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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三国》修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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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三国》修正版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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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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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飞前身

    在一个荒地，风雷交加的夜晚，一个声称是第二爱因斯坦的老博士和一个年轻人正在实验老博士发明的时空传送器和一辆时空车。以前试验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但不知这次会不会有奇迹出现了，他们想用这发明的时空机器回到自以前，就像电视电影里所说的超时空传送一样，但最后自已回到了那个时间时又是怎样呢？这就不知而知了。而那声称是第二爱因斯坦的老博士一心只是想试验自己的发明，他想一举成名，让美国、日本等其他国家看到中国的科技并不比他们的逊色。

    他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阿飞，我不相信外国的科学家就比我们中国的科学家利害，他们美国科学家能做到的，我们中国科学家也一样能做到。只不过......哎！”

    “只不过那美国佬会为他们自己国家的科学家提供许多实验条件，我们中国虽然最近能为科学家提供一些条件，但是还是不能同美国相比，所以......”

    “所以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靠自己来创造一些条件，博士我会协助你的。”

    博士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做起手中的活来，口中问道：“阿飞，你以前有没有后悔成为我的实验品啊？”

    “有啊。不过想起一件事，我就在后悔了。”

    “什么事？什么会让你有此改观呢？连生命都不顾惜了。”

    “一个人如果没有精神支柱，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而已。这样的人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呢？”

    博士说道：“是啊，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啊？”

    “可以这样说吧。” “是感情上吧？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嘛，干啥憋在心里呢？”博士问。

    博士说：“是啊。”年轻人就把他自己感情受挫叙述一遍。

    博士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阿飞不要老是把过去的事总放在心里，那种女人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别老想着。如果我的发明成功了，我送你到另一个时空去生活，说不定还能改变你现在的想法呢？今天你也知我通知你来的原因了吧。”

    年轻人说道：“没事，我想试试，对了为什么要选在风雷交加的晚上呢？”

    “这是因为这有利于时空传送，也是最好的时机。对了，你把这个太阳能的时空电话带上，如果你到达的年代不对，或者说你想回来就按它，它会发送电波给传送器把你拉回来。”老博士说着，把一个对讲机模样（不过比对讲机小很多）的发送器交给年轻人，又说道：“对了，这是时空电话，通话只能和这台时空传送器，如果他没有电了，你只需将它金属的一面对着阳光照上一段时间就行了。”

    “嗯！”年轻人看了看这个时空电话点了点头。

    “对了，阿飞，这个时空电话还可以发送短信到这台传送机上，我能看见，就像手机一样，也可以和这台时空传送机通话。功能虽不多，但这是在不同的年代通话，我想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做了。它能不能像我说的那样就要看今天的试验能不能成功了。”老博士看了看天空说道：“快上时空传送室里，记住，这次只是试验，你到了后，用时空电话与我通话。随后就回来，下一次才是你真正回到你想要回到的年代去，知了吗？”

    “知道了博士。博士，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叫我弟弟好好照顾我父母亲。”

    老博士说：“你放心吧，我想这次定能成功。”

    这时天空闪着电，那闪电就像那巨大黑幕天空的裂痕一样，闪亮着天边。老博士起动时空传送器，只见时空传送室里也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如闪电一样闪亮着，随后顺着传送室外的高高的避雷针一样的发送天线向天空放电一样的发送了出去，传送室里的年轻人不见了。

    其实那个年轻人就是我，兰飞。

    博士是一个难交上的好朋友，尤其是他是幽默感。

    老博士看到这一切高兴地大呼起来：“我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哈...哈...”他马上回到传送室，接通时空电话想与我通话，可是那时的我像是被人打昏了一样只微微听见时空电话在呼叫。

    第二天，阳光照在我身上我从模模糊糊中醒来，见我睡在一个山坡的草地上。我找人打听了，原来这是公元1998年7月21日。那人见我问他今天是几年几月有些不解，说：“小孩，你怎么读书的，连日子都忘了。”我就说：“我昨晚做了个梦，说我醒来就会长大，到了2003年了。”听说是梦，那个人就不再追问了。

    但他刚才叫我小孩？怎么回事？我一摸身体，“啊呀，我的妈啊！”我大惊似地跳了起来。才发现我也变了，变得小了，怎么了，我怎么会？我不是20岁了吗，怎么自己看上去才15岁的样子啊，而且身材更小。是不是我回到1998年，也就是我才15岁那时，所以我也变年小了，而且那时我身材很矮小。来不及解释，我马上与博士通话，博士听见我的声音又喜又急，说道：“哦，可能是这样，但是不应该会随着回到过去自己年纪变了问题，一定是那里出错了。因为你的记忆还是2003年的。好了，总之是成功了，你现在在哪？你找到5年前的那个我现在所在的地方，然后，双手握住时空电话并按住发送电波键，我让你回来。”

    “博士为什么要找到5年前那个你现在在的地方啊？”

    “那是因为你的电波才会更好的让时空传器感受到啊，就只有时空的不同了，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的啊。”

    “是啊，博士，可是我现在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我会想办法的，嘴巴就是路，脚就是车嘛。好了，博士到时再联系。”

    下山路走了好久，来到一公路旁。才知这是我中学的一必经之路。不过要到5年后博士的那个地方还得费点周折，幸亏身上有足够的钱，坐车吧。

    一个星期后，我来到5年后博士所在的地方。我又与博士通话。

    “博士，博士，我到了这里，现在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了？”

    “阿飞，你现在那里是什么天气？”

    “大晴天，怎么不行啊？”

    “不是，好吧，我马上把你传回来。不过要在晚上，晚上的外界干扰不大。”

    “好吧，到时再联系。”

    晚上12点正。博士起动时空传送器，可是等回送执行完毕，可是并不见有人回来。这时可以博士急坏了，马上通话，可是又无回音了。“我明白了，难道说在传送时会让人头昏，因为是时空在变换，将引起传送物如坐高速达光速一样的列车一样，所以传送后人一段时间内应是昏睡的。从阿飞第一次传送来看也能证明这一点。可是刚才晴天霹雳是怎么回事...？”博士自言自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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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踏入东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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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巧遇华佗

    我也不知我在何处？我只知我无缘无故地昏迷了。一会儿后，我被雷声惊醒。我看见的不是博士那张慈祥的脸，而是风雨交加的夜色下一群群穿着似古人一样的人在风雨里跑来我所在的破庙避雨。

    进来的人说道：“下这么大雨，不知多少地方又要发洪水了，最近新野闹瘟疫，不知死了多少人，不知平息没有......”他说得很悲叹，随后，我看到很多人来避雨，个个都穿着肮脏且破烂，而且有的妇孺哭哭啼啼。我看了看周围的人，个个流浪汉、乞丐的样子，和电影里一模一样。我才知，糟了，博士的传送器可能出了问题了，不知把我传到什么年代了？！

    我问身旁的一个老汉：“老爷爷，现在是什么时代，什么朝代？”

    那老汉看了我半天，见我衣着与众不同，说道：“什么时代？！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啊？你难道不知大汉吗？刘家天子啊？”

    “哦，我叫兰飞。从小在世外的山谷长大，不知现今是何年代？”

    “那你来这儿做什么啊，你还不知啊，现在皇帝都没有实权了，百姓当然也就更遭殃了。最近几十年来朝政由宦官和外戚把持，后来产生了宦官和外戚争权的斗争，于是弄得民心向背，终于爆发了动乱。5年前太平教祖教主张角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旗号领导黄巾军起义闹得天下大乱，朝廷任各方太守势力镇压黄巾军。后来张角死后，黄巾军刚平息，又发生了宫廷政变，大将军何进被十常侍所杀，而十常侍们也未能幸免。混乱之中，最后掌握天人之人乃是西方枭雄董卓，现在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因为他骄奢淫逸，暴政之心为人所惧恨。所以各个势力联盟讨董卓而向洛阳逼近，这回不知又是谁挟天子了。哎，可到头来受苦还是我们老百姓，哎.....”说着只摇头。

    “糟了，我来到了东汉末年的乱战时期，现在是东汉初平元年，也就是公元190年，还到处发洪水和瘟疫，看来我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呢？看来一定要请博士把我带回去。”我对自己说。我想着心里就怕，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身上的钱在这个时代只不过是小小的废纸而已，我真的怕自己会死在这里。现在唯一的就是时空电话了，不知博士有没有办法。找了个角落地方联通时空电话，可是就是联不上，真快把我急死了，我一直联，可是还是不通，直到时空电话没电了。我心里急得一夜都没睡，呆若木鸡似的看着外面，我想起与博士分开时说的话，自己不怕的，可是现在真的离开了亲人和朋友，倒又想他们来了。

    次日，天刚亮我被一个人推醒。看上去就是昨晚对我说话的那个老者，他说：“小孩，你打算要去哪儿？”我说：“我想去...去哪儿呢？”我也不知自已想去哪里。看着他和蔼可亲的样子，我问道：“爷爷，你要去哪儿啊？”

    那老者说道：“我要到襄阳去行医，襄阳有家公子病倒了，传信叫我去为他家公子治病。”看他的样子也不年轻，医术应该不差，我要是拜师的话，那我就不怕瘟疫之类的了啊，我心里盘计着。我又问道：“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姓华名佗。”那老者说。

    我一听大惊，如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华佗，名医啊，我这回跟定你了，于是我说了个天大的谎话：“华先生，我父母去世前说叫我来找你，拜师学医，我现在孤苦无依，但是终于算是找到你了，师父在上请授徒儿一拜。”说完就双膝跪下去拜师了。不知父母亲听到我说他们已经去世了，他们会不会说我不孝。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是逼于无耐，希望他们能够理解。

    说到父母去世时，我还哭哭啼啼的，老华佗看了，马上把我扶起来说道：“看你这么小又孤苦无依，衣衫单薄，真是可怜。好吧，我就收你这个关门弟子。”

    我马上转悲为喜，说道：“多谢师父，以后师父有什么事请吩咐，兰飞我一定为师父办好它。师父来，我帮你拿行囊吧。”

    师父把行囊交给我，摸了摸我的头说：“兰飞真乖......”哎，我心想：看来我的计略成功了，以后我想不怕那些什么瘟疫了，我想师父有这个能力救我的。

    我叫道：“师父叫我阿飞吧，我父母都这样叫我。”华佗点了点头。

    没走多久，师父对我说道：“阿飞，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什么事啊？师父”我走到师父身边。

    师父说道：“快到新野城了，你去新野城帮师父买点草药，这草药只有新野城才有，我都把它写在这纸单上了，师父先从小路过江到襄阳城，我不能耽误时间，医师是不可以误时的，误时就要出人命的。这也是师父对你的考练。”

    “师父是不是不要阿飞了，让阿飞离开......”我哭叫着。这次不是我装的，而是真的哭了，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哭。虽说我是经历了不少世事，思想已经成熟了，可是我毕竟感到害怕，我怕我会死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年代，更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师父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头说道：“师父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你放心吧，你来到襄阳城后，到城西的蔡家村来找我。师父在哪里为人医病。” 说着从身上拿出些银两说：“阿飞，这里有点上路的盘缠，你身上单薄，你去新野城先做两件衣服买双鞋吧。”看着他那和蔼可亲的样子和神情不像是骗我的，所以我就上路了，一步一回头，看着华佗向我挥手，似别亲人一样走新野城买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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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遇救小妹

    当天晚上我就进了新野城，找到客栈用师父给我的银两吃了顿饭，住了店。第二天，听师父的话我去裁缝店为自己做了两件衣服，看来师父真的很关心我，怕我穿太薄遭凉了，又到那家草药医师店，买了师父要我买的草药。刚出门，就见有一群颈系着黄巾的人，手挥大刀，骑着马的人飞驰过来，把街上的行人吓得四处乱窜，我马上就知这群人是残余的黄巾贼。自从张角死后不久，黄巾军虽被灭，但有些残余的部队就由一些将领带着四处打家劫舍，成了黄巾贼。现今正是乱世时代，各个势力相互争夺，纷纷交战，像这种黄巾贼也趁火打劫，没有人会真正地来管这些事的了。受苦中只是平民百姓，哎，受苦的人民，受苦的古代人民，受苦的中国古代人民。

    那群人走后，我从西门出来，向渡江口走去。没走多远，见前面有个小孩倒下了，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看他的样子是生病了，我叫醒她，他口中叫道：“我好饿......好饿......”她不仅是饿，她还生病了，她的额头好烫，那双眼带着期盼看着我，我放下行囊，从里拿出一个馒头给她，她拿起就啃，狼吞虎咽似的。等她吃完后，我再给了她剩下的那一个，起身准备走。其实我知，像这个女孩子，说不定就是个孤儿，她的死只是迟早的问题。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可以永远留在这里，何况还有更多的老百姓，战争会让很多孩子失去父母，我能帮得了多少呢？再说我什么也没有，我拿什么来帮他们呢？说真的，我是不是在逃避，是不是怕自己会负担起这个责任？我也不知，我现在才知，世上真的没后悔，虽说现在我还没有去做，但从这时起我知，人在做许多事的时候，心里都是矛盾的，后悔也是无用，是改变不了事实的本相的。

    我问她：“小妹，你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家。”

    她那乖巧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半天才有气无力地吞出几个字：“我...没有家。”没有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就没有家，她是怎样生活的，当然是乞讨了，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也不知是什么感受。

    我猛然起了让她跟我走的心，让她和我一起帮师父，我就说道：“小妹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你生病了，让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她看着我，好久没有回答我。

    这时候我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过江到襄阳找师父，我刚走出几步远，听见她在叫我：“哥哥，哥哥等等我......”我转身见她一步一跌的走来，我跑过去扶起她，问道：“你愿意跟我走了啊？”她点了点头。我心里是喜，又是忧，喜是因为我为做此事而高兴，忧是我拿什么来挽救她，也许只有师父方能救他，我扶着她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走了半个时辰，我见她实在再也走不动了，看来今天不能过江了，即使到了渡口也很晚了。她叫我道：“哥哥，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对她说道：“这样，你帮拿着行囊，我背你走。我们要快点走，要去襄阳找师父，让他给你治病，知了吗？”她看了看我，点了一下头，我背着她再次上路了。

    “对了，小妹妹啊，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说了，却没见背上的有回答。

    她扒在我背上半天才说道：“我不知道，他们都叫我小叫花。听大婶子说，我出生后父母还未来得急给我取名字就被江贼杀了，大婶把我捡回来养大的，她没有儿女，只叫我乖女儿，把我当成她的女儿，6岁那年山贼来抢东西，我在外面玩，回家房子都被火光了，我哭喊着许久，后来我就到处走去要饭。”听了这些话，我心里满是痛楚，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了。

    我安慰她说道：“小妹妹，没事了，以后有哥哥照顾你好了。你没有名字哥哥给你取一个啊，好不好？”

    “好啊，哥哥，那你给我取个什么名字？”她在背说。

    “让哥哥想想，嗯，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想了一会说，“羽彤，好，就叫你羽彤好不好？”

    “羽彤，好听，原来哥哥姓羽。那哥哥叫羽什么啊？”她自作聪明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改姓了啊，还羽什么都来了。我说道：“妹妹啊，你也真是的，我只说给你取名，没说给你取姓啊。哥哥姓兰名飞，羽彤只是你的名而已，你姓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哥哥，我跟你姓好不好？”

    我突然停止了脚步，想了想，说：“好啊，那以后得听哥哥的话哦。”

    “好的，哥哥。以后哥哥到哪儿，我就随你到哪里。我叫羽彤，哥哥，是不是以后我就叫兰羽彤了啊？”小妹在我背上问。

    “是啊......呵呵，这下你说对了。”我们一路走，一路说笑着，慢腾腾地不知走了多少天，一天天快黑终天可以看见前面的那条大江了，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不知有多宽。

    羽彤看见大江对我说道：“哥哥，是不是我们要到这条江的那边去啊？”

    “是啊，我想到襄阳去找师父，还要让他给你治你的病。今晚看来是没有过江的船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息，等到明天天一亮就上船过江。”

    “好了，生点火吧，早点休息。”这一路上我看见倒在路边的流浪人不知多少，他们都是受战争、洪水、蝗灾闹得无家可归的人们。谁能救他们，上天？！真是悲，如今想来，这与我所生活的那个所代真是地狱与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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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夜宿襄阳

    次日，我和小妹羽彤乘船过大江，来到襄阳已是第三天天黑了。看来师父给我的盘缠来是足够的了，我们吃了饭，然后再去住店。客栈老板见我们兄妹俩走进客栈忙问我道：“小伙子，你们住店啊。”

    “是啊，住两间房。”我说。

    羽彤一听住两间，那不是要与哥哥分开住，马上拉住我叫道：“哥哥，不要，我要与你一起睡，我不要一个人住一间房。”我回头看她。说真的，我还从来就是一个人一个房间住的，没与他人分享过，也许我习惯了一个人住吧。

    正在这时，那老板娘说道：“我们这客栈只剩一间房了，想住两间也没有啊。你们是兄妹住一间房也没什么不对啊。”

    我转头见羽彤那双渴望的眼睛直盯着我，我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又转身对那个中年老板娘说：“老板娘，你这里能不能热点水帮我妹妹洗个澡？”

    她看了看羽彤，点了点头说：“你妹妹是该洗个澡了。看来你们兄妹又是一对孤儿，初来此地。”我把前两天在新野城做的衣服和买的一双鞋，交给羽彤说：“羽彤，这里有衣服和鞋，你洗澡后穿上它，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吧。”羽彤望着我点了点头，随老板进去了。

    看来我最近所遇到的人都还是很和善的，像这家老板，也许是因为我等人小，但我想也许是因为在这个乱世时代还要做生意，比起天下太平时代下做生意更需要的是和气生财，善待客人，乱世本来客人就少，客人也不是那么有钱，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要做好生意，善待客人是很重要的。

    待羽彤出来，我差点认不出她了。她洗妆打扮一下，压根儿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嘛。我带着她上楼客房休息，进房后，我对她说道：“羽彤，这两天我们赶路都很累了，明天我们到城西去找师父。早点休息吧。”我为她铺好床叫她上chuang睡觉。

    羽彤在床上叫喊：“哥哥，你为什么不上chuang睡啊。”

    我说道：“你先睡吧，哥哥还不累，我正在想事情呢？你先睡吧。”

    我从窗向外望，襄阳城一片灯火辉煌，宁静与安祥，这比新野城好多了，四处没有追打，乱党山贼来袭。看来刘表治理荆州还不错，可惜他没有向外扩张，历史上说刘表错过了问鼎中原的大好时机，真乃生天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春秋战国时期就乃前车之鉴，可是执政掌权者未能明白此点。

    这几日，我皆将时空电话拿出来照阳光，光能冲电，此时我正在等博士的电话，快将我带回去，在这里我真是每天过着提心掉胆的日子，最怕自己患上瘟疫而就此一死呜呼。

    我左等左待地等了好久，终不见时空电话有动静，我也累了，慢慢走向床。有床就是好，一倒下，我就很快入睡了。

    没睡多久，只感受到身上的时空电话在振动，我接通后，听见博士说：“阿飞，你现在在哪？”

    “博——士——”我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我说道，“我在东汉末年的三国战乱时代，博士，现在我身上的钱一点儿也没有用啊，我可吃了不少苦。我现在才15岁的身材，这是怎么回事啊，上次传送，我就变了身材，思想和记忆没变，这次变了上千多年啊，我怎么什么也没有变啊。”

    “这个我也不知，可能是因为上次想传你回来时，时空机器受到了干扰。就把你传到了你现在所在的年代了。”

    “什么？干扰？你不是说传我回的哪天是晴空吗？晚上还有明星呢！”我反问博士。

    老博士说：“是啊，我也不怎么的，当时时空传送将要完毕时，来了一个晴天霹雳，也许你就是被那个闪电拉走了。”

    “不会吧。我平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怎么来一个晴天霹雳，它霹谁啊？”我真是酶透了。我想起来了，我来到这个时代的当天晚上是风雨雷电交加，难道，我是被闪电拉了来。我马上把这事告诉博士。

    博士说：“对啊，准是这样的。当时只是时空的不同，所以你身材还是1998年的15岁，那不是时空传送器的作用，只是闪电把你拉了过去。”

    我急忙问：“博士，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很想回来吗？其实我以为你已经遭遇不测，所以把你家住安排好了。你如果生活得很好的话，也可以不必回来了啊，关键是看你自己的意愿了。”博士笑了笑，还是那般幽默。

    其实我真的很想回去，我想回去看看双亲，自从我被聘为博士的助手时，说是助手，其实是实验品，我家人也知，我已经把生命捐给了国家。我家很穷，这样会让家里弟妹们过得很好，当时父母也不同意，我说服他们时，我也哭了。所以我还是希望回去。

    可是刚要对博士说时。妹妹羽彤说梦话了，“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羽彤，羽彤今后一定会很听你的话的。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听到这里我想起我答应过她要照顾她，我怎么可以丢下她呢，还有我为师父买的草药，我怕他没有草药而误了人命。

    可是我转过来又想，这些关我什么鸟事，再说这些都是历史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已经不存在的了，管他的呢？我想有我在里面也不至于会导致历史分叉，又发展另一条新的支路吧！我还没有那个能耐呢？

    正当这时羽彤又说梦话了。刚才已经想好了的，可现在又不能决定下来了，我就是恨不下心来。这时博士也催话说：“阿飞，你想好没有？”

    我说：“博士，我想我是回不来了，反正回来也是愁眉苦脸，留在这里换个环境说不定会好一点。”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好吧，88。”

    回看羽彤脸色似有点不对，可能是病情加重了，看来要尽快找到师父，让他为羽彤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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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夜遇师父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叫醒羽彤，我们吃了馒头上路了。

    我们走走歇歇，走了3个时辰问到了蔡家村。可是到蔡家村时已经天黑了。羽彤又快走不动了，她叫喊我道：“哥哥，我头好通啊！”

    我扶着她，说道：“羽彤来，哥哥背你好了，我们要在前面蔡家村找个人家住才是办法。”可是看她脸色，显然是大不对劲，我扶着她，可是她一点力气好像都没有，似一摊烂泥一样，我被吓住了，摇着她大声叫喊：“羽彤，妹妹......”

    她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气息，可能是昏厥过去了。说真的，这几天来，有她在身边，我感到我来到这个时代也没有感到孤单过，她真的很乖巧。我哭叫着地喊叫着她，她微微声音从其口中吐出来道：“哥哥，你哭了。”我抱着她，浊泪直涌，心中那中恐惧，那种怕失去一个路人，不，不是路人，在这一路上，我真把她当成我亲妹妹一样对待。我道：“小妹，你没事吧，我背你上路。”我又背起她向前面村里走去。

    这时从前面村里走来一个人手提出来灯笼，他向我走来，用灯笼照了照我，说道：“阿飞，是你。”

    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他是一位老者，我听出来了，是师父。我马上叫了出来：“师父，是你吗？”

    “是啊，这几天我都在最近几个村里为人治病，我算到今天你应该到蔡家村了，所以我也回蔡家村，怕你找不著我。阿飞我刚才听见你在叫喊，你背上这个女孩儿是你妹妹吗？” 师父问。

    我说：“不是，师父这是我从新野城出来时遇到的，她好可怜啊，又生病了，所以我背她来向师父求救的。她惯叫我哥哥，所以我就收她当我妹妹了。哦对了，师父，她刚才昏倒了。”

    师父摸着我的头说：“阿飞你心真好。好吧，我等先到前面的村里住下，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好吧，谢谢师父。”我爽快的回答着。

    我背着羽彤随着师父进了一家农户，师父叫我把羽彤背进房里放在床上，然后为她把脉。对我说：“这位小姑娘没有什么，只是积小病成了大病，感上了风寒，再加我最近有些地方闹瘟疫。她可能感上一点点。好了，你跟师父下去，师父教你煎药。”

    我随师父下去进了厨房，师父把我叫到一个沙锅前对我说道：“这是你从新野买来的草药；锅里我已加了些防疫草药，水也掺好了，你把它煎半个时辰后，再把你从新野买来的草药放入，再煎药一刻钟，把水倒出来给你妹妹喝，你也喝半碗。”

    “为什么我要喝啊，师父，我又没有得病。”我问道。

    “这药不仅能治最近发生的瘟疫，但只能治不严重的，太严重的，还得多加些另外的药，而且还能防御瘟疫的能力，所以我叫你喝。”师父对我说，“一会儿做完后就早点休息吧。”

    “好的，师父。”说完我就摇动蒲扇煎起药来。

    大约煎半个时辰之后，我把药水倒出，吹了吹，为羽彤端去，我走进房里时，她已经醒了，见我进去。忙叫我道：“哥哥，这里是哪儿啊？”

    我说道：“这里是蔡家村，对了，我找到师父了，就在楼下，对了，这是为你治病的药，你趁热喝了吧。”

    “好啊。”

    我端给她时，又吹了吹，怕烫着她了。

    “哎呀，哥哥，好苦啊。”羽彤叫着。

    我笑了笑说：“怎么不苦啊，良药苦口嘛。虽说苦，但能治好你的病啊，你赶快把它喝完，我要下去了，厨房里我还有事。”

    “好吧。”等她喝完后，我接过碗说：“你好好的睡上一觉，我下去了。”她点了点头。我转身下去，也倒了碗药喝了，说真的，这药的确很苦。

    我转身走到羽彤的房里，见她正在睁大眼睛看着我。

    见我不高兴的样子，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啊？”

    “没事，对了，你为什么还不睡啊，师父说，你睡个大觉，明天早上起来病就好了。”我走到床前对她说。

    “可是我睡不着啊，我没有看见你，我就睡不着。哥哥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像打雷的闪电一样，闪一下就不见了，我真的怕你会丢下我。你不要离开羽彤，好不好？羽彤除你再也没有亲人了啊。”她看在我说。

    好像她全部知道我的事一样，我也不知怎么说，只是安慰她说道：“好妹妹，你想那么多干嘛，哥哥不是还在你身边吗？有你这样听话的好妹妹，我能去哪儿呢？好了，你早点睡吧，哥哥答应你永不离开你，好了吧！？”

    “真的吗？”她用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为她盖好被子，说道，“睡吧。”

    次日，一大早，我被师父叫醒，师父说今天我们要前往秭归。吃了点早点，我们出发了。

    我们顺着大路大约走了近两个时辰，前面是一片大的树林，师父看见我和小妹羽彤走不动了就说：“我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早都该歇一会儿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羽彤说道。

    “我也是，师父，真的走不动了。”我问，“师父，还有要走多久才到啊？”

    “可能还要走几天的路才能到。”师父说。

    “啊，还要走好几天啊？”羽彤发起牢骚起来，“我们脚都走软了，好累啊，还有几天的话，我看脚都要肿了。”

    “是啊，师父。”其实我也知道，从襄阳到秭归的路程不简单，就是骑快马也要一两天，所况是徒步呢！

    师父说：“我们是行医，一路走一路行医，见那里有小村，我们就暂住下来，我就去行医，你知了吗？我们是不急着赶路的。从这个树林穿过去，我们就去找住处了。”

    “哦，知道了，师父。”我一听爽快地答应道。

    休息一会儿，师父叫我们又上路了，在走进这大树林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大群人来拦住我们的去路，一个带头出来凶神恶煞地叫道：“干什么的，快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要不然就要你们的命。”

    糟了!这是碰上山贼了。还没来得及我们回过神来，他们就上前来搜我等人的身了，行囊被他们硬夺了去，妹妹羽彤紧贴着我，我知她是有点怕。他们找了又找，结果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把师父身上仅有的那点碎银抢了去后，就带着很失望的样子走开了。

    我跑过去把师父扶起来，说道：“师父，没事吧，这下怎么办？没有了银两，我们吃什么啊。？”

    “没事，我们没钱有本领挣钱啊。”他站起来说道，“看来我们天黑之前必须赶到前面的村里去。”

    正如师父所说，我们在天黑之前我们到达了一个小乡村上。我们随着师父走进一家药铺里，他们好像很熟，一见面就如见故人一样的说长道短的。也是师父经常在外行医，师父是很出名的，所以我想他们认识也不奇怪啊，他来这里也不只一两次吧，所以他有一种入乡随俗的感觉。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再日，师父叫着我们兄妹俩一起外出行医，那可不用说了，师父的医术真的是一流的，先是望、闻、问、切，然后开药方，时而叫我为他拿这样，写点药方。说真的，我都十分乐意。有师父高超的医术，那哪还有我等饿肚子的，只是我兄妹俩吃得很多，这些师父都看在眼里。我就对他说，我们以前都是饿着长大的，所以有吃的就吃得多。

    一天一天，我们也随师父走到南郡秭归县的一个小村，当天晚上我们住的不是客栈，而是集市街道外的小茅屋，奇怪的是这间屋好像没人住。我问师父，他说这是他三年前的一个弟子住的，后来，随师父外出行医，死于战乱中了，他没有亲人，所以这里没人住。

    当天晚上，师父把我叫到他的房里，说：“阿飞，我叫你来，是有话对你说。”我向他走去，坐在桌边。师父递给一个小本子说：“这里有一本医学初稿，你拿着，它记了一些日常所见的疾病治疗方法。这虽只是初稿，但我相信已经够你学的了。你拿着对你有用。”

    我接过来说道：“谢谢师父。”

    华佗师父起身说道：“阿飞，这一路上你都看到了些什么啊？”

    我就把那天与师父分开去新野城说起，把所有的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

    师父摸着我的头说：“阿飞啊，师父作为一位医师，医者乃挤世救人。可是天下苍生之多，更何况如今天下大乱，战伤、饿昏、病者之多令人触目惊心。医师是不可能广救天下之人，唯有天下不乱，明君可以救天下百姓啊。”

    “师父，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问。

    “我知你小，还不懂世间事。师父看你本性纯良，待人和善，是个热肠的人，这几天我观你，见你资质不凡，聪慧过人，你不如去多学点东西。师父行走而医，长途跋涉，带上你们兄妹俩有所不便，比如像前几天我们碰到山贼，在这个乱世的时代出门在外都很危险的。你俩小，受不了这么多苦，所以师父想让你俩兄妹住在此地。”

    师父说到这里时，我又有一种要哭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我舍不得离开师父。其实我已经明白师父是在说什么，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我吃饭都要靠师父，我只不过一个15岁大的孩子，我能做什么呢？

    师父对我说：“你好好想想吧。好了，阿飞很晚了，我看你也累了，你还是去休息去吧。”

    “好的，师父去睡去了。”我出门出，顺手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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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定居秭归

    第二天早，我睡得很晚才醒来，日已上树稍了。我起来去敲师父的门，可是我没有人回答，我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我推开门进去，见床上没人，我想准是师父早就起来了。正当我准备转身出门时，发现桌上有碗压着封书信什么的。我拿起一看，才知那时师父已经舍我们而去了。

    师父信上说：子云，我不能总带着你们上路，你妹妹太小，体质也很弱，经不起长途跋涉。还记得师父昨晚给你说的话吗？其实师父也不想离你们而去，可是跟着师父在外真的很危险的，巴蜀益州地区不比中原地区，长年战乱纷纷，相对来说很安宁，所以师父给了你足够的银两，我已放在你房里了，你可用它在这里好好的生活，我想凭你一天天长大，你有能力照顾好你妹妹的。师父的话已经写得够简单明白了，你说你看不懂文章，我想我这样写，你应看得明白吧。”

    我回到所住的房里，看到一个包，的确里面有很多银两。师父真的走了，我没有慌，因为我知道，慌也没用的。所以我叫醒羽彤，去吃早点。羽彤问我：“哥哥，师父呢？他为什么不出来和我们一起吃早点？”

    我想了想，告不告诉她实情呢？告诉她吧，我想，她知道了，也没什么，也没有什么必要隐瞒她。我：“师父走了，以后我们就要住在这个小村上了。你得听哥哥的话，知道了吗？”

    她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哦。”

    “好了，快吃馒头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摧她吃东西。

    我们吃完后，我背着行囊，一手牵着羽彤，往买铁匠铺走去。我所住的那茅屋，我已经看过了，只有住的没有吃的，厨房里什么也没，锅也锈烂了，所以我们要去买口锅。到了那里后，我还多买了把刀、镰刀和锄头，回头我买了一小点米后回家了。

    回家后，我让妹妹羽彤帮我拿这样那样，我就在那里忙忙碌碌地干了一天，把家里打整了一番，打扫了一下，看起来像个家了。然后坐下来歇口气，真是的，好在我思想和记忆还在，让我不是像身15岁身材这样的思想，我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干得好，想得也多一点。我休息时脑子也没有空，我在看，屋后是山，屋前百步之外是条流水流水淙淙的小溪，右边没去路，只是一片竹林紧靠山脚之下，左边三十丈外是座小桥，再过去就是房屋为数不多小村上。哎呀，这个地方也只是清幽啊！

    “哥哥，我又饿了。”羽彤拉我的衣对我说。

    “哦，对不起，哥也忘了，该生火做饭了啊。好吧，我们做饭。”

    羽彤也欢呼雀跃地跟着我。说真的有了个家那里有没高兴的，她从小到处流浪，我想家才是安乐窝吧，流浪也累了，找个栖息之处，当然是高兴了啊。虽说羽彤不懂这些，但却为什么不再东奔西走而高兴。

    “哥哥，我们是不是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啊。”羽彤问我。

    “是啊，羽彤你不喜欢这里吗？”我反问说。

    “不是啊，哥哥到那里我就到那儿，你高兴，我也很高兴啊。”妹妹高兴地说。

    过了几天，我在想，师父给我们的银两也不是很多。如果坐吃山空，要不了一两个月就得饿肚子了。所以我打算上山打猎，或者是砍柴什么的，挣点钱来维持生计。当天我去我在屋里找到把斧子，我把它磨得锋快。妹妹见了说：“哥，你磨斧子用来做甚？”我对她说：“师父给我们的银两不够用，我要去山上砍柴挣钱，你就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不，不嘛，我也要去，我去帮哥哥砍柴。”她嚷道。

    “哎呀，你真不听话。我叫你在家，你就在家等我啊。”我磨斧子磨得身体很热，出汗了。所以说话很大声，把她吓住了。看她眼巴巴地望着我，一种受惊的样子，让我也是一震。我马上心平气和地对她说：“你就在家啊，山上不好玩啊，哥一会就回来的。”

    “不啊，我说过啊，哥哥到那里我就到那儿啊，你也答应过我的啊。”她只闹着。

    是啊，我不能失信于人啊，尤其是第一回对人承诺，还是自己小妹，那以后怎么取信于人呢？

    “那好吧，那你得听话，你得跟着我，不得乱跑，知了吗？”我对她下命令说。

    “是的，哥哥。”她得到我同意了，笑嘻嘻的说。

    第二天早上，我们出发，带了几条绳子和斧子上山了。

    走进这片原始森林，感到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心情也很舒畅。我看见一些枯树，我想这种干的柴准会卖个好价钱。我抡起斧子就砍，砍啊砍，大概干了半个多时辰了吧，也砍了不少柴了。当我拭去满头大汗后，回头时发现妹妹没见了。这个把我急了，我放声大喊，可是没有回应。

    我四处寻找，四处大喊，心里又是急。找了大约半个时辰，我没劲儿了，口干舌噪。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想到有羽彤这个妹妹也是很高兴的，我还真的把她当成我妹妹了。正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听见羽彤叫我：“哥哥，你在哪，我在这儿。”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在她正抱着一只受伤的野兔，就在旁边有一个兔窝，里面有一窝仔。我走过去，羽彤对我说：“我刚才看它边跑边流血，我就追过来了。”

    我看了一下那母兔是被箭射伤的。“哥哥，我们把它带回去养吧。”对啊，把它带回去养，还有一窝仔呢？我看了看，说：“好吧。”妹妹羽彤把母兔抱着，我脱下衣服，把那窝仔放进衣服里，包起便走，可起身看见一地的朵朵白点。

    “啊。”我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了，哥哥。”羽彤问我。

    我指着地上的白点。“那是什么啊？”羽彤问我。

    羽彤连这个也不知道？对了，她可能没有见过。我说：“蘑菇。”

    “蘑菇？有什么用啊？”羽彤问我。

    “能吃的啊，快妹妹，快来採些回去。”我说着就放下兔仔，採了起来，羽彤她没动，只抱着那只受伤的母兔。我採满双手放到羽彤身上，叫她用衣服兜着。

    “哥哥，这生吃，还是煮熟了吃啊？”羽彤问。

    我说：“这是菜，当然煮了吃了，好吃的，对了，我们回去吧，下次，你提个筐来採，还可以拿到街卖。”

    “真的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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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襄阳习武

    自有张大婶时常来帮助我兄妹俩，生活还算过得好了，就这样过了三年。师父说了来看我们，可是还是没有来，我们兄妹俩也没有想他了，但在我心中还是有他这么一位师父的，这两年来，我无事做时，也在看他给我的那本初稿，也懂了不少日常杂病的治疗方法。

    这天天气晴朗，我在屋里做饭菜，妹妹叫我：“哥哥，杨大哥来找你来了。”

    “哦，知道了。”我在屋里回答着。

    这时他们走了进来，见我在做饭，那年轻小伙叫我：“兰兄，在做饭啊。”

    我顺便回答了一声，说：“是啊。对了待会儿在这儿吃饭吧。”

    这位仁兄姓杨名文义，是村集上饭店老板之子，比我只小半岁。他是一年前我们兄妹俩在砍柴回来路上遇到的，当时有只大蛇在他面前，他虽说有点怕，但手里仍举起一块石头准备砸下去，但去不知什么时候砸下去，然后逃跑。当时我看见了，放下身上的担子，慢慢抡起斧子，然后飞一样的跑过去一斧把那蛇腰斩了。血喷我一脸都是，并不是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我勇敢而已，师父的医书上说，一般大的蛇是不具有毒的，就是有，也不是什么剧毒，还有当时那蛇全神贯注地望着杨文义，所以我才有机可趁，敢那样冲上去。当时，他被这一举动吓惨了，后来才知他就是村上饭店老板之子。也因为他们一家人，无论是他爹娘，还是他都为人和善，所以我们就这样成为好朋友了。

    杨文义说：“兰兄，我此不是为了来吃饭的，我爹娘叫你到我家去，好像我爹娘有事找你。”

    “难道我家的粗茶淡饭，你吃不惯乎？”

    “不是啦，兰兄，你怎么往那个方向想呢？那好吧，我等就吃完饭再过去。”

    “对嘛。”

    我等吃过饭后来到他家，他父母亲都出来接待我们兄妹俩。

    听杨文义娘一说，我才知，杨文义想到襄阳去读书习武，襄阳是个学习的好地方。他父母忙着生意不能走开，又劝不过儿子文义的请求，所以叫我陪他去，杨母说：“阿飞啊，你比文义长一点，我想让你以兄长的身份陪他去，一路上好有个照应。”

    杨文义是个好学的人，所以注定了他可能也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我也想去襄阳见识见识，可是我妹妹怎么办？我说道：“那请大婶帮我照顾好我妹妹羽彤。”

    “没事，这是应该的，你叫你妹妹过来住啊。”杨母说。

    “那也好。”我转身对妹妹说，“羽彤，我要去襄阳陪杨大哥读书，你就过来与大伯大婶他们住，好吗？”

    “我也要去，哥哥。”羽彤嚷着。

    哎呀，真是麻烦，上哪儿都要去，这也要去，那也要去，好像身上拴的一条裤腰带似的。但我也没有发脾气，我劝说道：“这次，你要听哥哥的话，这次，我不是去玩，我是去陪杨大哥读书习武，你是不能去的。”

    “那你要去多久啊？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知道她已经离不开我了，但还是答应我留下来等我回来。

    话说我与杨文义到了襄阳，四处可听到宫廷政变之事，议论纷纷。

    正如历史上所发生的一样，昔日东汉初平元年（190年）各方势力联盟讨伐董卓，向洛阳进发，董卓寡不敌众，于是迁都长安，并放火烧洛阳宫殿。初平二年，董卓被吕布所杀。后来，吕布被李傕和郭汜赶出，成为流浪军，再一年，吕布军去了中原地区，陈留一带，历史都在一步步重演着。哎，中原地区战乱纷

    纷，荆州、巴蜀一带目前却还比较宁静。

    说到读书，我想我在20世纪和21世纪所读之书足够我用的了，到了这个时代，不是没有学的了，而主要的是学这个时代的字，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代的字是没有简化的，都是一些我看不懂，认不到的字，看似写得一大堆，有可能它我那个年代的一个很简单的字而已。说到学问，我想我随便吟一首诗出来他们都说是绝句，不过我只不过是用别人所著的罢了。只不过我不会去乱吟，我不想去偷他人的著作权，我是很尊敬他人的。我想我要学的就是能认、能写这个时代的字便可以了。说到习武，我想我一介书生，可没什么武功，只是最近两年来，吃苦耐劳很多，身体还算强健吧。

    进了襄阳城，杨文义说：“兰兄，人们皆传言水镜先生司马微很有学问和军事才能，不知这次到襄阳来有没有机会得他所授。我等先找家书院看看吧。”

    “好啊。”反正他比我知道多些，我对这个地方其实还比较陌生。

    当天我们住了客栈，其实杨文义只是想习武，他根本把来处学学问当回事，他说在家也读了不少书了，所以我们只到处打听学武之地。我们都找了好一年会耍刀弄枪的师父，他都认为不满意。我们又寻了，半个多月，这襄阳城也够大的了。最后打听到城南外村里有个人空手打死了一只大虎，我们也就去看看。

    我们找到他时，看他的样子，也只不过是个身体健壮、平凡的农夫而已。至于他怎么把老虎打死的，我想是凭他一身的蛮劲吧。当说到要向他习武时，他说道：“说真的，武也没什么好学得，全凭自已练。只不过有个有经验的师父来指导一下，那就是事半功倍了。我只不过靠的是一身蛮劲把老虎打死的，你们要习武拜师找别人去。”

    我才知，这个人可能不简单，我对文义悄悄地说：“就跟他学了，相信我，没错的。”于是我们就双双跪拜请求他教我俩。

    他一挥手大声说：“你等走啊，再不走，我就要赶你等走了。”说完他便进了屋。我们跪着跟随着进去，我先是嗅到了蜡香味，一看屋中有一大大的“奠”字，才知是有人去世了，只见一人躺在正中，没有棺材。我马上站起，把杨文义拉起来就走。

    杨文义拉着我说：“怎么了？兰兄”

    我说道：“我等一会再来，你不要问这么多。你先到最近的集市上买户棺材，叫人把它搬来，我去打听一下有关消息。”那杨文义那知什么所以然，双眼似铜铃一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又说：“别问了，回来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快去。”

    他似乎明白了一切，点了点头就去了。

    我四处去打听有关这个打虎英雄的消息，最后得知，这个把老虎打死的人叫牛三，自从前两年出去挣钱就沦为了山贼，论武功他是有。他爹死得早，只有个老母，其实他也很孝顺，只是沦为贼，他回来，他老母用棍子赶他走，他老母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山贼。前天，他又回来看母亲，发现屋里没人，就到后山去找，看见自己母亲正被老虎咬死，就发疯似的跑过去把老虎活活地打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等到杨文义把棺材运来后，我叫那群人把它抬到屋中，我对牛三说：“牛大叔，婆婆又经去世了，我们还入让她入土为安吧。”见他跪在他娘面前，双眼木呆，没有出声，我叫那群人把地上的尸体放进棺材，刚要关盖时，他起身阻挡，他看了看他老母，然后亲自为它关上盖。

    出来后，杨文义拉着我说道：“现在你不用说，我也明白了。”

    “算你还聪明。对了，这可要浪费你的银子了。”我笑了笑说，“我出主意，你掏腰包。”

    “没事，这是应该的，你比我有头脑嘛。”

    等到把牛母下葬后，牛三把我们叫到跟前说：“你们想习武？”

    “是啊，还望师父指教。”杨文义马上跪拜。

    “哪你呢？”他指着我问。

    这时杨文义拉我下跪拜，还帮我说：“他也是，师父。”

    那牛三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眼里闪着一种不同常人的光芒。他说道：“好吧，明天我就开始教你们，不过你俩要为我做吃的，为我弄些酒菜作为报答，没问题吧。”

    “没问题，师父。”杨文义爽快地回答道。

    就这样我与文义拜牛三为师习武，时长有半年之久，真是把我累坏了，一开始就把我们累得要死要活，腰酸背痛。不过半月之后到没有那么觉得了，似乎习惯了。开始是教我们武刀弄枪，之后又教我们弯弓射箭，说实在的，那些刀枪不知谁他娘做的，真他妈的沉，光是拿都要费好大的劲，还要舞动它，真是让人够受的了。瞎折腾！

    师父说，还要用得灵活，要用它骑在马上杀敌。杨文义更受不了，时常问我受不受得了，我说还行吧。后是教我俩骑马，说真的，我在我那个年代是没有骑过马的，来到这个时代我骑马也不敢跑。我怕得要死，可是在这里，他教我要熟骑马，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上马都要一次就得上去，否则就是失败，他教我们就是在马跑起时也能抓住缰绳上马，还要单手上马。师父说，在马上拼杀要全靠双脚夹住马肚子，稳住重心，这样才不会被打下来，在马奔驰时，那当然是信马由缰了，这是十分重要的。最后是骑射，也就是骑在奔驰的马上弯弓射箭，如果目标是静止不动的叫奔射。目标是移动的就叫飞射，射准目标也不是容易的事。我们练到最后也至多奔射而已。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年后，师父说：“我不能教你们了，说真的，你二人任何一个都早已胜过为师了，我知道的都教你等了，但我却并没有学过这些，我只是知道的比你等多而已。”

    一日，牛三师父叫我与文义骑马切搓，他自在一旁指教。

    我与文义各自上马，以木棍为刀枪相战。文义立奔马斩劈而来，眼疾手快，我见劈来的木棍，我回避闪过，抡起木棍劈头而去，杨文义被回避已在马上失去了平衡，见此立马挥棍来阻。我故意未使全力以对，杨文义方平稳，再挥棍横切，我棍阻挡，其又突刺而来，我用棍拨开其棍，一个大横切，将其横扫落马而下。我见此，知自己用力过重了，飞身跳下马，扶起杨文义，道：“文义，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没事！只是落马时伤了点皮。”杨文义起身道。

    这时牛三师父走了过来道：“看你二人的挥枪速度，还是很快的。文义，你也真是没用，要不是阿飞让着你，你在第一个回合就被阿飞打下马了。如果是在战场上，你就此丢命了。以后要多多向阿飞学习。”

    杨文义点了点道：“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谨记。”

    牛三师父道：“恩，学武是个长期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半年来，时间是仓促了些，但我已没什么可以传授你二人的了。所需的是时间，勤加苦练。”

    我与文义听后，皆允之。

    再日，临走时，师父把我叫到身边道：“阿飞，我看你资质不凡，所以你以后还要学，不足的都要学，今后你一定能干番大事。”

    我点了点头，道：“师父，你今后打算去哪儿？”

    他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好了，你等快回去吧，时至腊月了，回家过个团圆年吧。你等的亲人一定很想念你等的。”

    告别了师父，我和杨文义跨上马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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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回家过年

    我与杨文义奔马回家，刚一到秭归，直往家奔去，就见小妹羽彤在村口望着了。我马上跳下马，见她泪眼汪汪，地跑来。

    “哥哥，你可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哦。”

    我看到心就动了：“你哭了。”我为她拭泪，说道，“你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一个月，一个月以前，她就开始在这里等了。”只见一个十八、九岁年华的姑娘走过来说道，那女子很是漂亮，就是我处的那个年代的美丽的电视明星、港姐之类也有得一比。

    我摸着小妹头，安慰她说道：“傻丫头，傻妹妹，你这样等到不累吗？好了，哥回来了。走吧，回家去。”这时杨文义也下了马走过来。我问羽彤说：“羽彤，这位姑娘是？”

    羽彤道：“哦，哥哥，这是凤娥姐姐，是大伯大婶他们叫她照顾我的，他们生意忙不过来。”

    出于感激，我应谢她，我对她道：“多谢姑娘关照舍妹。”

    凤娥笑了笑，那笑容如白花盛开，说道：“兰公子不必客气，我和羽彤妹妹是好姐妹，大家相互间照应何必言谢呢。”

    “即然这样，姑娘又何必那么客气呢？叫什么公子，我一个穷小子，那是什么公子啊，在下兰飞。”

    凤娥问道：“兰飞，敢问公子何字？”

    哦，古代都以二十加冠而取字，原来是这样，我沉思了一下，我道：“我今年虚龄尚且十九，未及加冠之年，何来取字呢？”说完，我马上感到后悔了。心想：这个女子太聪明了，如此就让我说出我的实际情况了，真是防不胜防。不经意间就落入了她的“圈套”。

    这时杨文义走来，叫凤娥道：“凤姐好！”又转身对我道：“兰兄，此乃凤娥姐，长我一岁，是集市上米商凤伯的千金。”

    “哦，我长公子半岁。”凤娥低声对我说道。

    “那以后，我也随文义叫姐姐你凤姐好了。”我顺其自然地说道。

    “那也好，我反正也没有小弟呢。”她也很爽直地说。

    自从那以后，那凤娥总是和着一些和她一样大小的兄弟姐妹到我家来。文义也时常来找我练武，还随他娘意送来不少这样那样东西。说真的，我还有能自给自足的能力。我真不想他送东西来，可是别人的一片好意又不好拒绝，还说这是我陪文义去襄阳应该给的。快要过年了，叫我兄妹俩要过好一点。说到过年，我到想起自己的生日了，前两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要过生日过，只是觉得在这个时代过不过生日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大的意义，不像我那个时代还可以开生日party。我是腊月22出生的，过了这个腊月，我也就19岁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啊。我问羽彤道：“羽彤，你是何是出生的，我给你过生日啊。”

    “不知啊，我听以前养大我的大婶说，我只是那年出生的，今年算来快16岁了吧，可从来没听她说过我的生日是何时，再说我也没过过一个生日。”羽彤说道，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我说道：“那不是这样，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也过生日，你以后呢这个日子即是我的生日，也就是你的生日，好不好？”

    “好啊，以后我就可以和哥哥一起过生日了。”羽彤高兴地答应着。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今天天气格外晴朗，没有风，我准备上集去买菜。集上也是够热闹的了，卖东西的高声叫卖着。集上张灯结彩，我也乃知，此即将近年关了啊，人们大都欢聚一堂就在此几日了。我大概转了半个时辰，买的菜肉之类的，我也拿不到了，我转身往回走。当我要到家时，这可把我弄得不明不白了，这里明明是我家嘛，怎么变了样似。张灯结彩，挂着灯笼，我还看见厨房里进进出出的好几个人，忙着做饭洗菜，那个高兴的样儿真让人羡慕。难道我头昏眼花了啊，还是我走错了路啊？不是吧，我不会笨得连自个儿家的路也走错了吧。看地方，这明明也是我家啊。正当我在确认时，有人说道：“阿飞，回来了啊，你呆头呆脑地站在哪里干嘛呢？”看此人，乃凤娥是也。

    这时羽彤也跑了出来叫我道：“哥哥，来，我帮你拿东西。”这时我才看清他们就是常来我这里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阿飞，你怎么了？”凤娥见我还站在那里愣着说。

    “没事，我没事。”我傻傻地笑了笑，说，“你等怎么知我兄妹俩是今天生日啊？”

    “是羽彤告诉我等的啊，我等是好姐妹啊。”

    “哦。”我点了点头。

    忙了好大一阵子，菜饭就做好了，一个个围坐桌子吃起来，边吃边说笑。

    “要是能开个生日party就好了。”我说了马上就后悔了，我怎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何为生日party？”杨文义问道。他们也都用双眼盯着我看。

    我呆若木鸡似的在想怎么回答他等人，我说道：“文义，你也真是的，这里又不是书塾，你那么文皱皱地，好不好？我可没读什么书，听不懂的。你应说，什么是生日party？”

    当我刚说完，凤娥见我在转秽话题，她问道：“什么是生日party？”

    我不能把自己那个时代的东西让他等知道，所以我说道：“这个嘛，这个‘派嚏’就是集会的意思，生日Party就是生日集会的意思，像我们现在一样，在我的家乡呢？每到过生日呢有要开个生日party。”

    “哦。”他一干人等听了，将信将疑。

    “来吃饭，今天是我兄妹俩的生日，你等能来庆贺真是让我太高兴了。真的很谢谢你等。”我只好用这种话来引开他再问我问题了。他们没少问我问题，说白了，他们来这里玩，好像就是问我问题的，每天每个人至少有一两个问。我好像什么都懂得似的，他们不明白就来问我。时而还来问我那种文皱皱的东西，问我何解，幸好我在我的那个时代文言文还学得不错，足可应付的了。

    这一天什么都没做，除了和杨文义切搓了一下，就是回答这些朋友的一些问题。当那个凤娥问道：“阿飞，你虚龄足20可取一字了吧，我总觉得叫你阿飞不怎么亲切。”

    “亲切？”我怎么一听，就感到，我与她好像是一家人似的。见她一脸红晕，我也只好不再有意去问这个问题，在此地兄弟姐妹，大家都是往来的邻居，都是朋友，说到叫得亲切友好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我心想：我兰飞对于取名定字，这一方面是外行耶，不过自己给自己取得字，再烂也是自己的。我思忖一会儿道：“我刚满19岁未及加冠之年，取字之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凤娥道：“恩，说得也是。”

    我道：“对了，凤姐的字是何？”

    凤娥道：“我方为自己想好一字，名欣怡，哦对了，阿飞今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难到了，是啊，我今后有什么打算呢？我不可能就这样砍柴种地的过一生吧。我也不知。所以我问她：“凤姐，我看你读书不少，你能帮我出个主意不呢？”

    “阿飞，又在说笑了。阿飞的学识应在凤娥之上，你乃智勇双全可谓是将帅之才。”凤娥若有所思地说。

    “将帅之才？凤姐，你在说笑吧。论霸气，我不如西楚霸王项羽；论战略，我不如大将韩信；论得民心，我不如高祖刘邦。我只不过是身处这小村的一个孤儿罢了。”

    凤娥又说：“西楚霸王就是太霸气了，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最近才会败在韩信之手，如果他能重视人才，当时韩信来投就重用他，天下就是他的了，而他去明知韩信是个人才却偏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让他当个执戟郎，所以后来韩信要用计赢他来证明自已的是个将帅，来证明项羽当初没有重用他是一个错误。而韩信他自已的确是个将才，但他也不过只是个只能带兵打仗的将才，却不懂得自保，最后以闹得落得个‘叛变’之名而被杀。刘邦，他是得民心，不过他也是个无耻之徒，不讲信用，项羽与他划鸿沟，以商丘为界平分天下，而他却在项羽回去士兵放松戒备之心时，派兵攻其不备，导致项羽大败，自杀于乌江。”

    “这些我也都知道，你这样说是叫我仿他们中的那一个呢？”我问。

    “阿飞，不用去仿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等都不值得你去学习。”

    “呵呵，那你说那么多历史人物做甚？”我又问。

    “凤姐是叫阿飞你要成大事，要以古人为鉴。阿飞为每天来此的邻居兄妹解书说意，与文义练武，此皆乃我所见......”看来这个女子的确是很有学问，我在想为什么历史没有这号人物，还有以她的才智，我想就是嫁也应嫁个好夫君啊，为什么历史上没有提及到这个人物呢？说真的，我没有那么大胆去评论古人的功与过，而她却没有半点畏惧，而这些只在我前身所处的那个年代才有此而论。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这是我的推脱？我扪心自问。

    她又接着说道：“陈胜、吴广，也只不过是平民百姓；刘邦、项羽，原本不读书；却一样能成就一番事业。何况，阿飞是个饱学之士呢？”

    我起身说道：“我可不想做什么陈胜吴广，什么刘邦项羽。”这话说得有点大声。

    “这我知道，我只不过是用他等人来说明一个问题而已。”她又说，“干什么动怒啊？”

    我又说道：“难道说我现在生活不好吗？为何一定要去战争，让天下不得安宁，你又知不知这会让天下多少苍生过着水深火热般的生活。”我说这话时，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见凤娥似惊弓之鸟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说道：“好了，今天就和你讨论到这里，我心情有点烦。” 我转身走进房里去了。

    说真的，她说的也并不无道理。我早就想过这些问题，以前牛三师父都曾向我提及过这事。

    天也不早了，他等人一个个也都走了。晚饭后，我为小妹羽彤端去洗脚水，放在她床前，叫她洗脚。以前我都是为她亲脱脚洗脚，因为她还小，当哥的照顾她是应该的。她现在也长大了，15岁了，我想她应该自己洗了吧，没想到，还叫我给她洗。

    羽彤问我道：“哥哥，如果你有了妻子，也就是我有了嫂子，你是不是就不再这样照顾我了。”

    这个小丫头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啊。“羽彤，你也一天天长大了啊，你总不可以老叫哥哥这样洗脚都要哥给你洗吧。不管哥哥在不在身边，以后你都得自己照顾自已了，你已经长大了。对了，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是杨妈说的啊，她对我说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啊。”羽彤对我说。

    哦，我明白，女孩子长大了，总难免想知道一些事，这也是她应知，也是很正常的。何况羽彤对好多事都不明白，她问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她突然说道：“哥哥，我要你永远都这样照顾我，好不好啊？”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下子要这样说，我问道：“这怎么可能啊，你将来长大了也要嫁人，怎么可以叫我一直照顾你呢？杨妈说得对，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啊。”

    “那是不是我夫君会照顾我？”她问我。

    “是啊。”

    “那我嫁给哥哥你不就可以让你照顾我了。”我一听到这话，马上一惊，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把洗脚水打倒。

    我半天才站起来，大声说道：“这怎么可以啊，你是我妹妹啊。”

    我把羽彤吓倒，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眼巴巴，一副哭丧着脸，半天才轻声地说：“怎么不可以啊，我不是你亲妹妹啊。我问过杨妈，她说是可以的啊。你是不是喜欢凤娥姐姐啊，就不要妹妹了。”

    我没有责怪她，这也不能怪她。是我这个当哥的没有当好，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妹妹，我说道：“羽彤，好了，不要乱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睡吧，听话。”我端起洗脚水，走出门，顺手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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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江边战贼

    这个村集上本来一直都很平静的。可是一天杨文义匆匆忙忙地跑到我家来，还未歇口气，就叫道：“兰兄，集市上来了一群江贼，瑞正在集上抢劫财物，有数十人。”

    我问道：“此贼何出而来？”

    杨文义道：“看来此等贼皆是顺江逆上而来的，以前这里是没有江贼出没的。”我听此马上与他翻身上马，拿上牛三师父送给我的长枪，向集上奔去，杨文义随我其后。

    来到集上时，正看着一江贼为夺一妇女手腕上的玉镯，挥刀向一个正砍向与他拉扯的另一个女子。我催马快奔到那人前以最快的速度，用长枪从那贼喉咙刺穿到颈后，那贼当场毕命。我见那女子，乃凤娥是也。我大惊，立跳下马一看，扶起她道：“凤姐，你没事吧？”见她臂上被弄伤了，我终于明白了，如果不是我今天来救她，她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当然历史上也就没有她这个人了，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

    这时那群人纷纷想逃跑，我将凤娥交与其父，立跳上马，和文义催马追去。此时凤娥叫我道：“阿飞，小心啊！”我回头看一见，见她那眼神，带着期盼，她那表情，带着关心。

    我点了点头，奔马追去，追了好两个时辰，来到江边，见江边的树林里有个很大的棚屋，看来是贼窝，好像是才搭的，看来这帮贼是从江上新来这儿的，且见棚屋中出来更多的江贼，尽目而观，足有数百人。这时站出一个似贼头样的人物，叫：“阁下是哪位？可否报上名来。”

    杨文义对我说：“兰兄，不必给此等人废话，他等人多，小心有诈。”

    我点了点头，可我见江上有少许船，我就叫道：“在下兰飞，看来阁下是头儿了。如果你们能放下手中本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弃恶从善，我就放过你等人，这样大家还可以做朋友，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一旁的杨文义说：“兰兄，不必给这些强盗讲什么道理，依我看，还不如我们兄弟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文义，慢着，你不要冲动。江贼人多，如若不说之以理，他等到人硬来，我二人能胜之乎？”我对他说到。

    “好啊，不过你得先问问我手上的这柄大刀，你能打败我，我就听你的，任你处置。”那贼头叫道。

    杨文义道：“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笨的人，兰兄，我俩上去把它擒拿了，擒贼先擒王，我看他们那些小贼，还能做甚么？”

    我说道：“文义，不急，看他说话的口气，这人看来不简单，还是让我对付吧。”

    “那也好。”他说。

    我催马出阵。那贼头说道：“在下黄严，这些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等家乡遭战纷纷，蝗灾祸害，不得已才落草为寇，成了江贼。我敬重你是英雄能为民挺身而出，所以今天若是你死在我的刀下，我再不会来这个村落上。你信我吗？”

    真是大言不惭。“好，我相信你，不过要是你败给了我呢？”

    “若是不幸成为你的刀下亡魂，我也无悔，还得请兄弟为我照顾我这帮兄弟，不知兄弟愿意否？”

    “好，我答应你。”说完，只见对方砍杀了过来。

    信马由缰，转身回避了这凶险的一招。从他出招来看，他的武力不凡。武功之精在击敌之虚，他的破绽在哪呢？我总是不出招，只是用力抵抗他来的每一招，只想让他露出破绽，否则很难在短的时间内取胜。这时他抡起大刀直向我头上砍来，我马上用长枪拨开，随后给他来了个挑刺，直剌向他下腹，只见他仰身躺在马背上，双手握大刀长柄挡住我的长枪，反应之敏捷，让人真不敢相信，还真有两下。

    我二人各自回避，我暗暗叫苦，看来这个人真的不一般。既然看不出破绽，可能是我实战经验不多，只好来硬的了。我一手握长枪，对准他胸口，直奔而去，他见势不对，想以大刀横切，那知我快速收回刺出的枪，接着又是一个大斩劈，他马上将自己横切的大刀向上来挡，就在这慌忙之下，我看清了，他不熟战别人接两连三的快攻。他只得回避，说道：“兄弟，果然好身手。”

    这时他开始反攻了，大刀直劈头而来，回避，突刺而去，他来不及闪躲，用刀切挡，变刺为斩，我回快了速度，牛三师父曾说我使枪熟于快，这是个优点。大战十个回合，见他招架不住了，我也消耗了太大的体力。这时一下斩劈，他回避不及，我的枪把他的右臂砍伤，他已经握不稳刀了，快马加鞭，使出全身力量，横切，他已抵挡不住，力量加上马的加速度，我想够大的了，枪身把他狠狠地从马身到马后，横扫到地。

    这时杨文义骑马走来说：“兰兄打的精彩极了，小弟自愧不如。”转身对那地上的贼头说：“贼头，这下可还有什么话说，就让我来送你去见阎王。”说着挥枪刺去。

    说时迟，那是快，我立挥枪阻断。“文义，住手。”我这一声把他吼住了，翻身下马，扶起那贼头黄严看了看他伤口，说：“你没事吧。”

    “手下败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

    我扶他起来说道：“没这么严重吧，我看这位兄台你也是条汉子，一身功夫了得，乱世沦为江贼，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见我叫他兄台，他似乎展颜笑了，说道：“兄弟竟然以兄而称我，真让我感到有一点亲切之意。”

    一旁的文义听了说：“兰兄叫你兄台，只不过是尊敬你罢了，怎么会和你这些打家劫舍的贼做兄弟呢？哈哈，真是笑话。”

    “贼？贼，又怎么了？不一样是人他妈生的，你也不一样是人他妈生的，难道你是畜生他妈生的不成。”那帮贼中站出一人叫道。

    “畜生？嗯，恐怕有些人连畜生也不如呢。”文义故意提高嗓门儿。

    “你，......”黄严听了怒火冲天，想过去和他拼了。

    我拦住他，大声吼叫到文义：“文义，你给我住口。”文义便不语了。

    我对黄严道：“如今天下是乱，而且民不聊生，四处劫匪横行霸道，我兰某人也不可能管得了那么多，但既然我碰到，我就要管他一管。兄台一身功夫了得，为何偏要做这叫人看不起、唾骂的劫匪呢？兄台试想，你等也是有爹娘的，爹娘被劫匪所杀，你会怎么样？其他人也一样，战乱已让他们过得悲惨了，还要被人夺去他们辛辛苦苦劳动成果，你会怎么想？”

    “兄弟之见，我们这些人不懂得太多。可我等劫来之财，皆是富豪之家，再说我等也都拿去济贫了。依兄弟之意，我等人应如何？”他问。

    我说道：“兄台和你等一干兄弟，不外乎也是为了吃饭。吃饭为何一定要去抢呢？为何不让那些饭菜送给你吃呢？”

    “有这样的好事？！”他看着我，满脸狐疑。

    “兄台如果愿意听小弟的，小弟保证，让你等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样？”

    黄严拍了拍胸口说道：“我黄严虽不是什么真英雄，但起码还是条有血气的汉子，重情重义，言而有信，这些我还是知道的，方才兄弟的不杀之恩，我就佩服你是个英雄。我这条命就乃你的，好，黄某任凭吩咐。”

    我道：“帮老百姓做事，他们不但感激你，还会请你们吃饭。这样你们也就不会这样被人瞧不起了啊，不知兄台意下如何？今日兄台把东西给我，让我拿回去，也好村民有个交待。明日，你们全到集上来，我给你们一个好交待。如果大哥相信我，就这样说定了。”

    黄严不动声色地说：“好。”转身对其兄弟们说，“兄弟们，把你们所获得的东西，全拿过来。”

    “可是，大哥，我等......”他们看似很不愿意的样子。

    “可是什么，别他娘的婆婆妈妈的了，你看兰兄弟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黄严对他吼着说。

    我把东西都绑在马上，对黄严说：“黄兄，明日集上见。”

    “好，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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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结义金兰

    当日，我和文义回到村上，简直是风光极了。我们打败了江贼取回了乡亲们的东西，他等都十分的高兴。这时集上的权势者站出来说道：“阿飞啊，以后有你和文义在，我等就不用怕了。”

    文义说道：“那当然。”

    “大家不用担心，有我兰飞在一天，我就不会让那些劫匪在这集上来抢东西。”这时我正想找他们呢，我找到村上几个权势者和叫文义去找了几位重要商人集在一起。商议此次江贼来犯之事.

    首先是杨文义他爹杨峰说：“阿飞啊，你找我等来有何要事相商啊？”

    “大伯不用慌，我是有事给你等商量。”我道：“你等谁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

    杨峰向我介绍说道：“这当然是，王孙祥王员外了啊。”

    我对王员外说关于黄严之事，我想让黄严他等一干人当这村上的保镖，以保村上再次受贼来犯。

    王员外道：“这怎么行呢？怎么可以让江贼来当我等的保镖呢，这有保障吗？万一他等来个顺手牵羊，那岂不是......反正我认为不妥。”

    “有什么不妥，王员外，他们这伙人不仅功夫了得，而且都很讲信用，讲义气。有了他们，我等以后就更不用怕有江贼、山贼来了。再说，你等商人可以叫他等押送，这样不是更好吗？”我见其他几个人都动心了，就是还在考虑，下不了决心，因为只有最高权势不答应，他等也无法。我又接着说：“王员外，这事包在我身上，出了事我一定给你等一个交待。”

    看我下此决心，王员外若有所思地说：“那好就依你的，试着看吧。”又接着拉着我道：“阿飞，我可是把村上的老百姓交给你了啊，以后就得看你和文义了啊。”这个花甲之年的老员外还真是个大好人。

    我对吴老板道：“吴老板，茶楼对面的米店是不是你的？”

    吴老板道：“是我的，阿飞何必客气，叫我吴伯好了，不过我已经没有做米生意了，所以那屋两年没有住人了。”

    “好，我想让你把它让给我，可否？”我问。

    吴伯道：“若阿飞看得上，我就让给你，再说你救了我女儿凤娥，我还不知怎么谢你呢？”

    “好，太感谢了。”我转身对杨文义说：“文义，你去叫些人把那里打扫一下。”

    “好的，兰兄，我这就去。”

    我又对几位前辈道：“麻烦几位，派人通知所有的乡亲们，明日，我们在吴伯的茶楼前集合。我有许多事要当面向众乡亲说清。还得麻烦各位了，对了，先别对他等说及今天之事。”

    “应该的，能让秭归的乡亲过上安宁的生活，我等也应助你一臂之力。”王员外说。

    告别几位员外长老，我牵马回去了，我要回去给妹妹做饭了。我也够累的了，我好想睡上一觉，回到家时，见妹妹出来为我牵马说道：“哥哥，今天你成为村里的英雄了啊。我真为你高兴，你是不是饿了啊，来我们吃饭了。”

    “吃饭？”我抱怨道，“饭还没有做，上那儿去吃啊？”刚等我坐下，硬是看到她把一碟碟菜端上了桌，我问：“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不是。”羽彤不愿道明的样子。

    “那这是哪儿来的饭菜啊？”我怀疑地问。

    “是我俩做的。”羽彤笑嘻嘻说。

    “你俩？”我不解地指着妹妹，这时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人，手里端着一大碗汤。

    “还有凤姐姐，哥哥凤姐姐抄的菜可好吃了，手艺可好了，就是她教我做饭的。”羽彤高兴地说。

    我这才明白。我接过凤娥手中的汤说：“凤姐，生日那天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了，我早就没有放在心里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子云你了。”她低着头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道：“好了，来吃饭，凤姐，你也来，坐下吃饭。”

    “哦。”她变得好害羞似的。这样的弄得我好不自在。

    “凤姐。”我叫道，“你看着我。”她便抬起头看着，我放松口气说：“你是不是很怕我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像以前那个凤娥多好啊。”

    她看着我那种央求的样子笑了，妹妹也笑了，我也笑了，我道：“好不好啊？”

    “嗯。”凤娥向我碗里夹菜说，“阿飞，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等三人又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谈开了。

    次日，我刚到茶楼前，见众乡亲都到了。这时有个乡民从村口慌忙地跑来，口中叫道：“昨天的江贼又来了。”

    我上马对乡亲们说道：“众乡亲不用慌张，今天他等来不是要抢我等的东西，而是来向众乡亲父老道歉的，还望各位乡亲给他等这个机会。”

    听我这么一说，乡亲都没有慌了，只是在期待将要发生什么？我和文义骑马到村口见黄严一干都在那里等着。

    黄严对我道：“兰兄弟果然乃守信之人。我黄严没有看错人。”

    我对他说道：“兄台不必客气，还是快快随我到集上去吧，只要兄台能向众乡亲道个歉，把昨日之事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就可以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好，好一句把酒言欢，兄弟们走。”黄严命令他的手下道。

    来到众乡亲身前，我先下马，他等也随我先后下了马。我对众乡亲说道：“众乡亲父老，昨日之事，我得向大家说明，我兰飞就是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你等的东西，一件不少地从他等手中夺回来还给你等。而是黄大哥与他的兄弟有弃恶从善之意，与在下有个约定，那就是我与他二人战一场，无论谁胜了就要答应对方提出条件。昨日在下侥幸胜黄大哥一招，所以他答应我的条件，弃恶从善。还希望各位父老乡亲给他等这个机会。”

    众乡亲都没有出声，只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说什么，也不知怎么说。这时黄严走上来道：“各位乡亲父老，我黄严许昌人士，在这个乱世时代战乱、蝗灾、瘟疫导致我们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各位父老乡亲给我等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说完抱拳单脚跪地而下，等待乡亲们的原谅。

    众乡亲还是不吭声，我心里点急了，我道：“我愿为此做保证，他等绝对是真正向善。请各位父老乡亲给他等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若各位父老乡亲还不信，我兰飞只好洒血为誓了。”说完我跪下，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对己的左手一刀刺下去。

    众乡亲一见都吓倒了，都慌了手脚。我不记得那一刻，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勇气，我也不知那一刻是怎么过去的。我只听见，王员外他等人道：“众乡亲，我等难道还不相信阿飞吗？反正我是没有意见的。”

    其实，我那样做是苦肉记。一者让众乡亲放心，相信黄严与其弟兄乃真心向善；二者是取得黄严与其弟兄彻底的信任，让他等对我不再有猜疑之心。

    不知何时人群中窜出妹妹和凤娥，为我抱扎伤口。我却道：“不碍事，一点点小伤而已。”

    “兰兄弟，真是难为你了，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我黄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严拍打在我肩上。

    “好，黄兄，走，我等喝酒去。”看来我是得到了他等的信任了。

    不日，我与杨文义去拜访黄严。我看了看其所住之处，对黄严说道：“黄兄，这里简陋了点，还住得惯吧。”

    黄严道：“兰兄弟此话何意？我等有此住，安稳就乃最好的事了，岂还有嫌之理乎？”说完笑了。

    我道：“黄兄，你我二人相识，实乃有缘，也难得兄台能明理是非，如若兄台不嫌，我愿与兄台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黄兄意下如何？”

    黄严大为惊叹，脸露喜色，口中却不知如何说，激动的心情拍了又拍我的肩道：“兄弟真不介意我等是江贼乎？”

    我道：“兄此乃何意？兄今非昔比，何乃贼也？再者贼乃何处来？皆乃官逼民反，难得兄台知情达理，重情重义，我愿结交如台兄这样的朋友。”

    此时杨文义也道：“兰兄，结拜怎么没我的份啊？”

    我道：“黄兄，此乃我兄弟相称的杨文义，昔日在江边文义有何得罪之处，还忘黄兄多多包涵。”

    黄严道：“既然是兰兄弟的兄弟，当然也是我黄严的兄弟，方乃杨兄弟不知我等内情，又岂能怪之呢？”

    我道：“既然如此，我等三人就此结义。”黄严也允之，立吩咐其兄弟设酒拜天地。

    我等三人同跪地，黄严道：“今苍天大地为证，我黄严愿与兰飞、杨文义相交，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与文义二人齐声亦如此说道。说完，我等三人向天磕头三回。

    黄严道：“兰兄弟，今年年岁何许？”

    我道：“兰某年方十九。”

    “我年十八有余，小兰兄半岁。”杨文义亦报年岁。

    黄严道：“我黄某二十有七。”

    我对黄严道：“那以后，我得叫你大哥了。”

    “二弟，三弟......”黄严扶我与文义起。

    我与文义齐道：“大哥。”

    说完我等三人痛饮三碗。再与其兄弟一干人等把酒言欢，有说有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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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议志谋事

    一日，凤娥与杨文义至我家找我。见我道：“阿飞，听闻你与文义同黄严结义金兰，成为异姓兄弟。可有此事乎？”

    我爽快地回答道：“确有此事？为何？难道凤姐认为此有何不妥乎？”

    凤娥道：“非也，君你处事老练，以此来看，阿飞胸怀大志。”

    我道：“此话怎讲？”

    凤娥道：“阿飞愿结识黄严等人，是乃为何？不会只为我等村集之安危吧。”

    这个女子的确聪明，自昔日在我生日那天，其一语点醒我这个梦中人。我也乃大悟，男儿生在那个年代，尤恐功名不立，岂能白白度此一生乎？昔日与华佗师父一起行医救人，那只乃可救区区少数人，而今天下大乱，百姓疾苦，要救天下苍生，乃明君可也。

    杨文义道：“二哥，凤姐说的是何意？”

    我道：“文义，男儿生于乱世，就当功成名就。再者如今天下局势，应为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平息天下四分五裂之形势。”

    凤娥道：“对，陈胜、吴广也只不过平民百姓，也可为百姓而揭竿起义；刘邦、项羽‘原来不读书’也乃可逐鹿中原；飞与文义，也乃有才学，有勇有谋，岂可就此度一生乎？今天纷争，择主而投，他日成名于天下，解万民于苦难之中，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杨文义故笑道：“说才学，论武艺，我皆不及二哥，二哥你说我等应当如何？”

    我道：“今中原战事最为事急，自董卓被杀，吕布被逐，朝庭乃为李傕和郭汜把持，曹操引降青州的黄巾余党编入自家所设的青州兵，青州兵数几十万，于是曹操先后占据陈留、许昌、洛阳等中原地区重要城池；而在河北，枭雄袁绍一面与有白马将军之称的公孙瓒相争幽州，一面平定并州等郡；现在徐州有个刘备，扬州建业、吴郡乃有孙策，荆州刘表、益州刘蔫，西凉马腾，雍州、长安乃有李傕和郭汜，如若说明主，我道也难说其一，说到何人势力乃大，袁绍占河北，郡多、兵多、财富多；要说安宁，得数荆州、益州；然则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安定未必是好事。凤娥，你道叫我去投何人？”

    凤娥道：“明主非口中言。众人之心，非乃我等之意，知遇，知已而投之者，不胜枚举。我也难以说定。此就要阿飞你自来决定了。还有一事我得向你说明，欲名扬天下，其与其人，其名也有关联，兰飞小弟你还是取个字，方乃全名出外。”

    我沉思一想，古人皆为何二十取字，是乃以示其成人，虽说未及加冠之年，但虚龄也可啊。名扬天下之人岂可无字呢？我道：“那好吧，其实上次凤姐提及此事时，我已想好了。我为自己取字，子云。”

    凤娥道：“子云。兰飞，兰子云。不错，飞，云，飞云而驾，乃龙腾也。”其又转问杨文义。

    杨文义道：“我听我父母言，昔日我父母与我取名时也将字取了，就乃与名一样，文义，我父母乃需我以学文而晓大理，以习武而重情重义。故乃取名文义，而且要扬名。”

    凤娥道：“此名乃佳。”

    我道：“欲投何主？我等皆乃拿不定主意乎？”

    凤娥道：“听闻，徐州刘备刘玄德乃西汉中山靖王之后，乃皇亲贵族，子云可愿往投之。”

    我听此，心想，此意正合我意。可我却道：“这样吧，文义，你我二人去找找牛三师父，听听他之言，再到中原地区去寻其明主，言志而投之，如若话不投机，则不可投之。意下如何？”

    杨文义道：“二哥此言说得极是。”

    我道：“凤姐，此次又得有劳你照顾我妹妹了。”

    凤娥道：“子云何故如此客套呢，我只要子云答应我一事，就是以后我有事救于子云时，希望子云不会推辞。”

    我爽快地道：“就这样啊，我还以什么呢？只要我兰子云能办到的事，我定义不容辞。”

    一日，我正在为门前的菜园除草，翻土。听见背后有人叫道：“子云。”

    我一听，是凤娥声音，回头一看，见凤娥手挎一篮，正在菜园边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放下手中的活，走出菜园，走向她所在的石头边坐下。

    凤娥见我满头是汗，拿出丝巾正欲为我拭汗道：“看你，满头是汗的。”

    我微微地避开手娟，凤娥双眼迷人地看着我。其实早知凤娥对我有意，说心里话，我打心底喜欢她。一个绝色美女为你拭汗，真是无福消受乎？也不是，只是我感到我有手，不必劳烦他人为我拭汗吧。我又只好道：“凤娥姐，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凤娥把手娟给我道：“好吧。对了，子云，我知你手的伤不轻，所以从集上卖了些膏药来，你让我为你换药吧。”

    我将手放在她身前，道：“凤姐，干嘛对子云这么好？难道就是因为昔日我在集上救过你吗？”

    她没有回话，似没听见一样，正聚精会神为我解开手上的纱布，见那伤口，触目惊心，深长的一条口子，在除草时，我虽倍加小心，但伤口还是裂了，红红的血肉，似微闭的嘴。她见了，心中满是心疼。原来在我自用匕首自刺在自己手上时，她立为我包扎，没看清伤口有多深、多长。小心翼翼地为我换上新药，然后再包扎了起来。在那一刻，我感觉一滴水滴在我的伤口上，带着温度，是泪水，是欣怡（凤娥的字）的泪水。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痛处在心。

    她为我包扎完伤口后，对我道：“子云，方才你说什么来着？”

    我为此深深地感动。我道：“没什么，我是说我的伤口何时能痊愈？”

    凤娥道：“大概要个把月才能痊愈。对了，你不要除草了，多休息养伤。看吧，你的伤口又裂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小伤嘛，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凤娥道：“你还笑得出来，这么伤得这么深，真不知你当时是如何下得了手刺自己一刀。”

    “哎哟。”我一笑就甩手起来。

    凤娥立紧张道：“怎么了，你怎么样啊。你看，得意忘形了吧。”

    我又嘻皮笑脸，凤娥又道：“还笑。”

    事过一月，我的伤也好了，我和文义约好了，再赴襄阳，所以我找到黄严，说起此事。随后我又道：“大哥，我和文义要到襄阳，时长还不知呢？这里就交给大哥与众兄弟了。”

    “二弟请放心，我绝对不负兄弟你的重托。”

    “好，有大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随后我又道：“大哥，我此与文义去襄阳，一者为打听中原战事如何，二者为寻求明主而投效之，他日我定来此叫大哥一同前往。”

    黄严道：“如此更好。男儿有一身好武艺，应志在四方。”

    我大喜道：“大哥所说甚是。”

    黄严道：“二弟、三弟，你二人明日就要起程去襄阳，我今日以茶代酒为两位兄弟送行。”说完为我与文义各倒一杯茶，我等三人举杯相对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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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初到徐州

    次日，我与文义奔马起程前往襄阳。本想去找牛三师父，可到那里才知道师父的那茅草屋也不见了，向人打听，也是不得而知。我对文义说道：“文义，我二人去徐州投奔刘备如何？”

    文义道：“嗯，好啊，二哥，我也有此想法。”

    于是我二人又奔马前往徐州，可是有一事我没有考虑到的是当我刚到徐州就曹操为报父仇率兵来攻打徐州，我与文义没来得及赶上刘备军，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我等不便急于去投靠，所以我和文义约好如果分散了就各自回襄阳，将在那里会和。在曹操屠城的乱战中，我和文义分散了，当时城中乱成一团，房屋也起了大火，人们都在忙于逃命。那些曹兵简直是发了疯的狗一样，见了人就杀，年轻妇女当然就被其奸污了，见了财务就抢，更甚至连房屋也烧了。正如日本侵略我中国时的杀光、抢光、烧光，“三光”政策一样，他等皆不是人，也不是虎狼之兽，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连眼也杀红了。血雨腥风，尸横遍野，城内横七竖八地摆着各种姿势的尸首。

    我来到南门时，时已天黑，但是曹操军还在追杀，我准备出城，突然见有人在哭泣，带着乞求声。我一看见两个女子正往城门一步一拐地跑来，后面的士兵穷追不舍。可是她们没跑多远就摔了跟头，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追来的士兵砍了一刀，我听见另一女子哭声直叫：“小姐。”

    可就在这时从那倒下的那紫衣女子的手里飞出袖箭射死了一个兵。原来那女子会点武功，可是看她受了重伤不敌来兵，我如箭般飞步上前挡住了砍下的刀，杀死了那几个追兵，然后背起那已昏倒在地上的女子，对身旁另一个白衣女子道：“快走，出城去。”

    我背着那个女子就向前跑，跑了半个时辰，我停下放下背上那女子，待到那白衣女子到身边，我对她道：“好了，追兵追不上了。姑娘这是你家小姐吧？”

    那白衣女子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相救，我叫叶巧儿，这是我家小姐。老爷全家都被那些兵无缘无故的杀光了，住宅也起了火，只有我和小姐逃了出来。”说声里带着哭泣。

    “你别哭了，快帮你家小姐包扎臂上的伤口，止住流血。”我道，“你老爷有何亲戚否？”

    叶巧儿说：“好像没有。”

    “那以后你等准备往何处去？”我问。

    她没有回答，这时那紫衣女子被其丫鬟弄得伤口痛醒了。她问丫鬟道：“巧儿，你我这是在哪儿啊？”

    叶巧儿忙慌道：“小姐，你不要动，我正帮你包扎伤口。”

    “爹呢...？娘呢...？”那女子摇着叶巧儿问。

    叶巧儿安慰那女子道：“小姐，老爷和夫人皆......都被大火烧死了。”

    那女子听了，似泥一样瘫了下来，哭泣了起来。我转身走过去说：“事已至此，姑娘还是节哀顺变吧。”

    她看着我问：“你是何人？”

    叶巧儿忙道：“小姐，你我得已脱身，多亏这位公子仗义相救。”

    那紫衣女子试着站了起来对我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又何足挂齿呢？”我又问：“不知姑娘有亲戚在何方否？这样我可以送姑娘你二人前往。”

    那女子哭丧着脸说道：“我爹娘都是徐州人士，所有的亲戚朋友也大都在徐州，可是经这一两天来，我想他等也是流离失所，别说去投靠他们了。”

    “可是姑娘如今无家可归，能往何处去呢？”我问。

    她道：“我也不知，四海为家了吧。”

    “如果姑娘愿意，可随我同去荆州，不知意下如何？”我问。

    “荆州？公子是荆州人士？”她问道。

    “不是，我乃是巴蜀益州人，家现住荆州秭归。”我道。

    那紫衣女子看了看我，心思忖着看此人也并非坏人，便道：“也只好如此了，不知公子姓氏...？”她看着我问。

    “在下兰飞，字子云。”

    “哦。兰公子，小女林英，林诗梦。”她也回复说。

    “诗梦，诗一样的和韵，梦一样的飘忽；嗯，好字。”我自我陶醉着。

    “哎哟。”她的伤口让她痛得只叫。

    我说：“你的伤得很重。不过没事，我以前学过点医术。对了，以后别叫我什么公子，叫我子云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走吧，找个驿站休息。”

    正在此时，听见有马蹄声。糟了，难道是敌兵追来了？ 我立叫道：“林姑娘，你二人快随我躲进草丛中。”

    正当我三人进入草丛中，见有人在叫救命。我探头出看，见数十步兵正在追击两母子，为首乃一军官骑马而来。我对林英与叶巧儿小声道：“无论发生任何事，你二人皆不可出来，知了吗？”她二人允之。

    林英见我从草丛中秽去数步，见那些曹兵已将那两母子围住，我从北上取下弓，弯弓搭箭而射去。只见那马上军官立落马坠地而死，随后，我丢去手中弓，提枪急步从草丛中奔出，似一阵风，力战，拼死将那些曹兵一个个杀死，一个不留。

    那被追击的母子简直被我杀敌的样子惊呆了，一时间，其两人抱在一起，惊恐万状。我走到其身前道：“没事了，你等走吧。”说完我回到林英与叶巧儿身边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好。”见林英点了点头，我等便上路了。

    林英道：“公子武艺了得，为何来此地？”

    我道：“我本欲来此投效刘备，可怎奈遇到曹操屠城徐州。”

    林英道：“如今刘备正在下邳城，公子为何不前往？”

    我道：“事情有变，此行我与我三弟文义一起来此，在中途分散了，我还想去寻我三弟，投效刘备之事，也只待日后再从长计议了。”

    自曹军屠城以来，我就与三弟杨文义分散了。现在，我真不知文义在哪里？希望他没事，不然我不知回去如何对杨妈和杨伯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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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谯郡遇贼

    我和林英、巧儿三人经过半月来到一个叫谯郡的地方。

    这天，我三人和一群行人一起穿过一个山林的时候，从林里跑出一帮流寇，我也不知这是什么世道，连我这样的人也要抢。我对林英说：“诗梦，你等站后一点，我来对付这帮流寇。”就在我说话的时候，那群流寇大叫：“留下值钱的东西，快滚，不然老子要你等的命。”

    几个胆小的放下东西就跑了，我走上前去道：“你等简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今天我如果不给你等点颜色看看，我就是不是兰子云。”我说完挥枪上前。

    几个不怕死的小贼冲上来，我就顺他等冲来的方向杀去，只见我手起枪舞，就把那几个小贼刺杀倒地，那帮贼都在忙着抢东西，没有注意我这几下狠招。可是那帮人太多，我只能顾及诗梦和叶巧儿，别的人我顾不上了。乱了，全乱了，能跑的旅人就跑，不能跑的就在那里吓得直打颤，也有不愿交出财物的旅人，可是马上便成刀下的亡魂了，流寇正挥刀砍来。

    这时诗梦焦急对我道：“子云，快去救老百姓啊。你不用管我，一两个小贼我还是能对付得了的。”

    我看了看她的眼神，点了点头。冲上去挡住那砍下的刀，一枪杀死了那小贼，随着又刺死了两个。我也不想把他等都杀光，当我一枪挥向另一个贼时，我想：擒贼先擒王。我飞步上前，一枪把那贼头打翻在地，一把揪住他站起来说：“快叫你的手下停手，不然，我一枪送你去见阎罗王。”

    他吓得直哆嗦，口辞不清地叫着：“快...快住手。”

    “叫你的手下都放下手里的东西，都到这边来。”我对他说道。

    他也照我说的做了，我对他等道：“今天我暂且放过你等这帮贼，我希望你等弃恶从善，从今以后回家好好做人，还不快滚。”我大声吼叫着，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灰溜溜地跑了。见那帮人都跑了，我放了那贼头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希望你好自为之。不然下次可没有你这么好运的了，快滚！”他头也没回，连滚带爬地跑了。

    巧儿和诗梦走过来，巧儿说：“兰飞哥好功夫，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你太夸奖我了。好了，还是赶路要紧，走吧。”说完，我去牵马。

    诗梦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看着我，这几天都是这样，她总是在默默地注视着我，有时弄得我也不知为何心里不自在的感觉，尤其是当我的眼睛碰到她那双似水明眸时。

    我和诗梦、巧儿三人刚到襄阳城外，就见文义在前，他急步上来对我道：“二哥为何今天才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我好担心你。”

    我道：“在路上遇到点事，所以迟了文义你了。”

    文义见诗梦和巧儿道：“二哥，这两位姑娘是何许人？”

    巧儿抢了我的话道：“当时在徐州时我和小姐被曹操军追杀而受了伤，多亏兰大哥救了我与小姐。”

    “哦，怪不得二哥现在才到襄阳城，原来英雄是去救美去了。”文义一脸喑笑指着我说。

    我挥开他的手道：“文义，你说什么啊。好了，走吧，我等进城去住下再说吧。”

    文义道：“二哥，我等自从离家出来已有半载有余了，我等还是回去再从长记忆，如何？”

    “我也有此意。”我道，“诗梦和巧儿也无处可去，我还是先把她二人安顿好吧。”

    文义道：“她二人无家可归乎？”

    “这事说来话长，何止是她二人啊，徐州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啊。这事再给你慢慢说吧。”我道，“对了，文义，回去以后我等还得多练功，上阵杀敌，你我的实战经验还不足。”

    “好啊，好久没有和二哥切搓了。” 文义答道，“不过二哥，我有几句话憋了很久了。”

    我问：“什么话？你有话就说吧。你我还介外。”

    文义说：“如今天下群雄四起，各站其地，也不知谁能成为最后的胜者。我们这样盲目去投效，恐怕也难已成事，再说二哥你又不想去投效董卓、曹操这样的奸诈之徒，我看我等还不如学陈胜吴广接竿而起？”

    “这事我也仔细想过，可是此事非同一般，还得等待时机，方可成事，不可急于一时。凤姐也曾说过，但我真的不知我能否有此能耐？”我思索地说。

    “正是因为凤姐说过，所以我早就这样想过。”文义说这话时，我一惊。

    “嗯”我道。

    文义道：“二哥，你也别怪我多事啊，我那天见你不高兴的样子，就问凤姐啰，可是她不说。那我只好问羽彤啰，是她告诉我的，其实凤姐很是喜欢你的。”

    “这我知道。”

    “二哥。”文义道：“说到这里我还有一事。我和羽彤说话就感到心里很甜似的，和她一起干活也不感到累，二哥这是不是我很喜欢羽彤啊？”

    “这要问你自己了。”我想这样也好啊，给羽彤找个归宿，也难得文义这样有才俊。我拍着他肩说：“文义，这我早就知了，既然你很喜欢羽彤，你今后也常去看看她，我就只这么一个妹妹，你可不许欺负她啊。”

    “放心吧，二哥。那我等明天就起程回秭归吧。”他像吃了蜜一样笑着说。

    “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嗯真是的。”我指着文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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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秋日回乡

    回到村时，我先是想去了黄严那里，看看有什么事。

    刚我到时，就听见凤姐在对面茶馆叫我，我转身时她又跑到了我身边道：“子云，你可回来了，大家都很想你。”忽看到我身旁诗梦和巧儿，尤其是那个紫衣女子漂亮得胜过自己几分，一脸愁容问我道：“子云，这两位姑娘是何人？”

    我见凤娥表情就知了，我道：“哎，凤姐，这是林英姑娘和她的丫鬟叶巧儿。她二人在徐州有难，所以想住在这里。”我看凤娥脸疑惑，我便扯开话题道：“哦，对了，凤姐我走了后，这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有黄大哥和他的兄弟在，没事的，再说益州一带向来安宁。”凤娥说。

    看来乡亲们对黄严已经较信任了，上次苦肉记算是没有白受的。我对凤娥说：“凤姐，你先带林姑娘去我家，我先去看看大哥。”又转身对诗梦说：“诗梦，你先随凤姐去我家。”

    她应了声就随凤姐去了。我和文义进见黄严。黄严听说我回来了，马上出来拉着我说：“子云，你可回来了，这次我们一定要喝他个痛快。”

    “那当然了，大哥让乡亲们安居乐业，这杯酒我一定请。”

    黄严道：“子云，要不是你当初不记前嫌，让我等兄弟弃暗投明，那有我今天啊，应该我请才是啊，哈哈。”

    我对黄严道：“大哥，这次我回来一是为了送两位遇难的姑娘来此安顿，二是再商议大事。”

    文义说：“是啊，大哥，此次我与二哥前往徐州，没想到正遇上曹操屠城徐州，枉死了好多老百姓。”

    黄严一挥手道：“此事还是听二弟有何想法吧，大哥少读诗书。”

    “我想我再与二哥去一些徐州，事得遇之方可得解，如此在家乃空想。三弟明日请各位来我家店里喝酒。”文义说道。

    “好，我黄严就陪你喝个痛快。”黄严应到。

    “好，大哥此事就暂且说定。我还有一事与大哥说。”我对黄严说。

    “子云有话说便是啊，我这次回来要练习武艺，还有你的这帮兄弟们也要加紧练习，他日我们投效明主，方可成就一番大事，不知大哥意下如何？”我问道。

    “子云胸怀大志，我早就明白。这样也好，我这帮兄弟早就想干一番大事了。”黄严笑呵呵地说，“不过我想回乡接家小过来住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子云你回来了，我想明日就去接他们到这里来。”

    我道：“好啊，我让文义陪你去。”

    “不用了，我带两个兄弟去就可以了。”

    “那路上多加小心。”我叮嘱说。

    黄严谢道：“多谢子云关心，我一定早去早回。”

    “好，那我们今天就告辞了。”

    我和文义出来，也和他各自回家去了。

    走到家门口，听见里面谈笑风生，不知说什么那么高兴。

    听到马嘶声，妹妹走出来喊我：“哥哥回来了。”

    我拴好马，走过去，和她一起走进屋，说：“羽彤，我没在家，你还过得好吗？”

    羽彤说：“好啊，凤姐常过来看我，杨妈，还有黄严大哥，他们常来帮我种菜。”

    见到诗梦说：“诗梦，今晚你和巧儿住我的房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哥哥，那你住哪儿啊？”妹妹问。

    “是啊，子云，你住哪儿啊？”诗梦也问。

    “没事，我暂且去黄严大哥那里去住。过两天再修两间屋，倒是先委屈你们俩睡一张床了。”

    诗梦感恩地说：“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子云救命大恩还未谢，今又打扰你家，诗梦真是难报此大恩大德。”说着就向我下跪了。

    古人也真是的，有的人真是重情重义。知书达理之人就更是了，这也难怪了。我马上扶起她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这样，快起来。起来说话，我这样不太喜欢别人对我下跪道谢，说了便是了。凤姐，文义，还有市集上的人都知道，我这人不太拘于世俗礼节的，你还是随便一点比较好。”

    “是啊，林姐姐，我哥哥就是这样的人。”妹妹羽彤说。

    凤娥立马愁眉不展，从中插一句：“子云，我也要搬过来住，我都和羽彤妹妹商量好了。”

    “这怎么行呢？我这里只有这么几间茅屋，那里住得下这么多人啊，你家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干嘛非要住我这里啊。？”这下我可明白了，凤娥是怕那个比自已还漂亮的林英把我给抢了，女人是最敏感的了，再说看我对林英又有意思。

    凤娥气呼呼地道：“我不管，大不了，我叫我爹再在你家旁盖一座茅屋。”

    非得把我气死不可。“哎呀，我们这么近，你随时都可以来的嘛。干嘛非要住过来呢？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家。”说着我拉着她往外走。

    走了几丈远，凤娥甩开我手生气地道：“还拉着我干嘛，放手，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啊？”

    “你说什么呀？诗梦一家全在乱战中死了，房也被火烧得灰飞烟灭了，她们身无分文你叫她们哪里去嘛？人得说道理吧。”我劝凤娥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吧？”我坐在石头上等她回答。

    诗梦和巧儿随妹妹进房后，见妹妹走开巧儿就唠叨了起来：“原本以为小姐孤苦无依，兰公子又是一表人才，以为可以有了依靠了，谁知他在家还有了意中人。”

    “你在唠唠叨叨地说什么啊？巧儿。”诗梦问。

    “哦，没说什么，小姐。”

    “我还以为没有了爹娘，但遇到了子云找到了依靠，哪知......？哎”诗梦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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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汝南凶险

    一日，凤娥她爹把我叫去道：“子云，你认为小女凤娥长相，人品如何？”

    我立从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我还是实话实说，道：“凤伯，凤娥姐天生丽质，美貌无比；人品嘛更是温和贤良，对人不错。”

    凤伯道：“那依子云之见，小女嫁个富家公子，定是无可非议的了？”

    问号，一大堆问号在我脑海里转。此乃何意？凤伯起身又道：“可惜我女儿却喜欢了你这个小子。如今我将小女许配于你，你意下如何？”

    我立马慌道：“凤伯，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凤伯怒道：“难道说小女配不上你乎？还是你嫌小女不够美貌，不够贤良淑德？”

    我急道：“不，不是这个意思。凤伯，你不要误会。只是子云出身寒微，心中空有大志，却未能立功扬名，如今成家立世，恐有不妥。再者...”

    “再者...？再者为何？你是不是喜欢林姑娘，所以才不肯答应这门亲事？”这是不知凤娥从哪儿钻了出来，原来她一直在房里偷听着。

    “不是这样的，只是这次我要与文义再往中原，此去凶多吉少，恐是有去无回，所以此时不宜成婚。”我道。说到这里我心里就是气，我最讨厌别人强我所难，而且设计我，凤娥如此无非是怕诗梦与她争我，所以先下手为强。但我又不好说，何况凤娥乃真心对我，这是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事。我对凤娥道：“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知你对我好，但也得给我时间，容我考虑好吧。”她听了点头允之，知此事让我看穿了，也只好应我言。

    事过两月，黄严和他的家人安全地回来了。时正秋至，我和黄严商议说：“大哥，我和文义想再次去中原一次，现在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人不仅野心脖脖，而且是个见色起心的人，我看天下不能被他所得，我们要早投明主，以不费我们日夜习练。这次，我仍先和文义去徐州投效刘玄德，到时再回来叫大哥一同去，不过现在村里和集上的事就又要交给你了。”

    “子云请放心，荆、益两州向来都很少有动乱，就算那些流寇真的来了，我也不会让这里的人受到伤害。”黄严爽快地说。

    “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正要和文义上马，听见有人叫我。

    我回头一看，是诗梦、凤姐、还有妹妹走来，诗梦说：“子云，一路小心。”

    “是啊，哥哥。”妹妹跟随说道。我点头应了声。

    凤娥叫道我：“子云————”她只叫，没有说什么，我明白，此时他们都很关心我，我也知如今中原形势，此次一去不知能否安全归来。我知道凤姐是怕我忘了她，她一直怕诗梦把我抢走了似的，她们一直都是针对着的。

    我走到她身前对她说：“凤姐，你和诗梦得和睦相处，我不想看着你们俩都为了我而不高兴。其实这都是我的错，但我希望你们成为好姐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眼诗梦，点了点头，含情脉脉似永别一样地对我说：“子云，答应我，你一定要安全地回来，我们都不能没有你。”

    我应了声，然后转身把诗梦的手拉过来，放在凤娥手上说：“我答应你们，你们也要答应我不要再斗气了，你们是好姐妹。好吗？”她们两相互地看了看对方，都应声答应我。

    我会心地笑了笑了，跨上马飞驰而去。

    我和文义，一到汝南，在远处就见一大军直奔向汝南城，一看来军所竖之旗，得之是曹操的许诸军。原来是许诸军来攻汝南，依历史来看，汝南是由刘辟和龚都、何义等黄巾军余党占据的。

    没多久，一群黄巾贼被打得四处逃散，一小队从城里逃出，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越来越近了，眼前就来到了我面前。那些黄巾贼跑到我们后面去了，我和文义正对着追来的曹操军。这时一人腿被流箭所伤，倒在我面前。追军以为我们是来救兵，只见两人立马横枪正路中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眼中带着恐惧，都不敢上前。地上那被流箭所伤的人在地上呻吟着，我起了恻隐之心，但许诸军追上来的越来越多，我对文义说：“文义你先走，把地上这小兵带上，我挡住曹兵。”

    “不行，二哥，我答应过羽彤我们俩一定要共同进退。”文义回绝了我。

    看样子再不走就不行了，所以，我一手把地上那受伤的小兵抓上我的马背，对文义说：“好，三弟且战且退。”文义应了声。

    许诸军见我们欲走，马上围攻上来，我们边战边退，可是对方兵太多了，我们被围住了，我对文义说：“文义，斩杀那个骑马的将领，冲出重围。”

    文义义不容辞地上前，与那个将*了起来，几个回合，文义砍下那个将领。我们突发性地杀出包围，可是追兵又追了上来。我们且战且退，又杀了几个不出名的小将，可是这时许诸挂旗带兵而来，我和文义也已南退到了淮河边了。我知道无路可退了，文义对我说：“二哥，丢下马上那人，我们走吧，不然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扒在马上那人，他已经昏迷了过去。“兄弟，对不起了。”我顺手把他抛进了河里，那湍急的流水顿时变得殷红，把他冲走了，这时兵已杀到。来不得我们休息，我挥起长枪，似鬼神乱舞一样，杀得来兵直退，我对文义说：“快走。”

    这时从军中冲出一人，拦住了文义去路，说：“想走，问问我手中的兵器。”与文义战了起来，几个回合，文义自知不敌，退到我身边说：“二哥，此人武力极高，不在你之下。”

    “你小心点，我去对付他，你杀出重围快走，到新野城会和。”我说。

    “可是......”

    “可是什么啊，这时还说那么多干嘛，都什么时候了。”我大声地嚷道，又接着小声说，“我去对付他，你速杀出去。”

    我催马上前，那人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为何叫我先报上名，你为何不报上名来？”我也嚷着。

    那人说：“在下曹操军许诸是也！”原来正是主帅许诸。

    “在下兰飞兰子云是也，早知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得与将军一战，在下深感荣幸。”

    “好，果然有胆色。”许诸说完就杀了过来，我也不能待慢，上去接招。我不能与他久战，我们刚才都大消耗了体力，现在能脱身离去都不错了。这时文义也冲杀了起来，纠缠着许诸，与他过招，他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十几个回合之后，我见文义冲出了重围，我想也是退的时候了。我撤马反向冲击而去，杀死了十几个士兵，眼看就要冲出重围了，这时我感到左手臂一阵剧痛，左手麻木了，没抓住缰绳，差点就摔下马了。

    “二哥！”文义一见大叫起来，并试着杀过来援我。

    我回首一看，弓箭兵弯弓对着我，我叫道：“文义，快走。”我阻击着追向文义的士兵。

    来不急我反应过来，我的右腿又了一箭，我发怒了，火在心中烧，痛处让我斗志昂扬，我奋力拼杀着，可是伤员也难敌众军。敌军把我重重围了起来，背面是湍急的淮河水。我知道，这个我可真是无路可退了，也许我和项羽一样就要死在这淮河边了。

    一看文义，他正和阻军相战，想过来帮我，可是我想他来也只不过是多一个送死之人。所以我叫道：“文义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不要，二哥，说好了我们要安全回去的，说好要同生共死的，凤姐和林姑娘她们都很需要你。”文义点泣声叫吼着。

    “文义，快走啊，你来也是送死，记得好好照顾我妹妹。”刚等我说完，一支箭直穿我右肩，我落马倒在了冰凉湍急的河水中，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只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无目的地漂移着，随后便什么也不知了，连感觉也没有了。

    文义眼看见我为了让他安全冲出去，我却死在乱箭之下。他含着泪，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着，他臂上也受了重伤。回到秭归已是天黑了，这时他人马劳累，疲惫不堪了，走到家时就昏倒了。听说文义受伤回来，没见我回来，第二天凤娥、诗梦和黄严都赶来询问我的消息。

    “杨大哥，我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文义刚醒，妹妹就急于问他。

    “二哥...？二哥，他———他————”他还没有说下去就已泪眼满眶。

    “子云到底怎么了啊？”凤娥追问着。

    “二哥他———他为了救我，死———死在乱———乱箭之下。”说完泣不成声。

    在场所听之人都哭了，妹妹听文义说完就昏厥了过去，众人忙扶住她。

    一会儿，羽彤醒来后，坐起来，一见凤娥在身边就叫到：“凤嫂子，我哥呢？他怎么不在啊？”

    众人不解其意，全都蒙了。

    又见诗梦在凤娥身后，又说：“林嫂子，你也在啊，我哥不是昨晚回来了吗？”

    众人更是不明白了，文义走过来握住羽彤的手对她说：“羽彤，二哥死了。”

    “你骗人。死了？我不信，哥哥不会死的，刚才我还见他了呢？凤姐姐和诗梦姐你们也知道啊，你们俩都和我哥成了亲，我们一家不知生活得多开心呢？”羽彤又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大堆。说得凤娥和诗梦又泪水涟涟。

    文义安慰道：“不要再伤心了，羽彤，我答应过二哥，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你。”

    “原来是梦。哥哥......羽彤从小没有了爹娘，现在就连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了，哥哥，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啊，羽彤好命苦啊，你知不知道？”羽彤泪流满面地哭了出来。

    文义道：“羽彤，看你可能是累了，你休息一会儿吧。”说着让羽彤躺下，给她盖上被子，看着他睡了，文义起身退出房见了黄严，泣道：“大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黄严说：“我对以后的事没有考虑过，文义，你呢？”

    文义说：“我也不知，二哥把羽彤交给我，我一定要遵守这个诺言。试想一起二哥习武打猎，把酒言欢真是好像就在昨天，可惜这些好日子都不会再来了。”

    “是啊，二弟真是英雄出少年，才19岁就英年早逝了。”黄严也跟随叹息着，要是我听到这话，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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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大难不死

    也许我真的是与羽彤有兄妹之缘，所以我灵魂托梦于她；也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才被河水冲到河边沙石上。

    我不知我昏厥了多久，也不知这个无人之地的地方是哪儿。我试着移动，但心有余力，而力不从。过了好久，我才脱离水到岸上，我用力拔掉插在右腿和左臂上的箭，弄得我直冒虚汗，幸亏没有射到至命点，否则我准完蛋了。我撕下一块布包住伤口，我感到这时我好冷，好饿，也感到右腿、左臂，还有右肩膀痛得难已忍受。右肩膀上的箭已穿背了，我没有能耐拔下它。我试着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望也没有见到什么人烟，却看见水草丛中浮着什么，我一步比一步还艰难地挪动走过去，花了好大的力，把它拖出水面，原来他就是我把他抛下河的那个黄巾贼的小兵。他还有点气息，看来还没有死，我把他拖到岸边的芦苇丛中，准备为他拔下其腿上的箭，转过他身才知此人不光是中箭，身上也受了重伤。当我把箭拔下的那一刻把他痛醒了。我道：“忍着点，先包好伤口。”给他包完伤口，我也快累得不行了似的，坐下来休息。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我武飞愿听恩公差遣，在所不辞。”他缓缓地坐起向我说到。

    “可别这么叫，叫我兄长好了。兄弟当时受了伤，我又岂能见死不救呢？”我说。

    “可是兄台也差点丢了性命，难道不是吗？”武飞看了看我身上的伤说。

    我说：“是啊，好在我命不该绝。对了，我肩上之箭还需兄弟你帮忙才能拔出。”

    “没问题。”说着，我把前胸的箭尾折断，说：“你从我身后抓住箭头用力拔出。”

    “啊！！他把箭拔出的那一时刻，痛得直叫。

    “不知兄长怎么称呼？”武飞边为我包扎伤口边问道。

    “在下兰飞兰子云，益州人士。”

    “我这条命是兄长所救，不管你到哪能里，我愿跟随以报救命之恩。”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心想，看他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他忠心于我，做我的贴身护卫岂不是更好。所以我就答应了他。我问：“你为何去做黄巾贼呢？”

    武飞说：“我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张伯把我养大的，也就随他认识了何义，也就是他带着黄巾军的残党占据着汝南。”

    “他们这次逃掉了吗？”我问。

    “不知，我只知许诸大军来攻破汝南城时，大多的被杀死了，不过我们说好了，将在光州会合。”他说。

    “那好，我们去光州。”

    武飞不解说：“兄长也想去做黄巾贼吗？”

    “不是，我是去救他们。”

    “救他们——？”武飞狐疑似地看我。

    “这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说，“我们还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了再说。”

    正在这时，我发现我身上所带的时空电话进了水，而且被箭射破了。我捡起它，看了看。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道：“糟了，这下可糟了，我这会真的只能待在这里了。”

    武飞见我道：“兰兄，为何对这么个小东西愁眉不展呢？这是什么东西？”

    哎，死就死吧，反正现在在这里也不错，何况，这次我大难不死，想毕必有后福。

    我出来也有很长时间了，不知妹妹他们如何了，也许他们已为我死了。我也真应回去一次，也好让他们不为我担，但依现在的形势，我想儿女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事过两月，我和武飞来到光州，我们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武飞向几年看似认识之人打听后，对我说：“子云哥，何义大哥在光州，只是余下的兄弟不多了。”

    我对武飞说：“小武，你去打听光州有你们多少兄弟，你密招何义来，我想与他谈谈。”

    他点了下头说：“嗯。”

    两个时辰后，武飞带了一个人来见我。见我就说：“兄弟好面熟，似在哪儿见过。”他想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当时追兵上来时，两个骑马的拦住了追兵，原来就是你。幸亏当时有兄弟你出现，我们才得已脱身的。”

    我说：“你就是何义。”

    “正是，敢问兄弟大名？”何义说到。

    “在下兰飞兰子云。不知将军你手下还有多少兄弟？”

    何义狐疑似地看着我说：“兄弟问这话的意思是......？”

    我说：“既然你都这样问，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将军一直带着兄弟们流浪奔波，为何不早投明主？”

    何义起身说：“不瞒兄弟说，敢问兄弟谁是真正的‘明主’？天下谁属，很难说。如果是你，你会去投奔谁？有实力的不是明主，是明主却没有什么实力。”

    说得也是，虽然我想到去投效刘备，便依形势来看，他迟早是要被灭的，虽说我知后来历史是怎么发展的，但是我不是一个军势的君主，我没有权力用自己的想法去改变战况形势，也就没有可能改变被灭的局势，更何历史一旦改变后，后来的发展就与我所知的历史不同了，到底将是什么样，也很难说得清了。

    “那将军为何不揭竿而起，学刘邦项羽呢？”我问。

    “兄弟说笑来着，一军备不足，二我没有这个领导才能，到头来不是自不量力吗？害了自己的兄弟。”他若有所思地说。

    “那将军以为我怎么样，可否与我一起干一翻大事呢？”我问到。

    “兄弟是有猛虎之将，可是领军还得有一位才学智士。”何义说着。

    “这将军请放心，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心？”

    “那好，我可得听听兄弟有何高见？”何义想了想说。

    “纵观天下局势，我们当然不能在中原和杨州一带起事了，这些地方都是强者要逐鹿之地，很引人注意和他们兵戎相见，而刚起事之势力不能与之抗衡。”我说。

    “那应当如何？”何义有点清动心地问。

    “依我看，我们不如在荆州起事，如今荆南四郡尚可以一用，到时我们取下了荆南四郡，以长江为险可拒刘表，以长沙、江陵为防御重点，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可取荆北江陵、襄阳两郡，又以襄阳、江陵、长沙为防，以长江为险可以暂且立足一时。”说到这里我嘎然而止。

    “那后来呢？”何义又问。

    “何将军，你又不想与我共事，我说那么多做什么？将军一不想投奔明主，二不想揭竿而，这样犹豫不决，难到你真是想做一生流寇不成？”我反问着。

    他想了一会儿，说：“好，居然这样我就答应和你一起共事。”

    “不知将军手下有多少兵力？”我问。

    他说：“本来在汝南有3000左右，可是这次能逃掉的可能只有1500多人了，不过我可以多招集一点，应可以凑够2000人吧。”

    “那好，2000人足以起事了。将军今晚可否与在下一起把酒言欢呢？”我说。

    “正好，我们昨天准备几坛好酒，今日我请客。”何义豪爽地说。

    我说：“这怎么可以呢？应是我请将军才是啊。”

    “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啊，当日兄弟救了我和武飞与众兄弟，还未来得急至谢，今日兄弟客套起来了。”他说完便哈哈笑了起来，我也跟随着笑了。“好了，兄弟今晚我们酒馆见，告辞！”

    “告辞！”

    我转身回去对武飞说：“小武，我有一事交与你办？”

    “什么事？兰兄。”

    “你去荆州秭归把这信交给一个叫杨文义的人。他就是在汝南和我一起救你的人。”我说。他看着我，问我：“没有别的事吗？”

    “没有别的事，所有的事我在信上都说好了，你去把信交给那个后，他看了自会明白。对了，到时你和他们一起到荆南桂阳，我在那里与你们会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

    武飞点了点头，出了驿馆上马就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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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暂立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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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桂阳举旗

    秭归。一天一个骑马正朝一个小农跑来，他一下马就问：“这位兄弟，你知一个叫杨文义的人是不是住在这里村集上啊？”

    那小农一见此人，不知来历就问：“你是什么人，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叫武飞，是兰飞，叫我来找他的。” 武飞说。

    那小农心一想，文义不是说兰大哥死在乱箭之下了吗？为什么这人又说是兰大哥叫他来找文义的呢？“哦，我不认识，你去找那边的村民问问吧。”

    “哦，好吧，谢谢小兄弟。”武飞谢过后，上马奔去。

    小农飞快地跑回村上去找杨文义，说：“文义，刚才我在村口见有个骑马的陌生人问起你，还说是兰飞兰大哥叫他来找你的。你不是说兰大哥已经死了吗？”

    “有这么一回事？”文义问：“那人现在在哪？什么样子？”

    “哦，年纪与你差不多，身穿棕色衣，我以为他可能是坏人，所以我给他说我不认识你，他就到别处去打听去了，应该走不远的。”

    “对了，小聪，你把这事快去告诉黄严大哥，我去追那人。”文义说完上到马厩骑马出村，刚到村口就见一人快马奔来。文义一看是那人就叫道：“兄台，可是在找一位叫杨文义的人啊。”

    武飞一听对方这么一说，马上勒着快马，来到文义面前说：“这位兄弟认识他？”

    文义说：“你是何人？找他又有何事？”

    武飞说：“我叫武飞，当初在汝南是兰大哥和他的兄弟杨文义救了我，今日我来带信向杨文义给恩公兰飞报平安的。”

    “怪不得有点面熟，二哥真的没死？”文义激动地问。

    武飞说：“你是何人？”

    “我就是杨文义。好吧，有什么事到我家再说，兄弟请。”文义礼貌地请武飞进村。

    自从那叫小聪的小农把这事一传出后，几乎村上的人都知这事了。凤娥、诗梦和妹妹，黄严都来到文义家等的就是文义回来。他们急得没安心坐下来，怕只怕只是一个没有依据的传言。诗梦对凤娥说：“凤姐，你说这是真的吗？子云这半年来是不是真的还没有死啊？”

    “是啊，凤娥姐姐，你说我哥真的还活着吗？”妹妹也跟着问。

    “我也不知，还是等文义回来才知呢？”凤娥回答说。

    这时听见了马嘶声，知道是文义回来了。文义刚进门，妹妹就问：“杨大哥，我哥哥真的还活着吗？”

    “看看，把你们急成什么样子了。不急听这位兄弟说吧。”文义说，这时他们才注意跟着文义的武飞。

    武飞说：“兰飞大哥确确实实还没死，不过他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回来，所以叫小弟来为你们报平安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当初文义不是看着子云死在乱箭之下吗？”凤娥说。

    诗梦也说：“是啊，有什么事不能回来的，子云最疼他妹妹的了，我想他如果真的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她呢？”

    武飞说：“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说的，总之你们相信我就是了。哦，对了，这里有一封信，是兰飞大哥叫我交给杨兄弟的。”说着把信从身拿出交给文义。

    诗梦、凤娥和妹妹马上围上去看，文义把信一拆开，马上又合了起来，说：“此事确切事关重大，黄严大哥、林姑娘、凤姐和羽彤留下，其他的人都出退下。”信一开头我就写的是：事关重大，非汝、黄严、诗梦、凤姐和羽彤不得知此事。文义一看就知是我的墨笔，所以叫退无关之人。

    等随从和下人都退下了以后，黄严问：“文义，什么事啊，你那么紧张。子云真的还在？”

    文义没回话，看了看屋内的人，又走到门口把门关好，说：“大哥不要急，二哥的确还在......”

    这时羽彤欢呼雀跃大声说：“哥哥真的还活着，凤娥姐姐，林英姐 ，哥哥还在。”诗梦和凤娥相对一笑，对她点了点头，眼里却迸出了泪花。

    文义对羽彤说：“羽彤，你能不能小声点，看你高兴那个样，不过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办。”文义看完信，回头对武飞说：“武兄弟，我二哥真的在准备起事之事？”

    武飞说：“是啊，兰飞大哥说信上都写着啊。”

    文义非常兴奋，他摇着黄严说：“大哥，二哥准备举旗起事，叫我们与这位兄弟去和他会合。”

    “好啊，我们终于可以干一翻大事了。何是动身？”黄严问。

    “明天就行动吧。二哥叫我们到桂阳与他会合。”文义道，“不过二哥说过，此事事关重大，只能我们几人知此事，不得外泄出去，任何也不得说，你带你的兄弟行动时不要与他们提及此事。我们要小心行事，不得引人注意，否则就完了。”

    黄严应了一声，文义对羽彤说：“羽彤你就和凤姐、林姑娘留在这里。我们这次去和上次一样是凶险之极。”

    羽彤说：“不行，这次我一定要去，说什么我也要去见哥哥。”

    “对啊，文义，我们也想去。”凤娥说。其实我知文义对付不了固执的羽彤，一旦羽彤来，那自然诗梦和凤姐也自然是不甘心，也会随来的。所以我在信上对文义说，如果你说不过她们，就叫武飞带几个兄弟保护她们先走。

    “那好吧，武兄弟，我二哥信上说，叫你带几个兄弟护送她们走先。”文义对武飞说。

    武飞说：“好吧，那我们明天就动身。”

    文义和黄严都应声同意。

    话说我与何义把酒谈心后，便与他谈妥了此事。两月之后，我们来到荆南桂阳郡城外十里。我对他说：“何将军，你去告诉你的兄弟们，从今天起不得再像以前一样强抢掠夺，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行，我们起事就不再是以前的贼了，我们是军队，是要为百姓服务的兵士，如果再出现以前那种行为就得依军法处置，这里我定好的军法，你去向他们说去。”

    何义看了看我，接过军法说：“好，我这就去。”

    “慢着。”

    “还有什么事？”何义问。

    我说：“我要进城去接引武飞他们，你与你的部下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点头应了，我上马向桂阳城去了。

    我刚到桂阳城内就听见有人叫我，转身一看，见文义走来。

    “你真的还活着？”

    我说：“大难不死。对了，黄大哥他们呢？”

    “在驿馆，羽彤、凤姐她们也来了，走吧，他们都很想你。”文义高兴地说。

    来到驿馆，文义叫着：“羽彤，羽彤你看看是谁来了？”

    羽彤跑出来一看，大声地叫到：“哥哥......哥哥.....”向我跑来。

    黄严、凤姐和诗梦一听，也都出来看到我叫到：“子云.....”

    相见总是诉离别苦，小妹又哭又笑地拍打我说：“哥哥，我们都很想念你......”

