和气。”

    “嗯，小伙子长得不错，不过，我们俩今天不吵出个结果，不会罢休！”补丁衣服说。

    “是啊，小伙子，谢啦，这臭叫花子不用给他好脸色看。”

    “两位前辈，这个照顾人，光靠嘴说，是没有结果的，必须做出来看。”

    “哈，哈…”两位老人一阵狂笑。“小伙子，有道理，这样，你做裁判，给我们出一道题目，我们据此来做事，最后你来判定结果，看看谁会照顾人？”

    “前辈，这样吧，你们跟着我，一起照顾我，然后，我再给你们比较一下，谁最会照顾人，你们看怎么样！”

    “嗯，那时间多久？我们以什么身份跟在你身边？”

    “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会有结果的，最好是几十年，两位前辈暂时做我的跟班怎么样？”

    “跟班？”两位老人忽然挺直身子，双目暴睁，散发出一种睥渺天下的气势，竟然都是绝世高手。

    “小伙子，胆子不小啊！连我们是谁都搞不清楚，竟敢叫我们做跟班！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你提出一样武艺来，只要能超过我们，我们就做你的跟班又何妨，你说如何，老酸子？”

    “没问题，看这小子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前辈，刀拳无眼，我们比试轻功如何？这样也不会伤着彼此。”

    “好，就比轻功。小子，看到没，前面一里，有个小凉亭，谁先到就算谁赢。小子，让你先跑。”

    “前辈，比试就在于公平，我喊开始，大家一起跑。”

    “开始。”

    两位老人在听到开始声后，一阵轻烟般消失了。而木云落依然一步步潇洒地向前走着。

    小凉亭边，木云落看着两位老人同时抵达，说了一句“前辈，承让了，在下赢了！”

    “小子，你怎么学会这缩地成寸的绝世轻功，这可是两百年前佛门高僧大德禅师的不传之秘，失传两百年了。”

    “前辈，愿赌服输，至于轻功，暂时无可奉告。”

    “小子…不，少爷，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做你的跟班了，不知少爷大名？”

    “两位老人家，小生木云落，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小老儿先重义，丐帮九袋长老，目前是丐帮两大供奉之一。这一位，刘儒明，江湖人称‘两袖清风’，年轻时中过科举，是个秀才。”

    原来这两位老人是英雄榜上排在第五的“九袋长老”先重义和排在第六的“两袖清风”刘儒明。先重义是丐帮目前唯一一位九袋长老，降龙十八掌已练至第九重，而刘儒明的流云铁袖和玄阴指也是天下罕有的武学。

    “原来是英雄榜上的高手，真是赚了，老先，老刘，你们以后不要叫我少爷，太别扭了。”

    “那叫什么？”

    “叫老大吧！”


------------

第零二章 英雄美人

﻿    杭州城，灵隐寺外，人山人海。

    今天是英雄榜的发布之日，英雄榜，每五年发布一次，所列十二名高手均为当世绝顶高手，在一般武林人士眼中，他们几乎都是神仙一样的人物。但，江湖人才辈出，每年都有不少新人冒出，为了体现出公正性，故每五年发布一次，优胜劣汰。有实力的一直在榜上，死亡或有武功更高强的人出现，则重新按实力排名。

    伴随英雄榜出现的牡丹榜，榜上所列均为当世天下绝色美女，上榜者八人。不同于英雄榜的是，上榜的美女不一定要会武功，而且每五年一定全部换过新人，因为“女大十八变”，五年时间可以让一个青涩的少女长成倾城倾国的佳人。刚开始时并没有牡丹榜，但在年轻一辈武林人士的呼声中，加上本着推陈出新的原则，于十五年前推出牡丹榜。

    本届英雄榜是第十届了，而牡丹榜仅为第三届。发榜者为春水山庄，春水山庄也是从发布英雄榜开始才闻名于世的。但它的具体位置从未有人知晓。但榜上所列高手或美女却无人有异议，可见其情报之准确。其后，每逢第五年的三月初八，灵隐寺外就会张贴出新一届榜单。榜单由灵隐寺主持至凡大师亲自挂出，据至凡大师回忆，每逢第五年三月初七晚上，就会有一卷榜单放于自己的禅房外，自己也不知是谁所放，只知署名为春水山庄，这么多年，自己也已习惯了。

    以至凡大师的武学修为尚且不知，其余人更是毫无头绪了。至凡大师为当今少林方丈至善大师的师弟，从第一届英雄榜的发布开始就一直名列榜上。当然，也有不少人怀疑至凡大师就是春水山庄的主人，也曾花了多年时间调查此事，但最后一点线索也没有；也有人曾于发榜前一日三月初七晚上偷偷藏于灵隐寺中，以便观察是谁放下榜单，但是也没有人影，就好像榜单平空出现一样。这件事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一阵锣鼓声响起了，从灵隐寺的外墙之上平空出现一位身穿黄色袈裟，面目慈祥，长眉皆白，眉毛垂至耳前，头顶放亮的大和尚，就这样踏在虚空之上。接着，他将手里的两幅巨轴凌空抛起，两幅巨大的条幅从墙头直垂至墙根，至凡大师放榜了。好一身炉火纯青的虚空住神功，当得住英雄榜高手。

    只见金黄色的条幅上用朱砂笔写了一个个名字，字虽大，却也是灵动飘逸，像是出自女子之手。左边一幅上书英雄榜，名字至上而下为：一、“邪帝”欧阳伦伯二、“天机谷主”江飞尘三、少林方丈至善四、“九袋长老”先重义五、“流云铁袖”刘儒明六、“炼魂谷主”司徒清明七、灵隐寺主持至凡八、“双绝书生”鼓树之九、“事以至此”关门太十、“明哲保身”门上坎十一、“天下太平”水洋海十二、“剑伤心人伤魂”林惊羽这一届多了一个新面孔——林惊羽，因其击杀了上届英雄榜第十二名的“人面兽心”吴不凡得以上榜，前三位已是十届不变，后面各有升降。

    右边一幅上书牡丹榜，名字至上而下为：一、“广寒仙子”楚朝霞二、“魔女”无梦婵三、“洛神”禅由沁四、“惊鸿一剑”司徒兰芝五、“水无月人无影”江月影六、“风中柳絮”水清柔七、“云中仙子”梅谷兰八、“昙花一现”唐夜可

    木云落站在人群后面，旁边跟着两位绝世高手，把榜单看完后在那沉思半晌。忽然间他心潮起伏，似有所觉，忙把眼睛转到了左边远处，只见三位美女正在那边看榜单。当前一女一身白裙，脸上蒙着白纱，背后背了一把长剑，身上竟无一件饰品，但光看身影就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那一双眼睛充满了天地精灵般的秀气。身后那两名可能是侍女，也是一身白裙，没有蒙面，长得也是美丽至极，身材凹凸有致。旁边不少人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看得痴了，有好多人口水顺着嘴角向外淌。

    当前一女感觉到有一股不一样的目光看来，侧目一看，有一潇洒出尘的少年正在看着自己，眼睛里充满了赞扬之色。于是，她眼睛里露出微微一笑，对着那少年略一颔首，转身带着两个侍女洒然而去。

    木云落心中一喜，回头也对两个跟班说：“老刘，老先，我们去逛逛吧！”


------------

第零三章 路见不平

﻿    木云落三人一行顺着西子湖畔绕了半天，美景看得人心旷神怡，稍歇之后，三人向客栈方向走去。他们三人住在杭州城的闹市地带。木云落怕麻烦，所以包了一个小别苑，雅净而又宽敞。

    回客栈的路上，木云落依然走的慢悠悠，四平八稳，赏风观景。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木云落听到一阵打斗声从林子里传来，他眉头一皱，忽然消失在官道上。先重义和刘儒明微微一震，方才醒悟，跟着进入了树林里。武功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方圆百丈的风吹草动皆能清晰入耳，但这个少主人好像更历害，天听之术已到匪夷所思之境。

    树林中，离开官道大约四里处，刚刚结束了一场打斗。一位少妇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但听到她的呼吸声，就知仅仅被点了穴道，没有受到伤害。这位少妇体态玲珑，丰乳肥臀，偏偏腰身极窄，平躺在那儿，腰部竟然无法着地，可见其臀部之丰满。再看她的脸蛋，瓜子脸，大眼睛，虽然此刻显得有些疲惫不堪，但仍然给人一种媚骨天生，引人遐思无限的感觉。看着她的这张脸，立刻让男人们泛起一股冲动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竟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双眼，真是绝代尤物。

    她的身前站着一个英俊的青年，穿得极其考究，身材修长，只是眼睛细长，眼珠转个不停，给人一种极其邪异的感觉。他的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八个人的尸体。此刻他开口说道：“我说飞姐呀，你的所有保镖都去见阎罗王了，但你这个大美人我可舍不得动手，只要你乖乖交出你们飞影门所得到的宝物，我便和你双宿双飞，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声音极其阴柔。

    “呸，休想，你这奸贼杀死先夫，并且在一夜之间屠尽我们飞影门，连最后的飞影八卫也死在你的手上，此仇不报，我冷雪飞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哦？那我先享用一下你这美丽的身子，尝尝第一届牡丹榜上排名第一的冷雪飞是何滋味，也让你永远忘不了我，甘心做我的性奴。”

    冷雪飞刚要说话，哑穴突然被点，接着，邪异青年用一双洁白修长的手，拉开了她身上的衣裙，慢慢的，所有的衣物尽皆去除，展露出一具羊脂般洁白的身躯。一对浑圆的**，上面顶着两粒鲜红的**，**有樱桃大小，粉红色乳晕，小腹结实，微凹，一丝赘肉也没有，肚脐眼圆润光洁。再往下是三角地带，阴毛长得乌黑整齐，前端略微弯曲，粉红色的**闪着露水般的光芒，两腿修长，两腿之间无一丝缝隙，小腿纤细，自膝盖以上呈纺陲型，脚长得异常秀气，脚趾整齐。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天不负我，如此尤物，真是便宜了万长河这么多年。”邪异青年说着，把手靠近冷雪飞那对**。

    “兄台，且莫动手。”木云落突然出现眼前。

    邪异青年大吃一惊，有人近身自己竟毫无知觉。但他自有所持，所以故作镇定：“这位仁兄，漠北邪帝宫的事你也想插上一脚？做好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噢，原来仗着邪帝的名声就可以为非作歹，强取他人性命。不过，邪帝的名号可吓不倒我。”说完，木云落大袖一挥，那边冷雪飞浑身穴道已然解开。邪眼青年急忙向前一步想抓住她，好令木云落心存顾虑，可是，一出手，竟碰上一股罡气，他用了三种劲气，竟冲不破这屏障，只好悻悻退下。冷雪飞这时已穿好衣服站到木云落身后。

    这时，邪眼青年抽出佩剑，遥指木云落，剑尖轻抖，一股杀气从剑身喷礴而出，一时间笼罩木云落浑身各大要穴，并开口说道：“小子，放了那娘们，我可以饶你不死！”

    “找死！”木云落满脸煞气，一抬手，一股惊天指力从食指发出，直冲邪眼青年。邪眼青年剑走龙蛇，在身前挽下数个剑花，布下一道道剑气屏障以阻挡木云落的指力。两股劲力相撞，发出尖锐的爆破之声，但指力依然冲破阻挡，直袭邪眼青年。

    邪眼青年脸色大变，将长剑贴身竖起，浑身真气鼓荡，右手握剑柄，左手二指并拢，放于剑尖处，向前凝重的推着长剑。只听一声脆响，长剑一断为二，接着邪眼青年吐出一口鲜血，坐在地上。一指之力，威力至此。

    “惊神指，失传两百年了，今日有幸看到，真是叹为观止。传言中，惊神指出，武皇重现。看来这位小兄弟有武皇之相。”随着一声赞叹，从树林一侧步出一名大汉，身后带着十六名劲装汉子。大汉略一示意，身后出来两名手下扶起地上的青年。

    那大汉长得极其雄壮，满脸络腮胡子，充满燕赵之气。他对那邪眼青年一抱拳：“逍遥门门上坎拜见少宫主，救驾来迟，让少宫主受惊了。”


------------

第零四章 拔刀相助

﻿    原来，这邪眼青年竟是邪帝欧阳伦伯三个儿子中最小的一个，名叫欧阳飞豹。他听闻飞影门获得了一幅藏宝图，上面所绘前朝皇帝埋藏财宝之处。前朝藏宝，已不是平常人所能想像，得到之后，定是富甲天下。于是，欧阳飞豹便想前去讨要，欧阳伦伯怕他势单力孤，便命逍遥门的人前去帮忙，门上坎投靠邪帝宫多年，自然非常想拍好少宫主马屁，于是尽遣门下高手前去帮忙。他身后的十六名汉子，是他亲自调教的十六铁卫，代表了逍遥门三分之二的实力。但飞影门也不会轻易投降，两方起了冲突。欧阳飞豹一怒之下带人杀尽飞影门所有人。飞影门门主夫人在飞影八卫的掩护之下，从南京一路逃离至此，没想到还是被追上了，飞影八卫也惨遭毒手，至此，飞影门在江湖上消失了。

    “门门主，替我杀了这小子。”欧阳飞豹咬牙切齿道。

    “少宫主，请放心，我会为你出这口气。十六铁卫，布阵，击杀此獠。”

    十六铁卫，移形换位，转瞬之间将木云落和冷雪飞包围起来。十六人开始不停转动，带动一股股真气，气势越增越强。

    木云落回头向冷雪飞展露笑脸，问道：“飞姐怕吗？”

    冷雪飞脸色一红，摇头道：“不知为何，在少侠身边，我一点也不紧张。”

    木云落洒然一笑道：“飞姐，且看我如何杀尽这十六只蚂蚱！”看得冷雪飞一呆，好像沉醉在这笑容下。

    此时，十六铁卫已养足气势，三十二只铁掌一齐向前推出，可是包围圈中突然出现了十六个木云落，每个对上一个铁卫，也是轰然出掌。一阵巨响之后，十六铁卫竟然全部化为尘芥，随风而逝。

    “分身**、枯木神掌，你是邪皇的传人！”门上坎大吃一惊。

    “邪皇的确是在下的恩师之一，告诉你也无妨，在下另一位恩师是神僧。”

    “大德禅师！难怪会用惊神指。”

    “你们两个也该上路了。”木云落满脸煞气道。

    此时门上坎一声大喝，全身真气鼓荡，一股淡紫色的护体真气在他的四周不停流转，真气已臻先天之境。门上坎四十岁时坐于黄河之畔悟出这套内功心法，自此武功一日千里，没过多久便达先天之境。他给自己这套心法命名为“明哲保身”。因为这套心法一经展开，外力很难侵入。

    “年轻人，让你尝尝长河落日掌的滋味。”说着，门上坎双掌带着浓冽的紫气呼啸而来，双掌位置不停变动，瞬间凝气成形，化身为龙。龙身带着怒啸一泻千里，向木云落扑去，有如万里黄河之水波涛汹涌。

    冷雪飞此时心里非常紧张，杏眼一眨不眨，盯着木云落。

    木云落抬手，挥指，十指齐发，惊神指力层层而出，一指激破水中天，气龙消失于无形之中。

    门上坎见一击无效，便陡然趴下，小臂弯曲放于地上，屁股后翘，运气宁神，竟是蛤蟆功，果然不负英雄榜高手之名，他突然凌空弹起，从口中发出一股极大的球状真气向木云落击去。

    木云落浑身发出红色真气包围着自己，口中一声断喝：“门上坎！”佛门狮子吼！

    只见一股强大的真气如龙卷风般将真气球卷回，同时门上坎浑身一震，真气微散，那个球状真气瞬间迎向门上坎，击中他的脸面。

    一声闷响，门上坎跌落地上，口中鲜血直流，仰天叹了一口气：“唉，诸事皆有因果，辛苦半生，本以为可以掌控一方，却落得身败名裂，恨乎，悔乎……”就此撒手而去。

    冷雪飞站在那儿听着这话陷于沉思之中。

    “飞姐，这小贼你看着处理吧。”说着将点了穴道的欧阳飞豹扔在她的脚下。并向林子深处叫道：“老刘、老先出来了。”

    先重义和刘儒明从林子暗处走了出来。原来，木云落在出发前已传音通知他们二人藏于暗处，自己正面迎战即可。

    “老大，我跟老刘原来跟着你只是口服心不服，现在见老大大展神威，转瞬之间击败英雄榜高手，我们二人已心服口服了。从此任老大差遣！”二人发自肺腑之声。

    冷雪飞看着从暗处走出的二人。大吃一惊，连忙作揖道：“小女子拜见刘前辈、先前辈。”

    “不必客气，我们现在只是老大的跟班，以后不必行礼。”

    冷雪飞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略一颔首道：“不知少侠高姓大名？”

    “小生木云落。”

    “木少侠，感谢救命之恩，这个畜牲也烦请少侠代为处置，我不想再污了自己的手。”

    木云落看了欧阳飞豹一眼，长叹一声，大袖一挥，欧阳飞豹瞬间化做一阵灰尘随风而去。“死在枯木神掌之下，也算是让你归宗认祖了。”（当今邪帝为二百年前邪皇之孙，故有此说。）

    “再一次谢谢木少侠，如此大恩就等来世再报吧，小女子尘世已了，就此别过。”

    “飞姐，你真的想好了吗？人生百年，弹指即过，与其后半生活在痛苦之中，倒不如焕发出不一样的色彩，过得随心所欲一些。”说完，木云落上前搂住冷雪飞的细腰。“唉，且跟着我吧，我们先回客栈，你看如何？”

    冷雪飞眼睛里一片迷茫之色，竟点了一下头。“他真的懂我，也罢，且看人生究竟何往，只求心之所安吧。”


------------

第零五章 初尝云雨

﻿    客栈中，四人吃完饭后，木云落道：“飞姐，你吃了这么多苦，下午休息一下吧，晚饭我命人送到你房间去。”

    冷雪飞柔顺的点点头，转身朝木云落指的房间走去，房间早已铺好，真是个细心的男人，冷雪飞心里没来由的一喜。

    这边，木云落向两个老人交待任务：“老先，待会你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武林人士如何看待欧阳飞豹全军覆没一事，老刘，你守在这，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我们的小别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晚饭给飞姐送进去，我先进房休息了。”两位高手一齐点头，随后各自办事去了。

    房间里，木云落在静坐，第一次交手虽然大获全胜，可一些武功在经验方面还存在不足，该重新疏通一下了。

    傍晚，木云落从静坐中醒来，和两位跟班在庭园中的一个凉厅中碰面，于石凳上落座后，听从二人汇报情报。“老大，门上坎的尸体我们没去动，被逍遥门副帮主铁中英找到并安葬了，他发誓要为门上坎报仇雪恨。现在外面传言满天飞，有人说，是天机谷的人干的，也有人说是炼魂谷的人干的，总之是跟邪帝有冲突的门派。但传得最多是有可能新的武皇要重现了，老大，你看我们怎么办。”

    “门上坎也算是一个英雄，只是走错了路，所以，我应该留他一个全尸。老先，你是老江湖，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我觉得老大可以打出武皇的旗号，然后以自己的实力称霸江湖。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各大门派发展到如今都是空前壮大，都想用自己掌握的实力称雄江湖，夺得武皇之称号。以老大的实力，放眼天下，几乎没有对手，夺得武皇之称号十拿九稳，等坐稳武皇之位后，便可解决目前暗流涌动的危机，重新制定武林法度，造福天下百姓。你说呢，老刘？”

    “是的，老大，我们做你的马前卒，一起干一些轰轰烈烈的事情。”

    “嗯，就这么办，老先可通过丐帮发出讯息，说门上坎一行可能是我所杀，但也不要太肯定，让他们隐约中感到我是个危险人物就行了。这样一来，有些野心家可能会找上我，我们逐一解决，加快计划实施。对了，老刘，飞姐的晚餐吃过了吗？”

    “老大，吃倒是吃过了，就是吃得不多，你去看看吧。”刘儒明一脸苦相。

    冷雪飞休息了一下午，重新沐浴更衣，精神状态很好，晚上还多吃了一碗米饭，正坐在床边想心事，突然听到敲门声：“飞姐，我可以进来吗？”

    “木少侠请进。”

    木云落端着一盘饭菜进来，看到沐浴更衣后容光焕发的冷雪飞，有点目瞪口呆。

    “飞姐，你太美了，不过饭还是要多吃一点。”

    “你以为人家是猪啊，我已经多吃一碗了，再吃肚子也没处装啦！”

    木云落一下醒悟过来，老刘是想让自己跟飞姐套近乎，可他嘴也也没闲着：“飞姐如果是猪，那也一定是最美的猪。”

    “讨厌，你真当人家是猪。”冷雪飞冲上来一阵轻捶。

    木云落乘机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飞姐，你是猪我也喜欢，你愿意跟着我吗？”

    冷雪飞心中一喜，嘴上说道：“云落，不知为何，出了这么多事，我本应该伤心，可见了你之后，伤心事都淡忘了很多，还有点想靠近你，看来你对女人真是有一种魔力。”

    木云落洒然一笑，右手从她的衣服上面伸进去，探上冷雪飞的硕乳，另一只手摸上了她那浑圆的臀部，木云落心里一阵火热，好美的手感啊！冷雪飞一声嘤咛，把木云落抱得更紧，木云落索性把她抱到床上，顺势把她所有的衣物除去，并把自己的衣物也尽皆去除。看着那对自己一只手只能握住小部分的硕乳在自己手上不断变着形状，木云落心里乐开了花。

    而冷雪飞却看着木云落胯下的神龙大吃一惊：好大啊！虽说冷雪飞已不是黄毛丫头了，但这样的巨物也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时，冷雪飞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凤吟。原来，木云落已进入了她的体内。看着冷雪飞满蕴**的双眼，木云落爱怜的吻上她鲜艳欲滴的双唇，一时之间，丁香暗吐，满口生香。

    冷雪飞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纵情驰骋，忘情的大呼小叫，潮起潮落，花开数次。到最后，所有的声音只能在喉咙之间徘徊，浑身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而木云落竟没有半丝疲态，愈发坚挺。于是，冷雪飞媚眼如丝：“木郎，你太历害了，妾身不行了。”

    木云落得意一笑，缓缓褪出她的体内，在那之前，仍然大力动了几下，冷雪飞有如触电般颤动几下，眼神中的欲火又要燃起。木云落怕伤了爱妻，向她的口里度入一股真气，压下她复双燃起的欲火，这才抱着冷雪飞躺下，并问道：“飞儿，舒服吗？”

    “木郎，我刚才好像到了天堂，我从来不知做…**可以带来如此大的快感。木郎，你太历害了。”

    接下来，两人一阵呢喃耳语，然后相拥入眠。

    早上醒来时，冷雪飞看到自己的胸部还被心爱的郎君抓在手里，他胯下的神龙依然高高耸立，想起昨夜的疯狂，脸上一红，小手忍不住套动起来。

    木云落舒服得呼出一口气，开口道：“飞儿，一大早又想要了。”

    “人家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别让自己憋得太辛苦。”

    “谢谢爱妻疼惜，不过，看来以后要多娶几个老婆，否则，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是的，木郎，我不会吃醋的，身为你的女人，我从内心里感到幸福，这辈子，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照顾好自己的丈夫，而且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人。”

    木云落一阵激动，“飞儿，不管以后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我对你们每一个都会用心疼爱，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保护你们，让你们幸福。？”

    “木郎！”冷雪飞的声音有点哽咽。

    接下来是一阵**的喘息声，两人又在床上缠绵起来，直到冷雪飞在不停的讨饶后，才依依不舍的起床。

    冷雪飞先穿好衣服去外面端了一盆水，然后回房服侍木云落穿好衣服。看着冷雪飞细心的为自己穿衣，连衣服上的一丝头发也要捡起来，木云落幸福之余上下其手，弄得冷雪飞浑身无力。半晌之后才为木云落洗脸、洗手。

    梳洗一番后，二人一起走出房间，向早已等候在小凉亭里的二老走去。

    “老大、嫂子，早上好！”

    听着二老改变称呼，冷雪飞俏脸一红，心里却喜滋滋的。

    “走吧，今天大家这么高兴，我请大家吃早点。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交待一件事情并送给飞儿一个礼物，就算是定婚礼物吧。”

    冷雪飞一愣，没见夫君出去，哪来的什么礼物？看着旁边的二老，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木云落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对三人说：“这儿有一百二十万两银票，四通钱庄发行的，据说比官方发行的还讲信誉，所以也最受欢迎。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是我用带来的珠宝变卖而来的，不是非法所得。现在，我将它们转交给飞儿，以后让她保管，所有开销均由她做好帐务，我们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我又没那种耐心去管这种事。老刘、老先，你们以后要用钱只管向飞儿请示。”

    一百二十万两银票，那是平常百姓几十辈子也用不完的数目，真是大手笔。

    冷雪飞郑重的将银票收好，藏于怀中，并分出一小部分随身携带。然后笑咪咪道：“二位前辈，以后你们要好好保护我了，免得这么多钱被人偷去。”

    “嫂子请放心，没人会有这么大胆子，而且那也是我们今后的伙食，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先重义大义凛然道。

    “好了，交待完毕，该送礼了。飞儿穿过身来，正对着我。”

    冷雪飞转过身来，面朝木云落。木云落微一运气，浑身发出勃勃生机的绿色真气，用手指点在冷雪飞的眉心之处，一股深绿色的真气从指尖发出，凝在冷雪飞的眉心上，然后收指而立。

    此时，冷雪飞的眉心处显现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珊瑚，最奇特之处，这珊瑚像是活的一样，并且光泽流动，在阳光下看来竟是七种颜色，衬得冷雪飞的俏脸更加楚楚动人。

    “老大，这好像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仙品——七彩珊瑚，据说是来自仙界的神品，不知道对不对？”刘儒明问道。

    “老刘的见识果然不凡，这是我在五行之谷取得，可能已经成长了数万年，可是也只有拳头大小，我便将它吸于体内，与我的真气呼应，对我修习五行真气大有裨益。根据飞儿的承受能力，我只能传输这么多给她，以后除非飞儿离开人世，否则它是永远不会从她眉心上消失的，而且不要小瞧这小指般大小的珊瑚，它至少增强了飞儿十年的功力，并且随着每次打坐，飞儿的武功进步速度将是常人的五倍。飞儿，你自己试一下。”

    冷雪飞真气运转，略微一试，便觉出体内真气如脱缰之马，飞速运转，转顺之间游走一遍，回于丹田，并打通了好多以前运行不畅或不通的穴道，自己的修为已上了几个台阶了。接着，她取出一面小铜镜，照着自己的脸一看，看到七彩珊瑚衬得自己的脸更加妖娆，心里一阵激动。

    “飞儿，这珊瑚以后就是木云落的女人之标志，凡是有此标志，就是我的人啦，记住了，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老大，我还有一事不明，刚才老大运转真气之时，隐然生出一种勃勃生机，带动我的真气好像增强不少，不知是何道理？”刘儒明道。

    “这是我五行真气中的木属真气，运转时能吸收大自然花草树木的灵气，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刚才故意放出一点灵气来让你们吸收，你们的真气自然有所增强。”

    二老听后恍然大悟，目光中流露出敬佩之色。


------------

第零六章 惊羽加盟

﻿    杭州城的望月楼，杭州最好的酒楼。此刻，整个一楼大堂已坐满吃早点的人，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点身份的人。

    三楼，木云落一行四人坐在靠窗的一个桌子边。他与冷雪飞坐在一起。冷雪飞不时将点心送到木云落嘴里，木云落连筷子也不用动了。另一边，二老坐在一起，埋头狂吃。

    三楼属于雅间，整个空间相当安静，桌子也不是很多，大概只有三十几张。此时每张桌子都坐着人，有的是四人一桌，有的是一人一桌。能到三楼的人，身份都比较特殊。

    坐在另一边靠墙的地方，是个花花公子模样的男人，长得相当俊俏，只是脸色苍白，油头粉面。旁边坐着三人，像是保镖，太阳穴突出，目中神光隐显，看样子都是高手，一行四人正在吃着小笼包子。花花公子左手轻摇折扇，不时用眼睛向木云落这边看一下，显然被冷雪飞的美丽折服，眼珠转个不停，好像在打什么主意。

    在中间有一个桌子边，坐着一个很引人注目的年青人，一人一桌。虽然长相平凡，但满脸孤傲之气，桌上放着一把佩剑，剑柄朴实无华，剑鞘也是乌金所制，上面雕刻着许多繁复的花纹。从外观看，此剑古拙朴素，当是绝世名剑。年青人穿得也相当朴实，一袭纯白的长袍，显得他潇洒不羁。

    这时，花花公子对着旁边的一个劲装大汉耳语一番，并不时将眼光瞄向木云落一桌，像是在交待什么事情。

    “一群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竟想做这么卑鄙的事情。”冷傲少年一声怒斥，将脸转向花花公子一桌。

    花花公子一愣，自己把声音压得这么低，对方也能够听到，看来不是普通人。他回头看了看三位保镖，胆子稍微壮了一下，故作潇洒的站起来。向冷傲少年一抱拳道：“兄台，家父韦千舟，在下韦浩天是韦家独子。“说罢面带得意之色。

    “哦！原来是当世富豪榜中排在第三的韦家之子。怪不得如此猖獗。这位公子，感谢你为在下夫人出头。”木云落说完后朝孤傲少年点点头。

    整个三楼的人都把眼睛转向了韦浩天。韦浩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目中射出怨毒之色。对木云落道：“小子，我用二十万两白银换你的女人，怎么样。”

    “看来我老婆还挺值钱。”调侃之后是一声暴喝：“好胆，连我老婆的主意也敢打。老刘，掌嘴！”

    坐在凳子上的刘儒明化做一道白影直冲韦浩天。此时，韦浩天身边的三个保镖马上警觉，从凳子上弹起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前。刘儒明身形一顿，站在三个保镖身前三尺的地方，大笑一声：“老大，这回我也显摆一下了。”话毕，双手自大袖之中伸出，在身前不停的变化形状，脚步配合手形，有如一团雾气飘向三名保镖。

    须弥之间，高下立分，三名保镖全部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其实这三人也算是一流高手，出自飞鹰门，以外功见长，乃是飞鹰掌门鹰七通亲传七徒中的末三位。飞鹰七徒均以鹰姓，名字依次排为旭日东出照九州。但鹰照、鹰九、鹰州三人在刘儒明手下半招也没过，实力相差太大了。

    接着，刘儒明伸手向韦浩天脸上括去。突然，木云落眉头一皱，刘儒明也立有所觉，只觉一股暗劲朝自己后腰涌来，他马上腾空而起，空中折身，有如一只大鹤般从容着地，面向三楼向上通去的一个小楼梯口。

    此时，从小楼梯上正缓缓走下三人。当前一女身穿紫色长裙，裙面上泛着流光异彩，可能是特殊材料所制，腰部束着一条宽边腰摆。脚蹬一双黑色小靴，上面也是珠光宝气，尖端处镶着几粒珍珠。头发上挽，盘在头顶，一根头钗插于发上，头钗竟是用钻石拼成，双耳边戴着金色耳环，耳环细薄，大如圆环，底端与肩部仅一寸之隔，衬得她的脖子更加细长。面目清秀，身材凹凸有致，向下走路时，腰身轻扭，相当优雅，身上佩饰还发出悦耳的叮咚之声，姿色竟不在冷雪飞之下，真是一个绝代尤物。她的身后跟着两位面目阴冷的老者，长相略同，身上展露出气定神闲的高手风范。

    刘儒明开口道：“原来杀手界的两大巨擎由朗月、由烈日兄弟尚在人间，还干起保镖一行。”话中不无嘲讽之意。这时，韦浩天神色紧张，异常恭敬的面向那名女子弯腰作揖道：“谢谢物姐援手之恩。”

    此话一出，满楼皆惊。原来，这望月楼虽说只有三层，但在这第三层之上尚有一顶楼，面积也不大，只有三楼一半大小，但却装饰豪华，是当世富豪榜排名第一的物婷婉专用房间，此女在第二届牡丹榜上排名第一。这家酒楼属于物氏一门所有，物氏一门向来人员单薄，传至今日只剩下物婷婉一人，虽说其一女流之辈，但在她的经营之下，物氏一门年收入竟是其父辈经营时的几倍，一跃成为当世第一大世家。她的产业几乎遍及中原的每个脚落，连域外、番邦也有物氏所属货店，四通钱庄也属物氏一门所有，没想到此女竟是物婷婉。

    物婷婉面目冷冷地对韦浩天说道：“我让烈日前辈出手救你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若不改掉这下流习惯，迟早会出事的。”说完用眼神示意由烈日出手替那三人解穴，那边韦浩天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

    木云落这时昂首说道：“物小姐想插手我们的事，我很意外。不过，刚才看烈日前辈的出手便知前辈的烈火诀离大成之境不远矣，功力不在老刘之下，朗月前辈功力与老先相若，物小姐的武功却要差上一丝，与在下夫人在伯仲之间，姓韦的几人可不是在下的对手，在下只要在边上稍帮一下手，那么动起手来对我方明显有利，你以为如何，物小姐？”

    “那可未必，只要英雄榜上排末位的林公子帮我们一方，那么我方应该胜算较大。”物婷婉目光流转，把眼神转向孤傲少年。

    林惊羽冷哼一声：“我不会替卑鄙无耻之辈出手！”

    “那么如果在下提供王云庭的下落呢？”

    林惊羽脸色大变，沉入思索之中。

    木云落见状长笑一声：“物小姐，既然你很会作生意，那么我们赌一局如何？如果在下赢了，请把王云庭的下落告诉惊羽，如在下输了，我跟韦家独子之间的纠纷一笔勾销。”话完后转头在冷雪飞耳边低声道：“飞儿，你不会怪我吧？”冷雪飞搂着木云落的臂膀甜蜜耳语：“全凭夫君作主。”

    物婷婉媚笑一声：“木公子这招很历害，逼着林公子不能帮我啦。”

    “物小姐，你先听听我们如何赌再想想究竟谁占便宜。”

    “那么，请木公子说吧。”

    “在下准备接下朗月、烈日前辈的合击之术，胜者自然算赢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刘儒明、先重义均是面色一变，初入江湖的后辈挑战身具英雄榜高手实力的日月二老联手，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冷雪飞面色苍白，手指紧紧的陷在木云落的臂膀中，然后目中流露出坚毅之色。物婷婉深深看了木云落一眼，秀眉一扬道：“好，我接受，请木公子与二老到街上去，不要破坏了望月楼里的东西。”

    长街上，三人当街而立，相距三丈。街上行人早已散开，只剩下廖廖数人在观望。

    由朗月和由烈日瞬时将功力提升至极限，一冷一热两种不同属性的真气散发出惊人的气势，酒楼三楼观战的诸人觉得时冷时热，冷时茶杯中的水也结冰了，热时又转瞬化开。功力稍弱的都在打坐运功，其余众人功力非同一般，自然是泰然处之。

    冷雪飞紧张地问身旁的先重义：“先老，这样超强的气势，云落处于正面位置，会不会有事啊？”看着身边美丽的嫂子握手咬唇的紧张模样，先重义开口道：“嫂子，以大哥的作事风格，没有把握的事他不会这样坚决的应诺。不过日月二老也不是等闲之辈，传说中‘日月一击，天地变色’也非虚妄之说。嫂子，我们还是慢慢观战吧，如有特殊情况，我和老刘会及时处理。”听了这番话，冷雪飞心稍定，而林惊羽在边上沉入思索，物婷婉目中异彩一闪而过，韦浩天一行四人功力较差，在打坐运功。

    此时，木云落依然潇洒的站着，两股真气分别自左右两侧涌来，他身上的蓝色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一头长发也如瀑布般飞扬起来，衬得整个人更加英伟不凡。看得冷雪飞目中射出柔情万种，笼罩在木云落的身上，物婷婉也是异彩涟涟。日月二老已养足气势，二人发出联手一击，以求快速制敌，为物氏当家争光填色。

    日月一击，天地变色！两股真气形成一个小型风暴，带着摧天裂地的气势向前推进，烈日朗月兄弟也随之跟上前去，双手不停抖动，以求在风暴中注入更多的真气。风暴外冷内热，坚不可摧。木云落此时徒然前行，轰然出拳，拳势不带一丝风声，迎向真气风暴。

    烈日朗月兄弟的感受又是另一番滋味，从木云落出拳的那一刻，二人如同置身于虚空之中，周围一切景色随着拳势的接近，愈来愈模糊，他们心中同时惊觉，如若让木云落的拳头碰上真气风暴，风暴必止。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挥拳击向真气风暴！

    引爆！真气风暴在内部热气的压力之下，发出爆破之声，真气流更加威猛，产生出几倍于风暴的威力。电闪之间，木云落化拳为掌，掌刀劈出，瞬时将真气流一分为二，从他的身体两侧呼啸而过，撞上路边的几座店面，那几座店面转眼之间化为尘芥。同时，木云落右手五指张开，朝日月二老虚空探去，二老此时也受到引爆后的波及，正在向后飞去，突然之间身不由己，被木云落右手牵引，向他的身前飘去。

    日月二老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出惧意，这是一种什么武功，简直非人力所为。但二人也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出坚定之意，双双凝聚彼此最大的功力，以求做出最后一击。木云落好像也感觉到对方心意，突然收手。二老吐出心中一股闷气，对木云落露出感激之意。

    “老夫输了。”二人抱拳道。

    “感谢前辈承让。”木云落点头示意。

    须臾，三人返回三楼，冷雪飞不顾别人的眼光，扑到木云落怀里低声道：“你担心死我了。”木云落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饱含了百般柔情，彼此心照不宣。

    “物小姐，在下侥幸赢了。”木云落扬声道。

    “木公子是真人不露相，竟是高手中的高手。那王云庭现在漠北邪帝宫。”物婷婉娇媚道。说完后转头向烈日道：“由老，你去跟掌柜知会一声，刚才比试造成的损失，由我们物氏承担。”由烈日转身离去。

    “多谢木公子，在下马上出发去邪帝宫。”林惊羽抱拳道。

    “且慢，林公子，以你目前实力实不应与邪帝宫正面冲撞。”木云落把目光投向林惊羽。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即使失去生命，也是要去做的，多谢木公子为在下担忧。”

    “怕只怕即使失去生命，也未必能够完成心愿。如果林公子相信在下，就跟着我吧，也做我的跟班，我迟早也会与邪帝宫算总帐的，你应该听说了欧阳飞豹是我杀的吧？”

    林惊羽一惊，原来是真的，他跟邪帝宫也结下如此深仇大恨。想到这，他单膝脆下，抱拳道：“惊羽以后听凭老大差遣。”先重义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小林，便宜你了，有老大罩着，邪帝又如何！”

    木云落眼神一转：“小林，我们回去了，待会介绍你们大家认识。物小姐，后会有期，我跟韦公子的帐日后必算。”

    韦浩天面色大变，求助的眼光转向物婷婉。物婷婉好像没看见一样，向木云落脆声道：“木公子，我还有一赌注，不知你可感兴趣？”“说来一听。”

    “杭州城外一百里处，有一根擎天神柱，传说是当年孙悟空在成佛后将他的如意金箍棒置于人间而成，这根神柱于四百年前就现身于此处，据说只要举起神柱就可将它收服，许多自负勇力之人想将它举起，四百年来无一成功。只要木公子将这神柱收服，我让韦浩天向尊夫人跪头谢罪。”

    “那如果完不成任务呢？”

    “那么请木公子投入物氏一门。”

    “不公平，这样不等于是我的卖身契吗？而且我还带着这么多弟兄，你岂不是赚太多了。”

    “如果加上我呢，如果木公子收服神柱，我愿嫁入木家。”

    木云落看了物婷婉一眼，然后转向冷雪飞道：“飞儿，你认为如何？”

    “相公，我觉得可行，这样一位出色的姐妹，可是很难找啊！”

    “成交。”木云落伸出手掌，物婷婉也伸出手掌，两掌相击。木云落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温暖如玉，肌肤赛雪，如握凝脂。木云落一幅陶醉状，物婷婉脸色微红，但也任由他握着。

    “就当先付点定金吧。”哈哈大笑声中，木云落洒然出门。


------------

第零七章 太古神兵

﻿    杭州城外一百里，西南方向，有一块不毛之地，方圆百丈寸草未生，中央一根粗大的石柱直入云宵，石柱直径约有四丈，表面如同打磨过般光洁。

    此刻，石柱周围围了不少人。石柱前有两位彪形大汉正在抬头向上看，较矮有一位开口说道：“大哥，我们费了半天时间竟没有撼动此柱分毫，看来必须使出我们的合体之术。”

    “嗯，阿弟，准备合体。”

    “这两位是谁？”站在外围的木云落开口向先重义问道。

    “老大，这两位是亲兄弟，老大地无天，老二地无法，修炼的是先天无极混元功，此功共分九重，如修至第四重，浑身布满罡气，刀枪不入，外力难入。二人应以修至第七重了。”

    “老先，这二人的功力好像在你与老刘之上。”

    “是的，老大，这二人武艺非凡，在我与老刘之上。传说中的合体之术一经展开，欧阳伦伯也远非其对手。但是，这两个人脑子有点不太好使，而且桀骜不驯，属亦正亦邪的人物，平时也没人愿意与他们交往，所以英雄榜上没有排名。”

    “武学浩瀚，人才辈出，岂是区区一榜所能包罗！”木云落感喟道。

    “在遇到老大之前，我以为凭自己的身手，天下之大，何处不能来去自如？但见过老大与日月二老一战之后，我才知道米粒之光怎能耀如日月。”林惊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木云落。

    “飞影门被毁后，我一路逃难至此，要不是云落，我可能早己不在人世间。他所展现出的侠情与武艺，无一不深深的打动着我的心。只要他不抛弃我，今生我再也不想离开他的身旁了。”冷雪飞目中露出真情，并抱紧木云落的臂膀道。

    “大嫂，你这样的天仙美人，老大怎会嫌弃。”先重义与刘儒明同时道。

    冷雪飞白了木云落一眼，透出的信息是：你敢。木云落无奈的摇头苦笑。

    说笑间，场中的形势已发生变化。只见无天无法兄弟后背紧贴，双臂外伸，以二人为轴，旋转起来。一股股惊人的气流从场中散发出来，功力较弱的人收不住步子，不停向后退去。站在前方的人已剩零星数人。二人待气势养足后，同时挥拳向石柱上击去。这一击，有如整个天地被带动起来，全部的生机一起涌向参天石柱，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呼啸之声，涓滴不泄的击在柱子上。接着看到两兄弟被震飞出去，石柱摇晃起来。可是击在柱子上的拳势却没有带来一丝声响，这种极静与极动形成的巨大反差，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一柱香的时间过后，石柱静止下来，就好像从未移动过般矗立于天地之间。

    两兄弟被震飞出去的同时，木云落飞身拦住二人。将二人放于地上后，双手分别抵在二人后背上输入内力，安抚二人紊乱的内息。待二人能够自行运功后，方才收功而立，并回头吩咐道：“小林，你守住这两兄弟，不要被其它人打扰他们疗伤，我去会会这根柱子。”

    杭州城内，望月楼的第四层，里面装饰得极其奢华，大如桌椅，小如碗碟，莫不是精工细做。而且，里面还有数间房间。此时，物婷婉坐在正厅的椅子之上，手里端着侍女刚冲好的极品碧螺春，慢慢地品着，日月二老站在她的身后。

    这时，由烈日问道：“小姐，你是否真要嫁给那小子。”

    物婷婉放下茶碗，展颜一笑道：“其实无论云落能否收服这根擎天神柱，我都想嫁给他，毕竟像这样的男人百年难遇呀！”

    “那小姐为何又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

    “这是给我自己找个台阶下。如果他真收服了擎天神柱，我自然高高兴兴的嫁给他，如果他失败了，则要投入物氏一门，那时，我要嫁给他更是容易之极。”

    二老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石柱前，木云落凝气定神。身上被一股土黄色的真气所包围，并且愈来愈厚重，他双手前伸，靠在石柱之上，凝聚起强大的真气。

    蓦然，木云落大喝一声：“起！”大地之上传来阵阵轰隆之声，有如宠大的野马群在地上同时飞奔一般，震得耳鼓再也听不到其他声响。

    此时，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幅奇景，一根巨大的石柱缓缓的腾空而起，石柱的底端站立着一个人，发出君临天下的气势，正在举着那根石柱。如此异景，怕是千年难得一见。突然，石柱之上传来一声脆裂，然后整根石柱全部碎开，细小的石块不停的从空中飞泻而下。一群武林人士，各展轻功，飞快的向后方飞奔而去。

    看着眼前被巨大的灰尘所掩盖，冷雪飞泪流满面，不顾一切的向木云落方向冲过去，先重义和刘儒明一左一右拦住她，急忙点住她的穴位，拉着她向后退去。林惊羽也托着无天无法兄弟平稳的朝后方掠去。

    半响过后，尘灰落定，众人眼前是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头山。冷雪飞穴道一被解开，马上向山下飞驰而去，另三人也同时前去。

    四人刚起步，又马上停住脚步。抬头看着山顶令人心驰神醉的一幕。

    木云落双手背在身后，一头长发随风而舞，有如天神般站立于天地之间，仿若他在挥手间即可破空而去。在他的上方，一刀一剑发出夺目的金黄色正在缓缓降落。山下的诸人均是露出崇敬的神色，冷雪飞和先重义三人早已是满面泪水。在人群的另一方，那名脸蒙白纱的美丽女子脸上的白纱也早已被泪水打湿，她身后的两名侍女和她一样的动人，三人的眼睛里射出的情丝已是昭示天下。

    先重义此时则大声欢呼道：“欧，我知道了，那是太古十大神兵排在第一的霸天刀和排在第二的凤血剑，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竟能见到传说中的神兵。”众人全部展现出不虚此行的神色。


------------

第零八章 云海普渡

﻿    一刀一剑同时落在木云落手中，当他两只手分握刀剑时。自刀剑传来一股异常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千百世前它们就是他的兵器了，一段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木云落的脑部，如走马观花般不停的闪回，刹那即是永恒。

    他的思绪回到八百年前，神话一般的传奇。一刀一剑分属两个不同的主人，它们也拥有自己的择主意识。可它们的主人进行了一场旷世决战，结果是形神俱灭。刀剑变成无主之物，它们愤怒了，对于想得到它们的武林人士发出了攻击，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后，另一位传奇人物用神话里的神兵定海神针压制住它们，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够撼动定海神针，取得刀剑，这变成了一个传说。可是在四百年前，机缘巧合之下现身于此。只是刀剑本身也没想到世间竟有人能够举起定海神针，让它们重见天日。遗憾的是这件神兵已然化为石山。

    一刀一剑分别在木云落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真气，也被他的绝代霸气所震摄，自然认了新主人。木云落静静地平息了内心的震惊，转身从山上凌空而下。

    冷雪飞第一个冲进他的怀里，眼睛里射出大海般的深情，几滴泪水却不争气的顺着脸傍滑落。木云落将刀剑背在身后，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痛的说道：“飞儿，让你担心了。”

    接着，传来一声大吼：“大哥，我们兄弟给你磕头了。”无天无法两兄弟果然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木云落一脸不解地问道：“二位这是为何？”

    “大哥，我们合二人之力仅能使那根柱子摇晃一下，可是大哥却毫不费力的将它举过头顶。如此勇力是我们兄弟平生未见过的，而且你危难之时施以援手，所以请你收下我们当你的小弟吧。要不，美丽的大嫂，你也给我们求求情吧，让大哥收下我们吧！”其实无天无法兄弟能够使石柱摇晃，已是八百年来的第一次，足可傲视天下。

    冷雪飞扑哧一笑，接着先重义、刘儒明和林惊羽一齐笑出声来，无天无法二人摸着脑袋有点不知所措。木云落哈哈大笑一声：“无天无法，你们以后要好好跟着我，从现在起更要保护好美丽的大嫂。”冷雪飞在边上轻拧他的后腰一下，羞涩的低下头。

    “大哥，以后你要我们向东，我们决不朝西，上刀山下油锅也行。”兄弟二人高兴的表态。

    “老大，恭喜你收服霸天刀和凤血剑，有此利器之助，横扫武林，指日可待。”先重义也是一脸兴奋。木云落朝刘儒明和林惊羽看去，二人也隐藏不住内心的喜悦。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木云落挽着冷雪飞的细腰向众人吩咐道。

    “是，老大！”众人转身欲朝城内返还。

    “木公子请留步。”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

    木云落转身面对来人，当然右手仍然挽着冷雪飞的细腰，其余五人站在他们身后。

    那名脸蒙白纱的美丽女子缓缓将白纱取下，一张足以让天地变色的绝世容颜展露在众人面前，她的姿色竟然越超冷雪飞，有如不染一尘的月上仙子。木云落动容道：“姑娘何以认识在下，所为又是何事？”

    “木公子的大名不消几日将传遍天下。杀欧阳飞豹、胜日月二老，夺太古神兵，每一件事都足以震慑江湖，天下谁人不识？小女子只想见识一下木公子刚获得的凤血剑。”

    “那么姑娘拿去看吧，但请先告知芳名。”木云落说完解下凤血剑递过去。

    “小女子楚朝霞，不过我不是要看这把剑，而是要见识一下凤血剑法。”

    众人一脸难解，先重义马上问道：“请问姑娘来自何处？”

    “小女子师出巫山神女峰云海普渡。小女子奉师命也是身不由己，否则怎敢向木公子讨教。”

    众人耸然一惊，木云落大有深意地问道：“楚姑娘，云海普渡除了尊师在江湖上历练两年之外，八百年间未曾有弟子下山行走，为何你会突然之间出现在尘世之中？”

    楚朝霞淡然一笑，有若百花齐放，轻启朱唇道：“小女子已达到云海普渡有剑无我的通明境界，按照我派规定是可以下山历练的。而且家师于五个月前去世了，去世前，她老人家曾做出预言，八百年前消失的凤血剑将于今日重现于世。凤血剑是我派观主的信物之一，小女子接替师父坐上引剑令使的位子，为了我派一百二十名弟子，不敢有丝毫大意，只好来仔细看一下有缘人是否符合做我派观主的几个条件。请木公子赐教。”

    这时先重义一脸的悲戚，口中低声念叨着：“她终是走了，走得如此突然，如此让人神伤。淡云裳，你最后的日子想的会是我吗？”然后向楚朝霞问道：“楚姑娘，你师父这些年过得好吗？”

    “先前辈，家师在弥留之际的几句肺腑之言是：重义，我们分别了三十年零三个月又四天，过去的时光仍然深深的烙在我的脑海里。即使化骨成灰，往日的情意，也不可能抹去。你也老了，尘世的恩怨不要再去计较了，得失之间又有何差别呢？可能你已然遇到了自己的引路人，好好把握其中的机缘吧！”

    先重义一扫先前颓败的神色，脸上神光云现道：“我明白了，云裳，还是你看得开呀！”

    “可是，楚姑娘，云落应该没有学过贵派的凤血剑法，比试还有何意义？”冷雪飞不解地问道。

    “冷姐姐，得到凤血剑而没有得到剑法，不算是有缘人，我有责任收回凤血剑。我想这点木公子比较明白，只是我不明白霸天刀为何会与凤血剑在一起，这也要请教木公子。”

    “大家不必再追问了，马上请你们见识一下凤血剑法。”木云落傲然道。

    一声凤鸣，凤血剑被拔出剑鞘，剑长四尺三寸，宽四寸，属重剑。剑身通体晶莹，发出金色光芒，从出鞘的一刻时，周围的气温陡然升高了起来，剑身上隐约间可见一股异彩，好像剑再也不是死物。此时，木云落左手持剑遥指楚朝霞。楚朝霞立马从后背撤出一把长剑，剑如秋水，流光异彩。此剑淡云裳年轻时用过，现传于楚朝霞，也是当世名剑。木云落一行五人与楚朝霞两名侍女迅速远离战场。

    二人仗剑而立，剑尖互指对方。各自发出强大的剑意笼罩对方。此时，楚朝霞忽然踏前一步，剑尖轻抖，周围的微风突然静止了，仿若被剑势吸收进来，然后她左脚慢慢抬高，右脚脚尖点地，好像一只凤凰般飞跃而起。中间过程有如行云流水，配合她那艳绝天下的容颜，给人一种宁静高远的雅意，很难想象这是一场打斗。

    将要接近木云落时，楚朝霞的剑改为直刺，直取木云落的心脏部位，发出尖锐的风啸声，有若被吸收的微风瞬间释放出来。

    木云落觉得周围的空气像铁桶般紧缠着身体，好像动一下都要花上全身的气力。但他夷然无惧，左手的凤血剑抬至胸前，在身前挽下数十个剑花，口中大喝一声：“凤舞天下。”然后凤血剑的剑尖点在最前一个剑花上，向前一推，真气剑花形成一只凤凰，展翅飞向楚朝霞。剑花竟能凝而不逝，摧而愈坚，真是匪夷所思。

    楚朝霞口中也轻喝一声：“百鸟朝凤。”左手的长剑快速的在空中挥舞起来，一时之间，众人眼前只见到一片白茫茫的剑气，丝丝剑气形成网状迎向木云落的凤凰。剑气在空中发出的声响如同上千只小鸟同时鸣叫，煞是悦耳。

    一声闷响，两股真气撞在一起。木云落已收剑而立，楚朝霞嘴角现出几滴鲜血，身上的白色长裙的前襟被火烧掉了一大半，一大片酥胸露了出来。木云落急忙上前把她搂在怀里。

    “朝霞参见观主。”楚朝霞的脸上先是飞上一朵红云，接着气若游丝道。

    “霞儿，你这是何苦？好了，以后还是跟着我吧，怎么样，霞儿。”木云落拭去她嘴角的血渍。

    “霞儿听观主安排。”说完，一时晕了过去。


------------

第零九章 春色无边

﻿    木云落一行十人走在回城的路上，无天无法兄弟在前面开路，木云落怀里抱着楚朝霞，冷雪飞跟在她的旁边，另一边是楚朝霞的两名侍女。先重义、刘儒明和林惊羽走在后方，三组人相隔几步，一路上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半路上，遇到了早已得到消息前来迎接他们的物婷婉，物婷婉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马车极大，象一座小房子般矗立着，长度也是普通马车的数倍，拉车的八匹骏马神骏至极，日月二老暂代车夫角色。物婷婉优雅的从车上下来，向木云落作辑道：“恭喜相公收服霸天刀和凤血剑。”说完走到冷雪飞身边甜甜地叫了声：“姐姐。”然后向冷雪飞抱怨道：“姐姐，你看，相公就只一会儿功夫，又添了一个比我们还漂亮的妹妹，太花心了！”说完，鼻子皱了一下，向木云落抛了一个媚眼。

    木云落洒然一笑：“婷儿，晚上我在望月楼设宴，让我这些弟兄好好高兴高兴，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说完当先上了马车，然后冷雪飞拉着两个侍女也上了车，物婷婉最后也上车了。

    先重义向日月二老抱拳道：“两位休息一下，让老叫化子赶车吧。”

    “不必了，能够为木公子这样的英雄驱车也是一种荣耀。”日月二老脸上也散发出罕见的微笑。

    “以后不能叫得那么见外了，跟着我们叫老大吧。”刘儒明在边上笑着说道。

    “也是，以后我们几位也是弟兄了。”说罢几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惊动了林子深处的鸟儿，扑着翅膀飞起一大片，飞得远了复又钻进林子深处。

    车内，楚朝霞早已醒来，只是一直被木云落抱着，在众人面前又拉不下面子，这样才继续装昏。于是五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坐在车里，木云落笑咪咪地对五女说道：“今天晚上谁来陪我，你们几个商量一下。”

    楚朝霞与两名侍女脸色一红，羞得把头儿垂得极低。物婷婉却大方的开口道：“相公，让大姐和我一齐陪你吧？霞妹和吹雪、吹花两个丫头和你刚认识，还要熟悉一下。”

    “吹雪、吹花是谁？”

    “这会你装什么糊涂，这里你不认识的两个呗。”冷雪飞白了他一眼，用手指了指楚朝霞的两名侍女。

    木云落转头一看，两名侍女长得也是闭花羞月，姿色比冷雪飞和物婷婉稍逊一筹。吹雪腿部细长，但是臀部异常丰满，其尺寸不在冷雪飞之下，而吹花的胸部比较突出，看着就有种裂衣欲出的感觉。

    木云落对两名侍女洒然一笑道：“吹雪、吹花，我还没问过你们的意见呢，如果你们不愿意随我，或者另有意中人，我让霞儿马上送你们回云海普渡。”

    “少爷，云海普渡乃修真之地，除了我们小姐和我们两个，其余全是不染欲尘之人，我们哪有什么意中人。”

    “傻瓜，都跟你上车了，还不明白姑娘们的心意。而且跟你接触后，谁还会看上别的男人。”物婷婉娇媚道。

    木云落猛然探手一抱，将物婷婉搂入怀里，大嘴压上她那鲜艳欲滴的双唇。一时间，丁香暗吐，满口生津，物婷婉迷失在木云落的温柔攻势下，双臂自觉得搂着木云落的脖子。木云落探出一只手伸入物婷婉衣襟之下，探上她温暖饱满的双峰，不停揉捏着。物婷婉浑身剧震，不堪挑逗，嘴里发出一声凤吟，把头埋在木云落胸前，双手却在他的背后一阵乱抓。冷雪飞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们，边上的另三名女子脸儿更红了，羞得垂至胸前。

    物婷婉此时勇敢地抬起头来，双眼内孕含着浓浓情意，仿佛能够滴出水来，把她的樱唇凑近木云落的耳边轻声道：“相公，在这儿要了我吧，我不介意的。”但她毕竟处子之身，说出这等露骨的话后，马上又把脸埋在木云落胸前。

    木云落深吸一口气，将物婷婉放在马车内唯一一张宽大舒服的床上，并缓缓地逐件脱下她的层层衣物，当最后一件遮眼物去除后，一具夺天地精魄之**展露在他的眼前，傲耸的胸部，不堪盈握的细腰，修长的美腿，无一处不美，而且美得让人惊心动魄。此时，冷雪飞已温柔的将木云落身上的衣物脱下，整齐的放在边上。

    木云落温柔的进入物婷婉的体内，虽然温柔，但身为处子的物婷婉仍然痛的眼泪也出来了，可她咬紧牙关，默默承受，木云落爱怜的吻去物婷婉眼角的泪水。片刻之后，苦尽甘来，物婷婉纵情的扭着她的腰身，满眼里承载着说不尽的**，木云落大力的动着，把她送上一个接一个的**。此起彼来，当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多余的爱欲，沉沉的进入梦乡。

    接着，木云落把早已情动的冷雪飞搂进怀里，衣物片片落下，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早已择洞而入，进入了另一个洞源福地。几番起落，在冷雪飞幸福的呻吟声中，木云落也把她送上爱的极致。

    此时，吹雪、吹花二女早已勇敢的褪去衣物，吹花用她那坚挺的胸部抵在木云落的后背上不停磨动着。木云落的神龙已在吹雪的下身不停的耸动着，一时之间，春色无边，艳福同享。在二女的讨饶声中，木云落停止了施爱，把眼光扫向最后的楚朝霞。

    楚朝霞的粉脸已是红如胭脂，木云落赤着身体走近她的面前，拉起她的小手，轻舔她的耳垂并在她耳边柔声道：“霞儿，别不好意思，过了这关，你就永远是我身边的女人了。”楚朝霞何堪这般怜爱，在木云落的挑情手法下，衣上的衣物片片落下，动人的**展露在木云落的面前。不消片刻，木云落的大手已扫过她身上的每个部位，情动下二人终于合为一体，伴随着一声呻吟，又一个女人告别了处女时代。

    **高涨下，楚朝霞达到了爱的顶峰，浑身柔若无骨，再也站不住身体，软倒在马车之内，木云落也把爱的精华喷洒在楚朝霞的体内。事后，二人的身体仍然连在一起。

    半响之后，众女总算缓过神来。看着春意盎然的众女，木云落得意的笑了，留在楚朝霞体内的神龙又动了几下，楚朝霞用手轻捶几下他的胸口，这才不舍得把她放下。木云落看着那一具具动人的**被掩盖在衣物之下，仿若天地瞬时失去了颜色，不甘的叹了一口气。众女穿戴整齐后，一起帮木云落穿上衣服。穿衣过程中，木云落也是大过手瘾，占足便衣，弄得诸女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在一片春意中，马车驶进了一座豪华气派的大宅子，车子入宅后，门口的守卫将大门关上。木云落当先下车，他的五位部下连同日月二老同时向他露出敬佩之色，这么长时间的大战诸人也是头一回见识。接着，冷雪飞连同诸女分别下车，看着除冷雪飞外的其余四女走路时一弯一扭的样子，木云落得意的大笑起来，惹得诸女又是一阵娇羞。


------------

第壹十章 深夜遇袭

﻿    这是一座典雅与奢华并存的宅子，小桥流水，怪石古树，有若进入了一座花园之中。木云落长叹一口气道：“婷儿，有钱真的是好啊！”

    “相公，你和飞姐的房间我帮你们退了，飞姐的行李我也搬来了，你不会怪我吧？”走进正园后，物婷婉怯怯的问了一句。

    “看来你是早有打算，不过，大家的住处如何安排？还有，在晚宴之前，我要送你们每人一件礼物。”

    “各位兄弟住在前园，由日月二老为大家安排，后园住的是我们女眷，当然还有我们的相公。”物婷婉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你们随日月二老去休息一下，晚宴时，我们再一起去，时间无多，我们也要去收拾一番。”木云落朝诸人吩咐后，转身随物婷婉朝后园走去。

    后园内，诸女聚在一幢极大的屋内，落座后，物婷婉向木云落问道：“相公，这间大屋是你的房间，我们姐妹各有房间。不过，我看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吧，今天的晚宴由飞姐陪你去吧，我和霞妹、雪妹、花妹不宜走动，我们在床上等你吧。”媚眼一横，一团火热从木云落的下腹传来，木云落急忙压下欲火。

    “嗯，就这样，这张巨大的床足可睡下二十几个人了，你们一起在床上休息吧，等我和飞儿回来后才准睡觉！对了，你们在床边坐上一排，我要送礼了。”

    看着坐成一排的四女，个个都是艳光四射，木云落心里又是一阵兴奋，四女用有解的眼神看着木云落。木云落运气凝神，指尖先后点在四女的眉心处。事后，四女看到眉心处的那朵流光异彩的珊瑚，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分别献上香吻。然后齐声说道：“谢谢相公。”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木云落郑重回答，然后带着冷雪飞走出门去。走出很远又传音回来向四女吩咐道：“别忘了，我跟飞儿没回来不准睡觉。”

    日月二老驾车，木云落和冷雪飞坐在车里，其余五人在车旁跟着朝望月楼行去。车内，冷雪飞坐在木云落的双腿上，木云落搂着她的细腰，感受着隆臀传来的阵阵**之意，左手在隆臀上轻轻抚摸着，右手揉捏着冷雪飞裂衣欲出的硕乳。冷雪飞的右手搂着他的腰部，头部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左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二人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独处。

    “飞儿，你不会怪我冷落你吧？”木云落长叹一声道。

    “相公，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而且我身为大姐，应该替你分忧，而不是向你争宠。况且，能做相公的女人已是很幸福的，我怎么会怪你呢？”

    木云落动情地吻着冷雪飞的香唇，冷雪飞也热情的回应着。情动下，木云落褪下冷雪飞的小裤，自己则掏出胯下的神龙，顶入冷雪飞热气未退的花径，冷雪飞热情的响应着。长街上，***通明，正值夜市，人来人往。冷雪飞的声音不敢叫得太大，只好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靡靡之音，更加勾起了木云落的欲火，动作更加猛烈，把冷雪飞送上一个接一个的浪端，从花径处流出的欲水顺着冷雪飞浑圆的大腿不停向下滴。感受着花径处喷洒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涌，木云落的精关一松，把爱的种子植入冷雪飞身体的最深处，二人同时达到爱的极致。

    这时，马车已然在望月楼门口停了半会。二人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一起下车。冷雪飞脸上春意勃勃，使本就美丽的脸庞更加艳丽。一行九人翩然登上望月楼的四楼。

    望月楼的四楼，一桌酒席早已准备妥当，九人分别落座。木云落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冷雪飞坐在他的右手边，左边依次为由烈日、由朗月、地无天、无无法、右边为先重义、刘儒明、林惊羽。木云落把桌上的酒杯端起来说道：“各位，我们共同喝一杯吧，感谢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不仅增加了惊羽和和无天无法兄弟，还多了日月二老这两位老兄弟。”

    由烈日急忙说道：“老大，且慢喝酒，在这之前，还有一件喜事。”说完，双手拍了两声。

    从楼梯口走上来一个垂头丧气的男子，他走到冷雪飞身旁，马上下跪道：“冷女侠，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得罪凤驾，请你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饶过我吧！我这儿有二十万两银票，请您笑纳。算是我的一点赔偿。”说完，将手里的银票放到冷雪飞的面前，并磕了一个响头。

    木云落笑了笑说道：“韦天浩，这次就放你一马，以后是敌是友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如若再有这种欺男霸女的行为发生，我说不定会取你性命。”韦天浩赶心称谢，然后站起来慢慢退下楼去。冷雪飞欢喜的将银票收放怀中。

    “好，开始喝酒吃肉！”木云落一开口，无天无法兄弟早已按捺不住，每人拿起一整只猪后腿，大口吃了起来。一时之间，觥筹交错，众人吃得不亦乐乎。

    酒足饭饱之后，木云落向先重义问道：“老先，你说的太古十大神兵有哪些？”

    先重义轻喝一口茶道：“老大，太古十大神兵我也是小时候听师父提起，据说每件都有鬼神莫测之力，得之如若神助。依据排名依次为霸天刀、凤血剑、射日弓、碧海萧、逆龙枪、金丝甲、蝶影针、浑天绫、量天尺、芭蕉扇。而且好像每种神兵都有它的守护神兽，只是老大获得霸天刀和凤血剑时并没有发现什么神兽，看来也只是谣传。

    “老大，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刘儒明问道。

    “我现在莫名变成云海普渡观的观主，怎么样也要负点责任。几日后，我想陪霞儿到巫山神女峰走一趟，然后我们去漠北邪帝宫，荡平邪帝宫。”木云落发出霸王般的气势。

    “好，老大，我们敬你和大嫂一杯，祝你荡平邪帝宫，横扫江湖，夺得武皇之位。”七人举起酒杯齐声道。

    “好，大家一起喝一杯。”木云落和冷雪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座，其余人马上跟上。

    ********************大街上，人群早已散了，大部分地方是漆黑一片，因为夜已经深了，但饭吃得极其尽兴。马车行驶在寂静的大街上，车轮与大地之间的磨擦声传出很远，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除此之外，好像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马车四周的灯笼早已点燃，照亮了行驶的道路。

    地无天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好久没吃这么饱了，阿弟，跟着老大好幸福啊！”地无法手里还拿着一条鸡腿，嘴里一张一合的嚼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是啊，大哥。”

    林惊羽笑着向兄弟俩说道：“你们不要老是想着吃，好好看着前面，小心撞到树上。”

    说话间，蓦然一道白影闪过，地无法手中的鸡腿已然消失。五人大骇，急忙围到马车四周，日月二老也紧急刹车，一脸戒备。

    突然，地无天从地上弹起，朝空中挥出一拳，拳势带着凛烈的气势攻向虚无。“砰”，一声巨响，地无天只觉拳头撞在一块硬石之上，从空中降落，并朝后急退数步，方才站稳脚步。众人又是一阵大惊，以地无天的功力尚且如此，来人究竟是谁，七人举目前望。

    一团雪白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

第十一章 黑白双兽

﻿    这是一只长得异常罕见的白猿，浑身没有一丝杂毛，此刻它用两只后腿站在地上，一只前掌抓着地无法的那半只鸡腿，两只眼睛眨着金光紧盯着马车，竟是传说中的火眼金睛。

    地无法一声暴怒：“还我的鸡腿！”化为一缕清风冲向白猿。将到白猿身前之际，它却一个筋斗翻到旁边一颗大树上，藏身于树叶中，露出半个脑袋，嘲笑般看着地无法。其余六人瞬间站好位置，团团将树围住。那白猿好像识得历害，再也不敢下树来。

    此时，木云落从马车上下来。白猿见到木云落后，眼睛里露出畏惧之色。木云落朝它一朝手，它便翻身从树上跳下，站在木云落身前。先重义猛然大叫一声：“老大，这好像是传说中的飞天神猿，传说有飞天遁地之能，而且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应该是霸天刀或者凤血剑的守护神兽。”

    木云落马上朝白猿问道：“你是守护神兵的神兽？”白猿好像听懂人语般点点头。

    “那么是守护凤血剑？”白猿摇头。

    “那就是守护霸天刀了！”白猿猛然点头。

    “欧，太神奇了，竟能听懂人语。你守护这件神兵很久了吧？”白猿又点头了。

    木云落沉思一下问道：“霸天刀现在被我所得，你是想拿回去吗？”白猿摇摇头。

    “那么你一定是想跟着我了？”白猿满脸兴奋的点头。

    “那好吧，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叫小白。你觉得如何？”白猿又点点头。

    “那你先把手里的鸡腿还给无法吧！”小白恭敬的把那半只鸡腿送到地无法的手里，地无法接过鸡腿后猛啃几口，众人一阵大笑，小白也跟着吱吱笑了起来。

    “小白，你知道凤血剑的守护神兽在哪里吗？”木云落又开口问道。

    白猿点点头，然后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头朝下向地上落去，临地前，猛然挥拳击在地上。一股气流顺着地表迅速前进，接着，在不远处发出一声巨响，地上现出一个大洞。

    一只通体黑毛的老鼠从地下现身出来。然后，它朝着小白龇牙咧嘴地冲了过来。在靠近小白身前时身体砰然一声变成兔子般大小，此时小白的身体也变大了，变得足有一人多高。那只老鼠眼睛碧绿，牙齿尖锐，口中发出一声声地呼呼声与小白对峙着。

    这时，林惊羽开口说道：“老大，这只老鼠应是太古神兽赤炎鼠，与飞天神猿一样不属五行之中的神兽，浑身可发出炽热的火焰。看它能随意改变体形，生命应在千年以上了。”

    木云落一挥手，暴喝一声：“你们不要再打架了，以后要学会好好相处。”赤炎鼠和飞天神猿听到木云落的声音后，畏惧的走近木云落身旁。木云落看了看赤炎鼠道：“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黑吧！”

    赤炎鼠也点点头。小白高兴的想用手去拍小黑的脑袋，木云落眼神一横，吓得它连忙收手。

    “好好相处！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再胡闹的话我决不手软，知道吗？”两兽急忙点头。

    “走吧！我们回家了！”说完，木云落上了马车，小白和小黑也跟着上车了。

    马车缓缓启动了。车上，冷雪飞饶有兴趣的看着一白一黑两只神兽。小白和小黑也耸着鼻子，然后诧异的看向木云落，眼睛里露出怎么在冷雪飞身上闻到了主人味道的神色。木云落哈哈大笑道：“小白、小黑，你们记住，这是你们的女主人，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她。等回家后，再介绍你们认识另四位女主人。”小白和小黑点头听命。

    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物氏大院。驶进大门后，众人各自散开，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木云落也搂着冷雪飞的腰身步入后院，身后还跟着两只神兽。

    大屋内，物婷婉、楚朝霞、吹雪、吹花四女正坐在床上聊着什么，不时的四女还搂在一起轰堂大笑起来。看着木云落搂着冷雪飞进来，四女马上从床上下来，冲到木云落身边。木云落把物婷婉搂进怀里一阵痛吻，物婷婉反应热烈，当木云落的嘴唇离开她的双唇时，她的脸儿早已是红云密布。这时，其余三女也纷纷上前献上她们的香吻。

    蓦然，楚朝霞大呼一声：“老鼠！”然后一下子跳到木云落怀里。其余三女也是马上冲到床上，看来女人对老鼠没有一点免疫力。木云落轻笑一声道：“不要紧张，这是为夫刚收服的两只神兽，小白和小黑。”

    小白和小黑站在床前向床上三女点点头，三女这才缓过神来，拍拍自己高耸的胸部。

    木云落分别指着物婷婉、楚朝霞、吹雪和吹花四女向两只神兽道：“小白、小黑，这四位也是你们的女主人，以后要好好听她们的话。”两只神兽柔顺的看着四女。然后，木云落看着小黑说道：“小黑，以后你不能让其它老鼠接近我们这所住宅，以免吓坏女主人，知道吗？”小黑威风凛凛的点点头。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要和夫人们休息了。”木云落发出坏坏的笑声。

    “飞儿，我要洗澡了，你陪我一起去吧？”木云落转头向冷雪飞说道。

    “相公，我也要陪你一起去！”物婷婉马上冲下床搂着木云落的臂膀。

    “你没洗过吗？”

    “洗过了，不过，我想替相公洗！”

    “欧，那当然是多多益善！”木云落开心起来。


------------

第十二章 活色生香

﻿    一个超大的浴盆摆在浴室的中间，上面浮着些许鲜花，浴室内所需物品一应俱全。木云落也是头一回见识到大富之家的享受之道，大为感慨：“婉儿，帝王之家也不外如是！”物婷婉帮他宽衣解带，娇媚的看他一眼道：“相公，这种话不要说到外面去，否则可能为妾身惹来杀身之祸。况且，物氏的所有财产都是妾身送予相公的嫁妆，只要相公喜欢就好。”

    那边，冷雪飞试了下水温：“相公，水温正好，可以洗了。”于是，三具身体已是不着一丝衣物，沉入温暖的水中。木云落舒服的享受着来自二女的按摩。在水蒸汽的作用下，不消片刻，二女的脸色愈发红艳动人，当物婷婉的手儿抚上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时，那里早已是怒目而向了。冷雪飞坐在木云落的身后，她的酥胸顶着木云落的厚背，压得胸部向外扩张的异常膨大。

    感受从木云落身体上传来的温度，舒爽的冷雪飞轻吟一声。木云落的**被彻底的勾了起来，他猛然抱住身前的物婷婉，顺着水势，粗暴地进入她的体内。物婷婉展露出床第间荡女般的风情，愈发使得她体内的神龙更加粗壮。木云落用手托住她的臀部大力的挺动，使得一盆之水发出呼啦之声。身后的冷雪飞也不堪这种挑逗，用她的**不停磨擦木云落的背部，灵巧的舌尖轻舔他的耳垂，双手也不停抚摸木云落结实的腹肌。

    随着木云落动作更加的勇猛，物婷婉的叫声愈发狂野，使得在床上的三女也陷入春意之中。几度潮涌，物婷婉再也不堪情动，木云落不得不褪出她的身体，把她置于身后，反手把冷雪飞拥入怀里。冷雪飞臀部稍一用力，将木云落的神龙捺入体内，主动的动了起来。

    自冷雪飞花径传来阵阵收缩，一股股暖流喷洒出来，她也柔若无骨般败下阵来。木云落把二女抱出浴盆，擦干她们动人的身躯，把她们抱回床上，立刻对楚朝霞三女展开侵犯，直到自己把爱的精华喷射出来，方才放过五女。

    最后，物婷婉强打精神缠了上来，双腿从木云落的身后紧紧缠住他的腰部，双臂抱紧他的脖子，其余四女已进入睡梦之中。木云落知道她有话要说，于是反转身体，正面把她搂到怀里，他胯下的神龙早就重新挺立，似要择洞而入。物婷婉星眼迷离，在他的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道：“相公，你进来吧，我不要你压抑自己。但你不能再动了！”

    木云落心中一荡，再无半分迟疑，臀部一提，闯入她那紧凑舒爽的圣地。物婷婉浑身一阵战栗，小嘴微张，展露出一种动人的风情。物婷婉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相公，听手下人说起你收服那件太古神兵之时，状若天神的气势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相信那一个瞬间将流传千古。可惜我当时不在场，否则我一定当场冲入你的怀里。相公，请问你是如何举起重逾万斤的巨柱？”

    木云落微微一笑：“借厚土之力而发。那是五行真气中的土之真气，借助大地之力的瞬间，磅礴而发，自能举重若轻。”

    “相公，你真了不起！”此刻的物婷婉再没有半点物氏当家人的神采，只是蜷伏在木云落怀中索爱的一个女人。“相公，下一步你要去哪里？不过，不论你去哪儿，休想抛下我。”

    “过两三天，我打算带霞儿、雪儿和花儿回云海普渡一趟，唉！当个观主也不容易。放心吧，我会把你们全带上的，怎也不舍得把你们留在家中。”怀里的女人听到最后这句话，已是喜上眉稍。

    “还有，相公，我们四姐妹在你们晚宴期间起草了咱们的家法。第一条是，不论以后你有多少女人，大姐永远是飞姐，其余姐妹按年龄排序。”

    “这是为何？”木云落一头雾水。

    “飞姐可能是姐妹中最爱你的一个了。”

    “那你们不爱我了？”

    “不是的，谁不爱你了。只是飞姐是你救的，而你又打开她准备遁入空门的心，这份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了的。”看着怀里垂泫若滴的美人，木云落的腰身轻轻耸动几下，物婷婉发出几声呻吟，满目柔情的看着他。

    “相公，你以后不要再说我们不爱你这样的话了，否则以霞妹、雪妹及花妹三人的脾气，一定会当场死给你看，来表明她们的心意。你看我们几个，哪个不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婉儿，我忍不住了！”木云落动情的说道。

    “相公，把你的心意发泄在我身上吧！”物婷婉万分怜惜的说道。

    木云落大力起落，把物婷婉送上快乐的颠峰，直至最后把欢乐的种子埋在她的体内，物婷婉已然进入昏睡之中。


------------

第十三章 魔踪初现

﻿    清晨，木云落从沉睡中醒来，仍不舍得把眼睛睁开，他用两只手在身边摸索着，摸到一具**后，马上拥入怀中。睁眼一看，四女全都起床了，只剩下怀里的物婷婉还在睡梦之中。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推门声，如雪的笑脸随之出现。她跑到床边，坐在木云落身旁，嘟着小嘴对木云落说道：“相公，你太偏心了，我们以后都要像婉姐那样欢愉。你看，婉姐到现在都还没起床，而且床单上就数婉姐流出来的水最多。”

    木云落顺着如雪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儿一大摊昨晚激战后留下的汁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他展颜而笑，转身把如雪压在身下，一双大手探入她的怀内摸索起来：“小丫头，现在给你补足昨晚拉下的那份。”如雪小嘴轻开，不堪挑逗，身下已是一片汪洋。木云落待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远处传来地无法的叫声：“老大，大嫂让你起床吃饭了。”

    木云落哭笑不得，只好停止了对如雪的侵犯。如雪稍一清醒，马上从床上逃了下来，木云落也轻身下床，如雪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仔细的替他穿上。

    木云落替物婷婉将被子向上拉了拉，吻了她的香唇一下，随如雪出门。在如雪的精心服侍下，木云落洗刷一番，头发也梳得异常整洁，二人一同向前厅行去。

    前厅内，七名手下坐在外间一张桌旁，三名妻子坐在里间。七人见到木云落后，齐声叫道：“老大早。”“各位兄弟们早，赶急吃饭吧！”木云落话音刚落，地无法已经开吃了，另六人也是各自为战，吃了起来。

    内间，木云落一扫各位娇妻，故作严肃的说道：“谁故意坏了为夫的好事？”

    冷雪飞媚眼一横：“就知道雪儿逃不过你的色手，我们只好出此下策，望夫君见谅。”

    “这次就放过你们，不过，我们家法第二条我已想出来了，以后谁敢坏我好事，自动脱下裤子，扒在我腿上让我打屁股十下。”说完后，木云落已是忍不住率先笑了出来。

    “那相公岂不是什么时候想要我们，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楚朝霞楚楚可怜状。

    “别说的好像要上刑场一样，那是为夫疼爱你们的表现之一。”

    四女撇嘴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在木云落眼神一横时，又马上露出如花笑颜，点头应是。冷雪飞坐在木云落边上马上替他将食物盛到碗里，在四张堪比花娇的笑脸下，这顿早餐也吃得浑身是劲。

    早餐后，木云落对楚朝霞、如雪、如花说道：“霞儿，你和雪儿、花儿准备一下，后天我们起程去云海普渡。这两天有些什么事先去办一下吧！”三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纷纷点头离座而去。

    冷雪飞也起身道：“相公，我也去准备一下路上所需物品。”说完也转身而去。

    木云落走到外间看到七位手下早已是吃得点滴不剩，挥手对他们说道：“我们也出去走走，你们谁有事自己赶紧去办一下，后天我们就要去巫山神女峰了。”

    “老大，我们走陆路还是水路过去？”先重义问道。

    “陆路吧，这样人比较轻松一点！最近我们的风头太盛，为防止不必要的冲突，老刘和老先保护着飞儿，小林与日月二老就保护霞儿她们三人吧。一切小心。”众人听完后都散开了，只剩下无天无法两兄弟了。

    “婷儿还在后院休息，无天去后院守着，不要让闲人混进来。无法跟我出去走走。”二人点头应诺。

    将要行至大门时，小白突然出现在木云落面前，指手画脚表示要跟他一起出去。木云落沉声道：“你也去后院守着，不要让坏人进来，以免女主人婷儿受伤。后天我们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路上自有你玩的。你去找到小黑，让它在地下好好呆着，也守住后院，知道吗？”小白点头后几个筋斗便消失在房舍之间。

    清晨的大街，也是相当热闹。木云落身后背着霸天刀与凤血剑，地无法走在他的身后。二人一行走走停停，看到感兴趣的东西便仔细看一看。

    半响过后，地无法走近木云落道：“老大，我有点饿了。”

    木云落转头看着他：“早上没吃饱吗？”

    “早饭时，我大哥抢得太快了，所以没有吃饱。”地无法不好意思地挠头道。

    木云落轻声一笑道：“明天我让他们多准备一点，现在我们找间茶楼去点一些东西吃吧。”

    说话间，一间很是雅致的茶楼出现在眼前，木云落昂首而进，地无法随后跟去。店里的伙计马上迎了过来，将二人引至二楼靠窗的一个桌旁。木云落随手点了几道点心，然后对伙计说道：“再来一壶特级龙井吧！”伙计喜滋滋地转身离去。

    此时并非用餐高峰，所以二楼的人也不是很多，除去木云落这一桌，尚有四桌人。这时，从楼梯上又上来两个人。木云落眼前一亮，原来是在来杭州的路上曾遇到过的美少女和那位老婆婆。

    那少女一见木云落，眼睛也是一亮，拉着老婆婆坐在离他们这一桌不远的地方。接着，楼梯上又上来一名佩剑少年，长得相当英武，剑眉入鬓，眼睛有神。他上来后马上坐在绿衣少女身边说道：“婆婆、兰妹，我们一起要点东西吃吧？”

    绿衣少女用眼睛瞄了木云落一眼转头对他说道：“钟公子，我和奶奶喝点茶就行了，你要吃什么自己要吧！”说完吩咐伙计下去沏茶。

    这时，另一名伙计端着木云落刚才点的东西送了上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上来两个人，当前一人年约五旬，手摇一把折扇，另一只手抚着颌下长须，颇有些道风仙骨。可惜的是他的眼睛细长，不经意见露出阴森寒气，脸色白皙光滑，可能是修习了某种邪功。他身后跟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少年，长得和他略有几分神似，只是目中的狂傲之气尤有过之。

    二人走至绿衣少女一桌前，当前中年人朝那位老婆婆拱手说道：“金针婆婆，我儿子看上了你孙女‘云中仙子’梅谷兰，赤某特来提亲，你看我儿子长得还不错吧？”

    原来是这届牡丹榜上排位第七的梅谷兰，怪不得有如此容貌。梅谷兰猛然站了起来，杏目圆瞪对那少年大声说道：“赤寒玉，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可能嫁给你的吗？”金针婆婆也朝那中年人冷哼一声道：“魔门长老赤炼郸，我们怎敢高盼！”

    众人耸然动容。魔门已有百年未现江湖，此刻公然现身，所图非小。赤炼郸，魔门五大长老之一，主刑法，看起来年纪在五旬左右，其实早已超过百岁，武功深不可测。

    “兰儿，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小子了？”赤寒玉指着那名佩剑少年。

    那名少年早已按捺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赤寒玉说道：“魔门孽子，武当俗家弟子钟法堂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说完，拔出长剑摆了一个起手式，剑指赤寒玉。

    “原来是近来江湖上风头正劲的‘铁剑公子’钟法堂，武当掌教太虚道长的亲传弟子，怪不得如此狂妄。”赤寒玉说完后转头向赤炼郸说道：“爹，我一定要得到这个丫头，用我们魔门的方式解决吧？”

    赤炼郸微一点头，赤寒玉瞬时凝聚真气，伺机而发，二楼之上立刻充满了一股妖异阴森之气。除木云落这一桌外，其余四桌人早已翻窗而逃。

    钟法堂抵受不住赤寒玉的气势，剑走太极，率先而动。赤寒玉腾挪躲闪，尽现小巧功夫，还未出招已使钟法堂落入下风。金针婆婆知道不妙，顾不得江湖道义，从耳旁取出尺长金针，展开细细密密的针法对上赤寒玉，梅谷兰也拔剑而上。

    金针婆婆史云慈也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高手，有接近英雄榜高手的实力。可是三人联手之下，一时之间竟只能与赤寒玉打成平手，只是赤寒玉脸色凝重，再无半点狂傲之气。他的双手施展出两种绝然不同的指法，一只手掌晶莹剔透，挥手间露出丝丝寒气，以快对快，攻的是金针婆婆的天衣无缝针法，众人耳朵里传来手指与金针碰撞发出的叮当之声。

    另一只手掌形同枯爪，带着微微的异味，指法异常谨慎的接下梅谷兰和钟法堂的攻势。双手一快一慢，偏偏又显得如此自然，又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惊诧。三人之间本想站成一线形成互补，可在赤寒玉双手的挥动下，竟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木云落脸色凝重的在地无法耳边说道：“不消片刻，三人必然落败。当三人后退之时，你顶上去，接住赤寒玉的所有攻势，最好能在百招之内使他受伤。”地无法默守真气，认真观战。

    一柱香的时间后，三人果然各自退后数步，再也抵挡不住赤寒玉的攻势。一屁股坐在地上，尽显疲态。赤寒玉狞笑一声，正要上前结束战斗时，地无法陡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双拳齐出，轰向赤寒玉。

    赤炼郸早已觉出异常，左手中的折扇收拢，前端轻敲地无法的拳头。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击，实则内蕴神力，如若击实，地无法的一条胳膊势必尽毁。

    此时，木云落伸出右手，五指拨动，接连弹出五道指风，毫无声息的击向赤炼郸。


------------

第十四章 黑水帝君

﻿    赤炼郸识得历害，左手折扇半路折回，快速的在身前虚击数下，同时右手自袖中伸出，竖起拇指，向前发出一记指风。空中传来数声闷响，五道指力已被化开。

    木云落在出指瞬间已前行至赤炼郸身前，双手共舞，眨眼间已出了五十七道指风，而赤炼郸也一一挡住。另一边，赤寒玉在地无法的拳势下，已是步步后退。蓦然，地无法脸上闪过一抹赤红，身如轻烟直冲赤寒玉，赤寒玉也强提精神奋力出手。二人身形快得有如两股微风，旁边的人很难看清。

    此时，金针婆婆和梅谷兰、钟法堂已退至较远处。梅谷兰神情紧张的看着场中变化。随着赤寒玉和地无法身形愈来愈快，他们的真气流每次相撞都发出电击之声，在梅谷兰三人看来，二人有如处在一个风暴之中，旁边桌椅稍一沾上，即刻化为尘芥。

    赤炼郸眼见爱子挥手间愈来愈沉重，马上抛掉手中扇子，双手化为晶莹剔透之色，脸色也变得好像寒冰一样，强大的气势贮于体内，双掌似缓实急地舞动，下一刻已出现在木云落的胸口。木云落微一吸气，全身散发出赤红色的真气，左拳右指，迎向赤炼郸的双掌。四手在转瞬间相交数百下，每一击都发出水火相交的滋滋声。

    突然间，赤炼郸化掌为拳，同时底下踢出一腿，腿势左右飘忽，难以捉摸。木云落神色愈发凝重，真气鼓荡，浑身衣物无风而飘，头发也随之飘扬。双手也是化为双拳，轰然而出，甫一出拳，那种惊天烈焰已然扑向赤炼郸。赤炼郸的腿尚未到达木云落身前，木云落的拳势已经与他的身体相撞。

    轰然一声巨响，接着又是一阵骨碎之声。赤炼郸向后退了数步，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刚一站稳，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血之中还混杂着些许内脏。赤寒玉心中一急，愤然将全身的气力化为一拳轰向地无法，地无法本已占了上风，此时更时凝聚全身劲力与赤寒玉的冰拳相交。

    一声闷哼，赤寒玉退后一步，他的右臂已化为碎片，散落满地，一股股血浆从断臂处喷洒而出。赤炼郸长叹一声：“没想到百年之后，能够遇上如此高手，江湖真是多变啊！看来我魔教复兴前景堪忧，玉儿，我们走！”

    “走不了了！”木云落左脚斜跨一步，带动整个空间的气势，死死守住了赤炼郸的所有退路。赤炼郸仰天长笑：“想不到我赤炼郸竟会丧身于此，不过整个魔门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我的拼死一击，也不是没有收获。玉儿，快走！”

    大喝声中，赤寒玉飞身而出，地无法正要拦截，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他，接着他听到木云落大叫一声：“小心，天魔焚体**！”一股惊天气力将整幢茶楼震为碎片，地无法昏了过去。昏迷前，他好像看到赤炼郸的身体化为一团血雾，凝聚了他的百年功力喷涌而出。

    木云落看着眼前一堆废墟，怀里抱着地无法，心里暗叹一声，还是让赤寒玉逃掉了，接下来将要面对魔门的惨烈报复。他回头看了金针婆婆三人一眼，转身走到她们身前：“史前辈，在下木云落。赤寒玉逃掉以后，魔门不会就此罢休。钟少侠应当即刻返回武当禀报太虚道长，一字不差地把此战转达给他，相信他会作出相应安排。”

    钟法堂向木云落抱拳道：“多谢木少侠救命大恩，以后我也一定精研武当绝艺，以求突破。这一战我将如实汇报给师父，绝不会有一丝夸大。如果少侠有用的着小弟的地方，请随时吩咐，告辞。”然后，他转身大步向前，转眼间消失在大路之上。历难之后，这个年青人忽然间长大了。

    木云落转脸向着金针婆婆和梅谷兰，欲言又止。金针婆婆开口笑道：“木少侠，我们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家里没有其他人，只剩下几个仆人还在家中，我现在就回去打发他们离开，我孙女就拜托你照顾了。我看得出来，她相当喜欢你。”

    梅谷兰轻摇金针婆婆的胳膊，娇嗔道：“奶奶！”然后羞怯的低下头，用似水目光横了木云落一眼：“就怕木公子嫌弃小女子长得丑。”

    木云落苦笑一声：“史前辈，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跟我一起走吧。至于仆人那边，我会安排丐帮弟子给你传个口信。明天，我们起程去云海普渡，你随我们一起去，然后就呆在那里，相信魔门的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上神女峰，”

    “云海普渡！”金针婆婆一愣，接着用崇敬的眼光看着木云落道：“我知道了，木少侠就是这几天江湖中风头最劲的少年高手。杀邪帝之孙，收服霸天刀与凤血剑，身边还多了几个英雄榜高手做跟班，而且据说身边还有数名绝色美人相伴。”

    木云落看了梅谷兰一眼道：“怎么样，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吗？”

    “为什么不跟，只要你不嫌弃我。”说完，扯了扯金针婆婆的衣袖道：“奶奶，我们跟着木少侠回府。”

    一行三人转身朝物氏大院行去，地无法还在木云落怀里昏迷。街上行人早已不多了，大多数都躲在家中不敢出来了。只是可惜了这样一间茶楼，等会又要婉儿出来善后了。木云落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物氏大院，当木云落进到前院时，其余六位手下和众女早已回来，坐在小花园里闲聊些什么，只是那边尚有三名不认识的绝色丽人正坐在凳子上喝茶。这三人均是一身黑色长裙，长得明眉皓齿，年纪相仿，均是双十年华，顾盼间流露出的风情份外妖娆，姿色均与冷雪飞不相上下。不知从哪里来的如此佳人？

    冷雪飞正在陪着三女说话间，见到木云落身上沾满血色，怀抱地无法进来时。花容失色，急忙冲了过来，另四女也不约而同围了上来，泪水汪汪的盘问出了什么事。那种神色，让人觉得肝肠寸断般难受。当她们看到身后的金针婆婆和梅谷兰时，梅谷兰上前牵着冷雪飞的手甜甜的叫了声：“姐姐！”然后把事情的经过，给众人讲了一遍。此时，地无天早已把他弟弟抱了过去。

    众人听得均是目瞪口呆，先重义率先叫了出来：“老大！百年前已是武林绝顶高手的赤炼郸也败在你的手下，你太历害了！”其余人也露出崇拜的神色。只是众女仍在他身上检查，看一下他是否受伤。

    木云落满目柔情的看了众女一眼道：“放心吧，为夫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此语一出，楚朝霞第一个冲进他的怀里：“相公，你可要保重身体，你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姐妹也会随你而去的。”其余四女纷纷点头。

    木云落伸出手拍拍五女的脸蛋道：“相信我，我即使不爱惜自己，也要替爱妻们保护好自己！”然后转头向金针婆婆道：“史前辈，儿女情长，倒让你见笑了。”

    金针婆婆笑道：“木少侠有如此幸福的家庭，只会让人艳羡，不会有人觉得好笑。”

    梅谷兰摇摇木云落的臂膀，看着众女道：“我也要加入这个大家庭，希望姐姐们不要嫌我长得丑。”众人终于发出开心的大笑。

    这时，木云落指着众人身后的黑衣三女道：“谁来给我介绍一下，那三位美人是干什么的。”

    冷雪飞轻抚一下额头道：“哦，相公，一见到你，把她们忘了，她们是来找你的，只是不肯说出原因。”

    木云落流出不解之色看着三女。三女却同时单膝下跪道：“参见帝君。”

    木云落连忙扶起三女道：“三位行此大礼，我还是不太明白。”

    三女之中个子稍高一位轻齿朱唇对木云落说道：“帝君，我们来自黑水帝宫，自八百年前我们黑水一派的帝主信物霸天刀失踪那一刻起，我们足足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新的帝君了。自帝君收服霸天刀那一刻起，就是我们黑水帝宫新一任的帝君了，我们姐妹三人得到这一情报后，即刻起程迎接帝君。望帝君率领我们恢复八百年前的辉煌。”

    黑水一派，曾经执武林之牛耳。当今武林中最神秘、最深不可测的门派。


------------

第十五章 七大宗师

﻿    木云落沉思后对三女道：“可否告知你们的姓名，还有我们黑水帝宫位于何处？”

    “我们姐妹共四人，大姐平时主理帝宫日常事务，我们三人从旁协助。近来宫内可能发生变故，所以大姐没有来。我们四人并称黑水四美，从小均是孤儿，自取夜姓。大姐夜无月，妾身夜无云，三妹夜无媚，四妹夜无蝶。在帝君没出现之前，我们姐妹四人暂行掌管帝宫，不知不觉已过了四百年了。我们帝宫位于东海之边，最接近海的地方。那里有一处高山，方圆百里，山的四周地势险要，只有一条大路通至宫中，大多数时间，大路被云儿所掩盖，所以，帝宫很少有人知道。天气好的时候，万里无云，方能在山脚下看到帝宫现于尘世。”夜无云幽幽说道。

    木云落大吃一惊：“你们都已有四百多岁了？”

    夜无云凄然一笑：“帝君，我们四人原是作为帝后人选，所以得以修炼专为帝后所准备的黑水阴诀。在二十岁左右我们姐妹四人修至大乘之境，身体再无衰老之意。不过有利必有弊，如若再找不到帝君，五年之内我们四人会依次受阴火焚身而亡，在我们这前尚有四位前辈便是死于阴火焚身。妾身看帝君之反应便知帝君可能也觉得我们是老妖婆了，不会宠幸我们姐妹了。但是能为帝君而死，也是我们的荣幸！”三女均露出神态凄凉之色。

    木云落猛然上前抱住夜无云，眼露真情道：“云儿，我不是嫌弃你们的年龄，只是感叹这四百年来你们是以什么样的意念支持着，才能勇敢的活下来，放心吧，以后你们就做我身边的小女人吧。我们将一直相守至生命的终点。”说完不顾身边许多观望之人，大嘴压上了夜无云诱人的红唇。

    唇分，夜无云压抑了四百年的深情化为眼里的丝丝情火，看得木云落心动不已。无媚、无蝶早已围了上来，眼睛露出百般深情看着木云落。木云落一一吻上她们的香唇。

    四周众女和几位手下眼里露出感动之色。木云落低头向尚在怀里紧抱自己的夜无云问道：“云儿，你说帝宫之内有变故，说来听听，有何难事，有本帝一力承担。还有，以后我们黑水一派的帝后即是飞儿了。”木云落浑身散发出霸王之气，将冷雪飞拉着身前。

    冷雪飞连忙摇头道：“相公，四位姐姐年纪最长，而且为你付出最多，应该是无月大姐为帝后。”

    夜无云从木云落怀里下来，拉着冷雪飞的手道：“帝君说出来的话，我们永远要支持，他既然支持飞妹为帝后，自有他的理由，无月大姐虽不在场，但她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然后向无媚无蝶二女说道：“还不参见帝后。”

    三女正要行礼，冷雪飞一把拉住她们，急忙说道：“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不要再行礼了。否则我宁可不当帝后，好吗，云姐、媚姐、蝶姐？”

    三女看着冷雪飞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抿嘴而笑，点头答应。这时，其余众女也纷纷上来，互相介绍一番，自是热闹不已。

    梅谷兰见没人说她，在身后急的不得了，自己跑出来道：“各位姐姐，还有我呢！”众女宛然而笑，也听她介绍一番。至此，除了冷雪飞外，其余众女按年龄排下姐妹顺序：夜无月、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物婷婉、楚朝霞、吹花、吹雪、梅谷兰。

    木云落心生感喟，刚出江湖之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现在突然多出九名娇妻，真是艳福不浅。

    夜无云对着木云落开口道：“帝君，关于帝宫的变故，说来话长，我们到里面慢慢说吧？”

    木云落向夜无月说道：“以后不要叫我帝君了，还是以相公相称吧！走吧，我们进去吧！”

    此时，地无法也早已醒来，木云落当前向前院大厅走去，身后跟着众女，七位手下处于最后跟了进来。木云落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身边两侧众女依次而坐，最后是各位手下。

    夜无云抬头对木云落说道：“相公，要说帝宫之变，先要讲一下当今武林大势。当今武林虽有英雄榜网列天下高手，但这也只是五十年来的情况，因为春水山庄是属于我们黑水帝宫的情报机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木云落环顾一下众人的反应，向夜无云问道：“云儿，春水山庄归我们帝宫所有，那为什么发榜之时却没人看到谁人送榜？”

    夜无云娇笑道：“相公，因为我们早在发榜前一个月就传书给至凡大师，而且至凡大师本就是我们黑水一派的人，六十年前潜至少林学艺。再见时，没想到已是主持方丈了。”

    众人露出恍然之色，木云落又追问道：“云儿，难道说英雄榜外还有玄机？”

    夜无云轻启朱唇道：“英雄榜中高手确是江湖之中难得的高手，但那也只是五十年来江湖之中新出现的高手。如果现在要选出武林中武功最高的十人，那也是相当困难的，因为很多人已是数十年甚至百年没有出手试武了。所以有很多人的武功高低，我们也无从判断。”

    夜无云话音一转：“但是，据我们近五十年的观察，当世武林有七大高手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我们统称为七大宗师，其中有四人分属武林四大世家。我们按照自己的估算暂排名为：战舞世家的当今宗主战舞宗仁，龙腾世家的当今宗主龙腾九海，魔门宗主无念天怜，天怒世家的当今宗主天怒雷动，塞外国度御雷之国的当今国主御雷战法，树海世家的当今宗主树海秀兰，东瀛水月世家的第一高手水月无迹。

    “这七人不是宗主，便是一国之主。四大世家已是千年累积，人才鼎盛，有很多高手的实力我们也无从得知。御雷之国传说可以御雷伤敌，是雷的操纵者，还好只是限于皇家血统，据说近年来皇家人才凋零，真正能使用御雷诀的只有御雷战法和他的女儿御雷天心，不过除了御雷诀之外，相信也有很多奇人异士。魔门也是深不可测，虽说在百年之前分裂成数个门派，但是在无念天怜英明神武的统率之下，除了姹女教外的所有魔门在五十年前已是归于一统。水月世家是东瀛第一世家，以忍术著称，而第一高手水月无迹已近堪破生死之境。

    “比七大宗师略逊一级的高手也有相当数量，我们所知的几人是姹女教当今教主莫玉真，邪帝欧阳伦伯，天机谷主江飞尘，唐门门主唐追云，还有大姐夜无月。少林方丈至善据说近年来突破少林武学的束缚，自创随流诀，想来也不在莫玉真之下，武当太虚道长不爱虚名，但是武功定是不在至善之下，我们姐妹三人也仅比大姐略逊一筹而已，魔门五大长老武功也与我们相差无几，不过我们帝宫的龙虎狮象四大护法长老武功也不在我们之下。”

    听了这么多不世出的高手名字，大厅内一时静无声息，众人皆有心惊肉跳之感。先重义率先说道：“四大世家在我们心中已是有如神话般的存在，魔门和水月世家也是实力雄厚，御雷之国乃一国之力，当然更非一般门派所能比较。看来我们只是米粒之光。”

    夜无媚看了大家一眼，媚笑一声道：“大家不要妄自菲薄，诸位能够位列英雄榜，自是天下屈指可数的高手。而且相公的武功当可列于七大宗师之列，击毙赤炼郸的神采可见一斑。”

    众人方才苏醒过来，一时厅内又回复些许生机。夜无蝶冲着木云落展露一个笑脸道：“相公，我们于前天刚得到一条重要情报，御雷之国每五十年会约战中原第一大世家战舞世家，今年已是第十五次了，两个月后，御雷战法秘战战舞宗仁，这一战想来即让人神往不已，相公一定不要错过。”

    木云落洒然而笑：“这场惊天之战我一定前去观战，不过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应是不少，到时候定是热闹非凡。对了，云儿，你还没讲到帝宫之变呢？”


------------

第十六章 风雨欲来

﻿    夜无云神色堪忧道：“相公，四大世家一向与世无争，默守武林平衡，只是自六十年前开始，龙腾世家宗主龙腾九海妄想将龙腾世家凌驾于其他世家之上，一统武林，称霸江湖，使各大门派臣服于他的统治之下。于是便暗中培养势力，邪帝宫便是龙腾世家的爪牙，他们早已垂涎于我们黑水一派的武功典藏，自十年前便开始与我们发生冲突。最近又得到线报，说是邪帝宫这次派出门下众多高手，要奇袭黑水宫，所以大姐要坐镇帝宫，迎战邪帝宫。”

    “知道有些什么人前来吗？”木云落问道。

    “都是些隐世多年的高手，听说带队的会是‘毒圣’王云庭。他的用毒手段和驱毒之术已入化境，相当难以对付。”夜无云答道。

    木云落朝神情激动地林惊羽点了一下头，展露出使他放心的神色。然后抬头环顾众人，说道：“我们的计划改变一下，明天我只带霞儿、花儿和雪儿回云海普渡，其余人随云儿她们去黑水帝宫，帮助黑水一派迎战敌人。还有把小白和小黑也带过去，它们两个不畏毒，应该可以对付那些毒蛇猛兽，对我们帮助很大。”

    冷雪飞脸色焦急的说道：“相公，那你这边人也太少了一点，万一遇上敌人，你还要分身照顾三位妹妹，岂不是很吃力。”

    木云落轻笑一声道：“飞儿，霞儿的武功不在魔门五长老之一的赤炼郸之下，你大可放心，帝宫那边的人手多一些我的心里也可安稳一点。”

    夜无媚含情脉脉地对木云落说道：“相公，我陪你去吧，帝宫一下子有这么多高手相助，实力大增，所以也不多我一个。我陪着相公，路上可以给你讲一下帝宫的情况，你说好不好？”

    木云落尚未开口，夜无云率先开口道：“相公，就让媚妹陪你去吧！”其余众女纷纷点头。木云落只好点头答应。这时下人前来通知吃中饭了，于是众人先后离座而去。

    **********就在木云落他们吃饭之际，漠北邪帝宫内三父子也在议论大事。

    一个超大的大殿内，欧阳伦伯高高在上，坐在太师椅上。欧阳伦伯长相英俊，看上去仿若三十几岁之人，举手投足间魅力十足，只是眼睛里邪气太盛，不经意间上扬的嘴角充满了阴森之气。这时，殿内一个剽悍的年青人发言道：“爹，弟弟和门门主死在姓木的小子手下，这个仇我们要尽快报，否则邪帝宫颜面何在？就让我和大哥去处理此事吧！”

    欧阳伦伯抬手制止了年青人的冲动：“虎儿，主上有命在先，我们要先取黑水帝宫。此次派来红发祝妍双、青龙左冷堂、地虎张天忆、兽魔李铁方四大高手前来协助我们，这四人武功卓绝，尤以祝妍双为最，为父也不是她的敌手。前天我们尽遣本宫高手由你王云庭二叔率队随之出发了，现在宫内已没有堪用的高手了，所以我们没有多余的人员去处理姓木的小子了，而且我们刚得到消息，此子于昨日收服太古十大神兵的霸天刀与凤血剑，荣登云海普渡观主。想那云海普渡乃是武林人士心目中的圣地，实力非同小可，我们与之硬拼，肯定不是敌手，只待攻下黑水帝宫后，再请示主上，派人协助我们追杀木姓小贼。”

    “另外，我决定让你和龙儿马上出发去黑水帝宫，此行你们要好好锤炼自己的武学修为，毕竟黑水一派也是人才辈出，夜无月那婆娘的武功尚在为父之上。她和祝妍双一战必能让你们从旁学到一生难忘的经验。”欧阳伦伯脸色深沉的说道，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领命而去。

    “木云落，待此役之后，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欧阳伦伯咬牙切齿道。

    “哟，帝君何必生这么大气，区区一个木云落，就让妾身来帮帝君除去他吧！”一具治妖的躯体出现在欧阳伦伯身后。那具身躯发出的风情，只看一眼即会让人浑身血脉喷张，每一个动作偏偏又毫无造作，浑然天成。再看那张面孔，展露出来的神情竟然也是千变万化，时而幽怨，时而清纯，时而荡艳，每一种表情都让人沉醉。配合着绝世的容颜，使得每种表情更加勾人心魄。

    欧阳伦伯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上官教主真的愿意帮在下这个忙？”

    “那要看帝君的诚意了！”被称为上官教主的惹火尤物眼如波水，流过万种风情。

    欧阳伦伯强吸一口真气，压下心中已怒起的欲火，心里想到：妈的，这个女人一副荡女状，可是我偏偏连她的手都没摸过。口里却客气地说道：“上官教主有何难事让在下帮忙，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只要帝君帮妾身一起对付莫玉真那妖妇即可，届时还望帝君不要反悔？”眼波又是一横。

    欧阳伦伯心中却是一震，口中答道：“贵教与姹女教之间的恩怨，在下实不该插手。”

    那女子发出一串荡气回肠的柔笑声，在欧阳伦伯耳边轻吹一口香气道：“帝君难道怕了那妖妇了，放心吧，只要我们二人联手，莫玉真不可能敌得过我们的。事成之后，妾身愿将姹女教的财产分五成给帝君，帝君意下如何？”

    “上官教主如此爱戴在下，在下只好听命。”欧阳伦伯心动不已。

    “那就请帝君敬侯佳音，妾身以木云落的人头作为我们合作的基础。”媚笑声中，空中只剩下一抹奇香，那女子已消失在大殿之中，好历害的轻身之术。

    原来此女是姹女教莫玉真的同门师妹上官红颜，年龄已逾百岁，在争夺教主之战中败给莫玉真后，远循江湖，但仍自称为姹女教教主。此女武功高强，与莫玉真相较也不遑多让，兼之心狠手辣，所以姹女教在损兵折将之后，放弃了追杀她的计划。没想到她竟隐世于邪帝宫中，同欧阳伦伯缔盟。

    看着上官红颜的娇躯消失在大殿之外，欧阳伦伯身上的欲火腾然而起，大步跨向后殿，那里尚有一具迷人的**等着他的宠幸呢。

    **********物氏庄院后院房内，木云落舒服的躺在长椅上，头枕着冷雪飞高耸的胸脯，一条腿搁在夜无云浑圆动人的大腿上，夜无云用纤细的双手揉捏着他的腿部，另一条腿搁在吹雪腿上，吹雪也在帮他按摩。双臂分别被物婷婉和楚朝霞抱在怀里按摩着。夜无媚坐在他不远处，不停向他嘴里塞着桔子，夜无蝶、梅谷兰和如花在剥着桔子，看着认真伺侯自己的诸女，木云落舒服的浑身逾发松驰。

    这时，冷雪飞开口说道：“相公，我想起来了，我这儿还有一幅藏宝图，据说是前朝藏宝。为了这幅图，我们飞影门满门皆亡，不过也让我遇到了相公。我想把这幅图献给相公，起出宝藏，以便壮大我们黑水帝宫的声威。”

    “哦，你们先把藏宝图带到黑水帝宫吧，等我们击溃邪帝宫之后，再作打算。”木云落懒洋洋地说道。

    这时，从前园传来一阵吵闹之声，隐约间还带着兵器的交击之声。

    木云落眼睛睁开，叹了口气道：“真是扫兴，正在舒服时，哪些不开眼的家伙前来捣乱。”说完起身向前园行去，临行前在夜无云高耸的胸脯上抓了一把，夜无云脸色一红，垂下头来。木云落却得意大笑。

    梅谷兰此时冲了上来，拉着木云落衣袖道：“相公，带我去看看吧！”

    木云落搂着梅谷兰的腰身道：“走吧！”二人缓缓出了房门。

    前园内，林惊羽和日月二老站在那儿，前面一个长相粗犷的大汉率领三十几名手下正与三人对峙着，地上还丢了几把长剑，旁边有三五人受伤了。此时林惊羽的长剑正指着那名大汉道：“你们如果还不退出大门，休怪我无情。”看来那几人均是林惊羽所伤。

    那大汉悲笑一声：“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活着从这里出去，虽然我家门主作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但木云落杀了我家门主是事实，我们如果不替他报仇，逍遥门还有何面目在江湖中立足。”

    “蠢材！”木云落一声暴喝：“你以为凭这点人就能替门上坎报仇了，我不想伤你，只是敬重你是条汗子，这样吧！我站在这儿让你打三拳，不论结果如何，这件事就此罢休。你看如何？”

    那汉子神色一愣，接着脸上泛起尊重的神色，抱拳向木云落说道：“在下铁中英，逍遥门副门主。即然木少侠让在下打三拳，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逍遥门与木少侠的仇恨就此消散。”然后转头向门下弟子问道：“你们认为如何？”众人轰然应道：“好！”

    话音刚落，铁中英的右拳已带着风声接近木云落的胸膛，口中大呼一声：“第一拳！”木云落脸色一沉，身上发出土黄色真气，周围的气流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流动。心中却长叹一声：此人武功不在门上坎之下。

    “砰！”一声巨响，木云落向后退了一步，硬生生接下了第一拳。铁中英也急退数步收稳脚跟。

    “好，请接第二拳！”铁中英大叫声中，浑身真气鼓荡，右手发出耀目的金黄色，握手成拳，朝着木云落的脸上轰去。

    一拳命中面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木云落却退了数十步，方才站稳脚步。而铁中英浑身大汗淋漓，有若耗尽浑身气力。

    铁中英稍一停顿，气色微复，向着木云落朗声道：“木少侠果然功力深厚，已入宗师之境，但最后一拳在下也是不得不发。”木云落看着铁中英微笑一声：“在下不明白的是，铁兄身怀帝王神拳的惊世绝艺，为何投身于逍遥门下。”

    “门门主对在下有过救命之恩，在下自当涌泉相报！”铁中英脸色凝重答道。

    “如若在下接下最后一拳，希望铁兄能够跟随在下。”木云落诚恳说道。

    “好！我敬重木少侠是真英雄。只要木少侠安然接下最后一拳，我也算报了门主大恩，我个人愿意加入木少侠麾下，只是逍遥门其他弟子，我也无法替他们作主。”这时其他弟子同时喊道：“我们愿意跟随木少侠。”

    “好，看来木少侠的仁勇之气已经征服了我门下弟子，请接第三拳！”铁中英欣然说道。

    铁中英浑身发出灿烂的金黄色，右拳突然击在左胸之上。左臂陡然之间粗了数倍，左手成拳，凝聚全身气力，直击木云落下腹，这一拳的速度超越了风速，让人只看到一股金黄之气冲向木云落。


------------

第十七章 大被同眠

﻿    拳势击实木云落的腹部，先是一股气流扩散至四周，吹动四周的大树摇曳不定，树枝折断的声音不停传来，接着才听到一声巨响。铁中英被木云落的护体真气反弹而回，在坚硬的墙壁上撞下一个深槽，整个人再无半分力气站起来。

    木云落也飞了出去，撞在一颗大树之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落地后他缓缓站了起来，嘴角却流下一丝鲜血。众女早已在声响过后出来了，看到木云落受伤，她们马上围了上来。

    夜无云神色凄凉的摸着他的脸道：“相公，你真是不要命了，你怎能毫不还手接下帝王神拳。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们也会随你而去的。还有，你为什么不把拳势导入那颗大树之中，徒让自己受伤呢？”说完将木云落的头搂在怀里。

    看着众女伤心欲绝的悲伤模样，木云落洒然而笑：“我不是没事吗？你们就不要再哭了，刚才我故意不把拳势导入大树之中，是因为我怕婉儿伤心，种了这么久的大树我也不点舍不得。”

    众女皆是宛颜而笑，杏花带雨的动人模样让人心生爱怜。此时，冷雪飞用衣袖轻轻拭去木云落嘴角的一点血迹。木云落缓缓走到铁中英面前，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扶正他的身体后右手五指飞速点击铁中英胸前要穴。

    半响过后，铁中英站了起来，走到木云落身前猛然双膝跪下：“大哥，请收下我这个小弟吧！”其他逍遥门弟子也纷纷跪下。

    木云落哈哈长笑：“起来吧，从此以后江湖之中不再有逍遥门了，明天你带着其他弟子护送你们的嫂子回宫吧。”众人轰然领命。先重义等人上前来和铁中英等聊了起来。

    夜无云和冷雪飞一左一右扶着木云落向后院走去。到房间后，木云落环顾众女一眼道：“帝王神拳果然历害，为夫要打坐一个时辰，疗治内伤。行前之事就拜托你们了。”众女含泪点头。

    木云落盘膝坐于榻上，转瞬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围绕在他周围真气的颜色不停的变换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气慢慢由厚转薄，直至最后，所有真气被收回体内。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爆出惊人的神采，然后慢慢变淡，转瞬回复正常。榻下站着夜无云、冷雪飞、物婷婉三女，冷雪飞一见木云落醒来，冲外间喊了一声：“相公醒了！”其余众女争先恐后的冲了进来，梅谷兰冲到他的怀抱里，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再也不肯把身体挪开。

    木云落长身而起，怀里仍抱着梅谷兰。探头一一吻上诸女的朱唇，诸女眼里的透出的深情载盛着对木云落无尽的挂念。木云落柔声对众女说道：“各位贤妻，让你们担心了。”短短一句话，勾起了太多的酸楚。冷雪飞当先抽咽起来，接着已是一片低泣之声。

    木云落苦笑一声，放下梅谷兰，把冷雪飞搂在怀里，轻柔的舔去她脸上的泪水，一只手早已探上她高耸的胸脯，另一只手揉捏着他最心爱的屁股。不一会儿，冷雪飞的双眼充满**。这时，众女像早已商量好般退了出去，只留下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和梅谷兰四位新宠。

    冷雪飞主动褪去身上衣物，并把木云落身上衣物脱下。木云落把冷雪飞抱在怀里，双手托住她丰润的臀部，他把冷雪飞的身体向下一沉，身下的巨物突入令人神醉的蜜处。冷雪飞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双臂搂住木云落的脖子，双眼迷离，头发轻甩，已迷失在爱的冲击下。身旁的四女娇颜已赤，仿若能够滴下蜜汁，但她们眼神里早已泛起滔天欲意，相继脱下身上衣物，展露出足令天地变色的娇躯。

    看着四具傲人的身躯如花般绽放在房间之内，木云落长吸一口气，陶醉在天然的体香之中，胯下的动作更加的迅猛。随着冷雪飞一声长吟，脚尖绷直，然后身体突然放软，她达到了爱的极致，木云落爱怜的将她放在床上。

    这时，一具动人的身体缠了上来，木云落将她放于床上，胯下的神龙叩开处女的神圣之处。伴随着身下处子的娇啼之声，梅谷兰已进入爱的节奏之中，一**的刺激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她的口中不停呢喃着。木云落心里笑了一笑，这是身边女子中最为疯狂的女人。

    梅谷兰在满足之后，木云落进入了夜无云的**，承受着四百多年**的迸发，那种风情怎能不让人陶醉。夜无云的下身还传来一阵阵强大的吸力，刺激着木云落的身心，黑水阴诀果然是非同凡响，恐怕天下间除了木云落外，再无男人能够消受的起。一战结束，夜无云沉沉入睡，再次醒来之时，她的黑水阴诀当进入大圆满之境，再也不会受阴火焚身之苦，她的武功自是又上层楼。

    木云落胯下神龙却不见丝毫疲态，反而更加坚挺，夜无媚和夜无蝶再也不堪忍受欲火烧身之苦，一前一后紧贴上来。不可否认，诸女中身材最好的当是夜无媚，她的长腿修长结实，比吹雪的还要长上几分，臀部曲线更为扩张，腰身比冷雪飞还要窄上几寸，胸部的高度更是夸张，木云落的大手只能握住一只乳部的小前端，如此尤物真是男人的最宠。欣赏间，木云落的动作未见放缓，直接进入夜无媚的体内。自夜无媚花径传来的阵阵**之意，无不体现着这女子有着傲世的奇门。木云落毫无怜惜的大力挺动，把胯下的尤物送上一个接一个的云端，她浑身仿若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都在诉说着主人的欢愉。

    夜无媚在爱的极致后身体变得异常柔软，雪白的皮肤业已变成粉红色，黑水阴诀也突破瓶颈进入新境。这时，木云落把尚在身后摩挲的夜无蝶转至身前，顶入她已成汪洋的花径。看着夜无蝶胸前的高耸随着动作产生的波浪，木云落身心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开心，在爱的小舟里，荡漾起爱的潮水。最后，木云落也达到极致，将爱的种子深深埋进夜无蝶的体内至深处。看着夜无蝶进入甜美的梦乡，木云落身上有说不出的轻松，他穿上衣服步出了房门。

    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木云落转头看了隔壁的房门一眼。房门轻掩，一张满面红蕴的俏脸探了出来，满目欲意的盯着木云落。木云落毫不犹豫地跨入隔壁房间。

    房间内的四女听到了隔壁的交欢之声，已然是情动不已，见木云落出来，便让吹雪出来主动邀爱。见到四女衣衫散乱的动人模样，木云落自是又一番**，直至将四女送至快乐的天堂，方才趴在楚朝霞的身上沉沉睡去。


------------

第十八章 魔宗寻仇

﻿    晚餐时，木云落悠然醒来，看到身底下还压着楚朝霞，下身还连在一起。楚朝霞见木云落盯着自己看个不停，俏脸一红，但神色自是欢喜不已，惹得木云落一阵情动。楚朝霞感受到木云落下身的扩张，马上开口说道：“相公，妾身不行了，晚上再来好吗？”木云落低头轻吻楚朝霞的眼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霞儿，我爱你！”

    楚朝霞面色一呆，接着喜极而泣，紧紧搂住木云落的脖子，雨点般吻着他的胸肌。木云落爱怜地在她的耳边说道：“霞儿，晚上不要再逃了！”楚朝霞毫不掩饰眉角的春意道：“相公，晚上都听你的！”

    木云落嘴角上扬：“霞儿，我们晚上换个姿势…”接下来的声音是细不可闻，但楚朝霞面颊酡红，当知是闺房之乐事，想必晚上另有一番**。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整装待发。分手在即，木云落一一抱过诸女，看着诸女依依不舍的目光，木云落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冷雪飞最后一个拥上来，双臂紧紧地缠上了木云落的脖子。看着她走路蹒跚的动人样子，木云落在她的耳边悄声问道：“飞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冷雪飞娇横他一眼低声道：“还不是你害得，昨晚非要玩什么新花样，弄了人家和霞妹的后面，到现在屁股还有点肿呢！”看着美人含笑带嗔，木云落压下腾然升起的**。在冷雪飞耳边交待道：“飞儿，可能有段时间见不到你了，等我到黑水帝宫后，多开发几次就好了。”冷雪飞仰头含泪道：“相公，吻我吧，记得我在帝宫之内等着你，还有那么多姐妹等着你呢！”木云落深深压上了她的朱唇。

    唇分，冷雪飞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诸女从马车上挥手向他告别。八位手下围了上来，同时向木云落抱拳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嫂子们的。倒是老大要注意身体。”木云落环顾一下八位手下道：“飞儿她们就拜托你们了，还有，小林碰到王云庭时也不要仇恨攻心，以免被人利用，要服从大局，你们替我盯着他。”

    林惊羽用充满感激的神色看着木云落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不会误大家事的！”

    “好吧，路上珍重！”

    “珍重！”道别后，日月二老驾车而行，六位手下还有原逍遥门的三十二名弟子随后跟上，慢慢消失在大路之上。

    看不到诸人的身影之后，木云落转身向夜无媚、楚朝霞、吹花和吹雪四女道：“我们也出发吧。”四人徒步而行，向反方向走去。冷雪飞原本要将马车留给木云落，但在木云落的坚持之下，还是作罢。

    五人脚力不错，接近中午时，已穿过杭州城外的森林。一路上春意正浓，寒气已退，暑气未至，所以特别舒服。感受着阳光的照射，远处的奇峰异石，近处不知名的野花朵朵绽放，正是春天的中段，再过一个月可能就要初夏了。四女早已从分别的愁绪中解脱出来，有说有笑，一幅陶然幸福之色。

    木云落感受着四女的热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突然，楚朝霞在一块青石头上坐了下来，嘴里说道：“我走不动了，要休息一会。”木云落会心一笑道：“霞儿，昨晚太辛苦了，呆会我抱着你走吧！”

    “还不是你害得，非要弄人家那个地方！”说完白了木云落一眼。

    夜无媚幽怨地看了木云落一眼道：“相公就是偏心，只疼了飞妹和霞妹那里，不肯将人家的那里也给开发一下。”吹花和吹雪也摆出楚楚可怜之色。

    木云落哭笑一声道：“今晚我们投宿之时，为夫一定让你们满意！”三女羞怯一笑，喜上眉梢。

    木云落陡然脸色一沉，大喝一声：“什么人！出来！”吼声中带着佛门狮子吼，一股股真气摧动着地上的青草一**地飘动，仿若一场狂风吹过，向着树林的深处传去。近处几只飞鸟从空中震落下来，当场毙命。夜无媚四女围成圆圈，站在木云落身后，严阵以待。

    一阵哈哈狂笑之声从树林里传来，接着前后步出四人。当前一人面白无须，脸容有若女子般秀气，眼睛里透出的沧桑却显示出他尽履红尘，身上衣服洗得发白，但是异常整洁，没带兵器；第二人童颜鹤发，长须蓬乱，身高八尺，右手拎着一个巨锤，穿一件锦色长袍；第三人是一个女子，赤着一对玉足踏在青草之上，脚不沾尘。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裙子，裙子很短，自小腿以下肉光致致，暴露在外，双臂也裸露在外，裙体较窄，衬得那女子的曼妙身材尽现无遗，脸容清秀淡雅，冷如寒冰，她的双臂之上各套着一个金色圆环，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显得此女愈发冷艳；第四人是一名中年文士，背附长剑，也是赤足踏在青草之上，穿着简朴，他的脸型狭长，身高九尺，眼睛开阖之间，精光闪耀。

    当前的白面人向木云落一拱手道：“木兄武功果然不凡，佛门狮子吼的功力已超过少林方丈至善，若非师兄所命，在下实不想与木兄为敌！”言语间充满无限惋惜之情。

    那锦袍老者却大笑一声：“梦兄不要悲天悯人了，能够和击杀赤老鬼的高手一较身手，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木兄，老夫屠六丁。”说完一指当前白面人：“这位是我们一行四人的头领魔门梦无尘，后面两位是滇南之地的云海剑派剑神刘长河、寒山窟二当家夺命环风追芸夫妇。”

    夜无媚听后大吃一惊，传音给木云落道：“相公，梦无尘是魔尊无念天怜的唯一师弟，武功仅比无念天怜略逊半筹。屠六丁原是西南魔门宗主，魔门一统之后，加入梦无尘麾下，武功也超过魔门五大长老。而后面两位尚是首次踏足中原，武林中没有什么名气，但武艺非凡，尤其是剑神刘长河，他的武技可能不逊于梦无尘。云姐上次畅谈英雄时，漏算了这几位宗师级的人物，请相公一定小心。”

    木云落洒然一笑，抱拳向梦无尘说道：“梦兄，此行是否给赤炼郸报仇？”

    “赤寒玉回到魔门后，敝师兄便命无尘前来探看木兄，虽说一切由无尘随机应变，但此举牵涉到魔门声誉，无尘自当全力以赴，正巧剑神夫妇应师兄之请前来坐客，所以无尘一并邀请以壮声威，还请木兄见谅。”

    吹雪在后面冷笑一声道：“说得好听，究竟是坐客还是另有图谋，我们心里也清楚着呢！”

    梦无尘脸上无丝毫不悦，和气对吹雪道：“木夫人言之有理，敝师兄的事，无尘无权过问，但无尘请来剑神夫妇，确是心中无半丝把握击杀木兄。木兄，如此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梦无尘四人对木云落形成包围之势，四人分立东西南北四角，各自摧发真气涌向木云落。梦无尘双手依然背负在身后，但散发出的气势却极为惊人。屠六丁右手执锤，扛在肩上，眼睛里精光暴闪，真气鼓荡。风追芸从臂上取下双环，双手交叉，将金环竖于胸前。刘长河解下身后长剑，长剑古朴无华，通体泛黑，看来毫不起眼，但由剑身发出的丝丝剑气，无不显示出此剑吹发断雪之利。

    木云落脸色凝重，霸天刀与凤血剑同时解下。左剑右刀，斜指地面，眼睛却悠然合上，仰头将整个脸面暴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四人心中一惊，同时想到：“难道他历害至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气势顿时减弱几分。

    梦无尘心中警觉，不能再等下去。于是他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一动，牵引着其它三人不得不发动攻势。最先攻至眼前的是风追云的双环，双环在空中飘忽不定，轨迹无可捉摸，但又象是有人操控一般飞向木云落，而风追云却微退一小步，双手叠成手印，置于胸前，眼睛随着双环的移动而飘忽闪烁。

    身后，剑神的长剑毫无声息的攻近，但剑身发出至冷的剑气已将地上的青草息数斩断。左手边，屠六丁如猎豹般跃起，肩上的铜锤急泻而下，铜锤自身不停的旋转，锤身的纹理因速度的加快连成一片。右手边的梦无尘却立而不动，不动如山。

    虽然现在武侠不流行了，但大木心中的武侠梦依然还在，希望喜欢本书的朋友能多多支持大木，投票收藏，大木会更加努力，回报大家。


------------

第十九章 由沁大家

﻿    双环即将攻至眼前，木云落依然仰天闭目，双足没有移动，身形却急速后退。剑神眼睛里发出狂野之色，剑气更加犀利。木云落右手霸天刀反手挥去，丝毫不差点在剑神的剑尖之上。刀身散发出的寒气使地上的青草上结满冰粒，冰体顺着剑神的长剑快速伸展，剑神马上后退。木云落没有趁势追击，霸天刀回身击上双环，一触之下，双环沿抛物线方向左右散开，回转至风追云身前。同时，木云落的身体跃起，右脚脚尖点在屠六丁的锤尖之上。

    在剑神刘长河后退之时，梦无尘心里已觉不妙，陡然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超越了空间的束缚，小行一步，已臻至木云落身前。此时，屠六丁与风追芸同时闷哼一声，屠六丁只觉一股大力顺着铜锤而下，灌入他的体内，有如重锤击过一般，一股鲜血从口中喷洒出来。而风追芸双手将双环复一入手，一股冰寒之意顺着经脉前行，刹那间双臂布满冰霜，她强提一口真气，迅速游走全身，丝丝蒸汽挥发而出，但双手早已冻伤，再也拿不住双环。二人一时之间失去再战之力。

    两大高手甫一后退，梦无尘已然迎了上来，右手撮指成刀，攻向木云落下喉，左手成拳攻向下阴。此时木云落刚击落两大高手，正在空中下落，但他夷然无惧，双眼陡然睁开，眼中神光暴闪，左手凤血剑发出剑鸣之声，口中暴喝一声：“百鸟朝凤！”丝丝剑气如网状罩向梦无尘。此招在楚朝霞和木云落使来截然是两种不同威力，木云落本身真气强劲，辅以凤血剑的威力，使剑气更加猛烈，空气瞬间灼热起来。

    两股真气相较，崩发出朵朵火花散落出去。梦无尘一招无攻，后退数步，而剑神刘云河重整气势复又攻来，此时木云落已安然落地。剑神剑势有如匹练惊虹，浑若天成般攻向木云落，剑势与剑势间无丝毫间隙。木云落左剑右刀同时击出，一冷一热两种不同属性的神兵与剑神长剑相击发出截然不同的两种声响，眨眼间已是百招过后，而梦无尘又从后方攻来。

    梦无尘右手成拳，周围的生机一齐涌入拳势之中，左手五指发出丝丝剑气同时攻向木云落。木云落双面受敌，他一声暴怒，左手发出一抹赤红色真气，凤血剑瞬间变成一片血红之色，而右手发出冰兰之色的真气，霸天刀逾发晶莹剔透，有若水晶般耀眼。左手攻向剑神刘云河，右手攻向梦无尘。

    刘长河双手握剑，赤足踩在草尖之上，状若猛虎，双眼射出炽热光芒，一股冲天剑气自剑尖发出，劈向木云落。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过后，三人立而不动，接着，木云落的额头之上出现一丝血迹，剑神的剑气终是伤了他。而剑神的眼神逐渐涣散，颓然倒地，一股鲜血也自额头上涌出，风追芸眼睛含泪拥住了他。

    然后，梦无尘的脸上登上一抹艳红，一股鲜血顺着嘴角冲了出来。梦无尘拱手向木云落说道：“木兄果然已窥天道至境，此战就此作罢，魔门与木兄的恩怨一笔勾销，希望木兄有空之时，来魔门总坛一行，届时无尘再与木兄把酒言欢。”说完示意另三人离去。

    梦无尘当先进入树林，屠六丁随之而入，风追芸抱着刘云河最后跟进。三人一阵急行，离开大路一段时间后，方才停息。风追芸向梦无尘道：“梦兄，先夫已逝，但此仇我风追芸必报，请恕我不能随你们返还魔坛。”说完就地刨坑将刘云河掩埋。梦无尘哭笑一声，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连吐三口鲜血，再无力气站稳，坐于地上朝风追芸道：“不是梦某不恳帮忙，此伤我至少要三年始能修复，敝门除尊主以外，再无人够资格挑战木云落了。”

    风追芸凄然道：“多谢魔门多日款待，妾身就此离去，还望梦兄替妾身答谢魔尊。”说罢将手指挤破，在一块简陋的木板之上书写上：剑神刘长河之墓，落款上书未亡人风追芸立。立墓牌之后转身离去。屠六丁神情低迷地叫了声：“风当家走好，保重！”

    “保重！”一缕声音随风而逝，风追芸消失在树林深处。屠六丁转身向梦无尘道：“梦兄，你现在怎么样？”梦无尘回复少许气力，露齿一笑：“好久没有受过伤了，暂时死不了，走吧，我们速回魔门，向尊主转述此战经过。”二人也一同消失在树林深处。

    大道上，梦无尘一行人刚一进树林，木云落一口鲜血喷涌出来。夜无媚四女早已被木云落击败四大高手所展露的风姿所倾倒，额头上那一缕红丝衬得他更加英伟不凡。四女眼中露出海般深情盯着木云落，一见木云落受伤吐血，马上围了上来。楚朝霞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相公，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木云落洒然一笑道：“这四人好生历害，不过受伤的感觉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放心吧，霞儿，我不会有事的，呆会我还要抱着你走呢。”说完抱起楚朝霞向前行去。夜无媚赶紧跟上，掏出怀里的白丝巾，温柔地拭去他嘴角的血痕。木云落含情瞄了边上三女一眼道：“媚儿、花儿、雪儿，中午已过，我们翻过这个山头找个地方吃饭吧，下次一定找到魔门去，让他们补偿我们饿肚子的过失，现在要加把劲！”说完施展缩地成寸的绝世轻功潇洒前去，三女各展轻功迅速跟上。

    顺着山坡行了不远，一个小镇便出现在眼前。木云落一声欢呼，脚不沾尘，踏着草尖飞驰而下。

    这是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来往商客很多。木云落一行五人在楚朝霞的带领之下，拣了一间最好的酒楼，当然，楚朝霞早已离开木云落的怀抱，自己走进酒楼的。

    酒楼共两层，木云落他们在一楼一个桌子旁落坐，叫了一桌子菜，五人互相夹菜吃了起来，满桌的幸福状。

    五人吃得半饱之时，突然从二楼传来一阵琴声，只是试弹几声，却已将要诉说的心事表述无疑。接下来的琴声有若行云流水，又仿若九天之外传来的仙乐般在众人耳旁响起，琴音微奏数下即止。木云落耸然动容，如此偏僻之地，竟藏有此等操琴圣手。

    这时，二楼响起一阵掌音，伴随着一声极具魅力的嗓音：“由沁大家果然不负盛名，不知能否为我们诸位兄弟弹奏一曲。”

    “由沁今天已弹过两曲，感谢诸君抬爱，明天我再为鼓公子献艺一曲吧！”这声女音甜美之极，圆润空灵，让人百听不厌。

    楚朝霞在木云落耳边轻语一声：“相公，上面好像是‘洛神’禅由沁，据说任何乐器经她手一摸，便可弹出天下间最动人的乐曲，乃是公认的乐曲宗师。”

    木云落长叹一声：“刚才那几声试音莫不蕴含着天地至理，霞儿，我们上去拜访一下由沁大家吧！”说完率先向二楼行去。


------------

第二十章 空山新雨

﻿    二楼的楼梯上两名白衣剑客伸手拦下木云落，露出不可一世的神色道：“楼上被我们包下了，我家主人正在和洛神切磋琴艺。”

    木云落长笑一声道：“本人只是仰慕由沁大家的琴艺，特来拜会一下，只要由沁大家赏脸即可，你家主人与我何干！”

    二人勃然大怒，狂声道：“小子，我家主人乃是英雄榜高手双绝书生鼓树之，还不快滚。”

    这时，夜无媚四女也转至楼梯，听到二人的大吼之后，楚朝霞急忙上前，冷哼一声道：“我家相公要拜会洛神，你们只管上去通报便是，鼓树之还不被我家相公放在眼里。”

    那二人看见眼前站立着一位绝色美女，绝世之风姿平生未见，再一看木云落的身后，也站立着三名美女，三女中有一女的姿色与眼前美女在伯仲之间，但身材尤有过之，另两女虽然稍逊一筹，但也是不可多见的美女。二人目瞪口呆，嘴角流下大量的液体尤未察觉。

    夜无媚眉头一皱，娇声道：“二位能否上去通报一声？”二人这才如梦初醒，擦了一把口角，向楼上冲去，看来美人出马，万事皆通。

    须叟，楼上传来一阵足音，二人已经下来，对木云落一行道：“我家主人有请五位上楼一坐。”木云落当先前去，四女紧跟而上。

    楼上，一女敛眉盯着眼前一具古琴，坐于一个宽敞的白色地毯之上，较远处，一名英俊潇洒的年青人手握折扇，轻轻摇动。四周其余地方也盘坐着九个年青人，看来均是洛神的追随者。诸人均是身着白色长衫，看起来清秀雅致。只有一人年约五旬，身着灰色长袍，脸上一道极长的疤痕从右眼眼角直抵嘴唇，长得粗犷至极，此刻正盘膝于最外围，双眼下垂，显得与四周格格不入。

    木云落盯上那名女子，心里震颤一下，此女身穿白色长裙，姿色与冷雪飞诸女不相上下，但她的清秀之气尤为突出，尚在诸女之上，从骨子里透出一种怜爱的模样更是让人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木云落抱拳向那女子说道：“在下木云落，初闻由沁大家琴音，尤如天籁，方才一见，果然不负盛名，适才冒犯之处，多请包涵。”

    众人目光转至木云落处，眼神中均露出责怪神色，似乎打扰他们的清梦，但又旋即惊诧于四女的美色。禅由沁抬头看着眼前这位黑袍公子，展颜一笑道：“多谢木公子赞誉，木公子近日大出风头，震惊武林，当是现在风云人物。”

    “在坐诸位均是武林中的好手，在下只想听由沁大家亲奏一曲，以求闻琴道至境，望由沁不要藏技而止。”木云落洒然一笑。

    “放肆！由沁大家每日只奏两曲，从不多奏，今日已奏完两曲，你不要强人所难。”那名摇折扇的公子怒斥道。

    “鼓公子真是护花使者，不过我家相公从不对女人用强！”楚朝霞娇声道。

    “看在这届牡丹榜第一美女朝霞姐姐的面子上，由沁就破一次例，现上一曲。”

    众人耸然动容，原来是楚朝霞，怪不得拥有如此绝世之容颜，只是不知另三名美女是何许人。

    木云落洒然站立不动，闭上双目，四女紧靠在他的身旁，也是长身而立。“铮！”的一声，禅由沁双手抚上琴弦，竖起手掌，仅以十指之力不停拨动，从那具典致优雅的古琴之上传来阵阵空灵的乐声。

    四周再无一丝杂音，耳朵里不停容纳着震人心弦的琴音，雨滴般敲击着众人的心房。一时之间，众人沉醉在这不属于人间的琴声之下，一幕幕感人至深的画面从眼前流过，尤如琴音活了过来。

    一曲奏罢，四周没有掌声，大家仍醉于琴的世界中，不肯出来。木云落虎目睁开，落在禅由沁身上，那冰冷的女子露出难得一见俏皮的笑容盯着木云落。

    木云落长叹一声：“纵是仙乐，亦不外如是！在下得闻此乐，终生再听不进其他音声了！”

    禅由沁轻启朱唇道：“木公子绝世风采，是世间千年难见的英雄人物，如此赞誉由沁，由沁心里激动不已。这曲空山新雨由沁以后再不弹奏，就当作送给木公子的见面礼了。”

    众人耸然动容，木云落眼中神光闪耀，神采狂野不已。鼓树之眼中掠过怨恨之色，口中长喝一声：“由沁万不可如此，空山新雨鼓某也是初次得闻，胜过由沁以往的所有作品，如此佳作就此埋藏，当是世人的损失。”

    禅由沁面色如冰道：“鼓公子不必再劝由沁，由沁此意已决，明天由沁将赴下一个地方。”

    除那名疤面大汉和鼓树之外，其余九人均露出羡慕不已的神色。鼓树之猛然站起，暴喝一声：“姓木的，请你拒绝由沁的这份礼物，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木云落转向鼓树之，饶有兴趣的微笑一下：“哦，不知鼓兄要如何对在下不客气。”那名疤面大汉也睁开眼睛看着鼓树之。

    鼓树之狂笑一声：“我要斩下你的右耳，当作你听过这首曲子的代价。”

    木云落而色微沉，转头对四女说道：“媚儿，我们走吧，不要再和此人纠缠不清。”说完在四女相拥中下楼而去，鼓树之也从楼梯上追了下来。

    酒楼外面，鼓树之傲然而立，恢复了几分高手的风采。他真气凝聚，沉声对木云落说道：“木公子，在下心仪由沁多年，此举不得不发。”

    木云落长叹一声：“鼓兄，在下不想与你交手，在下尚有急事要忙于赶路，这次一别，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再遇上由沁，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

    鼓树之一言不发，凝神盯着木云落。夜无媚跨前一步，对鼓树之说道：“夜无媚替我家相公接下这一仗，希望鼓公子见好即收。”说完腰身轻扭，身形微晃，让人分不清下一击攻向何处。她优美的身段在摇摆中有若风中花朵，煞是夺目。此时，禅由沁步出酒楼大门，身后跟着疤面大汉和九名年青人，走至木云落身后看着场中变化。

    拉票了，有票投票，能收藏最好，大木谢谢大家了。


------------

第廿一章 刀剑齐鸣

﻿    夜无媚黑衣雪肌，乌黑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绝世风姿恍如仙子般让人目眩神驰。但她脸若寒冰，右手手指叠兰花印，竖于胸前，左手置于右手之下，拇指竖起，四指轻握连于右手底部，凌厉的气势从身前发出，笼罩着鼓树之。

    鼓树之心中微震，此女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此战心下无半分把握。他把目光转向木云落，凝视少许，仰天长叹一声，对着木云落说道：“最近听闻木公子在江湖中大出风头，隐然有一代宗师之相，此刻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出头，这像一个真正男人的作风吗？”

    木云落身后的疤面大汉冷厉道：“以鼓兄的眼光，难道没看出木兄弟身负内伤，应是不久前与人交过手，难道想落井下石不成？”

    夜无媚气机紧锁鼓树之，冷冷说道：“我家相公在一个时辰前遭魔门梦无尘、屠六丁、云海剑神刘长河、寒山窟风追芸四大高手合击，尽败梦无尘、屠六丁、风追芸，并击杀刘长河，是以受伤，如若鼓公子有信心击败这四人，再来嘲笑我家相公也不迟。”

    四周之人闻听此言，震惊之色，溢于脸上。这四大高手，每一个人都是独霸一方的顶尖高手，天下间屈指可数的人物，能稳胜一人即成为武林中不世出的高手，而木云落破四人联手并杀一人，声势隐有超越七大宗师之势。

    鼓树之哈哈大笑道：“鼓某确非这四人中任何一人的敌手，而木公子击败四人之事鼓某也无法尽信。怕是给自己找个避战的借口吧？”

    木云落淡然一笑道：“媚儿退下，让我来会会双绝书生。”说完跨出一步，站于夜无媚身前，夜无媚转身退入楚朝霞一方。

    一步踏出，跨越数丈，突破了空间的限制，众人心中又是一阵颤动。此时木云落向鼓树之问道：“鼓兄绰号双绝书生，不知有哪两种绝招？”

    身后两名鼓树之的家丁神气说道：“我家主人琴剑双绝，琴技仅逊于禅小姐，剑法连武当太虚道长也赞绝不已。”

    木云落反手一招，禅由沁身后九名青年剑客中的一名腰上所佩之剑已被吸到木云落手中。木云落洒然一笑，将剑抛到鼓树之手中，朗声说道：“在下确实身负内伤，但请鼓兄尽施所长，不要对在下手下留情。”

    鼓树之脸色凝重的接过长剑，木云落显露出的气势，远非自己能够比拟，他的气势在不经意间落入下风。鼓树之轻弹剑尖，剑尖发出铮然声响，在响声甫一发出之时，他的剑气已攻至木云落胸前。闻声已至，确然是高手风范。

    剑势轻灵婉转，剑气却犀利狂野，眨眼间，已在木云落身前布下密密麻麻的真气。木云落神色坦然，目中不含半丝情感地注视着鼓树之，右手却似缓实速的伸了出来，没有被眼前的剑势所迷惑，他的食指指尖轻点在鼓树之的剑尖之上。

    指尖与剑尖之间发出叮然声响，一股大力从剑身传来，接着鼓树之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鼓树之马上弃剑，双手指尖互击，发出五道凛冽的真气袭向木云落。

    鼓树之弃剑同时，那把剑跌落地上，变成一堆灰粒，随风而逝，此时鼓树之的指气已攻至。木云落左手探出，握手成拳，于虚空之中击出一拳。五道指气如石沉大海，再也击不起丝毫涟漪，同时鼓树之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木云落淡淡看了鼓树之一眼，然后转头向禅由沁道：“由泌，木某告辞了，他日若是有缘，木某一定希望能够继续聆听由泌的仙乐。”

    禅由泌向木云落展颜一笑，有若百花齐放，娇声说道：“由泌明日也会继续此次行程，多加积累经验，希望下一次能尽快再见到木公子。”

    木云落深深看了那疤面大汉一眼道：“这位兄台，由泌以后烦你照顾了。”

    那大汉点了点头，神色恭敬道：“木少侠放心吧，雷某也是好乐之人。只待由泌大家结束行程之时，雷某定当去找木少侠饮酒击乐。”

    木云落向其余众人点头后，转身带着四女出镇而去。此时太阳已过正午，略有偏西。

    出镇后，四女围上来说道：“相公，你怎么如此不珍惜自己。刚才比武没让伤势加重吧？”

    木云落转身朝向四女，神色轻松道：“你们的相公确是受伤了，但也让我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了，多谢娘子们替我担心，我估计再过几日内伤将会恢复的。”说完分别拥过四女。

    四女这才收起紧张之色，眼波横向木云落。木云落长笑一声，抱起楚朝霞道：“霞儿，为夫还是要抱着你走路。”说完身形微晃，已在数丈之外。

    吹花在身后娇声说道：“相公你偏心，你为什么不抱着媚姐、我和雪妹？”

    风中传来一阵笑声：“你们谁先追上我，我就先抱谁吧！”说话间三女也展开身法，追在木云落身后。

    黄昏时分，五人行至一个小山谷旁。楚朝霞把脸埋在木云落胸前，双手紧缠着他的脖子。木云落的大手抚着楚朝霞的隆臀，向另三女说道：“我们休息吧，今晚就在前面的小山谷里过一夜吧。”

    夜无媚从身后抱着木云落的阔背，胸前的高耸上下摩挲着，嘴里柔声说道：“不管在哪里，只要相公觉得好便是，但千万别忘了疼我们。”吹花和吹雪也一左一右拥了上来，口里应是。

    自从跟木云落一夜逍魂之后，夜无媚只想夜夜躺在木云落的怀里，被他爱怜后方能安睡，她的容颜也更加妖娆动人。吹花和吹雪连同楚朝霞也是有相同的心思。四女眼中露出的情意，足以使瞎子睁开双眼。木云落感动的看着四女道：“媚儿、霞儿、花儿、雪儿，你们不怪为夫到处留情吗？”

    楚朝霞在木云落怀中勇敢的抬头道：“相公，你不是这样的人，怪只怪我们姐妹都爱上了你，如果你不要我们的话，我们宁可就此死去，所以怎能怪你到处留情呢？你只是救下一个爱你和被你爱的女人。”说完后四女眼中升起腾腾烈火。

    木云落虎躯微震，心中一甜，大声道：“好，为了我们的爱，今夜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共享鱼水之欢。”说完当先朝小山谷行去。

    接近山谷入口处，谷口却被大雾笼罩，而四周其余地方却无半丝雾气，好像有人故意布下雾阵般。木云落对身后三女道：“你们跟在为夫身边，不要走散，我们进去。”在三女的相拥之下，怀抱楚朝霞进入山谷。

    甫一进谷，周围景色一片模糊，近处只能看到四女的脸庞，再远处就是一片白茫茫。就在五人继续前进之时，木云落背后的霸天刀与凤血剑突然发出鸣叫之声，丝丝叫声好像在召唤着未知的东西。

    大木在起点还算是新人，刚进来还不到一周，所以请大家多多支持，要是能进个新人榜前几位就好了，这就要请大家投票加点击了，当然，努力更新是大木唯一能回报大家的，谢谢。


------------

第廿二章 烈火雷动

﻿    木云落眼中闪过不解之色，四女也好奇的看着霸天刀与凤血剑。夜无媚凝神片刻，然后从身后拥过来，动人的**紧压在木云落的身体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相公，谷内应该藏有十大神兵中的某一件，神兵之间能够相互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木云落对四女柔声说道：“你们小心一点，跟在我的身边。如果有神兵就会有守护神兽，我们要提防它的攻击。”说完后，五人又向前走了六七十米，一条窄道出现在眼前，仅容一人通过。木云落放下楚朝霞，当先前行，楚朝霞、吹花、吹雪、夜无媚依次跟进。穿过狭长的过道后，前面终于现出了天光。

    一抹淡红色的阳光洒在小谷之内，斜坡的草儿好像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小谷内的温度比外面高上许多，让人泛起暖洋洋的感觉。小谷的两边是高耸如云的山脉，唯一的入口即是浓雾笼罩之下的窄道，此时太阳的角度正好能够照射进来，想来白天谷内也未必能够滋润在阳光之下。这儿的植物也是一边比较茂盛，另一边只是长了诸多地被植物。

    小谷深处隐约可见波纹闪动，应是有一个蓄水的小湖。五人又向前走了百米左右，一个小湖泛入眼内，水波之上烟气缈缈，看来似乎是温泉之水形成。

    这时，刀剑的嗡嗡鸣叫更加快速，接着前方出现一只宠然大物。那是一匹野狼，但它的身躯足有小牛般大小，浑身的毛色金黄，围在脖子上一圈体毛特别长，颜色艳若朱丹。

    它的眼睛射出森森寒意紧盯着木云落一行，口中还发出低吼之声，开合之时股股炎热喷将而出。夜无媚娇声说道：“相公，我在黑水帝宫的典藏里面好像看到过此狼的画像，名叫烈火雷动。它性情暴烈，是太古时期流传下来的神兽，估计现在也只剩下这一只了。相公要小心了，传说中一整个狮群也抵受不住它的攻击。”

    木云落微微一笑，双目中神光一闪，紧盯烈火雷动。这匹狼眼睛流过高傲之色，前身微低，两只两爪用力踩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怒吼，它的口中喷出一个有若脸盆大小的火球，直击木云落。

    一股冲天热浪扑面而来，木云落将四女拢至身后，身体却丝毫不动，口中吹出一股真气，直击火球。真气与火球相撞，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火球碎裂，化作星星火点四处飞溅，一接触地面便迅速消去，看上去却有若烟火般绚烂。

    烈火雷动一击不中，咆哮之声更烈，身上体毛根根直竖而起，原本蓝色的眼睛也变得血红一片。它身体围着五人缓缓转动，眼睛依旧凶狠地盯着木云落。

    接着，它猛然跃起，在空中接连射出五个火球，袭向木云落，而它宠大的身躯却异常灵敏的跟在火球后扑了上来。

    木云落右手成拳，带着寒风轰向最前面的火球。一股凛如寒冰的真气从木云落手中发出，五个火球表面瞬间被冰冻起来，连同烈火雷动连成一串，跌落地上。火球在冰皮之下尚未熄灭，红色的火焰一闪一闪地，刹是夺目，火光跳跃数下之后，归于沉寂。

    接着，烈火雷动身体上的冰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全部裂开，它终于解困而出。但是它的身躯左右晃动，一时之间再无攻击之力。它的眼睛流露出敬畏之色，看着木云落。然后它探出前爪伸向木云落，接着低下它的头颅。

    夜无媚在身后推了木云落一把道：“相公，它向你表示臣服之意呢！”木云落作出恍然大悟状，然后上前握了一下烈火雷动的前爪。烈火雷动这才柔顺地跑道木云落的脚边，引着大家向前继续前行。

    一行人走至小湖边时，刀剑的鸣叫之声也达到至高点，好像即将要自动飞将出来般。此时，从湖底缓缓升出一团柔和的光芒。

    光芒慢慢升出水面，飘浮至木云落面前，光芒的里面是一把长约尺许的小弓，此时霸天刀与凤血剑同时安静下来。木云落探手拿住了小弓，入手极为轻巧。同霸天刀和凤血剑一样，一些熟悉的画面由指间流入木云落的心田，一时之间他迷失在弓的世界里，半晌方才回转心神。

    “这么小的弓有何用处？”楚朝霞好奇的问道。

    “射日弓，以北海黑龙之鳞为弓背，以南海白龙之筋为弓弦制成，轻如羽毛。但是要拉开它则必须要有强沛的真气，否则反噬之力足以使拉弓之人形神俱灭！”木云落对着楚朝霞柔声说道。

    “相公，可是怎么会有弓无箭呢？”夜无媚也娇声问道。

    “射日弓要以拉弓之人自身真气形成气箭，所以射出之箭有质无形，难以防备，而且它的拉力极强，射程也是普通弓箭的十几倍。若没有护体罡气必难逃过此弓的追杀。”木云落一边说道一边将弓弦拉满。

    一支气箭随着木云落的拉弓动作现于弓上。“去”木云落大喝一声将气箭射了出去。气箭无形，却带着尖锐的呼啸之声破空而行。

    前方一面山壁上随之发出轰隆之声，烟消之后只见峭壁之上留下一个宽约一丈深约六丈的大坑。四女看着前面的大坑均露出难以致信之色。

    木云落微微一笑道：“诸位爱妻，为夫还没有用出十成真气，以后有机会对敌时一定再让你们见识一下。对了，我们给烈火雷动起个名字吧，就叫小红怎么样？”

    烈火雷动铜铃般的眼睛里露出驯服之意，点头表示答应。吹花娇笑道：“难听死了，不过它自己答应了，那以后就叫小红吧！”另三女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小谷内荡漾开来，在山壁上发出回声，好听致极。

    拉票啊，大家投票。


------------

第廿三章 温泉水滑

﻿    晚餐是木云落命小红捉了几只野兔，由木云落烤制而成。四女围在火堆旁兴奋的吃着手里金黄脆香的美味，随着篝火的跳动，金黄色的火焰在她们的脸庞上映下迷人的光晕，伴着她们开心的笑颜，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女人总是爱干净的，四女在餐后一致要求到温泉中泡一泡，木云落拗不过她们，便让小红至谷口守着，莫让任何人进来。于是，四女在月光中宽衣解带，柔美的身段和饱满的胸脯一一呈献在木云落的眼前。随着最后一件亵衣的脱落，天地间仿若瞬时静了下来，连风儿也自卑的停了下来，四女白洁的身躯散发出天地间至纯至美的气息。

    虽然木云落也不是头一次见到四女的**，但在皎洁的月光中，四女的身体仿佛蒙上一层细纱，显得高贵典雅，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力。看着自己的夫君那副目瞪口呆的傻样，四女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楚朝霞缓缓走近木云落身边，弯下腰身拉起他的大手。木云落看着楚朝霞弯腰时胸部垂下时形成的无与伦比的曲线，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站了起来，随着楚朝霞走近温泉之旁。夜无媚和吹花过来细心的解下木云落身上的衣衫，吹雪蹲下身体，扭过头来含笑看着木云落，一只手在水中轻轻拨动，阵阵水声传来，真是一副人间的仙境。木云落的心里从未像这刻般宁静，幸福的感觉从胸口逐渐漫延至全身，他的眼角已是微微的湿润。

    这时，他的头发已经披了下来，配着他伟岸的身体，在月光中状若天神，四女的目光中露出狂野炽热的爱意。木云落双臂一拢，在哈哈大笑中搂着夜无媚、楚朝霞和吹花一齐跳下温泉水池之中。

    寂静的夜里，扑通的声音在山壁间不停的回荡，水池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尚在岸边含情而笑的吹雪。吹雪微一跺脚，也从岸上一跃而下，在池中留下一个小小的浪花，身体却如八爪鱼般缠上木云落的身体。

    看着泡在温泉水中四女傲人的身材，木云落的下腹不由涌起一股火热，双手不由自主的在四女身上不停游走。最后在四女主动的攻击下，木云落逐一进入四女的体内不停耸动，直至四女连动一下手指的气力都已失去，木云落才在夜无媚体内喷洒而出。

    谁道春梦了无痕，清晨的阳光虽然没有照进山谷，天却亮了起来。四女看着熟睡中的木云落，想起昨晚的荒唐之举，脸儿纷纷红了起来。

    五人匆匆吃了些干粮，便又要出发了。看着四女走路时扭扭捏捏的模样，木云落发出得意的大笑。夜无媚白了他一眼，口中却发出无限娇媚的声音道：“相公，昨晚你也太荒淫无道了，弄得我们姐妹的屁股到现在还在疼着呢。以后请你轻一点啊。”说完直接搂着木云落的脖子，双腿挟着他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相公，今天你抱着我走吧？”

    木云落摇头含笑道：“昨天是你们主动要求的，说什么宠了霞儿不宠你们，现在又来怪我了。”说完后转头对楚朝霞三女道：“霞儿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今天我就抱着媚儿了，花儿和雪儿有没有意见呢？”

    吹花抿嘴一笑道：“媚姐昨晚最是辛苦，理应让她享受相公的怀抱，不过明天和后天该轮到我和雪妹了。”吹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表示认同。

    于是一众人带着一匹夺人眼球的狼出谷西行而去，一路上自是一派羡煞旁人的旖旎模样。

    这一日，行至夏口城。此城相当繁华，进入城内，一派四海升平的景观。因为小红身体太过庞大，木云落本想将它留在城外，但小红却主动将身体缩小，现在看来有若一只兔子般大小，于是夜无媚抱着它一同进城来。

    吹雪在一家金碧辉煌的酒楼门口立定，转身对木云落说道：“相公，我们进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此时，太阳正值当中，已是正午时分。木云落环顾四女一眼道：“好吧。我们先吃饭，然后坐船去神女峰。”

    突然，酒店门口传来一阵喝骂声：“臭叫化子，哪儿要饭不好，偏偏要到我们物氏翠花楼来，赶快滚！”

    木云落转头一看，一个衣不蔽体、满面灰尘、头发也是脏乱不堪，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毫无气力的倒在大门外，一位穿着得体的店小二还用脚上前踹了几下，嘴里尚在不停的嘟囔着。

    吹花马上上前制止，娇斥道：“他已经那么可怜了，你怎么还如此对待他？怎么说他和你也是一样的生命！”

    那店小二打量了一下吹花，并看到木云落和夜无媚三女站在身后冷冷看着他。并注意到一行五人的仪态和衣着均是相当出众，店小二自然是一脸笑意道：“这位客官，我们店里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吧？”

    木云落冷哼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块牌子扔到店小二手里道：“你给我看仔细了，我管不管得着你们店里的事情？”那块牌子是临行前婉儿送给木云落的，凡是物氏产业的调动权相当于全部掌控在木云落的手里了。

    这是一枚纯金打造的牌子，牌子的两边是精心雕琢的龙凤呈祥图案，繁复的花纹没有一丝的粗糙之处，每一笔连同细如发丝之处也是精晰可见，正中央刻着一个物字，笔走龙形，笔势有直冲云天之感，一看即非凡品。牌子的制造出自已逝的篆刻大家郎天雕之手，郎天雕传世之作仅余两件，一件即是这块物氏当家令，另一件是当今皇上的私章。天雕一逝，天下再无人能够刻出这样的惊世之作，即使被誉为当世第一篆刻大家的郎天雕之女郎婵娟也不行。

    店小二一见到这块牌子，浑身一哆嗦，连忙对木云落说道：“不知当家的来了，小的该死，该死……”接连说了不知多少遍该死之后，还不停打自己的耳光。

    木云落沉脸一喝道：“不要再罗嗦了，赶紧把这个人抬进去救治过来。”

    店小二也顾不得脏，抱起地上的乞丐冲进酒楼。四周围观的人群都鼓起掌来，并用尊敬的目光看着木云落。

    木云落洒然一笑，带着四女跨进酒楼大门，掌柜的得到消息后匆忙迎出来将木云落引入备好的雅间。


------------

第廿四章 蹈空之鼓

﻿    雅间内，木云落向坐在身边的四女说道：“没想到这块牌子还停管用，这次要认真收好，以免下次找不到了。”

    夜无媚白了木云落一眼，柔声道：“相公，你也太儿戏了吧，婉妹送给你的牌子相当于把物氏当家的位置让给你了，你怎能不好好珍惜这块掌令牌呢？”

    木云落若有所思道：“这么麻烦的事还是由婉儿来干吧，我们现在只管吃喝，呆会去看看那个小乞丐怎样了？”说完便在四女的柔情蜜意中惬意的吃起饭来。

    饭后，夜无媚吩咐掌柜去安排一下行船方面的事情，然后和木云落一起步入为小乞丐准备的房间内。小乞丐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桌上吃得是狼籍一片，看来他也是饿了不知多少日子了。

    木云落含笑看着他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沦落至此？”

    小乞丐抬头看着木云落，眼睛内出奇的清澈，而且不含一丝杂质，开口说道：“我叫赵灵儿，今年17岁。”嗓音甜如翠鸟，竟然是个女的，木云落和夜无媚四女均大吃一惊。

    楚朝霞拉着她的手道：“灵儿，你先去洗个澡吧，我们等你出来再聊吧。”见赵灵儿低头走进已准备好的洗浴室内，楚朝霞拉着木云落走出房门，返回自己的房内。

    看着四女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半晌，木云落用手摸摸脸庞，纳闷道：“媚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怎么你们都这样看我？”

    “相公，你是不是一早便知道灵儿妹妹是个女孩子，见色才起了救人之心呢？”楚朝霞撅着小嘴故作生气道。

    木云落哭笑一声，摇头道：“霞儿，你以为我是神仙吗？况且，灵儿长得怎么样到现在还是未知数，你说我怎样才能见到色呢？”话音刚落，左手的茶杯却突然间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细缝，紧接着碎成数片细小的瓷块跌落桌上。

    但茶杯中的水却被木云落用真气凝成一团，涓滴未泄。木云落脸色凝重的倾听了一会，转头对夜无媚道：“媚儿，今天看来走不了了，我先出去看看情况，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夜无媚也沉声道：“相公，这鼓声来的突然，但其中显示出的真气却充沛强大，此人的武艺已近登峰之境，不知对手是谁，看来也非凡人。”木云落微一点头，潇洒的转身从窗户中穿了出去。

    夏口城外二十里，一辆豪华的马车倾倒在地，拉车的马儿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禅由沁抱着一把古拙典雅之琴站在马车边上，一位疤面大汉双手各握一把精钢所制的鼓槌，循着节奏敲打着。但鼓槌不是打在鼓上，只是击在虚空处，但是强大的鼓音却带着强沛的真气传了出来。

    鼓音落在普通百姓的耳朵里不会有丝毫的异样，功力越深，受到鼓音的反挫之力便愈强。站在疤面大汉前方有四位老者，正在缓缓接近禅由沁二人。

    四位老者分穿绿、蓝、黄、黑四件长袍，绿衣老者身材矮胖，但是体格壮硕，虽然个子不高，但给人一种如山岳般的压力。蓝衣老者身体修长，满头苍发，但面色却如三十许人，长得斯文至极。黄衣老者却是一副威猛如狮的模样，满头金发，样貌不似中原之人。黑衣老者好像四人的首领，双目有神，鹰勾鼻，脸面窄长，威而不怒。

    此时，黑衣老者的声音透过鼓声铿锵传来：“雷长啸，我们魔门不想树你这个强敌，只要禅小姐将天灭琴交还我们，我们马上转身走人，而且算是魔门欠你们一个人情，以后必报。”鼓音仿若被他的声音压了下去。

    鼓神雷长啸，二十年前成名于江湖。当年他背着一把大鼓挑战各路高手，在少林负于至善方丈手下后远离江湖，近二十年来杳无音讯，没想到又重出江湖了，而且竟练成了蹈空之鼓，无鼓而动，一动而发雷动之音。

    雷长啸仰天长叹，厉声道：“魔门五大长老前四位都来了，不知赤炼郸哪去了。”说完转头对禅由沁说道：“禅小姐，雷某可能要有负木公子所托，命丧于此了，只是连累小姐了。”

    绿衣老者冷笑一声：“雷长啸，后事交待完了吗？我公孙化先来讨教。”说完长吸一口真气，本来就矮胖的体形有若气球般鼓了起来。

    鼓声雷动，雷长啸双手挥动的频率愈发快速，强大的音波如骨刺般击向公孙化。公孙化的口中却喷出白色的真气，有若蚕丝般将自己围在其中，像一个大球般不停向前滚动，强大的鼓音甫一撞上便弹落一边，弹在坚硬的巨石上，巨石转瞬便被碾成尘土，弹在地上便形成一个深坑。

    蓝衣老者此时却轻拍双袖，缓步走向禅由沁。禅由沁面色平静，实则内心紧张，双手用力抱紧怀中的古琴，手指指尖处隐然发白。

    雷长啸大喝道：“侯莫音，你堂堂一位武林前辈，竟然想对不会武功之人出手吗？”。

    侯莫音阴笑道：“我只要拿回天灭琴即可，决不伤及禅小姐娇体。”

    雷长啸真气鼓荡，鼓音再变，双手分奏不同的鼓音，速度却缓了下来，鼓音将蓝衣老者也拢入其中，公孙化此时位于雷长啸身前两丈处，碰到一层音壁，再无法精进半分，不停的滚动着，白色的真气却愈发浓厚。

    黑衣老者见公孙化和侯莫音无法奏功，眼神向黄衣老者略一示意。黄衣老者朗声道：“老夫毕海川再来插上一脚。”说完踏前一步，一拳挥出。

    拳若惊雷，周围传来震耳的破空之音，拳势如流星般袭向雷长啸。

    拉票了，朋友们，请支持大木。


------------

第廿五章 魔门四老

﻿    “天雷拳！”雷长啸一声惊呼，脸色愈发凝重，鼓势再变，双手有若举着万斤重锤，青筋暴突，面色赤红，仿佛全身气力都凝于双手。

    拳势接近音壁处，裂帛之音连绵不绝传来，仿若音壁被撕成无数条口子。雷长啸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鼓势终乱，再也守不住攻势。魔门三老此时好整以暇地看着雷长啸。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悠远绵长的啸声，带着穿金裂石之势滚滚而来，啸声中隐带威摄警示之意，黑衣老者面色一变，再也不顾身份，举步向禅由沁行去。

    啸声依然连绵不绝，而且愈来愈烈，显示出此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接近。黑衣老者面色再变，身体行云流水般飘向禅由沁，左手探出，带着丝丝阴气抓向禅由沁怀中的古琴。

    雷长啸再喷一口鲜血，强提一口真气，将两只鼓槌合而为一，双手握着鼓槌奏响鼓音。震天之音以雷长啸为中心向四周涌出，鼓槌每击一下，气流便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势袭向魔门四老，黑衣老者再也无法前进半分，转而扑向雷长啸，另三位长老也一同击向雷长啸，以求快速制敌。

    一个黑点自天际一线处出现，浮光掠影般风驰而来，伴随着每一次眨眼都迅速放大。同时，魔门四老的攻势全部击实雷长啸处，一声巨响后，雷长啸仰面跌倒在地，昏迷过去。

    黑衣老者斜跨一步，左手再次探向古琴。自黑点出现后，禅由沁的心也突然平静下来，不再有恐惧感，面如止水的看着黑衣老者接近的手势，眼神中露出冷清之色。

    这时，一股冲天炎气以箭形陡然出现，魔门四老同时惊觉，立马回身防守。四人推出四种不同属性的真气，撞向箭形真气流，波的一声轻响后，气箭消失，而魔门四老也各自震退数步。

    黑衣老者满面惊容，狂喝一声：“射日弓！”身形却毫无滞留，仍旧转向禅由沁。毕海川、侯莫音、公孙化三人则站成三角形，立于最前方挡住来人。

    情势危急，来人的啸声中愈发激烈，带出震雷之音，隐然变成佛门狮子吼，如海潮般击起万千重浪，将禅由沁护在中间，崩发出地裂般的气势涌向魔门四老，而来人的面容已然看清。

    绝世少年，英伟无匹，舍木云落其谁！此时，魔门四老有如处于浪端潮尖处，身形摇摆不定，站势不稳。

    木云落身形落定，啸声即止。禅由沁目中孕着泪珠，扑到木云落怀中，再也不复绝世独立的清冷模样，我见犹怜。

    她开口说道：“木郎，妾身以为今生无法再见到你了，前一刻我的心里涌出过往从未有过的感触，心中念的都是你，我不想离开你了，以后弹琴赋曲，闲云清风，只求守在郎君身侧。”

    如斯美女，泪垂脸庞，肌肤胜雪，楚楚可怜。木云落收紧双臂，将怀中美人抱得更紧。眼睛环视魔门四老，傲然说道：“在下木云落，四位请报上名来！”真气澎湃，威猛无铸。

    黑衣老者平静说道：“在下徐天衣，这边三位分别是毕海川、侯莫音、公孙化，加上死在木少侠手中的老五赤炼郸，我们并称为魔门五老。”

    木云落的眼中露出熊熊烈火，口中沉声道：“四位前辈，在下既然来了，这件事便揽下了，不知前辈有何打算？”

    徐天衣抱拳道：“木少侠，敝门尊主有令，在他见木少侠之前，所有魔门弟子不要与木少侠发生冲突，现在，既然木少侠来了，此事就此罢手，我们会把此事回复尊主的，届时再做定夺。另外，尊主有句话留给木少侠，他说给木少侠一段时间提高自身修为，现在木少侠尚不是尊主的对手，尊主暂时不想见到木少侠，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便会主动找上少侠了却魔门与少侠之间的恩怨。”说完四人转身离去。

    待四人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后，木云落拍拍禅由沁柔软坚挺的臀部，禅由沁害羞的放开木云落，站到一边。木云落冷哼一声，扬声道：“树林的两位朋友，可以出来一会了。”

    哈哈长笑中，一前一后步出两个人。当前一人年约五旬，身长八尺，体形修长，眼眉上扬，直入鬓角，显得异常洒脱，走路时落地无声。后面一人则是一位比木云落还要高出一个头的大汉，身后背着一把厚背大刀，满面胡子，穿着兽皮制成的衣服，每跨一步都有地动山摇之感。

    当前一人抱拳道：“老夫岳冷云，我身后这位是在下的帮手邝峰刀。我们奉南阳王之命，来请禅小姐入王府一行。过几天是王爷五十大寿，王爷想请禅小姐当场奏一曲，不知禅小姐意下如何？”

    “哼！刚才魔门四老欺负沁儿时，也没见你们出来帮忙，现在倒想捡现成便宜了？”木云落怒声道。

    站在岳冷云身后的邝峰刀眼睛转向木云落，精光暴闪，满面怒气，身上杀气外泄，涌向木云落，树林中的鸟儿惊飞一片，木云落却傲然不动。


------------

第廿六章 俘获芳心

﻿    岳冷云左手一举，邝峰刀这才不甘心的收敛气势，岳冷云依然满脸堆笑道：“木少侠，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很多吧？”

    木云落洒脱的掸掸衣袖，漫不经心道：“岳兄这是在威胁我吗？噢，忘了告诉你一声，本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说完后转头对禅由沁说道：“沁儿，你去看一下雷前辈伤势如何了？顺便整理一下东西，等我打发了这两个人后便带你们回去。”禅由沁点头后移步雷长啸处。

    邝峰刀终于忍不住，大步从岳冷云身后跨出，大声对岳冷云道：“义夫，我替王爷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不待岳冷云说话，伸手擎起背负的厚背大刀。

    沉重的大刀在邝峰刀的手中势若无物，森寒的刀刃闪着冰冷的寒芒，锋利的刃尖遥指木云落，一股霸道的杀气暗流涌动，直冲木云落。岳冷云心中却是沉思良久：“以魔尊的推崇，想来此人当是身具宗师级的实力，刚才魔门四老不战而退，更加让人摸不清此人的深浅。不知他是否如王府探子回报的那样尽败魔门第二人梦无尘、屠六丁、云海剑神刘云河、寒山窟风追芸四大高手，并当场击杀剑神刘云河？还是让刀儿试一下比较好，以刀儿的武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性。”想至此，他便含笑观望，毫无制止的意思。

    木云落自从受伤以后，心境却早已是今非昔比，已臻天人之境，能够随意控制自己的心神，对敌时有种洞察至微的感受，使自己的精气神一直处于巅峰状态。此刻，岳冷云的试意和邝峰刀的战意一丝不差的落入他的心湖至境。他微微一笑，心湖沉入古井无波的状态，七彩珊瑚和他自身的真气互为补充，交互感应。

    邝峰刀挥刀逼近，刀势看似笔直而来，凌厉无折，实则他的每一次呼吸之间，握住刀柄的手部肌肉便会轻微的抖动一下，使刀身加入旋转气劲，待接触到木云落鼻尖前二指处，所有的攻势已到达至强点，狂涌的真气一朝释放，凌厉无匹。

    木云落的心里却愈发冷静，虚实之间的转折，肌肉的每一次牵引，暗流涌动的真气，无一丝脱逃他的感应。他很不情愿触离这样的状态，直至邝峰刀的攻势达至顶点，一朝释放时，他才随着刀势而退，身体轻若无物，如同风中柳絮，仿若是刀势带出的风势载着他而行，刀尖与鼻尖间的间隔始终处于二指之隙。

    眨眼间，木云落已退出三十步，邝峰刀攻而不下，暴怒。收刀转身，进而双手握刀，将后背完全暴露于木云落眼下，摆出任由木云落攻击的样子，身体则笔直挺立，气势却有增无减。他所展现出的功力绝对在魔门五老之上，稍弱于梦无尘，看来南阳王手下也是能人辈出，藏龙卧虎，只是这等功力还远不能入木云落之眼。

    木云落此时好整以暇，无丝毫出手之意。邝峰刀缓缓举起厚背大刀，当刀身举过头顶之时，他的气势变了，仿若整个人和刀势连成一体，无分彼此。

    此时，日过中天，刀尖斜指太阳，使冰冷的刀体也略有几分暖色。看在木云落眼中却是另一番滋味，仿佛阳光不是从天上而来，而是从邝峰刀的刀尖处耀现，炽热的光圈像水波般一层层荡漾起来，愈来愈快，愈来愈烈。

    “烈阳暴龙斩！”邝峰刀一声断喝，厚背刀急泻而下，一刀劈在虚空处，待刀身与手臂连成笔直一线时，戛然而止。同时，邝峰刀的后背处传来呼啸之音，有若庞然之物以极快的速度掠过时传来的嗡嗡之声，隐然还带出星星火点。气势转瞬扩大，草地上传来轰然声响，此刻的大地也好像被震裂而开，一股巨流带着满天的尘土袭向木云落。

    木云落右手负于身后，虚探左手，五指张开，轻吟一声：“静！”声音虽轻却也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可闻。满天的气流、震天的刀势，凌厉的尘土，同时静了下来，就好像一片羽毛落进了水里，击不起丝毫涟漪。而邝峰刀却是耗尽全身气力，拄刀而立，浑身的衣衫尽皆被自己的汗水打湿，毕竟刚才这一刀凝聚了他浑身的精气，已是远超他自身的实力，看来必是用秘法激发出身体最大的潜能。而这一刀的惊险比之木云落受梦无尘四人围攻时也是不惶多让，若非木云落的心境有所突破，这一刀足以让他受伤。

    看着萎靡不振的邝峰刀，木云落摇摇头，转身向等在后面的禅由沁行去，留下满脸震惊的岳冷云和缓缓扑倒的邝峰刀。雷长啸已经转醒，但是面色十分难看，伤势极其严重。木云落点了雷长啸的几处要穴，透过指力注入丝丝真气，方使他的脸色略为好转。

    于是，他背起禅由沁，怀中则抱着入睡的雷长啸，展开身形，迅速远离刚才的战场。路上，禅由沁将一行的经过讲给木云落听，木云落这才知道为何她也到了夏口城。

    原来，那日一别之后，禅由沁其实早已收集到了足够的素材，想静下心来整理一下连月所得。只是她见过木云落之后，被他的绝世风采所吸引，见他挥手间即击败英雄榜高手鼓树之，顿生好感，知晓木云落一行要至云海普渡之后，一路上也跟着过来了，只是路上木云落五人夜宿无名小谷，两方人马错过。禅由沁到达夏口城后遍寻不着，便想提前上船直接去云海普渡，没想到的是遇上了魔门四老要抢夺她手中的天灭琴，转而被木云落所救，虽是非常曲折，总算有缘相见。

    美人情重，而此时的禅由沁双腿紧紧缠在木云落腰间，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娇首靠在他的后颈上。她呵出的暖气撩拨着木云落的心，胸前的双丸直抵在木云落的背上，随着木云落的移动产生了上下的磨擦，不一会儿，木云落便感受到美人胯间传来的阵阵潮气，不停的渗透到自己后腰的皮肤上，禅由沁情动了。

    木云落移动的更快，他的轻功由神僧的缩地成寸换成了邪皇的浮光掠影，在空中是一掠即过，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看到他的影子。所以尽管身上负着两个人，但二十余里的路程，一柱香的功夫即到了，禅由沁依依不舍的从木云落背上下来。

    三人一进客栈，吹花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清丽脱俗、清纯之极、浑身充满书卷之气的女孩子。甫一见面，吹花拉出身后的女子，向木云落努努嘴，那女子弯腰行礼道：“木大哥，多谢救命之恩！”木云落一愣，要不是怀中抱着雷长啸，他早就扶起此女，口中却赶紧说道：“这位姑娘，在下好像不认识你吧？”

    吹花扑哧一笑，调笑道：“相公，你这人真是的，起了色心救下如此漂亮的灵儿妹妹，现在却又说不认识了。”

    木云落恍然大悟道：“你是赵灵儿！”那女子脸上登上一抹嫣红，羞于吹花的取笑，但仍是似喜还羞的瞟了木云落一眼，轻轻点头。


------------

第廿七章 天灭之琴

﻿    木云落讶然道：“原来灵儿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沦为乞丐呢？”

    灵儿的眼中马上被哀色所替代，没有回答木云落的问题，看来也是有一段伤心往事。吹花一见，连忙拉着灵儿的小手，向木云落说道：“相公，我们先上去吧，你还抱着一人，由沁姐姐也刚来，站在这儿很不方便的，你看那边有好几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沁姐姐看呢？”

    禅由沁脸色一红，伶牙利齿地回道：“依我看是看吹花妹妹的人更多吧？”丝毫不落下风。两人边说边随木云落上了三楼雅间。

    夜无媚、楚朝霞和吹雪正坐在房内闲聊，聊的当然都是木云落的事情，聊到至情处，三女面红耳赤，吃吃地笑了起来。这时，夜无媚双耳微动，楚朝霞也马上警觉，凝神倾听。夜无媚展颜而笑，娇声道：“相公回来了！”三女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争先恐后的挤出房门。

    房门外，木云落抱着雷长啸，身后跟着禅油沁、吹花和赵灵儿。夜无媚、楚朝霞、吹雪各自甜甜叫了声相公，便把一行五人引入房内。

    木云落将雷长啸置于榻上，向夜无媚问道：“媚儿，我们黑水帝宫有没有什么疗伤圣药？”

    夜无媚喜道：“相公，你总算想起咱们帝宫的好处了。”说完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递到木云落手中道：“这是咱们帝宫后山特产的绛珠还魂草炼成的绛珠还魂丹，普天之下，此草只有咱们黑水帝宫后山的环境才适宜它的生长。以刚入武道的人来说，服用一颗绛珠还魂丹能够增长五年的功力，如用于疗伤，则能够使伤势的复原速度加快三倍，是武林人士梦魂以求的仙丹妙药。我们帝宫前后也仅炼成了三百颗，至现在仅剩五十二颗了，因为这种仙草长速极慢，一年仅能采摘一次，每次不可超过十支，否则种群马上停止生长，尽皆枯死，所以它才如此珍贵，这里面只有五颗，请相公好好珍惜使用。”

    木云落伸手接过瓷瓶，拧开瓶盖，一股清香迎面而来，闻之即使人神清气爽。丹丸呈淡绿色，晶莹剔透，木云落倒出一颗后，将瓷瓶拧紧塞回夜无媚手中道：“媚儿，这药还是由你保管吧。”说完左手捏住雷长啸的两颊，将丹丸扔进他的口中，手指轻点他的喉咙，丹丸顺势而下。

    接着，木云落的木之真气澎渤而发，缓缓输入雷长啸的体内。半晌之后，雷长啸悠然醒来，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将体内的淤血尽皆吐出，脸色慢慢回复正常，他用感激的眼色看了木云落一眼，旋又垂下眼睑，眼望鼻，瞬间进入冥想状态，真气运转，开始自疗内伤。木云落示意众人出去，一众七人鱼贯而出。

    物氏翠花楼的掌柜还算是比较知趣的人，将整个三楼全部封锁，不对外接待。木云落一行也正是落得清静，七人步入其中最大的一间房内，落座后，禅由沁将前后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众女也是感概万千，纷纷向禅由沁道喜，弄得禅由沁一脸的羞意，偎在木云落身边不肯抬头，哪里还有一副大家风范。

    这时，灵儿俏生生地指着楚朝霞怀中的小红道：“霞姐姐，我能抱一抱这只可爱的小狗吗？”众女一阵娇笑，夜无媚掩嘴道：“灵儿，那只可不是什么小狗，它是太古神兽烈火雷动，应是算是狼吧！”

    灵儿吃惊地问道：“媚姐姐，狼也有这么可爱的吗？不过它好像很友善嘛，我还是要抱抱它。”楚朝霞含笑说道：“灵儿妹妹的要求我一定要满足的，否则相公又要生气了。”

    木云落摇头苦笑，旋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禅由沁说道：“沁儿，你那具古琴竟是传说中的天灭琴？不过有琴无谱也是妄然，不知天灭琴谱流落何方。”

    禅由沁沉思片刻道：“这把琴自我小的时候便一直陪着我，应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只可惜他们已坐古而去，不能为我解答疑问了。原来这把古琴的琴身之上尚刻有一篇曲谱，自五年前我完全掌握，能够圆满奏完一曲后，它却消失不见了，非常神奇，不知那是否就是天灭琴谱？不过那琴谱确实生涩难懂，以我练琴多年的心得也才于五年前能完整的奏上一曲。”

    木云落爱怜的摸着禅由沁的脸蛋，柔声道：“沁儿，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木郎，人生百年，弹指即过，我父母去世的事到现在我早已是不作牵挂了，毕竟是逝者已去，生者还要幸福的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好的报答吧，倒是木郎成了妾身心中最大的牵挂了。”

    木云落一震，长叹道：“多谢沁儿的厚情，云落必不会负你。”看着禅由沁喜滋滋的看着自己，木云落接着说道：“天灭之琴，传说琴谱共分七段，虚、幻、伤、悲、喜、痴、杀，每一段均有鬼神难测之利。虚者耗神，能够使闻琴之人很快耗尽心神，无力动弹；幻者费心，能够使闻琴之人心生幻像，沉迷于其中而不能自拔；伤者罚体，能够使闻琴之人身体受创而无法自救；悲者入悲，能够使闻琴之人产生无法平息的悲伤感，以致一门寻死；喜者主喜，能够使闻琴之人心中充满愉悦之感，产生强大的生存之力，是激发人体潜能的至妙之曲；痴者罚髓，能够使闻琴之人什么事也记不起来，变成彻底的白痴；杀者主死，能够产生出强大的音波，震碎闻琴者的五脏六腑，杀人于无形。最奇特之处是七段琴音能够随奏琴之人的心意而有所区别的选择攻击对象。因其有着不弱于太古十大神兵的威力，所以是武林人士心中的至宝，但因琴音一出多以杀人而终，被列为不详之物，故以天灭称之，因而列入邪道六大神器之首。”

    夜无媚心有所感，气呼呼地说道：“杀人并不是兵器的错误，而在于操纵它的人，怎能因为它杀了不少人就列入不祥之物，冠之以邪器。就如我们黑水帝宫被称为邪教一般，其实我们并没有滥杀无辜，只是经常出手教训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之人。他们屡做一些不为人齿的事情却风光依旧，天理是什么，并不是你有没有道理，而是说别人让不让你有道理，强者王，败者寇就是这种道理。”

    木云落环顾四周，发现众女均有感触，洒然道：“所以天理是要用我们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众女痴迷的看着木云落展露出的霸气与帅气。

    木云落说完后对禅由沁说道：“沁儿，奏上一由，让我听听琴身所刻之音是否是天灭琴谱，是否有灭天之力。”话音一落，真气澎湃，凝神洗耳，准备听乐。

    “铮！”禅由沁缓缓弹起琴音，动听的曲子在指间流淌，随着时间的游走，曲子时而迷茫，时而急促，时而凌厉，时而缠绵，时而舒缓，时而飘忽，时而狂暴，不一而足。在座之人听到曲子后所产生的表情竟是完全不同的，想来大家听到的曲音也是不同的。

    一曲奏罢，天地无风，时间若止，半晌后，众人才缓缓回神。木云落睁开双眼，眼中闪过疲惫之色，长叹道：“果然是天灭琴音，好厉害，天底下能够听完整曲而不倒之人不会超过十个，还好沁儿只是对我而发，没对媚儿她们也用上天灭琴音。只是沁儿以后要多加练习，因为沁儿内力不足，所以每段之间尚有停顿，这一丝机会在高手眼中却是大好机会。而且真正的高手可以关闭自己的听觉，使琴音攻之无效，所以沁儿如若碰上坏人要直接使用最后的杀伐之音，震肝伤腑。”说完后，又向夜无媚道：“媚儿，你给沁儿吃一颗还魂丹，然后我教她一套吐纳之法。”

    夜无媚取出一粒丹丸递给禅由沁，禅由沁吞下后，木云落右手拇指抵在她的背后，长吸一口气，进而五指分别点击她身后的大穴，速度飞快，使人只能见到虚影而不见实体。

    一股股真气注入禅由沁体内，木云落的传音一字不差落入她的耳中，她感受着真气的游动方向，静思敛眉，片刻之后即达物我两忘之境，相信她醒来时已是拥有别人十年所修也有所不及的内力了。


------------

第廿八章 南阳之心

﻿    木云落收气静敛，半晌后回过神来，抬目紧盯着赵灵儿问道：“灵儿，有什么伤心之事，讲给大哥听听好吗？看大哥能不能为你出出主意。”夜无媚看了正在静坐的禅由沁一眼，刚想说话，木云落摇头道：“不用担心，沁儿现在已入物我两忘之境，再大的声响也吵不醒她，除非她自己醒来。

    赵灵儿面色微戚，轻叹一声道：”木大哥，我爹本是这夏口城的城府，尊名赵仁初，向来清明廉洁，刻己奉公，被城里的百姓尊为赵青天。去年夏天，长江发大水，下游数百万的百姓家园被淹，流离失所，无依无靠，于是朝廷为赈灾而拨款五百万两白银。我爹心念百姓，日夜无休，将赈灾银的详细用途一一书写下来，张榜告知百姓。只是长江下游一带数十城镇本是南阳王夏知秋的领地，夏知秋是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位高权重，并且拥兵自重，他强行将赈灾银收入王府，说是要亲自发放灾银，我爹自是不得不同意。

    “可是，夏知秋到后来只拿出一百万两白银用以赈济灾民，其余四百万两全部吞入自己的银库，还诬陷我爹，说是四百万两白银被我爹贪为己用，并直接命人将我们全家抓入大牢。夏口城的百姓不辩忠奸，纷纷指责我爹乃是天下第一贪官，说我爹以前赵青天的虚名全是用来欺骗百姓的。我在我们家一位护院大哥的保护下逃了出来，想北上告状，为我爹洗清冤屈，没想到一路之上，不仅没人敢接我的状纸，还几次判我诬告当朝王爷。若不是我家护院舒大哥的保护，我早就入狱了。最后我心灰意冷，想回来看看我爹娘，路上又和舒大哥走散了，我又身无分文，只好一路行乞，落得如此模样。

    “更没想到的是，待我回来后，我爹娘已被开刀问斩了，我顿失双亲，了无生念，只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再也没有丝毫斗志。若不是遇到木大哥，说不定再过不久我就死于街头，化成冤魂一缕了。”赵灵儿说完后已是两行清泪垂脸侧。

    木云落长叹一声道：“佞臣贼子，世风日下，两湖一带每隔数年都要发上几次大水，尸横遍野，民不聊生，像夏知秋这样的人却趁机中饱私囊，天理不在！唉，弱者永远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人生多苦。朝野多应胜清风，百姓少有饱暖时。”

    “这个南阳王，圈钱养兵，看来已有谋国之心。但其手下能人无数，藏龙卧虎，也算是一位枭雄了。只是相公现在公然得罪于他，与他已是势同水火，灵儿妹妹的大仇也要报，所以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使南阳王的大计失策。”夜无媚冷静的说道。

    “这又谈何容易，若有机会，刺杀南阳王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以相公的武功，一击不中，必可远遁千里。”楚朝霞也发表意见。

    木云落环顾诸女，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笑着说道：“各位爱妻和灵儿妹妹不必为此事愁心，我们终会有办法的。说起来刺杀又何容易，且不说夏知秋手下网罗的众多奇人，单是夏知秋本身也好像身具宗师级的身手，只是他身处朝野，已不同于普通江湖之人，所以不甚有名。而且即使杀死他又如何，受苦的终将是无辜的百姓。唉，此事要从长计议，待我们先赴云海普渡之后再议吧！”

    众女点头应是，不再讨论这种沉重的话题，赵灵儿用崇敬的眼神看着木云落道：“有木大哥在身边，灵儿其实报不报仇也无所谓，只要我们能够平安幸福的生活着就可以了。”

    木云落哈哈大笑，对诸女说道：“我说灵儿怎么就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气质，原来出自书香门第，官宦之家。不知将来哪位公子有幸娶得灵儿，那才是平生修来之福，只是届时一定要我这个大哥通过面试才可。”夜无媚、楚朝霞、吹雪和吹花也是心中同感，纷纷取笑赵灵儿。

    赵灵儿窘道：“灵儿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辈子守在木大哥身边……和诸位姐姐一起，帮你们洗衣做饭。”

    “噢！灵儿还会做饭，那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了。”木云落摆出一副馋样。

    “那也一定要先吃我做的那一份，由沁好想做饭给木郎吃。”原来禅由沁刚好醒来，听到木云落最后的一句话，马上表达心意。

    众人转头一看，禅由沁面色红润不少，较之先前的苍白之色不知好上几许，夜无媚探上她的脉象，感触半晌，随即喜道：“恭喜沁妹，转眼间已是拥有十年的功力了，以后体力也是大有改善，弹起琴来更加流畅。”

    禅由沁娇首转向木云落，柔情万种道：“这都要感谢木郎，若不是他的爱惜，由沁现在还不知何为情缘呢？”

    “那沁姐今晚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侍君身侧呢？”楚朝霞狡诘的说道。禅由沁涌起一阵羞意，轻轻垂下娇首，旋又仰头撅嘴说道：“只要木郎喜欢，由沁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由沁相信木郎一定会非常疼惜由沁的。”

    夜无媚四女眼中的笑意愈发旺盛，纷纷掩嘴轻笑，只有赵灵儿强展欢颜，眼中掠过失望之色。禅由沁观察入微，早已察觉，心中暗叹一声：灵儿妹妹，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感情的事别人帮不上忙的。

    木云落爱怜的看着禅由沁，洒然道：“雷兄应该也醒了，我过去看看。”说完起身爱怜的环顾六女，走出房门。

    雷长啸从静坐中缓缓醒来，甫一睁开眼睛，外面即传来一阵脚步声，就好像脚步是踏着他醒来的点才故意踩下的，提示他有人来了。天底下有这种功力的人已是凤毛麟角，雷长啸微微一笑，知道定是木云落来了。他站起来将房门打开，木云落的笑容随即映入眼帘。

    “雷兄，云落在这里要感谢你拼死救下由沁了。”木云落诚挚的说道。

    “雷某以后还是以老大相称吧，就像传闻中先重义和刘儒明那样多好啊，老大也称我老雷吧！”雷长啸呵呵一笑，言语间露着无限的敬佩，接着说道：“若非老大最后赶到，老雷可能就要有负老大所托了。”

    “那我也不拘礼了，老雷，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木云落关心的问道。

    “多谢老大挂念，已经恢复了十之**了，再过四五天应当可以痊愈。还要多谢黑水帝宫的绛珠还魂丹和老大不惜真气相救。”

    “老雷，说好不必客气的，你又这么客套了，晚饭时我们一定要多喝几杯，为再次相聚庆贺一番。”

    二人相视而笑，把臂而行，步入雷长啸的房中。


------------

第廿九章 刁蛮少女

﻿    夕阳西下，大地慢慢被黑暗笼罩，春天的夜晚隐隐吹过一丝风儿，凉意十足，路上的行人下意识的收紧衣衫。物氏翠花楼内，***通明，一楼大堂早已是坐无虚席。每个桌子前都是热火朝天，引酒高歌，在这里吃一顿饭所花的银子抵得上普通百姓吃一个月所用去的开销了，更惶论许多饿死街头的游离灾民，一如先前的灵儿，这就是现实，贫与富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木云落一行坐在三楼，清静优闲的吃着酒水。木云落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低头看了看楼下，一派四海升平的样子，心生感慨。旋即又摇头苦笑，天下大事，本不是他该忧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陪着老婆过舒适的日子吧，不过有人敢惹到他的头上，那将是灾难性的后果，他决不是手软之人。想至此，木云落心里也颇觉好笑，怎么悲天悯人起来，便和雷长啸斗起酒来。夜无媚六女也是浅酌细品，在美酒的催化下，六女的脸上登上一抹艳红，有若樱桃般招人喜爱，让人看了真想咬上一口。

    一餐用毕，木云落和雷长啸意犹未尽，继续喝酒。禅由沁则正襟危坐于古琴前，轻抚琴弦，奏着一曲清新雅致的曲子，夜无媚、楚朝霞、吹雪、吹花坐在一旁倾听的犹为入神，赵灵儿则坐在木云落身旁，不时地替二人斟酒，好一副怡然自得的合家欢。

    大街上传来了一阵飞快的马蹄声，细辨之下应有两匹马在同时疾飞，行至物氏翠花楼前，两马却陡然停了下来，骑术颇为精湛。片刻之后，一楼大门步入两位少女，当前一女一身红妆，艳丽如日，脸色粉嫩，身材惹火，长得极是美丽，姿色在吹雪和吹花之上，略逊于禅由沁三女，年纪和赵灵儿相仿。美则美矣，只是满脸的蛮横之气，一看即是一位不喑世事的大小姐。她的身后跟着一位侍女，长得也很是秀丽，身若轻柳，紧跟着红衣少女冲了进来。

    酒店中的人何曾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热闹的声音立时低了不少，纷纷瞪大眼睛看着主仆二人。红衣少女将右手中握着的长剑向柜台上一放，顺手扔出了一锭银子，娇横的对掌柜道：“两间上房，要最好的那种，再来一桌酒席，堂吃。”

    掌柜面有难色道：“姑娘，不好意思！敝店没有多余的客房了，所有房间均已住满，而且，姑娘请看，吃饭的桌子也没有了。”

    这时，一声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们一桌吃顿饭吧，我铁臂罗汉庄破天还从未见过像姑娘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嫁给我就更好了。”说完后呵呵笑了起来，满堂之人对庄破天的说话感到意外至极，接着爆起一阵狂笑之声。

    红衣少女秀眉一扬，娇斥一声：“找死！”破空之音传来，从红衣少女手中射出三道暗器袭向庄破天的前胸。庄破天双臂竖于胸前，以图挡住暗器，他号称铁臂，臂上功夫当是造诣非浅。

    没想到三道暗器在庄破天身前数尺处铮然撞在一起，又以三个不同角度分袭庄破天的后脑、屁股和小腿，角度刁钻，手法精奇，隐有大家风范。接着，庄破天豪叫一声，他的双手接住了袭向后脑和小腿的两枚暗器，却没防住袭向屁股的那枚。他的屁股上赫然插着一枚铁钉，入肉三分。

    以铁钉作为暗器，看来红衣少女并不想取庄破天的性命。一楼大堂的人看到庄破天的惨样，再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响，纷纷低下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只余下庄破天站在那儿小声哼哼，那副强忍疼痛的模样煞是好笑。同时，禅由沁的琴音从三楼传了下来，有如天籁般的声音瞬间舒缓了场上的紧张气氛，众人不论听不听得懂乐曲，均陶醉在琴的世界里，迷醉至极。

    一曲作罢，红衣少女愕然转醒，恶狠狠的盯着掌柜道：“三楼有人吗？我看那么多房间均没亮灯，应该可以空两间房出来吧？”

    “不可！姑娘，三楼已被一位公子全部包下了，本店不能干涉客人的私人事情，请姑娘见谅。”掌柜不亢不卑的说道。

    “哼！我自己上去商量，不用你出面，这总可以吧！兰儿，我们上去看看情况。”红衣少女扭身上楼，气势汹汹，掌柜的刚要说话，她狠狠的把眼睛瞪了过来。掌柜心想上面毕竟是自己的东家，怎样也要拦下这位少女，不得已还要动用自己隐藏的实力了，接着便拦在红衣少女身前，气势不若于她。

    那红衣少女先后的所有动作均落入木云落的眼中，此时见掌柜的身上散发出强劲的真气与那姑娘对峙，心中隐有感叹，看样子物婷婉手下藏着不少高手。这时，他的声音传了下去：“掌柜的，让那位小姐上来吧。”一楼的人感到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听之轻柔舒服。

    红衣少女仰头看到窗户中木云落对她展露的笑脸，表情一滞，显然被木云落气宇轩昂的模样吸引住了，眼睛中闪过一抹异彩，但仍然大步向楼上冲去。待她推开木云落房间的门，表情又是一愣，这次是惊诧于六女的美貌，尤其是夜无媚、楚朝霞二女的绝世风采和禅由沁清绝出世的气质更非她所及，就边灵儿也和她的姿色不相上下，吹雪和吹花虽比她略逊一筹，但吹雪傲人的身材和吹花修长的美腿弥补了姿色上的不足，她的眼神中掠过一阵气馁之色。

    木云落头也没有转向大门，丢下一句话：“二位姑娘，请你们住到最右侧的两间房内吧，请恕我不招待二位了。灵儿，送客。”

    赵灵儿起身向红衣少女作了个请的姿势，红衣少女狠狠瞪了木云落一眼，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赵灵儿顺手将门掩上。雷长啸见六女掩嘴轻笑，显然是对红衣少女的吃蹩一事感到好笑，也不由大嘴一裂，而始作俑者木云落却没有表情的作沉思状。

    夜无媚起身走至木云落身边道：“相公，杀杀这位姑娘的锐气也是件好事，以免她又胡乱出手伤人。”旋又脸色微红道：“夜了，相公，我们该休息了。”雷长啸知趣的用手掩嘴，打了个哈欠道：“老大，我也困了，这酒不喝了，明天还要早起乘船呢！我先回房了。”说完向赵灵儿挤挤眼睛转身离去，赵灵儿也幽怨的看了木云落一眼，轻声道：“木大哥，我也要去休息了，你早点睡啊！”

    待二人走后，店小二将饭菜撤走，屋内的夜无媚、禅由沁、楚朝霞、吹雪和吹花紧盯着木云落。木云落摸摸脸蛋，不解地问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夜无媚扑哧一笑，隆胸压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缠着他的脖子，贝齿轻咬木云落的耳垂道：“相公，我们洗澡吧，这次媚儿用……帮你洗好吗？”中间的声音细不可闻，但木云落神色一喜，反手在她的隆臀上抓了一把道：“真是个小妖精，不过你的那两个圆球可是最大、最圆的，我喜欢。”说完后笑得极其淫荡，楚朝霞三女司空见惯，已不觉羞意，脸上反而泛起笑容，而禅由沁却是黄花闺女，初次听到这种闺房情语，已是面色绯红，鲜艳若滴。


------------

第三十章 夜色如水

﻿    一个超大的浴池内，木云落舒服的倚在边上闭目享受着，四具晶莹的女体将他围在中间。夜无媚正用胸前的伟大在他的后背上不停地按摩，丰挺结实却又柔滑无比的触感加上水中热气的熏蒸，他的下体早已是耸立如柱。

    禅由沁毕竟是处子之体，尚未习惯于这种香艳无比的场景，所以她自己一个人洗完后，在房内紧张的等待着。此时，吹花将身体猛然沉入水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水里若隐若显，肥美的臀部顶端露出水面，愈发显得肥大。接着，吹花的头也没入水中，埋在木云落胯间，小嘴吞吐不已。

    木云落轻吸一声，舒爽的问道：“媚儿，不知怎的，我怎么觉得你们几个的屁股和胸部越来越大了，难道是我的眼睛出现错觉了吗？”

    楚朝霞故意耸了耸胸部，拉起木云落的大手按在上面，低头痴痴说道：“是吗？相公，你捏捏看，霞儿的这里真的大了很多吗？有没有赶上媚姐呢？”

    吹花此时哗的一声从水里探出头来换气，水流顺着乌黑的长发不断向下淌，眼神柔媚之极的看着木云落，娇声说道：“相公，这都要感谢媚姐，是她传授了我们一套黑水帝宫的千媚功。修炼此功能够改善体形，使屁股和胸部越来越大。虽然这样子会很累人，但只要相公喜欢，我们当然要使它们变得更大，让相公见到我们就忍不住想要人家。”

    木云落轻点了吹花的额头一下道：“真是个小妖精。”话音刚落，下体又进入了另一个温暖的体腔，一条小舌灵活的拨动着，原来吹雪把头垂进水里，埋在了他的胯下。身后的夜无媚四肢紧缠上他的身体，呢喃道：“相公，我们在床上的时候就是小妖精，就要迷死你。”说完后吃吃地笑了起来，放浪至极。

    楚朝霞也一改清淑绝世的风采，隆胸不停磨擦着木云落的身体，故作恶狠狠的样子道：“迷死你，迷死你，谁让你那么喜欢大屁股大胸的女人，我们还要让屁股和胸部长得更大，大得让你无法相信，免得你见到大屁股、大胸的女人就想着把她们收进家里。”

    木云落的大手揉捏着楚朝霞的丰挺，听着美人们的**勾引，胯下的神龙更加壮大，水中的吹雪一声轻哼，好像承受不住强大的涨力，从水中露出头来。木云落顺势搂过吹雪，直接进入她已经汪洋一片的下体，吹雪不由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水中的波纹一层层荡漾开来。

    吹雪大呼小叫起来，动作愈见狂野，哗哗的击水声阵阵响起，传入房内禅由沁的耳中。禅由沁感到浑身燥热，面色愈来愈红，身体却觉得软弱无力，坐在床上再也不想移动。

    夜无媚、楚朝霞和吹花三女此时却相继步出浴池，媚眼横生，瞟了木云落一眼齐声道：“相公，我们在床上等你啊，那儿还有一位美人儿在等着你的宠幸呢！”三女故意扭腰摆臀的擦试身体，那无比风骚的模样使得木云落的欲火更加猛烈，他搂着吹雪飞身跃出浴池。因为吹雪和他尚紧密连在一起，所以他的大幅度跃动，带来吹雪的一阵颤动，放浪的哼了数声，媚眼如丝的模样极尽艳糜。

    此时，三女已转身行入房内，木云落也抱着吹雪向房内行去，但二人的动作却未见停滞，每行一步，两人的接合更加无隙，吹雪也随之高呼。待行入房内，吹雪也到达了爱的顶点，呻吟声在喉咙里低声俳徊，迷人之极。

    木云落将吹雪放在床边，替她拉上被子，吹雪一被放下，媚了木云落一眼便沉沉睡去。木云落则直接捣入早已撅起屁股等待的夜无媚体内，夜无媚同时大呼一声，看来是舒服之极。木云落则**高涨，双手紧握夜无媚笔直下垂的硕胸，动作更加猛烈，二人肌肤相接传出的肉搏声也是那么好听。

    房内的景色撩人，木云落站于地上，进退有序，夜无媚则双臂撑在床上，头部着床，屁股高耸，前后挺动，配合得天衣无缝。禅由沁此时垂着头不敢看木云落和夜无媚的交欢，小手抚弄着衣角。楚朝霞则站在木云落身后，缠在他的身上，摩擦不已，吹花也站在他的身傍，不停的吻着木云落。

    夜无媚终于到达浪端，手臂没有丝毫气力撑住身体，猛然仆倒在床，转身睡去。木云落胯下的神龙刚脱出水谷，接着又把楚朝霞转至身前，进入她的体内。夜色如水，**拨人心弦，春风度良宵。

    情人欲难掩，此去合欢梦。楚朝霞也数度峰潮，满足而卧，吹花则用她的美腿挟在木云落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眼迷离。木云落半跪于床上，上下其手，动作也不见缓速，不一会儿便把吹花送上一个接一个的美丽体验，使之无法再承欢，羞花睡去。

    当木云落手指轻抚最后一个清醒者禅由沁的下颌时，禅由沁一阵颤抖，轻吟数声，原来已是小潮数次。木云落得意而笑，顺手掠去禅由沁身上衣衫，直至极美的**裸于眼前。

    禅由沁眼中不再有羞涩之意，勇敢的吻着眼前郎君的阔胸，晶莹的玉体散发出惊人的引力。木云落抖动的大手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细摸轻抚，心中赞叹不已。当滑至禅由沁水流潺潺的桃谷胜地时，木云落隐忍而发，击入她的体内。

    在禅由沁的轻呼中，木云落又多了一位貌可倾城的美妻。浅痛即过，美感接来，此时的禅由沁已想不起任何事情，只想在这至爱的郎君身下承欢至死。

    **苦短，天已放亮，禅由沁最先醒来，她秀眉一皱，下身传来一阵轻痛，旋又发现自己趴在心爱的郎君身上，下体还连在一起，竟以这羞人的姿势睡了整晚。但看到木云落的微笑，她的心里却没来由的无比甜蜜起来。


------------

第三一章 满天星辰

﻿    早餐时，雷长啸敬佩得扫了木云落一眼，对禅由沁嘿嘿笑道：“嫂子，老大晚上还是很温柔吧？”禅由沁还未表态，赵灵儿的脸却有如胭脂一般红了起来，看来昨晚的声响已经干扰到这位清纯可爱的小姑娘了。

    几女一见赵灵儿的模样，相起昨晚床第间的放浪，脸儿均是一红。楚朝霞坐在木云落的身边，偷偷在他的下体处抓了一把，还向木云落皱了皱可爱的鼻翼。木云落向雷长啸一眨眼睛，哈哈大笑起来，惹来诸女一阵白眼。

    这时，红衣少女带着那名叫兰儿的少女走了出来。红衣少女面色带着怒气，对着木云落就是一声娇斥：“你这个淫贼，昨晚弄出那么大的声音，真不知羞耻！”

    木云落表情一呆，这尚是第一次被别人称为淫贼，尤其还是一个女人。身边的六女包括赵灵儿脸上却泛起怒火，夜无媚优雅的站起来，走到红衣少女面前冷哼一声道：“这位姑娘，我家相公不管弄出多大的声音，那也只是我们夫妇之间的闺房之乐，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也没邀请你住到三楼来，是你自己不知廉耻的强行入住。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既然我们的声音影响到你，那么你不会用东西塞住自己的耳朵吗？”

    红衣少女脸色一阵发青，颤悠悠说道：“你……”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其实她自己也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心态，昨晚听着木云落房中的交欢之声，她的心里不仅没有怒火，而是隐有一种失落感升起，为什么在那家伙身下婉转承欢的不是我，而是别的女人？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激起千层巨浪，我怎会有这种想法？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缠绕着她，整夜无眠。没想到一大早又看到木云落和六女坐在一起，恩爱有加的样子羡煞旁人，她的心里更是酸不可忍，于是出言讥讽。

    其实她骂完后，心里却后悔了，很想抱着木云落向他诉说自己的不开心，让他能够原谅自己。别人自不会了解红衣少女心中的复杂变化，可六女怎能容忍自己心爱的郎君被别人指着鼻子漫骂呢？夜无媚当然是毫无怜惜的回敬了红衣少女。

    红衣少女先声被夺，接着微一咬牙，顺手拔出手中长剑，剑身轻抖，直刺夜无媚的俏脸。剑若秋水，灵动飘逸，剑好，剑法更好。但夜无媚已突破黑水阴诀的瓶颈，步入大圆满之境，一身修为已具宗师之象。所以剑法虽然精奇玄妙，但看在夜无媚眼中仍是稚嫩之极，身形微动便闪过攻击。红衣少女一剑落空，回剑又要刺向夜无媚，却发现剑尖已被夜无媚食指和中指挟住，再也无法动弹。

    夜无媚轻声一笑道：“就凭这点实力还敢向我家相公挑衅，回家再从头练起吧！”语气愈发冷厉，显然怒火仍未消除。唉，千万别惹女人生气呀！红衣少女此时眼圈一红，跺跺脚哭出声来：“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她身后的侍女兰儿赶忙扶住她的肩头道：“小姐，不要伤心了，我们还是回谷吧，这次又没通知家里就离谷出走，老爷肯定又开始担心了。”其实兰儿的心里却纳闷不已，小姐怎么了，平时受多大的委屈也不会哭，今天当着外人的面竟然哭了出来，这还是那位心性刚强的小姐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要去云海普渡找那个新任观主木云落算帐，报他杀我豹哥哥的仇！况且我现在被人家欺负，一定要讨回点面子。”说完后，红衣少女的衣袖一抖，漫天星雨激射而出，无数暗器带着强烈的气势分袭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的脑子有问题吗？在场的人都产生了这种想法。红衣少女的身手虽然也算得上高手，但怎样也不可能与魔门五老同一级别，所以以这种身手叫板木云落，那还不是以卵击石。

    众人思索时，漫天的暗器已袭至每一个人身前，大家面色凝重正要防守，所有的暗器却有如百鸟回巢般流向木云落。眨眼间，木云落手中拿着的一根筷子越变越粗，吸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数目惊人。

    红衣少女表情又是一震，难以致信的看着木云落，惊奇的口吻喃喃说道：“怎么可能？我这招满天星辰连爹爹也不敢轻易出手接下，只能避其锋芒，可是这个淫贼怎么就这样子轻松接下了？”

    木云落顺手将所有暗器扔到地上，当然也包括那根筷子，转头对红衣少女苦笑道：“姑娘，以后不要再叫我淫贼了，否则小心你的清白之躯，到时候别说我占你便宜啊！”说完后起身对六女和雷长啸说道：“我们走吧，早点上路。”

    八人一同下楼而去，留下了还处于震惊状态的红衣少女和不停劝说她的侍女兰儿，又是一对活宝。

    码头上，一艘超大的渡船靠在岸边，渡船共分三层，也是物氏产业所拥物品。物氏产业虽然涉及到各行各业，但最大的生意是粮食、马匹和钱庄，在船运业只是排在第二位，最大的船运主即是韦浩天的亲爹韦千舟。

    木云落一行登上渡船的第三层，这一层自然也是他们的专用空间，禁止其他人上来。木云落和六女尚是第一次坐船，兴致勃勃的看着人们争先恐后的向船上挤，场面十分热闹。突然，木云落发现红衣少女和侍女兰儿也跨进了渡船，他侧身向六女无奈的摇头道：“怎样都甩不掉这个难缠的丫头吗？”

    禅由沁娇媚一笑道：“相公，我看既然逃不掉就把她收进木家吧！”

    木云落展齿一笑，平生无限魅力，洒然说道：“如果她像我的沁儿般温柔贤淑，我定会毫不犹豫就把她收进房内了。”说完后伸手摸了摸禅由沁的脸蛋，眼中的笑意渐渐扩散开来。


------------

第三二章 天剑无锋

﻿    船平稳的驶在湍急的江流上，木云落躺在甲板上，舒适地看着碧山蓝天。夜无媚、楚朝霞、吹花、吹雪和赵灵儿坐在他的身傍，含笑看着他。禅由沁在后面抚琴奏乐，清风写意。鼓神雷长啸则站在二层通向三层的楼道口，负手而立，闭目养神。

    两岸山脉耸立，头顶白云悠浮，一派祥和之气。呼吸着空气中微湿的水气，耳鼓内流淌着禅由沁绝妙的美乐，苍然浮生小，神游真我大。此刻，心底才是至静的平湖，一切烦恼一切愁，自是抛诸脑后了。

    船行中途，一道石壁远远映入眼帘，耸立高度尚高于旁边的青山。石壁外形极似一把大剑，中厚边薄，顶峰两端突出，形似剑柄。木云落站起身来遥视大剑，脸色凝重，楚朝霞站在他的身边，身上的白色长裙顺风而舞，有若神仙中人。她把头靠在木云落肩上，柔声说道：“相公，这儿是天剑之峡，相传这把石剑是远古天神用来除妖伏魔的利器，后来天神远遁天外，便将天剑插于长江之中，以求镇住邪异之魔。”

    木云落长叹一声，豪气澎湃道：“如此巨大的石剑，能舞动它的会是如何的英雄人物？有一天，我也一定要用它避妖斩魔，舞给你们看。”六女一同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柔情万种，媚态百现。

    船愈行愈近，天剑也越来越像一把剑的样子，巨大的剑身插在滔滔不绝的江水中，承载着水流的巨大冲击力，却丝毫不见晃动，有如和江水溶为一体般合谐，又仿若千百世来它的豪气已彻底沉睡，等着新主人的出现。

    木云落眼中露出崇敬之色，一股英雄气概自心底油然而生，好像和天剑之间产生了某种共鸣，又仿佛千百世前手握天剑的神话英雄的意识混合在他体内一般。隐约中，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触泛入了木云落的神识中。

    天剑入梦几时去，神识未辩百世消。

    当船体绕过天剑时，木云落的手在天剑上抚了一下，冰冷的剑身里好像传来一股呼唤，剑身轻微的抖动数下，击起江水无数涟漪，共鸣的感觉更加强烈，同时，远在巫山有三股神识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木云落悠然神往地向巫山看去，这么远的距离，尚能感触到这种强大精神的人物也是多么的令人心驰。

    船行百里，终至巫山，红日当空，仰头探望，山峰连绵。楚朝霞回头一笑，当前行去。而红衣少女则没有下船，可能是对路线不熟悉，亦或是睡着了。木云落回头看了五女一眼，将目光落在赵灵儿身上，柔声道：“灵儿，我抱着你走吧，路途远长，只有你一人没有内力，走完全程可能要累坏你的小脚了。”

    赵灵儿含羞点头，木云落抱起她潇洒的向上走去，夜无媚、禅由沁、吹花和吹雪紧跟在后，雷长啸则位于最后。漫长的山路在几人的脚下转眼即行至尽头。

    路的尽头，一座巨大古朴的建筑落入眼底。飞檐赤瓦，精雕细琢，墙上的风雨痕迹显示出它经历了千百年的岁月，灰色的大门不显一丝颓败，却彰显出一丝典朴之气。

    门口两个清秀的光头沙弥双手合掌，低头向木云落道：“清风朗月恭迎观主尊驾，请观主随我们进去吧。”连两个迎宾沙弥也能道出木云落的身份，看来云海普渡果然是世外圣地。

    门内即是一个很大的广场，青石地面，此刻广场上站着不少人，应该是云海普渡的所有弟子全部到了。人群分成三列正对着大门，甫一见到木云落同声曲身念道：“恭迎观主！”只有站在最前面的三位领袖人物依旧注视着木云落，没有多作表示，但三人所散发出的气势却是深蕴如海，一股熟悉的感觉泛入木云落的心湖至境，应是刚才在天剑之峡感应到木云落的三人。

    左侧一人，一身青色道服，五柳长须，身后背着一把长剑，左手竖于胸前做仙引状。他的脸容古朴，宁神致远，恍若神仙中人，他身后的数十名弟子和他穿着同样的衣服。中间所立之人，身高极长，比之木云落还高出一头，头如明镜，双掌合十，眼睛细长，此刻正敛眉内视，白色僧袍穿在他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潇洒，飘荡飞扬，出尘之极，他身后的弟子也是僧袍加身。右侧则是一位蓝袍儒生，神采飞扬，羽扇冠巾，眼睛光华流转，举手投足间了无牵滞，他身后的弟子也是穿着和他相同的儒巾白衣。

    这三人无一不是清雅出尘之人，而且气蕴内敛，偏又给人强大无匹的感觉，连木云落的绝世神采在三人面前也丝毫未见上风。三人身后的弟子也是同样的数量，连同这三人在内都是整整四十人，决无有一方多一人或少一人的事情，刚才那两个小沙弥此刻也站在中列僧人之间。木云落的心神感觉到三人的修为层次已突破天人之隔，自己决非他们的对手。当然，真正动手时，还要讲究一些天时地利以及心态和临场发挥。

    “你真厉害，相公！已二十年未曾现身的三宗之主也出来相见了，可见相公在云海普渡已引起相当大的重视了。”楚朝霞一脸认真的样子，眼睛内透着无尽的骄傲。

    三人同时将头转向楚朝霞，面带微笑。可见虽然楚朝霞听似极低的声音，其实已落入三人的耳内。


------------

第三三章 大道天定

﻿    “道宗观天见过观主。”左侧道服之人淡然说道，脸上古井无波。

    “释宗出尘见过观主。”中间僧人双目睁开，精芒闪耀，一抹实质般的眼神从他的双眼中透来，木云落顿时生出一种奇异之感，仿若两人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儒宗止念见过观主。观主果然是龙虎之魄，千年不遇的超卓人物。云海普渡必将在观主的带领下步上辉煌之路。”右侧儒雅之人感喟道。

    三人尽管语气不同，但盛誉赞赏，足令木云落声威陡增，因为这三人确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云海普渡释道儒三宗的宗主，每人都活在世上已超过三百岁了。

    云海普渡是三宗并蓄，并无编向任何一宗，三宗所修的武学各自不同，所以门下弟子气质也各有不同，但同样都是清秀逍洒之人。三宗宗主的武功早入至境，虽着心境的转变，已是由武入道了。

    木云落弯身道：“多谢三位宗主的盛赞，晚辈必将云海普渡发扬光大。”

    “大道天定，观天只希望观主能够随心而为，不必拘于世俗法理，更不必担心被外世批叛为邪魔歪道。好像观主背负之物除了凤血剑外还有黑水一派的霸天刀吧？”观天看透世事的眼神盯着木云落道。

    “是，这是在我获得凤血剑时同时获得的神兵。”木云落坦诚相告。

    “那么观主一定也掌握了黑水一派了？”出尘问道。

    “不错，我答应黑水弟子接受黑水帝宫了。我身后这位女子就是黑水帝宫的人。”木云落清澈的眼神没有半丝的亏欠之意，将夜无媚拉至身边坦荡说来。

    “好，果然是敢做敢为的好男儿！请观主上天坛，接受观主就任仪礼。”止念哈哈大笑。

    在三位宗主的带领下，木云落步上天坛，在香坛前面上了一柱香。观天、出尘、止念三人同时念念有词，在胸前画了数道圆圈，同时推向木云落。

    一股记忆在木云落的心湖至境升起，接着云海普渡的千年历史一一浮现，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那些变化，转瞬而逝。然后，木云落缓缓睁开眼睛，天坛上只剩下他一人，天坛下的弟子们也散去了，只余下夜无媚、禅由沁、楚朝霞和赵灵儿以及雷长啸站在下面看着他。

    “相公醒了！吹花和吹雪妹妹去给我们整理房间了，现在就请相公移步房内。”夜无媚喜道。

    “我在这儿站了多久了？”木云落好奇地问道，明明就是一小会，怎会好像半天了呢。

    “站了一个时辰了，灵儿的脚都发麻了，等会大哥要替灵儿揉揉！”赵灵儿撒娇道，引来众人的笑声。

    云海普渡毕竟是清修之地，所以木云落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没有和五女交欢合好，分房而睡。至第二日醒来时，他也无丝毫不适，而三宗宗主也没有再露面。据楚朝霞说，观天、出尘和止念平时基本上是不会露面的，只在独院中潜心静坐，默通世理。

    外面传来道宗弟子的通报声，说是有位红衣少女要求见观主。木云落吩咐他将少女引入会客厅，向身边的六女看了一眼，长叹一声道：“总算来了，这次我要杀杀她的锐气。”说完后一个人走出房门。

    会客厅内，红衣少女坐在椅子上指着一位释宗的弟子大骂：“你们的观主怎么还不出来，信不信我拆了你们的房子。”兰儿站在她的旁边向她使着眼色，示意这儿是武林圣地，不可大呼小叫。红衣少女尤自不睬，仍是怒气冲冲。而释宗弟子面带微笑，气定神闲，无半丝恼怒，养气的功夫出神入化。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要拆了我们的房子？有本事就拆拆看！”一位黑袍公子优雅地踱了进来，神采飞扬的样子让人生出一股舒心的感觉。

    “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云海普渡了？”红衣少女指着木云落惊呼道。

    “观主！”释宗弟子竖掌一拜后，走出厅内。

    “观…观主，你是云海普渡的新任观主木云落？”红衣少女不能致信的眼神，伸出玉指遥指木云落，好像木云落骗她至深一般的伤情。

    “如假包换！”木云落洒然笑了笑。

    “你这个骗子！我要为欧阳飞豹报仇！”红衣少女彻底恼怒，也不知是因为受骗，还是确是要替欧阳飞豹报仇。长剑已是无丝毫章法，胡乱的砍向木云落，将旁边的一张桌子也牵连进去，斩得七零八落。

    木云落探手将长剑夺了过来，随手一扔插在地上，淡淡道：“你要报仇先把名字报上来，我手上可不杀无名之辈。”说完后坐在一张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香茶。

    “我叫江月影，我爹是天机谷主江飞尘，和邪帝宫算是世交。你杀了欧阳飞豹，人家当然要替他报仇了！”红衣少女揉着衣角，神情竟然会有着女孩子的怜弱，真是让人意外。连小兰也不能致信的看着江月影，心想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女人味十足了。

    “嗯，你爹都不管这事了，你操什么心？况且你有杀我的能力吗？所以我劝你早点下山吧。”木云落又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做势欲走，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女人了。

    江月影一下子冲到木云落身前，委屈道：“人家根本就是拿着报仇为借口，出来见见世面吗？而且让人家气恼的是你在酒楼中将人家羞辱后，却不知道安慰人家一下。接着又知道了人家要到云海普渡却故意不叫醒人家，让人家坐船坐过头了。我现在就是生你的气，气得不行了。”江月影伸出小手在木云落身上轻捶几下。

    木云落目瞪口呆，浑然不知如何应对。这时，禅由沁清绝的身影出现，淡然一笑，牵起江月影的小手，在她的身边轻语了一句。江月影红着脸看了木云落一眼后，随着禅由沁出门了，随行的还有小兰。独留下木云落一人摸不着头脑般站在那儿。


------------

第三四章 女人心事

﻿    禅由沁的闺房中，江月影和禅由沁分坐在椅子上。禅由沁看了看江月影眼神中流露出的急切模样，手脚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掩嘴笑道：“月影妹妹，是不是喜欢上我家相公了。”

    江月影点点头，羞怯地低下头，旋又急忙替自己分辩道：“由沁姐姐，我不是要和各位姐姐抢男人，我只是……只是……”

    “只是忘不了他，是吧？每次想起他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股暖流，一会儿看不到他，就会感到心里没了方向，吃不香也睡不着。见着了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想看到他对自己笑，不愿看到他脸上有任何的不开心。”禅由沁的眼中浮出柔情，说着江月影的事情，反倒让她沉醉在爱的感觉中了。

    而江月影却浑然未觉，只知道拼命点头，泪水也顺着脸侧滑下。两人只是静静地呆着，谁也再没有半句话，浓烈的情丝在房间里环绕，时间也仿佛静了下来，为了两个痴情的女人。

    “对不起了，说着妹妹的事，反倒让由沁也沉醉进去了。”禅由沁率先醒了过来，柔美的笑了笑。

    接着，她正色道：“月影妹妹，你要是想嫁入木家，这火烈的脾气肯定是要改一改了。一则，相公不喜欢粗暴的女人，二则，你如果对相公还是大呼小叫的，恐怕其他姐妹会排斥你，甚至会想办法将你赶出木家。因为相公是她们的至爱，她们都是爱相公爱到骨子里了，看不得相公受半丝委屈。所以，你真的想和相公好，必须作出牺牲，而且还要先讨好这儿的媚姐姐、霞妹妹、吹花、吹雪和灵儿妹妹，否则是很难过关的。然后再随着我们去黑水帝宫，你也要和其他几位姐妹处好关系，最关键的是大姐冷雪飞。”

    “人家心里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好，所以才拼命找话题和他争执嘛！”江月影终是女孩心性，这种爱的感觉还是不太明白。

    “那好吧，月影妹妹，你以后见到相公后，要自然一些，温柔一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被相公给训了，千万不要反驳，宁可哭出几滴眼泪，相公这个人的心是很软的，所以女人的眼泪是最大的武器。”禅由沁心中暗叫一声，相公，由沁又给你惹麻烦了。

    木云落此时却站在一个小山头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山谷鸟鸣，涧鱼嬉水，包括天空中不时掠过的飞鸟，全部在他的心湖至境留下痕迹，无一丝能逃脱他的触感。这种感觉浑若与自然融为一体，甚是美妙。

    江月影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木云落身后百丈，鲜红的衣服映入木云落的心湖。他暗叹一声，睁开双眼，却仍没有回头。行到离木云落还有五步的距离时，江月影站定，秀眼紧盯着木云落的阔背，沉醉于他身上散发出的洒脱气质。那个站立在山头上的雄岸身躯，仿佛连风儿也在他的脚下臣服。

    木云落缓缓转过身体，眼睛看着江月影，淡然说道：“江小姐有事找在下吗？”

    “月影是来向木公子致歉的，这几天确是月影刁蛮任性了些，请木公子能够原谅月影。”一种从未有过的柔美出现在江月影身上，让木云落又仔细地看了她几眼，几欲以为是认错人了。

    “没什么，这事情云落也有不对之处，就算与江小姐扯平了吧。”木云落笑了笑，跨步欲行。江月影的身体却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让开之意。于是木云落只有收回前脚，诧异地看了看江月影。

    一滴眼泪从江月影白皙地脸上滑落，这一刻地她显得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凄美。木云落手脚无措，苦笑道：“江小姐，在下没有再惹到你吧？”

    “没有，是月影不好！自知蒲柳之姿，却爱上了木公子。而木公子家有美眷，自是不会将月影放在眼里，所以月影只有暗然伤心了。”江月影孕着泪水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木云落。

    木云落摇摇头，心中浮现出和这个女子相处地点点滴滴，心湖至境将她深情的内心一览无遗，感叹中不由上前牵起江月影的手，对她说道：“走吧，以后和我一起闯荡江湖吧！”

    江月影眼睛闪过喜色，终是被心爱的男人接受了。在木云落的牵动下，随之优雅地踏行，向云海普渡返行。

    接下来的几天，在几女的陪同下，木云落在云海普渡四周的山上、谷内流恋忘返，沉醉在这美丽神圣的景致中。观内的饭菜均是素食，没有一丝地荤腥，但口味却无与伦比，连物氏翠花楼也做不出此等美食，这也是让木云落多待这么多天的原因之一。

    几女见木云落对素食如此偏爱，纷纷向观内的大厨学艺，以待下山后好将木云落伺侯的更好一些。连江月影也带着小兰整日泡在灶间，帮着大师傅打下手。

    七八日后，木云落想下山了，于是道别了寺中弟子，带着八女一同下山。三宗宗主自从在观主上任仪式上见过以后，就一直闭门不出，一直到木云落离开也没有显身。木云落浑然没当一回事情，只是以某种奇异地触感向三人道别了。

    一百多位弟子一直将他们送至山脚下，这才上山而去。船已经等在那里了，九人又一次上船了。而同时，在他们下山的那一刻，在黑水帝宫，邪帝宫的人也抵达了，接下来的将是生死之战。

    这次下山后，天下将会发生接连不断的大事。无论是上官红颜的截杀，还是风追芸的报复，必会为一众人带来相当多的麻烦。直至魔尊无念天怜的显身，道出了一个诧异万分的要求，在风雨飘摇的江湖中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而龙腾九海的野心会更快的扩张，联合了同样野心勃勃地水月无迹，二人联合，天下谁可匹敌。雍容华贵的美绝少妇和木云落之间谱写了一段旷世奇缘，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间的决战会带来怎样的后果，都是以这次下山为转折契机的。


------------

第三五章 媚惑红颜

﻿    木云落一行坐船在另一个码头登陆，此时已是离开夏口城三百多里了，一行九人沿着小路向黑水帝宫前行。他们一行的奇异组合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其中几位都是艳绝天下的大美人，不论是夜无媚、禅由沁和楚朝霞还是稍逊一筹的吹花、吹雪、江月影和赵灵儿，就连小兰也是秀丽的小美人，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也难啊。

    离开云海普渡已经两日了，除去在船上渡过的半日，他们在陆上已行了将近五百里。这一日，经过一个路口的小店时，赵灵儿嚷着要喝口茶。这个最让人疼惜的妹子开口，木云落只能点头同意，于是九人坐了下来，坐在门外唯一一张看起来比较完整的桌子边。

    小店真是太小了，一共只有三张桌子，除了木云落他们占了一张，还有两张桌子还是残缺不全的。一张桌子的一只腿没了，用一根树枝替代，另一张桌子台面则是伤痕纵横，还有几个大大的窟窿。店里只有一位老太太在煮着开水，除了木云落九人外，还有两个人分占了两个桌子，都是路过的武林人士。

    一阵马蹄声传来，三位大汉骑着三匹马衣着光鲜地在小店外停下。三人下马后看了看三张桌子，接着便被九女的风采摄住，流着口水发出浪笑向木云落这边移动。

    “小娘子，我们滇南三虎威震滇南，还是第一次看见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干脆随了我们兄弟吧，我们决不会亏待你的。不要和这种小白脸混在一起了，除了模样没有一样让人满意的绣花枕头。”满脸黝黑的大汉对着夜无媚说道，并顺手指了指木云落。

    木云落将头偏向一方，暗思这三人要倒霉了，心中发出一声笑声。夜无媚缓步站起身来，面目含煞，优雅地步至三人面前。三人尤未察觉危险已至，还在色咪咪地盯着夜无媚无比丰挺的硕胸。

    “胆敢污辱我家相公的，只有死路一条。”冷冷的话音刚落，三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三人的眉心一点红晕渐渐扩大，堆成一滩血迹。谁也没有看清她是怎样出手的，看来黑水阴诀在臻入大圆满之境后，夜无媚的武功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两位武林人士瞳孔收缩，低下头猛吃几口饭后，赶紧溜之大吉，再也不敢呆下去了。夜无媚回到座位，傍着木云落，柔媚道：“相公，我们有马骑了，这样会为我们节省不少时间的，只是我们人太多了，怎样也坐不下。”

    “一会儿灵儿和小兰、月影共乘一骑，媚儿和吹花、吹雪共乘一骑，霞儿和沁儿一骑，我就跟着你们跑吧！”木云落吩咐道。

    话音刚落，一阵荡笑声从前方的树林中传来，夹杂着混厚的内力，悠远绵长。笑声有如仙乐般美妙，偏偏带着艳冶的风情，让人一听之下，腹下便升起腾腾烈火。灵儿无丝毫内力，已是眼波荡漾，心胸起伏了。小兰功力稍弱，看起来也快把持不住了。

    木云落眉毛上扬，狂喝一声：“止！”气势凌厉，带着磅然正气将荡笑声驱散。树林中传来一声轻哼，一道红色的身影有如彩虹飞舞，轻盈地身子在风的传送中显身于小店门口。

    万千风情集于一脸，身体也散发着冶艳和清纯两种绝然不同的气息。这个女人让人泛不起丝毫杀意，在漫不经心的一瞥中，眼神饱含着太多的内蕴。“天魔之舞！”夜无媚凝重的盯着红衣艳妇。

    “没想到还是挺有见识的，看来我上官红颜也找到对手了。这位小相公长得真是英伟无匹，不如做了姐姐的入幕之宾吧，姐姐这雪白的身子会让你沉醉入迷的。”上官红颜一声浪笑，吃吃的看着木云落。

    “荡妇！”江月影见她勾引木云落，没好气地叫了声。

    “我看不如你作我的女奴算了，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这第一女奴就非你莫属了。以后好好伺候主人我，我也决不会亏待你的，而且成了木云落的女人，相信天下没有几个人敢不给你面子的。”木云落眼神冰冷，丝毫没有被迷惑，只是那里面隐藏着一丝邪气。

    “你就是木云落！看来欧阳伦伯那老鬼果然没说错，你真是个狂妄的家伙。你的命，我收下了。”上官红颜手上的一条红色飘带一抖，软绵绵地指向木云落，配着她勾人心魄的身段、眼神，让人觉得死在她的手下也是一种艳遇。

    自从木云落进入云海普渡之后，上官红颜只好在路上等着，因为她怎样也没有一闯武林圣地的勇气。好在她的耐心和她的武功都是同样惊人，总算是等到木云落一行了。

    红色飘带的淡淡粉香传入木云落的鼻孔时，他才身形晃动，伸指点在丝带的前端，一股柔滑的内力顺着丝带直冲木云落的身体，和木云落的指尖相撞竟然传出砰然大声。

    “艳媚红香巾，邪道六大神器排在第三，果然厉害。”木云落淡定中已靠近上官红颜身前四尺。艳媚红香巾，乃是用天下至淫之物七色双头蛇的蛇皮制成，并在蛇血中泡上三十天，再辅以二十五种天下至强的淫药始能制成。因蛇皮天生红艳，所以红香巾呈献出艳丽无匹的红色。寻常人闻到那股淡香后便会四肢无力，急欲与人交合，最终脱阳而亡。而它的韧性也是寻常刀剑所不能斩断的，除非如凤血剑之类的神兵利器。

    能舞动它的人必是身怀魔教的天魔真气，再辅以绝世的容颜，所以有如狐女转世，荡人心神。闻其声，观其色便会不战自溃。上官红颜秀目注视木云落，轻扭几下腰身，让高耸的胸部荡成乳波，身体却不停后退，和木云落拉开距离。接着伸手吹了口仙气道：“木郎果然厉害，人家的绝世神兵不仅一眼就认出来了，还能硬接一招。不知木郎下面的神龙是不是也是同样厉害呀，都想煞奴家了。”

    “这个就要你这个女奴来亲自尝试一下了，保证让你离不开我这主人的身子，以后会主动擦干净等着我的宠幸。”木云落回击道。

    “呦，那等会就试试吧！”上官红颜边说边将艳媚红香巾舞动起来，形成层层圆圈，一**向木云落涌去。

    木云落身体不退反进，口中鼓出一口真气，有如狂风般席卷层层红影。香气被倒卷而回，而红巾却更加密集，气势不减，越逼越紧。木云落心里升出豪气，这是他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敌人，恐怕已达至宗师级别了。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誓要将这个妖物收为女奴。

    左手握手成拳，右手五指拨动，射出一股强烈的真气流隔空袭向上官红颜。同时，木云落的身体被红色真气包围，火属真气伺机而动，燎尽天下的所有阻隔般地惊天炎气将四周的草儿也烤黄了。

    上官红颜正处在真气的中心点，天魔真气飞速运转，让灼热的皮肤感到一丝地清凉。心里却愈发慎重，眼前的绝世少年远非欧阳伦伯说得那般简单，弄不好真要败于他的手下，到时候给他做个女奴也是不错的归属了。这时，她的心里一惊，暗唾一口，心想怎会生起如此的念头，看来这个俏郎君对女人的吸引力还真大，让她这个数十年未近男色的女人也心生好感了。

    木云落心湖至境感觉到身前女人的心灵处出现一丝的裂缝，气势上弱了三分。在气机的牵引下，陡然前行。右手惊神指出，左手拳势蓄势待发，身体四周的炎气被抽离干净，全部吸于木云落体内。只待那惊天一击，一朝涌出。


------------

第三六章 女奴倾情

﻿    惊神指力在艳媚红香巾形成的层层圆圈中爆裂，使得上官红艳所有的攻势偏离了原先的轨迹。而同时木云落也找到了与上官红颜间最理想的位置，左手的拳势陡然释放，一股冲天炎气带着撕裂空气的气势袭向上官红颜。

    上官红颜放弃了艳媚红香巾，双手叠成各种奇异的形状，同时身体以各种想像不到的角度弯曲，柔软至极。在她的舞动中，一股股强沛的真气随之流动，在她和木云落之间形成层层阻隔。

    夜无媚八女也没有料到这个魔女般的女人厉害至斯，秀目紧盯着木云落，生怕他有一丁点的损伤。两股真气相较，发出嗡的一声闷响，接着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枝叶狂舞，飞沙走石，那座本已破败的小店轰然倒下，所幸老太太正在收拾桌子，避过此劫。

    一股鲜血从上官红颜的嘴角逸出，她的丹田内乱像纷呈，已是受伤非浅。而木云落的鼻子中也滴落几滴鲜血，但气机尤为旺盛的锁住上官红颜，她已是想逃也逃不脱了。

    一抹笑意自上官红颜的嘴角荡漾开来，瞬间将她的俏脸装扮成一朵鲜花。她微一探身，作揖道：“奴儿上官红颜见过主人，请主人收下奴儿吧！”身体散发着惊人媚态，激起了木云落的欲火。

    木云落抬指射出六道指力，封住了她的真气。然后才合上双眼，负手而立，调化真气的运转，修整破损的经脉。夜无媚和禅由沁围了上来，盯着心爱的郎君。禅由沁取出雪白的手帕，拭去木云落嘴唇上方的血渍，并整了整他的头发，温柔之极。

    楚朝霞则走到老太太面前，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歉意地对老太太说道：“老婆婆，不好意思了，你的店被我们弄塌了，这点银子就算是一点补偿吧。”

    老太太接过银票，凑在眼前认真看了看，原来凄苦的脸变得感激万分，急切道：“这位姑娘，用不着这么多钱，我这个小店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给我一百两银子就行了，这五百两银子足够我过完下半辈子啦。”说完后将银票塞回楚朝霞手里。

    “拿着吧，老婆婆。以后就不要再出来做事了，现在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还是安稳地在家里生活吧，就当我们孝敬你的吧！”楚朝霞笑脸如花，重又将银票放回老太太手里，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多谢姑娘了，你好心会有好报的！”老太太颤悠悠地转身离去，孤独的背景特别让人心酸，乱世灾民啊。

    一息之后，木云落缓缓睁开双眼，脸上的血色回复正常，对着上官红颜一笑道：“厉害呀，红颜。如果是在十天前我可能真不是你的对手了，那时如果你追上我肯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上官红颜神色无变，依然如清纯少女般笑道：“主人何必自歉呢，以主人现在的实力，已是直追七大宗师了。相信不出五年，这天下再没有人是主人的对手了。”心中却隐有一丝暗叹，感叹造化弄人。

    “走吧，我们继续赶路，红颜和沁儿、霞儿共乘一骑吧。”木云落看了看天，太阳已偏移当中，作西行之势，将树木的影子拉得长了少许。时间不多了，黑水帝宫的情况不知怎样了，但愿他们能撑住，如果都是像上官红颜这般的高手，那么就危险了。其实木云落也是多为担心了，像上官红颜这样的高手除了七大宗师和云海普渡三大宗主以外，天下也找不出几人来，即使欧阳伦伯在修为上也要弱上几许。

    “我才不要和她一骑呢，谁让她刚刚还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呢！”楚朝霞不满地看着上官红颜。

    “主人，我步行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主母了。”上官红颜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暗色，想以一派宗师之躯，虽然沦为女奴，但总算也是让自己心灵出现裂痕的男人，上百年未动情的心也隐约活了起来。只是几位主母未必肯原谅自己，这就叫做自造冤孽，以往只有自己将男人们玩于股掌之中，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而动情，而他还是一副不肯致信的样子。

    木云落洒然而笑，让上官红颜的心泛起了温暖之意。接着他道：“那好吧，我抱着红颜走路吧，谁让我的霞儿不开心呢。”上官红颜神色一喜，而楚朝霞一呆，马上放软声音道：“上来吧，我们要快点出发，你坐在最后。”

    因为有了马儿，所以速度提升了数倍，风驰电掣地沿着一条小路前行。木云落却始终是黑衣飘飘，长发飞舞地绝世模样，不离不弃地跟在马侧，没有显出丝毫地疲态和倦色，这让上官红艳又是一阵惊心。

    至傍晚时，十人行至一处小树林，人困马乏，只能停下来休息了。而除赵灵儿、江月影和小兰外的七人却不显丝毫疲态，几人毕竟是内力深厚。夜无媚将黑水阴诀传给了禅由沁、楚朝霞、吹花和吹雪，所以她们都更显貌美，而且可以永保青春，否则黑水四女也不会活过四百年的岁月了。再加上木云落破了她们的处子元阴，所以再也不会受阴炎焚身之苦，经过木云落超霸的身体滋润，几女的进展非常神速。

    十人在靠近一条小溪边的空地处支起了火堆，燃上篝火，然后将一直腻在灵儿怀中的小红放了出去。一会儿之后，小红叼着六只野兔回转，木云落亲自动手将六只兔子剥皮洗净后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香气扑鼻时，每女都分到了两只兔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纷纷赞叹木云落的手艺。连上官红颜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木云落，惊叹于他的心灵手巧。

    填饱肚子后，九女分成两块休息，一边燃起一堆篝火，相隔稍远。一边是江月影、小兰和灵儿三位未与木云落发生关系的女人，外加禅由沁和吹花，因为她们的月事来了，所以不太方便。而另一边就是木云落、夜无媚、楚朝霞和吹雪，上官红颜是主动留下来的，这让木云落的眼睛里多了一份得意之色。

    夜无媚在火光的笼罩中，缓缓褪下身上的衣物，而楚朝霞和吹雪也主动地脱去束缚，三具至美的**在跳跃地火光中，闪着诱惑的美感。接着三女围在木云落身边替他脱去衣物，上官红颜也感叹于三女的躯体，尤其是夜无媚和楚朝霞无可匹敌的绝色，她温柔地将所有衣物仔细的叠了起来，宛若一个听话的小丫头，再没有半丝魔门的狂气。

    夜无媚痴迷地埋在木云落胯单，不停地用小嘴套弄着，而木云落则斜躺在山坡上，头靠在楚朝霞的丰乳上，吹雪更加傲人的胸部抵在他的眼前，红豆被他含在嘴里。当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愈见高涨之时，夜无媚抬起头来，嘴角拉起一条细丝，接着缓身坐了上去，上下套动。

    木云落却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攻势，毕竟忍了将近十天了，是时候该发泄一下强忍的欲火了。他反身将夜无媚压在身下，狂野的动了起来，片刻之后，夜无媚放浪至极的声音传出，显示着她心里无限的舒爽。乳波狂颤，星眼迷离，秀嘴轻启，小舌初探，好一副诱人的美景。伴随着夜无媚桃源谷地圣水的狂涌，这已不知是第几次承欢了，她再也忍不住迷醉，在**中沉醉入梦。

    接着楚朝霞抬起屁股，趴下头部，主动将美绝美仑的屁股凑至木云落眼前。木云落一刻也不愿等待，直接顶入了她水流淹没的圣谷，双手还抓住她胸前的丰挺。楚朝霞的表现与夜无媚相比也不遑多让，动作上的热烈程度还尤有过之，强自忍受了近十日的激情一朝喷涌，在她的屁股将近变成红色之时，也达到了爱的顶点，软伏于地，再无半分力气。

    这时，在木云落身后用**顶动的吹雪也转至身前，躺下身体，伸出小手拉着木云落的神龙塞入自己的下体。木云落狠狠地在吹雪体内翻腾，搅起滔天巨浪，让她欲呼却呼不出。木云落的大嘴尚在吹雪的胸部咬噬，留下一片片的绯红。随着吹雪的沦陷，木云落却还没有尽兴，将目光转向了上官红颜。

    上官红颜优雅地起身，曼妙地将身上的衣物脱去，天魔之舞带着勾魂的力量，吸引了木云落全部的注意力。这是一具不弱于夜无媚鬼斧神工的身体，木云落暗赞中，神龙埋入上官红颜的体内。上官红颜闷哼一声，数十年未被开发的谷地隐有一丝的不适，但另一种无比舒心的感觉顺着她的下腹曼延开来，带给她无比刺激地感觉。

    木云落大刀阔斧，上官红颜的天魔之舞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炼至极限，尤其是下体的紧凑和柔软，让他沉迷不已，上官红颜的心灵也随之对木云落开放。木云落的头脑愈发冷静，心湖至境感受着上官红颜的变化，体昧着她对自己的无比留恋和忠贞不二的决心，从神龙处摧发出几道真气解开了她封锁的要穴。

    穴道一经解开，二人的动作配合得更加娴熟，上官红颜下体的汁液特别浓厚，将地面完全打湿，她最后也不堪忍受道木云落的鞭伐，轻声在木云落耳边道：“主人，奴儿不行了，让奴儿换种方式伺候您吧！”

    木云落褪出她的休内，下一刻，上官红颜的嘴含下了粗壮的神龙。姹女教的女人终身和媚术、床术打交道，尤其是这种宗师级的人物，所以秀口内传来的感觉无与伦比，比之谷地另有一番滋味，尤其是深喉的蠕动，带来一股股麻醉的感触。

    木云落抚着半蹲在他身下的上官红颜秀发，捏住她丰圆的耳垂，喷洒而出。上官红颜喉咙一阵收缩，将所有的精华吞了下去，还将神龙吮吸干净，真是个尤物。木云落拍拍她的脸蛋，以示肯定，上官红艳这才替木云落穿上衣物，自己也着好衣衫，好梦而去。

    而在另一堆火堆边，自从木云落和夜无媚的欢爱起始，赵灵儿、江月影和小兰三女就竖起耳朵认真听着，那边大呼小叫的声音让三位少女的身体软麻不已，心里泛起从未有过的空虚感。随着木云落拥着四女入睡，战事已消，三女的心却依然不能平静，翻来复去轻哼不已。禅由沁和吹花对视而笑，知道三女已经情动，就连自己也是特别的渴望，只是苦于每月的例事。


------------

第三七章 杀手围截

﻿    木云落在阳光的洒照中，悠然醒来。身边四女柔美的身姿都缠在他的怀里，像八爪鱼般正面全接触的竟是上官红艳。此刻，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昨晚幸福的泪水，脸容平静，有如一个初涉红尘的少女，再也不是那个荡艳天下的淫妇。

    木云落长叹一声，从四女纠缠的肢体中脱身而出，在清澈的小溪边抹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上方传来一阵悦耳的歌声，间杂着几声女子的嬉戏声。木云落好奇心大起，沿着岸边向上走去。

    江月影鲜红的外衣映入眼底，她乌黑秀长的头发被水微微打湿，正在用梳子梳理着。而唱歌的是赵灵儿，她美妙的歌喉宛如百灵鸟般婉转，她的手轻轻地拨着溪水，拭去脸上的污尘，洁白如玉的耳垂裸露出来。小兰也在稍下一点的位置清洗着衣物，看来是木云落昨天刚刚换下来的衣物，包括那几件贴身的内衣。不远处，炊烟袅袅，禅由沁和吹花应该在准备早点。

    “灵儿姐姐，你说昨天晚上木郎和媚姐姐、霞姐姐、花姐姐以及上官红艳做的那种事情，是不是很舒服呀，否则她们怎么会叫出那种让人觉得很是放浪，但又偏偏无比喜欢的声音呢？”江月影红着脸问道。

    “我不知道，你不会直接去问木大哥吗？”赵灵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儿红了起来。

    而小兰则神情呆呆地看着溪水，对着江月影喃喃道：“也不知道木公子会不会收了小兰，小姐你一定要帮帮小兰的忙，否则小兰就不能和小姐在一起了。”其实那只是一个借口，这个小妮子的春心也动了。

    一时之间，三女各自想着心事，溪水在指间游走，就如姑娘们此刻流动的心，表面平静，内里翻滚。

    木云落暗叹一声，不再偷听女人家的私语，转身向禅由沁和吹花行去。禅由沁看见木云落，喜滋滋地上前替他整了整衣服，温柔道：“相公，醒了？昨晚睡得可安稳？”一旁的吹花幽楚地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

    “很好，唯一的缺憾就是沁儿和花儿不在身边，睡得有点不太踏实。”木云落看着两女，故意泛起了失落的神情，顺手将二女搂入怀中，让禅由沁和吹花心里一喜。

    禅由沁白了木云落一眼，接着道：“相公，我看灵儿妹妹好像喜欢上你了，只是她心里有点自卑，所以不敢表白。”

    “是吗？灵儿对我产生了男女间的感情？看来我还是有点粗心啊！”木云落感喟道。

    “相公，这些事本来就应该是我们女人操心的，你只管享受我们的温柔就可以了。”吹花端着一碗煮好的肉粥，送到木云落嘴边，一勺一勺地喂他吃下。

    休息过后，十人再次出发，江月影恋恋不舍得看了木云落一眼，撒娇道：“木郎，你抱着影儿走吧，影儿累了。”说完后投入他的怀里。

    木云落横着将江月影抱起，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拨动几下，洒然而行。江月影的身子一下子软伏下来，趴在他的胸口娇媚不已。三匹骏马同时四蹄雷动，扬起一缕绝尘，飞速离去。因为木云落心念黑水帝宫的情况，早在云海普渡住到第二日时，就让雷长啸先行一步，快马加鞭地赶往黑水帝宫。并亲书一封信，让他带给诸女，以示相思之苦，现下雷长啸恐怕已经到达黑水帝宫了。

    行至中途，偏僻之地，三匹马同时停了下来，木云落也抱着江月影皱了皱眉头。前面有八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堵在那里，真气涌动，神情淡定，一派高手风范。

    没有多余的语言，木云落一出现，八人身形晃动，团团将木云落围住，同时拔刀遥指向他。八人的刀气尖锐浑厚，顺着拔刀的同时前冲，包围圈迅速缩小。所有的动作都是在瞬间完成，其余几女来不及作出反应，而木云落还怀抱江月影，真是攻击的最佳时机。

    木云落眼神转冷，尤如千年寒冰，黑衣飘忽，同时将江月影向上方抛去，曼妙的女体翻滚着向上空掠去。他的身形暴转，四周的气机随着他的转动而形成巨大的漩涡，将八人的脚步打乱。八人的身形有如巨浪中的小舟，上下起伏，再无定势。

    接着，木云落大喝一声：“散！”漩涡溃不成形，狂暴的真气一朝散出，带着裂天之势将八人席卷而出。八人的身体落到地面时，再也没有半丝的生气，成了八具尸体。而此时，江月影的身体刚好到达最顶点。

    这时，木云落从怀中取出射日弓，弯弓曲臂，对着前方猛然射出一箭，箭势无形，游若水柱，直取前方五十丈的树林。一道黑影从树林中闪出，想逃过箭势的直击，甫一晃动，气箭已当胸而入，形成漫天水雾。

    流水之箭！黑影的鲜血融入水雾之中，形成耀眼的红色，随着黑影的倒地而变成水花落下，留下几缕红丝，显示出刚才经过一番战斗。江月影的臀部复又落入木云落的手中，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木云落在江水影的隆臀上拍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好，我喜欢，这种奖励多多益善。”说完当先前去，浑然不把刚才的战斗放入眼内，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写意。

    三骑跟进，路上又传来马踢声。一人三骑刚过去，后方的树林里转出两个同样蒙面之人。个子较高的一位惊叹道：“这次的目标太过强大，转眼之间即杀了我们追血堂八名精英弟子和一名排位前十的顶尖杀手。而且那几位随行的女人也是不可小视，尤其是那位散发着魔教真气的妖艳女人和另一位媚骨天生的美人，这二人的实力恐怕和总堂主也是在伯仲之间啊。”

    “一号，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这样还有可能救出八位精英弟子。”另一个稍矮的人不服气道。

    “因为他的气机已经将我锁住，我如果冒然出手，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高个子尤有余悸，回想起木云落刚才那惊世一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震憾。沉静半晌才继续说道：“此次截杀如实回报总堂主，不要有丝毫隐瞒。看来这次任务是亏大了，追血堂将遇到建堂以来最为艰难的时刻。”二人的身影飞速消失，就好像从来也没有来过一般，只是八具尸体和不远处的另一具尸体说明了刚才是有一场刺杀。只是杀人者被杀，而被杀之人已远离现场。

    至中午时分，木云落一行终于抵达了一个较大的城镇。穿过城门之后，繁华的市集出现在眼底，大街上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传入耳内。十人沿街来到一家很是气派的酒楼前面，停住脚步。店小二勤快地出来将马牵走，带至马舍之中，添上上等的饲料。

    木云落跨入酒楼，身后带着九位美女。酒楼内坐了数十桌的客人，没有满座，看来还是有空余的位置。木云落在柜台前向掌柜问道：“这儿是物氏的产业吗？”

    “物氏产业？公子，再向前面走五百米有一家物氏酒楼，要不请公子去那里吧。只不过，它们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基本上是不会有座位和空余的房间。因此公子最好就住在鄙店吧，鄙店会用最好的服务来伺侯公子和几位夫人的！”掌柜的还算诚实，只是仍少不了生意人的精明，夜无媚九女听到夫人二字高兴起来，点头让木云落住下。

    木云落心想既然进来了还是安然处之吧，扔了一锭银子道：“替我整理出一个小园来，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没问题！小郭，将这位公子和几位夫人引入风雅园，房费一天十两银子。”掌柜的吆喝着，声音传出很远。

    店小二将十人引入一座雅致的小园，一路陪着笑脸。小园内共有五个房间，还有一个洗浴室，外面是一间会客厅。木云落满意的点点头，塞给小二半两银子，让他着实高兴了半天，因为这是他一个月的工钱。

    “送一桌最好的酒菜，越快越好。”楚朝霞看到小二欲转身而去，马上将他叫住。小二点头哈腰，乐呵呵的去办事了。

    禅由沁在木云落的双肩上捏着，柔声道：“相公，你也累了，吃完饭后好好洗个澡，咱们晚上早点休息。”最后两句细不可闻，显然一语双关，隐有所指。

    木云落坏坏一笑，伸了伸腰道：“等会谁来替我洗澡呀？”

    “木郎，还是我来吧。以后影儿要将木郎伺侯好，因为人家也是木郎的人了。”江月影大胆说道，脸儿绯红一片。

    “木大哥，我也想帮你洗澡，你不要拒绝灵儿好吗？”赵灵儿闪着大大的眼睛，渴望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木云落的俊脸。

    木云落心里一声长叹，暗想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偏偏又不能将动情的少女推开，这样会对她们伤害很大，因为她们都付出了真实的少女情丝。只好点头答应，二女脸上泛起兴奋之色，久久不能平静。

    饭菜送上来了，相当清新爽口，看来也用去了一番心思。众人再没有一丝的隐耐，纷纷吃了起来，直至没有剩下一点残留，这才让小二来收拾东西。众人则分别干自己的事去了，而木云落在两位少女的陪同下进了浴池。

    二女的手指轻轻拨动浴水，试了试水温，然后才起身站在木云落边上。赵灵儿的脸上红云密布，江月影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二女仍然羞涩地替木云落宽衣解带，指尖传来阵阵暖意，那种细腻的感觉让他泛起了久违的依恋。

    “灵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木大哥的？”木云落的手在赵灵儿的秀发上抚着，柔声道。

    “灵儿也不知道，只知道木大哥将灵儿当做妹妹时，心里有如被剪刀刺过般的绞痛。以后在几位姐姐身上发现了原来这就是爱，只是灵儿一直担心木大哥看不上灵儿，所以不敢表白。这次如果灵儿再不表白的话，等回到黑水帝宫，更多的姐姐在场，怕是大哥再也记不起灵儿了，所幸大哥还是喜欢灵儿的，这让灵儿心里很高兴。”赵灵儿抬起头来，勇敢的看着木云落，情意绵绵。

    木云落的衣服片片脱离，身体裸露于外。他昂然跨入水池，坐在池内，斜倚在池边，舒服地呼出一口浊气。二女沉醉在他强横匀称的男性躯体上，也脱去衣物，只余下一件肚兜掩住双峰和腹下地带。江月影的红色和赵灵儿的兰色互为映衬，将二女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晶莹，这种遮遮掩掩反而更加勾起木云落的**。

    二女柔滑的玉指在木云落的身上游走，特用的皂液抹在他的身上，连脚趾头和男根处也是仔细的涂抹。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愈见硬挺，但二女已经决定献身，所以胆子也不再娇小，大胆的抚动，甚至在胯下部位流恋最长时间。木云落的双手也乘机抚着二女的双丸和雪白的屁股，指尖还在她们的桃源之地来回磨擦，勾起二女的细水长流。

    当三人一同从浴池出来时，二女早就浑身无力，娇慵不堪。二女的处子之身已被木云落夺去，所以在走动间下腹传来阵阵裂痛，但她们反面是笑颜如花。在水中的求爱别有一番意味，那种随着水势浮力的轻扭，亦或是耸动，都激起水花一片。而且在神龙的挺动中，顺着水势也减轻了二女破瓜时的一丝痛楚，细腻的皮肤隔着水儿相触，份外柔滑，也让木云落回味无穷。

    初次破身后发出的惊人的美态，彰示出二女已是初为人妇了。脸上残留的春情让其余几女也心动不已，小兰愈发低迷，扶住江月影拉到房内，诉说着自己的情丝，让江月影向木云落提个醒，收下她这个贴身的小丫头。


------------

第三八章 柔舞之术

﻿    赵灵儿和江月影二女在疲惫中睡去，禅由沁和吹花因为例事已过，加之闻到二女身上的欢爱气息，昨晚强忍的**一朝勃发。木云落身上仅有的一块围巾被二女顺手摘去，接着被扑倒在床。

    禅由沁清绝的面孔泛起阵阵红潮，眼睛里媚水百生，在木云落耳边娇媚道：“相公，你一定要好好安抚沁儿一次啊，沁儿都忍了十几天了。”原本的圣洁模样完全被艳色替代。而吹花修长的**紧紧挟住木云落的大手，扭动着不让他移走。

    木云落哪堪挑逗，挥身上马，将禅由沁骑在身下，纵意驰骋。原本就没有释放的**更加强烈，将禅由沁送上一**的**，直至爱的顶点。接下来的吹花也像旷世怨妇般放浪不已，在木云落的挺动中恣意挥洒，最后在快感中入梦。而木云落的欲火还未发泄而出，结果是原本的休息时间变成欢爱时间，夜无媚、楚朝霞、吹花、吹雪和上官红艳无一逃脱他的胯下，逐渐迷失在爱的旅途中。木云落的欲火最后才在上官红艳的小嘴里爆发，那个他至爱的地方。

    欢爱之后，已是初灯时分，看来只能休息一晚，明天再起程了。夜无媚、楚朝霞和上官红艳因为功力深厚，所以精神上没有丝毫疲态，另六女则沉沉入睡。木云落更加觉得神清气爽，他在上官红艳和夜无媚的伺候下穿上衣衫，准备出去走走。

    上官红颜经过这一日的相处，众女对她已没有了初时的敌意，加之这是木云落亲收的女奴，所以也就同她和气相处。而上官红颜本身也是极力讨好众女，所以现在倒是打成一片了。毕竟在天魔舞的感染下，众女都被她的魅力所征服，兼之上官红颜的武功是最高的，较之夜无媚还高出半筹，所以众女也向她请教一些武学上的问题。尤其是对男人有强烈诱惑的天魔之舞，八女都想学会，好在木云落面前尽展风情，让心爱的郎君迷醉在自己的身体上，这也是每一个女人心愿。

    夜无媚让上官红艳陪着木云落出去，她和楚朝霞留下来守住几女，以防有歹人乘势而入。外面***已上，热闹非凡，夜晚比之白天更加繁华。一阵凉风吹来，显示出这还是一个春天的晚上，出门时一定要多穿上件衣服。

    上官红颜仅比木云落矮上半个头，加之傲人的身材，走在木云落边上，吸引住了很多人的眼球。行走间，一座极为气派的宅子映入眼底，上面挂着数个大红灯笼，一块额匾上书燕语院。几位打扮地妖艳的姑娘在门口拉客，脸上涂得就和面粉似的，堆笑时还不停向下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妓院？”木云落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向上官红艳问道。

    上官红艳愕然一笑，向木云落投去一个媚眼道：“主人啊，难道你想进去看看吗？其实里面鲜有像夫人和奴儿这般的美女，男人只是图个新鲜吧！”

    木云落在她的丰臀上一捏道：“红颜，我进去瞧瞧，你就不要进来了，找个地方转一转，或者直接回客栈吧！”

    “不行，奴儿要守在主人身边。不过，请主人先进去，奴儿收拾一下自会来找主人的。”上官红艳转身离去，还向木云落展露了一个荡笑，无比媚惑。

    刚走近门口时，一位老鸨在门内闪出，抱着木云落的胳膊向里拽，堆着谄笑道：“呦，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我们燕语院的姑娘可都是美女啊，尤其是新进的几位姑娘，还没有来得及开苞呢，就等着公子来呀。”边说边在木云落身上蹭了几下，弄得木云落一脸苦笑。

    一楼的大堂里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人，姑娘们打扮得像花蝴蝶般穿来穿去，一群大男人色笑着在姑娘的身上抓来抓去。木云落看着几位如此粗俗地女人，皱了皱眉头，向老鸨手里塞了一锭银子道：“有没有雅间啊！”

    老鸨眉开眼笑，笑呵呵道：“有，当然有了，我们上三楼吧。”说完扭着屁股当先向楼上行去。木云落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摇摇头跟上。烦杂的声音渐远，在进入三楼的一间相当大的房间后，更是几乎听不清一楼的吵闹声了。

    这个房间装饰的相当暖昧，全是用淡粉色，旁边的小柜子上还摆放着几个盒子，相信是姑娘们用的小饰品。老鸨仔细看了看木云落，媚笑道：“这位爷长得真俊，不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把你们店内最好的姑娘都叫出来，让我看看，如果不满意，我可是要马上走人的！”木云落板着脸说道。

    “没问题！”老鸨应承得很快，转身离去。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七位姑娘鱼贯而入，燕肥环瘦，各有特色，长得均是中等姿色。木云落看了看后，对站在后面的老鸨摇摇头，表示很是不满。

    “呦，爷！这些都是店里最好的姑娘了，再没有更好的了。”老鸨的话还未说完，木云落随手扔出一张百两银票，老鸨马上改口道：“有，有，正好今天刚来了一位姑娘。不过她好像是来自东瀛，而且说好是卖艺不卖身，兼之她还不是本店的人，只是赚了钱和我们分成，所以我就同意了。至于能不能将她搞定，还要看公子自己的本事了。”

    木云落的兴致一下子上来了，挥手让她去办事，并将七位姑娘带了出去。片刻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木云落脸色收紧，因为只听到老鸨一人的脚步声，另一人在移动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若不是他这种级别的高手，根本不可能感觉到有人接近，好厉害的轻功。

    门开了，老鸨的笑脸晃了晃之后，就退了出去，接着进来一位丽人。纤瘦的身躯，但**并未显娇小，反而异常突出，加之暴满的屁股，应是从小特别修炼了某种密术，否则不会将身材彰显得如此夸大，就有如上官红颜般自小修炼媚惑之术，在一笑一颦间诱人无形。

    她的长相极为圣雅，细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鲜艳的双唇异常泯薄，整张脸充满了异域风情，性感蛊惑。她看了木云落一眼，微探身子道：“这位爷，不知要樱颜表演什么节目？”

    “你都会什么节目，不妨说来听听。”木云落将身子斜靠在靠桌上，一支手臂撑着身子，写意的说道。

    “弹琴赋诗，下棋绘画，樱颜不敢说样样精通，但也是信手拈来。当然，樱颜最擅长得就是来自我们东瀛的柔舞之术。”樱颜双眼紧盯着木云落，浑身没有半丝真气波动。木云落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心想她可能是身体轻盈，自小练舞的关系，所以才落地无声。

    “柔舞之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要不就先跳一段给我看看吧。”木云落坐直身子，好奇地看着樱颜。

    樱颜微一鞠躬，身体退远，一身彩色的外衣脱落，露出内里黑色的紧身衣，更加突出了她的双峰和隆臀。接着，她动了起来，时而曲身，时而头部触碰脚跟，时而身体柔折飞跳。每一个动作都是迅捷无比，仿若浑身无骨，比之上官红颜的身体更加柔软，加之她本身娇小的身体，任何动作都是出人意料。她轻盈的跳动，一头黑发随之飞扬，给木云落造成极大的震撼，如此的身体让他泛起了蹂虐的念头，想看一看她究竟是有没有骨头。

    这时，樱颜将束在头发顶端的发夹拿下，黑色的长发缓缓散落，雪白的肌肤若隐若显，身体却以右脚脚尖为点，转了起来，有若天人。木云落神色一震，眼睛睁大，难以致信地看着眼前的妖娆，樱颜在转动中身体渐近木云落。在靠近木云落时，她的头部后仰，靠在他身前的案几上，**形成两座山峰冲击着木云落的感官。接着她的双腿上扬，整个人翻了起来，一把匕首现于手上直击木云落前胸。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木云落的神色还未清醒过来，匕首已带着丝丝的阴气逼近了。木云落的黑色长袍无风而动，一股气流狂涌，右手指尖循着匕首的曲线，一点未差地点在了匕首前端，凭得全是心湖至境的迅速反应。

    匕首顺着指尖的劲力以丝状的裂缝漫延开来，化做星星碎片跌落地上。同时樱颜被木云落的真气侵入经络，身体一翻，在案几上留下点点腥红，复又站立在刚才舞动之地，二人隔几相望，仿若刚才的交手只不过是一个梦，一切都未移动过。

    樱颜的身体颤动起来，再也支撑不住木云落侵入真气的涌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情复杂地看着木云落。木云落气机紧锁樱颜，长身而起，走至她的身前，抬手抓住她的下颌，冷冷道：“真是个美人！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我们东瀛忍者是不会有贪生怕死之辈的！”说完后恶狠狠地盯着木云落，眼神中散出决死之意。

    “主人，这个女人交给我吧，我保证在七天之内将她的所有秘密挖掘出来，并将她陪养成主人的另一个女奴。”上官红颜推门而入，一身的白衣，伪装成了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连臀部和胸部也小了一大圈。

    木云落看着她的双峰和屁股，双眉一扬。上官红颜心中一喜，娇声道：“主人，人家只是现在将它们束了起来，等回去后还会恢复老样子的，请主人放心吧！”说完后，嘴角媚笑，加之一身男性的服饰，更加媚惑。木云落双臂将她抱入怀里，在她的嘴上吻了起来。

    上官红颜热情回应，心里升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心知这位俏郎君终是将自己放入心里了，其实做他的女奴真是不错啊。下体的谷地也在木云落的爱抚中涌出阵阵潮气，打湿了原本就没有干透的花径。

    樱颜传来一声闷哼声，厌恶道：“木云落，你连男人也喜欢吗？真是太恶心了！”上官红颜一笑，将束在头上的带子拿下，一头秀发散落，还原成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樱颜神情一震。上官红颜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眼睛里射出奇光，紧锁樱颜的双目，诱惑的声音说道：“你是谁。”如若是在平时，上官红颜要用惑术控制住樱颜，非要将她的精神完体摧垮，始能成功。所以七日已经是宗师级的水准了，遇上特别坚毅的还未必成功，因为他们已生死志，宁死也不会被控制在惑术之下的。刚才樱颜的精神出现真空，沉迷在上官红颜的完美容颜下，那种由男生女的转变非是她所能承受，所以才被乘虚而入。

    “樱颜。”樱颜的神色痛苦万分，好像在苦苦挣扎，似要摆脱上官红颜的控制。

    “樱颜，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以往受到过的苦痛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你开始过暂新的日子吧，你前面的这个男人是你的主人，你是他的女奴，以后要听主人的话，尽心侍奉主人。”上官红颜声音愈发温柔。

    “主人！是的，他就是樱颜的主人。从今以后，樱颜要听主人的话，尽心侍奉主人。”樱颜的神情终于平静下来，堕入了上官红颜的控制之中。木云落转身离去，守在门口，怕有人打扰到上官红颜的施术，让她尽量多得到一些消息。

    半个时辰后，上官红颜将门打开，疲惫的神色显示出她耗尽心力，惑术对施术者的真气要求也相当之高。木云落跨入房内，将门掩上，樱颜已经发出均匀悠长的呼吸，睡在地上。上官红颜取出一粒药丸，放在手心置于木云落面前，柔声道：“主人，这颗是在樱颜牙齿内发现的毒药，还好她未咬碎，否则也得不到这么多的消息了，主人更加收不到这么可人的女奴了。”

    木云落将上官红颜搂入怀中，爱怜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几下，以示奖励。上官红颜轻嗯一声，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主人，谢谢你对红颜的疼惜，红颜以后会好好报答主人的。”一身男装的上官红颜诱惑力也增加了数个层次，这真是始料未及的结果。

    接下来，上官红颜轻启朱唇，缓缓说出樱颜所守的秘密。樱颜是来自东瀛第一世家水月世家的忍者，是水月无迹的三大亲传弟子之一，已经晋升为上忍级别了。只可惜她的忍术来不及一一施展，便被木云落的真气制住，这也只能怪她太过艳丽，木云落在无意识中竟然用出了十成内力。

    水月无迹是东瀛的第一高手，时下正值东瀛国主龙渊真助新亡，而龙渊真助膝下仅有一女即是龙渊雪丽公主，所以大臣们纷纷拥护其为新任国主。而水月世家却全力反对，因为家主水月无渡即是水月无迹的亲哥哥，想坐上国主之位。于是水月无渡联络东瀛几大世家，在水月无迹的调合下，一举推翻了龙渊雪丽而让水月无渡坐上国主之位。水月无迹在东瀛声誉是如日中天，是超越国主的存在，所以有他出面，所有的反对声全然沉默，只能看着龙渊雪丽流落异乡，不知所踪。