    我说：“我知道，好了，不要哭了，哥哥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而后我又走到凤姐和诗梦身边一手拉着凤姐的手，一手拉着诗梦的手说：“凤姐，诗梦，你们俩还有没有针锋相对啊？”

    “没有你，我们想针锋相对也找不到理由啊？”诗梦说。

    我笑着说：“那干脆我走了算了，你们就不会再为我而斗来斗去的了。”

    凤娥说：“你想都不要想，现在我们跟定你了，你去哪里我们就跟到那里，我们还叫一个密探天天跟着你。”

    “哦，是吗？是谁啊？”我问。朝她们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武飞，看来武飞已把所有的事都说了，武飞当我的贴身护卫，他当她们所派的密探是最好的人选了。我故意装不知，我说：“好了，我还有事要办，我先让武飞保护你们。”

    次日，我们以2500人内外夹攻桂阳郡。我命黄严、何义、杨文义四人分别各领500人马，分攻四城门，并取城门坚守之，我自与武飞率500骑入城郡府，取郡守而来。郡守闻此立引兵出府来迎，我率此五百骑，拼命撕杀，郡守被我一枪刺死，桂阳校尉见此皆弃兵器而降。点兵，降兵上近千兵。此荆南无势力而在所管，故此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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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算计荆南

    当城破之后，我马上吩咐行事。

    我对何义说：“何将军你们带你的弟兄分别马上守卫各大城门，一旦发现有兵来患立即来报，我叫文义和你去。”

    何义马上应声，和文义带着士兵去了。

    我转身对凤娥说：“凤姐，我交给你点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子云。”她问我。

    “你去城里贴满招兵告示，说明天我们将在城东门招兵。我叫武飞带几个兄弟陪你去。”我又转身对武飞说：“小武，保护好凤姐。一会儿我们在郡府见。”

    武飞应了声说：“好的，我一定办好。”

    他们走后，我对黄严说：“大哥，这桂阳郡有多少兵马？”

    黄严回答说：“不多，只有一千人左右，马匹四百左右吧。”

    “你把他们全收入你的部下也应有一千二百人吧？”我问。

    “应有。”黄严应了声。

    “从明天起，你就对他颁布军令，再对他们进行训练，我要你把他们训练成精兵，不能像以前那样懒散的士兵。”我说，“看来还要找够马匹才行，对了，明天我和诗梦，小武去招兵。”

    幸亏那时的通讯方式不能与我所在的那个年代发达，不然我们起事当天就可能天下都知了，可能还没等我凑足军粮军资就被灭了。那时最快的就是马了，也要十天半月的，所以才给我有喘气的机会，几天来，我与凤娥说服了一些富商和员外得到他们的资助，加上原来破城时，郡府库里也有些存贮，我们招兵买马。由于我给士兵的俸禄很高，再加上我们来到这里时，对老百姓很关照，所以很多人都来当兵，十天后兵力就扩充为一万两千多人，不过马匹只有一千。

    次日，我招集黄严、何义、文义、武飞说：“我等不能坐以待命，我等起事之事会很快就要为其他势力所知，到时他们必定来攻，因为怕我们会危及到他们，尤其是荆北刘表，还有江东孙策。所以我们必须扩张势力。”

    “既然如此，那就请主公下命令吧。”这时何义说。不知什么时候他叫我主公了，而且对我行起君臣之礼，正当我要说话时，凤娥对我说：“子云，我知你一向为人随和，但是君臣之礼还是要的。不然何以正军威，何以服众。”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没有说了。

    我便说：“那好，文义、黄大哥，我命你俩领兵五千从衡山直取长沙，稳定局势以后要加强防御。武飞，我命你守卫桂阳，凤娥，我命你和诗梦协助守卫桂阳。何义，我与你一起领兵三千进攻零陵，再直取武陵。对了，切莫引民暴动，知了，进城后，先收录其郡降兵，再招兵防御。黄大哥，你与文义占据长沙后，由文义暂守长沙，你带一千兵力到武陵与我会合。”

    他们都应声：“谨尊主命。”

    “好吧，今晚就行动。”我下命令到。

    在襄阳城。

    就在刘表宣部下议事时，蒯良上报说：“主公，听说最近荆南桂阳出现了一个新势力，已经占据了桂阳。”

    刘表问：“他们主是何人？”

    蒯良答说：“此人姓兰名飞，字子云。”

    “兰飞，何许人也？，怎么我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子柔（蒯良的字），你可曾听说？”刘表问道。

    蒯良说：“主公，在下也未曾听说，此人是个名不传经的人物，听说与他一起起事的是黄巾余党何义。依在下推断，此人可能是黄巾贼，或许是江贼出生。”

    这时，蔡瑁站出来说：“有什么好怕，刚起事至多也不过五千人，主公我愿带精兵两万去消灭这帮乱群贼党。”

    刘表说：“好，我就任你为主将，霍峻、张允为副将，从江陵调两万兵给你，等你凯旋归来。”

    蔡瑁斩钉截铁地说：“主公放，我一定不负众望，提兰飞的人头来见。”

    自从我从桂阳出兵以后，五天就到零陵并占据了该城。

    当晚吃饭时，我对何义道：“何将军，你留一千兵力守卫零陵，顺便招些兵，我带兵两千前去与黄大哥会合，我们只有取得武陵后，以长江为险，才能暂得一时安稳。”

    “主公尽管去，这里你就放心吧。”何义说。

    我真是倍受感动，拍着他肩说：“何大哥，请让我叫你一声大哥。我等一起起事，我没有一兵一卒，都是靠你的兄弟，你去对我这般客气。”

    何义说：“主公说什么话，你有经世之才，我何义能为你效力是在下的荣幸。”

    “好，这样吧，只有你我时我们以兄弟相称，怎么样。”我对他说。

    “好！来子云我等畅饮一番，干！”

    “干！”

    说得也巧，当我迅速赶到武陵城外时，黄严所领军上午刚到，一见黄严，我说：“大哥，长沙如何？”

    “子云，正如你所言长沙兵力不少，但却没怎么抵抗，现在长沙治安还算好，文义正在招兵。”黄严一脸喜悦地对我说。

    我说：“我们在荆南起事之事很快就为天下所知，以防有变，我们还是尽快取下武陵城，防住长江险要才是主要的。”

    黄严说：“子云说得对。”

    正当我们取下武陵城后的第二天，蔡瑁带兵由公安来患。当时我正在出榜招兵，黄严派兵来报说北门见一支部队正匆忙地朝武陵城赶来。我立即把招兵交给身边小兵，马上赶去北门。我登上城，见那支部队正赶来，可能有两万左右，见到来军大旗之后，我才知是蔡瑁领兵来患。正在我想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时，蔡瑁军已到了城下，黄严提醒我说：“主公，敌军已兵临城下了，你还在想什么？”

    这时见城下之兵叫嚷不停，军中立马横刀走出一人大嚷说：“兰飞，我乃刘表军张允是也，有种的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黄严对我说：“子云怎么办，我们最多不过四、五千兵力，如何抵抗敌万军之众？”

    我说：“黄大哥不用慌，话虽如此，我等这五千兵连日数战，皆乃精兵；现在重要的是，依你看论单打独斗，你能过下面之自称张允之人乎？”

    黄严道：“没交过手，怎么知道啊？”

    “那你就下去与他交个手啊，对了不管你能不能胜过他都不要赢他，要诈败。”我道。

    黄严不解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要剩点力气对付蔡瑁。”我说，“这场战，我们要速战速决，不然就更完了。待会儿，你出去与张允战时诈败，他等就会掉以轻心，到时你要叫敌军主将蔡瑁出战，先诈败退之，又突击之。将他生擒，我便领骑兵突击队出击，这样他们就乱了阵脚，没有了主将，我等就乃有胜的机会了。”

    “好，子云，我就听你的。”黄严说着就下城骑马出战。

    我在城楼上观战，命一小将去把骑兵招令集合，准备出战。这时城门一开，黄严出战叫道：“在下兰飞军黄严就来会会你。”黄严依照我的吩咐诈败。

    张允叫道：“也不如此，要不是你跑得快，我就要了你的命。”

    黄严跑回并没有进城，而是又出马叫道：“你算什么，不配与我较量，叫你等主将蔡瑁来与我决一死战。”

    这时在军后的蔡瑁一听，叫道：“我倒看你有什么能耐，好吧，我就让你死也死得心服口服。”他便骑马出来道：“好，我就答应你，我乃蔡瑁是也！”

    我看时机已成熟，便马上下了城楼，看了看城中数五千人骑后跨上马对他等道：“兄弟们，当初在桂阳连日连夜不是白练的，连日数战，我等以骑战为胜招，你等皆乃昔日何将军、黄严将军的部下，自桂阳奔战到此的一路连战中，你等皆乃精兵，今天就看看你等的成就了。外面就是两万之众，但他等小看我等，说我只不过是帮乱群贼党，今天我等要以死相拼让他等看看我等突击队的利害。你等能不能战到最后，你等回答我？”我提高声量。

    “誓死杀敌，拼战到底。”我听到一阵响亮呼声。

    我道：“你等放心，敌军乃未久经战场，皆乃一向以自守为主，战力不强，此战关系到我等的存亡，所以此战决对不可以败给敌人。”

    正在这时，黄严与蔡瑁十几个回合后，硬是生擒了蔡瑁，奔城内而来。敌副将张允、霍峻见此立引马当先，挥兵来救蔡瑁。我一声令下，催马冲前：“冲啊，杀啊.......”顿时我军一股似洪流一般冲了出去，喊杀连天。我冲兵上前，直迎战霍峻，与其战仅两回合，其便撤马奔走，我飞马奔上，一枪刺中其坐骑屁股，其马长嘶而叫，我至其身挥枪砍下马腿，人随马翻而下。我命军而上，擒之，此时敌军霍峻这路军无人指挥，一时乱成一团，溃不成军，不知该战还是该退，骑兵过处风尘滚滚，掩盖的是流血的尸体。不久，黄严领两千步兵来助阵，叫杀了上来，跑到我身边说：“主公，我来助你。”

    我应了他说：“大哥，擒贼先擒王，我已擒下霍峻，你带兵去把副将张允拿下。”

    “好。”

    张允见势不对，马上撤马想跑，我对我的士兵们说：“活捉敌将张允重重有赏。”

    士兵士气高昂，黄严带兵已把乱了阵脚的张允围了起来，此时的张允已经在乱军中消耗体力过多，面对黄严才知刚才是中了计———对方是诈败，几个回合张允便被黄挑下马被捉。主副将均被抓，敌军丢盔弃甲都忙着逃命。黄严大声叫道：“你们主副将已被我们所俘，敌军还不快快投降，归顺我军，否则逃也是死路一条。”

    蔡瑁军见刚才从城中喊杀出的骑兵和黄严轻而易举地就俘虏了他们主副将，都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我心中自是高兴，黄严做得很不错，我催马过去对他说：“黄严大哥干得好，你把这些兵收编吧，我带张允、霍峻入城。”

    “是，主公。”随后又揍到我耳前说：“主公，这下可好了，一万多兵力啊。”

    “这都是大哥你的功劳啊。”我们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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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招贤纳士

    我回到城衙一见被绑的蔡瑁，就对手下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蔡将军呢？还不快给蔡将军松绑。”我命令着。身边的兵士不知为何，却还是听我命令给蔡瑁松了绑。

    蔡瑁蔑视着道：“假惺惺地，你想玩什么花样？你就不怕我跑了不成。”

    我道：“依你蔡将军的身手，能跑得掉吗？”我故意看了看我身边的将士。

    蔡瑁也看了看这些威风凛凛的将士，就道：“将军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竟用计算计我，以几千兵力破我两万大军。让我蔡瑁不得不佩服。”

    我知，他说我是用计使诈胜得他，所以他不服。“正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上兵戎相见，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不服气来智谋不如人罢了。”

    蔡瑁道：“将军的才智的确有过人之处，但不知将军能否立马驰骋沙场呢？”

    哦，原来是想试我的功夫如何。“那好，如果将军能胜过我，我就放将军回去，如果将军败下我枪之下呢？”

    蔡瑁答到：“虽死尤荣！”

    我叫身边兵士给他马和兵器，我也立马待战了。

    蔡瑁不分原由，立马就杀了过来，几个回合后，我落马败了下来。我的护卫马上跑过来扶起我道：“主公，没事吧？”

    蔡瑁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角色呢？原来只是个儒将罢了。”

    我站起来道：“好，按交涉，我放你走。你走吧。”

    蔡瑁看见张允、霍峻两人，就道：“将军果然守信用，不过你就这样让我走啊，你多少给我几个随从吧。”

    “放你已经是够给你面子的了，你还想谈条件。”我正听见黄严的声音，黄严走了过来。对我道：“主公，你没事吧。”

    我道：“没事，你怎么来了？”

    黄严道：“你身边的护卫来报说你要与蔡瑁决战，我怕你出什么事，所以就赶来了。主公，你没有理由战不过他的啊？”

    我看了一下黄严示意叫他不要说话。我对蔡瑁道：“你想带多少人走？”

    蔡瑁道：“不多张允一人便足矣。”

    “好，我就答应你。”我马上吩咐黄严道：“放了张允。”

    看蔡瑁、张允出城后，我与黄严入衙府，叫人把霍峻押上来。我上前去亲自为他松了绑道：“霍将军，待慢之处请见谅，请坐。”

    霍峻道：“兰将军真是大人大量？即然你能故意放走蔡瑁、张允，又何不多放一个，也放了我霍峻。”

    看来他已经看出了我与蔡瑁对决是诈败，我道：“的确，是我诈败放走他们的。不过他们未必知。我与将军在沙场上交手过，将军当然知我有多深了。”

    霍峻道：“那兰将军将如何处置在下？”

    我对他道：“如果霍将军想走，我兰子云是不会强留的。但有几件事我想请教。”

    霍峻道：“请教到不敢当，有事将军说便是了。”

    “那好，将军在刘表手下过得可好？”我问。

    霍峻想了一下道：“那是自然。”

    我看他有隐瞒道：“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就连有‘锦帆贼’之称的将才甘宁也没得到重用，何况是将军你呢？今天将军也见到了，蔡瑁只救他的心腹，并没有想到将军你。刘表手下也并非人才汲汲，却自满不重用有才有勇之士。”

    “兰将军说这么多，无非是让我归降于你。”霍峻道。

    “降不降是你的事，将军稍安毋躁，听我把话说完。”我又接着说：“刘表此人优柔寡断，不然他早就伐兵中原了。可惜他错过了好时机，也可惜他手下那些勇将智士。如今他年近六十，一个花甲的老人更没有什么大志了。天下终就是要统一的，因此刘表这个只安于现状的势力也终会为人所灭。将军不为自己考虑，也应为你的将来后靠以及家小考虑。”我说完见霍峻没有吭声。我又道：“好了，将军要走，我决不留。”转身对黄严道：“黄将军，你去牵匹马给霍将军，送他出城。”

    这时霍峻跪拜道：“兰将军乃真豪杰，如蒙将军不弃，霍峻原效犬马之劳。”

    我高兴地上前扶起他道：“霍将军免礼，有你相助，我想我们又多一份力量了。”

    霍峻起身道：“主公为何放走蔡瑁、张允二人？”

    “我放走他们是有理由的。”我道：“蔡瑁是蔡夫人之弟，他有事，刘表必派重兵来攻，我军资力尚不足，以此与他对抗，我想准是鸡蛋碰石头。”

    黄严道：“主公果然高见。”

    “好了，今日我军喜得仲邈（霍峻的字），应畅饮一番，走我们喝酒去。”我道。

    第二天，我招集黄严、霍峻来道：“如今我武陵城兵力加上降兵，应说有两万多吧。霍将军，他们大部分是你前的部下，稳定军心就看你的了。”

    霍峻道：“主公请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主公效忠。”

    “那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拍了他的肩说，“我就让你带一万兵每日出城训练，两天之后，我来看你的成果。”

    我转身对黄严道：“黄将军，你带你的部下，加上八千，带足粮草前往公安安营扎寨，以长江为险守备。”

    “是。”他们俩都应声准备出去。

    “慢。”我叫到，我问：“霍将军，可认识什么有识之士？如今我军正是缺少人才。”

    “听说武陵有个叫巩志的人，主公可以去寻访一下。”霍峻道。

    “那好。”等他们出去之后，我便带上二十个护卫出访了。

    正往市场上一路打听此人，走到集市时，我找到一个身着蓝布衣的男青年就问：“这位小哥可知有个叫巩志之人住何处？”

    那人一看我就说：“这不是兰将军吗？我就是巩志，将军找我有何事？”

    我问道：“巩志兄认识我？”

    “怎么不认得。将军以四、五千兵战胜蔡瑁两万大军，我们武城又有谁不知？”他道。

    我道：“让巩志兄见笑了，对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吧，这集市上太吵了。”

    我与他来到茶馆坐下我就直接道明来意说：“我向请问巩志兄，依你看我现在除了兵力和粮草不足之外，还缺少些什么？”

    巩志笑了道：“将军真是好笑，故意让我答，除了这些，那当然是缺少人才了。”

    “那巩志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呢？”我问到。

    巩志道：“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并无功于将军，这样恐有失将军对我的赏识。”

    我在想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愿为我效力，叹了口气说：“原来兄长不愿助我，既然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了。”

    巩志道：“将军此言诧异，能为将军效力也是我巩志的荣幸，将军一来不但没有战乱的感觉，却让百姓们感到安定，你的安民告示一出让他们更加安居乐业。试问我又何理由不助你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问到。

    巩志道：“我是想先为将军立一功。我认识桂阳陈应、鲍隆二人，听说鲍隆勇猛过人，用箭射杀二虎。若能说服此两人来投不是更好？”

    “如今我名声并不大，比起刘备、孙策可差远了。巩兄有把握吗？”我问。

    “将军请放心，前几天我得知他们来到武陵，我们可以约来一见啊，就以将军以少胜多，打得蔡瑁溃不成军之举，我想准能让他们屈服。”巩志道。

    “那好，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说。

    巩志马上对我行君臣之礼道：“是，主公。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巩志带两人来见我道：“主公，巩志不负众望，事已办托了。”我一看见紧随他身后的是两个浓眉大胡子的人。

    那两人马上行礼上报姓名后，其中一人道：“听闻兰将军前日之战，可谓是前所未有，昨日巩志兄说将军招贤纳士，今日得见将军乃真英雄，鲍隆愿誓死效忠。”

    站在他另一旁的那人也道：“主公，我也是，愿听主公差遣。”

    “好，真是太好了。巩志你做得太好了。”我走到巩志面前道，“我封你二人为管军校尉，训练兵士。”

    他们两人相视后行礼道：“多谢主公赏识，我们定效全力。”

    我走到巩志身边道：“江夏太守黄祖与其手下苏飞、甘宁不和，黄祖一直看不起江贼出身的甘宁，甘宁也在其下不得志，所以我封巩志你为主薄去说服他们两人来投，不知巩主薄有把握否？”

    巩志马上谢道：“主公放心，巩志一定尽力所为。”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这样吧，你和霍将军一起吧，有事让他去长沙办。”我说，“霍将军很快就到。”

    正在这时霍峻走了进来说：“主公，你找我有何事？”

    我对他道：“霍将军，这是陈应、鲍隆两位校尉，训练的事就交给他们吧，我有重要的事交与你去做。昔日，我军攻下长沙时，留杨文义暂守，现我命你带兵八千三日之内赶去助他守备长沙。”

    “是，主公。我一定不负你所托。”霍峻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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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甘宁来投

    在襄阳城府内。

    蔡瑁兵败后，与心腹张允带着些逃兵回到襄阳城，一见刘表就下跪道：“主公，蔡瑁办事不力没能把兰飞攻下，反而被其几千兵打得溃不成军。”

    刘表和其麾下之将一听都为之一惊。刘表道：“这怎么可能？子柔，此兰飞兰子云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大能耐，而且听说还是一个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蒯良道：“主公，恕属下孤陋寡闻，这兰飞的确是个名不传经的人物，他为何有智勇双全之才，这就更不得而知了。不过乱世之中出英雄，英雄出少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说完，他又转身问蔡瑁道：“蔡将军，你可以说说他是如何把你打败吗？”

    蔡瑁就把当日一战一一说了一遍。

    蒯良道：“这就对了，你中了对方的计了。其实兰飞是故意放你回来的。”

    刘表道：“此话怎讲？”

    蒯良道：“主公，我看这兰飞的确是个卧虎藏龙之人。他深知蔡将军乃蔡夫人之弟，所以故意放了蔡将军，他刚刚起事不久，虽说已占据荆南四郡，但粮草、兵力尚不足，所以怕你发重兵攻之。以此可见此人的非同一般。”

    刘表道：“子柔，现在应怎么办？”

    蒯良道：“主公，现在去攻是不可能的了，为今之计还是守备自己的领土为好。”

    这时蔡瑁道：“我也知是中计了，当我与一个叫黄严的人交手时，此人的武力应不在仲业（仲业，文聘的字）之下。”

    在吴郡城宫内。

    东吴孙策宴请众将议事，有人上报也提及此事。

    周瑜道：“主公，我听说荆南有一新势力出现，而且好像已占据了桂阳。”

    孙策问：“公瑾（周瑜的字），其主是何人？”

    周瑜道：“回主公，此人姓兰名飞，字子云。不过以前未曾听说过，黄巾之乱时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孙策道：“一个名不传经的小人物，竟也起事称雄？公瑾依你看，我们应当如何处之？”

    周瑜道：“主公，我军虽说刚才占据江东，但依资力也可以与之一战。但我看来此地到桂阳路途遥远，劳累去攻，是兵之大忌。而且我还认为兰飞与刘表分占荆州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孙策道：“公瑾，此话怎讲？”

    周瑜拿起一支筷子，站起身来道：“主公请想，一支筷子是不是很容易折断。”说完把筷子折断了。他又把其他几人身前的筷子拿在手中道：“如果是一双、一把，敢问主公能轻易折断吗？”

    孙策道：“公瑾说得精彩，说得对。分敌而攻之，比击其众易。那我们按原计划取下建安，招兵买马、招贤纳士以待时机。”

    事过半月，武陵征兵三千。这时桂阳武飞派兵来报，桂阳兵力达八千，我想这要多亏凤娥，她一定有办法。零陵何义派兵来报说，零陵兵力达五千，长沙文义派兵来报道长沙已有兵力一万五千左右。正当我在高兴之时，鲍隆来报说：“主公，巩主薄回来了。”

    我一看，见巩走了进来就对我道：“主公，我不负你所托，已经把这事说好了，他说十日之后给我答复，还要你亲自带兵去助他。”

    我问：“何时？”

    “愈快愈好。”巩志道。

    “好。”我转身对鲍隆道，“鲍校尉你去点兵五千，加上我的一千突击队骑兵队一起去迎接甘宁、苏飞。”

    “是。主公。”说完，他便转身去了。

    我又对陈应道：“陈校尉，我命你留守武陵，不得有误。”

    “遵命，主公。”陈应应答到。

    四日之后，我与鲍隆、巩志到达长沙。文义和霍峻见我来了，都到城门来迎我。

    文义见我就说：“二哥，好久没见了，还真的很想你。”

    “我也是，文义。对了这里怎么样？”我问。

    霍峻道：“主公请放心，杨兄弟和我日夜加紧防备这里。”看来霍峻可以百分之百的信任了，现在他与文义兄弟并称就代表他与文义交情还不错。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然高兴了说：“很好，辛苦你们俩了。”

    霍峻应道：“为主公效力，是在下的荣幸。”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看来今晚我们又要畅饮一番了。”

    三日之后，我军在赤壁安营扎寨。

    我对巩志道：“巩志，现在又要有劳你跑一躺了，你去告诉甘宁、苏飞我与鲍校尉在这里迎接他们。你们最好晚上行事，然后渡江到华容道，我自会带兵来助。”

    “主公放心，我这就去了。”我望着巩志的船远去。

    五日之后，这天清晨，我还在梦中被外面来的护卫吵醒；“主公，鲍校尉来报说，见江上有船只正向我军方向驶来。”我马上穿衣披甲出去，果然见有船只驶来，立即下令我军上船备战，我与鲍隆跨上船迎面驶去。

    船渐渐驶近，我已看清了，听到对方有人叫：“主公，我是巩志。”

    真是他们，船到了，巩志道：“主公，苏将军受伤了，后有追兵上来了。快走吧。”

    “这位乃我家主公。”

    “在下兰飞兰子云。”我问，“这位一定是甘将军了。”

    甘宁道：“闻名不如见面，兰将军果然乃英明神武。”

    我看到两个小将扶着一人正在流血，道：“巩志、甘将军你等先带苏将军上岸包扎伤口，我与鲍校尉拦住敌军。”

    “可是将军你？”甘宁道。

    “你等快走吧，你等一路奔走劳累，已是几天没有合眼，还有家小要顾，快走吧，再迟就来不急了。”我道。

    甘宁道：“将军此恩，我甘兴霸（兴霸，甘宁的字）来日一定忠心相报。”

    刘表军船已看见，但却并没有向前行驶，一看所挂帅之旗乃是江陵太守刘磐和手下王威。这时王威对刘磐道：“将军，是兰飞，他就是以几千兵力打得蔡瑁将军两万兵溃不成军的兰子云。现在我等是主攻，他是守备，我等不可冒然追上去啊。他一旦到岸，如果被切退路，我等可就和蔡瑁一样的下场了。

    “那依你之言，我等不应向前追，应退兵是上策了？”刘磐问。

    王威道：“难道将军还有真上攻上去不成？”

    刘磐没有吭声，僵持了一会儿后下令说：“退兵。”

    见对方退兵了，我也退兵上了岸。

    甘宁上前来行礼道：“主公威武不屈，不战而退敌之兵，甘宁不得不服。今后我只愿效忠主公一人。”

    我马上上前扶起他道：“今日喜得兴霸，走，我等回去又有得畅饮庆祝的了啊，哈哈。”说着我笑了起来。

    “好，既然主公有此地酒兴，兴霸愿陪主公喝上几坛。”甘宁也爽快地应到。

    我问道：“苏将军的伤势如何？”

    甘宁道：“不碍事，中了两箭，流血过多。”

    “好吧，明日我等就回长沙。现在，我等去看看他吧。”我拉着甘宁进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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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寻访孔明

    刚我与甘宁一行人回到长沙时，霍峻道：“主公，有位自称是刘巴的小兄弟慕名来投，他说想见主公一面。”

    我道：“刘巴，刘子初？现在在哪里？”

    霍峻道：“就在外面等待招见，主公认得此人乎？”

    “哦，我也是刚听说过此人。”我道，“快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随霍峻走进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人一见我便道：“想毕阁下就是兰飞兰将军了？”

    “正是在下，阁下一定就是刘子初了？”我问。

    刘巴问：“将军认识我？”

    “早就知子初乃有才之士，今日得见，原来是位少年才俊之人。”我道，“若得子初相助，我想我军定会更加有望了。”

    刘巴马上行君臣之礼道：“多谢主公赏识，子初愿听主公差遣。”

    我扶起他说：“子初过奖了。”

    暂休了七日。我已对部下也有所知了，决定是该任命于他们的时候了。

    次日，我对霍峻道：“霍将军，我任你为桂阳太守，现在命你带五千兵力赶往桂阳与桂阳太守武飞交换。”

    霍峻应声：“谨遵主命。”

    “鲍隆。”我叫到。

    “属下在。”

    “我任你为桂阳管军校尉辅助霍将军守备。巩志，我任你为桂阳主薄和霍将军一去桂阳。”我下命令道。

    “谨遵主命。”

    “甘将军，我任你为长沙太守和苏飞将军一起防备这里，改日我叫陈应校尉也来协助你。对了，甘将军，我军需要水军水上作战，希望你能训练些水兵，以备作战之需。”我对甘宁道。

    “主公请放心，甘宁一定不负重托。”甘宁答道。

    “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你吩咐下去吧。我明日就和文义、子初回武陵。”

    见他们走了之后，文义对我道：“二哥，你就这么相信他？”

    “哎呀，文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我委以重托于他们代表我很信任他们，相反他们也就对我很忠诚了。”

    文义抓了一下头道：“说得也是啊。”

    回到武陵之后，我立即下令让在公安的黄严训练水军，文义训练步、骑兵，陈应去长沙协助甘宁、刘巴为我的主薄处理事务。我仍然训练我的突击队，只不过以前的一千突骑兵，再加上枪兵一千、弓箭手五百，共二千五百人供我训练。我知道以兵力，我军不足，但是我要把我的部队训练成精兵。一千突骑兵为铁骑兵，我教他们如何冲阵，如何在追兵来时可以快速地卸掉马上重甲退兵；一千身着银晃晃的铠甲，我要让他们成为手执长枪、拿盾牌，远可防弓兵，近可勇猛杀敌；五百弓兵当然是要以射中目标为主要了。

    半月之后，我的训练成果有很大的成效。其实兵士训练是很辛苦的，虽然我对他们很严，但是在生活上，我尽量让他们能吃饱睡好。一天晚上我独自去兵营视察，并和将士们一起喝酒一起聊了很久，而当晚正是武飞和凤娥他们到武陵之时，到处找我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等我醒来后，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刚一睁开眼就遭到诗梦的责怪：“你搞什么嘛，看你还像不像个主子，睡觉也不在自己的府第上，还喝得醉熏熏的。”

    我坐起来道：“这是与民同乐嘛。”说完打了一个酒饱嗝。

    叶巧儿笑我说：“不是与民同乐，是与兵同乐。”

    “对，巧儿说得对，是与兵同乐。”我还醉熏熏的样子说着。

    “你还说，看你醉成这个样子。还不快起来，日已上三竿了。”凤娥端进一盆洗脸水进来说。

    “日已三竿，我还要去训练兵呢。”我说着起身穿衣，刚穿好，凤娥递过热帕叫我洗脸，我接过时看着她说：“谢谢你，凤姐。”

    凤娥道：“子云还与我们介外什么。对了，子云，诗梦听说一个叫徐庶的人是司马微的门生，此人有军师之才。”

    我一听，心想有没有军师之才我比你们可清楚了。我问正在为我弄发的诗梦：“诗梦，现在此人在何处？”

    诗梦道：“应该在襄阳吧，听说襄阳乃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又是襄阳。”我说道。

    “怎么？子云。”诗梦问道。

    我放下洗脸帕说：“你们可听水镜先生司马微说过，卧龙、凤雏得一人便可得三分天下。”

    “子云是听何人所说？”凤娥问我。

    “这个嘛，我当然比你等知得多了。就拿刚才你等所说的那个徐庶来说吧，此人字元直，司马微得意门生，现年二十三左右，他与卧龙相交甚好。”我说。

    凤娥问：“那卧龙，是不是陇中诸葛亮？”

    “哦，凤姐也听说过此人？”我问。

    “不是，我只是道听途说的。我以为只传言，原来真的有此人。”凤娥若有所失地说，“听说此人更在徐庶之上。”

    我点了点头说：“的确。”

    诗梦道：“既然如此，子云何不去拜访拜访。”

    凤娥道：“是啊，子云，若能说服此人出山，真是我军之福啊。可是你这样去要是被刘表的人认出你来了那怎么办？还是叫人去请他来，如何？”

    我想了想，说：“不行，我要就亲自走一躺。我乔装打扮一下，我看只要不是碰到蔡瑁、张允二人就没有人认得我的。对了怎么没看见羽彤，怎么她没和你们一起来武陵吗？”

    “那有啊，她是帮准备饭菜去了。”诗梦说，“对了，子云，我们的事何时才能解决、有个结果啊？”

    “什么事啊？”想也没想就问。

    诗梦说：“就是你、我、还有欣怡（凤娥的字）我们三个人的事了？”

    “我们三个人的事？我们三个人有什么事啊？”我故意装着说。

    “子云，你也真是的，诗梦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我们怎么说你才明白啊，人家女儿家说总有点害羞的嘛！”凤娥责怪我说。

    “我也不知怎么办啊？我只娶欣怡吧，诗梦一定会恨我一辈子，如果我娶诗梦一个吧，欣怡会说忘恩负义；难不成，我两个都娶啊？”我起身说。

    “为什么又不可以呢？”诗梦说，“我们都不介意，难道不成，你还介意有什么？”

    我说：“这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恐怕到时你们俩闹起矛盾来就更加凶了，我还要夹在其中活受罪。”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俩同时问我，四只眼睛不友善地看着我。

    “好，就算我不介意这个，可是正所谓，情有独钟，用情要专一嘛，不能三心二意。何况重婚是违法的。”我一时心急，把我那个年代的重婚违法也说了，说完了我才知说错了。

    “‘重婚是违法’，欣怡，你有没有听懂子云在说什么？”诗梦问。

    凤娥生气地说：“我也听不懂，他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娶我们姐妹罢了。可能是子云另有新欢了。”说完就哭泣，诗梦见欣怡哭了，也跟着哭了。

    “哎呀，不是这样的啦。你们别哭了，好不好？”我走到欣怡身边劝说到，她把脸偏向别处就是不理我，我又走向诗梦，她也不理我。

    这时妹妹羽彤走了进来，一看诗梦、欣怡在哭就问：“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凤娥哭诉着说：“羽彤，你哥哥不要我们了，他已经另有新欢了，还说什么要对她情有独，用情专一。”说着哭得更加厉害了。诗梦也跟着哭。

    “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你是我哥，可我还是要说你了，凤娥姐和诗梦姐，对你那么好，你还感到不满足啊，还要到外去拈花惹草。”羽彤伸张正义地说道。

    简直把我气得直跺脚，在屋子里团团转，手忙脚乱。我不知说什么好，又想去跟妹妹说清楚，但又怕他不相信，何况，她们向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叫我说什么好呢？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停了下来说：“哎呀，就快被你们给气死了。好了，等我去襄阳回来后一定给你们答复。欣怡、诗梦你们别哭了，好不好？”我走到她们俩身边劝道。

    他们见计已成功，马上转悲为喜，一个依偎在我的左肩，一个依偎在我的右肩。妹妹和叶巧儿在一边站着直是好笑。

    次日，我招文义来道：“文义，我要去襄阳一躺，这里就交给你和凤姐、诗梦了。对了，有时间去公安看看大哥。还有啊，帮我照顾我妹妹羽彤。”

    文义道：“二哥，你放心去吧。”

    我和他们一一道别就和武飞上路了。

    七日后，我与文义来到襄阳陇中寻问。想起我的前身历史刘备三顾茅芦，如今我比他早了几年。忽听见有人唱歌，我立即叫武飞上前去问。

    武飞道：“那小农说，作歌的人是叫诸葛孔明，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村里。”

    “那好，我们前面去问问。”我说。

    左寻右访，终于在一个小桥流水的旁的茅屋前停下了。武飞道：“应是这里了。”

    我亲自上前去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八来岁的少年，我问：“请问，孔明先生可在家否？”

    那人问：“你是何人？找我二哥有何事？”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先生之弟诸葛均，我听朋友说起孔明先生才学过人，所以有事请教于他，今日特来拜访。”

    “正好不巧，家兄不在家。”诸葛均道。

    “那你知不知先生去了何处？何时能归？”我问。

    “家兄去了襄阳。至于何时能归？我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我就改日再来拜访。打扰了，告辞！”我道别道。

    “恕不远送。”

    找了驿站休息，三日之后天下着蒙蒙细雨，我又与武去了卧龙岗。敲门后，又是诸葛均来开门，我问：“先生在家否？”

    诸葛均道：“二哥昨日刚好回家，正在屋里看书，快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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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陇中舌战

    进屋一看，见一年少才俊之人正席床而坐，暗香前扶案，凝神尽驻于书中。

    诸葛均对孔明道：“二哥，这位兄台找你有事请教，三天前他已经来过一次了。”说完他便为我们看坐。

    孔明眼朝我看来道：“这位兄长是何人？找我有何事？”

    我道：“在下兰飞兰子云，听说先生乃饱学之士，今日特来拜访有事请教。”

    “哦，原来是兰飞将军，将军事迹我也耳闻，今日得见，果然名副其实。”孔明道。

    我道：“先生夸奖了。如今天之势想毕先生也很清楚，天下群雄都各自霸占相邻城池以扩充自己的势力。我虽以两三月就得荆南四郡，可是要想与群雄相对，我兰子云除了兵力、粮草、军资之外还缺少一位运筹帷幄的军师之才。”

    孔明知我来意就说：“将军以五千兵力竟打得两万精兵溃不成军，可见将军智勇双全，又何足惧哉？”

    我道：“先生这么说就错了，明主不嫌才多。如今曹操、袁绍麾下能人智士何其多，他也没有嫌多，何况我部下只有那么几个都是只能带兵打仗的将领，说起才华智士真是惭愧，无人能担当。”

    “那将军来此之意是为何？”孔明道。

    “先生明知故问。我来此只想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也不枉费先生的寒窗苦读啊。”我已经说出了来意。

    孔明道：“多谢将军赏识，可惜亮才疏学浅，力有不足，对将军的难处亮也无能为力。还是忘将军另寻高人吧。”

    “将军此言诧矣。”我指着墙壁上的八卦阵图说，“先生说才疏学浅，恐怕是自欺欺人吧，先生的城府有多深，吾看之不透，乃卧虎藏龙也。如果先生能说出你不出山相助的三大理由而又让我无言以对，那么我便可以死心地走了。”

    孔明道：“如果将军也能说出让我出山相助你的三大理由而让我也无言以对，我也死心效忠于将军。”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我为我刚才说出的话而后悔，心里带着畏惧，手心已带冷汗。我知对方是个绝顶的高手，所以不得轻易出击，我想了想道：“敢问先生，天下群雄割据，长年征战，苦得是谁？”

    “乱战纷纷，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受苦受累都是无辜的老百姓。”孔明答道。

    我道：“那为了天下苍生，百姓安居乐业，是不是应尽快停止战乱？可是谁又愿意把自己打下来的城池拱手相让呢？荆、益两州虽说一向来都很安宁，但是天下‘分久必合’，如今天下长久成为割据之势，最终会统为一，也正所谓九九归一之说。所以先生应早日出山，就早日使天下老百姓脱离战乱之疾苦，此为其一。”

    见他微点了一下头，我又指着旁边的农具，接着说：“敢问先生，农具做好不用，或说不能尽其所用，那么它还有何价值？以此作喻，饱学之士空有满腹经纶却未能将其应用，只得隐隐而终，就算是被人所称为天下奇才，却不能为苍生有所贡献、有所功德，也不过只是徒有虚名罢了。今日我特来此意，就是给先生用武之地，尽其所有发挥才学，以不负先生寒窗苦读。此为其二。”

    孔明没有作声，只是凝神静听，时而慢摇羽扇。

    我想了想，却想不到怎么说出这其三，再说孔明是个深谋远虑之人。与他对辩，胜是几乎是没有把握的。我道：“正所谓，士为知已者死，死得有所值。我虽与先生交情浅薄，然而今日之后，我想先生就算未必信赖我，但是正所谓英雄相惜，是为知已者也。我虽知先生一定不愿出山相助于我，所以我兰子云今日就此告辞，恕打扰先生了。”说着我起欲走。

    “兰将军留步。”孔明叫道，“将军之言令在下茅塞顿开，可是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其也是这个道理。将军并非汉家天下所封官，此来就同黄巾张角一样是乃以下犯上之反贼啊。”

    “先生此言诧矣。”我道，“如今天下大乱，天子也为人所挟持，你以为天下还是刘姓汉家的乎？汉高祖刘邦当年也不是一样，起兵推翻暴秦才有后来的刘汉天下。”

    孔明摇了摇羽扇道：“的确，将军言之有理。然而汉天下并非‘暴秦’，皇帝本并暴君，只是掌实权者想霸天下，以至于弄得民不聊生。为何我们不扶持汉帝匡复昔日河山呢？”

    “这样就名正言顺了，是吧？”

    孔明笑了笑道：“兰将军果然不愧是英雄才俊。如今徐州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是皇族后裔，却又德才兼备，民心所向，他日必成大事，将军何不投效玄德公......”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反问之：“先生明知如此，为何不去徐州助刘备一臂之力呢？”

    孔明看了看窗外道：“现在时机还未到。”

    正如我以前所想，虽说我是未来人，知历史将如何发展，但是自从我上次去汝南到在桂阳起兵举事之后，历史就有所改变了。刘备此人是得民心，然而此人也是个有点虚伪的人。历史上说他几次逃难都是抛妻弃子的，还说什么“兄弟似手足，妻子如衣服”，以此来收得人心，这样的人叫我怎么为他效力。如今他的势力薄弱，到时不敌来患之军而逃难，我们不是受苦了？！我真的不敢想。

    我故意道：“既然先生不愿出山相助，又何必劝我另投他人呢？”

    “兰将军误会了。”孔明解说着。

    “不用说了，如今刘备力单势弱，叫我去投奔于他，你这不是叫我把荆南四郡拱手相送。”我道，“就算我肯，我手下的将士也不愿意，何况此人有时只为了顾兄弟之情而忘忽大义，抛妻弃子。”

    “此话怎讲？”孔明问。

    “此话不讲也罢。今日打扰先生了，告辞！”说完我便气冲冲地走了。

    回到驿站，武飞道：“主公，你也那诸葛亮聊了些什么啊，怎么出来就气呼呼的啊。”

    我道：“此事你不太明白，好了，都累了，你还是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赶路回武陵。”

    我一夜也没睡好，都在想那刘备到底有何理由就能请诸葛亮出山，我就没有。

    次日，武飞道：“主公，我把一切都收拾好了，马也备好了，我们何时动身？”

    我对小武飞道：“小武，你去买点干粮，我等你回来。”

    “主公，今日你为何不去拜访孔明先生？”他问。

    “你这个臭小子，我叫你去就去吧，问那么多干嘛。”我用力掀了他的头说。

    他应声笑了笑跨马奔去。

    其实我那信说出我意图荆北和巴蜀益州，然后再与此两地为根地发展，以备他日逐鹿中原，这些策划都是历史上孔明的的想法。不知他看了会怎么想。

    武飞回来之后，就问道：“我等什么时候回武陵啊？”

    我问：“你那么急做什么，难道出来游山玩水不好吗？”

    “不是啊，凤夫人和林夫人吩咐过，要你早点回去啊。”他这么一急全都说出来了。

    “什么凤夫人？林夫人？”我看武飞一下像做错了什么似的，捂住自己的嘴。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所说的就是欣怡和诗梦，我指着他叫到：“好啊，你，你真是她等派来的密探啊？”

    “不是啊，主公，我想她二人这么做也只是不想你在外面出事嘛，早点回去，也是想关心你啰。”武飞道。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瓜子道：“你也真是笨啊，她二人想让我早点回去就是想‘折磨’我。你不提这事，我还差点忘了，回去还不知如何交待。”

    武飞摸不着头脑，好像很委曲地样子道：“哇，主公，不会吧。我看她二人对你挺好的啊，两个人都挣住关心你。”

    “这才是最要命的，她二人争风吃醋，我夹在中间可有得受了，还人去劝这个，劝那个，稍不留意，所有的脾气都往我身上发。”我道。

    “你怕女人？”武飞道。

    “我说你也不会明白，其他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怕了。可是她二人是我所爱的女人，不能失去的女人，你说我怕不怕？”

    “好像有点明白了，不过又好像不明白。”武飞道。

    “对了，小武。听说襄阳能人智士，我二人还是多去寻访一下吧。”我说。

    他没说什么，只是应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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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新野得将

    襄阳城果然热闹非凡，和以前在秭归时来襄阳城一样，仍是一片繁华的景像。

    我与武飞在襄阳寻访了好几天，也没有打听到什么人物，于是我们打算次日就回武陵。

    刚一回到驿站就听到一席人在说起一事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中年说说：“当时我被劫匪抓住，逼我交出身上的银两，可我那愿意啊，那是我要用来养家糊口的啊，那劫匪便抢我的行囊，我死活不放，他就举刀砍来。正在这时有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长枪直刺穿了那劫匪的心窝，要了他的性命。”

    “此人长什么样？”有人问。

    那人又说：“此人简直就是威风凛凛，英雄才俊，骑着白马，身着白色铠甲。听说就是常山赵子龙是也。”

    赵云？

    我马上叫到武飞道：“小武，快，我们去新野。”

    走了两天了，我们找驿站休息。这时武飞道：“主公，我等寻访了好几天，也没见什么人物，会不会酒店里的那几个人是说来骗人的啊。”

    我喝了口水道：“好好的，人家骗你做甚？再说人家也不认得你。”

    “这也说得是啊。”

    可是我与武飞又寻访了好几天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物。这时酒店里有几个无赖吃了饭不但不给钱，还打得店老板只在地上翻滚，我正要上前去拦住，没想到此时有人抢我先，几下就把那几个无赖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好，打得好。”我在旁边叫道。

    那人转身见我走向他，他便问：“为民除害理所当然。阁下是何人？”

    “在下兰飞，敢问阁下尊姓？”我道。

    “哦，原来是昔日以几千兵力战得刘表两万军溃不成军的兰飞兰将军，今日得见，真是陈到的荣幸。”那人道。

    “哦，原来是陈叔至（陈到的字），说到当日也真是侥幸，若不是蔡瑁中我之计，恐怕溃不成军的是我了。”我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谈吧。”我便与他走进酒馆。

    “将军真是太谦虚了，将军之才智又岂是那蔡瑁能比的。”陈到道，“可是我与将军素昧平生，而将军对叔至却知之甚多似的？”

    我道：“叔至兄乃有智勇双全之才，就算天下人不知，我兰子云却不得不知。”

    “此话何解？”陈到问。

    “不瞒兄长，我这次出访就是为求将才之士而来，若对这些都不知，试问又何能求得将才呢？”我道。

    陈到道：“可是在下尚没有为官之想？”

    我说：“叔至兄，正所谓天下苍生，匹夫有责，如今民不聊生，老百姓如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加上强盗、流寇、山贼猖獗，外族入侵。敢问叔至兄难道就忍心看着老百姓深受疾苦，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难道如今你还想学那些所谓的隐世高人，退居山林，不闻世事，自命清高。我看他们连参军的小兵也不如，还成天抱着孔孟之道放不下，说什么‘起兵乃以下犯上’却不能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说什么隐士高人，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其实我是用激将法，指桑骂槐。

    陈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确将军之言让我如梦初醒，若真如将军所说，为天下苍生，然而战乱不也是更带来了老百姓的疾苦吗？战场上不是更有许多流血吗？”

    “叔至兄问得没错，但是天下久经分裂，到最后必定要合统为一，战争是难免的，如何打好一仗？如何让战场上少流血？如何尽快让战乱早点结束，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我说道。

    陈到起身道：“将军果然见多识广，陈到自愧不入，一席话让我醒悟，陈到活了三十年也未能听得今日将军之言。如蒙将军不嫌，我愿誓死追随。”说完行起了君臣之礼。

    古人也真是，活得够累的了，说个什么也要道谢、行礼，幸亏是对我行礼，要是要我为他人日日这样见面就要行君臣之礼，不知有多烦？！

    我上前去扶起他道：“叔至快快请起，得你相助我高兴还来不急呢！又有何理由嫌弃呢？”

    我叫到：“今日与叔至相识，荣幸之至。走叔至兄，我们喝酒去，不醉不归？”

    陈到道：“主公，喝酒结交虽好，但酒醉乱人性，何况喝多了于身体不好，交情言深何须喝醉呢？”

    嗯，看来陈到对我倒也是关心，也可知其心。我笑道：“叔至兄说得好，我们就浅酌言笑好了。”

    叫酒之后，我问：“叔至兄可否见过一个骑白马之人？”

    “主公说得可是常山赵子龙？”陈到问。

    “叔至认识此人？”

    陈到道：“的确，我与此人也应说是交浅言深。不过前日听说他已投效徐州刘备去了。”

    “哎！”我叹了口气说，“可惜我来晚了。”

    陈到道：“的确此人智勇双全，难怪主公赏识。不过主公不用愁，在下倒有一人想推举给主公？”

    我道：“哦，是何人？”

    陈到道：“此人乃傅彤，虽此人比主公还年少两三年。但我看他一身武艺也是不凡，我与他素有点交情，若是我去定能说服他。”

    “那真是太好了，那就有劳叔至兄了。来干杯。”

    两日后，陈到带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来见我道：“主公，这位小兄弟就是傅彤。”

    我走到他面前看了看，拍他一下道：“傅兄弟，陈大哥说的话，你可明白？”

    傅彤道：“我想请教将军一事？”

    “但说无防。”

    傅彤道：“当日将军用计生擒蔡瑁，以兵神速得胜，将军若无决胜千里之才智，恐也不得轻而为之，但你为何得知蔡瑁一定就会中计呢？”

    我道：“蔡瑁自出兵之日起就骄傲自大，何况正如他所言我的确只有区区几千人马。再者我与我下将士都是名不传经的人物，他必会掉以轻心。中计乃是他自己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这也是我所意料之中的事。”

    “嗯，将军分析的透彻。我愿跟随将军，誓死效忠。”傅彤行拜道。

    “快快请起，看来上天待我兰子云不薄，昔日得叔至，今日又得傅兄弟相助。”我笑着道。

    陈到道：“这都是主公的德才兼备，才使得我们心甘情愿地为主公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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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情感纠纷

    次日，我与陈到、武飞、傅彤一行人便起身回武陵了。

    刚出新野城不久，我见一行人走过，其中有一个行医的老者。我突然觉得那老者好面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走了一段时间，我忽地想起他就是华佗师父，我道：“叔至、傅兄弟，你们随小武先回武陵，我有一点事要回新野城一躺。”

    “主公，我不能离开你的。”武飞道。

    陈到道：“是啊，主公还是叫武飞陪你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小武，你要尽快和陈大哥他们回去。帮助杨将军他们训练兵士，守备城池。我去新野很快就回来。”见小武飞又想说什么，我说，“这是命令。”他便不说了。说完我便奔马返回新野城。

    那人果然是师父，当我见到他时，是在一个驿馆。

    我问到师父的住所，敲门进去一眼就认出了是他，我跪下泪满眼眶说：“师父，我是你徒儿阿飞啊。”

    师父似见亲人一样激动，走过来扶我说：“阿飞？”

    我起身点了点头，说：“师父，你受苦了，你随徒儿去武陵吧，让我徒儿侍候你老人家吧。”

    “不行，师父一身学医只想救死扶伤。享清福，师父从来没有奢求过。”

    “师父...”我叫道。

    师父道：“阿飞，你长大了，你就去做你应做之事吧，你的事我略有所闻，不过你做任何事都要以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为怜，要对起良心，不愧于天地啊。”

    我回答说：“我知了，师父。对了，师父有空来找阿飞啊，我和妹妹羽彤都很想你。”

    “嗯。阿飞，我们师徒重逢，师父真的很高兴。见你长大成人了，而且又有一番成就，师傅只是医师一个能救生，但却不用救下天下苍生，希望你能做到。”

    “师父，子云尽力而为，请师父放心。”我回答说。

    当夜我与师父聊了很久，次日师父就要和我分别了。我目送着师父远去，我欲转身离去，可是我想起一事，马上回马追去。

    “师父。”我叫喊着，我对上他时，他看见我道：“子云，怎么了？”

    我问：“师父，曹操叫你为他治偏头痛时，你要小心话语。此人疑心很重，怕别人加害于他。”

    “就为这事？”

    “是啊，我不想师父有事啊。”我说。

    “你回去吧，师父不会有事的。”

    在荆南武陵。

    “你是怎么搞的嘛，你这还怎么算贴身护卫，我不是叫你时时刻刻跟着主公的嘛，要是主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凤娥嚷着。

    “如今你回来都已两天了，主公还没有半点消息，真不知子云现在怎么了？”林英说道。

    “是啊，也不知你这个贴身护卫是怎么当的。”叶巧儿指着武飞说。

    “巧儿，我......？”一个威风凛凛、堂堂七尺男儿竟在三个女人面前被教训得抬不起头来。

    此话正被刚回来的我听见了，我故意装聋作哑，只是在门外咳了两声，走进来问：“这是怎么了啊，辩论赛啊？”

    武飞刚要开口，却被林英、凤娥一愣便不敢开口。

    诗梦（林英的字）、欣怡（凤娥的字）都笑盈盈地走来道：“子云，你可回来了，你哪里去多带一人吧，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前了，你知不知我们多担心你啊。”

    “哦，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道。

    “那我等之事，你想好没有啊？”诗梦问。

    我故意装着不知。“何事？”

    “哼，你忘了你去襄阳时答应过我和诗梦什么啊，你说从襄阳回来就......？”欣怡说。

    “我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是这次去襄阳太长了，所以好多事我都记不起了。”我故意说。

    女人就是那样，变脸比变天还快，你说天变吗大不了打雷下雨吧，还有处可躲藏；可是人变脸就很难说，轻者呢哄哄就没事了，可是严重的话可能闹得天翻地覆，叫你睡觉也不得安宁，尤其是女人。

    这时她们俩见我就像仇人一样看我，我欲看她们，刚一抬头就看见欣怡那可怕的目光如日正中天一样那么剌眼，我心吓了一跳，身体似打了个冷颤似的，再看诗梦，哇呀，更渐让人不敢正视。我说：“我刚回来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各自回去吧。”说完吩咐巧儿和丫鬟们把诗梦和欣怡扶了回去。

    见武飞也欲走，我叫到：“小武，你留下。”

    武飞回来说：“主公有何吩咐。”

    “没有吩咐就不可以聊聊天吗？”他没有作声，我又说：“对不起，委屈你了。对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给我说，我给你扎起。”

    “主公，何为‘扎起’？”武飞问。

    “这个？”对了，我忘了他那知什么是“扎起”，那只不过是我前身那个年代的话语。我说：“就是她们再欺负，你给我说，有我给你挡着，你不用怕。”

    “哦。对了，主公，你真的与林夫人和凤夫人翻脸了啊？”

    “什么林夫人？凤夫人？还没有成亲，你到叫得朗朗上口啊你。”我指着他说。

    “不是啊，主公，你答应过她们的嘛，怎么可以反悔呢？再说恐怕不至我一个人这么叫，杨大哥、陈大哥和傅兄弟他们都知这事了。”武飞这么一说让我一惊。

    “这可坏我大事了。哎，女人真是坏事。”我起身说。

    “主公何事？”武飞问。

    “小武，你传我令马上叫杨将军、陈到、傅兄弟来见我。”我下命道。

    “是，主公。”他走后，我也马上赶去欣怡、诗梦那儿。

    走到她们门外，我听到欣怡说：“我以为他是个承诺守信之人，没想到他竟是个反复无常之人？没想到，真没想到......”说到便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推开门见她们俩正在抹泪。一见又如仇人窄路相逢一样分外眼红，我说：“你们不要这样嘛，我又没有说不答应你们。”

    欣怡、诗梦马上转悲为喜，异口同声地说：“那你是答应了。”而且两人还走过来拉着我，亲自为我看坐。

    “哇噻，变得可真快。脸上泪水还没有干，却又笑得容光满面，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你们在哭，我还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在演戏呢？”我说道。

    “哦，你这负心之人，我们姐妹俩对你这么好，你却说我们在演戏，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诗梦直盯着我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成不成亲都是一家，所必要弄得劳师动众，天下皆知呢？”我说。

    “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欣怡不高兴地看着我说。

    “两位贤妻，少安毋躁。听我慢慢说来。”一听到我这么一说，她们俩不知高兴成什么样，我看着她们脸上的泪水，就去为她们一一拭去。

    欣怡说：“好了，子云，你刚才是说什么啊，原闻其详。”

    “其实有这你们两位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兰子云怎么不想娶进门呢？”我说，“可是你们俩啊，你们还扬言说我从襄阳回来就与你们成亲？”我说。

    诗梦说：“有什么不对吗？”

    “这次去襄阳拜访孔明。让我想到一计，此计能取下襄阳、江陵两郡，但少了一个让敌军放松戒备心的理由。还要等到一年之后，我要用一年的时间来壮大自己。”

    “可是要在一年之内凑足粮草、军资与刘表相抗谈何容易啊？”欣怡说。

    我说：“这我也知道，所以不能力攻，要智取。何况刘表手下人才汲汲，所以更要小心周密，可是你们俩竟坏了我的大事。”

    “何出此言？”欣怡说。

    “你想我成亲之消息传到襄阳，此时刘表等人有何作想？”我问。

    “难道刘表派兵来攻？”诗梦嚷着。

    欣怡叫道：“诗梦，你别嚷，听子云说完嘛。”

    我说：“这倒不会，不过至少可以使他们可以放低戒备心。这时他们绝对没有想到你出兵攻其不备了。”

    “嗯，子云此计的确不错。那现今应如何办？”欣怡问。

    我说：“你们错就错在不应把此事说出去，幸亏还没有太多人知此事。我们要封锁此消息。”

    “我们以为说出去，就是到时你不答应我们也没办法了。”诗梦说。

    “哎呀，你们跟我这么久，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吗？真是的。”

    “对不起啊，子云。当时我们考虑不周。”欣怡说。

    我说：“好了，算了。不过此事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只与你们俩说了，文义、黄严大哥他们都不知情，我去对他们说，你们就不要再来画蛇添足了。”

    “那我们的事要拖到何时......？”诗梦说道。

    “不拖，要不你们每晚来陪我睡不就得了？”

    “哦，你可真坏！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想不到你这么坏。”欣怡说，“诗梦打他。”两人四只手对我胸、肩又锤又是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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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放信备战

    回到府衙，文义、陈到、傅彤及刘巴来见。

    我道：“我要成亲之事，我想大家也听说过了吧。这事暂且搁置，我军正是初立之时，兵力、粮草、军资均不足，所以我希望大家努力办政事，加紧训练、募兵、凑足军资才能得保我军免受他人来患，一旦时机成熟，就得看大家的成就了。”

    我又接着道：“杨文义、傅彤听令，我命你二人训练武陵士兵，不得有误。”

    他们俩应声：“遵命。”

    “陈到听令，我命你带两千兵力和粮草赶住公安协助黄严将军守备公安并训练水军。”

    陈到应声：“是，主公。”

    “武飞听令，我命你带一千兵力，每日除了训练外还负责武陵城的治安。子初（刘巴的字）我命你去零陵协助何义将军守备。”

    春去春来，一年转眼就即将过去了，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握在孔明约定的最后一个月内取直襄阳、江陵两郡。我真的不知我自己的实力有多少？！

    在荆北襄阳。

    刘表招麾下将在议事日程议事。蒯良上报道：“主公，听说兰飞把荆南治理得十分得好，短短一年之内，老百姓生活得安居乐业不说，而且还带来了长沙一带的经济繁荣和其他几郡的丰收景象。不仅很多商人大户，还有很多豫州的老百姓纷纷涌往荆南。”

    “人多必杂，那他治安处理的如何？”刘表问。

    这时蒯越道：“民心思定，而且造就了兰飞兵力大增。”

    众将一听都是大惊。蔡瑁道：“难道他想带兵来患不成？”

    刘表问：“子柔，你有何想法？”

    蒯良道：“依我看，到目前来看，兰飞也只不是在防备罢了。此人非同一般，量力而为，以他现在的实力，手下之将士，应不会轻率地率兵来患。但应令兵监视荆南的动静。”

    刘表点头道：“嗯，这倒也是。”

    “不过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兰飞的婚事所备呢？”蒯越道，“昨日我听一从长沙回来的人说兰飞黄要在下月成亲，而且办得很辉煌。”

    刘表问：“有此事？”

    蒯越回道：“正是，难道他成亲在即怕他人率兵来患，所以下令防备甚严，且不许人说出去这事。”

    蔡瑁道：“此话也不无道理。不过此人并非想像的那么简单，主公还是小心为妙。”

    刘表道：“嗯，蔡将军言之有理。”

    在中原汉帝密招董承、刘备等人密谋暗杀曹操，但董承却被手下出卖告知曹操。董承被杀，刘备被灭后只得寄身于袁绍之下与曹操对抗。

    此时郭嘉来报道：“丞相，荆南兰飞治理地方成效之事，丞相可否听说？”

    “略有所闻。”曹操问。

    郭嘉道：“我看此人非同一般，可称得上是英雄。”

    曹操问：“比孙策、刘备，有何过人之处？”

    “更胜一筹。”

    曹操一惊：“哦，愿闻其详。”

    郭嘉道：“此人能以策划施计轻擒刘表主将，战胜两万大军，‘江东小霸王’之称的孙策也不敢轻易去攻，刘表只得守备。可想而知，兰飞此人非同凡响。”

    曹操道：“奉孝，那现今应当如何？”

    郭嘉道：“丞相，我们现地处中原，如果兰飞取下了荆州、益州，孙策占据江东，加上河北袁绍一起逐鹿中原，到时......所以为今之计，应尽快除去袁绍和寄身在其下的刘备以绝后患，再率兵南下与孙策、兰飞军成三军鼎立之势。”

    曹操叹道：“奉孝就是奉孝，不愧为我曹孟德的军师。我也有此想法，我要以少数的精兵取胜袁绍，又不损我军太大实力。”

    郭嘉道：“丞相，刘备此人可称英雄否？”

    曹操问：“奉孝为何有此一问？”

    郭嘉道：“此人乃中山靖王之后，深得民心，而且手下有关羽、张飞此等猛将，我看此人日后必是丞相一统天下之大患，此时不除，追悔莫及啊，丞相。”

    曹操思考片刻之后道：“奉孝言之有理。”

    在江东吴城。

    程普来报道：“主公对荆南兰飞兰荆州治理荆南一带可知？”

    孙策道：“略有所闻。”

    周瑜道：“这我也有所知，我看此人并非一般，他日与刘表必有一战。”

    孙策若有所思地问：“公瑾，你有何看法？”

    “主公，刘表率兵攻打兰飞武陵城，不但没有攻下却以两万败于兰飞几千人，可见此人乃城府极深，非泛泛之辈。”周瑜道：“如今他治理荆南功盖前事。我军虽有十万军力可以与此相拼，然则这样将大损我军元气。”

    孙策问：“公瑾言之有理，此人并非王朗、严白虎之辈，如今我军已取得建安，应以网罗人才为重，发展内政，以待时机，他日兰飞必与刘表有一战。到时两虎相拼必有一伤，再出兵攻其荆南。”

    这时老将黄盖道：“主公，听说三日之后乃兰飞成亲的喜庆之日。武陵城可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我还听说，兰飞一娶双妻，双喜临门还有将其妹嫁与其义弟杨文义。”

    孙策问：“有这等事。公瑾，你可得知？”

    周瑜答道：“确有此事。而且我还听说兰飞双妻乃一文一武，美貌绝伦。不过我认为此有一定另有目的。”

    孙策问：“有何目的？”

    周瑜道：“兰飞故意放出此等消息，而且还大张旗鼓，唯恐天下人不知，是何目的呢？”

    黄盖道：“难道是故放消息，引诱之计？”

    周瑜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人人都以为他在洞房花烛，戒备心也就放松。但是如果他借此机来攻我军，谁能意料到？”周公瑾就是周公瑾，不愧是孙策之中流砥柱。

    孙策叹道：“公瑾言之有理。那我们严守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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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夜袭江陵

    这日，我招陈到、黄严、杨文义、傅彤来见道：“我令你们训练的将士如何，可否应战？”

    黄严上前道：“主公请放心，我保证我的将士在战场上勇猛杀敌。”随后其余都应道。

    “那好，七日后就是我成亲之日，到时刘表必放松戒备心，所以我们来个攻其不备。黄严、陈到听令，我令你二人为先锋率兵两万，从夷陵深夜渡江，过江后白日休息深夜行军，切莫被对方发现，一路上封锁乡民觉察我的消息。我与文义、傅彤带兵两万随后就到。今晚立刻起程。”

    “是。”

    随后我叫护卫快马加鞭地送信至长沙太守甘宁。

    五日后，在江陵。

    忽有兵来报：“禀报刘将军，据探子回报长沙太守甘宁率兵从洞庭湖渡江向我军方向而来。”

    江陵郡太守刘磐问道：“有多少兵力？”

    “看船只应有一万五千左右。”

    刘磐对韩嵩道：“德高（韩嵩的字），你有何想？”

    韩嵩道：“如今兰飞大婚在即，居然出兵来患，我看事出不巧，一定另有目的，如今我们只得增加兵力防备为上策。”

    刘磐道：“好，王威、吴巨，我令你二人率精兵两万在甘宁上岸处设下埋伏，一旦敌军登岸，立突击之。”

    “是。”王威应到。

    我与文义带兵连夜渡江，过江见到黄严、陈到道：“我们仍白天休息，夜晚行军，现在我们顺江靠岸而下，明晚务必在次日寅时之前赶到江陵听我命令。记住务必封锁一路上百姓见我的消息，不得让他们去江陵透露风声。”

    次日寅终于到了，我军四万刚好感到江陵城外。

    我下命令道：“陈到将军，我命你带八千人马赶向东门设伏，等击出逃之兵。黄严将军我令你带八千人马前往北门设伏。傅彤，我命你带八千人马前往南门设伏。你们记住此战关系重大，不得有所闪失，尽力活捉生擒主将，不能让他们逃脱。我要给他来个翁中捉鳖。一个时辰后我从这西门攻城，你们立即去。”

    “是，谨遵主命。”

    见他们走后，我对武飞道：“小武，还留下多少兵力？”

    “主公，还留下一万五千多兵力。”

    我道：“好，叫我们训练的突击队铁骑兵和步兵列阵。剩下的一万兵由你带来随后收服降兵。”

    “可是主公，那你不是只有五、六千人骑攻城吗？这......？”武飞问。

    “还不够吗？城里你以为有很多兵啊，刘磐已调后两万去了巴陵防甘将军去了，现在城中至多也不过三万。而且他们现在正睡在香梦中，兵多入城反而杂，夜晚看不清，会误伤自己人的。我先攻进城去，你带这一万兵押解降兵。”我道，“你去把攻城兵士叫来，我有话要说。”

    攻城将领过来后，我道：“你能叫你的将士，一次就把城门冲破吗？”

    那将领道：“主公请恕属下不能，但若再加一冲柱，两次应能冲破。”

    “那好，就再加一冲柱，两次冲破。不然就不是偷袭了，攻破城就得费些时间了。”

    这时，武飞探察过来道：“主公，城门上有动静，是一个醒了的哨兵。”

    “你弯弓把他结果了不就是了。这时你还来问我。”我道。

    在黑幕的树林里，两队攻城兵士，抬起两巨柱子悄无声息地来到城门之下。

    “攻城！”就在我一声令下，两支巨柱直冲向城门。

    嘭的一声。当城里的兵士听到时，城门已被攻破了。

    城一破，我就叫道：“兄弟们，冲啊。”

    几千铁骑似洪水一样涌入。城楼上的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杀上来了，不知是战还是逃，早已乱了分寸。

    城中战火已点燃，喊杀冲长着我军的士气。战火照亮的是将士那火热的脸庞，铁骑过处是流血的尸体，染红了飘扬的旗帜，刚才那个安宁的夜已被打破了，城里一片混乱，马嘶长叫，奔腾后是风尘滚滚。

    刘磐正在睡梦中，忽然被来报士兵吵醒。

    “将军，大事不好了，兰飞率兵来患，已破城而入了，将军还是快走吧。”

    刘磐大惊：“什么？兰飞今日不是在武陵成亲吗？怎么会这么快领兵来攻呢？”

    这时刘磐麾下将来到，韩嵩道：“刘将军，兰飞军一路上封锁了乡民来到江陵，并且深夜行军，才......哎！如今兰飞军正从西门而来，我看还是领兵从东门走吧。”

    刘磐答道：“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刘磐带兵几千人直奔东门，到东门时发现东门十分地安静，一种不祥的预感使所有的将士都感到害怕。

    刘磐命兵开门，刚一出城门，黑暗中立即杀出几千人，金袆被箭射中落马而死，刘磐等见势不妙，马上撤兵入城向北奔去。

    刚出北门也一样受到袭击，又追回。这时我率兵已追到了他们面前，我道：“刘将军，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呢？再不降，你要待到何时？”

    刘磐大嚷道：“要我降你，除非我刘磐死。”

    “刘将军，看来我们是逃不掉了，兰飞军已把四大城门都封锁了，不如降了算了。”金旋劝道。

    刘磐正是怒火中烧，一听金旋这么一说。大刀一挥，砍下了金旋的脑袋，所见之人无不震惊。

    “我欣赏将军的赤胆忠心，但是将军可否知，将军这样只会让更多的将士流血牺牲。”我道。

    刘磐答道：“将士沙场战死，本是常事，更何况为国、为守备领土而战。”

    我道：“刘将军此言诧矣。将军可有家小儿女？如果你的儿女或是父辈因战乱而死，你有何感想？将军有，那将士们也有。将军又何作无助的抵抗，忍心看到血流成河呢？”

    “你不用说了，说什么我也不会降你的。”刘磐嚷着。

    “既然将军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我只是为将军感到叹惜。”我说完就示意武飞进攻。

    二十多个回合后，武飞把刘磐刺死在马前。

    随后，各大门外守将纷纷带兵入城而来把刘磐手下将士重重围住。

    我道：“刘磐麾下将士听着，现在你们主将已死，我不想杀戮了，我想你们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吧。我劝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吧。”

    半响，那些将士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得已放下手中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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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义释黄忠

    取得江陵之后，最重要的当然是守备了。

    次日，我令陈到等人去说服刘度等人。

    陈到来报道：“主公，刘度、赵范、韩嵩等人已降，”

    “真是太好了，有劳将军了。叔至（陈到的字）江陵加上降兵有多少兵力？”我问。

    陈到答道：“昨夜之战，死伤不多，应有六、七万。”

    我命令道，“黄严、陈到听令。”

    “属下在。”

    “我令你明日二人为先锋带兵三万，从葫芦谷口，经当阳到临沮。我与武飞领兵从葫芦谷口至麦城，两日后我们在长坂坡会合。此一行关乎襄阳一战，所以要加快兵速。”

    黄严、陈到应声后退出。

    我又道：“文义、傅彤听令，我命你二人带兵三万留守江陵，不得有误。”

    两日后，襄阳城。

    忽一快马直奔城而来，口中直叫道：“报...兰飞率军进攻江陵城，刘磐将军被困。”

    此兵一下马，直奔城宫，见到刘表道：“主公，兰飞以成亲为名使得我军放下戒备心，哪知他率兵夜渡大江进攻江陵城，刘磐将军被困城中，我与数千名将士拼命杀出城，却只剩下我一人。请主公发兵救援吧。”

    刘表和其手下将一听大惊。

    众将见那兵满身血迹，都请求道：“请主公下令吧。”

    这时蒯良道：“主公，恐防有诈。”

    来报之兵见刘表满脸犹豫，反问道：“难道主公不相信在下吗？只可惜刘磐将军已支撑不了多久了。”刚说完便昏厥过去了。

    刘表吩咐把报信之兵抬下去，起身下令道：“蔡瑁听令，我命你为主将，黄忠、张允为副将带兵四万赶往江陵援助刘磐。”

    蔡瑁道：“属下听令。”

    蔡瑁、黄忠领兵日夜兼程赶往江陵，赶到长坂坡时天已黑。

    蔡瑁叫道：“就此安营扎寨，明日继续赶路。”

    半个时辰后，蔡瑁军安营扎寨完毕，将士们正准备休息。忽听见埋兵四起，冲营而来，火矢齐射。黄忠对蔡瑁嚷道：“蔡将军，有伏兵，我们中计了。”

    蔡瑁反应过来道：“啊，调虎离山？糟糕，襄阳城有难，快退兵回襄阳。”

    见兵欲逃，武飞率兵直上，杀进敌营。蔡瑁军虽多，但自从出城两日来，日夜兼程忙于赶路，十分疲惫，面对突击而来的我军，心有余而力不从，蔡瑁军伤亡惨重。

    蔡瑁军行军两个时辰来到章乡地带时已经疲惫不堪了。

    黄忠道：“蔡将军，现在我们粮草失丢，伤兵惨重，如果追兵赶上，我们就完了。所以我们还是尽快回到襄阳城给主公报之实事，报信之兵乃兰飞之人，我们中计了。看来江陵城已落入兰飞之手了。”

    蔡瑁答道：“言之有理。快上路，尽快赶回襄阳城。”

    蔡瑁刚欲行军，又被伏击，伏兵四起，火矢齐发，蔡瑁军已乱了阵脚，不知这伏击还会出现几次。

    蔡瑁一看叫道：“啊，兰飞，快撤，退兵。”

    “退兵？往哪儿退？前有阻击，后有追兵。”张允问道。

    “兄弟们，你们是我兰飞的的精英和骄傲。现在又是证明你们的时候到了，冲啊！”说完，我带兵冲锋上阵，直杀其将。马嘶长嚎，铁骑勇上阵猛不可挡。

    蔡瑁、张允见机欲逃，张允却被追上来的武飞射中坠马而死。蔡瑁见逃不了，就回马奔向武飞，却被枪兵断其马腿落马被擒。

    眼前几万兵力被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武飞叫道：“蔡瑁军听着，你们主将被擒，副将被杀，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更待何时。”

    黄忠却仍死力拼杀，我叫嚷道：“黄老将军住手，可否听在下一言？”

    黄忠道：“有话快说，少在哪里啰嗦。”

    “如今大局已定，黄将军又何苦做无谓的抵抗呢？何不早日择其明主，为百姓多做点事呢？”我嚷道。

    黄忠大笑道：“所谓良将不事二主，要我投效于你，问问我手里的大刀吧。”

    “好！我佩服将军的忠肝义胆。我深知将军善射，不知将军能否接受我一箭，如果此箭未能射中，将军是走是留，我兰子云决不半点阻拦。”我道。

    “主公，以大事为重啊，此事万万不可啊。”挡我道。

    “好，我就接受你这一箭。”黄忠应道。

    我立取弓箭，弯弓搭箭，瞄准目标。黄忠耳聪目明，注视着箭射来的方向。

    只听见嗖的一声，箭出弦而去，却在黄忠的马前坠地。

    “哎呀。”我叹气说，“看来我体虚力弱，连弯弓之力也没有了，箭都射不远了。黄老将军，是走是留？请将军自便。”说完我挥了挥手。

    “主公......”武飞刚要开口，我示意他不要说话，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是说我不应放走黄忠，日后再想擒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说实在的，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轻率了。但是为了得良将，我又不得不出此下策，相当年孙策为得太史慈又何尝不是呢？对于黄忠来说，他又怎会不知我是故意放他走的呢？口上不说，心里却十分的明白。

    话说正在华容设伏的吴巨、王威听兵来报说：“吴将军，江陵来报说，兰飞夜袭江陵，江陵不幸不占，刘磐将军被擒。”

    “哎！”吴巨叹气说，“我们中了兰飞的声东击西之计。”

    “吴将军如今应如何是好？”王威问道。

    吴巨道：“兰飞即然能施计成功，当然也会想到防备我们了。现今回去正好中他设伏，还是赶往江夏吧。”

    “去江夏？”王威道，“可主公还在襄阳，如果襄阳有难，怎么办？”

    “那依将军之见应如何？”吴巨问。

    王威道：“如今兰飞军势不可挡，竟以一夜之间取下江陵城，他下一个目标必定是襄阳。我看刘表大事已去，我们何不早日择其明主，另投他人？！”

    吴巨脸色大变，道：“王威，你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主公对我恩，想当日主公助我当上苍梧太守，我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呢。”

    王威道：“吴将军请息怒。如今襄阳情势危及，赶住援救也需三、四天，更何况现在粮草不汲，去也是弥事无补；去江夏又恐甘宁阻击，就算侥幸到了江夏，甘宁不来攻江夏，江东孙策与黄祖有不共戴天之仇，此时必率兵来攻。到时孤城、孤军，向何人求救？将军可得深虑啊。”

    王威见吴巨没有出声又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可得为长远利益考虑啊。”

    吴巨怒气冲天，挥手道：“不用说了，明日我即刻赶往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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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智取襄阳

    话说黄严、陈到带兵迅速赶到襄阳城外十里安营扎寨。

    陈到道：“黄将军，我们要掩人耳目，这荆山正是个藏匿的好地方。主公真是料事如神，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主公明晨来就可攻城了。”

    刚休息一个半时辰，有兵来报说：“禀将军，探子来报后方有兵正向襄阳方向赶来。”

    黄严道：“是主公和武将军吗？”

    “好像不是，他们只是些残将弱兵，至多不过一万兵力。”

    陈到道：“黄将军，我看准是主公打残的逃兵。我们不能让他们入城报信，李副官，快传令下去，速速备战。”

    来人者，黄忠是也。

    黄忠一行人被我放走之后就连夜赶回襄阳，此时眼看襄阳城就在前面，可是人也疲惫不堪了。

    跑在最后的两个士兵赵五、王六正嘀咕着什么。

    “一夜间受到了两次伏击，出军就在忙于奔命，还说去援助江陵，没想到半路上就打得落荒而逃，损兵折将都是三分之二。还打什么仗啊？这么窝囊！”王六对赵五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道。

    “是啊。”赵五回道，“大概是主公是叫我们出来跑操的吧。”

    “跑操？！差点儿连都没命了，还跑操呢？”

    “这样也好啊，下次再被伏击的时候也跑得快些啊。你说是不是？”

    “说得也是啊，不过做逃兵？不好吧？”

    “不好？！难道你想送死啊，你没看到那铁骑突击兵啊，要不是跑得快，早都被马踏得血肉模糊。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到也是啊。对了，你说我们连夜受两次伏击，还会不会有下次啊？”

    “这也说不定，你不要眼看前面十里就是襄阳城，说不定前面又有伏兵。”

    正在他说完时，前面的部队就正受黄严、陈到的伏击。

    “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王六对赵五道。

    赵五回道：“什么料事如神啊？是兰飞料事如神才对。我只是随随便便说说啰，没想到那个兰飞真他娘的还真在这里设下伏兵。”他看王六还傻愣愣地呆着，又说：“还不快跑，想死啊。”王六反应过来就跟随着赵五跑。

    黄忠军一个个疲于奔命的士兵相互践踏，加上黑夜分不清敌我，死伤无数。黄忠带领残余部下愤力杀出重围，直奔襄阳而去。

    黄严欲率兵追去，被陈到拦住道：“黄将军，穷寇勿追，我们还是稍作休息，等主公来时再议如何攻城。”

    “可放了黄忠回襄阳，到时襄阳必严紧防备，要攻下襄阳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黄严说。

    这是我的护卫队李副将带着其他兵士赶来，陈到、黄严见是自己人，迎上来问：“李副将，主公是否已到了？”

    李副将下马说：“陈将军、黄将军主公叫我带封信给二位将军，并令我带护卫铁骑突击兵助你们攻襄阳城。详细内情，信上已经言明。”说完把信交与陈到。

    陈到看完信对笑道：“此策妙哉！啊，主公真是智勇双全，黄将军幸亏刚才你没有追击黄忠。”

    黄严道：“此话怎讲？”

    陈到立即下令道：“将士们，大家都已劳累，今晚就此安营扎寨休息，明日临晨卯时准时出发进攻襄阳城。”又转身对黄严道，“黄将军，这边请，我告之实情与你。”

    黄严随陈到走到三丈之外，陈到道：“黄将军，主公与武飞将军已带数百名护卫兵士已扮成敌军士兵跟随黄忠进襄阳城，明日主公为我作内应打开城门，到时我们便可以先率骑兵长驱而入。幸亏刚才没追上去不然就坏大事了。”

    黄严点头道：“嗯，主公此策果然不出所料。”

    黄忠回到襄阳向刘表禀明一切，立即加紧防患。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时已近卯时了。蒯良劝道：“主公，依臣之见，主公还是尽开离开襄阳赶往江夏为上上策啊。”

    刘表道：“子柔，何出此言？”

    蒯良道：“主公，现在兰飞大后压近。襄阳能守住固好，可是如今孤立险境，无援救之兵，襄阳守得住一时，也守不住长远啊。”

    向朗道：“子柔，说得虽没错，可是主公到了江夏就算兰飞不再领兵来患。但江东孙策必从柴桑来攻，想当年孙坚是怎么死的。”

    刘表知两方皆说得有道理，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正在这时有报来报说：“禀主公，据探子所报，城南外兰飞亲率大军正向襄阳城压近。”

    “啊，来得这么快！”刘表一听大惊。

    “主公，依我看是敌不过兰飞了，还不如早降了，以免百姓受战苦。”伊籍提议道。

    “混帐，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文聘道。

    刘表想了想，也拿不定，只是急得直走来走去。都说刘景升（景升，刘表的字）优柔寡断，果真如此。走来走去，走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拿定是走还是留。

    忽又有兵来报说：“主公，主公快走，兰飞已攻破城南门，正杀过来了，快走啊。”

    刘表慌了，叫黄忠、蔡中、蔡和三人抗拒来军，自己和文聘、蒯良等人带着家小往北门逃去。

    话说我与武飞等百名护卫兵士脱去刘表军军装后为黄严、陈到做内应打开城门后，护卫队铁骑冲进来把坐骑交与我和武飞。我便领兵和黄严、陈到并肩作战。

    襄阳城的老百姓都从睡梦中惊醒，可催醒他们的不是鸡鸣声，而震天动地喊杀声，马嘶长嚎，刀剑相拼之声。金戈铁马似洪水一样，勇猛不可拦，半个时辰后黄忠、蔡中、蔡和领后来战，挡住了我军去路。

    “黄老将军，想不到又见面了。”我道。

    “少说废话，有种就来与我决一死战。你敢吗？”黄忠叫道。

    回想历史，当年关羽取长沙时放过黄忠一次，后黄忠也因此不忍射杀关羽，没想到如今我已成了另一个“关羽”了。

    千万使不得。黄忠并非等闲之辈，我以大局为重，此时不能再轻率行之了，如果我失手被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道：“黄老将军，我十分赏识你的赤胆忠心，但行军打仗，有时不是只凭单打独斗就能解决的，更何况今情势有所不同，领教高招请恕改日再来。”说完我长枪一挥示意我的金戈铁马进攻，武飞带领长枪步兵把黄忠团团围住。蔡中、蔡和二人见势不妙，试想突破重围逃走，却被从后面包抄过来的黄严大刀几挥，取其二人性命。我弯弓射向黄忠坐骑，只听见马仰长嘶，人随马倒，黄忠起身挥刀大砍，伤我护卫兵士，我十分心痛。可是他也体力消耗过多，再加上昨晚被伏击三次没有休息过，顿时步枪兵一涌而上，枪锋相对，黄忠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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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说服黄忠

    “禀主公，俘虏了向朗、伊籍二人，刘表与文聘、蒯良等人逃往江夏而去了。”陈到来报说，“主公，是否率兵追击？”

    我思忖了一下道：“不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安民心，抚降兵，坚防备。”我立下命令道：“黄严将军听令，我命你带你手下部将防备各大城门，一有消息立刻来报。陈到，我令你去安民心，在战乱中所毁之房屋住宅雇工去修筑，并将战死将士葬了吧。武飞，我令你去收编降兵。”

    “是，谨遵主命。”他们应声后都去办自己的事了。

    回到城宫，我对李副将道：“你去把向朗、伊籍带来。”一会儿，李副将来报：“主公，向朗、伊籍带到。”

    我马上上去迎接道：“向朗，伊籍二位先生，子云已候多时了，来快快就坐。”

    向朗、伊籍二人相互看了看便随我勉强坐下，我道：“子云年少轻狂，今特请二位先生来有事请教。不知二位先生可否授教？”

    向朗轻淡地道：“兰将军乃有经世之才，行军作战可算得上智勇双全，又为何说起自谦之词？想毕兰将军是在故弄玄虚吧？！”

    “巨达（向朗的字）先生何出此言。不错论行军作战，我是战胜了刘表，但论治理内政我兰子云，又怎比得上二位先生呢？”我道，“兰子云自问不才，若有向先生、伊先生相助，那可乃我军之幸，荆州百姓之福啊！”

    伊籍道：“以兰将军之智勇双全之才，麾下将士可谓是人才汲汲，又何须得我二人呢？”

    我道：“正所谓明主无弃才。我虽不算什么明主，但这个道理我也是明白，何况我军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又何来有多呢？”

    伊籍道：“若我二人不允，又如何？”

    我一听，此乃试我之意？我道：“如若二位先生真不愿助我兰子云，我又有何话可说？人各有志，我又有何理由免强呢？是走是留请二位先生自便。”说完我已起身欲走。

    “昔日听说兰将军求贤似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如蒙将军不弃，我向巨达愿为将军效忠。”向朗立即下跪拜行礼道。

    伊籍随同道：“我伊机柏也不例外。”

    我马上转身扶起他二人道：“太好了，得二位先生相助真是太好了。”

    向朗道：“其实我二人早就有意效忠将军了，只是没有机会。”

    “先生何出此言。”

    伊籍道：“刘表此人一向优柔寡断，虽把荆州治理得很好，却不曾有问鼎中原之意，胸无大志。天下本一家，如今四分五裂，但终有一日会合为一家，所以刘表必定会为他人所灭。今日兰将军来也正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我道：“先生言之有理。不过说到为我效忠是其次的，天下是老百姓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天下百姓效力。”

    向朗道：“主公为天下百姓作想，是乃明君也，以后我们二位任凭主公吩咐。”

    “好。来二位先生请坐。”我道，“不过子云年少读书甚少，他日还得请教两位。对了，二位先生能否说服黄忠此人。”

    向朗道：“自从我得知此人以来，此人对主忠心耿耿，真不愧是黄忠。要说服他，我看还是主公亲自去，说他晓以大义方能说服他。”

    “好，我便亲自去。”我起身道：“巨达，我令你为太乐令，机伯，我令你为太仓令，从今以后多为百姓做事。”

    “是，主公。”

    “李副将，你带二位大人下去休息吧。”我吩咐道。

    要得一员大将，而且是一猛将，并非易事，更何况要他对你誓死效忠更是难办。两位护卫随我来到黄忠面前，我半挥手示意兵士给黄忠松绑。

    黄忠不知何意，心想上次在夜里伏击却被故意释放，这次又不闻不问就为自己松绑，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见黄忠花白胡须上里的嘴紧闭，没有出声。我道：“黄老将军受委屈了，今日我来之意想必将军也是有所知的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也不是不知吧。”

    黄忠道：“敢问兰将军，忠烈之士又怎可事二主呢？”

    “忠烈之士！早知将军乃忠心效主，不过我想问问将军效忠的是何人？”我问。

    黄忠道：“刘表乃我主，当然是忠于主公刘表了。”

    “那敢问将军之主刘表忠于何人？”我又问。

    黄忠吱吱唔唔：“这...这...？”

    “我来替你答吧。”我道：“如果刘表效忠的是当今皇上，又何迟迟不发兵中原救皇上？光凭这一点他就有罪。如果刘表效忠的不是当今皇上，他又效忠何人？恐怕是他自己吧。将以晓以大义才知是非功过，方能知明主而效之。”

    黄忠大笑道：“敢问兰将军效忠的又是何人？莫非是当今皇上？”

    我见黄忠上钩了，便道：“我效忠的不是皇上，而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天下是天下百姓的天下，并非某一个人的天下。为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再受战乱之苦。”

    黄忠道：“既然如此，兰将军为何还要妄动干戈率兵来患？弄得死伤无数。”

    我道：“将军此言差诧矣。试问天下谁属？天下本一家，久分必合。今日我不来取江陵、襄阳，他日曹操、孙策也必定来取襄阳。曹操，虚为丞相，实为汉贼也。天下岂能归他？”

    黄忠没有作声，只是在想，此人虽年纪轻轻，但却非同一般。随后大声笑道：“兰将军说这么多，费心费力，无非是想让我黄忠投效于你。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这人真是顽固不化，给他说这么多也不明白，真是把我气死了。我强颜装欢道：“将军昨夜没有合眼想必是累了，还是多作休息吧，子云就不打扰了。”转身对兵士说：“黄老将军累了，你们要好好看着将军，不得有人来打扰将军休息。”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黄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兰飞所说之话。

    次日，我带两护卫兵士又到黄忠之所。一见黄忠，我道：“黄老将军昨晚睡得可好？”

    黄忠看了看我一眼，心想此人知我昨晚睡得不好，所以才有此一问。故黄忠道：“多谢兰将军体谅。黄某睡得可好啦。”

    我心想还能猜到此意，我道：“老将军老当益壮，看来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看来真是为百姓做个很多事。”

    黄忠心想：明知我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却又说这翻话来激我，也不知我是老人家，受不得气的。

    我见黄忠没有吱声，只是脸色大变。我道：“将军请息怒，我只是想让将军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此话何解？”黄忠又上钩了。

    我道：“‘春秋’里曾说，一个国家的存亡取决于君主之忧患与安乐。忧，为国民而忧，为面临敌国之强盛而忧，有此忧就为消此忧而使国力强盛，不被他国所欺；相反，乐，乐于酒色财气之中，成天乐在其中，不知何为患，自然灭国之灾也近在咫尺。刘表刘荆州虽不至于乐在酒色财气之中，但他也没有为亡国之早忧。作为一国之君，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黄忠听了之后，道：“昔日只知兰将军有行军作战之才，没想到将军的治国安民之才也是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黄某虽活五十余载，却从未曾听过有如此翻见解，也未曾为老百姓做个什么实事。今蒙受将军赏识，我黄忠愿把这条老命交与将军，从今以后唯将军马首是瞻。”黄忠说完马上跪拜而下。

    我上前双手扶住黄忠道：“黄老将军请起，得将军相助实乃我军之幸，百姓之福啊。”说着我眼里迸出了高兴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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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襄阳封将

    次日，我招集黄严、陈到、黄忠等人来道：“黄严听令，我任你为威北将军驻守襄阳，不得有误，我让伊籍、向朗辅助你；黄忠听令，我任你为牙门将军；陈到听令，我任你为护军将军；武飞听令，你为我的贴身护卫，我任你为护卫军统领.....”

    随后，我又任甘宁为威南将军镇守长沙，任零陵何义（起事有功）为威东将军转江陵协助杨文义守城，任桂阳太守霍峻为偏将军镇守桂阳，鲍隆为忠义校尉，任杨文义为威西将军，刘巴为零陵太守，傅彤为裨将军辅助刘巴，直辖府为武陵分别传令下去。

    正在这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江陵杨将军来报，江陵城民心已安定，有自称冯习冯休元，赵累的两人慕名而来，投主公麾下，杨将军正等主公前往江陵处理此事。”

    我道：“好，我即刻起程前往江陵。堂下将士听令，你们各尽所能，确保我军领土完整，以防他人势力来患。一有战事，快马来报，不得有误。黄严将军，襄阳城就交给你了，我令黄忠协助你守备襄阳。”

    黄忠拱手道：“请主公放心，我黄汉升绝不会让主公失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军势力刚站稳脚，无论是军力，资力，物力都很不足，我们要尽力发展，也要有点时间来揣揣气，一切都不能急于求成，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我道：“我现下令，我军加紧训练兵士，发展内政的农业、商业，以待时机。”

    向朗道：“主公说得极是。”随后他又大大地把现今形势分析了一番。

    我听后道：“巨达言之有理，就这样办吧。明日，我与陈将军、武飞前往江陵。”

    襄阳，这个繁华的都市，在夜色中也是那么美丽。站在高楼之上，弥望那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

    哎哎叹息，长嘘短叹。纵然是英雄也难免有哀愁，哪个英雄宁愿孤单呢？！想到这里，倒也想起了欣怡和诗梦，也给我了莫大的慰藉了。

    在江陵府衙。

    “禀将军，主公在襄阳封将，任杨将军你为威西将军，主公刻日赶来江陵。”随后又将封任其他将向文义一一说了个明白。

    文义高兴得自言自语道：“二哥赏罚分明，对麾下的将士们视为兄弟......好，主公来时立即来报，我们出城相迎。”

    五日后，我来到江陵，文义出门来迎道：“大哥，你可来了，冯休元、赵累二人也都很想见见大哥。今日来，我想我们兄弟俩又可以放开肚皮痛饮一番了。”

    我边走边说，道：“文义，正所谓酒乱人性，酒可喝，但不能喝得一塌糊涂，小心误了大事。”

    “多谢大哥教诲，不过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又怕两位嫂子给你翻脸啊？”文义笑了笑道。

    “文义，你说到哪里去了。以前我们在秭归当然不同了，现在你身为一军统率，要以身作则嘛，不然如何立军威率兵作战？！”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文义道：“嗯，大哥说得极是。”

    到了府衙，文义把冯习、赵累二人介绍于我。我道：“冯习，我任命你为奋威校尉，跟随杨文义将军；赵累，我任命你为侍郎协助杨将军。”

    他二人立拱手跪拜道：“是，多谢主公赏识，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好，快快请起。文义，吩咐下人备酒设宴，我们可把酒言欢，以此相庆。”我笑声叫道。

    次日，我对招文义说：“文义，我明日就起程回武陵了。有件事要与你说。”

    “何事？”文义问。

    我道：“我知你一向处事怕出错，所以你对冯习、赵累二人不敢自做主张纳入麾下，但不可能总是叫大哥来处理，你要学到知人用人，做一个真正的大将军，知道吗？”

    “嗯，文义以后一定好好向二哥学习。”文义道。

    当我回到武陵时，正赶上何义从零陵赶到，所以我又一起喝酒。

    何义道：“听说主公取下江陵、襄阳二郡，我早就想来道贺。主公襄阳封将，要我转去江陵，没想到今日主公也正好赶到武陵，真是相见不如偶遇啊。”

    “何大哥说得不错，来今日之兴不可扫了，来我们喝。”我举起酒碗道。

    何义也举起酒碗道：“好，来干！”

    “对了，何大哥，当日的喜酒子云没来得急请你喝，你不会怪我吧。”我道。

    “主公真的成亲了？”何义问。

    “是啊。就在当时攻取江陵时。”我道。

    “哦，我以为当初主公只是以此作晃来攻取江陵城呢？”何义道。

    “是啊。”

    何义道：“那主公为何不风风光光地举行一次婚礼呢？”

    “现我军正缺少物力资军，我又怎么不顾及大事呢？何不用这些花费来为民多做些事呢？”我道。

    陈到道：“主公乃仁德之君，想必百姓有福了。”

    我道：“好了，今日我们不谈此事，来叔至（陈到的字），何大哥，喝！”

    在长沙府衙。

    “禀将军，前线传来喜报，主公率领奇兵成功取下襄阳、江陵二郡，并在襄阳封将。主公任命甘将军你为威南将军、苏飞大人为昭信校尉镇守长沙荆南一带。”

    苏飞道：“恭喜将军！主公对我们恩泽有加，想当日在黄祖之下的那种背躬曲膝的日子，真是天壤之别。”

    甘宁道：“说得对，主公不仅能行军作战，而且才智过人，想我们当日的决择是对的。”

    甘宁又问来报小兵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小兵道：“主公没说，他说他日一定亲来长沙与将军相聚一番。”

    正在这时我带欣怡、诗梦和武飞一起来到长沙。其实我这次去长沙除了向甘宁下达一些命令之外，也是为了相聚一番旧日的兄弟之谊。

    到长沙两日后，有兵来报说：“禀主公，甘将军，据探子来报，江夏君主刘表病逝。其位由其子刘琦所继承。”

    甘宁提议道：“主公，依我看此时正是取江夏的大好时机。”

    我道：“甘将军，我知你意，可是如今我军出兵去取江夏，孙策必定从柴桑出兵来患，如果一时取不下江夏，我们就两面受敌，而且我们后方没有设防，我不想冒这个险。孙策麾下猛将智士不少，我军还没有资力和兵力与之抗衡。再说江夏易守难攻，就算取下江夏，到时也不好守，从长沙和江陵都难以去援助。我们还是以待时机吧。”

    甘宁道：“主公说得极是。分析得十分好，令兴霸（甘宁的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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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偶救蜀女

    如今已暂立荆州了，可手下将才还很少，而且还缺少一位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之才。一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卧龙岗的诸葛孔明，但此一直不愿出山相助，还说什么“时机未到”。话虽如此，我还是想再去襄阳拜访孔明一次。

    我吩咐甘宁道：“甘将军习水战，所以命将军在洞庭湖习练水军，以备他日他势力来患之需。”

    “是，主公。兴霸一定不负所托。”甘宁道。

    次日我就与甘宁、苏飞道别回武陵了。

    我与武飞在渡过沅水上岸不久，见几个无赖正提刀急追一十八九岁样子的女子跑来。那女子也手持一剑，看样子乃会武之女，可是她好像受伤了，左手捂住右手臂上流血的伤口。

    那女子向我和武飞几人跑来，躲避在我身后，那几个无赖还真敢来，我避开刺来的剑，右脚向那无赖小腹上点去，那无赖便倒地痛得真叫唤。武飞见势，和几个护卫兵把其他无赖打到在地。那几人见势不妙，扒脚就跑了。

    我转身看那女子，见她伤口不轻正在流血。

    那女子向我跪拜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快快请起，不必拘礼。”我扶起那女子道，“姑娘受伤了，还是请在下为姑娘先包扎伤口吧？”

    那女子看了看我，点了点头道：“有劳公子了！”

    替她包扎伤口后，我问道：“一个女子手持长剑，姑娘乃习武之人？为何被几个无赖追杀？”

    那女子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在前面路边的饭店见几个无赖吃了店家的饭不但不给钱，还大大出手，我就上前阻止。可惜怪我学艺不精，寡不敌众，受了伤，才被追至此。”

    真是好几个无赖，别再让我碰到你们。我道：“姑娘何姓？家住何处，我叫我兄弟送姑娘回家吧。”

    那女子道：“小女秦卿，巴蜀资中人士。五年前家乡水灾，全家死于非命。如今小女子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孤苦无依，四处漂泊。幸得道观一道姑收留，传小女武艺。可是师父半年前去逝，临终前说我尘缘未尽，不应留在道观。后来听说荆州人们生活安居乐业，闻兰飞将军仁德爱民，也想来到此地讨个生计，没想到却遇到无赖......”

    武飞道：“姑娘，这位就兰飞将军。”

    秦卿听后大惊，再跪下道：“请将军让小女跟随将军，小女愿为将军做牛做马以报将军救命之恩。”

    我道：“有什么事不可以站起来说吗？为何偏要下跪呢？快请起。”

    秦卿道：“如若将军不答应，小女便不肯起来。”

    资中？前身故乡？！好遥远了。我想但我如收留了这姑娘，恐回去难与欣怡、诗梦相理辩，道：“我与姑娘素昧平生，今日纯属偶然，这里有点银两，你拿去吧。以求生计......”

    秦卿立即道：“都闻将军乃仁德爱民，没想到却是个不守承诺之人？”

    我道：“秦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并非不守信之人，只是姑娘尚年轻，正值花样年华，我怎么可以浪费姑娘的一生呢？”

    秦卿泣道：“如今我无家可归，无亲可投，难道将军竟见难不助，见死不救吗？”      我立马无处措手足，只好答应她了。扶起秦卿起来后，她笑了，而且笑得很灿烂。

    回武陵城时，欣怡见我带一美丽的女子回来，刚才那跑出来迎我的喜悦之情完全消失殆尽。我知她们有吃醋之意，于是我便把实情相告。

    欣怡道：“子云，我与诗梦也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我们相信你。”

    我笑道：“知我者，欣怡、诗梦也。”

    我吩咐武飞去安顿秦卿。我回府坐定问欣怡道：“欣怡，我给你的那么我师父华佗的医稿上的医术，你学得如何了？”

    “华先生的医术别树一帜，有些我真是未曾见过，不过我一定尽我所能去学好。”欣怡又道，“子云，最近我心神不定，心总感不祥，似乎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诗梦也道：“是啊，子云，我也和欣怡姐一样，昨日还不缘无故地打碎了几个茶杯。你在外面真的很让我们担心！”

    不是吧，这么邪门？我道：“二位爱妻不用担心，是福？是祸？来终就是要来了，避也无可避的。对了，明日我想下野去视察民情。秦姑娘那里，你们抽时间去看看她。”见她们点了点头，我就放心了。

    等我走了后，诗梦对欣怡道：“欣怡姐，你说子云是不是对姓秦的姑娘有好感？”

    欣怡道：“我看不是。不过那位秦卿姑娘对子云好感，那以后就很难说了。”

    “那不是到时她又要与我们抢子云了。”诗梦愁道。

    欣怡道：“还是不要再猜想了。子云是个明白人，我想他会处理好这事的。”

    一日我与武飞视察民情回府，走过秦卿舍外时，见她正在练剑。

    她见我走去，就停下道：“将军今日视察民情如何？”

    我道：“秦姑娘不必称我将军，我比姑娘长三岁，我与姑娘兄妹相称如何？”

    秦卿高兴道：“好啊，飞哥。”

    我应声道：“这就对了嘛。对了，凤娥姐和林英来看我卿妹吗？”

    秦卿道：“嗯。刚才，她们对我都好，二位嫂子平易近人，才貌双全，飞哥，你真有幸福。”

    我道：“明日，我要起程去襄阳一趟，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凤姐和林英她们。”

    秦卿道：“听二位嫂子说，飞哥很夜都还在书房看书，处理百姓陈情之类政事。此事可否属实？”

    “为百姓操劳乃我的福气，也不为是件好事啊？”我笑道。

    “可是哥你得注意休息啊，他日现处理又有何不可呢？”

    我道：“有些事是不能再托的，就好比该是播种之日，你不下种到了收获之时何来粮物收获呢？”

    “嗯。这到也是。”秦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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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襄阳得才

    我与武飞来到襄阳城。正欲入府见黄忠、黄严。

    忽见市上一人，葛巾布袍，长歌偏偏而来。歌道：“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听此歌声歌意，依我所知的历史来看，难道此人是徐庶？！

    我马上走上去叫道：“这位唱歌的仁兄，不知仁兄可否是徐庶徐元直？”

    那人道看了看我道：“请问仁兄是何人？我与仁兄素昧平生，何以知我是何人？”

    我道：“果然是水镜先生司马微的门生徐元直。在下兰飞是也。”

    “哦，原来是兰飞将军。昔日闻将军文武双全，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徐庶道，“敢问将军有何赐教？”

    我道：“听闻元直兄熟读兵书，才智过人，熟悉行军布阵，习练士兵。不知元直兄可否有意助我一臂之力。”

    “我明白将军之意，正所谓英雄也需用武之地，不然读书习武真是消遣，那又有何意义？”徐庶道。

    “好，元直兄果然仍豪爽之人。”我道：“不知家中老母所居何处？”

    徐庶道：“将军此问何意？”

    我道：“他日我必与曹操为敌，若他知你乃天下奇才，又助我，必想方设法去除我身边将。元直乃孝道之人，若他日曹操取其家中老母，令你离我而去，我岂不是少了一手足矣。所以我想叫人去请来令母到荆州，不知元直兄意下如何？”

    徐庶道：“将军想事真是周全。好，就依将军之意吧。”

    我道：“听闻令弟徐康去逝，老母没有人侍候，令母到荆州之后，我一定叫人好好侍候令母，为元直兄尽点孝道之心。”

    徐庶听后，感激涕零，跪拜道：“多谢将军此恩此意，承蒙将军厚爱，元直愿效犬马之劳。”

    我忙上前扶到，说：“元直兄快快请，今日得你相助乃我军之大幸，百姓之福啊。”又道：“元直可知诸葛孔明此人？”

    徐庶道：“主公说的可是襄阳城二十里隆中的诸葛亮？”

    我道：“正是此人？一年半前我来过去过隆中请孔明出山相助，但孔明未允。听闻元直兄与孔明素有交情，若是你去可否说服他出山助我？”

    徐庶道：“此人每尝自比管仲，乐毅；以我观之，管仲、乐毅殆不及此人。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一人也！”

    我道：“元直兄所言甚是。不过要怎样才能得此人相助呢？”

    徐庶道：“要此人相助得将军亲去求之，方可。”

    “嗯。那元直兄可否认识庞统庞士元？”我问道。

    徐庶道：“主公也知此人？！”

    我道：“只是听闻，并未相见过。听闻此人与孔明齐名，人称卧龙凤雏，你恩师水镜先生说此二人，得一人可得三分天下。”

    徐庶道：“既然主公得知，也应知，此二人是相知相连的，也就是说，卧龙不出，凤雏自然也不会相随？”

    “依元直兄之言，也就是欲得凤雏，必先得卧龙？”我问道。

    徐庶道：“正是如此。”

    我与徐庶边走边议，已到了襄阳城宫。进见黄严、黄忠，为他们介绍道：“二位将军，今日我兰子云得一军师值得庆贺，今晚我们要设宴与徐军师共饮。”

    此夜，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在想难道非得刘玄德方可请孔明出山不可？看来非动之以情不可！

    次日，我与武飞骑马前往隆中卧龙岗。刚欲到隆中三里外的村落，我立勒马而下向村里走去。武飞下马道：“主公，你不是前去隆中吗？你进所为何事？”

    我道：“我去村里找人帮我请诸葛亮出山助我。”

    武飞不明白，但还是下马同我走进村里。

    我走到一小农身边对他道：“这位小哥，我乃荆州之主兰飞是也。我有事要对你们村里所有人说，请你为我代传一声，叫村里的男女老少，壮丁妇孺出来。”

    那位小农一听疑惑地问道：“你就是兰飞兰荆州？！”

    我点了点头，那小农得到证实以后就往村里跑去，大声叫道：“兰飞将军来了，大家出来看啊......”

    武飞问道：“主公，这是何意？”

    “你不用问，你看就知了。”我道。

    村里人蜂拥而出，有的村民手里还端着水果，有的村民手里还抱着酒坛。一个老者走到我面前道：“兰将军，今日来我们村，我们深为荣幸，为报将军为我们百姓所做事，请将军喝几杯水酒。”

    没想到占据襄阳、江陵半年多来，除了交粮税，免除了三年所有的征税，只对商人收起相关征税。百姓真是安居乐业，忙得有所值啊。如今拿出这么多东西请我吃，我真是感到庆喜万分。

    我道：“老伯，我今日来有要事请村民相助。”

    “兰将军有何事，需我们村民效劳的请尽管吩咐便是？我们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那老者道。所有的村民都响应着：“愿为将军效劳！愿为将军效劳！......”

    这正是我要看到的效果。我故愁眉不展地道：“能为百姓谋福利，本我兰子云之本份，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也无怨无悔；但我不想看到天下百姓为战火所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也想让你们继续像如今这样生活，可是试问我兰飞有何德何能......？”

    有一中年村民道：“将军有何事说便是了？我们愿为将军尽一点薄力。”

    我道：“如今天下局势有变，曹操欲灭袁氏，到时大军直挥南下，对荆州虎视眈眈，凭我一人之力很难保荆州啊，我需要的是一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经天纬地之才，方可抵挡万军。我久闻隆中有一盖天下之才的诸葛孔明，所以特来求之，请孔明出山相助。可我兰子云屡次拜访，终无功而返。今日特请各乡亲父老同去隆中请孔明出山相助，不知父老乡亲肯否答应？”

    村民道：“好，我们愿随将军前去隆中拜求孔明出山。”

    我们一行人来到诸葛亮茅屋处，我亲上前去敲门，一小童来开门道：“你是何许人也？来此有何事？”

    我道：“我乃兰飞是也，特来拜访你家先生出山的，不知先生在家否？”

    小童道：“先生正在读书，请待我通传。”

    小童进去，又出来道：“将军请进。”

    我对武飞小声道：“一会儿，见我下跪，你就说兰将军跪求孔明出山，父老乡亲自会随我一起跪。”

    武飞道：“是，主公，小武明白。”

    我进见孔明，见他正席床而坐，卷书扶案。

    孔明见我道：“兰将军此来所为何意？不会只为拜访之意吧。”

    我道：“以先生之智才，又何需我道明呢？想必心中自有定数吧。”

    孔明道：“昔日我曾与兰将军道明，时机未到我是不会出山的。”

    “先生所说的时机未到，只不过是一个推托之辞罢了。”我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先生读书求理，不会连这些也道理也不明白吧？！难道先生就这样置天下百姓于不顾吗？！”

    孔明道：“将军你有所误会......？”

    我抢道：“莫要再说‘时机未到’，我不想听此话，天下久分，战乱连连，早一天结束战乱，就早日让黎民百姓脱离苦海，让百姓安居乐业。所谓的时机也不过是英雄造时事。请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出山相助。”说完我就在卷衣襟下跪于地。

    武飞见我下跪也就下跪，父老乡亲们也都下跪道：“请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出山相助！”

    孔明万万没想到我来这招，屋外一群老弱妇少老都向他下跪。孔明忙慌了手脚，起身下地来扶我道：“兰将军快快请起。”

    我理直气壮地道：“如若先生不肯出山相助，请恕不从命，这一跪是为天下苍生，我不感到羞愧。”

    孔明见屋外长长跪队之人，急得直在屋里直转。一会儿，孔明作出了决择，把我扶起道：“好，我就来了英雄造时事，答应你相助你。”

    武飞听闻孔明答应出山相助，便起身道：“孔明先生答应出山相助了。”屋外的父老乡亲一听，都欢呼雀跃地高兴着。

    我道：“先生可见，荆州的父老乡亲多杀望你能出山为他们带来长期的安定生活啊。”

    孔明道：“兰将军的一番话也让孔明更加醒悟，今日起我定为将军效忠，为百姓效劳。”

    我道：“先生之才我早已倾慕，我相信先生一定能为百姓谋福。”

    孔明道：“还有一人，得为将军推荐。”

    “何许人也？”我问。

    孔明道：“庞统庞士元。人称凤雏。”

    我心想，我要找的也是此人，既然孔明已道出，何不请他去说服庞统来投呢？我道：“先生可否能说服他来投我军？”

    孔明道：“主公请放心，我书信一封，明日他必定来襄阳城宫。”

    次日，我与孔明，徐庶，黄忠，黄严等人正在堂中议事。有兵来报说：“禀主公，有一位自称庞士元的人要见主公。”

    真是说到就到，“传。”

    忽见一人年与孔明相仿，浓眉，圆脸，一身书生意气。见孔明道：“孔明兄，我没有找错地方吧。”

    孔明道：“士元又怎会走错地方呢？哦，对了，这位乃主公是也。”

    庞统一眼看来道：“昔日闻兰飞将军乃少年才俊，今终算得见庐山真面目也。”随后又拱手道：“今后士元愿听主公吩咐，以誓死效忠。”

    我笑道：“如此甚好。徐庶听令，我任你为襄阳城军师操习练兵以助黄严、黄忠二位将军暂守襄阳；庞统听令，我任你为长沙城军师前往长沙助甘宁守备长沙一带；孔明，我任你为随军军师。”

    “是，仅遵主命。”

    次夜我与孔明道：“军师，我想取下巴蜀，再取南中，然后方与曹操、孙策三分天下。你意为如何？”

    孔明点了点头道：“嗯，我也正有此意。如今曹操正全力进军河北，此刻正是取巴蜀的大好时机。可主公为何让庞军师去驻守长沙呢？”

    我道：“昔日我请人夜观天象，知刘璋麾下将张任天生是庞统的克星。不要庞统去也是这个原因，庞统只要避过此劫，便大可放心了。”

    “主公说得没错，我亦夜观天象，观士元脸色，知有此一劫。”孔明道，“主公打算何时进军巴蜀？”

    “军师以为何时为宜？”我问道。

    孔明道：“以我看，欲先习练士兵，再备粮草，二月之后为宜。”

    我道：“那好，军师先去江陵督促杨将军习练兵士，我赶回武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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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刺客背后

    赶回武陵当夜，我在书房看书，夜已很深了我叫武飞去弄点夜宵来，，忽见有两个黑影从窗外闪过。我立提剑追出去，静静的深院里并没有半点动静，也没有一丝人影的蛛丝马迹。

    我可能是梦游了？我转身欲回房，可谁知就在这转身的一瞬间一剑刺向我，我倒地不醒人世。

    去弄夜宵的武飞见我不在书房，剑又不见了，就匆匆忙忙寻来，见黑衣人叫道：“有刺客，抓刺客。”话还未落，便拔剑刺向黑衣人，那看了看地上的我一动不动，见我死了，便不与武飞纠缠，撒腿飞似地跃墙而去。静静的床上躺着静静的我，床边欣怡、诗梦哭天抹泪。

    一会儿有人来报道：“禀武统领，秦卿姑娘不见了。是否要去寻查？”

    武飞道：“不用了，李副将你多加人手护卫凤夫人和林夫人，有事立即来报，不得有误不然格杀勿论。”

    “是。”

    “二位夫人请多多保重，回房休息吧，主公由我来看守便是了。”武飞吩咐丫鬟道：“带二位夫人回房。”

    话说秦卿刺我一剑之后，见我倒身于地，以为把我杀死了，与另一黑衣人跃墙出城宫而去。那男子道：“要不是我来催你赶快动手，恐怕事已败露，到时功败垂成，怎么回去与教祖交待。”

    秦卿道：“我真是够恨毒的了，竟亲手杀死一个曾救过我一命的恩公，我自问不是人，不是人......”说着用剑疯狂地砍辟路边的草木。

    那男子道：“师妹，我们都是奉教主之命行事，想当年若不是教主的五斗米，我们早就饿死于荒野了。为了这五斗米我们才委屈而投于五斗米教教祖门下。曾立誓只忠于教主的，怎么你都忘了啊。”

    秦卿怒斥道：“昔日是你为五斗米而折腰，连累于我；而今又亲手刺死救命恩公，又陷我不义。风义郎，亏你还是一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不明是非，还自称乃是效忠。试问教祖对老百姓如何，以五斗米出，七斗米进。恩公乃百姓爱戴之仁君，如今我杀死了他，就等于与荆州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为敌。”

    风义郎劝道：“当时我还不是为了五斗米救我娘，谁知等我取米回来时，我娘已饿死了。我也不想这样的，何况，现事已止此，师妹，我们还是先回汉中适宜。”

    秦卿冷笑道：“还回汉中？要回你回去，我不想再受制于他，再被利用。我们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粒棋子，杀人的工具。”

    “那你要去何处？”风义郎问道。

    秦卿道：“恩公死，难道我回去为恩公披麻戴孝，以报恩公救命之恩也不行吗？”

    “你这回去，不是自投落网吗？”

    “这与你有何干？在你心中只有教祖。”秦卿道，“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恩公救回来的，就算是死也算我还给恩公了。”说完欲转身回武陵。

    风义郎急上前拦其去路道：“师妹，你不能去！”

    秦卿拔剑对着他，一步一步逼道：“让开，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有时情义很两难全的，我会为了义而斩断我们之间的这份情的，让开！”

    风义郎心知无法劝服她，但又不想失去心爱的师妹，痛下决心道：“那好，我陪师妹你一起去。”

    “你去做甚？”秦卿问道，“难道你不回汉中了吗？”

    风义郎道：“师妹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受制于张鲁了，我们不回汉中，我们远走高飞，我不信天下就没有我们师兄妹容身之处。”

    秦卿没有理他，收剑入鞘便返回武陵而去，风义郎也跟随着。

    次日全武陵城的老百姓都知兰飞遇害之事，传得纷纷扬扬。

    城西外路边一小店。秦卿、风义郎就此入坐就餐。

    正在此时，几个身穿道教之衣的人走来，在他们的桌前道：“秦、风二位护卫教祖令我等来助你二人完事，没想到二位护卫已得手，那正好与我等一同回汉中。”

    那二人正是秦卿、风义郎，风义郎一听就是火，拔剑指向那几人道：“别在我面前提及什么教祖，你们给我听好，我们从今起再也不是五斗米道教教徒，你们回去禀报你们教祖，他的五斗米，这此年来为他出生入死也应已还清，从此我风义郎和秦卿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见那几人还愣在那里，秦卿道：“还不快给我滚，难道想找死不成。”

    那几人知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为了保命也不得不灰溜溜而去。

    这一场面早已被从在另一桌的两戴斗笠蒙面人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蓝衣人起身拿剑，欲上前去擒拿秦、风二人，另一白衣人拦道：“你做何事？”

    蓝衣人道：“我去擒拿他们二位来任你处置。”

    “不用，你坐下。我来。”白衣人叫道：“那边的仁兄、姑娘，可否赏脸这边来坐坐，喝上几杯水酒呢？”

    “你是何许人也？”风义郎走来道，“我与这位仁兄素不相识，你请我等喝酒所为何意？”

    那白衣拉了拉草帽遮掩脸，站起来道：“我是何人，你们不必要知道？不过听闻昨夜有刺客进武陵城宫刺杀死了兰飞将军，想问二位，可否有此事？”

    秦卿上前直言不讳道：“不错，确有其事，兰将军是我一剑刺死的。”

    ”哦。“白衣似乎很知情的样子，问道：“听闻兰将军是被其所救过之女子秦卿所杀，难道就是姑娘你？”

    秦卿仍坦言道：“不错，正是小女子。”

    “兰将军与姑娘有何深仇大恨，姑娘非置他于死地不可？”那白衣蒙面之人再问道，“姑娘对有救命之恩的恩公也下得了杀手？莫非姑娘有莫大的难言之隐？敢问你们幕后之主是何许人也？”

    秦卿道：“前事，我不想再提，若阁下是为兰将军报仇而来的话，请尽管出手便是，秦卿愿意死后去跟恩公交待。”

    “既然如此，拿命来。”那白衣人说完，剑在手中已出鞘。

    此时，风义郎一听，急忙道：“不，兰将军是我风义郎所杀，要报仇找我就是，不要伤害我师妹。兰将军曾救过我师妹一命，她怎么忍心杀恩公呢，当时师妹下不了手，是我一剑剌死兰将军的。”说完风过一般地闪到秦卿身前，用剑拨开我的剑。

    他此举动，已让人感到他对秦卿是多么的用情，肯为心爱之人而死。但令人想不通的是秦卿为何一心求死，而不道明幕后之主是谁。

    那白衣人道：“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们说出幕后主使是何人？我可以放过你们，对你们不再追究。”

    风义郎看了看秦卿道：“师妹。”

    秦卿道：“阁下不要再苦苦相逼了，前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

    “姑娘这样如何对得起曾救你的兰将军呢？你难道想让兰将军死得不明不白吗？”

    那白衣人道，“你等可知这幕后之人杀兰将军乃另有阴谋，如果不知幕后之主是何人？这个阴谋可能会继续下去，后患无穷啊。请二位三思！”

    秦卿看了看风义郎道：“师兄，你认为如何是好？”

    风义郎道：“情义两难全，可是我曾说过与教祖再无瓜葛，说出来也就是不算背义；我不想失去，师妹，你不怪我吧。”

    秦卿道：“既然师兄有此决定，秦卿无话可说。”

    风义郎道：“我们原本乃习武为为民杀贼，一年天大旱，地里颗粒不收，接连不断的战乱，我为了救母去汉中借米，随后便成了五斗米道教教祖张鲁之教徒，为之卖命。昨夜刺杀兰将军乃张鲁之参谋杨松出谋划策的，张鲁怕荆州势力扩大危及到他，所以杨松为其出此下策。”

    “卑鄙。”那白衣人听后大叫，转身一怒之下，一剑把桌子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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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夫妻二将

    谁也没有想到那白衣蒙面人就是我，谁也应想到其实我并没有死。而事实是如何？得从当晚遇刺后说起。

    当晚，武飞看所有人都走了后，走到诈死的我面前道：“主公，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我憋气这么久，真让我快不行了，听武飞说他们都走了，我终于可以吸一口气了。

    我问武飞道：“你怎么知秦卿是故意让我收留她，是想趁我不防行刺我？”

    武飞道：“当时我们在沅水河边救了秦卿时，她说她曾被青城山道姑所收留教授武艺，可是后来回府后，我见她所使剑术并非道姑之流。而是带有很强刚之气，暗带杀机。”

    “哦？此话怎讲？”我问道。

    武飞道：“一般女道所练之剑术大都以至阴至柔为根本，而男道多以至阳至刚为主，这样加上与其男女自身之阴阳配合方能发挥极致。就算以**习男阳之武，再强也不过极致的十之八分。”

    “可这与她杀我又有何干系？”我问道。

    “记得前日深夜里我巡视时，见秦卿姑娘与一个男子谈话，我便去探个究竟，却打草惊蛇，我速藏匿于花草丛中，那人怕事败露，便飞身跃墙而走。”武飞道：“随后，我想告知于主公，可是主公忙于政事，所以先禀明于凤夫人。于是夫人向主公出此计策，一来可以躲过此劫，二来可以将计就计瞒天过海，骗过刺客。”

    我道：“这都是你所想到的？”

    武飞傻笑了一下道：“嘿嘿，这都是凤夫人教的。”

    “我说是嘛，不然一下子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聪明呢？”我道：“不过你也是变聪明了，不愧是我的护卫军统领。”

    武飞道：“主公，你的伤事如何？让主公以身患险，真是不应该？你又何苦呢？”

    我按摸了一下伤口，道：“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我早有防备，当时我知后有人，所以刚剑刺到我就退倒，诈死，幸亏这剑刺的不深。我只是不相信秦卿会行刺我，才以身患险。没想到刺我的真乃秦卿，不过我总认为她是迫不得已，并不忍心杀我。”

    “事实就在眼前，难道主公还不相信？”武飞道。

    “并非我不相信，而是我认为刺客幕后有个更大的阴谋。这样吧，我们得陇望前去查个究竟。”我道：“我们换上便装出行吧。”

    次日，武飞道：“大哥，杀了人岂有不跑之理，我想他们可能已出武陵城了，还是出西门看看吧。”

    我道：“说得甚是。”

    出西门之后，走了几里，时已正午。来到路边一小店坐下，我对武飞道：“小武，先吃点东西再上路吧。”

    叫了几个馒头，吃了起来，武飞道：“主公待擒拿他们之后，你应如何处置？”

    “我心里也没有主意，到时候再说。不过我总感到事情并没想象的那么糟。”我边吃边说到。

    正好在此地遇到了秦、风二人。

    秦卿风我一剑劈烂了桌子，大惊道：“请问这位仁兄是何人？想必是兰将军之昔日好友，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仁兄能否相允？”

    我道：“有何事，但说无妨。”

    秦卿道：“我想去为恩公上香戴孝，肯请仁兄允许小女子进城为恩公尽此意。”

    看了他们二人还真的以为我死了呢？我细想了一下道：“此地并非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另找地方适宜。”

    秦、风二人听后点了点头，随我进城去了。

    忽见风义郎急步拦我去路，道：“这位兄台欲带我们去何处？莫非相引我们二人进城，再来个封城———翁中捉鳖？”

    我道：“兄台是何意？如果我欲捉拿你们二人，我刚才就可以多带兵士把你们团团围住，何需多此一举。”

    “那到未必，兄台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哪知你心又暗藏何阴谋？”风义郎道。

    我蒙面是想让人们都以为我死了，以瞒天过海，骗过行刺之人。可如今事已大白，应露出真相了。不行？我要将计就计，以此让曹操、孙策、刘璋等以我真的死了。我就算发入消息说我没死，但张鲁之人未见我曾露面，也不敢确定；虚则实之......

    可我不露出真相，又不能在秦、风二人面前说清楚。

    我道：“你们给我来。”

    秦、风二人随我到一无人角落，我除去蒙面之纱。秦卿大惊道：“恩公？！恩公，怎么会是你......？”

    风义郎也惊讶，道：“兰将军？你不是......？”

    我的伤口因刚才用剑劈桌时动怒而裂，此时正作痛。

    秦卿又悲又喜，跪拜道：“恩公，秦卿对不起你，刺伤了你。”

    我道：“秦姑娘、风兄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入城宫我再为二位一一道来。”

    我、武飞、秦卿和风义郎进了城宫，凤娥与林英正焦急地等着我。见我们走进来，立即叫护卫道：“给我把那女子拿下。”

    我见势对欣怡（凤娥的字）道：“欣怡，你这是何意？”

    欣怡道：“她便是行刺你的凶手秦卿啊，你怎么......？！”

    我命令道：“李副将，你们全退下。”转身对欣怡道：“欣怡，这事我们坐下，让我慢慢向你详解。”

    进堂入坐，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欣怡走到秦卿面前拉着秦卿之手道：“秦姑娘，真是对不起，我等不知事情缘由错怪了你。”

    诗梦也起身走过去道：“是啊，秦姑娘。幸亏子云细想周到，探知事情真相。秦姑娘的身事也够可怜的了，以后秦姑娘就住在府中，不知秦姑娘意下如何？”

    秦卿道：“虽说恩公得已脱险，但行刺恩公的确是秦卿。恩公对我不但有救命之恩，且收留秦卿于府中，对秦卿这般地好。秦卿却恩将仇报，你们却不记前嫌，我秦卿自问自惭形秽。”说着泪流而下，走到我身前跪下道：“恩公，秦卿论罪当死，但无不怨无悔，因为我这条命是恩公给的，现愿任凭恩公处置。”

    风义郎急了，风般快扫到秦卿身旁道：“师妹，将军尚健在，你这又何苦呢？”

    我忙起身扶起秦卿道：“风兄说得极是。以后也别再叫我恩公了，都说好了我们是兄妹了，应叫大哥才对。如诗梦所说，你与你师姐以后就住在府中吧。”

    风义郎跪拜道：“兰兄不但不记前嫌，还如此待我等。如若兰兄不弃，我风义郎愿助兰兄一臂之力。”

    秦卿道：“大哥若不嫌小妹武艺差劲，我愿与师兄一起披甲上阵。”

    我忙扶风义郎道：“风兄快快请起。有风兄和小妹夫妻二将相助，我简直是求之不得。”

    秦、风二人呆看着我，我道：“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哦，你们还没成亲，不过没事，找个吉日立刻成亲便是。”

    秦卿道：“大哥，此事不急于一时，何况大哥有伤在身，还是退后再说吧。”

    “没事，我乃小伤。婚姻大事，‘岂能’有你作主？现在我乃你大哥，为自己小妹婚事作主，你不会怪我吧。”我问道。

    秦、风二位相互目视都笑了，秦卿道：“那就一切听凭大哥作主便是。”

    欣怡、诗梦走到秦卿都为她而高兴，欣怡道：“诗梦，以后我们又多一个妹妹了，如果羽彤妹妹也在武陵那该是多热闹啊。”

    秦卿问道：“欣怡姐，你刚才说什么多一个妹妹，羽彤是何许人也？”

    诗梦道：“羽彤是子云的妹妹啊，哦，算起来，你比羽彤大。”

    见她们有说有笑地，我心里也感到甜滋滋的。我叫风义郎到一边道：“风兄，有一时我先得与你说。”

    风义郎道：“主公有何事？”

    “风兄为何如此见外呢？你与我何以君臣相称呢？”我道：“你我兄弟相称便是了。”

    风义郎停止步道：“这怎么可以......？君臣就是君臣，怎能以兄弟相称呢？”

    我道：“那在众人之下，你我君臣相称；无人之时，你我兄弟相称，意下如何？”

    风义郎思绪半响，勉强点了点头，道：“兰兄真乃平易近人之人，哦，对了，兰兄方才所说何事？”

    我道：“你与秦卿的婚事，要委屈你们了，不能为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风义郎道：“我知兰兄乃为百姓着想，兰兄对义郎和师妹如此待遇，怎么算委屈呢？”

    我道：“你明白我就不多言了。我行刺之死现已传得纷纷扬扬，恐他势人以此来患，我得快速发放消息，告天下实情，以荆州百姓民心。”

    风义郎道：“兰兄说得极是。不过我与师妹......”

    “你放心你二人我决不会在我除去张鲁之前向外提及你们。”我转身对武飞下令道：“小武，你吩咐李副将带护卫队发放消息，说我兰子云被行刺后却命不该绝，大难不死。对了，不得提及刺客乃何人之事？”

    武飞领命道：“是，主公我这就叫李副将去办。”

    在汉中城宫中。

    “主公请放心，以秦卿的武功，以取得兰飞信任之后定能杀之。以兰飞的性格，他怎么也猜忌不到行刺他的乃他曾救过的小女子。”杨松道。

    张鲁道：“就算如此，但是也不能打消荆州来患之心啊。”

    杨松道：“此一时彼一时。此来缓兵之计也。只要兰飞一除，我们再加后守备阳平关。”

    此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秦、风二人已完成任务，但......”

    张鲁道：“有何话，但说无妨。”

    “秦、风二人说背叛主公而去。”

    “他们二人去了何处？”张鲁问。

    “他们二人并未说。”

    张鲁气怒道：“岂有此理。”然后转身对杨松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看吧，现连秦、风二人也陪进去了。如今如何是好？”

    杨松道：“主公，以二人可退兰飞军上万雄兵，难道又有何不值？”

    张鲁道：“只怕到时行刺的幕后主使被兰飞部下将所知，愈加快了荆州来患。”

    杨松道：“主公放心，我们有西凉马超相助。现荆州兰飞已死，所足惧哉！”

    张鲁道：“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三日之后，有兵报张鲁道：“禀主公，听闻荆州兰飞并未死。”

    张鲁听后气急败坏道：“快，快去给我把杨松却我叫来。”

    杨松一来，见张鲁正发大火，在房里走来走去。张鲁一见杨松就大骂，又道：“你不说此计可行？可如今兰飞命并未绝，汉中城将危危可及矣！现应如何，现应如何？”边说边急得晃来晃去。

    杨松道：“昔日报信之兵回来不是亲见秦、风二人吗？其二人亲口说出兰飞已死。如今又传出兰飞未死，以我看，兰飞未死是假。发放此假讯不过是以此安民心，防他势力来患之计罢了。”

    张鲁一听，言之有理，方止步道：“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不过以我看，还是令探子探荆州动静，以防患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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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精兵挑选

    话说武陵遇刺之后，自知自己成了他势力眼中钉。一个势力的日渐扩大早晚会令他势力所畏惧，也是人知常情。一日秦、风二人找到我，秦卿对你道：“大哥，小妹有事与你说。”

    我道：“有何事，小妹你但说无妨。”

    “经过上次遇刺一事，大哥应以此为鉴；我不想大哥再有任何事，希望大哥加紧防患于未然，多加小心适宜。”秦卿为我考虑道。

    “多谢小妹如此关心，其实我早自有安排了。”我笑道。

    风义郎道：“如此甚好。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当日如若不是武统领早发觉此事，恐怕主公已命葬我等之手矣。”

    我道：“前事已结，何必重提呢。风兄我们同到校场，去看看我的护卫队。”

    我们三人一到校场，武飞向我跑来道：“主公一切按你的吩咐就绪，所有护卫队兵士都列队于此。”

    我点了点头，走上校场校军台上大声嚷道：“各位护卫队的兄弟们好。”

    “主公好。”校场上立即传来如雷贯耳的声音。

    “兄弟们辛苦了。”

    “为主公尽忠，为百姓效劳，我等光荣！”

    “好，不愧是我兰飞的护卫队。”我指着台上一大桌佳肴美酒道：“这台上一大桌佳肴美酒，你们想不想享用啊？”

    没人回答，只是在你看我，我看你，相互瞧来瞧去。我再大声道：“身为军人，有话就说，何故如此？在与敌交锋时怎有如此时间留你等细想，难道还要学孔子之徒子路‘君子死而冠不免’，因丢冠而拾冠却丢却了性命不成吗？想就想，不想则不想，回答我。”

    “想！”真是整齐而响亮的声音。

    “想。这一桌酒菜分与场上上万兄弟，试问足乎？不足，那又当如何？其实要想吃上佳肴美酒，也不难。”我走下台指着武飞带来的百余骑骑兵道：“只要谁能单枪匹马战败武统领所带来的十骑骑兵，别说一桌酒席，以后尔等及其家小所有的吃穿都不用愁，都全包在我兰子云身上，如何？”

    顿时，校场上议论纷纷。我又道：“难道平日我所教尔等习练是白练不成？是我兰子云的护卫队就给我出来把他们给我打扒下。”

    次时，从军中走出一位年尚二十的小兵道：“主公，我想一试。但得请主公答允我一条件，我有母家中，无人侍奉，如若今日我败死校场，肯请主公照顾我母。”

    原来此人是不让孤母无人侍奉方才不愿出战，孝心一片可照日月，我由心底感动。我对他道：“好，我答应你，汝姓谁名甚？”

    那小兵道：“多谢主公，我乃吴庆生是也。”说完转身骑马提枪而去。

    秦卿走到我身前道：“大哥，你这是......？以一敌十，这怎么可能有胜算的把握呢？”我见她急得那样子，好像出战之人乃其夫君风义郎似的。

    我道：“小妹不用担心，静观其变，你自知其意矣。”

    这时吴庆生已与十骑骑兵戎相见。十骑迅奔围攻吴庆生，只见吴庆生挺枪快马加鞭，突刺来攻前兵，虽见后兵刺来似乎没有回避之意，回枪背向拨之，跟随着横切，左右两大斩劈，顿时杀退十骑，打散围攻之式，可见他眼疾手快，反应力之快矣。再看时，十骑重围而来。吴庆生信马由缰，急退，马纵身一跃，立身长嘶叫，人随马转向而来，一枪把后围之兵刺下马。来不急待想，回枪横切左右两兵，来势不可挡，两兵招架不住退回，趁势击之，其余上前挡之。吴庆生力斩而下，二兵欲挡，却见对方挺枪纵马，直取左右，逐一击之。再勇力而战，又挑二人下马，余人惧之，故信心减半，又战败之。

    吴庆生，击败十骑骑兵让坐在我一旁的秦、风二人大惊，风义郎道：“主公有此精锐之兵，自然有将才于其中。主公之意是否在选扒将才？”

    我道：“非也。在敌我交锋之时，欲乱敌阵，得先杀其主将，军若无将如群龙无首矣，出兵攻这乌合之众，胜权必在握。我选十骑精兵，乃作他日擒敌之将所用，亦作护我之用也。”

    此时，吴庆生骑马向我而来，到身前勒马跃身跳下跪拜道：“主公，庆生不负主望，已战胜十骑骑兵。主公始所言当真，庆生可否衣食无忧矣？”

    我起身扶道：“庆生快快请起，以后你就跟随我，令母我定会使人替你侍奉她老人家，你大可放心矣！”

    “多谢主公，我吴庆生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吴庆生拱手道。

    我大声道：“佳肴美酒，有能者便可以享用，有一个就算上一个，有能者就出战便方知。”我示意武飞监督此事。转身对秦、风二人道：“此处已无事可观矣，我们还是回去饮茶便是了。”秦、风二人便随我和李副将离开了校场。

    三日之后，武飞来报道：“主公，选勇士之事已完。承你所言，选出十人。他们均是主公以前作战有功的将士。”

    “好，你做的很好，你将其家小都安顿好，不可怠慢。”我道，“我要亲自习练他们，我要他们以一挡二十，无论是骑马、步行，近战、远射都要强劲。”

    武飞道：“主公说得极是，护卫队都对主公忠心不二，这样以后保护主公，我也不必那么忙了。”

    “你很忙吗？”我问道，“你是想偷闲去看巧儿才是真的，还想瞒我？！”

    武飞抓了抓头皮笑道：“是林夫人给主公说的吧。”

    “这还用谁说吗？这事傻瓜也看明白了。”我拍了拍他肩道：“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主公替你作主。这样吧，他日风将军与我妹成婚，趁这喜事，把你与巧儿的婚事也办了，也正好双喜临门，你意下如何？”

    “只怕林夫人不答允。”武飞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哎呀，这里有我嘛，难道你还怕事不成？”我道。武飞心悦地笑了。

    我回到府中，欣怡见我回，道：“子云，我与诗梦有话与你说。”

    “何事？”我问。

    欣怡道：“我们姐妹与羽彤妹妹好久未曾相见，我思忖令武统领前江陵去接羽彤，一乃可以叙叙旧日之情，二乃秦妹妹与风义郎成婚之喜，秦妹妹怎么说也是羽彤的姐姐，姐成婚又岂可不知不在之理？”

    “嗯。这倒也是。不过不能叫小武去，我叫李副将去便是了。”我走到诗梦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哦，对了，诗梦，我有一事相求，肯请诗梦答允。”

    诗梦道：“何事？还得非我答允不可？！”

    “巧儿，你过来。”我叫道。

    “有何吩咐，主公。”叶巧儿来我身旁行礼道。

    “你喜欢武统领否？”我问道，见她一脸顿时通红。“但说不妨。”

    叶巧儿未曾开口，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我转对诗梦道：“不知诗梦肯否割爱，成全他们这对姻缘，把巧儿许配给小武。”

    诗梦道：“不是我不成全他们，只是我舍不得巧儿离开我，自从我失去了双亲后，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巧儿如同我姐妹一般。”

    “不会啊，巧儿一样可以来陪你啊，武飞也不一样在我身边吗？”我道。

    “那好吧，就依子云吧。”诗梦说着面带泪痕扑进我怀里，道：“子云，以后诗梦就只有你了。”

    “何故有此一说呢？还有欣怡，羽彤，秦卿，何况巧儿又不是远嫁他乡。”我抚慰诗梦道。

    巧儿道：“是啊，小姐，巧儿永远也不会弃小姐而去的。”

    “是啊，诗梦，我们乃一家人，都是你的亲人。”欣怡也来安慰道。

    诗梦这才止哭，转悲为喜，抹了下泪道：“子云，那我们将秦妹妹的婚事和巧儿的婚事一起办，如何？乃双喜临门也。”

    我点了点头道：“正合我意。”

    次日，我与武飞来到校场，跃身上马。那选出的十兵挺枪纵马早已列成一排等我了，我道：“从今以后，只听令于我兰子云和武飞武统领，其余无论是何人不可从之。所以你们十人就号称‘云飞十骑’，知了吗？”

    “仅遵主命，誓死效忠。”众人拱手齐声道。

    “很好。你们的队长乃吴庆生是也。”我道：“你等之坐骑乃上选良驹，所持长枪也乃上好兵器，所配之弓也乃强弓。你等是护卫队中虽强的勇士，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你等变得更强，无论是骑马、步行，近战、远射均精熟练达；我要的不是以一敌十，我要的是以一敌众，让你们每个人均能与大将匹敌的将士，把‘云飞十骑’的名声打出来，你等愿不愿接受如此挑战？”

    “事没有做不到的，只看有没有决心去努力，自从昔日出选战十骑起，我等就接受了如此挑战，今日故也不会退缩。”吴庆生回道，随后其余人均应声接受挑战。

    我的护卫队都是军中的精英，想当日取襄阳时，我领兵伪装刘表兵进城为黄严作内应打开城门，我的护卫将士真乃以一敌十也。今日从护卫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将士，乃万中挑一的勇猛之士，可谓是精中之强也。我道：“我每五日来习练你等一次，视察你等精进如何；其余每日由武飞统领习练你等。”

    这时李副将来报道：“主公，诸葛军师从江陵前来，要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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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新城上庸

    我吩咐武飞习练“云飞十骑”，随李副将回府去了。

    话说我夜间遇刺一事传到武陵，军师孔明为知事实真相，前往武陵而来。在城宫中见到我走来道：“主公果然无恙。见主公无恙，亮安心矣。”

    我上前双手与孔明相握入坐道：“让军师担扰，子云之过矣。”

    孔明道：“此事实情，亮已听风义郎风将军道明。主公真是想事周到，不仅以情义服秦、风二人，又得此夫妻二将。真是可喜可贺。”

    秦、风二人也正在此处，我对孔明道：“军师，今日你来得正是时候，武陵城里双喜临门。”我起身走到秦、风二人身边，又道：“我妹秦卿与风兄之婚事，可算一喜；武统领与叶巧儿也情投意合，我想把这两桩喜事一起办，喜上加喜，难道不是双喜临门乎？”

    秦、风二人也引以为惊，因为他二人并不知武飞之事。秦卿道：“大哥，是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道：“嗯，难道我有欺骗你等，让你等空开心不成？”

    此后，孔明找我商议西北进军，取新城、上庸之事。孔明道：“主公，自黄巾之乱以后，新城、上庸并无势力所在，刘表在襄阳、江陵时也未能去取。以我观之新城、上庸距汉中比其距襄阳远，且上庸乃汉水之重要港口城市，是防患曹军之要地，此时正是取新城、上庸之时矣。一可防曹军，二乃可以发展此地区经济，以为我军所用，只要广施善政，定能安民心。”

    我道：“军师说得极是，取下新城、上庸再屯兵于此，再等半月，便可进军汉中，取西川。好，此事也不急，待军师喝完这两杯喜酒亦不迟。”

    孔明道：“我正有此意。主公，曹操正与袁绍交战，以我观之，尽快入西川适宜，平定西川以‘天府之国’的成都为根基，从祁山取天水、安定、长安，夺潼关，方能zhan有一席之安地。然后再下取南中，到时方可与曹操、孙策三分天下。”

    “嗯，军师分析得不错。安定后方，再出战前线，乃治国治军之道也。”我道：“子云年少轻狂，事经不多，幸得军师相助，百姓有福矣。”

    七日之后，秦、风二人与武、叶二人的婚事一过。我对孔明道：“军师，我从襄阳点兵八万与你，命黄忠、何义将军随你出征，我待军师传来捷报。”

    孔明道：“主公请放心，我定取下新城、上庸，以施主公善政。”

    次日我叫来秦、风二人道：“风兄，小妹，将欲出战必先在军中有威信，方能指挥军士出战杀敌。正所谓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今日我请你夫妻二将来，就是点兵与你二人出城习练。”

    风义郎道：“主公，义郎明白。主公尽管下令便是。”

    我命令道：“好，风义郎、秦卿听令，我令你二人带兵五千出城习练，酉时之前必归。”

    “是，部将领命。”秦、风二人答道。

    在江东吴城，孙策在朝堂与众将议事。

    孙策道：“昔日听闻荆州兰飞遇刺身亡，今日又闻兰飞大难不死，众将有何看法？”

    黄盖道：“其皆乃听闻，虚虚实实，很难知其所然。不过我以为他倒时怕兰飞之死引来他势力的进攻，故意放出假讯息，只不过是用以安民心，定军心而已。以我看，如今荆州兰飞一死，如群龙无首矣，此时出兵定能取得荆州。”

    “黄将军所言并无道理。但就算兰飞已死其部下将也不容忽视，何况兰飞是否真的被行刺乃未知之数。”周瑜道。

    孙策道：“公瑾此话从何说起？”

    周瑜道：“主公，可知昔日兰飞率军取襄阳、江陵之时，兰飞以其成婚之事为名使刘表军放松戒备，以为兰飞不可来攻，岂料兰飞军夜渡夷陵，沿路封锁讯息，出奇兵取下江陵。江陵之地，乃刘表屯粮草驻兵之城，此城一破，襄阳无城可援，自然取之。以我观之，兰飞真非等闲之辈也。且说此人在此之前乃名不传经之人，其身世无几人能知，我曾令人探查其身世，未曾有获。今日之事，我等不得不防，以恐兰飞故计重施啊。”

    “嗯。公瑾言之有理。传令下去，加紧防患柴桑、建安，有何异动，立即飞马来报，不得有误。”孙策又对周瑜道：“公瑾，昔日我父在荆南长沙时，被刘表所害，今刘表已死，仍难解我心头之恨，正所谓父仇子报，义不容辞。刘琦被兰飞赶出襄阳，委身于夏口（江夏），此时正乃天助我报仇也。”

    周瑜道：“主公莫要心急，依我观之，兰飞甚知主公与刘表、黄祖有不共戴天之仇，故不出兵取夏口，乃故留与主公为父报仇雪恨。”

    孙策道：“公瑾此话怎讲？”

    周瑜道：“昔日兰飞取襄阳、江陵之时，如若令长沙甘宁出兵进攻夏口，再由杨文义从江陵出兵从汉阳进攻夏口，以兰飞得襄阳、江陵众兵之实力夏口已被取之。”

    孙策道：“公瑾如此说，莫非我应感激兰飞不成？”

    周瑜道：“非也。兰飞此人善施心计，他一旦探之主公进军夏口，必从长沙、江陵发兵而来，驻守在汉阳和赤壁以逸待劳。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也一虎不伤也体力所耗，此时兰飞再挥军攻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损兵折将乃我等矣！”

    “那应当如何？”孙策问道。

    “此事不可急于一时。”周瑜想了想道：“如今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如今曹贼正全力对抗河北袁绍，我等何不趁机取下庐江一带，广陵江都地盘，发展领土适宜。”

    孙策道：“公瑾说得极是。听闻昔日袁术称帝兵败后，其子袁耀投奔庐江太守刘动。公瑾，我令你带兵去取庐江，你认为多少兵马适宜？”

    周瑜道：“三万足矣！”在坐之将听之大为惊诧。

    孙策道：“好，我就点精兵三万于你，我待你凯旋归来。黄盖、程普听令，我令你二人带兵五万误必取下广陵。”

    一日，孔明遣兵来报道：“禀主公，前线传来喜报，诸葛军师、黄将军与何将军进军新城、上庸，不费一兵一卒便取得新城、上庸城。”

    “此话此讲？说来听听。”我问道。

    “新城、上庸城城民闻是我军前来，便自动打开城门迎我军进城，还听闻新城、上庸城城民问及主公遇害之事，以此可知百姓对主公爱戴之至也。”

    “嗯，好，你下去吧。”我下令道。这时欣怡和诗梦听后来给我道贺。

    欣怡道：“子云，军师不费一后一卒便取下新城、上庸城真是值得可喜可贺。现在军人才汲汲可否足与曹操、孙策相抗之力？”

    “不足矣，哎，可惜昔日我迟到新野一日，不然得赵子龙相助那才足矣。”我道。

    “赵子龙？何许人也？”欣怡问道。

    诗梦道：“我在徐州时听闻，此人年少成名，效力于幽州公孙瓒，事后公孙瓒败于袁绍，就不知此人去往何处矣。”

    “此人真是文武双全，重情重义，乃不可多得的一员大将也。”我叹道：“不行，我一定要再往豫州寻此将才，不然为他人所用，亦是我军之患也。”

    “可是子云，豫州之地随时都可能成为两军交战之地，你此去不是孤身患险吗？我不同意。”欣怡道。

    诗梦也道：“对，我也不同意。豫州久经战乱，山贼、土匪横行霸道，你此去有难免凶多吉少。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落（la）下我与欣怡姐怎么过活？”

    我知其二人出自关心，我道：“没事的，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吗？我有武飞嘛。好了，此事我已决定了，不必再相劝了。我知我二位爱妻是关心于我。”

    欣怡、诗梦一人扑右肩一人扑左肩，道：“那你一定要安全归来啊。”

    “一定，有如此漂亮的二位爱妻，我怎么舍得呢。回来是我的损失啊，你说是不是？”我笑道。

    欣怡脸色一变，道：“人家姐妹俩关心你，你却拿我们姐妹俩寻开心。哼，诗梦，打他！”

    在西川成都城宫，刘璋与众将议政事。

    王累道：“主公，听闻荆州兰飞遇刺之事，无论兰飞是死是活，我想兰飞进军益州暂且有缓期。为此军得加紧防患，以恐他日有变之不测。”

    法正在一旁未能出声，他不想再助这无能的主公了，论才智，论治理，均一无是处。法正一心相施展才能为民，为国效力，要不是看在其父刘焉面上，岂能委身于其下。

    刘璋道：“王累，你有何良策。”

    王累道：“汉中张鲁一直以前狼子野心，想从葭荫关进军来患，虽有梓潼太守庞义守卫，但以我观之不足，应令张任、吴兰二将军带兵前往剑阁设防。至于在巴东，地连荆州，虽有严颜将军守卫巴郡（江州），但以我看，应立即发兵至夔关设防，以防他日荆州势力来患。”

    法正心想，如果兰飞真的没死且能进西川，可真是西川百姓之福。这时黄权道：“主公，以我看此举不可，加守剑阁和巴郡江州防守固然乃对，但发兵至夔关我以为不妥。此举定会引荆州兰飞所注意，我军兵力不足，而且这样又分散，到时兰飞破关直取而来，成都危危可及矣。与其这样，还不如集中兵力守防巴郡、江阳适宜。”

    刘璋道：“黄将军言之亦有理。”

    王累又道：“主公，应遣人前去荆州探个究竟，只要江东孙策出兵进攻长沙、武陵，那么荆州之兵力必定会集于前线，到时，我军再从夔关出兵，取下江陵、襄阳，再襄江、长江三江口为险可拒孙策、曹操矣。”

    刘璋立起身道：“啊，要发兵作战啊。一天到晚的政事就足让我烦矣，还要出兵作战，岂不更多事，恐安睡不能矣？哎呀，还是暂不提及此事罢了，先以防为主好了。”说完刘璋自回宫中去了，不管王累、黄权等人如何叫他。众将见主子不认真理政事，不理民情，都无助地摇了摇头，叹气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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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河北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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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牧野初战

    话说河北，官渡一战，曹操本欲败，却在最后扭转乾坤，夜袭袁绍粮草，使袁绍无粮草而退兵，在徐州的刘备不敌败走投袁绍。谁知关公为救二嫂，与为了逃命而抛弃妻室的刘备分散，四处打探，终未得讯息。

    袁绍欲率兵南下誓讨伐曹操，正屯兵邺城，田丰、王修等人劝阻袁绍不可急战，建意以防守为主，与曹操打持久战，袁绍不但不听取意见，更把田丰等人打入死牢，使得有智之士，莫敢言，许攸投曹操而去。

    一日，在濮阳，曹操朝堂上招部下将士相议战事，曹操未来众将已在议论纷纷。曹操一来便息了声。

    曹操道：“众爱将所议何事啊？”

    郭嘉上前道：“丞相，可对荆州之事有所知？”

    曹操道：“不知奉孝指的是何事？”

    郭嘉道：“兰飞已取得襄阳、江陵二郡把刘表赶到江夏栖身，刘表因病且劳于奔命而死，其子刘琦袭其位。”

    曹操道：“略有所闻。看来此人也真乃一名英雄。”

    郭嘉道：“丞相，现在形势大有所变，比意料中来得更快矣，昔日丞相所忧者无非仅有江东孙策、河北袁绍、刘备，如今荆州多出了个兰飞；看来兰飞下一步必进取西川、南中之地，还不敢轻易出兵中原。所以丞相要以最快的速度除掉袁绍这个后患，方可率军南下。不然到时南有兰飞，北上有袁绍，江东有孙策，四面受敌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曹操道：“奉孝言之有理。”

    郭嘉道：“我们虽在官渡之战取得了胜利，但袁绍的实力仍很强，不能与其硬拼，要智取。现今袁绍刚愎自用，不听田丰等人相劝，即然公然出兵来战。正好子远（许攸的字，官渡之战投奔旧日好友曹操）知敌军情，这样我们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许攸道：“是啊，丞相，依我看......”许攸就把袁绍势力及相关形势滔滔不绝地大说了一番。

    郭嘉道：“如今袁绍失去颜良、文丑二员左右手的猛将，张合、高览也投我军而来。现今只要我们取下他们前线邺城，再取得冀州城，就可大举进攻了。”

    曹操道：“好，明日就从黎阳出兵迎战。夏侯渊、于禁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从白马进攻邺城；夏侯惇、乐进听令，我命你二人带兵从泰山进攻北海.....”随后，曹操又令洛阳曹仁进攻箕关，这样分散袁绍兵力，四处受敌，难以相互援助。

    在袁绍方面，袁绍痛失颜良、文丑二员大将，却均死在刘备之弟关羽之手，真是痛杀袁绍也！欲斩刘备，刘备却说那红脸长须之人未必是其弟关羽，袁绍这才没能杀他。

    刘备自从官渡之战败后，自知袁绍必亡，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于是率张飞及其麾下将正欲走，袁绍得知后带兵拦阻去路道：“玄德，你这是要去何处？”

    张飞道：“俺家大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刘备拉住张飞道：“翼德，不得无礼。”刘备自知此事一暴露就走不了了，就道：“我真是想带手下将士出来训练，如今战事紧急，应做好作战的准备。”

    袁绍道：“那好，明日我命你和翼德为先锋，前往攻打曹军。”

    张飞又道：“你说去就去啊，俺家大哥怎由你呼来唤去的。”

    刘备大声怒道：“翼...德，休得卤莽。”

    张飞不再着声了，只见两眼直瞪，横眉直竖，把所有的怨气往心里咽。

    次日，袁绍率兵南下，誓要讨伐曹操，却在牧野正遇到来攻的先锋夏侯渊、于禁，双方上阵，兵戎相见。曹操带关羽、李典、臧霸等人率兵其后。

    袁绍令刘备、张飞二人为先锋冲锋上阵，这分明就是让关羽出战为难，再说张飞的勇猛可以杀敌士气，何乐而不为呢？

    张飞手执蛇矛，快马加鞭，带兵直冲曹军而来，于禁催马出阵，上前而来。正欲说什么，可张飞没等他开口，就挥起蛇矛斩劈而来，于禁来不急说，立即挥刀抵挡。张飞一声大吼，似狂狮长叫，把于禁坐骑惊得撤腿嘶叫，幸好于禁抓紧缰绳，方没有落马而下。可是张飞气势已占了上风，他没有给于禁揣气的机会，立马横枪地又杀了过来，于禁回马阻击，躲过了这一击。十几个回合后，张飞未能把于禁打下马，心中似有不服，正在这时于禁砍杀而来，一看到张飞瞪目竖眉的样子奔来，心里感到不妙，却已躲闪不急了。张飞回避了于禁的大砍，却一枪把于禁刺死于马下。

    等夏侯渊回过神来，于禁部下兵士败阵而归。袁绍兵士士气大增，袁绍看准时机下令：“冲啊，杀！”军令一出，袁绍军追击而上。曹操先锋受挫，不可贸然而战，而且出战者乃与关羽结义金兰的义兄义弟，又不便叫关羽出战。只得且战且退，一路死伤无数，直到退到黎阳守备。

    曹操回到黎阳，屡思不得破敌之法，直在账中打转。

    有兵来报道：“丞相，郭军师来见。”

    曹操道：“奉孝？快请！”

    郭嘉进入曹操账中道：“丞相，昨日一战你有何看法？”

    曹操道：“我只为我失一员大将而伤心。这张飞张翼德乃一员勇猛之将也，听云长说此人在万军之中取一人头，如探囊取物矣。”

    郭嘉道：“我知丞相对关羽礼待有加，他也立过不少大功，丞相上奏赐封汉寿亭侯。不过关羽与刘备乃有金兰之交。如果他日刘备东山再起，关云长必走而投奔其义兄。昔日他正寻兄四处打听，如今关羽已知刘备、张飞在袁绍处，我看关云长是留不住的了。”

    曹操道：“奉孝说得极是。关云长乃是身在心不在啊。如今应当如何？”

    郭嘉道：“丞相认为刘备刘玄德可否乃一名英雄人物？”

    曹操道：“想昔日我与玄德煮酒论英雄，我乃大意，此人的确乃一英雄。”

    郭嘉道：“纵观天下，如今江东有孙策，江南有兰飞，河北有袁绍，如果再加上一个刘备，劲敌如此之多，不除一算一，更待何时呢？如今不除，他日必是大患。”

    曹操道：“奉孝言之有理。”

    郭嘉又道：“现今如果我们除掉刘备，自然关云长也就会归丞相麾下了。”

    曹操捋了一下胡须道：“可是要是关羽知我加害了其义兄，又如何是好？”

    郭嘉道：“丞相请放心，他日再战不令关公出战，命夏侯渊、乐进突杀刘备。战场上，各为其主，我想关公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曹操明白此意，道：“嗯，奉孝说得极是。”

    郭嘉道：“袁绍只要没有了刘备、张飞相助，就好比猛虎恶狼没有利爪锋牙一样，再怎么凶悍也只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

    曹操道：“嗯，如今袁绍兵多将不多，却不能知才善用。正好，他又率兵南下，我不去攻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这就是他的弱点。”

    正在此时有兵来报，说关羽有事相见丞相。

    曹操道：“奉孝，如何是好？”

    “丞相还是称疾不见为好。”郭嘉道：“丞相，以我看此事有变，还是早作除掉刘备为好，关公此去无人可阻。如若关公早日与其兄相聚，要除刘备就难矣。”

    曹操道：“应如何处之？”

    郭嘉道：“关公与丞相辞行，必先回许昌接其二嫂，今晚袁绍定在牧野安营扎寨，袁绍初胜必自傲，疏于戒备。我军兵分两路，可先令夏侯渊、乐进将军率一路兵夜渡过河截断其退路五里一设伏，另一路由张辽、张合等从正面袭击，黑夜袭击，出突击骑兵，无防备受击定大乱，敌军兵多必相互践踏。此计切要注意敌军动向，行军谨慎，愈近行军愈甚小心，不可打草惊蛇，潜伏近至敌军。”

    曹操道：“此计不是不可能，只是如若邺城出兵，夏侯渊、乐进军不是成了被围攻之式吗？”

    郭嘉道：“丞相大可放心，夜战敌军不可轻出城迎战，此乃兵家大忌也。可先令数百轻骑出没在邺城城东，虚张声势，敌必疑兵至攻城，必重防守。如若城中兵愿出城援朝歌，可令夏侯渊、乐进军绕道而行直取邺城。”

    曹操想了想对身边护卫许褚道：“招众将今夜亥时来我账，我有事相商，切勿让云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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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刘备之死

    话说，曹操受郭嘉献计，此夜令张辽、夏侯惇和张合等趁夜色灭火沿大道行军至朝歌附近潜伏。眼前就是袁绍军安营扎寨之地，此时已鸡鸣三声丑时已过，寅时正来。忽见袁绍营里飞马来到，到袁绍账外报道：“请通传主公，我有军情急报，邺城来报正受曹军来患。”

    话声刚落，四野喊杀顿起，火矢齐射，袁营顿时火烧连营。火矢过后，骑兵、步兵已至。袁绍军正在睡梦中却遇火烧，夜里兵多，相互践踏，死伤无数，袁绍一梦醒来听外杀声已至，立披甲上马而逃，哪知夏侯惇率骑兵突击而来，来挡之兵被打得落荒而逃，溃不成军。张飞与张辽战几回合亦一时难分胜负，心中自想找刘备去，不可恋战，夺路而去，张合、臧霸率兵追击而上。

    刘备在袁营刚起战时就骑马带旧日随从奔走，来至太行山附近时，人马困顿，正此时有数十骑赶来，领头之人乃张飞是也，见刘备道：“大哥，可好？”

    刘备道：“尚无大恙，翼德可好......？”话音未落，流箭齐射而来。幸亏张飞眼疾手快，蛇矛一挥数箭至此前如遇盾而坠地。张飞叫道：“大哥，大事不妙矣，有埋伏。大哥快走。”

    刘备乃天生逃命之人，但此时四面受敌，重重包围，后还有张辽、夏侯惇的追兵，亦不知逃往何处？只得随张飞之后共战，然者虽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刘备乃大哥，但论武刘备与关、张二人相比，简直就是小兵比大将。张飞凭他蛇矛全力拼杀方才杀出一道出路，可此时兵卒已全死，只余刘、张二人，张飞叫道：“大哥快走，速回邺城，翼德殿后！”

    刘备见势拍马便跑，行至五里，眼看就快到邺城矣。不料，暗箭难防，四野黑处飞箭射来，刘备中流箭落马倒地，其坐骑身中数百箭，死矣。乐进认得刘备，此时刘备正行至此地，孤身一人，箭靶也，故令伏兵以流箭射之。刘备在模糊中听见喊杀声渐近，自知命欲绝矣。

    乐进以为立了大功，上马前去取刘备，不料半途杀出个‘程咬金‘，张飞飞马而来。见大哥刘备中箭落马，似狂风怒号一般，挥矛乱杀，杀得曹兵，血肉横飞，染红了矛身。将虽猛却无谋，何况夏侯惇、张辽等人率兵追至，等到张飞体力大耗后，大将再出，再强也难敌几大将之围攻，何况张辽、夏侯惇并非等闲。张飞一把抓起身受重伤的刘备于马背，向邺城方向突围杀去。按常理张飞屡战体力大耗，虽知却越战越猛，来攻之敌在其矛下如西瓜一样脆弱，被张飞再夺路而去。

    却说从牧野营地在逃受伤的袁绍领数将及残兵，来至太行山下，见有数兵正往回跑，问其故。方知前有埋伏，不敢前往，心想邺城恐已被曹军所取矣，一夜之间全军二十余万皆溃败，气急吐血。辛评道：“主公，目前情势紧急，以我看现在还是前往上党适宜。”袁绍点头同意，于是便跃太行山前往上党。

    此时张飞救受伤昏迷大哥刘备后来至邺城西门，城楼上人问道：“来者何人？”

    张飞大声道：“张飞张翼德是也，快快开城门让我等入城，后面追兵已至。”

    城楼上将乃沮鹄，见城下之人乃张飞欲叫人开城门，忽见曹军追至，恐曹军趁机进城立下令不得开城门。张飞见久开城门，又见追兵已至，拍马便走。

    却说关羽得陈震送信而来，又亲见张飞出战，知其兄在袁绍处，差（chai）人前许昌告知二嫂，他日前去接二嫂北上，弃曹营而随兄去。

    次日，关羽随即至曹操账去，拜辞曹操。曹操早知来意，乃称身体不适不见。关羽怏怏而回，命旧日跟随人役，收拾车马，早晚伺候；吩咐宅中，所有原赐之物，尽皆留下，分毫不可带去。再日再往曹操辞谢，曹操又称疾不见。

    关公一日一连去了数次，皆不得见。关羽回思而知曹操故意不见，立撵墨留书一封，率领旧日从人及随身行李北门而去了。

    曹操正议牧野夜袭之事，忽有兵报关羽呈书。曹操即看毕，大惊道：“哎，云长去矣！”忽北门守将飞报：“关羽夺门而去，车仗鞍马二十余人，皆往北而去。”又关羽宅中人来报说：“关公尽封所赐金银等物。美女十人，另居一室。其汉寿亭侯印悬于堂上。丞相所拨人役，皆没有带走，只带原跟从人，及随身行李，出北门去了。”

    众将一听皆愕然。一将挺身出曰：“丞相，我愿将铁骑三千，去生擒关羽，献与丞相！”众将视之，此人乃将军蔡阳也。曹操部下诸将中，自张辽而外，只有徐晃与关羽交厚，其余亦皆敬服；唯蔡阳不服关羽，故今日听关羽而去，欲往追之。

    曹操道：“好，我等候你捷报。”

    蔡阳领兵追上关羽拦截其去路道：“关羽休走，还不快与我速速回去见丞相。”

    关羽横枪立马，上前来道：“关某已留书与丞相，其中缘由，丞相一看便知。尔等请回，向丞相表我心，多谢丞相厚意相待。”

    “岂有此理。那就速来一决一雌雄吧。”蔡阳说完，奔马而来。

    关羽也催马出阵，上前挥动手上的大刀，劈斩而来。

    关羽道：“我不想杀人，汝等可不要咄咄逼人。”

    蔡阳道：“哪里来的废话！”不等关羽说，又横切而来。

    关羽怒火中烧，大挥青龙堰月刀，一刀把蔡阳斩死马下，其余将士一见，大惊，未敢有出战者，都落荒而逃。关云长单枪匹马，虽赤免日行走千里，可是要护二嫂北上，日程行慢。关羽每日过关斩将，避过重重来患之险。

    曹操闻蔡阳等五将已被关羽斩杀，叹息道：“以我观之，云长去意已决矣。”

    曹操敬重关羽之忠心、重情之义，故令一路关将不得阻截关公一行人等。此时关羽来到太行山脉脚下，见有人骑马前来。

    此人一身白衣戴孝，骑到关公身前，关公一看，此人乃孙乾也。

    孙乾翻身下马，跪倒在关公面前大哭，道：“关将军，刘皇叔他......”