    此次水月无迹听闻龙渊雪丽流落中土，所以便派出三大弟子樱颜、轻剑和铁方前来追寻。三人还负有密令，要与龙腾九海结盟，协助他统一武林。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两人相交甚早，这次结盟更是为了方便两国之间的贸易过往，兼之这也是对水月无渡新任国主的支持，而龙腾九海则要借助水月世家的力量来铲除敌对势力，所以二人一拍即合，毕竟双方联合的力量确是凌驾于中原其他世家之上了。

    樱颜追杀木云落就是出自龙腾九海的主意，因为邪帝的人倾巢而出突袭黑水帝宫，偏偏木云落又是黑水帝宫的帝君，连魔门也抽身事外，不与他为敌，而上官红颜又是新败于木云落手下。一切的胜势全部倾向于木云落，所以龙腾九海让水月无迹的三大弟子协助暗杀木云落，因为暗杀最为适宜的人选自然是忍者。


------------

第三九章 荡艳之战

﻿    木云落长叹一声：“世事百味，成又如何，败又如何。站在了顶点之后，或者并没有原本想像的快乐。还是守着心仪的女人，听风赏月，琴曲相依，安稳的过日子吧。”

    上官红颜的眼中掠过一抹异彩，对这个多变的男人又多了一份了解，柔声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主人有着同样的想法，最终得势的说不定就是主人这样淡定的人呢？其实以主人的雄才伟略，兼之身并黑水帝宫和云海普渡的超卓实力，想要平定武林，其实胜算比龙腾九海还要大上几分。”

    “哈哈哈，我的目标就是武皇，得武皇之位，平定四海，将龙腾九海这种勾结鼠辈的人清剿一空。当然，这可能永远只是个理想，天下间绝对的平静是永远也不会有的！”伴着长笑声，木云落展现出目空一切的气度，散发着让人臣服的王者之气，让上官红颜心里泛起一种罕有的崇敬之情。

    接着，木云落探身将彩衣罩在樱颜身上，抱起她和上官红颜一同下楼。楼下的老鸨脸色微变，上前来拦住木云落道：“这位公子，你怎能将樱颜就这样带走了！你这是明着抢人，快将樱颜放下来。”

    木云落的眼睛射出凌厉之色，老鸨寒若惊鸟，再也不敢吭声。但却有五位护院冲了出来，大声叫着：“将樱颜姑娘放下来，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如何的不客气，请随意。”上官红艳微微一笑，让全场的人泛起惊艳之色，魔门媚术无分男女。

    木云落仰天长叹，再也没有理睬这些人，大步向外行去，身上弥漫着漫天杀气，将心中对龙腾九海的愤怒情绪散发面出。所有人均是苦苦挣扎，再也没有力气挪动分毫身体，眼睁睁看着二人扬长而去。

    一夜深息，几女的容颜焕发出青春的神采，看来经过木云落的雨水滋润让她们身心满足，这点从她们的眼神中可见一斑。樱颜也悠然转醒，她看到木云落后单膝跪下，叫了声主人，低着头等待指示。木云落挥手让她站起来，然后和众女一同出门，再次准备踏上征程。

    这次木云落委托掌柜买了驾马车，再添置了一些必备用品。这驾马车相当庞大，足以躺下二十几人的空间，由八匹健壮的马儿拉着，这些东西耗去了木云落三千两银子。车上还摆放着一堆暂新的被褥，还有一些食物和蓄水的羊皮袋，角落里还有一些女人家爱吃的酸甜小吃，这让众女开心不己，暗赞郎君的细心体贴。

    上官红艳依然是一身男装，媚态百生，她亲自驾车。禅由沁在车里向外扔了一袋清水给上官红艳道：“红艳姐姐，先喝几口水，路上风沙大，别把你娇嫩的小脸给变粗了，那样相公可就不喜欢了。”

    “放心吧，由沁妹子，姐姐知道怎样保护自己，让主人开心才是红艳最重要的使命。”上官红艳妩媚一笑，让几女泛起惊艳之感。

    夜无媚几女对上官红颜愈发亲近，以姐妹相称，相处得也很是融洽。反正都是木云落的女人，不管是正室还是女奴，也没有尊卑之分，能让木云落开心才是最为重要的大事。

    马车缓缓上路，速度很快。车内，木云落趴伏在被子上，樱颜秀丽白皙的小脚踩在他的身上，正在替他作东瀛按摩。禅由沁则在抚琴，柔和的曲子分外清神。樱颜用崇拜的语气说道：“沁姐姐果然厉害，樱颜还自以为是琴技高手，没想到在沁姐姐面前有如刚学琴的孩童。以后还要向沁姐姐讨教一番，以博主人开心。”樱颜的过往记忆已经埋藏在神识深处了，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清纯美丽的女子了，一切只以木云落的喜好为目标。

    木云落舒爽地转过身来，樱颜跨坐在他的腹部，小手在他的胸部按着。看着眼前动人的玉足，木云落伸出手细细把玩，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樱颜的脸红了起来，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所以份外受不住这种挑逗，一声嘤咛伏在木云落怀中。

    八女轻声一笑，暗想又有一个女子沦陷了，沦陷在木云落的色手之中。木云落揉着樱颜柔若无骨的身子，饱满的胸部手感饱涨，樱颜原来穿着暴露的衣服一下子就脱体而出。接着木云落坚实的神龙埋入了她的体内，伴随着马车的颠簸，这场欢爱所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而樱颜的身子以任何想像不到的角度弯折，让二人的紧密结合无半丝间隙。看来她也是从小受过这方面的特训，在床第间的风情真是风骚无比，只可惜想得到她的人希望落空，因为樱颜的处子之身献给了木云落。

    看着二人的异样欢好，八女都在旁边认真观看，纷纷红起脸来，结果自是每人都被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所征服，慵懒无力的躺在马车上。事后，她们纷纷怪责木云落的荒淫，任何时候都想着欢爱，这让木云落泛起了得意之笑，在每女的身上又留下不少的印迹。

    上官红颜在驱驾着马车，马车内的声音一滴不漏地被她收入耳内，她的下腹传来阵阵潮气，一种麻酥的感觉漫延至全身。自从跟了木云落之后，一度欢好，让自己的心全部悬于这个心爱的郎君身上之后，她愈发不堪挑逗，自小修炼的天魔艳舞本是为勾引男人而生，没想到自己却沉沦在这个小男人身上，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怕的郎君。

    正胡思乱想时，一只大手围在了她的腰间，接着她被抱到了怀里，另一只大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缰绳。上官红颜软软倒在木云落怀中，无比丰挺的美臀坐在了他依旧硬挺的神龙上，磨擦起来。

    路上静俏俏的，树林里偶而传来一两声猛兽的吼声，这是寻常人不会到来的地方，木云落的神识将方圆数里的动静观察至微。这时，他的神龙已被上官红艳释放出来，深深埋入上官红艳潮气十足的花径之中。阳光洒下，笼罩在二人身上，上官红颜施展全部功力，在床第之术上的所有精修，终于应来它最能发挥特长之处。

    上官红艳坐着不动，但那里传来的各种动作却丝毫不弱于大刀阔斧的冲击，她的小舌还仔细舔着木云落的胸膛，袒露的胸部被木云落的大手细细把玩。此刻，上官红颜的一身男装掩盖不了她媚态的释放，惊人之极。

    一阵掠空之声传入耳鼓，木云落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上官红艳沉于**之中，丝毫未察。在她此刻的心里，只要主人的命令，无论是何事都可以做的，包括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别人的面欢好。

    数道身影泛入木云落的心湖至境，一个个影子清晰起来，共有五人。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和上次伏击的杀手是同一种真气，但是这五人的实力远超上次的杀手。五人的速度极为惊人，迅如奔马，转眼已至木云落身体十丈的范围，隐身在小树林中，跟着马车移动。

    木云落的神龙抽送起来，在无比窄紧的花径中艰难移动，上官红艳得到更大的快感，呻吟声更大。那种荡人心魄的鼻音，在五位杀手的心里泛起了丝丝春意。五人对望一眼，一齐点头，因为男女在欢爱时必然将精气神放至最轻松，此时突袭应刻能得到最大的好处。

    五道身影分成三拨攻来，前面三人直袭趴在木云落怀中挺动的上官红颜后背，呈品字形。而随后两人一个用手中的细长之剑从头项向下刺入，直指木云落百汇穴，另一人手中的细长之剑刺向木云落右耳。所攻角度都是守势难以达至最强的地方，果不愧是杀手中的高手。

    上官红艳终于感觉出丝丝寒气直冲自己的后背，神色微变，刚要起身，复又被木云落按在了怀里。她吃吃一笑，继续舔弄木云落的耳垂，双手和双腿缠得更紧。而木云落没见任何动作，却长身而起，迎风站在车辕上，随风而动的长发和袒露的胸膛形成一种邪气的感觉。上官红颜仍在上下套动，随着木云落的站直身子，神龙埋入了花径内的更深位置，带来她的一声无比艳荡的呻吟。而她硕大的**，随着动作的波动而上下抖动，裸露在空气中，艳淫不已。

    二人的交合处就这样露在五人的眼前，细细的水流也清晰可见。而同时，五人的攻势已经触手可及了。木云落此时陡然动了，头下脚上翻转过来，头顶之人甚至能看到上官红艳胯间的毛发和红色的贝蕾。接着，木云落的嘴咬住了缰绳，双腿分踢当先攻来三人中的旁边两人，双手没看到任何动作，霸天刀和凤血剑却同时翻到手中。而上官红艳的身体后仰，双手叠成复杂的兰花状直击当中之人的前胸，仅靠双腿和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支撑着体重。

    所有的变化都是在电闪之间完成，头上之人甫一看到上官红艳的胯间，头就离开了身体，而头颈的血液一点未溅，完全被霸天刀的寒气冰封。接着攻击右耳之人感觉到一股冲天炎气，双眼受不住煎烤，缓缓闭上，接着身体就四分五裂，跌落地上，还带着星星火点。木云落的挥舞动作他们还没看清就命丧黄泉。

    上官红颜攻击之人是五人中攻力最高的，所以反应最为迅速，他手中的尖锐之剑轻抖，形成数道剑花先攻上官红颜的双手，真气凝动，剑气纵横。而他身侧两人也及时反应过来，剑势改刺为削，直击木云落的双腿。

    木云落长笑一声，从神龙处渡入一股真气至上官红颜体内，同时双腿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绕过长剑，后发先至，竟在中间之人和上官红颜的攻击还未接触时，结实的踢在了二人的胸部。二人连闷哼之声也未发出，就有如重锤击过般七孔出血，重重砸在地上。同时，上官红颜双手和中间之人的剑势击实，一声闷响，那人后退数步，飘落在马背上。而木云落和上官红艳的身体已经转正，仍然操持着刚才未完的爱业，上官红颜的声音更大，流下的水势滴落车上，打湿一片。

    马背上的人双目射出森森寒气，长剑遥指木云落，其实他此时已是心中震颤。追血堂排位前十的杀手来了五个，但在转眼之间即死去四人，仅存自己这个排位第二位的杀手，接下来还不知是生是死。加之前面所死一人，追血堂排位前十的杀手已经死去五人了，这是追血堂从未有过的败绩。

    而且，让他更为惊异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淫色，在欢好之间竟能淡定杀人，还将怀中的艳烈女子弄得很是舒服，看来还没有发挥出十成功力。此刻，他的身体已经紧锁在木云落的气机之下，想逃也逃不掉，只有殊死挣扎，以求能败中得胜。

    木云落淡淡一笑，左手牵缰，右手在上官红艳的肥臀上重击一下，传来一阵呢喃声。接着身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杀手已经被木云落抓在手上，一动不动，被点了穴道。他随手将手中之人扔在车辕上，又猛力动了几下，上官红艳达到了第十个**。

    而他的神龙仍然耸立，上官红艳媚惑一笑，从木云落怀中滑落下来，跪在奔驰的马车上，胸部抵在他的双腿上，小嘴含上神龙。舌尖的美感更加细腻，前端卡在喉咙里的窄紧，让木云落舒心一笑，抚上上官红颜的秀发。

    马车向前奔行十余里，木云落的神龙一阵膨胀，将上官红颜的小嘴撑得无比满足，一股烈浆散了出来。浓烈的白色液体顺着上官红颜的嘴角流了出来，她的喉咙一阵蠕动，咽了下去，并将嘴角的白色汁液舔拭干净，接着又将神龙上的残液卷入口中。

    真是个媚惑无比的女人，事后，上官红颜偎在木云落怀中。二人的衣服已经收拾整齐。只是，上官经颜的**仍然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木云落的双手仍在抚动。这场迅速结束的战斗，车内九女竟无一人发觉，因为她们都睡了过去。

    木云落轻吻上官红颜的脸蛋，淡淡问道：“红颜，开心吗？我刚才的举动没让你觉得难堪吧？”

    上官红颜深情的眼神紧盯木云落，献上无比缠绵的香吻，将近窒息时才唇分，呢喃道：“主人，红颜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荡妇了！从今以后只浪给主人一个人看，即使主人要和红颜在大街上欢爱，红颜也是开心的，因为那说明主人迷恋红颜的身子。”

    说完后将**抵在木云落胸部，小舌舔着木云落的脖子，有如一只柔驯的母猫。那边那个杀手，流下屈辱的眼泪，将至崩溃的边缘。


------------

第四十章 飞月相遇

﻿    八马一直奔至傍晚时分，方才停下。人还是神采亦亦的，只是马儿累了，再跑下去就要耗尽生命力了。在一个空地上架起了一个火堆，木云落烤上了小红找来的野味。八匹马儿在树林里游荡，吃着草儿，并在附近的小溪里饮水解渴，有小红这只兽中异类的存在，不必担心猛兽来猎马。

    十女围在火堆旁吃着野味，一边还尝着酸甜的小吃，较之前天时单纯的野餐好上太多了。那名黑衣杀手被扔在处围，仍然蒙着面，肚子里不时传来一阵咕咕声，但谁也没有睬他。这让杀手心里泛起了不解之色，即没有人审问于他，也没人将他当回事，只是取走了他口中的毒药，以防他自杀，然后就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火堆上烤制的焦黄金脆的野味，闻着那股香味，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又叫了几声。木云落对上官红艳红道：“红艳，一会儿就看你的了，在夜里临睡前，他的意志力应是最薄弱的时候，用惑术应该能将他控制住。”

    上官红艳点点头，泛起了一个清纯的笑容。木云落向后仰躺，双手枕在脑后，夜无媚撕了一块香肉塞进他的嘴里，用嘴渡了一口清水过去。樱颜从溪边取了盆水过来，替木云落将脸擦净，夜了。

    树林深处传来狼嚎声，接着又传来小动物们的逃窜声。已是午夜时分，杀手睡眼蒙蒙，又饿又困。夜无媚、禅由沁、楚朝霞、吹花、吹雪、赵灵儿、江月影和樱颜、小兰一同上马车睡觉了。木云落端了一碗水递到杀手面前，淡淡道：“你说，如果我现在放你回去，你的结局会是怎样？”

    杀手一震，想了想后，委屈的泪水流了出来，开口说出第一句话：“你这个淫贼，你害死我了，我现在是必死无疑了。”声音出奇的甜美，竟是一个女人。

    木云落摇头苦笑道：“第一，我和我的女人欢爱，又没有强迫任何人，所以并不能算是淫贼。第二，当时是你们要杀我，我不反击总不能任由你们杀死吧。现在也有两条路给你走，一是跟着我，二是我杀了你。”

    “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呢！”杀手的眼睛里有了窘意。木云落一愣，摸了摸鼻子，暗道我根本就没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上官红颜的身影出现在杀手面前，展颜一笑，让杀手短时间的出现休克，惑术已经用上了。其实，这个杀手可能很少执行任务，所以很容易便被木云落说服，所以即使不用惑术相信费点时间也能将她收服，但是时间紧迫，还是用上惑术较好。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红颜问道。

    “飘絮。”杀手机械的回答。

    接下来，在上官红颜极富诱惑的声音中，这个杀手将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这拨杀手和前面的黑衣杀手均是来自追血堂，追血堂是天下两大杀手组织之一，仅次于灭魂堂。属下共有杀手五百多位，其中顶尖杀手十人，护法长老五人，杀手之王两人，所有人都统一在总堂主的指挥下。这次追血堂收了邪帝宫的三十万两银子，追杀木云落，因木云落在刚接任务时还没有名震武林，所以追血堂以为是个跳梁小丑，就爽快地接了下来。没想到初次派了八位甲级杀手，外加一名顶尖杀手竟全部阵亡。于是总堂主对木云落实力重新评估，一次性派出五位顶尖杀手，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木云落。

    飘絮是总堂主的义女，平时虽然接受武功训炼，但完全没有其他杀手经历过的生与死的考验，所以意志力方面很是薄弱。这次本是让她跟着出来见识一番，并没打算让她出手的，结果就稀里糊涂落入了木云落之手。

    上官红颜将一丝的意识输入飘絮脑中，将她自尊木云落为主人，才收起了惑术。飘絮清醒过来，看着上官红颜惊怒道：“你对我作过什么？”接着看到木云落，心底泛起一丝温暖，低呼一声主人。

    木云落将上官红颜抱入怀里，向飘絮说道：“飘絮，你去吃点东西睡觉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飘絮应了声是转身离去。

    “厉害呀，红颜，你说当时你用惑术控制我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败下阵来。”木云落在她胸部大力捏了数下。

    “噢！”上官红颜一声轻吟，舒服地叫出声来，媚眼一瞥道：“才不是呢，主人。如果当时奴儿用上惑术，可能会被主人反控制的。因为主人的精神力太强大了，再加上樱颜和飘絮的精神在瞬间出现了裂痕，所以被奴家趁虚而入的。而在主人身上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所以红颜当时怎敢轻用惑术，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当然，红颜结果还是沦为主人的女奴了，这其实是红颜心甘情愿的。”

    说完后，小手隔着衣服抓住了木云落的神龙，捏了几下，发出一声荡笑，将身子扭动起来。木云落在她的肥臀上重重打了几下道：“真是个妖精，你的身体还能经得起我的折腾吗？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早点起床，我有点担心帝宫那边的情况了。”上官红艳疼的轻哼数声，媚眼如丝，好生艳荡。

    木云落说完后，她仍腻在他怀里不肯离开，小手从衣内探了进去，抚上了神龙，轻重缓急的动了起来，娇道：“主人，红颜想在主人的怀里睡上一夜。好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啊！”深情之极。

    木云落叹了口气，将她搂紧，在火堆边坐了下来。上官红颜缓缓合上凤眼，平静的睡去，完全是一副纯真的模样。木云落坐在火堆边也合上双眼，念着黑水帝宫的情况。

    ＊＊＊＊＊＊＊＊＊＊＊＊＊＊＊＊＊黑水帝宫，耸立云端的高古建筑，外观典雅威严，金砖碧瓦，红檐暗角，层层落落，分为上中下三层院落。上院在最顶端，住的全是帝宫的女眷，除夜无月外只有四个丫环。中院是议事厅，是商议帝宫内大事会议的地方，拿定主意后，都是由夜无月统一发令，龙虎狮象四大护法长老和帝宫内的十大头领所居也都住在中院。下院最大，住了一万名弟子，平日习武吃饭的地方。

    一万名弟子共分为十组，每组一千人，都有一位头领。十队分别命名为白云飘忽斩冲守攻幻虚。白队头领武力克，神力惊人，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武器是锤。云队头领常天辉，坚毅冷峻，善于观星占卜之术，是智囊形的人物，武器是折扇。飘队头领陆一，轻功卓绝，日行千里，武器是大刀。忽队首领管石桥，武器是剑，斩队首领陆三绝，武器是拳、指、腿，是为三绝。冲队首领马上飞，武器是枪。守队首领千落寒，武器是剑。攻队首领张峰宇，武器是斧。幻队首领丘安泰，没有武器，纯以一双铁拳对敌。虚队首领徐方，武器是厚背刀。这十人均是一流高手，兼之还修习了黑水一派的绝妙武学，所以更是如虎添翼，加上对黑水帝宫忠心耿耿，绝对是一股强势的力量。

    冷雪飞一行早在木云落到达夏口城时就到了，受到了黑水一派的势烈欢迎，尤其听说冷雪飞是帝君指定的帝后时，更是下跪接见。而先重义和刘儒明、林惊羽是英雄榜高手，实力自是惊人，让十头领更是对未露面的帝君感到好奇，怎会有这么大的凝聚力收揽如此高手。

    夜无月有如女神般白衣飘飘，完全不同于夜无云三女的黑衣。她眉目如画，姿色绝对在所有的女人之上，身材比夜无媚还要火爆，这让诸女泛起了惊艳之感，连梅谷兰这个小丫头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夜无云、夜无蝶、冷雪飞、物婷婉和梅谷兰随着夜无月步上了上院，而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地无天、地无法、铁中英、林惊羽和金针婆婆史云慈留在中院，那三十二位弟子则归入龙虎狮象四大长老直接管理，每人分管八人，各自调教，届时好为帝君直接效力。

    六女在上院宽敞的大厅内坐下后，聊了起来。夜无月自是看出了夜无云和夜无蝶已突破黑水阴诀的瓶颈，进入大圆满之境，功力已经和她不相上下了。她的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的幽楚，念起了木云落。她本想将所有的发令牌交与冷雪飞，因为冷雪飞毕竟是帝后，但冷雪飞以不擅于指挥和谋定为由拒绝了。其余几女也赞成冷雪飞的观点，她只能不再坚持，而且她本欲跪见帝后，也被冷雪飞制止了。冷雪飞坦言大家以后都是帝君的女人，所以无分大小，都是平等的，帝君的女人必须各自发挥自己最大的特长，来帮助帝君。这让众女很是欣慰，因为帝后有的正是一颗广博的心。

    物婷婉将随身能携带的物氏产业财产全部都带来了，分成几个大箱子搬了上来，这让夜无月兴奋了一阵，因为这么多的银子可以使黑水帝宫的实力更加大增。众女接着又纷纷聊起了木云落，黑水帝宫的帝君，夜无月听过众女的描述后，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和他共度良宵。五女也很是想念他，毕竟分开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而对于邪帝宫的来袭，夜无月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因为有了八位顶级高手和金针婆婆的加盟，外加两只太古神兽，夜无云和夜无蝶的功力更是又上层楼，何惧之有。

    接下来的几日，夜无月放下手中的工作，陪着几女在帝宫内参观。帝宫远在山端，后面有一座高山做为屏障，下面即是大海。大海终日笼罩在雾中，屏障则直插在水中，高过万丈，光滑如镜，无可攀爬。在上院中还从山上引入了一条温泉，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浴池，有如小湖般大小。上院因为是帝宫的后宫，所以房间也是有数百间，整个建筑充满了王者般的大气。最大的一间房间位于正中，自是为帝君准备的，那张超大无匹的巨床能容纳百人同时睡觉，看来当时就为帝君设想了许多妃子。

    通往帝宫的唯一一条通道很是陡长，从山脚下向上看帝宫是虚无缥缈，看不清楚的，因为帝宫是在云堆之上的。通道的两侧是群山环绕，再向两端发展是悬崖峭壁，所以只有正面一条上山之途，易守难攻。即使发生战争，最多将战场范围则阔展至群山之中，但上山的路只能是这条路，所以很容易就发现敌人了。而经过数百年的规划，在山脚下专门设有一种机关，在有人登山时即可发现。

    山下还有数十个城镇村庄，住了纯朴的村民约有十几万人，从没有饱受战乱和各种骚扰，因为一直有黑水帝宫资助他们。所以，他们当黑水帝宫有如神一般的存在，顶礼膜拜。每月都会主动将粮食、鸡鸭鱼肉和自己所酿之酒送上帝宫，他们已是和帝宫连在一起的存在了。

    这一带本就是在群山之中，很难发现，所以平日倒也少有人来，再加上特殊的气候，生长了许多的珍贵植物。当然，蛇虫鼠蚁和奇兽珍禽也是不少的，只是它们很少主动攻击人类。

    自从小白和小黑两只太古神兽来了以后，山上的猛兽更是伏首称臣，不敢有丝毫妄动。两只太古神兽经常到山上去采摘野果，在人迹难至之地，它们弄回来不少奇果异实，让夜无月这个活过四百年岁月的美女也暗自称奇。

    这一日，在木云落他们离开云海普渡抵达码头之时，邪帝宫的人到了，驻守在山脚下，与山上的帝宫相持。附近居民早在帝宫的疏通下搬去更远一点的地方，以免祸及无辜。

    双方都沉默着，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但那种紧张的气氛却营造出来了。


------------

第四一章 遁地之术

﻿    木云落注视着怀里的美人，长长的睫毛有规律的眨动着，雪白的脸蛋上泛起了两朵红云，在初霞的阳光中，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愈发诱人。木云落忍不住亲了一口，这样微小的举动仍惊醒梦中的女子。上官红颜睁开了双眼，在木云落的嘴唇离开她的脸蛋时，羞涩地看了木云落一眼，小嘴撅起来向木云落索吻。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嘴里还是清香扑鼻，木云落沉醉的享受着，久久不愿离开。

    樱颜和飘絮从车子上下来，为木云落打来洗脸水，温柔地替他洗脸洗手。樱颜的圣洁和飘絮的冷艳互为映衬，有如两朵不同类型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木云落深呼一口气，从地上坐了起来，走到溪水旁看着流动的水流。鱼儿在水中游荡，不时跃出水面击起一小朵的浪花，复又沉入溪底，随着水流而去。

    木云落心生感概，人生要是能如鱼儿一样无忧无虑，随波而动该多好呀。鱼之乐在于简单，那么人之乐呢，是处于权势的顶点，还是掌控天下财富，亦或是拥有数不尽的美女，如若选择，木云落肯定会选最后一个。

    夜无媚坐在岸边，纤细的小脚不停踢着水儿，惊得鱼儿四处逃窜。木云落转头看向她，一个艳比花娇的笑脸妩媚动人，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在微风中舞动，状如女神。木云落眼中闪过赞赏之色，席地坐下，将她拥入怀中，亲自为她梳理头发。这一刻的郎情妾意，在朝霞的初探中，异常温馨。

    马车继续前行，依旧是上官红颜掌鞭，木云落则躺在车内，享受着众女的受抚，耳朵却窥测着周围百丈的情况。所有的生物在阳光的滋润中散发着勃勃生机，缓缓张开的花朵，碧绿的叶儿，以及滚落叶面的露滴，隐示着一种天道。

    *****************************************************************黑水帝宫，夜无月调兵遣将，在山路上步下层层埋伏，以防邪帝宫的突袭。黑白双兽夜间在山路上值班，凭借它们超人的灵觉来发现敌人的踪影。但奇怪的是邪帝宫方面却仍无动静，让人摸不清虚实。其实王云庭也在等待，等待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的到来，因为兄弟二人较他们出发要迟，兼之欧阳伦伯飞鸽传书指定要让王云庭一行等待龙虎兄弟，所以他也只能按兵不动，实则是心内焦急不堪。

    一匹快马飞驰而来，突然出现在山脚下，马背上坐着一位粗犷的大汉，一道疤痕从右眼眼角直抵嘴唇上端。身后背着一对精钢所制的鼓槌，胯下的骏马已是累得眼无神采，随着他一抖缰绳，砰然倒地，已是活活累死。

    疤面大汉爱怜的看了看马儿，摇头叹了口气，接着仰头看向黑水帝宫的顶峰。一位身材矮小、年约四旬的黝黑汉子出现在疤面大汉面前，狂傲问道：“你是谁？到这儿来所为何事？”

    “雷长啸，准备上黑水帝宫一观。你又是谁？”雷长啸仰天而视，浑然没把这个丑汉放入眼内。

    “哼！找死，地虎张天忆，龙腾世家的人。”有如侏儒的黝黑汉子眼中闪着邪异之芒，似要把雷长啸生吞活剥。

    为了完成木云落的嘱托，雷长啸一路狂奔，活活累死了四匹骏马，总算到达了黑水帝宫的山脚下。而张天忆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无事可做，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兄弟也要明日才能抵达，他的耐心早就消磨一空，趁着空闲出来转转，没想到遇上了雷长啸。

    雷长啸看也没看张天忆，跨步沿着漫长的石阶向上而行。张天忆一声冷笑，身形暴闪，提掌直击雷长啸的后背，快如幻影。雷长啸的鼓槌闪至手中，左手反转斜点张天忆的掌心，鼓槌带着凌厉之势，裂空而来。

    张天忆曲指微探，食指指背击在鼓槌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张天忆趁势后退，而雷长啸的身体顺着动作猛然转身，右手鼓槌直刺张天忆的前胸。张天忆将身体一沉，落在地上，转瞬便失去了身影。

    “遁地之术！”雷长啸一声猛叹，双脚带着万钧之力，踏在地上。双眼缓缓闭上，纯以精神来感知对方的位置，但张天忆却久久没从地上再冒出来。

    *****************************************************************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原来还好好的天气变得暗了下来，上官红颜的护体真气展开，滴水未入。只是苦了八匹骏马，毛鬃上沾满了水珠。一只秀美白皙的玉手探开了马车的前襟，樱颜的妖娆面孔露了出来，看了看天气后收回玉手。

    “主人，下雨了，要不要红颜姐姐进来避避雨？”樱颜向躺在夜无媚怀中的伟男子问道。

    飘絮的小手一直在木云落的腿上捏着，为他松驰着肌肉。木云落还未替飘絮开苞，因为心念黑水帝宫，所以没有这方面的心情。听完樱颜的话，他睁开精光闪闪的双眼，其实他早就知道外面雨势，只是没有出声而已。

    “继续前行，不能停，到天黑前到达下一个城镇再休息。”木云落吩咐道。接着向外面的上官红颜说了句：“红颜，辛苦了，晚上我替你洗澡。”惹来上官红颜的一阵脸红。车内的众女也纷纷表示要木云落洗澡，声音无限的娇媚。

    马车在此时一颠簸，停了下来。“主人，前面有情况，好像是很多毒物拦在那里。”上官红颜的声音传来。

    木云落懒洋洋地掀开门襟站在车辕上，一股浓烈的腥臭之气传来，不远处还隐着悉悉索索地移动声，数目庞大至极，浑若附近百里的所有毒物都汇集在此地。此时还是白天，虽然被乌云掩住了头顶的太阳，但空气中的可见度还是很高的。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一个紫衣飘飘的女子赤足踩在树梢上，脸上蒙着也一层紫纱，隐约透出内里秀气的轮廓。

    她的边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夺命环风追芸。这个清秀的女人眼中孕着仇恨的神色，显然对木云落夺夫之恨刻骨铭心。两人的护体真气展开，连绵不绝的雨势丝毫没有将她们的身体打湿，甫一触到她们的身体便向旁边滑落。

    “木云落！寒山窟大当家鲜于烈特为舍妹之事来讨回公道，你还是主动把命送上来吧！”紫衣女子清冽的声音传来，接着双手舞动，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漫山遍野的毒物随着她的动作如海潮般涌来。毒蛇、蜘蛛、蜈蚣、蝎子、蟾蜍应有尽有，空中还掠过几只夜间飞行的蝙蝠，它们的移动方向遵循着鲜于烈的双手轨迹。

    木云落狂喝一声：“退后！”接着纵身站在八匹骏马之前。上官红颜精湛的驾艺展露开来，八马侧身将马车拉了起来，转眼向后奔出数百丈，才收住脚步。此时，毒物们已围至木云落的身边，争先恐后向上涌来。

    一股漫天寒气自木云落的站处散出，五行真气中的水属真气化水淡冰，将地面变成了一片白茫，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展。空中的雨势也变成了雪粒，漫天洒下，有如一片晶莹的幻界。

    最前面的一批毒虫被冻结后，毒虫忌于木云落的强横，纷纷后退，但在鲜于烈强烈挥舞的手势中又卷土重来。木云落夷然无惧，身体如标枪般站在地上，眼睛深深注视着鲜于烈，浑身冰气再次散开，漫延出百丈，一时之间，所有的毒虫全被冰封，再无一只能够脱逃，连空中的蝙蝠也跌落地上。

    鲜于烈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好，果然厉害，且看我的铁线虫，看你如何躲开。”说完后，优雅的转圈，在空中翩翩起舞，有如神仙中人。随着她的舞势，宽大的衣袖内一层层飞出金色小虫，散开来围向木云落。

    铁线虫丝毫无惧漫天寒气，以快过猎鹰的速度袭了过来。在普通人眼中，根本不可能发现如此细小，且又飞行如些迅捷的飞虫。木云落凝重得看着接近的铁线虫，感觉到它们强大的攻击力。小虫近了，飞至木云落身前两丈处，却再也不法精进，被木云落的护体真气拦截下来。有几只飞虫耐不住烦燥，趁机飞向八匹骏马，一只小虫在一匹马的身上稍作停留，那匹马便倒地不起，浑身溃烂而亡，剩余的七匹骏马长嘶不已，蹄角猛踢，受惊于这种恐怖的攻击。

    上官红颜正欲拦下，却见飞虫们纷纷掉到地上，一支炙热的气箭消失在空气中，远处木云落弯弓的手还未放下小弓。看着心爱的马儿就这样死去，木云落震怒，红色真气跳动，炎烈之气暴涌，将雨丝蒸发成白色的水汽。

    金色小虫翅膀纷纷灼烧而去，身体也灼成尘芥，随着雨势消于地上，变成滋润绿草的肥料了。鲜于烈一脸的惊颤，飘然从树梢上飞来，风追芸紧随其后。

    *****************************************************************雷长啸心中一片宁静，他心知此刻离邪帝宫的所居之地已是不远，所以不敢使用鼓术，只是默默窥测着地虎张天忆的下一个出现地。脚下坚硬的地面层层破开，有如水纹般荡漾开来，一个脑袋露了出来，伸出一只左手直斩雷长啸的腿骨。

    雷长啸退，控制着身体的节奏，有如羽毛般飘向帝宫之路的上方。那只手则是紧追不舍，速度一丝也不慢于雷长啸飘动的身形。退了数十丈，双方的距离无一丝增加，也无一丝减少，紧持不下。于是张天忆的身形又消失在地表，雷长啸则又一次停立不动，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张天忆的气机已经紧锁在他的身上。

    这等遁地奇术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结果，连雷长啸也深困其中。雷长啸心中一阵焦急，气机上出现了一个微弱地塌陷，一道黑影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冲天而起，左手呈钩状，右手以掌形分袭雷长啸的下喉和胸部。

    雷长啸无奈之下，左右双手将鼓槌合二为一，双手握槌，在虚空处重重一击。一股震天之音传来，蹈空之鼓的至强式还是发了出来，但此时张天忆的左右手已攻至身前了。

    二人同时一声闷哼，张天忆七孔流血，倒地不起，雷长啸也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龙腾世家的外姓高手果是厉害，右手的劲气破入他的护体真气，击伤了他的肺腹，但张天忆下场更是惨淡，已是魂归故里。

    掠空之音传来，一方来自山下，一方来自山上。邪帝宫和黑水帝宫同时惊觉了震天的鼓音，两方都开始行动了。

    山下出现了一位满头红发的美艳少妇，边上还站着一位长得四四方方的壮汉。那少妇有如三十许人，丰腴无比，走动间凸出来的部位上下抖动，偏偏腰身还是很窄。那壮汉却有如一块铁块般坚硬，有棱有角，沉毅之极。而山上来得是先重义、林惊羽和铁中英三人。

    看到躺在地上的地虎张天忆和站立不动的雷长啸，美艳少妇向壮汉递了一个眼色，他快速上前抱走张天忆。先重义也凑近打量着雷长啸，而带询问之色，雷长啸从怀里摸出物氏当家令，递给先重义，这是木云落给他的信物。

    先重义马上醒悟，将他引入自己一方，双方转为对峙，互不相让地盯着对方。

    ***********************************************

    大木把剩下的章节一次发完，因为后面的章节和翠微居签了电子版权，上架了，所以暂时不能更新了，起点终究是大站，所以这本书在编辑看来不算很好，以后的章节会慢慢更新了，解禁一章更新一章，不过大木的新书已经开写了，争取在起点上架，这里对不起诸位兄弟了，大木向大家致歉。


------------

第四二章 螺旋之斧

﻿    在雨中从树梢上飞驰而下的两道身影，如彩蝶般翩翩而来。风追芸依然是冷艳如冰的模样，虽说较之诸女在美丽上稍有不如，但也有自己独特的清丽。鲜于烈的后背背负着一把巨大的铁斧，占据了整个后背的宽度，在树梢上没有看仔细。落地后她反手擎出巨斧，纤纤细手握持通体黝黑的斧柄，显得突兀至极。

    这把大斧约有二百斤上下，但鲜于烈仅以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粗壮的斧柄，浑若无物，将她纤细曼妙的身材衬得更加娇小。风追芸双臂上的金环从臂上滑落手中，恨意滔天的盯着木云落。

    夜无媚的身姿从马车上飞落，靠至木云落身边，秀目含煞道：“风当家，当时我家相公击杀剑神也是迫于无奈，所有的事情不应迁怒于我相公，你们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否则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住口，死的是我相公，你当然觉得没什么。要是木云落死了，你会是什么感受？”风追芸异常激动，鲜于烈也冷笑看着夜无媚。

    木云落盯着身前二女，微叹一声，低沉道：“媚儿，你先回马车内，这事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你不要担心。记住，我的任何女人都不要插手我和风当家的事情，我给她最后一个机会，下次再也不会如此客气了。”说完向夜无媚展齿一笑，示以安定的眼神。接着他狂傲地向风追芸道：“风追芸，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无论如何，即使这次你依然杀不死我，我也不会太过为难你，而是会放你一条生路。但以后如果再对我纠缠不清，我不会因为你还算是一个美女而对你手下留情。”

    鲜于烈娇哼一声，不满木云落的狂傲，秀眼一拧，杀机顿现。手中巨斧舞动，在空中留下幻影，带着强烈的破空之音斜斩木云落，娇小的身躯随着斧势飘于空中，隐于巨斧之后，只见斧影而未见人身。

    强大的气流将雨势荡开，粒粒雨滴被真气携带，有如针芒般将四周的树木刺透，地上的泥泞也有如被碾过般形成漩涡。如此强烈的攻击力本应是九尺男儿在沙场上立马横刀，斩敌万千时的豪迈身姿，偏偏出现在一个如此秀小的女人身上，这种巨大的反差，不得不令人叹服。

    森冷的斧刃接触到木云落的头顶时，他的双眼一寒，右手指尖弹在斧刃上。叮然声响中，裂天一斧被荡了出去，将鲜于烈的娇躯也带着斜飞出去。鲜于烈在空中扭身，大斧换至左手中，以螺旋状扑向木云落，口中俏吟：“螺旋之斧！”凝聚的真气顿时收缩在螺旋的尖端，一丝丝的真气也未外泄，雨势也仿若在这惊天一式中静了下来。

    *****************************************************************满头红发的少妇一甩及腰的长发，丝丝飘扬，脸上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手按在她饱满的胸部。真气波动起来，山脚下却传来砰砰的心跳声，愈演愈烈。先重义、林惊羽、铁中英和雷长啸四人的心跳同时脉动，仿若在同一时间跟上了赤发少妇的心跳节奏。

    四人同时色变，先重义的右手五指做龙形，左手做切状，一顿脚便腾空而起，直冲那少妇。赤发少妇诡异一笑，松开了抚住左胸的手。先重义心跳猛然剧烈起来，庞礴的真气随着心跳的混乱一窒，浑厚的掌力立刻消散，从空中跌落下来。此刻，心跳之音更加迅猛，四人再也无法凝聚真气，身体也无法移动半分，仿佛心跳的速度已经超越了身体的极限，要从胸腔中鼓动而出。

    “赤发祝妍双，脉动之术！”先重义吃力的挤出一句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眼神中透着血丝，他离得最近，所以受到的影响也是最大。

    铁中英一声断喝，浑身发出灿烂的金黄色，右拳击在左胸上，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帝王神拳的两伤之术。心跳的规律被拳势彻底打破，左臂却在陡然之间粗了数倍。而祝妍双在铁中英的心跳摆脱她控制的同时，也传来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了鲜血。

    脉动之术终乱，先重义、林惊羽和雷长啸摆脱束缚，但身体却再无力气，一下子坐在地上。雷长啸更因伤上加伤，昏迷过去了。此时，铁中英蓄势待发的左手拳势击在坚硬的地面上，粗壮的左臂在真气的反噬中不停扭动。

    一股狂风般的攻势将地表击裂开来，向着祝妍双所立之地涌去，层层尘土随之扬起，掩住了所有人的身形。一声暴响传来，接着两道身影在漫天的尘土中互相攻击，拳来脚往斗在一起。

    尘土散落，两道身影也在双拳硬碰的同时分开来。铁中英自身真气所激起的潜能终于开始衰竭，后退数步坐到地上，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前所立有如硬石一般的汉子也后退一步，沉重的脚步在地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终于挤出一丝笑容，但在他坚硬的脸上看起来怪异之极，有如牛哼般的嗓声响起：“厉害，在祝姐脉动之术下受了那么重的伤，竟还能挡我近百拳，虽然你是敌人，但值得我敬佩。我叫李铁方，人称兽魔！”可能是平时很少说话的关系，所以说话时生硬至极，有如一个个字是用牙缝中挤出来般。

    *****************************************************************风追芸的金环也趁机飞出，较之上次的真气外泄，激荡凛冽，此次她的双环却飘忽不定，内敛的气机一丝也未泄出。双环随着她竖于胸前双手的微动，袭向木云落的身后，看来她在复仇心的驱动下，武学进境反而迈入暂新的境地。前方是快过雨丝的螺旋之斧，后方则是夺命双环，进退的去路均已被封死，木云落的下一步究竟在哪里？

    他的心湖至境感觉着飘忽的双环和凌厉的斧式，脸上却展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霸天刀终于掌握在右手中，长身而立，挥刀前斩。一道寒烈之气将扬起的泥泞冰住，落下的雨水在刀气的涌动中，倒飞而上，刀尖终于点在螺旋斧式的至强点。

    旋转的斧影带动鲜于烈的身体转速加快，庞大的真气更加猛烈，与霸天刀之间传来磨擦之音。木云落在鲜于烈的紧逼下后退，同时扬起左手，在空中将手腕转动起来，手影幻忽，有如千手如来般流下层层虚影。

    双环有如受到招唤般一个接着一个套至木云落手上，并在木云落手腕上旋转起来，内敛的真气在手势的转动中，随着双环的停止而消于无形。随着双环被木云落控制在手，风追芸胸口一颤，闷哼一声，退后数步，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木云落的身体在鲜于烈的紧逼中已退出二十丈，待双环控制在手后，右手将霸天刀松开，左手回收，将食指点在刀柄上。他长啸一声，霸天刀刀身晃了起来，一股惊天指力沿着刀体透过，接着与螺旋的斧劲相遇，嘶嘶声透出，惊神指力终于破开螺旋气劲，点在铁斧巨大的斧身上。

    螺旋之斧终被瓦解，鲜于烈的身影扑倒在地，浑身的紫纱被雨水打湿，一身的泥泞沾在衣服上，狼狈之至。那把巨大的铁斧斜插在地面上，斧身上留有一个深深的凹痕，那是惊神指力的至强证明。

    鲜于烈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展露一个动人的微笑，媚声道：“人家打不过你啦，只有投降了，不知道你对人家有没有兴趣啊？现在你在人家心目中可是最强的男人了，很少有男人能敌过人家的震天斧。”原来是邪道六大神器排于第四的震天斧，怪不得有如斯威力。

    “对不起，我可承受不起浑身是毒物的女人，你还是快走吧，在我改变心意将你杀死在这里前趁早离开。”木云落摇头苦笑，这个女人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可能和滇南之地的文化有关吧，那里是女人的天下啊。

    风追芸凄楚的走到木云落面前，这一刻，她的护体真气再也凝聚不起，雨水打湿了她身上的衣物，透出内里的丰胸雪肌，她的心好像也走进了死灰般的境地，再也不顾自身的形像。脸上也是水迹横生，也不知是泪水亦或是雨水。

    “你还是杀了我吧！既然不能骄傲的活着，便让我在骄傲中死去吧。你至少还是个绝对的强者，也是能让女人心仪的男人，死在你的手中，我至少也算是带着最后的一份自尊死去了。”风追芸仰头看着木云落，眼中含着一丝的期盼。

    鲜于烈飞身过来拉走风追芸，娇斥道：“芸妹，你疯了，我们要报仇还要许多别的途径，你没有必要在此时就放弃吧！”

    “烈姐，以天下之大，除了七大宗师以外，你认为还有什么人能击败木公子呢？”风追芸漠然回道，这让鲜于烈一阵语塞。

    “愚蠢！就算这天下再也没人是我的对手又如何？你活着时已不存在任何骄傲，更惶论死去。你以为刘长河死了，你为他报不了仇就宁愿为他殉葬，这件事感动得是别人还是你自己？你凄苦的死去，算不得感动？我更不会为你感动，鲜于烈会为你感动吗？绝不会！在世人的眼中你只是一个懦弱的女人。”木云落斥道，浑身真气鼓荡，王者之气顿现，有如霸神般让人敬畏。

    “我不是！”风追芸满面泪水，捂着脸狂奔而去，她连死的勇气也失去了。鲜于烈神色复杂地看了木云落一眼，随手拎起斜插在地上的震天斧，转身追了上去，二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雨雾中。

    *****************************************************************夜无云和刘儒明的身影出现在山脚下，身后还跟着黑白两只神兽，他们终于发现了异变，及时赶了上来。祝妍双向李铁方使了一个眼色，李铁方卷起张天忆的尸体随着祝妍双飞奔而去。

    铁中英感受到敌人的离去，再也撑不住身体，昏迷过去。林惊羽背着雷长啸，刘儒明负着铁中英，先重义则自己跟在后面，急速向黑水帝宫行去。意外的一战，结果是邪帝宫战死高手一名，而黑水帝宫方面则是铁中英和雷长啸受重伤，黑水帝宫还算占了上风。

    中院的大厅内，雷长啸和铁中英分别服下两粒绛珠还魂丹，接着由烈日朗月分别将内力注入二人体内，替二人疏通受损的经络。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才略有起色，醒了过来，只是身体仍然虚弱。

    雷长啸颤悠悠地从怀中摸出木云落写的书信，递到了夜无云手里。信上写着冷雪飞三个大字，夜无云转手将信交到冷雪飞手中，紧张地看着冷雪飞的动作。冷雪飞激动地打开信，看着上面熟悉地笔迹，泪水流了出来。夜无云、夜无蝶、物婷婉、梅谷兰也围了上来，一起看着上面的内容。

    “诸位爱妻，云落此行顺利，即日便从云海普渡返回。因担心路上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先遣雷长啸先行一步，为各位爱妻送上平安之信。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份力量，为夫心里也稍有安慰。连日来奔波，对几位爱妻甚念，甚至是还未见过面的无月吾妻，也表上为夫的一片情意。”字数虽少，但蕴含着无比的相思之情，让五女泛起了激动之色。

    “原来是鼓神雷长啸，怪不得能一举击杀地虎张天忆，为我们黑水帝宫除去了一大患！”先重义嘿嘿笑道，向雷长啸赞叹道，引来雷长啸一阵不好意思。

    夜无月则站在稍远处紧张地盯着五女，故作沉静，但双手紧紧抓住衣角，实则对这位未见面却先闻名的夫君甚为思念。五女看完信后，冷雪飞将信塞到夜无月手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娇声道：“月姐，相公对你也很是挂念呀！”

    夜无月脸色一红，抓紧信件，嘴里却说着：“我才不信呢，飞妹一定在打趣我吧？”眼角却向信里的内容瞄了起来，看到结尾时的绵情，神色一喜，眼角也湿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妹妹们的嘲笑。

    地无法不解地问道：“大哥，老大究竟写些什么，有没有提到我们呀？还有，这次从云海普渡回来，老大有没有替我们带上一些好吃的东西呢？”

    地无天一敲他的脑袋道：“就知道吃，明明是老大给嫂子们写得情书嘛，这说明老大就快回来了啊！终于能见到老大了，但愿能早点将山下那帮混蛋们收拾干净，迎接老大的来临。嘿嘿，你说对不对啊，老刘？”

    刘儒明苦笑一声，点头道：“很对，我看今日一战之后，邪帝宫肯定会在近日攻山，只是不明白他们仰仗的是什么，毕竟我们这儿有一万多名弟子，身手也算是不错的。”

    “这几日大家要辛苦了，依我看我们明天先他们一步而动，直杀他们的大本营，这样也会占据先机，大家认为如何？”夜无月知道在这个时候很需要冷静，收起了那份浓烈的相丝，环顾了一下众人，发声问着。

    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众人均露出坚毅的眼神，炽热地看着夜无月，等候她的差遣。


------------

第四三章 兽怒地吼

﻿    散落一地的毒物被雨水冲刷干净，马车继续行驶在雨里，被这场复仇之战耽搁了不少时间，看来还要有三天的路程啊。木云落斜支车帘，看着外面的雨势，心中升起一股忧虑，暗声期盼夜无月和冷雪飞能够顺利击溃掉帝宫的挑战。

    夜无媚看了看心爱的郎君，那种表面平静，实则内心隐有焦虑的神情还是没有瞒过这个贴心的女人，她将木云落的头抱在怀里，靠在她结实丰满的胸部，眼晴里露出无比深情看着他，心里同时升起一股甜蜜，这个比自己小了数百年的小男人竟征服了自己的心，让自己再也无法离开他。“相公，大姐和飞妹有那么多的高手协助，外加我们黑水一派拥有万人的战斗实力，不会败于邪帝宫手上的。”

    木云落舒服的闭上眼晴，闻着女人身上的体香，内心平静下来，听过夜无媚的话后，轻唔一声，淡淡睡去，沉睡中平静的面孔让七位夫人和丫环小兰泛起一股满足之感，就连樱颜和飘絮两位女奴也爱恋的盯着木云落，不肯将目光转向他处，马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浓浓的爱意回荡在车内，剩下的便只是外面的雨声和车轮辗过泥泞的声音。

    至傍晚时分，在上官红颜的鞭策下，终于抵达了下一个城镇。上官红颜找了最大的一间客栈，将马车停了下来，木云落仍在熟睡，众女无一人忍心叫醒他，因为他难得能有个好梦。其实以木云落的灵觉，即使在熟睡状态下，也没能任何人能够不动声响地接近他，因为这些女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他才毫无担心。

    夜无媚在众女中隐然是大姐了，所以由她抱起木云落，当先走下马车，其余诸女跟下。上官红颜让店小二将七匹马儿牵去好好喂养，然后一身男装走进客栈。掌柜红颜为她的神采所摄，在她的要求下为木云落一行准备了一间独立的小院。

    当夜无媚抱着熟睡的木云落进入客栈中，所有吃饭的人眼前一亮，被十女的神采所征服。一位魁梧的汉子自认为长得还可以，上前搭讪：“小姐，在下飞鹰门鹰旭，不知道小姐肯不肯赏脸一起吃个饭？”说完后摆出一个自认为无比帅气的动作，向夜无媚眨眨眼睛。

    “对不起，请你让开，我家相公还在睡觉，不要吵醒他，否则我的几位妹妹会活剥了你的。”夜无媚淡淡说着，并低下头爱怜的用脸蛋碰碰木云落的额头。

    飞鹰门，在大江以北的开封一带，平日里决不会到这个南方的小镇，门主鹰七通，以外家功夫见长，前次须韦天浩身边作保镖的也是飞鹰门的人，只是在木云落手中丢尽颜面。最近江湖中盛传这一带出现太古神兵，所以很多夺宝之人都想来分一杯羹，鹰旭也受门主所托，前来寻宝，鹰旭在飞鹰门是仅次于门主鹰七通的第二高手，自命不凡，此番被夜无媚数落一番，心里有些恼怒。

    “像你怀里这种被女人搂着睡觉的男人，简直就是小白脸嘛！那及得上我这样孔武有力的男人能让女人有种被保护感，并且能在床上让女人满足！”鹰七通收腹挺胸，摆事实出盖世无敌的傻瓜模样。

    光华抖动，樱颜没有半丝前兆，飞身而出，手中的匕首直刺鹰旭。鹰旭惊觉过来，挥拳相向，但樱颜的轻身功夫快过鹰旭太多，在空中转向，匕首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退回夜无媚身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动过般，众人只觉眼晴一花，十女看也没看鹰旭，向独立的小院行走，鹰旭伸出的右拳平空而立，眼睛瞪得很大，拳势丝毫未泄，接着砰然倒地，成了一具尸体。

    酒楼中的人鸦口无言，震颤的看着木云落一行。鹰旭也算是一名高手了，但在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怪只怪他出言污辱木云落，落在了樱颜和飘絮的耳中。她们怎能容许别人羞侮像神般存在的主人呢？这还算是他的运气比较好，要是落入上官红颜的手里，就没有这样简单的死去了。

    掌柜赶紧让人将鹰旭的尸体抬了出去，没有半丝慌张，看来也是经常碰到这种打斗伤人的事情。

    黑水帝宫，夜无月躺在床上，手中紧紧握着木云落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完后都按在饱满的胸部，痴痴地笑着，夜无云也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心中念着心爱的郎君，盼想他最好能明日就到帝宫。夜无蝶，这个和禅由气质最相像的女人，正在抚琴，琴声中饱含着无尽的情丝，冷雪飞坐在床沿上，浑然天成的优美身影在烛光中拉下长长的影子，带着说不出的相思与落莫，物婷婉，这个优雅的女人，趴在窗上看着星空，木云落那边正在下雨，而这边却是无云的夜晚，她的眼睛里闪着柔情，念起那个让自己心动的郎君，心里暖洋洋的，梅谷兰，她不是个爱作梦的女孩，在那一天遇到了自己心仪的王子，一颗芳心再也平静不了，为他而哭为他而乐，此刻的她，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沉醉在梦中，梦中的郎君，紧拥着自己，躺在碧绿的草地上。

    中院，先重义几个却在商量明天的进攻大计，虽说夜无月已经安排妥当，但几人还是要在私下里谈谈，找找有没有疏露之处。“明天最难对付的还是赤发祝妍双，她的脉动之术防不胜防，真是鬼异莫测，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先重义率先问道。

    “没有，要不还是由我和大哥施展合体之术来对付她吧，因为我们在合体时，心跳也合二为一，没有半丝的破绽，说不定能够摆脱她的控制。”地无法裂着大嘴说道。

    “没有破绽！原来如此，我们的心跳中存在着间隙，每一跳之间都是相同的停隔，加之祝妍双的功力胜过我们，所以很容易被侵入！而合体之术互为补充，浑若天成，所以肯定无惧祝妍双。”先重义动容道，叹服于地无法的无心之谈，接着双道：“好，明天就由你们二人打前锋吧！另外要特别注意一点，千万别让嫂子们上阵，万一伤着嫂子们，老大回来可是要伤心的，那样也说明了咱们兄弟的无能啊。”

    这一点引起了大家的一致认同，铁中英和雷长啸躺在床上，伤势还未痊愈，只能干听着众人的讨论，铁中英拉动脸上的肌肉，形成一个苦笑：“明天靠你们了，我和雷兄是上不了场了。”雷长啸也苦笑看着大家，眼神中尽是不甘。

    “放心吧，我会替你们那一份也讨回公道的，敢伤我们的兄弟，简直是自找死路。”由朗月脸上也泛起一丝的微笑，众人都笑了起来，再也不把明天的事当成一个负担，是时候该出口恶气了。

    林惊羽却叹了口气，凝重道：“最可怕的就是王云庭这个人！他号称‘毒圣’，用毒的功夫出神入化，我们又没有特别的地防毒手段，所以最好不要有过多的人和他们接触，以我们几个的实力，护体真气应当可以保护好自己，而大嫂们最多只能有月嫂、云嫂、蝶嫂三人出马，再加上先老、刘老、日月二老、无天、无法、金针婆婆和我八人，最多再出动龙虎狮像四大长老，其余人就不要再跟上去了，万一中毒还要偏于照顾他们。”

    金针婆婆点头道：“是啊，就先听小林的，以免伤及无辜。”

    众人想到此点，只能点头同意，接着纷纷返回房间，调整状态，以求保持最大的精力，用来杀敌。

    客栈小院内，夜色微寒，雨势渐小，木云落却悠然醒来，长呼一口气，感觉到好长时间没这么安稳地睡觉了，夜无媚柔软的胸部真是舒服，让他有点不想挪开头的感觉。

    暗夜中传来掠空之音，夜无媚马上惊觉，挣开眼睛，木云落温柔地脱身出夜无媚的环绕，把她拥入怀中，同时将霸天刀和凤血剑背在身后，跨步走出房门，这一刻，他又是那个霸气冲天的强者。

    心湖至境传来周围环境的感触，一拨拨的人影向城外飞驰而去，几女也被异变惊醒，从房内行了出来，看到站在屋檐下怀抱夜无媚的木云落，围了上来，单薄衣衫贴在木云落的虎躯上，连小兰这个一直胆小的丫环也在身后紧拥他，自从被他在马车上破身以后，小兰再也没有了那种自怨自艾之感，很爱和木云落肌肤相接。

    又有两道人影掠了过去，看来今晚必有什么大事。“都回去好好睡觉吧，我到城外看看去。”木云落柔情的向几女吩咐道。

    “相公，我陪你去吧。”楚朝霞缠着木云落的胳膊撒娇道。

    木云落摇摇头，看了看漆黑无星的夜空：“明天还要赶路，你们都早点休息、红颜，你替我保护各位夫人，飘絮，你和我一起去啊，”说完放下了夜无媚的娇躯，点头离去。

    飘絮本是杀手出身，夜间潜伏对她而言是最擅长的，众女都不会有什么意见，二人的身影跳入深夜，隐于暗处，迅速远去。

    木云落御风而行，气握着飘絮的小手，凭着一点真气带她而行，飘絮是现下女人中唯一没有被他破身的女人了，这个美丽的女子有着登上牡丹榜的实力，姿色丝毫不弱于樱颜，不超过江月影几分。

    城外，一座小山之上，一片黑暗，边半丝星光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但黑暗对木云落来说和白日没有任何区别，他的又耳听到了无数呼吸声，心湖至境感受着每个人的位置，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山坡下的一个小谷，仿若那里面蕴藏着什么宝贝般。

    胯间紧贴在飘絮的嫩臀上，神龙略有反应，顶在了飘絮的臀缝间。飘絮一声轻嗯，身体变烫，她凑在木云落耳边轻声道：“主人，飘絮很难受，身体很热，很想受到主人的爱怜。”这个妮子动情了。

    木云落大手搂在飘絮的腹部，趴在她的脖子上道：“飘絮，一会不要离开主人的身边，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要害怕，这是杀手的必修课，算是主人教给你的。”

    飘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对这个主人她早就倾心不已，自从被收为女奴的那一天起，他的身影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心房，再也容不下半丝别的男子影子。

    山下传来一声野兽的吼叫声，伴随着第一声雷鸣，无数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狂野的踏地声传来，仿若无数野兽同时聚集在山脚下，纷纷向山上发狂般冲来。

    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和林惊羽第一批冲了出来，五人对望一眼，迅速向山下掠去，金针婆婆也在身后跟了上来，刚及半山腰，山路下便涌来数百只野狼，山路两侧的树林中也涌出很多猛兽。

    一曲笛声响了起来，猛兽们对着六人冲了上来，最先赶至的是一条巨蟒，体长百丈，至细处也是粗如水桶，它的巨尾一扫，一般狂势直击先重义六人，六人侧身避开，但都死守住上山的通路，由朗月的寒玉诀提升至最大境地，丝丝寒气涌出，将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并在空中挥拳击向世蟒的尾巴处。

    一拳击实，森森寒气顺着巨蟒的体表侵入，它的外皮很快便泛起了粒粒冰颗，巨蟒吃痛，狂扭身体，张嘴一口咬住旁边一头猛虎的头颅，体形庞大的剑齿虎狂吼一声，前抓撕破巨蟒的身躯，两只大兽同时死去，但己祸及到周围数十只野兽的陪葬。

    眼前数以万计的野兽闪着寒芒的眼神齐齐盯紧六人，愈来愈多的绿眼加入了队伍，空中还传来鹰唳之声，连空中的猛禽也被吸引来了。

    笛声更加悠长了，仿佛催促着野兽们加快进攻的脚步，庞大的群体缓缓逼近六人，先重义和刘儒明等人对望一眼，互相在眼中看到了决绝之意，能够斩杀这么多的猛兽，累也将人累死了。


------------

第四四章 蝶影青芒

﻿    春之卷第四十四章蝶影青芒

    雨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了，为漆黑的夜空带来更多的寒意。就在同时，木云落身上的三大神兵同时发出震鸣声，有种冲势欲出之感。接着四周传来一片惊叫声，接着又嘎然而止，有人砰然倒地，仿若生命在瞬间离体而去。山坡下的谷中传来了吟鸣之声，与三大神兵互为交映，浑若交流，应当是太古神兵中的某一件要出世了。

    木云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芒，感触到一条小蛇在山坡上游走，每每触上潜伏之人便咬上一口，然后那人便在瞬间毙命，可见此蛇毒性之烈。转眼间已经死去了三十几人了，木云落微叹，拉起飘絮的小手飘到树顶上，踩在树枝的至高点，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在风雨之势中轻轻扬起长发。

    此时，曙光乍现，东方隐有一丝发白，虽然被厚厚的云朵挡住了太阳，但人影已是绰绰欲现。一道银光从谷底升起，缓缓向木云落飘来，山下将近百人露出狂野之色看着这件太古神兵，纷纷磨拳擦掌准备行动。

    一道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影第一个冲了上去，轻身而起，探出右手斜斜抓向银光。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也随之一跃而起，直冲白袍之人的脚踝处，移动时的速度有如风势，不欲让他拿到银光。白袍之人右脚拧了数下，踢出几道凌厉的攻势回击小蛇，右手扔是探向银光。

    碧绿之蛇的身体也在空中折了数下，依然一口咬在白衣人的脚踝处，灵巧至极。白衣人一声惨叫，跌落地上，身体马上变成黑乌一片，将周围之人完全震住，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银光继续飘向木云落处，好像是受到了他的招唤复命而来，不离不弃。

    飘絮杏眼射出崇敬之情，深深看着闭目而立的木云落，想像着他和这件太古神兵间有着何种联系。碧绿小蛇灵巧地沿着树干而上，直逼木云落，有如逐浪而行，轻盈起伏。

    木云落护体真气化为淡蓝色，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飘絮紧握木云落的小手中涌入丝丝暖意，所以她浑然未觉。只是树梢上布满霜气，化出丝丝白气，在渐白的晨曦中有如腾腾升起的炊烟。碧绿小蛇终至树顶，它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集中在尾部，身体笔直挺立，头部高昂，口中的长舌嘶嘶伸缩，小眼睛紧锁木云落。

    那道银光也升至树顶，在白色光芒的包裹中，一枚长约尺余的短细长针清晰可见。木云落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针的尾端，三大神兵停止了共鸣。自针身传来一股力量漫布全身，接着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冲入脑门，异像纷呈，就如同得到霸天刀和凤血剑及射日弓时，所有的感受相差无几。

    小蛇怎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攻击时刻，趁着木云落闭目取针之际，身体直冲木云落。飘絮见小蛇袭击心爱的主人，擎出那柄细长之剑，轻抖剑身，在木云落和她的身前布下层层剑气阻隔小蛇。点点剑气击在小蛇身上，传来金属相碰之音，让飘絮愣在那里，但小蛇已突破剑气阻隔，向着飘絮的胸部咬去。

    人影切换，木云落已站至飘絮的位置，而飘絮被他抱入怀里。同时，他的大袖一挥，带出庞大的真气，冰裂之势让小蛇缩头退去，盘在树梢上等着下一个攻势。

    树下的百道人影眼睁睁看着木云落接过银针，接着又与小蛇激战，纷纷观望，以想得渔翁之利，不知是谁在树下发出一声冷呼：“那是近日江湖中声名雀起的艳侠木云落。”众人一阵黯然，凭借木云落斩杀邪帝之子欧阳飞豹，以一人之力将逍遥门瓦解，接着又击杀魔门五老中的赤炼郸之事已是震惊江湖，更遑论在魔门梦无尘、屠六丁和剑神刘长河、风追芸四大高手的包围下，从容离去，并重创其中三人，斩杀剑神于刀下，随后传出他一人收服太古十大神兵中的前三件，更让他的声誉直追七大宗师。他的的英武神姿，天下已是无人不知。

    艳侠！木云落摇摇头，这个绰号真是有意思，他睁开眼睛，盯着树下说话之人。那人一阵慌张，语无伦次道：“木大侠，我不是故意说出你的名字，只是无意识中没把住嘴巴。”已是吓得脸无血色。

    “艳侠这个名号是谁给我起的。”木云落淡淡问道，丝毫没把准备再次进攻的小蛇放入眼内。

    “江湖同道听闻木大侠得三届牡丹榜的头名绝色美人冷雪飞、物婷婉和楚朝霞，并将黑水四姬收于房内，接着又以英伟神姿狂收禅由沁、云海普渡吹花吹雪二位姑娘、梅谷兰，近日来身边更是又多了数位美女，在羡慕之余冠以艳侠的美名，实则是对木大侠最好的赞誉。”那人嬉皮笑脸，极尽谄媚之色，看来是平日善于溜须拍马之辈。

    绿色小蛇也动了，再次迅猛地扑向木云落。木云落冷哼一声，左手凝起一个真气罩，循着小蛇的行走路线，顺势将它封闭在里面。小蛇左右窜动，试图破罩而出，但百试无效，它一声短嘶，一口浓烈的毒素喷了出来，与真气相较传来融化的声音。

    五指连动，真气罩内布满无比森寒之气。蛇本惧寒，在如此滴水成冰的空间内，小蛇缩成一团，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神勇。木云落依然注入更多的寒气，小蛇愈来愈可怜，向木云落发出求救的眼神。

    树下的众人渐渐散去，看来对落入木云落手中的神兵再也不抱任何希望，那并不是他们所能面对的强大敌人。可仍有六人留了下来，站在那里看着树顶的变化，盼望着绿色小蛇能够稳占上风，让神兵变成无主之物，而且还会增加另三大神兵。贪婪成了他们观望的动力，即使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也是在所不惜。

    木云落停止了动作，眼睛盯着绿色小蛇，一眨不眨。小蛇向他点点头，接着身体软了下去，伏在地上，像个作错事的孩子般等待处罚。真气罩散去，木云落将刚得的银针别在耳旁。

    飘絮感觉一切有如在梦中一般，轻声问道：“主人，这是一只什么蛇啊，怎么长得这么可爱。还有那只银针是种什么样的兵器，也是太古神兵中的一件吗？”

    “这根神针就是太古神兵中排在第七的蝶影针，这只小蛇是蝶影针的守护神兽青芒绿影，可以说是所有蛇的帝王了，剧毒无比，移动迅速，攻击起来是防不胜防，兼之它的外皮坚韧无比，有如铜铁般坚硬，所以很难对付。”木云落右手搂着飘絮的杨柳细腰，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有些痴醉。

    **********************************************************

    众兽长啸，声势连绵无绝，在山谷间不停回荡。林惊羽古剑一抖，剑气纵横，在即将发白的黎明中耀出万千剑花。层层剑气将身前六尺内的一切生机斩绝，七八匹野狼血肉模糊地卷入兽群中，血腥味激起了更多的兽性，纷纷抢食着野狼的尸身。

    一时之间，齿肉相磨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威猛的兽吼。后方的野兽绕到树林两侧，从后方包住六人。金针婆婆金针闪耀，依*快速的身法在猛兽间游走，堪堪避开利爪的撕裂之势，将数十只虎狼的眼睛刺穿，散下漫天血雾。

    六人中最威猛的当属先重义，降龙十八掌刚猛至烈，碰到野兽即将它们拍成血肉模糊的一片。刘儒明大袖轻舞，右手食指轻扬，玄阴指层出无穷，洞穿了一只只野兽的躯体。由烈日的烈火诀炙热难挡，每一击都带出毛皮焦烈之味，将数十只剑齿虎打得飞了出去。由朗月的寒玉诀也是锐不可挡，寒气逼体，野狼们纷纷后退，畏不住森森寒气。

    一只只猛兽倒了下去，苦战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猛虎、野狼、猎豹、巨蟒等死了一批又一批，但野兽的数量丝毫未见减少，仍是密密麻麻一大片。内力在六人的体内不停游走，这样战下去的结果只有力竭而亡，那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又一批野兽倒下去了，笛声还在悠扬的吹着，六人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伤势，身上也布满血迹，有自己的血，当然更多的还是兽血。山上的人应该也快赶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来也睡得太死了。下院的弟子和他们的头领被禁止出战，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不论有何变化都要严守岗位，这是夜无月强行规定的，但无论怎样，其他人也应该来了吧，只是他们能否挡住这漫山的猛兽。

    由烈日苦笑摇头，早知道应该叫醒无天无法兄弟，这兄弟二人的战力是最强的。帝宫方向终于还是传来掠空之音了，有人来帮忙了。夜无蝶黑色的长裙飘舞而至，妙曼轻盈，长袖甩动，劲风扑面，周围十丈方圆的野兽纷纷被卷了出去，她冷艳傲然的身影震住了所有的野兽。

    一声厉啸声传来，野兽们纷纷低头臣服，柔驯之至。一匹体形庞大的狼从野兽们自动让出的通道中步至最前方，它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眼睛里透着高傲之气，连威猛的剑齿虎也匍匐在它的脚下。

    笛声变了另一着曲调，白色狼王仰天又是一声长啸，宛如和笛声互应一般。接着是百兽齐吼，势若震天，但另一股沉厚的啸声也响了起来，带着无比兴奋的情绪在啸声中。

    狼王神色凝重起来，有些惊慌在眼中闪过，这只和烈火雷动差不多体型的神兽也有惊慌之时。自帝宫方向出现一道白影，转瞬即至眼前，飞天神猿变成庞大的体形，立在七人身前，根根体毛竖了起来，火眼金睛闪动，口中发出荷荷声盯着狼王，四周的野兽一片沉寂，全部趴在地上。

    小白此时的神态更像一个王者，连神武的狼王也被比了下去，有些胆怯的后退数步。在这只传说中的太古神兽面前，道行尚浅的狼王自是畏惧不已。笛声嘹亮起来，有种穿金裂石之势，地上的猛兽们颤动着身体站了起来，再次围了上来。

    小白的啸声又响了起来，带着无比愤怒，将笛声压了下去，狼王终是经受不住，缓缓将前腿弯下，接着后腿也弯下，伏于地上，百兽也一齐伏了下去，算是向这位真正的王者臣服了。长啸声中，小白跃空而起，向笛声的发出方向电闪飞驰，野兽们垂头散去，再也不管站立的众人。先重义抹了把汗道：“好险，这群家伙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今晚就全部葬身兽腹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夜无蝶看了看几人，淡定道：“仅出动一个兽魔就差点将我们击溃，邪帝宫看来真是不能等闲视之，对方的人虽然较少，但全是身具奇能异术之人，我们要小心了。”

    先重义六人一时无话，默默跟着夜无蝶返还黑水帝宫。东方出现了一丝红霞，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邪帝宫还有什么样的手段没有使出来呢，接下来将是更加艰难的日子。


------------

第四五章 幻兽迷识

﻿    春之卷第四十五章幻兽迷识

    青芒绿影乖巧地伏在木云落手上，再无先前的霸者之气。飘絮好奇地伸出右手食指轻点在它的身上，试了几次见它没有反应，胆子大了起来，央求着木云落让她玩玩。木云落心中苦笑，心想这条蛇王怎就沦为宠物了呢。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青吧，叫起来既省力又好听！”木云落看着小蛇命令道，小蛇点点头，爬到了飘絮的手中。飘絮喜色满面，逗着小青玩在一起，不亦乐乎。

    树下的六人看到木云落收服青芒绿影的一刻，均是神情一愣，但又不肯就此离去，仍在徘徊。木云落站在树顶上，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六人，右手盘在飘絮腰间从树梢上盘旋而下，潇洒好看。

    “你们不想走，我们可要走了，恕不奉陪。要是有想抢蝶影针的念头请尽快打消，否则你们的下场会很惨。”这决不是威协，以木云落的能力，眼前这几人确是无任何制造险情的机会。

    六人中一位身形最长的人冷哼一声：“艳侠又如何，只不过长了一张好看的面孔，猎艳本领好一点罢了，谁知道手底下的功夫如何，我们青城六秀怎么惧畏你这种人。”

    飘絮秀眉一扬，身形暴闪，在那人的脸上来回扇了十几个耳光，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回到原地。“哼，就这点本事，连我的攻击都躲不过，还想挑战主人，真是笑话。”

    “追血身法！追血堂的不传之秘，你到底是谁，怎会追血堂的武功？我们青城一派这次可要为武林正道作出贡献了，斩妖除魔，将尔等拿下。”怒喝声中，六人身形晃动，摆了一个剑阵，青城剑法伺机而动，将两人围在中间。

    “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我会杀上青城派，将你们引以为傲的名门大派从武林中抹去。”木云落心中终于升起一丝的愤怒，这六人像苍蝇般紧盯不放，口出污言，让他心生杀机。

    六人没有应声，一声吟啸，剑阵动了起来。催动真气形成漩涡状，而剑与剑之间配合的甚为紧密，互相补充彼此的破绽，还是挺像模像样的。木云落一声长叹，凤血剑收于左手中，在空中抖下数十个剑花，右手依然搂着飘絮的腰身迅速转身，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晃动数下。

    炽热的剑花与六人的真气相较，冲破层层阻挡，将六人的长剑击断。看似随意的挥剑，却形成如此大的威力，六人一愣，接着五人的胸口处爆开，身体缓缓倒地，只余下那位出言不逊的身长之人。

    “你回去吧，去给青城派报个信，说明你们今天做的蠢事。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一定比这五位死得还要惨。如果有一天，青城派被灭了，记住，那是你造成的严重后果。”木云落的身影已在数十丈外，遥遥传来平和但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青城派的这名弟子发狂似的奔了起来，消失在树林里，如此恐怖的实力，超出了他的幻想空间，他怎能不害怕？是要赶紧回去通报掌门了，万一他杀上青城一派是没有人能挡住的，只有和解了，这个投降的念头闪过他的脑妹。

    天光大亮，雨势终消，东方的一轮红日总算露出头来了。木云落依然躺在马车上，头枕着夜无媚浑圆的大腿，脚搁在楚朝霞的大腿上。小青和小红两只神兽没有特别仇视，非常听话的相处在一起，呆在最角落里面，外面驱车的还是上官红颜。

    小兰将木云落的一支手臂置于她的大腿上，轻轻揉着，而楚朝霞在他的脚底揉捏着，这真是一种神仙般的生活。马车驶得很快，虽说只有七匹马，但速度的影响也不是太大，一路上总算稍微太平一些，向着黑水帝宫前行。

    “影儿，你这次跑出来是不是没有告诉你爹啊，他可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万一要找我报拐走女儿的仇怎么办？”木云落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接着长吁一口气：“我可不想被你爹拿着剑追着砍。”

    “不是的，木郎！人家一直没有机会说这件事嘛！而且，而且人家怕你怪当初人家要为欧阳飞豹报仇呢。”江月影紧张地搓着小手，低头不敢看向木云落，怕是他嫌弃自己，但转瞬又委屈地说道：“我爹才不会拿着剑砍你呢，况且他也打不过你。”

    木云落将她搂至怀中，江月影顺势躺在他的怀里。木云落的大手抚着她的屁股，江月影轻呜一声，小嘴凑在他的脖子处亲着，小舌也灵巧地舔着。

    “我怎会怪你呢？要是怪你我也就不要你了，现在你成了我的女人，我更加不会怪你了。”木云落用力在江月影的屁股上捏了几下，江月影向木云落怀里紧了紧，胸部紧压在他的身上。木云落接着道：“等回到黑水帝宫后，你带着小兰先回天机谷一次吧，免得让你爹找上门来就失礼了，顺便把我的情况和他说一下。”

    “知道了，影儿都听木郎的，只是万一我爹不让人家嫁给木郎怎么办呢？”江月影有些担心的说着。

    “那也没有办法，你只好和小兰一起回天机谷了，等着你爹为你安排婚事了。”木云落淡淡道。

    “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发出，江月影猛然从木云落怀里坐起来，而小兰则面带歉意对着江月影道：“小姐，要是老爷不允许的话，小兰只好脱离江家了。因为小兰已经是少爷的人了，而且也不愿意离开少爷，所以只能对不起小姐了。”语气坚决，无一丝的回转。

    “木郎，影儿已经和你有了夫妻之实，如果我爹那么不通情理的话，月影就离家出走。即使断绝和他的关系，也要回到木郎身边，影儿生是木家的人，死了也决不会改姓的，请木郎放心。”江月影深情的表白，让其余几女都泛起了感动之色，楚朝霞更是将木云落的裸脚在脸上磨来磨去，禅由沁则在他身侧的另一边探头轻吻他的嘴唇。

    “好，影儿，既然你下了这个决心，我木云落也必不会负你。如果你爹再不讲道理，我就单人独闯天机谷，将你带出来，这是一个承诺。看看天机谷内还有什么人能拦得住我！”木云落也坐了起来，身上发出王者霸气，让众女心醉不已。

    **********************************************************

    太阳已经将云层染红了，小白在田野间穿梭，庞大的体形在移动中缩小，渐渐回复成那只个头小巧的可爱白猿。笛声渐渐缈失，最后一个音符还弥漫在空中，但李铁方的位置已经被它找到了。

    李铁方站在一块高出的土丘上，拿着笛子的他眼神也变得狂野起来，仿若那根通体晶莹的笛子成了他的生命主宰。当野兽们自行散去后，他的那根笛子被小白的啸声震裂，看来又要重新做一根了。

    他虔诚地跪在地上，将笛子平放眼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根兽骨笛是在当年用一根狮王的头骨磨成，跟了他足有十五年了，李铁方今年四十岁，体力和精气正值颠峰，再要找一只兽王的头骨是多么的难啊。

    那只狼王的身影闪入了李铁方的思绪，正在此时，小白的身形出现在他的眼前。李铁方马上惊觉，站起身来，遥视小白。小白金睛暴闪，一股怒气散发出来，身上的白色毛发抖竖起来，眼睛盯着李铁方粗壮的身体。

    “飞天神猿！”李铁方露出惊野之色，原本僵硬的表情焕发出多变的色彩。他的心中念着，怪不得能将自己的兽骨笛震裂，原来是太古神兽飞天神猿，用它的骨头制成骨笛，应当可以驱动天下所有的野兽了。

    暴喝声中，李铁方庞大的身躯灵巧的划过空际，铁拳直击小白的脑袋。小白也挥拳相向，怒斥中两拳相较，一股大力带出风势漫裂开来，将脚下的野草吹成一个圆形，李铁方背后的土丘也被震得一声闷响。小白随着拳势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而李铁方的胳膊耐不住小白的天生神力，被真气反弹，将他的右臂震麻，后退数十步，始才站稳脚跟。

    口中念出一段复杂的咒文，李铁方的眼中射出鬼异的绿芒，直盯着小白，双手在眼前直晃，手指不停的盘错，结成各种法印。小白的身体站落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盯着李铁方，头脑中闪过模糊的意识。这是李铁方的幻兽迷识手法，对任何野兽都是百试百灵。他自知不敌小白的天生神力，便只能用出这样的奇术。

    小白的眼睛渐渐迷茫，李铁方的身影愈发清晰。突然，它的神识中冒出霸天刀的影子，它本是霸天刀的守护神兽，念着霸天刀已有八百年了，感情异深，所以霸天刀的身影占据了它的整个心房，接着木云落的身影也显身出来，渐渐变大。

    一声厉喝，小白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无数个筋斗，右拳直冲李铁方。李铁方的幻兽迷识心法被破，一大口鲜血直喷而出，心神俱伤，但小白的铁拳已攻至眼前了。

    他在苍促间运起浑身的精力也挥出一拳，两拳相撞，李铁方的右臂被彻底震断，内伤愈发严重，转身便逃，在丛林中施展出最大的轻身功夫。他专拣障碍较多的地方，以求能够保命。

    但是小白一直紧跟而来，没有一丝的落后，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后，落在了他的面前。李铁方眼中尽是悲伤之色，终日驱兽，今日可能要死在森林的深处，与兽骨为伴了。一声狼嚎声响起，狼王雪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李铁方的脸上终于有了喜色，拍了拍狼王的头颅，向前指了指小白。

    狼王已被他的幻兽迷识心法控制，随着他铁方手指的方向，狼王嘴中发出低吼声对着小白。小白一声悲啸，怒其不争，身形陡然变大，有如庞然巨物般。李铁方则从容的转身逃离，身心放松，刚至森林的边缘，心中忽生警兆，一只有如兔子般大小通体漆黑的老鼠狠狠盯着他，眼神中尽是嘲笑之色。

    赤炎鼠，李铁方心中又是一阵哀叹，看来黑水帝宫的实力异常惊人，要是提前知道有两只太古神兽在此，或许邪帝宫不会如此轻率地远征黑水。就算王云庭的用毒功夫出神入化，但这两只神兽可是百毒不侵，兼之铜皮铁骨，飞天神猿更是灵动非凡，所以怎样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思索间，小黑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脚下，一口烈焰喷了出来。李铁方纵身跃起，躲避一击，但小黑鬼异一笑，现出人性化的表情，也跃了起来，高度仅及李铁方的胸部，探出细小的前爪撞在了他的胸部。

    李铁方惊骇至极，一股冲天炎气直冲他的心脏，一种火热从体内发出，浑身着起火来，砰然倒地，将四周的野草也烧成黄色一片。在火势中，李铁方的身体慢慢变成一堆白骨。小黑围着他的躯体转了数圈，一声吟叫传了出去，周围从地里冒出好多的老鼠，听着小黑威严的厉喝，好像传达了某种讯息。


------------

四六章 攻城之战

﻿    春之卷第四十六章攻山之战

    白色狼王眼神仍是充满畏惧，但却是坚定的盯着小白，前爪低探，大嘴张开，露出森森白牙。小白庞大的体形充满着王者之气，双拳撑地，口中发出荷荷声，对着狼王。狼王猛然跃起，猛爪撕向小白，巨口侧咬它的脖子。

    小白庞大的身形并未影响到它的速度，它的双手抓住狼王的巨爪，在它的利齿触体前一头撞在它的头上，甩手将它扔了出去。狼王一声呜咽，小白的头有如巨锤般击过的力量让它疼痛难奈，蹒跚着爬起来，护主心切让它再次勇敢地面对小白，准备再一次的反扑。

    正在此时，小黑已经将李铁方烧死，幻兽迷识就此破去。狼王一阵迷茫，接着清醒过来，绿色的眼睛盯着小白，臣服的趴了下来，小白一声厉喝，声浪传出很远，在谷地间不停徘徊，引来群兽的共鸣声，此起彼伏，声势浩荡。

    狼王轻吼数声，小白算是满意，飞驰而去，移动间体形又回复正常。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森林中充满了生机，绿叶红花，笼罩其中。攻防战的前奏终于打响了，邪帝宫损失了能够驱动万兽的李铁方，可谓打击沉重。

    王云庭是一位瘦骨如柴的老人，年约七十，皮脸黝黑，身长八尺。但他的头发依然是乌黑一片，精神硬朗，眼睛开合间神光闪烁，他本想在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到来之间，先行振威，但地虎张天忆已逝，就连驱动万兽大攻黑水帝宫的李铁方也战死当场。

    以李铁方的惊人实力加上万兽大军，既使灭不了黑水一派，也应当让他们损失惨重，只是没想到损失惨重的是自己一方。看着在上座上坐着的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王云庭脸色平静，将这两天的事情一一汇报。

    兄弟二人长相相似，和欧阳飞豹相差无已，只是这两人脸色红润，显然较之满脸酒气之色的欧阳飞豹好上太多。欧阳飞龙听完王云廷的转述后，阴沉道：“算了，庭叔，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攻山吧，宫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回去做呢。我和虎弟只是来协助的，所以还是请庭叔主持大局吧。”

    王云庭点点头，对祝妍双和另一位体形彪悍、长相英俊的年青人说道：“还请妍双和冷堂先行一步，我们随后就到。”

    青龙左冷堂和祝妍双面无表情，双双站起，向外行去。而王云庭则将随行的约二百余人一起点清，随着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直上黑水帝宫。这二百人身穿黑衣，步伐稳健，显然是邪帝宫培养出来的高手，是邪帝宫的强势力量。

    夜无月、夜无云、夜无蝶、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地无天、地无法、林惊羽和金针婆婆十一位高手守在半山腰，守住了通往帝宫的要道。这是避免将战事涉及到帝宫之内，力求在山路之上将邪帝宫的全部人马留下，另一方面也体现出了他们的自信。因为这十一人全是顶尖高手，即使七大宗师中的一位到来也完全有一战之力。

    赤发祝妍双一头艳丽的红发在远处就夺目之极，而青龙左冷堂沉渊冷静，呼吸间悠远绵长，也是高手。祝妍双在远处即将右手放于左胸之上，砰然心跳在山谷间回荡，脉动之术勃然而动。

    无天无法兄弟对视一眼，傻傻一笑，双背相*，双臂也连在一起，合体之术旋转起来，气势惊人，层层真气卷向祝妍双。左冷堂一声厉啸，先行攻出，双手真气化为实质，以龙形发出，盘尾扬头以曲线状袭向无天无法。

    两股真气相较，一层层的气劲荡开，吹动在场之人的发丝飘扬，衣服猎猎作响，树木也枝叶婆娑，舞动如风。风平浪静之后，左冷堂一脸震颤，嘴角的鲜血显示出他已然受伤。但无天无法的攻势依然未受影响，转动速度更加迅捷。

    祝妍双受真气压迫，呼吸困难，再也实展不动脉动之术。“你们是谁？黑水帝宫什么时候多出如斯高手？”王云庭率领着二百多位一身黑衣的高手而至，身旁还站着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他难以致信的盯着无天无法兄弟和眼前的数位高手，不明白为何黑水一派会增加如此多的高手。

    “真是笑话，连我们的底也没有摸清就敢攻山。告诉你们一声，我们是刚加入黑水帝宫的，我们的老大就是现任黑水帝宫的帝君木云落。帝君估计在这两日内也会赶至，你们还是快点逃吧，否则以老大之能，你们简直是以卵击石，让九腾九海出马或可一战。”先重义哈哈大笑，极尽讽刺。

    “英难榜高手先重义、刘儒明和林惊羽，还有杀手界的元老朗月烈日兄弟以及金针婆婆，这两位功力更胜一筹的不知是何方英雄。黑水一派果然厉害，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人。”欧阳飞龙终于认出了眼前之人，不得不发出感叹。

    王云庭冷笑一声，双手一搓，一股漫天烟尘席卷而来，烟尘中带着难闻之气，路边的树木花草甫一沾上即化为灰尘，巨毒无比。看着飘向己方的烟尘，夜无月等人凝起护体真气，暂闭呼吸，无天无法兄弟则又旋转起来，真气漩涡将烟尘荡开，反向飘向邪帝宫一方。

    接着两兄弟的合体之术也攻到了对方的队内，二百多位黑衣人拔出长剑，排成圆形剑阵，将十一人围在其中。此时，烟尘徒劳无功已经消散了。王云庭、欧阳飞龙、欧阳飞虎、祝妍双和左冷堂继续向山上行去，准备硬闯帝宫，几乎所有的高手都在这里了，用毒药来解决宫里的其他人吧，这是王云庭得意的想法。

    陡然间，漫山遍野冒出了无数的老鼠，它们一股脑地冲向五人，牙齿发出森森寒气。后面又传来野兽的长啸声，一头白猿出现了，接着出现了无穷的猛兽。李铁方的驱兽之术终究还是差上了几分，哪能形成这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二百多人的剑阵也在同时发动了，共同进退，秩序有道，仿佛二百人的功力凝聚在一起了。身处阵中的十一人感觉压力倍增，庞大的真气迫体而至，首当其中的是无天无法兄弟，二人的合体之术击在真气的凝聚处。

    声音也没有传来，但二人的嘴角可是出现了血丝，二百人也同时滞了一下，被这种惊天一击震得气血翻腾，但无天无法兄弟受的伤更要严重一些。夜无月、夜无云和夜无蝶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黑水阴诀提至最大境界，出手毫不留情，隔入二百多人中，将他们分成三段，使剑阵再也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剑阵终于乱了，其余诸人也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出手。林惊羽的凌厉剑法带着无匹的气势夺走了八人的性命，而金针婆婆的天衣无缝针法密密展开，布下了针网般的真气，在转眼前即摆平了七个高手。先重义的掌法大开大阖，直接击在对方的胸部，将敌方的高手打成一堆血肉。其余人也均是在眨眼间夺去了许多人的性命。

    欧阳飞龙方面的五人被兽群和鼠群分隔开来，独自为战，各自在身前推下无数的尸身，但老鼠们仍是层出不穷的。而狼王带着一批人在攻击龙虎兄弟，攻势是最强大的一组，两兄弟苦苦支撑，有如浪尖上的小舟，随时都为倾覆。

    这场混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直杀得天昏地暗，太阳也好像被涂上了凄凉之色。除了满地的尸体，就是浓稠的血浆，染红了大地和草木。邪帝宫方面二百多人只剩下区区二十几人了，而黑水帝宫方面，除了黑水四姬中的夜无月、夜无云和夜无蝶外，其余八人均已失去再战之力，金针婆婆的伤势最重，仅用最后的一口真气在延续着生命。

    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和林惊羽身上也挂满了伤口，有一道深及白骨的剑痕从先重义的大腿根部直抵膝盖，让他疼痛难忍。无天无法兄弟倒是没什么外伤，但是因为战斗在最前方，所以脱力而躺，加之先前被二百人的真气所击，实则是内伤最重，连身体也移动不了了，估计将来免不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青龙左冷堂身前的老鼠堆成了一座山，但他最终也没逃脱死亡的命运，身体被老鼠们啃成了森森白骨，再没有一丝肉质。祝妍双的功力稍深，但也受伤不浅，尤在做困兽之斗，实则是很快就会脱力的。她的脉动之术终是控制不了兽类，只能和人类的心脏发生共鸣，所以只能依*自身的力量来应战。

    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兄弟因为面对白色狼王，所以欧阳飞虎的双腿被咬断，而原先的数千只野狼也被屠杀了近六百只，但兄弟二人再无战力，接下来的必是灭亡一途。

    王云庭相对几人要轻松许多，他身上的毒物层出无穷，有时在一挥手间就将庞大的猛虎化为一堆黄水。要是没有木云落安排的人和小白小黑两只太古神兽，但是这些毒物便可将黑水一派彻底解决了。但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因为他的毒物终于用完了，再也无所依仗。

    夜无月双袖飞舞，形成白色的卷动，围住了七人。剩下的二十多人全是功力最为高强的，所以战力也最为惊人，七人在夜无月的双袖缠绕中剑气纵横，脸容平静，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双袖在七人的胸口处轻轻掠过，却传来骨骼的脆响声，七人瞬间变成了一堆骨泥。而夜无月的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实则是身体受了内伤，这种最耗真气的黑水绝学虽能轻松杀敌，但内力不继者的反噬也是最大。她早在先前的战斗中耗尽内力，此番只是勉力而为，这一击之后，无力再战。

    剩下十二人身体联动，直指夜无月。夜无云和夜无蝶马上联动，拦住眼前的十二人，黑衣飘扬，纤纤玉手拿捏成兰花状，与十二人战在一起。其实这二女也是真气未继，只是在强提最后的一口气而已。

    双方在眨眼间已是对攻百招，百招之后十二位邪帝宫的高手仅剩下四人了，而夜无云双袖变成了光秃秃的，露出了一大截的雪肌，坐在地上失去了战力。夜无蝶一声轻吟，一抹血色在雪白的脸上暴开，身体的速度陡然加速，玉手在剩下四人的身上掠过。

    “不要，蝶妹！”夜无月阻止不了，因为夜无蝶施展出黑水一派的不传之秘逆血之术，让精气在陡然之间暴涨，但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那就是用完之后至少在两个月内动不了真气。

    实则这也是万不得已之术，因为三女都没有办法再动了，眼前这四人虽说是高手，但在平时怎样也不惧他们。只是这个时刻，三女均失去了战力，不能等着被灭而已。

    林惊羽吹响了号角，从帝宫方向传来马蹄之声。在这个即将收尾的时刻，是时候让十大领袖出战了，这一股新鲜的人马注入会为帝宫带来期盼的胜利。

    飘队头领陆一最先赶至，此时邪帝宫仅剩下赤发祝妍双、欧阳飞龙和王云庭在苦苦支撑。陆一跃入战圈，和祝妍双战在一起，飘忽的身法有如随风而动，手中的大刀和祝妍双在眨眼间过了百招。

    祝妍双的战力真是惊人，在如此脱力的情况之下，依然能与陆一战过百招。但她终是后力不继，被陆一的刀柄点住了穴位，软倒在地。而其余九位头领也赶至了，欧阳飞龙被控制在管石桥和陆三绝手中。

    武力克、常天辉、马上飞、千落寒、张峰宇、丘安泰、徐方七人围在王云庭身侧。盯着他和狼王以及小白率领的兽军作战，他的一招一式中还是异常稳健，不见一丝的滞迟，但身上已是衣衫破损，战败只是早晚的问题。

    后面一批帝宫的弟子约二百人出现了，是时候打扫战场了，此时，黄昏即至，这一天的战斗真是长啊。


------------

第四七章 圣刀鬼剑

﻿    春之卷第四十七章圣刀鬼剑

    小白一声厉啸加入战圈，林惊羽眼内露出仇恨之色盯王云庭，若非他的体力透支，兼之受伤严重，他早就冲上去了。小白的铁拳带着丝丝劲风和王云庭对攻起来，在战过百招之后，王云庭和小白的拳势分别击在对方身上，但小白后退一步即止。

    而王云庭却涌出一口鲜血，被拳势震得真气焕散，血脉不畅。武力克的重锤在同时带着裂空之音攻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明显是落井下石。王云庭枯瘦的手掌一竖，边缘击在重锤的底部，他又是一声闷哼，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武力克也后退数步。

    常天辉的折扇直指王云庭胸前的大穴，在王云庭的身后，马上飞的大枪抖起漫天的枪影直指他的后背。王云庭一声惨笑，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于难了，凝起浑身的精血，双目变得赤红一片。

    “小心！解体**！”先重义的怒喝中，王云庭的身体已然爆起漫天血雾，笼罩四周。小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将常天辉和马上飞扔了出去，吹出一口烈气鼓在血雾之上。血雾飘移至路边的树上，传来滋然声音，化为一堆黑水。

    原来王云庭终日和毒物打交道，身体早已是天下至毒之物，所以爆裂的身体是防不胜防。其余诸人在先重义的大喝声中飞身而退，只是丘安泰站的位置正好*近了点，一条右臂沾上了星星血雾，也传来一阵滋滋声，露出森森白骨，并顺着胳膊向上漫延。他大喝一声，竖起左掌，斩在右臂上，一整条右臂顺势而下。

    小白此时身体处于血雾之中，吹着血雾引向路边，慢慢将血雾全部附于树上，消于无形，但损伤的树木花草已是不尽其数。小白一声长啸，深入树林深处，移动时速度惊人。

    夜无月向帝宫弟子吩咐道：“将所有有毒的东西全部就地掩埋，并把受伤的人抬回宫里疗伤。”常天辉指了指小白离去的方向，夜无月摇头道：“小白是要将身上的毒血洗净，不要担心，我们先回去。”

    此战虽然黑水一派获胜，但也是胜得艰难，若非木云落带回的人马，兼之小白和小黑的帮忙，这一战的结果真不知道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即使是胜了，一万名弟子还能存下多少，一切都是未知数。隐约中，大家心里纷纷赞叹木云落的先见之明。

    一切总算回复正常了，祝妍双和欧阳飞龙被关押在下院的地牢里，木云落带来的十人全部躺在床上，无一人身上没有伤，绛珠还魂丹发挥了最大的功效，总算是将大家的命保住了，而丘安泰虽说失去了一条右臂，但总算是外伤，恢复起来也算是快。黑水三姬中伤势最重的是夜无蝶，她也躺在床上受着最佳保护。

    黑夜时分，小白终于反回，精神也有些委靡，经历了如此一场大战，饶是神兽也有些乏力。月光皎洁，星星灿烂，云儿渐渐散去，帝宫的***在山脚下终于能看清了。

    木郎，你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夜无月这个女神般的女子，躺在床上念想着木云落，心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她的黑水阴诀就要到达焚身之境了，下一个月圆之夜就要来了，木云落能否赶至呢。

    **********************************************************

    木云落一行在马车上奔波了一整天，驱车的上官红颜却没有丝毫疲惫，眼中仍是精光闪闪。月亮照着前行的道路，星星指引着帝宫的方位，马儿却不住的低嘶，是时候停下来休息了。

    十一女在路旁架起火堆，将中午在小镇里买来的食物热了起来，热气腾腾的饭菜之香在这个饥饿的时候愈发诱人。十二人优闲地吃了点东西，围在火堆旁休息了一下，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马儿们也都吃足了草料，在溪水边饮水，长长的尾巴在身上扫打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是时候该出发了，只有日夜赶落，才有望在明日的夜晚抵达黑水帝宫，节省一天的时间。将马儿拴好后，十一女全部进了车内，这次是木云落驾车。他刚一转身，全身的气力凝于右脚，跨出左腿准备登车，整个人的气机处于最闲的状态。陡然，从路边的溪水里冲出一道身影挟着烂灿光晕直袭木云落的后背。

    剑气森寒，杀手身上却没有半丝水滴，让人怀疑他是否在河底躲过。而在同时，另一个蒙面的身影手握一把粗重的大刀，从上方的树顶上飘然而至，在空中将刀横空劈下，刀势滚滚，却是伤马在先。

    剑气内敛，直若取点，但内蕴的杀气却是让人心生惊异。刀气外放，如若击实，则必是将连马带车劈成两半。圣刀鬼剑，追血堂的两大杀手之王，这是十年来首次联袂出击，不得不让人惊叹他们的惊人实力。而更加惊人的是他们的隐伏功夫，藏于暗处已不知多久了，竟未被发现，在这个最佳的攻击时机才显身而出。

    木云落手中的长鞭轻甩，鞭若惊龙，先点圣刀持刀的右手，带着丝丝寒风，先行救马。而后方的鬼剑手里的长剑已经攻至，先发先至，那寒气甚至已经让木云落的皮肤上形成了鸡皮疙瘩。

    左手指尖点在剑气的中心，那柄神剑的剑尖处，没有人看清木云落的动作，就已经点在那里了。木云落随着剑势飘落车上，身体回转，面向杀手。同时，圣刀持刀的右手将刀换至左手中，气势却无一丝减弱，而鞭尾也在空中弯折，追点圣刀持刀的左手手腕，好像有人控制般自然。

    圣刀一声暴喝，刀势侧转，斩向鞭尖。鬼剑在木云落的一点之下，身形反弹落地后，双脚点地，飞身再刺木云落。马车上的诸女终于反应过来，夜无媚闪身而出，拉起了缰绳。木云落长叹一声道：“你们先走，不用管我，越快越好。”夜无媚双手一抖，马儿跑了起来。

    木云落的气机锁在圣刀鬼剑身上，同时落于马车之后，看着马车飞驰远去。不是不想去追赶，而是力有不及。而圣刀的刀势已红斩在马鞭上，马鞭随势卷在刀身上，柔软至极，一斩之力竟不断。

    马鞭越缠直紧，直至鞭尖，却偏向急点圣刀的手腕，此时圣刀的身体又下降了几分。而鬼剑的攻势又至，木云落却借着圣刀的一点力量，吊在空中，顺势荡了上去。一切动作均在电闪之间完成，实则是飞快无比。鬼剑的攻至、木云落的荡起、鞭尖的点势同时完成。

    鬼剑的一剑终于落空，而马鞭的鞭尖终是点在圣刀的手腕处。圣刀左手一麻，若非护体真气的阻隔，他的手腕已被洞穿，饶是如此，他的手仍是传来一股剧痛，松开了那把厚重的大刀，身形停不住，向下直落下去。

    木云落的身体却陡然上升，在与圣刀的身体上下交汇中，双脚又和圣刀的双脚纠缠几次。圣刀的身体在木云落的大力撞击中，下落更快，而木云落的身体上升更快。他手中的马鞭一挥，遥控长刀的刀柄斜击鬼剑飞起的身势，刀剑相击传来铮然声响，在寂夜中传出很远。

    刀身本身的重力带着木云落的内力催发，每一击都使鬼剑的气血翻腾，偏偏又无力躲开，只能硬拼。两人相较近百招时，圣刀终于落地，挥拳上跃直指木云落，此时木云落的身体正好达至最高点，拉开了与鬼剑的距离，无法相较，开始回落。

    圣刀和鬼剑同时强制身体落下，寻找方位，凝起身体最大的功力，等待木云落的降落。木云落的身体开始下降，左手舞动，鞭上的长刀又发出强势的刀气开始旋转着直击鬼剑，右手则催发出惊神指力荡起层层劲气直击圣刀。

    圣刀鬼剑苦苦支撑，只待木云落下降至攻击最佳点的位置。一丈、两丈……下降的距离愈来愈快，还有一丈即达到最佳攻击范围时，木云落却洒然一笑，身体静止不动了，就这样停在空中，违背了逢然的法则。

    两大杀手之王同时一愣，气机衰退。木云落挥舞出击，刀势变了，卷起漫天的杀气紧锁圣刀鬼剑，凛冽的气势无可匹敌，生出一种惨烈无比的氛围。圣刀鬼剑苦苦抗挣，身体随之而动。

    鬼剑在长刀携带着万斤重袭的压力下，手里的长剑终断，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但刀势未弱，刀气紧随而至。鬼剑双手缠动，体内的真气鼓动，挥掌挡住刀气。圣刀却在此时开始退，飞速退走，退出十丈左近时，猛然转身而去。

    刀气破空而来，有种将一切生机斩绝的气势，劈在鬼剑身前。鬼剑眼睛焕散，额顶一抹鲜血流出，仰身倒地，临死前的眼睛里流出不甘的神色。散落的刀气将地上的草地破开，树木在风势中摇摆。

    木云落长啸一声，回身挥脚，踢在长刀的刀柄上，长刀循着曲线直追圣刀。圣刀此时已经掠过二十丈左近，心里正暗存饶幸，身后的长刀已经追至，他在空中换了三种身法，以图避开这道气机。但长刀却没有被他的身形迷惑，仍指向他的后背。

    一股鲜血随风洒落，长刀的气势未消，带着圣刀的身体直行，插在前方的一棵大树上。至此，追血堂最天才的杀手，两位杀手之王全部阵亡，对追血堂的打击无疑又是沉重的一棍，只是不知道追血堂总堂主追血会作何感想，是否仍然要追击木云落？

    银白的月光下，木云落绝伟的身姿站在路中央，一身黑袍鼓荡，一头黑发飘扬。在微风中，他孤独的身影成了这天地间的主宰，一切的生机勃发，都臣服在他绝世的神采中。


------------

第四八章 爱之朝露

﻿    春之卷第四十八章爱之朝露

    月下的马车依然在狂奔，木云落在外面驾车，十女则在车内悠然入睡，恬静的面孔上泛着甜蜜的微笑。夜无媚此时正坐在木云落怀中，撩起的长裙，扯下的亵裤，雪白的美臀，展现出的是一副自然美丽的画面。

    她的身体正在上下套动，木云落胯下的神龙紧锁在她的花径之中，与谷壁间的磨擦传言出着一种道不尽的美感。夜无媚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无比畅快的呼声让人以为惊见了千年的狐仙。

    木云落左手扯着缰绳，右手在夜无媚的巨胸上捏着，其中的绝妙手感只有他才心有体会。皎洁的月光中，这种方式的欢爱，是木云落最为喜欢的。那种处在旷野中，耳内听着自然中刚苏醒的虫鸣声，间或一缕清风吹过，树叶的哗然声响，传递着一种至道。而此时，男女间的感情得到了最大的升华，**的爱欲也被赋予了一种圣洁。

    在木云落的挺动中，夜无媚终是败下阵来，满脸的春意盎然反应了她内心的愉悦，那是身心得到满足后的完美体现。黑水阴诀的进境愈发宽广，此时她的功力在木云落不辞劳苦的滋润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怕是已经超越了夜无月，隐为黑水四姬中功力最精深的了，和上官红颜应是不分伯仲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超越上官红颜，成为众女中最为让人看不透的女人。

    一头的秀发飞扬，夜无媚的娇首埋在木云落的胯间，迷人的小嘴包裹着粗壮的神龙，为他满足未被释放出的激情。这让木云落轻吸不止，口中的轻呼声表达了他的享受。夜无媚抬眼看向木云落，媚水横生，从小衣内滑落的**挺动圆峰。

    暗赞中，木云落的右手又搭上了夜无媚的**，指缝夹紧她挺立的红豆，指尖在**上留下点点印痕。一阵强烈的收缩，接着神龙在夜无媚的嘴里爆开，一股股的浓浆顺着夜无媚的嘴角溢出。她的喉咙拼命的吞咽，不让一滴的精华费落，含着疲软下来却依见雄风的神龙，她的小舌将残余的浆汁舔入口中，嘴角处也被小舌舔过，没有放过一丝一点。

    发泄过后的二人，互为偎依，木云落的神龙复又停起，恢复速度极为惊人。他将神龙复又埋入夜无媚的胯间，只是享受着那里嫩肉的包裹，却没有耸动。二人情意绵绵，夜话随风，讲着彼此间最真挚的情感。那种眉目传情倒也是别有一番爱怜，耳内马蹄的踏地声不仅没有滞碍，反而成了一种伴奏。

    搂抱中，夜无媚终于耐不住身体的疲惫，渐渐睡去。而木云落的精神依然十足，垂下眼帘，纯以精神感应着前进的道路。伴随着大自然的呼吸，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在这一刻，他仿佛和自然融为一体，心境再有突破。

    一抹阳光洒落木云落的怀中，刺眼的光芒唤醒了沉睡中的夜无媚，她的右手遮到额头，眯着眼睁开双眸。接着她一声微哼，感觉到木云落留在她体内的神龙以无限澎涨的速度扩张，给她带来强烈的快感，艳红登上了脸颊，在朝霞的陪衬中，愈发诱人。

    “相公，媚儿要去方便一下，你的神龙可否褪出去？”夜无媚娇羞得说着，在颠簸的马车上那上下抖动的快感，是她不忍舍弃的。

    木云落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媚儿，就这样吧，我看着你方便不是更能体现夫妻间爱的妙处吗？”

    夜无媚娇躯一阵轻扭，胯下的快感加重几分，让她轻哼出声。但她没有拒绝木云落的要求，将娇首埋在他的胸前，浑身颤动。半晌后，复又扬起俏脸道：“相公，你的神龙堵住了人家的那里，让人家怎能……怎能方便出来嘛。”

    木云落洒然一笑，褪出她的体内，顺势将她的身体转向前方，抱在怀中。须倾，夜无媚的胯间冲出一股淡淡的水柱，在地上激起一阵响声，动听之极，虽无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妙，却也不乏荡艳沉魄之势。

    哈哈长笑中，神龙择洞而入，复又盘入那个迷人的洞府。车内的十女醒转过来，掀开了车上的门帘，楚朝霞的脸露了出来，好奇的问道：“相公，有什么事那么开心啊，是不是媚姐讲笑话给相公听了。”接着看到两人连在一起的下身，木云落的神龙张牙舞爪地探入夜无媚的桃谷，轻啐一声，转头进去。

    车内传来楚朝霞的轻语声，显然在说着关于木云落淫荡的故事，只是不知这个故事到了她的嘴里会变味成何种样子？果然，江月影好奇的面孔露了出来：“相公，霞姐姐说你的那里埋在媚姐姐的屁股里，是不是真的？那么粗大的宝贝怎能在屁股里挺动呢”

    这就叫做三人市虎，完全走样。木云落摇头中，掀开了夜无媚的长裙，二人的下身再一次的展露，江月影跨出车厢，盯着二人的结合处，羞红了脸道：“相公，影儿也想要啦，想想至帝宫后就要返回天机谷，影儿的心里就不舒服。”

    “影儿，现在可是白天噢，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了？”

    “相公，你偏心，你和媚姐姐就在弄嘛，为什么不肯把爱也给影儿呢？是不是嫌弃影儿没有媚姐姐漂亮？影儿的身材也没有媚姐姐好呀？”江月影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好像马上就落了下来。

    “怕了你了，让红颜来赶车吧，我们都回到车内，顺道替飘絮开苞吧。”木云落摇头苦叹，心中却是对这个小娇妻没有半丝的埋怨，有的只是深深地怜惜。

    马车内，片刻之后即奏响了爱的乐章，一个接一个的呻吟声交替出现，最后又归于沉寂。九女在极致后沉沉睡去，仅剩下最后一个女子，那个身上不着片缕的飘絮。木云落正在她的身上抚着，让她的皮肤泛起了粉红的炫彩，神龙在桃源地不停磨擦。

    “主人，飘絮很快乐，因为飘絮马上就成为主人的女人了。以后飘絮会更加听主人的话，请主人来吧，不用怜惜飘絮，飘絮虽是第一次，但是一点也不怕。”飘絮的眼中尽是柔情，抬手抚着木云落英俊的脸庞，另一只手将神龙固定在谷口处。

    木云落猛然挺动，一枪至底，埋入飘絮的花间秘处，一抹鲜红渗了出来。飘絮微哼一声，眉毛皱得很紧，但强忍住没有再发出声音，真是个坚强的女人。木云落在她的身上挑逗着，尽量减少这种破身的苦痛。

    待到飘絮苦尽甘来之时，下体的分泌物开始狂泄，二人的结合处被填满，毫无间隙。木云落前后耸动，将飘絮送上一个接着一个的狂潮，享受着作为处子的不同感受，那种缠绵的滋味让她食之伐髓。

    “主人，是不是追血堂又派人来杀你了。”飘絮蕴着**的眼睛直盯着木云落，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她应是看到了昨夜的两个杀手之王，他们的强悍在飘絮的心中是一清二楚，但木云落既然能在这儿疼爱她，说明一切问题已是应刃而解。但昨夜她的心中仍为木云落留着纠心的担忧，若非木云落让她们先行一步，她一定会选择留下来，即使那样会横死当场，她也是无悔无怨。

    木云落点点头，亲吻她的脸蛋：“飘絮，是追血堂的圣刀鬼剑，不过他们已经死在我的手上了，不知以后追血堂还会不会派人来追杀？虽说是杀手的荣耀支撑着他们，但也没有必要以孵击石，自不量力！要是惹怒了我，我一定杀尽追血堂的所有人。”

    “放心吧，主人，奴儿一定会站在你的这一边，帮主人一起对付他们的。虽然奴儿以前是追血堂的人，但以后就是主人的奴儿了，会以主人的快乐为快乐的。”飘絮的桃谷间传来了强大吸力，和木云落的神龙互挤空间，这为二人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其实已是对木云落情根深种，如此英伟不凡兼之身手强悍的男人，可谓平生未见，这种爱已经跨越了主奴的距离。

    飘絮很快便一泄如注了，初次破身的她已是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在情意绵绵中再次入睡。木云落也将爱的种子埋在了飘絮的体内深处，发泄出一早就催发出的**。小红和小青小小的身体在角落里看着木云落和众女的欢好，那股欢好时特有的味道让二兽好奇不已，深吸着鼻子闻着这种气味，可爱至极。

    车外，云破天开，朝阳穿透云层，彻底现身而出，天光已是大亮。木云落站在车辕上，随风而立，众女再一次的入睡让她们连早餐也省掉了。好在她们均是习武之人，等闲数天不吃饭也无大碍，就连赵灵儿也在木云落的帮助下，服下还魂丹，平添了二十年的内力，最近在上官红颜和诸女的指引下，开始习武。她一心想帮助木云落减轻负担，所以拼命练习，进展神速。

    马儿经过了一夜的长奔，疲态又显。这种长距离的奔动，已是快将它们的体力耗尽，虽然路上也曾是停停行行，但体力的恢复没有想像中的快。好在还有一天的行程，至傍晚时分就能抵达黑水帝宫了，所以马儿到时就可以享受了。木云落仰望天空，思念之情更加浓烈。

    马儿被放逐在山坡上，吃着嫩嫩的青草，春天的季节，生机勃勃的草儿最适宜马儿的味口了。木云落将头埋在溪水中，大口喝着清水，然后甩头而出，惊起溪面上星星点点的涟漪，他脸上的水滴向下淌着，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这种豪迈的形像与他平日翩翩美男子的形像大为不同，看得坐在旁边，下巴抵在膝盖上，有如小女儿状的上官红颜一呆，目中的痴迷之色更浓。

    “主人，你还没有疼过红颜呢？”上官红颜终是忍不住欲火，*入木云落怀中。一身男装的她散发出的惑魅却是无敌的，在所有的女人中，她的娇媚艳冶已经超过了夜无媚而居于第一。

    上官红颜虽是年过百岁，阅尽人世，对情之一事早已是心如死灰。但在与木云落的欢好中，她那颗女儿家的心又被找回来了，一颗芳心稳系在木云落身上，以他的喜悲为自己的喜悲，这种爱恋的程度已经超过了情比金坚的境界。这绝对是一个意外！

    二人一同落入水中，在凉冰的晨水中，火热的情怀却没有被压下，反而更加高涨，木云落的神龙埋入了她的桃谷之地，耸动起来。一会深入水中，一会伏在岸边，二人的动作愈发荡魂，上官红颜的媚术提升至极致，散发出天地间至美的信息，雪白的**有如大理石般勾魂。在这么多的女人中，恐怕只有女神一般的夜无月才胜过她一筹。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自上官红颜的口中发出，接着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再一次被木云落征服。而木云落尤未疲软的神龙被她卷入口中，操持着未完成的使命。姹女教的口技果是不凡，传言出的美感让木云落闭目享受，体会着丝毫不亚于她**中传来的锁意之感。

    木云落再一次爆发出来，在上官红颜的脸上和饱满的胸部喷洒出一堆堆的浓浆，上官红颜一声荡笑，舌手并用，吞咽而下。收拾妥当后，她连脸也没洗，就这样留着一些残汁在脸和脖子上。

    看着木云落吃惊的眼神，上官红颜赛雪的双臂搂上他的脖子，舔在他的耳内缠绵道：“主人，奴儿很喜欢主人的味道，这是主人疼爱奴儿的证明。”说完后拉着木云落的手飞驰上车。


------------

第四九章 移肉附骨

﻿    春之卷第四十九章移肉附骨

    马车再次奔跑起来，是在停了两个时辰之后。车内的十女转醒，慵懒地躺在被褥之上，木云落的笑容洋溢在脸上，盯着十女春意焕发的俏脸。离他最近的是小兰的粉脸，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脸上的嫩肉，调笑道：“小兰长得越来越俏了呀！”

    “这都是相公滋润的功劳，嘻嘻！”江月影从小兰的腋下钻出脑袋，明眸善睐，含齿微波。

    “小姐！”小兰终是充满羞意，扭着身子向江月影撒娇，引来车内一片笑声。娇笑声有如串串美妙的乐符，在行进的路上荡漾开来，让听过的人以为是仙界的乐曲，仙女般的嗓音。

    一路狂奔，再也没有中途休息，至夜深时分，终至黑水帝宫的山脚下。此时，七匹神骏的马儿有两匹随着缰绳的停抖，软伏在地，口吐白沫，累死当场。另五匹马也是眼睛无神，只知道轻嘶不止，连蹄儿也懒得动了。

    木云落摇摇头，看着倒地的马儿，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的不忍。禅由沁更是不堪，缠到木云落怀中，泪珠在眼眶内打转，哽咽道：“相公，它们好可怜，一定要将它们好生埋藏。”

    “沁姐姐，我们总算是到了帝宫，它们陪伴了我们一路，该是我们好好对待它们，你就不用伤心了。”楚朝霞的脸上也是微凄。

    “走吧，我们回宫了，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未来的路，这儿就是一切的起点。”木云落仰头看着点点***的上方，在明月的笼罩中，云层被驱散了，帝宫终于露出它雄伟浑厚的气势，有如山岳般立在路的最顶点。

    “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是吗，主人？”樱颜妖娆的面孔看着神圣的帝宫，激动不已。看着木云落点头，她又感叹道：“好漂亮啊，樱颜终于到了主人的家了，这儿以后也是樱颜的家。”

    其余众女也都神情激动，随着木云落向上行去。夜无媚的神色是最平静地，虽然许久未见到几位姐妹，但只要有木云落的地方，那才是她的家，不管身在何处，只要这个俏郎君在身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马车被放在了山脚下，五匹马被上官红颜牵在手中，一起向上方行去，渐行渐近。山路两边是深林古树，再进去是悬崖陡壁，风声呼啸，树海回应，间杂着猛兽的嚎叫声，几匹马儿惊得直打颤。

    在半山腰的石路上，处处还惨留着些许血渍，显示出这儿经过一场惨烈的激战，只是不知道战况如何，这让木云落心里有一丝沉甸甸的感觉。他心中郁闷，陡然发出了一声长啸，气势滚滚，在整个山间回荡。啸声中蕴含着强大的内息，有种霸者之气，这天下间能够发出这等啸声的，怕是只有七大宗师才可以了。

    另一股啸声回应起来，加入了啸声之中，帝宫的***一下全部点亮，一道白色的长影从帝宫内倾斜而下，以惊人的速度接近木云落。

    木云落的脸上终于泛起笑容，小白还在，说明是帝宫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木云落也身体一纵，向众女传音道：“我先上去看看，你们慢慢来。”绝世的身影和黑袍仿若融入黑暗之中，凌空渡向帝宫方向。

    帝宫内人声鼎沸，在这一刻，所有的人均知道是木云落来了。从上院到下院，所有的人均从睡梦中醒来，迎接帝君的到来，这是八百年来的首位帝君，在帝宫的历史上将留下永世难忘的笔墨。

    小白的身体冲到了木云落怀中，搔耳挠腮，异常兴奋。木云落在它的头上拍了拍，身形暴闪，化为轻尘向上登去，在眨眼间即到了下院。而此时，刘儒明、由郎月、由烈日和金针婆婆已经等在那里了，十大头领也整队列迎。

    众人一齐跪在地上，高呼：“参见帝君！”声势如潮，在黑夜里传出很远。众人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兴奋，期盼的眼神看着木云落，没有人去在意这是否于理不合。

    “都起来吧。”木云落沉声令道，有着无上的威严。

    刘儒明、由郎月、由烈日和金针婆婆行至木云落身前，眼神激动，刘儒明叹了口气道：“老大，老先和其余几位受了不小的内伤，暂时起不了床，所以没来迎接老大。”

    “你们的伤好像也不轻啊，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不来也没有关系，我不是讲究排场的人，当然是兄弟们的身体最重要。”木云落拍拍刘儒明的肩膀，有些感动地说着。四人的眼里也泛起了感动之色。

    “白队首领武力克、云队首领常天辉、飘队首领陆一、忽队首领管石桥、斩队首领陆三绝、冲队首领马上飞、守队首领千落寒、攻队首领张峰宇、幻队首领丘安泰、虚队首领徐方见过帝君。”十大头领分别介绍自己，在这个英伟的帝君面前，他们都泛起了一股敬重的神色。

    木云落向他们点点头，心中涌起万千豪气，这些看来强悍的子弟以后都是自己的手下了，这将是一股惊人的战力。

    这时，六道曼妙的身影*了过来，众人连忙让开。冷雪飞和夜无月的身形站在最前面。白衣如雪的夜无月，在月光中有如女神般的存在，让木云落泛起无比惊艳之感。这个绝世的女人，姿色超过了木云落的任何一个女人，拥有着不属于人间的美丽。相信普天之下，再没有比她更加美丽的女子。

    冷雪飞的身影第一个冲入木云落的怀抱，颤抖的双手抚着他英伟的脸颊，仿佛不相信这个日思夜想的郎君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接着，夜无云，物婷婉和梅谷兰也冲了上来，物婷婉更是献上了热吻，在这许多的帝宫弟子面前，释放出久抑的激情。

    夜无蝶躺在架子上，被四位丫环抬了出来，只能用热盼的眼神看着木云落，木云落与怀中的四位娇娃缠绵后，先是吻了吻夜无蝶的脸蛋，接着站在了夜无月女神般高贵的面孔前。

    夜无月热泪盈眶，这个真实的郎君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绝世神伟让冷雪飞她们的形容显得多么得苍白无力，这种孤傲的脸庞甚至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凝望中，她的身影被卷入木云落的怀抱。木云落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这个绝美的躯体，每一处的曲线都彰示着天下绝美的至理。

    “木郎！”这一声深情的呼唤蕴育了四百年的情怀，自从被选为帝后的人选之后，那个传说中的帝君面孔渐渐幻化成了木云落的样子，此刻和他的身影完美融合，无分彼此。

    “月儿，辛苦了！”这一句泛着木云落的尊重，让怀中的女子清泪垂下，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所有的都已经过去了。

    山下的众女终于登上山来，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慕，她们也都泪水满面。此刻，帝宫中鸦然无声，只余下浓浓的情怨在月光中流淌。

    一股不和谐的气息在这个绝佳的时候混杂进来，木云落皱了皱眉头，扶正怀里的佳人，向夜无月问道：“这股**之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宫内是不是关着什么人？”

    “赤发祝妍双和欧阳飞龙，难道有人来救他们了？”夜无月一惊，暗想敢在此时偷入帝宫之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木云落的双目之中灿若星辰，心湖至境将周围的气息收纳归落，眼睛转向右方一处暗影，在大树底下缓缓行出三道人影。

    当前一人脸容奇特，右边之脸颇为英俊，但左边却干枯无肉，好像处于冷冻期。他的后方分别站立着一位艳丽的少妇和一位英俊的青年，二人身上带着伤，萎靡不振。

    刘儒明脸色大变，惊呼道：“青龙左冷堂，你不是已经被成白骨了吗？”其余诸人也是惊色满面，怎能想到他仍然活在世上。

    “传说中的移肉附骨！”上官红颜俏脸凝重，眼睛紧盯左冷堂。移肉附骨之术，传说中自苗疆一带引入，修习此术之人，骨若精钢，百斩不断，只要白骨还在，便可再次长出白肉，达到重生的目的。但此术受上天咒罚，终生无伴，而且身边亲近之人多会沾染其不幸，所以在武林中属于禁术，被列入邪道的至高武学，没想到左冷堂学会了此等奇术。

    “没想到天下还有人识得此术，真是令人佩服。”左冷堂桀桀的声音传来，有如地狱来的声音，说不出的难听。“你们都可以死了，每一次复活都会让我的功力翻上一倍，现在你们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

    说完后，左冷堂的左手探出，凝起强沛的真气，那股阴森**的气息更加浓烈。他大喝一声，挥出左拳，让人泛起一种错觉，仿若月光在拳势中陡然隐去，天地变成一片漆黑，只有一股涌动的狂气袭来，直击木云落。他一眼便感觉出木云落是最大的威协，而且是黑水帝宫的帝君，所以除掉他便等于除掉了帝宫。

    木云落耳旁的蝶影针闪至右手，轻细的针身在他的手中飞舞，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闪动，眨眼间在整个黑暗的空间内转了无数圈。一声脆裂传来，片片黑影散去，天上的明月依然当空而照。

    “好厉害，这天下还有人能破了蒙月之雾，这等幻术也有人看得清。”左冷堂的嘴角拖出长长的血迹，血丝竟是深绿色，泛着妖异的光芒，在左脸干枯的映衬中，愈发令人心寒，竟有着一丝的恐怖气息。

    “兰儿，这根蝶影针以后就传给你了，你仔细看着我的蝶影针法，以你的天衣无缝针**力，学起来应当是事半功倍。”木云落向梅谷兰吩咐道，接着右手中的长针指向左冷堂，气势如渊。

    长针转动，在虚空之中布下丝丝针网，没有一丝的缝隙，将左冷堂笼罩其中，在呼气间已是攻出了千余针，针针刺入左冷堂的拳上，和他的白骨之间传来劈里啪啦的声响。

    左冷堂的左拳却在同时只挥出了二十二次，在与蝶影针的相较中，左手上的皮肤全部爆开，只余下森森白骨。他一声厉喝，疼痛之感传来。虽说移肉附骨之术能够长出新肉，但是其中的疼痛感还是存在的。

    他一声厉啸，深吸一口长气，身体陡然变大，那股**之息更烈，众人纷纷后退，退出很远，连祝妍双和欧阳飞龙也退出很远，但是落入了上官红颜的手中。

    场上，只剩下木云落和有如魔神般的左冷堂。气势弥漫开来，一场激战马上就要来临了。


------------

第五十章 一帝四后

﻿    春之卷第五十章一帝四后

    左冷堂的左手白骨闪着绿芒，带出狂野的气势拍向木云落的胸前，眨眼间已是幻化出无数虚影。木云落眼神镇定，左手蝶影针穿动，在月光下泛着冷色与白骨交接数百击，每一击都带着重若万钧的力量，让左冷堂感觉到骨节间的缝隙要被震裂开来。那种细小的长针怎能发出有如巨锤般的力势，真是匪夷所思，想想便让人的心里掠过难受至极的念头。

    木云落长笑声中，身形再次暴闪，针势变了。手中的蝶影针化为无形，只能见到银芒闪耀，在左冷堂的身体上纵横飞跃。在众人崇敬的神色中，已是连动无数次，太古四神兽中的小白、小黑、小红和小青也都显身出来，崇敬的看着木云落，认定了这个终生相随的主人。

    淡定中，一身黑袍的浊世公子悠然站在月光中，蝶影针挟在指缝间，冷眼看着左冷堂。左冷堂一声惨嚎，巨大的身体再次骨肉分离，一堆白骨上的所有肉质全部被剔掉，不剩一丝一毫，森森白骨哗然倒地。

    精若金刚的白骨倒地以后，上面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接着漫延开来，层层爆裂，变成片片碎片散落满地，在皎洁的月光中闪着牙白之色。骨中的髓质一触到月光，便消于无形，化为灰尘。跟着，牙白的骨片变成了通体黑色，就好像生命力在一瞬间失去了。

    “把这些骨头和血肉埋了吧，记得要打扫干净，小心上面的尸毒。”木云落向一名帝宫弟子吩咐道。那名弟子开心的去收拾残局了，因为这是帝君的命令。小青对这种黑色的骨头很是感兴趣，迅速闪到前面，小舌在每块骨头上舔过。

    那名帝宫弟子看着木云落，请求下一步的指示。木云落向他点点头，示意他让小青随意行动，就再也没有其他反应，顺手将手中的蝶影针递到梅谷兰面前，柔声问道：“兰儿，学会几成了？以后慢慢研究吧，要将蝶影针法全部融会贯通，帮我荡寇杀敌。”

    梅谷兰郑重的接过蝶影针，神情喜悦，开心道：“相公，放心吧，兰儿一定将蝶影针法学会，现在也能施展出四五成的针法了。但要做到相公那般的从容自若，淡定出针，可能永远也没有指望了。”

    木云落洒然而笑，展露一个迷人的笑容道：“这是功力问题，总有一天，兰儿的功力或可积累至我的程度。”

    上官红颜带着祝妍双和欧阳飞龙来到木云落的面前，柔声问道：“主人，这两个人怎样处置。”

    “上官红颜，我父亲待你不薄，你怎能背叛他，投向黑水帝宫一方。”欧阳飞龙终是沉不住气，狠狠向上官红颜发起脾气，浑然忘了自己是个阶下之囚。

    “祝妍双，你曾经是龙腾世家的人，现在落在了我的手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是选择投*我们而生，还是选择挺起骨头而死呢？”木云落坐在两名帝宫弟子搬来的大椅子上，月光之下双目紧盯祝妍双。

    其余帝宫弟子全部散去，连同刘儒明他们也都散去了。场上只剩下木云落的十三位女人外加小兰和三位女奴。木云落站起身来，淡淡看了祝妍双一眼道：“这个问题明天你再告诉我，我还要回去和我的娇妻们缠绵呢。至于欧阳飞龙，那就先关起来，让我想想怎么对付他以后再处置吧。红颜，让帝宫弟子将他们看好，月儿，我们回去吧。”

    夜无月脸上一红，被木云落紧紧抓在手中的小手收紧，跟着木云落向上院行去，冷雪飞和其余众女紧随上。祝妍双和欧阳飞龙被白队弟子押了下去，再一次关进地牢，随着左冷堂的灭亡，他们的希望也失去了。

    上院内，帝君的超大卧房，木云落躺在上面，夜无月、夜无云、冷雪飞、物婷婉和梅谷兰五女围在床边。夜无蝶因为受伤较重，所以没来接受宠幸，而其余众女则自动让位给这些需要安慰的女人。

    物婷婉第一个冲进木云落的怀中，小手在他的胸前轻捶着，眼角含泪，嘴中呢喃道：“不到最后时刻，你真是不知道回来，而且一下子又多了那多姐妹，真不把我们这些姐妹放在眼里！”

    抬眼望去，夜无云、冷雪飞和梅谷兰均是泪流满面，刚才强压的相思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满目痴怨，清泪千行。连夜无月这个清绝的神女也是楚楚可怜，再无那种举定若闲的气势，在帝君的面前，她终是一个需要人疼惜的女人。

    木云落满脸愧疚，大嘴压在了物婷婉的朱唇之上。物婷婉的所有相思、所有爱怨被这一吻抿掉，沉醉在他强壮的臂膀中，迷失在**之中。片片落衣轻满地，始是新承帝君宠。除夜无月外，四具绝美的**显露出来，在相思的折磨中，腰身更加的纤细，胸部和臀部却又长大了不少，应是帝宫的千媚功发挥出了更大的功效。

    冷雪飞第一个承欢，她的桃源之地水流若溪，将木云落胯下的神龙纳入体内，娇媚地动了起来。木云落的双手则分握住物婷婉和梅谷兰的胸前高耸，揉捏起来。夜无云也放浪的在他后背用**顶着，那种强烈的快感征服了在场的人，夜无月的俏脸也有如红布。看着四女承欢的神态，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渴望，渴望被眼前这个郎君恣意揉虐。

    缓缓的脱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一件遮不住任何高峰低谷的粉红肚兜挂在身上，那种强烈的视觉对比映入木云落的眼中。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有如女神的绝世女子，身上的风光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四女。

    木云落狂喝一声，神龙变得更加狂傲，在冷雪飞的花蕊之内掀起滔天巨浪。冷雪飞的呻吟声发出荡魂之意，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征服了她所有的感官，只余下嘶哑的嗓音还在徘徊着，那一抹动人的花开花败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接下来的是在床上最为冶艳的物婷婉，这个优雅的女人有着一股大家闺秀之气，那种天生的富贵是任何女子所有能比肩的。她的桃谷也有着名器的潜质，锁魂之意悠然传来，在二人的身上体现出不一样的快感。夜无月终于勇敢地跨坐在木云落身后，用隆挺的**顶着他的后背，而夜无云则转战身前，木云落的大手捏着她的隆峰。

    水声叠起，潮涌潮落，物婷婉在神龙的突动中静了下来，但身体还处在快乐的潮涌之中，久久不能停顿下来。夜无云挺起雪白的隆臀，水迹横生的桃谷映入木云落的眼帘，他稍一用力，便挤入那美妙的洞穴。双手同时在梅谷兰的身上动了起来，抚着这个情动不堪的女人。

    随着夜无云的退败，梅谷兰终于迎来了她的渴望，带着哭泣的声音将下体凑在了木云落的神龙之上。木云落的神龙一柱朝天，破入泥泞不已的桃源之地，梅谷兰一声长吟，感觉到无比的舒心，那种混杂着满足与坚情的表情是得到极致的表现。

    梅谷兰也终于有了少妇的样子，那隆挺的胸部和滚圆的臀部，彰示出一种被开发出来的美感。她细腻的肌肤胜过了众女，这是她引为自傲的地方。木云落的神龙更加的威猛，将窄小的谷道扩充成大道，弹性十足的花壁有如紧贴在神龙外面的外衣，无一丝的不合，紧实之致。神龙在上下左右挺动，每一方位都带来无比的美感，很快，梅谷兰便数度泄身，停了下来。

    木云落转身面对着从女神变为艳女的夜无月，伸手解去她的肚兜，将夺天地之精魄的玉体展露出来。自惭形秽中，他还是挺进了夜无月的处女地，一股鲜血伴着轻哼声传来。桃谷的触感无与伦比，花壁上还带着倒刺和螺旋，每一次的挺动带来双倍的快感，让木云落眼中充满情火。而夜无月也沉醉在这种无比新奇的感觉中，疼痛一过，即是美妙，桃谷间的酥麻感觉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向这位郎君诉说着情恋。女神锐变成了欢场**，这种强烈的对比转变在木云落心中形成无比的震憾。

    二人水乳交溶般的耸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只剩下柔情蜜意。黑水阴诀的瓶颈终于突破，夜无月的功力再次更进，在这一次的吸收之后，她将踏入堪破生死之境，成为能够直追七大宗师的高手，也是仅弱于木云落一线而已。

    一声低吼将二人同时带入**，浓烈的精华喷洒而出，将桃谷之地淹成一片。木云落仍然留在夜无月的体内，这个女神般的女人，痴痴看着木云落，纤手抚着他的俏脸，动情道：“木郎，妾身是你的人了，以后会随着帝君征战南北，为帝君打下应有的荣耀。”

    “相公，妾身认为还是由月姐任帝后比较好，无论是她的武功、她的胆色，还是她的美色、她的威严都胜过了飞儿。”冷雪飞在床上展露着无比骄傲的躯体，坐了起来，那胸前的硕挺自然地展露眼底。

    木云落露也了消魂之意，紧盯那饱满的峰顶，接着转眼看着另三女，三女也露出同样的心思。恍惚间，他略有所悟，向着五女展齿一笑道：“我有个主意，帝后就设为四位，分别为东后、西后、南后和北后，替我打理好宫内的事情。”

    五女眼睛一亮，纷纷赞起这个绝妙的主意，在这次床上的缠绵之后，黑水帝宫的后宫轮廓就定来了。东后为夜无月，管理着后宫的所有私事，兼之配合木云落调兵遣将，冲锋显阵。西后冷雪飞，这个命运坎坷的女子应该得到她应有的荣耀，凭她的美貌确有这个资格。南后物婷婉，这个为了爱情而将天下第一富豪的所有家产转给了心爱的郎君，那份淡定的魄力是常人所不及的，兼之她在商业上的奇异想法，以后就为木云落管理着经商上的事务。北后楚朝霞，代表着云海普渡的超卓势力，兼之这届牡丹榜榜首的美貌，也是荣之所归。

    四后其实是分别代表了四方面的势力，而且冷雪飞、特婷婉和楚朝霞正是牡丹榜设立以来，三届中的各自第一名，都是普天之下罕有的美人。再接下来是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禅由沁、吹花、吹雪、梅谷兰、赵灵儿和江月影是为九妃，小兰和原来的四位侍女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是为五内，而上官红颜、樱颜和飘絮依然为三奴。这四后、九妃、五内、三奴是黑水帝宫后宫的起点，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四后之外，其余的人还在增加之中，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而龙虎狮象四大护法教导出来的原逍遥门三十二位弟子，也成了木云落的亲卫，帝君铁卫。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地无天、地无法、铁中英、林惊羽、雷长啸和金针婆婆十人，也被列入帝宫十大护法。加之龙虎狮象四大护法，帝宫共有十四位护法了，实力鼎盛。

    黑水帝宫随着帝君的登位，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气势更加惊人，隐然与其他大的门派分庭抗礼了，而邪帝宫则随着全军覆没的人马，声势陷入了最低谷，只剩下欧阳伦伯和他最宠爱的妃子孟秋女，以及三十几位高手了，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将在江湖上彻底消失。

    自此，七大宗师所代表的势力之外最强的四大势力便是黑水帝宫、少林一派、武当一派和四川唐门。其余稍弱一些的门派有姹女教、天机谷、云海剑派、寒山窟、炼魂谷、青城派等等十几家门派，这些势力代表了如今江湖中的势力分割。而朝廷的势力也是非同小可，尤其是当今的夏朝圣皇，拥有百万之师，高手辈出，但圣上的心性和胆识武略差强人意，远远不足以服众，所以四海皆有败乱之像。而南阳王野心勃勃，是最想独立之人，其狼子野心昭然若示，隐与朝廷抗衡。


------------

第五一章 赤发艳情

﻿    春之卷第五十一章赤发艳情

    第二天，帝宫张灯结彩，大庆胜利。同时，山脚下数十城镇的居民再次集合回来，生产劳作。在以后的日子，这十几万的居民在木云落的指派下，纷纷学起帝宫武学，为黑水帝宫日后的大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一帝、四后、九妃、五内和三奴的设立让众女心中也是异常兴奋，不管怎样，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名份。而先重义等人对黑水帝宫护法一职也是欣然接受，受伤之人在木云落施展木之真气疗伤后，各个都大为好转，帝宫一派祥和之气。

    地牢内，赤发祝妍双的面色依然美艳动人，她盘膝坐在地上，眼敛微垂，正在恢复内伤。反观欧阳飞龙倒是气急暴燥，一直在走来走去，身体一刻也停不下来，满脸的疲态与狼狈。

    木云落在武力克的陪同下来到地牢，一身黑袍，轻尘出世。祝妍双睁开眼睛，神光隐去，盯着木云落娇声道：“帝君的功力确是深不可测，匪夷所思，但与龙腾九海相比却是仍有不如。但我相信，不出五年，这天下间再没有人是帝君的对手了，包括武林第一人战舞宗仁在内。帝君认为妍双会如何选择呢？”

    “妍双对我讲了这许多的赞语，还直呼龙腾九海之名，傻子也听出来妍双是选择了我！”木云落语气淡然，有种很是随意的懒散。他深深的眼眸注视着祝妍双，那里面有着笑意。

    “帝君总算明白了妍双的心意，妍双选择了稍弱一些的帝君，也是下了无比的决心，请帝君体查。”祝妍双双膝跪下，施了一个标准的女奴之礼，看得旁边的欧阳飞龙一脸的怒火，却又不敢大声说出来。

    “能告诉我选择我这个弱者的原因吗？”木云落没有丝毫的在意，反问祝妍双的心意。

    祝妍双双膝依然跪着，双目射出一抹异彩，娇声道：“那是帝君对女人的态度，那种柔情的爱惜是妍双在其他男人身上不曾看到的。而且就算龙腾九海存羽要杀帝君，恐怕也是心存顾忌。”

    “好，以后三奴就改为四奴了，妍双就和上官红颜、樱颜、飘絮一起成为我的专属女奴，站起来吧。”木云落霸气隐显，气若惊雷。

    武力克将地牢之门打开，放出了祝妍双，这个艳丽的女人含羞站在木云落身边，有着少女般的青涩。“欧阳飞龙，你想本君如何处置于你？是杀，是留，你自己告诉我一声吧？”木云落看着憔悴的欧阳飞龙问道。

    “你敢，你要是杀了我，龙腾世家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爹也会为我报仇的！”欧阳飞龙在咆哮。

    “我给了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去珍惜，现在要是我不杀你，你会以为我是怕了欧阳伦伯和龙腾九海。武力克，杀了他，将他的尸体运回邪帝宫，扔在欧阳伦伯的面前。”木云落没有一丝的犹豫，转身向外行去，没有给欧阳飞龙留一丝的机会。

    欧阳飞龙一震，难以致信的看着木云落，怎样也不相信木云落会杀他，接着醒悟过来，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杀我，帝君，我投降了就是了，我回去以后一定给帝君一笔钱的，求求你……”

    木云落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处，武力克嘿嘿笑意中，粗壮的大手击在欧阳飞龙的胸口处。那种力能搏虎之力将欧阳飞龙的胸骨尽皆震碎，他眼神露出不甘之色，软软倒下身体，鲜血在嘴角溢出。

    祝妍双跟在木云落身后跨入上院，众女狠狠盯着她，像要把她吃了一般。木云落洒然道：“月儿，祝妍双以后就归入四奴之中，虽然她对我们的打击很大，但她既然肯转投我们，我们就给她一个机会吧。而且她对龙腾世家颇为熟悉，定能提供不少有用的情报。”

    “那好吧，只要相公答应了，我们姐妹就不反对了，只是她以后要遵守我们后宫的规矩。”夜无月看着祝妍双，有如威严的女后。

    上官红颜上前牵着祝妍双的小手，拉至身前，说起悄悄话，给她介绍着后宫的情况。祝妍双的眼睛一直在木云落身上游荡，自从她自愿以女奴的身份跟随木云落，她的一颗心随之融化，锁在这个主人的身上。

    接下来，木云落在帝宫内随处走动，出要是为了认识一下他的手下诸人，顺便替受伤之人疏通一下真气。

    林惊羽斜躺在床上，手足只能做简单的动作。他的内伤很重，虽然恢复了七七八八，但还是要躺在床上静养。木云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惊，挣扎着要下床。木云落赶紧扶住他，大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淡淡道：“王云庭死了，小林的心里是不是还是有些遗憾？”

    “的确是这样，没能手刃王云庭的首级，我的心里总是有些遗憾。不过小林也不是不懂事之人，如果单独对上王云庭，且不说他惊人的战力，单是他的用毒本领早就将我毒倒多次了，到时说不定连仇也报不了，还要拖累大家。现在这样也总算是了却一断心愿。呵呵，多谢帝君理解。”林惊羽一脸的懊恼，转瞬又被笑容替代。

    “你能想明白就好，接下来就应该开心的养伤，不要再沉缅于过去的岁月了，对武道的追求要有新的目标了。”木云落拍拍他的肩膀，接着道：“先好好把伤养好，接下来我们的日子更难过，说不定龙腾九海会有新的举动，而欧阳伦伯也会惨烈的报复，我们还是尽早中原一行吧，和他们之间有个了断。”说完后转身离开。

    龙虎狮象四大长老年纪均在五十岁左近，长相极为相似，均是一副坚毅阳刚的模样，身材修长，体格健壮，原来他们是四胞胎的兄弟。他们分习四种真气，所以四人的气质略有不同，龙长老威武如山，行走间气势如岳，沉稳干练。虎长老野性奔放，真气外涌，一看即是以一挡千的勇士，皮肤呈古铜色。狮长老的力量尚在武力克之上，高大雄伟，顾盼间隐有霸者之气。象长老最是稳健，态度和霭，但眼中正气凛然，行走时落地无声。

    四大长老对木云落异常恭敬，以君臣之礼拜之。整整一天，木云落将帝宫上下走遍，每位弟子都见过一面，而且还到山下安抚村民。这种是必要的沟通，让所有人对黑水帝宫更加有信心。

    一天下来，木云落终于回到了上院，脸孔向下倒在大床上，口中直喊累，这种应酬可不比高手对决，实在是耗神。樱颜在他的后背上踩着，秀巧的小脚散出迷人的光泽，有如精巧的艺术品。

    木云落舒爽的轻呼不止，身体很快就燥热起来，反手拉住樱颜的小脚。樱颜一个立不住，倒在他转过来的怀里。木云落的大手探入樱颜的衣内，抚着她坚实的隆起，接下来便是**之事。

    祝妍双初次和众女一起服侍木云落，很是羞涩，但在木云落肯定的眼神中，小心的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她下身的三角地带，浓密的体毛竟然也是赤红色的，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加妖娆。木云落一呆，将她搂至怀中，胯下的神龙顶入了色彩艳丽的桃谷。

    这一场行云布雨之事，直到深夜才停了下来，众女的呻吟声渐渐低沉，逐渐进入梦乡。祝妍双胸前的硕乳被木云落依然握在手中，那饱满的轮廓是一手所不能掌握地，最难得的是，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众女一一睡去，祝妍双因为敏感部位被木云落在抚弄，所以无法入睡。木云落赞叹道：“妍双的**真是饱满，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祝妍双竟然泛起一个少女般羞怯的表情，向木云落的怀中紧了紧，柔媚道：“主人，妍双保留了三十三年的清白之躯还是献给主人了，请主人以后一定要好好怜惜妍双。妍双也会为主人守住该尽的妇道，安心作主人的女奴。”

    呢喃中，又传来一阵喘息声，那种荡气回肠的缠绵声传了出来，让人特别的神往。直至女子好像得到无尽美感的一声长吟，一切又静了下来。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羡慕着情人间的痴恋。

    **********************************************************

    邪帝宫内，欧阳伦伯满面的悔色，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一具曼妙的女体在他的后背揉着，那女人长得不算是太美丽，但胜在性感，眼睛很大，秋水横波，嘴唇也是厚而多肉，但看上去却很纤细，整个身体的曲线也是凹凸有致。

    进攻黑水帝宫的人马全军覆灭，龙腾世家的四大高手除赤发祝妍双之外，其余三人尽皆阵亡。而他的两个儿子，一人战死当场，一人则失手被擒。这个消息传到他的手中，仅在一个时辰之前，他当时就震于当场。

    没想到黑水帝宫的实力如此惊人，虽然没有描述出此战的惨烈程度，但欧阳伦伯能够想像出当时的战况。他缓缓闭上双眼，仿若在一瞬间老了许多，念想到欧阳飞龙，他的眼睛爆出一抹神采。

    “飞鸽传书龙腾世家，我欧阳伦伯要亲自过去一趟，请求再战黑水帝宫，这次一定要将他们全数歼灭。”欧阳伦伯眼中精光暴闪，为了他的儿子，他心中涌起滔天战意，怎样也要亲赴黑水帝宫一趟。

    “老爷，我看还是忍忍吧！据闻黑水帝宫新任帝君木云落功力已经接近七大宗师之境，近来风头正劲，隐然已成为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先是击杀赤炼郸，接着击败梦无尘、屠六丁、刘长河和风追芸，并杀死剑神刘长河，最近又收服上官红颜和水月无迹的得意弟子樱颜，击退了寒山窟大当家鲜于烈，并把龙腾世家请的追血堂杀手几乎屠尽，连圣刀鬼剑也死于他的剑下。此等旷世战绩，天下间除了七大宗师之外，恐怕无人可及，所以老爷还是小心为妙，让龙腾世家的人出面比较好。”孟秋女揉着他的双肩，忧虑说道。

    欧阳伦伯长叹一声，心知这个心爱的女子说得十分在理，只是关系到欧阳飞龙的生命，他也只好博上一次了。自从欧阳三兄弟的母亲去世后，他再也没有续弦，直到五年前遇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性感妖娆一下子便征服了他。于是他便将她接回家住，这也是一种缘份，只不知，这一次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品尝这具妖艳的**了。

    “秋女，苦了你了，这一战也不知是生是死，但为了龙儿，我怎样也要拼上一拼。只是你要保重身体，以后隐于江湖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欧阳伦伯抓住了孟秋女的纤手，放在手中轻捏着，那份怜爱显示出他是个多情的男人。

    孟秋女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一句话，但眼中的坚毅之色渐浓，反手抓紧欧阳伦伯的大手，心意相交。欧阳伦伯心中涌起悔恨之势，早知道就不去投*龙腾九海了，弄得现在家破人亡，但一切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

第五二章 无念天怜

﻿    春之卷第五十二章无念天怜

    接下来的二十多日内，所有的弟子加紧练习黑水帝宫武学，众女也都练习了黑水阴诀，将容貌保持下来。这完全是为了投木云落所好，没有一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即使淡雅如夜无月这种仙子般的人物，也要装扮的一丝不差。

    邪帝宫和龙腾世家没有大的动作，而欧阳飞龙的身体也被四大长老联手送回邪帝宫。据四大长老回来后的描述，当时欧阳伦伯一言不发，安静地让人将欧阳飞龙的尸身抬了下去，还淡淡地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没有丝毫的为难之意。

    木云落沉思良久，心中隐有一丝的了然，没有再多想此事，把精力用在了指导帝宫弟子的武学一途上。梅谷兰的蝶影针法进展神速，已经能顺利的舞完这套绝世武学，欠缺得只是功力而已。而木云落夜夜**，每天晚上都将诸女送上天堂后才肯入睡，让众女在滋润中倍加艳丽，那种举手投足间的风情迷倒了所有的男人。

    只是，没有一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这并不是说明他自身有何问题，只是众女已经将他导入体内的精华练化，不让胚胎暗结。这当然也是木云落的吩咐，他还不想这么早就生下孩子，毕竟大事未成，风雨江湖路正是刚刚开始。

    江月影则在十天前带着小兰返回了天机谷，向江飞尘报一下平安，顺道把和木云落之间的情事向父母回禀一下。她一直不舍得离开木云落的身边，所以本来打算在到达帝宫的三日内起程，被她以种种借口拖了下来。

    受伤之人的伤势也全都好了，只是幻队首领丘安泰一条右臂失去了，永不可能回复。但他的武功却大有进境，左手铁拳更加威猛，较之双臂时更加强烈，这就是因祸得福。

    这一日，天气晴朗，微风中略有几分暖意，木云落带着樱颜和飘絮顺着下山的路行去，在山路两边的树林中游荡。悬崖俏壁间兽吼禽鸣，正是它们活跃的时候。

    天空中传来一声鹤唳声，三人仰头看去，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鹤在天上掠过。紧随其后的是一只巨大的鹰隼，黑色的翅膀狂舞，伸出利爪直抓大鹤，气势惊人。樱颜和飘絮眼中掠过不忍之色，似是在可怜这只漂亮的鹤儿落入鹰口。

    仙鹤却扭转它高傲的脖子，赤红尖长的喙在巨鹰的黑爪上轻探数下，巨鹰一声厉鸣，吃痛不已。接着仙鹤乘势转过身体，巨大的翅膀扇出一股烈风，扫向巨鹰，红色的爪子也探向巨鹰的脑袋。

    两只猛禽均是体形硕大，如此奇兽怕是和小白它们同属太古一脉了。盘旋中激斗中，两只大鸟越飞越低，似是都受了轻伤。此时，巨鹰硬如金勾的长嘴开始击向仙鹤的眼睛，两只铁爪则袭向它的前胸，气势惊人。仙鹤将脖子扭向一边，红喙反击啄在巨鹰的脖子上，同时双爪挡住了巨鹰的铁爪。

    巨鹰一声长鸣，金勾长嘴在仙鹤的脖子上点了一下，接着脖子爆出血雾，头折了下来，庞大的身体从天上直垂而下，转瞬跌落地上，压断一片树木，方圆数丈的草木尽皆折断。而仙鹤一声悲唳，缓缓将身体降了下来，正好落在木云落身前，翅膀荡起的烈风将三人的头发和衣服鼓荡而起，四周的草丝随之飞舞。

    木云落张起护体真气，将三人笼在其中，避免了身体被沾满草芥的狼狈模样。仙鹤的脖子上渗出红色的血丝，将雪白的羽毛染成赤色一片，其余地方也是略有轻伤。看着仙鹤眼中升起的求助之色，木云落将随身携带的金创药抹在它的脖子上，樱颜将她的丝巾也缠在它的伤口处，止住了流血。

    仙鹤停顿几分钟后，略微恢复些许神彩，将头在木云落身上磨擦着，态度亲昵。木云落摸摸它的头，洒然而笑。仙鹤用长喙牵起木云落的大袖，示意他坐到自己背上。

    疑惑中，木云落让樱颜和飘絮停在原地，他跨上仙鹤的巨背，双足站于其中。仙鹤的头颈扬了起来，向天空长鸣一声，鼓动庞大的翅膀，飞了起来。二女在展开翅膀的仙鹤面前，有如小草般矮小，在烈风中迅速后退。

    木云落黑袍飘扬，发丝后摆，双手负立，低头看着渐渐小去的二女。二女眼中露出狂野之色，看着有如天神般渐渐远去的主人，心中升起一股无法压制的情怀，动人的娇躯承载着满腹柔情。

    天空中，云海层叠，风声掠痕。俯瞰大地，一切有如芝麻般细小，一种君王般的感觉油然而生，让木云落泛起了天下在手的感觉。仙鹤向南飞去，高高的山脉云雾环绕，很是美丽，黑水帝宫也在俯视中遥遥可见。

    飞行数里，短短一瞬，仙鹤即开始下降，降入一片山谷之中。山谷中气候温暖，较之外面虽已接近初夏的天气仍是舒适上许多，一条清澈的小溪在脚底流过，里面鱼儿游嬉，不亦快哉。

    仙鹤引着木云落又向前卡行了约三里，一个湛蓝的小湖映入眼帘。开阔的湖面倒映着绿树蓝天，间或不时在空中盘旋而过的鸟儿在其上留下身影，只能用仙境来形容了。木云落身负的三件太古神兵开始鸣叫，仙鹤则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木云落，将他当成了主人般。

    小湖中升起一道光芒，一件太古神兵包于其中，那是一件通体碧绿的长萧。碧海萧，太古神兵中排于第四的利器。萧声起，碧海覆，这件神兵的传说是最广的，相传是韩湘子曾用之物。随着韩湘子的仙化，而转落人间。

    碧海萧如手，温暖如玉，竟是温玉所制。人萧之间那种相通的感觉复又出现，刹那间便了解了萧曲的奥义。木云落操起碧海萧，凑在嘴边，轻吹起来，翩翩神姿有若湘子转世。接着他跨步碧海萧的守护神兽，那只神骏的仙鹤身上。这只仙鹤名唤白云血鹤，也是传说中来自仙界的异兽，不属三界五行中的绝品。

    悠扬的笛声在仙境般的山谷中回荡，翩翩彩蝶随之而舞，鸟儿也伴着轻鸣。随着木云落站立在白云血鹤之上腾入空中，鸟儿们依然追在他的左近，伴着他一起飞行。山谷内百兽俯首，吼声向天，像是对木云落发出臣服之意。碧海萧的威力至斯，看来音击的破坏力尚在天灭琴之上。只是不知为何会落入这深藏山中的小谷，若不是白云血鹤，恐怕它再无重现于世的一天。

    山路一侧的树林中，樱颜和飘絮仍在痴痴等候，一直仰头看着天空。当萧声响起时，二女终于看到了木云落和仙鹤的身影，高兴的跳了起来，那份喜悦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悸动。纯纯的思念，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念想。

    落在地上后，白云血鹤的身形陡然缩小，缩成只有一只普通家鹤的大小。二女开心的将它搂至怀中，一人摸头，一人摸尾。木云落看着开心的二女，淡淡道：“就给它起个名字，叫小鹤吧。”二女拼命点头，白云血鹤也一声鸣叫，好似开心的应承下来，并在木云落的身上蹭了数下，以示感谢和认同。

    三人一鹤离开树林，步至大路，向帝宫方向行去。谈笑间，一抹凝重出现在木云落脸上，他陡然停住了身形，转身后望。

    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山路中央，他的身姿仿佛在开天辟地之时便亘古存在。他的面孔虽然不及木云落般神伟洒脱，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尤为过之。二女骇然看向这道身影，心中升起一股挫败感，好像这人的气势便能不战而屈人。

    木云落长吸一口气道：“魔尊无念天怜！”语气中听似平静，实则是带着激动的波动。任何人在魔尊的面前，都会有那么一丝的激动，更惶论木云落这天生的武者。他以能够和七大宗师对战而感到兴奋，虽然结果尤为可知，但其中的念想是滔如巨浪。

    无念天怜的身影不见任何晃动，下一刻出现在木云落眼前，连空气中一丝的波动也没有。接着他白如女子般的左手在空中闪成一片，樱颜和飘絮的眼中一片空白，什么映像也没有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消失了一般。

    木云落真气鼓荡，黑袍飘扬，心中涌起一股难受之感，双手在胸前做各种印状，眼睛缓缓闭上，口中一声狂喝：“破！”真言一出，双手的气势达到顶点，身形也如幻影般迅捷动了起来。而无念天怜的身形却很是缓慢，偏偏先木云落一步击在他尚未伸直臂弯的双掌处。

    气机涌出，二女的身形再也守不住，随着气机退了出去，飘出很远始才站稳脚跟。但木云落和无念天怜又斗在一起，二人四周的空间发生了异变，二女已是看不清任何的变动。焦急间，二女身边落下了数道身形。夜无月、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上官红颜、祝妍双和先重义、刘儒明八人同时出现在山路上。

    夜无月神情紧张地看着激斗中的二人，难以致信的问道：“这个人是谁，怎么可能和相公缠斗这么久？”

    “主人刚才喊出他的名字，好像是无念天怜。”樱颜开口说道。

    “魔尊无念天怜！”上官红颜的脸色陡然变了，一片静穆，身上的艳媚红香巾层层脱落，带出一片气机，真气渤动。一抹凄然之色掠过她的绝世脸容，然后平静对夜无月道：“东后，红颜可能要先行一步了！为了主人，妾身缠住无念天怜，请东后将主人趁机救走吧。”说完后飘向缠斗中的二人，带起一抹异香。

    突然，场中发生异变，一声巨响再次爆开，无念天怜和木云落身形分开，各自停了下来，一抹鲜血从木云落的嘴角溢出。此时，上官红颜的身形正好攻至，木云落探出左臂将她搂入怀中，制住了她继续扑向无念天怜。上官红颜一声嘤咛，因为木云落的大手在她的丰胸处使坏，让她泛起了一抹荡意，在身前这神话般的无念天怜面前。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无念天怜优雅的声音传来，接着笑了笑，有如烂灿的阳光，复又一声长叹道：“一眼即能看出我的身份，接着又能在我的魔道无极中挺过百招，看来你已经踏入堪破生死之境了。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但我要将你杀死，怕是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负伤之后的我，恐怕你的这六位女人足以将我留下，就此长陪云落了。”

    “我在云落这个年纪时，怕是连云落一半的功力也没有，充其量和先重义在伯仲之间，但那时已是年少轻狂，小视天下英雄了。现在百年已过，江湖变化甚大，出现了如云落般的英雄人物，再过五年，只怕是战舞宗仁也要败于你的手下了。不过，我最羡慕地还是云落能够得到这许多绝世美人的青睐，连视天下男人为无物的上官红颜也委身于你，真是魅力无穷啊。”无念天怜说完后哈哈长笑，甚是开心，让人摸不清他究竟所为何事。

    “不知前辈此来所为何事，难道只是想称赞晚辈几句吗？”木云落一脸的苦笑，莫名其妙被击伤，没想到却引来这样一番不着边际的说话，真是有些不知所以然。

    “我来是想让云落帮一个忙。”无念天怜又是一声长叹，接着道：“此行我连续见过了最近江湖中风头最胜的六位青年高手，云落是最后一个，当然，前五个已经死在我的魔道无极之下了。只有云落通过了考核。”

    “考核？”木云落的嘴里像塞进了鸡蛋。为了一个考核而杀掉了五位高手，这天下间恐怕除了魔尊以外，别人是无论如何也干不出来的。

    “是的，我此行是为小女选婿！”无念天怜的话一次比一次的有冲击力，这一次让在场之人均是一副目瞪口呆。


------------

第五三章 悖伦之爱

﻿    春之卷第五十三章悖伦之爱

    “选婿？可是，前辈应该看到晚辈有多少女人了吧，除了在场的之外，还有好多……”木云落有点结结巴巴的说着，但在无念天怜的摆手中停止了说话。

    “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认为你还算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能够完全配得上我家婵儿。”无念天怜似笑非笑，大有深意的看了木云落一眼。

    “噢，这样啊。不过，前辈的女儿是不是有点这种或者那种问题，亦或是……”

    “你放心吧，我女儿既不是白痴，也不是神经有问题，更不是什么难看之极的女人。而且她还是武林中有名的美女，此届牡丹榜上排得上名号的女人。”无念天怜也不由感到好笑。

    “牡丹榜上有排名的……难道是‘魔女’无梦禅？”木云落张大嘴巴说道。

    “正是婵儿，她的姿色决不在此届牡丹榜第一名的楚朝霞之下，我见过云落的这位女人，虽然她可算得上是国色天香。婵儿即使和上官教主相比也是不落下风的，这点请云落放心。”

    “那为什么前辈还要替梦婵选婿呢，以梦婵的姿色，随便弄个什么招亲大会，定会将武林中年青有为的人物一网打尽的。”木云落的说话中充满了逗笑之音。

    “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见到小女吗？现在江湖中沽世盗名之徒太多，我只想找一个能够让我放心的人！没想到武林中风头最劲的六人中，竟有五人是徒有虚名，连本座三十招也接不下，只有云落可挡过百招而不落下风。能够在如此年纪接下我全力之击的百招，这天下也只有云落一人了。”无念天怜又是一番感概。

    木云落的心中涌起一股气愤，如若不能挡过百招岂不是又要死于你的手下了。但他依然面带微笑向无念天怜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前辈为何要为梦婵姑娘选婿，而不是让她自己挑选呢？”

    “那是因为我爱上了梦婵！”无念天怜的话带来了石破天惊的结果，九人一时之间再无别的表情，一致张大嘴巴。天地间一片静悄悄，连风儿也被这番话震住了，停了下来。

    无念天怜没有看向众人，仍在喃喃自语：“婵儿的母亲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婵儿至今也不认识母亲。二十年了，婵儿终于长成她母亲的样子，明艳动人，竟无一分差异。但她仍是十分依赖于我，而我对婵儿的情意也一发不可收拾，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替代了她的母亲。但老夫却不愿夺去婵儿的红丸，因为魔道无极对心境的要求很高，老夫要达到武的极致，前人所说的破空而去，不能在此事上有所牵连，所以才生出为婵儿择婿的念头，为她找一个绝世的好男儿。”

    “前辈，云落不认识梦婵姑娘，她也肯定不认识在下，所以这种事情可是太难了吧！”木云落面色怪异，实则是心中一百个不愿意，这件事情本身就荒唐至极，还牵涩到魔尊，万一他哪天反悔，多这样一个敌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给你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内，你一定要让婵儿爱上你，这样你和魔门之间的过节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即使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上黑水帝宫。以魔门的实力与黑水一派同亡，相信不是什么难事吧？”无念天怜脸带笑容，但话语中的威协之意让人毛骨悚然。

    木云落身上打了一个冷战，低头沉思，夜无月绝世的身形踱至前方，娇声说道：“无念尊主，小女子替帝君应下你的请求，但是也请无念尊主约束魔门，不要干涉帝君追求梦婵小姐。”

    “这事好办，我回去发布魔尊令，让所有人协助云落办成此事。其实以云落的功力，魔门没有人是他的百合之敌，所以请帝后放心吧。”无念天怜仰天长笑，转身负手而去，从容间，已是在百丈之外，但他的声音复又响起，有如就在耳边：“云落，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已是名动天下，婵儿会去一观，在五日后即会起程，所以请云落也尽早下山吧。这样也可以和婵儿早些相见，至于黑水帝宫，老夫会暗中保护，相信龙腾九海也没有那般轻易就将老夫击退。”

    木云落转头向众人耸肩展露一个苦笑，夜无月牵起他的大手道：“帝君，那你就早做打算，尽快下山吧。以魔尊的承诺，相信我们黑水帝宫会受到很好的保护，所以就不惧龙腾世家的进范。而且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他们再无来袭，可能是有了新的计划，再加上我们现在的实力大增，即使没有魔尊的帮助，也会让龙腾九海付出沉痛的代价。”

    “先回宫吧，我们和飞儿以及老先他们商量一下比较好。魔尊的家事乱七八槽，为何还要将我牵连进去呢。”摇头中，木云落带着众人向帝宫内行去。

    帝宫内，木云落坐在中院议事厅的高椅之上，四后、九妃、五内、四奴中除了江月影和小兰离开外，全部在场，十四位护法和十大首领也到齐了。听完木云落要下山一行之后，众女的眼中升起一丝的不舍，其余人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希望木云落能够带他们一起下山。

    “帝君下山之事已成定局，所以我们只是商议一下谁陪着帝君一起下山，路上好有个照应。”夜无月的美目扫过全场，让人泛起一股被看透的感觉，那是黑水阴诀破入至境的征兆。

    “帝君，我们兄弟要和你一起去，这样路上又有好玩的、好吃的了。”地无法高举双手，大声嚷嚷。

    “阿弟，你没长脑子吗？帝君一走，帝后和各位嫂谁来保护呢？要是咱们也走了，龙腾九海那个老王八蛋来偷袭咱们，又要怎么办？”地无天在地无法的头上敲了一下，颇有些兄长的味道。只是他怎会如些识大体了呢，看来夜无月对他们的教导颇有成效。

    众人听完地无天的一席话之后，均是沉默无语，暗想不已。木云落看了看在坐之人，洒然一笑道：“本君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公子，所以还是一人上路比较好，而且以前的日子也是一个人这样过来的。”

    “不行！”所有的女人一同开口反对，连祝妍双也跳出来制止。

    “帝君，依妾身看，还是让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四内陪着你去比较好，她们平日里细心周到，不会让帝君吃苦的。而且侍君身侧，正是她们求之不得的事情呢。”夜无月看着满脸羞红的四女，笑吟吟说道。

    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四女长相甜美，尤为胜过小兰，和江月影相比也是相差一筹而已，至今仍未被木云落破身。兼之她们在黑水四姬身边一直相处，所以身上有种大家闺秀之气，知书达礼，像是某家的千金小姐般夺目。而且四女的武功也不容小视，她们特意练成的黑水剑阵，能够将无天无法兄弟困住，如若真要动手，虽然四女会受伤匪浅，但两兄弟二人更可能会命归黄土。所以由她们陪伴倒是最合适的人选，既能照顾到木云落的饮食起居，又能震杀一些宵小之辈，还可为旅途增加一些艳色，同时又不会减弱帝宫的战力。

    木云落看了看充满期盼眼神的四女，点头道：“好吧，就让四位美人陪着本君吧。我们再过两日就起程，赶往长安吧。”

    四女脸上展露出狂喜之色，总算能够陪在帝君身侧了。此事议定，众人散去，木云落带着诸女也返回了上院。

    “帝君，此去长安，路途远长，请保重身体。帝君抵达长安后，请帮沁儿将这封书信交给当今第一篆刻大家郎婵娟妹妹，她定会为帝君安排一个好的住所。”禅由沁偎在木云落怀中，隐有一丝的不舍。

    回头看去，众女均是一副凄然之色。木云落发出一阵长笑道：“众位爱妻，本君又不是不回家了！露出笑脸来让本君好好看看，否则本君真不想下山了。”

    众女听言，均是抿嘴而笑，那种气氛一下子被敲散了。“好吧，让我们珍惜这两日，好好将众位爱妻滋润一番吧。”荡笑中，木云落首先搂住了大姐夜无月。

    女神大胆的脱去木云落身上的衣物，众女纷纷脱去衣物，离别在即，她们再没有了那种羞涩，大胆索爱，连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也露出傲人的身材。木云落此时已将神龙探入了夜无月的禁地，让她变成了一个浪荡的女人。

    其余众女纷纷撅起隆臀，一字排开，将最诱人的桃源谷地展露在木云落眼前，等着他的宠幸。那种荡人心魄的模样，加之自然垂下的**，形成无与伦比的绝美画面。木云落色笑中，加快了动作，将夜无月送上了天堂，接下来从最左侧开始征战，巨大的神龙顶入冷雪飞的蜜谷。

    冷雪飞呻吟声传出，迷人之极。淫欲之气充斥在房间内，在这个朗朗白日，欢爱带来更大的享受。众女是安照帝妃的顺序而排，冷雪飞下面是物婷婉，再下来是楚朝霞，然后依次为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禅由沁、吹花、吹雪、梅谷兰、赵灵儿、上官红颜、樱颜和飘絮。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四女是初次承欢，所以排在最后，让她们先用心去体会一下其余众女得到的快感。

    潮起潮落，水击浅草，四处横生的淫液将床单打湿，众女先后败下阵来，身心均得到极大的满足，而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愈发粗壮，当飘絮被送上极乐之后，木云落对上了剩下的四女。

    牡丹是四女中最高贵的，她的气质甚至与物婷婉相比也不惶多让。她身材丰满，硕乳蜂腰隆臀，在爱抚中，木云落的神龙探入她的桃谷。轻痛并没有持续很久，在木云落高超的技巧之下，她很快就沉醉在这种迷人的节奏中，口中还大呼小叫，胸前形成的乳浪让木云落的大嘴一刻也没闲下来。

    待牡丹承欢之后，芍药躺在木云落胯下。她是四女中最美的，身体修长，胜在纤弱，但身体的每一处并不是全是骨头，而是肉感十足，尤其是桃谷地带，肉质柔嫩，饱满诱人。木云落的神龙破入她绝美的桃谷，那里的紧实让他舒心不已。

    芍药到达了爱的极致之后，凤尾开始承欢。凤尾是四女中最媚的，在床上的表现也最是放浪，虽不及上官红颜媚术大成，但足以与夜无媚和梅谷兰有得一拼，她的呻吟声让身边还未承欢的夜菊水流又生。这种尤物无疑是美丽的，在床上的表现体现了她此刻的欢娱。

    夜菊最是冷艳，好像她从来都不笑，只有在木云落的眼前，她才会绽放她的美丽。她的双腿缠上木云落的腰身，口中轻呼：“夜菊要成为帝君的女人了，夜菊好幸福。”她的心情表白让木云落激动不已，神龙耸动得更加用力，然后双双达到了极致。


------------

第四三章 兽怒地吼

﻿    散落一地的毒物被雨水冲刷干净，马车继续行驶在雨里。被这场复仇之战耽搁了不少时间，看来还要有三天的路程啊。木云落斜支车帘，看着外面的雨势，心中升起一股忧虑，暗声期盼夜无月和冷雪飞能够顺利击溃邪帝宫的挑战。

    夜无媚看了看心爱的郎君，那种表面平静，实则内心隐有焦虑的神情还是没有瞒过这个贴心的女人。她将木云落的头抱在怀里，靠在她结实丰满的胸部，眼睛里露出无比深情看着他。心里同时升起一股甜蜜，这个比自己小了数百年的小男人竟征服了自己的心，让自己再也无法离开他。“相公，大姐和飞妹有那么多的高手协助，外加我们黑水一派拥有万人的战斗实力，不会败于邪帝宫手上的。”

    木云落舒服的闭上眼睛，闻着女人身上的体香，内心平静下来，听过夜无媚的话后，轻唔一声，淡淡睡去。沉睡中平静的面孔让七位夫人和丫环小兰泛起一股满足之感，就连樱颜和飘絮两位女奴也爱恋的盯着木云落，不肯将目光转向他处。马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浓浓的爱意回荡在车内，剩下的便只是外面的雨声和车轮辗过泥泞的声音。

    至傍晚时分，在上官红颜的鞭策下，终于抵达了下一个城镇。上官红颜找了最大的一间客栈，将马车停了下来。木云落仍在熟睡，众女无一人忍心叫醒他，因为他难得能有个好梦。其实以木云落的灵觉，既使在熟睡状态下，也没能任何人能够不动声响地接近他，因为这些女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他才毫无担心。

    夜无媚在众女中隐然是大姐了，所以由她抱起木云落，当先走下马车，其余诸女跟下。上官红颜让店小二将七匹马儿牵去好好喂养，然后一身男装走进客栈。掌柜为她的神采所摄，在她的要求下为木云落一行准备了一间独立的小院。

    当夜无媚抱着熟睡的木云落进入客栈中，所有在吃饭的人眼前一亮，被十女的神采所征服。一位魁梧的汉子自认为长得还可以，上前搭讪：“小姐，在下飞鹰门鹰旭，不知道小姐肯不肯赏脸一起吃个饭？”说完后摆出一个自认为无比帅气的动作，向夜无媚眨眨眼睛。

    “对不起，请你让开，我家相公还在睡觉，不要吵醒他，否则我的几位妹妹会活剥了你的。”夜无媚淡淡说着，并低下头爱怜的用脸蛋碰碰木云落的额头。

    飞鹰门，在大江以北的开封一带，平日里决不会到这个南方的小镇。门主鹰七通，以外家功夫见长，前次在韦天浩身边作保镖的也是飞鹰门的人，只是在木云落手中丢尽颜面。最近江湖中盛传这一带出现太古神兵，所以很多夺宝之人都想来分一杯羹，鹰旭也受门主所托，前来寻宝。鹰旭在飞鹰门是仅次于门主鹰七通的第二高手，自命不凡，此番被夜无媚数落一番，心里有些恼怒。

    “像你怀里这种被女人搂着睡觉的男人，简直就是小白脸嘛！那及得上我这样孔武有力的男人能让女人有种被保护感，并且能在床上让女人满足！”鹰七通收腹挺胸，摆出盖世无敌的傻瓜模样。

    光华抖动，樱颜没有半丝前兆，飞身而出，手中的匕首直刺鹰旭。鹰旭惊觉过来，挥拳相向，但樱颜的轻身功夫快过鹰旭太多，在空中转向，匕首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退回夜无媚身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动过般，众人只觉眼睛一花。十女看也没看鹰旭，向独立的小院行去。鹰旭伸出的右拳平空而立，眼睛瞪得很大，拳势丝毫未泄，接着砰然倒地，成了一具尸体。

    酒楼中的人鸦口无言，震颤的看着木云落一行。鹰旭也算是一名高手了，但在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怪只怪他出言污辱木云落，落在了樱颜和飘絮的耳中。她们怎能容许别人羞侮像神般存在的主人呢？这还算是他的运气比较好，要是落入上官红颜的手里，就没有这样简单的死去了。

    掌柜赶紧让人将鹰旭的尸体抬了出去，没有半丝慌张，看来也是经常碰到这种打斗伤人的事情。

    *****************************************************************黑水帝宫，夜无月躺在床上，手中紧紧握着木云落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完后都按在饱满的胸部，痴痴地笑着。夜无云也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心中念着心爱的郎君，盼想他最好能明日就到帝宫。夜无蝶，这个和禅由沁气质最相像的女人，正在抚琴，琴声中饱含着无尽的情丝。冷雪飞坐在床沿上，浑然天成的优美身影在烛光中拉下长长的影子，带着说不出的相思与落莫。物婷婉，这个优雅的女人，趴在窗上看着星空，木云落那边正在下雨，而这边却是无云的夜晚，她的眼睛里闪着柔情，念起那个让自己心动的郎君，心里暖洋洋的。梅谷兰，她还是个爱作梦的女孩，在那一天遇到了自己心仪的王子，一颗芳心再也平静不了，为他而哭为他而乐，此刻的她，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沉醉在梦中，梦中的郎君，紧拥着自己，躺在碧绿的草地上。

    中院，先重义几个却在商量明天的进攻大计，虽说夜无月已经安排妥当，但几人还是要在私下里谈谈，找找有没有疏露之处。“明天最难对付的还是赤发祝妍双，她的脉动之术防不胜防，真是鬼异莫测。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先重义率先问道。

    “没有，要不还是由我和大哥施展合体之术来对付她吧。因为我们在合体时，心跳也合二为一，没有半丝的破绽，说不定能够摆脱她的控制。”地无法裂着大嘴说道。

    “没有破绽！原来如此，我们的心跳中存在着间隙，每一跳之间都是相同的停隔，加之祝妍双的功力胜过我们，所以很容易被侵入！而合体之术互为补充，浑若天成，所以肯定无惧祝妍双。”先重义动容道，叹服于地无法的无心之谈，接着又道：“好，明天就由你们二人打前锋吧！另外要特别注意一点，千万别让嫂子们上阵，万一伤着嫂子们，老大回来可是要伤心的，那样也说明了咱们兄弟的无能啊。”

    这一点引起了大家的一致认同，铁中英和雷长啸躺在床上，伤势还未痊愈，只能干听着众人的讨论。铁中英拉动脸上的肌肉，形成一个苦笑：“明天靠你们了，我和雷兄是上不了场了。”雷长啸也苦笑看着大家，眼神中尽是不甘。

    “放心吧，我会替你们那一份也讨回公道的，敢伤我们的兄弟，简直是自找死路。”由朗月脸上也泛起一丝的微笑。众人都笑了起来，再也不把明天的事当成一个负担，是时候该出口恶气了。

    林惊羽却叹了口气，凝重道：“最可怕的就是王云庭这个人！他号称‘毒圣’，用毒的功夫出神入化，我们又没有特别地防毒手段，所以最好不要有过多的人和他们接触。以我们几个的实力，护体真气应当可以保护好自己。而大嫂们最多只能有月嫂、云嫂、蝶嫂三人出马，再加上先老、刘老、日月二老、无天、无法、金针婆婆和我八人，最多再出动龙虎狮像四大长老，其余人就不要再跟上去了，万一中毒还要偏于照顾他们。”

    金针婆婆点头道：“是啊，就先听小林的，以免伤及无辜。”

    众人想到此点，只能点头同意，接着纷纷返回房间，调整状态，以求保持最大的精力，用来杀敌。

    *****************************************************************客栈小院内，夜色微寒，雨势渐小，木云落却悠然醒来，长呼一口气，感觉到好长时间没这么安稳地睡觉了。夜无媚柔软的胸部真是舒服，让他有点不想挪开头的感觉。

    暗夜中传来掠空之音，夜无媚马上惊觉，挣开眼睛。木云落温柔地脱身出夜无媚的环绕，把她拥入怀中，同时将霸天刀和凤血剑背在身后，跨步走出房门。这一刻，他又是那个霸气冲天的强者。

    心湖至境传来周围环境的感触，一拨拨的人影向城外飞驰而去。几女也被异变惊醒，从房内行了出来，看到站在屋檐下怀抱夜无媚的木云落，围了上来，单薄的衣衫贴在木云落的虎躯上，连小兰这个一直胆小的丫环也在身后紧拥他。自从被他在马车上破身以后，小兰再也没有了那种自怨自艾之感，很爱和木云落肌肤相接。

    又有两道人影掠了过去，看来今晚必有什么大事。“都回去好好睡觉吧，我到城外看看去。”木云落柔情的向几女吩咐道。

    “相公，我陪你去吧。”楚朝霞缠着木云落的胳膊撒娇道。

    木云落摇摇头，看了看漆黑无星的夜空：“明天还要赶路，你们都早点休息。红颜，你替我保护各位夫人，飘絮，你和我一起去吧。”说完放下了夜无媚的娇躯，点头离去。

    飘絮本是杀手出身，夜间潜伏对她而言是最擅长的，众女都不会有什么意见。二人的身影融入深夜，隐于暗处，迅速远去。

    木云落御风而行，气握着飘絮的小手，凭着一点真气带她而行。飘絮是现下女人中唯一没有被他破身的女人了，这个美丽的女子有着登上牡丹榜的实力，姿色丝毫不弱于樱颜，还超过江月影几分。

    城外，一座小山之上，一片黑暗，边半丝星光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但黑暗对木云落来说和白日没有任何区别，他的双耳听到了无数呼吸声，心湖至境感受着每个人的位置。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山坡下的一个小谷，仿若那里面蕴藏着什么宝贝般。

    胯间紧贴在飘絮的嫩臀上，神龙略有反应，顶在了飘絮的臀缝间。飘絮一声轻嗯，身体变烫，她凑在木云落耳边轻声道：“主人，飘絮很难受，身体很热，很想受到主人的爱怜。”这个妮子动情了。

    木云落大手搂在飘絮的腹部，趴在她的脖子上道：“飘絮，一会不要离开主人的身边，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要害怕，这是杀手的必修课，算是主人教给你的。”

    飘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对这个主人她早就倾心不已，自从被他收为女奴的那一天起，他的身影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心房，再也容不下半丝别的男人影子。

    **********************************************************山下传来一声野兽的吼叫声，伴随着第一声的雷鸣，无数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狂野的踏地声传来。仿若无数野兽同时聚集在山脚下，纷纷向山上发狂般冲来。

    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和林惊羽第一批冲了出来，五人对望一眼，迅速向山下掠去，金针婆婆也在身后跟了上来。刚及半山腰，山路下便涌来数百只野狼，山路两侧的树林中也涌出很多猛兽。

    一曲笛声响了起来，猛兽们对着六人冲了上来。最先赶至的是一条巨蟒，体长百丈，至细处也是粗如水桶。它的巨尾一扫，一股狂势直击先重义六人。六人侧身避开，但都死守住上山的通路。由朗月的寒玉诀提升至最大境地，丝丝寒气涌出，将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并在空中挥拳击向巨蟒的尾巴处。

    一拳击实，森森寒气顺着巨蟒的体表侵入，它的外皮很快便泛起了粒粒冰颗。巨蟒吃痛，狂扭身体，张嘴一口咬住旁边一头猛虎的头颅，体形庞大的剑齿虎狂吼一声，前抓撕破巨蟒的身躯。两只大兽同时死去，但已祸及到周围数十只野狼的陪葬。

    眼前数以万计的野兽闪着寒芒的眼神齐齐盯紧六人，愈来愈多的绿眼加入了队伍，空中还传来鹰唳之声，连空中的猛禽也被吸引来了。

    笛声更加悠长了，仿佛催促着野兽们加快进攻的脚步，庞大的群体缓缓逼近六人。先重义和刘儒明等人对望一眼，互相在眼中看到了决绝之意，能够斩杀这么多的猛兽，累也将人累死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艳遇


------------

第四四章 蝶影青芒

﻿    雨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了，为漆黑的夜空带来更多的寒意。就在同时，木云落身上的三大神兵同时发出震鸣声，有种冲势欲出之感。接着四周传来一片惊叫声，接着又嘎然而止，有人砰然倒地，仿若生命在瞬间离体而去。山坡下的谷中传来了吟鸣之声，与三大神兵互为交映，浑若交流，应当是太古神兵中的某一件要出世了。

    木云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芒，感触到一条小蛇在山坡上游走，每每触上潜伏之人便咬上一口，然后那人便在瞬间毙命，可见此蛇毒性之烈。转眼间已经死去了三十几人了，木云落微叹，拉起飘絮的小手飘到树顶上，踩在树枝的至高点，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在风雨之势中轻轻扬起长发。

    此时，曙光乍现，东方隐有一丝发白，虽然被厚厚的云朵挡住了太阳，但人影已是绰绰欲现。一道银光从谷底升起，缓缓向木云落飘来，山下将近百人露出狂野之色看着这件太古神兵，纷纷磨拳擦掌准备行动。

    一道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影第一个冲了上去，轻身而起，探出右手斜斜抓向银光。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也随之一跃而起，直冲白袍之人的脚踝处，移动时的速度有如风势，不欲让他拿到银光。白袍之人右脚拧了数下，踢出几道凌厉的攻势回击小蛇，右手扔是探向银光。

    碧绿之蛇的身体也在空中折了数下，依然一口咬在白衣人的脚踝处，灵巧至极。白衣人一声惨叫，跌落地上，身体马上变成黑乌一片，将周围之人完全震住，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银光继续飘向木云落处，好像是受到了他的招唤复命而来，不离不弃。

    飘絮杏眼射出崇敬之情，深深看着闭目而立的木云落，想像着他和这件太古神兵间有着何种联系。碧绿小蛇灵巧地沿着树干而上，直逼木云落，有如而行，轻盈起伏。

    木云落护体真气化为淡蓝色，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飘絮紧握木云落的小手中涌入丝丝暖意，所以她浑然未觉。只是树梢上布满霜气，化出丝丝白气，在渐白的晨曦中有如腾腾升起的炊烟。碧绿小蛇终至树顶，它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集中在尾部，身体笔直挺立，头部高昂，口中的长舌嘶嘶伸缩，小眼睛紧锁木云落。

    那道银光也升至树顶，在白色光芒的包裹中，一枚长约尺余的短细长针清晰可见。木云落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针的尾端，三大神兵停止了共鸣。自针身传来一股力量漫布全身，接着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冲入脑门，异像纷呈，就如同得到霸天刀和凤血剑及射日弓时，所有的感受相差无几。

    小蛇怎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攻击时刻，趁着木云落闭目取针之际，身体直冲木云落。飘絮见小蛇袭击心爱的主人，擎出那柄细长之剑，轻抖剑身，在木云落和她的身前布下层层剑气阻隔小蛇。点点剑气击在小蛇身上，传来金属相碰之音，让飘絮愣在那里，但小蛇已突破剑气阻隔，向着飘絮的胸部咬去。

    人影切换，木云落已站至飘絮的位置，而飘絮被他抱入怀里。同时，他的大袖一挥，带出庞大的真气，冰裂之势让小蛇缩头退去，盘在树梢上等着下一个攻势。

    树下的百道人影眼睁睁看着木云落接过银针，接着又与小蛇激战，纷纷观望，以想得渔翁之利，不知是谁在树下发出一声冷呼：“那是近日江湖中声名雀起的艳侠木云落。”众人一阵黯然，凭借木云落斩杀邪帝之子欧阳飞豹，以一人之力将逍遥门瓦解，接着又击杀魔门五老中的赤炼郸之事已是震惊江湖，更遑论在魔门梦无尘、屠六丁和剑神刘长河、风追芸四大高手的包围下，从容离去，并重创其中三人，斩杀剑神于刀下，随后传出他一人收服太古十大神兵中的前三件，更让他的声誉直追七大宗师。他的的英武神姿，天下已是无人不知。

    艳侠！木云落摇摇头，这个绰号真是有意思，他睁开眼睛，盯着树下说话之人。那人一阵慌张，语无伦次道：“木大侠，我不是故意说出你的名字，只是无意识中没把住嘴巴。”已是吓得脸无血色。

    “艳侠这个名号是谁给我起的。”木云落淡淡问道，丝毫没把准备再次进攻的小蛇放入眼内。

    “江湖同道听闻木大侠得三届牡丹榜的头名绝色美人冷雪飞、物婷婉和楚朝霞，并将黑水四姬收于房内，接着又以英伟神姿狂收禅由沁、云海普渡吹花吹雪二位姑娘、梅谷兰，近日来身边更是又多了数位美女，在羡慕之余冠以艳侠的美名，实则是对木大侠最好的赞誉。”那人嬉皮笑脸，极尽谄媚之色，看来是平日善于溜须拍马之辈。

    绿色小蛇也动了，再次迅猛地扑向木云落。木云落冷哼一声，左手凝起一个真气罩，循着小蛇的行走路线，顺势将它封闭在里面。小蛇左右窜动，试图破罩而出，但百试无效，它一声短嘶，一口浓烈的毒素喷了出来，与真气相较传来融化的声音。

    五指连动，真气罩内布满无比森寒之气。蛇本惧寒，在如此滴水成冰的空间内，小蛇缩成一团，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神勇。木云落依然注入更多的寒气，小蛇愈来愈可怜，向木云落发出求救的眼神。

    树下的众人渐渐散去，看来对落入木云落手中的神兵再也不抱任何希望，那并不是他们所能面对的强大敌人。可仍有六人留了下来，站在那里看着树顶的变化，盼望着绿色小蛇能够稳占上风，让神兵变成无主之物，而且还会增加另三大神兵。贪婪成了他们观望的动力，即使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也是在所不惜。

    木云落停止了动作，眼睛盯着绿色小蛇，一眨不眨。小蛇向他点点头，接着身体软了下去，伏在地上，像个作错事的孩子般等待处罚。真气罩散去，木云落将刚得的银针别在耳旁。

    飘絮感觉一切有如在梦中一般，轻声问道：“主人，这是一只什么蛇啊，怎么长得这么可爱。还有那只银针是种什么样的兵器，也是太古神兵中的一件吗？”

    “这根神针就是太古神兵中排在第七的蝶影针，这只小蛇是蝶影针的守护神兽青芒绿影，可以说是所有蛇的帝王了，剧毒无比，移动迅速，攻击起来是防不胜防，兼之它的外皮坚韧无比，有如铜铁般坚硬，所以很难对付。”木云落右手搂着飘絮的杨柳细腰，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有些痴醉。

    **********************************************************众兽长啸，声势连绵无绝，在山谷间不停回荡。林惊羽古剑一抖，剑气纵横，在即将发白的黎明中耀出万千剑花。层层剑气将身前六尺内的一切生机斩绝，七八匹野狼血肉模糊地卷入兽群中，血腥味激起了更多的兽性，纷纷抢食着野狼的尸身。

    一时之间，齿肉相磨的声音传来，夹杂着威猛的兽吼。后方的野兽绕到树林两侧，从后方包住六人。金针婆婆金针闪耀，依靠快速的身法在猛兽间游走，堪堪避开利爪的撕裂之势，将数十只虎狼的眼睛刺穿，散下漫天血雾。

    六人中最威猛的当属先重义，降龙十八掌刚猛至烈，碰到野兽即将它们拍成血肉模糊的一片。刘儒明大袖轻舞，右手食指轻扬，玄阴指层出无穷，洞穿了一只只野兽的躯体。由烈日的烈火诀炙热难挡，每一击都带出毛皮焦烈之味，将数十只剑齿虎打得飞了出去。由朗月的寒玉诀也是锐不可挡，寒气逼体，野狼们纷纷后退，畏不住森森寒气。

    一只只猛兽倒了下去，苦战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猛虎、野狼、猎豹、巨蟒等死了一批又一批，但野兽的数量丝毫未见减少，仍是密密麻麻一大片。内力在六人的体内不停游走，这样战下去的结果只有力竭而亡，那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又一批野兽倒下去了，笛声还在悠扬的吹着，六人身上均有不同程度的伤势，身上也布满血迹，有自己的血，当然更多的还是兽血。山上的人应该也快赶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来也睡得太死了。下院的弟子和他们的头领被禁止出战，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不论有何变化都要严守岗位，这是夜无月强行规定的，但无论怎样，其他人也应该来了吧，只是他们能否挡住这漫山的猛兽。

    由烈日苦笑摇头，早知道应该叫醒无天无法兄弟，这兄弟二人的战力是最强的。帝宫方向终于还是传来掠空之音了，有人来帮忙了。夜无蝶黑色的长裙飘舞而至，妙曼轻盈，长袖甩动，劲风扑面，周围十丈方圆的野兽纷纷被卷了出去，她冷艳傲然的身影震住了所有的野兽。

    一声厉啸声传来，野兽们纷纷低头臣服，柔驯之至。一匹体形庞大的狼从野兽们自动让出的通道中步至最前方，它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眼睛里透着高傲之气，连威猛的剑齿虎也匍匐在它的脚下。

    笛声变了另一着曲调，白色狼王仰天又是一声长啸，宛如和笛声互应一般。接着是百兽齐吼，势若震天，但另一股沉厚的啸声也响了起来，带着无比兴奋的情绪在啸声中。

    狼王神色凝重起来，有些惊慌在眼中闪过，这只和烈火雷动差不多体型的神兽也有惊慌之时。自帝宫方向出现一道白影，转瞬即至眼前，飞天神猿变成庞大的体形，立在七人身前，根根体毛竖了起来，火眼金睛闪动，口中发出荷荷声盯着狼王，四周的野兽一片沉寂，全部趴在地上。

    小白此时的神态更像一个王者，连神武的狼王也被比了下去，有些胆怯的后退数步。在这只传说中的太古神兽面前，道行尚浅的狼王自是畏惧不已。笛声嘹亮起来，有种穿金裂石之势，地上的猛兽们颤动着身体站了起来，再次围了上来。

    小白的啸声又响了起来，带着无比愤怒，将笛声压了下去，狼王终是经受不住，缓缓将前腿弯下，接着后腿也弯下，伏于地上，百兽也一齐伏了下去，算是向这位真正的王者臣服了。长啸声中，小白跃空而起，向笛声的发出方向电闪飞驰，野兽们垂头散去，再也不管站立的众人。先重义抹了把汗道：“好险，这群家伙太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今晚就全部葬身兽腹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夜无蝶看了看几人，淡定道：“仅出动一个兽魔就差点将我们击溃，邪帝宫看来真是不能等闲视之，对方的人虽然较少，但全是身具奇能异术之人，我们要小心了。”

    先重义六人一时无话，默默跟着夜无蝶返还黑水帝宫。东方出现了一丝红霞，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邪帝宫还有什么样的手段没有使出来呢，接下来将是更加艰难的日子。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艳遇


------------

第四六章 攻山之战

﻿    白色狼王眼神仍是充满畏惧，但却是坚定的盯着小白，前爪低探，大嘴张开，露出森森白牙。小白庞大的体形充满着王者之气，双拳撑地，口中发出荷荷声，对着狼王。狼王猛然跃起，猛爪撕向小白，巨口侧咬它的脖子。

    小白庞大的身形并未影响到它的速度，它的双手抓住狼王的巨爪，在它的利齿触体前一头撞在它的头上，甩手将它扔了出去。狼王一声呜咽，小白的头有如巨锤般击过的力量让它疼痛难奈，蹒跚着爬起来，护主心切让它再次勇敢地面对小白，准备再一次的反扑。

    正在此时，小黑已经将李铁方烧死，幻兽迷识就此破去。狼王一阵迷茫，接着清醒过来，绿色的眼睛盯着小白，臣服的趴了下来，小白一声厉喝，声浪传出很远，在谷地间不停徘徊，引来群兽的共鸣声，此起彼伏，声势浩荡。

    狼王轻吼数声，小白算是满意，飞驰而去，移动间体形又回复正常。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森林中充满了生机，绿叶红花，笼罩其中。攻防战的前奏终于打响了，邪帝宫损失了能够驱动万兽的李铁方，可谓打击沉重。

    王云庭是一位瘦骨如柴的老人，年约七十，皮脸黝黑，身长八尺。但他的头发依然是乌黑一片，精神硬朗，眼睛开合间神光闪烁，他本想在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到来之间，先行振威，但地虎张天忆已逝，就连驱动万兽大攻黑水帝宫的李铁方也战死当场。

    以李铁方的惊人实力加上万兽大军，既使灭不了黑水一派，也应当让他们损失惨重，只是没想到损失惨重的是自己一方。看着在上座上坐着的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王云庭脸色平静，将这两天的事情一一汇报。

    兄弟二人长相相似，和欧阳飞豹相差无已，只是这两人脸色红润，显然较之满脸酒气之色的欧阳飞豹好上太多。欧阳飞龙听完王云廷的转述后，阴沉道：“算了，庭叔，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攻山吧，宫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回去做呢。我和虎弟只是来协助的，所以还是请庭叔主持大局吧。”

    王云庭点点头，对祝妍双和另一位体形彪悍、长相英俊的年青人说道：“还请妍双和冷堂先行一步，我们随后就到。”

    青龙左冷堂和祝妍双面无表情，双双站起，向外行去。而王云庭则将随行的约二百余人一起点清，随着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直上黑水帝宫。这二百人身穿黑衣，步伐稳健，显然是邪帝宫培养出来的高手，是邪帝宫的强势力量。

    夜无月、夜无云、夜无蝶、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地无天、地无法、林惊羽和金针婆婆十一位高手守在半山腰，守住了通往帝宫的要道。这是避免将战事涉及到帝宫之内，力求在山路之上将邪帝宫的全部人马留下，另一方面也体现出了他们的自信。因为这十一人全是顶尖高手，即使七大宗师中的一位到来也完全有一战之力。

    赤发祝妍双一头艳丽的红发在远处就夺目之极，而青龙左冷堂沉渊冷静，呼吸间悠远绵长，也是高手。祝妍双在远处即将右手放于左胸之上，砰然心跳在山谷间回荡，脉动之术勃然而动。

    无天无法兄弟对视一眼，傻傻一笑，双背相靠，双臂也连在一起，合体之术旋转起来，气势惊人，层层真气卷向祝妍双。左冷堂一声厉啸，先行攻出，双手真气化为实质，以龙形发出，盘尾扬头以曲线状袭向无天无法。

    两股真气相较，一层层的气劲荡开，吹动在场之人的发丝飘扬，衣服猎猎作响，树木也枝叶婆娑，舞动如风。风平浪静之后，左冷堂一脸震颤，嘴角的鲜血显示出他已然受伤。但无天无法的攻势依然未受影响，转动速度更加迅捷。

    祝妍双受真气压迫，呼吸困难，再也实展不动脉动之术。“你们是谁？黑水帝宫什么时候多出如斯高手？”王云庭率领着二百多位一身黑衣的高手而至，身旁还站着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他难以致信的盯着无天无法兄弟和眼前的数位高手，不明白为何黑水一派会增加如此多的高手。

    “真是笑话，连我们的底也没有摸清就敢攻山。告诉你们一声，我们是刚加入黑水帝宫的，我们的老大就是现任黑水帝宫的帝君木云落。帝君估计在这两日内也会赶至，你们还是快点逃吧，否则以老大之能，你们简直是以卵击石，让九腾九海出马或可一战。”先重义哈哈大笑，极尽讽刺。

    “英难榜高手先重义、刘儒明和林惊羽，还有杀手界的元老朗月烈日兄弟以及金针婆婆，这两位功力更胜一筹的不知是何方英雄。黑水一派果然厉害，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人。”欧阳飞龙终于认出了眼前之人，不得不发出感叹。

    王云庭冷笑一声，双手一搓，一股漫天烟尘席卷而来，烟尘中带着难闻之气，路边的树木花草甫一沾上即化为灰尘，巨毒无比。看着飘向己方的烟尘，夜无月等人凝起护体真气，暂闭呼吸，无天无法兄弟则又旋转起来，真气漩涡将烟尘荡开，反向飘向邪帝宫一方。

    接着两兄弟的合体之术也攻到了对方的队内，二百多位黑衣人拔出长剑，排成圆形剑阵，将十一人围在其中。此时，烟尘徒劳无功已经消散了。王云庭、欧阳飞龙、欧阳飞虎、祝妍双和左冷堂继续向山上行去，准备硬闯帝宫，几乎所有的高手都在这里了，用毒药来解决宫里的其他人吧，这是王云庭得意的想法。

    陡然间，漫山遍野冒出了无数的老鼠，它们一股脑地冲向五人，牙齿发出森森寒气。后面又传来野兽的长啸声，一头白猿出现了，接着出现了无穷的猛兽。李铁方的驱兽之术终究还是差上了几分，哪能形成这种无与伦比的气势。

    二百多人的剑阵也在同时发动了，共同进退，秩序有道，仿佛二百人的功力凝聚在一起了。身处阵中的十一人感觉压力倍增，庞大的真气迫体而至，首当其中的是无天无法兄弟，二人的合体之术击在真气的凝聚处。

    声音也没有传来，但二人的嘴角可是出现了血丝，二百人也同时滞了一下，被这种惊天一击震得气血翻腾，但无天无法兄弟受的伤更要严重一些。夜无月、夜无云和夜无蝶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黑水阴诀提至最大境界，出手毫不留情，隔入二百多人中，将他们分成三段，使剑阵再也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剑阵终于乱了，其余诸人也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出手。林惊羽的凌厉剑法带着无匹的气势夺走了八人的性命，而金针婆婆的天衣无缝针法密密展开，布下了针网般的真气，在转眼前即摆平了七个高手。先重义的掌法大开大阖，直接击在对方的胸部，将敌方的高手打成一堆血肉。其余人也均是在眨眼间夺去了许多人的性命。

    欧阳飞龙方面的五人被兽群和鼠群分隔开来，独自为战，各自在身前推下无数的尸身，但老鼠们仍是层出不穷的。而狼王带着一批人在攻击龙虎兄弟，攻势是最强大的一组，两兄弟苦苦支撑，有如浪尖上的小舟，随时都为倾覆。

    这场混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直杀得天昏地暗，太阳也好像被涂上了凄凉之色。除了满地的尸体，就是浓稠的血浆，染红了大地和草木。邪帝宫方面二百多人只剩下区区二十几人了，而黑水帝宫方面，除了黑水四姬中的夜无月、夜无云和夜无蝶外，其余八人均已失去再战之力，金针婆婆的伤势最重，仅用最后的一口真气在延续着生命。

    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和林惊羽身上也挂满了伤口，有一道深及白骨的剑痕从先重义的大腿根部直抵膝盖，让他疼痛难忍。无天无法兄弟倒是没什么外伤，但是因为战斗在最前方，所以脱力而躺，加之先前被二百人的真气所击，实则是内伤最重，连身体也移动不了了，估计将来免不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青龙左冷堂身前的老鼠堆成了一座山，但他最终也没逃脱死亡的命运，身体被老鼠们啃成了森森白骨，再没有一丝肉质。祝妍双的功力稍深，但也受伤不浅，尤在做困兽之斗，实则是很快就会脱力的。她的脉动之术终是控制不了兽类，只能和人类的心脏发生共鸣，所以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来应战。

    欧阳飞龙和欧阳飞虎兄弟因为面对白色狼王，所以欧阳飞虎的双腿被咬断，而原先的数千只野狼也被屠杀了近六百只，但兄弟二人再无战力，接下来的必是灭亡一途。

    王云庭相对几人要轻松许多，他身上的毒物层出无穷，有时在一挥手间就将庞大的猛虎化为一堆黄水。要是没有木云落安排的人和小白小黑两只太古神兽，但是这些毒物便可将黑水一派彻底解决了。但他的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因为他的毒物终于用完了，再也无所依仗。

    夜无月双袖飞舞，形成白色的卷动，围住了七人。剩下的二十多人全是功力最为高强的，所以战力也最为惊人，七人在夜无月的双袖缠绕中剑气纵横，脸容平静，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双袖在七人的胸口处轻轻掠过，却传来骨骼的脆响声，七人瞬间变成了一堆骨泥。而夜无月的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实则是身体受了内伤，这种最耗真气的黑水绝学虽能轻松杀敌，但内力不继者的反噬也是最大。她早在先前的战斗中耗尽内力，此番只是勉力而为，这一击之后，无力再战。

    剩下十二人身体联动，直指夜无月。夜无云和夜无蝶马上联动，拦住眼前的十二人，黑衣飘扬，纤纤玉手拿捏成兰花状，与十二人战在一起。其实这二女也是真气未继，只是在强提最后的一口气而已。

    双方在眨眼间已是对攻百招，百招之后十二位邪帝宫的高手仅剩下四人了，而夜无云双袖变成了光秃秃的，露出了一大截的雪肌，坐在地上失去了战力。夜无蝶一声轻吟，一抹血色在雪白的脸上暴开，身体的速度陡然加速，玉手在剩下四人的身上掠过。

    “不要，蝶妹！”夜无月阻止不了，因为夜无蝶施展出黑水一派的不传之秘逆血之术，让精气在陡然之间暴涨，但要付出极大的代价，那就是用完之后至少在两个月内动不了真气。

    实则这也是万不得已之术，因为三女都没有办法再动了，眼前这四人虽说是高手，但在平时怎样也不惧他们。只是这个时刻，三女均失去了战力，不能等着被灭而已。

    林惊羽吹响了号角，从帝宫方向传来马蹄之声。在这个即将收尾的时刻，是时候让十大领袖出战了，这一股新鲜的人马注入会为帝宫带来期盼的胜利。

    飘队头领陆一最先赶至，此时邪帝宫仅剩下赤发祝妍双、欧阳飞龙和王云庭在苦苦支撑。陆一跃入战圈，和祝妍双战在一起，飘忽的身法有如随风而动，手中的大刀和祝妍双在眨眼间过了百招。

    祝妍双的战力真是惊人，在如此脱力的情况之下，依然能与陆一战过百招。但她终是后力不继，被陆一的刀柄点住了穴位，软倒在地。而其余九位头领也赶至了，欧阳飞龙被控制在管石桥和陆三绝手中。

    武力克、常天辉、马上飞、千落寒、张峰宇、丘安泰、徐方七人围在王云庭身侧。盯着他和狼王以及小白率领的兽军作战，他的一招一式中还是异常稳健，不见一丝的滞迟，但身上已是衣衫破损，战败只是早晚的问题。

    后面一批帝宫的弟子约二百人出现了，是时候打扫战场了，此时，黄昏即至，这一天的战斗真是长啊。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艳遇


------------

第四七章 圣刀鬼剑

﻿    小白一声厉啸加入战圈，林惊羽眼内露出仇恨之色盯王云庭，若非他的体力透支，兼之受伤严重，他早就冲上去了。小白的铁拳带着丝丝劲风和王云庭对攻起来，在战过百招之后，王云庭和小白的拳势分别击在对方身上，但小白后退一步即止。

    而王云庭却涌出一口鲜血，被拳势震得真气焕散，血脉不畅。武力克的重锤在同时带着裂空之音攻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明显是落井下石。王云庭枯瘦的手掌一竖，边缘击在重锤的底部，他又是一声闷哼，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武力克也后退数步。

    常天辉的折扇直指王云庭胸前的大穴，在王云庭的身后，马上飞的大枪抖起漫天的枪影直指他的后背。王云庭一声惨笑，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于难了，凝起浑身的精血，双目变得赤红一片。

    “小心！解体**！”先重义的怒喝中，王云庭的身体已然爆起漫天血雾，笼罩四周。小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将常天辉和马上飞扔了出去，吹出一口烈气鼓在血雾之上。血雾飘移至路边的树上，传来滋然声音，化为一堆黑水。

    原来王云庭终日和毒物打交道，身体早已是天下至毒之物，所以爆裂的身体是防不胜防。其余诸人在先重义的大喝声中飞身而退，只是丘安泰站的位置正好靠近了点，一条右臂沾上了星星血雾，也传来一阵滋滋声，露出森森白骨，并顺着胳膊向上漫延。他大喝一声，竖起左掌，斩在右臂上，一整条右臂顺势而下。

    小白此时身体处于血雾之中，吹着血雾引向路边，慢慢将血雾全部附于树上，消于无形，但损伤的树木花草已是不尽其数。小白一声长啸，深入树林深处，移动时速度惊人。

    夜无月向帝宫弟子吩咐道：“将所有有毒的东西全部就地掩埋，并把受伤的人抬回宫里疗伤。”常天辉指了指小白离去的方向，夜无月摇头道：“小白是要将身上的毒血洗净，不要担心，我们先回去。”

    此战虽然黑水一派获胜，但也是胜得艰难，若非木云落带回的人马，兼之小白和小黑的帮忙，这一战的结果真不知道会是一种怎样的结局。即使是胜了，一万名弟子还能存下多少，一切都是未知数。隐约中，大家心里纷纷赞叹木云落的先见之明。

    一切总算回复正常了，祝妍双和欧阳飞龙被关押在下院的地牢里，木云落带来的十人全部躺在床上，无一人身上没有伤，绛珠还魂丹发挥了最大的功效，总算是将大家的命保住了，而丘安泰虽说失去了一条右臂，但总算是外伤，恢复起来也算是快。黑水三姬中伤势最重的是夜无蝶，她也躺在床上受着最佳保护。

    黑夜时分，小白终于反回，精神也有些委靡，经历了如此一场大战，饶是神兽也有些乏力。月光皎洁，星星灿烂，云儿渐渐散去，帝宫的***在山脚下终于能看清了。

    木郎，你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夜无月这个女神般的女子，躺在床上念想着木云落，心里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她的黑水阴诀就要到达焚身之境了，下一个月圆之夜就要来了，木云落能否赶至呢。

    **********************************************************木云落一行在马车上奔波了一整天，驱车的上官红颜却没有丝毫疲惫，眼中仍是精光闪闪。月亮照着前行的道路，星星指引着帝宫的方位，马儿却不住的低嘶，是时候停下来休息了。

    十一女在路旁架起火堆，将中午在小镇里买来的食物热了起来，热气腾腾的饭菜之香在这个饥饿的时候愈发诱人。十二人优闲地吃了点东西，围在火堆旁休息了一下，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马儿们也都吃足了草料，在溪水边饮水，长长的尾巴在身上扫打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是时候该出发了，只有日夜赶落，才有望在明日的夜晚抵达黑水帝宫，节省一天的时间。将马儿拴好后，十一女全部进了车内，这次是木云落驾车。他刚一转身，全身的气力凝于右脚，跨出左腿准备登车，整个人的气机处于最闲的状态。陡然，从路边的溪水里冲出一道身影挟着烂灿光晕直袭木云落的后背。

    剑气森寒，杀手身上却没有半丝水滴，让人怀疑他是否在河底躲过。而在同时，另一个蒙面的身影手握一把粗重的大刀，从上方的树顶上飘然而至，在空中将刀横空劈下，刀势滚滚，却是伤马在先。

    剑气内敛，直若取点，但内蕴的杀气却是让人心生惊异。刀气外放，如若击实，则必是将连马带车劈成两半。圣刀鬼剑，追血堂的两大杀手之王，这是十年来首次联袂出击，不得不让人惊叹他们的惊人实力。而更加惊人的是他们的隐伏功夫，藏于暗处已不知多久了，竟未被发现，在这个最佳的攻击时机才显身而出。

    木云落手中的长鞭轻甩，鞭若惊龙，先点圣刀持刀的右手，带着丝丝寒风，先行救马。而后方的鬼剑手里的长剑已经攻至，先发先至，那寒气甚至已经让木云落的皮肤上形成了鸡皮疙瘩。

    左手指尖点在剑气的中心，那柄神剑的剑尖处，没有人看清木云落的动作，就已经点在那里了。木云落随着剑势飘落车上，身体回转，面向杀手。同时，圣刀持刀的右手将刀换至左手中，气势却无一丝减弱，而鞭尾也在空中弯折，追点圣刀持刀的左手手腕，好像有人控制般自然。

    圣刀一声暴喝，刀势侧转，斩向鞭尖。鬼剑在木云落的一点之下，身形反弹落地后，双脚点地，飞身再刺木云落。马车上的诸女终于反应过来，夜无媚闪身而出，拉起了缰绳。木云落长叹一声道：“你们先走，不用管我，越快越好。”夜无媚双手一抖，马儿跑了起来。

    木云落的气机锁在圣刀鬼剑身上，同时落于马车之后，看着马车飞驰远去。不是不想去追赶，而是力有不及。而圣刀的刀势已红斩在马鞭上，马鞭随势卷在刀身上，柔软至极，一斩之力竟不断。

    马鞭越缠直紧，直至鞭尖，却偏向急点圣刀的手腕，此时圣刀的身体又下降了几分。而鬼剑的攻势又至，木云落却借着圣刀的一点力量，吊在空中，顺势荡了上去。一切动作均在电闪之间完成，实则是飞快无比。鬼剑的攻至、木云落的荡起、鞭尖的点势同时完成。

    鬼剑的一剑终于落空，而马鞭的鞭尖终是点在圣刀的手腕处。圣刀左手一麻，若非护体真气的阻隔，他的手腕已被洞穿，饶是如此，他的手仍是传来一股剧痛，松开了那把厚重的大刀，身形停不住，向下直落下去。

    木云落的身体却陡然上升，在与圣刀的身体上下交汇中，双脚又和圣刀的双脚纠缠几次。圣刀的身体在木云落的大力撞击中，下落更快，而木云落的身体上升更快。他手中的马鞭一挥，遥控长刀的刀柄斜击鬼剑飞起的身势，刀剑相击传来铮然声响，在寂夜中传出很远。

    刀身本身的重力带着木云落的内力催发，每一击都使鬼剑的气血翻腾，偏偏又无力躲开，只能硬拼。两人相较近百招时，圣刀终于落地，挥拳上跃直指木云落，此时木云落的身体正好达至最高点，拉开了与鬼剑的距离，无法相较，开始回落。

    圣刀和鬼剑同时强制身体落下，寻找方位，凝起身体最大的功力，等待木云落的降落。木云落的身体开始下降，左手舞动，鞭上的长刀又发出强势的刀气开始旋转着直击鬼剑，右手则催发出惊神指力荡起层层劲气直击圣刀。

    圣刀鬼剑苦苦支撑，只待木云落下降至攻击最佳点的位置。一丈、两丈……下降的距离愈来愈快，还有一丈即达到最佳攻击范围时，木云落却洒然一笑，身体静止不动了，就这样停在空中，违背了逢然的法则。

    两大杀手之王同时一愣，气机衰退。木云落挥舞出击，刀势变了，卷起漫天的杀气紧锁圣刀鬼剑，凛冽的气势无可匹敌，生出一种惨烈无比的氛围。圣刀鬼剑苦苦抗挣，身体随之而动。

    鬼剑在长刀携带着万斤重袭的压力下，手里的长剑终断，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但刀势未弱，刀气紧随而至。鬼剑双手缠动，体内的真气鼓动，挥掌挡住刀气。圣刀却在此时开始退，飞速退走，退出十丈左近时，猛然转身而去。

    刀气破空而来，有种将一切生机斩绝的气势，劈在鬼剑身前。鬼剑眼睛焕散，额顶一抹鲜血流出，仰身倒地，临死前的眼睛里流出不甘的神色。散落的刀气将地上的草地破开，树木在风势中摇摆。

    木云落长啸一声，回身挥脚，踢在长刀的刀柄上，长刀循着曲线直追圣刀。圣刀此时已经掠过二十丈左近，心里正暗存饶幸，身后的长刀已经追至，他在空中换了三种身法，以图避开这道气机。但长刀却没有被他的身形迷惑，仍指向他的后背。

    一股鲜血随风洒落，长刀的气势未消，带着圣刀的身体直行，插在前方的一棵大树上。至此，追血堂最天才的杀手，两位杀手之王全部阵亡，对追血堂的打击无疑又是沉重的一棍，只是不知道追血堂总堂主追血会作何感想，是否仍然要追击木云落？

    银白的月光下，木云落绝伟的身姿站在路中央，一身黑袍鼓荡，一头黑发飘扬。在微风中，他孤独的身影成了这天地间的主宰，一切的生机勃发，都臣服在他绝世的神采中。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艳遇


------------

第四十九章 移肉附骨

﻿    马车再次奔跑起来，是在停了两个时辰之后。车内的十女转醒，慵懒地躺在被褥之上，木云落的笑容洋溢在脸上，盯着十女春意焕发的俏脸。离他最近的是小兰的粉脸，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脸上的嫩肉，调笑道：“小兰长得越来越俏了呀！”

    “这都是相公滋润的功劳，嘻嘻！”江月影从小兰的腋下钻出脑袋，明眸善睐，含齿微波。

    “小姐！”小兰终是充满羞意，扭着身子向江月影撒娇，引来车内一片笑声。娇笑声有如串串美妙的乐符，在行进的路上荡漾开来，让听过的人以为是仙界的乐曲，仙女般的嗓音。

    一路狂奔，再也没有中途休息，至夜深时分，终至黑水帝宫的山脚下。此时，七匹神骏的马儿有两匹随着缰绳的停抖，软伏在地，口吐白沫，累死当场。另五匹马也是眼睛无神，只知道轻嘶不止，连蹄儿也懒得动了。

    木云落摇摇头，看着倒地的马儿，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的不忍。禅由沁更是不堪，缠到木云落怀中，泪珠在眼眶内打转，哽咽道：“相公，它们好可怜，一定要将它们好生埋藏。”

    “沁姐姐，我们总算是到了帝宫，它们陪伴了我们一路，该是我们好好对待它们，你就不用伤心了。”楚朝霞的脸上也是微凄。

    “走吧，我们回宫了，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未来的路，这儿就是一切的起点。”木云落仰头看着点点***的上方，在明月的笼罩中，云层被驱散了，帝宫终于露出它雄伟浑厚的气势，有如山岳般立在路的最顶点。

    “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是吗，主人？”樱颜妖娆的面孔看着神圣的帝宫，激动不已。看着木云落点头，她又感叹道：“好漂亮啊，樱颜终于到了主人的家了，这儿以后也是樱颜的家。”

    其余众女也都神情激动，随着木云落向上行去。夜无媚的神色是最平静地，虽然许久未见到几位姐妹，但只要有木云落的地方，那才是她的家，不管身在何处，只要这个俏郎君在身边，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马车被放在了山脚下，五匹马被上官红颜牵在手中，一起向上方行去，渐行渐近。山路两边是深林古树，再进去是悬崖陡壁，风声呼啸，树海回应，间杂着猛兽的嚎叫声，几匹马儿惊得直打颤。

    在半山腰的石路上，处处还惨留着些许血渍，显示出这儿经过一场惨烈的激战，只是不知道战况如何，这让木云落心里有一丝沉甸甸的感觉。他心中郁闷，陡然发出了一声长啸，气势滚滚，在整个山间回荡。啸声中蕴含着强大的内息，有种霸者之气，这天下间能够发出这等啸声的，怕是只有七大宗师才可以了。

    另一股啸声回应起来，加入了啸声之中，帝宫的***一下全部点亮，一道白色的长影从帝宫内倾斜而下，以惊人的速度接近木云落。

    木云落的脸上终于泛起笑容，小白还在，说明是帝宫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木云落也身体一纵，向众女传音道：“我先上去看看，你们慢慢来。”绝世的身影和黑袍仿若融入黑暗之中，凌空渡向帝宫方向。

    帝宫内人声鼎沸，在这一刻，所有的人均知道是木云落来了。从上院到下院，所有的人均从睡梦中醒来，迎接帝君的到来，这是八百年来的首位帝君，在帝宫的历史上将留下永世难忘的笔墨。

    小白的身体冲到了木云落怀中，搔耳挠腮，异常兴奋。木云落在它的头上拍了拍，身形暴闪，化为轻尘向上登去，在眨眼间即到了下院。而此时，刘儒明、由郎月、由烈日和金针婆婆已经等在那里了，十大头领也整队列迎。

    众人一齐跪在地上，高呼：“参见帝君！”声势如潮，在黑夜里传出很远。众人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兴奋，期盼的眼神看着木云落，没有人去在意这是否于理不合。

    “都起来吧。”木云落沉声令道，有着无上的威严。

    刘儒明、由郎月、由烈日和金针婆婆行至木云落身前，眼神激动，刘儒明叹了口气道：“老大，老先和其余几位受了不小的内伤，暂时起不了床，所以没来迎接老大。”

    “你们的伤好像也不轻啊，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不来也没有关系，我不是讲究排场的人，当然是兄弟们的身体最重要。”木云落拍拍刘儒明的肩膀，有些感动地说着。四人的眼里也泛起了感动之色。

    “白队首领武力克、云队首领常天辉、飘队首领陆一、忽队首领管石桥、斩队首领陆三绝、冲队首领马上飞、守队首领千落寒、攻队首领张峰宇、幻队首领丘安泰、虚队首领徐方见过帝君。”十大头领分别介绍自己，在这个英伟的帝君面前，他们都泛起了一股敬重的神色。

    木云落向他们点点头，心中涌起万千豪气，这些看来强悍的子弟以后都是自己的手下了，这将是一股惊人的战力。

    这时，六道曼妙的身影靠了过来，众人连忙让开。冷雪飞和夜无月的身形站在最前面。白衣如雪的夜无月，在月光中有如女神般的存在，让木云落泛起无比惊艳之感。这个绝世的女人，姿色超过了木云落的任何一个女人，拥有着不属于人间的美丽。相信普天之下，再没有比她更加美丽的女子。

    冷雪飞的身影第一个冲入木云落的怀抱，颤抖的双手抚着他英伟的脸颊，仿佛不相信这个日思夜想的郎君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接着，夜无云，物婷婉和梅谷兰也冲了上来，物婷婉更是献上了热吻，在这许多的帝宫弟子面前，释放出久抑的激情。

    夜无蝶躺在架子上，被四位丫环抬了出来，只能用热盼的眼神看着木云落，木云落与怀中的四位娇娃缠绵后，先是吻了吻夜无蝶的脸蛋，接着站在了夜无月女神般高贵的面孔前。

    夜无月热泪盈眶，这个真实的郎君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绝世神伟让冷雪飞她们的形容显得多么得苍白无力，这种孤傲的脸庞甚至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凝望中，她的身影被卷入木云落的怀抱。木云落强壮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这个绝美的躯体，每一处的曲线都彰示着天下绝美的至理。

    “木郎！”这一声深情的呼唤蕴育了四百年的情怀，自从被选为帝后的人选之后，那个传说中的帝君面孔渐渐幻化成了木云落的样子，此刻和他的身影完美融合，无分彼此。

    “月儿，辛苦了！”这一句泛着木云落的尊重，让怀中的女子清泪垂下，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所有的都已经过去了。

    山下的众女终于登上山来，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慕，她们也都泪水满面。此刻，帝宫中鸦然无声，只余下浓浓的情怨在月光中流淌。

    一股不和谐的气息在这个绝佳的时候混杂进来，木云落皱了皱眉头，扶正怀里的佳人，向夜无月问道：“这股**之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宫内是不是关着什么人？”

    “赤发祝妍双和欧阳飞龙，难道有人来救他们了？”夜无月一惊，暗想敢在此时偷入帝宫之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木云落的双目之中灿若星辰，心湖至境将周围的气息收纳归落，眼睛转向右方一处暗影，在大树底下缓缓行出三道人影。

    当前一人脸容奇特，右边之脸颇为英俊，但左边却干枯无肉，好像处于冷冻期。他的后方分别站立着一位艳丽的少妇和一位英俊的青年，二人身上带着伤，萎靡不振。

    刘儒明脸色大变，惊呼道：“青龙左冷堂，你不是已经被成白骨了吗？”其余诸人也是惊色满面，怎能想到他仍然活在世上。

    “传说中的移肉附骨！”上官红颜俏脸凝重，眼睛紧盯左冷堂。移肉附骨之术，传说中自苗疆一带引入，修习此术之人，骨若精钢，百斩不断，只要白骨还在，便可再次长出白肉，达到重生的目的。但此术受上天咒罚，终生无伴，而且身边亲近之人多会沾染其不幸，所以在武林中属于禁术，被列入邪道的至高武学，没想到左冷堂学会了此等奇术。

    “没想到天下还有人识得此术，真是令人佩服。”左冷堂桀桀的声音传来，有如地狱来的声音，说不出的难听。“你们都可以死了，每一次复活都会让我的功力翻上一倍，现在你们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

    说完后，左冷堂的左手探出，凝起强沛的真气，那股阴森**的气息更加浓烈。他大喝一声，挥出左拳，让人泛起一种错觉，仿若月光在拳势中陡然隐去，天地变成一片漆黑，只有一股涌动的狂气袭来，直击木云落。他一眼便感觉出木云落是最大的威协，而且是黑水帝宫的帝君，所以除掉他便等于除掉了帝宫。

    木云落耳旁的蝶影针闪至右手，轻细的针身在他的手中飞舞，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闪动，眨眼间在整个黑暗的空间内转了无数圈。一声脆裂传来，片片黑影散去，天上的明月依然当空而照。

    “好厉害，这天下还有人能破了蒙月之雾，这等幻术也有人看得清。”左冷堂的嘴角拖出长长的血迹，血丝竟是深绿色，泛着妖异的光芒，在左脸干枯的映衬中，愈发令人心寒，竟有着一丝的恐怖气息。

    “兰儿，这根蝶影针以后就传给你了，你仔细看着我的蝶影针法，以你的天衣无缝针**力，学起来应当是事半功倍。”木云落向梅谷兰吩咐道，接着右手中的长针指向左冷堂，气势如渊。

    长针转动，在虚空之中布下丝丝针网，没有一丝的缝隙，将左冷堂笼罩其中，在呼气间已是攻出了千余针，针针刺入左冷堂的拳上，和他的白骨之间传来劈里啪啦的声响。

    左冷堂的左拳却在同时只挥出了二十二次，在与蝶影针的相较中，左手上的皮肤全部爆开，只余下森森白骨。他一声厉喝，疼痛之感传来。虽说移肉附骨之术能够长出新肉，但是其中的疼痛感还是存在的。

    他一声厉啸，深吸一口长气，身体陡然变大，那股**之息更烈，众人纷纷后退，退出很远，连祝妍双和欧阳飞龙也退出很远，但是落入了上官红颜的手中。

    场上，只剩下木云落和有如魔神般的左冷堂。气势弥漫开来，一场激战马上就要来临了。


------------

第零一章 黄金足链

﻿    夏之卷第一章黄金足链

    春天的气息渐行渐远，随着暖风的日近，艳阳也显出它狰狞的面目。午时已过，在一条官道上，驶来一辆马车，拉车的八匹马儿神骏至极，通体洁白，无一丝的杂毛，马车也很是夸张，长度是普通马车的数倍，能够乘坐这辆马车的当是天下间大富大贵之人。

    赶车的是一位一头赤发的男子，但他的脸容清秀出尘，皮肤白皙水嫩，十指也是纤若玉葱，尤其是他脸上的一抹红潮，看起来比女子还要靓丽。行驶间，车内不时传来一两声荡气回肠的呻吟，好像女子在极烈的快感中发出的无识之音。

    行驶间，前方有一位体形健壮的大汉拦住了马车，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均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浪荡模样。“喂，小子，留下买路钱吧，这条通往风城的路已经被我们买断了，再过三里就是风城的大门了，想活着进风城的，就交纹银百两。”那名大汉大趔趔道。

    前面有行驶的马车也都在一个个交着钱，但好像仅是三两银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道这路也是可以买断的吗？况且为什么别人只要三两银子，而我们却要一百两呢？”赤发男子沉着脸问道。这时，车内发出一声女声长叹，好像身体在瞬间达到了极至的快感。

    “嗯？车内在干什么事，难道藏着什么美人。”大汉的脸上浮出一抹淫笑，伸手便要掀开车帘，对一百两银子的事不再关心。

    马鞭一声脆响，击在了大汉的手上，一条深深的血痕让大汉疼得大呼出来。十五六人一下子将马车围在其中，一位个子偏小却异常粗壮的男子大喝道：“敢打我们的老大，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妍双，这几个败类就杀了他们吧，这一路上的不平事实在是太多了，朝庭危也。”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带着让人说不出的性感，单是从这男子的声音便可判断出他绝世的神采。

    驱车之人转头向着马车展颜一笑，浑然不顾里面的人看不看得见，接着脆丽如莺的声音道：“好的，主人。妍双听从主人的命令。”说完后，向脸转向索钱大汉，冷艳如冰，鬼魅一笑。路上陡然传来一阵心跳声，十几位大汉的心跳随之博动，脸色瞬间便成了猪肝色，接着纷纷倒地而亡，仿若在短时间内心跳超出了承载能力。

    脉动之术！这位驱车人竟是赤发祝妍双，那名躺在车内之人必是黑水帝君木云落无疑。原本此行打算只带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四女，没想到最后众女提仪让他乘坐着南后物婷婉的马车，但这就需要配一个驱车之人，于是众女一致认同让祝妍双随行。刚开始众女是想让上官红颜来的，但上官红颜战力惊人，帝宫又正好需要强者的坐守，所以她被木云落强行留在帝宫。而其余众女的江湖经验稍弱，陪着木云落稍有不便，但又不方便让男人陪同，再加上祝妍双对龙腾世家比较熟悉，一路上也好将情况给木云落讲讲，所以她便成了最合适的人选。当然，这次陪行让祝妍双着实高兴了半天，总算能守在心爱的主人身边了，这对初献玉体的她也是一种诱惑。

    障碍清除后，马车又开始行走了。车内，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四女赤身**的躺着，木云落也裸露着身体在凤尾的身上耸动，凤尾的脸上混杂着开心和痛苦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迎合着木云落，淫液从二人的交合处不停流出。

    其余三女则疲惫不已，身体达到了极致，躺在旁边休息，脸上满载着春意，那抹艳红体现出她们身体曾是多么的享受。凤尾一声长吟，达到了极致，接着木云落将神龙塞入凤尾的嘴中，凤尾荡然一笑，小舌轻圈，吞吐起来。随后，神龙膨胀起来，大量的精液喷洒出来。凤尾的小口装载不下如此多的液汁，顺着嘴角一直流出，饱满的胸脯上也尽是**。

    牡丹、芍药和夜菊凑上来舔食，那种表情很是享受，三女的小舌掠过凤尾的皮肤，为她带来深深的刺激。祝妍双在车辕上听着内里的声音，胯部传来股股潮热，湿气顿显，脸上登上嫣红之色。这五位娇娃陪着木云落行走已有五日了，每天都要在他的开垦中才能入睡，已是变成了床上的艳妇，尤其是祝妍双，她的处子之身在三十几岁才被夺，一颗芳心死缠在木云落身上，他的任何姿势她都欣然接受，丝毫没有小女人的那种羞涩，而且还自创出许多让木云落也大呼过瘾的欢爱方式。

    祝妍双的脉动之术在修习黑水阴诀之后，大有进境，较之先前攻山之时，已是不可同日而语。马车很快就进了风城，这座小城倒有些热闹，街上人来人往，车内的四女很快便将头*在车窗上，掀起窗帘看着外面的街景，很多男人见到四女清秀的面孔均是神迷的表情。以四女的姿色确能让男人心醉不已，但若是夜无月和木云落的其他娇妻现身，那将更会是一种轰动的场面。

    马车在一座豪华的酒楼前停下，六人一同进入店内，牡丹四女的脸上依然是春意满载。木云落显出物氏当家令，掌柜二话没说，带着他们进入一间最好的房间。这间酒楼也是物氏产业，所以掌柜对木云落六人的态度自是非常恭敬。

    一切安顿妥当后，牡丹四女从未出过远门，所以很想出去逛逛，但身体的疲软却违背了主人的心意，不得已只能上床休息，很快便沉入梦乡之中。虽是初夏，但房内却比外面要凉上许多，丝毫不见落汗，很是舒服。

    “今天就在这儿休息吧，明天一早起程，妍双，陪我出去走走。我也想欣赏一下这个叫风城的地方，看看街上是不是有很多迷人的姑娘。”说完后木云落大笑起来，有种放荡不羁的洒脱。

    祝妍双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真是个色主人，小心妍双回去告诉四位帝后。”

    “哈哈，妍双以为月儿会是那种将我管得死死的女人吗？她可是标准的听话之妻，很听她男人的话。”木云落摇了摇头，取笑着说道。祝妍双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仍是丝毫不差地落入他的耳鼓。

    祝妍双脸色一红，羞涩的看了木云落一眼，在木云落的身后吐了吐小舌头。这种俏皮的动作与她的年纪隐然不符，偏偏很是自然的出现，混杂着清纯和成熟与一体的表情，别有一番韵味。

    二人沿着大街游荡，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吃的香味混杂，小贩的吆喝声也很是响亮。闲走的空隙，祝妍双在一家首饰店门口停下，眼中浮现出一抹渴望。她本不是那种喜欢打扮的女人，但自从跟了木云落之后，女人心性全部挥洒而出，对仪表和衣着的要求也随之升高，碰到女人家的饰物，很有一种购买欲。

    木云落摘落她束发的头布，让她一头赤红的秀发倾斜而下，恢复了她女儿家的本色，拉起她的手，向店内行去。这是一家从外面看来相当考究的大店，进入内里，装修的丝毫不差于外观，清淡雅致，当是出自大家手笔。真想不出在这种地方，也会深藏如此人才。

    掌柜是一位年约三旬的美妇，雍容清淡，虽比不上牡丹榜上所列的绝色美人，但与祝妍双倒是在伯仲之间。美妇初见祝妍双，二人互被对方的姿色所吸引，泛起一股知心之感。接着又见到站在祝妍双身旁的木云落，美女的眼中掠过赞赏之意，落在他英伟无匹的脸容上，娇声问道：“这位公子是帮夫人选首饰吗？”

    “是啊，把你们最好的首饰都拿出来吧！”木云落说完后，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柜台上。中年美妇看清银票上的面额后，脸儿一喜，手脚麻利地搬出几个大盒子。而祝妍双的神色也是一喜，显然是被那句夫人所打动。

    大盒子中还有几个小盒子，单看盒子即给人一种价格不菲的样式。第一个盒子中放着一对精美的耳环，白金所制，边缘处还镶着钻石，金光闪闪，极是耀眼。祝妍双只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不肯将眼睛移开了。接下来的盒子一一打开，每一个盒子中均摆放着一件精美绝仑的首饰，无不是光彩夺目，耀眼之至。

    木云落随手点出，一口气买下了祝妍双喜欢的那一对耳环，二十二只碧玉手镯，四串白金项链，一双黄金脚链，几乎最好的几件全部被买下了。耳环是送给祝妍双的，项链是给牡丹四女买的，而手镯则是他的二十二个女人每人一只，脚链是特意为樱颜买的，她的雪白赤足最是适合配带这种黄金脚链。

    这些东西花去了白银万两，正好是木云落放在柜台上那张银票的面额，四通钱庄发行的银票，全国通兑，比官方发行的信誉还好。这家钱庄也是物氏产业，所以木云落花起来是毫不手软。

    掌柜笑脸如花，娇声媚语：“这位公子真是大方，一口气买下了这么多的首饰，夫人真是幸福啊，找到了如此郎君。”木云落心里苦笑，心想就这么点手饰，怎能算多呢？等到了长安，还要给几位帝后和妃子都要置办点东西，出门一趟也不容易啊。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少女，双十年华，身影俏丽，十指修长，姿色竟尚在祝妍双和牡丹四女之上。一进门就娇声道：“掌柜，把你们最好的首饰都拿出来。”

    掌柜正好将木云落所购首饰包装完毕，只余下那一对黄金足链。少女一眼就看到了黄金足链，眼中闪过异彩，指着足链道：“这好像是足链吧，真是漂亮，给本小姐包起来。”这也难怪，这对足链通体圆润，做工精巧，每副足链上还有两个小铃铛，也是黄金所制，但特意被漆成红色，是女人心中的绝美饰品。

    “对不起，这位小姐，这是本店最后的一对足链了，但是你来晚了，刚刚被这位先生买走了。”女掌柜面有难色，非常遗憾的说着。

    美丽少女一愣，先是将眼睛落在祝妍双身上，露出欣赏之色，旋又转头看向木云落，神色又是一呆，被木云落的神采所吸引。但她又看了看黄金足链，眼中升起一份不舍，用恳求的语气道：“这位公子，请问你能不能割爱呢，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将它让予小姐，而且还可以不收取分毫。只是在下有一个要求，如若小姐答应在下，那么就请小姐将足链拿去。”木云落洒然一笑，让少女的心跳又加快许多。

    “请问是什么请求呢？小女子如果能够完成，一定不负公子所望。”少女抬头看着木云落，眼中秋水微波，煞是迷人。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下要看一看小姐戴上它的样子，是否会比在下的女人戴上它更好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要求。”这是木云落的心里话，他只想看看戴在眼前少女的玉足上，会否比戴在樱颜的脚上更加诱人，然后才作取舍，好东西总是留给最适合它的美人。

    “你……”少女一阵娇羞，低下头去，跺跺脚转身步出首饰店。

    木云落一愣，浑然不知做错何事，女掌柜也是含笑看着木云落，眼中隐有一份的戏谑。祝妍双凑在木云落耳边轻声道：“主人，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如果将自己的秀脚给陌生的男人看了，那岂不是要嫁与主人了吗？”木云落始才恍然大悟，收起首饰，拉起祝妍双的小手向外冲了出去，想追上那位少女解释清楚。

    店外的长街上，人流拥动，但少女的倩影已不可见。木云落摇头苦笑，向祝妍双展露一个无奈的笑脸。

    祝妍双勾住他的胳膊，饱满的胸部压在他的身上，向前推着他道：“主人，别想了，再向前走走，奴儿还没有看够呢，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

第零二章 芳香袅袅

﻿    夏之卷第二章芳香袅袅

    夏之卷第零二章芳香袅袅长街上，传来一阵锣鼓声，前方出现了一大堆的人群，包围圈中传来一阵阵的热闹声。祝妍双推着木云落挤了进去，两边的人群纷纷避让，实则是被木云落的护体真气弹开。

    圈内，地上竖起了一长串的木椅，互叠着耸立向天，顶端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正用一只左手在做倒立。随着颤动的椅身，她的身体也随之晃动，看来危险之极。地上站着一位老者正在向上扔着圆环，丝毫不差的一个接一个扔至小女孩手中。然后小女孩将圆环置于双脚脚踝处，双脚开始转动，圆环随之晃动，荡成一条直线，平举的右臂也开始转动，看起来柔美至极。

    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实在让人叹服，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的赞叹鼓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祝妍双抓住木云落的胳膊，*在他的身上道：“主人，这个小女孩的身体那么柔软，偏偏又极为瘦小，可能长期的营养不良，这都是为了能够表演杂技，真是太可怜了。”

    木云落正要说话，心生警兆，转头向左侧看去，一位年约二十几岁的美艳少妇站在那里，独立绝世。说是少妇，其实应该还是云英未嫁之身，因为她尚梳着少女的发髻。她一身的白色长裙，足踩尖头小布鞋，明眸皓齿。

    少妇的容颜虽及不上夜无月的绝世倾城，但与夜无媚及楚朝霞等女相较却毫不逊色，但身上的气质却远胜诸女，足以与夜无月相较，甚至尤有过之。那是她本身强悍的真气所体现出来的，形成一股现身天下小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仿若四周的声音渐渐远去，只余下木云落和她二人站立在虚空之中。这是一种错觉，只有武学层次达到木云落这种级数的人才会有的感觉，而这正是那少妇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仿佛在突然之间移身另一个空间。

    美艳少妇转头对着木云落一笑，神色冷峻的脸上显出冰封雪莲的震撼，然后转身而退，优雅如蹈空的仙子。木云落长吸一口气，心念运转，如此佳人，故意显身一见，必有所告。于是他传音给祝妍双道：“妍双，我去办点事，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祝妍双看着木云落一脸的严正，点头答应，却浑然未觉发生何事。连她也没有感觉到美艳少妇的存在，这说明那少妇的功力已参入化境，属于绝对的强者了。木云落施展缩地成寸的绝世轻功，缓步踏出人群。

    少妇的身影已是落在视线之外，但她的气息仍然显示在木云落的心湖至境。他便*着这种微妙的感觉，追踪着少妇的身形，一直来到风城之外，直至在一个小树林中停了下来。

    “木少侠果然是少年英雄，如此年纪就已经踏入堪破生死之境了，怪不得魔尊盛赞有誉，非要将女儿下嫁于你。当然，你也确有让女人心动的资本，单是这一身的浩然正气就很吸引人。”少妇回转身子面对木云落，展颜一笑，百花含羞。

    木云落的心思飞速转动，怎也想不起眼前的佳人究竟是谁。他感觉到少妇的功力已是和魔尊无念天怜处于同一水平，这天下之大，只有七大宗师才会此等浩瀚的真气。

    “难道前辈是树海世家的当世宗主树海秀兰？恕晚辈愚顿，未能早些看出前辈的身份。”木云落必恭必敬，终有所悟，除了树海秀兰外，这天下还有哪个女人能够拥有此等功力。如果说魔尊是海，蕴藏广博，那么身前的树海秀兰便是云，难以捉摸，但同样都是无比惊人。

    “云落一口一个前辈，把我都叫成老太太了，难道我真得有那么老吗？”树海秀兰含笑看着木云落，眼神中带着作弄之色。

    “如果说树海宗主都是老太太了，那这天下便再无一个美人了，云落也可以破世而去，再无半丝的留恋。”木云落挺直身子，脸上万分诚肯，露出的表情是何等崇敬。

    树海秀兰掩嘴轻笑，雪白的衣袖垂在脸侧，仅露出洋溢着笑容的双眸，娇语道：“那好吧，云落以后便以姐姐相称吧，秀兰也可以有一个弟弟了。像云落般绝世神伟的弟弟，倒真是让秀兰占了不少便宜。”

    “唉，此言差矣，能够拥有如此漂亮的姐姐，小弟倒真得是占了相当大的便宜。”木云落的心中隐有一份的失落，实则是想将树海秀兰纳入房内，只可惜在此等宗师级的人物面前，胆大如木云落者也是心有挂碍，不敢放手而为。

    “弟弟是不是心有不甘，想让姐姐成为弟弟的女人啊。”这一抹的情绪怎能瞒过树海秀兰的法眼，以她位处七大宗师的绝顶实力，心神转念之间，些许的神色变化都至察入微。

    木云落一脸的尴尬，浑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只能傻傻的干笑几声。“弟弟还是作回以前那个洒脱的云落吧，不要在姐姐面前束手束脚，拿出在无念天怜面前的神伟，或许姐姐真会以身相许啊。”树海秀兰射出疼惜之色，爱怜对木云落说道。

    “多谢姐姐教诲，云落当是如此，否则怎配得上姐姐！”木云落挺直身子，霸气涌现，王者气概出现在他英伟的脸容上，那种含笑戏世，冷眼看天下的神色复又出现在他的脸上。接着他的身形微晃，不见如何展动，身体却出现在树海秀兰的身前，探手抓向她的小手。

    树海秀兰一声轻笑，身体不见丝毫晃动，却脚不沾尘，飘身而退，而且后背像长着眼睛般避开了混杂的树木。二人一追一退，都是从容无比，不带半点人间烟尘，只是那距离一直保持在一臂之间。木云落即牵不到树海秀兰的巧手，也沾不到她的衣襟。而树海秀兰也不能将木云落甩开，只是保持着同样的间隔。其实树海秀兰的退姿更加耗损真气，这多少让木云落占了便宜。

    “好，弟弟果然历害，有挑战七大宗师的资格，放眼天下，已经绝对是江湖中风云升腾的第一人，现在再试试姐姐的缠丝手吧。”树海秀兰陡然深吸一口气，后退速度加快，在转瞬间将距离扩大至四臂之隔，右手雪白的长袖轻轻甩出。

    雪白的长袖式无定理，飘摇不知击向何处。木云落身体前倾，也是将大袖甩出，一股大力涌向树海秀兰甩出的长袖。长袖在层层真气的回击中，不但没有被荡开，反而缠上了木云落的右臂。长袖有如长蛇般，越缠越紧，并顺势向臂上漫延，和木云落的黑袍相映成辉。

    木云落一声长啸，真气鼓荡，右臂的大袖中充满真气，将雪白的衣袖层层弹起，有如充过气的布袋般显于木云落臂上。树海秀兰的晶莹玉手在此时穿过层层白袖，毫无声息地出现在木云落身前，缓缓按向木云落的胸部。木云落脸色凝重，左手抬起，荡起层层指力，五指以食指始，至尾指终，旋转着发出四道指风，袭向树海秀兰的晶莹玉手。

    树海秀兰的皓腕轻扭，手掌旋转开来，将四道指力消于无形，继续前行，却撞上了木云落最后击出的大拇指。砰然震响传来，接着木云落的右臂黑袍裂开，被树海秀兰的雪白长袖卷下，同时，木云落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口鲜血。

    “弟弟能挡下姐姐这招必杀之术，确有让姐姐心动的本领，如若弟弟能够战败除姐姐外的六大宗师中任何一位，那么姐姐就给弟弟一个追求姐姐的机会。现在，弟弟可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不用将心思放在姐姐身上，去讨其他女人的欢心吧。”树海秀兰摘落头顶的发簪，一头秀丽的美发如流水般垂下，在阳光的洒照中镀上一层白芒，接着她一个转身，随手扔出手中的发簪，飘身而去。

    木云落看着手中的发簪，上面的一抹暗香还在浮动，发簪的主人却已芳香袅袅，身在百里之外。他一个苦笑，将发簪揣于怀中，赤着右臂，转身向客栈行去。对于树海秀兰的来意，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只是他的心中却升起一个念头，一定要战败六大宗师中的任何一位，获得树海秀兰的垂青。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意，激起木云落的斗志？

    客栈中，木云落甫一跨进独立的小院落，就看到那对表演杂技的老人和小女孩正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牡丹、芍药、凤尾、夜菊和祝妍双五女正围在他们的身边，问着什么问题。一见到木云落，祝妍双迎了上来，娇声道：“主人，你回来了？呀，主人，你的袖子怎么没了，是不是和别人动手了？”

    “这位老丈和这位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木云落不解的问道，没有先回答祝妍双的问题。

    祝妍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怒气，拉起木云落的大手道：“主人，你刚走一会，人群的后方就来了七个官差，将看戏的人驱散一空。而且还要抢夺程老伯和他孙女的表演费，并要将他二人抓入大牢，说是什么当众卖艺，不仅要没收全部所得，还要罚银十两。程老伯哪里有钱给他们啊，于是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就出手教训了那几个家伙一下。”这一下的教训，估计让那几位官差能在床上多躺几天了。

    “帝君，我听掌柜说，这七位官差是风城城府刘青扬的爪牙。而刘青扬一直是鱼肉百姓的贪官，最好强行掠夺他人钱物，而且对外乡来人的欺压更甚，所以这次程老伯是真的遇到麻烦了，如果我们不帮他，那他就危险了，和他孙女的命也难保住。”牡丹将毛巾打湿，上前替木云落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老者看到木云落的气势，知道是能作主的人出现了，马上站起身道：“小老儿程仲良参见帝君，请帝君为小老儿作主。”说完后，就要下跪，那边的小女孩也要一起下跪，被木云落同时制止。

    “程老伯，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先住在这客栈中。这里是二百两银碎银，请程老伯先收下，去别的地方躲一躲吧。”木云落从怀中取出一包碎银，放在程仲良手中，然后对祝妍双说道：“妍双，去和掌柜交待一声，再开一间房给程老伯。”

    程仲良扑嗵一声跪倒在地，旁边那位小女孩也同时跪下，他叩头道：“多谢帝君相助，小老儿今世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帝君。兼之小老儿也无处可去，所以请帝君收下我吧，我和我的孙女蝶衣也会帮助帝君作一些事情的。”

    “唉，程老伯，我们此去长安，路上可能会经历一些险况，不方便照顾你们祖孙二人，所以多有不便。不过，你们如果不嫌弃，就到黑水帝宫下面的村镇定居吧，那里的民风很好，而且生活富足，与世无争，非常适合你们祖孙二人的生活。”说完后，木云落拉起了两人，并画下一个简单的地图，指引二人去黑水帝宫的方向。

    二人又是千恩万谢，方才转身离去，牡丹刚帮他们订了房间，便把二人带了过去。“帝君，你还没说你的衣袖怎么会丢了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都怪我们不好，没有守在帝君身侧。”芍药紧贴着木云落，双眼中藏着泪水，那是担心木云落的安危。

    “没有发生任何事，你们不用自责了，否则我要去睡觉，暂时不理会你们了。”木云落装作打了一个哈欠，看到四女寒若噤声，摇头道：“今天外面太热了，我这样是为了凉快，而且你们不觉得我的形像一下子变得更加英武吗？”

    四女同时发笑，暗啐木云落一声，再也不是那副紧张的面色。“帝君，依我看这风城城府心中一定记恨着妍双姐姐，肯定会残酷地报复我们，所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看着木云落斜倚在床上，凤尾*入他的怀中，小手抚着他的大腿问道。

    “没想到还没到长安，这路上的是非之事已是不少，这夏朝的根基就要毁在这些人的手中了。”木云落摸着凤尾的长发，大是感叹，然后才回答凤尾的问题：“我们现在只能在这儿等，等刘青扬出动来找我们的麻烦，这才是上策。”

    “主人，奴儿为你惹麻烦了，请主人责罚。”祝妍双跪在木云落的脚边，抱着他的小腿，满脸的紧张。

    木云落坐直身子，在祝妍双耳边轻语一番，惹来祝妍双的一阵脸红，接着他哈哈大笑道：“妍双，记清楚了吗，晚上就等着我的惩罚吧。但你一定要尽力配合，否则我就要家法伺候。”

    祝妍双的眼睛春水生潮，似若滴汁，媚语道：“奴儿一切听从主人的安排，不过还请主人要温柔的对待奴儿，因为这也是奴儿的第一次。以奴儿那么窄小的地方，如何能够适应主人的神伟呢！”


------------

第零三章 魔影重重

﻿    晚餐时分，木云落和五女正围着桌子吃饭，程仲良和孙女程蝶衣也陪坐在一则，其乐融融。从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脚步声踏向木云落这边的独院，掌柜阻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五位，敝店乃是物氏产业，请不要在此惹事。”说来不亢不卑，隐有一丝的傲然。

    物婷婉，当今夏朝的第一富豪，拥有的产业中已乎涵尽三百六十行。其中最大的当是钱庄、马匹和兵器制造，为朝庭提供战备军需，所以和当朝权贵关系非同寻常，兼之物氏拥有奇人异士无数，要和物氏对抗的人都会斟酌再三，这也是物氏的门客引以为傲的地方。自从物婷婉入主黑水帝宫，被木云落封为南后，所有的产业就归属黑水一派了，但所有的人才却依然留在原处，经营着这些带来滚滚财源的产业。

    五人的脚步声一滞，显示出他们心中的犹豫，但仍有一人开口说道：“掌柜，不是我们不给物当家这个面子，实在是因为刘城府的面了被驳，如果不抓住行凶之人，我们兄弟回去不好交待啊。容我们抓住闹事之人后，兄弟们必当给掌柜道歉。”说完后，五人的脚步声又响起，这次坚定了许多，向着木云落这边行来。

    “站住，实话对你们说吧，五位如果要硬闯，就必须过了我这一关。因为里面坐着的是我们的新当家，黑水帝宫的帝君。你们有把握在我们帝君面前挡过几招，还敢这般硬闯？哼，不是我小瞧你们，恐怕你们一招也接不了，还是快点离开吧。”掌柜一番说词很是狂傲，实则是木云落让他报出名号，为得是在江湖中传扬开来，使黑水帝宫名扬天下，因为黑水帝宫已是八百年没有帝君了。

    “黑水帝君！我们正想见识一下这位新上任的帝君是何等威风，也好让我们输得心服口服。”五人尤自嘴硬，其实是在众多的人面前，怕自己下不了台，所以要硬撑到底。

    掌柜一声怒喝，疾速转身拦在六人身前。“让他们进来吧，我有几句话正好要让这五位回报刘青扬。”木云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清淡威严，却又如响在耳旁般丝丝清晰。

    五人谨慎前行，功力提升起来，缓缓从独院的门内行入。木云落抬头看着门口，五人一露面，他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摇头道：“原来是你，江湖之大，为何偏偏又让我遇到了你，这真是你的不幸。”

    “是你？艳侠木云落，你怎么又变成黑水帝君了？”当前之人的脸上浮起一丝的愕然，紧张的神色更浓。

    这五人中，带队之人竟是在木云落从云海普渡返回黑水帝宫途中，抢夺蝶影针时遇到的青城六秀中的幸存者。当时六人自视甚高，浑然未将木云落放入眼内，但结果是残败而归，五人战死当场，只余下一人，并被木云落放出警言，如若再为非作歹，便只身单剑杀上青城一派。这次重逢，让青城六秀幸存的老大心顿时提了起来。

    “我记得曾经警告过你，再作出违背良心的事，会直接去青城派找你的师辈讨教。现在你快滚回青城吧，让你的师父恭候我的到访，我要教教他怎样教育门下弟子。”木云落接过祝妍双递过的汤碗，悠然喝了一口汤，看也不看向青那位青城弟子。

    “你是谁，胆子很大啊，连我们的老大都敢威协！”站在青城弟子身后的一位满脸横肉的人喊道。

    “你们商量一下，除了这位青城派的弟子外，谁回去通知刘青扬，我要到刘府走一趟？”木云落终于抬头看了看另四位仗势欺人的奴才，他们尤为所觉，狞笑着逼近餐桌。木云落摇摇头，对牡丹吩咐道：“牡丹，都杀了吧，别让他们*近餐桌。”

    接着对青城弟子喝道：“还不快滚。”青城弟子身体打了一个冷战，踉跄着奔了出去。而在同时，牡丹拔出手中的长剑，剑身轻甩，身形如微风拂过，闪向五人。五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抹血痕现于他们的脖子上，每人眼神中的嘲讽还未消失，却再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一丝深深的惧意现于脸上，仰面扑倒。

    “晚饭后我会至刘府一行，烦请你给刘青扬传个信。”木云落的声音响起，传入已奔出酒楼门口的青城弟子。

    “妍双，陪我去刘青扬府上一行，看看这位传说中专爱榨取百姓血汗的能人。”说完木云落站起身来，向外行去。

    “帝君，你为什么不带我们去啊？我们姐妹也想去外面走走。”牡丹在后面抱着木云落的胳膊，撒娇道。

    木云落转身在牡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一会儿你们自己去街上玩吧，早点回来就是，千万不要迷路啊！我和妍双不会耽搁太久，刘青扬会乖乖听话的，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刘府，单从外面看即显示出它的不凡，两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门楣也是高大气派。两个衣着光鲜的家丁正站在门外，神色傲然的仰着头，不屑于看街上来往的人群，那副表情仿佛他们才是这刘府的主人。

    木云落带着一身男装的祝妍双站在台阶下足有半盏茶的时间，那两位家丁竟然未有所觉。祝妍双看了看正在摇头的木云落，抿嘴一笑，将地上的一块石头踢到了石阶以上，撞在赤红闪烁的大门上。

    咚然声响传来，吓得两位家丁一下子跳了起来，环顾左右，始是看到一脸轻笑的祝妍双。“大胆，你们两人怎么敢撞府主的大门，活得不奈烦了？”家丁如恶狗咆哮。

    “进去通报一声，我家主人探访刘城府。”祝妍双将手中的名贴递了上去。家丁看到祝妍双英气勃勃的样子，不忍多看了几眼，这才注意到二人的衣着打扮，神态气势，都绝非普通人所能比拟，连忙将二人带了进去。

    木云落和祝妍双被引至偏厅，然后家丁才进去通报。少顷，自有丫环端茶送水。但二人等了半天，也没有人来通知他们可以见刘青扬，木云落便知肯定是遇到了难事，刘青扬必是在故意为难。

    一声长叹，木云落带着祝妍双踱了出去，在诺大的花园中游荡，并朝刘青扬的书房接近，因为那里的灯光最盛，而且门口还站着四个丫环，等待传候。看这种阵式，除了刘青扬外，谁人有此待遇？

    “站住，刘府岂是随意走动的，请二位客人先回去等待吧。”一位身穿紫衣的丫环一脸怒容，制止了木云落和祝妍双的接近。惹来在窗户上投下的身影侧了侧，以便更能听清门外的动静。

    “刘青扬，你再躲下去我便拆了这刘府，然后再将你折磨而亡。”木云落声如炸雷，隐然带出佛门狮子吼的无上神力。

    书房内的烛光在气劲中摇摆不定，有如巨浪尖端的小舟，好像随时能够覆灭。窗上的人影一震，感觉出木云落的强大。他的心灵深处出现了一丝的裂痕，压抑不住心中的震颤，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

    这股真气马上引来木云落的惊觉，从真气的属性，他判断出这是一股魔门独有的真气，连上官红颜的强悍也少有不如，真是惊人至极。看来这个刘青扬必是魔门之人，只不过隐藏至深，不知是哪一方的人马。因为无念天怜曾经吩咐过，所有魔门弟子均要配合木云落的行动，不得擅自干涉或者制止他的任何决定，刘青扬显然不是无念天怜阵营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怠慢。

    房门在吱然声响中打开，刘青扬的身影出现在门框内。他的长相偏瘦，五柳长须，手中拿着一支毛笔跨步而出。“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府中大呼小叫？”魔门真气收敛的干干净净，让人真得以为他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刘城府就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吧？难道青城弟子没有回报吗，刚才的家丁又没有通传吗？而且以刘城府身具无比强沛的魔门真气看来，应该是魔门内不可一世的人物，难得在此地隐藏的这么深，真是让人佩服。”木云落的真气鼓荡，逼向刘青扬，紧锁他的气机。

    “好，不愧是无念天怜看中的男人。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破坏你和无梦婵之间的姻缘，让魔尊和你成为敌人，那样会引来魔门和黑水帝宫以及云海普渡的火并，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刘青扬三指抚须，状若得道之人。

    “这样做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你们魔门岂不是要势力大减？”木云落长叹一声，想起魔尊当时留下的一句密语：云落此行最大的威协不是我，也不是婵儿，而是姹女教的莫玉真，她必会趁着这个机会挑起我和云落之间的矛盾，然后再逐渐蚕食魔门。以她作事的鬼异之道，怕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云落此行艰难。

    刘青扬的眼神中爆出无比仇恨，冷森道：“无念天怜确是魔门中不世出的人物，但他强行统一魔门，却弃我们当年的魔门四大护法于不顾，擅自更改了魔门的许多教规，更将我们魔门的大护法湛空击杀在穿涧峡。穿涧峡一役后，我们选择了隐退，要推举出新的魔君，讨伐无念天怜。现在天佑我教，我们魔门的新君终于出现，姹女教教主莫玉真也加入新魔教，所以我们的势力大增，只待木公子和无念天怜反目，我们便可以趁机将魔门夺回，魔门的实力很快会变得更加强盛，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说完后，刘青扬哈哈大笑。

    “你们让我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我还会如你们所愿吗？”木云落淡然看向刘青扬，心湖至境却探测到另三股惊人的真气，若非他的精神修为再有突破，这三股真气便很难发现。看来刘青扬早有准备，誓要将他留下了。

    “这就由不得帝君选择了，明天一早，帝君被无念天怜击杀在风城的消息将传遍整个江湖。届时，不只是黑水一派倾巢而动，只怕是云海普渡的那三个老家伙，观天、出尘、止念也会亲自下山吧。哈哈哈，以这三人的能力，无念天怜只怕是必死无疑。”刘青扬又是一阵大笑，得意至极，身上的魔门真气再也不收束，尽情挥洒，惊人无匹。

    这个计划确是天衣无缝，以刘青扬兼之藏在暗处三人的惊人实力，只怕是魔尊也会留在当场。如若木云落当场战死，那么云海普渡的三大宗师必会亲自出马，江湖中自是又有一番腥风血雨。而魔门必会被新魔君所吞并，完成和姹女教的一统，成为一个空前强大的魔教。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悔意，真是不该将祝妍双也带来。但这也涌起他的滔天战意，即使战死当场，也要将刘青扬同时击杀。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刘城府，是不是梦婵小姐已经快要落入你们的圈套了？”木云落在同时传音给祝妍双，让她早做打算，配合他下一步的行动。只有出奇不意，方能逃出生天。

    祝妍双的眼中掠过坚毅之色，表达出一种绝不会独自逃生的准备，死也要死在一起的决心，这让木云落的心中升起一股温暖。


------------

第零四章 昆仑剑阵

﻿    刘青扬的狂笑声传来，得意的说道：“不错，木公子确是不世出的人才，竟然又猜中了。我们魔教的新魔君，此刻应该和无梦婵这位绝世美人结伴而行吧？如果不出刘某所料，二人等到长安时，恐怕已经双宿双飞，这样我们就可以有一位帝后了。而且无念天怜一去之后，帝后便会顺利接替教主之位，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收下魔门了。”

    在刘青扬得意之际，木云落扯住祝妍双的小手，一股强沛的内力破体而入，接着她的身体如羽毛般飞向墙外。一道身影从墙角处显身出来，手中长剑发出惊人的剑气斩向祝妍双的双腿，黑夜也掩盖不住它的光芒。终于有一人现身了，而就在同时，木云落的射日弓也铮然响了一下，一道气箭以曲线在空中摆动，袭向那位手持长剑的中年人。

    刘青扬旋即醒悟过来，手中的大笔带出风声，在空中狂舞，有如书写着狂草般洒意，但笔势间的森然真气却是辗尽一切，勇猛之极。木云落避其锋芒，身体开始后退，顺手摸出怀中的碧海萧，在空中摆动数下，一股音波荡漾开来，将刘青扬的真气搅乱，再也发不出应有的气势，但笔尖处的墨滴却如满天花雨般轻袭而来，重若万钧。

    手持长剑袭向祝妍双的中年人，看到那股惊天气箭带出的金伐之声，身形陡转，面向气箭。接着他的身形飘忽不定，长剑在空中画圆，层层剑气涨力十足，以求挡住金之属性的气箭，再无精力追击祝妍双。祝妍双趁势跃出围墙，身形在空中一掠即过，留下的只是淡淡的虚影，已是用尽了她最大的能力。

    她的眼中随着风势落下一串串泪珠，在黑夜中如同洒下点点星芒，木云落的传音重又响在心头：妍双，作为一个女奴应该坚定不移的遵守主人的命令，所以我下面所说的只是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过一会，我负责引开这儿的四位高手，你趁机脱身，带着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速回黑水帝宫，不用等我了。这样我也不用分心照顾你们，逃出去的把握会更大一些。你们回去后，将所有事情告诉月儿，让她等着我，千万不要上当和魔尊发生冲突，我独自一人前往战舞世家即可。我会尽快和你们联系，不要踏出黑水帝宫半步，一定要守住黑水帝宫，必要时向魔尊求援，或者向云海普渡求助。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木云落这也是权宜之计，实则他也是迫不得已，没有任何信心能够脱身，只求能够保住祝妍双和牡丹四女的性命。所以他才安慰祝妍双，说自己有绝对的保握脱身，让她稍微宽心而已。

    祝妍双的身影愈发快捷，藉着真气的损耗将心中的思念倾泻而出。她的身形直接破入物氏酒楼，撞倒一片桌椅，接着进入了木云落落脚的独院，牡丹四女正在那儿比划着衣服，突见祝妍双狼狈的样子，吃惊道：“妍双姐姐，出什么事了。”

    掌柜也随后步了进来，小心翼翼道：“妍双主母，不知帝君可好，怎会如此苍促？要不要老朽帮忙。”

    “走，速回黑水帝宫，这是主人的命令，一切事情路上讲。掌柜，请将马车拉至门前，我们马上要走了，如果有人来追问，你就说我们都回黑水帝宫了，别的一切都不知道，我不想连累你。”祝妍双一声娇喝，让牡丹四女快去准备东西，而掌柜也迅速去准备马车。

    五女抱着一些行李冲上马车，祝妍双坐在车辕上，手中的长鞭一抖，马儿向前驶去。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背负着一把长刀，身上带出凛烈的杀气将马儿惊得长嘶不止。“走不了了，祝妍双！你背叛龙腾家主在先，进而又成为木云落的女人，已是罪无可恕，现在随我回龙腾世家请罪，尚有一丝的回旋余地。我可以替你向家主求情，让他免除对你的责罚，以我的身份，你应该可以相信我能办成此事，但马车上的四位美人可就要交给魔门了。”

    “天河？怎么会是你！”祝妍双一脸凝重，接着道：“龙腾九海怎么可能将你也派出来，难道你们和魔门已经结成联盟？”

    龙腾天河，龙腾九海的侄子，三十三岁，是龙腾世家年青一代中最超卓的高手。江湖传言他为龙腾九海的内定接班人，战力惊人，已到堪破生死之境，视龙腾九海为绝对的偶像。

    “放肆，龙腾家主的全名也是你叫的吗？魔门的新门主姚帘望已经收服昔日的四大护法，新并了姹女教，声名之盛已是空前，所以统一魔道迫在眼前。他最近在江湖上的声誉和黑水帝君木云落已是不相上下，被誉为武林中最杰出的两大天才。龙腾家主主动和姚门主结盟，希望将无念天怜铲除，这样在称霸江湖的路上又少了一个敌人，兼之邪帝宫惨败在黑水帝宫手下，龙腾世家的面子大跌，怎能不讨会公道，所以天河便是来帮助四大长老的，顺便借一切可能的机会打击黑水帝宫。”龙腾天河高大的身形站于马车前，气机紧锁祝妍双，强大的气势迫得几匹马儿也不敢轻举忘动。

    “天河，多谢你和我说这么多话，告诉我这么多的消息，但回龙腾世家已是不可能了！自从黑水一役败北以来，妍双的这颗心已经献给帝君了，再没有别的男人能够打动我了，虽然妍双是帝君的女奴，但帝君对妍双很好，这是妍双在其他任何男人身上也看不到的温柔。所以天河要是想抓走车上的四位妹妹，必须先过妍双这一关。”祝妍双平淡说着。

    “难道你忘了我对你的那份心意吗？在龙腾世家，我们一起呆了整整十年了，你却跟一个才见数面的人付出真心，而且是他的女奴，上天何其不公！也罢，让我将你带回龙腾世家再说吧，车上的四个女人我一定要交给魔门处置，这是家主的命令，天河不能违背。”龙腾天河拔出身后背着的长刀，遥指祝妍双，狂喝一声：“让我看看你的脉动之术进境到何种程度！”

    龙腾天河手中的长刀刀体呈扁长型，有如剑般狭窄，但尖端处上弯，看起来锋利无匹。他的真气透过刀身散出，狂放粗野，充满了阳刚之气，有如滚滚烈日，惊人无匹。

    “妍双姐姐，我们来帮你，即使死也要死在一起。”牡丹四女从车内出来，长剑在手，排成剑阵，将龙腾天河困在其中，并转头向祝妍双问道：“姐姐，是不是帝君也遇到什么麻烦了，在这个时候，你就和我们讲实话吧。”眼中已是泪水涟涟。

    “五位主母请快离开，这人交给属下了。”掌柜的身影从酒楼中闪出，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正好打断了祝妍双要说出口的话……他看向祝妍双和牡丹四女时，脸容坚决，有着一丝赴死的决心。

    “谁也别想逃掉！”龙腾天河手中的长刀疾劈而出，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刀气笼罩至前方一丈的距离，煞是惊人。

    掌柜手中算盘上的铁算珠化为漫天星雨，带着破空之音袭向龙腾天河。同时又是一声大喊：“主母快走！”他身后的两个伙计也是举起手中的长剑，二人联成剑阵扑向龙腾天河，剑势空灵，竟然是昆仑剑法。

    祝妍双一咬牙，猛然抖动缰绳，七匹骏马仰天长嘶，疾奔而起，牡丹四女也一跃进入马车，眨眼间已是奔出百丈。龙腾天河的刀气将身前的铁算珠斩碎，化为漫天铁雨，接着身形一顿，向后跃去，想拦住祝妍双，而手中的长刀反向转动，撞在昆仑剑阵的剑身上。

    掌柜一声闷喝，手中仅剩的铁算盘框架以回旋之力荡向龙腾天河，同时矮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逼近龙腾天河。龙腾天河一声长叹，知道暂时不能脱身，左手持刀破入昆仑剑阵中，右手则握手成拳轰向铁算盘的框架。

    两位伙计挡住了长刀回旋的斩击，但已退出十五步。而铁算盘也终于撞在了龙腾天河的右手上，分裂开来，回击掌柜飞来的身体。掌柜身上的灰袍已然脱在手中，在空中轻甩，将铁片回笼在内，凝气成束，结成一条布棍，荡起漫天的棍影点向龙腾天河的胸腹之地，破空之音异常尖锐，显示出掌柜的深厚内力。

    龙腾天河大喝一声：“好！竟是柔棍之术，黑水帝宫真是藏龙卧虎。”眼睛里爆出一抹神采，左手的长刀收回身前，在小范围内以刺为主，点在布棍的棍尖之上。掌柜身体一颤，双脚踏入地表之下，一口鲜血喷洒而出。这时，昆仑剑阵又攻至背后，龙腾天河微叹一声，暂时放过能够杀死掌柜的机会。而祝妍双一行早已从眼前消失，连马蹄声也遥不可闻。

    剑阵的丝丝剑气在黑夜中尤自闪着寒芒，而持剑的两个伙计面色苍白，显然刚才已是受了轻伤。龙腾天河一声轻吟，双手持刀，身体踏起奇异的步伐，自创的引刀诀荡起漩涡真气，将昆仑剑阵裹于其中。

    剑阵的光芒被长刀所掩盖，旋即归于覆灭。一抹血色自两个伙计的额头上显出，二人眼睛睁得很大，但脸上却布满最后保留的笑容，在为祝妍双的逃脱而感到高兴。掌柜这时才回复过来，双脚微一用力，双手握住布棍的中段，真气狂涌，大喝一声，荡起千重实体，棍身强烈的旋转起来，冲向龙腾天河。

    一抹血色从龙腾天河的脸上掠过，他的长刀缓缓劈下，势若万钧，一丝未差的劈在棍漩的至强点。二人的身形一触即分，掌柜手中的布棍被劈成两段，接着面部一笑，头颅从中间一分为二，身体仆倒在地，鲜血轻冒。而龙腾天河的脸上也变得苍白起来，半晌后才浮起一抹血色，已是受了轻伤。

    看着祝妍双消失的方向，他摇了摇头，暗想道：祝妍双，我这一关你是闯过了，但是前面还有别的人等着你呢，且看你如何逃掉。接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方向是刘青扬的府上，那里还有一场惊天之战。


------------

第五章逃出生天

﻿    手持长剑的中年人剑气与金之气箭相抵，层层微波荡漾起来，卷动中年人的头发向后飘舞。他一声闷哼，后退一小步，但气箭也随之消于无形，功力精深至斯。而在祝妍双逃出墙外的同时，另两名隐身在暗处的高手也显身出来。

    刘青扬的墨滴如漫天的暗器般已然落下，木云落刚才发出一记气箭，外加碧海萧的一挥，正处于气机的转换之中，所以此时可以说是最弱的时候。但他依然无惧，大袖的一挥，从丹田处的七彩珊瑚中散出炎之真气，将满天的墨滴卷了起来，随手洒脱地上。炎之真气的热力，灼尽水份，但墨滴中的真气依然未消除，将地面激起千疮百孔。

    魔门的四人已在此时围了上来。刘青扬大笑道：“木云落，我们魔门四大护法在此，你这次就别想逃走了。刚才我们故意将祝妍双放走，就是为了能够将你围起来，否则她怎么可能就这样逃掉，害你白白错失能够逃走的良机。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在客栈那边依然有人在等着祝妍双的自投落网，他的功力怕是还在老夫之上。”

    持剑的中年人冷哂道：“剑魔独孤百方，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出手对付一个小辈，你的面子真是大啊。”他的身形不高不矮，浑身肌肉暴涨，每一寸肌肤都蕴着可怕的力量，声音清扬古越。

    另一人身形如竹杆，瘦长如鹤，给人的感觉只剩下骨头似的，说话间声音也是破败如哑：“黑水帝宫，这是八百年来的首位帝君，真是厉害。只可惜，很快就在我们的手中陨落。想想便让人开心，哈哈哈，小子，我是竹鹤松千尺。”

    仅剩的一人身高足有十尺，有如一座小山般巍耸，比木云落曾经遇到过的南阳王府的邝峰刀还要高大。他的眼睛暴如铜铃，但脸形古朴，高鼻宽额，声音震如洪钟道：“山岳邱百川，奉门主之命，前来索纳你的性命。”

    这四人各有各的特色，但均是神光内敛的高手，看来魔门百年前不愧为江湖中的第一大派，这四位护法长老已是功入化境的存在。木云落心中长叹，暗思如何在这些人的包围中破身而出，说不好真要命丧于此了。他的心中旋又浮起一抹焦色，为祝妍双和牡丹四女的境况担忧，但在这个时刻，他只好强压下所有的思念，专心对付眼前的四位强者。