    关羽心跳加剧，抓起孙乾摇问道：“我大哥他怎么了？说啊，我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孙乾哭诉道：“昔日袁绍与曹操初战于牧野，曹军败退，那夜袁绍、刘皇叔安营扎寨于牧野，谁知曹军深夜袭击，连路设下伏兵。刘皇叔寡不敌众身中数箭而亡于魏郡矣。”孙乾带着哭声说完这段话时，欲伤心气绝。

    关羽听完，泪已满面。关羽催马加紧上路，护二嫂前往魏郡。一到魏郡关羽立翻身下马，前往堂中扑通一声跪在灵柩面前，泪流道：“大哥，云长来迟矣，云长来迟矣！”

    张飞一见二哥关羽，就怒火中烧，起身大骂，道：“昔日俺们三人桃园结义时，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同甘共苦；俺与大哥同在抗曹军，而你却身在曹营，置俺与大哥不顾，享你的荣华富贵，害大哥中曹贼流箭而亡，你如何对得起昔日结拜之义，大哥对你之情。”张飞越说越气，欲挥拳揍关羽，却被众人拉住。

    孙乾劝道：“张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关将军虽身在曹营，心却在刘皇叔处啊，更何况关将军乃不知情啊。”

    正在此时，马车上二位刘夫人下车奔进堂中见刘备灵柩大哭。张飞也息气了，关羽默默地跪着，双眼被泪水弥漫着。

    孙乾对关羽道：“刘辟、龚都自将军回兵之后，复夺了汝南；遣我往河北结好袁绍，请刘皇叔同谋破曹之计。不想河北将士，各相妒忌。田丰尚囚狱中；沮授黜退不用；审配、郭图各自争权；袁绍多疑，主持不定。我与刘皇叔商议，先求脱身之计。虽知被袁绍发觉，走脱不得，且令刘皇叔、张将军为先锋出战牧野。本欲算那次日脱身而去，谁知曹军连夜行军潜伏来袭击......”

    “卑鄙的曹贼！！”关羽起身问道：“我大哥有何遗言？”

    孙乾道：“刘皇叔，临死前思念将军心切，直呼你名，随后便去矣，未曾遗言。将军今后有何打算？”

    张飞听此言，怒声道：“俺定要为大哥仇，不杀曹贼，誓不罢休。”

    关羽道：“曹操有众兵将所护，岂能轻易杀之？”

    张飞道：“我等可投袁绍，借其兵破曹军，又有何不可？难道你不想为大哥报此仇，那曹贼给了你何等好处，你为了荣华富贵竟忘了昔日结义之情矣。”

    孙乾劝道：“张将息怒，关将军并非此意。”

    关羽道：“田丰尚囚狱中；沮授黜退不用；审配、郭图各自争权；袁绍多疑，主持不定。以我观之，袁氏灭亡不久矣，留在此地是乃等死也；河北之地不可多留，先去豫州汝南安顿二嫂适宜。”

    孙乾道：“汝南？就算我等到了汝南，汝南也不过只有区区一万余人，怎与曹操相抗，再则汝南地处中，到时北有曹操，西南兰飞，江东有孙策，四面受敌，必成战场之地也。”

    关羽道：“那应如何是好？”

    孙乾道：“正如张将军所言，还不如暂留在河北，以袁绍之兵拒曹军，袁绍兵多粮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曹操一时半刻还难攻下。”

    关羽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答应道：“就依你所言吧。”于是关、张二人便投于袁绍，欲与袁绍共战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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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袁绍之死

    袁绍一心想早日讨伐曹操，率兵南下，不听田丰等人相劝。曹操听从郭嘉献计夜破袁绍数十万大军，使袁绍损兵折将大半，刘备也在夜袭中身中数箭而死。袁绍到上党后，立招兵马，加紧防守箕关、壶口关。又遣人传信于冀州太守袁谭，令其带兵前往邺城助审配守防。

    话说，曹操夜袭袁营大获全胜，降兵上万，且达到了曹操所意想的成功，所以并未急功邺城。曹操与众将都在黎阳听闻刘备死讯后，都佩服郭军师的才能。

    许攸道：“丞相，依我观之，现在袁绍大败，应趁机攻之，一鼓作气，取下邺城，再进军取冀州城。邺乃河北最富饶之地，经济之都也；想昔日袁绍乃自韩馥的手中夺取此地，此地乃袁绍物资来源之要地，袁绍失此地必气至口吐鲜血。”

    “哦？......”曹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对郭嘉道：“奉孝，你有何看法？”

    郭嘉道：“丞相，子远（许攸的字）言之有理，不过袁绍也不傻，他必定会令兵加紧防守，冀州袁谭也必定领后来助。”

    许攸道：“可是冀州距邺城再快也需四、五日的路程，我等去邺城至多不过两日矣。难道这个简单的道理，郭军师也不明白？”

    郭嘉道：“此言差矣！夜袁营乃两日之前事，以此来看冀州袁谭之兵恐已到邯郸矣。再者，关公弃丞相北上，以我观之，他可能与张飞留助袁绍守邺城。”

    曹操问道：“奉孝，此话怎讲，关公何以助袁绍来患我也？”

    郭嘉道：“丞相，奉孝只是猜测，但不可不防。刘备乃死于我军之下，虽关公明沙场战死乃不可怨谁之事，但与刘备情同手足，义薄云天，恩重如山；再者张飞必视丞相为仇敌，关公又怎会弃而不助之理？张飞之勇猛，在昔日牧野斩杀于禁，众人可知；关公智勇双全，昔日官渡之战，斩杀袁绍二大将文丑、颜良，众人亲眼所见；以其二人之力助袁绍，岂可轻而取得邺城乎？！”

    曹操道：“奉孝言之有理。依你看，应如何处之？”

    郭嘉道：“邺城再富饶，能有多少粮草？何况邺城百姓本多，再加上来援之兵，虽说兵能几日到邺城，但粮草却不能，如若我军断其粮草，围城数日，城不攻自破之矣。”

    曹操道：“奉孝所言极是，不知奉孝有何计策？断其粮草，围其城。”

    郭嘉道：“今夏侯惇、张辽等驻军朝歌已有六、七万兵，黎阳有八、九万。可先令张辽、夏侯惇进兵邺城，在邺城城西外五里安营扎寨，并不去攻城。再令夏侯渊、乐进等人率兵五万，向东内黄方向进军，行至魏郡一带强行渡河，速战速决直取魏郡，并驻守此地，以防来患；丞相再率四、五万从黎阳渡河与张辽等人所领之军围困邺城，不得邺城内人出入，再令人虚报于袁绍曰邺城失守已被我军攻下。袁绍探兵行至魏郡见魏郡乃我军驻守，必信已为真，莫敢出兵前来邺城，回守来不及。到时邺城乃是孤城一个，无来援之兵矣。”

    曹操捋了捋胡须，想了又想道：“就依军师所言。”说完下令夏侯渊、乐进等人率兵五万，向东内黄方向进军，行至魏郡一带强行渡河，速战速决直取魏郡。再命人前往朝歌传令张辽、夏侯惇等人率兵进攻邺城。

    一日，一兵飞马来报袁绍道：“禀主公，邺城失守，曹操率兵攻下邺城，城中之将皆被其俘虏。”

    病榻上的袁绍一听，顿时屡咳不止，昔日夜袭受伤未痊愈；袁绍慢慢起身想到昔日河北与公孙瓒争雄，今日却一败涂地，气得血气上涌，口吐鲜血数斗，昏倒病榻，下人忙扶起回内室。醒后，立招众将欲立新主。袁绍刚愎自用，到死也是一样，不顾众将所劝，一意孤行，竟立少子袁尚为主。

    却说关、张二人，将大哥刘备安葬之后，正见袁谭从冀州率兵而来，便与袁谭一起前往邺城，谁知曹操夜取魏郡，截去后援，如今兵临城下矣。现已被困两日，邺城兵多粮少，昔日袁绍率兵出战牧野时也是从邺城取的粮草，现在以邺城的粮草，至多只可维持五日矣。却也并不知袁绍已死矣。

    一日关、张二人与袁谭、郭图议事。郭图道：“如若再这样下去，以我观之，粮草用尽城不攻自破矣。”

    “如今曹兵将邺城重重围住，出战必受四面之敌。”袁谭问道：“你可否有计？”

    郭图道：“现曹操围城，未见有兵来援，何故？”

    袁谭道：“敌强我弱，难以攻进，想必正战于荒野。”

    “非也。”郭图道：“是乃曹操报伪报于主公曰邺城失守，故不领兵来救也。”

    “如今应如何是好？”袁谭道，“莫非我们欲亡命于此。”

    郭图道：“我尚还有一计，不过需关将军相助。”

    关羽听后，道：“请尽管下令便是，关某定当尽效全力。”

    郭图道：“关将军可率数千轻骑杀出重围，直往上党报之主公实情，主公必领兵前来相救；到时，我等从邺城出兵，相助主公之兵定可破曹矣。”

    次日，曹营有兵来报道：“禀丞相，邺城有兵出战，正与张合、高览军相战矣。”

    曹操问道：“主将何人？有多少人马？”

    答道：“主将乃红面长须关公是也，只有数千骑出战。”

    许攸道：“丞相，关公乃出城突围去往搬救兵也，不可让关公突围。能擒之故好，如若不能，射杀之。”

    曹操未允，他敬佩关公之威名，不愿杀之，左思右想，终不语。忽又有兵来报道：“禀丞相，关公猛不可挡，高览将军战死。”曹操一听，更是难下决定。

    许攸又道：“丞相，你不忍杀之，关公必杀我将也。丞相不可因他日之情，一人之义气，而误我军之大事矣。”

    听此话，曹操心更乱了，忽见坐下郭嘉不语，故问之道：“奉孝，你有何看法？”

    郭嘉道：“丞相不愿杀关公，乃敬佩关公之威名也。然邺城无关公也，丞相有何足惧哉？！关公自他报信去，待他援军到时，邺城已破矣。”

    曹操道：“奉孝是说，关公一去便可攻城矣？可邺城有张飞，岂有何人可胜之？”

    郭嘉道：“丞相大可放心，张飞虽猛但无谋也，马上令人向城楼上大骂张飞，说他胆小不敢出城来战，他必定会怒气上涌，受不了这等辱骂出城来战，便可重重围之，以几大将敌之，他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也难免有精疲力竭之时。再则可使箭射之。”

    曹操道：“嗯，我正有此意，知我者，奉孝也。”速令将不可与关公力抗，量力而为，不可放冷箭射之，放他去便是。

    在邺城外，来将夏侯惇、乐进叫战道：“大眼横眉的张飞，说什么英雄了得，不过是鼠胆之辈，躲在城里不敢出来迎战。”城楼上的张飞一听大怒，你这帮臭毛小子，要不是今日情势所在你张爷爷俺定让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忽又听城下大骂：“你这缩头乌龟，有种的你下来啊，有种你下来与我等决一死战啊。这么怕死啊，你这缩头乌龟是当定了......”关羽交待张飞不可卤莽，所以再听亦忍气吞声。可是城下之人足骂了半个时辰，耳都听起茧矣，张飞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了。下城楼，叫人开城门纵马横枪出城来也。

    张飞大声道：“哪个龟孙子在叫喊，像只苍蝇一样让你张爷爷安宁不得。谁愿来与俺决一死战，有种的站出来。”

    此时一人催马上前道：“我乃臧霸是也，愿领教阁下的高招。”

    张飞飞马来战，两三回合，臧霸体力不支，欲奔走，张飞横马截取其去路。再战二回合，一枪刺死臧霸于马下。曹操众将大惊，但张飞此时已被曹军重重围住矣。城楼上审配欲带兵出城援救张飞，被郭图拦住道：“此时出城等于送死，还是以大局为重。我等还是静观其变吧。”

    张飞见此势大骂曹操道：“好你个卑鄙无耻的曹贼，竟然用计陷害你张爷爷，看俺把你的贼头取了喂狗去。”说完率数千骑，直突围而杀奔曹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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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飞之死

    话说张飞领数千轻骑出城来战，斩杀了臧霸，正与曹军奋力拼杀。曹营有兵来报道：“禀丞相，张飞率数千骑出城来战，臧霸将军不幸被斩杀，现张飞正被我军围攻。”

    曹操道：“果然不出奉孝所料！那张飞有猛无谋，可惜又杀我一员大将。”

    许攸道：“丞相，昔日牧野之战，张飞斩杀我军于禁，今日又斩杀臧霸；应速令兵放箭射杀之，否则又恐有将士亡命于此人之手矣。”

    曹操点了点头，立下令围攻，取张飞人头来见。

    张飞与数千骑死力拼杀，兵卒皆已战死，唯有他一人被包围在中间，再看时，曹军逼近而来。自知体力不足，已陷于绝境，进退两难矣。张飞大怒，信马由缰，提绳马嘶一声，马身纵跃而起，吓得围攻之兵皆后退；张飞趁机返突杀之，欲杀出重围奔城门而去。张飞曾说去取曹操人头，故曹营方向兵多，邺城方向兵少；张飞杀得双眼直发红，将士大为惧之，莫敢上前，再战，张飞夺路出围，直奔城门，大叫开城门，可是城楼上并没有作出半点反应。张飞只得来到城门之下，城楼上有弓箭手防之，料曹军不敢前，以此避之。

    正此时，探后来报曹操袁绍已死。曹操闻得此消息大喜道：“哈哈，想不到还未与我曹孟德战到最后就已气得吐血而死，难道此命应如此？啊，...哈哈...”

    堂下众将也跟随着大笑着。唯有郭嘉未笑，一人思忖着何事？曹操问其故。

    郭嘉道：“丞相，以我观之，我们退兵吧。”

    退兵？众将一听，都以为是听错了，再问之，郭嘉也道退兵。

    曹操也大惊，问道：“奉孝，你说此话是何意？”

    郭嘉道：“今关公突破重围，必带兵来援，邺城一时半刻难以取下，到时我军处于进退两难之境。”

    许攸道：“现在我们退兵，不是不战而退吗？”

    郭嘉对曹操道：“袁氏废长立幼，而兄弟之间，权力相并，各自树党，急之则相救，缓之则相争；不如举兵南向荆州，恐兰飞有变，以候袁氏兄弟之变；然后击之，可一举定也。”

    众将皆口敢莫言，曹操思忖良久未定。

    郭嘉又道：“丞相虚为退兵，实为按兵不动，以待袁氏兄弟之变，立出击之。”

    曹操听其言，点了点头。速令护卫传令魏郡及所有将士退兵濮阳。

    关羽前去上党见袁尚立发兵来邺城救援，到了邺城，却见曹操渡河退兵而去，再探曹军向许昌退去，袁氏兄弟相互庆贺。袁谭、郭图皆以为曹军因久攻邺城不下，袁尚、关公又领兵来救援才使得曹操退兵。心中似放下大石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人一旦松懈了下来就要想其他的事，想自己的得失，那便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一日，袁谭对郭图、辛评议道：“我身为长子，反不能承父业；袁尚乃继母所生，反承大爵；我心实在有不甘。”

    郭图献计道：“主公可令兵城外，只请袁尚、审配饮酒，再伏刀斧手杀袁尚，大事便定矣。”

    袁谭听从其言。这时别驾王修自青州赶来，袁谭将此计告之。

    王修道：“兄弟者，左右手足也。今与他人争斗，断其右手，而曰我必胜，安可得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还有谁最亲？今谗人进言离间骨肉，以求一朝之利，请主公塞耳勿听也。”

    袁谭大怒，叱退王修，使人去请袁尚。袁尚引兵来救援邺城袁谭时，兵驻扎城外，袁尚闻得袁谭之请，与审配商议此事。

    审配道：“此必郭图之计也。主公若往，必遭奸计；不如乘势攻之。”

    袁尚听其言，便披甲上马，出城引兵五万来战。袁谭见袁尚引军而来，知此事已泄露，亦即披挂上马，与袁尚交锋。关、张二人见袁氏兄弟相争，亦不知应助谁。此时袁绍外甥高干来见关、张二人道：“先主死时，立少子袁尚为主，我欲劝之却并不从。如今曹军刚退，兄弟相争又起。云长、翼德欲助何人？”

    张飞欲言，却被关羽抢先道：“袁氏相争，乃家务事也。我等还是不插手适宜。”

    张飞亦道：“二哥所说极是，我等还是留守邺城以防曹军适宜。”

    此时袁氏兄弟兵戎相见，出战交锋。袁谭大骂道：“汝毒死父亲，篡夺爵位，今又来杀兄耶？！”

    袁尚、袁谭二人亲自交锋，袁谭兵多，且驻城内，袁尚不敌大败，与审配、高干领兵出逃，前往上党城。

    郭图对袁谭道：“袁尚，回上党必招上党、晋阳之兵进攻冀州城；冀州城乃主公据点，一旦冀州失守，我等便只邺城孤矣；所以主公应领兵赶往冀州城守备。”

    袁谭道：“言之有理，可邺城就此放弃乎？”

    郭图道：“非也，可留辛毗与关、张二人守备。关、张二人承诺不插手你兄弟二人相争之事，故你大可放心留辛毗守邺城。如若主公信之不过，可令关公随主公前去冀州，以作后顾之忧。”袁谭点了点头，次日令辛评为邺城太守，张飞等人助守邺城。自率兵与关公、郭图等人前往冀州。

    话说袁尚等人逃到上党，审配进言道：“袁谭一战虽胜，但以我观之，现在正是我等反攻地时候了，只要取下袁谭据点冀州之重地，袁谭便大事已去矣。”

    袁尚听其言。命高干等人领兵进攻冀州城。

    袁谭得知此事，率后出城来战，大败回城，二日再战再败回城；袁尚再加兵马围城，袁谭恐之，立向曹操告急求救，曹操大喜道：“袁氏灭亡的时候到矣。”

    曹操引兵而至邺城，袁谭令邺城太守辛毗降之。辛毗与人正议此事，张飞得知大怒道：“曹贼乃虎狼之心，岂可降之。俺大哥之仇未报，俺与曹贼誓不两立。”

    “邺城兵不足，何以敌曹操数万之军。今袁氏兄弟相争，并无顾及邺城之时矣。”辛毗道：“袁氏大事已去，何必再穷兵黩武乎？”

    张飞越听越火，一把揪住辛毗怒道：“就算拼死一兵一卒，俺也不会降这个卑鄙无耻的曹阿瞒。”

    辛毗也怒道：“张飞，你不要欺人太甚，邺城我乃太守，降与不降，我自有主张，你没有这个权力。”

    张飞火了，再揪住辛毗大骂：“你这贼徒，如若你真降曹贼，俺要了你狗命。”说完，放下辛毗走矣。辛毗惧之，入坐呆若木鸡。

    有人向辛毗进言道：“张飞猛将也，昔日曹操围城邺城，其率数千骑出战，斩杀曹将臧霸，被曹军重重围攻，竟突围无伤而返。今若将军降曹操，张飞知此事必先来擒杀将军也。如今得先除张飞，方可降曹，献张飞头与曹公，亦可向曹公以表我等之归心矣。”

    辛毗听其言，此夜使人请张飞来。张飞一到，辛毗道：“张将军今日所说极，曹操乃汉之贼也，岂可降之。今请将军来，特酒宴向将军赔罪矣。”

    张飞道：“辛将军果然深明大义，好，俺张翼德也不记前嫌。今与将军痛饮，明日与将军一同坚守邺城。”

    “好，痛快，来，再干一碗！”

    几杯下肚以后，张飞欲加豪迈，双手抱酒坛道：“如此小碗，岂可痛快，你我各干一坛，敢否？”

    辛毗道：“张将军海量，我等自愧不入，将军请自便就是。”见张飞饮完此坛，又道：“张将军果然好酒量，可再饮否？”

    张飞一旦饮起酒来就不醉心不甘，道：“大丈夫死都不怕，又岂不敢饮酒乎？待今日俺酒足饭饱，明日与辛将军一同杀敌。”

    辛毗只得应之，张飞饮完，再喝一坛，头晕了，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辛毗知其醉矣，起身摔杯，刀斧手立从幕布后出，取了张飞之命。

    次日辛毗大开城门迎曹操入城，并献上张飞人头。曹操大喜，封辛毗伏波将军。再日曹操令徐晃、张辽为先锋向冀州进发。

    话说，冀州城关公闻袁谭因兵少不敌袁尚向曹操求救，有意降曹操，心中欲想奔袁尚去。再日又闻义弟张飞死，大哭，哭毕装若无其事来城楼上，见袁尚之兵围此城。速领旧部，斩杀守城之将，大开城门引袁尚军入城。

    袁尚入城，见关公向他跪，哭道：“我弟张飞为辛毗所杀，降曹操，请主公为我弟报仇血恨。”

    袁尚下马扶起关羽道：“关将军请，此事我有所闻，今谭降曹贼有负先父之望也，正所谓大义灭亲，我亦不顾也；张将军之仇，我定为将军有所交待。将军肯与我一同杀敌乎？”

    关公道：“谭陷我于不义，害我义弟，我愿随主公杀敌。”袁尚闻之，大喜。速上马向前而战。

    袁谭闻关公杀死守将引袁尚军入城，慌忙出逃，但为时已晚，被关公拦其去路。关公纵马提刀而上，袁谭惧之，道：“关羽，你曾言不插我兄弟相争之事，今又是为何开门引袁尚兵入城？”

    关公道：“汝欲降曹贼，是乃陷我于不义；害我义弟，乃杀弟之仇，不可不报。”说完斩杀而来，辛评上前阻之，辛评乃辛毗之兄，其弟杀死张飞，关公大怒大砍一劈，斩死于马下，仅一回合也。袁谭、郭图欲逃，关公催马上前追击，袁谭令兵挡之，但在关公威慑之下，莫敢上前迎之。袁谭忽见前又来阻军，乃袁尚也。此时关公追至，斩杀而来，袁谭使大刀挡之。以袁谭之力怎能阻关公之力乎？关公此击连同来挡之刀斩断，直斩死袁谭，立落马而下，仅一击也。

    关公斩杀袁谭之后来见袁尚道：“我斩杀袁谭矣，公将如何处置关某？”

    袁尚道：“关将军未曾有罪，何来说罪矣？袁谭买主求保一命，实乃不义，关公不杀之，我欲杀之。将军斩杀辛评、袁谭等人，又俘获郭图，立此大功，尚感之还来不急也。”

    这时审配道：“主公，万事皆由郭图此人煽动所导致。此人为图一朝之利，什么诡计都想得出，今日不除，恐有后患矣。”关羽也表示赞同。 袁尚允之。

    关公又道：“主公，今曹军压境，应速令人前去幽州请求公子袁熙相助，共抗曹兵。”袁尚听其言，速令人前去幽州二哥袁熙告急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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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袁氏灭亡

    却说曹操入邺城后，从牢中请出田丰，道：“袁绍已死，今我率数十万军向冀州进发，袁氏亡之日不远矣，你肯降我否？”

    田丰道：“要我降你？我田丰只有一主，那就是主公袁绍，我誓死不事他主。”

    曹操气急败坏，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曹操本想不杀田丰。

    田丰却道：“死又何可怕，人都难免有一死，汝也不过比我多活几年矣。”

    曹操听后大怒，心想，竟敢咒我活不久矣。怎肯咽下这口气，令人拉出斩矣。

    即日，曹操令夏侯渊、张辽、徐晃为先锋，点兵三万，向冀州城进发。曹操与许诸、张合等人率兵随后而至。行至广平，闻冀州有变，冀州被袁尚攻下，袁谭、辛评战死。又闻幽州袁熙领军到冀州城外，与于离城三十里下寨，屯兵三处；曹操引兵至冀州，袁尚入城坚守；曹操兵连日攻打不下。

    而正在此时，曹仁使兵来报，曹仁已取下箕关，取得河东一带，正向上党、晋阳进发。郭嘉对曹操道：“丞相，昔日袁尚进攻冀州时，大都是引自上党、晋阳之兵；恰遇曹仁将军破箕关，丞相何不助曹仁将军先取上党、晋阳，再从雁门袭击二袁后路幽州，到时冀州乃孤矣。围城数日方可取之。”

    曹操听其言，令夏侯渊、徐晃等人驻守巨鹿，每日出兵与袁尚相对持。自领兵与张辽、张合等人向壶口关进发。

    曹军所向披靡，勇不可挡，冀州三日破壶口关，与曹仁军会师取下上党。再日曹军张合、张辽率兵来攻晋阳。晋阳乃高干、沮授驻守于此。沮授对高干道：“昔日闻曹操久攻主公冀州不下，今夺关取上党，又取晋阳来。应使人前报主公，立出战，巨鹿之兵必不多矣。”高干听其言，使人前去冀州报之。

    曹营，曹操正打盹，有兵来报道：“丞相，郭军师有要事来见。”

    曹操提了提精神道：“奉孝啊，快传！”

    郭嘉进道：“打扰丞相休息了，奉孝之过矣。不过事关重大，不可不早来报之丞相啊。”

    曹操道：“有何事，奉孝但说无妨。”

    郭嘉道：“昔日丞相留夏侯渊、徐晃于巨鹿，无非是想让袁氏兄弟只顾守冀州，而忘记了幽州、并州之地。今丞相已取上党，再屯兵于晋阳城外，以我观之晋阳必使人报与冀州实情。袁氏兄弟必出城来攻夏侯渊、徐晃，巨鹿危及矣。”

    曹操道：“依奉孝所看，应当如何应之？”

    郭嘉思绪道：“丞相，应速战速决，取下晋阳，再去直取幽州，袁熙必回守幽州，有所防患；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一则可救夏侯渊、徐晃之危矣；二则分散袁氏兄弟之力，再逐一击之，可定河北矣。”

    曹操大笑，上前双手与郭嘉相握道：“真乃天赐我郭奉孝也。何止是河北定矣，天下也足定也。”

    次日，曹军力攻晋阳。一字长蛇阵，再加上郭嘉的八面金锁阵，三日破城而入，高干出逃奔向幽州。沮授为张辽所俘，拿来见曹操。

    曹操视沮授是一人才，郭嘉亦他纳降沮授。曹操道：“袁绍无谋，不用君言，君何尚执迷耶？今你还肯为一及及可危之主卖力乎？此时不降更待何时。你愿降我否？”

    沮授誓死不降，曹操再劝之，说以利害，沮授亦不降。曹操乃知其忠烈，留与军中。当夜沮授盗军中马欲逃奔幽州，却被李典射杀之。回见曹操，曹操命人厚葬之。

    袁氏兄弟得晋阳来报，袁熙速领兵回守幽州。冀州关公提意引兵出战，夏侯渊、徐晃，袁尚允。然则郭嘉令探兵探查冀州动静，冀州关公出战夏侯渊立报曹操，进言从晋阳出兵，经乐平石邑进攻冀州。

    关公领率精兵，战无不胜，夏侯渊军败走广平、邯郸，关公趁势追之，夏侯渊再败，曹兵死伤过半，奔走邺城。忽闻，曹军进攻冀州城，速回兵救之。袁尚出城战曹操大败，留审配守冀州，自逃奔幽州二哥袁熙去。冀州城墙坚且高，曹操久攻难下，许攸献计道：“丞相何不决漳河之水淹之。城中粮亦少，城民必降之。”曹操听其言，围城二十里，决漳河之水淹冀州。不日城中水深数尺，城中人声共怨，将士军心涣散。

    再侯三日，水退，曹令兵士攻城，城中箭射完矣，再日破城而入。审配被俘，曹操对审配道：“君肯降我否？”

    审配道：“我生为袁氏臣，死亦为袁氏鬼，不似你辈谗谄阿谀之贼！可速斩我！”曹操叫人拉出斩之。临受刑，审配叱行刑者道：“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乃向北跪，引颈就刃，降曹之将莫不惭愧者。

    话说许攸为曹操献计水淹冀州城，对曹操此战有攻，然则且是个不懂“有才不可胡乱招摇也”。进入冀州城后，此人四处谓人道：“你等无我，安能出入此门乎？”此时许褚行至遇许攸，此人边走边饮酒，又道此话。许褚大怒道：“我等拼死，身冒血战，夺得城池，你安敢夸口！”

    许攸骂曰：“你等皆匹夫耳，何足道哉！”

    许褚大怒，拔剑杀之，提头来见曹操，道“许攸如此无礼，许某杀之矣。”

    曹操道：“子远与我旧交，故相戏耳，何故杀之！”深责许褚，令人厚葬许攸。

    关公引兵至冀州，见城上坚曹旗，知城已被曹操取之。忽闻喊杀即至，四面伏兵出，将关公重重围困。兵中有一人骑马出，关公一见乃曹操是也。曹操道：“云长兄，我与你长久不见矣。今日相见何故如此？”

    “何故如此？”关公道：“哼，你夜袭害我大哥，险此陷我于不义。反倒问我何故如此。”

    曹操道：“昔日，兵将死于沙场，各为其主，你何故怨我乎？今袁氏唯幽州，我已令张辽、徐晃领兵攻之，袁氏回天无数矣。何苦再作无谓的挣扎，让将士血流成河。”

    关公无语。曹操又道：“袁主无谋，不听士言，致使不保河北，非我兵粮强足也。云长何故为其卖命乎？何不降我矣。”

    昔日曹公待关公不薄，对关公敬仰有加。今日兵戎相见，关公亦不知如何？半响下马弃刀不战矣。曹操大喜，迎关公进城，设宴款之。一日关公来与曹操辞行，道：“云长承蒙丞相厚爱，于我有恩；然则大哥之死，云长耿耿于怀，大哥对我情同手足，于我有义；我不可负丞相之恩，亦不可负大哥之情义，故来辞行。丞相放心，关某既然不助丞相，亦不助他人也。愿返乡终老此身耳。”

    关公同乡徐晃、张辽劝之，然关公亦不从之。曹操闻言，对关公更是敬仰，知无法留关公去心。亲自送关公出城，见关公去远，曹操下马面向关公去方拜之。真是：曹营倍受厚爱恩，桃园结义手足情，恩义各方两难全，辞官返乡还恩情。

    张辽、夏侯渊军一举攻下北平、蓟二郡城，袁尚、袁熙奔走，逃向辽东公孙康。

    郭嘉献计道：“丞相莫去追击，公孙康必将二袁人头送上。公孙康必惧丞相引兵至辽东击之。以我观之，孙相如不出兵攻辽东，公孙康必杀二袁。”

    曹操问道：“何故？”

    郭嘉道：“昔日袁绍常有吞并辽东之心，公孙康视之为虎狼之心。今二袁逃于此，公孙康必有所防之，怎肯留二袁，岂不是引狼入室。然则孙相出兵攻辽东，公孙康必留二袁助之。”曹操听其言，速令兵不动，以侯之。

    辽东太守公孙康，本襄平人，武威将军公孙度之子也。当日知袁熙、袁尚来投，遂聚本部属官商议此事。

    公孙恭道：“袁绍在日，常有吞辽东之心；今袁熙，袁尚兵败将亡，无处依栖，来此相投，是鸠夺鹊巢之意也。若容纳之，后必相图。不如等他入城中杀之，献头与曹操，曹操必重待我等。”

    公孙康道：“只怕曹操引兵下辽东，又不如纳二袁来相助于我。”

    公孙恭道：“可使人探听。如曹兵来攻，则留二袁；如其不动，则杀二袁，送与曹公。”

    公孙康从之，使人去探消息。却说袁熙、袁尚至辽东，二人密议曰：“辽东军兵数万，足可与曹操争衡。今暂投之，后当杀公孙康而夺其地，养成气力而抗中原，可复河北也。”

    商议已定，乃入见公孙康。康留于馆驿，只推有病，不即相见。

    不一日，探子回报：“曹公兵屯易州，并无下辽东之意。”

    公孙康大喜，乃先伏刀斧手于壁衣中，使二袁入。相见礼毕，命坐。

    相互言谈几句后，刀斧手拥出，就坐席上砍下二人之头，用木匣盛贮，使人送到易州，来见曹操。

    曹操在易州，按兵不动。夏侯渊、张辽入禀道：“如不下辽东，可回许都。恐兰飞来攻。”

    曹操曰：“待二袁首级至，即便回兵。”

    众将皆暗笑。忽报辽东公孙康遣人送袁熙、袁尚首级至，众将皆大惊。使者呈上书信。

    曹操大笑曰：“果然不出奉孝之料！”重赏来使，封公孙康为襄平侯、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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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霸王孙策

    话说曹操正战河北袁绍之时，江东情形。江东孙策令黄盖、程普攻打广陵，五日之后，黄盖使人向孙策传来捷报说已顺利取下广陵一带；再日，周瑜亦使人向孙策传来捷报已取得庐江郡。

    一日孙策与众部下将，正在城楼上商讨议事，听到城下众人大欢唤“于神仙啊”。孙策与众人出来一看，见一白须老者正盘膝而坐四人所抬竹筏之上，真是气杀孙策也。孙策心想：江东一带，百姓安居乐业，不是靠我孙策，难道不成还靠一个自称是“神仙”的妖医不成。

    却说这于吉，乃圣医也，确实为老百姓求雨免除灾旱，医治了不少百姓，但他却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不懂“树大招风”也；不料却撞到小霸王孙策。

    孙策大骂道：“哪里来的妖人，在此妖言惑众，来人给我把此人拿下。”

    于吉被士兵拿来，见了孙策却依然骄傲自大，不愿跪拜。

    孙策大怒道：“你自称‘神仙’你能万民于水火吗？江东带若没有我孙策，百姓能安居乐业，过上如今这样的安定日子吗？你却在这里妖言惑众，自称乃神仙是也，今日我不杀你，难以服众，难以定军心。”

    于吉仍不相信孙策真敢杀他，孙策叫道：“给我拉上城楼斩首。”

    众将皆莫敢言，见士兵不愿动手，孙策怒火中烧，走到于吉面前，拔刀欲杀之。于吉惊恐万状，连忙下跪。孙策道：“你不是自称‘神仙’吗？岂有向人跪拜之理。”说完，不顾城下百姓相劝，用剑刺杀之。“小霸王”孙策，果真如此。

    回府后，孙策仍在气头之上。其母吴国太、其妻大乔闻孙策杀死“于神仙”赶来，进见孙策，皆惶恐不安，不敢着声。

    吴国太为儿孙策感到不安，道：“伯符（孙策的字），于神医为老百姓求雨免除灾旱，医治了不少百姓，你何故杀之？”

    孙策道：“母亲，大丈夫做事，贵在不悔矣。江东百姓安居乐业，乃我孙策劳心劳力而来，怎凭一‘妖医’足可乎？此人乱我军心，不杀之难以定军心也。”

    吴国太道：“伯符，我怕你错杀好人，欲招不测啊！”

    “母亲，大丈夫生死由命，我才管不了这些呢。”孙策又转身对其妻道：“爱妻，我孙伯符一身行事未顾家小，倘若真有一日死于非命，你替我照顾好母亲。”

    大乔用手去堵孙策之口，道：“伯符，我不许你说此等话。无论你在与否，我也会照理好母亲的。”说完与孙策双手双双紧握。

    周瑜留朱治为庐江太守。自回吴城见孙策，周瑜道：“主公，如今天下局势大不同以前，曹操即将平定河北，他日必率兵南下。如今夏口（江夏）刘表已死，少主刚立且只有一城，依我看正是取江夏的大好时机，取下江夏以大江为险，可暂缓曹贼南下。”

    孙策道：“可荆州兰飞来攻，应如何处之？”

    周瑜道：“兰飞此人城府极深，还是到了柴桑之后，再商对策。”

    孙策道：“好，我这次就亲率大军出战。太史慈、凌操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带兵三万即日起程前往柴桑。我随后即至。”又对周瑜道：“公瑾，你战庐江已疲惫矣，你还是回去看看令夫人吧。”

    周瑜道：“主公，我与爱妻相见只需一二日足矣，怎能闲着呢？公瑾，请往鄱阳湖习练水军，一者为他日曹军来患之需；再者如主公有难，我可率柴桑兵来援助。”

    孙策答允。次日，孙策领兵从吴兴、向泾县、虎林顺江而上，十日之后屯兵柴桑。

    周瑜道：“敢问主公以江东之兵，可否与兰飞相抗？”

    孙策道：“兰飞已得荆南、荆北六郡，如若要出兵与之交锋，依其实力，我也并无取胜的把握。”

    周瑜道：“主公所言甚是。再者，我等与兰飞二虎相挣，曹贼岂不笑乎？我军大伤元气，曹操再率兵而至，江东不保矣。”

    孙策问道：“依公瑾之见，应如何处之？再说这兰飞是真的遇刺身亡也说不定。”

    周瑜道：“说到此时，在我攻打庐江时，听百姓说其过此事。兰飞并未死，我令人前去探查，回报说亦是如此。如今之事并不在此问题之上，敢问主公，曹军南下，以主公以之力，可抗否？”

    “难以抵抗。”孙策终悟矣，道：“公瑾莫非要我与兰飞结盟，一者对我攻江夏有利，二者他日共同抗亦有助也。”

    周瑜道：“正是如此。其实我早猜出兰飞也有此意。”

    孙策道：“此话怎讲。”

    “主公可想兰飞他日为何不直取江夏，而留与主公。”周瑜道：“虽说江夏久攻难下，但以兰飞之力，围此孤城数日，也必破之。”

    孙策道：“昔日公瑾不是说兰飞乃想坐收渔翁之利乎？今日为何又有如此一说？”

    周瑜道：“不错，昔日我是有说过兰飞想坐收渔翁之利。不过现形势有变。如果仍如以前我等所想，闻我军来攻江夏兰飞早已令兵驻汉阳、赤壁矣。再说，众所都知，主公与黄祖、蒯良有仇。如果兰飞取了江夏，必使蒯良等人降之，乃公然与主公相对为敌矣；与其两难，还不如卖个人情与主公以报父仇，更用此暗示有与主公结盟之意，共同抗曹。”

    孙策道：“公瑾说得真是如此乎？”

    周瑜道：“正是。依我观之，此人乃英雄了得，他日必是我军平天下之大患矣。此是此时我军不可公然与之为敌。与之为敌不如与之交好结盟有利也。”

    孙策道：“既然如此，公瑾以为应命何人前去结盟是好？”

    周瑜思忖了一会儿，道：“子敬，对，就子敬是最佳人选。”

    在江夏城宫。有探兵来报说孙策领兵来攻，正屯兵柴桑彭泽。

    刘琦立招众将相议此事。蒯良道：“敢问主公以江夏之兵可抗孙策乎？”

    刘琦道：“我军尚且只江夏一郡之城矣，岂能敌孙策数十万大军？你这不是明摆着还故意相问吗？”

    这时有人提议道：“主公，以江夏之兵难抗孙策，不如降之罢矣。”

    黄祖道：“受主公之俸禄，岂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此次孙策来是为报昔日吕公杀其父之仇，降亦是死。”

    蒯良道：“不错，主公，以我观之，降孙策还不如降兰飞。虽说兰飞曾侵占主公领土，但兰飞也乃仁德之君。比刘玄德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黄祖道：“兰飞也乃虎狼之心，昔日斩杀蔡夫人之兄蔡将军，怎不防我等乎？岂可引狼入室，此次兰飞遇刺之后必有所防患。去降，岂不是自寻死路乎？”

    蒯良道：“那依黄将军之见，应当如何应此战？”

    黄祖道：“将以战死沙场为荣，岂可轻易降之。降乃耻也。我黄祖决定与孙策一决死战，哪怕只剩一兵一卒。”

    正在此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听闻孙策欲与兰飞交好结盟，现孙策正使鲁肃前往武陵矣。”

    朝堂上之人听后大惊，都议论纷纷。蒯越道：“主公，现孙策、兰飞皆不可投之，唯有中原曹公矣。主公还是早作打算，如若兰飞真与孙策缔结为盟，恐孙策、兰飞围攻矣。到时主公无处可去也。”

    刘琦道：“降曹？”刘琦没有立即作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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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同盟孙策

    听闻孙策率兵来攻江夏，我意料之事终于到了，我和武飞立赶往长沙。

    威南将军甘宁出迎回城，对我道：“主公，如今孙策领兵前来进攻江夏。主公趁势取之？”

    我故意思忖了半天道：“兴霸（甘宁的字），应如何取之？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甘宁道：“东吴孙策与江夏黄祖、蒯良有不共戴天之仇，昔日孙策之父孙坚任长沙太守时被蒯良献计吕公所杀。今孙策领兵来攻，一者为取江夏城，二者为报杀父之仇；因此江夏必拼死抗之守城，我军屯兵汉阳、乌林、赤壁，以逸待劳，二虎相挣必有一伤，到时我军再出战直取江夏，便垂手可得之。”

    这时庞统道：“甘将军所说甚是。可孙策一旦探之我军屯兵汉阳、赤壁，必有所防，自然不再轻易进攻江夏。其实主公昔日不取江夏乃故意让与孙策报仇矣。”

    我道：“士元（庞统的字）言之有理。正是如此。”

    甘宁想不明白，拱手道：“主公，兴霸愚钝，未能知其中奥妙，请主公明示。”

    我道：“兴霸，如若你是孙策，明知我有利可图为何如今却按兵不动乎？”

    甘宁道：“按兵不动。其意在暗示着何事乎？”

    我道：“正是如此。我乃暗示孙策与我缔结为盟也。”

    “啊！什么？”甘宁道：“主公，此有是为何？”

    在坐庞统听后大笑道：“主公果然有高见，目光独道，考虑得长远。我想如若孙策军中无人明此中意者，孙策也就不足为惧也。就算孙策取下江夏，主公也可一夜之间从其手中拿来。甘将军难道不知主公夜袭江陵之战乎？”

    庞士元就是非同一般，命其与甘宁守备长沙一带果真没错。我道：“士元说得极是。不过孙策连襟周瑜必会料到此意，说不定已使人前来说同盟之事矣。”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有兵来报道：“禀主公，甘将军，有一自称孙策军中鲁肃鲁子敬的人前来，说要见主公有要事相商。”

    “来矣。”我道：“兴霸、士元与我前去相迎。”

    来到城宫门前见一羽扇纶巾的儒雅之人，我道：“鲁先生啊，你让我好等啊，谁知说到就啊，我与兴霸、士元刚才还说起你呢？”

    “哦，这位一定是兰飞将军了。”鲁肃不知方才我所说是何意道：“兰将军说在等子敬（鲁肃的字），莫非将军知我欲来乎？”

    我道：“我不仅知你来，还知你来此为何事？”

    “哦？那敢问兰将军，我此来所为何事？”鲁肃感到身边这个荆州之主真如传言所说一样，并非一般人物。

    迎鲁肃进入坐后，我道：“先生此来可否是奉主孙策之令前来与我兰子云缔结为盟？”

    鲁肃道：“不错，正是为此事而来，不知兰将军有何看法？”

    我道：“交好结盟是好事，但是如若有一日有一方弃盟趁我不备来袭之。试问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鲁肃道：“如若是这样背盟弃约自然是失民心之举，就算得到天下也不可能长治久安，一个对盟约不守承诺之君，怎能令天下臣民信之呢？”

    “好，有先生这句话，我兰子云就放心了。”我说着大声笑了笑。商讨半日，我军便与孙策缔结为盟，以后两军不可妄动干戈。

    次日送走鲁肃，甘宁、庞统、苏飞等人来见。我道：“甘将军，虽如今我与孙策结盟，但亦不可掉以轻心，唯恐对方弃约率兵来攻。这就交给你和庞军师，还有众位弟兄了。”

    “是，兴霸一定不负主公所望。”甘宁道：“但事到如今，兴霸亦不明白主公为何与孙策结盟，难道主公另有所图不成？”

    “兴霸说得极是，正是如此。”速令兵士退下，只留甘宁、庞统二人，我又道：“试问以我军之力可抗他日曹操率兵南下乎？”

    庞统替甘宁道：“当然难以抗衡。主公与孙策结盟之意，是想与孙策共抗曹贼矣。孙策之所以愿与我军结盟，也是因为如此。”

    甘宁听后点了点头。庞统又道：“再者，主公欲进军西川、南中，不想荆州有变，与孙策结盟对主公进军西川是再有利不过了。”

    我大笑道：“士元说是极是。真不愧我兰子云的参谋军师也，能知我意。”

    庞统道：“比之主公，士元乃小智见大智也。主公之才智真是令我等感到佩服。”

    甘宁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甘宁自愧不入。”

    “甘将军说到哪里去矣。长沙是防患重点，守备长沙一带的重担就交与你、庞军师和苏将军了。”我道。

    甘宁道：“主公请放心，有庞军师相助，我甘宁一定不负主公所托。”

    话说鲁肃回到柴桑见孙策，道：“主公，子敬不负使命，与兰飞缔结为盟矣。”

    孙策、周瑜大喜。周瑜道：“主公，如今可攻打江夏矣。江夏无人可助，无人可援之矣。”

    鲁肃道：“主公，只是有一事，子敬不太明白。兰飞似乎知主公欲与其结盟，早从武陵赶来长沙。”

    孙策道：“哦。公瑾，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周瑜道：“主公，果然不出所料。幸乃主公与兰飞结盟，否则进攻江夏一事，只可作罢。兰飞来长沙有二意也，如若主公与之结盟，江夏可取也；否则主公攻打江夏，就算拼战取下必也被兰飞一日之间夺去。”

    鲁子敬连同孙策一听大吃一惊，问何故。周瑜道：“难道众人不知兰飞夜袭江陵之战乎？兰飞行军诡秘，神速，令人防不胜防。一旦江夏开战，江陵杨文义必立率兵前往汉阳，兰飞、甘宁则从巴陵率兵直往赤壁；江夏一日难以攻下，我军作战两日，兰飞行军两日，恐怕就在我军取下江夏当夜就被兰飞夺去。”

    兰飞真有如此神速乎？孙策听后大惊。

    在江夏城宫。刘琦正听众将商议如何应对孙策进攻之事。朝堂上议论纷纷。

    蒯越道：“主公，当今之势，应使人快马加鞭前去许昌向曹公求救，依江夏之兵力抵挡不了数日矣。可只要曹丞相领兵来援助，则可保江夏。江东孙策、荆州兰飞都以大江之险抵曹操来患；曹军大多乃北方兵士，不习水战，如若江夏为曹操进军江东、荆州之地的突破口，曹操必大喜，一定待主公不薄矣。”

    蒯良道：“可是曹操正战河北袁绍，肯发兵来救我等乎？依我之见，主公还是亲往许昌，留黄祖、吴巨等人守备方可。如今之势还是保全主公要紧啊。”

    “弃城而去？”刘琦想了想，道：“如若途中刺孙策之兵前来拦截应如何？”

    蒯良道：“主公，我等只带少许人马今夜就乘般过江，不可打草惊蛇。到了石阳，再经平春前去许昌，料孙策也想不到我等连夜出而去。”

    可是刘琦却并未拿定主意，其实，他并不想降曹，但为了保命，情势危急，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行矣。刘琦正欲思定，蒯越道：“主公，现在情势迫在眉睫啊。还是快拿定主意吧，再迟恐来不急矣。”

    刘琦道：“好啊，就依子柔（蒯良的字）所言，今夜子时渡江前去石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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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孙氏报仇

    话说孙策与荆州兰飞结盟后，立率兵前去攻打江夏刘琦。命周瑜为大都督，总水陆军兵；吕蒙为前部先锋；董袭与凌操为副将；孙策自领大军十万，征讨黄祖。

    黄祖使兵探知，报至江夏。黄祖急聚众商议，令吴巨为大将，陈就、邓龙为先锋，尽起江夏之兵迎敌。陈就、邓龙各引一队艨艟截住沔口，艨艟上各设强弓硬弩千余张，将大索系定艨艟于水面上。吕蒙兵至，艨艟上鼓响，弓弩齐发，兵不敢进，退约数里水面。

    周瑜对吕蒙道：“事已至此，不得不进。”立乃选小船百余只，每船用精兵五十人；二十人撑船，三十人各披衣甲，手执铜刀，不避矢石，直至艨艟傍边，砍断大索，艨艟遂横。再令吕蒙进军。吕蒙飞上艨艟，将邓龙砍死。陈就弃船而走。凌操见了，跳下小船，自举橹棹，直入船队，放火烧船。陈就急待上岸，吕蒙搭箭射之，陈就中箭倒死于水中。东吴诸将一齐上岸，势不可当。黄祖军大败。

    黄祖兵败将亡，速入城把守。孙策、周瑜大军即至，围城五里，每日令太史慈、凌操来城楼门下叫战，然江夏黄祖等人不再轻易出战，只死守城楼之上，以待刘琦请来的曹操援军。江夏一时难以攻下。

    一日，孙策正为对江夏久攻难下之事发愁。忽兵来报说周瑜来见，立传见。周瑜见孙策道：“主公正为江夏久攻难下之事愁乎？”

    “正是。公瑾，你来得正好，不知你有可计策？”孙策深叹了一口气问道。

    周瑜道：“江夏乃孤城矣，如今已被我军围城三日。江夏之粮顶多支持半月，到时城也不攻自破矣。但如若刘琦降曹求得曹操来救助就不妙矣。我闻在主公围城之前夜，江夏有人出夜渡江而去。”

    孙策道：“公瑾是说刘琦使人前去曹操求救？”

    周瑜道：“正是，但依我看曹操正全力对付袁绍，无力相援，就算率兵至，到时江夏已破矣。蒯越等人只不过是想保其命而出此下策也。”

    孙策道：“哦，公瑾心中已有破城之法乎？”

    周瑜道：“如今之计还是应一鼓作气，速战速决，早日取下江夏城，以恐他日之变。昔日一战，黄祖损兵折将，现以江夏之兵力，也不过五、六万。以我军数十万能敌乎？今夜子时，可令军潜进至城下，战鼓一响立刻攻城，要一鼓作气拿下江夏。主公可领兵至北门外伏兵等候，城破之后黄祖必出北门出，主公可擒之。”

    孙策听其言，此夜夜深时行军，潜至城下。忽闻战鼓响起，孙策大军一涌而上，云梯，冲柱，火矢齐上；东门、西门、南门均受敌来攻，喊杀倍至。周瑜、太史慈等东吴诸将一齐引兵而上。城破矣，大军直入。黄祖闻讯，知江夏把守不住矣，速领兵从北门逃出。

    刚出城，行至不远，孙策伏兵起，黄祖兵死伤过半，再突杀将黄祖等人重重围困。此时，吕蒙率兵至，黄祖自知无路可行矣，乃出马来战，孙策亦出马战。战三回合，生擒黄祖而归，令兵士绑之。吕蒙出战余将，皆一一杀之。

    孙策取江夏后，未曾见刘琦、蒯良、文聘等人。周瑜道：“依我之见，刘琦真乃降曹去也。但江夏已破，料曹操也不敢轻易出兵来患。主公大可放心矣。”

    次日，孙策与众将共议江夏守备之事。周瑜道：“主公，江夏是乃孤城，然刘琦去降曹乃是想用此城为攻取我江东之突破口也，为此江夏之重可知。”

    孙策想也是。乃令吕蒙为江夏太守，凌操、董袭为副将守备江夏，自领兵押运黄祖等俘将回吴去也。到吴后，令人斩黄祖，献头于先父坟前拜祭，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话说刘琦等人行至新野，听闻江夏城破被孙策所取皆悲。刘琦问蒯良道：“现江夏被取，无处栖身矣，应何去何从？”

    此时的蒯良病正重，咳嗽不至，口吐血矣，道：“我有负先主矣，主公老身病重一身，命不久矣。想归老返乡去也。”

    其弟蒯越扶之道：“江夏乃只一孤城矣，兵少粮缺，被孙策乃迟早之事，大哥又何必自责呢？”

    蒯良仍长跪而泣道：“我有负先主所托矣。”原来刘表被兰飞赶出荆州到江夏栖身后，病发愈重，传蒯良道：“子柔，今我败兰飞，我不悔矣，悔自悔我此身优柔寡断，迟疑不决，不肯进军中原，以至错失良机。今我托琦儿与你，望你辅助他。我也江夏难保长久矣，恐不久孙策、兰飞必来取之。万事以百姓苍生为重，不敌可降，但不可降孙策、曹操......我乃刘氏，曹操虚为丞相，实为汉贼也......”

    今走投无路乃降曹，实有负刘表之言也。刘琦扶蒯良起，蒯良再咳嗽不停，吐血数斗。蒯越急矣，扶蒯良入房卧床，立使人去请大夫。蒯良道：“不用矣，我知我命已绝。你等先出去，我有话与主公说。”

    见蒯越等人出房后，蒯良对刘琦道：“主公，我知你亦不想降曹。但当时情势危急，是脱身要紧也。先主曾有遗言说，部下将可降曹，唯主公你不可降曹也。主公与公子刘琮（刘表手继蔡夫人之子）若降曹，他日必被其所害矣。”

    刘琦道：“那我现今应何去何从？”

    蒯良道：“如若刘备刘玄德（刘备正在河北袁绍军中）至豫州，可投奔他。就是降兰飞，也不可降曹啊，主公。兰飞虽曾有侵占主公之领土，但也不失为一位英雄了得的人物也。主公去投奔，兰飞定会礼佳相待。”

    刘琦道：“我也正有此意。那为何不们不会荆南武陵？”

    蒯良道：“此时去，恐怕兰飞未必肯纳主公。”

    “此话怎讲？”刘琦道。

    蒯良道：“兰飞刚与孙策结盟，这也是他为何不早日来取我江夏，而让孙策来取江夏的原因。兰飞想借江夏与孙策报其父仇，以此来结盟对抗他日曹操南下，再者为其攻打西川时，荆州无患，更是有利也。所以江夏之战在所难免矣。”

    刘琦道：“那我现应如何是好？”

    “主公就此候之。我料袁绍定会为曹操所亡，到时刘备一定会来豫州。主公与刘备同宗，刘备不会弃你也。”蒯良道：“如若袁绍亡，刘备死或未来豫州，主公可投兰飞而去矣。”

    刚说着又吐血不止，次日晨，蒯越来房呼兄，死矣。刘琦与蒯越葬之枣阳，按其遗嘱面其先主刘表墓而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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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直取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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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遇救樊娟

    话说当日我在武陵与欣怡、诗梦商议前去豫州一趟，现此时正是我前去的时机。江夏城破被孙策取之，却未见江夏昔日之主刘琦和文聘等将，想必已逃往豫州矣。

    我与武飞等人到豫州汝南，行至卧牛山路边茶驿休息时。武飞对我道：“主公，听闻卧牛山最近来了一批打家劫舍的黄巾贼，地方武官希望有人能去除掉他们。”

    正在此时，听闻一女慌忙从大路跑来，直呼救命。茶驿人闻声立四处逃散，再看那女子背后，数十人奔马而来，人岂能比马跑得快呢？那女子跌倒在地，我心里已知一二矣，向武飞使一眼神，我二人立上跳上马，阻截来人之路。领头人道：“你是何人？竟敢当大爷的路？”

    我笑道：“小名不足挂齿。你等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如今地方官奈何不了你等，但总有得人出来主持公理吧。”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如此放肆，就让你尝尝到本大爷的利害。”说着挥刀砍杀而来。未等我出手，武飞奔马出战，战二回合，那贼头敌挡不住，退马唤众人皆上。我欲出马去战，直取那贼头，刚战一回合，那贼头见势不妙撤马奔走，还扬言叫道：“有种就在此处等到，我定叫大哥来取你狗命。”

    武飞杀死三贼，见其他贼逃欲追击，我叫住他道：“小武，穷寇勿追，先看看那地上的姑娘如何？”

    我与武飞速回马至那女子跟前，翻身下马，将那女子扶起一看。武飞用手指试了试其鼻孔气息，道：“主公，她昏迷了。”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找个驿馆再请个大夫为她看病。”我道：“快帮我把她抱上我马上。”进了驿馆，再找来大夫为其医治，大夫说其劳累过度，多加休息便无事矣。

    此夜她醒来问此是何地。武飞道：“姑娘在路上被贼所追，见你跌倒昏迷，是主公...哦...是我家公子和我救了姑娘。”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那女子正欲下地向我至谢。

    我知其意，忙道：“有何事明日再说亦不迟。姑娘还是多作休息，大夫说你劳累过度，桌上有饭菜，待会儿，你吃点，我等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说完我与武飞出门而去。

    回房后，武飞见我一脸愁眉不展道：“主公，你有何事为何愁云满面？”

    我道：“其女子是一路奔波劳累至此，依我看并非一日矣。难道她有何急事乎？”

    武飞道：“主公也太过于忧虑了，天下黎民百姓千千万，主公岂能如每一个人愿乎？非能也。依我观之，此女美艳无比，有比诗梦姐，定是因那些山贼垂涎其美色而追之。” 武飞此言也不无道理。

    次日晨，那女来见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有事在身，欲去前来与公子辞别。还不知公子姓谁名啥？家住何处？他日小女一定登门至谢。”

    我看了看她，心想当初武飞不言我之名，乃怕我等受险，然此女也只是想知恩公之名矣，告诉她也妨；可转身又想，君忘武陵遇刺之事乎？真是让我自相矛盾，我道：“小名不足挂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仁侠之士应所为，姑娘不必长言久谢。但不知姑娘欲往何处？如若与姑娘同路，我等可同行。”

    那女子迟疑一会儿，道：“我......还是不劳驾公子矣，小女就此告别。”说完她便出门走矣。见她走后，武飞从马厩牵来马与我又上路了。

    行时半个时辰，见一些百姓慌忙从前路跑来，一中年农夫见我与武飞二人却向前走道：“这位小哥是外地来的吧。”

    “是啊。”我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你等皆惊慌失措地逃窜？”

    “黄巾贼啊，卧牛山的有批黄巾贼，难道小哥未听闻乎？”中年农夫道：“还是快逃吧，那帮人有四五百之众也。”说完他欲跑。

    我叫住他问道：“你可见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否，穿青纱衣的？”

    那中年农夫道：“哦，好像有一位姑娘被黄巾贼所绑，但不知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位姑娘，就不太清楚矣。”

    我一听大惊，对武飞道：“小武快通知‘云飞十骑’，我们要去卧牛山去救那位姑娘。”说完武飞立放飞身上的信鸽，与我一起跳身上马，直奔卧牛山而去。

    行至卧牛山附近，见那一群黄巾贼正在打杀抢劫。武飞欲上前与其战杀，我阻道：“小武且慢，还是先救了那位姑娘再说。”我指着昨日在茶驿大道处所遇的那贼头，又指向被绑的那位姑娘道：“我先去把那贼头除掉，夺其马，你去把那所绑的姑娘救来，把马交与你，你护那位姑娘到安全的地方后，再回来助我铲平这绑山贼。”

    “主公，让我来对付山贼吧，你取救那位姑娘走。”武飞道。我双眼看着他没有着声，他明白，我一旦出口的话就很难改变的，所以不声不吭奔马去矣。

    我奔马上前，那贼头见我就头痛了起来道：“怎么又是你？”

    我道：“我是来铲除你这绑山贼的，只要有贼之处，便是有我也。”说完挺枪而战，那贼头挥刀拦之。我不可恋战，要速战速决，救人要紧。我尽全力，再斩之，对方再试挡之，我乃假斩也，立回枪而刺，枪入其胸，那贼大叫倒死于马上。我速前去抓马缰，往武飞去。武飞已救下那位姑娘，我问道：“姑娘能骑马否？”

    那女子直盯着我点了点头。“那好，你快上马，我让小武护你离开此地。我来断后。”我道。那女子又欲言，我又道：“此地不宜久留，贼众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走！！”

    武飞与那位姑娘奔马走后，我立斩杀数十欲往追武飞之贼。这时又有一人领众贼而来，尘土飞扬，看来人不少矣。我料想武飞带那位姑娘也走远矣，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走为上策。我欲回马奔走，却被众人来把我围困其中，密不透风。

    话说武飞放鸽通知，与我一起同来豫州的“云飞十骑”收到通知后，立快马加鞭直奔卧牛山而来。正在来路与武飞相遇，吴庆生问道：“武统领，主公何在？”

    武飞道：“庆生，主公正在卧牛山下，快去助主公！我把这姑娘送至安全地方再来助你等。”说完与那青纱女子奔往古城。

    武飞与那女子行至快到古城，忽见一极其雄壮，英俊潇洒，全副披挂，持枪纵马之人正朝这边奔过。那青衣纱女子在马上转身大叫道：“子龙，子龙.....我是小娟啊。”

    那白袍银甲，白马银枪之人转马回奔至那自称小娟的女子面前道：“樊娟？阿娟？真的是你！”说完立翻身下马，被称是樊娟的姑娘也下马与其抱成一团。原来那青年男子就是常山赵子龙，而那女子就是其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樊娟。赵云道：“阿娟，你为何在此地？”

    樊娟泣道：“子龙，自从你离开赵村前往豫州当夜，不知从何处来了几只猛虎，村里很多的人都死于猛虎。三日之后，猛虎才退回山中去矣。”

    赵云急问道：“那我大哥和大嫂呢？”

    樊娟道：“赵大哥他...他病死矣，大嫂长泣三夜，劳累成疾，加之伤心过度，亦随赵大哥去世矣。”

    赵云听后跪天长叫道：“大哥......”其声震天地，其样子叫人惧怕也。

    樊娟随赵云跪下泣声道：“子龙，是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大嫂。子龙，对不起。”

    赵云道：“我父母早逝，大哥大嫂把我养大，对我情恩义重，我赵子龙还未报孝，他们就此离我而去矣。”

    此时武飞见此催马过来，心想他就是主公常说的赵云赵子龙，立道：“原来姑娘姓樊名娟。樊娟姑娘，既然这位仁兄是你朋友，我也就放心矣。我家公子正有难，我要前去助他，今日就此别过，待我去救助我家公子之后，再到古城与赵兄相聚，告辞。”武飞向赵云和樊娟拱手告辞欲走。

    “武兄弟请且慢。”樊娟起身叫道。她又转身对赵云道：“子龙，我来豫州寻你，两次遇山贼，都乃此位兄弟与他家公子所救，否则我早已身陷贼窝矣。今他家公子正被黄巾贼围困卧牛山下，听闻卧牛山贼有四百余众，子龙快去搭救恩公。”

    “好。”赵云起身道：“阿娟，那你......？”

    樊娟道：“我自会前去古城，以侯你们归来。”赵云听后立跳上白马，随武飞奔去。

    我被围困后，力战群贼，连杀退黄巾贼三次围攻，刺挑死之贼，横尸遍地。敌欲再攻，此时“云飞十骑”正好赶到，不由分说，冲击杀散重围，队长吴庆生见我道：“主公，没事吧。庆生来迟否？”

    “刚好，未迟也。”我回答道：“庆生，这帮贼烧杀抢夺坏事干尽，等会儿只要他等不降不必留情。”吴庆生应声作答。我大声对那帮贼道：“我乃荆州兰飞是也，我劝你等还是放下手中刀枪，弃恶从善，方可有一条活路；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却亦终被人唾骂谓之‘贼’也。”

    这是众贼中一人出马而来，道：“你说你是荆州兰飞，我等就信乎？我等又未曾见过兰飞，而且听闻兰飞在武陵遇刺身亡。你是何人？竟敢冒冲说自已是兰飞将军，如若你是兰飞，那我岂不是兰飞之父，啊......哈哈......”说着大笑个不停，其众贼皆笑。

    我未着声，右手把长枪握得更紧，双眼直盯着那些笑得变了形的脸，那些无知之人的笑声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给我杀啊。”我大叫一声后，立冲马出战去，“云飞十骑”直奔随而来。那众贼也一涌而上，顿时杀成一片，“云飞十骑”果然不出所料，真乃以一敌众也，每一人都可比一员大将矣。

    鲜血染红的刀枪啊，不知有多少无知无辜之人死于你之下。马奔尘飞扬，似朦胧的雾一般，我在朦胧中正寻找那贼头的身影。战时约一刻，那贼头再从山上带一帮人下山而来，其中更有一人横枪纵马，看样子他才是老大。那人带众人来我前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多管闲事，你莫非活得不耐烦乎？”

    “我是何人你不必知，我只知你这帮贼烧杀抢夺坏事干尽，我要除掉你便是矣。”我道：“阁下一定就是裴元绍了？”

    那人道：“正是在下。”

    忽闻武飞奔马而来叫道：“主公，我来也。”话刚落，武飞人已到我身旁矣。武飞又道：“主公，你没事就好。这位乃主公常说的常山赵子龙是也。”武飞向我为赵云介绍道：“这位乃我主公，荆州兰飞是也。”

    我观赵云，白袍银甲，白马银枪，乃一位青年英俊之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矣。错！错！我已是第二次来豫州找赵子龙矣，这次也真是惊险也，幸亏我有“云飞十骑”相助。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实乃真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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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常山子龙

    话说赵云听我乃荆州兰飞，加之我两次救过樊娟，他对我感激至深。

    我指着前面骑马的裴元绍道：“赵兄，此人就乃贼头，在卧牛山一带烧杀抢夺，此贼不除百姓就难以过平静的日子。你以为如何？”

    赵云道：“将军说得甚是。好，待我来除此祸患。”说完提枪纵马直奔向裴元绍。裴元绍见赵云直奔杀而来，亦不逊色，挥刀出战，但他心中却不知此人乃赵子龙是也，就两回合，裴元绍被赵云斩杀于马下。赵云杀死裴元绍立大声道：“住手，都给我住手，现你等大哥被我杀死。”众贼一见，果真如此，于是对赵云都很惧怕，未敢再战矣。

    忽见一贼说道：“这位兄台杀死我等大哥，兄台的武艺定在裴元大哥之上，如若兄台我嫌弃我等出生，我等愿拜大哥手下。”赵云欣然接受。

    随后，赵云同与我等回到古城见樊娟。

    话坐间，樊娟又来跪谢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樊娟无以为报......”

    我立扶起樊娟道：“樊姑娘快请起，我不是与你说过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仁义之士皆所为之，姑娘何必久言长谢呢？再者请姑娘勿叫我恩公也，我与姑娘年纪相差不多，姑娘还是称我大哥好了。”

    樊娟疑迟了很久，道：“这，那好，小女子就大恩不言谢，谢过兰大哥了。”

    我转问赵云道：“赵兄，不知赵兄今后有何打算？欲往何处？”

    赵云道：“云自别刘使君（指刘备，现正寄身袁绍之营），不想公孙瓒不听人言，以致兵败*，袁绍屡次招云，云想袁绍亦非用人之人，因此未往。后欲至徐州投刘使君，又闻徐州失守，云长已归曹操，刘使君又在袁绍处。云几番欲去相投，只恐袁绍见怪。如今四海飘零，无容身之地。”

    武飞道：“既然如此，赵将军何不前来投我主公门下？我与主公前来豫州寻赵将军两次矣，终日打听赵将军之音讯均未果，今日有幸在此逢赵将军，亦是有缘也。”

    樊娟也道：“对啊，子龙，兰将军在荆州颇得人心，你何不投效于将军呢？”

    赵云道：“阿娟，你有何不知；我与刘使君别后，相互便有留恋不舍之情，欲往追随，如今刘使君正寄身袁绍，我岂能弃情义而另随他人乎？”

    武飞欲劝之，我示意武飞退而不言。我道：“我知赵兄乃重情义之人，原来赵来豫州是以侯刘使君从袁绍脱身前来，既然如此，我兰子云也不必强人所难，倘若他日赵兄欲有投我之心，可速来荆州寻我便是。”

    “兰将军果然乃明理是非之人。子龙自当记住将军所言。”赵云道：“今日一见，不知何时再与将军相逢矣，走，子龙请将军饮酒，如何？”我欣然应之。

    刘备在徐州一带深得民心。我心想，看来刘备未死，赵云很难另投效他人也，自然汝南龚都、刘辟自然也是唯刘备不投也。所以次日我便与赵云、樊娟言别，与武飞返武陵去矣。

    武飞道：“主公，为何不说服赵子龙投效主公？有此大将可胜万军也。”

    我道：“降纳将士，要诚心，不可强来。赵云心中有个与刘备情义的死结，纵然他勉强投效于我，也不可全心为我矣。人在心不在，如何用之？与其强加说服，还不如他自来投之。”

    “主公所言甚是。”武飞道：“主公，这一路之上我等是否还要寻访有智勇之士？”

    我道：“要，我军中之将士比之曹操真可是差之甚远。有才智、有将才之士不会都自来投效之，欲得名将名士，自然要亲向访之，以表诚心，得此方能尽效全力。君不闻姬昌求姜太公之事乎？”

    武飞道：“主公言之有理。”

    行时三日，我与武飞正到枣阳。见一病体之人从市集头正走来，口中吟歌道：“金镂绸缎衣，山珍海味食，金碧辉煌宫，欢喜笑语声，皆似过眼云烟矣；上殿退场礼，行路相见语，均思三次言，无自无在似笼中鸟，如今却落得个逍遥自在矣......”边唱边叹，我使武飞前去请此人来驿馆饮酒。

    武飞请来此人，入坐相语。那人道：“你是何人？为何请我饮酒？”

    我道：“在下荆州兰飞是也。方才听闻仁兄方才所唱之歌，欣赏仁兄之才学，以此请君对饮，可否有失礼之处乎？”

    那人听后大惊，立起身跪拜道：“原来是兰飞将军，失敬，失敬！我乃刘琦是也。如今江夏被占，我乃四处飘零，无处栖身矣。”

    我扶起刘琦道：“快快请起。昔日我率军取君领土，似逐鸠占巢也，你不痛恨我乎？”

    刘琦道：“蒯良曾对我言先父之遗言，先父并非记恨此事，将军亦能治理好荆州，让百姓安居乐业，将军实乃时势英雄也。就算将军不来取荆州，江东孙策必来取之。”

    我问道：“你知你父败在何处否？”

    刘琦道：“琦，才疏学浅，愿闻其详。”

    我道：“你父所败无非‘忧，乐’二字。君可闻《春秋》所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乎？先父治理荆州也可谓是有所成效，然则并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也就是说要看到其他势力的扩大，加重防备，增兵扩张，虽战争会引起无死伤，百姓流离失所，但亦可保家卫国。”

    “将军真是才学过人。看来子柔叫我投将军真是对极矣。”刘琦道：“只可惜，老蒯良病逝矣。”

    我也叹道：“蒯军师对你父之忠心可照日月。说真的，我也不想战争。楚国屈原曾言：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然不战亦不能使天下黎民百姓都安居乐业也，不知何时方能结速这长久的战乱。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正此日，文聘找来此，见我大惊，拔刀欲砍道：“兰飞？昔日你侵占我主领土，如今又想害我家公子不成？”

    刘琦阻拦道：“仲业（文聘的字），休得对兰将军无礼，你不知先主和蒯军师遗言乎？蒯军师教我等在此以侯兰将军来，你忘了乎？”

    文聘见我连躲闪的意思也没有，心中亦惊恐想，昔日闻此人乃英雄，今日之见果然不同凡响。转身对刘琦道：“公子，蒯越这个见利忘恩负义的家伙投曹操去矣。”

    刘琦叹息道：“随他去吧。人各有志，而男儿志在四方，随我已无前途矣。仲业，我今欲随兰将军，你愿随我否？”

    文聘道：“仲业蒙受先主之恩，未来得急报，我只愿效于先主刘氏，不愿投效他人。公子若弃仲业而去，仲业宁不愿为官，返乡种田去。望公子三思啊。”

    我思索一会儿道：“早闻文仲业乃赤胆忠心。然则今豫州一带贼匪猖獗，如若你家公子为贼匪所害，你怎对得起先主乎？好了，今日就此告辞。”说完叫武飞送客。

    刘琦回去欲责文聘却未语。文聘道：“蒯军师为何昔日在江夏不劝主公降兰飞，今日为何降之？”

    刘琦道：“昔日不比今日。昔日兰飞不肯接纳我等去降，是乃留江夏与孙策报父仇，欲与孙策结盟之意。今孙策得尝所愿，故愿纳我等降之。仲业，就以我之力，无论哪一点都不及兰飞，成大事亦是不可能，似梦幻泡影耳。争取领土，也不过是他日想平天下一登帝位，然真正为天下苍生所想，无非只有刘备刘使君、荆州兰飞二人。如今刘备无实力，只得寄身袁绍，而兰飞，取得荆州之地也实行先父一样的治理，让百姓安乐于此。更让江东孙策莫敢来患，实乃英雄也。”

    文聘道：“公子，如若兰飞真乃想纳降我等，明日他一定会自来求之，到时我等愿心甘情愿降之；如若兰飞不来，乃非真心也。”

    刘琦思忖了一下，点头作答道：“好，我就听你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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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意图益州

    我诚心要招贤纳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好不容易遇上的大将之才。初见乃观此人行动举止，与之谈话乃知其性情，提出来意也得留与对方思考的余地。一招就降之将，未必能负以重任矣。我回驿馆想了想，思绪明日亲往前去拜访。

    此日午后。刘琦午睡醒后起床，仆人来报道：“公子，门外有一位自称是兰飞的公子求见，已侯多时矣。”

    刘琦一听，慌忙道：“你为何不早点说？”

    那仆人道：“是那公子说不打扰公子你午睡的，等你醒后再告之于你。”

    刘琦慌忙穿戴后出来相见，见我与文聘正谈笑风生，向我拱手道：“兰将军，让你久等了。”

    “公子醒得也正是时候，我与仲业正在说你呢？”我道：“公子身子久带病，应尽快医治，方能以后助我共理天下事也。”

    刘琦一听知我已愿接纳他，道：“多谢兰将军关心，我也并非未曾想过，只是我这老病久治不愈。看来我此命要听天由人矣。”

    我笑道：“事在人为，又岂可把命交与天呢？说得明白一点，你做事未曾努力，又岂知不行呢？这样吧，神医华佗与我曾有交情，赠一医书与我，我交与内子（妻子的意思）凤娥钻研学有所长，回武陵后，让内子给公子医治如何？”

    刘琦惊慌失措，立下跪道：“使不得，岂可让夫人与在下治病呢？”

    我也慌了，忙扶起刘琦道：“有何事不可坐下来说呢？非要如此乎？叫内子与君治病又何不可？你也太见外了吧。”见刘琦又欲语，我又道：“不必太计较君臣之别等世俗礼仪，治病要紧也。”

    正在话间，吴庆生来报道：“主公，诸葛军师传人来报要主公速回武陵有要事相商。”

    “好，知了。对了，庆生，‘云飞十骑’现在何处？”我问道。

    吴庆生道：“主公正在驿站外就等主公下令矣。”

    我对文聘道：“现事情紧急，我们要尽快赶回武陵。仲业，我叫武飞助你护刘大人家小。我得先行了。”

    文聘道：“主公放心，我文仲业一定保护刘大人安全至武陵。”

    我再与刘琦等人道别出了驿站跨上马，与“云飞十骑”直奔而去。回到武陵，欣怡、诗梦得知来迎我，欣怡道：“子云，你可回来矣。诸葛军师已侯多日了。”

    我问道：“军师现在何处？”

    欣怡道：“一大早就与秦、风二人前去校场了。要不要我使人去传军师来。”

    “不用了，我自前去校场。”说着我迈大步子，向校场走去。

    孔明等人见我来到校场，立来迎道：“主公终回来矣，听闻主公前去豫州寻访名将赵云，可否有果？”

    我道：“在卧牛山与那帮山贼大战时，遇到过此人，但此人与刘使君有旧日情义未释，虽有投效我之心，却难释怀也。”

    “主公说得极是。但依我昨夜夜观天象，刘氏帝星移位却暗淡无光，可知刘备命不久矣。”孔明重叹一声道。

    我惊诧地问道：“军师此言何意？有没有搭救刘使君的可能性？”

    孔明道：“主公，此乃天意啊。此必郭奉孝献计也，现刘备处于袁绍营中脱不了身，时已至此，纵是主公有百万之军也难于救刘备矣。”

    我立止步道：“刘备一死，袁绍只孤军与曹操相抗矣，而袁绍不听人言，只知报昔日之仇，必败。军师传人寻我回莫非想与我商议意图益州之事？”

    孔明笑道：“正是如此，亮真乃难不过主公也。”坐定之后，孔明又道：“主公，现我军兵足粮备，是乃取益州的大好时机。我军可分两路进军，一路可从新城经绶定，直取巴西，可取梓潼矣。主公可从江陵出兵先取永安白帝城，攻克夔关，再取江州，巴郡江州。一旦江州攻陷，可再分三路进军成都，一军从垫江取德阳，一军可先取江阳再经沱江取资中，一军可从嘉陵江取犍为（武阳），到时几路大军一齐进军成都，方可取之矣。”

    “军师所言正合我意。”我道：“军师，五日之后进军如何？我想等仲业来助我。”

    “文聘文仲业？”孔明问道：“主公纳降了此人乎？”

    “正是，与武飞正护刘琦一家大小前来武陵矣。”我回答道：“难道我不应纳降此人乎？”

    孔明道：“非也，有此人相助我军又乃大生光辉矣。依我观之，五日之后，赵云必也来投主公也。”

    “如若果真如此，进取益州定可一举取之也。”我道。

    五日之后，武飞与文聘护刘琦已到武陵。我与孔明、风义郎、秦卿出城迎之，文聘下马道：“主公，我等来迟否？”

    我笑道：“不迟，再日我军正欲进取益州，仲业到得正是时候，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有文聘相助定能取得益州矣。”

    刘琦下马亦道：“主公心有大志，我愿祝主公此战马到成功。”见孔明道：“卧龙兄，你也在，没想到今日在武陵见到的都是昔日的好友。”

    “那正好啊，我已设宴为几位洗尘，可以痛饮一翻矣。”我道。

    进城入宫，宴席入坐，相谈笑声不绝于耳，刚饮三杯。有兵来报道：“主公，有自称赵云、樊娟的一男一女，在城宫外说是主公好友，要见主公。”我正饮，放下杯，与孔明对视，皆大笑。

    我与众人急出去相迎，赵云见我出，立上前拱手跪拜道：“兰将军，子龙有心来投，不知将军嫌弃否？”

    我立扶起道：“子龙快快请起。子龙来投，真是我兰子云梦寐以求，又岂有嫌弃之理？”我双手紧握其手，双眼望赵云，比得了万军还激动，泪花直迸而出。

    赵云见此，也很是激动，紧握我手，道：“将军，自刘使君为曹军乱箭所杀，我就思将军。不日，宛城曹洪领兵来攻打汝南，昔日卧牛山众兄弟在乱战中也不免死矣，我只护得阿娟。子龙奔走四方，择主而事，未有如刘使君与将军者。而今刘使君死于沙场，子龙只得投将军而来，今得相随，定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无恨矣。”说完又欲跪拜。

    我双手扶住道：“我等正对饮，子龙来得正是时候，有什么话，我等进去再说。”说着拉着赵云往里走。

    入席就坐，我拉着赵云执意让他与我同坐，赵云推脱不了，只好与我同坐。赵云对我更是感激涕零，对饮一杯后。我对孔明道：“军师果然料事如神，今日有子龙、仲业相助，取益州西蜀定能一举定之矣。”

    刘琦道：“可惜我刘琦不能助主公一臂之力，实乃惭愧也。”

    我道：“刘长史不必急于一时，你有病在身，你就安心养病，他日用你之时还多矣，你可不要忘了帮我打理内政啊。”

    孔明道：“主公说得极是。刘长史还是先养病为上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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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智取江州

    次日，我命秦、风二人留守武陵。我与武飞、赵云、文聘、军师孔明引兵五万从公安向江陵进军。

    到江陵之后，我令孔明前往上庸使护军陈到留守上庸，领兵八万与威东将军何义、牙门将军黄忠从进攻绶定、巴西；令赵云、文聘为先锋引精兵五千进攻永安白帝城；我与武飞、杨文义领军十万水陆三军随赵云、文聘之后，进取巴东。

    当我亲率军至白帝城时，赵云、文聘已取下此城。赵云对我道：“主公，白帝城闻是我军前来，并没有什么抵抗便轻得此城。可见主公之仁德矣。”

    兵贵神速。我立下令道：“子龙、仲业听令，我令你二人为先锋，带兵两万直向巴郡江州进发。冯习听令，我令你留守白帝城，以安民心。其余众将与我随军进军巴郡。”两日后取得江临，又继续向前进军。

    一日，我军在江州城十里外安营扎寨。赵云、文聘领军至江州城下叫战。严颜等人见城楼之下两青年少俊秀之人前来叫战，不由得冷笑道：“兰飞军中岂无将才乎？令二乳臭未干的小将前来叫战。看我出战取你二人人头。”

    言毕，严颜引兵出城迎战。严颜叫道：“我乃严颜是也。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赵云道：“我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话音刚落，赵云已杀至严颜面前。

    严颜一听大惊，常山赵子龙？可是后悔已迟矣，已杀至身前了，只得挥刀抵挡，刚战三回合，严颜已感不妙，支撑不住了。转马欲奔回城，可他却忘了赵云之坐骑乃绝影也，快如闪电，追至前方又挥枪刺之。严颜奔马来胸口正撞赵云枪上，赵云拔枪出，严颜惨叫倒于马下，死矣。此时严颜军见主将死皆惊惶失措，欲逃入城，文聘引五千兵喊杀便至。城中之将立令人关城门，文聘追至城下，城楼上搭箭射来，数兵中箭倒地，赵云、文聘令退兵。

    赵云、文聘二人回营中见我，赵云道：“主公，巴郡太守严颜被云斩杀也。我与仲业叫战，严颜出城来战被我一枪刺死矣。”

    “好，子龙真不愧虎将也。”我笑道：“如令严颜已死，城中之将军无敢出战者，只得坚守不出。江州城乃山城，四面皆山，城低山高，难以寻路入蜀也。”

    杨文义道：“主公，应如之奈何？”

    我对文聘道：“仲业，你习水战，我令一带精兵两万，连夜从水路，攻取江阳，断江州后援之路，夺其粮草；再引兵经嘉陵，犍为，直攻取成都。”

    赵云道：“主公，如若文将军前后受敌围攻，如之奈何？”

    “子龙请放心。”我向杨文义道：“子龙、文义，我令你二人带兵三万从垫江直取德阳，再率兵直取成都，立点兵出发，不得有误。”

    众将听令后都知我意，其意是江州乃易守难攻，久攻难下，所以绕过江州直取成都，到时成都、梓潼失陷，江州乃孤城矣。等众将领命退去后，我对吴庆生道：“庆生，我令你带‘云飞十骑’扮打柴农夫，去江州城山上打柴，以探城中动静，如若城中有何动静立传来报。我与武飞统领，引余下兵撤军回江临。”

    武飞不明问：“主公，此乃何意？主公令其他将军正向前而攻，而我等却退兵？”

    我未言其缘由，只道：“到时你就明矣。”

    此日赵云、杨文义引兵北上，向德阳进发而去。此夜，文聘引兵，率艨艟从水路向江阳进军而去；我与武飞引兵退回江临而去。

    次日，江州城中，太守孟达正与众将议事。忽有兵来报道：“禀报将军，据探子来报，兰子军不知去了何处，昔日安营扎寨之地，并无一人也。”

    孟达道：“数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呢？给我再探！”

    又有兵来报道：“禀将军，探子来报兰飞军赵云、杨文义军正向北而上，可能是取德阳而去。”

    再有兵来报道：“禀将军，探子来报见兰飞正从水路向江阳方向进发。”

    王甫道：“不好，兰飞想绕过江州城直取成都去矣，成都危急也。”

    董和道：“梓潼有庞义、吴兰、高沛等将军守备，广汉有张任、黄权、吴班等将军守备，不足为惧，应立发兵江阳阻击兰飞军，一旦成都失陷，大事就已去矣。”

    孟达道：“幼宰（董和的字）言之有理。”立命王甫、费袆守备江州，孟达与法正、董和等人引兵倾巢出动，赶往江阳而去。法正在一旁并未提议，自从先主刘焉去世以后，他便无心于政事，一心想弃这个无能的君主刘璋而去，但一时很难找到个恰好的时机。今荆州兰飞引兵来攻，他料定刘璋欲败，也懒得为其出谋划策矣。

    孟达军行军快速，欲想在文聘到江阳之前至江阳以做防备，仅两日就到了江阳。法正心想，以兰飞之才智，应不会绕江州直取成都这么简单，应别有所图，忽想起江州城兵不多矣，孟达等人都满以为兰子分两路行军，以我观之，应还有另一路军正待江州出兵后发兵来攻也。

    话说孟达发兵至江阳之事，都被“云飞十骑”看得清清楚，立飞马来报。我立传令武飞即刻发兵，直向江州进发，连日连夜不停。一日至江州城外十里，吴庆生来道：“主公，据我观之，城中兵士至多不过五千人矣，大多是些老弱残兵。”

    我对武飞道：“小武，传令下去，进城后休杀百姓，不可乱事，违令者斩。”随后，我立披挂上马，率兵至城下，提枪一挥，下令攻城。

    王甫闻讯有兵来患，立使人前江阳报之孟达，谁知又有兵来报城门已破，兰飞军入城矣。入城后，我立令武飞出榜安民，自领兵与“云飞十骑”直赶江阳而去。

    孟达等人到江阳安营扎寨五里，满以为识破了我这计，想以逸待劳候我军从江面而来。谁知此时，江州城飞马来报江州正受兰飞军来患。

    孟达等人一听大惊，唯有法正有所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还以为最快也要迟一天。法正见势问之道：“孟将军，江州乃防患重点，一旦江州失守，兰飞军就长驱而入矣，手下愿领兵前去救助江州守备。”孟达从之，法正立点亲信之兵两万，向江州进发。

    法正开始还快速直奔江州而去，行至不见江阳城便令兵放慢行军。行至一时辰之后，见前面有一军飞沙走石般地正向这边赶来，看其竖之旗乃兰飞是也。法正立令军止行，将士下马，皆跪在大路边，众军皆听令。

    吴庆生从前面探之来报道：“主公，前有一军皆跪大道边，不知是何意？恐防有伏兵也。”

    等我军行至，法正大声道：“来人可否兰飞兰将军是也？我乃陕西眉县人士，法正法孝直是也，早闻将军大名，今率兵来降，将军肯纳降我等否？”

    我欲下马前去扶其起，吴庆生道：“主公，恐防有诈，如若其攻主公无备，主公难防矣。不如让其领兵攻打孟达军，以示其降我之诚心。”

    “庆生所言甚是，但是否太过多虑也。”我道：“欲得良将得表诚心也。不然他日何人还敢来投我乎？再说能伤得了我之人，还得要个人物。”

    “云飞十骑”还是不放心，都随我下马前去，我扶起法正道：“孝直快快请起，早闻法孝直才智过人，今日看得起我兰飞方才来投，我岂有弃君之理呢？我就命你为随军司马，随我出战。”

    法正再跪拜道：“承蒙将军不嫌弃，法正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我扶起法正道：“有你相助，我兰子云感到万分荣幸。”

    法正起身道：“蜀主刘璋昏庸无能，我早欲想弃之来投主公麾下，却并无机遇。今日闻主公攻取江州，我乃虚向孟达请命领兵前去救援江州，实乃投效主公也。现孟达正驻军于江阳城，欲阻文聘将军入蜀。”

    “我早意料孟达必中我计。”我问法正道：“孝直，现江阳城有多少兵力？”

    法正道：“江州至此有八万，我领走两万，余六万，加之江阳有兵一两万，应有七八万兵力。不过江阳不比江州易守也，主公不必担心，以主公六、七万，加之来降之兵两万足可与之抗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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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江阳之战

    话说法正领两万军来投奔我之后，我立下令向江阳进发。

    孟达等人闻江州失陷大惊，董和道：“我等中兰飞之计也。”

    孟达问之：“现今应如何应之？”

    董和道：“今将军在江边安扎水寨，如若兰飞取得江阳，再围我军于江边，数日我军粮草用尽自败矣。不如退守江阳，以防兰飞来攻。”

    孟达道：“可江阳郡乃小城，怎能敌兰飞数十万之军，况且敌兵精我兵弱。何不留两万军守水寨，以防水路之军，幼宰（董和的字）以为如何？”

    董和思忖了一下道：“也只好如此矣。”于是孟达留两万军令副将守防水路之军，自领兵至江阳，立下令加紧防守。军士尽皆披挂，分列队伍，伏在城中，只是不出；又见民夫来来往往，搬砖运石，相助守城。

    话说文聘从水路进军行至江阳，见前方水寨，心想莫非敌军知我从水路绕过江州来攻乎？但就算如此，水寨中军知我前来应引兵来战，为何只守不战呢？或许因水寨中兵少，莫敢应战也。速令艨艟分三路进攻水寨，左右两军，中军乃文聘。船上战鼓齐响，冲杀直入水寨而来。

    蜀中军，唯有北边梓潼方与汉中张鲁有战，南面之兵未曾有战事也，故将士经验足。听闻江上喊杀声倍至而来，立即坚守，弯弓搭箭以候来军。左右两军从侧杀至水寨，寨中军立迎战而来，文聘趁机直杀中路而去，将士军心一致，猛勇不可挡，中军直杀入寨，守军大乱，里外皆是文聘之军，掩军厮杀半个时辰。守军已敌挡不住矣，欲逃走之，此时文聘三路军皆上岸追击，斩杀敌将，夺得水寨。

    文聘心想，江阳有多少兵？竟守其水寨就有两万军，难道真知我来取江阳，故皆倾巢出动来守之？然江州有主公在此虎视，江州之兵不可来此，此江阳兵不多矣，正是取之之时。可转身又想，此有降兵不如招来问之，以防有诈。

    速使人传来降兵问之。降兵答道：“昔日知将军从江上赶来，欲绕江州直入蜀中，江州孟达将军速引兵至此，以截击文将军。今日三个时辰前闻荆州兰飞军攻破江州直向江阳而来，孟将军留两万军守于此，以防将军水路之军，自领兵至江阳去也。”

    文聘听后大笑道：“孟达，乃中我主公之计也。就凭你这两万乌合之众就能抵挡我等精兵？哈哈，你也太小看我文聘矣。”笑毕之后，立即传令就此水寨安营扎寨。再传人前去报主公兰飞。

    我与法正引兵正渡过沱江水，有兵来报道：“禀主公，我乃文聘将军部将，文将军已破敌水寨，正扎寨于江口。得知主公前来，使我来迎。”

    我对法正道：“我军行军过急，再已疲劳矣，我等还是前往文聘将军处安顿休息，明日现攻进江阳，你以为如何？”

    法正道：“主公所说甚是。何况如今我军胜意在握，孟达军畏惧不敢来战，休养精神，明日出战我军将士又生龙活虎矣。”

    我立传令向文聘水寨进发，至其处，安营扎寨数十里。文聘闻我而来，立出营相迎道：“主公，文聘未能取得江阳以迎主公，实乃有愧也。”

    我对文聘道：“仲业说到哪能里去了？昔日我令你从水路进军，我自隐退，是乃迷惑江州孟达也。他等知我军一路向北而上取德阳，一路从水路进军来取江阳，必想到我军欲绕江州入蜀，故引兵来截击将军你也。我探江州出兵，立即发兵攻取江州。此乃计也，不过先未曾告知仲业，望仲业莫怪罪我也。”

    “行军乃不告知他人谓神矣，仲业又有何不知呢？岂可有怪罪之意？”文聘道。

    此时法正对我道：“主公果然善于用兵，乃知水路之军慢于陆上行军，与此计算正好今日与文将军会师，是乃主公早有意料之事。”

    文聘未曾见过法正，问道：“你是何人？”

    我道：“哦，忙于谈军事，还未与仲业介绍。此乃法正法孝直是也，今日领兵两万来投我军，是乃我军之福也。”

    文聘道：“昔日闻得蜀中有一才学之士法孝直，今日终可得见，真是失敬，失敬矣。”

    我道：“两位不必再说客套话了。文将军传令下去，加紧戒备，以防敌军来患。今晚养精蓄锐以明日待之战。”

    此夜我军睡得十分安稳。次日，我引军至江阳城，围城五里，令文聘至城下叫战。孟达闻讯赶到城楼之上，见城外之兵均列阵以待，前乃步兵顿盾，中乃弓兵，后乃骑兵。

    文聘叫道：“城中将跟我听道，今我主公有令，不想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欲招降你等。望各将军开门投降！”

    孟达道：“昔日我乃不慎，中你等诡计也。要开门投降，你妄想！就算我战得只剩一兵一卒也不会打开城门。”说完令兵放箭射之。

    文聘拔开乱箭退之，道：“岂有此理！竟是这般不识抬举的家伙。”文聘速来回报道：“主公，城中之将不肯降。”

    “哎！”我深叹一口气道：“又要血流成河矣，我真不愿如此。”

    法正道：“主公，两军交锋，都乃战得你死我活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也正是如此，难免矣。可从四门一起攻城，只要任何一城门破后，城中皆乱，方可取之。”

    我立命文聘前去南门攻城，我自东门攻城，令法正从北门攻城，吴庆生率“云飞十骑”前去西门攻城，预约两个时辰之后发动进攻。

    董和对孟达道：“孟将军可抵拦几次兰飞来攻？”

    孟达道：“应可抵挡数十日，到时成都援军也已至矣。”

    时过两个时辰，天已慢慢下黑。忽然战鼓齐响，大举攻城，冲车、云梯、井栏一起而上。孟达在城楼上指挥着杀敌，忽南门来报文聘率兵大举攻城，倾刻北门又来报，少时西门又来报，孟达皆以“加紧防备，不可让敌军破城门而入”下传命令。

    已战一个时辰，天黑必点火照之方明，我速传令，不可点火，城上一旦有人举使弓箭射之。城楼上看不清城下，只得乱射之。城门楼上灯已明，我才下令进行第三次攻城。孟达下令道：“不可点灯，只射击城门下之兵。”南门传来急报，说南门已抵挡不住，城门就快破矣。随后西、北两门皆传来急报城门已破，兰飞军入城矣。孟达方寸大乱，道：“我自以为可守数十日，没想到一日未曾守住。”此时兵来报，道：“东门快破矣，孟将军快走吧，江阳小城难守，还是杀出城先逃生吧。”

    孟达立下城楼，上马提刀带兵直奔西门而去。可迎他之人乃破城门而入的文聘军，孟达见此人纵马横枪而来，亦出马而战，心想：昔日严颜将军死于赵子龙枪，我不信这个小子还如此利害，兰飞哪有那么多猛将之士。谁知出战才战两回合就后悔矣，此人虽不及赵云，但亦不在严颜将军之下。再战三回合，孟达知吃不住，回马欲逃，文聘奔马挥军齐上追击而来。孟达知逃亦无去处，迎马再战，文聘横切，孟达挥刀挡之，又战五回合，孟达体力不支，被文聘斩死落马而下。

    此时我已破城而入，我的护卫军队似流水一般直涌而入，冲杀似饿虎扑食一样凶猛不可挡，所过之处尸横遍地，血流似刚下过一场大雨一样湿了大地。城中虽有兵却无将，死伤过半，大多皆降我军，少数弃甲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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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攻取巴西

    话说军师诸葛孔明、威东将军何义和牙门将军黄忠引兵取得绥定，又率军进取巴西而去。巴川、西充、巴西均是阆中一带的小城。但地势险要，尤其是进军梓潼之关剑阁，此关乃一夫当万夫莫开之险要也。

    巴西太守庞义听闻孔明等率军前来攻打巴西，立令高沛、杨怀引军七万前往巴川阻击。不日，孔明等人引兵到巴川城外十里下寨，令人探之后，便下令行军。

    高沛、杨怀正在城楼上督察，忽有兵来报道：“禀二位将军，诸葛亮军兵分两路，一路由黄忠领兵绕过巴川北取南江而去，一路诸葛亮领兵绕过巴川防线直取巴西而去。”高沛、杨怀一听大惊，高沛道：“想绕过防线是不是？哼，我就来个请君入瓮，围住你，再来个瓮中捉鳖。”立使人飞马去报巴西、西充，告之诸葛亮引军来攻打巴西，只要诸葛亮一旦进入巴川、西充、巴西三角之内地，三路军一齐杀出围攻诸葛亮军。

    此夜亥时，高沛令杨怀留守巴川城，自引五万出城。高沛行军两个时辰至一树林之中，忽闻战鼓齐响，四周喊杀即至，火箭齐发而来。高沛立反应过来，知中诸葛亮之计也。何义率兵直掩杀而来，高沛向回突杀，出围夺路而去，其实何义乃假竖诸葛亮之旗率兵攻取南江，是乃引高沛出城而击之。高沛却自以为想借西充、巴西一起围攻诸葛亮，却被伏兵暗算，弄得损兵又折将，将士已损三分之一，自惭不如诸葛亮。

    诸葛亮何处去也？其实诸葛亮并非出动，乃自领兵两万退五里设伏，使人前去巴川查探。而黄忠引兵进取南江也非实也，天一下黑立令兵取马铃，潜行至巴川城外十里设伏，使兵前去巴川查探，一旦巴川兵出，立传令攻取巴川。

    正当高沛出城一个时辰后，黄忠、诸葛亮立至巴川城下，战鼓一响，南、北二门立攻城而来。杨怀闻讯立传令加紧守备，时过一刻诸葛亮见还未攻破城门，再下令道：“传令下去，大举攻城，务必在半个时辰攻下此城。”

    话说高沛被伏兵所击之后，立返巴川。行至西门大叫道：“我乃高沛是也，中诸葛亮之计受伏兵所袭击，现敌军追至，请快开城门。”

    忽见城楼上走出一羽扇纶巾之人，对高沛道：“你等说开城门，我就开啊，我那知你是否兰飞军前来使诈者。”

    高沛大怒道：“你是何人？我未曾见过你也，快叫杨怀将军出来，自可分辨我真假矣。”

    城楼上那人摇了摇羽扇道：“好啊，我就叫他来见你。”说完令一人把一西瓜大小毛茸茸的东西扔下城来，高沛令人掌灯看之，那兵大惊，吞吞吐吐告之高沛，此头乃杨怀的人头。

    高沛一听大惊问城楼上之人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我乃襄阳陇中卧龙岗诸葛孔明是也。”

    顿时四面伏兵至，将高沛军重重围困。高沛军惊惶失措，加上何义将军追击而至，城门大开，城中军冲杀而出。高沛阵脚大乱，简直是无还击之力，黄忠冲杀而来，高沛知已无退路矣，战是死，不战亦是死，何不来个拼战到最后，死亦无憾矣。刀枪相接，就知对方有几斤几两，高沛心一震，对方远甚自己矣。战不到三回合，黄忠大刀一挥斩高沛之头而去，似皮球一样飞落在地。

    诸葛孔明在城楼之上观战，见我军之中有一小将，身材魁梧，奔马之上屡斩数敌，亦毫不逊色，此人乃有大将之才。传人问之，答道：“此乃魏延魏文长是也，听闻主公令军师西进巴蜀故来投军，来军中时不长，但此人猛勇过人，有大将之才也。”

    此战大胜之后，诸葛亮命人传令安营扎寨养精蓄锐，以待他日再战，另使人传魏延前来。时过一刻，魏延入，道：“小将魏延魏文长，不知军师传在下前来有何要事？”

    孔明道：“方才，我观文长战敌，乃猛将，是有大将之才也，奈何昔日不前往武陵自荐于主公呢？”

    魏延道：“文长也曾有此意，可我自知不太会说话，时常口无遮掩，怕一时顶撞主公，平时没什么好友，心知他人知我脾气而远离我也。”

    孔明大笑道：“君乃尚有自知之明也，岂不贵知乎？文长领军可否？”

    魏延答道：“尚可。”

    孔明大喜道：“我军又添一猛将矣，明日我令你为先锋带兵五千直取巴西，他日我再报主公为你封将以表文长之功。 ”

    魏延跪拜感激道：“多谢军师赏识，文长一定尽效全力，以不负军师知遇之恩。”

    此夜，孔明大胜谓兵士曰：“今日我军旗开得胜，但亦不可放松戒备，明日我军直取巴西，各位将士还得辛苦，取下巴西我等连同今日之胜大势庆祝一翻。然则巴川城酒不多矣，可巴西有，所以我等要一举拿下巴西，方可有酒助兴也。”顿时将士们欢呼雀跃，齐叫“直取巴西，得酒助兴......”。

    次日，孔明命黄忠取南江，何义取西充，孔明自引军至巴西。巴西太守庞义闻高沛、杨怀被战死，五、六万军灭于倾刻之间，而以巴西两、三万军岂可敌诸葛亮数十万大军。庞义对吴兰道：“现今大军压近，应如之奈何？”

    吴兰道：“以我军之力不可敌诸葛亮军也，不如使人去剑阁请求援军，庞大人以为如何？”

    庞义道：“高沛、杨怀的五、六万军也只不过暂抵抗五日而已。现我等守备巴西不力，必受军法处置，岂有再请求援军之理？”

    吴兰道：“那只好退守剑阁而去，以剑阁之险足可敌诸葛亮军入蜀。”

    庞义走来走去，想了又想道：“吴将军，即使我等退守剑阁，今可守数日。可以我观之，主公必亡也。众所周知，今日蜀主无论才智、治理之道无一是处，就连汉中张鲁之患也难以应付。可知其早晚必败，我等岂可为此无能之君而卖命乎？不若另投明主，听闻荆州兰飞乃仁德之君，有比昔日徐州刘备。今诸葛亮领兵入蜀，我等不如开城降之，君以为如何？”

    吴兰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如让我出城去见诸葛亮，以表明我等降之心，请诸葛亮入城。”

    这日，诸葛亮至城下，欲使魏延出兵叫战，忽见城楼上挂起白旗，一人单骑开门而出，叫道：“巴西全城将士皆欲降之，我乃吴兰是也，要见诸葛军师。”

    孔明得知此时后，立招吴兰来见，吴兰向孔明表明降我之心。孔明大喜，速传令三军入城，来见巴西太守庞义。五日后牙门将军黄忠攻克南江，威东将军何义取下西充，皆引兵至巴西而来，听闻巴西降我军皆大欢喜。孔明趁此兴犒劳三军，同祝庆贺，次日再议进取剑阁、梓潼之事，亦令庞义为巴西太守驻守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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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阆中得将

    话说孔明取得巴西之后，正商议如何取剑阁之事。

    庞义道：“军师，剑阁地势险要，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急攻乃对我军不利。不如先取得剑阁关外广元等之地，再想攻关之策，亦不为迟也。”

    孔明听其言。次日令魏延为先锋领精兵五千向剑阁进发，孔明自与将军黄忠、何义率大军随后即至。行至剑阁关外十里安营扎寨，孔明令魏延每日前去剑阁叫战，以此虚张声势，自率军与黄忠、何义直取广元而去。

    五日之后，孔明一举取下广元，命魏延引兵前来广元。再日命黄忠攻取葭荫白水关，命吴兰攻取阳平关、略阳。此一带皆小县城矣，快则一日可破城取之。五日之后，黄忠传来捷报，再过三日吴兰亦传来捷报。真是捷报频传，攻无不克，孔明大喜。

    次日，孔明与黄忠、何义、吴兰商议如何守备之事。孔明对吴兰道：“如今我军所占之地日渐多起来，而守备将士却不足矣。吴兰将军生活在蜀也有些时日矣，你可知巴西一带可有人才否？”

    吴兰道：“听闻巴西阆中倒有位人才，此人乃马忠马德信是也。军师可以去拜访此人，使其晓以大义，一定可以说服他投效我军。”

    孔明听其言，立与吴兰等人前往阆中。正行至大山处，吴兰对孔明道：“军师，走山下绕路去阆中路程甚远，不如翻山越岭走小路，天黑之前可到阆中矣。”

    行路一个时辰，正穿过一个树林，这时一帮山贼几十人阻其去路。一贼头出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吴兰道：“大胆山贼，口出狂言。钱有的是，要问问我手上这把大刀愿意否？”说完出马挥刀去战。

    那山贼不以为然，呆头呆脑的直出来战，战不过五个回合，吴兰斩杀那贼头。余下之贼一见大惊，落荒而逃，吴兰喜得大笑。

    孔明道：“吴将军英勇神武，全仗将军也。”

    吴兰道：“军师快上路吧，听闻此地山贼皆隐藏于此山。一旦山贼众杀而来，到时我怕孤不敌众矣。”

    孔明道：“将军言之有理。”

    孔明等人再行半个时辰，正欲下山，眼看就到阆中。忽闻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吴兰立对孔明道：“不好，山贼搬旧兵追来矣。军师快走，吴兰殿后。”山贼说到就到，倾刻就奔至，吴兰且战且退，一些兵士边战边护着孔明下山。

    少顷，山下也有一少年领一帮人骑马直奔而来，孔明大惊，众将士背向相靠将孔明护于其中。哪知这帮人，直杀山贼而去。那帮山贼，见了此人如老鼠见猫一样，皆四处逃散，趁势追击，杀死贼头和山贼过半，另半逃走得无踪迹。

    孔明使吴兰问之，得知此人正乃马忠马德信是也，年方十八；在此时集民兵以抗山贼，因此得名，得到百姓爱戴，山贼却闻之破胆。孔明大喜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然君可投效我军，为百姓做更多的事否？”

    马忠道：“承蒙军师赏识。昔日闻荆州兰飞将军欲入蜀，我便有此竟，但无奈此时山贼未除，百姓便无一宁日。我等皆想方设法引山贼头下山而来可一举奸灭此帮山贼，正好今日这帮山贼追军师下山而来，终除去了这个祸患。早闻兰飞将军大名，今日我愿为主公他愿犬马之劳。”说罢跪拜于地。

    孔明大喜，扶起马忠道：“德信快快请起，只可惜君见今日未能见主公也。主公正领兵战巴郡之地，他日攻克成都定能见主公矣。”孔明与其坐谈，得知马忠文武兼备，是乃可造之将才也。次日，孔明与吴兰、马忠等人立返广元。

    一日，孔明与黄忠、何义、吴兰商议如何进军之事。孔明对黄忠、马忠道：“黄老将军、马将军我命你二人守备广元一带，每日使几千轻骑前去剑阁骂之。引蛇出洞，可令伏兵之击。如若敌军不出，切记不可攻之。我自有取之之计。”

    黄忠、马忠皆应道：“军师请放心，汉升一定不负军师所托。”

    孔明自领兵八万与魏延、吴兰、何义等人向北略阳而去。下属将士皆不明其意，相互问之。孔明听闻后，立命传令，只许行军不可再问及此事，否则以乱军之罪斩之。

    话说成都城宫。刘璋听闻前线传来急报，巴西相继失守，已屯兵剑阁关外。损兵又折将，眼看兰飞军就快攻打至成都来矣，所以立传众将来议。许靖对刘璋道：“主公，以现今之势，再战亦是徒劳无功矣。以我军之力再抵抗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流血牺牲，百姓流离失所。不如降兰飞，免去了不少干戈之事。”

    这时王累大骂道：“许靖，你竟说出如此之言？岂乃人说之话乎？你食君之禄，不但不分君之忧，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良心何在？”

    许靖也并不想与其相争论，只好不语。王累对刘璋道：“主公，昔日田横，齐之壮士耳，犹守义不辱。主公岂能降之，先主基业得来不易，望主公三思，勿听他人言。”

    刘璋也拿不定主义，只得原地左右走来走去。此时有一年方十八、九之人道：“父亲，不战而降是非良策，何况如今胜负还乃未知之数。孩儿愿请往绵竹设防以抗诸葛亮之军。”原来他便是刘璋之子刘循是也。刘璋思忖良久，勉强应之，使其义兄吴懿随其子前往。

    王累道：“绵竹，广汉之地易守难攻，巴郡江州乃山城，只要此城未破，兰飞难入蜀也，主公不必太过担忧。”

    秦宓道：“听闻荆州兰子去善行军作战，惯施心计，以主公区区两三郡之兵，不足与之抗衡也。不如使人去汉中，请求张鲁相助。”

    王累道：“汉中张鲁狼子野心，一直以来对我蜀地图谋不轨，欲取我之地。今去请其出兵相助，岂不是引狼入室乎？”

    秦宓道：“正所谓唇亡齿寒，我蜀中之地被占，他日汉中亦不可免矣，君不知战国之时诸国为何为秦所灭乎？使人前去说之，使其晓以大义，明理是非，此事不可不成也。”

    王累思道：“秦大人所言也甚是，方才我未曾想到这点。主公可以一试。”

    刘璋道：“王大人可知使何人前去适宜？”

    王累道：“此事可交与张松张永年去办？”刘璋立命张松从祁山出快马前往汉中，请求张鲁援助。张松领命后，心想：如此软弱之君，比之其父差之甚远，就算今日请得张鲁来援，亦恐难敌兰飞之军矣。就算今日兰飞不来取蜀中之地，他日曹操平定河北必从长安引兵来攻，反正早晚皆欲败，何不趁此机会早日投效明君，再施展自己才学，又有何不可？张松思定之后，暗暗作笑。

    秦宓见张松面带诡异的笑，问道：“张大人，为何暗自作笑？如今大敌压境，你岂能还笑得出来乎？”

    张松立收笑道：“我乃思如何说服张鲁及其谋士阎圃，故此发笑。”

    秦宓道：“既然如此，能否请来张鲁相助就全靠张大人矣。”能否请来张鲁之援军，只有张松自己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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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攻陷梓潼

    话说张松出成都城，直奔绵竹、涪城方向，行至江油故意放慢马步，迟迟不行，随从皆张松心腹将士，故乃知其意。次日，日上三竿起，思此出江油投巴西而去。

    刚行一时辰，见前面逃兵三两相扶，逃至而来。问其故，乃知诸葛亮大军从沓中杀至汶山而来，汶山城军不敌大败。张松一听是诸葛亮军，大喜。心想，我欲投君而去，而君自来也。张松快马加鞭，向前而奔，刚行一刻时，一大军步列整齐，直向江油方向开来。再见所竖之旗，乃诸、何、魏。张松立下马而跪于大道，大叫道：“我乃益州蜀郡人士张松张永年是也，闻诸葛军师来此，故来降，不知军师肯纳降我等否？”

    报之孔明，孔明大喜，立下马前来见张松，道：“永年快快请起。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永年有心来投，我孔明岂可有拒不接受之理？昔日我主公在江陵命我等来取此地之时，曾吩咐我说巴蜀才学之士，智勇之将众多，尽力纳其为我所用。今日永年自来投，我岂不高兴乎？”

    张松道：“蜀主刘璋子承父业，方才有今日之爵位，然此人无论才智、治理之才等皆一无是处，更别说行军作战矣。永年本无此之机会来投军师，只乃刘璋错使我前往汉中请求张鲁来助。”

    孔明一听，问道：“此事如何说起？”

    张松便向孔明说明一切。孔明道：“即使永年去请得张鲁来助亦不可阻我军入蜀也，我主已率赵云、文聘等将从白帝城进取巴郡，想必今日已破城而至江阳矣。兵临城下也不远矣。”说完面露喜色。

    张松道：“昔日闻兰将军取荆襄之地，用兵如神。可是如今巴郡乃山城，易守难攻，兰将军...不对，主公他真如此之快破城乎？”

    孔明道：“永年不必疑之，昔日我与主公坐谈，相语之间得知主公之博学多才不在我等之下也。”

    张松听后大喜，心想：今日明君非兰飞莫属，此次决择无悔矣。孔明再张松道：“永年可知江油、梓潼乃何将所守乎？”

    张松道：“江油守将乃吴班，此城粮多兵少，刘璋军未知军师绕至祁山而出也，故未曾严加防患。梓潼由冷苞、雷铜把守，加之刘贵守备剑阁。”

    孔明再问道：“兵卒多少？”

    张松道：“刘璋知军师取陷巴西等地故加兵守之，依我观之，梓潼约四万，剑阁有三万。军师，我到有一计可破梓潼城。”

    孔明道：“何计？愿闻其详。”

    张松便与孔明道明其意，孔明道：“此计可行，我就给你五千精兵。”

    次日，孔明引军至江油一举之下攻克此城，留三万军令马忠镇守江油，立率兵追击逃兵。又一日晨，梓潼城下，一群残兵败将大叫开城门，说诸葛亮军正追至而来。城楼上一人见城下兵将之中有熟悉之人道：“那不是张松张大人吗？张大人为何在此？”

    张松道：“我奉主公之命前去汉中请求张鲁援军来助，没想到行至江油遇到诸葛亮军来攻，我欲出往江油报之吴班将军，没想还未入城，诸葛亮便率军杀至。我等奔命于此，望冷将军快开城门，诸葛亮兵快到杀过来矣。”

    冷苞听后立下令大开城门，城门一开，几千涌门而入。顿时四周战齐响，魏延率兵喊杀而至，直冲城而入。冷苞命人速速关闭城门，谁知张松所带来的几千入城之兵进城便杀城门守将，直冲杀向城楼上而来。冷苞知中计了，可是一时也不知如何应敌，一个劲儿地杀敌，只想自己如何脱身。

    冷苞从西门逃至南门，率兵开门逃，刚一开门，昨夜所潜伏兵四起，齐箭而发，冷苞军死伤无数。冷苞不敢前，又退回城中，何义立马率兵来攻，杀入城内。冷苞转向东门而奔去，刚行不久，雷铜引兵而来。冷苞见雷铜问之：“此西、南二门皆行不通，敌军已入城矣。”

    雷铜道：“东、北二门亦行不通，看来我等被困矣。”

    冷苞道：“我等分两路军杀出城去，你从东门出，我从西门出。”

    二人刚好约好，欲行，魏延、吴兰、何义、孔明四路军皆感到，将冷苞、雷铜军重重困住。孔明立马而出道：“冷苞、雷铜军听着，我不想看到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刘璋无能，我主取而代之，希望你等深明大义，速速放下兵器，归降我军方是上策。”

    士兵皆相互相望，皆弃兵卸甲，归降我军，此乃众望所归也。冷苞、雷铜二人见将士十有八九已降，亦下马跪拜深表降之。孔明下令颁布安民告示，抚慰降兵，点兵列将，方入城宫休息。此时张松来见孔明道：“军师，永年（张松的字）有一事不得不前来与你道明。”

    孔明道：“何事把永年急成这样？”

    张松道：“今日降将冷苞未必真降我军也，此人不可信用之。”

    孔明道：“不可胡乱猜测，否则不是枉杀好人乎？”

    张松道：“军师可令此人带兵前去攻打涪城，到时冷苞此人是真降还是诈降，一眼可知矣。”孔明听其言。孔明使人传雷铜前来，再下令三军今日休整，以待军令。

    次日，孔明令雷铜、冷苞二将为先锋带兵五千攻打涪城。命魏延、马忠攻打剑阁，张松留守梓潼，自领兵五万与何义、吴兰随其出发。行军至涪城十里下寨，孔明命冷苞、雷铜二人前去叫战。二人领命前去，刚出不远冷苞对雷铜道：“雷将军真降兰飞否？”

    雷铜道：“冷将军说此话是何意？我与将军共事一主，为何将军说话却似有故意隐瞒之意？”

    冷苞道：“我实乃真服降孔明矣，今此等令我二人攻打剑阁不是战我等昔日好友乎？我二人何不趁此机会倒戈，助黄权将军守涪城。如何？”

    雷铜道：“昨日孔明叫我去欲利诱于我，我使诈使其信之。但此人心机很重，故今日他令我二人为先锋攻打涪城，是乃试我等真降之心也。冷将军不说，我欲回昔日之主身边矣。可是我二人降兰飞之事，恐已传至涪城，黄权将军肯信我二人乎？”

    冷苞道：“雷将军请放心，昔日我已使人带我书信与黄将军，他已知我二人非真降也。后面的将士信得过乎？”

    雷铜道：“皆是我昔日的亲信之将士，如若将军信得过我，自然也应信之。”于是两人议定，引兵来至涪城。

    孔明、吴兰、何义在后观战，冷苞叫战后，见城门开一人立马而出与冷苞、雷铜相语几句后，冷苞、雷铜率兵直奔杀入城而去。几千骑皆入城矣，吴兰、何义见势率兵冲杀而来，可还未到城下，城门已闭。冷苞、雷铜上城楼大笑，吴兰、何义气急大骂，孔明立使人鸣金收队而归。

    魏延、马忠引兵三万两日后攻陷剑阁，擒刘贵下狱。报之孔明，孔明大喜，使人出关至广元传黄忠进关。魏延得知降将冷苞、雷铜又倒戈降刘璋，大骂道：“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他日我非一刀劈了你不可。”

    孔明却笑道：“文长莫要错杀我将矣。”

    魏延不明白问道：“军师此话何意？”

    孔明未言，只笑了笑答道：“明日我军攻取涪城一定可以一举而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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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直取绵竹

    话说孔明用张松之计取得梓潼，破剑阁，传黄忠入关，屯兵十二万于涪城十里外。孔明只笑不答魏延等人之疑。

    冷苞、雷铜入了涪城。一夜雷铜与冷苞道：“冷将军，我等二人能入涪城，多亏黄权将军，因此今晚我特设宴请黄将军过来饮几杯水酒，你意下如何？”

    冷苞道：“这是应该的，那这样，我去请黄将军过来，你快吩咐备好酒席。”

    雷铜道：“那真是求之不得了，有劳冷将军走一趟了。”

    不久冷苞真把黄权请了来，三人皆入坐，先是谢过黄权，再是饮酒作欢。几碗酒下肚，三人皆有醉意，黄权道：“不可再饮，小心诸葛亮引兵夜我军，守不住此城，无脸面去见主公矣。”

    雷铜道：“黄将军太过虑矣，如今诸葛亮军已退军梓潼去，怎么可能来夜袭涪城呢？”

    黄权道：“雷将军此言诧异，昔日你二位将军不是被诸葛亮军所围攻，致使梓潼失陷的吗？”

    雷铜听后，知是时机了，立摔碗于地，早已隐藏在屋里的伏兵齐出将冷苞、黄权二人捆绑起来，封其嘴。再命亲信将士将其二人锁于房中，严加看管。出外见黄权副将道：“黄将军和冷将军都喝醉了，今夜就在此休息，你等不可打觉二位将军。”

    那副将不信，道：“黄权将曾说过不会喝醉酒的，雷将军故骗我等也，我必见到黄将军方能离去。”雷铜怕事情走露马脚，立拔剑杀之，雷铜身过将士速将余下兵士亦杀之。

    雷铜引三千兵至北门，对守城之将道：“黄将军知各位将士守城辛苦，所以特使我前来与你等更换，今夜就由我来守备。”

    守城之将听后道：“黄将军并未曾与我等说起更换之事，为何今日突然更换？”

    雷铜道：“黄将军见你等守城老是无精打彩，下半夜也总是睡觉。今诸葛亮在涪城十里安营扎寨，如若夜袭来攻，我军防患不好，涪城失陷你如何担当，你有十个头颅也不够砍。梓潼失陷就是在下半夜将士都疲于睡觉，敌人才不知不觉把整个城包围了也没有人发觉，所以今夜我亲自来督促将士们守城。”

    守城将一听，道：“请雷将军恕罪，方才末将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多多包涵。”

    雷铜道：“你未曾有罪，我又为何怪罪于你呢？你刚才有所质疑，本应如此，值得嘉奖，如若是敌军使诈作此，不问而轻信之，不是毁了大事乎？”

    那将领听了心里自是高兴，道：“那就有劳雷将军了。”说完下令叫城楼城下守城将士与雷铜兵士更换。雷铜见那将领带兵走后，速命人飞马报之城外的诸葛亮。

    孔明正在阅书，且早下令今夜所有的将士不可解甲宿睡。魏延问道：“难道军师知今晚敌军欲来袭我军营不成？”

    孔明道：“非也，我乃正等有人请我军入涪城也。”

    吴兰、何义与魏延相互而望未知其意也。少时，营外有兵来报道：“禀军师，雷将军已将事办妥，只等军师率兵入从北门入城了。”

    孔明大喜，立传令三军向涪城进发。孔明大军一到涪城，雷铜立命大开门迎孔明大军入城。魏延、吴兰、何义再分别引军至另三城门，杀死守城之将，更换守城将士。

    涪城之兵，次日醒来大惊，见营外皆是兰飞之兵，所竖之旗乃诸、魏、何者也。涪城百姓也大惊，一夜不知不觉涪城就被诸葛亮军占据了，莫非诸葛亮军从天而降乎？

    雷铜立下大功，孔明任其为随军牙门将，对雷铜道：“雷将军立下大功，他日主公再论功行赏，封任将军，今日孔明暂代主公任将军为牙门将。”

    雷铜大喜，拜谢道：“多谢军师赏识，雷铜一定尽全力所为，再立战功。”

    张松对孔明道：“军师，冷苞此人不能留矣，此人反复无常，可速斩之；黄权可暂收押之，等日后平定蜀中再降之。”孔明听其言，令人推出城斩杀之。

    张松又道：“前去成都之路途中，有一城塞乃绵竹，此地乃由蜀主刘璋之子自请缨从成都前来守备。此地乃敌军防御重点，军师不可急于攻之。”

    魏延道：“城都能破，区区一个城塞何足惧哉！军师，我愿请缨领兵两万去取之。”

    孔明大喜，立令魏延、何义率兵两万直取绵竹，自与雷铜、吴兰引兵七万随军而来。魏延率兵来绵竹叫战，吴懿见城下一年轻之将前来叫战，披挂出马来战。战不足五回合，吴懿败走，奔回城塞，不敢再出战，只得严加守之。魏延退回报之孔明，孔明乃令军分四路大举进攻，直取绵竹。令魏延领兵两万从北进攻，吴兰从东进攻，雷铜从绕至西进攻，何义从南进攻。大战五日，破城而入，刘循望风出逃，何义引几千骑兵追击，一路直追至落风坡。正将刘循围住，何义出战，与刘循战四十回合亦未分胜负，何义退令兵齐攻之，刘循不敌，落马被擒。

    何义正欲押刘循回，不料背后有兵至，当先一员大将，刘循见之呼道：“张将军，快救我。”原来是蜀中猛将张任。张任见公子被擒，立枪来战，何义率兵抗之。张任只追何义而来，与之交锋，战三回合，何义不敌，奔北而走，张任火速断其路再战，何义不敌死于张任枪下。

    此时魏延、吴兰引兵至，见何义被杀，率兵齐攻而上。撕杀一阵，张任见势不对，引兵向南而走，魏延大怒，令人取刘循来欲杀之。吴兰劝之道：“魏将军，不可轻杀俘将......”谁知话未说完，魏延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杀了刘循。魏延却骂道：“你杀军一将，我杀光你军一将，我看谁更行。看你张任回到成都如何向你主交待？！”

    攻破绵竹，孔明引兵到落风坡，听闻魏延杀死刘循，并没说什么，可一听将军何义战死，泣诉道：“何义将军乃主公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如今何将军战死，我应如何向主公交待？”

    魏延道：“军师请放心，主公明理是非，此何将军乃战死沙场，怨不得人也。”

    孔明乃令人厚葬何义于落风坡上，众将皆随孔明跪于坟前，孔明道：“将军虽少猛少谋，可将军义字当头，豪迈爽直，自上庸出战以来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此将军一马当先擒刘循，功不可莫。将军请安息，待平定蜀中再来拜祭将军。”

    回营孔明问吴兰道：“张任乃何许人也？”

    吴兰道：“张任乃蜀郡人，乃大都督是也，极有胆略，一身‘百鸟朝凰枪’十分厉害，不可轻敌。”

    孔明想了想看了一下魏延，对众将道：“文长杀死刘循非错也。”

    众将乃知其意，魏延与张任曾交手，知其斤两，故杀刘循让张任回去难与刘璋交待，必引起君臣不和。却说吴懿在绵竹被擒，解来见孔明，孔明问道：“你肯降否？”吴懿乃降之。孔明大喜，乃重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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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张任被擒

    再日，孔明重整兵将，养精蓄锐以待攻取广汉之需。

    话说昔日进攻巴郡时，我令杨文义、赵云引兵北上进取德阳，攻取成都。德阳攻取之后，赵云对杨文义道：“杨将军，依我观之，明日我等可引兵进取广汉，与诸葛军师、黄将军夹攻涪城、梓潼；与之会师，再一齐进攻成都，到时主公与文聘将军亦至成都矣，兵临城下，可取蜀郡成都矣。”

    杨文义听其言，道：“赵将军所言甚是。如若此去攻取成都，得先过沱江，现我军已打草惊蛇矣。再去取之，敌军自有所防患。”

    次日，杨文义便引兵向广汉进发。广汉太守张翼闻梓潼、涪城、绵竹相继失守，公子刘循又被杀，自知刘璋亡日不久矣；闻杨文义、赵云从德阳引兵来取，而北上诸葛亮大军又率兵而下，广汉也免不了被攻陷矣。正思想此时，这时许靖来见张翼，张翼问之。许靖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蜀主刘璋乃无能之辈，只不过他子承父业，要不然凭他也能成为蜀主，恐怕日从西而出。张将军又何必为何为其卖命呢？”

    张翼道：“那么许大人是教我降兰飞乎？”

    许靖道：“降与不降，是你自拿主意。我只不过要将军明白事理，现今刘州牧刘璋大势已去，要想反败为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纵然能守住一日，岂可守长远乎？君不见兰飞几路大军同时压境而来乎？北上有诸葛亮，东南有杨文义、赵云，南下有兰飞、文聘二路军皆向蜀郡而来，兵力达五六十万，以将军广汉区区几万兵力，抵抗亦是无用矣。”

    张翼道：“听闻荆州兰飞乃仁德之君，可否属实？”

    许靖道：“将军未闻江夏被孙策破城之后，刘公子何在乎？”

    “刘公子，许大人可是说得刘表长子刘琦吗？”张翼问。

    许靖道：“正是，荆州之地本属刘表，兰飞乃鸠占雀巢，刘表本应与之誓不两立，而刘表病死之前却遗言与蒯良告之公子刘琦，如若有一日江夏兵败，可投荆州兰飞而去，不可投他人。”

    张翼问：“何故？”

    许靖道：“我先亦不知何故。后闻兰飞治理荆州比刘景升有过之而无不及，刘表乃称之有治世之才；其受百姓爱戴比徐州刘玄德有过之而无不及，仍明主可投之；思才求将若渴有比曹操，自然亦纳降刘琦；行军作战令江东孙策莫敢轻视，故乃天下英雄。今公子刘琦投之，便任兰飞之长史也，昔日刘表之将文聘也归降于其下，今率兵席卷巴蜀之地，麾下将军智勇双全，能征善战，过关斩将，归心者皆降，刚足两月已逼近蜀郡成都矣。”

    张翼道：“那现今我等应如何处之？”

    许靖道：“如若杨文义、赵云引兵至，可开城出迎降之。”

    张翼道：“如若大都督张任自落风坡而回广汉如之奈何？”

    许靖道：“那更好，可设计擒之再交与诸葛亮，更表我等投降之心。”张翼允之。

    次日，杨文义、赵云率兵至广汉城下，张翼引兵出城来迎，将士手中皆无兵器。

    赵云对杨文义道：“杨将军，敌军来降，迎我军入城也。”

    “可否有诈？”杨文义问道。

    赵云道：“依我观之，非诈也。我等可放心入城。”

    刚入城不久，杨文义与赵云正重赏降将，忽有兵来报道：“禀报杨将军，赵将军，张任自落风城败阵而回，正向广汉城奔来。”

    赵云听后，立生一计道：“可叫张翼将军前去开城迎张任入城，我等在城中设伏便可生擒张任也。”

    张翼等人答允。出城相迎，道：“大都督一路辛苦，末将特地来迎大都督进城。”

    张任未语，落风坡未能救出公子刘循，心乃不安，故未答语。刚等张任一入城，张翼立命人关城门，四周伏兵齐起，将张任一干等人重重围困于中。张任立脱口大骂道：“张翼，你这混帐东西，竟然吃里爬外。”

    但却没有人理他，赵云出马来战张任。赵云、张任二人皆是枪法绝顶高手。

    话说张任枪法学自当时武术名家童渊。童渊收徒二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便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且闯下了极高的名望。特别是张任，他以自枪法，让蜀中将不得不服，也在天下名望极高，故任蜀中大都督，乃当之无愧矣。童渊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求拜，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谁也不知道，童渊也未曾告知此事于三个徒弟，故赵云并不知自己有两位师兄。赵云学艺成下山后，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初战成名于公孙赞与袁绍的战役，当大将文丑追杀公孙赞时，赵云单人独骑杀败文丑，枪挑鞠义，保护公孙赞，并助其反败为胜。

    今两师兄弟对战，只知对方乃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赵云与张任战，由于师出一侧，而张任之武艺也并非等闲；赵云一身是胆，武艺在何境界，众所周知，而且赵云之勇猛、谋略皆高于张任，自创一套“七探蛇盘枪”，其大胜过张任所学的“百鸟朝凰枪”。两人战二十余回合，张任思忖着：此人乃知我枪法，再说此人的武艺在我之上，再战亦是白费气力，可是现在敌众我寡，被围城中，实乃瓮中捉鳖也。

    未等张任思定，赵云提枪来战，张任令兵抵制，欲战至城门，夺城门而出。可是事与愿违，长枪步兵齐上，刺翻其马，张任落地被擒。擒得张任之后，杨文义下令人前去绵竹报知军师诸葛亮。

    话说诸葛孔明向广汉进军，自落风坡而来。刚行不久，前有兵来报道：“军师，前有兵来报，将军杨文义、赵云已率兵从德阳来攻广汉，广汉太守张翼开门而降。今听闻军师行军至此，使人来报。”

    孔明大喜道：“好，很好，依我观之，不久主公也应从江阳来成都了，至时三、四路军齐到成都，兵临城下。可平定蜀中矣。”

    孔明引军至广汉城外五里安营扎寨，自与魏延、吴兰、雷铜等人前往广汉城。杨文义、赵云等人出城来迎孔明进城。待坐定之后，杨文义道：“军师，昔日赵将军施计擒得张任。昔日主公吩咐要纳降此人，可我等屡纳张任，张任亦不愿降。军师认为应如何处之？”

    孔明思忖一会道：“此事不急于一时，暂且把他收押，等他日主公来处之，甚为妥之。你以为如何？”

    杨文义道：“军师言之有理，我等也正有此意。哦，对了，军师为何不见何义将军？军师留何大哥守备后方了吗？”

    军师未语，再见魏延等人皆似犯错了一般，颜面无色。魏延道：“何义将军他，他为了率兵擒拿在逃的刘循，路中遇到张任，何将军不敌死于其枪下矣。”

    杨文义一听拍桌而立，道：“来人，给我把张任拉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断，以报何大哥之仇。”

    魏延、赵云、吴兰等人皆起身阻其行动。赵云道：“杨将军万万不可啊，一切待主公前来由主公作决定。何况何将军已死，人死不能复生，将军节哀顺变吧。”

    孔明道：“其实都乃我之错，我不应让何将军去南攻绵竹，致使何将军不敌前来救助刘循的张任，此乃我失算矣，早知如此我就命文长（魏延的字）前去南门攻之了。”

    杨文义被众人左右相劝，方慢慢平息了他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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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会师CD

    话说昔日我与文聘兵分两路，文聘从岷江而上取汉嘉郡，攻犍为郡，再引兵攻打蜀郡成都；我自引兵从沱江逆流而上，攻汉汉安，取资中，再引兵攻至蜀郡而来。

    马步水三军齐发，进军成都，我率兵十万直向蜀都进军，两日后驻扎在蜀都城东外十里。再日，有兵来报道：“主公，据探子来报，文聘将军率兵至蜀都城西了。诸葛军师已攻破巴西重重关口，攻陷多城，已至广汉；杨将军、赵将军从德阳引兵至广汉与军师会于广汉。听闻敌将张任被赵将军生擒，但何义将军不幸战死沙场。”

    我听后悲痛万分，一气之下拔剑将桌子劈成两半，所在之将士无不惊恐万状。我命将士退去，自思沉默不语，我自知人死如灯灭，不可再继，然我亦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想昔日与何大哥一起在零陵共饮，在武陵秦、风二人的婚宴上共饮，你的那般坦然自若，你的那般豪气都随你永埋地下矣......