    “木云落，我们四人你都认识了，现在我们就动手了，黄泉路上走好。”刘青扬手中的大笔一挥，这次改为小楷，工整严谨。而邱百川则是身形闪动，诺大的身体在扭转间倒是轻灵如鸟，大手为掌，横向拍来。独孤百方和松千尺则分别后退，守住所有可能的退路，避无可避。

    木云落手中的碧海萧凑到嘴边，吹了起来，一曲激昂的曲子破空而出，形成极强的音壁，将木云落缓缓包于其中，同时演变出杀伐之音，带着刀剑般的气势袭向独孤百方和松千尺。

    独孤百方的长剑不停在身前画圆，阻住一**的攻击，神态从容写意。而松千尺则伸出枯瘦的手掌在身前拍着，形成一股股的劲风，挡住了音波的攻击。同时，刘青扬的毛笔也攻至身前，邱百川的巨掌也向着木云落的脸上击来。二人的攻击碰到了音壁，猛然撞到一起。

    音壁总算是挡住了二人的同时进击，但反挫之力让木云落的胸腹处传来强烈的震荡，难受之极。他收紧心思，心湖至境感触着四周的些许变化，萧声依然绵绵不绝，音波之力更强，阻住了刘青扬和邱百川的数波攻击。

    久候无奈，独孤百方和松千尺也加入战圈。独孤百方的长剑挥洒，笔直刺向木云落的后背，滚滚剑气形若实质，带出强大的压力，让人泛起无所遁逃的念头，不战而屈人。而松千尺的枯爪则探向他的胸腹大穴，运指如风，劲气纵横。同时，刘青扬和邱百川也一左一右攻了上来，均是倾尽全力，毫无保留。

    木云落不惊反喜，因为他的内力已隐有不继之感，刘青扬和邱百川二人的合击实非等闲，所以在这个时刻，四人一同围上来反倒为逃走制造了一线的生机。他手中的碧海萧在身前画圆，带出的清越之音干扰耳目，而真气鼓荡，形成层层音壁，在身前布下数道屏障，同时身体猛然向后退去，飘逸如风。

    看着木云落的伟躯撞向手中的长剑，独孤百方神色一愕，不明白他为何以血肉之躯来撞向长剑，气势顿时一弱。此时木云落已经撞上长剑，长剑透过胁下，爆起漫天血雾，而木云落的虎躯也撞入了独孤百方的怀中。一股大力涌来，有如重锤击过般，让独孤百方喷出一大口的鲜血，仰面倒地，不省人事。

    木云落的身体一顿，被独孤百方的真气反弹，接着身前三人的攻击先后落实。真气相较，木云落又喷出一大口鲜血，经脉严重受损，但他的身体却借力而退，如飞鸟般电驰而出，一闪即过。松千尺、刘青扬和邱百川先后追了上来，但在速度上落后木云落太多。

    一股麻痹的感觉传来，身体受创太过严重，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都非常惊人。木云落暗叫一声不妙，要尽快逃掉，否则就有可能昏迷过去了。接着，木云落的后背破入刘府的围墙之中，直接将坚实的墙壁撞出一个大洞，穿了过去。虽然这让他的胸腹又受到一些轻微的震荡，口中又喷洒出一口鲜血，但身体上的些许痛意，反而让他清醒过来。

    寂静的夜中，木云落的身影很快就没入黑夜之中。松千尺、刘青扬和岳百川追了出来，人影已是消失了，刘青扬点燃了一道信号，飞驰入天，爆起漫天的霞光，通知了隐藏在风城中的魔门弟子全体出动搜寻。

    看着木云落消失的方向，刘青扬摇头道：“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在我们四人的包围中竟能破围而出，恐怕他的武功已经胜过了门主。假以时日，他必将会超越战舞宗仁这位传说中的武者。若非为了魔教，我真不想树此强敌。”

    松千尺也是一脸的懊恼，干瘪的嗓音传来：“我和邱百川先去追了，老刘你回去照顾一下剑魔吧。他受的伤也是不轻，这个仇我一定会从木云落身上讨回来的。”说完后，身形消失在黑夜中，岳百川的身体微晃，也追了上去。

    眨眼间已是奔出百里，木云落一口精纯的真气开始变浊，头脑中传来的那股裂痛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他知道如若不休息，很快就会沉睡过去，但在摆脱追兵之前，无论如何都要强撑下去。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树林，他一头钻了进去，在枝叶茂密的枝干间穿梭，地上的野草长及膝盖，看来很少有人来此走动。他的呼吸变来越急促，胁下的伤口更加疼痛，被他强行制住的血液有种开始扩散的迹像。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此次长安之行，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便被逼至如此狼狈的境地，看来不能小视天下的英雄啊。

    孰不知，魔门的四大护法乃是魔门中资历最老的四人，因为不服魔尊无念天怜的威望，当年的大护法湛空被击杀在穿涧峡。此役之后，无念天怜的威望如日中天，一统魔门，而湛空的徒弟岳百川就任新的护法，与无念天怜彻底决裂。其实湛空的武功与无念天怜也是在伯仲之间，当年的无念天怜胜在天时、地利，由此可见四大护法的功力有多深。而木云落在四人的合围中，竟能破身而出，传出去已是隐有并肩七大宗师的的威望了。

    前面有个斜坡，木云落一脚踏空，身体滚了下去，接着落入冰凉的水中，顺着水流急泻而下。木云落的呼吸停了下来，进入内视状态，让身体进入最轻松的姿势，只是刻意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任由水流将身体带走。木之真气旋即流转，从周围的生气中吸取精华，转化为自身的真气，补充消耗掉的体能，转瞬便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刘青扬府邸，龙腾天河来得晚了一步，看到独孤百方萎迷的样子，他吃惊的看着刘青扬道：“刘前辈，独孤前辈怎会受如此重伤？难道那木云落厉害至斯？”

    “天河不要惊慌，你若是知道合我们四人之力，竟还是让他给逃走了，那又会作何感想？”刘青扬收回为独孤百方输入真气的双手，看了看龙腾天河，继续道：“此人能够在江湖中迅速崛起，并收服十大神兵中的五件，确是名不虚传，无论是身手和内力，在眼下江湖年轻一辈中不作第二人选，怕是连门主也要甘败下风了。唉，天河要努力了。”

    龙腾天河勃然变色，心中隐有一丝的失落，他至此刻才相信祝妍双爱上了木云落确有几分道理。这位没有见过面，传说中敌人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那一抹霸绝天下的样子，正给他带来很大的困扰。

    “木云落的五个女人怎么样了？天河已经得手了吗？”刘青扬转过话题，开始问起另一条战线的战果。

    “唉，黑水帝宫确是藏龙卧虎，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酒楼的掌柜和两位伙计拼死护主，终是让她们给逃掉了。不过请前辈放心，我们龙腾世家的十二铁鹰就守在返回黑水帝宫的路上，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讯息的。”龙腾天河恨意滔天。

    “天河就不用再以前辈相称了，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我们这些人的了，真是人才辈出。以天河现在的修为，怕是我只能挡过千招而已，真是让人汗颜。”刘青扬看着真气外泄的龙腾天河，那抹气势显出他深厚的内力，让刘青扬的心里掠过一抹心惊。

    “那好吧，关于木云落的下落，天河还是去追查一下，不能让他逃出生天，否则全盘大计就要落空，魔门的一统也会倍增困难。刘护法就陪着独孤护法吧，此人不除，我心难安。”龙腾天河背负长刀的身形消失在原地，追踪着木云落消失的方向而去。木云落那股强沛的真气依然残留在空气中，非同一般的味道让龙腾天河心生战意。

    看着龙腾天河消失的方向，刘青扬摇了摇头，暗暗想到，以木云落的能力，怕是真得会逃出生天吧。他的武功已经将至七大宗师的境界，只差最后的一个契机，来融合他自身的真气，希望不是在这个特别的时候，否则魔门就是为他人做嫁衣，又要成就一个霸者了。


------------

第六章天下太平

﻿    河面渐渐开阔，两岸杂草滋生，水流进入了平缓区，温柔起来，木云落的身影渐渐慢了下来，他睁开双眼，从冥想中醒了过来。然后，他缓缓涉过水流，踏上岸边，内伤和外伤一同爆发，让他身体虚弱至极，此时他的功力，与江湖中的普通高手无异，连青城六秀也可将他擒下，所以逃避方是上策。

    在树林的一处干燥地方，木云落坐了下来，身体的疲倦让他再也支撑不下去，就地盘坐，将右臂的袖子撕了下来，绑住了独孤百方刺于肋下的剑伤，然后开始眼观鼻，呼吸悠远绵长，开始恢复内伤。

    他的心湖至境感触到人影的接近，那是在十里之外，但追至此地只是时间问题，只不知对手是何等高手。他的呼吸声渐趋于无，仿若整个人再无半丝的生机，实则是进入内治的境界，让所有的心神都转至疗治内伤之上，这样在恢复速度上会加快十倍有余，但缺点是外界的一切都觉察不出，任何一人都可能治他于死地，这种方式不可谓不冒险，但也体现出他强大的自信。

    转眼之间，他便睁开了双目，精华一闪而过，神采奕奕，实则只是暂时性的压制住了内伤，遇到高手能支撑一段时间了，对逃走极为有力。他挺身而起，缩地成寸飘然而行，慢慢没入树林的深处，地上连半丝的脚印也没有留下，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了，只是一条右臂光光裸露在外，被缠在腹部了，那里的血痕渗红了布条。

    木云落还从未这般狼狈，但仍掩盖不出他的高傲气质，那抹高手的淡定在移动间尽洒无遗，让人泛起尊敬的感觉。

    一抹厉啸声滚滚而来，气若惊雷，在诺大的树林中荡起层层回音，鸟儿惊飞而起，兽群四处逃窜。啸声渐行渐近，以惊人的速度向木云落*近，看来是发现了他的行踪。

    真快啊，木云落心中涌起一股无奈的感触，索性站定原地，真气运转，养起气势，顺便保存体力。来的人应是四大护法中的人物，如此超卓人物，还是以智取为妙。

    山岳邱百川高大伟岸的身影落定，如此巨大的身体移动时竟能灵动至巧，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看着木云落双手负立，绝世孤傲的样子，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敬重感，双目中掠过敬仰之气，豪声道：“黑水帝君果然是可以比肩七大宗师的高手了，竟能硬接剑魔独孤百方一击，还有如此气度，若非因为魔门之故，在下倒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邱兄也是真英雄，若是云落能够逃过此劫，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木云落的双目中闪过诚挚之色，实则是心中盘算良久，提前讨好邱百川，这可能会让他在出手时留有三分余地，而且此人性格豪爽，一点也不像是魔门中人，值得一交。

    “好，邱百川在此发誓，若是木兄能够逃过此劫，我们以后就是朋友，绝不会成为敌人。”邱百川举起右手，以魔门之礼发下一个誓言，接着道：“木兄，在这之前，百川当会全力以赴，不会存心放过木兄，请木兄小心。”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消失，他庞大的身躯就动了起来，拳风刚猛，但仍是留有余地，应是试探性的攻击，看看木云落究竟受了多重的伤势。

    拳势即将接近身前时，木云落才装作反应过来，故意放缓动作，让邱百川以为他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好在关键时候突破。霸天刀闪至左手，木云落只差一线避开了邱百川的拳势，行动间略有一丝的狼狈。

    哈哈长笑中，邱百川左脚点地，身体旋转起来，一股股惊天气势腾然而出，他的气机紧锁木云落，右拳养足气势，发出十二分的真气，力求一击制敌，拳势外泄出的一丝真气，撼动四周的大树，随风而摆，地上的小草也匍倒在地，形成水流冲过的柔顺效果。

    木云落强提一口真气，左刀右剑，使出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霸天刀的刀势寒如玄冰，凤血剑的剑势则烈如狂炎，一斩一刺，破空而来，没有半丝的风声，同时点在邱百川的拳头上。

    邱百川的脸色先是一阵赤红，脚下的野草转为枯黄，接着又是一阵青白，将脚下的草儿变成寒珠玉落，然后才开始后退，一直退开七步，始才站稳脚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木云落则一声狂呼，大喝一声：“百川兄中计了！”左刀右剑再次斩向邱百川，在空中留下层层劲气，他的身形则踏着草尖，轻身如羽毛，飞速冲向邱百川。

    骇然之色掠过邱百川的双目，他一声暴喝，身体展开极致的身法，逃离了现场。这时，木云落已近攻至邱百川刚才的位置，没有一丝的气劲涌出，已是强弩之末。刚才只是做样子给邱百川看，因为刚才的对战，已是耗尽他所积存的所有真气。

    此地不宜久留，木云落缓缓退入树林中，身形穿梭开来，没有半丝的犹豫不决，身法再不是那副淡定的样子，而是换成浮光掠影的轻功一闪而过，如此奔出数十里，最后的一口真气终于开始混浊，他的眼前开始模糊。

    一大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接着他扑倒在地，没入厚厚的草堆中，意识开始消失，就此昏迷过去，再也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若是魔门的弟子在此时寻来，任何一人便可将他的生命取走。

    脑海中闪过祝妍双凄楚的面容，好像临死前的挣扎，被一位看不清面目的大汉一刀斩为两段，接着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也发出尖叫声，一股痛意直冲脑门，木云落啊的一声，坐了起来，牵动腹部肋下的剑伤，痛得皱了一下眉头，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竟是躺在一个简朴的木床上，粗大的树干架支起来的床，别有一番古意，裸露在外面被刀斩过的地方，显示出主人不俗的眼力和腕力。窗户是用整根细木枝拼成的，两根木枝之间的缝隙很大，透过缝隙，外面的太阳已是升得很高，使翠绿的树叶更加的绿意盎然。

    木云落摸了摸怀中的碧海萧，还在，身后的霸天刀和凤血剑也整齐的放在床边，他的真气默察身体所受的创伤，也恢复了四成左近，但他的眼中仍闪过忧虑之色，看这天色，受伤已是在昨日了，看来他已经昏睡一整天了，不知道魔门的追兵有没有找到这里。简朴的柴门外传来一阵女子动听的歌声，嗓音圆润轻灵，让人升起一股春天般的舒心。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位秀丽的少女迎门而入，看到木云落坐在床上傻傻看着她，她的脸上掠过一抹讶色，娇声喊道：“天啊，你竟然醒了！爹，这个人醒了！”虽然声音很大，但仍然是娇若翠鸟。

    一阵脚步声传来，入耳极轻，显示出主人的心境和实力，一个高大的身影低头从柴门中进来，比之木云落还要高上一个头，在木云落见过的人中，只有岳百川可以和他一比，连邝峰刀也是少有不如，**的胸膛裸露在外，展出坚实的胸肌。

    他的眼中精光闪过，紧盯木云落，有着一丝的不解。“爹，你不是说他要躺上一个月才能醒来吗？怎么躺了只有四天就醒来了。”

    四天，木云落的虎躯一震，抬目看向身前的大汉，“这位前辈，多谢救命之恩，在下真的昏睡了四天之久？”

    “四天！你以为这天下还会有第二个人如你般能在四天中就醒来吗？你所受的内伤和外伤非常严重，虽然老夫对医术颇为自负，但仍是费上了不少功夫，没想到你还是在短短四天中就醒来了。”大汉沉声若钟，声音中透出无限自傲，看来对自己的医术颇有信心。

    “晚辈木云落，多谢前辈相救，只是晚辈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办，还有几位家人不知有没有脱困，所以如此大恩只能日后再报了，现在就此告辞，还请前辈将名号告之，容晚辈日后报答救命之恩。”木云落急忙从床上下来，牵动了肋下的伤口，传来一阵裂痛，但他仍然坚持站起来。

    大汉的眼中有着一丝的敬佩，但仍是平淡说道：“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状态能走出多远，或许你的实力已至宗师之境，但现在内伤未复，发挥不出平常力量的三分之一，如何能逃出生天。”

    “爹，你就帮帮木大哥吧，别在说些风凉话了。”那位姿色与江月影在伯仲之间的少女摇着大汉的胳膊，开始撒娇，转头对木云落又说道：“木大哥，就就听我爹的话，再住几天吧，他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啊。”

    看着少女盯着木云落眼睛时，掠过的一丝神采，大汉向木云落发出警告：“我叫水洋海，江湖的朋友送了一个‘天下太平’的绰号给水某，我知道你是艳侠木云落，身负太古十大神兵中的三件，长得又是如此神伟，还能够从魔门四大护法的围攻中逃出来，果然是名不虚传。但是，你可不能打我这个女儿的主意，因为你的女人太多了，我怕她跟着过去受苦。”

    “爹，你说什么呢？木大哥还不一定会看得上柔儿呢？”少女扭捏的晃着身子，头部两侧的麻花辫在白皙的小手中抚弄，眼睛还斜瞄向木云落，身上的碎花对襟衣衫显出青春的气息，挺拔的身材傲人至极，“木大哥，柔儿的名字叫水清柔，你要记住了。”

    木云落愕然一愣，苦笑着摇摇头，喉咙中却咽下一口唾液，支唔道：“原来是水前辈，柔儿姑娘长得如此美丽，怎会看上在下这种人物呢，是前辈多虑了。”心中却有着一丝的失落，牡丹榜排名第六的风中柳絮水清柔，可真是一位值得收入后宫的美人，只可惜，水海洋从中作梗，看来希望不大了。

    水洋海，江湖以天下太平的名号送之，可见他的医术有多么的高明了，传言中，水洋海一出，天下再无可治之病，所以才会有天下太平的雅号，而且他的武功也是非同小可，能够列入英雄榜高手之列，实力当在林惊羽之上。

    “哼，依我看，我这个丫头现在已对你动了春心，我管不住她，只有来管你了，否则小心我治死你。”水洋海像个小孩般跳起脚来。

    水清柔跺了跺脚，脸色一阵红云密布，转身逃了出去。“水前辈，不知你怎会知道在下是被魔门追杀呢？在下担心魔门会追至此地，不想连累前辈，所以还是离开吧。”木云落将霸天刀和凤血剑收至身后，抱拳道。

    “你以为我的消息就是那么闭塞吗？天下太多的事情都在我的关注之中！至于魔门追兵，我已经将他们引开了，否则他们早在三天前就追踪至此地了，至于你的那五位女人，还没收到落入魔门之手的消息，应是已经安全了，所以你还是安心养病吧，我先出去了。”水洋海的声音终于放柔，好生和木云落说话。


------------

第七章月下私奔

﻿    水清柔提着一个提篮进来，一抹饭菜的香味自雪白的遮布下散出，木云落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他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坦然道：“不好意思，水姑娘，在下的肚子都不听使唤了，看来姑娘的手艺真是非凡啊。”

    “那就请木大哥多吃一点，只要木大哥爱吃，清柔晚上也多做一些饭菜。”水清柔边说边从篮中取出四碟精致的小菜，山野之地，原料简单，但经过水青柔的加工，却是非常养眼。

    饮食之道，色与香已是先入为主，木云落迫不及待的接过水清柔递过来的筷子，夹起看来像是蜜汁烧肉的一小团。入口即化，木云落眼中掠过赞赏的神色，接着又落下第二筷，速度极是惊人。

    看着木云落狼吞虎咽的模样，水清柔含笑看着他，在旁边轻声道：“木大哥，你慢些吃，先喝一口汤吧。还有啊，木大哥以后不要那么生份，叫柔儿水姑娘，还是叫我柔儿吧。”

    “嗯，柔儿不只厨艺了得，还真是体贴啊，看起来连灵儿的厨艺也要差上一大截，以后谁要是娶了柔儿，那真是不知道是几世才修来的福气。”木云落的声音含糊不清，嘴里塞满了东西，一只手中的筷子挟着一块肉，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点心，还将头探向水清柔递过来的勺子，吸了一口汤入口，缓解了那抹干燥感。

    水清柔脸色一黯，放下汤碗，柔声问道：“灵儿是木大哥的女人吗？”双目中隐有失落，垂头不敢看向木云落。

    木云落怎会不知道水清柔在想什么呢，他放下手中的食物，用雪白的遮布擦了擦嘴，长叹一声：“我的女人有好多个，灵儿只是其中厨艺最好的一位，没想到和柔儿比还是相差不少的距离啊，怪不得你爹不舍得让你嫁出去了，否则我还真想将柔儿拐跑呢。”

    说完后，他煞有其实的压低声音，哑然道：“柔儿，可别让你爹听到啊，否则他会杀了我的，现在的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水清柔噗嗤一笑，含羞娇语道：“木大哥，柔儿也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只是不知道木大哥肯不肯带着柔儿呢？而且以柔儿的医术，不比我爹逊色多少，这样也可以赚钱养活自己和木大哥了。”

    木云落的心中苦笑一声，这丫头看来是动心了，看来只能对不起水洋海，拐带这个美丽清纯的女子了，“好，今晚月上中天，这座木屋前方百丈，第一颗大树，你等着我，记得带好随身的衣物。”木云落凑在水青柔的身旁，低声吩咐，以他锐利的眼神，早就注意到前方的那棵大树了，真是幽会的绝佳场所，也是私奔藏身的好地方啊。

    “柔儿等着你，木大哥不要让柔儿空欢喜一场啊，还有木大哥的药，柔儿也会带着的。”水青柔也左右张望，看看有没有水洋海的身影，那副小心的样子甚为滑稽，然后整理了一下篮子，扭着身子出去了，饱满的臀部将小裙撑得很满。

    晚餐时，木云落和水洋海、水清柔三人坐在一起，一时无话，安静的吃着饭菜，只有水清柔神情紧张，看来心中还真是藏不住事，眼睛不停瞄向水洋海，然后趁着水洋海不注意时，偷偷对木云落抿嘴轻笑。

    “柔儿，有事吗，怎么这般心不在焉？”水洋海喝了口汤，随口问向水清柔，这样明显的异动，怎会不引起他的注意呢。

    木云落心中暗暗叫苦，如此心虚，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噢，不是的，爹，没什么事，只是木大哥中午吃饭时说柔儿做的饭太咸了，所以柔儿现在还在紧张，怕现在的饭不合爹和木大哥的味口。爹，你说柔儿的手艺是不是退缩了？”水清柔盯着水洋海，有点认真请教的样子，神色终于恢复正常，配着她那诚恳的样子，真让人信以为真。

    “哼，不爱吃就不要吃，只要爹觉得好就行，柔儿不用理睬这个家伙。”水洋海淡然说着，让木云落的心中升起一丝的怒火，对拐带水清柔一事就不是那般在意了。

    月上中天，山野中一片静沉，树叶也被渡上一层圣光，在微风中，如少女般扭着腰身，沙沙作响。水清柔站在那棵大树之下，焦急的眼神一直盯着木云落的小屋方向，身体在转来转去，地上堆满了撕成一片片的草杆，看来是等了不少时间。

    一条坚实的臂膀搂在她的小蛮腰上，她的神色一紧，随手甩出，指尖带着锐风斩向探来的胳膊。一张大手将她的粉拳握在其中，一把温柔好听的声音响起：“哟，柔儿难道等得不耐烦，要向大哥讨回公道，施以暴力吗？”

    “大哥！”水清柔瞬间散去真气，身体收势不及，猛然倒在木云落怀中，胸前的双丸挤压在木云落的胸膛处，一抹异样的感觉自酥胸传来，让她泛起一种麻酥的感觉，身体一震，愈发无力。

    “柔儿，我们走吧，趁着月色，早些抵达下一个城镇。路上还要防备魔门的追踪，所以此行坚难，你要随时保持警剔，大哥现在伤势尚未痊愈，可能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照顾你。”木云落扶正水清柔的身子，率先向前踏去。

    水清柔一脸的惊喜，好似出笼的鸟，身影在月色中拉长，跟着木云落没入树林中，眼中顿时黑暗下来。她急行几步，拉住木云落的衣角，这才将砰然心跳转为安稳的跃动。

    木屋中，水洋海的身影倚在门口，双目沉思盯着远方，对于水清柔的离开，以他的功力，焉能没有所觉，但他却没有制止。“黑水帝君，希望你能善待柔儿，在如此的危境之中，激发出身体的潜能，将五行真气融至大成之境，成为超越七大宗师的起点。”他喃喃自语，双目中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转身进去睡觉。

    在同时，木云落的身影一顿，脸上浮起一个古怪的神色，水清柔的身体再一次撞在他的身上。实则是因为闻到男人的味道，有些心神恍忽，所以才没有收住步伐。此时，他们已然穿出这片树林，来到一片草地之上，前方又是一个树林。

    月光中，木云落摇头苦笑，水清柔扯了扯他的衣角道：“木大哥，什么事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爹已经发现了你的出逃，看来他的功力已是不弱于老先啊，怎会在英雄榜中排位于门上坎之后呢？”木云落的话还未说完，水青柔焦急道：“木大哥，那我们还不快点走，你还停在这里干什么？”

    “以你的功力，自是逃不过你爹的耳朵，但他却没有追来，看来必是对我有超强的信心，这让我的压力又大了几分啊。”木云落的心湖至境感触到水洋海的身影，感叹一声。自从受伤后，虽然他的功力尚未恢复四成，但是他的感觉却较平日里更加敏锐，心境也大幅度提升，如此遥远的距离，竟能感觉到水洋海的位置，相当令人骇异。

    水清柔紧绷的身体放缓下来，暗嗔了木云落一眼，拉起木云落的手继续前行，没入了另一个树林，茂密的枝叶将薄雾般的月光全部挡在外面，又如黑夜般深寂。在这种看不清路的林子中，全赖木云落引导着前进的方向，木云落的目中散出淡淡的亮点，窥测着每一棵草木的位置，它们散出的旺盛生机，联动他的木之真气，让他的真气勃然而动，加速着内伤的恢复。

    “在这种时刻，和柔儿手拉手走在黑暗之中，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啊！”木云落在水清柔的小手上捏了几下，体会着温暖的小手中传来的细滑触感，让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泛起了男人的冲动。

    水清柔自然不会知道这其中的变化，只知道木云落大手中传来的坚定，让她心生一股宁静之感，她反手紧拉住木云落的大手，身体也*向他的身边，一抹温情从她的心中浮起，让她的感觉倍是舒服。

    黑暗中，木云落立定脚步，眼中的精光闪过，身体涌出强大的气势，那股杀伐之气将水清柔摧醒。魔门的追兵终是反过来追查了，已然发现了二人的身影，那抹气机虽然隐藏的很深，但仍逃不过木云落的感触。

    木云落拉起水清柔的小手，闪身躲在一棵大树旁边，五缕劲风闪过，没入野草之中，那是五位魔门弟子分射过来的五枝长箭。不能让他们将迅息放出去，这是木云落心中掠过的唯一想法。

    借着树林中草木的勃勃生机，射日弓的弓弦拨动五次，几乎在同时完成，木之属性的气箭悄然无声的击射而出，在黑暗中查觉不出丝毫的异样。一位将手探入怀中的魔门弟子，第一个倒在地上，倒地时发出的声响让另四人旋即醒悟，正准备躲开，已然在同时中招，一声惨叫声也未发出就倒地而亡。

    木云落默察体内的真气，刚才运气之时，他感觉出体内有一股异样之感，若有若无，可是想抓住时却又没有任何头绪，这让他百思不解，看来要是堪破此关，武功必定又是另一番进境了。

    摇头中，他拉着水清柔的小手，加快行进速度，身影在林中一闪而过，这个地方的五人小组全部被灭，以魔门之间互通消息的密法，当会很快就发现异常，待其他人赶来之时，发现他们的行踪就是早晚的问题了。

    天光缓缓放亮，东方出现一片红霞，月影渐然淡去，只余下一个如同幻影般的画面，孤独挂于天际，有些冷清洒然。此时，二人已不知穿过多少个树林，到达了一条大河之旁，湍急的流水在石尖间跳跃，击出自然的叮咚声响。

    水清柔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用河水打湿，先洗了把脸，然后洗干净，转头看向正把头埋在水中的木云落。他从水中收回脑袋，在初霞中摇动，爆起漫天的水珠，染成七彩幻珠，神伟的脸容在晨曦中若隐若现，看得水清柔娇躯一震。

    “木大哥，该换药了。”水清柔从随身带的行李中取出几个小瓶子，坐在木云落身边的草地上。

    唔了一声，木云落仰身躺在草地之上。水青柔将他的衣服解开，露出精赤的肌肉，那个伤口正好是在下腹的肋侧，平日都是经由水洋海之手，因为要将伤口全部洗净，必然会露出一小段胯下之体毛，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水清柔的小手颤动着，用干净的手帕将受伤的地方擦拭数遍，始才抹上疗伤药，那道伤口已是不那么明显了。木云落在整个过程中也是挺直未动，就怕唐突眼前的佳人，但下体的帐篷挺然而起，违背了主人的心意。

    “木大哥，再过三天都可以痊愈了，当然那只是外伤，内伤的恢复速度可能还要慢上一些。”水青柔的脸蛋红扑扑的，小声对着木云落说道，指尖尤自不舍得在他的肌肉上摸了一下。

    “多谢柔儿，只是以后还是我自己来换药吧，让柔儿来作这些事情总是让我于心不安。”木云落想了想，让一个大姑娘家面对他的那里，总有些心虚，毕竟还不是他的女人。

    “木大哥是嫌柔儿做的不好吗？还是认为柔儿没有资格成为木大哥的女人？”水青柔神色一黯，有些赌气的口吻问了两个问题。

    “柔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会嫌弃柔儿呢，只是我已经有了二十多个女人，怕是会负了柔儿的厚情，不能让柔儿享受到应有的待遇。”木云落长叹一声，终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柔儿只要能守在木大哥的身边，别的事情均无谓，只要木大哥的心里有柔儿就可以了。”看着木云落想开口，水青柔的纤手轻摇制止道：“木大哥不用现在就答应收下柔儿，柔儿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用所有的柔情来体贴木大哥，让木大哥再也不愿离开柔儿，那样柔儿才算成功了。”说完后，水清柔扬了扬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腾然而起的阳光中，留下一个美丽的倩影，那个瞬间，真是恍如仙子般动人。


------------

第八章狂天艳气

﻿    这是一个至长安途中必经的城镇，木云落和水清柔在城门外的树林中藏了下来，小心的向外面看着，魔门的人肯定会拦在这里，让他就这样逃走，对魔门造成的打击可谓是沉重。向黑水帝宫发出的平安消息应该已经到了夜无月的手中，只是不知祝妍双她们有没有逃过魔门的追踪，以她们五人的实力可真是让人担心。木云落的心中纠缠了数下，对这些事情还是有一丝的放不开。

    一对对的士兵在认真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手中竟然拿着木云落的画像，看来刘青扬在官场上的势力颇大，竟能联动附近的城镇追查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木云落长叹一声道：“柔儿，我们怎样才能进城呢，看来不被发现的希望不大啊。”

    “木大哥，别忘了还有柔儿啊，柔儿不只是医术好，还有家传的易容之术，保证他们发现不了，只是木大哥的这两件绝世神兵，太过显眼，要用布条包起来了。”水清柔娇嗔的白了木云落一眼，悠悠轻语。

    果然是巧手，经过水清柔的易容之后，木云落的脸容变成一位年约四旬的病汉，白皙的脸上透着一抹疲惫，再加上他现在身上穿的是水洋海的一件灰色长袍，更加像一位生病之人，这件长袍经过了水清柔的修整，否则穿起来太大了，有如一件围裙般。水清柔则没有易容，认识她的人虽然不少，但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她会和木云落呆在一起。霸天刀和凤血剑也被水清柔细心的包在了一起，用的材料竟然是木云落原先破损的黑衣，也是让这件衣服发挥了一点作用，不致于丢弃。

    两人大摇大摆的向城门*去，守城的士兵拦下二人，当先一位尖嘴猴腮的人大声喊道：“你们两个过来。”拿出卷轴比对，没有发现异常，然后盯着木云落身后用黑布缠着的兵器道：“这是什么，拿出来看看。”

    木云落的眉头一皱，口中却淡淡说道：“这是在下的兵器，一把大刀，刀出见血，请恕难从命，免得伤了无辜的人。”

    士兵双目一瞪，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道：“不要以为你们是江湖中人，就可以不遵守朝廷的律法，快打开让我看看，否则将你抓起来，献给上面的人，必是重重有赏。”

    “这位兵大哥，我家相公是性子耿直之人，难免说出冲撞您的话，这件兵器连我也被伤过，所以兵大哥还是不要看了，要是伤了兵大哥就不好了。”水清柔看到木云落双目射出的杀气，知道他要对眼前这个人动了真怒，赶紧抢先劝说这位嚣张的士兵。

    尖嘴猴腮的士兵早就窥测着水清柔的美丽，待她说完后，又认真打量了几眼，嘴角的口水瞬时流了下来，嘿嘿傻笑道：“这个病恹恹的男人是你的相公？你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怎会嫁给如此软弱的男人呢？”水清柔的美丽终是带来不小的麻烦啊。

    “我家相公年青时可不是这样，只不过因为去年家中发大水，所以才落下如此病根，这次进城也是给他治病的，所以就麻烦兵大哥，让我们快点过去吧。”水清柔边说边向士兵手中塞了一锭碎银，然后妩媚一笑。

    士兵在水清柔的笑容中，呼吸一窒，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此等美女，再握着手中份量颇重的银子，那真是泛起一种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般的感觉，挥手让二人进城了。

    “柔儿，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相公了？”木云落传音道，声音中有几分戏谑。

    水清柔的半边身子傍在他的身上，低声道：“木大哥带着柔儿都私奔了，柔儿以后就再也没有亲人了，你若是不要柔儿了，柔儿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要不就嫁给刚才那个士兵算了。”婉转的嗓音中带着无限的深情。

    这个也算是救了木云落一条命的女子，虽然和木云落相处时间不长，但一颗芳心早就寄托在他的身上，女人的心事，有谁能真正明白呢？木云落趁着拐进一条小胡同的间隙，大手在水清柔的臀部拍了一下，恶声道：“算了，既然没人要柔儿，我就委屈一下，娶了你吧。”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柔儿真得没人要了？要是柔儿到大街上贴个征婚榜，排队的男人肯定不下百人。”水清柔原来俏丽的脸蛋上浮起一朵红云，媚眼如丝，被木云落的手掌打在臀部，激起她的春心荡漾。这个从未接触过任何男人的佳人，在这种男性的气息中软伏下身子，再无半丝的力气，全赖着木云落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前行。

    一间酒楼前，二人停了下来，迈步进入，然后水清柔俏生生的对掌柜说道：“掌柜，我们要一间房间。”看着掌柜询问的眼神看向木云落，水清柔马上解释道：“噢，那是我家相公，和小女子住在一起就可以了。”

    房间内，木云落深呼一口气，看着水清柔道：“柔儿，刚才在店内，有六个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虽然我易了容，但魔门也有不少奇人异士，所以一切小心，在这里休息一天后，我们便马上上路，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等会你再去药堂抓几副药，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就更加让他们放松警惕了，还有，中饭叫到房间里吃。”

    水清柔点点头，转身出去了。木云落斜躺在床上，双目闭合，虽然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内伤还在缓慢恢复着，他经脉上的好多要点仍然是滞堵无绪，要想恢复，看来要花一番功夫了。

    窗外，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有人在窥测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全部都落在他的心湖至境，木云落坦然而眠，双目微阖，七彩珊瑚蓄存的真气缓缓而出，在修复着他受损的脉络，只是过程缓慢，他还是不能够完全掌握七彩珊湖的运转。

    ＊＊＊＊＊＊＊＊＊＊＊＊＊＊＊＊＊＊＊＊＊＊＊＊＊＊

    就在木云落从刘青扬府中受伤逃进树林的同时，祝妍双驾着马车已经冲出了城外，马蹄在地上踏出雷鼓般的节奏，迅猛若雷。程仲良应该带着他的孙女逃离了吧，以他们两人的身份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祝妍双还在替卖艺的老人担心着。自从她跟了木云落之后，压抑良久的那一抹温情悄然浮上心底，开始懂得关心他人了。

    前方应该是拐角了，拐过去再向前就是一片树林，这样九腾世家的人就不是那么容易追上了。缰绳在祝妍双的抖动中，大幅度开始转弯，让车轮的角度倾斜至水平，驾技高超。甫一转弯，马车嘎然即止，七马骏马被祝妍双勒紧缰绳，前肢奋起，在空中蹈动，再前方是十二位身穿黑衣的大汉拦在那边，每人身后都背负着一把厚重的大刀，气势如虹。

    “十二铁鹰，连你们也出动了，看来龙腾九海真是不遗余力，此次是势在必得啊！”祝妍双出奇的平静，感叹着事情的陡转而下。

    “祝巡使，我们十二铁鹰听命于宗主，不得不发，但天河首领提前交待，只能生擒祝巡使，对其他人则是格杀勿论，所以还是请祝巡使主动配合，免得兄弟们手中的大刀无眼啊。”当先一位身强力壮的大汉开口，好像是这十二人的领袖。

    “夜涯，要杀就杀，何来这许多的废话，妍双此身非主人莫属，决不会再生二心，所以只能辜负你们的好意了。”祝妍双娇语道。此时，牡丹四女已然从马车中行了出来，各自手持长剑，脸若寒霜，气势直指十二铁鹰。

    十二铁鹰，龙腾九海的贴身侍卫，功力高深莫测，甚至可以与英雄榜高手一争长短，虽然相差一丝，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高手，这样十二个人联手，天下间已是罕有敌手，所以祝妍双的心里掠过一抹悲凉的情绪，看来是要丧身于此了，只是不知道主人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

    暗想间，十二铁鹰已将马车包在其中，拨出厚重的大刀，遥指祝妍双五女，五人眼中的情绪古井无波，催发出各自的真气，刀气爆涨，森寒杀气扑面而来，让五女的身体泛起一丝的冷意。

    夜涯的手势轻摇，六位铁鹰护卫围了上来，身形闪动，速度惊人，刀气直斩五女，一抹惨烈的气氛被营造出来了。牡丹四女的剑阵也在同时开始启动，圆通柔蕴，内含无匹真气，开始反弹六人的真气。

    祝妍双后退于马车旁，看着牡丹四女对战六位铁鹰护卫。牡丹四女的剑势绵绵不绝，互为补充，剑势与剑势间毫无一丝的间隙，真气流转，似刚实柔，将六位铁鹰的攻势化为无形，还隐带反弹之力，再辅以四女的强大斗志，剑气破空而来，锐不可挡，在六位铁鹰身上的衣物上刺下数道斑痕，留下漫天的衣絮。

    六人开始后退，终是不敌，脸上的讶然之色渐浓，怎也想不到这四女会有如此强大的战力。祝妍双则趁着六人后退这时，脉动之术搏然而发，传来一阵砰然而跳的心跃之声。

    六位铁鹰的脸上现出密密的汗珠，但意志仍在坚挺，转眼便适应了脉动的节奏。祝妍双的脸色一黯，始是知道这十二人早有准备，看来对她的脉动之术已有防范之策，这龙腾世家终是将她当作外人啊。

    十二铁鹰同时闪动，刀阵将剑阵围在其中，互相比拼起来。十二铁鹰的刀阵霸气凛烈，狂风卷叶，但牡丹四女的剑阵却柔而清和，醇正扑面。刀阵将四女的剑阵笼在其中，连绵无绝，这让四女的身影如同羽毛般轻飘起来，在刀气的纵横之中随波起伏，四女也是疲态百现，落败是早晚的事。

    斗大的汗珠从四女和祝妍双的脸上浮现出来，祝妍双虽然未直接进入战圈，但脉动之术突袭无功，被六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平息，反而引起了反噬，在和自身作着对抗。

    十二铁鹰眼睛互相传递着某种信息，心中掠过共同的想法，厚背刀划过天际，各自催发出自身最为强大的真气，直斩牡丹四女。四女的眼中掠过一抹悲壮，心中同时升腾起一股思念，在这个时刻，对木云落的无边思念腾然而起，缓缓闭上双目，一滴眼泪滑过脸侧，心中同时叫道，帝君，来世在见了，此生无缘长伴君侧，是毕生憾事。

    祝妍双也在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爆起漫天血雾，自伤而救，转身而救牡丹四女，泪水满面，娇声喊道：“不！不要伤害牡丹。”

    狞笑牵动夜涯的脸容，他心中的得意之气油然而生，总算是要完成宗主的任务了，此次回去必会得到重赏啊，连九腾天河也没有将眼前的五人拦下，却被十二铁鹰拦在这里。击杀黑水帝君的四位宠妃，还生擒龙腾世家的叛徒祝妍双，这是何等荣耀啊。

    就在他暗自得意之时，异变突起，一道雪白的长袖破空而来，在空中荡起圈形涡漩，层层真气微漾如海，将十二铁鹰的攻击全部接下，还带出反震之力，狂天艳气，深蕴如海。


------------

第九章春心狂动

﻿    十二铁鹰同时色变，厚背刀回收，在身前舞开，身体也随之后退，但一切的反应终是慢了一丝，又一道雪白色长袖分袭十二铁鹰，转瞬即在十二人的胸口掠过，只有夜涯回刀挡了一记，喷出一篷血雾，借着真气之势开始后退，没入黑暗的树林之中。

    另十一位铁鹰站在那里，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缓缓前扑，击在地上，再无半丝生气。一位清绝出世的女子陡然出现在五女身前，娇好的面容比之夜无月也仅是弱于一丝，但她的气度和举手投足间的风情无比诱人，混杂在一起的素质和夜无月相差无几，祝妍双和牡丹五女脸上掠过赞赏之色。牡丹走上前去拉着白衣女子的手道：“姐姐，你好厉害啊，竟能在挥手间击退龙腾世家的高手，武功好像还超越了帝君，不知道姐姐能否告知芳名啊？”

    白衣女子展颜一笑，心中浮起木云落绝世的脸容，一丝甜蜜掠过她的心房，对牡丹柔声说道：“姐姐也是看在那个家伙的面了上才来救你们的，说起来，我也老了，不敢承受姐姐这个称呼了，我是树海秀兰。”

    祝妍双一呆，激动道：“竟是树海世家的当世家主，树海宗主，请恕我们姐妹鲁钝，这天下间的女子，除了树海宗主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在呼吸间斩杀十一铁鹰呢？只是不知树海宗主为何要放走最后一位铁鹰夜涯呢？”

    树海秀兰一声幽叹，心中念道，冤家啊，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会关注着和你有关的一切呢，这五位你的女人，我怎会暗中保护呢？只是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的恩情，能否突破身体的极限，达到秀兰所期望的境界，成为这天下第一人呢？

    神情恍忽间，她的声音仿若来自天外，回答着祝妍双的提问：“非是我故意放走夜涯，而是此人的功力已入化境，竟能硬挺我一击而不死，借自身的血雾隐逃，也算是不俗的高手了，就让他逃走吧，给他一个成长的机会。看来龙腾九海近年来的实力大增，已有和战舞世家分庭抗礼的能力了。”

    “好了，你们快些回去黑水帝宫吧，将这里的事情转达给夜无月等人，顺便通知到魔尊无念天怜。至于木云落，我会替你们照顾好的，你们不用挂怀。”树海秀兰的神情从沉思中苏醒，让眼前的五位女人远离现场。

    “那就麻烦姐姐照顾帝君了，我们回去安排后面的事了。有了姐姐伴在帝君身侧，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祝妍双也出奇的客气，开始以姐姐相称，抖了抖缰绳，绝尘而去。

    树海秀兰的脸上掠过一抹罕有的红晕，似娇还羞，身影转身自原地消失了，发出的一抹轻叹还在原地浮留，竟然也有了一般女人的那抹心绪，看来也是为情事所困扰，这种事情发生在身列七大宗师的她之身上，传出去足以惊世骇俗。

    ＊＊＊＊＊＊＊＊＊＊＊＊＊＊＊＊

    六人的身影先后从走道里掠过，轻身功夫也算是高手，但却离四大护法相去甚远，如此身手竟敢公然窥测木云落，看来是想欺他重伤未愈了。六人分成三组，一组进入木云落左侧的房间，一组进入木云落右侧的房间，还有两人在外面的走道两侧游荡。

    木云落的呼吸渐渐淡隐，每次的呼吸间隔很长，就好似动物进入冬眠般的感觉，在外面的人听来，几不可闻。实则是他在控制着真气的走向，疗治着内伤。外面的人在没有确定下来他的身份之前，决不会轻举妄动，怕会打草惊蛇，致让真正的木云落逃去。就让他们做一回看门狗吧，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好笑的情绪，安心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水清柔的脚步声从走道中传来，那是一阵极轻的踩地音，显示出她的轻身功夫已入化境，足以排位天下前二十位了，这“风中柳絮”的雅号，看来是对她的肯定。水清柔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进来，怕是惊扰木云落的休息。

    感触到她的小心，木云落感觉到一抹温情渐渐弥漫开来，舒散至身体的每个角落，缓缓睁开了双目。一张粉嫩清秀的脸庞离他的脸容仅有两指之隔，双目中展出的情意能够融化铁器，一抹处子的清香荡入木云落的鼻孔，让他深呼吸一下。

    看着木云落目中的光华流转，七彩变幻，水清柔的脸上登上一片羞意，娇怯道：“相公，你醒了，我去给你煮药。”说完扭着身子转去，点燃带回的炉子，少顷之后，一股浓烈的药草味充斥在房间内，虽苦却也有几分香。因为担心有人倾听，所以二人便以夫妻相称。

    “柔儿，午饭订了吗？”木云落胳膊斜支在床上，很是柔优的声音传出。

    “相公，订了，掌柜说等会送上来。对了，相公，外面走道两侧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直在注意着我们的房间，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水清柔说至最后，移步木云落的身侧，探低身子，倾在他的耳侧，声音细不可闻。

    木云落微微一笑，右臂前探，搂紧水清柔的细腰，大嘴在她的耳侧轻语道：“柔儿，吃过中饭后，你先出去，装作为我买草药，然后在药房等我，我摆脱掉这几人的追踪后，就会与你会合。”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水清柔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怪异，但在木云落开口说话时，渐渐放松下来，脸色变得滚烫起来，娇首埋在木云落的颈侧。木云落的嘴唇正好吻在她的耳垂上，让她一声嘤咛，钻进了木云落的怀中，这真是一个容易动情的女子。

    隔壁两间房内的呼吸声陡然加速，被这种亲蜜的场景所震动，看来守心的功夫还是差上许多。木云落哑然失笑，眼中掠过一抹戏谑，大嘴在水清柔雪白的脖子上亲吻开来，细滑的皮肤传言出无尽的美感。

    水清柔双手紧握，身体颤动起来，这一刻，她的心里升起无比的紧张。虽然芳心早已失守，但至这种场合，还是让她不知所措，只是觉得身体传来一种道不尽的感触，似麻似酥，肌肤较之任何时候都要敏锐，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缠绵荡魂的呻吟声。

    一股焦糊的味道传来，水清柔猛然从木云落的怀中坐起来，娇声道：“唉呀，相公，熬的药快糊了。”说完后从床上飞身而下，迅速将炉中的火熄灭。挺起的隆臀后部下方，一滩湿痕显现出来，那是水清柔春心荡漾的证明，看来这丫头已是春心狂动了。隔壁的两组人掠过失望的情绪，落在木云落的心湖至境，让他泛起了怪异的微笑。

    一碗带着黑色的草药端至眼前，木云落皱了皱眉头，苦笑道：“柔儿，能不能不要吃啊，这股焦糊味都出来了。”那副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生不忍，尤其能激发出女人的母性，让她们心生爱怜。

    “不行，相公，不吃药你的病怎能好起来呢？乖，喝了这碗药，以后柔儿什么都听相公的，好不好啊？”水清柔不为所动，伸手捏住木云落的鼻子，将药给灌了下去。

    木云落的眉头紧缩在一起，那抹苦意在胸腹间徘徊，让人心生呕吐之感。水清柔则亲着他的眼睛，好似在疼惜着自己的孩子，柔情百转。她不知道隔壁还有两组魔门之人在窥视，木云落也没有告诉她，实是怕她的表现太过生硬，否则她怎会做出这般自然的亲腻举动。

    敲门声传来，木云落挥手让水青柔去开门。店小二端着一托盘的小菜进来，还配着一小壶酒，真是丰盛，放下饭菜后，木云落拿出一腚银子塞进店小二手中，看着他激动欲止的神色，他一把拉过店小二，在他的耳边轻语几句，然后店小二眉开眼笑的离开了。

    “相公，你和店小二说什么啊？他怎么会那么开心啊？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告诉柔儿好不好。”水清柔的好奇心被吊了出来，侧着头纯真的问着，大大的眼睛眨着，倩美至极。

    “噢，没什么大事，以后再告诉你，这次是想给柔儿一个惊喜。柔儿还是快些吃饭吧，吃完饭后，还要再去买药，但这次要选那些不苦的行不行，小生怕怕。”木云落故作夸张的拍着胸口。

    水清柔展颜一笑，艳如花娇，嗔白中，将一只鸡腿挟到了木云落的碗中，优雅的吃了起来。饭后，水清柔安照木云落的安排，先行去了药店，仅余下他一人在房内守着，侧卧在床。

    片刻之后，走道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女子的娇笑声隐隐传来，一抹浓烈的香味穿过门缝钻进来，扑进木云落的鼻孔中，外面应是来了一群青楼女子。隔壁两间房门被打开了，各有四名女子闪身进入房内。

    魔门弟子一时之间震愕在这种胭脂粉味之间，不知所措的看着四位艳烈的女人，浓妆艳抹，勾人心魄。娇语打闹，烟花女子很快便让四位窥测之人头晕眼花，沉醉在这种风情之中，跟着荡笑起为。

    少顷，隔壁传来了呻吟声，男子仿若被压抑了很久的欲火一朝点燃，野兽般的吼叫显示出他们正在冲刺着，驰骋在女人的躯体上，女人的喘息声也形成一曲美妙的乐音。而始作俑者的木云落，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轻饮一杯清茶，然后才悠然打开房门。

    在走道两侧的那两位魔门弟子，也被另四位女子带走，空余下一抹艳香。整了整衣冠，木云落洒然而行，在店小二的恭送目光中，施然出门而去，堂而皇之，大摇大摆。

    在木云落离去近半个时辰后，春情勃发的声音渐行渐远，一切趋于平静，两侧房内的魔门弟子这才想起要做的本份事情，认真窥测着木云落的房内影像。被子还在高高耸起着，显示着内里还有一人在躺着，四人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接着又在女人的身上留恋忘返，荡笑声不绝于耳，楼下可闻。

    此时，木云落已经带着水清柔出城了，二人拐至小路，悠闲地看着路侧的风景，缓步而行，转眼已是数十里。前方出现一座古桥，下面流水潺潺，再远处是灰暗的山脉，层峦叠起，似近实远。

    陡然间，木云落脸上的笑容冻结，凝重的看着前方，水清柔也随之停住脚步。在古桥上出现了一道身影，背负着一把长刀，没有刀鞘，就那样裸露在外，刀身在阳光中闪着冷芒。那人的穿着极是怪异，和中土之人绝不相像，但身体上散出的气势，却是威武如山，单是一个背影，就让人产生出看不着底的深远。就好像亘古以来，他就站立在此地般，没有一丝的毫动。


------------

第十章刀气纵横

﻿    天下用刀的高手一一闪过木云落的脑海，但拥有这种气势的竟无一人，兼之那把奇形异状的长刀，必是身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了，没想到他竟然亲临中土，还亲自出手对付木云落，看来木云落已然名动天下了。

    “水月无迹！”木云落的瞳孔收缩，身上的气势惊天散出，战意狂野。

    那人不见身动，身体却缓缓转正，就如同被风掀过一页纸般轻松。脸形狭长，一双眼睛细长至极，内里的精光暴闪，露出野性之芒。皮肤是一种古铜色，配着他修长的体形，矮于木云落数寸的高度，男性的魅力陡增。只是，他看向水清柔时，眼神中竟有着一丝淫意之气，让水清柔的心里泛起一抹怒意。

    “黑水帝君！你竟能逃过魔门的追踪，确是不可小视。若非为了我水月世家的大业，我也不会亲自出手的。龙腾九海的请求，我还是要放在心上啊，这关系到水月世家的兴衰大事。”水月无迹的眼睛闪过残忍的血腥之气，身后的那柄长刀闪至左手，只踏出一步，却好似到了木云落的身前，又好似远离千里之外，这种感觉玄之又玄。看来水清柔的易容之术终是瞒不过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身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在江湖中已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果然是厉害啊。

    木云落陡然闭上双目，向身边的水清柔体内输入一道内力，大喝一声：“走！”然后霸天刀和凤血剑同时闪出，左刀右剑，纯以精神感应力斩向虚空处，没有受到水月无迹幻术的神惑，全身的真气狂滔涌出。

    水月无迹的脸上升起一抹讶然之色，被木云落能够拥有这等实力而惊颤，若是让他知道木云落曾和魔尊无念天怜交手数百招而未落下风，那他就不仅仅是这种表情了，虽然无念天怜未尽全力，只是试探性的出手，但传出去已是惊世骇俗了。

    水清柔的身体在空中平缓的滑落，两串清泪顺势而下，目中流露出凄伤之气，贝齿在红唇上啮下淡淡血痕，显示出她此刻的心痛，但她明白，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增加木云落的负担，让他无法尽全力应对眼前的强敌。双脚一触地面，她便狂奔开来，没有一丝的留恋，头也没有侧回，两行清泪在风中飘洒，落在青草之上，如同滚落的露水，纯美却又伤绝。

    水月无迹的脸上愈发凝重，按照他的行进路线，势必会在木云落的刀剑落下时的至强点相触。闭上双目的木云落，精神感应力愈发惊人，竟能感知到他的动作。水月无迹的长刀回收，扛在肩头，身体竟然违反重力般，在空中停顿一下，虽然只是短短的瞬间，但木云落的刀剑攻势已然落空。

    木云落心知不妙，身体开始后退，心中却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壮之气，所有的潜力均被调发出来。水月无迹一声长啸，肩头上的东瀛武士刀在阳光下闪着烈芒，划过天际，直取木云落的头顶，无论是角度和技巧，堪称完美，兼之他还在空中飘浮，带出自身的下落体重，力量更加迅猛，却连一丝的破空之音也没有。

    霸天刀终是举了起来，在最后关头撞在了水月无迹的长刀中段，已是来不及收至刀体的至弱点刀尖处。头顶的束发随之裂断，一头黑发散落开来，接着额顶显出一抹血丝，木云落在水月无迹的攻势中，后退了数十步，方才站稳脚跟。因为内力的相撞，他的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沾湿那件灰色的长袍，形成斑驳的腥点。

    水月无迹的身影也是一顿，刀体先是被一抹寒霜包裹，接着他的身体一震，内力涌出，那股异烈的寒气才被消去。他仰头看了看天空中的烈日，长叹一声，鬼吟道：“黑水帝君，你以为你的女人就这样逃掉了吗？哼，我的那位好徒儿樱颜竟成了你的女奴，我也会以十倍的凌辱还在你的女人身上。忘了告诉你，轻剑和铁方此刻应是已经追上你的女人了吧。”

    虽然知道水月无迹这是在减弱他的气势，但木云落的虎躯仍然颤了一下，心头掠过一抹对水清柔的担忧。落在水月无迹的眼中，他的那抹冷笑还浮在脸上，武士刀却再一次挥出，取向木云落的心脏部位，刀气外放，狂烈九天。身处当中位置的木云落却另有一番感受，身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却有不输于无念天怜的修为，这种极阴的真气寒之又寒，虽然是在艳日之下，但仍让他的皮肤泛起一丝冻裂的感触。

    长啸中，木云落手中的刀剑竟然发出狂鸣之音，好像和主人之间有种神秘的默契，在守护着主人的尊严。水月无迹一愣，气势陡然减弱三分，当事人木云落也是一愣，他的心中刚才涌起一股赴死的决心，没想到竟然引来霸天刀和凤血剑的共鸣，而且自两件太古神兵传来一股浩沛之气，转瞬游走在他的全身，使他的内伤在眨眼间恢复，还胜过最强盛的时刻，身体中充斥着无尽的力量，心中也涌现出一股睥渺天下的气魄，有种能够将任何人斩在剑下的自信。

    趁着水月无迹的失神之际，木云落手中的凤血剑变得赤热难挡，而霸天刀却寒如玄冰，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互不相克，反而隐有相生相补之象。剑气和刀气纵横开阖，配着木云落的步伐，将水月无迹围在其中，布下层层阻隔。

    如同山岳般的真气滚向水月无迹，凤鸣声和龙吟声跌宕起伏，带着两件神兵的怒火，有种扫尽一切的决绝。水月无迹的长刀在身体周侧画圆，妙用太极之道，柔和汪洋的真气油然而生，与赤热和冰寒两股真气相较。

    无一丝的响声传来，只是在二人之间荡起漫天的风势，木云落散落的头发随之飘扬。接着他在风中转身，又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开始暴闪，顺着水清柔的方向追去，速度极是骇人。

    水月无迹的身影缓缓现出来，嘴角竟然逸出一丝的鲜血，一抹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这一刻，他的脸上竟然十分的安静，双目中也有着一丝的落莫，喃喃道：“这天下变得好快啊，何时出了此等高手，真是痛快。”长啸中，他的身影幻化为一缕轻烟，如同透明般在空中闪过，没有一丝的声响，也向着木云落的方向追去。

    他的心中同时涌起一股誓要将木云落斩于刀下的决心，如此高手，再让他成长下去，势必会影响到他和龙腾九海的大业。而木云落的身影在此时已然出现在一座古庙之前，竟是追踪着水清柔身上的中药味道而来。

    刀剑一击，能够轻伤水月无迹，实则是仅此一次而已。当时来自霸天刀和凤血剑的强沛真气，在那一击之后，消失殆尽，而且当时还是水月无迹分心失神，功力大打折扣之时，这种机会以后绝难逢到。

    古庙的院落破败不堪，两扇大门也没有了，一眼既看清院内的杂草和**的木椅之类的东西。因为心念水清柔的安危，木云落依然是左刀右剑，大踏步向院内行去，后方传来一阵细不可闻的声响，水月无迹那怪异的真气落入他的心湖至境，终于又追来了。

    他身形一闪，掠进院内，接着直冲内里的那扇大门，朱红的漆早已在风吹雨打中散落，留下灰黑的木板，上面还滋生着一些菌类。一进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大佛，前面还摆着香案，两根粗大的红烛竟然还在燃着，将暗黑的庙堂映成一片金黄。

    木云落虎躯一震，嘴巴大张，看着香案后面长桌上的那一抹奇景，难以相信。水月无迹气势无匹的身形悄然站立在木云落后方的门口处，双目中闪过异色，也是紧盯香案后面。

    一具曲线玲珑的玉体斜倚在那里，一身雪白的衣裙不沾一丝的灰尘，玉手插在乌黑的头发之中，有如凝脂般的细腻白滑，与散着光泽的黑发形成巨大的反差，魅惑无敌。她身体散出的气机紧锁水月无迹，脸上荡起迷人的微笑，双目似嗔似娇的白了木云落一眼，让他的心儿几欲出体，双眼直直的盯着美人的胸部。

    在美人的右侧，水清柔站立在那里，眼内尽是柔情，泪珠夺眶而出，那抹相思的心事，在看向木云落的眼神中，尽洒无遗，让人心生爱怜，柔情满腹。她的脚下，横躺着两位蒙面之人，背后的长刀和水月无迹如出一辙，只是尚未拔出就被点倒在地。从他们的呼吸声来看，还未死去，只是被点了穴道昏迷而已。

    “树海宗主，不知大驾光临，水月无迹失礼了。”水月无迹终非常人，一眼即看出香案后面长桌上躺着的是树海秀兰。只是他尚在疑惑之中，不知树海秀兰此来是敌是友，所以洒然一笑，傲然而立道：“水月此次是与龙腾宗主结盟而来，因为黑水帝君此次在龙腾宗主的必杀名单之中，所以才邀水月助力，只是不知树海宗主此次所为何事，是……”

    话没说完，树海秀兰斜放在臀部的左手收至身前，轻轻摆动，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木云落却咽下一大口唾液，嘴角升起一抹邪异的微笑，沉醉在树海秀兰的饱满硕臀之上，那将白色长裙撑至即裂的曲线，怎一个好字了得。

    “水月宗主追杀的可是秀兰未来的夫婿，你说秀兰该不该插上一脚呢？难不成水月宗主想将秀兰的夫婿斩杀，再替秀兰介绍一位更好的吗？”树海秀兰展颜一笑，阴暗的庙堂陡然亮了一下，仿若阳光的洒照般令人温适。

    水月无迹一呆，有些无所适从般语无伦次：“什么！树海宗主竟然要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吗？倒让水月有些看不懂了。以树海宗主的气度身世，要是择婿，这天下间绝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会逃过您的媚力，何需嫁给一个初入江湖的小子呢？虽然他近来风头正劲，成为云海普渡的观主和黑水帝宫的帝君，又击败魔门梦无尘等人的围击，最近更是在魔门四大护法的合击中突围，但这所有的事依然掩盖不了他的缺点，那就是身边拥有二十几位女人，太过花心，所以请树海宗主一定要考虑清楚。”

    “噢？照水月宗主的意思，是想代替云落来追求秀兰了？”树海秀兰脸上的笑容不变，缓缓起身，坐在长桌之上，脚上的那双白色小鞋展现出来，接着身上发出惊天气机，目中射出杀机，娇然道：“好，秀兰在些立誓，给木云落两个月的时间，如在两个月之内，达至七大宗师的境界，便嫁与他为妻，否则，会联同水月宗主一同斩杀木云落，然后便嫁与水月宗主。但是，在这之前，任何有打木云落主意的人，便是与树海世家为敌。”语出惊人，所有人均是愣在当场。


------------

第十一章魔女梦婵

﻿    “既然树海宗主有此心意，水月怎好忍心拒绝，就此告退，等候两月之约。在这两个月内，水月可以保证龙腾世家和新魔门的任何人不会对黑水帝君动手。”水月无迹双手隔空抓过轻剑和铁方，身形缓缓飘退，背后有如长着眼睛般，穿过长草没过的院落，消失在没有大门的门口之外。

    木云落苦笑一声，身体再也不支，软软倒在地上。水清柔一声娇呼，上前扶住他，树海秀兰也从香案后面的长桌上浮起，就这样盘腿飘浮，落在木云落身前时，才伸出双腿站在地上，庄严法像，却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柔媚。

    她的纤纤玉指在木云落的身上轻轻弹动数下，输入丝丝真气。看着木云落脸色稍稍恢复血色，始才长吁一口仙气，脸带微笑的看着木云落。“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说特意在等小弟啊？”木云落斜倚在水清柔的怀中，没有丝毫起身的打算，懒洋洋说道。

    “弟弟真是聪明，姐姐担心龙腾九海会用特别手段来对付你，而且听闻你在魔门四大护法手中逃脱，身受重伤，所以才赶来相救。”树海秀兰的玉指点按在木云落的额头，娇媚妩柔。

    “噢，那姐姐何以会在此地等候，不直接去接应木大哥呢？”水清柔不解的看着树海秀兰，忍有一丝的怨气。若是她早些出手，眼前的郎君也不致深受重伤。

    树海秀兰淡淡一笑，娇语道：“柔儿是不是怪姐姐没有早些救下木弟弟吧？我想，弟弟会理解姐姐的这种作法吧！”她的头转向木云落，然后傲然挺直身子，将胸前的无限风光耸起，接着道：“因为秀兰未来的男人，如果不能活着行至这座古庙，那就太让秀兰失望了！以后决没有任何资格能够打动秀兰的心，更无法成为秀兰的追求者！我的男人，必是这天下间独一无二的超卓人物。”

    那股气势狂涌而出，现示出树海秀兰的决心。“唉，姐姐可是给弟弟出了一个难题啊！在两个月内，如何能够达至七大宗师中任何一位的境界呢？这比让我生孩子还难啊。”

    “以弟弟的资质，一定会化不可能为可能！而且，若是没有一点压力，弟弟怎么进步呢？再加上当时的情况，虽然我们三人对付水月无迹一人，看似稳占上风，其实是弟弟已经深负重伤，无法与任何人交手，而且我还感触到了龙腾世家的龙腾真气，就在这附近，绝对是超一流的高手，应是龙腾九海的侄子龙腾天河追踪而至。这两人联手，我们三人是拦不住的，所以，姐姐只有以自己为饵，让弟弟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不会受到任何的攻击。对龙腾世家来说，反间魔门和黑水一派的大计已然落空，既使能够斩杀弟弟，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绝不如联动树海世家的势力来的更加实际。”树海秀兰看向木云落的眼神，情意愈发荡冶。

    “姐姐，难不成，你现在就想嫁给弟弟了？”木云落有些目瞪口呆，脸上浮起狂喜之色，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树海秀兰的酥胸。

    树海秀兰轻敲一下木云落的头，娇嗔道：“你现在有资格娶姐姐吗？现在姐姐只不过对你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而已，决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仅是比对其他男人的好感度高一线而已。所以，如果你再不努力，在两个月之内超越水月无迹，姐姐可就不会垂青于你了。弟弟，姐姐的幸福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你可是要加油啊。”

    摇头中，木云落阖上双目，内视身体的受情况。经此一役，他的伤势雪上加霜，更重几分，虽然外伤已愈，但内伤还是崩发出来。还要多亏刚才树海秀兰的及时疗治，让他的功力又恢复了两三成。水清柔则将木云落脸上的易容洗去，露出他本原的神伟，脸上有些苍白，缺少血色，显示出他的伤势仍是未复原。

    树海秀兰缓缓站起身，看着败草横生的院落，淡然道：“弟弟，姐姐要走了，让柔儿照顾你吧。”

    “不要，姐姐，我现在连身体也动不了了，万一还有龙腾世家的人来范，那可如何是好？”木云落拉住树海秀兰的玉手，胆子在这个时候大了起来，指尖在细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看着坐在地上有如孩子般撒娇的木云落，绝世神伟的脸上扬起一抹天真的表情，形成一种极具男性魅力的风采，这让树海秀兰的心中荡起一丝的涟漪。她轻轻抽出被木云落紧握在手中的秀手，轻抚他的脸容，似笑非笑道：“弟弟，你以为姐姐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以你现在的功力，虽然只有两三成，但自保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遇到高手有些麻烦，但龙腾世家在两个月内不会动你的，所以你肯定是安全的。有一点弟弟要记住，在两个月内一定要突破自身，达至七大宗师的境界。”

    最后一句话响起，她的身形已然消失，留下一抹温情关怀的话语，破庙中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迷人从容。

    “木大哥，我们也走吧，找个客栈住下来，好好休息一下。这两日老是被人追杀，都没什么时间休息，澡都好几天没洗了。”水清柔扶着木云落站了起来，首先想到的竟是沐浴，看来女人还真是爱干净啊。

    风城再前面的小镇，离开这座破庙也有四五十里，二人至傍晚时分才抵达，身上的衣物已是狼狈不堪，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客栈，刚要进门，却被小二拦了下来：“你们两个，看清楚没有，我们这种店是你们两人能住得起吗，也不掂量一下自身的份量。”

    看着金字招牌的角落中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物”字，木云落知道这里属于物氏产业，只是没想到，现在的伙计都是那么的势利，这种人怎么就混到物氏产业中了呢？

    水清柔满脸怒气的看着店小二，准备出手教训他，被木云落拦住，他拿出物氏当家令，凑到店小二的眼前。店小二眯着眼睛一看，神色紧张，脸色变得飞快，转瞬堆满笑意，谄媚道：“小的该死，不知道是当家的来了，请当家的责罚。”说完后，还跪到了地上，可怜的看着木云落，一副愿意受罚的模样。

    “起来吧，替我准备两间最好的房间，我和这位姑娘一人一间。”木云落没有再为难这位店小二，在这种乱世之中，商人也有商人的策略，不认清每位顾客的真实性，损失的也还是物氏的银子啊。

    掌柜按照木云落的吩咐，给二人分别买来几身衣裳，待他和水清柔洗浴后，面目变得神彩飞扬，倒让掌柜暗生赞叹。水清柔一身兰色的长裙，显得婀娜多姿，有了一种先前看不到的高贵气质，看得木云落眼睛一亮。

    水清柔落落大方的坐在他的身边，面对着一桌子的精美菜点，为木云落挟了一块鲜鱼放在小碗中，吃了起来。“柔儿，这儿的菜做的还真是不错，虽然比不上柔儿的手艺，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食了。”饿了一整天，木云落的嘴里堆满了食物，有些呜咽的说着话。

    “木大哥爱吃，柔儿以后天天下厨做饭给木大哥吃，好不好啊？”水清柔脸儿微红，拿出一块手绢，替他擦起嘴角的残汁，温柔体贴。

    木云落飞速点头，期待的眼神看向她，脸侧的腮傍处，鼓得像是塞了两个馒头在嘴里，滑稽好笑。

    饭后，虽然已是夜晚时分，但因为是初夏，所以天光还在放亮，兼之不用担心龙腾世家和新魔门的追杀，所以水清柔便缠着木云落到街上去逛逛，女儿家总是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

    无奈之下，木云落伴着水清柔一同来到长街上，小镇虽小，但也是去长安的必经之路，所以来来往往的人还真是不少。一些卖特产的摊位前，人是最多的，当然，这些都是水清柔不感兴趣的，她只盯着那些女人用品的地方。

    前方拐角处，蓦然间，木云落的心湖至境感触到一阵强大的气息，真气柔劲十足，和天念天怜的魔门真气如出一辙，只是比起无念天怜的深不见底，这股真气却是汪洋如海，强沛无边，绝对是一名高手，仅是稍弱于无念天怜而已。

    转头侧望，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脸上也蒙着黑纱。单从背影来看，即让人产生出心动的感觉，夸张的曲线甚至和上官红颜有一拼之力，而且她整个人站在那边，让人泛起一种雾里看花的飘忽感，如同幻觉中的仙子，身上散出的真气，竟然有两种属性，一种是魔门的正统真气，另一种是能够撩拨人们**的天魔真气，那是姹女教的不传之密，虽不如上官红颜的深厚，但随着她娇躯的微动，已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这还不是刻意为之，若是全力施展，当是更加的勾人心魄。这个女人的魅力与楚朝霞相当，将木云落身边的水清柔也比了下去，看来应是江湖中有名的女子。

    木云落的眼神接着落在仙子般女人身边的男子身上，他身上散出的真气，极为魄人，一身雪白的长衫，傲然而立，身材修长，正在和那位美女甜蜜的说着什么。看二人的亲蜜程度，应是一对幸福的佳侣。

    白衣男子感应到木云落的注视，转过身来，那名女子也随之转身。木云落的眼中爆出一抹神采，单看蒙纱女子的眼睛，便让人泛起一丝的惊艳，纯美无暇，裸露着的肌肤，欺雪赛霜，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水清柔的眼中也升起一抹妒意，眼睛瞪着蒙面女郎。

    那位白衣男子，身高和木云落相仿，长得极为纤瘦，样貌如同女子般秀气，一头黑发束在头顶，几束洒落，竟然也有种艳丽的感触。他的气度却是从容洒脱，走路时的翩翩风姿，确有吸引女人的魅力。

    黑衣女子和白衣男子看到木云落后，眼中也爆出一抹赞赏，如此英伟的男人，天下罕有，较之那白衣男子更有英雄气概。“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如此英雄人物，值得小弟结交。”白衣男子双手抱拳，声音有种中性的美惑，如不看人，分不清是男是女。他还向木云落展颜一笑，也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艳比花娇。

    “在下木云落，不知兄台尊姓大名，还有这位气质独特的小姐，可否告知芳名？”木云落客气的笑了笑。

    “原来是黑水帝君！在下姚帘望，这位便是无梦婵小姐！”白衣男子脸色异变，声音带着讶然之气，但仍为木云落引见。无梦婵神色也是一惊，眼神复杂的看向木云落，江湖中早已盛传魔尊选木云落为婿，当事人岂有不知之理。

    木云落苦笑一声，怎也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未来的老婆见面，而且看她和白衣男子的亲密模样，已是芳心暗动，自己的机会更加渺茫，到最后，无念天怜可是要杀上黑水帝宫啊。

    若是让他知道，身前的姚帘望，即是新魔门的宗主，新并姹女教，他可就不会想到其他事情了。


------------

第十二章溪边问情

﻿    “看来我在江湖上还挺有名气啊，只是不知兄台是何门何派，可否告知？”木云落故意不看向无梦婵，盯紧身前这位浑身散着危险气息的人物。水清柔则将身体贴过来，示威性的将木云落的胳膊抱在怀中，饱满的胸部紧压着他的胳膊。

    “木兄艳福不浅啊，身边这位美人足以列入牡丹榜之列。”白衣男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向水清柔展露一个微笑，然后才抬头看天，淡淡道：“在下是新魔门的门主，前几天追杀木兄实是为了我教的大计，绝非针对木兄，希望木兄不要挂怀。”

    姚帘望话音刚落，无梦婵的娇躯一颤，侧脸看向他，看来她也不知姚帘望会追杀木云落一事。木云落脸上的表情则是一滞，然后复又洒然而笑，摇头道：“原来新魔门的门主竟然是姚兄这等人物，怪不得会将四大护法收至麾下，新并姹女教。单观姚兄的风姿气度，即让小弟心折，怎会还有怪责之意呢！唉，不打扰二位继续游玩，小弟先行一步。”说完后木云落收紧放在水清柔腰身的大手，搂着她转身而行。

    无梦婵一声闷哼，斜瞄姚帘望一眼，然后冷然向木云落说道：“就这样走了？我有话对你说。”木云落一愣，在水清柔的厚臀上轻拍一下，让她安心，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水清柔泛起一抹红潮。

    接着，木云落向姚帘望耸肩道：“看来小弟还是要和姚兄多相处一阵啊，唉，如果姚兄是个美人，那更好了。不过，姚兄现在的模样，可是不输给梦婵小姐的美丽啊。”他的胆子竟然这般大了，当面调笑起新魔门的门主。

    让人意外的是，姚帘望竟没有生气，脸色还红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无梦婵则转身向一个小巷行去，留下一个绝世婀娜的背影，木云落一刻不停的跟上，脚步正好和无梦婵的脚步踏上同一节奏。姚帘望心中一凛，这份眼力已经不是以武功的高低为标准，虽然木云落重伤未愈，但那份敏锐的感触却依旧惊人。

    小巷转过拐角，再向前百米，一条小溪潺潺流淌，它的对面，是一片暗暗的树林。此时，初月登天，在静静的溪水中留下一个皎洁的月芽，美丽虚幻。在溪水旁站立的无梦婵，也有如眼前的明月，近在眼前，却又永远触摸不到，有种遥遥在天的感觉。

    木云落叹了一口气，盯着无梦婵的背影，淡然道：“不知梦婵小姐要问在下什么话，在下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梦婵优雅的转身，一双灵动的眼睛含着微笑，静然道：“我知道，我爹去找过你，让你努力追求梦婵。还和你立下誓约，在一年之内如若追不到我，将会杀上黑水帝宫。现在，梦婵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无动于衷，是想将我爹的警告当成耳旁风了？”

    “梦婵小姐是梦婵小姐，而魔尊是魔尊，所以，即使要面临魔尊的追杀，我还是不会强迫梦婵小姐，因为梦婵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所以在下还是不要接近比较好，免得最后无法自拔的爱上梦婵，那可就麻烦了。”木云落看着如仙子般的无梦婵，脸上浮起一抹苦意。

    “知道吗？爹爹是梦婵一生最敬重的人，他的任何要求，梦婵都会听从的，所以，即使他让梦婵嫁给你，我也一定会以身相许，决不会有丝毫的反对。但是，爹爹却只是让你来追求梦婵，而没有对梦婵说过任何的要求，这让梦婵有了反抗之心，决不会嫁给你！凭什么我爹喜欢的人，梦婵就要喜欢呢？”无梦婵幽幽道来，眼神渐渐转冷。

    木云落听至最后，心中饶幸存在的一丁点希望也破灭了，原本想通过表白来打动佳人的芳心，于是以退为进，故意要离开她和姚帘望，没想到她主动相邀，这让木云落高兴了一回，只是，她竟然是为了表达决不会嫁给木云落的决心。

    “在下的老婆已经很多了，自己也不敢有娶梦婵的念头，所以请梦婵放心吧，在下这就离开。”木云落虎躯转动，准备离开。

    “站住！你连努力都没努力，怎么就主动退缩了，真是个无胆的男人。”无梦婵有了一丝女儿家的模样，伸手指着木云落，直跳脚，另一只手还叉在腰间。

    木云落抬起的脚浮在半空，处于气力的转换处，就这样停了下来，有如画面定格一般。他的虎躯微颤，没有转身，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无奈：“梦婵还要在下怎样？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而且在下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连自保都成问题，何以追求梦婵？”

    “梦婵还能要求你如何呢？你总是我爹指定的女婿，如果不给你一个机会，梦婵的心里总是有一丝的不安，怕是会让我爹伤心。所以，梦婵给你一个追求梦婵的机会，因为梦婵知道，姚帘望可能会成为我爹的敌人！现在梦婵已经对他有着一丝的好感，只有*你来打动梦婵的心了，若是梦婵对你的感情胜过了姚帘望，那么梦婵就会嫁给你。”无梦婵悠然说来，声音有着一丝的伤怀。

    这还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啊，不过，这也反映了她的无奈，既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怕让无念天怜伤心。木云落心中掠过一抹好笑的感觉，将那只右脚放到了地上，缓缓转身，英伟的脸容上荡起一抹豪迈的笑意，在月光中份外洒脱，足以打动女人的芳心，趋步走近无梦婵的身边，双手分按在她的双臂处，肯定道：“放心吧，梦婵注定会成为我的女人，你是逃不掉的。”说完后，洒然而去，没有半丝的留恋。

    无梦婵静静的站在那里，清明无暇的眼神中掠过一阵迷茫，让人泛起强烈的保护欲，想将她拥入怀中，怜爱这个梦一般的女子。她的心中也有着一丝的迷惑，不明白何为情，究竟是对姚帘望的那丝感情重，抑或是对无念天怜的亲情重，现在又怎会对这个刚一见面的男人产生出那一丝的好感呢。

    长街上，姚帘望站在那边，水清柔则充满敌意的看着他，重创自己心仪的男人，这种心痛让她恨不得上前斩杀这个绝美的男人。姚帘望苦笑摇头道：“水姑娘，用不着对我有那么深的敌意吧。”

    水清柔的心中也掠过一抹异色，真的分不清眼前这个绝美少年的性别了，如果是女人，那是绝对的天香国色，连自己也要落于下风了。如果是男人，这份清秀是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比拟的，对女人产生出极大的惑力。但她的心中，早就充斥着木云落的影子，所以没有产生出半丝的绮念。

    水清柔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也没有说一句话，将脸偏向一侧。这时，木云落的身影从拐角处显现，大步迈了过来，搂紧水清柔的腰身，柔声道：“柔儿，我们回去吧。”将姚帘望扔在那边，也没有多余的说话。

    姚帘望看着木云落消失的身影，眼睛中充满了笑意，有份戏谑的味道，喃喃道：“木云落，你逃不掉的！”

    客栈中，木云落躺在床上，看着水清柔在那儿整理着刚买来的东西，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水清柔的脸上尽是红云，撒娇道：“木大哥，不要看了，这些都是柔儿的贴身衣物，你再看下去，柔儿会羞死的。”

    木云落得意的大笑起来，愈发让水清柔羞涩，在那边直跳脚，手里拿着一件物饰就扔了过来，然后跟着扑向木云落，娇躯压在了他的身上，小手在他的腋窝下挠个不停，自己反而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

    一块红布遮住了木云落的脸容，他缓缓扯下，仔细一看，脸上的笑容愈发狡猾：“柔儿，好香啊，这件肚兜上还带着你的体香啊。”

    那抹艳色抓在木云落手中，兼之他那副陶醉状，让水清柔一声娇吟，娇首埋在他的胸膛。美人在侧，暗香阵袭，手中的红肚兜传来一阵丝滑的触感，激起了木云落的情火，胯下的神龙猛然抬头，抵在了水清柔的小腹之上。

    这许多日子以来，他都没有尽享鱼水之欢，只是不停的被追杀，至此刻，压抑的情火终被调发出来，大手一刻不停的掀动水清柔身上的衣服，握在了她那饱满浑圆的胸部，体昧着那里的弹性与柔嫩，指尖还在顶尖的红豆处摩擦。

    水清柔尚是处子之身，怎堪这种挑逗，娇喘声细细传来，热气呵在他的脸上，柔若无骨的身子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让二人的接触更加的紧密，进一步激起木云落的欲火。

    他猛然扯下水清柔身上的衣物，水清柔**的上体曝于眼底，胸前的丰挺颤动着跃了出来，她一声嘤咛，献上少女纯真的热吻，生涩的回应着木云落的挑逗，小手也摸进了木云落的衣内，在他的胸前抚着。

    这一刻，衣服成了多余的阻隔，片片离体而去，二人**相对。木云落胯下的神龙愈发伟壮，昂然而耸，水清柔害羞的看着那里，小手颤动着接近，终是握持在手，体会到了那份火热。

    单是这一下，就让她的下体分沁处大量的液汁，身体愈发软弱无力。木云落的神龙终是抵在水清柔的**之前，磨擦着贝蚌赤齿，缓缓进入，击碎少女的保护，一丝的鲜血流了出来，证明了这位少女的纯洁。

    水清柔的眉头微皱，被这般的巨物耸入，怎能不让她疼痛难耐，贝齿紧咬在嫣红的下唇处，竟还咬出一抹血丝。木云落爱怜的看着眼前的娇人，温柔的吻着她的脸蛋，试图缓解她的苦意。

    一股酥痒的感觉慢慢席卷全身，水清柔的下体终于分沁出更多的润滑，让她开始索求木云落的给予。木云落由缓而疾，发泄着欲火，却又照顾着身底下的佳人。

    花开花落，潮起潮落，水清柔绽放数次之后，身体达到了极致，木云落也开始播放爱的种子，终于达至爱的顶点。二人的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一抹抹的汁液，显示出甜蜜的爱恋。

    水清柔倦在木云落的怀中，小手抚着他的胸部，呢喃道：“木大哥，柔儿成了你的人了，你以后可要对柔儿好啊。”

    “放心吧，以后柔儿就随我回黑水帝宫吧，未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将是我木云落终生守候的女人，也是我深爱的妃子。”木云落搂紧怀中的佳人，身上散出惊人的气势，内伤竟在欢爱之后，又恢复了几成，现在已是受伤前的四成左近。看来这处子的元阴激发了七彩珊瑚的潜能，释放出五行真气，疗治着木云落的内伤。

    一抹甜美的笑意绽放在脸上，带着心底的那抹欣喜，水清柔进入了梦乡。这个美丽的女子，自月夜和木云落一起闯荡江湖开始，就将一颗心稳系在他的身上，他的喜，他的悲，他的伤，他的一切，都牵动着她的心。现在，这个伟郎君终于接受了她，将她变成了他的女人，她有种解脱般的舒心，一觉醒来，天地自是另一番景像。


------------

第十三章追女之策

﻿    初晨，水清柔悠然醒来，木云落正用左臂支头，侧脸看着她，脸上还荡着笑意。她的脸色微红，暗啐一声，坐起身来，下身的裂痛还在隐隐传来，上身美好的轮廓傲然挺立，引来木云落眼睛大张，目不转睛的盯着胸前的饱满。

    “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啊？”水清柔用手遮住了胸部，但小巧的手丝毫掩不住挺立的部位，那上面布满了齿痕，俨然成为木云落攻城掠地的证明。女人往往是这般的矛盾，身体已经献上，还特别在意这些细小的末节，可能还是想保留住那股新鲜的感觉吧。

    看着木云落含笑将头偏向一边，水清柔放下遮挡，伏在他的身上，小舌在他的耳边轻语道：“大哥，昨天‘魔女’无梦婵都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她也看上大哥了？”说完还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小舌细细舔拭。这个小丫头，变为妇人之后，便无师自通般懂得撩拨人了。

    “柔儿，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她的身边有一位绝世美男姚帘望，怎会还将我放入眼内呢？唉，那姚帘望确是长得俊洒啊，让我都泛起了惊艳之感。”木云落的大手在水清柔的屁股上抚着，胯下的神龙有破伏而出的**。而水清柔下腹的毛发，与他下腹肌肤磨擦传来的挑逗之意，愈发让他心神微动。

    水清柔的吻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不依道：“才不是呐！那个姚帘望简直就像锈花枕头般，长得一点也不像个男人，柔儿不许大哥这样贬低自己，因为在柔儿的心中，大哥永远是最好的。嘻嘻，大哥，你什么时候娶柔儿过门啊？”

    木云落轻嗯一声，不再和她纠缠这个问题，将头转过来，贴在水清柔脸上，眼角带着笑意道：“一会我送柔儿一份礼物，柔儿就算是我们木家的媳妇了，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那柔儿以后就要叫大哥相公了。”水清柔喜滋滋的起身，伺候木云落穿衣，活脱脱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洗梳之后，木云落在水清柔的额顶眉心处，点上了一滴七彩珊瑚，将水清柔衬托得更加美丽，“柔儿，凡是我的女人，眉心处都有这样一颗七彩珊瑚，以后见了她们，可就是自家姐妹了。”

    水清柔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眉宇间扬溢着满足的神色，拉着木云落下楼去吃早餐，身上也换上了一件白色长裙，头顶的头发也盘成了标志着少妇的发髻，妖娆美丽，更胜往昔，只是行走间那种奇怪的姿势，显示出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

    坐在餐桌旁，水清柔不停向他的嘴里塞着东西，所有的心思均放在眼前这个郎君的身上了。木云落则用手支着脸侧，还在盘算着怎样去追求无梦婵，虽然她明确的表示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但这可是要有特别的行动啊，总不能守株待兔吧。

    “木郎，木郎！”水清柔的声音唤醒了他，他轻哦一声，回过神来。“木郎，你在想什么呢？那般入神，连柔儿叫你都听不到了。”水清柔嗔怪道，手中的丝巾在他的嘴边轻抹，目中带着怨楚之色。

    木云落一声苦笑，坦然将与魔尊无念天怜之间的约定，还有与无梦婵之间的事情一一相告，然后叹了口长气道：“唉，柔儿，我现在可是没有半丝的方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无梦婵投入姚帘望的怀抱了，我则等着魔尊他老人家杀上门来吧。”

    水清柔噗嗤一笑，纤纤玉指轻点木云落的鼻尖，娇声道：“你呀，这事还得我来帮忙。首先呢，木郎，你要投其所好，她爱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东西，这都要事先搞清楚，让她以为是志同道合之人。还有呢，就是一定要时常出现在她的眼前，即不能太频繁，不要整天追在她的屁股后面，但也不能一整天不见上一面，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我们一路同行去长安，但决不住在同一个客栈中，在她的心中留下神秘的形像。怎么样，木郎，有道理吧？”

    虽然木云落拥有娇妻二十几人，但真正是*努力追求来的，一个也没有，所以这方面的经验很是淡薄，仔细想来，水清柔的话也是隐有几分道理，他不由自主的点头。

    “木郎，最后还有一个绝招，那就是直接霸王硬上弓，先把她在床上给办了，她自会对你千依百顺了，让她也尝尝木郎的厉害。这样也可以加快进度，争取在她投入姚帘望怀中之前，把她给抢过来。”看着木云落点头，水清柔愈发得意，摆出前辈的姿态。

    听完这句话后，木云落目瞪口呆的看着水清柔，难以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这个美丽的女人，怎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摇头中，木云落道：“柔儿，我可不喜欢强迫女人啊，能成则成，不成就算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柔儿什么都听木郎的，先让柔儿替木郎去打听一下无梦婵的爱好，今天我们就一同起程上路吧。”水清柔委屈的瘪着嘴，向木云落提议道。帮自己的郎君追求另一个女人，想想便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兴奋之气，这还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子。

    小城东侧的另一个客栈，无梦婵和姚帘望从内里行了出来，一辆马车被店小二牵来，无梦婵优雅的跨了上去，姚帘望则坐在车辕处，做起了车夫。“姚兄啊，还真是辛苦，这般阳光明媚的天气，还是在外面走走比较好，坐在车上可是要闷坏的。”木云落的身影在同时出现，一身黑袍显得了孤傲出绝。

    水清柔则直接跨上马车，没有理睬姚帘望愕然的眼神，直接去找无梦婵沟通了：“梦婵姐姐，你不介意小妹上来陪你聊聊天，解除一下旅途中的繁闷吧？”如此说话，让人怎好拒绝。

    木云落则跳上车辕，坐在姚帘望的身侧，双手抱在脑后，躺在那里，悠然对姚帘望道：“姚兄，我们也一起聊聊吧，这样也不致于让旅途寂莫啊。”无奈中，姚帘望挥鞭起程，拉车的四匹马儿粗壮的大腿迈开蹄子奔了起来，将马车荡得一颤一颤的。

    无梦婵和水清柔细小的声音低不可闻，在马车内窃窃丝语，谈着女人家的私事，而木云落则躺在木板上，看着天空，没有一句多余的说话，只是眯着眼想着心事，姚帘望则赶着马车，将身子和木云落保持着一段距离，似是不适应这般的亲热。

    “姚兄，你说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谁会是最后的胜者呢？这两人现在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界呢？”木云落随口问道。车内，二女的交谈戛然而止，显然也对这个问题产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战舞宗仁作为我们中原武林的第一高手，已是如同神一般存在的超卓人物，在江湖中有数十年未出手了，因为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地位，即使狂妄如龙腾九海，痴武如天怒雷动自七十年前败于他的手上后，再也不敢出手相试。传说中，这两位七大宗师中的超卓人物，分别与战舞宗仁约战，战况之精彩，让亲眼目睹的人产生出此生再不习武的决定，因为那是超出想像的精彩，想想即让人神往不已。”姚帘望淡淡说来，声音柔美至极，带出的渴望之情，不溢言表。

    “看来姚兄是看好战舞宗仁了，说句心里话，这位有着天下第一强者的人物，一直是我想见的，也是我心底里最敬佩的人物。但即使这样，我仍对这一战的结果作不出任何的想像，想不出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战斗。武功进入到他们这种级数，已至破空之境，其中的胜败结果绝然预测，因为想取胜，已不只是武功上的强弱，而是心境上的胜利了，所以我不同意姚兄的预测，这一战，将没有胜者！两人只是想从对战中取得自身突破的契机，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对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而言，是一个谁也不会避战的机会，战只是借口，二人的心里，必然是想寻到最后的突破机遇，所以，无论此战是谁获胜，其实都应该算是战和。”木云落的声音透着强大的自信，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勃然而出。

    姚帘望手中的长鞭一颤，忘记了落在马儿身上，侧脸看向木云落，目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彩。而车内，传来两声轻呼，感叹于木云落的话，似是被他的话所打动。

    “姚兄，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受不了啊。唉，总要特别提醒自己，姚兄是个危险的男人，可是姚兄的这副样子，却又让我泛起和一个女人相处的感觉，再加上姚兄刚才的神色，我真的受不了了。姚兄，你不会喜欢男人吧？”木云落身体一颤，皮肤上泛起一股冷意，在阳光的洒照中，双臂抱紧，似是不堪寒意，小心的看着姚帘望。

    姚帘望的脸上浮起一抹苦笑，摇头道：“木兄还是比小弟高明一些，这种推断可谓是别出心裁，看来木兄是离七大宗师这个级数最近的人了，让小弟可是心动不已。唉，真想趁着木兄现在重伤未愈，除掉木兄，那样小弟才可能成为未来的第一高手，这个诱惑在煎熬着我啊。”

    “姚兄还真是坦白，虽然我重伤未愈，但也不会任由宰割，难道姚兄就不怕败在我的手下吗？”木云落淡然说来，声音中带着强大的自信，眼睛一直眯着，看着头顶的白云，没有看向姚帘望。实则是二人现在的气机紧锁，一言不合中便会战起来，他怕看向姚帘望之后，会忍不住先行出手。

    “所以我现在还是不敢动手，虽然感觉到木兄深受重伤，但却更加让人看不透了，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小弟只好忍住了。”姚帘望含笑看向木云落，兼之眼中的气质，比女人还女人，连路边的鲜花都大失颜色。

    车内传来两声呼气声，仿若一颗心终于放下来般释然，看来两女也在担心着二人会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无梦婵对木云落的好感度终又增加了一些，被他刚才的话所打动，身为魔尊的女儿，当然知道能够作出这种推测的会是何等的英雄人物。

    木云落和姚帘望相视一眼，互锁的那抹气机转瞬消散，战意一扫而空，同时大笑，泛起一种知己般的感觉，笑声在路上回荡，天空的云也仿佛被感染了，朵朵飘浮。


------------

第十四章借黑遁离

﻿    一路缓行，观光多过行路，至傍晚时分，终于到达了下一个城镇，木云落带着水清柔和姚帘望及无梦婵道别。无梦婵眼中流出少许的不舍，姚帘望也微叹一声道：“能和木兄这样的人物把臂言欢，也是一件美事，所以木兄不防考虑一下，和我们住到同一个客栈吧。”

    “只怕梦婵小姐嫌在下碍事啊，所以呢，我和柔儿还是躲到其它客栈独自享受吧。”木云落瞄了无梦婵一眼，洒然而笑，搂着水清柔的细腰转身而行。无梦婵盯紧木云落的阔背，眼中竟浮起一丝的幽怨，微红之色浮于内里，只可惜，木云落没有看到如此的神态。

    待木云落二人走远，姚帘望看着无梦婵的表情，双手负于身后，神情落莫，悠悠道：“梦婵，你对黑水帝君产生好感了？难道对帘望开始失望了吗？”那副神情自负的样子，泛起一种视天下为无物的气概。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帘望难道在意的是梦婵这个人，还是在意我们魔门的势力呢？”无梦婵的娇躯一颤，终是问出了这样一个敏感的问题，眼神有些迷漓，语气冷然。

    姚帘望一时无语，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无梦婵看着大街上来往的人流，背对着站在房间门口的姚帘望，心中升起一抹报复的快意，好像扔下了一个很大的包袱，轻松道：“难道不是这样吗？若不是因为我是魔门的圣女，身上负有魔门的千指令，在魔门是仅次于宗主之下的第一人，能够驱策魔门弟子做任何事情，你会主动追求梦婵吗？梦婵或许任性，爱赌气，但决不是一个很笨的女人，帘望好像爱自己胜过了爱梦婵，甚至于对木云落也产生了相当的好感，这可能是对强者的尊重，但帘望是个男人，这样的事情太伤梦婵的心了。”

    看着脸容平静的无梦婵，语气淡然之极，姚帘望吐出一口闷气，无奈摇头道：“梦婵真是错看帘望了，帘望自认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会对木云落产生出感情呢？那或许是对强者的敬仰，以他的修为，确有让帘望心动的资格。但梦婵在帘望的心中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甚至是超过了对强者的追逐，这个世上，若是没有了梦婵来陪伴帘望，那帘望生有何欢呢？”

    柔和婉转的语音，带出浓厚的感情，无梦婵的眼中落下了两行清泪，低声道：“木云落怎样也算得上我爹指定的女婿，他也确有让梦婵心动的魅力，而帘望却又是这般深情，你叫梦婵如何是好呢？”

    缓缓转过身来，无梦婵伸出纤手抚着姚帘望的脸容。姚帘望目中射出万千宠爱，抬起左手，搭在了无梦婵的脸蛋上，拭去她的泪痕，然后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无梦婵轻轻一颤，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脸儿在手背上稍一停*，旋即就离开了他的怀抱，展颜一笑，梨花带雨的模样倍加动人，强提精神道：“帘望，谢谢你能够陪着梦婵，只是梦婵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上木云落，我们还是连夜起程吧，我暂时不想见到他。梦婵只想静静的想一想，究竟该选择什么样的男人，待到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之后，便是梦婵择婿之时。”

    “只要是梦婵的决定，帘望怎敢不从。”姚帘望转身下楼，让店小二准备起程了，心中却浮起一抹无奈，木兄啊，帘望对不起你了，将来如果有一天，我们再相见时，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无梦婵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时，引来诸多惊艳的目光，尤以一位白衣如雪的公子之眼神最为炽烈，仿若要将无梦婵给吃下去般。看着无梦婵绝世的曲线即将消失在门口处，他站起身来，在人群中穿行，转瞬即至无梦婵的背后，也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这位小姐，小生鼓树之，观乎小姐的仪态气质，真是世间少有的仙子，不由让小生心生爱怜，不知有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竟是被木云落教训的鼓树之。当时，他为了追求禅由沁，不惜抵毁木云落，结果被木云落轻易击败，灰心之下，躲回家中苦修绝艺。此次北上，是想至长安观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希望能够从中吸取经验，突破自身的瓶颈，从而迈入武学的另一番天地，以雪被木云落轻松击败之耻。他初见无梦婵，便惊为天人，虽然无梦婵黑纱裹面，但展出的身段和风情，竟还胜过禅由沁，如何不让他心动。

    无梦婵一声轻哼，心中浮起一抹怒意，淡然道：“鼓公子连我是谁都没弄明白，就想追求我吗，就不怕我已是有了夫家之人吗？不过鼓公子的大名可是响彻江湖啊，和黑水帝君木云落争抢‘洛神’禅由沁，也算得上是情痴了，为了美人，竟然甘愿树下黑水帝君这般的强敌。”言中不无讽刺之意。

    鼓树之的脸上则是青一块白一块，尴尬不已，兀自嘴硬道：“现在即使再碰到木云落，在下也不会怕他，更不会躲开，而是会报前次之辱，将他败于手下。”

    “哦，原来鼓公子是如此英雄人物，失敬，失敬。只是，在下素来心仪强者，所以，便替木兄领教一下鼓公子的绝学，就算败于鼓公子手下，也是无憾，就当是还木兄一个人情吧。”姚帘望的身影陡然出现在鼓树之的面前，无任何的征兆，突然之极。

    姚帘望的陡然出现，让鼓树之大吃一惊，气势一弱，后退一小步，兼之姚帘望的脸上浮起的那抹淡然忧伤，配着他绝世的脸容，魅力更是无敌，让鼓树之泛起一抹惊艳的情绪。接着，姚帘望白皙的细手轻柔伸来，缓缓拍向鼓树之的前胸，有如在绣花般轻描淡写，不见丝毫的威力。

    鼓树之一声轻笑，面上带出讥讽之意，挥拳撞向姚帘望的手心，真气带动四周的空气，裂空之音传来。姚帘望的纤手终于轻轻拍在鼓树之的拳头上，如同彼此相爱的情侣在打情一般，稍一接触，旋即回收。

    一股大力沿着鼓树之的手臂漫布全身，他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失去了，只觉一股冰冷阴寒的真气席卷身体所有的角落，最后汇聚在心房处，猛然爆开。这时，他才哇的一声叫了出来，一大口鲜血顺着大喝声喷了出来，身子则软软向后倒去，他的两名书童连忙扶住了他，一身白衣已是星星梅开。

    姚帘望一声轻笑道：“就凭这点功夫，还敢向木兄挑战，真是不自量力，我废去了你一身的功力，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将来你侍才傲物，落得下场很惨的地步，就此回去做个平凡之人吧。”

    一怒之下，竟然毁去了鼓树之一身的功力，真是毒辣之极，整个酒店在座之人寒若噤声，泛起一抹冷意，身列英雄榜高手的鼓树之尚且在一招内败北，这种功力已是超出他们的想像。其实以鼓树之的修为，本不至于这般不济，只是他太过轻敌，兼之心神恍惚，先是被姚帘望的突然出现骇得心神失守，接着又被姚帘望的绝世脸容所吸引，所以才会被轻易击溃。

    姚帘望驱车，无梦婵坐在马车内盘膝而坐，在黑夜中渐渐远去，成为黑夜的一部分，只余下马蹄的踩地声传来，马车已是消失在眼帘中。二人虽未用过晚饭，但武功到了他们这般的级数，数日不吃饭无丝毫影响。

    就在姚帘望和无梦婵离开这座小镇之时，木云落和水清柔已经完成了一次爱之伟业。初尝**的水清柔，已然沉迷在这股蚀骨的滋味之中了，刚到客栈，连晚饭也没吃，即开始对木云落展开无边的挑逗，这正中**旺盛的木云落之下怀，在床上翻云覆雨，共赴巫山之境。

    事毕，水清柔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春意，脸颊上的红晕鲜艳若滴，小手依然把玩着木云落下腹的神龙，贝齿轻咬木云落的胸肌，荡笑道：“帝君，真是好舒服啊，柔儿连晚饭也不想吃了，只想受到帝君的宠爱，只是，帝君却得不到满足，柔儿真是太弱了。”吃吃笑声中，水清柔的檀口向下移去，含住木云落尤自硬挺的部位，直抵喉咙深处。

    这个动作让木云落轻吼一声，泛起了无比的满足。虽然这个清纯的女子动作尚是生涩至极，但体现出的那份心意却是让人心生爱怜，对男人的爱意在动作间表达的淋漓尽致。抚着水清柔轻摇的发丝，木云落懒洋洋道：“柔儿，明天早上我们不用去无梦婵那边了，我猜测他们应该离开这个小镇了。”

    水清柔的娇躯一震，抬起头来，嘴角还拉起一抹细丝，自然下垂的胸部形成饱满的曲线，娇媚问道：“为什么，难道他们不等我们了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木云落拍拍水清柔的脸蛋，缓缓按下水清柔的头，使她复又探下，再次以秀口包容住木云落的神龙。“以姚帘望的心智，必然会轻易说服无梦婵，说不定还是无梦婵自己提出先行离开呢。这也肯定了一点，那就是无梦婵对我的爱意已经开始威协到姚帘望在她心中的地位了，在这种进行选择的时候，无梦婵一定会避开尚不熟悉的我，转而和最先产生出情意的姚帘望离开，这也是一个反思的过程，一个让姚帘望占尽先机的过程。姚帘望这个人太不简单了，我总是很难将他看成男人，真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尤物，有一具能够颠倒众生的好皮囊，媚惑的对象可是不分男女啊。”木云落的手抚着水清柔天鹅般细长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她垂成完美弧度的胸部。

    水清柔呜呜的声音传来，好像在反驳着木云落的推测，木云落轻笑一声，握住胸部的手加重了几分，让水清柔泛起又酸又痛又酥麻的快感。“若是柔儿不信，明天早上我们过去看看便是了。”

    水清柔抬起头来，媚眼如丝，秀口还在动着。木云落收紧落在水清柔身上的双手，下体也开始爆发，浓烈的汁液载满水清柔的秀口，她大口咽下一**的液汁，嘴角还逸出些许的残汁，复又用小舌卷入口中，妩媚一笑道：“帝君，我们明天早些起床，就去看看吧，如果帝君猜测的正确，那么柔儿就随帝君处置。”

    轻笑声中，木云落将水清柔搂入怀中，感受着她娇嫩肌肤传来的美妙触感，大手爱不释手，在她的隆臀之上不停游走。水清柔的娇首伏在他的腹部，小舌舔着肌肤，眼睛受不住困乏的骚扰，酣然入梦，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幸福美满。

    挥手间，桌上的烛光全然灭熄，木云落抱着怀中的佳人，好梦周公。


------------

第十五章唐门少主

﻿    人去楼空的小店，看着掌柜抱歉的脸容，水清柔无奈道：“还是帝君猜测的准确，他们确是先我们一步离开了，这无梦婵也真是的，不打声招呼就走了，让我替她担心了一个晚上，总是担心她被那个变态的姚帘望占便宜。”

    “是吗？我记得柔儿可是睡了一个晚上，那副香甜的模样，让我也羡慕不已，何来担心了一个晚上之说呢？”木云落调侃道。

    “还不都是帝君害的，让柔儿累的不行了，身体那么强悍，我一个人怎能吃得消。”水清柔大窘，在他的身上轻捶数下，那副小儿女模样让掌柜的眼睛大张，口水在嘴角滋生。

    木云落摇头苦笑，搂着她向外行去，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柔儿，我记得你昨天晚上答应我，如果我的猜测对了，就任我处置，是不是有这样的话啊。”大手在她的腰间活动开来，语音中带着无限的惑力。

    “柔儿只是帝君的一个小妃子，说出的话自然会记得，怎敢忤逆了帝君的意思呢？只是帝君要怜惜柔儿，不要对柔儿下重手啊。”水清柔泛起一个可怜的神色，眼睛载满春情看着木云落。

    嘴角荡起一个迷人的微笑，眼神中隐有一丝的邪气，木云落在水清柔的耳边轻语几句。水清柔的脸色猛然红了起来，却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羞怯，却又无比的欣喜，身体如粘在他的身上般，紧紧搂着他的胳膊。

    两人从市集上买了两匹健壮的马儿，代步北上，倒也逍遥。说是两匹马儿，实则是另一匹空着，水清柔一直偎在木云落怀中，同坐在一匹马的身上，轻轻闭着眼睛，享受着爱郎的拥抱，嘴里哼着迷人的歌声，情意绵绵。

    好在马儿本身比较健壮，兼之木云落绝世的武功，所以跑得倒是很快。夏日的阳光晒在身上，虽然有一丝的灼热，但木云落五行真气的水属真气丝丝漫延，让身体感受到冰爽的滋味，马儿也乐在其中，汗也没有淌下。

    路的前方一辆马车在缓缓行着，单从马车的外观看来，即让人感觉出它的主人必是一位身份高贵之人。马车裸露出来的木质，均为铁木所质，不畏刀剑，水火不侵，帘子是用蟒蛇之皮制成，染成了金色，质地坚硬。拉车的两匹骏马则是通体乌黑，无一丝的杂毛，较之物婷婉的那匹马车也不遑多让，那两匹马儿更是远胜那八匹骏马，当然，现在仅剩下七头了，一头在与鲜于烈的较斗中死于铁线虫之下。

    驱车的是一位驼背的老者，年纪在七十以上，满脸的皱纹，看起来有种即将入土之感，但眼睛内却是偶尔露出精光。马车的顶端缦帷上绣着一只金色的燕子，展翅高翔，似要冲出这黑色缦帷的束缚，生动之致。

    木云落眼睛落在燕子的身上，眉毛轻扬，已是抱着水清柔绕过马车，行到了前方。刚过马车，树林中猛然跃出四位大汉，长相很是相似，应是同胞兄弟，拦在了马车之前。木云落双人双马正好赶至马车前方，马尾和拉车的马儿几乎连成一线，所以木云落也被拦在那里，动弹不得。当先一位青年年纪和木云落相仿，儒雅清俊，手中拿着一把长枪，向马车抱拳道：“南阳王座前南阳四英韩英文见过唐门少主，后面是我的三位兄弟韩英滔、韩英武、韩英略。”

    南阳王座前拥有一谋、两杰、三铁、四英十位英雄人物，一谋即是指岳冷云，负责南阳王府的所有外交事务，属于谋士一级，在军队中也有着极高的声誉。两杰即是曾经和木云落交过手的邝峰刀，以及另一位超卓的高手呼赞鲁，这两人的武道进境已是超过了英雄榜高手，隐有一派宗师的实力。三铁是孟固志，武泉落，冈绝离三人，这三人的武功稍弱于两杰，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手。四英是四位双胞胎的兄弟，即是韩英文、韩英滔、韩英武和韩英略，武功和英雄榜高手相若。

    “不知南阳王派四位找我所为何事，还请相告，免得阻了他人的赶路时间。”一声清丽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明显是女子的声音，没想到唐门的少主竟是名女子。在现任门主唐追云之后，少主即会继承门主之位，自身必有不俗的实力，看来此行也是至长安观战的。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牵动了天下所有习武之人的心，均想观这惊天一战，从中找到突破自身的契机。

    “南阳王广交天下豪杰，十分敬仰唐门在武林中的地位，更因蜀中唐门和我们王府相隔甚近，所以想和唐门作个朋友。这几年来王爷已经向唐门主发出多次邀请，只叹唐门主俗事缠身，无暇分身。所以，这次王爷听闻少主将至长安，便让我们兄弟四人将少主请至王府，共商和作大计，还请少主给我们兄弟一个面子，不胜感激。”韩英文清雅的声音倍是亲切，语调平稳，不骄不傲，确有当说客的资本。

    “哼，这种请法，只怕是借我来威协我爷爷吧。唐门绝不会配合南阳王的野心，介入朝野的争斗，所以四位还是请回吧。”清脆的声音自马车传出，驱车的驼背老者，手中的马鞭一扬，在空中划下一声脆响，作势欲出。

    “只怕是由不得唐少主了，我们兄弟四人奉王爷之命，无论用何种方法，都要将唐少主请回王府。”韩英文手中的长枪在胸前抖出枪花，右手与长枪成一直线，遥指马车，气势涌出，口中喝道：“旁边这两位朋友请让一下，免得刀枪无眼。”

    水清柔对这种强请行为不奈，杏眼圆瞪，正要发作，木云落在她的屁股上抓了一把，策马避到路边，眼神传来一阵安抚，水清柔这才安静下来，乖巧的偎在他的怀中，看着两方的争执。

    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只雪白晶莹的玉手，一只通体泛绿的手镯套在手腕上，在阳光中熠熠生辉，将肌肤衬得更加白皙。韩英文四人紧张的看着那只手，提气戒备，唐门暗器，防不胜防，这种小心的动作让水清柔噗嗤笑出声来，旋又用手掩住秀口，那副强忍的模样很是好笑。韩英文的眼睛闪过寒芒，转向木云落两人，狠瞪一眼。

    一张俏脸从内里展露出来，木云落看得一愣，竟是在首饰店遇到的那名艳色少女，当时还为了那根黄金足链让木云落割爱。少女侧脸看到木云落的身影也是一愣，旋又看到偎在木云落怀中的水清柔，友好的点头微笑，然后冷如冰霜的看着韩英文道：“南阳四英，也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且让夜可来领教一番。”说完后，放下蟒蛇皮所制的帘子。唐夜可，此届牡丹榜排位第八的美女，绰号昙花一现，竟然还是唐门少主，蜀中唐门未来的主人，真是不容小视。

    韩英文兄弟四人各自展出手中的长枪，分四个角度将马车围在内里，枪气催发，势如浪涌。唐夜可那双玉手复又探出车外，洒出无数的暗器，分成各种角度飞射，却偏偏避开了驱车的驼子，单单袭向南阳四英，无声无息，手法远胜江月影。

    四兄弟的枪势抖开，一阵叮当声响传来，动作停下来时，枪尖上布满了各种暗器。唐夜可在一瞬间散出如此多的暗器，还多是细如牛毛的针状，若没有奇妙的手法和特异的真气，很难如此优雅的随手而洒，驱动它们随意转向。但更令人惊奇的是，南阳四英挥枪即接下了所有的暗器，看来是早有防备，染指唐门之心可见一斑。

    “看来南阳王早有并吞唐门之心，竟然用极易脆裂的磁铁来打造枪尖，必是费了一番心思，这可能是出自岳冷云之手吧？”唐夜可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幽然冷凄，转而又傲然娇语：“但你们也太小瞧了唐门，我们的暗器难道全是铁器所制吗？”

    话音一落，从车内飞出数道寒芒，遥遥袭向南阳四英。以木云落超卓的眼力，始才看清那是细小的针器，较之先前如牛毛般细小的暗器还要小上几分，极难防御。韩英文四兄弟脸色凝重，同时将长枪斜指向天，双手握住枪杆，接着以迅雷之势回收，然后直刺，荡起狂野的真气，丝丝真气布成气阵，以漩涡状在马车四周荡开，吹得车帘猎猎作响，声势惊人。

    暗器破入漩涡真气中，被阻在内里，既没有落地，也没有被荡开，当然，也没有突破真气袭向兄弟四人，只是静静的横在空中，仿若借着四英的真气维系平衡，在等候一个机会。待四人真气枯竭之时，必是它们再次散出之际。

    四英的脸上现出焦急之色，没想到这种暗器如此刁钻，如海浪般的真气流竟不能将它卷落。那名驼背老人，倒是沉眉敛目，端坐不动，在枪阵的真气流中怡然自得，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唐夜可则再也没有动静。

    南阳四英心意相通，一同发出厉啸之音，身体动了起来，扑向马车，枪气包围圈压缩，爆向车内的唐夜可，以攻为守。无数细小的暗器散开，却没有袭向四人，只是在真气的流动中摆动。

    驾车的驼背老人猛然睁开双目，花白的头发后飘，威猛无铸，手中的长鞭缠绕成蛇状卷向四人，尖锐的真气破入枪气流中。四把长枪终于击在马车之上，真气的气势却被老者消去大半，所以只是将车帘荡了起来，露出内里的风光，千年铁木所制的车身只是一阵晃动，不见丝毫的破损。

    老者的身体从车辕跃下，脸上一阵潮红，显然受了轻伤，能够接下四位英雄榜级别的高手同时出手，没有战死当场，已算是不俗的高手了。那些散落在空中的暗器，在几人的停顿中，转瞬没入南阳四英的身体，却只是插在衣服的表皮，没有再次探入。

    车内，唐夜可的容颜展现出来，正盘腿坐在马车中央，秀目平静的看着四英。她的美丽姿色在暗暗的车内，有如莲花般绽放，静淡优雅。车子的内里铺衬着毛毯，摆放其上的饰品小巧精致，一观即是价值不菲的物饰。

    “唐少主，我们穿着岳老师亲制的甲衣，不俱任何暗器，你已是无路可走了，还是和我们乖乖回去吧，免得我们辣手摧花。”韩英文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但强自压下，显示出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男人。

    悲悯的摇头，唐夜可的眼内流出可怜的神色，娇声道：“你们以为唐门的暗器就只是如此简单吗？唉，若非是我的内力不继，刚才的骨刺针就会穿透你们的甲衣，破入你们的体内。现在也是你们逼我的，不得不用出夜可的绝学，你们现在身退还来得及，否则横尸在这里，莫怪夜可了。”


------------

第十六章昙花一现

﻿    驼背老者的身体陡然挺直，原本矮小的身体看起来高大了几分，真气澎湃，配合着唐夜可的说话，怒目视向南阳四英。唐夜可摆摆手，示意驼背老者不要妄动，他这才收敛气势，但散出的真气已是让南阳四英心中微动，感觉到他强大的威协。

    韩英武不奈的声音传来：“要是我们害怕，也不会接受王爷的这个任务，所以，你还是识时务为好，跟我们回去吧。”南阳四英的名字暗示出了每个人的个性，所以，韩英武最是崇尚武力，认为武力能够解决一切。只是，有时武力也会成为习武之人的绊脚石，在比自己强大太多的人面前，这种肓目的自信会造成可怕的后果，硬拼的结果往往是横死当场。

    木云落的眉头一皱，终是对这四人产生出不耐烦的情绪，淡淡道：“四位有如疯狗般强迫一位如此的美人儿，难道心中就没有半丝的怜香惜玉之心吗？”他刚才一直隐忍的气势，随着他在马背上挺直身子，尽洒无遗，在场的六人均是一震，转头看向他。

    韩英文的心里泛起一股无力感，被木云落散出的气机所笼罩，目中流过一抹戒备，抱拳道：“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亦或是隐居多年的前辈，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阁下谅解。只是，此事因为是南阳王的密令，所以我们兄弟四人不敢轻易言退，还请阁下高抬贵手，不要插手于我们和唐门之间的过节。”语气中特意注重南阳王，看来是想借南阳王的声势来压木云落。

    “唉，南阳王夏知秋这种败类，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所以，不用拿他来压我。南阳王府中的邝峰刀也是如你们这般的目空一切，若非我手下留情，只怕他已经埋骨入土了。你们四人，还要冥顽不灵吗？”木云落脸容平静，无任何表情，淡然看着南阳四英。

    韩英文脸色顿变，惊声道：“你是黑水帝君木云落！”此言一出，韩英滔、韩英武和韩英略以及唐夜可和那名驼子均是一震，抬眼看向木云落，不同的表情现于几人的脸上。韩英滔和韩英略是崇敬之色，而韩英武是战意密布，驼背老者是目露欣喜之色，唐夜可则是有一丝的惊讶，还有一丝的温柔藏于眼内。

    “木云落，你和我们王府间的过节，我来讨还！让我来试试你是不是有传说中的可怕，亦或只是绣花枕头一只。”韩英武暴怒而立，手中的长枪在身前荡起一片枪影，长发飞舞，气势迫人。

    韩英文、韩英滔和韩英略则浮出满脸苦意，有些意外的看着韩英武，怎能想到他在这种时候的战意如此沸腾，遇到这种惊世高手也敢主动挑战，作为自家兄弟也只有共同进退了。

    不见任何动作，木云落抱着水清柔从马车上飘落，站在地面上，冷眼看着韩氏四兄弟。水清柔挣动了数下身子，从木云落的怀中滑落，立于他的身侧，脸上的红晕愈发诱人，让四人的眼睛也闪过赞赏之色。

    “帝君，这是我们唐门和南阳王的间隙，所以还请帝君让夜可来先行处理这件事，夜可多谢帝君的好意，待此事结束后，在前面的小镇，就由夜可宴请帝君和清柔姐姐吧。”唐夜可娇媚的声音坚定至极，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傲气。

    水清柔脸上一喜，显然是因为唐夜可认出了她，让她有些飘飘然，心中喜滋滋的。被另一个美女记住，那也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她侧脸看向木云落，看他会如何回答。

    木云落双手一摊，无奈道：“夜可的要求，在下焉有不从之理。”说完后，身形飘然而退，在韩英武气机的紧锁中退离至马儿的旁边。韩英武的真气猛然回涌，因为目标的遁失而反噬，他一个踉跄退后一小步，嘴角溢出点点鲜红，已受轻伤。如此不战而伤，让南阳四英的气机再次减弱，精神被压制下去，有种无力反抗的感触。

    韩英文强提精神，向着马车内盘膝而坐的唐夜可道：“唉，我们兄弟不打扰夜可小姐了，就此离去，还请唐门少主早一步上路吧。王府一行，就此作罢，对于冒犯之事，请夜可小姐谅解，我们兄弟先行一步。”一场弦绷的争斗，竟会是南阳王方面主动退缩，由此也可以看出韩英文此人的审势度时本领。他知道以木云落的超卓身份，韩氏兄弟无论如何也不会讨得半分的好处，兼之从外相看来，他必会是站在唐夜可一方，所以退才是最上策。

    “唐门被如此看低，你们倒想走就走，真当我们是任人宰割吗？若不让你们见识一下唐门暗器的至妙，你们还会对我们唐门一迫再迫的。”娇斥中，唐夜可伸出纤纤玉手，在身前作了一个柔美的手舞，吸引住了眼前诸人的眼球。

    韩英文的眼中掠过戒备之色，就在这时，周围的景像顿变。四兄弟的眼中泛起了一副美妙的画面，原本阳光洒照的天空，突然变成一片湛蓝，飞舞起漫天的花瓣。淡粉色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香，将所有的风景遮住了，只余下无尽的花舞。

    一棵巨大的花树在前方参天耸立，枝叶茂盛的顶端尽是花朵，在微风中轻摇而下。韩氏四兄弟的眼睛变成了一片粉色，脸上登起一抹详和的表情，身体的肌肉处于最放松的状态，有种昏昏欲睡之感。

    接着，身体却浮现出一抹裂痛，一股钻心的痛吞噬着他们的身体，一声惨呼声中，他们眼前的美景有如镜花水月般消逝，原先的烈阳依旧在洒照着大地，所有的一切均没有改变，仿若刚才的花舞之梦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一抹鲜血自四人的胸腹之处冒了出来，将衣襟染上一片红色，“怎么可能，这甲衣不惧任何的暗器，怎会就这样被穿透了。”韩英滔喃喃自语，目中尤自充满着不解之色，缓缓扑倒在地，接着韩英文和韩英略也扑倒在地，只余下韩英武一人用长枪支撑着没有倒地。

    韩英武在兄弟四人中是武功最高的人，兼之是斗志最强的，所以身体的反应灵敏也是最好的，到此刻还在苦苦挣扎着，眼神中露出不屈的神色，有如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慑人的迫力。

    “这是唐门失传三百年的绝学昙花一现，拥有神秘的力量，这就是小视唐门的代价。不过，在昙花一现的攻击中，还能支撑下来的人，你是第一个，足以傲视江湖了。”唐夜可冷然对着韩英武说道，然后向木云落展出一个微笑，缓缓放下车帘，示意驼者驾车起程。

    车子绕过了韩英武，将他留在原地。韩英武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再找唐夜可的麻烦，只是在那里喘息着，恢复着体力，看着马车离去，眼睛中的恨意有增无减。这昙花一现的威力确是惊人，但若非是木云落轻创了韩英武，并搅乱了他们的气机，使他们仅能发挥出五六成的功力，在精神力上也出现破绽，这至强的暗器还会不会将三人拿下，也是未知数。

    木云落叹了一口长气，抱起水清柔飘身上马，然后拉着另一匹马儿开始前行，追着唐夜可的马车而去。一切平静下来后，韩英武陡然发出一声狂啸，胸腹的血液喷了出来，他的身体却挺直了，目中的泪水流了下来，亲兄弟的相继去世，让他的心里终于有了牵挂，再不是以前那个只知习武战斗的韩英武了。这次教训之后，他更增习武之心，一身修为突飞猛进。

    马儿很快就追上了马车，木云落将速度缓了下来，伴在马车旁边缓缓而行。唐夜可的俏脸出现在车帘的掀开处，对着水清柔道：“柔姐姐，上来和夜可聊聊天吧，而且坐在马上多累啊。”

    水清柔摇摇头道：“马背上很舒服啊，躺在帝君的怀抱中，柔儿都不想起身了，所以柔儿还是这个样子吧。如果夜可姐姐还想聊天，这样聊也可以呀。”明显是被木云落温暖的怀抱所吸引，不愿意离开而已。

    唐夜可的眼中掠过浓浓的失落，脸容在阳光中却愈发苍白，木云落微叹一声道：“夜可，刚才是不是受伤了，那种昙花一现好像很伤心神啊。”说完后，眼睛紧紧盯在她的俏脸上。

    “还是帝君明察秋毫，因为夜可的内力不继，虽然习成这三百年来无人练成的绝世暗器昙花一现，但强自出手的代价就是在一个月内再也无法动手，和普通人无异。所以若非是真的需要，亦或是遇到危险之时，夜可不会冒然出手，平时由福伯应付便可。”唐夜可的大眼睛在木云落的身上掠过，泛起一抹淡淡的羞意，接着问道：“不知帝君上次的黄金足链是为柔姐姐买的吗？柔姐姐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木云落心中苦笑，看着唐夜可晶莹如玉的纤手，感叹道：“若是夜可的纤足和手儿一般的好看，那倒是最适合配戴足链的人选，只可惜，在下没有这种眼福能够一观了。”声音中透着无限的婉惜，这让唐夜可的脸色更加的俏红。

    水清柔一愣，旋又释然般一笑，纤手在木云落的腰间轻拧一下，嘟着嘴道：“夜可姐姐，柔儿只是帝君的一个小妃子，他怎会记得给我买什么黄金足链啊，都是买给帝宫内的几位姐姐吧。”那副委屈的表情让唐夜可也是掩嘴而笑。

    摇头中，木云落想起什么事来，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盒子。当时，黄金足链还未来得及交给祝妍双，便落入魔门四大护法的圈套之中，至此刻还能活着，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其他的首饰也不知祝妍双带回了黑水帝宫没有。看着眼前的这个盒子，他的心绪回飞至黑水帝宫，不知那里的佳人还好吗。

    “柔儿，这就是那条黄金足链，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了，等至前方的城镇，我们再多买几副就是。”一抹淡淡的愁绪浮上木云落的心头，他洒然一笑，将小盒子塞到水清柔的手中。

    “帝君，柔儿不要了，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请帝君送给其他几位姐姐吧，柔儿只要守在帝君的身侧，就满足了。帝君也不要挂怀姐姐们，她们肯定过得很好，只怕此刻也在想着帝君呢？”水清柔看着木云落脸上浮起的那抹苦笑，知道他开始思念远在黑水帝宫的佳人了，脸儿紧紧偎在他的怀中，不顾唐夜可在场，小手抚着他的胸膛，娇媚可爱。


------------

第十七章双姝倾情

﻿    唐夜可的的脸上泛起一种坚定的表情，抬头对木云落道：“还请帝君带着柔姐姐一同上车吧，夜可也想看看柔姐姐戴上黄金足链的样子，那肯定是无比的美丽。”说完后，将娇首缩进车内，脸上的羞意无比妩媚。

    木云落看得表情一呆，被这种羞意所折服，低头看向怀中的水清柔，柔声道：“柔儿，我也想看看你戴上这条链子后的模样，所以，不要再拒绝收下这条黄金足链，我们就进马车吧。”

    水清柔轻轻点头，将小盒子抱在胸前，脸上登上一抹红晕，向木云落皱了皱可爱的鼻翼。木云落洒然而笑，将两匹马儿绑在马车的后面，抱着水清柔飘身进入车内。

    赤足踏在柔软的毯子上，那种感觉真是柔滑到心里了，好像踏足于另一个不同的世界，这里有美酒佳人，路上的烈阳风尘通通隔在马车之外。马车的一侧，唐夜可从一个柜子中取出一壶葡萄酒，置在车中央的小茶几上，将三个瓷杯搁在三个角上。

    车子不见丝毫的晃动，可见在设计时必是加入了不少技巧，让人产生出马车有如静止般的错觉。唐夜可眼角含笑，轻声道：“帝君初来，夜可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这壶酒珍藏了多年，今日就请帝君和柔姐姐一品。只可惜，这种炎炎夏日，没有冰块，否则这冰镇之酒，更能体现出葡萄酒的深韵醇和。”言语中透出无限的婉惜，真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也暂时将黄金足链一事置于脑后，吸引住了木云落和水清柔的注意力。

    木云落淡然一笑，左手平伸，一道冰寒之气礴然而出，浓缩在手心的方寸之地，水汽不停凝聚，在转眼之间即形成一块平整的冰块。唐夜可看得双眼发直，目中的异彩涟涟，崇敬的看着他，柔声道：“帝君好历害啊，转眼即凝水成冰，这等奇术夜可闻所未闻，连我爷爷也办不到这点，相去甚远。”

    “夜可，不要叫的那么生份，如果不嫌弃，还是以木大哥相称吧。”木云落摇头苦笑道。实则是心中对这个称呼感到别扭，因为唐夜可毕竟还不是他的女人，单称帝君很容易让他产生一种错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

    唐夜可的脸儿微红，头儿微偏，泛起一个无比可爱的表情道：“能够称帝君为大哥，这是夜可的福份，求之不得的事情，怎还会嫌弃呢？”说完后，吃吃一笑，苍白的脸上终有一丝的喜色，若有所思道：“对了，木大哥，夜可都叫你木大哥了，你是不是要送夜可一份见面礼啊，最好送上的是柔姐姐额心处的那朵珊瑚。”表情中有一丝的调侃。

    水清柔掩嘴而笑，看着神色尴尬的木云落，凑在唐夜可的耳边轻语几句。随着水清柔的说话，唐夜可的脸色愈来愈红，艳若滴汁。

    长叹声中，木云落运指如风，疾点唐夜可身前大穴。指劲破空而至，唐夜可的身体随之不停的颤动，在每一次的下指间，她的脸上都会浮出一抹红潮，眨眼间，木云落已点出二百八十三指，层层指力荡入她的脉络，修复着她受损的地方，最后汇于丹田。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泛起，身体的经络澎涨开来，内力隐有突破之势。接着，木云落从怀中摸出装绛珠还魂丹的瓷瓶，倒出仅余的一粒丹丸，凌空抛入了唐夜可的嘴里。这还是他离开黑水帝宫之时，夜无月强迫他带上的，共计十颗，结果在与魔门四大护法一战中，他身负内伤，逃避的路上，*着这丹丸撑了不少时间，仅余下这最后一颗了。

    唐夜可闭目敛神，吸收着还魂丹在体内化散后传来的惊人热量，消化在体内，转变为她自身的内力，转眼间已是入定，呼吸声绵长至极，对外界的声响没有任何的反应了，沉浸在体内的世界。这一次醒来，她的内力将踏入另一种进境，再也不会深受昙花一现施展时，内力不足造成的反噬，而且会大幅增强她的战力。

    看着唐夜可悠然入定，木云落长吁一口气，额上的汗珠粒粒显现，耗费了他不少的真元。水清柔爱怜的擦着他的脸容，目中有着一丝的疼爱，但更多的是嗔责，显然对他不惜自己而在怪他。

    “柔儿，你是不在埋怨我不知道疼惜自己，为夜可疗伤吧？”木云落眼中精光闪过，满载柔情的看着水清柔，大手抚上了她浑圆结实的大腿，弹性惊人的肌肤传来一阵饱满的肉感。

    “帝君，柔儿不希望帝君如此耗费精气来为我们姐妹疗伤，因为帝君是我们的夫君，是我们此生至爱的男人，若是帝君发生了意外，柔儿相信，所有的姐妹必会长伴帝君，共赴黄泉的。所以，请帝君今后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任何一人，包括我们姐妹，都不值得让帝君如此的耗神。”水清柔轻声软语，半偎在木云落的怀中，眼中的泪花清晰可见。

    木云落的手继续撩拨着水清柔的情火，悠叹一声道：“柔儿，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总是想把你们置于首要的地位。虽然夜可还不是我的女人，但看着她受苦，我的心里仍然不是很舒服，看来是我的心太软了。”停顿一下，然后用蛊惑的声音道：“柔儿，我想看看你的玉足配上这件黄金足链的样子，就戴上它一试吧。”

    深情的语调让水清柔倍是感动，低头说道：“帝君，你就是太多情，不忍看到女人受苦，这份柔情能够打动我们这些女子的心，被你的英雄气质所吸引，纷纷想着成为你的女人。”说完后，抬头妩媚一笑，深情的看向木云落，体内的情火一下子爆于脸上。因为唐夜可在场，木云落竟当着她的面开始挑逗自己，感官在这刻变得无比的敏锐，份外受不住木云落大手传来的热气，加之听到了木云落的话，更是不堪。她轻咛一声，玉手缓缓卷起裤管，露出晶莹若玉的圆足。

    那根细巧的足链配在了水清柔的脚踝处，闪着金色的亮芒，反衬着那抹细腻的肌肤，使得木云落轰然一震，双手颤抖着将两只小脚抱在了怀中。大手细细的磨着白皙光滑的脚心，闻着那上面的体香，胯下的神龙已有抬头的前兆。

    水清柔终是忍不住，一声呻吟，自她的嗓内传出，有着一丝的荡气回肠，雪白的小脚下移，放在了木云落的胯下细细磨擦，双臂后撑，饱满的胸部裂衣欲出，脸上的春意油然而生。这种无比的冶艳勾起了木云落的欲火，双臂前探，将她抱入怀中，缓缓褪下她的下衣，露出雪白饱满的臀瓣，他胯下的神龙已是破缚而出，抵在水清柔的贝蚌赤齿之间。

    木云落终于埋入她的体内深处，那种紧紧包围的美感让他的心一下子舒坦起来，双手伸入水清柔的衣内，抚着高耸的傲立。水清柔坐在木云落的怀中，在他的耸动中上下起伏，眼神迷漓，沉醉不已。而唐夜可就盘坐在他们的对面，马车的另一侧，还未转醒，晶莹的玉足在裤角的遮掩下若隐若显。木云落终是忍不住，大手在唐夜可的小脚上摸了数下，体昧着那里的柔滑。

    唐夜可排在牡丹榜的最后一位，姿色虽然弱于前面几位，但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了，当然离如仙子般的冷雪飞、物婷婉、楚朝霞、无梦婵、禅由沁以及上官红颜还是有不少的差距，更是不及夜无月四女和树海秀兰，但与水清柔相比却是仅弱一丝，各有千秋。但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双足和双手，那份晶莹白皙和柔滑细腻是其余诸女均有所不及的，倍是让人泛起想拥在怀中的感觉。

    水清柔的呻吟声终是传了出来，在车内荡开，浓浓的春情尽洒无遗，那种特有的味道也散了出来，充斥在马车内。木云落也迷失了，他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唐夜可的酥胸，完全是自然反应，没有一丝的亵渎。

    唐夜可的娇躯一颤，显然已经醒来，只是木云落沉醉在情海之中，没有察觉而已。随着木云落在水清柔身上得到的快感加强，大手紧握的力度越来越大，愈来愈强，将唐夜可的酥胸捏成了粉红色。

    水清柔的情火终于达到了极致，软伏下来，身体仍然不舍离开，和木云落连在一起，娇首后*在他的肩膀处，娇柔无力，两条雪白的大腿和下体的毛发展露出来。木云落的双手放下，搂在了她的腰际，侧脸看向唐夜可，正好碰上唐夜可缓缓睁开的双眼。

    似笑非笑的眼睛带着无比浓烈的春意看着木云落，脸上红云密布。木云落神色一紧，下体的神龙却陡然变大，水清柔一声轻呼，侧脸看来，也注意到了唐夜可的苏醒模样。

    还没待水清柔反应，唐夜可倒先叫了出来，一声嘤咛，从身后抱住了木云落，因为尚是处子，所以身体不由自主的在他的后背上磨擦开来，纤手也颤动着抚上了他的胸膛，不知道怎样发泄情火。

    其实唐夜可的欲火早被调发出来，被木云落如此撩拨，加之水清柔的全情投入，那种荡烈无边的模样让她也想尝到这种幸福的滋味。最主要的是她初见木云落即被他的神伟所吸引，已生好感，更闻之他即是近来江湖中声名鼎盛的黑水帝君，更是芳心暗动，所以才主动邀请他上车，再加上他不惜真元为自己疗伤，倍生感动，她二十年来的苦候，终有一位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青春美丽的她自是不乏诸多追求者，但那些均是世家子弟，碌碌无为，武功也是稀疏平常，虽有几人武功卓绝，神采风流，但狂傲不已，远远不及绝世神伟的木云落，还是温温有礼，但对敌人则是傲然狂霸，这才是她心中最为理想的男人。

    木云落哪能明白唐夜可的诸多心思，但美体当前，他的欲火被进一步激发出来，退出水清柔的体内，开始在唐夜可身上进行再一次的征程，处子的羞涩荡起他无边的征服**。

    初尝**，即被这种荡烈的气氛所吸引，唐夜可努力取悦着木云落的索求，身体被那种酥麻的感觉充斥，沉醉其中。随着木云落的挺动，她的桃谷之地传来更强的刺激，渐渐弥漫至全身的每个角落，秀口中的荡吟不绝于耳，诉说着女儿家珍藏多年的心事。

    车外，驼背老者的脸上浮起一抹喜色，双耳听到了车内呢喃的声响，似是对少主的抉择感到无边的欣慰，又好似被木云落的强壮所折服，驼背挺直，马鞭抖起一声脆响，马儿小奔起来。


------------

第十八章邪帝追仇

﻿    马车之内，木云落三人赤身相处，二女分别依在他的身体两侧，小手还在细细抚着他的胸膛，他脸上浮起一种满足的神色，陶醉道：“真没想到啊，夜可也成了我的女人了，初次见面，就甘心献上美丽的身子，这真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啊。”

    “真是臭美，若不是你趁着夜可疗伤之际，轻薄夜可的身子，让夜可再也嫁不得其他男人，我怎会就这样便宜你呢？”唐夜可无比娇媚，扭了扭火热的玉体，玉指在木云落胯下的神龙上轻轻一点。

    水清柔一声娇笑道：“可妹，你可不要口是心非了，刚才帝君初上马车，就索要象征着帝君女人标志的七彩珊瑚，更是在帝君抚摸身子时毫不出声，如此的芳心暗许，还在娇情不已，可别失去这个成为帝君妃子的机会啊。”

    “你敢！你要是抛弃了夜可，夜可便杀上黑水帝宫，死缠烂打，烦也要烦死你。”唐夜可一声娇哼，玉手拧了木云落的腰际一下，接着扑哧一笑，撒娇道：“帝君，快把七彩珊瑚送给夜可，让夜可也变得漂亮些，否则都完全被柔姐给比下去了。”

    木云落摸了摸鼻子，苦笑一声，真气运转，七彩珊瑚点在了唐夜可的额心处，增添了无比艳媚之色。唐夜可对着铜镜左盼右顾，那抹喜色发自内心深处，**的玉体横陈，木云落的大手抚在她的胸前之地，爱不释手。

    “可儿，看来我还要至唐门一行，你是唐门少主，唐门未来的继承者，委身于我之后，自是不能长住唐门了，唐门势必会重选少主，这肯定会让唐门之人对我产生很大的意见。”木云落侧脸看着唐夜可，有些疲惫的说着，但转而涌起强大的斗志，豪声道：“不过可儿不要担心，只要是我的女人，无论有多么艰难的任务，我都会守住她，不会让任何人从我的身边抢走。”

    此届牡丹榜的八位美人，已有六人成了木云落的女人，仅余下“魔女”无梦婵和“惊鸿一剑”司徒兰芝了，看来他的猎艳目标很快便实现了。无梦婵虽然随着姚帘望远走，但在长安必会相见，况且她已对木云落产生好感，收入木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不知司徒兰芝会是何等的人物，排于牡丹榜第四的美人，应是稍弱于禅由沁而已吧。

    马车平稳的驶着，水清柔和唐夜可因为疲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如此全身心的投入，蚀骨的滋味反复冲击着她们的身体，那种**的韵味还在回味，但身体却是到达了极致，甜美入梦。

    木云落缓身踏出马车，坐在了车顶之上，在马车前行带出的风中观赏着风景，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有种孤傲神秘的色彩。牡丹榜的六大美女倾心，更有更胜一筹的月云媚蝶四女的倾心，还有姿色不弱于楚朝霞，风情却是天下无对的上官红颜甘心为奴，那份满足足以艳羡天下所有的男人，更是超过了七大宗师的影响，隐为江湖中的浪子第一人了。若是再能收伏树海秀兰，那么他的声势必会超过七大宗师，成为真正的武林第一人，绝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驼背老者眯着眼睛，驱策着马车，将路边的树木飞速的抛在了后方，近处几欲连成了一条直线。木云落的功力已然回复，甚至经过这死里逃生的一役之后，精纯更胜往昔，这种恢复的速度，传出去足以让七大宗师侧目。

    头顶，一抹光晕从高挂在当空的烈日耀出，愈演愈烈，有种光华璀璨之感。木云落心中一震，醒了过来，心湖至境感触到一抹惊天的杀气自头顶传来，伴随着邪异的幻术，确是能够杀人于无形。而驼背老者却毫无所觉，可见这刺杀者的高明，只是，水月无迹和魔门因为和树海秀兰的赌约，不再追杀木云落，还会有谁来刺杀呢？

    心神陡转之间，那股杀气已是逼近了身体，他仍然稳座在车顶上，心中一声暗叹，右手斜伸向上，五指张开。头顶处，一道全身黑衣的身影笔直而下，双手紧握着一柄长剑，那把剑长四尺宽一尺，巨大无比，但在这黑衣人的紧握中却势若无物。

    随着木云落的单手上举，在阳光中陡然张开，黑衣人双眼中的阳光突然消失了，只觉整个天际被黑暗笼罩，眼前所取的木云落头顶这个目标失去踪影。他的心中一震，剑势终乱，念想间，闭上双目，纯以先前的感应继续向下刺去，不顾漫天的黑气。

    杀手的剑尖终于触到了某处，在他内力的催发下，剑体破入目标，直至剑柄，这时，他才挣开双眼，却发现剑体插于地上，而木云落的马车仅在前方一丈处停住。车顶上的木云落，一身黑袍，脸若冰霜的看着他，一柄小弓遥指向他，弓上无箭，但散出的气机却紧锁他，令他不敢有丝毫的举动，只能停顿在那里。

    “告诉我，谁让你来刺杀我的？”木云落大袖飘飘，身上的气机迫向黑衣杀手，让他的额头上显出密布的汗珠。黑衣杀手却咬牙紧挺，一言不发，双目中射出不屈的神色，知道问不出所以然，但木云落的心中还是暗叹一声，同时向着树林中传出滚滚声势：“出来吧，阁下隐藏的虽深，但这股怨气却藏不住，不知和木某有什么过节，出来一并清算。”喝声甫落，他手中的射日弓落下，土之气箭腾然而出，顺着地表疾速而去，所有的劲气笼罩住杀手的身体，让他无法移动，箭气顺着插在地上的剑身散开，破入杀手的体内。

    箭气刚一射出，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角，唐夜可的俏脸显现出来，对着车顶的木云落轻声道：“帝君，出什么事了，又有人来找可儿的麻烦吗？”话音刚落，杀手已然被箭气带动着身体，横飞出去，血气顿现。

    看着慵懒的唐夜可，木云落摇头道：“可儿，安心睡觉吧，这次应是冲着我来的，一切有我在，放心吧。”唐夜可轻嗯一声，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杀手，缩回头，继续睡觉，安心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木云落。有了如此强势的男人，那是任何困难都可应仞而解的。

    树林里飞出四道人影，当前一人看起来年纪在三旬左近，满脸的恨意，身上散出惊人的邪气。他的身侧是一位俏丽的女人，年纪相仿，明艳动人，当然较之车内的两位佳人还相去甚远，但举手投足间的那种风情却是久经风尘，有种粗媚的感觉。再后面是两位身穿黑衣的大汉，和先前那名杀手有着相同的服饰，应是一伙人。

    木云落的神色一愣，冷然道：“邪帝欧阳伦伯！竟然至此刻才来追杀木某，不怕龙腾九海的责罚吗？”言中对他投*龙腾九海之事充满极度的讽嘲，赔上了邪帝宫的精锐，还让邪帝的名声尽毁。

    “木云落，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龙腾九海又如何，就算他来找我的麻烦又怎样，人生百年，弹指即过，即使我留下的是千古骂名，至少也可以名扬后世。”他悲愤说来，将心中的怨恨尽皆倾倒，始才平缓道：“我不像龙腾九海，今生是不可能达至破空而去的境地了，只能守着这具残躯终老了。只可惜，至此刻我才明白，所有的荣辱富贵皆不及守着心爱的女人，儿孙满堂的那种快乐。所以，我的三个儿子先后离我而去，给我造成的创伤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木云落，只有你的血才可以洗涮我心中的怨念。”

    说完后，欧阳伦伯的双手陡然变成精枯状，伸出体外，枯木神掌的至强式展开，飞身扑向木云落。他身后的两名杀手则是一左一右配合着欧阳伦伯，手中的长剑和先前仆死的杀手相同，剑重犀利，同时，眼中射出无比的幻彩。

    欧阳伦伯这一个多月来不是不想找木云落报仇，只是一直在求助龙腾九海，他知道，单凭他这边的实力，无伦如何是不可能战胜木云落的，但龙腾九海一直未答复他的求援。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却突然传来九腾世家和魔门结盟，共设陷井，击杀木云落，这让他心喜若狂，连忙请战，但被龙腾九海拒绝，理由是怕他心浮气燥，坏了大计。

    但他这次却没有失望，只要有人能够斩杀木云落，那即是一件对他有利的大事。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的心情再次跌至谷底，因为追杀失利，更因为树海秀兰的介入，追杀计划取消，龙腾九海下令，任何人在两个月内不得找木云落的麻烦。欧阳伦伯终是忍不住了，所有的怨气暴发出来，不顾龙腾九海的面子，花重金请杀手来刺杀木云落。但追血堂却不肯接这个任务了，堂内的精英已被木云落斩杀一空，只余下总堂主追血了，现在一听到木云落的名字，即让所有的杀手泛起一股冷意，无人敢应战。所以他便找到了声名还在追血堂之上的灭魂堂，请来了三大杀手，他则从旁协助，以求在短时间内斩杀木云落，接着就发生了前面的一幕。

    木云落的身体又是一震，这种幻术真是匪夷所思，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大片的火海，有种焦烤扑面的心燥，平静的心境有种被打破的前兆。但他夷然无惧，长身而起，霸天刀闪至右手，左手张开五指，真气如玄冰般散出，佛门无上的精气以狮子吼发出，大喝一声“破”。

    眼前的层层火海势转眼即消，现出三人的身影，已是将触及体表，而那名艳色的妇人仍站在原地，身子却有如风中柳丝般，始才展动，荡起无边的柔媚，飘向木云落，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手中的霸天刀在空中画圆，扬起冰寒之气，将木云落层层围住，让本是艳阳洒照的天气突然有种变成寒冬的感觉。第一个到达的是欧阳伦伯，他的功力在四人中是最高的，英雄榜排位第一，虽然不及七大宗师，但也算是宗师级的高手，更在悲愤之中，隐有比肩上官红艳的气势。他的左手依然是枯木神掌，但右手却变为指劲，刺出尖锐的指风，想破入木云落的真气防护。

    木云落微笑中，仍然只看向欧阳伦伯的相好孟秋女，那种媚术还算高明，只是与媚术的集大成者上官红颜相比，却还是相去太远，但她的轻功倒是颇有特色，将身体软化至极致，比柳丝还要轻盈，让人想一观她作掌上舞的模样。他右手中的霸天刀鸣叫起来，疾点欧阳伦伯的右手，左手却发出惊神指劲，分击身体两侧的杀手。

    自和水月无迹一战之后，木云落和神兵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那就是当他的心意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绝时，神兵就会和他发生共鸣，而且还会传来惊人的能量，让他的战力达至最强点。虽然他还不能反全掌握其中的全部妙用，用之击败七大宗师，但单是这一项就可以让他傲笑江湖了。

    欧阳伦伯的身体在空中左右飘动，赫然是浮光掠影的绝世轻功身法，指劲和霸天刀的刀气相撞，产生出铮然声响。木云落右手的手腕轻扭，追踪着欧阳伦伯的身影，气机始终锁定在他的身上。这时，孟秋女的身形也将要攻至，目标竟然是木云落脚下的马车，手中散出无数的暗器，显然是想让木云落分心。而身体左右的杀手也攻至，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大剑的剑气达到了气机的顶点。


------------

第十九章归隐江湖

﻿    冷哼中，凤血剑闪至左手，丝丝炎气散出，剑体好像带着吸力般，将所有的暗器吸于凤血剑的表面。暗器刚一沾至剑身，温度陡然升高，部分暗器甚至带出赤红之色，他随手一振剑体，暗器分成两拨飞出，直袭两侧的杀手，右手的霸天刀在整个过程中无丝毫的松懈，仍然将欧阳伦伯探制在右手的攻击范围之中。

    暗器中加入了木云落的炎之真气，更有他的巧妙手法，在漫天飞舞的轨迹中，蕴含着至理，还没有攻至杀手的身体，那种迫人的炎气即散了出来。两名杀手挥剑抵挡，荡起的剑势终乱。

    木云落的身体却陡然前行，撞到了正在飞身接近孟秋女的身上。孟秋女心中一惊，身体如小草般回缩，但已是不及躲避，被木云落的左手搂至怀中，身体一颤，再也无法动弹，木云落在接触时散出的劲气破入她的体内，封住了她的行动，让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空自着急，流下两行清泪，陪着木云落站在马车之上。

    整个过程是在电闪之间完成，待木云落搂着孟秋女回至车顶时，那两位杀手依然在手忙脚乱的挡着暗器，而欧阳伦伯也丝毫未摆脱木云落霸天刀的控制。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擒，欧阳伦伯一声暴怒，双手发出青芒之气，一张脸也变得铁青无比，有如一段枯木般，掌掌挡向木云落的霸天刀。枯掌与刀身相击，却没有被斩断，传来枯败的声音，有如斩在木头上一般，砰然作响。

    身边的两名杀手挡了数十剑之后，击出去的暗器却又旋转着回来，终是破入他们的剑阵，嘶然声响中，进入他们的身体，火热的暗器将衣服和皮肤灼烧成黑色，杀手双双倒在地上。

    而木云落的身形却未动毫分，左臂依然搂着孟秋女，霸天刀挡住欧阳伦伯的所有攻势，虽没有破入他的掌势，但那份寒气却是将欧阳伦伯的手臂覆上一层冰霜，还在顺着胳膊向上漫延。

    欧阳伦伯终是不奈，满脸的青气更加的旺盛，隐然传来**之气，令人闻之作呕，显然带出了极大的毒性。木云落脸色顿变，长啸一声，刀势变化，大开大碑，刀气鼓荡，惊天寒气将毒气的扩散制住，刀气终是撞入欧阳伦伯的怀中，也传来一声击在朽木上的声音，但刀势如同重锤一般，万钧神力有种碾碎一切的气势，让欧阳伦伯喷出一口血雾，身体自空中落在地上，喘息着盯紧车顶上的木云落。

    孟秋女的脸上流出更多的泪水，她终于明白，对欧阳伦伯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欧阳伦伯的眼中露出后悔的神色，后悔没有听从孟秋女的建议，隐退江湖，不再找木云落的麻烦，现在一切为时已晚，自己只能是任人宰割。而他对孟秋女的那一抹感情，在此刻才喷发出来，念想起以前的种种，想报答时却没有了机会，不知木云落会怎样蹂躏这个妖娆的女人。

    木云落一声轻叹，惊神指力布成网阵般洒在了欧阳伦伯的身上，孟秋书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只恨不能开口说话，唯有泪水狂泻而下。欧阳伦伯的身体颤动数下，终于站定，一身的功力已是付之流水，被强行消去，他脸上的皱纹显现出来，在一瞬间变成了六旬左近，再也不复先前的儒雅风流，十足一个老头模样。

    “若不是念你是邪皇之孙，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涉足江湖之事，安心的过日子吧。”木云落脸若冰霜，冷眼而视，接着手指在孟秋书的脸上滑过，直至落到了她的胸部，赞叹道：“真是一个尤物啊，这胸部的弹性很是惊人。”说完后，脸上荡起邪异的表情，在胸部上按了数下，爆起哈哈长笑。

    孟秋女的身体退了一步，恢复自由，已然能动，在木云落刚才的按动中，解开了她的穴道。她的眼中掠过屈辱之色，但仍是不敢妄动，木云落要杀死欧阳伦伯和她简直是易如反掌。悲伤之际，她有些意兴阑珊，不由自主的双膝撑在车顶上，一屁股坐在双腿之间，以一个无比诱惑的动作呈现在那里，目中展出伤怀之气，含着复杂的感情看向地面的欧阳伦伯。

    木云落收起脸上的笑意，伸脚在孟秋书的臀部一踢，将她踢到地面上欧阳伦伯的怀中，好像没有用一丝的劲力，只是让她飘了过去，飘至欧阳伦伯的眼前时，始才落下，欧阳伦伯双臂没有用半丝力气就接住了她，轻松至极。但孟秋女自身的真气却在整个过程中有如冰封住般，无法运转，直至落地后才在体内游走，落地后，她骇然的看向木云落，被他这种奇妙的手法彻底折服，只能扶着欧阳伦伯站在原地，等候着木云落的处置，泛不起任何的逃生**。

    “你们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从这个江湖中彻底消失，安心的过完下半辈子吧。对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木云落双手负于身后，淡然说道，说完后转头看向孟秋女，问了她的名字，嘴角有着一抹暖昧的微笑。

    听到木云落让他们离开的消息，孟秋女的脸色一喜，尊敬的回道：“妾身孟秋女，今后将陪着欧阳伦伯平稳渡过一生，请帝君放心。”

    点头中，马车开始启动，木云落的身影渐渐离开，但他的长叹声还是清晰可闻：“欧阳伦伯，知足吧，有这样一个女人，可以安心过一辈子了，哈哈，连我也有一点**了，屁股的美感让我的脚尖很是享受啊，你还是带着她快走吧，免得我改变注意将她留下来。”

    孟秋女的俏脸一红，羞涩的看了欧阳伦伯一眼，旋又低下头，有如初恋的少女。欧阳伦伯伸出皱纹纵横的老手，抚着孟秋女的俏脸，颤声道：“秋女，我变成了这副模样，你如果嫌弃我，就不用陪我了，让我独自终老吧。”

    “秋女陪着老爷已经将近二十年了，富贵的日子也过腻了，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了，也算是不负此生。一直以来，秋女的心中都是对老爷充满了感激之情，现在才发现，原来秋女也对老爷有着深厚的男女之情，所以无论如何，秋女都会陪着老爷共同走过余下的人生，直到和老爷一起终老。”孟秋女整了整欧阳伦伯的头发，那一片花白的样子有一些凌乱，失去了先前的光泽，但她仍是毫不避嫌的将他的头颅搂至怀内，象往常般轻轻抚着欧阳伦伯的脸容。

    木云落一行的马车从眼底消失，欧阳伦伯的眼内泛起复杂的神色，沧哑的声音道：“这个男人必定是江湖未来的主宰，如此诡异的身手，举手投足间的那份从容，天下间除开龙腾九海七人，以及云海普渡三宗宗主之外，已是无人能及。而且他对女人有种强烈的吸引，将来必定是后院开花，听闻连树海秀兰都对他动心了，这让他的名字已经传遍江湖，甚至盖过了战舞宗仁的风头，在江湖年青一代的超卓人物中，姚帘望和龙腾天河已是落后太多，更有传闻说当今天子也想和他结交。唉，这江湖已不是原先的江湖了，竟然还出了此等人物，秋女若是对他动了心，大可不必费心照顾我这个毫无生机的老头子，相信他还是会收留你的。”

    “欧阳伦伯，我孟秋女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不错，这个男人确是有着女人无法抵挡的魅力，让人在一见之下，便忍不住想要和他继续交往，只是，秋女没有那份自信，他身边的女子全是绝色美人，我这种姿色虽然还算可以，但与她们相比始终缺少一种气质。兼之秋女无法完全将你放下，心中总有牵挂，所以就让我们避开这个即将变化的江湖，一同归隐吧。”孟秋女的眼睛掠过一丝的憧憬之色，被木云落的贴身相拥，甚至最后的脚尖与她的臀部相触，都让她的春心轻荡，泛起一丝少女的情怀。

    “只怕是龙腾九海不会放过我们，以他的心胸，很难容许有人不遵守他的命令。不过，此生有秋女相伴，我已是死而无憾了。”欧阳伦伯拉起孟秋女的手，二人向前行去，将诸多的想法抛在脑后，相依寻找着最后的归宿。

    木云落依然呆在车顶，躺在那里，左脚搁在右腿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心中暗想着自出道以来发生的诸多事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成了江湖中风头最劲的人物，这足以让任何人崇拜，但他最得意的却是有了如此多的美人相伴，那才是天下间最幸福的事情。

    车内，水清柔和唐夜可已然醒来，伸腰轻吟声传入他的耳鼓，他能够想像到二女此刻赤身娇媚的模样，定是艳比花娇，夺人心神。只可惜，无梦婵已然离开，从水清柔那儿学来的投其所好之术无从施展，看来这绝世的美人早已看出他的追求之道，这才避开他，想在他和姚帘望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究竟是谁的份量更重一些，这也说明了无梦婵的心中还是有木云落的位置，想到这点，多少让他有了一丝的安慰。

    日过中天，斜影拉长，两匹骏马已然是挥汗如雨了，木云落打了个哈欠，竟然又想起孟秋女如柳随风的身子，咕噜坐了起来，自车帘钻进了马车。水清柔和唐夜可正坐在车内，准备穿上衣物，半遮半掩之际，木云落的身形闯入。

    二女神情一紧，小衣收至身前，但胸部却是波影叠起，让人心醉，接着腰身被木云落收至怀中。看清是心爱的郎君之后，二女娇柔的倒入他的怀中，百媚从生。“可儿，到达下一个城镇还要多久，晚上来不来得及投宿呢？”木云落双腿一伸，倒在柔软的毯子上，带着水清柔二女一同压在他的身上，身上散出的寒气驱散了车内的燥热。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大概还要五天的路程就至长安了，而中原第一高手战舞宗仁和雷之国的国主御雷法树间的约斗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所以还是不急，请帝君耐心等候。下一个小镇即是歌舞之城昌涯，在那里可是有着天下第一流的歌伎，粉香满城，莺歌燕语，吸引了天下间的男人们趋之若骛。而且三日后在昌涯将会举行每四年一度的歌伎会，历时三天，届时这天下最有名的舞者、琴师、艳女等汇聚一堂，必会引来男人们疯狂的追捧，为自己的偶像抛金洒银。若非由沁姐姐嫁给了帝君，三天后的歌伎会她必会再度封后，这洛神之名可是天下男人们的梦中情人。”唐夜可娇声说来，还用贝齿在木云落的皮肤上咬下淡淡的齿痕，俏皮可爱。

    木云落一愣，有些意外的问道：“我知道沁儿素有洛神之名，这天下第一的操琴圣手可不是盖的，但没想到她是这般的出名，竟成了天下男人追捧的对象，看来我树敌太多啊。不过，这歌伎会可让我心动不已，可儿，我们到达昌涯还要多久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说完后，他的眼内露出渴望的神色，看起来如同一个沉迷于美色的色鬼。

    “真是花痴！”水清柔和唐夜可同时娇斥，双双在他的胸部咬上一口，留下深深的齿印，让木云落泛起一丝的苦笑。

    唐夜可接着又笑脸如花，表情转变的飞快，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柔声说来：“我们还有两天的路程才能到昌涯，这两日只能在野外露宿了。到达昌涯后我们停留四天，待歌伎会结束后，再至长安，这样在到达长安后还有九天的准备时间来观战。不过，据说此战是在长安的万尺峰上进行，此峰直入云端，峭陡无比，能够登上去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真正有资格观战的仅是有限的数人，大多数人只能在山下遥望，载满想像之意。这也是野史把诸多的约斗写成天马行空的原因，实是因为加入了夸张的想像。”

    看来这女人多了也是一种烦恼，吃起醋来，每人咬上一口，他便体无完肤了。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无奈，但转瞬即被二女的玉体吸引，诸多想法抛诸脑后，手嘴并用，春色顿起。


------------

第二十章歌舞之城

﻿    在野外露宿两夜，每晚躺在马车上看星星，左拥右抱，恩爱缠绵，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所以木云落丝毫未觉任何不适，有的只是满心的欢喜。水清柔和唐夜可也是极尽慵懒，在与他的欢爱中，春意盎然，身体呈现出一种无比满足的艳色，这种初为人妇的模样，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勾人心魄，一笑一颦之间，将至美的一面挥洒出来，春光无限。

    昌涯城终是到了，在离城门很远处即看到城门外排着很长的队伍，壮观至极，队伍中还有很多彩衣飞舞的俏女郎，也有许多的马车齐列。木云落在车内便闻到了一股女人的体香，看来这歌舞城真是名不虚传。马车移动得有如蜗牛般，在朝阳中抵达城外，至木云落进城时，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甫一进城，风景顿变，大街异常宽敞，足可并排十几辆马车同驶，街上往来的也全是文雅风流之士，亦或是狐媚的女子，就连年纪大一些的老者也都是一副气度不凡的样子，看来歌伎会还是吸引了相当多的客人。路的两边是整齐的商铺，人头攒动，更多的则是青楼茶馆，因为这个关系，昌涯的商业相当发达，绝对是一个销钱的好地方。

    木云落将车帘支开一个小缝，观测着大街上的风光，片刻之后便无趣的放下帘子，外面的女子容貌虽然秀丽，但离水清柔和唐夜可还是相去甚远。福伯一路行来，一直在打探着入宿的客栈，但问过了七家客栈，均被告知客满，唯有向车内的木云落求助。

    水清柔从车上下来，向正在路过的一位行人询问，有没有其他的客栈。男人被她的神采所吸引，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昌涯的历史倾倒而出，完全的辞不达意。水清柔打断他的说话，皱了皱眉头道：“这位公子，我只想问一下昌涯内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投宿，至于这个城镇的历史，等安顿下来以后再听公子讲述吧。”

    “那小姐一定不要忘记啊，小生很愿意为小姐解说，只是这投宿之事，因为这几日来昌涯的人太多，大多数的客栈均已住满，剩下的空房也是最豪华的房间，那是为朝廷大员亦或是当红的名伶准备的。小生早在十几日前就到昌涯了，那时便没有空房了，所以小姐肯定是找不到客栈的。”这位行人至现在才表明身份，原来也是一位来昌涯观歌伎会的看客。

    “那么公子现在居住在何地呢？”水清柔有种想笑的冲动，眼前的这位青年愈发夸张，为了投其所好，说话间抑扬顿挫，极富感染力，那双眼睛更是紧盯她的俏脸不放，在水清柔一笑之间，他的鼻孔中甚至流下丝丝血迹。

    “是这样的，在昌涯城的东侧，有一间很大的寺庙，名唤小我寺，专门收留这些投宿不着的客人，入住的客人也是很多，最让人高兴的还是收取的费用很低，而且含有一日三餐，十分公道。所以请小姐和贵仆也移驾小我寺吧，正好可以让小生为小姐解说一下这昌涯歌伎会的历史。”这位一身儒服的读书之人，身高与水清柔相仿，骨瘦如竹，兼之一嘴的龅牙，说话中带着浓浓的陕北口音，异常好笑。

    水清柔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掩嘴登上马车，然后马车缓缓驶动，留下那位书生以极其痴迷的眼神看着缓缓驶动的马车，鼻血终若小溪般喷流而下，还一副摇头晃脑的自我陶醉状。

    “看来我的柔儿真是厉害啊，一个眼神即让一位读圣贤书的学子沦陷，孔孟之道终是不及倾城一笑啊。”木云落斜倚在车侧，眼中露出调笑的神情。

    “还说呢，这还不都是为了帝君嘛，不过到这儿来参加歌伎会的男人都是些自诩风流的人物，哪有空去读孔孟之书呢。问题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客栈都满了，难道真要住到小我寺吗？”水清柔嘟着一张小嘴，有着焦急的看着木云落。

    “昌涯城内应该会有物氏的产业吧，我们再转转，找找看，这样有名的地方，商机无限，婉儿怎会轻易放弃呢。”木云落伸了伸腰，然后向车外的驼背老者说道：“福伯，继续前行，找到下一家客栈。”

    马车在人流涌动的街上前行，唐夜可此时正把木云落的脚抱在怀中，揉着他的小腿，浑然不在意投宿的事。只要有他相伴，随便住到什么地方，她都会欣然入住，绝没有丝毫的怨言。

    行到一条更大的街道时，终是找到了物氏酒楼，这间酒楼气势雄伟，看起来就是相当气派。四人刚步入酒楼，店小二便将他们拦住，十分客气道：“对不起，四位客官，我们店已经住满了，没有多余的客房，现在整个昌涯城的客房已全部住满，请四位到小我寺暂住吧。”看来这小我寺在昌涯还很有名，是无处可去之人的最佳去处。

    木云落取出物氏当家令，店小二这才惊悟，来得原来是当家的，于是恭敬的把他带到掌柜面前，让掌柜来安排此事。掌柜亲自带路，把他们引到了一间小别苑中，弯腰道：“当家的，这个小院原来是为京城一位贵客所准备的，但当家的亲至，而且那位客人也过了投宿的时间，就请当家的入住吧，有任何需要，当家的随传随到。”

    这间小院上下两层，下面为会客之用，上层则有客房不下十间，很是宽敞，而且在二楼推开窗户，即能看见外面的一个大舞台，那是歌伎会的参赛者角逐的地方，角度正好，较之在台下最近处看的还要清晰。看来这必定是整个昌涯城最好的房间了，在这里住上一宿的花费是寻常百姓数年的吃用花费。

    歌伎会将会在明天开始，届时来自天下的女子，当然，多是青楼女子，在台上一展才艺，分组决出各组的冠军。小组分为乐艺组、舞艺组、诗艺组和笑艺组四组，乐艺组即是乐器的演奏，舞艺组是考验舞技的，诗艺组是对个人才气的体现，而笑艺组则纯粹是对外表的评论。最后由四组的冠军来争夺总冠军，所有的比赛均是以在现场受到追捧的程度为唯一的评判标准。歌伎会的组织方出售红球，任何人都可购买，然后置于写着自己喜欢选手名字的箱内，最终谁的球多谁获胜。

    歌伎会的组织者是当今中原排位在物婷婉之下的第二大富豪秋池良，他*这每四年一次的歌伎会收入，便可压下韦千舟而排位第二，只是离物婷婉还有不小的差距。当然，这份收入也少不了朝庭的份，影响力如此大，兼之获利相当丰厚，朝庭怎会轻易放过，但这也说明了秋池良与朝廷的关系可是非比寻常。

    因为时间尚早，所以木云落带着二女在城内游玩，只余下福伯留守。街上人来人往，间或有马车经过，均是冲着这歌伎会来的，至中午时分，三人始才回转客栈。刚一进客栈的大门，便看到八位气蕴内敛的高手站在一楼大堂之内，客人早被一清而空，掌柜也是满脸的气愤，不甘的看着大堂的另一侧。

    一位一身白衣的公子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后跟着两名满脸皱纹，面白无须，一身白衣的老者，虽然老朽，但身藏的气劲却让木云落一震，暗自戒备。福伯此时正站在离那白衣公子的不远处，嘴角一丝的鲜血流下，但仍是气势不减的看向白衣公子。

    两位老者随着木云落的进入，在同时抬目看过来，木云落的脚刚一落地，他们的眼神便看了过来，无先后差别，目中露出了紧张之气。看到福伯受伤，木云落微一皱眉，故意对掌柜问道：“掌柜，在你们店内怎会发生这种事情，有人敢打伤我的家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他这样一说，便等于同掌柜划清界线，实则是不想将他牵连其中，物氏产业还需要他们来经营。同时又故意不质问白衣之人，摆明不将他放在眼里，这比直接质问更易打动对方。掌柜目露感激之色，一闪而没，接着眼睛看向白衣之人。

    白衣之人果然色变，狂哼一声道：“你的家仆是我打伤的，不用冲着掌柜去。这间雅院是我最早订下来的，掌柜不守规矩，私自让你们入住，已是不对在先，偏偏你的仆人还禁止我们入内，偏偏我的两位手下脾气火爆，动起手来，不小心伤了贵仆。”

    他将脸转了过来，眉目清奇，面容皎白，竟然长得也是如同女人般，比之姚帘望也不惶多让，声音也是阴柔空灵。这样媚惑的男人偏偏态度傲慢，连一丝的内疚也没有，依然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目中还露出不受木云落重视的恨意。看来这是一个身处上位的人，必定是生活在权贵之家，周围绝对没有人敢逆反他的意思，所以造就了这样一副视天下人为无物的态度。

    木云落看着他的神情，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的怒火，洒然而笑。白衣人身后左侧的一位老者马上警觉，身形闪至他的身前，同时木云落的一声闷哼传来。老者的左手竖于胸前，白皙枯瘦，双目闪过一抹光芒，旋即归于沉寂，接着身体颤了一下。

    白衣公子目中掠过一抹惊惧，知道刚才木云落的闷哼中带出了真气，若非老者挡下这一记，他此刻必定是身受轻伤。“这位公子，我们主人不小心得罪贵仆，还请原谅，只是我们商量一下，能否让出这间雅院让我们主人入内休息呢？”老者的态度总算是好上许多，应是感觉到木云落强大的实力，不欲树此强敌，只是他的声音干涩阴冷，很是难听。木云落至此顿悟，这人必定是来自宫中之人，这种独特的嗓音，兼之奇特的长相，除了太监之外，任何人不可能学得如此惟妙惟肖。

    他也抱拳道：“这位前辈客气了，只是让出这间雅院是不可能了，因为你们自己爽约了，来的时间本应是昨日，迟来了一天，那自然就不算违约了。而且，贵主人还先行出手打伤我的家仆，如此不通情理，我怎能轻易妥协。”

    白衣公子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来，怒目瞪向木云落，手指指向他道：“你……”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那边的八位大汉一下子围了过来，只待这名媚惑的男子一声吩咐，便会向木云落动手。

    另一名老者一声轻咳，八位大汉这才散开，那老者低头向白衣公子耳语道：“主人，这位公子说的也不无道理，要不我们退出吧，住处就让老仆来安排吧，保证比这客栈还要舒服。”说完后静候白衣公子的反应。

    白衣公子粗喘几下，情绪慢慢平复，大袖一甩，率先向外行去，口中还冷哼一声。刚才说话的老者向硬挡木云落佛门吼声的老者施了一个眼色，紧跟而出，八名大汉也跟着出去。

    余下的老者从怀内摸出一张银票放至木云落手中，脸上泛起一个笑容，竟然也有种和气的感觉：“这位公子，老朽龙二，刚才那位是我的哥哥龙一，这点银票就当是贵仆的补偿费吧。我们的主人脾气有些蛮横，还请公子多多体谅，下次有机会到长安作客，我们一定会一尽地主之谊，希望此事就此作罢。”

    木云落接过银票，客气道：“如此便不客气了，请前辈保重，就此别过，下次我们至长安一定再拜谒前辈。”

    龙二含笑点头，转身离去。


------------

第二十一章黄雀在后

﻿    待龙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木云落低头看了看银票，竟然是一张两万两面额的大票，不由摇头苦笑道：“这个人真是大方啊，出手便是两万两，只是不知福伯的伤势怎么样。”

    福伯摇摇头，表示无大碍，唐夜可过来将银票随手取过，娇声道：“哪还有人嫌钱多呢，帝君，这钱我保管了，免得你出去乱用。这个时候可是非常时期，那么多的女人，你可不要迷失在这种艳丽的景致之中啊。”样子活脱脱是一位爱撒娇的小娇妻。

    酒楼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客人陆陆续续进来吃饭，而木云落则在想着那位白衣男人的事情，观乎龙一和龙二的气度以及那八位高手的样子，应是来自宫内，或许是某位王爷的子孙吧。但惹怒了他，即使是当今的天子也不行，也要从世上将他抹去，木云落的心中升起狂傲之气，将所有的不快从脑中驱散，因为水清柔和唐夜可的清丽娇颜展于眼前了。

    歌伎会总算是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中开始了，一大早，木云落便被外面的锣鼓声吵醒。二女迷人的玉体展于眼底，沉睡的模样有如睡莲般安静迷人，木云落悄然下床，转至另一个房间推开窗户。

    外面的空地上人山人海，相当多罗纱锦衣的女子坐在帐篷之下，身边有人伺奉，个个都是中上之姿，间或有几人也有羞花闭月之貌。她们或抱乐器，或手持狼毫在挥洒，各有妙想，以求争得名次。

    锣鼓声响起，昌涯城府登上舞台，他是一位年过知命之年的老者，五柳长须，身材修长，颇有几分儒者的神采。此刻，他正站在台上清声道：“歌伎会经过四年的准备，再一次开始了，这一次参加的佳人更是超过了上一届，天下有名的艺人几乎全部到了，更有几位神秘的嘉宾。四组参赛选手要在三天内决出结果，当然，选手已经经过了我们事先的淘选，剩下的全是重量级的人物，其中，乐艺组共六人，舞艺组六人，才艺组三人，笑艺组七人。每位佳人的名字都会在上台表演节目时报出来，相信大家都会认识，因为确是响彻大江南北的佳人。现在，歌伎会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乐艺组的千春绿，她是秦淮一带有名的艺妓，卖艺不卖身，许多豪门世子想结交的佳人，身价很高。她一上台，那些拥护者便在台下起哄，声势旺盛。千春绿一身长裙拖地，衣如荷叶般翠绿，身材曼妙，姿色出众，算得上一位美女，只是离水清柔和唐夜可还有一段距离。她怀抱琵琶，娇坐于椅子上之后，先是一个微笑，接着随手拨弄，未成曲调先有情。

    她的技艺中通圆润，小桥流水，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妩媚之美，算得上名家了，但离禅由沁的大家气质差上一个档次，所以木云落看过之后，便转头看着台下的人群。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在那里发现了白衣男子，他正坐在一把大伞之下，手摇折扇，看着台上的佳人，陶醉不己。龙一和龙二仍然跟在他的身后，另八位护卫则在很后面守着，可能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在他的左后方，一位一身黄衣的少女站立在那里，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形细长，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的姿色。脸呈长形，下巴圆润，有肉感但却不失细巧，脖子如同天鹅般修长，深色的圆领紧贴脖子上，将脖子衬得更加的挺直，姿色竟还在江月影和水清柔之上，弱于禅由沁一丝，这让木云落的心中泛起了一抹惊艳之气。

    白衣男子也注意到黄衣少女的出众，眼中掠过赞赏之色，在龙一的耳旁细语几句，然后龙一便转身向黄衣少女行去，态度恭敬的说着什么事情，黄衣少女一直向白衣男子看去，而白衣男子则不停点头示意，神情写意。黄衣少女冷冷一视，然后径直向前行去，再也没有理睬白衣男子，这让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很是尴尬。

    木云落不由觉得好笑，这男人也太自作多情了，自诩风流，没想到终是吃了钉子。此时，千春绿的表演已然结束，第二个上台的是一名叫龙雪丽的佳人，这位白衣胜雪的佳人一上台，即让木云落暗赞一声，脸上的表情天真纯洁，有如初涉人世的仙子，姿色竟不下于楚朝霞，还在台下黄衣女子的姿色之上。

    一具长琴放于台上，龙雪丽的眸子深黑忧伤，有种勾魂的惑力，在移动间身段有如柳丝般轻摇，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注视，大家连大气也不敢出，怕是惊扰到这位如仙子般清纯的人物。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触动，身上散出优雅的气质，一抹忧伤自指尖传来，牵动着所有人的心，一时之间，场上静止下来，仿若连飞虫飞过空中，翅膀的扇动声也清晰可闻。

    这一曲将人们的内心感受调发出来，若不是因为这张琴不济，这琴音应是不若于禅由沁了，只是因为器具差了许多，所以许多音的表达情绪稍弱一些，但即使这样，连木云落也被感动了。这位一身白衣的龙雪丽，若是参加笑艺组的比赛，应该也可以拿到冠军，却偏偏参加了乐艺组的比赛，看来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听过她演奏的这曲之后，再无人会有任何的异议，那确是不属于人间的曲调。只是她的表情过于冷艳，眸子中透出的伤怀浓烈至极，连自己也被感动了，被曲子勾起了往事。

    在她的演奏期间，在暗处竟然还隐藏着近十位高手，虽然藏身十分巧妙，等闲之人很难发现，但落在木云落这位接近七大宗师的人眼中，却是无处可遁。他的心中浮起一个疑问，又好似捕捉到一点什么东西，仿若知道了这白衣少女的身份般。

    这一曲有如天籁的乐调缓缓飘散，最后一个音符还留在人们的心间，台下之人依然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龙雪丽，不知道要表达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单是一曲琴音即达到了这般的效果，真是令人叹服。龙雪丽在台上缓缓站起，略施一礼后，转身离去，木云落心湖至境终于发现一抹异常，两道人影跟着她的身形离去。

    他微微一叹，关上窗户，这般接近禅由沁的曲子听过之后，余下的节目他再也没有半丝的兴趣，水清柔和唐夜可的身体从背后拥了上来，丰润饱满，隔着衣服就传来一阵火热。

    木云落转过身体，将二女搂至怀中，分吻二女的脸颊，柔声道：“柔儿，可儿，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们在客栈中候着，替为夫看看这歌伎会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还会有哪些名震江湖的佳人出现。”

    二女柔顺点头，木云落的身影已是消失在门口，有如直接消失般，神秘莫测。他追踪着龙雪丽的身影，隐在可藏身之处，以他的修为，绝难被发现。暗中保护的近十位高手也随影而行，再之后便是那两位跟踪者，木云落故意落在最后，螳螂补蝉，黄雀在后。

    龙雪丽并非是徒步而行，而是乘坐着一辆马车，缓缓向城东驶去，驱车之人是一位普通的青年，应是专门作这种生意的人，而不是龙雪丽的私人马车。驶过前方的一段小路，几人叹着气迎面过来，嘴里叫着：“真是奇怪，早上还好好的，没想到这个时候这座桥竟然就这样断了，今天是去不了东城了，否则还要绕上二十几里的路途。”其余几人随声附合。

    木云落心中一愣，这桥早不断晚不断，偏偏这个时候断了，看来是对龙雪丽有着不利的阴谋。驾车的青年在请示了龙雪丽之后，驱车顺着河流向下方驶去，看来是作好准备要绕过这里了。

    行进的路较之大路要难行上许多，马车颠簸的很厉害，所以人流也比较少，再向前行少许，就已经没有人了，而且临近河的两旁全是密密的树林，内里一团黑乌。如此前行了七八里，驶至一大片的树林前，那是一片竹林，翠绿的竹子生机正旺，参天而起，遮云闭日，透着一份清凉。

    再向前看去，远处下游一座桥体若隐若现，看来离桥已是不远，驱车的青年终于面露喜色。但因为马儿也有些疲惫，低嘶不已，马蹄踏在原地，不停的刨着地面，青年有些为难，向车内的龙雪丽问道：“小姐，小人的马有些累了，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啊。”

    龙雪丽的俏脸从车帘后展露出来，看了看前方的地形和天气，然后皱着眉头点点头。青年沉醉在她的绝世容颜之下，露出心醉崇敬间杂着自卑胆怯的神色，一时愣在那里，直至龙雪丽一声轻咳，他才愕然醒悟，连忙下车，将马儿放下来，拉至河边让马儿饮水，并在它的身上擦洗，为它带来一丝的清凉之意。

    驱车青年刚离开，跟踪在后面的两位潜伏者便从暗处显出身来，一身的黑衣，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他们一现身随即拔出背负的长刀，那是笔直如剑的刀体，有如水月无迹的长刀般，闪着森冷的寒芒。

    木云落这才醒悟，这龙雪丽必然是自东瀛流落中原的东瀛故主龙渊真助之女龙渊雪丽公主，自她被水月无迹的哥哥水月无渡赶下国主之位，便一直受到水月无迹的追杀，在无奈之下，辗转中原，没想到仍是被忍者们追上，只是不知她缘何会参加这歌伎会，明显是暴露身份的举动，她应该不会做出如此轻率的事情，看来是必有深意。

    在暗中保护龙渊雪丽的十几位忍者，也在此时显出身来，将两名跟踪者围在其中，拔刀相向。两名跟踪者手中的长刀滑过，踏着奇异的步伐，迫向十几位忍者，追动间的招式像极了水月无迹，虽无水月无迹那份信手拈来的大气，但也是凌厉非常。

    十几位忍者的身影不停穿动，移动迅速，发挥出忍术的极致，有人手中甩出各种暗器，还有人双手结成各种法印，消失在原地，这绝对是一场忍术的对决。奈何这两人均是水月无迹的高足，所以远非这十几人所能敌，在转眼之间，十几人便被两位跟踪者斩尽，而这两位跟踪者却连衣服也没有破损，长刀上沾上了鲜红的血迹，刀身倾斜，血滴滑过，悄然没入土中。

    车内的龙渊雪丽早已听到了车外的打斗声，她下车站在马车旁侧，静静的注视着，没有一丝想逃走的**。随着十几位保护忍者被杀，她的眼内流露出厌倦忧怀的神色愈来愈浓烈，连周围的气氛也被感染了，竹林开始摆动，仿若也受不住如此清纯绝世的少女散出这种历尽红尘而产生出的厌世之气。

    两位跟踪者缓缓接近，她空灵深邃的眼神悲悯的看着两人，娇语道：“水月无迹虽然是我们东瀛的武神，但我们龙渊一族一直统治着国土，为人民带来富裕的生活，他为了水月一族的复兴，竟然将我们龙渊一族杀尽，你们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声音虽轻，但其中蕴含着强大的气势，隐有王者气概，正气凛然。只是眼内的厌色更浓，面对这两人的追杀，道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情绪，有种解脱般的快感。


------------

第二十二章竹林救美

﻿    木云落的心中泛起一股怜惜的冲动，如此佳人，从高位被逐而下，还要时时防范敌人的追杀，辗转流离，过的是一种多么无奈的日子，现在产生出这种厌世的情绪也是无可厚非，她的心灵深处总有其脆弱的一面。

    两位蒙面忍者听过龙渊雪丽的话之后，不为所动，其中一人眼睛还掠过淫欲之色，狞声道：“雪丽公主，虽然昔日你是高高在上的，但现在可是任我们宰割，当年你可是对我不屑一顾啊，现在想来是不是后悔了呢？”

    “你是铁方，水月无迹的大弟子？”龙渊雪丽的脸色一变，有些厌恶的看着他。

    蒙面忍者将脸上的黑布拉下，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容，虽然五官端正，但看起来有如死蛇般恶心，尤其是眼内阴冷的贪婪神色，更加让人望而生厌。他的嗓音也是一种让人泛起鸡皮疙瘩的阴冷，轻笑一声道：“终于想起来了，当年我初投师傅门下，主要还是被你的绝世美丽所吸引，心想只要成为东瀛武神的弟子，必有一亲芳泽的机会。没想到，我第一次勇敢的表白，却被你无情的践踏，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看着你哀求着被我凌辱的模样。”笑声中透出无限的得意。

    “师兄，师傅说要将她活着带回去，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复命吧。”另一位蒙面青年在旁边劝道。

    “轻剑，现在师傅不在，就听师兄的，等我讨回八年前受到的屈辱，再回去复命吧。”说完后，手中的长刀抵在了龙渊雪丽的衣襟上，脸色愈发轻狂得意，长刀缓缓下移，指在了她高耸的胸脯处。

    木云落本不想介入这件事情，因为水月无迹不是他可以应付的，而且刚刚和他订下两月之约，实不想多生事端，再次让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联手对付他。但眼前的龙渊雪丽，那副清纯可爱的模样，让人心生一股保护欲，况且这种摧花的手段实在是他不愿看到的，他的心中微叹一声，正待有所行动，忽生警兆，心湖至境感触到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接近。

    一道黄色的俏影带着迷人的体香在龙渊雪丽的身旁站定，腰间的长剑闪至手中，一声脆响后，铁方的长刀被震开，“雪丽妹妹，姐姐晚来一步，让你受惊了。和你说过了不要参加这个歌伎会，你就是不听，这样的抛头露面太危险了。”这女子即是让木云落也泛起一抹惊艳情绪的黄衣少女，她此刻轻卷蛾眉，那副嗔怪的神色也是相当迷人。

    “司徒姐姐，雪丽连家也没了，这一年多来一直在流浪，多亏了姐姐和司徒伯父的收留。可是雪丽已经厌倦了，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死便死吧，也好陪伴地下的父母，只是这歌伎会是父亲每四年都要来看的，我娘也是在这里和爹相遇的，所以雪丽只是想实现爹的一番遗愿，尽一下这最后的孝道。”龙渊雪丽的眼眶中蕴满了泪水，滑过她细滑的肌肤，滚落地上，楚楚可怜。

    铁方一声长笑：“太好了，轻剑，竟又来一位如此美丽的婆娘，原本我还在担心只有我一人享受，便会冷落了你，现在正好又有一个送上门来，我们就一起快活快活吧。”

    黄衣女子一声娇斥，满脸怒火，手中的长剑轻抖，有如烈日般灼向铁方和轻剑。剑身轻灵，在空中不停的波动，配着她快如闪电的身形，防不胜防。铁方手中的长刀苍促举起，被攻的措手不及，身形凌乱，狼狈不堪。轻剑连忙纵身而上，两人联手才扳回下风。

    铁方和轻剑手中的长刀走的是鬼异曲线，专袭难于防范之处，还有很多是女子的禁地，这让黄衣女子更加的娇怒。黄衣女子的修为要高于铁方和轻剑任何一人，但在两人联手之下便有些吃力，落败只是时间的问题，况且现在被铁方和轻剑扰乱心神，剑势的节奏被打乱，出现了相当多的破绽，若非是她的轻功无比高明，此刻已被二人击倒，但她仍是微有惊容，已是疲于应对。

    娇斥中，黄衣女子手中的长剑散出更加灿烂的剑光，在铁方和轻剑的刀势之中有如破伏而出的剑龙，一张粉脸也在瞬间变的一片青白，体内的真气通过这至强的一剑散出，气势惊人。铁方和轻剑手中的长刀在一触之下，被震飞出去，二人一惊，身体转动，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轻烟，将黄衣女子包在其中。龙渊雪丽脸色一变，但为时已晚，黄衣女子已然倒下，被这种忍者迷香所制伏。

    躺在地上的长刀回鞘，铁方走到黄衣女子的身前，端详着说道：“啧啧，真是不错，虽然脸蛋比雪丽公主差上一丝，但这身材却要火爆一些，轻剑，你的艳福不浅啊。”说完后，又寒下一张脸容，阴冷道：“用完之后杀了，以除后患，不要有任何的迷恋。”冷酷变态。

    木云落暗叫一声可惜，这黄衣女子的身手本可利用这地利之便，救下龙渊雪丽，奈何经验太浅，反被铁方和轻剑制住，他不得不现身出来：“水月无迹的徒弟，不要得意太早，这世界是非自有公理，雪丽拒绝你那是因为你长得太恶心了，连我都没兴趣多看你一眼，女人怎么还会对你有感觉呢？”语气威严狂猛，霸气涌出。

    三人同时一愣，看向自暗处踱出的木云落，那份气度和洒然显示出他必是一位不凡之人。龙渊雪丽的眼中掠过一份感动，试问这天下还有谁会主动招惹位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即使是路见不平，也要拈量一下自身的实力。

    铁方和轻剑看清木云落的脸容后，脸色一惊，身体收紧，处于戒备状态，铁方更是心虚的吼道：“你不是和我师傅立下两月之约，互不招惹对方吗，现在怎么要管我们的闲事，难道就不怕我师傅和龙腾家主再联合追杀你吗？”声音虽大，却掩不住他内心的恐慌。

    龙渊雪丽又是一震，心中浮起一股希望，眼前的这位绝世伟男，竟能让七大宗师中的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联合起来对付，看来必是实力超卓的人物。她的眼神紧锁在木云落的身上，身体退了小半步，让木云落能够直面铁方和轻剑。

    “是你们先招惹我的，我只是还手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你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位女人是谁吗？她是我的妻子，刚才我听到有人在调戏我的妻子，还说什么用完之后便杀掉，如此羞辱我木家的人，怎能让我咽下这口气，现在我便杀了你们，看看水月无迹会不会护短。”木云落的脚步踏在地上，缓缓逼向铁方和轻剑。这让二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整个空间都被木云落带动起来，迫向他们，压力顿生。木云落的每一次落脚，都好像踏在他们的心中，让他们无力反抗。

    铁方和轻剑手举长刀，缓步后退，泛不起任何的斗志，这让铁方的心中一震，终于明悟，这是木云落刻意营造出的气氛，让他们的气势转弱，再这样下去，他们便会不战而败。想至此，他一声大吼：“木云落，我和你拼了。”

    闭上眼睛，身体跃至空中，手中的长刀劈出浑厚的刀气，这一吼也震醒了处于崩溃边缘的轻剑，他也马上配合铁方，长刀斩向木云落的胯下，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木云落一声轻笑，右手在身前一抓，然后一松，二人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被震了出去。铁方的身体还没有落至地面，木云落的脸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脚尖在他的身上轻轻一点，旋即撤离。轻剑则如小草般，贴着地面向前滑行，速度惊人，难以发现，竟然要趁机逃脱，但他的眼睛接着便看到一双大脚，紧跟着身体飞上了天空。

    铁方的身体落至地面，身上再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如一堆烂泥般仰面朝天，鼻孔内的血迹流至满脸。而轻剑的身体不偏不倚，正好横在铁方的身侧，死状同样的恐怖。木云落下如此般的重手，最大的因素是因为他们二人曾联手追击过水清柔，若不是树海秀兰当时在场，那一次估计便会是阴阳相隔，水清柔早已香消玉陨。

    他也没有使用霸天刀和凤血剑，怕是被水月无迹看出端倪，惹来再一次的激战，只是这样也不一定不会被水月无迹发现，但这反而激起木云落的豪气，战便战吧，以现在功力尽复的状态，再次对战水月无迹，他反而生出强大的自信。

    龙渊雪丽明亮的眼眸看着木云落，刚开始尚是气度沉稳，转眼变转变为霸气狂滔，那份气势让她心中微动，有一种自己也不明了的感觉泛入心底，脸上现出一个笑容，竟然是许久也没有这般自然轻松了，“木大侠，多谢相救，小女子龙渊雪丽无以为报，日后若是有用小女子的地方，请随便吩咐，雪丽绝不搪塞。只是司徒姐姐真是木大侠的妻子吗？早就听闻木大侠‘艳侠’之名响彻江湖，没想到竟然连眼高于顶的司徒姐姐也成了木大侠的女人。”她终是知道了木云落的威名，江湖之中，声名鼎盛的风云人物，直追七大宗师的武者，打动树海秀兰芳心的绝世青年，江湖人士谈论最多的话题人物。

    木云落泛起一个古怪的笑容，无奈道：“关于我的事，雪丽知道的还真是不少啊，只是我有那么有名吗？而且这大侠之称还是不要加在我的身上，听起来十分的不舒服啊！”

    看着木云落无奈的表情，龙渊雪丽笑出声来，花枝乱颤，那副模样真是动人至极。在河边饮马的小伙也终于在此时回转了，看到木云落和地上躺着的黄衣少女，表情一愣。那些忍者和铁方、轻剑被竹林挡住，否则他要被吓得失神了。

    “弄点水，将地上这位小姐弄醒吧。”木云落向驱车的小伙吩咐道。

    感觉到木云落的气势，小伙子没有任何不满，笑着用随身带着的水壶洒出一些水来，流到黄衣少女的脸上。黄衣少女嘤咛一声，悠悠转醒，从地上站起来，晃了晃头，然后看到了正在含笑看着她的龙渊雪丽，接着便是背负着霸天刀和凤血剑的木云落，他双手负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然后是那个驱车的小伙，眼内也射出关怀的神情。

    “雪丽，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被谁救下了。噢，还有，你怎么会笑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喜事？”黄衣少女瞄了木云落一眼，然后惊奇的发现龙渊雪丽的惊人变化，纤手抓紧她的胳膊，雀跃欢呼。

    “司徒姐姐，你不知道吗？这位不是姐父吗，他刚才现身，将铁方和轻剑在挥手间斩绝，将我们救了下来。”龙渊雪丽带着疑问看向黄衣少女，然后指了指木云落。

    驱车小伙在那边将马引至马车前，兼之被木云落用真气阻止了谈话内容的泄漏，所以没有任何的反应。

    “姐夫？”黄衣少女一愣，接着满脸怒火的看向木云落，娇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妻子？”

    那种怒目而视，好似要拔剑而指的样子，吓得木云落退后了数步，摆手道：“司徒小姐，在下木云落，我没有恶意，刚才只是为了应付铁方和轻剑的追问，这才盗用了司徒小姐之名，请原谅。”说完后，摸了摸下巴，心中泛起一抹无奈的心绪，心想，我好不容易救了你们，怎样也不用把我当成恶人吧？


------------

第二十三章天雕遗作

﻿    黄衣少女仍然气呼呼的看向木云落，终于拔出长剑，斜指向她道：“你便是江湖中素有‘艳侠’之名的木云落？有了那么多的娇妻，还在外面勾引了许多的女人，现在竟然还要占我的便宜。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简直就是个淫贼，我和你没完。”说完后，身形飞速飘向木云落，剑气纵横。龙渊雪丽正要拉住她解释一番，却已是来不及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怎能拉住她呢。

    木云落的身体开始后退，在黄衣少女的紧逼中，退至竹林的边缘，然后脚跟踩着竹子向上攀去，后退而上，直至竹子的至高点。翠绿的竹子无一丝的颤动，在茂盛的树叶之间，木云落有如小鸟般轻盈，没有压下任何的印记。

    黄衣少女在竹下一愣，盯着上面的木云落，跺脚道：“你快下来，让我出口恶气。”

    “你拿着把剑对着我，我总不能任由你宰割吧，还是等你的气消一消再说吧。而且这事也不怨我，你可以问雪丽，当时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你要是实在不解气，就自己上来吧。”木云落扬声开气，身形仍然未动，不见丝毫的迟滞。

    龙渊雪丽正要上前解释，被黄衣少女制止，娇声道：“我不想听，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出口恶气。”说完后，身形闪动，向竹杆上飞驰，手中的长剑还在轻扬，剑气指向在竹子顶端的木云落。行至一半左近，她的一口真气开始衰竭，左手扶住竹杆，借了一下力，然后再上，姿势颇为滑稽，但显在美女身上，倒是另有一种韵味。

    上至竹顶时，她双脚立定，长剑砍向木云落，满脸的不服，看来对这件事还是相当认真。木云落的身形如羽毛般飘向另一颗竹子，接着滑落地面，对着龙渊雪丽洒然而笑道：“雪丽，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砍得遍体鳞伤。”

    龙渊雪丽脸上充满不舍的神情，对着木云落娇语道：“那好吧，我会和司徒姐姐解释明白的。木大哥，雪丽住在小我寺，请木大哥有空时到那边去看我，不过等这歌伎会结束后，雪丽便会离开这里，可能要和司徒姐姐去长安了。”

    话音刚落，黄衣少女的身影复又出现，举着那把软剑，在很远处就喊道：“雪丽妹妹，不要和他说那么多的费话，帮我拦下他。”驱车的小伙整个过程目瞪口呆的看着，被黄衣少女这种暴力的行为镇住。

    木云落的身影从原地消失，没有任何征兆。黄衣少女正好冲至木云落消失处，陡然停住脚步，一丝的迷茫现于脸上，喃喃道：“走了，真是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这样对我还敢一走了之。”

    这从何说起，要是木云落听到后肯定会昏过去的，救人之后，反而被人拿着剑砍杀，还说成是没有责任感的男人。而那位驱车的小伙则瞪大了眼睛，难以致信他会凭空消失，以为碰到了神仙，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要顶礼膜拜。龙渊雪丽则涌现出新的希望，她连日来的颓败一扫而空，生出一股要和水月无迹斗到底的决绝。一时之间，三人静静站在那里，各自感怀着心事。

    从龙渊雪丽处回转，木云落回到了客栈。水清柔和唐夜可正在无聊中，此时已近中午，歌伎会暂时告一段落，二女看到木云落跨入别院之中，喜滋滋的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

    上午的表演结束时，乐艺组六人全部表演完毕，舞艺组也表演完毕，仅余下才艺组三人和笑艺组七人，在下午也会结束。这样一天的拉票活动就算结束，明天继续上台表演，晚上在不远处的万花楼里还有一场晚宴。

    万花楼在中原三大名楼中排位第三，说是名楼，其实便是暗指妓楼的意思，当然，在这万花楼内多是卖艺不卖身的姑娘，而且来往的客人均是品格高雅之士，绝无强迫姑娘之人，收费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另外两大名楼是长安的天下楼，排位中原第一，秦淮一带的逸远楼，排位第二。

    唐夜可从袖中取出一张大红请柬，递到木云落手中，嘟着小嘴道：“帝君，这是掌柜送来的名贴，万花楼请帝君今晚赴宴。”

    木云落一愣，心想这样小心的进城，怎会还有人知道他的名号呢。随即展开名贴，内里笔势柔媚，写着醒目的大字：黑水帝君木云落，看来不是送错了。这黑水帝君的名号，除了他以外，再无旁人。“这究竟是谁，怎会知道我在此处呢？”木云落手握名贴，出神的想着，喃喃自语，浑然没有头绪。

    “帝君，今晚去赴宴可以，只是不要留恋在那些风尘女子的身上，记得家中还有我和可妹在等着你啊。”水清柔的臀部轻撞一下木云落身体右侧，妩媚说来。

    木云落苦笑一声，叹气道：“这天下的女人中有柔儿和可儿这等容貌的，那可是少之又少，所以那些风尘女子怎会提起我的兴趣呢？”说完后，坐在了餐桌旁，率先吃起饭来。二女也喜滋滋坐下，分别向他的碗里挟菜。福伯则在一楼吃饭，没有和三人一起。

    吃饭间，木云落猛然想到，铁方和轻剑已丧身在他的剑下，水月无迹必有所觉，虽然不一定会追查到自己，但势必还会对付龙渊雪丽，这小我寺也不是安全之地，龙渊雪丽和黄衣少女有危险了。想至此，他加快了吃饭的节奏。

    唐夜可觉出郎君的不安，俏声道：“帝君，上午的表演，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虽然都是天下有名的艺人，但还不足以落入帝君的法眼，只是有几支舞蹈跳得很是新奇，等我和柔姐学会以后，跳给帝君看，下午的表演，请帝君自己观望便是了。”

    木云落爱怜的抚着二女的脸容，柔声道：“柔儿和可儿不必替我担心，下午我还要出去办点事。”说完后，将出手救下龙渊雪丽之事和盘托出，没有一丝的隐瞒，夫妻之道，本就应是互相信任。

    水清柔取笑道：“帝君，不用如此坦白，我和可妹可是没有逼供啊。”说完后，双目载满深情，声音中透出性感之气道：“帝君，我们都是相信你的，虽然平日里老是提醒你要注意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但那都是夫妻间的趣话，所以你不用当真，去忙自己的事吧。只是关于水月无迹之事，还是要妥善处理好，不要树下如此强敌。”

    唐夜可也是俏目紧盯他，蛾眉轻卷道：“帝君，这万花楼突然送来请贴，而且直指帝君，真是不简单，看来这晚宴也带着不少玄机，请帝君一定要小心应付，不要落入敌人的圈套。”

    木云落伸出双手，将二女环入怀中，分吻着二女的发丝，有一些的感动，她们也如他的其他女人般，对自己的爱超越了一切，遮掩了他所有的缺点，只要能够守在她们的身侧，她们便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他的心里也掠过一丝的担忧，现在江湖风云变幻，新魔门的崛起，水月无迹也自东瀛来横插一脚，龙腾九海野心勃勃，在对付黑水帝宫和魔门的同时，势必会收拢其他的门派，还有南阳王夏知秋的野心，在这纷乱之中，如何能够保住身边的佳人，让她们避开这些无谓的争斗，真得是很难啊！只有成为绝对的强者，睥渺天下，那才是真正的求胜之道。在这一刻，他心里对力量的渴望滚滚升腾，对超越七大宗师也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小我寺，占地数百亩，将昌涯城东部的所有土地几乎尽归寺内，围墙连绵起伏，一眼看不到边。寺内也是建筑层叠，高低参次，但排列有序，极合阴阳之道。木云落站在寺庙之前，赤色的大门高大宽敞，就这样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小沙弥，左右门框分别用金笔题着一行大字：我小寺庙大，寺大天下小。笔势苍劲，竟是用毛笔直接写在门上，却在门上留下极深的笔势，字与字相连，有种飞跃出来的劲力。再看上面的横匾：小我寺，也是同样的笔力，看来这写字之人用字来表达出了天地至理。

    木云落耸然动容，向小沙弥施礼道：“请问这字是贵寺方丈所写吗？”

    小沙弥含笑摇头，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是当年的天下第一雕刻大家郎天雕所写，施主何出此问？”

    木云落摇头无语，负手跨入院中，一眼即看到在院落的中央放置着一口巨大的铜钟，敲钟的木头粗约两尺，极是惊人，那口钟则更是巨大，怕是有数千斤之重，纯铜所制，悬在粗铁支撑的铁架上，铁架共分出八脚，上端直接和钟的吊环铸在一起，否则如此巨钟怕是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吊起来。

    “请问施主至小我寺所为何事？如是找人，我可以替施主带路。”小沙弥的态度很是和蔼，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有位叫龙雪丽的姑娘应该是住在这里吧？”木云落看到小沙弥的淡定，便知龙渊雪丽并没有被水月无迹带走，他便报出了龙渊雪丽在表演节目时所使用的名字。

    小沙弥伸手一引，当前行去，只余下一人在守着大门。在建筑之间穿梭，走道的颜色极为相似，若不是有小沙弥带路，一般人很难走进去，亦或是在这里迷路。但木云落心湖至境感触到了无数的气息，那是寺内之人的修为显示，身旁的小沙弥一举一动也落入他的心底，绝无任何的疏漏，周围数百丈范围的所有动静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奇妙的感觉来的很是突然，就好像他的精神修为大幅提升，达至了这样一种新的进境。他蓦然醒悟，知道这是受到郎天雕蕴着天地至理的笔势所吸引，再做突破，这种玄之又玄的感悟让他沉醉其中。

    小沙弥则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刚才明明就在身边的木云落，怎么一下子好像变得距离很远，远至连身影也看不清楚了，实则是他仍然在身边，然后他身体一震，擦目而视，所有的幻像消失，木云落还在眼前走着，一切就如同一个梦般消散。

    再穿过一个窄巷，一大片的树林现于眼前，一个雅致的院落出现在眼底。那是一间独门独院的建筑，大门也是赤红色，金字题写的匾额是未名苑三字，虽然也算佳作，但离郎天雕的神韵相去甚远。

    小沙弥弯腰施礼，表示路已带至，便转身离去。木云落在门上轻敲三声，门终被吱然打开，露出龙渊雪丽的俏脸。看清是木云落之后，她的神色一喜，垂下头道：“木大哥，你来看雪丽了？雪丽刚才还和司徒姐姐在讨论你呢！”

    “我来看看，怕是水月无迹会继续追踪而来，他的三大弟子均已离他而去，我担心他会亲身而来，那样雪丽就危险了。”木云落长吁一口气，看到龙渊雪丽的笑脸就在眼前，总算是放下心来。

    “噢，木大哥，里面坐会吧，即然来了就尝尝雪丽泡制的新茶。”龙渊雪丽顿了一下，幡然醒悟过来，侧身让出一个空档，让木云落进来。

    门内的景致同样清灵，种植着大片的竹林，形成阴影无数，使得院内的温度凉爽几分，让人心生一股心舒之感。院落的面积也是不小，一眼看过去，大大小小的房间竟然有十数间。

    早先的那位黄衣少女此时正和一位中年人坐在一座小亭之中，小亭处在一片流水之中，四周的水面上浮着荷叶。小亭内有一个石桌，旁边配着六七个石登，一壶茶正在煮着，在冒着气的茶炉中散出淡淡的茶香，一股香中带甜的味道泛入木云落的鼻子，让他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


------------

第二十四章再续前缘

﻿    中年人和黄衣少女同时扭头看来，待看清龙行虎步，顾盼生威的木云落后，中年人的眼中掠过赞赏之色，为他的绝世神伟所惊叹。而黄衣少女却没有再拔剑相向，目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低下头来。

    中年人的长相和少女隐有几分神似，英俊的脸容让人以为他只是三十许人，坐在那里的气势惊人，一身修为足以列入英雄榜之列。

    龙渊雪丽向中年人施礼道：“司徒伯父，这位就是救下我和司徒姐姐的木云落，木大哥。”然后向木云落引介道：“木大哥，这位是司徒伯父，炼魂谷的谷主，司徒姐姐即是江湖中人称‘惊鸿一剑’的司徒兰芝。”

    木云落露出恍然而悟之色，这少女的姿色出众，而且剑法高超，原来是牡丹榜排位第四的美人。“炼魂谷主”司徒清明则是英雄榜中排在刘儒明之后，位列第五的高手，在危难之间，他们能够出手相助龙渊雪丽，而不惜与位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为敌，这种精神确是让人敬佩，他弯腰行礼道：“木云落见过司徒前辈。”

    司徒清明站起身来，面含微笑道：“不敢，黑水帝君木云落，可是江湖中新升的高手，与水月无迹一战之后，更是名震江湖，老夫可是心服口服，仅仅是年纪大过你一点而已，所以你也不用拘礼。”说话间拉着木云落坐在石凳上，取过一个茶杯置于他的面前，客气道：“来，木少侠，尝尝雪丽公主新煮的茶叶，这可是人间的绝对美味。”

    壶嘴轻倾，一股淡黄清澈的液体随之流出，分滴未溅，也没有荡起半丝的涟漪，悄然注满茶杯，显示出司徒清明的深厚功力。木云落连忙端起茶杯，放在鼻端一闻，一股热气带着异香直冲脑门，周身的毛孔仿若同时张开，传递着一种无法表达的写意，接着他一饮而尽，浑然不顾滚烫的开水。

    舌尖传来一股苦意，随着茶水自喉咙里流下，无数其他的感觉传了过来，就仿佛这茶水活了过来，每一滴都表达着不同的内容，味觉所能感触到的所有美好词汇，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木云落只觉脑内一片空白，完全沉醉在茶香之间，这绝对不是人间的美味。

    喝完这杯茶之后，木云落直挺挺的看着龙渊雪丽，大约有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愣在那里，然后才回神叹道：“太美了，没想到单单一杯简单的茶水竟能带来如此大的享受，以后若是没有雪丽在侧，其余的茶还是不要饮了，这是不输给沁儿琴曲的魔力啊。”

    龙渊雪丽的脸色一红，垂下头去，眉角的喜色流露出来，木云落的赞叹令她心里涌出一股甜蜜感。司徒清明哈哈大笑，也将面前的茶叶一饮而尽，脸上荡起无比复杂的陶醉状。木云落转头看向司徒兰芝，微笑道：“司徒小姐，你总算不再对在下拔剑相指了。”

    司徒兰芝大窘，接着向木云落皱了皱鼻翼道：“当时的情况确是这样，你张口就说我是你的老婆，让我少女的清誉尽毁，以后还怎么嫁人，当然要惹起我的怒火了，任是谁人也会这样的。”少女的刁蛮总有几分道理，让木云落无言以对。

    “雪丽，这儿好像也不是很安全，要不你跟我回客栈住吧，这样也方便照顾你，而且离会场也很近，来回很方便。”木云落想了想，将眼睛转向龙渊雪丽，向她提议。

    “不错，有木少侠在身边照顾，这天下间还没什么人能够动雪丽分毫，就算水月无迹亲自出手，那也会考虑再三，老夫和小女可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司徒清明从茶叶的回味中醒来，十分赞成木云落的建议。

    龙渊雪丽自一年多以前流落中原，一直遭到水月无迹手下忍者的追杀，原本随行的忍者大多在保护她的时候死去，虽然她在东瀛的影响力还是相当大，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东瀛还有相当大一部分人在暗地里和水月无渡争斗，无暇分身。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龙渊雪丽遇到了司徒兰芝，那时正好有数名忍者追踪而至，正在和她的随从激斗，偏偏有一位水月忍者冲了上来，危急之时，司徒兰芝出现，击杀了水月忍者，并将她带至炼魂谷。

    更加巧合的是，司徒清明竟然认识龙渊真助，他们在很久以前的歌伎会上见过面，二人均是风流之人，一番深淡之后成为好友。这一次救下龙渊雪丽，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但这次救人事件之后，已是公然向水月无迹宣战。没想到水月无迹竟和龙腾九海结为盟友，更在一个月前发现了龙渊雪丽的藏身之处，不得已之下，司徒清明父女二人带着龙渊雪丽踏足江湖，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歌伎会的事情。龙渊雪丽为了纪念龙渊真助，决定参加歌伎会，而司徒清明则是想至长安观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所以三人一同上路，没想到终是被水月无迹发现。

    那天龙渊雪丽在离开之后，司徒兰芝也要马上离开，但被那名白衣公子给拦住，非要和她交个朋友，死缠烂打，她好不容易才脱身，赶到现场时，龙渊雪丽身边的忍者已然全部遇难，后面的事情就多亏木云落出手，否则二女必定身首异处。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道：“不知那名白衣男子是什么来头，看起来一副从未入世的样子，而且出手阔绰，骄横无礼，身边还有两位宫内的特级高手随行，应该是皇室王爷的子孙吧。”

    司徒清明摇摇头，表示不解，司徒兰芝也很迷茫，龙渊雪丽则在思索着木云落的邀请。“好了，不要想了，就这样定了，一会就跟着我回去。对了，司徒前辈和兰芝小姐要不也住到客栈中吧，反正房间也不少，这样也好有个照顾。”木云落轻拍了一下桌面，语气中有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司徒清明看了司徒兰芝一眼，见她没有任何的表示，便道：“那么便打扰木少侠了，这样来回奔波也难为我这把老骨头了。”

    “对了，今晚万花楼宴请我去参加晚宴，不知你们有没有收到名贴邀请啊？”木云落看了四人一眼。

    龙渊雪丽点头道：“我收到了邀请，因为所有的参选艺女都应该会到万花楼献演，顺便为自己拉票，但雪丽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所以本不想去了，不过若是木大哥去的话，雪丽也会去的。”

    司徒清明也点头道：“我和芝儿都收到了邀请，不知这宴会邀请我们江湖人士所为何事，听闻出席的人很多，大都是江湖中有名的角色，说不定水月无迹应该也会出席。”

    这么多人共同聚于万花楼，已不是欣赏美女这般简单，这邀请之人看来是想结交一些江湖朋友，亦或是有其他用意，请贴上的落款是昌涯城府，以官方名义来邀请本无不可，因为官方本来也算是组织者之一，但官府之人怎会认识江湖中人，还指名道姓的相邀。

    四人一同回到客栈，已是近傍晚时分，木云落非要将那壶茶喝完再走，耽搁了不少时间，这也怪不得他，只因那茶水太过诱人。

    水清柔和唐夜可见过龙渊雪丽和司徒兰芝，被二女的容貌所吸引，凑在一起很是兴奋的聊着，浑然忘却了木云落和司徒清明在那里，自顾自的将二女带至她们各自的房间。

    二人相视一笑，干笑几声。片刻之后，四人起身出发，准备至万花楼赴宴，水清柔和唐夜可留在客栈中，本来是想带她们去的，但木云落担心宴会间会发生冲突事件，分身乏术，照顾不了这许多人，为安全着想，还是让她们留下。不过二女也没有半丝的委屈之意，因为这也说明了木云落对她们很是关心，那种用心的体贴让她们感到甜蜜。

    昌涯万花楼，共有六层，在中原也算是比较高的建筑了，至很远处便看到了***通明的异像，自顶楼垂下的红灯笼硕大醒目，门前也是热闹非凡，迎客的几名美婢笑意满载，安排着几位前来赴宴的客人向里面行去，还娇声唱出对方的名字，让对方感到一种受到尊重的感觉。木云落、司徒清明、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分别递上名贴，那位红纱裹身的女婢看过之后，娇声道：“木云落公子、司徒清明先生、司徒兰芝小姐和龙雪丽来了。”里面出来四女分别引着四人向里面行去。

    屏风的后面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面积很大的厅堂摆了数十桌的酒宴，在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舞台，红布缠绕，装扮的艳丽无比，透着一股暖昧的气息，好多桌子旁边已经坐了不少人，但空的位置更多，木云落他们来的还算比较早。

    四女将四人分别引至席中，竟然在每个位置上都写着对方的名字，看来准备的相当精细。四人的座位并不是在同一张桌子上，相去甚远，木云落是*近中间位置的一张桌子，龙渊雪丽的位置是在前面一些，而司徒清明父女坐在一起，是在稍偏右侧一些。

    木云落一愣，向美婢低声道：“小美人，我们四人是一起来的，现在相隔这般远，聊天不太方便。把我们调到一起吧，也好说说话。”

    美婢脸色一红，摆手摇头道：“不行的，公子，这是今天请客的客人要求这样坐的，奴婢不敢擅自作主，你不要为难奴婢了。”

    木云落洒然而笑，悄声道：“我们把这个写名字的牌子一并换掉，这样岂不是不会有人知道吗，行不行，就这样定了吧。”

    美婢皱了皱眉头，然后重重点头道：“好吧，只不过要委屈公子坐到那边一桌了，因为公子现在的这一桌是比较重要的客人，所以只能到次要一些的客人中间了。”她终是奈不过木云落的洒脱，脸上的那份诚挚让她不忍心拒绝。

    木云落一愣，这位置的摆放还如此讲究，因人而异，但他毫不在意，连同龙渊雪丽一同坐到了司徒清明的身边。现在这一桌十人的位置就被木云落一行占了四席，他的身体左右两侧分别是龙渊雪丽和司徒兰芝，龙渊雪丽的左侧是司徒清明。

    门口又传来娇喊声：“姚帘望公子、无梦婵小姐来了。”

    木云落一震，心中苦叹一声，在这个地方竟然又遇到了无梦婵，真是让他又喜又伤，喜的是又有机会亲近佳人了，伤的是她在昌涯城内却不现身，故意躲开他。在他的心中，自从魔尊无念天怜的配婚之后，早已将无梦婵当成自己的女人，所以自无梦婵与姚帘望不辞而别之后，心中总有一丝的失落。这时，他嘴角浮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心中涌起一个荒唐的想法，竟然是水清柔曾经说过的霸王硬上弓。

    姚帘望和无梦婵坐在了木云落原先所在的桌子旁，他们看到了木云落，神色一愣，姚帘望的脸色复杂的看着他，而无梦婵的神情中竟浮起一股喜色，眼神中传递着一种微妙的情愫。陪着姚帘望和无梦婵进来的竟是参加此届歌伎会的两位佳人，俏丽圆润，虽不及无梦婵那般出尘绝色，但气质动人，也是少见的美人。

    “姚兄，那一次不告而别，可是让我等的好苦，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遇上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木云落隔着数丈的距离说道。

    “上一次不告而别，是因为事出有因，教中有些事务要处理一下，而且小弟猜测木兄也会在此地留下来，观看这歌伎会，所以小弟也多留了几日，专程等待木兄，只是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相遇。”姚帘望的态度很是诚恳，让人泛不起任何怒火。


------------

第二十五章天子使臣

﻿    无梦婵则没有说话，看了看木云落身旁的龙渊雪丽和司徒兰芝两眼，眼内竟然有了一丝的怨色。龙渊雪丽的美丽能够使女人折服，男人痴迷，所以无梦婵看到和自己姿色在伯仲之间的美人，就坐在木云落的身边，心里竟莫名其妙的涌起一股酸意，这连日来的思索一直是木云落的身影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上风，但这一刻，反而让她生出一种解脱般的轻松，一种莫名的情绪涌现出来。

    木云落感触到无梦婵的失落，心中也是一声微叹，心中念道：无梦婵，无论如何，你都注定是我的女人，这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过了今晚，你再也别想离开我的身边。

    门外又响起女婢的声音：“东瀛武神水月无迹来了。”

    这一次的声音令里面的人都认真起来，七大宗师也来了一位，看来这宴会的组织者必定有着非凡的实力，否则身份超卓的七大宗师怎会赏这个脸呢。姚帘望则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在情理之中般。

    千春绿依旧是一身拖地长裙，傍着水月无迹的身影同时出现，摇曳的身姿婀娜起伏，以参赛选手引入场，是对入宴者的绝对尊重，只是木云落没享受到这等待遇。以他的身份，本应是还在姚帘望之上，看来是这组织者的故意刁难了。

    水月无迹修长的身形出现在屏风后，他古铜色的皮肤在灯下看来愈发健康，只是眼内的野性更加十足，身体故意散出若有若无的王者气息，那些外围的客人显出一种心神被夺的骇色。他看到木云落时，先是一愣，接着爆出一抹战意，然后转归平静，接着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龙渊雪丽，闪过一抹淫虐之气，间杂着一种深深的恨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始才坐在姚帘望的身边。

    “水月老师，又一次见面，帘望很是高兴。”姚帘望将身子朝边上让了让，好像不适应和他坐得这般近，嘴里却客气的说着奉承话。而无梦婵看了他一眼之后，心湖泛起一丝的极不舒服感，垂下头去。

    “唔，多日不见，帘望的功力好像又有提升，老夫也不敢小瞧了，这天下终归是你们年青人的。”水月无迹向姚帘望点点头，眼神暴出一抹寒芒。如此的说话，足以让姚帘望的声威陡增，水月无迹都感到威协的人，应是可以让天下的任何人侧目。

    “魔笔刘青扬、剑魔独孤百方、竹鹤松千尺、山岳邱百川来了。”外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木云落又是一震，魔门四大护法同时赶来，这让他的心里泛起一抹狂愤的情绪，被四人重创，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偏偏在这里重又相遇，这让他体内的真气狂涌，战意滔天，但转瞬强自压下，这实在不是动武的好地方，而且有姚帘望和水月无迹在侧，这一战的结果没有任何的悬念，他必定是战死当场。

    四人也是各有一位参赛选手陪同，但均不及千春绿那般出色。四人大步行至姚帘望身前，将手臂收至胸前，弯腰道：“天地同化，日月无落，魔门永存，属下见过教主。”那份声势浩荡不已，令姚帘望的气势再增几分。

    接着，邱百川高大的身形大踏步在木云落的身旁立定，不顾刘青扬、独孤百方和松千尺劝阻的眼神，抱拳向木云落道：“木兄，上次小弟曾经说过，只要木兄逃过我的追杀，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所以从今以后，邱百川绝不会再和木兄动手，真心视木兄为朋友。”言语间的诚挚让木云落心中汗颜不已，上次只不过为了脱身而定下的计谋，没想到这邱百川竟然很当一回事，这让他泛起一丝的感动，站起身来，大力拍了他的臂膀一下，眼神射来承诺之色。

    四人坐在了姚帘望的下首边，这样一来，全场实力最为雄厚的当是新魔门了，以四大护法的实力，水月无迹在强攻中也讨不到半丝的好处，只有避其锋芒才是上策。

    “魔尊无尊天怜来了。”外面的唱名声复又响起。

    全场一片静寂，连木云落也没想到无念天怜竟然亲至昌涯城，姚帘望的眼中掠过滔天战意，而四大护法则是仇恨尽洒无遗，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神采，魔门之间的因果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无梦婵看了看姚帘望，眼内有着一份担心。水月无迹眼神中的所有神色一扫而空，亮起正经严肃的神情，身上的气势终变，那抹阴森寒气狂泻，将魔门四大护法和姚帘望的战意也压了下去。

    魔尊无念天怜，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还未现身，单是以一个名字即引来可算是场内修为最高强的几位高手的战意，真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数人。而这场宴会更因有两位七大宗师同时出现，已将声势推上了顶点。

    一道清绝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后，伴在无念天怜的身侧，见到这位佳人，木云落眼睛张大。她的气质甚至胜过了龙渊雪丽的空灵，那是一种绝对无法形容的出尘，一股满身书卷之气弥漫开来，她一现身，即将原来艳丽夸张的会场给衬托成清新高雅的气息。一身的红色长裙不但没有艳丽之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淡雅，头顶的头发高高盘起，高贵大方，如斯美女，绝对不输给龙渊雪丽，若是参赛选手，错过了她的表演，而是可惜。而无念天怜高度与木云落相仿的身形孤傲挺拔，英俊的脸容带着一丝的笑意，行走间的气势足以傲视天下，与那位出尘的美女相得益彰。

    “木大哥，这位是天下四大才女之一的洛明珠，博览群书，学富五车，连当今天子的老师也向她请教过好多问题，才气可算是天下无双，五步成诗，出口成章。”龙渊雪丽看着木云落注视着那名书卷气浓烈的佳人，眼睛几乎已经发直，在他的耳边悄然说道。

    木云落点点头，接着才醒悟般转头道：“嗯，雪丽，你说四大才女，我怎么都没听过这回事？”言语中有着无限的遗憾。

    龙渊雪丽明齿微笑，雪白的衣袖挡在脸前，低声道：“木大哥平时可能不太注意这种事情，所以才不知道的吧。这四大才女指的是禅由沁、洛明珠、郎婵娟和雪丽，其中沁姐姐已然成为木大哥的红颜知己，她的琴艺为天下之冠，任何乐器均是信手拈来，而这洛明珠便是学识了，郎婵娟有当今天下第一雕刻大家，实则书画也是天下无对，国书院的许多书画大家均将她的墨宝奉为珍品，求一字而不得，连当今天子也想将她纳入后宫，只是她不愿意而已，因为郎天雕的威名，所以郎婵娟的身份相当特殊，当今天子也不好迫她太紧。雪丽则就是最差的一位了，只是会跳舞煮茶而已，被世人推上了这个位置，其实心中一直羞愧不堪，怎能和沁姐姐她们相提并论呢。”

    司徒兰芝一笑道：“木大哥，你别听雪丽在这儿谦虚了，她的茶道和舞艺，刚入中原时，表演过一次之后，当时的天子之师大为叹服，只说了一句，天下之茶虽多，虽香，却不及雪丽的微火清煮，天下之舞虽全，虽妙，却不及雪丽的扭身轻摇，足以说明她的才艺了吧。”

    木云落点头称是，心中又浮起龙渊雪丽泡制的茶水之香，那种香彻心脾的滋味又泛入脑海。这时，无念天怜已然步到木云落的旁边，看也没看向新魔门的姚帘望和四大护法以及水月无迹，非是不能看，而是不想看，这一看之下，必是如箭在弦，不得不发，那抹凝重的气机已然牵在一起了，他坐下之后，微哼一声，似是对无梦婵而发。

    无梦婵俏生生的身影小心的移动至他的身边，叫了声：“父亲。”

    无念天怜轻唔一声，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无梦婵坐了下来，然后展颜一笑，摇着无念天怜的胳膊道：“父亲，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梦婵不告而别的，现在不生气了吧。”蒙着黑纱的面容虽然看不清楚，但原本冷艳如冰的眼神此刻荡满笑意，让木云落愣在那边，傻傻看着她，竟然不知道她还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无念天怜微叹一声，脸上浮起一个慈祥的笑容，但看在木云落眼中，却是心中直跳，他的那句爱上无梦婵的说话又响在耳边，让他的心里浮起一抹欲火，被这种禁忌的伦理之爱挑起了某些情丝。

    洛明珠在无念天怜耳边低语道：“前辈，你的位置应该是在那边一桌。”眼神飘向无念天怜的那边，暗有所指。

    无念天怜淡淡道：“这件事不关明珠的事，去忙吧，自有老夫出面解决，如果不让老夫和未来的女婿一桌，那么我们就此离去，用不着给宴请者面子。”洛明珠宛颜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这让木云落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一分。

    “婵儿，来见过云落，这是我为你指定的夫婿，看看是不是非常的优秀啊，他可以算得上当今天下年青一代的出类拔萃者，以后要好好和他交流一下啊。”无念天怜指着木云落，向无梦婵介绍道。

    无梦婵平静点头，看了看木云落，浮起一个微笑道：“是的，多谢父亲的关心，我和他今晚约好了一起赏月，只是他还没有答应我，不知道是不是嫌弃婵儿了。”果然不愧是魔女，这等骗人的话说来一点也不觉得羞愧，还煞有其事般向木云落眨眨眼睛。

    木云落那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在无念天怜的眼睛转过来时，只知道不停点头，连忙辨解道：“不会的，云落早就答应下来了，只是看梦婵和姚门主在一起，所以没有机会说而已，现在正好魔尊前辈在场，替我和梦婵做个证人。”

    “嗯，我说呢，云落定是没机会回应而已，他怎会不顾忌到黑水一派的存在呢，追不上婵儿，我可是要尽毁黑水一派的。”无念天怜似有似无的看了木云落一眼，散出的那抹狂野战意让木云落的心中异常小心。

    同时，他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心中念道：你不用整天将这话挂在嘴边吧，唉，这种猎艳的美事听起来不错，但做起来可是太难了，更何况还有你这位阎王般的人物在旁边盯着，真是想想后背就是一身冷汗啊。

    这时外面又分别进来一些客人，有昌涯城府，还有其余几位官场之人，也是由参赛者引入进场。木云落连忙向旁边的龙渊雪丽问道：“雪丽，看来这洛明珠在这次歌伎会上是雪丽最大的对手了，只是不知你们两个最后谁会胜出啊。”

    龙渊雪丽婉然一笑，淡然道：“其实谁胜谁负都无所谓，关键是雪丽已经尽了那份心意，让父亲在泉下也会感到一丝的安慰。”

    说话间，全场的客人仅余下几位没有到齐，离开始的时刻也相差无多了。这时，唱名声又响起：“有请南阳王的使者岳冷云和邝峰刀。”连南阳王也派人来参加了，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

    岳冷云依然是潇洒的步了进来，而邝峰刀的身后还是背着那把后背刀，稍弱于邱百川的身躯散着霸气。看到木云落时，他的战意又开始升腾，只是眼内的敬色也是油然而生，被木云落击败后，他一直在苦修，付出了十二分的努力，一直想再一次的挑战他，但当他真正面对木云落时，才发现，木云落深远的精气还是探不到底，不由生出一股挫败感，颓然坐在水月无迹一桌上。

    客人终齐，独缺主人了，这宴会没有主人的参与，如何开始？期待的那声女音终于响起：“现在有请这次宴会的组织者，当今天子的使者夏隐然王爷。”

    木云落露出恍然而悟之色，怪不得会有如此多的人来捧场，而且连无念天怜和水月无迹两位七大宗师的超卓人物也来到了，更有野心狂涨的南阳王参与，原来是当今皇上请客，这些人总要给几分面子的。相比之下，自己才是稀里糊涂的参与进来，连请客者是谁都没弄明白，眼睛盯着屏风的入口处，想见一见这位天子的使臣。


------------

第二十六章神秘之宾

﻿    一身白衣的男子施然而来，身后依然跟着龙一和龙二两位超卓的高手。在场的官员全部起立，向他行礼，但江湖人士却没有毫动，木云落摇了摇头，怎也想不到会是这位骄横的人物。天子使臣，飞扬跋扈，可以理解。

    夏隐然先行到水月无迹一桌，满脸笑意，本就是中性难分雌雄的脸更加的媚惑，扬声道：“多谢诸位的捧场，尤其是水月老师和无念天怜老师，竟然这样给面子，小王铭记在心，感恩至极，日后必有重谢。”

    无念天怜和水月无迹脸容平淡，没有任何表示，淡然喝着身前的那杯清茶，单是那份气度就非常人所能及。而新魔门的四大护法脸色微怒，显然被夏隐然这般抬举无念天怜而爆出怒火，魔门内仇，那真是刻骨铭心，但夏隐然接着道：“当然，新魔门的姚门主和座前的四大护法也来捧场，也让小王欣喜不已，今天我们只谈***，请诸位将彼此的间隙暂放一边，享受这美妙的夜晚吧。”

    接着，他缓步行至木云落的桌旁，向木云落弯腰行礼道：“小王先前不知黑水帝君法驾，多有得罪，还请帝君原谅小王的无礼。只是，这帝君之称，好像和当今天子有分庭抗礼之意，还请帝君小心啊，以免有人在圣上面前乱说话。”

    说话间他行至无念天怜的身前，脸上的笑意如春花般灿烂，客气道：“无老师这里就不客气了，小王心存感激之情。”这一圈下来，颇有些八面玲珑之势，与先前的骄横无礼完全不同，让人颇感意外，以为他转了性。

    木云落心中对他这种隐有威协之意的说话感到十分反感，冷哼一声，淡然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圣上要惩戒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如果有人嚼在下的舌根，还请王爷在圣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不过若是有人故意整在下的话，在下也不会任人宰割，必会投桃报李，到时候如有得罪王爷之处，还请王爷多多包涵，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

    这份隐有霸气，显示出对夏隐然的威协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洒脱，夏隐然的身体一颤，脸上掠过一抹怒容，但强自压下，向岳冷云两人行去，嘴里回应着：“木帝君放心吧，碰到这种事，小王一定会代为沟通，不至让他人误会了帝君。”

    说话间，他步至岳冷云身侧，挺直腰身道：“岳先生代替南阳王而至，便也算是身分尊贵了。想来南阳王还是圣上的亲叔，论起辈份来也是我的叔叔了，倒让小王有几分敬仰之情，不能亲睹其风采，实为憾事。”

    岳冷云自座位上站起来，含笑道：“不敢，夏王爷是天子使臣，我家王爷若非有要事，是一定会前来的。而且老朽哪有代替我家王爷的实力啊，还请夏王爷不要让老朽心惊啊，老朽只是来听取夏王爷的指示，也好传达给我家王爷。”说话不亢不卑，果不愧是南阳王府绝对的谋事兼总管。

    夏隐然拍了拍岳冷云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然后坐在了这一桌的主位上，举起身前的酒杯，扬声道：“诸位，我们先共饮一杯，然后一同欣赏今年天下最具实力的佳人们的表演，那绝对是一种享受啊，也请各位在欣常之余，给出一个评判。”

    在座诸人均是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唯有无念天怜和水月无迹没有任何的动作，这两位七大宗师中的人物，始终闭目养神，有种将任何事情不放在眼内的轻松。木云落也是浅尝即止，无梦婵、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也是用大袖遮住秀口，轻轻一抿，放下酒杯。

    中央位置的大红舞台，扬起丝丝乐声，乐艺组的佳人一个个出场，表演起她们拿手的绝艺，龙渊雪丽也上台去了。千春绿下台之后，她便跟着上台去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木云落，内里蕴含着道不清的光彩。无可否认，这些佳人确是来自天下最优秀的艺人，无论是演奏的技巧或是对乐音的感悟力，均是出类拔萃，尤其是龙渊雪丽的琴音，几乎可以比肩禅由沁了，但她更拿手的却是茶道和舞艺，这让木云落念想不已，心中微叹，不知何时能看到她惊人的舞姿。他的心中对这个纯美可爱的女子蓦然升起一种好感，就在此时此地，被眼前的景致所勾起了那份爱意，只是他知道或许这是无法实现的梦想，龙渊雪丽终是东瀛公主，在将来要是击退水月无迹之后，便要坐上国主之位，如何能为了他而留在中原。

    佳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终是轮到了洛明珠，这位当今天下排位四大才女之一的美人，上台之后，连水月无迹和无念天怜也开始注视她，这只有龙渊雪丽才享受到这种待遇。她面念微笑，自台上轻转数步，分别以无念天怜、水月无迹、木云落、姚帘望和岳冷云为题，当场赋诗五首，分别点出五人的身份，而且五首诗还可以相连成一首长诗，听得五人均是大为叹服，木云落更是眼睛闪过异色，心中赞叹不止。

    饭宴的现场倒不是特别热闹，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同于市井之宴。大家只限在同桌间偶有交谈，只顾吃着眼前的美食，服务的女婢来回穿梭，斟酒送茶，香风习习。台上则是轻歌曼舞，天下最好的歌舞均在此时一一呈献，那绝对是几世修来的福缘。

    每四年一次的昌涯歌伎会选出的冠军必会身价倍增，并可在大会的组织者处获得黄金万两，当然，最大的益处便是名声盛隆，扬名四海，这是每一位艺丽的心中梦想。或者亦有另作他想者，就比如说龙渊雪丽是为纪念亡父，而这洛明珠便不知是所为何事了。

    曲终人未散，大家吃得正欢，但缺少了伴音者，好像缺了点什么，夏隐然清了清嗓子，在座位上扬声道：“现在二十二位佳人的表演均已结束，但今天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小王花了相当大的精力，请来一位神秘来宾，她便是这万花楼的真正老板，本不想抛头露面，但奈不住小王的苦苦哀求，才勉强收下小王五十万两白银，来献艺一曲，让大家听听什么是真正的仙乐。现在有请天下第一大家，连续两届的歌伎会冠军禅由沁小姐。”

    听到这外名字时，木云落虎躯一颤，怎能想到禅油沁会来到此地，事先连招呼也没有打，难道这里面还藏着什么玄机不成？分神之际，连四周的惊叫声也没听到，众人均被以五十万两白银的艺资所吸引，献艺一曲，便将五十万两白银尽入囊中，这天下能有几人有这等的待遇。

    随着禅由沁的上台，木云落心神全部被她所吸引，一月未见，她愈见出尘，一身白衣，眉目间蕴着深深的情意，水化不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只落在木云落的身上，再也不愿移开半分，传递着一种深深的眷恋。

    天灭之琴自怀中轻置台上，挥袖间，她安坐于台上的布团之上，玉指微拂，点在了琴弦之上，全场的声音陡然消失，都在等待着那一曲天籁之音。两道绝丽的身影出现在木云落的身后，无念天怜和水月无迹也侧目而视，被吸引住了，而水月无迹的眼中更是掠过陶醉之色，接着又产生出一种嫉妒的神情，似是在羡慕木云落怎会有如此的艳遇。

    物婷婉和上官红颜俏生生的喊了声：“帝君。”就再也不敢有其他举动，似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着家长的惩戒。

    木云落一声微叹，站起身来转到屏风之外，物婷婉和上官红颜二女赶紧跟上，这让无念天怜更是泛起一个微笑，而无梦婵掠过一个沉思的神情，水月无迹则是淫意十足。且不说物婷婉位列上届牡丹榜花冠的姿色，清绝艳丽，雍容高贵，就是上官红颜混杂着圣洁和荡艳的表情，便足以勾起天下任何男人的**，更惶论她傲人的身材，那一袭的红妆裹身，天魔之姿。

    “帝君，月姐和飞姐因为担心帝君没人照顾，更因妍双和牡丹四人的回转，转述了帝君落入圈套的事，让我们很是担心，所有的姐妹都想追上帝君，看看帝君有没有真正受伤。正巧夏隐秋来人请沁妹艺演，本来沁妹没有丝毫的心情，一口回绝，但魔尊正好在侧，他提议不仿来一次，一则可以见到你，二则还可以赚他五十万两白银，为帝宫增加一笔收入，三则是他也在被邀之列，本不想参加这个宴会，但因为我们的参与，他也想一凑势闹，顺便可以保护我们。于是在月姐的提议下，就让红颜姐姐、婉儿和沁妹一同来了，其他人则留在帝宫，训炼帝宫子弟，以防龙腾九海和新魔门的突袭。”物婷婉制不住心中的相思，双手自木云落的腋下穿过，紧紧挤压在他的身上，胸前的双丸已然是傲挺不少，让木云落泛起一抹滑腻的感触。

    他微叹一声，感觉到上官红颜在颤动的身体，那是因为相思而难以控制的情绪，木云落伸臂将她拖入怀中，身体全面磨擦着怀中的佳人，闻着二女身上熟悉的体香，欲火蠢蠢欲动。但他知道这里不是说话诉情的好地方，深吸一口长气道：“到了昌涯也不来找我，之又是何道理？”

    “帝君，自我们姐妹三人到昌涯的两日来，无时无刻不想与你见面，每晚想到你，全身那种噬骨的滋味不堪忍受，但婉儿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便忍住了，今晚愿意接受帝君的任何惩罚，婉儿会积极配合的。”特婷婉的声音中透着无限嗲媚，让人一听即连骨头也酥了。

    木云落的心刚刚狂热升腾，猛然想到还约了无梦婵，不由大为头痛，如若不和无梦婵共渡良宵，势必会与佳人无缘了，此生再无机会相见，但这边对三女的狂思也啃噬着心里的每一丝弦动，只想在床上翻云覆雨。

    “帝君，婉儿知道你还约了梦婵妹妹赏月，所以会在床上等着你回来，不会误了你的猎美大计。当然，你一回来可要爬上床来和我们亲热哦，记住，我和红颜姐姐、沁妹是不会穿任何衣服的。”物婷婉心细如发，感触到了木云落的思索，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

    木云落抚着她的秀背，叹了口气道：“苦了婉儿了，我一回来，就安慰我的婉儿和红颜这个小奴儿，只是柔儿和夜可你们还不认识，就让龙渊雪丽和司徒兰芝替你们引介吧。”

    物婷婉在他的后背上轻咬一口，然后吃吃一笑道：“帝君的魅力真是惊人，这一月未见，竟然又吸引了这么多漂亮的妹妹。”

    上官红颜则没有任何表示，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相处，磨擦着他的身体，荡起无边的欲火，那一抹的相思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情火，燎尽她的每一寸肌肤，皮肤上也泛成了粉色，下身传来阵阵收缩，分泌出大量的花汁。这对她这位天魔艳舞的宗师而言，绝对是不可思意的事情，全身无一处不散发着勾魂的惑力，而且自身必须要做到心静如水，但这般的动情，已是情根深种，对木云落的那份感情在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侧。

    禅由沁盯着屏风，念想着隔着屏风之外会是如何美丽的风景，心中起伏不已，台下之人却以为她在养心宁神。正在木云落的手抚上上官红颜的厚臀时，流水行云般的曲子自厅内传出，吸引住了三人的注意力。

    那是一曲极为缠绵的情曲，无限的相思自禅由沁的指间流出，表达着对木云落无限的思念。台下之人全部现出一种心神被夺的震颤，被这种从未闻过的仙曲所吸引，那绝对是胜过了龙渊雪丽非凡琴音的无上琴音。

    琴音进入尾声，最后的一个音阶消散，木云落呆呆的直立，喃喃道：“沁儿的琴艺大有进境，竟然进入到这般的境地，真是让人难以想像，如何会成就出这般的仙曲。”

    “那是对帝君无限的思念所累积出的一种表达，超过了音的本身，化为心灵的一部分，只有帝君才能让沁妹这般的投入，这般的深情，这般的脱离人世。”物婷婉的胯部在木云落的臀部磨动，情语如丝。


------------

第二十七章美妙夜晚

﻿    宴会终散，物婷婉、禅由沁和上官红颜在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的带领下前往物氏客栈。这客栈掌柜自是不会不认识物婷婉，物氏当家人，艳光四射，那可一直是这些掌柜们的动力之源。但她是担心不知如何和水清柔、唐夜可如何见面，所以还是由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来作中间人引介比较好。

    司徒清明独自离去，不知混到城中的那间酒馆，事先也没打过招呼，看来是不想和这么多的女子共处。夏隐然在宴会之后，向禅由沁大献殷勤，欲邀佳人共同赏月，但被禅由沁冷言拒绝，讨了个无趣，而他的风流本性却依然高涨，又向宴会中最美的几位佳人龙渊雪丽、司徒兰芝等发出邀请，结果自然是愈加灰心。物婷婉和上官红颜虽然更胜禅由沁一筹，但因守在木云落的身侧，夏隐然自是不敢表错情，但洛明珠却答应和他一起赏月，一同出门。

    木云落和无梦婵走在月光清幽的长街上，夜已深，小贩们早已打烊，街上略有几分冷清，间或夹杂着一两声的犬吠声，在街上回荡不已。自宴会结束之后，木云落主动邀请无梦婵月夜谈心，二人自万花楼行过四五条街道，一言未发，木云落走在无梦婵的身后，保持着和无梦婵相同的节奏，二人之间的距离一直未变。

    “木云落，是不是你把我爹给请来的？”无梦婵一个回身，一身黑衣有如融入黑暗中，在月光中愈发圣灵，雪白的肌肤更加的洁白，蒙在脸上的面纱隐隐透出内里的脸形，圆润细巧。

    木云落一声苦笑，立定身体，保持着和无梦婵之间约数寸的距离，无梦婵说话的热气已然扑到他的脸上。他抬头仰望明月，相同的黑衣如夜，孤绝洒脱，淡然道：“梦婵是这般看我的吗？我要得到梦婵的心，必不会出此下策，而且我木云落从不强人所难，若是梦婵觉得我是那般的不堪，我这便离开，再也不会惹梦婵生气了。”

    说音一落，木云落飘然身退，有如在一阵微风中拂起的树叶，笔直向长街的另一头退去。无梦婵喊了声：“站住！”

    “梦婵还要怎样，即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对我没有半丝的爱意，又不肯让我离去，回家抱着心爱的女人睡觉，这让我如何是好？”木云落说停便停，依然是那副潇洒的模样。

    “谁不让你走了，而且我又没说不相信你的话，只是父亲一来，让梦婵心中很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很想有个人能够说说话。”无梦婵双眸如水，映着天空中的明月，看向木云落，接着转过身体，以一个背影对着木云落，冷冷说道：“你若是不想陪着梦婵，只想回家抱着女人睡觉求欢，这便离去吧，就当梦婵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算了。”说完向前行去，身影落莫。

    木云落心中念道，你本来就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女人，横也不是，竖也不是，真难伺候，当然他嘴里可没有说出来，身形一闪而过，下一刻即出现在无梦婵的身侧，大手很自然的拉起她的秀手。

    无梦婵的娇躯一颤，小手却没有抽离，任由木云落握着。木云落傻傻一笑，飞身掠起，荡上了街边的房舍之上，如一股轻烟般飞舞，带动无梦婵的身体飘然远去。

    “梦婵，你的小手真是滑嫩啊。”在救下龙渊雪丽的那片竹林边落定，木云落的拇指在无梦婵的手背上滑动，很是诚恳的说着。

    无梦婵噗嗤一笑，自他的掌握中抽出秀手，飘身而起，坐在一颗树的树干上，在月光中有如精灵般圣洁，她看着树下如呆头鹅般的木云落，幽叹一声道：“梦婵终是决定要跟随云落了，不过不是因为父亲的到来，而是早就下定了这份心意。其实这么多年来，梦婵一直很听父亲的话，这次本想违逆他的意思，偏要选一个他未必会喜欢的男人，但梦婵的心里却早就认同了云落，因为父亲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影响着梦婵的选择，虽然有时很霸道，但却是不会骗梦婵的，所以自我爹让云落追求梦婵的那一刻开始，虽然梦婵的嘴里说着不愿意，心里已经将云落当成了未来的夫婿。而且姚帘望虽然出尘俊秀，有种很让女人亲近的魅力，却远不及云落这般充满男性的惑力，更能让女人心动。”

    木云落一呆，还在消化着无梦婵的说话，这般的曲折终是有了一个结果，一时之间却让人难以致信。接着他仰天长啸，一踏步便跨到了无梦婵的身侧，身体紧挨着她，大手终是环上了她的腰身。

    无梦婵这次没有丝毫的意外，娇首主动偎到了他的怀中，柔声道：“云落，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婵儿即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温柔的，甚至还有点刁蛮，你以后会不会讨厌婵儿啊？”

    “不管我有多少的女人，对待每个人都是用心去坦诚相待，梦婵跟了我之后，便会体会到这种温情，和其他姐妹间那种感情也远胜亲生姐妹。所以，梦婵，不如今晚便和我回去，共享这美妙的夜晚，顺便可以和其他的姐妹交流一下。”木云落的大手摸在了无梦婵结实的小腹上，隔着衣服传来阵阵丝滑，心里盘算不已，早想着将她剥光后的动人模样。

    无梦婵一声嘤咛，不堪抚动，小手轻拍了木云落大手的使坏，这才让他停止了抚动，只在肚脐地方缩动着手掌。无梦婵挺直身子，双目射出深情，纤手缓缓伸至耳边，轻轻揭开脸上的黑纱。

    那是一张神若月色的脸容，梦婵之意，便是这如同梦一般的神情，幻美之极，鼻梁挺直秀巧，鼻翼圆润，小嘴微翘，嘴唇抿薄，宛如月牙般自然，下巴形状很美，衬在她高贵修长的脖子上，愈发迷人，一头黑发也在月光中闪着光泽，状若仙子，不输给楚朝霞和龙渊雪丽。

    木云落将她抱入怀中，丰满的臀部和他的大腿紧实的接触在一起，窄小的腰身在他胳膊的环绕中愈显臀部的伟硕。他的手终是不由自主的抚着她的美臀，大嘴压上了她的樱唇，吮吸着那条香甜的小舌，胯间的神龙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变化。

    月光皎洁，河水微漾，树影婆娑，竹叶微动，风儿轻拂，一切都突然变的那么美好，就在这树枝上，无梦婵的玉体渡上了一层皎洁的月色，分不清是月白还是肤白，亦或是木云落的幻觉。二人赤体相对，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这种男女间的情事，在这月光中愈发显得神圣，从未接触过男人的无梦婵，在这个时候，脸儿也羞得通红，只敢从指缝间偷窥着木云落无比壮大的神龙，脸儿深深埋在他的胸膛。

    身具天魔艳气的无梦婵，玉体本身就是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将四周的所有生机比了下去，木云落的眼再也挪不开地方，当然也是不想挪开。在他充满赞美之意的双目注视中，大手不停的游走，臀缝、蜜谷、趾间、圣峰、脸容，无一处落下，肌肤传来的细腻感触愈发让他心动，尤其是她的臀部和硕乳，仅是弱于上官红颜和夜无媚而已，那饱满的尺寸，极是惊人，看来这是修习天魔艳气的功劳。

    羞涩中，无梦婵的小手轻握住了木云落胯下的神龙，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好奇。接触到细腻的抚动，那里变得更加伟壮，木云落搂着无梦婵，正面全触。无梦婵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在他的腰际，花径内流出**升腾的汁液。

    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抵在她的贝蚌之间，轻磨不已，这让无梦婵的美目中全被欲火所替代。下一刻，神龙终是破入了花径之内，扫平一切拦阻之物，包括那份处子的证明。处子落红随着**一起流出，在这虫鸣风和的夜晚，有月为证，有天为被，有树为床，二人将夫妻间的真谛发挥的淋漓尽致，树枝却没有半丝的晃动，全被木云落控制住了。

    在这种时机，他还能够分心照顾四周的情况，心湖至境还感触着林间的生机勃勃，真是惊人至极。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迟滞，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感，将怀中的美人送上一个接一个的浪端**，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无梦婵的献身其实也是在情理之中，尤其是无念天怜的到来，虽无相迫之意，但在即将到达长安的途中，在这一次错过之后，木云落必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来追求她。且不说他身边那些美如天仙的佳人，需要他来夜夜安抚，更要在两月之内提升自己的实力，达到七大宗师之境，还要追求更为出众的树海秀兰，那才是天下女人的偶像，百分之一百的男人心中的至爱，谁能得到她的爱恋，绝对可以傲世天下，名垂千古。

    而且在这激荡之年，各方势力均有染指天下之心，且不说南阳王夏知秋的野心，单说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两人的结盟，便有一统武林之意，后来更有新魔门的加入，势力大增。姚帘望或者只想统一魔门，将无念天怜逐出魔门，但龙腾九海绝不会只是这般想法，总想利用魔门来做更多的事情。更何况在统一之后，姚帘望是不是会另做改变呢，所以木云落必会重整黑水帝宫的势力，增强战力，云海普渡必竟是世外之地，不便参与到世俗纷争之中。

    兼之无梦婵对他已经倾心，所以在这个美好的时刻，独约木云落月夜谈心，在这里勇敢献身，是顺礼成章的事情。如此便让木云落有更多的精力提高自身的修为，也可让他放下心来，不再因为无梦婵而分心，二则可以让无念天怜放下心中唯一的破绽，精神力大增，更重要的是可以让无梦婵找到迷失的自己，以魔门圣女的身份加入黑水帝宫，完成魔门和黑水一派的结盟，而同时又对姚帘望打击颇重，在这魔门第一役上，已是败给了无念天怜。

    无梦婵的呻吟声在黑夜里传出，无比满足的声音透出充实的内心，她的体表显出丝丝的汗珠，透出一种迷人的体香，大量的**自交合处渗出，二人的大腿上一片狼籍。她胸前的硕伟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晃成一片白浪，这个样子比之平日里冷清虚幻的无梦婵要真实许多，有血有肉。

    修习过天魔艳气的女子果是不凡，花径内的窄紧确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兼之无梦婵是处子，那种滋味愈发美妙，但这也只有木云落能够消受，换作其他人可是受不起这份艳福，势必会脱阳而亡。

    花开数度，无梦婵终于到了爱欲的顶端，浑身软伏下来，但却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弥漫至全身，有种说不尽的舒服。木云落的手依然在她完美弧形的臀部游走，目中光华璀灿，洒然而笑道：“婵儿，你的功力竟然又提升了，没想到这欢爱还能带来这般的效果，看来以后我们要经常运动。”

    无梦婵脸儿一红，牙齿在他的胸前轻咬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齿痕，同时默察体内的真气，发觉那股天魔艳气果然浑厚起来，顿觉娇羞不堪。其实这全是天魔艳气的作用，姹女教的不传之秘，天魔艳气本身是媚术的必修真气，凡是能够将媚术发挥至极致的人，天魔艳气必是浩深如海，如同媚术的集大成者上官红颜那般，在举手投足间能够吸引到任何人的目光，无分男女。而在天魔艳气的修习者第一次破身之时，会因为处女的结晶被破，蕴藏在下阴处的精华被吸于体内，能够增强功力，而且会因为男方的不同而增强副度不同。因为男方能为女方带来的快感时间越长，吸收到的精华便愈多，当然这只是初次才有的结果，再以后便没有了这种效果。

    碰到木云落这般的男人，是无梦婵的福份，所有的精华一滴未露的吸于体内，使她的功力陡然提升，现在也只是稍弱于黑水四姬和上官红颜而已，与楚朝霞在伯仲之间了。


------------

第二十八章与美同行

﻿    “婵儿，你怎会修习这天魔艳气，这是姹女教的不传之秘，不会轻易传给他人，尤其你还是魔门弟子，与姹女教有着不解之恨？”木云落搂着怀中的佳人，身上的衣服就挂在树枝之上，赤身相待，肌肤相亲，自然之极，没有丝毫的羞涩。

    无梦婵倦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抹沉思状，轻声道：“婵儿也不是很明白，只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修习这天魔艳气，当时是谁教给婵儿的，竟然没有丝毫的记忆。婵儿也曾经问过父亲，但父亲却没有告诉我，每次都是神情落莫的摇摇头，含笑不语，所以婵儿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天魔艳气是如何习来，只是觉得身体在一天天变化，随着年龄的增长，周围人看向婵儿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不得已之下，婵儿戴上了面纱，只是这身体还是会惹来男人们异样的眼神。”

    木云落心中无奈一叹，他身边的女子大都拥有国色天香之姿，所以男人们看来的眼神必然是充满掠夺**的，让她们或是不轻易见人，或是脸蒙面纱，只是在跟了他以后，才毫无顾忌这些事情，因为在木云落的身边，永远都是最安全的。指尖滑过无梦婵的裸背，木云落柔声道：“婵儿，从今以后，这面纱就不必带了，因为你是我木云落的女人，这天下决没有任何人敢有染指之心，即使是七大宗师也不行，否则我会斩尽一切阻力，遇神杀神，让你们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

    感受着木云落无与伦比的霸气，无梦婵喜滋滋的吻了他的嘴唇一下，有如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微风拂来，竹林传来一阵沙沙声，木云落收紧怀中的佳人，怕让她着凉了，这个贴心的动作让无梦婵的眼中扬起了异彩。

    月过中空，子时已过，二人这才停止了缠绵，穿上了衣服，只是身上的斑斑**已然干透，留下层层迹痕。无梦婵的下体初破，自是不方便走动，缩在了木云落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走在月光清明的路上。

    因为魔尊无念天怜的到来，今晚，无梦婵只有回去和他同住，也有许久没有和她的父亲聊天了。转至一处树影斜长的窄路，木云落的心湖至境突然感触到前方人影闪动，他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藏起身来。

    天子使臣夏隐然的右手搂着洛明珠的腰身，晃着身体，故作潇洒的相伴而行。“月斜树影长，人依良宵短。有明珠陪伴的夜晚总是觉得这般的短暂，没想到子时已过了，小王这就陪明珠回去吧。”夏隐然扭着身体，在木云落看来，愈发像一个媚行艳冶的女人，那臀部还隐有几分傲挺，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抓上一把。

    “夏王爷真是多情之人，如此厚待明珠，倒让明珠不知如何是好了，若是天天能如这般月下谈心，人生该是多么美好啊。”洛明珠的身体斜倚在夏隐然的身上，悠悠而叹，脸上的神色很是平静，只是目中掠过一抹忧伤，让人心疼的忧伤。

    木云落看着洛明珠的动人模样，暗自摇头，这位姿色不下于龙渊雪丽的女子，带着这般强烈的书卷之气，怎也不像是愿意和夏隐然这种人谈情说爱的美人，眼中的忧色说明了她可能是迫于无奈，亦或是另有隐情。红颜自古多薄命，天生丽质也未必是幸福的，能够找到一位真心相守的爱人，固然是很难，但要找到一位既要真心相守，又有能力保护自己，兼之拥有不必担心衣食的男人，则是难上加难了。

    这样的女人，最是适合红袖添香，伴君谈情论书，亦或是在这月夜漫步树影之下，但决不是陪伴夏隐然这种骄横无礼的皇室中人，一入侯门深似海的古训还是相当精僻的。

    无梦婵也好奇的盯着树下行过的两人，他们此时正踏足在树枝间，身影正好被枝叶所遮住，眼睛却毫无阻隔的看到了二人的身影。“帝君，这洛明珠据说还是长安天下楼的花魁，自小便被天下楼的老板收养，卖艺不卖身，自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京城内的许多达官贵人争相要将她娶过门，听闻连皇上也有意纳她为妃，当然，遭到了后宫的反对，虽说她是卖艺不卖身的清雅之人，但皇宫之内怎会容许有出身于烟花之地的女子呢？现在倒有些奇怪，这样和一个男人私自幽会，不符合她传闻中绝不和认识不超过一个月的男人约会的誓言，看来这必有隐情，只是不知会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让她出面来笼络这夏隐然？”无梦婵如数家珍，将洛明珠的出身和喜好告诉了木云落。

    “看来婵儿相当的用功啊，这般的情报尽数掌握，真是让我也不敢小瞧了，我又有了一位贤内助。”木云落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在她的肥臀之上抚动，爱不释手。

    无梦婵的脸色一黯，接着又妩媚一笑，俏皮道：“这都是姚帘望告诉婵儿的，没想到对帝君还起了点作用。”她想起姚帘望的时候还是有一丝的不忍，但更多的却是被木云落的柔情填满了整个心房，那份不忍渐渐远去。

    “姚帘望也算是一个人物了，神采风流，温柔潇洒，而且对天下事关心至极，如果是我的对手，倒是很难对付，颇有些让我头痛。”木云落淡然一笑，牙齿在月光中闪着冷芒，脸上的那抹酷笑让人心生一股寒意，他此刻的心情也是冷酷的，念想到自己身边的美人，那些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他必会以牙还牙。

    夏隐然和洛明珠渐行渐远，向返回城内的方向行去，看来真是要回去了。木云落洒然一笑，身形暴闪，在树影间穿梭，外人绝难发现，这般疾行很快就到了魔尊无念天怜所住的地方，他这才放下怀中的佳人，陪同无梦婵一起步入客栈。入家门而不进去打声招呼，怎样也说不过去，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岳父，那更是要殷勤讨好。

    这间客栈是夏隐然替她们订的，虽然昌涯城内的所有客栈均已满客，但如夏隐然这种人物还是很轻松的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官府出面，办事效率可是奇高，尤其是这种连城府也要讨好的角色。

    无怜天怜独坐在客栈的独院中，石凳传来丝丝的凉意，在这个夏日的晚上愈发觉得舒服，天空的明月将四周的景色全部漂白，这让他暗叹一声。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想起了无梦婵的事情，这个让他无比牵挂的女儿，终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更主要的是对方是木云落这般的超卓人物。在这种时候，整个别院内就他一个人，他喜欢独处。

    他的脸侧了过来，心生感应，门口处踱入两道身影，木云落搂着无梦婵的腰身行至他的面前。看着云鬓半掩的无梦婵，无念天怜的脸上浮起暖昧的笑意，向木云落眨眨眼睛，笑声道：“儒子可教，婵儿总算成了你的女人，真不愧是我的女婿。”无梦婵破身之事怎可能瞒过无念天怜的眼睛。

    无梦婵大窘，不依的看了无念天怜几眼，然后跺脚进入客栈的房间内，独留下两个超卓的男人站在那边，相视而笑。“云落，我要先行一步，明天可能就要出发去长安了，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已有数十年未见了，这次他们之间的约斗，又要来一次老友重逢了，婵儿就交给你了。有云落在侧，我也可以放心离去，待我悟通魔道无极的最后一式，便可破空而去，感悟另一个世界的奇妙之处。”

    “请前辈放心，云落一定会好好守护梦婵的。”木云落弯腰行礼，郑重承诺。

    “哈哈哈，云落至现在还叫我前辈吗？是不是显得生疏了许多？”无念天怜开怀大笑，看向木云落时，眼内充满欣慰的神情。

    木云落尴尬一笑，嘿然道：“云落见过岳父，请岳父保重身体，一路珍重。”心中不由感到一阵肉麻，无念天怜的身体那是绝对的强悍，即使不用保重也会健壮无比，路上更是不可能遇到什么歹人。

    “姚帘望此人真不简单，竟能新并姹女教，想来以那莫玉珍的孤傲不屈，怎会屈人之下，定是别有所图，但姚帘望也只是在利用她罢了，这两人必是貌合神离。不论如何，他也算是人材啊，若非有云落这等更加出众的人在，我便将魔门门主的位子让予他又如何。”无念天伶的胸襟果非常人所能及，危胁到自己的人，不但不严力打击，反而赞誉有加，只要对魔门有力的事，他便不会多加谒制，但现在因为有了木云落这不世出的人物，所以姚帘望便是无念天怜的敌人，那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告别了无念天怜，木云落行走在回物氏酒楼的长街上，想着床上那几具火热的玉体，那颗心活跃起来，竟然有了几分渴望的情绪，这对他而言很是新鲜。

    前面一所很大的宅院映入眼帘，门口挂着两盏醒目的大红灯笼，各自写着一个李字，两名家丁站在门口外，眼睛睁的很大。夏隐然和洛明珠的身出现在门口，两名家丁谄笑道：“王爷回来了，城府可是一直都盼着王爷早些回来，后来实在是扛不住了，刚刚睡下。”

    木云落心中一笑，估计夏隐然再晚回来几个时辰，他们还是这般的说话，应是昌涯城府事先都安排好了的。夏隐然没有理睬他们，以背影对着他们，轻声向洛明珠道：“明珠，今晚要不就住到这府内吧，这么晚了，就不要回去了。”

    “多谢王爷抬爱，明珠觉得物氏酒楼的设施也很好，而且明珠独门独院，住的相当幽静，所以不劳王爷费心，明珠这便回去休息了，愿王爷有个好梦，明日再见。”一身的红装飘荡，随着她的转身，衣袖拉得很长，留下的那抹异香使夏隐然陶醉不己。

    没想到她也住在物氏酒楼之中，和木云落同在一个客栈，平时竟然没有碰到。不过这夏隐然也太没风度了，竟让一个女子这般独自回去，看来锦衣玉食的生活让他失去了某些生活常理，自诩风流，却没有风流人士应有的礼节。

    离物氏酒楼还有两三里路，木云落疾行几步，跟在了洛明珠的身侧，然后故意发出声音。她一惊之下，猛然转身，待看清是木云落之后，拍了拍胸口，娇媚的模样煞是可爱，斜抛一眼，嘴角含笑道：“这么晚了，木帝君还在外面游荡，难道就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了吗？家中的美人们岂不是要独守空闺了？”说完竟然掩嘴而笑。

    “在下是惜花之人，看到某些男人失去了应有的礼仪，而明珠又独自一人在外，所以总是要一直守着啊，免得被那些登徒浪子给轻薄了。”木云落挥了挥大袖，故作轻浮状。

    洛明珠抿嘴一笑，红袖轻卷，脸儿竟登上一抹微红，羞怯道：“早就听闻木帝君是怜花之人，吸引了那许多的女子，江湖中以艳侠赠之，今晚宴会未看仔细，现在一见，确是神采风流，有种让女人着迷的魔力。”神情间花媚无比，但那股大家闺秀的气质却更是浓烈。笑过之后，一抹可爱状浮于脸上，俏皮道：“多谢木帝君一直守着明珠，不知帝君从何时开始跟随明珠的？”

    木云落暗赞一声，洛明珠的神情转换极是自然，偏偏每一种表情均是有种独特的气质，让人难以捉摸。“自明珠在东城的竹林小河边和夏隐然聊聊我我开始，我便一直相随，只可惜啊，明珠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狗屁王爷身上，让我心伤不已。不过，夏隐然的随行高手真是不可小视，隐在暗处的气势还是那般惊人，连我也差点被发现了。”

    洛明珠神色一呆，被他的那句粗话所震住，怎能想到以木云落的身份也会说粗话。但木云落的说话却没有让人感到任何的粗鄙，有的只是一份霸者洒然之气，增加了他另一份魅力。


------------

第二十九章佳偶天成

﻿    “木帝君真是会讨女人的欢心，和明珠仅仅是一面之缘，何来的伤心之说？况且帝君的那几位红粉知己，个个都是天香国色，无论是洛神禅油沁，亦或是物氏当家人，还有那位上官红颜更是媚惑无敌，怎还会记得我呢？”洛明珠幽幽一叹，如明月般淡雅清绝。

    “原来明珠也是如此的见多识广，连我身边的几位佳人也认识，很是用心啊。”木云落淡然一笑，心里却有一股寒意，不是江湖中人的洛明珠认识禅由沁本不稀奇，但认识物婷婉和上官红颜就颇有些意外了，由此看来，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洛明珠眼神蒙胧，娇叹道：“很多事情明珠是身不由己，天下间能有几人如帝君般洒脱，又有几人有帝君这般的福缘。而且以帝君的实力，在江湖中已是近于七大宗师的存在了，谁人敢轻试帝君的锋芒？明珠便不同了，除了这身皮肉之外，身无长物，在江湖中人轻言微，有许多事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总要为自己打算一下将来。”

    “谁不是呢，每个人在江湖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弱小者有弱小者存在的理由，即使强大如龙腾九海之辈，野心锋锐，又能如何。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会战败他，成为江湖中绝对的强者，所以明珠也不必自谦，这具天下至美的玉体，那可是很多男人垂涎的目标，绝对能引发出一场旷世之战。”木云落双手负于身后，洒然而笑，落在洛明珠眼内，她的眼前月光陡然消散，全部被他的笑容所遮住，一时之间再无半丝的说话，两人只是静静的向前而行。

    物氏客栈终是到了，木云落有些不舍的看着洛明珠，这位一身书卷气的女人让他大生好感，只可惜她与夏隐然之间好像存在着某种道不清的关系，将来究竟会怎样，是敌是友，还很难界定。洛明珠回眸微视，对着木云落嫣然而笑，目中露出一丝的感激，转身步入独院中，门悄然掩上，将木云落关在了门外。

    木云落步回自己居住的院落之中，***全暗，唯有月光清照，当然，即使全部黑暗也难不倒他，更惶论这可以视物的月色呢？他在自己原先所住的房门口立定，心中盘算，房内究竟是水清柔和唐夜可，还是物婷婉、禅由沁和上官红颜。龙渊雪丽和司徒兰芝的房间是在最边上的两间，排除不算，但紧挨着这间房的左右两侧，各传来女子的呼吸声，竟让他有些不名所以。

    按照常理，水清柔和唐夜可必然会在同一个房间内，而物婷婉三女也会在一间房内，她们都知道木云落的强悍，必然是共同应对，亦或是五人同床应对，而且她们已经习惯了共睡，现在这种方式让他真是不知如何下手。

    犹豫间，他一咬牙，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悄然进入，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窗外洒进的月光照在床边，纱制帷幔已然垂下，大床内一片蒙胧，隐约可见两道身影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声平静舒缓，睡得相当香甜。

    摇了摇头，木云落为自己刚才的无措感到好笑，大手拨开细纱，摸进了床内。薄薄的覆盖物之下，两具不着片缕的玉体柔软如玉，细滑如丝，那份极度的美感让他泛起了无边的欲火，转身间，身上的衣服已然离体而去，轻身上床，钻进了薄布之下。

    身下的佳人轻吟一声，似是被他的大手搅起了情火，一个侧身紧紧搂住他，而另一侧的玉体却吃吃一笑，接着他的后背被压上了两个丰润结实的球体。“好啊，连红艳也会骗人了，竟然敢装睡，还有婉儿，究竟玩什么把戏。”木云落一口便道出了两者的身份，这般丰挺的胸部，除了上官红颜以外，也只有夜无媚才有了，但夜无媚根本未来，所以除她之外再无旁人。而物婷婉双腿最是修长笔挺，圆润匀称，舍她之外，还有谁能有这般的美腿，即使是吹雪傲人的双腿仍是有所不及。

    “主人，奴儿只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竟没有忍住，帝后要怪奴儿了。”上官红颜腻滑的嗓音传来，胸前的硕伟挤压成圆盘状，胸前的红豆变得很硬，胯间的潮气喷在木云落的裸臀之上，艳糜之极。

    物婷婉此时已顾不得说话，小嘴含住了一柱耸天的神龙，呜咽声不停传来，情火燃烧。上官红颜将身上的薄布一扯而起，三人纠缠在一起的**展露出来，秀美的头发在飘动，胸前的双峰晃动不止。这种情影更是让木云落狂野不已，胯下的神龙终是埋入了物婷婉的体内，身为帝后的她，不止有经商之才，更是对木云落痴情至深，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她至爱的地方。

    自从木云落收服太古神兵之后，因为二人的约定，她便成为木云落的女人，其实这也是她刻意为之，早就被木云落的霸气所折服，如此的男人，即有旷世的身手，又有无比的福缘，让太古两大神兵同时归服，哪个女人不会被吸引？早已过痴想年龄的她，找男人的第一要求即是要有实力，而且拥有中原第一富豪光环的她，寻常男人怎会看入眼内，也不会单纯的爱上帅气的男人，但随着和木云落在床上颠龙倒风，她体内蕴藏所有的激情全被调发出来，在床上浪荡无比，任何动作也敢尝试，而且一颗春心稳系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小女孩般痴迷着这个英雄般的人物，以他的快乐为快乐，全情投入。这种变化让她自己也难以相信，却偏偏沉醉不己，原来牵挂一个人是这般的快乐，在梦中笑醒的感觉也是这般的无与伦比。

    三人在床第间的欢爱声传入在这别院中另五女的耳内，木云落一时沉醉在物婷婉和上官红颜的玉体之上，浑然忘却了禅由沁究竟到哪里去了。禅由沁经月未见心爱的男人，那股感觉愈发敏锐，尤其听到上官红颜在床上特有的媚哼声，她更是激动不己，胯间分泌处大量的蜜汁，她却浑不自知，只想冲入木云落的怀中，被他百般怜爱。

    水清柔和唐夜可则是幻想着三人之间的动人场景，转而想到自己在木云落身下承欢时的舒爽模样，身体慢慢弥漫着一种酥麻的感觉，只想被木云落恣意蹂虐。

    龙渊雪丽虽是待嫁之身，小姑独处，但东瀛的文化和中原自是不同，自小的时候便学会了怎样取悦男人，所以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场景，但她仍被二女无比满足的呻吟声给勾起了情丝，脑海里全是木云落的影子，他的一笑一行，均历历在目。这种情绪让她很是不解，怎能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般想着一个男人，脸儿更加的红晕密布。

    司徒兰芝的情火也在啃噬着她的内心，只是她不明白这种感受，但却觉得好想替代物婷婉二女躺在床上，承受着木云落爱的表达方式。想至此她心中一惊，有种羞于见人的一面，只见过木云落数面，还曾经拿着把剑追着他砍杀，此时怎就想起这个男人的好了呢，念想起他曾经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心中竟然也有一种喜悦，她的心中升腾起一抹情绪，难道真的爱上了这个特别的男人？

    虽然有上官红颜这位媚术的集大成者，但木云落的强悍仍是二女所不能应付的，溃不成军，软伏在床，玉体上残留着浓浓**，接着缓缓闭上双目，慢慢睡去。但木云落的欲火依然高涨，丝毫未降，脑海中自然浮起水清柔和唐夜可的影子，就这样赤身**，大踏步行出房门，想也没想就推开了左侧房间的门。

    一具美妙的玉体横陈在那里，散出惊人的媚态，满头的青丝散乱，盖住了白皙的脸容。胸前的饱满展出完美的弧度，窄小的腰身不堪盈握，接下去的臀部却又扩展开来，而芳草萋萋的下腹增生出一种惑力。

    这般的媚惑更是让木云落脑海中轰然一震，身体陡然出现在床侧，大手搭上了胸前的饱满，用力揉着，胯间的神龙破入了尽是花汁的下体。身下的女子一声轻吟，似痛苦，却又似满足的长叹，但他的身体陡然僵住，仿若在此刻才醒悟过来，平静的问道：“司徒兰芝！”

    身下的女人的双腿却挟紧他的腰际，身体凑了上来，口中发出一声轻咛：“嗯，你坏了我的清白，我要永远跟在你的身侧。”真是个胆大的女人，这般的索爱。

    木云落一声苦笑，心中念道，谁能想到会在这时上错床呢，还好司徒兰芝对他已生好感，否则便要背负着坏人清白的罪名。他伏在司徒兰芝的耳边轻声道：“你怎会在这个房间睡觉呢，难道是故意要献身于我吗？”

    司徒兰芝的牙齿在她的肩头一咬，媚语道：“坏蛋，故意撩拨芝儿，还破去了芝儿的贞操，现在竟然还说是芝儿主动献身，你就以为芝儿是那种轻浮的女人吗？”她的神态愈发艳冶，接着腻声道：“你还不快点啊，芝儿在等着呢。”

    如此的浪女，木云落还能如何，只有不停的突击，将身下的女人送上一**的顶峰。初次承欢的司徒兰芝有此等表现，实属不易，因为她的全情投入，所以破身是免去了很大的痛苦，很快便被木云落将欲火全部催发出来。

    身下的司徒兰芝只有张着大嘴享受的份了，声音也喊不出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和愉悦，接着身体猛然颤动，达到了身体的极致，双腿和双臂垂下，滑至床上，有如一条美女蛇。她深情的眼神注视着木云落，在他的亲吻中发出浓重的鼻音，哼哼着睡觉了。

    另一侧的房内传来三种不同的呼吸声，木云落摇头而叹，知道那是禅由沁三女的所在地，谁能想到随意一转，竟然上了司徒兰芝的床，这全是因为被欲火充斥，造成了这般的错事，但却成就了一番姻缘，司徒兰芝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在这个时候献身倒是不可厚非，而且她还是满心的欢喜，没有半丝的幽怨。

    三女也是**相待，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掩，月光中斜倚床上，玉臂曲支，天然起伏，惑力十足。木云落赞赏的眼神，自上而下，缓缓扫过，俏脸、硕胸、蜂腰、隆臀、长腿，无一处不美，当他的眼神落至三女的脚踝时，身体一震，难以致信的盯着禅由沁的脚踝。

    送给水清柔的那副黄金足链，分别配在禅由沁细巧圆润的脚踝上，何止是一个美字形容。看着木云落呆头鹅般的模样，禅由沁含羞而笑，自然起身，站立在木云落的身前，在月光的背影中，面目渐入黑暗，清绝的曲线展于眼底。谁能想到这位清绝出世，淡雅如水的女子，也会有这般性感的表现，在宴会上吸引住了那许多男人的眼神，他们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惊了这位音乐大家，女神般的人物。

    此时无声胜有声，唯有爱的发泄才是交流相思的至道，三女极尽床第间的艳事，让木云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那美体窄径，花开花败，均是人间的绝顶享受。