    次日，诸葛亮使赵云、魏延、吴兰各引一军一路攻向蜀都而来，我知此事后速命文聘引军直攻成都，刘璋欲闻知欲立使人前来降。王累道：“主公，魏延已杀公子，何故降之？你去降之，魏延必杀主公也，就算此时不杀，日后必与魏延过不去也。”刘璋不听其言，仍开门来投降。

    文聘使人来报此事，我只领“云飞十骑”和几千护卫队入城，我告知文聘道：“我先入城，如若有何异动，你立下令攻城。”文聘答允。刘璋前来迎我入城，入城后立见门闭，知此事有变，回头见王累在城楼上令兵放箭射我，弓箭直向我而来。“云飞十骑”立拉刘璋军挡之，而吴庆生乃用刘璋挡住飞向我的箭，刘璋身中数箭，当场毕命。文聘见城门紧闭，知此事已变，立下令将士火速攻城。“云飞十骑”飞身杀上城楼，当场将王累及其余党杀之。

    见文聘率军入城，我使吴庆生传令于他，教他不可杀百姓，不杀降将归顺之兵。刚将蜀都安定下来，军师孔明与赵云、魏延、杨文义、吴兰、雷铜等人引军而至。至此时，我军发兵以来终会师成都城了。我出城来迎孔明一干等人入城，坐定后。

    孔明笑道：“主公自白帝城取夔关，巴郡，我以为江州山城可阻主公，没想到主公还是先我一步到达蜀都，而先取得此城。”

    我道：“军师过奖了，要说还是军师功不可莫，攻巴西，取梓潼，得涪城，这一路如无是军师，岂可如此之快取乎？”

    孔明道：“主公，可是何将军他......？”

    未等孔明说完，我道：“军师，此事我已知晓，不必再久提矣。他日我亲去落风坡拜祭何将军。”说着我心中是一阵阵撕心裂肺之痛。

    孔明道：“主公，俘将吴班、吴懿、黄权、刘贵皆一一归降我军，再有先助我军有功的要数张松、雷铜、吴兰、庞义，许靖、张翼；我还为主公发现了两员大将乃魏延魏文长，马忠马德信。对了，还有一人乃张任，此人屡招不降，主公应如何处置此人？”

    我道：“军师，所有有功之人皆论功行赏，至于封爵任将之事，押后两天再说。明日可将张任叫来见我。对了，把其家小也带来。”

    孔明道：“是，主公。”

    次日，两名护卫将一捆绑之人解入道：“主公，张任带到。”

    张任一见我便是一惊，心想：哇，看样子比我还年少好几岁，此人真是诸葛亮等人口中所叫的主公乎？此人真乃是当初ye袭江陵，智取襄阳的兰飞乎？但是也由不得自已不信啊，刚才那两位护卫也称这年轻人为主公啊！

    我见张任被绳捆绑，立上前亲自为其松绑道：“早闻张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也。今日真是对不起，我不应该用此方法把你请来；不过不以此方法，恐怕又请不来将军，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如有何失礼之处，请将军多多包涵。”

    在坐众将皆相互对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张任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我，无言亦无语。我立吩咐下人为张任看坐，道：“张将军请入坐！”张任在想，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真的心里有点虚，但是为什么呢？可又说不上来。张任也免为其难地入坐了。

    我对张任道：“昔日闻蜀郡人士张任，乃智勇双全，未得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张将军凭一身超群武艺，还有‘百鸟朝凰枪’枪法，而创下极高的名望，看来一定为老百姓做过许多实事，蜀中百姓有将军乃福也，想必童老（指其师童渊）也为有此高徒而感到自傲才是。”

    张任心想：此人为何知我师乃谁？我并无见过此人，也素昧平生，难道他是师父收的徒弟不成？依我知，师父只收我与“宛城侯”张绣，未曾闻还有个师弟啊！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也许是师父名声大，被世人所知也是很正常的。可他知我枪法精髓“百鸟朝凰枪”，难道是赵云这小子告诉他的？我与这小子交过手，依他的武艺，应能看得出我的枪法；嗯，准是这样的。张任道：“兰将军过奖了，说到枪法，我没让我师父丢脸。”

    我道：“的确，不过张将仍乃学艺不精，不然为何败在赵将军手中呢？”

    这时，赵云道：“主公，当时我与张将军战二十余回合亦未分胜负，为何主公说子龙胜张将军了呢？”

    我道：“子龙，此事你不知，当时张将军知敌不过你，故退而令将士齐攻而来；如果张将军敌得过子龙，为何不在胜过子龙之后，趁士气大增时令兵出动来攻呢？而张将军并非，是乃张将军不敌子龙也。”

    张任一听，笑道：“昔日闻兰飞将军运筹帷幄，今日一见令张任大开眼见。不错，赵云将军之武艺的确在在下之上，赵将军之枪法也令在下十分佩服。如若当日再战下去，我亦是败于赵将军之下。”

    我道：“张将军此言诧矣！你与子龙乃同出一门，皆乃武术名家童渊之徒。如若以童老前辈所传授的枪法，你二人再战二十回合亦难分胜负。但一个人光凭师父所传之艺而成名于世，也只不过是虚浮一时罢了，而子龙却凭自己的悟性与资质自创一套‘七探蛇盘枪’，比其师父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赵云道：“主公，我未曾与你说过我的师父谓谁？也未曾与主公交过手，就我自创一套‘七探蛇盘枪’为何主公也知得这般明了？”

    在坐众将皆被我所说所吸引，他们对这些简直是闻所未闻。孔明摇着羽扇对张松道：“永年，你可见知到主公之见知乎？”张松直是不停点头。

    我又对在坐众将道：“武术名家童渊本只收收徒二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便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且闯下了极高的名望。童渊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求拜，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谁也不知。赵云学艺成下山后，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初战成名于公孙赞与袁绍的战役，当大将文丑追杀公孙赞时，赵云单人独骑杀败文丑，枪挑鞠义，保护公孙赞，并助其反败为胜。子龙，你说我说得对吗？”

    赵云道：“主公，果真乃见多识广，令子龙不得不佩服。”

    我对张任道：“张将军，今日你们师兄弟相见相识，真乃一大快事，今日我特略备酒菜，为此庆贺，请将军入席。”

    张任理直气壮道：“我凭什么就此相信你？你苦心积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张任降于你，你枉想！忠臣岂可事二主，我是绝对不会降你的，你还是还不如给我来一刀了绝算了，反正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道：“招贤纳士，我兰子云如饥如渴，但我也绝不会强人所难。今日我所之言皆为事实，为将军与子龙庆贺之事也乃真心实意，并非以此来诱降将军之意。将军降与不降，乃由将军自拿主意，他人岂能主宰乎？不过我得劝将军两句，人死如灯灭，油尽灯枯，不可再继，也不可有再世；蝼蚁尚却偷生，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轻言生死？”说完我挥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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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说服张任

    话说当日，向张任丢下那几句话，挥袖而去后。赵云对张任道：“师兄，今日两师兄弟相见相识，多亏主公言明此事，否则我真不知我有两位师兄；走，我们师兄弟去痛饮几杯。”说完拉着张任的手便走。

    张任先是勉强，但还是不好再拒自己师弟的一翻好意，随赵云而去了。赵云与张任就坐入席，张任见如此之多酒席问赵云道：“赵将军，为何如此之多？”

    赵云道：“师兄，我俩乃师兄弟，你为何这般见外呢？你直呼子龙就是了。本来主公早以此宴待师兄的，没想师兄不领主公之情，主公自然也不会来了。”

    张任道：“我自事蜀主刘氏以来从未想过另事他人，真所谓‘忠臣不事二主’。我身为将军应杀敌沙场保家卫国，岂可降也。”

    赵云道：“师兄此言诧矣。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敢问师兄，昔日蜀主刘璋比之幽州公孙瓒，谁乃明主？”

    张任道：“说真实话，比之公孙瓒，论治理，才智，无一能及矣。”

    赵云道：“那就对了，昔日我从公孙瓒，可是纵是公孙瓒比刘璋有智有勇亦不可免为袁绍所亡，何哉？乃形势所在也，何况是蜀主刘璋呢？再则我家主公之才学，见识广博，就连军师诸葛亮也称赞之。子龙寻访天下明君，未有及我家主公者。不知师兄在拜师学艺时，师父有没有与师兄说过学武所谓何事？”

    张任道：“有，师父曾说，读书求理，造烛求明，学武乃为天下百姓伸张正义，除奸去贼患，保家卫国。”

    赵云道：“正是。师兄只知保家卫国，然却不明大义，口口声称忠臣，今蜀主刘璋已死，师兄难道还要为其尽忠乎？”

    张任道：“子龙是请我来喝酒的，还是来训话的？”

    赵云忙收话道：“对，师兄，今日不谈此事，我们师兄弟一醉方休。”说完举杯向张任敬酒。张任一心直想不降乃即死，要死还不如醉他一回，回到牢中也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他果真喝醉了。

    此夜赵云命人将张任送回其昔日的将军府，次日晨醒来，见其妻在傍，身边所站丫鬟亦是自己任蜀大都督时之人。张任问其妻道：“夫人，我这是在哪里？”

    其妻道：“将军不在将军府，那应在哪里呢？”

    “将军府？”张任不敢相信地说：“你说我是在我家？”

    其妻道：“是啊，昨夜你喝醉了，是赵将军使人扶你回来的。”

    张任起身道：“夫人，孩子他们呢？你们没事吧？兰飞没有为难你们吧？”

    其妻道：“将军，孩子他们在外玩，我们很好啊，前日兰将军亲来府中看望。”

    张任心想，兰飞对我这么好，是何意？难道是让我回心转意去降他？如此看来，如果我接受他的这翻好意，也就是接受他的纳降之意。不行，我还是离开此地吧。

    正在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将军，大将军兰飞前来拜访，已候多时。”

    张任挥手道：“你去替我送客，我今日身体不适，不想见客。”

    其妻道：“将军，兰将军对你如此赏识，昔日堂上当众释放，今日特来拜访，你为何不见？岂不是有失礼乎？”

    张任道：“大丈夫死也不怕，还怕失礼乎？”

    当日张任不肯相见；次日我又前往拜访，张任亦不见；再日我与孔明、赵云、杨文义等人又来拜访。张任不想再推脱，出来相见，道：“大将军不辞辛苦，三访张任，目的何在？”

    看来该是摊牌的时候了，没有必要再故弄玄虚了。我道：“我不言，张将军也知我来意，何必明知故问呢？”

    张任道：“正所谓‘忠臣不事二主’，要我降大将军，这是不可能的，还是请将军早回吧。”

    我大笑道：“‘忠臣’？张将军所谓的忠臣，那将军是向谁而忠，又是何人之臣呢？”

    张任亦笑道：“大将军，明知故问，莫非来与张任说笑乎？”

    我道：“忠臣？将军忠于无能之君，莫非要学商汤丞相比干刨心而献以表臣心乎？如此之‘忠’亦不过是愚忠也，为世人所叹息；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父母有养育之恩，皆未报，轻言生死实乃有愧于天地、父母矣；不能晓以大义，为天下民生之疾苦而着想，实乃有愧于昔日授业教导恩师矣；以此而论，将军自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不自愧而疚乎？”

    张任无言以对，我又道：“自远古到商周，再到秦皇，至汉室；虽说，春秋战国至后期七国并立，然终归于秦；秦自陈胜、吴广起义后，群雄四起，高祖刘邦与霸王项羽相争，后归终于汉；实乃天下本一家，分久必合，中原天下四分五裂已久，也终归一家，今我兰飞不来取蜀中，他日曹操平定河北，挥军南下也不勉矣。曹操，乃众所周知，又另一个董卓矣，早有谋篡皇位之心。昔日屠城徐州，杀死无数无辜的老百姓，为天下百姓所痛恨之。所以我兰子云起兵桂阳，占据荆州，今日取得益州，欲想北上讨伐曹贼，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将军自称，‘忠臣不事二主’，子云三求将军出仕，还望将军深明大义，为使荆、益两州百姓安居乐业，助我共抗曹军。不论随不随我，我等从此不再烦扰将军，此府也送与将军以作安家之所。张将军愿意否？我只等将军一句话。”

    众将都在洗耳恭听地等着张任这一句话。其实张任听了这翻话后，心里早已拿定了主意，他立刻拱手跪拜道：“承蒙兰将军赏识，张任愿为将军马首是瞻，从今往后，我主就只乃将军一人矣。”

    我用尽心思，先使赵云以师弟之名与其相交，再善待其家小，今终使张任明白矣，真乃庆喜万分。我扶起张任道：“张将军快快请起，今我亦为将军设宴，为庆将军加入我军。”

    张任紧握我手道：“主公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我乃明白一事，此乃忠臣应效明主矣。”

    我十分激动，笑道：“将军能明白，实乃我军之大幸，荆、益两州百姓之福矣。”说完携张任与众将军回府宴庆张任加入我军。

    在席上我将张任请来上坐，也好与之相谈，我问道：“张将军可知蜀中还有何人才？”

    张任道：“听闻蜀郡有位叫王伉的人才，此人有治世之才，主公若欲求之。待明日我去请此人前来。”

    我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将军了。”

    张任道：“为主公做事，不必言谢。”

    此时，孔明亦道：“主公，我乃梓潼有叫尹默之人，昔日破梓潼时，我未及时去寻此人，昨日将军黄忠使人来报，已将此人纳入麾下。”

    我道：“很好。”释将归服，真是得城得将又得兵，宴席谈笑风生起，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得将之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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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蜀都任将

    话说我得张任此智勇双全之将后大喜，次日传令蜀郡众将于蜀都城宫。

    张松对我道：“主公现已得荆襄与巴蜀之地，麾下能人将士众多，兵数达五六十万，百姓爱戴；以我观之，主公可进位蜀王，再论功行赏将士，养精蓄锐，以待他日取汉中张鲁，北上伐曹。”

    我略思片刻对孔明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孔明道：“主公，现今天下的各党羽自命其位，而主公有荆襄、巴蜀之地，州郡数不下于三四十，吴主孙策取得江东之地亦自封为王，主公进位蜀王也并无不可。”

    我道：“可今我军南方未定，依我观之，现自任大将军，待平定南中云南、建宁、永昌等郡，取得汉中之后，待蜀主民心大定再进位蜀王，你意下如何？”

    孔明点了点头道：“主公考虑周详，现曹操正战于河北，我闻河北袁氏兄弟逃至幽州，袁氏灭亡之日不远矣。主公还是尽快平定汉中，北取长安，方可阻曹军南下。”

    我点头道：“我正有此意。”

    我使武飞向众将宣令道：“孔明听令，任你为秘书令兼我军军师；武飞任为骁骑将军，统领护卫军，赵云任为骠骑将军，风义郎为骑都尉；杨文义任为左将军，黄严任为右将军，甘宁任为前将军，黄忠任为后将军；张任任为军师将军，文聘任为安国将军，魏延任为破虏将军，陈到任为讨逆将军；马忠、李严分别为左右奋威将军，吴兰、雷铜分别任左右威北将军，霍峻、张翼分别为左右威南将军，黄权、吴懿分别为左右威西将军；法正为随军参军，张松任为都尉，许靖为太学博士，......”

    我令人分别传下去。我在朝堂下令道：“文聘、李严听令，南越外族常出没在始兴、末阳等拦截掠夺我族百姓财粮，我命你二人前往长沙、桂阳助甘宁将军、霍将军攻取南越，再取苍梧、西取交州等地。”

    文聘、李严道：“属下领命。”

    “哦，对了。”我叫道：“切记多听取庞士元军师的行军方案，取得南越后要安民治理，广施仁政，不论外族还是汉族百姓皆一视同仁，不可有偏心，不可引起民乱。”

    文聘道：“主公请放心，仲业一定谨记主公教诲，告知于甘将军。”

    我又下令黄忠、吴兰镇守阳平关以防汉中张鲁，命马忠、雷铜驻守巴西，张翼、吴懿分别驻守江阳郡、朱提等地，黄权、王甫驻守巴郡，张任驻守广汉、涪城一带，庞义、杨文义驻守梓潼江油、沓中一带，君主府设在成都。

    这日，武飞对我道：“主公，我愿请去武陵将二位夫人接来蜀都，主公意下如何？”

    我道：“大胆，我想你是想去见巧儿吧，你直说就是嘛，为何要以此作借口呢？”

    武飞立下跪道：“主公请恕罪，小武只是想接二位夫人前来蜀中，就顺便去看巧儿了啊。”

    我扶起武飞道：“小武，我给你开玩笑的了啊，好吧，我就命你前去武陵迎欣怡、诗梦等人入蜀。”武飞立拜谢而去。

    欣怡、诗梦、樊娟一干等人从武陵至蜀都之日，我与孔明、赵云等人出城相迎。相见总还是那套相语相思之苦，然而我看到樊娟见了赵云，是似语却未语，只是四目双双相对，执手相拥，真可谓是此时无语胜有语。我乃知赵云还未曾迎娶，可有樊娟姑娘这么好的女子，两情也本相悦，为何赵云不娶之为妻？我心中真乃有个疑问。

    一日，我使欣怡去试探樊娟关于此事。欣怡回来对我道：“子云，此事出在赵将军身上，樊姑娘说赵将军唯恐功名不立，所以如今不想言婚嫁之事。”

    我道：“原来如此，那好，我便去找赵云说此事。看来我又要做一次红娘了。”

    欣怡偷笑道：“说真的，子云你除了关心天下百姓，还关心将士的家事啊，这处处都要子云操心，子云不累吗？”

    我道：“兄弟之事就乃我之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对了，刘琦长史的病情如何？”

    欣怡道：“子云就放心，刘长史的病情大有好转，只要他按照我所说再服几个疗程的药，相信病可痊愈矣。”

    我看了看欣怡都瘦了，道：“欣怡，你跟着我受苦了，夜里看书一定看得太晚了，还是多注意休息，医书与诗梦、樊娟她们慢慢研究，不急于一时；万一累坏了你的身子，子云可成了罪人了。”

    女人终是要人爱，要人疼的，不然就好比一座雕像，一幅画，虽美却没有了生机。欣怡撞进我的怀里道：“我夫君是个文才武略的英雄，我为此而骄傲，高兴还来不及，为夫君分忧是应该的。我只希望子云时常回来看我与诗梦。”好吧，既然你想在我宽大的双臂的拥抱下温馨一翻，我就将欣怡紧紧地拥抱着。

    此日我传来赵云道：“子龙，可曾娶妻否？”

    赵云道：“未曾娶妻。对了，主公今日为何问起此事？”

    我道：“子龙，一身名扬天下，岂可无妻呢？”

    赵云道：“大丈夫立世，尤恐功名不立，何患无妻！？”

    我道：“我知子龙为天下百姓所累今身，未曾想过个人问题。难道子龙想让阿娟姑娘为了子龙独自等候，孤老终身乎？”

    赵云吱吱唔唔道：“这......？”

    我道：“难道子龙不喜欢阿娟乎？还是阿娟姑娘不够文静、不够漂亮？”

    赵云道：“非也，只是子龙未曾立功扬名于世，岂可轻立家世矣？”

    我道：“我知子龙不想成家立世，是不想在沙场杀敌时为家中妻小顾虑。好了，子龙休再推脱，我决定了，为子龙择选良日为子龙与阿娟姑娘成亲，你意下如何？”

    赵云拜谢道：“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了，子龙只好多谢主公为子龙操心了。”

    我扶起赵云道：“大丈夫立世，成家立业，他日方能以身作则教育子女，实乃本应如此。”

    赵云道：“主公教诲得真是。不过真让主公为子龙操心了，子龙感激不尽，从令往后，只要主公一句话，就算赴汤蹈火，子龙也在所不辞。”

    五日后，蜀郡城中喜宴，庆贺赵云、樊娟两位新人结亲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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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意图南中

﻿话说平定蜀郡之后，我向众将道：“益州人民，屡遭兵火，田宅皆空；今当归还百姓，令安居复业，民心方服；不宜夺之为私赏也。”众将皆允。

    我再令秘书令孔明颁布法令，严以律己，再命张松、许靖等人治理蜀地，巴蜀之地民心安定，安居复业。

    一日，我招孔明、赵云等人来见。孔明到后对我道：“主公，找属下等人来，有何要事？”

    我笑道：“无事就可以找军师坐谈一时半刻乎？”

    孔明道：“亮并非此意，主公传我等前来，一定有事，可否是为南下取南中之事？”

    我笑道：“军师所言正中我意。现我军得荆襄、巴蜀之地，皆可是四处前线，无一安定后方之地，而南中乃我军后方，如若平定南中，可安定后方矣，到时再出兵北伐，亦无后顾之忧矣。”

    孔明道：“主公所言甚是。南蛮外族时常欺我百姓，烧杀掠夺，不平之恐有后患。”

    我道：“军师所说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军师以为此时南下取南中可行否？”

    孔明道：“主公，以我军收服蜀中降将降兵到可以一战，但北上不可急于出兵，不然曹军趁机南下蜀中危及矣。”

    我道：“军师可放心，我自有计策。如若我命军师为主帅，赵云、魏延、风义郎为大将前去，你以为多少兵马可行？”

    孔明道：“有此等将，也需二十万兵方足矣。听闻南蛮兵士勇猛善战，且有很多能人异士。”

    我道：“军师所言，也正是我想问军师的，军师可知云南、建宁、永昌之地，能人异士多少？其有何本领？”

    孔明道：“亮才疏学浅，见识浅薄，原听主公明言。”

    我道：“行军作战，知己知彼乃最好不过了。南中之地乃南蛮王孟获为首，其手下分洞主、元帅数多，兵数达数十万之多。孟获此人武艺非凡，其妻祝融，南中传说乃火神祝融之后，惯使飞刀，武艺不在其夫之下；孟获麾下将有其弟孟优，阿会喃，朵思大王，忙牙长，木鹿大王，金环三结，董荼那等人，除了这等人之外，还有一个乌戈国国王兀突骨；这些人中除了孟获夫妇，木鹿大王，朵思大王，乌戈国国王兀突骨，其余皆不足为惧。孟获夫妇武艺高强就不用说了，木鹿大王乃八纳洞洞主，会施妖术，操控猛兽袭人；朵思大王秃龙洞元帅，秃龙洞中有一种四眼毒泉，此泉水乃剧毒；乌戈国国王兀突骨，此人乃身长十二尺巨汉，力大无比，乌戈国乃有一种藤萝织成的藤甲，普通的刀枪是砍不进的，但此藤甲怕火，因此可用火攻。”

    赵云道：“主公，为何你知如此之多？难不成主公昔日云游四海，尽知天下事乎？”

    我来自未来不知这些才怪了。我笑道：“子龙莫猜测矣，我所知实乃我道听途说，寻访得知。”我转对孔明道：“军师，此次取南中，南蛮王等未必率兵来阻我军；然南蛮之地，离蜀地甚远，人多不习王化，收伏甚难，我思忖之乃令军师征之。可刚可柔，别有斟酌，非可容易托人也，非军师莫属矣。”

    孔明道：“主公托臣于如此重事，乃对臣深为信赖也，臣一定不负主公所望。主公请放心，取得南中可广施仁政，立法明律，宣布于民，田宅当归还百姓，令安居复业，民心方服。”

    我道：“此我也早有所想。对了，军师建宁有几人才，可招纳之。”

    孔明问道：“何许人也？”

    我道：“有李恢，高定等人，军师可思忖纳之，令其守备南中之地，他日我再命人前往南中助其治理，如若降服南蛮王孟获，可封其为太守，让南蛮自治其地；如若不肯降，可斩之，以防他日军撤兵回后此等人兴风作浪，引起民乱。”

    赵云道：“主公言之有理，南中之地应使南蛮自治之为妥。”

    孔明道：“现今尚未取下南中，一切事皆乃未知之数，不得而知。依我观之，此等事得实时求之。何况事情也许并非如此，但无论怎样，主公所言出南中南蛮之将的利害，对我军乃有备而战也。”

    “军师所言甚是。”我道：“军师，我令你为主帅，点兵二十万，命赵云、魏延、风义郎等大将随你南取南中之地。”

    孔明道：“属下遵命，就请主公以待我军凯旋归来吧。”

    我大喜道：“军师，今曹操战河北已得大胜，依我观之，不久，其必引兵南下而来。军师以为我应如何对之。”

    孔明道：“依我观之，曹操必引兵取豫州之地，再屯兵南阳，欲取我荆襄之地。不过主公不必担心，我军与孙策结盟，可请孙策从广陵江都出兵，取曹徐州，以乱其后方，曹操必回师援救，我军则从襄阳出兵取其樊城，新野之地。”

    我道：“军师所言不无道理，然而我乃有一借刀杀人之计，乃再施军师所言之策，更为妙哉。”

    “哦，原闻其详。”孔明道。

    我道：“西凉马超乃与曹操有不共戴天之仇，其父弟乃死于曹操手下。今马超尽领西凉兵士数几十万军，可施计让其攻取曹军长安钟繇，杀至许昌；曹操唯恐后方乱，必回防马超，此时我与孙策二军再进军中原。军师以为可行否？”

    孔明道：“此乃妙哉，定可行之也。到时主公可取汉中之地，张鲁无马超之援助乃孤矣，可一举攻下汉中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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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马超兴兵

    话说兰飞开仓放粮，济救益州百姓，安抚百姓，日日出访民间，视察民情；广开城宫，让老百姓入宫进言，每日宫廷门庭若市；广施仁政，惩奸除恶，两川之民，忻乐太平，老幼鼓腹讴歌。

    又说军师孔明率军从成都到朱提，攻越崔，取会川，攻至泸津关。半年之后，军师孔明使人飞马蜀都传来捷报，军师已平定南中一带，正班师回蜀。

    我闻讯大喜，心想现在后方已定，应是取汉中之时了，然张鲁有马超相助，且可能请长安钟瑶来援。并且，如今曹操已定河北，正率军南下，实乃难应之；如果真与曹操硬碰硬，我军很容易吃亏。

    正在此时，武飞来报道：“主公，东吴孙策使者来见。”

    我道：“何许人也？所为何事？”

    武飞道：“此人又乃昔日来长沙与主公说结盟之事的鲁肃鲁子敬。”

    我立出来相迎，鲁肃见我道：“大将军可好？”

    我道：“很好，不知什么风把子敬吹到蜀郡来了啊？”

    鲁肃道：“还能有什么啊？如今曹操平定河北，正率号称几十万大军南下，屯兵合肥，欲攻取我军庐江等地，虎视江南诸郡，我家主公正为此事而忧。恐不敌曹操，使我来与大将军商议，同力抗曹，不知大将军有何妙计，可以退之？”

    我道：“曹操平生所虑者，乃西凉之兵也。今操杀马腾，其子马超现统西凉之众，必切齿操贼。我乃书信一封，往结马超，使马超兴兵入关，则曹操又何暇下江南乎？”

    鲁肃大喜，告别我速回江东向孙策相告知而去。

    却说马超在西凉州，夜感一梦：梦见身卧雪地，群虎来咬。惊惧而觉，心中疑惑，聚帐下将佐，告说梦中之事。帐下一人应声道：“此梦乃不祥之兆也。”

    众人视其人，乃庞德是也，字令明。马超问道：“令明为何出此言？”

    庞德道：“雪地遇虎，梦兆殊恶。莫非老将军（指马腾）在许昌有事否？”

    言未毕，一人踉跄而入，哭拜于地道：“叔父与弟皆死矣！”

    马超看此人，乃马岱是也。马超惊问何为。马岱道：“叔父与侍郎黄奎同谋杀操，不幸事泄，皆被斩于市，二弟亦遇害。惟我扮作客商，星夜走脱，幸免一难。”

    马超闻此言，哭倒于地。众将皆来扶起。马超咬牙切齿，痛恨操贼。忽有兵来报蜀中兰飞遣人送书至。

    马超拆视之。书略曰：“曹操虚为丞相，实为汉贼，今汉室摇摇欲坠，曹贼专权，欺君罔上，黎民凋残。今令先君被曹操所害，此将军不共天地、不同日月之仇也。若能率西凉之兵，以攻曹操长安、洛阳，我率荆、益之众，攻取南阳，再攻许昌，截断曹操后援，则曹贼可擒，奸党可灭，将军仇辱可报矣。一书难尽其言，立待回音。”

    马超看毕，即时挥涕回书，交与使者先回，随后便起西凉军马，正欲进发，忽西凉太守韩遂使人请马超往见。

    马超等人至韩遂府，韩遂出示曹操书示之。书云：“若将马超擒赴许都，即封汝为西凉侯。”

    马超拜伏于地，对韩遂道：“请叔父就缚俺兄弟二人，解赴许昌，以免叔父戈戟之劳。”

    韩遂扶起马超道：“我与你父结为兄弟，安忍心害你？你若兴兵，我韩遂当相助。”马超感激涕零，拜谢韩遂。

    韩遂便将曹操使者推出斩之，乃点手下八部军马，一同进发。那八部？乃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也。八将随着韩遂，合马超手下庞德、马岱，共起二十万大兵，杀奔长安来。

    长安郡守钟繇，一面飞报曹操；一面引军拒敌，布阵于野。西凉州前部先锋马岱，引军一万五千，浩浩荡荡，漫山遍野而来。

    钟繇出马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马岱答道：“你爷爷马岱是也。”说完飞马使宝刀一口，与钟繇交战。不一合，繇大败奔走，回城守备。马岱提刀赶来。马超、韩遂引大军都到，围住长安。钟繇上城守护。长安乃西汉建都之处，城郭坚固。壕堑险深，急切攻打不下。一连围了十日，不能攻破。    庞德进计道：“长安城中土硬水碱，甚不堪食，更兼无柴。今围十日，军民饥荒。不如暂且收军，只须如此如此，长安唾手可得。”庞德在马超耳边说了一翻。

    马超道：“此计大妙！”即时差“令”字旗传与各部，尽教退军，马超亲自断后。各部军马渐渐退去。钟繇次日登城看时，马超军皆退了，只恐有计；令人哨探，果然远去，方才放心。纵令军民出城打柴取水，大开城门，放人出入。庞德与一百勇将乃扮作百姓分路入城。

    一日，兵报钟繇，马超兵又到，军民竞奔入城，钟繇仍复闭城坚守。马超、韩遂引大军都到，围住长安。兵临城下，钟繇却在城上笑道：“马超，长远奔来不累乎？就算你十个马超也攻不下长安城。哈哈......”

    正当钟繇讽刺大笑时，有兵来报道：“禀大人，西门被破，韩遂引军入城矣。”

    钟繇立止笑道：“西门不是由钟进将军守备么？韩遂是怎么入城的？”

    答道：“城中已有敌军，杀死钟将军打开城门引军入城也。”

    却说钟繇之弟钟进，守把西门。闻马超、韩遂引军来攻，已至城下。钟进急来督军守备，忽城边飞出一箭，将钟进射杀，随后那人举刀纵马大喝道：“庞德在此！”引百名勇士杀将而来，钟进兵见钟进已死，措手不及，庞德杀散军校，斩关断锁，放韩遂军马入城。

    钟繇知长安兵少，必败也，不如选诈降之，以图后计，立自开城投降马超。韩遂谓马超道：“钟繇乃非真降也，不可留此人，如若我军前取潼关，他必后乱我军，可速斩之。”马超听其言，乃斩钟于城下。马超、韩遂得了城池，赏劳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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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杨松诡计

    话说我书信一封与马超，马超、韩遂率西凉兵直取长安，斩杀钟繇两兄弟，取得长安城。正中我意。我立传令三军，集二十万军出剑阁向汉中进发，不日屯兵阳平关。

    我并未急于出战，而是命张任、杨文义引军北上出祁山攻取陇西、冀城、天水、武都等郡，从散关、斜谷前往长安相助马超。

    在汉中城宫，张鲁闻讯立招集麾下将士商议对策。

    张鲁对杨松道：“杨大人，昔日使我令秦、风二人刺杀兰飞是你，今招至兰飞来患，现应如何对之？”

    杨松道：“主公，就算昔日无令秦、风二人刺杀兰飞。兰飞也必引军来患，蜀主刘璋可曾患兰飞？并无仇恨，兰飞亦率军攻取益州之地。何故？乃兰飞早有意图之也。今兰飞来攻取汉中也是难免矣。”

    张鲁道：“那你有何计策？”

    杨松道：“可使人前去长安告急马超相助，可暂抵兰飞军。”

    张鲁听其言，立使人前往长安向马超告急。马超正趁机攻取潼关，屯兵把守于此，闻汉中张鲁传告急而来，即与韩遂商议此事。

    韩遂道：“孟起（马超的字），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轻视之。兰飞令将军你攻打曹操，而自却釜底抽薪，想断我军后路，使我军陷于绝境，孤军作战。”

    马超道：“叔父，此话从何说起？”

    韩遂道：“如若兰飞，取得汉中之后，必再攻取天水、安定等地，而我军则断后援，孤矣。到时他再引兵至长安，后攻我军西凉根据地，前与曹操夹攻长安，我军休矣。”

    此时庞德道：“主公，依我观之并非如此。兰飞乃深受天下百姓爱戴，当世英雄也，就算兰飞取得汉中，也未必得与我军为敌。主公可闻昔日张鲁听取杨松之言，应用刺客行刺兰飞未果，乃种下今日之果，岂可怨天尤人乎？”

    正此时有兵来报，兰飞军张任、杨文义军从祁山出攻取了冀城。韩遂道：“孟起，正被我说中矣，兰飞意图取雍州天水、安定等地。正所谓唇亡齿寒，汉中被取，我军亦不免矣。”马超立招集人马，与马岱、庞德等人引五万军，从子午谷而来。

    话说曹操闻马超、韩遂攻其无备，取长安，斩钟氏兄弟，十分地气愤，又恐马超取其许昌，速令回师援救。

    郭嘉道：“丞相可回师援助曹仁将军，我自与夏侯惇、张合等将军留此地，恐孙策引军来患。”曹操听其言，立传令三军回师许昌，进军洛阳，至潼关外十里安营扎寨，与韩遂军对峙。

    曹操道：“文约（韩遂的字），我命人传书与你，叫你擒拿马超来，你为何杀我使者，毁我文书；今日又结众与马超来患，你不听我言，他日必无善果，我劝将军开城投降，我曹孟德不记前嫌，仍封将军为西凉侯；文约意下如何？”

    韩遂在城楼上大骂道：“曹贼，我等与你势不两立，昔日你害我兄长，陷我于不义。今日又挑拨离间，使我害我于不仁，要我开城投降，你做梦吧。说一些狗皮话，如狗放屁一般，屁比屎还臭。”说完大笑，曹操听了大怒，速回营。

    程昱道：“丞相请息怒，韩遂无非是想气丞相罢也。以我观之此人有勇无谋，可令徐晃、夏侯渊将军前去叫战，只要韩遂出城迎战，可令二位将军斩杀之。今马超前往汉中援助张鲁，只除去韩遂，西凉兵无主帅人领军，可以一举取之，直掏长安，夺取昔日所失之地。”

    曹操听其言，速令徐晃、夏侯渊二人领轻骑五千来潼关叫战。韩遂果然出关迎战，与徐晃战三回合，韩遂不敌欲逃关中，夏侯渊飞马阻击，韩遂本武功在其二人任一人之下，又遇二人夹攻，难逃此劫，死于徐晃手下。

    曹操看准时机，下令三军强力猛攻潼关，关中将见韩遂已死，速使人飞报马超，一面坚守阵地。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八部引兵来战，战五日，不敌曹军，八部损半，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杨秋等部将战死，其余几部逃往西凉而去。

    马超闻韩遂死，大哭。此时有兵来报曹军自子午谷而来，马超速请张鲁引军拒之，张鲁允。马超、庞德亲率五万至骆谷与曹军相战三日，由于敌众我寡，马超不敌，退回汉中。防守城固，防于汉水之南，阻曹军渡汉水。

    杨松私下对张鲁道：“主公，现马超已不能助我军也。如若曹操已从长安引兵来患汉中，主公应如何应之？”

    张鲁道：“韩遂之死，长安之败而失守，皆乃马超来援我至使曹操有机可趁所导致，现马超有难，我当助马超拒曹操。”

    杨松道：“以主公汉中之兵力可拒曹操否？”

    张鲁道：“非也，那应如之奈何？”

    杨松道：“主公，现今如此，不若投降曹公。”

    张鲁道：“现此时去降必受曹操有所疑，再说，我岂可将自己的基业拱手于人呢？”

    杨松道：“主公乃汉臣，曹公乃汉相，降之有何不可；再者，以主公之兵力再战亦是败，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骆谷之战，马超败与曹操亦是如此。”

    张鲁思忖良久勉强应之，杨松道：“今曹公所要之人在我军中，只要擒得此人交与曹公，主公可立大功，到时曹公论功行赏，主公一定受封大爵。”

    张鲁道：“此人何许人也？莫非是马将军？”

    杨松道：“正是此人，西凉马超是也。”

    张鲁大惊，气急拍桌而起道：“此万万不可，要我擒马将军与曹操，等于陷我于不义。马将军对我乃有恩，如若不是马将军引兵来援，兰飞早已兵临汉中城矣。”

    杨松道：“主公，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主公为守此丁点恩义而不顾自家性命乎？今曹公得中原、河北诸地，已得半边天下，谁强谁弱？主公思忖可知。”

    张鲁再思忖不语，未能拿得主意。杨松又道：“主公不被曹公所灭，就被兰飞所亡。败于曹公可降未必丢自性命，如若败于兰飞，兰飞记昔日主公使人行刺之仇，必斩主公以泄心头之恨。”

    正在张鲁思索之际，有兵来报兰飞出阳平关向汉中城而来。张鲁亦难下决心，答允杨松所言，再思片刻，立传马超、庞德等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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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马超来投

    话说杨松与张鲁之言，他等人都以为人皆不知；为何杨松劝张鲁降曹呢？原来此人乃贪婪，见钱眼开的卑鄙小人，在马超引军攻取长安之时就与曹操手下曹休有勾结，他接受曹休的贿赂，有意孤立马超。今马超兵败正寄身张鲁之下，就向张鲁进此谗言。谁知隔墙有耳，庞德正欲来请张鲁商议抗曹之策，行至门外侧听其所言，大惊，速回报之马超。

    庞德将此事告与马超，马超大怒道：“要不是我马超引兵来援助张鲁这匹夫，叔父（指韩遂）及其八部兵就不会死于曹贼之手，长安也亦可守也。没想到此匹夫竟然出卖于我，真是气死我也，我马孟起如若不杀此人，我誓不为人。”

    庞德道：“将军请息怒，待我等入见张鲁，见机行事可杀之。”

    马超道：“我等此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乎？”

    庞德道：“将军，我等可多带将士入，就说要与张鲁商议抗曹之事。如若其有意不让我兵士入内，乃其一定有鬼矣，可擒杀之。”

    马超听其言，领数百勇士来见张鲁，命庞德、马岱招集旧兵马，以候命令。来到城宫大门口，杨松见马超众人入，就道：“我家主公只见马将军与庞将军，其余一干人等请在此等候，不可入内。”

    马超道：“为何不可入内，昔日我来援你家主公时，也不是这样入宫见你家主公得乎？今日为何不可？”

    杨松道：“今日不同昔日，难道你带如此多人入宫，想造反不成么？”

    马超事已至此，现在的情势，你不杀人，人要杀你也。立拔剑斩杀杨松于石阶下，命人报之庞德、马岱，使其引军前来，一面直入城宫而去。

    张鲁兵士见马超杀死杨松，立奔回城宫报之张鲁。张鲁闻此事，知事已败露，已无退路矣。立下令使人去告知其弟张卫、杨柏等人引军来战马超，然而马超此时已站在张鲁面前矣。马超双眼如炬，仇视着被吓得直哆嗦的张鲁；马超一把揪起张鲁道：“昔日我自潼关赶来援助你，没想到你听取小人之言，欲加害于我。你说你对得起我叔公及其八部死去的将士乎？”

    张鲁似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呆若木鸡地说不出话来。当马超拔出剑来欲斩杀他的时候，张鲁跪地求饶道：“马将军饶死啊，小人也是一听信杨松那卑鄙无耻之徒之言。请将军放过小人吧。”马超才不吃他这一套，用剑刺杀之。

    正此时，庞德、马岱引军至，马超速引军前去杀了毫无准备的张鲁之弟张卫、杨松之弟杨柏，再告于众，众将畏惧马超，皆降之。马超立下令守备汉中，以防患于未然。

    一日，在阳平关的我率黄忠、吴兰引军攻陷褒城，听闻汉中之变。我对随军参军法正道：“孝直，我本有心引军前往长安救援马将军（指马超），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弄得如此地步。不知你有何计策，可解除我与马超之间的这个结。”

    法正道：“依我观之。如果主公可击退曹操以解汉中之危及的话，马超就交与在下前去说服来降主公。”

    我道：“那好，我令你为使者前去汉中告知马超，我愿与他同拒曹军。”法正领命前往汉中。

    马超正在商议如何抗曹之计。忽有兵来报道：“禀马将军，兰飞令使者来见。”

    “兰飞令使者来见？”马超疑道：“传他进入见。”

    法正入见，马超道：“你是何许人也？兰将军令你来见我有何要事？”

    法正道：“我乃法正法孝直是也。我家主公使我来与将军商议共抗曹军之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马超道：“昔日你家主公书信一封与我，共抗曹军，为何你家主公却引军来患汉中？又从祁山出取天水，安定等郡欲断我军后路，陷我军于孤军作战，如此之事应如何解释？”

    法正道：“此言诧矣。我家主公并非有断将军后路之意，杨文义、张任将军乃率兵从祁山出至天水，出散关，从五丈原来长安助将军守备潼关。为何将军有此想法？”

    马超道：“果真如此？”

    法正道：“的确如此。将军应知我家主公昔日夜袭江陵、智取襄阳、再入西川之行军作战之略，依我军之强胜取汉中之地乃轻而易举之事，何以等到马将军自潼关不远千里来援助张鲁呢？”

    马超思忖片刻之后，心想法正所言也并非无理。法正再说之以理，讲之有道，言之晓以大义。法正又道：“今天下谁是明主？不用我说，将军也应知，我家主公今得荆襄之地，巴蜀益州，南中等地，已与曹操、孙策三分天下矣。如若将军肯愿为我家主公效力，将军之仇乃我家主公之仇？”

    马超道：“兰将军果真如此说？”

    法正道：“的确如此。但不知将军可有投效我军之意？”

    马超思忖片刻，未拿定主意，辞退法正于驿馆休息去，自与庞德商议此事。庞德道：“将军认为兰飞是当世英雄乎？”

    马超立道：“兰飞处荆州时，名声便大振，当世英雄乃当之无愧。”

    庞德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应明白这个道理。何况兰飞求才若渴，陇中诸葛孔明、庞士元，常山赵子龙，蜀中张任等皆归其下；明主乃民心所向，将军投之，必受兰飞重用。”马超听其言。

    自法正前去汉中四日后，法正使人来报道：“禀主公，法参军已说服汉中马将军来降，正向我军而来的途中。”我听后大喜，立命人设宴，自领武飞、黄忠、吴兰出城来迎马超。

    见法正与马超骑马风尘滚滚而来，行至城门法正、马超等人翻身下马走来。法正告知一英姿潇洒，与赵云一样的武将道：“马将军，这位就乃我家主公兰飞是也。”

    马超、庞德等人一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真乃年少有为啊。由不得马超、庞德再想，皆拱手跪拜行礼，马超道：“承蒙主公赏识，我马孟起愿听主公差遣，为主公马首是瞻。”

    我双手紧握马超之手扶起他道：“马将军请起，此处非说话之处，我略备水酒，还是请将军与诸将入席就坐，再叙说亦不迟，将军意下如何？”马超允之。我再转扶起庞德道：“庞将军请起，诸位都请起吧。”

    我执马超手入府就坐，使马超、庞德上坐，视为上宾，马超感激涕零跪拜道：“主公如此厚待孟起，昔日我却误解主公欲断我军后路之意，我实乃愧疚于心。今即从主公，他日孟起一定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我忙扶起马超道：“马将军不必拘礼，起来说话。我军得将军相助是乃百姓之福也。今日我等只言欢饮酒，明日打起精神再思破曹之计。来干杯！”我举杯向在坐众人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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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破曹初计

    却说法正说服马超、庞德等来降，我设宴迎马超等人，与众将对饮。次日，我自引军二十万与黄忠、吴兰等将至汉中助马超守备。刚至汉中之日，有兵来报马超道：“禀主公，曹操正渡汉水向南而来，马岱将军恐不敌，请将军率军挥助。”

    马超当众宣道：“从今往后，我等主公乃大将军兰飞，有何事请报之主公。”

    那兵向我道：“禀主公，前线急报，请主公发兵支援。”

    我道：“救军救人如救火，应立发兵前线援救。马超听令，我命你为奋武将军，率昔日旧部前往城固阻击曹军；黄忠、吴兰听令，我命你二人率军十万协助马将军；法正、庞德我命你二人为随军参军，随马将军、黄将军出战。”

    所点之将皆应声领命。我对马超道：“马将军，汉中之地我就交与你守备，务必要阻击曹军取下城固，哪怕是曹军渡过汉水，也要把他给我赶回去。”

    “马超领命。”马超疑道：“可是主公是欲向何处去？”

    我道：“我自引军北上从箕谷出，渡陈仓至斜谷关助杨文义、张任。如若马将军与黄将军能敌住曹军，我自出关取其后长安，断其后，再与将军合力夹攻曹军，定可擒拿曹贼。”

    马超道：“主公此计妙哉！”

    话说曹操听曹休之言，等张鲁擒得马超来降，安营扎寨于汉水之北，屯兵十里。可等了好几日，亦未得张鲁来之消息。曹操对曹休道：“莫非出事了乎？”

    曹休使人前往探之，回报乃知，汉中事已败露，杨松、张鲁等人被杀，其麾下将皆归降马超。曹休报之曹操，曹操深为叹息。速令人再往汉中查探，一面与众将商议攻取汉中之计。

    程昱进言曹操道：“丞相，兵贵神速，何况我军远至汉之地，不可久留，再则我军离长远甚远，无城池可驻居。还是快速进军取得汉中之地乃万全之策啊。”

    曹操听其言，立发传令三军，命渡汉水来战。见马超立马阵前；上首庞德，下首马岱。曹操自纵马谓超道：“你等乃汉朝名将子孙，何故背反耶？”

    马超咬牙切齿，大骂：“曹贼！歉君罔上，罪不容诛！害我父弟，不共戴天之仇！我当活捉生啖你肉！”说罢，挺枪直杀过来。

    夏侯渊出马来战，战三四十回合，亦未分胜负，此时徐晃杀出，马超恐不敌被擒，诈败而走。曹操挥刀令军一齐将而来，马超且战且退，退至城固而守。曹操得胜，乃在城固城外下寨，养精蓄锐以待攻取城固。

    话说马超回城固之后，立加兵守城，命庞德引军五万在城固城北外五里下寨，黄忠引军五万在城固城南外五里下寨，自守城固其中。曹操暗暗称奇，不敢轻易出兵来攻。程昱道：“主公不可急于攻之，马超之兵皆乃西凉之兵，人人勇健，个个英雄了得，与之硬拼，我军必吃大亏矣。”

    曹操道：“那依你之见，有何计策？”

    程昱道：“如今马超已投蜀中兰飞，事不妙矣。我军孤入巴蜀，如若兰飞军出军引军截断我军后路，取得长安，我军无后援军，兵粮不济，不战而败矣。不如使长安曹休、朱灵将军进取斜谷关，驻守五丈原，以防兰飞从此地出兵。”

    曹操道：“仲德此言正中我意。我立使人传令下去。”

    话说我自引军与武飞行至斜谷，前往散关与杨文义、张任会合。立传令张任、杨文义来道：“杨文义、张任听令，我命你二人引军五万，快速渡渭水，至汉兴，往新平，再直下取长安。”

    张任立道：“主公，为何要两渡渭水再取长安呢？何不直出散关，攻取长安。”

    我道：“张将军所言并非不可，只是打草惊蛇再取之，难矣。再者长安乃汉建都之处，城郭坚固。壕堑险深，急切攻打不下；所以只可智取，待曹军出城来守散关，城中只剩老弱残兵，再取之，可事半功倍矣。”

    张任道：“主公何出此言？”

    我道：“如今曹操全力进取汉中，孤军入境，必思后路被断，昔日官渡之战曹操就断过袁氏后方，烧其粮草。因此曹操必定考虑到此，不久一定会引军来取斜谷关、驻守五丈原，以防我军前去攻取长安；故此令二位将军绕道而行进取长安，避免与曹军正面相对，出奇不意而攻之，长安一定可取也。”

    张任道：“主公此计妙哉！”

    我道：“杨将军、张将军此事迫在眉急，不可待慢，立刻发兵，我自会领兵来助二位将军。”

    杨文义、张任领命退去。我速使人前往五丈原，沈岭到长安查探动静，一面使武飞驻守散关，自率几千兵力浩浩荡荡前往五丈原。武飞担心道：“主公，此去恐出事也，还是武飞代主公引军去五丈原吧。”

    我道：“小武，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你速率十万军前往陈仓山、斜谷设下伏兵，以待敌入。”

    行军路上，“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对我道：“主公来守五丈原，怎么只领几千兵力，而且不打旗号？”

    我道：“庆生，此次我乃兵行险招。只要曹军来攻，可诈败奔入斜谷，再出奇兵攻之，如若此计成功可一举取得长安。至于不打旗号乃对方不知我军乃何人，所以不会有疑我军诈，斜谷设有伏兵，误以为我等乃贼军是也，必追击而来。”

    吴庆生道：“主公行军战略果然别具一格，庆生未曾有见。今后庆生一定得多向主公多多学习才是。”我自点头称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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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攻取长安

    话说曹操使人传令长安守将曹休、朱灵引军六万向五丈原而来。探子回报此讯，我下令就绪备战。曹休军一路攻城占县，五日后，曹休军引军至五丈原。我领几千兵扮成贼军挡路，夸下海口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曹休闻讯而来，见我方数千人马，大惊：此地山贼聚众为何如此之多？曹休道：“我看你等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没看到这所竖之旗是何人乎？”

    曹休并未见过我，其手下将士亦未曾见过，故不知，亦不疑。我道：“你大爷我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不过看旗上所写之字。是不是叫‘曹狗’啊？”

    曹休恼羞成怒，大骂道：“我看真是活腻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什么叫后悔，什么叫大言不惭。”说完大刀一挥，见朱灵率兵来战。我亦令兵出战，约战一刻，敌军众多，我令军且战且退，敌军退我军进，曹休立传令三军一齐冲杀而来。敌军已上钩，我见时机已到，引军退往斜谷，曹休穷追不舍，刚入此谷，后面战鼓想起。曹休知中计了，立下令退兵，可武飞早引兵七万截住谷口，我入谷后，谷中伏兵四起，飞箭似雨，落石如山崩塌一般。

    此日天气本是阴云盖天，而且自退回斜谷，乌云直压下来，战一时辰后，天下起了大雨。雨中作战，我军乃以逸待劳，应有力战下去。我亲率护卫军精兵冲杀曹休军中而去，天本下着无色的雨水，而在谷中流淌着的却是带着血腥味的鲜红血水；喊杀声，马嘶声，刀锋相交声混成一片，回荡在整个谷中。战两个时辰之后，天已下黑，雨已停，曹休军死伤过半，就连这一半的一半也成了降兵。谷口朱灵欲突围，却被武飞射杀，曹休见谷口兵众多，退回入谷中。我正引兵至，曹休后无退路，前无去处，自知逃脱不了，出马来战，我正欲出战，“云飞十骑”为护我，吴庆生飞马而出，交战曹休，战二十回合，吴庆生大喝一声斩杀曹休于地。见曹休死，我对曹军叫道：“你等主帅已死，何不快快放下兵器投降，更待何时？”

    余下兵士皆弃刀枪，拜服于地。我军尽得其粮草，随后我立传安抚降兵，再重赏三军，安营扎寨，整顿军校。我军本有十五万军，而一战死伤有多，降兵两万，亦有十五万军。次日，我命武飞备齐粮草，率兵十万军出斜谷关，直到子午谷下寨，断曹操后路，我自引兵五万直取长安而去。

    话说杨文义、张任引军从陈仓至武功，顺水而下在渭水口渡河。直取长安而来，长安守将张既、娄圭闻讯商议。张既道：“曹休、朱灵二将军至五丈原守备，没想到敌军绕过视线，从渭水北而下来取长安，如今长安兵数不多，娄圭大人认为长安能守否？”

    娄圭道：“兰飞军绕道而行，攻取长安，目的在断丞相入汉中境之军的后路。依我观之，长安守不住矣。还是使人报之丞相，恐受马超军、兰子军两军夹攻啊。”

    正当娄圭说到这里，有兵来报道：“禀二位大人，杨文义、张任攻城来矣，长安兵少恐抵挡不过几日，还是请二位大人快走吧，长安不能久留矣。”

    娄圭道：“此时出城亦难逃矣。我命你带几名勇士从西门出，将此情况报知五丈原的曹将军和正在汉水的丞相，以及宛城曹仁将军，叫曹将军来救。此事紧急，不可待慢，你立即前往。”

    长安城城固，杨文义与张任屡攻不下。张任对杨文义道：“杨将军，长安城城高墙固，虽兵不足一万，但却粮草屯多，曹操军需粮草皆从此运往，久攻难下。不如，将军留三万在此攻城，我自率两万军去取潼关，恐洛阳引兵来助，你意下如何？”

    杨文义道：“张将军所言甚是。”张任便引军直奔潼关而去。

    杨文义重围长安，再攻五日亦攻不下，此时有兵来报杨文义兵粮所剩不多。杨文义正为此忧郁，速下令强攻长安，然而也是攻打不下。忽城西有兵来报道：“禀杨将军，主公率援军来助。正在长安城西五里赶来。”

    杨文义听后大喜道：“援军已到，大胜即在眼前。”众军一听士气大增，举刀枪高呼。

    城里的张既闻此事，亲上城楼观之，见一大军人马正向长安城开来，近在眼前。张既大惊，心想：莫非曹将军、朱将军亦遭不测？

    立入城宫告之娄圭，却见娄圭身穿布衣，张既不明，问其何意。娄圭道：“如今之计，走为上策？”

    张既道：“你是说扮成百姓出逃，不会引人注目？”

    娄圭道：“正是如此。”张既亦换上布衣，与娄圭出城宫混于百姓之。此时城已破，大军直入。

    平定长安后，文义告知我张任前往攻取潼关，我道：“文义，我命你马上领军五万直往潼关助张将军攻打潼关，快速取得此关，严加防守。”杨文义领命发兵而去。我留吴庆生守长安，分时向潼关增运粮草，自率兵两万直奔子午谷而去。

    话说张任率军星夜兼程来攻打潼关，虽说带两万人马，然而张任攻取渭南后，心中立显一计，次日自率两千精兵奔往潼关，吩咐手下将佐引大军押送粮草，便随后接应而上。张任来到潼关叩门叫战，潼关守兵立报潼关守将贾逵。贾逵问之：“此何许人也？多少人马？竟敢来叫战。”

    兵答道：“对方没有竖旗，也未曾报上姓名。视之有一两千人马。”

    贾逵笑道：“不过是一绑匪徒，竟然也要闹事。”说着披挂上城观之。贾逵在城上大叫道：“你是何许人也，来此做甚？”

    张任若未听其言，使兵士叫骂，挑衅。贾逵感到无奈何，心想，我贾逵竟被这般无名小卒笑话，如此辱骂，心实乃忍不下这口气。立引兵出城来战，张任与其交锋，诈败而走，贾逵叫道：“逆贼休走。”追杀而来，张任回马，执枪一挥，两千精兵，从其两侧直冲杀入关而去。张任飞马来战贾逵，贾逵再与之交锋，立感握刀之手一阵麻痛，心感不妙，原来此人方才乃诈败。

    贾逵问之：“你是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张任道：“死到临头还问这么多，不过告诉你也好，让你死得瞑目些。我乃兰飞麾下将，军师将军张任是也。”

    贾逵一听，兰飞军张任，心感大事不妙，中张任之计矣，立欲奔走。可张任来战阻击，再战五回合，张任使出“百鸟朝凤枪”将贾逵刺死马前，随兵杀入关中。却说，贾逵中计出城迎战时，张任使人传令后援大军立赶来助攻潼关。张任杀死贾逵入关不久，后援大军火速赶来，相助杀敌，占据潼关。此计乃引蛇出洞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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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汉水之战

    话说马超本能阻击曹操渡过汉水，而法正却要马超诈败，退守城固，放曹军渡过汉水，安营扎寨于汉水之南。马超乃明白此意，此乃以小败而引兵入瓮，使之轻敌，假作被动坚守。

    一日，马超率兵攻打曹操而来，左军黄忠引军五万，右军庞德引军五万，马超、吴兰中军十万。曹操自引军出寨来迎战，马超出马叫战而来。曹操背后曹洪出迎来战。两马交战，斗得八、九回合，曹洪渐渐刀法散乱，气力不加，曹洪败走。李通出迎，马超奋力交战，数合之中，一枪刺李通于马下。马超把枪望后一招，西凉兵一齐冲杀过来，左右军庞德、黄忠军齐上，围军而攻。西凉兵来得势猛，左右将佐，皆抵当不住，杀得昏天暗地，西凉骑兵踏曹军而过，纷乱之中曹兵也相互践踏，死伤无数。曹操兵大败，退回寨中。

    马超军至寨外立用投石车，投硫磺柴草于栅栏中，再使火矢射之，顿时木寨起大火，烟雾弥漫。寨栏被烧，马超再令兵发动进攻，西凉骑兵直踏而入，曹操见势难敌，出后寨急忙渡河。后面追兵即至，曹军急先恐后逃命，前后相互践踏，多半溺水而死，汉水河中血染一般殷红，河中填满了尸体，阻流河水，成了栏河坝，后面的人都踏着尸体而过。曹操领为数不多的残军渡河，只向长安城奔去。刚行不久，远远地见子午谷中杀出一军，竖之旗乃“兰”，曹操大惊道：“啊，兰飞，看来我命休矣！”

    夏侯渊劝道：“丞相，我军被困矣，依我之见，还是我等助丞相突围。我等断后吧。”正在此时马超、庞德、黄忠引军直追而来，马超自率数百骑至中军来擒曹操。曹操闻讯真向右山而奔走，曹操连夜出逃，夏侯渊引军来阻，徐晃、曹洪护曹操而行向青泥隘口、武关方向逃去。

    我与武飞引军，直杀而来，马超飞骑而来，见我道：“主公，可知曹贼在何处？可是否从此而过？”

    我道：“未曾看见，以我观之，一定是从青泥隘口，武关而去。”马超听完立追兵而去，我欲叫住他，却又未开口，我知马超报仇心切，那就由他去吧。我对武飞道：“小武，你率五千精兵去相助马将军，如若在至青泥隘口也未能追上曹操，传我令马将军退军回汉中。”武飞领命引军而去。

    我传令庞德将收服降兵，编入军中。对黄忠道：“黄老将军，我命你与吴兰将军率兵十万，押送粮草，从子午谷出，前往长安驻守。”

    黄忠道：“仅遵主命。”随后引军直向长安而去。

    马超追曹操至青泥隘谷，曹操、程昱、徐晃等将奔马而走，留夏侯渊等将断后。马超引军而来，见夏侯渊立马横刀于此，马超不分原由只奔杀而来。马超挥枪直击夏侯渊，夏侯渊挥刀来阻，马超奋勇力战，战二十余回合，夏侯渊渐觉手麻木，润湿，退马回见双手已磨蹭出血。此时马超又飞马刺来，夏侯渊心想：丞相看也到了武关，再与马超战下去也是没有必要了。速引军奔走，马超率军追击而上，此时武飞引军追上马超，见马超道：“马将军，曹军已远，主公传令将军如若追至此处，也追不到曹操就回军汉中，恐误大事。”

    马超道：“就算追到武关也要追到曹贼，否则誓不罢休。”说完引军又追击而去，武飞恐马超兵少不敌，亦引军而上。待马超引军至青泥隘口关，曹军已入关闭门，马超在关下叫骂几个时辰曹军就是闭关不出，马超失望而归。

    却说杨文义引军到潼关，张任已取得潼关，闻杨文义引军送粮草来驻张任守备潼关，大喜。杨文义见张任道：“张将军，主公引军来长安助我军攻得长安。此乃主公命我引兵助张将军守备潼关，唯恐敌军引军来犯。”

    张任道：“有杨将军运送粮草来助，我想就算敌军再多也不惧矣。”

    杨文义道：“张将军此言诧矣，主公使这引军来助将军，另有一意，是乃防守渭南，冯翊，高陵等地，以恐曹军从河东渡河来断将军后援。”

    张任点头道：“主公思虑周详，未雨绸缪，令属下真佩服也。”

    马超回汉中来见我，立跪拜道：“主公，孟起未听主公之命劝阻我追击曹贼，请主公恕罪。”

    我立扶起马超道：“马将军请起，将军报仇心切，众所皆知，父弟之仇不共戴天，我又岂能怪罪于将军呢？”

    马超起之后，满脸愧疚道：“主公，从今往后只听主公之命。”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诸葛军师、赵云将军、魏延将军等人来汉中见主公。”那兵话刚说完，孔明等人立进来了。

    我见孔明、赵云等人大喜道：“军师何故来此？”

    孔明道：“我等闻主公得马超等将军，又取得汉中特来为主公道贺。”

    我高兴道：“军师来得也正是时侯，我军江阳之战大败曹军，曹军落荒而逃，可惜未能擒得曹贼。哦，对了，军师此次取南中，如何？快说来听听。”

    孔明道：“此次南下取南中，一路皆很顺利，云南、永昌百姓皆愿归顺，孟获等将皆降，我命其驻守云南，使李恢等将镇守建宁，黄权、吴懿驻守永昌。主公以为亮处理得当否？”

    我道：“军师处理得正合我意。现我军也已取得长安，汉中，以及南中诸郡。而曹操军大败，不敢再议南征、西进之事，而汉中、长安等地久经战火，百姓生活疾苦。我想也休军整顿，一年之后再议北伐、东讨之事。”

    孔明道：“主公所言甚是。曹操大败必有所防，此时真是我方发展内政，修整军队，以待粮草军器完备，再北上伐曹。”众将皆允之。

    曹操退回宛城，大哭道：“我曹孟德身经百战，取徐州，攻河北，大小战无数，没想到今日败军汉水，狼狈不堪，逃窜至此，幸得公明（徐晃的字），妙才（夏侯渊的字）奋力相战而救，方得捡回这条命。”

    贾诩劝道：“丞相，现今我军败阵，兵粮皆不备，而兰飞军士气正高，还是请丞相下令防患于未然，以恐兰飞军趁机来攻打洛阳，宛城。丞相可令重兵把守函谷关、武关，不可急议南征西进之事啊。”

    曹操听其言，立传令李典、牛金等将引兵五万驻守武关，命曹真、曹洪、夏侯尚等将引兵五万驻守函谷关等地，曹操自败兴回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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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重建大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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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位蜀王

    话说我军大败曹军，我立下令犒劳三军，重赏兵将之后。留吴兰、杨任、杨昂等将驻守汉中，自亲领将回蜀都处理国事。

    却说我这一路回蜀都，一路上两川百姓见了，都拿出家中美酒珍藏来慰劳我这凯旋归来的将士。我与孔明等人立下马迎谢百姓，此时此刻令我感动万分。百姓跪拜于地对我道：“大将军昔日开仓放粮，日日出访，来此地时，为百姓做过不少事，我等百姓尤甚感激；今将军率兵，取得汉中，大败贼相曹操，免去了我两川百姓受战乱之苦，是我等百姓之福啊。”

    我扶老携幼地将百姓扶起道：“众乡亲父老们，你等生活亦不易，辛劳而得却捧送于我，我实乃感激，你等的心意我也就领受了，也就却之不恭矣。”军民同乐，皆欢呼共饮。

    在此欢闹中，我拉着孔明的手走到人少处对孔明道：“军师，虽说今年川中之民丰收，但以我观之，百姓拿出此等美酒、水果来慰劳，劳累所得，来之不易啊。你看有的兵士竟如此糟蹋，我看了实有愧于老百姓辛苦的汗水啊。”

    孔明随我手指向看去，立道：“主公德天仁厚，多处为百姓着想，属下未能及时为主分忧。实乃有罪。”

    我道：“军师，我军不可久留此矣，我怕军中兵士酒后出事，你传我令立刻起程回成都。”

    孔明听令道：“是，主公。”当日我军引军加速回蜀，十日后，我军入成都城，蜀都百姓街头巷尾来欢迎。

    一日，我心想民心已向我，两川又同荆襄皆对我如此爱戴，看来此时进位蜀王正是时机了。次日，朝堂上我与左右将佐商议此事。孔明道：“今宜从权，不可拘执常理。”众将皆力劝我应进位蜀王。

    我大喜，道：“我兰子云受众爱将拥戴，如若我再推三阻四，还如何成就大事呢？好，我就此就位蜀王。”

    众将也皆大欢喜，立跪拜道：“恭贺大王进位蜀王！”

    我道：“众卿家平身，快快请起。待我分封各将领。”

    此时许靖出示封令道：“军师孔明听令，任命你为大司马，仍兼军师一职；杨文义任征东将军，赵云任征北将军，甘宁任征南将军，兼荆南都督镇守荆南，引兵攻取交州，马超任征西将军；武飞任骁骑将军，统领护卫禁军，风义郎任骠骑将军，张松任大司农，许靖任尚书令，王甫任太常......；黄严任镇东将军，兼荆北都督镇守襄阳，孟获任镇南将军，张任任镇西将军，黄忠任镇北将军；霍峻任安东将军，文聘任安南将军，庞德任安北将军，魏延任安西将军，马岱任西凉侯镇守西凉州以防外族入侵中土；陈到任左将军，黄权任右将军，镇守永昌防南方外族入侵；马忠任前将军，吴兰任后将军；徐庶任光禄大夫，兼安国将军助黄严将军镇守襄阳，庞统任太常，兼军师将军辅助甘将军攻取交州；雷铜为破虏将军，李恢任威南将军，苏飞任威东将军，鲍隆任威西将军，陈应任威北将军......

    大王为表对我蜀国有大功之臣，特将赵云、马超、黄严、甘宁、黄忠五将军特封五虎将称谓以示表其大功。” 我速令伊籍、向朗等人传令下去。

    我对军师诸葛孔明道：“军师，南蛮王孟获向为本地的夷、汉所服，于是我封其为镇南将军，以表其安民、为民之功，军师以为此行可否？”

    孔明道：“大王，依我之见，大王可亲往云南告之封其官爵，孟获定拜服于地。”

    我道：“军师为何如此一说？”

    孔明道：“南蛮是乃外族，且昔日我平南中之时，见孟获等人心有不平，似有不满，大王亲前往云南封赏，安其不平之心，以防他日反乱。”

    我道：“军师所言甚是。好，明日我亲往云南。”

    次日，我命张松、法正、许靖打理内政，自率护卫精兵五千，与孔明、赵云、马超及“云飞十骑”前往云南。

    半月之后，我引军至云南城。孟获闻讯与众将出城来迎，孔明见孟获对其道：“孟将军，这便是我等大王是也，大王已进位为蜀王，封孟将军为镇南将军，兼云南太守。”

    那彪虎大汉一见兰飞，心想此人如此年少竟有如此大的作为，心感有所惧。他立跪拜道：“属下孟获拜见大王，大王对我等如此赏识，我等定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我扶起孟获道：“孟将军请起，今日我略带薄礼来慰问将军。愿将军笑纳。”孔明一听我这样说，立叫人把数十车锦锻，丝绸，美酒，几千马匹和几箱财宝送上。

    孟获一见，紧握我手道：“大王给孟获开什么玩笑，如此厚重之礼，大王居然说是略小薄礼，这...这岂不是......？”孟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立跪下道：“大王，孟获深感王恩，他日只要用得着我时，我定为主公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双手扶起孟获道：“将军言重了，云南之地，夷、汉之民杂居相住，和睦相处，皆乃将军声威所慑。将军处云南之事，为百姓安居乐业，我此次来，一特为以表将军之功。二将云南百姓交托于将军，但愿将军能为云南百姓造福。”

    孟获道：“大王请放心，有何事，我孟获定身先士卒，以不负大王所重托。”

    我听后大喜。孟获请我等到人入府，立使人设宴请我等入席就坐。孟获道：“都闻大王年少有为，见识广博，无论是行军作战，还是内政治理都令人佩服，乃当世英雄也。可从未得见，今日得见大王，此身无悔矣。”

    我道：“孟将军不必太过于夸奖我了。我听闻将军治军有方，手下将士个个英雄了得，明日我想到将军校场上一见，不知可否？”

    孟获道：“有何不可？我乃大王之臣，云南乃大王属地领土，将士也就是大王之兵，大王关心将士，去校场视察又有何不可呢？”

    我听后笑着举杯对孟获道：“好，来干杯！”孟获亦举杯相碰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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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云飞十骑

    话说我从蜀郡至云南封赏孟获等将，孟获等人加官晋爵，酒宴后。孟获之弟孟优见我与孔明等人散后，对孟获道：“大哥真的对兰飞附首贴耳乎？”

    孟获不明其言，道：“大王对我等礼待有加，我等应深感王恩，你如此说，有何用意？”

    孟优道：“我等南蛮之本，本不习惯管治，昔日大哥割地独自为王，又深得此地夷、汉百姓爱戴；可今日大哥却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称臣，小弟心有不服；如今受兰飞管治，这也不能做，那样也不行，不如昔日我等兄弟过得逍遥自在。”

    孟获道：“贤弟，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兰飞治理有方，知我为本地夷、汉所服，故重托于云南大小事务于我等，任命我为云南太守为百姓谋福。贤弟为何还不满意乎？难道你想反不成？听闻兰飞治军之才，非比寻常，不可小估，如此的话恐怕兵败遭杀矣。”

    孟优道：“兰飞他是否治军之才，他的将士强与不强，明日校场一试便知，如若兰飞兵将不堪一击，我定不服大哥做这小小的太守。”

    孟获道：“如若兰飞的兵将胜过我等精兵将士，那又如何？”

    孟优道：“那我就向他称臣，永不言反。”孟获麾下将听孟优此言后，皆道孟优言之有理。

    朵思大王对孟获道：“我也认为孟优将军说得有理，也倒可以一试。”孟获听其言，允之。

    次日，我与孟获等人来到云南城兵营校场，观兵将习练。我观其兵士挥动刀枪，一会儿，我对孟获道：“孟将军治军果然有所不，兵士个个英勇。”

    孟优在一旁听后，对我道：“大王，听闻你治军严以律己，兵将个个神勇了得；今日何不让孟优及其诸将开开眼见，看看大王的护卫军到底如何？”

    我转思一想，原来是在怀疑我兵士作战能力，道：“敢问孟将军，不知如何让你开眼见？”

    孟优道：“我选十员将士与大王的十员将士相战，看谁胜谁负？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居然孟将军与诸位将军想开开眼见，我也只好让我的护卫军献献丑了。”说完，我示意吴庆生领“云飞十骑”出战。我知道对付这些兵士，用不着出“云飞十骑”，但此次比战，对方是有意图和阴谋的，如若有什么闪失，恐事有所变；为此我不可轻而视之。

    孟优所择选出来的将士也个个强健神勇；校场中央，两队人马摆开阵形。孟优令其部下先发而来，但“云飞十骑”却丝毫未动，待孟优军奔至身前，一齐出击，一对一，仅此一回合将对方十骑硬生生地一枪横扫落马。在场之人一见皆大惊，孟优擦了擦双目，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种晕头转向，就好像自己不备，被别人在其背后当头敲了一棒一样。

    再看“云飞十骑”飞马奔过校场边的靶场，每人发一箭，箭箭射中靶心。此时孟优走来对我道：“大王，护卫军能以一敌人乎？如若大王护卫军能下马以一敌十胜过孟优，孟优乃服。”

    此时孟获怕事闹大，立道：“贤弟可知兵戎相见，必有生死血流，无论是我等部下，还是大王的护卫军，本是一家之军，何必一定要动刀动枪，伤了谁都不好啊？”

    孟优道：“大哥不必担心，大王乃我等之主，我只是与大王求教治军之道罢矣。兵戎相见自然有生死流血，不若使兵士用木棍代替刀枪，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心想，此人定是非真心归顺我之意，看来不让此人心服口服，他日此人定生反逆之心。我道：“好，居然孟将军想看看护卫军的实力，那我也只好一试罢了。”

    孟优点兵士一百，孟优一声令下，围攻而来。说真的，昔日我精兵挑选，习练“云飞十骑”时，可花了不少心血；当日卧牛山战黄巾贼军初显锋芒，我乃知组建“云飞十骑”真乃我未雨绸缪也，斜谷战曹休时，打得曹军无还手之力。今日此战关系着我兰子云声威，我相信庆生能领导“云飞十骑”让所在之人大开眼见。

    “云飞十骑”个个风姿飒然，面对着百人阵队。孟优一声令下，众军齐攻而上；“云飞十骑”立分散而战，以防被其所围。正所谓，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分敌而战，以一敌十，左一棍，右一棒，拉开阵势，分成了十个分队而战。我只眼观吴庆生，他智勇双全，腾空而起，一棒横扫而过，对方使棒阻击，其木棒皆立即从中而断；谁知对方持短棒，再围攻而上，棒及身边，吴庆生立棒如扶树飞腿旋转而扫过，将对方十人打倒在地。吴庆生乃“云飞十骑”之首，当然能轻而胜过此十人。再观另一将，一棒招架数棒，当对方十人齐上时，他一棒直刺一人胸口，击那人于地，再从此处冲出围，说时迟，那时快，立飞转那些人背后，速度之快，令人应接不暇，出棒击其后，再战数回合，战败对方。“云飞十骑”个个武艺了得，应接此等兵将，再差也可两刻时一定可胜过分战的十人。再看另一将，就是力战，也能力敌十人。

    不过半个时辰，“云飞十骑”大胜对方百人。在校场之人皆看呆了，站在我右边的马超在我耳边道：“大王，你真让孟起（马超的字）也大开了眼见。”

    我点了点头，就是不语。马超又欲语，孔明早已算知我意，又恐马超口无遮言，示意马超道：“马将军，大王治军之道，待回成都后再与马将军详谈。”

    我看了看站在我左边的赵云，赵云心中敬佩于我，此“云飞十骑”在昔日我前往豫州寻子龙时，在卧牛山一战，子龙已见识过了。但是要是与子龙、孟起这样能单枪匹马于万军之中的“龙起虎将”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孟获、孟优等人大惊，孟获道：“大王的护卫军果然神勇过人，光看护卫军的飒爽英姿，就知大王治军之道够让我等学不尽矣。来人，重赏刚才十员护卫军勇士。”

    吴庆生走到我身前道：“大王，这......？我等可否接受？”

    我道：“居然孟将军奖赏你等人，乃表你等英勇善战，你等还是欣然受之吧。”

    孟优心想：兰飞的护卫军不但英勇善战，而且对其忠心不二；再观兰飞左右二将，乃常山“小飞龙”之称的赵子龙与西凉“锦马超”之称的马孟起；兰飞明知我此次本有挑衅性的，却为何不揭穿我的意图？

    孟优再思片刻，最后拜于我前道：“大王，孟优不知天高地厚，竟出兵挑战大王护卫军，请大王恕罪。”

    我立起身上前扶起他道：“孟将军何出此言，将军只不过想与我相互请教治军之学，又何罪之有呢？”

    孟优听此言，真是自惭形秽，不肯起跪道：“大王，其实孟优本有...本有不服大王之意，所以出此策......可是属下并非存心......”

    孟获听其弟如此一说，立慌乱从椅上跃起，跪拜于地对我道：“大王，请恕我家小弟年少不更事，一心只想......”

    其弟孟优抢其言道：“大哥，休掩饰矣。大王，孟优一身未曾服过什么人，今得见大王治军，治内政事理皆令孟优佩服；从今日起，孟优只大王唯命是从，世世代代为蜀臣，为大王尽忠，百姓尽职尽责；以不负大王赏识与厚待。”说完再拜之。

    众人一听，心里皆紧张，似都屏住了呼吸一样，闻不到一点声音，又仿佛时间就此停止了一样，整个场面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僵局，我大笑道：“孟将军快快请起，都是一场误会。哈哈，没事了。”

    孟优立身道：“误会？大王...我？”

    我拍了一下孟优肩，道：“孟将军有此胸襟，真是难得。方才你说之事就别再提出来了，我还待孟将军为百姓多做实事呢？”

    孟优大喜，又欲下跪，却被我双手扶拉着，他怎么也跪不下，孟优道：“多谢大王既往不咎，孟优心悦诚服。”

    我再上前对孟获道：“孟将军，我来云南真是高兴之极，今日可否再请将军尽地主之宜设宴与众将对饮呢？”

    孟获大喜道：“好，大王能与我等对饮实乃一大快事，我马上吩咐人去备酒菜。”

    我心想：这次多亏有“云飞十骑”，此事可大可小，如若真是发生兵变，真不敢想像这事是怎样的结局。这个可好，“云飞十骑”大挫孟优反逆之心，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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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平定南越

    话说荆南乃我昔日起事之地，我北取襄阳，西取蜀中等地时，皆让大将甘宁与霍峻、苏飞等人驻守于此地，以防江东孙策、南越外族。后我几去陇中求诸葛孔明出山相助后，庞统也来助我，我便令其助甘宁守备荆南等郡。甘宁命庞统理政，自领兵习练将士。

    却说庞统理政，荆南几郡百姓皆安乐平定；以庞统之才学，日理万机，点判公务民事，荆南治理得年年丰收，百姓安享太平，百姓也因此称赞。

    在长沙，洞庭湖上，习练水军的甘宁，正在督促习练。忽有兵来报道：“禀将军，主公取得西川等地，西凉马超也投效我军，主公在蜀郡成都进位蜀王，现正命使者来见将军，已到长沙城府中。”

    甘宁得此讯，速回长沙府中见向朗道：“巨达（向朗的字），原来是你啊，不知主公好？”

    向朗道：“甘将军，现就叫大王矣。大王命我传令于将军，将军守备荆南诸郡有功，封将军为征南大将军，兼荆南都督，统领荆南三军，另外大王念军中大功之将，特封五虎将称号，将军功在其列。”

    甘宁大喜，对向朗道：“多谢向大人一路远程传主之令。不知五虎将有哪些人在列？”

    向朗道：“另四位有常山赵云，西凉马超，襄阳守将黄严，老将军黄忠。”

    甘宁道：“大王有何命令传于我？”

    向朗道：“大王命将军率军，与桂阳霍将军，文聘将军攻取南海，苍梧，交州等地，命庞统庞士元为随军军师。大王乃仁德之君，再三叮嘱，攻得城池以后要广施仁政，安抚百姓，不可引起民乱。”

    甘宁道：“大王为国为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昔日大王在荆州时，我就知大王为勤政爱民。我一定不负大王所托，平定交州等地，让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向朗道：“居然甘将军如此一说，我也好回成都向大王复命。”

    甘宁道：“好，向大人。我略备酒席为向大人洗程，请大人入席。”向朗允之，随其入席。

    自向朗别去，甘宁命苏飞留守长沙，自总三路军从湘水，至衡阳、末阳，再到桂阳。桂阳太守霍峻，将军文聘、李严出城相迎。文聘见甘宁道：“甘将军？”

    甘宁道：“仲业？”二故人相见，话言旧日友情，温旧情，加深今日友谊。

    霍峻道：“甘将军，大王命我等与将军共取南越、交州等地。不知将军有何计策？”

    甘宁道：“庞军师已胸有成竹，还是听庞军师说吧。”

    庞统道：“南越外族，聚军于南海。明日出军，可令霍将军、文聘将军率军五万自此进取临贺，再取苍梧，从水路攻打南海；甘将军与李严将军引军五万进取始兴，再攻取南海；与霍将军、文聘将军两军攻取南海，可定南越矣。”

    霍峻道：“此计可行？不知大将军（指甘宁）意下如何？”

    甘宁道：“此计我早与庞军师商议，我并无意见。”众将允之。

    次日，甘宁命鲍隆、陈应等将助苏飞、傅彤守备长沙、桂阳，自与文聘等将依庞统所言分两路行军。一路行军皆顺利，霍峻、文聘军一路直取临贺，至苍梧，苍梧太守见军而来，自开城门，出城跪拜于地，归降我军。霍峻、文聘大喜，重赏三军。再日，引军从水路出发，直向南海而来。

    甘宁军自从取得始兴，连夜奔军直取南海。至霍峻、文聘军至南海之时，甘宁已休军两日矣，日夜令兵查探霍峻、文聘军，一旦霍峻、文聘军一到，立传令三军一起攻城。此日霍峻、文聘军至，甘宁得此讯立发兵来攻南海。

    南越军见我军引军来犯，立出城来战，甘宁出马与敌大将相交，奋力杀死敌军两员大将，趁机大败来军。敌军自损两员大将，自闭门不出，坚守南海。

    甘宁、文聘等将力攻此城三日，亦未攻下此城。正是当日，山越族人黄乱与常俱领导建安、南海等郡众山民、贼军来援救南海。甘宁闻此讯令文聘引军两万阻击，文聘率兵直取其大将，不出十回合，斩杀其将黄乱，贼军见势落荒而逃；文聘趁此机会，大举进攻，杀得此帮山越乱军直顾四处躲藏，无还机之力。

    文聘自败黄乱军，士气大增，领兵回与甘宁军围城三日，再一起齐攻南海，敌军不敌，城破而入。自至南海到破城之时，已整半月之久。入城后，甘宁命庞统安民理事，命李严征集粮草，命文聘抚降兵，休整军队，养精蓄锐，以待攻取郁林，合浦所备。

    一日，庞统来见甘宁道：“甘将军，南海一带叛乱频繁，久经战火，百姓生活疾苦，将军也有目共睹，很多流浪汉无家可归，无处栖身；而且此地夷、汉之民混居，久不习惯法治，因此不易管治。依我观之，可命大将驻守于此，广施仁政，定服民心，方容易治理。”

    甘宁允之，答道：“就依庞军师之言吧。那就令李严将军暂守此郡吧，至于任职太守，还得报之大王，方可事谊。”

    庞统点头道：“恩。还有一事可报之大王，那就是南海乃洪灾常发之地，一到夏日洪水淹没了不少村落以及毁了不少农作物；再时已至夏，因此应尽快修建好防洪措施，防患于未然。”

    甘宁道：“庞军师所言甚是。可是这是个很大的工程，需要的资金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况且我军军备所需粮草、军资也并无多余。”

    庞统道：“正因为如此，我才叫将军报之大王，大王体恤民情，关爱百姓；我想大王一定会重视此事。”

    甘宁道：“好，我立命人飞马报之大王。军师，南海事真是有劳你了。”

    庞统道：“大将军过于夸奖了，我等皆为大王效忠，为大王臣民效劳办事，不必言谢；我等之人只要做好大王吩咐之事，让百姓安居乐业，造福天下苍生，为国为民。这才是身为君臣，身为父母官应尽的职责。”

    甘宁道：“庞军师此言，真乃让兴霸（甘宁的字）茅塞顿开。兴霸出身低微，读书不多，军师教诲真是令兴霸胜读十年书。”

    庞统道：“说到教诲，士元（庞统的字）不敢当。我有此一悟，也乃昔日听取大王之言才有所悟。大王的才学真乃我等学用不尽。”

    甘宁点头应允，立传令信兵飞马前往成都，将南海之事报之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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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东吴议战

    话说曹操令军师郭嘉、张辽等人驻守合肥。闻曹操兵败汉水，损兵又折将，皆大惊。又得曹操传令于此，命张辽、陈登等将驻守寿春合肥，不再复议南下之事。

    江东孙策听知曹军败军汉水，失长安，折损兵将，而且合肥不再出兵来攻打庐江，皆大喜。忽闻兰飞命长沙都督攻取南海、交州等地。虞翻、步鹭等人入见孙策，步鹭道：“大王殿下，如今长沙甘宁正率兵攻打南海、交州等地，荆南正少兵守城，正空虚，此时正是出兵之时，何不引军攻取荆南诸郡？”

    孙策听后道：“子山之言并不是不行，只是我军与兰飞军乃盟友之国，岂可摒弃昔日之约，趁其无备取之呢？岂不为天下人所痛恨？！”

    虞翻道：“大王（听闻兰飞进位蜀王，此时孙策亦已进位吴王），此又有何不可？相当年春秋各诸侯混战，盟友之约只不过乃一时之定，晃子罢也。要成就霸业何顾虑如此之多。如今乃取荆南的大好时机，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矣。”

    孙策难下决定，此时鲁肃道：“大王，请听属下一言。”

    孙策道：“子敬有话请直言不讳。”

    鲁肃道：“大王，昔日我军与兰飞军结盟，盟约之盟为五年，今尚且过三年，还有两年之约。如若大王真的愿背信弃约攻打荆南，恕臣直言，兰飞手下猛将如云，大王未必胜之，相反如若兰飞怪罪我军毁约之事，引兵来攻，大王如何应之？再者，合肥曹军对我军虎视眈眈，今敌乃曹贼是也，我等岂可自己内乱呢？昔日是我军有求救兰飞，方解曹军下江南之急，今我等岂可过河拆桥，攻打盟国呢？岂不让‘亲者痛，仇者快’乎？到我军与兰飞军两军元气大伤，曹军攻打而来，我军应如之奈何？”

    孙策听后点了点头，对在一旁的周瑜道：“公瑾，你有何见解？”

    周瑜道：“大王，子敬所言甚是。兰飞一向行事小心谨慎，依我观之，荆南虚为无兵将守之，实乃早有所防备，引军去必中计也；就算无计，荆南四郡相近，必相互救之。再者，如此有失大王之威信。如今我军应防合肥曹军变动。”

    步鹭道：“大都督（指周瑜）言下之意就是反对出兵攻打荆南了？”

    周瑜道：“此事应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

    孙策道：”公瑾言之有理。此事应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此事就此作罢，不可再议。”

    步鹭、虞翻等人听孙策如此一说，皆不敢再议西征之事。此是有一人出，道：“大王，既然不愿西征，但可北伐。”

    孙策转身见此人，乃陆逊陆伯言是也。策道：“北伐？伯言有何计策？”

    陆逊道：“曹操新败汉水，复失长汉，损兵折将，其势已消。正乃我军进取徐州、寿春的大好时机。可令军从广陵江都进军淮安、淮阴，再攻取徐州。再令一军进攻涂中、临淮，再转攻扬州寿春；大王可自领军从庐江进军合肥牵制张辽军。只要寿春告急，张辽必回军救援，可围城寿春；只要攻取徐州军取得小沛、下邳、彭城等郡寿之援需从许昌，陈留等城赶来，路程远，我军有时日休整军校，以作备战。”

    孙策想了想，未语。此时周瑜道：“大王，伯言之言定可行。如今兰飞已占据长安，潼关，曹操必顾及兰飞会出关攻取洛阳，许昌，故函谷关，河东等地由重兵把守。此去取徐州，徐州乃不备，是乃时机也。”

    孙策大喜，听其言，立传令三军；命陆逊为主帅兼军师、程普、周泰为大将率军十万直取淮安，淮阴，命孙皎其后押送粮草；命徐盛、董袭等将率兵三万攻取涂中、临淮；自引兵十万与周瑜、太史慈、陈武等将向合肥进发，命朱桓随军后押运粮草。

    陆逊自领命进取攻打徐州，先三日出兵，日夜兼程行军，一举之下攻取淮安，淮阴。随后命周泰率兵三万直进军攻取彭城。自引军与程普进攻下邳，下邳太守陈登闭门守城，陆逊连攻三日，亦难以攻下。程普道：“陆军师，依我观之，下邳伤亡亦重，我军连日攻城，敌军就快敌挡不住了，不如分换两军攻城，军师意下如何？”

    陆逊道：“如何分换两军攻城？”

    程普道：“我军十万，可令五万军白日攻城，夜晚再换另五万攻城，如此我军有休整休息之时，到敌军疲惫不堪时，再大举攻城，可取之。”

    陆逊听其言，白日命自领兵攻城，晚上自退兵，程普引兵围攻下邳。连攻三日，下邳城兵将疲惫不堪。一夜吴军未向下邳进攻，陈登以为吴军也如自家军一样疲惫不堪了，所以未来攻城。谁知丑时，陆逊亲率大军，一声令下，战鼓齐响；待曹军从疲倦的睡梦中醒来时，吴军已爬上城墙，而自己还未站稳已死于对方的刀下，倒下永久的睡去。待陈登闻讯而来，欲上城楼，却见城墙上皆是吴兵，城亦破，吴军直涌而入。陈登见势丢盔弃甲，暗夜里摸索出逃，直奔小沛。

    陆逊取得下邳立传令修整城郭，休整军校，以备防曹军来犯。小沛太守孔融，自从得知下邳被困，自引军从小沛而来，可行至途中见出逃的陈登，闻下邳失陷，恐吴军来取小沛，退军回小沛防守。

    却说周泰引军攻取彭城，彭城守将出战迎战周泰仅三回命，斩其于马下，率兵力攻彭城五日，城破取之。又闻陆逊取得下邳，军心大定，士气大增，速传令日夜守备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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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扬州夜战

    却说下邳、彭城失陷之事传至正镇守于合肥的张辽、郭嘉等人耳中，众人皆脸色皆大变。而今徐盛军取得临淮，孙策自皖城引兵而来，屯兵合肥城塞外五里，连攻数日，亦久攻不下合肥。

    周瑜对孙策道：“大王，合肥城固，短短数日难以取下；今陆将军等将已取徐州下邳、彭城，应立再命将率兵前往助陆将军守备徐州，恐刚得徐州又被曹贼夺回。”

    孙策听其言，传命江都郡黄盖等将再率步、骑、水路三军十万，前往徐州援助陆逊。孙策问周瑜道：“公瑾，如今合肥由大将张辽守备，郭嘉出谋划策，我军可胜否？”

    周瑜道：“寿春乃必争之重地，大王，不可小视之。曹操一旦失守此地，就等于又失一阻碍我军进军中原的阻栏一样。如若大王得此地，以淮河为阻，可取豫州等地；再者，徐州离江东甚远，如若曹军大举攻打徐州，我军从江东千里迢迢去援救，难矣。”

    孙策道：“既然如此，公瑾可有计策？”

    周瑜道：“依我观之，我军徐盛军从临淮进军寿春，张辽必回救之，我军可取合肥。然敌军只守不攻，实乃在等援军也。现我军有数十万大军，曹军乃少，为此我军不可夜里出袭；可夜里围攻而上，困敌至死，方为上策。到时，徐盛将军进攻寿春，张辽只有突合肥之围，方可援之。”

    孙策点头称是。立命太史慈、吕蒙、凌统等将，引兵夜里围困合肥，并下令不得放走敌将张辽。

    曹营中，张辽与军师郭嘉商议如何拒吴军之事。有兵来报道：“禀张将军、郭军师，探子回报吴军正向我军合肥靠近，看来要夜攻合肥。”

    郭嘉一听，道：“不好，此必是周公瑾之计，欲围困我军于合肥，再绕过合肥攻取寿春。”

    张辽道：“军师有何妙计可破之？”

    郭嘉道：“将军，敌众我寡，再者徐盛军已从临淮进军寿春矣，恐扬州守不住矣。依我观之，还不如......”

    张辽道：“那依军师之见应当如之奈何？”

    郭嘉道：“恐丞相的援军未到，寿春已失陷矣。依我之见，将军不如退守寿春？！”

    张辽道：“我军虽少，但也有三、四万，加上寿春三万，亦可以一战，为何军师如此说？况且寿春城，不易守之，到时吴军攻来，应如之奈何？”

    郭嘉道：“张将军，请听我一言吧，吴军已围攻上来了，再不走，合肥必乃我等葬身之地矣。”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将军，寿春正受吴军徐盛军进攻，文钦将军恐不敌吴军向将军求救。”

    张辽略思片刻，道：“就依郭军师之言行事吧。”

    可太史慈、吕蒙等将已兵临城下，张辽军出不得。张辽后悔地对郭嘉道：“如若早听军师之言，就不会至此矣。”

    郭嘉道：“大将军不必苦恼，奉孝还有一计。”

    张辽道：“何计？愿闻其详。”郭嘉在张辽耳边说了一通。

    此夜，太史慈、吕蒙、凌统在合肥城下安营扎寨，命兵将日夜监视城中动静。夜至鸡鸣，夜色下数十个黑衣人从合肥城上顺绳而下，潜到吴营杀死几个守兵，改穿吴军兵装，数十人分别分散数处。不一会儿，吴营军中大火燃起，四处皆起，大将太史慈、吕蒙惊醒过来，立叫人取水灭火。

    正此时，合肥城中几路铁骑奔杀而出，为首者张辽是也，左高览，右典满（典韦之子）。吴军太史慈等将披挂上马来战，来迎张辽，张辽勇猛过人，挥刀横切，一刀杀死太史慈身边几员副将；与太史慈两马相交，两人战二十余回合，亦未分胜负。两人退马，都感执刀枪两手阵阵麻痛，皆乃两兵相交，力之大而振得手发痛。太史慈再飞马执枪而来，两马飞驰而过，两人换了个方向，此时张辽斩杀至，太史慈挺枪来迎，两人再战二十余回合，太史慈略感体力不支，张辽也呼吸加快。此时吴军众多，受攻不备，大乱，不敌突击，太史慈见势知此败矣，谁知张辽又杀至，太史慈再迎之，数回合中，不敌败走。吴将凌操来战，张辽奋力而战，仅两回合，斩杀凌操落马而下。

    张辽大刀一挥率军齐上，来势勇猛，势如破竹，吴军不敌，皆往回逃走。

    张辽欲趁此机会追击，郭嘉飞马来道：“大将军，且勿追击。”

    张辽道：“军师，我军大胜，何不趁此机会追击，杀他个措手不及。”

    郭嘉道：“将军，我军虽胜，此去追击，如若孙策反攻而来，敌众我寡，恐不敌。如今之事，当务之急乃应引军前往援救寿春城，以解寿春燃眉之急啊。”

    张辽道：“军师所言甚，幸亏军师提醒，文远差点误大事矣。”

    张辽立起合肥全军与郭嘉等人连夜奔往寿春而去。

    太史慈与吕蒙等到将兵败回见孙策，孙策大惊。

    凌统拜哭于地道：“大王，家父乃死于张辽刀下，请大王为家父报仇。”

    孙策悲痛地将凌统扶起道：“凌将军快快请起，将军之仇就乃我之仇，你家父随我东征西讨，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没想到今日。”速命人将凌操尸体找回，厚葬之。

    周瑜道：“这一定是郭奉孝之计，曹军知我军正进攻寿春，为此突合肥之围，前去救助寿春城。大王，既然如此，我请大王速战速决，速引军进取寿春。依我观之合肥定全军出动去救寿春之急，此乃正是我军进攻的大好时机，如若我军在张辽军未入寿春城之前到了寿春，寿春亦不敢开城门让张辽军入。”

    孙策听其言，立传命三军亲率大军直往寿春奔杀而去，命吕蒙、凌统进取合肥。

    却说徐盛引兵攻打寿春，寿春守将文钦日夜坚守城池，徐盛如何挑衅亦不出城来战。此时张辽引兵至寿春而来，徐盛闻讯，立下令守备，恐城中再出兵，受两军夹攻之势；乃令军在张辽来路设下伏兵，以待伏击。

    此次张辽、郭嘉引军至此路口。郭嘉道：“大将军，此一路你难道没有感到太静了乎？”

    张辽道：“此有何干系？难道军师疑此路有伏兵？”

    郭嘉道：“正是如此。”话音刚落，有后有兵飞马来报道：“禀将军，孙策、周瑜引军正向寿春城赶来。”

    张辽一听道：“有多少人马？”答道：“约八、九万兵马。”

    张辽问道：“军师现应如之奈何？”

    郭嘉道：“如今前路不可去，后又有追兵。依我观之，此时天已下黑，前有没有伏兵，让孙策去试，让他自家军打自家军。我军这可向西山入林隐军，等孙策一过，我军随其后袭之。”

    张辽听其言，立传令兵将西进入山林。

    却说孙策引军直奔寿春而来，此时天已黑。在前路徐盛的伏兵见前有兵来立警惕备战，黑夜中没有看清对方是谁？只知前来之军乃曹军张辽军。

    此时周瑜对孙策道：“大王，此一路静得可怕，恐敌设下伏兵，不如就此安营扎寨，待明日天亮再行军，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孙策闻周瑜言之有理，允之。话音刚落，前军已受伏兵所击，孙策军已进伏兵所设范围，四面伏兵即起，飞箭火矢似流星雨一样飞来，喊杀而来，东吴兵多，因而中箭死伤无数。周瑜一见知中伏矣，可再观之，对方所竖之旗乃自家军。周瑜大喊道：“可问对方乃江东徐盛将军部属军，我乃江东都督周瑜周公瑾是也。”

    对方大将董袭听周瑜这一问，知对方乃自家军，立传令停战。立出马来见周瑜，见了孙策立跪拜道：“大王，董袭不知是自家军，只闻曹将张辽军欲从此过，来援助寿春，所以在此设伏截击张辽军，请大王恕罪。”

    孙策道：“将军快起，那将军言下之意就是张辽军并未从此而过乎？”

    董袭道：“正是如此。”话音刚落，有兵报张辽引军杀过来矣。

    孙策、周瑜、太史慈、陈武等将立上马率兵来战。两军兵戎相见，黑夜里，微微的火光闪照下，两军杀得不分时辰。张辽、郭嘉原本以为，正孙策自家军打自家军时，出战而来，杀得孙策军不分敌我，阵脚大乱。谁知幸亏周瑜早识伏兵乃自家军，张辽此来战，孙策大叫道：“将士们，都是这帮曹狗军，让我等自家军自相残杀，今我等要为无辜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给我冲啊，杀死这帮曹狗！”

    吴军在孙策这一声激励下，士气急速上升，把方才之恨全发于曹军身上，拼命撕杀，就是身受重伤，也要掷出手中刀枪，穿杀一个曹兵。战至天明，张辽见吴兵来势勇猛，势不可挡，且将士死伤过半，敌众我寡，败走退往安风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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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徐州归曹

    话说，郭嘉合肥略施计乱吴军，突围出城前往寿春救援，没想到周瑜早料张辽突围定率军救援寿春，劝孙策连夜行军追击张辽。寿春城外吴军自家军中自家军伏兵，幸得周瑜早觉察伏兵乃自家军，此时张辽出兵来攻，吴军因孙策激励士气大增，大败张辽军，张辽寡不敌众，败退安风津。

    孙策大胜，重赏三军，犒劳兵将，安营扎寨于寿春城外。次日，并徐盛军齐攻寿春城，寿春守将文钦听闻张辽兵败退走安风津，也弃城而走。孙策再得一城池，大喜，再犒劳三军，重赏军将。

    当日孙策发兵攻打合肥时，就使人向许昌曹操告急，曹操使夏侯惇、徐晃率兵三十万来援助，自随后引军押送粮草便至。谁知刚到细阳就闻彭城、下邳失陷，至小沛又闻张辽寡不敌众败退安风津，寿春相继失陷。

    正当夏侯惇、徐晃率兵驻小沛时，张辽、郭嘉闻孙策又令黄盖引军前往徐州助守，便从安风津来见。张辽、郭嘉见夏侯惇、徐晃，跪拜道：“有负丞相所托，失守合肥、寿春，奉孝之罪矣。”

    夏侯惇扶起二人道：“敌军凶猛，我军是寡不敌众乃败，怨不得张将军与郭军师。”

    张辽道：“我与军师使人探得孙策命黄盖率兵来徐州助守彭城、下邳，我军一定在其援军来时取下彭城、下邳。”

    郭嘉道：“张将军所言甚是，敌军从江东至徐州路途甚远。救援之兵不要十天半月是到不了的，再者可令一路军阻击其来援之军，徐州之吴军孤矣。我军可夺回昔日所失之城池。”

    夏侯惇、徐晃皆允之。徐晃道：“不过，还是等丞相来后再做决定可否？”众将也皆允之。

    次日，曹操率兵三十万至小沛，听完众将所禀报之后。曹操速令夏侯渊引军五万阻击黄盖援军，命张辽、徐晃为先锋引兵进攻彭城。曹军兵临城下，彭城守将周泰立使人向孙策告急。

    孙策正在处理寿春城中事，闻徐州告急，又闻黄盖军路中遇阻，速与周瑜、吕蒙等将商议救援计策。

    吕蒙道：“大王，江东至徐州路途甚远，相互顾之不及。且我军兵力不足与曹军相抗，如若不是兰飞汉水之战中大挫曹军气势，我军是不可能有机可趁来取寿春等郡。今曹操领河北之兵数几十万来力攻徐州，以我观之，如今与曹操硬拼必吃大亏矣。能守住徐州则守之，否则，何不救出徐州之军，将徐州还与曹操，日后再商取之。”

    孙策道：“可我军拼死拼活夺得的城池岂可还与曹贼？”

    周瑜道：“大王，子明（吕蒙的字）所言也并非无理，此时我军不可太伤元气，须保存一点实力，如若我军败军徐州，兵力死伤过大，曹操趁势南下江南，江东危及矣。”

    孙策略思片刻道：“那依公瑾之见，有何计策可破曹军？”

    周瑜道：“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战国时期，魏国大将庞涓围攻赵国，赵国向齐国求救，孙膑并非率兵去赵国相救，而围攻魏国都城，庞涓急班师回国而救。今大王可令将率兵攻取豫州，到时兵已快至许昌，曹操必回师相救，可解救徐州之军退回扬州。”

    孙策道：“公瑾，难道我军真要将徐州归还与曹贼乎？”

    周瑜道：“我知大王不肯，但如今应以大事为重，我军兵将不可大作牺牲，曹营中能征善战之战何其之多；再者与曹军硬拼，我军未有必胜把握，如若没有兰飞在长安牵制曹操，曹操几十万军南下，我军如何拒敌？”

    孙策不语，周瑜道：“现今我军要步步为营，得城池发展壮大自己的军事力量方为上策，不可急功近利。今兰飞也是一样，应用其才发展内政，安民习兵，存粮修城，以待兵强马壮，粮草齐备再进军北伐。如今我军已取得寿春，此乃军事防御重点，不可轻失，而徐州等地易攻难守，与我军相顾不及，不如还与曹操。”

    孙策听其言，立令徐盛、吕蒙等将率兵五万直奔杀汝南而去。命周瑜驻守寿春，自引军十万与太史慈、陈武等将前往援救黄盖。

    曹操引军至彭城立发兵攻城，周泰只坚守不出，以待孙策援军。彭城本乃小城，加之周泰刚取之，民心未定，曹操大军就来攻打，日夜攻城两日，周泰知此城不可守，乃夜突城杀出，奔向下邳，曹军亦追至下邳城。

    孙策引军救援黄盖，张辽军见孙策率兵而来，两军战于灵壁，张辽力战，孙策难以进军。曹操正攻打下邳城，忽有兵来报曹操，孙策命军攻打豫州，汝南告急。曹操一听大惊，立传令回兵救援汝南。

    郭嘉道：“丞相，依我观之，孙策此计乃围魏救赵是也。”

    曹操道：“那奉孝可有何计可破之？”

    郭嘉道：“丞相可退兵回小沛，命张辽将军回军，下邳城可复得，汝南也自退兵。”

    “哦？”曹操不明其意，问道：“奉孝此是何计？”

    郭嘉道：“此必乃周公瑾之计。其围魏救赵，并非想守住下邳，只想救出下邳兵将，而且吴军在徐州难守，因徐州距江东甚远，此次彭城我军已攻陷，吴军只下邳，乃孤城是也。久留无用矣，所以必退兵回寿春、庐江。”

    曹操听其言，速使人传张辽回军，前往汝南救援，自引兵从下邳退回小沛。此时孙策兵到淮阴，命人传命于陆逊，命其弃城退兵回淮阴、淮安。

    陆逊得此闻，立传令三军马上退兵。程普不明其意道：“陆将军，大王是何意？为何不率兵来救援，却令我等追兵，胜负未分，却将城池让与曹操？况且如今曹兵已退。”

    陆逊道：“徐州之地距江东甚远，而今只此下邳孤城一座，并无援军，如若要从江东来援救，援军未到，城已破矣。况且曹军大军压近，以我江东之兵力难敌也。大王命军攻取汝南，乃围魏救赵之计，让曹操顾虑豫州、许昌，故曹军退兵。”

    陆逊乃半夜三更，弃城发兵，连日连夜赶至淮阴、淮安与孙策军会师。会师后，孙策立命人传令攻打汝南的徐盛、吕蒙军退兵回守光州、固始、安丰。命陆孙、程普、黄盖回军广陵江都，自引军回寿春。

    曹操见吴军连夜弃城退军，又闻汝南兵退，大喜，道：“果然不出奉孝所料。”众将皆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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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南海洪灾

    话说此时此刻，我正在成都处理事务。是时，夏日炎炎，天热得无处躲避，摇扇之手似刚洗过一般，能摔出水来。幸亏有孔明，许靖、张松等人相助，我亦不累矣。

    前日，甘宁使人来报之南海实情，有关南海修建防洪措施之事，我正与孔明商议。刚备好修建防洪措施资金，准备出发前往南海，可此时，南海又使人飞马来报道：“禀大王，南海最近下大雨，发大水，此次洪灾淹死了不少百姓，淹没了很多农作物，摧毁了数百上千个村庄。此便是庞军师所记载的损失，就大王过目。”说完将一折子递交给我。

    我问道：“甘将军何在？”

    那兵答道：“甘将军正引兵攻打交州，留李严将军守南海城。”

    我略翻一下，看见其损失，触目惊心。我立下令道：“子龙、孟起听令，我命你二人，带八百里快骑五千前往南海安抚灾民，我自引兵救灾物资，随后便至。”

    赵云、马超听令而去。我对孔明道：“军师，成都大小事务就交与你、许靖、张松等人，我自亲往南海救灾。”

    孔明道：“大王请放心，亮定尽力处理好各种事务。”

    武飞道：“大王，凤王妃与林王妃临盆在即，还是让属下代大王去南海，大王还是留在成都吧。”

    我道：“不可，先救当务之急再说，救援南海路途遥远，不可担搁一时半刻，何况此次我去南海必亲往视察民情。”说完，我立发兵出发，至南海而去。

    行时一月半之久，我终于至南海，此时，甘宁、文聘、霍峻等将已平定交州。交趾太守士燮战败，开城投降，甘宁命文聘守交趾，闻兰飞到南海，从交趾赶至南海来。见我立道：“大王，交州已平定，交趾太守士燮战败而降我军。”

    我道：“士燮，现在人何处？”

    甘宁道：“正在外，大王欲见，可使其入。”

    我道：“兴霸，传此人来见。”甘宁出招士燮来见。

    我见士燮道：“威彦（士燮的字）公，我闻你治理交趾有方，公既学问优博，又达于从政，处大乱之中，保全一郡，二十余年疆场无事，民不失业，乃百姓父母官是也。”

    士燮道：“大王太过夸奖矣。威彦小才岂可与大王相论，大王治理荆襄才让属下佩服之至。”

    我道：“威彦公，今年老之，应安于故乡，为此我任你为交趾太守，托你于交趾大小事务，愿你能为交趾百姓谋福。”

    士燮听后感激不尽，跪拜道：“臣定为大王效尽余身，至死方休。”

    要一个年老六、七十的老人家为我下跪，我心乃不安，我立扶起士燮道：“公年老就不必行此大礼罢矣。”对一个老人来说，年轻人能关顾其心，心中自有所慰藉。

    士燮立使其弟、其子跪拜谢王恩，我心自然大喜，得此人心，以后，交州无患矣。

    此时庞统入道：“大王，你所送至的救灾物资已发放完，百姓对大王之恩泽感激不尽。目前就南海防洪措施，修筑此工程之事。洪水灾害自古以来一直是人类的最大威胁之一，一旦洪水泛滥，田米尽末，房屋倒塌，人畜非溺即瘟，州郡元气大伤，严重阻碍着经济之繁荣与发展。”

    我道：“那依庞军师之见，其措施应重在防患何处地带？”

    庞统道：“依我观之，防洪措施可分三个方面，其一城市防洪措施，其二村庄防洪措施，其三农作物防洪；南海主要是由于大水发起，海水长潮，以及河水大发而致，可在重要洪水突破口修建拦河坝，或者另开河道将其水引入低位；城中防洪，主要是将城中沟渠疏通；其次防洪应确保蓄粮不被水所淹，粮乃百姓之根本，一旦防洪措施被洪毁，必保证百姓不挨饿。此乃万万之上策。”

    我笑道：“士元所言甚是，那好，此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有何所需，立向我禀报。对了，凡是参与修筑的百姓、将士皆要发工钱，包办其吃住；务必要将拦河坝修筑得牢固些。”

    庞统道：“是，属下遵命。”

    我命甘宁、文聘速回军长沙，恐事有变，虽说东吴乃盟国，但亦不可不防，故再三叮嘱甘宁以防东吴。再命李严为南海太守，与霍峻一起相助庞统修筑防洪措施工程。

    一日，我正在工地上视察，成都飞马来报道：“禀大王，凤王妃为大王添一小王子，林王妃为大王添一小郡主。”又道：“诸葛军师另有事，叫我交函与大王。”

    我听后心里大喜。在此之人，无论是百姓，还是将士都为我祝贺。庞统道：“大王，如今工程正顺利进行着。大王可回蜀都见小王子与小郡主。”

    我道：“不急，喜事不急，我还是再视察数日，再回亦不迟。”

    庞统道：“大王对百姓可真乃对亲人视之。士元替百姓深为感激。”

    我道：“士元不必如此。士元可知，开馆营业，顾客乃上宾，无客入馆，岂能营业乎？不以礼之道待客，客会再来乎？客不来，可有生意乎？百姓亦如此，身为一国之君不为自己的百姓着想，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何治理国家，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百姓无好日子过，当然要起民乱。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乡种红薯。再者，百姓乃水，君王乃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身旁的武飞听后不明其意，道：“大王所说的‘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乡种红薯’何解？”

    我道：“我所说之话，你可听明白乎？”

    武飞摇了摇头道：“属下愚昧，请大王明言。”

    我道：“平时无事，你还是多看点书吧。当官不为民作主，岂不是昏官，受百姓所唾骂，与其如此受千夫所指，还不如回乡种红薯，落得个清名，自由自在。”

    庞统一听，道：“大王真乃博学多才，见识之广，士元自愧不及矣。”

    赵云、马超一听我言，不知何感想，或许压根儿就从未听过此等言论。赵云道：“子龙，真乃才疏学浅，大王所言，真是让子龙又如读书十年矣。”马超亦随其应之。

    我道：“你等皆乃谦虚之言也。一人力再大，不过力举千斤石，然众人之力可撼动大山也。为此齐家治国平天下，非我一人之力能及也，得依靠你我众人同心协力，方可行矣。”众人皆点头赞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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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喜得子女

    话说南海防洪工程之事，我已交与庞统全权负责，闻成都传来得子得女之佳讯，五日之后，我与赵云、马超等人别庞统回成都。行时一月之久，方回蜀都。

    自昔日从成都至南海救灾处事，再回成都，此间已三个月矣。回至成都，我立回府见欣怡、诗梦，还有我那已满月的两小子。我回到城府，叶巧儿见我道：“大王，你可回来矣。贺喜得一小王子和一小郡主。”

    我随便多谢了他一句，就直走向内室。一见欣怡和诗梦皆怀抱着那两小子，见我入。二人立齐叫道：“子云，回来了啊。”

    我高兴地看了看她们襁褓中的小子，道：“是啊，得知我两位爱妃为我添了一小王子与一小郡主，我便快马加鞭地回成都。只可惜我事务缠身，所以很久没有与我两位爱妃诉情矣，实乃子云有愧也。”

    欣怡道：“大王为国事操劳，为天下黎民百姓而忧，是我等不能为大王分忧矣。”

    诗梦亦道：“对啊，大王，今昔对比，我与欣怡姐不会责怪你的。”

    我心大悦道：“你看，你看，我有两位如此明白事理、美艳动人、为我作想的爱妃，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

    诗梦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道：“大王有幸成为将来一统天下之主，到时后宫佳丽三千，不知.....”

    我知诗梦欲说无语，是乃怕有一日我宠幸其他女子而不顾昔日结发双妻之情。欣怡见诗梦如此一说，道：“诗梦，大王岂会是不重情义之人呢？”

    我一手摸着诗梦的脸，一手拥着欣怡的腰道：“诗梦、欣怡，我兰子云发誓，虽我身为君王，万人之上，我决不会淡然对我的两位爱妃，至于后宫佳丽三千之事，我定会好妥善处之。”

    她们二人见我如此一说，心花怒放，皆大欢喜。我心想，为什么每次有什么事，都要我说话让她们开心，拿掉她们心中那个疑点；我只得这样想了，女人始终是女人，女人是要人爱的，是要人关心的。

    欣怡道：“大王，如今小王子与小郡皆满月，却未取名，我与诗梦都等大王为其取之。”

    我拉首她二人坐下道：“一人之名，只是个代号而已，乃使人便于称之；只不过要取得好听一些，谁乃大？谁乃小？”我问。

    诗梦道：“欣怡姐所生男早出一个时辰，我的小郡主乃小。”

    我看了看欣怡怀中的小王子道：“我乃姓兰，欣怡乃凤，我就取欣怡字‘欣’之音，就叫兰鑫，欣怡意下如何？”

    欣怡念道：“兰鑫，三金乃鑫。鑫本有金多兴旺之意，大王取此名之意，莫非是要将来的子女同心，共治天下，方乃使国富盛强。”

    我大笑道：“知我者，爱妃也。爱妃之才，子云恐不及矣。”

    欣怡听我一夸，道：“大王休再夸我矣，我乃就事论事罢已。好，就叫兰鑫吧。”

    我转身再看了看漂亮的小郡主道：“小郡主乖巧灵俐，将来一定美胜似其母诗梦，就叫兰倩儿吧，诗梦意下如何？”

    诗梦道：“兰倩儿，倩儿......哇，好名耶，欣怡姐，你以为呢？”

    欣怡反复念了两遍道：“嗯，倩正乃袭其母诗梦之美，加个‘儿’字，好名，叫得朗朗上口。”

    她二人高兴极了。此时，武飞来报道：“禀大王，听闻大王回府，军师请大王查实这几个月来的这军师处理事务是否有不妥之处？”

    我听后对诗梦、欣怡道：“欣怡、诗梦，国事繁忙，不能久陪二位爱妃矣。”

    她二人明我意，点头应之，我转身走之时，诗梦道：“大王，还是叫你子云好了，记得多回府看我们母子。”我点头允之，转身随武飞去殿上见孔明。

    孔明将此三月所处之事一一道来，再上交一记录于我，道：“请大王查点，臣恐有不妥之处。”

    我道：“刚才闻军师之言，我已见分晓，回成都时，我也见蜀中治理有方，军师处事，我放一万颗心，不必查看。”

    孔明道：“多谢大王对亮之信赖。对了，大王，昔日闻陇西，狄道，金城等地土豪叛乱频繁，加之金城江贼出没，烧杀掠夺，百姓日夜提心吊胆，人心惶恐不安。如今应平定雍州，安乱治平。况且秋收在即，臣恐乱贼夺民之劳动成果，为此大王应立即发兵平定乱党贼军，以安民复业。”

    我道：“军师言之有理。”我立使赵云、马超为主帅，传命梓潼黄忠，绵竹魏延，率军出发接引、赵云、马超平定雍州。

    孔明道：“大王，昔日我观大王护卫军可与虎豹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此十万护卫军，皆乃护主之军，且有一半皆留守蜀郡王府。依臣之见，可组建十万虎豹骑，昔日我已使人交函于大王，大王应知此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护卫军只听从于我，不论是忠心，还是大义，皆是一流，昔日在武陵，我便交与武飞习练，后武飞随我南征北战，我命风义郎、秦卿夫妻二将习练，也交托王府治安，驻守之事于他二人。孔明所言也是，不可能让我军只此护卫军一支强队吧。我道：“军师你之言正合我意。”

    孔明道：“大王，此事已备，自从大王去南海之后，我闻雍州土豪叛乱，就与风义郎将军商议组建之事，就等大王回来报之此事，请殿定夺。此事我亦写入处事日程之上，交与大王之折中。”

    我惊道：“军师言下之意，就是已组建好虎豹骑了乎？”

    风义郎道：“正是。大王。”

    我大喜道：“好，军师与风将军做得好，此次我就可命子龙、孟起领虎豹骑出战平定雍州，初露锋芒，看看军师与风将军组的虎豹骑到底如何？”

    孔明道：“亮也正有此意，此战一来可试虎豹骑实力，二来可知其不足，他日再习练之。”

    我允之，命赵云、马超引此十万虎豹骑北上向陇西、金城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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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西入凉州

    话说赵云、马超引军与黄忠、魏延等猛将至陇西，平定乱党贼军，所向无敌，势如破竹。仅两月，取陇西、攻金城，得安定、石城，此地，以及池阳，武功等地，将雍州平定，率军凯旋而归。至此时，赵云、马超等将镇压羌族的蛾遮塞、治无戴，确保了通往凉州的进军通路。

    此时，秋收早毕，天气转寒入冬。我与军师孔明等人，前往天水郡迎接自北地凯旋而归的赵云、马超等军。正当我与孔明到天水次日，赵云、马超等将至，报之我平定雍州之事，我大喜，重赏兵将，犒劳三军。再命黄忠等人镇守安定、抚风、咸阳一带，命伊籍、谯周辅助治理；命魏延镇守天水，向朗为天水太守，董和等人辅助治理天水、金城、陇西等人。

    此时孔明道：“大王，安定一带畜牧业很发达，要习练骑兵、虎豹骑，可在此训练，大王意下如何？”

    “军师言之有理。”我道，“子龙善长马上功夫，骑射；孟起长生活在西凉，西凉以骑兵著称；依我观之，就命此二位将军习练骑兵及虎豹骑，如何？”

    孔明笑了，道：“我亦正有此意。安定步兵就交与黄老将军矣。”

    黄忠听后道：“请大王、军师放心，老臣决不负所托。”

    孔明思道：“大王，今我等正来此地，且雍州已定，通往凉州之路已通；西凉侯马岱地处凉州，自汉水之战后，大王封任马岱将军于此，未曾知西凉情形，我等是否前往拜访之。”

    我略思片刻道：“嗯，是应前往西凉一次，一者可以视察一下西凉情形，二者可否令人助马岱将军治理西凉。”我见堂中坐着的马超道：“孟起，好久没有回家乡了，今雍州已定，你与我等人一起回乡探探亲吧。”

    马超起拜道：“我正有此意，只是难以开口启齿。正大王开口，孟起感激不尽。”

    我扶起马超，转身见赵云，道：“子龙，你也随我等前往，日后你与马将军一同前往安定训练兵将，虎豹骑就交与黄老将军暂统领去安定。”

    赵云道：“是，大王。”

    次日后，我吩咐魏延管理天水之事，以待向朗。我与孔明、赵云、马超、武飞出狄道，至陇右，前往西凉武威。至此一路，我见此地区经济发展不景气。寻民问，答道此地土豪叛乱频繁，幸得马岱大人平乱，此时西凉尚有好转。

    马岱、阎行等人闻讯，来迎马超见马岱执手而泪，亲人相见-----情至深处泪自涌。我等进城入府。我问道：“马将军，此地民生疾苦，为何不曾闻将军使人来报之于我。”

    马岱拜于地道：“我早使人报之大王矣，可自凉州通往蜀都之路被叛乱的土豪、贼军所封断，并与羌人外族勾结；况且我军不可全力尽出城中之兵击之，恐西方羌人外族来犯攻城。此乃皆属下治理凉州不力，请大王降罪。”

    我扶起马岱及其部下道：“原来如此，将军又何罪之有呢？将军乃有功也，我加任将军为定西将军，安定凉州百姓。”

    马岱等人拜谢。此时马超对马岱道：“堂弟，文鹭何在？”

    马岱道：“小妹在校场，我使人去差她来。”

    我与孔明、马超、赵云、马岱等人正喝酒聊着天。不一会儿，一兵将入，见马超道：“大哥...”

    马超起见那小兵叫道：“文鹭。”原来那兵将乃马超之妹马文鹭是也。虽说一身戎装在身，但亦不减其女人天生之丽姿。相反，此身戎装更加展现了其另一个角色之美。

    马文鹭扑入其大哥怀中，泣道：“自父兄在许昌被曹贼所伤，文鹭仅大哥再无亲人矣。久思大哥却未能相见，今大哥回，文鹭要追随大哥，不愿再离亲人矣......”

    马超见我等人，对马文鹭道：“文鹭莫哭，待我来为你引见。此乃我等大王是也。”

    马文鹭见我，笑了，我等皆不知其所笑何事？她道：“大哥，此人比之大哥尚年少，至多比我大几岁而已，大哥竟说他是大王？”

    我身旁赵云起身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可有闻，为天下君王有年龄所限乎？江东‘小霸王’孙策也尚二十六、七建立基业。我等大王又有何不可？况且我等大王之才孙策望尘不及也。”

    马文鹭被赵云如此一问，自知自错，见此一身白袍英俊之人，道：“阁下是何许人也？”

    “常山赵子龙是也。”赵云道：“昔日闻你大哥马将军说起有位刁蛮小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马文鹭看了看其马超，马超不语，她指着赵云气道：“好你个赵子龙，竟然出言不逊，说我‘刁蛮’，我要与你单挑。”

    赵云道：“是何人先出言不逊？姑娘心中自是明白？你言大王年少...莫非...”

    马文鹭抢言道：“莫非...莫非什么？说啊...莫非力不能担此大任。呵呵，这个是你要说的哦，我只不过帮你把话说出来矣。”

    赵云一听，对方用激将法，他当然不会上当，却道：“我不与姑娘耍嘴皮子，既然姑娘要试试子龙的武艺，那子龙就奉陪到底。”

    此时孔明欲起身劝阻，我示意道：“军师稍安勿躁。子龙只不过戏马文鹭矣。”

    这马文鹭只不知天高地厚，居然立马理直气壮地答应赵云道：“好。”

    我心里暗自发笑，马超怕其闹事，立叫住其妹道：“文鹭，你也太不像话了。要说与赵将军相战，你敌不过将军一个回合。”

    马文鹭还狡辩，但却低头小声道：“能否敌得过，一试便知...干嘛说那么大声？！”

    马超道：“还说，大哥也未曾有把握胜过赵将军，别说是你矣。”马超向赵云道谦，其实赵云也只不过看不惯她说大话，早已将此事抛之脑后矣。马超转身拱手，对我道：“大王，请恕小妹年少无知，让大王见笑矣，孟起自严加管教。”

    其实已很久很久没听人耍嘴皮子了，自以前与诗梦、欣怡偶耍耍嘴皮子。在我来这个世界前的那个年代，耍耍嘴皮子，笑一笑，也未常不是一件乐事。我起身道：“马将军不必如此，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先天生人本性，后天改之难矣，也没有必强去改之。何况此并非在朝堂上，现大家都是朋友相并而坐。你看方才，大家听文鹭与子龙耍嘴皮子，咬上的那鼓劲儿，岂不叫人乐乎？”说完我笑了。

    众人也随我笑，马文鹭知众人笑她，再看兰飞此人。马文鹭见众人真称此人为“大王”，自知撞大祸矣，此人真乃马岱哥哥所说的兰飞。心惊胆战地对我道：“大王，小女子方才......？”

    我笑道：“文鹭不必言重此时，我不会怪罪于你的。你是孟起的小妹，也就是我兰子云的小妹，自家人不必客气。不过你得向赵将军至谦才是真的。”

    马文鹭走到赵云身前，心有点不服道：“赵将军大人大量，岂会计较此等小事乎？你道是否？”

    赵云知其有心针对他，但岂又怎会将此等小事放心中呢？点头允之。马文鹭走到马超身边，对其兄马超道：“大哥，以后我也要随你带兵作战，就不必离开大哥矣。”

    马超不同意，道：“文鹭，休得胡闹。上阵杀敌，危险性很大，大哥不想分心来照顾你。这不行。”

    马文鹭不依，只拉扯着其兄道：“不嘛，我不依，我已经长大了， 自己会照顾的。”

    这个马文鹭也真不害羞的，在坐这么多人。她却视若无睹一般，撒着她大小姐的娇。而马超知我平时不太拘于礼节，也没有严声厉色地叫她，况且自马超父弟被害之后，此两兄妹也并无亲人矣，再亲一点的只有一个堂兄马岱，马超故依着她罢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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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羌氐之患

    在西凉视察了几日之后，我与孔明等人起程动身回蜀；赵云、马超至安定习练骑兵。

    刚回蜀都不久，西凉侯马岱使人六百里急报道：“禀大王，外族羌氐二胡来犯我西凉边境，烧杀掠夺，马将军、阎将军（阎行，韩遂之女婿）率兵击退。但羌氐二胡屡犯我西凉边境，边境百姓生活堪忧，日夜未敢眠，恐胡夷再次杀来。”

    我道：“你道西北羌族来犯，我道可理解，然西氐乃在我蜀中之西，又怎会越羌来犯西凉呢？”

    此时孔明道：“大王，你有所不知，羌氐二胡一向以来都十分和睦相处，二胡少相争少战乱。为此氐族与羌族二胡共来犯我边境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道：“我蜀军也未曾有与羌氐二胡有何仇怨，为何此来犯我军？”

    报信兵道：“大王，不得而知也。”

    孔明道：“大王，昔日子龙、孟起平定雍州时，镇压羌族部将蛾遮塞、治无戴，斩杀此二首领部将，难道羌氐二胡因此而兴兵来犯我军乎？”

    我道：“就算如此，是乃羌族先犯我也，羌应在其领土，来我中原之国做甚，何况来此烧杀抢夺，坏事干尽，百姓恨之入骨。自以为到还有理似的，真是岂有此理。”

    孔明道：“大王打算如之奈何？”

    我思忖一刻道：“依我观之，如马岱、阎行击退羌氐二胡也就罢矣；如若此二蛮夷再敢屡犯我边境，杀我百姓，夺我民财，我定不会坐视不理，我定率军活捉了羌族王，那怕是追至印度，也要擒回，和其部下一同问斩。”

    孔明道：“大王方才所说之‘印度’是何地？”

    “哦？”我道，“远在匈奴之南，羌、氐族之西，有一国名曰‘印度’是也。”

    我对马岱使来的信兵道：“你立回报马将军，要他安民复业，安定民心，镇守好边境，如若羌氐二胡再敢来犯，立八百里快马来报。”其领命退去。

    然自此一月之后，西凉马岱又使人飞马来报道：“禀大王，羌氐二胡数十万军攻取我军陇右、张掖等郡。马将军、阎将军率军日夜相抗，然敦煌、酒泉、西海等郡不敌被破，女将军马文鹭被羌族王北宫洪烈（本小说虚构人物，羌族王北宫伯玉之子，[北宫伯玉，曾与金城人边章、韩遂在西凉发生叛乱，后战死，皆说为韩遂所杀]）俘虏而去；西北匈奴对我西凉、雍州虎视眈眈，因此马将军未敢轻易出兵追击。马将军向大王求援，出兵打败羌氐二胡，免除我西凉之患，百姓之疾苦。”

    我听后，拍桌而起，大怒骂道：“你他娘的，此等蛮夷乃竟欺我蜀中无人矣。待我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得，跪地求饶。”我转对报信兵道：“此事可报之征西将军马将军？”

    其答道：“已另使人报之马将军矣。”

    话音刚落，有人入报，征西将军马超从安定来见。马超来见跪拜泣道：“大王，请准许我带兵平定羌氐二胡救出我妹妹文鹭......”

    我立下去扶起马超道：“孟起，快请起。我曾说过你家小妹，就乃我兰子云之妹。我岂能坐视不理乎？”

    马超起又喜又悲，道：“我自父弟遇害，仅此有小妹、马岱方亲人矣。今小妹不幸遭虏，如若有所闪失，你叫我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

    我道：“孟起勿悲。对了，赵将军何在？”

    马超道：“子龙还在安定训练兵士。”

    我道：“近一两月来，孟起与赵将军将虎豹骑训练得如何？”

    马超道：“不负大王所托，如果大王再给属下两三月，定能将虎豹骑皆训练成精兵。”

    我道：“好。不过羌氐二胡大都以游牧为生，善长骑兵骑射，所以我命你与赵将军率领虎豹骑十万军至金城，我自会带护卫军十万来此与你二人会合。立刻去办。”

    马超领命退去。我对身旁的武飞道：“武将军，你立去点十万禁军至北门城外相候。”

    武飞道：“是，大王。”

    孔明道：“大王此次又欲亲征乎？”

    我道：“正是如此。军师，有何不可乎？”

    孔明道：“非也。我也正有此意，羌氐二胡屡犯蜀国边，大王亲征显我蜀国军威，使其惧怕，此后定不敢再犯矣。可如果氐族自西来犯我益州如之奈何？”

    我道：“军师此言正合我意。西路山川众多，山路难行，再说其牧民之族习骑马而战，山路而来必不适宜，加之我已命‘云飞十骑’领兵去汉嘉郡等地驻守，防患于未然。军师不必为此担心，你也随军出发吧。”孔明点头允之。

    我立下令道：“张松、许靖听令，我命你二人处理成都内政事务，不得有误。”

    其二人齐声领命允之。我又道：“风义郎、秦卿听令，我托成都军政事务于你二人，命你二人负责蜀都治安、安民之事。”

    秦卿对我道：“王兄，你此次远征，二位王嫂可知？”

    我道：“此事来得突然，我还未曾与她二人说起，不过一会儿，我自会告知此事于她二人。卿妹如此关心二位嫂子，有空来府中看看她二人吧。”

    风义郎道：“大王，你就放心去吧，他日一有空，我定叫秦卿去看望二位嫂子。”

    我大喜，点头允之。随后我离宫回内府，见欣怡、诗梦，我欲道远出征讨羌胡，但不知如何开口，因为我长期在外。谁知欣怡先道：“子云，听闻羌氐二胡犯我西凉边境，你欲亲率兵征讨。可否有此事？”

    我道：“你是从何而知？”

    诗梦道：“武将军所说。难道子云不想我与欣怡姐知道乎？”

    我道：“非也。我只是不想让你二人为我担心，我来正是要告知你二位此事。”

    欣怡道：“子云英勇神武自然不会有事。羌族远在西北，子云此去定又是两三个月矣，我与诗梦只希望子云能早日回来。”我点头允之，几句寒暄之后，便与欣怡、诗梦依依不舍地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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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重创声威

    话说兰飞吩咐蜀郡大小事于部下之后，自率军十万至绵竹、出祁山，与赵云、马超所率领的十万虎豹骑在雍州金城会合。向西凉进军，直至西平郡。

    马岱等将得讯来迎我与孔明等人入城。马岱道：“大王，羌氐二胡趁我军平定雍州、西凉内乱之际，出兵来犯我西凉边境，我与阎将军日夜抗敌，终守住西平郡矣。但我恐北上南匈奴出兵来犯我西凉，为此未敢倾全军出动追击羌氐二胡。”

    我道：“此怨不得马将军，羌氐二胡来犯是迟早之事。昔日羌胡王北宫伯玉叛乱，起兵入我中土，被阎行将军岳父大人韩遂所杀，并夺其在中土领土；不久前，子龙、孟起平定雍州之时，斩杀羌族大将蛾遮塞、治无戴，此必记恨于心。此次其与凉州土豪劣绅相勾结一同叛乱，也是必然之事。”

    马岱道：“敦煌、酒泉、西海三郡已被羌胡占据，大王，如今应如之奈何？”

    我道：“此三郡与张掖皆乃昔日防匈奴之重点城郡，为何今日落入羌胡手中？”

    马岱道：“此等郡离凉州武威、西平甚远，相救不及，故失守矣。只得命阎行将军退守张掖郡。”这倒也是，我微微点头。

    孔明道：“大王，如今之计在于商议如何征讨羌氐二胡？如何救出马将军之妹马文鹭？以解敦煌、酒泉、西海几郡百姓之苦。”

    此日，我命马岱仍守西平、武威，自与孔明、赵云、马超引军至张掖。至张掖之后，马超问阎行道：“羌胡抓了文鹭，现在何处？”

    阎行道：“回将军，羌胡王北宫洪烈现正在酒泉，文鹭应在酒泉？”

    我听后问道：“此地至酒泉几日路程？”

    马超道：“回大王，依昨日行军速度，三日可至洒泉矣。”

    我道：“救人如救火，一刻时也不能耽误。赵云，马超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即刻起程，直取酒泉，我押送粮草随后即至。”再转身对孔明道：“军师，你就留在张掖郡，助阎将军守防。”孔明答允。

    正行军三日，至酒泉郡十里安营扎寨。次日，我亲领大军直攻酒泉郡，羌族大将格尔乌期（本小说虚构人物，历史上并非有记载）率兵出战，马超出战，仅五个回合，挑刺格尔乌期。我长枪一招，骑射手一齐而发，马嘶长叫，奔尘土飞扬；我再一挥长枪，骑射停，铁骑、虎豹骑随我冲阵杀至而去。敌军多为骑兵，受如雨一般的弓箭飞射，四处射避，群龙无首，顿时阵脚大乱，趁此混乱出击，敌军奔逃，死于马下之人不计其数。我军追杀十里，一直至酒泉城外，酒泉守将见城外有自家军叫开城门，却又见我军追至，未敢开城门。羌军见我军追至，自奔向西海。此时马超擒得羌族一部落首领问道：“昔日，你大王所抓的女子现在何处？”

    那人心惊胆战地道：“大王所捕获的女子不计其数，不知将军所指的是何人？”

    看来此次羌氐二胡来犯我西凉，除了烧杀抢夺财物，还强抢民妇数多，马超道：“凉州马腾之女，马文鹭，现在何处？”

    那人见马超一双怒眼直盯着他，直哆嗦道：“这...这...？”

    “快说，是不是想死啊！”马超一把揪起那人道。

    那人哆嗦着道：“听闻大王将她给了，扎鄂部大将扎鄂克（本小说虚构人物）。”

    马超再狂声道：“扎鄂克？现在在何处？”

    那人答道：“现在...现在扎鄂克正在西海郡。”

    马超待那人说完，立丢此人于地，一枪刺杀之。口中骂道：“死不足惜！”对我道：“大王，我妹文鹭有危险矣，恳请大王立率兵直取西海，解救文鹭。”

    闻此讯，赵云道：“此事不可久等而耽搁，恐被虏少女受尽胡人的ling辱，请大王立发兵进攻酒泉。”

    我道：“子龙所言正合我意，我身为蜀王，却未能护我子民，岂不有损我国威，试问百姓又如何看待我这个君王。”

    说着，我仿佛看见我汉族百姓受外族欺压的情形，一团雄雄的烈火在心中燃烧，从眼中冒出，热血沸腾涌满了全身。我在马上，长枪向前一招，令兵趁机追击羌胡在逃之兵。一路上，凡抵抗之兵，皆死于刀下、马蹄下，成了孤魂野鬼，逃兵四处逃窜，我率军与赵云、马超、武飞一直连夜奔杀至西海，羌胡只不过只剩几十余骑部将逃至西海郡城。

    兵临西海城下，西海郡守将扎鄂克闻讯坚守城池。我军自从洒泉奔杀至西海，人倦马困，此时不宜攻城，故命退兵十里，在弱水边下寨，休息，以待明日攻城而备。至天黑，将士皆欲休息入睡，我传令不许解甲宿睡，且兵器必须放在身边。马超道：“今日全胜，羌胡兵闻风丧胆，西海十里之外，以其兵力定不敢出城来袭击，大王为何不许卸甲安息？”

    我道：“非也。为将之道：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倘胡兵度我无备，乘虚攻击，何以应之？今夜防备，当比每夜更加谨慎。”

    赵云道：“大王之言甚是，何况我乃入此地，可防四方皆敌也。如若至深夜，我军兵将熟睡来攻，我军必败之。”

    我点了点头道：“我乃有一大失误，昔日兵至酒泉时，我应先破洒泉，再引军来攻西海。我乃被愤怒激冲头脑，没有考虑周详，如若军师在当时就会提醒我矣。如今我军孤军入此境，为此不可有失，需更加谨慎。否则，我军必困死于此地矣。”

    马超道：“大王，此事都罪在于末将，孟起只想一心救出文鹭。才肯求大王立发兵，并未想到如此之多。”说着跪于地。

    我扶起马超道：“孟起快起，谁错谁对，现都不重要矣，如今之计，乃不可有一失。”赵云、马超乃点头相允之。我再命将士今夜将警觉提高，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报之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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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弱水之战

    话说兰飞率军至酒泉杀退羌氐二胡联军，一路追杀，胡军闻风而逃，重创华夏军声威。此时兰飞正弱水边安营扎寨。

    却说，格尔乌期自酒泉战至，其部下少数逃至西海。正在兰飞在西海城外十里下寨之时，自酒泉逃至西海的部将对扎鄂克进言道：“扎鄂将军，蜀军自酒泉打败格尔将军之后，一路连夜追杀至此，三天两夜未曾休息，人倦马困，如若将军此夜趁其不备，乘虚攻之，定可全胜，为大王立一大功矣。”

    扎鄂克道：“听闻兰飞才智过人，军事之才更是有一手。如若其早有所备如何应之？到时不但没有立功，城池又失陷，我将如何与大王交待？”

    又有人进言道：“扎鄂将军，我有一计，可使将军胜之。”

    扎鄂克道：“有何妙计？乌克将军可直言。”

    “正所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将军...”那人在扎鄂克耳边说了一翻，扎鄂克一听大喜道：“好，此乃妙计，就依将军之言行事。”

    在西海城外十里，兰飞军营。

    此时子时，有兵急入我营来报，我一直半眠半醒，我立翻身起。兵来报道：“禀大王，羌氐二胡闻我军在此下寨，率大军正朝我军方向而来。”

    我问道：“可知有多少兵马？”

    答道：“天黑不见影，不知有多少兵马。只见其举火把而来。”

    我问道：“可否大举而来？”

    答道：“据观之，只见敌军在五里之外行动，未曾再推军而进。”

    我道：“再探，如若敌军推进立速来报。”兵领兵退去。

    此时，赵云、马超来到我营中。赵云道：“大王，敌军一定是知我军三天两夜未休眠而来，如何应之？”

    我道：“知此而来，莫非敌军中无智者乎？依我观之，此定是扎鄂克之计也。不必惊惶失措，还是回营休息去吧。”

    其二人不明其意，问道：“大王...大王此是何意？”

    我道：“子龙，孟起，你我能想到的，敌军定能想到。故此，此乃扎鄂克的疑兵之计。不必大惊小怪的，回营休息去吧。”

    马超、赵云听后虽不仍不明其意，然依退去。我对身边的武飞道：“小武，你也休息吧。”

    武飞道：“大王，我不睡，我就在你身边护你。”

    我道：“没事的，敌军不会轻易来犯的。休息吧，明日一战，方有精力。”

    武飞不知我在大敌即在眼前却放心的睡觉，一点儿也不心慌意乱。

    不久，我便熟睡入梦。赵云、马超悄无声息而入，把武飞叫出道：“武将军，大王与你如何说？”

    武飞道：“大王只叫我休息睡觉，与二位将军所说一样，并无他说。”

    赵云道：“大王运筹帷幄，依我观之，大王早有计策于心。我等还是不打扰大王休息矣。”

    马超道：“居然如此，我等也不打扰武将军休息矣。我等还是各自回营吧。”赵云允之。

    可是赵云、马超自回各营中，辗转覆侧，又翻来覆去，总未能入睡，一直不明兰飞此为何意？可毕竟是三天两夜未休息了，不知不觉中竟入梦矣。

    又过一时辰半，丑正点时，又有兵来我营报道：“禀大王，敌军又向我军逼进两里。敌军在我军营外三里矣。”

    我问道：“可否再向我军进军？”

    答道：“禀大王，并无再向我军进军也。”

    我道：“再探，如若敌军再进军，飞速报之，此次不得有误。对了，赵将军、马将军可否此事？”

    答道：“还未曾告知，属下立去传报。”

    我叫道：“不可...不可告知此事于二位将军，让二位将军好好休息。”兵领命退去。

    又过一时辰半，此时寅刚过，正卯时。探兵来叫醒我，报道：“禀大王，敌军灭其火把，不知去向。”我一听大惊，看来敌军此次正潜伏而来，准备突击我军矣。

    我对身边与我一起醒的武飞道：“快传赵将军、马将军来。再叫醒各大小营军校，敌军就在眼前，叫将士们列队备战。”

    武飞出传赵云，马超来。马超道：“大王听闻敌军正向我军进军，近在两里外？”

    我道：“正是。看来敌军此次真的来攻我军矣。”

    赵云道：“敌军自子时以来就向我军逼进，基本上是一个时辰行动逼进而来，且恐我军不知，故大举火把。此乃想瞒天过海也。”

    我道：“子龙所正中敌意。敌军自然会想到我军防备周到，故以假乱真，让我军习以为常，故不会生疑，其实其计划隐藏在其公开的行动里。待我军受麻痹、有所懈怠之后，突然攻击而来。可此早已被我识破矣。”

    马超道：“故前半夜大王叫我等只管回营休息，敌军反复无常应在下半夜来攻我军。”

    我道：“正是如此。现敌军灭火把潜伏行军，定想趁我不备，突击我军营。现我命你等各领兵马潜于营帐外，待敌军入我军营，突杀而出。”

    此时探兵急来报道：“禀大王，在我军营一里发现敌军动静。”

    我立对赵云、马超道：“子龙，孟起，照我的吩咐去做，快。”

    待我分别传令以后，自骑马退营帐外，在黑幕处观敌军来向。半个时辰之后，敌军一至飞箭火矢齐发射向我军营，顿时火光四起，敌军骑兵队一涌而上，直冲我军营而来。我心想，射完箭也没见一个兵叫救火，没见营中有兵乱，不疑有诈，还敢冲进来，也真够笨的了。

    我立命在我前面列队的护卫军放箭射之，稍后命弓箭手停。我在马上一招，我军突杀而出，赵云、马超军齐杀出。敌军入我营帐内，见营帐中皆无人，乃知中计矣，出来一见蜀军四处杀至。一心想去偷袭、突击蜀军，没想到反受蜀军突击，慌忙中胡乱招架，可是蜀军来势凶猛，怎可敌。敌将扎鄂克见中计立令兵撤退，我却令兵退击，夜路难行，然已战大半个时辰，此时辰已到，渐渐天明，弱水河边相战激烈。

    扎鄂克率兵直奔回西海城。我就一路追到西海城，见赵云，马超道：“子龙、孟起，率兵快速截击扎鄂克不能让他入城。”他二人点头允之而去。

    至西海城下，扎鄂克被我军重重围困， 其进退两难。趁此相持，我命武飞率兵攻城，扎鄂克的城中部将顾及不上，城中兵少，况羌族人都以游牧为生，习惯草原上奔驰，不习守城。城一攻即破，大军入城，羌无敌挡不住，弃城而逃。在西门口，此时扎鄂克心腹部将扎鄂丹，押着捆绑的马文鹭至我面前叫道：“马超何在？你给我听着，快放了我们扎鄂克将军，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此时赵云生擒扎鄂克而来，马超道：“休得伤我小妹，不然，我杀光你全家。”

    扎鄂丹道：“休唬我，你道我是吓大的啊。”说完将刀架在马文鹭的脖子上。

    马文鹭哭丧着脸叫道：“大哥，救我！”

    马超叫道：“文鹭休哭，大哥定想法营救你。”又转对我道：“大王......”

    我道：“孟起不必说，我知应该如何做？先救人要紧。”我转对赵云道：“子龙，你将扎鄂克押去换文鹭回来。”

    赵云道：“是大王。”说完一把将扎鄂克抓在马背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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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子龙发威

    话说赵云拿扎鄂克去前去与扎鄂丹交换马超之妹马文鹭。扎鄂丹身后仅数千骑对着我军，扎鄂丹用刀架在马文鹭脖子上，道：“兰飞，叫你的部下大军退军一里。”

    我看了看扎鄂丹，又看了看马超，我知扎鄂丹是怕将马文鹭释放之后，我军趁机追击，此是想逃也。若不有人质在其手，他有此大的口气与我说三道四，讨价还价乎？我只需挥一挥手，我的护卫铁骑就可把其杀得一个不留。我对马超道：“孟起，你同子龙一起前去。”马超点头允之。

    我下令自退军一里。赵云、马超仅数十骑前往，离扎鄂丹二十步之时，赵云飞身下马，一把把扎鄂克提下来，揪住扎鄂克叫声对扎鄂丹道：“你先放了那位姑娘，否则我要了他的命。”

    扎鄂克被赵云一手似提小沙袋一样，心中虽没有恐惧，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乃是保住小命要紧。对扎鄂丹叫道：“扎鄂丹你就依赵云所说的做。”

    扎鄂丹也不笨，道：“将军，如若赵子龙反悔不放将军你，我等岂不是害了将军矣。这样吧，赵子龙你我同时放人，让他二人自返回，你意下如何？”

    马上的马超对赵云道：“子龙，就照他的话做吧，我料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赵云点头允之，道：“好，你我同时放人。”

    扎鄂丹为马文鹭松绑，赵云亦为扎鄂克松了绑，两人同时放人。扎鄂克与马文鹭相向渐渐走近，马超在马上心里急得那个样，恨不得马上下马将妹妹抱过来，直示意马文鹭快些走过来。而扎鄂克心里却在盘算着，心想兰飞大军退军一里之外，不可上；且赵云、马超只不过数十骑，自家军有数千骑于此，何况马文鹭乃重要人质，是乃兰飞大将马超之妹，可作与兰飞谈判的筹码。心里正思忖着，就在十步后与马文鹭碰头了，他向扎鄂丹使了一个手势，自立转身趁其不备将马文鹭擒于手中。扎鄂丹等部下立上前相护扎鄂克，马文鹭挣扎着直呼道：“大哥救我！”

    马超在急不知所措，只顾及其妹的安危，况且对方上七、八千骑，自身边只不过数十骑而已。正在思忖之间，见一飞骑掠过，那人白马银枪、白袍银盔，乃赵子龙是也。马超呼其不及，赵云的绝影（绝影，名马，赵云之坐骑）飞奔至扎鄂克军中。扎鄂克见势不对，命兵抵挡，自擒马文鹭退后。赵云大喝一声，挺枪骤马，杀入重围，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赵云枪法之快，那一枪在其手中，如若数枪在其周围护着自身一样。

    马超见此情形，一面命人报之兰飞，一面率仅有的数十骑冲杀而来。扎鄂部将出战赵云，至多不到两个回合，就被赵云挑刺落马而死。赵云被围困军中，马超赶到，也杀得羌军躲躲闪闪，不敢正面迎战。赵云直杀奔扎鄂克而来要人，扎鄂克命军抵挡，但依然敌不过赵云的银枪，敌军来多少，赵云就杀多少，敌将皆心惊胆战，不敢迎敌。

    扎鄂克见势不妙，立骑马欲奔走。赵云纵枪而上，此时在乱军中被扎鄂克部下擒着的马文鹭见赵云拼死来救，心中由是感激，感情更是由然而生，如此英姿飒爽的英雄，又怎叫少女不为之动心、动情呢！立发声叫道：“赵将军，我马文鹭啊，我在这儿，将军救我！”

    赵云见马文鹭，立冲杀而至，在数千军重围中来去自如。至马文鹭身前，赵云一枪刺死那将，将其马交与马文鹭，再用枪从地上挑起一把大刀抛与她，对她道：“快上马！”

    此时马超杀来，见其妹已被赵云救下，心生赵云万感激。而我在一里之外，马超使兵来报后，我立传令数万大军齐奔而上，扎鄂克见势正向西逃走。赵云与马超相视一眼，相互点头，立飞两路飞马而上，截取扎鄂克去路。扎鄂克知此时已难逃出去，出战赵云而来，赵云飞马而上，从其后一把将扎鄂克生擒于自马上。其部下见此，能逃者皆丢盔弃甲四处逃散，不能逃者却跪地求饶。

    赵云见我引兵而来，对我道：“大王，敌将扎鄂克已被我擒下。”我见赵云马背上抛下的扎鄂克，大喜，命人绑之，领兵回西海。

    回到西海城，我吩咐守备和筑修城墙之后，此次大胜，我重赏兵将，犒劳三军。酒席上，马超因其妹马文鹭得救，十分感激赵云，道：“大王，此次小妹文鹭得以脱险都乃子龙之功，驰骋沙场之英雄，子龙真乃是也。”

    我道：“子龙，一生是胆，真英雄也。”

    马文鹭也夸赵云道：“是啊，你等可没看见，我可亲眼看在眼里，赵将军将羌胡军杀死心惊胆战，皆不敢出战来迎矣；就说那擒拿着我的那将吧，被赵将军挑刺于马下......”

    此时我大笑，众将不解，问我为何发笑，我看着马文鹭道：“文鹭，昔日武威相见，你说要与赵将军一比高下。不知现今还要与赵将军单挑，一比高下乎？”

    众将闻之，也随我笑矣。马文鹭一听，脸红得似红苹果一般，只见她起身端杯至赵云身前道：“赵将军，昔日在武威，小女无意冒犯将军，今请喝了这杯酒，接受小女的道谦。”说完跪拜于赵云身前。

    赵云立上前扶之，道：“大王平时与我等皆爱说笑，你岂可当真，再说昔日在武威，子龙也有过错；事已过去，就不必再重提矣。”

    可马文鹭就是这么个倔强脾气，硬要赵云喝了这杯酒，道：“如若不然就是赵将军不肯接受小女的道谦。”赵云推脱不了，只好接酒饮之。

    过后，马文鹭再斟一杯酒至我前跪拜道：“大王，昔日在武威小女出言不逊，请大王勿记于心。大王曾道文鹭为大王之小妹，不知大哥肯认我这小妹否？”

    我立扶之起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马文鹭不愿起，道：“既然如此，小妹有一事请大哥为文鹭作主，请大哥务必允许。”

    我道：“有何事不可起身再说呢？快起来，听话。”

    马超见此离桌来马文鹭身前道：“文鹭，你有何事非要大王为你作主不可？”

    马文鹭看了看其大哥马超，又看了看坐上的赵云，对我道：“大王，请大王答应，否则文鹭就是不起。”

    说真的，我要不是看到她是马超之妹的份上，我可能要生气了。我道：“你未曾说是何事？叫我如何答应你。”

    半响马文鹭道：“此次文鹭之命乃赵将军所救，小女无以为报；再说小女心已许赵将军，只愿心甘情愿地伺候赵将军，请大王为小女作主。”

    此时赵云一听，离桌跪拜道：“大王，此不可，万万不可，子龙已乃有妻之人，我与阿娟也是大王搓和的。大丈夫至情至性，对情忠一，岂可轻易再纳妻妾？”

    我扶子龙道：“子龙，万事好商量，起来说话。”

    赵云道：“大王，要子龙赴汤蹈火，上阵杀敌，纵是千军万马，子龙一声不吭，在所不辞；可是要子龙......这样子龙有愧于结发之情，有负内子对子龙一片真诚之心。”

    我看了看马文鹭，心想，看来此真是一件棘手之事，要妥善处理真还一时难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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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困军西海

    话说马超之妹马文鹭对赵云早在武威已一见钟情，再加之赵云此次单枪匹马冲入重围救出马文鹭，其更是对赵云产生了深情。庆功席上，马文鹭向蜀王兰飞提出要嫁于赵云之事，要其为她作主。

    我对马文鹭道：“文鹭，你可知赵将军已有妻室乎？”

    马文鹭道：“文鹭当然知。正因为小妹才斗胆求大王哥哥为文鹭作主。”

    我心想，明知子龙有妻室，且子龙对樊娟爱愈深，情愈切；马文鹭就更非其不嫁，并非妒忌樊娟有如此好男人；而是赵云对樊娟这般相爱，故做他之妻乃是幸福的女人。

    马超见其妹又闹脾气，非人顺她意，否则就是让你不得安宁；马超欲拉妹起，可马文鹭只是泪眼看着马超，马超扭不过其妹，向赵云恳求道：“子龙，我就这一个妹妹，虽说天生倔强了一点，但我相信文鹭也绝对做一个好妻子，你就看在你我的情谊上，帮我照顾文鹭好吧！”说完欲向赵云下跪。

    赵云见此，扶住马超道：“孟起，这是何意？子龙受不起！”

    我见一边恳求得下跪，另一边马文鹭不得人顺其意，哭哭啼啼。我大声道：“你等此是何意？都给我起来！”马超、赵云、马文鹭听我这一声吼叫，都是一惊。我又道：“看我做甚？我以你等大王的身份命你等人皆给我起来，否则军法处置。”

    刚说完，马文鹭见我忽然严肃起来，最先立身而起，子龙扶起马超。我对马文鹭道：“文鹭，你可知强扭的瓜可甜乎？你对子龙有情有意，我当然知，然你可知子龙对你有此意，纵然是有之；你也得容子龙答允啊，岂可荒唐地采取此强硬态度？如若今日我允你，你可有幸福可言，再者赵将军一个幸福的家庭也可能因此失去了往日之温馨。”

    马文鹭莫敢吭声，心想大王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如今严肃起来，那双眼，那张脸，真让人视而心惊胆战。马超道：“大王，小妹年少无知，请大王......”

    我道：“孟起，你勿须多说矣。其实文鹭所说的也并无过错，真心的爱一个人说出来比憋在心好受得多。只不过她用错了方法，还是那个倔强脾气；人家不要，你哭闹着也偏要嫁，你道人家看了，谁敢娶你？跟母老虎似的，想吃人一样。”后面两句我故意说得很小声，并且说完，我暗自偷笑着。

    这时我身边的武飞偷偷地笑了，马超也稳不住笑了。马文鹭一脸通红，退回入坐。此时我对赵云道：“子龙，男子三妻四妾皆乃正常之事，再说也难得文鹭对你如此情有独钟，你又何必强拒之，人家可是个姑娘家，居然亲自开口，你也太不给人家留面子了。”

    赵云拱手道：“子龙知错。可是大王，这......”

    我道：“子龙勿须多说矣，此事待回成都我自有分寸。你还是自回坐，我等今日只为我军大胜而庆功，其他之事，放日后再议。”赵云见我如此一说，点头回坐。而马文鹭一听，心自然是高兴。

    三日后，将扎鄂克拿来问道：“你大王北宫洪烈现在何处？”

    扎鄂克心惊胆战，站立不稳。我道：“你可得说实话，你要知道在我身前说谎得人皆死无葬身之地也。”

    扎鄂克道：“大王...听闻大王你引兵亲征，故自回格尔木（格尔木，羌族在昆仑山下的一个郡城）去招集人马去矣。”

    看来此战是非战不可，难免矣。我道：“其实我并非想与你族及你大王兵戎相见，沙场相拼，血流成河，谁都不愿看到的。这样吧，你自回去报之你大王于此事，说只要你大王退还zhan有我蜀国土地，退回你等应所在的地方，以往之事我既往不咎，从此以后，你我两国世代交好，你可愿意否？”

    扎鄂克一听要放自己走，自然愿意，但又恐对方不是真心放自己，勉为其难地点头应之。我立使武飞给他一匹快马，送他出城。待扎鄂克走后，马超道：“大王，你就这样放扎鄂克走乎？到时北宫洪烈来攻，敌军不又多一将乎？”

    我道：“此乃我故意放其走，一乃此人留着也无用，何不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如若他明我军精猛不可犯，自不会来战；二乃我让扎鄂克告知北宫洪烈与之交好，如若其不肯接受，仍率军来与我为敌，我也就不会辜惜、怜悯他矣。”

    赵云道：“既然如此，大王，我军也尽快出兵。以恐羌氐二胡联军而来，围困我军在此。”

    我道：“嗯，子龙言之有理，我打算明日出兵前往进攻酒泉，你二人意下如何？”

    赵云、马超齐道：“我等正有此意。”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报大王，据探子回报，见西南方向一支军正向我西海城方向奔来。”

    我道：“可是有多少兵马？何人所领？”

    兵道：“据所估计有三四十万军，统军人乃羌族王北宫洪烈。”

    马超道：“来这么快！大王，看来我军要被困于此矣。如今应如之奈何？”

    我立下命道：“子龙听令，我命你率五万虎豹骑出西门，在城西北下寨五里；孟起，我命你亦率五万虎豹骑出南门，在城东南下寨五里；武飞听令，我命你守备南门。”

    众将皆允之，马文鹭道：“大王，那我呢？”

    我看了看她道：“你就随我前往西门守备吧。”听令之将皆领命而去。

    次日，有兵来报道：“禀大王，羌氐联军于我西海城外十五里下寨，似包围之势，不急进攻，断我军后援，誓将我军困军西海。”

    我道：“再探，立有新消息即刻回报。”

    “是，大王。”

    我转身对武飞道：“小武，兵粮还能支撑多少时日？”

    武飞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粮草不多矣，仅可够五日之用矣。”

    我一听大惊，依如今之势，敌军乃度我军中粮草不够，又断我后援，无非是想等我军无粮，军心溃散，再出兵来攻，我军必败之。此招真够恨了。昔日真乃我之失误，没有先取酒泉再入攻西海，导致今日之困。如今之计，乃冲出重围方有生机，我立命人传令下去，立出兵去攻。

    谁知我刚率兵出城，就有兵来报，敌军发兵来攻城。管他的呢？我下令兵出杀而去，两军交锋，战幕激烈。赵云、马超两军分别从左右两边来助我。奋战两时辰，两军皆大有死伤。此时敌军撤退而逃，可依我观之，比往日逃兵有不同之处乃不是败退，而是且战且退，似有意待我军追击。

    赵云、马超率兵而来，紧追而去，我立使人鸣金收兵。赵云、马超不明，马超回问：“大王，我军乃胜，为何却鸣金收兵？”

    我道：“敌军乃有意待我军追击，你方追击也有所见，此敌军逃奔并非如昔日我军追击格尔乌期部将至西海那样，拼命逃命，况且敌军数十万大军正在十里外，我军追击而上必受其埋伏。到时敌众我寡，敌军重围而上，如之奈何？”

    赵云道：“大王言之有理，如今我等还是回守西海城好，至少有一处安身，如若我军被困，西海又失陷，我军就只得孤奔草原大漠，席地露宿矣。”

    我点了点头道：“子龙说得对，退军回守吧。”

    回城后，马超道：“大王，如今我军真乃被困此地矣。大王有何计策可破之否？”

    我道：“如若诸葛军师、阎将军能从张掖出兵，我军就有救矣。”

    赵云道：“既然如此，可使人从弱水东南出河西鲜卑报之凉州于此事。”

    我笑道：“嗯，我早使武飞统领而去矣，现我军就是守好西海，以待诸葛军师从羌氐之后攻之，我军再出兵，可冲出重围胜之。”

    马超道：“如今所有的杀望皆寄托在武将军此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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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冲出重围

    话说羌氐联军欲施计引我兰飞黄腾入围，但被兰飞识破，退军回守西海；等待武飞报之孔明从武威、张掖引兵来救援。

    又一日，北宫洪烈，率兵来攻，我对北宫洪烈道：“北宫洪烈，只要你还我土地，放我百姓，并永不犯我中原之国土地，我愿与你羌族各部交好，从此成为友盟国，互不相犯，你意下如何？”

    北宫洪烈笑道：“你道大言不惭！如今你乃被我军困，竟还有如此大的口气？！”

    我叫道：“事未到最后，谁胜谁负，皆乃未知之数，阁下不要高兴得过早，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胜者。”

    北宫洪烈围城五里，就是不出兵攻城，想困死我军于此。又过两日，炊兵来报道：“禀报大王，我军军粮无矣。”

    我问道：“你看城中有何可以充饥的乎？”

    兵答道：“城中有牦牛、羊只数千倒可以暂缓数日。”

    赵云道：“大王，此计万万不可？牦牛、羊只乃城中百姓所有，百姓以此为生。如若我军宰杀之，以后叫百姓如何生存？”

    我道：“子龙言之有理。但我军可不可以向百姓卖呢？”

    赵云道：“大王，可是我军出兵时并无带什么军饷啊，哪有如此多金银钱两？”

    我道：“这样吧，将城府中所有的钱给百姓卖牦牛、羊只，如若不够，我自此战之后，我定补偿给百姓，绝不失言。此事就交与孟起去办吧。”

    马超道：“是大王。”

    又一日，北宫洪烈率兵全力攻城，我亲在城楼上指挥将士抵抗，至当酉时终于抵住了敌军的进攻。

    话说武飞八百里快骑，日夜兼程，飞奔至张掖报之军师孔明道：“军师，现大王被羌邸联军几十万军困军西海，大王使我来向军师求救。”

    孔明一听道：“武统领不必着急，你看这两位是何人？”

    武飞一看，进来两人，乃镇守天水魏延、西凉侯马岱是也。武飞道：“魏将军，马将军，你二将军怎会在此？”

    马岱道：“军师早使人探之羌胡动静，得知大王被困，故使人命我二人引兵来救援大王。我与魏将军也是刚到张掖，所有兵将皆在城外列阵，可以发兵矣。”

    武飞道：“怪不得大王夸军师有先知之才。对了，军师，应尽快发兵，恐西海有变。”

    孔明点了点头，立下令。命马岱、武飞为先锋引兵一万进取酒泉，自与魏延等将率兵二十万，押运粮草随军而至。仍留阎行将军驻守张掖。

    孔明连夜行军三日至酒泉，此时正是夜亥时。孔明立下令攻城，命弓箭手在云梯之下，敌在明，我军在城下暗处，见敌军头出城墙垛，射之。刹时，冲车、投石车，一齐而上，攻战至日出卯时，整五个时辰。孔明军大胜，破城而入。城中将皆被擒，孔明将其收押。

    次日，孔明留兵五万，命马岱驻守酒泉。自引兵十五万与武飞、魏延发兵向西海进军。

    三日后，在西海。牦牛、羊只亦杀尽矣，兵士已有一日没有吃东西了。我正为此而恼，忽有兵来报道：“禀大王，在城楼之上望见西南方向十五里有一大军正向西海城方向奔来，飞沙走石一般。”

    赵云道：“难道敌军又向此增兵乎？”

    我思忖一阵子道：“依敌军城下之兵足以围困我军，没有必要再增兵。难道是我军援军已到乎？”

    又有兵来报道：“禀大王，围攻我军的北宫洪烈，正向西北方向撤军。”

    “果然是我军援军到，故敌怕受围之势，撤军西北。”我立下令道：“子龙、孟起，我命你二人率兵十万从北门出，阻截羌军，我自从西门出兵与军师军相会合，再追击敌军。”

    我与赵云、马超骑马来至兵前，我道：“众将士饿否？”

    未见有回音，只听见兵士肚子咕噜直叫。我道：“没有什么不好的，饿就说，而且要说实话。我再问一遍，众将士饿否？”

    下齐声道：“饿！饿！！”

    我高声道：“我知道，众将为守此城辛苦矣，已一天一夜未吃一点东西。但亦不至于死，如今城外几十万敌军重围，我等迟早是死，但你等不能死，因为我军援军已到，只要杀出重围，就有好酒、大块肉等着众将士痛饮，你等皆是我兰飞的好将士，精兵，勇士。我等应不应该赶出羌胡，取回我等自己的土地？应该！所以我等亦是不怕死，要冲出重围，大胜而归，能做到否？回答我！！”

    “能！”士气高涨......

    我立令赵赵云，马超按原计划行事，他二人率兵出城立与敌军兵戎相见，冲入重围拼杀，见孔明军亦至城外与敌军交锋，守我西海西门敌军回军与孔明军交战，我趁此机会开城门直冲而出。武飞拼死杀至我身前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回道：“没事，就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饿。”

    武飞道：“那大王自回城去，我来教训这绑胡人。”

    我道：“不必了，战完此战再说。”说完催马再战。

    敌军被此突来的一袭击，先前的重围我军之势，变成了一团遭。两军相对在一起相互撕杀。血染的旗帜，刀砍的肉，都在眼前晃现；马嘶长叫，刀枪鸣，皆在人群中拼杀中混淆；数几十万军在此，人山人海，沙场中奔起尘土飞扬，艳阳被黄沙弥漫得昏暗。羌军溃不成军，我军似黄河截堤一样，勇猛进攻。

    羌军下令撤军，万军向西北方向撤退，魏延引军去阻，杀散敌军，敌军似内乱一样，四处皆逃，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毕竟我西海城之军一天一夜未进粒食，皆有力不从心。见敌军溃不成军，败逃奔命，路死伤无数，黄沙似下过一阵雨一般，湿了沙地，是泪还是血？！其实我不愿看到如此场景，然并非我不想看到就不出现，不发生，不存在，战争是避免不了的。古代战场，是血肉相拼取得的胜利。曾闻秦始皇修建长城乃用百姓血肉来筑成的，现在我终于明白。

    见敌军已再无还手之力，我命人鸣金收兵，待我军饿吃一顿，休整之后再引兵去攻亦不迟；再敌军已被我军挫伤气势，军无气势，纵是兵多也难胜之。

    众小将护军师孔明杀至，孔明下马来见我道：“大王害你受苦矣！”

    我亦下马，紧握着孔明双手道：“军师何须自责呢？军师还得正是时候，如下一场及时雨矣。现我军大胜，军师可带酒来乎？”我说完笑了。

    孔明道：“早知大王好酒，我带了不少，也可为我军之胜庆祝一翻。”

    我点了点头，与孔明入城去矣。庆功宴上，我对魏延道：“此次有文长（魏延的字）来助，真是马到功成矣。”

    魏延道：“大王无恙，文长便放心矣。其实此次多夸军师运筹帷幄，听闻大王未取酒泉就急追敌军，故军师早使人传属下率兵来救援。”

    我道：“嗯，军师明日我便打算领兵进取敦煌，平定羌氐之患，军师可有妙计？”

    孔明道：“大王，我也正有此意，不过后事乃不知发展如何？得见机行事。”

    我道：“嗯，如若我军俘获羌氐之王，应如何处置？”

    孔明道：“大王，在汉家天下强胜之时，西北西域长史府在塔里木河流域的蒲昌海，加上于真国（在今于阗河流域中点之地处），车师国（在今乌鲁木齐之地处），龟兹国（在今汗鳞格里峰[音之地之处），皆属当时汉属国；此等皆小国，大王平定此患后，对其羌氐之族广施仁政，待其民如我国民，此等小国必为我国军力，大王之仁德所服，归附于我大蜀。”

    我思忖了片刻，心想其实孔明所说之地，加上羌氐之地，皆是我华夏之地。我道：“军师所言极是。再说百姓又有谁愿意纷纷战乱，只乃执政者并非如此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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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攻取敦煌

    话说我得军师孔明从张掖率兵来救，突出重围，打散羌军围势。次日，我命赵云、马超分率两路军从西海进军敦煌；我令赵云率兵一万为先锋，从西海直指敦煌而去，命军师孔明、马超率兵十万自弱水至酒泉，再与酒泉守将马岱出兵进攻格尔木，我自与武飞率军二十万紧随赵云军；乃命魏延暂守西海城。

    我军大军说到即到，自西海出城，行军五日，至敦煌城外十里。羌王北宫洪烈已拉开阵势，正对我军。赵云对我道：“大王，敌军乃守，我军乃攻，可速战速决之。”

    我道：“子龙，勿须急躁。以我观之，军师已发兵进攻格尔木（在黄河源头的扎陵河上方，昆仑山脉东下）矣，只要马将军与军师取下格尔木，夺其根据地，北宫洪烈就无后援矣，只我等破此城，可擒北宫洪烈。”

    赵云道：“大王明见，子龙未想到此。”

    我军与敌军对持三日，孔明命人运来粮草已至，并报之我道：“禀大王，军师使属下押运粮草，属下日夜兼程运来。”

    我十分感激道：“嗯，有劳你等将士矣，对了，军师可发兵进攻格尔木乎？”

    兵道：“自我押运粮草之日，军师已出兵，想必再过一日可至格尔木城矣。”

    我听后大喜，速立命赵云、武飞率兵逼进北宫洪烈。北宫洪烈在敦煌城外屯兵三处，北十万，南十万，中乃北宫洪烈自领十万，三处军各相离五里。我命赵云率七万虎豹骑相对敌北军屯兵，命武飞率七万军相对敌南军，我自领兵七万守中路。

    却说，孔明、马超自酒泉出兵，至格尔木，一路上勇猛精进，势如破竹，直取城池，氐族军自马儿敢、邓麻（均在今金沙江中流域附近）来救援羌族军，从江而上，至扎陵河便闻孔明军已攻陷格尔木，自想引兵回。此时有兵向氐族王进言道：“大王，如今我积石山兴国氐（氐族有两大家族势力最大，乃兴国氐和百顷氐，历史上马超举兵叛乱对抗曹操之际，氐族中的兴国氐与百顷氐等部族， 也加入了马超的行列）已兵败诸葛亮军之下，听闻诸葛亮并未记前嫌，乃放了兴国氐各大小族长，各大小族长也心甘情愿降蜀军，而今我百顷氐也难敌诸葛亮军，何不前去降之，以保我根据地平安。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氐族王道：“胡仲（小说虚构人物），难道卿也以为我应归属兰飞乎？”

    胡仲道：“大王，其实我氐族人只求平安，安居乐业，耕种农业，何故卷入中原之争呢？何况我等外族人少，终不可统中原，中原人士人才众多，岂能服我等统治乎？就算力统江山，终难保长久，大王何不退回本地，做一地之王。”

    忽有一人道：“大王不可听其言，大王乃有大志，岂可寄人篱下乎？”

    氐族王道：“你二人不必再争执矣，我自有主张。”

    孔明、马超取得格尔木，孔明命马超守备，自引兵十万向北敦煌而去。一日，南下氐族王闻孔明发兵援助敦煌兰飞，不听从胡仲劝告，自引兵十万来围攻格尔木。马超在城楼之上三拉强弓射杀敌军三员大将。氐族王大怒命兵强行攻城，攻战一天一夜未能取下。此时，我军号角起，马超率兵从南门杀出，东北方杀出一军，观之乃诸葛亮军是也。去而复返，氐族王闻之知中计也，速令退兵，可大军已杀至身前，退已晚矣。马超出城直来取氐族王，追击四个时辰杀敌无数，氐族王在左右护将护卫之下逃走，可刚至扎陵河，马超亦至，出战仅三个回合，被马超枪挑而死。

    回报军师孔明，孔明大喜，道：“马将军辛苦矣。”

    马超道：“还是军师计算太妙，知其必趁我军发兵去援助大王，敌军来攻，所以军师去而复返，杀他个回马枪，敌军乃措手不及，只知围攻城池，忘了城外之兵。”

    孔明道：“现我等可放心发兵前去救援大王矣。”

    马超道：“嗯，对了，军师方才我俘获敌将一叫胡仲之人。”说完立命人押其入。

    孔明道：“今你氐族之王已死，君可愿归服于我蜀军乎？”

    胡仲泣道：“我早其言，大王不听，致使兵败被杀，今我族无王，我欲向何处？不如回乡种田矣。”

    孔明深感道：“君也乃一片赤心，不知可为百姓效劳乎？”

    胡仲不语。孔明又道：“今氐族领土皆归属我蜀国土地，昔日你大王之臣民也将乃我大蜀臣民，你可有异意乎？”

    胡仲道：“败军之将岂可有何异意乎？我族自先秦以来，就未曾有正规管治，听闻蜀王大王乃仁德之君，如若待我氐族人与自国民一样，自然我族民心所向蜀王。”

    孔明道：“如今你等昔日大王已死，不若我报之我家大王，任将军你为西藏侯，管治马儿敢、邓麻、积石山等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胡仲立拜谢道：“属下领命，感谢王恩，请军师报与大王，臣定当尽全力为大王效忠。”

    孔明大喜，扶其道：“胡将军请起，明日你招昔日部下回你所在封地，我自会报之大王于此事。”

    次日，孔明送胡仲出城，回城立率兵，与马超奔往敦煌。三日后，我正在寨营中，有兵来报道：“禀大王，诸葛军师与马将军从西南率兵来援助我军，正在十里之外赶来。”

    我道：“你立传我令，命军师与马将军进攻敦煌城，我自攻打敌军城外之兵。”

    兵领命道：“是，大王。我立刻就去。”

    我立传令赵云、武飞立刻发兵攻打北宫洪烈。我自率中路军，三路齐发，羌族善骑马、骑射，自然我是以铁骑出击。待闻赵云、武飞左右两军已进入战斗，我方挥指长枪直杀中路。铁骑出击，敌军之刀难入，铁骑突出，令北宫洪烈难以意料。我军铁骑与敌军相撞，似洪水猛涌，催倒在地，铁骑过后，留下便是被践踏、劈头而死的兵将。地上横七竖八的兵将身上仍流淌着鲜血，染红了衣襟、染红了旗帜，更染红了大地。

    战半时辰，孔明与马超自西南来攻敦煌城，北宫洪烈闻讯，欲撤兵回援助敦煌，谁知马超早已转战北宫洪烈之后，断其去援敦煌之路，此时他已无路可退。两军交战，岂由其细思作想？在我出战之前，早有人报之北宫洪烈，格尔木已被我军取下。其只限于此城可暂且留，此城一破，其何去何从？

    奔战一日之久，北宫洪烈率手下几万残兵向西北方向奔逃而去。赵云、马超欲引兵追击，却被孔明叫下。马超、赵云回，马超问孔明何故？孔明道：“马将军可知北宫洪烈此逃往何处去？”

    马超道：“何地？军师可知？”

    孔明道：“北宫洪烈此去，无处落脚，无非只有西域的车师国、龟兹等国落地，为此二位将军不必前去追击，西域等国必将北宫洪烈擒来？”

    马超道：“军师是想学郭奉孝向曹操所献之计乎？”

    孔明道：“公孙氏是怕曹操取辽东，故杀袁氏，而西域等国乃服蜀王仁德，民心所向，自愿意降之，曹操岂可与大王相比之。”赵云、马超皆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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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西北定疆

    话说北宫洪烈败军向西北逃去，我收其降兵归于酒泉在守之将马岱之下。听取孔明之言在敦煌侯北宫洪烈被擒而来。

    孔明向我报之处理氐族之事，道：“大王，昔日在格尔木时，氐族之军来攻，马将军将其族大王枪挑而死，我军占其领土，现马儿敢、积石山、娘羌、波窝（娘羌、波窝两地在今雅鲁藏布江东北部，即今西藏拉萨之东）等地皆归我国领土，我命降将胡仲为西藏侯管治于此，不知大王意下如何？可妥当否？”

    我道：“军师办事，我放心。可氐族本多在积石山、青海之地，为何娘羌、波窝也有乎？”

    孔明道：“非也。大王此处之地人烟稀少，多为外族夷民，故交与胡仲先行治理，他日大王欲治理其地，可使人前往了解其民俗风情，地势，气侯，再运相应的农作物种之，一来可安民，定居农耕；二来可发展经济，用我中土之物换取西北之物，互补不足，互补所需。”

    “嗯。”我笑逐颜开地道：“军师真乃说中我意矣。”

    在敦煌半月已来，我命军师孔明处理酒泉、敦煌事务，命马超、赵云修筑城墙，整顿军校，习练士兵。一日，武飞来报道：“禀大王，西域长史府使人送上北宫洪烈人头来见；还有车师国、龟兹国、焉耆等皆遣使者来见。”

    我道：“快传。”

    其一干等人入见，皆表愿归附我大蜀之心，并赠上礼品。我心想，今收其礼，此后其必再送重礼至，进贡未实心，有朝一日，进贡也会令其心向所背。我道：“众使者今此来以表你等之意，我亦知你等国皆乃真心降服我大蜀，你等回报自国国王，今日之礼我就收下，日后不必向我进贡如此多的贵重之礼，你等可知此等重物可救多少贫困百姓......”

    “这......”众使者大惊，相互而视，惶恐不安。

    我笑道：“众使者不必如此不安，我蜀军不会来犯贵等国，我是希望贵等国也有不少贫困百姓，如若将此用在百姓之上，岂不善乎？今后为表忠我大蜀之心意，可五年一次进贡，平时我大蜀与贵等国相互通商，发展经济，你等意下如何？”

    众使者相互而视，点头论之，皆道称好。众使者退后，我问身边孔明道：“军师，如此可否？”

    孔明道：“大王如此可使等小国为大王仁政所服，我想今后难有心向所背之意。”

    我道：“军师，还有一事，如今羌胡领土之地还未有人管治，你以为何人可担此任？”

    孔明道：“不若交与西凉侯马岱治理。昔日与孟起一起兴兵的韩遂部下八部，还余梁兴、成宜、马玩三部，其皆为大王封将于马岱将军部下，可使其三部分镇守西海、敦煌、格尔木三城池，分部治理，小事可由马岱将军处理，大事可交与大王亲处之。再者，大王可使人来助马岱将军，大王意为如何？”

    我思忖一下，道：“好，就依军师所言。”我立命武飞传我令招西凉梁兴、成宜、马玩等将前来。

    孔明道：“大王，我等自成都出以来已快有四月之久矣。依我观之，大王还是早起身回蜀都处理政务之事要紧。”我听后点头允之。

    此时有兵自成都来报道：“禀大王，蜀都张大人、许大人使我来报；我大蜀得大王广施仁政，今年秋收有是大丰收，总全年来看我大蜀五谷丰登，百姓喜庆丰收。”

    在坐之将听其言皆大欢喜，笑对我点头。孔明对我道：“大王，待梁兴、成宜、马玩等人至，大王分命其事，可回蜀矣。”

    我点头允之，对自蜀都张松、许靖遣来报信之兵道：“你立飞马回报张大人、许大人，即日我便回成都。”那兵允之，退去。

    我对赵云道：“子龙，很久没有回家看阿娟矣，此次出战西北，你也累矣，随我回蜀都吧。”又转身对马超道：“孟起，你也一样。”其二人皆点头允之。

    此时马文鹭起坐道：“大王，文鹭可随你与大哥回蜀都否？”

    我看了看赵云，其一副紧张样，道：“子龙，你以为何如？”

    赵云道：“我无权阻其人家随其大哥回蜀都，不过大王，子龙不想再娶妻妾，还望大王......”

    其话还未说完，马文鹭从马超身边起坐，大声道：“赵子龙，你道我马文鹭没人要，嫁不出去乎？你道人家是膏药乱贴乎？难道我马文鹭不及你家妻贤慧、美貌乎？”说完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马超唤不及，赵云一脸自我委屈的样子。孔明道：“子龙，你何故气人家姑娘呢？人家不嫌你家中早有妻室，仍自愿嫁君，此乃好事，子龙何必推三阻四呢？”

    赵云道：“军师，这......”

    马超道：“子龙，我尚且就只这一个妹妹，本性善良，虽说倔强了一点，就近日观之，文鹭皆很听子龙你之言，子龙还有何顾虑乎？”

    赵云支吾其词，说不出话。我道：“子龙勿须多言。待回到蜀都，我来搓和你与文鹭之事，到时我等又有喜酒喝矣。”

    赵云道：“可是大王，我岂可负我内子阿娟乎？......”

    我道：“你娶妻妾，又未叫你休妻，以后你待其二人一样好，岂可有谁负谁之意乎？再者，阿娟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我与孔明、马超左一句，右一句，暂且将赵云说服了。听闻赵云虽乃英姿飒爽，女子为之倾倒，却对婚娶之事自不提及。今日观之果真如此，昔日其与樊娟如若不是我搓和，否则他二人也许会错过了这段姻缘。

    几日后，武飞、马岱与梁兴、成宜、马玩等人抵达敦煌，我立分任梁兴、成宜、马玩分别为西海郡、敦煌郡、格尔木太守，处理各郡大小事务。命其镇守此三边境城，善待百灵姓，无论是汉是夷，切误引起民乱之事。我对马岱道：“马将军，昔日羌胡之地皆乃我大蜀之领土，梁兴、成宜、马玩等人事务政议皆交与你处理，若有大事，不在职权、能力所为，可报之于我来处之。明日我便起程回蜀都矣。”

    马岱道：“请大王放心，我与阎行等将军，还有成公英相助于我，我定不负大王所托。”

    我道：“嗯，那我就放心矣。对了，马将军西域虽远，但有助我大蜀发展西路交易，昔日西域各国皆来此表其皆属我大蜀同盟之国，将军可与其多通商，发展经济。”

    马岱点头允道：“是，大王。”次日我便起程回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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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蜀都小事

    话说蜀王兰飞西北定疆，西域诸国皆来进贡归附，一者为兰飞军威所摄，二者为兰飞仁德所服，表其忠心愿意世代同盟于大蜀。兰飞收服羌氐二胡，将其领土归于蜀国，并命昔日韩遂手下八部之余部梁兴、成宜、马玩等将驻守边境，令西凉侯马岱、阎行、成公英等人治理。兰飞自引兵与孔明、赵云、马超等人回蜀都。

    自我兰飞从敦煌回到成都，张松、许靖立来报之蜀都所处理之事于我，处理整整三日方休。一日我回见欣怡、诗梦道：“哎呀，这几日真够呛了。”

    诗梦道：“子云，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何况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件一件地做，何苦急于这几日呢？”

    我道：“诗梦有所不知，有些事是不能托延的，就好比救火一样，岂可托延半刻乎？”

    欣怡道：“子云之言极是。不过听闻子云遇到更头疼之事。”

    我道：“欣怡你所指何事？”

    欣怡道：“马将军的小妹马文鹭与赵将军之事，难道子云说轻松吗？”

    准是这个武飞告知此事于欣怡、诗梦二人的，看来说其对我忠心，还不如说其对她二人忠心，什么好事坏事皆与她二人说。要是以后我在外有艳遇，恐怕是瞒不过欣怡、诗梦矣。我笑道：“欣怡真是消息灵通，不错此事正让我头疼呢？不过有欣怡相助，此事就更好办了。”

    欣怡道：“此话从何说起？”

    我道：“赵将军行军作战，那是没得话说。可说到这家事，他却......”

    诗梦道：“他却什么？以我观之，赵将军乃世间少求之好男子，对其妻关心倍至，体贴入微。所以难以启齿说此事，乃是不想破坏一个温馨美满的家。”

    我道：“正是如此。所以得劳烦欣怡与诗梦前去说服赵夫人？”

    诗梦道：“使我与欣怡姐二人去？！子云你没有搞错吧？”

    我拉着诗梦的手道：“是啊，你等皆是女人嘛，好说话，何况你二人常与赵夫人相处，关系密切一此。如若我去，有王令相压之嫌，其虽允之，然心里仍有不快。”

    欣怡道：“子云，你使我二人去，亦不是‘王令’乎？也难有此避嫌啊。”

    我思忖一下道：“如今也只得这样矣，欣怡可对赵夫人说，此并非王令，只求愿意不愿意，如若其不允，我绝不会以王令强压之。”诗梦、欣怡点头允之。

    次日，她二人自领随从丫鬟过赵将军府上而去。赵夫人樊娟闻讯出门笑迎道：“不知二位王妃来至，小女有失远迎，请二位王妃见谅！”说完欲向欣怡、诗梦行礼。

    欣怡扶起她道：“娟姐何须如此？我等三人不是说好以姐妹相称，为何娟姐又忘之乎？”

    樊娟道：“这怎么可以？小女如何可高攀！”

    诗梦道：“娟姐，大王与赵将军皆能以兄弟相称，我等为何不可以姐妹相称呢？”

    欣怡笑靥挂在脸上，道：“是啊，娟姐，难得有娟姐这样的好姐姐，我与诗梦是何等的高兴。难道娟姐不想认我两姐妹乎？”

    樊娟拜笑道：“居然两位王妃都不介意，那我阿娟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欣怡扶起她道：“娟姐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今日我与诗梦来有一事与娟姐相商。”

    樊娟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料定两位妹妹此来必定有事。两位妹妹有事，可使人传我过府一趟便是，何劳两位亲自来此呢？”

    诗梦道：“娟姐，你乃是姐姐，我二人乃是妹妹，妹妹过府来拜访姐姐又有何不可呢？”

    樊娟自知说不过其二人，道：“两位妹妹太客气了。对了，不知二位妹妹有何事与我说？”

    欣怡吃惊道：“难道赵将军未与娟姐提及乎？”

    樊娟不明何意，道：“子龙......？子龙未曾提及任何事？”

    欣怡心想，看来子云说得没错，赵将军真的未向其夫人提及此事。欣怡道：“娟姐，如若赵将军欲想继娶妻妾，你如之奈何？”

    樊娟道：“不会的，子龙不会继娶妻妾的。”

    诗梦道：“可是有姑娘喜欢赵将军，硬要嫁给赵将军呢？你想赵将军文武双全，英姿飒爽，让多少女子倾倒。到时娟姐如何处之？”

    樊娟道：“有这种事乎？”

    诗梦道：“娟姐可知马超马将军之妹马文鹭乎？”

    樊娟转眼一想，道：“难道她喜欢子龙乎？”

    皆言女人天生的敏感，尤其是在爱情中，听闻其他的女子对自己丈夫有好感之类的事，现在也正应了这些。欣怡道：“原来娟姐早就知此事了？听大王所言，马文鹭对赵将军一见钟情，明知赵将军家有贤妻，仍心甘情愿地嫁与赵将军。”

    樊娟道：“昔日我闻马将军小妹马文鹭能文能武，美貌出众。此次大王与子龙出张掖郡前往西海救马文鹭，子龙救出马文鹭，马文鹭对子龙生情爱情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没想到真是如此。可...可子龙却并未曾向我提及半句...”说完欲哭泪流。

    欣怡劝道：“娟姐不必伤心，赵将军未提及才是对娟姐深爱至极，他是怕将此事说出来让娟姐心不安，夜不眠；可知赵将军把娟姐看得有多重要。”

    诗梦道：“是啊，娟姐。听大王说赵将军心里很难受，左右为难呢？马文鹭乃是马超马将军的小妹，以赵将军与马将军之交情，赵将军又何有理由拒之呢？再者依马文鹭的任性，其兄必扭其不过。”

    樊娟道：“难怪我自子龙回府以来，我瞧他总是怪怪的，心神不定的。”

    欣怡道：“那娟姐如何看待此事？是同意还是反对呢？”

    樊娟道：“这...我也不知，可是我也不知，心里总有点害怕，怕失去什么似的？”

    诗梦道：“娟姐是怕失去赵将军吧，是怕赵将军被马文鹭抢去了吧。”

    樊娟沉默一会儿道：“想必两位妹妹是大王使来说服我的吧？！”

    欣怡道：“居然娟姐早就料到了。那娟姐意下如何？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

    樊娟道：“此事容我想想再作决定，我自会与子龙说。不过还真有劳大王为此事费心了。”

    欣怡道：“好，大王有令，要娟姐全出自自愿，并无任何人强求于你。”

    樊娟自点头允之。欣怡、诗梦也自告辞回王宫而去。

    此夜赵云回府，樊娟道：“子龙，今日累了吧？”

    赵云道：“还好，今日就是同马将军一起到校场习练兵士。”

    樊娟道：“马文鹭也在校场吧。”

    赵云惊道：“阿娟，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樊娟道：“那马家小姐还很喜欢子龙你是吧？子龙可对其有意？”

    赵云知自再瞒不过去了，道：“阿娟，确有其实，可我并不想继娶妻妾，故此未与你说起此事。”

    樊娟道：“人家马姑娘对子龙一片倾情，如此子龙不是有负马姑娘的一真心乎？再说马将军与子龙有此交情，岂不是让子龙左右为难乎？”

    赵云道：“可是我又岂可负发妻你呢？”

    樊娟道：“如若我让子龙将马文鹭娶过来做我的妹妹，你意下又如何？”

    赵云道：“不行，大丈夫至情至性，对情忠一，岂可轻易再纳妻妾？”

    樊娟道：“子龙，我知你此是怕负我，怕负我对你一片深情；但难得人家对你一片痴心，我又岂有怎么忍心见你左右为难，见文鹭妹妹为此心肠寸断呢？”

    “这...我...你...”赵云支吾其词，心生感动，双手紧拉着樊娟的手，拥其入怀，不知说什么好。

    樊娟依偎赵云道：“子龙，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家事还劳烦大王为我俩操心，为了此事林、凤两位王妃还亲自过府来此呢？”

    赵云道：“其实我真感谢大王矣。大王日里为国事操劳，还体谅下属，对我等可真谓之兄弟。好，明日我与你自亲往王宫向大王告知此事。你意下如何？”樊娟点头允之。

    次日，马超携马文鹭来见，见马文鹭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准是回蜀都这几日，人人都忙自己之事，忘乎了她之事，她每日在马超府上陪其嫂，自觉没事苦恼着呢？

    此时我正与欣怡、诗梦在后花园赏景，我使人传马超与马文鹭来此相见。马文鹭急冲冲地走来，本又想在我这位“哥哥”面前闹性子。忽进入其眼中的乃是两位大美人，在我的一左一右，顿时自己停慢了脚步，其兄马超从其后走来，见我跪拜道：“孟起见过大王。”又见欣怡、诗梦道：“孟起，给两位王妃请安！”

    我扶起马超道：“孟起，这不是朝堂之上，不必行跪拜之礼，口头上说便是了。”我见马文鹭呆呆地站在那里道：“文鹭过来，此次入宫，可否找我有事？”

    欣怡走过去，拉着马文鹭过来道：“这位就是文鹭妹妹啊，真是位漂亮的妹妹。”

    马文鹭不知所措，道：“那有两位王妃漂亮呢？”

    诗梦道：“妹妹此来是为了自个儿与赵将军之事吧？”

    马文鹭害羞的脸红不语，心知此事已传遍了众人耳中，自己的任性也真够让人取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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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治理整顿

    话说马超与马文鹭入王宫来见我，我自知是为马文鹭之事而来。马文鹭见两位王妃对其一见如故，自不知所措，又问及此事，更是不知如何应对。

    此时有兵来报赵云夫妇来见，我使其传赵云夫妇二人来此见。赵云来见，拱手道：“子龙见过大王、两位王妃。”

    诗梦、欣怡上迎樊娟道：“娟姐，你来了啊。快来见，这位便是马文鹭妹妹。”二人将樊娟拉至马文鹭身前见介绍着。

    樊娟见马文鹭，拉着其手道：“这就是文鹭妹妹啊，我便是子龙之妻樊氏，你与子龙之事我已知晓，我无异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妹妹，今后我也有个妹妹作伴。”

    马文鹭不知说什么好，欲笑无颜，欲哭无泪。樊娟又道：“文鹭妹妹不必见怪，从今日起你可不要再任性，子龙日夜繁忙，不可再给他添乱。”马文鹭不停点头允之。

    赵云见此终可放下心矣，马超亦如此，今后不必为小妹烦恼矣。此时我道：“子龙、孟起她等女人之事就由他自个说长道短去吧。正好你二人来，军师一会便来与我等有事相商，你二人随我去见军师。”

    我与赵云，马超刚至议事朝堂，武飞来报道：“大王，诸葛军师，张松张司农，许靖许尚书等人来见。”我命其传孔明等人入见。

    孔明入见道：“属下见过大王。赵将军、马将军也在此啊。”

    我道：“军师，张司农，许尚书，众位爱卿起来说话。”众人起，我命人为其等人看坐。我道：“军师，众位爱卿，最近几日真是劳累大家矣。”

    孔明道：“大王，如今我大蜀已平定西北，蜀南（指蜀中南方氐族马儿敢、邓麻等地带）一带；也劳师动众，我军欠缺整治，以我观之，现正乃我军整治内政，加强习练兵士之时，以待日后发兵中原。”

    张松道：“大王，军师所言极是，不可空耗我蜀实力啊。”

    我道：“那依众位爱卿之见，应如何？”

    许靖道：“大王，我大蜀乃一国，国就乃有国法、军规、律令，正所谓不以规矩便不成方圆。虽说我大蜀在大王昔日进位蜀王时已立下一些军规法定，但并非完美，要治好一国，不但要仁政，亦要以规章制度来适当地约束。以此惩治腐败，罚恶赏善、安民定居......”

    听完许靖之言，我道：“许尚书言之有理。军师此事就交与你、张司农、许尚书去办，分向各郡颁发军规律令。”

    孔明领命道：“是，大王。”

    “哦，对了，军师，凡各郡县有军民建议、进谏等，皆一一记录报之而上。”我道，“我乃君王，你等乃为官者，皆在上；民乃在下，皆知治理有方无方，乃民情中便乃实知，君王所想，未必乃全美之策；正所谓偏听则暗，广听则明。”

    孔明道：“是大王。对了，大王昔日你言有关百姓土地之事，不知是何事？”

    我道：“军师不提及，我还差点忘矣。自秦汉以来，土地皆为各郡县地主所有，百姓乃租用其地，每年每季向地方交纳地租、税务等之类杂七杂八的税款，苦者乃百姓者也。”

    许靖道：“那以大王之意是...？”

    我道：“在我大蜀国法中，我想如此规定：我大蜀领土将直属国家所有，各郡各县的土地按人均土质肥沃分别分与百姓，每年每季向直接向国家交纳一定的税粮、农税，此在税收制度里规定交纳多少，并且一旦规定，此税收只可降低，不得上浮；除非战乱发生，可由王下令向百姓征集粮草，否则无论百姓如何如何丰收，而且受灾之地不但免收，更应发粮赈济，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许靖道：“大王，臣等知大王德天仁厚，爱民如子。依大王之言也并无不可，但以臣之见，大王可令找一郡一县试之，如若成效见佳，再全国施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对张松道：“张司农，你意下如何？”

    张松道：“大王，许尚书所言也并无道理，可先试之；再者我大蜀若强施其政，百姓自是欢天喜地，但各大小郡县地主土豪难岂能接受，大王可步步为营，不可急于一时，万一地主土豪发生兵变，伤及乃是无辜百姓矣。”

    我一听，心想原来君王也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尤其是如若要做一名仁德之君，真是难！我对孔明道：“军师，你意如何？”

    孔明道：“大王，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我观之，大王之政策可早施之。”

    孔明之见与众人不同，我惊道：“哦？军师可言其利。”

    孔明道：“自秦汉以来，百姓皆乃为地主土豪种地，税粮等杂税之多且高，使百姓不能尽其力耕种，如若土地乃百姓所有，自己必尽责尽力勤耕劳作经营自家土地，自除交纳税粮，农税之外，所剩乃归自所有，百姓又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大王，现天下未定，军备所需粮草不可少，大王需多向百姓征集粮草。”

    我道：“那是当然。对了，至于张司农、许尚书所说地主土豪我自有良策处之，二位可放心。”

    张松道：“大王，以我观之，可封任地方富主豪门为地方官管治各地方。”

    孔明道：“张司农，官不可随意而任，乃有才可任，岂可皆任之？再说大王对自己的臣民一视同仁，无论是黎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皆平等分有土地，如此不可行乎？”

    张松道：“大王，臣......”

    我起身道：“永年，我知你等皆为我分忧，为百姓而忧，你等也不必争执，此事就此作定，还望众位爱卿助我为大蜀建制，子云感激不尽。”说完向众人鞠躬作揖。

    张松、许靖、孔明等人忙来扶，张松道：“大王为国为民，臣等真乃惭愧，臣既为君臣定当为大王尽心尽力，在所不辞。”

    我大喜，道：“好，明日你等同我亲至一县化分土地。看有何不对之策？”

    次日，我与孔明、赵云、马超、张松、许靖等人至蜀都一县，初试此政策。先命县令招集百姓集合，再命孔明颁布法令，孔明道：“大蜀国法律令定曰：我大蜀领土皆属国家所有，各郡各县的土地按人均土质肥沃分别分与百姓，百姓拥有土地的使用权，此地不可买卖，待土地使用者去世以后由国家收回；每年每季向直接向国家交纳一定的税粮、农税，此在税收制度里规定交纳多少，并且一旦规定，此税收只可降低，不得上浮；除非战乱发生，可由王下令向百姓征集粮草，否则无论百姓如何如何丰收，税收不得上浮，而且受灾之地不但免收，更应发粮赈济。”

    待孔明说完，众百姓议论纷纷，一民出道：“大王，每年每季税收，除了税粮、农税，还有此什么啊？”

    我道：“除此两税并无其他，各位父老乡亲意下如何？”

    众百姓立跪拜而谢道：“多谢大王，我等百姓自大王到蜀中以来，三年多矣，我蜀中百姓丰衣足食，此乃皆是大王仁德所在。”

    我试问道：“那以众乡亲之见，每年每季应向国家交纳收入的几成税粮？”

    众百姓莫不敢言，我乃知其恐言语出错，纵怒王颜。我道：“稳中有各乡亲不必恐慌，也不必怕说错话，我不会怪罪于你等。”

    一老农出道：“老农以为收入之三成向国家交纳尚可，不过今我军军备所需，以老农之见多交纳四成，大王意下如何？”

    正所谓有商有量，百姓乃尊敬我，故乃如此之说。我道：“不行，还是只收三成便可，军备所需，我自会使人向百姓征集采购。”

    众乡亲拜谢，我命县令化分土地，施此政策。并亲自视察，监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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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治理成效

    话说兰飞定国法律令，颁布于蜀国，王令而下，数几月向各郡各县皆施其政策。

    一日，朝堂之上，兰飞招孔明、张松、许靖等麾下将相议政事。武飞入报道：“禀大王，安定黄老将军公子黄叙自安定来见。”

    我道：“快传。”

    黄叙入见道：“禀大王，大王实施新政，安定部分郡县地主阶级相互勾结发生动乱，家父与我，率兵镇压，终平定。家父命我押解所擒地主土豪至此交与大王处置，我与将其交与武将军矣。”

    我道：“可有百姓响应地主土豪？损伤可大？”

    黄叙答道：“先前有的百姓看了大王所颁发公文不解，受其地主乱言，与其共反乱，然我军平定其乱后，告知公文实意，百姓皆拥军爱王。安定损伤并不大，家父按我大蜀国法，没收地主之财产，救济于百姓，让在此乱中百姓重新安居乐业。”

    我道：“老黄将军做得好，又立一大功，黄叙，我命你为牙门将军，辅助黄老将军。”

    黄叙跪拜道：“多谢大王，臣定当为大蜀尽犬马之劳。”

    我道：“将军请起，黄老将军身体可好？自昔日一别我有一年半未见黄将军矣。”

    黄叙起身道：“多谢大王关心，家父仍能驰骋沙场，老当益壮。”

    孔明道：“大王，依我观之，有安定地主反乱，必定他地也有。昔日出示公文，并非所有百姓皆知，皆明其意。大王可命人分至各州各郡各县，传口话于百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百姓自然不会随地主土豪而同反乱。”

    我道：“嗯，军师所言甚是。”我见许靖欲言不语，我对其道：“许尚书，你意下如何？”

    许靖道：“大王，军师言之有理。然者，地主土豪自秦汉以来皆靠地租，税收所生，如今地主阶级没有了土地，大王叫其等如何去？难道与百姓一样耕种国家所分之地乎？”

    我道：“嗯，言之有理，此事我亦曾想过。我现正命张司农制定商业法，此对大蜀商富之家行商另

    有所定，只要其不违反我大蜀国法律令，可放心行商，其待遇与百姓皆等；至于其它地主，其财产，我并不动其分毫，待其平等，如若其再敢出现安定之事，立讨，没收其财产，斩之。”

    此时张松从书房出，递交商业法令于我，我命其交与许靖、孔明先过目审之。许靖阅后道：“大王，此举可行，真是太好了，依我观之，商人皆可放心行商，百姓可放心耕种......”

    我道：“对了，许尚书，我乃有一事要你去办。”

    许靖道：“大王，何事？请尽管吩咐。”

    我道：“昔日你曾说，各郡县地主，可分封其为地方官，管治地方之事，我想通了。就依你所言去办，但须择优录用，一视同仁，如若其敢无视王法，任意妄为，期压百姓者，立斩无赦。”

    许靖道：“是，大王。”

    我道：“对了，各郡县须分封至微，曾有些地方经战乱，早已荒废，可命郡县重新复之。”

    许靖领命允之。退朝之后，我与孔明、赵云、马超至牢中见安定反乱所擒地主土豪。狱卒报之我来见，地主土豪皆跪地求饶道：“大王，罪臣知错，望大王格外开恩啦，大王......”

    我道：“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我大蜀的地方，其土地就是我大蜀的，不是你等地主豪强的，我要将其分与何人，就分与何人，你有何权？

    你等为何起反，今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思定，怎会有你等挑起祸端，让我百姓不得安宁。我知，你等地位得来不易，不想去过与平民百姓那种受苦受难的日子，但你等可知，黎民百姓可想乎？！天下百姓，芸芸众生，皆一平等；自商周至秦汉，百姓皆被人所压制，受尽苦难，为何你等就必须压在百姓头上，只知享尽人生之福，却不知百姓生于水深火热之中。好比今日，你等乃反，即使我可免你等一死，但你等一无所有，去过那种受人期压的生活，你会如何想？不如死了算了，来个痛快点！”说完我挥袖而去。

    其众皆放声大哭道：“大王，开恩啦，大王，......”

    出来后，孔明道：“大王真欲斩此等人乎？”

    我道：“此等人违反作乱，不杀一儆百，如何显我声威？”

    孔明道：“可是依臣之见，如若大王今日放了此等人，布告我大蜀，以示警告，如若再遇此事可擒之立斩不赦。其各郡各县皆莫敢再有反心之意。”

    我道：“军师之言正合我意，此事就交与军师办。”

    两日后，其安定所反被擒地主皆押至堂上，孔明道：“大王念你等人诚心悔过自新，特网开一面，免其你等死罪，昔日你等违反作乱之事，就不再重提......”

    其众人立再三叩头谢道：“多谢大王不活命之恩，多谢大王不活命之恩......”

    孔明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大王命你等人回安定后为百姓多作善事，以补救你等违反作战所伤及的百姓，所死的兵士。你等可行否？”

    有一人答道：“是，多谢大王，可是我等现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如何为百姓做事呢？”

    我道：“这你等可放心，我已使人传命于安定黄将军，昔日你等被交纳之财务我一分不少的俸还你等；但是你等如若现有何不诡，可再也没有今日之幸矣。”其皆叩拜谢恩。

    此一年，兰飞皆实施新政策，蜀中有孔明、许靖、张松，汉中有法正、庞德，荆州有徐庶、庞统，一起共治我大蜀，有利有弊，试验再改之。蜀王常亲视民情，视察工程修筑，百姓皆拥戴，说出民间实情，兰飞则广纳其言，适之用之。

    又一年后，蜀国又迎丰收，官民同庆。再者，昔日南海防洪措施已屡见成效，百姓安居复业，报之蜀王兰飞，兰飞大喜。再一年，大蜀基础大定，基业稳固，兰飞正蓄粮习兵，准备发兵北讨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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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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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议事中原

    话说蜀王兰飞在蜀都成都得孔明等人相助，事无大小，皆亲自使人决断。大蜀之民，忻乐太平，兰蜀基业日愈定固。又幸连年大熟，老幼鼓腹讴歌，凡遇差徭，争先早办。因此军需器械应用之物，无不完备；米满仓廒，财盈府库。

    一日，我正与孔明等人在商讨议事，忽有武飞来报道：“禀大王，长安杨文义、张任二位将军飞马来报，中原事变，曹操进位魏王，并修筑王宫；南阳曹仁，积粮屯兵，习练兵士，欲有发兵进取西川。”

    众下将听后皆议论纷纭，我对孔明道：“军师，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孔明道：“如今天下，唯我大蜀、魏、东吴三势力鼎立，我大蜀与东吴盟约期已过，现谁胜谁便能得天下，此也乃众所周知。大王，曹魏自平定河北袁氏至今，其基业根深蒂固，掌权者大都为曹氏族，及其亲戚家兄之类；汉室政权虚存实亡，汉帝只不过是曹操挟其以令诸侯的棋子，现放眼天下，唯三大势力鼎足而立，‘挟天子以令诸侯’行不通矣；以我观之，曹魏取而代之将不久矣。”

    众下将听孔明说完之后，更是相互相视而论。我对张松、许靖二人道：“张大人、许大人你二人有何看法？”

    张松道：“大王，军师言之有理，现我大蜀军器、粮草、兵力皆备，可速进军中原，征讨曹操。”

    许靖道：“大王，曹魏久立中原，自黄巾之乱后，曹操平定中原各势力，定河北，兵力粮草充备；而我大蜀虽近几年也丰收连年，军备皆齐，可以北伐中原。”

    我听后点了点头，我见赵云、马超、风义郎等将议论着。我道：“子龙，孟起，义郎，你三人有何看法？”

    赵云道：“大王，昔日曹操进军汉中，大王汉水之战大胜，曹军气势大受挫伤，故未敢轻易出兵来犯。如今大王治理我大蜀屡见成效，百姓安居乐业，为天下所知，曹魏又怎么可轻易发兵来犯我大蜀乎？以我观之，曹魏此乃防患我大蜀之计，发兵进军我大蜀乃虚，此正欲向江南扬州进军才是实情。”

    我道：“子龙所言并无道理。孟起，你有何看法？”

    马超道：“大王，子龙所言极是。我大蜀有长安，潼关之险要，荆襄有大江之隔，况且以我大蜀兵力，难以轻易来犯；相反，昔日孙策用周瑜之计，攻取合肥，取得寿春，曹操必记恨在心，此必起豫、徐二州之兵攻取寿春。”

    孔明道：“子龙，孟起言之有理。寿春、合肥乃兵家必争之地，曹魏得其，可屯兵于此发兵进军庐江，下江南，取江东，势在必行；东吴占之，可以淮河、颖水拒曹魏，移兵合肥、庐江，西取豫州，进兵徐州。”

    我听后，大笑，孔明问我何故发笑，我道：“我大蜀有你等助我，岂可惧曹魏乎？”

    众将也皆喜，孔明道：“大王，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我心想，自我在桂阳起事，取荆南，攻襄阳，西取两川，此一路顺风，皆乃我并非当时人，乃未来人，对历史有所知，为此不依常理出牌，方很容易便取得大胜，建立了我大蜀。可如今历史大大改变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现也是入了这个局了，必须小心行事，不可莽撞，不然我便成了‘刘备’。

    我道：“如今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如若真如子龙、孟起所言，我军可立发兵攻其南阳，洛阳，而且要一举攻下，不可给曹操再有机可趁。”

    许靖道：“依我观之，如若曹操进军东吴，我军可攻取东吴江夏、柴桑，定可取之。”

    孔明道：“不可，正所谓唇亡齿寒，许大人不明白乎？曹魏势力如此之大，并非不想进攻我大蜀，是乃有扬州孙策在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说孙策不是黄雀，但也算是一只小螳螂，在其后给曹操一刀也够他受的了。如果曹操灭了东吴，到时，曹魏踞中原，加上江南，其郡城池相互集中互助，我军攻其甚难，可我军城城相距甚远，相助不及，曹魏有其安定后方，必西进入蜀；如今有东吴拖累其后，分其兵力，难道不妥乎？”

    我道：“好了，不必再争执矣。此事我自有分寸。子龙、孟起听令，我命你二人加紧习练兵士，许靖、张松听令，我命你二人处理内政事务，明日我欲与军师前往襄阳一趟。”

    孔明道：“大王，前往襄阳有何事？”

    我道：“军师不勿须多问，到了你自然会明白。”

    武飞道：“大王，还有一事，黄老将军来报，安定马匹发生瘟疫，一日病死数百匹。”

    我道：“如此大事，你为何不早说。”

    武飞道：“方才我见大王与众位大人议事，所以......”

    我道：“你这人也真是的，孰重孰轻，何为当务之急你也不知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真要把我气死不可。”

    孔明道：“大王，请勿动怒，武统领也许是一时未想起矣。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使人找兽医去，先稳定病情要紧。”

    我道：“武飞听令，我命你速找此兽医，立赶往安定，助黄老将军稳定这次病情。”

    孔明道：“大王安定乃我大蜀军马养殖之地，此次病情非同小可，依我观之，可使人来去武威、西平二郡，查军马养殖场，传命叫其小心此等马瘟，我恐武威、西平也遭受此病情。”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吴庆生，听令，我命你率‘云飞十骑’飞报西凉侯马岱，命其小心此次马瘟病情。”

    吴庆生道：“是，大王。”

    我又对风义郎道：“风义郎听令，我命你负责蜀都治安，民事；对了，如有发现马匹瘟疫之事，立来报之于我。”

    孔明道：“大王，恕臣相问。大王此去襄阳有何事？”

    我道：“自昔日定荆襄之后，我还未曾至襄阳去过，此去一者乃拜访黄严将军与徐庶军师，二者乃视察荆襄民情。”

    孔明道：“大王，你日理万机，忙里偷闲何等之少，不必事事必躬行吧。”

    我道：“没事，军师，表面上乃见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知民情必入民间，我乃仍放不下心矣。”

    孔明道：“大王，....这....”

    我道：“不必再说矣，军师此次我去襄阳也有重要军事吩咐黄严和徐军师。”

    孔明心知难劝服我，只道：“好，大王，此次我一同与大王去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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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敌明友隐

    话说我也孔明至襄阳，襄阳黄严、徐庶等人出城来迎。

    入城就坐间，黄严对我道：“大王，此来襄阳有何要事乎？”

    我道：“你等可闻曹操进位魏王之事乎？”

    黄严道：“略有所闻，大王来此莫非为了此事乎？”

    我道：“不仅为此事，曹魏正屯兵南阳，洛阳等地，我此来一乃是告知于你等防患于未然，二乃是如果一有时机可率兵攻击樊城，直取南阳。”

    黄严道：“昔日我令探兵探查，樊城重兵把守，由大将曹仁亲督军守，很难有机会巧取，只可能力攻。”

    我道：“不急，他日我自将从长安出兵，进攻武关，曹仁如若来救，将军可趁机从水路丹水、汉水、襄江三路齐攻，力攻樊城，可破之矣。”

    徐庶道：“大王此策可行。”

    正在此时有一兵急急入报道：“禀大王，东吴孙策使者鲁肃来见大王，说有要事与大王相商。”

    我命其传其入，鲁肃入道：“东吴鲁子敬见过蜀王殿下。我大王命我来向大王求救。”

    我疑惑道：“求救？对了，子敬为何知我就在此？”

    鲁肃道：“我本欲从襄阳、上庸入蜀都见大王你，但我坐骑已奔死，故想至襄阳城向黄将军、徐军师借马，没想大王你现正在襄阳，正是天助我东吴矣。曹操自立魏王，屯兵徐州颖上、豫州汝南，欲发兵下江南，攻取我扬州寿春，我东吴准备未充足，恐不敌曹魏，望大王出兵潼关，曹魏必顾虑后方之犯而退兵，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依东吴之兵力，将才如云，怎惧曹魏乎？”

    鲁肃道：“大王此言诧异。曹操自黄巾之时，便占据中原之地，消灭其他势力，官渡之战后，再灭河北袁氏，兵众将多；何况中原之地经济繁荣，土地肥沃，已有几年与你我二国相持，现曹魏兵马足，粮草备，数百万军直下江南，你道我东吴势单力薄，如何拒之？还望大王共同抗曹。”

    孔明道：“子敬言之有理。大王，依我观之，可应吴王之约出兵长安。”

    我道：“好，就依军师之言而定。子敬，你可速回报之吴王，我自长安出兵来个‘攻魏救吴’。”

    鲁肃道：“攻魏救吴？哈哈，大王断章取义，用得实在是妙之，妙之。好，就此说定，我就此拜别，此事不可托延。”我命黄严择一良驹与鲁肃，送其出城。

    我对孔明、徐庶道：“两位军师，你二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孔明道：“难道大王以为有何不妥之处乎？”

    我道：“现今之状乃是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借刀杀人之计也。”

    徐庶道：“大王是怀疑曹魏并未进攻扬州，而是吴王之计乎？”

    孔明道：“依我观之，大王所言并无道理。况且鲁子敬此次来，并无提及半点结盟之事。以我与子敬之交情，我观此人虽并无事相瞒，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早防之为上策。”

    徐庶道：“大王，依我观之，可使人前去扬州、徐州探听虚实，再作定策。”

    我道：“不必了，曹操发兵进军江南是实情，至于在我军出长安攻击曹魏时，东吴是否出兵，方能得知其是否乃计，也许就连鲁子敬也不知此乃有计在其中。”诸葛亮与徐庶皆允之。

    我对孔明道：“军师，你知我此来襄阳为何意乎？”

    孔明道：“难道大王知东吴欲使者来襄阳乎？”

    我道：“非也。我此来欲往陇中卧龙岗，特来探望军师兄诸葛瑾（由于兰飞起事桂阳，攻取荆襄，诸葛瑾未到东吴为官）、及其弟诸葛均。”

    孔明道：“大王此来不是探望，是求贤才吧。”

    我笑道：“知我者，军师也。”我便与孔明、徐庶前往陇中。

    孔明自出山相助我以来，就进军入川，战南中，攻取云南、建宁等地，再随我西北入西凉，平定羌氐二胡，蜀中一劳就是数年，此次回陇中，真也乃见亲去思情。正好我等人来时，其兄弟二人正在家中。入坐品茶，我对诸葛瑾道：“诸葛先生，子云听孔明言先生乃有治理之才，今来拜访，有意请先生出山相助于我，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诸葛瑾道：“昔日鲁子敬来求我出山相助孙策，我未出山。大王可知为何？”

    我问之，诸葛瑾道：“因为有了大王的出现，当时大王已占据荆南。而且闻大王来襄阳寻贤问才，听均弟（诸葛均）所言大王求亮弟（诸葛亮）出山相助，且闻大王与亮弟舌战，乃知大王年少有为，博学多才，后大王取荆襄，亮弟从大王，故此未应鲁子敬相助孙策，此为其一；其二，我若相助孙策，他日必与大王为敌，我不可与亮弟为敌，况且均弟听大王与亮弟陇中之辩后，意向大王你，但恐才不及，故留陇中苦读，以便他日至蜀来投大王。大王治理蜀国屡见成效，襄阳百姓之忻乐，人人皆可见；今大王亲往探之，再至陇中求贤，我等乃求知不得。”说完与诸葛均一同跪拜于地。

    我大喜，忙扶起道：“二位先生快快请起，子云有你等相助，实乃幸之。”

    诸葛瑾起道：“大王，请大王让我留此襄阳，助徐军师治理襄阳。”

    我问之为何，诸葛瑾道：“我对襄阳老百姓生情矣，不知大王可允臣否？”

    我笑道：“既然如此，好吧，我任你为留府长史助徐军师、黄严将军治理襄阳。”

    诸葛瑾立谢之。我对诸葛均道：“诸葛均，你便随我回蜀都，我任你为蜀都司马，助我处理内政事务，你意下如何？”

    诸葛均拜谢道：“多谢大王，以后又可与二哥（诸葛亮）一起共读书唱曲矣。”众人听后皆笑矣。

    回襄阳城，我回成都临行时，对徐庶道：“元直，如若无机进攻樊城，无论如何不可将襄阳失守。襄阳就托付与你与黄严将军、子瑜（诸葛瑾的字）矣。”

    徐庶道：“大王可放心，臣定当尽全力以护我大蜀领土，不失一座池。”

    我点头应之，便与孔明，诸葛均回蜀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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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东吴变卦

    话说孙策使者鲁子敬来见蜀王兰飞，求救兰飞出兵长安，乱曹魏后方，阻曹操百万大军下江南，攻其扬州。兰飞疑此乃是借刀杀人之计，然亦答应鲁子敬出兵长安，不可失信于人。

    兰飞回蜀后，重整军校，点兵点将，传令三军发兵向长安进发。路途中，马超道：“殿下疑此乃孙策之计，为何还要发兵攻其曹魏呢？”

    我道：“孟起，我昔日在襄阳答应鲁子敬，岂可失信于人乎？何况进军北伐，征讨曹魏是迟早之事，何不趁此机会占先机呢？”

    孔明道：“此必乃是周公瑾之计。殿下出兵长安，曹操恐其洛阳失陷，直逼许昌，故必回师救援；此时策便可从扬州出兵攻取徐州矣。”

    我道：“军师此次出兵，曹魏守其函谷关、弘农，久功难下，你认为我军可时可破关而入洛阳？”

    孔明道：“殿下，依我观之，十天半月也难取下。不如殿下出兵攻取武关，命襄阳黄严将军三路水军进攻樊城，南阳顾及不及，可全胜取之；到时我军可取豫州新野、汝南二郡矣。”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之言正合我意。可如今曹操早已使探兵探查我军动静，出奇兵取之难矣；力攻，我恐我军兵力难敌曹魏数百万大军，不知军师有何对策？”

    孔明道：“殿下，兵书所云：兵至沙场变化多奇，要见机行事，因地制宜。”

    我军至长安，长安守将杨文义、张任等将出城来迎。杨文义道：“殿下，军情紧急，我早已使人前往洛阳，南阳打听敌军虚实，以做我军知其而攻其之用。”

    我道：“文义，做得好。对了，张将军，敌军函谷关守备如何？”

    张任道：“自曹操进位魏王以来，曹魏加兵驻守函谷关、弘农、武关等地。依我观之，此次我军出兵去取难以攻下。殿下应知，为何仍要应东吴之请求呢？依我观之，现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借刀杀人，此乃东吴孙策之计也。”

    孔明道：“张将军果然有大将之才。殿下也是如此想，猜测此乃东吴之计。”

    张任道：“那殿下为何还......？”

    我道：“张将军勿须多言，就算是计我也要应允东吴之请求，进军中原是迟早之事。”

    入城休息，我招孔明道：“军师，依你之见，东吴会进取徐州乎？”

    孔明道：“徐州距江东甚远，取下徐州孙策也难以守备，昔日孙策用周瑜之计取寿春时，便是如此；扬州寿春与徐州也是难以相互救助。”

    我点了点头，思忖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曹魏重兵把守函谷关、武关等地，我军攻其亦不是徒劳无功乎？亦难阻魏军南下，孙策、周瑜也岂有不知此道理乎？为何仍向我军求救呢？”

    孔明道：“正如殿下所言，亮亦想不通。但依我之见，曹操最惧的就乃西凉兵，现西凉皆编入我军，故惧我军，再者昔日曹军几十万军入汉中，汉水之战曹军大败，曹操必恐我军出兵长安攻其，我军真出兵攻其，魏军必回师相救，此乃也并无道理。”我听完点了点头。

    话说鲁子敬回吴郡报之孙策，兰飞应急允救之事。周瑜听后笑对孙策道：“大王，如今兰飞正发兵攻取洛阳，正乃我军取荆州之时。”

    鲁子敬一听，大惊道：“大王，臣以为不妥，兰飞有意与我军共同抗曹，为何大王却背信反攻友军之地呢？”

    周瑜道：“子敬，你可不要忘了，我军与兰飞之盟约期早已到期矣。此我军攻其无备，是乃计也，并不算有违任何道义。何况兵不厌诈，子敬未曾听说过乎？”

    鲁子敬道：“殿下，虽今我军与兰飞盟约已解除，但仍与我军友善，真正之敌乃曹贼也。今曹魏之军数百万众，占据中原，此南下江南势在必行之样，请殿下三思。”

    周瑜再排众议道：“进军讨曹操，近乃是徐州，敌众我寡，岂可胜之。再者，就算胜之，徐州距我江东诸郡甚或远，如何相援之，只乃寿春一城之兵能相互助之乎？而荆州南四郡乃我军必取之地，取其四郡可以公安、夷陵驻守，大江为险阻兰飞，以三江口为险拒曹操，有何不可呢？”

    陆逊道：“周大都督言之有理。然荆南有大将甘宁、文聘、军师庞统驻守，欲取荆南也并非易事，大都督可有计策？”

    周瑜道：“我军可分三路军进攻，一路军从建安攻取桂阳、零陵，一路军从柴桑进攻庐陵、安城再攻击衡阳，一路军从江夏直取长沙；只要一路军胜，荆南可取矣。”

    陆逊道：“可我军自建安、柴桑出兵，皆长途跋涉，早已打草惊蛇，再去战恐怕难以取胜吧。况且甘宁、文聘等人也并非等闲。”

    孙策道：“那依伯言（陆孙的字）之见，有何妙计？”

    陆逊道：“最近听闻临川、延平一带山越之民组成山贼，出没于此两地；大王可以以平定山贼为由出少许兵在前，大军随其后；至其地后，再连夜行军，发动进攻，可攻其无备矣。”

    孙策对周瑜道：“公瑾，你意下如何？”

    周瑜道：“伯言此计倒有可行之处，就依伯言之言行事吧。”

    五日后，在长沙。有兵飞马来报荆南都督甘宁道：“禀甘都督、庞军师，东吴数几十万在临川、延平一带平定山贼，大获全胜。”

    庞统一听，大惊道：“平定区区山贼，需要如此劳师动众乎？甘都督，以我观之，其中皆另有内情，此几十万大军如若直逼我桂阳，庐陵而来，我军如何拒之？”

    苏飞道：“军师不必太过于疑心，前不久，鲁子敬才来襄阳见殿下，商议一同抗曹魏，如何今日来犯我荆州呢？况且山越族组成山贼，烧杀掠夺，猖狂得目无天地，重兵讨之，也乃理所当然。”

    甘宁道：“苏将军勿须多言，军师所言也并无道理，再者殿下昔日告诫于我，以防东吴变计。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应当小心方为上策。”众下将听后皆允之。

    甘宁立传令报之桂阳霍峻、南海文聘、李严，小心防备。两日后，庐陵郡来报：“禀大都督，东吴大军平定山贼，直发兵来攻我庐陵郡，庐陵不敌，被敌破城占据，东吴大军正向我安城进发而来。”

    正在此时又有兵来报：“禀大都督，东吴大军自江夏出兵，正向我军巴陵而来。”

    众将一听皆大惊，甘宁拍案而起，怒道：“孙策竟敢过河拆桥，真是岂有此理。夸我等殿下还处处相援于他，昔日曹操挥军南下屯兵合肥之时，要不是我军进攻长安，他孙策如何解围？今曹魏又欲南下攻取扬州，居然命鲁子敬假意求救于我大蜀；殿下出兵长安，没想到他却过河拆桥，反倒来攻我荆南，没想到孙策意是如此小人！”

    庞统道：“大都督，当务之急乃是先使人飞马报之殿下，再下令坚守，以策我荆南守备之万全。此次东吴数几十万大军来势汹汹，不可轻视。君不知春秋战国之时乎？何为友，孰为敌？有时敌已明，友未明，东吴向我军求救乃自不出力，此乃借刀杀人之计；又再趁我军发兵来攻打我军，皆乃兵书所云，友隐比之敌明更可惧也，假途伐虢便是最好的例子。”

    甘宁听其言，立传令防守戒备，向江陵、襄阳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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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荆南守备

    话说东吴意取荆州，孙策使吕蒙为主帅，徐盛、韩当为副将，出兵攻取蜀军庐陵郡，又发兵进攻安城，安城、攸县又相继失陷。建安亦出兵，主帅乃是建安太守贺齐，副将吕岱，直向桂阳进军。大都督周瑜自引军与李异、朱然等将从江夏经赤壁而来。

    在南海郡，一兵急报文聘、李严道：“禀二位将军，东吴孙策以平延平、临川山贼为由，引兵至我大蜀庐陵郡一带，趁我不备，攻取我大蜀，现庐陵、安城、攸县相继失陷；据探兵报之，东吴建安发兵向我桂阳、末阳进发。”

    文聘、李严听后皆大惊。文聘命退来报信之兵，李严对文聘道：“文将军，如今东吴变卦，大军直压境而来，我军应如何应之？”

    文聘道：“以我军荆南之兵力，与其相战必败之；然敌军自建安、柴桑而来，长途跋涉，不可急战，我军可坚守防备，以求大王发兵来救援，方为上策。至于桂阳，自会有甘大都督使零陵、武陵相救助，应该会相安无事吧。”李严点头允之。

    话说周瑜自赤壁直取巴陵、巴邱，率兵直向长沙而来。甘宁麾下将正商议对策，庞统道：“大都督，以我观之，只要我军坚守长沙，再命武陵、邵陵、湘潭、衡阳严加守备湘水（今湘江）之西，阻敌军向西南进军；只待大王发援军来救助方可。”

    甘宁听其言，立命兵飞马传令于邵陵、湘潭、衡阳等郡全力守备湘水之西，阻击东吴军渡河西进。再传令武陵守备洞庭湖之西，以防周瑜军渡湖断蜀军后路。一日后，探兵入报道：“禀大都督，周瑜军已兵临城下矣，正在城外叫战。”

    甘宁对庞统道：“军师，可否出城迎战？”

    庞统道：“不可，敌军远到而来，兵多粮不足，欲速战速决；现南有吕蒙军，北有周瑜军，此去出战必中敌之计；如若我军出战，其两军必一齐而上围攻，此一败，长沙必失守矣。如今之计还是静观其变，坚守长沙城为重。”甘宁点头允之，立出府上城楼，督守作战。

    此时周瑜命李异、朱然为先锋前来叫战。李异叫道：“甘宁，快快出来，与我李异一决高低。”

    甘宁在城楼上见是周瑜之旗竖起，叫道：“你等卑鄙小人，枉我军视你国乃盟友之国，你却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反倒出兵来攻我大蜀。”

    李异道：“你我两国盟友之约早已解除，此次我军来取荆州，难道要与你甘都督事先打个招呼不成乎？”说完哈哈大笑，其众兵也大笑不止。

    甘宁气急，道：“你这帮狂妄之人，我定要一刀劈死你，取下你的狗头，用来作尿壶。”说完欲下城楼出战。

    庞统立拦阻甘宁道：“甘都督息怒，千万要稳住气，不可中其计啊；此必乃对方之激将法，如若都督出战，敌军必齐兵围攻而上，阻击都督入城；吕蒙军再引兵来攻城，长沙难守矣。现我军城中有十几万军，只要坚守不出，敌军是久攻难下。只要大王援军一到，大都督再率兵出战亦不迟啊。”

    甘宁握紧拳头向城墙上砸去，道：“我只是忍不下这口气，真是气死我也，我甘兴霸自出生以来还没有怕个谁？”

    庞统道：“甘都督可记得大王之重托否？如若荆南失守，如何向大王交待？都督应以大局为重，忍辱负重，不可冒然行事啊。”

    甘宁紧握庞统之手道：“多谢军师劝阻，不然兴霸真坏大事矣。”甘宁立转身对众将下令道：“苏飞听令，我命你守备南门守备；陈应听令，我命你前去西门守备；鲍隆听令，我命你前往东门守备；我与军师北门坚守，如无我命令不可出城迎战，只可坚守，如若不然，格杀勿论。”众下将应之而去。

    周瑜命人叫战数日，甘宁就是不出城迎战，吕蒙自来见周瑜相议，吕蒙道：“大都督我军自江夏、柴桑而来，长途来战，粮草恐不及，应速战速决；依我观之，力攻长沙城，都督率军攻西、北二门，我自率攻东、南二门，两军齐上。都督意下如何？”

    周瑜思忖一会儿道：“如今之计也只好如此，蜀军现重守湘水、洞庭湖之西，长沙是必攻之城。以恐兰飞率兵来救援，只好速战速决。”周瑜立传令步、骑二军发兵攻城。

    是夜，城下黑不见人。周瑜、吕蒙两军分四路围城而上。探兵报之甘宁，甘宁与庞统立赶至城楼督战，并传令其余三门坚守。甘宁与庞统急至城楼上，见城下黑得不见人，我在明，敌在暗。庞统立命城上兵投柴草于城下，用火矢射之，顿时战火点燃，火光闪亮了东吴兵士，敌已明，庞统立命兵飞箭射杀敌军，敌我双方毕有死伤。庞统对甘宁道：“都督可命陈应、鲍隆、苏飞等将军防效如此，可打退敌军攻势。”

    甘宁点了点头，立传命三人分别前往东西南三门，防效庞士元之法点柴火照敌军明，发箭射之。三人领命而去。长沙城自昔日兰飞治理荆州以来，就乃重点建设城池，城固壕深，加之重兵坚守，周瑜、吕蒙军连攻数次均败下阵来，退兵已是第二天黎明时分。

    吕蒙道：“本因天黑，敌明我暗，攻城乃最佳时期，然则敌军竟以柴火相照我军，令我军死伤无数。此施计之人，何谓何人？”

    周瑜道：“此定乃人称凤雏的庞士元之计。哎，此并非昔日想像那么简单易行。要想攻陷此城，看来此计不可行矣。”

    吕蒙道：“那依都督之见，应如之奈何？”

    周瑜道：“不若渡湘水战湘水之西，到时甘宁必率兵来救，定可取长沙矣。如若甘宁不出战，可取武陵断其后，荆南可定矣。”

    吕蒙道：“都督所言极是，现贺齐将军也应至末阳矣。只要取下桂阳、零陵等郡，荆南便垂手可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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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荆南告急

    话说贺齐军自建安而来，直向末阳进军。桂阳太守霍峻使兵向南海文聘、李严求救，文聘留李严守南海城，自与部将慕容烈率兵五万，自溱水而上向始兴方向而来。

    又说甘宁向襄阳黄严将军求救，黄严命徐庶、诸葛瑾驻守襄阳，自率兵五万，加之江陵点兵七万，共十二万，在江陵渡江，过公安，向汉寿方向进发。

    自我到长安数日出兵进攻武关，我命孔明、马超打我旗帜，先三日率兵十万进攻函谷关；再命杨文义引两万轻骑为先锋，自才引兵二十万与赵云向武关进发，至泥隘口，我对杨文义道：“你自引两万骑前往武关叫战，如若敌军出关迎战，你自诈败而回。我自会命子龙前来相助，到时可反攻。”

    杨文义道：“如若敌军不出兵来战，只守不攻，如之奈何？”

    我道：“那你便在武关外安营扎寨。”

    杨文义问道：“此又是为何？”

    我道：“此乃抛砖引玉之计。杨将军应能明之，应留意夜间敌方动静，敌军一旦出战，可退兵回守泥隘口。”杨文义思忖一下，点头允之而去。

    此日杨文义率兵至武关下叫战，武关守将牛金、李典闻讯至城关上观之。牛金对李典道：“李典将军可否出关迎战？”

    李典道：“兰飞行军一向小心行事。依我观之，此必乃兰飞的抛砖引玉之计。只要我军出战，敌军必齐涌而上。”李典立传令兵士坚守武关，不论杨文义如何叫战，就是不出关迎战。

    曹魏二守将牛金、李典二人，正商议对策。牛金道：“依我军关中六、七万军应可敌蜀军区区两万骑，况且敌军今日叫战半日，待敌军入睡，可出兵偷袭，定可胜之。”

    李典道：“待探兵回报敌军后无援军上来，再出兵攻之亦不迟，不可冒冒然然而行事。”

    正在此时，探兵回报道：“禀二位将军，据探兵所报，蜀军大军并无出泥隘口，此仅杨文义孤军而来。”

    李典思索一下，道：“依昔日兰飞行军之战略来看，不可能出此粗心大意，引孤军来战，其中必另有缘由。”

    忽又有兵来报道：“禀李将军、牛将军，据弘农来报兰飞大军出潼关正与我军函谷关曹真大将军对持。”

    牛金一听道：“原来兰飞是想拖住我军武关，自却引兵攻取函谷关。李将军，依我观之，我等可出兵武关，直取泥隘口，再攻其无备之长安，来个围魏救赵。将军意下如何？”

    李典道：“将军之计定可行，就依将军之言行事。”于是李典、牛金各率三万军出武关，直奔入杨文义军营。顿时杨文义军营大乱，火矢飞来，营账着火四起。杨文义率兵且战且退，向泥隘口退回，李典、牛金趁此机会追击而上。

    杨文义一到泥隘口，立有一人开城关门迎其入关。一观此人，乃护卫禁军统领武飞是也。城关之上飞箭如雨，李典、牛金军莫敢前进。李典退回数丈，对牛金道：“敌军退回守之不出，不若回武关，今日也大挫敌军势气，也不必再硬攻矣。”

    牛金点头允之。立退兵回武关，刚至武关关下，叫开城门。谁知城关上人问道：“你乃何许人也？”

    牛金大骂道：“你奶奶的，问我等是何人？混帐连我等也不认识了乎？转眼就不识人了乎？”

    城上那人仍道：“你不说，我岂知你是何人？如若蜀军亦来假借之名来犯，我岂可轻信之乎？”

    这时出马道李典道：“我乃安西将军李典是也。”刚说完，只听见“嗖”的一声，一箭从城上飞出，李典中箭，落马而下，口吞鲜血而死。

    再观城上之人，那人一身戎装，英姿飒爽，身配宝剑，见城关所竖之旗乃“蜀”，牛金大惊讶。那人叫道：“我乃兰飞是也。”话刚落，城上飞箭如雨直飞而下，曹军阻击不及。原来此夜，杨文义就此关外安营扎寨。并命人报之于于我，我闻迅立留武飞驻留泥隘口，自与赵云各引两万骑，分两路军，解除马上铃，趁夜行军，赶往杨文义安营扎寨处潜伏。待曹军出关追击杨文义军至泥隘口，我与赵云立率兵速战速决，攻占了武关。并试探曹军大将，再命赵云射杀之。

    李典一死，牛金在乱箭之中方清醒过来，此时，赵云率兵出关向牛金奔杀而来。

    杨文义入泥隘口，武飞告知实情于杨文义，正此时两军齐攻曹军。牛金知敌其不过，向北上函谷关而逃去。却说孔明、马超听闻我取得武关，自退兵回，命马超、张任驻守潼关，孔明自引兵三万再来武关相助。

    再日，我立加兵重守武关，修筑城墙。欲发兵攻取南阳，不料，五日后，荆南告急。我立传命麾下将商议此事。我道：“如今荆南告急，众将有何对策？”

    孔明道：“敌明不可怕，友隐更可惧之。正所谓暗箭难防，也正是此意。当务之急，还是应发兵救援荆南方为上策。”

    我道：“军师言之有理。现我军占据潼关、武关二要地，可暂缓北伐曹魏。待平定荆南，再议北伐之事。”我下令道：“子龙、文义听令，我命你二人驻守武关，没我命令不可出兵攻魏。”

    其二人齐声道：“是，大王。”

    孔明道：“大王又欲亲征讨吴乎？”

    我道：“正是如此，军师认为有何不妥乎？”

    孔明道：“大王乃我大蜀一国之君，何故如此奔波劳累呢？”

    我道：“军师勿须多言，此次东吴来犯，并非一般，我定要亲率兵援助甘将军。”

    孔明道：“既然如此，大王还是带上子龙吧。长安有属下与马将军、杨将军、张将军足矣。”

    杨文义亦道：“是啊，大哥，东吴军中能人将才不可轻视。”

    此时赵云起身拱手道：“大王，子龙愿随大王前往。”

    我道：“好吧。”我立命武飞传令，从长安发兵自子午谷出，经汉中、上庸、江陵向荆南进发。

    却说文聘自南海引兵来救援桂阳，在桂阳城外二十里与孙策贺齐军相战，由于文聘军连夜行军，贺齐以逸待劳。由于文聘部将慕容烈先锋不利，中敌伏兵，退还，又中敌陷阱，死伤无数，文聘率兵来援助，却又受敌围困于林中。

    桂阳太守霍峻得知文聘自南海来援，却久不见其军。使人探知，探兵回报此讯，道：“禀霍将军，文聘将军率兵前来援救，正与吴军贺齐军对战于城外二十里，文聘将军中敌之计，被围困山林之中。”

    霍峻听后立点兵，率兵出城飞奔去援救。文聘军被围困山林之中一日，吴军围攻而上，屡遭文聘军暗箭射杀，故莫敢轻易逼近。慕容烈对文聘道：“将军，我军被困，山中并无粮草，且箭支限，如若敌军围我军几日，我军乃必败被擒，不若集中一点突破重围，方有一线生机。”

    文聘道：“不可。敌不动，我不动。待天黑之时，可潜行杀出，直奔桂阳。”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将军，桂阳霍将军闻将军被困，自桂阳率兵来救，正与敌军相战。”

    文聘听后立下令从西面突杀而去，霍峻在前，文聘在后，两军夹攻，敌军招架难顾，战两时辰，两军皆有死伤，文聘军终突围，向桂阳奔去，入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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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湘乡战事

    话说周瑜力取长沙，长沙守将甘宁重兵坚守，周瑜损兵却未将长沙攻下。又思另计，欲渡湘水向西挺进，攻取湘潭、衡阳，南攻零陵、桂阳。周瑜命吕蒙率兵从攸县出兵，直向湘水进发。

    荆南都督甘宁正与庞统等人商议抗敌之策，此时探兵来报道：“禀甘都督，东吴吕蒙军，自攸县出兵欲渡湘水而取湘潭，向湘水西南进军。”

    甘宁对庞统道：“军师，现应如之奈何？”

    庞统道：“依我观之，此必乃周瑜之引蛇出洞之计。其引都督出兵相助于湘水西，而其却自转而来攻长沙。如若襄阳黄严将军一到，都督便可率兵出城而战，现今之形势，还是重在坚守，不可急躁。”

    甘宁道：“可是如若湘西被失陷，敌便直入我军武陵，断我后援，到时我军不是被困长沙乎？”

    庞统道：“都督可放心，东吴军自江夏、柴桑来战，必粮草不汲，其欲速战速决。故我军要耐住性子坚守城池，只要我军援军一到，敌军自败退。”甘宁听其言。

    吕蒙军三军齐发，强渡湘水，与蜀军战于湘水，湘潭、湘乡等郡率兵抵抗，不敌败退回守汉寿，吕蒙趁机南下，攻取衡阳、邵陵等郡。

    荆北都督黄严率兵十二万与陈到从夷陵至公安而来。行军途中，皆使探兵探查前线动静。此日探兵回报道：“禀黄都督，长沙甘都督坚守长沙，敌军周瑜军久攻难下；敌吕蒙军渡湘水，现我湘潭、湘乡等郡相继失守，敌军又向南下，欲取我衡阳、零陵、桂阳等郡。”

    黄严听后道：“陈将军，现前线告急，战事迫在眉急，我军应加快行军。”陈到允之。

    次日，黄严军至武陵，武陵太守刘琦出迎，道：“黄都督，你来的真是时候。昨日前线有告急，东吴军邵陵、衡阳等郡相继失守。末将欲出兵相救援，可甘都督早言，如无其令，不可轻易出兵，只可坚守城池。”

    黄严问道：“那桂阳、零陵郡守呢？为何不出兵相援？”

    刘琦道：“零陵太守刘巴本令张翼张将军发兵相助，怎奈相救不及。”

    黄严对刘琦道：“刘大人现武陵有多少人马？”

    刘琦道：“昔日大王多留兵马驻守，有十五万军。”

    黄严道：“那好，我命你坚守武陵。现情势紧急，陈将军你押解粮草随我大军，我先军出发。”

    其二人皆应之。黄严立传令三军，渡沅水直奔向湘潭而来。

    吕蒙正欲取湘东，忽有探兵来报道：“禀吕将军，湘乡徐盛将军使属下来报，蜀军襄阳援军已到，正向我军湘乡而来。”

    韩当谏道：“吕将军，依属下之见，可令一军前回助徐将军，保我湘潭。”

    吕蒙听其言，道：“那好，我命你率兵三万回湘潭助徐盛将军守备湘潭。”

    韩当刚至湘潭当日，蜀军黄严正领兵至，在湘乡郡城外十里下寨，前来叫战，徐盛引兵出战。

    徐盛叫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黄严回道：“蜀五虎将黄严是也。阁下何许人也？”

    徐盛道：“东吴徐盛前来与你一决高下，我倒要看看蜀五虎将究竟有何能耐。”

    黄严道：“我欲正有此意，我也想见识见识东吴大将是何等的利害。”

    说完黄严奔马出阵，直向徐盛砍杀而来。马奔似电，挥刀间，如风而至。徐盛岂敢待慢，提刀来迎击，两马相交，刀枪相碰，火光四射，铮铮作响。战五回合，徐盛心一震，心想此人并非等闲，看来五虎将名不虚传，得小心为上。黄严退回，再出战，马似狂电，刀劈长空，黄严大喝一声，猛烈一大斩，徐盛挥刀阻击，将徐盛连人带马逼退数步。徐盛大惊，幸得方才阻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又见黄严再奔马而来，自感双手痛得麻木。速奔回入城，命人速关城门。

    黄严击退徐盛，蜀军士气大增，齐声高呼。此时陈到引兵至，见此情形，先是在黄严耳边说了几句，再对黄严道：“黄都督，依我之见，可趁此机会，夺回湘乡郡，你意下如何？”

    黄严道：“将军所言极是。”黄严立传令三军，围城而上。

    徐盛恐蜀军众多，难守此城，速向湘潭韩当告急，韩当闻讯立调动兵马速速来援助。

    却说长沙甘宁军与东吴周瑜军相对持，周瑜连日连夜使探兵观其长沙动静。麾下将朱然谏道：“大都督，依我之见，我军自出江夏已有一月之久矣。蜀军这样坚守不出，不知到何时？如若我军在半月之后，还未将长沙取下，蜀军援军必到，到时我军再取难矣。不如使人报之大王，再求援军，我等速渡湘水，攻取武陵，先占其后，断其援军，荆南可定也。”

    周瑜道：“将军所言也无道理。然者，我国粮草押解不汲，如若冒然渡湘水，被困其中更亦难脱身。我等只此待吕蒙军与贺齐军取得零陵、桂阳，便可大举进攻而上。”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都督，据探兵所报，长沙方才夜里有一兵从西门而出，向湘水直奔，看来是欲渡湘水，往汉寿、武陵方向而去。”

    那出长沙之人，不是别人，是长沙都督甘宁是也。原来襄阳黄严援军至之消息传至长沙，甘宁听取庞统之言，化作探兵出城，向汉寿去，点集昔日湘潭旧部，意趁黄严攻取湘乡时，韩当出兵相助之时进攻湘潭，夺回湘潭。

    周瑜军不知，只知夜下见一兵出城，未想到是乃长沙主将出城。周瑜正思忖着，又有兵来报道：“禀都督，湘潭告急，襄阳援军黄严至，已推进至湘乡。”

    周瑜大惊，心想这么快，比意想之中快得多，如此说荆南是攻取不下矣，莫非正如子敬所言，损兵折将又伤盟国之宜乎？

    话说黄严围攻湘乡郡连攻数日，均攻不下。这日韩当亦出兵来援助，黄严退兵五里，次日又围攻而上。吴军莫敢松懈，加紧坚守。

    而陈到自向北而上，欲进军攻取湘乡之后湘潭，途中正遇汉寿之军，见一人立马当先，乃长沙甘宁是也。陈到奔上去，见甘宁道：“甘都督为何在此？都督不是正在长沙守备乎？”

    甘宁道：“我乃昔日以化作小兵出长沙城，是乃庞军师之计，得闻襄阳黄严将军援军至，使我招集昔日湘潭旧部，夺回湘西。”

    陈到道：“正好，黄将军现正围攻湘乡拖其后腿，我等可取湘潭之后，再援黄将军。”

    甘宁点了点头，立点令三军直奔杀湘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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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陵失守

    话说甘宁、陈到两军直取湘潭，湘潭守军难敌，弃城而逃。

    湘乡徐盛、韩当闻讯知中计，可亦无奈。奈何入他国之境，敌众我寡，救顾不及，也乃人之常情。

    甘宁留陈到驻守湘潭，自率兵直奔湘乡而来。湘乡得此讯，徐盛与韩当正商议对策。徐盛道：“湘乡乃小城，难敌蜀军数十万大军，依将军之见，应如何应之？”

    韩当道：“依我之见还是退军向衡阳吕蒙将军去吧。”

    徐盛道：“我意亦如此。”

    次日，黄严率兵来攻，战半日，攻取不下，黄严退兵。待黄严退远，徐盛、韩当率兵出城，向南下，去衡阳。行军一时辰，探兵来报道：“禀二位将军，东北方向有一军直奔而来。”

    徐盛道：“可知是何人领军？多少人马？”

    兵道：“据探兵所报，是乃甘宁领兵，兵五万。”

    韩当道：“混帐，这怎么可能？甘宁乃在长沙守城，与周都督相对持，怎么来此了呢。”

    此时兵中又有人道：“他说得没错，湘潭失陷，也乃甘宁率军来攻的。”

    韩当、徐盛相互对望，心中大惊。正此时又有兵来报道：“禀二位将军，西北方向黄严率军追击而来。已在十里之外。”徐盛听后立传令加紧行军，不可待慢。

    甘宁在途中遇黄严，黄严道：“甘都督不在长沙守备乎？为何在此地？”

    甘宁说出实情，又道：“现湘潭已留陈到将军守备，依我之见，我等可速挥军南下将吕蒙军逐出我大蜀境去。黄将军意下如何？”

    黄严道：“不可急于一时，依我观之，甘都督还是回守长沙好，如若周瑜知都督不在长沙，定进攻长沙，长沙一旦失守，你自知后果会怎样？况且大王援军也应将至，但亦不可在这时掉以轻心啊。”

    甘宁点头应之，速立兵将回湘潭防备，以防周瑜攻取长沙而来。

    话说桂阳霍峻、文聘守城，与贺齐、吕岱军相对持。一日，贺齐使吕岱前来叫战，道：“城上是何人？快快出来与我吕岱一决高下。”

    文聘出城迎战，回道：“蜀国文仲业是也。”

    吕岱嘲讽道：“哦，原来是昔日刘景升刘州牧麾下将文聘。我道是何许人也呢，原来是不能为主守其国，而另投兰飞的文聘将军。”

    文聘大怒，叫道：“如此狂妄，我看你是活得不奈烦矣。”说完横枪纵马直奔杀而来。

    吕岱出马相战，文聘早被吕岱之言激怒，已失常性，两马相交，立疯狂地拼杀，欲至吕岱于死地。文聘，人称“金枪将”，使一杆金枪，乃有勇有谋之将。与吕岱战二十回合，吕岱渐感体力不支，刀法错乱，欲退身回。文聘早知其意，急击不停，吕岱乃一点空闲也未有。文聘使枪拨开其刀，一枪直刺其胸，吕岱来不及躲闪，幸枪入不深，文聘便回了枪，正在吕岱感庆幸之时，文聘一挥长枪，将其横切下马，纵马飞起，落地踏于吕岱胸口，顿时只见吕岱口中鲜血直涌，即刻而死。

    蜀军见此，军心大振，士气高涨。文聘收兵回城，霍峻赞道：“文将军虎将也，此战杀敌大将，挫其士气，看来吴军定莫敢轻易来攻矣。”

    文聘笑道：“谁叫他吕岱口出狂言，最终死于我枪之下。”

    吴军见此，皆心惊胆战，纷纷逃回，报之贺齐，贺齐大惊，立传令三军退兵十里下寨。日夜使探兵探其桂阳动静，不敢轻视。

    正在文聘高兴之际，零陵太守刘巴，败退而至桂阳，零陵不幸失守，张翼拼力而战，被敌将韩当所杀。桂阳众将听此讯，皆大悲。刘巴泣道：“张将军是为救我而死矣。”

    文聘道：“刘大人不必伤心，事已至此，节哀顺变吧。零陵城难过易攻，况且兵不足，也难怪会被敌军所破。”

    霍峻道：“如今零陵失守，吕蒙军至，贺齐从东而来，我桂阳也成了一孤城矣。文将军，现应如之奈何？”

    文聘道：“霍将军大可放心，依我桂阳之兵力，暂可坚守十日并无问题。十日，我想大王的援军应到了吧。”

    霍峻道：“但愿如此吧。自大王在桂阳起事，图荆州，取襄阳，进军西川，定汉中，安雍州，这些年来，荆州都相安无事，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没想到今日，荆州被东吴搅得如此之乱，自湘潭，湘乡至衡阳，末阳......此皆乃我等守备不力，有负大王昔日之重托。”说完伤悲起。

    刘巴道：“是乃东吴变卦，至使我军不备，我等岂能料至东吴假借平山贼之名向我军进攻？数月前，大王还在襄阳应吴使者鲁子敬之约共同抗曹，怎知其乃是转移大王与我军之注意力，攻我不备。”

    文聘拍案而起道：“你他娘的，狗娘养的，竟然过河拆桥。依我观之，这一定是周瑜那小子出想的计策。给老子，真气煞我也。”

    刘巴道：“将军请息怒。大王乃为太下之计，故昔日不肯前来取公子琦（指刘琦）之江夏，有意让与东吴，让孙策杀黄祖，以报其仇；示意表与东吴结盟，共抗阻曹操百万大军挥军南下，一者是乃为我荆襄万民免战火之苦；二者当时我军兵力，军备皆不足以与曹操相抗衡，不得以而为之；三者大王知甘宁将军、苏飞将军与刘表有昔日之主臣之关系，岂可命甘将军袭击公子琦呢？何况文将军与甘将军素有交情，何忍心见故友相战杀呢？”

    文聘道：“大王考虑周详，文聘自然是知。昔日蒯军师（指刘表军师蒯良）临终时，曾说出主公刘表之遗言，叫公子琦投奔。”

    霍峻道：“有如此之事？”

    文聘道：“此乃公子琦亲口对我所言，不会有假。不过如此昔日之事，我想不提也罢。当务之急还是坚守桂阳为重。”众将听后皆允之。

    话说周瑜正长沙城外十里下寨，与蜀军对持。这日，江夏告急来报道：“禀大都督，兰飞率军渡江水，至赤壁，向我江夏发动进攻，我军兵力恐难敌。”

    周瑜无语，自知蜀军兵强将多，此次出兵攻蜀，是乃一大错误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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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桂阳坚守

    却说我从长安出兵，至江陵，得知荆南形势。赵云对我道：“大王，依我观之，急发兵去救荆南，不若向东去，至乌林，夜渡江水，攻取江夏。”

    我道：“子龙之意，乃是围魏救赵之计？”

    赵云道：“子龙正是此意。江夏、柴桑乃是东吴防线之城，如若我军取得此二城，今后东吴欲来犯我大蜀，必长途跋涉，是乃难上加难矣。”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好，就依子龙之言向乌林进军。”

    此夜，我军趁夜色连夜渡江，直逼至江夏。江夏见一军从江上而来，始料不及，防不胜防，江夏守将凌操传令坚守。我军一时难以攻下，赵云对我道：“大王，依我观之，此江夏易守难攻，一时半刻难于取下，不若让属下领一军，绕过江夏攻取柴桑，断其后援，守之柴桑，可灭我蜀境之内的敌军。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好，子龙我就点兵十万与你，速战速决，尽快取下柴桑。”

    赵云军一路猛攻，勇不可挡，势如破竹，一举之下破武昌，直逼柴桑而来。柴桑守将董袭、马忠、潘璋闻讯上城楼督战，见城下一人，白袍银盔，白马银枪，前来叫战，道：“城上何许人也？能与我常山赵子龙一决高下否？”

    潘璋披挂上马，出来迎战道：“就让我潘璋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奔马而来，赵云横枪纵马而上，仅一枪将其挑刺，枪从胸入，至背而出；赵云回收银枪，其随枪出而坠地而死。董袭、马忠一见大惊，皆不敢出战，立飞马报向吴郡吴王孙策，向其告急。

    话说周瑜屯兵长沙城外，得兵报甘宁夜出长沙城，至汉寿领兵相助黄严夺回湘潭、湘乡二郡，欲发兵攻取长沙，又得报江夏告急。周瑜心中自生郁闷，是回江夏援救好呢？还是力取进攻长沙好？周瑜自在营账之中，来回徘徊着，一时难下决定，可是不快下决定，恐江夏失陷，柴桑亦危及矣。

    正此时朱然入，道：“都督在思索何事？为何久不发兵回救江夏郡？”

    周瑜道：“为何定要回救江夏？为何又不可攻取长沙呢？长沙已被困久矣，粮草不足，况且又无甘宁驻守，为何又不可取之呢？”

    朱然道：“都督可知当务之急否？蜀军已入我东吴境内，恐江夏、柴桑皆难守矣，就算都督得此长沙城，可我军乃一孤城，何来援军？”

    周瑜自言自语小声道：“为何曹操还不出兵攻蜀？”

    朱然一听，不明其意道：“大都督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哦，没什么？”周瑜回过神来，道：“对了，方才朱将军所言极是。其实我早已如此想过，只不过此次进军蜀军却未得半座城池。”

    朱然道：“不是还有吕蒙将军与贺齐将军两路军乎？据吕将军使人回报，吕将军已取得零陵、衡阳、末阳等郡，依我观之，以吕将军与贺将军两路军联手，定可取得桂阳、临贺等郡，至时我军已得荆南一半矣。”

    周瑜点头道：“将军所言甚是。那依将军之见，此回是直向江夏救援，还是从安城至建昌，回柴桑，再向江夏相援呢？”

    朱然道：“自我军一旦撤军，安城、攸县、庐陵自然难过，均被蜀军夺去，此去巴陵向江夏，恐遭蜀军前后军夹攻，不若自此回建昌，到柴桑再作决定。”

    周瑜道：“嗯，就依将军之言，你立传令下去，立刻起程回兵建昌。”

    朱然道：“是，我立刻去。”于是周瑜撤兵从安城向建昌、柴桑退军。

    一日，吕蒙使人与贺齐军传讯，相约两军一齐进攻桂阳，贺齐率兵与吕蒙军会师于桂阳北十里，两路军二十万向桂阳逼近而来。此讯传入桂阳城中，文聘、霍峻、刘巴等人一同商议对策。

    霍峻道：“文聘将军，依你之见，应当如何应之？”

    文聘道：“唯今之计，仍只好坚持坚守。如若出城相对战，我军兵力难与之抗衡。”

    刘巴道：“仲业言之有理。不若先使人前去南海、苍梧、临贺引来救兵，以解燃眉之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文聘道：“南海有兵需要以防患于未然，而苍梧、临贺皆乃小城，兵数不过万，区区小数之兵，怎能敌吴军万众。如若桂阳果真守不住，其如此兵来救亦是枉然。”

    霍峻道：“文将军所言甚是。如若以我桂阳八、九万兵力也未能将桂阳坚守住，那恐怕已是城破不可守之时矣。不过昔日我桂阳之粮草皆来源于零陵，如今桂阳兵又多加兵力，恐粮草殆尽，军心涣散。”

    文聘道：“就算粮草尽也要坚守到底，那怕只剩一兵一卒也要誓死方休。我大蜀江山岂能轻易被吴狗所占乎？”

    霍峻道：“文将军说得对，我等定全力抗敌。”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文将军、霍将军，吕蒙、贺齐二军围城而上，正叫战于城外。”

    文聘道：“立刻传令下去，坚持坚守。”兵领命退去。

    文聘、霍峻立来城门上城楼督战。吴军虽兵有二十余万，但亦莫敢轻易攻城，是乃守城易，攻城难啊。只在城下狂叫，可文聘就是叫兵坚守，不出城迎战。

    东吴贺齐叫战道：“文聘，昔日你斩杀我军大将吕岱将军，今日为何不敢出城来战，如此胆小之辈如何称之‘金枪王’呢？”

    文聘道：“今日非彼日，今非昔比，带兵之将要学会见机行事，因形势而定，如果冒冒然然而出战，岂能称之大将，能为我大蜀百姓谋福呢？你这等吴狗便不会，只有你这等吴狗才会出尔反尔，过河拆桥，你此等狗只会在此汪汪直叫之外，却不会天下百姓思虑，你等可知战乱伤我多少百姓乎？”

    贺齐道：“我大王欲得天下，岂能姑息如此小民？”

    文聘大笑，对吴军道：“城下之兵，城下之将，你等谁人不是百姓所养？百姓不耕田种庄稼，你等吃什么？喝西北风乎？难道你等只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乎？不惜百姓？哼，简直可笑。吃水也不忘挖井人，不要忘了，你等是吃什么长大的？你等是人乎？不是，是狗，吴狗，只会摇尾乞怜，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贺齐无言以对，吴军兵士不再叫嚷，皆息气似焉了一样，无精打采，吕蒙见此立传令退兵回营。

    霍峻称赞文聘道：“文将军骂得好，骂得妙，光凭三寸不烂之舌，竟可退敌军。如此一来打消了敌军士气必不会再轻易攻城矣。”

    文聘笑道：“霍将军太过于夸奖了。其实此翻道理皆乃大王所授，想昔日与大王一起进军巴蜀，定两川，耳闻目染，也略有所得，大王之口才、才学才是更让人为之称赞的呢！”

    霍峻道：“文将军尚还有幸在大王身边耳闻目睹的学习，而我却未能有幸与大王多相处时日，昔日大王在荆州时，大王对我等如兄弟......”

    文聘道：“霍将军，其实大王昔日也常提及将军，说将军治理桂阳有方，托将军于桂阳郡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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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魏吴阴谋

    却说周瑜昔日与吴将朱然商议如何退兵之事，一时不慎说出一句“为何曹操还不进军攻蜀”，不知此乃何意？

    在许都，曹操与麾下众将商议进军攻蜀之事。曹操道：“东吴孙策与我军有约，一同进军伐蜀，东吴进军荆州，我军进军蜀军长安，雍州一带，现吴军已发兵向荆州进军，蜀军注意力集中于荆州，我军虽失一武关，但我等定要夺回失地，并向蜀军推进。你等有何妙计？”

    郭嘉道：“大王，以如今之势，我军要进军蜀军从洛阳是难于登天。蜀军有潼关为天险，又有武关、泥隘口重关，况且长安城固壕深，土质咸硬，要攻破潼关取长安，不要说一两月，恐怕一年半载也难以攻陷啊。”

    曹操道：“奉孝，那你有何妙计乎？”

    郭嘉道：“大王，依臣之见，我军可从并州河西渡黄水（指黄河）取上郡城，攻北地郡，再西取安定、石城，南下攻高陵、冯翊郡、咸阳，渡渭水取长安。不过潼关、武关亦不可松懈，每日使人前去叫战，分散其注意力。或可命兵从南阳、樊城向蜀军襄阳进军，夺其荆襄阳之地，便可进军上庸、汉中一带。”

    曹操道：“军师之言正合我意。”

    曹操立下令，命张燕、郝昭为将，率十万军渡黄河水，攻取上郡城，自与夏侯惇、许禇、曹彰等将率三十万大军从随其后而至，命梁习押送粮草。数几十万大军直渡大河，攻占，上郡、北地等郡，一路上蜀军皆节节败退，难敌魏军数十万大军的猛攻突击。曹操笑道：“我道兰飞是何等的考虑周详，如今其友邦与我共同攻其无备，其如何拒之？你等看，我军出军大捷，连取数郡，蜀军望风而逃。我军依不减昔日平定河北之雄风啊。”说完再大笑。

    此时探兵回，曹操问之：“安定郡守何许人也？”

    回报道：“乃是蜀大将黄忠黄汉升是也。”

    曹操略捋长须道：“此人虽年老，但亦是个难得之人才。”

    南有回报道：“禀大王，长安守将乃蜀军师诸葛亮，大将马超、张任、杨文义等。”

    曹操问身边将道：“诸葛亮？耳熟，是在何处听闻过呢？”

    贾诩答道：“诸葛亮，字孔明，一直隐居于襄阳卧龙岗，是兰飞几求陇中，请其出山相助，其军事才学，治军治政皆乃天下世才。”

    曹操道：“哦，如此大才，为何在蜀军营中呢？对了，张任可否是昔日刘益州刘璋之手下之将？”

    贾诩道：“正是。”

    曹操又问：“那杨文义是何许人也？”

    贾诩道：“听闻乃与兰飞一同起事的同乡，即是兰飞之义兄，又乃兰飞之妹弟。此人也乃是一人才也。”

    “哦。”曹操道：“你如此说，蜀军之中人辈出，也有不少将才啰。”

    贾诩知曹操此话乃有弦外之音，故不答其言。

    却说在安定，一日安定城有兵来报道：“禀黄老将军，上郡城、北地郡告急，魏军自河西、河东渡黄水，来犯我军，上郡城、北地郡已失守，魏军数十万军正向我军进军而来。”

    黄忠下令使人前往天水，向魏延将军求救，再使人前往长安报知军师孔明于此事。其后，再对其子黄叙道：“叙儿，我命你引军驻守石城，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出城迎战。一直坚守到魏延将军至时，再商议如何抗敌。”

    黄叙道：“是的，父亲，孩儿定当不负所托。”

    魏军一路南下，攻其蜀军无备，取渭水之北。长安军师孔明正马超、杨文义、张任等将处理政事。忽有兵来报道：“禀军师，据探兵所报，魏军自河西、河东渡黄水攻取我蜀军上郡城、北地郡，上郡、北地皆相继失守。又向我军冯翊、高陵而来。”

    孔明道：“依我观之，此乃东吴与魏军同盟共同来犯我军，先是引我军北上，后东吴再攻取我军荆州，殿下前去救援，魏军又自北而下，取我雍州之地。”

    马超一听，大怒道：“孙策竟与曹操狼狈为奸，如此小人，亏殿下还对东吴信任有佳，而他却另与他国相约共同来对付我大蜀。”

    孔明道：“马将军息怒。当务之急，应立发兵救援雍州。”

    马超方入坐，孔明又道：“张将军，你与杨将军、冯习将军（杨文义麾下将，昔日在江陵时与赵累来投兰飞，兰飞将其归入杨文义麾下，协助杨文义）驻守长安、潼关、武关，以防魏军自洛阳、函谷关来犯，守备渭水之南，阻击魏军南下。”

    众将皆听命行事，孔明再使人关往汉中向庞德、吴兰求救，自与马超率兵驻守渭南。

    马超对孔明道：“军师，为何我等不渡渭水夺回我蜀军失地，还要在此等侯呢？”

    孔明道：“孟起，此事不可冒然而去，待庞德、吴兰等将军引援军而来，再商议如何夺回我蜀地，我军不可失长安、潼关，因此地乃兵家必挣之重地，我大蜀如若失此地，魏军便可西北取雍州、西凉等地；潼关乃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可阻敌数十万军，此次曹操从北上，河西、河东而下就乃绕此关而来。再者我军现长安之兵力，不足与魏军相抗。”

    马超道：“军师言之有理。孟起只是一听曹贼，我心就起杀其之心，父弟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杀其为我父弟报仇。”

    孔明道：“孟起不必急此一时，恐误大事，你忘殿下临行时之重托乎？”

    马超道：“孟起未敢相忘，想昔日不是殿下收留我等，定受杨松之计而残遭曹贼之手；我只乃吞不下此等仇恨之气。”

    孔明道：“孟起，你父弟之仇乃众所皆知，但亦不可急躁，要从长计议，冒冒然然而行事，只会误了大事，到时不但报不了你父弟之仇，恐险将自已性命搭上去了。”

    马超道：“多谢军师相劝，不然依孟起性情定引军北上，渡渭水攻入曹营矣。”

    孔明早恐马超会因此而坐立不住，恐其误大事，现马超如此一说，也便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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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夺回庐陵

    话说吕蒙、贺齐军围攻桂阳，桂阳太守霍峻与将军文聘屡战屡胜，吴军力攻难下。自周瑜军从安城撤军，向建昌、柴桑退兵，驻守长沙等将见此，使兵探之究竟，恐防有敌军之诈。

    都督甘宁闻此讯，自湘潭回长沙与众下将商议此事。庞统道：“甘都督，依我观之，周瑜是乃真的退兵矣，其闻我大王、赵将军之援军攻其江夏、柴桑，故回兵相援；如今正乃我军夺回昔日本属我蜀地的安城、攸县、庐陵。”

    甘宁道：“东吴撤军难道没留兵驻守庐陵等郡乎？”

    庞统道：“有，但安城、攸县皆乃小城，唯庐陵郡，乃吴将李异、谭雄二人守城，兵数三万，然吴军并无后援，况且吴军援军相距甚远，又闻大王命赵将军攻取敌军柴桑；东吴江夏、柴桑二郡皆受敌，岂有何由来顾及庐陵呢？只要我军出兵，就算一时半刻攻其不下，只要围城三日，我看他吴军饿得慌，还有相战之士气乎？再者，我主大王正战于江夏，我恐大王有危急，取此等郡后，都督应立率兵相援大王。”

    甘宁允之，立命陈应、庞统驻守长沙，命鲍隆为先锋，率兵五千直取安城而来，自与苏飞率兵十万，随军而上。甘宁此次出兵，连夜行军，直战攻城，军一至安城，安城昔日兵将杀其东吴守城之将，迎蜀军入城，百姓皆来欢迎。

    有百姓道：“甘都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都督你。自蜀王昔日在荆州以来，我安城百姓安居乐业，不愁吃穿，数几年来，荆州一带安宁不扰；如今东吴此次来犯我境，我百姓受战火之苦，如今都督引兵至，我安城百姓又可安居复业矣。”

    甘宁紧握那老农手道：“老伯可放心，现我大王率兵来援助我荆州，大家可放心，至此之后，我荆州不会再有战火。”百姓听后，皆大欢呼。

    忽有兵告捷，来报道：“禀甘都督，黄严都督命陈到将军自湘潭发兵攻取攸县，攸县城已破，我大蜀再夺回我攸县。”

    甘宁问道：“那陈将军有没有说前去取庐陵？”

    兵回道：“陈将军命属下向都督说，陈到将军是自此向末阳进军，前往救援桂阳霍将军、文聘将军，听闻桂阳被困已久。”

    甘宁听后点了点头道：“陈到将军有多少兵马？”

    兵回道：“约三、四万兵马。”

    甘宁对身边的苏飞道：“苏将军，我命你带两万兵马，前往援助陈到将军。不得待慢，立刻起程。”

    苏飞道：“是，属下定不会让都督失望。”

    待苏飞去后，甘宁安抚安城百姓，命兵安城兵将为百姓重建家园。见百姓感激于自己，心中是高兴，原来这时自己才明白，为何大王如此爱戴百姓，因百姓乐而乐，为百姓忧而忧。君王为天下主，百姓乃仆，就如同一个大家庭，如若主仆不和，家不宁，事业怎可顺呢？！

    次日，甘宁重整军校，点将发兵，直至庐陵而来。东吴守将李异、谭雄二人上城督战，坚守城池，甘宁不能再等了，命鲍隆转至东门而攻，自亲率兵从西门而攻，连攻两日不下，甘宁退兵十里。

    是夜月光皎洁，甘宁正为久攻城不下而愁，忽有兵来报道：“禀都督，据探兵所报，庐陵城中有动静，吴军欲出城而逃。”

    甘宁心想，我久攻城不下，你倒自愿出城来，这次你死定了。甘宁立传兵将军，速速备战。不一会儿探兵再回报，吴军果然恐城守不住，出城而逃。甘宁率五千轻骑，追击而来，后援随至赶来。吴军向籁水逃去，欲渡籁水向临川方向而去。可惜还未等其渡河，甘宁便追至，两军战于籁水之西，由于吴军兵多，甘宁仅此五千轻骑追上，后援未到。谭雄向西绕军向建昌而逃，李异顺河向北上而去，正在途中遇鲍隆军阻其路，李异与鲍隆战十回合不敌败退，又回军回奔，正此时甘宁率大军围其于其中，吴兵逃兵数半。

    甘宁出马来战李异，李异提刀迎战，仅一回合，甘宁一刀将其头斩下，其头似飞球一样，落于数丈之外，而其人还立于马上，半响，其手中之枪，“铿锵”一声落地，身子一偏，落马而下。吴军一见大惊，浑身直打颤，几个胆小的，站立不稳。

    一矮小的吴兵拉着身旁的另一高个子的吴兵，小声道：“大哥，快扶着我。我双脚发软，站不住脚了。”高个子一见其裤衩之下，一滩水湿了地，还冒着热烟。

    高个子道：“哎，小弟，你不会这么胆小吧？还尿裤子？！”

    矮小子道：“大哥，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啊？你看那甘兴霸出手那么快，好像那冰冷冷的大刀劈在我脖子上似的。你想一刀致命，连叫痛的一声也没有，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难道不害怕吗？”

    那高个子，也心惊肉跳地道：“哎呀，兄弟你可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也站不住脚了。”

    矮个子道：“大哥，你说蜀军会把我们给杀了吗？”

    高个子道：“这我那知呢？”

    矮个子求道：“大哥，我家有老父老母，如果我这次难逃此劫，你将我放在炊师老王那里的钱，交给我爹娘......”