    **之后，木云落的欲火终是狂泻而出，埋在了禅由沁的体内。看着三女带着满足入眠的神情，他也升腾起一种自豪感，却没有半丝的睡意，精神十足，心湖灵觉将别院中七女的呼吸尽入耳内，泛起了一抹笑意。

    龙渊雪丽在最里面的房间内，木云落还没有动她的念头，这个东瀛未来的国主，必不会永留中原，所以相知相爱，倒不如留下一抹回忆，她的呼吸声急促，看来也有了些许的欲火，但这又能如何，难分难舍之时，伤的也是至深时，倒不如保持这般的距离。

    木云落苦笑摇头，但他的身形却陡然僵住，一抹微妙的气息飘向龙渊雪丽的房间，让他心生寒意，赤身**飘然而逝，没有携带任何兵器即冲了过去。这潜伏的敌人太过高明，在他最是放松的时候，始才行动。


------------

第三十章以一敌二

﻿    一道身影一身黑衣，完全隐于黑暗之中，唯有瞳孔中的反光显示出他的存在，若非木云落的精神力精进至这般至察的境地，绝难发现。那道黑影正从窗户中闪进，悄然无息，这时木云落的身形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木云落的左手成拳，轰然而上，没有半丝的声响，若非这黑夜，他仅在离开房间时用一条被单围在腰间，这副模样必然很是滑稽。黑衣人手中一柄窄长的刀体骤然前刺，也是悄然无声，但气势却是龙渊似海，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黑衣人好像怕是惊醒了龙渊雪丽，悄然无声，应是怕引起其他人的警觉，而木云落也是悄然无声，却是不想吵了龙渊雪丽的清眠。拳体和长刀相撞之际，木云落陡然回收，一个旋身，避开刀气，惊神指力分波而发，十指齐动，前六后四，将黑衣人围在内里。黑衣人仍是从容不迫，眼中升起强大的自信，刀体轻扬，在空中画圈，布下了层层刀气，十指的指力与刀气相较，没有击起半丝的声响，默然消散。

    受到刀气的反震之力，木云落身体微晃，而黑衣人却在拳势的反弹中后退一步，本来正踏在窗边的脚踏空，跌至窗外。紧跟着他在空中一个旋身，平展身体，双手握刀，再次疾刺而来。

    这黑衣人一身修为极是惊人，虽然在刚才的交锋中处于下风，但比之木云落也是稍弱半丝而已。此时疾刺而来的真气收敛，随着这至强的一刀而来，却又显得无比深厚，让木云落泛起要避起锋锐的感触。

    但他自是不能让开，这一让开，势必会让他破入房内，龙渊雪丽便危也。他陡吸一口长气，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暴闪着霸者之气，右手成拳，再次轰出。这一次的拳势却变得激扬四卷，将四周的所有空间全部封住，却仍是没有半丝的声音。

    黑衣人只觉眼前一黯，本还隐有月光的暗处变得漆黑一片，在木云落的这一拳中，仿若整个空间的光线全被吸走，只余下无边的黑暗。他的心中一惊，刀体却已和拳势的最前端接触，避让不及，唯有催发出更强的真气。长刀发出一阵龙吟声，仿佛受不住这真气狂涌，亦或是被这种霸道的真气激起了潜伏的野性，终是发出这嗜血之音。

    悄然无声的拳势在刀体的鸣叫声中变成暴烈之风，和霸道的刀气撞在一起，一声响声终是发了出来，而且外泄的真气将龙渊雪丽的房门吹得砰然作响。二人的身影却在此时陡然分开，木云落感觉到自刀气中冲入自己体内一股真气，刚刚消去，便又来一股，如此反复，直至九股真气全被消去，始才彻底消散，而他的的身体终是退后一步，才站稳脚步，一头的黑发随着真气的外泄扬了起来，身体的气机更加澎湃，紧锁黑衣人，而黑衣人在走道上立定，身体在这一击中飞出，背后撞至了窗框边缘的墙上，身体一抖，眼神掠过一抹痛意。

    一股血腥之气荡入鼻端，这黑衣人已然受轻伤，借这一口鲜血之势化解了破入体内的真气，终是被木云落伤到，但他的战意仍然昂然，长刀遥指木云落，左手却收至胸前，抵在了右手的右腕上，蓄势待发。

    龙渊雪丽的房内却在此时传来一声暴响，有人从另一侧破入了房内，木云落的心中剧震，心湖至境感触到一道黑影将躺在床上的龙渊雪丽挟入腋下，飞身而出。而龙渊雪丽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便被另一位黑衣人制住。

    六女终被这气劲相较的声音惊醒，衣衫不整的冲了出来。而木云落和黑衣人的气机仍然锁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动分毫。他本想追踪另一名黑衣人而去，但这黑衣人紧锁的气机却无半刻放松，让他暂时停了下来，只待率先出手的机会。

    黑衣人的身体动了，却不是攻向木云落，而是退出了窗外，长刀在身前轻抖，布下层层刀气。木云落没有追赶，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随之进攻，必会先占上风，再以他本就高出黑衣人一筹的功力，应是可以再次创伤他，但他心念龙渊雪丽，准备追踪下去，更因一块床单遮体，总要顾忌几分，黑衣人也是看出了此点，这才主动撤离。

    烛火燃了起来，六女终是看清在烛光中傲然挺立的身影，却仅有一块床单裹体，不由娇笑一片，这种场景让木云落更感无奈。接过上官红颜递过的衣服，太古十大神兵的霸天刀和凤血剑负于身后，射日弓置于怀中，碧海萧则悬于腰际，来不及系起衣衫的带子便飘身而退，在空中传音给众女，说明龙渊雪丽被挟持一事，让六女也是极为震惊。

    木云落的身影在黑暗中闪过，衣衫在移动间收拾整齐，鼻端闻着空中传来的龙渊雪丽身上那抹淡淡的香味，转眼已是追出百里，来到了昌涯城外的空旷之地。浮光掠影的绝世轻功配以木云落浩翰的内力，终是追上了前面那道黑影。他挟着龙渊雪丽，动作却依然洒脱，没有半丝的迟滞，若非是木云落，绝难追上他。

    看来此事事先必是经过周密计划，先以一人引开木云落的注意力，然后另一人乘机破入房内掠走龙渊雪丽，而且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潜伏至深，只待木云落将六女送上了欢爱的天堂，始才破伏而出。虽然木云落的强悍超出了他们的想像，竟能在欢爱之后精力更旺，轻创先前武功卓绝的黑衣人，但还是被他们成功掠走了龙渊雪丽，只是他们没想到木云落这么快便追踪而至。

    黑影在远处即转过身来，知道不能逃脱，便直接面对木云落，而先前和木云落动手的黑衣人也在同时抵达，站在了那人的身边。这两人合在一起的功力绝对是惊人之极，和七大宗师也有一拼之力，所以无惧于木云落独身而来。月光中，挟持龙渊雪丽的黑衣人身材毕现，竟是一名女子，看这曼妙的曲线，令人想起衣服内的无限风光。

    “龙腾天河，你们龙腾世家不是暂时放下和我之间的恩怨吗，怎会又来找我的麻烦？”木云落的身形落定，紧盯着先前动手的黑衣人，终是认出了他的身份。那股龙吟般的真气，强沛霸道，在催发间蕴含着九种变化，一次冲出九种不同的真气，让人疲于应对，除了龙腾九海自创的龙腾真气，一式九段，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有这般奇特难挡的真气。

    龙腾天河将脸上的黑布扯下，露出粗犷却不失英俊的脸容，配着他高大的身材，一派高手风范，他用右手反握刀柄，竖于臂后，眼神中掠过一抹敬佩，苦笑道：“没想到黑水帝君木云落是这等人物，英俊神武，一身修为也怕是直追七大宗师了。在年轻一辈的高手中，天河从未敬佩过任何人，后来初见魔门门主姚帘望，在与他的试手中，稍弱下风，自此将他视为头号劲敌，没想到，今夜见到木帝君，那才知道更是天外有天，这天下间最接近七大宗师的人必是木帝君了。木帝君将来的成就甚至还有可能超越他们，相信这时间也不会太久。”言语中充满了无限的敬仰，也有无限的神往之意。

    “只是，这龙渊雪丽与东瀛武神水月无迹老师的世仇，本来东瀛和我们中原武林毫不相干，所以自是不能算做木帝君的事了，不算违背了我们当初的诺言。而且水月老师何等人物，自是不屑亲自向龙渊雪丽出手，这才将此事交给天河和这位朋友帮忙，我们做晚辈的自是不会顾忌这些事情，没想到终是被木帝君发现了。不过，还请木帝君就此罢手，不要多生事端，因为此事本就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之内。”龙腾天河礼数齐备，脸上的诚意也是十足，而那名黑衣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体内散出一股阴柔之气，若有若无，却又不敢让人小视，江湖中怎又出了这样一个年轻的高手。

    木云落仰天长笑，虎目中射出万丈豪情，洒然道：“这世上的事有几人说得清楚，龙渊雪丽公主自在下的眼皮底下被掠，而且她也是我新交的朋友，要是就此身退，势必让江湖中人耻笑。木某不会因为两位的超卓身手，亦或是水月无迹的参与而有退缩之意，那样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所以请两位交出龙渊雪丽，要战要和，给个痛快。”

    强大的气机惊天涌出，较之在客栈中时又强上几分，让龙腾天河心中愈发凝重。他侧脸看向身边的黑衣人，眼神中透出询问的神情，看来二人是来自两方势力，彼此间没有约束，否则以龙腾天河的身份，在龙腾世家仅是弱于龙腾九海，怎会有向其他人询问的意思呢。

    黑衣女人眼波不动，冷冷道：“木帝君说让我们放手，我们便放手，传出去让我们的面子往何处搁？而且木帝君孤身一人，竟敢同时挑战我们二人，在实力上也是屈于下风，怎还有提条件的份呢？”声音妩媚，听之便让人有种欲火狂泻千里之感，其实是声音冷如玄冰，这种感觉玄之又玄。

    木云落心中一惊，隐有一丝的不舒服感，却又说不出究竟何处不对，只觉这女人太过神秘，却又绝对是魔门中人，虽然功力略有不如上官红颜，一身的媚术却有超越之势。但上官红颜已是天魔艳气的集大成者，天下绝难有在媚术上能够和她齐肩的人物，所以这身前的女人所修之媚术绝不是天魔艳气，而是另一种更加媚惑的媚术。但木云落仍是面不改色，长笑道：“一人又无何，别说是仅有你们二人拦在我的面前，就是水月无迹在前，我也绝不会退缩。”那份强大的自信绝对是发自内心深处。

    “好，如此便让我们试试木帝君的历害之处，看看能让奴家和龙腾天河如何的开眼？”黑衣女人笑声荡起，却又不是那种艳荡之笑，偏偏带着无限惑力。

    龙腾天河的眼神一变，手中的长刀平举身前，遥指木云落，而那黑衣女人则将龙渊雪丽置于地上，纤手微晃，在身前做出兰花引。二人的真气一阳一柔，龙腾真气霸气十足，而这女子的魔门真气却是阴柔如冰。

    木云落左剑右刀，两件神兵晃至手中，分指二人，以刀对刀，以剑对指。龙腾天河率先而动，强大的刀气在这空旷之地全部展现出来，将木云落笼罩在内，刀尖直指木云落的额顶处。而那黑衣女人则和龙腾天河互为倚角，从左侧开始进攻，纤纤玉指点向木云落的下腹，一股阴柔之气配着龙腾天河的霸气，天衣无缝，令人无处逃脱。

    霸天刀的冰冷之气直冲龙腾天河，刀体本身蕴含的王霸之气在这一击中尽现，比龙腾天河的真气更加的狂傲，左手的凤血剑却散出灼热之气，迫得黑衣女人的阴柔之气有种消散的迹像。

    以硬碰硬，强者必胜，龙腾天河的刀尖和霸天刀抵在一起，而凤血剑则斩在黑衣女人的玉指指尖。龙腾天河的九段真气破入他的体内，木云落刚刚消去，黑衣女人的那股阴柔之气又接踵而来，他连退七步，每退一步都将阴柔之气化入脚底的大地之上，但身上的那股寒意却是有增无减。

    而黑衣女人和龙腾天河也在这一击中各自退开一步，霸天刀和凤血剑的真气也让他们产生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但两人明显微居上风，刚一后退，便又重整旗鼓，攻了上来。

    这次改为一前一后，龙腾天河在前，黑衣女人在后，将木云落的身形锁死，此时，他正好退至第七步，两人便已攻了过来。

    木云落一声狂啸，将心中的郁闷之气扫出，同时脑海中灵光一闪，已然明了黑衣女人的身份，身形开始后退。


------------

第三十一章圣艳魔气

﻿    龙腾天河和黑衣女人的攻势层层荡开，木云落则是脚步轻点在地面上，好像不着片尘，始终与龙腾天河保持着一线之隔，眨眼已将退入黑衣女人的攻击范围。他洒然而笑，长笑道：“洛明珠，原来你是魔门之人！”

    身后黑衣女人的如花玉手，堪将抵在木云落的后背上，闻听此言，浑身剧震，体内的阴柔之气猛然一缩，气机开始哀退，虽然仅有一线之差，但木云落的虎躯已然破入她的怀中。

    宽阔的后背挤压在洛明珠饱满的胸部上，屁股则抵在她的下腹处，紧密无间，一阵细滑温暖的感觉传来。但这个时候绝不是怜香惜玉之时，他的炎之真气弥漫开来，乘机卷进洛明珠的体内，而在同时，因为洛明珠的阻隔，龙腾天河的长刀已然攻至。

    洛明珠的身体被漫天的劲气撞出数丈，蒙住娇面的黑巾被鲜血浸透，纤手手心以四指之力按在地上，支撑着体重，秀口娇喘着，目中射出复杂之色，紧盯木云落洒脱的身影。

    木云落的身体挺直不动，右的霸天刀斜切龙腾天河的长刀，凤血剑则是点向他的手腕处，快如闪电。

    龙腾天河在洛明珠的身体飞出去的一瞬间，脸色大变，随后木云落的斩击已近眼前。他的长刀收回，身体自地面上腾然而起，自上而下疾斩木支落的头顶，头下脚上，体内的龙腾真气，九中变化，腾然而出。

    木云落冷哼一声，霸天刀斜举上天，手腕轻抖，荡起漫天的刀气，并且与龙腾天河的长刀相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响声，左手的凤血剑则是自然垂下，斜指地面。

    虽然龙腾天河自上而下，将所有的体重均借于霸天刀之上，但自霸天刀的撞击中传来愈来愈大的力量，让他的虎口发麻，一股股冰冷的寒气沿着他的臂膀向上漫延，若非他的龙腾九段真气，一**的抵发着木云落的真气，他早就被斩杀刀下。

    龙腾天河的身影在垂刺中直下，愈隆愈低，木云落的心中涌起一股霸气，霸天刀和凤血剑发出鸣叫声，那股和神兵间的联系又建立起来。一股冲天霸气破入龙腾天的体内，将他的身体猛然击出，落在地面上退出了数十步才站稳脚跟。

    月光之中，龙腾天河的头发披散下来，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再次受创，他用刀尖斜支地面，疲惫的声音道：“木帝君果然厉害，竟能在我和洛圣女的合击中击溃我们，还让洛圣女受到重创，我也受伤非浅，看来今夜天河注定无法完成水月老师交待的任务了。”

    木云落解开龙渊雪丽被制的穴道，但却有股阴柔之气一直在龙渊雪丽的体内缠留，驱之不掉。虽然木云落的炎之真气充入她的经脉，但仍是驱之不散，这不由让他心中一紧，唯有先解开龙渊雪丽的禁制，将她抱入怀中，面对已能站起身来的洛明珠。

    洛明珠的蒙面之布抓在右手之中，脸色苍白，神情复杂的看着木云落，眼内竟有一丝的幽怨，那种书卷之气更浓，但惑媚之术在这月色中复又腾然而出，像一位凄楚无助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怜爱。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女人，而且是让我心生好感的女人。洛圣女，今夜我们就此别过，下次再见之时，在下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讨回雪丽被俘所带来的伤害。”木云落仰天长叹，心中掠过一抹哀伤，但转瞬即被驱散无影。他非是不想将龙腾天河和洛明珠斩杀当场，但这势必会让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毁约来追杀他，在这个时候，他总是要小心为妙，尤其他还不知道洛明珠的身份。

    “明珠说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况且明珠作为魔门圣女，自是要履行对魔门应尽的义务，这次结盟的水月老师有邀请，明珠只能照办。”洛明珠淡然说来，很是平静，看着木云落毫无表示，她一声媚笑，苍白的脸容浮起一种无比伦比的媚惑，木云落猛然心跳几声，她婉转腻滑的嗓声传来：“雪丽小姐被明珠的圣艳魔气制住，帝君这般强行解开她的穴道，让原本散在她体内的真气无法排出，以后每月的这个时间，这种真气便会在体内窜行，疼痛难忍，用不了多久，便会破坏掉体内的经脉，雪丽小姐便要和帝君阴阳相隔了。”

    木云落色变，落声道：“圣艳魔气！”身体涌出强大的气势，紧锁洛明珠。

    “圣艳魔气，魔门媚术的基础，与天魔艳气同为魔门的秘宝，自姹女教分出魔门，天魔艳气便自魔门消失，被奉为姹女教的不传之秘，最后的三重进境，除入室弟子外他人均不得修习，所以真正将天魔艳气全部习成，而且至大成之境的，当今天下仅有莫玉真和她的师妹上官红颜。而这圣艳魔气，则是走的另一条路子，修习之人虽然同样媚惑，但平时也可展现出知性之气，挥散出那种极浓的书卷之气。当然，修习这种真气必要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当今天下，仅有明珠一人习成。而且这圣艳魔气传自魔门，所以明珠不得不成为魔门圣女，这是明珠的无奈，亦是帝君的无奈。”洛明珠愈见苍白，脸容带出淡淡的愁思，让人猜不出她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虽然她坦诚相告，但谁又能保证她不是在骗得木云落的同情呢，就在今晚，一同回客栈路上的楚楚可怜模样，让人还以为她是一位不会武功的少女。她身上的那股真气潜伏至深，体内没有半丝波动，谁知道她会有这等的身手，若不是木云落在刚才的交手间，看清她耳垂上那颗红痣，怎也想不到她的身份。

    那颗红痣很是细小，长在右耳耳垂的前下方，若非木云落至强的目力，在这即将破晓的月明之夜，绝难发现。想至此，木云落一身的冷汗，若这是她一早便定下的阴谋，知道木云落和上官红颜久未见而，一定会翻云覆雨，这个女人更是不简单了，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姚帘望能够得到明珠这般的人相助，也算是福缘深厚，但愿有一天，我们能够成为真正的知己，不再被这些无奈的事所牵绊。”木云落仰头看天，心中的那抹寒意更浓。身后的龙腾天河却感觉他的身影仿若成了一座大山，有种无法跨越的感触。

    “帝君，明珠因为有伤在身，真气一团散乱，所以暂时救治不了雪丽小姐，只待明珠伤势一好，便替雪丽小姐疗伤。”洛明珠微一施礼，那个浑身书卷气的女人又回来了，“明珠也很想成为帝君的红颜知己，只可惜形式所迫，如果哪一天魔门完成真正的大一统，帝君还在惦记着明珠，那么明珠便会厚颜回到帝君的身边。”一笑一颦之间，那股天成的媚力确是超出上官红颜一丝，龙腾天河不由将眼睛移开。

    “但愿明珠是真心想成为我的女人，不过，即便你有别的想法，我也会征服你的，让你哭着求着成为我的人！”木云落心中涌起强大的自信，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若是她一直从中作梗，总会让他疲于应付，一定要征服她。而且姚帘望一直在打无梦婵的主意，便是冲着这魔门教主的位子去的，现在他的这个想法破灭，必会娶洛明珠这个新魔门的圣女，然后对战魔门，一战到底。

    “洛明珠，咱们走着瞧，你终究还是我木云落的女人。”木云落仰天长笑，眼神中露出熊熊烈火，这一刻，他对这具至美玉体的渴望，不再隐藏于心，通过眼神倾泻无遗，没有半丝的掩饰，就仿若洛明珠没有穿任何的衣服站在那里，任他欣赏。眼前这个绝世的女子，姿色不弱于无梦婵，武功也仅是弱于上官红颜一筹，稍胜过无梦婵，收入房内对他的帮助定是很大，而且会对姚帘望造成又一次的打击。将她收至房内，还有另一层好处，木云落将魔门的两大圣女尽皆收服，在魔门的声望陡增，这样就无一人反对他接替无念天怜成为魔门门主，而且魔门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这等旷世奇功，绝对会让魔门之人更加的死心踏地。同时，心中掠过一阵无奈的感触，这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虽然这种媚术对他生出强大的吸引，弄不好便会沉迷其中，但总要冒险一试。

    “明珠，那就等着我吧，这干净的身子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上。”木云落抱着龙渊雪丽大步前行，向洛明珠轻佻说道，身影飘忽，消失在月光之下。

    洛明珠的心中涌起一股苦涩，却又隐有一丝的甜蜜升腾而起。这个男人虽然是敌对一方，但身上的那股霸气，让人有种想臣服的感觉，更何况他绝世的神采，让她升起一股想避开魔门，就此成为他的女人的想法，这个想法竟让她心中一惊，难道对他的好感到了这般的地步。

    龙腾天河的心中也涌起一种念头，这个绝世的男人才是未来江湖绝对的主宰，不只是因为他超卓的武功，也因他那颗对女人无比包容的心，更因为他的霸气，吸引了众多的高手追随。

    木云落抱着龙渊雪丽在空中闪过，鼻腔中不由自主的滴落几粒鲜血，溅在龙渊雪丽雪白的长袖上。龙渊雪丽载满情意的眼神深深注视着他，自从被他抱入怀中，就再也没有移开过眼睛，此时看到这两滴鲜血，惊叫道：“木大哥，你受伤了？都怪雪丽不好，连累了木大哥。”

    “这两个人太厉害了，在江湖中有这种身手的人屈指可数，尤其是这龙腾天河，被誉为龙腾九海的接班人，确有几分道理，他的功力绝对在当初的梦无尘之上，虽然我重创二人，但自己也受了轻伤。不过雪丽不要自责，这事不怨任何人，雪丽在我的眼皮底下被别人掠走，如果不出手相助，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木云落给了龙渊雪丽一个微笑，示以放心的神情。

    再次回到物氏客栈，六女正坐在房内等着，脸上浮着焦急之色，在为木云落和龙渊雪丽的安危担忧。看到木云落从窗户中穿来的身影，怀抱着龙渊雪丽，六女均是站了起来，包括刚被破身的司徒兰芝。

    “雪丽，回来了，让柔儿陪你去睡吧，不要再担心了。”木云落将龙渊雪丽从怀中放下，然后在水清柔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她陪着龙渊雪丽去休息。

    水清柔妩媚的看了木云落一眼，眼神中却透着一抹担忧，但仍是听从木云落的吩咐，扶着龙渊雪丽进房了。这次二人进入了龙渊雪丽原先房间的隔壁一间，因为原先的房间窗户被破开，风景一览无遗。

    物婷婉、禅由沁、上官红颜、唐夜可和司徒兰芝陪着木云落一同进房，脸上露出询问的神情，但谁也没有开口相问。木云落一进房，苦着一张脸对上官红颜道：“红颜，你帮我揉揉背，这个洛明珠的胸部简直比铁的还硬，让我的后背都撞出了血丝，以后谁还敢娶她啊，还是红颜的饱满啊。”

    说完后，木云落伏在床上，全身**，上官红颜脸儿一红，玉指在他的后背上揉着。后背上有两处地方破损，露出丝丝的血迹，当时木云落的后背虽然和洛明珠的胸腹作近距离接触，但她原先点出的玉指还是击在了他的虎背之上，将皮肤刺伤。木云落感叹着上官红颜手指的抚摸，一边享受着，一边向五女说出了整个救人的过程，其中的惊心动魄让五女心颤不已，目中露出的嗔爱之色渐浓。

    “帝君，这圣艳魔气奴儿倒是听说过，确是魔教的秘宝，真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这洛明珠也算是魔门内杰出的人物了，只是她如此帮着姚帘望，并和夏隐然搅在一起，势必还会和帝君作对，所以帝君还是要小心应付，收起那份怜爱之心，不要因小失大，若是受了任何的伤害，帝后和帝妃们肯定会伤心欲绝的。”上官红颜如同玉葱般的指尖轻轻刮着伤口，先是在上面涂上一层金创药，然后再覆上一层药布包了起来。

    物婷婉坐在他的头顶处，细手抚着他的脸容，深情道：“帝君，洛明珠有着如此的心计武功，对我们黑水帝宫帮助很大，还能够对魔门造成打击，所以帝君一定要将她征服。当然，凭着帝君的神伟，连红颜姐姐都臣服了，这个女人迟早是帝君的囊中之物，我们姐妹支持你。”


------------

第三十二章雪丽示爱

﻿    “说来容易，这洛明珠的媚术隐有胜过红颜的势头，很难对付。不过，为夫也不怕，只要各位娘子和我在床上多锻炼一下，让我的免疫力增强，再来十个洛明珠也不怕。”木云落厚着脸皮向五女淫笑，大手反伸，捏在上官红颜的硕乳之上。

    上官红颜嘴角扬笑，没有丝毫的不适，任由他的大手揉捏，唐夜可则是蹲下身子，凑在他的脸，娇声道：“真是臭美，你还想收那么多的女人啊，听婉姐说，现在姐妹们已增至二十六人了，再来十个那岂不是多得帝宫内都住满了人，真是个花心的相公。”说完还皱了皱可爱的鼻翼，细巧的耳垂晶莹如玉，脸容在烛光中有如笼着一层红纱般俏皮，木云落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捏住了她的鼻子。

    “雪丽公主体内潜伏的魔门真气，如果爆发出来必会危及她的生命，所以我们应该想办法排除。若是等着洛明珠来实现诺言，事情就没有转机了，让她尽占先机，我们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物婷婉的眼睛反着烛火之光，有种智慧的光点，接着又柔情满载的说：“帝君，我们树敌太多，以后要小心行事了。先是龙腾世家主动攻占我们，和我们已是水火不融，接着是水月无迹，他的三大弟子中，樱颜已成了帝君的女人，轻剑和铁方也死于帝君之手，以他的势力，必然明了是帝君下的手，定是对帝君恨之入骨，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机会，报仇的绝好机会。而帝君更因为夜可妹妹，而树下了南阳王这个强敌，接着连天子使臣夏隐然也因为沁妹之事，对帝君怀恨在心，新魔门的姚帘望更是想重创帝君，他的计划全被帝君破坏，怎能不心怀仇意。”

    这几人均是当今天下的风头人物，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身列七大宗师，家族势力很大，龙腾世家乃是历史悠长的世家，而水月无迹更是代表了东瀛一国的势力，姚帘望为新魔门的门主，手下能人无数，魔门四大护法实力超卓，洛明珠也是顶尖高手，更惶论姹女教的莫玉真以及她的势力。最难缠的人物则是南阳王夏知秋，他的势力遍及南方诸地，更是拥兵数十万，如若挥师而来，黑水帝宫便危也。天子使臣夏隐然也是不容小视，如若让朝庭觉得木云落潜在的威胁，进而出兵镇之，那也是一场硬仗。

    唐夜可眼睛中掠过一抹自责的神情，轻声道：“都怪夜可不好，杀死了南阳四英中的三位，惹下了南阳王这个大敌。不过这事夜可不想连累帝君，就此返回唐门，和他们斗到底。”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去，眼中有两滴泪珠，对木云落有着浓烈的不舍情绪，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这个男人早就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若是这样离开，等若她的魂魄离体而去。

    “站住，回来！”木云落赤着身子从床上坐起，双腿盘在床上。唐夜可侧过脸容，木云落拉过她的纤手，顺手一带，她扑倒在他的怀中，然后木云落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两下，淡淡道：“凡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就算与整个天下为敌又如何，我必会强大到没有人再敢找你们的麻烦，况且我们现在也不是孤立无援的，魔门的支持，还有唐门也会站在我们一边，再加上我们黑水一派的实力，更有可能获得树海世家的支持，这天下敢主动惹我们的，又还有几人。”

    那份强大的自信在他洒然的笑容中透出，让众女痴迷的眼神在他的脸上留恋，那份浓浓的爱意尽洒无遗，谁也没有掩饰内心的真情。禅由沁跪到地上，俏脸*在他的胯间，搂着他的腰身，情意绵绵。上官红颜则紧贴他的后背，傲峰紧逼，唐夜可则是俏脸埋在他的脖子旁，鼻音呢喃。司徒兰芝也坐在床沿上，*在他的肩头之上。

    而物婷婉含笑看着众女，柔声道：“是啊，就是单以我们自身的实力，也不会任由别人欺诲。且不说帝君接近七大宗师的实力，我们姐妹也都是高手，月姐的功力在黑水阴诀突破瓶颈之后，步入大圆满之境，恐怕仅是稍弱于帝君而已，云姐、媚姐、蝶姐和红艳姐姐在伯仲之间，与曾经追杀帝君的四大护法相仿。沁妹现已习成天灭之琴，威力无穷，霞妹传自云海普渡的剑术，可妹的唐门绝世暗器，还有妍双姐姐的脉动之术，也有超过英雄榜高手的实力，而兰妹妹的蝶影针法已然大进，和霞妹她们相差无己。牡凡四女的剑阵，芝妹的惊鸿一剑剑式更是在司徒伯伯的实力之上，樱颜和飘絮也是不弱，更何况还有诸多的英雄榜高手相助，谁敢说我们没有实力呢？”

    物婷婉这番话说来，自信满满，让众女脸上扬起自信，暗想不已。确是如此，自身的实力完全不能小视，怎会为帝君增加负担呢？然后她们都涌出一股英气，心中升腾起要变得更强的念想，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想成为木云落助力的深情表现。

    “红颜，明天你看看雪丽的情况，看看天魔艳气能不能驱散圣艳魔气的禁制，让我们尽早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现在我要睡觉了，哪位爱妻愿意陪我同睡啊？”木云落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唐夜可的衣衫内抚动，捏着柔滑的肌肤。

    众女见怪不怪，心中反而很是甜蜜，但在这种时候，却都步了出去，仅余下物婷婉一人。身为南后的物婷婉，自是要有照顾帝君的责任，虽然众女都想留下来，但物婷婉应该更有好多话和木云落说吧。

    此时，天已破晓，房门掩上之后，房内便传来腻艳的声音，似是物婷婉在和木云落说着悄悄话，诉一诉这分别的相思之苦，但说着说着，声音便变为更为迷人的荡吟声，似哭似泣，却又透着无比的满足，良久之后，始才平静。

    歌艺会的第二次表演又开始了，这许多的佳人中，唯有龙渊雪丽、洛明珠和千春绿三人最引人注意，应是可以稳排前三位，当然，龙渊雪丽和洛明珠比之千绿更胜一筹。夏隐秋依然坐在台下，手持折扇，应是替洛明珠捧场。

    让木云落感到意外的是，水月无迹竟然也坐在台下，只是身体左近无一人*近，他的气势迫的他人避之唯恐不及。千春绿第一个上台时，他的眼内露出笑意，含笑点头，而千春绿竟然脸有红晕，眼神频繁射向水月无迹处。看来，昨夜在千春绿将水月无迹引至宴会那刻起，这两个人就勾搭上了。以水月无迹淫欲的心里，这般色艺俱佳的女子，正是他所追求的目标，只是不知他有没有替千春绿开苞，观其面色，好像尚是完壁之身。

    待龙渊雪丽表演完毕返回之后，木云落就再没有看下去的兴趣了。上官红颜的纤手抓住龙渊雪丽的玉手，渡了一道真气过去，默察圣艳魔气的情况。半顷之后，上官红颜收回玉手，龙渊雪丽侧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木云落，眼神内露出微情之色。

    其余几女神情紧张的看着上官红颜，水清柔率先问道：“红颜姐姐，怎么样了，雪丽的伤势有没有办法？”

    上官红颜摇了摇头，妩媚一笑道：“应该是有办法的，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想到，容我想想该怎么做，然后再作打算。”

    “木大哥，不要紧的，实在治不好也没有关系，雪丽能够有木大哥和各位姐姐相陪就可以了，在剩余的日子中，开心过好每一天，这就不虚此生了。”龙渊雪丽娇柔清纯的面容闪着坚强的神情，反而安慰起木云落等人。

    “雪丽不要灰心，红颜说能够治好你就一定会治好你的，而且我不会看着雪丽在这般的青春之年就离开尘世，一定会将雪丽的伤势治好。”木云落双手负于身后，淡然说来，语气极是坚定，说完后便转身行出房内。

    别院的院落内，木云落坐在石凳上，上官红颜也从里面行了出来，媚艳无匹的身段自然摆动，行至木云落的身后，然后从身后抱着他的脖子，胸前的双丸压了下去，秀口在他的耳垂轻轻一舔，腻声道：“主人，是不是还在为雪丽的伤势担忧？”

    木云落反手将上官红颜抱至怀中，大手从衣裙上探入，抓住鼓涨的胸脯，揉捏着，然后问道：“红颜，究竟如何，雪丽的伤势是怎样一种情况？”

    吃吃一笑，上官红颜的玉手抓住了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抚动开来，媚声道：“帝君，你好用力啊，看来帝君还是很紧张雪丽妹妹的。”说完后，向木云落抛了一个媚眼，小手稍稍加大力度，正色道：“这股圣魔艳气很是怪异，滞留在雪丽的体内，却偏偏没有散开，仍是形成一团在不停游走。若是用与之相反的阳刚之气破入，肯定会伤了雪丽的，用奴儿的天魔艳气这般的阴气则更会助长它的威力，确是难以对付。不过，因为雪丽不会武功，体内没有任何的真气，所以倒是有一种方法可以驱除这股真气。”

    木云落一愣，大手猛一用力，急促道：“说来听听，究竟是什么好办法。”

    上官红颜的眉头轻皱，一丝的痛感自胸部传来，她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仍是风情万种道：“这事有些难度，因为即不能用外力排除这股真气，则必须将它引出体外，通过媒介，排入另一个人的体内就行了。”

    “那岂不是又要换一个人忍受这种痛苦了，这个方法看来也是行不通。”木云落一呆，忍不住摇摇头。

    “所以只要这个人的修为胜过洛明珠，便可将引入体内的真气化解掉，就比如说帝君曾和洛明珠交过手，也被她的真气破入体内，却自己化解了，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上官红颜纤指点在了木云落的额头之上，一副淘气的样子。

    “原来如此，那由红颜来也是可以的了，还不快些进行救人的事情？”木云落点点头，向上官红颜发出询问的眼神。

    “唉，这件事难就难在这里，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此事必须通过男女交合的方法，然后在女方达到**之时，通过下阴排入男方的体内，这样才可以将真气完全排除，这就是我们所说的魔门双修秘法，对治疗内伤也颇为有效。而在昌涯城内，因为魔尊无念天怜已经离开，所以有这种实力的男人也仅有水月无迹、姚帘望、龙腾天河、魔门四大护法、邝峰刀和帝君了，即是说，舍帝君之外，再无他人会救治雪丽了。”上官红颜坐直身子，衣襟已然敞开，那对无比肥美的硕乳坦露出来，映入木云落的眼帘，她却丝毫不在意，只要是木云落喜欢的，她从不羞于表现，这正是木云落最喜欢她的地方。

    木云落的神情又是一呆，摇头道：“这事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雪丽怎样也是东瀛未来的国主，怎能就这样为了我而留在中原，成为我的女人？”

    “木大哥，你是嫌弃雪丽，还是觉得雪丽不够漂亮？”龙渊雪丽的声音响起，应是听到了二人的交谈。上官红颜的眼中掠过一抹得意之色，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传递给龙渊雪丽听到，让她自己作出选择。

    “木大哥，雪丽愿意嫁给木大哥，成为大哥的妃子，不要再做什么国主了，这东瀛其实是雪丽的伤心之地。”龙渊雪丽神圣的脸容愈发清绝，勇敢的从身后抱住木云落，浑然不顾上官红颜手握神龙套动、木云落大手抚动那对坦露的硕峰之淫艳场景。

    “雪丽，你确定你不会后悔？”木云落依然将眼神停留在硕伟之上，那上面的红豆已然挺立。

    “雪丽自从被木大哥救了以后，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就是一直被大哥所吸引，早已将大哥的影子刻在了心里的深处。”龙渊雪丽幽幽道来，一种少女情怀油然而生，没有半丝的隐藏。

    “唉，天意如此！好，如此我们便待这歌艺会结束之后，我便替雪丽疗伤，只是希望雪丽能够拿到这次歌艺会的冠军，作为我们爱的证明。”木云落的声音响起，有着一份的坚定，一份对女人无比深情的承诺。


------------

第三十三章回首往事

﻿    龙渊雪丽在与木云落定下百年之好后，精神上好了许多，一整天神采飞扬，和六女之间更是间密无隙，不过到了晚上，倒是独自一人关上房门，在潜思着什么事情。

    木云落的心事也总算是放了下来，和六女之间处自是又来了一场鱼水之欢，那种粉臀雪肌的细磨，带来了非同一般的绝顶享受，最后和六女共赴梦乡，胯下的神龙还埋在物婷婉的蜜谷之中，直至醒来之时。

    这一天是歌艺会的最后一天，在晚些时候便会公布比赛结果，各位美人的表演更加的卖力，纷纷为自己赚取最后的投票机会。轮到龙渊雪丽之时，她的脸容还有一丝的俏白，显示出她并未休息好，但她依然敛眉端坐，身前的那架古琴竟然是禅由沁的天灭琴。

    一道极富缠绵情思的琴音响起，甫一开始，便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含于琴音之中的感情，有种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又有如情窦初开的少女向爱郎表达相思的情意。无论是何种情绪，均在琴音中展露无遗，如水般流过每人的心灵深处。这绝对是一曲天籁之音，比之禅由沁已臻大成的乐曲也不惶多让，差的只是火候而已。

    看着龙渊雪丽绝世的容颜，听完这曲向他表达心意的曲子，木云落满意的掩上窗户，对着倚在身边的禅由沁道：“沁儿，真没想到，天灭琴在雪丽的手中也能演释出此等的仙曲，真是美妙啊。”

    “帝君，这可是雪丽妹妹想了一个晚上才作出的曲子，表达了她对帝君的一片深情，只是她前面所用之琴实在是太过简陋，不足以显示出雪丽妹妹的琴艺，所以沁儿这才将天琴借于她，让她能够将这首名唤思君的曲子表达得更加完善。”禅由沁的娇首*入木云落的怀中，柔声说来。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场表演，所以其余五女均至台前直接观望，顺便替龙渊雪丽加油，当然也有保护的意思。

    “思君，思君，真是用心良苦。”木云落大是感怀，为龙渊雪丽的深情所感动。接着，木云落像忆起何事般柔声道：“沁儿，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却一直错过机会，今天正好想起，不妨一问，你何时成了这万花楼的幕后老板？”木云落的右臂环着禅由沁的柳腰，大手在她的臀部抚摸，也只有他才有这般的胆子亵渎这位清绝的乐神。

    禅由沁妩媚一笑，淡然道：“记得有一年，那还是八年前，沁儿第一次参加这歌艺会，虽然沁儿当时还未排入牡丹榜，但那时的姿色已是让男人们惊艳不已，然后沁儿在歌艺会上夺得花魁之后，便扬名天下了。但真正让沁儿名声更盛的是再四年之后，沁儿二十岁的时候，再一次取得这歌艺会的第一名。在四年前，万花楼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艺楼，但远不及现在这般名扬四海，那时经营的全是皮肉生意，沁儿看到许多身为妓女的女人，生活的真是相当悲惨，在感怀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便心生要购下这万花楼的念想。于是便拿所有的家当和万花楼原来的主人做了一个交易，购下了这万花楼，但沁儿原有的五百万两白银仍是不够支付万花楼老板的要求，因为这原先的老板便是排位在婉姐之后的第二大富豪秋池良。于是沁儿和秋池良签了一份契约，将万花楼一年的收入支付给他，他便将万花楼易手给沁儿。”

    “那一年应是苦了沁儿了，原来一个清纯的少女，突然要在这万花楼内表演，这在世俗之人的眼中会是怎样的一种压力。”木云落爱怜的看着怀中的佳人，能够想像到那种身处红尘的不堪。

    “所幸沁儿坚持下来了，并大大改善了万花楼姐妹们的生活条件，再也不*接客为生，多是以艺妓为主，而且*着沁儿在这四年一度歌艺会上所获的名声，一下子便使它名扬天下，成为中原三大名楼之一。再后来沁儿便游历天下，吸收天地间的灵感，以创作出更美妙的乐音，直至遇到帝君，便被帝君所吸引，芳心失守，进而成为帝君的女人。不过现在的沁儿是幸福的，从未有过这般的幸福，真的是感谢帝君，让沁儿觉得那一年的生活没有白白浪费，一切的机缘都是为了认识帝君而生，而且在这三年多来，沁儿也赚了不少的银子，可以为黑水帝宫带来相当多的助力。”禅由沁语气平淡，但其中的辛酸自有己知。

    木云落心中一声暗叹，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有着自己的过去，但自从跟了他以后，却都表现出相同的深情，那便是对他无尽的爱意之体现，而且除冷雪飞和上官红颜以外，其余几女均为他保留了处子之身。

    整整三日的比赛终至收尾阶段，昌涯城内到处是喧闹的人群，纷纷赞叹着美人们的绝佳表现。对于这次的第一名至第三名，各方的预测纷纷扬扬，甚至有人还专门设了赌局，由此可见这歌艺会的火爆程度。

    对前三名的预测，均是离不开龙渊雪丽、洛明珠和千春绿三人，其中龙渊雪丽的呼声最高，洛明珠次之，千春绿排在最后。所有的酒楼茶馆均已客满，四方来的客人均要返程了，随着自己的偶像一起回到原来的城镇，再等待四年之后的初始。

    无梦婵在中午时分才来到物氏客栈，本来昨日无念天怜走了之后，她便想回到木云落的身边，但因为无念天怜的离开，所以魔门的好多事情需要她来安排，更因为有姚帘望的威胁，她便向魔门之人布置了新的任务，直至今天才有时间赶过来和众女相认，当然最主要的是思念木云落了。短短一日许未见，那股相思的情绪便一直缠绕着她，这便是爱情的力量。

    物氏客栈，木云落的小院中，八女围坐在木云落的身边，举箸吃着身前的美食，而木云落的身前更是放了一壶酒，其乐融融。“帝君，你看雪丽妹妹会不会拿到第一名啊？”无梦婵没赶得及看到龙渊雪丽的最后表现，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是绝对不用担心的问题，依我看现在就可以公布结果了，婵儿没有听到雪丽最后那一曲天籁之音，确有和沁儿一拼之力。”木云落的大手抚着无梦婵的脸蛋，自信满满，比龙渊雪丽自己还要有信心。

    龙渊雪丽听到木云落赞扬的话，喜滋滋的垂下头，然后又看向木云落，深情款款。“雪丽妹妹，现在还没有成为帝君的女人，便这般的情丝暗渡，这分明是在勾引帝君嘛，要小心帝君的色手啊。”唐夜可在龙渊雪丽的身边娇声说来，声音不小，故意让在座每个人都听到。

    木云落双目一瞪，故意恶狠狠看向唐夜可，大手按在了右手侧的龙渊雪丽修长匀称的大腿之上。“帝后，你要管管帝君，他这样凶，看来是对可儿有意见了。”唐夜可倒在她身体另一侧的物婷婉怀中，露出害怕的神色。

    物婷婉也被这种气氛勾起了笑意，搂着唐夜可的细腰道：“我可不敢管帝君，他可是我们帝宫内的绝对主人，我只有听话的份，从来没有反抗的念头，况且你看雪丽妹妹那副享受的模样，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担心帝君的色手啊？”

    物婷婉的话音刚落，在木云落大手爱抚中春心微荡的龙渊雪丽脸色更红，侧身倒下，几乎全部偎在木云落的怀中，再也不敢露脸见人。其余六女纷纷掩嘴轻笑，银铃般的声音煞是迷人。

    至傍晚时分，比赛的结果终于确定下来，在千万人的呼唤中，龙渊雪丽当之无愧的成为第一名，洛明珠排在第二，千春绿排在三，没有任何的悬念。水月无迹的身影站在那边，看至千春绿台上领得奖金和证书之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只是眼内的意淫之色更浓。而天子便臣夏隐然也在获得第二名的洛明珠身侧，大献殷勤。

    洛明珠的美目一直瞄向木云落，若有若无，好像无限眷恋，又好像在试探着什么事情。木云落感觉到她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她，只盯紧了从台上缓步而下的龙渊雪丽，舒展的身形至美无边，水月无迹眼内射出复杂的神色，也在盯着龙渊雪丽，那份肉欲的成份很是浓烈。

    “雪丽，一下子成了有钱人了，以后我可以*着雪丽的奖金来过完余生了。”木云落盯着龙渊雪丽手中的银票，露出羡慕的模样。因为随身携带着万两黄金确是很不方便，所以组织方便应要求给换成了相同数量的银票，十万两的银票。当然，组织方不会作亏本的买卖，这连日来单是卖出写着参赛选手名字的球就已是数百万计了，每颗小球即是一两银子，那即是数百万两的银子，更惶论昌涯其它的商业收入，绝对是一个赚钱的绝好机会，只可惜都掌握在官家之手。

    “好啊，只要木大哥愿意，雪丽愿意照顾木大哥今后的生活。”龙渊雪丽将所获银票递到物婷婉手中，然后笑着对木云落撒娇。

    昌涯的事情总算是有一个段落了，这次的花魁虽说从禅由沁易到了龙渊雪丽的身上，但仍是木云落的女人，看来以后每次都派一位帝妃出去，便可将花魁全部收至黑水帝宫了。

    晚宴自是有另有一番庆祝，直至夜深之时，街上仍是人声鼎沸，万花楼更是***通明。禅由沁平日里均不再打理这万花楼，专门有三人来打理日常事务，所有事情均是整理的井井有条。这三人均是女人，曾经是禅由沁的丫环，所以做事份外细心，而且耳濡目染，乐艺不凡。

    因为明天一早便要重新起程，所以木云落便打消了去万花楼一观的念头，而自从晚宴之后，龙渊雪丽便一直是面红耳赤，不敢看向木云落。此时，水清柔占据着木云落怀中的位置，悄然在木云落耳边问道：“帝君，看来雪丽妹妹在期待着你呢，你是不是今晚要和她共渡**啊？”声音轻细，但在坐的均是高手，早已听至耳内，露出会心的笑意。

    木云落也是开心一笑，摇头道：“雪丽，你先去睡觉吧，明天我们一早便要上路，今晚就先放过你，明天路上再替你疗伤吧。”

    龙渊雪丽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转瞬就恢复正常，轻轻在木云落的脸上吻了一下，转身回房。无梦婵不解的看着木云落，问道：“帝君，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怎会这般轻易便放过了雪丽妹妹，这么漂亮的美人，连我也心动了，难道你被雪丽妹妹的清纯打动，提不起色心？”

    “在婵儿的心中，难道我就是一匹色狼，专门拣着美女下手？”木云落苦笑不已，脸上的表情无奈之极。

    “难道不是吗，婵儿第一次约你出去，你便在树上将人家给收拾了，这还不算是色狼吗？”无梦婵认真的盯着木云落，眼内流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真不愧有魔女的称号。

    物婷婉看到木云落吃瘪的样子，掩袖而笑，轻声介入道：“好了，婵儿不要再取笑帝君了，他是我们共同的夫君，无论怎样色都没关系，这只会让我们开心，只是帝君今天晚上的行动确是不正常啊。”这哪有一丝的不再取笑的意思，说着说着又来找木云落的麻烦了。

    “唉，那是因为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七位绝色美女相伴，必是要耗费不少精力，我怕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和雪丽共渡良宵，到时候可是不能让雪丽尽兴啊。”木云落戏笑中，将无梦婵和水清柔压在了身下，手脚并用，挑起她们无边的欲火。

    同时，他的心中掠过一抹极不舒服的感觉，总感觉好像什么事情漏过了，亦好像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所以他才不想和龙渊雪丽共赴巫山。


------------

第三十四章阴谋得逞

﻿    夏日的早晨很早便放亮了，物婷婉、禅由沁、无梦婵、水清柔、司徒兰芝、唐夜可、龙渊雪丽和上官红颜陪着木云落乘在马车之内，福伯依然驱车而行。马车内一下子坐了九人，却不显十分拥挤，但使得加长型的马车变得沉重起来，好在那两匹马儿无比神骏，奔跑起来，倒也不显速度很慢。

    看着七女看来的眼神，龙渊雪丽脸上红云密布，垂头坐在木云落的怀中，手足无措。木云落的大手试探性的在她的臀部拍了两下，她用鼻音哼了两声，没有任何的不适，于是他便凑在龙渊雪丽的耳旁问道：“雪丽，准备好了吗？一会我们便开始疗伤吧。”

    龙渊雪丽点点头，贝齿轻咬下唇，纤手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就这样在木云落和七女面前展出傲人的曲线。木云落也是衣物尽除，怀抱着龙渊雪丽弹性十足的美躯，胯下的神龙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感受着处子的芳香与羞涩。赤蚌黑草之间透出晶莹的液体，有如纯美的露珠般滴滴滑落，沾湿了木云落的大腿。

    这个无比清纯的高贵少女，出身皇室，气质中透着无比的威仪，却偏偏是天真无限，让人忍不住涌起一股要搂进怀中亲近的念头。木云落心中暗赞，小心的将这具至美的玉体横放在柔软的毯子上，有如在摆放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接着，木云落分开她的大腿，神龙抵在她的贝蚌齿疑间，眼神带着安慰的神色，破体而入。

    龙渊雪丽呜的一声，忍住了那股裂痛，下体紧实的包容着木云落的神龙，感受着滚烫火热的硬物，那里还在不停的膨胀，将内里的软壁撑的向外扩张，她在苦苦忍受，忍受这第一波痛楚的消散。

    木云落的大手抚动，在龙渊雪丽身上的敏感部位展开挑情的手段，分散她的注意力，将她从痛楚的感觉化为另一种舒服的享受。苦痛终去，龙渊雪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含情看着木云落，柔声道：“木郎，雪丽准备好了，好好疼惜我吧。”

    这种圣洁中透着荡媚的表情，让木云落心中欲火升腾，身体缓缓耸动，让龙渊雪丽体会出蜜谷中传来的那种**滋味。同时，木云落的真气运转，通过神龙慢慢引入龙渊雪丽的体内，默察着洛明珠破入她体内的那股圣艳魔气。

    身下的美人进入了神志无清的阶段，那种疯狂让身边的七女均是色动不己，而木云落的真气终于感觉到在经脉中运行的阴冷之气，气机锁定它，只待龙渊雪丽喷发的来临。

    第一次的**很快便来了，但龙渊雪丽仍在扭动着身体，远远没有达到真正的解脱阶段。控制着身体的节奏，木云落开始加速，并始终保持在同一速度，这给龙渊雪丽带来更大的快感。在爱欲的旅程中，龙渊雪丽终于应来了真正的**，身体内涌出大量的**，连口水都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股阴柔之气在同进被木云落吸进了体内。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龙渊雪丽的下体传来另一股更阴寒的真气，夹杂在圣艳魔气中同时冲进木云落的体内。木云落的身体剧震，体内的真气狂腾而起，苦苦抵抗着无比阴寒的真气，心中涌起一股恍然大悟般的顿明。

    洛明珠不可能不知道上官红颜是他的女人，而且上官红颜是姹女教的宗师级高手，必会诊断出龙渊雪丽体内的圣艳魔气，也一定会找到解决之道。魔门双修之术，以洛明珠魔门圣女的身份，是一定知道的，也肯定了木云落必会收下龙渊雪丽，通过这阴阳交合来驱除阴气。所有的一切，原来都在洛明珠的计谋之中，就连当时放走龙渊雪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就算木云落击不退龙腾天河和她的联手，她也必会通过其它方式将龙渊雪丽送回，以一个龙渊雪丽来换回木云落的受伤，那才是这计划最终的目的，只是不知道另一股强沛的阴气究竟是如何来的，竟是这般的强大，而且是木云落最放松的时候，警觉降至最低，主动吸于体内，那更是势如破竹，对他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感觉到木云落的异变，七女均是大骇，上官红颜的纤手抓向木云落，没想到木云落此时真气涌动，将她的手反弹开来。上官红颜一震，出言阻止了其余几女要拉开木云落的冲动，凝重道：“我们任何人是拉不开帝君的，他的体内阴阳真气正在交战，但是他的护体真气对外部真气却依然感觉敏锐，任何人也别想动他分毫，除非是七大宗师这般的人物。”

    “那怎么办，不是说那股圣艳魔气很弱吗，怎会有这般的变化？”司徒兰芝最是心直口快，焦急问道。

    上官红颜惨笑一下，脸色苍白无力，轻声道：“这都要怪红颜不好，以致帝君落入了洛明珠设下的圈套。原来雪丽妹子是绝阴之体，这是千万人中难得一遇的特异体质，身体纯阴无比，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事，只是在男女交合时会给男方带来更加舒爽的感觉，内冷外热，绝顶享受。但也很容易让男人耗尽精气，被女方轻易便吸干，除非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绝强男人。本来以帝君的体质，那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但所有的罪魁祸首便是这道圣艳魔气，这股气劲暂时将纯阴之气克制住，让我在失察之时忽略过去，但却在帝君霸阳之体的排除之下，瞬间爆发，这才形成这般强劲的结果，真是始料未及。”上官红颜的脸上一片懊悔，但眼中的那抹决绝显示了如若木云落有任何的事情，她都会追随而去的决心。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帝君在我们面前受苦，我们却什么也作不了吗？”水清柔和唐夜可有点声嘶力竭，泪流满面，充满敌意的眼神看向上官红颜，将所有的过失推向了她。

    物婷婉克制住心中的悲凄，故作镇定道：“大家不要争执！红颜姐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上官红颜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道：“我们现在只能等，等帝君自己醒来，即使醒来，一身功力可能也会略有损失。”六女一同将眼睛转向木云落处，美目中均是一副无比焦急之气，还透着一丝的灰暗，好像要替木云落忍受这痛苦般。

    所有的阴气全部转移至木云落体内，龙渊雪丽的身体缓缓回复正常，上官红颜小心的将她从木云落的身下拉出，下体内大量的**涌出，场面本来是艳淫异常，但几女均没心情理会这些事了，只是将美目锁定在木云落的身上。

    那股阴气自下阴反溯至丹田，身体有种强烈的麻痹感，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上涌出，木云落从未感到这般的难受，即使和水月无迹对战之时，身体也没有这种无法忍受的痛楚。因为那都是体外之伤，这种体内的交战，无论谁胜谁负，伤的都是自己。

    七彩珊瑚在丹田内光华璀灿，五行真气如海般涌出，堪堪抵住这股绝阴之气。木云落只觉丹田有如发生一股爆炸感，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了腰，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蓦然转醒，只是脸色无比苍白，从未有过这般的狼狈。

    除沉睡中的龙渊雪丽，七女都围了上来，物婷婉将木云落的头抱在怀中，挤在她胸前的饱满之上，紫色的长裙上沾满了木云落嘴角的血迹，凄楚的问道：“帝君，你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我们姐妹可是心痛至极。”

    “死不了，好厉害啊，怎会有这般强沛的阴柔之气。”木云落的声音无比沙哑，心中同时一股明悟，昨天一直觉得很不舒服，没有找到原因，原来就是在怀疑洛明珠，这是高手的灵觉，以后要加以利用，免得再次落入这种圈套之中。

    “帝君，你感觉还好吧，这种天生的绝阴之体，天下也找不出几人，其实倒是修习魔门武学的最好人选。”上官红颜轻声问道，眼内充满着愧疚，但关心的神情更浓烈。

    木云落将脚放在了她结实的大腿上，苦笑一声：“没事，不过在提气之间，真气之间存在着间隙，原来间密无隙的真气，在转换时有一丝的阴柔之气充斥，让真气有一丝的停顿，看来成为绝顶高手的梦想要破灭了，只是不知有没有机会回复啊？”他默察体内的真气，感觉到再无以前那般运转自如，心中有一种无力感，一种黯然的情绪升起。

    任何一人从将要突破七大宗师的位置上落下来，心中总是有太多的不甘，物婷婉的纤手揉着他的胸部，妩媚一笑，脸侧的眼泪滑落，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哽咽道：“只要帝君没事就好，大不了我们不要再有霸者天下的想法，至战舞宗仁与御雷战法一战之后，我们便回转黑水帝宫，安心过我们的日子，也省却了那种浪荡江湖的苦意。”

    “也只好如此了，只怕是两月期满之后，水月无迹和龙腾九海不会放过我们。不过按洛明珠的推算，此刻我肯定是命归黄泉了，但至此刻我仍然活着，说明我的功力远胜她们的估计，那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打击了。”木云落坐直身子，心中掠过一抹悲凉的情绪，但想到他此刻仍能活着，而且真气虽然无法联接，但有时竟还有增强之势，虽然自己还不能控制，但应该是有办法来恢复功力，以前那种似解非解的感触又泛入心湖至境，让他知道了自己又发生了变化，只是不知道是何种变化，想到这点，他的一颗心又活了过来。

    感觉到木云落的变化，禅由沁喜道：“帝君，你能想明白就好，再有两日我们便可抵达长安了，这一路上帝君最好不要再现身了，而我们姐妹也表现的悲伤一些，让新魔门和龙腾世家以及水月无迹以为帝君真的离开尘世，到时帝君再出现在长安，以作奇兵之效。”

    木云落点点头，横躺在马车上，暂闭呼吸，进入假死状态，身体仿若无一丝的生机，只是真气还在体内运转着。让人意外的是，在假死状态中，那股采自龙渊雪丽身上的绝阴之气，反而在体内运转，让身体变得奇冷难当，更不像是活着之人。

    只是木云落的心中还在思索着回复功力的方法，却百试不得其门而入，随着第一次的尝试，真气与真气间的停顿时间越来越长，让人更是心寒。这种真气的停顿，在与高手交手之间，那便是致命的破绽，在一瞬之间，便将生死拱手让人控制。

    马车狂奔，转眼已是一日的时间过去了，至傍晚时分，停在路边休息，仅余下物婷婉和上官红颜在车内照顾着木云落，而龙渊雪丽还未转醒，其余五女下车支起火堆，烧了起来。唐夜可的唐门暗器例无虚发，倒是捉了几只山鸡，福伯则负责洗净，并烤制成香喷喷的烤鸡，那股香味即让人口水直流。

    因为木云落转醒，所以众女再没有埋怨上官红颜的意思，又变成和气的一家人，这种纠纷自然也不会放在彼此的心中，那都是因为爱木云落才会这般生气。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木云落感到快乐。

    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近，越来越*近木云落一行，几女警惕起来，举目看向大路。姚帘望驱着马车，缓缓驶来，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则分别骑着一匹马陪在两侧。在他们的后方，还跟随着一辆马车，驱车的是夏隐然身边八位护卫中的一个，另七名护卫也是骑着马护着马车。看到围着火堆的五女，姚帘望的眼内闪过一抹悔意，倾城的容颜有抹淡淡的哀伤浮现。


------------

第三十五章长安初至

﻿    龙腾天河的脸上则是平静无波，没有一丝的反应，一行人停了下来。夏隐然从后面的一辆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龙一和龙二两位高手，洛明珠和千春绿则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风姿万种。

    禅由沁、无梦婵、水清柔、司徒兰芝、唐夜可和福伯自火堆旁站起身来，怒目看向洛明珠，木云落差点被这个女人毁去，这种仇恨不用装便表现的无比深刻。在火堆的掩映中，五女的神采更是迷人，因为生气的原因，反而多出一股英气，水月无迹的眼皮跳动数下，淫色渐浓，夏隐然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五女。

    “木帝君如何了，怎会不在这里陪伴几位美人啊？”夏隐然拿着把折扇，走到火堆旁问道。

    唐夜可一声娇斥：“滚开，不要*近我们，你还有脸说这个问题，帝君被这个女人害死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唐夜可的声音中有种声嘶力竭之感，配着眼泪夺眶而出，一种悲伤的气氛营造出来了。其余四女也是一脸的悲怀，福伯则是深深的悲哀，脸上的每根皱纹都散着怒火。

    夏隐然一愣，顺着唐夜可手指的方向看向洛明珠，脸色铁青，大声问道：“是不是真的？明珠，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事先没有人告诉我，难道当我这个王爷不存在吗？”从这种表情看来他不像是装出来的，应是事先也不知情。

    “对不起，这事没有知会王爷，是因为这是江湖人之间的内斗，而且木云落现在是生是死还未确定，总不能就听信了她们的一面之词吧？”洛明珠淡然说来，绝世的脸容平静，只是眼内也有一份痛苦的神色升起。

    “帝君在哪里，让我去看看，看看还有没有救了，也好尽一点人事。”夏隐然将头转向禅由沁，急促问道。

    “王爷好大的架子，说要看我家帝君便让你看吗？我家帝君被那种心肠毒辣的女人所害，死状很惨，还是不要惊了王爷，就让他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去吧！”物婷婉从车内下来，凤仪万千，看向夏隐然。

    夏隐然像是认识物婷婉般，略带敬畏的眼神掠过，点点头，安慰道：“物当家不要悲伤，死者已逝，你们都要好好保重，小王这便上车了。”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转头间两行清泪顺势而下，让物婷婉心中升起一抹诧异，不解他为何这般悲伤。

    水月无迹叹了一口气，对物婷婉道：“物当家，让我们看木帝君一眼，然后我们便离去，否则我们心里也不好过，而且天河还特别推崇他，视他为年青的偶像。这次事情应是意外，明珠和我说了，雪丽伤在了她的手里，本属意外，本来想等内伤恢复后替雪丽疗伤，我也不准备再找她的麻烦了，她总是我们东瀛的公主，虽说现在流落中原，但那份故土之情还在。只是现在怎会发生这种事，木帝君怎么就此离去呢，是不是中间又有什么变故？”

    这番话说来诚恳，实则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木云落一去，他自是没必要再找龙渊雪丽的麻烦，以她微薄之力，此生是没办法再回东瀛了。物婷婉脸容凄凉，衣袖在眼角轻拭几下，愤然道：“不就是想看看帝君有没有真的离开这个世界吗，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看便看吧，看完了早点从我们眼前消失！”声音愈发悲愤。

    上官红颜将车帘卷起，水月无迹、龙腾天河、洛明珠和千春绿四人探头看了看躺在那边的木云落。木云落的身上盖了一条被单，只露出脸色铁青的头颅，而龙渊雪丽还未转醒，娇躯缩在一角，身上也盖着一条被单。

    洛明珠探指搭上了木去落的脉搏，一触之下，一股阴冰之气顺着手腕向上冲，她的眉头皱了皱道：“物当家，这事不是小女子的责任，帝君定是心念雪丽公主的伤势，强行用男女欢爱的方式来替雪丽公主疗治，只是没想到雪丽公主竟是传说中的绝阴之体，由此害了木帝君。”说完后，眼泪竟然夺眶而出，像模像样，让人以为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千春绿的眼睛内闪过一抹婉惜之色，对这个英伟的男人，就这样离开感到无比的感怀，但因水月无迹在侧，她没有表现出来，强自压下。水月无迹正色道：“物当家，木帝君也算是江湖中的风云人物了，如此便离去，叫人心酸，你们要节哀顺便。如有任何需要，不要客气，老夫能够帮上忙的，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够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说完后，四人长吁短叹，再劝了几句，便转身返回乘坐的马车，继续前行。驶出将近半里，水月无迹在马上向车内淡然问道：“明珠，依你看这木云落是不是真的被绝阴之气破入体内，浑身真气消散而死去？”

    “明珠刚才试过了他的脉搏，体内全被绝阴之气充斥，而且生机全无，再无可能转醒，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洛明珠看着坐在对面的千春绿，眼内竟然也有一丝的不舍，纤手紧紧抓住红色的衣角，心中有一抹痛在漫延，她心中念道：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明明是我的敌人，此刻死去，我应该高兴，怎么会有这般的痛楚，难道我真的对他动情了吗？

    “唉，看来我们先前的计划没有半丝的差错，这木云落确是天下千年不遇的杰出人物，但偏偏天生傲骨，要和我们作对，死在女人的身上，倒是对得起他艳侠的名号了，而且还是龙渊雪丽那种不俗的女人主动现身。”水月无迹的声音继续传来，以他古井无波的心境，竟然也透着一丝的兴奋，真是让人意外。

    木云落身上的寒气缓缓消散，体内的真气终于回转过来，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只是仍有一抹的铁青色，这股混杂在五行真气内的阴柔之气仍是驱之不散。“可儿，还不把鸡腿拿过来，我也饿了，刚才水月无迹的气机紧锁在我的身上，探测着我的生机，让我难受至极。”木云落看着几女仍然担心的眼神，故作潇洒的说着，分散众女的注意力。

    众女这才回复正常，将烤鸡送到他的嘴边，龙渊雪丽在此时也悠然转醒，初为人妇的她免不了羞涩一番，脸上始终洋溢着一种淡淡的笑。木云落体内被阴气破入，真气运行间有停顿的事，谁也没有告诉她，怕她自责不已。

    如此般在路上走走停停，过了一日，九人终于抵达了长安。壮阔的城楼，繁华的长街，让木云落大是赞叹，京城果然有京城的样子。马车在长街上缓缓驶动，目标是驶向物婷婉在长安的宅子。

    那座占地数十亩的宅子比之杭州的宅子还要雅致许多，仆从往来，打理的很是干净，内里的植物枝繁叶茂，在夏日里生长的份外生机勃勃。一条小河由外面引入宅内，在院落中绕行一圈后，又转至宅外。河内水光浮动，间或有鱼儿戏嬉，在一瞬间跃出水面留下层层涟漪，让宅子多了几分宁远之气。

    木云落一行住在后院的一间大屋内，屋内摆放着一张超大的床，那张大床是物婷婉在杭州时即让人定制好的，特意准备大床共眠之用，不致于让众女分开。现在晚上，木云落不在身边，她们的心中总有一种失落感，所以只有在夜间守着心爱的郎君睡觉，才会让她们睡得更香。

    还剩九日才至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的约战，而木云落又不方便在此时露面，以免让水月无迹和龙腾九海发现破绽，提高警惕，而且还要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可以修补内力的方法。水清柔的易容术在此时发挥妙处，将他变成了另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神风俊俏，连物婷婉也分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木云落亦或是另一个人，可见这易容术的绝妙之处。

    初至长安，魔尊无念天怜便找上门来，他听闻木云落死于魔门迫害一事，特意前来向几女问明情况。当他见到木云落时，吃了一惊，接着在听完整个过程后，大为感叹，感叹木云落福泽深厚，在那种情况之下，竟能身退而不死。

    “爹，相公他现在有没有办法修补内力的缺陷，否则与高手交手之时就麻烦了，那一瞬的停顿，便会有性命之忧。”无梦婵心念木云落的伤势，向无念天怜问道。

    其余几女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无念天怜，等待他指引明路，以他七大宗师的超卓身份，自是对武学一途有着太多的深刻理解。无念天怜默察木云落体内真气，神色凝重，半晌后，摇头道：“云落的真气与我的真气是两种绝然相反的属性，所以我也有着太多的不解。不过，长安城内应有一人可以有答案。”

    “爹，是谁，你快点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去找他问个明白。”无梦婵好像要马上出门般，奈不住心中的焦急。

    “你以为这人是普通的大夫吗，说见你们便见你们？”无念天怜展出一个人性化的表情，没好气的和无梦婵说道，接着摇头道：“这人便是当今天下第一人，战舞世家的家主战舞宗仁，明天我便带云落至他府上一行，看看他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替云落想想办法。”

    八女松了口气，有魔尊出面，战舞宗仁应该会给这个面子，看来木云落很有希望复原了，脸上都泛起了微笑，好像希望就在眼前般。“你们也不要太得意了，即使是战舞宗仁也未必可以点出云落的病症所在，一切只待明天的机缘了。”无念天怜叹了口气，让几女恢复了平静。

    木云落心中长叹，涌现出一股喜色，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刚到长安便可以见到当今天下第一人，传说中的战舞宗仁，这让他有了一丝的期盼，这种罕有的情绪掠过他的心间。“岳父，小婿已经想开了，即使这内力恢复不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以后陪着各位爱妻归隐山林，远离这江湖是非便是。”木云落诚恳的说着，没有一丝的做作。

    “你能想开便好，这天下入道者还有其他很多方式，不一定要由武入道，凡是在各自的领域达到某种极致，便会与达至武学至高点有相通的地方，都会发现天地间的至理，破开我们现在的世界，去体悟另一种存在方式。”无念天怜向木云落发出赞许的目光。

    “婉儿，给月儿她们传书报平安吧，估计我的死讯在新魔门的策动下，已然传遍江湖，该是传书让月儿她们安心了，否则她们一定会找上新魔门为我报仇了。此刻，估计她们就是在等你们的消息了。”木云落转头向物婷婉吩咐道，接着又看着司徒兰芝道：“芝儿，司徒前辈从那天不辞而别，至今下落不明，你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司徒兰芝摇了摇头，柔声道：“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爹那么大个人，很会照顾自己，帝君不必担心，说不定过两天他就出现了。”

    木云落点点头，没再说话，体内的情况还是那般怪异，只待明天的机缘了。在无念天怜先一步离开后，木云落也伸了伸懒腰，准备出去转转，看一下长安的街头美景。


------------

第三十六章夜探天下

﻿    宅子的正门就开在长安最喧闹的大街上，木云落带着上官红颜、无梦婵和唐夜可同行，其余几女则留在宅内，张罗着中饭。虽然物婷婉几人是千金之躯，平日里决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替自己的男人准备中饭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上官红颜三女也换成男装，伴在木云落的身侧。一身男装的无梦婵和唐夜可依然散出惊人美态，丝毫掩盖不住天生丽质的容颜，反而多出一股让人更易冲动的诱惑，当然，这只是木云落的感受，只有他才知道几女是冒牌的男人。

    长街上拥挤不堪，怎么说也是中原最大的城镇，人流量很大，各种各样的物品应有尽有，小贩们从天下各地进货，然后在长安把它卖掉，赚取中间的差价。还有各种手工艺的艺人，制出造型各异的玩偶，取悦于人，那些街上卖艺的艺人也在玩着杂耍，收取辛苦钱。

    木云落兴致勃勃，看着平时难得一见的物饰，感到很是新鲜。这时，自长街上响起马蹄声，人群纷纷散开，一长串的队伍出现在眼前，当前骑马之人是一位身穿大红袍的青年公子，后面跟着约十二骑的护卫，再后面则是一顶花轿，内里传来女子嘤嘤的哭声。

    “王刮皮又强抢民女了，这次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唉，先后已有近百个黄花闺女被他糟蹋了。”人群的后面小心的议论着，看来这位被冠之以刮皮名号的男人不知做了多少冤孽。

    “放了轿内的姑娘，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了。”木云落心中涌起一股悲愤，平凡的人为什么就要受到欺辱，天下的百姓为什么会受到这般的冷落。想至此，他身上的真气散开，气机锁紧马上的年青人，杀气惊得马儿前蹄奋起，将年青人跌落马下。

    “混蛋，你竟敢拦住本少爷的路，我爹可是当朝宰相王守和，你竟然这般不给面子，是不是要造反？”青年男子头顶的红帽偏在一边，左脸着地，还沾了一大块的灰土，弄得一脸狼狈，本就是尖嘴猴腮的模样更加滑稽，惹来围观人群的大笑声。

    “少爷，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身后站出来两位彪悍的护卫，站在了木云落身前，另有两人扶起地上的纨绔子弟。

    “给我打，狠狠的打，直到把他打死为止。”王刮皮大声喝斥，脚都跳了起来。

    两人想也没想，挥拳直上。无梦婵冷哼一声，纤手伸出，轻轻点在二人的拳头上，一股阴气破入他们的体内，让他们身体剧震，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泪和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下，接着软倒在地。

    王刮皮一惊，身体开始后退，挥手让剩下的十人向上冲，但在无梦婵挥手之间，十人再也站不起来了。王刮皮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着道：“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想要多少，我这儿有十万两银票，不知道够不够？”

    那副狼狈的模样，引来围观人群的笑声，大家总算有种解气的感觉，平日里被他欺负的家破人亡者比比皆是，但没有人敢反抗，现在总算有人出头，真是人心大快，吩吩叫着：“打死他，打死他。”

    “王刮皮，看到大家对你的态度了吗？以后如果再不好好做人，就不只是我一个人来打你了，站在这条街的每个人都有可能将你打到马下，那时你还有命在吗？”木云落淡然说来，伸手让唐夜可将轿内的姑娘放下来。

    那姑娘迈出轿外，扯落头顶的红盖头，俏丽的模样很是动人，泪水涟涟道：“多谢英雄相救。”

    “唉，姑娘，你快点回去吧，收拾一下，和你的家人到换个地方生活吧，免得这种败类再来欺负你。”木云落向女子说道。

    那女子道了个万福，走进人群，慢慢消失在人海中。接着，上官红颜纤手抓住王刮皮的胳膊，带着他来到安静的地方，用惑术迷住他，让他忘了今晚发生的事情，然后在他的脖子上一点，一股真气破入他的体内，汇集在下丹田处，让他今后一泛起**身体便会疼痛难忍，再也别想欺负任何的女人了，这才随木云落离开。

    这件事之后，搅乱了木云落的心情，再没有心思看下去了，百姓被如此强迫，却敢怒不敢言，官场真是**啊。只是木云落没想到，这王刮皮日后在清醒之后，为他带来相当大的麻烦，若不是另有一人鼎立相助，一场大的战争便会由此引发，当然，这是后话。

    四人回转，在经过一条长街时，一幢六层高的建筑映入眼底，虽是白天，里面仍是***通明，外面挂着红灯笼，上面写着天下楼三个大字，竟是中原三大妓院排在第一的天下楼。建筑风格虽然和万花楼有点相似，但更多的却是不同，自外部看来，金碧辉煌，比万花楼的清新雅淡完全是两种味道，示出京城的贵气。

    “这天下楼是排在中原第一的名楼，不知内里有什么精彩之处，好像那洛明珠便是这天下楼的第一名妓。只可惜，现在是白天，我们没办法进去一观。”木云落看着迎风朝展的灯笼，感叹道。

    “帝君，如此心如蛇蝎的女人，以后不要再提了，这天下楼里估计也没什么好人，全是一丘之貉。”唐夜可嘟着嘴，对洛明珠的事仍是耿耿于怀，这件事可能会永远深藏在她的记忆中了，差点就让自己心爱的夫君离开人世，这般的深仇大恨，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木云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引来街上几人异样的眼神，两个俊俏的男人在打情骂俏，让他们身上泛起一丝的冷意。

    “帝君，奴儿倒是觉得你可以至天下楼内部探一探，看看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还可以探探这里是不是新魔门的分堂。我们姐妹几人去倒是不太合适，一则是因为没有帝君那份男人的霸气，二则是因为这种场合免不了会逢场作戏，我们哪有帝君那般丰富的经验，三则是因为洛明珠，帝君换了一张脸，正好可以看看洛明珠有什么变化，在看到与帝君略有神似的人出现，会不会吐露出一些心声呢？”上官红颜看着木云落，款款说来，分析的在情在理。

    “有道理，今天晚上，我便夜探天下楼。只是，红颜，听你这语气，好像我成了经常涉足***场所之人，什么丰富的经验，还有这种说法？”木云落点点头，极是赞同她的这番说话，但想了想便觉出其中的不对劲处，笑着向上官红颜发问。

    “帝君，红颜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啊，你就是很有经验嘛，这么多的姐妹，均被你骗到了手，对女人方面何止是经验丰富，简直是身经百战了。”无梦婵环住他的胳膊，俏脸巧笑若兮，一身男装更现媚态，路人纷纷侧目，避开身体，还以为这两人有龙阳之癖呢。

    木云落摇头苦笑，心想和女人真是不能讲道理啊，看来女人多了也有不少问题。“可是帝君，你的内伤还未痊愈，万一遇到武功不凡的高手，在交手之际内力出现不继，这便如何是好？”唐夜可很是担心，满脸忧虑的看着他。

    “还是可儿对我最好，我们回去和婉儿商量一下再说吧，其实我现在的模样外人也不认识，不太可能和别人起冲突，这个担心倒是没必要的。”木云落摸了摸自己的脸，安慰唐夜可。

    四人回到家，中饭正好准备妥当，木云落便把想至天下楼一探之事说了出来，物婷婉出奇的没有反对，只是柔情似水的看着他，轻声道：“那帝君便要小心了，不要再被洛明珠这魔门妖女发现破绽。”

    “帝君，那王刮皮本名王成义，他父亲便是当朝宰相王守和。王守和老年得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溺爱过度，才造成今日这种局面，他和长安城府林中则之子林云峰素有京城双霸的称号。帝君现在将他弄成阴不阴阳不阳的样子，恐怕王守和不会善罢干休，而以红颜姐姐、婵妹妹和可妹妹的绝世模样，肯定会被他调查出来是我们黑水帝宫所为，只怕朝庭会向我们施压。”禅由沁不无担心的说道。

    “一切随缘吧，朝庭现在是自顾不暇，南阳王的野心愈发高涨，起事之日必不会等太久了，朝庭届时肯定是疲于应付，哪会有多余的精力来对付我们？即使真的来对付我们，以咱们黑水帝宫的实力怎会担心这点，到时让他们尝到惨败的滋味。”木云落搂着坐在怀中的龙渊雪丽，漫不经心的说道。

    以黑水一派的超卓实力，兼之易守难攻的地形，朝庭很难能够讨到好处，禅由沁也放下心来，专心取悦眼前的郎君，这顿午饭在郎情妾意中吃完，那种眼神的交流足以羡煞旁人。

    ***初上，木云落打扮的更加整齐，霸天刀、凤血剑和碧海萧放在家中，只是在怀中揣着射日弓，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单身上路。天下楼离物婷婉的宅子倒是不远，步行没多远便至，一路上他的神采风流，龙行虎步的模样引来路人的赞叹，便如一位风流潇洒的读书之人。

    天下楼的门口人流不算太多，但来往的均是马车，进出的也都是气度不凡的人物。木云落刚迈上台阶，龟公便伸手制止住：“嗳，我说这位公子，我们天下楼的消费水平可不比那些小地方，你的银子够足吗？”显然是看他步行而来，连马车也没有，以为他是自诩风流的读书人，嫌贫爱富是***场所的不成文规矩。

    木云落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到了龟公手中，淡然道：“这个进门费够了吗？”语气中透出一种贵气，一下子便让龟公的脸上浮起诌笑，在自己的嘴巴上拍了两下道：“奴才看走眼了，没想到公子竟是深藏不露之人，请公子原谅奴才的无礼，里面请，只是这银票……”眼睛紧紧盯在银票上，笑意十足。

    “就赏你了吧，一会替我找个好点的姑娘便是。”木云落一挥手，浑然不在意这百两银票。龟公弯下腰，喝了声：“好嘞，公子里面请。”

    自有人从门口处将他带了进去，那是一位妙龄女婢，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清纯可爱，看来这天下楼能够成为中原第一名楼自有道理，连接引的女婢都培养出这等气质，真是不容小视。进入大厅，内里的装饰金光闪耀，客人虽不多，但一桌一椅均是红木所制，所用的茶杯边缘还镶着金边，这些细小的物饰便透出一种高贵，更不用说厅间的布局，楼梯布幔这些稍大的物品。

    “请问公子，不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女婢细声细气的吐字，向木云落问道。

    “你们天下楼都有哪些出名的姑娘呢？”木云落坐在一张桌旁，举起茶怀，将里面沁香的茶水浅饮一口，复又放下。香则香矣，但距龙渊雪丽的茶艺还是相去甚远。

    “公子说笑了，我们天下楼为当今中原排名第一的名楼，能够进我们这里的姑娘，均是天下间色艺俱佳的才女，她们不论去任何地方，除开三大名楼之外，均可稳坐头牌，所以公子此问岂不可笑。”女婢浅笑即止，口齿伶俐，训练有素。

    “好，听闻你们这儿的头牌是位叫洛明珠的佳人，在这次的昌涯歌艺会上还位居榜眼，就让她出来一见吧。”木云落又轻饮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的说着，不急不徐。

    “洛花魁可能有些困难了，且不说她只接待提前预约的客人，就只是那五千两的入门费也吓倒一批客人，更何况她现在正在陪着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夏王爷，所以公子还是另选一位姑娘吧。”

    木云落自怀中取出一张万两银票，塞到女婢手中，冷然道：“这一万两银子我先付了，就当是入门费吧，你把我引至洛明珠的房内，我只想见她，其余人一律不见。”

    女婢一愣，面有为难之色，但看着满脸怒火的木云落，小心道：“请公子稍候，奴婢先去看看。”然后转身离去。


------------

第三十七章媚女玉真

﻿    少顷，女婢复又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一身彩衣的女人。女婢行至木云落面前，脸上堆满笑意道：“公子有福，我们天下楼的老板今天正巧回来，听闻公子之事，亲自过来陪公子，这可是所有客人梦想中的事，所以奴婢要恭喜公子了。”

    一股香风闯进木云落的鼻端，淡然如菊，异常清冽，但他仍没抬头，冷哼一声道：“我说过多少遍，我只要洛明珠，你是不明白呢还是故意刁难于我？”语气愈发凌厉。

    这时，木云落低着的头只看到一双小脚映入眼底，花边的裙子下摆很是精致，内里的小腿在这种状态竟能让人感觉到修长丰挺，而且那绣着绒球的鞋尖还在散着一股媚态，让人不由想将眼神上移，看清这双鞋子的主人是何等的妖娆。木云落心中一震，这种惊人的媚态，竟然胜过了上官红颜和洛明珠，隐为这天下间媚术的至强者，这女人究竟是谁。

    他的头缓缓抬起，眼神中爆出一抹神采。身前的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脑后，没有任何的束缚，自由飞扬，却没有任何散乱的样子，笔直柔顺，那张脸简直可以和树海秀兰或是夜无月相比，眼睛内水迹横生，圣光隐现，雪白的脖子衬在彩色的裙子高领处，更加的高贵，腰身处收至细窄至无法形容的地步，给人感觉只有一手之握，更加衬出臀部和胸部的耸起。

    这个女人的美貌气质，甚至更胜洛明珠，天下间恐怕唯有树海秀兰和夜无月才会稍胜过她一丝，真难想像这般的尤物会出现在这天下楼内。而且她的脸容光洁白皙，让人猜不透她的实际年纪，看上去有若二十几许的佳人，但那种看向木云落的眼神，却有种成熟至极的挑逗。

    “这位公子，是不是对奴家不满意啊，还是嫌弃奴家没有明珠年青啊？”媚态百现，在这微皱的眉头中即让人泛起一丝的怜爱心态，直想将她搂入怀中，万般怜爱。媚术修至这般的境地，真是让人惊叹。

    若不是有上官红颜这位媚术宗师的陪伴，让木云落的免疫力超强，单是这声说话即会让他欲火喷发了来。他强收心神，脸上浮起一抹笑意道：“这位姑娘真是太漂亮了，让在下不知说什么好，所以一时之间愣在这里，致让姑娘误会了。有这般漂亮的姑娘相伴，在下怎会还那般的不识趣，非要找那个花魁呢？依我看，姑娘即使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

    “公子真会奉承奴家，不过奴家这心里还真是开心的不得了。”媚女眼波斜流，声音腻滑媚润，脸上浮起鲜花绽放般的笑意道：“如此便请公子至雅间内一聚，让奴家为公子煮上清茶一壶，我们便可以敞开心扉的说会话了。”纤手在高耸的胸部拍了拍，使得那个部位颤了数下，木云落再深吸一口气，鼻血差点流了出来。

    媚女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色，这般的媚术挑逗，木云落仍未被制住心神，如何不让她意外。接着，她的纤手伸过来拉住木云落的大手，自指尖间传来的消魂之意愈发美妙。一股真气破入木云落的体内，看来是想试试他的深浅。

    木云落微怒，心中涌起一股霸气，真气磅然而出，准备反震入媚女的体内，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的真气忽然中断，自媚女体内涌来一股阴柔强沛的内力，让他泛起了一股冷意，身体狂震不止，就好似抽筋般颤动，让他苦不堪言。

    还好看到他的窘态，媚女马上撤回内力，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拍了拍道：“公子，奴家只是想试试公子的体格，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强壮，真让奴家身心高兴啊，等一会可要看看公子的英姿啊。”

    木云落暗叫一声万幸，若是刚才的内力反冲进这媚女的体内，势必会引来她的惊觉，那时他便危也。木云落的灵觉并没有随着他的内力不继而消散，反而更加的聪敏，这媚女一身的功力还稍稍超过上官红颜，稍弱于他而已，而且从她的真气来推测，这绝对是正宗的天魔艳气，身前的女人势必便是上官红颜的同门师姐，姹女教的现任教主莫玉真，看来这天下楼当真是魔门的秘密分坛，亦或是姹女教的一个分会。所以如果他和莫玉真交起手来，潜伏在这里的高手一定会将他制住，以他现在的状态，是没有任何的胜算。

    想至此，他反手抓紧莫玉真的玉手，脸上浮出惊骇之色，紧张道：“美人，刚才这是怎么回事，好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般，难道是我有什么隐患？”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叫人信以为真了。

    “哪有这种事啊，可能是公子见到奴家，一时忍不住想入非非吧，这样奴家的罪过便大了。”嬉笑中，莫玉真侧脸看向木云落，朱唇轻启道：“忘了自我介绍了，奴家玉真，不知公子雄名为何？”

    “在下夜怜花，自诩惜花之人，今日见到玉真姑娘，当真是惊为天人，如能一亲芳泽，那真是此生无憾。”木云落色迷迷的盯着莫玉真，这副样子不用装便很像了，莫玉真这般的媚术大现，天下能有几人不受诱惑。

    掩嘴轻笑间，莫玉真扭着蛇腰向楼上行去，木云落在身后紧跟而上。自腰身以下，浑然变圆的曲线，在扭动间左右起伏，在彩衣蝶舞中，呈献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视力冲击。这女人的媚术体现的十分自然，单是这背影即让男人血脉贲张，更惶论那露在外面摆动的如雪欺霜的两截玉臂，像是在向木云落发出召唤。

    这一段至楼上雅间的路，短短数十步，却仿若行了半日，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明白，胯下的神龙早已挺立如柱，只恨无处发泄。每每莫玉真迈腿之时，将浑圆的曲线呈献在他的眼底，让他的心跳砰然而动。

    雅间终至，木云落已是一头的冷汗，他却故作镇定，伸手接过莫玉真递过的一杯清茶，浅尝即止。莫玉真内心的震憾更是无比强烈，在这一路上，她故意展开挑逗的媚惑，换做平时，其他男人早就在路上便会狂泻而出，不知喷了几次了，到雅间时，便会横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而眼前的年青人却是丝毫未动，虽然胯间的神龙挺立如柱，却丝毫未现泻态，这让她如何不惊。

    在初闻女婢回报来了一位英俊潇洒的公子指名要见洛明珠，她先是不屑一顾，但被女婢形容的木云落那般俊郎，兼之出手便是万两银票，如果不遂了他的心愿，这笔钱便很难赚到，而且难得来一位如此型男，让她芳心暗动，生出想见一面的**。一见之下，她便略施媚术，见对方不为所动，心中微惊，以为是身具高深修为的高手，哪知一试之下，体内空空如野，没有半丝的真气，这让她喜出望外，看来是定力高强之人。于是她便在走路间相试，看到他下身无比壮大的神龙，心神微漾，更见他持续时间这般长久，那股喜色更是无以复加，如此的男人，绝对是女人的恩宠，她竟生出要将木云落收至身边的冲动。

    其实莫玉真已有数十年未亲近男人，一般的男人在她的媚术展现时，便会一泻如注，如何奈得住时间的考验，很难有让她亲自身试的人。今天竟意外的遇到了木云落，这般强悍的男人，竟让她泛起了久违的春意。

    “夜公子，不知可否婚配？”莫玉真细腰柳摆，款款斟上茶水，眼波横甩，配着笑脸如花，任何男人都会沉迷下去。

    “没有，在下一直没有遇到心仪的女人，所以一直留恋***场所，缓解自身的**。听闻天下楼的洛明珠色艺双绝，天下无双，所以便想来一观，看看有没有机会成为在下的红颜知己，也好将多年来家中无妻的空白补上，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玉真姑娘这般的美人，看来是上天开眼，要满足我多年来的梦想。”木云落**的眼神紧盯莫玉真，好像她便如同是赤身**一般。

    “讨厌，哪有公子这般看奴家的，奴家的心都砰砰的跳了起来。公子看，这衣服都藏不住了，心儿都想跳出来了。”莫玉真将右手抚在左胸上，硕大的耸起晃动不止，并顺手抓过木云落的大手，按在结实丰满的圆球之上。

    木云落浑身剧震，自手心处传来无与伦比的热度，饱满的充实感让他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好像握着的不属于人类的胸部，那是在念想之外的存在。他也暗叫一声万幸，多亏没有让上官红颜或是其他女人来，落在莫玉真这种媚术宗师的眼中，一眼便可看穿所有的伪装，况且她和上官红颜是同门，怎会看不出她的身份。

    暗想间，木云落的大手微一用力，将莫玉真带至怀中，双手放在她的胸前，老实不客气的捏动开来，无比伦比的触感让他不忍放手，正好展现他色狼的一面，胯间的神龙早就抵在莫玉真的下体处，磨擦开来。

    莫玉真一声娇吟，双臂搂在木云落的脖子处，小舌钻入他的耳内，搅起滔天欲火。木云落苦苦忍受着煎熬，怕是就此沉迷在**之中，再也无法自拔，那样便沦为莫玉真的玩物。他的心中一横，双手钻入莫玉真的衣服下面，抚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之上，上下其手，上面直攻高峰处，下面则直捣山谷芳草之地，攻城掠池。

    “干娘，听说你回来了，我现在来看看你，不知道干娘方不方便？”门外传来一声清丽的话语，正沉醉在**边缘的两人一震，陡然松开了双手。

    木云落差点就踏入**之中，只余下最后的一丝清明，而莫玉真则更要危险，已然被木云落的挑情手法搅起无边的欲火，如若门外的声音不响起，二人肯定是一番盘肠之战，届时不知是谁胜谁负。以媚术的功法论，谁能胜出，便等若控制了对方，让对方彻底迷失在另一方的身体上，以后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了。只可惜，还未有结果便被外面的声音打断，也有可能是门外之人，不愿看到两人间的缠斗。

    “是明珠啊，进来吧，我正在陪着夜公子喝茶。这夜公子一直想见你，倒不妨进来一见，遂了他的一番心愿。”莫玉真移步木云落临近的一张椅子上，胯间的蜜汁已然将木云落的大手沾湿，有如蜜糖般拉出一丝丝的粘液。

    门应声而开，洛明珠依然是那般的明眸皓齿，一身红装更显风情。只是这才一日多未见，她满脸的愁意，竟然清减了许多，看来不知被何事缠身，弄的这般心事重重。

    “明珠有何事，怎会这般的憔悴？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还是受了内伤？”莫玉真脸色一紧，关心起洛明珠来。

    洛明珠看着坐在那里色迷迷盯着自己的木云落，娇躯一震，眼神射出难以致信之色，接着晃了晃头，眼内掠过后悔、内疚、自责等等强烈的情绪，深吸一口气道：“没事的，干娘，最近有点累，所以可能身体不太舒服，休息一段时间便好了。”

    莫玉真点点头，绝世的容颜流露出关怀之色道：“那明珠便要好好休息，身体要紧，等你和帘望成了亲，有一个人来疼，那才算是圆满了。来，明珠见一下这位夜怜花公子，他可是惜花怜花之人，实力颇丰，实是女人心仪的好对象。”

    “见过夜公子，妾身洛明珠，以后还要请夜公子多多捧明珠的场，不要忘了小女子啊。”洛明珠依然紧盯着木云落的俊脸，好像在确认某件事般，若非这层易容面色，木云落的脸色定是有些不自然，刚刚和洛明珠的干娘亲热一番，现在又被她这般盯着看，心中有些荒唐感。


------------

第三十八章真假难辨

﻿    “那是一定的，明珠姑娘如此动人，在下自然会多多捧场的。只是玉真姑娘如此年轻，和明珠姑娘年纪相仿，怎就成了明珠姑娘的干娘，请恕在下的不解。”木云落伸手抚着下巴，皱着眉头，一副难以理解状。

    莫玉真一声荡笑，花枝乱颤，模样份外动人，而洛明珠只是浅浅一笑，脸上依然浮起一抹哀怨。

    “既然玉真姑娘和明珠姑娘有事要谈，在下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和玉真姑娘一续前缘吧。”木云落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张万两银票置于桌上，转身离开了。

    自楼梯上走下，他长吁一口气，心中陡转，暗想不己，这莫玉真年纪应该比上官红颜还要大上一些，可是却是这般的年轻，姿色更是略胜上官红颜一丝，将来要是能把她收至身边，到时候姹女教的两大宗师均成了她的女奴，对他裨意很大，即使对上龙腾世家亦或是水月世家，也可必胜一筹。只是这样一来，他好像在依*女人打天下般。

    刚刚行至大厅，身后传来一声脆响：“夜公子请留步，妾身想和夜公子谈谈，不知夜公子有没有时间啊？”洛明珠的脸上扬起了笑意，那抹忧伤的情绪一扫而空，变脸还真是快。

    木云落心中不安，但现在这种身份，只好摆出开心的面孔道：“这是在下的荣幸，明珠小姐要请在下一述，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只不知夏王爷是否已经离开，否则在下可是不敢和夏王爷牵扯在一起。”

    “放心吧，夜公子，他早已走了，请夜公子不要再找别的借口了，请和明珠一同回明珠的闺房聊聊吧。”洛明珠眼睛也不眨的看着木云落，神情愈发狐媚。这让木云落心中更是七上八下，陡然转过一抹情绪，难道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易容，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以莫玉珍的高明，都没有发现，这洛明珠怎可能发现呢？而且如果她发现了木云落的身份，必然会通知莫玉真一声，二人联手便可令他无处可逃。

    念想间，木云落已经和洛明珠一同返回闺房。这间闺房装饰成淡粉色，内里藏书千卷，一入眼，竟然全是书架，密密麻麻堆着好多的典藏，看来洛明珠确是下过苦功。洛明珠坐在藤条编成的桌椅旁，将两个扣在托盘中的茶杯反转，纤手提起白瓷茶壶，壶身微斜，水柱注满茶杯，然后玉手一引，示意木云落坐下。

    木云落故作拘谨的坐下，端起茶杯，轻饮一口，浓烈的茶香顺势而下，确是好茶。“木云落，你究竟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洛明珠的头也未抬，再将他面前的茶杯注满水，平淡的说出他的名字。

    木云落内心剧震，骇然之色掠过心头，心念陡转，这女人究竟是看出了他的身份，还是只是在试探他，这个想法自脑中一闪而过。他依然平静的端起茶杯，打定主意，无论怎样，决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将茶水一饮而尽，故作茫然道：“明珠小姐，这木云落是谁啊？为何明珠小姐在此时喊出他的名字呢？”

    洛明珠猛然扑到他的怀中，娇首贴在他的胸膛上，哽咽道：“明珠错了，帝君，要打要骂任你作主，只是你不要不理明珠。明珠不是帝君想像的那种坏女人，当时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己，龙腾世家和水月无迹的双重威胁，让明珠不得不发。而且安排雪丽公主一事，本就是水月无迹的阴谋，与明珠没有任何关系，明珠只不过是在中途易手而已，制住雪丽公主的那股真气，也是水月无迹亲自出手封住，一切只不过是让明珠装一下样子，让帝君以为他没有卷入这件事中，否则以帝君的能力和红颜姐姐的经验，怎会就这般被瞒了过去呢？”

    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但木云落的心中仍是很难相信她，这个魔门女子，变脸很快，究竟是怎样的人，他一点把握也没有，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再赌一局，要是赌输，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了，他的脸上做出愈发茫然的表情道：“明珠小姐，在下不是帝君，你认错人了，不过，噢，这身材真好。”大手在洛明珠的臀部上捏了几把，摆出一副色狼本色。

    “明珠知道，帝君是不可能再相信明珠了，只是明珠会有办法证明自己的，帝君难道就不好奇明珠是怎样认出帝君的吗？”洛明珠离开木云落的怀抱，眼角的泪珠滚热而下，有种凄怨的美丽。

    “明珠小姐，在下很想成为那个什么木云落，这样也可以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可是在下的确不是，也不愿趁人之危。”木云落嘴角上扬，牵动脸上的肌肉，形成一种无法传言的魅力，看得洛明珠一呆。

    “帝君，明珠会证明给你看，明珠是爱你的，从今天开始，明珠再也不做伤害帝君的任何事情，明珠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洛明珠拭去脸上的泪痕，有种坚定的味道，显示出她此刻的真心。

    “明珠小姐，可能在下和你的那个帝君很像，但在下却绝不是他。在下有个疑问，那个帝君和明珠小姐认识很久了吗，怎会有这般刻骨铭心般的表现？”木云落看着洛明珠，有些好奇的问着，眼内依然是一种欲火燃烧状。

    “好，你要听吗？明珠这便说给你听，你不承认没关系，明珠此身是为帝君而生的。”洛明珠有种赌气感，娇声说来，接着深吸一口气道：“夜公子，明珠和帝君的相识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而且相处的时间更短，可是，明珠在很早的时候便从门主的口中听到了帝君的消息，便将这位迅速升起的后起之秀记于心中。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响彻江湖，而且进境神速，隐为天下间最接近七大宗师的人物，更是因为他的深情吸引了无数的美女，这些都让明珠好奇不已。在昌涯的歌艺会上初见帝君，便被他的那种洒然气质所吸引，那份淡定的气魄，在水月无迹的强势面前，丝毫不落下风，无一不让明珠情动。明珠开始也不明了这种感情，只是在他被水月无迹设计迫害，丧身在龙渊雪丽公主身上时，心中的哀痛无可堪比，甚至胜过了**的存在般，这几日来，明珠浑浑噩噩，再无半丝的生气，只求能够得到帝君的原谅，这件事，怎么说也有明珠在里面插了一脚，见到公子时，明珠便知道帝君没有死，即使夜公子不承认也没关系，明珠决定了要成为帝君女人的心意永远也不会改变。”

    这般深情的表白，让木云落终于体会到眼前佳人心中的无奈，或许她真是与此事无关，也确是爱木云落至深，但这都不能让他坦白自己的身份，毕竟身边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

    “明珠小姐真是深情，在下也有些同情了，若是帝君泉下有知，一定会原谅明珠小姐的，可叹他英年早逝，让明珠小姐独守空闺了。”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荒唐无比的念头，明明是在谈论着自己，却要当成旁观者似的，一口一个帝君，这让他心中难过至极。

    “夜公子能够听明珠罗罗嗦嗦说了这么一大通，心中很是感激，以后没事也请夜公子常来坐坐。这块牌子是明珠的花牌，只要拿着它，随时便可见到明珠，而且从今以后，其他的男人明珠再也不会见了。希望夜公子能够可怜明珠孤苦伶仃，想起明珠时便来看看。”洛明珠从怀中取出一块牌子，上面用朱红笔色写着一个珠字，秀巧庄严，笔力不俗。

    接过这面金色的牌子，木云落置于怀中，然后告辞出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欺骗了一个善良的女人般。这种情绪还是第一次升起，面对这般深情款款的佳人，自己却没有丝毫的表示，心中总有一丝的自责，这也说明了他确是一个爱花惜花之人。

    身形暴闪，确定没有任何的跟踪者后，木云落闪至物婷婉的宅子内，以他现在的六识感应，即使是水月无迹亲来也别想逃过他的感触，这是一种高手的自信，却绝非盲目。

    让人意外的是，司徒清明竟然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酒，自斟自饮。看到木云落时，他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道：“云落，来，有件事我和你说说，还真是有意思。”

    木云落心中苦笑，这位看起来很是严肃的前辈，竟然也有如此小儿神态。坐在凳子上后，他不好意思的问道：“岳父，先不忙说事，上次你不告而别，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这一路上也没见你的踪影，芝儿很是担心。”

    “岳父？好，哈哈，有木帝君这般的女婿，真是我的荣幸，这样子在那群老友面前也是很有面子了。”司徒清明得意大笑，转而即止笑意，正色道：“上次来了那么多的女孩，你让我一个老头子怎好意思住在那里，估计那一整晚的那种声音也会将老头子给吵死了。况且老头子是人老心不老，这种事就不用向云落解释了吧？”说完后，司徒清明向他眨眨眼睛，态度暖昧，然后木云落和他知心一笑。

    “对了，这次老夫也没闲着，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你怎也想像不出来。”司徒清明眼角含笑，看着木云落摆出询问的意思，这才清了清嗓子道：“我先你们一步到达京城，然后便注意到了夏隐然这位天子使臣，便想弄明白他的身份，于是，便尾随他的马车。不过他的那两名手下龙一龙二真是高手，若不是我的藏身功夫确属一流，几乎被他们发现，所以只好躲的稍远一些，慢慢跟着。跟着跟着，竟然发现他就是住在宫内，这宫内除了皇上，好像便没有别的男人了，难不成这人也是宫内的太监？后来听闻云落竟藏身于魔门之手，我一急之下，便想回身而探，正巧你们也来到京城了，我便找到这里，一问之下，便一清二楚了。刚才见到云落这般模样，虽然换了张脸，但气势还是相当霸气，他人绝不会不这般的气势，所以也没有太过惊讶。”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摸着鼻子道：“嗯，大有可能，这人阴阳怪气，兼之长得这般羞花闭月，不太像是男人，说不定便是太监，倒是云落的事劳凡岳父关心了。”

    司徒清明脸色一喜，举起酒杯：“我们既然是翁婿，何来如此客气？而且我们在夏隐然这事上，看到一块了，便喝上一杯吧。”木云落慌忙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这时，司徒兰芝的声音传来：“帝君，你回来了还不快点上来，不要和我爹在那边纠缠不清了，几位姐姐还想听你回报天下楼那边的情况呢，快点来啊。”

    “天下楼，是不是香艳的很啊？”司徒清明压低声音，充满期待的问向木云落。

    “还好，没什么，岳父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否则芝儿定不会放过你的。”木云落也低声向司徒清明说道，眼睛眨了数下，然后才转身向楼上行去。

    看着他的背景，司徒清明摇头苦笑道：“是啊，你可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

第三十九章故人相见

﻿    等木云落将行程描述后，上官红颜娇躯一颤，目中掠过复杂至极的感情，然后疲惫道：“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莫玉真。只不过，奴儿再也不是以前的上官红颜了，整日想着和她争夺这教主之位，所以若是帝君能够将她收至身边，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姹女教的实力虽然弱于魔尊领导的魔门，但也只是差上一丝而已，否则姚帘望便没有和魔尊叫板的实力。”那副神态，确是大为改变，一切以木云落的利益为出发点，隐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木云落的女奴。

    “帝君，这洛明珠的话倒也有几分真意，帝君身上的某些特征定是被她看出来了，否则她不会一口咬定夜怜花便是帝君，而且她还没有通报莫玉真，以魔门的行事手段，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人，誓必不会放过帝君的，所以我认为她说不定真是爱上了帝君。婉儿觉得，帝君以后不妨再去几次，看看能不能将魔门圣女争取过来，以做好对付水月无迹和龙腾九海的打算。”物婷婉坐在他的身边，柔情款款。

    他的怀中则抱着龙渊雪丽，这个清绝的女子，最是可人，而且在诸女中是年纪最小的，所以总爱腻在他的怀中，将原本爱躲在木云落怀中的水清柔挤掉了，为了此事，其余六女还取笑过水清柔。

    “雪丽，今天有没有进步啊，你可是魔门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材，绝阴之体可是天下罕有。”木云落的大手在这个时候可不会太老实，摸在龙渊雪丽的臀部，感受着那里的丰满滚圆。

    “帝君不用担心，雪丽妹子的进境真是骇人至极，短短一天的进境，较之别人一个月学的还快，等她将天魔艳气学至奴儿这般境界，相信不会超过四年。”上官红颜由衷赞叹。

    “唔，夜了，我们也该睡觉了，明天岳父还要来带着我至战舞宗仁处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我们还是快点休息吧，诸位爱妻是不是也要替为夫松松筋骨啊？”木云落伸了个懒腰，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怀中的龙渊雪丽则随着他的动作扑倒在他的身上，脸上的红潮如云，美目中柔情似水。

    众女一阵娇嗔，纷纷上前替他脱去身上的衣物，然后柳腰轻扭，一具具天地至美的玉体展露出来。木云落心醉不已，无论是上官红颜的绝世傲伟，媚骨大成，还是物婷婉的雍容高贵，修长美腿，亦或是禅由沁的清绝出世，玉体曼妙，无梦婵的如梦如幻，圣洁与狐媚混杂，水清柔的率性本真，窄腰厚臀，司徒兰芝的健康体魄，迷人腹部，唐夜可的晶莹玉足，芳草漫长，以至龙渊雪丽的纯真无暇，状若仙女，这八女的身段容貌均可谓是世间绝色，如何能不激起他的**之根。

    看着木云落的胯间神龙变大再变大，物婷婉最先忍不住，娇首探低，埋在胯间，秀口将其包容于内，灵动吮吸。这种艳色的场面带来了那种艳糜之音，直至天将破晓时，始才安静下来，唯有呼吸声入耳了。那种呢喃呻吟声，在后院中荡漾，虽然司徒清明住在另一侧，但以他的耳力依然听到了这种无可比拟的声音，苦笑着坐在床边，复又开始饮酒，喃喃道：“真是欺负我老头子，这般的强悍，怪不得让芝儿也死心塌地了，让我也羡慕的很啊。”

    初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离战舞宗仁一战还有八天时间，此时正值酷夏，再过不久才会暑气渐消，夏日也快要过完了。木云落很早便吃完早餐，坐在院子间，饮着龙渊雪丽亲煮的茶水，等着无念天怜的到来。

    今天可是去见当今天下第一高手，传说中的人物战舞宗仁，这位连云海普渡三宗宗主也由衷赞叹的人物，当之无愧是当今天下第一人，甚至在声誉上超过了当今天子，连塞外之族也敬佩着他的强悍。木云落的心中七上八下，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竟然是这般的新鲜。

    无念天怜的身影翩然而来，看着坐在石凳上的木云落，摇头笑道：“云落不用这般的紧张，战舞宗仁也没你想像的那般威严，我们也是多年的老友了。你还是做回你原来的自己就好了，那才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木云落。”

    木云落这才醒悟过来，如此束手束脚，实在不是他的风格，而且也会让战舞宗仁产生出轻视之感。他洒然而笑，站起身来，气势变化，自是一派从容沉冷的模样。无念天怜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龙渊雪丽倒出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耸然动容道：“好茶！真是会享受，天下间所有有特别才艺的女子，怎么好像都成了你的女人，这让其他的男人岂不是要艳羡而终吗？”

    哈哈大笑中，他飘然而起，双手负在身后向外行去，木云落向众女摇了摇头，紧步跟上。一路疾行，木云落暗暗叫苦，无念天怜也不坐马车，不急不徐的行着，却偏偏难以追上，刚开始时，他勉强可以跟上，可刚行几步，他的内力陡消，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内力的新生。如此反反复复，等追出城外时，无念天怜的身影早就不知道消失在何处了。

    他苦叹一声，颓然坐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斜倚在树枝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行我在这儿休息一下吧，刚想完，一把声音响起：“很舒服啊，躺在这儿逍遥起来了。尽管你的内力经常中断，但竟能凭着纯精神的感应，追踪我至这般的境地，在天下间除了我们七人以外，还没有谁能达至这般田地，真是让人意外的家伙。”无念天怜的身形立在他身侧的树干上，叹了一声。

    木云落猛然坐起来，正在此时，内力中断，身体的重量加上他的冲力，将这根树枝猛然压断，一声脆响后，他随着树枝向下落去。即将落至地面时，他闭上双目，双手抱着头，准备承受这冲击之力。

    无念天怜的身影没见移动，出现在木云落的面前，或手扶在他的左侧腋下，制住了他的落势。木云落立定后看着无念天怜道：“岳父，你的修为好像又有进境吗，难道是魔道无极已经进入大圆满之境？”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激动。

    摇了摇头，无念天怜仰头道：“虽说没有达至这般的境地，但也相差无己了，只待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之间的战事结束，我便会返回魔门，闭关不出，悟通这最后的一着，看能不能达至破空而去的境地，到时是生是死就全在一念之间了。”

    看来无念天怜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所谓的闭关定不是普通的闭关，否则何来生死之说。“岳父，战舞前辈是住在这城外吗？”

    “跟我来吧，已经不远了。他最爱清静，兼之身份特殊，所以天子将这块地送给他，并种下这百里的树林，天下间谁人会有这等的待遇？”无念天怜的语气中有种对老友无比的骄傲。

    在树林中绕了几圈之后，终于来到一个大门前。这座建筑建在树林的边上，旁边还有一条河流，十分雅净，而且建筑占地很广，围墙很高，气势非凡。门前有两座庞大的石雕，左龙右虎，配着那宽大的大门，给人的感觉只能用震憾来形容。

    朱红色的门巨大，人站在面前竟有种渺小之感，体现出主人非同一般的气势，一个大大的舞字横跨左右双门，金色的大字笔势苍劲，好像是一笔写成，内里蕴着无限的深意，好像是剑招，又好像是其它的任何招式。

    无念天怜对木云落一笑道：“他总是喜欢这种气吞天下的气魄，真是个爱表现的人，隐居于此，却故意写下这般一个字，造这样一个门，也不知是真的想隐居，还是想成为假名士呢？”

    “谁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这天下间也只有无念天怜了吧？”声音从门的里面响起，沉厚却又不失威严。

    接着门便被打开了，一位一身白衣的人站在门当中，木云落的眼睛看过去，就再也移不开眼神了。那是一位年纪和木云落相仿的年青人，国字脸，英伟无匹，身高是修长挺拔，比木云落还高上一些，而且整个人的气势虽然不是那种凌厉无匹，却给人一种潜龙在渊的感觉，甚至较之云海普渡三宗的宗主还要深远，那份气机有种天下间舍我其谁的气势，单是这份魄力就不是任何人所能比拟的。

    他的手中抱着一盆兰花，细长的叶子呈深绿色，指间还带着泥土，显然刚才在替这花翻土，衣服的下摆处还沾有几滴泥泞，潇洒自如。木云落的心中升起一股崇敬之感，这人一派写意无束的模样，却让人看着有如高山般不可超越，竟连无念天怜的风采都在一瞬间暗了下去，天下间除了战舞宗仁，谁会有这等气度。木云落嗫嚅着，小心道：“在下木云落见过战舞前辈。”

    “果然是后生可畏，这般的模样真是吸引女孩子的心啊，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连秀兰也对你动心了，真是让人不敢小视。而且云落的风头迅速崛起，已是快将我们七个古董给比下去了，这样也叫人心安不已，江湖始终是新人辈出。来，云落，尝尝我亲煮的茶叶，试试可否比得过龙渊雪丽公主的天下至香之茶。”这位年青人真是战舞宗仁，这般的年纪，如何让人相信？

    而且他一下子便点出了木云落的身份，还知道龙渊雪丽的茶道精湛，又如何不让人泛起一股骇然之极之色。门童将门掩上，木云落和无念天怜跟在战舞宗仁的身后向前行去，一路行来，家人婢女纷纷对二人投以崇敬的目光，能让战舞宗仁亲自迎接的，会是何等人物，这是当今天子也不曾享有的待遇。

    慢慢行至一个小院中，战舞宗仁放下手中的那盆兰花，洗了洗手，然后将二人引至院中的石凳上。石几上的茶正在冒着热气，战舞宗仁分别为二人斟上一盏清茶，笑了笑道：“尝尝。”没有再说其他话，就好似老朋友般自然。

    无念天怜毫不客气，将身前的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道：“好茶，竟然连刚喝完的雪丽亲煮之茶也掩盖不了这茶的香味，战舞的茶道又进步了。”

    看着无念天怜将眼睛转过来，像要打他手中这杯茶的主意，木云落赶紧一饮而尽。茶叶的回味丝毫不弱于龙渊雪丽的香茶，让人忍不住开始沉醉其中，身体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云落小弟，好像受过内伤吧？按照这真气的程度，怕是水月无迹的鬼域真气吧，连他也出手对付小弟了，看来小弟的声名已经让他坐不住了。”战舞宗仁看了看木云落，感叹一声。

    木云落心中一震，看来洛明珠终是没有骗他，确不是她下的手，这让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的歉意。

    “战舞，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这女婿的病症，究竟有没有办法回复？”无念天怜开口说道。

    “女婿？我都忘了，原来梦婵也嫁给他了。唉，看来只有天怜兄最幸福啊，为女儿找了个如此绝世的女婿，将我完全比了下去，我的几个儿子还是离云落差上一段，女儿更是连个夫家也没有，看来是比不过天怜兄了。”战舞宗仁大发感叹，看着木云落，眼内射出欣慰之色。

    “好，拔刀！云落，我这儿的武器任你取用，我们较量一下！”战舞宗仁感叹过后，猛然起身，战意狂涌，那份天下罕有的气势，让木云落身体泛起一股冷意，骇然看向他。


------------

第四十章五行相克

﻿    小院中的一侧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刀、剑、锤等等，尽在其中，甚至还有匕首这种的奇兵。木去落心中念道，战舞宗仁定是想通过动武来发现他的内伤情况，所以他一声不吭，站起身便来到兵器架前。

    他随手取过一把长刀，平时惯用了霸天刀，首选自然是刀了。只是这把刀入手的感觉与霸天刀相去甚远，份量明显是轻了许多。但他仍然没有多余的表示，手中的长刀轻抖，然后脚步踏前，循着奇异的足迹开始前行。

    长刀甫一出手，即晃到了战舞宗仁的眼前。木云落身体涌现的那份强大自信澎然而出，让战舞宗仁点头不已，他的右手轻拂，一把木剑来到手中，朴实无华的剑招没有半丝的风势，但木云落仍是一震，长刀回收，身体开始晃动，忽左忽右，长刀在身前布下层层刀气。

    战舞宗仁手中的木剑仍未变招，还是在向前推出，浑然不受木云落的影响。无奈之下，木云落的长刀暴斩，双目闭上，不再受木剑刺出时带来的幻觉，那是一种已然在眼前的错觉，让你不得不变招。战舞宗仁暗赞一声，身体忽然后退，可是身体反而来到了更前方，木剑斜斩，竟是斩向木云落的手腕。

    心湖至境感觉到战舞宗仁剑势的变化，他再变招，身体跃起，长刀疾劈，毫无花巧的和战舞宗仁的木剑相撞，一股大力顺着经脉破入体内，让他产生出一种难受至极的感觉，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身，体内的真气狂涌，堪堪抵住战舞宗仁的真气。这时，真气却又告竭，战舞宗仁的真气瞬间游开，在他的奇经八脉中散落，让他站在那里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体内传来一种裂痛。

    战舞宗仁如玉的大手陡然出现在眼前，轻拂木云落前胸和后背的各大要穴，一触即收，却注入了丝丝真气，每一次便让他感觉好过一些。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木云落终于回复过来，感激之色看着战舞宗仁。

    “云落先不忙谢我，这伤我只是暂时替你压制住了，还是没有完全根治，我的这道真气趁着你体内的真气空虚之际，强行将水月无迹的鬼域真气压制住，但不会超过三日，这股真气便又会恢复如初，令你的真气时断时续。”战舞宗仁坐在石凳上，叹了口气道。

    木云落一呆，原本喜悦的心复又跌至谷底，脸上沮丧至极。但转念又想开来，坐在战舞宗仁身边，洒然道：“其实也没什么，多谢战舞前辈疗伤，就算恢复不了内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多带着心爱的女人回到黑水帝宫，安心过日子便是。况且即便如此，这天下间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到我的头上来，我们黑水帝宫内也是高手如云。”

    “是啊，黑水帝宫的高手在天下间也是屈指可数了，如果想要主动杀上黑水帝宫，不管是谁也会考虑在三的。”战舞宗仁拍了拍木云落的肩膀，接着道：“其实云落的内伤也不全是因为那道鬼域真气，而是因为云落的五行真气尚未修至大乘之境，即是五行相融的地步。因为五种真气间本来就是互为减弱，却为互为补充，水月无迹正是利用了五行真气相克这点，让真气在运行时互相克制，互为抵消，使得每次在提高内力时，达到极致便会出现中断现象。要真正修好这股真气，则还要云落自己解决，让五行真气达至大圆满之境，五行相融。之后，真气间再无彼此，金属真气中有木、水、火、土的真气，这般不仅可以回复功力，更可远胜往昔，甚至可以将水月无迹的这股鬼域真气化为己用，大幅增强自身的内力。届时，只怕是天下间再无人是云落的对手了，当然，这也包括我在内。所以水月无迹再也无法拦住云落前进的脚步了，这一切只待一个机会，一个将五行真气相融的机会。”战舞宗仁神色一变，看着木云落，说出这番石破天惊的话。

    这番话让木云落一震，他的脑海中闪出前些天真气运行时心中的感悟，当时隐然觉得有那么一丝的若有所得，原来便是指这五行相克之理，天下间的至理即是这样，即能相生，又能相克，只有合五为一，才能使相克消散，进而达至相融的地步。想至此，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带出勃勃生机，好像在欢叫般，又好像有了某种感悟。

    看着木云落的脸色变化，战舞宗仁对无念天怜道：“看来这天下终是云落的天下了，我们也是到了该隐退的时候了。”

    “战舞前辈，你怎会心生这种心思呢，以前辈的实力和年纪，可能再过百年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木云落由衷敬佩，向战舞宗仁说道。

    “唉，与御雷战法这一战之后，我可能就离开这里了，剩下的事不得不交给你了。”战舞宗仁看着木云落，浮起一抹坚定的笑意。

    “你已经悟通这最后的契机，可以破空而去了！”无念天怜惊颤道，丝毫掩饰不住心中的渴求。

    “大道至简，物极必反，世间的任何至理均是这般，所以悟通最后的契机其实非常简单，只不过，只能意会，无法言传，因为这里面有着许多我也不明白的东西，若是能把我的记忆强加给你，或许你也明白了。只待和御雷战法一战之后，我借着这个机会，便可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但江湖中现下太不平静，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的狼子野心，这一切的阻碍都要交给云落了，因为我相信天怜兄也会在这一战之后，也会悟通其中的至理。”战舞宗仁淡然说来，每一句话却又是震颤人心。

    “战舞兄，这也是一种机缘，在我们这一辈的人中，应是会有不少人会悟通这最后的契机，先是战舞兄，御雷战法应该也不会太远，云海普渡的三位宗主也是早已看破尘缘，否则云落何来这般辛苦，他们在完成宿缘之后，看到了新观主的上任，说不定已经离开了。”无念天怜双目中的神往之色渐浓，显在他的身上，让人难以致信，这世间会有让他这般动容的事情。

    木云落又是一颤，这连日来对云落普渡的感应渐远，难道说三宗宗主已经离开这里了，去探索另一个世界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对这三人充满了敬仰之情，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心。

    “云落，以后战舞世家还要劳凡你多照顾了。”战舞宗仁将脸转向木云落，先是平静的说话，接着长叹一声，惊天气势冲天而起，在这一刻，这种气势超出了木云落的想像，他听到战舞宗仁凝声说来：“少林完了！”

    无念天怜和木云落的表情是同时僵在那里，“至善于昨日死在龙腾九海的龙腾真气之下，少林彻底被灭，以青城为首的武林中数十个门派尽皆臣服于龙腾九海，龙腾九海已经开始行动了。唉，若非与御雷战法的约战，在此刻我便会杀上龙腾世家，他正是看出了此点，开始横扫江湖，完成他的野心了。现在武林九派一同发出联盟信，谁若是能够斩杀龙腾九海，便是新的武皇。自从大德禅师失踪以后，再没有武皇的继任者了，现在这个机会应该就在云落的身上了。”战舞宗仁站起身来，向里面行去。

    “龙腾九海的修为已是和我在伯仲之间，只是追求的东西有所不同，他追求的不是探索自身，而是称霸武林。所以云落要尽快提高自己，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战舞宗仁的身影终于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说话，让木云落愣在那里，好久也没有回味过来。

    “看来云落自身的伤势还要*自己解决，我们回去吧，战舞兄也离开了。”无念天怜站起身来，拍了拍木云落的肩头。

    战舞宗仁的这些消息还没有完全消化，依然在冲击着他的内心，破空而去，这是何等的进境，只不过，这也不是他所追求的目标，他要的只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归隐山林。唉，少林也完了，这龙腾世家实力这般惊人，势如破竹啊。

    “岳父，武林九派指的是那九派啊？”木云落转头问向无念天怜。

    “我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只是说这九派联盟的事，没想到少林竟然被灭，唉，九腾九海终于开始行动了，这个时机可谓是千载难逢。九派指的是武当派、崆峒派、昆仑派、铁剑派、四川唐门、天机谷、寒山窟、长枪会、雷动堂。”无念天怜向木云落解释道。

    “天机谷和寒山窟也加入了九派联盟？”木云落大是好奇，想起了鲜于烈和风追芸，那两个复仇的女人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寒山窟素来被列入武林邪派之一，人人均会驱虫之术，没想到竟也会加入反对龙腾九海的行列，真是让人意外。至于天机谷，江飞尘可也是你的岳父啊，怎会拉下他呢？”无念天怜含笑说到。

    “龙腾九海的实力更是惊人，联合了水月无迹，新魔门，以及青城派、天兵堂以及其它数十家门派。而四大世家中的天怒世家、树海世家以及战舞世家则还未表态，所以很是麻烦，以九派的实力，定是不足以与龙腾九海硬碰。他这般主动杀上少林，也隐含警示的意义，试想连少林也被灭了，这天下还有哪个门派不臣服呢？”

    木云落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树海秀兰因为和水月无迹有约在先，所以不会现在作出表态，而天怒世家就不知道状况了。战舞前辈因为和御雷战法一战，所以不可能向龙腾九海宣战，这一切的机缘，都是因为这无可避免的一战啊。”

    无念天怜仰天长笑，真气尽洒，难得的豪声道：“一切的机缘，又有何所惧，待这一战之后，我便会追随战舞兄的脚步，踏足另一个领域，再不理会江湖的恩怨。待那时，我便将魔门交给云落了，这江湖中的争斗，也该有截止的时候了，一切只待云落来平叛。”

    木云落又是一愣，现在得到无念天怜的郑重允诺，将魔门双手奉上，这是多少人心中的梦想，他如梦般立在那里，看来在不久之后，他便会站在一个不可避免的位置，和龙腾九海之间来一场生死之战了。

    烈日当空而洒，木云落的心中涌起滔天战意，这所有的福缘，战舞宗仁和无念天怜的重托，他怎能令他们失望，更有树海秀兰的殷殷而盼，他必须在剩余的时间里破开制碍，达到另一个层次，这样才能在争霸中不落下风。

    念想间，二人已是先后踏入长安城内，终于又回来了。这一趟战舞世家之行，恍若隔世般，这些消息彻底燃起了木云落内心的狂野之火，未来的路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半路上，无念天怜和木云落主动分手，他必有自己想去办的事情。看着无念天怜的背影，木云落想起某件事来，向无念天怜传音道：“岳父，战舞前辈不是有儿女吗，今天怎么没见着啊？”

    “你小子，是不是又要打人家女儿的主意了？这事我看你想也别想，他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那三个儿子可都是不可小视的高手，虽然比不过你，但三人联手定会将你制住，所以战舞云凤的主意你就不要打了，免得让战舞世家更乱。”无念天怜说归说，话音中更多的则是怜爱，实则也不会真的去管他去追什么样的女人，即便是和当今的皇后发生一段情又如何，这未来的天下还有谁能制约他的脚步？

    战舞云凤，这个当今天下第一大世家的女儿，会是何等的模样呢？木云落对无念天怜的话苦笑不己，自己只不过是想见一下几人的风采，便被无念天怜说成要打战舞云凤的主意，这真是让人解释不清楚了。


------------

第四十一章无名老僧

﻿    黑水帝宫终于来信了，夜无月的来信载满了相思之意：妾身听闻帝君身体安泰，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初闻帝君丧身于新魔门和水月无迹之手，姐妹们悲不欲生，帝君的众位好兄弟也是咬牙切齿，一致决定重整帝宫之武力，追上长安，斩尽新魔门，并将水月无迹拿下，只待婉妹的消息确认。现在帝君安然无恙，妾身便不想多生事端，只待帝君回来再议。妾身很是思念帝君，众位妹妹也是这般，如飞妹更是每夜搂着妾身喊着帝君的名字，盼帝君事后早日归来，月儿亲笔，思念无限。

    信的落款还落有一个红红的唇印，显示了夜无月的无尽思念，字里行间甚至还能找到一些泪水模糊的痕迹，显然是边写信边流着泪。这让木云落感动不己，一心想飞回去和众女抵死缠绵。

    一身的功力终于回复了，虽然只有三天的时间，但这也足以让木云落暂时抛下所有的烦恼。中饭之后，禅由沁想至大相国寺烧香，木云落决定陪她一同前往。司徒兰芝和唐夜可也缠着要去，木云落现在是自信无比，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大相国寺，为皇室平日烧香祈福之地，因为沾了皇室的名气，所以香火一直很是兴隆，虽说佛祖面前，众生平等，却也是达官显贵来往很多，少有贫民百姓来此烧香。木云落陪着三女踏入寺门，心中猛然掠过一抹被人窥视的感觉，他这般模样和黑水帝宫的三女一同显身，让他人必会猜想不已，摸不透他的身份。

    三女却没有任何的察觉，自顾自的向前行去。这股目光落在木云落的后背上，一直跟随着四人，不离不弃。但木云落仍是龙行虎步，泰然处之。

    沿着台阶拾级而上，进入大殿之中，几座金身大佛笑脸相迎，却又宝相庄严。木云落暗叹一声，少林完了，这天下的寺宇，隐然失去了顶梁柱，只是这大相国寺乃是皇家之地，所以决不会被牵扯进来，这让他的心里好过一点。禅由沁三女跪坐在蒲团之上，虔诚无比，而木云落仍然洒然站在边上，没有任何毫动，那道注视的目光始终未曾消失。

    烧香完毕，四人开始回转，木云落一直落后在三女的后方，装作是随行人员，直至那道目光消失，他这才跟上，站在了禅由沁的身边，柔声道：“沁儿，我记得当初离开帝宫之时，你还修书一封，让我带给郎婵娟。最近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现在才想起来，真是负了沁儿的所托，我们是不是还要去拜会一番？”

    禅由沁长发垂于耳侧，随着侧脸的动作微晃数下，迷人洒脱。随即纤手在不经意间轻拧木云落的手背，展出一个俏皮的动作道：“帝君，是不是听闻四大才女之名，便想打婵娟妹妹的主意了？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木云落苦笑一声，摇头道：“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唉，我想去探访郎婵娟，只是因为天雕前辈，在小我寺看到的那副笔力苍劲的大字，让我感悟良多，天雕前辈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他却掌握了天地的至理，和由武入道是同样的艰辛，这般的由雕刻入道，相信已经是不弱于战舞宗仁的存在了，怎会这般的英年早逝？”

    “帝君，此事恐怕沁儿也没办法回答你，只有婵娟妹子才有这般的资格了。据说天雕伯父那天早上，是在雕刻一副自己的肖像，可是却在作品完成一半时，消失在院落之中，只余下那副刻刀。”禅由沁不再取笑于他，清柔的说着。

    “什么，消失在院落之中？”木云落复又身体剧震，念想不已，这难道真的是破空而去吗？

    “四位施主，请等一下，我们方丈有请四位一述。”大相国寺的门外，四人沿阶而下，身后传来知客僧的声音。

    三女转过身来，木云落这才跟着转身。“请问方丈找我们所为何事？”禅由沁的双目中充满了疑惑之色，有着太多的不解。

    “噢，小僧是大相国寺的知客僧觉明，情况是这样的，三位女施主兰心慧质，气质出众，我们方丈刚才在大殿中偶而经过，觉得三位定不是平凡的女子，而且与方丈颇为投缘，所以有心结交一番，请三位女施主跟小僧来吧。”知客僧觉明向禅由沁三女施礼道。

    “看来贵寺的方丈也有这种嫌贫爱富的心啊，亦或也是一个花和尚，看到我们姐妹三人便起了歹心？”唐夜可的嘴巴很是犀利，双目中的惑色更加浓烈，紧紧盯着觉明。

    “不是这样的，我们方丈怎会有这种想法，他只是想认识一下三位女施主，可能还有别的事情拜托三位，决不是施主所想的样子，请施主不要再羞辱我们方丈了。”觉明脸色腾然变红，急忙挥手辩解，那副急促的样子很是好笑。

    “好了，觉明师傅，我们同你前去便是，请前面引路。”禅由沁得到木云落的传音吩咐，淡然同觉明说道，并挥袖前行。

    方丈的禅房到了，觉明轻轻在门上轻拍几下，小心道：“方丈，您要见的施主我带来了，请问方丈是否要让他们进来？”

    门悄然打开，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宽大的禅房中间横放一个巨大的蒲团，上面端坐一位白眉垂下的老僧。他的头顶光洁如镜，下巴也没有一根胡须，但是这眉毛长的很长，脸色白皙，一件大红捆金边袈裟披在身上，有如得道神僧般定坐如磐石。

    禅由沁当先进入，水清柔、唐夜可和木云落相继迈入。“四位施主请坐，老衲圆通，冒昧将四位施主请来，实在是有失礼节，还请见谅。”老僧睁开本来半敛的双目，神光隐显，在这一刻，仿若他再也不是那个垂暮之年的老僧，神采陡然变得光亮起来。

    木云落心中一紧，心湖至境体察出这人体内的真气，竟然有种神秘无测的感触，而且他的眼神抬望间，让他惊悟道正是眼前这人一直在窥测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人究竟是谁，怎会有这般接近七大宗师的实力，更在他的修为之上。

    既使他在现时这般功力尽复的情况下，也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战胜眼前这位神秘的老僧，而且从他真气的属性来看，与无念天怜的魔门真气极为相似，应该也属魔门中人。但魔门除开无念天怜以外，谁还有这般的实力，就算是新魔门的门主姚帘望也有所不及。

    想到姚帘望，木云落的心中一跳，难道这老僧和姚帘望有着某种联系？否则姚帘望怎会这般的镇定，丝毫不把无念天怜放于眼内，敢这般硬碰硬的直接挑战，难道是有了此人作后盾，能够有挑战无念天怜的实力。

    “这位公子，一身修为这般惊人，天下间绝对是屈指可数的人物，怎会成为这三位女施主的护卫，敢问施主的名讳？”无名老僧抬目看向木云落，眼神内带着笃定的神情。

    “在下夜怜花，这点修为，怎敢在方丈面前妄自尊大，晚辈只是练过几天武而已，离方丈口中所说的惊人至极还相去太远。方丈刚才隔空开门的柔劲那才是惊人，没有丝毫的移动，却将门悄然无息的打开，让晚辈敬佩无比。”木云落也坐在蒲团之上，向前倾身施礼，脸上古井无波。

    “还未请教三位女施主的芳名，以后也算是大相国寺的重要客人了，我们定会以礼相待。”圆通不再追问木云落的事情，愈发有种慈眉善目的样子。这番话足以让任何人感到吃惊，大相国寺的重要客人，除了皇室之外，那便是天下第一流的人物，能够被方丈如此推崇的，那更是少之又少，看来这方丈定是认出了三女的身份。

    “妾身禅由沁、这边是同闺姐妹水清柔和唐夜可。”禅由沁依然大家风范，没有隐瞒真实姓名，其实也没必要，因为这老僧那种洞明的眼神，好像已然知道了她们的身份。

    “原来是黑水帝君木云落的爱妃，老衲这倒失敬了，只是可惜了木帝君这般的英雄人物，英年早逝，让清绝天下的洛神独守空闺了。”老僧的语气中有着无限的惋惜，并不时将眼睛移至木云落处，似有所指。

    “方丈，如果只是想见见我们，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姐妹还有其它事要去处理，请恕不能奉陪了。”禅由沁微一施礼，谈吐清雅。

    “老衲打扰施主半天，无以为报，特献上云雾茶二斤，还请笑纳，如此便不送了。”老僧的大袖轻甩，一个长形纸包凌空漂至禅由沁的身前，落入禅由沁的怀中，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着力的痕迹。完成这件事后，老僧又垂下眼睑，好似从未清醒过般，又是那个垂死的老僧。

    四人缓缓退出禅房，觉明依然守在门口，待四人出来后，亲送四人出寺。外面是人流川息的马路，艳阳高照，木云落的身上却隐有几丝的寒意，这老僧来的突然，而且在天子脚下，在大相国寺必然已是多年，能够坐到方丈的位置，也绝非等闲之辈。如果是敌，那么这绝对是一个劲敌，不弱于水月无迹的存在啊。

    “帝君，这方丈好像对帝君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过他好像没什么敌意，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禅由沁看着站在身侧的木云落，柳眉淡卷，轻声问道，手里还抱着那个木质盒子，内里装着老僧送的两斤云雾茶。

    木云落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不要再去想这些事了，这个人身份神秘，功力超卓，而且肯定是魔门中人，但任我们想破头也不会猜出他的身份，倒不如一切随缘吧。”

    大相国寺的方丈禅房内，四人离开后，一道清绝的身影推门而入，随后坐在老僧对面的蒲团上道：“师父，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黑水帝君木云落？徒儿真的很想知道。”

    老僧摇摇头，瘦小的躯干猛然挺直，双目神光暴闪，声音沉稳道：“这人的一身功力绝对在你之上，而且体内的真气没有半丝的破绽，看样子也不像是受到鬼域真气克制的样子，我也很难断定他的身份。为师让你避入其它房间，便是怕他发现你藏身于此啊！”

    “师父，我们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现在手中的势力也是初具规模，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呢？以师父的实力，直接找上无念天怜，以雪前次失败之仇，难道就没有把握吗？”声音有着一丝的愁虑。

    “唉，帘望，虽然你也算是魔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未来的成就不会弱于无念天怜，但这人更是天纵之材，估计武林中千年来再也出不了这般的人物，竟能将五行真气修至这般的田地，天下绝无仅有，他的成就甚至会超越战舞宗仁，而绝不是如你这般不在无念天怜之下。”老僧的声音中有着太多的感叹，眼神中升起一股缅怀之色。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至为关键的是，这人对女人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并不只是因为他的绝世神伟，更因为他的那份气魄，虽然刻意隐藏起来了，但却是不容小视。树海秀兰看中的男人，岂是优秀二字所能形容？唉，现在即使我们想杀他，也怕是办不到了，更为关键的是，帘望，你始终是女儿身啊，而且已经爱上了这个人，所以便这般的想确定他是不是木云落吧？”老僧的声音接着响起，石破天惊。

    “帘望，魔门的事你自己处理吧，就算成为他的女人，也未必是不幸福的。师父老了，终是要离开的一天，无念天怜也将悟通最后的契机，踏足另一个领域，师父怎能落后于他。唉，以前的湛空已经死了，再无那种雄心大志了。帘望，从今以后，魔门的事就全交给你了，师父要悟通这最后的契机，是选择继续战斗，还是选择成为他的女人，你自己决定吧。只是不管如何，魔门都会完成一统，而且决不是在你的手上。”老僧缓缓合上双目，沉寂下来。

    姚帘望清绝的身形略有几分单薄，在洒进禅房的阳光中，脸上浮起一抹幽怨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禅房内终于静了下来。


------------

第四十二章羞辱恶霸

﻿    *近天下楼不远处，有一间规模不小的茶楼，木云落四人此刻正坐在二楼*窗边的位置上。茶楼是敞开式的，直接就可以看到大街上的人流，纯木质制成的茶桌上摆着三碟小吃，一壶茶正在冒着热气，无名老僧送的云雾茶冲成的茶水注入四人身前的茶杯之中，一股浓烈的香味散了出来。

    既然已经出来了，所以四人便想在外面多呆些时间。禅由沁轻饮那杯茶，清绝无波的脸上登上一抹讶然之色，动容道：“帝君，这茶真不简单，虽然这泡茶的技巧离雪丽妹妹还有一段距离，但这茶叶的香味却不弱于她自东瀛带来的茶叶。”

    木云落、水清柔和唐夜可赶紧将身前的茶一饮而尽，回味着齿唇留香的美感。楼下传来女子的交谈声：“雪丽，你说沁姐她们去了大相国寺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有没有回家？”

    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每人抱着几件衣服，显然是出去买东西了，趁着木云落不在，她们也甚是无聊，这才结伴出行，购一点生活用品。木云落摇了摇头，刚要发声，司徒兰芝却和一位油光粉面的公子撞在了一起。

    这位浑身散着脂粉香味的青年，年纪约在二十上下，长得很是俊俏，脸白如女子，一双眼睛散着淫邪的气息，身上竟还穿着一件彩衣。司徒兰芝因为和龙渊雪丽交谈，兼之正在想着木云落，所以一不小心撞上了这位青年。不过，这青年倒是怀中搂着一位妖娆的女子，胭脂将脸蛋涂得很是夸张，细皮嫩肉，身材丰满至极，满至肉都有点赘感了。

    那青年有如老鼠般一声惊叫，大喝一声：“谁这么大胆子，竟敢撞本少爷，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接着，他制住身形，看清了眼前的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那种绝世的美态，让他的嘴巴猛然张大，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这般惊人的美人是他第一次看到。

    他将怀中的美人向边上一推，然后满脸荡着色笑道：“美人，你撞到我了，就陪本少爷一个晚上，算做是补偿吧。”

    木云落眉头一皱，有人敢调戏他的女人，心中那抹怒意腾然而起。“帝君，这人便是京城双霸中的另一霸林云峰，也是个欺男霸女的无耻之徒，不知道有多少少女毁在他的手中。”

    楼下的司徒兰芝本就是火爆脾气，被这种混混拦在眼前，还调戏了几句，一怒之下，纤手摆动，在林云峰的脸上留下无数的指印，因为用力过猛，他的嘴角还溢出了不少的鲜血，衬在那张很是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恐怖。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当街扇耳光，林云峰先是愣在当场，接着便发出杀猪般的声音。后面马上追上来数十位严阵以待的士兵，手中举着长刀，将林云峰护在圈中，杀气腾腾的看着司徒兰芝。

    “哼，竟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林云峰看到来了这么多人，胆气一壮，挥手一指司徒兰芝和龙渊雪丽道：“给我抓起来，但不要伤了她们，一个也不要放过。”

    数十位士兵冲了上来，将两女围在其中，周围的人群纷纷散开，怕惹祸上身。“像你这种流氓只能借别人来行凶吗，没点男人的样子，一会如果伤了你，是不是还要回家向父母哭诉啊？”司徒兰芝手中的长剑出鞘，脸上登上一抹娇冷之意。

    龙渊雪丽也是一脸的冷然，俏眉轻扬，站在一边。士兵们冲了上来，司徒兰芝左右晃动，手中的长剑抖出剑花，在一眨眼之间，数十位士兵便倒在地上，但没人受伤，只是被制住了穴位。

    林云峰见状，撒腿就跑，司徒兰芝一脚挑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击在了他的后背上，让他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上。龙渊雪丽上前蹲在他的面前，轻声道：“以后要是再敢欺负女人，小心你的小命。”真是难以想像，清纯如龙渊雪丽也会说出这番话。

    木云落在二楼看了整个过程，眼内一直浮着微笑，尤其最后听到龙渊雪丽的那一番话，更是有些惊讶的摇摇头。林云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跑入人群中，二女正要继续回转，木云落传音过来，叫住了她们。

    二女抬头看到在二楼面含微笑的木云落，神色一喜，向二楼冲了上来。“帝君，刚才你看到了有人欺负我们，还在这儿坐的这般稳，就不担心芝儿和雪丽被人欺负吗？”司徒兰芝一上来即坐在木云落身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将原来坐在他身边的唐夜可挤走了。

    茶楼里的店小二看到两个满面煞气的女人，上楼后转眼间变得艳美如花，更是和另三名绝色美人坐在一个男人身边，顿时睁大眼睛艳羡不已。“这位小姐，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你刚才打的人是长安城府的独子，素有京城双霸之恶名，一会之后，林府的家丁便会过来了，恐怕还会波及到我们的小店，所以请几位小姐和这位公子快点离开吧。”在那边看了半晌，店小二终于醒悟过来，面带难色的上前说话。

    “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吗，天子脚下，怎会有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更有这般的公然带人来捣乱的事。”木云落目光灼灼的盯着店小二。

    店小二被看的心中一虚，摇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老姓怎能斗得过长安城府呢，况且官官相护，更有宰相与他狼狈为奸，其他官员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姓哪有说话的份啊？”

    点头中，木云落站了起来，对店小二淡然道：“如此便告辞了，不为贵店增加麻烦了，以免你的掌柜为难。”

    话音刚落，楼下已然传来飞扬跋扈的喝声：“闪开，林城府办事，没事的快点让开。”接着便大踏步冲进店内，冲着一楼大堂里的小二吼道：“让你们掌柜出来一见，是谁刚才打伤我们家少爷的？”

    一声脆丽的声音响起：“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就没半点规矩吗，要是吓坏了长安茶楼的客人，这茶水钱又有谁来付啊？”伴着声音，自三楼上下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一身白袍，竟是夏隐然。

    木云落一震，真是冤家路窄，这长安茶楼的老板竟是夏隐然，谁又能想到呢？

    “你是谁，怎会在长安茶楼内，难道是替这儿的老板娘强出头，好弄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带头来抓人的是一位和环境极不协调的人，整个人带着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语气也是无比的嘲弄。他的身后一同进来十几个打扮各异的人，更有数百名士兵将茶楼围了起来。

    同时，长街上行来一男一女，此时正自街中央行过。在拥挤的人群当中，却丝毫没有将二人的身影湮没，反而更显出两人的神采。男人身高极高，和木云落相仿，满头金发，身上穿一件红色长袍，皮肤非常白，整个人散着一种王者之色，有种雄霸天下的威势，雄背阔腰，浓眉大眼。那名女子也是一头金发，皮肤细白滑嫩，柔弱杨柳，一身青色的长裙，显出曼妙的身材，她的眼睛有种宝石般深蓝，微横之时，让人心跳加速，鼻子很是高挺，这种美色还胜过物婷婉和龙渊雪丽一丝，怕是只有夜无月和树海秀兰才能胜过她了，与莫玉真在伯仲之间。

    如此异国风情，吸引住了众人的眼球，木云落的眼睛落在那位男人身上，他的体内蕴着暴烈之气，如同海浪般层层不绝，表面平静，内里则会随时涌起，击起万千重浪。

    此时，二人站住脚步，看着店内的领头人在无理质问，更是特意挤至前方。带头的流里流气之人，用食指和中指挟着剑柄，甩来甩去，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正在斜着眼睛看向夏隐然。不经意间，他一眼看到那金发美女，嘿嘿一笑。

    金发美女的脸上顿时登上一抹寒霜，眼角一扬，一道惊雷响起，在带头人的头顶一闪，接着那人便被炸成黑色的一具干尸。“御雷战法！”木云落倒吸一口气，被这种奇异的功法所震慑，举手投足间，惊雷一片，炸死对手，威力无穷。

    围在茶楼四周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金女男女，那穿着怪异的十几人，则是小心翼翼的围着二人，身体都涌出各自最大的真气。高大的男子微一叹气，长声道：“我不想伤人，你们快点滚吧，免得死状太惨。”

    “都给我滚吧，否则就叫林中则来见我，长安茶楼的老板纤纤姑娘是我的知己，若是以后再敢来惹事，我就让林中则一家吃不了兜着走。”夏隐然也是面带寒霜，指着那群穿着怪异的人。

    那批人一下便转至夏隐然面前，御雷战法和御雷天心刚才分毫未动，即将带头的高手斩杀，能够控制雷的力量，那是他们怎能想到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碰巧夏隐说话，便找好欺负的人来出气了。

    “小子，不用我们林大人出面，我现在就把你给带回府中。”一个手持长鞭的人恶狠狠的看着夏隐然。

    夏隐然的身后，龙一和龙二的脸上浮起一抹阴沉之色，龙二一声暴喝：“放肆，夏王爷面前竟敢如此撒野！”说完后，手中取出一块牌子，举至林中则这边人的眼前。

    一看见牌子上的字，手持长鞭的人脸色变成欲哭无泪的表情，跪倒在地，后面几人和士兵们也都跪了下来。“小的该死，不知道是王爷在此，也不知道两位大内侍卫爷来了，多有冒犯。”长鞭之人不停的叩着头，向夏隐然赔着不是。

    木云落六人一见走不成了，便又坐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好戏。金发少女看到跪在地上之人的那副奴才模样，金色的长眉微卷，一脸的厌恶。她本身是那种冷艳如冰的人，所以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现在所站立的这个角度，正好正对着木云落，胸前的高耸将长裙撑起，形成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金发美女若有所觉，将目光转向木云落，看到他瞪大眼睛的那副表情，食指微动，一道惊雷复又响起，直冲木云落的头顶。木云落微微一叹，这女人太过冷艳，只不过是看了一眼，便这般的不管别人死活，惊雷出手。

    木云落的左手轻扬，在空中画了一个圆，那道雷甫一落下，便消散无影。御雷战法的眼神一凛，将头转向木云落处，能够悄无声息的接下御雷天心的一击，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御雷天心也是一愣，眼睛里终于露出一丝的好奇，打量着木云落，旋即又被他身边的五位美女所吸引。五女的容貌各有不同，但都是如花般绽放，实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

    “你们滚吧，以后再来骚扰纤纤姑娘的长安茶楼，林中则这长安城府也不要当了，改去守城门吧。”夏隐然大袖一挥，士兵们匆匆撤走，没敢有半丝的停留。来时气势汹汹，走时灰头土脸，林中则这个面子是丢大了。

    一声轻笑，自三楼的楼梯上又下来一位女子，千娇百媚，行时腰如水蛇，脸上的神色却是清静如雅，长得不算是特别出众，却有一种吸引人的性感，身材也算不错。至夏隐然身侧时，娇躯微横，斜倚在他的身上，娇媚道：“多谢王爷抬爱，帮奴家驱散了这群惹事的人，否则奴家这茶楼算是毁了。”

    夏隐然果然是风流至极的人物，左手食指在娇媚女子的脸蛋上轻轻一弹，笑声道：“纤纤这般的讨人欢心，本王自然是要为你撑腰了，只是敢打林中则儿子的人，我们也要找出来看一看，不能让他占了我们的便宜。”神态轻佻至极。


------------

第四三章雷动九天木士

﻿    司徒兰芝站起身来，缓步行到楼梯口，对着楼上的夏隐然道：“夏王爷好威风啊，是不是要找小女子的麻烦啊？帝君已去，我们姐妹也无人撑腰，这心里好担心啊？”说完后，仰头看着夏隐然，脸上—抹巧笑。

    夏隐然看到楼下的司徒兰芝，光是一愣，接着眼内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颔首道：“原来是木夫人啊，唉，木帝君虽然和本王之间闹的不是很开心，但本王的心里其实还是对他颇为敬重，以后本王还是以大哥相称吧，希望木夫人不要反对。尽管大哥已经仙去，但各位嫂夫人以后有任何事情，均可以找小弟帮忙，相信江湖上的朋友都会给小弟这个面子。”

    说完后，低叹一声，声音中透着无限的婉惜，竟然还有一丝的幽怨，侧脸对长安茶楼的老板娘纤纤道：“纤纤，本王先告辞了，木夫人的帐就算到我的头上吧，以后也要叫嫂子，知道吗？”纤手还在纤纤的肥臀上轻拍数下。

    纤纤不依的扭了扭身子，瞄了一眼楼梯下绝色惊艳的司徒兰芝，掩嘴轻笑道：“知道了，王爷的命令，纤纤从来都是谨记在心，以后嫂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纤纤必会认真照办。”

    夏隐然的身影飘然远去，纤纤的眼睛同随他的离去，也蛇腰轻转步入内里，留下无数艳羡的眼神，长安茶楼内一时静了下来。禅由心、水清柔、唐夜可和龙渊雪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木云落，禅由心更是一改清绝温婉的模样，夸张的表情问道：“帝君，不是吧，现在连男人也喜欢上你了，你的魅力也太无敌了吧？”

    木云落一声苦笑，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摇头道：“唉，这夏隐然虽然骄横刁蛮，但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在这种时候，竞能不顾强大的阻力，站出来为我们撑腰，也算是个不错的人了，只是，他难不成是女人吗？”

    在这种微妙的时刻，龙腾九海、水月无迹和新魔门的强横势力面前，任何人都会三思而后行，夏隐然虽然贵为当朝王爷，但仍将这种毫不相干的事情揽在身上，不得不让人感动。而且观其深情款款的样子，一边是想起木云落时那份女人独有的哀伤，另一边则是对长安茶楼的老板娘纤纤那般缠绵的情恋，实在是让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男是女。

    再回首，长街上的御雷战法与他的女儿御雷天心已离开木云落的视线，大踏步向长安茶楼踏进。御雷天心晶莹若雪的肌肤引来茶楼内所有人的注视，这种大异于中原女子的外表，自是让男女们惊艳不已，尤其是她灿若阳光的金发，在扭腰微动间，轻摇不止，让人心动，那碧蓝如海的眼眸更是如宝石般幻彩迷人。

    木云落的心湖至境感应着两人自一楼踏足二楼，表面平静无浪，内里却是如雷电般的惊人。御雷战法体内的真气丝毫不若于无念天怜，但战意尤为过之，或许这就是雷的气魄。二人在木云落的身前立定，四周雷气狂涌，布成密闭空间，隔断声音传至外面。

    这般的奇功妙法，让木云落耸然动容，纯以操雷之术，便能隔断外面人窥测内里的交流，实是匪夷所思。“这位公子，请问高姓大名？老夫御雷战法。”御雷战法丝毫不受散出真气的影响，声音仍然平稳有力。

    “晚辈木云落，见过御雷前辈，前辈此次必是为与战舞前辈一战而来，晚辈先恭祝前辈经过此战能够悟通天道，只是希望前辈不要将见过晚辈的事情说出去。”在御雷战法的面前，谁也不敢坐着说话，木云落赶紧站起身来。

    御雷战法点点头，双眼中爆出如太阳般艳烈的光茫，长声叹道：“中原武林真是人才辈出，什么时候出了阁下这般的高手，看来老夫数十年未覆中原，江湖的变化太大了。”话音刚落，接着气势陡转，汪洋如海道：“听你的意思，难道战舞宗仁已经悟通天道，只待与老夫一战了？”

    “晚辈不敢有丝毫隐瞒，战舞前辈确是已经悟通天道，只待与前辈一战之后，便可踏足另一个领域，离开我们现时的天下。”木云落弯腰行礼，态度恭敬。

    “看来我始终是追不上他的脚步，虽然在武学修为上我们几乎没有差别，但在这天道的追求上，始是差了一丝。唉，现在想来，真是让人期待与战舞宗仁的一战啊，也好让我看看天道至境是如何的动人。”御雷战法终是七大宗师中的人物，对战舞宗仁充满了无限的敬仰，渴求一战的狂热充斥在他的脸上，体内战意腾起，在雷气包围中，压力如潮。

    “想这二十年来，天心经过我的刻意锤炼，功力突飞猛进，让我有着无比的自豪，以为在天下间青年一辈的高手中，应该再无人能够胜过她了，足以将任何人比下去，即使是战舞宗仁的儿女仍是有所不及。没想到还是出了云落这般的人物，让我汗颜不已，只是不知中原还有多少如云落这般的人物了。”御雷战法看着木云落，眼神中透着些许的落莫

    “爹，女儿怎么就会比这个家伙弱呢？这个要比过才知道，依我看，这个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人。”御雷天心满脸的不服气，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木云落，像是要把他给吃了般，右手的食指在微功，看来又想发出惊雷。

    “随你吧，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云落，在我和战舞宗仁一战之后，如若老夫发生其他什么事情，我便将女儿托负给你，麻烦你将她送回塞北的御雷之国，让她继任国主。我担心这天下，不想让她回去的人太多了。”御雷战法有种要托孤的味道，眼内有着说不尽的怜爱，看着御雷天心俏丽雪白的脸容。

    木云落一愣，这人也太不客气了吧，但他仍是坚定的点点头，轰然应诺道：“晚辈必会为前辈完成此事，请前辈放心与战舞前辈一战。”说完后，展齿向御雷天心微笑，眼睛在同时眨了一下。

    “爹，女儿刚才说过了，不要和这个花花公子有什么瓜葛吗？”御雷天心的眼神愈发冷艳，但看着御雷战法时，却又是一副痴嗔的儿女状。看着御雷战法摇头苦笑，她转向木云落冷言道：“姓木的，有本事就和我出去较量一番．不要装模作样，也不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以为你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唉，沁儿，我们走吧，免得我忍不住，出手伤了御雷前辈的女儿，那样可就有失体统了。”木云落终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准备打道回府，并向御雷战法做出一个苦笑不得的表情。

    御雷天心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的言辞回击，一张脸顿时一片铁青，美目瞪大，玉指指着木云落，颤声道：“你……”便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右手食指与拇指搓出一声脆响，数道惊雷同时响起，却是那种闷雷，在窄小的空间内低声震动，连绵无绝。

    一股灼热开始迫近木云落，层层惊雷带着闷震声同时击出，空中传，来的压迫感愈发惊人，连御雷战法也是一脸的凝重，皱着眉头看着御雷天心，似是有些责怪她冒然出手。木云落双手在身前摆动，布下层层真气阻隔，以柔克刚，化拙为巧。

    雷气接触列木云落在空中留下的层层柔劲，一环套一环，渐渐消散，再也没有击起任何的回声。御雷天心见木云落又克制住了刚才的雷气轰鸣，俏脸的怒色更盛，双手舞动，身体也随之扭动，仿若跳出一曲艳丽的舞步，双眸中的纯蓝之色更浓，秀口中还缓缓诵出一段法咒，一股压力开始渐渐弥漫，有如形成微风般，带动她的一身青裙，状若美神。

    御雷战法口中一声震喝：“停止，心儿，这雷动九天你还不能熟练掌握，不要轻易出手。”

    但已为时过晚，御雷天心的双手不受控制般，再也停不下来，仿若不是她在操控这雷电之气，而是雷电之气在带动着她的行动，欲罢不能，同时，她脸上的血色渐渐隐去，面如白纸。在御雷战法以雷气布成的空间中，仿若身处于乌云压低的暴雨前夕，呼吸也感到困难，随着御雷天心的双手停止了动作，天地间一片至静，一道闪电照光了眼前。

    这只是一种错觉，在烈日洒照的白日，怎会有闪电胜过烈日？但却偏偏给人—种这般奇妙的感觉，无数的雷击同时响起，木云落身前的那张桌子转眼化为尘芥。御雷天心的眼前形成一片白雾，再也看不清木云落的脸容，众女的俏脸也在同时暗了下去，隐在这白雾之中。

    一切烟消云散之时，御雷天心的眼前什么也没有了，面前的一切物品均被惊雷碾为粉末，而木云落六人也不知去向，她的表情一呆，头不由自主的左右看看，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唉，不用找了，他在你的雷动九天达到至强点时，已然离开，还带着他的五位娇妻。所以，心儿，不要小视天下的英雄，如同这位叫木云落的神秘男子，恰巧在你的气势达至至强点，也是至弱点才身退，这般高明的眼力，配着他绝世的身手，确是胜过必儿啊。”御雷战法收起了雷气，双手负后，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

    茶楼内的人因为被御雷战法的雷气所隔，一无所觉，直至他收起雷气，才发现眼前的一堆狼藉，五位绝色美女也不知所终，脸上均是一片错愕。御雷战法从怀中取出一锭黄金，塞到店小二的手中道：“你们这几张桌椅被老夫不小心击碎，这点钱就赔偿你们的损失吧。”说完后带着御雷天心洒然离去。

    金发美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随着走动，泛入茶楼中人的鼻端，让他们旋即沈醉在这种无与伦比的风情之中，转瞬忘了其他任何的事情，心中念想不已。孰不知，这位美人脾气暴烈，等闲的男子还没接近她便已被炸成焦木。

    长安茶楼前的大街上，木云落带着五女迅速离开，他轻甩一下右臂的大袖，已然被灼尽，露出一段精赤的胳膊。他对看五女一声苦笑道：“看来这御雷天心绝不是男人所能消受的，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御雷前辈说了句我要胜过她，便这般的大发雷霆，若不是我跑得快，差点便将我击伤了。”

    禅由沁抿嘴一笑，*在他的身上道：“御雷之国，和我们中原的风俗迥异，御雷前辈肯定是想将天心姑娘培养成绝世高手，却忽略了女人应有的温婉。长此这般，便造就了她如同男人般的脾气，内心高傲，决不会向任何胜过她的人低头，这也有可能是御雷之术所需要的战意，因为雷本身便是狂霸天下的，帝君以后要接近她，便要学会好好相处，唤醒她女人独有的温柔。”

    “唉，如果说芝儿的脾气算是火爆，那也只是温柔的火爆，有种女人独有的魅力。可是这御雷天心的火爆，却是男人的火爆，让人将这原本绝世的美人看成了一头强壮的狮子，这如何让人敢生出接近之心，我还是无福消受。”木云落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司徒兰芝在边上听到这话，脸色一红，一声娇吟便冲向木云落，嘴里娇声叫着：“谁说我的脾气火爆了。”木云落故意一声惊叫，跑了开来。长街上传来—阵调笑声，在这一刻，他们忘却了要隐藏身份的事，沉醉在这种难得的情意间。

    战又如何，这天下，情才是至上的。


------------

第四十四章明珠约见

﻿    回至宅内，物婷婉含笑递过来一封信笺。展开白色的宣纸，秀美端庄的小楷映入木云落的眼内：盼郎来探，望眼欲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珠心里有着万般柔情要与君诉，今晚在天下闺房，清淡小菜，略有薄酒，红妆素裹以候郎来。望君念在明珠一片深情的份上，前来赴宴，并有要事相商。下方落款是洛明珠。

    木云落收起信来，含笑不语。“帝君，是谁写的信来，这般神秘，让帝君一句话也没有了？”水清柔在一侧搂着木云落的臂膀，娇柔说来，眼神中有一抹俏皮，饱满的胸部故意挤压着木云落裸露的肌肤。

    “还会有谁呢，不就是被帝君迷的神魂颠倒的洛明珠嘛！”无梦婵清绝梦幻的脸上扬起一个妩媚的表情，天魔艳气展露出的媚术更是有颠倒众生的蛊惑，接着蛾眉轻卷，掩嘴惊呼道：“帝君，你的右臂衣袖怎么被火烧了？”

    禅由沁坐在厅间的椅子上，轻饮一口茶，将烧香的经过浅浅道出，一波三折的过程让在家中留守的三女听得很是投入，至御雷天心出场爆出惊雷时，更是有种花容失色之惊，为木云落担心不已。

    “帝君，洛明珠的邀约你有何看法，究竟是去还是不是呢？”半晌之后，众女恢复过来，物婷婉清声问道。

    “唉，洛明珠也太不会挑时间了，这晚上正是我和诸位爱妃欢好的时间，她却前来搅局，分明是存心让我欲火难填啊。”木云落一张脸泛起苦意，可怜的看着眼前的八位绝色美人。

    八女轻啐一声，虽然已是老夫老妻了，但仍被木云落这般露骨的话羞得脸儿红了起来。唐夜可更是美目微横，娇哼道：“去，谁希罕啊，还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早就想和洛明珠这个坏女人私下里幽会了吧？”

    龙渊雪丽在边上轻拍了唐夜可的纤手，悄声道：“可姐，不要冤枉了帝君，他才不是这种见色忘义的人呢！”

    七女一愣，旋即看着龙渊雪丽掩嘴娇笑，司徒兰芝仰着那张粉嫩的脸蛋，走至木云落的身前，一屁股坐入他的怀中，撒娇道：“雪丽妹妹太宠帝君了，这般都要替帝君争辩几句，可别把帝君给宠坏了。”

    “帝君，奴儿认为帝君还是去吧，一则是因为洛明珠应是对帝君动了真情，这圣艳魔气乃是魔门至高无上的媚术秘宝，和天魔艳气有异曲同功之妙，但精深之程度更在天魔艳气之上，修习者决不可动情，因为一旦动情，便是那种蚀骨般的思念，一切以所爱之人为中心，再也无法自拔。二则是因为她信中提到有要事相商，这才私托魔门亲信送信过来，用心良苦，所以帝君还是给她一个机会吧。”上官红颜沉思说来，迷人的噪音道出了说不尽的婉转柔情。

    “那么红颜也是对我情根深种，再也无法脱离了？”木云落的大手轻抚怀中司徒兰芝的隆臀，力度恰到好处，口气却漫不经心。

    “帝君真是太霸道了，奴儿就是对帝君产生出依赖感，再也无法自拔了！奴儿心中的情念随着与帝君的每次欢好，愈发炽烈，所以帝君不要抛下奴儿，那样奴儿真会死给帝君看的。还有就是要和奴儿经常欢好，以慰奴儿心中的相思情意。”上官红颜散出惊人媚态，那种荡人心魄的嗓音配着身体的自然摇摆，形成一种无法抗拒的惑力，木云落瞪大眼睛看着有如浑身冒火的佳人，连物婷婉七女也是倍受惑媚，眼睛内春情荡漾。媚术本来就无分男女，这艳烈之女勾起了在座之人心中的欲火。

    “不行了，帝君，你要负责，快和可儿入房欢好，可儿一刻也等不了了。”唐夜可最是忍不住，呢喃轻语，自座位上站了起来。

    木云落怀中的水清柔更是不济，被木云落的大手挑起了她的无边欲火，再一观上官红颜大成的媚术，更加上唐夜可的娇柔轻挑，娇躯颤动，胯下潮涌不止，口中荡出一抹呻吟。这一下，众女纷纷涌向木云落，拉起他向内里行去，在这青天白日，体内的欲火倍是高涨。

    这一场欢爱，直至日暮时分始才落下帷幕，八女慵懒的体态在床上自然散开，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神色，迷漓的眼神有着海般的情愫，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爱的证据，那种独特的香味在房间内弥漫。木云落却不见丝毫疲态，更是神采飞扬，**的身体肌肉均称。

    艰难的从八女纠缠的粉腿间脱离，他穿上衣服，取出洛明珠的那封信，随手一摇，手中的信砰然变成一堆火苗，转眼即燃尽，剩下一缕灰痕，然后木云落才施然出门。福伯在前院中蹲在那边，老眼昏花的眼神看到木云落来时才爆出一抹神采。

    “福伯，麻烦你了，可儿她们正在休息，这府里的事情*你了。”木云落向福伯点点头，眼神内有种信任之色。福伯站在那边点头不止，眼神中露出坚定的神情，那是一种对强者的信仰。

    夜已降临，长街上的人群却不见减少，正是***酒绿买醉的好时分，天下楼的生意在这时应是最好的。当然，那不是寻常百姓去的地方，只是那些身份特殊的人才有资格去的地方。所以长安虽然有天下楼这般的中原第一名楼，却也有不少其它的妓院，生意也不见冷清，门庭若市，反而更是喧闹，那些落泊的文人流恋忘返，有时还会传诵出千古韵事。

    拐过街脚，踏入一条没有任何***的黑巷，木云落突然停住脚步，心湖至境感应到一抹气机，眼睛在同时转向巷子的左侧墙端。

    在高高的墙体上，水月无迹傲人的身影迎风而立，身后背负着那把寸步不离的长刀，仰头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在他的那个角度，月影斜照，一身的黑衣镀上了一层白银般的朝露，黑发应风而动，配着他绝世天下的气势，让人泛起一丝气馁的情绪，不战而屈人之兵。

    木云落故作不见，继续前行，想以现在这般的模样蒙混过关，脚步丝毫不见散乱。“木云落，你要藏到几时？你以为这般便可瞒过我的眼睛吗？”水月无迹独特的声音传来，阴冷强悍。

    心中一声微叹，终是躲不过这天下间如神般存在人物的双眼。“不知前辈怎么就认出了晚辈？本来还以为这招金蝉脱壳会为我带来小小的收获，没想到竟还是没逃过前辈的法眼，真是让晚辈汗颜不已。”木云落脸上展出微笑，虽然在暗中，但仍是让人有种舒心的感觉。

    “这天下间，有你这般气势的，还能有几人？唉，你的外貌虽然变了，但这股霸者之气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掉的，如若再认不出你，我就可以滚回东瀛，找个地方藏起来了。”水月无迹的眼神中神色复杂，木云落的强悍让他惊叹不已，难得说出这般幽默的话来。

    “这次你要做好准备，再也离不开这条窄巷了。虽然前面两次被你侥幸逃过，但这次再也没人救你了，你一日不除，我的心如何能安，这天下出了这般的人物，连龙腾九海都心动不止啊。”水月无迹身体散出惊天气势，充斥在窄巷之中，无形的压力迫体而至。

    木云落心中涌起滔天的斗志，在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任何的侥幸心理，他的心湖至境感应到，在这窄巷之外，至少还埋伏着四位同级数的高手，惊人至极。所以他暂时放下一切心态，心中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斗志，虽然神兵仅有射日弓在怀，但他夷然无惧。

    映着月光的反照，水月无迹手中的长刀破空而来，有如拈花而至，轻松写意，这一刻仿若不是打斗，而是变成了一场花般的舞姿。但木云落的身体却有股被撕裂的感触，四身的气机有如铁桶般紧缚，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看来水月无迹以前还未显露出真正的实力，这般的刀势有如天来之笔，却是威力惊人，也唯有七大宗师中人才深具这般实力。

    双肩微耸，双脚随之轻晃，木云落的身体以巧妙的角度在原地转动，同时双手轻扬，在胸前变幻出各种佛门法印，口中一声暴喝：“破！”佛门狮子吼惊浪拍出，有种冲出水月无迹刀气的气势，双手的动作在此时达至最强的气点，左手斜拍向水月无迹自空中缓缓趋近的身体，右手蓄势待发，等待着一个机会，破印而动。

    水月无迹的身体在空中微折，长刀以一个不可思意的角度，竟然斩向木云落的脑后，就仿若在这一刻，他的胳膊陡然变长。木云落的双眼在巷中射出狂野之色，左手姿势不变，依然拍向水月无迹的身体，右手向上拍去。

    木云落的左手拍实，却是和水月无迹不知何时递过来的右手撞在一起，右手却撞在剑身之上。一股大力透过双臂破入他的内腑，但他强忍住身上的裂痛，身形开始前行，双手再次结印，击向水月无迹。

    水月无迹的眼睛内露出赞赏之色，被木云落高明的眼力所折服，刚才的那一剑，看似指向后脑，实则是指向头顶，只是在月光的巧妙构建中，配着他的忍术，才让人产生这种错觉，要是一个不当心，便是一刀毙命的时候。

    双掌带出的劲风扑体而来，水月无迹的长刀再抖，却是漫开刀影，再无刀体。刀的速度快到了极至，超出了眼睛的反应能力，在月光中形成一片的白影，再无分人、刀、月、影，让人产生出怪异梦幻的神思。

    “合！”再是一声怒斥，木云落闭上了双目，纯以精神感应来判断眼前的刀势，双手和刀势互动，在眨眼间攻出了无数的掌势。每一掌和长刀都撞在一起，无一丝的落下，掌刀的每次相击，没有半丝的声音，在长巷中没有任何的燥动。

    击斗中，水月无迹终于前进了一步，步伐再变，手中的长刀随着步伐，每一次出手的招式均不相同，忽快忽缓，忽左忽右，但目标全是点向木云落的前胸腹地，无丝毫的放松落下。

    木云落心中叫苦，与水月无迹的交风中，鬼域真气股股破体而入，森森寒气从体内泛入体表，不得已之下，他终是后退一步。这一步退下，气机顿弱，而水月无迹在此时变招，更显凌厉，刀气带出的森寒之意几欲斩裂他的护体真气，刺伤肌肤。

    心中的那股压迫感越来越盛，他心中的怒火升腾，右手成拳，左手散出惊神指力，破空之音尖锐之极，荡入耳鼓。同时他长啸而起，身形再次向前迫近，终于又和水月无迹硬碰硬交了几次手。

    两人一触即分，水月无迹的刀势一滞，隐有一丝的破绽，身形在同时一顿，暂时停了下来，而木云落的身体则是剧震，口中的鲜血狂喷而出，双臂的衣袖被刀气搅成一堆的棉絮，漫天散落，露出精赤的肌肉。这是今天第二次衣袖被破，看来所有人都好像对衣袖有仇般。

    木云落深深喘息着，心中更是升起一丝的无奈感，体内的真气隐隐流转，暗有衰竭之势，而且本被战舞宗仁强行修复的真气，在他刚才内力达至顶峰时，隐有一丝的不安，好像又有中断的先兆，看来今晚的是逃不过这条黑暗的窄巷了，只是还有那许多的娇妻美婢等着他的爱怜，看来只好让她们失望了。

    “好，这数十年来，没想到还有让老夫感到这般有危险的人，而且竟能在我全力出手时，还有反抗之力，更是让我也受了轻伤。木云落，只可惜，你是我的敌人，否则我会为你感到无比的自豪，因为相信不久之后，老夫再也奈何不了你了。所以树海秀兰的誓约只好违背了，再任由你成长下去，那是谁也无法预料的结果，你安心的去吧。”水月无迹的双目在黑暗中闪着光茫，语气却是推崇备至，长刀在此时直刺而来，在一寸见方的空间内疾动不止，脚步左右晃动，迅速迫来。

    木云落再提一口真气，右手探上射日弓的弓柄，心中的悲愤之气涌来，在射日弓的鸣叫声中，弓体轻如羽毛般斜斜挑向水月无迹破空而来的长刀。


------------

第四十五章深情似海

﻿    长刀再次点在射日弓上，水月无迹的身体再震，飘然而来的小弓上却传来重锤般的巨力，令人难受之至。受真气反挫，他的身形又是一顿，体内气血翻涌，唯有暂时停了下来，化解体内的那股气劲。但木云落更是不好过，一股腥血顺着喉咙喷了出来，身体开始疾退。水月无迹强忍住体内翻腾的气血，借着口中的一口鲜血喷出，化解掉真气的狂动，身形再次迫近。这次真是避无可避，木云落的双目中没有任何的畏惧，只有坚定无匹的信念，就算是战死当场，水月无迹也势必会受到无比沉重的打击，此生再无踏入天道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一道全身黑衣的瘦小身影无声无息的接近，凌空而来，挥拳击向水月无迹，漫天的真气腾然而泻，汪洋如海，较之此时已然受伤的水月无迹，绝对占了上风，是谁会有这般的身手，丝毫不弱于七大宗师。

    水月无迹的眼中掠过骇然之色，身形开始后退。这人的实力就算是在巅峰时期，也未必会讨到半丝的好处，何况现在还身负伤势，气机达不至最强点呢？同时木云落的耳中收到黑衣人的传音：“还不快走！”

    木云落身形飘动，自墙体掠过，特意选了埋伏了一名高手的方向，心中的那股战意喷腾而出，除开七大宗师，谁拦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但令人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出来拦截木云落，任由他的身形渐渐远去，隐入黑暗之中。

    水月无迹的长刀挡住了黑衣人的拳势，身形一顿，飘然远走。黑衣人也没有追赶，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木云落消失的方向，长叹一声，隐入暗中。自墙外现身出四道身形，分别是龙腾天河、刘青扬、独孤百方和松千尺。

    姚帘望的身形在同时现身在墙体之上，绝世清秀的脸上幽怨无比，在月影中更显苍白。龙腾天河一脸的怒意，狂喝道：“姚帘望，你为何出尔反尔，阻止我们截杀木云落？”

    魔门三大护法一脸怒意，看向龙腾天河，谁敢对门主不敬，便是敌人。姚帘望清柔的声音响起，纤瘦却有力：“从今天起，新魔门正式退出追杀木云落的计划，结盟就此结束。”

    四人一愣，还在消化着姚帘望这般的壮语，龙腾天河更是面目阴森，切齿道：“哼，难道你就不怕龙腾家主和水月老师的报复吗？这般的随意妄然，将魔门推上了不归之路，想以少林的强悍，还不是尽入我龙腾世家之手。”

    “龙腾天河！”姚帘望一声暴喝，身体涌出强大的气机，秀目中射出冷峻之色道：“魔门的事，还就不着你来操心，你若再不走，我便将你留在这里，相信你再也离不开京城了。”

    龙腾天河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依然平静，闷哼一声，再没有多余的说话，转身离去。高大的背影透出一股落莫之气，龙腾真气在体内澎然流转，慢慢遁入黑暗之中。

    “门主，难道我们真要解除和龙腾世家以及东瀛水月的结盟吗？”龙腾天河的身影远去之后，魔笔刘青扬小心的问道。

    “刘护法，你觉得木云落这个人如何？”没有回答刘青扬的问题，姚帘望反问道。

    “此人武功卓绝，英伟神武，兼之谋略上乘，实是天下间难得的人物，今日一战，竟能创伤水月无迹，更是让人惊绝，相信不用太久，便会追上七大宗师，怕是门主现在还不是他的敌手。”刘青扬略一沉思，目中露出敬佩之气。

    “而且此人还是黑水帝宫的帝君，更兼任云海普渡的观主，所掌控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们新魔门之下。近日更是传闻无念天怜欲将魔门违托给他，真若如此，他的实力胜过了天下间的任何一派，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了，龙腾世家也奈不得他了。”松千尺的枯音传来。

    剑魔独孤百方神情复杂，他的身体已复原，受创在木云落的手上，让他了解了他的惊人实力，心中滋味百生，感叹道：“连树海秀兰都心动的男人，这天下间那是绝无仅有的存在了，他的身边还围绕着无数的美女，更有黑水四姬和上官红颜这般的强者，还有唐门少主这般的强大实力代表，这个男人可以说是集天下的福缘于一身，能够不树此强敌，实是我们的荣幸。”

    “以后，我们新魔门不仅脱离出龙腾世家和东瀛水月，还要尽力多帮助木云落，魔门的未来，便掌控在他的手中了，帘望已然放下那颗一统魔门的野心。帘望自知以现在的实力，一统魔门终生无望，与其寄宿在龙腾世家的阴影之下，倒不如成就另一个强者，更何况还是光明磊落，能够直接继承魔门的男人呢？”姚帘望淡然说来，每一句话却是石破天惊，就此决定了一个强大门派的兴起。

    “三位护法，你们不会怪我这般的没有雄才大略，还未开始，便产生了消退之心吧？”姚帘望仰头而视，心中升腾起万般的柔情，云落，这天下，还有我这样一个傻傻的女人，还等着你的爱宠。

    “门主便是魔门的头脑，无论下什么决定，属下决不会有丝毫的不满。更何况大势如归，这天下间除门主外，就是这木云落让我配服了，如此年纪，便有这般超卓的身手。只是希望他对我们上次四人联手击杀他一事，能够淡然而过，否则我们魔门很可能便会在他的手上覆灭。”刘青扬仰头看着墙头上的姚帘望，眼中露出一抹敬意，还有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此一时彼一时，我会和他谈好此事，以他的胸襟，一定会接受我们的。”姚帘望又是一叹，心中的滋味百生。

    “门主，属下还有一事相问，刚才的黑衣人，体内好像蕴着魔门真气，深不可测，应是不弱于无念天怜了，而且这人给属下的感觉熟悉至极，却偏偏想不起他究竟是谁，还请门主告知。”松千尺眼神迷茫，对这件事有着不解之气。

    “唉，这件事终是瞒不过三位护法，他便是我们魔门曾经的大护法湛空。”

    “什么！”三人的嘴巴大张，面部的肌肉牵引，形成一种无法传言的表情，错愕入骨。湛空曾经是三人心中的偶像，这么多年来，一直报着为他报仇的心态，忍辱负重，培养了魔门不小的实力，现在初闻湛空还生在人世，对无念天怜的仇恨在这一瞬间瓦解，令人有种说不出的空落。接着心中升起的那股激动之气在胸腹之间回荡，眼角不由自主的浮出泪痕，大为失态。

    “当年的穿云涧一战，实则无念天怜并没有出最后的重手，因为那极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即使他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但此生必会无望将魔道无极修至大成之境了。而且无念天怜和湛空护法一战之后，产生出惺惺相惜之感，再无必要用出最后的手段，兼之这般一来，他的声誉也会达至最高点，一统魔门便有望了。”姚帘望的话终于唤醒了三位护法，让他们从梦境般的错愕转为现实的兴奋。

    “怪不得，怪不得门主会有湛空护法当年留下的门主信物，原来早就知道了此事。”独孤百方喃喃说来。

    “帘望不敢有任何隐瞒，湛空护法便是帘望的义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收留了帘望，一直潜心教导，将帘望培养成这般只堪小用的人。帘望还劳烦义父大驾，出手救了木云落，终是让义父失望了。”姚帘望两行清泪顺着脸侧而下，清梦晓月。木云落怎知道会有这般一个清绝出世的女子，在他的身后这般的倾尽全力相助，那是一种多么痴爱的情意啊。

    此时的木云落，双臂上的衣袖尽毁，黑袍上的血渍沾湿一大片，很是狼狈。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飘离，悄然闪至天下楼的后门，然后飞速闪进了洛明珠的闺房，如此的模样怎好意思从前门堂而惶之的进入呢？他的真气终于在此时断开，被战舞宗仁强行联接的真气复又断裂，身体在地上重重的踏出足音。

    洛明珠的俏脸在此时转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木云落的真气已然无继，若是她有任何的举动，怕是很难逃过她的出手了，但他心中反而升起强大的自信，自信眼前的佳人绝不会暗害于他。

    “不知明珠小姐相邀在下，除了饮酒之外，还有何事？只是在下这般模样，实与风雅无关，只好粗陋简朴一些吧。”木云落平举两臂的衣袖，惨不忍睹。但他的英伟气势却是毫未减弱，依然是惊人无敌，嘴角的血丝还衬托了另一番风景。

    洛明珠平静的脸上缓缓绽开如花般的微笑，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苞，过程较之结果还要动人，脸上的表情仿若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她缓缓走上前来，纤手抓起木云落的大手，抚着臂上被水月无迹的长刀斩伤的痕迹，泪水模糊，顺势而倾，连成雨串般浇在木云落的伤口上，这却让木云落的牙齿微咬，伤口上传来一种火辣辣的疼，至此刻才醒悟过来臂上有伤。

    看着木云落难忍的表情，她轻吸一声鼻腔，投入他的怀中，胸襟上喷出的鲜血擦到了洛明珠的脸上，她却浑然不顾，哽咽道：“知道吗，在等待帝君来之前的数个时辰内，明珠的心里七上八下，没有半丝的把握，实不敢妄想帝君会来。明珠虽然是骄傲的，但在帝君的面前，却连女人的自尊也丢失了，心里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触。至这一刻，帝君站在了明珠的眼前，明珠还有一种作梦般的感觉，怕是美梦初醒，帝君又要远离而去，再也不理曾经那般对待帝君的明珠了。”

    大手抚着洛明珠的玉背，平整纤巧的背部完美无加，传言出一种脂粉般的美感，木云落长叹一声道：“明珠小姐，在下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木帝君，你怎会对在下还是这般的深情？”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荡烈，竟然大胆的向下移动，抓住了洛明珠的臀瓣。

    “我不管，明珠认为你是木云落你就是，真是个没良心的冤家，还想瞒明珠到几时？连水月无迹都认定的男人，怎会有错？若不是明珠通知了姚帘望，至这一刻，帝君恐怕便是凶多吉少了，但帝君在脱困之时，竟然还来赴明珠所约，真让人家的心里感动。你摸摸，这心儿还在剧跳着呢？”洛明珠仰起那张书卷气浓烈的娇脸，拉过木云落的大手，按在了她红衣下的丰胸之上。

    圣艳魔气的媚术，更胜过上官红颜一筹，怕是只有祝妍双才可堪比拟，这般自然青春的媚惑，让木云落的大手猛然落下，用力抓住了饱满的峰尖。洛明珠一声嘤咛，贝齿微咬下唇，体会着胸部被袭时，传来的那种裂痛中带着的酥麻之感。

    红烛之下，小桌上摆着几碟精美的小菜，还有一壶清酒，这种场景在木云落的脑海中不断放大，形成洞房花烛般的效果，让他无法自持，只待下一步的行动。

    洛明珠的纤手探了过来，掩在了木云落正欲压下的大嘴上，柔声道：“帝君，明珠要你洗去脸上的易容，还原成本来的帝君模样，否则妾身怎也不会献身的，因为这是明珠的第一次，一定要留下永远的印痕，此生不忘。”

    木云落清醒过来，看着洛明珠胸前的衣襟被他的搅动，留下大片的空隙，一大片晶莹若雪的肌肤裸露出来，隆挺的胸部形成一种完美的曲线，将内里的红肚兜顶起，更有一粒赤色的红豆若隐若现，在烛光的跳跃中散着迷媚的勾魂之力。

    强压下心中的欲念，从容坐在方凳之上，木云落将桌子上的那杯已然斟好的清酒一饮而尽，看着大红色的床单，淡然问道：“明珠小姐，你怎会这般的肯定我便是你要找的那个木云落呢？”

    “因为帝君的体味！这种无比迷人的香味，怎会逃过明珠的鼻子呢。虽然每个人的体香大不相同，但真正要区分起来却是难上加难，但帝君则不同，那种体香散着一种比媚术还要厉害的香意，搅动了明珠的心，所以明珠初见帝君，便是通过这种无可替代的香味认出了帝君。”洛明珠浅浅一笑，复又将木云落身前的空杯斟满酒。

    木云落长叹一声，谁能想到竟还会有这般的奇术，竟能通过体味来辨人。不错，一个人的容貌再是如何变化，这体味也还是逃不掉的，无奈中，他取出水清柔送的易容药水，洗去脸上的易容，露出原本英伟的神姿。


------------

第四六章双媚斗艳

﻿    洛明珠的眼神痴迷不堪，片刻不离的盯着木云落，目中的深情无比深远，接着娇躯颤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扑入他的怀中，娇躯紧紧挤压着木云落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有种要融入木云落体内的感觉。

    感受着怀中佳人玉体传来的阵阵热气，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早已挺起，紧*在洛明珠的胯间，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细嫩，虽然隔着衣服，但仍然传言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的大手也不由自主的抚在了她的隆臀之上，右手的中指在洛明珠的臀缝间用力挤压，体昧着两片臀瓣的饱满程度。圣艳魔气不仅改造了一个人的气质，连她的身体也变的更加勾魂，所以洛明珠的身体无一处不散着极品女人的风情。

    后臀感受着木云落大手的抚动，洛明珠体内的欲火再也没有隐藏，任由它升腾而起，然后仰起俏红的艳唇，合上美目，静候木云落取走这处子的第一吻。木云落自是不会客气，大嘴压上了美唇，吮吸着口内的香津，双舌交舞。

    慢慢摩擦着，二人通过这种交流，燃起了最大的渴求，木云落的手已经探入洛明珠的胯间，直接抚在那里柔软美妙的花瓣之上，只待下一步的行动，让怀中的佳人尝到那种醉生梦死的**滋味。

    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木云落皱了皱眉头，停止了动作，怀中的洛明珠却毫不在意，轻喃一声，在他的腿上摇了摇屁股，以示不满，让他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但抬头看到木云落似笑非笑的表情时，脸儿一红，泛起了一个羞涩的表情，出现在媚术惊人的洛明珠身上，让人觉得有种意外的感觉，怎能想到最媚的女人也会有这般最纯的表现。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明珠的休息？”洛明珠仍然坐在木云落的怀中，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身，怕是他会从眼前消失一般，声音中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而是透着一股艳媚，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火。学习园地

    “哟！明珠啊，这才是刚吃晚饭的时间，怎能就要休息了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门外的嗓音传来的媚惑之力，不仅不弱于洛明珠，还更胜一筹，显然也是用上了媚术。这种媚术的程度，除了莫玉真之外，天下间恐怕再无人会有这般的精深之感。

    摇头中，木云落站起身来，拍了拍洛明珠的隆臀，心中却隐有一丝的不安，莫玉真在这个时间来，不知是友是敌。自己的右臂衣袖尽毁，任谁也可以看出他是经过一场烈战，万一她趁机发难，以现在真气时断时续的状态，决不是她的对手，而洛明珠虽然功入化境，但在更胜一筹的莫玉真手中，也不会支撑太久。

    念想间，洛明珠竟然将他身上的衣物猛然撕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将他推到床上，掩上了薄被，接着自己也褪下身上的衣物，仅余下一件白色的肚兜围在身上。边脱衣还边媚笑着说道：“噢，原来是干娘来了，明珠因为正欲陪着夜公子共眠，所以这么早便休息了，现在这便替干娘开门。”说完后扭着身子向门口行去，留下满地的凌乱。

    洛明珠有如踩着音符向前行去，仅有一个背影留给了木云落，白色的肚兜也仅是一根细带系在身后，隆挺高圆的臀部以夸张的曲线展现在他的眼底，那双美腿也是修长笔挺，没有任何的瑕疵，丰润却纤长，饶是木云落见多识广，在众位爱妻的同床共眠中抵抗力大增，也是鼻血横生，暗想着她的前方会是如何的美妙动人。同时他的心中泛起一抹了然，知道这是洛明珠向他展露出圣艳魔气的精华，故意吸住他的眼神，应是担心莫玉真会以更胜一丝的媚术来诱惑他，先让他迷醉在自己的身体上，也借此来暗示木云落，莫玉真此来必是有所图谋，或许会对他有不利的举动，更是趁机表明自己是站在木云落的一边，共同进退。这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此用心良苦，让木云落心生感动之情，有此佳人相伴绝对是一种福缘。

    门被打开了，莫玉真的娇躯斜倚在门框上，身上仅有一件粉红色的细纱笼罩，内里的风景若隐若现，竟连任何的遮羞布也没有，那对波涌的胸部尚胜上官红颜一丝，绝对是女人中的霸者，小腹是那么的紧实迷人，在烛光的映照中，有一层淡淡的红晕，发出暖昧的气息，只是再以下的部位却笼罩在黑暗之中，让人想观却观不到，心中不由发痒。这个女人的媚术，不仅利用了自身的条件，还隐隐将四周的环境也利用于媚术之中，绝对是大成中的极致，这一切的蛊惑配着她那艳绝天下的面容，形成了一道至美的风景线。

    随着门开，莫玉真缓步扭身而入，胯间的芳草在移步间隐隐绰绰，似有似无，秀眉轻扬，展颜如花道：“明珠，你说的那位夜公子可是昨日来过我们天下楼，出手阔绰的夜怜花公子？”

    正在掩门的洛明珠头也未回，轻笑一声道：“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够上得了明珠的床呢？本来约好今日一聚，他倒是让明珠等的好苦，至此刻才终于肯来取走明珠的红丸了。若非是干娘打扰，我们说不定已经是同床共梦，好事玉成了。”虽然言语中充满着艳烈之气，但给人的感觉却又是无比真实，没有半丝的淫昧，有的只是深情款款。

    “哟，这满桌的精致小菜，看来是明珠亲自下厨了，怎么这自诩怜花惜玉的夜公子却半滴未入，真是不懂的讨好女人。”莫玉真的眼神横向床上的木云落，接着看到满桌的菜点，眼中掠过一抹疑惑之色，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唉，谁说不是呢？他刚进房，才喝了一杯酒，便如同色鬼般来扯明珠的衣衫，若非明珠有意献身，早将他赶出天下楼了。干娘，你看这满地的衣衫，真是个鲁男子，不知道心疼女人。”洛明珠回过身来，莲步巧扭，踱至餐桌旁边，俏生生的停住。学习园地

    木云落终于看清了洛明珠的正面，目露奇光，再也挪不开双眼。下腹的芳草之地，在烛光的跳跃中，泛入眼底，肚兜根本就掩不住芳华绝世，细草丛生，胸前的高耸则将肚兜顶起，展出完美的弧度，顶端的红豆露出一小半，让他更是血脉贲张，魂不守舍。

    尽管媚术大成的莫玉真在侧，但仍没有掩去洛明珠的媚惑之力，木云落长叹一声，自帷幔之间探出头来，泛起一个无比惊叹的表情，艳羡道：“原来是玉真姑娘，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识趣的家伙，来骚扰我和明珠的**呢。唉，只是玉真姑娘这般的穿着，让小生改变主意了，想尝尝玉真姑娘的滋味，只不知玉真姑娘可是专程为小生而来？”那抹艳淫的模样，只是他此刻的真实写照，不用任何的伪装。

    莫玉真轻声一笑，踱至床侧，探下头，离木云落的嘴唇只有一指之隔时才停住，玉指轻轻伸进薄被之内，抚上了他**的身体，然后竟一把抓住昂然而立的神龙，吃吃笑道：“原来是什么也没穿啊，怪不得没有起身来迎接奴家，其实奴家倒是喜欢的紧，光着身子多自在啊。噢，夜公子真是强壮啊，让奴家也心动了。”

    艳唇轻轻一触木云落的嘴唇即分开，纤手同进在他的神龙上重重捏了一下，然后荡笑着回身，艳声道：“其实奴家也很想和夜公子共修百世之好，只可惜，这样便是要和女儿抢男人了，传出去太不好听，所以夜公子还是和明珠好好亲热吧，奴家这便离开了。”

    刚才故意伸进被内轻抚木云落，莫玉真的本意肯定是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要和洛明珠亲热，这个女人的表演天赋可谓是超强，在不着痕迹中即完成了探底，却让人只有高兴的份，半丝的不快也没有。

    待莫玉真离开后，洛明珠很是自然的移步床上，躺在木云落的身侧，在被子的遮掩中，随手解去最后的束缚，抛至地上，呢喃着说道：“帝君，来疼爱你新收的小妃子吧，让明珠尝一尝做真正女人的滋味，也让帝君一试小妃子这绝妙的身子，那可是圣艳魔气所要求的天生媚骨啊。”

    木云落一震，惊讶道：“现在？”要知道莫玉真可是就在天下楼内，这便等若是身处险境。虽说莫玉真也是魔门之人，和洛明珠同属同门，但却不知为何会这般的相试于木云落，还隐有如若发现任何异动，便将洛明珠一起斩杀的决心。

    “帝君，就是因为有她在，所以我们更要将这场戏进行到底，以瞒过这妖妇的窥视，更何况这是明珠心中的企盼，一直想成为帝君的女人，只求帝君怜爱明珠。”洛明珠猛然抱住木云落，紧压在他的身上，胸前的双丸挤成了一堆嫩肉，传言出的滋味只能用艳烈来形容。学习园地

    此时此刻，木云落如若还没有任何行动便真是木头人了，大手再也不客气，开始上下其手，挑起怀中玉人的无边欲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神龙在洛明珠身体最嫩最软的部位开始了探索。

    洛明珠的眼神内再无别物，有的只是滚热的欲火，以及对木云落的深情表露，接着呻吟声传出，双腿紧紧盘在木云落的腰间，身体漫无目的的扭动，圣艳魔气倾磅而出，将至媚的一面展露出来。

    木云落的身体一沉，破入那蚌齿细痕之间，感受着那里的绝世美感，无与伦比的刺激滚滚而来，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弥漫开来，升腾起一股狂野的索求，大嘴在嫩滑洁白的皮肤上留下红印一片，齿痕成堆，动作愈发狂野。

    身下的妖娆很快便过了那种破瓜之痛，媚骨天成果然是上天的恩宠，身体的适应能力绝对超强，以木云落超强的部位竟能被完全容下，这绝对是他女人中的第一人了。配合着木云落的动作，洛明珠的身体扭动的幅度愈来愈大，传出的淫烈之音荡气回肠，听过的人不需要任何的其它诱惑，绝对能即刻达至爱的顶点，喷洒出生命的精华。

    花开花败，水明通幽，半个时辰的奋战之后，洛明珠终至顶点，达到了爱的极致，身体上已是汗珠密布，香气横生。而木云落也喷出生命的精华，埋入怀中佳人的体内，但身体仍然压在她的娇躯之上。

    “帝君，真没想到，这男女间的事情竟会这般的美妙，让明珠搜遍记忆，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表达之词，以后帝君一定要将明珠带在身侧，让明珠能够随时尝到这种酥骨的滋味。”洛明珠的眉间目内，均带着浓烈的春意，小嘴将木云落的耳垂含住，呜咽着说来。

    “唉，连明珠这般以诗词闻绝天下的美人都找不到表达之词，看来是得到了极至的享受啊。”木云落的下体向外一动，接着又紧紧撞在洛明珠的胯间，让她又是一阵呻吟，胯间的神龙隐有抬头之势，这是何等骇人的恢复力。

    “珠儿，信中说到找我来除了表述相思之外，还有要事相商，究竟所为何事？”念到洛明珠是初次承欢，所以木云落还是没有再一步的动作，只是躺在床上，将她揽在怀中，右手抚着她的玉背粉股。

    “明珠是想告知帝君，今天魔门传达了门主密令，所有的魔门弟子均脱离出与龙腾世家和东瀛水月的结盟，转而支持帝君。”洛明珠说完后，探头在木云落的胸部咬了一下，留下完美的齿痕。

    “魔门不再和龙腾世家结盟，还转为支持我？唉，这真是让人意外的消息，不知姚帘望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还是真是想和我站在一起？”木云落摇了摇头，这个消息真是让他意外，怎也想不通其中的细节。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你看连莫玉真都亲自出手了，若非明珠领悟的快，这一刻我们怕是已经动手了，所以怎能说明魔门已经退出了与龙腾世家和东瀛水月的结盟呢？”这其中的复杂关系，木云落怎样也想不通。

    “这个便是珠儿想告诉帝君的第二个消息，不知帝君有没有什么奖励？若是没有，珠儿还真不想回答了。”洛明珠狡诘的问道，眼神的戏谑之意渐浓。

    大手在她的隆臀上重重一拍，留下五道指痕，木云落笑道：“你这一身的功力已经精进不少，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怎会还要别的奖励，真是个不知足的女人。”与无梦婵一样，献出处子之身后，便会提升不少功力，这便是天魔艳气和圣艳魔气的神奇之处，尤其还是木云落这般超霸的男人，更是达到了所提升功力的至强点。

    “不行，除非帝君答应珠儿，从离开这天下楼开始，便一直将珠儿带在身侧，否则珠儿就是不说。”洛明珠娇嗔说来，下体扭动，为木云落的神龙带来更大的快感。


------------

第四六章双媚斗艳

﻿    洛明珠的眼神痴迷不堪，片刻不离的盯着木云落，目中的深情无比深远，接着娇躯颤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扑入他的怀中，娇躯紧紧挤压着木云落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有种要融入木云落体内的感觉。

    感受着怀中佳人玉体传来的阵阵热气，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早已挺起，紧*在洛明珠的胯间，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细嫩，虽然隔着衣服，但仍然传言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的大手也不由自主的抚在了她的隆臀之上，右手的中指在洛明珠的臀缝间用力挤压，体昧着两片臀瓣的饱满程度。圣艳魔气不仅改造了一个人的气质，连她的身体也变的更加勾魂，所以洛明珠的身体无一处不散着极品女人的风情。

    后臀感受着木云落大手的抚动，洛明珠体内的欲火再也没有隐藏，任由它升腾而起，然后仰起俏红的艳唇，合上美目，静候木云落取走这处子的第一吻。木云落自是不会客气，大嘴压上了美唇，吮吸着口内的香津，双舌交舞。

    慢慢摩擦着，二人通过这种交流，燃起了最大的渴求，木云落的手已经探入洛明珠的胯间，直接抚在那里柔软美妙的花瓣之上，只待下一步的行动，让怀中的佳人尝到那种醉生梦死的**滋味。

    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木云落皱了皱眉头，停止了动作，怀中的洛明珠却毫不在意，轻喃一声，在他的腿上摇了摇屁股，以示不满，让他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但抬头看到木云落似笑非笑的表情时，脸儿一红，泛起了一个羞涩的表情，出现在媚术惊人的洛明珠身上，让人觉得有种意外的感觉，怎能想到最媚的女人也会有这般最纯的表现。

    “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明珠的休息？”洛明珠仍然坐在木云落的怀中，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身，怕是他会从眼前消失一般，声音中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而是透着一股艳媚，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火。学习园地

    “哟！明珠啊，这才是刚吃晚饭的时间，怎能就要休息了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门外的嗓音传来的媚惑之力，不仅不弱于洛明珠，还更胜一筹，显然也是用上了媚术。这种媚术的程度，除了莫玉真之外，天下间恐怕再无人会有这般的精深之感。

    摇头中，木云落站起身来，拍了拍洛明珠的隆臀，心中却隐有一丝的不安，莫玉真在这个时间来，不知是友是敌。自己的右臂衣袖尽毁，任谁也可以看出他是经过一场烈战，万一她趁机发难，以现在真气时断时续的状态，决不是她的对手，而洛明珠虽然功入化境，但在更胜一筹的莫玉真手中，也不会支撑太久。

    念想间，洛明珠竟然将他身上的衣物猛然撕了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将他推到床上，掩上了薄被，接着自己也褪下身上的衣物，仅余下一件白色的肚兜围在身上。边脱衣还边媚笑着说道：“噢，原来是干娘来了，明珠因为正欲陪着夜公子共眠，所以这么早便休息了，现在这便替干娘开门。”说完后扭着身子向门口行去，留下满地的凌乱。

    洛明珠有如踩着音符向前行去，仅有一个背影留给了木云落，白色的肚兜也仅是一根细带系在身后，隆挺高圆的臀部以夸张的曲线展现在他的眼底，那双美腿也是修长笔挺，没有任何的瑕疵，丰润却纤长，饶是木云落见多识广，在众位爱妻的同床共眠中抵抗力大增，也是鼻血横生，暗想着她的前方会是如何的美妙动人。同时他的心中泛起一抹了然，知道这是洛明珠向他展露出圣艳魔气的精华，故意吸住他的眼神，应是担心莫玉真会以更胜一丝的媚术来诱惑他，先让他迷醉在自己的身体上，也借此来暗示木云落，莫玉真此来必是有所图谋，或许会对他有不利的举动，更是趁机表明自己是站在木云落的一边，共同进退。这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此用心良苦，让木云落心生感动之情，有此佳人相伴绝对是一种福缘。

    门被打开了，莫玉真的娇躯斜倚在门框上，身上仅有一件粉红色的细纱笼罩，内里的风景若隐若现，竟连任何的遮羞布也没有，那对波涌的胸部尚胜上官红颜一丝，绝对是女人中的霸者，小腹是那么的紧实迷人，在烛光的映照中，有一层淡淡的红晕，发出暖昧的气息，只是再以下的部位却笼罩在黑暗之中，让人想观却观不到，心中不由发痒。这个女人的媚术，不仅利用了自身的条件，还隐隐将四周的环境也利用于媚术之中，绝对是大成中的极致，这一切的蛊惑配着她那艳绝天下的面容，形成了一道至美的风景线。

    随着门开，莫玉真缓步扭身而入，胯间的芳草在移步间隐隐绰绰，似有似无，秀眉轻扬，展颜如花道：“明珠，你说的那位夜公子可是昨日来过我们天下楼，出手阔绰的夜怜花公子？”

    正在掩门的洛明珠头也未回，轻笑一声道：“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够上得了明珠的床呢？本来约好今日一聚，他倒是让明珠等的好苦，至此刻才终于肯来取走明珠的红丸了。若非是干娘打扰，我们说不定已经是同床共梦，好事玉成了。”虽然言语中充满着艳烈之气，但给人的感觉却又是无比真实，没有半丝的淫昧，有的只是深情款款。

    “哟，这满桌的精致小菜，看来是明珠亲自下厨了，怎么这自诩怜花惜玉的夜公子却半滴未入，真是不懂的讨好女人。”莫玉真的眼神横向床上的木云落，接着看到满桌的菜点，眼中掠过一抹疑惑之色，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唉，谁说不是呢？他刚进房，才喝了一杯酒，便如同色鬼般来扯明珠的衣衫，若非明珠有意献身，早将他赶出天下楼了。干娘，你看这满地的衣衫，真是个鲁男子，不知道心疼女人。”洛明珠回过身来，莲步巧扭，踱至餐桌旁边，俏生生的停住。学习园地

    木云落终于看清了洛明珠的正面，目露奇光，再也挪不开双眼。下腹的芳草之地，在烛光的跳跃中，泛入眼底，肚兜根本就掩不住芳华绝世，细草丛生，胸前的高耸则将肚兜顶起，展出完美的弧度，顶端的红豆露出一小半，让他更是血脉贲张，魂不守舍。

    尽管媚术大成的莫玉真在侧，但仍没有掩去洛明珠的媚惑之力，木云落长叹一声，自帷幔之间探出头来，泛起一个无比惊叹的表情，艳羡道：“原来是玉真姑娘，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识趣的家伙，来骚扰我和明珠的**呢。唉，只是玉真姑娘这般的穿着，让小生改变主意了，想尝尝玉真姑娘的滋味，只不知玉真姑娘可是专程为小生而来？”那抹艳淫的模样，只是他此刻的真实写照，不用任何的伪装。

    莫玉真轻声一笑，踱至床侧，探下头，离木云落的嘴唇只有一指之隔时才停住，玉指轻轻伸进薄被之内，抚上了他**的身体，然后竟一把抓住昂然而立的神龙，吃吃笑道：“原来是什么也没穿啊，怪不得没有起身来迎接奴家，其实奴家倒是喜欢的紧，光着身子多自在啊。噢，夜公子真是强壮啊，让奴家也心动了。”

    艳唇轻轻一触木云落的嘴唇即分开，纤手同进在他的神龙上重重捏了一下，然后荡笑着回身，艳声道：“其实奴家也很想和夜公子共修百世之好，只可惜，这样便是要和女儿抢男人了，传出去太不好听，所以夜公子还是和明珠好好亲热吧，奴家这便离开了。”

    刚才故意伸进被内轻抚木云落，莫玉真的本意肯定是想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要和洛明珠亲热，这个女人的表演天赋可谓是超强，在不着痕迹中即完成了探底，却让人只有高兴的份，半丝的不快也没有。

    待莫玉真离开后，洛明珠很是自然的移步床上，躺在木云落的身侧，在被子的遮掩中，随手解去最后的束缚，抛至地上，呢喃着说道：“帝君，来疼爱你新收的小妃子吧，让明珠尝一尝做真正女人的滋味，也让帝君一试小妃子这绝妙的身子，那可是圣艳魔气所要求的天生媚骨啊。”

    木云落一震，惊讶道：“现在？”要知道莫玉真可是就在天下楼内，这便等若是身处险境。虽说莫玉真也是魔门之人，和洛明珠同属同门，但却不知为何会这般的相试于木云落，还隐有如若发现任何异动，便将洛明珠一起斩杀的决心。

    “帝君，就是因为有她在，所以我们更要将这场戏进行到底，以瞒过这妖妇的窥视，更何况这是明珠心中的企盼，一直想成为帝君的女人，只求帝君怜爱明珠。”洛明珠猛然抱住木云落，紧压在他的身上，胸前的双丸挤成了一堆嫩肉，传言出的滋味只能用艳烈来形容。学习园地

    此时此刻，木云落如若还没有任何行动便真是木头人了，大手再也不客气，开始上下其手，挑起怀中玉人的无边欲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神龙在洛明珠身体最嫩最软的部位开始了探索。

    洛明珠的眼神内再无别物，有的只是滚热的欲火，以及对木云落的深情表露，接着呻吟声传出，双腿紧紧盘在木云落的腰间，身体漫无目的的扭动，圣艳魔气倾磅而出，将至媚的一面展露出来。

    木云落的身体一沉，破入那蚌齿细痕之间，感受着那里的绝世美感，无与伦比的刺激滚滚而来，在身体的每个角落弥漫开来，升腾起一股狂野的索求，大嘴在嫩滑洁白的皮肤上留下红印一片，齿痕成堆，动作愈发狂野。

    身下的妖娆很快便过了那种破瓜之痛，媚骨天成果然是上天的恩宠，身体的适应能力绝对超强，以木云落超强的部位竟能被完全容下，这绝对是他女人中的第一人了。配合着木云落的动作，洛明珠的身体扭动的幅度愈来愈大，传出的淫烈之音荡气回肠，听过的人不需要任何的其它诱惑，绝对能即刻达至爱的顶点，喷洒出生命的精华。

    花开花败，水明通幽，半个时辰的奋战之后，洛明珠终至顶点，达到了爱的极致，身体上已是汗珠密布，香气横生。而木云落也喷出生命的精华，埋入怀中佳人的体内，但身体仍然压在她的娇躯之上。

    “帝君，真没想到，这男女间的事情竟会这般的美妙，让明珠搜遍记忆，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表达之词，以后帝君一定要将明珠带在身侧，让明珠能够随时尝到这种酥骨的滋味。”洛明珠的眉间目内，均带着浓烈的春意，小嘴将木云落的耳垂含住，呜咽着说来。

    “唉，连明珠这般以诗词闻绝天下的美人都找不到表达之词，看来是得到了极至的享受啊。”木云落的下体向外一动，接着又紧紧撞在洛明珠的胯间，让她又是一阵呻吟，胯间的神龙隐有抬头之势，这是何等骇人的恢复力。

    “珠儿，信中说到找我来除了表述相思之外，还有要事相商，究竟所为何事？”念到洛明珠是初次承欢，所以木云落还是没有再一步的动作，只是躺在床上，将她揽在怀中，右手抚着她的玉背粉股。

    “明珠是想告知帝君，今天魔门传达了门主密令，所有的魔门弟子均脱离出与龙腾世家和东瀛水月的结盟，转而支持帝君。”洛明珠说完后，探头在木云落的胸部咬了一下，留下完美的齿痕。

    “魔门不再和龙腾世家结盟，还转为支持我？唉，这真是让人意外的消息，不知姚帘望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还是真是想和我站在一起？”木云落摇了摇头，这个消息真是让他意外，怎也想不通其中的细节。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你看连莫玉真都亲自出手了，若非明珠领悟的快，这一刻我们怕是已经动手了，所以怎能说明魔门已经退出了与龙腾世家和东瀛水月的结盟呢？”这其中的复杂关系，木云落怎样也想不通。

    “这个便是珠儿想告诉帝君的第二个消息，不知帝君有没有什么奖励？若是没有，珠儿还真不想回答了。”洛明珠狡诘的问道，眼神的戏谑之意渐浓。

    大手在她的隆臀上重重一拍，留下五道指痕，木云落笑道：“你这一身的功力已经精进不少，难道不是我的功劳吗？怎会还要别的奖励，真是个不知足的女人。”与无梦婵一样，献出处子之身后，便会提升不少功力，这便是天魔艳气和圣艳魔气的神奇之处，尤其还是木云落这般超霸的男人，更是达到了所提升功力的至强点。

    “不行，除非帝君答应珠儿，从离开这天下楼开始，便一直将珠儿带在身侧，否则珠儿就是不说。”洛明珠娇嗔说来，下体扭动，为木云落的神龙带来更大的快感。


------------

第四十七章难辨雌雄

﻿    夏之卷第四十七章难辨雌雄

    木云落摇头而笑，指尖复又在洛明珠的臀缝间抚动，长吁道：“有这么漂亮的美人要跟在我的身侧，那是一般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我有拒绝的理由吗？唉，也真是服了你了，竟然向我提这种要求。”

    “珠儿不管，以前是因为无奈，现在魔门不再为难帝君，转而支持帝君，所以珠儿要时时跟在帝君的身侧，照顾帝君的起居。至于这莫玉真，她虽然是归属魔门，但实则却和水月无迹来往过密，已然是倾向于龙腾世家的结盟一方，图的自然是魔门的门主之位，以她不甘雌伏的心态，怎会奈得住这般的寂莫，屈于姚帘望之下呢？”洛明珠喜滋滋的在木云落身上坐了起来，俏脸春意勃发，轻媚一笑道：“帝君，珠儿还想再来一次，这种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限。”说完后在木云落身上动了起来，**飞扬。

    二人的缠绵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直到木云落的肚子传来一阵抗议声，始才停止了进一步的索求，但洛明珠的身体已然是慵懒不堪，再也不愿微动半根手指头，只有含笑看着木云落独自穿衣。

    “帝君，珠儿不能伺候你穿衣吃饭，真是没有尽到妃子的责任，要是被诸位姐姐知道，那可真是要生珠儿的气了。”洛明珠侧身向外，看着独自吃着菜点的木云落，双眸中的柔情紧锁在他的身上，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显示她此刻温融的内心。

    刚吃下一口看起来像是虾形的点心，木云落便目露讶色，难以致信的看着洛明珠道：“珠儿，真没想到，你的厨艺竟是这般的了得，竟和柔儿不相上下，甚至还尤有过之，以后我可以享尽美食了。”

    扑哧一笑中，洛明珠媚嗔道：“帝君，这可是珠儿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做饭吃，以前还从未有谁能够享受到这般的待遇，而且珠儿这几款点心，要是向外卖，那可是天价啊，多少人抢破头也未必会买到的美味，所以帝君知道珠儿是如何的深恋帝君了吧。”

    侧脸看着床上曲线天成的妖姬，品着眼前的美点，这一切让木云落泛起一抹身处温柔之乡，不愿就此复醒的念头。只可惜，这春意情醉还没有沉迷多少时间，便被另一阵敲门声打断。

    “小王夏隐然，今日特来邀明珠姑娘赴宴，却是听闻明珠姑娘竟将男人留宿闺中，可有此事？”夏隐然的声音中透着浓烈的失落感，语气也有那么一丝的不快，看来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木云落一愣，这夏隐然怎会在这个时候跑来，而且还知道了他留宿之事，难道是有人故意通风报信，让他来相试于木云落？这种可能便只有莫玉真了，看来她还未死心，对木云落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这才让身份特殊的夏隐然出面。一来夏隐然和木云落打过好几次交道，对木云落本身比较熟悉，二来则是因为他和洛明珠的交情也算颇深，又贵为当朝王爷，如此不算唐突佳人。

    “夏王爷，请恕明珠身子不便，无法起身相迎，就请王爷在大厅内稍等片刻，一会之后，明珠会和相公一起给王爷请安的，再将详情相告。”洛明珠没有任何的紧张，边向夏隐然说着话，还一边向木云落抛着媚眼。

    门外传来一阵闷哼声，夏隐然甩袖而去，体内的气机错乱，龙一和龙二也是深深看了房门一眼，摇头随着夏隐然离去。“珠儿，你可是又给我树了一个强敌，以夏隐然的身份，要是故意找我的麻烦，那可真是让我头痛。”木云落拍了拍额头道。

    “夏隐然又如何，帝君不会不理珠儿，想将珠儿送给夏隐然吧？”洛明珠一惊，自床上坐了起来，初为人妇，忍着下体的裂痛，艰难移步床下，裸身自木云落的身后抱着他的脖子，胸前的饱满紧压在了他的阔背之上，嗲媚道：“帝君，你千万不要将珠儿送给别人啊，珠儿可不舍得离开帝君。”

    “这天下还有谁能够从我的手中抢走我的女人？”木云落反手一捞，将洛明珠抱至怀内，轻抚怀中的玉人，洒然道：“只要我看中的女人，即使是当今的皇后，我也会将她带走，谁也别想打我女人的任何主意，那是即使要献出生命也要守护的尊严。”

    感触着木云落的霸者之气，洛明珠被深深的震憾住了，她挺起胸部，紧*在他的身上，感受着强者的气息，心中泛起滔天巨浪，在这个年青的男子身上，她愿意彻底沉沦下去，永远不醒，只想在此刻这般的拥抱中，相守至永远。

    楼下，人声鼎沸，夏隐然有些苦涩的喝着杯中的酒，魂不守舍，被洛明珠的心有所属一事搅动了情怀，原先风流潇洒的模样有点落莫，没想到他对洛明珠还是这般的用情至深。只是这种表情现在他艳若女子的娇面上，让人泛起一丝的怜爱，一种想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只可惜，他是个男人。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位喝的醉醺醺的大汉，摇晃着身子，向夏隐然*了过来，满脸的淫笑，大着舌头说道：“这位小娘子，这里的姑娘就数你最俊了，唱个小曲给爷听听，爷可是重重有赏。”

    如此说话，引来轰堂大笑，让汉子的脸上愈发得意，伸出大手拍向夏隐然的肩头。所有人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大汉的身子飞了起来，凌空跌向很远的地方，那儿有一个巨大的水池。目光敏锐之人，注意到夏隐然其实连头也没回，只是汉子的大手还未触及他的肩头时，便被龙一的手给接下，随手一扭，顺势抛了出去。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传来，汉子跌到了水池内，冷水在身上一激，略有几分清醒，狼狈的爬出水池，看了看龙一和夏隐然，畏惧的垂下头，准备离开。“站住，这般调戏我，还想离开吗？龙一，替我杀了他。”夏隐然平淡的说话，有如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大汉浑身一颤，可怜的看着夏隐然，而龙一则大步向他迫去，散出冷冽的杀气，大厅之内，一时静若无声。“夏王爷，这是在天下楼，还请看在明珠的面子上，放过此人吧，想他也是无心之失。”洛明珠的声音响起。

    夏隐然回首向上看去，平日里一身红装艳裹的洛明珠，竟然罕有的穿上了一身的白衣，长袖扬舞，更现几分神采，配着她那独绝天下的书卷之气，更是如同神女降临，头发盘成了少妇状，显示她初为人妇，冰肌玉骨，在烛火的照耀中，愈发有艳倒众生之势。楼下的所有人均是屏住呼吸，怕是亵渎了女神，眼内的艳羡之色浓浓升起，更有人还鼻血狂流。

    但夏隐然的震颤却是来自洛明珠身侧的木云落，他神情复杂的看了洛明珠一眼，沉醉在她艳丽的外表之上，旋即看到木云落，身体一震，再也移不开双眼，那股难以致信的神色无以复加，龙一龙二两人也是紧张的盯着木云落，自他的身形上，他们泛起了一股熟悉感，再无人理睬那位如瘟鸡般不敢毫动的大汉，算是放过他一马。

    木云落洗去易容之后，在出来前又在洛明珠的巧手之下，化装成了原先夜怜花的模样，怕是被莫玉真瞧出端倪。虽说现在天下知道他身份的人已不在少数，而且全是他的敌人，但在这个时候，一身功力时断时续，还是不要惹上莫玉真这等人物。同时，他的心中隐有一丝的了然，在窄巷中，出手拦下水月无迹的黑衣人，必是大相国寺的方丈圆通，看来他定是姚帘望一方的人了，这样一来，倒印证了洛明珠所说魔门全力相助之事，自己不仅少了一个敌人，而且多了一个绝对的助力，这样便等若是统一魔门，只欠莫玉真的姹女教了。

    念想间，已然到了楼下，坐在夏隐然的身侧。“这位公子，神采风流，举止仪态像极了我的一位故友，只不知高姓大名？”夏隐然浑然忘却了洛明珠留宿一事，主动和木云落寒喧起来。

    “在下夜怜花，出身江湖草莽，怎会有王爷这般高贵的朋友呢。”木云落有些惶恐的说道。

    摇头中，夏隐然黯然道：“真是太像了！只是我的那位故友，绝不会有这般屈人之下的表情，那是一种天生的霸者之气，有种不将任何人放入眼内的狂傲，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人物。”

    木云落一愣，没想到自己在夏隐然心中还是这般的有地位，旋又故作小心的问道：“在下斗胆说一句，观乎王爷的神色，那位朋友好像已不在人世，不知王爷和这位朋友的交情如何，为何会有这般的痛心之感？”

    沉醉在回忆中的夏隐然没有丝毫的不快，喃喃道：“故人已逝，我才感觉到心中的不舍，当初为何不对他好一些，却是那般的蛮横无礼，现在这满腹的相思，向谁去诉说呢，原来这便是情啊。”

    洛明珠暗自和木云落交换了一个眼神，骇然之极，夏隐然此番说话，明显是有爱上木云落的征兆，这让木云落心中惊跳起来。眼前的夏隐然，虽然笑脸如花，艳若花娇，比之洛明珠也不差多少，但却是男儿之身，这如何不让他如芒在背，难受至极。

    “王爷的那位朋友泉下有知，定会被王爷的这一番话所感动，不会有怪责王爷之意的”木云落在边上安慰起来，心中的感受更是怪异之极，明明自己就在身侧，却说着泉下有知这般的话。

    夏隐然一震，醒了过来，娇脸泛起一个嗔怨的表情，苦笑道：“真是失礼了，对着夜兄唠唠叨叨说了这半天的话。当然，若非和夜兄一见如故，小王也不会这般的倾吐心事，倒让夜兄见笑了。”神态动作愈见妩媚。

    “夜郎绝对没有笑话王爷之意，王爷这般的深情，只会让人肃然起敬，何来笑话之说，要是王爷的朋友得知王爷这般厚爱，定不会负王爷的美意，你说是不是啊，夜郎？”洛明珠向木云落一笑，眼神中的表情像狐狸般狡猾，有种取笑木云落之意。

    短短数日未见，这夏隐然竟然变得这般怜弱，没有了那种骄横本色，只是这更让木云落身上泛起冷意，但脸上依然堆着笑意道：“是啊，王爷，你的朋友一定会理解王爷的厚情。”

    “但愿如此，夜兄，我们如此投缘，以后可以常联系，不知夜兄现居于何处，小王以后也可以找夜兄聊聊，舒解心中的郁闷。”夏隐然长吁一口气，容光一下唤发出来，一扫先前的颓势。

    “噢，是这样的，王爷，夜郎因为初至长安，所以暂时住在明珠这里，这几日正在找地方住，找到之后再通知王爷吧。”洛明珠看了看木云落，怕是他不知如何回答，娇语着向夏隐然开口。

    “如此也好，只是夜兄初至长安便俘获了四大才女之一的明珠，真是让人艳羡。初始小王不知道在明珠处留宿的是夜兄这般的人物，现在一见，心中的不快早已消散，过几日，一定送上一份厚礼，还请笑纳。”夏隐然的纤手抓住木云落的大手，脸上那抹喜色渐浓。

    “多谢王爷抬爱，在下和明珠还有些事情要出去转一转，如此便不陪王爷了，日后一定把酒言欢。”木云落站起身来，赶紧从夏隐然的手中脱离出双手，点头中，拉着洛明珠向外行去。

    看着木云落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夏隐然的嘴角有一丝的笑意，意味深远。“公主，这个夜怜花虽然长得像黑水帝君，但体内的气机却是没有他那般的深不可测，应不是同一个人。”龙一低声在夏隐然耳边轻语。

    “错不了的，这天下，如若能有一个让洛明珠主动献身的男人，那必是木云落无疑。你以为我先前为何生气，不是因为洛明珠离开我而生气，只是因为他竟然会和除木云落之外的男人好上，这让我为木云落所不值，那种视天下为无物的男人，怎会容得别人如此淡忘。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在人世，让我这颗心又活了过来。想来以前那种和女子之间的爱嬉，和现在这种噬骨的相思相比，简直如同是一片羽毛般轻浮。木云落，你别想避开我的。”夏隐然目中的得意之色更浓，抛却了同性之间的爱欲游戏，在此刻，她变得认真起来。


------------

第四十八章物府敌踪

﻿    “夏王爷，看过明珠和其他男人同床共戏，心里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啊，要不要玉真来陪你啊？”莫玉真的身影适时出现，媚绝天下的表情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扭着无比窄小的腰身，踱至夏隐然的身侧，纤指轻点在夏隐然的额头之上。

    “不敢劳烦玉真姑娘这般的大驾，小王也要告辞了！顺便说一句，在长安，谁要是敢打夜怜花的主意，便等若是惹上了我，不管是谁，我夏隐然必会奉陪到底。所以，玉真姑娘若是没有别的事，就不要再打夜公子的主意了，否则别怪本王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夏隐然站起身来，纤指在莫玉真娇美若玉的脸蛋上滑过，扬眉笑道，但眼内却是杀机隐现。以她的聪明，怎会看不透莫玉真此举是想透过她来找木云落的麻烦呢？以她现在对木云落的痴心一片，如何能让莫玉真的想法实现呢？

    轻笑中，夏隐然带着龙一龙二洒然而去，独留下莫玉真坐在桌旁。她的眼内掠过一抹落莫之色，这个夜怜花看来必是木云落无疑了，否则洛明珠不会这般的以身相许，只是没想到贵为皇族的夏隐然也会挺身而助。刚才没在洛明珠的闺房内出手，真是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在长安城内，有夏隐然的相助，兼之魔门的倒戈，要将其斩杀更是难上加难。

    莫玉真想至此，心中掠过一抹深深的悔意，同时，脑海中对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产生了更大的好奇，这是如何的英雄人物，连世间绝美的女人树海秀兰都倾心相恋，历尽红尘的师妹上官红颜都愿意委身的男人，会是何等的风采绝世，她的心中又升起一抹颤动，天魔艳气迅速流转，对木云落产生出了一抹的欲意。

    木云落拉着洛明珠的手，在长街上游荡，二人亲密而行，毫不避嫌路人的惊艳之色。街上***升明，一路缓行，竟然行至一所极大的建筑群落之前，高大的护墙也是极尽奢华，全部被涂染成暗红色，巨大的拱门可供数匹马车行驶。看着一派森严壁守的模样，木云落诧道：“这是什么地方，会有这等的气势，透出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傲洒，真想不出住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洛明珠掩面而笑，斜斜*在木云落的身上，柔声道：“帝君，真没想到，你连当今天子所居的皇宫也不知道，在长安城内，还有什么地方能胜过皇宫呢？”

    木云落恍然而悟，拍了拍洛明珠的隆臀，故意沉着脸，恶狠狠道：“好啊，你这个做妃子的，竟敢嘲笑本帝，是不是要打屁股啊？”

    “帝君，小妃子累了，都怪帝君太过勇猛，将人家的那里都弄伤了，所以妃子要帝君抱着。”洛明珠摇了摇木云落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变的清纯可人，圣魔艳气发挥到极至，丝毫没有回答木云落话的意思。

    摇头中，木云落心中升起一抹好笑之气，终是对这个小妖精似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办法，唯有拦腰抱起她，在她的耳侧轻语道：“珠儿，要不我们夜探皇宫吧，也好看看那里是如何的光景，也看看当今天子的三千妃嫔，有没有能够及的上我的小珠儿的。”

    “珠儿也很想和帝君共探皇城，只可惜，帝君现在一身功力时断时续，如何能够避过皇宫内那些隐世高手的耳目，要是被他们趁机拿下，珠儿回去可就不是要被几位姐姐们打屁股那般简单了，所以帝君为了珠儿，也要忍住这种……这种荒唐的想法。”洛明珠将脸凑在木云落的脖子一侧，幽幽说来。

    洛明珠这番话说来，透着一股深深的眷恋，圣魔艳气让她在各种表情间转换自如，兼之声音柔美，铁汉都要软伏下来。木云落的眼内自是全被柔情充斥，暗自庆幸不己，所幸怀中的玉人投入自己的阵营，否则这般有如魔女的人物，一直与自己为敌，倒是一个很让人心疼的事情，弄不好便会赔进性命。

    “好，咱们回家了，这皇宫日后一定要来探一探，看看会有什么样的美妙艳景。”木云落在洛明珠的肥臀上抓了几把，抱着玉人大踏步向回家的路行去，身影远远没入黑夜之中。

    将至物府的门外，木云落心湖至境突然感触到一抹气机，阴柔古怪。虽然他的内力时断时续，但精神上反而更进一丝，已是和七大宗师相差无己了，所以这抹气机虽然隐于黑暗之中，收至绝难发现的程度，甚至连半丝的外泄也没有，但仍没有逃过他的感触。但他仍然故作不知，抱着洛明珠在物府门前的石阶上坐下。

    “明珠，有人藏在暗处，但装作不知道，我们打个转就绕到其它地方去，就像和物府没有任何的关系。”木云落的大袖轻甩，故作打扫阶上的灰尘，一边向洛明珠传音。

    “相公啊，走了这么点路就抱不动人家了，这怎么回家啊，路还长着呢！”洛明珠刚听第一句话时，便马上配合着木云落的说话，天衣无缝，虽然她有一丝的疑虑，没有任何的感触，但对木云落可是深信无疑。

    “唉，珠儿啊，我看是你该减肥了吧，否则我怎会抱不动呢，你看这里变的这般的肥大了？”木云落毫不掩饰，大手在洛明珠臀部雪白的长裙上抚动。

    暗处隐藏之人看到两人，恨意滔天的眼神紧盯过来，有种灼尽木云落背部的狂热，气机终是露出一丝的破绽。接着破空之音传来，物府内终是发现了已然散出的阴柔之气，追踪而出。

    一道黑影自暗处现出身来，左手持着一柄黑伞，入眼沉重至极。他的面目掩在黑布之中，一身的黑色长衫，右臂空无一物，袖子在空中飘荡，双眼闪着绿芒，有种野兽般的野性，身体移动的很是迅速，不像是在走动般，仿若直接滑了过来，在木云落二人身前数丈处立定。

    木云落抱着洛明珠起身，故作茫然的看着黑衣之人，有些吃惊的问道：“你是谁，怎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木云落，不用装了，水月无迹都已经告诉我了，你并未死去，我也在想，像你这种人怎会那般轻易的死去，因为你注定是要死在我的手上。顺便告诉你一声，我是龙腾世家的人，少林被灭，主要功劳便是我的。”黑衣人的语气中有种狞笑之意，干枯阴冷，让人听过之后浑身的不自在。

    “你到底是谁，怎会对我有这般的恨意？”木云落放下怀中的佳人，身体散出强大的气势，紧锁眼前的黑衣人。在现在这种局面之下，唯有拖延时间，等候相助之人的出现。以这人的气势看，修为已然是接近姚帘望那种级数的了，就算是全盛状态的自己，也要小心应对，更何况现在这般真气时有时无的状态。洛明珠的身体刚刚破身，也不宜久战，物府内的人也还未赶至，以上官红颜的实力也要略逊此人一筹，所以最好是无梦婵亦或是福伯和上官红颜联手而来。

    长笑中，黑衣人的身形破动，左手中的长伞疾点木云落，尖锐的伞尖泛着寒气，阴气逼人。木云落闷哼一声，右手拇指点向伞尖，火属真气勃然而动，空中灼热起来，烈炎扑面。

    拇指和伞尖硬生生撞在一起，一股充沛强劲的真气沿着伞柄向上扩散，破入黑衣人的体内，他的身体一震，目中的神色愈发狰狞，左手微动，伞面陡然打开。

    无数的暗器自伞面上破空而来，带着森寒阴冷的真气面向木云落的全身各处。木云落的左臂大袖轻甩，漫天的暗器如同受到牵引般穿在了衣袖之上。这件衣服还是洛明珠为木云落准备的，因为原先的衣物长袖均被水月无迹的刀气绞碎，为了避开莫玉真的注意，正好洛明珠早为他新手缝制了一身的衣衫，这才又干净整齐的出来了，没想到，却又被眼前的黑衣人破坏掉了。

    木云落原本想通过气劲的牵引，能够将所有暗器收至袖中，没想到黑衣人的内力精进如斯，还穿透了他的大袖。伞面开始旋转起来，阵阵罡风扑面而来，因为旋力，自伞尖传来的阴气愈发凌烈，拇指有种结成冰的感觉。木云落却在此时洒然而笑，惊神指力自拇指荡出，透过伞柄疾射向黑衣人。

    如此强劲的指力只是让伞体一震，却没有裂开，但黑衣人却不好受，身体终于退开一步，原本达至顶点的气机显出一丝的衰乱。木云落本想乘势而出，没想到体内的真气在蓦然之间空空如也，再也提不起半丝的劲力，难受至极。

    黑衣人的身体也顿了一下，但看到木云落也没有毫动，伞尖再次点来。洛明珠一见爱郎的模样，便知真气复又断裂，巧步移出，纤手虚点，圣艳魔气倾荡而出，眨眼之间，兰花指在伞尖上点了数百下，同样阴柔状的真气破入伞内。

    但黑衣人的伞面又开始旋转起来，洛明珠终是不敌，闷哼着退开一小步，娇躯一颤，劲气抵抗着黑衣人破入体内的真气。黑衣人长笑一声，得意之极，伞点木云落，右手的长袖竟然也挥动开来，抛向洛明珠的胸口。

    木云落心中一震，体内升腾起一股愤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强提体内的真气，左手的大袖飞舞，将原本的暗器尽数还向黑衣人，身体再无一丝的真气，受伤匪浅。

    黑衣人脸上升起凝重之气，右臂的长袖回收，荡起漫天的袖影，以求挡住木云落甩来的暗器，但木云落含愤而出的真气，岂是随意能够挡住的，仍是破开衣袖，射向黑衣人。黑衣人左手的大伞开始狂烈转动，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竟将暗器复又吸于伞上。

    接着黑衣人一声闷哼，嘴角的鲜血逸了出来，暗器虽然全被接下，但其中蕴含的强大真气却是破入了他的体内，震伤了他的内腑。但木云落却是受伤更重，再也无法移动，长笑间，黑衣人强提一口真气，伞面的暗器又开始激射而出，随着伞的转动，方向更是向四周激射，防不胜防。

    正在这要命的时候，上官红颜和司徒兰芝以及福伯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墙头之上。看着如此的场景，上官红颜娇脸严肃，手中身上的艳媚红香巾层层荡起，在空中旋转开来，将所有的暗器裹于其中，天魔艳气在方寸之地困住了所有的暗器。

    同时，司徒兰芝的长剑点向黑衣人，惊若闪电，身影飘忽。黑衣人收伞疾点，和司徒兰芝的长剑之间传来阵阵交击声，终于将司徒兰芝迫至地面。上官红颜接着替上，艳媚红香巾带着香气在黑夜中留下无数的红影。福伯则守在木云落的身侧，输入内力疗治着他的伤势。

    而洛明珠在此时也回复过来，纤手挥向赤衣人的脸面，二女齐攻。黑衣人勉强挡了近百招，终是不敌，硬碰硬和上官红颜及洛明珠同时击了数下，又是一鲜血喷洒然出，脸上的蒙面也乘机被洛明珠取下，露出一张惨白如冰的脸孔，没有半丝的生气。

    黑衣人将大伞向上直举，不见手动，伞体却狂转起来，随着伞势的旋动，黑衣人的身体迅速升至空中，接着他飘浮在空，渐渐远去。上官红颜和洛明珠二女只有眼睁睁看着他飘去而无能为力，洛明珠更是急的直跳脚，好不容易有这个反击的机会，却被他这般逃走了。

    福伯收手而立，上官红颜转而扶着木云落的身体，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泪水在眼内打转，伤心道：“帝君，都要怪奴儿过来的迟了，让你受伤了。”司徒兰芝和洛明珠也焦急的围了上来，看着木云落的模样，眼内尽是如同身受的反应。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便好，红颜把我抱进府内吧，既然都被他们知道了，就索性公开了身份吧。”接着，他的虎躯一颤，倒入上官红颜的怀中，疲惫的闭上双目。


------------

第四十九章探访婵娟

﻿    木云落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再不理身外之事，独自养神。

    虽是初来物府，但洛明珠却和几女一见如故，唐夜可也再没有为难她，因为看她那般紧张木云落的模样，便知她确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绝不会是别有所图。而且洛明珠长的这般动人，柔情似水，也是让众女喜欢的原因之一。

    “这黑衣人是谁，从未听闻江湖中有这号人物，但却如斯强悍，那把伞更是古怪至极，让人防不胜防。”洛明珠皱眉沉思，摇头不解。

    “被称为邪道六大神兵中最神秘的裂地伞也重现江湖了，天下真是要乱成一团了。但这持伞之人的真气却是古怪之极，即有魔门真气，又混有另一种更为阴柔的真气，鬼异无比，和裂地伞互为补充，偏偏还有修习过龙腾真气的迹像，真是让人百思无解，这人究竟是什么人？”上官红颜也摇头媚语。

    “这人便是魔门五大长老之一的赤炼郸之子赤寒玉，没想到，当日在杭州城一战之后，赤炼郸战死当场，他却断臂而逃，竟然得到这般的奇遇，修成这股邪异的真气，在江湖中也算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了。”木云落缓缓睁开眼睛，道出那人的身份。

    “唉，看来我的这身修为很难恢复了，连战舞宗仁也感到束手无策，这已让我快要失去信心了。沁儿，明天我陪你去郎婵娟处一行吧，让你见见故友，待战舞宗仁与御雷战法一战之后，我们便返回帝宫，让我悟通这五行相融之道，也好在与龙腾九海一战中增加一些把握。只是可惜了秀兰姐姐，她和我以及水月无迹之约，因为水月无迹的毁约，不知还有没有效。”虽然现在无力回天，一身真气若有若无，但他仍是散出强大的斗志，与龙腾九海放手一搏的决心没有丝毫的消散，只是怕龙腾九海不会如他所愿，在这种时候发难就危也。

    “虽然婉儿没有见过秀兰姐姐，但早已将她树为心中绝对的偶像，所以婉儿支持帝君将秀兰姐姐也带回帝宫，让我们姐妹看看高高在上的仙子动情时会是如何动人的模样？只是帝君现在要将自身的安危放在首位，恐怕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是不会让帝君清闲的。”物婷婉将木云落扶起，将他的头抱入怀中，悠然说来。其余几女也是纷纷点头，赞成物婷婉的话。

    “长安一别，一晃已有一甲子了，当年的树海秀兰不知现在是何等的模样，清绝天下的她会是多么的动人。想起当年她和师姐以及奴儿在长安观天湖畔相伴而游，无分魔门圣道，让整个长安城的男人为之艳羡，是何等的风华绝代，没想到三人再次相见的机会，竟会是以帝君妃子的身份。树海秀兰在当年便隐为天下第一美女，连芳华绝世的师姐也心折不已，只是没想到天下还有无月姐姐这般的人物，只有她才能和树海秀兰相比而丝毫不落下风，想来帝君真是幸福，将天下最美的女人尽数收至后宫。”上官红颜缅怀过去的眼神中带着神往之气，仿若回到了当年三美同行的场面。

    “好，既然众位爱妻都赞成这事，为夫一定早日将她收至身边，只是想起秀兰姐姐，我的心中却是仍然泛不起任何的**，有的只是无限的尊敬，只怕是这种心情会影响我在床上的发挥啊。”木云落话音刚落，便被众女粉拳相加，怎也脱离不出一个欲字啊。

    初晨，艳阳高照，路上的行人挥汗如雨，纷纷用毛巾擦着热汗。若非不得已，谁会愿意在这种时候出门办事呢，全都是为了生计而奔波。木云落和禅由沁坐在马车上，驶向当今天下第一雕刻大家郎婵娟的住所。

    因为昨天强提真气，所以体内的真气仍是空空如野，提不起半丝的气劲，现在的他和普通人无异。二人坐在闷热的车内，也是汗珠毕现，只是较之在烈日之下的人要好上太多。禅由沁不停替木云落擦着汗，自己身上的汗却是散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清新淡雅，让木云落陶醉其中。

    上官红颜则在外面驱车而行，一身男装掩不住媚态百现。原本木云落不让任何人跟来，只是让福伯驱车随行，但众女绝不同意，因为他的一身功力全被困住，若是遇到危险那将没有半丝的逃生希望。无奈之下，木云落只有让上官红颜跟随，毕竟在诸女中她的功力是最高的。而木云落也恢复成了原先的模样，既然已被识破身份，再无必要藏头畏尾。

    “沁儿，这郎婵娟和你以及珠儿、雪丽并称为天下四大才女，究竟会是何等的模样，而且一个女人整日和那些石头打交道，岂不是粗鲁至极，怎会和才女沾上边呢？”木云落仰身躺在车内，头枕在禅由沁浑圆结实的大腿上，随口问道。

    “帝君没有见过婵娟妹妹，自是会有这般的想法，不过沁儿暂时不告诉帝君，让帝君自己去猜，也给帝君留下一个疑问。不过，再过片刻就要到婵娟妹妹所居的清竹园了，这可是长安城内人人都想来的地方，届时帝君可不要吓一跳啊。”禅由沁的玉手轻轻抚着木云落胸膛，另一只手则拿着香帕在他的额头上擦着汗，一派温柔贤淑的模样。

    清竹园位于长安城的北区，占了很大的一大块地方，清幽阴凉，蝉鸣鸟唱，风景怡然。马车停在了一大片竹林之前，上官红颜掀起车帘，向车内闭目享受的木云落轻语道：“帝君，清竹园到了，车子只能停在这里了，路是通不过的。”

    木云落唯有移步车下，看着眼前的绿意。一大片的竹林连绵无绝，一眼竟望不到边，在竹林的中间，人工开出一条小路，仅容三五人结伴而行，马车是绝无法通过的。自中路前望，入眼一片绿意，风动竹鸣，细枝摇摆，仿若在迎接着远来的客人。

    向前而行，地上是用巨大的石块砌成的路面，走在上面有种凉意泛入脚底，身体也感觉到无比的清舒。在竹林的内里，竟还有一个小湖，竹影将湖面染成一片绿色，在小湖的四周，用篱笆围了起来，清淡自然，虽是随手而置，但却透着一种简洁高雅之气。

    这种典朴的装饰，让木云落顿生好感，对郎婵娟突生一种渴望一见的念头，住在这种地方的女子，会是如何的钟灵玉秀。如此向前再向前，转了数个弯，终于看到了一片青檐绿柱的建筑，大门是木头的原本颜色，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反而衬现出一种非同一般的气势。在门前至竹林的一大片空地上，站了约有百人，正在地上捡着什么东西，但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静的连一阵风的声音也听得见。

    看到这么多人在弯腰低视，木云落吓了一跳，完全不明所以，伸了个懒腰道：“沁儿，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守在这里，看来郎婵娟的魅力真是惊人啊，这更让我好奇了。”

    话音刚落，百人目光齐涮涮的盯了过来，食指抵在唇中央，露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眼内的怒气像要将木云落吃了一般。木云落摇头苦笑，唯有闭上嘴巴，浑然不知这百多位男人为何会有这般的动作。

    “帝君，这些男人全是婵娟妹妹的仰慕者，更因婵娟妹妹每天会将一些没有完成的作品弃之，随手扔在门外，所以这许多的男人才捡来收藏。帝君不要以为这些全是不值钱的东西，现在婵娟妹妹的作品可是千金难求，所以这些半成品，甚至是随手而刻或者书画作品，那也是收藏者眼中的宝贝，价格不菲，就好比明珠妹妹亲手制成的糕点，在那些追捧者的眼内，可是无价之宝啊。”禅由沁*在木云落的身边，用低至极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着话。

    恍然大悟中，木云落连落脚也开始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这个动作让禅由沁和上官红颜掩嘴而笑，却是未敢发出声音。站在原木所制的门前，木云落看着禅由沁，低声道：“不发出声音怎样才能敲响这个门啊，这可是个难题。”

    终是忍不住心中的笑意，禅由沁扑哧笑出声来，伸手在门前轻敲数下。百多位男人的眼睛猛然抬起，眼神中的神色竟是那般的骇然，好像有人抢走了他们最心爱之物般的心痛，待看清是位绝世美人时，复又化为惊喜之色，表情的转换整齐如一。

    “洛神禅由沁，天啊，今天天下的两大才女可是要共聚一起了，真是让人兴奋的消息。”终是有人认出了禅由沁，传来惊呼的声音，原本静妙的地方也有了一丝的骚动，看来美女的力量真是无敌。

    门被悄然打开，一位年纪颇大的家丁拉开了门，揉着迷惑的双眼问道：“谁啊，这么早就来敲门，又要吵着小姐了，我可是又要被骂了。”眼角的残痕显示出他刚刚自周公那边回来，这种时候还在睡觉，真是一个奇特的地方。

    “严叔，你还认识我吗？我是婵娟的朋友，这次特来看看婵娟，不知她有没有在家啊？”禅由沁站在最前面，笑脸如花的看着老家丁，将木云落和一身男装的上官红颜挡在了身后，怕是引起老家丁的误解。

    “噢，原来是禅小姐，快进来吧，让你的朋友也一起来吧，小姐正在自己的院中完成作品呢，又是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了，这样下去真是不行，要累坏了身子的。禅小姐和我们小姐也是好朋友了，就劝劝小姐吧，不要步老爷的后尘而去。”严叔将门开的更大一些，侧身将三人让了进来，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看来真是心疼郎婵娟的样子。

    “严叔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劝劝婵娟的。”禅由沁仪态庄重的看着严叔，回身向内里行去。

    “好的，那就多谢禅小姐了。”严叔一边弯腰行礼，一边将门给掩上了。

    郎府内的前园是一大块绝对空旷的地方，占地约有数亩，却没有多余的装饰，仅是耸立着十几座雕像，诩诩如生。暗青色、花白色、玉白色，各种颜色各异的石块被雕成了不一样的模样，但雕像的刀劲秀美，浑然天成，至微处也处理的很是自然，没有半丝的不妥之处。看着眼前的雕像，木云落暗赞一声，如此细腻的触感，必是出自女子之手，但刀势细腻，完成的作品却又透着一股大气，这种融合了两种绝然相反气势于一身的雕像，散着一种惊人的气息，让人叹为观止。

    缓步中，顺着石雕移动，在占地很大的院落中拐来拐去，禅由沁如同这里的常客般，引领着木云落和上官红颜在拱门内穿梭。园内的花草均被整理的很是整齐，不时还会在墙壁上发现几副壁画，都是来自同一人的手笔，纵观笔势，当是郎婵娟亲为。

    又经过一个门洞，一个小湖映入眼底，禅由沁指着小湖另一侧的一个门道：“婵娟妹妹的独院就在那边，我们马上就到了。”

    “这座宅子真是不小，丝毫不比婉儿的宅子逊色。”木云落有些感概。

    “天雕伯父曾是当朝天子的老师，也是天下间极负盛名的人物，当然有这种待遇了，而婉姐可是*自身的拼搏，成就了现今天下最富有的人物，自然都是相同的杰出人物。”禅由沁发自内心的尊敬。

    小院终至，门上的一副对联笔力苍劲，透出惊人的气息：吾女婵娟，郎郎纤纤。这副字和小我寺的对联出自同一人之手，透着一种至理，木云落一见之下，体内的气机隐有跃动之势，唤起了之前初见小我寺对联时的感触。

    在禅由沁的敲门声中，内里传来一声极为纤瘦的声音：“门外可是严叔？娟儿不是说过多次吗，在我沉思作品之时，不要来打扰。”

    “不知婵娟妹妹何时有了这般的规矩，下次由沁一定不会冒昧前来。”禅由沁含笑回应。

    门猛然被打开，露出一张惊人秀态的面孔。一身的彩衣，手中还拿着一把小锤子和一支刻刀，身材纤瘦，脸上白皙若雪，血色隐暗，但气质却是无以复加，超过了禅由沁和上官红颜，那种秀气更是无法形容，比之这满地的竹子还要令人清舒。她的细手上还沾有不少的石屑，身上也是尘土可见，但却未见脏乱，唯有洒意透出。

    “由沁姐姐，总算是把你盼来了。”随手将手中的工具扔在地上，郎婵娟扑了上来，抱住了禅由沁。这是个姿色气质绝不输给禅由沁、洛明珠和龙渊雪丽的女子，虽然在容貌上稍有不及，但气质弥补了一切。

    “婵娟，这位是我的相公木云落，这位是我的同闺姐妹上官红颜姐姐。”心绪平复之后，禅由沁向郎婵娟介绍着身边的木云落和上官红颜。

    郎婵娟一震，怎能想到清绝的禅由沁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还和另一女人共侍一个男人，但看到木云落的绝世神伟之后，不由暗自点头，纤纤叫了声：“见过姐夫和红颜姐姐。”说完后将三人引入院中。

    甫一进院，一座巨大的建筑映入眼底，那里一个威猛无铸的男人，身上肌肉毕现，虽是石像，但眼内却仿若带着傲视天下的气魄，左手高举向上，手握一把大锤，有种直冲云霄之感，右手却没有完工，仅雕至臂弯处，自胸部一下也是一整块石头，没有雕完。

    木云落看到这副雕像，却是浑身剧震，浑然忘却了身外的所有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体内搅起滔天巨浪。


------------

第五十章 五行相融

﻿    自雕像的本体透着一股天下间独一无二的至理，传递出一种无法传言的气息，一股脑的散入木云落的心湖至境，接着异像纷呈。仿若是这雕刻者将自身的所悟透过雕像泛入木云落的脑海，真实却又虚幻，让人欲罢不能，领悟着天下最深的感悟。

    体内的真气在此时也自七彩珊瑚一朝升腾，狂涌而出，流转全身，较之以前更加的强悍，五行真气相融相合，再无相克之像，隐然已完成五行相融的境地。原本的断点在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水月无迹的真气也被吸于体内，让木云落感触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强大的气机突破了原先的瓶颈。他沉醉其中，不愿就此醒来，感悟着一个接一个从未见过的奇像，忘却了时间，忘却了所有。

    自木云落坐于地上开始，郎婵娟的身子便是一震，神情复杂的看着木云落，露出难以致信的神色，娇躯颤动，两行清泪在脸侧滑落，像是念起了什么似的。而上官红颜则是感触到他体内滚腾而起的真气，强大的气机在四周荡起强烈的风势，吹动竹身摆动，枝叶欲断。

    禅由沁也是美目紧锁在木云落的身上，心中担心着他的安慰，在这时候，木云落一声未响，便稳坐于地上，沉醉在体内的世界，让她万分紧张，怕是出了任何的意外。

    所有的细节均是在同时体现出来，只是当木云落跌坐地上之时，一道惊天刀气破空而来。水月无迹的身影自围墙之外电射而来，直指木云落的后背，手中的长刀散出强大的气势，眨眼间即到了木云落的身后。

    以水月无迹七大宗师的超卓身份，竟会这般的突袭，看来他定是想将木云落彻底除去，木云落的存在便是对他强烈的折磨。同时，在墙体之上现出龙腾天河以及赤寒玉的身影，他们的身侧，还跟着十二位强悍的高手，为首之人竟是自树海秀兰手上逃离的夜涯。

    如斯的阵仗，看来是想将眼前的四人一同清除。上官红颜面色一变，缠在身上的艳媚红香巾飞射而出，在空中以螺旋状缠向水月无迹的长刀，一头的秀发轻扬飞起，艳媚绝世的脸上登上—抹圣洁，美目中的决绝之色显出她此刻的决心。禅由沁顺势跌坐地上，身后背负的天灭琴解下置于身前，玉指轻抚，七段琴音中的杀伐之音清铮而出。二女均是神情平静，心中涌起一抹随着木云落其赴黄泉的决心。

    龙腾天河神色一变，强壮的身体自墙体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刀直斩禅由沁身前的天灭琴。而赤寒玉手中的裂的伞旋动起来，带动他的身体飘行，向郎蝉娟的身边*拢。看着郎婵娟清秀罕见的面孔，他的舌头探出嘴外，在嘴唇上轻舔起来，眼内的淫意渐浓，只差将他的**对准郎婵娟了。十二位护卫高手则在夜涯的带领之下，跃下墙体，排站在地上，将所有人围在内里。

    水月无迹的长刀斩在艳媚红香巾上，阴柔之气腾然而发，但艳媚红香巾顺着长刀的刀体向上直缠，一直将水月无迹的胳膊缠于内里，天魔艳气层层涌出，渗入水月无迹的体内。二力相较，上官红颜的娇躯一颤，脸色由粉转白，而水月无迹前行的身形一顿，也停站在地上，体内的真气催发，将艳媚红香巾圈圈撑起。

    禅由沁的天灭琴音转为金鸣之声，龙腾天河的身形也是一滞，再也无法精进，苦苦隐受着音伐之气。经过这许多日子的精进，禅由沁的功力精进不已，琴音已近大成之境，再无间断之感。

    赤寒玉的身形在郎婵娟身前落定，有如夜枭的声音响起：“你是木云落的女人吧?如此的可人，至现在还没破身，正是该我享用一番。若是乖乖听我的话，我便让你多活—段日子，否则，嘿嘿……”大手不顾任何的禁忌，抓向郎蝉娟的胸部。

    郎婵娟面色平静，眼内射出奇光，纤手轻抖，沾在其上的石尘飞扬起来，有如一团雾气般凝而不落，浮向赤寒玉。赤寒玉浑然不当一回事，探入了石尘之中，接着惨叫一声，伸出的左手上显出丝丝的血痕，竟被如浮尘般的石粒击在皮肤之上，硬生生的嵌入休内。但他的眼内反而转化为赤色一片，舌头在皮肤上掠过，吸起一片血丝，狼嚎道：“女人，我要让你的处子之血来补偿我的受伤。”真是让人意外，不会任何武功的朗婵娟，竟有此等异术。

    “你的对手是我，不要欺负女人，尤其是木帝君的女人。”一道庞大的身影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赤寒玉面前，巨灵般的手掌拍向赤寒玉的大伞，声势惊人，正是山岳邱百川，魔门四大护法之一，但仅他一人来此，另三人却没有出现。

    赤寒玉收伞点出，伞尖泛着冷意，如剑势般展开漫天的剑气，分袭邱百川的胸膛大穴，变招迅速。邱百川则化掌为举，拳势轻扭，避其锋芒，击其未节，小巧灵动，同时左手虚空探出，软绵绵拍向赤寒玉，却是真气涌动，有如暗流袭来。

    上官红颜终是守不住，水月无迹的真气破入她的体内，将她的娇躯震出，撞向木云落，白皙晶莹的脸上留有丝丝鲜血。但她仍是不愿碰到木云落的虎躯，手中的艳媚红香巾凌空抛起，缠在自己的娇躯之上，真气涌出，身体笔直垂落，重重跌在地上，正好就在木云落的身后。

    “唉，这是何苦来由，为了一个男人，艳绝天下的上官红颜竟落的这般下场，倒不如跟了我吧。”水月无迹的脚步缓缓踏出，每一步都踏在点上，带着天地至理的节奏，让上官红颜泛起一股无力感，七大宗师中的超卓人物果非寻常之辈。

    “水月无迹，枉你还是一代宗师，却来偷袭我家帝君，传出去名声必会一落千丈。哼，要是你想打红颜身子的主意，就别再枉费心机了，红颜绝不会活着将身子交给你的，至于死后，你要是变态到那种程度，便随你处置吧。”上官红颜的脸上登起一抹的不屑，嘲笑着水月无迹的偷袭行为。

    哈哈长笑中，水月无迹的眼内尽是猥亵之色，阴冷道：“好，即然你选择死路，我便成全你，只不过待你死之后，这身子我也会收下的。”说完后踏前一步，手中的长刀平举，点向上官红颜的眉心处，气机内敛，一朝泄出之际便是上官红颜命赴黄泉之时。

    上官红颜的美目中流出晶莹的泪珠，心中念道：郎君，今生无法相伴君侧了，但红颜却是此生无悔，能和郎君死在一起，也是上天对红颜的恩赐。美目缓缓闭上，等着刀势破入体内的那一刻。

    龙腾天河双目垂下，眼观鼻，断绝耳外的一切声音，眼睛也缓缓合上，手中的长刀疾斩，刀气纵横，袭向禅由沁。既然不能近距离攻之，便以刀气克制琴音吧。禅由沁夷然无惧，琴音再变，右手的尾指在琴弦上轻荡，一道道凌厉的真气在琴音中相送而出，在近距离与龙腾天河的真气相撞，爆起声声清脆的响声。

    接着，禅由沁的娇躯一颤，受到刀气的反扑，内腑受伤，嘴角一丝鲜红涌了出来，但她仍是十指连动，琴声大作，漫无天际。以她现时的功力，只能面对龙腾天河一人，原本想将水月无迹和赤寒玉也笼在其中，却有心无力，唯有专心应对眼前的敌人。

    龙腾天河身体一动，仰天长啸，只觉心中无比的难受，那种琴音犹如蚂蚁般啃噬着心里的每一寸软肉，令人有种发狂般的颤动。他的双眼陡然变为一片黑色，身体涌出一股绝对黑暗的气机，龙腾真气的最强一层腾然而发。

    就在上官红颜心中死志已生之时，水月无迹的长刀却点在了木云落的右手拇指之上，一道惊天真气顺着刀体破入水月无迹的体内，古怪至极点。同时，木云落的身体不见任何的动作，仍是端坐地上，却以背部飘向水月无迹，双手齐动，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层出无穷，指力如潮，层层涌出。

    水月无迹只觉木云落破入体内的那股真气，先是灼热无比，刚刚强行消散，却又升起一股寒冷如冰的气劲，接着又是金伐之气，不一而足，共有五种不同属性的真气，想细分也有所不及，即非五种，也绝非是一种。“五行相融!”水月无迹破口而出，心中的震颤却是无以复加，终被眼前这位天纵奇才的年轻人晤通了最后的禁制，迈入一种崭新的境地，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豪举，未来的成就将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但那必会是超越七大宗师的另一种绝对存在。

    念想间，水月无迹的长刀一一挡住木云落的惊神指力，强行制住后退的身形，长刀疾斩，右脚踏前，一声爆喝：“水月旋气斩!”强大的刀气如巨浪般扑了出来。上官红颜正好在此时睁开双日，看到了眼前的异影，木云落十指飞动，迫得水月无迹向后退去，她喜极而泣，脸上的激动之气丝毫掩饰不住，但接着水月无迹的旋气斩击出，她只觉眼前的所有景像瞬间消失，唯有一浪接着一浪的刀气，连绵无绝，此起彼伏，声势浩荡，眼内耳内尽被这般的异像充斥。

    她的秀嘴张大，难以致信的看着水月无迹这般的惊天一击。木云落的身体在此时却自地面上站起身来，一头的长发舞动，一声长啸，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将气浪也比了下去，身体不知何时正面水月无迹，右手拍出，森寒迫人。上官红颜只觉眼前的刀气陡然被冻住，冰融般消失于空中。水月无迹的身形却没有停住，长驱而出，双手握刀，左右互动，点向木云落的身体各处。

    木云落的原本合上的双目陡然睁开，如太阳般在眼内灿烂，脑海中没有任何的想法，纯以身体自然的反应，应对着水月无迹的攻势，得自雕像的至理在此刻完全体现在武道之上。他的右手手指飞射，与长刀击出丁丁当当的金属之音，同时左手点向水月无迹握刀的右手右腕。水月无迹的左手也在同时探出，与木云落的左手互搏，不分上下。

    攻之不下，木云落再变，右手的惊神指力变的更快，而左手改为虚掌，缓慢而来，口中更是狂吼而起，佛门狮子吼倾势荡出，将心中连日来的郁闷一朝泻出。水月无迹的身体终是一震，左手硬接了木云落一掌，脸色忽明您晤，身体却借着掌势飘然而退，如浮云般不需任何的助力，渐渐远去，同时口中一声长喝：“撤!”

    而在此时，龙腾天河黑色的真气达至至强点，双手握刀凌空劈下，地面被刀气破开深深的裂缝，直袭禅由沁。木云落不见任何的毫动，身体出现在禅由沁的身前，右手成拳，一拳轰出，一连串爆裂声传起，龙腾天河的气机终于开始衰退，一大口的鲜血喷将出来，脚步疾点，也缓缓退去，十二位高手跟在身后，防守着木云落的反扑，跟着远去。

    但木云落却是没有任何追赶的迹像，心怜的将上官红颜抱入怀中，轻抚着她的长发，大步踏向正在和赤寒玉激战的邱百川。邱百川的身上已然尽是伤口，被伞尖点出了不少的细痕，赤寒玉也有一处受损，但是明显占了上风。“赤寒玉，今天你别想逃走了，就死在我的手下，陪你已然逝去的父亲吧，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必死无遗。”

    赤寒玉早已注意到了木云落强悍的表现，连水月无迹也避其锋芒，主动避让，龙腾天河受伤远遁，十二位随行高手也未敢出手相试，他早已魂飞魄散，闻言之下，裂地伞狂卷，升腾至空中，消失在眼前。

    木云落若有所思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赤寒玉，似是悟起了什么道理。


------------

第五一章感人情怀木士

﻿    “多谢邱兄相助，只不知缘何仅邱兄一人前来，其余三位前辈和姚帘望门主为何未来?”木云落仍然抱着上官红颜，这个自愿为奴的女人，为了他差点香消玉陨，如何不让他感动。而禅由沁也受伤非浅，木云落怜爱的看着她，目中射出万般柔情。

    “知道木帝君的真气受损，所以我们门主很是担忧，使委托我们四人暗中相随，何护木帝君，只是那三个老家伙因为上次伏击一事，老是放不开胸怀，怎也不肯前来，非说要等到木帝君原谅他们之后才来，所以便只有我一人来了。只是没想到江湖中还出了这等高手，若非木帝君相助，说不定我已战死当场了。”邱百川开怀大笑，有种豪迈之气，接着摸着头道：“更加没想到是木帝君的功力又精进一层，连水月无迹也主动退让，真是让人意外，我更加的崇拜木帝君了。好了，不打扰帝君和几位帝妃缠绵了，而且帝君的功力尽复，也用不着我保护了，我先行一步，鄙门门主这几日可能会至府上探望帝君，有要事相商。”说完后裂嘴一笑，飞快撤离。

    “红颜，刚才真是太冒险了，若是我晚一步从冥想中醒来，你岂不是要离我而去了吗?”木云落搂紧怀中的妖娆，有些感动的用脸磨擦着上官红颜略显苍白的脸容，细腻的肌肤传言出一种暖玉般的柔和。

    “帝君，奴儿历尽红尘，游戏人间，只有奴儿让男人卑躬屈膝的去做任何事，绝没想到会为了一个男人自愿献出生命。但红颜却在遇到帝君后，使已然干涸的情源重唤青春，变得如同青春少女般患得患失，视帝君的一切比生命更重要，不过奴儿的心中没有半丝的悔意，以后为了帚君还会奋不顾身，帝君让奴儿做的任何事奴儿也决不会拒绝。帝君，红颜是不是很傻啊?”上官红颜的脸上登上一抹羞红之意，纤手抚着木云落英伟的脸侧，展出这般难得一见的浓冽深情。平时她总是将心中的情意压下，不愿轻易展露出来，只是不想和众女有争宠的嫌疑，在这一刻，她再无半丝的掩饰，差点便再也见不到眼前心爱的男人，心中的脆弱一面展现出来，她终是一个女人啊。

    “红颜姐姐，你怎会是个傻女人呢?为了帝君，沁儿也可以不顾生死，这就是我们女人心中的爱意。”禅由沁走上前来，拉看上官红颜的纤手，清柔的说着，嘴角那一抹血丝很是惊心，她也受了轻伤。

    “我有你们这许多的美妻相伴，此生无憾。”木云落仰天长叹，虎目中流出感动的热泪。禅由沁匀称的身体自他的后背拥住，紧紧和他相依，口中还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动情至极，真是一副温情的画面。

    郎婵娟神情中竟出现罕有的紧张，惊人秀态的关脸上浮出一抹红晕，看着眼前温存的三人，静静的站在那边，没有走开，但也没上前打扰。“我们这般的儿女情长，倒让婵娟小姐见笑了。”时间流逝之后，木云落始才觉察出眼前的俏丽佳人，不由大为汗颜。

    “帝君英雄盖世，铁汉柔情，只会让人感动，何来笑意，只是看由沁姐姐这般的深情，便知帝君决非等闲的男人，让小女子也神往不已。”郎蝉娟很足认真的说着，美目瞄向木云落，眼神内有着一丝的异状。

    “在下有一事相问，这尊雕像是否是令尊天雕前辈的作品?”木云落避开郎婵娟有些异样的眼神，向她主动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尊雕像是我父亲的自身像，在他过世前几天，他想在人世间留下一副最好的作品，便开始雕刻这尊自己的身像，没想到，在那个大雨滂沱的中午，他雕至这般的境地，就不知所踪了，唯留下那柄锤子和那把刻刀。后来我想替父亲完成这副作品，却怎样也无法下手，这种程度的雕刻，已超越了天下所有的至道，让婵娟生出一种无力感，唯有放齐心中的想法，拼命提高自身的道行，想有一日能够达至父亲的境地，没想到，一晃六年，却还是不敢正视它。”郎婵娟纤瘦的声音中透着性感的媚惑，真是个让人心怜的女人，木云落有些怜惜的看着她。

    “恐怕天雕前辈并不是身故，而是悟通了天地至理，达至了生命的至顶点，破空而去，这才未来得及向婵娟小姐交待后事，仅通过这尊代表着天下至道无极的雕像来向婵娟小姐表达心事吧?唉，没想到，天雕前辈竞能由刻入道，还将一身的所得以意识加在石像之上，真是让我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触。”木云的话中带着崇敬之情，天下间谁会有这等的明悟。

    刚才雕像透过本体，传递出一种无上的天道，让他在刹那间悟通了五行真气的相融之机，并携带着达至最强点的气机，出手击败水月无迹，让他主动退让。至这一刻，他的体内极然充盈着无比新鲜的感触，庞大的气机在体内流转，这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待这股气机散去后，能被他所参悟的，便可化为自身的真气，否则便会消散于体内。当然，即使那样，他也不会弱于水月无迹，已然成为江湖中的第八大宗师了，足以与七大宗师齐名天下。

    郎婵娟听过木云落的话，娇躯一颤，难以致信的看着他，嘴角嚅动，美目中孕看清泪。看到她这副模样，木云落大是不解，有些苦笑般说道：“婵娟小姐，在下只不过说出了自己的感悟，如果你难以接受，说在下几句倒也罢了，怎会这般的生气呢?”禅由沁和上官红颜脸上也浮出不解之色，这番话怎会惹来郎婵娟这般的激动。

    “对不起帝君，婵娟失态了，只是婵娟有一事想和帝君单独商量，不知能否让红颜姐姐和由沁姐姐回避一下呢?”郎婵娟深吸一口气，脸上竟然浮出忸怩之色，让人意外。

    木云落心中不解，刚要说话，上官红颜的纤手拉了他的臂膀一下，柔声说道：“如此便不打扰婵娟妹妹和帝君议事，我和由沁妹妹至外面转一转。”说完自木云落的怀中滑下，俏生生的站在他的身侧。

    “红颜，你的身子不便……”木云落大为紧张，伸出双手扶在上官红颜无比窄小的腰身处，细抚着那抹嫩滑的肌肤。

    “没事的，帚君，你不用紧张。”上官红颜打断了木云落的话，心中却升起一股甜蜜，这般紧张自己，如何不心生感动，兼之被木云落的大手一摸，心中的欲火竟然被点燃起来，脸儿一荡。禅由沁也行了过来，扶住上官红颜，含笑对木云落道：“帝君，放心吧，沁儿会照顾好红颜姐姐的，你就放心和婵娟妹妹好好谈谈吧。”好好谈谈四字还特意加重语气，美目中还透出一股暖昧之色。

    看着二女如杨柳般的细腰轻扭，消失在门外，木云落不由苦笑摇头，这两位娇妻，好像在暗示着郎婵娟会对自己以身相许般。这刚一见面，连话也未说几句，怎会有这种可能性。

    “帝君，介意和婵娟至那边的竹林走走吗?”郎婵娟站在木云落的身侧，娇小玲珑的玉体前倾，脸上圣洁出众。

    木云落略一点头，有些意外道：“婵娟小姐主动相约，虽说仅在五步之遥，但我想任何男人也不会拒绝的。”说完便伴着郎婵娟一同向一边的竹林行去，微风即止，小湖至静。

    两人谁也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感受着那种欲说还休的心绪。“帝君，婵娟讲一个故事，不知帝君不没有兴趣听下去?”还没等木云落点头或是摇头，郎婵娟摇着食指巧笑道：“帝君先不要急着应承婵娟，这个故事说完后，婵娟要问帝君一个问题，帝君是一定要回答的，这样不知帝君还要不要考虑一下啊?”

    木云落一愣，旋又洒然而笑道：“婵娟也太小瞧我了吧，不管什么样的问题，我都会认真回答，决不会有糊弄婵娟的意思，这点我可以答应婵娟。”

    “那好吧，多谢帝君抬爱。”郎婵娟细眉微扬，眼露喜色，双手负于身后，沿着小湖的一侧迈起莲步，悠然道：“有一户人家，父女二人相依为命，父亲是当世有名的大儒，平淡清和，与世无争，却深得太上皇器重，尊为天子太傅。六年前，一个夜晚，这位体力和精力正值巅峰的壮年，对着他尚未成年，年仅十五岁的女儿说道‘玉儿，这几日爹爹感到有种异常的平静，感触到了前所未有的至理，所以可能会离开这里，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只是我始终放不下你这心中的牵挂，这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女儿虽小，却也感触到父亲对所去探索事情的狂热，脸上的神采自她懂事以来也未曾见过的。于是，她坚定的对父亲说：‘爹，你有任何事，女儿都会支持你的，你不要有任何的束缚，放开怀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

    “这番话说完，父亲便仰天长笑，现出从未有过的豪迈，两只大手抵在女儿的双肩处，郑重道：‘玉儿，当今皇上年纪和你相仿，那一日，他亲眼目睹你的神采之后，便向我提亲，想将你纳入后宫，立为当世皇后，我以你尚年青为由拒绝此事。唉，玉儿，为父希望，你的幸福，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为父将要雕成一座自身石像，如果有一天，有能够读懂它的人出现，那便是你未来的夫婿，那才是天下间绝代的伟男，值得托负终身的好伴侣。为父和你说这些话，并不是强加于你的意志之上，届时的选择全*你了。’玉儿似懂非懂，只是点头应承了父亲的话，没想到，几日后，父亲终是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玉儿孤苦伶仃的一人。”

    “玉儿在这六年里，回绝了当今皇上的数次求婚，虽然皇上已立有皇后，但仍是心念玉儿，而玉儿则一直在等候着天下绝代的伟男出现，好一诉心中的苦意。就在玉儿希望渺茫，再也未抱任何希望之际，那位绝世英伟的男人终于出现，只是，他的身边已有无数的红颜知己，玉儿不知道他会不会还会接纳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这件听起来荒唐至极的事情，始终是怕他错怪了玉儿。”

    郎婵娟说完，清泪渗出脸侧，芳华绝代，在湖水竹林之间，有若一枝迷茫的蝴蝶，找不到回家的路。木云落长声一叹，顺手自湖畔摘下一朵粉红可爱的小花，自然之极的插到郎婵娟的头上，洒然道：“人世间的事情便是如此，很多事不开口去说，永远也没有答案。就比如说玉儿姑娘，如果她终于碰到了那位心中幻想了六年的男子，如若一见倾心，便应主动坦白，即便他有无数的红粉佳人，或许心中也对玉儿姑娘抱有一丝的幻想，如若玉儿姑娘终是没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那么所有的苦候便是虚幻，如泡影般消散，六年的青春等来的结果定不是玉儿姑娘所期待的答案。”

    “如若帝君是那位男子，是不是会答应玉儿姑娘的坦白，和她成就百年之好呢?”郎婵娟俏生生的站在那边，头顶的小花更是衬出她与天地融为一体的秀气，仿若竹林的美，湖水的静，在这一刻，全部转移至眼前这位清绝出世的女子身上。

    木云落侧过身子，面向着小湖，淡然道：“机会就在眼前，婵娟可以一试，不会连最后的勇气也失去了吧?”

    “帝君，婵娟便是那位玉儿姑娘，让婵娟苦候了六年的男子便是帝君。婵娟只想问一问帝君，可以和由沁姐姐成为闺中姐妹吗?”郎婵娟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牵挂，美目中孕着渴望，在心中描绘了六年之久的男子，终是现出真身，这是从未有过的真实，也从未让她平淡如水的心像现下这刻般波浪汹涌。

    “这绝不是一个问题，因为那将永远没有答案，这是需要用一生来体验的滋味，就好比我现在只想将婵娟拥至怀中，百般怜爱，庆幸又多了一位这般绝世的美人相爱。”木云落侧脸而笑，在阳光的背影中，展出男人无比的魅力，然后张开双臂，面向郎婵娟。


------------

第五二章 白日爱旅

﻿    郎婵娟微微一怔，旋又喜极而泣，如小鸟归巢般投向木云落的怀中，纤瘦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身上，娇首埋在他的怀中。至这一刻，她还未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然接受了自己，一切恍若在梦中一般。虽然她对自己的美貌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木云落身边围绕的女人个个都拥有顶尖的姿色，不论是与她齐名的四大才女中的另三位，还是姿色更胜一筹，艳媚天下的上官红颜，那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女。

    “帝君，你能告诉婵娟这不是个梦，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事吗？婵娟怕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却又可能会更快的游走，完全超出婵娟的理解。”郎婵娟喃喃说来，倾诉着女人心事，六年的苦等，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婵娟，今天我就会带你离开这里，在以后的日子中，你不会再有烦恼，永远陪在我的身侧，我会带你去感悟人生的乐趣。”木云落紧拥怀中的佳人，霸气隐现。独处的女人，惊人的美色，惹来那些别有所图的男人，连当今的圣上都不肯放弃她，这六年来，她要忍受多大的煎熬，只为了心中那个虚幻的梦。若是木云落一直未出现，她岂非要孤独终老？这般痴心的女人，当年或许只是为了父亲的一句话，但时至今日，身心完全成熟的她，却不会是那般的不理性，这只能说明她确是对未来的夫君抱着太大的希冀，木云落怎会再让她伤心呢。

    “帝君，婵娟妹妹是不是也成了我们的闺中姐妹？真是佩服帝君，只是短短的一瞬，便将天下最难追求的女人之一婵娟妹妹弄上手，真是魅力惊人。”禅由沁伴着一身男装的上官红颜悄然无息的走近，在依然紧拥的二人身后娇声说来，接着她眨着眼睛看着郎婵娟，调笑道：“婵娟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由沁姐姐。嗯？不知由沁姐姐刚才问什么问题？”郎婵娟神色中显出一丝的慌乱，羞红着脸点头应是，那抹表情真是无比动人，但旋即醒悟，浑然不知禅由沁所问何事。

    禅由沁和上官红颜传来一阵笑意，美妙的嗓音如同鸟鸣般，在林间水面荡漾开来。郎婵娟愈发脸红，唯有将脸儿掩藏在木云落的怀中至深处，不敢轻易露面。木云落也是洒然而笑，大手很是自然的拍了拍郎婵娟的俏臀，虽然不是很丰满，却是无比的翘挺。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婵娟就随我们一同走吧。”木云落正了正脸色，准备就此返还。

    郎婵娟不舍得看了一眼这父亲传下来的巨宅，然后坚定的点点头，对木云落娇声道：“帝君，且容婵娟整理一下一些私人物品，再向严叔交待一些事情，便随帝君回家，回婵娟未来的家。”

    木云落的眼神内尽是感动之色，眼前的女人，在他的注视中，有些紧张的整理着东西，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如此的可人。禅由沁和上官红颜宛而一笑，向木云落展媚一笑，也上前帮忙。

    四人自郎府出来，严叔已是老泪纵横，不舍的看着郎婵娟，哽咽道：“小姐，老奴知道小姐总是要嫁人的，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般快，这般突然，以后小姐要经常回来走走，看看老爷留下的这所宅子。”说完后已是有些泣不成声，他身后的数十位家丁婢女也是泪垂脸侧。

    郎婵娟一咬牙，先行上了马车，应是怕忍不住心中的那抹不舍。突然离开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总有些怀念，更何况随着木云落这一走，还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次回来。这次她仅带了一些银票和一些个人的衣饰，其余什么也没带，就留在这里吧，也好成为一段回忆。

    “严叔，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婵娟的，日后也一定会定期来看看严叔，这宅子便委托给严叔打点了。”木云落向严叔施以晚辈之礼，尊敬有度，然后扬袖上了马车，禅由沁随后跟上，一身男装的上官红颜扬鞭起程。

    回至物府，几女看到一同回来的郎婵娟，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笑着将郎婵娟接了进去，安排了一个早已备好的房间。有些意外的看着几女，物婷婉上前搂着他的胳膊道：“帝君，在你出门的时候，我们姐妹便一致认为三人行，定会四人归，所以便替婵娟妹妹准备好了房间，帝君出马，天下还会有哪个女人不尽入后宫，只是怕我们帝宫的房间不够多啊。”

    “你们都把我当成色狼了，每次出门非要带几个美女回来吗？”木云落有些苦笑不得，连物婷婉都这般的说话，看来是要自我检讨一下了。不过说起来，他还真是有点毫无节制了，身边的女人一天天的多了起来，将来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的女人，只是有美女主动倾心，他总是不忍心回绝别人的爱意，天下间，情之一事最伤人，莫让自己的一时回绝，伤了一个女人的心。

    “难道不是吗，刚才在马车内对婵娟妹妹百般挑逗，下了车却像没事的人般，这还不算是色狼吗？”禅由沁抱着一床泛着香味的薄衾而来，向木云落皱了皱可爱的鼻翼。

    “唉，看来我没有轻薄沁儿，倒是让你有些忍不住了，开始吃醋了，怎样也要补上这次啊。”木云落的脸上浮起一抹色笑，追着禅由沁的身体转入房间内，接着二人双双倒在床上，埋在被间，传来一阵荡人心魄的呻吟声，禅由沁发出很是痛苦的吟声，却偏偏带着无比的挑逗。

    郎婵娟最是好奇，从未经过这种场面，侧头向房内一探。木云落正将禅由沁无比粉嫩的小脚抓在手中，大手细细抚着，那晶莹若玉的小脚散着至美的气息，在脚踩上还带着一根黄金足链，衬的小脚愈发散出艳丽的美色。自上次木云落送给水清柔一副黄金足链之后，其余诸女也是艳羡不已，于是木云落专门为每人打了一副，还在每根脚链上刻上了诸女各自的姓名。

    禅由沁无力的呻吟着，娇脸自被间露出，嫣红无比，雪白的小脚渐渐下移，*在了木云落的胯间，细细磨擦。这种艳淫的场景让郎婵娟浑身一颤，怎能想到清绝出世的禅由沁会作出这般的挑逗动作，接着滋味百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触弥漫至全身，脚底间泛起麻酥之感，身体软弱无力，唯有*在墙边，秀口张开，喘息着，艳烈的红唇显出性感的气息，我见尤怜。

    木云落的大手顺着禅由沁的细腿，一直向上爬，直至闯入她的双腿尽头，大手握在柔软至嫩的地方，挑起万般情火。禅由沁一声呻吟，猛然起身将木云落拄倒在床，小手抚上他胯间的神龙，脸上混杂着艳烈的淫意。

    衣服自床间一件件抛出，如散花般飘落地上，当最后的一件红肚兜也落在地上时，那无比艳丽的颜色，闪着诱惑的光茫，郎婵娟再也忍不住，艰难收回目光，冲回自己的房间，埋身床上，脸上一片羞红，艳如红布。

    隔壁却已传来床第间交欢的声音，禅由沁的双腿紧缠在木云落的腰间，享受着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在与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的一战中，木云落重奂神采，那种绝世伟姿，让她和上官红颜的情火调发出来，早已是按捺不住，更兼之在马车上，木云落对郎婵娟展开细细的抚磨，让她们苦苦坚守着心中的清明，在这一刻，终于全部泄发出来。

    物婷婉和上官红颜以及除郎婵娟的几女都在外间听着这迷人的交欢声，物婷婉暗笑一声道：“沁妹今天是怎么了，竟在白日主动向帝君索爱？而且帝君这次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让我有点看不透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颜姐，是不是在婵娟妹妹府上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个心思敏锐的女人，终于发现了已然恢复功力的木云落散出不同的气机。

    “在那里，我们遇到了水月无迹联合龙腾天河，以及赤寒玉和十二名顶尖高手的伏击，帝君差点命赴黄泉。”上官红颜的胯间传来阵阵潮气，激荡着她自己的心绪，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进房间和木云落来一场原始之战。

    物婷婉、无梦婵、水清柔、司徒兰芝、唐夜可、龙渊雪丽和洛明殊均是娇躯一震，虽然明知木云落平安归来，应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但仍让她们的心突然一跳，紧张的情绪泛在娇脸之上。洛明殊更是拉看上官红颜的手急促道：“上官师伯，帝君他有没有受伤啊，怎会不和我们讲呢，真让人急死了。”

    上官红颜与洛明珠同属魔门，论辈份是洛明珠的长辈，所以才以师伯相称。“帝君在最后的关头悟通了天地至理，功力尽复，携无上气势，败水月无迹，让他主动退让，其余人放风而逃。”

    七女终于呼出那口紧张的吸气，，纷纷念想着木云落当时是何等的风神俊伟，竟能击退水月无迹。物婷婉更走喃喃道：“怪不得，帝君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竟是功力尽复，还又上一层，看来沁妹是被帝君的英伟挑起了欲火。”接着脸带微笑，转向七女道：“那好吧，下一个入房承欢的是谁呢，我们要将自己的身子作为帝君恢复功力的庆宴，诸位姐妹主动排序吧。”

    “下一个还是让红颜来吧，红颜再也守不住心中的欲火了。”上官红颜第一个表态，没有待七女作出表示，便冲进了房内。此时，禅由沁也迎来了至高点，晶莹秀巧的美脚在木云落的腰间不由自主的颤动着。

    上官红颜主动褪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做人的曲线，胯间已然是迹水横生，将丰满迷人的大腿打湿一片。她拥在木云落的身后，硕乳抵着他的后背，细细研磨，呢喃声响起，情何以堪。

    木云落回身反拥，没有任何前兆，神龙使破入上官红颜的体内，为身下**般情动的女人带来舒心的眉展。房间之外，物婷婉看着另六女，宛颜而笑，怎也想不到平日里最是镇定的上官红颜，也会有这般情急的时刻。“婉姐，我可不可在师伯后面和帝君共好啊？”魔门的女子终是放得开，洛明殊也红着脸向物婷婉请示。

    顺序总算是排好了，接下来的是洛明珠，再依次为无梦婵、龙渊雪丽、司徒兰芝、水清柔和唐夜可，物婷婉身为帝后，排在最后一个。看着身边的几位女子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厅间，房内的缠绵声声声入耳，物婷婉的心里也是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待她进房之时，入眼已是一片狼籍，八具天下至美的玉体横陈在那里，身上沾染着欢爱后的汁液，物婷婉哪还耐得住，主动胯坐在木云落的身上，动了起来，体内那股蠢蠢欲燃的火焰，总算是平息了下去，随着粗大的神龙破入体内，物婷婉的媚荡声变演出迷人的乐章。

    随着她的不知潮涌几何，木云落终至爱的顶点，喷洒出浓烈的精华，埋在了物婷婉的体内，这个满面嫣红的女子，口齿不清道：“帝君，要记住隔壁还有一个婵娟妹妹在等候着啊，这会可是要帝君无比的怜爱。”

    木云落洒然而笑，褪出物婷婉的体内，赤着身子，踏出房门，伸手欲推郎婵娟的房门，耳内却传来家丁的脚步声，那种人在远处，声音已然泛入心湖的感触无比美妙。功力更上一层，让他一直沉醉在这种与天地至融的感触中，刚才和几女翻云覆雨，她们那种身心完全敞开的情恋也无一丝逃过他的心湖至境，感觉玄之又玄，接着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姐，有客来访，说是探望帝君，名贴上的名号是姚帘望。”

    真是会挑时间，在这个最让他期待的时间，姚帘望竟然来了。但他反而涌起无上的气势，感应到姚帘望的身影洒然坐在前厅之中，心中升腾起一抹霸气，便去见见这位魔门的门主，现在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

第五三章 欲火燎身

﻿    姚帘望有一丝的紧张，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她的心时竟然一刻也无法平静，这与平日里平淡轻和的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异数。随着木云落的—脚眇声渐行渐近，她更是坐立不安，眼神中露出渴望的神情，注视着脚步传出的地方，每一次的步点像是踏在她的心头，震动着她的心，这种罕有的情绪出现在她的身上，显示出关心则乱的异状。

    “未知姚兄前来，所为何事，在下有些失礼了。”木云落人还未到，声音却先至，扬溢着阳光般洒然的感觉。

    欢爱之后那种独有的气息荡入姚帘望的鼻端，她的眉头微皱，但紧张的内心却在听到木云落的话后渐渐平息，淡然自位置上坐了起来，向现出身形的木云落道：“是帘望打扰到了帝君，擅自来访，很是唐突。此次前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为上次刘长老四人围攻帝君一事，帘望前来郑重道歉，还请帝君能够畅开心怀，不再计较。”

    木云落坐在姚帘望身边的位置上，自有家了奉上香茗，然后对姚帘望洒然而笑道：“姚兄太过客气，能够得姚兄所助，在下不仅压力大减，而且在对付水月无迹时胜算大增，不知姚兄为何突然转而支持在下呢？”

    姚帘望单薄的身形挺立，移步*近窗口的位置，看着木窗之外。黄昏残阳，一只蝴蝶在花间留恋忘返，醉人心事，一抹幽怜的表情浮于脸上，只可惜，她是以背影朝向木云落，所以这种让人心生惜爱的表情没有落入他的眼底。

    “帝君，帘望便如那只在花丛中留恋的蝴蝶，曾经奢望着能够邂逅一段美丽的传奇，但一生的曲线却早已被定好，那便是一统魔门！为此，蝴蝶不再沾花采粉，而是要不停的变强，战斗直至生命的终点。直到遇到帝君，帘望便承认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超越帝君，与其站在帝君的对立而战至两败俱伤，倒不如成就一位霸主，就此一统门，这也是魔门之幸。”姚帘望淡然说来，其中的曲折唯有她自己明白，而木云落则是浑然无知。

    云落，帘望此生遇到了你，便注定是落入了蛛网之中，再也挣扎不出，也不愿再独自奋斗，你可知帘望的心事？姚帘望心中掠过一抹无奈的感触，眼前之人在不知道她的身份之前，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

    —抹讶然之色现于木云落的脸：“没想到姚兄也会有这般细腻的情怀，自比蝴蝶。唉，世事如棋，人要是能如同蝴蝶这般快乐就好了，无忧无虑，一生虽然短暂，却尽是华丽，没有任何的纷争暗斗。”

    “自今天开始，帘望的新魔门将从江湖中彻底消失，并入无念天怜的魔门之内，当然，帘望并不是看在无念天怜的面子-上，也不会听他的差遣，只听帝君一人吩咐，绝无二心。”姚帘望坚定说道，清秀的脸容无比圣洁。

    “姚兄如此厚待于我，让我何以为报，这般的大礼，只怕是在下很难还礼啊。”木云落的身体一震，接着泛起一抹苦笑，幸福来的太突然，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是日落时分，帝君便请帘望和魔门四大护法去天下楼吃一顿饭吧，如此便算是回礼吧。不过，就怕帝君又以为这是陷井，不敢前去吧？”姚帘望的表情中突然增生一股女儿媚态，让木云落的眼前一亮，旋又将脸转至一侧，心中叫着镇定，不断提醒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男人，不能被蒙混过去。

    “姚兄真是小瞧了在下，这便随姚兄一行，看看那会是何等的龙潭虎穴。”木云落向前一引，示意姚帘望带路，身上涌出霸气，威猛无匹，眼睛盯着院中的蝴蝶，大手伸出，蝴蝶如同受到气机牵引般，飞至木云落的手中。

    “蝴蝶终是蝴蝶，姚兄始终是姚兄，怎可混为一谈，所以姚兄不必自比蝴蝶，还是活的洒然一些吧。”说完大袖轻甩，蝴蝶复又振翅高飞，遁着曲线翩然而去。

    姚帘望一震，长叹道：“原来帝君真如邱百川所说，功力尽复，而且尤有过之，竟是达至这般的高度，怕是水月无迹也有所不及，怪不得这般的镇定，原来是藏技于身啊。”

    二人相伴而行，在斜阳中拉下长长的影子，渐渐没入黄昏的金色之中。那轮红日大如斗盘，在天边渐渐沉入西山，这场欢爱**竞用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是尤有未觉，真是让人不愿复醒啊，只可惜了，绝世的郎婵娟还未破身，这让木云落的心中升起一抹叹息，竟在这种时候念的还尽是闺中趣事。

    天下楼终至，姚帘望将他引入单独的房间之内，刘青扬、独孤百方、松千尺和邱百川已然在坐，见到二人相伴进来，迅速站起身来，向二人点头至礼。刘青扬三人更是一睑的尴尬，对着木云落一笑，极不自然。

    木云落端起桌上的一杯美酒，向刘青扬四儿道：“在下敬四位一杯，饮过此酒，以前的恩怨就此消散，还请四位以后不要再念及此事，全心为魔门兴盛而战。”四人慌忙端起酒杯，在酒杯的相碰中，一饮而尽，姚帘望则自始至终面含微笑，沉默无语。

    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走路声，接着敲门声响起，姚帘望收起笑容，平静道：“莫门主请进。”

    莫玉真丰满妖娆的身子轻轻移步而来，一身白色的衣裙尽现身材，她进来后，在五人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木云落的脸上，毫不客气的行至木云落身边，肥满的臀部傍着木云落坐了下来，媚眼幽怜道：“木公子，你真是瞒的玉真好苦，还装成夜怜花公子，让玉真独自念了几个晚上呢，现在一定要罚酒三杯，以偿玉真的想思之苦。”

    “玉真姑娘何来此言，在下无论是何身份，对玉真姑娘的景仰之心可是从未变过，要喝就喝上一次交杯酒吧，成全在下的爱花之心吧。”木云落的心中警惕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显是水月无迹一伙的，却故意进来献殷勤，不知所图何事，而姚帘望神情平淡，看不出有何表示，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莫玉真已脱离魔门一事。

    二人把手互压在对方的胸口，将杯中的酒倒入嘴里，引来四大护法的一声大笑，莫玉真更是脸儿羞红一片，几滴酒液自嘴角流出，顺着脖子滑至饱满的胸部。她的衣服开口极低，露出大半个雪白饱满的球体，深深的乳沟上沾上了这滴酒液，愈发让人种魂颠倒。魔门媚术，能够将自身的美色发挥至极至，更惶论莫玉真这位天下第一的媚术大家，更在洛明珠和上官红颜的媚术之上。

    木云落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种媚热的气息，一股无法传言的滋味荡入心底，他色谜谜的盯着胸部深深的沟体，啧啧赞道：“玉真姑娘的这件衣服真好，竞能将这胸部包围的如此完美，在下的欲火已生了。”

    莫玉真吃吃一笑，嗔媚道：“难道只是玉真的衣服好吗，玉真的胸部就要差上一丝吗？”说完后，将小嘴凑在木云落的耳边，小舌轻舔一下，性感迷人的嗓音仅用木云落一人能够听清的声音道：“想不想尝尝玉真的滋味啊，我那个干女儿虽然媚术大成，但与玉真相比却是要差上一丝，床第间的功夫更是相差很远，所以木公子不妨一试。”边说还边悄悄探出左手，抚在了木云落的神龙之上，手法轻柔细腻，恰到好处，让木云落本枕没有压抑下的欲火腾然而起。

    姚帘望和四大护法因为角度关系，不知两人的状况，只是摇着头喝酒。木云落心中叫苦，那只小手轻重缓急，每个动作细腻无比，比之与诸女的欢爱更加让人沉醉，他的心中隐有一丝的明悟，知道如若被她的媚术牵引，说不定就此难以脱身，沦为她的面首就再无翻身机会。想至此，他的身体真气磅礴，水属真气腾然而出，寒水之气压制住了勃起的**，同时，神龙部位变的尤为寒冷。莫玉真只觉握住的粗大坚挺有如玄冰般极寒，指尖一时之间再无知觉，自然反应之下，猛然缩手。

    就在同时，木云落的指尖却探入了她的裙体之下，随着小裤在她的蜜谷处抚动起来，五行真气的火属真气发出丝丝暖意，破入她的花径之中，让她麻痒难当。而他则用另一只手端起一杯酒，压在了莫玉真的樱唇之上，洒然而笑道：“玉真姑娘，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也敬你一杯，祝玉真姑娘青春长驻，永远是这般的美丽妖娆。”

    姚帘望五人仍未发觉两人在暗中互斗，邱百川抬头看着木云落，大笑道：“好，莫门主，喝了这杯。”

    莫玉真的神情有一丝恍忽，身体的情火全被调离出来，脑海中尽是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喝下这一杯酒。四大护法一齐叫好，而木云落的真气就在此时变幻为寒气，却不是极寒，这让莫玉真的身体一颤，下体涌出大量的蜜汁，脸上的艳红密布，已然是一次**来临，木云落的指间尽是香味芬芳的蜜汁。

    见好即收，木云落笑着收回手指，莫玉真在此时终于回复一丝的清明，缓缓站起身来，神情复杂的看了木云落一眼，然后向五人娇媚道：“奴家还有事要做，如此便不陪各位了，木公子，记得要经常来看玉真啊？”说完扭着隆臀而去，只是白色长裙的前腹处已然湿成一片，当然，除木云落外另五人未有所觉。

    “姚兄，这莫玉真现在好像已然脱离魔门，为何还会和她保持这般的关系？”木云落看着姚帘望很是不解地问道。

    “连帝君也知道此事了，唉，虽然她已是光明正大的并入了龙腾九海的联盟中，但和我们之间却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兼之她自己也没有明确表态，所以其实这是给的她最后一个机会，以后便要和她划清界限，是敌非友了，这也是今晚要来天下楼的原因，想请帝君定夺此事。”姚帘望日光真诚的看着木云落。

    “我们就此和姹女教划清界线，日后便是敌人了，有什么消息也不要再传递给她们了，待战舞宗仁一战之后，我们之间总是要发生一场无可避免的战斗的。”木云落叹了口气道，指尖那滴莫玉真分沁的蜜液悄然滑入酒杯中，在澄清的酒体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帝君确是江湖中千年不出的绝世人才，我们四人公会尽忠相护，绝无二心。”刘青扬四人也真诚表态。

    “好，我们再喝一杯，为日后的并肩作战提前庆祝。”六人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木云落更是嗅到了那颗蜜汁传来的独特气息。

    就在此时，莫玉真却在房中媚火升腾，被木云落挑起的情火在此时全部喷发出来，灼热的刺激着每一丝的肌肤，数十年来未有的**铺天盖地而来，熊熊不可抑制。她的脑海中却尽是木云落的神伟模样，这个卸下易容的男人，充满着令人心醉的魅力，让人极难忘怀。

    她苦苦忍受，在不得已之下，褪去一身的衣饰，展出傲绝天下的曲线，轻轻抚动，缓解那泛起的强烈欲火，但火熟一旦燃起，极难消除，她的一身皮肤已然是粉红色，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当然，这主要是木云落的五行真气已臻大成之境，这才挑起了她隐忍数十年的欲火，她唯有坐入置冰冷水之中，*这冰凉来驱散欲火，心中却始终萦绕着木云落的影子？心中念想到，难道注定要和这个神伟的男人之间发生一些非同寻常的爱欲吗？


------------

第五四章 惊世之战

﻿    大势未定，风雨欲来，战舞宗仁与御雷战法一战终于在万众的欺盼中预期而来。初秋已至，夏季之未，万尺峰下万人排列，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峰顶，脸上均洋溢着无比兴奋的表情，传说中的七大宗师之间的对决，那会是怎样的精彩可以形容。山峰笔直陡峭，高不可攀，但此刻峰顶上仍是站立着数道人影，淡定从容的战舞宗仁和壮若狮子的御雷战法当面而立。

    山顶上风势阵烈，吹动两位不动如岳，状若神仙的宗师衣衫飞扬，头发舞动。在山顶的边缘处，零落站着数人，御雷天心神情紧张的看着战舞宗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泛着一种风轻云淡的平和，而浑身隐着爆炸性力量的御雷战法势如雷霆，单是站在那边就给人一种高山般的沉重。木云落独自一人站立在那边，目光扫视着其余几人，因是怕众女一起跟来有着诸多的不便，于是他便独自一人前来。

    山头的另一侧，两男一女站在战舞宗仁的后面，两个男人长相和战舞宗仁很是相似，年纪竟然看起来也是相仿，但气势却相差太多，眼神内的狂妄更是不及大隐若渊的战舞宗仁，看来定是他的两个儿子，战舞狂涛和战舞梦机。那个女孩年纪仅是十二岁的模样，却是平静沉稳，没有半丝的骄气，隐有大家风范，单从气势上来讲，胜过了那两位男子。她长的虽然稚嫩，却隐见超凡脱俗的美丽，将来定是美丽不可方物，木云落暗自苦笑，无念天怜说要勾引的女人战舞云凤，竟是这般的年纪，他怎会有猎艳的兴趣。

    再一侧，是水月无迹和莫玉真。莫玉真的美目有一丝幽楚的瞄向木云落，这连日来的欲火不停的煎熬着她的身体，让她愈发沉醉在当日木云落手指的抚动中，再次在这里遇到木云落，竟让她的心里出现一丝的激动。

    再过来一人便是无念天怜，他向木云落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莫玉真处，神情复杂，竟是神情落莫，—抹忧伤浮于脸上，莫玉真更是在看到无念天怜时，神情一呆，摇了摇头，艳媚的脸上荡起了难得的感伤。木云落大是不解，难道这两人间有着某种关系不成，这让他愈发迷糊，心中也升腾起一抹邪欲，上次还主动撩拨莫玉真，看来搞不好要和无念天怜抢一个女人了。接着他又摇摇头，将这种不合常理的空想驱逐脑后，再看无念天怜身侧的另一人。

    那是一位如邱百川般高大的壮汉，但气势更为过之，站在那里，比之御雷战法更显高大，体内气机似有似无，若即若离，让人摸不清底细，脸容长得却极是俊俏，年约三旬，白皙风流，一身的黑袍衬的他孤傲洒脱，这究竟是谁，竟有这般的气势。木云落的心中升起一股势均力敌的感触，看来这人定是七大宗师中的天怒雷动，否则天下间绝难有人会有这等的气势。

    再过来一人便是经月未见的树海秀兰，她的美丽在何时都是那般的高雅，将莫玉真的艳媚也比了下去，静静的如同一支独自绽放的雪莲，散着天下间独有的美丽。“姐姐，不知先前的誓约还有没有效？虽然水月无迹毁约，但那只是他单方面放弃了，弟弟可是一直心中牵挂着此事。”木云落移近身子，小心的笑着向树海秀兰问道。虽然功力大增，但在这个清绝出世的女人面前，他始终不敢有任何的越轨。

    树海秀兰噗嗤一笑，愈发让木云落目瞪口呆，接着便纤指微点他的额头，爱怜道：“姐姐怎会食言呢？而且姐姐知道你在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以及赤寒玉的围攻中，击退了水月无迹，武功已是步入大乘之境，通往大圆满至境，此事已然传遍天下，让弟弟已然成为超越七大宗师的人物了，现在功力更可能在姐姐之上。不过，龙腾九海收并少林，有一统江湖之心，所以弟弟的任务任重道远，不能再拘于儿女私情，待弟弟再做提升之后，姐姐便以身相许。”

    “嘿嘿，姐姐，我可以娶妻修艺两不误，姐姐你再考虑一下吧。”木云落涎着脸，很是有种不放弃的精神。

    正此时，御雷战法雄壮的声音响起：“战舞兄，听闻你已突破天道至境，这让我有些喜不自禁，渴求这一战的心更加强烈，唉，此战过后，但愿我还能生在人世。”说完后，未见任何的毫动，身体四周的数丈范围内，惊起一片闪电，将原本散照的太阳光芒全数掩去，接着轰雷一片。木云落感到自己没入了无尽的黑夜虚空之中，想通过挣扎来摆脱困境，这般强烈的感觉真是无比骇人，更惶论身处中心位置的战舞宗仁，那会是怎样一种雷控之术。

    战舞宗仁的脸上荡漾起—抹微笑，仿若将整个天地的阳光聚于脸上，破开层层黑暗，重现大地的光明，单是一笑即有这般的威力，已是超越了所有的常理，眼内那股平和的气势陡变，身体向前跨出一步，右手点向御雷战法的额头。

    整个万尺峰随着战舞宗仁这一步，消失在眼前，御雷战法只觉万尺峰白天而降，有种万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的头发破动，根根竖起，如同狮王般散着绝对的气势，一道闪雷惊过，在空中隐有回声，连绵无绝，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威力自是成倍增长，最后汇聚成一声颤雷，眼前的万尺峰被斩劈成两半，一切恢复原样。

    看着这两位超卓的高手出手，木云落的心中涌起一股惊悟，感触良多，原先融合了郎天雕的毕生经验在此刻又活了过来，随着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汝的出手愈发精妙，所有的气机慢慢消化在他自身的真气内，气势不停的提升，有种冲破一切的气势，浑然忘却了身边的所有。

    这一战，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变的激烈，战舞宗仁看破天道的所悟，御雷战法自然之道的御雷之术，尽是精妙之极，有时信手拈来，却是浑然天成，无章无法。二人自初晨一直战至斜月初上，皎洁的月光将万尺峰顶照的一片洁白，二人的身影其实已是模糊不可见，只有在峰顶的几位高手才可一观，峰下万众期盼迎来的只是在峰下投影的晃动。

    整个万尺峰顶开始颤动起来，月光在这一刻陡然消失，接着便传来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的哈哈大笑，一切又恢复原料，两人依旧是面对面站立，仿若从未移动过一步，一直自太阳升起至现在就是在那里站立，没有任何的交手。

    “唉，战舞兄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人，小弟终是有所不及，原来天道是这般的遥远，又是这般的触手可及，恭喜战舞兄了。”御雷战法长叹一声，目中露出崇敬的神色。

    战舞宗仁回头一瞥，声音似远实近：“云落，战舞世家拜托你多多照顾了。”说完后爱怜的看向两子一女，露出父亲的慈爱，跨出一步，身影消失在原地，半丝的气机也没有留下，月光依旧，峰顶依旧。

    所有人的心均是一颤，破空而去的异景终是在眼前得以显现，却是那般的让人沉醉。无念天怜自怀中摸出魔帝令，扔给木云落道：“云落，魔门交给你了，若是不能向战舞兄那突破天道，我此生再也不出关了。”大袖轻甩，沿着万尺峰飘然而下。

    接着天怒雷动也仰天长叹，挥手而去。“弟弟，姐姐会至黑水帝宫一行，届时给弟弟一个惊喜，届时如若弟弟有本领留下姐姐，那姐姐便一生守在弟弟的身边，现在这便要离去了。”树海秀兰的娇唇在木云落的脸上淡淡一吻，洒然而去，留下独自沉醉的木云落。

    御雷战法的眼神渐渐唤散，一屁股坐在地上，御雷天心一声娇喝：“爹！”声音中透出无限的伤绝，此时，万尺峰顶仅余下木云落和御雷战法以及御雷天心三人了，其余人已然离开。

    摸着御雷天心的头，御雷战法爱怜道：“心儿，我将你的安危托付给木公子了。”接着看向木云落道：”唉，我这一生，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女儿，你一定要将她送回御雷之国，让她继任国主。天道至近，原来是这般的真实，只是战舞宗仁若没有我的帮助，或许也无法破空而去，就此成就一个传说，我很高兴，很高兴。”双眼缓缓合上，原本摸在御雷天心头上的大手自身边滑落，盘膝而坐的样子有如法像庄严的老僧。他的这些话想表达一种怎样的意思，木云落也是不解，但对他的崇敬之情却让他虎目落泪。

    御雷天心满面泪水，在月光中一头金发散出更加美丽的光线，她搂紧御雷战法的虎躯，沉醉在巨大的痛苦之中。“爹，我不要让那个色狼送我回去，我要和爹一起回去，爹，你快醒来吧。”言语间透着一丝令人心酸的感触。

    “天心姑娘，能够和战舞前辈一战，这是御雷前辈一生的梦想，此刻他虽然就此离去，其实是带着无比的自豪而去，你不要再伤怀了。唉，花开花败，你们之间总有离别的一天，现在只不过是在这个时机提前到来而已，若是他因为担心，而不愿和战舞前辈一战，想必你也会在心里瞧不起御雷前辈吧。”木云落安抚着御雷天心，心中的气机滚滚，感染着两位强者一战，自身的修为再做突破，现在达到何种程度，他自己也不自知，因为这是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路，*他自己去摸索了。

    御雷天心收起泪痕，站起身来，淡淡看着木云落，冷然说道：“麻烦你抱着我的父亲，帮我搬到峰下，我要让他入土为安。”

    “御雷前辈肯定不会有这般的想法，他定是不会想让别人打扰到他的存在，不如就直接葬在这万尺峰顶吧？一来这儿的温度很低，可以使前辈一直保有这般的模样，二来也可以让他在自己感到无比自豪的地方就此长眠，相信这才是前辈的心愿。”木云落看着准备离去的御雷天心的背影，叹了一声道。

    御雷天心娇躯转了过来，露出惊诧的表情，二话没说，御雷之术腾然出手，在峰顶震出一个人形的方洞，然后将御雷战法移了进去。

    看着她砍下一颗树木，树起一面墓牌，木云落的心中升起一丝的不忍，这个骄傲的女人，此刻的心脆弱到了极致，相依为命的父亲离她而去，在这本不是故土的地方，单身一人，愈发让人冷爱。

    皓月晓照，万尺峰下的人群渐渐散去，这一战在这些人看来，不知会传出如何的惊骇，在每个人心中，定会有着不一样的传说，这势必会找入史册，成就另一个传奇。其实这一战的结果，并没有胜败，两人均是带着荣誉而去。

    七大宗师有两位已不在人世间，剩下的五位，无念天怜再不理身外俗事，闭关不出，天怒雷动没有任何的表态，不知是何感想，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志在天下，势必会趁机搅起滔天战火，而树海秀兰肯定是站在木云落一边。战争就迫在眼前了，天下势必大乱。

    微叹中，木云落孤绝的身影在万尺峰头迎风而立，在月光中，身体散出的气机达至至强点，一抹霸气现于脸上，便如树海秀兰所说，战败龙腾九海又如何，这美人是一定要追到手的。

    御雷天心也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气势竞有胜过七大宗师之势的木云落，宝石般的眼睛内露出复杂的神色。恍惚中，木云落拉着她的臂膀，在万尺峰间跃动，向下盘旋而去，恍若一只大鸟，微微借力便腾然而起，神态写意。


------------

第零壹章处子芳香木土

﻿    初秋的第一场雨下了起来，为天气增加了—抹寒意，一场秋雨一场凉，在身处北方的长安更加明显。木云落此时正站在物府的檐瓦之下，看着雨势自檐角飞流，漫天的雨势凌乱挥洒，秋天的风儿更是吹动雨滴，远处已是一片述茫，不能视物。他的心中微微一叹，不由念想起一年四季如春的黑水帝宫，心生归意。

    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后的第五天，便迎来了这样一场秋雨，因为御雷天心的关系，他们也还在长安住留，因为要覆行对御雷战法的离别承诺，更是要照顾一下战舞世家，去看看战舞宗仁的两儿一女，所以才没有回转黑水帝宫，事情总是有着那般的无奈。

    御雷天心秀美丰满的娇躯站在雨中，没有丝毫的遮敞物，体内雷气磅礴，真气运行，护体真气腾然而起，将雨势隔在了外面，身上却是滴水未入。自从御雷战法一战身亡之后，她便发疯似的苦练武功。木云落也曾淡然相劝，武功一途，虽说苦练能够提升较快，但更重要的是机缘巧合，瞬间而悟，循序渐近，这般的刻意为之很容易走火入魔。但御雷天心回道，即然我爹败给了战舞宗仁，我便一定要胜过战舞狂涛和战舞梦机以及战舞云凤，让他们看看我们御雷世家的厉害。

    木云落唯有摇头苦笑，和她说过多少次其实那一战没有结果，都是带着荣誉而去的，绝没有败的一方，但她却仍是这般的固执。这个艳丽惊人的女子，却生就一副男儿般的脾气，决不服输，这自是御雷战法调教的结果，也是如同雷般狂野的个性。

    物婷婉自房内行出，拿了一件外套披在木云落的身上，怕是秋天的寒气侵入他的体内，真是个细心的女人，只是她浑然忘却以木云落接近天道的修为，怎会惧这般的寒意，但这个动作却让木云落心生感动，收了收肩头的衣衫。接着物婷婉自身后紧拥着他，呢喃道：“帝君，天心妹妹还是那般的不听劝吧？唉，也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御雷战法前辈一去，她再也没有亲人了，也只有命君此刻还陪着她。”

    “明天我想再探战舞世家，看看战舞宗仁前辈的三位后人，即然答应了战舞前辈，总要付一些应尽的责任啊。战舞宗仁前辈将战舞世家交托给我照顾，我唯有知难而上，去走动一下为好，也借机表明我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让其它想趁机打战舞世家主意的人主动身退。”木云落仰头看着雨势连成一条直线，然后在地上击起层层雨雾，阴冷凄美。

    “我要和你一起去，让他们看看我们御雷世家的实力，是不是永远会败给战舞世家。”御雷天心的娇躯出现在屋檐之下，冷冷看向木云落，蓝宝石般的眼内涌起一抹渴望。

    这个女人天生不会表达情绪，永远是这般的美艳，冷如寒冰，看着即让人泛起一股冷意。“去可以，但要听我的安排，否则你就不用去了。”木云落头也没回，依旧看着外面的雨势，淡然如水。身体感受着物婷婉娇躯传来的温热，细腻柔软。

    御雷天心秀眉—扬，正要发话，木云落左手摆动，身体涌出霸者之气，制止了她的说话，狂做道：“虽然御雷前辈将你托付给我，让我护送你回御雷之国，但不是让你随意胡闹，我也不可能事事皆听你的，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不用再和我争执，我是不会答应你任何和战舞世家起冲突的事的，否则我后天使带你返回御雷之国。”

    那份自信和镇定彻底压制住了御雷天心，那是她只在御雷战法身上才见过的霸气，现在眼前的年青人竟尤有过之，短短数天，竟然精进如斯！御雷天心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崇敬之情，鼻间却是微微一哼，扭身回房，肥美的臀部衬出窄小的腰身，真是个充满异国风情的美人。

    “帝君，你什么时候带天心妹妹回国啊，那样是不是便要离开我们姐妹了？”物婷婉的心情便如这秋雨般，出奇的忧伤，怕是眼前的郎君再一次踏上征途，让她们在家中苦候，担惊受怕。

    “放心吧，即使至御雷之国，我也会先回帝宫一次。唉，好久都没有见过月儿她们了，也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很是怀念命宫内那张超大的床啊，足容百人共欢。婉儿，我们也回房吧，这天气终是有点冷了，我要搂着你们迷人的身子小睡一会。”木云落说着说着，便将身体转过来，面向物婷婉，声音转低，用极富男性魅力的声音轻咬物婷婉的耳垂。

    物婷婉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搂紧他的腰身，向房内行去，那里，还有九位佳人在等着木云落。更有一位以清绝闻名于世的美人郎婵娟，还没有破身呢。这五日来，木云落一直在参悟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的心得体会，并彻底融和了传自郎天雕的天道至悟，所以已有五日未和十女亲热了。想至此，他的心便火热起来，大手开始不安分，在物婷婉的肥臀上展开无比夸张的挑情手段。

    天色一直阴着，自清晨初始，雨势一直未停，而木云落的房内也一直传来那种极致的媚语声，诸女在床第间展出的风情让他彻底迷失。而除郎婵娟外的九女也期盼良久，终于同床共欢，苦忍的**在这刻得以宣泄，喉咙间那种声音荡魄至极，圆臀隆乳，贝蚌赤齿，窄腰玉脸，细草浓汁，展出非同—般的风情。

    直至中午时分，这一场艳战才落下帷幕，几女已然堪不受伐，娇躯上留有浓浓的欢爱痕迹，饱满的曲线互挤在一起，真是一副天下至美的风景，这让木云落的心神被夺，怎也不想离开这张大床，若非是隔壁还有一位等着他宠爱的女人，他怎也不会下床。

    艰难的从九女的粉腿玉臂纠缠中脱身，木云落准备再次迈入郎婵娟的闺房之中。上一次正要行事之际，被姚帘望的探访所打扰，让他懊恼了很久，这一次应是再无人打扰，可以随性而为了，想至此，他笑了起来，赤着身子，推开了郎婵娟的房门。

    郎婵娟斜倚在床，清秀尤胜过禅由沁的玉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身上的薄被轻掩，身上的薄衣遮不住内藏的春色，雪嫩的肌肤泛起红晕。看着木云落赤体的强悍模样，她没有任何的逃避，勇敢面对，艳红的樱唇泯薄性感。

    缓缓拉开郎婵娟身上的锦被，木云落身体一颤，眼神中露出赞叹的神情。她的下身竟是未着片缕，肉光致致的大腿裸露出来，中间的私人地带更是如丘微满，细草丛生，淫液细流，早已在等待着木云落的来临。

    那双**很是纤瘦，却无比的丰润，那小腹更是平坦润圆，腰身在众女中是最窄的，肚脐处至圆，无一处不美。木云落颤动着右手扯下郎婵娟的小衣，露出内里的胸部，虽然不是很饱满，但却是形状至美，无比仰翘，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大手包容其中，柔软惊人。

    郎婵娟一声嘤咛，身子放软，玉手主动抚上木云落的胯间神龙，生涩却温和。接下来便是温柔的欢爱，木云落终于完成了连日来的苦盼，这至美的女子身子和他合二为一时，有种说不尽的缠绵，落红缤纷，柔情满腹。

    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第一次的**来临，让郎婵娟的秀眉弯成了月牙状，她的樱樱红唇在木云落的耳边轻语道：“帝君，婵娟很快乐，总算成为帝君的女人了。”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那股快乐冲击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言不能声。

    极致的爆发后，郎婵娟美目微合，悠然而睡，木云落也整了整衣衫，步出房门。日已过午，中饭却还没有吃，他大步向厅间行去，却发现仅有上官红颜、无梦婵、洛明珠和御雷天心坐在桌旁，其余几女全部缺席。

    “红颜，你们为什么不光吃饭呢？”木云落坐下后，接过洛明珠递来的筷子，侧脸问道。

    “帝君，你不来，我们怎好意思先吃啊，总足要等你的嘛。”无梦婵微笑着说道，因为欢爱带来的春情还在脸上体现，煞是迷人。

    “哼，还好意思问，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知道让我们傻等。”御雷天心不满的抗议，率先吃了起来，粉白的脸上也有一丝的红晕。接着她从身边拿出一小瓶酒，将它放到木云落的面前，头也没抬，冷冷道：“给，为了答谢你连日来的照顾，这瓶酒送给你喝，可千万不要浪费了，也不要就此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木云落一愣，还送什么酒啊，但旋即打开塞子。一股清淡的酒香扑鼻而来，还间杂着一股说不清的芬芳，让人沉醉其中。“好酒。”赞叹中，无梦婵递过酒杯，木云落倾注而满，清洌的酒体呈现出一种琥珀色，一丝的杂质也没有。

    “当然是好酒了，帝君，这是御雷之国特有的处子酿。乃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将产自那里的一种酿酒粮食含在嘴内，细细磨切，至唾液分泌至最恰当的时候，再吐出来存放起来，以此酿成酒液，然后再经过清滤，埋藏地下数十年始成。这酒必须是至嫁人时才取出饮用，代表了那位姑娘一颗纯洁的心，珍贵无比，万金难求，非是自己未来的夫婿，应是不可饮用。”上官红颜如数家珍，款款道来。

    本来将酒杯已端至嘴边，正准备一口饮尽，听闻上官红颜的说话，木云落的身子一震，侧脸看向御雷天心，难以致信。“看什么看，我只是没有别的礼物，身上也没钱了，只剩下这瓶酒了，加上本来以为你们中原不知道我们塞外之国的习俗，所以才让你喝的，绝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歪了。”说完后，端起面前的饭碗飞速离开餐桌，躲回自己的房间。

    木云落左右为难，饮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上泛起苦笑。“帝君，还犹豫什么啊，该喝的时候就喝了吧，机会可是很难把握啊，天心妹妹的一片心意不是装在嘴里，而是摆在心中，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情啊。”无梦婵斜身轻倚，媚声腻行。

    魔门女子，自是敢作敢为，爱便是爱，即使没有惊天动地，也要轰轰烈烈，这便是真性情。所以眼前这三位女子，可以不顾师门长幼，同时跟随木云落，不管是身为长辈的上官红颜，亦或是晚辈的无梦婵和洛明珠，却从未觉的有任何的不妥，在床第间的风情更是无可比拟，任何的部位，任何的姿势，只要能够让木云落感到快乐，她们便是各种花样共来。这样一来，其余的女子也纷纷效仿，都想让木云落感到更大的快感，所以这三人其实才是最放得开的女人。

    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股浓香顺着喉间滑下，却愈来愈烈，没有减弱的征兆。混杂着处子的体香，那会是多么惊人的酒体啊，在腹内升腾起一股烈气，再返回至口鼻之间，一时又传来无数种味道，无与伦比。

    这一杯酒竟是这般的绝顶美味，木云落久久才回味过来，将原本就存量不多的酒瓶重新塞好，小心的递到无梦婵的手中，赞叹道：“真是好酒，剩下的我都不舍得喝了，婵儿帮我收好吧，以待我下次想喝时再过瘾，现在已是足够。”眼神中的那种不舍之意让人忍俊不禁，三女终是笑出声来，迷人的笑声破开雨势，在空中飘荡。


------------

第零贰章再访战舞木士

﻿    经过一天一夜的冲洗，雨势渐小，但空中仍然阴着，到处一片灰蒙蒙的，毛毛雨也还在飘着，路上行人都开始加衣服了，秋气渐浓。木云落斜躺在马车上，双臂枕在脑后，眯着眼不知在想着什么，御雷天心则正襟危坐，娇躯挺得笔直，坐在他的身侧，看着他的姿势，眼神中泛着不满意的神情。这个皇室的女子，太过正统，虽然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于木云落的表现，但仍是感到不奈。

    驱车的人换成了洛明珠，她是主动要求驱车，实则是想多和木云落相处一会。天下四大才女中的美丽女子，一身男装，散着惊人的美丽，路人纷纷侧目。八匹马儿在她的挥鞭中，踏看泥泞的道路，驶向战舞世家，马儿雪白的身上已然沾上了黑色的泥泞。

    “天心姑娘，明天先随我返回黑水命宫吧，待我和家人道别之后，便送你返回御雷之国。”木云落看着车顶，淡然道。

    御雷天心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体内的雷气勃动，显然对战舞世家一行充满着渴望之意，她始终是不能忘怀战舞宗仁破空而去，而御雷战法却战死当场的事实，总想证明御雷世家的实力，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战舞世家终至，又至那片连绵百里的树林了，朱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内，木云落感叹不已。两次前来，竟是有两种目的，第一次是因为体内真气裂断，求助于战舞宗仁，这一次却是因为战舞宗仁的托负，前来探看，变化便是这般的迅速。洛明球撑开布油伞，拉开车帘，笑脸现于木云落的眼前：“帝君，下车吧，珠儿替你打伞。”

    “真是个没风度的家伙，竞让女人打伞，”御雷天心终于思不住心中的不忿，冲了木云落一句。

    木云落和洛明珠相视而笑，情意几许，没有说什么，二人相偎着向前行去，御雷天心在后面喊道：“我怎么办，我的伞呢？”

    “天心姑娘的御雷之术已入化境，何用得着伞呢，况且这伞也不够大，仅够我和帝君使用，如此使委屈天心姑娘了。”洛明珠娇媚的声音传来，其实是不满她针对木云落的数落。这个魔门女子，因为魔门媚术的关系，爱木云落至深，容不得任何人对他有丝毫的不满。

    御雷天心冷哼一声，大踏步跟上，雷气狂动，毛毛雨被隔在身外，一头金发飘动，转眼便追上在前面相依着的两人，她的心中不由一酸，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泛入心里，她自己也完全不明白这种感受。

    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木云落心中一叹，昨是今非，战舞宗仁得窥天道，破空而去，在江湖中隐然如同神般的存在，使战舞世家的声誉陡增，但同时也让战舞世家的战力减弱，再也不及其余几位世家，只是不知战舞狂涛、战舞梦机和战舞云凤有没有迎难而上，有重振战舞世家之心。

    一位年老的家丁打开门，看了门前而立的三人，露出洵问的眼神，不解道：“请问三位有何事？”

    “在下木云落，得战舞宗仁前辈离别前所托，前来看看他的两子一女，请老人家通传一声。”木云落很是客气。

    老家丁一听战舞宗仁的名字，便主动将三人让了进来，堆满笑意道：“三位请进，原来是老爷的朋友，这便带三位至少爷处。唉，老爷一去，战舞世家本来就人丁不旺，现在两位少爷却为了家主之位争论不休，不过狂涛终于是继任家主了，毕竟他是家中的长子啊。”

    中原第一世家看来便要就此没落了，一个辉煌的时代，是由战舞宗仁成就的，没想到强者的熏陶并没有成就另一位强者，而是还在内斗，相信战舞世家的那些隐世高手，也会逐渐的散去。没有战舞宗仁那般的胸襟和实力，如何能让他们心服？

    至会客厅，三人坐在那边等候，老家丁则进去通报。厅间，依然摆设着战舞宗仁的那盆兰花，墙上是他自己的作品，显出一种平和，却隐着狂傲天下的霸气，气势若岳。

    脚步声渐起，老家丁缓步踱了出来，带着歉意的眼神对木云落道：“新家主刚起来，让木公子至大客厅一行，他在那边等着木公子。”

    木云落的心中陡生一股怒意，但脸上却是平静无波，这战舞狂涛成了新家主了，但竟是这般的狂傲，没有那般惊人的气势，却有这般名门望族的自傲之心，真是让人失望。洛明珠的脸上显出一丝的怒意，对心爱的郎君这般怠慢，让她何以忍受，不由娇哼一声。御雷天心的眼中则是掠过浓浓的失望之色，连战舞宗仁都看好的男人，竟被他的儿子这般的看轻，这战舞世家看来也不过如此。

    另一间会客厅内，当日站在战舞宗仁身后两位男子中的一位大马金刀的坐在那边，长得很是英伟，有种不怒而成的气势，但眼内的傲气却让人感到极不舒服。看到木云落前来他也没有起身，只是将手一引，指着旁边的坐位上道：“三位请坐。”

    洛明珠再也忍不住，娇斥道：“战舞狂涛，在我们帝君的身前，这天下还没有敢坐着迎客之人。”

    战舞狂涛看着洛明珠，猛然站起身来，脸上堆起惊艳的笑意道：“这位好像是天下四大才女之一，天下楼中的第一名艺洛明珠，洛姑娘吧？狂涛可是仰慕洛姑娘行久了，没想到洛姑娘竟然会跟着木公子前来。”

    御雷天心的鼻中散出一声闷哼，不屑于战舞狂涛的这种表现。木云落坐在那边，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两次来战舞世家的待遇竟是这般的不同，第一次面对天下第一强者战舞宗仁，让人感到高山仰止之余，却也有一种易亲近的平和，这一次却是遇到了无论是修性武功皆相差太远的战舞狂涛，只让人泛起无知的感触。

    “塞外御雷之国御雷天心前来挑战战舞世家的新家主，我爹御雷战法败在你爹战舞宗仁的手上，我要向你约战，以证明我们御雷世家的实力。”御雷天心终是忍不住，主动约战，雷气狂动，金发轻舞。

    木云落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眼内散着看热闹般的笑意，便让御雷天心教训这个世家子弟一下吧。接着他拉了拉洛明珠的纤手，洛明珠看着正在那边向她投来艳羡目光的战舞狂涛，脸上堆起媚惑之笑，更让战舞狂涛沉谜其中。“战舞家主，你不会连天心姑娘的约战都不敢接受吧，那可太让明珠失望了。”

    这般的媚术如何是战舞狂涛所能抵御的，拼命点头道：“好，便让狂涛和她比试一次，看看我们战舞世家的真正实力，以博洛姑娘一笑。美人一笑，狂涛自是要谨遵玉旨。”一副自认风流的模样。

    前院之中，雨势复又落起，但仍是细小的毛毛之雨。战舞狂涛和御雷天心当面而立，气机紧锁对方，木云落和洛明珠相伴在一柄油布伞下，闻讯赶来的还有战舞梦机和战舞云凤。

    战舞梦机长相虽然和战舞狂涛相似，但脸上却多了几分柔和，没有那份狂傲，身形也较之稍瘦一些，看着让人舒服。战舞云凤则看着当面而立的两人，眉头微皱，显然是不满战舞狂涛自作主张的迎战，她接着看到木云落，轻移莲步而来，向木云落施礼道：“木帝君定是受了我爹离别前所托，前来探看我们吧？只是我大哥如此失礼，倒让帝君见笑了。”声音清如翠鸟，还带看几分稚嫩，毕竟是仅有十二岁的女子，但有这份大度从容的气势，那才是继承家主的最佳人选。

    “云凤姑娘客气了，以后若是战舞世家有任何的困难，都可向黑水一派求助，我木云落决不会推卸，一定会一力承担。”木云落豪气隐现，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看得眼前的小姑娘一呆。

    说是小姑娘，其实身高竟然也仅是比洛明珠稍矮几分罢了，身材也日渐成熟，虽然还透着一股青涩的味道，但也有其诱人的一面。木云落这般的直视，让战舞云凤脸上浮起一抹微红，很是女人的表情。

    空中响起一声震雷，将木云落的眼神吸引过去。御雷天心的雷气微动，一道惊雷直冲而下，对着战舞狂涛的身体射去，伴着漫天的雨势，不战屈人。战舞狂涛一声冷哼，体内的真气隐动，也是如战舞宗仁那般的玄门正宗，充盈无匹。

    他的手向后一引，然后身体轻如羽毛般向后退去，一股柔和的真气将雨势一阻，雷气陡消。接着战舞狂涛的身体穿过雨幕，幻动不止，伸手拍向御雷天心的肩头，毫无任何的借力，却是疾如箭体，看来他还是有几分真材实料的，毕竟是战舞宗仁的儿子啊。

    掌势还未接触到御雷天心的肩头，一道惊雷复又震来，气势更宏，还隐隐带着闪电。战舞狂涛闷哼一声，真气再涌，掌势拍在了惊雷之上，以硬碰硬。

    二人的身体同时一震，御雷天心后退了数步才站稳脚跟。而战舞狂涛更是一屁股坐在了水中，显然是弱于御雷天心一筹。洛明珠在此时噗嗤一笑，艳若花娇。战舞狂涛的脸上终是挂不住，站起身来，满面青气看着御雷天心，暴怒道：“今天你休想从战舞世家离开，二弟，我们一起上，将御雷世家永远留在中原，再也无法返回御雷之国。”

    战舞云凤的脸色一变，脆声道：“大哥，该忍气时就要忍住，象你这样如何能超越爹爹呢？”

    战舞狂涛好像很是怕战舞云凤，身体颤动，但仍是怒气满面的看着御雷天心，然后扭头看向洛明珠，终于咬牙恨声道：“妹妹，这次不能听你的了，这个女人和我们战舞世家是世仇，况且那天有人要和我们联手将她留在中原，说是让御雷之国陷于战乱之中，对我们大夏国有着说不尽的好处。”

    木云落终于色变，看来御雷战法已是明了了一切，知道有人对御雷天心不利，这才将她的安全托负于他。御雷天心所拥有的毕竟是一个国家，那是任何人都会垂涎的宝位。“天心，我们走吧，不要再比试了，你已经证明了自己，剩下的便没有仇恨了。”木云落长叹一声，出声制止了正欲御雷而战的御雷天心。

    “云凤姑娘，我木云落的承诺是不会改变的，你放心吧，不管战舞世家有人是多么的无知，我都不会放弃对宗仁前辈的承诺。”木云落转身对着战舞云凤洒然而笑，然后搂着洛明珠的细腰向御雷天心*近。

    “战舞狂涛，虽然你是战舞世家的新家主，但也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那是你无法承受的结果，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木云落的怒气终于散出，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女人。有人对自己的女人心存幻想，那是他永远无法忍受的。

    战舞狂涛一声怒喝，挥拳击向木云落，全身的气机都凝在这一拳之中，漫天的细雨四处飞散，被散出的气机震开，形成一个有如水球般的物体，口中还暴喝道：“木云落，让你看看我们战舞世家的历害，那是你那种小门小派永远也无法超越的。哼，江湖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天下第八大宗师，我战舞狂涛第一个不服。”

    所有人部已是来不及阻止了，那拳势挥向木云落的后背。木云落三人仍是慢慢向前行去，但落在战舞狂涛眼中，四周的环境陡变，原来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突然发现木云落身影已然离开好远了，再也无法追上，同时在黑暗中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身体反冲入体内，将他的身体重重击回，飞出好远。

    战舞梦机和战舞云凤惊叫起来，扶住了他的身体，他们只看到战舞狂涛挥拳而上，却在刚触到木云落的后背时，主动回拳，击在自己的身上，让人匪夷所思。但此时的战舞狂涛已然昏迷，含恨一击，狂霸的战舞真气已然散入体内，若非木云落故意吸走一部分的内力，他已然战死当场。

    各位兄弟，请支持原版，必竟这是大木耗神写出来的，大家如果觉的好，请继续支持，本书翠微居首发，大木谢谢大家了。


------------

第零叁章杀气惊天木士

﻿    长安城处，木云落坐在马车上，物婷婉、禅由沁、无梦婵、水清柔以及郎婵娟五女陪在他的身边，上官红颜驱车，司徒兰芝、唐夜可、龙渊雪丽、洛明珠以及御雷天心坐在另一辆马车上，由福伯驱车而行，紧跟在木云落马车的后面。

    天气终于转晴，木云落也终于踏上了归途，向黑水帝宫的方向回转。就在同一天，南阳王夏知秋自拥为王，公然反抗朝庭，没过多久，长江以南的大片土地便落入了南阳王的掌控，而当时木云落还未返回黑水帝宫，龙腾九海更是与南阳王结盟，增强了南阳王不少的战力，更有东瀛一方的相助，所以朝庭才节节败退，自此天下大乱。

    “唉，本想至皇宫一行，看看当朝皇帝的三宫六院是何等绝色，有没有我的各位爱妻们美丽，没想到终是没有实现这个心愿，还不知什么时候再回长安啊？”木云落躺在车内，长叹一声，柔情的眼神在众女的脸上掠过，温柔至极。

    众女没有说话，柔情似水的看向木云落，但浓浓的感情却泛入几人的心中，享受着这种无声胜有声的温情。这时，车外传来一阵吵闹声，间杂着尖锐至极的得意笑声。

    禅由沁纤手轻支车帘，看了看外面，皱着眉头道：“帝君，王成义和林云唯那两个京城双霸带着约千人的士兵拦在那里，估计是要报帝君羞辱之仇。”柔关的声音中透着无限的无奈。

    木云落摇了摇头道：“这两个家伙还不死心吗，上次饶过他们不死，没想到还有胆子出现在我的面前，真是纠缠不清的家伙们，打扰到我的休息。”说完后，由躺姿变为坐姿，自有郎婵娟温柔的替他穿上鞋子，他伸着懒腰从马车上下去。

    王成义和林云峰畏缩在两位老道的后面，指着木云落道：“两位老师，就是这个家伙，他把我们整的好惨。”

    那两位老道颇有几分道风仙骨，各持一柄纯白狼毫所制的拂尘，两位皆是一身整齐干净灰色的道服，整齐干净。其中一位颔下三柳长须，体形偏瘦，另一位则是体形很胖，面目红光，整张脸圆润肥大。

    “魔门妖人，竟敢强行制住当朝宰相之子王公子的穴道，让他无法房事，我们武林正道自当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且报上名来。”体形很胖的老道伸出一根肥肥的手指，遥指木云落，脸上正气凛然。

    木云落斜斜*在上官红颜的身上，感受着她胸前高耸在束带下蕴藏的惊人弹性，皱了皱眉头道：“哪里来的臭道士，在这里大放厥词，帮着王刮皮这等人物，还有什么脸面谈正道。”说完后，他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显得极是不耐烦。

    “贫道松阳，这位是贫道的师弟松月，我们是青城派掌门秋离子的师叔，请教这位公子的高姓大名。”那位稍瘦的道士拂尘一摆，向木云落施礼，风度翩翩，隐有几分隐世高人的味道。

    “原来是青城六秀的长辈，怪不得会是这般的无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木云落淡然而笑，漫不经心，说完后直起身子，双目中射出腾然战意，豪声道：“好，因为你们两个，我便去青城派走一趟，既然投*了龙腾九海，便足以让我屠尽青城派了。”

    松阳和松月的心中微惊，感到眼前年轻人涌出的惊天气势，势不可敌，再看清他身后负着的一刀一剑，念想起他直呼龙腾九海的大名，颤声道：“你是黑水帝君木云落，击退水月无迹的人？”声音中有着无限的惊意，显示出他们此刻的紧张。

    “战还是不战，快说一句话，不要误了我的时间。”木云落冷然说道，心中微动，背后的霸天刀和风血剑一同发出惊呜之音，让松阳和松月向后小退一步，为难的互看一眼，心中没有任何的把握。

    王成义和林云峰对望一眼，手臂一挥，千名士兵围了上来，手中举着刀枪将两辆马车围在内里，气势汹涌。松阳和松月一见这等气势，不得不发，眼神—横，手中的拂尘轻甩，二人联手扑向木云落，一左一右。这两人竟能破去上官红颜在王成义身上下的禁制，看来也是必有所持，功力绝非等闲之辈，二人同时出手，拂尘击起漫天的柔丝，根根都有洞穿铁片的气势。同时，最前排的士兵长枪直刺，对着两辆马车的车身，枪出如龙。

    木云落微微—叹，烦人的事太多了，这让他感到很是无奈，却也是不得不战，接着真气磅砣，腾然而出。士兵们的枪仿若刺在毫不着力的物体上，更有一股柔力反弹回来，身体一颤，破入体内的真气带来阵阵裂痛，纷纷在地上打起滚来，后面的士兵们终是色变，再也不敢毫动，团在那边呆立如柱。

    拂尘扑面，霸天刀闪至右手，木云落在空中随意斜斩数下，然后回刀鞘内。松阳和松月手中的拂尘已然变成一堆碎片，随风而逝，他们脸上扬起骇然之色，这般的奇术，已是超越了他们的想像。接着一股大力顺着手臂破入丹田之内，松阳和松月一惊，体内真气抵抗，却终是陡劳，一身功力附诸流水，变为普通之人。

    “哼，青城一派，将在武林中彻底消失，投*龙腾九海，还帮着如王刮皮这等人物，更是数次惹怒我，待我杀上青城吧，看那秋离子如何应对。”木云落有些散漫的说着，大踏步行至王成义和林云峰的面前。

    “你们两个，打算如何给我一个交待啊，上次放过你们，这次竟主动惹上我，我再轻易的放过你们，会被别人耻笑的。”木云落含笑看着眼前两个猥琐的男人，双手抱在胸前，侧脸问道。

    “我告诉你，我爹已经让朝庭发兵，准备清剿黑水一派，若是你放过我们两人，我便求我爹放过你们，否则你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王成义挺起胸膛，露出不屑的神色，林云峰也跟着神气起来。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要不要我谢谢你们呢？”木云落的神态愈发神秘。

    “算了，那就不用了，这事就这样吧。以后见到我们时，记得要态度客气一点，明白了吗？”王成义笑了起来，伸手拍向木云落的肩头，如同一位正在同晚辈说话的长者。

    那只手离木云落的身体还有一尺多远，便被弹落，王成义一愣，木云落已是神光暴闪道：“天下间的败类实在是太多了，你以为朝庭就放在我的眼内吗？唉，什么时候我也弄个皇帝当当，把当朝天子踩在脚下的滋味一定不错。”接着他的神色一冷，右手在空中握紧，然后在身前一放，散开五指，转身向马上行去，豪声道：“凡是惹到我的人，必死！松阳、松月，先留你们一条命吧，但这些人一个也回不去了，告诉那些想对付我的人，再惹到我，杀无赦！”

    马车缓缓起动，一千多位士兵连同王成义和林云峰的身体却缓缓倒下，身体如同受到重击般，嘴角流出丝丝的血迹。“天啊，这木云落怕是已然悟通天地至理了，竞能在挥手间震碎这么多人的内腑，太过骇人，唉，我们青城派要完了，怕是只有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两位宗师才有和他一搏的实力了，再或者只有派遣重兵团剿，以人海战数累死他了。”松阳看着王成义的脸，惊心般的叫道。

    “帝君，你为什么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呢，这样是不是残酷了些？”禅由沁看着车外的人纷纷倒在地上，眼神中掠过一丝的不忍。

    “沁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天下间的事本就是如此，你若不欺负别人，别人便会踩在你的头上，只有施以雷霆手段，才能将这些人震住，让他们知道，我们黑水帝宫不是那么好惹的。想起前段日子，我在水月无迹和龙腾九海的紧逼中，过着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这种感觉真好，不必担心自己的处境，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过得无比从容。绝对的强者不一定要别人都臣服，但至少让别人不敢欺上门来。”木云落的头枕在物婷婉的大腿上，身体放松至极点，体内的气机变得模糊不清，似有似无，深不可测。

    五女的美目一齐盯到木云落的身上，深情无比，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自从战舞宗仁和御雷战法一战之后，他的真气便是这般的模样，也不知是深是浅，只是众女却感受到他无比深刻的感情，那是一种心的交流，仿若情在他的心间活了过来，流淌至她们的体内，让她们明了他的所有想法，这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却是让人无比沉醉。

    “婉儿，青城派在什么地方，我们绕一点路，赶至青城，我一定要让他们记住，投*龙腾九海的下场便是这般的凄凉。”木云落脸上的表情也一直便是这般的漫不经心，却是更加让人沉醉。

    “帝君，回我们帝宫的途中，要经过一座青秃山，至帝宫要自山脚向右而行，而至青城则要向左而行，但这般一绕，估计要多走四天的路程。”物婷婉的纤手抚着木云落的脸侧，樱唇轻吻在他的额顶，无比爱怜。

    点头中，木云落洒然道：“如此便多四日的路程吧，我们也正好多相处一段日子，拥着你们那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只有在和你们交欢之时，我才觉得生存的意义，生命在这一刻奂发出绝对不同的精彩，那是比悟通天道更让人震憾的美事。所以我不是战舞宗仁，也不是御雷战法，更加的不是龙腾九海，破空而去、舍身成仁，称霸天下，这又何意义，醒时共欢，梦时共醉，美人相伴，纵欲狂欢，那才是生命的极致，我们存在的唯一目的。”

    这般的说话让五女的脸容红了起来，无梦婵的玉手更是移到他的下体处，探入他的衣内，直接抚着他的胯间神龙，柔媚道：“帝君，婵儿情动了，你说的太好了，和婵儿交欢吧。”

    另四女也是美目中露出渴望的神情，纷纷宽衣解带，露出让人呼吸停顿的美躯。木云落一声豪笑，身上的衣服离体而去，胯间的神龙高举，第一个将无梦婵楼至怀内，神龙轻探，在她的胯间磨擦起来，滚热的部位让无梦婵扭动着身体相迎，呻吟声响起，荡魄无比。

    郎婵娟在他的身后微一用力，双手推着木云落的臀部，让他的神龙破入无梦婵的体内。无梦婵呼出声来，双腿自然的盘在木云落的腰间，一动一动的，将木云落的虎躯向自己的娇躯拉来，胸前的高伟晃成的曲线让木云落将头埋在其中，嗅着其中的芳香，牙齿咬着那里的嫩肉，让无梦婵轻呼不已，却也是无比快乐，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另四女也不堪挑逗，看着无梦婵的投入，情火飞扬，下体分泌物大增，在车内的铺衬物上书写一副艳糜的美图。下一个承欢的便是水清柔，她忍受着木云落的冲击，呢喃道：“帝君，柔儿很快乐。”

    五女的娇躯一一倒在木云落的挺动中，他的身体更加的强悍，给五女带来的快感也愈发强烈，逐一迷失，带着笑意沉睡而去。接着木云落长叹一声，因为御雷天心就在后面的马车之中，所以他不便和几女共欢，唯有踏出车内，搂着在驱车的上官红颜。

    上官红艳媚笑一声，拉开木云落的下衣，秀口包容着粗大的神龙，为他带来无比的快感。接下来上官红颜便跨坐在木云落的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看一场爱的伟业，胸前的高伟展露出来，被木云落的大手紧握其中，肆意揉捏，直至二人同时达到**，上官红颜还依然用花径紧锁他的神龙，默默享受着这份温情。


------------

第零四章逆龙铁甲

﻿    青秀山，连绵不断，青绿色的树木覆盖了整个山脉。木云落一路行驶，已过四天，眼前的景色却好像从未改变过一般。自从在长安之外将京城双霸击杀之后，马车疾行，一直绕着青秀山行驶，山体都是相同的，所以才会有这般重复的感受。

    一路行来，木云落整日腻在众女的粉臂隆臀间，体会着欢爱的滋味。因为御雷天心的关系，所以众女是轮换着坐上木云落所在的马车，一日换一次，虽然麻烦，倒也另有一番情趣，让众女大呼过瘾，在马车上那种浪情表现无以复加。

    御雷天心的脸上一直便是冷艳如冰的，没有任何的反应，那是她一贯的作风，只是她的心里却是不平静的。她知道众女轮换着陪自己，绝不是如同众女所说，分别和她交流感情，因为凡是进入木云落车内的女人，便会一整天也不出来，连吃饭也是在车内，让人不知道在她们和木云落在里面干什么。

    但她隐约间猜出定是男女间的情事，塞外之国和中原的风俗绝不相同，所以这种欢爱的事很早便被少女们知晓，更是可以谈论的话题。御雷天心虽然仍是处子，但对那种事情早有耳闻，明白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情，只是，她的心中竟隐有几分失落，好像木云落没有陪她，让她的心里很难过般，他的影子在她的心中竟然越来越清晰了，隐有和已逝的父亲相比的资格了。

    这一日，离开青城一派已然不远了，一条大河横在眼前，宽广无比，急促的河水发出很大的冲击声，气势汹涌的流向远方，在青秀山脉的山体处拐了一道弯，继续前行，绝不停息，奔向远方，也不知最后会抵至何处。

    “帝君，我们如何渡河呢，看这般宽广的河水，没有船是过不去的。”洛明珠傍在木云落的身边问道。十一女均自马车上下来，伴在马车左近，望河兴叹，唯有干着急的份，福伯也站在最后，看着木云落。

    木云落长叹一声，答非所问道：“何谓天道，看着这川流不息的河水便有所悟。只要源头不断，这水便会一直流下去，即使青秀山这般的高峰也阻不住它的去势。要是我们的真气也如这河水般刚柔并济，随遇而安，因势而势，因通而通，何愁不能突破天道，达至自身的至强点。”

    “你们不用陪我渡河了，我一个人渡过河便是，待我杀上青城，然后再回来和你们相聚吧。下游处应当有小镇，你们找个地方等我回来便是，相信用不了太长时间。”木云落挥了挥大袖，洒然而笑，一一将诸女抱入怀中，当然，御雷天心除外。

    接着他的身形如羽毛般轻浮而起，飘然而起，向前跨出一步，一步便达至大河的中央，然后身体下沉，脚底在河面上微一轻踩，换脚而跨，便抵达了河的对面，让人瞠目结舌，这绝对突破了人类的想像，怎会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十一女和福伯的眼中尽是崇敬之色，这一刻，御雷天心也放下冷艳的面孔，脸上登上一抹关怀之气。看着木云落的背影渐渐消失，几女的眼内充满了不舍之气，在河边停伫良久始才又上了马车，向下游驶去。

    青城派的山脚之下，木云落背负着霸天刀和凤血剑，丰神潇洒的站在长长的山路下，脸带笑意，仰头看着顶端。在路中央，有一块巨石耸立，庞然大物般占据了很大的地方，上面用红色的大字写着青城二字，凌云突起。木云落的身形微动，在一眨眼间便站在了大石的边上，伸手摸着这块大石，心里掠过一抹奇异的情绪，仿若内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一般，霸天刀和凤血剑以及怀中的射日弓和腰间的碧海萧同时鸣叫起来，看来这里面定是蕴着一件太古神兵，没想到青城派也会藏着这般的宝物。

    木云落长啸一声，右手手掌轻轻拍在了巨石之上，一道裂缝漫延开来，接着片片碎石散落，自石间飞出一杆长枪，疾刺木云落，劲风扑面。枪身通体乌黑发亮，枪尖更是泛着寒芒，入眼一看即非凡品。

    微笑中，大手伸了出来，木云落的身形向后一退，凌空而立在地面上一尺处，左手一引，将长枪接入手中。长枪入手极是沉重，一股熟悉的感觉掠过他的心头，让他接受了长枪的全部神识，这便是太古十大神兵中的逆龙枪，只是它的守护神兽在哪里呢？

    正在念想间，脚下传来阵动声，一只较之普通穿山甲大上一倍的穿山甲自坚硬的石阶上现身而出，石阶纷纷裂开，破坏力惊人。而且这只穿山甲的背部是深兰色的，奇特之至。穿山甲甫一露出，它的长尾便挥向木云落的脚背，如铁刺般的尾巴疾如闪电。

    木云落的身体在此时才开始下降，站立在了石阶之上。感觉到穿山甲惊人的尾力，他的身体向边上一让，看上去很慢，却偏偏避开了穿山甲的攻击。穿山甲的尾巴击在了石阶之上，裂出一道长口，将台阶的石头击成粉末状。

    接着穿山甲如刺猬般缩成一团，向木云落滚去，尾部的尖端竖起，如长枪般刺来，真是怪异的招式。木云落一声大喝，手中的逆龙枪枪柄无丝毫偏差的点在了穿山甲的背上，让它再也无法毫动，身体陡然展开，小眼睛可怜的看着木云落。

    “蓝背铁甲，一会随着我杀上青城。以后你的名字便叫小蓝了，待此事结束后，便跟着我返回黑水帝宫吧。”听到山上传来的破空之音，木云落对着穿山甲淡然说道。青城派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下山来找麻烦了，是时候回应一下了。

    蓝背铁甲在枪杆下点点头，模样甚是可爱，对木云落这个主人展出的神情是又惊又怕。木云落收枪而立，将逆龙枪扛在了肩头之上，神态潇洒的看向上方，八位身穿青色长袍的道士远远飘来，身后背负长剑，头上还带着道士帽，显得出尘之极。

    八道身影将木云落围在内里，看着那块巨石碎落满地，满脸怒容，长剑出鞘，指着木云落。为首一位面白柳须的道士长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到我们青城派来撒野，还破坏了我们青城派的镇山石？”

    木云落仰天向天，身体散出强大的气机，淡然道：“秋离子在吗，让他出来见我，你们还不配让我动手。”口气狂傲至极，连这几人都不屑一看。他身边的蓝背铁甲也张着小眼睛看向八人，凑在木云落的脚边，煞是可爱。

    八道身影中竟然还有一位年约三旬的美丽道姑，看来这青城也未必全是男人们的天下，也有这种姿色不俗的女人，只是离木云落身边的女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她的脸上冷气寒煞，最先发难，长剑轻抖，宽大道服下掩着的娇躯在移动间玲珑有致。

    木云落扛在右肩上的逆龙枪枪柄打横动了数下，身形随之扭动，接下了道姑的所有攻击，然后右手稍稍向外抽动了一下长枪，枪柄正好点在了道姑的右臂上。一股劲气透入道姑的体内，使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回缩，斩向自己的身体，她一声惊呼，右手松开了长剑，使之跌落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刚才说话的道士眼神一凛，看到木云落连脚步都没动过，纯以腰身的力量扭了数下，便接下了道姑的所有攻势，并一丝不差的点在了她手臂力量的至弱点，让她回身自斩，单是这份从容和眼力，便有一派宗师的实力。

    “贫道苦意，敢问阁下至青城所为何事，鄙师妹苦莲鲁莽，还望阁下能够谅解。”道士的脸上浮上一抹敬意，很是客气的对木云落说道，这便是对强者的尊敬。

    “青城派投*了龙腾九海，便算是与我为敌了，兼之你们这派尽是出些如青城六秀这等的败类，更是连松阳和松月这样身份的长辈也投*官府，是非不分，所以我此来是要作一个了断。唉，听闻青城一派共有五百多人，我不想为难那些最下层的弟子，只想把秋离子叫出来，接我几招便是。”木云落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落在了苦莲的身上，紧紧盯着她的胸部，有一种玩昧至极的感觉。

    苦莲的俏脸一红，捡起石阶上的长剑，扭身返回八人剑阵的一角。苦意的脸上登上一抹无奈，颓败道：“师傅他老人家的意见，我们没有反对的权利，只有遵照执行的份，所以少侠若是因为此事而来，我们无话可说，这便兵刃相见吧。”言语中带着无限的感慨。

    木云落的脸上没有半丝的表情，心中却是一喜，看来青城派也不是所有人都赞成投*龙腾九海一事，只是迫于秋离子的淫威，不敢发作而已，这正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屠尽一个门派容易，但让它发挥出有利于自己的力量，那才更是王道。

    想至此，木云落一声长笑，在青秀山脉间传出很远，气势如雷，大喝道：“好，便让我领教青城派的武学至境，看看秋离子的徒弟们是如何的出色。”说完后，他的身体向前斜跨一步，肩上的逆龙枪腾然而起，右手单臂握枪，晃出漫天的枪影，让八人同时感到长枪是攻向自己，纷纷出剑自保。

    八人的身形向后微退，想要避开凌厉的枪势，木云落的身体却闪出包围，在苦莲白皙的粉颈上轻吹一口热气，大手在她的臀瓣上轻捏一下，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这具身子还算不错，不过我暂时没有机会收下了，你可不要想我啊，免得你日渐消瘦。”

    哈哈大笑中，身影跳跃般向上而去，直冲青城派的高大门楣。苦莲的脸上浮起一抹怪异的表情，心中竟然没有那种生气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似羞涩，似欣喜，似兴奋，一时之间，她的心中百感交集，愣在那里，直到苦意的声音传来，她才醒悟过来，跟着一起向山上行去，木云落的身影却已从眼前消失。

    逆龙枪扛在肩头之上，木云落的身影已然跨入门内，守门的两名弟子还没有发出半丝的声音，便被点在当场。木云落也不是嗜杀之人，虽然青城派得罪于他，但这种底层弟子，也有太多的无奈，皆之武功不济，杀之何用。

    宽大的练武场上，一百多位弟子正在舞剑，几位身份稍高一些的弟子在指导他们，剑势看起来很是凌厉，实则是多为花哨之物，木云落站在那里，看了片刻之后，再无兴趣看下去，将逆龙枪的枪柄向地上一撞，狂喝道：“秋离子，出来，让我来领教几招。”声音中带着滚滚真气，在房舍间传开，有种惊滔拍岸的感觉。

    所有的弟子脸上均浮起震怒之色，一百多位弟子更是布成剑阵，将木云落围在内里，剑气鼓荡，整齐有度的向木云落展开攻击。木云落手中的逆龙枪在空中画圆，一层一层的枪气在身前展开，然后回旋着撞向四周的青城弟子。

    枪气在百多位弟子的剑气前面散开，然后发出柔和之力，将最前排之人手中的长剑震落。这批弟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后面的弟子受到牵连，也乱成一团，阵不成势，木云落哈哈大笑中，身形穿过剑阵，枪尖已然划开一名正欲偷袭他的人之脖子，鲜血喷洒出来。

    这是第一个死于木云落枪下的青城弟子，他的心湖至境感触着青城派内所有人的气机，拄枪而立于练武场内，气势狂腾，缓缓合上双目，如天神般神伟，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均臣服在他的气势之下，再也泛不起任何的反抗**。

    苦意和苦莲八人从大门外冲了进来，看到木云落头发飞扬的异像，苦莲心神一颤，接着看到从内里行出七十二位弟子，将木云落围在内里，长剑惊龙，娇呼道：“青城七十二煞剑阵。”


------------

第零五章剑气血雾

﻿    青城七十二煞剑阵，在武林中大有名气，这七十二人均是青城派的顶尖高手，当年龙腾九海便被困在阵中一柱香的时间而不得脱身，可见这阵势是如何精妙。现在这七十二人也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青年了，均是心性武功已臻大成的前辈了，和秋离子是同辈中人，只不过仍是默默守着青城，整日苦练剑阵，使剑阵日渐圆通。

    在七十二人的外圈，踱来一个头带紫金冠的老道，身后背负着长剑，左手中拿着一把拂尘，右手竖在胸前，一派道风仙骨，长相也很是清瘦，满脸上不见丝毫皱纹，在微风轻拂中，有如随风而逝，确有大家风范。他的身后跟着两位年纪相仿的青年高手，面目清秀，身后也背负着长剑，长相相似，面容娇细，应该是同胞兄弟。

    “秋离子，青城一派将毁在你的手中了，投*九腾九海你得到了什么，是名垂千古还是傲笑武林，亦或是苟延残喘？”木云落的双目陡然张开，散发着凌天气势，灼灼看向道风仙骨之人，舍秋离子之外，青城还有谁人会有这样的气度。

    “身负太古十大神兵的霸天刀、凤血剑，以及碧海萧，原来是黑水帝君木云落大驾。木帝君自有木帝君的潇洒，贫道却也有贫道的无奈，更何况龙腾尊主旷世奇人，绝对有一统武林的实力，而且南阳王已经自立为王，长江以南的土地尽入囊中，并已与龙腾尊主结盟，这天下，还有什么人能够阻止我们的脚步，朝庭的溃败已然不远了，木帝君难道看不清这形式吗？”秋离子脸含微笑，清越的声音中带着真气，隐有宗师级的气度。

    “不知木帝君手中拿着的长枪是否就是太古十大神兵中的逆龙枪，那只神兽看来也是太古神兽蓝背铁甲了？”秋离子旋又看到木云落手中紧握的长枪，抚着颔下长须，瞳孔收缩，有些意外道。

    木云落的身体一震，夏知秋谋反了，看来唐门危也，不知天机谷怎么样了，但好在天机谷是武林中神秘至极的门派，具体地址无人知道，这让他不用担心江月影和小兰两人的安危了。“秋离子，这天子宝座，虽说是有德者坐之，但这般的战乱四起，受苦的只是百姓，而且以南阳王和龙腾九海的心性，怎能保证能够比现在的天子更合适呢？”木云落依然心平气和的问道，气势沉龙在渊，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神。

    苦莲的心神俱醉，彻底被眼前的男人吸引，他的那句调戏的说话更是让她的心儿微颤不已。苦意几人也隐入深思之中，木云落藐视天子，虽说已是有种大不敬，但却没有让人感到轻浮，多的只是一种沉稳，一种信赖。

    秋离子仰天长笑，拂尘轻甩，长声道：“木帝君这般狂傲，难道是想自己坐上天子宝座不成？难道木帝君就自认为比龙腾尊主或者南阳王更加的合适那张宝座吗？哈哈哈，龙腾尊主已然料到帝君必会杀上青城，贫道还将信将疑，没想到龙腾尊主果然是料事如神，让贫道大是敬佩，便请木帝君领教敝派的剑阵，再也不用下山了，这是龙腾尊主的密令。”

    龙腾九海竟想借青城派的力量来斩杀木云落，只可惜，不知这七十二煞剑阵，是否能拦得住已经踏足于天道至境的木云落。在秋离子的挥手之间，七十二人的剑阵发动起来，长剑纷纷向圈内的木云落指去，剑气纵横。

    强大的气机附体而至，还没接触至身体便感到呼吸困难。木云落全身飘动，衫袖和头发均在剑气中浮起，他手中的逆龙枪遥指圈外的秋离子，心中的战意滔天，那抹强大的气机让秋离子感觉到他的目标终是自己。

    逆龙枪飞舞，枪气幻变成一条黑色的龙形，在战圈内流动，挡住剑气的攻势。剑气与剑气间无丝毫的破绽，经过数十年的演变，剑阵变得已无破绽，隐合天地至理，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破剑阵，便等若是要破去与环境相融的气机。

    枪气与剑气相撞，阵阵尖鸣声响起，龙形却没有突破剑阵，转眼消散。木云落狂喝一声：“好，这剑阵很有几分意思。”手中的长枪却没有闲着，脱手而出，直刺剑阵对面的持剑之人，飞驰路线却不是笔直，而是上下左右微动，枪在变，而目标未变。

    剑气沉重，形成极强的真气阻隔，将逆龙枪阻在半空之中，再也无法精进半分，相持而动。木云落的眼神内精华闪耀，霸天刀闪至左手，刀气幻变，寒气滚滚，竟然劈在逆龙枪的枪柄之上。霸天刀和逆龙枪相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刀气沿着枪体透出，刀气中混杂着枪气，却是两种不同的属性，将整个剑阵所处范围全部变成一片冰海般的世界，却隐着枪气的霸气突现。

    七十二人的脸上神色陡震，纷纷感到无比沉重，原来古井无波的心湖仿若和环境融为一体，此刻却因为环境已变，再难相融，精神上产生一丝的破绽。木云落一声长吼，佛门狮子吼借机而发，剑阵终乱，霸天刀的寒气已是侵入了七十二人的体内。

    所有人均是露出难以致信的神情，只是木云落心中苦笑一声，虽然成功破去剑阵，但他体内的真气也有种疲惫之势，强行破去自然之道的剑阵，耗去了他相当的内力。但他仍是战意十足，气机紧锁秋离子，长枪在身前荡起漫天的枪影，向前微动，身前剑阵中的八位道士迎枪而逝，爆起漫天的血雾。

    如此一来，因为缺少了八人，剑阵便等若再也无法施展。后继之人，若是没有和前面死去之人相当的功力，很难融入剑阵之中，兼之这七十二人整日练剑，日夜相处，心灵已达相通地步，所以在数年内剑阵再也无法发挥这般的威力，等若是完全被破。

    剩下的六十四人脸上掠过悲愤之气，怒气冲冲的看向木云落，他却大踏步向前行去，直逼秋离子。秋离子的身体轻轻飘起，手中的拂尘轻如天女散花般甩开，身后的长剑凭空而起，右手捏起剑诀，竖起食指和中指，操控着长剑的走势，剑气如潮。

    秋离子的修为绝对不可小视，隐有几分英雄榜高手的实力，不知为何会安心归顺龙腾九海。在秋离子身形微动的时候，他身后原本站着的两名道士也同时身动，心有灵犀，长剑辅助秋离子的攻势，浑然天成，功力仅是弱于秋离子一线而已。

    木云落左手持刀，右手持枪，在身前布阵，挡住三人的所有攻势，直至三人的气机开始减弱的那一刻，他的真气才开始提升，逆龙枪破入秋离子的阻隔中，在他的额头上一点，便收枪而退，直至退至练武场的中央，收身而立。

    秋离子的眼神渐渐隐于沉寂，长叹一声道：“苦意，你过来。”

    苦意微愕，飞身跃至秋离子的身边。“苦意，或许为师从开始便错了，不该和龙腾九海联盟，更不应该轻信他人，小视黑水帝君。唉，现在为师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了，希望你将青城带入另一个不同的境地。”接着他长笑道：“好，天下第八大宗师，击退水月无迹的男人，原来是这般的强者，秋离子不虚此生了。”

    说完后，他的额顶处渐渐散出一点红晕，逐渐扩大，盖住了整张脸孔，身子软软向后倒去，倒至苦意的怀中。那两名双胞兄弟脸色泛起一股死灰，旋又面目一片狰狞，双手握剑，喷出一口鲜血于剑体之上，幻化为惊人的速度，如轻烟般刺向木云落，剑气由轻灵改为凝重，杀气惊天，一抹血红色将三人围在内里，四周的人再也看不清内里的变化。

    没想到青城派竟有这般奇特的招式，而且这两人现在的功力已达宗师之境，两人联手，怕是鲜有敌手了，只是竟然没有名动天下，看来天下隐世的绝世武学也不在少数。

    苦意眼中充满着泪水，喃喃道：“师傅，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只是我们再也不能和龙腾世家结盟了，与其寄人篱下，倒不如发奋图强，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苦莲七人也蹲在苦意的身边，看着满面是血的秋离子。

    “师兄，我们青城派的血雾之剑什么时候被秋见、秋隐师叔学会了，这不是我们青城派的禁忌之学吗，师傅怎会放任他们修习呢？”苦莲的眼内尽是担忧，担忧着那个狂傲的男人，在这种鬼异的剑术中，会不会有事，更因他杀了自己的师傅，自己是不是该找他报仇。

    “看来师傅还是瞒了我们不少事情，但两位师叔只要能替师傅报仇，我们就不必在意是什么招术了，反正是我们青城派的武学就可以了。”苦意淡然说来，眼睛中尽是刻骨的恨意。

    血雾战圈内传来一声巨响，漫天的血雾消散，三人的身影显出身来。秋见、秋隐站着的身体也倒地不起，脸上再无血气，身体也逐渐干枯，如同是精气败完般的干尸。血雾之剑，借用全身的精血，在短时间内提升十倍的力量，败即是死亡。

    木云落的嘴角也显出血丝，内腑传来隐隐的翻腾之意，隐然已受轻伤，没想到这两人竟能达至这般的境地，当然，这也是先硬破七十二煞剑阵，后斩秋离子，所以气机已是微散造成的。

    “苦意，你若是要替你师傅报仇，便变强吧，我等着你，但若是你再投*在龙腾九海一方，我马上便屠尽青城一派，一人不留。”木云落将霸天刀收至鞘中，逆龙枪扛在肩上。小蓝也自地内探出头来，刚才的激战，它便躲在地表之下，真是个不讲意气的家伙。

    “我苦意绝不是那种仰人鼻息的人，所以不会投*龙腾九海，不过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杀师之仇，不共戴天，若是有一日，我自认为能够战胜你了，必会去找你的，你等着我。”苦意站起身来，怀中抱着秋离子的身体，十分坚定的说道。

    哈哈长笑中，木云落回转身子，大声道：“你若是能摆脱龙腾九海的清剿，我必定会等着你的。”说完后，大踏步消失在大门外，留下散落满地的弟子。以一人之力，将青城派的所有弟子击倒，并斩杀武功最高的几人，这天下能有几人。

    苦莲心儿一颤，美目中有一丝的酸意，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强忍住没有使它落下。这个男人，注定了是自己的敌人，可是自己偏偏无能为力，既不能随他而去，也不能改变所有人对他的敌意，所以心中一团乱麻。

    “说过你不要想着我的，现在你知道相思的滋味了吧，只可惜，我现在是你的敌人了，你要是爱上我，注定是伤。”木云落的传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让她的娇躯一颤，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狂泻而下。

    接着她狂奔而出，顺着山路向下跑去，后面传来同门的喊声也置之不理。她从未接触过别的男人，自从在青城派当上了道姑之后，便一直清心寡欲，从未思过男女间的情事，平日里师兄都是严守理节，从未像木云落这般主动挑逗的男人，更没有如此神伟傲然的男子，这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新鲜，心中升腾起无法压抑的情火，但她却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只知道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痛却也快乐着。

    木云落的身影坐在石阶之上，蓝背铁甲也坐在他的身边，以一个背影朝向她。苦莲手中的长剑一引，刺向木云落的虎背，娇斥道：“我要替师父报仇，杀了你这个坏人。”

    一张英伟的脸容转过身来，对着苦莲灿烂一笑，苦莲手中的长剑再也握持不住，跌落地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涟涟的看着木云落，显得无比凄苦无助，让人心生怜爱。

    “若是有一天，你不想在青城呆了，便到黑水帝宫吧，我欢迎你来，不管你是报着什么目的。”木云落悠然而叹，伸手扶着了苦莲，在她的耳垂上轻轻一吻，让怀中的女人满脸霞光，羞不可奈，身影终于远走，肩头还蹲着那只穿山甲。

    苦莲的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这个男人的身影，一定会永远印在心中，此生难忘，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喜欢过自己。


------------

第零陆章黑色蝶舞木士

﻿    青城派自此一役，便脱离出了龙腾九海的控制，对他造成不小的打击。按照龙腾九海以前的脾性，必定会派人镇压，将青城派杀个片甲不留，但现在因为与九派联盟的暗斗，更有黑水帝宫和魔门的敌对，根本无暇分身，只有听之任之。

    而青城派在苦意的带领下，步上一条变强的道路，对附近已然投*龙晦世家的势力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也间接帮助了木云落。这便是仇恨的力量，仇恨，可以让一个人发挥出更大的潜力，努力变强，木云落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现在在所有与龙腾九海为敌的势力中，最强的一方便是木云落手中掌握的势力了，不论是魔门，亦或是黑水帝宫，均有一战之力，所以他也变成了九派联盟的争取对象。以武当和唐门为首的九派联盟，向黑水一派发出了联盟信，提议让木云落坐上武皇之位，统率其余势力反击龙腾九海和水月无迹的联盟。当然，因为木云落还未回转黑水帚宫，所以联盟信使暂时放在夜无月的怀中，只盼木云落的归来。

    木云落此时已渡过那条大河，向下游行去，逆龙枪扛在肩头，小蓝在他的身后紧紧相随，鼻子在地上嗅着，模样可爱。沿着马车的轮痕，木云落淡定的行着。

    大河穿过了一个小树林，而沿河的路也顺着上丘而上，木云落晃身闪至上丘之上，入眼处，一个小镇遥遥在目，房舍整齐的排着，直至延伸出很远，再也看不见。土丘的左侧是河流，冲击看上方，使得河流部分的土丘形成一个很大的凹陷，右侧便是一片树林，几种常见的树木长势惊人。

    一只小飞虫自林间飞出，落在了木云落的手上，金色的模样很是漂亮。木云落身体一震，身影消失在土丘之上，在右侧的树林间一闪而没，衣角在树木的掩映中若隐若现，心湖至境感应着内里的虫息。

    这金色的小虫竟然是鲜于烈的铁线虫，仅是产自滇南之地的异虫，难道是这个女人也到了此地。想到这个泼辣的女人，木云落的心中便有一丝的好笑，而那个凄苦的女人风追芸也泛入他的脑海之中。

    一股腥臭之味直冲鼻端，地面上的各种毒物多了起来，更有一些木云落从未见过的异类。再向前进，一团如蚊子般的飞虫在空中飞舞，团成一个很大的圆形，嗡嗡声不绝于耳，内里隐有几人站在地上。而金色的铁线虫则混在包围圈中，被这些小虫攻击着，数目逐渐减少，看来这些小虫也是天下罕有的毒物。

    “事以至此，鲜当家还是从了我比较好，你再苦苦挣扎也是无用，这尸蚊虽然比鲜当家的铁线虫稍弱一丝，但胜在数目庞大，所以铁线虫是守不住了，更皆有风当家已经伤在龙腾少主的刀下，你还要分心照顾，怎会是关某的对手。还是安心成为我的女人吧。当然，风当家也一起服侍我，你们便效仿娥皇女婴，岂不快哉，而且有龙腾尊主守护，这天下总会有我的一方天地，不会苦了你们的。”一声极是**的声音自飞蚊包围圈中传来，笑声中那股发自内心的得意，令人不寒而栗，原来连笑声也可以这般的令人惊恐。

    “你休想，关门太，枉你是一派宗师，百毒敏更是和我们寒山窟同处滇南之地，你怎会投向龙腾九海，作个卑躬屈膝的奴才，岂不是让人笑话。”鲜于烈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有种真气不继之感。

    哈哈长笑中，关门太更是得意：“鲜当家，带着尊严死去亦或是潇洒的活着，关某当然是选择后者，而且龙腾尊主已和南阳王结成联盟，天下指日可待，与其知难而上，倒不如帮助龙腾尊主一把，这样我至少也算是一个开国功臣。况且滇南之地连云海剑派也投入龙腾尊主的阵营，仅有鲜当家的寒山窟不肯结盟，非要搞什么九派联盟，找魔门和黑水一派作后盾，真是看不清天下走势啊。而且风当家怎么说也是剑神的亡妻，怎会吃里扒外，和自己人作对呢？”

    木云落心中微惊，看来龙腾九海扩张的相当快，连滇南之地也基本落入他的手中了，云海剑派更是出了剑神刘长河这般的人物，隐为滇南第一大派，实力非同小可，现在都倾向龙腾九海一方，看来龙腾九海一方的实力又增强不少。

    逆龙枪在身前搅起漩涡状的真气，将尸蚊所围成的圆球状带了出去，并被枪气绞碎，变成漫天的尘屑落下。一道猥琐至极的身影显出身来，一身的黑袍，虽然身形很是高大，长相也算是雄壮威猛，但给人的感觉依然是猥琐。

    鲜于烈手中持着震天斧，一身的紫衣被香汗打湿，沾在身上，显出玲珑曲线，她的嘴角还溢出些许的鲜血，右臂更是一道伤口破开很长，受伤非轻。风追芸则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胸口上沾满鲜血，将白裙染湿，肉光致致的双腿伸了出来，气息混乱。

    关门太正盯着风追芸的大腿看个不停，还大口大口的向下咽着唾液，尸蚊却在此时被木云落尽数毁去，他一惊，转头看向木云落，身体涌起强大的气机，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插手龙腾世家和寒山窟的恩怨？”

    见到木云落竟能纯以真气的鼓动，破去了尸蚊形成的圆球，这份强悍绝非普通的江湖人士能比，所以关门太才如此客气。要知道尸蚊这般的毒虫，符合自然之道的昆虫，即使是狂风大浪也不会对它们造成任何影响，兼之这树林中充斥着毒物的气息，—般人闻之便会中毒而亡，如木云落这般洒然而立的人，那份淡定显示出一派宗师的实力。

    风追芸见到木云落长身而立，眼内先是闪过一抹异彩，接着又暗了下来，可能她以为自己老是找木云落的麻烦，木云落能够不杀她们已是很好的事情了，不会再出手相救。鲜于烈则甜甜一笑，泛起一个可爱无比的笑意，脆声道：“原来是帝君到来，奴儿的铁线虫出去求助，没想到竞把木帝君引来了，这太好了，也不枉奴儿一片相思之苦。”

    说完后，接着向关门太一指道：“帚君，这是百毒教的教主‘事以至此’关门太，刚才还要轻薄奴儿，请帝君为奴儿作主，杀了这个人，为奴儿出口恶气。”那副模样像极了是木云落的女人，刁蛮任性。

    关门太神色一惊，戒备道：“你是黑水帝君木云落？”声音中带着极大的恐慌，那是发自内心的惊惧。

    微笑中，木云落点头道：“原来是龙腾九海的走狗，唉，真是杀也杀不完啊，刚把青城派灭了，还没来得及休息，没想到便又遇到上一个。”语气轻狂，有种不屑一顾的神情，旋又转向鲜于烈道：“小奴儿，见到主人还是那般的态度，还不过来请安。”

    鲜于烈脸色一愣，旋即如百花齐放般绽出笑容，一只手拎着震天斧，另一只手扶着风追芸，行至木云落的身侧。原本在地面上密布的毒虫，随着鲜于烈的走近，纷纷散开，空出很大的空档，就好像她身上带着一种让毒虫们害怕的东西般。

    “奴儿鲜于烈拜见主人，不知主人有没有想奴儿啊，奴儿可是整日念着主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鲜于烈俯在木云落的脚边，娇臂抱着他的大腿，腻声说来，完全没有一派宗师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女奴般。

    风追芸也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坐在他的另一只脚边，轻声道：“奴儿风追芸见过主人。”神情似羞怯，也似欢喜。

    关门太在那边看得眼睛发直，这两个尤物是自己一直以来便想弄到手的，而且以鲜于烈和风追芸的高傲，他只想过把二人娶过门便算，从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的媚态，那绝对是只有甘心为奴的女人才展现出的风情，他的口水也顺着口角而下，忘了自己的处境。

    将逆龙枪在地面上一插，木云落分出双手抚着二女的头皮，心中百感交集。这两个女人，看来是认定自己了，否则以一派宗师的身份，怎会自愿为奴呢，见到他还表现的这般委屈，好像要将在关门太那里受到的屈辱让他来讨回般，让他泛起一股怜爱。

    关门太的身形却在此时微动，木云落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身体也放松至极致，这正是偷袭的绝佳机会。他手中变幻出一柄奇怪的兵刃，是从腰间直接甩出，形状如同一条百足蜈蚣般，通体赤红，还让外散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前端尖锐，直指木云落的胸前。

    地上的毒虫们闻到蜈蚣散出的气味，纷纷避让，如潮水般的声音不绝于耳，直至退至树林的深处，仿若这根蜈蚣刺便是它们的克星一般。“滇南百年蜈蚣所制的蜈蚣刺，帝君要小心了，这可是奇毒无比的兵器。”鲜于烈娇呼起来。

    蜈蚣刺激起的劲气扑面而来，所有的真气均束在这根奇兵的前端，只待附体而至的机会。而且蜈蚣刺本身也如蜈蚣般在空中不停摇动，没有定势，如同蜈蚣活了过来一般，看来关门太确有一派宗师的实力，竟能习成这般的奇兵。

    蜈蚣刺已然攻至眼前，木云落洒然而笑，口中轻轻吹出—道劲气，同时右手漫不经心的拂向关门太的胸前。关门太却大凛，只感到木云落口中吹出的真气将蜈蚣刺吹得偏离方向，再也攻不至他的胸前，而且他的手势更加奇妙，虽然是随手而挥，仿若在驱赶一只飞虫一般，但他的眼前却是漫天的手印，树木和眼前的三人渐渐远去。

    关门太唯有退，手中的蜈蚣刺回收，继续缠在腰间，然后身上的黑袍也离体而出，幻化成片片蝴蝶，黑色之蝶，数目惊人，纷纷向手印飞去。同时，他的双眼缓缓闭上，纯以耳力退至一颗大树旁边，原本散在地上的各种毒虫纷纷涌向他，攀向他的身体，并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游动，像一个流动的人般。

    “黑色毒蝶！你已经练成了百毒敏的镇教之术。”鲜于烈的眼中尽是骇然之色。

    这些蝴蝶其实并不是活物，而是将滇南之地的各种异蝶制成标本，然后在各种毒液里面炮制经年，再晒干后制成，操控时便是以自身的真气，有如真的蝴蝶在飞舞—般，不死不灭。如若被蝴蝶沾在身上，那便是毒性攻心，防不胜防。

    木云落长叹一声，地上的逆龙枪闪起，在空中爆出枪影无数，枪气磅礴。枪气将蝴蝶斩碎，但也随之而来变幻出漫天的黑雾，将太阳的光芒也掩去，地面上的草儿纷纷腐烂，树木也滋然声响中变成一堆堆的黑水，惊人至极。

    而且地面上的蝴蝶碎片一触地面，再次变为蝴蝶，飞动而来，数目不减。木云落身形没有任何的晃动，却陡然向上升起，带动鲜于烈和风追芸，手中直举逆龙枪，状如天神。

    身形在一颗大树上立定，浮踩在树枝之间，神态写意，还带动鲜于烈和风追芸两人，却没有半丝的不适。脚边抱着他双腿的两个女人，眼神尽是崇敬之色，被眼前的异像所吸引，更被他的绝世神姿搅动心湖荡漾。

    关门太除了眼睛和鼻子以及嘴巴露在外面以外，身体其余部位均被毒虫覆盖，走动时还不停从身上落下毒物，但转瞬便会再次爬上，令人作呕。黑色蝴蝶在关门太的操控之下，展翅而飞，跃过树木的高度，再次飘向木云落，将那颗大树和木云落围在内里，形成一个很大的圆球状，入眼一片黑色。


------------

第零柒章 林间欢情

﻿    护体真气幻变出七彩之色，七彩珊瑚在此刻仿若形成巨大的屏障，将木云落和鲜于烈以及风追芸包容在内。木云落一脸的平静，在二女的注视中，炎之真气狂涌，随手而动，逆龙枪自手中一闪而没。

    黑色的蝴蝶围成的圆球被破开一道口子，逆龙枪如带火流星般突入树林之间，斜插在地面之上。以逆龙枪为圆心，向四周散出灼热之气，漫天的火势将所有的毒虫灼成一片焦气，中间混杂着难闻的臭味。而在树梢上的木云落，双脚开始用力，接着整个树林仿若迎来一场狂风，树叶飘动，蝴蝶的圆球也被卷起，向地面上迫降。内里的蝴蝶振翅欲飞，却怎也脱不出包在外面的真气，随势而动。

    巨大的圆球带着裂势撞在了关门太的身上，然后爆开，蝴蝶化为无数的碎片，而原来围在他身上的毒虫也纷纷萎缩，仿若生命在一瞬间被抽走，徒剩下一具躯壳，劈劈啪啪声无绝于耳。

    关门太猥琐的身形显现出来，脸上一片惨白，然后轻咳出一口鲜血，双目中射出刻骨的恨意。他紧盯着在树顶上依然随风而动的木云落，看着他脚边坐着的鲜于烈和风追芸两女，双手一招，飘落满地的蝴蝶碎片复又变成一件黑色长袍。

    木云落的身影在此时自树顶上缓缓飘落，左右双臂扶起两女，抱在她们的腰间，单脚踩在逆龙枪的枪柄之上，枪身却连半丝的颤动也没有，比之一片羽毛还要轻柔。关门太的双手再动，腰间的蜈蚣刺飞射而出，在地面上开始爬行，发出虫鸣之音。

    正在这时，关门太的身体却是一颤，目中射出难以致信的神情，紧盯着鲜于烈道：“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声音中有着太多的不甘。

    鲜于烈傍在木云落身上的娇躯猛然挺直，荡起银铃般的笑声，秀手微动，一抹银芒自关门太的脚底飞出，在她的右手手心中显现出一只如飘虫般大小的银色小虫，翅膀还在扇动，牙齿用力的咬着，发出咔咔的声音。

    “你以为就你练成了用毒绝技，我们寒山窟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吗，这只银蛊可是花了我十年的心血，终于养成。”鲜于烈脸上登上一抹寒霜，左手的指尖轻抚着银蛊的翅膀，仿若那是她最心爱的宠物般，接着杏目微瞪，冲着关门太娇声道：“银蛊混在你的毒虫中，在你的脚下轻咬一口的滋味不错吧？谁让你那么笨呢，竟然去练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术，让毒虫在身上乱跑，下次可是要小心一些啊。噢，不过这次你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因为我可是没有解药的，你只好自己小心了。”

    木云落的心中一颤，这个女人驱虫咬死关门太，竟然还是这般的面含微笑，真是太可怕了，最毒妇人心看来一点也不假。关门太苍白的脸色逐渐变黑，接着整个身体变得无比漆黑，砰然倒在地上，碎成一堆的黑土，没有一块完整的身体了，连血肉都没有留下，可见这只名唤银蛊的小虫是如何的惊人，一噬之下，整个人的精血全部散掉。

    树林里残余的毒虫没有了关门太的驱引，渐渐散去，原本乌烟瘴气的空气也净化下来，阳光洒进，草儿开始恢复生机了。木云落跃下逆龙枪的枪柄，松开了双臂搂着的鲜于烈和风追芸，长长一叹，然后对着风追芸说道：“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风当家，不知对在下的仇恨可是化解了？你的伤势看来不轻，且让我来看看。”

    风追芸的娇躯再也不支，坐在地面上，窄短的裙体下饱满丰韵的大腿展现出来，赤着的玉足也散着一股冷艳。她神情复杂的看着木云落，眼内落下数滴泪水，接着化为连成串的泪河，凄然道：“追芸曾经说过，既然不能骄傲的活着，便让我骄傲的死去，现在帝君连这个权利也不肯给我了吗？追芸本是个可怜的女人，还没尝到情爱的滋味，便失去了本是属于自己的男人，为了替自己名义上的男人报仇，受到帝君的无尽羞辱，现在仅剩下这具清白的身子，没想到帝君还是看不上眼，连追芸这最后的尊严也要剥夺。”

    木云落虎躯一震，复又一叹，右手挥指点在她的胸前大穴，替她止住了血势，接着大袖一挥，逆龙枪卷入手中，然后拦腰将风追芸抱起，大步向树林外行去，淡然道：“风当家何出此言，在下也不是这般不懂怜香惜玉之人，能得风当家为奴，也是一件幸事，只是风当家没有和剑神真正成亲吗？”他在意的并不是风追芸是不是处子之身，而是感到无比的好奇，成亲之人怎会没有行男女间的乐事，那是多么令人沉醉的事情，天地间最原始的至理。

    “刘长河痴于剑道，虽然追芸嫁入刘家也有一年有余，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碰过追芸，视剑为所有。他曾经发过血誓，若不能达至天地至境，绝不分心于任何事，只是他终是死在帝君的手中，但这也成全了他为剑而生，因剑而死的梦想。”风追芸的俏脸掩在木云落的脖子间，幽幽而语，然后竟然泛起一个无比羞怯的红晕，樱唇点在木云落的耳边昵喃道：“帝君，奴儿这具身子以后便是帝君的了，还请帝君珍惜，莫要再让奴儿伤心，奴儿可不想为了帝君再一次伤心。”

    木云落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臀部，翘挺的屁股入手很丰，他的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怜惜。这个貌似冷艳的女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还没有尝到男女间的情事，连平生的依托也死在了自己的剑下，后来竟在寻仇的过程中，对自己产生了好感，现在竟然自愿为奴。

    看着木云落灼热的眼神，风追芸的脸色更红，嗫嚅道：“帝君为何这般看奴儿，奴儿可是不太会讨好男人，请帝君不要嫌弃奴儿，更不要就此抛弃奴儿。”那副模样与初涉情场的少女无异。

    哈哈长笑中，木云落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追芸不要这般小瞧自己，天生的媚态最是吸引我，待我在小河边替你疗治伤势，然后再带你去和我其他的女人会合。”边说还边向前行去，缩地成寸的轻功在林间缓缓而行，却在眨眼间即将踏出树林。

    鲜于烈看着二人卿卿我我离去，却没有再看向她一眼，好像她不存在般，秀足在地上一跺，在后面喊道：“帝君，你只顾着芸妹，难道不打算收下烈儿了吗？”

    “鲜当家谈笑杀人，身上毒物无穷无尽，木某可没有这种胆量占这种便宜，还是请鲜当家自己回滇南寒山窟吧，追芸以后就成为木某身边的女人了，不再是寒山窟的三当家了。”声音远远传来，身形却已是消失在鲜于烈的视野之外。

    鲜于烈的脸上竟然升起一抹幽楚的神情，手中的大斧扫荡，将四周的树林劈断一片，嘴里兀自喃喃说道：“死木云落，竟敢不要我，我都愿意成为你的女奴了，你还想怎么样。”说着说着，将手中的震天斧随手扔道，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出声来：“大不了我以后不再玩毒物了，也不会再将毒物藏在身上还不行吗，你不要不理我。”这副模样可爱至极，只可惜，木云落是看不见了。

    站在土丘之上，看着下面的大河，木云落身形飘动，再次踏过大河，没入对面的树林之中，然后坐在一颗大树的顶端，隐在树叶之间。“追芸，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这是被谁所伤？”看着风追芸胸前的一大摊血迹，木云落皱了皱眉头问道。

    “帝君，这是龙腾天河所伤，若非烈姐拼死相救，追芸可能再也见不到帝君了，只是连累烈姐她也受伤了。”风追芸的眼内尽是柔情，注视着木云落英伟的脸容。

    大手缓缓撕开白色的衣裙，露出内里的无限光景。一对颤巍巍的**跃然而出，虽不是很大，但却是无比挺翘，在左胸之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触目惊心，还好只是伤在**的下部，仅在上端留下一点印痕，否则将会影响到乳部的美感。

    自怀中取出治伤药，均匀的抹在伤口上，然后食尖轻轻抚开，接着木云落在自己的长袍内里撕下一块白布，包在**之上，然后再掩上她的衣襟，遮住迷人的春色。“龙腾天河，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伤了我的女人，总是要付出相同的代价。”木云落恨声说来，搂紧怀中的玉人，无比怜爱。

    风追芸在整个过程中均是闭着眼睛，不敢看向木云落，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这般敞开心胸，也是第一次这样露出自己的**部位，她的心中充满无限羞意。看着她这般的害羞模样，木云落摇头而笑，大手抚在她的右胸之上，手掌包容住向上而立的胸脯，细细抚揉。

    刚要睁开眼睛的风追芸因为木云落这个动作，身体一颤，再次闭上眼睛，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娇首埋在他的胸部，再也不敢抬起头来。木云落的大手抚着抚着，便开始缓缓下滑，并在健实微圆的腹部暂时停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风追芸的屁股上揉了起来。

    木云落的心中荡起了**，经过了两场大战，他体内的真气略有浮动，很想发泄一番。而怀中的这具美体那股天生媚态，冷艳中带着无比妩媚，吸引住了他的心神，让他下定决心就地占有这个新收的女奴。抚动间，风追芸下身的裙体离体而去，连内里的小裤也被脱去，露出芳草之地，微赤的蚌齿因为情动，已是水生湿气，下腹也是圆润丰挺，手感绝佳，让木云落赞叹不已。

    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凉意，风追芸知道即将要面对人生的一件大事，缓缓睁开双眼，不再逃避，升起一抹坚定，柔软的嘴唇贴在木云落的耳边道：“帝君，奴儿什么也不懂，还要请帝君耐心一些，不要怪奴儿的失礼之处。”

    木云落洒然而笑，拉过风追芸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胯间的神龙上，然后在她的耳边细授神机，一会儿风追芸的脸色便红了起来，愈演愈烈，红至艳若欲滴的程度，小手却缓缓抚动开来。

    胯间的神龙在风追芸的挑动中，勃然而发，并摆脱束缚，抵在了风追芸的蜜谷之前，然后木云落爱怜道：“追芸，准备好成为我的女人了吗，我要来了。”在风追芸的点头中，木云落的神龙一耸而没，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风追芸忍受着初痛，体会着初为人妇的欣喜，身体的裂痛远不及心中的激荡，终于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了，她所有的情事在此刻倾注而出，伴随着火热一击，她的整个身心也灼热起来，期待着再向下该发生的事情。

    木云落感受到怀中佳人初痛已过，心中升腾起的渴望之情，开始了征战之旅，神龙在花径间来回挺动，处子鲜红在微动间渗了出来，留下片片美好证明，爱的欲液也大量的分泌，让风追芸沉醉其中。

    终于体会出欢爱的妙趣，风追芸的呻吟声中带着无比满足，胡乱的说着情话，已是身不由己，毫无头绪。此时，她的俏脸向下，双手扶住树干，稍微借力，屁股向后抵在木云落的胯间。而木云落挺身而立，双手扶在风追芸的腰间，操控着她身体的节奏，神龙在她的体内出没，大腿和她的裸臀之间再无半分的阻隔。

    淫液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向下淌去，滴落在树下的草间，在草儿上留下晶莹的露珠，更有几颗将蚂蚁包容在内，淫糜至极。木云落的强悍终于使他身下的女人迎来无数**，达至满足的至境，身体再无半丝的气力，纯赖木云落的力量支撑着。

    事毕，木云落搂着风追芸，神龙仍是深埋在她的体内，双手分握住她的胸脯。风追芸背部与他的前胸紧贴，裸臀感受着他的皮肤，双腿展直，和木云落的腿重叠，头部仰在他的肩头，慵懒动情道：“没想道男女间的情事会是这等的美妙，帝君，看来奴儿的选择是对的，只有帝君才能给奴儿带来这般的快乐。”

    “追芸，只要你听我的，以后还有更加美妙的事呢，这男女间的情事，可不只是这般的简单。”接着低声和风追芸讨论开来。

    半晌之后，风追芸媚眼如丝，扭了扭身子，腻声道：“真的吗，这样也行？”

    在木云落肯定的点头中，她露出悠然神往之色，轻轻道：“等奴儿的身体好了，帝君一定要那般疼爱奴儿，让奴儿体会一下那种滋味，现在想想就感到有一股冲动。”说完后，花径猛然开始收缩，又迎来一波**，淫液大量流出，将二人的交合处打湿一片。


------------

第零捌章全新感受

﻿    在木云落和风追芸离开后不久，鲜于烈的身影也现身在这颗大树之下。她正在东张西望，仔细盯着地面，好像在找寻着什么东西，一边走动一边喃喃道：“刚才明明听到芸妹的声音了，就是从这儿发出的，怎么现在又不见了？奇怪，那种声音让我的心儿都突突直跳，是不是芸妹已经献身给木云落那个家伙了，刚才正在交欢？”声音中带着一股酸意。

    说完之后，突然看到那棵大树下绿叶之间的点点露珠，更有几缕血红渗入其中，她一愣，伸出手指沾在指尖之上，然后凑近鼻端闻了一下，一股特殊的味道泛入她的鼻间。接着她的脸色一红，秀脚在地面上又是一阵狂踹，有些气急道：“死木云落，你躲开我就是为了和芸妹欢好吗，难到我真是这般的不堪吗，你竟然看不上眼？哼，我偏偏要缠着你，一定要追到你的身边，让你接受我。”语气中充满了决绝之气，她的体内复又飞出那只银蛊，在大树上盘旋片刻，然后追踪着木云落和风追芸的气味而去，鲜于烈娇躯紧随而上，身后背负着那把比她的背部还阔的震天斧。

    风追芸的身体柔软至极，软伏在木云落的怀中，倾听着他坚稳的心跳声，缓缓合上双目，进入睡梦之中。连日来的拼斗，早已耗尽了她的心神，更是被木云落的强悍将身体开通，精神一松，便沉沉而睡。有了值得依托的男人，她的心从未如现在这般的安定，幸福不是唾手可得，而是已然在手，强烈的温情如阳光般温融她那颗接近冰冷的心。

    木云落洒然而行，嗅着怀中女子身上散出的动人香味，间杂着刚刚欢好后的**味道，胯间的神龙还是一柱耸天，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风追芸的翘臀，舒解一番心中的欲念，在下坡的草地上缓步踏入前面的城镇。

    大街上人流稀疏，午后时分，迎街的铺子都开着店门，生意最好的便是酒馆，里面坐着不少人在饮着酒，或独酌，或众饮，人声鼎闹。木云落站在街上看去，正欲寻找物婷婉几人的落脚处，远处长街上传来一声惊雷之音，接着便听到有人惊恐的声音：“这个女人难道是雷婆转世吗？怎会这般的厉害？”入眼处不少人东奔西走。

    木云落摇了摇头，御雷天心到什么地方都是绝对的焦点，倒也省了他找人的麻烦。念想间，他的身形却没有停顿下来，转眼已是晃入了雷动之音的发出地，一间客栈的前面，一面大旗插在客栈门口，上面书写着一个“孙”字。

    跨入店门，掌柜的竟然是一位打扮妖艳的女人，臃肿的身体，涂得夸张的面容，将整个柜台后方堵的一点位置也不见了。见到神伟的木云落，眼睛如同见到美食的猫一般，飞速的挤了出来，展现出令人惊叹的灵活性，当然，只是对她而言。

    “这位客官，请问是要住店还是吃饭啊？”那副模样令人不敢恭维，接着她看到木云落怀中的风追芸，关心道：“噢，你的夫人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去请这镇上最好的医生啊？”那种风情展出她自认为最优雅美丽的姿态。

    忍住想笑的冲动，木云落摇了摇头，淡然道：“噢，多谢掌柜，在下的夫人只是睡着了而已，我只是来找人的，刚才发出惊雷之音的女人是住在这里吗？”他的眼睛根本没敢看向面前的女人，怕是忍不住会笑出声来，心中不停念着定力，定力。

    胖胖的女人一愣，接着打量了木云落一下，然后低声道：“这位公子，你是来替刚才那人出头的吧，我看还是算了，她们一行人将整个二楼包了下来，但这个女人决不是好惹的，那么高大的一条汉子，被她轻轻一动手指，便成了一具干尸，太可怕了，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呢，还是象我们这种温婉的女子比较好，能够相夫教子。”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木云落脸色苦忍成一片红意，身体以一个不可思意的角度，绕过面前的一座大山，踏上通向二楼的通道，既然是包下了二楼，那便直接上去便是。

    二楼楼梯的顶端，福伯正蹲在那边，手中端着旱烟，口中喷云吐雾。见到木云落，马上站起身来，沉声道：“帝君来了，几位帝妃正在谈论你呢，怕你找不到我们，没想到这么快便赶来了。”

    “福伯不用如此客气，你始终是夜可的长辈，云落也总是你的后辈。”木云落看着福伯，点头说道，身形却没有停顿，向里面的厅间行去。后面的掌柜在此时才转过身来，揉着眼睛，看向衣角消失的木云落，有些呆呆的发愣。

    十一女都在*街的房间内，美目盯着街上，找寻着木云落的身影，怕是他找不到这边的位置。上官红颜第一个发现进来的木云落，神色一喜，甜甜微笑道：“帝君来了。”

    将风追芸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替她拉上被子，向几女摇摇头，指了指外面。十一女明白过来，和他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唐夜可冲到他的怀中，腻声道：“帝君，怎么去了趟青城，又带回来一位姐妹，而且你怎会自己就找到这里来了？”

    “帝君，刚才那位姑娘好像是寒山窟的三当家风追芸吧，我记得她当时联同大家当鲜于烈向帝君寻仇，被帝君出手击退，现在是否成了帝君的女人？”上官红颜见过风追芸，所以代表几女向木云落提出疑问。

    木云落将一路的经过缓缓道来，众女很是感叹，离去没有多少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曲折的事情。“可是帝君究竟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难道帝君的功力达到了这种我们完全不明白的境地，竟能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唐夜可继续发问。

    “有御雷天心国主在此，我想找不到你们都难啊。”木云落将逆龙枪竖在墙边，然后躺倒在那张大床之上，伸了个懒腰。心中却升腾起一股明悟，刚才唐夜可的话提醒他了，为何不能感应到几女的存在呢，每个人的真气都是不同的，应该能在心湖至境留有不同的差别。

    他的心湖至境感触着几女体内的气机，一股很是熟悉的感触泛入心湖，虽然闭上了眼睛，却感到几女的模样，而且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入他的心中，连她们的呼吸声也清晰可见，而隔壁风追芸的气机也泛入心湖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在体内滚动，新鲜至极。

    御雷天心的冷哼声传来，略带委屈的声音说道：“在你的心中，难道我就是那么爱找事的女人吗？”

    “帝君，刚才天心妹妹只是赶走一个想占我们便宜的家伙，不是故意找事的，也不是为了卖弄武功。”物婷婉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抚着他的大腿，态度亲昵，其余几女点头的模样也无丝毫漏过他的心湖观测。

    长叹一声，木云落睁开了眼睛，眼内的神色仿若将整个房间照亮，十一女只觉眼前一亮，然后才看到木云落的脸容。“天心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心里当然明白，或许她骄傲，可是她绝不任性，或许她冷艳，可是她绝不冷血。她便是这样一个女人，总是不服输，非要证明自己不输给任何人的女人，其实看开一些，所有的一切便会不同，人总是要开心一些，坦然一些。”木云落的眼睛落在御雷天心的身上，这番话自是只对她一人而发。

    眼睛中展出浓浓的感动之情，旋即却又被冷漠所替代，只是她看向木云落时，有些跟以前不一样了，有种知心的感觉。“我不打扰你们谈心了，我先出去了，晚饭时再见吧。”御雷天心露出极难一见的很是女人的温柔，妩媚一笑，扭身步出房门，让几人的眼睛都看直了，难以至信眼前媚笑的是那个曾经冷艳无双的女人。

    “帝君，我不是在作梦吧，天心妹妹怎么会有这样温婉的一面，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司徒兰芝傻傻问道，声音低柔无比，喃喃自语，接着转向木云落道：“帝君，我觉得天心妹妹应该是看上你了，毕竟女为知己者容嘛，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有如此女人家的一面，帝君可是要好好把握，不要让天心妹妹这般的美人逃走，投进别人的怀中。”

    苦苦一笑，木云落将唐夜可和司徒兰芝搂抱在床，一个翻身将她们压在了身底下，嘿嘿笑道：“谁来陪我睡一觉啊，我现在可是欲火中烧啊，需要几位娘子的身体，来为我解除身上的烈火。”

    话音刚落，大嘴已在唐夜可和司徒兰芝脸上留下无数热吻，将二女娇嫩的脸容亲成一片绯红，几女没有一个逃离出去，一同挤在他的身边，等着他的宠幸。尤其是那些昨日和御雷天心坐在一辆马车的人，更是苦忍了一个夜晚，身心渴望。

    木云落的大袖轻甩，房门被紧紧关闭，几人的衣服片片离体，十具各具特色，却又都是美妙绝仑的身体展于眼底，木云落的大手在站成一排的十女身上掠过，然后双臂一拥，只拥住了几人，扑倒在床，**的身体压了上去，嘴里还发出荡魄的笑声。

    秋天的气候虽然略有凉意，但房间里却是春意融融，女人们满足的**声充斥于耳，床发出吱嘎的叫声，几具夺目的雪白玉体上留下片片残痕，无论是胸脯上，还是小腹上，亦或是臀沟乳缝，均是浓浓的汁水，显示出她们已然达到**，身心满足。

    木云落此时在龙渊雪丽的身上动着，东瀛女子雪白的肥臀挺起，头部伏在床上，露出后臀那里的绝美景致，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正在探幽取物，在她的体内不停闪没，击起水声无数，**喷洒，将床单打湿一片。

    一连串奇特的语言自龙渊雪丽的喉间嘣出，每逢迷失之际，这个女子便会沉于母语之中，忘却了该用何种语言来表达心中的快感，只可惜，木云落完全听不明白。当然，他也不需要明白，只看她脸上的表情，便知她此时想要表达一种怎样的情绪，那是只可传言，不可意会的心之交流。

    厚臀被木云落的大腿撞成一片赤红，头部再也撑不住雪白的**，龙渊雪丽身体扑倒在床，整个身子猛然伸直，木云落跟着压了上去，没有片刻的放松，仍然耸动，鞭伐着这个已至崩溃边缘的女人。因为这个姿势，他的快感更加强烈，因为神龙直直而下，经过花径、腿缝、臀缝的种种挤压，焉能不美，个中滋味，唯有自知。

    边上还有一个上官红颜没有承欢，她基本上总是最后一个上阵的女人，因为木云落总是喜欢她那张迷人秀巧的小嘴，喜欢在她的嘴间进行最后的喷发，那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上官红颜的身体自木云落的后方紧紧拥着他的身体，挺圆的硕乳不停磨擦，带出爱的火种，龙渊雪丽也在此时达至**，狂泻而出，身体软伏。木云落褪出坚挺，没有经过任何的前兆，便回身突入上官红颜的体内。

    早已是香液漫浸细草软的部位，一下子便充实起来，上官红颜如八爪鱼般缠在木云落的身上，眼内随着这一击，孕出幸福的泪水。此时此刻，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吗？

    在十女中最丰满的身子，最挺隆的胸部，那都是木云落的爱点，他的脸埋在上官红颜的胸脯间，牙齿用力的咬着，发泄着心中的欲火，直至和上官红颜同时达到爱的顶点，当然，他还是喷洒在上官红颜的秀口之中，这才是至道。


------------

第零玖章 争风吃醋

﻿    木云落仰躺在床上，坚挺仍然埋在上官红颜的体内，双臂将她饱满的曲线搂在怀中，欲火终是平息。上官红颜的小舌仍然在他的胸部舔着，这个年过百岁的女人，此刻这种小女人的性态，愈发让人怜爱。木云落的大手抚着她的臀部，用力挤着，爱不释手，仿若那里能够挤出汁水来，指尖并在她的臀缝间磨擦，体昧着皱褶一片，性感妖娆。

    上官红颜轻轻扭动身子，似是不满，其实心中尽是欢喜，昵声道：“帝君，南阳王已和当今朝庭各自占有半壁江山，目前仍是僵持不下，还好我们现在已经身处长江以南，否则要突破两军对垒之地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知帝君有何打算，是要坐收渔翁之利，最后自己坐上天下宝座，还是要帮助其中的一方，亦或谁也不帮，就这样随他们而去。”

    一个翻身，将上官红颜的身体压在下面，然后手指轻抚她的发梢，眼内闪过深思之色，摇头道：“唉，这天下宝座对我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诱惑，远不如守着你们让我来得真实。只有深入你们体内的那种紧实感，才是我拥有的无尽宝藏，现在我只想和我的红颜交欢好，其余的事情等回到帝宫再议吧。”

    上官红颜哽咽的唤了声帝君，再也没有多余的说话，双腿缠在了他的腰际，颤动起来，掀起再一波的爱潮。就在二人醉死欲仙之际，当街上传来一声娇斥：“木云落，你快出来，占了我的便宜就这样溜走，也太没良心了吧，我鲜于烈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女人。”

    木云落正在挺动的身体停了下来，脸上泛起一抹苦笑，身下的上官红颜却是毫不在意，扭动着身子，魔门秘术层出不穷，将木云落带进欢爱的极致。“鲜当家，我好像没有占到你的任何便宜吧，自始至终便是你一个人在表演，我没给过你任何承诺吧？你若是不在意，便到二楼来吧，我正在和我的女人欢好，实是不方便到街上和你详谈。”木云落复又挺动起来，向街上的鲜于烈传出密音，丝毫未受影响。

    鲜于烈的脸儿一红，背后的大斧闪至手中，跺了跺脚，也想传音给木云落，却自知没有那份功力，隔着这无数房间，如何能够找准位置，便又是一声娇喝：“木云落，你要是再不出来，我便拆了这客栈，看你能躲到哪儿去？”

    楼下的胖掌柜正准备向外冲出去，要制止她的行动，却被一个食客拉住，低声说出鲜于烈的身份。寒山窟在武林中属于邪异之派，驱虫之术与百毒教名震江湖，能够使人在不知不觉中离世，一般人绝不会去招惹寒山窟的人，更不用说大当家身份的鲜于烈了，那是母老虎的代名词，在滇南之地，如同神话般存在的人物，是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对象。

    木云落脸上的神情愈发苦笑不得，正欲答话，在隔壁响起御雷天心的声音：“就你的声音大吗，哪有这样上门来抢男人的女人呢，也不知道羞愧，木帝君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会看上你呢？”

    鲜于烈现在的模样隐有几丝的狼狈，右臂上的鲜血虽已制住，但紫色衣袖上留有斑斑血迹，脸上的紫纱也沾上了灰尘，但身形和气质仍是不俗，丝毫没被掩下去，但与御雷天心相比却要差上几许了。御雷天心本就是绝色，这天下怕是只有夜无月和树海秀兰可胜过她了，连莫玉真的绝世也和她在伯仲之间，由此可见她的惊人美丽。

    御雷天心打开窗户，冷艳的眼神带着挑衅之色看向街上的鲜于烈。鲜于烈看到窗户间显出眉目如画的异国美人，有如仙女般的存在，心中醋意大发，一股委屈感顿生，指着御雷天心道：“你是谁，难道也是木云落的女人吗？如果不是，就不要替他说话，让他出来和我说话。”

    四周的许多人本来想凑近看热闹，但一见到刚才御雷伤人的御雷天心，以及手握巨斧，却势若无物的鲜于烈，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让他们避之不及，再无一人敢就近观看，胆子大的远远看来，也是小心的躲在障碍物之后。

    本想说话的御雷天心心中一愣，暗想自己也不是木云落的女人，但她高傲的性子咽不下这口气，微微一哼，娇美的身影自窗口跃下，口中一声冷斥：“我就是看不惯你，虽然我不是他的女人，但也要替他出手教训教训你，免得你像个疯婆娘般来要人。”说完后，食指和拇指撮出一声脆响，一道惊雷自天际响起，在鲜于烈的眼前落下。

    鲜于烈娇躯一震，震天斧一挥，硬接下这一记雷劈，然后旋身而上，不满道：“仗着漂亮就看不起人吗，让你看看我们滇南女子的厉害，那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斧影重重，带着惊天气势卷向御雷天心。

    一时之间，街上的道路上留下层层战痕，不是斧印便是雷洞，两道无比艳丽的身影翩翩而舞，煞是好看。一头金发的御雷天心和一身紫衣的鲜于烈，两种夺目的色彩在不停穿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说，就算是间或有出现的武林成名人物，一听黑水帝君木云落在此，那么便只有打退堂鼓了，天下第八大宗师，那是超越七大的存在，为了他而怒斗的女人，谁还敢上前阻拦？

    惊人的气劲愈来愈烈，鲜于烈的身形猛然旋转起来，螺旋之斧狂动潮涌，御雷天心的身形避其锋芒，开始后退，双手在胸前暗动，御雷之术的至强式雷动九天勃然而发，原本光亮的天气一时之间暗了下来，如同布满乌云般，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在空中闪过，等着惊天一式。

    御雷天心的功力原本就在鲜于烈之上，更惶论现在已有些精疲力竭的鲜于烈，所以此式一发，鲜于烈必会退败，而且在这种强势的招式面前，退则只有亡。但鲜于烈含恨一击，若是散出全部的气机，御雷天心也必会身负伤势，但这两个女人都属于不服输的类型，所以谁也不肯退让，以致现在这般完全不顾生死，再无退路。

    二女的秀目中充斥着决绝之气，至强一式将要接触的时候，木云落的长叹声响起，整个空间突然塌陷，雷势陡消，孤阳在空中复又出现，而鲜于烈的斧势则触在软绵绵的气劲之中，反挫之力透臂而过，大斧斜飞而出，横插在地面上，尤自不停颤动，去势未消。

    二女一声娇呼，收不住势，向地面上倒去，腰身却被一双健实有力的臂膀搂紧，身体软软靠在木云落健伟的身体上，再也泛不起半丝的力气。“唉，若是有这份精力，能够替我将龙腾九海的人斩绝，那该多好啊，现在却在这里自己人起内哄了。”木云落的感概声传来，心中念道，女人难道就是这般的莫名吗，为了一件如此细小的事情，却要以性命相搏。

    御雷天心冷哼一声，口中一声嘟囔：“谁跟她是自己人了？”鲜于烈也是心有不甘，更是怒哼一声，与御雷天心在木云落的胸前怒目而视，然后双双将脸转向旁边，谁也不理谁了。

    木云落的头顿时大了起来，脸上却登上一抹寒气，当然只是装给二女看的，重重哼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臂，冷声道：“你们两个继续斗吧，我不再参与了，但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随便找个地方便是，我可不想替你们任何一人收尸。”边说边跨入了客栈之中。

    二女一愣，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甩头探向木云落，示意对方追过去，接着两人随着木云落进入客栈之中，没有再说话，一直跟到二楼的楼梯之上。待木云落坐下后，御雷天心和鲜于烈如同两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连向来高傲的御雷天心也是如此，看来木云落在她的心中，已是绝对的存在了。

    楼下的人向木云落投去敬佩的眼神，在挥手间即让两个暴烈的女人柔顺至斯，那才是男人的典范。“帝君，你不要生气了，奴儿以后一定听话，不再和这位妹妹赌气了，一定和平相处。”

    御雷天心的眼睛一瞪，不服气道：“谁是妹妹了，说不定你还比我小呢？”说完后，还一挺那傲人的双峰，那向来是她的骄傲。

    木云落缓缓站起身来，眼睛落在窗外的长街上，淡然的声音道:”我现在共有二十九个女人，连同刚刚收下的风三当家，已然增至三十位了，三十位女人中，不管是为后，还是为妃，亦或是侍内以及女奴，均是相处的很是融洽，却偏偏你们两个还不是我女人的女人，争斗的这般激烈，为了什么理由我也不知道，能给我个解释吗？“

    鲜于烈猛一吐气，想要开口，却不好意思的看了御雷天心一眼，示意她先说，御雷天心也作着同样的表情。”鲜当家，你先说吧，你和天心国主都不是我的女人，所以在我的面前不用这般的拘谨。“

    二女脸色一黯，明白到了木云落说这话的含义。鲜于烈正了正脸色道：“帝君，刚才和关门太暗斗之时，我就说过是你的女奴了，而你当时也承认了，而且烈儿还坐在你的脚边，那么正式的叫你主人，你说烈儿怎么就不是你的女人了，所以你不能赖掉，况且现在连芸妹都是你的人了，怎么能落下我呢？”说完后，鲜于烈复又坐在木云落的脚边，娇脸磨擦着他的大腿，水汪汪的眼神瞄向木云落。

    “当时情况特殊，我总是要救你和追芸吧，总不能直接上去将关门太收拾了吧？”木云落转过身来，摇头而笑，看着地上的鲜于烈，自这个角度，耸起的胸部雪白粉嫩，形成极深的沟缝，因为衣服松动，连胸前的红豆也清晰可见。

    “我不管，帝君就是要对烈儿负责。我们滇南女子，敢爱敢恨，被帝君多次羞辱，烈儿的心里早就有帝君了，既使为奴也无所谓，只求帝君能够收下烈儿。”鲜于烈的模样愈发妩媚，看得旁边的御雷天心也软和下来，心中直跳。

    “那就随着我返回黑水帝宫吧，不过话说在前面，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要再随便驱虫杀人了，还有，以后在床上，不要让我看到那许多怪异的毒虫。”木云落终是收下了这个女人。

    鲜于烈一喜，从地上站了起来，在木云落的脸上亲了一下，狂喜道：“奴儿当然要听帝君的话，只是帝君以后不要再赶烈儿走了。”

    点头中，木云落对鲜于烈道：“你先出去等我吧，我要和天心说几句话。”鲜于烈展出难得的柔顺，眼波若春水，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御雷天心的脸色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想起刚才和鲜于烈为了眼前的男人动起手来，心中有些不敢面对木云落，低下头，手足无措。“天心，你终是御雷之国的一国之主，所以不管有任何的心事，都要藏在心里，要坚强的面对，因为御雷之国的子民需要你。”

    面色转为一阵苍白，御雷天心的眼中尽是悲伤，抬眼望着眼前这个绝世的男人，有些凄苦道：“天心明白，可是帝君知道吗，你给了天心一个希望，让天心对你产生出好感，现在却无情的打碎它，这难道就是帝君的仁慈吗？”

    “天心对我的情，我完全明白，可是你有必须承担的责任，不可能为了我而留在中原。而云落也有必须承担的责任，也不会随着天心返回御雷之国，所以唯有将心中的情藏起吧，那将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或许有一天，一切都朝着我们期待的方向发展后，我们还会有缘再见的。”木云落苦叹一声，心中尽是无奈，心中对这个绝美的女人充满不舍之情，深深看了她一眼后，缓缓步出房间，一股深深的眷恋在房内散开。

    看着木云落远去的背影，御雷天心的眼中尽是泪水，娇躯再也挺不住，坐在了地上。第一次对男人产生出一种女性的深恋，却是这般的若涩，她的心中隐隐作痛，不停的念着，云落，我虽然坚强，可我终是一个女人，需要你怜爱的女人。

    这一刻的她，平日的冷艳，强悍一扫而空，只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女人。


------------

第壹拾章 血魂玉指

﻿    一行十四人在第二天的清晨便离开了这个小镇，这让那个女掌柜松了一口气，有种谢天谢地的神情。因为多了鲜于烈和风追芸二女，所以木云落所坐的马车内坐了七人，由上官红颜驱车，木云落、物婷婉、禅由沁、无梦婵、郎婵娟、龙渊雪丽和洛明珠坐在一辆车内，而其余六女在紧跟在后面的一辆车内，由福伯驱车。

    自从和御雷天心互诉爱意，但却因为无奈要面对的问题，所以二人各自把对对方的爱恋藏在心里，但眼神内的关怀却是愈发浓烈。“天心，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发那么大的脾气，若非帝君的插手，我们两个可就危险了，我向你道歉。”鲜于烈坐在御雷天心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很是诚恳的说着。因为木云落接受了她，所以她现在容光唤发的模样，倍是美丽，那是骨子里散出的自信。木云落的女人，有的不只是美貌，也要有天下独一无二的自信，对自己和自己的男人有无尽的自信。

    “没什么，烈姐，我知道你也是因为爱帝君才发那么大的脾气，在这里的所有女人，不都是因为一个爱字而守候着他吗？”御雷天心向一身紫衣的鲜于烈展颜一笑，并在另六女的脸上掠过，但她的心里却愈发凄楚。云落，我也是因为一个爱字，才跟着你吗，若是如此，为什么我却舍不下御雷之国的子民，爱或许可以改变一切，却改变不了你我之间的距离，虽然近在眼前，相互思念，却没有勇气卸下彼此的责任，所以你始终是黑水帝君，而不是我的云落。想至此，她的心中陡然下了一个决定，女人的决定。

    鲜于烈依然是一身紫衣，当然已不是昨日那件破损的衣服。这里的女人，只有她和御雷天心尚子处子，而御雷天心因为不是木云落的女人，所以不会献身木云落，可她是，所以她的心中隐隐期盼，情动之下便拉着风追芸，低声耳语，索问那种男女间的情事。

    “烈姐，听帝君说你养着一只极为厉害的银蛊，竟能在一噬之下，便将身尝百毒的关门太给毒死，是不是有这回事啊？”唐夜可身为唐门少主，对这种事情自是感到无比好奇。

    鲜于烈点点头，有些傲然道：“那是，这种银蛊在滇南也属于极为罕有的异种，难得一见，而且绝不可能和人类心灵互通，但耗我十年的心血，终于养成，也算是有一番成就吧。”说完后，鲜于烈向唐夜可笑了笑。

    “烈姐，能不能让我看看，它是什么样的，平时养在身体的什么地方，我最近也在找寻毒液，增强我们唐门暗器的战力。”唐夜可总算找到了用毒高手，心中的疑问顿时有了倾诉的对象。其余五女也好奇的看向鲜于烈，听闻将银蛊养在体内，她们也想一看究竟。

    鲜于烈点点头，缓缓跪了起来，拉起自己的裙体，竟然连内里的小裤也褪下，露出雪白粉嫩的臀瓣，那饱胀的曲线与紫色的裙体相映，份外吸引人的眼球，几女的心中竟然也升腾起一股情火，但却不知她这般的动作是要干什么。风追芸与她同属寒山窟，自是知道她的这个秘密，所以含笑而视，但脸上竟登上一抹红晕。

    鲜于烈后方的谷道缓缓张开，飞出一只银色的飞虫，晶莹的翅膀振成一条线状，若瓢虫般可爱。几女一呆，怎想到会将银蛊养在自己体内的后方谷道间，那会是如何的羞人，却又是如何的让人感到意外，果然是防不胜防。

    看着鲜于烈的后方谷道，几女的春情彻底泛滥，唐夜可第一个搂着鲜于烈的屁股，小手探幽开来。这个动作在木云落的女人间经常出现，这也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但鲜于烈却是处子，不知道会有这种爱抚，一声娇吟，娇躯一颤，还未来得及其它反应，其余几女，包括风追芸也围了上来，搂作一团，艳淫至极。

    木云落则在前面的马车和六女用身体交流着，已使六女达至了数次的**，享受着余韵反潮。和众女独处，他总是这般的放浪，而且众女也极是喜欢这种赤身相对的快感。“帝君，魔门现在也归于你的统率之下，而新魔门也因为姚帘望的相知成为帝君手中的棋子，所以魔门现在终算是真正的大一统了，这可是魔门史上值得记载的事情。”物婷婉曲线裸袒，纤毫毕现。

    “婉姐，魔门还未算得上真正的大一统，因为还有姹女教没有收归，若是莫玉真投于帝君的麾下，那才是旷世奇功。”洛明珠依然俯在木云落的身上，下体紧锁木云落胯下的神龙，在木云落的胸膛上摇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

    正在此时，木云落的眼中现出一抹无奈，自马车内坐了起来：“诸位爱妻，替为夫穿衣服吧，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上水月无迹，看来他是不死心了，又要来找我的麻烦了，只不知这次他会带着什么样的高手。”

    七女一愣，心中没有任何所觉，但自己的男人既然说话，自是纷纷替他整衣，洛明珠更是不舍得将他的神龙放出。这种精神感应跨越了意想之外，神秘至极，也唯有现在的木云落才可以感应到七大宗师的气息。

    水月无迹熟悉的气机落入木云落的心湖至境之中，看来龙腾九海仍未放弃对他的追杀，知道若是待他返回黑水帝宫，那就完全失去了追杀的可能性了。马车再向前奔了三里左近，一座小小的山头上，水月无迹背负长刀的身影负手而立，盯着马车。

    木云落的马车自拐角甫一出现，便掀开窗帘，看向水月无迹，时间无丝毫差别。在水月无迹的身边，站着一位绝世的美妇，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傲人曲线，天下间独一无二的曲线，竟是莫玉真，没想到说到她的时候，她便出现了。

    马车遥遥即停，木云落步下马车，让七女留在车内，她们一身慵懒的模样自是不便出现在车下，还是躲在车内比好，而且后面马车内六女间的爱嬉也落入他的感触，那种画面真是荡淫啊。他仰头面对小山头上的水月无迹和莫玉真，上官红颜也站在了他的身边，一身男装显示出惊人惑媚。“师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莫玉真大媚的声音响起，荡笑起来。

    “师姐，想想当年姹女教内哄，我们成为对手，直至彻底决裂，算起来也有三十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啊！只是没想到师姐风彩依旧，更胜往昔，看来天魔艳气已至大成颠峰了，但我们现在仍是站在对立面，真是道不清的机缘啊。”上官红颜脸上先是登上一抹幽怜，接着以神色复杂的眼神看着无比艳娇的莫玉真，想起以前的岁月，感概万千。

    “玉真姑娘，没想到你竟然还不死心，又追至此地了，看来真是舍不得我啊，不如就此跟着我回黑水帝宫吧，我们也好在床上缠绵一番。”木云落神色轻佻的看着莫玉真，眼睛故意上下探索，尤其是色眯眯的看着她超霸的胸部。

    花枝乱颤般笑起来，身体抖动得很是惊人，这个女人的媚术更是摄人，单是这一笑就让人有些泛起欲火。“帝君，这又有何不可，你若是随了龙腾尊主，我便成为你的女人，这也算是公平交易。看着师妹这般的唤发神彩，我的心中也是羡慕的很，真想马上成为帝君的女人，所以帝君就随玉真一起归顺龙腾尊主，让玉真也好得偿所愿吧。”那说话的姿势无比诱人，展出从未有过的风情，单是这一句说话，就让木云落宁静的心湖至境出现了欲火，他暗叫一声厉害。

    “唉，水月宗师又来了，在下只顾得和玉真姑娘重叙旧情，倒是忘了和水月宗师打招呼了。”木云落看向水月无迹，故展歉意，但接着脸色一沉，满脸战意道：“水月宗师，我们中原之地，岂容你们东瀛之国前来搅事，更何况龙渊雪丽公主现在是在下的爱妃，她的大仇我便一起清算，让我再来领教你的高招，这已是我们之间的第四次交锋，让水月宗师看看在下的进境吧。”

    说完后，身后的霸天刀闪至右手，逆龙枪则留在了车内，但他却自信满满，这次绝对要和水月无迹战至生死之境。水月无迹一声冷哼，身后的长刀也闪至手内，深吸一口气，仰天长笑，对着木云落豪情道：“好，真没想到中原武林还有阁下这般的人物，进境如斯之快，水月无迹必当全力以赴，看看木兄是如何的惊人。”

    单是这句木兄，便可让木云落的声誉更增。随着水月无迹的话落，那把长刀穿过数丈的距离，出现在木云落的眼前，两人之外的所有景像渐渐淡去，再无旁物，除了自己前面的对手。

    木云落夷然无惧，洒然而笑，霸天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上，斜点水月无迹的手腕。他的身体仍是站在原地未动，但给水月无迹的感触却是开始模糊不清，有种隐入深暗的感觉。

    水月无迹的眼睛射出奇异的光芒，仿若照亮大地的阳光般，穿透层层迷雾，看清木云落的本体，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空中一顿，点在了霸天刀的刀尖至强点，随着刀势，身体被一挑而起，接着头下脚上，身体笔直而下，长刀刀气内敛，在空中晃下无数的圆圈，直刺木云落的头部，惊天的压力狂腾而来。

    莫玉真在此时则紧盯着上官红颜，一身的黑裙剪裁有度，该露的地方露出雪白的肌肤，那种隐隐的隐藏反而比什么没穿更加的诱人，她的右手尾指竟然套着一根长约三寸的血色指甲，但血色中还带着玉质的润滑，衬得她更加的艳媚。

    血指在眉目间轻轻抚画，莫玉真一脸的荡笑，对着上官红颜道：“师妹，没想到我们这次交手，却不是为了姹女教的事情。你是为了你的男人，而我也是为了龙腾尊主，虽然我和他没有什么亲密关系，但他必是将来一统江湖的人物，所以为了姹女教的将来，我不得不发。”

    上官红颜一身男装，面目冷然，那种艳冷的神色配着她的气质，绝对不弱于莫玉真的媚术，她一声冷哼，艳媚红香巾在胸前自然飘动，仿若没有任何的使力便在空中卷动。“师姐，天下大势，并不是那般简单，你若真是为了姹女教，便应投入帝君一方，因为他已经自无念天怜的手中接收魔门，更是将姚帘望的新魔门也拉了进来，这天下还有谁能挡住他的脚步？”声音中透着无限的骄傲，心中更是升腾起万般情火，帝君，你是值得红颜骄傲的，天下还有谁能如你这般打动红颜的芳心呢？

    艳媚红香巾在胸前展成一条直线，直指山头上的莫玉真，劲气扑面，一股烈香之气在空中飘荡。莫玉真的身体以左脚为中心，自转起来，一头秀发随之舞动，右手中的血指在身前轻轻描动，黑裙飘起，露出惊人媚态的大腿，真是无敌的美人。她的姿色虽然弱于树海秀兰和夜无月，但这种身材却是天下无敌，所以绝对是不算弱于二女的美女。

    一股劲气层层散开，将艳媚红香巾给阻在身体之外，再也无法精进。接着，莫玉真的身体竟然缓缓腾空，仍是左脚为轴，旋动着飘起来，接着脚尖点在了艳媚红香巾的尽头一端，终于落定，毫不着力，仿若美丽的彩蝶般。

    她的旋动也停了下来，右脚支在左腿的小腿上，仍以左脚点在软布之上，右手的血色玉指前探，散出惊天气劲，一股血色在空中弥漫开来，直指上官红颜。

    “血魂玉指！”上官红颜一声娇哼。


------------

第拾壹章 铩羽而归

﻿    血魂玉指，邪道六大神兵排名第二，仅排于天灭琴之后，原来是这等的奇兵。那团淡淡的血雾在空中散开，带着一股异香，地面上原本翠绿的草儿一触到血雾，却散出生机勃勃的样子，愈发翠绿。但上官红颜的脸上却泛起一抹凝重，她的右手在空中散开，细指轻弹在血魂玉指的前端，先是挡住了莫玉真的第一波攻击，同时艳媚红香巾回收，将自己团团围在内里，并开始缓缓向外扩张，似有无穷无尽的长度，无形的气劲将血雾隔在外面，随着艳媚红香由的荡起，血雾开始散开。

    莫玉真又是一声娇笑，依旧是左脚点地，如天魔艳舞般，旋向上官红颜，血魂玉指复又攻来，那种艳绝的模样倍是让人惑媚，但上官红颜一身男装的样子也不遑多让，同样的惊人，同样的媚术大成，天下至强的媚术两大宗师间的比拼，那种场面已是超越香艳了。

    水月无迹的长刀笔直刺下，木云落仰头而视，眼神中展出飞扬神采，霸天刀随臂而举，在空中画图，无数的小圆密布，在空中排成绝对的刀气，森寒之气渐浓，散出冷烈的气机。接着，霸天刀的刀尖与水月无迹的长刀刀尖碰在一起，一股气劲随之散开。

    周围无数的树木一触到散出的真气，随之裂开，而木云落的身形一错，脸上青气隐现，向后退去，水月无迹浩翰的真气破入体内，阴柔之气让他难受至致。但水月无迹也不好过，一张脸变得一片惨白，因为木云落散出的寒冰之气，他身上的衣服均是沾上了一层寒霜，头发上也是白霜片片，身体也随着气劲开始后退，迫不得已之下，他的长刀直入地面，制住了退势，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败感泛入他的心湖。

    木云落顿住身形，看上去要比水月无迹好上几分，但就在这时，一股惊天刀气自小山的后面疾射而来，直指木云落。原来还有这样一支奇兵，怪不得敢以二人之力来追杀木云落一行，此时木云落的气机正达至至弱点，这位奇袭之人出手恰到好处，眼力高明。

    随着刺客的出现，在四周出现了十二位杀气腾腾的高手，其中便有夜涯。这十二人一出现，便将两辆马车围在内里，六人一组，均是手握长刀，直刺车窗，看来是想分木云落的心神。

    刀气在木云落吸气的时候已破空而至，他的霸天刀已来不及回斩，左手撮指成刀，竟也散出凌厉的刀气，在刺来的刀尖上轻点了数下，刀气终于停了下来，龙腾天河的身形迫降在地面上，身形一晃，再晃，终于立定，而木云落则是一股逆血冲出，喷洒出来。

    “能得水月兄和龙腾天河联手而动，在下也是自傲不已，只是水月兄难道自信这样便能够将我拦在这里吗？”眼神内射出刻骨的战意，身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竟也会出动奇袭这招，不得不让人小视他的身份，这种胸襟与他的身份相差太大。

    一道惊雷在马车四周布起，雷电闪着蓝芒顺着刀体向上延去，一股麻意泛入十二铁卫的心湖，差点握不住刀。同时，鲜于烈、水清柔、风追芸、御雷天心、司徒兰芝和唐夜可的身形自车上闪下，衣衫略显不整，那种媚态绝对能吸引住任何正常男人的目光，眼前的十二铁卫也不例外，看到那种媚态，心中均是一荡。

    另一辆马车上的几女，因为木云落的强悍，除了魔门无梦婵和洛明珠下车之外，其余人仍是躺在车内休息，当然，也是因为对眼前的八女有绝对的信心，所以心中没有任何的担忧。福伯也跟着下来，站在众女的身前，一脸的战意。

    鲜于烈紫衣飘动，秀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四周树林中传来一阵沙沙声响，愈来愈烈，入眼一片黑色的潮水映入眼内，无数的毒蛇、蜈蚣等毒虫蜂涌而至，将十二铁卫团在内里，伺机而动，那股腥臭之气令人作呕至极。

    夜涯面色一变，惊声问道：“你是滇南寒山窟的鲜于烈？关门太不是已经将你给拿下了吗，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脸上登上轻柔的微笑，鲜于烈得意道：“你们的消息得到的晚了些，关门太已经被帝君就地正法，还好我和芸妹北上经过此地，否则真要让百毒教将我们寒山窟给收了，这笔帐我要从你们的身上讨回点利息。

    三组战圈，只有木云落此时最是惊险，水月无迹和龙腾九海联手而动，分成犄角状，展开凌厉的攻势，一定要将木云落斩于刀下，那种惊天刀气将木云落迫得不停后退，已然远离道路，在树林的枝叶间飞驰。

    木云落左手霸天刀，右手间或撮指成刀，偏又间杂着惊神指力，毫无章法，但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却偏偏没办法突破这最后的防线，所有的刀气均被阻于外围，虽然凌厉，却是徒劳无功。

    水月无迹一声长吟，刀气突然消失，只凭一柄毫无任何气势的长刀缓缓前探，而龙腾天河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潮，九段真气合九为一，刀气狂腾而起，应是怕久候生变，不得已才幻出至强一式，因为马车边的十二铁卫和莫玉真还不知战果如何，让他们心中焦急万分。

    凤血剑自动飞出，闪至木云落的右手间，左刀右剑，分指龙腾天河和水月无迹，脑海中闪过郎天雕破空而去的至悟，以及战舞宗仁最后一战时的平和，大道至简，周而复始，势无定理，自在感悟，因人而异，莫如去势。

    凤血剑和水月无迹的长刀点在一起，水月无迹轻忽的刀势仍是软绵绵的，木云落微微一笑，也无半丝的真气破入，堪堪碰上，却爆出轰然声响，炙热之气和阴柔之气散出惊天的气焰。而霸天刀和龙腾真气相较，也是一冷一热，属性绝反，但身处中心位置的木云落却得了便宜，他特殊的真气将二人的真气化入体内，再互换位置，分别涌出，三人所立的那棵大树寸寸而裂。

    三人同时降到地面上，大树再无一块完整的枝干，碎成粉末状，空中还在向下飘着叶屑，落在三人的身上。龙腾天河先是两脚一软，跪倒在地，口中爆出大口的鲜血，混杂在木屑之中，触目惊心，水月无迹的脸色逐渐转白，长刀斜插地面，深吸一口气，勉强撑住身形。

    木云落也是狂喷一口鲜血，然后眼神中仍是射出惊天战意，左刀右剑，复又举起。实则是体内空野无物，而且虽是借用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的真气，但内腑受损颇重，即是江湖中普通的高手也可将他拿下。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联手之力，这天下还有谁能够阻挡，没人会有答案，不论是天下第一强者战舞宗仁或者是破空而去的郎天雕亦或是云海普渡三宗宗主，都已然飘然而去。

    一声长啸自木云落的口中响起，双手舞动，地上的木屑漫天飞舞，混杂着木云落的真气，直袭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水月无迹脸色一变，强提一口真气，拉过龙腾天河，身形如羽毛般浮起，在树梢间飞驰，向着马车一方，渐渐隐去，合二人之力竟是这般的结果。

    最后的一口真气泻出，木云落再也撑不住，扑倒在地，然后艰难的转身，看着湛蓝的天空，七彩珊瑚缓缓散出气机，疗治着他的伤势。他的心中隐有焦急之情，不知道几女如何了，唉，只可惜自己现在没办法过去了。

    莫玉真和上官红颜的身影慢了下来，在她们的四周，原本翠绿的草儿转眼归于枯萎，被血魂玉指的血气沾染，好像将所有的生机在一瞬间散出，然后归于枯败，真是惊人至斯，这违背了天地常理，所以江湖中人才将血魂玉指归于邪道神兵。

    二女周围的香气渐浓，不论是血魂玉指的香味，亦或是艳媚红香巾的淫香，均是至淫的香味，四周的草木纷纷枯败，盛极而衰。蓦然，莫玉真的脸色变得无比庄严，双臂高举，在头顶顶端作莲花状，依然左脚点地，右脚前探，如九天玄女般翩然而至，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左臂依然高举，右手却陡然放下，身体在空中浮成一条直线，血魂玉指疾闪，同时她的眼内充满媚惑之色。

    上官红颜心中微荡，天魔艳气挥洒至极致，眼前的莫玉真浑若不着片缕的神女般，对她散出蛊媚的惑力，她的心神不由微松，艳媚红香巾已然慢了下来，血魂玉指穿过间隙，点向上官红颜的硕胸。

    正在此时，小蓝发出一声脆呜，身体团成一团，自小山上滚来，尖长的尾部丝毫不差的点在了血魂玉指的前端。小蓝的身形被莫玉真的强劲真气震了出去，飞出很远，拉长身子伏倒在地，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它始终不是如小白那种天生神力的战斗型神兽，而莫玉真的真气也是一泄，同时上官红颜清醒过来，光洁的玉臂空过红布，点在了她的胸前。

    莫玉真娇躯一震，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在空中仍是旋转着落在了山头之上。上官红颜也闷哼一庐，虽然回复过来，但心神被夺却让她已然受伤，秀口间流出鲜红的血液，小蓝在地上晃着身子站起来，一个直挺，怒目看向莫玉真，抗打能力还算不错，如同钢皮铁骨的甲壳经得起沉重的打击。

    十二铁卫和八女以及福伯间的争斗却是无丝毫的悬念，鲜于烈的驱虫之术，那只银蛊也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飞驰，为他们带来相当大的麻烦，唐夜可的暗器穿插其中，御雷天心的惊雷之术也不时自天而降，使得十二铁卫疲于应对。更何况还有福伯的参与，风追芸的双环，以及无梦婵和洛明珠的惊人内力相佐，还有司徒兰芝的惊鸿一剑不时的出现，十二铁卫已然只剩下了七人，有五人倒在地上，被毒虫们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正在这时，水月无迹的身影拉着龙腾天河腾空而来，口中一声长吟：“撤！”然后长刀卷起，在十二铁卫的身侧形成凌厉刀气，毒虫纷纷避让，八女和福伯也暂避其锋芒。

    然后水月无迹掠至小山的山头，和莫玉真站在了一起，刚才的挥刀布气，让他受损的内腑又是一阵翻腾，只好强自忍住，站在那边回复内息。七名铁卫正欲撤退，鲜于烈一声闷哼，手中的大爷旋转，螺旋之斧腾然而出，同时御雷天心的雷动九天即时而发，配合的天衣无缝，心中的怒火狂泻而出，同时唐夜可的昙花一现也闪然暴开，福伯更是随手而甩出一个暗黑的暗器。

    水月无迹眼内神光暴闪，已然来不及阻止，七铁卫全被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巨响之后，只余下夜涯身负重伤，其余几人全部倒在地上。仓惶间，夜涯飞速掠至了水月无迹的身侧，八女和福伯也飞快站在了上官红颜的身侧，伺机而动。

    莫玉真的脸上掠过一抹讶然，没想到眼前的几女功力达到了这般的境地，联手而动，怕是她也接不下来。她侧脸看向水月无迹，水月无迹大袖轻洒，几人的眼前一暗，再回神时，四人的身影消失了。

    看着御雷天心和鲜于烈想要狂追的身形，上官红颜发声道：“不要追了，东瀛忍术，是隐匿的行家，你们是追不到的，况且我们还要找一下帝君，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在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的联手中，怕是天下间没几人能毫发无伤。”

    几女一惊，向着树林掠去，那种紧张的神情倍是真实。御雷天心第一个来到木云落的身边，看着木云落仰头看天的样子，喜极而泣，将木云落的头抱在胸前，爱怜道：“还好你没事，刚才我差点担心死了，至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你的好处，不过天心的心中也有了一个决定，不管如何，你都要答应我，否则无心决不会返回御雷之国。”

    木云落享受着御雷天心胸前高耸的摩擦，嗅着美人的香味，听完御雷天心这句话，微微一愣，仰头看向她。


------------

第拾贰章 相思如潮

﻿    “云落，我想在回御雷之国前，成为你的女人！”御雷天心幽幽一叹，道出这般的惊语，听得木云落脸上表情一震，露出愕然的神情。接着她妩媚一笑，抚着木云落的脸容道：“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从今天开始，我的身份便是黑水帝君的帝妃，而不是御雷之国的一国之主，你不要拒绝我，也不要昧着良心说不喜欢我，因为天心这辈子注定是你的女人。”

    “天心，你这是何苦呢？唉，成为我的女人，我便不会放手让你独行的，因为我要的便是你的全部，所以你若是成为我的女人，或许我不会放手，而会选择将你留在身边，你要考虑清楚。”木云落从御雷天心的怀中直起身子，缓缓站了起来，体内的真气恢复了些许，虽然他受创颇重，但以他的自愈能力来讲，也不算什么，所以这一仗实则是黑水帝宫算是完胜了。

    且不说木云落以一人之力击退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的联手，这等旷世奇功已然震铄武林，单是因为这次的失手，让水月无迹的心境自此出现破绽，修为再无以前那般的圆通若道，龙腾天河也因为受到重创，龙腾真气被强行破去，一身功力仅余下十之六七，若没有天成之机，绝难恢复以前的进境，这对龙腾九海造成了致命的打击。龙腾世家未来的家主，已是名不符实了。

    上官红颜八女也来到了木云落的身侧，看着他一身的木屑，嘴角惊心的血丝，脸上均泛起心疼的神色，纷纷上前替他整理衣衫。洛明珠则行至御雷天心的身侧，含笑对她说道：“天心姐姐，你是不是和帝君说什么悄悄话了，怎么脸儿这般的红了？”

    御雷天心没有半丝的羞意，向洛明珠点点头道：“是啊，我刚才和帝君说了，我要成为他的女人，他也同意了，所以以后我们便是同闺姐妹了，还请珠妹好好教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讨好男人。”那种毫无造作的模样散出惊人的媚态，这个本是一身英气，形若男子的女人，一旦动情，却是这等的柔媚，却偏偏带着一股英伟的惑媚，这便是御雷天心特有的英媚了。

    木云落看得眼神都直了，身边的众女也是一脸的难以致信，上官红颜摇头而笑道：“真没想到，天心妹妹还有这般的媚气，比魔门媚术也不遑多让，你看帝君那一脸的色意，孟褚烟煨拿妹酶韵氯グ恪！?BR>

    诸女同时娇笑起来，木云落伸了伸腰，然后转头向马车的方向行去，留音道：“我要回马车睡一觉了，还没有侍寝的都来陪我吧，尤其是烈儿，让我看看那只银蛊是怎样从你的体内进出，我现在可是好奇不已啊。”

    鲜于烈向前一跃，搂着木云落的胳膊道：“好啊，烈儿现在就给帝君看，只是帝君这次一定要烈儿成为你的女人。”滇南之地的女子，果是与中原女子迥异，从不刻意隐藏自己，想表达什么情绪便会脱口而出，绝无半点矫揉造作。

    搂过鲜于烈的腰身，木云落得意的大笔起来。几女在身后射出崇敬之色，飞身跟上，蝶影如花，美目如水。

    马车缓缓而行，终于又踏上回程了。一路上，龙腾九海一方没有任何的毫动，再无半丝的阻碍，很是顺利的便返回了黑水帝宫。刚至黑水帝宫外面的谷口时，眼前竟然出现了大军林立，旗帜飘扬，士兵们一队队在行走着。木云落吓了一跳，眼前怕是不下十万的军队，入眼全是人群，帐篷排列很长，难道说南阳王的军队转战此地了，那黑水帝宫岂不是有麻烦了。

    上官红颜收住了马车，木云落站在车辕之上，举目远望，武力克雄壮的身形出现，嘴里大声喊着：“帝君回来了，陆一，快去通报东后，快去。”可能用出了平生至快的速度，飞身向马车接近，即将跑至木云落的面前时，身体还收不住冲势，摇摇欲倒，木云落轻挥衣袖，这才制住了他的身形。

    陆一拎着把大刀遥遥传话过来：“帝君，我先回帝宫了，一会儿再回来接您。”话音刚落，身影已然消失在眼前，速度极是惊人。

    “帝君，你总算回来了，魔门的消息一时三变，一会说帝君被水月无迹所伤，一会又说路上遇到了龙腾世家的围杀，帝后和帝妃们日渐消瘦，我们兄弟也吃不下饭。没想到帝君总算是回来了，这下可好了，让我们高兴坏了。”武力克摸着头，语无伦次的说着。

    “对了，眼前的这许多士兵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木云落坐在车辕上，马车缓缓向前驶动，他向跟在马车边的武力克问道。

    “南阳王自立为帝，与当今天子分庭抗礼，东后觉得我们应该拥有自保能力，于是便向帝宫山下的民众散出招兵告示，没想到竟招来十万的士兵。这些日子以来，在先前辈、刘前辈以及铁兄弟和雷前辈的帮助下，还有我们帝宫的各队头领，以及我们手下的那些兄弟们都一直在训练这些士兵，总算是取得了不错的成就，现在我们每位头领手中的士兵都增加了，原先只有千人，现在每人多了一万人，心中的成就感也大起来了，就等帝君带我们上战场杀敌了。”武力克向木云落投来自豪的眼神，坚定的样子多了几分成熟。

    木云落点点头，心中念道，看来夜无月真是审时度世，这支十万人的军队，加上黑水帝宫的地形险要，要突破这个小谷，即使挥兵百万也未心能办到，以此为据，转战中原，或许真可能会将天下收于囊中，只可惜他现在还没有争霸天下的野心。

    念想间，马车已然穿过了士兵们的队列，在武力克的喊声中，漫山遍野响起整齐如一的声音：“拜见帝君，欢迎帝君归来。”声音四处弥漫，惊起飞鸟一片。马车渐渐隐入树林之中，大军渐渐远去，四周变得一片清静，帝宫上山的石梯已然在目。

    夜无月一身白衣如雪，自石梯上出现，看到木云落孤绝的身影，飞身而下，冲入木云落的怀中。木云落被她的冲势带动身子，一同跌进了马车之内，他的伤势本就没好，所以才收不住势。

    厚厚的毯子上，夜无月清泪掩面，绝世的脸容上尽是怨楚，樱唇如雨，在木云落的脸上留下点点印痕。车内，物婷婉、禅由沁、风追芸、水清柔、司徒兰芝和唐夜可**的玉体呈现眼前，几女依然入睡，身上残留的水痕显示出她们在这之前经过了一场爱的洗礼。这一声巨颤让六女醒了过，看到夜无月的疯狂模样，几女均是脸带柔情。

    随着夜无月的抬头，那张天下间绝无仅有的脸容展现而出，没见过她的几女泛起惊艳之色，此种美态，连御雷天心的美貌都略逊一丝，莫玉真也有所不及，真想不到，天下间除了树海秀兰之外，还有不弱于她的另一位美人。

    “帝君，数月未见，你还好吗？”夜无月颤动着手抚在眼前郎君的脸上，旋又破涕而笑，摇头道：“眼前有几位妹妹均是新面孔，定是帝君新收的妃子，有这种猎艳的心情，帝君自是过得很舒心了，月儿多虑了，只不知帝君可否想着月儿？”

    看着夜无月凄楚的模样，木云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胸前，揉着饱满的胸脯，亵渎着如女神般的美人，另一只手将雪白的长裙掀起，褪去了她的小裤，此种时候，交欢才是交流感情的最佳方式。

    神龙埋入了夜无月的体内，她的小嘴张成了圆形，眼角溢出幸福的泪水，在木云落的耳边柔声道：“帝君，好好疼爱月儿吧，月儿无时无刻不念着帝君，没有帝君的日子，月儿麻木的活着，就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支柱般。”

    美人痴苦，木云落的身体耸动开来，在身下美人的体内搅起滔天欲意。马车静静的停在山脚下，除了众女以外，就只余下小蓝了，连福伯也和武力克留在大军之中了，互相认识，而陆一也留在了帝宫之内，应是预料到众女和木云落之间必会有一场艳糜的盛会，所以没有人打扰到木云落和众女的相处交欢。

    物婷婉十三女因为一直伴在木云落的身边，所以此刻均站在马车之下，将时间让给二人的独处。石梯斜上，冷雪飞、楚朝霞、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吹花、吹雪、梅谷兰、赵灵儿、江月影和小兰、牡丹、芍药、凤尾、夜菊以及祝妍双、樱颜、飘絮十八女的身影自石阶上翩然而来，脸上均是泛着一种急不可奈的样子，相思噬骨。

    车内，夜无月的荡吟声传了出来，冷雪飞十八女却是没有任何的迟顿，掀开了马车的车帘，看到了身体相缠的二人，美目中尽孕泪水，看着心爱的男人。这时，夜无月发出一种荡魄的呻吟，达至了**，身体紧紧将木云落缠住，半晌才放松下来，四肢软伏，**的玉体上尽是木云落的齿痕，发疯似的交欢，才能将彼此的思念传达给对方。

    一一将十八女拥入怀中，木云落浑然不顾凌乱的衣服，而夜无月也勉强起来，自身后紧紧抱着木云落。冷雪飞献上香吻，深情道：“帝君，飞儿想你，初夏离开帝宫，至初秋才回来，一个季度的相思，一个盛夏的归去，到此刻才将帝君盼回。”声音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楚朝霞也缠了过来，身子愈见丰满，胸前的傲挺变成了这般的圆鼓，木云落再将她的身子拥进怀中，头挤在冷雪飞和楚朝霞的硕胸夹缝中，隔着衣服咬了起来，模糊不清的声音道：“霞儿，你的胸脯好像又大了不少，丝毫没见瘦啊，是不是不想我啊？”

    “才不是呢，霞儿每天清晨天未亮便会跑到山脚下，看看帝君有没有回来，三个月来，天天如此，风雨无阻，没想到今天刚刚转回帝宫，帝君便来了，不过霞儿很开心，终于见到帝君了。”楚朝霞将木云落的头紧紧压在**之间，没有丝毫的顾忌。

    接着，其余几女也纷纷抱着木云落，将心中的相思倾注而出，每一个人脸上都是泪水涟涟。无梦婵几女看着眼前这一群惊人美丽的女人，心中震颤不已，没想到除开牡丹榜之外，还有这么多拥有惊人美貌的女人。

    “影儿，你回来了，在天机谷内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来的？”轮到江月影时，木云落拥紧她的身子，开口问道。自帝宫出发之时，她返回天机谷见她父亲了，没想到现在始才见上一面。

    “帝君，影儿的父亲也来帝宫了，而且还帮帝君设计出好多打仗的武器，这是我们天机谷的强项，我们所有的弟子也都来到了帝宫，就住在山谷内，现在父亲还在中院等着帝君呢。”江月影将头*在木云落的怀中，喃喃而语。

    木云落的眼睛在其余几女的脸上掠过，传递着一种深情，梅谷兰和赵灵儿轻拭脸上的泪痕，然后浅浅一笑道：“帝君，帝宫这几日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对帝君来说无比重要，请帝君猜猜看是谁呢？”

    夜无云、夜无媚和夜无蝶排成一排站在石阶之上，脸上也是神秘至极，木云落一愣，询问的眼神看向小兰、牡丹、芍药、凤尾和夜菊五女，五女将眼睛挪开，故意不看他，他只好再移向祝妍双、樱颜和飘絮，三女不忍，但又不方便相告，眼内有种苦求的神情。

    夜无月在身后紧拥的娇躯一挺，胸前的双丸挤压起来，娇首*在他的肩头，昵声道：“帝君，不要问各位妹妹了，你还是自己猜吧，要是猜错了，这个人可是再也不会见你了，你可要后悔终身的，所以请帝君好好想想啊。”

    木云落心中叫苦，这究竟会是谁呢？突然，一抹熟悉的感觉泛入他的心湖至境，他微微一笑，对着夜无云三女的后面道：“不用藏了，秀兰姐姐来了，还要这般相试弟弟，是不是太见外了。”

    三女的娇躯移开，树海秀兰巧笑若兮，亭亭而立，如空谷之兰，独自绽放，那份气质天下无双。木云落的心中感叹万千，身后拥着的是夜无月，身前数尺站着树海秀兰，天底下最美的两个女人，一个已然在手，另一个唾手可得，更何况身边还拥有更多姿色仅弱一丝的佳人，这份幸运天下几人能有。


------------

第拾叁章 心如止水

﻿    “姐姐，这次前来，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要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啊？这可是我梦魅以求的事情，请姐姐一定要答应弟弟啊，好不好？”木云落小心翼翼的上前，然后拉起树海秀兰的秀手，轻轻摇了摇。

    树海秀兰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轻轻一笑，看着眼前这个神伟的男人，此刻却表现的如同一个孩子般，英气逼人的眉宇间尽是渴望，她伸出另一只手细抚木云落的脸侧，轻声道：“弟弟，姐姐并不是不疼你，虽然你现在的实力可能已经超越了水月无迹，让姐姐有些心动，但你要作出让姐姐更加心动的事来，否则怎能打动姐姐已是心如止水的心境呢？要知道姐姐追求天道的决心已是超越了一切，早已不将世间的任何情事放在眼内，一直以来，并不是这世间的男子都不够吸引人，而是姐姐的心根本不知道情是何物，所以弟弟想要姐姐献身，便要让姐姐的心活过来。”

    木云落的所有女人均含笑看着他，看他会如回答树海秀兰的话，洛明珠更是和无梦婵偷偷的眉来眼去，在咬着耳朵，也不知道说着什么隐秘的事情，只是脸色红红的，间或纤指点向木云落，看来是看好他能夺取树海秀兰的芳心。

    木云落的胆子陡然大了起来，洒然而笑中，身体绕到了树海秀兰的身后，右手按在了她的小腹，感受着结实挺圆的部位，下腹也紧紧靠在了树海秀兰的隆臀上。天下第一的女人，果然非同凡响，这样的身体传言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惑力，木云落不可避免的发生反应，神龙顶在了树海秀兰的臀缝之间。

    “姐姐，心如止水又如何，水表面上看是静的，实则是暗流涌动，或许便如姐姐现在，外表冷然，内心说不定已经沸腾了。如果水真的是静的，那便不是止水了，而是变成了死水，永远再没有活力了，姐姐难道是这样吗？”木云落的嘴唇贴在了树海秀兰的耳垂上，热气吹进她的耳内，明显带出挑逗的意思。

    树海秀兰的脸上无喜无悲，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有阻止木云落的动作，任由他轻薄。但听着他的说话，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一股无力感，这种罕见的情绪掠过她的心头，让她感触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弟弟，或许姐姐对你比对天下任何男人的好感都要多上几分，但姐姐真的不明白这种情事。一直以来，姐姐在天下人的心中便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敢这般轻薄姐姐的身子。但弟弟这样却让姐姐有一种新鲜感，很是继续发展下去，想看看男女间的情事会是如何的动人，如何的能够传颂千世。”树海秀兰幽幽一叹，身子向后倒在木云落的怀中。

    “道可载物，但何为道？情是道，性是道，万物皆为道，姐姐可以接受弟弟的挑逗，但若是弟弟不能让姐姐彻头彻尾的爱上弟弟，姐姐便会返回树海世家，再不出来，有朝一日如同战舞宗仁那般破空而去，去追寻另一个极致，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好不好，弟弟？”树海秀兰的脖子靠在木云落的肩头，樱唇点在了他的耳垂上，让他的身体剧震起来。

    “那是不是我可以随心而为，随便怎样非礼姐姐都可以啊？”木云落的大手上移，抚在了树海秀兰的酥胸之上，还用力捏了几下。

    “当然可以了，只是我只给弟弟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在一个月之内追不到姐姐，那姐姐便永不再见弟弟了。在这段时间内，姐姐虽然任由弟弟轻薄，但却不会和弟弟行云布雨的，这最后的献身还是要等到姐姐心甘情愿才行，若是弟弟违反了约定，强行要了姐姐，虽然姐姐不会拒绝，但从此便会看轻弟弟，也会就此离开的。”树海秀兰妩媚一笑，那种美只能用神圣来形容了。

    “好了，帝君，我们快些上山吧，你和秀兰妹妹要说情话，也待我们回到帝宫之内吧。影妹的父亲和芝妹的父亲也在中院相候，不要让他们久等，失了礼数总是不妥的。”夜无月总是大姐，在木云落的身后推了他一把。

    木云落这才醒悟过来，大笑道：“好，便让我们回宫。”说完左手拉着树海秀兰，右手拉着夜无月，然后深情似海的看了他所有的女人一眼，向山顶掠去。众女紧随而上，倩影随动，场面极是壮观，这么多的惊世美人，共同围在一个男人的身边，那是如何的让其他男人心羡。

    黑水帝宫的中院，司徒清明正端着茶坐在椅子上，和先重义等人聊得起劲，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位年约三十的中年人，长得很是儒雅，有种书生味道，手掌修长白皙，一身的青袍，风流倜党，容貌与江月影很是形似，看来必是天机谷主江飞尘，木云落的岳父。

    遥遥看到木云落的身影，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恭敬的看着步进来的数人。“见过树海宗主。”江飞尘、先重义、刘儒明、司徒清明以及林惊羽向树海秀兰施礼，看清木云落依然拉着她的手，几人的脸上浮起敬佩的神情。

    能在众人的面前，这般自然的拉着七大宗师之一的树海秀兰的手，那是怎样的男人，除了木云落之外，绝不可能会有另一个男人。

    “老大，你总算回来了，想死我们兄弟了。”一声极是豪壮的声音叫了出来，地无法冲过去抱着木云落的身体，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老大，我们不停听到你的消息，一会儿一个样，让我们急得都不行了，真想去长安追随你，只是帝宫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没办法前去。现在总算是见到老大了，太好了。”地无天也傻傻的笑起来，摸着头的模样很是好笑，其他人也都向木云落射来关怀的神色。

    地无法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以及鼻间冒出的鼻涕，回头看去，突然看到木云落新收的女人，脸上表情一滞，不好意思道：“老大，我们又多了这么多嫂子啊，真是一个比一个美丽。”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为帝宫内带来了开心之气。

    在这一刻，各种情绪在众人间传递，这种久候重缝的喜悦，带来久违的舒心。“岳父，你也来了，月影的事让你费心了。”木云落向江飞尘施礼，面对自己的岳父，他表现出难得的谦和。

    “喂，我的女儿也嫁给你了，为什么你对我从没有这样客气啊，是不是姓江的还带着一个丫头，你就高兴了？”司徒清明在一旁叫道。

    司徒兰芝的小手轻轻点在了司徒清明的身上，脸上登上一抹生气的情绪，低声道：“爹，你再敢乱说话，小心我再也不理你了。”

    司徒清明马上静了下来，只是仍有些生气的盯着木云落。木云落心中一声苦笑，客气的向他施礼道：“不知岳父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呢？这样彼些间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木云落的笑容，司徒清明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起来，过来拉着木云落的胳膊道：“这还不都是为了黑水帝宫吗？我这次的独自行动也不是没有任何成果，总算是有些收获了，你知道我在长安发现了什么秘密吗，那可是惊人啊，你想都想不出来的，你想不想知道？”

    “司徒老儿，你想说就快点说，不要吊我们的味口，我们老大可是很忙的。”地无法不满的哼了起来，丝毫不把司徒清明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谁对木云落不敬，那便是惹怒他了，即使他是木云落的岳父也不行。

    司徒清明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的生气，走回去坐在椅子上，轻轻喝了口茶道：“我天天跟在夏隐然的身边，经过近一个月的潜伏，终于发现，原来他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绝对漂亮的美人。而且她的身份更是惊人，按辈份竟是当朝天子的亲姑姑，嫣然公主。”

    所有人均是一震，洛明珠更是目瞪口呆，自己和夏隐然接触了不少时日，竟然没发现她是女扮男装的，看来必是大内的易容高手为她化过装。“夏隐然，嫣然公主，噢，怪不得这个名字这般奇怪，原来是女人的名字改过来的，唉，想起当时她的那副模样，便有点奇特，哪有男人会是那般的骄横刁蛮？”木云落嘴里念叨着，摇头苦笑起来。

    “帝君，依我看，这嫣然公主是对你产生好感了，否则上次在长安茶楼怎会将我们的事情揽上身呢，那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一回事。”禅由沁不由打趣道，向木云落抛了抛媚眼。

    在场的男人们都泛起惊艳之感，这么多的美人在身前，让他们有种跌落花丛的感触，对这位已然在江湖中升腾而起，名声甚至超越七大宗师的帝君，生出一种骄傲感。

    “帝君，这是九派联盟发来的邀请，想请帝君继任武皇之位，领导九派抗击龙腾世家。上面还有树海世家和天怒世家的印章，因为武皇的继任除了要有武林五派以上的联名之外，还要有四大世家的同意，虽然龙腾世家不会同意，但战舞世家保持中立，所以有树海世家和天怒世家的认可，帝君便等若是江湖中新任的武皇了。”夜无月将九派联盟信递到了木云落手中，款款说来。

    “给九派联盟发个回信，就说这武皇令我接了，过段时间我直接去取。对了，武皇令在哪派手中？”木云落将联盟信塞回夜无月的手中，向她问道。

    “九派联盟中有两派已经成了我们黑水帝宫的联盟了，烈妹的寒山窟和影妹的天机谷就不用通知了，只要知会武当派一派即可，再由太虚道长传达其他六派。武皇令现在就在我们黑水帝宫内，因为这是秀兰妹妹亲自送来的，否则你真的以为秀兰妹妹只是来看你一人的吗？”夜无月看向树海秀兰，有种调笑的意思。

    树海秀兰的脸色一红，若是全都是木云落的女人在场倒也算了，偏偏还有这许多的大男人在场，这让她情何以堪。但她仍然从怀中摸出一块金光闪闪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个皇字，一种霸者天下的气势涌出，这个字绝对不弱于郎天雕的手笔。

    武皇令缓缓飘起，如同风中的柳絮般，浮向木云落，在空中转折而行，显示出树海秀兰惊人的身手。至木云落面前，他的手才缓缓抬起，正好在武皇令跌落时掌控在手，眼力同样高明，看得几人均是叹服不已。

    “帝君，南阳王夏知秋自封为帝后，改国号为天阳，自称天阳帝，现在节节胜利，联合了三十万雄师，已是突破长江，继续北上。朝庭方面虽然也有五十万军队，在人数上绝对占优，但却因为缺乏著名的将领，更没有岳冷云这等的谋划人物，所以很是被动，不知我们现在是要帮助哪一方呢？若是帮助夏知秋，朝庭便会很快败亡，若是帮助朝庭，夏知秋也会有相当的麻烦，所以我们的作用是至为关键的。”夜无月继续向木云落回报最新的战况，原来朝庭竟是这般的不堪。

    “我们不能让夏知秋如此轻易的北上，要给他制造一点麻烦，便让十头领分别出动，在他的后方搅起新的战事，让他疲于应付。再让九派联盟去清除已经归顺龙腾世家的势力，削弱他们的战力，至于龙腾九海，便让我来对付吧，替我传书给龙腾世家，让龙腾九海定个日子，我要向挑战，看他敢不敢迎战！”木云落的手指在武皇令上轻轻摸索，气势惊人。

    众人散开，纷纷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十首领分出五人出动，带着五万大军，直插夏知秋的后腹之地，更是有天机谷的能工巧匠随行，江飞尘和司徒清明以及先重义、刘儒明、由烈日、由朗月和雷长啸联合出动，给夏知秋带去相当大的麻烦，大军分线作战，再无力北上，僵持在那里。


------------

第拾肆章 以身试法

﻿    是夜，黑水帝宫内一片***通明，为了欢迎木云落的顺利归来，除开守卫在山谷间的军队之外，所有的人均是饮酒狂欢，如同节日般的庆隆。但已经派出的大军已经连夜出动，所以不少人没办法参与这场盛宴了。淡云轻掩，月光忽逝，诸人喝得大醉，此刻唯一清醒的，怕是只有木云落了，但他也是步履蹒跚，醉眼迷漓。

    几女没有喝酒，所以都是清醒的。借着夜无月的肩头，木云落轻步而行，向上院回转。所有的女人跟在他的身后，缓步而行，树海秀兰也跟在最后面，淡影轻衣，罗裳雪肌，醉眼轻浮，美人更是惹人怜。

    回至上院，小兰和牡丹四女替木云落脱去衣衫，将他拖进浴池之中，为他洗尽一身的酒气。宽大的浴池中，看着五女肚兜难掩玉峰的美态，木云落胯下已是一柱耸天，他的双手不再安分，开始上下探索，将五女的脸色变成比红色的肚兜还要艳烈的羞色。

    不知多少日子没有被眼前的帝君怜爱，单是看着那耸立如柱的神龙，五女便欲火喷发，更惶论木云落的这般挑逗。牡丹最先忍不住，第一个跨坐在木云落的身上，身体扭动起来，开始了交欢艳旅，异常狂野。和着水声，迷人的交响曲悠悠而来，天然的温泉浴池热气蒸腾，如同仙境般的美丽，此时此刻，爱欢弥漫而起。

    将五女彻底摆平后，时间已然过去了半晌，木云落赤体跨出浴池，连身上的水迹也没有擦干，便脚步虚踩，向他房内那张超大无比的床行去，那边还有更多的美人在等着他的宠幸。而牡丹五女却躺在浴池之外的榻上，沉沉而睡，肌肤因为湿气蒸润，变得更加晶莹。

    看到木云落的闯入，夜无媚媚声道：“让牡丹她们为帝君洗澡绝对是个错误，浪费了这么半天的时间，本来还想让月姐第一个承欢，没想到被她们五个小妮子占了先机，真让人生气。”说着生气，实则只是她向木云落撒娇而已。

    “帝君，你连身子都不擦干净，就这样来了，可不要把床给弄湿了，让我们没办法睡觉了。”洛明珠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纱衣，自床上跑了下来，不顾木云落一身的水珠，跳入他的怀中。

    洒然而笑中，木云落身上蒸气腾腾，水珠转瞬即消，借着酒气，他的大嘴含住了洛明珠胸前的高耸，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月儿已经是第一个承欢的了，在山下，你们还没来的时候，不知有多么的放浪。”说完后，他抱起洛明珠，坚挺直接破入洛明珠的体内，让怀中的佳人体会着非同一般的享受，八爪鱼般缠在了他的身上。

    夜无月在众女吃惊眼神的注视中，脸儿红了起来，夜无媚第一个发难，纤手伸向她的怀中，握住了她的胸部，娇笑道：“好啊，月姐，你竟然偷偷和帝君欢好，完全不顾我们姐妹的感受，现在让你接受我们姐妹们的调戏吧。”

    众女一轰而上，纤指在夜无月的身上抚开，更有无梦婵直接将纤指破入她的蜜谷之中，搅起滔天欲火。看着眼前这副艳糜的画面，木云落的情火愈发激荡，双手用力握住洛明珠的臀瓣，上下扶动她的娇躯，将怀中的美人送上一个接一个的浪端。

    诸女中，唯有鲜于烈和御雷天心还没有正式成为木云落的女人，所以洛明珠退败之后，他便拉过鲜于烈的身子，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调笑道：“烈儿，让我看看你那只银蛊的模样，听闻是养在你的后庭之中，这倒是奇闻啊。”

    不知此事的诸女全部一愣，兴趣大盛，凑至鲜于烈的身边，纷纷想看看那只银蛊是怎样出来的。鲜于烈在大床上一个旋身，身上的紫衣飘然而下，露出美妙的身材，接着她的头部伏在软软的垫子上，屁股高翘，后方谷道缓缓张开，那只银蛊振翅飞出，令众人叹为观止。

    木云落赞叹的眼神中，大手抚着她的后方谷道口，神龙抵在了她的蚌齿之前。御雷天心痴醉的眼神看来，自木云落与洛明珠交欢之时，她便一直勇敢观望，想看一看怎样讨好眼前的男人。她既然已经决定献身给木云落，便将自己视为他的女人，此时，她的一头金色长发披于脑后，傲人的胸部展出夸张的曲线，上面的红豆已然挺立，下体极盛的金色体毛掩住那里动人的场景，想让人一探内里的曲幽。这般异样的风情，连诸女的眼神都被吸了过去，更何况木云落。

    感受到鲜于烈身体的渴望，木云落的神龙用力一顶，破入了鲜于烈的花径之中，一抹鲜红渗了出来，处子的体腔自有紧实的一面。鲜于烈很快便适应了破瓜之苦，随着木云落的耸动，她极力配合，那副模样荡淫至极，滇南之地的女人，便是如此模样吧，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永远展出最率真的一面，爱便是爱。

    御雷天心受不住这种场面的诱惑，主动凑近木云落的身体，自身后紧拥着他，无比丰满的硕胸抵在了他的后背之上，下体的体毛也在他的裸臀上轻轻刮开，让木云落的动作愈发狂野。

    鲜于烈的身体颤动起来，达至了爱的极限，身体在床上拉直，伏在那里，高挺的屁股上尽是淫液，随着呼吸声，背部起伏，艳色迷人。木云落还未来得及欣赏这副美人睡莲图，御雷天心便主动绕至身前，俏脸贴在他的胯间，金发飞动，秀口轻含，萧声叠起。

    这一场极艳的欢好，直至第二天的清晨，始才结束，众女不堪受伐，昏睡过去，床上残留下无数的痕迹，尤以两朵处子的梅花落红最是惊目。木云落的酒劲已过，只是仍伏在夜无月的身上，粗大的神龙没有滑出，深埋在她的体内。

    一夜无眠，竟然就这样和众女征战至此时，看着众女的睡姿，木云落苦笑着摇摇头，以后看来再没机会睡觉了，这么多的女人，有时倒也是一种负担啊，接着他赤身跨出房门。秋风已经扫起，凉意十足，但木云落却丝毫未觉，四季的寒暑变化，对他已没有任何的影响了，他的心湖至境此时感触到了树海秀兰的俏影，心中微微一动，大步向她的房间行去。

    一直在床上盘膝而坐的树海秀兰，听着木云落和众女欢好的呻吟声，隐有几分想近处一观的冲动，至此时，那边总算是一切安静下来了。但她却又感到木云落向这边行来的身影，心中微微不安，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没有敲门，木云落便直接推门而入，掩上房门后，木云落对着目瞪口呆看着他的树海秀兰道：“姐姐不会怪我不请自来，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吧？”他先不问介不介意他连衣服也没穿就进来，反而问起无关紧要的事情，自是为了转移树海秀兰的注意力。

    “弟弟进也进来了，姐姐还能说不行吗，更何况弟弟连衣服也没穿，姐姐都没有责怪之意，更何况那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呢？”树海秀兰微微一笑，竟能淡然处之，这般的说话自是看出了木云落的小伎俩。

    嘿嘿干笑中，木云落大踏步跨上树海秀兰的床，厚颜道：“姐姐既然让弟弟随意行事，所以弟弟便无任何顾忌，以前在上院内便是从不穿衣的，所以在姐姐面前也就坦裎相待吧，也顺便让姐姐看看男人的身体，让弟弟给姐姐上一课吧。”脸皮真是有够厚，说着谎话连眼睛都不眨，他什么时候在后院中这般的光着身子了？

    大手抚上了树海秀兰的小腹，搂着她的娇躯侧倒在床上，接着木云落的大手穿过树海秀兰的裙底，扯下那条小裤，抚在了树海秀兰的裸臀之上，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美感，赞叹道：“姐姐真是迷人，这样的身体天下间再无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拟，这屁股生的真好。”

    身列天下七大宗师之列的树海秀兰，此刻如同一个小女人般偎在木云落的胸前，任由他轻薄，却没有半丝的反抗。“弟弟，姐姐任你轻薄，只是现在姐姐还没有完全动心，所以弟弟千万不要得意忘形，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姐姐，我这样摸你，你有什么感觉吗？”木云落的大手在树海秀兰的蚌齿前轻抚，那里的细草柔生，浅水轻流，绝对的诱人。

    树海秀兰的脸儿红了起来，身体抱紧木云落道：“姐姐还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所以也说不明白，只是觉得身体上的某根弦被拨动了，随着弟弟的手势不同，得到的感触便不同，好奇特啊。”

    木云落坏坏的笑了起来，知道怀中这天下排位第一的女人，身体还是接受他的这种爱欲挑逗，说明她还是会有希望接受自己的，只是她比其他女子的敏感度低上很多，所以要让她主动献身，便只有将她的身体变成敏感之躯，这样便在自己抚摸之时，才能挑起她的滔天欲意，得到她的身体便是水到渠成了，只是怎样才能改造她的身体呢？

    苦苦忍受着想破入怀中女子体内的**，他胯间的神龙抵在了树海秀兰的臀缝之间，蠢蠢欲动。七彩珊瑚在他的体内流转，七色光芒竟然透过木云落胯间的神龙展出，随着主人的**，真气丝丝注入树海秀兰的体内。

    树海秀兰的娇躯一颤，本在她蚌齿前轻抚的大手终于接到了一滴花径内滴落的蜜汁。木云落一愣，另一只在胸部抚摸的大手一用力，抓紧了那里的饱满，颤声道：“姐姐，你，难道说刚才有了一丝情动？”

    将中指指尖上的蜜汁凑到了树海秀兰的眼前，树海秀兰的脸儿终于红了起来，重重点头，娇首埋在了木云落的前，细声道：“弟弟，你要努力啊，姐姐也很想体验你其余妻子那般的快感，希望你能将姐姐变成你的女人。”

    木云落的心中一喜，明白到了问题的关键，原来自己的**可以借由体内的真气散出，看来这会变成挑逗怀中佳人的有力武器，只是刚才那种心境，体内一股温情包围，七彩珊瑚和自己的**心境产生互应，这才传递出自己的**，现在竟然又消失了，看来还要加强练习。只是这件事终于有了一点眉目，征服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应该不是难事了。

    “姐姐，放心吧，你就安心等着做我的妻子吧，再也不要想着怎样追求天道极致了，那些事情怎及得上男女间的情事那般令人沉醉，弟弟保证姐姐试过之后，此生再也不想学战舞宗仁那般，破空而去。”将指尖的蜜汁抹在了树海秀兰的樱唇之上，然后他的大嘴压了上去，吸吮着芬芳的津液，树海秀兰的小舌轻卷，在木云落的口内渡进一股仙气。

    唇分，木云落坐直身子，凭着强大的意志，离开了树海秀兰的身子，跨步移开。他怕再呆下去，终会忍不住夺了她的身子，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为了一时之欢，而永远失去树海秀兰，那决不是他所希望的结局，永远让她呆在自己身边，那才是木云落的终极目标。

    看着木云落头也不回的离开，树海秀兰神情复杂，这个男人，刚才注入自己体内的一股真气，让自己从未泛起过涟漪的心，也有了一丝的错乱，隐隐明白到情动是何等滋味，这让她多了几分期盼。

    树海真气讲求清静无为，无欲无求，这也是她从未考虑过任何男人的原因，但现在这种局面，能够发展到何种地步，还是未知数。如果献身给木云落，对自己的树海真气究竟是福是祸，也完全不得而知，唯有让这件事变为事实，才能够真正找到答案。

    唇间那一抹男人味道在鼻腔中散开，自己的胸腹之地也尽是木云落的指印交错，树海秀兰突然泛起一股迷茫，这男人终会征服自己吧？但这不正是自己把期望的吗，能够一尝人世间男女情事的真义，那才是不虚此生，也是树海真气步入大圆满之境的关键。

    破而后立，始成正道，天下大义，莫不如是，唯有以身试法，始知法在何处。


------------

第拾伍章 情欲一身

﻿    早餐之后，木云落的精气仍旧旺盛，受挫于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联手下的伤势又好了几分。坐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看着蓝天，心中升起一股和天之间从未有这般的近距离的感觉，他眯着眼睛，环顾四周的众位爱妻，心生一股满足感，精神修为再做精进。

    这时，冷雪飞从自己的房内行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张卷轴，把它平放在木云落面前的桌子之上，然后缓缓打开，入眼是一大片的白色，唯有展至中间处，贴着一小块的黑色地图，上面笔势交错，看来是点出了某处所在。

    “帝君，这就是导致飞影门灭门的藏宝之图，我把它贴在卷轴上，便于查看。现在帝君要图大业，必须要大量的金钱，虽然有婉妹物氏一门的财力，加上帝宫内所积累的财富，应该无一时之忧，但这个宝藏总是要重见天日的，所以我们应当尽早找到，免得生出变化。”冷雪飞俏然向木云落说道，其余几女也纷纷点头，认可这一提议。

    木云落点点头，摸着下巴，左右双臂分搂着夜无月和冷雪飞，大腿感受着她们厚臀的弹性，一脸的陶醉。树海秀兰早餐没有和他们一起吃，因为动了情心，所以强压下心中的那股念想，不愿在此时再见木云落。

    “这张图上所绘的地方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看来天下之大，要找到这样一处地方，那可是大海捞针啊，而且我还想早日送天心回御雷之国，现在估计御雷之国内许多人都盯着这国主宝座，不早一点回去接手，将会免不了一场苦战啊。”木云落大是感叹，对眼前的宝藏竟提不起兴趣，真是个奇妙的男人。

    “帝君，就算天心妹妹现在回去，也未必能顺利接过国主之位，靠她势单利孤的一人肯定是不行的，这必须要在国内拥有众多的支持，所以，倒不如等我们中原的局势稳定以后，再倾我们帝宫之力，助天心妹妹接手国主之位，那时相信更容易一些。”夜无月柔声说着。

    御雷天心也是一脸的不愿，不高兴道：“这才刚刚收下了天心，就要把我给甩了，真是绝情，是不是嫌弃天心做的不够好，在床上的表现不及诸位姐姐啊？”

    木云落一听之下，满脸的哭笑，摇头道：“天心不用激我，我也有点舍不得你，所以便听从月儿的意见，暂时把你留在身边吧，下一步我们还是去找宝藏吧，至于帝宫的事，有月儿主理，战事则交给老刘和老先他们吧。”

    那张藏宝图一直平铺在桌子上，鲜于烈绕着它转了几圈，突然兴奋道：“芸妹，你来看看，这张图上所画的山是不是很像我们滇南的斩龙山，这儿有点像我们寒山窟所在地，难道说前朝藏宝就藏在我们滇南之地？”

    风追芸一愣，转到地图的前面，其余几女也站了起来，靠在卷袖的前面，只有木云落此时还坐着，根本就没在意这些事情。“是的，这肯定就是我们滇南的地图，看来我们可以和帝君回去了，正好可以打击一下云海剑派，铲除龙腾九海的实力，谁让他们瞧不起我们的。”

    木云落大含深意的眼神看向风追芸，脸上浮起一抹微笑，风追芸看在眼内，娇嗔道：“帝君，你不要那样看人家，追芸虽然差点嫁给刘长河，但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是帝君的女奴，万事总要替帝君多多考虑的。”

    “是啊，成了你的女人，谁还会想起别的男人，你那样看芸妹，她当然受不了了，这个帝君也真是的。”鲜于烈也借此表明心迹。

    “好，既然有了目的地，我们尽早出发，早日得到宝藏，明天我们便起程吧。只是这中间的问题很大，不知道宝藏究竟藏了多少东西，如果数额庞大，我们如何能搬运回来呢，这是不得不提前考虑的问题，还有就是滇南之地毒虫颇多，我们还是不要去太多的人，以免让诸位爱妻深受其害。”木云落自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腰，来了精神。

    “帝君，你不用担心，烈儿可是驱虫的大家，怎会让诸位姐姐们受伤呢？至于宝藏问题，那更容易处理，只要帝君一统滇南之地，将龙腾九海和南阳王的势力完全清剿，那就用不着搬运了，而且还可以借地利之便，反击南阳王的势力，对于日后一统中原有着莫大的好处。”鲜于烈兴奋的说着，好像滇南之地唾手可得般。

    木云落看了她一眼，心里很是感动，没想到鲜于烈竟有这等的眼光，一语道破僵局的突破口，如果将拥护龙腾九海和南阳王的势力清除，凭着鲜于烈在滇南的威望，一统滇南将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好吧，帝宫便辛苦月儿照理了，明天我们起程，不知哪位爱妻愿意随着我一同前去呢？”木云落怜爱的眼神看向夜无月，每次的这个时候，总是要让这个绝世的女子撑起重担，他的心里何止是感动可以形容。

    众女互相看了看，心中都希望守在眼前的男人身边，可她们也知道，不可能去这么多人，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话，唯有沉默下来。还是夜无月开口了：“烈妹和芸妹是一定要去的，其余几位妹妹就以武功高的去吧，因为此次前去，定会遇到许多的阻碍，不能拖帝君的后腿，所以便由蝶妹、红颜妹妹、珠妹和霞妹四人便可，其余几位妹妹帮姐姐守住帝宫便是。”

    夜无月开口了，其余几女也不好反驳，况且这种安排也很是合理，人不能太多，有这六女便足以，而且帝宫这边的压力也是不小，更需要人手的帮忙。所以没能随木云落前行的女人，也没有任何的伤怀，仍是淡笑处之，分离是暂时的，将来总是会厮守一生的。

    木云落摇了摇头道：“月儿还少点了一个。”几女疑惑的眼神看来，木云落接着道：“秀兰姐姐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若不带着她，那岂不是要主动退出和她的约定吗，以后再没有机会一亲芳泽了。”

    几女笑了起来，夜无月更是羞红了脸道：“秀兰还不是我们的姐妹，况且她的身份超卓，所以月儿怎有让她随帝君前往的理由呢，这事还要靠帝君自己，月儿可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便自己和她去说这件事，月儿替我准备一下，明早起程。”说完后，木云落站起身来，大步跨向树海秀兰的房间。

    这是第二次进入树海秀兰的闺房之中，但木云落的心仍然不可避免得跃动起来，隐隐带着期盼。若是能说动树海秀兰和他一同前行，那么说明树海秀兰的心中对他还是有一丝的眷恋，在路上再多下点功夫，得手的可能性大增，想到这位天下独一无二的美人，能在自己的身上承欢，他的嘴角上扬，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弟弟，你那一脸的坏笑，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树海秀兰盘膝坐在床上，清绝的脸上竟然带着罕有的红晕，深远的美目注视着他，看来是被木云落的笑，勾起了某种暇想。

    “噢，没有，姐姐，明天一早我要出远门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是又偏偏和姐姐定下一月之约，所以，姐姐可不可以和弟弟一同上路，也正好可以领略一番各地的大好河山。”木云落挠了挠头，洒脱的甩掉鞋子，跨步树海秀兰的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说道。他的大手自然不会太规矩，又在树海秀兰的胸腹之地抚开。

    树海秀兰只觉得他的手传来一阵无法传言的热度，顺着每寸肌肤渗入体内，让她的身体产生出一股燥热。她一凛，树海真气自然流转，清冰之气勃发，但却怎样也束缚不住这种感受，娇美的小嘴不由张开，清绝无波的眼内展出一种情动的艳媚。

    “弟弟，姐姐情动了，你若是再这样抚下去，我怕是会意乱情迷，但为了不现在献身给你，姐姐会远远离开你的。”树海秀兰娇媚说来。

    木云落此时也感到无上的舒服，指尖在她滑如温玉的肌肤上轻抚，心中的**和七彩珊瑚又开始呼应起来，这种感觉玄之又玄。但听过树海秀兰的话，他便停止了动作，涎着脸道：“姐姐，这样算不算你已经答应我了，要随着我一起上路？”

    树海秀兰微微侧目，美眸斜视，无比幽怜道：“弟弟，姐姐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只好随着你离开了。不过姐姐真得很期待，被弟弟怜爱的滋味会是如何的入骨。”

    “那姐姐为何不尝试一下呢，非要在彻底爱上我之后，才会主动献身，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不止是姐姐忍得苦，弟弟也忍得苦。”木云落长叹一声，终是问出了这样一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唉，姐姐的身子，没有一处没被弟弟摸过，这是百多年来的第一次，弟弟还不满意吗？”树海秀兰有些放浪，小手轻轻捏了木云落胯间的神龙一下，接着坐正身子，没有任何的动作，身子一转，面对木云落，眼内露出圣雅之气，清离道：“非是姐姐故意为难弟弟，而是如若姐姐不顾自身的情，而只看重于欲，这样的结果势必导致树海真气的大幅后退，说不定还会因此反噬弟弟呢？情和欲是不能分离的，所以姐姐在没彻底爱上弟弟之前，是不会放纵自己，那样不止害了我，也害了弟弟。”

    木云落的身子一震，这种观辞是闻所未闻，但却让人无可辩驳，他想了想，摇头道：“那姐姐现在对弟弟的好感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弟弟一丝的希望都没有了，姐姐要弟弟努力，总是应该透露一下？”

    “哪有这样的，让女人家自己说出对你的感觉，弟弟也太霸道了吧？”树海秀兰如同小女孩般，纤指点在木云落的鼻端。

    木云落的呼吸一滞，沉醉在这种比莫玉真的大乘媚术还要勾魂的妩媚之中，但他为了不被树海秀兰看轻，苦苦守住心中的一丝清明，晃着树海兰的手道：“姐姐，这也算是对弟弟努力的点拨吧，一直以来，我可都是按照姐姐所说的在做啊。”

    “快了，这一天不会太远，姐姐有这种预感，而且弟弟在姐姐的心中，已经差不多占据了整个心房，只差那最后的感动。”树海秀兰细抚着木云落的脸容，眸中柔情百转。

    能得到天下第一的美人这般赞誉，木云落一时之间愣在那里，心里卷起万千战意，气势如风烈叶落，探出双臂，将树海秀兰的身子拥如怀中，却没有半丝的欲意，只有一股浓厚的情意散出，这一刻，他的心如止水，再没有过往面对树海秀兰时的恐惑。


------------

第拾陆章 再上征程

﻿    再上征程秋风起，鱼蟹肥，这个季节自是品蟹的黄金时间。每逢这个季节，中原各地有此好的人便会齐聚巴芜，为得便是那青背金毛的横行公子，所以便如昌涯是中原的歌舞之城一般，巴芜则是中原的品蟹之城。而蝴蝶楼更是巴芜最有名的品蟹酒楼，这里的大厨只会一种技艺便可，即是会煮出天下独一无二的蟹宴，因为蟹才是这里的王道。

    巴芜处在太湖边上，自酒楼看出去，水面浮远，入眼极阔，眺望入，小亭檐角，烟波成烟，那倒是在品蟹之外的另一种享受。此刻，蝴蝶楼的二楼，木云落正坐在雅间之内，楚朝霞、夜无蝶、洛明珠、上官红颜、鲜于烈和风追芸围着他坐在一起，纤手正在剥着红透了的蟹壳，一股浓浓的甜香扑入几人的鼻端。

    桌面上放着一个大盆，里面装载着好多红着壳的蟹，只只饱满肥大，泛着油光，看着即让人泛起食欲。桌面上铺着一层散碎的蟹壳，看来几人吃了不少了，但美食当前，还是让人停不了口。

    树海秀兰此时双手后负，站在窗户的中央，看着太湖的湖面，但她绝世无波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唯有眼睫毛上挂着粒粒的水珠。秋风吹皱一湖的江水，也吹乱了她的心，她越来越生出一种对木云落的依恋，原来情便是这等的滋味。这里的湿气太重了，挂在她睫毛上的，不知是水雾，亦或是泪雾，但无论如何，均显出美人的清绝。

    木云落叹了口气道：“看来这品蟹之城还真不是吹出来的，此等美味果然是世间难得，太好吃了，比之海蟹要好上太多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们帝宫临山背海，享尽天下美味，没想到，天下之大，更是有此等惊人的美味，看来此次滇南之行，收获一定是不小的。对了，秀兰姐姐，你不要老是对着外面一直看，不会有比我更出色的男人出现的，你就安心坐在我的面前，看着我吃东西就行了。”

    众女听过之后，宛颜而笑，树海秀兰转过身来，悠悠一叹，坐在了木云落对面的位置上，泛起笑容道：“是啊，天下间再没有比弟弟更出众的男子了，看这么多姐妹齐聚弟弟身边，便知弟弟的魅力了。只是弟弟，我们这都出来好几天了，可是你却单在这个地方就呆了三天，为得只不过是美味而已，你还打不打算去找寻宝藏啊？”

    “唉，姐姐，我们找到宝藏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炫耀？还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子？我觉得都不是，而是要让自己更开心，可是现在我的眼前有天下独一无二的美食，更有姐姐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在侧，我已经是很开心了，何必急着再去找那个什么前朝藏宝呢？”木云落大口咬开一条蟹腿，里面雪白的蟹肉流入他的嘴里。

    “是啊，只要帝君喜欢，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所以秀兰姐姐不用再多想了，目前的战事，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我们再等等看。”楚朝霞拉起树海秀兰的衣袖，嘟着小嘴说道。在她的心里，只要是木云落决定的，那便是至道，不像是树海秀兰这般，一副忧国忧民的心事。

    树海秀兰脸上微荡，心中却升起一抹感叹，眼前的男人，愈来愈让人看不懂了，威猛时可剑斩长空，慑服天下，面对水月无迹这般的强者，也毫不泄气，不断提高实力，现在总算是超越了身列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可是转眼之间，便醉酒当歌，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他对身边的女人可是异常的温柔，能够成为他的女人，一定是幸福的。

    “师弟，你看那边坐着的那位美人，可真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漂亮的女人呢，恐怕师娘也有所不及，要是我能娶到这样的美女，少活十年也愿意。”窗外传来细细的谈论声，但木云落一行的耳力非凡，所以一字不差得落入在座之人的耳内。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寒芒，正要抬手，树海秀兰的纤手按在了他的手上，柔声道：“弟弟，不要生气，不就是说了姐姐几句吗，而且这是夸奖的话，你应该高兴才是，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了。”

    “姐姐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不过我可不希望有人敢对我的女人评头论足，就算是当今天子也不行。”木云落身上隐含霸者之气，身边的六女的脸上一喜，露出痴迷的神情。

    刚才谈话的两人，正好是在斜对面的雅间内，自那个角度看来，正好看到坐在边上的木云落和树海秀兰，而看不清另外的六女，否则两人便不会只感叹树海秀兰的美貌了，因为另六女也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美人。只是若非树海秀兰出声制止，木云落肯定已然出手教训两人了。

    接着，对面的雅间内又先后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男人在四十左近，一副出尘的样子，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铁剑，有种沉稳的气势。但那女人更是出色，年纪和冷雪飞相仿，虽然模样及不上冷雪飞，但自有其俏丽之处，蜂腰厚臀，极是惹眼，身上还散出淡淡的恬静，一副相夫教子的动人模样，对男人的杀伤力极大。

    “帝君，那是铁剑门的门主黄秋剑，旁边那位是他的夫人，曾是第一届牡丹榜排位第五的美人，名唤楼玉尘。现在铁剑门参与了九派联盟，而帝君新任武皇，应该可以约束铁剑门了。”上官红颜在木云落的耳边轻语，她可是见多识广的人物。

    铁剑门门主黄秋剑心中微动，感到一股锐利的目光看来，抬头看向木云落这边，入眼便是树海秀兰的惊世模样，再接着看到夜无蝶六女的绝世美态，深吸一口气，遥遥传音道：“原来是树海家主光临此地，在下黄秋剑，不知可否过去和树海家主一叙？”

    声音不大，却落入了木云落一行人的耳中，显示出黄秋剑的内力也非等闲。他的声音中也透着对树海秀兰的无限崇敬，七大宗师的超卓人物，自是他要刻意结交的对象。“黄门主直接问秀兰未来的夫婿便好，他会替我作主的。”树海秀兰的眼神转向木云落，情丝无限。

    黄秋剑一愣，旋又马上惊悟，声音中带出颤动道：“木帝君也来了，请恕在下有眼无珠之罪。”木云落的名声已是远播江湖，尤其是击败七大宗师中的水月无迹之后，更是隐然成为超越七大宗师的人物，再加上树海秀兰的倾心，他已经是一个传奇了。

    “黄门主客气了，我们也只是因为这肥蟹，特来尝尝鲜，所以黄门主也不用放在心上。”木云落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支着脸看向黄秋剑，接着笑了笑道：“只是黄门主以后还要多多约束门人，不要让他们口没遮拦，到时候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铁剑门的两位门人在黄秋剑喊出树海秀兰的身份时，便已经有点魂不守舍了，再听闻木云落的名字，更是有种骇然之气，神色可怜的看向黄秋剑。“不知在下的两位劣徒何处惹怒了木帝君，在下一定好好管教。”黄秋剑的脸色沉了下来，对着那两位可怜的徒弟。

    “黄门主不用多想了，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倒不如把精力放在如何对付龙腾九海一途上吧，九派联盟还需要更多的内和。”木云落挺直身子，宗师之象隐现。

    “对了，在下刚才有些健忘了，木帝君现在是武皇了，我们铁剑门自然是要任您差遣。武皇以后不用如此劳烦，特来巴芜品蟹，每年秋季，我们铁剑门会定期奉上肥蟹的，这也是我们的份内之事。”黄秋剑客气的回着，言语中的尊重不溢言表。

    “多谢黄门主了，以后一定会麻烦你的，只是我们现在还有些事，这便要离开了。以后对九腾九海还是要小心一些，我毁了青城之后，他必会对联盟作出相应的打击，所以你们要小心了。”木云落站起身来，淡淡说来，眼神在楼玉尘的身上打了个转，展出一个阳光般的微笑，洒然而去，树海秀兰和六女也跟随而去，纤影闪过。

    楼玉尘的脸色微红，怔怔看着木云落离去的方向。黄剑秋和两位弟子也盯着几人远走的背影，心中泛起无法超越的无奈，以及滔然如海的崇敬。

    在巴芜小住了三天，木云落终于决定要起程了，刚从蝴蝶楼内出来，便收拾了一番，上了马车。那辆硕大的马车内坐了七人，上官红颜则在外面驱车，继续南下。“帝君，我看你对铁剑门门主的夫人楼玉尘颇有点意思，难不成帝君想破坏别人的家庭？”洛明珠倚在木云落的怀中，娇柔说道。

    也唯有魔门女子才会说出这般的话来，没有任何的禁忌，世俗的伦理道德完全不放入眼内，凡是喜欢的，就一定要自己去争取，这便是魔门的处世之道。只是木云落苦笑着摇头，大手拍在了洛明珠的臀部，细细抚磨，没好气道：“珠儿，你以为我会强抢别人的所爱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也要取之有道，不可随性而为啊。”

    “就是啊，那楼玉尘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怎么能配得上我们的帝君，珠妹不要这般的失礼。”楚朝霞的小手也拍在了洛明珠的屁股之上。

    一时之间，车上喜闹起来，只是虽然是春色无边，却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但木云落却强忍住了，因为树海秀兰在场，他总是不能太过随意。因为在马车上无法欢好，所以这几日都是在客栈中欢好的，也只有在那时才能尽情释放激情。

    从黑水帝宫出来时，木云落只带了六女和树海秀兰随行，其余几女均留在了帝宫之内，连御雷天心也没有随行，希望她能为帝宫尽一份力。车内正在嬉戏，马车却是一顿，停了下来，木云落和树海秀兰对视一眼，款款自马车上走出，五女则仍留在车内。

    马车外，围着近百名身穿奇异服装的武林人士，有红毛的，金毛的，这些人个个都是异常愧悟，还有一些忍者模样的人，隐在黑色的忍者服之中。“黑水帝君木云落，是不是？”为首一位满头红发的大汉说着生硬的话，显然还不太习惯于中原的语言。

    “各位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下我的路？”木云落傲然而立，有种目空一切的味道。

    “我们是御雷之国的人，此次和东瀛结盟，便是要将御雷天心和龙渊雪丽各自带回国土，但因为你是我们行事的最大阻力，所以我们要先将你给除掉，木云落，你就乖乖束手就缚吧。”红毛大汉继续说着，脸上一片狰狞。

    “唉，你们若是想找天心和雪丽，直接去黑水帝宫便好，何必还要来找我的麻烦呢？”木云落的神情愈发冷峻。

    “黑水帝宫有大军把持，我们要冲进去不容易，所以不如直接找你方便。”红毛大汗倒也听话，认真的回答着木云落的话。

    “既然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也就不客气了，龙腾九海的走狗，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你们还在打我女人的主意，那更是我无法容忍的，你们的下场便是死路一条。”木云落一声冷哼，背后的霸天刀和凤血剑一同震鸣，一左一右闪至他的手中。


------------

第拾柒章 藏密佛印

﻿    一股萧杀之气在木云落的四周激荡而出，但他仍是一脸的轻佻，侧身俯在树海秀兰的耳边，轻声道：“姐姐，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你去车上坐着便好。”

    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昵，呼出的热气闯入了树海秀兰的耳内，兼之木云落此刻的心境正好沉醉在那种无法传言的感受中，所以转而影响了树海秀兰的情绪，她的脸色腾然而红，心脏跃动起来。

    树海秀兰没有任何的不满，柔顺的点点头，转身上了马车，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木云落。为首的红毛大汉不奈，闷哼一声，身影不见晃动，铁拳挥出，伴随着铁拳，一股烈炎扑面而来，拳体的四周呈现出一片赤红色，并带出辟辟啪啪的响声。

    红衣大汉一动，其余人随后跟上，数十名忍者自各个角度攻向木云落，其余人则将马车围在内里，开始发动攻势。

    木云落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红衣大汉，左手的霸天刀在空中闪了几下，凤血剑则是斜指地面，没有毫动。红衣大汉只觉胸口一顿，仿若木云落的眼神中传递过来的杀意实质化，将他笼在内里，让他原本火热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这一拳再无定势。

    虽然拳势未变，但拳意却完全没有了任何杀意，他暗叫一声不妙，收回右拳，右脚前踏，左拳击出。但木云落在他回收右拳的同时，凤血剑便斩了过去，在红毛大汉的左拳刚探出时，便硬生生的点在了他的拳体之上。

    红衣大汉的虎躯一震，原本红润的脸色掠过一抹惨白，接着喷出一口鲜血，后退了小半步。就在同时，攻向木云落的数十名忍者全部横尸地上，黑色的衣服上沾着冰霜，显然是被霸天刀的刀气破入了体内。

    木云落的脸上掠过一抹讶然之气，原本想让面前的红毛大汉直接躺下，没想到，他还能这般的挺立原地，只是后退了小半步。虽然这只是他的一半功力，兼之分心于其余的攻击者，但仍说明眼前这人的功力仍是非同一般。

    攻向马车四周的敌人还未进入攻击范围，木云落的刀剑便同时在他们的眼前无限放大，接着便让他们再无知觉。心怒这批人想打御雷天心和龙渊雪丽的主意，所以木云落下手没有丝毫的手软，眼前的众人瞬间便只剩下一小半了。

    所有的动作都是在一眨眼间结束的，待红衣大汉缓过一口气来，他带来的人仅剩下了四五十人了，而木云落仍然是一袭黑衣，不沾半丝的鲜血，霸天刀和凤血剑依然闪着森冷的寒芒，如同噬魂的唳器。

    红衣大汉脸上的表情只能用惊骇来形容了，他看着木云落，难以致信道：“你还是人吗，怎么会有这等的功力，怕是和我们的国师相差无几了。”

    “唉，秋风微冷，本是我和我的女人温存的时候，你们却前来拦路，更是为了欺负我的另外两个女人，要是让你们活着离开，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木云落长叹一声，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苦笑不得。

    有人打扰到他和他的女人们缠绵，他便要挥剑杀人，这等狂傲的语气，经他的口说出，绝无任何人敢怀疑。

    话音刚落，除红毛大汉外的所有人同时感到劲风扑面，木云落如天神般，舞动长发，刀剑破空而来，却又幻化出惊艳的绝响，留下的，唯有满地的尸身。

    长啸声中，木云落的身体又出现在红毛大汉的身前，刀剑已然回鞘，左手后负，右手轻动，拍向他的左胸。这并不是说那些人的实力太低，而是因为木云落实在是过于强悍，而且霸天刀和凤血剑的灵性在此时发挥至极致，早已和他心灵互通，这些人如何能敌。

    红毛大汉强提一口真气，身体表面突然涌现出淡淡的火焰，却没有将衣服燃烧起来，但那股烈气却将与他相隔数尺的落叶点燃。接着他的双拳齐出，飞向木云落的手势，爆出漫天的火势。

    御火之术，看来塞外之国，不全是蛮夷之地，不仅有正气滂沱的御雷之术，更有如同红毛大汉这般的御火之术，这等诡异的真气，能如同五行真气般，散出绝对属性的真气。

    火势渐消，红毛大汉身上的火势渐烧渐旺，如同火球般再次飘向木云落。木云落的眼神内露出赞赏之色，这人硬挺自己一掌，还能再有反攻之力，也算是个人才。但他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是挥拳而上。

    就在这时，一道红衣自天际飘来，一个巨大的手掌带着檀木的香味拦在了木云落的面前。

    木云落的脸上浮出难以致信的神情，但拳势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硬生生的与手掌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有一声沉闷的雷音，木云落的身体晃了晃，立定，而红毛大汉的身前也立定一个一身红袍的老僧。

    说他老，其实只是一种感觉，因为他的身材矮小，如同十二三岁的孩童般，面目也是光亮如玉，只是两道眉毛却是花白浓长，头顶戴着一顶金黄色的喇嘛帽。此刻，他的右臂之下挟着一个大红色的被子，里面不知裹着什么东西，但那长条形的被子却比他的人更长，所以显得异常滑稽。

    “百年未履中原，没想到又出了阁下这等的高手，看来我七陀印还要在红尘中翻滚百年。”红衣僧人稚嫩的语音，说着沧老的话语，极不协调。

    “藏密天师七陀印！”上官红颜的声音响起，似有太多的不可致信，接着更是迷茫道：“藏密大成密术的传承者，藏宗史上第一位参透藏密所有手印的集大成者，传闻在一百年前得道而去的神僧，怎么会介入世事之中？”

    哈哈大笑中，七陀印继续道：“世事如风，谁能预料，我也曾经认为无才是正道，但其实，得说不定更美妙，就如同我眼前的这位小娘子，长得实在是可人，比我抢来的被中美人更加的诱人，就跟我一同回去参欢喜佛吧，那才是人生的另一种极致。”这种邪淫的话语，出现在一位纯真的孩童口中，愈发让人感到古怪。

    木云落后爆出长天大笑，大袖轻甩，洒然道：“这世上，不管是谁，敢抢我的女人，敢这般的调戏我的女人，结果只有死。”

    话音刚落，他的右脚前踏，眼神看向一脸纯净的七陀印，如同翰海般的真气吹裂他身上的大红佛袍。七陀印的左手则结成密宗狮子外缚斗之手印，一股霸气油然而生。

    “真没到，这世间，除开七大宗师之外，还有阁下这么强的高手，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木云落这一步，有种跨越生死的狂野，身上的气势顿变为天下无敌般的自傲。虽然他只有二十几岁，但在数百岁的七陀印面前，反而表现得更如同一位前辈，狂傲自有狂傲的本钱。

    七陀印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右臂挟着的被子向上抛去，原本紧裹的被子自空中散开，露出内里的一位恬静的女人，正是铁剑门门主黄秋剑的夫人楼玉尘。

    “斗！”七陀印左手的手印散出，旋即幻变成巨大的金色掌印，同时右手也结成困之手印，再次破出。

    木云落冷哼一声，轻吹出一口真气，惊神指力在左手的手指间一**的散出，漫天的指影如萧萧秋风，硬生生与手印纠缠起来。

    而凤血剑也在此时闪至木云落的右手间，势若无物，指向印陀印的眉心，同时木云落一声断喝：“破！”

    七陀印的眼神中浮出一抹邪异的血色，眉心处的金气大盛，如同另一只眼睛般在滚动，又如同一轮太阳绽开，炙热的光线散出强大的气机斩向木云落的凤血剑。

    藏宗密法，如斯诡异，这如同天眼般的一击，带出耀日的光华璀灿，破出漫天的剑气。两道身影在光圈中闪烁，高大的身影和矮小的身形较出的均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妙招术。

    六女已然从马车上下来，和上官红颜站在一起，如痴如醉的看着如大日涤净下的旷世绝战，树海秀兰体内的树海真气也被调离至至强点，思索着战事中的所得。谁能想到，在这荒效之地，本是一个小小的拦截，却引来了如神话般存在的人物七陀印，以及江湖中名气最劲的年青高手间的比斗。红毛大汉一脸的震颤，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以木云落的实力，他早已不知该死多少次了。

    凤血剑的剑势带出漫天的血色，逐渐胜过了日光般大盛的天眼法印，所有的气机在这一刻撞在一起。

    一切又恢复如初，七陀印仍是左手引密宗手印，一脸的纯净，木云落却是黑袍垂下，右臂接下自空中降下的楼玉尘，右手凤血剑仍是一片赤色，作剑引状，指向七陀印的眉心，那条被子缓缓跌至二人的中间，吹起几自落叶。

    “原来如此，世间还有这等的高手，看来眼前的美人我是一个也带不走了，那么我便带走巴赫特吧，他毕竟是御雷国宰相的侄子啊，我这个国师也不能白当，年青人，后会有期，这次你胜了，下次我还会找你的。”七陀印的脸上浮出一抹寂寞，红影一翻，从眼前消失了，同时那位红毛大汉也一同失踪。

    密宗奇术，果然不凡，不是东瀛忍术可以比拟的，一击不中，远遁千里，谁也不可能在瞬间追上他的。

    上官红顔接过木云落怀中的美人，解开她的穴道。楼玉尘轻轻站立，一派温婉的贤良模样，向木云落做了个万福道：“多谢木大侠救命之恩。”

    “黄夫人，你为何会被七陀印带到这里来的，难道铁剑门发生什么变化了？”木云落回剑鞘中，左手皮肤掠过一抹灰白。

    楼玉尘的脸色一红，小声道：“不是的，因为家夫特意让我特送上数斤肥蟹，给木大侠品尝，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刚才的那个人，他说了一些极是难听的话，还将我带的两名弟子给杀了，肥蟹也被他扔掉了，并一路把我带到此地，没想到他竟是要拦阻木大侠的。”

    感觉到眼前玉人的那抹淡淡留恋，木云落摇摇头道：“黄夫人请回吧，这个江湖不适合你，还是回去相夫教子吧，如若有缘，日后再见。”

    “帝君，刚才的密宗大如来耀日印，是不是将你的手给灼伤了？”树海秀兰没有避嫌，主动上前拉起木云落的左手，上面已是如同被太阳灼裂的红印，血气渐显。

    木云落长叹一声：“这人的武学修为怕是不低于战舞宗仁了，不知为何怎么到现在才重现江湖之中。”

    “藏密天师七陀印，传闻中一百年前就破空而去，没想到他还活在人事，而且变得这般的不合常理，现在还介入了御雷国的争斗之中。”上官红颜感叹道，同时心中念道，也只有木云落才会如此评价七陀印了，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在藏宗属于神话中的存在。

    “不过，他的伤势比我更重，刚才的大如来耀日印，在短期内怕是再也无法使用了，眉心处挨了我一剑，修来的天眼也伤势不浅，我倒要看看他有如此惊人的复原力。”木云落傲然道。

    “姐姐，你不用担心我的伤势，过几日就恢复了，这只是外伤而已，我们走吧，早日找到我们的宝藏。”木云落举起右手，轻抚着树海秀兰的脸容，表情又化为柔情万种。

    树海秀兰却没有任何的避让，双目含情看着木云落，仿若她已经是木云落的女人般，再也不逃避自己的感情了。


------------

第拾捌章 圣女春情

﻿    楼玉尘怔怔地看着马车远走，一股失意的情绪掠过她的心头，那个神伟的男人，第一眼看上去，就翻动她荒废已久的恋情。这使得她原本清静的心，突下一个狂野的决定，决定跟在木云落的身后，追赶着他的步伐，要为他送上一篮她亲煮的食物，这是从未有过的冲动，尽管她已是铁剑门门主的夫人，尽管她本应安心的在家待着，侍奉自己的男人。

    可是，当被那个可恶的僧人掠来此地时，她却失去了说出心里话的勇气，他身边的七个女人，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出众，最差的也是和她相差无几，这让她失去了自信，唯有看着那个男人飘然而去。

    此生，或许再无相见的机会，但那份淡淡的春情，却是永远占据了心灵，只恨生不奉时，不能侍君榻侧，唯有看着你远走的背影，带走我唯一的生机，只一眼，便决定心灵的背叛。

    此时，马车上，夜无蝶修长纤细的身体抱着木云落的身子，柔情道：“帝君，我看那个铁剑门的女人，是专程为你而来，她好像已经对你动情了。”

    “那一定是这样，谁让帝君那么迷人，像帝君这样的男人，天下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任何女人见了，那还不是死心踏地的追上来。”鲜于烈的厚臀坐在木云落的胯间，扭动着娇躯，热火的曲线激起木云落的欲火。

    楚朝霞、洛明珠和风追芸含笑看着他，满脸的情意，而树海秀兰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只是，她的心里从未如现在这般的千情万动，看到他和七陀印的武斗，那种旷野神姿，让她的心纠结在一起。

    至此刻，她渐渐明悟，她就快爱上这个男人了，只差最后的一丝感动，爱情原来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就来了。她更没想到，七陀印这样的武者，超越生死，却依然没办法完全战胜木云落，现在的他，究竟拥有何等的实力，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几女的笑意传入了她的耳内，她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发自内心的微笑。这种无比美妙的笑意，落入了木云落的眼内，他的心勃勃而动，这三日来压抑的情火狂涌而起。

    他一把搂起身前的鲜于烈，褪下了她的小裤，雪白的屁股映入他的眼底，双手将两瓣臀瓣轻轻扭向两边，粉色的皱褶包容着完美的菊花体腔，那只银蛊从中钻了出来。而鲜于烈却没有半丝的不适，扭头看来，一脸的淫意，眼睛内，尽是水汪汪的春色。

    木云落的右手中指顺着谷道渐渐下滑，抵至了前方的蜜谷之地，滑进那微湿的花径之中，挑起丝丝淫液。这个动作让鲜于烈娇哼一声，将食指放在了嘴唇之中，形成一副艳靡的画面。

    洛明珠轻笑一声，将木云落胯间的神龙释放出来，秀口一点点的吞了进去，如葱般的玉指还轻轻抚着两侧的布袋。

    树海秀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真实的场面，但她却泛不起任何的怒意，反而升起一份渴望，接着她明悟到，这是木云落刻意挑起她的情火，因为她的清绝终是守不住的。

    鲜于烈久候不奈，雪白的臀部摇动起来，木云落一声长笑，大手拍在了丰满之地，留下一个红色的手印。洛明珠在此时抬起头来，嘴角沾着一丝的液体，木云落向下一拉鲜于烈的身子，巨大的神龙终是破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饱实感让鲜于烈的娇躯颤动起来，上下不由自主的套动起来，这是一场久候不至的爱欲之旅，三天的时间，对几女来说，恍若经月未受滋润。

    木云落不满足于鲜于烈温柔的动作，缓缓起身，一身的衣服离体而去，露出坚实的体魄。他的动作也顺应着天地至理，仿若在谱写一式至强的武学招式，将身前趴俯的娇娃送上一个接一个的**，二人交合处流淌出如小溪般的淫液，散出淡淡的淫香。

    鲜于烈终是顶不住，达至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满足的趴在床上。黑水四姬中的夜无蝶一袭白衣褪去，展出纤细柔美的娇躯，她的身材最是纤长，无人可敌，但丰盈处却也是沉甸甸的。木云落的双手分托住傲人的胸部，将她压在了身下，伴随着马车的驶动，神龙破入她的贝蚌窄道之间，大嘴用力咬住那美妙圆球尖端的红豆。

    夜无蝶的长腿盘在木云落的腰间，用尽毕生的气力，紧紧跟随着木云落的耸动，那硕大的神龙，在她的体内搅起狂天欲意，轻刮着她的体腔，让她呼出的唯有欲气，眼神已然迷漓。

    接下来承欢的是楚朝霞，这位天之骄女，自从跟随黑水四姬修习黑水阴诀，身形更加的美妙，为木云落带来的感官体验绝然不同。接着便是洛明珠和风追芸，无论是圣魔艳气已臻大成之境的洛明珠，还是滇南女子的风追芸，在床第间的风情，同样的迷人。

    当五女逐一溃败，木云落仍未满足，将眼神看向树海秀兰，体内散出一抹气机，和他的**互应起来，他已然掌握了其中的诀窍，知道如何挑起这天下第一美人的情火。

    树海秀兰苦苦忍受着情火的煎熬，不愿就此败退，但眼神中却是欲意横生，那种眼神，怕是无人能敌。木云落嘴角含笑，斜躺在马车的一侧，胯下的神龙一柱耸天，直直指向树海秀兰。树海秀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以一个曼妙的姿势，爬向木云落，那种媚态，即使莫玉真也有所不及。

    木云落轻轻起身，拉过树海秀兰的手，含笑道：“姐姐，在这个时刻，我是不会就此放过你了，你准备好成为我的女人吗？”

    “无怨无悔，此生追随，木郎，以后你就是秀兰的夫君了，秀兰只想体会被人怜爱的滋味，不想再成为那般坚强的女人了，七大宗师又如何，始不及木郎的一个拥抱，一个热吻。”树海秀兰如同一个平凡的女人，蜕变出绝对不同的风彩。

    说完后，她轻轻的俯身，清冠天下的玉脸凑近木云落的神龙，小口缓缓包容，那抹风情，让木云落身体剧震，强烈的刺激喷礴而出。

    浓烈的浆体顺着树海秀兰的喉咙而下，还有不少溅到了她的脸上，但她没有丝毫的不满，有的只是满心的欢喜。

    接着她缓缓褪去一身的雪衣，露出雪藏百年的玉体，那是天地间至美的事物，绝美处不弱于夜无月，却偏偏又带着莫玉真般的风情。窄腰圆臀，细草蚌齿，吸引着木云落的全部心神，他的神龙再一次的勃动，瞬间达至至强的程度。

    搂着朝思暮想的美人，木云落有些怜爱道：“兰儿，一会的疼你稍稍忍着，这不能怨我，只怪你是这般迷人的尤物。”

    树海秀兰含羞点头，如同一个小女孩般撒娇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放马过来便是。”旋即扑哧一笑，双腿挟紧木云落的腰身，腻声道：“木郎，来吧，兰儿等着你的宠幸。”

    这一句木郎，彻底挑起木云落的欲火，他的身体微微前探，神龙破入了树海秀兰的体内。树海真气改造过的身体，内里的窄紧无以复加，却偏偏散出非同一般的吸力，外紧内阔，柔壁嫩肉，怎一个爽字可以形容。

    破瓜之痛对身列七大宗师的树海秀兰来讲，转眼即过，以她的领悟之力，刚才木云落和五女间的**，她已经了然在胸，迎合着木云落的每一步动作，已是到了水到渠成的境界。

    树海秀兰的身体泛起一处淡淡的蓝色，而不是其余诸女在情爱中的粉色，但这更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冷艳魅力，让木云落的动作更加的狂放。在爱欲的世界里，所有的野蛮永远是不够的，都是值得的赞扬的，木云落的嘴在如仙子般存在的树海秀兰酥胸上，留下了凌乱的齿痕，那硕然如樱桃般的红挺，也被咬出丝丝的血痕，这一刻，他是疯狂的，她更是疯狂的，只顾着享受，忘却了所有的事情。

    惊人的爆发力再一次爆开，这一次是在树海秀兰的体内，那巨大的冲力令得树海秀兰迎来第七次的**，她的眼角溢出幸福的泪水，昵喃道：“帝君，我爱你，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接着她的身体痉挛起来，沉沉睡去，虽然她有着惊人的忍耐力，但初次承欢，也不可能抵得住如怪物般存在的木云落。

    木云落坐在马车中间，深情的看着树海秀兰，他的心神感应到外面的上官红颜，传音道：“红颜，进来吧，将马车停在路边，我要在你身上发泄一下。”

    上官红颜早已被车内的春情拨动心底的欲潮，听言便进入车内，看到树海秀兰仰躺的身体，她也被吸引住了，那是绝美的玉体。“秀兰姐姐真得好美，连我都要吃帝君的醋了。”上官红颜艳羡的口气说来。

    只是脱下了小裤，木云落便将上官红颜抱入了怀中，狂动而起，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这一次的春情勃勃，持续了半晌，马儿在低头休息着，马车却有节奏的动着，还好马车被驱至树林之中，否则在路上要引来相当大的注意了。

    待木云落总算平复下来之后，上官红颜的欲火也得到了彻底的宣泄，此时，木云落的神龙依然锁在上官红颜的后方谷道，感受着臀瓣的挤压，那温暖的体腔有着无法传言的魔力，湿润却又窄紧。

    “红颜，你的后方谷道越来越美了，看来保养的相当出色，是不是专门为了伺候我啊？”木云落在上官红颜的耳边轻语道。

    上官红颜脸色一红，饶是以她出身魔门，也受不住这等的挑逗，但她仍然坚定的点点头，后庭的体腔收缩几下，让木云落在里面跳动的神龙感受到一番紧实的吮吸，神龙再一次爆出浓烈的浆体。

    退出后庭的神龙，上官红颜的秀口温存的包容着，那是木云落至爱的腔道，小舌的灵动吸净每一寸的部位。

    得到了天下第一的美人，那种满足感真是难以形容，再没有任何事可以超越这事带来的快感，这说明他已是树海秀兰认可的男人了。


------------

第拾玖章 莺歌燕语

﻿    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行程，一路上也没有吃太多的苦，倒是如游山玩水般写意，最后终于到了滇南之地。而此时，南阳王的大军也终于跨过了长江。得到东瀛忍者部队的支援，兼之御雷之国宰相蒙破军强势继任国主，置公主御雷天心于不顾，雷霆般的镇压所有的反对势力，然后再出兵帮助南阳王的势力，所以朝庭开始节节败退。而黑水帝宫的五万军队却安然完成任务，为南阳王的后方设下了一定的隐患，便返回了黑水帝宫，养精蓄锐，准备即将到来的战事风云。

    此时，滇南寒山窟，极寒之地，毒气缭绕，青烟白雾，茫不可见内里景观，木云落一行人唯有停在谷外。

    马车下，木云落遥遥看着前方，向鲜于烈感叹道：“原来寒山窟在这种地方，那可是绝难发现，更是不太可能闯入啊。可是观乎这种毒气，我们怎么才能进去呢，我是没关系，但这八匹马儿可是危险啊。”

    这辆马车是物婷婉的专用马车，现在主动让给了木云落，原先有一匹马被鲜于烈的铁线虫叮死，物婷婉费了相当大的工夫，才重新找来一匹，如若再失去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物婷婉定是十分心痛，所以木云落第一时间便担心起马车来了。

    鲜于烈扑哧一笑，自木云落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虎躯，胸前的肉球顶在他的阔背之上，娇柔道：“帝君，如果不是藏身这种地方，我们寒山窟怎会和天机谷、雷动堂并列入当今江湖中的三大邪异之地呢？天机谷的机关制造之术、雷动堂的烈火爆响之术以及我们的驱蛊用毒之术，均是江湖中的奇门异术，帝君可是不要小瞧了我们啊。”

    木云落的心中苦笑，暗想到，我什么时候小瞧你了，你那一身的毒物，当初我可是不敢收你的，若不是你死皮赖脸的贴上来，我是不会多你这么个女人的。

    风追芸看出木云落眼内的苦笑，巧笑一声，皱了皱可爱的鼻翼，向木云落道：“帝君，现在后悔可晚了，是不是不想收下烈姐和我啊？”

    “不行，帝君，你可不能再不要我啊，小奴儿现在是爱你入骨，要是被你抛弃，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鲜于烈一听风追芸的话，顿时紧张起来，双臂更是紧缠在木云落的身上，怕是他会就此甩下她离去般。

    “是啊，帝君，你以后就是我们寒山窟的主人了，可不能置我们不管啊。烈姐是我们寒山窟的大当家，我是三当家，我本来还有个二姐，可以一并成为帝君的女奴，可是为了研制毒药，她在去年就过世了，所以外人也经常把我叫成二当家。”风追芸的眼神内掠过一抹伤怀之气，本是三姐妹，感情深厚，却偏偏一人因意外而过世，这对她们而言，也是一种打击。

    “放心吧，我既然收下了你们，就不会再不要你们的，下来吧，我们进去了。”木云落反手拍了拍鲜于烈的屁股，示意她下来。

    鲜于烈柔顺的下来，俏生生道：“算起来，烈儿在滇南之地，也算是女神般的存在了，想追求我的男人不知有多少了，没想到现在却患得患失，怕失去帝君，一点自信也没有了，都是帝君害的。”

    哈哈大笑中，木云落牵起树海秀兰的玉手，豪情壮志道：“兰儿，我们一起散出护体真气，保护着马车进去吧，应当没有任何问题的。”

    天下间，也唯有木云落才会在众人面前叫树海秀兰兰儿了，这也是一种荣耀，能够征服树海秀兰的芳心，比武学修习之大成之境还要艰难。

    鲜于烈骇然拉住了木云落，花容失色道：“帝君，不要冒险了，这种白色气体，是滇南的瘴气混合了我们寒山窟的毒药，能使得四周寸草不生，而且风吹不走，雨淋不去，也不向外溢洒，是一种绝对的屏障，只有我们寒山窟的辟毒之石才可以避开。”

    感觉到身边女人对自己的关心，木云落摇头道：“烈儿，我是那种拿着生命开玩笑的人吗？凭着我和兰儿的功力，这天下间没有任何能拦得下我们的东西，包括这眼前的毒烟。”

    说完后，他一步跨出，带着树海秀兰进入瘴气之中，上官红颜给了鲜于烈一个肯定的眼神，驱车随入，其余众女跟上，她们均是相信自己的男人，连风追芸也跟随而上，鲜于烈也只好跟在最后。木云落身体四周散出一种黑色的护体真气，将所有人包容在内，当然，除了树海秀兰。树海秀兰则散出淡蓝色的真气，包容着自己。

    白色缥缈的烟雾被隔离在真气之外，鲜于烈则在指引着方向，引导着木云落向前，护体真气内，一片清香，没有任何的不适，自外面带来的空气纯净无比。只是地面上一片光净，是白秃秃的石头，果然是寸草不生。

    如此向前走了约一里左右，烟雾渐渐转薄，再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入眼是一大片的绿地，占地极阔的平原延伸开来。极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山脉，环绕在寒山窟的四周，天空湛蓝，空气清新，鸟儿在空中划下轨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同一个隐世之地。

    “我还以为寒山窟是在山洞之中，定是阴湿黑暗的地方呢，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处妙处所在，看来从字面上理解终是差了几分。”木云落双手负在身后，踏足在草地之上，感叹起来。

    世事便是如此，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而且有时，眼见的也未必是实的，可以欺骗人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帝君难道觉得我们都应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好像我们都是不见天日的魔鬼似的。”鲜于烈清声说来，撒娇多过不满。

    “想想也是，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养出烈儿和芸儿这等娇滴滴的美人呢？”木云落的双手分别在二女的脸上拧了一下。

    “在帝君之前，我们以为这道瘴气是绝对屏障，没有任何的人和物能进入，没想到，帝君不止单身进来，还带着一整辆马车进来，看来我真是有点坐井观天了，这儿以后也不是最安全地方了。”鲜于烈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

    洛明珠上前拉起鲜于烈的手，摇头道：“能散出这般强劲的护体真气，支持着走这么长的时间，天下间也数不出几个人来，除开七大宗师，恐怕不会有超过十人的，所以烈姐不用担心。”

    鲜于烈的脸色这才正常起来，想来也是如此，天下间如同木云落这等人物，又能有几人。“帝君，先在我们寒山窟小住几天，再想着宝藏之事吧？斩龙山就是远处的那座山脉，延绵极长，层层叠叠，极是广袤，所以要是找到这样的一处所在，虽不是如同大海捞针，也相差无几了。”

    正在盯着远处山峦眺望的木云落，听到鲜于烈的话，点点头，心底出奇的安静，好像和山中的某处建立了某种联系。

    再向前走，跨过一个小小的山坡，山坡下有一个小树林，一道飞瀑而下，泻成一个小小的湖泊，再分流成一条小河，流向更远处，一座古宅映入眼底，就在小湖的不远处。

    “既然这儿通不到外面，那么这瀑布的水是如何来的？”木云落不解摇摇头，问向鲜于烈。

    “滇南之地，多是高山，山上经年积雪，所以雪融化后，便形成这涓涓流水，汇聚下来便形成这飞瀑小湖，再分流经过斩龙山脉的山间绕出，那边有原始林带，里面异常危险，面积极广，除了这流水，恐怕再没有别的东西能穿过了。”风追芸淡雅的声音传来，带着对滇南之地的深厚情意。

    说话间，八人连着马车来到了宅子的面前，大门上刻着寒山窟奉为至宝的毒物图案，门前也不是传统的石狮，而是两只蜘蛛的石雕，入眼阴冷。

    大门在鲜于烈的轻敲下，轻轻启开，两个模样清秀的女人一左一右打开了大门，看到鲜于烈时，表情一喜，娇声喊道：“当家的回来了。”

    这一声脆响，很快就传了开来，宅院内此起彼伏，莺歌燕语，一下子涌出来近百名的女子，团团将鲜于烈围在里面。

    木云落一脸的苦笑，摇头对风追芸说道：“难道寒山窟全是女弟子吗，怎么不见一个男人出现？”

    “帝君就是帝君，一语中的，我们寒山窟只收女弟子，因为我们三姐妹全是女人的缘故，所以想保持寒山窟的纯洁性，这也是我们的特点，在滇南之地无人不晓。寒山窟共五百名弟子，全是女子，没有一个男人，若是有人出嫁，则自动脱离出寒山窟，我们也不免强。”风追芸笑着说道。

    那边已是响成一片，声音很是嘈杂，主要是在问：“大当家，你走了都一个多月了，总算是回来了，对了，百毒教的教主关门太好像是被大当家击退了吧，他们前几天来找过我们的麻烦，但都在谷口就被我们拦了下来，无法进来。”

    “静一静，不要吵，我先介绍一个人，那边那位便是江湖中新任的武皇，我们九派联盟的领导者，江湖中风头最劲的英雄，超越七大宗师之上的超级高手，击杀关门太，并击退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联手的超卓男人木云落。”鲜于烈说了一大串的头衔，每说一个即让木云落摇一下头。

    两百多双眼睛一同看过来，这次的声音统一整齐：“哇，黑水帝君木云落来了，传说中的艳侠原来长得这么英俊洒然。”

    洛明珠和楚朝霞看到这么多的女人一同向木云落涌来，冷哼一声，站在了木云落的面前，劲气前涌，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鲜于烈更是一声娇斥：“都回来，不要丢寒山窟的脸！”

    所有人停了下来，鲜于烈接着说道：“现在我是木帝君的女奴，三当家也是他的女奴，所以你们都要好生伺候着，他以后就是我们寒山窟的主人了。”

    声音一时静了下来，木云落和伴着他而行的树海秀兰对视一眼，有种知己般的了然。树海秀兰更是悄悄传音道：“帝君，你现在可是闯入花丛，任意逍遥了。”

    苦笑中，木云落让上官红颜将马车交给寒山窟的弟子们，自己则随着鲜于烈离开，向里面行去。


------------

第贰拾章 谈笑杀人

﻿    秋天的夜晚，山谷中一片虫鸣之声，天空也显得很高，一轮明月在此时升至中空，将寒山窟所在的山谷罩上一层银妆。木云落坐在房间门口的台阶上，神情洒然，在他的身边伴着树海秀兰。

    “姐姐，我到现在还是如同做梦一般，怎么也想不到能得到你的垂青，天下第一美人，竟会献身于我。”木云落仰头看着那轮巨月，里面似有山峦叠起，看不真切。

    树海秀兰一身白衣胜雪，站立在他的身侧，纤手搭上木云落的肩头，轻轻揉着，如同月光下的仙子般，珠玉般的声线低低道：“弟弟，这是姐姐的幸福，人世至理，不就是寻求爱的真义吗？清静无为又如何，孤寂冷艳更是无奈，唯有躺在心爱的男人怀中，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那才是证明自己存在的理由。”

    她的这番话说的极尽缠绵，说完后，悠然一叹，接着道：“帝君，当你进入我的身体时，我才觉得自己好充实，好像天下尽在掌握。”

    说完后，她的身体绕至木云落的前方，倒入他的怀中。月光中，那抹圣洁的脸容，愈发让人不敢逼视。木云落的手却不老实起来，隔着衣衫细抚树海秀兰的大腿根部，那里柔软温热，阵阵潮湿透衣而出。

    怀中的仙子在这种挑情手法下，心神微漾，复原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媚女。“兰儿，我就在这儿要了你，好不好？”木云落突然坏坏一笑，对着树海秀兰说道。

    对着明月当空，就在这树影婆娑的银色世界中，谱写一曲至美的巫山神女图，那该是多让人心念不止啊。

    树海秀兰的俏脸滚烫起来，昵喃道：“秀兰现在只是帝君的小妃子，再也不是七大宗师中的强人，出嫁从夫，哪还有半丝讨价还价的余地，帝君要让秀兰如何，我又拿什么来反对帝君呢？”

    哈哈大笑中，木云立落的神龙深深破入树海秀兰的体内。树海秀兰的小嘴大大一张，双臂紧搂着木云落的脖子，双腿也缠在他的腰身，上下耸动，配合着木云落一波接着一波的冲突，那巨大的神龙，在她窄小的花径中，左右突击，搅起滔天战意，那是一个绝然不同的战场，没有任何的杀意，唯有道不尽的**。

    阵阵欲意自下体渐渐散出，身体的每个角落都感受着那种极致的享受，树海秀兰已然沉迷，眼内哪还有半丝的清明，木云落的头也埋在树海秀兰的胸部，咬出凌乱的齿痕，那耸立的红豆，旧伤未褪，新伤又起。只是树海秀兰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痛意，只想就此沉沦下去，伴着木云落直到天荒地老。

    那种迷人的荡吟声，早在院落里传扬开来，几女房内的灯一一亮起，接着都穿着小衣步出房内，这种时候，怎能少了她们。

    这一场艳战，直到在天光微白中，才渐渐鸣鼓收金，木云落的神龙此时在洛明珠的秀口内爆开，上官红颜凑过来，小舌轻卷，仿若那是琼露玉浆，最后连树海秀兰也受到感染，圣洁的脸容荡起媚态，秀口包容着他胯间的神龙，感受着自己男人的热度。

    几日后，整日缠绵在情事中的七女一男，终于准备出发了，斩龙山脉里埋藏着的前朝宝藏，应要早日寻到，南阳王现在已然占了上风，战事不知多久才会结束。

    就在几人收拾妥当之际，寒山窟的一名女弟子急匆匆的进来，向木云落道：“主人，不妙了，云海剑派听闻大当家和三当家回来了，刘长河的师弟带着不少人过来了，还有百毒教的人也一起跟着过来了，现在谷口等着，怕是有二百多人，说是让三当家出去给个交待。”

    “交待什么？和他们有什么好交待的？我们这还没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到主动找上门来了，就让他们等着吧，反正我们谷口的百毒瘴气，他们是不可能突破的。”鲜于烈冷哼一声，极是不满。

    “大当家，好像不是这样的，百毒教那批人，带来一个相当古怪的东西，一打开，就能转动，把瘴气会一点一点吸走的。”那名女弟子有些忧虑的说来。

    木云落洒然而笑，大手重重拍在鲜于烈的隆臀之上，那声脆亮的响声，带着一股艳糜之气。鲜于烈的俏脸一红，摇了摇身子，似喜似嗔，这让还把手放在她屁股上抚着的木云落，得意一笑，那名女弟子，何曾见过这等场景，把头低低垂下。

    “走吧，让我去灭了这群人，将滇南之地的武林统一，顺便将南阳王的势力切断。”木云落傲然而立，逆龙枪也配着他的气势，散出铮鸣之音。

    寒山窟的谷口，约有两百多人气势汹汹的站立在那边，从衣物上看，分为两拨人。一拨是一身的道服，还有一批是赤脚而立，身上穿着露出小臂、小腿的捆红边衣服，看来是当地人的装束。

    在他们的前方，两人站在一个巨大的木制机械旁，如水车般的侧面，一人在不停的转动着，前方一个牛皮缝制而成的长长口袋，正在吸着白色的瘴气，后面的巨大牛皮袋渐渐鼓了起来，这件机械不知是谁发明的，看来百毒教也有这种能工巧匠。

    正在白色瘴气渐渐转薄的时候，一柄长枪以惊人的速度飞驰而来，插在地面上，枪体却没有因为惯性而有半丝的颤动，接着一把相当悦耳的男音响起：“刘长河死在我的手上，关门太也是因我而死，现在我更是寒山窟的主人，你们欺上门来，也是无可厚非，但是，此后是战，是降，我现在给你们一条选择的机会。”

    木云落大步而来，身形修长英伟，身后跟着七位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如同踏青般站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两百多人本来同时泛起满脸的怒火，被木云落的说话击怒，但转瞬又沉醉在七女那绝世的容颜之上。那本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如同仙子般的女人，尤其是最近七女更是受到木云落的滋润，眉宇间无比满足的春情，让眼前所有的男人们都流下了鼻血。

    最先醒悟过来的是云海剑派当前所立的四位中年人，四人颇有些风骨松容。“我们此来是想迎回鄙师兄的未亡人风三当家，没想到却碰到了阁下，敢问刘师兄真是死在你这种黄毛小子的手下？”最左侧一人冷冷说道，似是不相信剑神会被这样一位年青人所杀。

    木云落双目森寒，洒然而笑道：“芸儿既没有和刘长河拜过堂，又没有替他守过灵位，而且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奴，不会再和你们云海剑派有任何关系了。”接着，他的腰身挺立，狂喝道：“在下木云落，是战是降，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四人耸然动容，木云落声名远播，名头甚至盖过了七大宗师，他们如何不知，只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人就站在眼前。

    百毒教的人因为远处滇南，对江湖之事鲜有关心，所以根本是毫不在意，数人的身上飞出无数毒虫，漫天传来嗡嗡之音，一同发向木云落。

    木云落的手一招，逆龙枪飞舞着飞回他的手里，激起漫天枪影，一股股烈气团成一团，在那架精巧的机械旁爆开，那具机械碎成一地的碎片，原来吸进的白色瘴气腾然而出。接着木云落的大袖轻甩，瘴气像是被招回般，在空中遵循着某种轨迹，向百毒教的人飘去。

    刚触到瘴气的百毒教弟子，身体上滋然作响，皮肤转眼化为一地的黑水，一时之间，再无人敢有任何的毫动，唯有看着那股白色瘴气飘回山谷。

    而在同时，那些毒虫已然飞至木云落的眼前，他轻吹一口真气，那些飞虫却如同一缕轻烟般，被灼为灰尘，没有任何的脱逃者。

    所有人均愣在当场，木云落轻弹衣襟，神情写意，大有深意的眼神看向云海剑派的四人，叹气道：“考虑好了吗？我的耐心有限。”

    “在下云海剑派的方云迪，因为我们四人作不了主，帮中管事的还有我们师傅和三位师叔，所以这事要先回报师父他老人家。”刚才说话的道士终于口气变软，再没有半丝的傲气，态度恭敬。

    木云落仰天而笑道：“我问的是你们同不同意，至于教中的人是否肯脱离龙腾九海的控制，我并不关心，大不了杀了你师傅便是，让你作掌门可好？”

    方云迪的眼皮跳了跳，侧脸看向身边的另三位道士，其中的两位没有任何的表情，一位大喝道：“方师兄，不要听这个人胡言乱语，欺师灭祖的事，我们不会干的，我们还是一同上去，杀了他吧。”

    他的话音刚落，两把长剑便冷不丁的穿过他的喉咙，竟是没有出声的两人同时刺出。那人怎能想到是同门师兄弟暗袭，所以连防备也没有，就这样直停停而去。身体倒下时，眼睛尤自大张，那种不甘的神情成了他最后的表情。

    “再没有反对的声音了，我们以后就奉方师兄为掌门，听命于木帝君。”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接着右手将剑体插于地面上，单膝跪在地上，大声道：“我们兄弟二人史千秋、史万载终生效力于木帝君。”

    方云迪见到如此情形，也赶紧跪在地上，他身后的一百多位弟子也全部跪倒在地，这件事竟然这样简单的处理好了。

    木云落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百毒教的人，百毒教为首的一位一身红衣，身材高大，头顶一根头发也没有的壮汉马上跪在地上，堆着笑意道：“赤海以后听命于主人，我们百毒教以后就是主人的触手，无论有什么事，主人请吩咐就是。”

    “好，从现在起，滇南之地，所有龙腾九海的势力，一律替我清除，谁支持龙腾九海，杀无赦，而且，谁要是能够将滇南之地的驻军也收至黑水帝宫的麾下，那以后便是我的左膀右臂。”木云落大声说来，气势如虹。

    接着他看向赤海道：“百毒教有没有反对势力？”

    赤海堆着笑意道：“没有了，我们百毒教身份最高的几人全在这儿了，所以不会再有人会反对了，请主人放心。”

    “以后鲜当家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们照着作便是，明白吗？”木云落点点头，指向鲜于烈道。

    “明白了，主母的话自然是要听的。”赤海仍然跪在那里，眼神内的神情极是谄媚，看着木云落示意他离去的眼神，他醒悟道：“主人要是没事，我们便去执行主人交待的任务了。”

    在木云落的挥手间，赤海带着所有人退去，一个不剩。这时，方云迪为难的看着木云落道：“帝君，云海剑派教中还有师傅和三位师叔，我们这样回去，怕是无法收下云海剑派。”

    “我正有此意，就带我去参观一下云海剑派吧，相信见到我后，没有人会有反对意见了。”木云落淡然说来，挥手间，让方云迪几人前面带路。


------------

第贰拾壹章 兵不血刃

﻿    云海剑派，滇南第一大派，离开寒山窟并不是太远，位于大理城之内。时下，因为大理城府已经归顺于南阳王夏知秋，所以滇南之地基本上是落入了夏知秋的手中，但随着百毒教和云海剑派的背叛，相信不用太久，滇南之地便会发生翻天履地的变化，南阳王的势力必会被清剿一空，这便等若是将后方让给了木云落，只是南阳王一心北上，无力再兼顾这偏野之地的事情。

    因为怕寒山窟遇到麻烦，所以木云落便让鲜于烈和风追芸以及上官红颜留下，守护在寒山窟之内，仅带着树海秀兰、夜无蝶、楚朝霞和洛明珠四女出发。四女的脸上均蒙起白色的细纱，将清绝的面孔隐去，否则若是被外人看去，定会带来不少的麻烦，有时美丽也是一种负担。

    经过两个时辰的行程，终至大理城，这么多人同时进城，守门的卫兵竟没有半丝的询问，这说明云海剑派的声望在滇南之地是无人可比，收服云海剑派，对统一滇南的帮助极大。

    进城后，内里的繁华景像，和城外的荒凉景致，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长街上极是繁华，大多数的年青男女，均是穿着暴露，赤脚而行，曼妙的玉体形成美丽的景观，但这还是不及木云落身边四女的万一。虽然四女已经蒙上了白纱，但那种体形，仍是夺目至极，使得路人纷纷侧目，只是念在云海剑派的威慑之下，无人敢靠近而已。

    穿过长街，经过了左转右转之后，来到了一座极大的院落之前，门口停着两座极大的石狮，门也是暂新的木门。云海剑派在滇南的地位由此可见一斑，这般的气势如宏，在这里就体现出来。

    因为是方云迪带路，所以无人拦阻，一路顺利的跨进云海剑派的大门。宽广的院落里，一位满脸忧郁的道服老者双手负后，正在看着演武的一众弟子。看到方云迪和史千秋、史万载回来，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叹道：“回来了，是不是没讨到什么好处？”

    方云迪没有任何的说话，和史千秋、史万载让至两边，木云落大踏步跨了出来，对着老者道：“在下黑水帝君木云落，你的这几位高足，已经决定脱离龙腾九海的控制，转而投入黑水一派，而你的另一位弟子，因为对我不敬，所以被我一不小心给收拾了，不知掌门有什么想法，想不想脱离龙腾九海的控制？”

    老者脸上的忧郁之气更浓，喃喃道：“终于来了，我知道总是会有这样一天的。”接着他看着木云落，冷然道：“老夫空舟，木帝君已是名满天下，未知如若我不听从木帝君的安排，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蠢材！龙腾九海的下场不问自知，你为何要抱着一颗没有希望的木头呢？”木云落一声断喝，接着长叹一声：“我身后的四个女人，都是我的至爱，她们均代表了天下至强的一方实力，若是由她们亲口向你解释一番，不知你会不会改变主意，我不想看到云海剑派发生流血的场面。”

    树海秀兰第一个掀开脸上的白纱，艳绝天下的脸容顿时迷倒云海剑派所有的弟子，所有的男弟子眼睛内露出崇敬的神情，她让人泛起的唯有崇敬，没人会有半丝的不敬。树海秀兰冷然看了空舟一眼，清冷道：“妾身树海秀兰，现在是帝君的妃子。”说完后站立于木云落的身旁，再无多余的说话，体内的树海真气散出，那股清幽冷然，直比天上的神女。

    空舟浑身剧震，难以致信的看着清绝出尘的天下第一美女，所有的云海剑派弟子也均是哑口无言，谁能相信身列七大宗师的树海秀兰，已经成为木云落的女人，还是这般的心甘情愿，一派贤静模样。

    “云海普渡引剑使楚朝霞见过空舟前辈。”楚朝霞也掀开脸上的白纱，玲珑心思，美丽近人，云海剑派的弟子们又是一颤。

    “妾身黑水四姬之夜无蝶。”夜无蝶脸若寒霜，谁敢对木云落不敬，`她不会有半丝的好脸相待，因为空舟的出言不逊，她的心里早已是不耐，若非木云落让她们出示身份，她早想将空舟斩杀当场。

    最后的洛明珠也轻柔摘去脸上的面纱，圣艳魔气变幻出大乘光华，身体泛出浓烈的书卷之气，脸容比之最艳的狐仙还要勾魂，她艳艳一笑，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泛起浓烈的情火，魔门至高宝典，岂是这群云海普渡的弟子所能抗衡的？自她摘面纱开始，那种天衣无缝的动作，便将所有人的眼神吸引过来，如痴如醉的锁定在她的身上，伴随着她的动作，她吃吃道：“魔门圣女洛明珠，奉魔门新帝之命，见过空舟前辈。”

    眼前的四女，果然是代表了武林中绝对强横的四股势力，空舟的心神激荡，震骇至极，同时也明了木云落的用意，即使他不用出手，单是以树海秀兰身列七大宗师的超卓实力，也会将云海剑派杀得一个不胜，更遑论他现在已是魔门新帝，魔门的实力几欲比肩四大世家，他还有得选择吗？

    木云落这样做的目的，异常明显，杀人容易，但收服一个人，就难多了，更何况还是收服一个能替自己出力的人。空舟的脸上登上一抹坚定之色，双手抱拳道：“空舟见过帝君，以后云海剑派和龙腾世家再无半点瓜葛，全心全意为黑水帝宫出力，若是龙腾九海亲临，空舟会以战死当场来谢恩。”

    木云落哈哈大笑起来，总算是将空舟收服，他所依托的不只是强大的实力，还有那种伟岸的胸襟。收服空舟意义重大，他毕竟是云海剑派的掌门，掌握着相当的实力，而且和各方面的关系圆通和谐，更可以为其它帮派作出榜样，黑水一派，并非嗜杀之徒，也好让他们主动投靠。扶持方云迪任掌门只是下策，那是无奈中的选择，毕竟方云迪的经验比之空舟相差太大，而且根基不稳，各方面能力都要差上一丝，现在总算是圆满解决了。

    “空舟，大理城府的安抚一事就交给你了，我要的是整个滇南之地，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吗？”木云落大步跨过，错过空舟的身体，继续向前，并大声向空舟问道。

    “空舟不会负帝君所托，一定完成任务，请帝君里面用茶。”空舟跟在木云落的屁股后面，轰然应诺，态度恭敬。

    树海秀兰四女也紧随其后，方云迪、史千秋和史万载三人则跟在最后，也向里面行去。大厅间，宽敞明亮，所有的桌椅均为上等红木所制，墙上也挂着不少的名家手迹，彰显出云海剑派的底蕴。

    空舟的两位师弟，即是方云迪的师叔，也来到大厅之内，候在那里，二人身高相仿，长相却是属于高大威猛形，比空舟高出大半个头。此时，整个大厅间唯一坐着的人便是木云落了，树海秀兰四女站在他的身后，实则以四女的超卓身份，坐下来谁也不敢有任何意见，但此举则是为木云落在造势。

    “云海剑派共有多少名弟子？”木云落轻饮一口方云迪递上来的清茶，这种海南特产云雾茶芳香扑鼻，滋润心脾。

    “云海剑派历时八百年，先后共有三十二位掌门，在下是第三十三代掌门，为滇南之地的第一大派，现在弟子七千六百名。我身边的两位是我的师弟，明流和日坎，云海剑派目前最主色的弟子，便是死于帝君剑下的刘长河了，他的剑术已经超越了我，本来以他的资质，有可能会习成开派祖师创下的云海剑意中的最后一式，可惜，因为他的自傲，失去了生前的荣耀。”空舟站在木云落的面前，介绍着云海剑派，还感叹起刘长河来，能够被冠之以剑神的名头，总是有几分自傲的资本。

    “嗯，一会带我去参观一下，我想看看滇南第一大派，八百年的风雨，会留下些什么样的荣耀？”木云落叹了声，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空舟。

    空舟马上醒悟过来，伸臂一引，木云落站起身来，向外行去，四女随之而上。“都散了吧，好好练功，我希望云海剑派能够成为黑水帝宫的前锋，夺下这滇南之地。”刚跨出门，木云落又回过身来，向跟在他身后的众人说道。

    众人如蒙大赦，颤颤惊惊的散开了，在木云落的面前，他散出的那股霸气，让他们心神被夺，那是无法抵抗的绝对势力。

    云海剑派果然是占地颇广，前前后后走了数里，都有不少的弟子在练武，直到步到接近后山的一座祠堂前，几人才顿住脚步，木云落若有所思的盯着祠堂的门，牌匾上题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量天。

    祠堂的门外有颗大树，枝繁叶茂，盘虬交错，占地极广，竟是一颗榕树，不知经过多少年的演变，已是独木成林。

    见木云落盯着祠堂，空舟连忙介绍：“这是云海剑派开派祖师孔慈祖师住过的地方，这颗榕树也是他亲手栽种的，而且这个祠堂的名字也是他取得，我们也不解其意，为何取名量天。平日里，除了日常的打扫工作，也很少有弟子会到这里来的。”

    木云落眼露奇光，轻身向前，推开祠堂的门，里面昏暗阴冷，只是透过狭小的木窗，几束光线射了进来，增加了几分暖意。但祠堂内却是没有半丝**的气息，看来是天天打扫，在中间的位置上，一座雕像竖在那里，左手作剑引状，右手则拿着一把石剑，外表朴拙。

    “这是我们开派祖师孔慈的雕像，这是当年他自己雕成的，这股气势散出的剑气，自他之后，再无任何的弟子能够习成。”空舟指着雕像说道。

    木云落感受着石像透出的惊天剑气，那种一雕一琢之间，饱含了孔慈的所悟，但他却不是沉醉在这种剑气之上，全部的心神沉醉在石像手中握着的石剑之上，身体散出狂野战意。

    同时，那柄石剑无风而动，震鸣起来，像是渴望着解脱的灵魂，似要破伏而出，整个石像随之发生巨大的晃动，激起漫天的尘土。

    这种场景让几人瞪大眼睛，难以致信起来，接着，那柄石剑寸寸而裂，但碎的只是表皮的石头，内里光华流转，脱离石像的手，浮在空中，飘向木云落，同时木云落身上的五件太古神兵，一同震鸣起来。


------------

第贰拾贰章 尺可量天

﻿    一柄似剑非剑，身似一柄铁尺的兵器缓缓自空中落下，木云落握入手中，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泛入心底，太古十大神兵中的量天尺原来就隐在这间破败的祠堂之中。若非木云落一时兴起，想一观云海剑派，这间神兵也不知何日才能够重见天日，所以说一饮一啄，莫非天定，如果不是云海剑派和百毒教联手挑战寒山窟，木云落一怒拔剑，欲扫云海剑派，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此刻，在穿过木格窗户的阳光中，木云落的身上仿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把泛着金色的拐尺，腾然而起，在木云落的手中演绎出一式惊天的剑势，连绵无绝，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也有浑然不着边际的精妙所在，空舟、明流和日坎以及方云迪、史千秋和史万载的目光变得如痴如醉，心神全部被吸引。

    “云海剑派的最后一式，总算是重现于世了。”空周颤声说来，惊看着这至强的一式，跪伏在地，明流和日坎五人，也同时跪下，那副虔诚，仿若面对着云海剑派的开山祖师般。

    “这剑势，必须要用这尺形兵器才能完全演绎，所以你们用剑，无论能领悟多少，也是不完整的。唉，没想到，如此神奇的太古神兵，竟然就藏在这里，只是不知这量天尺的守护神兽究竟流落何处，数百年的风雨，也不见它的踪影。”木云落叹了一声，无限惋惜的看着手中的尺子。

    “空周以后唯帝君马首是瞻，能够在有生之年，一观云海剑派的至强一式，空周心中的极是感动，多谢帝君给在下这个机会。”空周脸上的敬佩之色渐浓。

    “滇南之地，就交给你了，替我将龙腾九海的势力扫荡出去，让这儿变成黑水一派的后方。还有，这最后一式的剑意，我已经传达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够领悟这至强一式，增强自身的战力。”木云落没有回身，洒然而立，淡雅如风。

    就在此时，孔慈的雕像突然寸寸而裂，碎作满地的泥块，击起一片灰尘，众人眼前一片模糊。接着一阵嗡嗡声响起，一只如同甲虫般大小的黄蜂振着翅膀自灰尘中飞出，它一身的赤红之色，唯有尾部的毒针是金色的，极是耀眼。伴随着它的振翅声，自窗外同时飞进许许多多的毒蜂，漫天的振翅声充斥耳内，令人作呕，铺天盖地向众人飞来。