    高个子道：“兄弟，你放心，我答应你。”

    甘宁道：“你这等东吴兵将给我听着，你等皆乃被我军所困，还不速速放下刀枪而降，反抗者死如其样。”甘宁用大刀指着地上身首异处的吴将李异。吴军数半皆降，少数逃奔，不服者，相对抗，战而死。

    甘宁收其降兵，回取庐陵郡，庐陵不攻自破，重归蜀军。有兵来报道：“禀甘都督，敌军谭雄趁我军围攻李异军时向建昌逃去。”

    甘宁道：“知道了，现在再追亦来不急矣。”转身对鲍隆道：“鲍将军，近日攻城我军兵将皆已疲惫不堪，你立传我令，命兵多作休息，命后备未攻城几千兵士守城。”

    鲍隆允之而退。甘宁也累了，自吴军进攻荆州以来，甘宁一直没有好好地睡一个安稳觉。终日思对策而忧，幸有军师庞统为自分忧方坚守长沙，令吴军未能得偿所愿。

    话说黄严命陈到自攸县攻取末阳，援助桂阳，自在率兵取得邵陵、湘东等郡，再复蜀军旧日河山。正商议欲发兵攻取衡阳，武陵有刘琦到邵陵而来。见黄严道：“黄将军，有两人慕名而来投我军。”

    黄严见其身边有三人，见其中一人赤面碧眼，另两人并肩而立，问道：“刘大人不是说两人，为何在此有三人？”

    刘琦向黄严介绍道：“来投我军的乃是这两位，这位是廖立廖公渊，这位乃是张南张文进；至于这位乃是五谷蛮之王沙摩柯，昔日大王治理荆州时对胡汉之民一视同仁，如今大王无论是在汉民之中，还是胡民之中皆倍受爱戴；今听闻吴军来犯我军，故此特率五万军来助我军。”

    黄严一听，大喜道：“有胡王沙摩柯，我军定能大胜。”

    沙摩柯道：“为了我大蜀百姓，我定当效全力。”

    黄严对廖立、张南道：“廖先生，我以都督身份暂且命你为武陵主薄协助武陵郡牧刘大人；张文进，我命你为护军将军，随我出战。”

    廖立、张南二人立叩拜而谢。

    张南道：“都督，零陵城是吴军何将守城？”

    黄严道：“吴军本路军，一路主将乃吕蒙，手下副将有徐盛、韩当，另一路乃主将贺齐，其副将吕岱听闻被我军文聘将军斩杀。”

    沙摩柯对黄严道：“黄都督，依你之见，抗吴军有何对策？”

    黄严道：“我军现已夺回庐陵、安城、攸县等地，且我已令陈到将军率军救援桂阳，我等明日便可率兵直取零陵，一举攻其零陵，夺回我荆州之地；如今有胡王沙摩柯助我，我军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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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末阳逐敌

    话说黄严东取衡阳，南下取祁阳，屯兵祁阳、湘东，商议如何渡水南下夺回蜀军失地——零陵，恰有逢，张南、廖立二人来投，武陵胡王沙摩柯来率兵来助。真乃大胜之际又添兵又添将，此战胜之有望矣。

    正在攻取桂阳城的吕蒙、贺齐军，由于桂阳重兵坚守，且有文聘、霍峻、傅彤等将督战把守，久攻难下。日时，已进黄昏。零陵告急来道：“禀吕将军，蜀军黄严军攻取衡阳、湘东、祁阳等郡，正渡漓水（现桂林漓江）向我军零陵而来。”

    吕蒙早料蜀军会南下夺回零陵，问道：“敌军有多少兵马？”

    兵报道：“据探兵所报，蜀军本只有十一、二万兵马，然蜀军得武陵五谷蛮王沙摩柯相助，加之胡兵五万兵马，总十六、七万兵马。”

    韩当道：“零陵城尚只有徐盛将军守备，依我观之，黄严此军渡漓水而来，气势汹汹。加之桂阳城久攻难下，我军仅此一孤城矣。如若甘宁再率兵自攸县而下，取末阳，我军更困军于此矣。况且今周大都督也亦撤军回柴桑，到时我等应如何应之？”

    吕蒙道：“依你之见，零陵城能坚守多久？”

    韩当道：“就现在来看我军兵粮不及，兵士伤多，坚持也不过是几日矣，就算是一月，两月，哪又如何呢？我东吴距此甚远，援军能来相助乎？”

    吕蒙道：“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韩当道：“依我观之，还不如早退兵回吴，免我军力受损。西征之事，还是从长计议。”

    吕蒙道：“也只好如此矣。”

    韩当道：“其实这次进军荆州攻蜀本乃是一大错误决择，自昔日我吴蜀两军在长沙结盟，共抗曹军，蜀王兰飞对我军信赖有加，且助我军取得扬州寿春一带。而今为何我军却弃友而攻之，虽说盟约之期已到，但我亦不明白大王如此决择有何意？”

    吕蒙道：“此事我亦不明。但当务之急不在于此，在于如何退兵，安全从荆州而撤去。”

    韩当、贺齐点头允之，贺齐道：“吕将军可使人前报之徐盛将军，令其撤军向末阳而来，我自向末阳阻击长沙南下之兵，以防患于未然，恐敌军取我末阳，围我军于此。”

    吕蒙允之。立使人飞报徐盛，令其撤军，自与韩当在途中接应。

    正在吕蒙与贺齐、韩当商议之时，黄严率军渡漓水而下，直攻取零陵而来，沙摩柯率兵取得营道，引兵来围攻零陵城。徐盛得吕蒙传令，速率兵自南门出，向末阳退兵。胡王沙摩柯正引兵至，见徐盛出逃，立率兵追击而上。徐盛且战且退，沙摩柯欲想立大功，穷追不舍。

    追击百里，杀敌无数，时已入黄昏，眼见都欲追上徐盛，可正中吴军吕蒙、韩当伏兵，顿时阵脚大乱。原来吕蒙军早使人探之蜀军追兵，故此设伏，沙摩柯乃有勇无谋，易中伏。沙摩柯见此欲回退兵，可再观之，前徐盛、左吕蒙、后乃韩当，三人成三角之形，围攻而上。

    沙摩柯也未曾惧过谁，出马来战韩当，欲想从此突围而去，韩当迎战，战数十回合，实力相当，亦难分高下。沙摩柯退回，又去战吕蒙，吕蒙迎战，亦战数十回合，亦未分高下。沙摩柯退回再出战徐盛。

    此时吕蒙心想，如若蜀军黄严援军至，恐我军全军覆没，因此不可再拖延时间，他向韩当一挥手，韩当立弯弓搭箭，正当沙摩柯与徐盛战又未分高下时，退回，背面正中一箭，落马而下。

    正在此时，攻取零陵之后的黄严听闻徐盛出城逃走，沙摩柯追击而上，立率兵赶来。吴军听闻黄严援军至，立向末阳方向撤军而去。黄严赶至，见沙摩柯部下抬一人而来，黄严飞身下马，一看乃沙摩柯是也。沙摩柯尚还剩一口气，黄严道：“沙摩柯将军，你没事吧。”

    沙摩柯一字一句道：“黄严将军，沙摩柯恐怕不行矣？！我有一要求，请将军为我向大王请求？”

    黄严紧握沙摩柯之手道：“你尽管开口说，我定向大王禀此事。”

    沙摩柯道：“我五谷夷民，久居山谷，自给自足，然天灾难躲，生活堪忧，请为我身大王请求，恳求我五谷夷民，移民平地与汉民同居，平待我族如汉民，我沙摩柯一身没做过什么大事，也不曾为百姓做个什么，如若大王答应，我死亦瞑目矣。”

    黄严道：“将军请放心，大王德天仁厚，此要求，大王一定应将军所求......”黄严刚说到此，感自己所握之手，松懈，自由滑下，沙摩柯闭目而去。

    黄严叫喊了几声，都不见有回应，知其乃真去矣。故命其部下抬沙摩柯回五溪厚葬，沙摩柯旧部下皆随，一路皆为其泣哭，伤心而送。看来沙摩柯在其族中之威望很高，受其族民爱戴，光凭其最后那点要求，就可知其也乃为其族人是何等的费心。

    在桂阳，文聘、霍峻、傅彤等将正商议政事。霍峻道：“文将军，现敌军已撤军，依你之见，其中有何问题否？”

    文聘道：“霍将军是言，敌军未乃真正撤军，是乃有诈乎？”

    霍峻道：“我正有此意。”

    傅彤道：“将军之言也并无道理，我等坚守桂阳已久，敌军久攻难下，有意引蛇出洞，引我军出城，再齐兵而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文聘道：“二位将军言之有理。我已使探兵前去探过究竟，待探兵回报便可知。”

    霍峻、傅彤皆允之。正此时探兵回报道：“禀文将军，我军黄严将军自湘东渡漓水攻破零陵城，吴军徐盛不敌出逃，五谷蛮王沙摩柯率五万夷兵相助，在追击吴军时，中吴军伏兵，死于敌军韩当箭下。黄严将军使人请求桂阳出兵共同向末阳进攻，正等将军回复。”

    文聘听后道：“你速回报黄都督，我桂阳明发兵，前向东行阻击吴军东南方向逃，再向末阳进军。”

    兵道：“是，将军。”兵退去。

    霍峻道：“文将军，现正乃我大蜀一展国威之时矣。我等要让那帮吴狗看看我大蜀之兵将也并非吃素的。”

    傅彤道：“将军说得极是，我军可一举攻下末阳，把他赶回他东吴老家去。”

    次日，文聘乃命刘巴守城，自与霍峻、傅彤率军七万，向东进军，命慕容烈（文聘部将）押运粮草而随后。

    末阳，吕蒙与众将正欲退军回吴，有兵报，黄严军向末阳进军，刚完，有又文聘、霍峻军由末阳南下而上，北上又报，陈到、苏飞军向南下而下，正向末阳进军。

    吕蒙一听大惊，贺齐道：“此乃不妙也。蜀三军齐至，我军必困矣。”

    吕蒙道：“我军分两路军行军，看来北上是不能去矣，庐陵有甘宁驻守。贺将军你率兵向东南方向撤军，回守建安、延平等郡。我率兵由此向东北而去，前往临川。”说完立挥手示意起程。

    黄严渡水而来，轻破末阳城，见城中兵无几，知敌已撤军，询问乃知，敌军方走两时辰，黄严恐其余两军在途中与敌相战，故留张南守城，率兵七万来助。

    却说文聘引军自下而上，探兵来报道：“禀将军，有一吴军向东而去，行军快速。”

    文聘一想，道：“敌军想逃，没那么容易。”立率兵而上，追击而上。

    贺齐闻后有追兵，再加快行军速，蜀军说至就至，文聘命霍峻、傅彤为先锋，率五千轻骑截近路阻击，自率兵追击而上。落后就要挨刀，死。追一路，杀敌一路，一路之血，成了路线。直指敌军逃去的方向。霍峻、傅彤在前阻截，贺齐无路可行，自知不突围，必遭擒。贺立率兵冲杀而来，两军交战于籁水之边

    。

    不论贺齐如何的突军出围，终未果，被困于籁水，此时贺齐军不过数千骑，其他的不是战死，就是逃散，或降蜀。文聘率兵迎上，道：“贺齐，昔日你是何等的狂妄，在桂阳城下叫嚷。你要见我文聘高低，好，我就成全你，来啊，出来与我一决高下啊。只要你能胜过我文仲业，我就放你走。”

    霍峻欲语，文聘示意之。

    贺齐也不是光吃饭的，听其如此一说，怎肯吞下此气道：“好，就凭你这句话，大丈夫一言九鼎。”

    文聘道：“我文仲业说话，决不失言。”

    贺齐道：“昔日你斩杀我大将吕岱将军，今日我要为吕将军报仇。”说完出马来战，文聘挺枪而战，战数十回合。

    文聘道：“你还不赖嘛。”

    贺齐应之道：“那是当然，你可知道什么叫利害了吧。”

    文聘微微一笑，不语。贺齐一高兴，轻敌之心便起，文聘再来战，贺齐屡战，屡见不佳，手中大刀挥得错乱，文聘趁此机会，一枪刺去，贺齐右臂中枪，再回枪大斩，将其劈死于马下。

    霍峻见此，挥军直上，杀敌大小将数多，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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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易取江夏

    话说文聘斩杀敌将贺齐，至此，吴军自建安、延平进攻荆州之军已灭。而黄严率兵由末阳向东北而上，途中见由攸县至此的援军陈到、苏飞军，再此联军向东北方向而追击而去。

    追至籁水河边，见吴军已渡水向临川而去，陈到对黄严道：“黄都督，敌军已远，正所穷寇勿追，依我之见，我等还是退兵回吧。”

    黄严道：“也只好如此矣。对了，苏将军，甘都督现在在何处？”

    苏飞道：“甘都督知黄都督你使陈将军取攸县南下取末阳，援助桂阳，故使我领兵来援助，没想到黄都督先击败吴军来此，现甘都督正在庐陵郡，都督欲去见他乎？”

    黄严道：“末阳我已使将军张南驻守，再者，有文聘、霍峻、傅彤等将军于此，我想不必担心，我想自此去庐陵与甘都督商议前往救援正在江夏的大王。”

    苏飞道：“昔日甘都督亦是如此说，那正好，我就随都督与陈将军前往庐陵吧。”黄严点头应之。

    黄严、陈到、苏飞一行，加速赶至庐陵城，入城见甘宁。

    甘宁一见黄严，执手笑迎道：“黄都督，自昔日武陵一别，大王西进入蜀，黄将军就任荆北都督，我便任荆南都督，虽我两人皆在一州，却相处时间未多，把酒共饮之时那就是更少矣。”

    黄严笑道：“说得也是。事务缠身嘛，甘都督还不是一样，大王任将军为水军都督，在洞庭湖习练水军，日日操劳。”

    甘宁道：“对了，我使探兵探之江夏、柴桑的情形，依现在我军形势来看，正是我军进取此地的大好时机。”

    黄严道：“虽我军已将吴军逐出荆南，但亦不可冒然进攻，我军也伤了元气，况且大王正在江夏与吴军对决，我等还是先援助大王，待见到大王之后，再议此事亦不迟。”

    甘宁思虑一下，道：“嗯，黄都督言之有理。那依黄都督之见，现应如何进军？”

    黄严道：“昔日吴周瑜退军向何方向而去？”

    甘宁道：“向建昌而去，听闻大王久攻江夏不下，便使赵将军取武昌，再取柴桑，断江夏之后援。”

    黄严道：“好，明日甘都督可率兵与苏将军自此向江夏援助大王，我自此与陈将军向建昌进军援助赵将军，庐陵暂交与鲍将军把守。甘都督意下如何？”

    甘宁道：“好吧，就依黄都督所言。”

    黄严对陈到、苏飞道：“近几日你我部下兵士皆奔波而劳，你等立传令下去，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晨立起程发兵。”陈到、苏飞皆允之。

    却说蜀王兰飞在江夏对决，围城十里。我命武飞叫战数日，然敌军终不出城迎战，只守不出。一日武飞道：“大王，我军粮草不可支撑长久，依我之见，还是速战速决，攻拔此城，亦好助赵将军一臂之力。大王应有所知，周瑜自长沙班师回军来柴桑相援助，我恐我军在敌军境内，受其围攻，如若我军取得一城，可守拒其于城外，以待我军援军。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可是我军久攻难下，敌有城池相护，我军会损失很大的。”

    武飞道：“大王，两军交战，我等如此想，敌军也会如此想。关键是看谁能支撑到最后，方乃胜者。如若东吴援军一到，恐再取之更难矣。”

    我思忖一会道：“好吧。就依你之言，今夜子午时分下令攻城。”

    此日待天黑，我方才命兵将备好攻城武器，以恐白日敌军发现有所防备。至子午时分，武飞南门击鼓而起，攻城而上，我自亲率军从西门而攻，云梯，冲车，弓箭手，皆对城发动进攻。敌军探兵刚探到，我军已至城下，兵已上城楼，与敌厮杀了起来。

    不到一时辰城破兵入，一见城中，并无多少兵，忽有兵来报道：“禀大王，敌军自北门出逃，向武昌方向而去。”我立下令全军出动追击而上，追敌两时辰，敌军困于大江边。吴军大将张承率兵发动反攻，他以为他是韩信乎？背水列阵，你道我兰飞的护卫军是如此好欺负的乎？

    我在马上，一挥长枪，率兵直冲入敌军之中，与其厮杀。武飞平定江夏之后，率兵而至，一路杀至，口中边叫道：“大王，你在何处？大王......”真不愧是我的贴身护卫。万军之中寻人是何等的难，战两时辰，终平息了。吴将张承战死于乱军之中，此时武飞奔马至我身前，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笑道：“我很好，没事。对了，我军大获全胜，此乃你之功劳。”

    武飞道：“大王为何如此说？杀敌并非我一人之力，皆乃靠我大蜀众将士拼搏。”

    我道：“如若不是你劝我速战攻城，岂有如此大胜呢？哦，对了，为何敌军出城而逃呢？坚守江夏不是很好乎？”

    武飞道：“我使人探查过了，江夏城中粮草并无矣，此乃其一；其二，我军正攻其无备，乃正中其出城而逃之时。”

    我道：“小武，你是说敌军早欲出城而逃乎？”

    武飞道：“正是如此，我命人抓了几个吴军询问得知。”

    我笑了笑道：“你这小子，何时学得如此聪明？”

    武飞道：“昔日大王不是叫小武要多多读些书乎？再者，我在大王身边耳闻目睹，多多少少也能学到此吧。”

    我道：“好了，不说此事矣，我等先回江夏现说。”

    至江夏，我使人前往长沙，传我令运输粮草来援，又使人探之柴桑究竟。次日，我再命武飞修筑城墙，自领数十护卫军安民颁布我大蜀法令，以宣江夏属我大蜀之领地。

    再说赵云率十万军攻取柴桑，斩杀吴将潘璋，吴军坚守城池皆不敢出城迎。赵云屡次攻城，亦攻不下，然又闻周瑜又率军回援，恐受敌前后夹攻，便退军回守武昌。

    我正处事时，有兵将此报于我。忽又有兵入报道：“禀大王，据探兵所报，荆南甘都督、荆北黄都督正率军前来援我军，现正在途中。”

    我心中大喜，道：“好了，你也累了，你下去吧。”

    兵道：“多谢大王关心。属下告退。”说完退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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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意取柴桑

    却说昔日孙策与曹操暗中盟约，共联攻蜀。

    前线告急，在吴郡城府，吴王孙策招麾下将商议此事。

    孙策道：“我军进攻蜀荆州，敌军坚守甚严，久攻难下，现我军在蜀境向我告急，请求援军。你等有何看法？”

    鲁子敬道：“大王，我军自此去荆南相援，路途甚远；再者蜀王兰飞听闻此事必令援军相助。恕属下直言，联曹攻蜀，从一开始就是不明智的。臣请求大王退兵回守江夏、柴桑，我恐蜀王兰飞来取我江夏、柴桑之地。”

    孙策道：“子敬何出此言？”

    鲁肃道：“大王，就算联合是成功的，魏军与我军把蜀军逼回益州，对我吴国有什么好处？我东吴最多能得到半个荆州，而曹魏则可得到雍凉之地，一统北方。”

    孙策思忖半响道：“子敬此言是何意？”

    鲁肃道：“大王，唇亡齿寒啊。曹操乃拥有上百万雄兵，坐镇中原，富贵已极，如若再让其取得雍凉之地，一统北方，其便可南下取东西两川，到时曹操拥有天下三分之二，我等拿什么来抗曹军数百万大军？况且以我东吴之兵能取得荆南否？恐我军损兵又折将，反被蜀军所攻啊，请大王三思。”

    孙策道：“事已至此，蜀军已不再信任我军矣。如之奈何？”

    正此时江夏飞马急报，一兵慌忙而入，入见孙策拱手道：“禀大王，我军攻取荆南，两月前我军节节胜利，可在这一月来，蜀军襄阳援军已到，兰飞自长安率兵相助，夺回我军所占城池，将军吕岱，贺齐，李异等皆战死，半月前，蜀王兰飞与蜀将赵云、武飞，自乌林渡大江攻其我军江夏、柴桑；周都督闻此讯，班师回援；现蜀军黄严军、甘宁军正向我军江夏、柴桑而来......兰飞攻陷江夏，前线告急，请大王发兵相援。”

    孙策一听，大惊，头晕目眩，差点昏倒于地。众将忙扶，半响之后，孙策挥了挥手道：“无事，无大碍矣。”对众将道：“如今我军反受蜀军而攻，你等有何退兵之策？”

    众将皆无敢轻而言之。鲁肃道：“如今蜀军来势，似有来灭我东吴之意？要击退蜀军，并非易事。”

    孙策道：“那依子敬之见，有何良策？”

    鲁肃道：“大王昔日不听子敬之言发兵攻取蜀军荆州，才使蜀兰飞怀恨于心，现蜀军对我军以不再信任，要退其兵谈何容易啊！”

    张昭道：“大王，依臣之见，可使使者去向蜀军议和。”

    “议和？”孙策道：“如休得兰飞所信任，昔日我使子敬前去与其商议一共抗曹魏，而却是反过来对付他，如今再去，不是反复无常乎？”

    张昭道：“大王，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此。”

    孙策想了上想道：“也只好一试矣。那依子布（张昭的字）之见，使何人前往适宜？”

    张昭道：“依我观之，子敬为最佳人选。昔日与蜀军结盟，商议共抗曹军皆乃子敬前去成功而回，这次仍使子敬前往吧。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鲁肃道：“大王依臣之见，此子敬前往未必能说服兰飞议和啊，昔日大王欲与蜀军联军抗曹，谁知大王却反来攻蜀，我此去必被兰飞拿来问罪。岂再有议和之机会乎？依我之见，大王可亲往议和，以示我军好意，不再犯其，方可成功。”

    孙策支支吾吾道：“这.......？”

    张昭道：“大王，子敬之言倒也可行，大王可多率兵马前往，一者可前往议和，二者议和不成，救援柴桑等郡。”

    孙策正思忖道：“好，就依子敬之言吧。”

    却说甘宁、黄严率兵前来江夏、柴桑援助。一日有兵来向我报道：“禀大王，我军甘宁都督率十万军来我江夏，现甘都督正在五里外。”我一听大喜，立率数十人前去相迎。

    甘宁一见我拱手跪拜道：“大王，兴霸守备不力，有负大王所托，才使吴军入我境，扰我民，使我大蜀百姓遭此战火之苦。请大王降罪，兴霸愿受罚。”

    我忙扶其起道：“兴霸何出此言呢？昔日东吴使者鲁肃来与我商议共抗曹魏，我便中此计，一心从长安出兵，全心攻魏，没想到此乃敌之瞒天过海，有意引开我军之注意力，以为其为盟友之国，岂料吴军以讨山贼为由向我荆州进攻。如若无兴霸于此，恐吴军早破长沙，取武陵，占我大半荆州。兴霸守备有功，何罪之有呢？”

    甘宁起，双眼望着我，欲哭无泪地道：“大王，兴霸发誓，至此之后，我荆南再也不会受到吴军如此所犯，如若不然愿立军令状......”

    我道：“兴霸所故如此。好了，勿须再说此事矣。对了，黄严将军现在何处？”

    甘宁道：“禀大王，我与黄严都督一同从庐陵城发兵，我自至来援助大王攻取江夏，黄严都督率兵与陈到将军前往柴桑相援赵将军。”

    我一听大惊道：“不妙，周瑜军回援柴桑，子龙早已退兵回守武昌，我恐黄严受敌不测。”

    甘宁道：“大王，那现在如何办？”

    我立下令道：“兴霸，你的部下现正好还未定，你立率兵赶往武昌，并报之实情于赵云，联赵云率兵攻取柴桑；我自会引兵随后便到，苏飞，我命你与武飞将军于此守备江夏。”众将皆听令行事。

    周瑜自庐陵回师至柴桑援助，刚退赵云军不久，又闻讯黄严率兵向建昌赶来。周瑜速命建昌守将董袭、谭雄率兵出战，董披挂出战道：“我乃吴将董袭是也。阁下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陈到道：“在下蜀将陈到是也，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催马出战，两马相交，战二十余回合，陈到不敌退回。对黄严道：“黄都督，属下不敌此人。”

    黄严道：“待我亲自出马。”出马至董袭前道：“在下蜀将黄严是也，来与你一决高下。”说完飞马奔出，直杀而来。

    董袭迎战，战十余回合，董袭不敌，慌忙逃奔，黄严追击，截取退路再战，其又逃，黄严大怒，大挥大刀，直砍其马后腿，董袭坐骑长嘶而叫倒地，黄严至再战。此时，吴将谭雄见此，挥刀率兵而上，蜀军陈到见此亦挥军而上，两军相战，血肉相搏，杀得血肉横飞。旗倒，人倒，马嘶长嚎。

    谭雄救起董袭自奔回城中，立命退兵回守建昌。报之周瑜，周瑜大惊，道：“黄严是何许人也？为何如此勇猛？”

    朱然道：“听闻此人原本江贼出身，在刘表领守荆州时，出没于夷陵、秭归一带，后遇兰飞，被其收服，相交为兄弟。后来兰飞桂阳起事，在武陵时，就是此人生擒蔡瑁，霍峻等人。兰飞便是与黄严用其昔日江贼旧部数千人组成突击铁骑，冲破刘表三万军，打得刘表军溃不成军。”

    周瑜道：“哦，原来是此人。看来蜀军之中人才及及，不可小估。”

    朱然道：“对黄严，都督有何计策乎？”

    周瑜道：“现蜀军自庐陵而来，兵多粮草不汲，不如坚守城池，以待其动静。”

    黄严在建昌与敌军相持三日。一日有兵来报周瑜道：“禀都督，据探兵所报蜀军赵云军、甘宁军、兰飞军，三路向我军柴桑而来。”

    周瑜道：“有多少人马？”

    兵答道：“据探兵所报，三路军约三十余万。”

    “三十余万？”周瑜一听，晕退于坐，众将也都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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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城外列兵

    话说周瑜听闻蜀军三十余万向柴桑进军，立招麾下将商议对策。

    朱然道：“都督，南昌守将黄盖将军自鄱阳湖而来，与都督商议对策。”

    周瑜道：“快请。”

    黄盖入见周瑜道：“周都督，我闻都督正对蜀军来攻柴桑而愁，故此来与都督商议对策。不知都督有何妙计可退蜀军？”

    周瑜道：“依目前的形势来看，我军不宜出战，只可坚守。”

    朱然道：“可坚守，能守一时，不可守长久啊。敌军三十余万，如若重围柴桑，如之奈何？到时我军粮草尽，军心涣散，必败之。”

    黄盖道：“是啊，朱将军所言甚是。要退蜀军，看来只有与其议和方能有一线生机。”

    朱然道：“议和？依我观之，蜀王兰飞是不会再信任我等矣。”

    周瑜道：“对了，黄将军，现南昌是何将驻守？”

    黄盖道：“是在桂阳退军而回的吕蒙、韩当、徐盛等将军。都督为何问及此事？”

    周瑜道：“兰飞一向出兵不按兵书常理，所以我恐兰飞命人前去攻取南昌。对了，方才黄老将军说与兰飞议和，兰飞已难以相信我军，用何作议和筹码？”

    黄盖道：“这末将尚未想到，如今只乃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哎！”

    周瑜道：“现在就看曹操快些攻其蜀后方，其必班师回救，我军便可反败为胜。”

    黄盖道：“还想攻蜀啊，都督使不得了啊，就算蜀王兰飞班师回救雍州，然其必使重兵驻守荆州，如何取之？再者，现我军已受其困，柴桑亦恐难守，如何还想取荆州呢？”

    正此时，兵来报道：“禀都督蜀军在城外十里下寨，现城外有蜀军十万前叫战。”

    周瑜道：“叫战者，何许人也？”

    兵道：“叫战者乃蜀将赵云是也。”

    周瑜立与众将前来城上一见，蜀军十万军，列阵于城外，前三排乃步兵，以盾牌于地后乃弓箭手，再者铁骑，皆对两列之间空缝隙处，以待冲杀而出，最后乃轻骑。正中叫战者，乃一白马银枪、白袍银盔之人，与其相并者乃甘宁是也。其二人之后，有一人立马横枪，一身战袍加披风，威风凛凛，身边有十骑于其身边将其人护其中，这十人穿着与众不同，手执长枪，腰配长剑，背上强弓、羽箭，一看便知其非同一般。不错，此人便是蜀王兰飞是也，其身边十骑便是贴身护卫“云飞十骑”。

    周瑜见此问朱然道：“朱将军，赵云，甘宁之后那人可是蜀王兰飞乎？”

    朱然道：“我等皆也未曾见过兰飞，岂可而知？”

    黄盖道：“依我观之，其身边十骑并非等闲，依此来看，此人定是兰飞没错。”

    朱然道：“我等可否应战？”

    周瑜道：“出城迎战必是自找死路，赵云、甘宁皆乃五虎将之一，你等有把握胜之否？况且在建昌对持的还有一个黄严。”

    黄严道：“那依都督之见有何对策？”

    周瑜道：“此事不可冒然行事，还是静观其变吧。”不管蜀军如何叫阵，周瑜就是不出战，只命人坚守城池。

    却说蜀军在柴桑十里外下寨，此日引军前来柴桑叫战，吴军坚守不出，我便命军退寨而回，再探之动静。甘宁道：“大王，听闻黄严将军正围攻建昌，是否要属下发兵相助？”

    赵云道：“这也好，取得建昌，再驻守鄱阳湖以防吴军来援，此柴桑便是孤城了。”

    我点头应之道：“好，兴霸我命你与黄严速战速决，在五日之内攻克建昌，不得有误。”

    甘宁道：“是，末将定不负所望。”

    甘宁、黄严共十五万军，齐攻建昌，建昌乃小城守将不住，立向柴桑求援。怎奈蜀军连日攻城，信兵无法出城。一日晚，黄严对甘宁道：“甘都督，以此攻城，我军必大伤元气，最近连日攻城，兵将劳累；而敌乃有城池相护，我军死伤比之甚多啊。”

    甘宁思忖半响，道：“好吧，今晚我军就全体休息，不再攻城。”

    黄严道：“可是甘都督你所言，大王命我等五日之内攻克建昌，而明日就是五日限期已到啊。”

    甘宁道：“黄都督大可放心，我自有办法。”

    此夜，蜀军并未向建昌发动进攻，吴将董袭、谭雄皆不知此乃何意？皆不敢轻视之，如往常一样，在城楼之上督促坚守城池。至子时，谭雄对董袭道：“董将军，依我观之，蜀军今夜将不再攻城了。将军还是回府休息吧，此处易著凉。”

    董袭道：“不可，领兵之将不以胜而喜，不以败而悲。小心敌军有诈。”

    谭雄允之，再与董袭督守至丑时，终还是未等到蜀军来攻城。谭雄道：“董将军，以末将之见，蜀军今夜是不会来攻城了。将军还是回府休息去吧。如若我等再这样不眠不休，恐待我军疲惫不堪之时再来攻城时，我军无心无力再战啊。”

    董袭道：“将军所言极是。对了，谭将军也去休息休息吧。”谭雄点头允之。

    吴军皆都困了，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蹲着，躺着，皆闭目入梦。而蜀军经这一夜休息，皆精神尚佳。待到卯时，蜀军营中，甘宁对黄严道：“黄都督，一大早的，天还没有亮就把你叫醒，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梦。”

    黄严笑道：“甘都督为何如此说呢？甘都督叫我起来一定有理由的。”

    甘宁道：“黄都督，我军休息一夜，而敌军却疲劳至极，正是我军攻取建昌之时。”

    黄严允之，立点兵列阵，向建昌而来。黎明前的黑暗蜀军赶至建昌，吴军守城兵将，皆经近几日的抵抗，疲倦，横七竖八地睡着。黄严对甘宁道：“甘都督为何建昌吴军没有动静？”

    甘宁道：“敌军疲劳至极，皆都已入睡，岂有何动静呢？”

    黄严道：“会不会有诈呢？”

    甘宁道：“今日就是大王命我等攻取建昌之限期，有诈也要一搏。”

    黄严道：“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黄严、甘宁、陈到各领部将向建昌进攻，蜀军大举攻城，战鼓齐响，几路军共向建昌而涌，长梯直架城墙之上，冲车直撞。吴军从梦中惊醒，不知何事，向城下一看，蜀军密如麻，有此已上城墙，吴军守将立使兵报之董袭、谭雄。

    董袭、谭雄闻讯赶来，可蜀军一鼓作气，已攻破城门，涌军而入。直奔杀城府而来，一兵来报道：“禀董将军，敌军已杀入城，我军抵挡不住，请将军弃城而走吧。”

    “弃城而走？”谭雄道，“此城守不住，如何去见周都督呢？”

    兵道：“此时紧急，还是保命要紧吧。现敌军已正杀将过来矣。”

    说到就到，黄严率兵从南面直杀而来，董袭、谭雄见此，掉头就跑，此时东面甘宁率兵杀来，谭雄见此，出马来战，战五回合败退，欲奔而走，甘宁插刀于地，取弓而弯，搭箭而上，发箭而出，飞箭即出，似流星之快直穿其胸，谭雄立落马而死。

    董袭见此，撤马奔走，可陈到又率兵破北门从北面而来。董袭向西门而奔逃，吴军顽强抵抗，董袭趁此机会率兵自西门杀出，黄严率兵从北门追击而来，截取其前路。甘宁自率兵自其后追击而上，两军夹攻，董袭只胜数千骑于身边，蜀军围攻而上，困其于其中。

    黄严叫道：“董袭，手下败将还不快快出来送死。”董袭心中大叫不妙，就是不出来与黄严挑战。

    甘宁下令道：“擒贼先擒王，射敌先射马。冲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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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柴桑议和

    话说甘宁、黄严率兵攻取建昌，以连夜攻城，再突然不攻，敌不知何意？是坚守，还是休息？难下定意。而蜀军却经一夜休息，黎明之时复来攻城，董袭、谭雄慌忙来督战，却闻蜀军一举之下攻破城门而入。谭雄被甘宁射杀，董被围困。

    甘宁下令擒拿董袭，董袭率兵顽强拼搏，且战且退。董袭也不愧是一条好汉，战至一兵一卒也死力抵抗，陈到率长枪步兵杀至而来。吴军大都皆为骑兵，兵种相克，吴军死伤惨重，枪兵围董袭于其中。长枪直指董袭，董袭单枪匹马对阵，陈到一声令下，长枪如荆棘丛一样围攻而上。董袭坐骑被除数刺数十枪，长声嘶叫倒地，董袭落马而下，立身再战，杀退数兵；兵再至，长枪多得密而无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背后中数枪，董袭难支撑，兵再至，董袭前后左右皆已中枪，被蜀军长枪活活刺死于地。

    蜀军大胜，回军建昌驻守。建昌失守，吴将董袭、谭雄战死之讯传入柴桑。周瑜一听大怒，其余众将皆大惊。朱然道：“都督，现建昌又失陷，敌军必来攻柴桑，我柴桑乃孤城矣。不知都督有何对策？”

    周瑜道：“现敌军数十万大军正兵临城下，能有何对策呢？我军援军又未到，如若出城而战，敌军必命另一路军攻取柴桑，到时我军必受其追击，无城池相护，我军兵力难敌蜀军。”

    黄盖道：“都督言之有理。可是我军仅此孤城，坚守亦守不了多少时日，如若待到粮草尽，军心涣散，更是加速城破之时日。”

    朱然道：“依属下之见，何不趁敌军未围攻而上之时，弃城而去，他日再议如何夺回此地。”

    黄盖道：“不可，此万万不可。”

    朱然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今敌已近在眼前矣。如不速思一对策，我军必困于此地，此地也是我等的葬身之地啊。”

    周瑜道：“我已使人报之大王，想毕不久，大王援军便至。”

    朱然道：“时到如今，我军探兵也报援军之讯。如若敌军北守彭泽，南守建昌，阻击我军援军渡河，就算援军至，我等也必困死于此。请都督三思，事急紧迫，不可再拖延了啊。”

    黄盖道：“都督，朱将军所言也并无道理。都督，依我观之，......”

    周瑜不语。朱然道：“都督，我军战荆州，已先后战死李异，吕岱，贺齐，谭雄，董袭等将军，兵将死伤无数，我军元气大伤，再无力与之相抗。现我军能守备自己国土，不被灭国就乃大幸了。如若蜀王兰飞率军攻取我江东，我东吴不灭亦废啊。”

    正此时，兵入报道：“禀报都督，蜀军已驻守彭泽，阻截湖口我军援军，建昌亦加重兵把守，阻截我军豫章（今南昌）军渡籁河来援。现我军乃成了孤城。”

    周瑜大惊道：“这么快？”

    正在周瑜思忖之时，又有兵入道：“禀报都督，蜀军发兵来攻柴桑。”

    周瑜立传令兵将坚守城池，自来城楼督战。城西外蜀军摆阵列兵，叫战者蜀将赵云是也。

    朱然道：“都督，我军是否迎战？”

    周瑜道：“将军有把握胜过赵云乎？”

    朱然道：“没有。不过如若敌军几番叫战，我军比闭门不出，敌军会说我军胆小怕死，会影响军心的。今日敌军是与我军对决而来，如若他日敌军围城而上，我军怎办？”

    周瑜知朱然又说何事？是想劝自己弃城而走，可是如今敌已封锁行军必要出口，自己似笼中鸟，撤军也难了。

    却说孙策率三十万大军自吴都来援，此时已至鄱阳，下寨十余里。正招众将相议如何与蜀军议和，退蜀军之策。有兵将柴桑情形报之鄱阳，孙策道：“现敌军意取我柴桑，众下将有何良策？”

    鲁肃道：“大王，我军柴桑恐怕难守矣。依臣之见，不如令柴桑退兵，再前去议和，必定成功。”

    孙策道：“子敬之意，就是故意送柴桑与兰飞，以此来作为议和的筹码？”

    鲁肃道：“臣正有此意。柴桑被蜀军围困，我军援军又未能相助，所以柴桑被蜀军攻破是迟早之事。何不以此议和，退蜀军不再进攻我江东之地，可保我江东安全，再者我军此战荆州已元气大伤，退兵可保我军实力。”

    孙策道：“子敬言之有理。可今蜀军阻我军前往柴桑，如何前去议和？况且公瑾（周瑜）正在柴桑。再说正如你所说，柴桑本乃兰飞囊中之物，取之乃举手之事。如若兰飞不答允又当如何？”

    此时，步骘道：“大王，臣有救出周瑜出柴桑，且又可与蜀相议议和之策。”

    孙策转对步骘道：“哦？子山（步骘的字），你有何妙策？”

    步骘道：“大王可使先兵驻守南昌、湖口，以防敌军渡河来犯；再一面夜使鄱阳数船从鄱阳湖上前去柴桑载周都督与众位将军回鄱阳，一面使人前去蜀军营中议和。兰飞皆不会想到我军已撤军。”

    孙策略思一翻，道：“好，果然妙极！可是子山，依你之见，使何人前去说议知之事为妥？”

    步骘道：“依我观之，可使子敬前往。”

    鲁肃欲言，步骘道：“子敬不必担心，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你大可放心去便是，不会有事的。”

    孙策道：“子山言之有理，好吧，此事就交与子敬去办。”孙策又转身对太史慈等人下令，命其率兵前往湖口驻守，传令于南昌吕蒙等将，加兵严加防守；现命程普等将备数百大船，欲向柴桑。

    我率兵叫战柴桑，可敌军就是不出城迎战。于是命兵退，再商攻城之策。一日，我正在营中与赵云、黄严、甘宁等将商议如何破敌之策。有兵入报道：“禀大王，东吴使者鲁肃来见大王。”我心想又有何诡计？正乃我取柴桑之时，却使者前来，是何意？

    我道：“快请。”

    鲁肃入见，拱手跪拜道：“东吴使者鲁子敬见过蜀王殿下。”

    我伸手示意道：“子敬快快请起！不知子敬此来又为何意？莫非又是魏军南下攻取扬州，又前来结盟我军，联军攻魏乎？”

    鲁肃一听大惊道：“蜀王明查，昔日我大王使我前来与蜀王商议共抗曹魏时，我并不知各中原由。况且我大王联魏攻蜀，后悔莫及，故今日特使我前往与蜀王商议议和之事。”

    “议和？”我大怒道，“你可知此次你军进攻我荆州，害我多少百姓，伤我多兵卒乎？还敢有意思前来议和？哼，简直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你当我兰飞是何等人？”

    鲁肃道：“蜀王请息怒！我亦不想见到贵国与敝国兵戎相见，怎奈我无能为力，劝阻不了我大王？我大王说我军愿从柴桑退兵，以柴桑作筹码与蜀王议和，不知蜀王殿下意下如何？”

    我思忖一下道：“哼，攻取柴桑乃我举手之易事，以此作谈和条件，未必又太没将我兰飞放在眼里吧。昔日我欲与贵军结盟，故不取江夏，让与吴王以报其父仇；想不到今日，我却信你等，中你等之计反来攻我荆州，你道我兰飞好骗乎？”

    鲁肃道：“蜀王息怒！子敬并非此意，我大王亦为昔日错误之举而追悔莫及，此次乃真心与蜀王议知，还望蜀王念在天下苍生......”

    我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不必说如此多的废话！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我是看在子敬你是个人才的面子上。你暂且回去，你转告吴王，如若三日之后，不撤军柴桑，我便自去取之。自吴军退兵，柴桑乃我大蜀之地，蜀吴两国以籁河水、鄱阳湖为界。如若此次吴王再反复，不守信用，再来侵犯我大蜀，我定率我蜀国数十万大军灭了你东吴。”

    鲁肃连声道：“是，是，是。子敬告辞。”

    待鲁肃退门出去后，甘宁道：“大王，你真的相信鲁子敬所言乎？”

    我道：“我也不太相信，但我军与柴桑对持已久，久难下，如此敌军撤兵，柴桑不攻而自得不好么？”

    赵云道：“话虽如此，可是不知敌军在耍什么花招。大王还是加倍小心，恐防有诈。”

    我点了点头道：“嗯，此事我自有分寸。大家不必太过于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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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渡鄱阳

    话说东吴孙策使鲁肃前来与蜀王兰飞议和，而兰飞竟然答应了，其中有何缘由呢？

    鲁肃退走之后，甘宁道：“大王，昔日东吴出尔反尔，为何大王还要答应与其议和呢？兴霸实在不太明白。”

    我看了看甘宁，微笑道：“兴霸请听我慢慢道来。我之所以答应东吴议和，一者可让东吴将柴桑拱手相让，二者可在柴桑周瑜朱然等将撤兵出城之时，一举围攻而上，生擒周瑜、朱然等将。”

    黄严道：“对，昔日孙策出尔反尔，说什么联蜀攻魏，却反来攻我大蜀，如今我等也不要与他讲什么信用。”

    我道：“我军先从柴桑城外暂且退兵十里，三日之期限过后如若柴桑仍不撤军，我军便攻城而上。”

    自鲁肃离开蜀军营，蜀军从柴桑城外暂且退兵。第二日夜，鄱阳湖上，吴军数百大小船支向柴桑使来。子夜之时，柴桑城内大小军校，向东门而出，轮流载向鄱阳郡，至黎明时分，柴桑吴军已全军撤退。

    周瑜见孙策跪地泣道：“大王，臣有负大王所望，不但未能取得荆州半点城池，且使我军失江夏、柴桑二郡。”

    孙策双手扶其道：“公瑾不必自责，事已至此，还是不须重提旧事了。如若不是子山出此计，恐公瑾今还困于柴桑城中。”

    周瑜起道：“哦？是何计策？”

    孙策道：“子山劝我一面使子敬前往蜀军营中议和，一面备数百大船先渡公瑾等至鄱阳，以恐蜀王兰飞不允议和，再者就是兰飞答应议和，也恐其变卦，因为蜀王兰飞已经不再信任我等了。”

    周瑜道：“嗯，子山之计是妙，乃有缓敌之意。对了，大王真想与蜀军议和乎？”

    孙策道：“我等是有此意，可兰飞并非如此想。况且以我军现在的兵力只可防犯，岂可攻之呢？我军兵将战死无数，元气已大伤，无力再战，还是重整军校，以待时机吧。”

    周瑜道：“无论蜀军是真意与我军议和，还是假意？只要我军坚守湖口，南昌，临川等地，蜀军要取我江东也并非易事。”

    鲁肃道：“大王，请恕臣言，依蜀王兰飞之兵力，麾下将军之多，如若前来灭我东吴，我东吴难以抵抗。我观兰飞兵将列阵，军规律令，皆非一般。以我之见，可再与蜀军联盟，现敌乃曹贼是也啊。”

    孙策道：“子敬之言我亦并非没有想过，只是兰飞并非愿意，如之奈何？”

    鲁子敬道：“大王可与蜀军结为秦晋之好，到时.......”

    “秦晋之好？”周瑜道：“子敬之意是指.......”

    鲁肃对孙策道：“大王有一小妹名乃尚香，如若将其嫁与蜀王兰飞，两国结盟交为秦晋之好，蜀军定不会来攻我江东。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孙策道：“家妹乃家母所爱，视为掌上明珠。此事我乃作不了主，须得家母同意。再者，如若有朝一日，我与蜀王兰飞翻脸，我岂不是害了小妹乎？依我观之，此事不可冒然行事，还是从长记议为好。”

    鲁肃又道：“可是大王......”

    孙策道：“好了，子敬你勿须多言。我已累了，想休息，你等也是，还是早点各自回房歇息去吧。”

    却说蜀军军营中，蜀军探兵回报我道：“启禀大王，柴桑吴军已撤军，一夜之间从城中撤去。”

    我道：“可知向何去撤去否？”

    兵道：“不得而知。”正此时，又有兵入报道：“禀大王，听所见百姓所言吴军趁与我军议和之际，次夜鄱阳湖上数百大船至柴桑渡其吴军向鄱阳而去。”

    赵云道：“大王，如此来说，东吴使者前来是缓兵之计，有意使我军松懈监视柴桑城中的吴军，而自却逃去。就算与我军议和，也乃是恐我军变卦，怕我军趁其出城时进攻入城。”

    我点了点头，道：“如若你等是吴军，你等会不会有此想法？”

    甘宁道：“会有此想法。”

    我道：“说得也是，任何人都会有此想法，况且敌军正受我军困于柴桑城。好了，黄严听令，我命你回军建昌助陈到将军驻守；甘宁听令，我命你前往驻守彭泽，以防敌军自湖口渡河而来。赵云听令，我命你率兵进取柴桑。立即发兵，不得有误。”

    此日我率兵进入柴桑城，颁布我大蜀律令，安民复居。次日，庞统等人来柴桑相见，庞统道：“臣庞士元见过大王。”

    我道：“免礼，庞军师快快请起！自昔日从南海一别至今又好几年未见军师了，军师可好？”

    庞统道：“托大王洪福，士元很好。大王此次援军即时，我想经过此战吴军定不会轻易来犯我军。听闻曹军自河西、河东一带渡黄河水向我大蜀雍州进攻，现雍州危急。”

    我道：“有如此之事？”

    庞统道：“确有此事，不过有军师孔明、大将军马超、杨文义等将军坚守长安等地；此事出有蹊跷，依我观之，可能与东吴进攻我荆州有关。”

    我思忖道：“庞军师是说东吴与曹魏早有约定攻取我大蜀之意？”

    庞统道：“正是如此。江南一带，对曹军来说，易守难攻，而对吴军来说，其攻我荆州易，守其以长江为险可阻江陵、襄阳兵下。怎奈我军兵强马壮，以得襄阳黄都督与大王援军来助，终击退吴军。”

    我道：“庞军师言之有理。不过有诸葛军师在，可与敌军僵持对决；如若我率兵攻取东吴，庞军师以为如何？”

    庞统道：“大王不可，此还未到灭吴之时，况且此战我军兵将有死伤，而且要灭东吴亦非一朝之易事。我军攻吴，吴军必全力抵抗，到时吴未灭，兵力亏损，魏军南下就不妙矣；再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魏军必趁早我两军相争之时，率兵来攻，亦不妙矣。依臣之见，大王可先逐曹魏出我大蜀之境，再议此事亦不迟。”

    我道：“庞军师所言极是。”于是我听取庞统之言，未发兵攻吴。命黄严、陈到回兵襄阳；使甘宁、庞统、苏飞、鲍隆、陈应等将驻守柴桑、江夏、长沙等郡；命霍峻、傅彤等将驻守桂阳、末阳，文聘、张南等将驻守庐陵、安城等郡。

    一日，正当我与赵云、黄严等人在长沙之时，庞统入见道：“大王，近来大王处理事务而忙，我有一事差点忘了告诉大王。”

    正此时，黄严亦道：“大王，末将也有一事告知大王。”

    我道：“你二人有何事，请直说。”

    庞统先道：“大王，昔日我去郡县处理事务之时，遇一人，此人乃有治理之才，管治内务之学，此人乃蒋琬蒋公琰是也，湘乡人士。我早命此人为谋士，处理我长沙内务之事，其才华令人钦佩，今臣向大王，推荐此人。”

    我想此人亦是个人才，道：“此人现在何处？快快请来与我一见。”

    庞统道：“此人正在门外待传，我立传其入。”

    庞统出，不一会儿，庞统与其入，那人见我跪拜道：“臣蒋琬蒋公琰拜见大王。”

    我起坐前来扶其起，喜道：“公琰不必拘礼，快快请起！听庞军师言公琰乃有治理之才，可为我军出一份力，是乃我大蜀百姓之福啊。”

    蒋琬道：“多谢大王赏识，臣定当尽职尽责，不负大王厚爱。”

    我道：“公琰，现荆州刚经战乱，你就留任荆州，助庞军师与甘都督治理整顿荆州吧。我命你为衡阳太守兼偏将军，管治衡阳、湘东、邵陵等郡。”

    蒋琬立跪拜谢道：“臣谢大王。”

    我忽想起黄严有话有什么话对我说，我道：“黄将军，你方才说有何话与我说？”

    黄严道：“昔日我率兵至武陵救援，抵抗吴军时，武陵五谷蛮王沙摩柯闻讯率兵来助我军，不幸他战死在零陵城。沙摩柯早闻大王受百姓爱戴，对百姓仁爱，故在其死时向大王请求善对其族夷民如同汉民，且希望大王允其族百姓从山谷中移至平地与汉族百姓共居。他死后，我命人将其厚葬于五溪。”

    我深叹了一口气，道：“英雄命短啊。黄大哥，你做得很好。好吧，就应其要求吧，其实这算不了什么要求。其是为百姓作想啊。”我转身对庞统道：“士元，此事就交与你与公琰去办。”

    庞统道：“是的，大王。”

    “好了，你等也累了，我也累了，各自回房歇息去啊。”我说着挥手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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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安定对垒

    话说魏王曹操命兵进攻安定，安定守将黄忠向天水魏延求援。魏延自天水发兵，从陇西至狄道，正向石城而来，援助安定黄忠。魏军张燕、郝昭等将率十万军至安定城外十里下寨。

    一日，张燕、郝昭率兵前来叫战。张燕道：“城上何许人也？我乃魏将张燕是也，还不速来与我一决高下。”

    黄忠道：“老夫乃蜀将镇北将军黄忠是也。如此小儿，何劳老夫出手？知者乃说你等技不如人，不知者乃说我以长辈欺负你等晚辈。何苦如此呢？”

    张燕气得两眼直瞪，知乃对方有意激怒自己，便也道：“黄忠老匹夫，你有种就下来与我一决高下。少在那里倚老卖老，什么东西嘛，不就是一把老骨头了，一不小心就去见阎罗王了，还在那里婆婆妈妈，真叫人恶心。”

    黄忠年事已高，怎受得了对方如此一气，大怒，力弯强弓，搭箭而上，发箭而出，“嗖”的一声，飞箭即出，似流星之快，在空气中，带着杀气飞来。张燕出身在河西晋阳一带，也善骑射，见飞箭速至，挥刀阻截，那支箭与张燕大刀相碰，吱吱声连连发出，火花迸出，张燕似被强大的力逼退一样，马身自退半步。张燕心一震，大惊。郝昭见此，问道：“张将军，没事吧。”

    张燕道：“尚且无事，看来黄忠不服老，对付他亦非易事。”

    郝昭道：“嗯，黄忠不出城迎战应当如何？”

    张燕道：“此事不可冒然行事，还是回寨再思良策。报之大王从长计议。”

    郝昭点头允之。待张燕撤军之后，黄忠左思右想，恐安定之兵难抵魏军数十万大军，就算魏延军至，亦恐不足，于是再命人向西凉侯马岱求救。

    张燕将安定之息报之正取得渭水之北的高陵的魏王曹操，曹操问此讯，对众下将道：“听闻安定守将乃黄汉升，此人虽年事已高，发须皆花白，却是一员勇猛之将，有当年战国时期赵国老将廉颇之风，老当益壮。不知各位有何对策可取得安定？”

    众将或道力攻取安定，或道围城数日待蜀军城中粮草尽时，一举攻之，可破此城。而此等皆使曹操摇了摇头，曹操退去众将，自回营账休息。

    此时蒯越（江夏被孙策攻陷后，公子琦落难枣阳时，蒯越投奔曹操而去）来见曹操，道：“大王，黄忠黄汉升昔日与臣共伺候荆州牧刘表，后兰飞智取荆襄，黄忠被围困被擒，后降于兰飞。臣曾与其有交情，其并不知臣已投大王麾下，臣有一计可使大王既得安定，又得老将黄忠。”

    “哦？”曹操道，“异度（蒯越的字）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于是蒯越就将肚子里的计策向曹操说了一通。曹操点头允之。

    一日，在安定城中，黄忠正思索如何退敌之策，忽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有一自称是将军之友的蒯越之人说来投将军。”

    “蒯越？异度。”黄忠思忖着，自言自语道。立对兵道：“快请其入。”

    兵道：“是的，将军。”

    蒯越入见黄忠，立上前紧握其手道：“汉升？果真是你啊，昔日听闻将军于此，我亦不信，今日见将军于此，方才可信。自昔日我等与主公刘荆州被困襄阳时，多亏将军奋战，我等才得以脱身，可将军却......”

    黄忠听到这里道：“异度，昔日之事已成为过去，过去的事还是不提为好。再者我主乃蜀王兰飞，大王对百姓仁爱，待我等如兄弟，比之昔日主公刘荆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蒯越道：“那自然是。今蜀王治理之成效乃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黄忠道：“对了，不知异度，现在何处高就？”

    “哎！...”蒯越悲叹一声道：“不提也罢，昔日江夏被江东孙策所破，我与公子琦等人至枣阳落难，本有意去投奔曹操，没想到曹操乃是一个疑心过重之人，对我总是不太信任，疑我乃蜀王所遣的内患，因我之友人大都在蜀王军中。其睡觉之时，有一兵入室为其盖被子，却惊醒曹操，曹操疑其为刺客，欲致自己于死地，于是曹操便当场杀死那士兵。君道我如何在其下为其尽心尽力呢？不久闻君于此，于是特来投将军，不知将军肯留蒯异度否？”说完立向黄忠跪拜于地。

    黄忠双手紧拉其手，扶起道：“异度何出此言呢。君与汉升我乃交情不浅，岂能有不留之理，况且我大王乃惜人才。异度才学出众，非同一般，若能将君向大王推荐，必受大王重用。”

    蒯越更是感激涕零，道：“多谢汉升，君之情义，异度再生难忘。”

    黄忠道：“异度不必如此，你我皆乃兄弟，有难相助，我也乃高兴。对了，君与我别多日，安定酒是多，不如我等去喝酒叙叙旧，你意为如何？”

    蒯越道：“好啊，好久没与汉升共饮矣。”

    蒯越随黄忠去，黄忠命人设宴为蒯越洗程，两人把酒叙旧，酒遇知已千杯难醉。两人饮了数坛，蒯越道：“将军，还是勿饮矣，现魏军压境，我恐将军饮酒过多，有误大事。”

    黄忠醉熏熏地道：“异度说得极是，还是少饮为妙。好了，今日我俩就到此，他日再续前缘。”

    黄忠吩咐兵士扶蒯越回房休息，自也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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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孔明布阵

    却说蜀王兰飞亲率军援助荆州之时，托长安坚守之事于军师孔明。孔明一面使大将军杨文义驻守长安潼关，命镇西将军张任驻守武关，使大将军马超驻守渭南；一面使人前往汉中向庞德、吴兰求救。

    孔明再速命人八百里快骑向咸阳、武功而去，并吩咐按其给的一张布图在魏军进军必经之路布下此阵。再命冯习、雷铜等将率五千轻骑，飞速赶住此时，并吩咐如若敌军困阵中一日，可命弓箭兵射杀之，不可入此阵。魏将夏侯渊、张合等将率军南下，直取冯翊、泾阳池阳。又欲渡泾水向咸阳进军，一路所向披靡，势如破竹。魏军渡河后，在河边十里下寨，夏侯渊命孙礼，宋宪为先锋引得胜之兵，往西追袭。

    魏军渡泾水后，沿泾水向西北方向进军，前离武功不远，孙礼在马上看见前面临山傍江，一阵杀气，冲天而起；见此孙礼立勒马回顾众将，对宋宪道：“前面必有埋伏，三军不可轻进。”

    立即命军倒退十余里，于地势空阔处，排成阵势，以御敌军；即差哨马探兵前去探视。回报并无军屯在此，孙礼不信，下马登高望之，杀气复起。孙礼再令人仔细探视，探兵回报，前面并无一人一骑。孙礼见日将西沉，杀气越加，心中犹豫，令心腹人再往探看。回报江边止有乱石八九十堆，并无人马。

    孙礼大疑，令寻当地百姓问之。须臾，有数人到。孙礼问道：“何人将乱石作堆？如何乱石堆中有杀气冲起？”

    百姓回道：“前几日，有数十人于此。吩咐人将取石排成阵势于沙滩之上，不知是何人所做，也不知有何义？自此常常有气如云，从内而起。”

    孙礼听罢，上马引数十骑来看石阵，立马于山坡之上，但见四面八方，皆有门有户。孙礼笑道：“此乃惑人之术耳，有何惧焉！”遂引数骑下山坡来，直入石阵观看。

    宋宪道：“日暮矣，请将军早回。”

    孙礼方欲出阵，忽然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但见怪石嵯峨，槎□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孙礼大惊道：“我等中诸葛之计也！”

    孙礼急欲回时，无路可出。于是心急如焚，东撞西奔，思绪大乱。此乃诸葛孔明布下石阵，名八阵图。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可比十万精兵。孔明布此阵，一者乃是缓兵之计，以待援军；二者乃是阻魏军西行、南下，使其知难而退。

    时至黄昏，孙礼、宋宪仍被困于此，孔礼余部见其主将在阵中在一石阵中出不来，孙礼部将便使人前去探究竟，谁知有去无返，再使人前去，皆无一人返回。于是皆心惊胆战，莫敢近此阵，怕其有一只鬼手将自个儿拉进去了似的。于是其部下皆回军营报之此讯。

    一时辰之后，蜀军冯习、雷铜引兵到，远见魏军在此石阵之中，来回往返，似兜圈子一样。冯习对雷铜道：“雷将军，你道军师的石阵真如此利害乎？”

    雷铜道：“不得而知，但军师有言，如若不懂其阵之人，一旦入此阵，就不分南北东西，反复八门，每日皆一变，变化无常，不按常理。故入此阵必困死于其中，所以我等千万不可入此阵。”

    冯习道：“如此说来，如若此地百姓入此阵，岂不是......”

    雷铜道：“冯习将军大可放心，军师早想到了，早告诫此地百姓不可入此阵，至于为什么，军师未向百姓说明，故敌军好奇入此阵。我等暂且退兵十里，待明日晨可来射杀之。”冯习点头允之，速命兵退兵十里下寨。

    却说魏军报之夏侯渊、张合，其二人一听大惊。夏侯渊立身而起，道：“立刻点兵起程，我亲自前往探其究竟。看其倒底是何等妖术，如此邪门。”

    张合阻拦道：“将军不可冒然行事啊，依我观之，此必乃诸葛亮设计所布的阵法，将军此去，定是又中其计，入阵出不来。还是将此事报以大王，以策万全，方可动兵。”

    夏侯渊听其言，立向泾阳报之魏王曹操。此时已半夜矣，夏侯渊至泾阳，曹操一听，问其麾下谋士，其一干等人皆不知其是何阵，也不知如何破之。曹操一听大怒，道：“不就是几堆乱石堆吗？居然我军中无人知其是何阵，不知破其方法。真是气死老夫矣。”

    此人有一人出道：“大王息怒，听夏侯将军之言，此石阵定乃诸葛亮所布，听闻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善于行军作战，更是学了一些奇门要术，布阵之事，只是平常之事。”

    曹操观此人，此人乃娄圭是也。曹操道：“那依你之见，此乃何阵？”

    娄圭道：“此石阵乃八阵图，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可比十万精兵。入此阵者，如若无人懂其阵入阵领入者，必困死其中，终不得出。”

    众人一听皆大惊，曹操道：“公学过此阵乎？为何得知？”

    娄圭道：“此阵变化无穷，复杂无规律，不能学也。我乃昔日闻司马微先生提及，亦不何解也。”

    曹操与众人皆叹息。曹操道：“难道我等就惧此石阵，就此退兵乎？况且我军尚还有二将军困于石阵之中呢。”

    娄圭道：“依我观之，此乃诸葛亮的缓兵之计是也。蜀军无备，其援军正向咸阳赶来，大王可绕此阵先取咸阳，转攻抚风、武功。”

    曹操道：“为何须绕过此必经之路呢？如我想破此阵而过，应当如何？”众将皆无语相对，曹操自知此事并非等闲也只好听娄圭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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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援军急至

    却说在汉中，有庞德、吴兰、杨任等将治理，汉中百姓丰衣足食。一日长安使人来报道：“启禀庞将军，吴将军，长安告急，诸葛军师使我传令于诸位将军，命庞将军、吴将军二人即日起程发兵援助咸阳、抚风等郡。命法正为安定参军，起天水魏延将军之兵援助安定黄忠老将军。”

    庞德、吴兰一听，立命部将点将发兵。点兵二十万，渡汉水，出子午谷，直再渡渭水，连夜兼程至咸阳。刚至武功郡的冯习、雷铜二将军闻汉中援军至咸阳。次日立来相见，其二人入见庞德、吴兰，雷铜道：“庞将军、吴将军，二位将军可谓是行军神速啊。我与冯习将军刚至武功，二位将军便至矣。”

    庞德道：“昔日军师传令于我与吴将军，前线咸阳告急，我等立点将发兵，连夜兼程而来，岂敢有待慢呢？保家卫国是我等军人的职责所在啊。”众一听庞德如此说，皆大欢笑，皆赞庞德言之有理。

    庞德对雷铜道：“雷将军，武功郡守备严乎？将军与冯习将军皆在于此。”

    雷铜道：“庞将军大可放心，昔日诸葛军师命人在敌入武功郡的必经之路设下八阵图，可敌十万精兵，敌军入此阵必困死无疑。前日魏将孔礼、宋宪皆困于其中，昨日我与冯习将军去，使箭射杀之。现我军主要防备之点乃咸阳。”

    庞德道：“军师此阵真有此利害乎？”

    雷铜道：“先前军师所言我等亦不信，然困死敌军数千先锋精兵，我等又不得不信之。”

    庞德想了想，道：“嗯，对了，雷将军、冯将军，你二人率自旧部驻守武功、新平等郡，以恐敌军绕道而行，来取此等地，一有敌军动静，立即快马来报。”

    雷铜道：“是的，将军。”雷铜、冯习退去。

    庞德对吴兰道：“吴将军，立命探兵探敌究竟，命城中兵将严加防备，不可粗心大意。”

    又说西凉侯马岱得知安定告急，立起西凉骑兵十万，命阎行、成公英率兵来援助安定。

    在安定，黄忠得蒯越前来投，一日其心腹部将趁蒯越不在之时，对黄忠道：“黄将军，你道蒯异度真的弃魏来投我大蜀乎？”

    黄忠道：“君有何疑问之处乎？但说无妨。”

    其部将道：“依我观之，此人必是曹操所使前来探我军虚实的内应的，将军不可因昔日之友谊之情，而感情用事，恐误大事啊。”

    黄忠道：“可异度不像是那样的人啊，他所之言皆很诚恳啊。他昔日虽投于曹操之下，但其终看到了曹贼的阴险之处，故来投我，我岂有对其有猜疑之心呢？”

    其部将道：“如若其早想投效我蜀军，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要此时来投我军呢？大王治理大蜀，百姓安享太平，丰衣足食，天下皆知。为何他不来投奔，却今时今日来？将军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黄忠捋了捋长长的花白胡子，思忖一会道：“好了，此事我自会小心行事，防备于心。你也勿须再说，我不想在背后议人是非。”其部将点头允之。

    黄忠道：“对了，魏将军援军到否？”

    部将答道：“据探兵所报正向我军石城赶来。”

    黄忠道：“我就乃恐敌绕安定进取石城，石城一破，我军粮草便不汲矣。”

    部将道：“老将军大可放心，石城有小将军黄叙（黄忠之子，其部下尊其父而称黄叙为小将军）坚守，依我观之，可坚守数日。”

    黄忠又道：“对了，敌军情势如何？”

    部将道：“禀将军，敌军最近并无动静。”

    正此时，探兵入报道：“启禀将军，听闻我军汉中援军至咸阳，与诸葛军师相议反攻，魏将张燕、郝昭听此自下令撤军而退，渡泾水而去。”

    黄忠一听大喜，心想总算不负大王所托，未让安定失守。蒯越也乃入道：“恭喜将军，敌将立下令撤军而退，现我军可开城门让百姓通行了。”

    黄忠道：“嗯。话虽如此，依我观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以恐敌军再回。”

    蒯越道：“将军可使探兵查探，每日午时回报。一旦敌军至，可令兵闭城门坚守。”黄忠点了点头。

    次日，有兵入报黄忠道：“启禀将军，东北方向有一大批百姓正向我安定而来。”

    黄忠道：“为何如此，是何地之民？”

    兵道：“据所知，魏军自入我蜀境以来，与山贼匪徒没有两样，四处强抢明夺，上郡、北地郡等百姓，四处逃奔，于是向此而来。”

    黄忠拍奔而起，怒道：“岂有此理。曹贼，竟欺我蜀军中无人，敢害我大蜀百姓。”

    蒯越道：“将军请息怒，如今之计还是想如何振救如此多的逃难百姓要紧，如若魏军再攻来，我军必顾虑重重而坏了大事啊。”

    黄忠道：“异度所言极是。立开城门引百姓入城。”

    其心腹部将道：“将军不可啊，如若敌军扮作平民混于百姓之中，放其入城，必成为安定内患啊。”

    黄忠一想，此言也并无道理，可是百姓流离失所，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如若被大王知道必降罪于自己，可失守安定也难脱其罪啊。究竟如何是好呢？

    正在黄忠思索之时，信兵又入报道：“启禀将军，流难百姓已至城下，请将军下令。据探兵所报，十里之外，敌军数万骑兵，正追击而来。”

    蒯越道：“将军此刻不能再等矣，先放百姓入城吧，不然敌军，百姓必受其残害，难道将军忍心看到我大蜀百姓......”

    未等其说完，黄忠立下令披挂引军至城楼上，见城下百姓苦苦哀求。欲下令开城门放百姓入城，其部将道：“将军万万不可啊，恐防有诈啊。现敌军正在几里之外，开城让百姓涌入，敌军必趁此机会而入我安定城啊。”

    蒯越谏道：“将军可先五万军，自其他南、北两门而出阻击敌军，百姓可入城矣。”

    黄忠听其言，立下令率兵出城阻击敌军数万骑兵，命蒯越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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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黄忠中计

    话说黄忠率五万军列阵于安定城外，以待敌军。

    魏军至，见黄忠大军阻其去路，立止步与其对峙。黄忠面对似贼一样的魏兵，一声令下，大军冲杀而出，两军对战，蜀军越战越猛，魏军大败而退。黄忠率军追击而上，追敌数里，正至一树林之边，魏将张燕从林中齐兵而出，不下十万军，反攻而来。黄忠心腹部将对其道：“将军，我等中计矣。”

    黄忠大惊，下令撤军。黄忠且战且退，敌军众多，以逸待劳，受敌反击，蜀军死伤无数。至安定城下，黄忠叫蒯越开城门。却见城楼上一人向黄忠道：“开城门？你也不看看城上所竖之旗。”

    黄忠一见，城楼之上竖起的却是魏军大旗，城楼上之人乃魏将郝昭，其身边之人乃蒯越蒯异度是也。黄忠方恍然大悟。原来，自始自终蒯越就是魏国曹操之人，此计也乃蒯越所出。昔日蒯越来投黄忠，就乃是探蜀军之虚实，得其信任。其实逃难的百姓，大都皆乃魏军化装所扮，正被黄忠部将说中了。黄忠一出城迎击城外之兵时，百姓入城，蒯越趁机合入城之兵杀安定守将，取得此城。黄忠受反击，退兵回安定时，此城已不再属蜀军了。

    黄忠大怒，要怪只怪自己因昔日旧情，感情用事，深痛不早知。此时敌军追兵至，黄忠率兵向石城退兵奔去。

    却说蜀将魏延援军此时至石城，黄忠之子黄叙出城相迎。正欲入城，探兵报道：“我军安定城败于魏军，正向石城而来。”

    黄叙、魏延一听大惊，前来问安定伤兵道：“安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败军如此？”

    兵道：“禀二位将军，敌军化作百姓，说是被魏军追杀而至安定，黄将军见其可怜，放百姓入城，又出城抵阻追击百姓之敌军，没想乃中敌之计，故如此。”

    黄叙问道：“那我父亲呢？”

    兵道：“黄老将军？黄老将军引军出城恐正被敌军围攻......”那兵未说完就晕过去了。

    黄叙一听气怒，对身边部将大声道：“立点将发兵，我要前往救我父亲。”

    魏延拦阻道：“小将军不必如此，请息怒。将军还是守备石城为重，我率兵前往救援老将军。”

    “可是...？”黄叙为其父担心道。

    魏延道：“没什么可是的了。现已失安定城，如若再失石城，敌军必大军直攻天水一带，取西凉，所以现在石城不可失守。望小将军不可冒然行事，请将军放心，我魏文长一定将老将军救回来。”

    黄叙点头允之。魏延立飞身上马，一声令下，三军齐发，直奔向安定方向而来。

    在安定城西二十里处，黄忠正被魏军围攻。黄忠虽老，但老当益壮，依不减雄风，其在中被其部将兵所护，接不近敌兵；于是插大刀于地，取强弓，搭箭而发，其速度之快，令人应接不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发即中，从无虚发，所射杀大小部将几许。见敌军众多，黄忠再弯强弓，搭箭三支，齐发而出，其速度之快，就连被射杀者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死的；其力量之大，一箭连穿数人而过，皆立即毙命。

    蜀军见此，从此为突破口，力敌而战，冲出重围，黄忠与敌兵相接，挥刀狂劈，似劈波斩浪一般，杀得血肉横飞，血浅于其脸，就连花白长须也被染上了血色。真不愧于五虎将之一。蜀军且战且退，魏军再上，直逼而来。

    正此时，蜀将魏延率援军至，黄忠军见此，士气大增。力势反攻，魏延一马当先，直奔魏军之中，挥刀自如，狂飙如豹，勇猛似虎，所接近之兵，皆被斩杀，少时，已被其吓得魂不附体。魏延虽不在五虎将之列，但其胆色，其勇猛，皆可以说，蜀军之中除五虎将非他莫属，与他相并者，乃只庞德也。

    此时魏军之中一人立马而出，道：“来将何许人也？报上名来。我乃魏将镇西将军张燕是也。”

    魏延笑道：“哦，原来是黑山贼头（张燕原本黑山贼头，曹操攻打袁氏时率十万军投奔曹操）张燕，没想到还是贼亦投贼，山贼（指张燕）投奔汉贼（指曹操），乃仍是一个贼。在下乃是蜀将安西将军魏延是也，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镇西将军利害，还是我安西将军利害。敢与我决一胜负否？”魏延提出挑战。

    张燕怎敢损自军士气，立道：“好，我就答应你的挑战。”说完立飞马而来。

    魏延暗自发笑，叫道：“你这个龟孙子，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利害。”说完亦提刀，砍杀而来。

    此时，黄忠来此见二人相战。两人战数十回合亦难分高下，再战，张燕渐觉体力难支，而魏延也气息紧吸，魏延一身蛮劲，再挥刀来战，又战十回合，张燕不敌，退回。黄忠见此，挥军而上，杀奔十里，魏军大惨败。黄忠止兵，对魏延道：“穷寇勿追，我等还是回石城坚守吧。”魏延听其言，下令退兵。

    回军石城之后，黄忠道：“多亏将军及雨赶到，不然我这般老骨头恐怕被魏军拆散了。”

    魏延笑道：“将军乃是老当益壮，有战国时期的廉颇之风，乃是众所皆知，大王也称赞将军，方才见将军杀死，乃知将军不服老，老将军又何出此言？”

    黄忠道：“我不老，为何魏将军称我老将军呢？”说完笑了。

    魏延看了看黄忠，揣其意也笑了，道：“将军之老乃是资格老，不是人老。”

    黄忠指着魏延道：“真会开玩笑。对了，魏将军此次还真亏你及时来援助。其实我乃真老了，安定失守，我又负大王昔日对我的重托。”

    魏延道：“事已至此，将军不必悲伤。听闻将军乃中敌之计，被敌化扮逃难百姓入城，可有此事？”

    黄忠道：“此事不假。不过我还错信一人，若要不是他，我安定不会失守，敌军化扮逃难百姓入城也乃此人之计。”

    魏延道：“此何许人也？”

    黄忠老泪纵横道：“此乃我昔日共事刘荆州刘表的蒯越蒯异度是也。”

    魏延道：“将军为何信此人？此人不是投奔曹贼去了吗？为何会到我军中来呢？”

    于是黄忠将其中缘由说了一通，悲泣道：“都怨我，顾念昔日旧情，坏我大事。我有负大王所托啊。”说完长跪于地，仰天而泣。

    其子黄叙急来扶黄忠，道：“父亲，事已至此，我等还是商议如何夺回安定城，方有上策啊。”

    魏延也道：“是啊，黄老将军。为军之将，应胜不骄，败不馁；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悲伤也无济于事啊。”

    黄叙道：“是啊，父亲，魏将军言之有理。”黄忠听其言，立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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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马超取城

    却说曹操听取蒯越之计，得安定城，且使蜀军黄忠大败，退守石城，曹操大喜，立传令犒劳三军，重赏兵将。

    不久，魏王曹操得闻蜀军汉中援军已至咸阳，且又有一阵阻其进军之路，立与众将商议对策。娄圭道：“大王，依我之见，诸葛亮设下石阵乃援兵之计，我军不可再入此阵，孙礼、宋宪二位将军便是死于此阵之中，如若我军再从此而去，必遭蜀军伏击；蜀军乃坚守，不若使夏侯渊、张合等将军自泾水退兵回守

    高陵、泾阳，大王先取石城，再南下取秦川、金城、狄道、天水一带。到时再回取咸阳等地，也只不过是大王手中之物吗？”

    曹操捋了捋长须，思忖了一下道：“公，言之有理。”

    即日，曹操便起程与许禇等将引兵向安定进军而去。可曹操刚至北地郡，就闻蜀军自长安北渡渭水，兵至高陵城下。

    原来诸葛亮本于渭南坚守，阻击魏军渡渭水而下进攻长安。

    一日在长安，孔明与杨文义、马超等人正商议如何对抗魏军。马超道：“军师，现我军汉中援军已到，为何还不出兵进攻魏军还我大蜀城池？更待何时？”

    孔明摇着羽扇，对马超道：“马将军不必急躁， 曹操此次引军而来势要取我大蜀雍州西凉等地，依我观之，其必使人去取安定。”

    马超道：“那依军师之见，现我军应如何对之？”

    孔明自知马超乃急性之人，很难耐住性子，昔日使其守备渭南之时，若不是孔明力劝，其早挥兵渡渭水，向北挺进而战；今日见此，其仍是急，欲杀曹操为报父弟之仇。见马超那个怒气的样子，孔明心想是该出兵的时候了。立传令三军，命咸阳庞德、吴兰率兵十万，进攻魏军军营，取泾阳；命马超率兵五万，自渭南北渡渭水，进攻直取冯翊郡，命张任守城，自与杨文义率兵十万押运粮草随马超军而至。

    时至深秋，当日晨孔明命兵酉时正点起身，发兵至渭水边，下令命兵渡河。一个时辰之兵二十万大军皆已渡过渭水，孔明命马超率五千轻骑飞速直奔冯翊而来，孔明与杨文义率大军随后而至。

    冯翊城城门刚开，城弥漫着灰色的雾，魏军哨兵远远地只听见数马嘶声，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向冯翊城而来，可由于雾大，什么也没看见。立使人关闭城门，并报之守城之将，其来城楼上观之。可并无人至城下，马嘶声，马蹄声也没有了。

    其将大骂哨兵道：“你这个猪老袋，那里有敌军，没看清楚就乱报军情，小心你的脑袋瓜搬家。”

    哨兵道：“可能是雾太大，敌军隐匿了呢？”

    “你还说，敌军如要来犯必渡渭水而来，这么一大早的，敌军怎么可能就到城下了嘛，你清醒点好不好？真是笨得要死。”那将军骂道。

    哨兵辨解道：“可是方才我明明听见有很多马蹄声，似千军万马，所以才回城来报的呢？”

    那将军掀了掀那哨兵的头，道：“你也真是的，那你为什么不看清楚再回来禀报呢？你看自你回报之后，以两刻时了，连敌军的一个影子也没看到，更别说什么千军万马了。再说听见马蹄声，马嘶声又有什么奇怪的呢？那以后都不得任何人骑马奔驰了吗？疑草木皆兵，真是大惊小怪。”说完下令打开四大城门，让百姓通行，挥手而去。

    在城外十里，有一兵急回到一人身边，那人腰窄肩宽，口若朱红，目清俊秀，披挂战袍，英姿飒爽，立马横枪。此乃何人？蜀将征西将军马超是也。兵至道：“启禀马将军，冯翊城又重开城门。”

    马超对其兵道：“好，你带数十兵马扮着百姓，在城外三里来回奔驰，一刻时奔，一刻时休。”

    那兵道：“是。”领命退去。

    马超又下令道：“传我令，叫兵将解马铃赶路，至城三里听我令。”

    马超军至城外三里，探兵回报道：“启禀将军，敌军不知我军至一样，城门大开。”

    马超大喜，举枪指向长空道：“将士们，冯翊城本乃我大蜀之地，今我们要拿回我等所失之地。现在正是你等立功之时，立下此功，我定会重赏。好了，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前面一里之内就是冯翊城，我等只要攻入城中，胜利就属于我军。”说完，长枪一挥，五千精兵直冲向冯翊城而来。

    大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有多少兵马，只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魏军守城之兵听此声，因刚才才遭将军呵斥，于是不敢轻下结论，又以为此声过后，便会安静如初，以为那只是那数十骑百姓骑马比赛，皆习以为常。谁知待看清时，蜀将马超率兵直冲城门而入，斩杀守城之兵将，杀入城中而来。

    守城之将闻此，慌忙错乱，立率数百骑弃城而逃。马超率兵入城，斩杀魏军部将几许，待军师孔明与将军杨文义至时，马超已取得此城，出城迎。

    入城诸葛亮重赏马超及其兵将，犒劳三军。孔明道：“马将军乃有勇有谋，乃是铁骨铮铮的西凉英雄也。”

    马超道：“军师太夸奖矣。若不应用天时之利，欲得此城，也没有如此容易啊。”

    “天时之利？”孔明笑了，道：“嗯，孟起所言甚是。将军此言提醒了我一事。”

    杨文义道：“军师之意，莫非是想借此晨雾攻取高陵、泾阳？”

    孔明道：“杨将军正中我意。据我夜观天象，近几日晨皆有大雾，我等可趁此机会攻取高陵、泾阳等郡。”

    马超道：“可此计已用，今日我军取此城，魏军得此息，高陵、泾阳必有所防备，再施故计，恐难成功了。”

    孔明道：“此我自然是知，然用兵之道在于会变。对了，杨将军、马将军今日你二位也累了，还是回去多作休息吧，养足精神。”杨文义、马超点头允之而退去。

    孔明却自入房中思破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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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郭嘉遗言

    却说江东吴蜀战事传于魏国，时正深秋，郭嘉重病于身，卧床不起，郭嘉在邺城听闻江东战事，心中大叫不妙，欲赶往正战于雍州的曹操身边告知于重事，不料病欲加重，行至河内时，口吐鲜血数斗，难于支撑，自知命数难逃，命小童碾墨，书信一封，命人飞马交与魏王曹操。送信兵刚上马奔走，郭嘉又咳嗽不止，少时，死于病榻之上。

    郭嘉遗言倒底是什么呢？其又有何事与曹操相商呢？为何重病于如此还欲赶往雍州呢？

    数日之后，在曹操正在此地郡，商议如何应付诸葛亮军之时，兵入道：“禀大王，郭军师使人来见。说有书信交与大王。”

    “哦？”曹操道：“快传。”

    送信之兵入道：“禀大王，郭军师重病于身，卧床不起。昔日闻荆南吴蜀战事，更是急思见大王，可军师至河内时就不能再行了，恐事急来及报之大王，故书信一封使属下飞马交与大王。”说完从怀里取出书信一封呈上。

    曹操命人取上，拆封而阅曰：“大王，臣于邺城养病，小童告于我荆州战事，东吴周瑜进取荆州，始胜而后败，损大小部将不下于五十余人，大将数十人，拆兵三四十万，且失江夏、柴桑等郡，最终以吴蜀议和结束。如若不是我军出兵攻取蜀军雍州等地，江东四郡恐被蜀军而占。鉴于目前形势，蜀军必班师回救雍州，于是臣思量有几言告知于大王：

    一者蜀军今非昔比，自兰飞进军两川以来，平定南中，得交州西凉，西北定疆，已为此各地外族所服，百姓所爱戴，故其得民心，汉中、天水、西凉之兵足可援助雍州；

    二者蜀军之中能人才智之士，勇猛之将与我军相并不下，欲取蜀国，不可急于一日，需从长计议，切记不可冒然行事，相反东吴经此与蜀一战，国力亏损，大王可先取扬州寿春、皖城，逐其于江东而去，方可安于我大魏不为东吴所犯；

    三者，东吴孙策一直对我军徐州图谋不诡，如若让东吴取此地，蜀军必来取我南阳、新野，其有意平分我魏国之心；

    如若大王量未能在两月取得雍州，希望大王退兵，恐兰飞与孙策联军取我中原......臣恐不能再为大王效力矣，臣自知命数将尽，希望大王能一统霸业。”

    曹操阅毕后，问送信兵道：“郭军师近况如何？”

    兵答道：“军师病愈加严重，在与大王书信之时，吐血数盅。”

    曹操闭目，背依椅，深吸了一口气道：“奉孝，你不可离我而去啊。”

    刚不久，有兵入报道：“禀大王，洛阳传来急报，郭军师他病逝于河内。”

    曹操一听，从椅上跃身而起，大声道：“什么啊？你再说一遍！”其样子似要吃人一般，双目似铜铃一般直瞪着那兵问道。

    那兵心惊胆战地又重说了一遍。曹操听后东倒西歪走着，似掉了魂似的。口中叫道：“奉孝一去，似天要亡我曹孟德啊......”泣声泪而下。

    众将皆来劝慰曹操，曹操挥手辞退部下，自回房休息去了。

    一日后，娄圭与一干人等来见魏王曹操，娄圭道：“大王，昔日得报蜀军诸葛亮率军渡渭水而来战取我军冯翊城，现高陵、泾阳等郡告急，请大王出兵相援。”

    曹操道：“蜀军有多少兵马于此？”

    娄圭道：“不得而知，昔日蜀军渡河时正逢晨上大雾，探兵未看清蜀军有多少兵马。”

    “嗯。”曹操道，“既然如此，此敌隐我明，有何对策呢？”

    贾诩道：“大王，以臣之见，昔日蜀王兰飞率兵援军荆州，如今仍回班师而回，何况蜀军援军直此汉方至，兵应不多。大王应先南下取冯翊城，再取长安，潼关，再议进军两川，一者此乃可得此重关，二者可从潼关引我洛阳援军而来前线相助。”

    曹操道：“文和（贾诩的字）言之有理，可长安易守难攻，城固壕深，要取长安谈何易啊？”

    贾诩道：“大王，与其攻取雍州、西凉，不如取得长安，以求步步为营，循序渐进，取天水，攻汉中；而相反，大王就算取得石城，西凉，只要蜀军自长安取高陵、泾阳等郡，再取北地、上郡截我军后援，我军必乃困军西北；望大王三思。”

    曹操道：“子伯（娄圭的字），你如何看法？”

    娄圭道：“子伯所言不无道理。大王应尽快南下攻取冯翊郡，取长安，此长安乃兵家必争之重地。我军入此地，如无大城以作抵御，后援又不及；依我观之，如若未能在安定、北地、高陵一带立足，还不如早退兵回，以重商伐蜀之计，方为上策。”

    曹操捋了捋长须，徘徊了一阵，点了点头道：“昔日我得奉孝之信函，乃得蜀王兰飞援军至荆州大败东吴军，并取得江夏、柴桑等郡。现得知我军攻其雍州，必班师回长安来助。到时我军如何应之？”

    贾诩道：“正因为如此，大王得先发治人，抢在兰飞自荆州回军来助之前取得长安；现其刚于息荆州，自荆州至此足需两月之路程，时间对我军来是充足的。”

    曹操点了点头，立下令点将发兵，直指南下，向冯翊城而来。

    却说诸葛亮商等人议如何攻取高陵城。杨文义道：“诸葛军师，据安定使兵来报，我军安定失守，黄忠将军退守石城，向天水魏延将军、西凉马岱将军求援。另外，据探兵所报，魏王曹操引军至北地，欲自安定取石城，再南下，攻取天水、咸阳一带。”

    马超道：“不错，但依我观之，我军自渭南取得冯翊城，曹操必回兵南下来助。依我之见，我军得先发制人，攻取高陵、泾阳等郡，纵然曹操南下，我军亦有城池相阻，敌军一时难以攻下，待我军援军至，定可逐敌出我大蜀境外而去。”

    诸葛亮点了点头，心里自在思忖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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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魏蜀对阵

    却说魏军失守冯翊城，高陵、泾阳守将夏侯渊、张合正商议如何拒敌之事。

    部将道：“夏侯将军，以我之见，蜀军在渭水之北仅此冯翊城一座城池，且乃小城，只要我军一鼓作气，可大举攻下此城。”

    夏侯渊道：“蜀军乃由诸葛孔明率军，此人乃难以对付，要攻下冯翊城，谈何容易啊。想昔日诸葛亮在泾水边设下石阵，我大军莫敢前进，故今日不可小估此人，万事小心为上。”

    张合想了一会儿道：“将军，攻城是难，然我军可布阵而上，我料其也难解之。一者敌军有多少兵马，我等尚未知晓，可先来一战知此兵力；二者我军设下‘八面金锁’阵，只要敌无破解之法，我军伤亡不大。所以以此试探敌军虚实，再次攻之，可知已知彼而战。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夏侯渊听其言，次日夏侯渊、张合率十万军向冯翊城而来。蜀军探兵报之诸葛亮道：“启禀军师，魏军夏侯渊、张合等人率兵十万前来叫阵。”

    马超拱手对诸葛亮道：“军师，区区十万军算什么？我军乃有二十余万。末将愿率兵五万出城与此一战，定将夏侯渊等人头拿来见军师。”

    诸葛亮只摇羽扇，未语，思忖了一会儿道：“孟起，我准你出兵相迎战，但只许你引五千骑出迎，你可有此胆乎？”

    杨文义一听道：“军师，敌军乃有十万之众；军师为何只许马将军率五千骑出迎，此不是让马将军去送死乎？我军明明有二十余万，为何还有所惧？”

    诸葛亮道：“文义，魏军在高陵、泾阳等城并非十万军这么少，此次敌军现叫战，是乃有意试探我军冯翊城虚实，兵力多少。今日如若我军全军出动而战，他日敌军必坚守高陵、泾阳城池，不复出战，我军再攻其甚难。”

    杨文义道：“那军师之意是何意？”

    诸葛亮道：“我使孟起率五千军出城迎战，是乃疑敌之计。孟起不敌可退兵回城，今日之战，以少迎战敌军，败则不为可惜，可暗藏实力，若能胜则更好。”

    马超道：“末将明白军师之意。好，孟起愿率五千骑出城迎击敌军。”

    诸葛亮点了点头。诸葛亮、杨文义等将上城楼督战，马超自引五千骑出城对阵。

    马超出阵叫道：“在下蜀将征西将军马超是也，何人来与我决一死战，就快点出来，我马超可没空与你等闲聊，我还要回去喝酒呢！”

    张合出马来道：“在下魏将镇南将军张合是也，前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举刀奔马来战。

    马超纵马横枪出战，两马相交，刀枪相接，拼搏相战，马超心想，如此小将，还有配与我相战乎？

    可马超与其对战几回合，深感此人乃并非一般，是乃自己轻敌了。马超退步说道：“好家伙，还有两下子啊。”

    张合道：“马将军视他人如无物，但世上并非只有你马超方乃一猛将，我魏军之中也大有人才在。”

    “哦？”马超点了点头道。见张合又飞马提刀前来，马超出马奔出，两马相交，马超挥枪自由，乃“鬼神乱舞”是也。张合见对方枪影似百枪密不透风一样刺来，张合挥刀阻击，战十回合，眼花缭乱，不知枪在何处，渐感刀法乱。

    张合心中意料敌不过马超，急奔而退，而马超未追击，只在原地叫道：“还有谁愿与我马孟起决一战，请出来赐招。”

    张合回到夏侯渊身边道：“将军，末将不才，敌不过马超。此人仍如当年兴西凉兵攻至长安、潼关一样，勇猛难敌。”

    夏侯渊部将对其道：“将军可否发兵围攻而上？”

    夏侯渊举手阻其道：“不可，恐防敌军有诈，诸葛亮此人乃非同一般。不若暂且退兵，明日使兵列阵，再来取城。”众下将听其言，退兵十里下寨。

    夏侯渊等人率兵而回营，其部将对其道：“将军，今日马超本已战胜，却未见敌军追击而上，依末将之见，敌军冯翊城中并无多少兵马。其援军未到，意在坚守城池。只要我军再加兵围城而上，阻其援军，不出几日，敌军兵粮不汲，定可攻取冯翊城了。”

    张合亦道：“将军，我亦有此看法。今日出战的五千骑皆在城门口，早有防患，欲早退兵回城。故乃知敌军城中兵少，其意在守城，以待援军。”

    次日，魏军再次兵临城下。鸣鼓进军，布成一个阵势。

    诸葛亮等人到城楼上督战。杨文义见其阵式，对诸葛亮道：“军师，此乃何阵式？”

    诸葛亮便上高处观看毕，点了点头道：“此乃八门金锁阵也。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皆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杨文义道：“军师，末将愿往。”

    诸葛亮道：“好。我待将军凯旋归来。”立传令，教军士把住阵角，命杨文义引五千军从东南而入，径往西出。杨文义得令，挺枪跃马，引兵径投东南角上，呐喊杀入中军。张合便投北走，欲引杨文义入死门。杨文义乃听诸葛亮之言，未向其追赶，却突出西门，又从西杀转东南角上来。夏侯渊军大乱，阵角不稳。马超亦率军三万挥军冲杀而来，魏兵大败而退。蜀军大胜，杨文义、马超也未追赶，收军自回。

    诸葛亮见此大喜，迎杨文义、马超回城，笑道：“二位将军，此次大挫敌军锐气，真乃可喜可贺。好，今日就犒劳三军，重赏兵将，以庆此次大胜而回。”

    杨文义，马超也大喜。杨文义道：“军师，末将有一事不明，今日我军大胜，为何不趁此机会追击而上，定可大败敌军。”

    诸葛亮只笑不答。马超问道：“军师难道已有败敌之策乎？”

    诸葛亮摇曳着羽扇，笑道：“正是，此敌军乃败，但敌军仍乃众多，昔日曹操率兵自河西、河东渡黄河水取我上郡、北地后，又加兵而来。故加之高陵、泾阳之兵足足有三四十余万，所以我等乃不可轻敌。今日魏军初败，他日其为报今日之仇，必定全倾高陵、泾阳之兵，来围攻我冯翊城。”

    杨文义接着诸葛亮说道：“所以军师故装我军冯翊城中兵少，意在坚守此城，以待来援之军。而就算敌军数十万大军围攻而至，我军亦可阻击，败其而归。”

    马超道：“如此来看，敌军后部高陵、泾阳、池阳等城不是后防空虚乎？”

    诸葛亮道：“二位将军皆言之有理。故我早使人报之咸阳的庞德、吴兰等将军，及其武功的雷铜、冯习将军，一旦魏军有动静，可发兵攻取池阳、泾阳。”

    杨文义道：“可是如若敌军闻讯，班师回救，如之奈何？恐我军难敌之。”

    诸葛亮道：“此乃杨将军不必担心，此早在我意料之中。好了，今日我军虽大获全胜，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正所谓败不馁，胜不骄。今夜小心敌军来犯。”说完命其下部将加紧防备，以防敌军来偷袭。堂中只留杨文义、马超二人，诸葛亮呼其二人于身边，对其二人附耳低言了一翻，杨文义、马超二人听此，皆点头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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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巧取三城

    话说夏侯渊率兵攻取冯翊城，却被诸葛亮识破其八面金锁阵，攻其弱点，以少胜多，大败魏军。夏侯渊率兵退回营寨，至寨门，其将手中大刀抛与马下一小将，自翻身下马，叹气入营；对其身后所随众将道：“诸葛亮真乃非同一般，就连我军所布的八面金锁阵也给识破，却乃知其中弱处；我真乃自愧不如，令我军大受挫折。”

    其部将牛贤上道：“将军不必气馁，今日之战，我军所伤不大，调整军校，重振旗鼓，他日再起高陵、泾阳之兵，定可攻下冯翊城。”

    张合站出来道：“将军，依末将之见，诸葛亮虽破我军，但其皆未大举出兵来攻，亦未见其追击而上，以此可断定，蜀军冯翊城中兵力并不多，其意在坚守城池，以待来援之军；故我军须重振旗鼓赶在敌军援军至冯翊之前一举攻下冯翊城，一者可取得冯翊城，二者可擒得诸葛亮、马超等人，立下大功。”

    夏侯渊左右徘徊着，捋着长须，道：“可是诸葛孔明并非好对付的，就以其出城来战我军的几万军也足可守城个把月，要攻陷冯翊城谈何容易啊。”

    牛贤道：“我军可全倾高陵、泾阳之兵，围攻冯翊城，再使一军阻击蜀军自渭南北渡渭水，到时冯翊城中的蜀军乃无人可援之。”

    张合听此，出道：“牛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但不可动用泾阳之兵，要增兵，也只可取高陵之兵，泾阳之兵乃阻击敌军咸阳之兵；如若泾阳亦无兵驻守，我军后防空虚，敌军渡泾水取我泾阳，高陵，到时我等乃无城池可守之，自然败退。”

    夏侯渊点了点头，道：“俊乂（张合的字）所言甚是。好吧，就依将军之言，引高陵城十万军，一起攻取冯翊城。”说完，又使人传命于泾阳守将夏侯霸（夏侯渊之子），命其严加防患蜀军咸阳、武功来犯。

    话说数日之后，泾阳城，自夏侯霸得其父命，立传令兵将严加防备，使探兵探其蜀军动静。

    一日，探兵回报，道：“启禀将军，敌军庞德、吴兰自咸阳发兵，向泾水口而来，据所知敌军欲东渡泾水来战我军泾阳城。”

    夏侯霸问道：“敌军有多少兵马？”

    兵道：“据所有效信息得知，敌军乃有十万之众。”

    夏侯霸部将乃有三人，此三人分别是淳于琼、淳于普、淳于安三兄弟（演义中被赵云所杀）。此时淳于琼站出来道：“将军，以末将之见，不若率兵至泾水口前去阻击蜀军东渡泾水而来，此一可保高陵城，二可防其渡水而来，前去冯翊援助诸葛亮。”

    夏侯霸听其言道：“好，就依将军之言行事。”立下令点将发兵，连夜兼程向泾水口奔来。

    正当蜀军渡水向东而来，魏军大军即至，布阵于河岸，蜀军庞德见此，立下令退兵，急转舵向回划，魏军箭点似雨，蜀军数有死伤。退兵至泾水西，与魏军岸对岸而下寨。

    魏将军淳于琼对夏侯霸道：“将军，我军来得正是时候，如若不然，敌军必渡水攻取我军后方高陵城。”

    夏侯霸道：“多亏淳于将军早日提醒，如此一来，敌军便难于渡水而来矣。”

    数日之后，夏侯霸出寨来望，皆见蜀军只在自水寨中，只守不攻。淳于琼见此对夏侯霸道：“将军，昔日敌军渡水未成功，被我军击退，今乃是有惧将军之威慑，不敢出战来攻。”

    夏侯霸道：“其也不足为惧哉！只待我军取得冯翊城，便可率军向西南进军，取咸阳，攻天水，进军东西两川。”其众下部将皆喜。

    又数日，仍不见蜀军出兵来攻，只知坚守。夏侯霸等不耐烦，便使人前去查探，兵回报道：“禀将军，敌军坚守水寨，只守不出，且不得任何人等出入。”

    “哦？”夏侯霸正思忖蜀军之意图。一兵急入来报道：“启禀将军，我军池阳造被蜀军攻陷，其正欲率兵南下向将军泾阳城而来。”

    夏侯霸这下可不得了，一下惊魂未定，问道：“敌军何人领兵，兵有多少？”

    兵道：“此乃蜀将庞德、吴兰率十万大军，自新平而来，夜渡泾水，趁我军不备，一举攻下我军池阳，池阳钟缙、钟绅（在演义中被赵云所杀）二位将军皆战死。”

    夏侯霸一听大惊，庞德、吴兰不是在泾水口对岸水寨中乎？为何到了我军后方，心再思忖一下，知乃中计也。

    原来，昔日庞德早使人探知夏侯霸率军向泾水而来，故意引兵渡河，诈败而退，并有意下寨于泾水口与魏军两岸相对。而当夜就解马铃，连夜行军向北新平而去，且命心腹之将领数千兵将坚守水寨，只守不出战，防守严密，拖延敌军，以作诱饵，转其注意力。而庞德、吴兰在新平夜渡泾水，夜袭池阳，杀死守城之将钟缙、钟绅两兄弟。此乃以营寨作晃，实行军于攻其无备，妙哉！

    夏侯霸乃气得七窍生烟，拍案而起，道：“庞德，你乃欺我大魏无人乎？竟敢如此.....哼，真是气煞我也。”

    淳于琼劝道：“将军，事情紧急，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还是回兵助守泾阳城吧。”

    夏侯霸乃听其言，立起营寨，发兵向泾阳赶来。正当夏侯霸至泾阳城外五里，眼见泾阳城就在前方，忽西北一军喊杀而出，夏侯霸一见，乃蜀军。一人一马当先，率军而来，夏侯霸亦不逊，挥军而上，奔杀而来，口中叫道：“来者何人？我乃夏侯霸是也，来与你决一死战。”

    那人道：“在下蜀将庞德是也。”夏侯霸一听，怒火中烧，提刀大砍杀而来。

    庞德纵马横刀，飞斩而来，两马相交，战二十回合，夏侯霸心感不妙，始觉并非此人对手，此时庞德又提刀杀来，夏侯霸部将淳于琼见此，使金顶枣阳槊，飞马来战，庞德大吼一声，一刀将其劈死于马下。夏侯霸大惊，使兵阻击，自向东北而去。

    正此时，东面有兵来报道：“启禀将军，蜀将杨文义、马超率军攻克我军高陵城，现蜀兵大军正向此地而来。”说完，见东南方向一军奔杀而至。

    夏侯霸惊惶失措，心中郁闷不己，问道：“杨文义、马超不是在冯翊城吗？为何一下到此地来了？”

    那兵见其如此问，不知如何回答，只道：“这...这属下也不太明白，属下只知敌军自渭水边而来，趁我军不备，攻入城中。我高陵城中兵力甚少，抵挡不住，死伤过半，半者降之。”

    夏侯霸无语，只在那里虚叹了一声，似魂未定一样。正这时东南蜀军杀至，其被部将连叫几声，方悟醒而来，奔马向北而走。泾阳守将淳于安、淳于普见此，皆弃城而随其而走。

    庞德见此率兵追击而上，忽见后有人叫自己道：“令明，穷寇勿追。”

    庞德一听，此声音好耳熟啊，回头见一人腰窄肩宽，横枪纵马，英姿飒爽于马上，那人乃马超之也。庞德立引军回，翻身下马向马超奔来，马超亦如此。庞德至马超身前跪拜于地，叫道：“主公，原来真的是你？！自昔日汉中一别，我等再也未见面了。”

    马超双手紧将庞德扶起道：“令明快快请起，我也是，今日一见，真是太高兴了。”两人故人相见，旧情重温，激动不已。

    庞德道：“主公为大事而忙，令明在汉中有病于身，故也未来拜访主公。”

    马超道：“令明，你我虽有昔日主仆之情，然现你我等人之主乃蜀王兰飞，从此你我皆应为大蜀效力。”

    庞德道：“主公，令明自然是知。对了，方才为何我军不趁势追击，将魏军一举歼灭呢？”

    马超道：“事有大小主次，我军现已取敌三城，故需兵力把守，以恐敌军前来夺回。再者，令明可知我自何处来乎？”

    庞德道：“是啊，主公不是与诸葛军师在冯翊城吗？为何却率军来此？难道我军已大败夏侯渊军乎？”

    马超道：“非也。其中缘由，待我等入城再与你一一道来。”说完示意引军入泾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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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险布空城

    却说马超欲向庞德说何事呢？冯翊城倒底如何了呢？

    于是马超便向庞德道出一切实情。

    原来昔日在冯翊城。孔明与杨文义、马超商议巧取池阳、泾阳、高陵三城，孔明命其二人各引十万军，趁早晨大雾自冯翊城南下沿渭水向高陵进军，攻取高陵、泾阳。

    杨文义不同意此法，道：“军师，我与马将军各引十万军而去，冯翊城岂不是仅有少数兵将乎？如若夏侯渊再率大军而来，我军冯翊城不是被其攻陷了乎？”

    诸葛亮道：“将军不必为我担心，只要我军取得池阳、泾阳、高陵三城，又岂在乎此冯翊小城乎？再者，我会尽量拖延敌军来犯我冯翊城的时间，以待将军与马将军回军来援助于我。我早使人命咸阳庞德、吴兰二位将军率军攻取泾阳城，只要杨将军与马将军再率军自渭水边而上助其攻城，要取高陵、泾阳、池阳三城应不在话下。此战乃出其不意，不可让敌军知我军动向，绕开敌军视线，出奇兵方乃可胜之。”

    杨文义道：“可是...？这...？”

    诸葛亮道：“没有什么可是的了。如若曹操改变其向安定石城西北进军之意，率军南下，到时再取此等城就难矣。如今敌军知我军不出城追击其败军之兵，一定会料我军意在坚守此城，正待来援之军，故必加兵来攻，敌军高陵城乃有兵，泾阳亦有，但泾阳之兵用之阻击我军咸阳之兵，故必倾高陵之兵而来；故我军就有机可趁，趁其高陵城兵出，攻取此城，再联咸阳来攻之兵，取其泾阳、池阳，到时杨将军可与马将军回军来援助于我。”

    马超听取诸葛亮之言后，对杨文义道：“军师言之有理，机不可失啊。”杨文义乃听其言，与马超一起，就在夏侯渊兵败退军次日晨，趁早晨大雾朦胧之时，引兵南下至渭水边，再向西处高陵进军。

    庞德听后，道：“原来如此。”

    马超道：“现我军已取得敌军此高陵、泾阳、池阳三城，故我劝令明你不得追击敌军，我与杨将军欲回军救援冯翊城，需得将高陵、泾阳交与你驻守。”

    次日马超与庞德便率军至高陵，与杨文义交守高陵城，马超、杨文率兵二十余万回军救援冯翊城。

    却说诸葛亮驻守冯翊城，城中仅兵将几千人马。

    这次，夏侯渊再率兵二十余万，自城西外十里而来，刚至城外五里，前探兵急来报道：“启禀将军，冯翊城西门大开，除了城楼诸葛亮备香案，抚琴而奏，城墙上，城楼下并无见一人。”

    “哦？有此等事？”夏侯渊疑道。

    张合道：“将军，有无此事，我等亲自前去看便知其究竟了。切记不可冒然行事。”

    夏侯渊点头道：“嗯。张将军所言甚是。”

    夏侯渊引兵至城下，远见城楼之上，诸葛亮长袍冠巾，面带从容，抚琴而奏，琴声悠然。身边一小童，也视魏兵大军而至如若平常之事，并无半点恐慌之意。

    夏侯渊问道：“此乃何意？蜀军开门投降乎？”

    牛贤道：“不像是。那有这般投降的，再说诸葛亮岂有投降我军之意，昔日一战，敌军少则有两三万军，多则七八万军，不战而降，也并无道理啊。”

    夏侯渊道：“那诸葛亮此是何意？他就不怕我率大军直涌入城乎？”

    此时牛贤立道：“将军，我指牛贤愿率五千骑为先锋，攻入此城。”

    张合阻其道：“此万万不可啊，将军，小心有诈。”

    牛贤道：“此城除诸葛亮所奏之琴声，并无半点声响，可知兵并不多，如若是千军万马，岂会如此悄无声息呢？”

    张合道：“正因为静得悄无声息，才乃更是可怕之处？诸葛亮定是在城中设有伏兵，待我军入城其必定在暗处放箭攻我军，更甚至城中可能有陷阱重重，险阵多处，入者必死。”

    夏侯渊一听此言，心中有点畏惧，问张合道：“俊乂，此言从何说起？”

    张合道：“将军可还记得昔日诸葛亮在泾水边所布下的石阵乎？看上去只是区区数堆乱石堆，却阻我军数十万大军前进。如此来看此城之中必也有陷阱等着我军前去，万万不可中诸葛亮之计啊。”

    牛贤撇了张合一眼，道：“那依张将军所言，就是叫我等不战而退兵而去，难道我军此次出来是为了观光乎？”

    夏侯渊道：“牛将军，张将军所言并非此意。”

    牛贤道：“将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此城，又岂知此城之中乃有无陷阱、石阵呢？以我军二十多万大军，难道还惧一个诸葛亮不成乎？”

    张合道：“事有大小轻重。将军不要冒冒然然而行事，恐坏大事。将军所率几千兵将入城战死并没有什么，如若影响我军士气，对蜀军有所惧，纵然我军千军万马，也不过只是乌合之众，被敌军抓住此机会，我军必败。何况将军率军入，必有去无归，敌军城中数万军，如此少的兵力入城，必如老虎吃小孩，连骨头也不会吐。”

    牛贤道：“我军有二十万军，一举而上，如何？”

    张合道：“更乃不可，大军入涌，我在明，敌在暗，中其伏兵，必自乱脚角，自家兵相互践踏；如若敌军关闭城门，来个瓮中捉鳖，我军必困死于此城之中，此乃诱敌深入，引君入瓮也。”

    牛贤不耐烦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此到底是战，还是不战？”

    张合未语，只见夏侯渊在思忖着什么？其极目望着城楼上的诸葛亮，双耳聆听着琴声，风吹过耳边，似一阵撕杀的喊叫声一样，那些风过后的草地，树林里冲出千军万马。其越听越看，越大感不妙，见冯翊城中暗藏杀气，那杀气直冲九天，在那悠悠扬的琴声中，愈加猛烈。

    这时张合等人见夏侯渊在马上失魂未定的样子，连声叫喊，夏侯渊方回过神来，再听其琴声，仍如初般平和，琴声之中并听不出弹奏者的半点慌乱与恐惧，那冯翊城中如无人之境，静得可怕，似黑夜之中一个胆小之人独自走在那草木摇曳的树林中一样，使人感到危险的来临。越静越暗藏杀机。

    夏侯渊越听越陷越深，越感到自已入了一个死胡同，数百人长枪相对，正面刺杀而来。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其立下令撤兵而退。其众下将也来不及问为什么，其自奔在前，匆匆引兵退向营寨而去。

    真是有时大智若愚，大愚乃是智也。

    魏军一退，蜀军城下兵，立回守城上，一部将至诸葛亮身边道：“军师果真神机妙算，那夏侯渊果然不敢引兵攻入城而来，并悄无声息地退兵而去。”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望着退去的魏军。那部将又问道：“对了，军师，敌军为何不战而退兵呢？敌军兵力在我军数十上百倍，为何又不敢攻入城中而来呢？”

    诸葛亮笑了笑道：“敌军乃怕我琴声，我的琴声乃可以杀人于无形，夏侯渊乃早知，故引兵而退。”诸葛亮说着，并用羽扇比划着。

    那部将寻根问底，道：“军师，你所言是真的乎？”

    诸葛亮看了看那部将疑问的眼神，仰天长笑而去，并未回答他的疑问。

    真乃“一朝布石阵，困死敌千军，再日演空城，抚琴退万军”，此乃诸葛亮之空城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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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北伐拒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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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草兵退敌

    话说诸葛亮险布空城计，抚琴退敌数十万大军，夏侯渊自回兵自营寨再与众将商议对策。

    次日，高陵城急报而来，信兵急入营寨向夏侯渊报道：“启禀大将军，我军高陵城受蜀兵大军来攻，高陵城兵少，难敌敌军二十万大军，高陵城不幸失陷。”

    夏侯渊及其众下部将皆大惊，夏侯渊问道：“敌军乃何人领兵？从何而来？”

    兵回答道：“敌军领兵之将乃蜀将杨文义、马超，其从渭水而来。”

    夏侯渊听此更是大惊，道：“杨文义与马超不是在冯翊城乎？昔日一战还曾与马超交锋，为何其就引兵至我后方，攻我高陵了呢？”

    兵回道：“自大将军命牛贤将军来高陵调走高陵十几万大军之后的第二天天亮黎明之时，敌军攻我无备，四面敌军围攻而上，此日便攻破高陵城，我军死伤过半，半数降之。”

    张合站出来，对夏侯渊道：“大将军，依我之见，昨日诸葛亮乃在冯翊城所布的是空城计。”

    夏侯渊道：“空城计？何谓之空城计也？”

    张合道：“昔日我军列阵而攻取冯翊城，诸葛亮乃识破我军八面金锁阵之弱点，乃击退我军，故意不追击我军，让我等以为其意在坚守城池以待来援之军；料想我军必再添兵来攻冯翊城，而我军后方仅高陵、泾阳有兵，泾阳之兵故未敢调动，所以等我军高陵军来此助我等攻城，其便命兵趁机绕我视线，趁昔日晨雾之大时南下至渭水，再北上取高陵。由此可知，敌军冯翊城中兵数并不多，诸葛亮乃善施心计，我军已有昔日之败，故对其有所惧，所以其大开城门，我等也乃疑神疑鬼，莫敢轻易发兵攻城。诸葛亮乃以其表面从容不迫之镇定、冷静之态度，乃使我等看思不透。此乃空城计也。”

    夏侯渊一听，追悔莫及，想昨日如若下兵攻入城中，必将冯翊城攻下，生擒诸葛亮。

    此时牛贤自视而道：“如若昨日允我引五千军攻入城中，现里应外合，定取下冯翊城矣。如今后悔亦无用了。”

    夏侯渊一听，怒火中烧，重拳砸于桌上，道：“诸葛亮，我定要将你生擒，以洗我无功退兵之耻。”

    张合劝阻道：“将军，我军高陵城已失陷，我恐我军泾阳、池阳二城遭敌军咸阳庞德与高陵杨文义、马超联军而攻，我等是否回军救援？”

    牛贤道：“泾阳城乃夏侯将军（指夏侯霸）守城，亦可抵敌军数日，今冯翊城兵少无将，我等可先取冯翊城，再回军援助。”

    夏侯渊乃听其言，立刻再占将发兵向冯翊城奔来。夏侯渊率兵行军而来，先锋牛贤回报道：“禀将军冯翊城援军已到，此乃重兵把守，我军不可攻。”

    夏侯渊一听，问道：“你亲眼见敌援军至乎？”

    牛贤道：“非也，不过冯翊城城门紧闭，城上加重兵把守，兵数上万。”

    “哦？”夏侯渊自问未答。率兵来城冯翊城下看个究竟。

    魏军至城下，见冯翊城上，蜀军列队相对，城墙垛间，弓兵弯弓以待魏军。蜀军大旗在城楼之上迎风而飘，蜀兵个个强健英勇，在微风中英姿飒爽而立着。那种威严，那种阵列形式，非同一般。又见冯翊城上空，尘土飞扬，心想此必乃城中必定在加兵守城，兵马奔驰所致。且见诸葛亮在城楼之上督促备战，夏侯渊心里又有一点害怕之意。

    夏侯渊见此向身边之将问道：“你等可知长安有敌军渡渭水而来乎？”

    众将皆言不知，唯张合道：“昔日我使兵相探，并未见敌军援军而来。”

    夏侯渊大怒，问道：“皆不知，你等是做什么的？冯翊城之兵，何处而来？难道是天兵天将不成？”

    众将不语，张合又道：“将军，昔日诸葛亮率军自渭南渡渭水来取冯翊城时，是乃正遇当天大雾弥蒙，故敌军究竟有多少兵在冯翊城，是我等不得而知也。再者，以此城中之兵来看，昨日诸葛亮打开城门，并非乃布空城计，是乃城中定有伏兵，设下陷阱，幸亏将军未率兵涌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夏侯渊点了点头，此时牛贤道：“大将军如今我军是否还要攻城？”

    夏侯渊拿不定主意，对张合道：“张将军，依你之见，应当如之奈何？”

    张合道：“诸葛亮用兵乃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假难分，故乃我军不可轻易出兵。如今敌军众多，且有城池相护，要取此城甚难。不若退兵回营，再商对策。”

    夏侯渊亦知攻城甚难，也无对策，只好听其言，下令退兵回营。就这样魏兵大军二十余万，急速奔来，却不战而退，只得浩浩荡荡而去。

    此冯翊城中之兵何处而来，难道真如夏侯渊所言，是天兵天将乎？当然不是。那冯翊城之兵到底有多少？此兵是从何而来呢？

    诸葛亮见魏军退去，心中大喜。其部将至其身边道：“军师果真了不起。昔日使空城之计退敌万军，今日再草兵退敌数十万，真乃将敌军引来又挥去。高，实在是高。”

    原来，自诸葛亮险布空城计之后，早料夏侯渊会知高陵被攻，会想到空城计，故命人扎草人数多，再穿上战袍，执枪而立在城楼之上，命仅有的数千兵将夹杂其中，弯弓搭箭以对魏军。而草兵则侧身列队于弓兵之后。再命数十兵将树桠系于马尾之上，在城中往来奔驰，致使尘土飞扬，夏侯渊大军至，见城上兵密如云，又见城中尘土飞扬，疑冯翊城中蜀军众多，重兵把守，故莫敢轻易攻城。

    自昔日诸葛亮在泾水岸所布石阵困死敌军两员大将，兵数上万，再到夏侯渊列阵来攻取冯翊城，被诸葛亮所破，败退而回。从此夏侯渊等人便对诸葛亮感到畏惧，一直小心行事，莫敢轻易攻城，故连中两计，一乃空城之计，二乃草兵疑敌之计，两次皆退敌数十万大军。

    诸葛亮见敌军已退，便下令退却草兵，再严加防守，以策万全。

    真乃假做真时真亦假，草木为兵，疑敌之计退万军。夏侯渊等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诸葛亮乃扎草人，以作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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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将回军

    却说夏侯渊再次不战而退兵回营寨，心里总是盘思着冯翊城何处来如此之多的兵？夏侯渊等人百思而终不得其解。

    次日，夏侯渊等人正在商议如何攻城之计。张合出道：“大将军，我这自起高陵之兵来攻打冯翊城，已失守高陵，而今敌军冯翊城重兵严防，我军久攻难下。不如回军救援泾阳、池阳，恐杨文义、马超与庞德联军攻取我军后方。”

    夏侯渊点头道：“张将军所言甚是。”

    此时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泾阳夏侯霸将军使人来报，杨文义、马超与庞德联军攻取我军后方，泾阳失陷，池阳被占。恐敌军来攻我军营，便使人来报，防患于未然。”

    夏侯渊道：“为何如此之快？敌军攻占我高陵不过方四五日，怎么可能？”

    于是那兵便把庞德如何用疑兵之攻取池阳之事，向所在众将说了一通，夏侯渊一听目瞪口呆。

    夏侯渊气得直吹胡子瞪眼，心想此诸葛亮真的有一手，我等方才思回军救援，没想到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占了先机。心中是气，是怒，但心里又不得不服诸葛亮之谋略，自愧不如。

    张合又对夏侯渊道：“大将军，现我军连失三城，以我观之，敌军必马上来攻我军营，不如退军蒲城，以待大王（指魏王曹操）引军而至，再商对策，时乃方为上策。”

    夏侯渊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明日起兵退兵至蒲城吧。”

    却说马超、杨文义自高陵率兵回援冯翊城诸葛亮，一路日夜兼程。不日至冯翊城下，军师诸葛亮闻杨文义、马超凯旋归来，立出城来迎。诸葛亮见其二人，道：“二位将军辛苦了，听闻二位将军凯旋归来，孔明立出城来迎。”

    杨文义道：“此皆乃军师之谋略，否则我等岂能建如此奇功呢？”

    马超听杨文义如此说，也相应之。诸葛亮道：“对了，二位将军自回军至冯翊城，你等可曾见到敌将夏侯渊军？就是城外十里。”

    马超道：“有曾安营扎寨所留下的痕迹，但已无人矣。我与杨将军在一路上，听闻魏军三番两次来攻冯翊城，我等恐军师与冯翊城有难，所以日夜兼程至此。可见冯翊城与军师安然无恙，以我军在冯翊城的兵力，我倍感奇怪。”

    此时诸葛亮身边的心腹部将道：“有何奇怪？这都乃军师之计策？此乃......”

    诸葛亮看了其一眼，其便知此话不可乱说，就不语了。诸葛亮对杨文义、马超道：“二位将军欲知详情，请随我入城府，再与二位将军一一道来，此处非说话之地。”

    杨文义、马超点头允之。说完引军与军师诸葛亮入城。自此入城，杨文义、马超与诸葛亮三人在府中闭门说此事，门外之人只听房中三人时而大笑，其他什么也未能听见。杨文义、马超听后，皆对诸葛亮另眼相看，心中佩服更上一层。杨文义道：“昔日闻大王说起军师之军事才能，我未敢相信，今日方乃知军师真乃卧龙藏虎也。”

    诸葛亮道：“亮如若无二位将军相助，空有军才，无人能为我带兵作战，也难成啊。”

    三人皆笑成一团。马超道：“对了，军师，我命庞德驻守高陵城，吴兰驻守泾阳，然敌军数十万大军就在北地，蒲城，我恐敌军再次南下，对我军不利啊。”

    诸葛亮道：“孟起所说甚是，此也乃我等应采取对策的。如今魏王曹操正屯兵北地城，他知我等攻其三城，其必定挥军南下，再来取回，而我军现在的形势只可坚守，不可冒然出击。”

    马超道：“恩，现我军四面受敌，长安、石城、泾阳、新平，敌军皆有可能出兵来攻。如若大王能快点回兵来援助，我军定可将曹贼逐出我大蜀境外。”

    诸葛亮道：“话虽如此，但如今战事紧急，敌军随时可来攻。”

    正在诸葛亮与杨文义、马超商议之时，蜀王兰飞率军从新城向汉水方向而来。此日，我见天将黑，便下令安营扎寨于城固城外十里。正此时，汉中守将杨任引数人来迎，见我道：“大王，属下闻大王凯旋归来，至此，所以特略备酒来犒劳大王以及众将士。”说完为我指向那此酒和水果食品。

    我对其道：“此来自府中吧，不是从百姓中而来吧？”

    杨任听此话立下跪拜于地，道：“大王，属下自投效大王以来，善待百姓，从未做过此等事啊。此等皆本乃百姓知大王欲来此，所赠来犒劳将士，可是我皆花银两所卖，未敢强取夺之啊。”我见此，笑了。扶起杨任道：“杨将军快快请起。我能体谅将军的苦，但今后，如若无我命令不可如此劳师动众，知否？”说完命身边武飞、赵云分配酒食与众将士。

    杨任立起，道：“是，大王。对了，大王闻长安急报，我军北地，安定，高陵等一带皆被敌军所占，诸葛军师正率兵抵抗，庞将军、吴将军也率兵前往援助去了，不知现今如何了？”

    我道：“这我知，略有所闻，对了，现汉中郡大小事就乃将军所处理，不知现况如何？”

    说到这一点，杨任脸上露出了笑容，杨任道：“大王，自昔日大王治理天下，汉中百姓也和其他郡百姓一样，男耕女织，安居乐业，生活得很好。”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杨任的肩膀道：“其实，为军之将，在军威，严以律己；为民之官，在施仁政，善待百姓，不分贫富，不分种族，为官就要做父母官，百姓乃自己子民，皆要一视同仁，你可明白否？”

    杨任点头道：“属下明白。听大王一席话，杨任真乃受益匪浅。”

    我笑了笑道：“你也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杨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做出一点成就来，让他人瞧瞧，你可知否？”

    杨任点了点头道：“大王教诲的是，大丈夫不鸣则矣，一鸣必惊人，纵然无所成，也要尽力所为。”

    我道：“有将军此话，我放心矣。汉中大小事务就交与将军了，对了，处事不可一人主意而武断，多向文官请教，此不必上阵对敌，不可硬来。”

    杨任再跪拜道：“大王，属下定牢记大王此言。”

    我扶起杨任道：“好。来我等来尝尝今日你所带的美酒。”说完命人摆酒，取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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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冯翊对垒

    话说魏王曹操于北地郡正挥军来援高陵等郡，正屯兵富平城，未想在途中听闻蜀军连取三城，大将军夏侯渊、张合等率军退回蒲城。

    一日曹操与麾下将商议对策，曹操道：“如今蜀军连取我军三城，众将有何对策否？”

    此时一人出道：“大王，如今蜀王兰飞正赶军来援，少则也要十天八天，而诸葛亮与蜀军大军也皆在冯翊城，池阳、泾阳，高陵守将并不足为惧，末将愿引军前去取此三城。”

    曹操观之，此人乃大将徐晃是也。曹操道：“公明所言并无道理，可诸葛亮也并非等闲，其岂有不知我军欲去夺此三郡之理？”

    徐晃道：“大王可命夏侯将军从蒲城假意攻其冯翊城，只要拖其数日，阻其援军，我军定可取下此三城。”

    又一人出道：“大王，徐将军所言之策，倒也可一试，试想我军现在富平城，而蜀军皆在冯翊城，我军可先取得池阳，泾阳，高陵三郡，再回军攻其冯翊城。”

    曹操观之，此有乃是主薄蒋济是也。曹操捋了捋胡须，思忖一下道：“好，就以此而行事。不过不可假意攻冯翊城，要力攻冯翊城。”

    “可是大王，以夏侯将军与张将军未必能攻下冯翊城啊！”徐晃道。

    曹操道：“既然要攻城就要力求攻破，岂可半途而废乎？其二人昔日守备不力，致使我在短短数十日之内连丢三城，此乃给他等将功赎罪机会。”

    “可是......”

    曹操挥手道：“不用什么可是了，我已决定了。”说完立命报信之兵，八百里快骑飞报蒲城夏侯渊、张合等大将，命其率兵攻打冯翊城。

    曹操方才还对攻取池阳，泾阳，高陵三郡城还犹豫不决，恐攻其不下，为何此时却如此的坚决，明知夏侯渊、张合等军攻不下冯翊城，却要命其力攻冯翊城，此乃有何用意？！莫非真乃怪罪夏侯渊、张合等将昔日丢了三城乎？！

    昔日魏王曹操命夏侯渊、张合等将镇守高陵、泾阳，池阳等郡，而此二员大将却并未真正的上阵打过痛快的一战，此三郡城就乃被蜀军所占，心中实乃不甘，可又无奈。

    这日，曹操命信兵传命于此。二人一听，是乃命其攻取冯翊城。心中感不妙，然此又不得不听命行事。夏侯渊道：“张将军，冯翊城乃有诸葛亮坐镇，且有马超、杨文义两员大将军，兵数十万，要取此城，你有何妙计乎？”

    张合道：“有是有，可于诸葛亮来说，此不过是雕虫小技，其一眼便识破矣，故我军只有力攻矣，言智取是不可能的了。”

    夏侯渊道：“皆乃我等昔日无用，守备不力，丢了池阳，泾阳，高陵郡等三城，此大王怪罪于我等，故命我等取下此城以将功赎罪。”

    张合道：“将军，如今后悔亦是无用矣，如今我等在乃想如何对敌之策？”

    夏侯渊道：“将军所言极是。”

    此二人商议一夜也未想出一个良好的对策来，想了半天，还是两个字“力攻”。次日，夏侯渊、张合二人纠集旧日兵马，共二十万，直向冯城开来。

    在冯翊城。一大早，兵急急入府向诸葛亮报道：“启禀军师，蜀将夏侯渊、张合等将引军正向我冯翊城而来。”

    “哦？”诸葛亮道：“立报之马、杨二位将军来此。”说完又下命坚守城池。

    马超、杨文义得知此事，立飞奔至府中，见诸葛亮正吩咐部将坚守池城。杨文义道：“军师，听闻敌军乃夏侯渊，张合等将领军，末将愿出城迎战。”

    诸葛亮道：“杨将军，此次敌军来攻我城，必有所备，不可冒然出迎，待我等看清敌军来意再作打算，再说，敌我两军兵力皆不相上下，我军乃有城池相护，要取我冯翊城谈何容易。”

    马超道：“对，杨将军，军师所言甚是。还是先静观其变，再做决择吧。”

    正此时，又有兵入报道：“禀军师， 敌军已兵临城下，据所观之，敌军乃有二十万军。”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好，知了，你退下吧。”又转对马超、杨文义道：“孟起，文义，我等先上城楼观之。”

    诸葛亮、马超、杨文义等人至城楼之上，见城下有一人叫道：“在下乃魏将牛贤是也，今特来挑战，敢问孰能出战？难道说，蜀军之中无人能出来迎战乎？”

    马超大声道：“你乃只不过败军之将，岂可言勇乎？今日你大爷我没空与你玩？！”

    牛贤立叫道：“你乃何许人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马超道：“我乃蜀将马孟起是也。”刚说完，见一支飞箭，从魏军之中直飞来，飞箭在空中似流星之快，马超见此，立飞身闪避。那箭硬生生地射进了城楼的木柱子之内。

    众将皆是大惊，诸葛亮一看，对马超道：“马将军无恙吧？”

    马超道：“无事，幸而闪避得及时。”再观那箭，从箭头到箭尾皆比一般的箭较长、较大，似一支矛。马超问诸葛亮道：“军师，此乃何箭？以此箭来估，其弓定甚大，何人能弯如等弓呢？莫非是驽车所发。”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孟起所言没错，此的确乃驽车所发射之箭，其发射之大非同小可，你等看其在如此之远，竟能射入木柱便可知；幸好马将军闪避的及时，不然恐命丧于此矣。”

    再听城下，魏军叫战声声。此时杨文义道：“军师，依我观之，城外敌军多也不过二十余万，末将愿出城迎战。”

    诸葛亮思忖道：“不可，敌军明知不敌我军，久攻难下我城池，却力攻，围城而上，是乃缓兵之计，可知此中必定别有所图。”

    杨文义道：“可是军师，敌军如此乃有减我军士气啊！”

    诸葛亮道：“此不可冒然行事，以此来看曹操已率军南下矣，我军高陵恐遭敌军所袭。”

    此时一部将站出，道：“军师，那我等更应出兵突围，前去援助高陵，你意下如何？”

    诸葛亮看了看此人，此人乃焦触是也，乃使一柄大斧，原本魏军之将，是昔日马超率兵攻取冯翊城时其自知不敌，而降于蜀兰飞，诸葛亮乃任其为一名部将，因诸葛亮乃知其部下将皆非真降于蜀，此人也乃反复无常之人，故此一直未让其守城，只是个闲职，以观其人。诸葛亮知其意，道：“敌军乃有驽车助阵，我等还是不可冒然出击，待我等从长记议再出击其不备。”

    马超一看诸葛亮的眼神，立点头允之。其中自有另一种含义，杨文义见此，也乃明其意，只是作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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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焦触倒戈

    却说魏王曹操命夏侯渊、张合率军力攻取冯翊城。诸葛亮有出何对策呢？

    诸葛亮明知冯翊城有马超、杨文义二员猛将，且有雄兵数十万，为何却不出战迎战，其中倒底有何妙策可败敌而不伤自家军呢？

    此日，不论曹兵如何在城下叫嚷，诸葛亮只命蜀军全力守备，就是不出城迎战。待敌军退却，诸葛亮与马超、杨文义立商议如何对敌之策。

    马超道：“军师，居然军师知焦触乃反复无常之人，为何昔日攻取冯翊城时，军师不许我杀了此人呢？为何有留其到今日？”

    诸葛亮道：“昔日将军取冯翊城时，我等不敌军情况，故令将军不杀此人。”

    马超道：“那么如今呢？此人乃在我军中长久，知我军情况，如若此人真乃无意投我军，留其有何用？再者昔日我与杨将军攻取曹军高陵、泾阳，为何其未向敌军透露消息呢？”

    诸葛亮道：“昔日将军与杨将军攻取曹军高陵、泾阳之事，只有我等三人可知；今日之见，可知其人在我军中，心未在我军中，而今日他乃知我军情况，更不能杀之。相反我还要命此人领兵出战。”

    马超怒涛道：“军师，此是何道理？军师说此人不可信，而此人又知我军军情，不但不杀此人，却要命此人领兵出战？”马超说着，深叹了一气，又道：“军师就怕其引兵投魏军而去乎？”

    杨文义见此，直是笑。马超不明，道：“杨将军为何发笑？如今敌军已兵临城下矣，将军还笑得出乎？”

    杨文义道：“我笑，只因马将军何故动怒？我想军师定早已胸有成竹之对策矣，马将军为何不听军师慢慢道来，再怒再笑呢？”

    马超心自是平静了一些，诸葛亮道：“马将军休怒，将军出战自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然两军相战，死伤难免，难我军援军不足，与敌力抗，不如以巧计而败之。况且以今局势来看，夏侯渊、张合军明知久攻难下我冯翊城，却要以强攻力取，加快攻击，你不觉得其中另有企图乎？”

    马超道：“此中有何企图？也许是曹操怪罪夏侯渊、张合等人丢失了高陵、泾阳、池阳等城，故下令命其等人来攻我冯翊城，以将功赎罪，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诸葛亮道：“将军此言诧异！如何真如将军所言，其可引军去攻取高陵、泾阳、池阳三城，为何却偏引军来犯我军重兵把守之城呢？”

    杨文义亦道：“军师之意，莫非敌军来攻我冯翊城是乃缓兵之计？其实敌军乃在围攻我冯翊城，是让我军未能及时出兵相援高陵等城，难道曹操已率军取我高陵等城乎？”

    诸葛亮道：“杨将军所言正乃我所思。”

    杨文义道：“如此看来，军师现在如何拒敌？”

    诸葛亮道：“此乃关键，故此我乃命焦触领兵出战，此必定会投魏军而去，到时......”

    诸葛亮与马超、杨文义耳语了一翻。马超道：“军师如何得知焦触一定会投魏军而去呢？”

    诸葛亮道：“此话得从前几日说起，我乃想试此人是否对我大蜀忠心，我乃命其驻守北门，前日夜间，我心腹部将凌云（本小说虚构人物），在城外擒得自敌将夏侯渊之人，此人持夏侯渊之信函来见焦触。凌云告知于我，我便将计就计命凌云装着是焦触之，并放之与焦触相见。”

    马超道：“所以我等要破敌军，得从焦触这里切入。”

    诸葛亮点头允之。

    在夏侯渊军营中，夏侯渊对张合道：“张将军，今夜我军可攻破此城矣。冯翊城北门乃昔日焦触将军镇守，焦将军与我等取得联系，只要我军从此而入，其必定会大开城门，我等便可引军杀入城中。”

    张合道：“可是大将军，敌我兵力之上有所悬殊，以焦将军所言，城中乃有不下于二十余万蜀军啊，将军有必胜的把握乎？”

    夏侯渊道：“如今我等乃知已知彼，只我军出此奇兵杀他个措手不及，纵是敌军有数十万军之众又如何？”

    时至此夜，忽有兵入身夏侯渊道：“启禀大将军，蜀军有动静，据探兵回报，蜀军从冯翊城北出兵，正杀奔我军而来。”

    夏侯渊等人立慌了，夏侯渊道：“此何人引军？”

    兵道：“天黑，未见其旗号。”

    正在此时，又有兵入道：“禀大将军，焦触将军使人送来密函。”

    夏侯渊接来拆开一看，立愁下喜上，笑道：“来者乃是焦将军引军而来，是来投我军矣。”

    正说到焦触，焦触就到。焦触入见夏侯渊，立跪拜道：“末将焦触拜见大将军。昔日蜀将马超率兵来取冯翊城，末将兵少难敌，故诈降之，然末将未曾忘魏王之知遇之恩。今复见将军，再归国，定为大王誓死效忠。”

    夏侯渊立来扶焦触道：“将军快快请起。昔日之事，实乃我等皆感惭愧，为何重提呢？只奈诸葛亮用兵如神，蜀军兵强马壮。”

    焦触立身道：“其实昔日大将军有两次可擒得诸葛孔明，可昔日将军错失良机。”

    夏侯渊、张合二人疑问道：“是哪两次？”

    焦触就将诸葛亮的“空城计”以及“草兵退敌”之计向其二人说了一通，其二人一听，大惊。夏侯渊道：“诸葛亮真乃非同一般也。哎，我等皆自愧不如。”

    焦触道：“可那时诸不得城中人进出，故我知此消息也难以告知二位将军。听蜀军中人道，昔日蜀王兰飞在荆州时，亲自三入卧龙岗，千辛万苦才请得诸葛亮出山相助。此人自比管仲、乐毅，然我观之，诸葛亮皆胜其二人。”

    张合出道：“哦，对了，焦将军，今夜之事何如？”

    焦触道：“自昔日二位将退走，诸葛亮命我守备城池，得知二位将军今日又来攻城更是加强防备；此是叫我夜引五万兵马偷袭将军军营，于是我便引前来投二位将军。至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诸葛亮命兵行事，一向不说明原由的。”

    夏侯渊道：“以此看来，诸葛亮也必命马超、杨文义前来攻击我军军营，如光以焦将军这五万兵马恐难以取胜，所以我等必防备其他来犯之军。”

    众将皆点头允之。

    时至子时，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冯翊城发兵正向我军军营而来。”

    夏侯渊道：“是何人领军？”

    兵道：“天黑，未见旗号。”

    焦触道：“大将军，末将愿引兵出战。”

    夏侯渊见了见焦触，道：“好。将军就引你的部下五万军出战。我与张将军随后。”

    出营列兵相对，蜀军来者乃杨文义，月色之下见火把照着的焦触，道：“焦将军，可曾袭击敌军成功？军师命我来协助将军。”

    焦触道：“杨文义，我原本来就乃魏王之将，何以引兵攻自家军呢？”

    杨文义一听，怎么感觉不对劲呢？再在焦触军中所竖乃魏军之旗，乃立下令慌忙退军回城。夏侯渊下令引兵追击而上，刚追两里程，焦触来见夏侯渊道：“大将军，敌军退兵乃顺，行兵不乱，据《战国策》曹刿论战所言，此乃敌军有诈故意引我军而上，不可再追矣。”

    夏侯渊乃听其言，下令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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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夜破魏军

﻿诸葛亮明知焦触信之不过，为何却命其引五万军去攻夏侯渊呢？如今焦触倒戈魏军，可好？！

    又说夏侯渊听焦触之言，下令退兵回营。正此时，有兵急忙来报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妙，我军军营起大火了。”

    众人一听皆大惊，夏侯渊道：“这是怎么回事？”

    兵道：“不得而知。”夏侯渊立回兵救火。夏侯渊引兵回，见大火凶猛，一发不可收拾。又有一兵来报道：“禀大将军，我军粮草被大火烧着了。”

    夏侯渊大怒，叫道：“这是谁人所为？”

    正在这时，几个兵将将一兵押来道：“禀大将军，我等发现乃焦将军所率领的蜀兵所纵火烧我军营的。我等已将其余几人杀死，并捉了一个活口。”

    夏侯渊一听，眼中似火在烧，他瞥眼盯着焦触。焦触见夏侯渊那眼光，道：“大将军，我焦触对魏王忠心不二，可照日月。”

    夏侯渊问那身着蜀兵道：“你为何放火烧我军营？何人所指使？”

    兵道：“我乃兵，兵乃有将，无将所命，我岂可擅作主张。我乃焦将军兵士，当然是焦将军所令我等如此行事的。”

    焦触一听，怒道：“你血口喷人。”

    夏侯渊横眉怒眼对焦触道：“哼，原来你是诸葛亮所派来的奸细。”

    焦触叫冤道：“大将军，此事我一概不知，并不是我所指使的，一定是诸葛亮，一定是他的计谋，小心上当啊......”还没等他说完，夏侯渊听其辩解，大刀一挥，焦触立身首分离，血如水喷，直向空中，降下如雨。头飞落地，身从马上倒下。蜀兵见焦触被夏侯渊一刀砍下了头颅，如惊怕似的，皆退离魏军一丈。

    夏侯渊对焦触所率领的五万蜀军道：“这就是背信弃义的下场，你等还有谁不服乎？”

    “我不服。”这时蜀军中让开一条三步宽的小路，见一人纵马横枪而出，那人身披战袍，威风凛凛。

    夏侯渊在月色下未看清，道：“你乃何许人也？”

    那人提声道：“我乃蜀将马孟起是也。”

    “马超？”夏侯渊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马趁火把看之，大惊叫道：“啊，果真马超。”

    其实，这皆乃诸葛亮之计。诸葛亮故选马超之将士于焦触出战，知焦触欲投夏侯渊，却将计就计，假夏侯渊之手杀焦触。而马超乃扮着兵士于此五万军中，此军中大将实为马超，焦触只不是一个晃子。

    正此时，蜀军战鼓响起，蜀将杨文义率军五万围军而上，火矢飞来，战火点烧，冯翊城外十里，火烧连营。马超长枪一挥，马嘶长嚎，铁骑突出刀枪鸣，两军拼力撕杀。马超飞马来战夏侯渊，夏侯渊自昔日在长安与马超一战，败而不敌，今日见马超来，心虚胆战。然马超之快骑已奔至，又不得不战。

    夏侯渊挺马而来，马超一声大吼，提枪直刺而来，夏侯渊挥刀横切，提刀就是一个大砍，直劈向马超，马超闪马回避，切击夏侯渊腰部，其立回刀以阻马超之险招，两人方战五回合，夏侯渊不敌，败走而逃。马超再挥军而来，张合出击，迎战两回合，败走。

    两军相战，敌军众多，是蜀军的两倍之多，主将败退，魏军皆疑蜀军众多，自四处逃窜，相互践踏，死伤无数。魏军一路向蒲城而逃，争渡洛水而去，夜急奔命，相互跌撞而倒，踏身而过。蜀军穷追猛打，一路杀敌数万，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直至次日晨，蜀军自引军退去。

    夏侯渊立于洛水边，见满地尸横遍野，死伤过半，那种惨败之象，心倍感伤心，泪道：“大王命我攻取冯翊城，而今不但未取得冯翊城，自从蒲城出兵之日起，行军五日，战不足两日，却遭如此惨败，叫我有何面目去见大王，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

    说到取剑而挥，欲自刎，却被张合拦下，道：“将军这是为何？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敌暗我明，诸葛亮乃未等闲之辈，败其之下也是意想中之事。”

    夏侯渊道：“张将军未要阻拦于我，我乃丢高陵、泾阳、池阳三城，而今又大败而返，二十万军死伤过半，将军叫我如何去见大王？我本想以此将功赎罪，谁知不但无功，反而一败涂地。反正早晚皆是一死，何不让我自己来个痛快的呢？”

    张合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者，大王怎么可能为何因此一败而忘大事，而不计昔日之战功，而枉杀将军呢？”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大将军，蜀军已退兵矣。”

    张合对其兵道：“知了，你下去吧。”张合转身对夏侯渊道：“夏渊将军，今蜀兵已退，我等可重整旗鼓，再思破敌之计，望将军以大计为重，不可草率而行事啊。不可学霸王别姬之项羽啊......”

    夏侯渊无奈，更无法，只好放下剑，一身瘫软地坐在地上，看见伤兵相扶而回，心灰意冷，一点也没有了大将之样。

    却说马超与杨文义率军十万连夜破敌，追敌数十里，大胜而归。马超对杨文义道：“杨将军，敌军分明是一败涂地，无力还击，我军节节胜利，为何却就此退兵而返，不趁胜追击呢？”

    杨文义道：“马将军所言极是，我也不明白军师之意。可是军师命我等就此而回，其自有其道理。我等还是回军冯翊城，便一切明了。”

    马超点了点头，道：“可惜未取得夏渊侯，张合等人人头而归，真乃不甘。”

    杨文义道：“将军神威盖世，此次只乃其命不该绝矣，如若有下次，我不与将军争此功，哈哈...”说完大笑。

    马超也随其而笑，正此时，有兵来报道：“启禀二位将军，军师急报命二位将军急速赶回冯翊城，高陵传来急报，正等二位将军回军相商。”

    马超急问道：“可知高陵发生了何事乎？”

    兵道：“魏王曹操自富平南下，攻取我高陵，高陵向我军冯翊城告急。”

    马超、杨文义一听，知此事非同一般，立下令兵将急速回军，向冯翊城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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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高陵残败

﻿话说曹操故知夏侯渊军难取冯翊城，却下令其伐兵力攻冯翊城，其实在以夏侯渊之兵以牵制诸葛亮冯翊城之兵，自引兵攻取高陵、池阳、泾阳等城。

    曹操引数三十万大军自北而下，誓取池阳、高陵、泾阳三郡，直指长安。这日，其引军至池阳城下，

    池阳大将雷铜闭城门备战，守备以待来援之军。曹操久攻难下，有人建议曹操道：“大王，臣有一计可一图池阳，高陵两城也。”

    曹操一听，立道：“哦，文和，你有何计？快请说来。”

    原来此人乃贾诩贾文和是也。贾诩道：“大王，如今蜀军兵力大都战于冯翊城，我军南下，敌必守城以备，待来援之军。现我军围城池阳城，只我军假做蜀兵，报信告急于高陵，高陵庞德必伐兵来救；而在池阳我军亦假意退兵转攻高陵，雷铜必出兵相援高陵，夹攻于我军；我军可设伏兵于池阳城外，待敌军出，立挥军而上，攻取池阳；而高陵，大王可另令一军，绕道而行，待庞德引军出援池阳，再攻取后高陵城，到时可两军夹攻庞德，可胜之。”

    曹操听其言，立命夏侯惇引兵三万，从三原绕道而行攻取高陵，自引军直身高陵进发。

    在高陵，一日有兵急马来报之高陵大将庞德道：“禀将军，我军池阳受魏军围攻，池阳雷铜将军恐兵力不足，粮草不备，望将将军出兵救援。”

    庞德一听，立问部下将道：“可有此事乎？”

    其部将道：“将军，曹操引军南下确有此事，依日程来算，其的确是到达池阳。”

    庞德立下令点将出兵，直发兵向池阳进发，刚行军二日，忽后有兵来报道：“禀将军，高陵正遭魏军夏侯惇军进攻，我军高陵兵力不足，高陵恐危在旦夕。”

    庞德一听，道：“啊，糟了，中计矣。快回军救援高陵。”庞德立引军回救高陵。

    刚庞德回军之际，魏兵伏兵，随击鼓声而杀出。为道之人乃魏将许禇是也，庞德左右受地，立指挥兵奋战而出。两军相互混战，魏将许禇喊杀而来，与庞德相战二十回合，庞德不敌。魏军再围攻而上，庞德力战突围，向高陵而去。

    正当庞德至高陵城下，见城楼之上所竖之旗乃魏也。庞德急引军向泾阳而下，忽见魏军大军围攻而至，为首者乃夏侯惇也。蜀军自受伏兵而击，死伤无数，士气大减，如今再受敌围攻，庞德自知进退皆难。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大不了一个死字。庞德大怒，叫道：“将士们，你皆是我大蜀的好将士，今我等为保卫祖国而奋勇当先，虽死犹荣。冲啊，杀啊！”说完挥刀直身魏军营中冲杀而来，蜀军士气大增，似一股洪流而冲向魏军之中。

    战争是惨杀的血战，虽说蜀军士气有所上升，然毕竟兵力不足，敌我悬殊。蜀军大败，死伤不计其数，庞德被魏军围于其中。夏侯惇冲着庞德道：“庞德，事到如今，还不降，待到何时？”

    庞德道：“我生乃蜀将，死乃蜀中魂，要我降，还不如让我庞令明死。”

    庞德说完，提刀来战夏侯惇，夏侯惇也不逊，提刀来战。庞德正在气头之上，见夏侯惇杀来，提刀就斩劈而来，似劈波斩浪一样，凶不可当，夏侯惇举刀阻击，被庞德这一劈连人带马后退一步。还未等夏侯惇立定，庞德又至，挥刀横切，夏侯惇大惊，后退而避，心中直冒冷汗。

    庞德大吼一声，再战而来，马身跃起，马嘶长叫，提刀直劈头而来。夏侯惇见此双手举长刀相拦，庞德一点也不给夏侯惇喘气的时间。再战十回合，夏侯惇不敌，退走，引兵而围攻庞德。蜀军兵力，多数战死，庞德力战，精力大耗，敌军步兵齐上，千百支长枪如荆棘丛一样，从周围迅速长出，刺向庞德。庞德坐骑身中数十支长枪，马嘶长叫，庞德长刀一挥，将魏兵连斩数十人，皆劈头而去，庞德左斩右劈，杀死敌军部将数十人，魏兵退却，庞德跃身下马再战。

    这时夏侯惇命弓兵齐射而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庞德身中数箭，其插长刀于地，立于其中，目光如炬，直盯着魏那些魏兵；那些魏兵皆大为惊恐，莫敢上前，皆以为庞德还会再战而来，其实庞德已死。蜀兵见此，皆回兵来救，刚至庞德身边，见庞德倾斜而倒。庞德部将向天长叫道：“将军！”说完引剑自刎死。

    池阳雷铜见魏兵久攻池阳未下，退兵而南下攻高陵，立命人探知，得知魏兵进军高陵，引兵来援，刚至半途，中魏军伏兵，雷铜出战于许禇，不敌，不幸死于其手。曹操听贾诩之言，取得池阳，高陵两郡，再引兵南下，直指泾阳，咸阳。

    却说诸葛亮速命马超、杨文义回军冯翊城，不久再得高陵急报，乃知高陵、池阳战败，魏军占据此二城，正向冯翊城而来。马超一听，大怒道：“曹贼，昔日杀我父弟，今又杀我蜀大将，我定要生啖汝肉，喝你血，为令明报仇......”