    楚朝霞一声娇斥，衣袖舞动，状若神女，手中的长剑散出惊天的剑气，斩向飞舞而来的蜂群。凤血剑法带着炙热之气，剑气纵横，将漫天的毒蜂扫落一片，斩成零星的片断，跌落满地，伴着孔慈雕像的灰尘同时扬在空中。

    “这是太古神兽金尾红蜂，滇南之地已然绝迹的异兽。”树海秀兰脸色凝重，唤出了这只红蜂的来历。看来这只红蜂必是量天尺的守护神兽，只是被孔慈困于自己的石像之中，数百年未现人世。想来孔慈定是害怕它无人约束，危害人世，所以才不得不加以约束。

    但数量极其庞大的蜂群，似是连绵无绝，如同一片乌云般，一波接着一波，向前飞涌着，而那只金尾红蜂，则在最高点指挥着，翅膀振出的声音，愈发惊人。

    看来不将这只金尾红蜂制服，其它的毒蜂是不会就此散去的，看着楚朝霞已显焦急的脸色，木云落大袖一挥，没见移动，便站于她的身前，一股柔和的气机托住了毒蜂们的前行之势，随着他的衣袖舞动，那些毒蜂便如同是浪端的小舟般，再也无法精进。

    金尾红蜂见毒蜂攻之无效，已是不耐，猛然自上空开始俯冲而下，对着木云落而来，金色的螯针弯曲，在空中循着天然的轨迹而行，无可捉摸。木云落一声长笑，口中喷出一口真气，化做烈烈风势，将金尾红蜂吹得在空中翻了数十个筋斗，始才稳定。

    接着他手中的铁尺脱手而出，在空中划下闪电般的轨迹，如同形成暴风般，那群毒蜂的翅膀纷纷断裂，一大片落于地面，再也无法飞起，在地上蠕动着。“念你是太古神兽，所以我不想伤你，要不要归属于我，就在你一念之间。”木云落眼露奇光，盯紧金尾红蜂，冷静说来，那种气势让他身前的金尾红蜂开始向后退去。

    接着金尾红蜂的东翅膀平展，嗡嗡声散去，那群跟在它身后的毒蜂们好像失去了领导，分批散去，一时之间，小祠堂内静了下来。

    木云落伸出左手，含笑不语，金尾红蜂则乖巧的落在他的手心处，静止下来，如同是一只标本般，没有丝毫的生机。

    “好，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小蜂了，真是痛快，一会请你喝点酒吧。”木云落的手挥了一下，那金尾红蜂这次换作轻柔的振翅声，没有发出半丝的声响，欢快的飞翔而起，在木云落的头顶盘旋。

    空舟几人呆若木鸡，看向木云落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这只传说中的奇虫，如此轻易的被木云落收服，这让他们更是觉得眼前的男子神秘莫测。

    “唉，虽说量天尺重现于人世，但贵派开山祖师孔慈的雕像却是毁于一旦，始是一种遗憾，未知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木云落看着尘埃散去，那一地的残痕，大是感叹。

    “无妨，请帝君不用介怀，这座祠堂我们正要重新整修，孔祖师的雕像我们也会重新塑过，想必这也是他老人家的心愿，能够让有缘人得到这量天尺，使云海剑派的最后一式重还他的后辈手中，如此说来，我们还要多谢帝君了。”空舟含笑向木云落点头，没有丝毫的介怀之意，其余几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

    正午时分，诸人在厅间用膳，那只金尾红蜂正俯在桌面之上，头一直低在木云落递给它的餐盘之中，那里面盛着一层薄酒，它吃的不亦乐乎。树海秀兰就坐在木云落的身边，一直含情看着木云落，这一桌，除了木云落，便只有几女了。

    “秀兰姐姐，你看看帝君，就知道看着小蜂，连正眼也不看向我们，真是太不重视我们了。”洛明珠撒起娇来，并趁势坐在了木云落的腿上。

    这是空舟特意安排的房间，没有外人进来，否则这等香艳的场景，让那些云海剑派的弟子看到，一定是鼻血乱喷了。

    木云落拍了拍洛明珠的厚臀，另一只手却老实不客气的抚在了树海秀兰的大腿之上。洛明珠的脸红了起来，臀部扭动几下，接着口含一口酒，仰起俏脸，触在了木云落的唇间。

    细流暗渡，酒烈津香，小舌带着些许春意，上而沾染的酒气，让木云落细细的吮吸。这一刻，时间静止，唯有呢喃之音，外加啧啧的亲吻声悠悠响起。

    金尾红蜂也停止了动作，认真盯着木云落和洛明珠的缠绵，其余三女也是脸儿红了起来，却不肯将头偏开，盯紧二人的动作。树海秀兰轻抚木云落在她腿上作怪的大手，感受着一拨接着一拨的情火冲击，心底的思念极是入骨。

    这一口酒，混杂着洛明珠的情意几许，让木云落意乱情迷起来，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洛明珠胸前的隆峰，邪邪的笑意在脸上化开。

    只可惜，云海剑派终非是自己的地盘，所以几人也是浅尝即止，木云落也没有进一步的侵犯怀中的佳人，只是默默的享受着玉体的弹性，嫩爽的肌肤。

    “帝君，一会我们是不是要回寒山窟了？”夜无蝶在木云落的身边问道。

    “吃过饭后，马上出发，这里的一切就交给空舟吧，我们要早点去寻宝藏，也好早日返程，我只怕龙腾九海耐不住性子，万一抢先一步赶去帝宫，那可就糟糕了。”木云落点点头，淡然说来。

    太古十大神兵，已有七件落入他的手中，霸天刀、凤血剑、射日弓、碧海萧、逆龙枪、蝶影针和量天尺，已是重现人世，仅余下金丝甲、浑天凌和芭蕉扇不知流落何处，传说中的十大神兵，若是全部落在一个人手中，那将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件大事了，不知会引来何等的后果。

    在空舟的热情相送中，木云落一行五人又踏上了回程。原本空舟想让史千秋和史万载随行，方便照顾木云落，但被木云落一口回绝，两个大男人跟在身边，绝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那许多的美丽女人。

    回至寒山窟，已过午时，但木云落仍是坚持上路，几女不仅没有反对意见，还欢呼雀跃起来。好在行李原来就已经准备妥当，只待上路而已，因为此去尽是山路，所以几人均是徒步而行，向着远处的斩龙山脉进发。

    鲜于烈是滇南之地的驱毒大师，看到金尾红蜂时，那种感觉，唯有无比惊喜可以形容，这种传说中的太古异虫，竟然归顺了木云落，还如此听话，这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的。

    沿着谷间，一路向东前行，地面上开始是薄薄的草，但越走越厚，到后来就变成了茂盛的森林。地图一直放在鲜于烈的手中，她看着地图指引着方向，但在这密可蔽日的古林中，要找准方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帝君，我们刚刚行出寒山窟的小谷，还没到斩龙山脉的边缘，但天已经黑了，要不我们就原地休息吧，明天再继续赶路？”鲜于烈抬头看了看天，向木云落询问道。

    木云落点点头，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奔走，太阳已经完全西斜，秋日的气候，有些微凉，尤其是在这阴冷无日的森林里，体表都泛起丝丝的冷意，好在几人都是功力极其深厚的人，所以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放下身上的行李，几人找了处相对干燥的地方，点上了火堆，拿出随身的干粮和着清水吃了起来。

    正在此时，一阵沙沙声入耳传来，地面上的树叶颤动起来，一股股腥风之气在林间充斥。这个本是安静的夜，却被突如其来的异变惊扰，金尾红蜂率先惊起，在火光的顶端开始盘旋，蠢蠢欲动。


------------

第贰拾叁章 毒圣现身

﻿    《柔情似水之武侠》秋之卷第廿三章毒圣现身转眼之间，在火光的掩映中，四周围绕着密密麻麻的虫群，各式各样的毒虫互相挤着，在地面上蠕动着，发出的磨擦杂音不绝于耳，阵阵腥风之气扑面而来。

    只是这四周早已被鲜于烈散过驱毒之粉，所以那些毒虫围绕着一个大大的圆形，在外围不停的缠动，却是一只也没有挤进来。但这始终不是解决之道，被这样一片毒虫围着，那决不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道：“看这些毒虫一下子便集中在一起，似是有人驱策，但滇南之地，除了烈儿和百毒教之外，再没有人懂得这驱虫之术了，难道是百毒教的人又开始反叛了？”

    鲜于烈摇了摇头，盯着森林深处，远远仍在连绵不绝的传来虫爬之音，大是警惕道：“从这种驱虫的手段来看，百毒教无一人能有这等实力，就连死去的关门太也始有未及，烈儿虽然自负，但也承认不是此人的对手，因为这些毒虫之中夹杂着一些非同一般的圣品，那决不是普通的术法所能驱策的，所以此人绝非等闲。”

    木云落点点头，抬眼看去，在黑色的虫群中，果然暗藏着一些赤色的异虫，入眼至极致处，仍是在不停奔走的虫群，好像连绵百里有余。而且自虫群的分类来看，大体有六类，无论是哪类，井水不犯河水般，泾渭分明，各自排着长长的队伍。

    七女表情各异，树海秀兰古井无波，唯将满腔情意透过双目，锁在木云落的身上，根本就没把眼前的毒虫放在眼里，他已是她唯一的破绽了，但这破绽，却比宿主更难对付。夜无蝶则是紧紧抱着木云落的后背，坚实的胸脯挤压在他的阔背之上，再不理任何的身外之事，唯眼前的郎君才是她关心的。

    洛明珠和楚朝霞虽然功力不凡，但女孩子天生畏虫，所以紧缠在木云落的身边。上官红颜则是轻身而立，真气鼓荡，双手叠于胸前，一脸的戒备。鲜于烈和风追芸因为身处滇南之地，所以不畏毒虫，但却是如临大敌，苦思良策。

    眼前的这种局面，面对着如此多的毒虫，武功再强，也难以脱身，除非到了木云落、树海秀兰、上官红颜和夜无蝶这种级数，亦或是鲜于烈这种用毒的宗师级人物，均是不怕任何的阻滞，但其余三女则极难通过。

    木云落仍然端坐地上，清声顿扬，向着林间传音道：“阁下是敌是友，还请显身说明，不要这般藏头畏尾，观乎阁下这种手段，应当也是宗师级的人物了，怎会这般的不见磊落。”

    声音在林间不停的回荡，加之木云落的真气，甚至能感受到四周的波动了，一直传扬至极远处。远处传来一阵狂笑之音，极是刺耳，怕是在五里之外，但八人仍然听得真切。

    “木云落，我乃百毒教教主关门太的隐世师叔毒牙，你害死我掌门师侄，现在更是胁逼我百毒教入你黑水一派，且待我擒下你，带回百毒教以绝教中弟子的希望之心。”声音渐行渐近，所有的毒虫有如潮水般，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随着海浪般的声音渐渐靠近，至木云落一行人包围圈二十米处，一位如同木乃伊般的人物站在地上，浑身包在白色的布条之中，唯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在黑暗中闪着赤色之芒。

    鲜于烈在此时喃喃而语：“毒牙？没想到他尚在人世，怪不得关门太能修成百毒教的镇教之术，原来有人在身后指教。”接着她轻声向木云落道：“帝君，这人被誉为滇南之地的毒圣，三十年前，关门太的亲生父亲，百毒教的教主关通不服七大宗师中未有滇南之地的武学高手，远行穿云涧，挑战魔尊无念天怜，战死当场，关门太继任掌门后，他便失去踪影，没想到他竟然还在人世，此人的修行还在关通之上，在滇南已是一个传说了。”

    天下事，总是这般的巧合，这毒牙应当也是在龙腾九海的挑唆中，前来寻仇，想他本身对魔门就有着深仇大恨，现在木云落继任魔门门主，又斩杀关门太，所以毒牙一定是对他恨之入骨了。

    木云落洒然而笑，长身而起，自有夜无蝶在他的身后拂去身上的细尘。接着他面对毒牙，摇头长叹道：“阁下所知之事，是否为龙腾九海所转告？但不管如何，此事是关门太紧逼在前，我杀人在后，所以算不得无顾杀人，如若不信，可问一问我的两个女人。”

    鲜于烈和风追芸同时点点头，将当时的场景再现，然后木云落紧盯毒牙道：“阁下听信龙腾九海之言，未知事情始末，所以不妥，我们黑水一派和龙腾世家早已是势如水火，还请阁下不要介入我们之间的宿怨之中。”

    “哼，你的两个女人自然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说话了，我会让这两个女人一起陪葬的，你放心吧。而且我也不管你和龙腾宗主的宿怨，但你杀我掌门之事，我不能不管，势必要讨回公道，这事没有回转的余地。”毒牙仰天长笑，眼中已有泪光涟涟。

    木云落一愣，就算是掌门被杀，他也不致这般失态，难道还有别的隐情？看到木云落思索的眼神，鲜于烈红艳的小嘴凑至木云落耳边，低低道：“滇南素有传闻，关门太不是关通的儿子，而是毒牙通奸掌门师嫂，生下来的亲骨肉，今日一见，看来传言非虚。”

    江湖是非多，这种传闻就算是真的，也必有内情在，但这不是木云落关心的事情了，他的心中怒气隐显，刚才委婉道来，其实只是不想兵刃相见而已，并非是怕了毒牙。

    毒牙裹着一身白色布条的身子缓缓隐入黑暗之中，再不见丝毫的踪影，但满地的毒虫却是勃然而动，在地面上蠕动着，若不是碍于驱毒粉的威慑，早就蜂涌而至了。

    此时，远方传来一声低喝，毒牙隐身的方向传来一道火势，如同一支箭般迅速漫延而来，燃至刚才毒牙所立之处，化为蓝色的火势，一看即是内含剧毒之物，隐隐带出一股更加腥臭的味道。随着火势的喷礴，竟然将鲜于烈洒的驱毒粉破开一条通道，六类毒虫里面的红色异类，终是第一批闯进了圈内，那是些体格巨硕的异类，看上去色彩极度鲜亮。

    木云落一声冷哼，长声喝道：“毒牙，我念你报仇心切，不与你计较，但你如若步步紧逼，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他的大袖轻拂，一股罡气悄无声息的推了出去，柴火上的火苗却没有半丝的晃动，但那些毒虫们却是个个飞身而回，如同撞到了一堵墙上般，但毒虫们却有如铜皮铁骨般，随即爬起，继续前行，并在身体的四周散出薄薄的雾气，粉色的雾气渐渐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金尾红蜂忍不住了，在空中盘旋开来，展翅飞向那些红色的毒虫。刚刚破入圈内的毒虫们，却是如临大敌，一个个藏头藏尾，缓缓向后退去。但后方怎知前方发生何事，所以仍然前进，结果自然是挤成一团，但红色的雾开起飘散了。

    木云落看得心中一喜，但毒牙随后又发来一串密语，那些毒虫们止住了乱做一团的局面，潮水般涌向包围圈内。木云落冷哼一声，护体真气幻出淡黑色，将所有人囊在其中。

    金尾红蜂却在此时发难，金色闪耀的金尾随着它如风般的摆动，在每个毒虫身上轻点一下，瞬间即飞了出去，那些巨大的异虫却一下子变了颜色，竟然变成透明的白，如同一堆灰尘般散了开来。

    毒虫们纷纷畏惧不行，怎奈毒牙驱策在后，所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鲜于烈的那只银蛊也适时飞出，在空中盘旋，向着毒虫们飞了过去。

    在此种场合，随着那只银蛊的出现，木云落仍是无可避免的看了看鲜于烈的隆臀，在那窄小的体腔中，才是银蛊的留宿之地，所以每次欢好时，他对那里倍是关注。

    看到木云落的注视，鲜于烈的脸色一红，娇羞道：“帝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事。”其余六女也宛尔。

    木云落哈哈大笑道：“什么时候也不能忘记烈儿的妙处啊，只不过这样下去可是不妙，我先去会一会毒圣，秀兰姐姐守住你们吧。”

    说完后，他的双手后负，向前飘去，却是浮在空中，脚不沾尘。树海秀兰淡兰色的真气围绕着几女，稍有闯进来的毒虫，也始终是进不了护体真气之中，更何况还有金尾红蜂在。

    木云落眨眼之间便行出五里左近，他的心湖至境感应着毒牙的位置，气机紧锁在他的身上，但那此毒虫在此地看来，仍在入眼的极致处，看来滇南之地的确是虫的世界。

    毒牙显然已感觉到木云落的接近，知道不能摆脱，便遥遥显身，仍是那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但他的眼神中露出的却是惊畏之气，木云落这等的强悍，竟能御气而来，足不染尘。

    停下前行之势，木云落双脚落地，却是散出一股冰雪之气，四周的毒虫纷纷避让，但如此庞大的数量，怎能退去，在方圆数丈的范围内，被冻成了一片的冰干，冰雪的冷寒一直漫延至毒牙脚下，始才停了下来，但这茫茫的白，却在黑夜中显得极是刺目。

    “没想到黑水一派真的出了这般惊世的高手，老夫重入江湖，便听闻天下间的传颂，超越七大宗师的存在，身边无数美女环绕，无数闺中少女最想见的男人，看来所言非虚，竟有这等超卓的实力，身边的七女也是个个绝色。”毒牙的声音也如同是干枯了般，听起来有如枯木般的咚咚音，比毒虫的爬行声还要难听。

    “毒牙，如果你现在撤走，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滇南之地能出现你这样一个宗师级的高手，确不容易，但请你珍重，不要为了龙腾世家，落得不祥之下场。现在你返回百毒教，替我好好将它发扬光大，这才是明智之举。”木云落洒然而立，在黑暗中双眼闪着光明之气。


------------

第贰拾肆章 绝代妖姬

﻿    《柔情似水之武侠》秋之卷第廿四章绝代妖姬毒牙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仍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语气道：“木帝君就算要招降老夫，也要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我心服口服，否则我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说完后，他身上的白布层层脱离，似有千千结，但其实只有一根。白布无限延长，气机点向木云落，自上而下，转眼即下降至胸口处。自白布下露出的身体，一团漆黑，好像还在蠕动着般，他的整张脸也没有了明显的区分，黑成一片，好像身上裹满泥泞般，令人看着极度的不舒服。

    那根白布如蛇般蜿延而行，转瞬即行至木云落的身前，发出猎猎的风势，飞快的速度左右齐攻。

    木云落一震，那根白色的布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带出护体罡气，而且上面好像泛着一股磷光，点点银蓝。出自毒圣之手的，当是绝毒之物，怎能让它近身。他的身形微动，不退反前，口中吹出一股真气，如刺般破入白布中间，却是比刀还要锋利的利器。

    白布自前端处一分为二，随着木云落的前行，主动分成两边，好似畏惧他般，形成相当诡异的画面：一位一身漆黑，不知是人是鬼的怪物，身上的白布层层脱出，一位丰神俊朗，英伟无匹的青年，飞身而来，疾行攻向怪物，那道白布却是主动分开两断。

    此时，毒牙身上的白布已然全部解完，而木云落已行至他身前不过一丈处。毒牙不似人类的身子一抖，身上的黑色之物如雾般轻飘而起，那白布也分成两半，分抓在他的双手之中。

    黑雾接触到地面上的毒虫，那些毒虫纷纷失去了生命力般，所有的生灵均似被毒雾吸收，使得黑雾更加的浓黑，转眼将木云落包在内里。

    木云落暗叫一声不妙，这黑雾不知何种材质所制，竟有一丝丝能渗过护体真气，令他的呼吸一窒，有种头晕眼花之感，长此下去，一定会神识不清的。

    就在同时，那两根白布，却是如剑气般，纵横而来，指向处于黑雾掩盖下的木云落。木云落咬了下舌尖，让自己稍稍清醒，然后闭了呼吸，体内的五行真气涌动，以五行相化，七彩珊瑚也幻化出七彩流光，遥相互应。

    七彩珊瑚本非人间的神品，可解万毒，所以那些自体表渗入的毒雾，被驱散一空。同时木云落将霸天刀举在左手，手腕轻轻扭动数下，无一不点在两根白布之上，冰寒之气化为实质，腾然而出。

    白布上传来的是软绵绵的阴柔之力，但木云落反而没有任何的担心，仰天长笑，气势陡增，刀气森冷，延着白布叠出层层冰雪，向着那边不知是人是鬼的毒牙漫延而去。

    毒牙的两条胳膊转眼即覆上了一层冰雪，白布舞动的也没那么灵活了，关节处被冻，自然影响了发挥，然而那团黑雾依然未散，随着木云落的移动而动，仍将他包在内里。

    木云落的气势再变，凤血剑也闪至右手中，右手画圆，在身前耀出赤色的火焰，那黑雾却是如同被点燃了般，冒出丝丝火光，但却瞬即变出白色的烟雾。

    火势顺着两根白布燃烧而去，毒牙无奈，就手抛却已燃成灰烬的白布。但木云落却又身处在黑雾变成的白雾之中，他大是不奈，刀剑同出，罡气涌动，如同烈风般将白雾扯碎。

    白雾却是如同实质般，一如棉絮，落了满地，待木云落再抬头看向毒牙时，他却是大吃一惊。眼前的毒牙竟渐渐褪去身上的黑衣，化为一身晶莹若玉的肌肤，更为令人疑惑的是，那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竟能有树海秀兰的美貌，上官红颜的身材，却偏偏带着洛明珠的妩媚，更有楚朝霞的天真。

    木云落深吸一口气，心中剧震，难道说刚才的毒雾中含有改变人神智的东西，竟能让他产生这等幻觉，这太不可思议了。只是眼前的美人，那双眼睛，却是比任何人更加的动人，含着比狐狸还要艳媚的勾魂。那是一种自古君王多倾心的祸水型人物，却也是君王们乐此不疲，甚至愿为其丧送整个家国的妖娆。

    眼前的玉人，浑身不着寸缕，每一寸的肌肤，都在黑夜中泛着圣洁之气，圆润的肚脐，笔直如枪的双腿，双腿的尽头，是不生寸毛的光洁之地，细蚌赤齿之间，自有勾魂的妙处，那胸前的硕乳，顶端的红豆处，尚穿有两粒黑色的宝石镶于其内，那滚圆的屁股，自前方就能感觉到它的硕挺，甚至在身体两侧可见，她的头发一垂至脚跟处，竟然是一种雪白之色，有如一条大尾在身后摆动。

    “木帝君，看看我美不美，配不配得上帝君的神威？”眼前的女人声音有如一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激起点滴的细腻。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绝无此等姿色。那女人扭动着身子缓缓靠近，那窄细的腰身，三寸金莲般的雪白玉足，逞出一种天然的媚术。蛇腰细扭，已然近至了木云落的面前，那葱葱玉指的指尖甚至拂过了他胯间的神龙，让他身上的汗毛都欢呼起来。

    木云落在此时却是猛然闭上双眼，身形无风而动，退出丈远，离开那名绝色妖娆。此种时候，绝不能被惑心神，木云落的心中念着树海秀兰她们，凭着无上的定力，真气催发。

    那女人又传来一声荡笑，细声念道：“君王自古怜红颜，哪堪美人娇柔折，此身侍君王，身下婉转欢，自有洞天妙，共参欢喜佛。”

    配着她绝妙的嗓音，勾勒出一位幽怨的美人。虽目不能视，但双耳初闻这种靡靡之音，再想起那具曼妙的身子，他的身体滚烫起来，差点又想睁开眼睛。

    无奈之下，体内的五行真气之水属真气催生，一股冰寒之气在他自己的体表滋生，泛起一片白茫茫，那种刺骨的寒气让他稍稍守住心神，寻思脱身良策。

    眼前的毒虫之危未解，树海秀兰七女仍然被困远处，如果毒牙再施一次黑雾，那该如何是好，众女中有谁能化解这等邪术。而且这千娇百媚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是何来历，是不是他自身已然中毒，这才产生幻觉，亦或是毒牙的本体已不是毒牙，而是眼前这个女人，但不管如何，这个女人是必死，否则此战危也。

    就在他思索之际，那女人轻舞而来，轻唱一曲床间欢，隆臀轻抖，细腰微折，虽然木云落看不见，却感觉到了这种极致的美感。

    木云落冷哼一声，霸天刀直插于地上，层层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外散出数丈的范围，想借寒气来驱赶这个女人，然后再苦思对策。

    但他的真气刚刚散出，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却升腾而起，让他泛起了狂野的**，那是身中媚毒之兆。他大喝一声：“你究竟是谁？”

    那女人赤身站于冰雪之上，丝毫未觉寒意，长笑道：“木云落，我是毒牙啊。哈哈哈，这是我耗三十年练成的幻雾，可渗入护体真气之中，并有两种变化，一为毒，一为催情，你未中毒，但这催情药草，却是你未设防啊，看你现在如何应对眼前的场面。嗯？我的木帝君，妾身等着你的宠幸呢。”

    “旁门左道而已，但毒牙何时变为女人了？”木云落体内气机略显杂乱，七彩珊瑚阵阵光华暗动，似在解主人之急。

    “我是男是女，尽在你一念之间，我是谁啊，等你亲来一尝滋味便知啊。”这声音又变回毒牙原先的声音，但最后一句，却又是千娇百媚的声音。

    看来滇南之地尚有这等奇术，超出了他的理解，天下之大，能人倍出，这隐世的毒牙真是不好对付啊，只不过这种幻术如何能破，木云落心中念想开来。

    想着尚在远处的树海秀兰七女，木云落的心中灼热起来，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眼前的毒牙。于是他强忍心中的**，森森寒气愈发的凛冽，向前踏出一步，长啸一声，左刀右剑，猛然做出一个奇怪之举，刀剑合在一起，双手扭动，竟然使之变化出一柄神兵，似刀似剑，却是绝对的一体，口中一声断喝：“刀剑合壁！”

    这才是真正的刀剑合壁，八百年来第一次会有人用此等奇术，这也是霸天刀和凤血剑共认一主，才能得到的结果。

    此时已分不清是刀气还是剑气，无上的真气化为一道破天纵横的招式，斩向眼前的美女。

    气未至，四周的树木已摇曳不止，万虫震鸣，似为真气所慑，这种灭绝一切的力量，绝非毒牙所能抗衡。但就在此时，另有一股惊天的刀气自前方探出，似欲救下毒牙，而毒牙也在同时双拳齐出，合二人之力袭向木云落。

    不，绝不是二人，自地面上也滑着一人，斩向木云落的下盘，刀气凛然。更有一道曼妙的身影，突入他的后背，点向他的脑后大穴。

    此时，木云落因为分神，双目紧闭，唯有将所有的心神化在这一式上，后背空防，如何能避开这四大高手的合围之势。

    木云落却在此时陡然睁开眼睛，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沉重，那名美女已然花容失色。自正方而来的，竟然是久未见面的水月无迹，下盘攻来的，自是龙腾天河。而后方的，那股天魔艳气，惊人气劲，舍莫玉真其谁，龙腾九海怎会任由他在滇南之地坐大，并独获宝藏呢？

    无上的真气终于落实，眼前的三人无一幸免，但合三人之力，堪堪抵住了木云落这至强一式，但此时站立的，唯有水月无迹，毒牙和龙腾天河已然端坐地上，真气涣散。

    毒牙的本尊又显露出来，一身的黑色之物。但木云落的后背也硬生生接下了莫玉真的一式，但受木云落护体真气的反挫，两股真气破入她的体内，一股冰冷，一股火热，一时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水月无迹仰天长笑，眼中射出万千的仇恨，却又有无比的得意，木云落在此时被诛，便等若是黑水一派的灭顶之灾。他手中的长刀点向木云落，水月真气腾然而动，而木云落硬受莫玉真的一击，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体内真气唤散，再也无法毫动，危也。

    这几人的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但合四人之力，却才夺得这眼前的胜算，实是骇然至极。


------------

第贰拾伍章俘获姹女

﻿    《柔情似水之武侠》秋之卷第廿五章俘获姹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休得伤我夫君。”接着一只晶莹若玉的玉手如观音仙掌般出现在木云落的身前，纤纤指尖点在了水月无迹长刀的刀尖上，层层真气腾然而发，竟然带出冷然之音，破入水月无迹的体内。

    水月无迹的身体颤了颤，本就受伤的身体再度受创，嘴角再喷一口鲜血，抬头看着眼前之人。树海秀兰的身影踏于木云落身前，绝世神姿，恍若仙女。

    她美目中射出森森寒气，脚步再动，只是斜扭几下，纤指点向水无迹的胸口。水月无迹的眼神中掠过可惜之情，身形暴退，双手随手拉起毒牙和龙腾天河，低低喝了声：“退。”便向林间隐去，眨眼便消失了。

    莫玉真却在此时暗暗叫苦，体内的两股真气还未化解掉，因为木云落刚才霸天刀和凤血剑齐出，所以两股真气达到至强点，这才反破入莫玉真的体内。她到现在还在用天魔艳气化解体内的真气，却没想到水月无迹只让她退，却已是先走一步。

    树海秀兰的娇躯闪至莫玉真的身前，细指点在她的身上，暂时约束了她的功力，令她再无力逃走，然后才返回木云落的身前。

    随着毒牙的离去，地面上的毒虫们也渐渐退走，不再有攻击目标，再也构不成威胁。木云落此时体内真气散乱，连动一下的力气也失去了，唯有笔直站立于当场，无法动弹，非是不敢，而是不能。

    此战先被毒牙迷惑心智在前，身中毒牙的媚毒，后又得水月无迹和龙腾天河突袭，更是硬生生接了莫玉真全力一掌，还能不倒，已是说明他的功力达至极致了。

    树海秀兰的眼角微湿，站于眼前的郎君面前，看着他面如金纸，呼吸混浊，心中百感交集，愁绪万千，柔声道：“夫君，你觉得如何，这批人伤你，秀兰一定要讨回公道。”

    “姐姐，我没事，死不了，只是这伤太重，要想痊愈，恐怕要一个月左右了。”木云落默察体内的伤势，轻声道。

    此时，其余六女也飞奔而来，手中还举着火把，看到木云落身前的血污，几人均是面色大惊，一起上前涌来，树海秀兰的白袖挥舞，急切道：“不要妄动帝君，他现在内腑受伤，正在复原，若是贸然震动，怕对伤势的恢复不利。”

    六女这才止住脚步，一时间似是乱了方寸，洛明珠更是指着莫玉真道：“秀兰姐姐，难道是我干娘伤了帝君？”言语间无比的冷厉。

    她的话音刚落，其余几女便一同将眼神锁在莫玉真身上，鲜于烈更是来到她的面前，长长的指甲拂过她的脸容，在她的脸上摩擦，冰冷道：“你这个女人，竟敢伤害帝君，且让我杀了你，为帝君出气。”舍树海秀兰外的几女均是点头，纷纷附合。

    树海秀兰马上传音制止道：“先不要为难莫掌门，待帝君伤势好转后，让帝君定夺，我担心帝君会有其它的妙用。”

    莫玉真神情凄冷，竟落得如此地步，为今之计，唯有企求能够借自身的媚术来惑住木云落，几女对她的仇意，看来是没办法化解了，这重伤木云落一事，她难辞其咎。

    几女没再说话，只是狠狠盯了莫玉真一眼，但看到她那副面容之后，却再也泛不起任何的怒火，这个女人的媚术，无分男女，均能夺得别人的同情之心。几人将火把插在原地，又回头将行李搬至此处，并整理一番，准备就地休息了。金尾红蜂也在木云落的头顶盘旋，仿若在担心他的伤势般。

    在树海秀兰的示意下，众女开始调制食物，借着火势，四周渐渐温暖起来。但谁也没有心情吃东西，均在等着木云落醒来。

    如此约两个时辰之后，木云落才缓缓睁开双眼，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他低头看到围在身体四周的七女，大是感动，将身前的树海秀兰和洛明珠抱入怀中，另五女也不顾一切，紧紧拥住他，泪垂脸侧。

    “若非秀兰姐姐，这次我真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毒牙这般厉害，只是姐姐如何得知我遇难的？”木云落感叹着问道。

    当下树海秀兰细抚他的脸容，心疼的皱着眉头道：“姐姐听到帝君不停的长啸，啸音中竟隐隐带着不解之气，我担心帝君，便让上官妹妹和蝶姐护住众姐妹，自己抽身而来，没想到竟见到水月无迹四人同时强攻帝君。”

    “唉，姐姐，你来的时候，看到的毒牙是何模样，这人的奇术真是令我吃了大亏。”木云落刚刚想起毒牙，体内的欲火又开始升腾而起，但他仍然将毒牙由至丑变为至美的事说了出来。

    鲜于烈看着远处那如棉絮之物，正在沉思，树海秀兰则摇头道：“我看到的毒牙好像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但模样便是人形，一团黑色，甚是丑陋。”

    “帝君，毒牙练成的恐怕是滇南的巫术，先是辅以媚毒，让帝君心生幻念，再以巫术来媚惑帝君。这至美和至丑，均是一种平衡，想那巫术一定是旁门左道，有所得必有所失，这才让毒牙变成了那等丑陋模样。”鲜于烈边说，边用手搭上了木云落的手腕。

    “烈儿不用试了，这种媚毒竟能渗过护体真气，真是匪夷所思，防不胜防，看来以后都要小心了。不过我现在真气大损，还有劳秀兰姐姐为我驱毒吧。”木云落长叹一声，端坐地上，体内被压制的毒气愈有破伏而出之势。

    树海秀兰淡蓝色的真气狂动，默察木云落体内的气机，将自身的真气缓缓导入他的体内，而木云落则是心中微动，散去水属真气，不再以冰寒之气压之，而是换作勃勃生机的木之真气。在树海秀兰狂沛无匹的真气催生下，木之真气吸收着四周的天地灵气，体内有如万物苏醒般，焕出强大的生命力，那毒气转眼即被吸收。

    木之真气，看来才是解决这种奇毒的良策，唯有吸收，才可化解，即不能防，便吸收毒气为己之用，这才是上策。

    木云落长吁一口气，斜眼看了看远处俏然站立，已然被俘的莫玉真，淡淡道：“玉真姑娘，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一天，不过这种见面的方式可是和前几次大有不同，不知玉真姑娘有何脱身良策？”

    上官红颜也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同门师姐，竟沦为阶下之囚。莫玉真一声媚笑，嘴角还溢着一丝的鲜血，却无损她的美丽，更增一份妖艳。虽然真气被制，但她的媚术却是天成，缓步向木云落行来，每一个动作都精心描画，在火花的掩映中，愈有一种艳烈之气充斥四周。

    “帝君，奴家只是一介女人，何来脱身之计，唯有企盼帝君能放过奴儿一马，奴儿即使做牛做马，亦会报答帝君大恩。”她行至木云落的身前，优然坐在木云落的对面，眼睛直直的盯着木云落，每一个动作天衣无逢，尤其那句做牛做马，语气更是媚态百现。

    她今天穿着一身紫衣，随着她的这个动作，将媚术发挥至至强点，配合着她的语调，连功力尚浅的几女都觉得她有点可怜了，眼生不忍之气，的确不愧是媚术的集大成者，当今天下的媚术第一高手。

    木云落暗呼一声厉害，小腹下升腾起一股火焰，大有席卷全身之势，刚才的媚毒虽然已解，但被勾起的**却没有压下，依然蠢蠢欲动。但他却依然不动声色，向洛明珠道：“珠儿，替我弄点吃的，我有点饿了。”

    几女一声欢呼，一起将食物整理一下，端到木云落的身前，纷纷递入他的口中。唯有上官红颜坐在莫玉真的面前，低声道：“师姐，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这种饶幸心理，在帝君的手里，你是逃不掉的。”

    莫玉真的心里其实也是无比震颤，这个男人受四大高手联手一击，本以为至少会昏迷不醒，身负重伤，没想到，竟然脸色如常，让人看不出深浅，这种功力骇人听闻，不知龙腾九海是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身重媚毒，竟能抵住自己的大成媚术，愈来愈令人觉得那是一座无法战胜的高山，心生气馁之意。

    念想起以前和木云落在一起斗智斗勇的点点滴滴，莫玉真心中哀叹一声，或许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但自有一股不服输的气势掠过心头，且看她最后的一招吧，孰胜孰败，尤为可知，败了就算成为他的女奴，又有何妨，但若是胜了，那便是可以一统魔门了。只是可叹，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多谢师妹提醒，想我们姐妹反目成仇，至今已有数十年，今天竟只能以这种方式见面，真是天意弄人。师姐有自知之明，哪有逃脱之心，况且真气受制，身负重伤，在这密林之中，已是无半丝的自卫能力。”莫玉真心有所感，借着火光，脸上浮出茫然之气。

    众人总算是添饱肚子，木云落缓身站起，行至莫玉真的面前，大袖一挥，拂中她的穴道，令其醒而不昏，只能听，不能言，然后盯着上官红颜道：“红颜，我现在欲火狂动，需要你的安抚，你介意我在这里和你欢好吗？”

    没待上官红颜答话，洛明珠扑哧一笑，娇柔道：“帝君就说些没用的话，要是明珠，才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帝君喜欢，明珠一定尽心服侍，而且乐此不疲。”

    几女的脸色纷纷红了起来，这说话真是一语中的，上官红颜更是以行动来表示，一身的红装缓缓滑落，露出迷人的玉体。自有几女上前解开木云落身上的衣服，露出他精赤健壮的体魄，胯间的神龙，一柱耸立。


------------

第贰拾陆章颠覆云雨

﻿    《柔情似水之武侠》秋之卷第廿六章颠覆**其实木云落体内的真气经过刚才树海秀兰不惜真气的导入，也仅仅恢复三成左近，但这三成也足以令他列入高手之列，更遑论他的精神修为，那是不减反增，更有无穷妙用。他要想恢复全身功力，就算以他惊人的复原能力，怕是也要一月左近，除非另有奇遇，但这阴阳之道，却也不失为一种疗伤的妙用，更何况几女均是功力卓越之人。

    上官红颜没有任何的羞怯，野外求欢，也不是第一次，那是别有一种至静的方式，仿若天地一起在欢畅，万虫一齐在共鸣，在这一刻，始能体会这天地至理。

    木云落的神龙早已深埋在上官红颜的体内，战意涌动。他的头发微散，借着火势，如天神般抱着上官红颜，上下耸动。上官红颜则是双臂紧缠在木云落的脖子上，硕乳上下窜动，红豆磨擦。

    其实木云落选择上官红颜为第一个交欢对象，也是大有深意，尤其是站在原地，将二人的交合处直接对着莫玉真，让她看着上官红颜的媚态，投入，听着她至为满足的欢悦之音，却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令她被勾起情火，春心芳动，这样正是媚术的克星，尤其是莫玉真这样的女人，媚术的集大成者，一旦动情，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上官红颜此时已然迷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双腿缠在木云落的腰间，依托她自身细腰的惊人力量，上下耸动，木云落只把双手托在她厚厚的臀瓣之上。

    另六女也被勾起情火，这种极致的场景，如何不让她们心动，洛明珠第一个跪在木云落的身前，小舌轻卷，细品他神龙两侧之物，甚是投入。

    接下来自是更加狂烈的耸动，木云落逐一将六女达伐至最为愉悦之境，再无半丝的气力，脸上荡漾着无比满足的春意，昏然入睡，唯余下树海秀兰一人。

    树海秀兰一身的白衣如雪，缓缓行至木云落的身前，却是摆出一个至为妖娆的动作，长裙挽起，唯褪下内里的小裤，探低身子，面向莫玉真，唯将至美的屁股隆起，触在木云落的神龙之前，细细摩擦，滴滴水痕已生，腻如细丝，在火光中晶莹剔透，形成一种至为强烈的感官冲击。

    其实树海秀兰如何不知眼前郎君想收服莫玉真的心思，所以这种圣洁中透着至淫的动作，全是做给莫玉真看的，想以她七大宗师的超卓身份，还这般尽心服侍这位男人，早已将莫玉真的精神破出一条裂痕，再也守不住滚动的**。

    木云落势如破竹，神龙耸至尽头，轻轻的相触声传来，是为第一道催情的妙药。赤蚌微齿之间，木云落的神龙搅起漫天的欲意，每一次的进出，均带来身前佳人的愉悦，树海秀兰的脸上布满情丝，圣洁淡雅的脸容，已如桃花般绽放。

    此时，唯在那只金尾红蜂在守护着，它的振翅之音渐浓，吸引来森林里无数的蜂群，将几人团团围在内里，形成一个巨大的蜂球，景像壮观。这也是怕水月无迹去而复返。但木云落既然敢这般的求欢，当是有解决之策，他的心湖至境早已将方圆十里的动向收于心中，没有任何的敌踪。况且水月无迹也身负重伤，哪还有精力和胆量回身而来，以树海秀兰的修为，足以将他留在这原始古林之中了。

    树海秀兰终至身体的极限，丝丝先天之气，借阴阳交合处，进入木云落的体内。木云落爱怜的搂起怀中的佳人，紧紧抱于胸前，当然，下身还不舍的连在一起。

    “姐姐，每一次和你欢好，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总是不相信如姐姐这般的佳人也会垂青于我，令我隐有得失之心，怕是有一天，姐姐终会离我而去。”木云落深情说来，大手却是违背了他的意思，细抚树海秀兰的胸脯，大嘴更是直接吻上那顶上的红豆。

    树海秀兰目露疼惜之情，秀手摸着木云落的头发，小舌轻卷，点在他的耳内，呢喃的声音道：“弟弟，姐姐这辈子，再也摆脱不出你的身边了，因为姐姐动情了，就算有朝一日，姐姐悟通了天地至理，能够如同战舞宗仁一般，破空而去，姐姐也会为了弟弟留下来的。每个人追求的境界不同，所以心念便会不同，便如此刻的秀兰，只想成为帝君宠爱的女人，陪着帝君直至天荒地老，去探求更多的至理，这便是我的牵绊。”

    木云落洒然而笑，埋在树海秀兰体内的神龙，终于喷礴出第一次的生命精华，怀中的树海秀兰娇躯剧颤，又达到了一轮的极点，性感迷人的眼神看着木云落，再也不愿离开他的脸庞。因情而变，因人而变，斯是至道，唯情不破。

    树海秀兰整理好衣物，盘膝而坐，已是如定，恢复体力。木云落却是大步来到莫玉真的身前，手指点开了她的穴道，就这般赤身**的坐在她的对面，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

    看着木云落强健的身体，莫玉真眼神中露出复杂的神情，神情微伤道：“玉真不满十岁便加入姹女教，中间经历过人世之情，却自从习得大成媚术后，斩断情缘，一心振兴我魔门，再回首，已过百年，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令我心动的男人，难道人世之情，因势而变，是我永远也参不透的吗？”

    “情未变，是玉真的心变了，人生在世，何来那么多的强求，今日你我甜蜜恩爱，明日或许便劳燕分飞，变的不是情，而是彼此的心，唯有守住彼此的真心，便会得来永远的相守。便如此刻的我，只想和玉真共赴**，不理身外之事，玉真有何意见？”木云落洒然而笑，在火光中，那张英伟的脸容让莫玉真的心又是一动。

    “帝君会放过玉真吗？”莫玉真反问一句，接着摇头道：“奴家现在已是帝君的阶下之囚，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所以帝君要怎么做，奴家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只盼帝君不要弄疼奴家，奴家已有百年未尝男女之事了。”

    木云落哈哈大笑，心中却是微微一动，莫玉真这番话说来，已然将媚术发挥出来，想她以姹女教教主的身份，自是知道如何讨好男人，虽有百年未尝男女之事，但于男女之事的大理，却是精研至深，比任何的人都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莫玉真缓缓起身，不见动作，一身的紫衣滑下，再向前，赤足踏于地面之上。木云落大是赞叹，此女的姿色怕是仅弱于树海秀兰和夜无月了，但也是仅弱一丝而已，但她的风情和身材，却是无人可及，这种身材，可能是与魔门秘术的修炼有关，每一处的细节，均是达到了极致。那胸部的形状和巨硕，丝毫不见任何的松软，无比挺拔，本以这种竟胜上官红颜一丝的饱满程度，总有不同程度的瑕疵，但在她的身上，却是不见缺点，唯有挺拔如岳。

    那腰身窄至了一种难以想像的程度，竟比洛明珠的腰身还要窄上一丝，再向下是自然放大的臀股，夺天地之精华，无可形容，只有用震撼来形容。大腿的尽处，光滑无发，赤蚌细齿，如是天成，修长笔直的双腿，一如标枪的小腿，配着那种晶莹剔透的白，真是艺术品啊。

    但至为精致的，却是她的脚，这是一双怎样的脚，木云落从未想过，一双脚也会有这般的惑力，天生纤细，豆蔻微红，万年古玉，不堪一敌。

    木云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体，凭心而论，论综合素质，她足以与树海秀兰和夜无月一较长短，但这身体，却是无人可及，更别说她还用上了媚术，使得玉体散着一种妖冶之气，勾魂荡魄。

    “未知奴家的身子，可入帝君法眼？”莫玉真翩翩而舞，有如精灵般，荡起一片艳色。

    欢爱之事，有时并不在欢爱本身，单是这一曲天魔之舞，但足以让男人就此死去。莫玉真一个转身，娇躯似是不稳，倒入木云落的怀中，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早已是坚如生铁，抵在了莫玉真的赤蚌之前。

    莫玉真如同一位娇羞的少女，低低娇吟：“讨厌，帝君好坏啊。”此女便是如此，时而纯真，时而娇媚，时而圣洁，时而妖艳，不一而足。

    木云落却是不容她细说，大手早已展开挑情的手法，滑过她的玉体，细抚着这天地精灵般的玉体，每一处都不落下。莫玉真的心里掠过一抹慌乱，心神微乱，再无暇想其它事，小手也抓住木云落身下的神龙。

    接着，莫玉真以一个无比优雅的伏姿，将巨大的神龙囊于秀口之内，那饱满的胸脯自然垂下，形成波动的曲线。

    谁道春梦了无痕，是梦？是幻？非梦，非幻，眼前的妖娆秀发飞扬，激起情性张扬。木云落一声低叹，生命的种子再一次的喷发，莫玉真却是滴水不露，收于口中，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媚术宗师，这种能力也是天下罕见。

    但木云落的神龙却不见疲态，他伸手搂过莫玉真，微微一笑，突入眼前玉人的体内。莫玉真身娇躯一颤，百年的淡情，终被引出**的滋味。

    泥泞不堪，花开几许，莫玉真苦苦挣扎，一直不想迷失在这**之中，媚术大成的她，始是不愿对眼前的男子动最后的情。但那神龙却击碎了她所有的抵抗，在腾然之间，将她带进一片暂新的天地，此时，她再不是姹女教的教主，而是一个承欢的女人，只想终身厮守，不离君侧，不离不弃。

    事毕，两人围坐在火堆旁，莫玉真有如一个情关初开的少女，一身紫衣，看着木云落不停向火堆中加着柴，脸上还带着浓烈的春意，担忧道：“帝君，奴儿刚才伤了帝君，心中甚是难受，怕是诸位姐妹要为难于我了，所以我还是离开吧，免得帝君为难。”

    木云落摇头而笑：“玉真现在也有这患得患失的心理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她们均是我的女人，对我敌者，她们当然敌，对我爱者，她们当然爱，现时不同彼时，你的身份变了，当然处境便会不同。除非，你主动离开，那就别当别论。”

    “奴儿怎会主动离开帝君，此生便归入帝君后宫，缠着帝君，至死方休，无怨无悔，如若帝君弃我，我必自绝。”莫玉真坚定的眼神看着木云落，表达的自是一番**裸的爱欲。

    木云落哈哈大笑，摇头道：“玉真此话孰真孰假，尤为可知，我焉能全信。”其实他也是故意这样一说，想看莫玉真如何回答，他的心湖至境，早已感受到莫玉真的转变，那种媚术大成，倾情而出的转变，已是化为一抹坚定，此生誓必会死守木云落身侧，但他想要的只是最后的一次确认。

    莫玉真凄然一笑，有如风吹寒露，双眸已是泪花纵生，摇头道：“奴儿从未象此刻这般，心志坚定，也没有试过，爱上一个男人，会是这等的滋味，既然帝君不信于我，我便离开就是。”这次她的精神裂痕彻底暴于木云落的心湖，木云落不见移动，便将莫玉真拥入怀中。

    “你走了，以后谁替我疗伤，刚才你的真气，已经补我两成功力，令我恢复一半。刚才只不过想试试玉真的决心。以后和秀兰她们好好相处，也不用替你们介绍了，相信你早把我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了。”木云落的大手又开始探入莫玉真的衣下，不老实起来。

    莫玉真这才破涕而笑，掀起再一次的战火，林间的呻吟声，久久未熄。

    自此一来，魔门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大一统，姹女教也并入魔门之中，完成百年来的第一次壮举，将木云落的声势推上了一个暂新的高度。


------------

第二十七章 五行之火

﻿    沿着斩龙山脉的边缘，连行了数日，终于走出这遮天蔽日的古林，那种阴冷的感觉渐消。但眼前却又有另一番景象，一些不知名的矮树，又布成了一大片的林子，但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却极是宽松，而且地表的土壤也极是干燥，地表之上寸草未生，令人顿觉浑身轻松。

    木云落深吸了一口气，皱眉看向鲜于烈，不解道：“这里怎么这么奇怪，会有这样一处所在，是不是离我们的目标近了？”

    “斩龙山脉就是这样，山中蕴含着五行所在，互生互克，隐含着天地间最纯正的至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踏足在五行中的火属之地，所以才会感觉不一样。帝君，照地图上所示，宝藏应该藏在斩龙岭的东侧，只是这里好像没有这样一个类似于盆地似的所在，所以我和芸妹也弄不懂了，只有先过去了再找吧，只不过估计还要有五日的行程。”鲜于烈妩媚一笑，身上的紫衣飘起，极是惹眼。

    莫玉真此刻正腻在木云落的怀中，经过这连日来日夜的奋战，她如同一支绽放的牡丹，散着夺目的神采。她的媚术也愈发的惊人，所以只要一有休息的时间，木云落便忍不住开始侵犯她，让她乐此不疲，只是当木云落和莫玉真欢好的时候，其余七女怎么可能忍受的住，所以经常性便是一场八人间的盘肠之战。

    正如现在，莫玉真的隆臀正在轻轻的扭动，摩擦着他胯间的神龙，丝毫不在意他在谈论什么事情，那抹细腻的挑逗，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木云落长叹一声，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嘿嘿笑道：“玉真，先不要发骚了，我们要加快速度了，龙腾九海这次更是得不偿失，不仅损失了姹女教，更是让水月无迹、龙腾天河和毒牙再无战力，以他的性情，必会开始展开针对黑水帝宫的报复了，所以我们也要加快速度。”

    几女同时点点头，莫玉真更是艳丽一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散着火热的惑力，娇柔道：“奴儿听帝君的，不过帝君也要在适当的时候，疼惜奴儿啊。”

    木云落摇头苦笑，这个天下媚术排名第一的女人，的确有勾魂摄魄的魔力，能在不经意间就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大手抓紧她丰满的臀瓣，木云落点头道：“等回到帝宫，有你受的，别指望我会放过你。”接着他的大手滑过股间，直抵双腿之际，拇指轻探那贝蚌之前，一股热力散开，然后洒然而笑，当先行去。

    莫玉真娇躯一颤，双目射出万千宠爱，只觉一股燥热顺着下阴直抵脑门，彻底迷失在眼前伟岸男人的虎躯之上，媚眼如丝。

    再向前行去，四周的景色顿变，就连那种矮树也不见了，入眼处一片赤色之地，寸草未生，刚开始时的那股干爽已然一扫而空，变为燥热。这真是一片奇异的土地，斩龙山脉的变化真是非人力所为，好在几人功力卓绝，已达不畏寒暑之境，所以这点酷热倒也没有太令人生出反感之心。

    前面行走的古林应当属于木之领地，那里的灵气充足，所以才更是增强了木云落体内木属真气的疗治效果，他所受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大约恢复了七成功力，只是原本五行真气之间，圆通不润，但经过古林之后，木属真气已有微妙的变化，虽然暂时不得领悟，但相信分别经过五行之地后，应当可以进入另一通境地。

    如此行走约两个时辰，最是奈不住的是风追芸，她的赤足已然开始灼热起来，那件白色的衣物已然被汗水打湿。木云落早就注意到她的变化，微微皱眉，伸手拉住了她的纤手，一股冰凉之气散了开来，令风追芸的精神一震，侧脸一笑。

    木云落的大袖一甩，身体御气而行，飘然而起，风追芸的身体也随之扬起，如同风中之杨柳，不着寸力，柔弱无骨，随着木云落而动。

    “秀兰姐姐，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加快速度吧。”说完牵引着风追芸飘然而逝，几女飞身跟上。

    广无人烟之地，除了远处依然是连绵无绝的高山之外，这里就仿若是另一个世界般，随着渐行渐远，地面上甚至已有流淌的赤色河水般，间或冒出一个大大的水泡，碎裂后变成的却是更加赤热的气体。这里的温度竟然这般高，将地表的泥土都给融化了。

    八女紧紧紧跟随在木云落的身侧，全赖着他的护体真气防护，再经由树海秀兰和莫玉真以及上官红颜驱力而行，这才隔绝外面如火般的灼烈气体。

    前朝秘宝藏在这里，怪不得经由百年仍无人发现，原来这斩龙山脉本身就是最强的防护，平时即人迹罕至，更有这五行之地依次而生，非功力高深者不可越过，所以这藏宝之人倒是真的算准了这许多的过程。

    愈行愈热，但几人却踏着流动的地表，再不敢停下来休息，一直行了一日一夜，这才即将跨过这火之领地，前面遥遥即看到黄色的土地了。但若没有这强沛真气的涌动，几人早就被烈气灼伤，甚至性命不保。

    就在此时，地底传来一阵裂动，巨大的声音连绵无绝，伴随着一声猛兽的长鸣，惊天的烈气如气柱般喷出。鲜于烈一颤，娇呼道：“这声音好像是太古神兽藏在这火之领地之内。”

    话音刚落，地底显出一只巨大的猛兽，体积怕是有一座小山般大小，那竟然是一只青蛙，浑身冒着浓烈岩浆的青蛙，这简直太神奇了。

    青蛙刚一露面，又是一声长鸣，口中喷出一个硕大的火球，排山倒海般卷向木云落一行九人。木云落苦笑一声，这种时候竟会冒出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猛兽，这到是如同生活在梦幻中一般。但想归想，他的口中在同时喷出一口精纯的真气，直抵火球之上，那火球瞬间裂开，散落成漫天的细小红球，如同烟花般绚烂。同时金尾红蜂也是声音大震，绕着那只红色的青蛙不停的缠动。

    青蛙却不肯放松，一个跳跃，已然悬于半空之中，口中接着散出无数的火球，破空而来。木云落眉宇紧锁，摇头道：“秀兰，带着她们先离开，这里交给我处理。”话音刚落，他的大袖一挥，八女在气劲的带动下，飘然远去，但谁也没有担心木云落，在她们的心里，以木云落的功力，普天之下，能够伤得了他的人和物，屈指可数。

    漫天的火球已然逼近，木云落的身体也变得滚烈起来，他长吟一声，右手画圆，带出一股破空之音，火球如同受到招唤般，投入气劲形成的漏斗之中，逐一熄灭，再无法带出半丝的火势。

    “木郎，你要小心了，这是太古神兽火明蛙，能够再见它，真是令人兴奋，木郎不要伤其性命，只是将其驱走便是，长成这般大小，真是不容易，这种世间难得一见的奇兽，自有其存在的道理。”树海秀兰的声音遥遥传来，提醒着木云落，显然是担心心上人的安危。

    木云落心中苦笑，现在是它打算伤我，我都不知如何下手，这庞大的身体，真是太恐怖了。沉想间，火明蛙的身体已然压下，强大的气机让木云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触，但他夷然无惧，身体飘然而动，借着五行真气中的水属真气，身体浮在空中。

    这里虽然是燥热之地，但水汽却是充盈，所以木云落浮在空中，右拳收敛四周的烈气，轰然而下，直袭火明蛙宽广的后背，看似软绵绵的一拳，实则是蕴含着无比的气劲。

    火明蛙一声鸣吟，显然是识得厉害，红色的眼睛转动一下，身体迅速没入地表之内，以求躲开木云落这势可裂天的一拳。木云落这一拳却没有回收，直接击在流淌的浆体之上。沉闷的压力破过地表，在底层爆开，借势而势，那股火属真气已达至巅峰状态。

    这势若无物的一拳挥出之后，借传自地表的反弹之力，木云落的身体又腾然而起，浮在空中，整个地表一阵颤动，似有无数的暗劲在底层涌开，那是木云落的无上真气在地表之下散开后的破坏之力。接着火明蛙疲惫的浮了出来，观乎它的那种动作，显然已被真气所伤，现在正呱呱叫着，眼睛直直看着头顶的木云落。

    “既然你不再纠缠，我也不和你再纠缠下去了，正事要紧，等我回来时，但愿你不要再发难了。秀兰姐姐说留你一命，那你就好好活着吧。”木云落负手而立，对着火明蛙洒然而笑，金尾红蜂则附着在他的肩头，也摆出一个好笑的动作。

    火明蛙又叫了两声，似是答应了木云落的吩咐，但它的前腿却举起一只，似有无限不舍。木云落不解的看着它，观其行，似有某种暗示，接着他的身体渐渐逼近了火明蛙的身前。火明蛙大喜似的叫了几声，向他低下头，隐有臣服之势，接着身体又沉于地表之下。

    片刻之后，火明蛙复又显身，这时，木云落身上的太古神兵声音大震，长鸣不已。木云落这才始悟，原来在这赤地之下，竟然也隐藏着一件太古神兵，这种种的机缘巧合，匪夷所思之极。


------------

第二十八章 神兵现世

﻿    在火明蛙巨大的前爪上，一支如玉般的物体显现出来，待火明蛙的前爪递到木云落的眼前时，他才看清，那是一柄如同扇子般的兵器。入手接过这件奇兵，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泛入他的心底，太古神兵芭蕉扇又落入了木云落之手，如此一来，太古十大神兵，仅余下两件没有下落了。

    木云落入手一摇，芭蕉扇轻若无物，却带出烈烈风势，火属领地原来的烈火更加猛烈，看来这芭蕉扇有助火势之炒，而且罡风裂体，真是一件异兵。

    火明蛙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木云落转，那种神情，隐有臣服之心。木云落拍了拍它的前爪，满意道：“好吧，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不过你的名字就改成小蛙吧，这样叫起来也方便。”

    巨大的红色青蛙仰天吟了一声，似是在赞同木云落的说话。木云落哈哈大笑中，身体腾然而起，站立在火明蛙的背上，如同一只蚊子和一个人般的比例般，看起来极其渺小。而且这火明蛙的背部，异常柔软，也异常干燥，虽属火性，却没有那种烈焰之势，温暖若玉，令人精神一震。

    “小蛙，前进，带你去看看八位主母，不过这五行之中，相生相克，若是你跑到水属之地，岂不是麻烦了吗？”木云落直接躺在火明蛙的背上，皱着眉头问道。

    火明蛙一声长鸣，身体猛然缩小，缩至只有普通青蛙般大小，跃入木云落的怀中。木云落的身体飘然落下，苦笑摇头，拍了拍怀中的火明蛙道：“小蛙啊，没想到你还会变身，不过下次变身时，还是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否则我岂不是要落下来了。真是的，还要我带着你走路，出来吧，先带着我行一段路，等遇到相克的属性时，再回来吧。”

    回头看一眼依然在不停流动的地表，火明蛙巨大的身躯又是一跃，向前行去，速度极是惊人，背部却是异常平坦，木云落躺在上面看着天空，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颠簸之势。

    向前行了数里，终是进入一片土黄色的地面之中，地表上布满了地被之类的植物，但甚是稀少，连绵无绝，一股压力感扑面而来，但气候却是非常的宜人，相当舒爽。

    “这就是土之领地，看来这里面也有一定的难度啊。”木云落喃喃而语，火明蛙却一直没有停下来，向前跃动，再向前，地表上尽是黄色的沙子，寸草未生，这里竟然衍生出一个沙漠，一片片自然形成的沙丘，茫然看不到边际，而且部分地域沙子不停的流动。

    树海秀兰一行八人却不见踪迹，这点颇为奇怪。火明蛙巨大的身体仍在跃动，闯入这漫天尘土的世界，只是刚刚落入第一个沙丘之上，凭地猛然形成一个凹陷。巨大的沙坑向下不停的流动，如同向地底注水的瀑布般，能够活埋一切的生物。

    火明蛙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般，向下跌落，木云落的身体飘然而起，借土之真气的催发，在流动的沙表上慢慢行走，落入一半的身躯已经行出坑中。火明蛙此时也缩小体形，藏在木云落的怀中。一人一兽出来后，沙丘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般，木云落的心中闪过危险的警兆，开始替八女担心起来，身形不敢停留，一闪而没，消失在茫茫黄沙之中。

    如此向前行了约两个时辰，以木云落的速度，已经渐渐行至土之领地的边缘，但树海秀兰依然不见身影。他立定身子，心湖至境感触着四周的景像变化，猛然间，一抹熟悉的气机泛入心底，他的身形向左侧闪去。

    身形更是快捷，转眼便来到了一处所在，八女中的鲜于烈和风追芸已然陷于流沙之中，而楚朝霞和洛明珠正用长袖分别卷住她们的手，向上拉，但是沙丘之上，却布满了满地的黑色的沙蝎，正在围过来，所以树海秀兰、夜无蝶、上官红颜和莫玉真四人分站成四个角度，围成圆状，真气鼓动，驱除着扑天盖地的沙蝎。

    本来八女中，最擅于驱毒的是鲜于烈，但她却深陷地表之中，危在一线，所以另四女只能靠护体真气将她们围在内里，身形闪动，将冲上来的沙蝎击杀。以四女宗师级的身手，当然无惧于这小小的毒物，只是这铺天盖野的沙蝎数量实在是过于庞大，根本斩杀不绝。

    木云落落定后，怒喝一声，一脚跺在地上，一股劲气漫延开来，鲜于烈和风追芸的身体受到牵引，冲破束缚，腾然而起，终于摆脱了眼前的困境。

    “霞儿，你们怎么方向走错了，为什么不沿着正路向前行走呢？”木云落将楚朝霞揽至怀中，拍了拍她身上的沙尘。

    “帝君，我们刚一进这片沙漠便遇到了这遍地的沙蝎，且战且退，才来到了这里。一路上，我们已经击杀了无数的巨蝎，更有体形比牛还大的那种，真是不好应付。本来烈姐的驱虫之术，还有一点功效，但却不知怎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破了烈姐的术咒，更是在这里，烈姐和芸姐不小心陷于流沙之中，我们才耽搁下来了。”楚朝霞细声将前面所经之事说来，绘声绘色。

    看来这五行之地，是故意阻止武林人士来访的，连鲜于烈这种级数的高手，都能被困，说明要通过这里，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秀兰姐姐，走吧，我们一起走，这里交给我了，你们这次不要走散了，边上等着我。”木云落淡然说来，声音却是清晰精纯。

    接着木云落向地上虚拍一掌，一股冷森之气展开，原来滚烫的沙子表面立刻盖上了一层冰霜，并向四周延展开去。那些沙蝎绥纷向后退去，但速度却是根不上冰霜的延展速度，一碰之下，都被覆上了一层冰霜，一个个如同软了脚般，瑟瑟发抖，后面的沙蝎只是改为围绕，再不敢进攻了，在那股冷气没散尽之前，这种畏寒的毒物，不可能再聚上来了。

    “姐姐，以你的功力，要驱散这些毒虫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何还要被困在此地呢？”木云落拉过树海秀兰的手，笑着问道。

    摇头中，树海秀兰感叹道：“弟弟，姐姐的功力是可以驱散这些毒虫，但不可能像弟弟这样，水属真气催发，所有的毒虫便都被困住了，因为只有弟弟才修习了这最是奇妙的五行真气，正好和这斩龙山脉的五行之地互为暗合。”

    点头中，木云落拉着几女离开沙丘之上。刚下沙丘，远处便传来一阵巨响，一阵破沙之音遥遥而来，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声响，迅速向木云落这边接近。鲜于烈一惊，身体偎入木云落怀中，担心道：“帝君，刚才就是这声音破去了奴儿的驱虫之音，没想到我们破了蝎阵，它竟然主动显身了。”

    遥遥看去，一股黄烟自远处飘然而来，速度极是骇人，片刻距离就拉近了不少。站在木云落这里，就能闻到那股沙尘扬起的土味。

    木云落超卓的眼神已然注意到漫天的黄沙包裹处，一只体形巨硕的赤蝎挥动着两只大螯，凶神恶煞般浮动而来。苦叹中，木云落无奈道：“没想到这儿还有一只头呢，只是为何在木属之地没遇到隐藏的神兽呢？”

    “奴儿猜测，可能是毒牙已经将木属之地的神兽收服或是击杀，这才能驱策万兽来进攻帝君。”莫玉真扭了扭身子，媚声笑道。那具妖娆的身子，在这沙尘之地也没有减弱她的媚惑，反而更增几分英气。大漠红颜，黄沙掩面，那具夺天地精华的身子，自是能吸引住男人全部的心神，因为只有这种极致的对比，才会衬出极致的容颜。

    说话间，那只巨蝎已经来到几人身前，片刻不停的对木云落一行展开攻击。两只巨大的钳子带出股股罡气，吹动地面上的沙子扬尘而起，几女都掩在树海秀兰的护体真气之中，这才避开了黄土落身的狼狈模样。

    木云落的大袖舞动，股股真气将荡起的沙土卷入其中，形成一根如柱状般坚硬的沙尘之粒，在沙土之地左右晃动，移向巨蝎的身边。巨蝎刚要后退，沙子形成的巨柱已然击在了它的身上，爆开漫天的沙影。

    巨蝎一声悲唳，高高卷起的尾针腾然而下，闪电般点向木云落的印堂之间，拿捏的恰到好处，无半分偏差。木云落缓缓闭上双目，纯以心湖至境的感应来捕捉尾针移动的影像，那股尖锐之气，比之内敛的剑气更加恐怖。

    霸天刀闪至右手，随着猎猎作响的衣角扬起的一瞬，缓缓递出，淡绿色的真气透过霸天刀点在了巨蝎的尾针之上，二力相较，传来一阵难听的磨擦音。冷笑中，木云落毫不迟疑，左手散出惊天指力，五指连动，点在了巨蝎背部的同一位置，那股声如败革的声音听在耳内即让人觉得那沉重的攻击。

    巨蝎庞大的身躯不停的颤动，再无任何的威风，好像身体里有着无数针刺般的裂痛，打横着移动开来，伏在沙丘之上，再也不敢动弹，只是眼内的凶光依然紧锁木云落，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

第二十九章 红莲之鱼

﻿    四周的空气仿若静止了般，唯有干烈的空气在轻动着。木云落却在此时动了，大袖一甩，手中的霸天刀顺势卷出，巨蝎也在同时动了，凌空跃起，两只大螯带出万斤巨力，无数的沙尘随之舞动。

    木云落一声长啸，气势更胜，霸天刀在瞬间斩出无数的刀影，光华璀灿，将巨蝎的身体围了起来。一击之后，他便是回身而立，退入诸女之中，立定。

    巨蝎跌落沙尘之上，扬起漫天的沙尘暴，待一切尘屑消散之时，又显现出它漆黑的身体，一动未动。接着巨蝎的身体便冒出无数的裂痕，股股惨绿色的汁液流了出来，它的气势一下子变得疲软不堪，原来高高竖起的尾针也直直放在地面上。

    “走吧，我们尽早离开这里，再走下去天色也不早了。”木云落看了巨蝎一眼，受到这般重击，没有长时间的恢复，它再无可能达至初始的强悍。木云落并没有彻底将它粉碎，实际上还是念在它是太古奇兽的份上，这种土属之地的守护神兽，总是集天地灵气而生，上天有好生之德，没必要赶尽杀绝。

    树海秀兰轻叹一声，这个俏郎君的实力又升了几分，愈发令人看不透了。接着她的纤手拉起木云落的手，环顾七女一眼，转身而行。洛明珠和楚朝霞对视一眼，同时而动，抢起木云落左手的位置，这样的一个机会，她们当然都不愿意放过，这惹得木云落哈哈大笑起来，几女随后跟上，倩影流离。

    在土属之地奔走了没多长时间，天色便开始转入黄昏时分，天空中赤霞连绵，显示着这是一个无雨的秋后，再过一段时间，冬天就要来了。

    黄色的土地渐渐变色，零星的植物随处可见，更是偶尔有几颗树木出现，空气中的灼热渐渐有了湿气。慢慢走至了黄土之地的尽处，再前方，竟是一个浩淼无际的大湖，碧绿的湖水倒映着远处的青山绿树，极是平静。

    这里无舟无筏，鲜于烈不由跺了跺脚，扭头看向木云落，柔媚道：“帝君，这么大的湖，我们怎样才能过去，要是没有载人的器具，实在是困难？”

    “水静载物，当年达摩祖师一苇渡江，我们怎能让前辈专美于前，怎也要试上一次吧。不知烈儿怕不怕？”木云落右手拉着树海秀兰的手，左臂横在楚朝霞的腰间，唯有以眼神看着鲜于烈的隆臀说道。

    莫玉真静静的站在木云落的身后，闻言后食指上的血魂玉指轻扫，一棵矮树随之即倒，然后她的纤手微扬，几截树木散落湖中。

    接着，她的身形飘动，带着随身的行李，站于一截树干之上，长袖轻舞，飞身而去，恍若神仙中人，不着分力，在水面上如履平地，细细的波纹在水面上荡漾开来，身形渐行渐远，低柔的声音却远远飘来：“帝君有令，奴儿就先行一步，为诸位姐妹一试险恶。”

    上官红颜也看了木云落一眼，飞身而上，瞬间远去，接着，夜无蝶、楚朝霞和洛明珠也一一远去，仅余下木云落、树海秀兰、鲜于烈和风追芸四人。

    秀巧的身体背负着巨大的裂地斧，鲜于烈看了木云落一眼道：“帝君，奴儿恐怕是没有这份从容的姿态，估计是要在帝君的面前出丑了，芸妹估计也是有点困难。”

    木云落点点头，心中暗自沉吟，这么大的湖泊，烟波浩淼，若没有深厚的功力，怎也不可能渡过，而在这里，更是没有任何的负载工具，所以这前朝遗宝没有出世，看来也有一定的理由，单是前几关的守护神兽就很难通过，更何况再加上眼前这渡无可渡的大湖，使得寻宝之旅徒增几分难度。

    和树海秀兰对视一眼，木云落洒然而笑，大手按在鲜于烈的隆臀之上，慢慢揉着，轻声道：“烈儿，你先行一步，秀兰姐姐会照顾你的，去吧。”

    说完后，大袖一甩，裹起鲜于烈玲珑的身躯，随风而逝般飘至湖面之上，踏足于早已抛落在水面的细枝上。微一踉跄，鲜于烈总算站稳，紫衣鼓动，回眸一笑，也自湖面上滑过。树海秀兰白衣如雪，随后跟上，长袖摆动，带动鲜于烈的娇躯同时进退。

    木云落再看一眼身侧的风追芸，裸露的天足晶莹剔透，小腿细巧，这种打扮自从初见她开始，就没有变过，但那股野性却令人心恋。接着，他的双手收拢，将她抱入怀中，不见晃动，踩于湖面之上，竟然轻点湖面，踏水而去，不沾起半点涟漪。

    渐行间，豪歌入云：我欲飞翔，身无羽翅，烟泽浩淼，借水之势，大方所指，霸业即成；美人在怀，冰骨玉肌，艳丽无对，春潮满怀，前朝宝藏，尽归黑水。

    声音在水面上传播开来，有种难以想象的洒脱，风追芸痴迷至极，细指轻抚着他的脸容，这一刻，她不由醉了。前方也遥遥传来无限的娇语，那是诸女对木云落传来无限的爱意，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岸边在身后渐渐的消失，湿气更重了，太阳的余辉洒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但正在此时，水底传来一阵波动声，木云落的双耳微动，脸色凝重起来，身形陡然停住，站在原地未动。

    一股冲天的水柱激起，散落漫天的银珠，一只一身红色的鲤鱼冒出水面。这只体型长达数丈的巨鱼，鳞片如同铁片般坚硬，巨大的鳃一张一鼓，尾鳍轻轻的滑动，拦在木云落的身前，一抹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那绝对是人世间罕有一闻的纯香。

    苦笑中，木云落看了风追芸一眼，轻声问道：“芸儿，怕不怕，这么大的鱼，真是够我们整个帝宫的人吃上经月有余了。”

    “有帝君在，奴儿就没什么好怕的，要不帝君把它收服了，让它驮着我们，这样帝君也可以省点力气。”风追芸在木云落的怀中坐直身子，双臂搂在他的脖子间，巧笑如花。

    感受着风追芸口齿间传来的流香，木云落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放肆的揉捏起来，大笑道：“好，就让它来替我们当牛做鱼吧，不过芸儿是不是要奖励本帝一下，以壮行色？”

    风追芸的樱唇轻吻在他的耳垂之上，小舌轻探，羞不可奈。其实木云落故意停下来，也是想让其余七女摆脱这种险境，毕竟在看不到尽头的湖面之上，对于功力稍浅一丝的几女，危险的机会就大上很多，倒不如让她们尽早脱离险境。

    木云落的身形借水汽而发，身体缓缓飘起，浮在空中，充沛的水汽在他身体的四周聚集，衬得他有如神仙中人。此时，风追芸的身体调整了一个姿势，但却更为艳丽，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以一个交欢状紧紧相抵，双臂则搂着木云落的脖子，纯赖腰身的力量来支撑着体重，但这种刺激感却令得木云落食指大动，胯间的神龙隐有抬头之势。

    双手拖出逆龙枪，右手握住枪柄，直指湖中的大鱼，气机紧锁。湖中的大鱼动了，巨尾重重一拍湖面，整具身子腾空而起，大嘴在此时张开，竟然长着尖锐的牙齿。

    逆龙枪作棍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劈啪啪的击在大鱼的头上，每一击都传来沉闷的声音。大鱼吃痛，甩了甩脑袋，虽然表皮没有任何的破损，但那种惊人的力度却令它的身体震颤起来，重重跌回湖面，爆起漫天的水花。这不由令大鱼更是大怒，再一个跳跃，鲤鱼跃龙门般的气势，大尾甩开。

    一声长啸，木云落哈哈大笑，大叫一声：“痛快。”说完改为双手握枪，胯间的神龙如枪般刺在风追芸的隆臀之上，接着枪影燎原，每一刺都点在大鱼的鱼尾之上。

    一股大力自鱼尾间导入，木云落的身形一顿，身体受到巨尾的压力所迫，降至水中，一直没至膝盖处，才止住身形。此时，逆龙枪的枪杆打横支在风追芸的屁股处，撑住了她下滑的身体，勾勒出最完美的凹印。

    大鱼更是不好受，大尾上的鳞片已被剥落下来，吃痛之下，沉入湖底，久久未曾冒上来，应是对强悍的木云落感到前所未有的畏惧。只是这水属之地不着分力，所以木云落的实力才打了个折扣，而这正是大鱼的长处所在。

    “帝君，奴儿情动了，刚才你的枪势都打乱了人家的心事。”风追芸不顾眼前的险状，媚眼如丝，双腿甚至缠动的更加紧了，右手已经摸到了木云落的胯间，挑逗开来。

    听着这一语双关的话，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女人的细抚。在这种时候动情，实则是因为这条巨鱼的关系。鱼名红莲，太古时代的神兽，身上能散出一种香味，可以挑起女子的情火，比之任何的春药都强烈，而且那种香味比最好的香料更加的诱人，令人欲罢不能，就像是飞蛾扑火般，明知有险，却偏偏险中求生。当然，这种香味对男人也有这种作用，但因为木云落凝聚的水汽，以及护体真气所隔，这起不到半丝的作用。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异样，木云落心中苦叹一声，这个时候交欢，实在不是恰当的时机，那条大鱼还不知到什么时候会再次攻来呢，分心于欢爱之上，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但怀中的丽人，好像所有的心神均被**所取代，需要男人强烈的爱抚。


------------

第三十章 花开堪折

﻿    凝想间，风追芸的细手已经将他的神龙释放出来，她的脸上扬起放浪至极的表情，双手松开，双腿如吸盘般紧紧吸附于木云落的身上，一声裂帛之音传来，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断开，随手而抛，露出凝如玉脂的肌肤。

    秀发轻扬，双臂的金环夺目森寒，泛着令人想象无限的春意，木云落的神龙终是破入了风追芸的体内，一股温滑的感触泛入了他的心底。

    唉，花开堪折，这种异样的欢爱，也不失为一次美妙的经验，想想就令人心动，木云落抛开心事，将心神放在怀中丽人的身体上。此时，风追芸的身体已经全裸，胸前的双丸跃动，极是艳淫。

    双手又固定在木云落的脖间，身体上下沉浮，耸动的极是惊人，也只有强悍如木云落，才能守得住这一波接着一波的猛势，一般的男人早被这种动作整治的枪折精尽。

    身体缓缓下沉，直直没入水中，一直抵达风追芸裸露的臀部，始才停住。风追芸的屁股因为耸动，不停击打着水面，传来有节奏感的啪啪声，带起细细的水花，一股冰凉感借势泛入二人的体内，天边的赤霞已经开始转暗了。

    一股大力自水面下涌来，水面上开始升起无数的水柱，带动木云落的身体冲天而起。无数的小鱼随之跃出水面，形成蔚巍壮观的场面，银色的鱼身如同暗器般撞向木云落，但刚一接触到木云落的护体真气，就纷纷被弹开，复又跌落水面。

    但这密不透风的鱼群却遮天蔽日，开成庞大的圆形包裹，四周一片黑暗。怀中的丽人仍在耸动着，木云落闭目而感，纯赖心湖至境的感触，感受着四周的变化，那条巨大的红莲，不知何时已经升至空中，凌空而下，竟能收敛出水时的巨大声响，果然不负太古神兽的威名。

    银色的小鱼在瞬间散落，如同展开一副画面般，四周的景色缓缓映入眼帘，一尾巨鱼在木云落的头顶，重重压下。

    木云落夷然无惧，身体暴闪，带动怀中的佳人，左手将逆龙枪扛于肩头，右手五指张开，凌空而起，抵在巨鱼的阔背上，然后随着巨鱼的身体一同下沉，直直抵至腰际，始才停了下来，竟然将那条巨鱼凌空举起。

    一股冰寒之气散开，红莲的身上裹起一层厚厚的冰气，初始时它还能不停的跃动，带动木云落的身体产生强烈的晃动，前后幅度极大的动作，让怀中的风追芸不停的尖叫，已经是彻底沉迷。随着木云落身体的每一次用力，神龙都在她的体内搅起漫天的战火，令得她的身体不停的痉挛，但却是快乐大于痛苦，雪白的肌肤上现出粉色的潮晕，无数的自体内散出，融入水中。

    “帝君，奴儿很快乐。”风追芸的泪痕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那是绝对的快感，这时，她终于醒了过来，但却更为沉迷这种滋味，花径仍然囊括着坚如钢铁的神龙，前后摇动，双丸晃出有如水浪股的花朵，在水面上不停的弹跳。

    大鱼终于停止下来，此时，天色完全黑了，但这无损夜能视物的木云落的眼神。大鱼的嘴巴张了张，似臣服，似求饶，但传达的却是一股妥协的姿态。

    哈哈大笑中，木云落的身体上升，随手将大鱼扔入水中，这个动作让怀中的风追芸又是一声尖叫，身体彻底软伏下来，再无半丝的力气挂在木云落的身上，所以木云落改为右手托住她丰润的**，不致让她的身体落入水中。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宠物了。”木云落一声大喝，水中的大鱼终于缓过神来，冰体融化，轻轻摆了摆大尾，似是臣服。

    身体鼓动，木云落的身体站于巨鱼的背部，又是一声长笑：“好，现在带着我向前走，追上我的几位爱妃。”

    话音刚落，便将逆龙枪置于大鱼的嘴中，让它叼着而行。这条红莲的背部极是宽阔，约有数尺的扁平地域，甚至躺上一个人还绰绰有余，但木云落没有这种躺下的心思，只是站立着，在大鱼极是高速的游动间，恍如天神。

    “芸儿，你冷吗？”木云落的左手放在风追芸的胸脯上，大手用力，柔声问道。

    仍将木云落的一部分融在体内的风追芸脸上羞意难挡，摇了摇头，向来冰冷的脸容上扬起痴笑道：“有帝君的身体为奴儿取暧，奴儿不会冷的。”

    当然，这只是拖辞，以她的功力，虽然远远不及木云落，但不畏寒暑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个女人的风情一天天的变化，自从剑神刘长河被木云落斩于剑下之后，曾经用满怀的恨意来记住他，但感情的变化，却胜过了一切，爱或许是建立在恨的基础上，木云落的神伟大气，绝不是一般的男人所能企及，就算是云海剑神也不行。再后来在密林中第一次以女奴的身份献身给木云落，她的心意就再没有任何的转变，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就算是为他献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可是我还没有满足啊……”木云落脸上淡然一笑，令风追芸一愣，但他的身体却前后耸动，动作轻柔，幅度却是很大。

    一路欢歌，终于追上了鲜于烈和树海秀兰两人，因为要照顾鲜于烈，加上树海秀兰本是轻柔写意的女子，所以二女的行动并不是很快，落在最后处。木云落纯赖心湖至境感应着诸女的真气，那种记忆是永不磨灭的，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就不会失去几女的踪迹。看到浑身**的风追芸以那种极致暧昧的姿势挂在木云落的身上，鲜于烈眼睛一亮，泛起一种跃跃欲试的神情。

    树海秀兰却是摇头苦笑，这个心爱的郎君，总有一种超脱世俗的举动，像这般大胆的欢爱，也唯有他才能想出来，才敢做出来。当然，也唯有他的女人，才会这般纵容他的爱意，甚至引以为傲，被他宠爱。这是一种爱的体现，但却并非是失去自我，而是一种爱的升华。天地至理，极致处无分彼此，得到满足的是男女双方，而非单一的方面，便如同风追芸和木云落，她的快乐，源自于舍弃，虽说滇南女子不拘于世俗法理，但大多还是因为她对木云落的爱意添满整个心间所致，舍弃一些无谓的世理，便会得到相应的感悟。

    “红莲？弟弟果然是集天地福缘而生的伟男子，这种稀绝的太古之兽，没想到真的存在于世间，经历了万世的岁月，才拥有了这般的体型，没想到还是被弟弟收服了。”树海秀兰回神间，终是注意到木云落脚下踩着的大鱼。

    木云落脸容古井无波，洒然笑道：“姐姐，和烈儿一起上来吧，原来这条大鱼还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实在是想不到。”

    树海秀兰真气鼓舞，长袖缠在鲜于烈的腰间，轻身飘于红莲之上。将怀中的佳人抱了下来，木云落爱怜的将她交付于鲜于烈，鲜于烈从行李中取出一套新的衣服，替风追芸穿上，然后眼睛盯着木云落胯间的某处道：“帝君，奴儿也要受罚，不能只让芸妹一个人受苦。”

    木云落和树海秀兰对视而笑，这种话也只有鲜于烈这种集纯真与艳媚与一身的女人，才能说的出来。“姐姐怎么看，若是我和烈儿在这里**的欢爱，不知道你想不想加入？要是没有姐姐的参与，我总是无法尽兴。”

    想起每次将仙子般的树海秀兰带至**的顶点，那种自至圣化为圣媚的过程，才是最大的享受，心里的感受，更是超过**的享受。

    “哪次的坏事把我拉下了？原来我一点也不习惯这种方式的爱之表达，还不是任弟弟施为，现在弟弟怎么倒变得纯洁起来，还是说已经有心无力了呢？”树海秀兰扬眉而语，脸上的笑意载满羞怯，这种挑情的话，她说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弱于鲜于烈。

    先是呆若木鸡的表情，接着哈哈大笑，木云落再不客气，开始对眼前的仙子展开细腻的挑逗，将风追芸横放于红莲的背上，鲜于烈也一时不停的自身后抱紧木云落。

    秋风斜起，水波荡漾，自有春情浓烈处。风过处，水花响，欢爱时，起，一滴滴，一声声，鱼背落满处。

    这种极致的欢爱，随着红莲的前行，在风中体验世间最原始的真实，令树海秀兰也沉醉其中，不消片刻便达到了顶点。

    再向前，至两女精疲力竭时，终于追上了其余五女，此时天色忆经完全黑了，而当另五女也全部站于红莲的身上时，也没有令红莲有丝毫的停顿，这条巨鱼，体型之大，怕是只有传说中的海鲸才可比拟。

    数个时辰之后，水属之地终于到了尽头，而八女无一落下，均被木云落征服，此时慵懒的踏足岸边，终于摆脱水面的潮湿，换为寒冷的硬地，秋日的夜，总是阴冷的。

    依依不舍的向木云落摆摆巨尾，红莲迟迟不肯离去。木云落叹道：“红莲，去吧，等我得宝回来，再和你相聚。”

    红莲这才一个跃起，没入水中，但却是激起漫天的水花，令木云落的身上湿成一片。微动间，抱起风追芸，木云落便带着几女向前行去，因为受到的滋润时间最久，所以风追芸至此时还没有转醒，唯有靠木云落抱着才能行动。


------------

第三十一章 金地夜冷

﻿    这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岩石之地，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木云落找了一处避风的所在，搭起帐蓬后，几女便开始和衣而睡。因为没有任何的木柴，所以只能在黑暗中驻留，好在几人均是功力深厚之人，倒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树海秀兰静静坐在帐篷内，她身边的鲜于烈和风追芸因为疲惫，已经淡然入睡。她并不是睡不着，而是自记事百年以来，便从来没有躺下的动作，此刻手捏兰花指，盘膝而坐，收敛真气，进入内视状态。

    经过这段时间的放纵，她的树海真气隐有上升之势，竟然突破了最后的一式，达至了悟通天地至理的境地，她的心境也一日千里，再不是以前那个树海秀兰了，甚至比之破空而去前的战舞宗仁，也不惶多让。她知道这是受自木云落真气的催发，才达到了这般圆满的结果，那个男人的气机，愈发鼎盛。

    莫玉真则和上官红颜侧卧在床，一手支在脸侧，似睡非睡，魔门天魔艳气便是这样，即使在入睡时，也是这种勾人心魄的姿势，但却是能将自身的气机达至顶点，完成自成的修炼过程，只是那种身体的曲线同样惊人，只是莫玉真的整体感觉更胜一丝，成为与树海秀兰和夜无月同一级数的美女。这点恐怕是当今天子的后宫，也没有这等出色的美女，一个也没有。

    其余诸女也是仅弱一丝的美人，夜无蝶、上官红颜、楚朝霞和洛明珠在伯仲之间，鲜于烈与风追芸再弱一丝，但也是天底下罕有的女人。

    木云落此刻没有和几女躺在一起，而是坐在山丘的顶处，一块大岩石上，独自沉思。下方的山坳，形成半圆形的盆地，几女的帐篷就搭在那里，他没有丝毫的睡意，手中拎着一个酒壶，边饮边感知着四周的变化。

    五行之地，木、火、土、水已经通过，仅余下这最后的金属之地，不知会有何种太古神兽的存在。而太古十大神兵中，也仅余下最后的两件没有寻到，浑天凌和金丝甲，收集了天下八大神兵，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已经响彻武林了。

    以地图看，这一方的斩龙山脉，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这种人迹罕至的地域，怎样才能找到宝藏的具体位置。木云落盯着眼前的地图，眼睛没有受到任何的阻隔，然后再看着群山对比着地图，仍是没有任何的线索，都到了这里，还没有找到完全相同的地脉，看来要找到宝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是说穿过金属之地后，又会有另一个世界，化出五行，另有天地。沉思间，时间慢慢游走，天空隐隐发白，几女在帐篷中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睡得正香。

    几女中，树海秀兰的武功自然是最高的，七大宗师之一，自然有比肩龙腾世家的实力，夜无蝶、莫玉真和上官红颜在伯仲之间，弱于树海秀兰一丝，但三人联手，天下间怕是绝难找到对手，只不知龙腾九海是不是有这种实力。

    地面上传来微微的颤动，木云落缓缓看向远方，一座土灰色的山丘在向着木云落所在的矮丘移动，每一次的移动，都使地面传来相应的回应，距离这般远就感觉到这般的威力，实在是可怕至极，难道说这便是金属之地的太古神兽？

    八女此刻也全部转醒，仅着贴身的小衣便跑了出来，虽然衣衫不整，却也是风情动人。看着已经站在土丘上的木云落，均是目露疑色。“帝君，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震荡，难道说是地震了？”楚朝霞轻声说来，并飞身而上，落于木云落的身边，终是看到了远方移动而来的山丘。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有这么强悍的冲力，而且这速度，也很惊人。”洛明珠也立于木云落身侧，看着远方，感到石丘愈来愈近，那种速度极是骇人，她不由凝重问道。

    “红颜，玉真，把行李收拾一下，我们要准备出发了，这里的事情有点不妙。”木云落没有回答洛明珠的提问，先向山下的上官红颜和莫玉真吩咐道，接着才叹了声道：“那好像是一条巨大的蛟龙，不过怎么浑身都是岩石组成，而且这种高度，怕是比一座山更加的高大，这到底是什么生物？”

    话音刚落，怀中的火明蛙开始蠢蠢欲动了，隐有破伏而出之势，似是与这怪兽间产生了互应之势。至最后，它竟然一跃而出，落于山丘下方的平原之上，化为如同山丘般高大的赤色青蛙，点燃了整个夜空，火势燎原。

    山下，几女已经将行李整理好，也飞身站于山顶，看着远处的奇观。霞光在此时破开黑夜，追逐着未知名生物的移动，泛着寒芒的山石，渐渐显现出来。

    这道奇观就好像是太阳在追逐那只生物般，形成王者霸道的气势。“这好像是这里的守护神兽，金岩龙，五行之地的最后一关，怎么会有这种凶兽，看这充斥着金属之气的地方，原来是它的栖息之地。”莫玉真至润的脸容，认真说道，有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火明蛙却在此时动了，凌空跃起，好像要融入黑暗中，接着落在很远处的地面上，传来惊人的声响，与金岩龙的踏地声相互应。两只神兽以相交的姿势开始会合，太阳恰恰在此时到达眼前平原的中点，停了下来，造成这种一半是黑夜，一半是白天的天地奇观。

    金岩龙也停了下来，因为火明蛙的身影拦在了它的面前。在阳光的洒照中，它的体型渐渐露了出来。身上厚重的皮肤，是由如硬泥巴般的块状物组成，巨大的爪印上露出尖长的利刃，两只眼睛怕是有数尺之宽，整个身形如同钢铁般坚硬，牙齿在微呼间显露，能将岩石轻易咬碎的锋利，大滴的口水落至地面，转眼便将地面腐蚀掉一大部分，最为夸张的是身后的那条巨尾，上面长着无数的尖刺，比之狼牙棒更加的惊人。

    火明蛙本是火属神兽，与金属神兽相克，五行便是如此，相生相克，但也不是绝对的至理。其实这里的奇观，倒是和木云落自小生存的五行谷有相通之理，但在五行谷中，却生活着代表五行属性的兽王，那更是有着强悍力量的存在，只是没有在人世间出现而已。

    金岩龙在此刻一声长嚎，响彻天际，它的前爪也猛然探向火明蛙。火明蛙身上赤色的火炎砰然变大，化为漫天的火雨，对着金岩龙散落，密集的火球一**的落在它的身上，那硬石般的皮肤传来劈劈啪啪的响声，引来金岩龙的惨叫声，这种火势绝对能将岩石也爆裂，那是纯正之火。

    金岩龙身后长达数丈的大尾甩了过来，直击火明蛙，势如幻影，破空而来。火明蛙一个跃起，但速度上已是来不及躲避，被那条如同神兵般的巨尾扫在背部，以硬碰硬。

    刚一碰面，便是这种两败俱伤的战法，木云落摇头苦笑，火明蛙虽然有克制金之神兽的能力，但这里并非是火属之地，兼之金岩龙本身的实力太强，所以才会有这种两败俱伤的结果。看着两只神兽互相敌视，木云落踏空而来，瞬间便踏足于火明蛙的额头之上。

    手中的逆龙枪对比起金岩龙，如同绣花针般细巧，但这种时候，大开大碑的战斗，需要的便是枪这种适合硬战的神兵。

    藐视的看了木云落一眼，金岩龙舌头一个吐动，无数的液体飞溅出来，但却被木云落的护体真气相隔，落在地面上，传来灼烧时难听至极的声音。偶有几滴落于火明蛙的身上，也被火势燎尽，泛起一股股白色的汽体。

    木云落长枪舞动，劲气团成圆球状，接着飞身而起，带动劲气开始点向金岩龙。不把这头异兽击退，是不可能离开金属之地的，而且这是最后的五行之地，通过之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景致，实难想象。

    逆龙枪的枪气在金岩龙的身上爆开，虽然沉闷，但却透过皮肤击入内里，令得金岩龙庞大的身体开始后退，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印痕。

    尖锐的牙齿猛然咬来，速度惊人。木云落的枪势再变，双手握枪，散出金寒冷月之气，以金克金，伴随着身体的飘动，在金岩龙巨大的脑袋上留下无数的枪痕。

    再一声仰天长嚎，金岩龙的身体竟然侧倒，但尾部却在倒地前在空中蛇形而来，破出无数的尾影，尖点处比之逆龙枪的枪势更加的尖利。

    木云落的身形开始后退，手中的逆龙枪却是凝起强大的金之真气，与木云落的真气互为感应，发出惊天的震鸣音，点在了那条追逐而来的利尾之上，一股气劲破开，如同烈风般卷得四周的岩石哗哗作响。

    木云落的身形落于地上，受到金岩龙巨力的反推，后退几步，而那只金岩龙的尾部也受到金属之气的侵入，不停的变形，令它又发出痛苦的嘶声，接着它便挣扎着站起身来，开始向来的方向跑去，败则退，实是明智之举，尤其是一个弱小的人类，竟然击败了庞大的自身，总是令它有一丝丝的恐惧感，重整实力，再战。


------------

第三十二章 望瀑之涧

﻿    八女也踏足于山丘下的平原之上，伴于木云落的身侧，霞光在此时也终于洒满了整个地域，金岩龙的身影渐渐没入了远处的岩石群中，再也找不到踪迹。五行之地分属的神兽，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着增强自身能力的辅助作用，所以这入眼处的岩石，实则是金岩龙最好的疗伤所在。

    九人踏上火明蛙的背部，在火明蛙的带动下，向前而行，如同御风而立般，秋风拂体，舒服自在，速度却也是极为惊人，转眼便将刚才的休息之地远远甩在后方。

    金属之地的范围较之前面的几块地域更大，以火明蛙的速度，足足跃动了两个时辰，仍未跨出这里，入眼处仍是一片片冰冷的岩石。只是明显感觉到变化的是，岩石的颜色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隐有由青色向金色转变的迹像。

    “帝君，恐怕我们现在才开始真正踏入金之领域的核心，这种颜色，怕是内藏着大量黄金的石头，这种罕见的石头没想到在这里这么多，真是奇妙的地方。”洛明珠美目中闪着睿智的光芒，苦苦思索，以她读书破万卷的学识，自然明了这种变化的含义。

    木云落一愣，心湖至境这才感应到一抹不寻常的气息，像极了前面那头落败的金岩龙的气息，但是以它强壮的身体，不可能四周没有半丝的波动，地面上甚至是静若寂尘，这太不寻常了。

    就在此时，四周的岩石陡然发生了变化，纷纷向上飘浮起来，如同羽毛般轻松，但只是围着木云落一行九人在动，并在空中不停的组合着形状，最后竟然排出一面墙来，阻隔着九人的视线，围在四方形，将他们困在内里。

    蓦然，所有的岩石在此时都动了，势如雨点，滚动着飞向九人，并在空中不停的旋转，增强着那股气势，带出凌厉的破空音。木云落的大袖一甩，站在八女的面前，不让自己的女人受伤，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信仰。

    在身前布起广翰的真气，木云落真气鼓动，黑袍猎猎而响，左手握逆龙枪，扛于肩头之上，双目合上，纯以精神感知四周的气机。

    一道尖锐的劲气伴随着金色的石体而来，终是透过了真气屏障，点向木云落的左胸。火明蛙的长舌卷动，一闪即没，卷向透过真气而来的石物。

    木云落后于火明蛙而动，但却是后发先至，逆龙枪的枪尖点了出去，在眨眼间与透体而来的异物点了数十下，这时火明蛙的舌头才至，卷起岩石般粗糙的物事，那竟然是金岩在的尾巴，它终是没有放弃维护这里的一切。

    没想到它竟然懂得借势而发，掩于巨石之后，更是有操控金之领域内石头的能力，这已是懂得谋略一途了，而且在金之领域还能够控制自己体重，落地无声，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实力。

    只是它仍然低估了木云落的实力，因为他已是感悟天道至理，达至了未知领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究竟达至何种境地了，所以这种非同一般的气息，怎也不可能躲过他的感知。逆龙枪在尾部的同一部位击了无数下，枪体已经破入了金岩龙粗壮的尾部，迅速没至枪柄处，水属真气的冰寒气散开，沿着最柔弱的肌体，贯入金岩龙的体内。

    漫天的石影散落，金岩龙的身体显露出来，金色的石头撞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阵的轰隆声，金岩龙的身体剧颤，苦苦忍受着木云落真气的破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自身的体重，轰然倒地，并随之扭头看来，双目中露出泪痕，开始求饶。

    叹了一声，木云落撤回长枪，而火明蛙在同时也缩回了拖住金岩龙身体的长舌。“金岩龙，以后就归我的指挥吧，现在由你来带领我们走出这里吧。”木云落洒然而笑，收枪而立，火明蛙马上缩小身子，跃入木云落的怀中。

    点点巨大的头，金岩龙仍然伏在地面上，如同是柔顺的小猫般，木云落带动八女，飞落在体型较之火明蛙更加庞大的金岩龙身上，在它的带动下，再次向前行去。

    金岩龙的速度更是惊人，很快便穿过了层层山脉，至午后时分，便踏出了金之领域，眼前的景色再变，青山绿水，回复至斩龙山脉原本的生机。

    再回头，仿若是另一个世界般，尽是生机全无的岩石。金岩龙向木云落点点头，转身而去，依依不舍，庞大身体的每一次落脚，带动地面的又一次震动。

    拿出怀中的地图，木云落和八女同时在找寻四周的相似之处，斩龙山脉的轮廓未变，只是眼前远远横着一座耸立如天的巨壁，而地图上所绘的宝藏位置，正是在这道石壁之后的数十里所在，看来方向的确是没有走错。

    树海秀兰转头看向木云落，笑了笑道：“帝君，我们先休息吧，这道石壁耸立的极高，怕是一时半刻是走不过去了，所以倒不如就地吃点东西后，我们再出发吧。”

    木云落点点头，几人放下行李，取出干粮，借着所带的水囊吃了点东西，稍稍回复了一力，便又开始向前行去。

    似近实远，看着石壁近，实则是还有段距离，以九人的速度，也耗了近半个时辰，才来到笔直竖立的石壁前。石壁的上面长满了各种绿色的植物，要想攀登而上，唯有在石壁上借力，靠着那着零星长出来的矮枝树丛。

    几女开始一个个向上登去，自下方向上看去，尽是圆润饱满的丰臀，颜色各异的衣物，勾勒出最完美的曲线。木云落心动不已，盯了良久，直到八女的身形渐渐没入绿意之上，那抹春意消失不见，他这才起步，身体如大鸟般腾然而上，双腿微微在石壁上借力，便腾起数丈的高度，轻松写意。

    如此这般疾行，半个时辰后，仍未抵达石壁的顶点。而他早已追上了八女，共同起落，向上攀去，好在这种方式虽然较耗功力，但几人均是功力绵长之辈，倒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再经过一个时辰的上行，总算到达了顶端，一座卧龙般的山脉踩去脚下，回望处，一览众山小，金属之地隐约可见，但却是相当的遥远般。

    “帝君，累死烈儿了，一会要不你抱着我走吧，否则再来这样的一次，我可是真走不动了。”鲜于烈献媚道，实则只是想表达心中的爱意。

    哈哈而笑，木云落的大手重重拍在她的臀间，感受着那抹细腻，然后看着前方道：“要想被我抱着走，也要真做出点成绩来，现在可是差得太远，所以你就不用施展苦肉计了。”

    皱了皱鼻翼，鲜于烈露齿一笑，细小的贝齿泛着一股子俏皮之气。打闹中，一男八女向前走了数十里，前方一道奇观显现出来，众人均是一震。

    那是怎样的一道风影，本来一座山是一体的，但现在却好像被硬生生的劈开般，分成了两半，中间一道宽约数十丈的峡谷，深不见底，对面的山壁上，挂着一道瀑布，银白色的水体一泻千里，自山头处向下喷去，下方的水流声震耳传来，在山谷间形成巨大的回声，入耳处尽是这种雷鸣般的水势。虽然相隔有段距离，但在秋风的送拂下，丝丝水滴流了出来，扑落在九人的身上，倒也别有一番享受。

    鲜于烈第一个反应过来，身体跃动，狂喜道：“帝君，找到了，就是这里了。”说完后，取出地图，指着那个红点，上面用古隶写着，望瀑涧。

    凝目看着对面的瀑布，树海秀兰也点头道：“弟弟，应当没错，按照这地形来看，这里和我们前面经过的五行之地互为衬补，这里一道涧，含着五种变化，金、木、水、火、土均隐在其中，而在瀑布的后方，正是所有的圆点，相信那里一定藏着某种宝物。”

    木云落的眼睛在八女的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树海秀兰的身上，淡然：“我自己一个人过去看看，你们都在这边守候着吧，等我的音讯便好，这样我也可以放心行事。”

    八女顿时色变，楚朝霞第一个不满，叫了起来：“帝君，你不能把我们扔在这里，不守在你的身边，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的，与其在这里倍受折磨，倒不如陪着你共进退。”

    除开夜无蝶、树海秀兰、莫玉真和上官红颜外，其余三女也纷纷点头。看了夜无蝶一眼，她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人，虽然树海秀兰名声最望，但对夜无蝶却也是最尊重的。

    这个知心的女子顿时明白了木云落的一番苦心，微笑道：“诸位妹妹，帝君的顾虑还是有道理的，对那里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与其共同冒险，倒不如在这里等候，到时也可以支援过去，更何况万一龙腾九海这边又有人来骚扰，我们也可以借地势之便，将他们驱逐而去。”

    说完后，又看向木云落道：“不过，帝君，我还是要建议一下，最好由我们之中的两个人陪着你一同进去，这样也可以有个照应，另外六人留在这里，这种方式才是最保守的。”

    木云落心中一声苦叹，这个建议是没有任何拒绝余地的，抬头看去，几女一脸的渴望，都是在期盼着和他一同冒险，就连向来清绝无波的树海秀兰，也露出罕有的深情。


------------

第卅三章 别有洞天

﻿    木云落顿时觉得无比的头痛，这种看似随意的选择实则是最没有方向的。树海秀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自是明了他的苦处，淡淡轻柔道：“蝶姐的话很有道理，帝君就不要拒绝了，不过依我看这人选也是比较重要的，我觉得烈妹是一定要去的，因为必要时她的驱虫之术还是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另一人我觉得还是霞妹吧，她的武功已经隐有宗师之像，能够帮上很大的忙，不至于拖累帝君。”

    这番话说的极是委婉，先是赞同夜无蝶的话，令诸女产生一种认同感，然后再提出人选，这样就不致于让几女产生排斥感。众女不由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只是木云落还是最想一个人前去，奈何这种情况之下，唯有放弃独行的打算。

    楚朝霞和鲜于烈面含喜色，将行李放下，伴在木云落的身侧，能够守在心爱的男人身边，无论是何时何地，何种险情，也均是带着无比的幸福，这才是至爱。木云落向几女挥手道别，金尾红蜂和火明蛙也留在了山脉之上，陪着六女，然

    后他将逆龙枪负于身后，拉起楚朝霞和鲜于烈的手，腾空而落，就那样滑翔而下，但却不是笔直而下，而是如同有飞鸟载着三人般，斜斜飘向对面的山壁。

    御气而行，恍若神仙。这主要是因为这里的水汽充盈，正好可以凝聚水力，化为承载之物，飞渡天际，状若天马，带动二女的身形如同画中仙子，伴着阳光中的雨露，令留在山脉上的几女痴迷至极，生出无限向往。

    眨眼间，三人便指来到了瀑布之前，这才感知出瀑布的宽度，真是横若匹练，约有十丈之遥，声势更显浩大。木云落的脚尖在瀑布的流体上点动，本已下滑至中段的身体再次腾起，向上攀去。而在他身边的楚朝霞和鲜于烈却另有一番感受，只觉一股巨力带动身体，浑若不耗寸力，舒服的有若达至了气机的至强点，被带动而起。

    她们不由以崇敬的眼神看向木云落，这个男人的魅力愈来愈大，甚至有种让她们迷失自我的痴迷，美目一直驻留在他的脸上，忘却了时间，忘却是所有，只余下眼前这放眼天下，名震江湖的伟男子。

    飘走间，身形猛然顿住，就那样停在瀑布之上，借力而为。木云落轻咦一声，目光透过瀑布，看着石壁上的某处。那里，一株矮树竟然扑天盖地的散开，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这种异像出现在这里，的确是极不寻常，而且那株树的树叶，竟然是艳红的，比之枫叶的红，更加的艳，如同烧旺的火势，而且瀑布的流体竟然在那里分了一小支出来，化为细细长流，散至树身之上，旁边岩石的颜色也是大有不同。

    五行的圆点。木云落的脑海中掠过坚定的信念，楚朝霞和鲜于烈至此时才觉出异样，对视一眼，同声问道：“帝君，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我想是目的地到了，我们要穿过瀑布，入内探一探里面的景致了。”木云落点头道，然后真气鼓舞，口中轻轻吹出一口烈气，拂动水面如同布匹般展开，潺潺而动，并以极快的速度化开，露出一个塌陷的洞口，浑然天成。

    借这口纯正真气的不停鼓动，三人瞬间穿过了势若万钧的瀑体。以这瀑布的落势，在这个位置的水势已是硬如铜铁，但在真气的吹动下，水势却薄如纸，透如镜，拉开自然的旋涡，这也唯有宗师级的人物才会有这般的轻描淡写。

    那棵矮树的树干却不同于叶片，青绿至极，生机活跃，三人踏足其上，木云落便盯着石壁看，这里没有任何的天然洞穴，怎样才能踏入其中呢。

    矮树的形状像极了斩龙山脉的缩小版，不知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加工而成，但根部却是最重要的龙头状，长长的分枝直抵在石壁上，好像要插入山体之中般。

    木云落顿时目露异光，松开二女的手，不见晃动，双腿分踢在分枝所指的石壁上，无分先后，同时抵达。

    这时整株矮树却陡然消失，连同二女的身形一同消失了。木云落一愣，正在回神间，听到了二女的呼声，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奇景。

    山壁上形成一个缩进内里的洞穴，整株矮树都缩了进去，化横为竖，这种设计真是巧夺天工。一般人总会以为是在上面会有洞穴的出现，怎能想到是在下方，而且这石壁本身的形状较为怪异，中间是鼓起来的，如若没有二女的呼唤，根本就不会特意注意到下方的变化，就以为是矮树凭空消失了。

    木云落的身形向下跃动，踏入洞内，楚朝霞和鲜于烈围了上来，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好像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平着延展，深不可测。借着山间风势吹进来的同时，甬道旁的山壁上猛然亮了起来，无数的火把被点亮，照耀着前方的路，绵长至眼睛所看不到的地方，仍是长长的狭道。

    “霞儿、烈儿，跟在我的身后，我们走。”木云落双目爆起神采，将二女拢至身后，大步而行。

    甬道透着一股苍凉古意，在火把的映照中，上面刻意各式各样的图案，但仔细看去，却只有五种变化，有四种竟然是所经过的五行之地中的守护神兽，还有一种是一只巨大的鸟类，鹰爪、鹤首，十分的威武，看来是木属之地的守护之兽。

    看着这种鬼斧神工的壁画，木云落的心中顿生疑问，前朝藏宝，按理说是前朝之物，但前朝的工匠怎会有这等能力，在这里造出这般一处所在，单是这份挖开山壁的工程，也不是现时任何的能工巧匠能能完成的，而且这种壁画展示出的大气凌厉，隐隐间透着一些天地至理，绝非是单纯的画匠所制，好像是含着比朗天雕更加明悟天地至理的存在，这绝非是前朝之人所能完工的，所以这里面一定藏着某些料想不到的秘密。

    再向前走，突然化为一片漆黑，木云落的前脚猛然间踏空，身形似要倾倒，但他的真气运转，硬生生止住了前倾的身形，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里是甬道的尽头，一道长长的台阶向下延伸，下方是一个空阔的场地，却是如同宫殿般宠伟，十二根耸立的石柱顶天立地，耸立在山壁间，好像撑起了苍穹万像。下方更是***通明，遥遥的宫殿尽头，一张金色的长台置于地面上，再后方是宽大的龙椅，上面绣着真龙腾跃，一道金色耀眼的光芒散自龙椅前的长台上。这里竟然真是和皇宫的朝堂一模一样，下面也分列着两排朝臣。

    一朝天子一朝臣，看至这里，木云落心中顿觉无限的悲哀，这里究竟是朝殿，还是坟墓，实在是令人分不清楚。前朝的帝皇，竟然还摆出这种君临天下的威势，只是外面的天下却已是改朝换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只是对着现时的夏朝而言，前朝只是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烟尘罢了，但那种雄天大志，却没有随之消散，而是在这隐世之地，仍然固执的存在，成王败寇，尽皆如是。

    沿着长长的石阶而下，木云落又是心有所得，看来除开这满殿的大臣，以及殿上的龙椅之外，其余的建筑，绝非是前朝所创。那种鬼斧神工，像极了浑然天成般雕刻出来的宫殿，无一丝做作的痕迹，每一处都透着至古法门，雄浑大气，甚至连这台阶都隐隐都透着一股苍老的气息，但却散着无尽的生命力。

    向下一直行了数里，终是走完最后一个台石阶，木云落刚刚踏足于地面之上，那些原本站立着不动的大臣，却猛然转过身来，双手间散出无数的暗器，铺天盖地而来。

    木云落一声苦笑，原本以为这位列朝殿的只是雕像而已，没想到还隐藏着这种暗器，踏足下来的瞬间，竟触发了启动的开关，实是化至松为至险。前面一路走来无惊无险，原来这一切都是在等待最放松的时候，这时才真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这漫天的暗器包含了所有的退势，绝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暗器的破空音不绝于耳，尖锐至极，但木云落怎是临阵脱逃的人，真气鼓舞，逆龙枪闪至手中，飞速的旋转起来，布成密不透风的枪影，伴随着真气的扩展，形成圆形的气爆，将三人包在内里。

    就在此时，暗器终是和圆形的真气流相较，暗器被纷纷弹开，四处飞射，原来点亮整个大殿的火把，也被这种惊人的劲气吹动，风影飘摇，时大时小，时长时短，危危可及，但却没有一支暗器能够透过这可以称之为恐怖的防守。

    最后一声清脆音传来，所有的暗器都被拦于真气流之外，满地散落的暗器，数量极是惊人，如同满地的蛇蚁般，入眼处尽是零星散落的各种暗器。松了一口气，再向前进，三人却是小心翼翼，离开大殿顶端的龙椅百步之遥时，木云落身上的太古神兵同时鸣叫起来，令寂静的大殿泛起一种意外的声响。

    而在同时，地面开始动了起来，仿若一只野兽在嘶吼般。


------------

第卅四章 大启皇宫

﻿    地面上升起无数的石柱，每根石柱的顶端都带着尖锐的寒芒，上面还涂抹着绿色的液体，列于大殿两侧的大臣雕像纷纷倒地，被刺成了一堆粉末。

    木云落拉过楚朝霞和鲜于烈二女，将楚朝霞负于身后，鲜于烈抱于胸前，身形随之而起，缓缓飘向苍穹神殿的顶点。

    “霞儿、烈儿，抱紧我，我怕这尖长之柱，终会长至这宫殿的顶点，那上面的剧毒怕是会伤了你们的玉体。”木云落的左手紧紧托在鲜于烈的臀部，凝重道。

    二女闻言后，楚朝霞双腿缠于木云落的腰际，而鲜于烈双臂缠在木云落的脖间，双腿叠在楚朝霞秀腿的上面，配合的恰到好处，木云落便如同被前后绑起来的棕子，紧实却充满无上的诱惑，这般的身体相触，自是所有的凸点都无一丝落下。

    但木云落却没有心思享受眼前的艳色，参天而起的石柱迅速逼近，追逐着三人的身体，渐渐逼向宫殿的顶点，那种大地的颤动音仍是连绵无绝，顶端的石壁不停散落无数的灰尘，整个空间仿若处于一片浑沌之中，但却掩不住大殿顶端长台上的金光闪耀。

    身形停在大殿上空的至顶点，冷冷看着无限接近的石柱，木云落敛眉而视，护体真气展开，将灰尘阻于身外，不至于太过狼狈。身上所有的太古神兵仍在震鸣，看来这里必然隐藏着另一件太古神兵。

    破天而来的石柱终于接近了木云落，他一声长吟，身体头下脚上，手中的逆龙枪旋转开来，愈来愈快，鼓动漫天的尘土，扫出一片清明之天，渐渐由近及远，以木云落为圆心，愈变愈大。不停延展的石柱终是被木云落的劲气破开，开始断裂，如同一层层剥落衣物的女子，被枪劲斩断最上层的石体。

    接着，木云落的身体开始下降，但逆龙枪的枪势却是未绝，形成更加庞大的枪劲，荡平所有的柱体，整个大殿中落满细碎的石块，轰隆声不停传来。

    至木云落的身体降低地面时，所有的石柱已是化为一座石山。一个翻身，转为头上脚下，踏足于石山之上，大殿中回归至静，若不是这座石山，就仿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般。

    楚朝霞和鲜于烈仍然不愿从木云落的身上下来，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深深的安全感，温暖至极，舒服得只剩下无尽的柔弱。木云落也毫不在意，就这样挂着二女，复又踏足于大殿之上，一步步向龙椅的方向行去。

    踏上了石阶，长台之上，一件金光闪烁的小衣，躺在台上，虽受岁月变迁，也没有蒙尘遮霞，仍是那般的至洁璀灿，上面的光华如同是流动着的水般，看起来像是活着的衣服。

    “太古十大神兵之金丝甲。”木云落深吸一口气，震颤着说来，心中说不尽的惊讶，没想到金丝甲竟是这般的高贵，这也是机缘巧合，若不是探索前朝宝藏，怎也不会来到这滇南之地的斩龙山脉，那样这件传说中的神兵，也不会再现于世，甚至岁月更替，沧海桑田，这座山脉说不定就此没入山林中，那样十大神兵就再无出世之机。

    楚朝霞的手细细抚着台上的金丝甲，喃喃而语：“真是好看，这么美的衣服，怎么就做了出来，这种天衣无缝的手法，好像是上天的仙子穿着的仙衣般。”

    鲜于烈也痴迷的看着金丝甲，并伸手取了起来，下方一张绢纸被带动起来，在空中飘忽而动，但转瞬间，因为受到木云落真气的牵引，自动落于木云落的手中。

    一展手中的绢纸，上面的墨迹已经开始微黄，笔迹龙飞凤舞，瘦骨自现：朕乃大启之君，自夏朝叛匪谋反以来，狼烟四起，边角连连，朕自知大启势将不保，江山已是要易主了。历经七百年兴盛的大启，终于要在朕的手中没落，朕有何面目去见已然登仙作古的先祖，朕是罪人啊。

    写到这里，告一段落，下面接着写道如何避入这斩龙山脉的经过。长安与滇南本来相去甚远，后来的移师至此，也有一段机缘巧合。五百年前，天下间有一至巧的机关之匠，号称能破天下任何的机关，并且深谙五行之道，名曰焦环，其人武功卓绝，有一日，途经这里，意外发现了这望瀑涧，并逐步找寻到这里的所在。这里的宫殿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古迹，初始时虽然简陋，但却占地极阔，浑然大气，而且也是最天然的避风港，此时正值夏朝逆反，焦环的父亲便是启朝的大司马，于是启朝最后一位帝皇启宣帝便令人在这里别开洞天，建造成了现在这般模样的殿堂，然后在启朝兵败之时，启宣帝便逃至此地，养精蓄锐，准备日后东山再起。

    只可惜，启宣帝光复王朝的野心，并没有实现，而是在这里，一直呆到了衰老之日，与世长辞，或许那是郁郁寡欢，但却也是天道已定的结果，王朝的覆灭，必然有违天和。

    如此看来，这里的暗器机关，也一定是焦环安装而上的，因为这和这里的大气之风不相符合，这般的正气凛然，怎会出现这种暗器的辅助手段，所以一定是在启宣帝归西之后，有人启动了这里的机关，不容许后人来践踏这里的威严，开辟出这样一处绝对隐世之地，成为启宣帝最后的乐土。

    只是世间万象，岁月流逝，五百年前的启宣帝，终是埋骨于此，仅余下曾经的荣耀与挫败。若不是有人将这里的藏宝图泄于世外，这里将永远也不会被发现，永远是启宣帝的私人宫殿。

    从表相上看，这里极有可能也是太古时期的遗物，所以才会有这种极致的大气。只是这前朝遗宝应当不会仅仅是一件金丝甲，那样启朝也太寒呛了。伸手接过金丝甲，入手漫润若玉，一抹熟知的记忆泛入了木云落的心里，太古神兵终是认主归属了，神兵间互为感应时的鸣叫声陡然消失了，但这件神兵的守护神兽在何处？

    环顾四周，在大殿的另一侧，有一条通道通向内里，木云落身上挂着二女转身行至通道口前，抬目看向内里的光景。

    这是一条宽阔的通道，尽是由平整的石头堆成，干净整齐，只是无始无终，不知通向何处。木云落暗提一口气，心湖至境感应着四周的气机，洒然而笑中，向里踏了进去。

    刚刚踏出第一步，眼前的所有景像竟然如同水月境花般，在一阵光影流波中，彻底消失了，仿若踏足于另一个世界般，已是离开了原先高古大气的宫殿。这里有小桥流水，绿树成荫，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的四周琼楼玉宇，廊道曲折，尽是一派名门望族之势。但入眼处却是空无一人，寂静无声，竟是一座空空如野的所在。

    感受到这里的气息，鲜于烈震惊问道：“我们这是到了哪里，怎么可能有这种堪比皇宫的美景呢，难道说我们踏入了仙境？”

    楚朝霞的娇首也低伏在木云落的肩际，喃喃而语：“倚栏听风处，荷叶翠，鱼儿戏，莫问君自何处来。纤指掬水时，蛾眉卷，腰身细，碧空浅影映妾思。”

    回手拍在楚朝霞的厚臀处，木云落毫不在意的大笑道：“霞儿不必感叹，待我们去探探究竟，看看这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说完后脚尖轻点，自满湖的荷叶上轻轻掠过，转瞬便踏足于朱红斑驳的栏杆内，缓步而行，缩地成寸。

    这里竟然真的如同皇宫般，占地极广，房间错落，以木云落的速度，走遍了所有的地方之后，时间就耗去了一个时辰，按照外面的天气，差不多应当是傍晚时分，又值晚霞赤炼时，但这里却依然是艳阳高照，照亮每一处至微的细节。

    木云落顿时一震，抬头而望，难以致信的看着顶端，叹服般道：“霞儿，烈儿，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虽然艳阳普照，但气候却是相当的舒适，浑然没有受到阳光直接照在身上的感觉，反而有种阴凉的感触？”

    “是啊，帝君，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察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真是虚幻的吗，我们真的来到了神仙的地方吗？”鲜于烈瞪大眼睛，身体不安分的动了几下，再次刺激木云落的**。

    “我也是刚刚注意到，你看这里的顶端，上面的太阳和我们平时所见的有什么两样？那是由无数颗夜明珠组成的，这蓝天白云，也不是自然的，而是出自名家之手，绘制上去的巨副壁画，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是巧夺天工，我相信一定是启宣帝依照前朝皇宫仿造而成，看来前朝的人才当真是都被带至了此处。唉，前朝藏宝，果然名不虚传，单是这轮巨日般的夜明珠，就可以令人富甲一方，说不定还可以进入当世十大富人之列，更何况这里的一砖一瓦，均是年代久远之物，真是富可敌国。”木云落感叹道，露出罕有的神色。

    楚朝霞小嘴咬在了木云落的肩头处，迷惑道：“这要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啊，那么多死去的人，究竟又丧于何处了呢？难道说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

第三十五章 前朝遗宝

﻿    “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去看过，我刚才注意到这后方好像尚有一处宽广的所在，相信在那里，我们会找到我们所要的答案。这诺大的皇宫，就算是再无一人在世，但总不可能连具尸骨都没有。这的确是极不寻常，若是启宣帝的子孙还活在世上，那也一定是开枝散叶了。”木云落终于开始感觉到怀中佳人的诱惑。

    身前的鲜于烈和身后的楚朝霞，那种双重挤压，令他的精神一震，这种隔衣而动的感觉，也是一种难得的机遇，一股隐隐的冲动开始泛入他的心底，胯间的神龙跃跃而动。

    但正事要紧，他仍然举步向后方行去，步上一个矮坡，眼前又是一处异景。下方是一个空阔的平原，无数的坟墓接连着排开，密密麻麻，借着绿色的映衬，无比的自然。

    三人一震，这的确是不寻常，启宣帝的子孙，竟无一人存于世上，只是这遍野的坟墓，究竟会是何人所立，怎么会有这般精选之地。举步移于坡下，踏足于坟墓之前，两个坐着的人端坐于地，脸容平静，已然枯化，但脸上无喜无悲，没有任何的恐惧，就好像坦然面对生死般，透着一股洒脱。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这两人已经是生机全无，而且自身上的衣物来看，已过百年岁月，看来死去的时间已过百年。在他们的身前，放置着一本厚厚的手记，上面用苍古的字迹写着：大启风华录。

    伸手一招，那册手记飞至木云落的手中，翻开细看，上面记载的尽是大启皇室的一些大事，有已经传遍天下的明史，也有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史，直到翻到一半时，才讲至来到这望瀑之涧后的细节。

    五百年前，大启覆灭，逃生来到这里的共有一千人左近，在巧匠焦环的灵手布置中，兼之所带的许多奇人异士，终于在这里另辟天地，并在通道口设下了虚幻之阵，踏入阵中，便等若是来到了真正的帝宫。

    但这些布置历时二十余年，其间因为过度的劳作，逐渐死去了数百人，而启宣帝在此时也已老迈，但他却固守着回到长安的信念，仍然不肯再立国主，于是再过十年之后，启宣帝终于驾崩。他的后嗣子孙间为了皇权继承，发生了长达一年的内斗，最后演变升格为武斗，大部分人均死于那种宫帷之变中，余下的再无皇室之人。

    这余下的不足百人，总算是开始和平相处，将那一役中死去之人埋藏后，开始工同将这里变得更好，生活了很长的时间后，因为繁衍的后代渐渐式微，于是在百年前，仅余下这最后的两人，而且是两个男人，在生命中的最后岁月，两人端坐于坟墓前，沉着死去。

    看到这里，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悲凉苦意，亡国之君，仍然守候着最后的自尊，对权利的追逐和以前没有任何的差别，使得这里竟成了他最后的坟墓，人生若此，实是大悲。

    大启最后的宝藏，虽然没有明说，但木云落一眼便看到了二人的身前，一个正正方方的箱子置在那里，三边的距离均是三尺左近，上面尘埃密布，仅从侧面露出的本体看来，这是上等的红木所制。

    轻轻走了过去，木云落终是将二女自身上放了下来，并叹了声，逆龙枪轻转，以螺旋状的劲气破开地面，转眼便形成两个深坑，大袖一甩，两具尸体缓缓浮起，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跌坐洞中，接着将细土掩埋其上，直至完成坟墓，木云落便洒然道：“生命轮回，缘起缘灭，两位前辈还是入土为安吧，沧海一梦，道不尽人间是非，千古帝皇梦，却换来白骨一堆，凡夫俗子，将相侯王，终是无分彼此，尽归尘土。”

    二女看着他的这种风流儒雅，心中百般心结，也涌起一股人世沧桑的念头，却更是将全部的情丝锁在他的身上，人生至此，唯情不变。

    没有墓碑，没有墓名，这里藏着的仅仅是两位没有名字的古人，却是见证了大启的历史灭亡。新土一坯，木云落鞠躬数次，尽了一份道义后，始才看向那边的箱子，轻吹一口真气，那上面的灰尘若实质般，尽数落于地上，还原出箱子本来的颜色。

    红木所制的箱子暂新至极，所有的边条处竟然还镶着金箔，金色闪闪，整个箱子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的锁具。木云落只看了一眼，便伸出右手，一股劲气破出，箱子缓缓打开，里面演变出七彩光华，照耀的三人一时之间睁不开眼睛。待适应了这种强烈的光线之后，里面的物事这才映入眼底。

    分成两隔的箱子，一大部分是一些从未见过的珠宝，各种各样的颜色尽有，这才折射出万种光线，单看这种成色与纯度，便知那是比之宫殿顶端镶着的夜明珠更加宝贵的珠宝，单一颗便是可买城池。虽是对钱财不太在意，但一次性看到这么多的数量，木云落也深吸一口气，再看另一个分隔中的东西，竟然是些毫不起眼的药草，灰暗与璀灿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此时楚朝霞却是浑身一颤。

    “千年灵芝，铁皮石斛……天啊，帝君，天下的九大仙草，而且是传说中的极品，竟然均在这里出现了，这种难得一见的东西，据说能够还命保本，真没想到，还保存的这么好。”楚朝霞如梦般的声音传来。

    木云落摇了摇头，洒然而笑道：“这又有何用，启宣帝还不是已成黄土，若真有还命之效，那天下岂不是只有活人，而再没有死人了。世间万像，均有至理，这生死之道，亦是如此，除非由后天转为先天，而后归于无极，便可以堪破生死，便如同月、云、媚、蝶四姬，因为修习了黑水一派的逆天绝学，便可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当然，这中间仍存在着极大的漏洞，若非是我的参与，她们也难逃归于尘土的命运。再看秀兰姐姐，玉真红颜，也是已近道之顶点，亦是将突破生死，由此可知，内修才是突破天道的至胜法门。”

    “帝君言之有理，外像终是虚妄，唯有自身的内像才是正道，但这九大仙草，却也不是尽无用处之物，一来可以提升功力，女子亦可借其保持至美的容颜，若是与内修相结合，则可以事半功倍，是世间真正难得一求的宝物，比之那些珠宝更受人青睐。”楚朝霞搂起木云落的胳膊，在自己的胸部磨擦，有些撒娇的味道。

    木云落哈哈大笑，轻轻合上箱盖，脚尖轻点，将箱子平托于手中，然后转身道：“霞儿、烈儿，我们不必在这里探讨它们的价值，这便返回吧，想来各位爱妃已经等的急了，今晚我们便在这滇南的斩龙山脉，放纵施为吧，天地同炉，五行相伴，实是人生快事。”

    楚朝霞和鲜于烈一愣，接着便追着他的身形而去。再次踏出通道，又回归冰冷的大殿之中，依然是烛火通明，满殿的尘石显示着这里发生过一场真实的争斗。

    再看一眼高高在上的宝座，木云落坚定的转身离去，拾级而上，沿着原先的路返回。那株奇特的树木旁，三人立定，看着外面的瀑布，木云落再看一眼两女，没有多说话。鲜于烈甜甜一笑，身体如八爪鱼般缠了上来，主动至极，秀口还吐了吐舌头，媚笑道：“帝君，奴儿没这种飞跃的能力，唯有依靠帝君了，作为回报，奴儿今晚便好好侍奉帝君。”

    木云落不由宛尔，楚朝霞却是一声轻笑，纤手大力拍在鲜于烈的隆臀处，娇声道：“烈姐，依小妹看，你这回报，倒不如说是帝君在回报你，我看每次都是你的声音最大，而且身体的反应也最激烈，怪不得帝君最喜欢你豢养银蛊的后庭之处。”

    “霞妹也不差啊，帝君的哪种姿势你没试过，乐此不疲的劲头只比我高，不比我低。”鲜于烈在楚朝霞的胸部摸了一把，那里由初始的丰润化为现时如山丘般的饱满，绝对的高挺，黑水绝学，只适合于荒淫的君王。

    楚朝霞一甩头，也缠在了木云落的后背上，依然如同是来的时候一般，前后紧贴。木云落苦笑一声，自己倒成了苦力了，还要带着这沉重的箱子。

    想归想，但他依然穿过了浩势倾荡的瀑布，只不过这次是触水而过，没有丝毫的躲避，因为心境和来的时候已是不同，载宝而回，轻松写意。这个动作让两女湿尽衣物，紧贴身上，勾勒出最完美的曲线。

    外面的天色已经尽黑，只有天上的明月高悬，照亮四周的一切，只是山谷中大部分地方依然是光线到不了的死角。因为负着的重力和来时完全不同，所以木云落斜斜飞起时，身体下降的幅度较大，到达对面的山壁时，已是将要落至谷底。

    脚尖在石壁上轻点，真气如海潮般涌起，木云落沿着石壁直直而上，并伴随着一声长啸，气势陡增，转眼便向上攀登了数十丈。

    啸声不绝于耳，清越至极，更是绵长，显示着他深厚的真气，配合着啸声，奔行的速度也愈来愈快，只消顷刻，便来到了月光皎洁的斩龙山脉顶点。除开楚朝霞与鲜于烈外，另六女排成一排，目露万般柔情，锁定在他的身上。

    纵然是近在咫尺，却也是相思如潮。


------------

第三十六章 情之为物

﻿    洛明珠第一个投入他的怀中，这个女子对他最是动情，魔门女子，一旦认情，的确是痴深至极。将藏宝箱以真气相托，轻轻置于地上，转而搂紧怀中女子的娇躯，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撩起他的**。

    木云落看向站在那里的另五女，此时楚朝霞与鲜于烈已经站于他的身后。“让诸位爱妃担心了，不过这月光美妙的晚上，我们是不是要来个露天的鱼水之欢，这样才是天下最值得纪念的事情。”

    五女本来含情的面容，被他的这句话打破了，化为柔媚的笑意，但怀中的洛明珠却是动情至极，伸手来扯木云落的衣服，显然已是情动如潮。

    本是戏谑之语，却引来洛明珠的热情反应，这便是在意想之外的事情了。这一番**，一直持续至东方微白之际，木云落始才在鲜于烈的后庭间暴发出前所未有的痛快。

    前朝藏宝已然回收，现在就是准备反回黑水帝宫了，夏朝的军队已经开始节节后退，联动四海之内，南阳王已经隐有江山在握之势了。

    塞外的御雷之国，已经被宰相德库所控制，牵制着夏朝的边塞之军，更有水月世家出动的东瀛水师，所以夏朝的落败，看来只是早晚的事，若想有进一步翻盘的机会，唯有先破去南阳王这两方面的助力，不论是东瀛或是御雷之国，如果有一方落于木云落的控制之中，那么便可以将目前单方面的局势稍稍稳定下来。

    看来是时候带御雷天心回去了，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四海升平，为了日后永恒的相守。他本不愿卷入这改朝换代的大事之中，奈何黑水一派，已经是龙腾九海的眼中钉，不得不发，若是任由龙腾九海得天下，那么对黑水一派来说，将是难以下咽的苦果。

    天边朝霞透过斩龙山脉而来，八具集天地精华的身子坦露在外，木云落长袖舞动，黑发飘飘，举目看着望涧瀑倾势而下，心中涌起豪迈的战意，再回头看一眼八女，眼中尽是柔情。树海秀兰令人不敢逼视的玉体，端坐于地，呼吸间，胸部微动，红豆艳丽，这艳糜的画面，将终生定格在木云落的脑海中。

    至太阳升至斩龙山脉的头顶时，八女才缓缓醒来，收拾妥当后，九人沿着来路而回，心情却是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更有火明蛙载动几人，轻松至极，至金之领域，自有金岩龙迎接，水之领域，有红莲之鱼出来带路，土之领域，沙漠之蝎也对木云落极是敬畏。所以这本是要几日的行程，却在一日后返回了木属之地，斩龙山脉的边缘处。

    这一日的行程，也是说不尽的艳丽无边，有了火明蛙的代步，几人放纵至极，单是魔门女子就有莫玉真、上官红颜和洛明珠，更有滇南之地的开放女鲜于烈和风追芸，所以使得本是修清静无为真气的夜无蝶、树海秀兰和楚朝霞也乐此不疲，沉迷其中，身体总是处于极度的**之中，被木云落深深的爱意所征服，满脸的春意展露出心中的渴望，那种极致的美丽，实不足道也。

    返回寒山窟之后，又住了几日，木云落便决定返回黑水帝宫了。云海剑派和百毒教已经唯命是从，更是将整个滇南之地控制在手，成为龙腾九海的制约之力。而木云落临行前，更是将所有的权利交给寒山窟了，来策动滇南的局势，这才放心离开。

    黑水帝宫的五路军队仍然活跃在南阳王的后方，这给南阳王带去了极大的麻烦，否则他们早已攻上京城了。虽然只是区区的五万人，但有天机谷的巧匠随行，所制的许多还未现世的随军武器，发挥了极大的作用，竟然牵引着南阳王十万大军。

    一路平安，这一日，再次经过铁剑门所在地时，木云落心中突然有种波动，想起那个温婉柔顺的铁剑门门主夫人楼玉尘，心中一声苦叹，那个女子，不知现时的生活究竟如何了，有时一段不伦的爱意，有可能摧毁一个平静的女子。

    待在酒楼安排住下后，他便趁着几女休息的当下，单独带着洛明珠出行，鬼使神差中，竟然来到了铁剑门的门前。此时，铁剑门的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盘上插着一把雕刻的石剑，威武不凡。凝望间，内里竟传来阵阵的打杀声，木云落一愣，本来以为是铁剑门在演武之声，但不时还传来惨叫声，所以那绝对不是演武，而是真刀实枪的打斗。

    看着紧闭的大门，木云落的身体如大鸟般腾空而起，牵动洛明珠的身形，一起落于院落之中。到处都躺着不少人的尸体，铁剑门的服饰居多，但另有一种黑色的夜行服，也零星的隐于铁剑门弟子之中，这批人绝对是高手，竟然以这般大的伤亡比例，来光明正大的上门寻仇。

    足不沾尘，木云落二人有如御空而行，穿过长长的院落，逐一向内里的所在寻去，到处都是死伤遍地的人群。

    此时，最后一间房内，十二位一身黑衣、手中握着长刀的人正围成圆形，将两个人围在内里，地上躺着已然战死的铁剑门门主黄秋剑，中间站立着的则是一身黄裙的楼玉尘，却也是衣衫破损，脸上更是隐有血丝，一脸的疲惫。

    “黄夫人，你们为什么要和龙腾尊主为敌，这简直是自寻死路，我们天兵堂奉龙腾尊主密令，已经将铁剑门杀得一个不剩，若不是本门主怜香惜玉，你也不会活于世上，所以你要是从了本门主，我便可以保你性命。当然，就算你不从我，我也有办法得到你的身体。”为首一位极是健硕的人哈哈长笑起来，他的手中握着的刀极是宽厚，怕是不下于他的体重了，外表看起来极是斯文，只是言语间有股粗俗的卑贱。

    “苏中齐，你要是有本事，就直接去找九派联盟的盟主木云落便好，何苦来欺负我们铁剑门呢，况且你们行事卑鄙，竟然用上了下毒这种手段，否则我们铁剑门怎么可能败亡呢？”恬静的女人眼神中散着决绝之气，没有声嘶力竭的大吼，有的只是铮铮之言。

    木帝君，妾身不知还有没有再见你一面的机会。楼玉尘的心中掠过一抹深深的哀怨，这个时候，她想的竟然不是刚刚死去的黄秋剑，而是经月未见的木云落。那一日的离别，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永远难忘的记忆，被木云落回拒之后，她反而更是升起一股深深的思念。**便如同是火种，一旦点燃，就不可能被轻易熄灭，那是随时间变迁，愈来愈烈的东西，这股思念，整日灼蚀着她的内心。

    就在楼玉尘失神之际，苏中齐手中的大刀猛然划过长空，斩向楼玉尘，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将楼玉尘的衣襟划破，这显示出他惊人的刀法，以及控制刀气的水准，此人的武功，足以列入英雄榜之列了。

    而楼玉尘此时的模样却更显狼狈，黄色的胸襟分开，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一件小衣围在胸部，轮廓极是挺拔的胸脯展现出来。虽然没有那种绝世芳华，现在的模样却依然足够的美丽，加之她原本的恬静温婉，已是能够激起男人的**之火了。

    苏中齐淫欲大起，笑声中也带着道不尽的淫虐。“楼玉尘，我们天兵堂现在日渐坐大，随了我，你便是我苏中齐的侧室，我不会负你的，以后的日子，便等若是公王相侯的生活。”苏中齐仍然没有放弃征服楼玉尘的机会，男人喜欢的自然是身心都向着自己的女人。

    举起手中的长剑，楼玉尘两行清泪滑过秀美的脸侧，心中凄楚叹道，云落，今世我们无缘再见，但愿来世我是你的女人。

    苏中齐一声惊叹：“楼玉尘，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刚烈的女人，不过你以为死了就可以摆脱我的凌辱吗，我是永远也不会放弃你的，就算是一具尸体，也有践踏的价值。”

    “唉，这是何苦来由，龙腾九海又如何，不要打着他的幌子到处做尽坏事。你却偏偏是个喜欢虐待女人的家伙，天兵堂就此灭门吧，先从你们十二个人开始，竟然敢毁了九派联盟的铁剑门，这必须要血债血偿。”木云落的身形适时出现在房内，身边傍着艳丽无双的洛明珠，巧笑如花。

    苏中齐回过身来，手中的巨刀扛在肩头，收紧目光，盯在木云落的脸上，凝声道：“你是谁？”这一刻，他终是有了一派宗师的气势，强大的气机紧锁在木云落的身上。

    接着，他的眼睛才落在了洛明珠的身上，转瞬沉醉起来，风华绝世的洛明珠，是他从不曾想象的美丽，那是芳华绝代的极致女人，胜过了站在他身后的楼玉尘，令他的淫心又大起。

    楼玉尘却是泛起另一种心态，听到木云落洒然的声音，心中一颤，缓缓睁开美目，终是看到在梦中日思夜想的男人，就那样英伟的站在自己面前。接着她手中的长剑一松，随意落地，她的泪水更是不受控制般，如垂落的雨滴，缓缓落下，小嘴张开，却是不知该喊什么名字，一股莫名的委屈，泛入了她的心湖。


------------

第三十七章 风轻云淡

﻿    “苏中齐，动手吧，黄夫人所受的凌辱，就在你的身上讨回来吧。记住，我的名字是木云落。”木云落扬起身后的逆龙枪，左手握枪，柱地而视，洒然而笑。

    苏中齐和他身后的十一人身体同时一震，而苏中齐更是难以致信的开口道：“黑水帝君？你不是已经丧身在滇南之地了吗？难道说水月宗主败了？”

    这一连串的疑问，一个比一个震颤人心，每说一句，苏中齐便身体抖动一下，他身后的十一人也唯有以惊骇来形容了。黑水帝君的名望，已是江湖中最恐怖的存在了，这次水月无迹联动宗师级的高手莫玉真、毒牙和龙腾天河，竟然仍没有将他抹杀，实是骇人之极。

    木云落摇摇头，再看一眼楼玉尘，微微一笑，落在楼玉尘的眼中，化为无比魅力的男性气势，秀气的脸容竟然微红。“你的消息实在是太落后了，水月无迹惨败，龙腾天河重伤，毒牙更是估计连命都难捡回来了，而莫玉真则归于黑水一派了，帝君大展神威，何人能敌？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洛明珠靠在木云落的身边，轻笑着说来，圣艳魔气散着无上的媚力，令十二位天兵堂的人眼神开始唤散。

    苏中齐大惊，心中顿起一种明司，肩头的长刀随之挥出，再不容许木云落的气势涨下去了。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令他本已崩紧的气势达至了满蓄的境地，没想到随着木云落的出现，一下子却开始减弱，接着更是因为洛明珠的说话，气势再跌，所以他才是不得不攻，这一切均是情非得已。

    压下心中的震颤，凝起强大的气势，攻而不乱，他身后的十一人同时而动，刀影漫天。木云落却是毫不在意，枪如雨势，连绵无绝，更是吟声大起：“江湖万千险，挥刀斩恶徒，待到明年回首处，人何在，滚滚黄尘掩荣辱。”

    他的左手持枪，右手还横在洛明珠的腰间，大手按着那结实性感的小腹，势若无物，这种情形之下，还有心**。洛明珠更是配合之极，双腿开始回缠在他的腰间，艳媚无边，实则是她的心中只有无边的喜悦，能得木云落的宠爱，就算在这里当着十二人的面，直接欢好，她也无惧。

    枪影和长刀的点动间传来不绝于耳的声响，每次的点动，五行真气均是涌入十二人的体内，待攻出三百六十枪后，木云落的身形开始闪动，竟然就那样冲出了十二人的包围，立定在楼玉尘的身侧，洛明珠仍然缠在他的身上。

    十二人也凝立不动，接着开始转向木云落，刚刚转了一半的身体，却是爆开漫天的血雾，潜伏的枪劲终是裂体而出，将除苏中齐外的十一人身体彻底摧毁。

    “黄夫人，节哀顺便，铁剑门被灭，这件事是九派联盟的耻辱。不过上次我就提醒过黄帮主，让他小心龙腾九海的报复，没想到这一天终是来了，唉，天机已定，若不是我再次经过这里，可能连你也见不着了。”木云落再没有看向苏中齐，而是轻声安慰楼玉尘，心中却是感触良多，上次提醒黄秋剑的事，他仍是不以为然，这才招来现在的苦果。

    楼玉尘怔怔的看着木云落，她的心中更是苦涩，心中有千般心结，却是不能诉说，不能告诉他。苏中齐的身形却在此时转了过来，但已然没有半丝的力气，仅仅余下最后的力量支撑着体重，眼内露着的神色是绝望。

    “黄夫人，我把苏中齐交给你了，任你处置，这个人现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杀了他之后，我们便杀上天兵堂，为死去的铁剑门兄弟报仇。”木云落怀中的火明蛙也在此时跃了出来，化为巨大的体形，将整间房舍灼尽，几人直接面对着白云蓝天，这只异兽更是令楼玉尘和苏中齐一惊，这个男人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的秘密。

    楼玉尘踩着细步而来，踱至了苏中齐的面前，叹了一声，右手举起，长长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左胸之上，一抹劲气破入内里，却没有直接将整个心脏爆开，因为她的功力未够，只是指甲刺伤了苏中齐的皮肤，劲气更是仅仅暂时制住了心脏血脉的流动。

    但这比直接杀了苏中齐还要难受，因为失去了血液的补给，他的脸色开始渐渐发白，身体剧颤起来，接着心脏才爆开，死状奇惨。

    木云落叹了声，大袖一挥，将苏中齐的尸体扫了出去。然后拍了拍楼玉尘的肩头，轻声问道：“黄夫人，我要出发了，天兵堂的总部在哪里，还需要你的带路。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铁剑门要想光复原先的盛况，估计在十年内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而且你一介女子，也不适合这种任务。”

    “帝君，玉尘想将整个铁剑门付之一炬，就这样随风而逝吧，以后玉尘心无挂碍，就青灯长伴，削发为尼吧。”楼玉尘凄冷道，眼神中有种深深的哀怨，仿若等待着木云落的点示，等待着他的一句制止的话。

    木云落长叹一声，认真看着身前秀美中透着无限美丽的女子，摇头道：“似你这大好青春，要是这般消极，实是可惜，倒不如为武林做点事，要是不嫌弃，先随我回黑水帝宫吧，反击南阳王的大事，离不开你的参与。”

    这番说话，其实只是一个托辞，是木云落不想令楼玉尘出家的说法，面对南阳王时，也不差楼玉尘这样一个弱女子，但在楼玉尘听来，那绝对比任何的仙音都要好听。

    正欲点头，洛明珠更是夸张，拉过楼玉尘的手，巧笑道：“玉尘姐姐，难道你真是心无挂碍？就没有特别思念的男人？”

    木云落瞪大眼睛，看着洛明珠，大手毫不怜惜的拍在了她的厚臀之上，叹道：“休要胡说，黄夫人刚刚遭遇不幸，心中怎么会有那种不堪的想法。”

    “我才没有胡说呢，不过帝君，请多拍奴儿几下吧，这样子很舒服。而且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就直接问玉尘姐姐好了。”洛明珠撒起娇来，摇着木云落的胳膊，献媚道，脸色竟然微微红了起来。

    木云落露出讶然之色，凝神看向楼玉尘。楼玉尘的脸色腾然而红，接着与木云落四目相对，那股幽怨，倍是令人疼惜。木云落的心中有种明悟，看来楼玉尘对他的情意，已经不是原先的简单，而是升华了。

    “的确，玉尘是有爱的男人了，但玉尘也自知蒲柳之姿，兼之已是残花之身，难入人家的眼内，所以唯有将这爱意，藏于心中，带至坟墓中吧。”楼玉尘坦然而对。

    “如同黄夫人这般的女子，相信没有男人会拒绝的，身具一股恬静之容，兼之美丽大方，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佳人，怎么会有男人那般不识趣？黄夫人请把那个男人的名字告知，待我去提这门亲事。”木云落洒然而笑，淡然问道，实则是想确认最终的想法。

    楼玉尘扬起精致的脸容，细声道：“玉尘爱上的男人便是木帝君，自从初见帝君，便隐有好感，后来为了见帝君一面，曾经追逐帝君的马车，还被恶僧七佛陀掠去，蒙帝君救赦，便一发而不可收拾，再也不敢有片刻的寸忘，心中尽是帝君英伟的身形，就算是刚刚铁剑门被灭门，玉尘的心中想到的也只有帝君，思念代替了应有的悲伤。”

    这番话说来，木云落倍是感动，大袖轻甩，将楼玉尘的身体卷至了身侧，大手托起她的下颌，看着那美丽的脸容，有种道不尽的怜惜，接着低叹一声，真气鼓舞，联动洛明珠，三人一同落于火明蛙的背部。

    “小蛙，把这里烧掉吧，就让铁剑门就此消失在江湖中吧。”木云落淡然说来，火明蛙震鸣一声，体表散出无数的火球，四处分窜，点燃了所有的房舍，火属神兽，自然有这种随处放火的实力。

    还好铁剑门地处巴芜城的城外，四周再没有其它的人家，这火势也不会波及无辜。接着，火明蛙的身形跃动，很快就进入了丛野之中。

    “玉尘，能得你所爱，是木某之幸，我们现在便去天兵堂吧。明珠，你回去告知秀兰，把情况说明一下，我们要耽搁一下了，或者你们就先回去吧，相信帝宫中有许多的事需要你们的帮忙。”木云落的右臂自然的抱住了楼玉尘的腰身，她敞开的衣襟，还是那样的坦露。

    洛明珠红衣闪动，娇笑声不停传来，逐渐远去，并远远传音道：“奴儿谨遵帝君法旨，我们姐妹就先回帝宫了，就请帝君和尘姐好好亲热一下吧。”

    这句说话令楼玉尘脸色一红，却又隐隐带着期盼之色，为火明蛙指明了前进的方位之后，木云落的大手竟然意外的滑进楼玉尘敞开的小衣内，五指拨动，露出内里赤若温玉的胸脯，大手紧紧抚动开来。

    楼玉尘一声娇喘，小手摸至了木云落胯间的神龙。没有多余的脱衣动作，只是将小裤和小衣褪了下来，木云落便跌坐在火明蛙的背部，拦腰将楼玉尘引入怀中，神龙在她的双腿之间，磨动开来，一柱耸立的部位，带着赤热火欲，勾起楼玉尘隐藏已久的情火。

    风轻云淡，浓情赤欲，这才是现实的楼玉尘，对木云落满腔情丝的寄托，终将化为正果。


------------

第三十八章 艳情之旅

﻿    火明蛙在田野间不停的跃动，但落地时却有着与它身躯不相称的轻微细声，就仿若一片羽毛般至巧，而且那种极致的速度，就仿若一团火在移动般。

    此时蛙背上的两人，已进入了欲无止境一途了。木云落看着怀中已是羞不可奈的楼玉尘，心中一声苦叹，这个女子，看来注定是要进入黑水帝宫的了，此时此刻，箭已在手，不得不发。

    楼玉尘觉察出木云落已经迟疑的动作，抬起头，正要开口相问，木云落的神龙却猛然挺进，势若破竹，进入了楼玉尘的体内，使得本已是篷门今始为君开的部位，有种一泻千里的畅快感，这令得她的小嘴陡然张开，原来贤淑的脸上，登上一抹赤红。

    细草微风岸，月涌大江流。随着火明蛙的前行，跨坐在木云落怀中的楼玉尘，终是释放出压抑许久的爱意，前生今世，在这之前发生的一切，竟在渐渐的模糊，脑海里仅余下眼前这英俊伟岸的男子。

    楼玉尘已然迷失在木云落狂放不羁的动作里，他的每一次粗野破动，都激起她心底里最原始的放浪，就如同是换了另一个人般，纵情释放。就在此时，却是扑通一声震响传来，漫天的水滴散落身上，却没有秋日的凉意，而是带着暖暖的春意，那是火明蛙落入了一个小小的水池中，水珠中带着火势的温暖。

    虽然水能克火，但那也是要分强弱，如同滇南五行之地中，水便是克火，但寻常的水势，怎放在火明蛙的眼中。

    借着漫天的水珠，木云落仰天长啸，却令怀中的楼玉尘达至了顶点，软软伏倒，仅以迷漓的眼神看着木云落，脸色又恢复了平静，恬静的模样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她对木云落的爱意，没有那种惊世的大起大落，唯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相思，一如她的性情，恬静自然，相夫教子，若没有木云落的出现，也不会激起她心底潜在的野性，那种追逐爱的方式，另她义无反顾的开始想念另一个男人。

    “玉尘，以后就随我返回黑水帝宫吧。”木云落的大手仍没有放过她裸露的小半个浑圆饱满的屁股，爱不释手，深埋在她体内的神龙，仍是填满她的每一处，二人之间，绝对是真正无一丝缝隙的结合。

    “帝君，奴儿总是听帝君的。”楼玉尘低柔的声音道，道不尽的妩媚娇怯。

    木云落哈哈长笑，褪出了她的体内，并帮她整理好了衣物，天兵堂应是快到了。天兵堂和铁剑门相距不远，但却是势如水火，一方是九派联盟的人，一派却是龙腾九海的人，更是在水月无迹再次败逃后，龙腾九海终于开始震怒，发动了对木云落势力连根拔除的计划，但却已是伤不动木云落半根筋骨。

    火明蛙前行的身体停止了下来，这是一个小坡的顶端，下方，是一个如同碗部的盆地，一个村落显现出来。“帝君，天兵堂到了。天兵堂是专门冶炼兵器的所在，所以占地面积极大，不过虽然天兵堂的帮主已经被帝君斩绝，但天兵堂还有四大长老，武功更在苏中齐之上，而且每人持有天兵堂历年锻造的四件奇兵，所以请帝君小心。”

    木云落洒然而笑，对着楼玉尘淡然道：“这天下，真正让我敬畏的人，只有几人，但此刻已没有一人还留在我们的世界，所以玉尘不必担心，有我在，天下没有一人能把你带走，就算是龙腾九海也不行，这是我的自信。小蛙，我们下去吧，一会儿别忘了放火，让这个替南阳王夏知秋锻造兵器的地方，灰飞烟灭吧。”

    火明蛙仰天一声蛙鸣，凌空飞起，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村子的前面，抖一抖身子，无数的流炎赤火飞了出去，落下时，化为熊熊烈火。

    村子里顿时乱了起来，无数的喊杀声隐隐传来，但仅仅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村口就集中了许多的人，更有一支整齐的军队整齐如一，看来这是夏知秋派来防守这里的军队。

    四位赤着半边身子，以斜肩兽皮挎在身上的半百老者站在最前面，一样的黑色皮肤，一样的如烟熏火燎般的赤红脸颊，竟是一母所生的四胞兄弟。

    “尔是何人，敢到天兵堂来撒野？”四人中为首的一人胡子已然全白，却是脾气火爆，厉声喝来，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应当是看出了木云落的不凡。孤身一人，仅仅带着一位满脸春意的少妇，就敢直接冲入天兵堂的总部，若没有所倚仗，何来此胆。

    木云落摇了摇头道：“我本来就是来灭了天兵堂的，所以你们要是识趣的话，就直接走人吧，不要再固守着这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也只有你们才做得出来吗？你们灭了铁剑门，我自然有为铁剑门讨回公道的权利，更何况我身边的这位还是铁剑门未亡人楼玉尘，自是有责任来处理这件事，是死是活，就在你们的一念之间了。”

    四位老者仰天大笑，爆出不可一世的狂态。“原来是铁剑门黄门主的夫人，不过观乎其止，这种春意满面、春情勃发的动人模样，好像和你之间必有一段奸情，还有何脸来讨回公道？黄毛小子，你也太小瞧了我们天兵堂了，就让你埋骨在我们这个山坡上吧，黄夫人的丑事，我们也会让它大曝于天下的。报上名来，我手下不杀无名之辈。”为首的须发皆白的老人再一次大喝。

    天兵四老，脾气火爆，同胞兄弟，本是苏中齐的亲叔叔，但终生未娶，仅有苏中齐一个侄子，更因苏中齐的父亲过世，这才将苏中齐抚养长大，倍是疼惜，至现在仍不知苏中齐一行已被木云落斩绝，否则早已失去这种耐心和木云落在这里说话。四人的名字也极是简单，苏二、苏三、苏四、苏五，除掉苏中齐的父亲苏大，恰是按出生先后次序起名。

    苏二手中的是一条长鞭，苏三手中则是一柄菜刀，苏四的手中是一把长剑，苏五的手中则是一对金钹，四种兵器，除了苏四手中的是剑之外，另三人则是三件奇门之兵，但观其锻造手法，却是上上之选，天兵堂的锻造技法，和天机谷的巧手之术，并称于世。

    木云落心中苦笑，没想到刚到这里，就遇上了天兵堂的四大长老。除开四大长老之外，那支约两百人的军队也围了上来，更有数百天兵堂的弟子，手中拿着各类兵器，对着木云落，声势浩大。

    “天兵四老，我和黄夫人意气相投，就算有违世俗法理，那又有何妨，三纲五常，我尚未放在眼中。”木云落一手揽过楼玉尘的细腰，仰天长笑。楼玉尘靠在他宽阔的怀中，仰起俏脸，一时之间，痴迷至极，这个伟岸的男人，在这一刻，带给她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世俗法理，何足挂齿。

    看着傍在木云落怀中千娇百媚的楼玉尘，天兵四老脸上掠过一抹妒意，能让向来以温良贤德著称的楼玉尘，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等动作，实在是说明她的确是死心塌地，这只能证明这个男人的确是有种征服天下的霸气。

    身形微闪，木云落恍若神仙中人，轻轻飘下火明蛙的巨背，在空中即传来一声断喝：“在下木云落，凡是龙腾九海的势力，我必会扫除。”

    天兵堂的所有弟子均是一震，黑水帝君，狂傲江湖，这才是真男人。

    伴随着木云落的气势，火明蛙一声长鸣，对着四大长老之外的人横冲过去，身上的火势腾然而起，烈势熊熊。木云落则将楼玉尘负于身后，丝毫不回避诸人，大手回拍在她的厚臀之上，逆龙枪闪至手中，没有丝毫的退让。

    太古十大神兵他已独得九件，仅余下最后的浑天凌。但蝶影针在梅谷兰的手中，而量天尺、金丝甲、芭蕉扇和碧海萧也放在了客栈中，有树海秀兰守着，自是无比的安全。况且就算此时有人得神兵，也和普通的兵器没啥区别，因为神兵已经认主，不会再和其它人产生那种奇妙的联系。

    苏二手中的长鞭轻甩，鞭体如影随形，带出破空之音，缠向木云落，在鞭子的尖端处，还附着有一段金光闪闪的利物，那是一柄铸在鞭体上的尖刀，吹毛可断。

    苏三的身体滚动开来，菜刀闪动，极是凶悍，那把菜刀也与普通菜刀迥异，双面开刃，舞动开来时，仅余一片森寒的白影。

    苏四则是长剑在手，一派宗师之像，舞动间，身上的彪悍之气愈发隐显，握剑的右手，骨骼粗大，剑气如网般织来，直指木云落身后的楼玉尘俏臀。

    苏五的双钹一震，散出一股刺耳的声响，然后左手旋动，单钹飞出，在空中飞旋，右手的金钹随后跟上，如同两只大鸟般在空中上下起伏，直指木云落而来，论技巧可比拟风追芸的双环，但烈势尤有过之，甚至破空音都带着惊人的气机。

    火明蛙庞大的身躯落下，这次是传来一阵惊天巨响，火红色的身体散出惊天烈炎，南阳王的驻军顿时被火势淹没，惨嚎声不绝于耳。片刻之后，近千人的围众，仅余下十几位功力稍高一筹的天兵堂弟子尚在作殊死抵抗，但也倍是狼狈。


------------

第三十九章 鱼水之欢

﻿    木云落洒然而笑，配着他的气势，逆龙枪传来阵阵震鸣音，势如龙，烈如风，大浪拍岸，卷起千堆雪。枪势在空中形成绝对的圆，收手处，枪柄点在飞来的金钹上，枪尖却刺向地上的苏三，枪影幻，枪势形成两面的攻势，将身后的苏四也笼在内里。一只金钹旋转着回飞向苏五，另一只金钹则刚刚接触到木云落，他轻吹一口气，真气鼓舞，那金钹再不受苏五的控制，凝聚了木云落火属真气的卷势，回飞向苏二。

    一击四势，破敌无形。苏四的长剑恰恰点在了逆龙枪的枪杆处，木云落的真气破入他的体内，本想借攻向楼玉尘臀部的当下，找到木云落的死角，没想到反而是木云落第一个打击的目标。

    一只金钹斩在苏二的长鞭之上，火势破开，燃了起来，但金钹的余势未消，仍然斩向苏二的身体。另一只金钹则斩向苏五，声势骇人，嗡嗡作响。

    苏四连退七步，才停了下来，但仍在化解木云落破入他体内的真气。苏三的身体每一次滚动，都正好卡在逆龙枪的枪尖处，枪势散出的真气，终是破入他的体内，借势将他的身体推了出去，恰恰撞在火明蛙巨大的身体上。

    火明蛙一声怒鸣，火势燃起，将苏三身上的衣服点着，虽然未使他战死当场，却也是狼狈不堪，全身已是不着片缕。金钹的震鸣音遥遥传来，不停追踪着苏二和苏五的身体，随势而动，而木云落则拄枪而立，大手再一次回拍在楼玉尘的臀部，豪笑道：“玉尘，天兵堂何来高手，尽是些只会说大话的人，且看我如何破敌吧。”

    话音刚落，他背负着楼玉尘的身体腾然而起，与地面形成平行之势，右手持枪，飘向正被金钹锁定的苏二和苏五，迅速迫上，后发先至，枪尖分别刺穿两片金钹，并在苏二和苏五的身体上轻轻一触即分，再开始退，立定。

    苏二和苏五只觉一股真气破入体内，凝起的真气被阻，身形再不受控制，跌落地上，这自然是木云落手下留情，未使杀手，否则二人早已是身首异处。四人终于色变，看向洒然而笑的木云落，淡笑间，四人联手之势被破，超越七大宗师的青年高手，果然是名不虚传。苏三伤势最重，勉强着坐在地上，苏四刚刚化开木云落破入他体内的真气，但全身却传来一股疼痛感，再不敢冒然进击。

    “天兵四老，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你们的掌门苏中齐死在我的手中，但我不想天兵堂的秘法就此沦落，这种锻造武器的技法，的确是天下一流的，所以你们不妨考虑加入九派联盟，我身为新任武皇，一定对你们十分支持。”木云落趁势制止了火明蛙的进击，天兵堂仅余下的十几名弟子，面含惊色，这种超脱出想象中的武学，令他们心神俱裂，不由将眼睛锁定在天兵四老的身上，只求能够保住性命。

    天兵四老相视一眼，沉默无声，苏二仰天长笑，冷然道：“木帝君，我们的确不配成为你的对手，只是你竟然杀死了我们苏家唯一的血脉，我们活在世上又有何意思？更何况我们天兵堂数百名弟子，也被你尽皆杀尽，此仇不报，已是愧对于天兵堂的历届祖师爷，怎可能再投于黑水一派？”

    “唉，人生若途，浮生晓梦，原来苏掌门是你们的侄子。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苏掌门将铁剑门杀得不剩一人之时，又有谁记得那些死者的悲泣？江湖中人，自然是你不杀人，未必就人不杀你，死在我手上的人，也不计其数，那只能说明，技不如人，你们若想保留苏家一脉的血缘，大不了娶妻生子，何必要追随死人而？更何况只要你们四人未去，天兵堂就未亡，若是连累这里的所有人为你们陪葬，那样才是真正的失败。我言止于此，如果天兵四老仍然要为苏中齐报仇，我愿意让你们三招。”木云落摇头而笑，大手回握着楼玉尘的臀瓣，说不尽的风流潇洒，真气鼓舞，飘飘欲仙。

    天兵四老一震，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最后仍是苏二出言苦叹道：“帝君言之有理，但就算帝君让我们三招，我们也不是帝君的对手，只是苏家的仇，我们不得不报，但苏家的血脉，我们也不得不流传下去。所以，我决定，苏四、苏五，你们两个以后就追随木帝君而去吧，要保留苏家的血脉，我和三弟要硬撼木帝君，为中齐侄儿报仇。”

    “二哥，不可，要死也要我和五弟去，怎能让你和三哥去呢？”苏四和苏五一震，出言阻止。

    苏二厉喝道：“长幼有序，你怎能不听二哥的话，何况你们两个的精气最好，所以娶妻生子倒也是最合适的人选。不用再说了，就这样定了。”这个决定的确是仁义两全，但明知道不是木云落的对手，却仍然要以战试战，这份决心，也让人佩服。

    苏四和苏五欲言又止，但听过苏二的话后，唯有退了开来。这种情况之下，不得不战，不得不死，这便是所谓的仁义。只可惜木云落心中尽管有几分的敬佩，但却也有几分的苦叹，哪来这许多的世俗论理。

    木云落眼神中升起一丝的赞叹，手中的逆龙枪一挺，大喝道：“好，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就让你们看看逆龙枪枪势中最强的一式吧。”

    楼玉尘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心神俱醉。其实木云落刚才想把她置于火明蛙的背上，但感觉着她胸脯的挤压，那种集各种心绪于一体的感触泛入心底，倒也有万分的舍不得，抚着她臀瓣的右手不由加重力度，丝丝欲意撩拨着楼玉尘的心，春情刚逝，欲意又起，在木云落的逆龙枪一甩的当下，一抹低低的呻吟喘出她的秀口，还好只有木云落才听得见。

    苏二和苏三对视一眼，揉身而上，速度较刚才快上几分，已是将所有的生命潜力激发出来。木云落感受到背上玉人的羞意，逆龙枪顺手甩出，身体一闪而没，只见枪势未见人影，令人耸然动容。

    逆龙枪的枪势被螺旋劲控制，漫天枪影卷动，真气迫体，所有人均是退开一步，罡气连绵，四周的景色已变，睛空百里化为烈势汹涌。

    待到枪影散开，苏四和苏五凝目而视，木云落仍然是柱枪而立，悠然自得，而苏二和苏三则站立于原地，筋脉尽裂，却仍被枪劲支撑着体重，无法跌倒。

    一枪之势，威猛如斯。“苏四、苏五两位前辈，你们将苏二、苏三前辈的尸身藏了吧，明天早晨我们在巴芜城会合吧，你们先准备一下。天兵堂，以后就要仰仗你们来发扬光大，我们就舍弃这里，一起去黑水帝宫吧。”木云落淡然道，然后身形飘至火明蛙的背上，逐渐远去，神情落寞。

    楼玉尘此时横在木云落的怀中，看着这个奇男子，谈笑杀人，在举手间折服天兵四老的气势，如同神话般存在，人生若有其相伴，必是异彩纷呈。原本已是跃跃欲动的春情，再一刻迷失在木云落英伟的脸容上。

    感觉到怀中女体的变化，木云落低头而视，楼玉尘已经酥胸微露，双腿之间先前欢爱的痕迹触目可见，细草赤蚌处，已经一览无遗。他的神龙已在楼玉尘的释放中，破天而立。这个温婉贤惠的女子，心绪已乱，彻底迷失。

    木云落低叹一声，没有任何的前兆，神龙再一次破入楼玉尘的体内，带动怀中的佳人轻吟不止，人生至此，夫复何求。胸前挺立的红豆绽放出嫣红一片，秋日之阳，温暖和熙，林间草木旺盛，这一切彰示天道至理的存在，始终不及那胸波抖颤的艳丽，楼玉尘已是大吟小唱，道出一曲钟鼓齐鸣。

    这一轮的征伐之战，直至楼玉尘已然奄奄一息之际，才停了下来，这个女人表现了骨子里倔强的一面，明知已是达至了身体的极限，还要回味那股冲动，最后仍是使木云落释放出最后的精华，爆发于她第一次的后庭之中。为了取悦木云落，她已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这和她一直以来的教养有关，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极限了，只是没想到这种异样的感觉，反而更勾起了她深深的爱意。

    “玉尘，得你相伴，亦是人生际遇，可叹天下已然大乱，我们黑水一派，也要逐鹿中原，这样远不及抱着你美妙的身子，听风看雨来得洒脱。”木云落尚留在楼玉尘后庭中的神龙，感受着那里的温暖紧窄，再一次的壮大起来，惹得楼玉尘至软如面的身子，再一次的滚烫起来。

    “帝君，奴儿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躺在帝君的怀里，互诉衷肠。只是没想到在这天野之中，行夫妻之事，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楼玉尘胸襟大开，柔软饱满的胸脯无丝毫遮掩的坦露出来，雪白无暇。

    左手覆于胸脯之上，木云落右手置于她的臀部，托起楼玉尘娇小的身子，长身而起，真气鼓舞，感受着火明蛙移动间带来的拂面之风，胯间的神龙再一次的耸动开来，强悍却又温柔，令得楼玉尘的双腿缠动，焕出又一轮的神采。


------------

第四十章 酒楼逸事

﻿    巴芜城，一座酒楼之内，木云落和楼玉尘正在吃着早点，树海秀兰几女已经先一步返回黑水帝宫了，毕竟此时乃多事之秋，实不宜在这里耽搁的太久，黑水帝宫需要更大的助力，来安排对抗南阳王一事。

    铁剑门已经付之一炬，只是以现时战乱的状况，巴芜城也比平日里要冷清许多，现在南阳王的大军已经离开长安已不过数百里，所以这里已然尽算是夏知秋的国土，所以天兵堂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来直接对付铁剑门，江湖已是多事之秋。

    楼玉尘将江南一带特制的点心轻轻递入惊蛰的口中，温婉的如同柔顺的小猫，她本来就是这种脾性的女子，更是被木云落所折服，所以现在一扫以前的清冷，反而带出少女的微笑，或许她不是少女，但这种情怀，更有打动男人的心意。

    以铁剑门在巴芜城的地位，不可能没人认识楼玉尘，但看到本应是遭逢大变之后，神凉意冷的她，反而有种不可逼视的美丽，绽如花朵的脸容更有一种春意勃勃的样子，这让其他人想象不到这中间的变化。

    这种情况下，自然有人站出来讽刺挖苦她。“黄夫人，听闻铁剑门昨夜刚被灭门，没想到你现在就投入一个小白脸的怀中，是不是贪恋富贵的女人啊？要是为了钱，大爷我的钱也不少，看你长得还真是不错，平日里黄剑秋在的时候，我没这种福份，现在他死了，要不你就随了我吧，我保证你过得不比以前差，只要你把我服侍的好好的。”说话的是一位胖得离谱的中年人，肥肥的肚子，长得还算高大，身边还围着几位打手似的人，坐在整个酒楼唯一一张最大的八仙桌旁，当然，只有他一人坐着。

    以铁剑门的势力，这些人平时自然不敢这般说话，只是楼玉尘的武功本来就不算很好，现在失去了铁剑门这一倚仗，更何况她长得又实在是美丽，自然开始有这些色胆包天的人前来调戏，但这注定了是使他们步入坟墓的起点。

    恰恰在此时，天兵四老中仅存的苏四和苏五带着十余名弟子跨进酒楼中，将中年胖子的说话一字不差的收至耳内，不由神色大变，有些畏惧的看着坐在那边宠辱不惊的木云落，他依然在慢条丝理的吃着点心，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身。

    苏四一声冷斥道：“刘员外，你平日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现在怎能对楼主这样无礼。”这种称呼已经是对楼玉尘极大的尊敬，尊为主人，其实这也是为了讨好木云落。

    刘员外顿时吓了一跳，但转眼看到是苏四时，又旋即眉开眼笑，恭敬的站起身来，行到苏四的身边，展出淫荡的表情道：“苏长老，原来是您老来了，想当初这铁剑门和天兵堂产生不和，我可是一直站在天兵堂这边，而且也为天兵堂送上了不少的礼物，现在就请苏长老帮忙擒下楼玉尘这个贱人，我少不得孝敬您老人家。”

    楼玉尘脸容平静，对于刘员外的**之举，她没有半丝的不适，只要在木云落的身侧，她便觉得如同刘员外这种人，一定是不会被纵容的。苏四听过这话却是吓了一跳，抬眉看向木云落，此时他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冷冷道：“刘员外，玉尘现在是在下的女奴，你这般口出秽言，有损在下的脸面，当着这酒楼的众人，便让你明白以后怎样做人。苏四长老，怎么教训这种人，想必天兵堂有许多的妙法，不如让我看看，或者是要我自己动手，亦或是天兵堂真的和这位刘员外之间的交情更胜一家人？”

    苏四一震，身形毫不迟滞，长剑轻轻一甩，剑若秋水，一尘不染，天兵堂的镇堂四宝，的确非同凡响。刘员外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庞大的身形移动的无比迅速，退到了他身边原本围着的六名打手身后。六名打手一轰而上，但落在苏四的眼中，却是不堪一击，电闪之间，六人已经倒在地上，丹田均是被破开，再也回复不了作恶的本事了。

    刘员外看到这种场景，更是哆嗦着身子叫道：“苏长老，在下愿意奉献十万两银子，求您老放过在下吧。”

    “你和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我家主人让我动手，我不可能违背主人的心意，况且你污蔑楼主，更是难逃一死。”苏四长剑一抖，整个酒楼的人均是心神被夺，这刘员外也算是一方土绅，却被玩弄与股掌之间，这只怪他色心泛滥，这不由让酒楼众人想弄明白那位英伟无匹的年青人究竟是谁。

    刘员外转而将目光投向楼玉尘，身体砰然跪到地上，拖着庞大的身子，靠膝盖的移动来到楼玉尘身侧，神情可怜道：“楼主，我真该死，我怎么能配得上您的绝世风采呢，求您老人家就像放个屁一样把我给放了吧。”

    楼玉尘听着这般粗俗不堪的话，不由宛尔，展颜一笑，接着抬眉看向木云落，淡然道：“刘员外，若是在平时我可以放过你，只是现在我只是帝君的女奴，所以不能灭了帝君的威风，更不能在帝君面前放肆，所以你不用求我了。”

    这番话说的极是低柔，木云落爱怜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说话的功夫倒也是大有长进，而且是真的为黑水帝宫的荣誉着想，更何况对付这种人，一定要严惩，以让在座的诸人记住黑水一派。

    刘员外一愣，再向木云落这边移动，木云落弹了弹衣襟，看向苏四，淡然道：“苏四长老的能力原来是这样，让这样一个人到处求情就是天兵堂的惩戒方式吗？”

    苏四的神情一紧，身体如大鸟般掠过，左手拎起刘员外的脖子，腾身而退，随手抛出，扔到了地面上，这才鞠躬道：“不知帝君想怎么处置这个人，言辱帝君，的确有该杀之罪。”

    “刘员外，就依你所说，交出十万两银子，算是你买回刚才说的话，但是你辱及黑水帝宫的颜面，就砍掉你一只手吧，限你在半个时辰内办完这些事，不要影响我起程回宫。”木云落大袖一甩，裹起楼玉尘的娇躯，向酒楼的楼上行去，再不看向刘员外。

    刘员外鬼哭狼嚎起来，再也不顾自己任何的身份，凄厉的声音道：“帝君，饶命，我愿意出一百万两银子，买我的命。”

    “大道若离，如同你这种人都懂得爱惜自己，那天下的百姓，又怎会任由夏知秋之辈得天下。苏四，用一百万两换他的命，半个时辰回来后我们起程，这巴芜，在不久将会归属我们黑水一派。”木云落翩翩而立，右手环在楼玉尘的腰间，淡淡道，却有种惊寂天下的气势，就算在这不显繁华的酒楼，也因此而变得高大起来。

    一身青衣出江湖，半载风雨一世梦，燕宫粉舞黛青环，黑水之上是逍遥。木云落出道半载，便以惊人的成长速度，位列天下第八大宗师，更是在败水月无迹之后，声誉登上顶峰，身边因此而围环着无数的佳人，这已不止是一个传奇，而是超越传奇的存在了。

    苏四一伙很快便回来了，木云落和楼玉尘此时已然收拾整齐，正坐在酒楼中品茶。将手中的银票递到木云落的手中，苏四恭敬道：“帝君，出了这一百万两，刘员外那边怕是再没有多余的钱了，而且刚才他把房契也典当了，以后的日子想必会很难过。”

    “我们走吧，任他自生自灭便好，以后天兵堂便并入黑水一派了。”木云落起身，向外行去，楼玉尘背着一个包裹，摆臀跟上。

    “帝君，我们找了一辆马车，请您和楼主一起上车吧，这样也不致受旅途奔波劳苦。”苏四指着酒楼门外停着的马车道。

    木云落点点头，这苏四办事还算利落，知道在细节处下功夫，接着他便带着楼玉尘一起跨上了车，天兵堂的一名弟子坐在车辕上，驱车而动，向着黑水帝宫进发。

    车内，楼玉尘正襟而坐，木云落则侧倒在她并起的双膝之上，逆龙枪搁在一旁，随意洒然。“帝君，黑水帝宫一直是江湖中最神秘的地方，不知究竟有何不同？帝君返回黑水帝宫之后，是不是要远征长安，决战南阳王？”楼玉尘一派温婉，那种贤良的气质又显现出来。

    木云落的头部感受着楼玉尘双腿的惊人弹性，合上双眼，叹了声道：“若说是天下最美丽的地方，凡是江湖人，必然会有不同的答案，但无论如何，只要是到过帝宫的人，都会被它的非凡所折服。依山傍海，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所以孕育了许多奇妙的植物，更有江湖中极为罕见的绛珠仙草，只不过我的形容只是粗像，你去了便知，那种融合了诸多妙处的所在，实非言语所能道出万一。帝宫中还有许多玉尘姐妹的女子，这次回去之后，便由秀兰姐姐主持大局吧，我便带着天心返回御雷之国，扫平一切外来助力，始能完破夏知秋的军队。”

    楼玉尘点点头，纤手抚着木云落的头发，她的心中纵有千般希望，想随着木云落一起远行御雷之国，但听他所言，仅带御雷天心一人，心中便再没有半丝的希冀，连帝宫内与他相处最久的女子一个也未带，自己又有何希望。

    一时之间，车内静了下来，唯有车轮的转动音，不绝于耳，带动着一行人迈向黑水帝宫，前方，或许更是需要考验意志的地方。


------------

第四十一章 伦理禁忌

﻿    再经过几日的奔波，又一次踏进黑水帝宫所在的山谷间，此时更有几分不同的气势，入眼处，漫山遍野皆是猎猎而动的战旗，上面镶着金色的黑字，彰现出黑水帝君的气势，无边的军营整齐的排开，极是壮观。

    木云落站在车顶之上，迎风而动，看着较之上次回来时见到的队伍，又有剧增的人数，心中尽是欣慰，此时已有一队披着战甲的战士迎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地无法。

    “老大，你总算是回来了。”地无法猛的跳起来了，咧着大嘴的模样，泛起发自内心的欢喜，这个单纯的男人，实则已有不小的年龄，但对木云落的那份崇敬心意，却一如赤子之心，没有半丝的改变。

    让几名战士通传了黑水帝宫的下院，吹响了号角，传递着某种信息，这才是更简便的方式。整个军营瞬间便沸腾起来，这种帝君归来的讯息传遍每个角落，在漫无边际的山谷中回荡，伴随着人声的喧嚣，整齐如一的军队排成迎风展立的模样，煞是惊人。

    黑水帝宫十头领原本只是一人统率一万人，现在整个帝宫的军队已经扩充至五十万人了，每个头领手下有五万儿郎，这等实力自是以黑水一派强大的实力换来的，更是以木云落震烁江湖的惊人壮举得来的。

    马车有如在战场上驶过，入眼处尽是排着整齐队伍的战士，苏四心中尽是骇然之气，单是看到的这等实力，就足以挑战南阳王夏知秋了，但要安排好这样一支大军，各种必备的设施一定要完备，一如粮草之类，这说明黑水帝宫早有准备。

    马车一路疾奔，终是到了黑水帝宫的脚下，楼玉尘大受震颤，入眼处恍若仙境的帝宫，高居仙云之上，纵是蓬莱仙境，也难有这种美丽，更难得的是长长的石阶两侧，青葱树木，似近实远，更是远胜滇南一带的斩龙山脉。

    帝宫之上翩翩而来几道凌空而下的身影，彩衣交错，倩巧如云。木云落却是一声长啸，大袖轻缠在楼玉尘的腰身处，凌空飞舞，踏空而去，直直迎上长长的石阶之上，几步之遥，便与空中而来的身影相遇。

    眼前所有的女子除洛明珠之外，尽是楼玉尘所不曾见过的，但那种不属于人间的美丽，令得同是女儿身的她也沉迷不已。梅谷兰第一个闯进木云落的怀中，她的身形穿梭，功力显然有了长足的长进，身材也愈见丰满，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泪如梨花，千娇百媚道：“帝君，你总算回来了，这次兰儿再不让你走了，日夜思念帝君的滋味，太难受了。”

    木云落搂着她娇小的身躯，看着东后夜无月，摇头道：“大事未成，何以安托，南阳王胜利在望，我们再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儿女情长了，两日后我便和天心踏上行程，远走御雷之国，只有控制住御雷之国以及东瀛的助力，我们的胜算才会更大。”

    “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帝君在此，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要让帝君补上欠我们的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天下第一美女树海秀兰也含笑而语，说出这般的话来。

    木云落摇头苦笑，树海秀兰仅仅是两日未见，一直以来可是陪伴在自己的身侧，夜夜笙歌，所以这话说的极是夸张，而且连动楼玉尘在内本应有三十五位女子，这样庞大的数目若是人人都受到宠幸，那么他既使整晚不睡，也要以床第秘术才会摆平。“为何玉真和梦婵不在，她们两人去了哪里？”扫了几女一眼，木云落好奇问道。

    “帝君先不要问真妹和婵妹的事，先让你的各位妃子满足一下旷日的思念，否则我们哪有心情去想其它的事。”夜无月一身白衣，轻柔的说着。

    哈哈大笑中，木云落牵动着身前几女，足尖在石阶上轻轻一点，渐渐没入云层之中，但豪爽的声音仍然传来：“后面的是你们新加入的姐妹，楼玉尘，一会你们好好交流一下，当然，最好是在床上交流。”

    楼玉尘大窘，正要说话，洛明珠几女已经缠了上来，拉起她的手向帝宫方向行去，真气鼓荡，速度愈来愈快，尽数没入云层中，但娇语声依然传来。

    黑水帝宫的上院，木云落宽大后宫的那张超级大床上，一派淫糜气息，三十二具雪白的玉体坦裎相待，木云落展现出荒淫大帝的本色，正在行鱼水之欢，五行真气狂勃而动，以求尽速令诸女达到至**。

    这绝对是无数男人心中梦想的天堂，连树海秀兰也加入了这种群战之中，可见几女对木云落的思索已至无以承载的地步。这场艳战自刚回来时的日升一直战到日落，几人连饭也没吃，直到秋风夜起，明月当空，始才停了下来，诸女已是好梦归一。

    木云落此时正抱着夜无月绝世的身体，在这世上，怕是只有树海秀兰和莫玉真才和她相差无已。“月儿，告诉我，真儿和婵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木云落的神龙紧锁在她的体内，将她搂在怀中，体昧着事毕后的柔情。

    “唉，一会你自己去看看吧，自从前日真妹伴随秀兰宗主归来后，她们两个好像有过细谈，之后就一直是郁郁寡欢，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夜无月柔媚道，带着蛊惑的魅力。

    木云落点点头，心中也有万般不解，但也没有细想，这件事总是会解决的，更何况两女仍然身处帝宫之中，一切解决起来倒也方便。

    接着他跨间的神龙再次壮大起来，夜无月受到感应，身体颤抖起来。木云落的指尖掠过她滑如丝绸的肌肤，感受着世间绝无仅有的享受。身后，御雷天心火爆的娇躯缠了上来，这个向来冷艳如冰的异国佳人，金发披拂，隆挺的胸脯挤压着他的阔背，呢喃道：“帝君，心儿好开心，终于能够再次踏上御雷之国的土地，就让蒙破军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木云落受到这种挑拨，泛起无比的欲火，将身下的夜无月送上**，接着才对身后的御雷天心展开另一轮的征战。以御雷天心的风情，在木云落的后宫之中，足以排入前五，那种无比惊人的身材兼之异国风情，的确有让男人疯颠的能力，而且她的身体承受能力极佳，木云落大刀阔斧，随意而动，直到御雷天心带着满足的笑意睡去，他才缓缓起身，跨下这张可容百人的大床。

    回来的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见过下院和中院的任何一位兄弟，只是尽散相思之意了，但这并无任何不妥。他赤着身体跨过长长的廊道，秋日的夜色，孤月高悬，莫玉真站在院落中的小湖之中，神色凄美动人，这和她一贯的艳媚不符，只是那种媚术大成的感触，却仍将这种本不属于她的情怀，拉上了极致的动人。

    木云落的身体轻轻飘起，落于她的身侧，随手搂过她的腰身，闻着她发间的天然香味，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将她的娇躯置于双腿之上，感受着臀部的丰隆。小湖中的水是由活动的温泉组成，为这秋日带来一丝的温暖，蒸汽袅袅。

    “玉真，为何不见你来迎接我，是对我失去了信心，还是又想起龙腾九海的好处了？”木云落故作此问，自是想借此了解她。

    莫玉真回眸一笑，纤手抚着木云落的脸容，深情道：“奴儿对帝君的心意，决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所以帝君不用再质疑奴儿。只是奴儿是不是个**的女人，为什么会忘记所有，死心塌地喜欢上帝君呢，甚至连第一个男人都已然忘却？”

    木云落一愣，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触，仿若心有所悟，却又是抓不到任何的实质，洒然而笑，大手抚上莫玉真的硕胸，那是天下最挺的部位。“玉真何来此说，女人对男人的倾心，是超越天道至理的存在，那是道法之外的另一种缘法，所以一切都是自然。况且就算是玉真对我死心塌地，也并无任何不妥，这只有让我满心欢喜。”

    “帝君的情话总是这么吸引人，奴儿的心境也因此而变，只是帝君仍是没明白奴儿的心意。唉，帝君知道奴儿的第一个男人便是魔尊无念天怜吗？”莫玉真轻轻吻在木云落的嘴唇上，情意满怀。

    木云落虎躯一震，原来如此，难道说无梦婵便是莫玉真的亲生女儿？这种种巧合，令他泛起无与伦比的荒唐，怪不得看到无梦婵便感觉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怪不得她自小便修习了天魔艳气，身具魔门两大绝学，体现媚术极致的天魔艳气和魔门至上真气魔道无极，这是莫玉真和无念天怜亲自相传的结果。

    念想起无念天怜对莫玉真的评价，曾是那般的了然，每次说起莫玉真，脸上总有几分失落，只是踏足天道至境的无念天怜，早已是心无挂碍，才会这般的洒然。

    “玉真若是因此而烦恼，那么怎能踏足天道至理？万法lun回，人间世俗，本就不在法缘之中，何必拘泥法像，就算梦婵是你和无念天怜的骨肉，这又有何妨？诸法随缘生，诸法随缘灭，若是在法之外，何苦自寻烦恼，就让一切随意而来吧。若是看不透此点，我也不强迫玉真，或许你回到姹女门更是一种选择。”木云落长身而起，将怀中的莫玉真放下，转身而去，虽是不着片缕，却有种惊天伟岸。

    莫玉真顿时泪流满面，各种情怀一一泛入心底，这个男人将永远铭刻在心灵深处，再无逃脱可能。


------------

第四十二章 携美而行

﻿    无梦婵正在房间内闲坐，面对着那一方铜镜，绝世的容颜在明光的烛火中跳跃，只是她的心中却是乱如麻丝。木质的梳子握在手中，细手紧握一缕长发，却没有半丝的动作，这般持续了近半个时辰，仍保持着同样的动作。道相思，却令心神乱，怎也想不到莫玉真竟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让自己如何面对帝君。

    纤手若玉似柳，揽动青丝几许，黑白对比极尽惹眼，蛾眉轻卷间，怎是一个仇字了得。悠叹一声，抬眉处，铜镜中落进一英伟男子，浑身**，洒然而笑。

    无梦婵一震，心中念道，帝君来了，心中便纵有千般欢喜，脸上却无一丝笑意，彷徨无措。接着，在她的惊呼声中，娇躯已然落入木云落的怀中，大手直接闯入她的衣下，抚动着细滑玉肌，展开无边的挑逗。此种时候，唯有以情为媒，占据这女子的心间，令她再不忆起那些世俗之事，轮回常理，情何以堪。

    怀中女子的身体炽热起来，动情不已，衣衫片片离体，露出那具晶莹若玉的美体。木云落的神龙开始在无梦婵的双腿间搅动，令得身下的女子终是抛却情怀，美目中的清淡化为无边的相思之火，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低低唤了声：“帝君。”便再也没有言语，唯以情动，眼若秋波，勾魂之极，天魔艳气迅速攀至顶点。

    微笑中，木云落以最狂暴的动作进入她的体内，粗壮的部位令无梦婵感受到了久违的jq，赤展勃发，双腿用力缠在他的腰间，感受着不一样的欢情，坚实有力的冲击带给她忘却世间一切的堪伐。月色如水，情意如绵，木云落虎躯耸动，将身底下的女子送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这里，再没有人世百态，有的只是人间真情。

    极尽的缠绵令得无梦婵很快便兵泄千里，溃败下来。“帝君，婵儿以为你会嫌弃婵儿呢？婵儿不知真姐何时变成我的母亲，始终没办法面对帝君。”无梦婵终是说出了心事，她始终没有莫玉真的老练世俗，终是对木云落的情意占了上风，有些委屈道。

    “婵儿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天地间的一切法门，始终及不上人性之苦，若是沉沦于世俗之理中，我们又有何逆天本领，婵儿不用介怀，一切顺其自然便好。”木云落将她抱入怀中，只是神龙依然没有褪出她的体外，这种温存，亦是一种情丝表达。

    无梦婵点点头，很快便沉睡而去，困扰多日的心绪，被木云落一朝解开，她自是安稳如初。魔门女子本就不拘泥于世俗法像，更何况是从不传输世俗之理给她的无念天怜，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深印在她的脑海中。只是莫玉真恐怕对这件事还是有一定的排斥，毕竟情丝已分，面对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男人，那是不一样的心绪。

    接下来的两日中，木云落除了和众位手下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上院，夜夜缠绵，毕竟离别在即，总是要多一些温存，只是这依然错过了当初木云落订下的两日之约，因为相思无边，实是令人难以脱身。而天兵堂和炼魂谷相遇，更是将许多的奇思妙想开发出来，以用于行军布仗。在木云落的授权下，所有的部队均是出动，只是开始扫荡江南一带的土地，趁着夏知秋北上，这种时机，千载难逢。

    几日后，木云落终于定了起程的时间，诸女均是泪眼婆娑，但为了天下大业，唯有让木云落一人而去，其余人要么是坚守黑水帝宫，要么是直接上了战场，以诸女的身手，自是以一敌百的人物，更何况还可以进入敌人的后方，刺敌破帅，助力极大。

    带着御雷天心，踏下黑水帝宫的长阶，没有一女相送。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这种离别之苦，已是牵动她们的心，所以没有人会有这种勇气，紧随而来。站在黑水帝宫长长的石阶之下，木云落再回头看一眼身处云雾之中的帝宫，淡然道：“出来吧，道别在即，玉真连见我最后一面的勇气也没了吗？”

    莫玉真清减的身形出现在路旁的树林之中，微红的眼睛看着木云落，身后还背着一个小包袱，那一抹怜怜楚楚的神情，更显她的惑力。御雷天心微微一笑，在木云落的耳边轻声道：“帝君，我在前面等你，就不打扰你和真姐缠绵了。”

    边说那对硕胸还在他的胳膊间摩擦着，更是将艳丽的唇抵在木云落的耳垂之上，故意挑逗，这已不同于初始的她了，由冷艳变为冶艳，这是只有木云落才会看到的表现。只是在木云落的手要抓住她的臀瓣之时，她却又轻身而退，离了开来。

    “帝君离开了帝宫，奴儿也无处可去，很是迷茫，连留下来的勇气也没了，不如跟着帝君远行御雷之国吧？”莫玉真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裙，摇曳着身子向前而来，幽幽语道。

    这几日木云落一直未见莫玉真，她更是没和诸女一起陪伴木云落，有些事，还是要让她自己想明白，否则别人说的再多，也只不过是助力。看着眼前这名美艳芳物的女人，木云落爱怜道：“世间之事，正邪难测，无以分辨，玉真若是依然没有找到面对的勇气，就和我一起走吧。只不过长路漫漫，便似这人间岁月，苦乐自知，但愿你有想明白的时候。唉，更何况你的决心已下，连随身衣物都带了过来，我还有反对的理由吗？”

    莫玉真微微一笑，天真烂漫的气质有如少女般纯真，没有半丝的做作，唯有令人心动的感触。这才是真正臻于大圆满之境的天魔艳气，无论想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均与真实无任何差别，却更有一种撩人的风情。

    其实木云落想带着莫玉真一起上路，确有几分道理，远离无梦婵，便可用情意令她忘却所有，人间至情，需要堪破的不只是这一种，未来的道路，更是需要面对一切。更何况黑水帝宫的实力已足够强大，虽然莫玉真是天下间少有的高手，但有树海秀兰和夜无月坐镇，再加上其余几女的功力也非等闲，所以离去倒也是一种选择。

    莫玉真上前拉起木云落的手，一如温良的女子，踩着碎步而去，这让木云落洒然而笑。这次木云落连马车都没有坐，就是不想目标太大，要抵达御雷之国，必须经过战事的前线，一切从简，反而更好。

    木云落此次远行，身上仅仅带着四件太古奇兵，霸天刀、凤血剑、射日弓和碧海萧，另外除守护神兽火明蛙之外，其余神兽均留在黑水帝宫，有这些身具无上灵力的奇兽，更是可保黑水帝宫的安危。

    踏出黑水帝宫所在的山谷间，莫玉真又恢复至安静状，脸上已然蒙上一层薄纱，遮住了她美丽的容颜，只是她的那种极致的身材，加上天魔艳气的大成之境，散出一种天然的勾魂之力，却愈显神秘。御雷天心则是满心的欢喜，一头金发在秋日的阳光中更显光亮，地面上淡淡的白霜已渐渐化开，深秋季节了，看来离冬天已然不远了。

    “帝君，我们试试坐船吧，那样会使得行程舒服些，更何况也可以避开诸多的烦心琐事，最主要的是，我才从来没有坐过船呢。”御雷天心轻轻一跃，在路边采下一朵野花，插在金色的头发上，回眸一笑道。

    木云落看了莫玉真一眼，点头道：“也好，我们便去租一艘船吧，经由这里的支流，驶进着京航运河，然后一路北上，也可以节省行程。”

    向前走了数里，来到黑水帝宫所在的小谷外的第一个小镇，木云落便找到了当地的一个以捕鱼为生的壮汉，以重金买下了他的小船，这才扬帆北上。

    以木云落强沛无绝的真气，亲自操舟，小船倒也是疾行如风，在水面上轻轻点过。河的两岸风光无限，春华秋实，秋天的景致倒是令莫玉真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渐渐有了话语。

    这一日，行至秦淮一带，正值夜晚，虽然已是战乱过后的秦淮，但仍是不减那种喧闹的场景，处处皆是挂着红灯笼。画舫倚楼，丝竹乐耳，糜糜之音渐来。木云落的小舟实在是破败不堪，在这里倒显得格格不入，有种令人无视的惨淡。

    只是木云落以英伟无匹的容颜，配上他淡然散出的气势，坐于船头，便可知他绝非常人。双臂轻摇，小船驶入了画舫林立的秦淮胜地，烟花之地，渐渐使得水面倒映出万般倚红。“帝君，听闻秦淮自古多美人，我们不妨下船看看，更何况还可以补充一下粮食，顺便再换一艘大一些的画舫，我们这艘小船实在是太小了。”御雷天心轻轻道，带着几分俏皮。

    木云落摇头苦笑：“天下间最美的女人，尽在我们黑水一派了，这里烟花之地，哪来那种惊艳的女子，不过换船之事倒是可行，在这种破败的船上，搂着你们睡起来的滋味，也的确是不尽如人意。”

    莫玉真和御雷天心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这几日木云落兴致所至，不顾白日黑夜，有时就和两女欢爱起来。两女自然也是配合至极，但以木云落的强悍，两人实在是挡不住他的攻势，只是习惯了他的动作，倒也是慢慢适应他的节奏，大有没有白走一次的感触。

    说话间，前面一艘极大的画舫缓缓驶来，足有两层楼那般高，船上更是响起令人生厌的粗豪嗓音：“让开，让开，扬州城府在此，请诸位让一下，不知逸远楼的千春绿姑娘可在此处？”声音遥遥传开。

    木云落顿时一愣，千春绿竟然还在这烟花之地？但已来不及思索，那艘船已是近在眼前了。

    PS:想说的话有很多，多谢那些真正喜欢这个故事的兄弟，是你们的支持使我没有把这本书太监，在这个盗贴满天的时代，你们用行动支持我，令我感动，无论如何，这本书都是必须写完的。秋之卷写到这里，已近尾声，还有八章左右就结束了，其实这个故事就是在一年内发生的，当初的设定是每卷五十二章，隐含一年的五十二周，但有些故事实在是写不完，就多了几章。接下来将是冬之卷了，也就是最后的争霸卷了，其中有一点会串连起整个故事，那一定是最精彩的部分。最后说一句，有条件的，还是支持一下正版，到翠微订阅下，一章也就是几分钱的事，要是连这点钱都没有，上网费就更付不起了。


------------

第四十三章 烟花之地

﻿    那艘画舫带动无数的水波，兼之无比巨大，所以迎面而来的气势迫人至极，四周有注意到木云落一船三人的不由惊呼起来。

    木云落仰天长笑，声音盖过所有的声音，甚至连漫天丝竹音也压了下去，接着长身而起，脚底用力，真气磅礴，小船如利箭般射出，他的身形却在同时轻轻浮起，双臂搂着二女的腰身，从容上升，直到落于画舫之上。那艘小船在此时传来惊天震响，硬生生破入画舫之中。

    画舫受到这般的巨震，停止了前行之势，四周的声音也陡然静止下来，谁竟然敢这样直接面对城府大人。一队卫兵移了出来，带头的是一个手持铜锤的将士，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撞坏城府大人的船，是不是活腻了？”这声音即是刚才喊话的人。

    木云落洒然而笑，松开环在二女腰间的手，淡淡道：“夏知秋反逆北上，没想到倒成就了扬州城府这样的败类，借势而势，竟然敢这般大张旗鼓的逍遥自在，天地法理，难道就是用来约束这种淫官的吗？”

    四周几条画舫不少人均是看着道不尽洒然气质的木云落，更有无数大胆子女子向木云落频繁抛媚眼，这等的男人，绝对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存在，这种淡然间，散出的伟岸气势，有种无视一切的洒然。落在当头的将士眼中，自然又有一番的景象，木云落的眼神有若实质般，刺穿他的内心，令他的气势被夺，向后退了一大步。

    船体内传来一声尖柔的声音，冷然无比：“是谁在外面大声喧哗，城府大人不和你计较，你也不要欺人于顶，我冈绝离就代城府大人出面，小惩你一次。”

    “哪敢劳凡冈大人，此次冈大人和武大人得空前来，已经是令扬州增光不少，这点小事，就不要影响了二位大人见一见逸远楼的当红花旦千春绿的心情，只是下官近来听闻她和水月老师走得甚近，所以下官也未敢有冒犯之心。”一声溜须拍马的声音响起，阴柔无比。

    木云落心中微叹，夏知秋的军队直线北上，势若破竹，这倒让府中的英雄清闲起来。三铁中的武泉落和冈绝离竟然还有夜探秦淮的心情，更是要见千春绿，那个女人原来是中原第二名楼逸远楼的红牌，只不知道她和水月无迹之间有没有玉成好事。不过既然在这里遇上了三铁之二，倒也是一种缘份，就让他们丧身在这秦淮河中吧，也不枉此行。

    念想间，木云落洒然向前行去，带动四周空间的气势，那一队卫兵顿时如处旋涡之中，身形再也站不稳，东倒西歪，抱作一团倒在地上，唯有那名手持铜锤的将士硬是挺立着。木云落淡然一笑，手掌轻轻探出，那名将士眼睁睁看着木云落的手将铜锤掠去，始才反应过来，手掌回收时，木云落已经铜锤在手，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却又无比新奇。

    “秦淮河间，应当有不少姑娘的胭脂水粉，便让你下去闻上一闻吧，若是有命，以后也不要为恶，否则我会让你经历修罗之刑。”木云落再踏前一步，手中的铜锤轻轻一抖，轻点在将士的胸口处，他庞大的身形飞了起来，跃过船侧，直接落入河间，激起一团水花，连动四周一片惊呼。

    两步之内，便让数十人的队伍无再战之力，令得四周船上的不少武林人士侧目。木云落却毫不在意，踏入船体之内，大厅之间，一张桌子边，三人依次而坐，每人怀中还搂着一名妖娆的女人，烟花之气隐现，无论是眉宇还是面容，均被涂抹着一种极致的色彩。

    左侧一人一身的官服，身形瘦小，长相猥琐，怀中却偏偏抱着一个丰满式的女子，向右的一人是一名壮汉，背负着一把长刀，神情倨傲，指尖有力，面前放着一大坛的酒。最后一人是一位文士，虽然长相奇丑，却偏偏作潇洒状，举手投足间有种风流之气。

    看到木云落跨入厅间，三人同时色变，抬头看来。那位官服男子更是将眼神落在御雷天心的身上，这种极致的美丽，兼之异样的风情，天下间绝无几人。“你究竟是谁，转息之间，竟能悄然无声的踏入这里，在武林中也应当是大有名气之人，还望请赐姓名。”文士模样的人收眉道，那双眼睛本就狭长，现在更显细长，便如同眯成一条缝般。木云落从声音判断出这人便是冈绝离。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们的性命现在掌控在我的手里，夏知秋的手下三铁，竟然有这等闲心来秦淮烟花之地，只不知孟固志何在，你们三铁向来是同进同出，这寻花问柳之事，怎能少了他？”木云落手中的铜锤轻轻转动，吹动猎猎风势，莫玉真和御雷天心一身衣物随之轻扬，如同仙女彩衣，这更是看得扬州城府满眼光亮。

    冷哼声中，坐在中间的壮汉冷然道：“天下还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我是武泉落，就来领教阁下高明，让你看看小瞧我们南阳王府的下场。”

    “青山隐隐红，江水粼粼白，孤陋寡闻之人，只配是坐井观天之蛙，你有何资格和我动手？”木云落踏前一步，整个空间的气势陡变，仿若众人已是移步而出，再也不是身处船体之内，那种感觉都随木云落心意而变。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脆如孩童：“小女子逸远楼千春绿，不知城府大人找妾身何事？”

    回首间，另一座画舫近在咫尺，一位身穿湖绿色长裙的女子站立在船头之上，怀中抱着琵琶，清减神清，正是千春绿。木云落哈哈长笑起来，大声道：“未知千姑娘最近可好，久闻无念天怜与千姑娘走的甚近，只是不知他法驾何在？”

    两船相触，停了下来，千春绿抬眉看来，恰恰木云落在此时扭头看去，待看清那伟岸男子神容，她不由花容失色，强自镇静道：“原来是黑水帝君大驾，妾身多有怠慢，还请帝君恕罪。”

    “春绿何罪之有，邀请你的只是扬州城府，与在下无关，只是南阳王手下三铁来此，所以见与不见，尽在春绿一念之间。”木云落淡淡而笑，转过身去，正面对着她，将身后的两大高手视若无物，手中的铜锤尤在旋转，风势依旧。

    身后的三人同时身体剧震，这名伟岸的男子，竟是江湖中如日中天的黑水帝君木云落，怪不得有这般气势，这般胆魄，除开七大宗师之外，哪堪有入他法眼的人物。听过千春绿的话之后，四周画舫中更是传来阵阵女音，尽是在拼命喊着要嫁给艳侠木云落之类的话。木云落的称号除开黑水帝君之外，便有这艳侠一名，这自是以他强悍的猎艳本领得来，连天下第一美人树海秀兰也收至后宫，天下间谁有这种福泽。江湖传言，艳侠木云落，下至五岁女童，上至六十老妪，只要姿色尚可，均不会放过，这种以讹传讹，自是引来这许多的欢呼声，能入黑水帝宫，那是无数女子的无限梦想。

    冈绝离和武泉落对视一眼，展示一抹决绝，身体同时而动，一人手中的长刀斩出，另一人则是挥掌如兵，破空而来，在这种时候再不动，绝难有翻盘的机会。只是他们太小瞧了木云落，且不说有莫玉真和御雷天心在此，她们任何一人都可将这两人斩绝，更何况木云落已破天道至境，只差道本归一之途，无惧任何的攻势。

    木云落手中的铜锤转动突然加速，整间画舫内尽是真气鼓荡，并且铜锤诡异的渐渐脱离木云落的控制，自然至极的飞了出去，并在空中不停的转向，那一抹真气承载着万钧之势，疾点身后的冈绝离与武泉落。

    武泉落的长刀无论向何处转动，均摆脱不了铜锤气机的紧锁，而冈绝离的双掌轻扬，势若疾风，拍出无数掌影，身体却伺机而动，空中转折，突向木云落。

    铜锤在此时的旋转达到巅峰状态，铜质材质再也承载不了真气的满溢，锤柄与锤体分离，恰恰分向两个方向，轰向冈绝离和武泉落。这两人本属武林中的顶尖好手，更是在四英之上，已初具宗师之像，但却在木云落的面前，泛不起半丝的强势。

    锤体震在武泉落的长刀之上，散出轰然声响，那柄长刀化为片片碎片，散落地上，但锤体的去势未消，轰在了武泉落的胸膛之上，暗藏在锤体中的水属真气散出，将他的身体结成一层薄冰，但锤体依然带着武泉落的身体向后退去，撞在厚重的木壁之上，破开一道破损长口，跌进河水之中。

    同时，锤柄与冈绝离的双掌碰撞了数百下，每一下都重若万钧，冈绝离的身形一退再退，那锤柄传来的阵阵巨力，震动的他内腑颠簸，难受至极。

    退至甲板之上时，木云落的身形闪动，出现在冈绝离的面前，大手制住了锤柄的转动，此时恰恰冈绝离提起的一口真气耗尽，正欲转气之际，得此良机，暗呼侥幸之际，木云落的手慢慢递出，印在了他的丹田之上，火属真气将他胸前的衣服灼尽，使他飞退着撞上旁侧一艘船的外壳，再经由反震，跌落水中。

    转眼之间，两大高手当场战死，命丧淮河之中，仅余下在厅间呆若木鸡的扬州城府。那三名烟花女子，则搂在一起，畏惧的看着木云落，英雄无敌。


------------

第四十四章 姹女分支

﻿    “扬州城府，在下木云落，这烟雨繁华的秦淮之地，怎会滋生出你这种人来。唉，春绿既然来了，不如就移步进来吧，我也想听一听你乐曲的神髓，只是不知我有没有这个机会。”木云落对着身前的扬州城府淡然说来，后面一句却是对着千春绿说的。

    “帝君有此吩咐，春绿不敢不从，若是帝君没有出面，春绿也不会献艺于此。”千春绿微一欠身，悠然道，面对着木云落这样的高手，她自是不会出言拒绝。

    千春绿移步而来，经月未见，更显芳华，只是她的姿色比之御雷天心和莫玉真还是有一段差距。木云落坐在椅间，莫玉真和御雷天心分站在他的身侧，冷冷看着千春绿，水月无迹的女人，不值得同情。扬州城府却主动搬来凳子，放在千春绿的身后，这些事自是不用木云落吩咐。

    “城府大人，为何不令人把酒席重新收拾一下，让我们再借势饮用一番，这样岂不美哉？”木云落洒然道，含笑看向扬州城府，丝毫没有把他放入眼内，这种人杀之无用，倒不如随他去吧，况且南阳王属下的三铁被杀二人，他必然脱不了干系，最后的结果，尤为可知，便让他逍遥快活一段时日吧。

    扬州城府点头称是，勤快的如同打杂的伙计，将原来抱成一团，躲在一边的三名烟花女子唤了起来，将酒席撤了下去，接着又换下一桌新的饭菜，速度惊人。

    莫玉真和御雷天心分坐在木云落的身侧，而扬州城府却只是干巴巴的站着，一派讨好的模样。“城府大人，一起坐下吧，这种时候，就是要诚心倾听，所以不要分心它处。”木云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

    “有帝君在的地方，哪有我坐下的机会，我就直接坐在旁边就行了，请帝君不用挂怀。”扬州城府满脸堆着笑意，但木云落的脸色一沉，他便极是迅速的坐至厅旁的矮凳之上。官场之人，自是长于察言观色的本领，更何况在木云落的面前，他除了讨好，再泛不起任何的反抗情绪。

    木云落再没有说话，向千春绿点点头，他记得千春绿的乐器技法虽然已至一流之境，但离禅由沁和龙渊雪丽还有一段距离，但在这秦淮之地，却也算得上技惊四座了。

    千春绿微微敛眉，坐于凳上，端坐如钟，指尖滑过琵琶弦，乐曲流淌而出。扬州城府顿时神魂颠倒，展出一副陶醉的模样，她的技法于上次昌涯相见时，已是大有不同，果然进境甚多，甚至在曲中充满了一股道不尽的愁绪。

    蝶影彩云归，晚霞红巾染，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千春绿轻唱起来，这种极致的噪音倒是令木云落一震，原来歌艺才是她的长处，只是这如深闺怨妇般的曲子，透着一股道不尽的缠绵之意，眉宇间升起一股浓烈的失落。

    一曲终了，木云落拿起酒盏，将酒一饮而尽，豪迈洒脱，令得御雷天心和莫玉真的眼睛一亮，又想到了床第之欢，顿时有种兴奋掠过心头，这便是这连日来夜夜笙歌，天天鱼水之欢的结果，令得二女乐此不疲。

    “城府大人，这艘船已然尽破，不如趁机修整一下吧，修好后便借你这船一用，不知城府大人可有反对之意？”木云落看向扬州城府，已下逐客之令，但这种征用船只的方式，扬州城府自是不会不同意。

    千春绿微一欠身，眼波流转道：“帝君，妾身刚才所乘那艘船为逸远楼的顶级画舫，较之城府大人的这艘船更加实用，倒不如用我们的那艘船载帝君一程吧，这样明晨便可起程了，不致于耽搁帝君行程。”

    扬州城府本来哭丧着的脸顿时释然，就差上前抱着千春绿的腿，叫声几声亲娘了，这艘价值不菲的船若是被征用，就断然再无取回的可能，以黑水帝宫的势力，他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刚才在谈笑间便斩杀顶尖高手的景象，还深印在他的脑海中。

    “也好，如此我们便过去吧。不过城府大人，你是聪明人，我到扬州这里的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待我回来时，一定会好好招待大人的。而且我此行漫长，盘缠也未带许多，大人不如就此献出一些，也算是尽一下地主之宜。”这番话说的恩威并施，自然是令扬州城府没有任何的拒绝机会，唯有笑着点头答应，并献上三十万两银票。这种方式，倒也是特别之极，直接从城府手中索要钱财，还这般的光明正大，令人啼笑皆非。

    接着，木云落当前行去，莫玉真的长袖轻卷，带动千春绿的身形，与御雷天心一起跟上。几人的身形飘飘而起，踏入逸远楼的主船之上，这里的确是较之刚才的船更坚固，而且布置得也更显雅致。

    刚刚踏入厅间，一位老鸨模样的人便扭着身子行来，涂抹的极为艳丽，只是细看之下，长相还算是不错，而且徐娘半老，风韵优存，她正欲开口说话，千春绿却先行说道：“容妈妈，这位是近日江湖中极富盛名的木帝君，现在想借我们的船一用，明晨起程，就请容妈妈告诉诸位姐妹，在帝君没有离开前，就不要再踏足这三楼之地，明天将男人们都打发了吧，我们要北上一段时日。”

    这艘画舫共分为三层，高大坚固，本是逸远楼在秦淮河间揽客的招牌，内里的装饰仿照逸远楼的奢华，扑面而来的即是一股女子的胭粉之气。只是若是随木云落北上，这必然会失去那种日进斗金的机会，这个时间，借战乱之时，许多世家富豪，均至南方避难，这烟花之地的秦淮，自然是至妙的去处。

    老鸨顿时色变，眉毛一竖，正欲开口制止，御雷天心却是一声娇哼，一道惊雷响起，将厅间的那张圆桌震的粉碎。“帝君的命令，你不用拒绝，只管照办就是。否则那张桌子就是你的下场。”御雷天心的脸容上登起一抹煞气。

    “哟，武林人士就了不起了？不就是杀几个人吗，我这个人只认钱，大不了把我的命拿去好了，让我跟着你们离开这里，我可不干，你看着办吧，我就不信你真能把我杀了。”老鸨耍赖般嚷了起来，一副泼妇的模样，这种地方，自然需要这样的人。

    “就算不是在战乱年代，杀几个人也属正常，刚才容妈妈可能没看到扬州城府的下场，如果容妈妈还不想改变心意，那么我不介意淮河中再多一具喂鱼的食物。”木云落的眼神看向老鸨，一股无法传言的感触泛入了她的心底，内里带着无比惨烈的杀气，甚至一股血腥味充斥在她的体内，她再也受不住，惊慌起来。

    “帝君不要杀我，我随帝君离开就是。”老鸨大喊起来，惊惧着，一屁股坐到地上，那条修长的大腿，露了一截出来。

    木云落洒然而笑，将刚才扬州城府上交的三十万两银票中，取出十万两，递到老鸨的手中，安慰道：“容妈妈，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这十万两银票，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吧，不过请容妈妈千知你的各位女儿注意一下，一切照旧，虽然没有男人，也要像平常一样生活下去。”

    容妈妈的心神这才微微回复一些，伸手接过银票，畏惧的看着木云落，这个男人时而杀气腾然，时而又这般阔绰，令人更加的骇然，但既然有钱可拿，她的脸上马上浮起老练世故的表情道：“多谢帝君了，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帝君，不知帝君想去何处，我们明早就起程，要先补充一下食物之类的东西。”

    “容若真，没想到你还是这般的善于伪装，你我近五年没见了，上次我来逸远楼时，你还没有这么犀利，现在却已是工于长谋了，这是姹女教的喜事。”莫玉真在此时却突然开口，并顺手摘下那层蒙面的黑色细纱。

    容妈妈的身体一颤，本已是转过去的身体，再回过头来，侧面看向莫玉真。待看清她的容颜时，更是惊慌不堪，弯腰行礼道：“未知教主来此，姹女教护法左使拜见教主。”

    “容护法，我记得曾经飞鸽传书于你，说是姹女教此后并入魔门之内，天下再没有姹女教了，看来你仍然没有将旧念转变过来，现在的魔门已是真正的大一统了，而完成这百年伟业的新教主在此，你怎可越俎代疱，还不快来拜见教主。”莫玉真娇哼道，既然是姹女教的人，对着帝君这般讨价还价，实在是有损魔门教规。

    至此刻，木云落始才明白过来，天下三大名楼中，最为有名的天下楼位于长安，幕后老板是莫玉真，而万花楼排于第三，身处昌涯，幕后老板则是禅由沁，只是没想到这排名第二的逸远楼，竟然也是姹女教控制的产业，原来也是莫玉真所有，还好已然将莫玉真收服，否则这姹女教必然会带来无究的麻烦。

    魔门天魔艳气，自然是吸引男人至高无上的法门，而修习的至妙地点，也当然是在青楼之中。容妈妈听过此言，娇躯更是一震，再看向木云落，终是明白眼前这英伟无匹的男人，便是江湖中如日中天的黑水帝君了，刚才后知后觉，千春绿说的木帝君，舍他还有谁敢有这种称号，接着不由双膝脆下，一扫先前的无赖状，脆声道：“奴家不知是帝君法驾，多有得罪，还请帝君责罚。”

    “容护法请起来吧，此事不必深究，你现在便去安排一下吧，我们明晨起程北上，一切事宜，在路上再与你细谈。”木云落单手扶起容若真，心中一片了然，有逸远楼随行，神不知鬼不觉的踏过战线，将不会有任何的困难。

    容妈妈起身领命而去，旋即令人将那张被御雷天心震成碎片的桌子收拾干净，又换上一张桌子，几人这才落座。只是千春绿身为水月无迹的女人，知道了这许多的事，木云落的心中不由长思起来，如若此事传出去，势必对逸远楼不利，这个姹女教的秘密分支，自然是莫玉真的另一支敛财之树，更是在秦淮一带的情报来源，不得不保。


------------

第四十五章 倚栏而遇

﻿    “春绿，刚才听你吟唱间，充满了无尽的落寞，未知是何道理？身为水月无迹的女人，你已有非凡的倚仗了，自是不必在这里献唱，又为何没有随他而去？”木云落轻饮一口莫玉真斟上的茶水，淡然道。

    千春绿充满无限怨念的眉宇抬起，看向木云落，竟然明白了木云落的心意，摇头道：“妾身知道帝君对妾身的怀疑，只是妾身虽然曾经想成为水月无迹的女人，奈何他一直以来，均以追杀帝君为至高目标，更是在一次次的挫败之后，心境一日千里，武学不进反退，更是在滇南之地完败于帝君之后，再无涉足情事的可能，终日演武，以参破能够战胜帝君的不二法门，哪还有时间再来找寻妾身。更何况妾身至今仍是云英之身，未有做出任何不知廉耻之事，所以帝君尽可放心，妾身已不会再和水月无迹有半丝的瓜葛。”

    木云落顿时恍然，以水月无迹此时的心境，怕是再也达不到全盛时期的一往无前，武学一途，不进则退，除开天纵其材之外，也必须要有至广的胸怀。只是如他这般，潜心演武，更是下乘，武学一途，与天下至道有略通之理，真正要达至天道一途，功夫尽在武外，修身养性，始是基础。

    御雷天心在此时却是传音而来，仅仅以木云落所能听到的声音道：“帝君，心儿以为不可放过此女，若是水月无迹再次来此，怕是对容妈妈不利。”

    木云落大手放在御雷天心丰润的腿上，细细抚了几下，以示她的安心，只是这种明显是挑情的手法，令得御雷天心脸色微红起来，若非千春绿在场，她早已是投入木云落的怀中，刚才压下的情火勃勃而动，再无暇想及千春绿一事。

    “春绿既然有此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水月无迹现在何处？”木云落目光灼灼的盯着千春绿，问道。

    千春绿在他眼神的逼视下，脸色微微一红，将头稍稍低下，轻声道：“他现在已经北上，加入南阳王北伐大军，以求在战场之上，参透另一种武学，这要在杀人的极致中体验出来。”话音刚落，她便扬起头来，紧盯着木云落，转为坚定的语气道：“妾身知道帝君对妾身仍未放心，所以妾身愿意陪帝君北上，就算是沦为人质也好，也想证明妾身的立场。男人之间的战争，不需要女人来介入，更何况妾身现在已是自由之身。”

    “这是何苦来由，本帝并没有怀疑春绿此时的决心，所以春绿也不用介怀，待到我离船之日，你便随容护法返回便是。况且就算你泄露了此事，也是无伤大雅，这天下还有谁能奈我何？”淡然间，木云落散出的气势却是伟岸之极，在这烟花灿烂的秦淮之地，借着隐隐的红灯笼，有种道不尽的非凡。

    “帝君还是答应妾身的请求吧，妾身也不想再在这逸远楼处下去了，每日看着那许多男人的嘴脸，虽然只是清歌抚乐，但却也是心疲不堪，倒不如趁此随帝君北上，领略一下塞外之地的无限风光，再返回中原之时，妾身便隐退江湖就是。”千春绿泛起一种楚楚动人的风情，一眼之间，尽是哀怨缠绵之意。

    木云落点头道：“如此便如春绿所言，一起北上吧。夜了，春绿也该休息去了，这漫漫无边的秦淮**夜，有多少文人雅客留恋忘返，倒也是人间的一大景致。”

    说完后，他长身而起，踱至外面的甲板之上，这般巨船已经驶离原地，正在靠向左岸，旁侧的其它船只上已是一片的调笑音起。醉生梦死，人间至境，莫不如是，只是这却阻挡不了战乱的大像。

    倒映着无数绮红翠绿的淮河间，千年承载的文化，便是这烟花之事。木云落心中微叹，身后已是缠上了一具惹火的身体，御雷天心春情勃勃的声音传来：“帝君，夜了，真姐让我来请帝君休息，明晨即要起程，我们在这秦淮之地，当是要度过至妙夜晚。”

    木云落摇头而笑，求爱之事，也是这般的动人。大手回身捏住她隆起的臀瓣，接着将她抱至怀中，大步向里面行去，柔声道：“爱妃们有此雅幸，本帝自然是乐意奉陪。”

    言语间，已是展开无边的挑逗，至进入安排好的房间内时，怀中的异国美人，已然是水流横生，情意满溢，指动间，露出一身至白的玉体，金色的长发披拂，更是将气氛推向高点，无以复加。

    莫玉真陪在一侧，也是尽展大成媚术，轻衣而舞，褪去一身的黑裙，露出内里无限光景，每一个动作均夺人眼球。自从离开黑水帝宫之后，在和木云落的无数次交欢之中，她的风情再一次被开发出来，早已是淡忘了无梦婵一事，亦有可能是只是藏于心间，已经放下这种世俗伦理。今生至此，唯眼前的男人才是她此生不灭的终点，任世间伦理，又如何能阻的住爱念如潮，就算母女同时身属同一男人，亦无不可。

    木云落自是不明白她那许多的心事，只是感触到这媚术集大成者的宗师级人物，尽归本色，而且较之以前尤有过之，春情绽放时，无以复载，虽然仍可能念及无梦婵之事，但已经是大有好转，待自御雷之国返还时，相信一切自会水道渠成。

    念想间，身体已经进入御雷天心的体内，在这强悍的**上粗暴却又温柔的开始了爱意之旅。秦淮之地的靡靡之音，喧闹之音，飘入这**沸腾的房内，使得欲火更加炽热，莫玉真的身体也八爪鱼般缠在他宽阔的背部，**的细处摩擦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再将他的欲火更升一步。

    直至将二女送上巅峰之后，木云落仍然没有睡意，武功到了他这一级数，睡不睡觉已是无关紧要。离开房间，正准备沿着楼梯下去，千春绿却在此时自房内闪出，恰恰碰上。“未知帝君为何仍未歇息？”千春绿的手提起长裙，正欲踏着楼梯而下。

    “本帝正想认真品味一下这秦淮的至妙之处，所以便想至楼下去看看，只是春绿为何也仍不安眠？”木云落已然明了，当是刚才的床第之欢，令得千春绿泛起了**之身，所以才入法入睡，这只是无心之过，奈何莫玉真和御雷天心亦是身不由己，每一次的呼唤，均是表达了心中的欢愉，甚至连她们自己也并不知晓。

    千春绿嫣然一笑，点头道：“妾身亦想至二楼看看，那里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不如就陪着帝君一行。”

    二人一起来至楼下，果然是好不热闹，正值酒酣情烈之际，无数的女子穿插在男人们之间，逸远楼本就是秦淮之地的第一名楼，慕名者甚众，自然可日进斗金，只是寻常的百姓是不会踏足这里，唯有身带千金之人，才可洒钱如雨，花天酒地。

    坐在角落的一个位置上之后，千春绿也离开了，去看看容若真有没有需要帮忙之处。自有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上前替木云落端上酒水，并腻着噪子道：“不知先生还有何需要，请尽管吩咐，能入我们逸远楼春绿姐的闺房，看来先生必非常人。”

    “把你们最好的酒端上来吧，我要带着一坛酒出去转转，至于我和春绿姑娘之间究竟是何关系，你不必问我，直接问春绿姑娘即可。”木云落淡然道。

    女子一愣，接着绽出笑容，扭着身子离开，青楼女子的风情自然是根深蒂固。

    木云落拎着一整坛的酒，洒然跨上了岸边，渐渐行到一座小桥之上，随意坐在栏杆处，面向淮河，眼神中露出陶醉之意。此时明月当空，淮河间的各种声音遥遥而来，各种颜色的灯笼将黑夜染成大片的亮点。

    仰头将坛中的酒体倾入口中，后方却陡然传来一阵脚步音，似远实近，每一个步点都踏在木云落的心间，拿捏的恰到好处，却偏偏令人摸不清具体位置，匪夷所思。

    “谁能想到，此时此刻，天怒世家的家主也会踏足于秦淮之地，烟花三月下扬州，原来也是自诩风流之人啊。”木云落放下手中的酒坛，仍以后背相示，哈哈大笑起来，点出后方来人的身份。来人身具无上功力，已与黑夜融为一体，大有堪破天道至境之势，定是七大宗师间的人物。

    七大宗师中，战舞宗仁已然破空远去，无念天怜亦是不明踪迹，但多是追随战舞宗仁，破空而去，御雷战法战死于万尺峰头，埋骨长安，龙腾九海正在北伐，无暇分身。而水月无迹的真气却是阴柔邪气，远没有这种正气凛然的气势，树海秀兰更是木云落熟悉至极的爱人，而那传说中的藏密天师七佛陀亦是一种禅意高古的真气，所以除了天怒雷动之外，再无人会有这种能力。

    天怒雷动高大的身形出现在木云落的近侧，伸手探向他手中的酒坛，俊俏的脸容登上几分笑意，与木云落有若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随意潇洒。木云落未见晃动，依然是举坛而倾，抬头牛饮的姿势，但身形却如镜花水月般，消失在原地，这使得天怒雷动的探势落空，但他没有丝毫的失望，身形开始后退，触向桥体另一侧的栏杆。

    木云落坐着的身形显现在另一侧的栏杆上，依然是带着豪迈之气的仰头倾酒，没有在意天怒雷动闪动而来的身形。“有意思，没想到云落进境如斯，已有超越战舞兄之势，痛快，痛快。不过酒要替我留一些，这种场合，虽然没有风花雪月，但有黑水帝君在此，又怎能不饮酒呢？”天怒雷动的声音再次传来，身形不知什么时候却已经面向木云落，就好像刚才没有后退的动作般。


------------

第四十六章 把酒言欢

﻿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这仅有区区一坛酒，哪及得上千杯之数，仅够我一人小饮而已。所以这逸远楼的珍藏名酒，天怒宗主就没有机会喝了，若是酒瘾发作，不如直接上逸远楼偷上几坛，也可令我也跟着沾光。”木云落将酒坛抱入怀中，身体打横着飘了出去，虽然下面是一条流水而动的小溪，但他的身形却仍没有跌落，就那样浮在半空之中，依然是斜斜的坐姿，再一倾酒坛，酒体化入口中。这自是以五行真气的水属真气控制着体重。

    天怒雷动哈哈长笑，天怒真气腾然而出，衣袂鼓舞，身形飘向空中的木云落，再一次的扬声开气道：“木兄，你的修为已经远胜于我了，看来现时的天下第一高手，要让给你了，战舞兄的绝世神采，终是有人能够突破。”说话间，天怒雷动的身形已经接近了木云落，大袖轻抖间，真气缠住了木云落怀中的酒坛。

    木云落停止了饮酒之势，长身而起，依然是浮在空中，左手轻击坛体，一股酒箭喷射而出，笔直飞向天怒雷动，洒然而笑道：“天怒兄，既然如此穷追不舍，我若藏私，实是有失风雅，在这秦淮之地，且让小弟借花献佛，就当给天怒兄接风。”

    天怒雷动的身形一滞，竟然空中转向，再次踏回栏杆处，动作亦是毫不客气，仰头一吸，将涌来的酒体吸入口中，他的身形却是以右脚勾在栏杆处，自是没有凌空滞留的能力。

    酒坛中最后一滴酒倾尽，木云落随手将酒坛抛进身下悠悠而去的水流，身形闪动，已是立于天怒雷动的身侧。“战乱之年，天怒兄此刻来到秦淮之地，必是有所作为，只是不知有没有让小弟帮忙的地方？”木云落叹了一声，就用袖子拭去嘴角的余酒，目光灼灼的看着天怒雷动，洒然无匹。

    远处秦淮河间的***，已经映到眼前，令二人的脸色染成赤色一片，身形拉得极长。天怒雷动面向淮河，在栏杆处坐下，悠然道：“若说这天下最令我敬佩的一个人，那么一定是战舞兄，若要找出最令我向往的人，那么一定是木兄了。身边美眷如云，更有树海宗主委身下嫁，实在是天下男人的典范。只是此际天下战乱四起，龙腾九海伴随着夏知秋北上，已经即将到达长安，这大夏王朝，必然覆灭，可叹天下必将进入诸雄并起的年代，苍生百姓，情何以堪。”

    “天怒兄悲天悯人，实是天下间真正的英雄，只不过诸法随缘，缘尽国灭，世事如此，大夏的灭亡，近在眼前，这只不过是气数已尽而已。只是龙腾九海狼子野心，南阳王铁血无情，这天下，不能落入这两人之手，待我北上归来，即是兵发南阳之日，至于大夏的灭亡，与你我何干？天怒兄追求的当是天道至境，而我追求的却是怀拥美人，妻妾成群罢了。”木云落的声音淡淡传来。

    天怒雷动扭头看来，又是会心一笑，点头道：“说的好，木兄的潇洒，我自是远远不及，只是天下将乱，我心难安，如何达至天道至境？我来找木兄，便是为了此事，这天下，再没有人会有黑水一派的实力，就算是对上夏知秋，亦是大有胜算，如此便让天怒世家，为木兄做马前卒，先一步对上夏知秋的大军，不知木兄意下如何？”

    “有了天怒兄的承诺，小弟自然是满心欢喜，只不过我明日即将离开这里，北上御雷之国，所以天怒兄不妨直接与秀兰联系，待我修书一封，也好让天怒兄替我带上黑水帝宫。”木云落大喜，有了天怒雷动的参与，那么在反击夏知秋一事上，必然是胜算大增，只不过对于夏朝的覆灭，再无人关心，虽然夏嫣然贵为夏朝公主，却也是无可奈何。

    带着天怒雷动来到了逸远楼的画舫之上，木云落修书一封，当即交与他，然后便拉着他来到二楼的一个偏僻包房所在，坐下后道：“天怒兄，便让你我共饮一夜，今夜之后，明日便各奔东西，待他日相见，便是在战场上共同杀敌之时。”

    天怒雷动大叫一声好，便将木云落替他斟满的酒体一饮而尽。“纵有美酒，若无音乐相伴，便等若没有佳肴。去将春绿姑娘请来，为我弹奏一曲。”木云落对着身边逸远楼的侍酒女吩咐道。

    “早已耳闻天下三大名楼中，逸远楼排位第二，千春绿更是逸远楼的红牌，今日有幸一见，当是沾了木兄的光。”天怒雷动感叹道，此时此刻，倍显风流。

    千春绿依然是一身湖绿色的长裙，摇曳多姿，款款而来，看到木云落和一位神伟的男子坐在一起，先是对着那名男子行礼，然后再站至木云落的身侧，轻声问道：“未知帝君唤春绿有何事相商？”

    “春绿，这位是天下七大宗师的天怒雷动，今夜我和天怒兄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所以请春绿为我们唱上一曲，若再有佳肴相伴，人生美哉，亦不负我与天怒兄相识一场。”木云落感叹道。

    千春绿眼睛一亮，再向天怒雷动行礼道：“原来是名满天下的天怒宗主，小女子失礼了。”说完后，便替木云落和天怒雷动斟满酒，接着柳腰细摆，取过一侧一名乐侍怀中的琵琶，拨动几声，美妙的歌音响起：“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空饮长江水……”

    这一曲歌声中隐含女子缠绵悱恻之意，只是千春绿把所有的目光都落定在木云落的身上。木云落却泰然处之，没有丝毫的不妥之意，大气如他，怎会拘泥法像。随后他拿起筷箸，击打着青瓷碗，一阵清脆的乐声响起，与千春绿的乐声相融，相伴无间。乐之乐，当是投入其中，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一曲终了，大有余音绕梁三日之意，天怒雷动最先感叹道：“人道秦淮之地乃是名女倍出之地，今日一见，真是不虚此行，没想到春绿的乐色，已达这般田地。”

    “让天怒宗主见笑，妾身的乐曲若是与禅由沁大家亦或是龙渊雪丽公主相比，实是有天壤之别。”千春绿露出笑意，却是委婉谦逊，不过说的亦是真实。

    天怒雷动神情微动，看向木云落道：“木兄见闻广博，春绿此言果真如此？”

    “乐之一途，各有千秋，春绿的歌喉天下无人可敌，而由沁和雪丽的操琴技法，则是人间罕见，的确是胜过春绿一筹。天怒兄这次黑水之行，当可见过由沁和雪丽，到时你自会知晓。”木云落点头道，这个解释却令千春绿不胜欢喜，就算是歌喉天下无敌，便说明她有令木云落心动之处。

    天怒雷动会心一笑，更是露出叹服之色，摇头中，将身前的酒液一饮而尽。此时，二楼大堂中突然爆出无尽的掌声，更有一把豪爽的声音响起：“楼上唱歌的是哪位小娘子，老子是龙腾世家的护卫刘兴标，请下来一见，我们一起快活快活。”

    伴随着他的说话，四周又响起无数的附和音。龙腾世家现在在武林中便等若是帝皇般的存在，所以龙腾世家的下人，也大有一方宗师的威风，这便是龙腾九海即将得到天下的结果。

    木云落微微一动，洒然而笑，正要开口，天怒雷动却淡然道：“此等小事，何劳木兄出手，便让我杀了此人，为木兄北上以壮行色。”

    说完后，天怒雷动推开包房之窗，扬声道：“刘兴标何在，在下天怒雷动，若想听春绿姑娘唱歌，便请上来一叙。”

    整个大堂中再无一丝的声音，每个人都是寒若噤声，七大宗师的天怒雷动在此，就算是龙腾九海亲来，也未必可以讨到半丝的好处。刚开始说话的刘兴标亦是低头饮酒，高大的身子不敢有片刻的抬起，但天怒雷动却是随手将手中的筷子抛出。

    筷子在空中闪动，势若一线，迅速的点在了刘兴标的额心处，自前而后，通贯而入，余势未消的筷子插在船板上，尤自晃出风吹般的声响。刘兴标的头软软垂下，砰然撞在桌子上，整张桌子受不住他身体的重压，分崩离析，散落满地的残炙。

    其实天怒雷动出手，只是不想暴露木云落的身份，这个时候北上，更是要经过战线，进入长安，所以隐藏身份也是大有必要，否则在千军万马之中，若想带走这许多的姹女教女子，不亚于痴人说梦。

    大堂的客人受到天怒雷动的余威震慑，纷纷离场，这倒省了驱赶的麻烦。片刻之后，整间画舫，仅剩下木云落和天怒雷动两个男人。

    两人再对饮一杯，自有千春绿送上精美小吃，顷刻间，天光已亮。天怒雷动长身而起，对木云落道：“木兄，就此一别，我这便赶往黑水帝宫，待见到树海宗主之后，再商讨迎战夏知秋之事，路上保重。”

    “天怒兄一路平安，相信不用太久，我们便会再见。”木云落也长身而起，伴着天怒雷动跨出船体，踏足于甲板之上，东方渐红，热闹了一夜的秦淮之地，终是渐渐平息，曲终人散。这便是日复一日的醉生梦死生活，日落而舞，日出而息。

    千春绿也伴在木云落的身侧，天怒雷动回头看一眼木云落，叹道：“木兄，如此美人，我见犹怜，真是羡煞旁人。”说完后，大袖轻甩，身形如行云流水，踏过甲板，斜斜飞向河面，落至河面上，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不沾半点水滴，身形复又飘起，几个起落，消失在视野之外。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音，容若真的声音响起：“帝君，早餐已经准备妥当，两位帝妃也已起床，请帝君入内用餐。”

    “容护法，即刻起程，让所有的姑娘们都准备好，接下来将是没有男人的日子了。”木云落回身而视。

    容若真点头称是，转身下楼。此时秋日的太阳照亮淮河水面，波光闪烁，却不知这繁华之后，究竟会维持多久的平静。

    凝想中，木云落带着千春绿下楼，一切终有定论，便待自御雷之国归来之后，血染江山，直面龙腾九海。


------------

第四十七章 媚术惑神

﻿    逸远楼的画舫终是冷清下来，沿着运河北上，一路上倒也是风光无限，秋日的景韵独好，而且现时的心境和当日被追杀时亦是不同，所以看到的景致自然不同。沿水而行，路上并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风平浪静，就好像要特意照顾木云落般。这一日，画舫终是开始沿黄河转行，准备西行长安，前方却出现了许多的船只，正在排队等候。

    木云落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卷书，坐在甲板上看书，她的身侧站着的是千春绿，正在斟倒着茶水，一派闲和。御雷天心和莫玉真二女此时仍在房间内高榻而卧，和木云落夜夜笙歌，以木云落的强悍，自然是将她们整得乐此不疲，无法起床。

    “帝君，前方的船都开始转向了，我刚才去打听了一下，这里好像是夏知秋的阵营，再向前便是大夏的地域了，这场战争依然没有结果，所以夏知秋不让任何船进入长安，怕是为长安送去粮食。”容若真来到第三层的甲板之上，对着木云落低声说道。

    木云落放下手中的书，置于桌面之上，然后长身而起，来到了船头方向，极目远去，前方横在河中一条条粗重的铁索，两艘大船停在两侧，上面站满了一身铁甲的士兵，正在一一盘查着过往的船只。在铁索的面前，一艘艘船的确都在转向，更有一艘船好像要强行突破，但却被拦在铁索之前，两艘大船上的士兵向船上放着箭，如蝗虫般密集的箭势，将那艘船射成了马蜂窝，船上再无一个活人。

    “帝君，我们现在是选择等候，还是暂时避开，从长计议？”容若真盯着木云落的脸容，小心问道。

    “向前走，我们随机应变吧，看看情况再说，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等候了。”木云落轻叹一声，御雷之行，宜速不宜缓，的确是没有时间耗在这里了。

    画舫又开始向前行去，缓缓驶到铁链拦截的方向，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整条河面，仅剩下木云落这一艘船了，看到被射成刺猬般的船，所有人都开始后退。一位长得极其猥琐的男人正站在一艘大船上，看着当船而立的容若真，眼睛中射出无限淫意，挺了挺胸道：“喂，小娘子，长安是去不得了，还是乖乖回去吧，否则就可惜了这一身的细皮嫩肉。”

    木云落和千春绿在这时已经回避了，以木云落的英伟模样，自然会引起这些人的警觉，所以暂避才是上策，硬闯只是下策，毕竟这里聚集了夏知秋的大军，以一人之力，实难撼动这百万雄狮。

    容若真腰身一扭，媚笑道：“哟，官爷，奴家是秦淮逸远楼的人，这次北上长安，只不过是听闻天阳帝即将攻入长安，而长安的天下楼是天下三大名楼之首，必将不保，所以奴家想趁机去看看天下楼是否有转让的可能，还请官爷行个方便。”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更是直接称呼夏知秋为天阳帝，以显示她所支持的阵营，因为夏知秋已经自立为帝，改国号为天阳，自封天阳帝。再加上容若真的身体节奏轻如杨柳，摇摆间已是用上了姹女教的天魔艳气，虽然不及莫玉真那种大成圆满之境，但身为姹女教的护法，亦是修到了接近大成的境地，所以也别有另一番动人的风情，看得那位猥琐的武官目瞪口呆，口水直流，船上的其他士兵亦是眼睛直直的落在容若真的胸脯上。

    “官爷，奴家的船究竟可不可以通过呢？”容若真轻卷蛾眉，泛起怜弱的表情，愈发楚楚动人，连在舱内的木云落亦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声娇呼让那名武官清醒过来，只是看向容若真的眼睛依然是不舍，这种尤物自然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

    “小娘子，主上有令，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否则所有船只均不放行，我也是小官，所以不敢违背主上心意，我看小娘子还是请回吧。”武官脸上掠过失落的神情，咽下了一大口的口水，不舍的看着容若真道。

    容若真娇笑起来，摇头道：“这世上的男人大多是没有胆量的，奴家还以为以大人的英明神武，或许会有不同，只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真是令奴家失望。”说完后，便要转身而行，离开甲板。

    那名武官神色一震，猥琐的面容透着几分无奈不舍，但却并没有说话。这时木云落心中微动，传音给容若真，吩咐一番。容若真这才止住身形，幽叹一声，回过身来道：“如此奴家便不打扰大人了，未知水月无迹大人可在此地？奴家此行便是将水月大人的未婚妻送来，既然大人无法行这个方便，便让水月大人直接过来接人吧。”

    说完后，容若真拍了拍手，千春绿一身湖绿色的长裙，摇曳多姿的踏上了甲板，来到了容若真的身侧。那名武官看到千春绿的模样，身体一震，尴尬笑道：“小娘子为何不早说，不过水月宗师可能已至长安，所以你们自己前去吧，这位夫人的确是水月宗师的未婚妻，我记得那次水月宗师还带着夫人来过我们这里，只是不知道夫人还记不记得下官，以后若是方便，请夫人在水月宗师那里多说几句好话，下官的名字叫马超。”

    言语间已是带有讨好之意，水月无迹的身份，自然是位高权重，更何况有东瀛水师的加入，这才使得大夏的军队节节败退，他当然要讨好千春绿，亦可以送一个顺水人情。“如果我顺利到达长安，自然是会记得你。”千春绿淡淡浅笑，接着扭身回舱，消失在甲板之上。

    马超露出神魂颠倒的模样，拼命点头，接着便让人将铁索放开，令画舫通过。容若真幽怨的看了马超一眼，这才离开甲板，来到三楼的房间内。最后那一眼的风情，彻底让马超呆住，站立在船头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木云落正在饮茶，容若真进来施礼，媚笑如花道：“帝君，总算是暂时通过了，不过此去长安，还有一段路程，再行数百里，便要行陆路了，帝君唯有弃船而行了，届时奴家带着这逸远楼的姐妹何去何从？”

    “容护法，秦淮之地，往来的多是南来北往的要人，更有许多夏知秋的心腹，所以你不妨起程回去，也方便探听一些消息，逸远楼能够名列中原第二大名楼，自然更有着莫大的优势。”木云落淡淡道，目光落在了容若真的脸上。

    千春绿正在为木云落倾茶的手轻轻一抖，回眸看着木云落，幽怨道：“帝君，妾身想伴着帝君远行长安，更是想去看看塞外御雷之国的风光，这样亦可增加妾身的阅历，风尘女子，到头来终是要博采众长，否则便会被男人舍弃。”

    木云落苦笑，这番说词实是在点明自己这么多日都没有动她，隐含责怪之意。临行之前，她已经向木云落表明心迹，此生不可能成为水月无迹的女人，更是隐隐中透出愿意成为木云落的女人，或婢或妾，不计身份，只是至现在，既将弃船而行，接近长安，画舫要再次返回秦淮之地，她更是想要一个答案。

    “帝君，此行若是有春绿同行，会省却不少的麻烦，所以帝君不妨考虑一下，而且帝君身边无人照应，莫教主和御雷公主更是应付不了帝君的神伟。帝君这多日来的英武，也已是勾起我们逸远楼姑娘的春心了，没有男人的日子，的确是难熬了一些。”容若真的眼光灼灼盯在木云落的脸上，神色间有一丝的企盼，更是含笑不语道：“更是连奴家数十年未碰过男人的心，都跃跃欲活。”

    木云落目瞪口呆，容若真的说话异常大胆，这便是魔门女子的行事方式。摇头中，木云落斜斜看向千春绿，叹了声道：“春绿便和我一起北上吧，只是这几日容护法要传授一些姹女教的防身之术于她，亦可将天魔艳气相授。”

    千春绿目露喜色，站于木云落的身后，轻轻为他捏着肩头。这个水月无迹曾经追求过的女子，依然冰清玉洁，并没能献身于他，这倒也是一份难得的心思。

    容若真也行到木云落的身边，丰满的体躯摩擦着他的身子，用可以缠出水来的声音低柔道：“帝君答应了春绿，还没有答应奴家的请求呢。”

    “容护法究竟求我何事，我好像并没有听到。”木云落饮茶摇头，然后目光盯在书上，故作糊涂。

    “当然是慰藉奴家疏远男人已久的身子了，奴家都忘记了男人的滋味，这天下，已经没有奴家可以看得上眼的男人了，帝君的神伟，却唤醒了奴家的春心，怎能弃奴家于不顾呢。”容若真将天魔艳气提升至最大的境地，身体每一处都散着勾魂的气息。

    木云落感受着容若真的挑逗，那具身子丰满至极，传来阵阵热火。离别在即，最是勾人心怀，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亦是放纵情怀。

    画舫驶过河面，留下阵阵划水音，木云落的耳内感受着秋日的气机，伸手抚在了容若真的隆臀之上，淡然道：“容护法，经此一别，希望你能照顾好逸远楼，待我从塞外归来，魔教将会全面反击夏知秋了，今日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不过日后你的去向，自己定夺便可。”

    容若真嘤咛一声，偎入木云落的怀中，不顾身后的千春绿在场，小舌轻卷，滑过木云落的脸容，巧手更是探向木云落的胯间，喘息道：“帝君，奴家成了帝君的女人，自当以后就是黑水帝宫的人了，不会再接触别的男人了。”

    木云落洒然而笑，要降伏魔门女子，必须要彻底征服，姹女教女子精于床第之欢，唯有在床第间击溃她，才是真正的令她信服，念想间，他对身后的千春绿道：“春绿，我要和容护法在这里欢爱，你是回避还是留下？”


------------

第四十八章 船头求欢

﻿    千春绿按在木云落肩头的玉手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仍在轻轻的抚着，闻言轻声道：“春绿现在有如浮萍漂游，无依无靠，何来选择的余地，所以留与不留，尽在帝君的一念之间，帝君让妾身留下，妾身自然会留下，否则妾身唯有返至楼下，把这里让给帝君和容姐姐。”

    木云落微愣，这番说词更是直接，在隐隐中带着期盼，一改她以前的知书而礼模样。只是木云落的心中感叹，千春绿终是水月无迹追求的女人，若是自己毫不犹豫的将她收至身边，那也不失为一种打击水月无迹的法门。

    “春绿不必勉强自己，我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留与不留，尽随心意便好。”木云落的大手已经探至了怀中容若真的裙底，在那荒芜已久的贝蚌之间，伸手抚动，挑起她的情火，再不理身后的千春绿，一切随她去吧。

    容若真在木云落的怀中不停的扭动，身上的衣服却随着扭动离体而去，露出丰满的身躯，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泛着成熟的魅惑，而且皮肤上隐有光泽，极是动人，天魔艳气仍然在她的举手投足间散出，只为博取木云落的欢心。

    木云落坦露出坚实的胸膛，胯间的神龙也在容若真的努力中，耸立如柱，直面她的脸容，这种英伟的模样已是牵动了身后千春绿的情丝。处子之身，何曾见过这般的男人，洒性随意，却又牵引着她的心弦，更是那种强悍的神龙，令她心跳加剧。她放在木云落双肩上的手，再无定势，轻轻滑落，秀目却又落在了容若真艳光四射的玉体上，天魔艳气，展动天地间的精华，媚惑对象无分男女。

    凝想间，木云落的神龙已是破入容若真的体内，变演出一曲真正的男欢女唱。容若真脸上登上一抹似是痛若的表情，但双腿却紧紧盘在木云落的腰间，纯赖木云落的力量上下耸动，木云落的每一次突动间，容若真的表情又化为一种道不明的欲意，似是牵动了她身体内最滚热的**，仿若木云落在她体内搅动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耸动间，似是不满足于现时的状态，木云落长身而起，宽广的河面平静无波，他的眼神透过船上窗户的木格中，落在了水面之上，身体的耸动却并没有受到影响。而容若真靠着他的力量，挂在他的身上，纯粹依靠他双手的力量支撑着体重，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挤在丰满的胸间，呻吟声大作，这愈发看得千春绿赤燥难耐。

    “帝君，奴儿很快乐，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男人。”容若真的天魔艳气也抵挡不住木云落的狂暴，纤手用力抚着他的阔背，已是情醉神迷。

    木云落哈哈大笑，双手分托住容若真的丰臀，神龙又开始壮大，动作加速起来，无数的顺着二人的连接处下淌，泛着无比的淫糜。千春绿此时终是秀脚微动，来到了木云落的身后，伸手胡乱拉下他凌乱的衣物，痴痴的呼了声：“帝君。”接着她竟然主动宽衣，露出了小巧白皙的玉体，紧紧缠在木云落的身后。

    感受着身后女子的情动如潮，木云落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展开再一轮的强悍征伐，将怀中的容若真送上**的顶点，然后就那样**着身子，将这具饱满的身子放在了餐桌上，回身搂过千春绿的细腰，复又坐于椅子上，将她置于双膝之上。

    “春绿，你现在真的决定要献身给我吗？水月无迹如果再经历这一次的打击，或许永无踏足天道的机会了，你想好了吗？”木云落凝视着千春绿的眼眸，淡然道，心中却苦苦忍受着要侵犯这具身体的**，甚至胯下顶起的神龙都感觉到了千春绿胯间的潮湿，这真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只是若没有她最后的表态，那么水月无迹终是一个难以舍弃的阴影，这是木云落不想看到的结果。

    千春绿如葱白般的玉指掠过木云落的肌肤，鼻尖处已有细细的汗珠，眼神与木云落对视，坚定道：“对于帝君而言，春绿可能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普通女子，拥有与失去并不会影响帝君的心情，在帝君交往的女子当中，我亦不算是极出色的。但对春绿而言，帝君却是我唯一的男人，而且也将是最后一个男人。”

    听着这种**裸的表白，木云落的眼神变得一片柔和，大手抚上了千春绿的胸脯，神龙自贝蚌赤齿间轻轻滑入，透过那清白身子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抹嫣红自二人的交合处滑落。落红点点飞，情意款款来，这一刻，轻风微波为证，黑水帝宫庞大的后宫群中，又多了一个闻名天下的女人，秦淮之地，却又少了一个引动无数才子俊秀的名伶。

    春潮水生，花开极盛处，二人间的原始之战，持续了良久，其间千春绿的呻吟声无比酣畅，一波高过一波，一声大过一声，低柔婉转，呢喃细语，无论是何种表达，都反应着她在初次的承欢中得到的快乐。木云落在顶点处终是释放出又一次的精华，千春绿早已是到了疲惫的边缘，亦是配合了木云落的极致花开，再一次的涌起无边的**，彻底软伏下来，倒在了他的怀中，只是二人的交合处依然连在一起，保留着最后的温存。

    “帝君，至此时你应当明白奴儿的心意了吧？”千春绿半晌回过神来，幽幽一叹，贝齿咬在木云落的胸膛处，却只是轻轻滑过，没有留下半点伤痕，眼神内的幸福，却是昭然若示，没有丝毫的掩藏。

    木云落摇头，回手拍在她的臀丘上，写意道：“春绿对我的心意，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只是这种奇特的方式，却是最为真实的表达，从来没有一种证明能够如此动人，这是男人们的恩宠，当然，若是天天如此，那更是美哉。”

    千春绿有些羞怯的扭了扭身子，表达的只是心中的满足，只是这个动作却让木云落留在她体内的神龙再一次的壮大起来。木云落微微一笑，单手托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抱起容若真，洒然道：“该是回房的时间了，想必天心和玉真也需要我的安抚了，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这是一个淫荡的君王，却也是最值得女人们痴情的男人。在接下来的几日中，几女均是缠在木云落的身边，从来没有片刻的分离，木云落几乎是整日**的躺在床上，因为容若真总是感觉到离别在即，纷外不舍这个带给她无边快乐的男人。她的天魔艳气也终于踏入了大成之境，朝着大圆满的境地进发，这都是因为木云落改变了她的体质。

    离长安愈来愈近了，这一日，木云落终是摆脱了四女的纠缠，刚刚从一场艳战中解放出来，独自一人坐在秋日的甲板上。身子斜靠在一张太师椅之内，整个画舫的三楼已经被容若真禁止逸远楼的姑娘们上来，就是不想打扰了四女和木云落的缠绵时间。

    时置正午，愈向北愈觉出一丝的寒意，太阳亦是散着浅薄的光线，变得愈来愈温和，深秋的冷意更是使得河两岸的草儿褪去了绿色，无数白色的霜体结成一片，连在枯萎的草上，初冬就到降临了。只是木云落依然是一袭的单衣，以他深厚的功力，就算是不着寸缕，亦是不会觉出丝毫的冷意。

    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木云落就感觉到了容若真的气息，他的灵觉感触愈来愈敏锐了，这亦是一种进境，心湖至境甚至能感觉到另一番天地了。

    一具腻滑饱满的身子拥了过来，有一点是木云落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是没有穿任何的衣物。“帝君，明日你就要上岸了，你的四位妃子中，只有我一人要返回秦淮，还要替帝君收集情报，今后无边的日子，奴儿将在思念帝君的回归中度过，你可怜的女奴，是不是该得到应有的奖赏？”

    “生命中就是因为有了思念，所以才会觉得在一起的珍贵，月圆是美，月缺亦是美，只不过美的境地不同，所以若真对本帝的思念，便是一种寄托美的方式。”木云落回手处，将容若真的身子抱入了怀中，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寒气而有任何的不适，依旧是光艳如昔。看着艳光四射、春意昂然的她，木云落的大手直接闯入了她双腿之间，邪笑道：“不过在那之前，若是让我的奴儿抱着遗憾离去，我也会于心不忍。唉，秋阳微洒，清风而过，倒也不失为一个欢爱的好时机。”

    指尖轻轻从容若真紧缠的双腿中拉出，阳光折射下，上面已有晶莹的液体，如同春日的雨露。哈哈大笑中，木云落伸手抚在了她的脸上，容若真探出小舌，卷过木云落的指尖，细细的吮味，接着摆出一个最惑媚的姿势，双腿大张，挺胸翘臀。

    木云落双手放在了她的腰间，微微用力，再一次的进入她的体内，以最狂暴的方式鞭伐着怀中的女人，唯有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才是安抚她的上策。容若真胸前的双丸以最夸张的韵律波动着，形成惹眼的必杀技。

    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容若真便开始大呼起来，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愈发狂浪，整艘船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种处于兴奋边缘的声音，更是牵动了无数多日没有碰过男人的姑娘之心。

    接着，木云落怜爱的搂起容若真，长身而起，身体腾然跃动，落至在船弦之上，随风而舞，欢爱的动作依然在继续，接着他更是轻轻前踏，身体沉入水面之上，大袖轻甩，击起漫天的水珠，在秋日中形成一抹彩虹，照耀着两人依旧缠绵的身子。这一刻，容若真终是被彻底征服，这个男人的气度，天下绝无第二人。


------------

第四十九章 有惊无险

﻿    逸远楼的画舫渐渐自眼前消失，容若真离去时布满泪水的脸容依然在眼前浮现，那种纵有千言万语，却无法传言的表情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绪。木云落长身站立在河水之侧，直至看着画舫消失在视线之外，御雷天心、莫玉真和千春绿也脸容黯然，分别的苦处，唯有执手相看泪眼可以形容。

    再长叹一声，木云落仰天长啸，滚滚气势遥遥传开，算是为容若真道别，收息时，已是脸容平静，守元抱一。“天心，我们走吧，过了下一个小镇，就可以进入长安了，只是那里是夏知秋的地盘，所以我们要小心一些。”

    夏知秋的军队就驻留在这附近，在长安一带受到了夏朝的强烈反抗，这已是最后要守护的净土，所以夏知秋要想取得最后的胜利，也没有那么容易，如果天怒雷动再牵动夏知秋的注意，更是有黑水帝宫的介入，那么他的战况进展只会越来越慢。

    以几人的脚力，再向前走了数十里，翻过前面一个小山头，眼前终是豁然开朗。站在山头之上，路的两侧尽是赤红如血的枫叶，在这秋风萧瑟中，传来一阵阵如海浪般的声音，天空的大雁已然开始南归，一切都顺应时节，应时而时，冬天就要来了。

    前方的小镇映入眼底，天阳的锦旗在山头的下方出现，一杆高耸入云的旗杆插在路口，军队已是封锁了道路，远处一人站立在高高的旗杆之上，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手中一把狭长的刀体，正在滴着血丝，配着飞扬的天阳之旗，有种威凌天下的霸气。

    水月无迹。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痛快，竟在这里遇到了他，看来他刚刚杀敌归来，夏朝不知是哪位高手值得他出手，只是他现在的心境，已是今非昔比了，所以武功虽然一如初始，但那种玄之又玄的精神领域，却是不复当初。

    该来的终是要来。木云落伸手摸出怀中的射日弓，侧头看向千春绿，淡淡问道：“水月无迹就在前面，春绿若是觉得没有面对他的决心，不妨就在这里等我，待我杀了他，我们再一起突破夏知秋的大军。”

    “帝君不用介怀，妾身既然已经选择了帝君，心里就会只念着帝君一人，怎会无法面对水月无迹呢？”千春绿款款而行，先一步向前行去，以示决心。只是她刚刚习武，容若真将魔门武学相授，但她的身手却只是三流，所以若是杀敌破阵，并不适合于她。

    木云落淡淡而笑，将弦拉满，挽弓射去，一股赤热之气喷薄而出，火属之箭锁定在水月无迹的身上，无形无迹，破空音大震，四周的空气变得灼烈起来，地面上的无数枯叶变成一堆焦叶。同时他一声长喝：“水月无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龙腾九海可在？”

    水月无迹手中的长刀在空中飘忽而动，身形不动如山，挥刀斩在了火之气箭上，看似一刀，其实却是在转息之间斩出了不下二十刀，火之气箭波然而逝。他的眼神中掠过刻骨恨意，天道至境的心绪被破，若是不杀木云落，他将再无踏足天道至境的可能，所以对他而言，斩杀木云落是心中最大的渴望。脚尖在旗杆的顶端轻轻一点，身形如大鸟般滑过长空，斜斜飘向木云落，手中的长刀却是忽左忽右，强沛的刀气纵横开裂，四周的气机一起开始异变，眼前的空间仿若被刀气斩断，那抹赤红如血的枫叶也消失不见，唯有扑天盖地而来的漫天刀影，同时他的口中亦是一声长喝：“木云落，龙腾宗主自然不会在这里，不过我们之间的仇恨，还是先解决一下吧，这次在这千军万马之中，我看你如何逃脱。”

    刀气逼体，木云落冷哼一声，身形原地闪动，凤血剑闪至右手，正要弹剑而出，千春绿的娇躯却拦在了木云落的身前，美目射出复杂的神色，看着水月无迹道：“水月宗师，妾身千春绿，经月一别，许久未见。”

    水月无迹看着千春绿，微微皱眉，收敛刀气，漫天的凛冽刀势仿若在一瞬间回归至水月无迹的体内，他的身形从容站定在千春绿的身前半丈处，邪异的眼神中尽被落寞替代，看向千春绿亦是一种赤热的**。“春绿为何在此，难不成是木云落将你掠至此处？”语气间充斥着无上的呵护，他对千春绿的确是有情。

    千春绿摇了摇头，看着水月无迹，认真道：“帝君不屑于做出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心怀坦荡的男人，才会习成这等威霸天下的绝学。春绿已成帝君的女人，现在只是以黑水帝君帝妃的身份向水月宗师问好。”

    “原来如此，水月一片心迹，到头来却是成就了别人的一番美事，天下情事难破，水月自认为此生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动情，没想到却遇到了春绿这样的女子，更没想到你竟成了木云落的女人。唉，世事多变，若是我不随着夏知秋北上，而是流恋在秦淮一带，想必我们之间还有无限的可能，有得必有失，世间事，却原来没有圆满至境。”水月无迹的身体如秋风般萧条，有如在秋风中抖动的小树，一头的黑发已有微白之势，喃喃自语。

    “木云落，你走吧，现在不是对决的真正时机，待我们再次相遇，我必然会放下对春绿的倦恋，我们之间就是真正的生死之战。”水月无迹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然后转身而去，背影都透着一股孤寂。

    木云落洒然而笑，水月无迹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求手段的人，所以走这一步棋，看似是为了千春绿，实则也是迫于无奈，木云落已是臻至圆满至境的五行真气，绝非是心境一退千里的他所能够比肩，而且莫玉真天魔艳气亦是达至圆满境地，功力虽是逊他一筹，但若动起手来，当也是胜过他一丝，再加上强横的御雷天心，现时的功力亦和龙腾天河相当，这三人齐动，虽不能杀绝这所有的驻军，但要突破这千军万马，浴血而去，却也是有这种可能。

    现在水月无迹做出这种从容气度，亦是想在千春绿的心中留下一抹好感。木云落当前而行，千春绿跟在他的身侧，莫玉真则和御雷天心守在最后，气机互为感应，只待情况有变，便会杀出重围。“帝君，刚才奴儿自作主张，站在帝君的身前，帝君不会怪奴儿吧？”千春绿有些紧张的看着木云落，轻轻问道。

    “在这种凛冽的刀气面前，春绿不顾自身的安危，亦要守护我的尊严，我为何要怪你？况且在这里交手，对我们并没有好处，这里有超过十万的守军，要想杀出去，谈何容易，就算杀了水月无迹，我们也不能幸免于难，所以如果能够这般走出这里，才是真正的上策，保全自己，才能在以后痛快杀敌。”木云落的手抚在千春绿的腰间，微笑道，心中掠过一抹柔情，对这个女子却也有淡淡的依恋。

    千春绿喜滋滋的看了木云落一眼，然后垂头疾走，喜不自胜，眉角处扬溢着几分醉意。四人一直随着水月无迹跨入了小镇之中，此时的小镇，原来的居民所剩无几，均是躲避战祸而去，剩下的都是夏知秋的军队，在街道上行走的也是一队队的士兵，看到水月无迹，均驻步行礼，东瀛武神的威名足以震住这些普通的军人。

    “木云落，如果我此时喊一声，这里十万大军齐动，你有自信能带着自己的女人走出这里吗？”水月无迹双手负后，长刀背负在身后，斜眼叹道。

    “或许我没有这种自信，不过我有自信在被围起来前，将你斩于剑下。你若是不相信，亦可一试，这将是一场没有任何赌注的赌约，不论谁胜谁负，都必将会有人死去，未知水月兄可有这种胆量一试？”木云落洒然而笑，气机紧锁在水月无迹的身上，这种充满机锋的对话，便如同是一场战斗般。

    水月无迹叹了一声，再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某种节奏，踏着奇异的步伐向前行去，木云落亦是大袖飘舞，一抹真气带动千春绿的身形，亦步亦趋。以水月无迹阴寒至冷的水月真气，就算在千万人中找出他的身影，亦非困难之事。

    这短短的两三里路，对几人而言却如同是悠长的旅途，经过一柱香的时间，终是跨出了小镇，水月无迹接着很自然的转身，绕过木云落的身子，循着奇异的规迹，连气机都没有交锋，更是没有看向他，就如同翻动的陀螺，遵循着既定的规迹，浑若天成，一触即分，避其锋锐，再次的跨进了小镇之中，只余下瘦俏的背影。

    “木云落，我不知道你北上的目的何在，但经此一别，相信我们后会有期，待你回来之时，天阳帝的大军必然已经攻下长安，这中原的土地，尽入天阳帝之手，你又有何能力翻云覆雨，又有何能力阻挡黑水一派灭亡的结局？”水月无迹的传音清晰入耳，带着威慑之音，更有强大的自信。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就算夏知秋进入长安，我们黑水一派依然还在，黑水帝宫方圆百里的土地，依然不属天阳国的土地，至于大夏的灭亡，于我何干？而且最后谁胜谁败，尚言之过早，待我回到中原，杀了龙腾九海，再议结局也不晚。”木云落头也没回，传音入密，将声音送入水月无迹的耳内，长发飞舞。

    这里已是大夏最后的土地，再向前数百里，便是长安了。向前急行数十里，木云落才停住脚步，回首处，刚才的小镇已不在视野之内，但水月无迹阴冷诡异的真气，依然还缠在他的感触之中。

    御雷之行，回头之日，便是决战之时。


------------

第五十章 再入长安

﻿    长安城之外，气氛压抑，夏朝的军队正在严守最后的关口，一队队整齐的士兵在城门口不停的巡视，进出城的人都在严加盘查。许多的百姓都在出城，看来是已经不看好夏朝的未来了，夏知秋的强势已尽在世人的瞩目中，这中原之地，绝大多数尽入他的手中。木云落四人站在城门之外，气势非凡的城墙亦是透着一股沧凉，看来也感叹世事多变。

    “帝君，未知夏朝这最后的净土会何时江山易主，天下楼也该早些歇业了。”莫玉真一身黑色的长袍，傲绝天下的胸脯耸然挺立，她终于在此时忘却了无梦婵一事。

    “玉真，姹女教和魔门在长安的势力，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撤走，待夏知秋真的灭了这大夏的国都，你们便都回到南方吧，相信那时黑水一派已经可以占领南方大多数的土地了，天怒雷动并非北上，而是选择清剿夏知秋在南方的势力，我们只要控制着鱼米之乡，便可以挥师北上了。”木云落淡淡道，举步向城门处移动。

    莫玉真紧紧跟上，疑惑道：“魔门的势力，难道长安的魔门没有返回到穿云涧？”

    城门外的士兵拦下了木云落，但看到他那种气宇轩昂的模样，并没有敢多为盘查，只是象征性的看了几眼，便任其通过。士兵们转眼看到木云落身后随行的莫玉真三女绝世容颜，他们的眼神间瞬间充斥着一种无比的渴望。“姚帘望一直住在大相国寺，魔门四大护法亦是如影随形，更有一大批魔门的追随者守在这里，所以这里的实力足以力抗龙腾九海，我们这便去找寻帘望吧，入长安，总是要见见他。”

    长安城内依然是人流川息，街上做小买卖的人也在吆喝着。莫玉真看着木云落的背影，嘴角掠过一抹笑意，姚帘望的身份，他依然未知，把姚帘望看成男人，这或许只是一个笑话，世上怎会有那种芳华绝世的男人。只是以姚帘望的实力与机智，天下不做第二人想，所以木云落才一直认为她是男人。

    正在行走间，一把破败的声音传入耳内：“喂，木云落，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相会了，哼，胆子真是不小，现在战乱纷起，你竟然敢孤身闯入长安，只要我在这长安大街上大喊一声反贼，你就会被乱箭射死的。”

    木云落淡然转头，一张惨白的脸映入眼帘，竟然是一个久违的老朋友，长安城府林中则的独子林云峰，号称长安双霸之一的人渣。在他的身边，站着的亦是一个久违的人物，战舞世家的新任家主，战舞狂涛，他看向木云落的眼神复杂至极，木云落名声已然响彻江湖，早已超越了七大世家，成为一种传奇的存在，或许唯有破空而去的战舞宗仁才可以比拟，这对心高气傲的战舞狂涛来说，自然是无法接受之事。

    “国之将亡，本应奋发图强，重武轻文，顺应民心，力求大治，没想到如同你这样的人，依然逍遥自在，仍在长安街头行苟且之事，未知哪家的姑娘又遭殃了？”木云落丝毫不以为意，双手负在身后，看向林云峰的眼神中充满的讥笑，更是看也不看向战舞狂涛。自贬身价，和林云峰这样的人一同进出，实在是有辱战舞世家的门风。

    战舞狂涛闷哼一声，站在林云峰的面前，脸上泛起一股怒意，似是不满木云落看轻他：“木云落，在我的面前，你又有何资格论人短长，我们战舞世家仍是天下第一，上次意外败在你的手上，我潜修数月，自信再不会落败，江湖传言，尤不可信，我就不信你有七大宗师的实力了。”

    “黄毛竖子，坐井观天，焉知天下之大事，战舞宗仁的威名就败在了你的手中。唉，帝君的名声是打出来的，像你这种承借着战舞宗仁余荫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败类，就连战舞宗仁也没有这种胆量在帝君的面前放肆，你又有何倚仗？”莫玉真娇喝一声，天下没有人敢在木云落的面前说这种话，超越七大宗师的存在，是切切实实靠自己的实力拼出来的。

    战舞狂涛大喝一声，战舞真气狂转，在身前形成旋涡般的真气流，层层点向莫玉真，身形同时不停的错动，以曲线逼向莫玉真，气势迫人。林云峰则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在一旁大呼着，并向远处伸了伸手。

    “玉真，不要取其性命，我答应过战舞前辈，教训他一下就好。”木云落皱了皱眉头，向莫玉真吩咐道，否则以魔门的行事方式，战舞狂涛必然会身首异处。

    莫玉真身影如轻雾般展动，飘忽不定，围着战舞狂涛不停的游动，纤手如古玉凝滑，柔若无骨，拍向战舞狂涛。

    一组五百人的小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林云峰的四周，战乱时期，这队士兵配备着精良的弓箭，气势汹汹，一看即是不同于普通的士兵。“林公子找卑职来有何事？”为首一个头领模样的人向林云峰行礼道。

    “齐明坚，这几个人好像是乱党，和战舞世家当今家主战舞狂涛交手的也是乱党之一，所以你赶快把他们抓起来。”林云峰得意的瞄了木云落一眼，对着为首那名精悍的汉子说道，眼神却直直落在御雷天心的身上，那种异国风情无法传言。

    齐明坚愣了一下，但看到正在与莫玉真动手的人的确是战舞狂涛，心中一转，以战舞世家的名声，没有理由不让人相信，便围了上来，他正要开口，莫玉真的纤手已是轻拍在战舞狂涛的胸膛处，如拂轻尘，一沾即收，随即撤回到木云落的身边。

    战舞狂涛的身体打横飞了出去，落地时仍没有将莫玉真的内力卸去，一股大力透体而入，随即撞倒了十几个要接住他的士兵，他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喷出一大口的鲜血后，再无还手之力，唯有喘息着看向木云落，眼神内依然是刻骨恨意。以他的功力，志大才疏，离莫玉真的功力相差不是一点点。

    齐明坚的身体一震，战舞狂涛身为战舞世家的家主，在他的印象中，武功已是当世年青一辈中的高手，在长安城内几乎无人可敌，没想到在那名艳丽无双的女子手中，甚至还没有走过五招，就败得如此惨烈。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是否真是乱党？”齐明坚小心的问道，木云落的风流身姿，令人泛起心折的神伟，所以他才多此一问。但此时所有的士兵已是箭在弦上，对准着中间位置的木云落一行四人。

    “难道这便是夏朝的待客之道？我来长安，只是想探访故友，不想惹事生非，此时正是夏知秋来犯的时候，你们哪还有精力听林云峰这种败类的调遣，实在是夏朝的不幸。”木云落大袖一甩，眼神落定在林云峰的身上，有若实质般的眼光刺入他的体内，借势注入一股真气，令他浑身剧震，耳朵和鼻孔间溢出血丝，嘴角更是血迹横生，已然身受重伤，软软倒地。

    “我是木云落，这是我的三位帝妃，若是你有兴趣想抓我，那么就尽管来吧，如果你没有这种想法，那么我就先走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你。”木云落看了齐明坚一眼，然后很自然的搂过御雷天心和千春绿身体，转身准备离去。

    齐明坚的身体再震，唯有看着木云落的身体渐渐远去，这时才如梦初醒，喃喃道：“天啊，原来是黑水帝君，怪不得有这种雄姿，怪不得连他的女人都能够在五招之内击败战舞宗主，天下还有谁能和他相提并论？”

    他身后的林云峰再喷一口鲜血，彻底失去了知觉，这是木云落借眼神渡过去一道精气，摧毁了他的意志力，并趁势将他击成重伤，这种精神力量，玄之又玄，却是只有武学达到天道至境的人才会有这般的威力。

    木云落身后的弓箭手终是没有射出半枝箭，原本的包围圈更是在他的步步紧逼中让出一条路，看着他渐渐远去，伟岸的背影透着一股洒然。

    大相国寺离开这里亦是不远，所以木云落一行向前行过数百米，再一个转弯，便来到大相国寺的门口。他记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遇见了那位神秘的老僧，姚帘望更是将新魔门并入了魔教之中，一切恍若昨日。