    杨文义泣道：“庞将军，昔日汉中一别，今在高陵方见君一面，如今将军为国捐躯，我杨文义定为将军报此仇，否则有愧将军，有愧死去的大蜀将士大。”

    诸葛亮叹息道：“哎，可是二位将军，依如今之势来看，曹操誓取我冯翊城，如若大王援军未及时至，我等也只得退兵渡渭水至渭南而去了。”

    马超道：“军师，如今大仇未报，失城未夺回，退兵是何道理？我不赞成。”

    诸葛亮道：“马将军，此仇不可不报，只是现应以大事为重，要将军体谅。”

    马超急道：“可是军师，如今敌即将兵临城下，你要我等如何退兵。冯翊城乃敌我军军事所争之重地，如何就此退去呢？如无此城，我军要再还我雍州之地，如何能取？”

    诸葛亮道：“孟起所言极是，可如今之势，如若大王未及时赶到，我军必被困此地，不退兵，更是置我等于死地矣。”

    杨文义道：“那依军师之见，我等可等大王援军多少时日？方可退兵。”

    诸葛亮道：“依我观之，至多五日，不可再久矣。”

    杨文义道：“那好，我就待五日，再行退兵之策。”诸葛亮听后，思忖半刻，点头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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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老将不须

﻿话说曹操运用蒯越之计取得蜀国安定城，老将黄忠心中为恋旧情中蒯越之计而失安定城，退兵回守石城，心中大怀愧疚与悔恨。黄忠道：“蒯越，我誓杀汝！方泄我心头之恨。”

    此时，魏延道：“老将军休怒。昔日老将军与蒯越有依情在，今日经此事，将军也已还其情矣，他日也相见，仇敌也。老将军也不再顾惜昔日之情矣。”

    黄忠转身见魏延，双手拍着其肩道：“魏将军所言极是，正所谓各为其主，我既然已为蜀王效忠，蒯越乃魏之臣也就是我大蜀之敌，我定当不再顾惜昔日之情。”

    魏延双手抓紧黄忠的手，拉其坐下道：“老将军明白就好，受一城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要受去了还我城池之决心，将军如此，兵将如何呢？”

    黄忠一听，点了点头道：“将军言之有理。对了魏将军，魏将张燕正率军来犯我军，如今应当如何对之？”

    魏延道：“闻魏王曹操欲率军自北地郡向此地进军，欲从我石城，秦川进军，想蚕食我大蜀。然据前线所报，我方军师已取敌高陵、池阳、泾阳三城，其又回军救援，所以此时正乃我军取安定城之时。”

    黄忠道：“哦，将军心中已有对取此城之策乎？”

    魏延道：“如今北地之兵皆随曹操南下，况且北地距安定城相远，相救不及，我军可突击，攻取安定，再截断其北地来援之军。敌军自河东河西入我大蜀境内，其粮草不备，我等只要围城数日，其粮断用尽，自然可取之。”

    黄忠道：“将军此计可行，实为妙策也。”

    魏延道：“老将军，此只可即时下令，即时行军。”黄忠点头允之。

    此夜亥时，石城东门魏延、黄忠点将发兵，魏延点兵三万绕安定城直向泾水进军，黄忠引兵八万来取安定城。夜晚行军，至次日晨黎明，黄忠在命兵围城安定，其在西门，其子黄叙在北门，叫战而来。

    魏将张燕、郝邵、蒯越闻此皆大惊，张燕问报信兵道：“敌军何故于此？兵临城下，我军难道就无一人得此讯乎？”

    报信道：“禀将军，据所知，这一路的哨兵皆死于黄忠箭之下。”原来黄忠夜晚行军，皆先命兵先行两里打探，得知敌军，无论是一兵一卒，先行报之，其自弯弓射之，死者乃不言，何以报军情呢？

    张燕大怒，郝邵却转蔑视道：“哼，不过是老匹夫一个，还想取我城池乎？”

    蒯越道：“郝将军莫轻敌，此黄忠虽老，然其勇猛尚在啊，将军切不可冒然行事啊。”

    郝邵不屑一顾道：“休要再言。”其转身对张燕道：“张将军，末将愿出城迎战，定将此老匹夫首级提来相见，休得让他在城下叫嚷，嚣张跋扈。”

    张燕看了看蒯越，又看了看郝邵道：“郝将军，蒯先生对黄忠此人了解甚多，依我看此不可冒然行事啊。不若我等先到城楼看了究竟，再做决定，将军以为如何？”

    郝邵看了看蒯越，哼了一声，向城楼走去。张燕、蒯越也随之走向城楼。

    其三人至城楼之上，见黄忠于城下叫道：“敌将张燕，怕了老夫乎？还不快出来送死，昔日你夺我城池，今日我要夺回此城，以洗我失城之耻。”

    蒯越一见是黄忠，道：“汉升，君也六十有余，何故征战沙场呢？一个不小心你这帮老骨头就没了命，到头来福也没有享过。”

    黄忠一听，心自思魏延之语：老将军切记蒯越之激将法，将军没中其计。黄忠道：“蒯异度，你休用激将法激我。你不要高兴得早，昔日我念你我旧日交情，好心待你，而你却置我于死地。今你我昔日旧情一笔勾销，你我乃对敌，城破，我誓杀汝！”

    蒯越一听无语，只见城下蜀军举旗大叫道：“誓杀汝！誓杀汝！”

    郝邵见此，耐不住性子了，对张燕道：“将军，如此下去，我军士气必定下降，到时如何迎战，末将愿出城迎战，请将军下令吧。”

    张燕正欲允之，蒯越阻其道：“将军，此万万不可，黄忠虽老，其勇猛仍未减啊。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鳝鱼断一节也比泥鳅长啊，望将军三思啊。”

    郝邵一听，对蒯越大怒道：“蒯军师，依你之言，我郝邵比之黄忠一个指头也不如乎？你也太损我了吧。军师为何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蒯越支支吾吾道：“郝将军何出此言？我乃皆为我军作想，今敌围城而攻，我军只要坚守时日，一者以待援军来助，二者敌军急来攻城，久攻不下，其必定退兵而去。再者将者，兵之首领，如龙这首也，群龙无首，如何敌敌万军之众，望将军三思啦？”

    郝邵道：“我休要听你多言，来者不战乃损军威也，再不战乃有损士气也；无军威，将虽令不从，无士气，战而无力，气减，势弱，如何敌敌万军之众。你等且待我下城迎战，取黄忠首级，增我军威士气，壮我大魏之雄风。”

    张燕见郝邵立场坚定，意志强硬，对郝邵道：“那好吧，将军千万小心，如若力不敌，不可强求。”

    郝邵立下城披挂上马，提刀，叫开城门，引军迎战而来。郝邵出马道：“老匹夫，你有何能耐尽管使出来，在这里叫嚷，叫到我心烦，今日就与你一战，看你有何能耐。”

    黄忠一听，心中蓬然生火，但却笑呵呵地道：“是啊，我黄忠老矣，但犹可一战，不像有的人只知躲在城中，不敢出战，真乃比我黄忠差远矣，可笑，实在可笑。”说完哈哈大笑。

    郝邵大怒道：“莫要笑得太早，今天就让我郝邵来会会你。”说完提刀来战。

    黄忠一看，心想如此小儿，真乃不知天高地厚。提刀出战，刚一战，郝邵一大砍而来，黄忠挥刀阻战，两兵相接，黄忠一感，此劲为何如此之大？原来此乃郝邵愤怒所发之力，黄忠战时心却更细，心想让他消消气，于是故装不敌。郝邵再劈将而来，黄忠亦诈力不足，郝邵以为黄忠年老力不足，大喜，挥刀再砍将而来，黄忠阻之，两人战十回合，黄忠诈败，欲奔马而走。

    张燕一见此大喜，对蒯越道：“先生言黄忠何等英雄了得，却不胜郝将军，如此一来，我军可大胜矣。”蒯越一听，再望城下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张燕道：“先生何故垂头丧气？如今态势于我军乃有利也。”

    谁知一望城下，郝邵见黄忠奔走，立飞身紧追而上。只见黄忠急转马回身，大喝一声，郝邵坐骑失控，惊得长嘶而叫，黄忠纵马而起，大挥大刀，一刀将郝邵首级砍下，其鲜血直喷冲天，郝邵坐骑惊奔，将其尸体摔下马，狂奔而去。蜀兵见此狂欢而呼！

    “嘿！”张燕见此，由喜转悲，左手打在右手上，他方才明白蒯越为何长声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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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围城安定

﻿话说郝邵不听蒯越之言，冒然出战蜀将黄忠，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反遭黄忠斩杀，死了，自己还不知错在那里。张燕乃知蒯越之叹息为何？对蒯越道：“先生，如若郝将军听先生之言，就不会死得如此不值矣。”

    蒯越只是摇了摇头，道：“事到如今，后悔有何用呢？世无后悔药，再者人死不能复生。”

    张燕也深叹了一口气道：“先生所言甚是。对了，如今蜀军围攻我安定城，不知先生有何对策可解此围乎？”

    蒯越道：“如今敌兵临城下，敌众我寡，但其粮草未至，兵马便先行，其急来攻城，必急于速战速决。所以为今之计，只要我坚守城池数日，其久攻难下，必退兵而去。再者我军可待北地徐晃将军来援之军，方可解此围。将军以为如何？”

    张燕赞同道：“好，就依先生之言。”

    黄忠引郝邵出战，力斩魏将，蜀军士气大增，蜀军皆大呼：“老将军力斩郝邵，驰骋沙场不须眉；昔日廉颇今何在？且看今朝老黄忠。”

    黄忠一听皆大惊，唤兵来问之：“此诗何人所作？为何无故使人呼之？”

    兵道：“启禀将军，属下不得而知？”

    黄忠又问道：“那速去打听是何人所作，使之传呼？”

    兵道：“遵命，将军。”说完退出帐外而去。

    这时黄忠一部将出道：“将军，依我看此定乃我军中人所作，将军应看见我军将士呼之，士气大增，也乃有显将军之军威。”

    黄忠点了点道：“话虽如此，但何人有此命令可令军中将士传呼呢？恐其中有诈，莫非是蒯异度之计乎？”

    其部将道：“将军，请恕末将愚昧，我道不明白其中有何计可言？”

    黄忠道：“昔日出兵之时，魏将军（指魏延）对我有言，要加倍防蒯异度之计。今如果真是其所作，然其意在使我军掉以轻心，放松戒备，如若敌军突击来攻，我军无备，如何迎之。君未听说过：骄兵必败乎？我军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你可明白？”

    其部将道：“将军言之有理。”

    不时有方才出查之兵回帐入营，其后进来数人，为首的人一见黄忠，双手紧握黄忠手臂叫道：“黄老将军。”

    黄忠一看，那人分明是西凉侯马岱，黄忠再看其后等人乃部将，黄忠大喜，拉着马岱引坐道：“马将军来得急时，正如一场及时的甘露下在沙漠中啊。”

    马岱道：“得知老将军急报，我立点将发兵而来，我军兵马未动便粮草先行，昨夜子时赶到石城，闻将军来取安定，于是亲引千兵将押解粮草，阎行将军率大军明日随后即至。”

    黄忠大喜，道：“有将军相助，我军定能夺回安定城矣。哦对了，那我军将士所呼之，是乃将军所命乎？”

    马岱道：“老将军力斩郝邵，乃驰骋沙场不须眉，受之无愧啊。”

    黄忠道：“马将军过奖了，昔日大王命属下镇守安定城，我乃错信人言，致使安定失守；说及此事，我真乃有愧于大王之重托矣。”

    马岱道：“老将军不必再言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者我等大王乃明主，岂有不明此之理？老将军也曾与大王多次共事，大王谈笑自若，平易近人，与我等言笑，我相信大王定不会降罪于将军。”

    黄忠道：“正是如此，我方乃无颜见大王。”

    马岱道：“将军不必如此苦烦，如今我军兵临安定城下，我有信心可夺回安定，还我河山！”

    “还我河山！”黄忠道，“对，今有马将军相助，我想我军定可夺回安定。”

    马岱与黄忠坐谈两时辰后，有兵来报道：“禀马将军、黄将军，阎行将军所率大军已至，正在一里之外。”

    马岱一听大喜道：“好，待我与黄老将军出迎。”

    说完黄忠与马岱出帐相来迎阎行之军，见一大军足有七万军风尘滚滚奔来，为首之人乃骑一西凉良驹，那人奔至一丈外，就翻身下马，到马岱面前，双手抱掌而跪拜道：“马将军，阎行来迟否？”

    马岱扶起阎行道：“未迟也，正乃时候。有劳将军矣。”又道：“这乃老将军黄忠。”

    阎行又一个抱掌道：“末将阎行见过老将军。”

    黄忠大喜道：“有将军相助，此安定可破矣。来，快入账再行商议。”

    进账入坐后，黄忠将魏延乃绕安定至泾水以阻敌军北地徐晃援军，加上围攻安定之策身马岱、阎行二人说了一遍。马岱道：“魏将军此策妙哉！如此一来，安定城孤矣，敌无援军相助，我军围城数日，可取之。”

    黄忠道：“然以我观之，还是速战速决，尽快取下安定城为上策，恐魏将军受敌徐晃军所攻，力不敌众啊。”

    马岱道：“老将军所言极是。但安定乃固，急攻难下，不若我命阎将军引三万军相助魏将军，老将军意下如何？”

    黄忠一听，思忖道：“好，就依将军之言。”

    却说蒯越与张燕正在商议如何解围之策，一兵急入报道：“禀将军，大事不妙，在城西见敌军一大军赶至黄忠军营。”

    张燕一听，大惊道：“什么？可知何人领军？有多少兵马？”

    兵道：“从竖旗来看，乃西凉侯马岱，兵马足有六七万。”

    张燕急了，对蒯越道：“先生，如今如何是好？如再无援军相助，此安定乃孤城矣。”

    蒯越道：“将军莫须恐慌，如今我军万万不可自乱阵脚，未到最后关头，切记不可冒然行事。”

    正在这时又有兵来报道：“禀将军，蜀将黄忠在城外叫战。”

    张燕对蒯越道：“先生，应当如何处之。如不出城迎战，长此以往，我军士气必下降，无心作战，加之无援军来助，恐此城难守矣。”

    蒯越思忖着道：“张将军应亲自督促守备城池。务必坚守此城池，以待来援之军。”

    张燕道：“也只好如此了。”说完与蒯越向城楼走去。

    张燕至城上，黄忠在城下叫道：“张燕，你如还是条汉子，就出来与我黄忠一战，如此鼠胆小辈如何统三军，定安定，安百姓？”

    张燕回道：“老匹夫，你不要太嚣张。不要给你面子，你不要，还依老卖老；我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呢？”这显现是在与黄忠斗嘴之言。

    黄忠一听，大怒道：“你这黄毛小儿，有种你就下来，与我黄忠战十回合，不要只在那里耍嘴皮子，老夫可没有这个闲工夫。”

    张燕道：“你没这闲工夫，你这老不死的，回去便是了，在这里来大吼大叫做甚么？你当我会给你这‘老乞丐’馒头不成乎？”说完向天长笑。

    黄忠大怒，对张燕吼道：“张燕，你不要高兴得过早，城破之日，就乃你死期。”

    老黄忠自回营而去，一回账，便大骂道：“气死我也，此贼（指张燕，张燕未投曹操之前乃黑山山贼）真乃可恶之极。”

    马岱劝黄忠道：“老将军切勿生气，张燕如此说无非是想气老将军罢了。将军何必上其当呢？”

    黄忠道：“马将军所言甚是。”

    黄忠又再下令，坚持围城，不可放一兵一卒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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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惜哉黄忠

﻿话说魏军被蜀军围城安定数日，却未见北地徐晃的来援之军，亦未见蜀军兵退。魏将张燕找到蒯越问道：“先生，如今敌军已围我安定数日，却不见其兵退，如此一来我军必困死于此城矣。”

    蒯越思虑道：“如今只有一计可行矣。”

    张燕道：“何计？”

    蒯越道：“就乃弃城而去。”

    张燕道：“可是敌军将我安定围困，要出此城，谈何容易啊？”

    蒯越道：“此我自有策略可突围而出。”说着就在张燕耳边说了一通。

    此夜子时，天空细雨纷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出门又怕打湿衣服，可是出了门又觉得下得并不大。蜀军营中，马岱来见黄忠道：“老将军，我军已围此城数日，如今乃关键时刻，我恐敌军趁今夜雨时分而出城突围，所以来找将军商议此事。”

    黄忠道：“马将军来得正好，我正欲前去找将军，也正为此事。我已命部将严加坚守，不知将军之将士.....？”

    马岱道：“老将军请放心，我也已下令部将监视城门的一举一动，如有动静，立来传报。”

    黄忠点了点头道：“将军与我所想一致。”

    正在这时有兵入报道城西有动静，敌将张燕率兵出城欲突围。”

    刚等那兵禀报完，又有一兵入报道：“报，敌城南有动静，敌军出城突围而来。”

    马岱一听，道：“快命兵阻击。”又转身对黄忠道：“看来敌军欲从四门齐突围而出，应是决胜负之时了。”

    黄忠道：“嗯，那马将军去战南门，我自战西门，北门有犬子黄叙把关。敌若从东门出，我等可得安定，再追击，与魏将军、阎将军夹攻之。”马岱允之，速出账而去。

    黄忠披挂上马，引兵至西门而来，见敌城中冲出数千人马，两军相战，难分敌我，黄忠率军与之拼杀，两军战一个时辰，敌军大败，逃的逃，散的散，可就是不见知将张燕与蒯越，黄忠引军杀入城中。南门、北门的马岱、黄叙也皆遇此情形，皆先后破敌破城门杀入城中，一个时辰之后，三路军在城宫相会师，却不见敌将张燕与蒯越。

    黄忠一见马岱道：“马将军，可曾见张燕乎？”

    马岱道：“未曾也。”

    黄叙亦道：“父亲，我亦也未曾见此人。”

    黄忠道：“看来此人向东门而突围而去。叙儿，你率兵守备安定城，我与马将军追击张燕等人。”说完与马岱引军从东门出，追击而去。

    刚出城东，马岱使兵问之，兵来报道：“禀将军，正如将军所言，敌将燕等人引军自东门突围而出。”

    原来蒯越之计，乃用此夜雨下时分，分别四门齐兵而出，但西南北三门皆仅数千人马，而张燕与蒯越则引大军从东门而出，集中力量，从东门突围而出。蒯越认为，夜中行军，且天下着雨，火把必灭，所以只要突出重围就可弃城而去，更重要的是黄忠所攻者，乃安定城也；故黄忠必先破安定城方再思追击之事，到时，自与张燕便奔军至远，黄忠追上亦难矣，只要过了泾水，便是北地郡城了。

    正如蒯越所思，黄忠定安定城之后，再追击张燕，此时已是凌晨卯时了。天已亮了，黄忠与马岱继续追击魏军，追至鹑觚（今甘肃黑河中段）处，前面不远就是泾水了。黄忠对马岱道：“马将军，昔日我错信蒯越，失守安定城，前不久我在安定城下发誓，誓要生擒蒯越，斩杀张燕，今敌军出城，我定不会放此二人。”

    马岱道：“将军所言，我明白。马岱随老将军一起战，何况前有魏延、阎行二位将军把守泾水处，我料其也难逃矣。”黄忠、马岱立率兵急追。

    北地郡城守将徐晃得知蜀军屯兵泾水之西，知安定城受困，于是两次发动对在泾水边魏延、阎行二军次进攻，然蜀军皆坚守水寨，击退魏军。正此刻，有兵入帐来报魏延道：“启禀将军西路有一大军，正向我军营而来。”

    魏延道：“可知是敌是友，是何人所引军？”

    兵道：“天下着濛濛雨，未曾探清。”

    魏延道：“再探。”

    兵道：“是。”那兵领命出营帐。

    魏延对身边的阎行道：“阎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阎行道：“在安定，老将军黄忠有五万军，马将军有四万军，共九万军，就算敌军侥幸突围，我军必追之，敌突围之军亦不过三、四万军。”

    魏延点了点头，又道：“可是如若此时徐晃再率兵来攻，我军受两军夹攻，应当如何？”

    阎行道：“那依将军之意，应当如何？”

    魏延道：“依我观之，将军可耻下场前往水寨督守备徐晃之军，我自引军去迎此来军，无论此军是我军还是敌军；而无论你我两军先受敌军来攻，皆立命兵通报之，如何？”

    阎行道：“嗯，就依将军之言。”

    魏延点将校兵，摆开阵式以待西路来军，不久探兵来报道：“启禀将军，西路来军乃我大蜀黄忠、马岱之军。”

    魏延心想，难道安定已破，我军已大获全胜？魏延立奔马来迎，见黄忠、马岱道：“黄将军，马将军，安定已破乎？”

    马岱见魏延也很惊讶，道：“魏将军，可曾见敌将张燕、蒯越乎？”

    魏延不明，道：“此二人逃了乎？”

    黄忠道：“正是，魏军夜里开城门突围，此二人引军自东门逃出，我与马将军连夜追击，一路至此，除了见几许残兵败将之外，并不见此二人。”

    魏延思忖半响，道：“如此看来，敌军已向北面而逃......”

    还未等魏延说完，黄忠立命兵向北面追兵而去，马岱随其而去，魏延欲阻其，然举手欲招喊，终又觉迟。正如魏延所言，蒯越早觉北地城徐晃未出援军，乃料定蜀军已把守泾水阻断北地徐晃之军，故突围之后，命兵向安定东北方向而去。

    黄忠、马岱兼程急追，追敌二十里，又见魏军正渡泾水。黄忠扬鞭笞马飞奔，挥军而来，直冲敌军万军之中，大挥大刀，砍杀而来。马岱也奔马而来，率兵杀入敌军中。张燕、蒯越一见，皆大惊。张燕见黄忠杀至，立命兵阻击，但烟雨朦胧，魏军一时无心备战，军心大乱，四处奔散。

    这时雨下得更大了，黄忠一马当先，直来取张燕，张燕见势，知逃只会死得更快，因为黄忠乃箭无虚发之人。只得硬着头皮挥刀招架，横刀劈开雨水，黄忠大砍劈头而下，张燕大叫不妙，回马避之，黄忠又至，提刀又是一劈。两人先后战十余回合，张燕深感黄忠强力所在，自非对手，正在其思索之时，黄忠劈头一刀砍来，其闪避不及，其手臂被黄忠一刀劈下，张燕摔马而下，在地上呻吟翻滚，血雨相溶，流染大地。黄忠再上，一刀插入其胸，提刀而出，其不再动弹。

    不远处，蒯越见此，目瞪口呆，莫敢着声，立扬鞭笞马而奔，但亦未逃过黄忠之眼，黄忠大怒，道：“想跑？！”插刀于泥中，取弓搭箭，只见那强弓弯如满月，手一松，那箭似流星一烁，飞穿过雨水之阻，一箭正中目标，蒯越应声翻身落马而下。

    马岱引兵超前，将敌军围困，大雨绵绵，湿透了全身，加重身体的重量，那死力拼杀的场面，是带着惨叫与血雨相加的惨像。所剩下的魏军无大将引军，终战一时辰之后，皆弃兵器而降。

    黄忠引军大胜，心大喜，然却因年老，抵御得了敌军大将，与其大战数回合，却终抵御不了大雨的冲刷，身感风寒；自回安定之后，黄忠便一病不起，数日之后，不幸而逝。

    惜哉老黄忠，悲哉！痛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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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泾阳血战

﻿却说魏王曹操引兵南下，连取池阳、高陵两城，大喜。

    一日大将军夏侯渊命兵来报之曹操道：“禀大王，夏侯将军差我来报，我军力取冯翊城不下，反遭其计，损兵折将三分之一。”

    曹操一听，大惊，其意虽不是指望夏侯渊能攻取下冯翊城，可损兵折将如此之多，亦深为心痛。曹操对身边大将问道：“此冯翊城乃何人督战？”

    此时贾诩道：“乃蜀国军师诸葛孔明，大将有西凉马超，杨文义。”

    曹操深叹了一口气，道：“夏侯将军未能取下冯翊城乃情有可原，此乃只是难为夏侯将军矣。”

    众人一听皆不解，心中盘算着：不是大王你命夏侯将军力取冯翊城乎，为何却.....？

    贾诩见众人不明道：“昔日大王乃命夏侯将军力取冯翊城，是有意声东击西，使蜀军冯翊援军未能救援高陵、池阳，如此一来可轻取此二城矣。未料我军惨败。”

    哦，原来如此，众人皆明。

    此日曹操再挥兵来取泾阳城，泾阳城守将吴兰闻知立命兵将闭城坚守，大将军杨文义麾下将冯习也在此助阵。魏军围城两日，蜀军就是不出城迎战，魏军久攻难下。

    夏侯惇对曹操道：“大王，如今蜀军暂无援军，仅有莫过于冯翊城诸葛亮之军，今我军至渭水南，为防敌军援军来援，不若使兵驻守渭水。这样敌军冯翊、泾阳皆乃孤城矣。”

    曹操心思一样，道：“将军言之有理。可是如此一来，我军兵力分散，诸葛亮必趁机来攻，何况我军粮草有待不备。”

    贾诩出道：“大王言之有理。正所谓敌阳不如敌阴，如若我军分战，乃是犯兵家大忌。以我观之，如今之计，还是先取泾阳，再取冯翊城，乃防敌北上取我军北地郡、上郡，乃断我军河西

    、河东之援。到时我军便乃孤军处于雍州之地，四面楚歌，围军而来，我军如何拒之？”

    曹操一听道：“文和所言正和我意。”立命夏侯惇引军去取泾阳城。

    此日夏侯惇引军至泾阳城下，向城上叫道：“吴兰，池阳、高陵已被我军攻下，君此城乃孤城矣，不如早降，方有你的一条生路。”

    吴兰道：“丈夫不惧死，汝何以惧之。人生虽无死？如果君惧死，为何还领兵上阵呢？我生为大蜀之臣，大蜀之将，未能保家卫国，何以见大蜀父老乡亲？纵然是死，也不愧对大蜀父老乡

    亲。虽死犹荣。”

    夏侯惇道：“吴将军，我乃佩服将军乃一忠烈之士，然池阳、高陵二城皆破，庞德、雷铜等也皆战死，今日形势，我不得不为将军叹息矣。”

    吴兰一听，心中黯然神伤，为庞德、雷铜二人悲痛，泪向心中流着，大声对夏侯惇道：“我生乃蜀将，死乃大蜀之魂。”

    夏侯惇见吴兰不肯听劝而降，立报之曹操，曹操道：“此乃忠良之将也。如若城破，定不可杀此人，得生擒之。”

    夏侯惇点头允之。立传命下令攻城，魏军立再发动向泾阳城进攻。蜀将吴兰、冯习力战坚守此城，魏军一至，城上立万箭齐发，飞石如雨般砸下，魏军受重创，跌入护城河中，死伤皆有；

    吴兰、冯习多次阻击云梯上城之敌军，杀退敌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两个时辰之后，两军死伤无数，魏军未取下泾阳城，夏侯惇无奈之下只得退兵。

    而蜀军也大伤元气，冯习来见吴兰道：“吴将军，我军将士疲惫不堪，不能再战，且我军箭支不足，所剩无多矣。”

    吴兰走在城墙之上，看了看那些伤兵，那些等待他发言的将士，他心里充满着无助与无奈。他转身对冯习道：“冯将军，我军兵粮可坚持几日。”

    冯习道：“兵粮只可维持三日矣。”

    吴兰又向益州望了望，转身对将士们道：“身为将军，我上阵也是大蜀的一名将士，对于你们的心情，我也有同感。然而如果我等开城投降，那么那些曾经牺牲的将士不就一点也不值了吗？保家卫国，我吴兰虽死犹荣，我也相信我大蜀的将士皆铁骨铮铮的男儿，誓死守城，那怕战到最后一口气，你等能否，回答我？”

    众将士一听，皆回答道：“我誓死与将军并肩作战到底。”

    吴兰心中感动得润湿了眼眶，吴兰道：“我相信大王不会忘记我等大蜀的将士，只要我等坚持到大王援军至，我等就可奔杀出城，为我等死去庞德将军、雷铜将军以及所有牺牲的兄弟将士

    们报仇雪恨。”说到这里，吴兰才想起好友雷铜，战友庞德，心中生气一团怒火，那是对敌军的仇恨，为战友的悲伤。此日，吴兰再下令引兵修补城墙，重整旗鼓备战。

    魏军营中，夏侯惇使人向魏王曹操报之战报。曹操大惊，道：“未想到此一小城还能击退我军接连几时进攻。此是何道理？”

    贾诩出道：“大王，以臣观之，此只不过蜀军的猝死挣扎而已，如果大王因数次攻取泾阳不下，而误认为泾阳攻破不下而退兵，那就大错矣。正如人死有回光反照之说一样，何况此泾阳城乃一小城，如何能再守下去呢？”

    曹操思量一下，道：“文和言之有理。”立再使人传命于夏侯惇发兵攻取泾阳城。

    正在泾阳城修整军校的吴兰，接到一兵来报道：“启禀将军，夏侯惇率兵自东、北二门而来攻取我泾阳城，冯将军请将军一起督战。”

    吴兰道：“敌军有多少兵马？”

    答道：“足五万之众。”立引兵随其前来城楼督战。

    待夏侯惇引兵至泾阳城下时，西、南二门又有兵来报吴兰道：“启禀将军，泾阳城西南方有一大军正向我泾阳城而来。”

    吴兰大惊，心想莫非又来敌军围城而上乎？如果是这样，泾阳不保矣。

    正在吴兰思忖之时，夏侯惇已下令发兵攻城了。吴兰也管不那么多，命兵阻击，怎奈城中箭支有限，没办法，敌军太多，从云梯而上，两兵杂合一起，兵刃相见，以命相搏。即将倒下的蜀

    兵，疯狂似地扑向敌军，用嘴咬住其耳朵直扯，宁死不放，只到死去，口中剩下的是敌人的耳朵。

    敌军冲击城门，城门即将冲破。乱战中，冯习找到吴兰道：“吴将军，我军死伤过多，城门亦不难抵矣。将军，不如引兵自西、南两门而走吧。”

    吴兰道：“将军惧死乎？据所报，泾阳城西南方向乃有一大军正向我汉阳城而来，如出城必遭敌围攻，不如在城中守战。”

    冯习道：“可是城门即将破矣......”吴兰没有理他，手挥大刀，劈死从云梯上来的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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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泾阳城破

﻿正在这时蜀一部将杀至城楼之上，见吴兰道：“将军，东、北二门已破，敌军攻入城矣。”

    吴兰听此，心中凉了一大半，呆若木鸡，冯习见此叫道：“吴将军，此地不能久留矣，望将军早做决择。”仍见吴兰未有回应，冯习上前去摇着吴兰道：“吴将军，事已至此，我等将士也

    已尽力矣，还是速从西、南二门撤离吧。”

    吴兰回过神来，看着那些与敌军血肉相搏的将士，看着那在烟火中飘扬、沾满血的旌旗，纵然有心死战，却终无力抵挡敌军那潮涌般的杀入城中，吴兰心中虽有千万个不甘心，也不得不下令撤军。

    刚引兵而走，见魏将夏侯惇、高览，副将杨明、朱慈等引兵追击而上，吴兰、冯习且战且退，避开魏军的围追堵截，直向西、南二门而出。怎奈敌军众多，一人难敌数人，冯习为了不让蜀

    军皆葬身于此，自引兵与敌军相战，突杀出重围，来助吴兰，对吴兰叫道：“吴将军快走。”

    吴兰引兵向南而走，刚奔不久，回头一看，见冯习军被魏军重围攻，难以突围。口中大叫：“冯将军......”正欲引兵回救；忽听冯习向他叫道：“吴将军，快走！要不然我军必全军覆没

    矣。”

    吴兰见魏军追兵而来，自知回军相救冯习也亦晚矣，就算能冲入敌军之中与冯习并肩作战，然也不过是多添一只羔羊入虎口，一去皆被敌军围攻，不但救不了冯习，且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要紧，更重是冯习将军的用心给白费了；所以吴兰只得引兵而奔走。

    吴兰奔逃刚见魏军一时半刻未追上，却见前两路大军铺天盖地一般急驰而来，看样子不下于十万军。吴兰心想，真是刚逃脱虎口，又见群狼围攻而上，我真有负冯习将军之良苦用心。

    正在吴兰觉得大势已去之时，忽见其一路大军为首之人，坐骑白马，一身白袍。再一定神而看，那马飞奔若闪电，那马不是绝影吗？再看那人，不是赵云将军吗？其后之人不是护卫统领武

    飞将军吗？再看另一路军，为首之人战袍在奔驰中飞扬，一匹汗血马坐骑在沙尘中飞奔而来，紧靠十人着装奇特，皆为黑色战袍，比宫廷禁卫军更威风凛凛。

    吴兰见此，心中悲喜交集，欲哭无泪。吴兰大叫道：“大王，我乃吴兰是也。”

    正是蜀王兰飞闻前方战情，引兵来援。我急奔至吴兰身前，吴兰立飞身下马，跪拜于地泣不成声道：“大王，末将坚守不力，未能坚守到最后一刻，请大王治罪。”

    我飞身下马，急扶起吴兰道：“我知将军已尽力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之时，将军请起吧。”

    吴兰起身立想起了冯习正被魏军围攻，急道：“大王，快救冯习将军，冯将军为让我军突围而出，自却被敌军围困于泾阳城外。”

    未等吴兰说完，我单手抓缰绳，跃身一起上马，对身边的吴庆生道：“庆生，你立传令赵云、武飞二将军，务必先救冯习将军。”吴庆生应声而奔马而去。

    此时我对已上马的吴兰及其众将士道：“冲上去，夺回我等应有的，此雍州本乃我大蜀河山，我要曹贼还我河山。”说完我率先引兵向泾阳城冲杀而来。

    正在奔援泾阳城的赵云、武飞，忽听见一人在叫喊：“赵将军、武将军，我军冯习将军乃正被魏军围困，大王命二位将军务必将冯习将军救下。”

    其二人未有停息下来，武飞之坐骑也未能追上赵云的绝影，只在其后叫道：“赵将军，大王命我等先救冯习将军......”

    赵云一听，更是快马加鞭，绝影似闪电一般，狂飙而上。勇猛之将之下岂有弱兵？将猛兵将，虎豹骑万军飞奔如天上黑幕直压而来，奔起沙尘飞满天。咋一看去，就像一群黑马正在追前面的一匹小白龙马一样。

    正在围攻冯习军的高览得一兵来报道：“启禀将军，而西南方向有两路大军正飞奔向泾阳城而来，正在一里之内矣。”

    高览大惊道：“方刚放过一吴兰，莫非此乃吴兰搬来的蜀军援军？”

    就在高览在思索不定之时，有一路军在一白马将领一马当先率军而至。高览一看那人，白马银枪，白袍银盔；那人一至，长枪一挥，枪身形影若成百上千，枪起挑落数将，斩杀数人于地，那马与主人心相通，纵身跃起之际，长枪左突右刺，立杀开一条血路。高览大惊，口中叫道：“赵子龙！”

    此时，武飞与大军齐涌而上，魏军正战于冯习军，不料后面急杀来一军。魏军急回转来迎战，两军相混，相互撕杀，马嘶长叫，刀枪声声中血肉横飞。武飞率兵来援赵云，而赵云却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单枪匹马直冲入阵，杀入冯习被困的重围中。赵云见到冯习时，冯习只剩下二十几个身边部将对抗着众魏军的一次次进攻，地上尸横一片，两军皆有。赵云冲入时，见一魏将杨明使一口大刀向受了伤的冯习劈头砍来，赵云一见，绝影急至，一枪将其挑落马下，一枪入其胸，吐血而死。再回枪，杀退围攻而上的魏军道：“我乃蜀将赵子龙是也，何人敢与我决一死战，匀请出战。”魏军一听，皆后退三步。

    冯习回头一看，谢道：“多谢赵将军救命之恩。”

    赵云头也回道：“冯将军伤事如何？”

    冯习回道：“不碍事，只是小伤。不过幸亏赵将军来得急时，不然我冯习又要随庞德、雷铜二位将军而去，恐不见大王与将军矣。”

    赵云一听，问道：“什么？庞将军与雷将军二位将军.......？”

    冯习悲痛欲绝，道：“二位将军为国捐躯矣。”

    赵云大怒，此时武飞与“云飞十骑”统领吴庆生引兵杀至，高览见此引兵而退，赵云对武飞道：“武将军，保护冯将军。”说完，长枪一挥，直向高览追击而上。

    赵云在高览后叫道：“敌将休走！”

    高览那管他叫喊，真顾及奔命而走，正向西门进城而去。怎奈马奔驰不及，快不过赵云之绝影；赵云也不管敌军小兵，直冲马上前来取高览，高览急入城，赵云急追不放。高览回头相望之

    时见一银枪急至，其立扒在马背之上，射过了至命的一枪，心中深感庆幸，只冒冷汗。未料其立身而起之时，看见又是赵云的银枪从其侧面横劈而来，只见高览之坐骑飞奔而过，马背上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血注冲天，其头被赵云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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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重拾泾阳

﻿此时有一魏将率一路魏军正迎面而来，亲眼目睹高览之死的惨象，那人道：“莫非此便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道：“正是在下。阁下是何许人也？”

    那人叫道：“魏将夏侯惇是也。”

    赵云一听是夏侯惇，顿时心中怒火直冒，眼光如炬，道：“你杀我大蜀庞德、雷铜二将军，今我赵子龙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拿命来吧。”说完奔马提枪来战。

    夏侯惇见此，心中自然何惧之有。亦出马来战，他大挥长刀，直向赵云斩劈而来，赵云单手握枪阻击，硬生生地将那大斩而来的大刀抵挡在半空中，一点点也没有压下来，夏侯惇双手使尽全力亦未能占半点便宜，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夏侯惇无力再撑下去了，收刀退马而回。

    正当夏侯惇回马之际，魏军之中有一将杀出，那个使一柄长斧，原来是魏军副将朱慈，其直向赵云砍杀而来，赵云提枪迎上，一枪刺入朱慈胸口，枪头穿背而出，将其挑落马下而死。魏军一见皆触目惊心，那种惨叫未及便死去的惨象，叫人心惊肉跳。

    夏侯惇见此，立下令兵将围攻赵云。赵云见惯了如此场景，也并非一两次遇到如此情况了。赵云纵马挥枪，一式梅花枪劈得围攻而上的魏军如梅花一样迎风而飘落。众人皆被杀退，皆不敢上前迎战，娓娓索索地缓缓而退。

    赵云直逼夏侯惇而来，夏侯惇再次下强命，命兵将围攻赵云。赵云执枪直前，奔马而冲，银枪如一支大大的飞箭，连穿数兵，如一串羊肉串一样，赵云收枪而回，见左面一兵射箭而来，赵云一怒，双脚一夹马肚，见绝影白马飞奔而至那兵身前；赵云枪至枪起，将那兵挑起在枪头，再一大挥，立劈于另一兵肩上，应声而倒死于地。

    赵云手上的银枪舞动之时如影随形，成百上千枪影犹如有成百上千精兵护于其身周围，叫人无法接近。夏侯惇见赵云战时约有半时辰，感其力不支长久，于是出马来战赵云。赵云心一想，知其意，不由言说，提枪便来战，两马相交，刀枪相碰，赵云回枪极快，叫夏侯惇未来得急阻击，只得回避，然终见迟，一枪刺在夏侯惇的大腿之上，仅此两回合，夏侯惇仍未知赵云的功力到底有多深。立退回命兵围攻而上，自却逃命去矣。

    赵云一见，心中大不快，挥枪鬼神乱舞，一刻时间杀得敌军死一大片。此时蜀军护卫军统领武飞率虎豹骑而至，见赵云道：“赵将军，我来助你。”

    赵云见武飞道：“武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无奈让敌将夏侯惇给逃掉了。”

    却说我与吴兰率军从南门而入，魏军二将出来迎战，吴兰对我道：“大王，请让末将出战。”

    我道：“不必了，吴将军连日守城已经够劳累的了。”

    吴兰急道：“可是大王...这万万不可啊。”

    我看了看吴兰道：“军令如山，身为领兵将军，你何故这样婆婆妈妈。”

    吴兰见我一脸严肃，未敢再言。我身边的“云飞十骑”见我看了他们一眼，都对我点了点头，未语。我出马来战道：“敌将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两人齐出，一人使一柄长锤，出道：“我乃高平。”另一人使一柄镏金铛，出道：“我乃高槐。”

    我在心中一沉思，道：“哦，原来是高览将军的二位堂兄弟。”

    高平道：“怎么怕了我兄弟二人不成？你乃何许人也？”

    我冷笑了一声，道：“我乃蜀中兰子云是也。二位将军敢与我决一死战否？”

    高槐道：“有何不敢！”说完高槐奔马而出，直向我奔来。

    我见此提长枪奔马来战，见高槐一手舞起镏金铛而来，眼疾手快，避开那飞舞来的镏金铛，直冲向前，一枪封喉，将其从马背上挑落，其坐骑奔走。高平一见，大怒奔马而来，叫道：“ 兰子云拿命来。”

    我回马挥枪阻击，那愤怒的力量就是大，可惜我并不与他硬碰硬，只是刀枪相碰即收回长枪。回枪之后，我立挥起长枪，那长枪在我手上就像一把小刀一样轻巧，我一枪向其左肩斩下，一枪又急向其左肩斩下，其急于来了阻击。不一会儿，见其不知防备那儿，我长枪挥动，劈斩而下，高平立身首分家，那头飞落于地。

    吴兰见我连斩杀二将，心中不得不佩服。此时魏军无将领兵，见二将已死，皆娓娓而退，我挥指长枪，率兵直冲杀入泾阳城。

    自南门而入直杀入城府，见赵云、武飞、冯习等人基本上以平定泾阳城大局。赵云提几人头见我道：“大王，魏大将高览、副将朱慈、杨明皆被子龙所斩杀。”

    我下马见赵云道：“子龙乃我大蜀虎将也，今日之功，我定为子龙记下，特赏将军。”

    赵云抱掌跪下，道：“大王，子龙不力，未能为庞德、雷铜二将军报仇雪恨擒杀敌将夏侯惇，说来子龙真乃有愧庞德、雷铜二位将军昔日之情。”

    我一听，心中悲喜交集。悲，我乃失去了庞德、雷铜二员将军；喜，我乃有赵云这般重情重义，战功无数的虎将。我双手执着赵云的手臂，将赵云扶起道：“子龙，快快请起，此怨不得将军。”

    我转身面对北门，走前几步道：“想昔日我发兵往荆州，与庞德、雷铜等将军而别，未想今日荆州已定，我回时，却失我大将。如昔日我留子龙在此，何...故...如...此？”说着我泣声面北而跪。

    我身后的护卫军见此，皆随我应声而长跪下，其余的将士见此也跪下而拜，也都随我而起。正此时一骑飞奔而至泾阳，那人又传急报入来，一护卫军接息，来报于我道：“禀大王，黄忠老将军与魏延将军联军自石城发兵，攻取安定，我军已破城而夺回安定，斩杀敌将张燕、郝邵等将。可是......”

    我见其吞吞吐吐地，道：“可是什么？说！”

    兵道：“可是，老将军力战于大雨中四个多时辰，身感风寒，回安定一病不起，未来得及见大王最后一面，便与世长逝。”

    什么？黄忠病逝了？方才庞德、雷铜去逝的消息是一场大雨，而这是这似一个狂雷霹雳，打得我身冷颤。我差点昏倒于地，幸得吴庆生扶着我，我摔了摔头，试着让自己清醒。吴庆生对我道：“大王，你没事吧？”

    武飞、赵云等见此急迎上，叫道：“大王，......？”

    我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我道：“方才安定急报来说老将军黄忠病逝，我与老将军感情深厚，故此......”

    众人一听，皆为之悲痛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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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郊野之战

﻿自我率兵重拾泾阳之后，立下令重修城池，重整军校。我命赵云领十万虎豹骑驻军泾阳城东十里，命武飞领十万护卫军驻军泾阳城西十里外，乃命吴兰、冯习驻守城池。

    一日之后，我从吴兰得知我军诸葛孔明、马超等人驻军于冯诩城，我使人传命于冯翊城命其进军北上。与此同时，我命赵云、武飞等将率兵攻取高陵城，自率兵与“云飞十骑”率军随后，命冯习押送粮草接济，吴兰驻守泾阳城池。

    却说昔日曹操命夏侯渊、张合等将率军攻取冯翊城，未下。曹操知此事之后，使人传命于夏侯渊、张合二人，表明其意不在冯翊，而在高陵、池阳，泾阳三城时，夏侯渊等人方知。

    在高陵城。曹操等人得知夏侯惇自泾阳受伤败回，皆随曹操来探望。夏侯惇大腿中一枪，待包扎伤口止血后，身躺于床上，见曹操来道：“大王，末将有负众望，未能将泾阳取下。”

    曹操等人一听大惊，贾诩道：“泾阳城吴兰、冯习军只不过穷兵黩武，再加上我军连连攻城，为何反倒不但未能攻克此城，却......难道蜀军有援军来援助乎？”

    夏侯惇道：“军师说得正是。末将率兵与高览等将军攻取泾阳城，不到两个时辰，泾阳城蜀军不敌，泾阳城破，我军攻入城中。敌将吴兰、冯习率兵向西南门而逃，我军追击其二人。不料，在泾阳西南方向杀出一军，乃蜀王兰飞自荆州而回，高览、杨明、朱慈等将军先后为蜀将赵云所杀，末将与赵云相战，不敌赵云，被其刺中大腿。蜀军二十万精兵杀入城中，我军不敌，败回。说到此，末将真乃有负众望矣。”说着泪如雨下。

    曹操劝慰道：“将军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敌众我寡，将军败阵乃情理所在。”

    正在这时，北地郡大将徐晃使人来报道：“启禀大王，安定战事急报，我军安定被蜀军围困数日，城破之日，将军张燕等人为国捐躯。”

    曹操一听大惊，问道：“蒯军师如何？”

    兵道：“死于黄忠箭下。”

    曹操一听，再惊。问道：“北地徐晃将军为何不命兵增援救助呢？”

    兵道：“蜀军围城安定之后，蜀将魏延率兵至泾阳阻截我军援军，两军相战数产次，双方皆有死伤，然蜀军坚守泾水水寨，我军难攻取下；而蜀军援军又至，西凉侯马岱与其麾下将阎行率军而至，故更加快了安定城破之时。”

    曹操闻之，心中忽想起郭奉孝之言。狂声而叫道：“天啊，难道我真如奉孝之言，须要退军而回吗？天绝奉孝，乃绝我曹孟德矣！未有奉孝，我何时能定平天下？！”

    众人一听皆自惭形秽。

    贾诩道：“大王，事来不妙啊。如若安定城蜀军进取北地城，冯翊城蜀军进取上郡，阻截我等去路，我军何去何从？”

    此时许褚道：“难道真要退兵而回乎？”

    曹操未语，自回书房而回。

    不日，有兵来报曹操道：“启禀大王，泾阳城中蜀军有动静，蜀军出泾阳向我高陵城方向而来，据探兵所报此乃蜀将赵云、武飞统军。”

    曹操一听，道：“我早知他要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曹彰出道：“父王，孩儿愿引兵迎战。”

    曹操看了看曹彰道：“此蜀军精兵数万，来势凶猛，不可大意。”

    曹操对贾诩道：“文和，以我军之兵力，可否一战？”

    贾诩道：“我高陵城有兵十万，加上城外驻扎的二十万军，倒可以一战。”

    曹操乃立下令点将发兵，率兵至高陵城外二十里下寨以待蜀军。

    不到两时辰，随着风尘滚滚而来的马匹，见一军正向北面而来，谁知被一大军了阻截了去路。两军对持，秋风中，两军旗帜皆随风飘动。

    我见我军先锋军止步未行，奔马急至。还未见到赵云等人，一兵奔马来报道：“大王，魏军阻截我军去路，两军正对持着。”

    见到赵云、武飞之时，见敌军已拉开阵式。魏军前军乃步兵执盾握枪，每隔一行又乃弓箭兵弯弓而对，其后乃虎豹骑，三十万军阵容铺天盖地，与虎豹骑相并乃帅旗所在，魏王曹操与其众将于此。

    赵云见我道：“大王...？”

    我举手示意赵云莫言，我一观魏军阵式，对赵云、武飞道：“赵云、武飞听令！”

    其二人齐道：“末将听令！”

    “我命你二人各率虎豹骑五万军分别从东、西两侧分开，再待我令。”我下令道。

    其二人应声而去。我也奔马回自护卫军前，长枪一挥自虎豹骑之中引军上前。

    在魏军中，许禇道：“大王，敌军正乱，可否趁机出战，杀他个措手不及。”

    曹操道：“敌一军分两路，另一路而上，三路阵式，动中带着阵式，乃长蛇阵也。还是静观其变吧。”

    待我军定军之后，我叫道：“曹操老匹夫，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叫一江东小儿来捶我背，自已想坐山观虎斗，收渔人之利。你的所作所为，都被我看清了，今天我要让你这老匹夫葬身于此。”

    曹操一听，先一肚子气，随后又笑了笑，道：“子云啊，行军作战，如若未定掌握战势，又如何取胜，如何得天下？君乃不知否？”

    我道：“曹老贼，你休要给自己推卸罪状。昔日你为报父仇，屠城徐州，你道他人不知，我还不知乎？昔日我便乃在徐州，你连平民百姓，老弱妇孺也不放过，还说什么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今日我就要数落你这老匹夫的罪状，昔日孔璋（陈琳的字）之书未曾言尽。”

    曹操一听大叫道：“兰飞，今日群雄皆平，只乃你、我、江东孙策三国而立，休要再谈昔日之往事；今谁能胜，谁便乃英雄也。”

    正在这时，吴庆生至我身前道：“大王，赵云、武飞二将军已全心备战，就只待大王下令矣。”

    我对命吴庆生传命其二人，不久吴庆生回，见我看了看他，便点了点头。

    只在蜀军护卫军中让开行行间道，一路拿盾执枪之人跃然于铁骑之上。急下军令，我长枪一挥，此一路军飞奔直杀入魏军而去，那箭飞如雨，所见的是兵将中箭而倒下，紧跟后面得便是我与“云飞十骑”所领的护卫军；左右两路乃赵云、武飞各率五万虎豹骑攻魏军左右两侧。

    曹操见此，立分令各将率兵阻击。铁骑奔至，两军相交，混战之中，魏将见蜀军兵将直奔帅旗之下来取。

    许褚对曹操道：“大王，快请回，此地不宜久留。”说话中力战来军。

    两军数十万人，在原野之上，奔驰追杀，如若不是两军军装之别定给错杀自家军。千军万马之中，血洒满地，兵马众多，皆相互践踏，混成一片，死伤无数。蜀军左右两侧而进军，魏军立分兵来战，蜀军中路我率十万护卫军直冲敌军之中，砍杀敌军弓箭兵，直取帅将而来。

    两军相战激烈，足战三个时辰有之后，原野之上剩下的只是尸横遍野，血气冲天，连绵数十里，惨象令人触目惊心。

    我骑马于此原野之上，极目而望，皆是战火的惨象。吴庆生至我身前道：“大王，魏军退兵矣。”

    我道：“兵将折损多少？”

    答道：“我军损兵折将三分之一，伤员数万。”

    我道：“可知赵将军、武将军何处？”

    正这时，一军迎风而来，乃赵云、武飞二人，他等个个血迹遍身。赵云至，道：“大王，此一战，我军元气大伤矣。”

    我这时才知，什么叫硬碰硬，我心为我所训练起来的精兵良将而伤心，此一战，我军伤亡如此惨重。

    这时见“云飞十骑”中两人挟来一人，对我道：“大王，我等乃在敌营中生擒一员敌将。”

    我问道：“你乃何许人也？”

    还未等魏将开口，赵云看了看那人，疑道：“夏侯大哥？”

    那魏将一听，侧面来见，叫道：“子龙！”

    赵云立翻身下马，又看了看那人，立转身向我跪拜于地道：“大王，此乃子龙同乡，夏侯兰是也，请大王纳降之。夏侯将军乃明于法律，是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一听是夏侯兰，下马扶起赵云道：“子龙快快请起，只要夏侯将军愿降我大蜀，我兰子云岂有拒之不接纳之理乎？”

    赵云起，我至夏侯兰身边，亲为其松绑，道：“不知将军愿降我大蜀否？”

    夏侯兰并不正面看我，头朝半边一偏，理立气壮道：“如若我不肯受降呢？”

    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我这一战与魏军相战，两军皆死伤至半，见他这么一说，我真想一刀劈死他。但我没有，我向他挥手道：“那你请自便吧。”随后，我转身如若不见。

    此时赵云急了，正欲语，却见夏侯兰跪拜道：“多谢蜀王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夏侯兰便乃大蜀之将，愿听大王差遣。”

    我一听大喜，转身扶起夏侯兰，道：“将军明于法律，我乃任将军为军正。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夏侯兰道：“大王请放心，末将定尽效全力。”

    随后，我退取池阳。数日之后，再次向高陵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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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曹魏退兵

﻿却说高陵城郊野之战，魏军势气受大挫，退兵回高陵城。不久兵又报蜀军逼近。

    贾诩道：“大王，敌军此来不妙啊。以我观之，蜀王兰飞也必定会率兵进取我池阳城，而冯翊城诸葛亮、马超军也必定会率兵北上，三路军齐上。大王应先做决定，以先得人之机？”

    曹操沉思了一下，仍未语。荀彧道：“大王，我军在雍州，与我大魏救济甚远，救援迟迟不到，必使乃我军军粮不足，增援不够；二者，我军自河东、河西进军雍州有四月有余，我军损大小将数十人，折兵成千上万；三者，时至深秋，马上就要步入寒冬矣，我军衣着单薄，恐难以久守此地矣。众多之因，望大王思之，再做决定。”

    曹操道：“依文若之言，是要我退兵为好了？”

    荀彧又道：“大王，东吴孙策进取荆州不但未能取得一城半地，反而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其必怪罪于我军，怪罪于大王让其与蜀军相争战，而自坐取渔翁之利。因此大王得小心孙策起异心，率军进取我军豫州、徐州。”

    曹操听荀彧这么一说，心想此话也并不无道理啊。这时贾诩出道：“大王，文若所言甚是，东吴虽遭蜀军重创，然其可联合蜀军来犯，正若昔日西凉马超攻取长安，直捣洛阳而来，东吴就乃趁火打劫进取我军徐州，若不是大王回军及时，徐州恐已在孙策之手矣。”

    曹操道：“众将之意，皆是让我退兵而回了？”

    许褚出道：“大王，以某之见，不战而退兵乃不妥。身为一军之将，某不甘心。”

    贾诩道：“如今天下三国相分，非一战之胜负可定天下。就算今此一战，我军暂且击退敌军，胜而归，然亦必大伤元气。今蜀军来势汹涌，有赵云、马赵等勇猛之将，兵多粮足，援军左右相顾；而我军乃救济甚远，相援军不及，且北上不是不毛之地，就乃人迹罕至的草地，无处可去，如不急渡黄水（指黄河）回国，必曹蜀军围困于此。”

    曹操一听，点了点头，道：“文和言之有理。如今敌强我弱，不如退守为攻，屯兵储粮，以待时机；再者，正所谓虎落平原被犬欺，此雍州之地非我魏境内，此四面乃犬吠，是虎也难敌众也。”

    荀彧出道：“大王，此次退兵，乃不可声张，密令而行，且要急，不可拖缓。据报所知，大王应立下令退兵。”曹操听其言。

    蜀军三路军由南而上。次日，我率军至池阳，攻城半时辰，城破兵入，兵所到处，几乎未见敌军全力阻击。

    我身前的吴庆生道：“庆生，敌军阻击不力，以此来看此城乃空城，小心敌军有伏兵，中敌之计，你率‘云飞十骑’中五人领兵两万，在自西门出城外侯我命令。勿让敌来个瓮中捉鳖。”

    吴庆生应声，点将引兵而去。不到一个时辰，我军平定池阳城，之后，我再命人传令吴庆生等将入城。

    吴庆生见我便道：“大王，末将乃觉事有怪，此城兵力不足五千，且皆为老弱残兵，其只知坚守城门，一旦城门破，此般魏军便一风而散，根本无力反击。”

    我点了点头道：“嗯，君所言正乃我欲言。如此看来，魏军正退兵而去。”

    吴庆生道：“末将正乃此意。大王应使人飞马奔往查探之。”

    我听其言，立使人奔马探之。

    两日后，兵回报道：“启禀大王，探子回报，魏军的确退兵向富平城而去。”

    这时又接赵云使人来报道：“禀大王，赵将军使我来报，我军已顺利攻取高陵城。但此城之中兵将并不多，我军未受到敌军强烈地抵抗；以此来看，赵将军料敌乃退兵向上郡、北地郡方向而去。”

    我一听，终于明白了。速下令三军，挥军而上，分别向富平城、泥阳城、北地城、频阳城进军。数日之后，我率兵至北地城下，见城上所竖之旗乃“蜀”。我一看，惊喜未定。命吴庆生前去叫门。

    此时城上有一人出道：“来者何人？”

    吴庆生道：“我等乃蜀军，我乃‘云飞十骑’吴庆生是也！你乃何人？难道你不见此乃大王帅旗乎？”吴庆生边说边指着我军帅旗。

    那人道：“我乃大蜀西凉阎行是也。你道你是我大蜀自家军，我便信乎？我未曾见过将军，又怎知你是否是魏军扮我军入城来乎？”是时，阎行未曾与吴庆生相见，昔日蜀王挥军西北定疆之时，“云飞十骑”乃率军驻守益州西面，以防羌胡趁此入土中原来犯。

    正在这时，又一人出，见吴庆生道：“果然是吴将军。”又朝吴庆生挥手，道：“吴将军，我乃魏延魏文长是也。”

    吴庆生一见道：“魏将军，我乃吴庆生，我军自池阳而来取此北地城，未想见此城乃竖起之旗乃我大蜀之旗，故大王使我来叫门。”

    魏延一听，道：“将军稍侯，我立开城门。”说完急忙下令打开城门，出门来迎。

    吴庆生奔马至我身前道：“大王，此城乃我军魏延等将军所在，大王可放心入城。”

    至城门下，魏延、马岱、阎行等将来迎，其一等人一见我，魏延对我道：“大王，黄老将军...去矣！”

    我道：“此事我已知矣。只可惜未得见老将军最后一面。”

    此时，阎行出，对吴庆生道：“吴将军，阎行未曾与将军谋面，所以方才才对将军有所猜疑，望将军见谅。”

    吴庆生却不饶，道：“阎将军未见帅旗乎？就算将军我与将军未曾谋面，然‘云飞十骑’将军未曾听说过乎？就算敌军所扮，敌军又怎么会知大王麾下有‘云飞十骑’呢？”

    我闻此道：“为军之将手中所掌握着乃万军之性命，还有此城，此城中百姓之性命，岂可错信一个未曾谋面之人呢？再者，我军正与魏军相战，此阎将军乃何错之有？阎将军非但没有错，应得嘉奖之。”

    我又转对吴庆生道：“再者，庆生，如若此城乃敌军所驻，乃假竖我军之旗，轻易开城门，汝敢引军入乎？”

    吴庆生想了想，抱掌对阎行道：“阎将军，有将军驻军守城，我吴庆生放心矣。”

    阎行一手拍在吴庆生肩上，向其点了点头。

    半月之后，率兵自粟邑至冯翊城。此时赵云、马超等军来报魏军已渡黄水（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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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进军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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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CD政事

﻿却说曹操败阵雍州，蜀王兰飞安抚将士，亲视察雍州百姓，使其因战乱而受害的百姓安家落户，重新建家立业，并下令吩咐各前线、边境将士坚守领土完整。

    次日，我兰飞招集诸将议事，我对魏延道：“魏延，阎行听令。”

    其二将出，皆道：“末将听令！”

    我下令道：“我命你二人等将军引军驻守北地郡城、上郡城，阻遏魏军渡黄河来犯我大蜀之地，并分管此两郡下大小州事。有事使人来报之于我。”

    其二人拱手皆道：“末将遵命！”

    其后，我又命杨文义与张任等将军驻守长安、潼关，吴兰、冯习等将军驻守冯翊城。再命赵云、马超率虎豹骑至安定驻扎习练，一月为期，亲到成都汇报。

    三日后，自与军师孔明、武飞、吴庆生等人引护卫军前往回成都。

    刚回成都，我妻凤娥、林英，骠骑将军风义郎，大司农张松，尚书令许靖，太常王甫等人出城来迎，长途车马劳顿，我感到身体乏力，自此亲出成都去东征西讨已有两载有余，自回到蜀中方感家之温馨。一见到我的两位夫人，就有两孩童一男一女，有六、七岁光景，一步一步踱到我身前道：“父王，父王...”地直叫，不用说了，这定是自己的孩儿了。自成都远征东吴时他俩只有三、四岁，我一手牵一个，至凤娥、林英身前道：“欣怡、诗梦，这一段日子来苦了你二人矣，我兰子云没有做到尽父亲的责任。”

    凤娥道：“大王为何如此说？大王你志在天下，为百姓而思忧，我与诗梦却未能为大王分忧。只是...只是这两年来，大王让我姐妹俩好生等得好不辛苦...”

    说着凤娥泪水长流，急挥袖而拭，我又见诗梦，也是如此，她也道：“我与欣怡姐闻前线传来急报，我等日夜为大王担心，又闻大王战胜曹魏，传捷报而回，我等又日日夜夜等待大王而归。”我见此，知是我长期在外东征西讨，没有与其二人长话言情，短语言欢，冷落了两位娇妻，心也感到愧疚。我放开儿女，叶巧儿与秦卿立来牵着，我安慰二位娇妻道：“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手去抱凤娥，一手去揽林英，一起向城而去。

    刚回寝宫与二位娇妻言情话爱一阵子，门外忽传来争吵声。一女子道：“大王刚回来，车马劳累，有何事，请明日再报吧。”听声音，应是叶巧儿。

    另一人道：“事有大小，关乎天下，昔日处理蜀中之事，已一一向远征在外的大王禀明一切，但今尚有几件事，得大王亲自处理，请为我等向大王通传。”看来门外不只一人。

    我闻声，叫来门外候着的丫鬟道：“门外有何事争吵？”

    丫鬟入道：“大王，门外有大司农张松，尚书令许靖，太常王甫等人来见，说有要事与大王相商。”

    凤娥、林英二人方才还喜笑颜开，一听此话，心生不快，我见此道：“欣怡，诗梦干嘛如此不高兴呢？”

    林英靠在我的左肩上，道：“大王，你何时才真正有点时间来与我和欣怡姐呆在一起啊？”

    我道：“二位夫人请放心，你等放心，我去去就回。”

    凤娥知我心思，道：“嗯，我与诗梦为大王备好酒菜，以待大王。”

    我点了点头，命人叫张松等人在书房候着。

    一见其等人，我道：“昔日你等已将我大蜀国事一一禀明于我，而且我与诸葛军师已详加看过了，你所传送的要事文书，这事真乃有劳张司农与许尚书等卿家了。而现在还有何事？”

    张松道：“大王，今日臣等人来见大王，乃有一事要大王作决定。”

    我道：“有何事？张司农请明言。”

    张松道：“昔日大王远征在外，有向宠、张南、费诗、陈式、马良、高翔、费袆、郭攸之等人经法正、徐庶、许靖等人推荐来投我大王，为大蜀效力，今大王回，我特来向大王禀明此事，此事得由大王亲做决定，臣等不敢轻易纳之。”

    我笑道：“哦？那此等人现在何处？现在可为我引见乎？”

    张松道：“此等人就在宫外驿馆内，本想明日在朝上再与大王说起，但想到我大蜀正乃用人之际，所以冒昧来打扰大王了。”

    我道：“这是哪儿的话呢？张司农能为大蜀网落人才，是乃百姓之福啊。”

    于是我与张松、许靖、王甫等人商议此事，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匆匆而过，当我等议定此事时，已是天黑戌时正点。我回见凤娥、林英正在门口东张西望地等着急，一见我回，二位围上来，林英道：“大王，张司农有何事如此急？将大王的时间全霸占了。”

    我笑了笑，明知却故意道：“这话怎么说呢？为什么说张司农霸占我的时间呢？”

    林英道：“这不是吗？你方远征回到宫中，却休息一个时辰不到，张司农便来了。”

    我道：“我在外之时，张司农，许尚书等人对蜀中大小事办得如何？”

    林英道：“我是不太多知，只是每月骠骑将军风义郎与秦卿小妹来报之我大蜀之事于欣怡姐，都说张司农、许尚书、太常王甫等都治理得井井有条。”

    我道：“那就对了，方才他等人乃向我禀报了此等事，再推荐数能人之士为我大蜀效力，此不乃是百姓之福吗？”

    凤娥揽着我道：“大王所言，我与诗梦皆明白，只是大王今日回不知何明日就又要远征外行了。”

    我左拥右抱，将两位娇妻揽进怀里道：“二位夫人请放心，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二位夫人等如此长的时间了。”

    此后又两年，我每日上早朝，广纳进言，良而施之；亲赴民间，视察民情，因地制宜，减轻徭役、付税等，此两年，百姓勤耕织作，商人放心经商，西域各国商队，自酒泉、敦煌而入，经商蜀郡、长安等城，蜀中的安宁带来了一片经济繁荣景象。

    这日征北将军赵云、征西将军马超、前将军马忠等数十人将于早朝上提出应发兵进取中原之意。

    我对大司马、兼军师诸葛孔明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诸葛亮道：“大王，此两年来，在大王广施仁政，加上我大蜀官员百姓的努力之下，我大蜀国力是昔日我大蜀受东吴、曹魏两军之敌不可比拟的。今天下分久，分久必合，此乃必为所终。大王有拥天下之才、之志，进取中原也是早晚之事，更何况现今我大蜀兵强马壮，勇猛之将众多，早日结束战乱，百姓也就早知结束受这战乱之苦。”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甚是，正合我意，然我认为进取中原还有一点不备之处。”

    诸葛亮道：“大王认为有何事不妥？”

    我道：“也不是不妥，只是我军还差一人带兵出阵。”

    诸葛亮不解，问道：“是何许人也？大王如此看得起。”

    我道：“南蛮王孟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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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原事变

﻿诸葛亮一听我言，拱手道：“大王，臣愿请往云南请军孟获将军。”

    果然是孔明，知我心思，本一直未坐下的我走到诸葛亮身旁，拉着诸葛亮的手道：“军师乃我知心人也，此去云南有劳军师矣，我命子龙率三千护卫军陪军师前往。”

    诸葛亮深情地握住我手道：“让大王操心了。”

    赵云听我命他与孔明前往云南，道：“大王请放心，子龙定完成使命。”

    次日，诸葛亮、赵云等人引三千护卫禁军前往云南。

    二十余日后，在云南城宫，信兵来报孟获道：“启禀将军，蜀中传报而来大司马诸葛亮、征北将军赵云自蜀中来云南，现已到云南城外五里处。”

    孟获问道：“不知有何事？”

    兵道：“属下不知。”

    孟获挥手命其退下，孟获麾下将杨锋道：“将军，我等是否出城迎接呢？”

    孟获点了点头道：“好！”

    孟获带领孟优、杨锋等人出城迎接诸葛亮、赵云入城。

    一入城，诸葛孔明传王令曰：镇南大将军孟获听令，蜀王知将军镇守云南，治理云南各大小州郡政绩显著，今命我特来传令于将军提将军于成都宫城任官，受封为前线威远大将军与我王一同带兵进取中原。刻日起程，引两万藤甲兵前往蜀都面见我王。”

    孟获一听大喜，立叩谢道：“末将领命！”

    诸葛亮转身对孟优道：“孟优听令。”

    孟优拱手道：“末将候令！”

    诸葛亮传令道：“大王命将军为镇南将军，驻守云南，并与其文武官员治理云南各大小州郡，不得有误。”

    孟优一听，喜出望外，叩谢道：“末将遵命！绝不负大王之所望。”

    孟获高兴之余对孔明道：“军师，我王昔日来取云南所呆也不过几日，而且大王乃益州人士，如何得知我南中之地有绵藤，而且就连我等最近才用藤制成的兵用盔甲大王是从何而知的？”

    诸葛亮道：“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藤甲也是头一次听闻。孟将军不知这藤甲盔有何特别之处？”

    孟获道：“此藤甲韧性很大，一般的刀枪兵器砍刺不入，而且比起铁盔甲轻便灵活，此用于上阵杀敌，那可是如穿有护衣一样，只不过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怕火，此藤甲易燃。”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王真乃见识广博矣。”

    赵云道：“军师所言不虚，军师可记得，昔日我与军师曾说起过我师兄蜀中张任之事。大王不仅知我师父童渊，而且就连我也不知我曾有两个师兄，一乃宛城王张绣，一乃蜀中大将张任，昔日我长途来蜀中求拜隐居的师父，我学成而回去，师父也未曾向我说起我有两位师兄。大王对我的枪法，也是了如指掌，想我才自创的“七探蛇盘枪”也知道。”

    诸葛亮思忖道：“嗯，大王可是博览群书矣。”

    什么见识广博？什么博览群书？其实这对于我兰飞身前的那个年代人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自孔明前往云南一月半之后，一日，武飞入我书房来报道：“禀大王，孟获将军已随军师与赵将军自云南回蜀都矣，据信兵所报，半时辰之后，定可抵达成都城外矣。”

    我道：“好，你去准备，招集文武官员出城相迎，不可怠慢。”

    武飞拱手道：“是的，末将立刻就去。”

    半时辰之后，孟获及其麾下将随诸葛亮、赵云等人至成都城南门，孟获见迎队，彩旗飘扬，水果，酒肉盛来，心生感激，见我与马超、张松、请许等人在此迎接，立飞身下马，奔至我身前，拱手跪下道：“孟获受我王如此重情，真是虽有言却难说出口矣。”

    我扶起孟获道：“孟将军请起，将军一路奔波已累矣，还是入城再说吧。”

    这时孔明与赵云也至，我对身旁的风义郎道：“风将军，孟将军的兵将也一路劳累了，这些水果，肉酒分与他等享用，再安顿好他等。”

    风义郎道：“是的，末将明白。”

    回到宫中已备好酒菜为孟获洗尘，入坐后，我对右边的孟获道：“我大蜀自三年前，受东吴、曹魏两敌来犯，我军损兵又折将。今我大蜀西、南两方已无忧矣，得知孟将军及孟夫人武艺非凡，故此请军将军助我兰子云一臂之力。”

    孟获道：“我王为何说这般话，我孟获乃大蜀之将，我的兵将就乃大王兵将，为大王带兵讨贼乃我等之荣幸。大王待我等如此重情重义，今大王用得着我等之处，何须一家人说两家话呢？”

    听孟获如此说，我心中自然是喜不自禁，举杯道：“好，有将军此言，我兰子云放心矣，来为今日孟将军洗尘干杯。”见众人举杯，我又道：“干！”说完一饮而进。

    次日，我招军师诸葛亮、法正等人商议如何进军中原。不一会儿，一兵急入传来急报道：“启禀大王，魏国传来消息，曹操之子曹丕等人合谋杀死献帝刘协，曹操被其子曹丕等人黄袍加身。”

    我一听大惊道：“如何得知此讯息？可否属实？”

    兵道：“魏境之中传得沸沸扬扬，确有此事。”

    诸葛亮对我道：“大王，曹氏逼帝退位而自立，其部下将必定有人心不定者，为此对大王进军中原乃有利也。”

    我道：“军师言之有理，那依军师之见应如何进军中原？”

    诸葛亮展开地图道：“我军虽与东吴暂且无交战之意，然东吴乃不吠之犬，咬人更凶，所以在我军进军中原之时得下令甘宁、文聘、霍峻、李严等将军守备好荆南诸郡。在襄阳可令黄严、陈到等将率向庞、张南等将军、徐军师引兵进取樊城，攻新野及各大小州郡；而宛城，可命一军从泥隘口的武关出兵进取；

    至于长安，大王可命一军兵出潼关攻取洛阳，占据虎牢关，再思进取。”

    我道：“长安出兵，还是兵到长安再思突进，至于襄阳，我立使人传命于黄严将军。刻日可发兵攻取新野。”

    我立刻命向郎、伊籍分别传令于荆南甘宁、荆北黄严。次日，我吩咐蜀都大小事于张松、许靖、秦宓、费袆、郭攸之等人，自率军师诸葛亮、大将赵云、马超、孟获等人引军向长安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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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关口对阵

﻿二十多日之后，我所率领的兵将到达长安城外下寨。

    入长安城，与杨文义、张任会面，自刚到长安两日后，襄阳传来急报道将军黄严、随军参谋军师徐庶已率兵将进取樊城。我一此消息，立下令命诸葛亮为主帅，杨文义、马超为大将，引二十万军自武关出兵攻取宛城。

    待我一回思，再使人传令魏延、阎行等将，命其自上郡渡黄水进取河西，攻取并州为目标，命吴兰、冯习等将守备其后方上郡、北地，并输送粮草。

    我自与赵云、武飞、孟获、张任引兵出潼关，直取函谷关而来。

    大军至函谷关下，我令兵在离函谷关五里下寨，命先锋大将孟获夫妇引兵前去叫阵，孟获叫道：“城关上何许人也？敢与我孟获一较高下乎？”

    守关都乃魏大将夏侯渊，身边之将乃曹操堂弟曹洪。一听这话道：“你只不过一个无名之辈也配出来叫战？”

    孟获道：“名不重要，有没有能耐，下来一较高下便可知？”

    曹洪道：“与你交手，只怕是脏了你爷爷我的刀，你还是剩剩吧，留着这条命，替你老母养终吧。”

    孟获一听，大声嚷道：“你他娘的，少在那里卖关子，有种你就下来，大爷一刀把你劈成两半。”

    曹洪本乃性情暴躁，一听这话，怎么受得了，道：“好，你等着。”说完欲下城关而去。夏侯渊拦其道：“将军勿上其当，恐其有诈。待我使人报之陛下（这里指的是曹操），再思对策。”

    曹洪气方才渐消，对孟获大叫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日我必叫你后悔。”

    孟获又在城关下叫战，然敌军就是闭门不出，加兵防守。孟获只好退兵回营，见我道：“大王，敌军只闭门坚守，就是不出。”

    “既然如此只好强攻此关矣。”我立下令道，“传令各大小军校，攻城兵将准备攻城。”

    我亲自引兵至函谷关外督战，我一声令下，旌旗如云，兵多如蚁，直冲向关下，立梯而上，冲柱向城门叩撞。顿时攻城兵攀梯而上，被投石砸下又有一队跟上；飞矢如雨，破空而上；双方越战越激烈，可惜我军一队一队冲上却再也没有回来，城关下留下将士的尸首，关下尸横遍地。

    攻关一个时辰，眼见我军伤亡惨重，我立下令鸣金收兵，回营寨再思破关计策。

    回到营中思忖半日，我传赵云来吩咐其事，再传令孟获每日前往函谷关下叫阵。

    一日孟获回道：“大王，敌军还是不愿出城迎战。”

    我示意请孟获坐下道：“孟将军休急！此事急不来的，待子龙回，我等立发兵攻取。”

    “哦对了，赵将军何在？自我军下寨于此，就不见赵将军了。”孟获问道。

    正在此时，赵云回，入见我道：“大王，攻城器已备好完毕，就等大王下令攻城矣。”

    孟获一听不解地问道：“什么攻城器？我军军中不是早有工兵备好了攻城器的了吗？难道赵将军这几日来，就是去备攻城器去了吗？”

    我道：“不错。不过以前的冲撞车没有防御能力，需要改进，来吧，出去看看攻城器。”

    孟获等人随我出见几架攻城器的破城门的冲车，比之以前的冲车，冲车上面多加上了盖，以此来阻挡城上投石和弓箭的袭击，而更重要的是每架冲车两根冲木，且削尖，悬于车上，攻城兵只需向后拉，再全力向前冲，这样的冲撞力，一般的城门根本无法承受。

    孟获一看道：“大王，如此看来用一冲车便可破城门矣，何需如此之多？”

    我道：“我也如此想，可是在攻城时难免会出现攻城冲车受损，如若冲车破，城门却未破，如之奈何？”

    张任道：“那大王，还用云梯上城否？”

    我道：“仍然需要，这样也好分散敌军的注意思力，分敌而击之，可加速破城。”

    张任点头道：“嗯，末将明白。”

    赵云请命道：“大王，末将愿引三千骑前往叫战。”

    我思忖道：“不可。”

    “为何？”赵云不解地问道，“难道大王信之不过子龙乎？”

    我笑道：“子龙何出此言呢？子龙去取城，敌将自然是闻风丧胆，岂可出城迎战？所以我命孟将军引兵叫战，敌将必掉以轻心，到时我等可速取之。如若敌军再不出城迎战，只好用冲车力攻城矣。”

    赵云点了点头，拱手道：“大王思想周密，子龙错怪矣。”

    我拍了拍赵云肩膀说道：“无事矣。”

    我立下令孟获为先锋引兵三千前去叫战，我自与张任、赵云等将随军而后。

    兵至函谷关下，孟获引兵再来叫阵道：“城关上何许人也？敢出关与我孟获决一死战否？”

    曹洪得闻孟获又来叫阵，向城下大声道：“你也不掂量掂量你有几两，也敢来叫阵，少在那里在叫大嚷，吵得你大爷我睡觉也不得安宁。”

    孟获道：“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有种就下来掂量掂量大爷我有多少份量。别像缩头王八一样，只说自己份量如何如何之重，却不敢出来一较高下，你怎么我服呢？”

    幸亏有夏侯渊在此，不然曹洪真的披挂上马，出关迎战了。这时有一将出道：“大将军，某愿出关迎战一试。”

    夏侯渊一看此人，乃韩浩是也。夏侯渊点了下头道：“也好。记住千万不可硬上弓，不敌便回。”

    韩浩道：“是，末将明白。”

    韩浩引兵开门出关，叫道：“就让我韩浩来领教你的高招吧。”说完催马上前来战。

    孟获双脚一夹马肚，提刀来战，挥刀斩劈而下，韩浩立挥枪阻击，刀枪相碰间，韩浩深感力不敌此人，感到此人蛮力十足，可惜他后悔也来不及，只见对方挥刀又横切而来，阻挡不及，仅三四回合，韩浩就被孟获斩于马下。

    曹洪在城关上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此倒底那里出来的蛮人，如此般大力，看来此人并非等闲。韩浩一死，其部将立逃奔入城关，忙闭上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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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攻陷函谷

﻿就趁魏军逃奔入城之际，我命早已就绪的攻城兵一拥而上，步军举盾于头顶护着自己，云梯，冲车齐上，一队步军举顶盾筑成一堵盾墙，步步推近，弓箭手随其后，弯弓射上城上，步步推近。

    顿时兵多如蚁，攀梯而上，被投石砸下又有一队跟上；飞矢如雨，破空而上；城门处冲车力撞，城门摇晃摇晃。魏军军校来报城下正拼力克勤厮杀的夏侯渊道：“大将军，城门欲破，此处看来是守将不住矣，将军应如之奈何？”

    夏侯渊一听道：“怎么可能，你道城门不是很坚固的吗？为何却抵挡不了半个时辰呢？”

    那军校尉道：“因为敌军的冲车太强的缘故。”

    就是他说之时，我蜀军已破城而入，我见此，挥军而上，数十万大军冲门而入。

    “将军蜀军破城门而入矣，将军现在应如之奈何？”夏侯渊部将至其身边道。

    夏侯渊大惊，道：“如之奈何？坚守，坚守，还坚守，不能失此关，否则军法处置。”说完立下城楼，率大军抵挡。

    函谷关，乃防守要地，曹操使大将夏侯渊重兵把关，兵多粮足，然此此关一破，必危及到洛阳。所夏侯渊说什么也要坚守，何况魏军兵乃有重兵把守，现只不过城门破了而已，只要守住关口，便可阻蜀军而入。

    夏侯渊率军而战，混战之中遇蜀将孟获，两人交锋，战十回合，不分胜负，再战十回合，孟获不敌，奔退而走，蜀军节节败退。我正率军而上，却见我军孟获败退出关。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攻城乃并非容易之事。

    我军退回数丈，重整军校，重整旗鼓，我再次下令攻城，然接连数次进攻，皆被击败而回。

    战时已四个时辰矣，我意下令鸣金收兵回营寨，张任立马上前道：“大王，两军对战已四个时辰矣，我军将士伤亡众多，且疲劳至极，不如收兵回营，从长记议，再思计策。”

    是啊，将军皆疲劳至极，还怎么攻城啊！一听张任所说的确有理，然我忽又想，我军疲惫不堪，敌军呢？自然亦如此，在此时此刻关键是要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持之以恒者，必可战胜对方心理来取得胜利。可是要从此关口冲破关中敌军重重的堵截，谈何容易呢？我心里左右思索着。

    张任见我只听不言，又道：“大王请下令吧。”

    我道：“看来要我亲率军作先锋，冲破敌军入城矣！”

    众将一听，皆道：“大王，此万万不可啊？”

    赵云道：“大王，你乃我大蜀一国之君，岂可有何闪失！子龙愿率兵冲杀而入。”

    我道：“不必了。我率领‘云飞十骑’带领护卫军铁骑杀入，子龙，你要带领虎豹骑，兵不可无将啊。”

    “可是...？”我身边的武飞欲言，我举手示意，众将见此意已决皆不言。

    我立下令各大小军校准军，准备冲杀。时已在傍晚时分，我纵马在前，左右乃“云飞十骑”，后乃五千铁骑，赵云率虎豹骑、武飞率领护卫军、孟获率藤甲军、张任率领各攻城兵将皆重拾我大蜀军威，再挺身而就绪，以待王令。

    我大挥长枪，下令道：“攻城！”

    攻城兵将立奔驰而前，云梯再次架起，兵将再次上阵，弓箭手再次弯弓。铁骑突出刀枪鸣，那我还等什么呢？挥枪直冲而入，口中叫道：“铁骑突击，杀啊！”“云飞十骑”与铁骑军随我之后，冒着如雨般的飞箭直冲杀而入。我没管其他的，只顾向前冲，向前冲，还是向前冲，直冲在城关门前，杀入敌军，两军相接，人多地窄，我军铁骑长枪对前，冲阵而来，如狂浪推沙，敌兵拥挤不堪，后退无路，只眼睁睁看着铁骑从自己身上踏过，葬身于马蹄之下。我狂舞长枪，劈波斩浪一般连刺带劈，冲杀入阵。敌军节节败退，我军冲入关中。

    敌军在夏侯渊的指挥下，顽强地抵抗着，我刚杀退身边之敌，不时又一队军围攻而上，我长枪纵马，左冲右突，再次杀退敌军，此时魏军中一将连杀我军铁骑军数人而出，与我碰面。那人见我身坐汗血宝马，手握一明晃晃的寒铁钢枪，道：“来者何许人也？”

    我道：“在下兰飞，兰子云是也！”

    夏侯渊一听，大惊，皆闻蜀王兰飞智勇双全，今日一见过然名不虚传。夏侯渊亦道：“在下魏大将夏侯渊是也，战场相见皆为将军，今兰将军敢与我决一胜负否？”

    我道：“有何不敢！”说完挺枪而出。

    夏侯渊亦不虚，大挥大刀来战。夏侯渊一到，立马扬起大刀，直斩辟而下，我使枪阻击，刀枪相接，火花激出，回转我也还其一个大砍，夏侯渊迎击，二人相战四回合，我怒气大发，挥枪连刺带拨，杀得其措手不及。夏侯渊本昔日在雍州之战时伤了大腿，伤虽痊愈，仍却未能发挥以前那等威风，何况今日何遇者乃非等闲之辈。可夏侯渊也知道，函谷关乃魏国防守重地，此关一破，就意谓着蜀军入军中原矣，所以夏侯渊无论如何也不能弃关而走。

    夏侯渊拼命阻击，边战边退，忽其来个反击，我见势不妙，奔马而走，夏侯渊心想：对方已体力不支，如能擒得兰飞，乃立一大功矣。于是急起直追来拿我，我见夏侯渊奔追得急，立一个回马枪，穿其胸而过，挑落马下。

    魏军一见皆惊魂未定，那明晃晃的寒铁钢枪之上带着鲜红的血迹，那寒光中所透出的冰凉是否就划在自己的脸上、脖颈之上，恐惧油然而生。此时我见魏军之中有一将弃兵而走，那便是曹洪，其亲眼目睹这一切，吓得调马便走。我没去管他是谁，我只知我斩杀敌军大将，将士的士气大增，我趁此机会，挥军而上，冲破敌军杀入关中之地。

    而赵云、武飞、孟获等人见我所率领的铁骑从关门飞奔而入，也跟随着冲刺而上，喊叫杀来。孟获入关，直率军上城墙，与敌军厮杀了一阵，与张任率的攻城兵两方夹敌，很快便占据了函谷关。

    我正与散乱的魏军相战，赵云、武飞引军助我而至，其二人齐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道：“我安然无事，对了，魏将夏侯渊被我斩杀，曹洪等将奔走。敌军现乱成一团而逃命，不过现在我等有下一个计划矣。”

    正在此时，张任、孟获亦引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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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攻克洛阳

﻿赵云道：“大王请下令，子龙愿往。”

    “子龙勿急。我想敌军败退，必士气大减，而且我想洛阳兵将不多，可速取。”正所谓兵贵神速，我立下令道：“赵云、孟获听令，我命你二人率领自己所属兵将直取洛阳，再攻取虎牢关，不管途中大小州郡，除非遇到魏军抵抗。立刻发兵。”

    其二异口同声道：“末将领命！”

    我留马忠、张嶷、谢雄等将驻守长安及其潼关，回转对余下的兵将道：“立刻发兵速取弘农城。”

    我大蜀兵到之处，所向披靡，一路追军至弘农城，弘农城郡守闻我军杀至弃城而逃。

    我命兵下寨弘农城外，次日犒劳兵将，再日，我引军向洛阳进发。

    却说赵云、孟获引军一路直取洛阳城而来。

    洛阳太守王朗闻讯命魏将强端（阴平蛮族人）、杨阜等将坚守城池，任凭蜀军如何叫战，皆不出城迎战。再日孟获入营寨对赵云道：“赵将军，敌军不出城迎战，如之奈何？如此一来恐敌军援军至，再取之甚难矣，以我之见，不若力举攻城，如何？”

    赵云来回走动，思寻破敌之策，攻终未果。

    这日，赵云正在营中读阅书卷，忽闻营外有兵骚乱，使兵问之，副将张著来告之，乃知一兵将用松脂做饭，不小心使营账给烧了。

    “松脂？”赵云立使兵传那烧了营账兵而来。

    那兵入账颤颤栗栗地道：“禀将军，小的是无心之失，本想这松脂松枝木叶好烧，早做好饭菜，那只我刚一出门去，回见营账给烧了起来。请将军恕罪！”

    赵云道：“哪来的松脂和松枝条？”

    那兵道：“那是在北面的松林里找的。”

    赵云一听，立传令兵将数百余十人，去松林取干松枝与松脂回来。”

    是夜，赵云命人将松脂煎熬于锅中成糊状，至深夜三更时分，已有数十锅松脂油，趁敌军防守弱时，命人潜至洛阳城西、南两门处，将松油泼于城门之上，再加上松枝及枝叶，再泼松油。待一切备好之后，赵云命弓箭手射火矢于城门之上，顿时，城门处熊熊大火，烧得噼里啪啦，火势越烧越大。

    魏军见此，大呼救火，王朗闻讯，立使人使水浇之，瞬时大火燃至城楼之上，王朗心急如焚，加兵灭火，正在这时赵云在西门，孟获在南门，皆击鼓发兵攻城，皆不从城而攻，直上云梯。

    有人报之王朗，王朗一听，也不知如何是好？是灭火呢？还是了阻击攻城之敌呢？

    没有多想，王朗命杨阜、强端分别阻击蜀军，自亲督军灭火。城门之处不时有飞箭飞下，灭火之兵死伤皆有。攻城半时辰，蜀军攻其不下，败退而下。此时城门大火也已灭，不过火是灭了，城门也被烧得裂缝处处，就连支撑自身的重量也不行了一样。

    正此时，蜀军之中赵云再下令攻城，这次是冲车，云梯一起上，冲车至城门前，城门被一冲而破，蜀军直冲入城。王朗闻蜀军冲入城中，惊慌失措，正此时，见一蛮子大汗孟获，纵马提刀而来，大声吼叫道：“敌将休走。”王朗急翻身上马欲逃，不料其慌忙了手脚，一时不趁，马受惊而聚身而起，其从马上摔下，撞破了头而死。

    赵云率军冲杀了一阵，魏军节节败退，莫敢上前，此时一将出来挑战，道：“何许人也？如此嚣张。就让我强端来会一会你的高招。”

    赵云挥刀迎马而上，口中叫道：“蜀将赵子龙是也！”

    强端一听，心想：乍一下这么耳熟呢？不好，常山赵子龙。

    可惜后悔已完，赵云杀至，只好硬着头皮迎击，赵云一上便飞舞银枪，左一斩，右一劈，强端反应迟钝，奋力阻击两三下刀法乱如麻，心感身累，看不清赵云的枪从哪里刺来，赵云一个挑刺将其刺死于马下。斩下其头，使人向蜀王兰飞送报捷报。

    赵云与孟获两军取得洛阳之后，却不见魏将杨阜，其早知蜀军入攻破洛阳之后，立逃奔北门而去。

    次日赵云命兵将修筑城墙，城门，犒劳兵将。再日命孟获、祝融及其麾下副将引军攻取虎牢关。

    虎牢关守将吕虔闻蜀军至，闭门坚守，但闻蜀军只是个无名小辈的孟获时，出城迎战孟获。

    吕虔下城关来战，没想到蜀军之中却奔出一名女将，吕虔大笑道：“难道蜀军之中将了乎？使一女流之辈出战。我吕虔再怎么也知男不与女斗，这乃有坏我名声矣。”

    祝融道：“正所谓，将军何必是丈夫，女人，女人又怎么了？你如果要胜得过我祝融手上这把大刀，再说亦不迟，现在说，你难道不嫌言辞过早了乎？”

    吕虔道：“居然如此，就算我吕虔得罪了。”说完提刀来战。

    两马相交，刀枪相接，两人战两回合之后，吕虔再也不敢小估对方是个女流之辈了。

    再战十回合，吕虔感到体力不支，吕虔转马欲逃，未想祝融急追而上，吕虔回头再战，纵马劈斩而下，祝融见此回避而退，谁知此乃吕虔虚招，其回马奔逃，祝融见此，心生怒气，急飞马来拿吕虔，吕虔骑马急奔回入关，关上矢箭如雨，祝融退回，吕虔闭门不复出战。

    孟获一见，收军回寨，再作商议。

    我引军就快要到洛阳之时，前方捷报频传，并将斩杀之将人头送至，我闻知大喜。

    一日之后，我军至洛阳城。

    刚到洛阳城，赵云立向我报上洛阳处理的大小事，并道：“大王，洛阳繁华都市，也乃魏军抵挡我军贮备军粮之处。此处粮草可补我军粮草之不足，为此我军可减少运粮草之不便，速进军中原矣。”

    我听了，赞道：“子龙做得对，洛阳城百姓可安抚好乎？”

    赵云道：“皆已按大王之意处之。昔日我命孟获引军攻取虎牢关，然敌军坚守不出，未能攻下。”

    我道：“虎牢险关，并非一日可下矣，当从长计议。”

    又一日，赵云、张任等将入见，说有要事相商。

    张任道：“大王，得闻大王命北地、上郡驻守将魏延魏将军、阎行阎将军等将引兵攻取并州。今我军取得洛阳，占据虎牢。依我之见，应自洛阳北渡黄河取大阳，攻取河东郡，再占据箕关，防河内及其濮阳、陈留之援军以助魏延、阎行等将军攻取并州。”

    我思忖着道：“将军所言甚是。”于是我下令发兵，命赵云、张任引兵北渡黄河取大阳，攻取河东郡，再占据箕关，防河内及其濮阳、陈留之援军以助魏延、阎行等将军攻取并州。

    再传令汉中法正为魏延、阎行二军参军军师立调兵前往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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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樊城攻战

﻿却说襄阳黄严得蜀王兰飞令攻取樊城、取新野城。

    次日，襄阳都督黄严命诸葛瑾、赵累留守襄阳城，自起水、骑、步三军总十万军，与参军军师徐庶、左将军陈到等将引军直杀奔樊城而来，魏军樊城守将满宠率副将牛金、吕常、吕翔等将沿江放箭，蜀军黄严不得进军，速退兵而回。

    再日，黄严命陈到率军自汉江渡水，进取樊城后援邓城，再回军攻取樊城；再令徐庶引一路军自襄阳过襄江，进取枣阳而来，再攻樊城而来；而黄严自引军从水路进攻樊城，以拖延樊城之军，然后三路军再夹攻樊城。魏军满宠一面加兵坚守，一面使人向宛城曹仁求救，并报之许昌曹操。

    魏军只以为蜀军自水路军进攻樊城，黄严引军连连数进攻，魏军将满宠令弓兵手，射击船只，黄严军不得进。黄严乃命兵每日晚进军，并击鼓呐喊，而兵将自伏卧于船中，每日回取船上箭支数千万计。

    一日宛城兵回见满宠道：“禀将军，宛城亦告急，蜀军诸葛亮引军出泥隘口来犯，曹将军命将军坚守城池，以待许昌援军。”

    这日蜀军襄阳都督黄严再次引军攻樊城，满宠引军在岸阻击，蜀军不得上岸。牛金谓满宠道：“将军不若退兵十里下寨，待敌军上岸至半再发兵攻之，一举可取胜矣。”

    满宠从其言，引兵后退十里下寨，使兵探之蜀军动静，以待发兵来攻。

    谁知连连数日，回兵来报道：“禀将军，蜀军黄严就乃不进兵上岸，只知在水面来回，似疑我军岸有伏兵。”

    满宠道：“敌军有多少兵？”

    兵道：“不多，仅三十船只，约六百人。”

    满宠暗思：这没有道理啊，难道此乃声东击西？襄阳进军来犯我樊城，实乃分我军之心，实乃为诸葛亮引军攻取宛城乎？

    欲说未定，立招麾下将商议此事，满宠道：“敌乃声东击西，以牵制我军前往宛城相助。今我命牛金、吕翔二人守城，我自引军前往宛城助曹仁将军解围。”

    众将允，满宠又谓牛金道：“如若敌军黄严水路之军上岸至半可击之，如若敌之不过，退兵入城坚守，且切不可恋战，坚守城池乃为重要。”

    牛金、吕翔乃允之。满宠乃星夜引兵直奔投宛城而去。

    却说，满宠刚离不久，北面回报蜀军陈到引兵渡丹水来犯邓城，邓城兵少被占；再日又报，南面蜀军徐庶引军强渡襄江直逼枣阳，枣阳不敌，陷落。蜀军陈到、徐庶自攻陷邓城、枣阳以做退路，连日星夜催军赶路，直取樊城而来。

    吕翔闻此息，谓牛金道：“将军，蜀军陈到、徐庶二军已向我樊城而来，现我樊城有危及，不若引兵入城坚守。”

    牛金道：“如此一来，襄阳黄严之军不是直引军从水上而来乎？”

    吕翔道：“不然如之奈何？如若陈到、徐庶二军攻陷我军樊城，我军又无力阻止襄阳水军，后援军又未到，我等何去何从？依我之见此水路军乃空晃子，实乃陈到、徐庶二军。况且满将军去时，言切保坚守樊城，如若失败樊城，如之奈何？”

    牛金乃从其言，速引军入樊城坚守城池。

    蜀军三路军，有陈到军、黄严军、徐庶军，相继至樊城城外下寨，使兵攻城来战，魏军只坚守不出，蜀欲攻城，敌军使弓箭敌射之，蜀军不得近。

    黄严命兵而退，回立招麾下将商议攻取樊城之事。

    黄严谓众将道：“樊城敌军只知坚守，我兵近军不得，更别说攻城矣，不知诸将有何良策？”

    参军军师徐庶出道：“我闻大王已命孔明率马超、杨文义等将军攻取宛城，满宠乃引军去助宛城，我此樊城兵不多矣。将军可一军于此城外下寨，围城此城，而自引军直取新野，坚守邓城，阻击魏军援之军，且樊城兵粮尽之时，城可不攻自破矣。”

    黄严听其言，乃命陈到引军围城樊城。命徐庶进守邓城，并助诸葛亮军攻取宛城，自引军直杀奔新野而去。

    却说诸葛亮率马超、杨文义两员大将自泥隘口出兵来取宛城，至宛城城外三十里下寨，屯兵三处。一日引军至宛城城下叫战，魏将曹仁驻守宛城，有卞喜、夏侯德、夏侯尚、胡车儿等将为副。坚守不出，又一日蜀军再引军来叫战，夏侯尚道：“如若再此，我军军心不定，如何是好？不如出城迎战，突杀一番，看他等有何能耐？”

    曹仁不允道：“敌乃诸葛亮引军，此人善用兵，谋略甚多，更兼有马超等将助阵，怎可轻敌？”

    此时魏将胡车儿出，谓曹仁道：“曹都督，某愿引三千骑出城迎战，先试探其虚实。”

    曹仁允之，胡车儿立引军出城而战，叫道：“我乃魏将胡车儿是也！谁敢与我决一胜负？”

    蜀军杨文义挺枪而出道：“我乃蜀将杨文义是也！”说完立冲马来战，两马相交，战二十余回合，未分胜负，再战十余回合，胡车儿不敌，败退而回，奔入城中，曹仁见此，命兵紧闭城门，不复出战。

    一日，兵报曹仁道：“禀都督，樊城满宠将军得都督被困宛城引军来助。”

    曹仁道：“谁敢出城突围迎接满宠将军进城？”

    胡车儿出道：“某愿往。”

    曹仁允之，立拨五千人马与胡车儿，引军从南门出。

    却说蜀军见南面来一军，立报之诸葛亮。诸葛亮得讯立命马超、杨文义分别各引本部军马，一面守住宛城南门，以待城中敌军出；一面迎击满宠援军。

    半刻，满宠引军至宛城十里外，见一支军阻其进军之路，满宠一见为首乃一员大将。那将挥而出道：“西凉马孟起在此，敌军所不早降，方可留其性命！”

    满宠道：“勿须多言，食君之禄，当为君战死沙场亦不悔矣。”说完引军掩杀而来。

    马超见此，亦挥枪一招，西凉兵将冲阵而出，两军混杀一团，马超拍马来取满期宠，满宠见马超至，迎战，仅战二回合，满宠不敌，败走。马超急于追赶而来，满宠退后，命兵阻截，马超左冲右突，杀敌将无数，再提枪而来，满宠见西凉兵将勇猛，速命兵撒兵而退。马超亦不追，收兵回助杨文义。

    杨文义与出城来迎接满宠进城的胡车儿相战，战二十回合亦不分胜负，在城上的曹仁见满宠已败军而退，又恐胡车儿不敌而折了一将，速命人鸣金收兵，胡车儿急引车退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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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兵至宛城

﻿却说诸葛亮引军围城二十里，引军叫战，敌闭门不出，却坚守城池。诸葛亮暗思：如若不快取此城，恐敌许昌援军至，再取甚难矣。

    一日，大将杨文义、马超来见诸葛亮。马超道：“军师，敌军只坚守，我军久攻难下，久不能取，如若敌援军至，取之甚难矣。”

    诸葛亮道：“孟起有何妙计乎？”

    马超道：“未有也，不知军师有何计策可取宛城乎？”

    诸葛亮道：“孟起、文义，你二人且退，况今日战，我军已累，且各自休息，以待军令。”

    杨文义、马超二人允诺而退。

    此夜无月，天空只有稀稀几颗微星。诸葛亮命一校将领一千人于一更时分于宛城四门击鼓呐喊攻城而来。魏军闻战鼓起，立操兵器整兵列阵，城墙上兵将弯弓搭箭，却见城下黑洞洞的一片，看不见蜀军有多少人马，只借城上城楼微光，见城下遍是旌旗而竖，鼓声雷震，呐喊四起。

    魏军兵将立报之大将曹仁，曹仁引副将胡车儿、夏侯尚来见，命兵使乱箭射之。

    少时立闻城下刀箭相碰之声不绝于耳，曹仁闻声乃喜，道：“料敌军已乱阵脚，何人愿与我同杀出城外，擒得诸葛亮回？”

    夏侯尚阻其道：“不可。都督，现天黑，兵出必乱，况我乃明，敌乃暗，引夜兵出城，恐中其奸计。诸葛孔明乃多谋略，切不可轻敌啊。”

    曹仁从其言，不到一刻，城下偃旗息鼓，夜静如常，曹仁以为蜀军攻城败阵，惧弓驽而退兵，立命兵坚守城池，自回衙府而去。

    时至二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报之曹仁，曹仁从半睡中醒来，引军到城上，微光中只见城下遍是旌旗而竖，不知城下兵马多少，复命弓驽手射之。不到一刻，城下偃旗息鼓，夜静如常，魏军以为蜀军攻城败阵，惧弓驽而退兵。

    时至三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诸葛亮命兵自城下，乱箭射杀而上。魏军坚守，不到一刻，蜀军又退兵而回。

    时至四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战不到一刻，蜀军又退兵而回。

    时至五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又报之曹仁，曹仁从半睡中醒来，传命坚守，不到一刻，兵回报蜀军已退兵。曹仁大怒道：“诸葛村夫欺我太甚，如此反复而来，令我整夜休息不安，我若擒汝，誓杀汝！”

    却说魏军一夜每隔一时辰又受蜀军来扰，兵将皆未入眠，疲劳甚急。而蜀军大军皆休息又待军令，时至凌晨卯时，宛城西门鼓声雷震，呐喊四起，蜀军攻城而上，报之曹仁，曹仁双眼朦胧，急引军来助，战半时辰，蜀军败阵而退。

    西门蜀军刚退，东门蜀军来攻，大军直冲上城墙，夏侯尚恐敌挡不住，使人报之曹仁道：“禀都督，东门蜀军来犯，我夏侯将军恐敌拦不住，特请将军相助。”

    曹仁闻此，立引兵前往东门相助，曹仁军一到，蜀军又退兵。东门刚退，西门蜀军又发兵攻城，如此反复三次，魏、蜀两皆死伤无数，魏军自此疲惫不堪，精神不振，却又随曹仁东、西两门往来奔驰。

    午后，诸葛亮令人放言：明日之后，亲领大军，围攻宛城四门，暗中却密命杨文义、马超等将，商议计策。

    诸葛亮对杨文义、马超二人道：“我命你二人今晚各引一万军，兵分四路，如此如此，听我号令，以响箭为号。”二人领命而去。

    次日凌晨，诸葛亮再命部将邓铜、龚起各引一万军，围至东、北二门，命高翔引军一万至南门，诸葛亮亲引兵至南门城下。

    夏侯尚见宛城被蜀军围得水泄不通，似水桶一般，便对曹仁道：“敌军中坐椅，执扇者乃孔明是也。敌军此一战已失兵马不多，况现敌军分门而战，不若引一军直取诸葛亮，擒之而回，敌军无帅必散矣。”

    曹仁从其言，命其弟曹纯、夏侯尚引军出战，来擒诸葛亮。两兵交锋，蜀军诈败而走，诸葛亮跳上马，急奔而走，且战且退，曹纯、夏侯尚引军追击而上。蜀军再败而走，蜀军退却十里，忽一声响箭飞空而鸣，东北一路军奔杀而出，视之为首大将乃马超是也，夏侯尚知已中计。

    原来，诸葛亮乃命部将邓铜、龚起借打马超、杨文义之旗围攻宛城，却令杨文义、马超各引一万军伏于西门城外二十里东北与东南，料敌军知诸葛亮处无大将压阵，敌军必出城来擒拿诸葛亮，并诈败而走，引君入瓮。

    夏侯尚知已中计，立劝曹纯退兵；曹纯、夏侯尚引军回战，诸葛亮回军掩杀，魏军阵脚大乱，大败而退，向东南而走，忽又一路军杀南，视之为首大将乃杨文义是也。马超、杨文义、诸葛亮三路军围攻而上，夹攻魏军。马超挺枪而上，直取曹纯，战仅二回合，一枪将其挑刺落马而死，魏军纷纷逃奔，弃刀枪投降者无数，夏侯尚引残兵杀出而走逃回城中，折兵大半。

    曹仁知其弟被马超斩杀，大哭而悲。又见命围城之兵已退军回营。曹仁为替其弟报仇，立引兵出城来战，夏侯尚力劝，曹仁亦不听。

    蜀军哨兵报之诸葛亮，诸葛亮乃命兵紧闭寨门，命弓驽手坚守，并不出战。马超谓诸葛亮道：“军师，如今我军胜其在前，兵士士气高涨，且我军将不比彼少，为何不出寨迎战呢？”

    杨文义亦出道：“是啊，军师，为何不出寨迎战？”

    诸葛亮笑道：“兵书有云：哀兵必胜。此次曹仁引兵而来，意在为其弟曹纯报仇，其士气被曹仁所激，并不低落，如若出寨迎敌，敌军乃怒气于心，必死拼硬战，故不宜出战。”

    马超为报其父弟之仇，故急于出战曹仁，故又道：“可是军师......”

    诸葛亮道：“孟起不必急于出战，我军现只待敌军气馁之时方可出战，到时孟起再去取曹仁，以雪父弟之耻亦非晚矣。”

    杨文义又欲出言，诸葛亮道：“文义勿须多言，事有大小，且切不可因家仇而误大事，望二位思之。”马超、杨文义乃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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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宛城对战

﻿又说曹仁为报其弟曹纯被杀之事，留夏侯尚守城，自与胡车儿、卞喜引兵出城，命胡车儿、卞喜左右各领兵一万，自领中军一万于西门之中，三军齐至蜀寨营来挑战，诸葛亮却紧闭寨门，命弓驽手坚守，并不出战，任凭魏军在寨外大声叫骂。

    又一日，魏军又来挑战，大声叫骂，诸葛亮亦不出战，只坚守营寨。蜀军诸将，上将马超、杨文义，部将邓铜、龚起、高翔等将知此，急来见诸葛亮。马超道：“军师，再不出战，我军乃士气自低落；况且宛城兵不多，又战死无数，我军围城而攻，必可得此城，今魏军自出城来战，我等一举出战可击败对方，追及至城下，直攻入城，宛城可得也，此次机会不可失啊，失之再无也；三者，我军攻其无备，兵至宛城，今魏军援军未到，倘若假以时日，敌军援军至，再取之甚难矣。”

    杨文义亦出道：“是啊，军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诸葛亮大笑。众人不解，问其意。诸葛亮道：“我料诸位将军，今日必来。不错此机不可失，正好各位来的正是时候，我有已有取宛城之计了。”

    众将相视而喜，诸葛亮命人摊出地图，对诸将道：“昔日曹仁引军为报其弟之仇，其乃用激将法使士气高涨，其怒气所在，故不出战，今敌又来挑战，我思计来取宛城，就在明日。”

    众将一听，皆拜服，皆道：“我等愿听军师发号施令，我等愿出战。”

    诸葛亮道：“众将莫急，且待我令。”

    众将皆至诸葛亮身前，对见地图。诸葛亮道：“我军粮草不汲，久攻不下宛城，留此地亦无用，我命诸将退营撤兵。”

    “什么？撤兵？军师没有搞错吧。”众将皆大惊。

    魏兵哨兵探之此事，报之曹仁，曹仁大喜。胡车儿道：“都督，蜀军粮草不汲，正欲退兵，必明日晨时退兵离去，不若此夜引兵去劫取蜀军寨营，都督以为如何？”

    曹仁道：“好，就此夜引军出南、北、西三门，劫取蜀军营寨，以举火为号。”

    夏侯尚道：“都督，诸葛亮行军诡异。望都督三思而行，况且敌军众多，还是待许都援军至时，再思进取啊。”

    曹仁道：“混帐！如此岂能报我弟之仇，虽然蜀军众多，可是只要我军杀乱敌军阵脚，敌军大乱必相互自残，此机不可失矣。”

    此夜三更，魏都督曹仁命卞喜、胡车儿各引一万出南、北二门，自引中军两万大军出西门，引军潜行而至蜀军营前，眼见前面乃蜀军阵营，胡车儿欲军而上，曹仁阻其道：“且慢。”速命弓弩手发射火矢向蜀军营中射去，顿时蜀军营中火势大旺，蜀军营中大叫着火了。

    曹仁挥军而上，三路军南、北、东方向直奔蜀营而来，寨门冲破，魏军直入。可是魏军入蜀营，却未见一人，营中皆空。胡车儿对曹仁道：“都督我等来晚矣，蜀军已退。”

    忽夜空中烟花炮响，四面火光冲天，喊声大起，蜀军自周杀来，曹仁大叫道：“糟了，中计了。退兵！”魏军大乱，阵脚不稳，弃刀枪丢竿旗者，不计其数，四处杀来，敌军相互践踏，死伤无数。曹仁急退，杀出一条血路，向东宛城而去，刚行一里，被前两路军阻其去路，左马超，右杨文义。

    马超道：“曹贼哪里去，蜀军大将马超在此！”说完挺枪引兵来战，曹仁亦出战，两马相交，战二十回合，曹仁不敌，欲走却不能。胡车儿见此，挺枪来助战，两人夹攻马超，马超不急，战数十回合，亦不见枪法乱。杨文义见此，恐马超不敌，引兵来助战，杨文义战胡车儿，马超战曹仁；曹仁见情势不利，奔马而走，胡车儿料敌不过杨文义，亦奔马而走。

    可是魏军兵折大半，蜀军愈战愈猛，魏军冲破不得，曹仁率军左冲右突，杀出一条血路，向宛城奔走，后退兵急上，夜路不便，魏军再折兵数多，曹仁命卞喜断后，自奔走，马超见曹仁奔走，单枪匹马追击而上，魏副将卞喜遇见蜀将杨文义，相战十回合，被杨文义一枪刺死于马下。

    杀奔三十余里，曹仁收拾残兵，至宛城时身边并三路兵只剩大小将十余骑，兵仅千人不到。正欲叩门叫开城门，忽见城上火光冲天，城楼之上推出一四轮椅，椅上之人羽扇纶巾，扶扇而起。曹仁一看，乃诸葛亮是也。

    原来昔日诸葛亮乃故意放信粮草不汲，又命兵佯做退兵之样，其意在引魏军来劫营寨，乃暗命伏兵于营外四周，并令马超引兵伏于魏军退路，在魏军来劫营之时，尽放其入，以待敌军败退之时出兵阻击，可败之。而自引军白天而息，夜晚行军，率军与高翔、吕义等将至宛城设伏，以待魏军出城。

    魏军一出城至四更之时，宛城西门有魏军残兵败将叫开城门道：“兵出城不久，遇蜀军伏兵，曹都督、胡将军皆战死沙场。”守城之门将举火而见，见城下之兵确乃自家兵，速开城门引军入城。

    谁知开门引军而入，立见一大将横枪立马道：“我乃蜀将杨文义是也。”杨文义挥枪杀死守城之将，大开城门，引军直入。魏军见蜀军长驱直入，报之守城之将夏侯尚，夏侯尚引军来战，正撞见蜀军大将杨文义，夏侯尚出马来战，道：“你是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杨文义舞动长枪，道：“在下蜀中上将杨文义是也。”

    夏侯尚亦道：“原来是蜀中名将杨文义，好，就让我夏侯尚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挺枪来战。

    杨文义亦挺枪出战，两人相战十数回合，夏侯尚不敌败走。杨文义挥枪挥军直入，蜀军勇猛，杀得魏军弃枪倒旗而逃。诸葛亮就此夺取了宛城，又命杨文义引军来助马超。待曹仁败军而回时，宛城已属蜀军矣。

    曹仁引军至宛城，见城上人乃诸葛亮，知中诸葛亮之计，宛城已被蜀军取了。又见背后蜀军追至，曹仁恐敌不住蜀军，引军向东北方向奔走。马超、杨文义引军猛追，杀敌无数，魏军又折军大半，曹仁、胡车儿奋力杀出一条血路逃奔许昌去了。

    马超、杨文义引军入宛城，杨文义等入见诸葛亮，杨文义道：“军师，真乃妙计也！昔日我等皆以为军师乃真退兵矣，如此轻取宛城，比之昔日围攻宛城更易。”

    诸葛亮道：“真所谓兵不厌诈，敌中此计也是意料之事。此功不在于我，皆乃众将也。用计在我，攻城在诸位将军矣。若无众将军相助，我孔明如何能取得宛城呢？”众将相视而喜。

    诸葛亮整顿军校，安民抚慰，劳三军，重赏军将。来日再命杨文义、马超各引军两万，分别屯兵于宛城东门的东南、东北两方，拒守敌军，以图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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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魏都议迁

﻿却说蜀王兰飞暗引军兵分四路进军中原，就在兰飞兵出潼关，攻取洛阳之时，蜀军师诸葛亮出兵泥隘口，进攻宛城之间，襄阳都督黄严引军攻打樊城此间，洛阳、宛城皆急报许昌曹操。

    曹操正与众文武百官相会铜雀台，饮酒寻欢。曹操闻此大惊，惊慌失措之间，执杯之手一颤动，酒杯落地而烂。众将一见，皆惊呆相互相看。正此时，流星马飞驰来报，曹操命人传入。兵报道：“启禀陛下，蜀军兵出潼关，来犯我国境界，前方报急敌军兵已至我函谷关下。”

    曹操恼羞成怒，将酒壶掷于地，大骂道：“兰飞小子欺吾太甚，趁我不备，来犯我境！”

    半刻宛城急报，兵入报道：“禀陛下，蜀军诸葛亮引军来出泥隘口来犯我魏国境界，兵至宛城城下，宛城迫在危急，都督曹仁已率兵抵抗，特令属下飞报陛下，请陛下发兵援助。”

    众将一听皆大惊，曹操道：“想不到蜀军进军如此神速。”曹操问道：“蜀军发兵来犯，难道哨兵无所见乎？”

    兵道：“蜀军行军诡秘，据前线探知蜀军日伏夜行，故此未曾觉察，敌军已兵至城下矣。”

    曹操听后，挥手示意兵退。魏丞相荀彧道：“陛下，如今蜀军来犯，可速使援军救之，晚之恐蜀军长驱直入，来犯许都矣。”

    曹操道：“文若所言甚是。”

    还未等曹操下令，一将出道：“陛下，末将愿领兵前去援助洛阳，助都督夏侯渊坚守函谷关。”

    曹操一看，乃大将徐晃是也。曹操道：“好，公明，我就任你为先锋大将，王忠、田豫为副将，引精兵二万前去援助洛阳，只肯坚守，切莫轻易出兵，以待我援军至。我引大军押运粮草即至。”

    又一将出道：“陛下，末将愿引军前往南阳，救援曹都督。”

    曹操观此人，乃夏侯惇是也。未等曹操开口，又一将出道：“某也愿往。”

    曹操视之，乃大将乐进是也。曹操笑道：“准奏。我命你二人为大将，刘晔、程昱为军师，刘岱、蔡阳、马延、路昭为副将，各领军五万，刻日即程，赶赴南阳，救援曹仁。”

    正当魏军先锋大将徐晃引军自长社至中牟、汜水，正遇曹洪，曹洪跪地大哭道：“公明，你可到矣，夏侯都督为国捐躯矣......”

    徐晃跳下马，急忙扶起曹洪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与妙才驻守函谷关的么？”

    曹洪泣道：“我与都督驻守函谷关，一日兰飞引兵来叫战，用计引我军出关，都督欲擒拿兰飞，谁知兰飞诈败，引我军追赶，兰飞立杀飞一个回马枪，都督不敌，死于兰飞寒铁钢枪之下。”说着大哭不至，徐晃亦悲伤流泪。

    徐晃道：“我正奉陛下旨意引兵来救援洛阳。”

    曹洪立止哭，叹气道：“公明来晚矣，洛阳不幸被占，蜀军已至虎牢关下矣。”

    徐晃一听大惊，立引兵与曹洪至虎牢关坚守，不敢轻易出战，一面使人报之曹操。曹操一听夏侯渊战死，又失洛阳，悲泣相交，忽感头晕，倒地不醒人世，半天醒来，再引军前往虎牢关。不日，曹操与张合等将，引军至虎牢关，曹洪入见曹操跪倒于地，大哭道：“陛下，请为都督报仇。”

    曹操扶起曹洪道：“子廉，快快请起。妙才乃我兄弟，你不说我亦为之报仇。”

    正此时，流星马飞报，曹操命其入，兵入道：“启禀陛下，南阳传来急报，宛城不幸被占蜀军诸葛亮军势所占，曹都督死战待脱。”

    忽又兵入报道：“启禀陛下，蜀军襄阳黄严军势夜渡襄水，攻占我军新野、邓州，正向我豫州进发。”

    曹操一听立椅而起，大惊失措，手脚颤抖不止。眼花缭乱，晕头转向，晕倒于地，众将扶起，半响方醒。众将皆在身旁叫喊着，曹操醒后见众将皆在身旁，道：“蜀军已至何处了？”

    众将皆相视，告知以事。曹操坐起，苟攸道：“陛下，现如今蜀国大军压境，而虎牢关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只要坚守不出，蜀军便难入中原。现危及最大的乃是豫州，南阳，如果敌军直捣黄龙，许都危矣。”

    曹操一听，点头道：“公达所言甚是。依公达之言就是先引军先退南阳、豫州之敌方为上策，再者许都危在旦夕，请陛下迁都适宜。”

    “迁都？”曹操道。

    荀攸道：“陛下，正是。现在的局势对我军皆不利，如若东吴孙策再趁火打劫，来攻我徐州，那更是不妙矣。”

    张合出道：“以我观之，我却不以为然。正所谓置死地而后生。”

    荀攸道：“许都乃我等家属皆在许都，如若蜀军，家属若被蜀军掠过，我等必受制于人。”

    华歆出道：“夫不闻昔日项羽彭城之战乎？楚兵之父母家属皆在彭城，彭城被占，项羽以此激励兵将杀奔而回，以一敌十，大胜而复得彭城。”

    于众说纷纭，议论纷纷。曹操道：“此事暂且做罢，待退却蜀军再说吧。”

    华歆道：“陛下，正所谓唇亡齿寒，如若我大魏灭亡，东吴亦不免矣。只要使人到东吴说东吴引军攻蜀军荆州，以分敌之心。”

    曹操道：“子鱼所言甚是。那依君之意，使何人去方可？”

    华歆道：“如陛下信得过子鱼，某愿往东吴一趟。”

    曹操笑允之，道：“我就待君传带来好消息。”

    正在此时，兵入报蜀王兰飞命孟获、祝融为先锋引军至虎牢关前来叫战。

    曹操一听，大怒，道：“兰飞小子欺吾太甚，今日我誓为妙才报仇。”忽又思忖道：“孟获、祝融？此乃何等人也？”

    荀攸出道：“陛下，臣闻孟获乃云南南蛮蛮王，祝融乃其妻。昔日蜀王兰飞南取南中之地之时降于蜀，此次因蜀中老将黄忠病死，兰飞招孟获等蛮将入蜀，任先锋出战我大魏界。”

    “哦？原来如此。”曹操。

    众将列中有一将出道：“陛下，臣愿出战，擒拿孟获来见陛下。”

    众人视之，乃大将徐晃是也。

    荀攸道：“公明可别夸口啊。蜀主兰飞并非等闲之辈，单说此人未出道之前乃收服****黄严一干等人，此还来七年前；再说闻子廉（曹洪的字）所言，乃其亲出战夏侯都督，都督被其一枪挑杀；再者，此人西取西川，南下取南中，北上西北定疆，整理三军，井井有条，治理蜀西凉、雍、荆、益、交、南中五州，百姓安业思定，从此乃知此人智勇双全；又者，此人身边乃有‘云飞十骑’及其近护统领武飞近身相随而护，岂可轻易擒之？”

    “‘云飞十骑’？”曹操捋须而疑惑道。

    荀攸解释道：“陛下，此‘云飞十骑’乃由万精兵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智勇兼备的军士，随兰飞南征北战，此十将个个堪称得上蜀中大将，昔日曹休引军至五丈原，曹休就乃被‘云飞十骑’首领吴庆生所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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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虎牢对阵

﻿“哦。”曹操思忖着，踱步道：“定五州，治三军，安内对外，行军用谋。思之袁本初、刘景升之子，如若犬羊耳，虽承袭父之基业，却不能守其土，生子当如兰子云。”

    徐晃道：“陛下，我道要会会此人，我看兰飞有何能耐。若能擒得此人回，蜀军乃群龙无首，到时蜀地尽归我大魏矣。”

    曹操大喜，允之，并命王忠、田豫为副，命其引军两千出关迎战，自亲引众将上城楼观战。

    孟获只在关下叫嚷着：“关中魏狗，为何不出战？只会做缩头乌龟。”

    半响，关门打开，一将引兵出关，摆开阵式。那将出道：“就让我徐晃来会会你。”

    说完纵马挥一柄大斧砍劈而来，孟获见势亦挥刀直迎。只见那板斧，劈空而来，直取孟获，孟获挥刀阻击，两人相战，二十回合后，皆难分胜负。两马退回，再战十回合，孟获不敌，刀法渐乱。孟获之妻祝融见此鸣金收兵，孟获奔马而回，徐晃见此叫道：“败将休走！”奔马急追来。

    副将王忠、田豫见徐晃急追而上，恐中敌奸计，挥军而上，祝融亦令兵阻截，两军相对，兵戎相见，相互厮杀。在城上的曹洪见此谓曹操道：“陛下，敌将不敌，公明乃胜，敌军士气锐减，我愿引军相助公明，直取敌军营寨。此正乃出击之时啊。”

    曹操道：“好，我命你与张合为大将，侯成，朱光，辛毗、王基为副，各引军五千，分别从左右两面进军，相助公明，直取敌营。”

    众将领命而去，曹洪引兵五千，以侯成、朱光为副，引兵出关，攻孟获左面；张合亦引兵五千，以辛毗、王基为副，引兵出关，直攻孟获右面。蜀将祝融引军来战，可惜一军难敌三路来攻。可是既虽如此，祝融亦引军拒敌，魏军一至，两方相对，刀枪起落之处，刀响枪鸣，血洒满地。魏军挥刀斩刺蜀军，却对蜀军无用，蜀军乃刀砍不进，枪不能入。魏军正被此惊疑而呆，沙场岂可呆立，未等其回神过来，已被蜀军斩杀而死。

    双方战半时辰，魏军折军过半，蜀军也死伤众多，孟获、祝融不敢恋战，引兵渐退，入寨坚守，紧闭城门，不复出战，使人报之洛阳兰飞。魏军折兵众多，见蜀军退军入寨，亦引兵入关。

    徐晃、曹洪、张合等将入见曹操，徐晃跪道：“陛下，臣无用，不仅未能擒得孟获来见，还折兵过半，真乃愧对陛下矣。”

    曹操道：“公明请起，此我皆看在眼里，非你之过也。”

    侯成出道：“陛下，蜀兵不知有何神灵护体，乃刀砍不进，枪不能入。故此我军兵不敌彼兵，死伤众多。”

    “哦？”曹操捋须而疑惑道，“神灵护体？”

    荀攸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若再在此胡说八道，扰乱军心，立斩不赦。”

    侯成道：“那么蜀军乃刀砍将不进，枪莫能入，作何解释？”

    此时辛毗出道：“陛下，蜀军亦有伤亡者，依臣之见，何不命兵出城关抗一蜀兵死者，观之究竟，何如？”

    曹操从其言，立命兵将出城关。兵将回，将蜀兵铠甲承上。众将观之，此铠甲并非铁甲，乃藤条所制，众将皆不解，曹操亦不解，道：“愿来能以此藤条为铠甲，非神灵所护蜀兵也。然此乃何藤条，竟有如此韧性，可令刀枪不入呢？”说着取腰配之剑而斩此铠甲，韧性果非一般。

    荀彧出道：“陛下，臣闻南中之地云南蛮夷之地乃有一种藤萝，此藤萝之筋，绵而韧性很强，一般的刀枪斩之不断，用其做铠甲，一者轻，可利于行军之速；二者，可敌一般刀枪；然则此藤甲之敌乃火，为此陛下可用火攻，给他来个火烧藤甲兵，可胜之。”

    曹操闻此，立命人命出营外，用火烧之，果然遇火即燃，火势加旺而至灰烬。

    正在此时，哨兵回报道：“启禀陛下，在关外三十里下寨的蜀军已拔营退兵矣。”

    “哦？”曹操道：“退至何处？”

    兵道：“探兵所报，退回洛阳城矣。”

    荀彧道：“陛下，此必乃兰飞之谋，其料知我等必用火攻藤甲兵，故此退兵回城。”

    曹操道：“何以见得？”

    荀彧道：“此者有三，其一，兰飞乃知陛下援军到此，退兵乃暂避我军锋芒；其二，蜀军初败，士气锐减，唯有退兵回城方可定军心，以备复出来战；其三，其料知我等必用火攻藤甲兵，料我军乃夜偷袭其营，故连夜星辰退兵而去。”

    曹操听后连连点头道：“正合我意。如今敌军退兵回洛阳，我军应如何？”

    荀攸出道：“陛下，关口乃有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现豫州，南阳有蜀军长驱而入，乃难以据守，可先破其敌，逐敌出我国境，再思攻取洛阳。”

    正在此时，河东使人来报，蜀军已渡黄河引军来犯河东，上党使人来报，蜀军自上郡来犯河西等地。

    曹操与众将一听皆大惊，曹操道：“如今兰飞命蜀军兵分四路进军，其势不小矣。”

    荀彧道：“陛下，兰飞此次来犯，虚乃为昔日我军犯其雍州之仇，实乃入侵我中原矣。”

    曹操道：“那依君之言应如何？”

    众将与曹操商议破蜀退兵之计。

    却说昔日孟获出战徐晃，不敌徐晃，魏军引二军来助战，蜀军不敌，报之蜀王兰飞，兰飞传令孟获退兵回洛阳。孟获见蜀王兰飞道：“大王，末将不得力，败军于魏军。请大王降罪！”

    我急扶起孟获道：“孟将军请起，正所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此次魏军乃有备而来，且孟将军能力敌魏军，重创敌军，兵不乱而全退，将军所罪之有？用有功也。”

    孟获心中大喜，道：“大王，末将尽竭尽全力为大王，虽肝脑涂地，也无怨无悔。”

    “有孟将军这句话在，何患破不了魏军乎？”我道。

    孟获问道：“大王，我军兵非不强，刀枪非不利，粮非不汲，为何大王却令末将退兵回洛阳呢？大王可引军前来助阵，必破虎牢关矣。”

    我道：“将军此言差异，昔日我已命赵云赵将军、张任张将军引军自渑池渡黄河攻河东取箕关，以助魏延、阎行将军取并州等地，为此洛阳之兵唯有将军所领的两万藤甲兵，与我所率领的五万护卫军，虽说兵多粮足，然魏军乃有所防备，虎牢关易守难攻，急攻难下，此为其一；其二，曹操亲引大军而来，不下于三十万，如若魏军齐奔出关，围攻我营寨，再绕兵来取洛阳，我洛阳空虚，洛阳一失，如断我后路，我等必死矣；魏军与将军相战，必知将军所率兵之铠甲乃藤铠甲，如若敌军用火攻，取火矢射之，火烧藤甲兵，我军不敌，此为其三，有此三者，命将军退兵乃修养生息，以逸待劳，备战魏军，乃为上上之策。”

    孟获一听，拜服道：“大王思考周密，孟获自愧不如。”

    我又道：“现在敌军乃四面受敌，以此来看，魏军并不会引军来取洛阳。”

    孟获不解道：“大王从何而知？”

    我道：“我军乃攻，敌乃守方为上策。如若曹操引军来取洛阳，必料我军坚守不出，其久攻难下，必早退兵，以其如此，还不如据天险，坚守虎牢关不出，引军救援南阳、豫州等地；如若久攻洛阳不下，我大蜀之军直逼其京都，就算取下洛阳，也得不偿失，曹操明知如何，何故来攻呢？”

    孟获、武飞等将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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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河西攻略

﻿却说魏延、阎行二将得蜀王兰飞之命，起三军总十万军自上郡东渡河水。

    阎行谓魏延道：“魏将军，黄河之水波涛甚急，急渡不得，再者，如若敌军发现我等必受其阻击于河岸，未渡过黄河便全军覆没矣。”

    魏延道：“那依将军之见如何？”

    阎行道：“我有一计可渡此涛涛大河。”

    魏延道：“有何计？”

    阎行道：“可命数十人黄昏时分渡黄河，分别带河宽之长绳子，至夜三更找河两面皆绑于大树之上，再命兵趁夜拉绳而过。其一，以此渡河，可防被急流冲走；其二，攀绳而过，渡过快速，至五更定可全军以渡此急流之河；其三，夜渡黄河，敌军乃觉察不到。”

    魏延从其言，道：“好，就用将军之策。”

    却说早有细作报之河西太守曹遵道：“启禀将军，据上郡报之蜀军以在大造船只，已有上千余只，看来蜀军已准备渡黄河来攻取我河西。”

    曹遵却道：“如今黄河水正急，岂可渡，定会被冲翻溺水而死。”哨兵允退。

    就在此夜蜀军用阎行之策，三更渡河，五更渡完。蜀军星夜兼程，引军直奔河西郡城而来。

    魏军哨兵报之河西太守曹遵，曹遵大惊，慌忙失措，一边使人向晋阳、上党求救，一边命魏将朱赞率兵一万据守城池，阻击蜀军。晋阳太守郭准得讯，命贾范、万政等将据守晋阳城，自起兵十万，以王昶为先锋，唐咨为副将引兵五千渡汾水来援助河西；上党太守梁习得讯，命张球为将、崔谅为副将，引兵五万直奔河西而来。

    魏延、阎行引军至河西郡城之下，离城三十里安营扎寨。再日引兵来攻河西，阎行前来叫战道：“城上魏贼，下来受死，为何只在那里做缩头乌龟呢？”

    朱赞听此言，气急败坏，大声道：“你休在此放肆，且待我下来取你狗命。”说完下城披挂上马，欲出城来战阎行。

    曹遵阻其道：“现蜀敌众多，我军兵少，出城迎敌，必不敌而败。再者，敌军远到而来，兵多粮少，宜速战速决，只要我等坚守城池，蜀军久攻不下，粮尽必退兵，到时我军援军已到，我等再全军掩杀而出，必败蜀军。”

    朱赞道：“可是阎行、魏延等人也简直欺人太甚，辱骂于我等，若我不杀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曹遵道：“此乃阎行的激将法，将军岂可中此计？小心坏大事矣。”

    朱赞听其言，坚守城池不出战。

    魏军不出战，蜀军亦退兵回营，阎行回营见魏延道：“魏军坚守不出，我军久攻难下，况且我军兵粮不汲，如何才能攻破敌军呢？”

    魏延道：“以此攻城，的确攻城难下，力取不行，务必智取。”

    阎行道：“难道大将军已有破敌之策乎？”

    魏延道：“未有也。”

    阎行道：“我等就此商议，以我军粮草恐不能坚持多日，如若不速破此城，我军乃被动矣。”

    魏延允之，与阎行连夜商议。

    次日，阎行再引一千兵前来河西城外叫战，曹遵亦坚守城池，不愿出城迎战。午后，魏军兵哨入报曹遵道：“禀将军，据属下探知蜀兵似粮草不汲而退兵矣。”

    曹遵疑道：“蜀军退兵了？”

    兵道：“的确如此。”

    朱赞道：“如果蜀军真的退兵了，那么城外叫战的蜀兵做何解释？”

    “难道蜀兵真的粮尽退兵，以兵来叫战，是乃缓兵之计。”曹遵思忖着道。

    朱赞道：“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引兵奔杀而去，趁此机会追杀，敌军必落荒而逃。一举可成功。”

    曹遵正思绪着，正此时又有兵回报蜀军正退兵向西而回。

    曹遵一听，立立身而起，道：“好，此正乃我等立大功的好机会。”说完起全城之兵两万军，与朱赞各引一军，左右两路军来战阎行，阎行引军来战，与朱赞战三回合，阎行诈败而走，朱赞引军急追，行五里阎行引军回复战，又战两回合，阎行双败走，引兵而退。曹遵又引兵来战，阎行不敢恋战，引兵急退，又行三十里，蜀军奔散众多，阎行身边只有百余骑。阎行引军直奔走，魏军追赶十里，正经一山坳之中，却不见蜀兵影在何处，此时天已下黑，急一声响箭直上夜空，四面火光冲天，在山头军中一人纵马而出，曹遵、朱赞一看，乃阎行是也。

    曹遵大惊，道：“我等中计也。”

    未等魏军退，四下周围飞下火矢，魏军乱成一团，蜀兵齐杀下山来，魏军大乱。阎行杀至，来战朱赞，仅两个回合，朱赞不敌欲奔走，阎行急奔而上，手起刀落，将朱赞斩死于马下。曹遵一见，急逃奔而走，两兵交锋，战了整整三个时辰，魏军大败，奔散而走。曹遵收集残兵败将，直向河西城奔去。

    蜀军连夜追击，至夜二更杀奔至河西城下。曹遵凭着火光一见，城下横尸遍地，曹遵大惊，正此时城上遍旗招展，弓箭兵齐弯弓而对，众军中立出一将，道：“你等是何人？”

    魏兵出道：“将军引我等乃出战阎行兵将，我军中敌奸计，敌军正追军而上，请将军开门。”

    城上那将道：“请你等曹将军出见。”

    曹遵闻此，立马而出道：“我，曹遵在此，请快开城门。”

    刚待其说完，城上那将弯弓直射向曹遵，曹遵中箭落马而死，魏军一见，皆大惊，军心泛散。顿时城上弓驽齐发，魏军招架不住，死伤无数。

    原来那城上之将，不是别人，正是蜀军大将魏延是也。

    不用说了，蜀军粮草不汲而退是乃计策。魏延是命人收拾行囊引兵而向西而退，却日行二十里，夜色却返回，急引兵潜于河西城外三十里。而阎行也引兵隐于山坳，却引一千骑前来叫战，引敌出城，魏兵一出河西城，魏延却放魏军而过，魏军一过，魏延引便取下了河西城。

    魏军见大将一死，军心泛散，死伤无数，此时阎行引军至，魏延又引军出，二路军夹攻，魏军四处逃散，能逃就逃，不能逃得就弃兵器而降。

    魏延、阎行引兵入城，大喜，安抚民心，犒劳三军，重赏兵将。

    再日，魏延、阎行重整军校，修筑城墙，以思备战，再策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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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城外用兵

﻿却说河西失守，魏兵降兵数半，残兵败将向晋阳逃去，至汾水之时，见晋阳大将郭准引军而来，郭准引军而来，郭准使人问之，方知河西失守。

    正是魏延、阎行取得河郡城之后三日，魏延使人探之前向动静，一日兵哨回报魏延道：“禀将军，晋阳、上党各引军向我河西城而来，正在五十里之外下寨，看来明日可到河西城下矣。”

    阎行问道：“魏兵多少兵马？”

    兵答道：“北乃晋阳之兵，乃晋阳大将郭准领军，约十万军。东乃上党之兵，乃张球领军，约五六万军。”

    魏延道：“现在魏军两军急向河西而来，到时敌军兵临城下，断去我军后援，我等乃笼中之鸟，我等迟早要被魏军困死在此。”

    阎行道：“将军所言甚是，然大王乃命我等渡黄河来取并州等地，其必有其妙计。”

    正在此时流星马飞马来报，魏延命进，兵入道：“启禀魏将军，大王命汉中法正为将军行军军师，引兵来助将军，法军师命属下来报将军，现已渡黄河，刻日领兵便至。”

    阎行道：“我军有救矣。”

    魏延道：“如此一来，我等乃更思进取矣。”

    次日，魏军郭准引军自北而来。魏延、阎行已领兵出城，摆好阵势以待敌军。

    魏将王昶出阵叫战道：“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

    阎行出马道：“无名小卒也敢来叫战乎？”

    王昶道：“呵呵，你乃何许人也？敢与我王昶交战乎？”

    阎行道：“我乃蜀军大将阎行是也。好，就将我来会一会将军的高招。”说完奔马而出。

    王昶挥刀飞马而上。两人战十回合，刀法不乱。阎行再出战，王昶亦出战，刚战三回合，阎行诈败而走，王昶急追而至，阎行急调转马头，马身纵身而跃起，王昶吓得急马而退，可惜太晚了，阎行手起刀落，王昶的人头叫已被阎行斩了下来，滚落下地。

    郭准大惊，退兵回寨。唐咨道：“将军，我军兵多，为何不引军掩杀？却退兵而回。”

    郭准道：“我军失一将，士气锐减，我虽多，不能胜也。你难道不知兵将上阵乃士气为上乎？如若无士气，不能敌也。”

    唐咨道：“将军所言甚是。只是方才王昶将军之死，让我晕了头，故此而乱了心绪，请将军恕罪。”

    郭准道：“斩杀王昶之人乃阎行，此人乃马腾义弟韩遂之婿，此人智勇双全，随马超同归降兰飞。”

    唐咨道：“将军，我军一来便失一将，此更助涨了敌军嚣张气焰，如此一来，要夺回河西郡城谈何容易啊。”

    郭准道：“此不可力取，且待从长计议，再思良策。”

    正在此时，兵将入禀道：“启禀将军，上党张球将军引军自东面而来，现正在五里之外。”

    郭准道：“来得正好，我军二军齐攻河西，定可夺回河西城。”

    不久，张球引军至，郭准来迎，张球下马拱手道：“郭将军，将军先到啊。”

    郭准道：“将军来得正好，我正愁无人攻打河西城呢？将军此来，可与我同取河西。”

    张球道：“将军此乃何意？”

    郭准道：“不瞒将军，昨日蜀军引兵来战，阎行出战我军，我乃失一将也，兵乃将首，无人引军，何人攻城，将军此来，正可与我同攻河西城。”

    张球道：“好，有将军此言，我定效犬马之劳。”

    次日，郭准、张球各引一军，兵分两路，齐向河西城奔来。

    可是魏军至城外二十里，见蜀军阵势已摆开，面对魏军成品字形而摆开，中军乃蜀军大将魏延引军，兵五千；左军乃阎行引军，兵五千；右乃吴兰引军，兵五千。

    魏军兵一见，莫敢前进，报之郭准，郭准道：“哦？此乃何等阵法？”

    张球道：“未知也。”

    唐咨道：“管他呢？敌寡我众，看他有何诡计。兵来将挡，临阵而逃，是何道理？”

    魏军引军齐上，来战魏延。魏延与魏军打杀一阵，引后军做前军，前军做后军，直退而去。魏军引军直奔杀而来。左军阎行见此，引军而上，与魏军交战，与其刚战一时，阎行引兵而退；右军吴兰见此也引军而上，与魏军相战，也刚战一时，吴兰亦引军而退。

    唐咨杀得正兴头之上，叫道：“我倒蜀军是何等的英勇呢？见我军一来，却被打得如此般狼狈不堪。”说完又紧追蜀军。

    却说蜀军本乃品字形，被魏军一冲，小品字形变大品字形。不同的是，品字倒了，魏延这个品字的“口”变到了品字的两个“下口”之下。而与此同时，魏军也兵分三路，追击蜀军，四下分开。蜀军且战且停，魏军追奔杀蜀军也急。却说唐咨引军来追魏延，奔军二十里，至河西城下，忽见上彩旗摇起，狼烟直升，早起潜伏在城外的蜀军，一起而出，魏延也引军反扑杀而来。魏将唐咨见四面受敌，急回马而退，正逢魏延，两人战不到三回合，唐咨不敌，败走。魏延引军再上，围而攻之。唐咨引兵杀退围攻之军，引军而退，兵折伤大半。

    郭准引军来取阎行，不料至一丛林之中，四下乱箭飞射而出，魏军死伤不计其数，郭准恐蜀兵有埋伏，引军而退，刚欲退，见阎行引军杀来。郭准方知中计，不敢再战，速速退兵。张球引军来取吴兰，吴兰且战且退，奔走三十里之外。亦有伏兵相助，复杀而回，张球见四面乃有兵，恐不敌，退兵而回。

    郭准引兵退回，唐咨兵败而回，见郭准道：“将军，我等中计矣，蜀军乃故分散我军，再击我军。我退其至城下，被其围困，幸好我奋力杀出重围。”

    这时梁亦引败军而回，不用说了，三路军皆受伏兵，但郭准军受损不大。正此时，蜀军三路军，魏延、阎行、吴兰再以品字形奔杀而至，围攻而来。

    三路军各有伏兵二万加增，直将魏军败兵困至垓心。前军长矛盾兵，其后乃弓驽兵，其两兵之间者乃铁骑兵，围上阵式便定，丝毫不乱。只见一人在小山坡上，纵马而出，手挥长剑，顿时矢箭如雨，魏军兵多，可以说蜀军箭无虚发，皆乃魏兵多之故。

    矢箭一停，铁骑狂奔而出，三路军各大将魏延、阎行、吴兰引军直冲入敌军掩杀。

    在山坡上指挥三军之人乃何人？观此人，正乃参军军师法正是也。

    原来昔日法正得蜀王兰飞之命，引兵增援攻取并州，法正星辰行军，渡黄河之时正遇押运粮草救汲河西的吴兰。三军催发，连夜至河西城，魏延、阎行将魏军情况，告知法正，法正乃摆正以逸待劳，破魏军用“品”字行阵。此阵之妙，在于三路军可相护相助。如若敌军攻其一路，其二“口”之兵攻魏之后，敌必瞻前顾后，阵脚乱；敌若攻其二路，其余下之“口”亦可助之，并伏兵四起相助，敌慌乱；如若敌分兵攻三路，更好，三品阵形，变小为大，引敌来战，以伏兵伏杀，敌败退乃蜀军反攻之时，围攻敌军。

    两军杀至黄昏，皆有死伤，不计其数，沙场之上尸横遍野。张球欲走，正遇蜀将吴兰，两人战二十回合，亦未分胜负，再战二十回合，张球不敌，败走。吴兰取弓射之，中箭而倒，死于马下。张球副将崔谅见此，逃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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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关公重现

﻿却说法正用的兵于河西城外，两兵战至黄昏，吴兰射杀上党张球，副将崔谅引兵突围而走。

    魏延直取郭准，战十回合，郭准不敌，奔马而走，阎行战唐咨，唐咨料敌不过，亦拍马而逃。三路军齐上，奔杀魏军二十里，斩杀大小将数十，杀敌无数，凯旋而归。法正已在河西城相迎，重赏军校，犒劳三军。

    魏延谓法正道：“此一战，皆乃法军师急至，我军方转危而胜。”

    法正道：“此一战皆乃众将之攻，他日禀报大王，大王必定重赏记攻，以表诸位将军。”

    吴兰道：“法军师，不知大王兵至何处？现今如何？”

    阎行道：“吴将军不必太多挂虑，想昔日我同主公马超将军投效大王之时，我乃观大王年少不足以服从。此实乃我之偏错矣，想大王汉水之战退曹操数十万大军，南下治荆州，南定云南，安民乐业，西北定疆，大蜀此几年来，可以说是百姓衣不愁穿，食不愁无。大王筹高一著，不必担忧。”

    吴兰道：“将军所言差异，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此乃大王教诲末将，再者有一事，必有告知大王。”

    法正道：“吴将军有何事，请直言。”

    吴兰道：“法军师昔日与你相遇之时，不便言之。今日众将在此，末将可说。凤王后与林王妃正在我军之中。”

    诸将皆大惊道：“啊？”

    吴兰道：“此本来我不愿说出的。凤王后与林王妃来找大王，不知何事，我本在冯翊，我去咸阳征集粮草之时，遇见凤王后与林王妃，她二人随军至此，并命我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一乃有人对二王妃不利，二乃不要我等为此操心。但我恐二王妃有所闪失，故言之。”

    魏延道：“现二王妃在何处？”

    吴兰道：“正在我营中。”

    法正、魏延、阎行等人立随吴兰等人来见。

    一见，果然是二王妃，众将皆跪拜而下，道：“末将拜见凤王后，林王妃！不知二王妃而来，末将等有失来迎，请二王妃恕罪！”

    凤娥立怒道：“吴兰，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眼中没有王令乎？”

    吴兰慌道：“请王后息怒，末将也乃是为二王妃安全作想，如若魏将军等人不知，或者说二王妃有何闪失，我恐难向大王交待，再者目前两军交战近在眼前......末将恐......”