    “天心，刚才你面对战舞狂涛时，心息顿乱，看来你依然没有忘记御雷前辈在天尺峰头的那一战，只是现在物是人非，战舞宗仁破空而去，战舞世家甚至已经可以从七大世家中剔除了，所以你又有何放不下？刚才若不是我的气机牵引着你，战舞狂涛已经死在你的雷气之下了。”木云落看着在相国寺门口的人群，淡然道。

    世事渐乱，生死难料，人们便开始将精神寄托于佛灵之上，求平安的人亦多了起来，这便是佛道盛行的至理。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抹无奈，若非答应了战舞宗仁，就算战舞世家被灭，又有何干。

    “帝君，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纵容战舞狂涛的猖狂吗？你对战舞宗仁的承诺，总是要有个极限吧。”御雷天心深吸一口气，将木云落的胳膊抱入怀中，顺势晃了晃木云落的手，微微有几分撒娇，挺动的双峰紧紧摩擦着他的手臂。

    木云落的心中浮现出战舞云凤稚嫩却妖娆的脸容，叹了一声：“我可以守护战舞世家，但并非就可以因此纵容战舞狂涛，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我不敬，但每次他都会迎来无边的羞辱，只不过我可以再忍受一次，若是第三次过后，他仍不知悔改，那么便让战舞世家换一个家主又有何妨？”

    几女相视而笑，终是明白木云落的一片苦心，就在此时，一把阴柔的声音响在四人的耳边：“帝君既已到此，何不进来坐坐，帘望早已是灯影人瘦，就待帝君前来相探。”


------------

第五十一章魔女新生

﻿    木云落举步前行，拾步踏上大相国寺的台阶，进入香火鼎盛的寺庙之中。日照香炉生紫烟，巨大的香炉飘着袅袅烟气，在迎客沙弥的引导之下，木云落一行左行右转，一路绕过人流川息的前院，踏足于后院之中。

    后院的一间别苑之前，小沙弥向木云落行礼退去，木云落跨入了院落之中。一株高大的枫树迎风展叶，将整个院子衬得如同是天边晚霞，别有一番美意。枫树的下面，一道单薄的身影负手而立，仅仅展出一个背影，却给人无限怜弱的感触。

    “帘望兄，长安一别，已过数月，没想到再入长安时，人还在，却是因为这场江山易主的战争。”木云落洒意的走到姚帘望的身侧，淡然道，地上的落叶在风中轻轻滚动。

    姚帘望扭头看来，依旧是绝世神采，唇红齿白，只是眼睛里晶莹一抹，似是泛着一股隐隐的激动。“姚帘望拜见魔主，魔门已然一统，帘望自当是魔主手下一员。只是不知魔主此行长安，所图何事？”

    “帘望不必客气，以帘望的智慧，自然不会不知道我北上所为何事，又何来此问？”木云落看着清绝如花的姚帘望，在这漫天红影的枫树之下，他的容颜愈发有种惊人的惑力，这个人真是分不清男女了，愈来愈令人有种错位的感触。

    “刚才魔主在前街折辱林云峰之事，我已有耳闻，眼下多事之秋，魔主北上，相信必然是为了反击夏知秋一事，而夏知秋能够势若破竹，一路前来，自然是因为有了御雷之国和东瀛的参与，现在天心姑娘亦随在魔主身侧，便知魔主所图必是御雷之国，这塞外之地，已成为现时中原战势的重要一环。”姚帘望露齿一笑，对着木云落道。

    木云落感叹的看了姚帘望一眼，摇头苦笑：“还好现在帘望是我魔门中人，否则这种事无巨细的分析，就会对我造成极大的困扰，看来当初留你在长安，还真是有这个必要。”

    “实际上我仍然败给了魔主，也唯有魔主这样的人物，才可以成就这番大业，更是可以超越七大宗师。”姚帘望抬眉看了木云落一眼，眼神内尽是笑意，接着道：“帘望可以就此返回穿云涧了吧，能够返回魔门圣地，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

    “帘望，长安被破之时，才是你离开之时，这段时间，你要多注意天下楼的情况，如果出现异常，就带着那里的姑娘走吧，她们尽是姹女教的门人，所以也是功力绰绝之人。唉，我离开中原的这段时间，整个魔门就拜托给你了，魔门将暂时由你领导，所有不服从命令的，你也可以直接斩杀。”木云落淡淡说道，只是这个决定令所有人的身体一震，竟然将整个魔门拜托给了姚帘望。

    姚帘望亦是一脸的震憾，木云落淡定从容间，就将江湖中最大的门派转手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令他隐有几分的感动。“魔门一统魔门，是因为魔尊所传，更是以自己的实力来说话，魔门内梦无尘几人在魔主手下受过重创，所以无人有异议，而帘望一直以来却是魔门死敌，如此决定，怕是魔门内会有人不服，所以还请魔门再做思考。”

    “魔门历经千年积累，才成就了这一番天地，虽然经过几分几合，但现在终于达到了这种大一统的境地，我这个魔门新主的确仍未去过穿云涧，所以魔门的事情并不清楚，但帘望却是魔门不世出的人物，更是曾将魔门四大护法收至身边，才情武略，在魔门不做第二人想，你若不行，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况且我北上在即，魔门如果没人领导，必然会是散沙一盘，这样对我们回击夏知秋大军必然不利。唉，此事就此作罢，若是魔门有人反对，就杀无赦，我会飞鸽传书梦无尘，他身为无念宗师的师弟，自然有此威望。”木云落的语气无容辩驳，一股萧杀之气弥漫在整个院落之中。

    姚帘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内尽是赞赏之意，正欲说话，莫玉真却扭腰含笑前来，娇躯贴在木云落的虎躯之上，双手缠动，将他的胳膊抱入怀中，妩媚笑道：“帝君，奴儿有几句悄悄话说与帘望听，相信他就不会再推脱责任。”

    木云落满目疑惑，但仍是点头认可，莫玉真便拉起姚帘望来到了枫树的另一侧，低低而语：“帘望，帝君或许没有发现你的身份，但在我的面前，你不必隐藏身份，相信你这么做亦是为了帝君。只不过魔门一统，有利有弊，帝君更是还没有到过穿云涧，那些桀骜不逊的魔教门徒很难真正顺从，所以必然需要有铁血的制约，而帘望恰恰是最合适的人选。“

    姚帘望看了一眼闪着睿智光芒的眼神，冰冷的眼神中掠过一抹无奈，淡然道：“若不是为了云落，我现在可能已然是魔门之主了，只不过我的身份特殊，若是现在入主魔门，代云落行使权利，已是没有合适的身份。”

    “魔门之内，在魔主之下，最重要的位置是什么，这点帘望必然很清楚，那不是副门主，而是另一种精神领袖，无论是威望还是影响力，均仅弱于魔主，更何况还有姹女教和魔门长老以及护法的支持，对帘望而言，那是再合适不过的身份了。”莫玉真清然说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似要看进姚帘望的心里去。

    姚帘望一震，脸上浮起复杂的表情，清声却坚定道：“魔门圣女！不错，以这样的身份，不会引起表面的冲突，而且可以约束魔门中人，更是可以维护云落的门主声威。只是若是用这个身份，我和云落之间，就再难有那种知己之意了。”

    “何谓知己？云落的后宫知己中，独缺你这样一个真正的英雄。树海秀兰武功绝世，清绝无双，但却清心寡欲，不喜杀人，无月姐姐亦是如此，虽然经韬伟略，行事却不够阴狠，红颜只追求魔道至极，不善调控全局，而我则缺了那份霸气。其实原本最合适的人选本应是物婷婉，商场若战场，她一介女子，在大夏撑起这诺大的家业，实非常人可及，可叹她却不是魔门中人，武学进境更是离你相去太远，所以唯有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帘望，魔门就拜托你了，相信你才是云落真正的红颜知己。”莫玉真看着姚帘望，美目中尽是真诚，秋日碧蓝的天空，倒映在她眼内一抹的纯净，这个女子的观察力可谓极强。

    姚帘望眼神内掠过一抹讶然，接着仰头而望，重重点点头。莫玉真的心中幽叹一声，云落，就算我无法成为你最爱的女人，我也可以成为最懂你的女人，你的后宫中，每一个女人的作用，都必须发挥到最大的境地。

    “魔主，魔门就暂时交给我吧，祝你北上顺利，我先回穿云涧一趟，然后在长安等着你回来，这是一个不变的承诺，就算长安城被破，我依然会守在这里。”姚帘望行到木云落的面前，坚定说道，再一次的回来，木云落必然已经知晓他的身份，这是一个不变的约会，更是他下定决心的一抹转变。

    木云落哈哈大笑，侧身撞了姚帘望的胳膊一下，然后伸了个懒腰道：“既然见过帘望，那么我们就不多留了，相知相交，便可以成就一辈子的相托。帘望，保重，回来的时候，在长安城最好的酒楼，我们再一起喝酒，抵足而眠。”

    “帝君，林云峰和战舞狂涛今日受挫，这两人均是十足的小人，而帝君此时北上，我怕他们会暗中生事，阻滞行程，所以要不要趁现在去杀了这两个人？”姚帘望轻轻一笑，看着木云落的脸容，苦苦压下心中震荡的情意。

    摇头中，木云落淡淡道：“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出发，这两个人就随他去吧，我毕竟答应了战舞前辈的嘱托，对战舞世家，就再忍一次吧。”

    这个称呼很奇怪，战舞宗仁和树海秀兰、莫玉真以及上官红颜是一辈人，而木云落却以前辈相称，听在莫玉真的耳内，倒有种无法传言的好笑。“帘望，大相国寺我不宜久处，这里总是夏皇钦点的国寺，魔门能够藏身在这里，已是难得，不要因为我们而暴露身份，那样就失去了黑水一派在长安的倚仗，我们先走了，今日一别，后会有期。”木云落再看姚帘望一眼，转身而去。

    其余几人随后跟上，姚帘望看着木云落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红晕愈来愈烈，有种红日染透满天云朵的质感，眼神内脉脉含情的注视终是化为深深的眷恋。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表明身份，既然已经选择了魔门圣女之位，就要抱着进入木云落后宫的决心，相知相交，便可以成就一辈子的纠缠，这句话似是木云落说的，又浮在他的耳边。

    木云落按照记忆，在大相国寺内错落的巷中左右闪动，带着三女的身形，似缓实速，如同清风般写意，没有半分的气机泄露，浑然天成，丝毫不惹人注意。如此行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后，终是跨出了后院，来到前院香火鼎盛的大殿之中。

    人头攒动，一尊伏魔金刚像在大殿中散着金色的光芒，木云落的心境突然间在喧闹的人群中达到了至静，平衡守静，虽燥则缓，一动一静，尽在掌握。

    落眼处，战舞狂涛陪在一位中年人身边，一同出现在大相国寺的门外，一队队穿着铁甲的士兵在地面上踏出重重的脚步，将大相国寺包围起来，厚重强悍，更有种杀气凛冽的大战前奏。

    “木云落，你杀了林云峰公子，就不要再逃了，快点出来受死。”战舞狂涛怒声喝道，言语间有种道不尽的小人得志。

    木云落露出悲悯的神情看着远处的战舞狂涛，泛起一种豁然通达的出尘气质，心中叹了一声，林云峰死了，没想到战舞狂涛彻度抛弃了战舞世家的大气坦荡，也开始学会媗祸于人的本领了。


------------

第五十二章从容而去

﻿    木云落自然知晓自己眼神渡到林云峰体内的杀气，令他只是暂时昏迷，要杀那种人，还不值得他出手。眼前这种局面，必然是战舞狂涛造成的，没想到战舞狂涛竟然将林云峰从世上抹去，为了对付木云落，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若没有长安城府林中则的介入，他已然没有对决木云落的勇气。

    那位中年人长相与林云峰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沉稳，但眼神内泛着一股阴森的寒芒，令人心中极不舒服，他看向莫玉真和御雷天心以及千春绿的眼神中，亦是透着一种惊艳的淫欲，显然十分的动心。“木云落，在下长安城府林中则，杀了我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中年人双手负后，有种迫人的气势。

    木云落淡然一笑，夏朝尽是这种只会大展官威的高官，怪不得不堪成为夏知秋的对手。“大夏的灭亡是必然之事，夏知秋很快就进入长安了，所以林大人如果有这种闲心在这里展露官威，倒不如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吧，这皇恩浩荡的大相国寺，若是染上鲜血，真不知道当世皇帝会怎么想？还是说林大人已经可以无视皇上的存在了？”木云落继续前行，大步跨出了大相寺之外，他的话引来无数烧香百姓的怒意，血染禅门，实是大凶。

    林中则一愣，木云落直呼夏知秋的大名，更是无视当今天子的存在，这份淡定从容是他所无法理解的。只是事已至此，不得不发，他的手一挥，二百人小队的弓箭手整齐的来列队在他的面前，将弓箭对准木云落，乌黑的箭体泛着冷意，杀气夺人。

    “木云落，不管如何，你杀了我儿云峰，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不论你的身份何等神秘，我都不会在意。”林中则的手猛然放下，二百多名弓箭手拉满的弦松开，强横的箭矢带着破开空间的力量，飞向木云落，破空的声音大震。

    木云落暗叹一声，心湖至境将所有的箭势一一映入心底，无半支漏网之箭，右手在身前画圆，劲气层层荡开，形成强横的劲气，将一行四人裹在内里，箭体如同射在棉花上般，一一软软反弹到地面上，再无一丝的威胁。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娇喝，接着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停在了大相国寺的门口，马上坐着的赫然是久违的夏隐然，夏朝的当今公主，嫣然公主。

    “林中则，木大侠是我的朋友，这件事就此作罢，把你的人撤走，我可以不计较。至于你儿子的死，我可以保证这和木大侠没有任何的关系。像他这样的人，做过的事，不会不承认，英雄和懦夫的区别，就在于此。”夏隐然依旧是一身的男装，神采依旧，只是脸上少了几分刁蛮，多了几分疲惫，国之将亡，她再没有了以前那种小视天下的神情。只是他看向木云落的眼神，却是化为温柔一笑，泛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欣喜，更有一种恋人间的妩媚娇腻，不一而足，这令木云落的身体一震。

    林中则眼神中掠过复杂的神情，看着夏隐然，行礼道：“下官林中则拜见嫣然公主，木云落杀了我的儿子，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这点可以由战舞世家的宗主作证，所以下官不会冤枉了他，就请公主替下官做主，不杀此人，国法不容，我们大夏的盛威何在。”

    夏嫣然的脸上浮出怒意，当着这么多的百姓，以国法相抗，隐然有种令她无法下台的局面。只是木云落却在此时轻哼一声，叹道：“大夏盛威，已然荡然无存，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林大人靠着这张嘴，能够杀得了几个人？而且林云峰号称京城双霸，死了也算是一件快事，百姓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若是大夏少几个林大人这样的官，夏知秋绝没有这种胆子敢犯乱忤逆。”

    大相国寺内的百姓传来一阵的欢呼声，木云落的话激起了他们的反抗情绪，听在他们的耳内有种异常痛快的感觉。只是夏嫣然脸上却浮出不自然的神情，这般的说话，已有大逆不道的味道。林中则脸上更是难堪至极，手轻轻一挥，弓箭手再次弯弓搭箭。

    “原来你便是当世圣上的亲妹嫣然公主，这点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的这副打扮，的确有种儒雅清秀的男儿风范。”木云落似笑非笑，浑然不在意林中则的威胁，虽然他对夏隐然的身份早已知晓，但到现在才揭穿，便是不想令她难堪。看着夏嫣然低头害羞的表情，木云落接着道：“我要走了，既然嫣然公主在此，我就抽身事外了，还有好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完成，我没有多余的精力耗在这件事上。”

    战舞狂涛一声大喝，身体再次的转动，变为直面木云落，拳势化为无数的气劲，如同击碎了一大堆的水体，令得真气四处飞射，威力更胜一筹，真气如蛛网般探向木云落。

    “战舞狂涛，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杀了你，这样亦不算是有负战舞前辈所托。”木云落仰天大喝，黑发飞扬，同时面对林中则道：“林中则，你儿子就算是我杀的吧，有任何的事，都冲着我来便好，不过那要等我从御雷之国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大袖轻甩，将千春绿揽至怀中，身体在原地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了数下，踏空而起，转眼便置身于战舞狂涛的攻击之外，更是落在了士兵的包围之外，同时将莫玉真和御雷天心也带出了包围圈。接着他的真气反弹，将战舞狂涛的攻势一丝不差的落在了他本人身上，战舞狂涛再挥拳反击，却是后发无力，表情狼狈不堪，砰然坐倒在石阶之上，身上的衣物尽皆破损，再受重创。

    木云落的身形渐渐远去，哈哈长笑声依然无绝传来，更是带出他的低吟声：“嫣然公主，经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夏朝的命运走到了尽头，待我回来时，但愿你还是公主的身份。”

    林中则这时才醒悟过来，伸手喊了声：“追。”然后他身边一位士兵拉开手中的信号烟，一股浓烈的烟气在空中炸开，所有人追着木云落的身形而去，更有无数的骑兵在长街上踏出马蹄之音。而夏嫣然的眼神内掠过复杂的神情，任由林中则行动，没有丝毫的表示，夏朝到了这般天地，一切随缘吧，只是她初见木云时的满心欢喜，尽被木云落洒然而去的惆怅所替代，这个男人不愿在此时卷进夏朝和夏知秋的战争中，只是看透了夏朝灭亡的必然结果。

    秋风飒飒，空中的云层压低，泛起一丝彻骨的冷意，秋日的雨就要来了。一场秋雨一场凉，夏嫣然收了收衣襟，若是在此时能够躺在木云落的怀中，那宽厚的胸膛，一定是世上最温暖的避风之港。她出身于帝皇之家，自小耳濡目染，早已看淡男女之事，所以行为倍是张狂，不喜任何的男人，性格亦是一如男人，偏偏喜欢女子的娇嫩，没想到在遇到了英伟的木云落后，终是泛起了女人家的心事，只是现时现刻，她绝无可能随木云落远去，为情而痴，不是她这般的女子所拥有的权利，帝皇人家，终是不同于寻常百姓。念至此，两行清泪滚落而下，一如秋风中的伤痕若雨。

    木云落的身形在长安城中不停的穿动，若隐若现，令追踪而来的士兵大伤脑筋。他却依然是风神俊朗，没有任何的落魄之像，有若观花赏鱼般，信庭散步，前面便是向北而行的通道，高大的城墙门阻于身前，但此刻却是城门紧闭，显然已经是得到了林中则的指示，不让木云落通过。

    天空愈来愈暗了，木云落止步于城门之下，身后再无一人，所有的百姓在此时都已退走，身后不远处，长长通道的另一头，数百名身着铁甲的士兵终是追了过来，只是他们胯下骑的尽是骏马，铁蹄音踏在地面上传来清脆的回音。

    “木云落，你逃不掉了，杀了林大人的独子，更是废了当朝宰相王大人之子，单是这两项罪，就足以令你死上好几次了。现在若是你束手就擒，林大人或许可以饶你一命。”后面马上一位为首的骑将说道，神态高傲，在他的示意中，城墙上数千支箭对准了木云落。

    这位骑将长相亦算是英伟，马鞍旁挂着一张大弓，古朴无华，他的气机亦是若有若无，也是一名高手。

    “原来林中则还有这种容人之量，我杀了他的儿子，他却可以放过我，这倒令我想听听他的交易条件了。”木云落脸上浮起淡淡笑意，似笑非笑，怀中搂着的依然是千春绿。这个女子的脸上浮出一抹红晕，因为和木云落贴的实在是太紧，身体之间的磨擦，勾起了她的春意，在逸远楼的画舫中献身于木云落之后，夜夜**，她已是明了男女间的真意，倍是受不得半丝的挑逗。

    为首的那名骑将腰身一挺，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将身边的三位女子献于林大人，那么林大人传宗接待自然又有倚仗，这件事当可一笔勾销。”

    这番话刚落，莫玉真和御雷天心同时娇哼一声，木云落更是仰天长笑。天空终是传来一声惊雷，雨滴逐一滴了下来。“回去告诉林中则，若不是我不想在夏知秋攻陷长安之前，毁了夏朝，他现在焉有命在。我的女人，他有何等福份消受得起。”

    骑将脸上登上一抹冷笑，右手轻轻一挥，终是恼怒成羞。数千支利箭在此时放了出来，箭体快过雨势，转眼来到了木云落的面前，骑将更是随手抽出一只箭，拉满那具大弓，轻轻将将箭射了出来，举重若轻。单看他拔箭搭弓的手法，便知他的箭术达到了宗师级的境地，这人在夏朝必然是大大有名之人。

    雨势终于大了起来，四周一片白茫茫的，这是北方的第一场秋雨。木云落五行真气的水属真气腾然而出，借势而导，漫天的水势化为巨大的水球，将四人围在内里，将所有的攻势拦在外围，转身间水球的外面便堆满了箭矢。就在此时，一只箭悄无声息的没入水球之中，箭的移动竟然不是直线而行，而是带出螺旋劲气，更隐隐透着一股灼热，怪不得可以透过真气凝成的水球，来到木云落的身前。

    木云落轻咦一声，却是浑然无惧，曲指弹在了箭尖处，整支箭如同受到牵引，退出了水球之中，以比刚才快上几分的速度，回射刚才射箭的骑将。

    天空再传来一道闪电，照亮阴暗的大地，木云落哈哈大笑中，身体腾然而起，水属真气催发，带动四人的身形同时升至空中，就那样站在虚空之中，同时长发飞舞，单手舞动，万千的雨势在水属真气的催发下，化为水箭蓬勃而出，追踪而来的士兵们纷纷倒地，站在城墙上近处的士兵亦是被水箭射倒，在闪电的照射中，他的身影如同天神般英伟。

    闪电熄灭，天际又恢复黑暗，士兵们的眼前一时适应不过来，看不清任何的东西。雨势渐渐开始转小了，天空又恢复了明亮，这一刻所有人才发现，木云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而追踪而来的数百名骑兵，也勉强着站立起来，但那名为首的骑将，却只是直直坐在马背之上，如同石化。他的额头处赫然插着那支通体黝黑的箭，却已是生机全无，全赖箭体催发的真气才固定在马背上。这一箭，已是参破天地至理。

    所有人均是一震，不能致信眼前的转变，大夏第一神箭，箭神桑壶，就在这样一个雨天，只在发出一箭时，就被自己射出的箭射死，而轻描淡写的木云落，却不知所踪，这成为另一个传奇，黑水帝君的威名终于在长安响透。


------------

第一章 风雪之夜

﻿    塞外御雷之国，迎来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苦寒之地，多以游牧居民为多，食草而肥，所以这种天气倍为当地人所不喜。

    占河，御雷之都，蒙破军高大的身影站立在温暖的火炉前，宫延的奢华在这皇宫内可见一斑。虎皮制成的地毯铺在地上，四周的壁画更是用了无数的黄金，这在极北之地的御雷之国，可为罕见。

    自从五日前，有人来报，御雷天心出现在草原上的那一刻起，他便驱散了侍奉自己的女人，总是一个人静静的站立着，陪在御雷天心身边的还有一名神伟的男子，更有两名姿色不俗的女人，有一女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均是胜过在御雷之国第一美女的御雷天心，当是中原极为有名的女子。

    此时此刻，中原国土大乱，夏知秋即将破入长安，御雷铁骑起了极大的作用，只是没想到御雷天心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国师七陀印也被他从天山米陀庙招了过来，怕是没有几天便可以到占河了，虽然他以强势的兵力强行取得御雷国主之位，但反对者依然很多，若是御雷天心踏足于占河，那么御雷之国很可能会江山易主，所以无论如何也要在她进入占河之前，将一行四人从草原上抹去。

    木云落此时正坐在雪堆之中，漫天的风雪肆虐，地面上尽是厚厚的积雪，无法行动，所以他当即立断，以积雪筑成一间简单的小屋，并以五行真气的水属真气化雪为冰，倒也别有一番暖意，此刻身处草原之上，浑然不着边际，裹腹之物也没有。

    御雷天心三女已然沉沉睡去，刚才在这冰屋之中，四人自是不会拉下每日的必修之课，席地交欢。三女已是沉醉在这种滋味之中，更是食不知味，所以每每闲来之时，便主动宽衣解带，极尽挑逗之能事，在木云落的面前挑起一波接着一波的情火，莫玉真和御雷天心无可匹敌的身材，乳浪臀摇，那种天地间最撩人的风情，绝没有任何的男人能错过，就算是悟通天地至理的木云落，亦不能幸免，每次均是身体力行，将欢爱带入暂新的阶段，无论是赤蚌细齿之间，亦或是后方菊谷之间，均留下他征伐的印记，人间的享受，不外如是。

    风势渐渐的大了起来，借着冰层的反光，三女脸上红晕密布，身下铺着的是在玉门关带来的厚厚毛皮，身上盖着的亦是最柔软的皮草，但内里却是三具雪白的身子，上面还留有无限的欢爱印痕。从长安出来后，便一路疾行，终是在十日之内，来到了这里。

    草原上传来狼嚎的声音，在这风雪之夜，看来恶狼们也出来觅食了，只是又会有什么动物出现在这漫天冰雪的草原上呢？摇头中，狼的气息渐渐浓烈了起来，虽然已被风雪掩在了雪堆之中，但狼群那种独有的味道，已然闯入了他的鼻端，看来恶狼们找上门来了。

    木云落回头看了三女一眼，将怀中的火明蛙取出，令其守护着三女，然后身形穿过积雪，不沾半丝的粉尘，站立在冰雪之中，并随手拔出凤血剑，插在冰雪之上，以证位置。眼前三十几只野狼闪着绿芒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他一声长啸，身形闪动，出现在野狼的后方，野狼们纷纷追踪而去，他不想在冰屋上杀狼，只是不想让血腥味带来更多的麻烦，若是成千上万的狼群共同来袭，即使强悍如木云落，亦是有所不及。

    回身处，已是离开原地十余里路，木云落立定身形，赤手空拳杀入了狼群之中，不消片刻，三十几只狼尽皆倒地，只余下一只狼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以畏惧的眼神看着木云落，身体开始后退。木云落哈哈一笑，脚尖在地面上一点，一大团的雪团撞在了狼的头部，融合着木云落内力的雪球爆开，那只狼赫然倒地，却并没有立即毙命，只是被木云落震晕，这是他故意留下狼一命，要吃狼肉，新鲜的总是最好的。

    一个闪身，来到了狼的身边，这漫天的雪势根本就阻不住他的身形。刚刚把野狼提起，一声细细的呻吟声泛入他的耳内，这在凛冽的风雪中，简直细不可闻，双耳耸动间，木云落微微皱了皱眉头，拎着野狼的脖子，身形逆风而行，下一刻来到了十丈之外的一个雪堆处，伸手向下挖去。刚挖下两尺，一个彪悍的汉子映入眼底，已是奄奄一息，躺在雪下的身体看起来虚弱至极，观其眉宇之间，则透着一股坚毅不屈的神情。

    木云落叹了声，单臂挟起大汉的身子，向冰屋的方向狂奔五里后才停下，挥手间，再造一个小屋。在这种天气中，要顶着这漫天的风雪，更是要融雪为冰，建造一座冰屋，必然要大耗内力，所以小屋造好后已是令他泛起一丝的疲态，体内的真气大副减退。冰屋造好，木云落将雪地掩埋之人拖至内里，然后指尖运力，将狼的喉咙隔开，滚荡的血液注入了大汉的嘴间，接着他内力催发，总算是令那人醒了过来。

    一声呻吟，大汉睁开眼睛，接着摸索着打开怀中的火折，火花掩映中，他终是看到了木云落英伟的脸容。伸舌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再看一眼地上的狼尸，大汉顿时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不由感激道：“这位兄台救了在下的命，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定当回报。”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来到这里？”木云落沉声问道，脸上的表情无喜无悲，看不出半丝的波动，毫不在意他的感谢之话。

    大汉露出真诚的笑意，摸了摸头，然后拉起狼尸，再吸几口鲜血，这才说道：“我是御雷之国四大亲王之一的慕容追，因打猎来到此地，不幸遇到了风雪，随行人员尽被冻死，胯下的战马亦不幸遇难，我好不容易才来到此处，被埋在风雪之中。这次多亏了英雄，否则必是凶多喜少，英雄且随我进入占河，我可以将一半家产赠予。”

    木云落心中泛起一抹笑意，慕容追心里变化没有丝毫逃过他的精神感触，这人真诚至极，发自内心的感动，是条汉子。大力拍了慕容追的肩头一下，木云落淡然道：“好汉子，在下是来自中原的木云落，这次北上御雷之国，正是有事要办。”

    慕容追浑身剧震，难以致信的看着木云落，接着才大口喘了几下，摇头道：“天啊，原来你就是中原武神，黑水帝君木云落。”说完后，闭上双眼，片刻后才睁开双眼，低声道：“五日前，自从御雷天心一行四人踏足于草原，我们就发现了她的行踪，更是在两天前，我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唉，你陪着御雷天心踏上草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要来占河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蒙破军强取国主之位，我本置身事外，因我不算是皇室一脉，只是归入御雷之国的鲜卑一族，所以何人为国主，只要对御雷有利，那又有何妨。只是没想到木帝君会是这等的英雄人物，所以此后我便追随天心国主，誓将蒙破军赶下台去。”

    木云落淡然而笑，眼神内却浮起一抹感动，不由对着慕容追点点头。这是他不了解御雷之国的情况，四大亲王中，慕容追和金落野为外姓亲王，向来支持蒙破军，其余两大亲王为御雷莫也，御雷光图，是御雷天心的外围长辈，自是暗中支持御雷天心。但慕容追为鲜卑遗族，旗下兵强马壮，统率御雷之国近三分之一的兵力，所以声势浩大，金落野则是御雷之国的兵马大元帅，已然率兵南下，远征长安，所以在占河之中，只有慕容追的实力最大，其实便是蒙破军的亲卫军，而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两人合在一起的兵力，稍胜过蒙破军，所以慕容追实是蒙破军最重视的人，现在在木云落的面前明志，便等若是将御雷之国拱手让给了御雷天心。

    “多谢慕容兄弟的支持，等天亮之后，我带你去见天心。只可惜，我们踏上御雷之国，看来蒙破军已然知晓，前行必然会遇到不少的阻滞。”木云落再一次拍了拍慕容追的臂膀，点头道。

    塞外之国，极重英雄，所以慕容追看到木云落竟然不畏风雪，便已心折。当初蒙破军初登国主之位，全国皆反对，但他竟然引出蒙古天师七陀印，请他任御雷之国的国师，这种传说中的人物一露面，便压了大多数的反对声，这便是对于英雄的尊敬。

    “木帝君请放心，有我随行，一切都不会有问题，我早就听说木帝君败七大宗师中的水月无迹，更是将国师七陀印击退，这种神姿，的确令人向往，若是有机会跟在木帝君的身侧，一同战斗，那一定是一种极为刺激的事。”慕容追大声道，粗嚎的声音倍是真挚，这种声音和地无法兄弟倒有一拼了。

    木云落点点头，此去占河，又多了几分把握。“没想到我在御雷之国，还有这等的名声，竟然慕容兄也知道我的名号，颇令人意外，只不知御雷之国现今情况如何，若是天心踏上占河，究竟有多大的胜算？”

    “木帝君的名号已然响彻宇内，甚至在天竺、波斯等地亦是名声大震，击败蒙古天师七陀印，便是最好的证明。至于御雷之国，现今蒙破军的势力已有愈来愈稳之势，不过暗中支持天心国主的亦是大有人在，所以我们应当悄悄潜入占河，暗中联系那些支持国主的势力，等到一切计划定下来之后，便一举杀进皇宫，废了蒙破军，然后再召回远征长安的金落野，这样御雷之国就会重入御雷家。”慕容追淡淡道，那份从容淡定的模样，显示他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这令木云落心中大幸，真是救对了人。

    “好，就依慕容兄所言，待风雪停下来之后，我们便向占河出发。”木云落点头道，灼灼的目光在火光中泛着几分悠然得天下的霸气。

    “这里距下一个城镇南洛约百里的路程，那里亦是我的领地，我们先到南洛，然后休歇几日，从容布置后，便可再上占河。”慕容追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兴奋，能和木云落一起战斗，便是他的梦想。


------------

第二章 故人重逢

﻿    看着慕容追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木云落不由点点头，这位汉子对他算是推心置腹了，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回复体力，没有半点的犹豫。深吸一口气，木云落拎起手中的狼尸，身形闪出冰屋之外，在风雪中闪动，再前行五里，返回了自己的冰屋之外，凤血剑散着淡淡的红晕，和木云落的心灵互为感应。

    在冰屋上拔出凤血剑，以这件太古神兵对野狼剥皮抽骨之后，他才踏足于冰屋之内。三女仍未转醒，火明蛙身上的火势点亮四周的环境，他将野狼的整具身体插在凤血剑上，令火明蛙喷着火炎，烧烤着狼肉，顷刻便传来嗞然声响，油脂滴滴没入冰雪地面，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令得睡梦中的三女也翻了一个身。

    外面的风雪渐渐停了下来，木云落将凤血剑倒插在冰雪之中，狼肉就挂在其上，然后伸了伸胳膊，挺直身子，眼观鼻，慢慢进入内视状态，感应着天地的节奏，沉醉于体内的世界之中。

    天亮时，木云落从容醒来，太阳亦是散着清柔的淡芒，天地一片的洁白。三女如睡美人般的娇躯伸展在毛皮之外，因为有火明蛙的取暖，冰屋内的温度极是宜人。一声长啸中，木云落长身而起，三女在同时醒来。

    洗梳之后，木云落将狼肉再烤一遍，那股香味更盛，三女大喜，围坐在他的身边吃了起来。“天心，昨夜我无意中救下一人，自称是御雷之国四大亲王之一的慕容追，不知真假，今天我会带他过来一见，你定然可分出真假。不过此人气度非凡，当不是出尔反尔之小人。”

    御雷天心一喜，妩媚道：“天意如此，帝君竟然遇到了他，慕容追在御雷之国影响力非凡，甚至超过了蒙破军，若是能够得到他的助力，那么我们反击蒙破军一事胜算大增。”

    木云落洒然而笑，当下将昨晚与慕容追议定之事说了出来，更是令御雷天心大喜。接着木云落便跨出冰屋，凭着记忆，向慕容追所在冰屋的方向行去，刚行出两里，锐利的眼神便看到了三里之外，慕容追的身影端坐在冰雪之中。

    “慕容兄，起得还算早，这便随我去见天心吧，今日风收雪停，恰恰是赶路的好日子。”木云落来到慕容追的身前，他的神色已经回复正常，脸上的容貌甚是威猛粗野。

    站起身来，慕容追豪迈一笑道：“木帝君来的正好，我还以为你在和国主缠绵呢，这大好的早上，若是能拥着心爱的美人，那才是人间的享受。”

    木云落微微一笑，此人的性格真是率真至极，亦是性情中人，很难令人生出恶感。两人一起向五里外的冰屋行走，整个眼前尽是冰雪的世界，厚厚的雪层上转眼留下一排的足迹，慕容追再向后看一眼，昨晚冰屋的温暖救了他虚弱的生命，令他生出一抹感怀，接着他的身体一震，木云落竟然在雪地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唯有他自己的脚印不停的延展，这种传说中的功力，真是匪夷所思，而且看他洒然轻松，没有半点的吃力感，好像平日里尽是如此，怪不得可以成为中原第一人。

    一柱香的时辰之后，二人终是来到了御雷天心三女的冰屋之中，这全赖木云落催动真气，稍稍带动慕容追的身体，否则在这般的积雪中行走，速度极难提高。踏入冰屋之内，与外面的冰雪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温暖如春，火明蚌依然伏在一角，身体自是没有恢复成最大的状态，如一只小狗般大小。

    在冰屋中，三女只是穿着单衣，更何况武功到了莫玉真这一级数，寒暑已经没有任何的界定了。慕容追看着明媚的三女，眼神内露出叹服的神色，这种艳福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接着他便对着御雷天心跪倒，一脸认真道：“慕容追参见国主，从今以后唯国主是从。”

    “慕容大哥不用客气，在御雷之国，你是我最欣赏的英雄，有了你的帮助，我想蒙破军必然猖狂不了多久。”御雷天心展出一抹笑意，在金发的映衬中，有种太阳般的灿烂，接着伸手扶起了地面上的慕容追。

    几人再不客气，随着慕容追起程。在冰雪之中，几人均穿着毛皮制成的大衣，头也掩在帽子中，看不出脸容，一路向北而行。慕容追一日未进食物，这时手中还拿着一整只的狼腿，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

    千春绿被木云落背在身后，雪地上唯有慕容追的足迹最深，御雷天心仅是浅淡的足印，而木云落和莫玉真则是没有半分的痕迹。如此行出了数十里，前方一个黑点映入眼内，那是一匹正在缓缓走动的马，马背上驮着一人，身体笼罩在黑衣之内，看不出容颜，而且这种天气，自是厚衣裹身，所以就连身体也分不出男女。

    那匹马神态疲惫，移动的异常缓慢，低一脚高一脚，而马背上的人形也伏着，不知死活。接着后方又传来一阵呼喝声，在一个雪丘之后，驰出近百匹战马，马背上的骑士杀气腾腾，手中挥舞着长枪，一身红色的铁甲。木云落的眼神落在当前一人举着的大旗之上，金色的旗面上绣着一个红色的蒙字，插翅欲飞，裂旗欲出。

    “金色蒙字旗，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在风雪中追杀一个过路的人。”木云落淡淡道，眉毛皱了皱，眼神却看向身边的慕容追。

    慕容追身体一震，扭头看着木云落道：“这么远的距离，木帝君竟能看到旗子上的字，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唉，蒙字旗是蒙破军的亲卫团旗帜，看到蒙字旗，便等于是看到了蒙家铁卫，这引起人一般都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平日里基本是替他处理一些暗处的事，而且这些人均是由御雷之国的高手组成，杀伤力惊人。现在的蒙家铁卫副统领，更是从中原来的，据说是龙腾世家将手下的一名高手安插进来，提升蒙家铁卫的实力。”

    “原来是蒙破军要追杀的人。敌人的敌人，对我们倒可以算是朋友了，慕容兄，且待我过去救下那个人，你们在这里等候即可。”木云落放下背上的千春绿，自有莫玉真伸手扶住她，为她输入真气抗寒。

    木云落一声长啸，身形如一缕轻烟般，自雪地上卷过，远在三里之外的蒙家铁卫齐齐制住胯下的战马，同时扭头看向木云落。那种整齐如一的模样，的确是颇有些实力，但看到木云落势若流星的身形之后，为首一人色变，狂喝一声：“快，将我们要追的人抓过来，迟则生变，这个人怕是御雷天心一行的。”

    十几位骑士从马上跃下，身形向着前面的马闪去，速度惊人。刚一接近那匹马，没想到马儿却在同时双腿一软，终是达到了生命的极限，斜斜倒在雪丘之上，马背上的人一个翻滚，从雪丘上向下滑去，速度极快，在雪丘上愈滚愈大，几个翻滚之后，俨然变成一个大大的雪球。

    几名骑士互看一眼，追着雪球而去。木云落的眼神一丝不差的捕捉到刚才一幕，再一声长啸，距离再拉近几分，仅余下数十丈。但他依然从怀中取出射日弓，水属真气勃然而发，一支冰雪之箭带出凛冽之气，射向那十几位蒙家铁卫。

    箭体在眨眼间便卷到了十几人身前，这时那支箭突然爆开，再分成十几支气箭，分射十几人，无一人漏网，这个时候箭体的破空音才传来，箭速竟然快过了声音。

    十几位铁卫手中的长枪抵挡在身前，与气箭相撞，所有人的身影均是倒在雪地之上，内腑震荡，但却无一人受伤，这种实力令木云落泛起一抹的惊讶，看来蒙破军的实力也不能令人小视。

    雪球在此时被木云落强行停了下来，他的左手举起巨大的雪球，脚下踩着厚厚的积雪，向雪丘上移动，雪地上依然没有半丝的脚印，他的黑发飞扬，此时此刻，状若天神，身体的气机呼之欲出，压迫着身前的十几人。

    后方的蒙家铁卫也在此时来到了木云落的身前，在雪丘之上，将他包围在内里，为首一人狂喝道：“木云落，既然在这里遇到你，那么我们就将你彻底抹去，御雷天心想继任国主，绝无可能。”话音刚落，二十几支长枪同时刺出，卷起强大的杀气，点向木云落身上的所有穴道，更是封住了他的退路。

    木云落的眼神落定在当前一人的脸上，洒然而笑：“我道是谁，原来是龙腾世家十二铁鹰中夜涯，看来你们新的十二铁鹰也成了蒙破军的走狗，你有何本事留下我，尽管让你这身后百人一起上吧。”

    说话的同时，他的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在长枪的突击间游走，心湖至境感受着长枪的节奏，枪势与枪势间可能的空隙，右手的指尖不停的弹在枪尖上，传来一阵的击打声，却没有一枪能够触到他的衣角，他的身形开始渐渐向前移动，逐渐接近夜涯。

    夜涯神色一变，木云落比之在郎婵娟处领悟出天地至理时，又强悍几分，那种淡定从容，身形洒绝的模样，令人泛起一股无力感，本来穷个人之力，绝无可能击败这强悍的百人，但木云落的借势而势，仿若融入了天地之间，以天地之力，自是有股迫人的压力。

    木云落再大喝一声，踏前数步，左手中托着那巨大的雪球不离不弃，右手却借弹指间，散出五道指风，顺着长枪破入五名铁卫的体内，惊神指力散出。五名铁卫闷哼一声，同时倒地，指力经由经脉逆入心脉，心脉瞬间被断，五人喷出一口鲜血，生机全无。

    雪地上沾染了无数夺目的血丝，木云落终是踏足于夜涯的身前，中间再无一人之隔。


------------

第三章 女真公主

﻿    夜涯凝起强大的气势，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退却，对木云落而言，只要在转息之间，就可以将他毙于掌下，所以这百人的铁卫，虽然真气鼓舞，挺枪而来，却终是迟了一线，一切唯有靠他自己。他手中的长枪平举，深吸一口气，枪影漫天，在空中循着特定的规迹，无可捉摸，这一枪，已是凝聚着夜涯全部的精气，在木云落的压力之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使得枪势甚至有种突破天地至理的强势。

    木云落神情晋至无喜无悲的境地，眼神冰冷的扫过夜涯的脸容，右手缓缓举到胸前，似缓实急，有种突破时空的感触，令人生出无与伦比的不舒服。他的心湖至境窥视着这凛冽的一枪，指尖微曲，后发先至，弹在了枪尖处。

    夜涯的身体剧颤，一股萧杀之气，弥漫至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仿若整个天地的气机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无一丝气机的泄漏。下一刻，他七孔流血，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这个时候三十几支长枪才接近木云落的身体，可见这一击已经超出了常理。

    木云落深吸一口气，速战速决的想法掠过他的心头，刚才倾势一击，已是耗费了极大的心神，夜涯竟然突破自身的束缚，在刚才的一击中竟达至了龙腾天河的级数，而且这百人铁卫俱是高手，令人不敢小视。他的身形闪动，右手五指连动，体内的真气层层而出，化为惊神指力，逐一点在身边的铁卫身上，但他的身体却渐渐步出了包围之圈，向雪丘下方移动。

    在他的点动间，百名铁卫转瞬剩下了五十人左右，损失了一半实力，这时夜涯的身体才砰然倒地，没入深深的雪层之中，身体砰然碎裂，再无一块完整的部分，尽被真气所毁。木云落却暗暗叫苦，惊神指力引动体内的真气大副减退，借势而势，虽然取天地之气，但却是消耗的更快。深吸一口气，木云落站定身体，停在雪丘的中段，身体开始旋转起来，整个雪丘如同被烈风扫过般，荡起层层雪势，漫天飞舞。

    接着他大喝一声，雪丘自顶部开始向下坍塌，五行真气中的水属真气引动雪丘的力量，化为无数坚硬的冰体，将剩余的五十余位铁卫压在了雪下，如大浪般吞噬一切，惨叫声不绝于耳，转瞬便归于沉寂。更有无数的雪体余力未消，如海浪般拍到了木云落的面前，却碰上他的护体真气，被阻于身前，但木云落依然退开一步，雪地上留下深深的一个脚印，再无那种淡然之气。但他以一人之力，杀尽蒙家铁卫中由夜涯领导的实力最惊人的百人队，再次惊名御雷之国。

    中原本来离御雷之国最近的便是欧阳伦伯的邪帝宫了，地处漠北，但随着邪帝宫被灭，欧阳伦伯带着孟秋女远走江湖，邪帝宫已成为真正的历史，所以这漠北之地，尽是御雷的天下了。

    木云落的身体缓缓步下雪丘，一步一个脚印，心绪再次达至天人合一之境，每行一步，脚印都要浅上几分，至行至丘底时，雪体只是没至脚背了，他再吸一口真气，放下左手中的雪球，轻轻拍在雪球的表面，整个雪球裂开，露出内里一身厚衣的人形。

    一声呻吟声自躺在雪堆中的人形口中散出，竟然是娇嫩缠绵，轻轻的喊着：“水”。木云落蹲下身子，拉下那人的帽子，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那张脸如同御雷天心般充满了异国内情，鼻梁很高，皮肤极白，紧闭的眼睛上眱毛很长，十足一个美人胚子，竟然是龙渊雪丽那一级数的美人。

    木云落伸手抓出一把雪，融雪成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脸腮，水流滴入她略显苍白的唇间，如此炮制了两把雪之后，木云落才停止了动作，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在她的后背处，却有隐隐的湿气。木云落收回手，上面沾染了不少的血丝，看来她已然身负重伤，怪不得至此刻还没有转醒。

    御雷天心一行在此时也来到了雪丘之下，看到躺在地面上的女人之后，慕容追神色剧变，摇头道：“这是女真族的公主阿努丽玛，她怎么会成为蒙破军追杀的对象，这件事越来越出人意料了。”

    “木帝君，刚才你一人杀绝蒙家铁卫百人队，那种神姿真是令我佩服，在御雷之国，还没有人能够这般轻描淡写，怕是连国师七陀印也有所不及，只是不知刚才的领头人是谁？”慕容追的神情愈发有种崇拜的感触，说话间也充满了尊敬。

    “那的确是一个老朋友，龙腾世家的夜涯，在中原也算得上高手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也没有返回中原的机会了。”木云落站起身子，将怀中的女子交给莫玉真。

    慕容追再一震，喃喃道：“原来是蒙家铁卫中的第一高手，来自中原的夜涯领导的百人队。唉，帝君，夜涯为蒙家铁卫的副统领，身边亲自带出的百名铁卫，实力超卓，在御雷是我最不愿惹的势力，没想到竟全军覆没在这里。蒙家铁卫的统领便是蒙破军的亲侄子巴赫特，自从上次追杀天心国主失败后，便被七陀印以禅门照虚还实**传授武功，现在的实力超过夜涯，仅比七陀印弱上一丝，帝君以后碰上时要小心应付。”

    点头中，木云落问道：“阿努丽玛身负重伤，我们要找到合适的地方，替她疗伤，否则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怕是命不久矣，不知这里离南洛还有多远？”

    “前面再行二十里，就会进入南洛城内，不过这冰天雪地的，我怕是还要费些时间。”慕容追有些担忧道，再看一眼木云落的脚下，发现他的脚印已经深深印入雪势之中，不由展出一抹讶然。

    “刚才杀了这一百人的蒙家铁卫，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不过我们加快步伐便是，在一柱香之后，争取进入南洛城。玉真，辛苦你了。”木云落淡淡一笑，看向莫玉真。

    莫玉真展颜一笑，虽然没有施展天魔艳气，但天魔艳气已至大成之境的她，已是达到了她本人便化为天魔艳气的一部分，无论是何种动作，再无一丝的做作，有的只是无边的诱惑，纯真天然。“帝君安排的事，奴儿心中只有满心欢喜，何来辛苦一说？”她的娇躯贴在了木云落的身上，天魔艳气借势而出，导入木云落的体内，助他恢复真气。

    这个体贴的娇娃令木云落心中掠过一抹温暖，当着慕容追的面，大手也再不客气，抚上了她的隆臀。这种香艳的接触，自是来者不拒，这个动作令慕容追咧嘴一笑，独自向前行去，不敢打扰木云落的温存。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莫玉真的隆臀传来股股热力，木云落更是将手直接插入她衣服的内里，触在她光滑温润的皮肤上，胯下的神龙不由蠢蠢欲动。莫玉真嘤咛一声，融化在他的怀中，小舌轻卷，轻轻探入他的耳孔之内，撩拨着他的情火，一只小手还插入他的衣内，直接握住了壮大不已的神龙，轻巧抚来，已是用上了姹女教的招术。

    木云落深吸一口气，看了御雷天心和千春绿一眼，然后重重在她的胸部抓了一把，摇头道：“真是个妖精啊，每次和玉真在一起，我的全身都在欢呼，不过救人要紧，我们先赶到南洛吧，今晚我把主动权让给你，采取男下女上，现在还是快点走吧。”

    莫玉真的樱唇点在了木云落的唇上，然后长袖卷起千春绿的身形，化为一缕轻烟，沿着雪丘飘了上去，娇笑声传来：“帝君，说好了的，今晚我一定会让帝君快乐的。”

    这时慕容追刚刚登上丘顶，但莫玉真已经跨过他的身形，扬长而去，不荡起半分的雪片。御雷天心亦是微微一笑，轻吻木云落的脸容，抱起阿努丽玛，追着莫玉真的脚步而去，亦是从容不迫。木云落真气鼓荡，得益于莫玉真渡来的真气，体内真气虽然没有达至顶点，但亦是游刃有余，接着身形跨出，转眼来到了慕容追的身旁，散出淡然的真气，带动他的身躯向前奔去。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几人终是来到了一座小城之外，城墙高耸，上面插着的旗帜上绣着慕容两个字，果然是慕容追的领地。御雷之国，虽是游牧为主，一般不会建造城镇，但游牧民族的生活却是受环境的影响极大，只要是失去草原，便等若是断了所有家产，这才开始建造城镇，屯积粮草。

    南洛城并不是太大，仅有十余万百姓，但慕容追的驻军亦有六七万人，所以也算是他在御雷之国的一个重要据点。守城的士兵看到了慕容追之后，急忙打开城门，出来迎接慕容追，列队出迎的士兵阵容整齐，个个看起来彪悍无比，这说明慕容追的确是善于治兵。

    在士兵们的迎接中，几人踏入南洛城。南洛城的建筑均是参照中原的建筑所建，长街上尽是设摊的小贩，到也是另有一番热闹景象。慕容追在前面带路，几人一路畅通，来到了一座极为气派的建筑之前，门楣上挂着的是慕容的门牌。

    此刻，两名守在门外的士兵看到慕容追，惊喜道：“大王回来了。”

    慕容追淡淡点头，被迎入了门内。虽然经过一场大雪，但门内的院落极其干净，木云落更是心有感慨，入眼看去，尽是中原的建筑，看来御雷之国已是深受中原文化的影响。

    “帝君，阿努丽玛公主的伤势要紧，我为你安排房间，你有一切需要，请尽管吩咐。”慕容追急忙道，那种尊敬的态度令身后的士兵们心中万分诧异，这位中原人怎么会有这般大的来头，令得御雷四大亲王中势力最大的慕容追这般的礼让。

    木云落点头，随着慕容追来到了一间房内，然后抱过阿努丽玛，置于床榻之上，挥手让诸人回避。

    慕容追接着为三女安排了一间最大的房间，然后才有精力回到自己的房内，让手下士兵去准备饭菜。这时一名士兵才有时间俯在他的耳边道：“王爷，宫中传来消息，国师已经回到占河，这次打猎场合的安排，好像便是出自蒙王之意，听闻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早已在大王的意料之中，那是国师感受到的天气状况。”

    慕容追身体一震，心中升起一股悲愤。


------------

第四章 欢爱真谛

﻿    阿努丽玛仍是昏迷不醒，木云落心中叹了声，心中念道，若非自己的五行真气包含天地至理，木属真气更是层层勃发，内含无限生机，对疗治伤势具有惊人的效果，他根本不愿出手救治她。

    挥手间，阿努丽玛身上的衣服在真气的催发下，裂成片片碎片，离体而去，散落在床下，转眼间，她身上已是不着寸缕，瘦削的玉背展露在木云落的眼底。木云落坐在阿努丽玛的身边，眼神看清她后背上的一个掌印，赤色如火，五指清晰，血丝仍未弥合，血迹不停的向外渗着，呼吸间，掌印还透出一股灼热，仍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气息。

    木云落真气磅礴而出，运指如飞，点在阿努丽玛的背上，木属真气透过体表护住她的身体，更是将掌劲留在体内的赤热驱散，那只掌印愈来愈淡。接着木云落的手指自玉背滑下，点向脚底，每一次的点动都令阿努丽玛的身体一颤，如此反复，一柱香的时辰之后，那只掌印彻底消失，她的皮肤散出淡淡的光泽，皮肤的伤痕弥合，结成硬痂。

    大袖轻甩，一条被子展开，掩住了阿努丽玛的娇躯，木云落这才起身离开。这只掌印透出的气息倍是强悍，当是出自夜涯之手，没想到此人还练成了这等邪异的掌法。打开房间的门，木云落深吸一口气，自有守在外面的士兵上前，向他行礼道：“帝君，王爷有请，说是待帝君为女真公主疗伤之后，有事相商。”

    木云落点点头，随着士兵离开，来到了慕容追的房内。此时慕容追正站在窗边，双手负后，身体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帝君，我刚刚得到消息，这场风雪早在国师的意料之中，而我离开占河，进入草原打猎，亦是蒙破军的主意，这个消息令我无所适从，虽然决意支持天心国主，但这仍然令我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慕容追转过身来，粗野的脸上登上一抹难以融化的悲愤。“在御雷，我一直站在蒙破军的一边，随着他坐上国主之位，我的势力也日渐壮大，只是远征中原一事，是我极力反对，这才惹来他的不快。树大招风，我占据了御雷三分之一的兵力，自是令他心有所惮，只是我没想到，这件事会来得这般快。但愿我在占河的势力没有被他清除，不过就算他有这种想法，亦不会这么快实施，毕竟我的势力在占河仅仅是占了一小部分，而位于南洛方圆六百里的土地，尽是我的领地，更是我最信任的族人，所以他现在应当不会先下手。唉，这次的逆反决心，看来是上天安排的，若非如此，我的族人可能都会因此被连累，这都要感谢帝君相救之恩，你救得并不只是我一人，而是我们慕容族的全部。”

    木云落一震，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士亡，这便是千古不变的定理。看来蒙破军要开始行动了，在御雷还没有立足根基之时，将所有的权利集中在自己手里，这才是上策，所以四大亲王必然都面临着危险，而兵马大元帅金落野此次远征，是否意味着他才是蒙破军的亲信。

    “慕容兄，我们还是要尽早起程，占河的形势必然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所以早日回程，对我们的胜算亦是多了几分把握，蒙破军果然是治国之材，竟然早就想出了这种点子。回到占河后，我们联系天心的支持者，然后一鼓作气，不要有任何的迟疑，一举夺下占河，这样才是王道。”木云落淡淡道，心中又想起房内的女真公主，接着道：“慕容兄，去准备几身衣物吧，相信不用多久，女真公主亦会转醒过来。”

    慕容追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蒙破军的绝情令他彻底死心，更是开始悄然在自己的领地之内调兵，等时机一到，便可兵发占河。

    告别慕容追，木云落这才有时间去找御雷天心三女，在士兵的带路下，来到了那间极大的房间内。三女见到木云落步入，一起拥了上来，自冰天雪地中踏入这里，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触，所以三女也极是想和木云落独处。

    火明蛙守在门口处，长长的舌头探出，向木云落讨好。木云落只是微微一笑，便沉醉在眼前三女的玉体上，身体紧紧拥抱着她们绝世的身体。自从进入草原以来，四人之间的欢爱便只能从简，有时就直接在走动间完成，有时便席地而来，但均是一些平日里极少用到的姿势，现在终于回归，四人的心中反而掠过一抹温暖更新“帝君，不要忘了，你可答应奴儿，让我在上面主导。”莫玉真妩媚一笑，主动替木云落宽衣解带，片刻之后，木云落强健的身体便裸露出来，接着三女便拉着他向里面行去，身上的衣服在行走间，逐一褪落，展出最本原的玉体，那种缤纷若花般的动作，配着她们白如凝玉的身体，勾起了木云落熊熊的欲火，在行走间便展开挑情的手法。

    四人踏足于一间浴室之内，一个巨大的木池正在飘着热气，木云落一愣，摇头道：“果然还是位高权重者才会有这等享受，这里虽然不及我们帝宫内自然的温泉浴室那般豪华，但在这漠北之地，亦算是帝皇级的存在了。”

    “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一处妙处所在，不过若是和帝君一起鸳鸯戏水，那更是人间绝顶享受。”御雷天心终是踏上了自己的国土，说话间亦是透着一种淡淡的放荡，在这里，她展出的芳华倍是热烈，一扫初始的冰冷之意，在自己的国土之上，心甘情愿向木云落臣服，更是愿将自己的身体献上。

    四人一起跨入温暖的水池之中，千春绿功力最浅，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这里和外面冰冷的世界，实是有天壤之别，所以带给人的刺激亦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感触。木云落的眼神落在千春绿的脸上，这声呻吟荡气回肠，令他的神龙壮大起来。此时，他坐在池底，池水没及他的胸部，他的双臂分开，撑在木池的两边，正是坐在一个角落处。

    千春绿的脸儿微红，强行挤入木云落的身后，那种**身体间滑嫩的接触，更是撩动彼此间的春心。接着千春绿将木云落的头抱入怀中，让他躺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两只手替他整理着头发，轻轻的揉洗。而御雷天心将头发盘在头顶，微笑中，没入水中，低头含住木云落的神龙，这御雷之国的准国主，展开最放荡的一种情怀。莫玉真也游了过来，身体奇妙的摆了几下，大成媚术将这个水池变成如钻石般耀眼的所在，接着她的身体跨坐在木云落身上，双腿缠在他的腰间，胸前的双丸在水中化为巨大的形状，挤压着木云落的身体，带来一丝与众不同的享受，她的小舌更是献媚般在木云落的脸上掠过，配合着口中不停传来的呢喃音，顿时勾起木云落更大的欲火，在御雷天心口中的神龙再一次的壮大。

    御雷天心浓重的鼻音自水面下传来，木云落感觉到神龙处传来的美妙感觉，猛然睁开眼睛，双手直接滑入怀中莫玉真的臀缝之间，更是闯入了她的赤蚌之中。御雷天心自水面下浮起，换了一口气，木云落再换一种姿势，直接坐在水池中，将莫玉真的身体一沉，神龙顺着水势没入她的体内，无限壮大的神龙令莫玉真的娇躯一颤，眼睛化为春水。

    水中的求欢，甚至比床间的欢爱，另有一种更畅快的感觉，木云落每一次的*D，都带来莫玉真娇躯的颤动，她的双腿紧紧盘在木云落的腰间，那种力量，足以缠断一根铁柱，木云落更是直接含住她胸脯顶端的红豆，细细的吮吸。

    兴奋中，木云落站起身来，将莫玉真直接放在池边，以最勇猛快捷的方式，耸动开来。御雷天心再一笑，坐在水中，小舌轻卷，就那样在木云落的胯间活动，吸住他神龙裸露出来的部分，至纯中含着至淫。而千春绿亦不会闲着，抱着他的大腿，埋头于他的臀股之间，小舌没有半分的落下，每一处细节都不落下，每一点都是她的至爱，人间至情，唯此方是。

    欢爱的时间不论多久，总是感觉是在一瞬，花开花败，莫玉真终是达至了欢爱的顶点，花径中涌出大量的AY，身体软伏下来，悠悠一叹后，再无声息。接下来承欢的自是御雷天心，她金色的头发闪耀着太阳般的光芒，白色的肌肤上挂满着水珠，夺天地之精华。木云落没有半分的怜惜，以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的体内，因为她早已情动，只待这惊世一枪。

    池水中泛起一股水流音，千春绿竟在此时达到了GC。木云落哈哈大笑中，将御雷天心送上了快乐的天堂，再回身征伐千春绿。

    这一轮的征伐之后，三女被彻底征服，池水中春意无限，半晌后，莫玉真才第一个悠悠转醒，缠入木云落的怀中，有如纯真的华龄少女般，呢喃道：“帝君又失约了，明明说好奴儿要采取主动的，你却把奴儿整得死去活来。”

    木云落哈哈一笑，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若是真儿不满意，那么我现在随你处置便是，你要主动，现在便可。”

    “讨厌，奴儿的身体哪还有那种精力，早被帝君征服了，现在只想靠在帝君的身上，享受着欢爱之后的余韵，要不等到夜间……”莫玉真面露惊色，她又感觉到木云落不停壮大的神龙抵在了她柔软的赤蚌之前，跃跃欲试，择谷而入。

    这个强悍的男人，已是超出了天地常理，却征服着女人的心意。


------------

第五章 逼近占河

﻿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音，木云落此时正在床间拥着莫玉真，御雷天心和千春绿亦是**相待，紧贴在他的身边，一左一右，臀股相缠，爱后的余韵，更有一番缠绵滋味。

    “帝君，阿努丽玛公主已经转醒，王爷令我来通知帝君，看看帝君是否还有时间去见见公主。”门口的脚步声停住，接着才传来士兵小心的问话，有火明蛙这只巨物守在门口，自然没人敢硬闯进来，更何况以木云落感知天地的功力，又有谁能够进来打扰他和三女的缠绵。

    木云落伸了个懒腰，自床上坐起身来，任由**的胸膛露在被子之外，低声道：“我马上就过去，让慕容王爷先陪着公主吃点东西吧。”说完后，他的手在莫玉真和御雷天心的胸脯上捏了两把，接着又在千春绿的身上摸索半天，这才不情愿的起床。

    莫玉真和御雷天句心的脸上洋溢着浓烈的喜色，甚至还把身体向木云落靠，只是千春绿的脸上仍是羞意满载，她刚刚破身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木云落的放浪手段，所以等木云落起身的时候，她的头又钻到了被窝里。

    宽大的卧室内放着一个极大的铁锅，里面燃烧着明旺的炭火，所以倒是让整间房间都温暖起来，令人昏昏欲睡。四人中也唯有千春绿功力最低，只是经由木云落在她的眉心处点上了七彩珊瑚，更是由莫玉真开始传授她魔门天魔艳气之后，她的功力也开始增长，一切的机缘尽在认识了木云落之后，才开始改变她的人生。

    在莫玉真的服侍下，木云落穿戴整齐，自然又免不了大施手足之欲，等他跨出房间的时候，那名慕容追的亲兵已经冻得满脸彤红一片了。看到木云落出来，他的神情一松，眼神中掠过一抹尊重，向木云落行礼，接着再不说话，转身带着木云落向慕容追的房间行去。

    慕容追的房间位于王府的后院，离开木云落所住的地方不远，拐了几道弯之后，终是跨进了他的房内。慕容追此时正坐在一个虎皮大椅之上，在他的面前放着炭火盆，而阿努丽玛则坐在他的对面，脸容苍白，看起来虚弱之极，只是她的眼睛是那种碧绿色的，有种通透的美丽，纯洁无杂质。此时，她穿着一身典型的草原装束，皮质长裙上是繁复的皮毛，脚上是一双长筒靴，一头黑发散落脑后，衬得整个人英气勃勃。

    木云落一身黑色的长袍，洒然立在大厅中，含笑看向慕容追，眼神接着落在阿努丽玛瘦俏的玉背上，洒然道：“公主醒了，王爷，我们是不是应当庆祝一番，或者让人通知女真族的完颜邦？”

    慕容追哈哈大笑起来，阿努丽玛这时也转过身来，看到木云落的模样，眼神中先是掠过一抹异彩，接着又是一片的黯然，站起身向木云落行礼，并轻声道：“多谢这位少侠救我，否则我们女真部必然会和北方的铁方部交恶，我这次奉父命去和铁方部的铁子庄完婚，可是路上被蒙家铁卫设伏，所有的护卫为了保护我，全部被灭，我独自一人逃了出来，若是没有遇到慕容王爷，我可能已经被蒙家军所擒，只怕他们会嫁祸铁方部，引来一场战乱。”

    “阿努丽玛公主这次可是看走了眼，我也是被人救下的，这位便是中原武林的顶尖人物，曾经击败过国师七陀印的黑水帝君木云落，若不是帝君相救，我现在必然是性命不保，曝尸于草原上的冰天雪地之中了。”慕容追摇头苦笑，接着向阿努丽玛讲述了在草原上遇到木云落的经过。

    说完以后，慕容追扬起头，认真看着阿努丽玛道：“阿努丽玛公主，我们御雷之国天心公主归来，国主即将易位，所以我决定支持天心国主，反对蒙破军，相信御雷之国会经历一场战争。在我们草原上，真正的英雄是必须经过鲜血洗礼的，不过那是用敌人的鲜血，我手下的儿郎也该松松筋骨了，所以明日我会让人把公主送回女真部。”

    塞外之国，漠北之地，除了御雷之国以外，比较大的国家便是女真和铁方了，这三个国家差不多规模，在三国之外，还有大小不等的十几个部族，均是自封为王，所以若是女真和铁方对战，获利最大的一定是御雷之国，那么这场阴谋一定也是出自蒙破军的手笔。

    阿努丽玛听完慕容追的描述之后，心中顿生一股难以磨灭的撼动，七陀印在塞外有如神话般的存在，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没想到还有人能击败他，这令她的眼神紧锁在木云落的身上，略有所思。半晌之后她才醒悟过来，摇摇头，再看木云落一眼，轻声道：“原来是来自中原的大英雄，木帝君的名头在我们草原也是响彻四方，丽玛早有耳闻，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回女真，因为我怕路上再遇到袭击，所以倒不如暂时留在河洛，待天心国主上位之后，我再回去，岂不更好？”

    慕容追犹豫了一下，转眼看向木云落。木云落微笑道：“能够在这里认识阿努丽玛公主，是我的荣幸，公主的顾虑也不无道理，那就请公主休书一封，让慕容兄请人送至女真，也好令完颜国主放心，更是可以粉碎蒙破军的阴谋。”

    “一切如帝君所言，我会把这一路所遇到的事一字不差的转达给父亲，让他来定夺。蒙破军志在整个草原，所以我们有必要引军来牵制御雷国的兵力，相信我父亲会带领我们女真的勇士，来帮助木帝君的。”阿努丽玛向木云落行礼道。

    慕容追令人拿出纸墨，阿努丽玛这时挥笔而动，塞北之人，倒也是心直爽快之人，说做便做，没有半分的娇糅造作。木云落则行出门外，站在门口处看着天空，天上又开始阴沉下来，今天还会再来一场风雪，这样的天气，对于行军打仗，亦是一种考验，只不过御雷天心要身居上位，就必须快刀斩乱麻，早日进军占河。

    这场大雪果然在晚上如期而至，但慕容追依然定下了日子，向占河出发的日子，河洛八百里的土地，他占据了御雷国三分之一的兵力，正在悄悄的集结，借着大雪的掩护，倒也是没有人走露消息。五日后，二十万的铁骑都来到了河洛城外，这时天气终于转好，太阳斜斜而挂，慕容追带着木云落和阿努丽玛，策马来到了城外，引军而动。

    取道占河，慕容追只带了五千铁骑，其余军队则在后方缓缓跟进，以防蒙破军有所警惕。木云落这几日天天和三女缠绵，千春绿也终于摆脱出了不好意思面对情事的尴尬，现在就算骑在马上，也是偎在木云落的怀中，两人共骑一匹马，跟在军队的最前方。

    阿努丽玛面无表情，她裸露在外的脸，则因为冬日的寒冷，而冻得红彤彤的。占河是御雷之国的国都，离开河洛有五日的路程，但几人带着五千铁骑，速度极快，所以路上行了两日，便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再有一日便可到达占河。

    前方草地的延伸之处，到处是一片白茫茫的，余雪还没有消融，此时在远处出现了几个黑点，渐渐向木云落一行移动过来。转眼间黑点便来到了一行人的身前，三位举着蒙字旗的士兵胯下是神骏至极的骏马，在离开几人身前三丈时收缰而立，带头之人举起一面金牌，向慕容追施礼道：“慕容王爷，大王令属下来问一下，为何带领五千铁骑回到占河？”

    除千春绿之外，御雷天心、莫玉真和阿努丽玛此时均用厚厚的围巾包着脸和头，只余下一对眼睛，所以外人无从分辨。“我慕容追向来是这般的脾性，五千铁骑又不算什么，要是蒙破军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他就不配成为御雷之王了，你回去告诉他，我回来了，这五千儿郎，只不过是我的亲兵而已。”慕容追哈哈大笑，气度从容，大是豪迈。

    三名蒙家铁卫的脸色一变，这般的小视御雷国主，自然令他们心有不快，但慕容追却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唯有点头不语，为首之人再次说道：“王爷，临行时，大王有过交待，在最南部的草原上，前几日落下暴风雪，大王怕王爷有不测，所以曾派夜涯副统领去迎接过王爷，至现在也没回转，所以能否请王爷去看看，那里毕竟是王爷的地盘。”

    慕容追心中大骂，蒙破军真是不安好心，一切都是他从中作梗，若不是木云落引动雪势，将百多名蒙家铁卫的尸体埋了起来，更有这场暴雪，说不定蒙破军就发现了异常之处，不过他表面上仍然没有任何的愤怒，淡然道：“多谢大王抬爱，我会让人去南部草原找找，不过有一段日子没回占河了，我还是要回去看看，请三位回去给大王传个信，让他放心，夜涯副统领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三名铁卫再不说话，慕容追的威严自是令他们胆寒，不过既然都已经答应下来，他们也再无理由留下来，便转身而去，转眼没入白茫茫一片的世界中。

    “刚才那三个人的眼神一直都没有看我，看来是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慕容兄要小心一些，小人难防啊。让后面的大军跟紧一点吧。”木云落看向慕容追，淡淡道。以他的绝世神伟，不可能不引人注意，但那三人却一直都只盯着慕容追看，这只能说明他的身份暴露了。

    慕容追点头，让身边的亲卫去传令，然后又开始出发，就算发现了身份，这二十万的铁骑，也完全可以踏平占河。


------------

第六章 多情草原

﻿    占河位于草原的腹地，木云落一行到达占河的时候，已是夜间，草原的上空不见半丝星光，天气仍未转晴。此时城门紧闭，将五千铁骑阻在了城外。慕容追骑在一匹骏马之上，借着四周士兵举起的火把，对着城墙上的守城兵喊道：“我是河洛王慕容追，请把吊桥放下，让我去见见大王。”

    “大王已经睡下了，此时正在呼拉丽珊王妃的寝宫中，所以请王爷暂时在城外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再见大王也不迟。”站在城墙高处的一位威猛的将领对着慕容追说道。他一身白色的铁甲在火光中闪着光泽，声音镇定，很有几分大将神采。

    慕容追斜身靠向木云落，低声道：“这人是蒙破军身边的第一勇士，本名叫恒根，后来被蒙破军特赐蒙性，所以也算是皇室中人。此人对蒙皮军极为忠心，看来蒙破军是不打算让我入城了，估计他自己也觉察出危险了。”

    “蒙恒根，你打算让我们河络的勇士们，就这样呆在寒冷的城外，而不能进入占河城吗？这就是蒙破军的待客之道吗？”慕容追厉声喝道。

    他的话引来五千入铁骑的共鸣，手中挥舞着武器，大声喝着，整齐如一，那种热血澎湃的模样令人生出一股力量，这显示出慕容追的治军之道。

    “慕容王爷，这件事还请不要为难我，大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所以只请王爷等待一个晚上就好，明天早上我再带王爷进入王宫，接受大王的接见。”蒙恒根脸色微变，若是真的惹动眼前五千铁骑，也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木云落微微一笑，轻轻道：“蒙大人，我们慕容王爷自河洛而来，早已是人困马乏，现在这城外也是冰天雪地，绝不是休息的发地方。唉，今夜天上无星，草原或许又来迎来一场风雪，所以就算蒙大人放我们入城，相信大王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满，这是对我们草原英雄的体恤。”

    他的话音在风中清晰的传开，有如海浪般滚滚传向远处，最后一句更是泛起一股威猛无铸的霸气，令城外的五千铁骑瞬间热血沸腾，狂喝不止。如果蒙破军已经睡着，那么这种喝声也早已唤醒他无数次了。

    “你是谁？”蒙恒根双眼精光闪烁，盯在木云落的脸上，有种深深的戒备，接着再一声低喝，声音破开五千铁骑重重的声浪，清晰道：“王爷，末将的话只能说到这里，如果王爷执意要进城，就请只带百人吧，这样我也好对大王有个交待。”

    木云落微震，此人的功力竟然也有夜涯的水准，能够破开五千铁骑的声音，的确不简单，看来蒙破军也不是无能之辈。

    慕容追斜看木云落一眼，想听听他的意见，这时木云落传音入密道：“答应下来，只要我们能够进城，想打开城门没有任何困难。”

    “好，我就带百人，原来蒙破军是怕了我的铁骑。现在让他看看我慕容追的胆子，就算只带百人，我一样敢进城，我们草原的儿郎，就算是被砍头，也不能折了骨气。”慕容追哈哈大笑，有种道不尽的豪迈，借势而势，在现时这种情况下，这才是鼓舞士气的办法。待他的话说完以后，五千铁骑争先恐后，都要随着慕容追入城，而城墙上的士兵们，也对慕容追投以信服的眼神，草原上是最敬重英雄的地方，也是真正英雄辈出的地方。

    慕容追亲自点了一百铁骑，再加上木云落、御雷天心、莫玉真、千春绿、阿努丽玛和他本人，共是一百零六人，缓缓向城门处靠拢，蒙恒根根本就不在意多了这几人，在他看来，这没有任何的差别。其余的铁骑退后五里，搭起帐篷，暂时驻扎下来，但慕容追自有一套联络方式。

    蒙恒根亲自到城门下来迎接慕容追，将一百零六人引入城中，并满脸堆满笑意道：“王爷，刚才末将不是故意顶撞，还请王爷见谅。对了，刚才这位说话的英雄不知道高姓大名，看来是王爷新收的助力？”

    “蒙大人说笑了，在下夜怜花，一直在王爷的手下，只不过是在中原打听消息，这次金王爷挥师南下，没有我用武之地了，所以我唯有回到王爷身边，回到河洛也近一月有余了。”木云落淡淡道，随口说出的名字却是当时在天下楼初见莫玉真时用到的名字，只是现时现刻，却已是身在草原，但当初敌对的两人，却有了那种最亲密的关系。

    莫玉真的美目落在木云落的脸侧，灼灼含情，她忆起的更多，这个英雄人物，的确是女人的真正克星，连她这种媚术大成的娇女也迷失在他的英姿之下。

    “原来如此，那么就请王爷回王府吧，明早再见大王也不迟。”蒙恒根弯腰行礼，眼神又飘到了四女的身上，却没有再问话。以四女的风情，虽然是黑纱掩面，但那种风情却无人可及。

    慕容追冷哼一声，快马而行，其他人唯有跟上，一时之间，百余铁骑踏在青石上的声音震动起来，转瞬已是绝尘而去。蒙恒根目送一行人离去，脸上收起笑容，低低对身边一士兵道：“马上报告大王，慕容追和那位中原来的神秘人物已经进城。”

    河洛王府位于占河城的城中一带，离开蒙破军的王宫不远，这自然是和身份有关，身份越高的人，离王宫越近，在四大亲王中，四人离开王宫的距离相差无几。

    王府占地很大，虽然比不上河洛城府，但也算是豪宅了，一行人进入王府，里面的人早已接到慕容追的消息，张灯结彩，有如除夕般热闹。府中亦有一个小湖，这在草原尤为难得，但这条湖却不是人工开凿，而是一条天然之河横贯而来，冰山上的积雪融化而成，绕经占河，再流向更远处。只是现时是冬天，所以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层，但在冰层之下，木云落仍然感到了水流的声音，那是自然的韵律，一声一息，莫不隐含天地至理。

    “木帝君，我看蒙破军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所以我们要小心了，今晚我们应当主动联系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有了这两个人，或许我们可以逼蒙破军自动退位了。金落野远征中原，御雷再无能够和我们相抗衡的士兵了。”慕容追让一百铁骑散去，带着木云落四人来到一间最大的议事厅中，开始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议事厅中燃着极旺的炭火盆，四女解去身上的厚衣，露出美妙的身材，慕容追看了四女一眼，然后将头转开，叹了一声道：“我现在终是知道帝君的志向了，天下终及不上美人啊。”

    木云落哈哈大笑，目光落在御雷天心和莫玉真的隆胸之上，摇头道：“慕容兄何必感叹，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过今夜我们不能尽谈风花雪月了，一会我会带天心去拜访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无论如何，事关御雷前途，我都必须走一次。玉真和春绿就留在这里，我始终担心有人对慕容兄不利，有玉真在此，相信就算是七陀印亲来，也奈何不了你。不过我想在今夜，蒙破军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明天在王宫之中，或许才是他动手的最好机会。”

    慕容追点头，沉思道：“以蒙破军的性格，不会冒险行事，明天一定是最合适的机会，所以他必然会在王宫中动手，只是眼下我的铁骑还在城外，要是蒙破军因此挟持我，到也是一件进退两难之事。”

    “物极必反，这里是蒙破军的地方，我想明天王宫中的安排护卫未必会有很多，所以对我们也是一个机会。明天我会带着玉真和天心随你一行，以你的身份，就算带几个护卫也是无可厚非，到时我会让蒙破军有一个惊喜的。”木云落洒然而笑。

    “还有我，你们算来算去，怎么也要把我算上去，我在女真也是有数的高手，所以就杀蒙破军一个屁滚尿流，也好报我被他追杀的大仇。”阿努丽玛鼓起嘴巴，不满把她给拉下。

    木云落和慕容追相视而笑，点头道：“你的身份特殊，如果在这个时候和蒙破军闹翻，会牵连到女真，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出面，就让我和慕容兄替你完成报仇的心愿吧，到时候你是希望打蒙破军的屁股，还是踹他的脸？”

    “我才不要打他的屁股呢，木大哥，你就带我过去吧，最多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说不定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很大的帮助呢，更何况我们女真从来就不会怕蒙破军。”阿努丽玛泛起天真的笑意，拉着木云落的长袖，微娇道。这个女子的动作有种天然的质朴，配着她在火光中红晕的脸容，极是艳丽，不由让木云落一呆。

    “帝君，我看还是带着公主吧，以女真公主的身份，如果出现在王宫中，至少可以让蒙破军忌惮几分，他为了挑起铁方和女真的磨擦，所行之事已是触及了铁方和女真的利益，所以我们不妨在关键时候让公主出现，对我们的行动也会有所帮助。”慕容追叹道。

    木云落点头，对阿努丽玛再次叮咛：“公主，明天的行动，你不可离开我的身边三尺，一切小心。”

    阿努丽玛垂头，微腆，接着轻轻起身，在木云落的脸上微啄，艳艳红唇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旋即又奔出房间，娇嫩的声音遥遥传来：“有木大哥在身边，我什么也不怕。”

    从帝君、大侠，再到木大哥，阿努丽玛以行动向木云落表白了一个女子的心事，这让慕容追向他挑起大拇指，御雷天心和莫玉真以及千春绿则含情自若，向火盆中加了些许炭火。

    冬日的夜阴冷无助，却及不上初恋女子的那种淡淡情怀，滚烫的心绪缠绕在木云落的身上。草原儿女自是多情勇敢，浑然无视其他的一切。


------------

第七章 爱媒性终

﻿    天空又飘起了淡淡的雪势，木云落疾行在黑夜之中，身边跟着御雷天心，夜访她的两位叔叔，御雷光图和御雷莫也，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只是在占河，蒙破军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慕容追的王府，所以就算以木云落的修为，也小心翼翼，在这种时刻，没有必要暴露身份。

    身形鬼魅的闪过长街，他的大手缠在御雷天心的腰间，借势而动，在黑夜之中有若蝙蝠般轻盈，没有半点声音传出，再向前，御雷光图的王爷府赫然在目。正欲行动，木云落心生警兆。

    一队浑身铁甲的士兵踏着雪势而来，落地时发出极其轻微的声音，御雷天心用温润的玉指在他的手心中写下“蒙家铁卫”四个字。木云落点点头，看来蒙破军早就想到慕容追有可能会夜访御雷光图和御雷莫也，所以蒙家铁卫才会在这里巡视。

    御雷光图想必也无可奈何，在一切没有定势之前，他也不想和蒙破军闹翻，只是这些人怎会放在木云落的眼中，他的眼神中闪过成竹在胸之势，指尖轻轻点出，惊神指圆润无声。

    那对十二人的蒙所家铁卫刚刚散在王府的两侧，自认隐蔽至极，却没想到在木云落出指的同时，分点十二人的穴道。不想让这十二人死去，只是不想制造更大的声音，那样便会暴露目的。

    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想必这十二人是最后一批人了，就让他们在寒风中硬抗到天明吧，是生是死尽是他们的造化了。

    轻踏一步，木云落的身形闪过，没有留下半点残影，下一刻已是进入御雷光图的王府之中。后院中闪烁出点点***，木云落依然借黑而潜，不欲被人发现。

    一间***通明的房间之前，站着两个护卫，但木云落心神微转，心湖至境窥视着房内的声音，恰恰在此时一把粗爽的声音传来：“老三，听说慕容追今夜已经回到占河，随行的有一男四女五名陌生人，据我的眼线回报，极有可能是天心回来了，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慕容追向来是蒙破军的拥护者，怎么可能和天心在一起呢？唉，若不是慕容追的支持，御雷三分之二的兵力在蒙破军一方，他怎么可能坐上国主之位？”

    “二哥，这件事我也知道了，听说那名男人长相奇伟，神采更在慕容追之上，而且淡笑自若，连蒙恒根都对他极是忌惮，这件事更是令我想不通。”另一道声音传来，却是带着几分的儒雅之气，言语中充满着无限的不解。

    木云落心中微叹，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此时竟然聚在一起，真是省却了不少的麻烦，看来他们也在期盼着御雷天心的回归。御雷家的江山，怎肯轻易让给他人。

    “两位王爷，在下黑水帝君木云落，现携天心来访，请王爷不要声张，将门外的护卫打发走，我们马上就进去与王爷相会。”木云落传音道，声音只是在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耳内响起。

    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一惊，但转瞬便恢复过来，这声音中饱含天地正气，令人泛起光明正大之感，他们起身驱走门外的护卫，下一刻，木云落便现身在门外，带着御雷天心跨入房内。

    “天心见过两位叔叔，让御雷陷于现时这种状况，是天心之过。”御雷天心见到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眼圈微红，泛起后辈的儿女愁绪。

    两人的长相和御雷战法有几分神似，具是神伟至极的人物，金发碧眼，而且体内雷气隐现，亦是继承血脉相传的控雷之术。御雷莫也稍长一些，脸上风尘仆仆，尽是威严之气，御雷光图则多了几分儒雅，面上含笑。在见过御雷天心之后，他们也是老泪纵横，塞外儿女，真情表白，自是另人潸然泪下。

    一番见面互诉之后，御雷莫也这才引木云落入座，并看着木云落叹道：“果然是中原极富盛名的高手，木帝君神采风流，只怕是先皇也有所不及，中原万尺峰一战后，战舞宗仁破空而去，先皇也悟通大道，坐化而去，天下真正的英雄愈来愈少了，也唯有木帝君这样的人才会真正令人景仰。就连国师也对你赞不绝口，虽然他是你的敌人。”

    说完，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相视而笑，这一刻，一扫先前所有的颓势。“盛名累人，我当天承自然，道法归心。可叹世情莫测，天心又牵连进皇室之争，所以后势之举，还要仰仗两位王爷。”木云落苦笑，在他看来，盛名天下，倒不如做个自在清闲之人。

    “木帝君客气，我和光图也是皇室之人，自然会助天心坐上国主之位。只是现在占河的大多数军队都在蒙破军手中，本属我们御雷皇室的军队则随金落野远征中原，所以我们只控制了四分之一的势力，一切还要仰仗木帝君的决策。”御雷莫也看出了木云落和御雷天心的那种情意绵绵之意，微笑说来。

    木云落当下也不隐瞒，将和慕容追一早订下的计划说了出来，明早将在王宫中向蒙破军发难，以御雷天心的正统之位，当可在王宫中震慑群臣，只要斩杀蒙破军，一切不攻自破。

    “听闻木帝君是和慕容追一同前来，难道你们之间达成某种合作，还是说慕容追是故意引帝君前来。”御雷光图小心问道，他始终不相信拥兵强势的慕容追。

    御雷天心斜看木云落一眼，眼神中的情意在这旺盛的炭火中愈发炽烈，然后她低下头，脸容化为正色，一如威严的国主，将木云落救慕容追的经过一一道来。风雪之夜，在她清丽的嗓音中，整个故事倒也是自然起伏，说完后再令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感叹不已。

    “没想到夜涯率领的最强蒙家百人铁卫竟被帝君一人之力破去，引雪杀敌，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御雷莫也双眼射出雄雄的崇敬。这是尊重英雄的地方，不以辈份为尊，耳听终虚，在御雷天心真正的描述中，才让他们感受到木云落的神伟。

    御雷莫也一拍大腿，一声惊雷在炭火上方响起，火盆中的火势更盛，他点头豪声道：“好，我现在就联系部下，明天在王宫中一举策反，将天心送上国主之位。蒙破军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我们御雷家的江山终要回来了。”

    接着几人详细约定了明早的计划，这才各自告别，各行各事。木云落再次潜黑而行，带着御雷天心回到了慕容追的王府，这时在王府的四周双多了无数的蒙家铁卫窥视，看来蒙破军对慕容追的防心极大。

    顺利回到王府时，离开天明仅余下一个时辰了，慕容追早已睡下，只余下木云落的房中还闪着***，家中的美眷正在等着他的回来，这让他的心中浮起一抹的感动，在这塞外苦寒之地，有一盏***是专为他而亮的。接着他拉着御雷天心踏入房内，莫玉真和千春绿正是守在炭火之旁，娇嫩的肌肤上泛着红色的火热，看到他跨步而来，抬眉巧笑。

    木云落微笑中，将二女抱入怀中，她们身上穿着少量的衣物，腻滑的肌肤泛着火的余温，在这冬日之夜，那是绝对的享受。

    御雷天心也褪去一身的衣物，仅余下贴身的小衣，暴出美妙的身体，念想起明天的王宫之举，她的心中突然掠过一抹紧张。就算杀人破敌她也是不会有半分的色动，就算御雷战法的离开，她也唯有无尽的悲伤，却从来没有紧张的情绪，但现在她却有了这种陌生的感触，只因她的心中突然觉得如果坐上国主之位，就可能会离木云落远去，因为木云落终会返回中原。

    看出了御雷天心的愁绪，木云落起身，将这金发美人抱入怀中，大手开始侵入她的衣内，在光滑饱满的身体上展开挑逗，并深情道：“或许我们会短暂的分别，但天下大统，我们便可逍遥自在，天心不必担忧，就算你不想坐这国主之位，亦可传位给他人。”

    “如果帝君坐上中原的皇位，我便让御雷并入中原的版图，这样便可抽身事外。”御雷天心一声呻吟，身体泛起一抹无比的舒爽。

    木云落苦笑：“对我们来说，逍遥天下，才是终途，道之始末，超脱世外。或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像战舞宗仁那般，破空而去，游历于更玄妙的世界。那时再想起现在的战争，或许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叹现在我们仍然被牵连其中，而不能自拔。就算将来我坐上中原皇位，也不是永远，那远不如带着你们游历天下来得好。就比如现在，拥着天心温暖的身体，我的心中感觉到无比的充实，我只想在这里真正进入你的身体。”

    “我也想得到帝君的宠爱。”御雷天心泛起一个笑意，雪白的牙齿轻轻咬在木云落的胸膛处。

    明天的王宫大变，在现在的两人看来，那只是一件小事，远不如对着旺盛的炭火，纵情**来的美妙。

    火势中，木云落一身的黑袍褪开，**强横的身体端坐在虎皮大椅上，他怀中的御雷天心以一个无比放冶的姿势，将身上的那件小衣结下，扔进了燃烧的炭火中，燃起一抹的轻烟，她的那双**缠在木云落的腰间，波动的**挤压在他的胸口，那巨大的神龙已是择谷而入，激起花径水势，漫天泥泞。

    莫玉真和千春绿亦是不堪这种挑逗场面，纷纷解衣。蝶影花怜也不及这种场景，这是天下最真实的**，却也是最动人的至理，男女之道，当以爱媒，以性为终。

    炭火旺盛的房间内，传来了令人消魂的噬骨声音，那一**的浪潮跌起，尽如火焰的升腾，化为无尽的温热。三具天下绝世的玉体，在强横的木云落怀中，就那样被征服，心甘情愿献上最美的诱惑。


------------

第八章 惊变王宫

﻿    御雷之国的王宫建造在占河城的中心位置，整个格局取用中原的四方式，融入了天道星辰之理，所有的建筑星罗棋布，每一处细节透出的那种气势，给人一种浩然之感，当是出自名家之手。自慕容追的府中出来，木云落带着御雷天心、莫玉真、千春绿和女真公主阿努丽玛，四女均是换为男装，但那种夺魂魅力不减反增，男女通杀。此时天阴，昨夜的雪势虽收，但接下来可能会是另一场大雪，这就是塞外的天气，初冬的季节，自是雪势多发之时。

    慕容追当先而行，跨下是他的战马，他也是一身的铁甲，散着一股强悍的气息。他的五千铁骑就驻扎在城外，若是得到他的信号，必会趁势攻城，吸引蒙破军的注意力，更何况还有二十万大军随后就到，所以这小小的占河当是困不住慕容追。

    走过王宫的建筑群中，穿过长长的石子路，一道道拱门前站着的尽是铁甲着身的护卫，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虽然慕容追贵为王爷，但他们也是目不邪视。

    如此行了一盏茶的功夫，终是来到了一处宽阔的所在，抬眼处，数千级的台阶延展开来，站在底部，隐约可见上面的那个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气吞山河。

    这四个字散出的高气势极是符合本身的含义，那种豪迈的气息有种令人激越之感，气吞山河，单是有这种胆魄把这四个字挂在这里，就说明了一切问题。御雷天心怔怔看着牌匾，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低低道：“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不过这四个字不是他写的，而是天雕前辈送给我父亲的礼物。”

    木云落心中一震，看着那四个字果然有种熟悉至极的感触，却原来是天雕之作，这天下，也唯有由技入道，踏入虚空的郎天雕能够写出这种气势磅礴的字来，其他人就算是七大宗师也办不到，这就是天生气势。

    “河洛王慕容追抵达占河，前来上朝向大王请安。”慕容追对着上方一声大吼，自有一番气势，接着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木云落道：“帝君，暂时委屈你了，充当我的副手时，可能会出现几分不敬，还有四位帝妃也要暂时委屈一下，不过以我的权利，你们倒是不用跪拜，也有带十人之内上殿的资格。”

    木云落摇头而笑，浑然不在意这种事情，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困难能难得住他。此时自上方传来护卫的声音：“大王正在大殿之上等候河洛王，请河洛王入宫。”

    塞外之地不同于中原，没有太监临朝，所有的事情都由蒙家铁卫来代劳。慕容追沿着石阶向上攀去，几人随后跟上，这千数级台阶在几人眼中不算难事，转眼即上。宽广的大门侧，一名护卫向慕容追低头，悄声道：“王爷，大王可是一直盼着你回来，早上刚刚听说你已经回到了占河，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是你不来上朝，决不开始议事，足见大王对王爷的尊敬，以后还请王爷我多提携小人。”

    慕容追微微一笑，拍了拍护卫的肩头，向他点点头，然后率先跨入华丽的门内。木云落的心中却是微动，隐有几分的异样感，却暂时说不出何处不对，唯有先跟着慕容追踏入大殿。门内大殿的装饰透着一股中原风格，在大殿的尽头是帝皇台，上面放着一把龙头大椅，上铺一张虎皮，坐于其上的是一位瘦长的汉子，身空紫金衣，看起来雍容华贵，那张脸也透着几分悍强，眼睛细长，间或闪过精芒，能够坐在那里的，除了蒙破军没有别人。在大殿的两侧，或坐或站，排着两排草原的勇士，只是能够在这里坐着的，只有两人。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坐在最前面，此时却是闭目养神，有种漠视一切的淡然。

    看到慕容追进来，大多数的朝臣向他行礼，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却依然是不理不睬的模样，他们本来就和慕容追不和，这是众人皆知的秘密，若是主动攀谈起来，那倒是有问题了。

    “慕容追拜见大王，经久未见，大王依然是风采依旧，气色更胜往昔。”慕容追施礼道，身后的木云落和四女也随之行礼。

    蒙破军哈哈大笑，双目中爆出神采，点头道：“好，慕容王爷是我御雷国的功臣，你回到占河，我这心里可是欢喜的很。这次听闻你在河洛草原出猎，遇到前所未有的风雪，我担心至极，特意派人去寻找，现在看到了你，心里总算是放下心来。只是不知慕容王爷身后站着的这五位可是河洛的勇士？”

    慕容追不紧不慢，行到了左侧的最前方，坐在一张空着的椅子上，那还在御雷莫也之前，在右排也有一张椅子，也是在御雷光图之前，看来一定是留给金落野的。“多谢大王厚爱，能够体恤臣子，是我的荣幸。我身后的这五人是我在河洛最精锐的属下，这次能够自风雪中脱困，就是出自他们的出手，所以我这才带着他们上朝来看看，好让大王赏赐他们一官半职。”

    “好，容我想想该给他们赏一个什么样的官职。”蒙破军的笑容愈发从容，若不是知道了他是怎样的人，大多数人都会被他的真诚所感动。对于慕容追也是如此，若不是被木云落所救，他此刻已然身亡，那都是蒙破军的计谋，在这风雪之时，让他出外打猎。

    “慕容王爷回来了，我很高兴，今天你们有什么事要商量，一并报上来，若是没有别的事，就早点退朝，我就要和慕容王爷一起喝上一杯了。”蒙破军一拍身前的龙桌，气势如洪道。

    大殿上无一人敢出声，蒙破军的意思很简单，透出的气势中就是不想让人在这个时间议事。御雷莫却蓦然睁开眼睛，先是和木云落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站起身来，轻咳道：“蒙相，这御雷的江山，本属我们御雷家族，只是在三个月之前，先帝带着天心公主远赴中原，至今未归，听说先帝已经败在了战舞宗仁的手下，长逝人世。当初是秉着国不可一日无主的念头，所以才让蒙相代理国主之位，如今已是过去三月有余。但历法所在，该是蒙相移位的时候了。”

    所有人的眼神均是一震，接着低下头去，御雷莫也对蒙破军的称呼，依然是故往的称呼，这种关乎着御雷国所属问题的大事，其余人可不想惹祸上身。

    “莫也王爷说的有理，对于这国主之位，我依然坚持御雷国是天心公主的，当初坐在这个位置上，只是形势所逼，如果有一天天心公主回来，我们再议这国主的事情。”蒙破军淡然一笑，脸上无喜无悲，只是狭长的眼神中，透出的却是阴森之意。

    在这大殿之上，国师七陀印不见身影，甚至连蒙破军的侄子巴赫特也不见所踪，看来蒙破军对自己有相当大的信心。御雷莫也冷哼一声，长喝道：“好，既然蒙相说的这般痛快，那么我们也不能小气，天心国主已然返回御雷，此刻就在这大殿之上，请问蒙相是不是有退位的打算，还是说刚才的话只是安抚众臣的搪塞之言？”

    大殿中的众臣一震，低呼声不停传来，而蒙破军的眼角也是剧跳，眼神再收紧，手指用力抓在龙椅的扶手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莫也王爷不会是在刺激本相吧，我怎么不见天心公主站在大殿之上？”蒙破军的眼神射向慕容追身后的木云落一行。

    木云落真气鼓动，御雷天心受到他的气势所激，扭身踏至大殿中央，顺手拉下束着的头发，任由那一头金色的发丝在朝阳中滚落，一抹艳光散出，惊艳整殿。“蒙破军，御雷乃是和平之国，父王也是坚守不出，远亲近交，你怎可逆道而行，让金落野远征中原？”御雷天心娇语道，身体四周的雷气涌动，大殿内的空气压力剧增，那是御雷皇室血脉相传的武学，她的身份再无人怀疑。

    蒙破军仰天长笑，豁然而立，泛起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紧锁在御雷天心的脸上，喝道：“御雷之国虽然地域偏远，但我们有最优秀的武士，焉何不能远征中原，不过我刚才说过的话还是算数，如果天心公主回来，国主之位再议。这里的诸位有何意见，是支持天心公主还是支持我蒙破军，请给一句话。”

    群臣们雅雀无声，在这种时机，局势还不明朗的情况下，所有人选择了沉默。“自古以来，帝王之位，乃有德者居之，偏偏天心少不更事，所以就依然由本相暂代国主之位，等日后天心有了足够的能力之后，我再让位也不迟，这件事天心公主认为如何？”蒙破军负手而立，依然有种孤傲之感。

    慕容追健壮的身体猛然起立，豪迈道：“蒙破军，何谓狼子野心？相信你心知肚明，天心国主这个年纪如果还叫少不更事，那么你可以算是老迈昏花了，我慕容追第一个支持天心国主，如果谁想反对，就请先问过我城外的二十万铁骑。”

    蒙破军深深凝视着慕容追，接着大声道：“好，原来四大亲王中有三人已经达成一致意见，那么就让我看看谁的实力更强一些。”

    随着他的话音见落，大殿的门口已经被蒙家铁卫包围起来，无数支铁弓搭起，森寒的箭体对着大殿之内的群臣，若是一声令下，必然是血溅五步，没有人自信会在强劲的弓弩中脱身。同时，自大殿的一侧跨出三人，一人便是老如枯木的国师七陀印，他的样貌更是有种昏昏入土的感触，在他的身边是巴赫特，高大的身躯再不是以前的狼狈，而是焕出一种神采奕奕的模样，当是实力大为提升，照虚还实**的确是超出常理的武学。

    最令木云落一震的是，另有一人洒然站立在七陀印的身边，一身的黑衣，背负一把狭长的长刀，整个人散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赫然便是久违的水月无迹。如此阵势，木云落一行转瞬便处于劣势之中，如果慕容追在这里被杀，那么二十万大军必然是群龙无首，极易被蒙破军接收。

    木云落夷然无惧，大步跨出，身后的霸天刀与凤血剑同时配着他的气势鸣叫起来，吸引住所有人的心神，他英伟的脸容泛起一股说不尽的洒然，看着水月无迹道：“水月无迹，许久未见，没想到会在这异地再次看到你的身形。”

    同时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明悟，刚才的不安感瞬间清晰起来，以区区一个蒙家护卫的身份，不可能向慕容追那般的投诚，况且蒙破军早已注意到慕容追的异常，所以不会就这般的不放一兵一卒，那只能说明这中间的确是早有阴谋。


------------

第九章 血溅五步

﻿    水月无迹的眼神中射出刻骨恨意，接着他才注意到一身男装的千春绿，身体一震，缓缓合上双目。再次张开时，那里面已不含半点感情，但他的气势却不减反增，隐有恢复至巅峰状态的气势，受到千春绿的感情变化所激，他心神间的空隙被弥补起来。

    “木云落，在这里，有我和国师在，你又有何本领逃出占河王宫，我们往日的仇，就一并清算。”水月无迹长刀闪至右手，身体散出强大的气势，这一刻耸然如岳。

    众臣皆惊，不少人念出了黑水帝君的名头，木云落的名头之盛，已经传遍了整个草原。“蒙破军，御雷之国原来依然是这般的如同一盘散沙，相比起来，我们女真还算是很团结的了。”就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候，阿努丽玛清柔的声音响起，也展出女身相，露出原本的模样。

    “女真阿努丽玛公主？”众臣中不乏有认识女真公主的，所以便呼出她的名字。以女真在草原上的势力，御雷之国不敢轻易招惹。

    阿努丽玛轻轻一把笑，双手放于身前，看着蒙破军道：“蒙破军，御雷和我们女真之间，向来修好，但你却逆天行事，欲破坏我和铁方的联姻，还派蒙家铁卫夜涯率人杀我，若不是帝君相救，整个草原必然会因为你而引来真正的混乱。我已经传书父王，如果你还代任御雷国主，我们女真必然全力攻入御雷之国，让整个御雷血债血偿，我们死去的勇士，也不能白白将血洒在御雷的土地上。”

    整个大殿轰然间如同炸开了锅，群臣们议论纷纷，和女真开战，绝不是大多数人想做的事。但仍有近一半的人选择支持蒙破军，那显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看好木云落一行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有七陀印和水月无迹在，更有外面无数的蒙家铁卫，区区六人，很难有所作为的机会。

    蒙破军淡然而笑，指着木云落哈哈大笑道：“木云落，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人，能玩出什么花样。还有阿努丽玛公主，如果在这里杀了你，女真又怎么会发现事情的真相，我就不信你们能跨出这千军万马之中。”

    话音刚落，蒙破军的手势随之斩下，水月无迹和七陀印同时而动，目标自然是木云落，在这占河的王宫之中，流血是无法避免的了。七陀印的双眼依然闭合，双手却分别叠出不同的手印，藏密天师的密宗绝学非同凡响，红色的手印中蕴含着无数变化，一股股无形的压力迫体而至，七陀印比上次追杀木云落时，再做突破，只为一雪前耻。而水月无迹的长刀在空中划下无数的刀气，封死了木云落的所有退路，阴冷的真气在刀气中尽显无遗，以两大宗师的身份，同时面对木云落，说出去这绝难让人相信。

    木云落神色凝重，莫玉真正要上前，木云落却摇头制止，狂喝道：“玉真，保护好春绿和阿努丽玛公主，冲出去。天心，你带着慕容王爷和你的两位叔叔，一定要平安无事。”现在的这种情况，唯有冲出城外才是真正的安全，有了慕容追五千铁骑的保护，蒙破军将只有死守占河了。

    身形换转间，莫玉真向门口冲去，千春绿和阿努丽玛随后跟上。莫玉真的天魔艳气层层荡开，她的血魂玉指也不停的点动，缠向门口的铁卫。

    门口处弯弓搭箭的蒙家铁卫终是放下了第一批箭，无数的箭体飞射，以射术起家的草原儿郎，自是非同凡响，铁箭振羽而来，一如漫天的蝗虫，铺天盖地，整个空间再没有一丝的透隙，尽被这箭体充斥。

    莫玉真一声娇喝，双手细细拍出，天魔艳气在这时形成真气防护，保护着身后的两女，双手却在闪动间接下无数的箭体，接着再用力回掷，箭体破入蒙家铁卫的体内，外面的惨叫声不绝传来，但这些蒙家铁卫却无惧死亡，一队队的接连而来，箭雨依然不止。

    木云落左手握霸天刀，右手握凤血剑，左刀右剑，分点向七陀印和水月无迹，身体却一动不动，只是停留在原地，心神沉于至静之境，不为形式所惑。

    霸天刀与七陀印的手印瞬间交错，点动间已是交手数次，同时凤血剑的炽热也和水月无迹阴冷的刀气相撞，真气在王宫中层层荡开，以三人的绝世身手，身边再无一人敢近身，单是这种散出的真气就令人无法靠近。

    巴赫特阴冷一笑，身形闪过，身体表面腾出狂热的火势，拍向御雷天心。御雷天心正是跟在莫玉真的后面，身侧带着慕容追、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这时巴赫特的手掌拍来，压缩在掌心间的火势化开，气可夺人，那种高温令人不敢靠近。

    御雷天心冷哼一声，御雷之术形成护体防护，将自己和慕容追围在内里，同时她最强的一式，雷动九天狂野而出，在这种时候，她不得不发。

    整个大殿间被雷气冲斥，群臣们受到波及，体力稍差的坐倒在地，而巴赫特却首当其中，那股浩然正气在他的身侧击下，无数的雷声一波接着一波，令他再无精力攻向御雷天心，身体上的火势愈来愈烈，渐渐有种通透感，双手承接着一**的雷气。

    莫玉真双手如花，在门口处却依然不能前进分毫，虽然蒙家铁卫倒下了近百人，但箭势却无始无终，令她只能苦守原地，心中却暗暗叫苦，这样下去，体内的真气终有枯竭的一刻。

    木云落的心神早已将所有的情况收至心灵深处，他的五行真气借水火之势，竟和七陀印以及水月无迹斗的相当，丝毫不落下风，只是他自己知道，水月无迹身列七大宗师之列，七陀印的修为更胜水月无迹一筹，合二人之力来杀一人，这绝对不公平，如果木云落的心神出现一丝的破绽，将会被二人缠斗至死，到了这一级数，任何的失误都会被趁虚而入，但木云落却不得不发，因为长久下去，几女将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

    一声狂喝，木云落的身体如箭般向后退去，气机却牵引着水月无迹和七陀印，带动战圈向门口移动，转眼间身形便跨过了莫玉真，无数的箭体在他护体真气的反弹中四处飞射，他的身形停在了大殿之外，三人的打斗依然没有停止，劲气外泄，蒙家铁卫纷纷在三大宗师级高手的真气中化为尘芥，箭阵再不成势。

    七陀印一声长喝，蓦然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变得血红一片，口中吟出藏密佛言，双手拍动间，整个空间化为一片的血红。同时水月无迹衣衫鼓舞，手中的长刀在阴气的催发下，化为一柄巨刀，凌空斩下。被木云落利用，他们却不得不发，因为木云落的气机早已锁定在他们的身上，三人的战圈将不可更改，如果随便撤出，战圈内的真气将不平衡，三人之力将尽数攻向撤出的一人，那种后果必然是战死当场。

    木云落神情凝重，霸天刀和凤血剑的剑体传来一股股的真气，与他的心意互通，一声狂喝：“还不快走。”

    这一声大喝，更是带出佛门狮子吼，巴赫特首当其中，双耳流血，身形一滞，雷气尽数破入他的体内，而蒙家铁卫在这一吼之中，也呆立当场。莫玉真和御雷天心顺势带动千春绿、阿努丽玛和慕容追以及御雷莫也、御雷光图，冲出大殿，转身消失在台阶之下。临别前，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的雷气狂动，合二为一，雷气尽数击在呆立不动的蒙家铁卫身上，强沛的雷气将他们的身体击成碎片，这并非落井下石，只是成败之间，必将有枯骨相随。

    几女中除了阿努丽玛之外，谁也没有回头看，因为那将会令她们再没有离开的勇气。阿努丽玛的眼神却散着炽烈的光芒，只一声狂吼，就震倒数千的蒙家铁卫，这等英雄，令她由心而外的狂热起来，这个男人将是她终生追求的目标。

    木云落却暗暗叫苦，这一喝之后，七陀印和水月无迹的真气终是破入他的体内，他喷出一口鲜血，轻伤。但他的气质更盛，鲜血化成血雾，刀剑再次合壁，惊人的气劲冲天而起，随势斩下，霸天刀与凤血剑化成的巨大剑体凝聚着他所有的真气，剑斩虚无，却在七陀印与水月无迹的身前化开，形成两股剑气，横扫而下。

    震天剧响传来，七陀印和水月无迹身后的千数台阶被散开的剑气斩裂，自上至底，将台阶一分为二，深可见底。剑气透过七陀印和水月无迹的身体，再次合二为一，这说明两人已经承受不住这强沛的剑气，唯有散出体外，单单这散出的剑气就有这种气势，更何况首当其中的七陀印和水月无迹。

    无数的灰尘飘散之后，站在大殿外的身影显现出来，却只剩下七陀印和水月无迹，二人身上的衣物均有不同程度的破损，皮肤上也尽是裂开的血丝，嘴角处也沾染着无数的鲜血，木云落却不见所踪，消失在大殿之外。

    二人对视一眼，眼睛中掠过的是惊骇之意，蒙破军的身形此时恰恰自大殿中跨出，萧瑟道：“二位宗师，没想到折损数百铁卫，仍然没有留下这几人，看来这木云落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强悍，只不知我们的后着会不会奏效。”

    “国主请不必担忧，木云落此刻也身受重伤，他伤的比我们两人都重，这一刻怕是连蒙恒根都能把他拦住，只不过我和水月兄必须尽快恢复伤势，所以剩下的事就交给国主了。”七陀印又闭上眼睛，他的伤势的确要尽快恢复，在这多变之秋，唯有气机达至巅峰，才可有所倚恃。

    蒙破军点头，脸上泛起尊重之意，行礼道：“一切还要倚仗国师和水月宗主，未知巴赫特的伤势如何了？”

    巴赫特依然在大殿的中央站立，一动未动，面目狰狞，气机极弱。七陀印淡淡道：“国主放心，他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我劝国主还是处理一下政事为好，在这种情况下，谁是真正支持国主的人，相信国主心中一定明白。”

    蒙破军点头，伸手便让蒙家铁卫去将刚才那些支持御雷天心的大臣抓了起来，但却并没有当堂杀人，只是把他们关了起来。此时御雷正逢多事之秋，人心所向也尤为重要。


------------

第十章 意外之变

﻿    木云落的身形在了占河的北门处出现，他的脸容苍白至极，黑色的长袍前襟处沾染了无数的鲜血，那是他借喷血之势，化解伤势的一种手段，合七陀印和水月无迹两人的真气，浩然强沛，令他受伤不浅。但他却从容离开，抵达了昨日进城的所在，相信御雷天心一行一定会从这里出城。

    蒙恒根的身形出现在城墙之上，无数的士兵杀气腾腾，将手中的长箭对准了木云落。木云落垂手而立，碧海萧闪至手中，仰头看着上方的蒙恒根，气势不减，傲然道：“蒙恒根，把城门打开，让我们出城，我可以不杀你。”

    身后传来一阵掠空之音，御雷天心一行终是到了。“帝君，我的命令已经发到了城外，相信五千铁骑马上就要攻城了，不过我始终担心蒙破军会有后着，所以我们愈快出城愈好。”慕容追俯在木云落的耳边，低声道。

    木云落向他散出感激的眼神，随着他的离去，整个河洛王府将会被蒙破军查封，他府中的那些仆从也势必会受到影响，为了木云落，他的牺牲可谓是不小。回首间，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却没有跟来，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帝君，我的两雨位叔叔很快就出城了，我们将在城外会合，因为他们走的是南门。他们在占河也有将四万人的军队，所以有了这些人的配合，相信很快就会冲出占河的。”御雷天心传音道，她的眼神中充斥着爱意，木云落现在的状态，令她心痛至极。

    蒙恒根的长笑声自城墙上传来，狂喝道：“木云落，能够从国师和水月宗师联手之下逃出，你已经是强弩之末，又有何能力要求我打开城门。”

    木云落再不言语，碧海萧凑近嘴边，一曲激扬的曲子随势而出，杀伐之音大震。受到这件神兵的感染，莫玉真的身体在城墙上点动，转眼便踏上城楼，纤手如花，身形如蝶，在士兵间穿动，那一大群的士兵纷纷在她的点动间倒下。

    蒙恒根一震，在这种杀伐之音中，士兵们都呆立当场，气势减到最低点，再没有移动的勇气，所以才眼睁睁看着莫玉真的杀着而没有任何动作。一声长啸，蒙恒根的声音暂时压制着木云落的萧声，同时他手中的长刀一振，斩向莫玉真。

    木云落的血迹顺着碧海萧流淌，此时的他，疲弱至极，受到蒙恒根的反震之音，再次受伤，但他的萧音却依然激昂，愈来愈烈，许多的士兵更是七窍流血，纷纷倒地不起。蒙恒根正要再次长喝，莫玉真的双手终是拍到了他的身前，天魔艳气将他困于内里，使他唯有全力应对眼前的压迫，面对这种宗师级的高手，他始终是差上一丝，而所有的士兵中，又没有任何人能帮上忙，全部沉醉于木云落的操控之中。

    城门处传来惊天巨响，攻城终于开始了。无人把守的城门，很快被撞开，慕容追的铁骑终是进入了占河城内。慕容追一声大笑，挥手间豪声道：“河洛的勇士，给我杀尽占河城内的所有的蒙家铁卫，让蒙破军在我们的脚下发抖吧。”

    五千人轰然一震，杀上了城墙。占河城共有大约十二万的军队，现在被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带走了四万，还有八万，如果在此时趁机占领整个占河，那绝对是一个绝妙的主意，相信蒙破军也想象不到木云落一行会卷土重来，所以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木云落心中掠过一抹赞叹，慕容追的命令绝不是盲目，相比起攻城的困难，现在已经算是对自己这方极为有力的条件了，所以他果断的放弃了出城，而改为攻城。

    “天心，想办法通知你叔叔，不要再向外逃了，我们就顺便占了这座城池吧，相信蒙破军能够让我们这般的离去，一定是在城外设下了什么陷井，所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出城了，转为控制这座城池。”木云落放下手中的碧海萧，淡淡道，城墙上的蒙家军已经尽数被清空了，而是换上了河洛的军队，其余人也在慕容追的带领下，向城内杀去。

    御雷天心点头，柔美的身形一闪而过，传音道：“帝君，我亲自去告诉叔叔，然后直接杀进占河的王宫。”

    木云落再不言语，合上双眼，体内的木属真气勃然而发，疗治着伤势，这种时候，要杀进王宫，离不开他的助力，七陀印和水月无迹不是其他人可以应付的。所幸七陀印和水月无迹也受伤不浅，只不过七陀印为了安蒙破军的心，并没有说实话。

    城墙之上，莫玉真和蒙恒根已经交手百招，她的双手缠动间遵循着特定的轨迹，愈来愈柔，却偏偏无可捉摸，而蒙恒根身上的铁甲已经落下了无数的裂痕，虽然战意不减，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能够在莫玉真的手上支持百招，那已经是个奇迹了，以莫玉真现在的功力，丝毫不弱于水月无迹，足以列入宗师之列了。

    身形再闪，莫玉真脸上荡起微微一笑，这股天然媚笑令蒙恒根呼吸一滞，接着又觉得胸口一痛。低头处，莫玉真的纤手拍碎他厚重的铁衣，那只手印在了他的胸膛处，一触即分，仿若不着寸力，却震断了他的心脉。

    蒙恒根难以致信的看着莫玉真，一声厉喝，仰面倒地，砰然声响中身上的铁甲再无一块完整的部分，尽被莫玉真阴柔的掌劲震碎。

    莫玉真转身飘下城楼，站在木云落的身侧，千春绿和阿努丽玛则在紧张的盯着木云落的脸容，不容他的任何表情逃过她们的眼睛，阿努丽玛更是小心的用大衣袖子拭去木云落嘴角的血迹。看着她的动作，莫玉真露出会心一笑，对千春绿叹道：“春绿，帝君受伤不浅，要想完全恢复伤势，可能要一段时间了，我现在先去王宫看看，希望能配合天心占领王宫，有七陀印和水月无迹在，我怕情况有变，帝君就交给你了。”

    “真姐放心吧，有这么多的士兵在，我们没事的。”千春绿点头答应，看着莫玉真的身形如雪花般卷过，不留下一丝的痕迹，心中突然对力量充满了渴望。

    天空阴暗了下来，雪花渐渐飘了起来，又一场风雪在这时降临了。阿努丽玛拼命用围巾挡着飞落的雪花，不想让雪花沾到木云落的身上，但在这逐渐转密的雪势中，却是徒劳无功，唯有看着雪花渐渐将木云落盖住，在风雪之中，他仿若变成了一个雪人，甚至连呼吸声都停止了。远方传来阵阵的喊杀声，那是王宫方向，御雷莫也终是在王城中和蒙破军的军队战了起来。

    “春绿姐，我怎么这么没用，连替帝君挡住这点雪势都办不到。”阿努丽玛撅起小嘴，赌气道，她怕误了木云落疗伤，所以不敢去碰木云落的身子。

    千春绿拉起阿努丽玛的小手，摇头道：“公主不要这么说，帝君是不会在意这点雪势的，不过观乎公主的心绪，难道是对帝君动了情？”

    阿努丽玛脸色一红，垂头揉着自己的衣角，却没有说话。千春绿妩媚一笑，摇头道：“都说草原儿女俱是敢做敢为，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没想到公主还有这种娇弱的时候，我都怀疑前几日见的那个率性豪气的公主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姐姐真会作弄人，我听说中原女子，不是都是这般的令人怜爱吗？我是喜欢帝君，只不过听说帝君的身边已经有了好多优秀的女人，所以我怕他不喜欢我这种充满野性的女人，才努力学着姐姐的样子。”阿努丽玛一跺脚，喃喃道。

    “帝君身边的女子，都是还归本真的模样，而且并非个个都是中原女子，亦有寒山窟出身的滇南女子，所以公主若是想讨帝君的喜欢，只要回归本真，做真正的草原儿女即可，而且公主可是要勇敢一点，帝君很少对女人主动。”千春绿微笑道。

    雪势将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的白茫茫，木云落的眼鼻已经不可见，深深的埋在雪势之中。阿努丽玛的脸色一红，拍了拍千春绿身上的积雪，带出几分初见时的风采，展出脸上的酒窝道：“多谢姐姐教导，不过以后请姐姐不要再叫我公主了，就叫我妹妹吧，以后我们总是闺中姐妹了，这次的事情，说起来还多亏了蒙破军的破坏，否则我就遇不到帝君了。”

    二女相视一笑，情意互通。恰恰在此时，占河城外传来震天的马啼音，由远及近，仿若整个城墙都在这蹄声中震颤起来。二女一喜，阿努丽玛娇声道：“难道是慕容大哥的二十万铁骑到了？”

    城墙上的士兵早已换成了慕容追的人，此时正对着城外大吼道：“外面的是哪里来的军队，请派一人上前搭话。”

    “我乃是征南大无帅金落野，奉御雷王之命从中原返回，你等何人，还不快开城门。”一声沉稳的声音遥遥传来，透过这风雪之势，展出一种金戈铁马的铮鸣之音。

    千春绿和阿努丽玛对视一眼，脸上尽被震憾充斥，谁能想到，在这个时候，远征中原的四大亲王之一的金落野竟然回来了，眼前所取得的先机将再没有任何的希望。

    正在此时，状如雪人的木云落一声长啸，醒了过来。他身上的积雪勃然散开，跌落满地，接着他的目光在千春绿和阿努丽玛的身上掠过，护体真气勃然而发，再没有一片雪花能落到他的身上。

    “帝君。”二女同时呼出声来，言语间充满了无限的惊喜。

    木云落轻轻弹去千春绿身上的雪花，真气亦将二女包容在内，淡淡道：“征南大将军金落野回来了，我总是要见见。”同时他的心中一声暗叹，还好没有在占河城外驻留，那五千人马绝不是班师回来的金落野对手，城外的军队想必不会少于二十万，这一场仗不能打，唯有收复金落野才是正途。


------------

第十一章 笑谈风云

﻿    阿努丽玛看着木云落温柔的动作，眼神中掠过一抹失落，接着想起千春绿的话，心中鼓起勇气，仰头道：“帝君，你太偏心了，就知道替春绿姐姐弹去身上的积雪，就不知道帮我也弹弹，难道丽玛很讨人嫌吗？”

    木云落一愣，接着摇头而笑，大袖轻甩，扫去她身上的积雪，淡淡道：“公主怎会讨人嫌，只是春绿是木某的女人，所以才会有这般亲密的动作，而公主是要远嫁铁方的人，若是我随意出手，就是对女真和铁方的不敬。我们中原乃是礼仪之邦，我想公主应当明白我的苦心。”

    “多谢帝君的解释，不过丽玛已经心有所属，所以此生决不会再嫁入铁方。等帝君平定御雷之后，我就随帝君返回中原，安心成为黑水帝宫的妃子，未知帝君敢不敢收留丽玛，亦或是看不看得上丽玛的姿色？”阿努丽玛脸上扬起淡淡的喜色，接着追问，草原儿女的勇气终是在她的身上体现出来，她明白这绝对是个机会，在金落野逼近占河的这一刻，未来生死未明，她已经做好和木云落同生共死的打算，这足以证明她对木云落的爱意，那没有任何的虚伪，是真正的少女情怀，亦是有了相守一生的准备。

    木云落眼神中掠过赞赏，只是心中却隐有几分的苦笑，若是就此带走阿努丽玛，那么就等若是和铁方结怨，甚至还要费尽心神和女真首领解释这件事，但面对她的这般表白，他却是不得不接收，因为那是一个女孩最滚热的心绪，接着他长叹道：“丽玛能有此心意，我很是感动，如果能够过了这一关，平定整个御雷，那么我就带着丽玛返回中原，就算是女真之王不同意，我也一定要把你带走，这是一个真正的承诺。”

    说完后，木云落急的身形闪过，在茫茫雪势中穿行，连衣角也没有留下半片影子。阿努丽玛的眼角浮出泪痕，那反映了她内心的喜悦，这一刻她才真正泛起一股轻松感，怔怔看着木云落消失的方向，入眼处那里依然是一片的白茫，雪势更大了。

    “金落野，占河现在发生剧变，所以你暂时就留在城外吧，御雷公主御雷天心已经回到占河，承先帝承诏，继任国主，但蒙破军却百般阻挠，欲置天心国主于死地，城内正在发生巨战，你不适合在此时进城。如果金元帅想支持蒙破军或者御雷国主，还请告知。”木云落的身形在城墙上闪过，向河洛的士兵交待了一下，便飘向城外，气机锁定在城外一人的身上，传音道。茫茫雪势虽然阻住了他的视线，却阻不住他的心神感触。

    “你是谁？”金落野一声狂喝，但却深吸一口气，御雷天心和蒙破军之争，显然是为了御雷正统，这只是御雷内部需要解决的事情，所以他没有任何的理由突入城内。

    木云落轻轻在雪地上踏过，转眼间便来到了所有士兵排成的阵形之前，在这茫茫雪势之中，入眼处漫无边际的大军没有任何的躁动，显示出这是一只真正的铁血之狮。当前一人骑着一匹浑身赤红的宝马，高大神骏，他一身的铁甲，威武至极，身材高大，健壮若山，在他的手中举着一支长枪，通体雪亮，一看即知不是凡品，那头黑色的头发在风雪中飘摇，而头盔却被他放在了马背之上，他的长相亦是透着一股英俊，自有威武不屈之势。

    “我来自中原，黑水帝宫木云落。此时正值天心归国，还请金无帅给我一个答案，我要为占河下一步的计划负责。”木云落双手负后，神态洒然，飞雪在他的身前自动让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圆球，巍巍壮观。

    金落野一震，手中的长枪一抖，斜插在地，势若无物般破入那被寒冰冻得坚硬的地面，沉声道：“黑水帝君木云落？”言语间带着说不尽的惊讶，更有一股沉重感泛入他的内心，远征中原，听到最多的自然是关于木云落的传闻，那是连国师七陀印都不敢招惹的男人。

    “正是木某，没想到金王爷还听到过我的名字，是战是和，请金王爷给我一个交待。”木云落无喜无悲，只是看向金落野的眼神中却充满着赞赏之意。

    “木帝君，蒙破军对我有知遇之恩，所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而天心公主更是先帝的唯一女儿，自然是继承帝位最合适的人选，我也不能破坏这件事，因为这总是御雷的大事。所以我就和木帝君赌一场，用我手中的枪来和木帝君一战，如果我胜了，就请帝君和天心公主远离御雷，终生不得踏入草原一步，当然，我也再不会南征中原。如果帝君胜了，我就置身事外，再不管蒙破军和天心公主之间的恩怨，帝君有没有胆子接受这个赌约？”金落野纵身下马，右脚踏在那柄长枪之上，高高在上，淡然而语，护体真气涌动，也将雪势排于其外，竟然也是高手，这种风采有种化入雪势的逍遥。

    “好，难得金王爷如此爽快，不过金王爷的言语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惨烈，气机更是有种绝决之气，难道金王爷真的想好了吗？”木云落露出几分尊敬，对于真正的汉子，他向来是保持着应有的姿态。

    金落野一震，眼神中泛起知己的味道，摇头道：“帝君果然是慧眼如矩，我身后的二十万铁骑，在我和帝君决战之后，将尽归我的副手冷战管辖。唉，若不是帝君受伤，我根本就不敢向帝君挑战，能够将帝君伤成这般模样的，怕是国师和水月无迹联手的结果吧？”

    木云落点头，看向金落野的眼光再次透出几分赞赏，有这种眼光看清事情的本原，这个人真不简单。接着金落野对着身后大声说：“我刚才和帝君的约定，你们一定要遵守，如果我输了，你们都要听从冷战的领导，知道了吗？”

    他的声音遥遥传开，在风雪中势无阻挡。他的声音刚落，身后的大军轰然应诺，自然整齐，接着他对身边一位健壮的汉子道：“冷战，你听到了我刚才和木帝君的约定了吧，无论我是生是死，那都是要遵守约定的，置身于天心公主和蒙破军的争斗之外，你明白吗？”

    那位大汉眼神中掠过凝重，草原是个尊敬英雄的地方，唯有真正的英雄，才值得他们真心的付出。“请王爷放心，冷战不会辜负王爷所托。”冷战在马上向金落野行礼。

    “好！”金落野大声喝道，脚尖在枪杆上轻轻一点，身形自然弹起，接着那杆长枪飞射而起，直指木云落，势如毒龙，破空音大震，这风雪之势也掩不住这一枪的惨烈。

    木云落心中赞叹，这一枪融入天地，更是在飞射中融入风雪之势，绝对是高手的手笔。金落野的这种行为是不得己而为之，御雷天心和蒙破军都是御雷之国的人，一边是皇室中人，一边是对他有恩的人，所以他才选择了这种单纯的决战行为，一来他不想让身后的大军加入这种战斗之中，毕竟那都是御雷之国的主力，无论如何，战死的都是自己人，二来他的心中其实极想支持御雷天心，但背负小人之名，显然也不是他愿意面对的，所以这个时候他才选择和木云落决战，那只不过是一个借口，回答蒙破军的借口。

    枪势中卷着无尽的风雪之势，凛冽至极，破空音压下了自然中的风雪之音，那股血色惨烈泛入木云落的心湖至境。木云落微微一笑，长发飞舞，右手食指抬起，屈指轻弹在枪尖之上，那柄枪受到木云落气劲的撞击，倒飞而回，疾点金落野。他的心中却暗呼一声厉害，枪势中透着的劲气令他的右臂暂时麻痹，虽然一闪而过，但在高手间这种小小的过失亦是致命的。

    当然这只是因为木云落受了伤，而且是重伤，否则金落野的枪也没办法破至木云落的身前两尺。金落野的身体刚刚落在地面上，那柄长枪便破空而至，却是收敛气机，没有半丝的破空音传来。

    金落野大喝一声，伸手接过长枪，正欲借势而动，枪挑木云落，没想到在枪劲中却突然传来一股惊人的力量，劲气顺着他的胳膊破入他的丹田处，令他刚握住枪杆的手弹了起来，但他一声长啸，体内的劲气狂涌，硬撼木云落蕴在长枪中的气劲，身形一直后退了七步，终是握住了枪杆，飞扬的头发在劲气的鼓舞中沾满了雪花。

    “痛快。”金落野一声大喝，身形再动，长枪在手中变幻出无限烈势，每一枪都带着杀伐之气，搅动飞雪狂舞，将木云落困在枪势之中，转眼间攻出百枪。

    木云落心神沉醉在心湖至境中，感触着枪势的所有变化，大袖在身前轻轻甩动，借风雪之势阻拦着金落野的攻势，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后退之势，双脚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移动，仅靠上身的摆动躲避着枪击。

    金落野一震，收枪而立，他终是发现了木云落的从容。这百余枪在眨眼间狂泄而出，和木云落的长袖碰撞近百下，他体内的真气有种翻腾之势。只不过木云落也不好过，虽然借木属真气恢复了些许真气，但离巅峰状态相去甚远，而且他一心想在这些士兵面前树立起一种无敌形象，所以并没有闪避，而是以硬碰硬的方式来决战，这百余枪让他的胸口处隐隐作痛。

    “帝君果然是英雄，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们一定成为朋友，天下间还有谁是帝君的敌手。”长叹声中，金落野淡淡道，眼神中浮起一抹敬重，就连一旁的冷战眼中也尽是尊敬之色，能够力战藏密天师和七大宗师的水月无迹合击，接着再和金落野决战，这种实力的确值得敬重。

    深吸一口气，天上的飞雪在这一刻突然慢了下来，仿若所有的烈势都融到了金落野的身上，他手中的长枪随着右手笔直举起，护体真气在这一刻也尽数收起，和天地融为一体。

    木云落收敛气机，脸上泛起凝重之意，接下来的这一枪势必是突破天地至理的一势，他的心境将所有的心绪埋下。

    占河城头，千春绿和阿努丽玛正在遥遥而视，尽管在风雪中什么也看不到，但她们眼神中那种醉人的情意，却是对木云落的无尽关切。

    烈风之雪，终是掩埋不住这点点春意，道穷而变，金落野古迈的身形终是动了，这一刻，雪停了，但天地间的萧杀却依旧惨烈，有种彻骨的寒意自战场上传来。队容整齐的战马亦是传出一声声的低嘶，受不住这无边的杀意。


------------

第十二章 女人滋味

﻿    木云落站在白雪之上，闭目而止，双手垂于身侧，仿若石像般毫无生机。金落野笔直举着的长枪引出刀式，狂斩而下，枪至中途，他的身体自雪地上一跃而起，但长枪的斩势不变，却在斩中融入了刺的动作，迫人的压力在这一刻尽情释放，有如烈风卷过雪地，雪白无暇的雪体在枪势中漫天飞舞。

    飞舞的雪势在木云落的身侧自动避开，他垂着的手开始向上抬，却是追踪着枪势，仿若受到枪气的吸引，借势而势，无可捉摸，至枪尖在他的身前一臂之遥时，展直的胳膊恰恰触到了枪体，随即握手成拳，轰然散出凝起的气机，整个过程有如行云流水，看似缓慢至极，却偏偏在这势如闪电的一枪中尽展无遗，令人看清了所有的动作，但金落野却仍然有种无力感，想避也避不开，唯有眼睁睁看着拳势点在了枪体之上。

    两人间的劲气以强势的姿态散了出去，这一刻仿若静止，雪势飞射，无尽的雪体掩住了对立的二人，直至飞溅的雪势散开，两人才重又现身出来。

    金落野闷哼一声，身体泛起一股疲态，他脚下的白雪上显出滴滴赤红，嘴角不停的逸出血丝，重伤。他的手仍然握着那柄长枪，仿若那是握着一个无比尊贵的荣誉，死也不肯松手。“我败了，没想到我在风雪中悟出的至强一势，在帝君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帝君，这把枪是我从不离身的武器，随着我征战一世，如果有可能，请帝君把它和我埋在一起。”金落野淡淡道，面色渐渐转白。

    “金王爷请放心该，你依然是御雷的四大亲王之一，天心也一定会记住你的功劳，无论如何，勇士的荣誉是不会离开你的。”木云落长叹一声，他体内强压下的伤势再一次爆发出来，内腑翻腾不已，只不过现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硬撑着不倒下去，在这二十万铁骑之前，任何的失误必然会导至御雷天心的失败。

    “多谢帝君成全。”金落野的语气中尽是尊重，接着对冷战一声厉喝：“冷战，你一定要记住我说过的话，我们始终都是御雷的子民，一切都要听帝君的。”

    说完后，他的身体慢慢向前扑倒，砰然倒在雪地之上，击起无数的雪片。那柄枪却依然笔直的插在雪地上，仿若金落野的精神永远不灭。木云落的那一拳终是破灭了他所有的生机，再无可能会醒转过来，但这种真正的英雄却令人敬佩。

    冷战自马上一跃而下，一声厉喝，声音遥遥传开：“金王爷的意志我们一定要执行下去，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二十万铁骑拔刀狂喝，铮鸣音不绝入耳，将气氛推上了萧杀的顶点。冷战大步跨到金落野的尸体边，跪倒在地，抱起他的身体，仰头看着木云落道：“帝君，我将会带着元帅的尸体后退三十里，待占河稳定下来后再回来听从国主的安排。不过身为元帅的弟子，总有一天我会向帝君挑战，虽然帝君已经超越了七大宗师，但我不会放弃，这是报答元帅的机遇之恩。”

    木云落轻叹一声：“落雪天涯知寂寞，这草原真是英雄辈出，冷战，我等你，等你有资格挑战我的时候，就直接去黑水帝宫吧。”说完，他转身而去，一身的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雪地上依然没有半点的足痕，至城墙之下时他也没有停下带着节奏的踏行，有如在平地上行过般，踏着墙体而上，悠然自得，这份超出常理的武学令冷战再一震，眼神中泛起尊敬的神情。

    千春绿和阿努丽玛站在城头上，看着木云落悠然行到她们的身边，直至双手环住她们的腰身，那颗悬着的心终是落了下来。“帝君，蒙破军的铁卫仅余下三万人了，现在全部坚守在王宫之中，莫也王爷、光图王爷和慕容王爷手下的士兵也减至了一万，不过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胜了。”一名士兵一路小跑，来到城墙之上，向木云落行跪拜礼。

    木云落摆手让那名士兵离去，伤敌五万，自损三万五，不过蒙破军终究是要败了，因为慕容追的二十万铁骑即将到了。城外金落野带来的军队在号角声中整齐的向后方移动，开始后退三十里。直到所有的士兵离开视线之外，木云落的身体才一软，倒在了千春绿的怀中，面色苍白，淡淡道：“春绿，扶我回去，我怕一时半刻是醒不了了，不过大局在握，我就放心了。去通知玉真和天心，千万别放走水月无迹、七陀印和巴赫特，这三人均身受重伤，此时不除，留下来始终是心腹之患。”

    二女脸色同时一变，娇呼一声帝君，扶住了木云落的身体。千春绿向阿努丽玛点头道：“丽玛，我去通知玉真姐姐，你扶着帝君回慕容大哥的王府吧，那里应当是安全的地方。”

    木云落的呼吸渐渐转淡，身体连一丝的热度也没有传出，心神沉于体内的世界，疗治着伤势，再不和外界联系，这一次的伤势更重，不过也是合三大高手才取得了这种场面，更有两大宗师联手而至。

    阿努丽玛看着千春绿急匆匆离去的身形，绝然抱起木云落的虎躯，跨下城楼，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她的心中尽是对木云落伤势的担忧，但更多的却是回味着他在二十万铁骑之前那副淡定从容的神态，那种天下无我的霸气，令她泛起更多的爱意。

    一个时辰之后，占河城外再次传来一阵阵铁骑的震鸣音，慕容追的二十万铁骑终是到了。城门之上的士兵看着入眼处漫无边际的骑兵，狂喝起来，接着尽起三万铁骑，冲入占河城内。蒙破军的铁卫步步而退，面对着新到的精兵，再次溃败，但蒙家铁卫却没有一人投降，战死当场，这是蒙破军最后的底牌，奈何大势已去，虽然最后的抵抗令御雷天心这边的损失更重，以五万人换取了三万人的代价，但总算是斩绝了蒙破军的势力。

    御雷天心率兵破入王宫之内时，千级台阶上巨大的剑痕仍在，被一劈为二的石阶显示出木云落那一剑的惊天杀气，亦令所有的士兵心里凉了一下，什么人会有这等惊人的功力。蒙破军站在石阶的顶点，低头俯视着下方的御雷天心、莫玉真、御雷莫也、御雷光图和慕容追，仰天大笑道：“御雷天心，没想到最后还是你赢了，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御雷的损失怕是太大了，那些支持你的官员大部分都被我杀了，御雷想要恢复至巅峰时期，要过许多年了。这一次若是金落野不这么迂腐，那么胜的人应当是我。”

    “蒙破军，御雷只要百姓安康，风调雨顺就好，不需要你所说的这种巅峰，况且只要我们联手黑水一派，又有何不能面对的问题？你还是乖乖投降了吧，顺便告诉我七陀印、水月无迹和巴赫特在什么地方？”御雷天心摇头而笑，心中掠过一抹微痛，这都是御雷战法留下的辉煌，却在这场内战中损失了不少国家基石，不过只要木云落控制了中原，那么御雷就算并入中原版图又有何妨？

    蒙破军看着御雷天心的模样，顿时有所明悟，顺手拔出身边一名侍卫手中的长剑，弹剑而语：“御雷天心，真正卖国的人是你。成为黑水一派的朋友，哈哈哈，原来如此，最终都是便宜了木云落。御雷天心，我蒙破军不会死在你的手里，御雷果然都是御雷族的天下。”

    说完，蒙破军手中的长剑反手斩在自己的脖间，鲜血长流，仰面而倒，那把剑跌落石阶之上，御雷一代权相，自此命毙。莫玉真摇头而语：“这人也算是枭雄了，拿得起放得下，若不是帝君，妹妹很难有成功的这一刻。妹妹，我先去找人了，帝君让我找到水月无迹三人，你赶紧处理王宫之事吧。”

    随着蒙破军的自杀，大多数的反抗实力尽被清剿，只是御雷天心整理完这些旧事又花了两日，这才使占河恢复了几分的旧貌。而莫玉真连找两日，也没有找到水月无迹和七陀印三人，以这三人的实力，逃出占河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所以应当不会在占河城内了。

    在两日后的下午，木云落终于醒来了，他的伤势恢复了一半，若想尽数恢复，没有十天半月是不可能了。而御雷天心的正式登基之日，便是在明日了，慕容追和金落野的大军在城外会合，进驻占河，御雷完成了大一统。

    慕容追的王府，相比起来有些冷冷清清，御雷天心这几日一直住在王宫，慕容追和御雷莫也以及御雷光图也在王宫之中，策划御雷天心的登基大礼。

    客房之内，火盆中燃烧着极旺的炭火，木云落半躺在虎皮大椅之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皮衣，闭目养神。这件皮衣是千春绿和阿努丽玛联手赶制的，只是为了表达对木云落的一片心意，他昏迷的这几日，二女一直守在他的身侧，不离不弃。

    门外传来一阵的脚步音，阿努丽玛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推门进来时，看到木云落闭目养神的模样，她放轻脚步，将门掩上，然后对着木云落吐了吐舌头，接着将托盘放到火盆旁的茶桌上。

    “丽玛，天心的事进行的如何了？”木云落轻轻道。

    阿努丽玛微微一笑，略带红晕的脸倍显娇艳，蹲到木云落的身侧，双手替他捶着双腿，轻轻道：“帝君，天心姐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以后她就是御雷的女王了。”

    木云落睁开眼睛，看着阿努丽玛一笑，右手轻抚她的脸容，点头道：“五日后我们正式起程回中原，不过你是随着我们返回中原，还是要回到女真？”

    “我当然是要陪着帝君返回中原了，除非帝君是想抛下我。正好今天我父亲已经到了御雷，我和他打个招呼就是了，这次天心姐姐的登基大典，草原上的许多小部都来参加了，铁方也派人过来了。”阿努丽玛轻轻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晚上陪我去见见你父亲吧，在情在理，这都是要做的事。女真公主跟着我私奔，总要给女真王阿塞江一点面子。”木云落哈哈大笑起来，神采风流。

    听过木云落的话后，阿努丽玛并没有泛起中原女子般的矜持，而是眼波横流，直接坐入木云落的怀中，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呵气如兰，柔声道：“帝君，要拐跑我，至少要先有点证明，总不能空口而谈吧。要不我们趁着现在这点时间，让我体验一下女人滋味吧。”


------------

第十三章 双宿之妙

﻿    这番话说的极是自然，对于男女之事的看法，也唯有阿努丽玛才会这般的洒脱，塞外之地，或许才真正明白爱的真意。只不过木云落却是一呆，眼睛直直的落在阿努丽玛的脸上，看到她勇敢的回望，这才摇头而笑，原来这妮子是真的动了情。

    他的双手置于她的身体两侧，然后向后抚去，沿着美妙的曲线，在隆臀之上抚开，含笑而语：“大事已定，既然你主动让我轻薄，我当然求之不得。”

    话落，他坐起身来，双手熟练的解去阿努丽玛一身的衣物，虽然是那种厚重的毛皮，但说到精细处，却始终不及中原的高贵繁复。衣服片片离体，显出阿努丽玛青春傲人的玉体，虽然木云落上次疗伤时见过她的身体，却从未有过这般的自然相视，她的骨骼纤巧，没有塞外之地常见的那种健硕，但身上的丰满处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混杂着各种优点的身子，绝对是男人的爱宠，修长笔直的腿，双腿尽头的黑色一抹，蚌齿之间微微泛出晶莹的**，她已经泛起了应有的情动，单是木云落的这种眼神，就让她发出第一波的颤抖。

    木云落的大手自上而下，先是圆润的肩头，接着是硕挺的胸脯，再至健挺的小腹，细窄的腰线，这所有的一切都令他爱不释手，处子芳香更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吸引力，最后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臀瓣之上，那形如圆瓜的部位，浑然天成。

    “帝君，丽玛再跟也忍不住了，请帝君教我该怎么做？”阿努丽玛的红唇抵在木云落的耳边，呼吸声一浪快过一浪，小舌轻卷，在木云落的耳孔内轻轻的探寻，腻滑勾魂。

    借着炭火的温暖，她的皮肤并没有寒意，而是入手一片的温润。木云落长身而起，一身的黑衣解去，露出健壮硕伟的体躯，阿努丽玛仍然双手靠在他的脖间，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身，臀缝间突然闯入了木云落的神龙，滚烫火热的部位令她再一颤。

    大手拍在她的臀上，木云落的神龙择谷而入，终是闯入了阿努丽玛的蚌齿之内。一抹嫣红伴着一声初啼，阿努丽玛终是体悟出女人的第一次阵痛。只是木云落突发奇想，水属真气勃然而发，借神龙散出一股冰意，使得阿努丽玛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终是苦尽甘来。

    对于初次承欢的女子，木云落仍是放低了粗暴的程度，但就算如此，仍然将阿努丽玛带出一波接着一波的至美体验，这种深深的鞭伐，似痛苦，实则是使得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都在欢呼，至死方休。那种无与伦比的体验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自下身处弥漫到全身，雪白晶莹的皮肤换上了一种艳丽的粉色，细细的汗珠也在这具惑人的玉体上滑落，增添了几分性趣。

    阿努丽玛再一声呻吟，终是达到了极限，数次**，令她沉沉而睡。木云落的神龙仍然深埋在她的体内，却没有进一步的征伐。爱怜的将她抱起，向床边行去，神龙自然的在她的体内微动，却也令昏睡中的阿努丽玛再次细细的呻吟。

    刚将阿努丽玛放于床上，拉上被子，门又被打开了，千春绿恰恰回来，而木云落此时也转过身来。看着木云落浑身**的站立着，胯间的神龙笔直耸立，千春绿一个转身，身体作引舞状，来到了木云落的身前，蹲低身子，将神龙囊于她的秀口之中，仰面看着木云落，放荡不堪。

    这一轮的征伐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千春绿亦是疲惫不堪，所幸木云落自她的檀口间爆出了压抑的**，而千春绿亦是**着躺在阿努丽玛的身边，沉沉而去。

    体内的真气借阿努丽玛的纯阴之气，慢慢的恢复着，这两次的征伐，并没有令他出现任何的疲态，反而令他的真气更是恢复了七成，这种香艳的疗伤手段，那绝对是男人们的最爱。

    再次躺在躺椅间，茶壶在他真气的操控下，自然引起，向茶杯中注入了一道水柱。在这寒外之地，茶叶的价格已是超越了黄金，也唯有慕容追这种级数的亲王才会有这等的财力。

    莫玉真这几日也在王宫之内，七陀印和水月无迹三人终是没有下落，木云落担心这三人对御雷天心不利，所以便让莫玉真守在她的身边，以她现时的功力，就算和水月无迹单打独斗，也有七分的胜算。

    冬日西斜，这几日的天气总算有了几分暖意，只是入眼处的白色积雪仍然没有消退。床间的二女悠悠醒来，木云落正沉醉在内心的世界中，疗治着伤势，心神感触着二女的变化，蓦然睁开双目，爆出烈日般的神采，接着重归无寂。

    “丽玛，收拾一下，我们走吧，今晚去你父亲那里讨上一杯酒喝。”木云落仍然没有忘记要去拜访阿塞江，女真之王在草原也算是英雄人物。

    阿努丽玛脸上的春意仍然未消，闻言向木云落皱了皱鼻翼，柔声道：“帝君，丽玛现在可动不了，你太强悍了，而且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弄得人家连动一下腿都觉得疼，不过这种滋味真是太美妙了，我实在是难以形容，等帝君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多疼一下人家。”

    千春绿在边上曲臂支着娇首，向木云落眨眨眼睛，坐起身来，任由娇美的上身暴于他的眼底，丰丘艳豆，再一次的勾动木云落的心绪。

    收拾妥当，阿努丽玛勉力而立，终是要陪着木云落去探访她的父亲。“春绿，我和丽玛很快就回来了，你再睡一会吧，晚上回来希望你的身体能受得住。”木云落打横抱起阿努丽玛，扭头对千春绿说道，眼睛仍然落在她的美胸之上。

    千春绿扬起头，眼波深处涌出万般的宠爱，深情道：“帝君，奴儿受的住，奴儿这身子，每一处都是帝君的，晚上就等着帝君回来，卧榻而候。”

    木云落哈哈大笑，大手拍在阿努丽玛的隆臀之上，转身跨出房内，踏着积雪，向外行去，就算抱着阿努丽玛，但仍然没有在雪地上留下半丝的足印，身影渐渐消失在黑色之中。

    阿塞江住在离王宫不远处，这是专门款待重要客人的所在，装饰奢华处甚至超越了王宫，这才体现出御雷战法真正的治国之道，先人后己，先礼后兵。以御雷战法的惊世武略，他要一统塞外不是难事，但他却并没有这般做，而是修好塞外各国，塞外如若一统，那么便成了中原夏朝的最大威胁，战争必然一发而不可收拾。

    抱着阿努丽玛来到一座庄园之前，守在门外的两名壮汉在这赤寒之时，仍然仅以兽皮包着半边身子，露出另一边光光的胳膊，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冷意。两人看到木云落大步而来，伸手拦了下来，其中一人大声道：“站住，这里是我们女真王休息之处，不管你们是谁，不要来打扰我王的休息，回去吧。”这两人的身高均比木云落还高了半个头，体重怕是超过了三百斤，威武如狮，这番话说来亦是有如炸雷，的确是惊人至极。

    阿努丽玛的头正埋在木云落的脖间，听到两人的说话，却没有转头，而是在木云落的耳边低声道：“这是我父亲手下的亲卫，我们女真的两大勇士，索图和索尼，一身的神力惊人，能生裂虎狮，在战场上勇不可挡。”

    木云落心中苦笑，阿努丽玛这般说话，摆明了是不想主动出面，而是完全让木云落自己行动。不过他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大手再次拍在她的臀间，看着门口的壮汉道：“在下此来是为了见女真王，请两位通报一声，就说木云落求见。”

    索图和索尼一声冷哼，显然是没有听过木云落的名字，冷笑道：“我王正在会客，你回去吧。哼，我王日理万机，哪里有空什么人都见，我劝你不要再来了，而且还抱着一个小妞来向我们示威，这难道是御雷的风俗，要抱着女人来献给大王？”

    “蠢货，我要进去，谁能拦得住？就凭你们两个，还是差得太远。告诉我，谁是索图？”木云落一声冷斥，声音中蕴含着强大的真气，令索图和索尼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我是索图，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最先答话的那名壮汉说道，脸上已然泛起一股凝重的神情，身上的肌肉绷紧，显然已经进入了战的境地。

    木云落没有答话，轻轻吐字道：“阿塞江，在下木云落前来求见。”声音滚滚而逝，传入了庄园的深处，这种惊人的奇术再次震惊索图和索尼，不过两人终是恼怒成羞，双双跃起，双手缠动，扑向木云落，他们的尊严不容任何人轻视。

    两人的姿势极为奇特，融入了塞外的摔跤之法，更有中原武学的精髓，极是适合近战，而且索图和索尼的配合天衣无逢，这两人的长相极是相似，只是索图的脸上长了一颗痣，所以极有可能是双胞兄弟，这种得心应手的配合似是随手拈来，换位互补时如同行云流水，兼之这两人的速度极是骇人，在雪地上如同一阵风般掠过，专攻木云落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咽喉、腋下、下阴，小腹，不一而足，所以倒也是有模有样。

    木云落怀抱阿努丽玛，双手均是无法挪用，看着索图和索尼的动作，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轻叹一声，没有任何的移动，任由二人的拳头击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这种巨力并没有让木云落移动半分，惊人的气劲借二人的接触点破入两人的体内，将索图和索尼的身子撞飞出去。

    庄园的大门传来轰然震响，索图和索尼的身体硬生生撞进了门内，木质的巨门如同薄纸般碎裂。两人受到木云落劲气的反噬，当场喷出一口鲜血，一时之间失去再战之力，艰难的站起身来，骇然看向木云落。

    “你究竟是什么人，敢到女真之王的住处找事？就算是御雷国主也没有这等胆量，就让我来教训你一下，也算是替御雷国主教化子民吧。”一把彪悍的声音响起，充满着无尽的锐气。


------------

第十四章 上门抢亲

﻿    怀中的阿努丽玛娇躯一颤，显然对这个声音有股熟悉的感知，木云落洒然而笑，大手拍了拍她的隆臀，然后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高大的男子阔步而来，身上是厚重的毡衣，金发披在肩头，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铁箍，一看颜色即知那不是凡品所制，那张脸有着和身材相衬的彪悍，此刻他的眼神落在木云落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讥讽之意，一把阔刀负在他的后背，身上凝起的气机显示出他的凝重。

    “如果阿塞江没有出来见我的打算，那么我就告辞了，让这种不知礼数的人出来添乱，实在是有辱女真王的名声。”木云落脸容上泛起一股冷意，眼神化为实质般的杀伐之气，看向年青人时仿若看着死物般。

    高大的男子勃然变色，背后的阔刀闪至右手，狂喝道：“放肆，铁方大王子乌雷在此，容不得你撒野。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这般狂妄，我这就杀了你，看看你有何本领。”

    木云落重重一哼死，一抹气劲重重击在乌雷的胸部。木云落含怒而发，强大的气劲将乌雷粗壮的身子击飞出去，那把阔背刀也翻腾数下，插在了地面上。单是这一哼之力，就非乌雷能敌，他再也没有猖狂的姿态，从地面上飞身而起，身上沾着些许的雪屑，恨恨看着木云落。

    阿努丽玛抬起头来，樱唇贴在木云落的耳朵上道：“帝君，请放下我吧，这个人便是我曾经要和亲的对象，这次来御雷，他一定是趁着天心姐姐登基大礼来和父王见面的，我所经历的事情，他并没有得到消息，所以也算是兴师问罪了，女真和铁方联合的想法没有终止的可能，我这就去见见父王，相信他见过帝君，会拒绝这本亲事的。”

    木云落摇头，放下怀中的阿努丽玛，就算阿塞江不赞同这门亲事，他也不会放弃阿努丽玛，仍然会带着她返回中原，因为那毕竟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乌雷终是看到了阿努丽玛的脸容，那张艳若桃花的脸蛋上仍然浮着浓烈的春意，更显娇嫩。他的身体一震，难以致信的看着她道：“公主，你怎么和这个人走在一起，而且还这般亲密。难道你忘了你要和我们铁方和亲吗？还是说你可以无视我们铁方的存在？”

    阿努丽玛看着在另一侧站着的索图和索尼，淡淡道：“索尼，你去通报一下父王，就说我回来了，让他出来看看，我想在这里和他谈谈关于铁方的和亲之事。”

    索尼鞠躬而去，阿努丽玛这时才看向乌雷，摇头道：“乌雷王子，塞外之地，御雷、铁方、女真是三个最大的王朝，其中御雷的实力胜过我们一筹，就算此时经过大变，但御雷的铁骑仍然没有任何的损伤，所以也不是女真和铁方能够撼动的，当然，除非我们联手。我知道父王的意思，想联合铁方，成为塞北的霸主，不过我想现在用不着这些了，因为御雷已经找到了更加强大的势力，远不是我们所能抵挡的，所以我们的和亲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更何况我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草原，女人从来就不附属于男人，我是自由的。”

    阿努丽玛的娇身贴在木云落的身上，双手缠住了他的胳膊，胸脯在他胳膊的压力下变化了形状，愈显诱人，她用身体向乌雷说明了她所喜欢的对象。乌雷拔起插在地上的阔刀，一指木云落道：“中原大乱，还有什么样的势力会强大过我们铁方，难道是夏知秋？御雷远征中原，好像就是去帮夏知秋的吧。”

    “夏知秋算什么，黑水帝宫才是真正的强大势力，想必黑水帝君的名头你已经听过了吧。”阿努丽玛眼波横流，却不是看向乌雷，而是在对着木云落娇笑，含情脉脉。

    “丽玛，不得胡闹，我们女真没有出尔反尔的时候，乌雷王子始终是你未来的夫婿。”一把厚重的声音响起，接着自拐角处踱出一位壮汉，甚至比索尼还要高上半个头，雄伟的身躯如同是一只大熊般，踏在地面上甚至令人有种微微的颤抖感。

    木云落眯起眼睛，大手环绕在阿努丽玛的腰间，更是放肆的在她的臀部上抚着，嘴角牵起一个笑意道：“在下木云落，见过女真王，丽玛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五日后我返回中原时一定会带着她，所以过来和女真王打个招呼，至于丽玛和铁方的和亲一事，在她成为我的女人时，就已经不存在了。丽玛在黑水帝宫，一定会生活的很好，请女真王放心。”

    阿塞江脸上的表情极是错愕，木云落的说话分明是来辞行的，根本不是来商量亲事的，但他的英伟洒然，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气质。“原来阁下便是江湖中风头极盛的木云落，超越七大宗师的存在，果然颇有神采。不过丽玛是我的女儿，岂能说走便走，更何况这件事也要经过乌雷王子的同意，就算她已经和你有了肌肤之亲，和乌雷王子的亲事也依然有效。”

    乌雷的眼神再次掠过阿努丽玛的脸容，泛起一抹贪婪，她的姿色在草原是真正的国色无双。“父王，小婿不会悔婚的，这辈子非丽玛公主不娶，我们铁方和女真将世代联盟，相信很快就会成为草原上的真正霸主。”乌雷向阿塞江行礼道，言语间将利益搬了出来。

    阿努丽玛仰头看着阿塞江，摇头道：“父王，草原儿女都是自由的，虽然我出身王室，但也有追逐自己喜欢的男人的自由，帝君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丽玛此生将一直成为黑水帝宫的女人，再不会参与草原的内斗，更何况中原即将一统，如果中原和御雷联合，那不是我们女真和铁方所能抵抗的。”

    “哼，中原怎么可能和御雷联手，我们塞外的铁骑是不会把那些中原人放在眼里的。丽玛，这件事由不得你，既然乌雷王子不弃你已非女儿之身，那这件亲事还是要继续下去，区区一人，怎敌得过一国之力，我们女真的未来不会毁在你的手里。”阿塞江怒喝道，他看中的自然是强大的势力，就算一人再强，怎敌得过一国。

    阿努丽玛亦是秀眉一竖，正要说话，木云落的手轻轻拍在她的臀丘之上，制止了她的说话，接着仰天长笑，摇头而语：“阿塞江，我并不是来送人的，而是来辞行的，丽玛我带走了，谁有这种能力，就到中原来要人吧。当然，你们也可以在御雷的土地上对我下手，我奉陪到底。”

    说完，木云落大袖轻卷，再次将阿努丽玛抱入怀中，缓缓向门口行去，心中无喜无悲，刚才的事，也不能在他的心中留下半点涟漪。如若铁方和女真的人想在这里动手，那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死在草原上，也算是落叶归根。

    阿塞江重重一哼，近百人的铁骑转眼间便拦在了木云落身侧，由这些人的气质来看，均是万中挑一的好手，在移动间的声音放至了极低。

    木云落轻叹一声，看向怀中的阿努丽玛，喃喃道：“今天又要杀人了。”

    阿努丽玛眼神中浮起一抹忧色，却仍是重重点头，这些人都是阿塞江的亲卫，在女真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整个女真，这种近卫也不过两千之数，这次阿塞江一共带了一千人而来，可见他对御雷之行的信心。

    火明蛙自他的怀中一跃而出，转眼便化为巨大的蛙身，身上翻腾的火焰令人有种灼烈感。这些日子它一直守在慕容追的王府，连王宫的血斗都没有参与，身上早已是耐不住寂莫，此刻得到木云落的许可，身上的斗志一朝而出。

    火明蛙一声长鸣，虽然时值冬日，对于它来说是最不利的日子，但太古神兽依然是不同于世间的凡兽，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抖，无数的火球笼罩着方圆十丈的距离，十丈之内，所有的易燃之物均冒出了火势，那百余名铁骑连人带马，均笼罩在火光之中，那些马儿早在见到火明蛙时，就俯地不起，太古神兽之威，决非凡兽所能抵挡。一时之间，无尽的惨叫声传来，半晌之后才渐渐归无沉寂。

    阿塞江一震，至此刻才明白到眼前的男人绝非普通之人，身上竟带有这种罕世的奇兽。怪不得传闻中他以一人之力，就击杀无数高手，原来有这种异兽的帮助，但他仍不以为意，挥手间，剩余的九百铁骑一起出动，在宽大的院落中将木云落层层包围。

    “阿塞江，我不想和你动手，这才让火明蛙出来，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等愚昧，也罢，就让我亲自动手杀了这些人，让你见见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木云落脸上泛起一股怒意，然后将阿努丽玛的娇躯平平推出，置于火明蛙的背上，然后霸天刀闪至左手，拄刀而立，四周的气机化为凛冽的寒气。

    九百铁骑胯下的战马长嘶，第一队手持长枪，踏马而来，气势如虹。木云落仰头上望，天空中也透着一股萧瑟，今天是个好日子。他的身影接着消失在原地，这次恢复了七成功力，但他却有信心在七陀印和水月无迹的合击下保持不败。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天地静止下来，这场杀斗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这是一个人对九百人的战斗，木云落的身影再次显身出来，站在乌雷的面前，他身上的黑衣轻轻飘动，出尘至极，身上没有半点的血迹，唯有那把刀上不停的向地面滑落着血丝，九百人的铁骑尽数倒在雪地上，没有一人还活着。

    阿塞江和乌雷的眼神无可形容，这种淡定杀人的手段，是他们不能想象的。黑水帝君的名头虽然响彻塞北，但他们却从未见过，至此他们的心中才掠过一抹寒意，原来和七大宗师的差别真的是这般大。

    “乌雷，你是铁方的王子，这门亲事你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木云落收刀回鞘，淡然看向乌雷，此刻的乌雷有若风中之树，颤抖不已。

    “没有了，即然丽玛公主已经是木帝君的女人，我哪敢再有染指的想法。”乌雷小心道，然后向阿塞江行礼：“大王，既然公主已经是帝君的女人了，那么我就告辞了。”

    看着乌雷急匆匆离去的身影，阿塞江粗黑的脸上堆起笑意：“木帝君果然是超卓的高手，小女高攀了，这件事本王不再过问，一切就按帝君的心意办就可以了。不过本王身边现在仅剩下索图和索尼了，在御雷的安全可就有劳帝君了。”

    木云落摇头而笑，淡然道：“大王的事，小婿一定放在心上，一会就让御雷派三千铁骑过来，直到大王安全回到女真，他们才可以离开你的身边。”

    阿塞江大喜，虽然心中极痛，一千最精锐的铁骑，就在这转息之意被屠尽，但总算有了一个可靠的后台。

    在他的亲自相送中，木云落抱着阿努丽玛渐渐远去，这时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中掠过一抹轻松感，刚才木云落的气机早已锁在他的身上，如若他有半分的不满，下场必然也不会好看，看来草原上不会再发生太大的骚动了。


------------

第十五章 后宫思娇

﻿    御雷王宫之中，一切均已准备妥当，明日便是御雷天心的即位大礼，所以诸多的大臣进进出出，使得王宫中多了几分的喜色，少了几分的厚重。

    木云落带着阿努丽玛和千春绿，淡定跨入王宫之内。那千数级的台阶上依然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宽达半尺的剑痕将厚重的台阶一分为二，自然至极，仿若神来之笔，鬼斧神工。再次看到这剑痕，阿努丽玛和千春绿泛起一股凝重，能够想象出当时的惨烈。

    “帝君，我在想，天下还有谁能够以人力斩出这种天力之作，相信这可以成为御雷的镇宫之宝了，看到这道剑痕，再没有人敢有胆硬闯这王宫。”阿努丽玛依偎在木云落的身侧，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爱意，他在阿塞江行宫中的表现，再一次的征服了她的心。

    “丽玛妹妹，这一次不算什么，听说帝君最惊人的举动便是以一人之力，将重达万斤的太古之柱单手举起，同时震碎巨柱，从而得到太古十大神兵中的霸天刀与凤血剑，那时的场景，至今都令人振奋，想想我的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欲动，真想能回到过去，再看一眼帝君当时的惊人表现。”千春绿微微一笑，眼神迷漓，手指紧紧抓住了木云落的胳膊。

    木云落双手环在面二女的腰间，仰头看着石阶，淡然道：“让我们去看看天心变成了何种模样，相信她现在已有女王风采。”话毕，他的身影不见晃动，却顺着台阶飘了上去，带动二女的身体，势若无物。

    再一次来到御雷王宫，但心绪和上一次绝然不同，上一次是因为计划而要斩杀蒙破军，所以步步为营，但这一次却是心神意满，只是为了看一眼已具王者之风的御雷天心。御雷复国，御雷家重掌江山，这是御雷的大事。

    无数的士兵看到木云落行来，无不行礼鞠躬，面对强者，他们自是心服口服，偶有几名大臣路过，也对木云落小心行礼，御雷国师七陀印也败于他的手上，整个塞外再没有人敢轻易挑战木云落，这就是真正的威名远播。

    跨入大殿，自有女官前来指引着方向，带着木云落向后宫行去，在宽大的寝宫里，到处都布置着中原风格浓烈的装饰，纱影布帷，凌罗绸缎，入眼处曼妙无边，更是点缀着嫣红绿影，喜意渐浓。透过一道屏风，一道曼妙的身影显现出来，御雷天心曲臂而坐，身上穿着中原的礼服，金色的礼裙，轻纱细裹，金色的头发分垂肩侧，一抹红冠戴在头顶，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至美至极，碧绿的眼眸纯净无暇，那种媚态迫人心底。

    莫玉真站在她的身侧，一身黑色的妙装，黑发洒意散落，绝世无双的身材彰显无遗，通透若玉的脸容形成水晶般的质感，这是另一种气质，天魔艳气愈显成熟，这天下也唯有树海秀兰、夜无月可稍胜她一丝，但她那种天然纯真的媚态，却是无人可及，泛着另一种美丽。念想起无梦婵是她的亲生女儿，那个绝美的女子将来必然是另一个莫玉真，她们的长相愈来愈像，那绝对是男人的爱宠，想至此，木云落那颗心活跃起来。

    感触到木云落的到来，莫玉真抬眉看过来，接着才是御雷天心，这显示出两人功力的差异。“帝君，你终于来看你的小妃子了，这几天我都闷坏了。”御雷天心脸色一喜，站起身来，快步向木云落行了过来，刚行几步，却因为那件礼裙太过宽长，她的脚踩在了一角，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开始向前扑去。

    木云落的身形闪过，将她即将跌倒的娇躯抱入怀中，低头审视着这个精细入画的女子，摇头道：“天心，你现在是御雷之王，塞北这诺大的王朝，将在你的统辖之下，所以你要收起这种态度，以后你就不是我的妃子了，要学会舍弃。”

    御雷天心的娇躯一颤，难以致信的看着木云落，美目中的泪水腾然而泄，刚刚画好的浓妆被泪水打湿，将整张明媚的脸容打成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她本是坚强冷艳的女子，却在木云落的身边变换出另一种性情，这或许可以算是爱情感染了。“帝君，我将王位传与叔叔御雷莫也，这便随帝君返回中原，再不回塞北之地。就算得到这权倾一世的王位，如果失去了帝君的宠爱，那么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帝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就算能够列入宗师之境，却也脱不过对你的依赖。”御雷天心摇头道，凄美至极。

    莫玉真、千春绿和阿努丽玛也围在木云落的身侧，看着御雷天心的模样，她们心有感触，莫玉真至美的娇躯自木云落的身后紧紧拥着他，隆起的胸脯挤压着他的阔背，那种动人的滋味令人泛起惊心动魄的**。“帝君，天心妹妹是离不开你的，依我看天心妹妹可以先任国主之位，然后再让莫也王爷代为管理御雷，她随我们南下。反正慕容追也是帝君的崇拜者，金落野更是战死在占河之外，冷战也完全折服在帝君的盛名之下，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国度，帝君就是一切的代表，倒不如天心妹妹任命帝君为国师，号令御雷。这样有帝君在的一天，整个御雷将没有人敢反对天心妹妹，而帝君亦可以利用御雷来反攻夏知秋，这样才是真正的一举两得。”

    木云落和御雷天心同时看向莫玉真，这个主意是真正的妙着，国师之位，并不是简单的虚职，而是以强者的姿态，来威震王朝。“帝君，妾身觉得真姐的话很有道理，不知道你觉得如何，反正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这王位传给莫也叔叔。”御雷天心收住泪花，脸容紧张的盯着木云落，他才是真正的决定者。

    “玉真的话总有几分道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我们五日后返回中原，不知夏知秋是否攻破长安？金落野回来时，长安便已经危在旦夕了。我们回去时，要带着御雷的三十万铁骑，踏破夏知秋的阻挡，中原的大好河山，不能落入夏知秋的手中。”木云落反手重重拍在莫玉真的隆臀之上，接着大手用力握紧那令人心颤的饱满臀丘，指尖深深埋在臀肉之中，感触着那里肌肤的反弹之力，细腻润滑。

    莫玉真嘤咛一声，被木云落撩起情火。而在他怀中的御雷天心脸色一喜，献上热吻，甜美的唇齿在他的唇上徘徊，双手紧紧插在他的发间。经过两日来的梳理，御雷天心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股清香，国之大礼，自然是沐浴净心，这种时候的女子，更有一种纯美感质。

    感受着御雷天心身体传来的阵阵热力，更是在这种金色长裙的诱引中，木云落的手自然而然的自长裙下摆处下移，抚上了那双修长的**。滑嫩若玉的腿部不见半分的暇疵，这几日王宫之礼，效果显著，木云落的手再上移，来到了双腿尽头的桃谷之地，金色长裙在他的真气裂动中，双腿尽处的部位一分为二，裸出内里的光景，赤色一抹，金色细草。

    千春绿和阿努丽玛明白木云落的心思，玉手齐动，解开他身上的束缚，裸出健硕的虎躯。木云落再也忍不住渴望之意，双手环在御雷天心的腰间，早已是一柱耸立的神龙荡入了金色长裙之内，在那泥泞的窄径中深深突入，二人间再无一丝的阻滞，贴合的恰到好处。此时，御雷天心的双腿盘在了木云落的腰间，木云落挺拔而立，身躯没有任何的抖动，脸埋在御雷天心的胸脯内，闻着令人陶醉的**。

    莫玉真的手早已解开了御雷天心上半身的衣物，那对跳跃波动的**暴于木云落的眼底，在金色长裙的映衬中，帝宫的奢糜才是真正的情动时分。

    木云落的双手自然发力，御雷天心的娇躯随势而动，巨大的神龙在她的体内不停冲击着，每一击都带动呻吟无限，退退进进处，滴落无数的玉液。床第之欢，极至处便是这种忘情所以的缠绵，这并不会因时而时。莫玉真此时也伏在木云落的胯间，姹女教的密传之术，舌媚无敌，在木云落的神龙底部轻卷不已，爱无限，欲无止境。

    千春绿和阿努丽玛虽然经历过一次的交欢，但此刻已然恢复一些体力，再被这种艳丽的场景吸引，再次情动，身上的衣物缓缓飘开，以身体为媒，挑逗着木云落的极限，这才是真正的后宫**，娇语连连，一时之间呻吟声大作。

    御雷天心的呻吟声渐渐细不可闻，娇躯若柳，再无半丝的气力，全靠木云落的力量才能挂持在他的身上，在二人的交合处，地面上已是水流若溪，她已达身体的极至，**迭起，再无力承欢。千春绿抱起御雷天心的娇躯，将她送至床边，接着承欢的是莫玉真，她以天魔舞旋转而起，**的右脚点地，身体呈现出至媚的一面，身上的黑衣层层荡起，立定时已是离体而去。

    木云落的眼神中闪过赞赏之色，莫玉真接着轻轻抬起左腿，搭在了木云落的胸口处，她的右脚笔直而立，脚尖点地，双腿之间的神秘所在，恰恰触碰到木云落的神龙。

    身体微微用力，神龙已是深埋于莫玉真的体内。**放纵，以木云落的强悍，最适合他的女人唯有将天魔艳气修至大成之境的莫玉真了，其次才是踏入天道至境的树海秀兰和略逊于莫玉真的上官红颜，所以二人间每次交欢时花样百出，无论是何种姿势都引人入胜。

    至莫玉真败下阵来时，初次见到真正交欢的阿努丽玛所受的震惊无以形容，但千春绿却已经含笑而上，依然是缠在木云落的腰间，只是她的身体若柳，纤细娇弱，又是另一种风情。

    木云落的身体仍然是笔直而立，没有丝毫不适，脸上反而散出一种勃勃生机，木属真气层层催发，一股股生的气息在这间寝宫中散开。

    千春绿的身体带着节奏的收缩起来，木云落这才停了下来，就那样带动她的娇躯向床边移动，至床边时，恰恰使得她达到了再一次的**，情迷至沉。

    阿努丽玛跪倒在木云落的身前，仰头上望，痴迷神醉，秀口终是学着莫玉真的模样，含下木云落的神龙，女真公主，亦是展出另一种动情的风采。

    这场艳事终是最后尽洒在阿努丽玛的身上，二人间达至极至时，同时满足于**的顶峰，木云落将生命的种子，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而她亦是伏在他的肩头，腰部惊人的凹陷将臀部展出夸张的形状，木云落仍没有退兵的想法，她却已然睡去。

    大床之间，四具形态各异的娇躯展出一副世间纯美的图谱，木云落却赤身跨入后院的浴池之中，步行间，真气运转，体内的伤势再次以惊人的速度修复，仅余下最后一成的伤势破损，功力已复巅峰时的九成，但他的心神却已达另一种玄妙的境地，感应世理。


------------

第十六章 南下离别

﻿    冬日的御雷之国，天终是放晴了，只是遥望远处依然是一片白色。此时，王宫，大殿之上，大臣们列为两侧，静若无声。虽然蒙破军斩了部分的大臣，但剩余的臣子却在御雷易主时，主动选择跟随御雷天心，更是在这几日内再任命部分大臣，所以人数并没有显得极少。

    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也站立着，并没有座位，却依旧站在最前方，慕容追亦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神态意满。冷战则站在大殿的最后，脸上冷然的表情显示出他依然没有从金落野的死亡中清醒过来。木云落带着千春绿和阿努丽玛，站在最前方的角落里，那里摆着一个椅子，整个大殿中唯有他一人是坐着的。

    女真王阿塞江则和铁方王子乌雷在殿外等候，国之大理，相交以和。一阵乐曲响起，御雷天心一身盛装，自后方缓缓踱出，那身金色的长裙有种凤临天下的感触，她的脸上无喜无悲，却是至美至极，在她的身后跟着莫玉真，一起跨上了大殿的最高处，两女的艳色一时笼罩着大殿，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御雷女王一出，所有的大臣们均是摆出最谦卑的姿势，向她行礼。“御雷初定，蒙破军遗党已除，但也不排除有部分漏网之鱼，所以御雷亲卫不能放松，要继续监察所有可能存在的乱党。在剿灭乱党一事上，河洛王慕容追功劳极大，赏黄金万两，任为御雷左相，主管军事。御雷莫也任御雷右相，主管内政。金落野王爷因为在和黑水帝君木云落的决斗中败亡，但仍然愿为御雷守住尊严，所以保留王号，现他所率领的军队暂归冷战统率，封冷战为大将军。在这一次的剿灭乱党之事上，自中原远来的黑水帝君，以一人之力，力敌藏密天师七陀印和东瀛武神水月无迹，并在千层阶上留下无敌剑痕，所以本王特封木帝君为国师，总监御雷。”

    此话一出，大殿往之内极静，慕容追环顾一下群臣，微笑道：“大王英明。”接着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一起响应，群臣这才配合响应，更有人微微回首，想看一眼千层阶上的至深剑痕，木云落的威名已是名震塞北。

    “御雷未来的发展，离不开你们的努力，更要远交近修，和周围各国打好关系。女真王和铁方王子就在殿外等候，请二位贵客进来吧。”御雷天心面上依然没有表情，冷静睿智。

    女真王阿塞江和铁方王子乌雷一起踱了进来，先是说了一些恭喜的话，接着送上厚礼。阿塞江看着坐在大殿一侧的木云落，眼神内掠过一抹畏惧之意，而乌雷却冷哼一声，对着御雷天心道：“尊敬的御雷王，我们铁方向来和御雷交好，两国相交，自是要彼此以礼相待，但贵国有人在女真王行宫中行凶，还打伤了本王，请御雷王为本王作主。”他始终没看到木云落以一人之力，斩杀九百最精锐铁骑的场面，否则绝不敢这般的逼问。

    御雷天心轻嗯一声，正色道：“乌雷王子说的极是，远来是客，更何况是女真王和乌雷王子这等尊贵的客人，我们当是用国之大礼相待，如若有人想恶意破坏我们之间的联盟，恕不可赦，还请乌雷王子告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乌雷阴阴一笑，显然自认胜劵在握，回手指着坐在一侧的木云落，恨恨道：“就是此人，他抢走小王的未婚之妻，还打伤本王，请御雷王为小王主持公道。”

    “我想乌雷王子可能是有误会了，这位是我们御雷的守护，我们的国师，以他的身份，怎可能和乌雷王子发生冲突？”御雷天心蛾眉轻卷，摇头道，接着她问向阿塞江，淡然道：“女真王远来赏礼，本王多谢了，御雷女真将世代修好。另有一事关乎御雷声誉之事，请问昨日国师是否闯入过女真行宫，打伤乌雷王子，还请女真王告知。”

    阿塞江先是看了木云落一眼，此刻他正在闭目养神，只是站在他身后的阿努丽玛含笑看着他，饶有兴趣。再看一眼身侧的乌雷，阿塞江心中掠过一抹冷意，木云落的强悍杀气绝非他所能抗衡，更何况他身边的三千铁骑还是木云落所提供的，那保护着他的安全。

    “御雷王，国师是到过女真行宫，不过那只是因为我的女儿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和乌雷王子之间的纠纷只是正常的那种关系，请御雷王不必在意。”阿塞江淡淡道。

    乌雷脸上泛起怒意，正要说话，冷战大步跨到他的身侧，身体散出一股凝练成实质的杀气，那是在战场上千锤百炼而来的。这一股杀气顿时迫的乌雷说不出话来，他的武学本来的确不俗，但锐气被木云落挫去，至现在也没有缓过神来，所以才被冷战占了便宜。

    “大王，国师光明磊落，不会和乌雷王子一般见识，所以这件事不可能是国师所为。”冷战向御雷天心行礼道。

    御雷天心点头，让冷战将阿塞江和乌雷送了下去，接着她又见了其余小部前来贺喜的人，这才宣布退朝，但却留下了御雷莫也、御雷光图、慕容追和冷战四人。

    “莫也叔叔，四日后我便要和国师南下，所以御雷内政暂时交给你统管，至于军事方面，则要请慕容王爷多费心了。这次我和国师南下，是为了助夏王平定夏知秋的反叛，所以冷战要尽起三十万铁骑，随后南下，听我密令。”御雷天心看着四人，轻叹一声道。

    四人均无反对意见，就连冷战也点头答应，他的那股冷意更浓，无法传言。

    接下来的四日，祝喜的各国贵宾先后离去，乌雷更是在第二日便离开占河。而御雷之内总算暂时稳定下来，蒙破军的余党也偶有入网之辈，一切都在正常的进行。

    第五日，天色依然晴朗，木云落一行五人站在占河城外，送行的人足有数百人。“有劳莫也王爷和光图王爷了。”木云落向御雷莫也和御雷光图点头道，接着看向慕容追，眼神中掠过信任之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几人挥手道别，渐渐向着远方行去，此行有冷战的先锋带着五千铁骑随行，先绕至河洛，然后取道河洛草原，进入玉门关内，再入中原。

    几人一路疾行，没有片刻的停留，经过五日的行程，终是即将抵达河洛草原的尽头，踏入中原的土地。这时木云落才拦住了五千铁骑的随行，令他们就此驻扎，等候命令。这一路行来，风平浪静，没有半分的骚扰，所以木云落一行倒也是过得极为舒心，每晚总有美人相伴，四女的风情渐渐热烈起来。

    再向前走了十里，前方隐隐看到玉门关了，木云落却停了下来，眼睛看向身体的一侧。一片黑影渐渐浮现而出，竟然是一组约两千人的军队，自身上的铁甲来看，好像是铁方的军队。河洛草原位于中间，分隔开三个强大的王朝，中间的是御雷，御雷的西侧是女真，而东侧则是铁方，当然在这中间还隔着数个小国，那只是为了起到缓冲作用。

    铁方的战旗很快就落到了几人的眼中，两千人的铁骑极是强悍，按照手中的武器，分成了四组人，每五百人一组。第一组手中拿着的均是长弓，马旁挂着箭袋，看来是擅于骑射的好手，第二组均拿着长枪，必是突破的高手，第三组拿着的都是长刀，那是歼敌的绝妙武器。最后一组拿着的则是大斧，看来是长于冲刺，这种戾气之器，显然是重于碎杀之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御雷天心淡淡道，却任由这些人将自己一行五人包围在内里，有木云落在，这区区一点人算不上什么。

    为首一名手持巨斧的骑士大喝道：“哪位是木云落？出来搭话，还是想让我绑着你去见我们王子。”

    木云落冷哼一声，大步而出，冷然道：“你们家王子是谁，为何要来找我的麻烦？”

    “我们王子乃是铁方的骄傲，塞北最英俊的男人，乌雷王子。你在御雷折辱我家王子，并且抢走他的未婚之妻，这件事可以算是我们铁方的奇耻大辱，现在我一定要替我们王子讨回公道。”手持巨斧的骑士豪声道，双眼如矩，看起来极是威猛。

    木云落负手而立，气定神闲，看着这名骑士，冷然道：“我身后有五千御雷铁骑，前方更是夏朝的土地，如果你认为在这里动手是最好的选择，那么我便奉陪到底。不过铁方如果不想在草原上彻底除名，我劝你还是乖乖回去，并让乌雷好好在铁方呆着，否则铁方不日将消失在草原之上。”

    那名骑士一声怒喝，显然未将木云落的话当回事，手中的巨斧抡起，胯下的战马一声低嘶，势如闪电般腾向木云落，他身后的十名骑士尽数而动，一时之间斧影重重，锐不可敌。

    木云落的心神微动，火明蛙受到感染，自他的怀中跃出，化为巨大的蛙体，前爪随之拍出，将那名骑士连人带马，拍成一堆肉泥。接着五人站于火明蛙的阔背之上，随着火明蛙的移动而动，刚刚杀出来的那十名骑士，已然碎成一堆肉泥，在火明蛙的面前，他们实是太过矮小。

    无数的飞箭射来，五百射手开始弯弓搭箭，射向火明蛙，这种异兽的出现令他们的战马软伏在地，无奈之下均是以双腿移动。

    火明蛙身体一抖，身体四周的火势猛然加大，流炎赤火，一**的战士身上沾上了火种，开始燃烧起来。接着火明蛙不停的跃动，闯入了两千人的队伍之中，搅起一团的混乱，不消片刻，两千人均是化为黑炭，虽然火明蛙的身上也带着诸多的箭伤，但箭体逢火便化，倒也没有形成太大的伤势。

    收拾火明蛙，火属真真气催发，替它疗治着伤势，火明蛙的长舌轻卷，讨好般掠过木云落的手心，接着才跃入他的怀中，接着沉睡。

    五人相视一眼，再向前行，终是来到了玉门关城门之下。此时城门并没有如同平日那般紧闭，但仍是有不少的士兵在把守着，经过的人很少。御雷铁骑返回塞北，这里才又恢复了一点生气，不过现在的夏朝，不知是否还是皇室天下，亦或是夏知秋已然入主长安。


------------

第十七章 三入长安

﻿    守关的士兵拦下了木云落五人，那双眼睛不停在四女绝美的身影上掠过，显然被这种天下无双的艳色所吸引。这名士兵正要说话，却被身后一声惊呼声打断：“黑水帝君木云落！”

    抬眼处，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头目自城门内跨出，脸上泛起一股小心的神情，显然认出了木云落。在中原，木云落的名声已是盖过了七大宗师，所以现在几近于神般的存在。

    所有的士兵均后退一步，让开了城门通道，任由木云落一行通过。如果木云落要硬闯，相信没人会拦得住他，所以倒不如保全性命，反正以木云落的地位，还不致于拿他们出气。

    “长安现在如何了？”木云落缓步向城门内行去，经过小队长身边时，淡然问道。他想起夏朝公主夏嫣然，更念起了大相国寺，在相国寺内，姚帘望的约定依然在耳。

    小队长向木云落服行礼，沉声道：“帝君，我们是南阳王的军队，南阳王将在七日后在长安登基，改国号为秋。以前大夏的皇室一脉尽被杀绝，但也有逃出去的，不过长江以南的地方，却在黑水一派联合树海世家、天怒世家和九派联盟的打击下，已经大多掌控，仅余下南阳王初始的地盘，但那也不过是区区百里的地方，相信很快就要落入黑水一派的控制之中，更何况南阳王的所有亲信均已搬至长安，南阳除了军队之外，已是一座空城。”这番回答丝丝入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显然是被木云落完全折服。

    木云落点头，伸手拍了拍小队长的肩头，轻叹一声，大步进城。长安终是陷落了，未知夏嫣然可好，没想到天怒雷动全力而动，也拦不下夏知秋的步伐，看来龙腾九海必然身在长安。

    四女紧跟木云落的步伐，他的背影透着一股落寞，显然是心急于长安的形势。莫玉真的心中也隐隐灼烈起来，长安可是姹女教的本部，未知天下楼的姑娘是否已经安全转移。

    五人穿过玉门关，开始向南疾行，再过七日，终是再次来到长安城外。木云落这才压下微动的心意，带着四女悄悄潜入城中，以他的身手，绝对没有任何的可阻之物。

    长安城内极是萧条，显示出经过大乱之后的破败之气。这本是繁华之都的夏朝国都，历经数百年的昌盛发展，已然成为中原的名城，却依然挡不住这漫天的逢火。现时恰恰是初灯时分，但街道上却没了平日里的***通明，而是换为漆黑一片，偶有***自民舍中映出，倒也化为一道温暖的光影，令人忆起曾经的繁荣。

    “天心、真儿、绿儿、丽玛，我们先去大相国寺看看，想必姚帘望还在那里。我知道玉真更挂念天下楼的事情，但到了大相国寺再说吧。在此时，我们实是不宜在这里动手，龙腾九海精英尽出，想必尽在这长安城内。”木云落伸手揽过莫玉真的娇躯，大手在她的臀部轻轻的揉动，以情化欲，以安她心念天下楼的灼热，那里毕竟是她的心血所在。

    莫玉真的脸色泛起一股嫣红，身体靠在了木云落的身上，不由自主随着他向大相国寺的方向移动。大相国寺离开皇宫不远，几人借着夜色掩映，一路上没有任何的阻滞，很快便到了大相国寺外。虽然经历过这等的亡国之战，更新，更快，尽在feiteng文学网，.1．．01du.,手机访问：.114vip..全文字阅读让您一

    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但大相国寺却没有任何的损伤，这座代表佛家至高典范的名寺自然也是夏知秋心中的圣地，安抚民心显然更加重要。刚刚踏足于寺外，木云落便移目右视，心有所感。

    自墙角处行出一道人影，显然也发现了木云落。来人一把扯掉头上的黑布，露出儒雅神采，阴柔道：“我道是谁会有这等功力，气机这么快便锁定在我的身上，原来是门主回来了。圣女已经等候门主多日，听闻帝君自塞外归来，圣女便让在下一直在此等候帝君。”这人竟是魔门四大护法之一的刘青扬。

    “有劳刘护法了，未知圣女是谁？我们魔门什么时候又选出新的圣女了，这件事为何我这门主不知？”木云落目光灼灼落在刘青扬的身上，他现在已是魔门门主，所以刘青扬也是他的下属，魔门一统，靠的便是他的影响。

    刘青扬一愣，接着摇头苦笑，再向木云落行以魔门至礼，低头道：“这件事还是由圣女来亲自为门主解释吧，我们这便进去，相信门主会遇到许多的熟人。”

    木云落点头，随着刘青扬自墙体右边的一道侧门跨入院中。大相国寺虽然未受过战火的洗礼，但夏知秋也令人严密监视，所以小心才是上策。莫玉真的心中掠过一抹的温暖，姚帘望终是听从了自己的意见，就任魔门圣女了，只不过这件事木云落尚不清楚，这次的见面，将是一个无比的惊喜，同时她的心中隐隐放下心来，有姚帘望在，那么姹女教的势力必然会被保住。

    在走道中穿插，如同是行走在阵法中般，以几人的脚程，依然行了一柱香的时间，终是来到了一处宽敞的院落，刘青扬轻轻在门上击打了五下，带着既定的节奏，显然是某种暗示。

    门开了，开门的人是形如竹杆的松千尺。以魔门四大护法的超卓身份，竟然做起这些事，由此可见这里的重要性。松千尺看到木云落，神情一喜，正要开口说话，木云落伸手制止，眼神示意他到里面详谈。

    几人进门，松千尺运功默查后才关上门。七人跨入内厅之内，一道背景正在仰头而望，墙面上挂着一幅丹青，上面赫然是木云落的画像，虽然廖廖几笔，却将他那种神韵勾勒无遗，背负霸天刀与凤血剑，腰悬碧海萧，左手中拿着射日弓，在他的身下骑着的是烈火雷动，一股淡定天下的气势尽洒无遗。

    这道背影一身的白裙素裹，头上的青丝洒于身后，一股怜弱的气质泛入了木云落的心底，那种气质却是无可形容，甚至连树海秀兰的背影也未有过这般动人的时候，只是蜂腰厚臀，潜在白裙之下的身体依然不能容人小视。

    听到几人的脚步音，背影转过身来，清绝出尘处似是禅由沁，骨子里却隐着一种烈烈的媚意，大有比肩莫玉真之处，眉宇间还有一股英气，不弱于女真公主阿努丽玛，这个女子的形容足以于树海秀兰、夜无月和莫玉真一较长短，只是木云落却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股熟悉至极的感觉，隐隐中有着几分的相知相识。

    “你回来了。”面前的女子看清了木云落的容颜，脸上泛起狂喜之色，仿若整个身体都投入其中，难以形容这种喜色。她上前几步，双手紧紧握起木云落的大手，眼角已然微湿。

    “这位姑娘看着极是熟悉，却偏偏想不起来，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木云落洒然而笑，心中浮起一抹感动，唯有他的女人，才会有这种狂烈的表现，这种爱意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共鸣。

    白衣女子扑哧一笑，化为百花齐放的艳丽，接着眼角看向莫玉真，扭捏道：“魔门圣女姚帘望参见门主。”

    木云落虎躯一震，双目大睁，难以致信道：“却原来帘望是女儿身！”半晌后才轻叹道：“怪不得会有那等帅气的容貌，也唯有这等艳绝世间的女子，才会有那般的模样，看来我又要多一个红颜知己了。”说完仰天长笑，双手自然而然的搂过她的娇躯，耳朵俯在她的耳边道：“帘望，我回来了。”

    姚帘望嘤咛一声，不顾在场的所有人，颤抖着献上艳艳红唇，甜美的小舌轻探，搅动木云落的情意无限，相思入骨，缠绵入怀。

    木云落闻着姚帘望身上的香味，胯间的神龙已然挺起，紧压在姚帘望的小腹之上，这让她的娇躯滚烫起来，嘴唇离开了他的嘴唇。

    “云落，我总算等到你了。”姚帘望这才缓过神来，羞腆的看了身边的几人一眼，接着安排莫玉真、御雷天心、千春绿和阿努丽玛入座，然后对正以背影对着她的刘青扬和松千尺道：“刘护法和松护法还是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小心为上。”

    两人对视一眼，眼角的笑意不减，转身而去。姚帘望亲自为木云落斟上茶水，然后才轻吐朱唇，轻柔道：“真姐放心吧，整个姹女教早在夏知秋攻破长安之前，已然尽数离去，整个天下楼所有的物品，全部带走，现在的天下楼，只剩下一座空楼。天下楼现在已经建在金陵了，甚至比长安的这座还要有气势，那边在明珠妹妹的主持下，已经营业了。”

    莫玉真脸上终是浮起几分喜意，木云落的眼神落在姚帘望的脸上，再叹一声，不由分说，将她抱入怀中，置于双腿之上，紧紧感受着她隆臀的挤压。

    “长安被破，未知皇室一脉现今下落何在？”木云落淡然问道，姹女教已经并入魔门，保存实力是魔门之大幸，所以木云落也松了一口气。

    姚帘望的头靠入木云落的怀中，女性的怜弱成了她身上最美的风景。“我知道帝君还是忘不掉嫣然公主。夏朝被灭，夏明帝差点落入夏知秋的手中，我和四大护法以及魔门弟子拼命相护，总是救出了一部分人，不过夏明帝虽然救了出来，却是活不过几日了，他硬受龙腾九海一掌，能活到现在，全赖邱百川以真气相救，这才活到现在，他只为了见帝君一面。其余落入夏知秋手中的皇室一族，却尽被他杀绝。现在长安城内高手如云，龙腾九海、水月无迹、赤寒玉、毒牙、龙腾天河以及七陀印和巴赫特，尽在这长安城内，所以我才小心行事，以龙腾世家的势力加上这诸多宗师级的高手，我们绝非敌手。”

    木云落点头，原来七陀印和水月无迹已然来到长安，怪不得整个塞北都没有他们的消息。“帝君，现在长安城内仅余下我和四大长老了，其余的魔门弟子，都回到了黑水帝宫，帮助平定长江以南的夏知秋势力，相信南阳不日即破。至于嫣然公主，相信帝君一会即可见到。”

    木云落微微一愣，摇头而笑，大手重生拍在姚帘望的臀间，引来她的一声呻吟，腻滑至极。


------------

第十八章 夏朝皇后

﻿    “夏知秋登基之后，必然会重整大军，发兵南征，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七日内拿下南阳，截断他对南方的最后一丝掌控，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带帝君去见一个人。”姚帘望娇躯微颤，感触着木云落的细微变化，不停壮大的神龙隐隐间令她感受到了一种绝然不同的刺激。

    木云落微笑中放下姚帘望，她转身向里行去，莫玉真几人随后跟上。在这间房子的最后一个房间，她在一个放在桌子上的花瓶上旋动几下，地面上现出一个宽大的孔洞出来，一道古朴的台阶向下延伸。“这是魔门一百年前的巧匠大师百胜天所制，天下没人可以发现这处所在，更何况在这花瓶上只要按错一个方位，整间密室便会被落下的巨石填满，再无可能重新挖开。”姚帘望看向木云落，眼神中尽是爱怜之意。魔门向来人才辈出，这种机关学的宗师，自然亦是一种称霸江湖的倚仗，便如同天机谷般。

    姚帘望微微一笑，率先沿着台阶向下走去，木云落和四女随后跟进。台阶并不长，只有几十级，转眼便站到了台阶的底部，再向前经过一个走道，眼前豁然开朗。宽大的院落竟然种植着诸多的植物，散着勃勃生机，几颗极大的夜明珠镶嵌在顶部，有若无尽的星辰，灿烂若日，这一处所在竟然和地面之上的庄园没什么两样，甚至略胜一丝。

    推开一扇大门，邱百川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木云落的眼前，他的脸色微微苍白，泛着一股疲态，见到木云落，神情一喜，行礼道：“邱百川见过门主。”

    木云落轻轻抬手经，拍向邱百川，在自然反应之中，邱百川的大手自然上扬，身形错开，想避开木云落的暗袭，没想到木云落势若轻拂的手如影随形，终是拍在了他的胸口处，木属真气层层荡开，散出勃勃生机，恢复着邱百川的功力。

    邱百川的眼神中掠过一抹感激之意，席地而坐，双眼合上，已是入定，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木云落收手而立，以眼神示意姚帘望继续向里走去。

    再向里面走过一条走道，进入一个小房间内，夏嫣然清减的脸容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脸上已不见初见时的张扬，多了几分黯然神伤之感，见到木云落踏步而来，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增添了几分柔情。“在这里见到帝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得帝君相助，魔门能够救出我们几人，实是大夏之幸。不过落难女子，已没有任何向帝君表示谢意的条件了，这份大恩容日后再报。”夏嫣然向木云落行礼，身上已不见任何的放荡，敛眉沉静之姿，已是标准的皇室公主。

    木云落洒然而笑，对夏嫣然摇头道：“嫣然不必客气，我们至少可以算是朋友，在情在理，我都要帮助你，更何况夏知秋是你我共同的敌人。不知这里除了嫣然，还住着什么人？”

    夏嫣然再施礼，引着木云落向内行去，在最后一间房门前停住，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极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人，观乎其色，已是行将朽木。但那张床却是极大，边上还包着龙纹，金黄色的床帷透着一股庄重。在大床的四周，围坐着四名女子，宫装盛容，一派雍容之感。

    听到推门声，大床左边一女转过脸来，脸容带有浓烈的狐媚之姿，眉宇间亦尽是一股撩拨之意。看到木云落的身影，她冷哼一声道：“嫣然公主，这里是陛下的寝宫，怎可随便带人进来？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搬回皇宫，这里的饭菜实在是不合我的胃口，这些大夏的子民也该将夏知秋那狗贼杀了吧？”

    姚帘望、莫玉真、御雷天心、阿努丽玛和千春绿的脸色同时泛起一股怒意，黑水帝君木云落，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和他说话。就连夏嫣然的脸上也浮起几分的无奈，这种时候，还偏偏要有这般的讲究，实在是不分轻重，不过这也让木云落明白了床上躺着的人究竟是谁。

    中间那名女子先是对着身边的女子一声冷哼，接着抬头看向木云落，眼神中带着几分的歉意，起身向姚帘望施礼道：“亡国之后青墨多谢姚圣女救命之恩，贵教邱护法多次耗尽心力救治陛下，青墨无以为报，只求能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原来此女便是夏朝的皇后，那份气质果然有种母仪天下之感，而且这般的说话，令木云落也不由对她生出几分好感。“青墨皇后不必行礼，这位是我们魔门之主，黑水帝君木云落，刚从塞外御雷回来，我们不日即将南下，请皇后做好准备。”姚帘望微微一笑，向青墨介绍起木云落。

    青墨脸色一震，缓步行到木云落的面前，当场跪倒在地，向他行礼道：“帝君的威名已是名震海内，现在整个南方已经尽入帝君手中，亡国之人不求帝君助夏朝复国，只求能够铲除夏知秋，为陛下报仇。”

    木云落低头看着青墨修长的脖子在宫装之下若隐若现，这一国之后的姿色也算是人世绝色，但离开姚帘望和莫玉真还有一段的距离，只和千春绿在伯仲之间，但她胜在这种尊贵的身份，那种母仪天下的气质也无人可及，现在看着她就这样跪在自己的面前，木云落的心中竟掠过一抹荒谬之感。

    “青墨皇后不必行此大礼，这件事我记下了，容后再议，我先看看夏帝的伤势。”木云落伸手扶起青墨，大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娇躯拉直。

    床上，夏明帝的身体瘦弱不堪，眼神中浮起一片浑浊，木云落的心神感触着他的变化，心中暗叹，果然如姚帘望所言，若非邱百川不惜真气相救，他早已死去多时。摇头中，木属真气勃然而发，木云落的真气进入夏明帝的体内，.101ｄｕ.他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晕，一下子自床上坐了起来。青墨的脸上浮出狂喜之色，木云落却摇了摇头，这只是回光返照，激发出他的所有生命潜能，远行在即，该把后事交待一下了。

    夏明帝的长相和夏隐然有几分的神似，自他的面目看，依稀能看出他生前的儒雅模样。将头转向木云落，夏明帝微微一笑，淡淡道：“世事轮回，人生苦短，原来死亡离开我只有半步之遥，这位想必是皇妹常常提起的黑水帝君木云落了。可怜夏朝已亡，而我膝下无子，夏朝的血脉就此而灭了，木帝君，我有一事相求，还请你能答应下来。”

    “说吧，只要在我承受范围之内，我不会拒绝的。”木云落看着他的模样，心中隐有几分的怜悯，昔日帝皇，如今却是这般的模样。

    夏明帝看了四周其余人一眼，挥手让他身边的四女退去，接着看向木云落的身后。木云落也挥手令姚帘望退去，夏嫣然也移步而去，诺大的房间内只余下木云落和夏明帝两人。

    “刚才这四位便是我后宫的主宰，中宫皇后青墨，东宫爱妃灵梦，西宫爱妃灵凤，还有一位是言妃言应惜。想我后宫三千，真正逃出来的却只有区区四人，可叹帝皇一世，却连自己的女人也护不住。”夏明帝长叹道，缅怀不已，半晌后才渐渐回复常色，看着木云落道：“木帝君，我知道嫣然对你心生好感，大夏的男人能让她产生兴趣的不多，所以在我离世之后，请帝君代为照顾嫣然。另外我身边的这四位皇妃，也请帝君照顾一下，毕竟她们都陪了我很长一段时日，我不想她们流落民间，过餐风饮露的日子，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不过有所求自然会有所报，我便以大夏传国玉玺相赠，求帝君答应这个要求。”

    木云落心中苦叹，传国玉玺本是世间至宝，是历世帝王的象片，夏知秋没有得到它便已称帝，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实则那帝王之威在无形中下降很多。只是木云落还未把传国玉玺放在眼内，这江山，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夏明帝的要求他却不能不应，第一步已经踏出，第二步无论如何还要走下去。不过在夏明帝看来，这算是一种交换，那么木云落就不能让夏明帝觉得不安，于是他淡然而笑，点头答应，收下了传国玉玺。

    看着木云落收下传国玉玺，夏明帝哈哈大笑，有种放开一切的释怀，接着重重倒在床榻之上，归于沉寂，细看时，已然辞世。木云落向门外传音，姚帘望带着几人再一次回到房内，木云落看着青墨淡淡道：“青墨皇后，明帝已逝，你们明日便南下吧，以后便入住黑水帝宫。至于明帝，虽然生前为帝皇，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就不必大举丧事，与亡国之恨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就让他埋身在这里吧，这亦算是一种应有的归宿，生为长安帝，死亦在长安。”

    夏嫣然的眼角泄出泪痕，青墨和灵梦、灵凤也面有戚色，剩下的那位皇妃便是初始出言挖苦的言应惜，但她脸上只有一阵的失落，却没有其它的表情。灵梦和灵凤长相一模一样，原来是双胞姐妹。“我不要南下，我要留在长安，等着复国，你们这些人还不北上抗敌，身为夏朝子民，应以国事为先，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北上。”言应惜一声娇喝，指着木云落道。

    木云落皱了皱眉头，淡淡道：“想走的就跟着我上去，不想走的就留下吧，我会把整间密室毁掉。言应惜，如果你想为夏明帝殉葬，我想他应当很高兴。还有，我也不是夏朝的子民，你也别想命令我，如同你这样的女人，我想黑水帝宫也不会以客人之礼相待。”

    说完，木云落当前行去，其余几人随后跟上，言应惜咬牙跺脚，眉宇间浮出几分冷意，再看一眼床上的夏明帝，也追着几人出去，她终是爱惜自己生命的女人。

    回到地面上，夏嫣然带出来的财宝足有两大箱，也一并收抬至地面上。这时木云落才向姚帘望递去询问的眼神。姚帘望感觉出木云落的意思，转身而去，接着地面下传来阵阵的波动，回荡音悠悠传来，虽然不是很大，但地面仍有种微微的晃动，整间密室再也不复存在，里面埋藏着一位曾经的帝皇。


------------

第十九章 贴身丫环

﻿    夏明帝已逝，但他留下来的四个女人却颇令木云落头痛，青墨、灵梦和灵凤善解人意，倒也不至于太过惹人嫌，但言应惜却久居皇室，养成了一种飞扬之气，一看即是那种得宠的女人，这点令人颇为不快。而且这四女入住黑水帝宫，身份亦是一个问题，除了木云落的女人，黑水帝宫内根本就没有别的女人。若是让她们住在黑水帝宫下方的村落，也绝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木云落暂时抛开这些烦心之事，先令魔门四大护法陪同所有人南下，先一步回到黑水帝宫，安全至上，而他则要独自留在长安，待夏知秋登基大礼之后再离开，这中间自是为了制造一点混乱之气，令夏知秋受到一些创伤。四大护法有三人在大相国寺内，而剑魔独孤百方则一直在外面活动，负责打探消息，但他和姚帘望之间自有一套联络的手法，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这个安排却遭到了诸女的反对，御雷天心率先道：“帝君，你身边至少要留两个人，否则没有人照顾你，我们也放不下心来。”

    “是啊，天心妹妹说的有理。帝君，这长安尽是夏知秋的势力，仅我们所知的那些势力就绝非一人可敌，所以你一人涉险，我们都放不下心，依我看就让真姐留下吧，她的武功已是胜过水月无迹一丝，对帝君有着莫大的帮助。”姚帘望含情看向木云落，尽管她也非常想留下来，但却不敢主动提出要求。

    “嫣然也留下来轻吧，我不能看着帝君独自涉险，我在长安亦有一些故交，应当可以帮得上忙，更何况得帝君如此相助，我无以为报，以后就是帝君身边的丫头了。”夏嫣然淡然道，只是这个提议令木云落泛起一抹苦笑，身边的丫头都成了公主，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几女再看一眼，互相交流，最后终是议定，由魔门四大护法护送青墨四女以及御雷天心、千春绿和阿努丽玛返回黑水帝宫，助黑水一派先一步夺下南阳。而姚帘望、莫玉真和夏嫣然则留下陪伴木云落，在夏知秋登基之后再行返回黑水帝宫，姚帘望的武学和莫玉真在伯仲之间，所以才是极好的助力。

    刚刚议定此事，言应惜却冷哼道：“我不走，我要留在长安，黑水帝宫的环境我住不惯，如果你们没有必胜的把握，我就投入夏知秋一方，相信他一定会让我过上以前那样的日子。”

    众人脸色均是一变，正要群攻，木云落伸手伸止了众人的暴动，冷眼看向言应惜，摇头叹道：“你就留下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身边的一个使唤丫头，每天负责替我洗脚叠被，按摩洗澡，这些事情你必须学会。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我会把你送到天下楼去，相信那里许多的男人会对你的身份感兴趣。”夏嫣然的那句丫头提醒了木云落，也是应当找一个丫头了。

    言应惜脸色一变，但木云落的气机紧锁，她的身上泛起无数冷汗，不得不答应下来。这个男人的另一面终是令她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她的长相自脸容上看都是透着一股狐媚，但那种勾人之术倒也令她颇有姿色，甚至更胜青墨一丝，整个身体亦如水蛇般撩人，绝对是红颜祸水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的床上玩物，不过以她的身份，能收为丫环，倒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议定妥当后，几人连夜行动，夏嫣然带出来的财宝也被带至黑水帝宫，那里更加需要金钱的支撑。目送几人迅速离开后，木云落这才吩咐莫玉真、姚帘望和夏嫣然去休息，然后转头看向言应惜，摇头道：“以后只要在我的面前，就再没有你坐的地方，你要永远记住一件事，要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因为你是我的贴身丫环，现在去替我打水洗脚，我会慢慢教给你怎样成为一个合格的贴身丫环。”

    言应惜脸上浮起一股怒意，刚刚要说一个不字，木云落的身形便出现在她的身前，伸手打了她五六巴掌，劲气拿捏的恰到好处，让她的脸染成一片红色，却偏偏没有受伤。“以后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我向来恩怨分明，对于听话的女人，我会很疼惜的。”木云落大袖轻甩，又坐回椅间，仿若身体从未移动过般。

    看着木云落洒然孤绝的模样，言应惜的心中掠过一抹寒意，传说中的黑水帝君杀敌破阵，血染长衫，绝对不会纵容她这样的女人。想至此，她终是认定自己的身份，转身去做木云落安排给她的事。

    片刻之后，言应惜端着一盆水进来，小心的放到木云落的脚下，接着蹲下身子，替木云落解开脚上的鞋袜，将赤脚放至水中。她的纤手轻轻的划水，滑如凝脂的手指在木云落的脚上仔缰的揉着，异常的小心。

    木云落挺直腰身，看着言应惜的动作，笔直的玉背下是圆形的臀部，她身上的宫装透着一股华丽之气，盘在头顶的长发插着一支凤首钗。这个昔日帝皇的宠妃，向来是别人伺候她，还从未有过这种伺候人的时候，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那只是因为她不屑、不肯。

    “言应惜，身份的转变是种什么样的滋味，想必这一刻你应当明白了吧？夏知秋虽然占领了长安，就要登基为皇了，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兵败而去，这江山，不会是夏知秋之辈能坐的，所以你若是不想被夏知秋兵败后随手推进河里喂鱼，就打消那个要投靠夏知秋的念头吧，以后还是安心做我的贴身丫环，我的后宫中还真是缺几个丫环，相信这天下没什么人能欺负到你的头上。”木云落叹了声，淡然道。

    他不缺女人，但对着这昔日的皇妃，心中仍泛起一抹道不尽的情绪，能够收为丫环，亦是一种男人的眷顾。

    言应惜仰起头，脸上浮起媚笑，眼神中亦是讨好的神情，脆语道：“帝君所言极是，应惜以后会渐渐适应这个角色，能够成为帝君的贴身丫环，也是对应惜的一种眷顾。”

    这个女人果然是媚态百出，很快就已经接受了这种身份，她身上的那种媚态虽然和上乘媚术有所区别，但亦有一种风味。木云落洒然一笑，伸手拍了拍言应惜的头顶道：“聪明的女人才会过得开心，我很看好你，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应惜了，如若说起姓氏，便以木姓吧。”

    言应惜再一笑，用毛巾替木云落擦干脚上的水迹，然后替木云落穿好鞋子，扭身将水端了出去，背影透着一股神采。

    木云落在摇头中站起身来，转身行至内屋，独自一人躺下。这里是大相国寺，佛家的至高之处，虽然木云落洒意无边，不会拘泥于世间法像，但要在这里搂着女人睡觉，亦是一种不妥之事，所以他选择独睡。

    应惜回转，来到木云落的床边，低声问道：“帝君，请问还有什么事要应惜做吗？”

    木云落摆手，示意她可以休息了。没想到应惜却当着木云落的面开始脱衣服，虽然房间内一片黑意，唯有外间的一丝烛光映了进来，但对木云落这种级数的高手，就算是黑夜亦可视如白昼，所以她的脱衣动作尽数落入眼底。

    直至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绿色的肚兜，她才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自行躺在木云落的脚边，双手将木云落的脚抱入怀中，细声道：“帝君，休息吧，身为你的贴身丫环，无论你晚上需要做什么，都请叫醒我，我先替帝君暖暖脚。”

    木云落的脚感触着一抹细腻，应惜的手抱着他的脚，恰恰放在腹部，**的部位，他的脚趾甚至都感觉到了胸部的饱满，这种贴身丫环，亦是帝皇级的存在，果然是教导有方，看来平日里她也是这样来教化贴身丫环的。

    满意的应了声，木云落收敛心神，沉于内心世界之中，再不考虑这件事，这只是长安之行中的一个小插曲。只是这几日看来是要搬到外面去住了，在这大相国寺内，总有诸多不便，一来万一被夏知秋发现，总会牵连到许多无辜的人，二来以他的性情，若是没有女人在身边，那绝对是一种痛苦，所以倒不如搬到客栈中，大大方方在客栈中进出，就算被夏知秋发现，以他和姚帘望、莫玉真的身手，带夏嫣然和应惜离开绝无人能拦得住。

    天明时分，木云落睁开眼睛，神光隐现，功力隐隐间有复原之像。应惜还未从睡眠中醒来，她的身份便是如此，以前必然是睡至日上三杆时，现在只不过是初阳升起，冬日的阴冷哪及得上被窝中的温暖。只是随着木云落的微微移动，那双脚赫然压在了那鼓涨的胸丘之上，脚趾还感触着顶立的红豆，这个动作令应惜蓦然醒来，自床上坐了起来。

    “帝君醒了，应惜伺候帝君穿衣洗脸。”经过一夜的休息，她仿若彻底忘了自己的身份，完全投入到丫环这个角色里。

    至早餐时分，木云落、莫玉真、姚帘望和夏嫣然坐在桌边吃着早餐，而应惜则是站在木云落的身后，替他揉着双肩。这个女人的姿态没有令三女产生任何的惊讶感，凡是木云落决定的事，就一定会成功的，就连夏嫣然都没有替应惜感到委屈，虽然他曾经是夏明帝最宠爱的妃子。

    “今天我们出去走走吧，相信帘望和嫣然好长时间没有在长安街头现身了，是时候看看长安的转变了。我还记得初至长安时，在长安茶楼中遇到嫣然时的场景，再回首，恍若隔世，物是人非，不知桃花是否依旧在。”木云落侧脸看向夏嫣然，笑亦微扬。

    “帝君，现在这种时候，我们若是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长安街头，恐怕会遇到麻烦。”姚帘望柔声道，她始终是将木云落的安全放在第一。

    木云落摇头，含笑道：“就算是龙腾九海连同旗下高手尽出，又怎么可能留下我们几人？帘望不必再有顾虑，是留是走，就看看今天的情况吧，你的身手已经和现时的玉真相若，又有何惧？”


------------

第二十章 纤纤弱弱

﻿    长安街头，白日微微恢复了几分帝都的风采，但仍和夏朝以前的昌盛风光无可比拟。木云落一行五人行走在一条主道上，四周不时有经过的卫队，士兵们脸色凝重，严阵以待。天下未定，夏知秋必然行小心之计，只不过这种紧迫的方式必然会令百姓心里紧张起来。

    行走间，几人来到一座茶楼之前，抬眼处，长安茶楼的牌匾挂于其上，木云落扭头看向夏嫣然，洒意而笑，摇头道：“嫣然，没想到这座茶楼竟然还在，我们就上去坐坐吧。”

    夏嫣然的脸色掠过一抹凄戚之色，显然是忆起当初在这里遇到木云落时，她还是贵为夏朝公主，身份显耀，没想到现在却要以亡国公主的身份进入这里。若不是木云落想进去，她绝不会踏进这里半步，接着她的心中一阵恍惚，忽然念起，不知老板娘纤纤姑娘可好？

    姚帘望在夏嫣然的身后推了一下，拉起她向前追去，跟着木云落的步伐而上。坐于二楼的一张桌旁，木云落点了茶水，眼神在大厅里扫过，奇道：“这长安茶楼的生意好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饮茶的人还真是不少，未知这里的主人是否还是那位纤纤姑娘？”

    应惜站在木云落坚的身后，双手揉着他的双肩，脸上一片平静，她渐渐适应了贴身丫环这个身份。“除了她，没有人会有这种能力，可以将这里经营的这般雅致。从大处看，她远远及不上天下十大富商，但从这小处看，她却是一位难得的奇女子。不过比起帝君府上物氏商号的当家物婷婉那种级数的女子，她却是差上太多。”夏嫣然淡淡道。

    长街上传来一阵噪杂音，木云落侧头向外看去，战舞狂涛阔步而行，身体散出一种春风得意的潇洒，在他的身边，林中则小心的跟着。“战舞世家败落了，战舞狂涛已经投靠了九腾九海，虽然战舞世家绝大数人反对这种忍辱偷生的作法，但战舞狂涛一意孤行，终是让天下第一世家开始蒙羞。至于林中则和王守义这两人，在夏知秋进入长安时，便卖主求荣，已是成为夏知秋的家臣了，不过他们在夏知秋的面前，都不及战舞狂涛重要，战舞世家毕竟曾是天下第一世家，在江湖的影响力非同凡响。”姚帘望关注着木云落的表情，眼神中也掠过一抹感叹。

    木云落叹了声，念想起状若神仙的战舞宗仁，挥手间破空而去的神姿，心中感叹万千，眼前的战舞狂涛成了战舞世家真正的败类，甚至比起当年的长安双霸都有所不如。念想间，战舞狂涛竟然鬼使神差的转入长安茶楼之中。

    战舞狂涛刚刚跨进一楼，长安茶楼的主人纤纤终是显身了，摇摆的身影自二楼的楼梯上缓缓踏下，水蛇般的腰身轻扭，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战舞宗主亲临小楼，纤纤不胜感激，请战舞宗主楼上请，我亲自为您沏上一壶好茶。”虽然是隆冬时分，但纤纤仍然穿着单衣，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拿着的团扇挡在唇边，风采依然。

    “林大人，你就在一楼等着吧，我去尝一下纤纤姑娘的茶。”战舞狂涛弹了弹衣袖，侧脸对林中则吩咐道。林中则的眼神中掠过复杂的神情，脸上却依然堆着笑意，点头中拐至一楼角落里一处座位上坐下。

    战舞狂涛行至二楼处，心神处忽生感应，扭头看向窗户处的座位，木云落的眼神恰恰落在他的脸上。那张脸成熟许多，而且透着几分沧桑之感，看来他的日子并不好过。看到木云落淡定洒意的眼神，战舞狂涛身体剧震，气机陡然升腾而起，一抹凛冽的杀气散出，直冲木云落。

    纤纤感觉到战舞狂涛的异样，扭头看去，看到夏嫣然和木云落一行，眼睛一亮，正要移身而来，战舞狂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木云落，现在龙腾宗主正在长安城内，你竟敢主动现身，带着女人在这里大摇大摆的饮茶，看来是小视龙腾世家的势力了。”

    整个茶楼的人听到战舞狂涛的话，眼神尽数移向木云落，绝大多数是狂野的崇拜，黑水帝君之名在中原已是如同神话般的存在。“战舞世家在你的手上是真正的没落，身为天下第一世家，你却公然投靠龙腾九海，已经再没有颜面继承战舞世家的宗主之位。战舞狂涛，你滚吧，趁着我还念着宗仁前辈的几分旧情，离开这里。”

    战舞狂涛一声冷哼，一头黑发飞扬而起，踏步而来，脚步依着奇异的步伐，似慢实快，转眼便来到木云落的面前，他的实力显然已经有了长足的突破。厉喝声中，战舞狂涛的右手拍向坐在最边上的木云落，真气强大无匹，一时之间整张座位的范围之内暗流涌动。

    木云落的右手中依然端着一杯茶，看着战舞狂涛的攻势，长叹一声，左手轻轻探出，曲指而弹，先一步弹在战舞狂涛的手心处。

    战舞狂涛的身体如同受到重击般，被击得飞了出去，沿着二楼的楼梯笔直而下，硬生生撞到一楼的地面上，护体真气与地面的碰撞间传来轰然震响，整间茶楼都好像被这种巨力震动的晃了一下。余力未消，战舞狂涛的身体竟然在地面上弹了一下，才再次落下，口中喷出一大口的鲜血，身负重伤。

    木云落的身形长身而起，飘然间，踏足于楼梯之上，低头看着仰面躺倒在地的战舞狂涛，摇头道：“我答应战舞宗仁的都已经做到了，现在是时候教训你一下了，再接我一拳，是生是死，全看你的造化了。”

    话音刚落，木云落的身形跃起，右手成拳，挥向战舞狂涛，拳势离开他尚有一丈之遥，那股强大的气势便将四周的气机抽空，烈风鼓荡，战舞狂涛那张脸已经在气劲中开始变形，这股强大的压力令他连动一下手指都办不到，唯有眼睁睁看着那拳头不停接近。

    就在此时，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现在茶楼的门口，脆丽的声音道：“帝君请手下留情，我来替我哥哥向帝君道歉，请帝君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再饶他这一次吧。”

    木云落冷哼一声，在空中收手，脚尖在战舞狂涛的胸口处轻轻一点，身形超越天地至理般，随之弹回二楼的楼梯之上。凝望处，战舞云凤的身形站立在门口处，清绝出尘的气质尽洒无遗，这个年方十二的女子，和数月之前所见时，模样中增添了几分惆怅，稚嫩中透着几分疲惫。

    “战舞云凤参见帝君，从即日起，战舞世家长老会解除了战舞狂涛家主之位，由战舞云机继任家主，我们战舞世家正式脱离出龙腾世家的阵营。”战舞云凤向木云落施礼，似是在谈一宗交易，她冰冷的眼眸看也没看向躺在地上的战舞狂涛，他的胸口在木云落那轻轻一点中，一股气劲破入，体内经脉受到重创，连自己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虽然木云落没有杀他，但却并不代表就可以任由他猖狂下去。

    木云落盯着战舞云凤那张小巧的脸容，摇头道：“如果你是想来找我谈事情，就到楼上吧，我想纤纤姑娘会很高兴为我安排一个雅致的单间。”说完后，木云落扭头看向身后的纤纤，在木云落动手之际，她就立在原处，不敢毫动，因为木云落的气机已经紧锁在她的身上，至此刻才收回气机，恢复她的自由之身。和战舞狂涛走得如此近，势必会有殃及池鱼之祸。

    纤纤这时才松了一口气，扭身来到木云落的身边，纤手自然搭在他的臂弯处，媚语道：“奴家当然是乐意至极，请帝君和几位夫人跟随奴家来吧。”

    战舞云凤的娇躯轻轻一点，如同飘起的花朵般升至二楼，站于木云落的身边。木云落向姚帘望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她一起行动，转身之际，他向一楼洒然道：“林大人，如果你有想救回战舞狂涛的想法，我建议你还是打消这个主意，就让战舞狂涛在那儿躺着吧，这是我给他的一点教训，如果有谁想趁机救回战舞狂涛，那么就是黑水帝宫的敌人。”原来他早已注意到林中则偷偷的藏在那里。

    话落，一行人跟着纤纤消失在拐角处的一间房内。整个一楼一时之间鸦然无声，没有人敢再去动战舞狂涛一下，和黑水帝宫为敌，那将是绝对的噩梦。

    木云落跟在纤纤的身后，第一个跨入房内。房间内的装饰色调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一抹细不可闻的女子体香散开，这显然是女子的闺房。“这好像是纤纤姑娘的闺房，我这般的登堂入室，说起来也算是与礼不合，未知纤纤姑娘是何意？”木云落淡然道，目光灼灼的落在纤纤的脸上。

    姚帘望、莫玉真、夏嫣然和应惜以及战舞云凤先后踏入房内，听到木云落的话，眼神也都转向纤纤。“帝君向奴儿要一处雅致的房间，在整个长安茶楼内，再没有比奴儿的闺房更雅致的地方了，所以奴儿唯有把闺房让给帝君。”纤纤细语道，言语间有种淡淡的委屈。

    木云落丝毫不以为意，随意坐下，应惜主动过来替他倒上茶，那副模样已是真正的贴身丫环了。纤纤的眼神锁定在应惜的脸上，似是难以致信，她显然认出了曾经贵为皇妃的应惜。

    “云凤，你主动来找我，究竟是有何事？”木云落端起茶水，轻声问道。

    战舞云凤一愣，娇目中掠过几分无奈，摇头疲乏道：“帝君果然是非常人，竟然知道我是为事而来。”

    “战舞狂涛就算再如何重要，也不至于让你整日守护在他的身边，更何况你主动找到长安茶楼，显然是已经得到我进入长安的消息，所以你在这样的时机而来，一定是为了找我。”木云落伸手接过应惜递过的雪白丝巾，擦了擦嘴。

    战舞云凤恬静一笑，坐在木云落对面的椅子上，轻轻道：“就算是被帝君道出了目的，但云凤仍然不会就此打住。云凤前来，是受战舞世家所托，想加入黑水一派，求帝君庇佑战舞世家。作为回报，战舞世家将会成为帝君前进路上的强有力支撑。”

    这番话说来倒是有种石破天惊的效果，却原来战舞世家是想成为黑水一派的势力，怪不得要解除战舞狂涛的家主之位，他始终是龙腾九海的人。


------------

第二十章 战舞归心

﻿    “现在长安仍然是夏知秋的，而且龙腾九海的势力得到夏知秋之助，正是如日中天，我很好奇的是，为何你会在这时选择黑水帝宫，而非是夏知秋一脉，毕竟从眼前看，我们在长安始终是及不上夏知秋，这般的舍强求弱，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木云落的手指轻轻弹在桌面上，问向战舞云凤，眼神中没有任何喜怒流露。

    战舞云凤轻轻一笑，大有一种百花齐放之感，清稚道：“当年万尺峰头，家父碎裂虚空，只身而去，曾经拜托你照顾战舞世家，他看中的便是帝君的能力。从目前看，龙腾九海自然是如日中天，风头一时无两，但从长远看，龙腾一脉绝及不上黑水一派，毕竟帝君威名日起，身后更有天怒世家和树海秀家两大世家之助，这样一来黑水一派便等若有三位宗师，和龙腾世家的龙腾九海、七陀印以及水月无迹相比丝毫不弱。龙腾世家有数的高手还有毒牙、龙腾天河、赤寒玉和巴赫特，虽然毒牙用毒之术天下无双，但黑水一派更是有魔门之助，玉真宗主，帘望圣女，上官红颜和洛明珠，再加上魔门四大护法，四大长老，更是副门主梦无尘以及屠六丁，所以帝君如果尽数而动，龙腾九海又哪有反抗之力？”

    木云落淡然一笑，魔门总坛位于穿云涧，自从接任门主之位以来，他还没有去过。念想起当年梦无尘追杀时的场景，恍若梦境。只可惜当时完败梦无尘，无念天怜的师弟，使他身负重伤，回到穿云涧养伤，此时也未知是否尽复功力。

    “看来我终是小视了战舞世家，能知晓黑水一派和龙腾世家的根底，那需要相当的势力。不过就算如此，战舞世家成为黑水一派的盟友，我又有何好处，因为我们已经够强大了，相比起战舞世家对黑水一派的需要，我们实在是无利可图。”木云落悠然道，神情愈发轻松。

    战舞云凤凝视着总木云落的脸容，但却看不出他心中的悲喜，接着忽然将那双小手放到了木云落的大手上，轻轻道：“帝君，如果我成为帝君的妃子，未知帝君可愿意接受这个条件？”

    “这实在是个令人不得不接受的条件，不过云凤为了战舞世家而付出这种荒唐的条件，是否完全无视了个人的幸福？”木云落摇头苦笑，他本想要一个更加确定的联盟关系，但没想到战舞云凤却以自己为砝码，愿意加入这联盟之内。

    “帝君说笑了，树海宗主都愿意成为帝君的妃子，我能够成为帝君的女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况且帝君身边的女子个个都是天下至美的存在，黑水四姬自不必说，冷雪飞、物婷婉更是牡丹榜中的花魁，此届牡丹榜十大美女尽数在黑水帝宫之中，这些女子都争相涌入帝宫之中，这说明帝君本身是男人的典范，我早就对帝君感到好奇，现在借这个机会恰好可以表明心迹。”战舞云凤淡淡道，脸容平静，根本分不清她说的是否是心里话。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我想我要离开了，我已经感触到了水月无迹那阴冷鬼异的真气，想必是龙腾九海有所行动了。任由我在长安城内抛头露面，对他也是一种打击。”木云落站起身来，看向战舞云凤。

    “帝君保重，我这便回去和长老会以及新任宗主商量后续之事，然后直接去黑水帝宫，此后将永随帝君身侧。”战舞云凤亦是站起身来，向木云落行了标准的夫妻之礼，然后推开窗户，纵身而去。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自是不方便见到水月无迹，战舞世家就在长安，若是惹动龙腾九海，这或许可能就让战舞世家走向没落了，现在的一切，只能隐于表面之下，慢慢进行。

    木云落回头看了纤纤一眼，淡淡道：“多谢纤纤姑娘了，这间闺房果然雅致。这一别，下次我再入长安时，希望还能喝到纤纤姑娘泡的茶，不过下次就不会是夏知秋称帝天下了。”

    说完，他大步而去，应惜拉开房门，看着木云落出去，她才在身后跟上。纤纤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失落，接着一咬牙，跑到木云落的身前，猛然跪倒在地，郑重道：“求帝君收留纤纤，帝君这一别，龙腾九海势必会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到我的身上，这长安茶楼，是时候关掉了。”

    夏嫣然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情，站在木云落身后的她，凝视着纤纤的玉背，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不管是对是错，她都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了，这件事只有木云落才能答应下来。

    “起来吧，客人已经到了门口十步之遥了，我不希望你还跪在这里。这件事我就先答应你了，不过具体的事宜，我还要看你的表现，黑水帝宫也不是任何的女人都可以进的。”木云落踏步而过，只是这种说法却令纤纤一喜，就算是暂时性的也无所谓，反正希望总是存在的。

    五个女人随着木云落来到二楼的楼梯尽头，恰恰在此时，林中则引着水月无迹来到一楼大厅内，二人正是站在楼梯的两侧，气机互相感触，这令他们对视一眼，终是看到了彼此的存在。

    “木云落，天下初定，现在整个长安尽在秋帝的掌控之下，你这次可是走不掉了，外面围着三千铁骑，只要你一出现，万箭齐飞，你插翅难逃。”水月无迹仰头而立，气势很足。

    躺在地上的战舞狂涛已经离开，那是得到木云落的允许，战舞云凤令人带走的，战舞世家的内部之事，自然是需要他们自己来解决。木云落看着水月无迹，轻叹一声，摇头道：“水月无迹，我要离开了，今天就不杀你了，外面的三千铁骑，就当是我献给夏知秋的见面礼吧，下次再见时，相信黑水一派将会率兵北上，尽围长安。”

    话音刚落，木云落的身形轻轻踏下楼梯，和水月无迹错身而过，向大门外行去。水月无迹没有半分阻挡的意思，因为莫玉真的真气锁定在他的身上，提示着他的对手是她，况且他也自知单凭个人之力，绝不是现在的木云落对手。

    长街之上，行人已然尽空，入眼处果然是一片黑色的骑将，手中长弓搭箭，在木云落现身的同时，对准了门口的木云落。

    木云落仰天长啸，将心中的郁气排出，接着身形闪动，向前飘去，那无数的箭雨扑天盖地，森冷之极。木云落却凭着心神感触，在箭势的空隙中行动，护体真气展开，大多数的箭尽数射空，射到他身边的却被护体真气弹落，片刻之后他便闯入第一排骑士的阵营之中，大袖轻抖，斩杀一名骑士，并顺手拔出马背上挂着的一杆长枪，再一声厉啸，身形如龙，长枪发出破空音，强行突破，一时之间枪劲暗涌，每一枪的挥出都是势如闪电，刺入骑士的喉咙之中。

    姚帘望、夏嫣然、应惜和纤纤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情景，木云落的身形已经淹没在无尽的铁骑之中，但原本整齐的队伍，却如同爆的花朵般，层层荡开，无数的士兵向外扑倒，马嘶音这时才不停传来。

    夏嫣然、应惜和纤纤是首次看到这种场景，以一人之力，竟能硬撼三千铁骑，这种杀人流血的画面令她们的心中掠过一抹冷意，这个男人果然如传说中的强悍。而姚帘望则是嘴角含笑，眼神中流出万千的爱意，换为一身女装，她的心境也变了，再不是以前那个身负重命的魔门少主，此刻她只是木云落的一个女人，需要他疼惜，需要他爱怜。

    当最后一名射手被长枪挑下马时，长街上已是血流如河，静默至极，马儿也仅余下不足百匹，给敌人留下机会不是木云落的风格。不过此时他的胸中也泛起一股无力感，在这般的强行突围中，真气隐有枯竭之像，手中的长枪已是换了五支。

    此时他拄枪而立，眼神看向二楼的窗户，四女的眼神内同时爆出异彩，应惜的心儿更是一颤，身为木云落的贴身丫环，她经历过此事之后，余生再没有了任何不满的情绪，也没有任何想脱离出黑水一派的念头，自此以后，她以皇室之气质，丫环之身份，安心侍奉木云落。

    手中的长枪轻轻一甩，那杆长枪疾若流星，破入长安茶楼的大门之中。水月无迹同时心生感应，那杆长枪是对着林中则而来，他背后的长刀闪至右手，正要回身一斩，莫玉真也在此时出手，血魂玉指脱指而飞，破向水月无迹。

    水月无迹无奈，回刀而动，点动间和血魂玉指硬斩一下，这时莫玉真的身形恰恰自二楼飞下，纤手若花，轻拍而下，血魂玉指再次飞回右手的尾指间，但她的缠动却将水月无迹的攻势挡下，令他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解救林中则。

    那杆长枪没入林中则的背后，带动他的身体前行，钉在一面墙壁之上，枪尾还在抖动，上面滴落几丝的血迹。

    水月无迹一声冷喝，长刀划破空气，硬斩而下，阴冷的真气凝固四周的空间，莫玉真亦是一步三摇，血魂玉指弹在斩下的刀尖处，二人分开，一时之间体内气机翻腾，暂时打成平手。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相信这三千铁骑足以成为夏知秋登基的大礼。”木云落的声音遥遥传来，身上的黑袍没有沾染半丝的血迹，孤绝洒意。

    五女先后踏出长安茶楼，水月无迹没有半分阻拦之意，因为木云落的气机已是锁定在他的身上，这令他心生悔意，早知便多带几名高手，谁知三千铁骑竟阻不住他，而且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内便尽数被灭。

    “水月无迹，今天我不杀你，不过这长安茶楼你就先替我保留着吧，等我再回来时，一定会取会属于黑水帝宫的东西。”木云落的声音传入水月无迹的耳内，同时他的身形闪至一匹马背上，大袖一甩，将应惜也抱入马上。

    姚帘望和夏嫣然同乘一骑，莫玉真和纤纤同乘一骑，三匹马在长街上踏过，蹄音渐渐远去。


------------

第二十二章 帝宫春色

﻿    黑水帝宫，自魔门四大护法先一步护送御雷天心、阿努丽玛、千春绿以及夏朝皇后三人回来之后，夜无月便令人挂上喜灯，木云落终是要回来了。这个令她们翘首以盼的男人，这次的回归或许将再也不会抛下她们了。

    此时的黑水帝宫，已和木云落远走塞北之前大不相同，上院依然没有变化，是后宫的所在，但中院却变成了尽是女兵的所在，这自然是为了守卫木云落的后宫安全，这些女兵是树海秀兰亲自挑选而出，数量近两千人，个个姿色都是中上之姿，再佐以树海秀兰亲自指点她们武学，所以现时战力惊人，丝毫不弱于万人之师。

    下院则改成了议事之地，龙虎狮象四大长老加上先重义、刘儒明、由朗月、由烈日、地无天、地无法、铁中英、林惊羽和雷长啸以及天机谷主江飞尘、炼魂谷主司徒清明和金针婆婆史云慈十六人震守此处，这十六人组成了黑水帝宫**护法。其余负责后宫日常事务的人员也在此处，负责为黑水帝宫上中下三院提供饮食之类的后勤辅助。

    其余人则全部搬到了帝宫之下，在帝宫之下建成了无数的房舍，通向帝宫的主道两侧百米之外，方圆三百里尽是这种建筑，而三百里再向外，便是大量的农田，占地方圆千里，这是保证帝宫粮草的最坚实所在，所以现时的帝宫看起来更像是帝都般的大城。

    现时的黑水帝宫四，拥军二十万，尽数出动，在十大统领的带动下，已经拿下南阳，尽剿夏知秋的部分残余势力，现在已然挥军北上，跨过了长江，向北移动，随军而动的还有十大护法，更有太古十大神兽中的飞天神猿、赤炎鼠、烈火雷动、蓝背铁甲、青芒绿影和金尾红蜂随行，所以气势如虹，倒也加快了几分前行的节奏。

    此时，下院之中，夜无月坐在第一席位上，树海秀兰坐在她的身侧，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唐夜可、容若真、祝妍双和鲜于烈也坐在两侧。地无天、地无法、铁中英、林惊羽、司徒清明和史云慈以及昨日刚刚归来的魔门四大护法和御雷天心、阿努丽玛、千春绿以及青墨、灵梦和灵凤坐在整个大堂之中。

    “天心妹妹辛苦了，还有这几位帝君新收的妹妹，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夜无月满脸含笑道，木云落回归的消息，终是让她发出来自内心的喜悦。

    青墨、灵梦和灵凤脸上扬起一抹羞意，但御雷天心、阿努丽玛和千春绿谁也没有纠正夜无月的这种错误表述。青墨唯有站起身来向夜无月行礼道：“青墨参见帝后，我们只是夏朝的亡国遗孀，又有何资格成为帝君的女人，我们现在只是帝君的贴身丫环，以后还要请帝后多多教导。”这番话说的极是自然，决定了她们以后的身份，这也给木云落增添了四名贴身丫环，而且俱是真正的皇室之后，那份气质绝非普通女子可比。

    夜无月这才醒悟过来，接着自有御雷天心报出三女的姓名，身入黑水帝宫，自然是要恢复本名，不必再以夏朝时的官名相告。夜无月点头，接着收敛笑意，正色道：“帝君既然即将回归，那么现在六大护法就不必留在宫中了，你们现在联同魔门四大护法，尽速北上，早日进军长安，夏知秋终是拥兵百万，我们这区区的二十万大军，若没有后援，势难前行。”

    帝宫六大护法领命而去，魔门四大护法虽然身属魔门，但夜无月终是魔门之后，所以他们也没有反驳，亦是领命而行。这十人俱是高手，是真正能杀敌破阵的人。现在的黑水一派，仅余下两千红粉军团，这是木云落的亲卫团。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间仅剩下这些千娇百媚的女子，唐夜可向夜无月娇声道：“月姐，我们唐门现在也是九派联盟中的一员，所以应当让我爷爷也加入北伐之中，夏知秋叛逆在前，我们征兵北上，自是会受到百姓的拥戴。”

    “可妹说的有理，不过九派联盟盟主令现在帝君手中，一切还等帝君回来再说吧。但是我们可以以帝君之名，发出九派联盟的相邀之信，令他们至帝宫内参与九派联盟组建以来的第一次会议。”树海秀兰含笑点头道。

    树海世家也令人北上，加入了黑水帝宫的北伐大军，天怒雷动更是以天怒世家家主的身份，尽起天怒世家的精英北征，这对夏知秋来讲亦是一件颇为头痛之事。

    接下来夜无月亲自写信，令人分送九派联盟中的门派。九派联盟之中，天机谷、寒山窟已经归属于黑水帝宫了，自是已然北上，铁剑派被灭门，仅余下楼玉尘还成了木云落的女奴之一。剩余的还有六派，武当派、崆峒派、昆仑派、四川唐门、长枪会和雷动堂。信写完之后，树海秀兰也在书信上签上名字，有了树海世家家主之名，相信他们是不得不来了。

    这些事办妥之后，御雷天心才向夜无月娇声道：“月姐，帝君和我离开御雷之时，我们御雷还有二十万铁骑随行，现在正在等着我们的命令，好配合我们进军长安。”

    说完后，她便简单的将御雷之行说了一遍，中间自有千春绿和阿努丽玛补充一些内容。御雷之行凶险万分，这中间的过程虽然有着极好的运气，但也离不开木云落自身的实力。

    身在帝宫的几女听完表述之后，心中暗自羡慕，没有跟随在木云落的身侧，实是人生憾事。“天心妹妹，现在便可以让冷战率军而动，自北方突破玉门关而下，就算围而不攻，亦是拖住夏知秋的一种方式，倒是可以方便我们帝宫的行动。只不过这次的征伐之师，在夏知秋败北之后，这中原的大好河山，究竟要谁来做那九五之位，以帝君的性情，他对这种事没有任何的兴趣，受累于国事天下事之中，是他不希望面对的结局，身为帝君的女人，我们应当想一个万全之策，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夜无月的美目中闪过一抹深思道。

    树海秀兰淡然一笑，虽然沉迷于男女间最真的**之中，乐此不疲，但这并有减弱她那种恬然至静的柔美，反而比以前更胜一丝，她的那种至纯真气也达至了真正的圆满至境，在她的眼神扫视中，几女的心中均泛起一股凛然不可侵犯之气，仿若心底的秘密亦被看了去般，通透慧心，至妙无间。

    “我觉得，这江山还应当还给夏朝，不过夏明帝已逝，身后无子，我看就找寻其余的支系子孙吧，虽然夏知秋杀了残留在长安的皇室一脉，但以帝王的风流，总会在人世留下诸多的可能。再有一种可行的办法即是，嫣然可以暂行帝皇之尊，然后以夏朝血脉之由在天下找寻夏氏子孙，这样我们就算脱身事外了，而且帝君必然是超然物外，整个夏朝也会以最尊贵的礼节来对待帝君。”树海秀兰的声音如空谷幽莺，倍是好听。

    诸女纷纷认同，青墨的脸色却掠过一抹失落，她早已看出夏嫣然对木云落的情义，那也是她真心希望两人之间能修成正果。现在如若夏嫣然登基为皇，那么她和木云落之间必然是浮天沧海，再无可能相守在一起。“青墨也不必担心，嫣然和帝君之间，总会时常见面，更何况嫣然大可以早日立下储君，在既定的日子里退位，这样便可永住于黑水帝宫。”树海秀兰看出了青墨的的犹豫，自是明了她为何事担忧，便轻声道，打消了她的不安。

    青墨脸色一红，点头应是，她的心中同时掠过一抹坚定，这天下始终应当是大夏的，虽然夏明帝已逝，但绝不可以让夏知秋自创国号。

    此时，天空中传来一声鹤鸣音，夜无媚第一个惊叫起来：“是白云血鹤，看来是帝君回来了，我们去迎接一下，若真妹妹，通知一下上院的各位妹妹，下山迎接帝君，小鹤当是闻到了帝君的气息，主动前去迎接了。”

    会议就此结束，无论何事，都没有木云落的回归重要，这是黑水帝宫的头等大事。一道信号弹鸣空而起，爆出五彩缤纷的异像，更是透着一股喜庆，上院的所有女子，纷纷开始打扮起来，对镜贴花黄，修眉染唇，只为博心爱的男人一笑。

    木云落跨入黑水帝宫的山谷之间，眼前的景致令他泛起一股难以致信的感触，山谷的唯一通道竟然拓宽，筑起了高大坚固的城门，青石之路延展进城内，若是不打开城门，任何人无法入内，还好守城的几名士兵认出了木云落，短短一月，这变化太过明显。头顶处传来一声鹤鸣，白云血鹤俯冲而下，站于木云落的身前，长长的脖子贴着他的脸摩擦起来，但是它巨大的身形比木云落一行五人大上太多，单是那细小的头部都比木云落整个人还要庞大，所以这个动作倍显滑稽。

    姚帘望目瞪口呆的看着白云血鹤，脸上浮起几分女子的娇喜道：“好美的大鹤啊，帝君，黑水帝宫中果然是藏宝不少。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的奇兽。”

    木云落的怀中依然紧搂着应惜，她只是平凡女子，所以没有任何的武学基础，自然是需要别人带动她。听过姚帘望的话后，木云落摇头一笑，身形微动，带动几人飘至白云血鹤的身上，然后在白云血鹤的双翅鼓动间，振翅高飞，片刻后即翱翔于天地之间，这令除莫玉真之外的三女惊呼起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自然是万分的受不住这种异像带来的冲击。

    白云血鹤一声鹤唳，片刻后便开始向下盘旋，黑水帝宫前漫长的石阶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许多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眼神中浮起希望之色，仰头看着白云血鹤愈飞愈低，那翅膀鼓荡间的烈风掠过她们的身体，愈显飘逸。

    木云落的身形踏足在白云血鹤的背上，低头看着那四十一道身影，心中浮起温情感触。快至地面时，他抱着应惜的身形飞身而下，落入了群芳丛中。


------------

第二十三章 天被地床

﻿    随手将应惜放入青墨的身边，木云落抱起夜无月和树海秀兰，鼻间闻着她们身上的体香，一股恍若隔世的缠绵之意泛入他的心底。树海秀兰终是不排斥和别的女子同进同出了，就算被他轻薄，心中也只在万般的高兴。

    木云落所有的女人都赶了回来，就算本应在金陵和秦淮主理天下楼和逸远楼日常事务的洛明珠和容若真，也早一步回来了。看到木云落的身影，所有的女子口中传来娇吟声，此起彼伏，传递着一种美妙的情愫。

    白云血鹤一声低鸣，这才让木云落惊醒过来，接着他一一抱过诸女，然后眼神含情道：“诸位爱妃，我们还是回帝宫吧，在这里总有太多的不便。”说完他当先行去，抱起物婷婉的娇躯飞身而上，这个物氏商号的当家人，为了他献出了所有的财富，若不是她的支撑，帝宫的建设绝不会是这般的迅速，况且军队也需要大量的粮草，这里面也有她的很大功劳。

    中原十大商号中，首富便是物婷婉，榜眼便是组织昌涯歌伎会的秋良池，探花才是韦千舟，他的独子韦浩天曾经想掠夺冷雪飞，被木云落狠狠的教训过。第四便是南阳王，第五是龙腾世家，第六是黑水帝宫，第七是战舞世家，第八是天怒世家，第九是树海世家，第十是魔门。在这十大商号中，大多数都是根深蒂固的世家，亦或是如同夏知秋般的官家组成的商号，就连韦千舟亦是历尽百年传承，才垄断中原八成的船只制造。

    物婷婉的脸深深内埋在木云落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呼吸音，那悠长的间隔中，透着几分世间的至理。她的身体渐渐滚烫起来，胯间泛起一股潮湿的气息，刚一见到神伟的帝君，身为帝后的她，自是有种久违的兴奋感。

    木云落的手指轻轻在她饱满的臀部拨动，指尖不停挑逗着怀中的佳人，他的身影亦是浮光掠影，如同一道白光自空中划过，众女无一人能跟上他的速度，转眼间，他已是掠过中院，进入了上院之中，中院的红粉军团竟无一人发觉，这便是层次上的差异。

    黑水帝宫上中下三院的气温一年四季如一，温暖如春，这自是因为温泉的关系，所以上院中处处透着几分绿意，各种植物散着勃勃生机。木云落刚刚踏入上院，他就解去物婷婉和自己身上的衣物，直接跃入上院的小湖之中，湖水也泛着一股暖意，其实亦是温泉之水形成，所以里面并没有任何的生物，不停鼓动的水泡显示出这是一处活水。

    物婷婉娇吟一声，身体如八爪鱼般缠上了木云落的腰身，花道窄径细锁木云落的神龙，放浪至极。她的双臂楼住木云落的脖子，秀发沾着无数的水珠，在湖面上不停的跳跃，一时之间，呻吟声和击水声构成了一副艳丽的画面，她饮饱满的胸脯更是在这种跃动中透着几分俏皮，展出峰波乳浪。

    破空间不停传来，诸女一一返回上院之中，中院中也隐隐传来红粉军团的敬礼声，木云落这才感到几分诧异，中院内无数的声音竟然都是陌生的，这时他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来得及询问帝宫中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凝神处，一具具动人心弦的身子一一跃入水中，在他的眼前展示出天地妙极，除开姚帘望、夏嫣然和青墨、灵梦、灵凤、应惜之外，其余三十八位女子，俱在这小湖之中，就连超然出绝的树海秀兰亦是缓缓解开衣物，盘坐在湖边的青石之上，那种圣洁与至媚的对比，令木云落呼吸紧迫起来，动作愈发剧荡，但这许多的娇娃，却不是他短时间可以应对的。

    至月上中天之时，木云落才自洛明珠的身上起身，迈向树海秀兰，那三十七位女子，形容各异，曼妙无双，在木云落带着五行真气的强攻之中，彻底迷失，风雨之后那具满足的娇躯被木云落送至岸边。

    树海秀兰在月光的笼罩中，身体上如同披着一条妙巾，她的右手捏起兰花指诀，脸上庄严若禅，但木云落却毫不在意，**着身子将她盘坐的身子抱入怀中，坐于被湖水洗涮干净的青石之上，神龙自然而然的靠在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然是细水横流。怪不得她要如此盘坐，那只是借树海真气压抑泛起的**，令她不致主动求欢，在诸女面前失了方寸。

    “木郎，好好疼我，你已经离开经月有余，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好难过。”树海秀兰喃喃而语，修长笔直的双腿自木云落的腰间分出，身体一沉，将木云落的神龙容于体内，眼神内孕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狂野，爱意滔天。

    木云落长身而起，站于青石之上，双手托在她的臀下，柔声道：“姐姐，这些日子中我常常想起你，不能拥着你的身体，那真是世间最大的损失。”

    他的说话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身体的挺动和着自然之风，保持着强大的攻势，没有一刻是停止的，在树海秀兰的体内膨胀、摩擦，直至擦出烈火般的欲意，一层又一层，无始无终，催人放浪，令人神迷。

    树海秀兰已然说不出话来，完全迷失在这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异样欢爱之中，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状态与木云落交好，却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这种方式。

    另三十七女之中，莫玉真和无梦婵虽然仍是没有达到真正的相融境地，但至少接受了彼此的身份，也认可了同为木云落女人的事实。相信令她们同时取悦木云落，那也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莫玉真和无梦婵现在也没有正式相认。

    寝宫之中，姚帘望和夏嫣然听着外面传来的呻吟声，心中同时涌起一股无力感：天呐，他不是要同时和三十八位女人交好吧，那是不可能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声音却愈来愈烈，此起彼伏，根本就没有终结之像，这令她们彻底震呆。

    而青墨四女也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都成为木云落的贴身丫环，这个身份对她们来说或许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但那并不意味着那就是不愉快的。应惜和灵凤悄悄自门缝中向外面的小湖看去，木云落的神伟一一落入她们的眼底，这个男人变态的强悍，令她们完全忘记身在何处，直至由于被这种场面带出无尽的欲意，双腿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屁股坐在地上时，才醒悟过来，这是真实的存在。

    “姐姐，帝君太强悍了，从来没有这样一个男人，能够同时和近四十位女子交欢，而且那种极至的状态，好像才是真正的欢爱极限，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够得到那么大的快乐。”应惜转向青墨，眼神中露出几分的震惊，更多的却是狂喜。

    青墨娇躯一震，和灵梦互看一眼，也偷偷藏身于门后，看向小湖。此时木云落恰恰搂着树海秀兰长身而起，浑身的肌肉在月光下恍若天神，那种带着强烈节奏感的韵律令青墨不由发出第一声的娇吟，她从来没有见到这般强有力的冲击，那才是真正的男人。自二人接触处洒下的点点**，亦是构成一种绝美的画面，在月光中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木云落感受着树海秀兰体内不停的收缩之意，身体轻轻一震，神龙再次壮大起来，这让树海秀兰的呻吟声徘徊于喉咙之间，达到了第七波的**体验，而木云落也同时洒出生命的种子，深埋于树海秀兰的体内。

    俏脸上泛着两朵红云，树海秀兰浑身软弱无力，美目紧盯着木云落，轻声道：“帝君，秀兰只希望在以后的岁月中，能永远体验到这种极致的感觉，那真的很美。”

    木云落虽然心复平静，但神龙依然留在了树海秀兰的体内，闻言也轻声道：“我想在我们悠长的生命中，我一定会让姐姐满意的，不过姐姐也要令我满意才好，就比如说……”

    声音渐渐转低，只是树海秀兰的脸色却愈来愈红，鲜红若滴，美不胜收。哈哈大笑中，木云落退出树海秀兰的体内，向着姚帘望的房间大步行去，那里还有一个女子正在等着他的宠幸。而树海秀兰再次盘膝坐下，右手捏指成花，树于胸前，尽复端庄圣洁之气。

    姚帘望感触到木云落的气息愈行愈近，心中有如小鼓般轻轻的鼓动，他的来意不言自明，只是这一刻虽然是期盼良久，但真正面对时，却又令她不知如何以对。最难猜测女儿心，道相知，言不明，只为花开无人采。

    木云落推门而入，姚帘望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端坐床边，此时正在低头揉发，绷直的双脚将秀长的小腿展露无遗，却也是表现了她心中的紧张之气。“帘望，我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说你还没有作好准备？”木云落心中觉得好笑，随意坐在她的身边，淡淡问道。

    姚帘望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木云落，却没想到他的身上仍是未着寸缕，唯有再一次的低下头，脸色更加的红，甚至连脖子都红了起来，这和平时那个睿智洒脱的魔门圣女有天壤之别，现在的她甚至连普通的女子都不如。

    “不是，帝君，我只怕我做的不好。我看诸位姐姐都很懂得讨好帝君，所以我心里紧张。”姚帘望低低道，声音中透着几分羞涩。

    木云落哈哈大笑，双手一环，将她拥入怀中，大手沿着小腿向上抚去，同时正色道：“万事都有第一次，帘望身为魔门圣女，自是对男女之事不算陌生，只要经历过第一次，才会有以后的第二次、第三次，只是那时的感受和现在绝然不同，只是你要坚定心中的想法，是否要成为我的女人？”

    “此身非君不嫁。”姚帘望仰起头来，看着木云落，郑重点头，没有半分的犹豫。

    木云落的右手掠过姚帘望额角的长发，爱怜的看着这个由敌化友，最后更是变为床间伙伴的女子，眼神中射出万千的爱意，低头吻在了她鲜红艳烈的嘴唇之上。


------------

第二十四章 雨打芭蕉

﻿    姚帘望渐渐的热烈起来，小舌轻卷，探入木云落的口中。她身上的衣物却在木云落劲气的横扫中，化为粉尘，不留半丝的痕迹，那具绝妙的身子呈现于木云落的眼底。

    挑情之火在姚帘望的心中滚动，她一声娇吟，搂着木云落的身体倒在床间，木云落的神龙亦是毫不客气，再次露出狰狞的一面，埋入姚帘望初次承欢的细齿之间，令她尝到了瓜裂之痛，却也另有一股异样的滋味泛入她的心底。

    木云落尽量将粗暴减至最低，木属真气也借神龙导出，疗治着姚帘望体内的伤势，慢慢引导着她进入真正的状态。这一场破瓜之战，慢慢演绎出一曲合家欢，姚帘望终是放纵起来，她体内的真气虽然不同于莫玉真和洛明珠，但亦是一种魔门真气，所以第一次的承欢对她很重要，直至最后她再无力承欢之时，那股真气才在她体内回溯，令她的功力再尽一层，踏入七大宗师之境，成为真正的高手。

    就在姚帘望房间的隔壁，夏嫣然的耳朵收听着姚帘望的声音，心中掠过几分的彷徨，不知木云落是否会踏入她的房间。虽然她从未向木云落表示过爱意，但她的心中却隐隐期盼着木云落的来访，给她带来那种至死欢愉的感触。

    木云落赤身跨出六姚帘望的房间，却没有进入夏嫣然的房内，一来她终是大夏的公主，没有向他表明心迹，所以他不可以主动前去挑逗。二来他对她有恩，所以不想借恩情来要求夏嫣现身，以木云落的神伟，绝不容许自己落井下石。

    同时，他的心中掠过一抹奇特的感触，在后山之中有什么事物在召唤着自己般，穿好衣服之后，他的身形划过上院的房舍，进入后面的临海峭壁处，低头俯视着咆哮的海水。在月光的洒照中，海水掀起的巨浪不停冲洗着这道石壁，千百年来一直如此。在那海浪之中，一尾巨鱼现身出来，大尾在海面上重重一拍，巨大的冲力将海水拍得四处飞射，但它的身体却高高的跃起，向木云落吐出了一个泡泡。

    木云落一愣，这是红莲之鱼，在五行之地遇到的奇兽，现在竟出现在黑水帝宫之中，看来这条奇鱼也是太古神兵的守护神兽，只是未知它是如何来到这里，更何况它原先身处淡水之中，现在却又处身海水之中，而且那种状态显示着它并没有受多大的影响，反而很是习惯于海水的特性，这条鱼果然是太古奇兽，有了它，就等于是有了海上的军队。

    “小鱼，欢迎你来到黑水帝宫，以后你就作为帝宫的守护神兽，专心守在这里吧。”木云落长笑道，接着他的身体一跃而下，双手贴在光滑的峭壁上，控制着体内的气机，缓缓降落。这道石壁绝非等闲，以他的功力也要小心行事，光滑的石壁上阻力极少，可以借力的地方也几乎没有，若非达到木云落这一级数，绝对是一触之下一定会落入水中，当场身亡，而且这道石壁的坚固程度也非同一般，刚才红莲之鱼那么巨大的冲力，它也没有半分的反应，甚至连一道痕迹也没有留下，怪不得可以承受海浪无尽的冲刷。

    踏步落在红莲之鱼的背上，木云落伸手拍了拍它的头。红莲之鱼甩甩尾巴，好似在向木云落诉说着某件事情。木云落愣了一下，这大半夜的，哪来的什么事情，不过他的心灵深处仍然掠过一抹异样的情绪，接着示意红莲之鱼前行，带他到发现情况的地方去。

    红莲之鱼的身体破开海浪，疾行而去。以红莲之鱼的速度，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海域，但这里离开黑水帝宫的石壁至少有二三十里的行程。

    三艘帆船映入木云落的眼帘之中，借着月光，木云落至强的眼神看到了船帆上挂着的图案，那是东瀛水月世家的标志，看三艘船的外观及航行速度，那绝对是真正的好船。

    看来这三艘船一定是来替夏知秋讨伐黑水一派的，只不过登陆之地绝不可能直接是黑水帝宫，因为那面石壁，没有人可以登上，以那种高度，就算是箭弩也射不上去。

    东瀛水师，要从黑水帝宫控制的土地上开始入侵，这条计策可谓是极妙，看来这三艘船一定是先锋，东瀛军队必会慢慢远行而来，若是借机渡过长江，自黑水的二十万大军身后开始出战，那更是麻烦至极。

    木云落微微一笑，虽然身上没有带任何一件太古神兵，但仍然对脚下的红莲之鱼道：“小鱼，去撞沉这三艘船，让上面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红莲之鱼轻快的甩了甩尾巴，似是应诺，加速接近那三艘大船。以它的体型，倒是比船小不了太多，而且它是真正的海洋生物，所以灵活性大了很多，更何况它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坚硬如铁，能够收复它，也要靠机会加上运气，如果它沉入水中，将没有人能将它制伏。

    接近了三艘船，木云落这才看清甲板上的情况，近百的士兵严阵以待，手中长枪、弓箭或长刀，不一而足，在月光中看起来杀气腾腾。红莲之鱼的身体沉入水中，仅余下背部木云落踩着的那一点，速度再增，撞向其中的一艘船。

    船体传来一声巨响，木制的舱体被破开一个大洞，海水迅速进入船舱之中，船板上的士兵们怒吼起来，另两艘船这才注意到木云落站在水面上洒然而立的模样，纷纷搭箭射来，反应极快，只可惜他们的对象是木云落。

    木云落的身形没有半分的闪躲之意，但那无数的箭体却在他的身前自动弹开，那层护体真气绝非等闲，没有人可以破开。红莲之鱼在水面下疾行，带动木云落的身形捉摸无定，也令那些箭体落空，接着它的身形再一个转弯，硬生生撞上第二艘船的侧面，那艘船被硬生生的撞翻，在红莲之鱼巨大的冲力中，船体彻底破开，散落在水面上，那些士兵也大都被这种冲力震的晕了过去，落入水面之下，仅余下十几人在水面上挣扎。

    第三艘船上的箭依然不绝，在箭雨中却传来一声生涩的中原语：“阁下究竟是谁，我们无怨无愁，你为什么要主动来惹事，不仅撞坏了我们的船，还杀了我们这么多的人。”

    “东瀛水月世家的船，就是我的敌人，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都滚回东瀛吧，告诉水月无渡，若是不想水月世家在东瀛除名，就收敛一些，不要介入我和夏知秋之间的战争。”木云落的声音遥遥传来，淡然中透着几分的萧杀之气。

    第三艘船上的箭接着就停止了，那把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传来：“我一定将阁下的话带给国主，不过阁下的身份还请告知，否则那没有说服力。”

    “我是黑水帝宫的木云落，水月无迹的敌人。东瀛国主龙渊真助之女在我的手里，所以水月无渡想坐稳国主之位，就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拿走了属于我女人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且要是让我满意的代价。”木云落的声音再次响起，身形却是出现在船体的不远处。

    船上传来几声惊呼，接着一个矮小的身形出现在甲板上，在月光的洒照中，此人的面目一览无遗，整个人看起如同是圆球般，横向和纵向的高度相差无几，看起来有种道不尽的滑稽。“原来阁下便是大声鼎鼎的黑水帝君，敢问龙渊雪丽公主是否就在帝君的手里？”圆球状的人惊颤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兴奋之意。

    “龙渊雪丽现在是我的女人，自然是在我的帝宫之中。”木云落不解，听着这人的说话声音，那是真真切切的关怀，这令他大感惊讶，水月无迹一方怎会有龙渊雪丽的支持者。

    圆球状的人砰然跪倒在甲板上，对着月亮跪拜起来，半晌后才站起身来，对着海面上的木云落行礼道：“在下东瀛水师大将大庆一郎，请求阁下带我去见雪丽公主，整个东瀛需要她的回归，水月无渡该下台了。”

    木云落的心中微动，看来水月无渡坐上国主之位以后，必然是隐瞒了许多的消息，就连龙渊雪丽活着的消息也被封锁住了。这只是说明一个问题，他的威望还不足以替代龙渊雪丽，若不是东瀛武神水月无迹的支持，他绝没有可能坐上国主之位，现在自大庆一郎的神态来看，他是真正的希望龙渊雪丽成为东瀛之主，有时候正统也不见的尽是无用之物。

    “其余人就守在这里吧，你一个人跟我来。”木云落想了想，把大庆一郎带至龙渊雪丽的面前，利大于弊，若是能拖助水月世家对夏知秋的帮助，那么黑水帝宫的反击便有了十足的把握，看来龙渊真助在东瀛的名声实在是太好了。

    大庆一郎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声的答应了。木云落的身形在红莲之鱼的带动中，迅速出现在船体之侧，接着身形闪过，落定在甲板之上。大庆一郎再一惊，看着英伟不凡的木云落，脸神中掠过一抹敬重，然后木云落的大袖轻轻卷住他的手，带动他向海面下跳去，身后传来几声惊呼。

    木云落和大庆一郎站在红莲之鱼之上，随着红莲之鱼渐渐远去，这才盘漆坐下，淡淡道：“不知阁下见雪丽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我要先知道。：

    大庆一郎也学着木云落的样子，盘坐在红莲之鱼的背上，想了想认真道：“雪丽公主是先国主的唯一后人，理应由她来继任国主之位，而不是水月世家的水月无渡，若非是水月无渡传来的消息，说是雪丽公主已经死在中原，他怎可能代理国主之位。现在东瀛仍有一半的大臣不相信雪丽公主已逝，仍在中原到处寻找，若是雪丽公主真的仍活在世上的话，我想东瀛会有七成的人选择雪丽公主继位的。”

    木云落一愣，接着摇头苦笑，看来这件事真是意外之喜，在这种时候，竟然又要多一个支持黑水一派的国家了。“水月无迹是东瀛武神，你们怎么敢这般支持雪丽，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杀回东瀛吗？”


------------

第二十五章 东瀛之主

﻿    大庆一郎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股憨厚的表情，这个东瀛人倒有几分率真的脾性。“虽然水月世家是东瀛第一大世家，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完全成为东瀛的主宰，东瀛四大世家中有三家受过先帝之恩，所以都是支持雪丽公主的，有了这三大世家的支持，那么水月世家就算是想反对，也不可奈何。况且就算水月武神要返回东瀛，不是还有帝君在吗？”

    木云落摇头苦笑，这个大庆一郎很有一套，圆滑至极，知道木云落不会放任水月无迹自由转回东瀛。只不过这件事牵涉到龙渊雪丽的安全，若想返回东瀛，他一定会和她一起回去的，水月无渡能够追杀龙渊雪丽，并且坐上国主之位，这说明水月世家的势力在东瀛一定是无比惊人，东瀛四大世家中，另三大世家绝难和水月世家对抗。

    “大庆一郎，如果雪丽同意，过几天我就和你一起返回东瀛，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木云落心中掠过一抹落寞，和诸女刚刚团圆，接着又将要远行了，只不过这次该带着谁呢，这么多的女人，第一次令木云落觉得女人并非是越多越好。

    红莲之鱼在海面上疾行，冬日的海风鼓荡，大庆一郎浑身发抖，混杂着湿气的冷意令他难受至极，但他的眼神落定在木云落的身上，却泛起一抹尊重。在这种温度之下，他的身上仅着一件单衣，在海风中烈烈作响，洒然至极，却并没有任何的不适，英伟的脸容布满了沉思的表情，在月光中有股冷意。

    “帝君和公主之观间认识好久了吧？”大庆一郎小心的问道，他更是惊叹于屁股之下的这条巨鱼，那绝对是罕有的异兽。

    木云落斜斜看了他一眼，接着长身而起，淡淡道：“我们到了。”

    大庆一郎一愣，抬眼处，一道笔直的石壁耸立直上，有种高入云端的感触，在壁顶之上，隐约可见***。但这道石壁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的附着之物，任海水冲刷而不动，这里怎会是黑水帝宫？接着大庆一郎疑惑的看向木云落，正要开口说话，木云落的大手抓住他的后背，一股劲气破入他的体内，令他连挣扎一下也办不到，唯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势若无物的被木云落拎在手中。“小鱼，帮我一把。”木云落对着脚下的红莲之鱼和声道。

    红莲之鱼在水中吐出一个泡泡，算是回应，接着它的大尾重重击在水面之上，身体跃出水面，带动木云落的身体向上冲去，接近重量的极限时，它的大尾再一甩，击在木云落的脚底，一股巨力再生，令木云落的身体再向上冲。

    大庆一郎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睁眼看时，已然接近了石壁的中段，这时木云落的身体恰恰达至了最高点，堪堪回落，但他的左手却如同是生出一股吸力般，更新，更快，尽在feiteng文学网，.1．．01du.,手机访问：.114vip..全文字阅读让您一

    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吸附在石壁之上，微微借力中，身形再次弹起，向上攀去，如此几个反复，终是到达了帝宫的后山之上，但木云落也暗暗叫苦，这般不惜真气的向上行来，还带动一个人，令他比对战水月无迹和七陀印联手时还要耗费真气。

    木云落自然知道这里是黑水帝宫的后院，自是不方便这个异族的男人观望，所以他的身形也不见停止，仍然是拎着大庆一郎，长啸声中，身形如同流星般闪过，再次停下来时，却已是来到了下院之中。大步跨入议事厅中，木云落将大庆一郎扔进了一张椅子中，这时大庆一郎憋了许久的话终是吐了出来：“吓死我了。”

    片刻之后，足音响起，自有红粉军团的人过来看看，这般的长啸音，若是她们仍然发现不了，也不用在这里混了。“请问帝君有何事吩咐，我立刻就去办？”这名长相俏丽的女兵脸上洋溢着几分的喜色，能够近距离看到木云落，对她而言那是一种荣耀。

    “找十个人过来，看着他。”木云落淡然吩咐道，整个帝宫的护法尽数外出，现在可利用的人了只有这些女兵了。看着女兵行了一个英姿飒爽的标准礼，利落的转身远去，木云落这才回身对大庆一郎道：“大庆一郎，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等明日雪丽再下来接见你。不过你也不用介怀，只要你不出这个屋子，我的人是不会动手的。”

    大庆一郎点头答应，木云落始终是对他放不下心。不过他并不介意，能够再见到龙渊雪丽，那将使他心中的石头落地。木云落不愿让龙渊雪丽下来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她现在深受木云落滋润的媚态，他不想令别的男人看到那种动人的美丽，况且他还想回到后宫之中，再搂着她睡上一觉。

    再次回到上院之中，坐在大石上的树海秀兰依然未着片缕，而其余诸女则都回到了卧室之内。感觉到木云落的气息，树海秀兰睁开美目，含笑看向他，在月光中堪比女神，那种圣洁与至媚并存的美丽，令木云落的眼神一滞，不由低头虎视着那对饱满的胸部。

    “木郎，刚才那一声啸音中饱含着几分的兴奋，是否遇到了什么喜事？”树海秀兰轻轻道，竖起的右手依然置于胸前，左手托在右手之下，眉目含情。

    木云落大是不客气，坐到树海秀兰的身后，也将身上的衣服去除，将她抱入怀中，享受着嫩滑的肌肤，大手一上一下，再次在胸部和大腿上抚开，凑在她的耳边道：“姐姐，我刚刚击沉了两艘东瀛的战船，并且带了一个东瀛的水师大将回来，说是认识雪丽的。”

    树海秀兰将头后仰，靠在他的肩头处，幽幽叹了声，小舌轻探而出，点在了他的脸侧，柔声道：“如此看来，弟弟又要远行了。不过这次的东瀛之行，弟弟可不能再扔下姐姐了，帝宫中只要有月姐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不想再一次的和你分别。”

    闻弦歌而知雅意，虽然木云落没有说要带龙渊雪丽回国，但树海秀兰的聪慧，自是听出了这弦外之音。只是木云落听过她的话却心中苦笑，估计夜无月和她有相同的想法，只要夜无月和树海秀兰任何一人在帝宫中主持日常事务即可，剩下的一人必然是想陪着木云落远渡东瀛。

    “姐姐的心思弟弟自然明白，只不过如果月姐有相同的想法，那么这件事就不好办了。”木云落实话实说，实则是将这个皮球再踢给了树海秀兰。其实他何尝不想带着这两个绝世的女子远走东瀛，但现在黑水帝宫和夏知秋之间的战争，更是离不开她们。

    树海秀兰伸出纤纤玉指，回手点在木云落的神龙之上，娇柔道：“你呀。姐姐知道你的难处，这么多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我看这件事还是由姐妹们共同讨论一下吧，况且远行东瀛也不急于一时，先等雪丽见过这个人以后再说。更何况九派联盟的第一次会议举行在即，你身为这一任的武皇，总是要先见过六位掌门以后再离开不迟。若是他们都北上抗敌，那么夏知秋的日子必然会更加的不好过。”

    “九派联盟的第一次会议？”木云落一愣，从没有想过自己要参加这个什么会议。况且九派联盟什么时候变成了六位掌门，这件事他一点也不知晓。

    “这是月姐派人送出去的信，邀请九派联盟的掌门齐聚黑水帝宫，商讨北进之事。九派联盟中天机谷和寒山窟已然加入帝宫，铁剑门便是被天兵堂灭门，仅余下的玉尘妹妹更是被你收进门内，所以只余下六派掌门了。”树海秀兰细心解释，这个小郎君对这些事一定是不太在意。

    木云落这才明白过来，不过他很快就又被树海秀兰的身体所吸引，双手用力，将手中雪白的玉体揉捏出一种变形的美感，胯间的神龙再次抬头，这令树海秀兰亦是一声娇吟，身体一转，变为正面对着木云落，那胸前的伟岸压迫在他的胸膛之上。

    借着月光，二人间的**之旅再次开始踏上征程。可能是分别在即，树海秀兰散出平日里绝没有过的热情，化被动为主动，每一个动作都乐在其中，脸上的表情也尽是陶醉。

    树海秀兰再次溃败之后，木云落便抱着她的娇躯，踏进后面的房间，直接进入帝宫中最荒淫的那张大床。此时几女的玉体都横陈于大床之间，平日里她们都是这般睡的，所以也是一种习惯了。至于姚帘望和夏嫣然以及青墨、灵梦、灵凤和应惜四女，则各占了一个房间。

    木云落在诸女的身上又大逞了一番手脚之欲，这才抱着龙渊雪丽躺下。龙渊雪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木云落的挑逗，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荡魂的呻吟声。“雪丽，未知东瀛有位大庆一郎的水师大将你可认识？”他压低声音，靠在龙渊雪丽的耳边说道。

    龙渊雪丽长长的睫毛抖了几下，睁开眼睛，落定在木云落的脸上，眼神中掠过一抹惊讶，轻声问道：“未知帝君怎么会认识大庆一郎，他是家父的老部下，曾经立下过许多的战功，小的时候，他还抱过我呢。”

    木云落接着便将如何遇到大庆一郎的事说了出来，原来大庆一郎还真是没有说谎，这次龙渊雪丽回东瀛的事终是有眉目了。

    听过木云落的话后，龙渊雪丽清美的眸子中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显然是忆起了一些往事，接着她动情的吻了木云落的脸容，轻声道：“帝君，雪丽不想回东瀛，也不想当帝王，只想永远都守在帝君的身边，能安稳的做帝君的小妃子。”

    “傻瓜，这和你成为东瀛之主的事并不矛盾，更何况有了东瀛的支持，夏知秋的败退只会更快。”木云落感受着怀中女子对自己的那股眷恋，紧紧将她拥着，感动道。

    龙渊雪丽点点头，接着双腿缠在木云落的腰间，嘤嘤而语。

    木云落一声轻笑，掀起再一轮的战火，怀中的女子显然是忆起了曾经的无助，现在只不过是到了该面对的时候，东瀛始终都当是龙渊家族的。


------------

第二十六章 水师之助

﻿    黑水帝宫，下院，大庆一郎坐在议事厅间，短小的身子半躺在椅间，白日的阳光照进来，他的脸容渐渐清晰起来，长期的海上生活，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染成了红色。议室厅的外面站着十位英姿飒爽的女兵，这让大庆一郎苦笑一声，真是想离开也办不到。

    议事厅的外面传来脚步音，女兵们英挺的声音传来：“拜见帝君、帝妃。”听到这种声音，大庆一郎马上由椅子上弹了起来，显示出与他身体不相衬的灵活。

    木云落洒绝的身影跨进议事厅内，龙渊雪丽一身白裙，清绝出尘。“水师大将大庆一郎参见公主。”大庆一郎跪倒在地，用东瀛语大声喝道，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异常兴奋，龙渊雪丽比他记忆中更加的漂亮了，而且她真的还活在人世间。

    龙渊雪丽温婉至极，低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大庆一郎，也用东瀛语轻声道：“叔叔是我的长辈，不必行此大礼，我现在已不是东瀛的公主了。”

    大庆一郎站起身睡来，先是看了木云落一眼，接着叹了声，用中原话说道：“公主，你既然活在世上，那么就应当随我返回东瀛，水月无渡何德何能，怎能让他坐上国主之位，我们回去之后联系老国主的旧部，支持您继任国主，并将水月世家彻底从东瀛抹去。公主，如果你成为东瀛的国主，将是对木帝君最大的帮助，至少我们就不会和夏知秋结盟了。”

    木云落心中苦笑，这个大庆一郎果然善于言辞，竟拿木云落来打动龙渊雪丽。不过龙渊雪丽显然再次心动，虽然昨晚她答应了木云落，要返回东瀛扳倒水月世家，但心中仍然有种舍不离开中原的情怀。“叔叔说的是，我们龙渊家的子女，不可以懦弱，我一定会回到东瀛，拿到属于我的东西，不过这还要请叔叔多等几日，等帝君安排一下帝宫内的事情，就陪着我返回东瀛，到时候一切还要仰仗叔叔了。”龙渊雪丽清柔道，这一刻她恢复了公主的自信。

    大庆一郎脸色一喜，点头答应，进而微微皱眉道：“帝君，我的那些部下还在船上等我，不如让我到船上去等候，待帝君处理完宫中的事情之后，再陪着帝君返回东瀛。说起来我带出来的一万五千名儿郎，大约已经有七千人死去帝君的强攻之下，不过还好那两艘船上更多的就是水月无迹的人。”

    木云落点头，对着龙渊雪丽轻柔道：“雪丽，我先将大庆一郎送回船上，他说的有理，那些水兵不可一日无主，况且我们起兵在即，是时候清除异己，保留自己的实力了，这些事先让大庆一郎去做起来吧。”

    龙渊雪丽点头应是，木云落正要抓起大庆一郎，他却连忙举手反对，惊颤道：“帝君先不忙带我走，至少要让我先喝点水，再吃点东西吧。”

    木云落一愣，这才想起，门口的这些女兵惟命是从，自然不会给大庆一郎好脸色看。摇头中他让红粉军团的女兵去替大庆一郎准备吃的，不过这点时间也没闲着，大庆一郎将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次东瀛水师尽起二十万水兵，分为四十艘大船，准备助夏知秋收复天下，当然夏知秋也答应将东南沿海一带的土地割给东瀛，这笔交易自然是要让双方满意。大庆一郎身为水师大将，先一步率七千心腹士兵，护送水月世家的一些人登陆中原，没想到却在中途遇到了木云落，更是被撞沉了两艘船，损失惨重。

    东瀛水师二十万雄兵，由水月无渡的亲生儿子水月冷风亲任元帅，水月冷风自小由水月无迹亲传武功，所以现在的进境已隐然成为继水月无迹之后的又一名高手。

    “大庆一郎，看来就算我们这样一走了之，也未必可以阻止水月冷风在中原登陆，倒不如直接去杀了他，再击沉所有的战船，令那些士兵自生自灭，这样才可保我们的计划不会出现异变。”木云落心中感叹，水月世家的人亲任主帅，便不能让他活着进入中原。

    大庆一郎正在风卷残荷，将盘子中的菜拼命向自己的嘴里倒，听到木云落的话后，双手直摇，呜咽不已，直到他喝下旁边的一杯水，这才喘了口气道：“这菜太好吃了，我从来还没有吃到过这样的美味。不过帝君刚才的提议我不太赞同，杀了水月冷风我觉得无所谓，但那二十万大军却不能死，这次远征中原的主帅是水月冷风，但副主帅是我，所以水月冷风一死，我就可以完全代表他行使权利，再由公主一显身，那么相信一定可以把这二十万士兵变成我们强有力的武器，倒时候和水月世家决战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胜算。”

    龙渊雪丽和木云落对视一眼，这个主意的确不错，只怕是在这些士兵中，有异心的人太多，看到木云落的顾虑，大庆一郎接着道：“帝君，训练一支水师相当不易，所以这二十万人多数是老国主以前的士兵，更有很多是我带出来的，新兵其实就是水月无渡新征的五万人，其中有七千人已被帝君撞入海中，生死不明，所以我们只要掌控那四万多人便可成大事。”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们现在就走，我担心船上的士兵会有异动，若是有水月无渡的人趁势捣乱就麻烦了。”木云落当着大庆一郎的面，拍了拍龙渊雪丽的厚臀，低头耳语几句。

    大庆一郎装作没看见，低头再猛吃几口菜，这才站起身来，自有木云落拎起他按照原路再次返回。这次回船之后，大庆一郎整顿船上的士兵阵容，将那些忠于水月无渡的人尽皆铲除，然后将船驶到黑水帝宫那面石壁之下，静候木云落的佳音。

    且说黑水帝宫，在第二日，九派联盟的六位掌门终于来了。此时，大议事厅中，木云落坐在正中，左右两侧各坐着五人。左手边依次是树海秀兰，唐门门主唐追云，江月影，鲜于烈以及长枪会掌门孙浩然。右边则是姚帘望，武当掌教太虚道长，崆峒派掌门莫秋寒，昆仑派掌门池天录以及雷动堂堂主雷猛。

    除了雷猛之外，六派掌门各带两名弟子，这次来帝宫参加九派联盟的第一次会议，自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站在太虚道长身后的是他的弟子钟法堂和他的师弟，对于这个曾经的故人，木云落自是多看了两眼，太虚道长一身的道袍，的确有种飘然出尘的气质。

    “各位掌门，在下年纪尚轻，能够坐上武皇之位，还要多谢几位的支持，这次把各位召集起来，自是为了北伐之事。夏知秋逆反，龙腾九海趁势而动，大有一统武林之势，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倒不如直接北上，挑战龙腾九海。”木云落淡淡道，心中却是掠过一抹无奈，这些人中，唐追云的表现最是洒然，眼角含笑，看来是对木云落极是满意，大有上前认这个孙女婿的意思。而太虚道长、长枪会掌门孙浩然和昆仑派掌门池天录亦是一脸正气，有种超然物外之感，显然是支持木云落的。但崆峒派掌门莫秋寒则是一脸的阴冷，长相亦是有如山羊般的长脸，眼神中掠过一抹冷意，显然是看轻了木云落。至于雷动堂的堂主雷猛，长相高大威猛，和地无天、地无法兄弟有得一拼，极是憨厚，但他此刻脸上也带着一投战意，看着木云落，显然是想向木云落挑战。

    果然，木云落的话音刚落，莫秋寒阴冷的声音便响起：“木帝君，武当掌教太虚道长是前辈高宿，坐在我的前面我自是无话可说，可是那位女子是何人，有何德何能坐在我的身前，难道只是因为她是木帝君的女人？”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色变，不以武皇或是盟主相称，只以帝君相称，显然是不服木云落的武皇之位。木云落的脸容微沉，重重一哼，一股杀伐之气淡淡散出，凝视莫秋寒道：“九派联盟选我任盟主，自然是要以我为主，如果有人不满，大可以退出九派联盟，不过这长江以南的土地尽入我的手中，如果莫掌门想崆峒派还保持住数百年的荣耀，就不要无端生事。今天我看在诸位掌门的面子上，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是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这位女子的确是我的女人，但她更是魔门的圣女，未知这个身份可不可以排在莫掌门的身前？”

    莫秋寒身体一震，魔门圣女自是可以排在他的身前，但他被木云落如此一说，脸上亦是有些挂不住，正要开口，雷猛却一拍桌子，大声道：“盟主，依我看就让我和你打一架，就让这莫老头看看，超越七大宗师是如何的神武。”

    木云落洒然而笑，雷猛显然是武痴类型的人，一心想挑战高手，而木云落是江湖中声名最盛的高手，所以一时技痒。“好，便如雷兄所言，我们到外面一战，也好讨教雷动堂的神技。”木云落点头答应，为了让这些各自为王的掌教对他有个全面的认识，他不得不应战雷猛，就以此来作为北上之前的花絮吧。

    下院露天的场地之内，雷猛站在木云落的身前两丈，一身的肌肉在衣服下鼓起，看着洒然站立的木云落，他一声大喝，声震如洪，身形一闪而过，只留下一道残影，铁拳点向木云落。

    木云落大袖一甩，撞在雷猛的拳上，却传来砰然一震，雷猛只感到一股劲气破开他的劲气，直冲体内，不由退开几步，但身体没有任何的损伤。木云落的心中暗赞一声，本来他想借这一击，令雷猛飞出去，或是骨裂，但显然没有成功，看来雷动堂的外门功夫极是厉害。

    “没想到雷猛竟然已经练成了雷动堂的不传之秘，雷皮铁骨。”太虚道长轻轻一震，淡淡道，他的眼神却落在身侧的树海秀兰身上，泛起一股尊重之意。

    雷猛再一声狂喝，双手挥拳，传来雷动之音，空气传来压迫之力，再次击向木云落。


------------

第二十七章 震慑九派

﻿    木云落眼神中掠过赞赏之意，大袖抖动中，右手轻轻探出，弹指惊雷，分弹在雷猛的左右手上，无分先后，洒然至极。雷猛的身体剧震，仿若受到某种巨力的震动，双脚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拖痕，庞大的身体向后退去，眼神中终是掠过一抹惧意。

    太虚、莫秋寒、唐追云、孙浩然和池天录同时色变，这种轻描淡写中却蕴含着刚烈之力，绝对是宗师级的高手。况且木云落初出道时，身兼大德禅师与邪帝的双重功法，但现在却极少运用，这分明是他的功力已经达至了某种至境，已是化繁为简，再不拘泥于法相之中，创出自己的特色，他的任意动作都带出强大的攻击力。

    雷猛的身体移出数丈，整张脸渐渐红了起来，接着一声大喝，硬生生止住了身形。“盟主果然功力卓绝，雷猛佩服，不过我很高兴能遇到盟主这样的高手，所以我要使出这最后一式，请盟主小心接招。”雷猛的声音极是平静，但他的身体却响了起来，清脆的爆裂音层层荡起，他身上的衣服也鼓了起来，肌肉鼓胀，上半身的衣服愈来愈紧，然后被崩碎，露出雄壮若山的强横身体，堪比石块。

    一阵微风吹过，黑水帝宫的风中藏着淡淡的暖意，雷猛高大的身躯如同化入微风之中，飘向木云落，双手再次成拳，破空而出，却没有半丝的声音，势若飘絮，淡然至极。

    木云落的脸上收能起笑容，向前微微迈出一步。只一步，他的身体就迈至雷猛的身前，双手轻轻一拨，撞开雷猛的拳势，高大的身体撞入雷猛的怀中，一触即分。

    雷猛的身体被撞飞出去，然后扑倒在地，一口鲜血喷洒出来，沾染在青石地面之上，扎眼至极。“盟主神威，雷猛认输，不过雷猛请求盟主收我为徒，使我更上层楼，雷动堂的技法已经不能使我有所进境。”雷猛勉强自地上坐了起来，单膝跪在木云落的面前。

    看着雷猛那种率真的模样，不由点了点头，这个人对于武道的追求，已达痴狂境地。“万法同归，天道一途，并不重形，而是重意。任何的技法到了最后，都是辅助的，唯有心境才能包容天地，你的心境还是差的太远，重技法而轻修身，这是舍本逐末，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徒弟，就陪在我身边一段时间再做决定吧。”

    “多谢恩师，我们雷动堂的所有弟子，将在明日起程北上，助师傅扫荡夏知秋的军队。其实我们雷动堂最适合群战，战场才是我们发挥力量的好地方。”雷猛一喜，勉力站起身来，摸着头向木云落说道。其实这也是木去落没有下杀手，否则他早已是横尸当场。

    木云落一愣，看着暗自得意的雷猛，摇头不解道：“这是为何？”

    雷猛一挺胸，傲然道：“这是因为雷动堂是火药的制造者，也唯有雷动堂才会制造火药，雷动堂出品的任何一颗弹丸，都足以炸死一批人，这是雷动堂的不传之秘，当世无人可比，虽然对付那些高手是不行，但在战场混战时，对付那些普通的士兵却是绰绰有余。”

    木云落恍然而悟，心中大喜，这的确是攻城破敌的利器。有了雷动堂的火药，北伐一事将会让夏知秋尝到苦果。接着他示意雷猛下去休息，既然收了他为徒弟，就带着他一起去东瀛吧，天道至理，需要他用更直接的方式来体验。

    此时，姚帘望俏生生跨至莫秋寒的身前，泛起一抹嫣然微笑道：“莫大掌门既然认为妾身没有资格排在你的身前，那么帘望就来讨教几招，请莫大掌门赐教。”

    莫秋寒色变，刚才他看了木云落的表现，轻描淡写间就击败雷猛，那种功力绝非他能敌，前面他还顶撞木云落，心中不免惴惴不安，这种时候他怎敢答应姚帘望的挑战，若是惹怒木云落，他绝没有走出黑水帝宫的机会。

    看出了莫秋寒的顾忌，木云落摇头道：“莫掌门不必犹豫，帘望和你之间的比斗，我不会参与的，也不会发表任何的意见，所以选择权在你，因为这并不影响九派联盟的基础，就算是你们私人的恩怨吧。”

    莫秋寒这才再吸一口气，对着姚帘望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过上几招，让我讨教魔门秘法，也正好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姚帘望一身的白色长裙，换为女装的她，自是有种异样的妩媚。看着莫秋寒向她逼近，她的娇躯挺直，长袖轻轻甩出，内含无上劲气，点向莫秋寒。已是踏入宗师之境的姚帘望，一招一式间俱是蕴藏着巨大的气劲。

    莫秋寒感触到雪白长袖中潜藏的危险，身体滑如泥鳅，在长袖堪堪触到他的身体时，就一闪而过，避开所有的攻势，接着一声剑鸣音响起，他的右手已是拔出身后所负的长剑，剑走轻灵，布成北斗七星式，层层剑气保护着自己，接着长剑才笔直的刺出，直点姚帘望。

    姚帘望的长袖自动转向，双袖在空中舞动开来，尤如白色的牡丹般绽出神采，令人惊艳不已，但那雪白的长袖却成为杀人的利器，在莫秋寒的眼中，漫天尽是袖影，那袖体缠在长剑之上，并顺着长剑延展开来，一端点向他的手臂，劲风不减。

    莫秋寒大骇，本来以为凭借多年的苦修，他足以挑战英雄榜高手，列身英雄榜之中，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却在一招之内即令人泛起一股无力感，那是真正的差别。无奈中，他的手松开持剑的右手，身体开始后退，但另一道白影却一闪而过，硬生生撞在他的胸口，将他的身体击飞出去。

    “这一击，是替帝君讨的。凡是敢惹怒帝君的人，我必不轻饶，莫大掌门，希望下次你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姚帘望巧笑若兮，眼神却散着冰冷的寒意，胆敢激怒木云落，身为他的女人，那是一定要讨回来。

    莫秋寒缓缓自地上爬起来，胸前沾染着无数鲜血，胸骨受创，虽不致命，却也是内外伤同时绽放。他的两个徒弟过来扶着他，眼神带着怒意看向姚帘望，却不敢真正出言顶撞。

    “盟主，我们九派联盟是一个整体，所以请盟主不要再为难莫掌门了，我们明日便会起程回去，安排门中弟子北上，铲除夏知秋的势力。”太虚道长向木云落行礼道，黑水帝宫的实力达至了这般的境地，太虚本身亦是接近宗师级的高手，但却自问达不到姚帘望的境地，那是真正超越宗师之境，也唯有七大宗师才可比拟，更何况还有树海秀兰这般的人物存在，黑水帝宫的实力只能以恐怖来形容了。

    木云落点头，看了莫秋寒一眼，淡淡道：“九派联盟的确是一个整体，莫掌门以后要以大局为重，武功一途，若是尽在追求虚无缥缈的虚名，那么永远也体悟不了天道之理，各位掌门可以发出密令，安排一下门中之事，尽早起程。”

    说完，他随手扔了一瓶疗伤药给莫秋寒，微笑道：“莫掌门，这是黑水一派的疗伤圣药，吃一颗就会尽复元气。”先树以威信，再辅以甜头，这自是更令莫秋寒不敢毫动。

    接着他令红粉军团的女兵带几人下去休息，雷猛已经暂时离开帝宫，木云落让白云血鹤带他先一步回到雷动堂，安排弟子北上之事，有了火药的助力，黑水一派北上的推进必然更加的迅速，而雷猛亦是没有丝毫保留，门中的精英尽起，只留下一些武功平凡的弟子守门，其余人全部加入北伐之中。

    再和几位掌门客气几句，木云落便离开下院，江月影代表天机谷的势力，随在木云落的身侧，抱起木云落的胳膊，不满道：“帝君，刚才那个莫秋寒敢小视帝君，我真想杀了他，那个老头子真是不知轻重。”

    树海秀兰、姚帘望和鲜于烈不由同时微笑起来，少女心性，自是容不得别人对木云落不敬。“影妹，望妹已经教训了他一次，足以让他记下这件事，况且我们北伐在即，需要崆峒的助力，所以不能杀他。更何况要得天下，也不能不分对象的杀人，有时震慑比杀人更有用。”树海秀兰轻柔道，眼神掠过江月影的俏丽的脸容。

    木云落一把抱起江月影的身子，大手重重拍了拍她的臀部，戏笑道：“影儿既然生气了，那么我们就回后宫好好亲热一下，过了明日之后，我就要随着雪丽远行东瀛，估计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江月影的头埋在木云落的胸前，听到这话，双手不老实起来，在木云落的身上摸索开来，喃喃道：“帝君，影儿很想陪在你的身侧，永远受你的宠爱，每天晚上都要让你进入我的身体，和我缠绵。”

    另三女的眼神中亦是浮起一层薄雾，相见时难别亦难，刚刚回来没几日，又要远行东瀛，这让她们的心中掠过几分女子的幽怨，九派之事抛之脑后，拉着木云落向后宫奔去，心中同时泛起要和木云落缠绵至死的念头。

    一路上红粉兵团的俏影一一映入木云落的眼中，这些女兵对木云落射出崇敬之色，这个男人是她们所有人心中的神话，那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后宫之中，当五人返回之后，其余几女正要开口询问，江月影和鲜于烈开始脱木云落的衣服，狂野至极，片刻之后就让木云落**着身子站于大床之上。这次连树海秀兰和姚帘望都褪去羞怯，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时之间，帝宫中的所有女子，都受到感染，就在这张可容百人的大床之上，纷纷宽衣解带，露出一具具绝美的身子。

    自古英雄爱美人，但此刻的却是美人主动邀欢，那种呻吟声充斥在后宫之中。蝶舞彩云归，英雄美人梦。自古帝皇，也没有这等艳福之享。


------------

第廿八章 大浪惊涛

﻿    宽阔的海面上，一艘巨船在缓缓行驶着，此时，大海无声，风平浪静，冬日的阳光发出晕黄的光线，深蓝色的海水也变得冷意十足，刺激着大庆一郎的眼睛。木云落就站在甲板之上，长袍洒意，他的身侧站着雷猛，既然答应带着他，自是不能失信。

    九派联盟中的门派北上之后，木云落便在第二日离开黑水帝宫，当然，这次是特意绕行六百里，租了艘船赶去和大庆一郎会合，他再不愿意耗费功力自帝宫后面的那道天壁而下，更何况这次带的人更多，以他的功力也是力有不及。这次的目标只是东海上的一个小岛，水月冷风的三十七艘大船就等在那里，等着大庆一郎的消息。

    尽管诸女都想随木云落远行东瀛，毕竟分别的苦楚，那种相思入骨的滋味，是她们不堪忍受的，但此行是为了龙渊雪丽夺回国主之位，更是为了黑水帝宫的未来，所以她们没有过多的痴缠木云落。而随木云落东行的女子，也是经由诸女自行讨论决定而出。除了龙渊雪丽之外，夜无月也陪着木云落远行，因为她身为大姐，从来都是将机会留给其他人，所以这次大家一致决定让她多陪陪木云落，帝宫中的一切事务暂由树海秀兰接管。

    另两名随行的女子便是上官红颜和冷雪飞，其余人按木云落的意见均是留守帝宫，但这却在木云落走后发生改变，她们不想一无所事。莫玉真和洛明珠要管理天下楼的事务，容若真也要打理逸远楼的日常事务，所以随后向秦淮进发。

    而禅由沁则带着亮赵灵儿和唐夜可远走昌涯，万花楼总是她的产业，而且昌涯地处北方，以万花楼这般的去处，自是打探消息最佳的地方。为了安全起见，随行的还有夜无云、夜无媚、夜无蝶、无梦婵和鲜于烈。这五位女子中除鲜于烈之外，功力均至宗师之境，自是最好的助力，更何况禅由沁本身也拥有天灭之琴这般的利器，她的琴技已达大成之境。

    姚帘望则孤身返回穿云涧，准备重整魔门势力，参与北伐之战，有了木云落的魔门门主令，一切都是水道渠成。御雷天心带着阿努丽玛和祝研双北上，准备带着御雷的二十万铁骑，从北方开始向夏知秋施加压力。

    其余女子，楚朝霞、水清柔、司徒兰芝、樱颜、风追芸和飘絮也加入北伐之战，女将自然是不能闲下来。物婷婉则是带着吹花、吹雪乘坐在火明蛙的身上，总监黑水一派的后勤粮草之事。树海秀兰和郎婵娟、梅谷兰、江月影、小兰、牡丹、芍药、凤尾、夜菊、楼玉尘以及千春绿留守帝宫，负责所有的调度事宜，虽然木云落不容许她们出现任何的危险，但她们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场战事的进行，而自己却抽身事外，所以均是乐在其中，能够帮到木云落，对她们来说，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至于夏嫣然、青墨、灵梦、灵凤和应惜五人，目前的身份则不甚明朗，虽然木云落把她们带回黑水帝宫的后宫，但却没有动她们，夏嫣然身份特殊，夏朝虽然已亡，但她总是贵为公主之尊。而青墨四人已然默许为木云落的贴身丫环，但木云落没有将她们收下，这令她们忐忑不安，就怕木云落将看不上她们的姿色，所以树海秀兰也暂时没有给这五女安排事情。

    大庆一郎这艘大船之上，夜无月、上官红颜、冷雪飞和龙渊雪丽四女被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所幸这艘船是大庆一郎专用的，所以十分庞大，空的房间也比较多，而且上次被红莲之鱼破旧了两艘船，虽然救上来近两千人，但大庆一郎回船之后展开整顿，将属于水月无迹的势力尽皆铲除，现在的士兵也仅剩下五千人，可谓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大庆一郎站在木云落的身边，用手指着远方，兴奋道：“帝君，这里离开那个小岛还有三十里，再有一个时辰我们就到达了，到时候还要仰仗帝君。”

    木云落点点头，收回对帝宫内那些娇娃的思念，耳内响起海浪拍打着船体的声音，心中一片沉寂，若是能够得到这支水师，那么自京杭运河一路北上，是绝佳的反击机会，这些四桅大船，无论从哪方面讲，都超过了中原的造船技法。

    “放心吧，一切有我，不过水月冷风死后，那些反叛的士兵，还是要你去处理，我只需要十五万人即可，多余的人，若是敌人，还是尽早铲除比较好。”木云落轻轻道，手中拄着的是逆龙枪，这次他把逆龙枪带在身边，只是因为这件武器最适合悍战。

    海风渐渐鼓荡起来，冬日的海洋，风势中如同藏着刀子般，吹伤人的脸容。红莲之鱼跟在大船之后，时隐时现。行走间，远处突然冒出一股巨大的水柱，接着一个庞然大物露出头来，整个海面都随之震颤。木云落眼神中掠过讶然之意，大感兴趣的看向大庆一郎，问道：“大庆一郎，前面的这种海兽，体积竟然比我的红莲之鱼还要庞大许，那是什么异兽，我们这艘巨船，还不及它的尾巴那般大，实在是令人震惊。”

    “那是真正的海洋之主，鲸鱼。不过像这般大小的鲸鱼，十分罕见，虽然鲸鱼都是十分庞大，差不多都比我这艘船大，但如机刚才的那只，足有十只船大小，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观乎其利齿，当是混种鲸鱼，身具虎鲸和须鲸的特点，这也可能是它产生变异的原因之一。”大庆一郎脸上也浮起一抹凝重，轻轻道，然后打了几个手势，示意舵手绕开，碰上这种鱼若是硬碰只有死路一条。

    木云落心中浮起一抹豪情，一声长啸，拍了拍雷猛的肩头，郑重道：“你先随着大庆一郎离开，我去会会这只鲸鱼。”说完，他的身体跃起，落向海面，但却并没有跌进海水之中，真气鼓荡间，竟然就那样站在海面之上。

    红莲之鱼受到木云落的感染，出现在他的脚底，带动着他的身体向前行去，转眼便行至这只鲸鱼之前，恰恰那只鲸鱼浮出水面，这种罕有的异兽那对大眼睛就比木云落还要庞大，见到木云落，大嘴张开，牙齿尤如烟囱般巨大，长鸣声中，那对利齿对着木云落切下，一股海浪咆哮着涌来，更是带动无尽的风势，烈烈而响。

    木云落手中的逆龙枪一震，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感悟着这种最是自然的攻势，鲸鱼的呼吸间，一股巨力就喷涌而出，大海也随之震动，这种自然之力暗合天象，融入天地至理之间。他的双脚微微一点，身体腾空而起，手中的逆龙枪当空劈下，作棍斩势。

    一股巨力重重拍在鲸鱼的头部，逆龙枪的枪劲不灭，更是带出木云落的全力，五行真气齐动，那种裂空音有种刺穿耳鼓的尖锐，这一击之下，鲸鱼表面的皮肤随之绽开，枪体竟硬生生破入鲸皮之下，一股汁水随之喷出。

    鲸鱼吃痛，身体一抖，没入水中，但木云落此时已是站立在它的头部，脚如生根，随势而势，任由它沉入海底，身体的呼吸渐渐停止下来，由外而内，先天之气在体内缓缓流动，逆龙枪的枪柄更是没入鲸鱼的体表。鲸鱼的身体却只顾着在海底不停的冲撞，无数的鱼群受到惊吓，四处飞散，绽出鲜花般的美丽，更多的鱼却在鲸鱼的大嘴张合间投进它的体内，成为它的食物。

    半晌之后，鲸鱼终是达至身体的极至，开始回升至水面，一股粗壮的水柱由头部喷洒而出，形成壮观的场景。木云落的护体真气隔开水气，身上滴水未染。如此反复，鲸鱼庞大的身躯在海底行走了不知多远，时间却仅仅耗费了半个时辰，这时它觉得终是甩不掉木云落，这才停了下来，眼睛中浮出一滴泪水，似是求饶，似是认输。

    木云落长笑一声，拔出逆龙枪，大声道：“这条鱼的味道应当不错，既然认输了，我看不如让我尝尝味道吧，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鱼。”

    鲸鱼一声长鸣，原地游了一圈，头部高高的仰起。“你是不是想让我放过你？”木云落大声喝道，长枪抖出一个枪花，击碎刚刚破空而来的浪花一朵。

    再一声长鸣，鲸鱼显然是认可了木云落的说话。木云落心中微叹，看来这只神兽也是太古神兽了，否则不会如此通灵。“好，我可以放过你，不过你要成为我的宠物，唯我的命令是从。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我不介意把你分食，我那只可爱的小鱼也很久没有尝到过你这种美味了。”木云落指了指一侧的红莲之鱼，它刚刚冒出海面，凝视着鲸鱼，在木云落和鲸鱼搏斗的时候，它躲得很远，这种体型庞大的鲸鱼，也的确不是它能应付的。

    鲸鱼再绕游一圈，长鸣声表示同意。哈哈长笑声中，木云落一指大庆一郎刚才指明的方向，盘坐在鲸鱼的头部，大喝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阿京了，这样好记，现在向前行，追上刚才的那艘船。”

    鲸鱼的身体再次沉入海面，向前拼命游去，听话至极。木云落坐在它的头部，小的如同是一颗芝麻。拥有十艘船那般大小的阿京，那种冲击力更是可怕至极。

    两柱香的时间之后，鲸鱼终是追上了大庆一郎的那艘船，此时木云落锐利的眼神终是看到了前方的小岛，入眼处一片黑色的船影，风帆鼓舞，气势如虹。

    雷猛以崇敬的眼神看着木云落，刚才木云落挥枪而动的身影将永远留在他的脑海中，那已是入法天相之中，无可匹敌。上官红颜亦是一身的女装，站立在船头，当是听到鲸鸣音，担心木云落有所闪失，才出来看看情况的。

    长啸声中，木云落的身影闪回船上，另一边他也令鲸鱼随后跟上，听从命令。“帝君神功盖世，这种大海的霸主也被征服了，相信水月冷风的死期已至。”大庆一郎弯腰行礼，一弯到底，心悦诚服。

    “我们到了，后面的一切靠你来打点了。”木云落一把搂过上官红颜的玉体，淡然道，眼前的景色再变，那些船渐渐清晰起来，无数的人影在甲板上现身，杀气腾腾。


------------

第二十九章 金甲战船

﻿    大庆一郎的船渐渐靠岸，驶进一个避风的水域之中。眼前的三十七艘船中有三十六艘和红莲之鱼撞沉的相差无几，但最后一艘船却泛着金色的光泽，整艘船做工精巧，如同是精雕出来般，而且船体极大，足有大庆一郎这艘船的两个大，更是分为三层，上面的士兵也个个凶相毕露，铁衣着身。

    “帝君，水月冷风就在那艘金甲战船之上，金甲战船代表着东瀛最高的制船技法，穷十年之力，始才制成这一艘船，金甲战船尽是用生铁所制，没有用半片木材，所以再大的风浪也不惧，牢不可破，现在这艘船的名字就为冷风号。不过水月冷风此人心志极坚，在水月世家还算是一个人才。”大庆一郎压低声音，在木云落的耳边说道。

    木云落点头，这时大庆一郎的船终是在离开那艘金色船体不远处停了下来。“水师副无帅大庆一郎回来参见冷风大帅，有要事上报。”大庆一郎的声音如洪钟般传开。

    一把阴柔的声音响起，声音极像是水月无迹：“大庆副帅辛苦了，请到议事厅来，如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按军法处置了，你已经在路上耽搁了一天。”

    大庆一郎大声道个歉，安排士兵送过梯子来，架在两艘船之间，小心的行了过去。木云落和雷猛也跟上，暂时充当大庆一郎的卫兵，同时木云落传音给夜无月，让她稍稍忍耐，暂时不要出来，以免引来警惕。

    在第二层的一间房间门口，两名瘦小的青年分站两侧，这二人的身体均包在黑布之中，就连头脸也包着黑布，仅仅露出一双眼睛，只是观乎那种体形，当是女子无疑，这种奇特的护卫便是东瀛极富盛名的忍者。

    大庆一郎正要迈步而入，忍者却伸手拦下了木云落和雷猛，阴沉道：“大庆副帅，每次惯例，只能有你一人进去，为何这次却多带了两人？”

    木云落的心神感触着这间房间内的情况，那里面有十道气息，正对着门口而坐的一人体内散着一股阴冷鬼异的真气，当是水月世家的水月真气，这人必是水月冷风，另外十人各自潜伏在角落中，但有一人却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不是以木云落的功力，根本发现不了此人的位置，这便是十人中功力最高的一人，其次才是水月冷风，看来这间房间的保护程度是一般高手轻易无法闯入的，就算是木云落要在这种情况下拼杀死水月冷风也有几分困难。

    “这次任务的登陆地点选错了，若不是这位小兄弟，我们的人将会全部落入黑水帝宫的手中，所以我带他过来见见元帅，也好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大庆一郎小心的说道，其实是说给房间内的人听。

    里面的人一阵沉默，似是在考虑这个问题。“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怎会助我们东瀛水师？”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着一股磁性之力，确有几分魅惑之力，看来水月真气对人性格的影响，也是相差无几，这人的气息感觉和水月无迹亦是极为相似，只是功力稍弱一丝而已。

    这句话特意是用中原语说的，显然是想让木云落自己回答。木云落故意露出几分悲戚之色，先是看了大庆一郎一眼，接着大声道：“在下苏中元，本属天兵堂之人，但黑水帝君却灭了天兵堂，我和身后的师弟是唯一两名逃出来的人，那天在黑水帝宫附近，只是为了找合适的机会报仇，没想到遇到了大庆元帅，这才领着大庆元帅避开那个危险的登陆点。”这番话说来极是流利，是几人事先商讨过的方法之一，面且木云落的态度化为一种不愤，看起来就象是真的有此事般。他的手中依然握着那柄逆龙枪，这也比较像是天兵堂出品的利器。

    “原来是龙腾宗主旗下的天兵堂，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那么就请你们一起进来吧。”水月冷风的声音波澜无惊，声音中透着几分强大的气势。

    两名忍者这才放行，让三人一同进入。这间房间十分的宽大，里面泛着几分暖意，竟然在房内支着一个铜盆，内里燃着极旺的炭火，一道身影靠在大椅之间，身穿一身的东瀛特有服装，身上还披着一件雪白的皮毛制成的毯子，神态洒意的看着几人。狭长的眼神，瘦削的身体，和水月无迹无论是神形，均是相似至极，他的身旁竖着一把长刀，在炭火中闪着阴冷的光芒。

    “参见大帅，我们一路总算无惊无险，安全进入京杭运河之中，相信先锋很快就可以进入战线之中，大帅也可以起兵了吧。“大庆一郎向水月冷风行礼，神情恭敬。

    点头中，水月冷风的眼神却落在木云落的脸上，虽然木云落收敛了气势，体内的真气更是因为已触天地至理，已是返璞归真，绝难发现，但他仍有一种飘逸的气质，这丝毫掩盖不了，更何况逆龙枪确有神兵之像，不由不让人注意。

    “好人才，我们东瀛也缺少天兵堂这般的制兵高手，我单独给你一艘船，任你为千人长。你手中的那柄枪朴实无华，内藏锋锐，想必是天兵堂出品的利器吧？”水月冷风眼神中闪过几分神采，淡淡道，一出口便是安排千人长之位，足以证明他对天兵堂的重视。

    只是可惜，木云落将霸天刀与凤血剑放在了夜无月那里，否则更是要引起水月冷风的注意了。木云落正要开口说话，一抹空气的破动音传入耳鼓之内，一道隐形的身影正在攻向他的后背，潜藏的劲力浩然无边，如果击实，木云落必然是身负重伤。他的心中一凛，这人的功力便是房间内功力最高的忍者，仅是稍弱于水月无迹，难道这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斗转之间，木云落的身体轻轻一错，手中的逆龙枪不经意间平举起来，身体同时前倾，向水月冷风行礼，逆龙枪的枪柄点向后方的人形，不着痕迹，却也是内藏劲气。

    身后的身影悄然后退，一抹尖锐的声音在那人的位置响起。水月冷风的眼角一跳，顺手拔出身侧的那柄长刀，指向木云落，散出凛冽的刀气，锁定在木云落的身上，眼神也灼灼盯着木云落的脸容，长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敢冒充天兵堂的人？”

    “大帅此话差矣，我本就是天兵堂之人，何来冒充？”木云落神情洒然，脸上没有半分的不安。他的心中却是掠过一抹戒备，看来那名功力最高的忍者还是发现了异常，只是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出现了破绽。

    一把阴森的笑意传来，身后那名隐身的忍者用生硬的中原语道：“当初我随在水月宗师身边，远行中原，曾经遇到过你，那时你在水月宗师的追杀之中，落荒而逃，还记得吗，黑水帝君木云落？”

    木云落心有所悟，当初水月无迹追杀自己时，多亏树海秀兰现身相救，不过那时自己的功力虽然已臻宗师之境，但却与七大宗师差得太远，所以没有发现这名忍者的踪迹，原来那时他也在中原，想必那是为了和龙腾九海谈判，水月无迹也要有所保留，所以给了自己留后路的机会，多带了一批高手。只是自己今非昔比，功力已是超越了七大宗师，就算是被发现了，又是如何？

    “原来如此！不错，我便是木云落，既然发现了我的身份，就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水月冷风，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东瀛水月世家的人，就是我的敌人。”木云落长笑一声，身体涌出强大的气势，手中的逆龙枪一抖，紧锁水月冷风。

    “大言不惭，上次你被水月宗师追杀之时，功力还发现不了我的踪迹，现在就算稍稍增加，也仅仅是能感觉到我的位置，又有何本领杀了元帅，动手。”身后的身影一声狂喝，似是发出了命令，同时他的位置开始飘动，捉摸无定，言语间有种道不尽的得意。

    木云落心中好笑，看来水月无迹并没有将自己败于木云落手上的事告诉他们，身为东瀛武神，自是不能让自己在东瀛的地位有所下降。这自然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自己可以隐藏部分实力，再一举歼灭，否则同时对上连同水月冷风在内的十人，自己绝没有取胜的机会，还要把大庆一郎和雷猛赔进去。

    暗地传音给雷猛，让他保护好大庆一郎，那是控制水师的王牌，然后他自己的身影向后方移动，手中的逆龙枪点向刚才的传音忍者。同时另有三名忍者的破空音落入他的耳内，正在向他进攻，而水月冷风的气势却锁定在大庆一郎的身上，冷笑道：“大庆一郎，为何要叛变？”

    “我没有叛变，只不过是想坐上元帅之位罢了。我在水师近四十年，一直身为水师大将，更是历任元帅，为何这次远征中原，却要让你这样一位黄毛竖子压在我头上，我心有不甘。”大庆一郎的脸上泛起微笑，盯着水月冷风道。此时此刻，还不能把龙渊雪丽的事说出来，否则水月冷风必然会引动水师，在这么多士兵的围剿中，几女没有生存的可能。

    木云落手中的枪势回转，拦下了身前三名忍者的攻势，蓄势不发，隐藏实力，逆龙枪在点动间只是和那三名忍者斗的旗鼓相当。身后的忍者气机再次化入环境之中，如同利箭般冲向木云落，以木云落现时表现出的实力，当是不足以应付这最后的一击，那三名忍者亦是水月世家的高手，所以功力最高的忍者才如此托大。

    水月冷风挥手间，再有三名忍者现出身来，冲向大庆一郎，他的口中却传来不屑的轻笑：“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充分，难道你们这些人还念记着龙渊世家？龙渊雪丽已死，整个东瀛再没有龙渊世家的人存在了。不过你背叛水月世家，现在就杀了你吧。”

    雷猛高大的身影站到大庆一郎的身前，双拳挥动，先发制人，点向那三名忍者。


------------

第三十章 杀敌树威

﻿    木云落的长枪和身前的三名忍者相较，传来一阵的铮鸣之音，同时他感触着身后那功力最高的忍者全力一击，身形不停的微动，避实就虚。在那道气劲离开身体三尺之遥时，他一声长啸，身体向后退去，一闪而过，速度惊人至极。

    功力最高的忍者暗叫一声不妙，身形开始闪动，但在速度上却落后于木云落，逆龙枪的枪柄在方寸之地不停的点动，暗合天地至理，与那抹气劲互较，一路疾退而去，接着木云落的身形终是破入忍者的怀中，他高大的身形传出惊天气劲，一触而分，身形再迎向身前的三名忍者，手中的逆龙枪舞动如花，层层劲气荡开，再没有半分的隐藏。

    三名忍者苦苦挡了近百枪，身形再也隐藏不住，不由显身出来，身上的衣服均是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同时水月冷风已发现异常，另两名忍者也显身出来，一同冲向木云落，而他则开始向门口移动，显然是要逃走。

    再一声长啸，逆龙枪刺破虚无，展出朴实无华的一枪，枪尖掠过三名忍者的喉咙。三名忍者砰然倒地，而木云落身后那名功力最高的忍者，也显身出来，如同一堆烂泥般倒在地面上，身上没有半块完整的骨头。这足以说明刚才和三名忍者的交手虽然历经百多招，但却是在电闪之间完成。

    雷猛的身上却留怎下了无数的刀痕，那三名忍者齐动，却不是他可以应付的，但为了木云落的嘱托，他依然勉力支撑，保护着大庆一郎。再一名忍者手中的长刀轻抖，刺入雷猛的胳膊，接着另两名忍者的长刀也刺中了雷猛的身体。他的身体缓缓倒地，力竭而止，虽然他已修成雷动堂的不传之秘，雷皮铁骨，但这三名忍者更是超越英雄榜高手的存在，所以长刀的气劲才势若无物的破入他的体内。

    一声叹息声中，木云落的身形及时出现，避开那两名忍者的前来之势，手中的逆龙枪一闪而过，恰恰穿透三人的脖子，将他们连成一串。外面的两名忍者终是发现异常，破门而入，正是看到水月冷风退向门口的身体。

    “杀了他们。”水月冷风的眼神中掠过一抹惧意，大声道，他的身体终是退出了门外。木云落的强悍完全超出他的想象，那是比水月无迹更加恐怖的存在。

    逆龙枪的枪劲爆动，三名挂在逆龙枪上的忍者身体自颈部以上爆开，血肉却并没有四处分射，而是在木云落劲气的控制之中，破向最后的四名忍者。同时木云落将逆龙枪插于铁制地面之上，探手入怀，射日弓闪至手中，拉弓为圆，水属真气勃然而发，气箭破空而出。

    水月冷风堪堪退入两名士兵之中，心中正是放下紧张，刚刚泛起一抹死里逃生的念头，那抹水箭便破入他的胸膛，冰冷的水意将他和身边的那两名士兵一起冻成了冰雕，连一丝的惨叫声也来不及发出。

    将射日弓收入怀中，那四名忍者恰恰将蕴含着木云落气劲的血肉击落。手中的逆龙枪一抖，木云落对着四名忍者微笑道：“水月冷风已亡，你们又是为何而战。”

    四名忍者对视一眼，同时大声喊道：“有刺客。”这时才反应过来，那只是因为被木云落真正的杀怕了，利用环境，在转息间杀了这么多的高手，令这四名心性极坚的忍者也感到了几分的恐惧。喊完之后，他们的身体分为四个方向逃跑，欲是想借这船上的五千士兵来杀死木云落。

    木云落拔出逆龙枪，顺手甩出，接着身形闪出。片刻之后，四名忍者的三名被他扭断了脖子，最后一名正是逃到甲板上，却被破空而来的逆龙枪破入背后，牢牢钉死在甲板之上，那生铁所制的甲板，却也阻不住逆龙枪的枪劲。

    雷猛浑身浴血，看着洒然而立的木云落，他的身上竟没有半点的血丝，这令他不由感触良多，技法与天道的差别，或许便是在此。以有穷而较无穷，自是无可比性，穷一生而修技法，倒不如以身入道，感悟天道之理。

    大庆一郎的脸上终是浮起一抹轻松，水月冷风死了，这二十万东瀛水师掌握起来相当容易了。三人跨至甲板之上，近千的士兵包了过来，但看到一名忍者被逆龙枪硬生生的钉在甲板上，这千数士兵却只是围着三人，不敢再进一步。

    木云落拔出逆龙枪，扛于肩上，接着一脚将忍者的尸体踢飞出去，落进了海水之中。红莲之鱼在水中冒了一个泡，将那人吞下肚子，接着隐于无形。

    “东瀛龙渊王朝八百年，到最后却被水月世家夺取皇权，水月无渡更是假传雪丽公主身死之事，就此上任国主，但我大庆一郎现在却找到了公主，东瀛还是应当是龙渊世家的。凡是想恢复龙渊王朝，支持雪丽公主的，就大声喊出来，还想支持水月无渡的，就闭上嘴巴。”大庆一郎狂喝道，粗壮的声音遥遥传开，倒也有几分演说家的神采。

    大庆一郎船上的士兵率先喊了起来，都用东瀛语喊着支持雪丽公主，远一点没有听清的人，就近打听，片刻之后近二十万水师都听到了刚才大庆一郎的演讲，一时之间声音如海浪般涌起，这足以说明大庆一郎在水师中的威信。恰恰在此时，龙渊雪丽的身形出现在甲板上，夜无月扶起她的胳膊，轻身而起，飘至桅杆之上，一身雪白的长裙示人。

    木云落此时一声大喝，用刚刚向大庆一郎学的东瀛语喊道：“龙渊雪丽公主现身。”蕴含着无上真气的声音遥遥传开，每个水兵的耳内都听得一清二楚，再仰头看向龙渊雪丽时，所有的士兵都跪倒在甲板之上，支持音再次传来。

    仅有的四万多士兵没有跪下，那是因为他们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这种变化，脸色化为难看至极的神色，聪明的人马上跪下，片刻后仅余下金甲战船上的这些士兵，仍然不动，显然想借金甲战船的坚固而冲出去。

    木云落看着围过来的近千士兵，在大庆一郎的耳边轻语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水月无迹的亲信不能放过，其余人如若想投诚的，不妨吸收进来，只要水月世家被灭，将没有人会不自量力要对抗雪丽的。”

    接着，木云落对着四周愈来愈多的士兵大喝道：“凡是支持水月世家的，我必不会放过你们。”说完后，他手中的逆龙枪一抖，势如破竹，荡入围攻之中，逆龙枪或刺或斩，或挑或扫，枪下没有半个活人，转眼便杀出一条通道，数百人转眼便被夺去性命。

    正在此时，金甲战船竟然开始移动，显然想离开这里，这艘船的人，看来都是真正属于水月世家的亲信，宁死不降，竟然想破围而去。随着金甲战船的移动，另两艘船也跟在它的身后想离开，显然是不愿投入龙渊雪丽一方。

    大庆一郎挥手示意，一艘船拦在前方，没想到却被金甲战船硬生重撞开，船角处破开一个大洞。转眼间，金甲战船已是离开水师潜藏的避风港谷数丈之远。

    此时，金甲战船上的一千五百人已是丧命在木云落的枪下，看着金甲战船迎风而行，木云落一声长喝：“阿京。”

    一只庞大的鲸鱼现身出来，阻挡在金甲战船之前。鲸鱼庞大的身影足有金甲战船的五倍大，呼吸间，那股气浪喷出有如海浪般的啸音，它的头一顶，竟然硬生生止住了金甲战船的前行之势，所有人不由呆立当场，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木云落再一声长啸，身形扫过，二层甲板上的两千士兵全部被杀绝，他的身形滑过空际，站于阿京的头上，另外两艘跟随水月世家的船正在一侧缓行，木云落冷哼声中，身体腾空而下，逆龙枪以棍引状，自上而下，斩向其中的一艘船，五行真气催发，枪气借势导出。

    轰然震响中，那艘船被硬生生的斩裂一角，自上而下，一垂至底，海水涌入船体之中，那艘船渐渐沉没，一时之间，所有人均是屏住呼吸，连逃跑的那艘船也停了下来，没有人敢在这种绝对实力面前逃走。半晌之后，呼喊声不停传来，支持龙渊雪丽的声音更盛。

    接下来自然是大庆一郎的事情，在这东海的无名小岛上，整治水师，凡是属于水月世家的亲信，尽和铲除，对于投诚者，则以和为上。以大庆一郎在水师的势力，自然是早有定论，而金甲战船上的所有人均清扫一空，暂归龙渊雪丽所有，这艘船上仅仅住着龙渊雪丽、夜无月、上官红颜和冷雪飞以及雷猛和木云落六人。

    金甲战船的第三层更是充满了享受之道，房间宽大，异常干燥，铁板上铺着厚厚的雪白毛皮，那种感觉一如身处在帝宫之中，木云落和夜无月四女居住在三层。而雷猛则住在第二层，至于第一层，则由大庆一郎安排亲信的士兵，负责整艘船的运行事宜，仅仅是安排了三千人，有木云落在，人多人少没什么两样。

    这番整顿，耗去了两天时间，最后这支水师剩下十七万人，亦是一只威猛之师。这天，木云落站在三层的甲板上，四女伴在他的身侧，看着平静的海面，木云落轻声道：“这艘船现在改名为雪丽号，这座无名小岛也跟着沾点光吧，也正式命名为雪丽岛。”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闪过，在船体的最前方，腾空而立，借动水属真气化为托依之力，手中的逆龙枪凌空而点，逆龙枪的枪劲破入铁甲之中，三个厚重至巧的大字“雪丽号”随之深入船体之中，遥遥即观，醒目至极。接着他让大庆一郎让人在小岛上树上一块石碑，上面刻上雪丽岛的名字。

    再次回到船上，龙渊雪丽靠入他的怀中，幽幽道：“帝君对雪丽的疼惜之情，雪丽此生难忘，能够再复龙渊世家在东瀛的地位，想必父皇一定很高兴。帝君，雪丽想回舱中，让帝君好好疼惜，我们好像有半天没有欢爱了。”

    木云落一愣，大袖一甩，抱起龙渊雪丽的娇躯，对身边的另三女道：“雪丽动情了，各位爱妃，我们一起回房吧，今天就让红颜教教你们，何为真正的欢爱。”

    上官红颜脸色微红，却没有半分的不满，天魔艳气散出惊人的媚气，饱满的身体缠在了木云落的背后，已然开始挑逗之能事。


------------

第三十一章 艳情之旅

﻿    天空中飘起了雪势，晴好的天气终是过去了，入冬以来的再一场雪又来了。海水拍打着，无数的雪花入水即化，这浩翰的海洋，自是不会因此而结冰。东瀛水师现在的名字亦是改为雪丽之师，在大庆一郎手下几名大将的率领之下，尽数北上，助黑水一派扫平夏知秋的势力，而大庆一郎却陪着龙渊雪丽远行东瀛。

    雪丽号上的士兵增为五千人，大庆一郎和雷猛住在第二层，第二层也驻扎了两千人，木云落挥枪斩船之后，雪丽之师中的所有人均被他深深震慑住，再加之龙渊雪丽的出现，辅以大庆一郎的威信，所有远征中原之师，倒不会有任何的背叛意想，那是一支真正的奇兵，倒戈于黑水一派的奇兵。

    红莲之鱼也陪着雪丽之师远征中原，它的身体极是特殊，海水和淡水均可行动自如，所以必会有所作为，更何况它也起到监军之用，这只太古异兽除了木云落之外，没有人可以收服。

    阿京伴在雪丽号的旁边，上下起伏，鲸鸣音不绝于耳。此时，第三层的房间之内，燃烧着极旺的炭火，木云落**的身子在雪白的毛毯上起伏，在他的身下，夜无月绝世无双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正在承受着他一波接着一波的耸动。龙渊雪丽正是埋在他的胯间，细细的小舌卷动，挑逗着他的情火。在上官红颜的言传身教中，她们终是明白什么才是取悦木云落的方法，龙渊雪丽的后方谷道在这行进的两天行程中，不知被侵入了多少次，那也让她体验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极至感受。

    夜无月的娇躯再送一阵抖动，身体如八爪鱼般收紧，达至了极至状态，在另一侧，上官红颜和冷雪飞亦是在火光的映照中晕睡而去，这场海上的行程，变成了真正的艳情之旅，几人从来就没有出过房内，一直在这里欢爱不止。木云落爱怜的轻吻夜无月的艳唇，抱起她的娇躯放至一侧的大床之上，只是他的神龙仍然埋于她的体内，随着走动间还在不停的摇动，这令正以一个无比诱惑的姿势伏在地上的龙渊雪丽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再次滚烫起来。

    不舍的退出夜无月的体内，木云落回身看向龙渊雪丽，她正高高的翘起晶莹若玉的隆臀，娇首伏在地上，清纯的脸容上泛起一股无法传言的荡魂，艳艳红唇间还含着白皙的玉指。他大步跨来，伸手搂过龙渊雪丽的身子，坐在地上，神龙无丝毫前奏，进入她的后庭谷道间。

    龙渊雪丽满足的传出一声呻吟，双手搂在木云落的脖子上，胸部的隆峰挤压着他的胸膛，红豆早已挺立而起，滑过木云落结实的胸肌，有种道不尽的洒意。

    木云落的双手抚在龙渊雪丽令人窒息的腰身处，不堪盈握，柔若柳丝。他的双手含着无上劲气，拉动她的娇躯上下起伏，击起万千重浪。房间内的火热和海面之上的萧瑟冷意恍若是两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红粉俗世，**之火，都是真正的帝皇享受。

    在大海中的航行，随着海浪的起伏，耳内收听着阿京的鲸鸣之音，这使得艳情之旅变得更加的香甜，一如人生美梦，令人欲罢不能，不想就此停下。但愿长醉不复醒，人间路，情以堪，翻云覆雨娇娃泪。凝肌玉脂道风流，却只叹，爱君宠，神龙无敌花径窄。

    龙渊雪丽的皮肤泛起红色的情动之色，木云落双手再用力，神龙脱谷而出，再进入她的赤蚌之间，再战欲火。龙渊雪丽黑色的长发飘动，痴迷至极，她双腿的气力已尽，全赖木云落的力量在支撑着欢爱的时间，软伏的身子更加惹人怜爱。

    阿京的鲸鸣音中传来一丝丝的警告之意，接着木云落的双耳在无尽的风浪声中听到了脚步音，似是要沿着二层的楼梯行到三层，却又不敢急进，在那里徘徊，没有木云落的命令，没有人敢硬上三层，那是他们受不起的责罚。

    木云落长叹一声，将怀中的娇娃送上快乐的顶点，这才褪出她的体内，神龙接着进入龙渊雪丽的秀口之中，**篷展中，生命的精华喷洒而出。龙渊雪丽眼含春情，喉咙蠕动间，尽数收进肚内，还怜怜不舍的深吸几口，意犹未尽。

    再一声呻吟，龙渊雪丽也倒在了夜无月三女的身侧，昏昏睡去。四朵睡莲般的美女赤身于他的眼底，木云落洒然穿衣，然后在四女的胸部各抓一把，这才推门而出。

    扑天盖地的海浪使得视线困难起来，只有甲板上的气死风灯散着晕黄的光线，整个甲板上都是水，前方的海浪尤如小山般高高耸起，在这风雪之夜，竟然引动了这般的海啸。木云落刚一踏上甲板，心中不由掠过一抹不舍，房内的温度和现时的阴冷真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大庆一郎看到木云落的身形出现在楼梯的尽头，脸上掠过一抹喜色，在第二层的甲板上大声道：“帝君，明日一早我们就可以在东瀛登陆了，不过现在的这个风浪太大，这么多年我还没有遇到过这般的风浪，看来我们雪丽号遇到了大麻烦，若是被海浪击碎，在这种情况下将没有人能活下来。”

    雷猛此刻正闭着眼睛，正站在二层的甲板上，随势而势。自从他见过木云落的几次出手，便天天站在那里，以身入道，追寻天道至理，不过观其神情，这两日内，他的修为大为长进，已有超越英雄榜高手之势。如同他这般的武痴，醉心武学，自然进境比别人也要迅速。

    木云落的心神掠过海面，眉宇间也充满着无奈，人力终有限。阿京再一声鸣叫，庞大的身影硬生生将船头的一个海浪压下，沉入海面之下，帮助雪丽号安然渡过去。这时木云落眼神一亮，对大庆一郎大声道：“跟着阿京，由它来引路，以它在海洋中生活万年的经验，相信应当能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同时，木云落对着阿京一声大喝，声音穿透风雪之势，命令它在前面引路。大庆一郎脸上浮起几分的兴奋，这便是一种真正的机遇，收服这种异兽，便是上天的恩赐，也唯有木云落才能办到。在这种情况下，也唯有那种通灵的异兽，才会感知危险。大庆一郎大笑几声，快速离开，命令舵手跟紧阿京。

    船上的大帆不停的扭转着方向，跟上阿鲸的行动，向着远处行进。木云落行至第二层，站到了雷猛的身前，这时雷猛睁开眼睛，脸上泛起几分的尊重，感动道：“师傅，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天道了，这两天来的感触，比我过去十数年的苦修更加的有用，我现在已经可以胜过前几天的那三名忍者了。”

    “有一个好徒弟，才能体现出一个好师傅，你去帮帮大庆一郎，在这种时候，相信需要你的助力，也唯有你的力量才能更好的扭动帆的方向。”木云落拍了拍雷猛的肩头，淡淡道。

    雷猛应了声是，大步而去，木云落的身形闪过原处，穿越海浪，直接站到了阿京的头部，随着它一起迎接挑战，无尽的海浪在阿京的冲击下四处飞散，雪丽号一路行来，再没有遇到挫折，如此一直行驶了一夜。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海浪停了下来，大海再次恢复成平静的模样，但雪势却更大了。木云落坐在阿京的头部，身上的黑衣已是湿透，这只是他刻意为之，否则没有雨势能穿透他的护体真气，他的身影仿若和环境融为一体，自然洒意。雷猛站在船头，看向他的身影中更是透着几分的狂野崇拜。

    前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小镇，岸边终是到了。东瀛的建筑和中原的建筑显然是不同的，这里更有几分的安静之气。大庆一郎的声音这时遥遥传来：“帝君，我们终于到了东瀛，虽然已经远离京师，但我们安全了。”

    水兵们的呼喊声不停传来，能够在这么大的海浪中安全出来，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才是真正值得兴奋的事。阿京停止不前了，前方的浅水不适合它的体型。伸手拍了拍阿京，示意它在这附近等候，木云落的身体再次返回二层的甲板。

    “我们登陆吧，不过这艘船还是要绕路返回京师。就我们七人从陆地走，其余人从海上走，这样就算水月无渡有所查觉，也摸不到我们的方向。而且有阿京陪着，雪丽号也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木云落仰头看着雪势密集的天空，淡淡吩咐。

    大庆一郎应了声，传达了木云落的命令，雪丽号这才将几人送至岸边，接着又驶进海水中，沿着海岸向京师方向驶去，阿京的身形沉于海底，渐渐随行而去。经过这一次的冒险，所有的水兵看向木云落的眼神，均是带着一种狂热，这个如同天神般的男子，在他们的心中有如神明。

    这是一个小镇，踏足于陆地上，木云落身上的衣服已然干透，地面上的积雪已是很厚了。夜无月、冷雪飞和龙渊雪丽已经蒙上了白色的面纱，上官红颜再次换为一身的男装，伴在木云落的身侧，雷猛和大庆一郎走在最前方，向小镇内行去，所有的行礼均被雷猛扛在身上。

    东瀛的建筑虽然源自中原，却加入了细巧的味道，四周一片的静寂，几人亦是默然无声，一直行到了小镇的内里，但入眼处却泛着一股血腥。好多人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更有无数杂乱无章的货物四处堆散，活着的人，正在悲伤的救着死去的人，这座小镇的内里竟然遇到了某种祸事。远处，几个僧侣正在救人，一身的白色僧衣，在这血气中隐有几分的安抚之意。

    看到木云落一行，部分的村民露出戒备之色，木云落示意中，大庆一郎上前去问话，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木云落跟着龙渊雪丽也学到了一点东瀛语，只不过虽然差得很远，但以他的天份，却能明白很多的东西。

    大庆一郎正在和一个健壮的青年说着话，龙渊雪丽在身边轻声翻译。原来这个小镇名叫苦荷镇，属于京南的管辖之地，这里有一股海盗经常出没，数量多达万人。水月世家刚刚开始治理国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海盗，更加上这些海盗异常凶悍，神出鬼没，东瀛水师在损兵折将之后，也不愿再进行清剿。

    看着这些受苦的百姓，木云落的心中微动，这也是树立龙渊雪丽形象的绝好机会，传音中，龙渊雪丽明白了木云落的意思，上前安抚着百姓，并轻语道：“我是龙渊王朝的公主龙渊雪丽，我愿意帮助你们解决海盗的事情，请问海盗还会再回来吗？”

    听到龙渊雪丽的话，村民们一愣，看着蒙着白纱的龙渊雪丽，脸上泛起一股怒意。


------------

第三十二章 相逢偶遇

﻿    “不要借用龙渊大人的名讳，不管你如何美丽，那都不配，再说一遍我们一定会杀了你。”刚才那名和大庆一郎说话的青年怒喝道，身上的肌肉显示出他的武力不凡。观其态度，显然是对龙渊王朝有着极大的好感。

    一名年老的僧人听到声音走了过来，他的长相廋小，脸上皱纹密布，但却泛着一种慈祥之意，那对眼睛更是充满了好奇，内里无限深邃处道出他的睿智聪敏。他认真看了龙渊雪丽一眼，然后伸手制止了其余人的怒骂，在那青年的厉喝之后，一时之间配合着青年的怒骂接着而来的淹街声终是停了下来，这个僧人在这群人心中的地位显然很高。

    “请这位女施主露出真容，让贫僧看看。”老僧虔诚的说道，眼神在木云落的身上扫过。雷猛脸上泛起怒意，正要踏前击杀老僧。木云落的大袖轻轻挥出，一股气劲暗涌而出，制止了他的行动，然后看了雷猛一眼，示意他稍安勿燥。雷猛这才收敛怒意，制止了行动，这让老僧再看木云落一眼，显然是感觉到了木云落的强悍。

    在木云落的示意中，龙渊雪丽取下脸上遮着的白纱，露出清绝出世的容颜。老僧一震，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两滴泪水，喃喃而语道：“果然是雪丽公主，天不负我龙渊雪朝，雪丽公主终于回来了。”

    声音中透着一股死道不尽的期盼，更隐有一种感叹天地的兴奋，接着他双膝跪倒在地，颤声道：“老臣神谷夜相拜见雪丽公主。”

    龙渊雪丽一震，也跪倒在雪地之上，拉起老僧，激动道：“神谷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怎么成了僧人？”这一连串的问题显示出龙渊雪丽终是认出了这位老僧。

    苦荷镇的人一震，全部跪倒在地，掩抑不住脸上的喜色，就算死去了亲人，也藏不住对龙渊雪丽的尊敬。木云落暗叹一声，这场海浪终是帮了大忙，在这里登陆看来是上天之助，接着他心念陡转，大步跨至那些因为海盗而受伤的人面前，木属真气腾然而发，疗治着这些村民的伤势。以木属真气的勃勃生机，片刻之后，所有受伤未死的人都恢复过来，此时那些村民和龙渊雪丽以及神谷夜相也都相继站了起来，显然叙旧已过。

    看到受伤的人被木云落救了过来，这些村民千恩万谢，看向木云落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的尊敬。这时那名青年大步过来，向龙渊雪丽道：“雪丽公主，请到我家里休息一下吧，虽然家中简陋，却也能喝上一杯茶，热热身子。”

    神谷夜相摇了摇头，对高大的青年道：“池合，我会带着公主去苦荷寺的，公主回来这件事你不要让大家传出去，水月世家的军队就在京南，我怕公主的安全受到影响，还有你去通知附近的村民，告诉大家公主回来了，我们一定要帮助公主夺回龙渊王朝的一切。”

    这名青年名叫麻生池合，在苦荷镇是极为有名的人，也修练过武功，所以海盗来袭时，也杀了几名海盗，听到神谷夜相的话，他向龙渊雪丽行礼道：“神谷禅师请放心，我们苦荷镇都是龙渊王朝的子民，绝不会做出对公主不利的事，我这就去告诉附近其他的村民，帮助公主。”

    村民们都各自散了，木云落一行跟着神谷夜相向前行去，一柱香的时间之后，终是来到了一座寺庙之前，这座寺庙虽然不算太高大，却也是有模有样。神谷夜相引导几人进入寺内，接着进入了一间大房内，内里是席地而坐的木榻，东瀛的建筑都是这种席地而坐的木榻，这便是文化的差异，屋内也有炭火盆，所以倒也十分的温暖，片刻之后，自有小僧送上茶点，神谷夜相这才看着大庆一郎，长叹道：“水师大将大庆一郎，看来你是把我给忘了。”

    大庆一郎一愣，揉了揉眼睛，认真看了神谷夜相几眼，脸上露出深思之色，片刻后才恍然而悟道：“我明白了，你是国师？”

    神谷夜相肯定的点头，大庆一郎大叫一声，眼角也微湿，露出几分缅怀之意，接着二人长吁短叹，相见不易。神谷夜相为几人递上茶水，然后述叙着水月无渡在龙渊真助去世后的事情。

    龙渊雪丽远走中原时，龙渊世家的其余人却尽被水月无迹亲自出手斩杀，但神谷夜相身为国师，虽然不通武学，但却是医道高手，更是精于命理预测之术，已达通晓天地之理的境地，这才依靠自身所学，安全的脱身而出，进而以药理之术，将自己的容貌稍稍变化，来到苦荷镇的苦荷寺，成为一名僧人，治病救人，安心躲在这里，只求有一日能够再遇到龙渊雪丽。他也并非什么事也没有做，而是暗中联系龙渊王朝的旧部，一如大庆一郎所说，国内有七成的士兵和将领仍然希望龙渊雪丽回归，东瀛国内的村民更是感恩于龙渊王朝的仁和，对于水月无渡强力谋反之事极是排斥，都期盼雪丽公主再次掌权。

    只不过多数的将领和士兵被水月无渡传出的假消息所蒙蔽，以为龙渊雪丽已然身死，而神谷夜相自是知道事情真相，这才在民间传播开来，说是龙渊雪丽仍在人世。但借着这个机会，也有无数的女子，开始假冒龙渊雪丽之名，到处骗吃骗喝，所以龙渊雪丽回来时，自报身份，却引来村民的怒意。

    至于苦荷镇的这支海盗，在龙渊王朝时即已存在，只不过龙渊真助派水师保护着这些城镇，倒没有引起太大的伤亡，村民们倒是平安无事。但水月无渡继位以来，却收回水师，只是为了中原之战，这自然引起沿海城镇村民的更大反感，纷纷念起龙渊王朝的好处。

    一番交流下来，神谷夜相已是老泪纵横，对着木云落问道：“这位英雄气宇轩昂，更是神情自若，我感觉到您的修为已经超越水月无迹，已达天道至境，不知阁下究竟和公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保护公主。”这样的人物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而且那三名女子此刻都收起面纱，展出的姿色个个都稍胜于龙渊雪丽，更有一名女子姿色更是远超她几分，那种姿色令神谷夜相疑是天仙下凡，所以说如果木云落为了龙渊雪丽的美色，必不尽然。

    龙渊雪丽一声轻笑，对神谷夜相道：“国师，这位是中原极富盛名的黑水帝君木云落，更是雪丽的夫君，若没有帝君之助，我怕是早已死在水月无迹的手里，现在是他回来帮助雪丽夺回王位，水月冷风率领的二十万水师已经被帝君收复，水月冷风更是战死当场，他带的忍者高手也被帝君杀于当场。”

    神谷夜相一呆，他没有想到木云落厉害至斯，接着才感叹道：“怪不得敢说荡平海盗，原来是中原最近声名雀起的第八大宗师，这些日子来我一直派人在中原打探消息，想找到公主的下落，听到最多的便是木帝君的消息，那在中原已是一个传奇，我相信中原无人是帝君的对手了，就算被誉为最可怕的龙腾九海也不行。”

    木云落宛尔，龙腾九海的名声竟然是最可怕的，也不知是怎么形容的。“雪丽要继任国主之位，未知国师可有何良策，至于这群海盗，便待我们议定之后，我一个人去收复他们，也好为这沿海的百姓平定海域。”木云落摇头中淡淡问道。

    “老朽也没有绝对的良策，不过我们只要一路安全到达京师之内，到时候雪丽公主振臂一挥，我想从者一定甚多，到时候帝君再杀了水月无渡，东瀛很快就平复了。水月世家的其余人，自有另三大世家去制约，只要水月无迹不回东瀛，水月世家的灭亡是必然。唉，其实龙渊王朝要恢复，只是需要一个继承者。”神谷夜相眼神中浮起几分笑意，神态自若。

    木云落摇头苦笑，这个主意其实就是硬撼，这般大摇大摆的进入京师，自然是可以令七成的士兵将领归心，但危险性也大增，等于是将自己暴露在水月无渡的眼皮底下，不过木云落却是毫不在意，以强势的姿态收复东瀛，这正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既节省时间，又能起来最快的效果，而且这一路行去，那些龙渊王朝的支持者，必然纷纷来投。

    “好，便依国师之言，我们一路上就大张旗鼓，回到京师，我现在便去杀了海盗们再回来。”木云落长身而起，扛起手中的逆龙枪，气势陡增。

    神谷夜相也站起身来，微笑着摇头道：“这支海盗的实力也不弱，甚至比东瀛的正规水师还要强上几分，所以帝君不妨以强势的姿态收复他们，也好成为我们复国的助力。这支海盗打出神仙愁海盗团的名头，行踪飘忽不定，平时很难找到，不过此时他们刚刚自苦荷镇退去，相信正在离这里不远处的海域，所以以帝君的实力，要找到他们易如反掌。”

    “月儿、飞儿和雪丽在这里等我，雷猛在这里保护好三位夫人，我带着红颜去一次就可以了，请国师煮好淡酒，待我回来饮酒庆贺。”木云落淡然一笑，转身行出房内，一身黑衣洒然，言语间的轻松却是令人听出一丝的杀伐之音。

    冷雪飞推了身边的上官红颜一把，上官红颜至内里换回一身的女装，红裙艳裹，追着木云落的身形而去，踏雪无痕，在这茫茫雪势中不沾半丝的雪片。

    木云落的左手扛着逆龙枪，右手伸臂揽过飘然而至的上官红颜，大手离不开她的隆臀，感受着臀部惊人的弹性，神态意满。上官红颜的娇躯倒入木云落怀中，左臂怀在他的腰间，身体柔若无骨，借动他的身形而动，娇媚处令天地失色。这二人的模样绝不是去杀伐，更像是一对雪中谈情的爱侣，那种甜蜜模样，令人羡慕不已。


------------

第三十四章 京师之行

﻿    苦荷寺内，龙渊雪丽、神谷夜相和大庆一郎之间，已是道尽分散之后的生活，而夜无月和冷雪飞则将清酒热了起来。对于神仙愁海盗团，所有人都没有任何的想法，能从木云落手下逃脱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外面的雪势将入眼处的所有景致都变成了一片白色洁净的物饰，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恍惚间几人扭头看去，木云落当门而立，手中拎着一只肥羊，上官红颜伴在他的身侧，巧笑若花，逆龙枪的枪尖之上，还沾着几丝血迹，几片雪花俏皮的触在枪尖的血迹上。

    冷雪飞起身，替木云落整了整衣服，雷猛的眼睛里露出笑意，上前接过那只看起来诱人至极的大肥羊。将逆龙枪放在墙角一侧，木云落盘漆坐下，龙渊雪丽钻入他的怀中，双手缠在她的脖子上，娇声问道：“帝君，你去收复海盗，又从什么地方弄了只羊回来？”

    “正是从海盗的手里抢了只羊回来，先让大家吃顿饱饭。”木云落接过夜无月递来的清酒，一口饮尽，接着将此行的经过简单的描述了一遍，当听到海盗头目之一竟然是赵灵儿曾经的护院时，几女震惊起来，竟然能在这里遇到舒青山，回去之后赵灵儿一定会高兴起来，她一直念念不忘那个曾经救过她的护院，总以为他已然死于夏知秋的手中。

    一时之间，八人于再没有说话，默默的吃着羊肉，神谷夜相也浑然无视佛门戒律，照样吃肉。外面风雪飘舞，房内炭火旺烧，美酒肴肉，暂时令木云落几人忘却了身在异乡的落寞。

    第二天，风雪已停，八人便开始了向京师进发的行程。神谷夜相安排了一下苦荷寺的日常事务，然后又去买了点干粮，这才上了路。

    此行是先经过京南，然后再由京南转北，直至京师。自苦荷镇至京师约八百里的路程，因为那场罕有的海浪，让雪丽号在这里上岸，就多走了八百里的行程，但却由此而遇到了神谷夜相，更是遇到了舒青山，这便是寒翁失马，焉知非福。

    路上的行人很少，所以积雪仍然很厚，步步及膝，但木云落和夜无月四女却没有半分的不适，因为五人都是踏雪无痕，轻松写意，这当然是因为夜无月带动冷雪飞，上官红颜带动龙渊雪丽的关系。但雷猛、大庆一郎和神谷夜相却没有这般的能力，移动起来自然是费力不少。通向京南的道路也是小路，高低起伏，走起来不算太顺。

    如此走了两个时辰，木云落实是不奈，便大袖一甩，缠动在神谷夜相的手间，带动他一起移动，速度这才提升了数倍。至中午时分，几人已是行出百里左近，在道路旁正欲补充体力休息，两辆马车却飞快的经过这条路。

    马车均是四马齐动，足以容纳六人的车厢显得很宽大，赶车的两人也是身着将服的年青人，挥鞭间浑然不顾四周的人，扬起的雪势恰恰卷向冷雪飞，落在了她的黑裙之上。木云落微微一笑，逆龙枪飞出，斜插在地面之上，拦下了行驶的马车。

    驱车之人停下了马车，怒目看向木云落，用东瀛语喝道：“找死，敢拦下京南武夜大人的车子。”话音刚落，他的鞭子便挥起，落向木云落，那种神情绝对是不把八人放在眼内，看来也是那种长期得势的人。

    雷猛一声大喝，伸手接下了鞭子的一端，微微发力中，那名驱车人的身形便自车上落下，头下脚上，插于雪地之中。后方的驱车人正要行动，前方一辆车内传来娇丽的声音：“佐之助，发生什么事了？”

    接着车厢的垂帘被拉了起来，露出一张带着淡淡愁绪的脸容，脸上清淡素雅，透着几分的倦意，却也是有种纯洁之美。这名女子入眼处便看到了雷猛，然后看到木云落几人，脸上浮起几分的讶然之气，用东瀛语问道：“请问几位是去京南的吧？”

    神谷夜相点头，敦厚的声音道：“是的，刚才佐之助言语无理，被我们少爷的仆从教训了一下。”

    佐之助的身体自雪堆中爬了起来，脸色已是闷成了一片暗红色，但看到健壮若山的雷猛，却不敢言语，小心的爬上了马车，转头对着那名女子低声道：“纯子小姐，我没事，请放心吧，我们继续赶路。”

    这时后方那辆车子的车帘也甩起，亦是露出一张微带嗔意的脸容，同样的精致，充满了异国情调，深深看了木云落一行之后，再次的放下帘子。那名驱车人也低声说着，似是在向那名女子解释着什么情况，声音虽低，却逃不过木云落的耳朵，他将那边所说之话转述一遍给身侧的神谷夜相，神谷夜相告诉木云落那个女人的名字叫美黛子小姐。

    “和仁纯子，花田美黛子，这两人俱是京师极为有名的艺妓，怎会到这京南，而且还不是自京师方向而来，而是自北海道的方向转过来，这究竟是所为何事？”神谷夜相喃喃道，所说的自然是中原语。

    “那个佐之助说的武夜究竟是谁？”木云落低声问道，两辆马车依然没有行走，因为纯子的眼睛还盯在木云落的脸上，疲惫的脸容上正是浮出一抹笑意。

    神谷夜相沉思道：“应当是京南的城守，武夜田雄，这人是东瀛有名的武将，在支持水月世家的势力中，他是绝对的强者，武学修为仅比水月无迹弱上一丝，是我们复国路上的绊脚石之一。而且这人相当好色，我看这两位有名的艺妓一定是被他硬请而来，他必然是水月无渡要笼络的对象。”

    木云落心中微动，神谷夜相这般说，分明是想让他顺便解决了武夜田雄，但要想在京南这种军事重地杀一名城守，必然是困难重重，眼前的和仁纯子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关系。想至此，他向和仁纯子眨眨眼睛，示意他们的马车上路。

    和仁纯子掩嘴一笑，放下卷帘，马车终于再次奔跑起来，木云落看了龙渊雪丽一眼，身形隐于雪势之中，如风中卷过雪地，下一刻即自车顶破开，进入那辆马车之内。要躲过后面那辆马车的注意，实在是太容易了。木云落更是直接传音给夜无月一行，让他们自行跟上。

    看着木云落和龙渊雪丽自车顶出现，和仁纯子一震，看清木云落的脸容之后，这才捂起嘴巴。木云落的大袖轻甩中，将破开的车顶复原。刚才只是将整个车顶平整的切开，现在再将其放回即可，当然是用头发丝固定住它的移动。

    龙渊雪丽淡然而笑，看着和仁纯子道：“纯子小姐，我是龙渊雪丽，看到小姐对我们的期盼之意，我们便冒然上车，打扰了。”

    和仁纯子娇躯再一震，难以致信道：“雪丽公主？你真的还活在人世？”她并没有怀疑龙渊雪丽的身份，而是惊奇她仍然活于人世，这说明她已是认可了她的身份。

    “纯子小姐，这位是来自中原的黑水帝君木云落，我此次自中原回到东瀛，便是为了拿回龙渊世家的王座。只是不知纯子小姐从京师要到京南，所为何事，而且你来的方向好像是北海道，你的眼神更是在向我们求救，未知纯子小姐遇到了什么困难？”龙渊雪丽以点头回应了和仁纯子的提问，然后直接问她相关的问题。

    “风尘女子，身不由己，虽然我和花田美黛子同是京师的名妓，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但这次水月无渡硬要将我们送进武夜田雄的门中，在那个色鬼的手中，我们姐妹的清白必然不保，所以我和美黛子便借机远走北海道，想暂避风头，没想到仍然被水月无渡找到，这才派人再将我们带走，此行必然是要**于武夜田雄了，可怜我和美黛子保留了二十年的清白之躯，就要毁于一旦。在这条路上遇到公子一行，观公子手下那位壮士武功不俗，我自然是又动了求助之心，只是念想起武夜田雄此人心狠手辣，还是不要再牵连公子了。”和仁纯子低低而语，竟然用中原语细细道来，此女果然才艺非凡，竟然精通中原语言，实是难得。

    木云落洒然而笑，没想到这两女还是处子之身，这更是难得。“纯子小姐不必惊慌，我此行的任务便是杀了武夜田雄，至于水月无渡，相信不用太久便会下台了，只要雪丽出现，东瀛的将领和士兵必会全力助其复位的。不过此行京南，还请纯子小姐一定不要入住武夜田雄府上，要坚持在外面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入住，然后我再找机会趁机下手。只要纯子小姐按照我说的做，我必会将你和美黛子小姐救出来，至于以后的生活，你们大可自由活动。”木云落淡然道，神情自若，眼神落在和仁纯子的脸上，等着她的回答。

    和仁纯子苦思片刻，这才重重点头，低声道：“纯子一定按照木公子说的做，以后的事还要仰仗公子，不过武夜田雄一死，我请求木公子把我和美黛子带在身边，天下之大，我想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如若木公子不答应，那么我便还不如随了武夜田雄，至少能得一处栖身之所。”

    木云落心中苦叹，和仁纯子这绝对是淡淡的威胁，不过他却不得不答应。“我答应你，待我返回中原之时，必然将你们带至中原，到时候你们再寻合适的情郎出嫁。”木云落点头道。

    “我和美黛子只想给雪丽公主当贴身丫环，还请木公子答应。”和仁纯子摇头拒绝木云落的安排，眼神中隐有几分的其盼。

    以她的聪慧，自是看出了木云落和龙渊雪丽的关系，所以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分明是有想成为木云落女人的意思。风尘女子，身世飘零，木云落说话间强大的气势，更兼之那种英伟不凡，令她明白这是一个绝好的托身之人，连水月无渡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分明是有所倚持。只不过他身边的女子，个个都是绝色之身，所以和仁纯子才提出成为龙渊雪丽的贴身丫坏。

    木云落并没有想得太远，只是念想起如若日后龙渊雪丽返回中原，那么身边的确要有两个东瀛女子说说话，否则亦是太过寂寞，这也是一个好主意，却没有想到和仁纯子的终极目的。他点头答应，然后并没有离开之意，和龙渊雪丽就暂住在这马车之中，马车内，铺着细细的毛毯，温暖至极，在和仁纯子的身前还放着一架古琴，配着他一身小花着身的和服，清静雅然。她的头发亦是盘在头顶，整体素质看来亦算是一名姿色不俗的女子，果然有让武夜田雄心动的条件。


------------

第三十五章 入住艺馆

﻿    京南是一座大城，繁华处大有比肩长安的程度。木云落安然坐于马车之内，一路上和仁纯子抚琴以伴，令他乐在其中。和仁纯子的琴艺与龙渊雪丽相比，差了几分大气，但在细腻婉转处却稍胜一筹，所以木云落在乐声的涤荡之中，倒也有了几分的醉意。

    马车在路上经过了两日的行程，终是在入夜时分进入京南城内，因为是武夜田雄的安排，所以守城的士兵没有盘查车子。安全的驶入了城内，佐之助正要驱车行向武夜田雄的宅院，和仁纯子掀开卷帘，露出清纯的脸容，幽叹道：“佐之助，我和美黛子就不住到武夜大人的府上了，在正式为大人演奏之前，我们需要保持一颗乐者的灵秀之心，就把我们带到京南的秀柳艺馆吧，那里的环境才是真正适合我们的。你回去时，请告诉武夜大人，要想看到我抚琴时真正的模样，亦或是美黛子跳舞时最投入的状态，就到秀柳艺馆吧，纯子安心以待。”

    木云落心中恍然，至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是一对互为补充的艺妓，一人抚琴，一人伴舞，以这两人的灵性，当是可以成为红透东瀛的艺妓，怪不得武夜田雄如获至宝，就算她们远行北海道避难，仍是不忘向水月无渡要求找寻二人。

    佐之助一愣，眼神中掠过几分痴迷，这个艳绝东瀛的艺妓，早已躁动他年轻的心灵。咬牙中，他手中的缰绳一抖，马车开始转向，向秀柳艺馆行去，身后的那辆车唯有跟上，刚刚驶出五丈，前方出现了一名壮汉，拦在马车之前。他的右手中举着一把斩马刀，斜点在雪地之上，一身单薄的衣衫下，裹着的是健硕的肌肉。

    他的脸容极为年旁青，头上扎着一条红布，在路旁房舍透出的烛火中，紧盯着地面上的车痕，厉声道：“武夜大人座前大将鬼索斩马在此欢迎纯子小姐和美黛子小姐，只是未知纯子小姐的车上还有何人？”

    佐之助收住缰强，脸上泛起一抹尊重。武夜田雄身边有两位猛将，其中一人便是这健硕如山的鬼索斩马，那柄斩马刀重约二百斤，但在他的手中舞动起来却是毫不费力，他在战场上曾经一刀横扫，斩裂十匹战马，就连水月无迹都对他赞赏有加，曾经说过：“鬼索斩马的斩马刀大开大合，共有一百零八式，刀势的转换间没有半分的空隙，威猛无敌，在这种密不透风的攻势中，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唯有等到他力竭的瞬间，那才是出手的最好机会。不过真正能挨过一百零八式攻击的人，放眼整个东瀛也没有几人。”

    这番说辞从侧面道出了鬼索斩马的可怕，所以佐之助身为武夜田雄的亲信，自是知道他的可怕之处。佐之助小心的向他问道：“鬼索大人，纯子小姐孤身一人前来，并没有任何的随丛，您可能是搞错了。”

    鬼索斩马冷哼一声，斩马刀横扫而起，卷动地面上的积雪，烈烈作响，接着长达三米的斩马刀指着雪地上的车辙道：“这道车轮留下来的印辙明显比后面那辆车深上几分，那说明车内至少有两个人，这点逃不过我的眼睛。请纯子小姐出来说话，究竟是谁藏身在车内，还是说纯子小姐被胁持了？”

    木云落心中暗叹，与和仁纯子对视一眼，武夜田雄派此人前来迎接，说明他已是急色攻心，想见她和美黛子的心情迫在眼前。不过这人虽然威猛，却也是心思细腻，竟从车痕中看出了异常。这几日龙渊雪丽现身东瀛国土的消息已然传开，所以水月无渡一方的人极是紧张，很多的城镇都已经戒严，而支持龙渊雪丽一方的人亦是派人调查起来，这绝对是一个翻盘的机会。

    和仁纯子的眼神掠过木云落的脸容，这个英伟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仍然面带微笑，没有半分的紧张，更是斜倚在马车的一角，靠在龙渊雪丽丰润的大腿之上，手中举着一杯清酒，有种道不尽的儒雅风流，这令她心中浮起几分的无奈，随手拉开垂帘，看向车外的鬼索斩马，轻声道：“鬼索大人，如若您有疑问，请直接上车来检查吧，纯子总是风尘女子，没有任何的倚仗，就算这车内有许多纯子的家当，也没法证明纯子的清白，只有鬼索大人自己来查了。”

    鬼索斩马大步行到马车的一侧，身上一件白色的披风随风飘动，仰头间，和仁纯子的脸上浮起几分的幽怨，眼角更有微微的疲惫湿痕，一如倍受冷落的深闺怨妇，这让鬼索斩马心中一颤，竟硬不下心来上车检查，这个女人天然的媚态确是令人怜爱。

    “纯子小姐，得罪了，此事关乎武夜大人的安危，我不得不查，请小姐下车吧。”鬼索斩马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那抹柔弱，身上的那种气势更胜，斩马刀扛在肩头。

    和仁纯子放下垂帘，声音转冷：“纯子遵从大人命令，不过鬼索大人休想纯子日后为大人单独奏琴，只是这件事，就体现了大人对纯子的不尊重。”说音刚落，和仁纯子迈步而下，纤纤柔弱，修长的身子在冷风中有种飘零的凄美。

    鬼索斩马的手拉在车门处，犹豫不决，接着他闭上眼睛，半晌后睁开眼睛，对着和仁纯子泛起一抹苦笑，摇头道：“如此便不打扰纯子小姐了，我刚才以灵识默查了车内的情况，绝没有活着的生命，刚才多有得罪，请纯子小姐包涵。纯子小姐的琴声我还想再听一次，那真是天籁之音，我可不想失去这一次的机会。”

    说完后，他拉开车门，看向和仁纯子。和仁纯子微微一笑，向鬼索斩马行礼，转身步入车内，淡淡的声音传来：“待武夜大人至秀柳艺馆看过表演之后，纯子必会向鬼索大人寄一封请柬，邀请您来赏曲，到时还请大人赏脸。”

    “那真是求之不得。”鬼索斩马大声道，接着他大步而行，斩马刀以一个细巧的角度举起，轻轻拍在马股之上，刀气微微一散，那几匹马长嘶一声，迈蹄自长街上驶过，后面的那辆马车亦是紧紧相随。

    马车转过长街，隐入黑夜之中，安静的长街上只是传来车轮的磨擦音，木云落这才赞叹道：“纯子小姐果然是有大家风范，连演戏也这般的出色，我刚才看得都心生怜爱之意，怪不得整个东瀛的男人都心生敬仰之情。”

    “帝君堂堂七尺男儿，却不愿面对鬼索斩马，小女子又有何办法？飘零世间，只求自保，只可惜世间的男人，俱只是为了纯子的姿色。红颜薄命，辗转最后，亦是落为男人的玩物，纯子只恨不能生为男儿身。”和仁纯子幽幽一叹，眼睛里浮出一抹薄雾，纤指微动，流淌的乐曲中传递出一种淡淡的哀愁，更有一种激扬的不屈。

    木云落轻身坐起，脸上掩不住那种惊讶，这个女子的个性极强，看来也并非是那种追名逐利的女子，能够有这等见识，亦算是不凡了。“纯子小姐说的好，只要你帮忙做成这件事之后，我答应你，再不会让任何的人挡下你的脚步，无论你想去哪里，都是自由的。”木云落的逆龙枪传来一阵震鸣音，配合着他的说话，显出一种久抑的霸气。

    和仁纯子微微一笑，轻启朱唇，一曲清丽的歌声随之传出：樱花飘落的季节，粉红的花瓣，沾染我雪白的长裙，孤独的夜晚，静静的思念，我只想融入这漫天飞舞的樱花之中。尘世之中，生有何恋，随波逐流，只求栖身之处……

    东瀛的歌曲木云落自是听不懂，但表达出的这种情绪却令他也投入其中，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却也是极为简单，生存那是一种奢望。

    秀柳艺馆很快就到了，这间三层楼的建筑面积极是庞大，此刻虽然天色已黑，但艺馆之中仍然***通明，无数的男人在这里大声喧哗，入夜时，这里才会散出真正的精采。两辆马车没有任何阻挡的进入了艺馆之中，和仁纯子显然对这里也比较熟悉，径直上了三楼。

    花田美黛子伴着她一起向上行去，她的长相更是充满了一种灵秀之气，身高略高于和仁纯子，身材极是苗条，只是她的脸上冰冷至极，完全没有和仁纯子的那种柔弱之象。三楼上没有一个客人，这里应当是真正属于秀柳艺馆的地方。

    一位脸容涂成白色的年长女子慢慢行了上来，对着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讨好的弯腰行礼，以东瀛语说了一堆的好话。龙渊雪丽悄悄在木云落的耳边道：“这是秀柳艺馆的老板，她可是非常欢迎纯子和美黛子的到来。”

    木云落恍然而笑，以二女的身份，就算是秀柳艺馆的老板，也要小心应对，毕竟武夜田雄痴心的女子，她不敢有任何的得罪。不过当她的脸转向木云落和龙渊雪丽时，化为一种势利的冰冷，正要开口说话，龙渊雪丽一声冷哼，扔了一个钱袋过去，接着说了几句话。

    满面白粉的女子轻轻的拉开钱袋，里面一片金色，她不由一呆，接着更是谦卑的鞠躬行礼，说了一大堆的东瀛语，接着才退了去。“帝君，我们就住在纯子和美黛子旁边的一间房内，而且是整个秀柳艺馆最大的一间房间，刚才的老板名叫津子，我付了一百两黄金，就得到了这个房间。”龙渊雪丽向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点点头，拉着木云落进入房间，边走边说。

    房间内果然是面积极大，一簇簇的被子卷在木榻之上，散着一股芬芳，虽然花去了一百两黄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木云落盘膝坐下，贴在一侧的墙壁上，墙壁的另一侧是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的房间，他的心神微转，二女的呼吸音和说话音清晰入耳，位置更是已然锁定，这种奇妙的感觉令他微微一笑，武夜田雄没有机会逃过这一劫了。


------------

第三十六章 七人相聚

﻿    整个房间的隔音效果算是不错，普通人根本就查觉不到隔壁房间的任何声音，这说明秀柳艺馆在京南的确是不错的地方。木云落到达艺馆一个时辰之后，夜无月、上官红颜和冷雪飞就追踪而来，她们为了不引来别人的注意，直接从自窗户间进入。当然，这也是因为木云落故意散出气机，以夜无月和上官红颜的功力，当可轻易发现，不过雷猛和神谷夜相却没有跟着上来，这里毕竟是属于木云落和他女人的地方。

    木云落正倒在龙渊雪丽的腿上，曲臂支在头部，以一个侧身的姿势看着三女的进入，接着冷雪飞傲人的身体就缠入了他的怀中，这个最早跟随他的女人，亦是最心挂他的女子，他的左手揽在她的胸部，淡淡道：“红颜，去告诉雷猛和神谷夜相，直接住进来吧，这里是艺馆，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就可以在姑娘的房里过夜。”

    上官红颜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穿出窗户，再去通知雷猛二人。神谷夜相身为僧人，要想住进艺馆，需要极大的决心，只可惜这个僧人想必不会守戒，那日的一整只肥羊，谁也没有他吃的多，或许住到这里，更会令他开心。

    木云落起身而坐，三女纷纷坐到他的身侧，自是诉说着一路上的情况。夜无月一直跟在马车之后，以几人的功力，虽然落后马车一段路程，但自有宗师级的高手感悟，所以倒也没走冤枉路，一直来到这秀柳艺馆之中。

    秀柳艺馆中的布个置的确是少有的精致，显示出高雅的一面，经过几日的跋涉，在房间内单独隔出来的一处小房间内，里面竟然专有洗澡用的木桶，虽然容积不算太大，却也可容两人共洗，这个机会木云落自不会错过，抱起冷雪飞便进入木桶，洗澡时，身边有个女人，当是**的最佳选择，而且这种久违的温润感受，让他泛起一种情动，毕竟在车上的两日都没有机会行男女之事。

    等洗完澡之后，冷雪飞的脸上散着春意盎然的红晕，整个人却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全赖着木云落的力量才出得木桶，但这时的情况是木云落的神龙仍然紧锁在她的身体之内，挂持着她进入房间中，这令夜无月和龙渊雪丽轻笑一声，转身也一起行入浴室之中，她们早已见惯木云落的荒淫无道。

    **着身子盘坐在木榻上，怀中的冷雪飞靠入他的怀中，花径内再次收缩起来，感触着神龙的坚硬如铁，悠悠道：“帝君，雪丽妹妹的事已经传遍东瀛，京南是东瀛重城，武夜田雄更是功力深厚，我们在杀了他之后，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杀了他，我们便直接去京师之中，相信最后的战场，一定会有许多支持雪丽的势力。东瀛四大世家的另三大世家和水月世家已是势同水火，这一次的机会他们可不会放过，况且有神谷夜相在，雪丽的身份绝对无人怀疑。”木云落双手撑在她的臀部之下，双手发力，带动冷雪飞的身体，上下起伏，神龙再次展动开来。

    冷雪飞媚眼如丝，再没有说话的心情，只是沉醉在这种动人的感触中，浓厚的鼻间响起，那是强压下的**之音。至她再一次的达到**时，夜无月和龙渊雪丽也恰恰洗完澡，而上官红颜亦是在此时回到房间之中，接着而来的自然是木云落再次展现了他的征伐之力，先后将三女鞭伐至极尽的死态，才在上官红颜的嘴中爆出**之火。

    二楼传来神谷夜相儒雅的声音，显然是带着雷猛真的开始了寻花问柳。木云落体内的精气达至了巅峰状态，心神掠过隔壁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的房间，二女散出的呼吸音已是均匀有度，身体的精气亦是显示出二人已然入睡，这一路行来，已二女没有任何修为的身体，自是疲惫之极，而武夜田雄没有在此时来，显然是想在二女心中保持着最后的形象。

    自三楼沿着楼梯行至二楼，视野陡然开阔起来，刚来的时候，自一楼行至三楼，并没有细看，而且时间亦是不对。此时却是人声更盛，桌子旁边都坐满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在他们的身边，自是秀柳艺馆的艺妓，卖笑敬酒，好不热闹。

    雷猛和神谷夜相两人单独占了一个桌子，每人怀中都搂着一名女子，以雷猛的气势，没有人会主动找事。在他们身侧的另一桌边，有五名特殊的男人引来木云落的注意，虽然他们也是怀中各抱着一名女子，手中也都端着酒杯，但他们却是一身的铁衣，头上还戴着帽子，最令人感到怪异的是，每人的身前桌上还都放着一柄长剑。只一眼，木云落就看出这五人当是武夜田雄的人，既然已经知道了和仁纯子来到这里，总是要派人过来保护。

    木云落洒然而行，直接来到雷猛的一桌，看着神谷夜相的大腿上坐着一名娇小的女子，他摇头苦笑，传音入密，用仅令神谷夜相能听到的声音道：“看来国师果然具有大智慧，不受俗事拘束，竟然能抱着这样的一名娇娃而面不改色，佩服佩服。”

    神谷夜相面色不变，正在那名女子胸部作怪的手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是紧紧握住了丰满的丘部，接着他的眼神扫过木云落的脸容，淡淡道：“诸事法象，心清即可，就连这皮囊都是身外之物，所以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撼动我的佛心。况且怀中的佳人想必也在等着我的宠幸，既然双方高兴，我又何乐而不为？”

    雷猛嘿嘿一笑，大手在怀中那名柔若无骨的女子屁股上捏了两把，翘起大拇指道：“高，果然是非常人，连跑个妓院都有这么多的理由，实在是佩服。”

    身后那桌上的五人竖起耳朵，将三人的对话收至耳内，当然木云落的传音他们是听不到的。木云落注意五人的神情，再次传音给二人道：“在这段时间内，雷猛就叫我少爷，国师也改法名为神相，我的名字就叫夜怜花了，武夜田雄的眼线已经到这里了。”

    雷猛和神谷夜相对视一眼，低头对怀中的女人展开挑情手段，眼神却向木云落传递出一种明白的神色。正在此时，大厅中突然传来砰然一声震响，接着一人用粗壮的东瀛语道：“今天听说东瀛的琴艺大家和仁纯子小姐和舞艺大家花田美黛子小姐来到了京南，现在就住在这秀柳艺馆之中，所以我才特意赶过来，可是她们为什么拒绝见客，叫津子老板出来，否则我就要直接冲上三楼了。”

    那五人的眼神一冷，显然是动了怒气，武夜田雄指定的女人，谁敢染指。“这位大人请息怒，两位小姐旅途劳顿，身体早已是疲惫不堪，所以早早休息了。而且这两位小姐可是武夜大人请来的客人，如果这位大人想见两位小姐，不妨先和武夜大人打个招呼，否则奴家可不敢放行。”津子的身影终是出现在三楼的楼梯口，脸上堆着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一股冷意。

    那人一震，嘟囔了一句，随即坐下。武夜田雄的女人，在京南谁也没有那种胆子敢染指。况且武夜田雄此人不止是好色，而且独占欲还极强，若是有人敢他女人的主意，必是死无丧身之地。整个秀柳艺馆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的名声来的，这也是津子故意散出去的消息，原本的秀柳艺馆生意略显清淡，何曾出现过这等的火爆场面，看到这种场景早已让津子的心中浮起几分的兴奋，今夜必然是赚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神相大师，夜了，不影响你和你的女人休息了，我也要上去休息了，雷猛你也自行去吧。”木云落站起身来，向二人淡淡道，明日武夜田难必来这里，所以要养精蕴锐，安排好后退之路，斩杀他之后，就要再向京师进发。

    “少爷走好，我也要休息了，今晚我就住在这位美人的房内了。”雷猛也搂着怀中的女人站起身，向木云落行礼道。

    此时二楼的人群一时之间索然无味，一批批的人都开始离开了，既然见不到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他们的初来时兴奋的心情也降至了低谷，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希望，倒不如就此离开。木云落也飘然向三楼行去，这让那五名窥视者露出好奇的神情，怎会有人能直接进入三楼，他们的身体在此时一闪而动，抱起桌上的长剑，拦在了木云落的身前。

    “阁下请回吧，三楼被武夜大人单独包了下来，那是专门为纯子小姐和美黛子小姐准备的居住地，外人不可上去。”领头的一人用东瀛语说道，眼睛中散出冷冷的寒意，盯着木云落。

    神谷夜相淡然过来，在木云落耳边轻语几句，使木云落明白了他们的意思。“秀柳艺馆已经收了我的银子，自然就算是接下了我这宗生意，所以没有人可以把我赶走，除非你能付得起足够的钱让我满意。”木云落通过神谷夜相说道，他的身体散出淡淡的杀气，紧锁在五人的身上，他已然隐藏了绝大多数的实力，但现在的气势仍令那五人感到一股压力。

    “好，你付了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为首一人显然是察觉出木云落的不好惹，所以才想赔钱来解决问题。

    木云落摇摇头，淡淡道：“你弄错了我的意思，要我走可以，不过要把整个秀柳艺馆赔给我，这样我就不上到三楼之上了，身为老板，总是要尊从客人的要求，否则就免谈。”

    包括津子在内的几人均是一震，谁也没有想到木云落会提出这般的要求，就连雷猛和神谷夜相都弄不懂木云落为何要这秀柳艺馆。


------------

第三十七章 惊艳一指

﻿    其实木云落并不想要这秀柳艺馆，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能够上到三楼的借口。他暂时不想引起这五人的注意，要是引来武夜田雄的注意，那就相当不妙了，若是他没胆来这秀柳艺馆，那么一切的计划就无法实施了。既然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想借木云落这棵大树乘凉，他也不介意利用她们一次。

    武夜田雄这边的五人却互看一眼，眼神中掠过一抹凝重，身上散出强烈的杀气。木云落暗叹一声，很多的事是避免不了的，微动间，他正要出手，上官红颜一身女装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且是自一楼上来的，在她的脸上，蒙着一块雪白的纱布，对着那五人娇喝道：“凡是武夜田雄的人，就是我的敌人，能杀几个是几个，你们做好觉悟吧。”

    同时她传音给木云落道：“帝君，我杀了这五人，然后再住到秀柳艺馆隔壁的一间客栈中，等你完成任务后再来找我吧。”

    那五人一声冷斥，长剑自剑鞘中弹出，东瀛剑术尽走偏锋，阴寒之气充斥在整个空间中，五人的身体连动起来，显然是布成了某种剑阵，长剑的剑身极窄，在空中不停的弹动，分成五个方向点向上官红颜，尽笼她身体四周的穴道。

    只是这种攻击在海上官红颜眼中根本是迟缓至极，对于踏入宗极之境的她来说，这五人实是太弱了。纤手轻轻一探，红媚艳香巾层层荡开，包围着她的娇躯，五把长剑受到一股柔劲的破入，转瞬弹开，但红媚艳香巾却如影随形，在五人的身上掠过，却并非是致命之击，仿若后继无力，仅将五人的身体逼开一步，接着她的身形飞身而起，腾然落向一楼，气机牵引着五人渐渐离开秀柳艺馆，打斗的声音愈来愈轻，显然已经远离这里了。

    木云落摇头中，跨上了三楼之中。再次回到房内，三女仍未转醒，安然而睡。他也跌坐在木榻之上，收敛气机，如同和环境融为一体，放眼东瀛，没有人会发现木云落的存在。

    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木云落都没有醒来之像，他的精气融入天地，三女亦是按照先前的议定，离开了秀柳艺馆，去和上官红颜会合。夜色降临之时，雷猛和神谷夜相此时已离开秀柳艺馆，每人各买一辆马车，此时正是经过秀柳艺馆的门口，向夜无月四女的所在之处进发。

    马车刚刚经过秀柳艺馆，四匹马拉着另一辆巨大的马车踏蹄前来，这辆车散着一股尊贵的气势，那辆车更是体积庞大，里面至少可以乘坐十人左近。驱车的人正是鬼索斩马，他那柄巨大的斩马刀横背在身后，散着凛冽的刀气，气势迫人。在马车的后方横辕之上，站着一个娇小的女子，体态轻盈，身高若十岁女童般，但她的身材却极是明显，而且皮肤透着一股水晶般的通透，身上的衣服更是华丽至极，这分明就是一个身材傲人的成年女子，只不过天生矮小，但这丝毫掩不住她的姿色，她的眉宇之间更是洋溢着一股冷意，有股高高在上的感触，正是武夜田雄手下的两大高手之一，酒拓贵子。

    鬼索斩马的双手微微抖动，四匹正在奔驰的马转眼便停了下来，神力惊人的鬼索斩马，恰恰将马车停在正门口。接着他跃下马车，打开马车的车门。一个雄壮的胖子自车上下来，如同冬瓜般的模样令人发笑，身高不足五尺，但体重足有两百斤，只是他的身体却极是灵活，有着和他身体不相称的从容，而且他的眼睛亦是在开合间神光隐现，更有一种阴冷之色。舍武夜田雄没人会有这等的气势。

    津子的身形及时出现在马车之前，看到眼前的胖子，眼角含春，媚态已显，身体更是夸张的抖了几下，接着才弯腰行礼道：“武夜大人来了，津子的心里可是十分的高兴，请武夜大人到里面坐，纯子小姐和美黛子小姐早已恭候多时了。”

    武夜田雄微微一笑，故作儒雅，伸手塞给津子几张银票，这个满脸堆粉的女人眼睛也笑了起来，整张脸充满着得意之色，那白色的粉不停的向下掉。接着她自是在武夜田雄的身前引路。带着他向秀柳艺馆的三楼行去。

    二楼的楼梯口，那五名武夜田雄的人还在站立着，上官红颜将他们引走之后，故意激斗了三四个时辰，最后才装作落败，远遁而去，当然，那只是为了拖住他们而已。看到武夜田雄臃肿的身体踏步而来，五人连忙让开身子，然后在鬼索斩马的示意中，五人准备离开秀柳艺馆。有了鬼索斩马和酒拓贵子在此，已是不需要他们了，不过鬼索斩马却自怀中取出一快令牌，递给了五人中的一人，吩咐道：“去从京南的护卫军中抽调一千人，将这里保护起来。”

    武夜田雄真是太过小心了，不过对他而言，他总是这里的帝皇，再加上龙渊雪丽的事在东瀛已然传开，所以他才这般的谨慎。五人领命而去，诺大的秀柳艺馆此时仅仅剩下二楼的这几个人，这显然是津子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只是等着武夜田雄的来临。

    在津子的带领下，一行人直接来到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的房门外，接着武夜田雄的眼睛微扫，津子转身而去。轻轻在门上点了两下，武夜田雄的声音中带着道不尽的温柔，当然，是他自认为的。“纯子小姐、美黛子小姐，在下武夜田雄前来探访二位小姐，未知小姐肯不肯赏脸见我这个冒昧而来的客人？”

    “武夜大人是国主身边的红人，即使我们姐妹自京师逃到了北海道，仍然被大人追到，还千里迢迢的派人把我们带到这京南城内，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逃不过武夜大人的掌控了，所以这见与不见，我们亦是身不由己，武夜大人要进来，就尽管进来好了。”和仁纯子的声音十分轻淡，虽然带着微微的嗔意，却也是风平浪静，只是落在武夜田雄的耳中却有着道不尽的讽刺之意。

    “纯子小姐说笑了，在下可是惜花之人，怎会强迫你们做那些不喜欢的事，此次前来，我只是想听纯子小姐弹琴，想看美黛子小姐跳舞而已。”武夜田雄丝毫不以为意，满脸堆笑，拉开移门，进入了房间之中，神态自若。

    鬼索斩马拉下背后的斩马刀，坐在房间的门口处，将那柄巨刀横放在膝盖之上，闭目养神，他的心神却搜索着整个三楼，想看看有没有异常之像。只是木云落已是与天地融为一体，以他的功力，无论如何是发现不了的。酒拓贵子的身形如流光般闪过，再出现时，已是站在秀柳艺馆的楼顶之上，借着微微的雪色反光，观察着外面的异动，此时，秀柳艺馆的四周围了一千的士兵，杀气腾腾，严阵以待，这等阵势，飞鸟难过。

    武夜田雄跨入房间之内，房间内烛影摇曳，一切景物清晰入目。和仁纯子仍是一身的和服，身上是流金色的花纹点缀，正是席地而坐，身前放着一架古琴，凝神敛气，只顾着盯在琴弦之上，并没有抬头看武夜田雄的意思。而花田美黛子却是一身的红色长裙，赤着双脚踏在木榻之上，纤细的身体正在淡然舞动，眉宇间冷然之极。

    “两位小姐果然俱是当世大家，这种时候仍然不忘记提高自身的技艺，实在是令我佩服。现在就请纯子小姐抚上一曲，令在下饱饱耳福。”武夜田雄坐在和仁纯子的一侧，看向温静的她，狭长的眼神中掠过一抹赞赏之意。

    和仁纯子微微一笑，抬起头来，正要说话，木云落的声音温和的响在她的耳边：“纯子，让武夜田雄靠墙而坐，你就抚上一曲，就让美黛子伴舞吧。”

    “武夜大人，请靠着墙壁边坐下，那里的视线才是最开阔的，纯子现在就献上一曲燕南归，就让美黛子在中间的位置上随音而舞，相信大人一定能看到您满意的结果。”和仁纯子抱起古琴，向武夜田雄施礼，然后向房间的中间退开七步，再次坐下。

    武夜田雄泛起受宠若惊之感，就那样坐在墙壁边上，然后自怀中摸出一快手帕，擦了擦额头。此时花田美黛子也站在和仁纯子的身边，长发自然散下，进入沉静状态，这个以舞而名的女人，极少说话，她的心神早已倾注在舞蹈之上。

    和仁纯子放平手指，深吸一口气，接着十指连动，炫丽如花，一曲琴音倾泻而出，那是真正的巅峰之音，整个秀柳艺馆内充斥着这有如灵性般的乐音，坐在门口的鬼索斩马豁然睁开眼睛，展出陶醉之意。随着音乐的响起，花田美黛子的娇躯也如水纹般自然划开，双脚展动，双臂更是柔若无骨，一头的黑发随势而动，融入舞蹈之中，这使得她看起来有若一只翩翩而舞的蝴蝶，绽放出最纯净的美丽。

    武夜田雄耸然动容，身体静如处子，这种音与舞间的配合，达到了真正的动魂之意，一时之间，他忘记了所有，沉醉在这难得的宁静之中，身上的功力在此时缓缓散开，心境竟再做突破，隐隐间有踏入宗师之境的征兆。

    木云落亦是在琴音响起的那一刻，睁开眼睛，房间内一片的黑暗，但却掩不住他的视线，心神微扫中，武夜田雄的身影在心湖至境渐渐清晰起来，这秀柳艺馆内外的所有微妙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触，和仁纯子此时的乐曲，已有接近禅由沁的境地，这令他的眼神中掠过一抹沉醉之意，任由时间游走。

    燕南归渐渐接着尾声，木云落心中暗叹，右手轻轻向墙壁方向探出，食指正是点在武夜田雄身形的所在之处，惊神指力静寂无声，透过墙壁，破入了武夜田雄的体内，整面墙壁没有任何的破损，一如初始，这一指已达至妙之境。


------------

第三十八章 三千青丝

﻿    这首优美的曲子最后一个音符消失了，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同时停了下来，烛影之中，形成朦胧的视觉效果，无比惑人。而武夜田雄庞大的身躯却是一动不动，和仁纯子秀眉微皱，正要开口说话，木云落洒然的身影却出现在她的身侧，毫无征兆。

    “纯子小姐，美黛子小姐，我们走吧，我先把你们送出去。”木云落传音道，说完后，不由分说，将和仁纯子负于身后，接着抱着花田美黛子的娇躯。

    花田美黛子的娇躯一震，正要挣扎而下，木云落却再次传音，低叹道：“要想平安走出京南，就不要反抗，既然你们已经是雪丽的贴身丫环，便也是我的贴身丫环了，所以这日后的相处，免不了身体的接触，就让这一次成为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吧。”

    和仁纯子纤细的双臂抱在他的脖子间，双腿缠在他的腰间，闻言传来一声幽叹，那呼吸声喷在木云落的后颈上，一股热热的感触流过他的心头，怀中的花田美黛子也放开怀抱，原本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起来，任由他抱起，这具柔软的身子虽然轻盈，皮肤却传来一种热力，弹性惊人，那不算隆挺的臀部也别有风情，令木云落不由自主的轻轻捏了一下，这让怀中的娇躯再一动，却忍者没有说话。接着木云落的身形掠过窗户，身影若流星般划过，消失在秀柳艺馆之中，以他的功力，所有的动作就连楼顶的酒拓贵子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两辆马车停在秀敌柳艺馆旁边客栈的门外，雷猛和神谷夜相分别执鞭坐于车辕上，夜无月、冷雪飞、龙渊雪丽和上官红颜分坐在两侧马车之中。当木云落的身影停立在马车一侧时，夜无月悄然扬起车帘，自是感应到了木云落的气息。

    将二女送至上官红颜和龙渊雪丽二人的车内，木云落将逆龙枪也放于车上，淡淡道：“你们先行一步，我回去拖一段时间，待你们出城之后，我自会追上。”此时如果被鬼索斩马发现异常，那么马车就没有希望出城了，所以他不得不回去应付一下。

    看着木云落的身影隐于黑暗之中，夜无月终是让雷猛和神谷夜相开始行动，马车压在积雪之上，向着城门的方向驶去，安静的街道上多了几分车轮低低的滚动音。

    木云落回至武夜田雄的房内，他的心神早已感触到在房顶之上有一人的气息，那人给他的感觉甚至比鬼索斩马更胜一筹，而且在秀柳艺馆的周围，隐藏的一千士兵，无一人能逃过他的心神感触，这种阵势，看似安全，实则却是没有任何机会拦住宗师级的高手，到不如令武夜田雄直接处于几人的眼皮底下，反倒更是安全。

    盘坐于和仁纯子的古琴之前，木云落摇头而笑，双手连动，一曲缠绵的曲风淡淡散出。大道相通，天理轮回，他的琴艺自从他踏入悟通天地至理的那一刻，就已是如武学修为般同样惊人，世间的任何事，并非只有武学一途才可以感悟天地至理，凡是具有灵台道心，俱可在巅峰时以技入道，所以这琴艺亦是传达出一种世间感悟。

    这曲木云落随意弹出的曲子，传递出一股勃勃生机，仿若在冬日中突然绽出的一朵梅花，那正是他听过和仁纯子的燕南归之后，心生感应。曲子悠扬传开，坐于马车内的几女竟然也听到了，和仁纯子娇容微动，美目中展出一股讶然之气，喃喃道：“原来琴艺也可以达到这等境地，真没想到木帝君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龙渊雪丽微微一笑，俯在和仁纯子耳边，低低道：“帝君这般的男子，天下本就少有，纯子妹妹若想多了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日日相处。”

    和仁纯子垂下娇首，脸色微红，花田美黛子亦是沉静至极，侧耳倾听，脸上的冰冷之意渐渐化开，这个男子虽然和她之间并不相熟相知，但却给她一种坦然的感触，向来冷若冰霜的她，从来不会对男人假以辞色，那只是因为她遇到过的男人都不够精彩。

    木云落的琴音蕴含着木属真气，追踪着马车的步伐，渐渐跨出了京南城。此时，房间的窗户却被撞开，一道娇小的身形显身出来，站于木云落的身侧，凌厉的杀气散开，那一头青丝散开，一垂至地，随势而动，接着一声厉斥，用东瀛语道：“你究竟是谁？”

    琴音即止。这句东瀛语木云落自然是明白的，微笑中，他抱起地上的古琴，那是和仁纯子最喜欢的东西，自是不能抛下。木门亦是在此刻被震得粉碎，鬼索斩马的右手握紧手中的斩马刀，杀气惊天，锁定在木云落的身上。

    “在下来自中原，黑水帝君木云落。”木云落想了想，还是用中原话回应道，冷风吹进房内，烛影摇动，武夜田雄的身体受到鬼索斩马和酒拓贵子散出的气势所击，向前倾倒，以头触地，庞大的身体形成一种极其夸张的形状。

    “武夜大人座下酒拓贵子，鬼索斩马在此，是你杀了武夜大人？”酒拓贵子的心中一寒，武夜田雄现在的模样，显然是已经生机全无，但二人却并没有马上去查看他的情况，只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木云落的强悍，那是他们绝不能分心处理的事情。

    木云落看着身前一如孩童般的女子，眼神内掠过一抹赞赏，这个女子的中原语讲的竟是不错，东瀛之行，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微叹中，他淡淡问道：“原来是酒拓贵子小姐，只是在下什么时候出现了异常情况，竟然被小姐察觉出并非纯子小姐在房内？”以他的功力，收敛气机，酒拓贵子不可能有察觉的机会。

    “这首曲风中透出的天地至理，令我动容，绝非是和仁纯子所能达至的境界，而且更有一股洒然豪迈之气，当是男子所奏，武夜大人也没有这种能力。只可惜我一时之间受到琴音感染，没有及时发现异常，至此刻才醒悟过来。”酒拓贵子低低道，那头散落的青丝与她的身高差不多长，此时如利箭般飘起，锁定在木云落的身上。

    木云落点头，身形仍是洒然而立，再要开口说话，鬼索斩马却是挥拳而上，直击他的后背，气势滚滚，天生神力的他斩杀敌人的方式向来是这般的勇猛。

    “就让我试试你的力量吧。”木云落一声狂喝，身体自然的面对鬼索斩马，在时间上无任何的差别，这甚至给酒拓贵子形成一种错觉，仿若木云落本来就不是面对她的，而是直接面对鬼索斩马。接着木云落也是洒然出拳，却也是纯以**的力量相击，并没有以真气相抗，迎向鬼索斩马在空中不停飘忽的铁拳，那种力量足以裂开时空。

    鬼索斩马的铁拳与木云落的拳头硬生生的撞在一起，二人间的真气并没有散开，而是凝聚成一点，只是以力量相抗于对方的拳体之上，一声震响之后，二人的身体分开，木云落的身体晃了晃，而鬼索斩马的身体却退开一步。“不错，单从力量上来看，你已经有与我接近的资本，不过杀人的技巧，你却是差上太远，而且真气也不足以应付我，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战斗都是以力量为根本的，你再试试我这一下。”木云落的手臂至现在还感觉到一点的麻痹，但五行真气腾然而出，那种感觉即消。这人的力量甚至有比肩地无天和地无法兄弟的资格，更是胜过了雷猛一丝，当然那只是单以力量论。

    木云落的大袖轻甩，真气蓬勃展出，卷向身前的鬼索斩马，那种惊天气势在房内传开。酒拓贵子心中掠过一抹骇然之意，身形闪动，长发卷动，仿若在无限的延长，竟然将她娇小的身躯全部裹住，接着再卷向木云落，就连护体真气也阻不住长发的破动。

    鬼索斩马手中的斩马刀挥起，横扫而过，涌起千斤重力。木云落心中暗叹，酒拓贵子的攻击显然已是超出了武学的范畴，这无限延展的长发，令他匪夷所思，而且原本柔软的长发竟然变得如针芒般锋锐，这或许就是东瀛忍术的奥秘所在。

    不过木云落没有半分的紧张，左手的大袖撞在了斩马刀的刀锋之上，同时他的左手也拔出凤血剑，头也未回，就那样回手斩向那三千青丝，一股火势砰然而起，缠绕在凤血剑的剑体四周，房间内的烛光一时暗淡下来。

    砰然巨响中，斩马刀受到巨力所击，反弹而回，硬生生的斩在房间的墙体之上，那道木墙应声而碎，化为满地的木屑，鬼索斩马的右手上尽是裂痕，丝丝的鲜血逸出，这一击令他的右臂竟再挥不动这斩马刀了。

    凤血剑的剑芒笼罩着酒拓贵子，她的青丝却是与凤血剑互较，传来铮然声响，虽然在这柄神剑的火势中，青丝渐渐灼成灰烬，但那青丝仿若无穷无尽，无始无终，不断的要突破凤血剑布成的剑势，那种漫无边际的攻击令人眼花缭乱。

    木云落一声长笑，身体向前迈出一步，左手自袖口中探出，点向鬼索斩马，他的身形仿若跨越空间，一步即来到鬼索斩马的身前。

    鬼索斩马脸色剧变，左手成拳，在一瞬间挥出了无数拳，火势中散出万千拳影，但木云落的左手却只是对着其中的一拳，轻轻一点，然后回身而退，面对酒拓贵子。鬼索斩马一声闷哼，左臂无力垂下，一股真气趁势破入他的体内，令他的身体再退一步，已是退出房间，接着直接坐于走道之中，失去了再战之力。

    酒拓贵子包在自己身上的青丝散开，复又露出娇弱的身体，她的脸容微微苍白，眼神灼灼盯在木云落的身上，头发再次散开，整间房间内尽是被这散着发香的青丝充斥，木云落也被包容在内。


------------

第三十九章 双股锁魂

﻿    那无尽的青丝透过木云落的护体真气，竟然穿透了他身上的黑袍，锋不可挡，直接点向他的皮肤，这种他所未知的异术，极是怪异。体内的火属真气腾然而起，手中的凤血剑随之火光大盛，木云落的心神感触着酒拓贵子的位置，手中的凤血剑掠过一抹剑芒，突破这重重的青丝，点向她本体的所在之处，火势破开一切。

    接着他的身形在青丝中不停的闪动，凤血剑的剑势势若流星，一时之间他的身体都掩在这火势之中，仿若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无数的青丝随火而逝，怎也挡不住他的步伐。

    那道破向酒拓贵子的剑气终是破入她的体内，火势砰然而起，接着又归于沉寂，这时房内的青丝散去，木云落洒然而立，只是后背处有秀发穿透的孔洞，隐隐透出内里的皮肤。而酒拓贵子就站在他的对面，一头青丝依旧是垂至小腿处，随风而荡。只是她的脸容苍白，嘴角还溢出点点的血丝。木云落的眼神盯在她的胸脯之上，她身上的衣物，尽被火势灼去，一具雪白晶莹的玉体暴于他的眼底，没想到在衣服下还隐着这样一具动人的身躯，十三四岁孩童的身体，但那种丰润饱满，却形成一幅绝美的画面，无论是细节还是整体，都足以令男人冲动。

    “我走了，武夜田雄已死，想必你们的下场也不会好过，而且水月世家倾灭在即，如果你们想追求更强的力量，不如投入我的麾下。天道至理，放眼整个东瀛，又有谁有我的感悟深？”木云落收剑回鞘，看着身前的酒拓贵子，淡淡道。

    “木云落……难觉道你是击败过水月无迹的那个人，中原武林名头最盛的第八大宗师？”酒拓贵子喃喃道，接着眼神中爆出一抹无助，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和鬼索斩马可以击败的。

    木云落点头，身形消失在房间之内，谁也没有看清他的去向，他的声音却遥遥传来：“我先行一步，如果你们想追随我，就来京师吧，击败水月世家，我希望你们能出一份力。”这当然只是一个借口，如果他们想追随自己，只有杀了最忠心的水月世家，才是真正的表白机会。

    鬼索斩马睁开眼睛，酒拓贵子绝美的身子转瞬却隐于长发之下，除了木云落之外，她再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身体。“原来传言竟是真的，雪丽公主回来了，看来东瀛再不是水月世家的了，龙渊世家才是真正的东瀛之主。”酒拓贵子幽幽道，接着看向鬼索斩马，凝神道：“鬼索，你想怎么办，是追随木云落，还是要继续帮助水月世家，我需要你的答案？”

    “我只崇拜强者，此人的武道修为，是我平生仅见，就连水月无迹都败于他的手下，相信真的如你所说，已达天道至境。原来传说中破空而去的人真的存在于世上，如果能投于他的麾下，相信我也有机会去领悟天道，就算踏入不了天道，但也能够看到天下最精深的武学。”鬼索斩马坚定道，灼灼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狂热，他本就是好武之人。

    楼下的士兵们这时才涌了上来，却只是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不敢再向上行来，只能遥遥喊道：“鬼索大人，出什么事了，需要我们帮忙吗？”

    “你们能帮上什么忙？”鬼索斩马苦笑着摇头，喃喃道，接着一声狂喝：“都退了吧，武夜大人战死，刺客也逃走了，从现在起，我和酒拓贵子小姐不再是武夜府上的人了，从现在起，你们的事，就自行处理吧，我们以后或许就是敌人了，我将投入雪丽公主一方，将来战场上见面的时候，也不必有所顾忌。”

    楼下的士兵一震，接着哗然声大起，原来传言中龙渊雪丽公主已返回东瀛，竟是真的，鬼索斩马和酒拓贵子的厉害之处，他们早已是种在心中，现在武夜田雄已死，陡然之间，他们竟然和这二人成了敌人，脸上的骇然之色再也藏不住了。

    “大人，龙渊王朝本来就应是东瀛之主，我们愿意追随鬼索大人，讨伐水月世家。”二楼的士兵一名带头人喊道，大势所向，他们自然不能身免。

    鬼索斩马和酒拓贵子相视一眼，接着互相点头。接着酒拓贵子的身形消失在房间之内，她现在的模样，自是不方便见那些士兵，而鬼索斩马却恢复了几分的气力，扛起那柄斩马刀，行于二楼，带着士兵们渐渐远去。

    这一次整个京南的士兵，在鬼索斩马的号召之中，大多数都投入了龙渊雪丽一方，但亦有不少武夜田雄的亲信，负隅顽抗，所以京南发生了为期三天的战争，在三天之内，鬼索斩马终是控制了京南，手下也笼聚了五万士兵，这时他才带着士兵向京师进发。只不过当他去找寻酒拓贵子的时候，却只拿到了酒拓贵子的一封信，上面写着她早已在木云落离开之后，就追踪而去，剩下的事就交给鬼索斩马了。

    鬼索斩马一声苦笑，自己还是落后了一步，不过有了这五万士兵，相信在京师之战中可以出相当大的力，这样木云落必然可以让他追随左右。能够处于强者的身侧，那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对他的提高有着莫大的好处。

    且不说鬼索斩马一行，木云落穿出房间，追踪着马车留在雪地上的印痕，一路出了京南，向北行去，片刻之后即追上了马车。他的身形落于夜无月和冷雪飞原本所在的马车之内，没想到马车内现在却坐了三人，上官红颜竟然也坐了过来。三女看到木云落的身形，齐呼一声帝君，展出三种风情不同的艳媚，令木云落一时之间有种惊艳之色。

    “武夜田雄已然身死，水月世家最大的助力已然破灭，接下来的京师之行，我们要以强势的姿态出现，就让雪丽扬明身份吧。”木云落微微一笑，揽过三女的娇躯，吻着她们的发丝，柔声道，双手也是直接插入冷雪飞和上官红颜的体内，触碰着细腻的肌肤。

    夜无月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献上最热的甜吻，唇分时，夜无月已是媚眼如丝。“帝君，你还是直接去前面的车上看看吧，雪丽想必更想听到这个消息，而且那两名东瀛的琴舞大家，现在心中亦不会平静，武夜田雄身死的消息，还是早点通知她们吧。”夜无月呢喃道，只是她的行动却并没有配合语言，纤手竟然掠进他的衣下，抚上了平静的神龙。

    木云落微微一笑，双手熟练的解开夜无月的衣衫，露出绝世无对的玉体，摇头道：“月儿，你真希望我此时离开吗？那样你可就至少要在一个时辰之后才能见到我了。”

    “月儿当然希望帝君留下，帝君每次孤身涉险，月儿的心中都有说不尽的担忧，唯有帝君最滚烫的神龙进入月儿的身体时，月儿才会平静下来，那也是世间最大的幸福。”夜无月满脸含情道，最后的声音中亦是充满了无尽的呻吟之音，仿若在承受着极大的快感，那是因为木云落的神龙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那火热的神龙，搅起一股道不尽的酥麻之意。

    冷雪飞和上官红颜在这种情况下，自是纷纷解带，这三女均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身体也是成熟至极，车厢内的温度随之上升，就算是外面冰冷的雪势，也阻不住车内的春意，木云落纵横驰骋，双手亦是对身下的女人展开无尽的探索。

    马车一路向北，这条主道上的积雪上已是被行人踏出一条路来，京南至京师，自然有许多的过客。雷猛挥鞭而行，车内坐着的是龙渊雪丽、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身后木云落所在的马车则是由神谷夜相挥鞭，只是车内的呻吟声并没有传出，木云落的真气隔绝了这种声音。

    此刻，冷雪飞正在承欢，她的后庭谷道中，随着木云落神龙的耸动，亦是带出一股难言的快感，这里亦是不知被木云落征伐了多少次，早已是习惯了这样的欢爱方式，而上官红颜则跪伏在车内，冷雪飞正在伏在她的玉背之上，两具身体的叠加更是令木云落得到了这种交互欢爱的体验，不同的花径，不同的谷道，自然是不一样的享受。

    冷雪飞正是在即将得到**之时，那粗大的神龙却已是移出她的体内，进入了上官红颜的赤蚌之中，再战欲火。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触掠过冷雪飞的每一寸肌肤，令她在上官红颜的背上不停的呢喃起来，摇动着那隆起的臀部，以求得到他的宠幸。

    上官红颜的花径之中传来一股强大的锁魂之意，这自是魔门艳术的强大之处，木云落的神龙再抽动近千次，上官红颜的脸容上泛起一股鲜艳若滴的红晕，显然是即将达至爆发的**边缘，这时木云落再换位，进入其上的冷雪飞体内，引来冷雪飞的一声更大的呻吟。

    夜无月早已是疲惫无力，看着三人间的游戏，她脸上含春，媚眼如丝，若不是身体无力承欢，早已是上去承欢，三具身子叠加，三个隆臀展现在木云落的眼底，想必更会激发出不同的感触。木云落愈战愈勇，身体散出勃勃生机，冰属真气勃然而发，透过神龙散入冷雪飞的体内，这种冰与火的双重刺激令她的身体抖动起来，瞬间达至了极限之点，昏睡过去，绝美的身子自上官红颜的玉背上滑落，仰面倒在车内，双腿大开，每一处妙点都展于木云落的眼前。

    接着木云落亦是将上官红颜送上了**的顶点，在生命的种子深深埋入她的体内，神龙却并没有褪出，依然埋在她的体内，双臂搂着她的身体，享受着这余韵滋味。

    此时，车顶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声音，尤如风声掠过，但却躲不过木云落的心神感触，他斜倚车厢一侧，嘴角含起上官红颜饱满胸脯上的红豆，闻着她的体香，淡然道：“哪位朋友追来，报上名来，是敌是友，还请告知。”

    这不是杀人的好时机，唯在车内动人的春意，才是男人的至爱所在。


------------

第四十章 情火泛滥

﻿    “帝君令妾身追随左近，妾身自当前来相随。”酒拓贵子的声音淡淡响起，她和鬼索斩马分别之后，仅仅回府留下一张纸条，便直接追踪而来，要去京师，必然是沿着这条路行走，以她的功力虽然受伤不浅，但追踪着马车而来，倒也不是件难事，更何况她本就长于轻身之术。

    木云落心中一叹，原来是酒拓贵子，想起她那种动人的风情，稚嫩的体形，惊人的身材，混杂着青涩与成熟两种风情，他的心中一热，在上官红颜花径之中的神龙勃然而动，再次胀开那紧合的花径，怀中的上官红颜呻吟一声，小舌在木云落的胸膛上轻轻的舔过，柔若柳丝。

    “既然来了，就到车里吧，相信你强压下的伤势到现在也差不多要爆发了。”木云落扬声道，念起凤血剑的剑气破入她的体内，她并没有就地疗伤，而是追踪数十里而来，那剑气亦是差不多要爆发而出了，那种火热的剑气若是肆虐开来，以酒拓贵子的身手绝难抵挡。

    冷风吹过，车帘微微扬起一角，接着酒拓贵子的身形便跨入车厢之内，以她的身高，兼之马车的车厢极是高大，竟能直接站立于车内。她身上依然没有半分的衣物，而是以青丝裹体，纯真的脸容泛起一种淡淡的苍白之意，若花蕾般绽放的嘴唇亦是有种令人怜爱的清纯。

    酒拓贵子单膝脆身下，眼神却看着木云落埋在上官红颜体内的神龙，那裸露而出的一大截已是超出了她的想象，这令她联想到内里会是如何惊人的雄壮。车内的**场景并没有让她退缩，只是那样跪在原地，三女的绝色反到是让她心中微惊，这个男人果然是如传说中的神伟。

    木云落侧脸看着酒拓贵子，淡然道：“坐吧。”话音刚落，他的脸色一变，伸手拍向酒拓贵子，以酒拓贵子的功力根本来不及闪躲，这一掌突破常理，没有任何的距离束缚，随势而至。掌中透出的真气散出凛冽的锐气，缠绕在酒拓贵子身上的青丝在真气的压迫中淡淡散开，一垂而下，露出内里傲人的身材，在小腹之处，一道散着赤色的突起，正在游动，如同是停留在她体内的一点光芒，那是木云落破入她体内的炎之剑气。

    “这道剑气若是游到你的上丹田处，必然会爆开，这样你便尸骨无存。就那样站着吧，把头发缩短，让我替你收了这道剑气。”木云落沉声道，右手贴在酒拓贵子的小腹上，下方两寸，便是洁白无草的神圣之地，若唇般娇嫩的蚌齿散着诱人的光泽。

    酒拓贵子的长发奇迹般的缩短，片刻之后化为只及肩头处的长短，这时那道剑气散出一道道炎热的热气，令她的身体表面散出滴滴的汗珠，却更增她的媚态，她的硕胸在这样的距离看，更有一种挺拔的怒峙，堪比夜无月的尺寸，但是出现在这样一具娇小的身体上，那种夸张的形态，可以想象，那甚至是比上官红颜的丰满更加的迫人，恐怕也唯有莫玉真才可比拟。

    木云落的掌心生出强大的吸力，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渐渐拉远手掌，层层真气缚在小腹之处，一种无以传言的滋味透入酒拓贵子的体内，竟令她发出一声呻吟，青稚的声音散出这种媚态，更是一种极致的**之音。大喝一声，木云落的头发飞舞而起，那道剑气受到牵引，破体而出，化入木云落的体内，接着酒拓贵子的身体也受到牵引，硬生生的扑进木云落的怀中，正是卡在他的上官红颜的身体之间。

    微笑中，上官红颜的娇躯向后仰去，玉背躺在马车内的毛皮之上，但二人的连接处却并没有断开，神龙依然是二人联系的桥梁，那天下最羞人，却也最动人的所在，展现在酒拓贵子的眼底。酒拓贵子再一声呻吟，紧紧偎入木云落的怀中，胸前的双丸压迫在他的胸膛之上，磨动开来，细巧的双腿分开，缠在他的腰间，那双小手更是搂着他的脖子。

    她本是清纯之女，不可能在初见时即行男女之事，但马车内的艳丽场面却打开她心神的一丝空隙，更是在木云落吸收剑气时，触动了她的情火，此时的她已然受到情火所惑，沉迷于男女的**之间，这里面当然也有上官红颜的原因在内，魔门的媚术，无分男女，那种将**放大到极至的状态，能令任何人动情。

    木云落的双手托在酒拓贵子的臀丘之处，双手大力的揉捏，没有半分的怜爱，只想鞑伐怀中的佳人。上官红颜的身体再后退，终是吐出了木云落的神龙，那巨大的神龙反弹而回，重重击在了酒拓贵子的臀缝间，这令她再发出一声颤音。

    酒拓贵子将身体下降了三分，娇柔的花瓣触到了神龙的顶点，身体盘动开来，撩拨着木云落的情火。木云落的手前移，捏住了她的双峰，留下了深深的指痕，此时，酒拓贵子的身体后仰，一头青丝再次延展，却是如绳索般缠在了木云落的身体之上，整个身体全赖木云落的神龙在支撑着体重，但她的双腿之间却并非是实物，所以她的身体渐渐下沉，终是将神龙纳于体内。

    木云落轰然一震，这种方式的欢爱更令人动情，兼之她花径的弹性紧窄是平生所见，不由大力耸动开来。一时之间，马车内传来阵阵处子的啼鸣音，再加上**间互撞的声音，这对仅仅见过两次面的男女，一见面即达到了这种水乳交融的境地。

    马车之外原本初晴的阳光渐渐没入乌云之中，风势渐渐大了起来，雪花夹杂在风势之中，随势而下，又一场风雪来了。马车之内，酒拓贵子终是达至了欢爱的极限，而木云落亦是在此时再散出生命的种子，滚烫火热的喷涌令酒拓贵子的娇吟声无比的柔媚。

    一身香汗的酒拓贵子如同一只小猫般倦在木云落的怀中，娇小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显然还沉醉在欢爱的余潮之中。“如此妙女，果然是我平生仅见，贵子，以后你就是我身边的女人了，成为黑水帝宫的女奴吧。”木云落拍了拍酒拓贵子娇小但肥嫩的臀部，感叹道。

    酒拓贵子一脸的满足之意，破瓜的裂痛并没有令她不适，身体仍然后仰，全赖着木云落的神龙没在她的体内，支持着体重，青丝缠在了木云落的脖间。“能得帝君宠幸，是贵子的缘份，以后贵子当是永随帝君，生死不弃。”

    木云落洒然而笑，接着扶着酒拓贵子躺下，大手按在她双腿间的花瓣处，木属真气疗治着她的伤势，看着她淡然入睡，这才重又换过一身的衣衫，那件被酒拓贵子青丝刺破的长衫，随手抛出车外，在剑气中化为尘芥。随后他的身形跃入前面的马车之上，龙渊雪丽正是与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在以东瀛语交流着。

    洒然坐于龙渊雪丽的身侧，木云落将带出的古琴递给和仁纯子，微笑道：“纯子，武夜田雄已经死了，相信在东瀛再没人缠着你了。”

    “怎么没有，不是还有你吗？若是真心想帮助纯子姐姐和我，就让我们离开。”花田美黛子一声冷哼，显然是对木云落在救她的时候，占了那般的便宜心中不满，这个冰冷的女子，心中对木云落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木云落的眼神灼灼落在花田美黛子的脸上，没有半分的不满，点头道：“就依美黛子所言，你们想离去就离去吧，东瀛之大，总会有你们的落脚之地，况且水月世家覆灭在即，相信也没有人会再为难你们了。”

    龙渊雪丽甜甜一笑，亦是向花田美黛子点头，暗示她们可以离开了，这东瀛虽然是龙渊世家的，但她却也是唯木云落的命令是从。“纯子，等到了下一个城镇，你就拿着这些钱和美黛子离开吧，行走的匆忙，你们连行李也没带，一路小心。因为我们要尽快进入京师，所以就不能和你们再一起聊天了。”龙渊雪丽递过一袋银子，那足以买下整个秀柳艺馆。

    和仁纯子一震，抬眉看向木云落，眼神内掠过复杂的神情，初始时，是她为了脱身，主动要求成为龙渊雪丽的贴身丫环，现在武夜田雄已去，她自是没有了负担，只是这个男人却是她生平仅见，这等的神伟令她想再相处一段时间，就算讨教琴艺，也是一种令人心动的条件。

    花田美黛子伸手接过钱袋，向龙渊雪丽点头微笑道：“多谢雪丽公主了，我和纯子姐姐日后必然会至京师探望你的，只是怕东瀛王宫不会任由我们进入，到时候还要麻烦公主。”

    “美黛子，把银子还给公主，我们暂时不离开，既然公主还没有击败水月世家，更是没有成为东瀛国主，我们就不能这样离开，总是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照顾公主。况且我还要向帝君讨教琴艺，那种隐含天地相融的琴曲，纯子极是佩服。”和仁纯子轻轻道，声音中却是带着对花田美黛子的不满。

    花田美黛子向龙渊雪丽吐了吐舌头，将手中的钱袋再递还给龙渊雪丽，并对木云落冷哼一声。木云落却不理她，只是向和仁纯子点点头，淡淡道：“大道相通，若想体悟出天地之音，不能只是拘泥于温室之中，要观天地，察人情，更要以身入琴，以情入音，才能与天地产生共鸣。天道之音，必然要有天道之心。”

    和仁纯子脸容归于平静，锁眉沉思，这番话是她从未听过的，其中的道理，更是在琴事之外。若想工于琴，功夫在琴外，这或许便是感悟。

    马车内平静下来，再无人说话，车外的风雪之音却大了起来，马儿的嘶鸣音不断传来，显然这风雪令马儿也极度不适，但不赶到下一个落脚点，这荒郊野外更是不宜于休息。


------------

第四十一章 险中求欢

﻿    两辆马车的车顶上都竖起了一杆大旗，白色的旗子上面写着龙渊雪丽的名字，而且是以东瀛文字所写，这番明目张胆的作风，自是木云落的提议。武夜田雄已逝，为了加速铲除水月无渡，这种大曝于天下的作法，才是最合适的方式，自从和仁纯子下定决心追随木云落的那天起，这杆旗就在下一个小镇竖于车顶之上了。

    自然，这种作法也令水月世家清楚了龙渊雪丽一行的行踪，曾经派过数十名忍者前来刺杀，几乎每天都会有十数人，但这些人的结果却俱是横尸雪地，没有人会是木云落的对手。京师之内，也不断有人传来消息，那俱是由神谷夜相应对，东瀛另三大世家也正在和水月无渡展开战斗，整个东瀛，凡是水月无迹的势力均调动而起，却自有更多倾向于龙渊雪丽的势力一一反抗，所以这最后的决胜之地，必然还是京师。

    马车一路疾行，又经过了数日，这天行至一处小树林外，马儿停下来休息，在小树林的边上有一个小湖，湖水泛着一股热气，更有一股刺鼻的药味传来，竟是一个温泉所在之地。几女看后不由欢呼雀跃起来，这多日的赶路，连洗澡也没有机会，再加上她们日夜和木云落欢爱不止，身上早已是带着那种特有的体液味道，现在见了这个小湖，自然是欣喜不已。

    酒拓贵子这些日子是受到木云落宠幸最多的女人，所以身体更是散出和初见时不同的媚态，那多了一股子春意。“帝君，我们一起下去洗个澡，你就替我们守住这里吧，明日上午我们就进入京师了，现在就休息两个时辰吧？”夜无月搂着木云落的胳膊道，不远处，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的眼内也露出一种期待，虽然她们还不是木云落的女人，但女人对身体的爱护，显然都是相同的。

    回头看了雷猛和社神谷夜相一眼，木云落点头道：“现在正是午后时分，就休息两个时辰吧，不过你们要沿着这湖边向里行，避开这里的大路。”说完后，他对着雷猛和神谷夜相吩咐道：“就地休息两个时辰，保护好马车，我到里面去看看。”

    雷猛和神谷夜相点头，木云落这才带着几女向内行去，在小湖的另一侧，果然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温泉之池，这种天然形成的温泉，水温也是高低不同，木云落找到了最合适的一处所在，而且恰有一座小丘挡住了外面的风景，正是适合洗澡之用，这才让几女下水。

    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绕至稍远一处的地方，避开木云落的视线，宽衣解带，身体没入水中，而其余五女则是直接在木云落的身前解衣，跃入温泉水中。木云落站在池边，没有任何要入水的意思，水月无渡的人已经有两日没有任何的行动了，此时若是不小心一点，很可能就会牵连到几女，所以他只是站在岸边，眼神落在几女腾在水面的硕乳之上。

    “帝君，水里很舒服，下来一起洗洗吧，我们姐妹替你搓背，水月无渡的人，不可能轻易踏入这里，帝君已和天地融为一体了，没人会靠近而不被发现的。”冷雪飞舒服的发出一声呻吟，向木云落娇声道，她自是看出了木云落的担忧之意。

    木云落这才摇头苦笑，自己实在是过于谨慎了，就算身在水中，也并非是任由水月无渡的人宰割。想至此，他随手解去身上的黑衣，露出健壮雄伟的身躯，也跃入水中，那抹温和的感触令他也大喊一声，入眼处是冰雪的世界，这里却是这种如同夏日般的享受，极致的对比令他也大叹自然造物的神奇之处。

    上官红颜和酒拓贵子游至了木云落的身侧，如同两只美丽的蝴蝶般，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胳膊，细手轻轻抚动，替他搓去身上的灰尘。酒拓贵子更是直接，身体站在木云落的身前，以她的身高，应当是全部没在水中，因为池水正是到木云落的胸膛处，但她的秀发却缠在自己的脚踝处，绑在木云落的腿上，这才正好将脖子以上的部分露出水面，这时她的小手尽是在木云落的胯间活动，揉洗着那里的每一处细节。

    “贵子，其实那里才是帝君最干净的地方，每一次都被我们给吸收了，就算没有吸收，也被红颜姐姐的小嘴给吃掉了，所以你选错了地方，亦或是你想在这里接受帝君的宠爱？”冷雪飞也游了过来，娇躯紧贴在木云落的背后，向酒拓贵子打趣道。

    酒拓贵子的脸色一红，两只小手正是分握住了木云落神龙的两侧所在，柔声道：“我只是想让帝君放松一下，这种温度正是身体最舒服的时候。”

    木云落哈哈大笑，神龙猛然壮大，酒拓贵子的两手被震开，接着她的双腿竟然缠上，就那样浮在水中，只是以双腿挟着神龙，双腿的尽头坐在神龙之上，以她的小巧，恰恰可以完成这般的动作，但带给木云落的感受却是无比刺激。

    恰恰在此时，大路的方向传来轰然震响，一如有重物落入那个平静的小湖之中般，伴随而来的还有雷猛的暴喝之声。木云落面色一冷，就那样带着酒拓贵子的身体站在水面之上，对着几女柔声道：“我就带着贵子去看看，这附近绝没有陌生人的气息，不过远处却有一种凶厉之气，所以就让贵子当我的衣服，相信是水月无渡又有行动了。”

    说完，他的身体一晃而过，再出现时，他就站在小湖的中央水面上。此时，酒拓贵子依然是坐在他的神龙之上，那神龙竟然破入了贵子的花径之中，尽数没入她的体内，而她则和木云落紧密相触，包裹着二人的是无尽的青丝，酒拓贵子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借力，就那样笔直贴在木云落的身上，头部恰恰抵在他的胸部，小脚也仅至膝盖处，全赖青丝的力量束缚。

    小湖上游来一只巨大的青蛇，这本是冬日之时，但怎会有这种蛇的出现。木云落的脸上掠过一抹凝重，这种有违于自然更替的现象，极不寻常，天道轮回，不可能出现这等的事情。酒拓贵子的身体上下起伏，尽在这青丝的控制之中，那神龙在她的体内搅起漫天的战意，此时她看到木云落的不解，透过青丝扭头看去，然后亦是娇柔道：“帝君，这必是水月世家有第一阴阳师之称的安倍晴明所为，他这种异术是超脱于忍术和武道之外的存在，请帝君小心，不过阴阳师要控制傀儡，必然不会离开太远，这是致命的弱点。”

    木云落点头，虽然仍然处于和酒拓贵子的交合之中，但神龙处传来的锁魂之意却掩不住他心中的杀意，凡是水月世家的人，都是敌人。心神微动处，木云落冷哼一声，右脚在湖面上轻轻一踏，十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接着十一名一身黑衣的忍者被水柱击出现身，接着他们踏在青蛇的身上，手中的长刀举起，左五右六，随着青蛇冲向木云落。

    那条巨蛇扬起高大的头颅，大嘴中的牙齿散出森寒之意，朝着木云落咬来。那十一名忍者亦是同时而动，分成十一个方向斩向木云落，有的自空中而下，有的直接潜入水中，由水面下直接刺杀，观乎这十一人的功力，当是水月世家中顶尖的高手。

    木云落体内的水属真气勃然而发，身体腾然而起，虽然是处于和酒拓贵子的交合之中，但却无人能看到，因为厚厚的青丝尽将酒拓贵子裹住，所有人只能看到木云落一人在动。木云落的右手散出五道指力，惊神指力带着强烈的破空之音，遥遥点向大蛇的身体，同时他的心中掠过一抹怪异至极的感触，就好像这条蛇有着人类的生命般。

    十一把长刀攻至，木云落的护体真气散开，升腾的水气迅速凝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所有的刀气都如入泥泞之中，没有半分的效果，同时那水球砰然变大，将十一人和那条大蛇围在内里，而眼前的大蛇左右摇动，竟然避开了四道指风，只有一道指风击在了它的身体上，硬生生的破开一个孔洞，血肉横飞。

    恰恰在此时，酒拓贵子发出一声呻吟，终是压不住神龙给她带来的快感。只是这抹呻吟声却淹没在巨蛇的厉吼声中，那种痛意令巨蛇的大尾轻扫，掠向木云落的脖子。

    那十一名忍者的身形在水球中快速的移动，形成数道幻影，接着身体消失在木云落的眼前。木云落闭目而立，浮于半空之中，右手再次抬起，慢慢挥拳而出，在空中飘怱不定，似是漫无目的一击，谁也不知道这一击要击向何处。

    巨蛇的尾部横扫而来，堪堪接触到木云落的脖子时，木云落的拳头正是击在了蛇尾之上。水属真气勃然再动，催入巨蛇的体内，化为冰寒之气，将巨蛇击飞出去，同进木云落的双手微动，水球内响起一股结冰时的劈啪音，十一名忍者竟然在此时现身而出，俱是被困于冰体之中，动作不一，都是在离开木云落的身体不远处，正准备攻击之时，却形成了冰雕之像。

    水球之中一时之间静止下来，那十一人生机极淡，显然受到水属真气的催发，受伤不浅，但木云落不惜这般的催动真气，亦是生出一股疲态，只不过这十一人均是高手，他不得不发，而且雷猛和神谷夜相也在远处，显然已经受伤。怀中的酒拓贵子呻吟声不停传来，无数温热的液体自交合处流开，顺着木云落的双腿向下滴去。

    巨蛇再一声咆哮，身体竟然消失了，进而化为一个容貌清丽的男子，站在水面上仰头看着浮在空中的木云落，一头青色的长发散动，他的脸上却是阴寒至极，眼神中亦是散出一股阴冷，盯在木云落的身上，双手齐动，包于冰体之间的十一人的身体勃然变大，冰块碎裂。

    看着那十一人的身体向下方跌去，木云落忆起酒拓贵子的话，厉喝道：“安倍晴明？”这条蛇果然是人类所化，阴阳师竟然将自己化身为蛇，果然是至强的攻击，怪不得木云落的心神笼罩处，怎也找不到阴阳师的气息。只不过此时他的肩头仍然在滴着血丝，显然是受创于木云落，而且他此刻现身出来，这番动作显然是为了利用那十一人，只不过木云落任由他行动，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心神体验着酒拓贵子的耸动，在危险中的交欢，才是最令人情动的。

    青发男子不置可否，冷笑一声，双手再动，闪过眼花缭乱的动作，那十一名忍者的身体还没有落到湖面之上，此时猛然跳空而起，再发生巨大的变化，在木云落的面前勃然展动。


------------

第四十二章 蛇躯爆裂

﻿    木云落一震，眼前的十一人竟然变为中原传统的十一生肖状，再念想起安倍晴明先前的蛇体，他顿时明白过来，这原来是安照十二生肖演变而来的十二人。“原来是十二生肖，只不过那条龙分明就是一条蜥蜴，哪有龙形，身为十二生肖的王者，怎也要有王者的模样。”木云落长笑道，这十一人的伤势竟然一扫而空，再次展现出一种狂猛的力量，令人心悸。

    “十二生肖？”酒拓贵子的呻吟声传来，充满着无尽的惊奇，接着再次传音道：“帝君，十二生肖传说是东瀛的守护者，不过这十二人就代表了水月世家三分之二的实力，看来水月无渡为了对付雪丽公主，不遗余力了。”她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这番话，再没有精力说下去了，那种**间互相碰撞的折磨令她沉醉不已，再无余力分心他事。

    安倍晴明阴冷的声音传来，竟然亦是中原之语：“哼，在东瀛，只有蛇才是真正的王者，木云落，就算你是中原武林的王者，曾经击败过水月无迹，但今天亦难逃一死，就让你试试我们东瀛十二生肖阵的厉害，那必会使你死无丧身之地。”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再次变化，化为那条巨大的青蛇。十二生肖按照顺序排成一个圆形，将木云落围在内里，这位东瀛排名第一的阴阳师，展出的实力无比怪异，竟然有这等的能力，不过这十二生肖却是散着一股强大的压力，木云落竟然心中泛起一抹凝重，怪不得区区十二人就能够代表水月世家三分之二的能力。水月无渡的这一步棋走的极妙，若是将龙渊雪丽斩杀，那么整个东瀛就真的再会转而支持他，毕竟水月世家现已是东瀛第一世家。

    巨大的蛇尾一甩清，十一位生肖同时而动，纯赖身体撞向木云落，那种速度极为惊人，而且这种进击暗合天地阴阳之理，进退之间配合得法。龙虎牛先行而动，木云落的身形凝起冰寒之气，在水球之中快速移动，卷向进攻而来的三人，双拳轰向龙虎，右脚则飞踢而上，直攻牛的腹部，势裂虚空。

    龙虎牛的速度根不上木云落的移动，却依然硬碰硬而上，但后方又传来破空音，猴马羊也一并冲了上来，猴击马踢羊跳，烈风扑面，而龙虎牛同时后退，木云落的膝盖在空中弯曲，借动水势，身形腾然而起，以更大的速度冲向龙虎牛，神龙在这时以最大的极限进入酒拓贵子的体内，引来一声天地动容的淫动之音。

    双拳击在龙虎身上，脚也踢在了牛的腹部，木云落的水属之气勃然而发，硬生生破入三者的体内，没想到这强沛的真气却没有激起半分的反应，这十二生肖转了一下，攻势随即消散。木云落陡然色变，这是他的攻势第一次破灭，这般强横的真气竟会无功而回，实是令人费解。后方的猴马羊虽然冲在前面，但位置也随着十二生肖位置的转变而动了一下，此时已攻至木云落的侧面。

    “我们十二人都受我控制，自然是化为一体，你的攻势散于我们十二人的身上，自然是不会有半点的效果，虽然你已踏入天道至境，但我们十二人现在的功力更是接近水月无迹，两个人便足以抵住水月无迹，这样便等于是六个水月无迹，你又有何能力胜过我们？”巨蛇的口中传来轻蔑的笑音，怪异至极。

    木云落心中微动，身形闪动，避开了三者的攻击，却并没有出手反击，在没有把握之前，他需要时间思索。六个水月无迹的确不是他可以单独胜过的，不过化身为十二生肖，防御能力却并不等于是无敌的，六个水月无迹若是不反抗，也不能受得住他的全力一击，所以下一击一定要全力以赴，用最大的力量杀死其中的一人，这样才等于是破了十二人的联手，再各个击破就容易多了，不过这时怀中的酒拓贵子却已经达到了第二次的**，这种场合之中，更易拨动人的心弦，更何况木云落刚才有如行云流水的动作，每一次都使得二人间的结合更加紧密，这种方式的欢爱极是无比刺激。

    巨蛇的大尾再一次甩动，又有三个生肖冲了出来，木云落的五行真气齐动，金木水火土化为一身的黑色真气，身形消失在水球之中，下一刻即靠近了冲过来的猪身边，大手轻轻探出，虽然速度缓慢，但却胜过了阵势的转动，一掌印在了猪的头部，那股劲气硬生生的破入猪的体内，狂暴肆虐，他丹田内的七彩珊瑚散出七彩光华，华动流转，体内的所有真气一朝涌出。

    猪头若灰尘般破灭，剩下的那具猪身砰然倒下，落在湖面之上，却并没有沉入湖底，那只是因为木云落的水属真气所托。那具猪身化为初始的忍者模样，那颗头颅亦是消失不见。

    同时而动的鸡狗一啄一咬，同时攻在了木云落的腿上，却只是点在了酒拓贵子的三千青丝之上。酒拓贵子的青丝连木云落也斩不动，唯有出动火势才可破灭，所以这两击没有击起半分的反应，只是那种劲气破入倒也令木云落的虎躯一震。

    但他顺手而动，双手势若破竹，分击在鸡狗的身上，五行真气虽然不是全力而动，但失去了化身一体功能的鸡狗亦是生机全消，显出真身来。

    安倍晴明化身的巨蛇感受到操控傀儡死亡带来的痛楚，长身搅成一团，巨头四处乱撞，此时木云落趁势而动，杀入余下的生肖之中，拳脚相加，片刻之后即杀得只剩下那条巨蛇，但此时木云落亦是嘴角逸出了丝丝的血气，真气已是即将耗尽，已近油枯灯灭之境，这十二人的确是厉害，竟能引动他出全力而击，这多亏丹田内的七彩珊瑚，否则这一刻他的真气必然尽数耗尽，已然身死。

    酒拓贵子的呻吟声不绝传来，刚才的闪身动作令她达到了空前的痴迷状态，身体剧震起来，不绝的喷洒，身体软伏下来，再没有了再动之力，而木云落的神龙仍然是笔直高耸，一柱擎天，势如铁棍。

    巨蛇不停滚动的身形停了下来，浑身的血液流满了全身，狼狈至极，头顶的三角眼射出阴寒之气，紧紧锁在木云落的身上，它的脸上却突然泛起一种诡异的笑容，这一刻，天地至静。木云落的心中隐隐觉出不妥，但他强压下的情火并没有喷洒而出，就是因为这巨蛇还没有消灭，否则早已是散出生命的精华，那瞬间的空隙将是致命的弱点。

    水属真气形成的水球渐渐不稳定起来，木云落的真气枯竭之势虽然有恢复之势，但离巅峰状态相去甚远。巨蛇一声厉吼，身体破裂开来，漫天的血肉横飞，竟然引动了自爆之力，水球迎声而裂，终是破灭，消于无形，那蕴含着阴阳师诡异能力的血肉仿若受到控制般，大多数只是攻向木云落，仅仅少部分才落向外面的水球，但仍是将水球击裂。

    木云落一声厉喝，真气鼓舞，形成护体真气，此时怀中的酒拓贵子也醒了过来，这种惊人的场景令她的秀发飞扬而起，将木云落包在内里，三千青丝齐动。血肉横飞击射在木云落的真气护体之上，纷纷弹下，但木云落的身体却受到反震之力，渐渐开始向下方落去，接着真气终是被破开，血肉又撞于青丝之上，那一头青丝在巨蛇血肉的不停撞击中，渐生枯萎之势，这蛇血之中竟蕴含着巨毒。

    酒拓贵子的长发愈来愈薄，她的娇躯更是开始抖动，尤自是强撑着，接着她喷出一口血丝，而木云落亦是在同时达至**的高端，生命的精华深深埋于她的体内，二人的身体同时跌落水中，击起漫天的水势，巨蛇的血肉同时消散，两败俱伤。

    木云落在跌落的那一刻，身形闪过，回到了山后的那个小池之中，二人的身上再没有任何的遮掩，砰然声响中沉入池底。至这时四女才反应过来，木云落身受重伤。

    温泉之水的解毒功能令酒拓贵子稍稍转醒，而木云落却仍处于昏迷状态，七彩珊瑚在他的丹田内爆出太阳般的光芒，无数的真气散出他的身体之内，恢复着他受创的经脉。

    夜无月抱着木云落的头，冷雪飞和上官红颜分别托着他的腰，而龙渊雪丽则将他的脚抱于胸前，泪珠挂面，焦急万分。接着酒拓贵子将整个过程转述出来，最后巨蛇的自爆之举，实在是出于意料之外，那惊人的攻击耗尽了木云落的真气，而酒拓贵子一头的青丝也暂时缩短至肩头，她的伤势如若不恢复，再也不能用三千青丝攻击了。

    上官红颜满面含泪，这个历经人事沧桑的女子，如同花季少女般，心碎至极，她俯下身子，秀口含住了木云落胯间的神龙，魔门技法层出不穷，终是让神龙一柱耸立。

    “帝君的身体能够发生这种反应，说明不会有生命之忧，只是真气枯竭，所以才暂时醒不了，不过魔门的男女双修之术，可以让我暂渡功力给帝君，令他极早转醒。”上官红颜心痛道，她的身体同时跨坐在木云落的身上，将神龙收于花径之中，耸动开来，魔门艳气借势而导，沿着神龙游进木云落的体内。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木云落仰面而起，喷出一口鲜血，尽数落在上官红颜的硕胸之上，幽然而醒。同时他体内的七彩珊瑚光芒更盛，真气若溪水般游走全身，渐渐形成汪洋之势，而且自神龙处更有一股磅礴的真气涌入他的体内，这令他一震，向上官红颜喝道：“不用再给我输真气了。”

    上官红颜停止了输真气，脸色苍白至极，只是嘴角隐着一股委屈之意。木云落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我没事了，不过要先疗伤，辛苦各位爱妃了。”

    说完后，他再次沉睡过去，体内的真气互应着七彩珊瑚，体内裂开的内伤缓缓修复，真气再次凝聚起来，愈来愈快。

    几女则一直站在他的身侧，而上官红颜依然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纯阴之门锁住了阳气的泄露。木云落没事，几女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生气，酒拓贵子亦是开始疗伤。


------------

第四十三章 进入京师

﻿    至午夜时分，木云落终是醒来，他整整昏睡了六个时辰，但他却感觉到身体有种道不尽的舒服之意，体内的真气更是胜过以前一丝，破而后立，在这种生死边缘，才能激发出真正的潜力，所以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体内的真气比巅峰时还要强悍。

    此时，天空再次飘下雪花，但温泉池中蒸腾的气体却散着融融暖意，将所有的雪花消于无形，四女灼灼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他的身上，没有片刻的离开。随着他的转醒，四女雨点般的吻落在了他的身上，呢喃音中夹杂着低泣音，上官红颜的身体更是拼命的扭动，花径之中锁着的神龙愈有壮大之势。

    看着四女苍白的脸容，木云落一声低叹，动情道：“各位娘子，让你们受惊了。”接着他的手抚在上官红颜的脸容之上，木属真气借神龙而导，层层真气涌入她的体内，恢复着她虚弱的身体，刚才真气不停的涌动，令她疲弱不堪。

    半个时辰之后，木属真气才停止了进一步的涌动，木云落拍了拍上官红颜的隆臀，褪出了她的体内，恢复成娇嫩脸容的上官红颜脸上泛起一丝的不舍，那神龙已是挑起她的情火。但木云落此时已站于酒拓贵子的身前，将她搂入怀中。正在疗伤的酒拓贵子蓦然转醒，木云落的神龙已是再次进入她的体内，就在这温泉之地，木属真气再次散出，恢复着她的伤势，她的疗伤时间和木云落一样长，受的伤也比木云落轻，但到现在也没恢复，这便是资质的不同。

    酒拓贵子枯黄的野头发渐渐恢复成原本的亮色，三千情丝再次延长，将二人包在内里，青丝亦是上下起伏，交欢音不绝传来，接下来的自是一场**裸的交欢，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早已离开，这种场面令她们暂时无法接受。

    一夜无眠，但几人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虽然已达身体的极限，但五女却依然没有睡去，服侍木云落穿好衣服之后，便在他的带动下，回到了马车附近。

    雷猛果然负伤，不过只是外伤，安倍晴明的目标是木云落，所以不肯在别的地方浪费力气，况且雷猛的身手要想瞬间解决，倒也是件难事。神谷夜相没有半点损伤，十二生肖来的时候，他已经藏了起来。

    五女全部进入一辆马车之中，这才悠悠而睡，看着挤满的马车，木云落唯有进入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所在的马车之中。雪势仍然未消，此时天光刚亮，两辆马车继续踏雪而行，京师即将到达。这一次水月世家损失惨重，作为王牌的十二生肖被灭，再没有能力和其余三大世家一争长短。

    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看着神态意满的木云落，念想起他在温泉之中与五女欢爱的场景，那种从未见过的神伟，令她们的脸色腾然而红，这样的男人，的确是女人的至爱。“帝君，昨日我突发奇想，看到帝君大战十二生肖的场景，做了一首曲子，请帝君点评一下。”和仁纯子柔声道，声音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平静。

    木云落点头，微笑中，和仁纯子的细手轻轻抚动，一曲激昂的曲子散出，在风雪中传出很远。这首曲子和着马车外的风雪之势，倒有种令人沉醉其中的感触，隐隐间，天道已近，和仁纯子的领悟力的确是惊人，观其物，受其理，这种感触令她的琴艺已有由技入道的可能，这种大成之音，远非以前的和仁纯子所能比拟。

    “妙，纯子精于琴，已达这种境界，现在的你，已是超过了雪丽，已有和由沁一较长短的实力，看来这次的京师之行，对你的启发甚大。”木云落点头道。

    花田美黛子脸容泛起一丝的不满，却并不像以前的那种冰冷，而是如同撒娇的女子，嗔道：“你还没有看过我跳舞呢，昨日我也感触很多，等到了京师，我就配合着纯子姐姐，献上一首舞蹈，也让你开开眼。这次我们就入住我们以前的地方，花田艺馆吧。”

    木云落一愣：“花田艺馆？能以花田命名，难道这艺馆的老板会是美黛子？”以和仁纯子的名声，如果这艺馆属于她们二人，应当也以和仁纯子的名字命名。

    花田美黛子仰头一笑，点头道：“当然，这艺馆本来就是属于纯子姐姐和我的，不过纯子姐姐并不喜欢将自己的名字放上去，那就只有用我的名字了，以前在京师，花田艺馆进出的全是真正的风流之人，水月无渡曾经也来过，没想到最终却落得流落天涯。”

    木云落点头，这两女令他刮目相看，能在京师之中声名雀起，自是要付出百般努力。车厢之内一时无话，和仁纯子的手不停的奏着曲子，使得这枯燥的行程倒也有了几分让人追忆的美妙，直至夜色尽黑之时，马车终是驶进了京师之内。

    虽然京师在水月无渡的控制之中，但城门处的守卫明明看到了龙渊雪丽的旗子，也并没有阻止，而且还行跪拜之礼，恭送马车进入城内。直至进入京师之内，几人这才发现，到处一片狼籍，原来战争已经开始，三大世家和水月世家间已经开战，这自然是龙渊雪丽回归的影响。

    刚刚进入京师，长街上便突然间灯光通明，三位一身盛装的中年人站在路的中央，对着马车跪倒在地，嘴里大声喊着龙渊雪丽的名字，并表述了一大串的效忠之意。

    龙渊雪丽自前面的马车上下来，优雅高贵，尽散国主之像。“西城碧树，不知中仁，丰臣武道，三位世叔曾经是家父的旧臣，也是龙渊王朝的支持者，这次的事辛苦你们了。”龙渊雪丽一一扶起三人。

    三人站了起来，西城碧树身高修长，轻声道：“国主，我们三家的行动只是配合着国主的行动而已，金甲战船的五千士兵率先攻城，更有大庆一郎的指挥，直接就抢占了北城门，后来又有一只苦荷海盗团大举杀来，更是拖住了水月无渡，在昨日，又有一支勇猛之师攻了过来，将领竟然是武夜田雄旧部鬼索斩马，所以我们三大世家出的力并不是太多，不过国主归来，相信水月无渡的日子到头了，现在京师大部分的地方都在国主的控制之中了，现在就请主公随我们至府上休息吧。”

    神谷夜相自后方的马车上下来，他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件和服，大有国师之像。不知中仁是三人中最高的一位，也是最健壮的一位，看到神谷夜相，惊道：“国师？不知中仁拜见国师，国师在世，这是龙渊王朝之大幸。”

    西城碧树和丰臣武道也向神谷夜相行礼，龙渊王朝曾经的国师，自然是声名仍在，神谷夜相曾经为龙渊王朝立下大功，他在位之时，国泰民安，这一切都是在龙渊真助突然去世之后，才发生了改变，而神谷夜相也是水月世家追杀的对象，仅排在龙渊雪丽之后，现在再见到他，三人自然是有着说不尽的兴奋。

    木云落这时也从车上下来，心中暗叹，怪不得一路畅通无阻就进入了城内，而且守城的士兵还向马车行以最尊贵的礼节，原来这道城门已经落入了龙渊雪丽一方。“我们还是住到花田艺馆去吧，三位世叔不必多礼，水月世家撑不了太多时间了。这位便是来自中原的黑水帝君木云落，就是他收复东瀛水师，在二十万大军之中斩杀水月冷风，接着又收复苦荷海盗团，更是在路经京南时斩杀武夜田雄，接手了武夜田雄手下的军队，更是在昨日将水月世家最大的助力十二生肖阵破了，安倍晴明身死当场。”龙渊雪丽接到木云落的传音，决定入住花田艺馆。

    三人一震，木云落的威名远播，他们也在关注中原的情况，只是没想到他只身入东瀛，竟然作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毁灭他们三大世家中的一个，眼前的年青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怪不得龙渊雪丽敢扬旗而来。

    “见过帝君，帝君能助主公复国，是我东瀛的客人，日后帝君有任何事，我们三大世家唯命是从。”丰臣武道尊敬道，向木云落施以大礼。

    “雪丽是我的女人，她的事我自是要帮到底，这次还要多谢三位大人，再有两日，水月无渡必会落败身死，至于东瀛其他地方的叛乱，还要三位大人出兵镇压，争取早日使东瀛稳定下来。”木云落还礼，淡然道，他的东瀛语突飞猛进，已是能够进行对话了。这个时候他说出龙渊雪丽是自己的女人，虽然有所不妥，但也是暗暗警告三人，如若日后背叛，将成为黑水一派的敌人，以黑水一派现在在中原的地位，区区东瀛，将不会放在木云落眼中。

    三人再没有说话，马车在风雪中向前驶去，神谷夜相自是清楚花田艺馆在何处。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三大世家的家主对视一眼，摇头苦笑，丰臣武道叹道：“怪不得主公敢这般明目张胆，原来有这样一位高手相随，黑水帝君，果然是厉害。”

    西城碧树和不知中仁同时点头，不知中仁的目光散着淡淡的锋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复这么多的兵力，值得我们尊敬，不过听说他的身边有无数的美女，这样神伟的男子，也确有让女人痴迷的资格。若是水月世家的十二生肖阵不灭，我们三大世家早已被灭了，就算是被誉为东瀛最强的不知家族的忍者也不能身免。不知道我家的那个丫头，要是见到了这个男人，会有怎样的反应？”

    西城碧树微微一笑，拍了拍不知中仁的肩头道：“原本我们三家想借这次的机会，成为东瀛最大的赢家，均分水月世家的权利，现在看来，还是尽早放弃，我不想惹祸上身。至于你家那个高傲的丫头，不知火舞，我看还是不要让她见到木云落了，否则将要和主公成为姐妹了。”

    丰臣武道和西城碧树相视大笑，渐渐远去，不知中仁却泛起一抹苦笑，接着眼睛爆起一抹神采，喃喃道：“若是和主公成为姐妹，说不定倒是不知世家的一次机会，唉，还是算了吧，这样的男人，实在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

第四十四章 阴谋初现

﻿    “不好，花田艺馆现在还是属于水月无渡控制的地方。”不知中仁这才醒悟过来，震喝道，抬头处，马车辗过地面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显然已经远去，这让他苦笑一声，喃喃道：“就让水月世家再受一次创伤吧，有了黑水帝君的存在，这件事才有意思。”

    花田艺馆，位于京师一条主要的长街一侧，正是离水月世家不远，虽然支持龙渊雪丽的势力和水月无渡战的正欢，但战线还没有扩展到那里，那里还是水月无渡的势力范围所在。只是木云落一行显然还不清楚京师现在的情况，所以借着夜色，马车一路向花田艺馆行去。

    前方传来击斗音，显然已经接触到了最前线的所在。神谷夜相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挥鞭而上，只要木云落的命令没有传下来，他就不能停下来。入眼处数千士兵在厮杀着，无论是主道还是一侧的小巷，都是刀光剑影，尽管如此，可是两方的人都没有出声，只是闷头斩动。

    神谷夜相终是将车子停了下来，木云落早就感触到前方的杀气，对花田美黛子摇头苦笑道：“美黛子，看来花田艺馆还是在水月无渡的控制之中，我们现在是没希望跨入了。”

    “以帝君的神伟够，就算杀出一条血路，又有何难？”花田美黛子微笑道，眼神中充满了一股挑衅，接着泛起一种狡黠之意，低声道：“如果帝君想尝到我的厨艺，就带着我们杀过去，如果到了花田艺馆，我保证纯子姐姐替你揉肩捶腿。”

    和仁纯子的脸色一红，却并没有反驳花田美黛子的话，美目在木云落的脸上掠过，垂下了娇首。木云落哈哈大笑，握起逆龙枪，散出淡淡的杀气，洒然而笑道：“如果美黛子你吻我一下，我现在就杀尽水月无渡一方的人。”

    花田美黛子一咬牙，脸上泛起一种本小姐怕谁的表情，艳烈的小嘴凑在木云落的脸侧，轻轻一吻。木云落的身影如风般消失在车厢之中，下一刻即出现在神谷夜相的车前，对后方一辆马车上的雷猛道：“跟紧我，我们冲过去，到了花田艺馆，顺便尝尝美黛子的厨艺。”

    双方的士兵其实已然注意了马车上的旗子，那是龙渊雪丽的标记，双方杀得更猛。木云落的身形一晃，用东瀛语狂喝道：“龙渊王朝的士兵们让开，让我杀过去。”

    支持龙渊雪丽的士兵们迅速撤离马车所在的主道，木云落的身形闪过，逆龙枪散出凛冽的杀气，水月世家的士兵有如粉尘般破灭，没有任何人能挡住木云落分毫，他的身形有如闲庭碎步，向前踱去，马车缓缓跟随，数百士兵没有任何的命令，自觉守在马车的四周，保护着马车的前行，这里面坐着他们未来的国主，那股使命感让他们心生一股自豪之意。

    半个时辰之后，木云落的身形一缓，前方长长的道路上空无一人，主道上的士兵尽数被灭，他的身形站回神谷夜相的身边，踏在马车上，随着马车向前行去，杀斗音渐渐远去。

    这一路再没有遇到任何的阻隔，转角处，一座精致小楼出现在眼前，此刻竟然***通明，里面还传来歌声，令人产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这里不是即将破灭的水月王朝，而是天下大冶的歌舞升平之时。马车停在了花田艺馆的门口处，那里把守着几十名武士，散出的气势说明这些人均是高手，当他们看到木云落站在马车上的身影时，眼神中掠过一抹戒备。同时，花田美黛子的脸容自车帘处探了出来，眼神中掠过复杂的神情，看着眼前的花田艺馆。

    围在马车边的数百士兵自有领头人恭敬的拉开车门，几女步下车来，跟在木云落的身后，站在了那十几名武士的身前。“无论你们是什么人，都请离开吧，花田艺馆从今天起，暂停对外开放，等京师的局势稳定下来后，再恢复正常。”和仁纯子怀抱古琴，淡淡道。

    十几名武士此刻如临大敌，看到龙渊雪丽马车上的标记，自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首一人显然认出了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向二女行礼，眼神中露出一种沉醉之意道：“纯子小姐，美黛子小姐，我家大人是水月世家的总管池生太郎，还请小姐给几分面子。”

    花田美黛子一声冷哼道：“我们现在是龙渊王朝的人，怎可能还容得下水月世家的人。”这些人见到二女，显然忘却了马车上的大旗，这足以说明二女的影响力。

    雷猛在木云落的示意中，身影闪过，铁拳挥动，直接轰向那十余名武士，他现在的修为大有突破，铁拳的挥动间传来一股股破动音，击在谁的身上，那人身上的骨头都有种破裂的声音传来，片刻之后，这十余人无一幸免，均横死当场。

    自有士兵上来打扫干净，将十余具尸体扔到远一点的地方。木云落带着七女和雷猛以及神谷夜相跨入花田艺馆，那数百名士兵则围成一圈，将花田艺馆保护起来，观乎他们的精神，那真是空前高昂，对于刚才木云落的神伟，他们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崇拜。

    花田艺馆的内里入眼处尽是白色的细纱，更有一种淡淡的樱花之香充斥在整个空间内，单是一楼的面积都极是宽敞，一桌一椅，莫不透着几分精致，令木云落暗暗点头。此时一楼之中没有一个人，这座四层的小楼最尊贵处便是三楼，至于四楼则是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的闺房所在，没有人能够上得去。

    一行人一直向上走，二楼亦是空荡无人，但自有吸引人的精致所在，木云落这才感叹不已，这种心思若是用在天下楼或是逸远楼，那可能更加的吸引客人，二女在木云落心中的形象大有提升。直至行上三楼，才看到了不少清丽的少女。

    看到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所有的少女都露出惊喜之色，纷纷叫着老板，表情自有一番喜极之泣。“花田艺馆共有五十六姑娘，这都是我和美黛子亲自培养出来的，所以我们既有师徒之谊，又有姐妹之情，没想到我离开后，反倒让她们受苦了。”和仁纯子淡淡的语调间含着深刻的感情，一一搂过走来的少女。

    转眼间便聚来了四十八名少女，其中有六女的身上竟然还带着伤势，显然受了非人的待遇。“老板，池生太郎在里面的达贵厅里，不过有八位姐妹正在陪着他，自从老板走后，我们都受到了他们的骚扰，不过我们以死相拼，才没有被她们得逞，只是唱歌跳舞。”为首一女眼角含泪道，不过眉宇间仍充斥着一股英气。

    花田美黛子脸上含霜，一声冷喝，大步向里面行去，雷猛飞步跟上。木云落亦是大步而行，酒拓贵子和上官红颜相随，夜无月、冷雪飞、龙渊雪丽、和仁纯子则陪着那四十八位少女坐到了一间大房之内，互诉分别后发生的事情。神谷夜相独自坐在外面的桌旁，自斟自饮，喝起茶来，自从踏入京师，他亦是显出一种儒雅之相。

    一脚踢开房间的门，花田美黛子昂首跨入，雷猛和木云落也紧随而进。一名猥琐的中年人正是强行按着怀中的一名少女，那名少女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剥光，仅余下最后的一条小裤遮掩着双腿间的神秘所在，胸部的白兔还被他抓在手中，恣意玩弄，那名少女拼命挣扎，奈何却没有半点的效果，眼角处浮出几滴眼泪，!娇躯颤抖不已。

    另有七名女子正坐在房内的各个角落内，或弹琴或跳舞，但脸上的表情均是泛着一股屈辱之意，身上的衣物也是少的可怜。

    “池生太郎。”花田美黛子一声娇喝，随手扔出一个酒壶，接着便冲了上去。

    池生太郎抬头看向几人，眼睛一亮，伸手接过那个酒壶，另一只手却依然紧紧抓着怀中少女的白兔，故作优然道：“原来是花田小姐回来了，那么就请花田小姐为我舞上一曲吧，我就放了怀中的佳人。”

    花田美黛子转头看向木云落，坚定道：“帝君，替我擒下池生太郎，今夜我将献身给帝君。”

    木云落鸦口无言，进而摇头道：“我成了落井下石的小人了，这个提议虽然不错，可是我拒绝，不过对于池生太郎这样的人，自是不能让他活命。”说音刚落，木云落的身形就飘起，手中的逆龙枪顺势展出。

    池生太郎脸色顿变，本来轻松的模样化为一种凝重，这一枪散出的气机尽数锁住了他的位置，没有任何距离束缚，他心中确定，枪体落定时，必是他身死的时候。他的身形随势而起，恍若飘絮，接着便将那名少女举起，迎向逆龙枪。

    木云落面含微笑，枪势不变，就如同要穿过少女的胸口般，这让所有人脸色顿变，花田美黛子的眼角更是浮出几滴泪来。枪势的冷意已经触到了少女的肌肤之上，池生太郎大惊，将少女扔了出来，身形开始后退，想借窗户而逃。

    逆龙枪的枪尖却神忽其技，竟从少女的腋下穿过，一股柔劲散开，竟将那名少女的身体拨向酒拓贵子，同时逆龙枪的枪势没有任何阻隔，穿过了池生太郎的肩头，枪气破入，封住了他所有的行动。

    同时酒拓贵子的长发卷动，将那名少女缠了下来，此刻她已是昏迷过去。花田美黛子这才呼出一口气，令另七名少女将这名少女带了下去。

    木云落将逆龙枪扛于肩头，枪尖上就那样挑着池生太郎，扭头对花田美黛子洒然而笑道：“未知美黛子想如何处置池生太郎？”

    “把他交给我吧，我要让花田艺馆的各位姐妹们一起出口恶气。”花田美黛子的眼神如同利剑般，锁定在池生太郎猥琐的脸容上，若是凝成实质，池生太郎的脸必然是被刺成马蜂窝了。

    木云落握住逆龙枪的右手轻轻一点，逆龙枪一震，一股枪气涌出，池生太郎的身体随势飞了出来，直接落在了花田美黛子的脚边，枪气却并没有散去，仍然留在了他的体内，令他不能移动分毫，整个身体如死鱼般俯在地上。“谨遵芳命。”木云落收枪而立，洒意出尘。

    枪劲虽然封住了他的行动，但池生太郎的意识从未有过这般的清醒，闻言脸色大变，求饶道：“各位大人饶了我吧，我愿意把水月世家的一个秘密说出来，千万别让那些女子来整我。”若是把他交到那些受他迫害的女子手中，他必然是会受到最残忍的报复，这件事想想就让他心悸，身上的皮肤掠过阵阵寒意，那是比木云落的枪势更冷的一种感觉。


------------

第四十五章 水月覆灭

﻿    花田美黛子的脚重重踢了下去，正是踢在了池生太郎的脸上，娇斥道：“先把秘密说出来听听，然后我们再看看那值不值得交换，不管如何，水月世家撑不了多久了。”

    木云落心中这才缓了一下，若是花田美黛子不顾后果，直接将池生太郎交到那五十六位少女手中，那池生太郎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还好她念及大局，此时若是水月无渡有什么行动，倒是难以预测。念至此，他抬头看向花田美黛子，她的眼神中回复几分清明，也偷偷看向木云落，里面含着几分得意，似是在说，本小姐没有那么不识大体。

    池生太郎的眼睛转向木云落，谦卑道：“我要这位大人给我一个承诺，答应不把我交给那五十六位姑娘处置，若是不答应这个条件，我从现在起直到死之前，就一直紧闭嘴巴。相信以这位大人的英伟以及地位，不会故意骗我的。”

    木云落哈哈而笑，池生太郎这般说，摆明了是不相信花田美黛子的承诺。果然，花田美黛子的脸上再次浮起寒霜，再一脚踢在了池生太郎的脸上。因为功力被封，所以池生太郎的脸上顿时血流满面，不过他始终没有哼一声，目光仍然锁定在木云落的身上。

    “好吧，我答应极你，如果你说出来的秘密有价值，那么我就给你一个痛快，不把你交到那五十六位受害少女的手中，这样你可满意？”木云落叹了声，看向花田美黛子，看着她点头，这才答应下来。这件事总是牵涉到那些少女的脸面，所以唯有花田美黛子同意才好。

    池生太郎点头，如释重负道：“多谢这位大人了。水月无渡自知没有希望敌得过三大世家，所以在京师的王宫地底埋下了千斤火药，只等今夜水月世家的人全部撤出京师，他就会在雪丽公主进入王宫时，让留下来的人引爆火药，到时候整个王宫必然会付之一炬，没有人会幸免。掌握火药的唯一埋葬处只有水月无渡一人知道，不知道这个秘密能让大人满意吗？”

    木云落一震，这个秘密实在是太过震撼，如果池生太郎说的是真的，那的确是一件危险至极的事情，千斤炸药一起爆裂，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将无人生存下来，龙渊雪丽必不会身免。“水月世家今夜会撤出京师？”木云落淡淡道，心中却焦急起来，要想阻止水月无渡，必须要在水月世家离开前完成这件事。

    “对，计划就是这样的，水月世家这一走，明日京师必会全部落入雪丽公主手中，两日后雪丽公主也一定会入住王宫，那就是计划的实施之时。还有两个时辰，水月世家就要开始行动了，他们现在控制着东门和南门，离开时会从东门离开，若是大人这时候不来，那么我现在就要回去了。”池生太郎很配合，知无不言。

    木云落点头，冷声道：“先把池生太郎绑起来，我去一次水月世家，去看看他说的是否属实，如果是真的，今夜就是我们和水月世家的决胜之时，不能让水月世家任何一人离开京师，如果池生太郎骗我，那么回来再算这笔帐也不迟。贵子，想办法联系上鬼索斩马，让他的人杀过来，想办法控制住东门和南门，雷猛，你和神谷夜相去联系一下三大世家，让他们派人守住西门和北门，不能让任何人出城，若是放走一人，三大世家就等着我的惩罚吧。”

    酒拓贵子和雷猛飞身而动，没有半分的停顿，转身而去。池生太郎的脸上却掩不住震惊之意，木云落说的这般轻松，看来武夜田雄的旧部亦是归于他的手下了，而且看他对三大世家的态度，便知他的实力绝非小可，难道此人便是斩杀十二生肖的那人？来自中原的黑水帝君，曾经击败过东瀛武神水月无迹的男人？

    木云落再看一眼花田美黛子，淡淡道：“我和红颜去一趟水月世家，有月儿、飞儿和雪丽在，这里应当没什么人能闯进来，况且还有楼下那数百名士兵在，不过你要看好池生太郎，等我回来再做定论。”

    花田美黛子深深看了木云落一眼，接着慢慢走近他的身前，偎入他的怀中，献上热吻，双臂紧紧的缠在他的脖子上，唇分时，她已是媚眼如丝。“帝君，这一次的吻就当作先付的定金，祝你旗开得胜，灭了水月世家，生擒水月无渡，美黛子在这里等着你回来。”花田美黛子柔声道，声音中带出的喘息喷在了木云落的脸上，细闻时有种淡淡的樱花之香。

    “这个祝福极妙，我一定会带回水月无渡的，让他和池生太郎见个面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木云落哈哈大笑，大手在花田美黛子的臀部上掠过，重重一拍，接着身形消失在房内，自三楼一跃而下，再现时，已是没入了黑夜之中。上官红颜亦是身影闪过，紧紧相随。

    水月世家位于花田艺馆不远处，木云落在抓住了水月王朝的几名士兵后，很快就盘问出了水月世家的位置，此时风雪仍然未停，木云落很快就来到了一处高大的庄院前。此时大门紧锁，但那股气势却是京师中极为惹眼的建筑，一条巨蛇腾于门上，门楣处挂着两只灯笼，一切都显得尊贵至极，在门一侧挂着一块牌子，水月宅三个字映入眼内。

    木云落和身边的上官红颜对视一眼，接着身形一闪而过，下一刻就出现在庄园之内。借着夜色，二人的身形如入无人之地，在水月世家的庄院内不停的游走，淡淡的身影借着雪势，无可捉摸，一间间房间在他的感触之中映入了心湖至境。

    在整个庄园中间位置的一座最大房舍之前，木云落停住了脚步，内里一人的气息和水月无迹的气息极为相似，此刻他正在开口说话：“池生太郎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们就不等了，提前一个时辰行动，我总有夜长梦多的感触，这次的事太怪异了，没想到那木云落以一人之力，就完成了这么多无法想象的事。”

    木云落手中的逆龙枪卷动，无尽的雪势尽被揽入这惨烈的枪势之中，那道紧闭的木门迎声而碎，化为无数的粉尘，融入风雪之中。接着他的身形大步踏入房内，黑发飞舞，洒意而来。

    房内燃着极旺的火盆，使得整间房内泛着一股暖意，风雪一入房内，那雪花便化为无形，房间内坐着的三人同时一震，扭头看向木云落。中间一人几乎是水月无迹的翻版，但他却缺少了水月无迹的那种气质，多了几分王者之尊，他的功力也是三人中最高的。

    木云落的枪势如龙，横扫而过，另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枪气就破入了他们的体内，两人生机顿消。原本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死寂的尸体，砰然倒下。“水月无渡！”木云落这时才一声狂喝，枪尖平举，对准水月无渡，真气鼓舞，锁定在他的身上。

    水月无渡狭长的眼睛也爆出惊人的神采，回应道：“木云落。”接着才是一声低叹，颓败道：“没想到你已经到了京师，能找到这里，看来是池生太郎落入了你的手中。如果你今夜不入京师，不返回花田艺馆，东瀛的局势必然会发生另一番变化，龙渊雪丽一死，东瀛还不是水月世家的？又何来这诸多的内斗？”

    “水月无渡，成败得失，俱是天定，水月世家的荣耀已过，你就不必沉迷过去了，随我走吧，没有了你，水月世家就算是破灭了。把火药的埋藏处告诉我，我给你厚葬，否则我会让整个水月世家化为一堆粉尘。”木云落含笑强硬道，这时身后传来无数人的脚步声，有轻有重，不过这都不能让他有片刻的分心，因为上官红颜守在了门口处。

    “听说黑水帝君木云落是中原第一高手了，舍弟水月无迹也败在了你的手下，我今天就试一试，想和你讨教几招，看看天道高手有如何的可怕。此生能够和天道高手过招，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大势已去，如果帝君能够胜过我，我就把火药的埋藏地告诉帝君，万一我不小心胜了几式，那么你就放任我离去，这样如何？”水月无渡淡淡道，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内心的表情。

    木云落洒然而笑，明知不是自己的对手，却硬要拖上一段时间，难道他还有别的阴谋？否则他怎会如此淡定，难道说火药不是埋在王宫之中，而是埋在了水月世家，亦或是花田艺馆？“这又有何不可？”木云落洒然而立，心中却泛起一抹凝重，看来火药埋在花田艺馆的可能性最大，池生太郎也骗了自己，接着他传音给上官红颜，通知她回到花田艺馆，在那里找出火药的埋藏处，那么多的士兵一起相随，总会有水月世家内奸混进来的机会。

    感触着上官红颜的身影消失在心神感触中，木云落手中的逆龙枪再一震，踏前一步，直迫水月无渡，身后水月世家的武士也围了过来，但没人挡得住木云落这一枪散出的杀意，纷纷后退开来。

    水月无渡右手划出，一柄长刀循着不可捉摸的轨迹点向逆龙枪，水月真气腾然而出，阴冷不堪。木云落冷哼一声，长枪撞上了长刀，将长刀弹开，去势却没有半分的偏移，仍是点向水月无渡的左肩，枪气这时才散开，原本凝聚于枪尖的真气仿若在一撞之下尽数散开，真气鼓荡，火盆中的火势竟然随势而灭，房间内化为一片黑暗。

    但木云落的心神却没有片刻的移开，水月无渡的身形向后退去，正是要退入墙壁之中，他的左手还轻轻的一动，他身后的那道墙壁竟然移了开来，原来这里竟然会有机关。一切都借黑而动，静寂无音，但木云落哪能容水月无渡的心思得逞，黑暗对木云落没有半分的阻隔，逆龙枪已是没入水月无渡的左肩之中，枪气破开，水月无渡再无力移动分毫。


------------

第四十六章 樱花挑情

﻿    “水月无渡，火药是不是埋在了花田艺馆的地下？”木云落俯在水月无渡的耳边，低低道，他身后的那些武士在此时已经冲了进来，手中的武士刀斩向木云落的后背，但木云落的大袖向后方轻轻一甩，那些人的身影如同雪花般，被弹出很远，落入了雪地之中。

    水月无渡的脸容剧震，那种表情无以形容，就好像吃了无数苍蝇般。木云落心中总算是放下一块大石。这时门外响起喊杀声，木云落扛枪肩头，左手在刚才那个开关上轻轻一按，那道门复又关了起来，接着他的身影穿了出去。

    水月世家的门口，鬼索斩马的身影出现了，手中的斩马刀横扫一切，每一刀的斩动都是血肉横飞，而酒拓贵子三千青丝亦是不停卷动，那些武士纷纷倒地，无一例处，都是脖子上透着一个血洞，那是发丝硬生生破入的结果。

    远处，一声鲸鸣音泛入木云落的耳内，全线反攻开始了。“帝君，东门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南门也在苦荷海盗团的控制中。”鬼索斩马的长刀闪过，立定身形道，身上的白衣已经被血色染透，泛着一股道不尽的凄厉。

    “杀光水月世家刚的人，贵子，这里的一切交给你了，我回花田艺馆看看情况。”木云落的身影闪过，在酒拓贵子的肥臀上轻轻一拍，消失在风雪飘摇处。

    酒拓贵子妩媚一笑，看着木云落的方向展出几分的娇柔，接着身形闪动的更加迅速。整个水月世家此时陷入恐慌之中，无尽的雪势都掩不住血体的喷射，缺少了水月无渡和真正的高手，水月世家实是挡不住高手的破入。水月世家另一个方向也传来喊杀音，三大世家这时也动了，配合着酒拓贵子一行开始屠杀水月世家的残存势力。

    花田艺馆，当木云落的长枪挑着水月无渡回来的时候，整个艺馆四周的地面都被挖开，里面果然是埋藏了无数的火药。而在那些士兵之中，也终是找出了水月世家的隐藏的人，此时两名士兵和池生太郎全部绑在了一楼，数百士兵将这些火药分批运了出去，集中销毁。

    逆龙枪一震，水月无渡的身体坐到了池生太郎的身边。“池生太郎，水月无渡我已经抓回来了，不过那些炸药好像不是放在王宫之中，而是埋在花田艺馆四周，幸好我察觉的早，否则我的女人岂不是要给你陪葬了？”木云落冷厉道，不过他仍然让人去王宫之中查寻了，以三大世家的势力，如果真的埋有火药，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帝君，这两个人是水月无渡的人，刚才要偷偷点燃火药，多亏红颜姐姐回来的早。我已经让六百二十名士兵彼此相认了，只有这两人是不认识的面孔，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两个人？”龙渊雪丽轻轻问道，言语间亦是带着一股冷煞。

    “雷猛，带出去，杀了吧。”木云落看也没看，直接让雷猛将那两人拉了下去，接着他看向花田美黛子，微笑道：“美黛子，把池生太郎交给那五十六位姐妹，让她们看着处理吧。既然想骗我们，我们也不必心存善意。”

    池生太郎脸色剧震，狂呼道：“帝君，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啊，当初水月无渡告诉我是把火药埋在王宫之中，我也不知道他是在骗我，这件事我也是被他利用了，否则我也不敢来花田艺馆玩了，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请帝君相信我。帝君，我还有一个秘密要交待，请帝君手下留情，我一定好好配合帝君。”

    木云落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示，这让池生太郎的喊声越来越惨烈，冷雪飞和龙渊雪丽以及和仁纯子的脸上都浮起几分的不忍，直到池生太郎最后又要说出一个秘密时，他才制止了花田美黛子要带走池生太郎，同时雷猛也返了回来，那两名士兵显然已经解决了。

    “帝君，在水月无渡的府上，有一个藏宝的秘室，里面藏着水月世家这几年收集的无数财宝，堪比东瀛王宫的国库，那个宝藏对龙渊王朝的复国有莫大的助力，不过宝藏只有有限几个人知道，我猜测是藏在水月无渡的房内，请帝君去查一下就知道了。”池生太郎飞快的说出了心中所知道的这件事。

    木云落想起水月无渡曾经打开的那道门，看来那一定是藏宝之处，而且里面也一定另有秘道，通向别的地方，否则他也不会想从那里离开。示意中，雷猛将池生太郎也带了出去，他淡淡传音道：“池生太郎，我给你一个痛快，你放心去吧。”

    “无耻。”水月无渡厉喝道，虽然被硬生生擒了回来，却仍不失枭雄本色，那股气势自有一国之君的神伟之意，不过在木云落眼中，他和一只将死的蚂蚱没什么两样。

    “国师，明日雪丽就入住王宫吧，待登基大典之时，便将水月无渡斩杀，以谢国民。”木云落惊神指出，封住了水月无渡的身体，才向神谷夜相吩咐道。

    京师之中的喊杀声一直持续了一整夜，随着水月无渡的被擒，水月世家的势力开始节节后退，至天色放亮时，酒拓贵子、鬼索斩马、大庆一郎、孟海和舒青山都来到了花田艺馆，他们身上的鲜血掩不住眉宇间的兴奋，水月世家终是被灭了，东瀛已然是龙渊世家的人。自此，龙渊王朝重临东瀛，开始了新的征程。

    龙渊雪丽在神谷夜相的陪同之下，终是进入了东瀛王宫，而雷猛、酒拓贵子、鬼索斩马、大庆一郎、孟海、舒青山以及三大世家的家主都进入王宫之中，安排相关事宜，木云落则仍然留在花田艺馆，龙渊王朝的复国，他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不过为了安全和方便，他让上官红颜和夜无月一起陪在龙渊雪丽的身边。至于水月世家残存在东瀛的各处势力，三大世家已经开始插手其中，更是有苦荷海盗团的配合，一时之间京师反倒是最安静的所在了。

    花田艺馆的四楼，木云落半倚在木榻之上，身前放着案桌，上面放着清酒以及几道精美小菜。冷雪飞坐在他的身边，他的对面坐着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这些小菜俱是出自花田美黛子之手，这是她答应木云落的条件。

    “帝君，雪丽妹妹就任东瀛国主，我们要在京师住上半个月了。不过东瀛各地的叛乱正在镇压之中，据三大世家家主所言，在七日内，这些叛乱就会被镇压下去，我看帝君也不必着急，我们半个月后再起程回中原吧。”冷雪飞拿起一块糕点塞进木云落的口中。

    木云落细细品尝，脸上浮起一抹满意之色。“美黛子的手艺果然非比寻常，不过我担心的不是中原的局势，有御雷铁骑和东瀛水师的参与，相信夏知秋的日子越来越艰难了。唉，我们这一次返回中原，雪丽可能不方便随我们同行了，想想这总是心中的遗憾。东瀛初定，国主不可随意离开，不知何日，我们才能再见到雪丽。”木云落叹道，眼神中浮起几分的不舍，曾几何时，他已经习惯了龙渊雪丽的存在。

    花田美黛子起身，翩翩而行，一身红裙舞动，立定时已是躺倒在了木云落的怀中。“帝君，我和纯子姐姐准备随你返回中原，就算雪丽姐姐不能陪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更何况只要有国师在，雪丽姐姐随时可以返回中原，相信三大世家也不会有背叛之心，有帝君在，没有人敢生出二心，否则水月世家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花田美黛子的樱唇凑近木云落的嘴唇，渡了一口清甜的酒液过去，然后有些放浪的舔了舔木云落的唇边，将那残余的酒液收进嘴内。

    木云落微微一笑，大手抚在了花田美黛子臀股之间，接着身体一震，那细腻的手感显示出，怀中的佳人裙下是一片嫩肉，显然是**的所在，再看一眼她的胸部，两粒突起跃入眼内，这个冰冷的女子为了他，也开始学会放浪献媚了。

    大手直接开始拨动怀中佳人双腿之间的所在，指尖甚至是感动了珍珠的变化，处子的娇嫩令她泛起一种道不尽的柔媚。既然是大有献身之意，木云落那是绝不能错过，这般的佳人，亦是一副绝美的风景。

    花田美黛子却是微微一笑，身形接着立起，几个旋身避开了木云落，立在他身前的五尺。和仁纯子的曲音响起，柔媚缠绵，在四楼这个从未有人踏足的空间之内，那种只有最亲密情侣之间才会有的糜糜之音淡淡散出。花田美黛子随音而舞，身如柳丝，柔若无骨，红裙展动处，那隆臀细草，珍珠细齿，一一呈现在木云落的眼底，更有那胸前的汹涌，亦是跃如白兔。

    木云落洒然而笑，拿起案上的酒壶，倾入嘴中，飞溅的酒体沾湿衣襟，却不必抖落，男人自当放荡不羁。花田美黛子的身影已是舞成一条红线，她的舞技是木云落平生仅见，只是这种带有挑情之意的艳舞，显然是初学不久，略显生疏，但却在舞动间已达浑然天成之境。

    蓦然间，花田美黛子的身体以一个最柔软的姿势头上脚下弯了起来，双臂平放，撑在了木榻之上，双腿以一个优美的弯曲竖于空中，展出白皙无暇的下半身，那条红色的长裙显然亦是特意设计，一垂至底，竟然全部收缩在胸部峰丘的底部位置，自胸部以下坚实的小腹，圆润的肚脐，美臀长腿，玉脚豆蔻，一一展示而出。

    接着她依靠双臂的力量爬行至木云落的面前，双腿自然放下，搭在了木云落的双肩之上，木云落的下巴正是靠在了丰臀软嫩的肉丘处，他的鼻子和嘴巴正是对着女人最神圣的所在，赤齿珍珠，纤毫毕显。

    木云落耸然动容，女人的神圣之处并没传来难闻的味道，亦是带着一股樱花的清香。神龙微微散出凉意，显然已是裸出体外，花田美黛子的秀口深深的吸入，小舌轻动，极尽挑逗之能事，她的双腿紧缠在木云落的脖子上，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

    处子情动，自是只为讨好木云落。抛却手中空空如野的酒壶，木云落的头埋在了花田美黛子的神圣之处，大嘴蠕动处，自是一如精致的美点般甜美，那种樱花之香更烈，这个女人的体香便是这代表着东瀛特色的樱花。

    他的手亦是插进了女人的胸部，音乐还在继续，和仁纯子嘴角含笑，却只是盯着身前的古琴，沉醉其中，没有片刻的分心，就算眼前这艳淫的场面，也动摇不了她的通透琴心。


------------

第四十七章 离别情诉

﻿    半月之后，东瀛已然太平，龙渊雪丽发布了一系列的新政，各地的反叛也逐一平复。在这其中，国师神谷夜相出了相当大的力量，三大世家也参与其中，自是事半功倍。鬼索斩马这几日也一直到花田艺馆来，听木云落论武，受益匪浅。水月世家的后墙之中，果然藏着一笔惊人的宝藏，对于刚刚建国的龙渊王朝，那真是来的太及时了，连木云落都心中感叹，这是老天爷在帮忙，钱财亦是立国之根本。

    这一日，木云落再一次的征服了花田美黛子，她的艳舞之技，愈来愈有大成之像，令木云落欲罢不能，心中感叹，这样一个妙人多亏收入房中。从粉臂**中抽身而出，夜无月、冷雪飞、上官红颜、酒拓贵子和花田美黛子尽数躺在木榻上，玉体横陈，火热的炭盆散着股股火热，将房间内的温度升了上去。和仁纯子仍是绝世独立，并没有献身于木云落，他也不愿强人所难，对他而言，他的女人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所以少一个也无妨。

    穿好衣服自四楼下到三楼，鬼索斩马正坐在一个桌边饮酒，和仁纯子也正在抚琴。看到木云落神情饱满的下来，鬼索斩马站起来行礼，木云落对于他，已有师道之恩。“帝君，不知你打算何时返回中原，这些日子以来，我的武学进境隐有突破之像。”

    “明日吧，已经在东瀛不少日子了，中原的战火，也该结束了，我想尽早起程回去。一会替我去把雷猛找回来，他这些日子一直躲在雪山中苦练，进境也甚是快速，以后你也要努力，武学一途，除了天分之外，便只有苦修一途。”木云落拍了拍鬼索斩马的肩头，淡然道。

    鬼索斩马露出深人思的表情，接着点头而去。木云落这才转向一侧的和仁纯子，坐在他的对面，近距离看，她的脸容愈发精致。“纯子，替我进宫告诉雪丽一下，明日我就要返回中原了，帝宫中的事情也需要我去处理，你也随我一起走吧，虽然这里是你的故乡，但我相信黑水帝宫更可能会成为你另一个故乡，走的时候，我们带一棵樱花树，以后每年的秋天，我们都可以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忆起东瀛的水土，这里毕竟有我们思念的人。”木云落轻声道，言语间有种淡淡的落寞。

    “帝君，若是你不想雪丽姐姐留下，就带着她一起走就是了。东瀛有国师和三大家主在，不会出任何的问题，以后你和雪丽姐姐的第一个孩子，可以成为东瀛的国主。”和仁纯子幽叹一声，轻声道，眼神中尽是关怀。

    木云落苦笑一声，挥袖间起身而去。和仁纯子收起古琴，转身下楼，自有几名武士主动驱车接她。洒意如木云落，亦会有这种无可奈何的时候，这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女人太过在意的原因，否则分别便不是苦楚了。

    傍晚时分，几女悠悠醒来，这些日子来一直受到木云落的征伐，身体的敏感性被调至了至高之境，所以尽是春意昂然的神情，眉宇间的那种满意不可形容，艳若桃花。木云落将回去的消息告知了几女，几女没有任何的不舍，只要能在木云落的身边，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就连酒拓贵子和花田美黛子也没有落寞之意，她已是木云落的女人，自是要一同离去。

    龙渊雪丽陪着和仁纯子一起回来了，四楼温馨的房间内，仅余下木云落和龙渊雪丽两人，这是几女留给他们的相处机会。“帝君，我暂时可能无法和你回中原了，龙渊王朝初定，还需要我来稳定形势，这毕竟是我父亲的希望。只是我也舍不得离开帝君，在你的怀中，我才觉得自己能享受到一个女人的幸福，雪丽永远都想做帝君身边的妃子，只是现在情非得已，雪丽现在求帝君能给我一个孩子，有了他，我总有一天能回到帝君的身边，不管如何，等东瀛事了，我就先返回帝宫，陪帝君一段时间。”

    木云落的大手抚着龙渊雪丽的脸容，微笑中，进入了她的身体。“雪丽，这半月来，你没来看过我一次，我知道你的事情多，但若非我的离去，你一样不会来看我的。唉，如果以后你还想得到我的宠爱，就要学会处理问题的方式。”木云落的身体大力动了起来，身下的龙渊雪丽眼内已是孕育着情火，含情若滴。

    龙渊雪丽娇躯一震，身体如八爪鱼般缠紧在木云落的身上，呻吟道：“帝君，是雪丽不对，帝君在身边时，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苦楚，最多两个月，我一定会回到中原一次，求帝君好好爱我，雪丽永无都是帝君宠爱的妃子，也永远都是在昌涯歌艺会上得到帝君帮助的那个小女孩，帝君的怀抱也是雪丽最想躺入的所在。”

    木云落再没有说话，而是以行动代表了说话，耸动间，将身下的龙渊雪丽送上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长长的呻吟声显示着怀中佳人的无比满足，木云落将生命的种子带着希望洒进龙渊雪丽的体内，埋入她体内的至深处，而且这一次是没有以无上真气炼化，更是辅以木属真气的勃然生机，那一定会有一个孩子的。

    第二天，天色微亮，冬日雪晴，木云落一行便来到京师的海岸边，苦荷海盗团也整编为黑水帝宫的水师，金甲战船既然是以雪丽号命名，便永远都是龙渊雪丽的专用之船。巨大的阿京在离海岸不远处，身躯如同小岛般浮在水面之上。

    龙渊雪丽没有来送行，依然在花田艺馆之中，经过昨晚的不断索取，她现在连动一个手指也办不到了，仍在昏睡之中。岸边，大庆一郎、鬼索斩马、神谷夜相以及三大世家的家主都亲自来相送，夜无月、冷雪飞、上官红颜、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以及雷猛都上了苦荷海盗团最大的一艘船上，更新，更快，尽在好看的，。101＇ｄｕ。,手机访问：.101^ｄｕ.全文字阅读让您

    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只有木云落还站在岸边，正在对几人说道：“好好照顾雪丽，如果有一天我看到她受了委屈，那么我便单枪杀回来，让整个东瀛陷入血雨之中，这不是威胁，而是一个忠告。”

    三大世家的家主一震，木云落说这话的时候，那种威压却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的危险令他们心惊胆颤，鬼索斩马更是一挥斩马刀，笑道：“师傅请放心吧，有谁敢对师娘不敬，我的刀一定会斩下他的头颅，拿回去装酒喝。”

    “好，记住你所说过的话，我走了。”木云落的脚尖轻轻一点，身形如羽毛般浮起，飘向那艘大船，他的背后如同长了眼睛般，没有半分的差距，落在了夜无月的身侧。这一手再让几人动容，这种轻描淡写间的实力，已是超脱世俗之力。

    船渐渐远去，此时一位一身红衣的少女追了过来，远远看去，那种波涛汹涌的身材，令人心悸，胸前的高耸竟然有与莫玉真相比的能力，在这种年纪就有这样的势态，未来的发展无可限量，更难得的是她的身高和体重明显还很稚嫩。直至她跨上码头，近距离看，脸容亦是如花般绽放，这个女人果然是只有极品才可以形容。

    “父亲，木帝君走了吗？我想看看中原第一人的神采，听说他在东瀛势若破竹，放眼东瀛，没有人是他的一招之敌，在他的那杆神枪之下，十二生肖阵都被破了，这样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呢？”红衣女子的脸上泛着一抹崇拜之色，更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火舞，不要放肆，帝君的过人之处不是你可以想象，快回家去，这里有很多人都是帝君的旧识。”不知中仁一声怒喝，对着红衣少女道。原来这个女人便是他引以为傲的不知火舞，东瀛忍者界最令人瞩目的女人，那种绝色亦是许多人追求的目标，只是她的身世和武功，却令更多的人退避三舍，自惭形秽。其实不知中仁不愿让不知火舞来相送，仍是心中还有几分担心，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见到木云落

    鬼索斩马扛着斩马刀正欲离去，听到不知火舞的声音，扭头看来，摇头道：“不知火舞，我师傅的厉害之处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可以这么说，我师傅在一招之内就可以把我给解决了。而且他身边的女子，个个都是顶尖的姿色，酒拓贵子你知道吧？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你也应当听说了吧？她们三个和我师傅自中原带来的女人相比，差了很远。”

    不知火舞的眼睛再一亮，娇躯颤抖起来，然后斜看不知中仁一眼，转身离去，那种身形再一次的展出波澜壮阔的景象。

    木云落自是不知有这样一个少女在东瀛对他生出崇拜之心，此刻的他，虽然仍是思念着龙渊雪丽，但更多的却是在想着黑水帝宫的现状，不知远征夏知秋的进程如何了，宫中的各女是否还好，有时思念就是如此，当你在远方的时候，未有所觉，反而当你就要回家的时候，那种感觉却更浓烈了。

    “帝君，这十艘船就是我们帝宫的第一批水师了，这三万名士兵也是我们第一批助力，只是我们是否要在这艘船上也刻上一个名号呢，将来也好成为帝宫水师的新起点。”冷雪飞躺在木云落怀中，柔声道。

    苦荷海盗团原本只有六艘大船，而且仅有一万多人，经过这次的远征京师之后，人数反而激增至三万，更是得龙渊雪丽之助，多了四艘船，更有一艘也是和金甲战船差不多的船，亦是全用生铁所制，就是木云落现在乘坐的这艘船，只不过通体弄成了白色而已。

    “好吧，这艘船以后就叫黑水号，黑水水师就此成立。”木云落放下怀抱，捏了怀中女子丰满的臀部一把，起身道。同时他的身形闪过，惊神指力散开，在船上刻下黑水号三个大字。

    孟海和舒青山是第一次见到木云落的神伟，竟能凌空而立，而且指劲如风，刻下三个大字，顿时感叹不已。这次回中原，亦让他们欣喜万分，恋乡之情，总是会在他们的脑海中浮现。

    阿京再一次的浮出水面，鸣叫音传来，这只异兽也成为了黑水一派无敌水师的保护神，将来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


------------

第四十八章 中原战火

﻿    在木云落远行东瀛的这般时间内，御雷铁骑终是踏入了玉门关内，一路破竹南下，二十万彪悍之师在冷战的带领之下，攻城掠地，逼近了长安，而东瀛水师和黑水帝宫的人也已是行至长安。最后三方联军历时二十五天，经大小百余战，终破长安，不过此时龙腾九海一行早已不在长安城内，否则以他的绝世身手，三方联军不可能如此轻易的逼近长安。秋太宗夏知秋亦是率军迁都雨临，屯兵三十万，更有龙腾九海尽起高手，控制着了雨临城附近的三十几座城池，大有展开反攻之像。

    此时，中原的绝大数土地再次落入了黑水一派的手中，而黑水一派拥夏嫣然为帝，定都长安，名正言顺，复夏朝之师，尽讨夏知秋。三方联军人数巨多，将雨临附近三十几座成池全部包在内里，围成了铁桶状，以强势的姿态收笼战线，但此时龙腾九海亲自出手，击杀三十几名大将，黑水一派的十大统领十去其四，若非天怒雷动、战舞世家和黑水一派的高手同时出手，损失还要惨重，一时之间，两方的势力处于对峙状态，在短期内战局无法打开。

    黑水帝宫，蒸汽袅袅，绿叶葱郁，山顶和山脚的温差极大，在帝宫的三院内，无季节之分，一年四季如一，春意昂然。树海秀兰双手负在身后，洒绝的站在上院的那棵巨大的榕树下，天顶湛蓝，未知远在东瀛的郎君是否还好？想至此，她的眼内竟然流露出几分的湿痕，三天前黑水帝君十大统领战死四人，她就想离开帝宫，北上征伐，只可惜帝宫却是要负责关于战事的所有决策，所以她无论如何是离不开的。

    念想间，牡丹四女同时奔了过来，掩不住满脸的兴奋，遥遥即对着树海秀兰娇喊道：“秀兰姐，帝君回来了，此时已经到了下院，马上就到上来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迎接一下？”

    树海秀兰的眼神界回复清明之色，身形已是消失在原地。四女只觉眼前一花，空气中连一丝的波动都没有，再定神时，不由摇头苦笑，话还未说完，树海秀兰就消失了。不过她们亦是开始向下院掠去，木云落的归来，令她们的心中亦是激动不已。

    整个帝宫之中，仅余下了树海秀兰、牡丹四女和青墨、灵梦、灵凤和应惜四女，其余人尽数北上，龙腾九海的势力极是惊人，若没有黑水帝宫的这许多娘子军，三方联军必然是深受重创，在这种绝对的高手面前，数十万的铁骑并不能组织有效的进攻。更何况龙腾九海已达天道至境，更是隐有超越战舞宗仁的存在，天怒雷动也并不是他的敌手。

    木云落的身形刚刚跨入中院之中，一道雪白的身影便破空而来，一股清淡高雅的香味随之泛入了他的鼻端，他的双臂不由自主的张开，拥住了一具柔软的娇躯。树海秀兰的身形显现出来，欺霜寒雪的双臂缠在木云落的脖子上，献上最烈的热吻。身后的雷猛飞速转身，仅仅以背影对着木云落，现在的场景，他还是不看为妙。

    “帝君，你不在的日子，帝宫冷清了很多。”唇分，树海秀兰纯净的眸子中散出海般的深情，中原第一美女，从来还没有这种失态的时候。不过她很享受现在的心绪，那是一种全身投入的感动。接着她看到木云落身后的那些陌生面孔，摇头甜甜一笑：“帝君这次才带回了三位妹妹，好像是收敛了许多，不过雪丽妹妹怎么没一起回来？”

    “姐姐以为我是色魔吗？每次出去，非要带回来几十个女人才合理？”木云落苦笑一声，无奈道，接着他将东瀛之行的经过大概述叙了一番，龙渊雪丽的难处他自是理解。这一路的惊险比之御雷之行更胜一筹，当听到十二生肖阵差点让木云落战死当场时，树海秀兰的表情中竟透着几分的恐慌，虽然一闪而过，但也让木云落明白这个绝世的女子对自己的担忧之心。

    “帝君，我们已经攻破长安了，嫣然登基为帝，国号继续为夏，不过黑水帝宫成为超脱于朝庭控制之外的势力，可以拥有自己的军队了。现在夏知秋退入雨临城，我们和御雷之国、东瀛水师组成的联军止步于雨临之前，因为龙腾九海出手了，帝宫十大统领已经死了四人了。”树海秀兰轻轻道，言语间透着道不尽的自责之意。

    木云落再次搂紧怀中的佳人，低头吻在了她的发丝之上，叹道：“生死轮回，岂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只要有战争，就会有人伤亡，不是敌人，就是我们，所以姐姐也不必自责，待明日，我便北上雨临，会一会龙腾九海，我们之间，是时候展开最后的决斗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跟在你的身边，帝宫就交给月姐了，陪着你一起去冒险，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要来得好。”树海秀兰如同一个怜弱的小女子般，仰头道，瑶鼻凤目，额顶处的青丝更是透着一丝的俏皮，令木云落呼吸一滞。

    夜无月含笑跨了上来，牵起树海秀兰的手，在她的耳边轻轻道：“秀兰妹妹，帝君这次一定会带着你的，在东瀛的时候，帝君每天都要念起你数十次，这次说什么他也不舍得让你留在帝宫中。不过以帝君的荒淫，他一定会对妹妹生出那种最不堪的想法。”

    树海秀兰脸色一红，难得的反唇问道：“姐姐看来是又在帝君的身上学到了许多新鲜的姿势，到时还是提前传授给妹妹的好，总是要让妹妹有个准备过程。”

    夜无月在树海秀兰耳边低低而语几句，二女同时露出会心之笑，这让木云落心中掠过几分的好奇之意。接着树海秀兰目光转动，脸上登上几分的喜意，身形轻飘而起，向上院的方向飘去。木云落受到气机的牵引，和几女随后跟上，然后在路上遇到了牡丹四女和青墨四女，自有一番的倾诉。回到上院时，木云落才将酒拓贵子、和仁纯子和花田美黛子介绍给了诸女。

    对这三名充满异国风情的女子，几女也是赞赏不已。和仁纯子带来的那棵樱花树，也种在了上院内最空旷的一处所在。可惜的是，原本热闹的黑水后宫，此时诺大的寝宫，现在竟然隐有人影稀疏的感觉，待从温泉池中沐浴出来后，木云落便直接跨入可容百余人的寝宫中，赤身扑倒在散着香味的被褥间，脑海中一一忆起诸女的脸容。

    树海秀兰的娇躯压倒在他的后背处，身上不着寸缕，胸前的凸起和下腹的细草掠过他的皮肤，驱散他心中的些许失落，令他泛起几分的情动。初出江湖之时，身边没有半个女人，却也是生活的有滋有味，现在这后宫佳丽超过了四十人，他却反而念起人多的好处。所以说一饮一啄之间，自是有得有失，以他踏入天道至境的心神亦是不可避免这种儿女情态，天下又有谁能够真正做到四大皆空？

    木云落转过身来，任由树海秀兰骑在身上，双手却抚过她的娇躯，神龙已是战意高昂。树海秀兰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将神龙控制在双腿之间，微动时，二人已是紧密相连在一起。这时牡丹四女也是身披轻纱而来，绝妙的身体自有一种勾人之处。

    久别重逢，只有以身体的相互感触才会使彼此熟悉起来，六人间的**游戏持续了很长时间，直至黄昏时，五女才停止了索取，沉沉睡去。五女仿若要把木云落欠她们的日子补回来似的，床弟间的那种热情令他心怀大开，将所有能用的方式尽数用上，才把五女征服。

    看着五女安然睡去的脸容，木云落心中却仍然有几分的火热，黑水一派损兵折将，令他心中泛起几分怒意，不过这次天怒世家联同战舞世家也算帮上了一些忙，看来明日北上，要做好准备，龙腾九海必不会如想象中的那般好对付，这个男人一直深藏不露，虽然名声在外，却是第一次真正的见面，未知这个男人是否如战舞宗仁般强悍。念想间，木云落**着身子跨出了房门，来到了榕树下的小湖边上，坐到了那块大青石之上。

    湖水亦是温泉形成，此时竟有人在里面轻轻的游动，凝神处，大夏皇后青墨以及灵梦、灵凤和应惜正在湖间戏嬉，身上仅仅裹着一件细纱，却因为沾染了湖水，将肌肤尽数裸露在外，那种诱惑，较之一丝不挂还要勾人心神。这四个木云落的贴身丫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们的玉体，念起她们的身份，一国之母的威严，他的心中不由火热起来，一个猛子跃入水中。

    青墨四女传来一阵的娇喊声，木云落的身形已是出现在她们的身边，大手一揽，青墨丰满的身体倒入他的怀。“帝君。”青墨生涩的喊了一声，脸上浮起一片的红霞，垂下头去，一大片白华华的胸脯映入了木云落的眼底，赤色的红豆开始挺起。

    木云落迎了一声，搂过青墨的身子，神龙在水下进入了她的体内，借着水势，那巨大的神龙倒没有给青墨带来太多的裂痛，虽然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神伟。青墨一声悠长的叹息，表达了心中的渴望，双腿缠在了他的腰间，身体滚烫起来。

    灵梦、灵凤和应惜均围了过来，出身于皇宫之中，自是多了揣摩男人心思的本领，她们对于床第之欢，亦是有深刻的了解，此时看着木云落双手捏住青墨的臀丘，上下耸动，那强烈的击水声让她们明白眼前的男人究竟是如何的神伟。

    母仪天下的大夏之后，终是被木云落鞭伐至昏迷状态，这时灵梦三女再接着依次承欢，自有另一番旖旎滋味。


------------

第四十九章 北上雨临

﻿    雨临城外，天怒雷动负手而立，他身上的衣衫已然破裂，那种裂痕显示出他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只是他脸上的神情却依然是淡然儒雅，在他的身前，站着一位一身红袍的男人，男人的长相看不出真实的年纪，脸容尽显邪异气质，年轻英俊，一头长发却是有种华发早生的模样，尽数转白，他的眼神亦是神光突显，含笑的嘴角有种勾魂的魅力。此时他正是双手负后，一柄长剑在他的手心中弹跳，潇洒不羁。

    “天怒雷动，战舞宗仁已去，天下间又有谁是我的对手，围困雨临的大军，不出五日，我必然杀的一个不剩。”男人的声音阴柔至极，手中的剑体转动，一股血厉之气泛出，那柄剑通体金色，与男人身上的大红袍相映，愈显怪异之气。

    天怒雷动轻叹一声，雨临城外是视野开阔的平原，一年三季中都是绿草丛生，但此时却是隆冬时节，入眼处尽是白雪皑皑的无尽景致。“龙腾九海，你的确很强，世人口中的七大宗师，你足以与战舞兄并列榜首，现在战舞兄已离尘世，无念天怜亦是悟通天地至更，不知所踪，御雷战法也已逝去，七大宗师仅剩四人，不过你也不必自傲，天下之大，你也并非无敌。”

    龙腾九海仰天长笑，白发飞舞，脸上掠过一抹戾气，凝重道：“你说的一定是黑水帝君木云落吧？此子能够征服塞外御雷之国，更是连东瀛水师也臣服其下，足以说明他算是一个不错的对手，不过相信他也快到这战场上来了，黑水一派损兵折将，他必会露面，届时他是龙是虫，我会好好观察的，如果能将他杀死当场，黑水一派就算是灰飞烟灭了。”

    雨临城的城墙之吃上，站立着夏知秋一方的高手，七陀印、水月无迹、毒牙、龙腾天河、赤寒玉、巴赫特以及夏知秋手下的四大高手邝峰刀、呼赞鲁、孟固志和韩英武。听到木云落的名字，几人的眼中露出刻苦恨意。

    天怒雷动身后的洛明珠一声娇斥，柔媚道：“九腾九海，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天空有多广，虽然你名满天下，名声仅弱于战舞宗仁前辈，不过帝君可是人中之龙，就算战舞宗仁重返人世，也未必敢在帝君面前轻易言胜，你又有何德何能，以资格来压人？”

    凡是对木云落不敬，就会惹怒他的女人，这一群娘子军极是令龙腾九海一方头痛，她们的武学修为惊人至极，此刻夏知秋仍然没有破开大军的围困，这些娘子军功不可没。黑水三姬、莫玉真、姚帘望、洛明珠、御雷天心、司徒兰芝、禅由沁、无梦婵、楚朝霞、梅谷兰、唐夜可、祝妍双、鲜于烈、风追芸、樱颜、飘絮十八女以及九派联盟的高手再加上黑水一派的护法和魔门势力，自是非同小可，足以荡平任何一个门派。

    龙腾九海冷哼一声，身影拖出残影，手中的金色长剑斩向洛明珠，身体竟然破过天怒雷动的身体，一闪而没，无迹可寻。下一刻出现时他手中的剑散出长鸣之音，在空中留下无数的残影，点在了洛明珠回击而来的长袖之上。

    洛明珠仅仅挡了一盏茶的时间，娇躯便一颤，退开一步，红色的长袖被龙腾九海的剑气搅碎，漫天飞舞，露出了光光如玉的手臂，接着龙腾九海的大手微动，抓向她的脖子。一道杀伐之音在此时散开，令他不由一震，退开一步，此时姚帘望的身形闪过，带动洛明珠的身形退入人群之中。“天灭之琴！真没想到我还能够倾听这传说中的魔曲，未知你又能演绎出何种程度的灭世之音，黑水一派给了我太多的惊喜。”龙腾九海邪异的脸容耸然动容，眼神转向禅由沁，此时她正是敛眉而坐，双手齐舞，天灭之琴的七段琴音已入化境，将龙腾九海包在内里。她的琴艺已达大成之境，天灭之琴在她的操控中，如同活了过来。

    “龙腾九海，你身为七大宗师，手中却握着邪道六大神兵的残影剑，这柄剑想必给你带来了不少的好处吧？”莫玉真的身形闪过，纤手如花，探向龙腾九海，她的武道修为再进一层，所以面对龙腾九海，也没有半分的压力。

    禅由沁的琴音愈来愈急，真气鼓舞，杀伐之气如海浪般层层荡开，龙腾九海的身体和着音乐的节奏，隐含天地之理，随势而动，避开了莫玉真的攻击，接着真气凝于耳部，封闭了琴音的破入，但杀伐之气却带出音杀的爆动音，所以龙腾九海身上的大红袍鼓荡，大袖轻甩，接下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但就算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身体却并没有退开，就那样站在原地，和莫玉真斗的相当。

    天怒雷动微微一笑，身形亦是闪动，大手攻向龙腾九海的后背，以他的身份，本不想和莫玉真联手来战龙腾九海，但现时的场面却是令他不得不发，若是黑水帝宫的女人们有任何的损伤，他很难向木云落交代，更何况龙腾九海有这个能力让他联手而动。

    龙腾九海仰天长笑，笑音中带着的依然是阴柔之气，但散出的气机却是化为音波，以音破音，空气中传来一股股的真气交集声，禅由沁的娇躯一颤，嘴角溢出一抹血丝，音调终乱。借着天灭之音的杀伤力大减，龙腾九海的右手发出若海浪拍岸般连绵无绝的攻势，将压力全部转移到莫玉真的身上，左手却是在身后点动，仅仅是挡着天怒雷动的攻势，守而不攻。

    莫玉真挡了数百招，真气震荡，胸腹之地隐有裂痛之像，与龙腾九海相比，她终是弱了一丝，而且这种硬碰硬的交手，对女子而言，总是落了下风。龙腾九海却似是没有任何的疲倦之意，身形连动，右手中的残影剑化为金色的流芒，终是破入了莫玉真的掌势之中，点向她的肩头处，残影破空。

    血魂玉指甩指而出，真气破入，散着犀利的气芒，与残影剑硬生生的撞了一下，然后倒飞而回，再插回莫玉真的尾指之上，这时莫玉真的娇躯一震，身体竟然在一时之间无法移动，龙腾九海的那股真气借着血魂玉指破入了她的体内，令她的身体仿若失去控制般，天魔艳气奋力反击，战场由外而内。

    交手的时间几乎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完成，其余诸女还未反应过来，莫玉真便落败，至这一刻她们才齐声而动，涌向龙腾九海。龙腾九海的手却是捏向莫玉真的脖子，快过诸女一线，眼神中露出的神情中带着强大的自信，而他的左手，一直都是在和天马雷动的拳掌相碰，牵制着天怒雷动的行动。

    莫玉真的心中若叹，自己和龙腾九海的差距真是不小，不过此时落入他的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所以看着龙腾九海遥遥探来的手，她缓缓闭上了美目，脑海中闪过木云落绝世的身影，接着她便听到无梦婵的娇喊：“娘。”

    龙腾九海的手堪堪触到了莫玉真的娇嫩的皮肤，心中却掠过一抹难以传言的心悸，微动间，身形却在此时骤然后退，脸上浮起一抹凝重，右手顺势斩下，尤如烈风吹雪，草地上的雪势四处飞动。接着空中便传来一声轰然声响，掌劲仿若和什么气劲撞在一起般。

    “龙腾九海，在下木云落，刚才好像看你在欺负我的女人，现在我便讨回来，让我体验一下龙腾九段真气是如何的惊人。”木云落的身形立定在莫玉真的身侧，右手横在她的腰间，此时正是一脸微笑看着龙腾九涨，他的心中却是暗赞一声，能够硬接射日弓散出的木之真气，此人的武学进境果然是已达身裂虚空之境。

    “你就是木云落？”龙腾九海深吸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讶然，这个男人的年纪这般的年轻，却成长至现在的这种境地，的确是令人难以致信。不过木云落给他的感觉却是神秘莫测，整个人散出的真气飘忽不定，却有令人有种深深的惧意。

    木云落微微一笑，挥手制止了诸女的行动，低头轻吻在莫玉真的樱唇之上，吻分时才扭头看向龙腾九海，摇头道：“龙腾九海，现在夏知秋仅余下三十万大军，又如何能挡得住黑水一派的七十万大军，更何况我方的高手无数。”

    树海秀兰、上官红颜和雷猛以及太古十大神兽中的八只都从后方行了过来，树海秀兰站在木云落的身侧，对着龙腾九海淡然一笑，清声道：“龙腾九海，且不说帝君，单是我和天怒家主再加上莫玉真，就足以把你困在这里。”

    “的确，若是你们三人联手，我虽然能勉强获胜，但自身必负重伤，只是就算是我身负重伤，天下间也没人能拦得住我，所以我要杀光你们这些人，只要各个击破便可，更何况雨临城上的这些高手若是参战，便能与你们斗的相当。”龙腾九海脸上的表情极是平静，无喜无悲。

    木云落仰头看着雨临城上的几人，叹道：“好，龙腾尊主的确有这种能力，不过孰胜孰败，还言之过早，我们动手一试便知。”说完后，他的大袖一甩，对着身侧的树海秀兰道：“秀兰姐姐，带领天怒世家、魔门和我们黑水一派的人去攻陷除雨临城外的所有城池，这里只留下九派联盟帮我即可。”

    几女的眼睛自从木云落出现，就没有移开过，这个男人远行东瀛之后，她们便远赴北方，直接投入战场，或者是去管理中原三大名楼，更有人在攻破长安之后，直接帮助夏嫣然重建大夏的辉煌，这些无非只是为了通过这些事来减淡对木云落的思念，现在久违的帝君重新站在她们的面前，令她们的呼吸一窒，心中隐隐灼热起来。

    “帝君，你漏说了一家，这次战舞世家也派了三十五位高手而来，战舞云凤亲自带队，现正在助我们攻打外围的城池。”洛明珠靠近木云落的身侧，裸露出的双臂缠在了他的胳膊上。


------------

第五十章 浑天之绫

﻿    木云落仰头哈哈大笑，接着黑发飞舞，狂喝道：“好，战舞世家也来了，现在开始攻城，就让夏知秋的残军灰飞烟灭吧，四大世家有三家在此，我们又有何担心。”

    诸人一声响应，身形退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开始讨伐除雨临城外的其它城池，木云落的气势不容他们反驳，亦是不想反驳，那是令他们心悦诚服的存在。不过平原之上依然留下了九派联盟的人，这些人加起来约有一千人，尽是各门中的高手，再加上太古十大神兽中的赤炎鼠和金尾红蜂，当是可以守住龙腾九海一方的攻势。

    龙腾九海微微一笑，手中的残影剑势若奔雷，点向木云落，那道残影再次幻化出无数的影像，无可捉摸，同时他的口中亦是发出长笑，阴柔道：“木云落，既然你被誉为中原武林近千年来的第一奇才，我便试试你的功力如何。”

    木云落心中苦笑，什么时候又成了中原武林近千年来的第一奇才，自己身上的绰号越来越多了，同时他暗赞一声，龙腾九海的剑影恍若没有实体般，令人根本找不到这柄剑的剑意所在，这漫天的剑影中，绝没有一剑是实体，但给人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他的心中亦是隐有一种明悟，就算被剑影击在身上，那也是一样会受重伤。但他却是没有任何的闪躲之意，既然分不清剑体，便以攻破攻，看看究竟谁才是最快的。

    逆龙枪的枪势散爸开，亦是没有任何的实体，散出无数的枪影，每一道枪影都带出凌厉的杀伐之气，藏技于影，以杀绝杀。不过逆龙枪的枪影是黑色的，而残影剑的剑影则是金色的，所以空中的黑金双色不停的闪动，交互相撞，却并没有发出半丝的声音，恍若真是如残影相击般，相触亦成泡影，令旁观之人泛起怪异的感触。

    龙腾九海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道不尽的赞赏之意：“好，听说你师承邪皇和神僧，但现在的武技却没有这两家半丝的影子，已达大巧若拙，大工不修的境地，单是这种化繁为简的枪势，就足以位列天下顶尖的高手之列，天下第八大宗师，果然是名不虚传。”

    木云落却没有回音，身形再变，借动土之真气，一股凝重的压力散开，身形的闪动速度渐渐迟缓下来，一步步迈向龙腾九海，每跨出一步，枪影就慢下一分，但枪势却烈了一分，无尽的真气在这枪势中散着重若万斤的气势，残影渐渐消散，万枪并为一枪，通体黝黑的逆龙枪现出本体，轻轻向前推动，只是这一枪却似慢实快，落在龙腾九海的眼中，只感觉所有的剑影都挡不住这一枪的突破，这一枪更是锁定天地，穿越时空，令他没有半分逃避的可能。

    龙腾九海的脸色凝重起来，残影剑亦是化万为一，一柄金色的窄剑现出原形，点向逆龙枪，却是以快破慢，那速度势若流星，他的身形亦是开始前行，仿若所有的气力都凝在残影剑上，身躯没有半分的重量，随着残影剑的剑势而动。

    逆龙枪的枪尖点在了残影剑的剑尖上，一抹光华璀灿自枪尖与剑尖处散开，渐渐化为一轮巨日般的耀眼光芒，将二人的身形包在内里。一时之间，不管是雨临城墙上的众人，还是站在木云落不远处的九派联盟诸人的眼前都化为一片的白色世界，看不清任何的事物。而造成这种结局的木云落和龙腾九海却被包在真气形成的巨球之内。

    天空阴了下来，那个光亮的圆形再次消散时，诸人的眼睛才渐渐适应过来，而木云落和龙腾九海亦是彼此对面站立着，位置也不曾移动过。木云落拄枪而立，而龙腾九海亦是扛剑于肩，接着龙腾九海才喷出一大口的鲜血，身上鲜红的袍子一抖，拭去嘴角的血痕，淡淡道：“好厉害，没想到你的修为真的超越了七大宗师，就算战舞宗仁重生，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短短一息之间，我攻出了数千招，你却只回了我十枪，天道至简，原来如此。不过这里是战场，不是单打独斗的场合，所以你是没有任何的机会活着回去了，我也不会允许有你的存在，现在你的身边尽是剩下这些人物，天赐良机，你又有何倚仗？”

    话音刚落，七陀印、水月无迹、毒牙和邝峰刀的身影自雨临城的城墙上飞驰而下，身影飘向木云落，赤寒玉、呼赞鲁、龙腾天河、孟固志、韩英武和巴赫特六人则攻向九派联盟的人，这六人中除孟固志和韩英武之外，均是已踏入宗师之境的高手，所以足以应对九派联盟的人。

    九派联盟的人迅速将六人包在内里，赤炎鼠的身形消失在地面上，没入了地表之下，而金尾红蜂则寂若无声，亦是加入了九派联盟一方。韩英武自从兄弟三人丧命于唐夜可的暗器之下，便发愤苦修，现在的修为已是不弱于孟固志了，就算是英雄榜高手亦是远远不及，已近宗师之境，所以这九派联盟的战略也不是硬拼，而是以二百人围着这六人，只等木云落先结束战斗，再回头杀敌。

    可惜这六人却不容九派联盟的算盘打响，身形闪动，杀入人群之中，手中的武嚣不停的挥动，赤寒玉的裂地伞、呼赞鲁的拳头、龙腾天河的刀、孟固志的剑和韩英武的枪无论挥到哪里，哪里都会爆开鲜血，而巴赫特浑身上下散出无尽的烈炎，功力稍低者，直接被灼成了灰烬。

    木云落的心神感触着九派联盟的情况，心中隐有几分的焦急，早知如此，他便留下魔门的四大护法了。不过现在攻城之事更为重要，夏知秋的大军都是在外围与黑水一派的大军厮杀，所以若是攻破其余的城池，这雨临城就只是剩下了一座空城，就算困也足以把夏知秋困死。

    龙腾九海微微一笑，看着九派联盟的情况，对木云落道：“帝君身为九派联盟的盟主，若是让这些人尽数战死当场，那对你的声誉是极为严重的打击，所以帝君是要营救他们，亦或是就这样看着他们死去，请尽早决定？”

    “他们一定会守住的，你相不相信最终身死的，必然是你这方的六人？”木云落深吸一口气，洒然而笑道，心神沉于心湖至境，再不为外界所惑，气势锁定在身前的五人身上，当他的气机锁定到毒牙身上时，心中竟掠过一抹熟悉至极的感触，在毒牙的身上，好像隐藏着他所熟知的一件事物般。

    恰恰在此时，赤炎鼠自地面下一跃而出，硬生生撞在了巴赫特的身上，巴赫特身上的火炎竟然瞬间弱了下去，原本红色的火炎竟化为透明之色，那升腾的烈焰渐生枯萎之意。巴赫特不由大骇，这六人中以他的杀伤力最大，但在这天生火属神兽的控制之中，他身上的自然之炎却如同被操控了般，没有了那种随心所欲的杀伤力。

    但巴赫特毕竟是七陀印的弟子，这种状态下，他收起身上的火势，双脚踢动，踢飞了两个唐门弟子，接着再踢向地上的赤炎鼠。赤炎鼠的眼睛却是一转，似是透着几分笑意，吱吱一叫，巴赫特身上突然冒出蓝色的火焰，这不由让他身体剧震，惨叫声不绝传来，在同时，唐门弟子的暗器如飞雨般散了出去，尽数落在巴赫特的身上，他高大的身躯砰然跌倒，生机全无，转眼间雪地上只余下一抹灰烬，这蓝色之火的灼烈可见一斑。

    “如何，这只是第一个，接下来你们的人还会继续倒下，九派联盟必然是最后的胜利者，龙腾尊主以为如何？”木云落大袖一甩，淡淡道，脸上泛起一股道不尽的自信，此话一出，无论是龙腾龙九海怎么回答，都会为气势上落于下风。

    毒牙阴阴一笑，身形骤然闪过，一股妖媚的香气散出，木云落的眼前又化出一位绝世的佳人，那个天地无双的美人又回来了。这次木云落的呼吸早已是停住，身上的毛孔亦是封闭了，纯赖体内的先天之气呼吸着，所以根本就没有中毒，这说明这绝世娇娆也是毒牙的本体，这一点令木云落大是不解，那个无比丑陋，分不出男女的毒牙，难道竟是这般的娇娃。

    一条金色的长巾飞出，毒牙的娇躯竟凌空而舞，踩在飘动的长巾之上，这条长巾的气息竟是令木云落虎躯一震，心中暗叹一声，这好像是浑天凌。太古十大神兵中的浑天凌，怪不得会有这种熟悉至极的感触，却原来是自己接受了九大神兵的记忆，这才对这最后一件神兵产生出心意互通的感触，可叹这浑天凌竟落入了毒牙的手中。

    “木云落，且看我舞上一曲，我牺牲了自己，以滇南密术将自己变为世上最丑陋的女人，就是为了修炼这化神之舞，在这天地最纯净的舞技中，就算你悟通天地至理，就是逃不过天地的惩罚。”毒牙的声音嗲媚无比，难以传言，这绝对是世上最具诱惑的女人，就算是莫玉真与她相比，也是弱了一丝，就好比是树海秀兰突然间在施展天魔艳气般的令人惊叹。

    滇南密术，化神之舞，便是以丑陋换取美丽，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将所有的潜力激发而出，令自己成为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木云落心中波澜无惊，上次毒牙施展这化神之舞时，只是以普通的白布为武器，但那种杀伤力就令他心有所惊，还以为是受到烈性淫药的破入，却原来那只是心中的欲求，这次毒牙有浑天凌为武器，这化神之舞又该如何破？

    隐隐间，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明悟，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浑天凌抢回来，否则这次便危险了。心神微动时，他的身体却并没有闲下来，手中的逆龙枪发出鸣叫音，点向毒牙，而且枪势流转处，将龙腾九海、七陀印、水月无迹和邝峰刀一一揽入攻击范围之中，以一敌五，五位中有七大宗师级的高手三名，这绝对是前无古人之举。


------------

第五十一章 性命攸关

﻿    逆龙枪的枪势在五人的身上掠过，亦是受到五人同时的回击，木云落的身体不由退开五步，踏在地面上的脚印由深及浅，化开了五人的真气破入。这五人联手，果然是天下无敌，就算是木云落亦是没有办法取胜，看来唯有借动天地之势，不能硬拼。

    念至此，木云落心中微转，哈哈长笑，大喝道：“痛快，在东瀛时，我将水月世家的人杀绝时，亦没有遇到这样的攻击，想那水月无渡，亦是落到尸骨无存的境地。”

    水月无迹一震，阴冷的眼神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厉喝道：“木云落，你去过东瀛了？还杀了我哥哥和整个水月世家的人？”他并不知道木云落曾经远行东瀛，只是以为木云落收复了东瀛水师，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时候远赴东瀛，还灭绝了水月世家，他所有的亲人都归于尘土，这令水月无迹心中气息翻腾，隐有暴走之势。

    “在东瀛三大世家的支持下，一切都是水道渠成，当然，水月世家的总管池生太郎也帮了不少忙。水月无迹，你现在绝对是孤家寡人了。”木云落脸上泛起似笑非笑的表情，盯在水月无迹的脸上，沉声道。

    水月无迹狂喝一半声，木云落能说出池生太郎的名字，显然不是空口白话。就算他的功力再作提高，但在这种刺激下，心中亦是承受不住，长刀划过空际，接着身形冲向木云落，刀气纵横，他的双手均握在刀柄之上，无论是精气神，还是那种一往无前的惨烈，都达到了巅峰状态。

    木云落的身形开始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另四人的追击。水月无迹孤身前来，便等于是独身面对木云落，将另四人抛之身后，这反而让木云落的压力大减，他右手中的逆龙枪洒意点动，每一枪都破入水月无迹的刀势之中，与龙腾九海相比，水月无迹终是差了几分。

    水月无迹的身形在那股蕴含着金之真气的逆龙枪点动中，手中的刀不由自主的弹跳，一股股金伐之气透体而入，令他的胸腹之间难受至极，不由自主的退了数步，至此刻他才醒悟过来，独自面对木云落是如何的不智，恰恰在此时，龙腾九海已然察觉出了水月无迹的窘状，手中的残影剑再动，破开无数的金色剑影，点向木云落的后背。

    随着龙腾九海的点动，七陀印也同时而动，右手捏出一道手印，翻手为掌，一道红色的残影带着一股无上真气，拍向木云落的左侧，掌印随着拍出的距离，愈来愈大。而毒牙手中的浑天凌一抖，金色的带子在空中蜿蜒而行，一股股媚人的香味散开，更是散出如剑气般锋锐的气劲。木云落长啸一声，左手拔出霸天刀，反手点向龙腾九海，在三人中，只有他是第一个攻至的，所以木云落的霸天刀在身后布下了层层刀气，凛冽的寒气吹动平原上裸露出的小草，势如风雪之势，杀气惊人。

    逆龙枪再与水月无迹的长刀撞了数下，水月无迹的刀势终是散乱开来，这时逆龙枪以一个刁蛮的角度破向水月无迹的身体，却是改刺为斩，长枪势若无物，如棍状砸在了水月无迹的右肩之上，金之真气霸道无匹，将水月无迹的身体击飞出去，一路洒下口中喷出的无数鲜血，落地时他拄刀而立，唯有盘坐于地，尽快恢复伤势，否则那会让他的伤势扩大。

    这时龙腾九海残影剑刚刚化开木云落布下的层层刀气，与仍在小范围画圆点动的霸天刀互击在一起，劈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木云落的身体开始向后退去，手中的逆龙枪也开始点向右侧的毒牙，而身体却在左右摇摆，避开藏密大手印的拍动。

    龙腾九海暗呼一声厉害，虽然他的武道修为已经破开瓶颈，进军无上的天道，但没想到木云落信手拈来的刀势却是角度无比刁蛮，而且真气总是随势而到，在挥舞间达到了最佳的效果，就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那种距离经过完美计算般，那一定是经过无数战斗演练而成的。

    其实这是木云落得自于太古神兵的神识感应，再经过大小无数战斗，结合自身所悟的天道至理，这已是存在于灵魂深处的记忆，所以就好像是信手拈来般，无迹可寻，而且这刀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势而势，因时而时，对敌的对象不同，刀势也不同。

    木云落的身形退了近五丈的距离，霸天刀与残影剑相较了近千招，而逆龙枪亦是在浑天凌上点动了数百下，但浑天凌那种自身的柔劲散动，将逆龙枪的枪势层层化开，柔弱无力，这令木云落心中泛起难受至极的感觉。

    点动间，木云落心中忽生警兆，邝峰刀的厚背刀迎空劈来，这一刀，深藏着烈阳暴烈斩的刀气，却再加上了一种寒冷的刀意，水火相融，借动天地间的凛冽寒气，化为这必杀的一刀，这个高大的青年再作突破，已是臻至了这般的境地。

    木云落的长发在刀气和七陀印掌气的催动中，随势而动，这一刻，他站住了身形，手中的逆龙枪回斩，硬接邝峰刀这斩裂虚空的一击，而身体体表的真气散出凝成实质般的黑色，五行真气齐动，形成护体真气，接着身体侧了几下，硬接下毒牙浑天凌的一击。

    邝峰刀的刀气、龙腾九海的剑气、七陀印的掌劲再加上毒牙的毒气，或多或少的散入了木云落的体内，令他的虎躯一震，胸中气血翻腾，一口鲜血终是压抑不住，喷洒而出，合当世五大绝顶高手，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场面，这令龙腾九海心中更下决定要杀了木云落。

    此时，赤寒玉的独臂紧握裂地伞，在九派联盟的围困中闪动，他已经杀了不下一百人了，没有人能拦得住他手中的邪道神兵。裂地伞旋转起来，再击飞唐门的无数暗器，在剩下的五人之中，他是最轻松的一个了，其他人或多或少，身上都受了一定的伤势，唐门的人虽然在两百人左右，但大多数是在外围，所以暗器的破动均是无迹可寻，孟固志身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子，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对上了最勇猛的雷猛。

    雷猛陪着木云落远行东瀛的这段日子，武道进境一日千里，所以和孟固志倒是相当，更何况雷动堂本以火药而闻名，手中的几枚雷震子以暗器的形式扔了几次出去，在孟固志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伤势。龙腾天河虽然身负龙腾世家的九段真气，但和他对敌的还有神兽金尾红蜂，这只神兽的尾刺点动，令他及是忌惮。

    剩下的五人中，呼赞鲁的武功仅次于赤寒玉，所以赤炎鼠对上了他，这只神奇的老鼠神出鬼没，身上的黑皮不畏刀剑，口中还喷着烈火，令他颇伤脑筋，他腿上的长裤已被灼尽，露出一片黑灰沾染的双腿。武当掌教太虚道长则对着韩英武，独自而战，以他接近宗师修为的武功，已是稳占上风。

    赤寒玉的伞再次旋转起来，伞面上却陡然一震，一股压力透伞而来，令他一震，无力再动。凝神处，唐门门主唐追云、长枪会掌门孙浩然、昆仑派掌教池天录和崆峒派掌门莫秋寒同时而动，击在了他的裂地伞之上。

    九派联盟虽然早已在木云落的调动下加入北伐之中，但这一次的精英尽数而动，更是连同掌门的行动，却是在九派联盟的第一次会议之后。本来以这些掌门的自负，是不肯联手而动的，但围困这六人的千余名弟子，现在只余下了五百人左近，他们这才感悟到这些人绝非普通的敌人，这才联手而动。

    雷猛的身形再动，身上传来一阵爆骨之音，雷动堂不传之密铁皮筋骨尽数散开，双拳直击孟固志，身体再不防守，任由孟固志的铁拳击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阵爆破音传来，孟固志的身体倒了下去，雷猛也是喷出一口鲜血，砰然坐倒在地，他的双手上尽是血丝，眼中却是露出得意之色，刚才这一击，在他的双拳击在孟固志身上后，掌心中握着的两颗震天雷同时炸开，所以他的手也被震裂，孟固志却是彻底死去。

    太虚道长与韩英武交手数百招，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凝重，眼前的这个青年虽然功力稍弱一丝，但那种战意却是不可匹敌。看着倒在雪地上的九派联盟弟子尸体，他心中顿下决定，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抖，脸上掠过一抹赤潮，武当绝学太极两仪剑最后一式，太极六十四剑同时而动，漫天的剑气飞舞，六十四剑化为一剑，凝成冲天的剑芒，横斩而下。

    韩英武也是一声大喝，手中的长枪卷动，枪火燎原，迎向这必杀的一剑。剑影消散，太虚道长的身体一颤，面色一片苍白，再深吸一口气，才恢复了几分神采，而韩英武的身体却是突然裂开，这六十四剑的剑气震散了他的身体，分裂成六十四块，无论他的意志再如何坚定，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呼赞鲁心中一惊，南阳王旗下已死两名高手，他本能的感觉出一丝的危险。至此刻雨临城并没有派军队出来协助，那说明雨临城外应当也有黑水一派的军队，所以夏知秋才不想冒险出城，而是任由他们打斗，当然这种高手对决，一般的士兵也帮不上忙。

    念想间，他的右腿突然失去了知觉，低头一看，右腿自膝盖处至下空空如野。到这时他才醒悟过来，赤炎鼠的口中正叼着他的小腿，口中喷出一团火势，那截小腿化为灰烬，接着他才发出一声狂吼，那种裂痛令他的脸上落下密密的汗珠。

    赤炎鼠的身形骤然而动，一跃而起，尖锐的牙齿破向呼赞鲁的脖子，呼赞鲁一哼，忍痛挥拳，但他自知无论如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正在此时，一道白影闪过，将赤炎鼠的身体拦下，落地时，模样现显出来，那是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狐，尾巴如同云朵般的松软，形状亦是如同云朵般，它的体形却是如同一只狼般大小，但就算如此，给人的感觉仍然只是可爱。

    “云尾白狐？你到现在才出现，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呼赞鲁一声厉喝，对着那只狐狸骂道。这只云尾白狐也是太古神兽，自然是浑天凌的守护神兽，只是看它对着赤炎鼠的样子，明显是畏惧多过了勇敢，而且看它对呼赞鲁的态度，那也是明显的不屑。

    呼赞鲁正欲喘口气，钟法堂的长剑却猛然弹出，点向他的胸口，更有无数唐门弟子的暗器飞射而出，破向他的全身上下，剩下的五百弟子并非都是闲下来的，正在观望着场中的变化，不可能任由呼赞鲁这般的休息。呼赞鲁的身体一震，双手舞动，高大的身体扭动开来，奈何他刚刚少了一条腿，终是无法习惯这种情况下的防守，片刻之后暗器已然落满了他的身体，钟法堂的长剑亦是在同时点在了他的喉咙间，他高大的身体砰然后仰，倒在了地上，眼神中尤有不甘，奈何却身死战场。

    赤寒玉愈战愈心惊，围着他的四人竟能迫得他落于下风，尤其是唐追云，他的暗器层出不穷，而且角度更是难以想象，虽然有裂地伞防护，但仍是有不少的暗器射到了他的身上，那些暗器就连裂地伞也无法吸收，这说明它们并非是铁质而成，这令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淡淡的畏惧。此时他的裂地伞不由旋动起来，速度愈来愈快，吹出的风势中都透着无尽的压力，更有一股股的寒气随之散开，他的身体亦是随之飘起，缓缓升至空中。

    唐追云大喝一声，身体陡然消失。说是消失，其实是被一片的黑色掩盖，他的身体突然化为一片的黑意，那是因为无数的暗器同时散开，破向空中的赤寒玉，那些暗器中更是闪着一股流光，诡异至极。伴随着唐追云的行动，孙浩然的身体一跃，长枪点向赤寒玉的下腹，而池天录则是飞身而上，昆仑派的轻身功夫在九派中是最好的，所以这飞天之势一冲而起，长剑也抖出一片的剑气，探向赤寒玉的胸部，崆峒派掌门莫秋寒也是剑指而起，点向赤寒玉的后背。

    这三大高手伴随着那无尽的暗器，杀气惊天，将赤寒玉迫入死角。赤寒玉的独臂正在转动着裂地伞，而另一只胳膊空空如野，那只长袖却无风自起，在空中布下层层的真气，同时裂地伞突然收起，他的身影猛然落下，落至暗器堆中时，裂地伞猛然弹开，无数的暗器被击飞出去。

    但这些暗器在裂地伞的弹动间，虽然有大部分被弹开，但仍有一部分纷纷转向，再次向他的身上落去。赤寒玉的长袖再次转动，可叹那无数的暗器终是破入了他的体内，他的身体硬生生的落到地上，身上已是被射成了马蜂窝，他的眼睛也是睁得很大，尤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在空中的三人攻势尽数落空，但赤寒玉弹出的暗器却在此时袭来。唐追云的暗器自然是非同小可，莫秋寒当场身死，而孙浩然和池天录也中了几枚有毒的暗器，自空中跌落，狼狈不堪，这时唐追云过来替二人送上解毒丹，但他发出了这恐怖的一击，身上亦是如同脱力般，无力再战，这式唐门秘术比唐夜可的昙花一现更加的恐怖。

    九派联盟围困的六人中现在仅余下了龙腾天河一人，但金尾红蜂的身形愈飞愈快，几乎在空中消失不见，而且飞行时寂静无声，这让他不得不严阵以待，长刀不停的斩动，既要弹开唐门弟子的暗器，又要小心着金尾红蜂的尾针之刺。

    此时，突然有两名雷动堂的弟子冲了出来，手中猛然扔出十余枚黑漆漆的暗器。龙腾天河想也没想，长刀卷动，拍下了这些暗器，但这并非是暗器，而是雷动堂的雷震子，所以这次的相撞，爆出了惊人的爆炸之音，一片灰蒙蒙的雾气散开，将龙腾天河包在内里。

    龙腾天河吹出一口真气，卷动着雾气的散开，这些雷震子并没有将龙腾天河炸伤，但那股余波却令他的身体极度不适，这时金尾红蜂的尾针已是破入了他的脑后，一股毒液散开。

    龙腾天河发出震天的惨叫，长刀拄地，身体不停的抽动，片刻之后，肌肉纷纷的脱离身体，只余下一具骨架，这剧毒令他惨死当场，成为了六人中死状最惨的一人。至此，九派联盟损失了五百余人，几大掌门亦是重伤，这才将龙腾九海一方的六人斩杀，而云尾白狐仍然在和赤炎鼠对战，二者皆是速度奇快，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雪地间追逐不停，只怕一时片刻分不出胜负。


------------

第五十二章 天剑归来

﻿    木云落的身形并没有随势而倒，而是借势而势，这股强大的真气把他击飞出去，他正好是对着龙腾九海退了过去，手中的霸天刀顺势斩出，浑然不顾身上的伤势，这的确是生死攸关之时，若是再来一次刚才的过程，他必死无遗。

    龙腾九海手中的长剑再次弹出，身形随着木云落身体的逼近而动，变成独自应战的场面，但他的心中却是古井无波，长剑抖动间，剑气破动。至退后十丈时，他的身形终是立定，残影剑已是与霸天刀相击百余下，每一下都散出龙腾九段真气。

    木云落的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的身体已然达到了极至状态，刚才连同水月无迹在内的五人一击，令他受伤不浅，再和龙腾九海缠斗至此，身上的真气隐有枯竭之势，否则他也不会任由龙腾九海立定身形，这说明龙腾九海已有余力反击。

    一股大力再次透体而至，再一口鲜血喷出，木云落的身体向前倾去，而龙腾九海也受到木云落拼命反击时劲气的破入，身体一震，暂时无力追赶。这时毒牙、七陀印和邝峰刀已然接近，但这三人中，毒牙踏着浑天凌而来，速度是最快的，她修长笔直的**已经展现在木云落的眼底，接着浑天凌缠动，点向木云落。木云落的心中不惊反喜，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五行真气尽数散开，手中的逆龙枪疾点毒牙优雅如天鹅的脖子，他的心中仿若受到某种启悟般，这浑天凌一定要拿到手中。

    毒牙脸上扬起一山股心痛的笑意，凄楚至极，似是在责问心爱的男人如何这般的狠心，那种眼波流转，至媚百生的模样，令木云落的心中亦是微惊，但他却紧紧闭上了双目，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感受，任由浑天凌缠在了身上，而他的逆龙枪枪势散出无尽的杀气，将毒牙笼在内里。

    浑天凌上传来一股阴柔的劲气，将木云落的身体再次击飞而出，但他死死扯住浑天凌，五行真气趁势导出，口中的鲜血再次滴落，却是落到了浑天凌之上。

    逆龙枪的枪势令毒牙不得不放弃浑天凌，木云落这拼死一击，令他也不敢硬拼，唯有借势而退，令刚追踪过来的七陀印和邝峰刀先进一步，大刀和藏密手印同时拍出。而龙腾九海看着木云落倒飞而来的身体，残影剑刺出，口中再一声长笑道：“木云落，我今天是第二次受伤了，在这种颓势之下，你仍有反击之力，的确可以算是天下第一人了，这一次我看你又如何躲得过。”

    木云落心中浮起一抹悲愤，左手中的霸天刀顺势扔了出去，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真气终是耗尽。龙腾九海的残影剑与蕴含着五行真气的霸天刀相击，传来清脆的响声，同时他的左手大袖一挥，攻势毫无花巧的击在了木云落的身上，七陀印和邝峰刀的攻势亦是落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击飞而出，落在了不远处的平原之上。木云落拄枪而立，内腑受创惨重，他的心中隐有几分的淡然，看来这一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没想到龙腾九海会是这般的强悍，更没想到他竟然不顾宗师的身份，连动四位高手一起攻击自己，这时霸天刀也被龙腾九海击飞了过来，插在他的身边，刀柄尤在摇动，但他却没有一丝的力气再动了，任由霸天刀插在那里，口中不停流出浓稠的血丝，这显出了他从未有过的狼狈，心中再念想起诸女绝世的面容，心中一片平静，这时他的左手终是落在了浑天凌之上。

    一股熟悉的感触泛入了他的心底，就如同收复前九件太古神兵般，原来毒牙只是找到了浑天凌，却并没有将它收复，否则这里面蕴含着的至妙感受，也不会存至现在。远处，那只云尾白狐也停了下来，眼神中掠过一抹兴奋之意，对着赤炎鼠呜呜叫着，然后转身向木云落的方向跑来，赤炎鼠亦是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木云落，跟着云尾白狐而去。

    木云落的身上陡然散出无尽的光华，那种熟悉的相知感触刚消，手中的太古神兵却仿若受到召唤般，一件件的自动而来，在木云落的身前飘浮着。霸天刀、凤血剑、射日弓、碧海萧、逆龙枪、金丝甲、蝶影针、浑天凌、量天尺和芭蕉扇，一一呈现，不管原先它们身在何处，都回归至木云落的身前，就连梅谷兰正在使用的蝶影针也猛然消失，这让她惊诧不已，刚刚击杀了数名士兵，蝶影针对不翼而飞，但她却是没有半丝的停顿，纤手而动，继续杀敌。

    这十件神兵散出淡淡的光晕，交互相映，接着再散出夺目的神采，形成了一枚石子般的晶石，尤如陨石般的粗野，这种异像令龙腾九海、七陀印、毒牙和邝峰刀也停了下来，脸上泛起惊奇的表情，水月无迹也在此时恢复了伤势，站起身来，仰头看着那枚晶石的升腾。

    同时，远在天剑之峡的那柄巨大的天剑，仿若受到牵引般，发出呼啸的震鸣音，长江之水咆哮而起，一时之间狂风大震，这柄天剑竟缓缓升起，仿若有人在拔动般，接着它迅速的消失在天剑之峡，隐于天际之间，这道被江水冲刷了无尽岁月的天剑，成为了一道传说中的景致。

    木云落的心中掠过一种明悟，这十大神兵中的感触凝合在一起，令他明白到，这十大神兵合而为一的时候，便形成了天剑之魄，就是用来召唤天剑的，当年天剑之魄化为十大神兵之后，那柄天剑亦是变成了死物般，竖于长江之中，而且江湖变迁，这许多年来，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同时征服十大神兵，所以天剑成了传说，十大神兵真正的来历，也成了一种传说。

    天空中传来一阵的狂啸音，巨大的天剑自天而降，而天剑之魄却是自动浮起，镶在了天剑的剑柄处，这柄石剑散出一抹光华，竟然泛起金属的光泽，势若无物的插在了地面之上。而木云落的心中亦升起一抹感触，天剑终是成了有主之物，接着他的身体闪过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是站在了天剑的剑柄处，凌空看下，飘飘欲仙，身上的伤势尽复。

    龙腾九海一震，眼神复杂的看着木云落，这个男人太神秘了，竟能引动这神秘的武器，而且伤势尽复。木云落低头俯视，站在高高的天剑之上，眼前的雨临城仿若成了一道棋子，随手便可以抹去，接着他的身形便一跃而下，右手顺势拎起天剑，那把巨大的剑被他横扛在肩头，单是剑柄就超过了他的高度，尤如一只蚂蚁在扛着一柄五尺长剑般。

    “龙腾九海，天理轮回，这一次看来我仍是有希望逃过你的追杀，何谓历史，就让我们一起见证吧。夏知秋反叛一事就此结束，当你踏入天道至境，就应当明白什么是追求，这一剑，就算是了结夏知秋一事的。”木云落一声狂喝，手中的天剑凌空斩下，却是对着面前的雨临城，他早已锁住了夏知秋的位置，这抹剑气横空而下，整个空际都被挡在了剑体之中。

    雨临城传来一声震响，竟然在这一剑之中，一分为二，形成了一道宽达数丈，深不可测的峡谷。后世之中，这道雨临之谷记载着木云落的事迹，一剑之威，塑造了传说，传说中的天神，再次重现人世之中。在这一斩之间，夏知秋、岳冷云身死当场，更有数万的士兵一同身死，所幸雨临城中的百姓是最少的，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

    龙腾九海、七陀印、毒牙、水月无迹和邝峰刀一震，这一剑早已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一个渺小的人类，竟能引动这般的巨剑。“难道说这是天剑之峡中的那柄石剑？”龙腾九海喃喃道，这柄剑在整个武林亦是一种传奇，所有自负的人在年青时，都会有化身为天神的梦想，想着拔起这柄巨剑，但当你站在它的面前时，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渺小，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真的有人成为了天剑的主人。

    “正是天剑。龙腾九海，能死在天剑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就让你尝尝我刚才所悟的一剑吧。”木云落的脑海中闪过刚才站立在天剑的顶点，俯视大地的所见，心中掠过一抹感触，手中的大剑至工若巧，随势斩出，却并非是直斩而下，而是在空中不断扭动，无数的破空音传来，剑气凛冽，剑势中却是透出一股勃勃生机，他丹田中的七彩珊瑚金芒万象。

    龙腾九海、七陀印和邝峰刀身形暴闪，不退反进，开始攻向木云落，但毒牙却和水月无迹只是退开几步，并没有随势而攻。在这沉重的剑气中，三人身上的护体真气亦是守不住，但在他们认为，长剑易远，在近战处自是不方便，所以拉近与木云落的距离，才是真正的破敌之法。

    木云落仰天长笑，天剑改斩为扫，一剑横扫而出，若想近身而战，那也要能够近身，天剑的剑气将雨临城的外墙射出无数的孔洞，整个平原上的残雪也在剑气中升腾而起，有如又来了一场暴风雪般。

    剑气纵横，龙腾九海三人如同是大海中的浮船，随波逐流，天剑近体，横扫而过，接着木云落才收剑而立，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三人。

    “果然是好剑，这天下，终不是我的天下，能够再见到天剑轮转，就胜过人生百味。木云落，你赢了。”龙腾九海仰天长笑，接着身形自腰部一分为二，倒在地上，其余两人亦是此种状态，天剑早已是破开了他们的身体，至此刻才显现出来。

    木云落一声暗叹，天空的阴云渐渐浮开，阳光再次洒照，这两剑之威，令夏知秋的人再不想反抗了，直接投降，后世的史诗是这般记载的：新夏历元年，帝战于雨临，天剑归来，一剑挥下，斩裂雨临城，形成雨临之谷，再一剑而下，天下三大高手尽数而灭，是以平天下。

    水月无迹和毒牙一震，再不敢毫动，站在远处看着木云落，神情紧张。木云落的眼神微扫，毒牙的身体仍是那种绝世的妖娆状，身上仅仅是细纱裹身，神秘之处隐隐可见，念想起之前她那种丑陋的模样，心中大是反胃。

    “帝君，奴家从现在起脱离出龙腾九海一方，求帝君收留，奴家的化神之舞已达巅峰至境，从现在起，完全可以保留这种模样，所以奴家的身子也可任由帝君取用。”毒牙的身形原地旋转，起步来到木云落的身前，大舞之技，的确有融入天地之妙，至木云落身前时，她的娇躯跪倒在地，抱起木云落的腿，那张绝世的脸容摩擦着他的腿，股股火热散入他的体内。

    木云落冷哼一声，真气破出，毒牙的娇躯随势而飞。“我的女人够多了，而且我对这种妖异之色不感兴趣。”木云落右手微动，天剑再次散出一股冲天剑气，毒牙的身子被完全粉碎了。这种女人，蛇蝎心肠，还是不要也罢。

    “水月无迹，东瀛现在落入了雪丽的手中，龙渊王朝已复，所以我不可能任由你离开，不过念在我杀绝了水月世家一事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全尸。”木云落的眼神锁定在远处的水月无迹身上，手中的天剑轻轻点出，剑尖一触水月无迹的额心，便收剑而立，这柄大剑在他的手中，轻如羽毛，剑体竟然没有带出半丝的风势，势到剑到。

    水月无迹叹了一声，双眼中散出一股大悟之色，接着身体砰然倒地，生机全消。九派联盟的所有人，包括各大掌门，见到这种令人震惊的场面，尽数跪倒在地，这一刻，木云落绝对是天神了。

    整个雨临平原，风轻轻的洒过，一人一剑，成就了一副绝世的画面，传说永远，尽在此处，在其后的千百年中，木云落的传说成为了真正的神话。


------------

后　记 翱翔天地

﻿    踏着青青的草儿，木云落的身后背着那柄大剑，走在雨临城前的平原之上。这柄剑的长短宽窄，竟然可随意变化，此时这柄剑化为一柄五尺长剑，散着厚重之色，贴在木云落的身上，至此刻木云落才真正的相信，这真的是天剑之峡中的那柄大剑。

    “春天来了。”木云落回首看着愈来愈远的雨临城，摇头感叹道，心中却是一片的平静，白雪正在渐渐的退化，原本枯黄的草儿正散出勃勃生机，点缀着一点点的绿意，俏皮的伸展出叶芽。是啊，春天终是到了。

    树海秀兰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身后，动情的摩擦着他的虎躯。自从龙腾九海被灭之后，夏知秋的军队大多数都投降了，在半月之内，三十座城池相继落入了木云落的手中，天下已定，但这雨临城却成了一座空城。被木云落一剑斩裂，自是无法再重建，而且这道剑痕，亦是为夏朝起到了一道屏障，那是一道警示，天剑之威，谁人敢泛。

    “帝君，天下已定，你有什么心愿？”树海秀兰轻声问道，她的娇躯却是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紧紧缠在木云落的身上，如八爪鱼般紧密。她本不是这种痴缠柔性的女子，但现在她只是看着木云落，便被他的那种神伟所吸引，那柄天剑更是衬出了他无尽的英伟，所以她才放下怀抱，任情绪左右。

    木云落环扫一眼前身边的女子，帝宫中的女子除了夜无月和青墨、灵梦、灵凤、应惜之外，全在这里了，他的心中泛起一抹奇异的感触，仿若尘事已然渐渐远去，尤如要踏入另一个灰白空般。他的虎躯一震，醒了过来，再看一眼这些情心相连的娇娃，脸上泛起洒然之笑：“在我看来，就算破裂虚空，追求道之终点，亦不如守着你们来得重要。兰儿，让我们在这里尽情放肆一下吧。”

    树海秀兰娇躯一震，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狂喜，樱唇如雨滴般落在了他的脸上，媚语道：“帝君，你感觉到了那种天地召唤的境地了？”她所说的便是破裂虚空，能够挥剑斩天地，早已是超越了战舞宗仁，所以破碎虚空又有何难？达至这种境地，心中的感触层次便会更进一步，此时的境界自是有所不同。

    木云落含笑点头，大手抚起树海秀兰的隆臀，大力揉捏，没有半分的怜惜，他的手更是直接闯入了她的裙下，露出光光如玉的股臀，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秘谷，感受着天地间至美的感受，接着二人就在这里合而为一。生命至境，便是这热烈的欲求，含着爱意的感触，在这耸动间自有一番心绪感悟，木云落身后的巨剑，在此时散出淡淡的光晕，遥相互应，透着他的心境变化，**合一。

    雨临城外除了这数十名女子，再无一人，大军都在整顿着夏知秋的残余势力。爱意沸腾间，木云落背后的巨剑弹出，自动飞旋，在四周布成层层剑气防护，将诸女曼妙的身体笼罩在内，在这暂时的空间内，温度升腾而起，春意无限，爱意无边。

    时光流转，雨临之战五年后，夏朝的铁骑东征西讨，先后征服铁方、女真两部，更是将御雷并入版图之中，接着东瀛自动降伏，一时之间，夏朝之威无人敢犯。龙渊雪丽和御雷天心各自传位于支系之人，回归黑水帝宫，而夏嫣然亦是传位于侧支，飘然而去。但在长安城之内，却耸起了木云落扬剑时的雕像，那种雄姿真实的展现着他的细节，这个透着天地妙法的雕像自是出自郎婵娟之手，就树在皇宫的宫门处，警示天下，就算是一国之君，亦不敢放纵无礼，而是要勤于政事。

    再五年，黑水一派渐渐淡出人生的视线之中，只是黑水帝宫方圆八百里的土地，却从来无人敢犯，那是成了中原的一抹净土，逍遥自在，就连朝庭也不过问那里的事情，更是没有任命任何的执政官员。但夏朝的军队却打下了更大的疆土，凡是有人的地方，凡是在已知的土地间，尽是夏朝的子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成为了真正的现实。

    这一年，当夏朝第二任皇帝夏野帝年近天命之时，突发奇想，想去见一见黑水帝君木云落的神采，前去拜访黑水帝宫。但当他踏入黑水帝宫所辖方圆八百里的土地后，所见之相，感触至深，民风纯朴，人人都透着一股高手之像，显然是受过高深的武学点化，这些人的厉害之处，令他心悸不已，就连大内侍卫，也没有那种身手。

    到了帝宫之后，接见他的却是黑水帝宫的**护法，这十六人的武道修为，均是踏入宗师之境，更有几人已是接近数十年前传说中的七大宗师，而黑水帝宫最后的主人，竟然只不过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男孩，这个聪敏的男孩却并没有那种顽劣之气，大有沉稳之像，举手投足间泛着一种令人折服的气质，至此刻夏野帝才知道木云落和他的那些女人已经离开了这尘事之中，翱翔天地，不知所踪。

    自黑水帝宫回来后，夏野帝这才回忆起，自己在那个名字叫木士的孩子身上，感觉到了真正的强者风范，他身后背着的那柄剑亦是透着一种厚重至巧之意，那抹气息，与传说中的天剑极是相似。而且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异兽，必是传说中的太古神兽了。

    据后人记载，这个孩子是木云落留在人世间唯一的儿子，是木云落和夜无月所生，而那些纯美的女子，却伴着傲伟的帝君，真正的潇洒天地之间，追寻天地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