    凤娥沉思一下，止怒道：“好了，诸位将军请起。”

    “谢王后！”众将起。

    凤娥道：“此等事不可张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法正道：“那是当然。不过不知王后与林王妃此来为何意？”

    林英出道：“昔日我与姐姐皆梦见大王躺于血泊之中，一日比一日心神不定，故此而来。未想至咸阳遇吴兰将军。”

    法正道：“大王吉人自有天相。何况我军现在连破敌数关，胜战直逼魏军，我想二位王妃是多虑了。”

    凤娥道：“但愿如此。”

    林英道：“可是当时梦中的情形真如真的一样。”

    凤娥道：“法军师，你等人退下吧，你等还依你等原计划进行吧，不必为我等太多担忧过虑。”

    法正道：“是，属下告退。”

    却说曹操得知蜀军渡黄河来攻取并州。乃命曹真为大将，夏侯霸先锋，夏侯德，夏侯杰为副，起河内二十万大军，至上党直奔河西而来。刚渡汾水，见郭准败军而至，问之。郭准道出实情，曹真大怒，道：“哼，魏延，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以此大军必夺回河西，以洗前耻。”

    郭准道：“大将军，我军今日之败，乃还有一因。河西城之蜀军不下于十万，我早已使人前往晋阳，再调兵马粮草，待此军一到，再攻城，你意下如何？”

    曹真道：“此乃十万火急，城已失守，如若再耽搁时间，岂不是给蜀军整顿乎？到时再攻，敌乃有备，如何取之？我欲速战速决，你勿须多言。”

    曹真命郭准、唐咨、崔谅重整军校，整顿三军，以求再战河西。

    次日，曹真所率二十万军，加上晋阳郭准、上党崔谅昔日所领之军，共二十五万军之众，向河西城而来。

    蜀军兵哨探之，报之魏延，魏延大惊，速集法正、阎行、吴兰等将商议退兵之策。

    魏延道：“敌众我寡，我军孤军至此，粮草运输皆经黄河渡而来，如若敌军断我后路，我等孤军困于此，敌增兵围城，到时如何退敌？”

    吴兰道：“将军所言甚是，而现今我乃担心的乃是二位王妃在此。如若有所闪失......”

    魏延道：“可是魏军并非知二位王妃在此也。”

    吴兰道：“虽说如此，然二位王妃的安全也是务必要考虑的。”

    法正道：“听闻大王正战于洛阳，可使人通报之，请大王引兵来相救。”

    吴兰道：“可是大王身在洛阳，就算是肯领兵来援，怎奈路程之远，何以能救之？只怕援军未到，城已破矣。不如命人护送二位王妃回雍州，河西由我等坚守，何如？”

    法正道：“吴将军所言也并非不行，可是以我观之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二王位不为人所识，此乃最大的安全。”

    正在此时兵又入报道：“禀将军，魏军已兵临城下矣。”

    法正道：“看来要走也不行了。魏将军立命兵出南门，从绛城、河东，前去洛阳报之大王。”

    魏延立命八百里快骑飞马向洛阳。

    刚兵一出城不久，魏军引兵将河西城团团围困，不准一兵一民出城。

    却说赵云、张任得兰飞之命引五万军渡黄河取河东、解良等地。一连三日，连破七城，取箕关，占闻喜，攻河东郡，直至解良城下。

    这日兵临城下，张任出战，守城之将，正将取其首级，一红脸大汉使一锄头阻击张任，救了解良县县令，张任道：“哪儿来的乡村匹夫，竟敢来挡我的长枪。受死吧。”说完挥枪来战，那大汉立于地，大吼一声，张任坐骑纵身而跃起，惊退不进。

    张任大惊，引兵回见赵云。告知赵云，赵云大惊道：“此人怎般模样？”

    张任道：“此人极其雄壮，绿袍红脸，力大，武艺不凡。若无此人相阻，解良已取下矣。”

    赵云道：“莫非此人乃关公云长乎？”

    张任道：“什么？子龙，你说此人乃关云长是也？”

    赵云道：“恩，师兄，看来是他十之八九。明日我与你一起，再去会会此人。”

    次日赵云与张任只引军一千至解良城下，县令出城来战，身边有一人极其雄壮，绿袍红脸，手提青龙偃月万，身坐火红马。

    赵云一见，叫声而出道：“云长，云长，我乃子龙！”

    原来那人正是关公，见一银枪白马，银盔白袍之人，前来叫着自已。一看，乃常山赵子龙是也。昔日关公随刘奋同在公孙瓒麾下与赵云相交甚好，关见未下马，只是用大刀相指，勒马道：“子龙来取我解良城乎？”

    赵云止马而停道：“是也。未想玄德公死后，云长竟投效曹操。”

    关公道：“子龙此言差异，自大哥与三弟去后，云长迎二嫂回解良事之，未投效任何人也。”

    赵云道：“那今云长为何阻我取解良城？”

    关公道：“昔日我在故乡杀人流浪于外，遇大哥、三弟相结为兄弟，此番我回解良能在此安身，乃解良县令于我有恩，免我昔日罪名，故此而报之以谢，以保解良城安全。”说完拍马来战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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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计取解良

﻿赵云急忙叫道：“云长，暂且听我一言。”

    关公道：“勿须多言，亮出你的银枪吧。”挥刀砍杀而来。

    赵云见此，怎敢再言，挥枪阻击。关公舞起青龙偃月刀，气势如虹，劈波斩浪一般，所过之处风声怒吼，赵云虽有心与其战，然昔日有情，况且关公也非真与大蜀为敌也，故此避其战。关公来战，赵云却只顾回避，不与之交锋。

    关公见此大怒，回而勒马道：“子龙为何不战？”

    赵云道：“云长忘忽昔日幽州之情乎？”

    关公道：“未敢相忘也！”

    赵云道：“云长只道口中如此之言，未知心中何想？”

    关公仰天而望，低头思语道：“子龙欲得此城，就来取我首级吧。”说完插刀于地，双手空空而立于马上。

    赵云道：“云长此乃何意？为此一城，我乃忘忽昔日兄弟之情乎？云长视我赵云何等人也？！”

    关公未语，只立于马上，阻挡在蜀军前。

    赵云下令撤军回营。张任奔马至赵云身前道：“子龙，此乃有何用计？”

    赵云道：“我与云长有兄弟之情，岂可取之？”

    张任道：“可是如此小城乃误我军在此耗费时日，恐前方箕关有变。”

    赵云道：“师兄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计。我立命人交信与关公，相约出来叙旧，你可引兵五千攻取解良城，切记不可引起民怨扰乱，更不可杀解良县令，定要生擒之。”

    张任一听，大喜道：“此乃妙计，生擒县令又纵之，乃为关公还赧罪之情矣。子龙真高我一筹也。”

    赵云笑道：“师兄太过于自谦了。”

    却说县令见关公不战而退蜀兵，请关公入府来坐道：“云长有这般武艺，为何却安居于此。如若今日云长能退敌之兵，他日我必奏表陛下，表云长之功，到时封侯拜将不在话下矣。”

    此时关公正思赵云之言，一听此言，大怒，一掌劈下，案桌破毁。县令大惊道：“云长此乃为何大发脾气？”

    关公心想：昔日我身在曹营封侯拜将，未想曹操却引兵逐杀我大哥、三弟，我至令乃有愧；今子龙来，我岂能重蹈覆辙，难道又要自陷自己不义，失子龙乎？一想到此，云长悲喜交集。悲乃有愧于大哥与三弟，喜乃为子龙重情重义，永记兄弟之情。关公道：“我在此，你切勿向他人提起，此一生我已厌倦了沙场厮杀生活，只想安定的过完此生。”

    正在此时，兵报道：“关将军，蜀兵送信至。”

    关公接过信，当场拆看。看毕，县令道：“为何事而来？”

    关公道：“我与子龙有昔日兄弟之情，今晚他邀我与之叙旧日之情。”

    县令接过信看，果真如此。转思对关公道：“云长，此去莫非赴‘鸿门宴’乎？”

    关公道：“子龙与无乃兄弟，对我岂可有加害之心？”

    县令道：“云长忘乎昔日高祖刘邦与楚王项羽也乃有兄弟之情，何由？将军此去定当加倍小心。”

    关公道：“你过虑矣，如若子龙欲加害于我，为何今日不动手，却要摆什么‘鸿门宴’乎？”

    县令又道：“将军之言也并无道理，或许赵云不会，然者张任就难得一说了。昔日项王也不想加害于高祖刘邦，然其身后有个范增，请将军倍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关公思忖一下，点头道：“公所言也并无道理。我自去，不久便回。”

    关公来见赵云，非在蜀营，乃在一小亭之上，石桌已备满酒食。见只赵云一人，未有一人跟随，心想，县令之担心皆过虑矣。

    赵云与关公连饮三杯之后。赵云见关公道：“云长，昔日在幽州一别，自今已有数年矣，我本来投刘使君于徐州，未想徐州已失矣。今日得见云长，万分庆幸，只可惜刘使君与翼德不在矣。”

    关公道：“此乃我有愧大哥矣！”说完悲泪流过红脸。

    赵云道：“以云长之才学，为何甘居于此。既然效曹操，为何不请缨曹操引军出战，以云长之智勇，定勇冠三军，到时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关公一时未语。他岂又知此乃赵云试探之。

    关公道：“我与大哥、三弟桃园结义之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大哥、三弟皆死，唯我偷生于世；昔日我在曹营封侯拜将，大哥与三弟却委身于袁绍，何来有难同当，我乃有愧大哥矣。”

    赵云又道：“哪为何云长却助魏兵阻我军呢？”

    关公道：“自大哥、三弟死，我不敢轻言生死也。大哥乃有遗孀孤苦伶仃，我乃迎二嫂回乡事之。从此不复出仕，亦不出为将，此阻魏军乃解良县令于我有恩，故此也。”

    赵云道：“昔日子龙得知刘使君战死沙场。不知何去，四处寻访明主，袁绍乃与先主公孙瓒仇敌，且袁绍乃刚愎自用，多谋不断，故不投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专权汉室，乃又一董卓也，虚为汉相，实为汉贼，今终篡位，我亦不投之；东吴孙策，虽有才略，智勇双全，然与我不相识，未能投之。后遇荆州兰飞，与其交，知其人不仅智勇双全，能治理三军，经世之才，且见识广博，比之孙策更上一筹，故此投之。”

    关公道：“我虽身居简处，但也闻蜀王兰飞非一般人也。昔日治理荆州，百姓无不称赞，汉水之役，大退魏兵，荆州退吴兵，乃当世英雄矣。今蜀兵大军进军中原，势必平天下矣。”

    赵云道：“此乃为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云长又为何助解良县令呢？此不过一孤城耳，城破只不过早迟之事，何帮做无谓的抵抗呢？”关公不语。

    正在此时，蜀兵来报赵云道：“启禀赵将军，张将军已将解良城攻下。”

    “什么？”关公一听大惊，道：“子龙，此乃何意？我来此中计也。”说完离身回解良城。

    赵云引兵随至，至县府见张任。张任将解良县令押至赵云身前，张任道：“子龙，此人我已将其擒拿，现在在此。”

    赵云并不问，拔剑便斩。关公一见，火速至前，一手抓住赵云执剑手腕，道：“子龙剑下留情。此人昔日对我有恩，子龙可否念在我等兄弟之情份上放过此人。”

    赵云见目的已达到了，收剑道：“居然云长为他求情，我还有何话可说呢？”命人为其松绑，对其道：“今若不是云长为你求情，我定不饶你。”

    那县令跪拜而谢。赵云又道：“还有，我且看在云长之情份之上，如若公愿降我大蜀，此解良县令仍由公来任之。你意下若何？”

    那县令未语，思忖多时，再跪拜而谢道：“某乃降，多谢赵将军。”

    赵云扶起道：“好了，起来吧。”又转身对关公道：“云长，你现今有何打算？不如随我去见我主兰飞？”

    关公摇了摇头道：“子龙应明我意，我心已不愿从军矣。”

    赵云道：“云长......？”

    关公道：“子龙勿须多言，我意已决。”

    赵云也为之难，左思右想，又道：“居然云长不愿从戎，这样吧，云长就乃为解良县丞以辅助县令治理解良县，何如？”

    “这...？”关公欲言。赵云抢道：“云不必这呀那的了，就如此说定了。”

    关公不好推辞，也只好顺其言，允之为县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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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围魏救赵

﻿却说赵云计取解良城，以关公之名释解良县令，为关公还情。次日下命安抚民心，修整城墙，整顿三军。自也与关公叙旧，话未言尽，情更愈深。

    不日，兵哨回报赵云道：“启禀将军，前方河西魏延、阎行将军告急，上党、晋之兵二十五万军将河西围困，河西兵孤来向将军求援。”

    赵云一听，对关公道：“云长，看来我等相聚已到一段落矣，他日必再来拜访。”

    关公道：“子龙尽管去。”

    赵云拱手向关公道别道：“云长保重，子龙去也。”

    赵云回河东郡城见张任，与张任相商，张任留守河东，副将邹靖、吕义（本为刘璋属下，兵败降兰飞）相助，并驻守箕关。自引军五万与副将张翼、邓贤，部将苟璋等人向北星期三夜兼程进发。

    一日至汾水岸边，安营扎寨。夜时，赵云秉烛夜读兵书，忽又想起一事，大喜，不再看书，回床而睡。次日晨，天刚一亮，赵云立命三军向上党进发。

    部将苟璋不明，问道：“将军，我等乃接河西告急求援，应立发兵前往援之，为何却引军向上党进发，此道正与去河西背道乎？”

    赵云道：“君不知‘围魏救赵’乎？”

    苟璋思而大喜道：“哦，将军用此计，此去上党比之河西近，围攻河西之兵乃上党、晋阳之兵，攻此二城而解河西之围，乃妙计也。”

    原来昨晚赵云读兵书乃见围魏救赵之计，于是大喜，一者，而并州有太行山作为屏障，易守难攻，取此地如断魏军之援，河西之围自然解之；二者，围困河西的魏军大都乃晋阳、上党之兵，兵知晋阳、上党失陷，必思故亲而欲回，不思再战。有此二利，为何不用此计呢？

    正在此时，兵奔马来报道：“启禀将军，据说前山有山贼。”

    赵云道：“哦？不用理会其，我等只等赶路去便是。”

    也正在此时，前方探兵回报道：“禀将军，前有约有百骑人阻我等路。”

    赵云一听道：“何许人也，竟敢阻我大军。你且带我去看。”说完与苟璋纵马来见。

    正见那百骑人马为首一青年之人，头系黄巾，出道：“来者可是蜀国兰飞之军？”

    赵云出道：“正是，汝乃何许人也？在此阻我大军。”

    那人跳身下马，奔至赵云马前道：“我乃廖化是也，乃昔日黄巾将领，自黄巾兵败之后，我等便落草为寇，后被魏军所逐，逃至太行山避隐，我等早闻荆州兰公乃明德之君，欲往投之，怎奈舍不下兄弟，且魏军有阻，后来多次迁移，故于此。今闻蜀王兰飞进军中原，探之将军引兵至此，故来投之。望将军收留，我等定效犬马之劳。至死方休。”

    赵云恐有诈，勒马横枪道：“你等乃昔日黄巾旧部，你等在此可劫抢掠夺？”

    廖化也不隐瞒道：“不瞒将军，迫于生活，也只得劫行人之财物，然我等皆未伤一人。”

    赵云心想：这也好，一者，可命其引兵助我攻取上党、晋阳；二者，纳降此等，从此便无贼乱，亦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赵云下马扶起廖化，道：“居然你等愿投效我大蜀，我实乃喜之不尽。如若今你等替我大蜀立功，他日我必禀报大王，将赏你等。”

    廖化起拱手，道：“多谢将军愿纳之恩，我等定竭尽全力，报效国家。”

    赵云见其乃真心相投，便又道：“对了，既然你已投效我大蜀，就乃要守军规，讲法矩，不可再如昔日乱来，如有违者，立斩不赧。”

    廖化道：“是。”

    赵云道：“好，我任你为先锋，引兵前往，直取上党，如若立下战功，我定向大王表你战功。”

    廖化大喜，道：“末将遵命！”说完引其部下，引兵率先而行。

    然赵云对此突来的廖化等人依然不放心，对身旁的邓贤道：“邓将军，此等人突来，我等不可尽信，恐其有诈。我命你引兵两千与其并作先锋同行，你自道我命你引兵助之。”

    邓贤领命道：“末将遵命。”

    副将张翼道：“将军如此乃谨慎也。”

    赵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切记不可自乱思绪。”

    张翼道：“末将谨记。”

    赵云打开地图看了看，道：“张将军，此并州与冀、幽州乃以此太行山为屏，入此并州乃必经箕关、壶关，欲取并州需断敌之后援，敌乃不攻自破矣。所以我命你先引兵五千，日夜兼程攻取壶关，如此一路上遇魏军，定擒之，莫放其出壶关。”张翼领命引兵而去。

    赵云则引军赶路，直奔上党，两日兵至上党城外安营扎寨。

    魏兵兵哨早报之上党太守梁习，梁习大惊，一面立命兵向晋阳求助，报之前方正战于河西的曹真；一面坚过城池。兵报知赵云道：“启禀将军，上党乃有兵出，看来是身晋阳、河西方向而去，准是去请援军矣。”

    而赵云却装着未曾知一样，并不惊异，却大笑道：“我乃有意如此。”

    赵云再下命道：“廖化、邓贤听令，我命你二人引五千军前往上党叩战。我自引兵即至。”

    却说廖化引兵至城下，梁习已引兵出城来迎战，廖化叫道：“你乃何人？敌将报上名来。”

    梁习道：“上党太守梁习，你来何人？早早送死吧。”

    廖化道：“好，就让我廖化来会会你。”说完提刀奔马而来。

    两马相交，廖化大喝，大刀劈头斩下，梁习挥枪阻击，两人大战二十回合胜负未分。赵云在后皆看在眼里，心想此廖化看来也算得上一员勇将矣。两人各撤马而回，引马再战，仅十回合，梁习见廖化越战越猛，恐不敌，撤马便走，急奔入城，廖化见此引马急追，大叫道：“败将休走，且与我再战。”

    梁习急奔回城，命人关闭城门，拉起吊桥。廖化追至城下，见城上箭飞射而下，廖化不得进，挥刀阻截飞来的箭支，退回至赵云身前道：“大将军，末将不力，让敌将跑掉了。”

    赵云道：“此怨不得廖将军，此我已看在眼中矣。”引兵回营。

    廖化随赵云入，道：“赵将军，昔日得闻我军魏延、阎行二将军渡黄河来攻取河西，上党乃命兵前往助之，今此城兵并不多，将军可引兵围攻此城，一日可取此城。”

    赵云从其言，命兵夜围此城，下令至三更，发兵攻城。

    兵报梁习道：“将军，蜀军将上党城围得水泄不通，我上党兵不多，坚守不到多时矣。”

    梁习道：“上党兵不多，如何敌五万雄兵啊？只得力守，以待来军，方解我军之围。”

    其主薄道：“将军，得昔日兵哨回报，蜀王兰飞引兵大举进军中原，洛阳皆失守，都督夏侯渊与蜀王兰飞相战，被兰飞斩杀；蜀将诸葛亮引军出泥隘口，取下南阳宛城，河西又失陷，今赵云、张任引军从洛阳北渡黄河，河东、箕关失守，今赵云引五万军至城下，想毕壶关已在赵子龙算计之中。此并州与冀州以太行山为屏障，取其壶关、箕关，如断我等后援，有何援军而来？何不开城出降？”

    梁习大怒道：“混账！你为何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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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晋阳会师

﻿主薄道：“将军请息怒。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形势所逼，现蜀军强，我军弱，不降必死矣。”

    当梁习道：“国难当头，公让我降敌，此乃何道理？正所谓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既生为魏臣，为国坚守土地，死亦无愧矣。”

    主薄又道：“今蜀王兰飞名声大振，昔日在荆州之时就很得民心，招贤纳士，良将贤才之士投之皆为其所用，各安其职，不下于我大魏陛下；后兰飞攻襄阳，取益州，定南中，得雍州，西凉定疆，治理整顿，天下人皆知。俘获之将皆甘心情愿投效之，公可闻兰飞在荆州之时，鸠占雀巢，取了刘表之地，刘表死后告诫其子，如若兵败不投他人，只可投兰飞。后刘琦江夏被东吴攻破，乃投之兰飞，兰飞任其为长史；话说刘琦一直病重，求医无门，兰飞妻凤夫人乃深通医术，兰飞让自己夫人亲为其医治，一时传为佳话。 ”

    梁习道：“公说此话是何道理？”

    主薄道：“我之所以言此，乃说明兰飞心胸开阔，唯才是用，天下归心，所以刘琦才放心投效之。公乃有经世治理之才，投之必受其用。既然你以死效篡位之贼吧，此皆无意矣。”

    梁习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放肆。”

    主薄道：“公无须再言，曹公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皆无怨言，然今竟杀死伏皇后，勒死天子，取而代之，今他还未得天下，竟夺权篡位，还曾杀死身怀龙子的董妃，自以坐大，众所皆之。如若其取得天下，观其心，日后有功之臣必遭其害。”

    梁习道：“公何出此言？”

    主薄道：“公不知孔融、杨修之死乎？孔融只为直谏，一家大小全陪上了性命。陛下他‘梦中杀人’就是更多了，其侍卫为其盖被，他被惊醒杀之，杨修杨主薄乃言其非梦中杀人，乃仍在梦中也。伴君如此如伴虎也。”

    却说梁习经他这一说，心也有所思，然念及昔日曹操善于用人，治理魏国也确实不错，一时心中难下决意。然这时兵入报蜀军已大举攻城，蜀军勇不可当，梁习立引兵前往督战，刚至南门，东门兵报，东门城破，蜀军廖化引军杀入城来了。梁习闻此大惊，引兵阻击来战，不料南门亦破，随后西门亦破，大军齐入城，将梁习围在垓心，梁习见大势已去，下马来降。

    赵云心想：要解河西之围，并非只在取此上党一城，况且我军急于行军，现在粮草不汲，在于速战速决。于是允之降，然终不放心，分别令邓贤、苟璋等亲信调换上党昔日守城兵将，严加防守。次日，赵云与廖化亲至安抚民心，重整军校，大赏三军，百姓皆定不乱，军官皆降者众多。

    再日，张翼使人飞马报之赵云，道：“禀赵将军，张将军不辱军命，已取下壶关。”

    赵云一听大喜。却说赵云这几日见廖化行军守矩，并不见其有异心，于是放心命邓贤留守上党城，命廖化助之，留重兵把守，并视之为亲信，与邓贤、廖化、苟璋一起商议大事。

    廖化甚喜，誓愿效全力，赵云放心道：“邓将军，廖将军，我此引兵去攻晋阳方能解河西之围，然上党及壶关也乃重守之地，我留二位将军在此重兵把守，切记不可轻易出城迎战，只可坚守以防。”

    其二人领兵道：“末将谨记。”

    救兵甚急，刻不容缓。再日，赵云点兵二万，命降将梁习为先锋，引兵直奔晋阳城而来。

    却说正围攻河西的曹真、郭准二军，连日攻城不下，退兵回营，重思破重之计。不日，上党飞马来报，道：“蜀军引兵至上党，上党兵少且弱，事情危及。”

    曹真一听大惊道：“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也。引兵将乃何人？”

    兵道：“乃蜀大将赵云是也。兵五万。”

    曹真叹了一声道：“上党失矣。”

    郭准道：“我军连攻河西十几日，未能破之。今上党一失，壶关亦不免矣。取了上党，赵云必引兵北上，直取晋阳，晋阳虽兵也不少，恐也难敌多时，何况我军之粮草皆来自上党、晋阳，如若晋阳亦失守，敌军必引军来攻我等，我等乃孤矣。再者河西兵出，两面夹攻，难以挡之。以我观之，久取河西不下，不若退兵回晋阳，将军若何？”

    曹真思绪良久，道：“如今局势也只好如此矣！”说完立下令拔寨取营，准备退兵。

    河西兵哨见魏军已退，报之魏延、法正。魏延道：“我军援军未到，敌就此退兵？不知是否有诈。”

    法正思道：“未有也，以我观之，赵将军乃引兵攻取上党、晋阳也。”

    阎行道：“赵将军，不领兵来援河西，却引兵取其后，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也。”

    法正道：“将军所言是也。如今敌退，我等乃思进也。”

    魏延道：“嗯，公所言甚是。”

    众一起商定，留阎行驻守河西，魏延引军五万与法正向东北方进军，直奔晋阳而来。”

    却说赵云命梁习为先锋之由乃试之降蜀是否乃真。至晋阳城下，赵云命梁习出战，晋阳守将贾范、万政出战，见来者是梁习，大骂道：“反贼，你还有何等面目来见此。”

    梁习自是羞愧，然更不语，奔马出战，万政出战，正战间，梁习道：“将军息怒，我乃不得已而降蜀，将军难不知上党兵少且弱乎？我只报有用身躯，他日报国矣。”此乃两回合矣。

    再一回合，万政问之道：“当真？”

    又一回合，梁习道：“将军若不信，可一刀斩杀我，我死亦无悔矣。”

    万政看了看梁习，再来回战，不料梁习随万政齐奔入晋阳城。

    赵云大怒，道：“我早料此斯非真降我大蜀也，昔日上党兵败，实乃为情势所逼，非真心也。”

    正此时，探兵回报道：“启禀将军西面一魏军约十一、二万军正向晋阳赶来。”

    赵云问道：“可是曹真、郭准军？”

    兵道：“正是。”

    赵云大喜道：“河西解围矣。”速命兵退兵三十里下寨。

    话说没错，正是曹真、郭准日夜兼程至晋阳而来。至晋阳越近，闻蜀军至城下，就越加速行军。

    曹真、郭准引兵回，赵云引兵退，并不与其针锋相对，避其锋芒。曹真、郭准引兵至晋阳，入见梁习，问敌虚实。商议夺回上党城，梁习道：“赵云并非一般，此时乃文武全才，智勇双全，也因此蜀王兰飞才命其引兵独当一面。”

    郭准亦道：“将军所言正是，蜀王兰飞用人不疑，故此其手下大将皆不相忌，各当一面，各施其职。也乃人之所知。”

    曹真听此不知何所想，陷入沉思。

    而蜀兵魏延引军渡汾水，探兵报之赵云安营扎寨于东面。魏延大喜，对法正道：“法军师，我等是否引军前去与赵将军合师呢？”

    法正道：“我正有此意，将军意下若何？”魏延从其言，命兵向赵云军营寨而来。

    赵云得知，引兵来迎，两军相会，喜不自禁，下寨安营，重商进取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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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东吴议战

﻿却说昔日魏帝曹操命华歆为使前往东吴说之相联抗蜀。

    华歆至建业城吴王府，来见吴王孙策。坐上皆乃有吴大将如孙策之弟孙权，都督周瑜，太史慈，黄盖，程普，韩当，周泰等，儒将张昭，顾雍，骆统，鲁肃等人。

    未等华歆开口，周公瑾道：“今华子鱼（子鱼，华歆的字）至此，是否为贵国与蜀军交战之事而来？”

    华歆道：“久闻公瑾才智过人，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不错，我此正奉我陛下来此为此事。”

    周瑜一听大怒，拍案而起，道：“你在我等面前来道什么陛下？你道我等不知曹贼乃奸臣贼子，弑君取而代之，你道我等身前来少提曹贼为陛下。”

    华歆一听，却道：“公瑾息怒，前事我等暂且不必重提。事到如今，公瑾乃不明唇亡齿寒之理么？今我大魏有难，蜀军大军进军中原，如若大魏不保，东吴以此江南区区几郡岂可敌之。”

    周瑜道：“那依子鱼之见，我东吴应如何助贵国？”

    华歆道：“只要吴王能发兵攻蜀荆州、交州之地，兰飞必相顾，乃解蜀军进军我大魏之急矣。”

    孙策道：“曹操乃命我发兵攻蜀，于我有何利之有呢？”

    华歆道：“今我奉陛......奉我主之命，黄金万两，绸缎万段，马匹一万与吴王，他日退却蜀军之后，我主乃出兵南阳攻襄阳，助吴王取荆州。”

    孙策道：“蜀兵强马壮，将才良多，攻之甚难，容我多思，明日答复子鱼。”

    孙策乃退，命周瑜、鲁肃入相商。

    孙策道：“公瑾，今魏欲联我军攻蜀，你有何计策？”

    周瑜道：“正如大王之言，现蜀荆州有甘宁、文聘守之，兼庞统、蒋琬等人相助，昔日蜀王兰飞在荆州之时深得民心，荆州百姓人心所向者，乃兰飞也。如若我进军攻荆州必受其阻，百姓相拒，纵然取得城池，然也难据守啊；再者荆州之兵不下三十万，水军不下于七万，攻之何易啊。”

    孙策道：“那依公瑾之言应如之奈何？”

    周瑜道：“与其攻蜀，不如以待时机攻魏。”

    鲁肃道：“公瑾所言不差，然今蜀王兰飞深得民心，尤其是荆州、益州百姓，况且今日蜀军进军中原，乃曹操多行不义，比之昔日董卓狠毒之心，不分上下。二者，我军相助曹操，乃助纣为虐也。三者，我军欲进兵攻蜀，有何理由？况且昔日蜀与我东吴乃有结盟之谊。”

    “攻魏？”孙策道，“公瑾，你有何计？”

    周瑜道：“今蜀强胜，魏乃受蜀四路军所攻，据我所知，兰飞兵已至洛阳，诸葛亮又取了南阳，黄严又取了新野，与诸葛亮军会师，魏皆引兵拒蜀，我等乃有机可趁也，进军攻徐州，乃与蜀共分魏地。”

    孙策道：“可如今如何答复华歆？”

    周瑜道：“大王只应他，说一面引军攻荆州，一面发兵至寿春，说出兵经豫州至南阳助魏拒蜀。实乃发兵攻徐、豫州。”

    孙策道：“公瑾此不是叫我出尔反尔吗？”

    周瑜道：“正所谓兵不厌诈，对敌何来讲信用？大王可知昔日汉高祖刘邦与霸王项羽定约划商丘为界，共分天下，项羽允之，乃放松戒备，谁知刘邦在这时趁机发兵攻楚，后乃得天下。再者曹贼乃汉之奸贼，伐之乃军民之愿。”

    孙策道：“好，就依公瑾之策。”

    孙策与周瑜、鲁肃出，孙策乃依周瑜之计告知华歆道：“我允贵国之约，我东吴一面引军攻荆州，一面发兵至寿春，出兵经豫州至南阳助魏拒蜀。公大可回报你主。”

    华歆允之而去，回许昌见曹操。

    却说南阳诸葛亮乃书信一封与洛阳蜀王兰飞。

    书曰：亮自引兵出武关，不负王命攻克南阳宛城，襄阳都督黄严也攻占新野；亮亦闻大王出兵潼关，攻函谷关，亲披挂上阵，斩杀敌大将夏侯渊，取得洛阳，亮早知大王武艺非凡，勇冠三军，自大王荆州起事，后取荆州，入蜀，定南中、雍州、西凉，然今亮则不以为然，大王乃大蜀之主，望大王以天下社稷为重，不可轻易披挂出马，如若有失，我军如群龙无首，乃何以定天下，臣等何去？望大王思之，慎之，此为其一；其二，今我军兵强马壮，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此皆乃大王治军有理，兵将齐心；以我观之，不用多时，中原之地乃我大蜀定之。然如今大事告成之秋乃恐东吴来袭我荆州，曹操必使人前往东吴，说之利害，联吴攻我不备，请大王使人前往东吴，结昔日联盟之好。

    我阅书毕之后，道：“孔明乃深知我意也。”

    我乃命马良为使，前往东吴。

    就乃在魏华歆离吴之后一日，兵入报吴王孙策道：“启禀大王，蜀王兰飞使马良为使来见吴王。”

    孙策一听道：“魏使刚出，蜀使便至，是何道理也？”

    周瑜道：“大王，此马良来，必为再加深昔日盟约之好，大王应如何应答呢？”

    孙策道：“按其昔日之约，允之便可矣。”

    周瑜道：“大王此乃未显出诚意，恐蜀王不悦。”

    孙策道：“那依公瑾之言，应如何是好？”

    周瑜道：“大王乃有一妹，能文能武，大王何不与兰飞结秦晋之好，以示诚意。”

    孙策怒道：“不可，我乃只其一妹，妹之幸福我岂能就此葬送呢？再者需得母同意。”

    周瑜道：“大王，此乃计也！”

    孙策道：“何计，愿听公瑾之言。”

    周瑜便在孙策耳边如此如此一说。

    “此果然乃好计。”孙策拍手道。可转一想又道：“如若此事败露了，如之奈何？”

    周瑜道：“人皆爱美，见美女不动心者，非乃人也。我相信兰飞也如此，只好此事一旦成功，蜀军乃群龙无首，我乃可进取荆州，取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可以大江为险，阻蜀军，可进取交州。而北面蜀军必与曹操相战，我等可趁机取徐、豫两州。”

    孙策道：“此可行否？”

    周瑜道：“现蜀日愈强大，如若不厄制，魏灭我东吴岂可存乎？再者，如若民心思定，久不发兵，兵也不思再战矣，故兰飞进军中原。”

    孙策道：“公瑾之言甚是。”既从周瑜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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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新婚之夜

﻿马良入见吴王孙策，拱手道：“马良拜见吴王，我主命属下来大王有事相商。”

    周瑜道：“蜀王乃是想再结昔日盟约，与我东吴共伐曹操是否？”

    马良视之乃周瑜道：“早闻公瑾才智过人，今得见，名不虚传也。”

    孙策看了看周瑜，周瑜点了点头，孙策道：“公大可放心，我岂可敢违背昔日我东吴与蜀之盟约呢？不仅如此，今我东吴还想与蜀相结秦晋之好，以示友好。”

    马良一听，道：“吴王此言何意？”

    孙策道：“我乃有一妹，今年妙龄十八，还未有婚配，舍妹曾言其夫须得有文武双全，王侯将相之才。今蜀王名声大振，不知......？”孙策故意不说下文。

    马良道：“此事非我能定也，需禀明我主，如我主有此意，定来迎娶吴王妹。”

    孙策又道：“还有一事，昨日，魏使华歆也曾来东吴建业。其来意，欲使我东吴攻贵国荆州。”

    马良一听大惊道：“那吴王之意呢？”

    孙策道：“我与贵国乃有昔日之盟，岂可背约来攻呢？我只诳他，而暗中却响应贵国引兵攻其徐州。公乃知，可报之蜀王，莫喧扬，否则魏乃知我诳他，定防徐州，乃不利我东吴与贵国也。”

    马良道：“吴王所言甚是。我定报之蜀王，与吴王联军攻魏。”

    孙策大喜，乃设宴以待。

    次日，马良辞孙策而回洛阳见蜀王兰飞。

    马良回见洛阳见我，禀明此事。马良又道：“大王，吴王之意乃示与我大蜀之友好，如若大王有意与东吴结秦晋之好，便可尽快回应孙策，以示我大蜀与其友好，吴王也好尽快送亲至洛阳，与大王成亲。”

    随后，马良又将曹操亦命使者来往东吴之事与我说了一通。

    我听后，心想今我伐兵中原，正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时，如若学历史上关公“虎女安嫁犬子”，乃有伤与东吴之盟友之谊，其必引兵攻我荆州，如此一来，我又难以引兵相援，两面受敌，到时也使此次进军中原也必功亏一篑矣。再者，如其引兵攻魏徐、豫两州于我乃有利也。

    于是我应孙策之意，再命马良带上聘礼前往东吴迎亲。

    不日，马良迎亲而回。东吴也使鲁肃来回礼。鲁肃见我道：“子敬拜见蜀王，昔日在长沙与蜀王相见为我东吴与贵国结盟之好，今见蜀王乃为我东吴与贵国相结秦晋之好。”

    我道：“吴王做事真乃有分寸，从今以后，我得向吴王学习。”

    鲁肃不明我所说之言，道：“蜀王之言，子敬不明。”

    我笑道：“吴王智勇双全，属下将士文才武略，比比皆是，足以见吴王礼贤下士，知人善用，所以我说我得向吴王学习了。”

    鲁肃道：“蜀王过谦了。”

    我道：“好了，子敬，不议此事了。”

    鲁肃道：“蜀王言之有理，今乃蜀王之婚喜，应早备婚事。”

    说起此事，我心里便感到有点对不起蜀都的欣怡、诗梦了。虽说我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但是我毕竟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的人，再说我对她们真是用了真感情，于此我内心有愧；再者，她们二人必与我争吵不休。

    鲁肃又拱手，道：“今情事危及，恐事有变，吴王正待我回建业商议攻取徐州之事， 故此未有幸参加蜀王的婚宴矣。请蜀王见谅。”

    我道：“子敬此何言，难道就迟一日回东吴亦不晚啊。”

    鲁肃道：“请蜀王见谅，此不可担误一时，误时恐事有变。”

    我又欲劝之，可是鲁肃不依，我只好应之。

    婚宴之夜，烛光舞影，我却没有大宴宾客，因为我知道，前线事急，如稍有不策恐魏兵来犯。但亦不能简单了事，因为此乃与东吴结姻联盟，如若太简了，又显示我大蜀未显诚意与之相结为盟。故此，也乃歌台舞榭，烛光声悦，与孙尚香共结连理。

    我虽乃新郎，但亦乃蜀主，我岂可因婚事而误国事呢？所以酒我只浅尝辄止，不敢有醉。欢乐有尽，再好的悦心之事，也有完之时。夜深人去，洞房里，花烛摇曳，灯光闪烁，红红喜字，映红了我的脸。新人坐在新床上，红巾盖头，虽是如此，然我也已如见其楚楚动人之娇美，喜笑之靥。

    我走近她，与其并坐，轻轻撩开她那红色的盖头巾，见一双柔情似水的明眸，羞羞答答地看着我，面颊泛起点点红晕，我这才看清她，娥眉凝姿，白嫩肌肤，双眼含情似水，轻笑之中更增添了三分美。

    她一见我道：“大王，酒量真好。”

    我道：“现前事紧急，魏兵在前，不敢酒醉，恐误大事。”

    她道：“早闻大王为事谨慎，想事周密，今日得见果真如此。”

    我立身起道：“我身为一国之主，一言一行皆乃关乎我大蜀百姓之生死，故此每当尽兴已欲之时，不得不思百姓之多艰。我为君王，百姓乃民，君王与民皆乃人也，是人乃皆平等，我不敢高高在上，如居庙堂而不顾百姓生死也。”

    她略思，起扶我道：“大王忧国忧民，为天下社稷而想，只可惜妾读书甚少，未能辅助夫君也，真乃有愧。”

    我握她手，看着她道：“夫人不必如此，现我只愿早日平定天下，早将战事休停，让天下百姓皆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她点了点头道：“大王，现夜已深，你看红烛已半，春xiao一刻值千金，还是让我为大王宽衣就寝吧。”

    我点了点头，允之。正在此时，武飞在门外叫道：“大王，前线事急。”

    我一听此话，急整衣对新夫人孙尚香道：“夫人，请早安歇，前线事急，我得去处理，请夫人暂待片刻。”

    我一出见武飞，问其道：“出何事了？快快报来。”

    武飞走在前，忽转身跪拜于我身前道：“大王恕罪，属下最该万死。”

    我大吃一惊道：“你这是为何？快起来说话。”

    武飞不起，道：“大王，其实前线并无军情，乃属下谎报之。意乃请大王出，有话说。”

    我怒道：“有何话不可明日现言，须此时说。”

    武飞道：“属下本想不言，然此乃凤、林二王妃之密书。凤王妃与林王妃已从蜀都至咸阳，后已到了并州，据信书所言，二王妃明日便可到洛阳。今本大王之喜，本不想言，但......”

    我道：“起来说话，有何话，但说无妨。”

    武飞道：“二王妃寻大王至此，乃因一夜凤王妃与林王妃皆夜梦大王有难，浑身鲜血淋淋，故来此见大王，报之以此事。然未想在咸阳遇吴兰将军，吴兰将军识得二王妃，恐二王妃路遇难，所以二王妃随其到了并州，此间误了时辰，故未到洛阳。所以......请大王严加小心。”

    我闻此怒道：“荒谬，好好的，不待在成都来此只为说梦中之事，孰不知梦中之事不可尽信也。再者如若是真，是祸也躲之不过，来此有何用。”

    武飞道：“二王妃也是为大王安全作想。”

    我也不是那么易气之人，我深知欣怡与诗梦之心。对武飞道：“好了，你下去吧，对了，命兵将严加戒备，不可大意。”武飞领命而退。

    我回房见新夫人，见其对红烛而泣，一见我入，立转身拭泪。可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问道：“夫人，为何而哭泣？”

    她扑入我怀里，道：“大王，妾身初离母亲、兄长远至此，故伤感落泪。”

    我抚慰她道：“夫人不必伤感，夫人如若思亲，可回建业探望啊。好了，今乃你我新婚之夜，应高兴才是，何苦做个泪人儿呢？这叫夫君我看到心疼啊。”说着我为其拭泪，抚mo其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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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险渡危难

﻿灭了红烛，与新人共枕而眠，就在此夜中。

    至次日天明，护卫军统领武飞来至门前叩门而叫道：“大王，凤王妃与林王妃已到洛阳城矣，末将已安排其歇脚于府中。”见我没有回音，只见房内有人将凳撞倒的声音。

    武飞又叫道：“大王，大王，....”连叫数声，也不见回答。知此事大大不妙，立和身后的护卫军撞开门而入。进室一见，只见新婚王妃正上吊，武飞见此，拔剑挥出，悬梁白绫断，忙救起孙王妃。回见床上的我腹上插着一把匕首，血染满床，叫喊不醒。武飞一见和众兵，掩脸而泣。武飞质问孙王妃道：“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杀了大王。”

    孙王妃只哭不语，此时“云飞十骑”首领吴庆生路过门前，见有人泣哭，入见，亦大哭。问之，武飞亦不语，只是泣哭。

    却说凤欣怡与林诗梦二王妃见武飞久去未回，急了，便亲自叫丫鬟引路来见。未想刚至门见，见房中有数人泣不成声，只呼大王。心感不妙，二人急奔入室，见此皆大哭。诗梦哭得死去活来，其自随我到蜀以来，其在世上没有亲人，除了我这个夫君，如今我亦死，其乃何去？泪如雨下，不一会儿，昏厥而倒，凤欣怡一见，忙扶到，只叫：“诗梦，诗梦......”

    武飞见此，叫丫鬟扶其到另一室床上休息。此时欣怡见正泣于地的孙尚香道：“你可是大王新婚的孙王妃？”

    尚香点了点头。欣怡又问道：“昨夜乃新婚夜，此室只乃有你与大王，你可知是谁杀害大王的？”

    尚香泣道：“今日凌晨我起，大王正在酣睡之中，忽有一黑衣人从窗而入，打昏我，随后我就不知了，待我醒来，便见大王死于床上......”说完哭天抹泪。

    欣怡正将其手心看在眼里，立指着孙尚香大怒道：“你说谎，大王明明是你杀的。”在所众人一听，皆大惊。

    孙尚香如被识破了一样，慌忙失措。欣怡指其道：“一女子，其手既然如此粗糙，长着茧，你必是习武之人。料想，此必是东吴孙策之计，假婚之名使你来刺杀大王的。”

    也许是我命真的不该绝，也许是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我还没有完成，故我不应就此早死；也许是杀我的那人没有刺中我的要害，也许那人不愿真的杀我，众多也许，使不命还存有一线生机。流血过多的我，嘴唇如膏白，我微微动了动身，口中模糊其辞道：“我...这是...怎么了？”

    在我身边的欣怡一听，未管孙尚香，立至床前，抓起我手，转悲为喜道：“大王，我是欣怡，你怎么了啊。”

    我努力使身子动，却有心无力，我全身如面条一样，软弱无力，感觉腹中剧痛。我看着在场所有人道：“你们怎么了？哭了？”

    欣怡拭泪对身边的武飞道：“武将军，快，快备医药之物，纱布，一盆水.....”

    左边，吴应生对欣怡道：“王妃，还是请太医吧？”

    武飞道：“吴将军，你不知，王妃乃精通奇璜之术，医术高超，恐太医也不所及。”

    却说孙尚香，见我未死，且事已败露，久留于此，恐问罪而死。于是趁此机会而溜，扮丫鬟出走。未想刚门，见军士皆跪地而泣，一见她出一军官拦其问道：“可知大王如何了？”她只摇头说不知。再出府，见大街小巷百姓，兵将皆跪泣。其见此，不由情由心生，泪由眼出，心想：事败而露，回亦是死，不回亦是死，如今去往何处？

    正在此时，一将从此过，见孙尚香道：“咦！你不是孙王妃么？你为何在此？”那将正是吴庆生。

    孙尚香道：“我，我正为大王买药去呢？”

    吴庆生道：“我已买了。走吧，回吧，大王没事了。太医也来了，说大王是失血过多而昏迷，并不大碍。”

    孙尚香听了，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吴庆生回。

    却说诗梦伤心过度而昏厥，醒后见欣怡在其身边，问道：“欣怡姐，大王他......？”

    欣怡笑道：“诗梦可放心，大王相安无事矣。此正乃大王命我来看诗梦你呢？”

    “呵呵。”诗梦傻笑道：“欣怡姐，你别以此来安慰我了，你知我在此世上已无亲人矣，大王一去，我......”

    欣怡道：“谁诳你啊，不信，你去看便是。”

    “是真的吗？”诗梦转悲而喜。说去就去，立翻身起床，人还摇摇晃晃的，便跑而去。正要倒，欣怡扶上，又奔去，至我床前，见我躺在床上，立跪在我床前，紧握我手，又喜又悲地道：“大王，诗梦真怕你这...”说着，泪水已布满了脸面。

    我伸手为其拭泪道：“好了，没事了，子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要不我的两位娇妻怎么办呢？”

    此时，欣怡也悲喜交集，泪如雨下。

    我见她二人如此，我岂安心，撑腰而起，道：“你二人不要哭了。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说完我笑了笑。

    此时欣怡对我道：“大王，我乃知谁刺杀大王矣。”

    我欲起身下床，诗梦道：“大王，你有伤在身，还是躺下吧。”

    我道：“我已躺了两个时辰矣，久躺久睡易生病。”

    诗梦亲为我穿衣。我对欣怡道：“欣怡，你说伤我者，何人也？”

    “是大王新婚夫人，东吴孙策之妹孙尚香。”欣怡道，“我早闻孙策之妹常习武，我观得其手有茧，故此断定。”

    此时我已更好衣，而孙尚香正心惧而站在旁边，低头未敢言。诗梦扶我坐于椅上，孙尚香缓缓地走我我身前，身边的吴庆生立欲拔剑阻其接近我。我挥手示意吴庆生让开。孙尚香至我身前，泪已满面，双膝而跪，道：“不错，大王，是我刺杀大王的，妾罪该万死，不敢求生，请大王赐我一死吧。”说完只见泪顺着面颊滑下。

    诗梦一听，大怒，拔卫兵之剑欲杀之。我阻诗梦道：“诗梦，且慢。”见我举手示意，其只好敢怒不敢言。又见孙尚香低头泣泪。

    见其如此，我见犹怜，转一想，欲加害我者，乃东吴孙策也，其不过一棋子也，虽说其乃吴王之妹，然杀其又有何用？我道：“杀了你也没有用，何况罪不在你，居然家兄孙策不愿我联盟也就罢了。明日我乃命人送你回建业。”

    说此话时，诗梦与欣怡已是不安，诗梦道：“大王，就如此放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道：“诗梦，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知昔日秦卿乎？”

    可是孙尚香并不起身，反而道：“我与大王乃已是夫妻，也有一夜之情，就大王让妾身留在大王身边，终身伺候大王。何况此我回去也是一死。”

    欣怡一听，大怒道：“你真是恩将仇报，大王不记你加害之仇，你欲留在此，是否伺机再施故伎？”    诗梦也道：“是啊，你乃吴王之妹，纵然是行刺没有成功。我想你兄也不会因此而杀了你吧。”

    孙尚香没有说话，只是几乎已瘫坐在地上了，神情木然。看来此事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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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东吴诡计

﻿“其实，其实我并非吴王之妹，也并非是孙尚香。”

    她此话我给说糊涂了，我问道：“那你是何人？为何冒冲东吴郡主来行刺于我？”

    那女子道：“我乃从小便失父母，后入吴王府，在郡主身边一陪其练剑、读书的丫鬟。行刺大王，乃吴王之意，其乃意学越王勾践，然乃命我杀大王。如若事成乃说晚有刺客入杀大王，免去与东吴关系。”

    “卑鄙无耻，竟想出如此手段！”我一听大怒，一怒之下，右手一拍椅而起身，那掌一下把那椅打毁而瘫。

    那女子一见，惊吓得魂不守舍，不知自己将死得如何难堪，但又想，反正都是一死，何去想他如何死呢？

    这时武飞道：“那你为何要上吊自杀呢？”

    “自杀？”我惊道，“此乃怎么一回事？”

    武飞便把其来叫我起床之时，所见的一切说了一遍。

    我转问那女子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子只哭不语，半响便道：“我听吴王之命刺杀大王，使命已完，已报吴王之恩。然我亦乃刺杀夫君者，夫君已死，妾身刺杀亲夫乃有罪，岂可背此罪而苟活。”

    我却道：“你乃学西施、貂禅委身以事我，刺我乃感吴王之恩，以保东吴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何罪之有？”

    那女子又道：“自我至洛阳以来，每见大王忙于国政军事，待身边丫鬟也如家人，且蜀国上下百姓安居乐业，无不称赞大王，此非我所闻，乃亲眼所见。我亦常读书，吴王夫差之所以败，董卓之所以被义子所杀，乃皆其等乃好色贪淫之徒；然自我至洛阳宫中数日，大王未到成亲之，未曾踏进妾身房半步，但关心于妾却从不少，问之丫鬟有关大王之事，每每不忍杀大王，然妾身于使命在身，我不想成为大蜀国民心中的贼子，也不想成为忘恩负义的叛逆，故此一死；今大王不杀我，我回东吴亦不免矣。我只身一人，也无处可去，但求一死，请大王成全。”

    古人真不知生命何其珍贵乎？非也，是乃情、恩、义、节等无路也。

    诗梦又欲言却止。我道：“你姓谁名啥？”

    那女子道：“贱名慕容雪。”

    我从侍卫身上取一把剑，那女子见我拔剑欲杀她，只闭目以待死，那面颊上少不了泪珠儿滚下。

    谁知我却道：“好吧，慕容姑娘，不对，应该叫夫人才对。既然你认为杀了我兰子云，便可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可保江东吴王基业，你就把我的人头拿去吧。”说完把剑往其身前地上一掷。

    众人皆以为我要杀那女人，未想我却要慕容雪来杀我，在场之人皆大惊道：“大王，使不得啊，大王，使不得......”

    慕容雪一听，更是大为惊讶，睁大眼睛直盯着我，没想到那个人人敬畏的大王却是如此般多情。她慢慢地拿起剑，缓缓站起，明眸深情地看着我。欣怡、诗梦，急来挡在我身前，皆道：“如若大王死，我等亦随大王去矣。”

    我命其让开，其二人泣不泪干。刚将她二人叫开，武飞和“云飞十骑”皆来为我挡剑，十一个人挡在我前面，我不高兴，大叫道：“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让开......”

    “大王......？”叫大王也没有用，见我一脸肃静，其等人皆不得不听命让开。

    慕容雪挥剑，但我没有闭眼，看着那剑挥舞，却向其自己脖子上抹去，我见势不对，后发先至，上前夺去其手中剑，握其手道：“你为何这么傻！”

    慕容雪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道：“你乃我夫人，夫君岂有见妻寻死不救之理？”

    慕容泪流满面，道：“大王乃呼我夫人，妾又岂有杀夫君之理？其实我知，杀了大王，不但不能让天下百姓受战乱之苦，反而更使天下大乱，战争更加混乱，百姓更受其害。荆轲刺秦王留下美名，但试想，如果秦王真死，天下更乱矣，百姓更受战乱之苦矣。然妾身不想留下什么美名，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哪怕是身背忘恩负义的骂名也好。”说完泣不成声。

    我听后，好不感动，一把将其搂进怀里道：“不要说了，雪儿， 就让历史去评说吧，我相信你比荆轲更能留下美名，因为我不是秦王赢政。”（写到这里，我想读者与我一样，不得不想起李连杰演的电影《英雄》）

    我拭去脸上的泪，转身见欣怡、诗梦，我知其心中有不悦，道：“欣怡，诗梦，一直以来我都知你二人对我关心倍至。然今乃情势所在，事情已发生了，如若你二人不反对，我就为你二人添个妹妹，但也仅只有这一次，绝无下次。”

    欣怡看了看诗梦，诗梦点了点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与欣怡姐可没有逼你，也没有求你哦。”

    “没有逼我，也没有求我。”我笑对其二人道。

    欣怡转悲为喜道：“其实大王，你还未有三妻四妾那么多妻妾成群，比起那些王孙贵族少多了，也该为我与诗梦添个妹妹了。”

    我将慕容雪的手拉到欣怡、诗梦的身边道：“雪儿，暂不说你以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自昨夜之后，你再也不是吴王府中之奴婢，你乃我兰子云之妃妾，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慕容雪一听，他压根儿就没想到我会如此对她，对一个曾欲致我一死的她，不仅能保全性命，而且还作了人人敬仰的蜀王之妃嫔。慕容雪扑通一声，跪在我身前，泪水又涮地流满面，道：“今大王险些命丧妾手，大王不但不记仇恨，却如此待一奴婢，大王让我如何心安？”

    我前去扶起道：“前事已过，不许再提。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凤欣怡，你已后就和诗梦一样叫她欣怡姐好了，这是林诗梦，诗梦姐。”

    慕容雪拭泪，立行礼道：“雪儿拜见欣怡姐，诗梦姐。”

    欣怡忙拉着慕容雪的手，道：“慕容妹妹不必客气。你也曾读书识字，也乃明理是非，既然你与大王已为夫妻，我想你应知如何待夫君吧？”

    慕容雪泪又流下，道：“欣怡姐请放心，自今日起，我身是大蜀之人，生亦大蜀之魂。”

    我最想见到的也是如此，慕容雪再至我身前跪下，道：“大王，从今以后绝不会做出对大王，对我大蜀不利之事。”

    我扶起慕容雪道：“我不是说过，前事已过，非夫人之罪也，夫人请起。”

    慕容雪起身，感动不知说何话了，忽又想起道：“大王，可要防荆州，恐东吴偷袭。”

    我握着慕容雪的手道：“多谢雪儿提醒。”

    我对身边的武飞道：“武统领，我被刺之事多少人知？”

    武飞道：“此事非同小可，未曾传出府。”

    我道：“如此甚好，你传我令，封锁此消息，不得外传。”武飞领命出。

    我又对吴庆生道：“庆生，我命你八百里快骑，传令荆南都督甘宁，命其严防东吴孙策，不可信其一言，并传令桂阳文聘、南海李严等坚守城池，助甘宁防守荆州，不容有失。”吴庆生领命便去。我再命“云飞十骑”余下九人传我命，如闻我遇刺而亡之言，皆不可信，以安军民之心。

    次日，武飞来报道：“大王，诸葛军师自南阳来见大王。”

    我道：“哦。快请入见。”

    诸葛亮入见，立至我身道，拉着我手，左看左瞧，然后拱道：“大王安然无恙，亮便心安矣。”

    我问之何故，诸葛亮道：“昔日我在南阳夜观天象，忽见帝星暗弱，思大王有难，故此来见。”

    我大笑，拉着孔明一起入坐道：“军师所言不差，然我已避过此劫矣。军师不必担忧矣。说到此事，欣怡与诗梦还亲从蜀都来此，说我难，幸得我命不该绝。”

    “哦，王后与王妃也至洛阳了。”诸葛亮道，“依我观之，此一难乃大王之福也。”

    “哦？”我不解问道：“军师何从见得？”

    诸葛亮道：“大王又乃得一贤内助矣！”

    我一听，大笑道：“看来一切都瞒不过军师。”我又将东吴此计向诸葛亮说了一遍。

    诸葛亮道：“此必乃周公瑾之计也。大王可得防荆州。”

    我道：“此事我已传命甘宁、庞统等人矣。依军师看，依荆州现在之兵可拒东吴乎？”

    诸葛亮道：“今荆南有长沙、武陵、零陵、桂阳，更兼江夏、柴桑等郡，有甘宁、文聘、苏飞、李严等大将，兼庞士元、蒋琬助之，兵三十多万，足可拒东吴矣。何况大王遇刺之事未传出，料其不敢乱来。今臣来还有一事，要与大王相商。”

    我道：“军师有话但说无妨。”

    诸葛亮道：“我观天象，北面魏帝星渐暗，东吴乃将星，唯我大蜀帝星光辉煌，将星皆围。再者我大蜀渐平天下，如此可见，大王可立帝位矣。”

    我一听，思忖而道：“军师，此不可急于一时，正所谓天下未平，百姓未安定，在此时居帝位而乃不明矣。不若得中原之后，再议此事何如？”

    诸葛亮一听，笑道：“大王此意正合亮意。对了，大王，现虎牢关重兵而守，易守难攻，且南阳、新野之兵攻难攻许昌，大王分几路兵攻魏，今魏兵集重兵而来攻我一路，我大蜀应会师与魏决一雌雄矣。”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甚是。但依我之见，东吴必从寿春出兵攻魏徐州，到时，可命黄严将军攻豫州，我在洛阳自有破虎牢关之法。”

    诸葛亮道：“嗯，哦，对了大王，樊城已破，徐庶、陈到军已和黄严都督在新野相会。”

    我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我与孔明谈不知疲倦，只道笑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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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围军晋阳

﻿却说曹真引军回守晋阳，而蜀军的赵云军与魏延军于晋阳城外五十里会师。

    曹真使人飞报曹操言蜀军已取上党，兵临晋阳，晋阳东有太行山为屏，晋阳乃孤城，以求援军相助，曹操得知，命冀州都督曹丕、幽州领兵助之。

    这日晋阳城外五十里蜀军营寨中，赵云、魏延、法正、吴兰等将正商议攻城之计。

    法正道：“今我军兵粮不足，敌又坚守固城，乃意在以待来援之军。如若敌军至，我军不战而退矣。”

    赵云道：“孝直所言甚是，故此我军应速战速决。”

    魏延道：“敌军不出城，我等如何战？况且敌乃兵多。”

    法正道：“所以不能力攻，只可智取。”

    魏延又道：“以我观之，不若使人报之大王，以求援军，如若再求五万军，加之我等七万军，定可破此城。”

    法正道：“文长之言不是不可，只是援军恐未至，敌冀州兵已至。何况我军壶关也受敌，不可轻失此关，再者如若我等退兵回上党，河西必失过，到时大军自北而下，上党亦不保矣。”

    魏延道：“那依法参军之言，应当如何智取？”

    正在此时，有兵飞马来报道：“启禀赵将军、魏将军，大王传令：如若闻传大王遇刺而亡之言，皆不可信。”

    赵云一听道：“大王遭遇行刺么？如今如何了？”

    兵道：“赵将军不必为大王担心，大王安然无恙。对了，大王有一封信，让我交与法参军。”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信，交与法正，道：“大王得诸位将军捷报频传，心中大喜，乃知我军至此遇难，故使我传信与诸位。属下急要回洛阳回报大王，就此告辞。”

    赵云对法正道：“孝直，你道大王真的遇刺了否？”

    法正道：“大王吉星高照，不会有事的，子龙不知昔日风义郎将军夫妇夜行刺大王之事乎？大王机智过人，定能化脸为夷。”

    魏延道：“法参军所言甚是。对了，不知大王信中所言何事？”

    法正拆信阅之，笑道：“晋阳城破矣。”

    魏延不明道：“孝直所言，莫非大王信中乃有破城之计？”

    法正道：“正是。并州与幽、冀二州以太行山屏，相通者莫箕关、壶关、雁门关等重地，今我大蜀之军已占箕、壶二关，唯雁门关，只要取此关，晋阳城乃孤城耳，其兵多粮少，又惧我军不敢出战，待其粮尽，士气必溃散，城不攻自破矣。”

    赵云道：“可是敌何尝不知雁门关乃重关乎？”

    法正道：“子龙可放心，早在两日前，大王已命河西阎行将军引军自汾水西向雁门关进军矣。”

    法正又道：“大王还命我等进军驻军晋阳城东外三十里，南、北各使五千兵以作伏兵，伏于三十里，如若敌乃出城击，我乃退，敌退我乃进，后自有风义郎夫妻二将运粮至。”

    赵云道：“风将军也到了？”

    法正道：“大王说，风义郎夫妻在二王妃前至洛阳之后，不久也至洛阳，大王正好使其运粮而来助我等破敌。”

    赵云道：“大王真乃运筹帷幄也。”

    三日之后，流星马飞报晋阳外蜀军营中，兵入道：“启禀赵将军、法参军，阎行将军自河西起兵两万日夜兼程前往雁门关，已攻下雁门关，特使属下来报。”

    法正一听，大喜，道：“赵将军，魏将军，可以进军矣。”其二人从其言，立拔营起寨，进军至晋阳东三十里下寨。命魏延、吴兰各引兵五千分别于晋阳南、北三十里设伏。

    却说魏军失雁门关，兵报之晋阳城，魏军众将皆大惊。正此时有兵入报道：“禀都督，蜀军向我晋阳城进军，于城东三十里下寨，而城北、城南皆有伏兵，不知其数。寿阳城被攻破，兵平、白马皆开门而降蜀矣。”

    曹真一听，大怒道：“叛贼！竟开城而降蜀。”

    郭准道：“都督，现我晋阳城乃孤城矣。”

    曹真问信兵道：“取雁门关者，何人也？为何探兵未探知。”

    兵道：“乃蜀将阎行是也，其乃从河西引军从汾水西而上，行军诡秘，日夜兼程，故此......”

    梁习道：“都督，今我晋阳兵多粮少，如若再坚守下去，粮尽之时必士气溃散，不若引兵出战，且得一线生机。”

    曹真正是怒头之上，一听这话，大怒道：“我当然知道粮少，如若出战，兵败士气更加速而降，到时援军未到，城已破矣。况且敌军南、北乃有伏兵不知其数，西有汾水，你道我如何出战？蜀军现已将晋阳围了。你也不用脑子想想，现我探兵已出不了城，如何知敌情况，要不是昔日你等久攻河西不下，上党怎么会失呢？晋阳又怎么会遭围攻呢？”

    梁习被数落了一顿，心里很不痛快。谋人在人，成事在天。何故怪罪到自己身上来了？也并非自己未尽心尽力。梁习越想越气，想当初如真降了蜀，也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要不是魏主曹操曾委于重任治理并州，赏识之恩，早已离去矣。现想起在上党时主簿对自己所说的话，心里不禁感到遗憾。但心里想了这么多，却没有说出只字半语，因为其心中还存有对魏国的希望。

    不久，冀州都督曹丕引兵至壶关而来，蜀军张翼只坚守，不出战，隔日上党廖化引兵来助守关口，魏军久攻难下。箕关，魏军又至，张任、邹靖引兵据守，魏军攻取不下。

    不日，一兵急奔晋阳城东蜀军营中，兵入报道：“禀赵将军、法参军，风将军、秦将军引兵至。”

    赵云大喜，与法正出迎。风义郎至，下马来见赵云与法正，道：“让赵将军与法参军久等矣。”

    赵云道：“义郎未迟也。正是时候。”两人相拥而笑。

    一见秦卿，赵云与法正，皆拱手道：“末将参见郡主（蜀王兰飞义妹）。”

    秦卿道：“赵将军、法参军不必拘礼，我想还是叫我风夫人，或者说秦将军吧。”

    说话间几人走进营账。风义郎问道：“赵将军，今晋阳形势如何？”

    赵云道：“敌军只守不出，目前只待敌粮草尽，其军心溃散，可得此城。”

    秦卿道：“如此要待到何时？”

    法正道：“秦将军有何计策？”

    秦卿道：“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如若用计布散谣言，使其军心不定，兵将相互猜疑，再坚固之城也定破矣。”

    法正一听，大喜道：“秦将军乃女中豪杰也，末将为何没有想到呢？”

    法正对赵云道：“子龙，昔日你取上党之时，梁习是不是降你，后其又倒戈向魏矣？”

    赵云道：“正是，此乃我一时大意，心想上党民心未定，故允之降，以安民心，这样也好急引兵攻取晋阳。”

    法正道：“那好，今我等可放信说梁习乃我等内应，曹真必定猜疑，可借此杀梁习。”

    赵云一听，大喜道：“此计可行，妙哉！”

    次日，赵云等人引兵至城下，赵云上前叫道：“快叫梁将军出来，就说常山赵子龙前来相见。”

    梁习正好在城楼之上，一见赵云道：“梁习在此，有何指教？”

    赵云道：“梁将军，你我不是说好吗？我昔日饶你不死，你应我要助我取得晋阳城吗？难道并州刺史这个官还不够大吗？”

    梁习大怒道：“赵子龙，你在那里放什么狗屁？我堂堂魏国大将会降蜀狗？”

    赵云大声道：“我已禀明蜀王，如若将军助我取得并州，大王乃封将军为镇北将军、晋阳侯。将军以为如何？且待你考虑一日，明日我再来等将军答复。”说完引兵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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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晋阳之战

﻿在城楼上的曹真一听，大怒，立命兵将将梁习拿下。梁习大叫冤枉，曹真道：“那我问你，你可曾降蜀？”

    梁习不想说谎，叹气地点了点头。又道：“都督，昔日上党兵少不敌蜀军，故此降之，乃留有用之躯以报国家。”

    曹真怒道：“为何赵云只放你回？你休在狡辩。来啊，推去斩之。”

    梁习又道：“都督，赵云命我引兵来攻晋阳，我故此逃脱，非来放也。”

    曹真道：“他来故命你来攻城，好让你入城以做内应，你还想不承认。”

    郭准道：“都督，我想此定乃法正之离间计，切不可中其计啊。”

    曹真反驳道：“如今敌围城数里，我等乃四面楚歌。敌军乃有如此优势，为何不早攻城，只乃有内应相助，以待时机。如若不早发现，恐我等如何死的也不知道。”

    曹真欲亲拔剑斩之，郭准阻之。曹真目视郭准道：“郭将军，难道你也要反乎？”

    郭准道：“非也。都督现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此时斩梁习乃失一臂也，明日赵云来，何不命其出战？都督意下如何？”

    曹真思之，道：“好吧，就依郭将军之言吧。”说完对梁习“哼”了一声，挥手而去。

    郭准与梁习昔日交情很深，将其扶起，梁习道：“多谢郭将军相救，梁习此生难忘。”

    郭准摇头又叹气。梁习问之：“郭将军为何叹息？”

    郭准道：“恐我晋阳不保矣。”

    梁习道：“蜀军不急于攻城，又取雁门关及关内白马等城，现兵多粮足，早已阻我来援我等之军，晋阳乃孤城矣，蜀军为何要急于攻呢？其只待我晋阳粮草尽，军心溃散，到时城不攻而自破矣。”

    梁习也叹气道：“是啊，我大魏已失一半河山矣。兰飞率兵直攻陷洛阳，诸葛亮又引兵攻取南阳，黄严军又取了新野、枣阳等城，又兵到豫州矣。纵然我无投蜀之心也难保晋阳城久矣。”

    郭准一听道：“难道梁将军真乃蜀军内应？”

    梁习道：“非也，就算我有心降蜀，也不会助其攻打大魏。其实留在此，早晚也是死，因为我等没有退路矣，更无援军相助，我亦无悔，只恐不是为国而死，而乃屈冤死也。”说完泪流而泣。

    郭准未语，只是摇了摇头道：“梁将军多多保重。”然后拍了拍其肩走了。

    次日，赵云等将引兵至城下，曹真命梁习引兵出战。

    曹真在城上观战，只见蜀军之中纵马横枪地奔出一未知名的将军，前来叫道：“早你助我取晋阳，为何却出来迎战？”

    那将军说话好生温柔，一听便其乃一名女将。梁习一听，问之：“你乃何许人也？大丈夫不与女流之辈交锋。”

    原来那女将军乃秦卿是也。秦卿道：“蜀将秦卿是也。”

    曹真在城楼之上，见一女将军来挑战，气急败坏，大怒叫道：“赵子龙，你也太欺吾太甚，竟以一女流之辈前来挑战，你欺我魏中无人乎？乃说我大魏堂堂男儿，不如蜀中一女流之辈，真乃气死我也。”

    秦卿见其已中计，叫道：“曹子丹，你若不服，大可放心下来与我单挑，何故在那里干作怒？如此胆小，还如何统领三军？难道你是怕了我这女流之辈不成？”

    曹真这次头很清醒，知其乃计，意在骗其出战，于是道：“今本将军没空，改日若与你在战场相遇，我定不会怜香惜玉。”

    秦卿道：“是吗？那好，那你给我看着？”说完挥刀拍马来战梁习。

    梁习亦拍马来战，两马相交，仅两个回合，秦卿使刀挡其枪，一记飞脚将梁习踢下马，秦卿回马来杀梁习时，魏兵至，将梁习救起急奔回城。蜀军胜，举兵器大呼道：“秦将军战魏大将，魏大丈夫不如女。”蜀军士气大增。

    曹真大怒，回府立拿梁习来问罪道：“大胆梁习，还说你不是蜀贼内应，连一个女流之辈也敌不过，你真乃丢尽我等之脸矣，让我大魏威严何存？”

    梁习道：“都督并非末将未尽力，乃实不敌此女将军也。”

    曹真大怒道：“你还想狡辩？来啊，推出斩首。”

    郭准又阻其道：“都督，昔日陛下惜梁将军之治理之才，故乃命之为上党太守以治理并州，况且今实非梁将军之罪也，请都督三思。”

    曹真道：“郭准，你为何又阻我？”

    郭准道：“都督现今正乃用人之际，望都督三思啊，如若梁将军乃真降蜀，为何来在此，为何还回城？”

    曹真道：“回城来做内应，以攻我等不备。”

    郭准道：“如若梁将军乃蜀军内应，为何不在我军未至晋阳之前攻取晋阳？而是我等至晋阳如此久，却未见梁习将军与敌相通？”

    曹真听此，想之也乃合情合理，故放梁习。

    再日，兵报曹真，晋阳粮草已尽，军士怨言四起。

    曹真道：“有何怨言？”

    兵道：“皆言，要马跑也得要马儿吃草，无饭吃还打什么仗啊。”

    曹真也无法，无兵粮，再这样坚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下命引兵出战，或许还有一点生机。曹真、郭准等将引兵至蜀军营寨，两军皆摆开阵势。

    蜀军赵云引兵出战，曹真、郭准引兵来夹攻，赵云与其刚交两回合，诈败而走，蜀军退，魏兵进，赵云且战且退。蜀军退兵二十里，魏军退至，这时只见南、北两面旌旗招展，两方各杀出一军，南魏延、北吴兰，喊杀而至；赵云军反攻，更添风义郎、秦卿二将伏兵出击，弓箭手齐发，魏军死伤无数。

    曹真见此，知乃中计，下令退兵，蜀军奔杀而来，铺天盖地。曹真命梁习断路，自引兵而逃。

    而蜀军并未追击曹真，而是南、北相接，阻截梁习军，梁习引兵苦战，不得脱，秦卿飞马来拿梁习，未想风义郎抢先一步，战两回合，将梁习生擒回营。

    曹真大败回城，拽起吊桥，坚守城池。

    不久，魏军败兵回晋阳报曹真道：“禀都，梁习投蜀军去矣。我等死战得脱，可惜所剩无几矣。”

    曹真一听，大怒，道：“只怪我昔日未杀此叛贼。”

    讯传到蜀军营中，赵云等皆大喜，赵云笑道：“孝直此计真乃妙哉！”说完立命人将梁习放归晋阳而去。曹真听说梁习引军而回，来城上相见，果见梁习引数十骑而回。梁习见曹真道：“都督，梁习回来也，请都督开城门。”

    曹真道：“你这叛贼，你来此做甚？”

    梁习道：“都督为何骂我叛贼？”

    曹真道：“你如何得脱？”

    梁习道：“末将乃被蜀将擒，然末将宁死不降，赵云见留我无用，故此放末将矣。”

    曹真那肯相信，道：“晋阳未破，哪有放你之理？早有兵报你已降蜀，你此回必赚我城池也。”说完命兵放箭射之，梁习挥刀挡落来箭，然其身边之兵将，免不了死伤几个。

    梁习急退而避，其身边之兵士道：“将军，曹真屡次猜疑，岂可再为之效力，不若去投效蜀王兰飞。”梁习心想，我对魏忠心耿耿，拼死杀敌，却受猜疑，就算回去，必定受其害。于是从其部将之言，前来投蜀军赵云。

    赵云等将听闻此时，亲出迎之。梁习跪拜于地道：“梁某在魏时，对魏忠心耿耿，拼死杀敌，却受曹真屡次猜疑，于是来投。如若赵将军不弃，愿听之任之。”

    赵云扶起梁习，引其入见法正、魏延等人。

    得知晋阳兵粮已尽，法正乃出一计。

    又一日，蜀军赵云、魏延、风义郎等将引兵再来战，曹真坚守城池，不出战。

    赵云使人出马叫道：“你晋阳城中魏军请听着，你等皆乃并州之地人，你等家中父母妻儿，皆盼你等回家，他们皆诚心降我大蜀矣，乃我大蜀的好子民，也更不想让你为此无谓的牺牲性命。此晋阳城乃一孤城耳，魏军援军不会来矣，曹操已舍你等矣。我等蜀王有令：只要你等肯放下兵器出城投降，仍乃我大蜀的好子民，愿从军者可从军，不愿从军者，乃发十两银放你等回乡种田。如若强拒者，定斩不饶。”

    说完只见城下一队蜀军让开，上百成千魏军家属在城下叫喊。

    晋阳城上有兵认得自家父母妻儿，有人叫道：“爹、娘，你等为何来此？”

    其父母答道：“孩儿，你还过得好吗？魏军援军不会已被阻挡在太行山之东，不能相救也。蜀王不愿看到血流成河，故才久不攻城；我等也不想看到你死得不值，故此而来。蜀王待其子民，不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皆一视同仁，我们家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五亩地和一头耕牛，就等你回来了。”

    晋阳城中粮草已尽，魏兵已空肚子叫，军民皆有怨言，魏兵一听此，皆思亲心切陪增，想回家团聚，无心作战。曹真见此，命兵使弓箭射杀城下百姓。郭准阻其道：“都督不可，如若射杀百姓，我军必内乱，到时城不攻自破矣。”

    曹真大怒道：“他等来乱我军心，如何不杀之？昔日如若斩杀梁习，今敌岂可知我军情，知我兵粮已尽，来施此计？”

    曹真又转想道：“哦，昔日若不是你，想毕你一定与那梁习是一路人也。来人，给我拿下，推出斩首。”郭准一听大惊，直叫冤，其下等将皆跪下告冤叫免，曹真无法，不可一律斩之，只好作罢。

    城下百姓守待晋阳城下至夜方思回。此夜，魏军中有人哭，一者为无饭食饱，二者思回乡。半夜城中大乱，兵将杀死守城兵将，有的守城兵将干脆自己打开城门，奔出晋阳。兵报之曹真，曹真大惊，引兵来看，城中死者无数，奔走的就更多了，晋阳城兵只剩其亲信兵将。

    却说蜀军乃正待此机，引兵来攻晋阳，战至天明，曹真与郭准引兵向西汾水退兵。风义郎、魏延引兵来攻，曹真出战风义郎，却笑道：“你是何许人也？无名之将竟还来叫战，让我送你一程。”

    风义郎道：“有眼不识泰山，我乃大蜀骠骑大将军风义郎是也。”说完拍马来战。

    曹真出战，刚战两回合，就感到自己遇到的对手并不一般，只可惜其后悔也无用矣。战又战不过，逃亦逃不去。三十回合之后，风义郎纵枪，直冲杀而来，一枪劈下曹真手中大刀，回马又挥枪斩下，斩死于马下。魏延来郭准，仅战十回合，魏延生擒郭准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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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徐州攻略

﻿话说赵云、魏延军攻破晋阳，乃法正计中取胜。入城，重赏三军，安抚百姓，维护治安，魏军回乡的回乡，从军降蜀者众多。捷报报知蜀王兰飞，兰飞命魏延为大将，阎行为副，法正、吴兰辅之据守并州。俘将郭准正欲被魏延斩，梁习急到，言之情于法正，法正命其说服郭准，梁心说服郭准降蜀，并与其一同随风义朗、赵云回洛阳见蜀王兰飞。

    却说东吴闻曹操已失河北并州，速发兵向徐州进发。

    孙策命周瑜为都督统领三军，周泰、韩当、吕蒙、朱治等为将，鲁肃为随军司马，引军十万，从寿春引兵向徐州进攻。周瑜命兵夜渡洪泽湖，并兼程赶路，命吕蒙为大将，马忠（东吴马忠，非蜀马忠，二者非同一人）为副，引兵为前军攻取泗城，命韩当为大将，凌统为副引军攻取下蔡城，自率军与周泰、朱治等将直奔灵壁城而来。不出五日，周瑜军大捷，轻易便取下泗、下蔡、灵壁等城。而江都广陵守将程普，命陈武为先锋，引兵两万，直取淮安、淮阴，直奔徐州城下与周瑜会合。周瑜连连取胜，大赏兵将，以商再战。

    徐州守将乃昔日曹操命其守合肥之将张辽是也，昔日因周瑜之计失合肥。今周瑜引兵又来犯徐州，而且出乎其意料之外，不到七日，几路军便至徐州城外三十里下寨。张辽心里深知周瑜智勇双全，乃不可轻敌，只一面坚守，一面使人报之曹操，以待时机再出城攻敌不备。

    然周瑜是周瑜，不是别人。他岂又不知徐州不求援军之理？

    周瑜命兵推进，至徐州城下叫战。

    张辽是何人？昔日随吕布转战南北，立下无数战功，后吕布被擒杀后，降曹操，北平袁绍，东取徐州，后攻马超，立下战攻无数。此人乃名将，智勇双全，故昔日曹操任其守合肥，拒东吴，然昔日曹操与南有蜀兰飞相战，东吴趁机来攻，不敌而失合肥、寿春。

    如今周瑜又来徐州城下叫战，心中岂有惧之之理。引兵出战，韩当出战，两人战三十回合，亦难分胜负，不减威风。张辽越战越勇，大喝一声，引兵再出战，韩当也不虚，出马来战，刀枪相击，火光四射，带起风尘飞扬。又战，可仅战十合，韩当渐感刀法而乱，力不敌张辽。

    周泰见此，奔马而上，挥枪挡住张辽的枪，救回韩当。韩当见周泰相救，道：“多谢周将军相救之恩。”周泰未语，回马来战张辽。

    张辽见又一人出战，视之乃周泰是也。张辽也不惧，出马来战，本以为张辽与韩当已战数十回合，力不能及，谁知张辽越战越勇，越战越来劲。周泰与其战，乃大惊，而且连在观战的周瑜等人也是大惊。

    战四十余回合，周泰见张辽威风犹在，猛力乃存，料不敌而退。马忠逞强，奔马来战，以他的想法是，张辽已战两大战，已上百余回合，不可能还有力相战，故此出马来战。张辽见又一将上来战，叫道：“你乃何许人也？也敢前来与我单挑。”

    马忠道：“我乃吴将马忠是也，如若你不敢与我战，立下马束手就擒，我可求吴王放你一条生路。”

    张辽大怒，道：“我还没有见过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我张辽束手就擒，得问问我手中的枪。”说完奔马来战，马忠迎战。

    马忠一战张辽，立感不妙，张辽挥枪大喝，威猛无敌，大出马忠之外，战十回合，马忠渐感不敌，且脱身都难。张辽也见马忠欲逃，纵马挥枪，直刺其胸，马忠忙挥刀阻击，可惜其力所不及，且出手慢于张辽。张辽一枪刺穿其胸，马忠口中也流血，张辽抽枪而出，马忠跌落马下，死了。周瑜等人见此皆大惊。

    周瑜见张辽如此勇猛，引兵退。然张辽亦不追，因为他知周瑜兵不少，且自己亦已战三人，韩当、周泰此等人也并非等闲。

    周瑜引兵回，与众将商议破城之计。

    鲁肃道：“都督，以我观之，何不围攻徐州城，只要城一破，料张辽一人也难敌万军矣。”

    周瑜道：“子工敬之言，我也曾思之。然徐州兵亦不少，虽围攻也久攻难下。”

    老将程普道：“都督有何计？”

    周瑜在地图上指着，道：“如若曹操引兵来援徐州城，必从九里山、芒砀山而来，而下邳城之援军必渡微山湖而来。”

    鲁肃道：“都督的意思是？”

    周瑜道：“如若引兵取得沛郡城，又得萧、细阳、相等城，可驻兵据守九里山、芒砀山与沛城，敌兖州援军不足为患矣。而下邳可使兵于微山湖下寨以阻，徐州乃孤城矣。”

    鲁肃道：“如此分散兵力，魏军必集兵来攻，不敌也；再者，如若敌内徐州张辽与外曹操夹攻我军，如之奈何？”

    周瑜道：“如此更好，只要张辽引兵出城，我等可取徐州，再攻其后，可胜矣。”

    鲁肃道：“都督此计可行，曹操乃受蜀兰飞攻其后，况且蜀军已至南阳、豫州，危及许昌，其必定不可久战，只要坚守以拒魏军，可得徐州矣。”

    周瑜道：“只可惜.....如若有一军引军攻下邳，再引军取青州，更好。”

    吕蒙一听，出道：“都督，我愿往。”

    周瑜一看，乃吕蒙，道：“子明要多少兵去取下邳？”

    吕蒙道：“两万可得下邳城。”

    周瑜道：“好，我命你为大将，程普为副，点兵一万与你，加之程老将军的两万，总三万军，进取下邳、东海，今夜立刻发兵。”

    吕蒙领命而去。周瑜又下令，命周泰引兵一万攻取沛城，命韩当、朱治引兵分别取萧、相、细阳等城，据守九里山、芒砀山。并对周泰耳语了一通，周泰点头领命而去。

    鲁肃问周瑜道：“那么都督我等围攻徐州么？”

    周瑜答道：“非也，我等应退兵，退兵二十里。”

    鲁肃不解，道：“都督使吕蒙、韩当等将军进取城池，为何我等却退兵呢？不便不援助，反而不战而退。”

    周瑜在鲁肃耳边说了一通。鲁肃大喜，道：“都督此乃妙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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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周瑜用计

﻿却说东吴周瑜引军攻徐州，乃意关门打狗，将张辽困于徐州。

    这日魏兵兵哨来报张辽道：“启禀将军，周瑜兵分两路，一路乃吕蒙统军，已渡微山湖，意取下邳；一路乃周瑜统军进取沛、萧等城。”

    张辽道：“周瑜知久攻难下我徐州，乃意取沛等城，据守九里山、芒砀山等地，想困我于其内。阻我兖州之援军。”

    张辽知沛城一旦失守，援军不到，东吴援军到徐州亦难保矣。故张辽命乐进留守徐州，自引兵五万与其子张虎，进击周瑜背后。

    却说周泰引军直奔沛城，将沛城围住，并不急着攻城，沛城来求张辽相援，张辽正在行军路上，闻此，加速行军，一到沛城，正见前一军打着周瑜帅旗，摆开阵式，吴将周泰于前。张辽还未见到周瑜，吴军便引军掩杀而来，张辽见此立命兵迎战，虽魏兵才奔而来，吴军以逸待劳，然吴军仍不敌，且吴兵少，也不见周瑜，这使张辽大为吃惊。

    吴军退，魏军进。忽魏军后左右两方吴兵伏兵出，左韩当、右朱治，引兵掩杀而来。张辽回转来战，战不半时辰，韩当、朱治引兵退，张辽追。谁知吴将周泰又引兵杀回，又攻张辽军之后。张辽见此，又回转战周泰，这次周泰未退，而韩当、朱治又引兵杀回，三路军成三角形，夹攻魏军。

    张辽知已中计，战三个时辰，死伤无数，张辽引兵奋力杀出，夺路奔向徐州。此时已入夜，行路不便，又闻吴军至，急于行军。魏军本以劳而战吴军之逸，兵将皆疲于奔命，故疲惫不堪。

    正此时一将引些残兵败将来到张辽身前，张辽一看，乃自家之兵是也。

    那些残兵一见张辽下马跪下道：“将军，徐州失守矣。”

    张辽一听大惊。问之原由。

    张辽方才大悟：原来周泰只不过假竖周瑜帅旗，其实周瑜早有计在，意乃引自己出城，便可取徐州城；其实周瑜的大军一直皆未向北上，乃夜引兵后退数十里，伏兵于徐州东南。如此之计，自己应想得到，只乃大意。张辽又是气，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计不如周瑜。

    张辽又问之道：“乐将军何在？”

    兵道：“乐将军，与周瑜相战，被吴军所杀？”说完泣不成声。

    正在此时，前面火光尽起，为首一人纵马而出，道：“敌将张辽还不快快下马来降！”

    张辽一看，乃周瑜是也。张辽道：“公瑾，我张文远自知计不如人，但要我放下手中兵器，束手就擒来降，那简直是枉想。”

    周瑜道：“文远，我乃惜将军之将才，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拔剑而挥，黑暗之处，矢如流星雨一样，飞向魏军而来。张辽挥枪阻挡，然兵将却有死伤者多。周瑜再引兵奔杀而来，左右两军也齐出，东吴之兵铺天盖地而来。

    张辽知自己此战已败，而且败得很多。其一，败在长途奔杀，而吴军却以逸待劳；其二，败在夜中行军而战，中敌之计，受敌伏击；其三，未等到援军到就引兵出城来战。

    魏军本已未受几次伏兵袭击，且未休息，疲惫不堪，再受伏击，军心泛散。今又受周瑜兵攻其无备，黑夜中，能逃就逃，能跑就跑，何人愿意受死呢。

    两军混战，火光照亮了天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张辽败退，引兵向北而去。次日至沛城城下，见沛城也已被攻陷。速引兵向兖州而去。

    话说张辽得兵报周瑜已取徐州，乐进战死。其实这皆乃周瑜之计，来向张辽所报的魏军，实非魏兵也，乃吴兵所扮。

    周瑜使周泰假竖周瑜帅旗乃真，周瑜乃与鲁肃等将，乃夜引军退兵二十里，伏于徐州城外五十里密林之中，也乃真。只是周瑜取下徐州乃假。周瑜料想徐州一时攻取不下，如若取徐州久难下，张辽又回军而来，城中军又杀出，两路军夹攻，就大大不妙了，故使兵假扮魏兵以报东吴已取徐州，乐进战死，此乃断张辽再引兵向徐州之意。自己再引兵前来阻拦张辽，张辽乃知徐州失守，又遇敌伏兵，已战数战，兵将损大半，疲惫不堪，又饿又累，故此向兖州而去。此皆乃周瑜之计也，也乃周瑜之明智所在。

    而张辽引兵向兖州而去，周泰、韩当、朱治也已取九里山、芒砀山等地，据城池而过，阻隔魏军。自去在次日，引兵来攻徐州城。

    周瑜引兵至徐州城下，乐进坚守，然吴兵众多，围城而攻，攻城一天一夜个时辰，东门破，乐进引兵来堵截，然西门又破，吴军长驱而入。乐进引兵奋力杀出，谁知面对他的是东吴大将徐盛，乐进与其战，战数十回合，乐进力不敌败退，可是这时身边之兵已所剩不多，周瑜也引兵来阻击，乐进力战不得脱。

    乐进只好奋力而杀敌，可惜事与愿违，吴军越来越多，正此时，徐盛从其后而至，其料想不及，回转身之际被徐盛一刀斩死于马下。

    周瑜得徐州，使人报之建业孙策。安民已定，重赏兵将。修整城墙，备防以毕。再日，吕蒙使兵来报，已攻陷下邳城。周瑜大喜，命吕蒙、程普据守下邳。

    这时孙策使顾雍来见周瑜道：“都督，吴王使我来见都督，是有关使慕容雪刺杀蜀王兰飞之事。自子敬从洛阳回已有一月之久矣，为何不见洛阳消息？莫非此事失败？”

    周瑜思忖道：“此事，我也思想不通。兰飞此人城府很深，揣摸不透，但依我之见，可使人散播谣言，说兰飞遇刺身亡，一乃可探之虚实，二乃可动摇其军心，为此可使兵攻取荆州。”

    顾雍道：“如若兰飞未死，到时兰飞问罪而来，如之奈何？”

    周瑜道：“如何问罪而来？如若其真乃未死，其北伐入中原在洛阳，如何进军向东吴，再者先发制人，攻其无备，取荆州。”

    顾雍道：“都督于此，下一步计划乃取青州乎？”

    周瑜道：“正是，元叹（顾雍的字），可回报大王，使人运粮而来，与我军相合。”

    顾雍得令，即赶回建业，回报吴王孙策。孙策一听，大喜。立使人散插谣言，言蜀王兰飞遇刺身亡，又点将发兵，向鄱阳、湖口进发，意在引兵攻取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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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荆州防备

﻿却说孙策使人散布谣言，然蜀地百姓皆闻知蜀中大小城告示，告蜀地百姓，此乃东吴之计。故此蜀地百姓皆不信谣传之言。

    吴王孙策引兵至鄱阳、湖口，使人探知蜀地百姓对谣言之反应如何。

    兵回报吴王孙策实情。吴策道：“以此来看，此次行刺兰飞败露矣。”

    顾雍道：“大王，以臣之见，我道此倒未必。试问大王，如若兰飞乃死，其必料我等之计，乃有仇恨我东吴之心，也必料定百姓生乱，故此安其民心为首要，以保其基业，在非有新君主之前，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张昭道：“大王，臣亦有此意。臣以为兰飞已死，如若兰飞尚在，其必仇恨吴王之计，发兵来讨伐我东吴，然以今形势，可知蜀国正乃立新君主。”

    孙策道：“可是兰飞正北伐中原，何有意引兵来战东吴？小心我等乃中其计。”

    陆逊出道：“那依大王之意，何如？”

    孙策道：“无计可施也。伯言（陆逊的字）以为何如？”

    陆逊道：“无论兰飞是否已死，我认为此时都乃取荆州的大好时机。”

    孙策立来了兴致，道：“伯言之言是何意？”

    陆逊道：“今谣言已散布出，就算蜀地百姓不信，然曹操也必知，虽说曹操未必相信，但兰飞必有防魏之心，不敢轻易引兵来侵东吴以报行刺之仇，此为其一；其二，荆州乃兰飞昔日起事之地，对兰飞非常重要，但对我东吴，更是重中之重，取此地，以大江为险，进可取，退可守，此乃昔日兰飞在荆州起事也正是如此；今荆州未增援相助，我想，以我东吴之兵，取此地乃最佳时机，如若待蜀军平定中原之后，再挥军南下，我东吴如何拒之？”

    孙策点了点头，道：“伯言之言不无道理，然荆州有数十万军把守，且有甘宁、文聘、苏飞等猛将，凤雏庞统、蒋琬等人相助，如何取之？”

    陆逊道：“甘宁重军把守湖口对岸、鄱阳湖蜀军水军亦上万，于此去攻柴桑，久攻难下，不可取也。建昌对豫章，亦不可攻取。然可引一军南下，至临川，进取庐陵、再命建安发兵攻南海，进取蜀军之后，甘宁如引兵去救，可命湖口、鄱阳进兵，其首尾不能顾，我军可胜矣。”

    孙策道：“伯言之计，昔日公瑾也曾有所用，然终未能取得荆州矣。”

    陆逊道：“此一时，彼一时。况昔日如若不是蜀王兰飞引兵自长安来相援，我想都督早已取得荆州矣。今兰飞远在洛阳，只要我军速战，定可得荆州。”

    却说荆南五郡都督甘宁得闻孙策引兵下寨于湖口、鄱阳，这日使人传信于吴王孙策。

    这时孙策正与众人商商议如何攻取荆州之计，一兵入报道：“启禀大王，蜀军荆南都督甘宁使使者来见大王。”

    众人一听，皆为惊讶，孙策命其传入。

    蜀兵入见孙策道：“属下乃受甘都督之命来见吴王，这里有一封信，乃甘都督要我交与吴王亲阅。”蜀兵说着，将一封信从怀里拿出。吴兵接信承上吴王。

    吴王拆信阅后，对蜀兵道：“你可回报甘都督，我此来鄱阳，是乃狩猎，并无此意，叫甘都督大可放心。”

    蜀兵道：“吴王狩猎，我大蜀当然不会过问，不过如若吴王又如三年前一样，‘狩猎’乃狩到我蜀国荆州来了，把我蜀国之兵当着猎物，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吴王孙策笑道：“你回报甘都督大可放心，我东吴与蜀国乃有昔日盟约，再者最近又结为秦晋之好，我怎么可能引兵来侵贵国边境呢？”

    蜀兵道：“如此甚好。我就不打扰吴王议事了，就此告辞。”

    吴王允之，并命兵相送而去。

    陆逊道：“大王，甘宁信中所言何意？为何大王脸色难堪？”

    吴王孙策道：“甘宁好像对我军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样，方才伯言说引兵绕过柴桑，而向其庐陵进军，此信中也说料定我军如有如此想法，然我想昔日公瑾出兵从此攻入其后，甘宁有此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然谁知，甘宁却说庐陵并未设防，城中兵也不多，如若我军从此引兵去攻，一举可取城，其乃邀我攻城似的。”

    陆逊道：“其故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意在说此地早已有兵布防，如此看来，其早有防我之心，此定乃庞统之策。”

    张昭道：“那依大王之见，现我军是战，还是退兵呢？”

    顾雍道：“战与不战，皆难矣。”

    孙策道：“伯言此言何意？”

    顾雍道：“敌早有防我之心，其一必定是甘宁亦知大王使人行刺兰飞之事；其二兰飞战于中原，必定会料定我东吴引兵来犯，扰其后方，使其不能顾及，战中原亦无心。今我东吴与蜀恐再无盟约矣；战乃不能其城池，不战，蜀军必进。此非我要得蜀，乃蜀欲吞吴矣。”

    孙策道：“那依伯言之意，应当如之奈何？”

    顾雍道：“依我观之，大王只可使兵把守湖口、鄱阳，此地乃我东吴战略之重地，如若此地一失，蜀军大渡鄱阳湖，到时长驱而入吴矣，兵临建业城下也用不了多时矣。今我军只可守，以待时机。”

    孙策一听大惊，然试想也并无道理，道：“难道就无他法了乎？”

    陆逊却道：“大王，臣却不以为然。今兰飞未发兵直奔东吴来报遇刺之仇，已经大出意外了。再者又非道出其与我东吴有仇，仍乃表昔日盟约之友，故此在说明其不愿表白此仇，是因为蜀国还不想与我东吴为敌，恐我东吴侵犯其荆州之地。今甘宁又故意‘邀请’大王引兵从庐陵向其进军，其意是让我等疑庐陵已有重兵防守，不可进犯；实却乃恐我军再此兵出此地，攻其后方，故此我等就偏偏从此进军。”

    孙策一听，道：“伯言言之有理。”

    孙策立命陆逊为大将，凌统、陈武、蒋钦为副将，引水陆军十万，南下向临川进发，命其进攻庐陵。

    不日，陆孙引军至赣水（今赣江），欲引兵渡水，其对身边蒋钦道：“我道蜀军此地定无防备，如何？今我军至此，未见有兵相助，已得城无数。今我军到此，蜀军必有觉察，故必速战速决，不可延误时间。今晚我等夜渡赣水，袭击庐陵，可得此城。”众将听后，皆相继允之。

    此夜，吴军趁着夜色而渡河，陆逊正是高兴之际。谁知此时蜀军正在暗中窥探着吴军的一切呢。

    吴军所渡河之处正乃芦苇丛生之岸，现时至秋冬，芦苇枯萎，只要一点火星，就会随风而起，雄雄燃烧。陆逊以为从此渡水，可不被蜀军发现，有隐藏身之利处。正当吴军渡水大半，吴军已有向前方而来。

    忽一下，火光冲天，火矢如雨，飞而坠落，立产生雄雄烈火，遍地而烧。吴军急退，受火烧，流箭而伤亡者不计其数。吴军争着向赣水里跳，践踏拥挤，溺水而死亦不计其数。陆孙等将取船急回渡，也皆被烟火熏得满脸漆黑，再观身边兵将，伤残得溃不成军，皆泣不成声。

    陆逊低头自责道：“此皆乃我之罪矣。未料及庞统此计，实乃我陆伯言真不如凤雏先生也。”

    陆逊说得没错，此正乃庞统之计也。其实庐陵早已有重兵把守，而陆逊取赣水之东的蜀国之城池，也受到较大阻抗，是乃此地蜀兵亦不知庞统之计。陆逊引军回临川，使人报之吴王孙策，以待罪罚。孙策得闻，深感自也有过，未治罪于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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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与魏休战

﻿却说孙策欲取蜀国荆州，未想甘宁用庞统之计，让吴军第一次进军行动就遭受蜀军的火攻，死伤无数，吴军退军，莫敢再议进取之意。这日孙策命弟孙权，大将太史慈等将据过湖口，鄱阳，命蒋钦、凌统据守临川以防荆州蜀军，自与陆逊、张昭、顾雍等人回建业而去。

    蜀荆南都督甘宁取得胜利，又得闻吴军退兵，使人飞马捷报蜀王兰飞。

    昔日赵云、风义郎等人自并州回，有魏将郭准、梁习二将已降我大蜀。赵云引二人来见我，我大喜，道：“郭将军、梁将军来投我大蜀，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今天下未定，正乃用人之际，何况今后要治理天下，也并非我兰子云一人就能担任的，须得诸位相助，方能为天下百姓谋福啊。”

    梁习出道：“昔日闻蜀王真为天下百姓谋福，让百姓能实实在在地看得到，末将乃有不信，今见大蜀地百姓，方乃信之。”

    郭准跪拜而道：“如蒙大王不弃，郭准愿为大王效全力。”梁习也是如此一说。

    我起身扶起他二人，然后转身问道：“我知二位将军有心为我大蜀尽力，然我有一问相问，君可知天下乃属何人？你等为何人所效劳效忠？”

    郭准与梁习二人相视而呆，梁习道：“天下乃属一统天下之君王，我等当然为大王你所效劳效忠了解。”

    我一听，转身来，对他二人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二人只知天下有君王，只知为君王效劳效忠，乃不知天下有百姓也。”我见赵云在我身边直点头，他自然是明我之言。随我东征西讨这么久，又岂不知我之意呢。我于是对赵云道：“子龙，你可明白欲表何意乎？”

    赵云拱手道：“子龙明白！”

    “那好。”我道：“那你就替我对郭将军、梁将军说好了。”

    “是，大王。”赵云又转对郭、梁二人道：“大王欲表之意乃是天下并非属君王一人的，乃属天下百姓，你、我、他皆有份；就好比一个家庭，这个家并非只属于一家之主一个人的，乃是所有家庭成员所共有的，故此家庭的荣辱兴衰都与每一个家庭成员有关，要想让这个家兴旺、顺和，须得所有家庭成员团结一致，共同治家。而天下，只不过是一个‘大家庭’，君王乃一‘家’之主，但并不是说天下乃只属君所有。而我等乃天下这个‘大家庭’中的重要成员，我等效忠的自然君王，然为的是为天下百姓所效劳，为百姓所谋福，不可以权谋私利。大王曾说，君王乃舟，百姓乃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二人可明白？”

    我听完赵云所言，点头大喜。

    梁习、郭准一听，皆连连点头，皆道：“大王，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为百姓做实事，不负大王所望。”

    我道：“你二人明白，就太好不过了。我之所以把天下之地从地主手上取来分与百姓，目的就是让百姓自己当家做主，能自由地分配、耕种其地，除了上交给国家的税粮之外，其皆为百姓自己所有，故此百姓定想方设法耕种好属于自己的土地，百姓自然安居乐业，我大蜀粮草自然也不缺少，而且富足。我才有如此之快就发兵中原，以求天下早日熄灭战乱之火，四海升平。”

    梁习道：“大王乃有经世之才，昔日早有所闻，今见果然名不虚传。”

    郭准拱手道：“大王，末将愿请缨先锋，为大王伐军中原，早日定天下。”

    我故意道：“郭将军，魏主曹操乃将军昔日之主，待你等也不薄，难道你却举兵伐之不成？”

    郭准立道：“弃暗投明，今我郭准乃蜀将，何再顾他日之情？难道大王信之不过郭准？”

    我道：“非也。将军来投我，我岂有不信不过将军之理。只不过，情之所在，使郭将军引军攻魏，乃陷将军于不义也。我乃命将军为左威东将军，前往荆州助甘都督甘宁攻取东吴。”

    郭准忙下跪道：“多谢大王，大王真乃明属下之心也。属下万分感激。”

    我又下令道：“梁习听令。”

    梁习出道：“属下在。”

    我道：“我知你乃有治理之才，我乃命你为雍州刺史黄叙（黄忠之子）司马，助黄叙治理雍州，我要看到成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梁习谢道：“多谢大王，梁习定当竭尽全力，以不负大王所望。”

    我听了此话当然是很高兴。

    这时赵云对我道：“大王要伐吴么？”

    我道：“伐吴是迟早之事，今我不伐，他日我军平定中原，也必伐吴，我知子龙之意，中原未定，急于伐吴，非乃上策。”

    赵云道：“子龙正是此意。”

    我道：“然我亦不会让东吴扩张势大，要制止东吴，须坐观虎斗。”

    “坐观虎斗？”众将皆疑惑而问。

    观哪虎斗？魏、吴也。

    我道：“虎者，魏、吴也。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若我不再引兵向中原推进，曹操必引兵伐吴，夺回徐州，吴军也必坚守，待此二虎相争一番，我再出兵挺进，魏吴皆兵力大伤，我取之何难？何乐不为？”

    风义郎道：“大王此计可行？然曹操乃信大王之言乎？”

    我道：“曹操必信，因曹操深知我取信于民，不可以此不信而失天下百姓；再者，其知东吴不可信，出尔反尔，必引兵伐之。”

    话说魏都许昌早已是危城汲汲矣，蜀军三路军已到洛阳，南阳，新野。魏主曹操早已迁都陈留。这日蜀王兰飞使马良来见曹操，曹操闻蜀使者马良来见，立使人传入。

    马良入见曹操道：“蜀使马良拜见魏王。”

    曹操道：“蜀王使你来见朕有何要事乎？”

    “正是。”马良道，“我主蜀王得知魏王欲联东吴拒蜀，然东吴孙策却出尔反尔，却引兵来攻取贵国徐州，致使魏王失徐州，孙策如此小人，岂可信之。我主蜀王说，就算要吞吴，也决不趁人之危，趁此时魏国在危难之际，引兵来攻魏。”

    曹操道：“那蜀王的意思是？”

    马良道：“我主蜀王想与魏王约定三月之内皆不引一兵来犯贵国。我主蜀王说，待大王重夺徐州，攻下寿春、合肥、庐江，从今日算起，三月之后，再与魏王决一雌雄，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曹操一听，心想：兰飞不是让我与东吴两虎相争，到时我与东吴国力皆元气大伤，其再引兵而来，定难拒之；更重要的是，如若兰飞也不叫信用，在我与吴相战之时，引兵来犯，取我后方，我乃无退路矣。

    贾诩道：“昔日我闻季常（马良的字）出使东吴，说蜀与东吴结盟来攻我大魏，还结为秦晋之好，可曾有此事？”

    马良回答道：“不瞒魏王，确有其事。不过此乃往事矣，东吴口中许诺，暗中却使人行刺我主蜀王，前不久，孙策又引兵至我蜀地荆州，欲攻取我荆州；不瞒魏王，我主蜀王不想引兵来攻魏，还因遇刺重伤在身，需用三月养伤。”

    贾诩又道：“我想蜀王是想坐收渔人之利吧。”

    马良道：“如若魏王不愿与我大蜀定下这个约定，也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我大蜀又没有什么坏处，不过试想一下，对贵国有何利，魏王自然是知。到时我军出兵来犯贵国，就不要怪我大蜀没有给魏王事先说明了。”

    曹操早知此事两难全，应不应蜀之约，如果蜀军必神出鬼没，攻我无备，都是防不胜防。关键在于蜀值不值得一信，蜀王兰飞讲不讲信用，如若如东吴一样不守承诺，那就可是难以敌挡了。曹操想了想，于是决定与蜀约定，三月之期，两国均不许出兵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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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坐观虎斗

﻿待马良返蜀之后，曹仁对曹操道：“大王为何许蜀之约定？”

    曹操道：“如此不好么？今东有东吴来犯，西有蜀军来犯，两军夹攻，我军正好趁此机会取回徐州，以报东吴不守信之仇。”

    曹仁道：“可是兰飞此乃用计也。其想坐收渔人之利，难道陛下不明乎？”

    曹操道：“此我自然是明白，难如若不允之，其必在我与东吴相战之时引兵来犯我后方，断我归路，如之奈何？”

    曹仁道：“可是不知此兰飞值得一信乎？如若其又如东吴一样失信，那么我等亦不是难防之么？”

    曹操道：“兰飞何许人也！怎么会不讲信用呢？兰飞取信于民，自然不可失信于民，亦不可以此不信而失天下百姓。故此朕深信之。”

    贾诩道：“陛下所言正是，只不过其想坐收渔人之利乃实不假，乃众所周知的。”

    曹操道：“这我也知，其乃坐观虎斗，然今我不如此，难道受两面之得夹攻吗？只有重取回徐州，我等才有立足中原之地，否则中原一失，我大魏亡矣。”

    贾诩道：“陛下所言没错，蜀王兰飞不会随意承诺任何事的，更何况是对敌国，其实兰飞乃假我魏军攻吴，以报孙策使人行刺之仇。现我军只要使兵探之蜀军动静，严防蜀军进犯；再者，攻取徐州、寿春、庐江之时，得速战速决，以防蜀军之突变。”

    曹仁道：“文和所言甚是。只是得严防蜀军，兰飞非孙策，此人非同一般。”

    荀攸出道：“陛下，依我之见，兰飞并不会坐观虎斗。”

    “哦？”曹操捋了捋长须道，“公达（荀攸的字）何出此言？”

    荀攸道：“我魏军出兵攻取徐州，蜀军必出兵荆州攻吴建安、湖口及鄱阳。其实兰飞早有灭吴之心，只是蜀吴有盟约在先，不愿失信毁约罢了。正如陛下所言，兰飞是一个重守承诺之人，其取信于天下百姓，故不会失信于百姓，故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攻取东吴之理由。东吴人才众多，也必会想到此，于是出计，说服吴王假借与蜀结秦晋之好，使人行刺蜀王；然其亦犯了最大的错误，那就是如昔日荆轲刺秦一样，使东吴遭来蜀军的入侵。今蜀王兰飞承诺我大魏三月之期免动干戈，其实乃暗与我大魏齐攻东吴。”

    曹操听了，连连点头道：“公达言之有理。”

    荀攸又道：“只不过蜀亦重兵以防我魏兵，依现在蜀国之国力，足可与我大魏、东吴联军相抗。何况现我大魏与东吴正乃兵戎相接，干戈不断，兰飞正看重了这点，使东吴之军扰我徐州，其便可大举进军中原矣。正是如此，此次兰飞之所以要与陛下定下三月之期两国皆不许相互侵犯，乃免洛阳之扰，而全力出兵荆州攻取东吴江南一带，而我军只不过取得我魏国昔日所失之地徐州、寿春、庐江一带。蜀军一旦平定江南东吴，免除其后顾之忧，必引兵北上，大举入侵中原。”

    曹操道：“公达之言甚是。唇亡齿寒之理，我固然也知。然此乃正取夺回徐州之时机，难道我就任东吴取了我徐州而不思夺回么？”

    贾诩出道：“陛下，公达之言，并非如此。公达是说，如此一来必消耗我大魏国力，到时蜀军来犯，我不可敌也。”

    曹操道：“你等之言，我皆明白，兰飞乃真英雄也。要与之争雄，岂是一二日之事呢？诸位爱卿不必多言，我自有定意。”

    一日，曹操命夏侯惇等将守备虎牢，曹仁等将备许昌，曹彰、满宠等将守备豫州。

    再日，张辽、徐晃为先锋大将，各引五千兵，自亲率大军二十万，自兖州向徐州进发。

    正在徐州理事的东吴都督周瑜，得闻吴王孙策引兵攻蜀荆州，还未与蜀大军正面交锋，就损兵折将，深为叹息，孙策知荆州有与诸葛亮齐名的庞统相助甘宁，便不敢轻易进军，只作防备，自引兵回建业理政事。

    这日周瑜得前线沛城、相城相互来报，得知曹操已引兵到徐州了。周瑜闻此，立点将发兵到沛城来援。周瑜到之日，曹操引兵至城下叫战。

    出战者乃徐晃是也。徐晃出道：“吴狗，你等给我听着，你等大王乃不守信诺，昔日应我大魏陛下一起联盟攻蜀，今却反倒引兵来犯我大魏徐州，如此不守信用之人怎么配做你等大王呢？你等还不快出城来降，我徐公明方放你等一条生路，不然叫你如何残死在我的大斧之下。”

    周瑜在城上道：“徐晃，你这魏狗，少在哪儿汪汪直叫个不听，你说的一番废话叫我耳根不得清静，你不仅人臭，话也一样的臭。昔日你曹贼弑君篡位，杀死有忠汉之臣，乃负天下百姓，我大王乃生为汉臣，岂有不为汉帝报仇之理。昔日委曲求全听命于曹贼，乃不得已而，岂能与汉贼讲何信用其所长承诺呢？这岂不是有负黄天厚地，有负汉帝的在天之灵乎？”

    徐晃道：“周公瑜，你......？”

    周瑜道：“你，你什么你？你等昔日也属旧汉之臣，为何却因为求封侯拜将而助纣为虐呢？你不感到羞愧，却还在这里说什么侵犯你大魏。昔日我主吴王乃夜中惊梦，梦见汉帝拖梦于吴王为其报仇血恨，除奸汉贼，以不负汉帝先祖列祖列宗。固此进军中原讨伐曹贼，你等不分忠奸，不明是非，却在此阻我正义之师进军，是何道理？”

    徐晃无言以对，只好退回。张辽道：“公明切勿上其当，周公瑾之智才确切我等未能及，然我等只当其未言，充耳不闻便是了。”徐晃点头允之。

    这时张辽出来叫战道：“会说话的吴狗，你不要在哪里花言巧语了。历来都是成王败寇，何人不想得天下，你如此说，只不过是给你入侵我大魏找个借口罢了。”

    周瑜道：“败军之将岂可言勇。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姑且让开，叫曹贼前来，让我训话。”

    张辽道：“周瑜你不要欺人太甚。要不你下来与我张辽大战三百回合再说，何如？”

    周瑜道：“为军之将岂可只言匹夫之勇呢？试想昔日你镇守合肥，亦不是被我取了，你又据守徐州，今徐州岂又不是我囊中之物么？”

    张辽自然是有自知之明，说到才智，自己自然是比不上周郎了。

    张辽笑道：“公瑾，你说这么多，却不敢出城一战，是否怕了我张文远不成？”

    周瑜道：“怕你？我周公瑾有何惧之有？”

    张辽道：“既然不惧我张文远，为何久而不见吴将一人出来迎战呢？难道东吴之将皆是贪生怕死之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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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魏吴交兵

﻿一听张辽这话，吴将一人出，拱手对周瑜道：“都督属下愿出城会一会这个口出狂言之徒。”

    周瑜一看，乃周泰是也。周瑜心想，张辽乃魏中名将，轻易出战，如有不敌，恐有损士气。固对周泰道：“周将军，我乃知将军勇猛，然张辽乃魏中名将，谋略不凡。不久前，我等引兵攻徐州城，张辽一人敌韩当、吕蒙，还斩杀了马忠，所以不可冒冒然而去迎战张辽。”

    周泰道：“可是都督，避而不战，乃有损我军士气矣。”

    周瑜道：“如若将军一败，岂不更有损我军士气？再者将军乃我军大将，兵若如将，如何奋勇当先拒敌呢？将军不为大局作想，一心想出战，所为何事？”

    周泰自知惭愧，对周瑜拱手道：“多谢都督教诲，末将不敢相望。”

    周瑜道：“战与不战，我自有定数，将军助我守城，便乃立功矣。”

    周泰道：“是，都督。”

    张辽还在城下叫喊，却不见吴军一兵一将出来迎战。又道：“都说东吴人才众多，今日以我张辽之见，无非是他人吹嘘罢了，兵临城下，却不敢出来迎战，皆是一些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之徒。”

    周瑜并不理他，只吩咐周泰、朱治等将坚守城池，自暗里调兵遣将。

    曹操引军到沛城二十里外下寨，命张辽又引兵来城下叫战。这次，周瑜也不出城迎战，且在此夜，引兵返回徐州城，弃沛城而去。众将皆不解，周瑜却自笑。

    再日，探兵报之曹操，曹操引兵攻沛城，沛城并无抵抗自破，曹操得此城，大喜。贾诩道：“陛下，此此周瑜乃退兵让沛城与我，以我观之，其必定有计，小心中其计。”

    曹操道：“公所言甚是，岂有人不打面是自降，却将徐州让给我的呢？”

    贾诩道：“使人问之沛城百姓便可知了。”

    曹操从其言，使人叫人沛城百姓来问道：“你可知东吴之兵，为何明昨夜自退去乎？”

    百姓道：“前晚，东吴军营中起大火，一把火把东吴数草烧尽，吴军知自己兵粮不足，而又有兵临城下，固趁昨晚夜色之时引兵出声，回徐州去了。”

    曹操闻此信道：“原来是粮草不足，以此来看，我等可大举进攻了。直逼周瑜徐州城下。”

    正当曹操引后到徐州城下，忽兖州兵来报曹操道：“启禀陛下，周瑜引兵攻我兖州，兖州犯难，请陛下回军相援。”

    曹操一听大惊道：“我中周郎之计矣。”

    曹操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中了周瑜之计了，其实周瑜暗中使人放火烧自己粮草，但粮草早已被周瑜使人暗中转移别处，就连吴军自己也不知。周瑜虚张说粮草被烧，粮草不足，所以退兵回徐州。也的确有军退回徐州，乃朱治、孙朗等将得周瑜之命退兵回徐州据守。而自却引兵向西行，从萧城到相城，引兵攻取魏兖州的梁都、商丘，直逼定陶，取兖州，只要兖州一断，曹操回军无路，而下邳的吕蒙军可北上与周瑜会师，可相助。

    曹操一听，也知其要害，立下令引军而回，直向兖州而去。

    魏军一退，徐州朱治命朱桓、孙朗引军进军，再向沛城进军，一面使人报之下邳吕蒙。

    这时吕蒙与程普正得东海，又引兵向滕城，任城进发。得徐州之息，立又引兵向兖州进兵而来。这时曹操正在三角形中间，后退之路有周瑜军正在兖州鄄城，后有朱治军引兵来追，东面又有吕蒙引军而来。

    曹操正为此事而恼，时近寒冬，这一日，天下雪雨，行军途中，曹操身感风寒，又加上忧虑成疾，一病不起，甚是严重。

    要说曹操所患何病？乃心病也，心病还须心药医。何为心药呢？不处乎是退却吴军，以解其兖州之危及，如若兖州一旦失陷，许昌、豫州就已断相顾救济了，自然难保了。

    不日，曹操兵稍转好。这日曹操在山阳城，使人徐晃为大将引兵三万，刘晔为行军司马，向东进阻截吕蒙军；命夏侯霸，贾诩等人留守山阳城，以阻朱治进军，自再亲引军，命张辽为先锋，来战在鄄城的周瑜。

    周瑜不愧是周瑜，其实他一点也不慌不忙，一面使人飞报吴王孙策，以求援军；一面以待曹操来军。

    曹操到鄄城东的钜野外，已见周瑜军正面对敌地摆开阵势。张辽出来叫战道：“吴狗，何人愿来与我一决雌雄？”

    周泰一听就是火，而且是火冒三丈，拔马奔出道：“就让我周泰来会一会你这口出狂言之徒。”

    张辽见此，挥枪直取周泰而来，两马相交，万枪相碰，火花四射，大战三十回合，亦难分胜负，两越战越猛。这是周瑜命人鸣金命周泰回，周泰回道：“都督为何鸣金？我已快将那口出狂言之徒人头取下，为何不让我再战下去？”

    周瑜看了看他，道：“将军之威猛非同一般，但也要剩下点力气，因为我还等将军去取曹贼的人头呢？”

    周泰不明，但也来急他问了。因为周瑜已发言了，周瑜对魏军叫道：“早你等陛下出来，就说我周瑜有一事要与你等陛下相商。”

    曹操听此，不知其又耍什么花招，道：“公瑾有何言？请说吧。”

    周瑜并没有立即回答曹操，而是对身边的周泰、韩当等将道：“你等可看清方才说话之人何等样貌了乎？”

    众将皆摇头，周泰道：“被魏军所挡，未曾看清也。”

    周瑜道：“好，我再邀曹操出来言话，你等看清此人，待我令下，立挥军而上，只取曹贼，魏军虽多，也必争相来救其主，其阵脚便乱，可胜之。如若擒得曹贼，自然是一等功。”

    众将皆点头相允。周瑜又叫道：“我请你等陛下出来有事相商？你乃何人，别人人堆里胡乱答语。”

    这时曹操缓缓移马而出道：“我曹孟德是也。公瑾有何话，但说无妨。”

    周瑜看了看身边之将，其等皆点了点头。周瑜清了清嗓门儿，话语大变，叫道：“曹贼，我来取你人等也。”说完剑拔在手中，挥出，只见吴军直涌而出，周泰、韩当左右当先，直冲入魏军之中来取曹操。周瑜挥中军直上，奔杀而来。

    曹操见此，立退马而回，许褚迎着，数十骑相护而退。魏军惊慌引兵拒敌，虽知周泰兵已至，直取曹操而来，张辽见此奋力来阻，两兵刀兵相接，混杀之中乱成一片。左右两军皆直奔帅旗下而来，魏军皆来护曹操，然周瑜却引中军后来，在外层专挑魏军打杀。魏军阵脚大乱。

    混乱中曹操被许禇相护而行，许禇出了名的护主“虎痴”，见吴军就斩，其一身皆溅满鲜血，正要脱身之际，左周泰杀到，直来取曹操，许禇一见其面前杀出一个周泰，立阻击而来，两人战不下于三十合，亦示分胜负，周泰见曹操走远，又恐曹操路中被劫，于弃下周泰来寻护曹操。

    曹操此时已是败兵之将一样，四处皆疑有人来害之。正行一处，见一吴将引兵来，一见乃韩当是也。曹操忙急走，命曹洪来挡。自逃命去了，曹操不敢向前走了，索性向回走，马没行多远，见一将阻其路，见知乃周瑜是也。

    曹操心中一叹，吾命休矣，我大魏休矣。

    谁知那将奔马而来，叫道：“陛下，你可安好？”

    愿来是曹操看花了眼，那不是别人正是魏将张辽是也。

    曹操一见张辽，倍感激动，道：“是文远啊，我还以为是周瑜呢？”

    正在此时，一箭如流星之快，“嗖”的一声，直飞向曹操而来。张辽背对着，曹操却是正对着，见箭飞来，欲叫，可惜其声音还没有叫出，那箭直从张辽右背穿胸而出。张辽立口中喷血而出，直喷到曹操身上，曹操以为张辽就此命丧，谁知张辽仍立马鞍之上，转马而回，见周瑜引兵至，原来正是周瑜追击张辽到此，见张辽于前，放箭射之。

    这时韩当与曹洪相战数十回合，未分胜负。曹洪见曹操不见，弃韩当来寻曹操，以为曹操北上去了兖州城东郡，谁知曹操却向南面而下。韩当见曹操，立奔马来取，道：“曹贼哪里去，还不束手就擒。”

    谁知被一魏将拦住，韩当视那人，乃张辽是也，而且其胸前穿一箭，口角血迹斑斑。见此状，韩当大惊，道：“张辽，还不快让路，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辽未语，因为他已没有多长的时间来回其话了，他怒视韩当，右手中的长枪，不由地挥起，挥枪直取韩当而来。

    韩当却道：“都要死的人了，还想扮英雄护主。”说完奔马来战张辽。

    张辽没给他废话，为了不让箭晃动而痛，左手紧握穿胸之箭，左手单执长枪，与韩当相战，战十回合，韩当才发现不该轻敌。可是他知道太晚了，他的轻敌，已将张辽得了先机，张辽抢挥斩下，一下将韩当的人头给劈了去。

    周瑜一看，吓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谁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的确是真的，身伤重伤的张辽力斩了韩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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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辽死操随

﻿却说许禇、曹洪寻不见曹操，立引军返回来寻，正赶来时，张辽已斩韩当于马下。 见曹操四处逃窜，问道：“陛下安怏恙乎？”

    曹操一见许禇如见救星一般，忙道：“仲康，快，快救文远。”

    许禇道：“文远？现在何处？”

    曹操惊魂未定地指着其后道：“就在后，被周瑜军相围。”

    许禇对曹洪道：“子廉，陛下交给你，快带陛下回兖州城，我去助文远。”

    曹洪道：“仲康放心去吧。”

    曹洪引数百骑护曹操向兖州城而去了，许禇引数百骑来助张辽。

    周瑜见张辽力斩了韩当，却不改面色，立于马鞍之上，叫道：“公瑾，敢与我张辽一战乎？”

    周瑜见其地声如洪钟，面色无半点惧色，镇定自若，不由得闻声而向后退两步。

    这时周瑜又见其后，许禇又引兵而来相助。周瑜早闻许禇乃一“虎痴”，勇猛无比，不敢与其战，唯恐张辽与其来围攻，况且今又失一员大将，速引命兵退军。

    刚周瑜退兵，许禇引兵而来时，见张辽立于马鞍上，一动不动，许禇叫道：“文远......？”

    不见张辽回话，许禇再叫了二声，也不见张辽回话，许禇走马过去拍张辽，这不拍还好，一拍张辽，张辽立如稻草人一样，坠落于马下，死了。

    其实张辽早已受伤，又中周瑜一箭后仍力战韩当，斩死韩当于马下，可谓是前无古人了。其失血过多，之所以立死于马上，只乃意志坚强，让周瑜惧之不敢上前，因为他知，其主曹操未走远，如若不这样，曹操必被周瑜所擒。

    许禇见张辽死于马下，大惊，使人将其尸首抬走，招集残兵，引军向兖州而退。

    曹操闻张辽死，又思张辽中箭实乃为自己挡了那箭，再闻张辽部将说起张辽身中箭支仍力斩东吴大将韩当，曹操禁不住大哭，道：“如无文远，我命早休矣。如若奉孝在，我今如何败得如此田地？今又失文远、子丹（曹真）、妙才（夏侯渊），我大魏难道真的就此亡国乎？”

    在场之人皆惭愧得无言以对。

    张辽死，曹操追封其为魏武侯，其子张虎留曹操身边。

    曹操病欲加重，又加上曹操本有的老毛病———头痛，更是日愈消瘦。不久，其使人命冀州都督曹丕至兖州，封其为太子。交待后事，不到三日，死于兖州东郡城。

    曹****，其子曹丕乃登位为魏帝，即为魏文帝，追曹操为魏武帝。

    在此间，魏相荀彧又病死。曹丕乃任华歆为相，司马懿为太傅。

    ... ...

    却说周瑜在钜野之战中大胜而归，犒劳三军，重赏兵将，却为失一大将而伤心。不久又闻吕蒙与徐晃战于任城之外，吕蒙军不敌，败退回下邳。

    不久，兵报道：“启禀都督，据探子所报魏将张辽死于此战之上。”

    周瑜一听大喜，再日引兵向山阳郡进发，左周泰、左徐盛，兵到山阳。

    而正与吕蒙相战的徐晃、刘晔军，与吕蒙战于任城外，东吴吕蒙军不敌，损兵折将大半，退军回下邳。徐晃得胜后，闻曹操兵败钜野，立引军回山阳城而来。

    到山阳刚一日，周瑜到山阳而来。徐晃出城迎战，迎击徐盛，徐盛与其战三十回合，就不敌而回。周瑜见徐晃越战越勇，料吴将皆不能敌，引军退回营。

    却说徐晃与张辽交好，感情甚深，得知张辽战死沙场，倍感伤心。

    次日，周瑜引军再来取山阳，徐晃又出战，大骂道：“周瑜小儿，有胆量你就出来与我徐晃一战，我定要为文远报此仇，斩杀你这狂妄小儿。”

    周瑜道：“公明啊，两军交战，将亡兵死，是在所难免的。倘若是我周瑜倒下，我也无怨无悔，岂问有怨恨之人，岂有胜之的道理呢？”

    徐晃道：“周瑜你不要高兴得早。有种你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周瑜道：“两军交战，并非是两人切磋武艺，与你单打独斗，有何意义？”

    这时周泰道：“那就让我周泰来会一会你吧。”说完奔马来战。

    徐晃才管他是谁呢？只要有人出战，他就要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恨之气。

    徐晃挥斧而出，来战周泰，周泰提枪相搏，只见两兵相碰，火光如电，气势如虹，徐晃的那种怨气，直发向来战的周泰身上，周泰越战越觉得不对劲，只感对方那柄斧如千斤重一般，挥挡着吃力。

    徐晃却越战越勇，那种对敌人的仇视，全发泄了出来。

    两人战不下于三十回合，周瑜见周泰恐难敌，这时徐盛奔马而来，与周泰同战徐晃。

    这时在一旁的夏侯霸见此，搭箭弯弓，飞箭直飞而来，正想来与徐晃来徐盛，正冲马而来，迎面见一箭飞来，立闪避，可惜闪不及时，左臂上正中一箭。夏侯霸见徐盛中箭，奔马来战，徐盛忍痛拔箭弃之，迎击夏侯霸，两人相战十回合，周瑜鸣金命徐盛回。

    不是周瑜要其二人回，是因为周泰不敌徐晃，被徐晃一斧劈死于马下。周瑜见周泰已死，不想再失去徐盛，恐徐晃回与夏侯霸同战徐盛，故此鸣金。

    徐盛见周泰已死，也只好退回，这时徐晃趁此士气大增之时，引军出城，追击而来，周瑜忙使前军做后军，后军做前军，急心退军。可是魏军来得急时，东吴之兵慌乱了。

    周瑜见此，心里好不爽快。与其被动，还不如返军而攻，于是下令回军反攻，两军战于山阳郡城之西，掩杀了一阵，魏军略占上风，魏军多，吴军少，且东吴已失韩当、周泰两员大将，周瑜军中如大失光辉一样。正所谓兵来将挡，无将领兵，上阵杀敌也只不过一盘散沙，纵然是兵多，也不过只是乌合之众而已。周瑜虽是不折不扣的大将，但昔日其兵分三路，分使各将领一军，今周泰死，兵将皆乱，无人号令。

    寒冬之时，风来愈冷。原野之上，风萧萧地吹着，数万人在此混掩怒杀，刀里带着风，风里带着刀，都是可惧寒意。三个时辰过去了，无论哪一个将士的身上皆沾满了鲜血，呼呼地风扶着血染的旗帜展飘着，尸横遍野是刚才那场撕杀的“杰作”。

    为何两军皆退兵而去了呢？乃是因为一场风沙而来，天色忽变，大雨将至，徐晃见天将下雨引军而退，周瑜见兵将折损众多，亦引兵退。

    周瑜退军回营，重整军校，不多日，有兵来报道：“启禀都督，探子回报，曹贼于昨日死于兖州城。其子曹丕袭其位。”

    周瑜听此大喜，正此时朱治军自徐州已到达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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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周瑜急病

﻿却说周瑜闻曹****大喜，道：“曹贼，未想你忧郁成疾而至死，你一生自言自已叱咤风云，河北平袁绍，东战刘备，西定南阳，南取袁术，江山未定却弑君篡位，你今有如此也乃罪有因得，乃汉帝有灵矣。”说完大笑不止，大喜过旺之际，一头从石阶上滚下。

    众将见此，忙扶将其而起，头破血流，不醒人世。都说一个人可因怒气而死，周瑜大喜过旺，忘形而摔亦不足为奇，正所谓乐极生悲，得意忘形，而忘脚下之路也是理所当然。

    众人将周瑜扶于床榻之上，使人请来太医医治。太医诊断后，道：“都督的伤事倒不足为重，只要包扎换几次药，休息一月，可全痊愈。但都督气血不能，恐有害其伤事，不能快愈。”

    鲁肃道：“可有何方可解？”

    太医道：“都督乃是大喜过旺，导致内气急堵塞，血气不流畅，于是晕厥而从石阶上滚下。都督乃过于喜，可使其悲，方可奏效。”

    鲁肃道：“这好办，我军失韩当、周泰两员大将，只要常在其身边提及二人，其必对韩当、周泰二人挂念，伤感。”

    太医道：“嗯，这也不为是一个好办法，但此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治本，还得配上我的一门药方，方可奏效。”

    周瑜醒来，觉胸中气堵如塞，腹胀难受。仆人、丫鬟立给周瑜端来箭好的药，周瑜服下药之后，再休息一时辰，忽感肚子里翻江倒海，如流水哗哗着想，不一会儿，立想出恭入厕，仆人扶周瑜入厕，周瑜急慌，只听见茅厕里噼哩啪啦一阵，周瑜出来了，刚一出来，立又急往茅厕里钻，接连五六次。这一夜周瑜上了十数次茅厕，一点儿也没有休息好。

    鲁肃、徐盛等人闻此，立来探周瑜病情，问之仆人、丫鬟，言周瑜一夜上了十数次茅厕，连人都拉瘦了。鲁肃等人一听大惊。

    这时又该是周瑜服药时了，一丫鬟端上药至周瑜身前道：“都督，该服药了。”

    周瑜大怒，一挥手将丫鬟手中的药打翻在地，道：“此乃何人所开方拿的药？嗯，让我吃了只是好生拉肚子，把我两腿脚都拉软了。”

    众人皆惊，低头无人回话，鲁肃道：“都督此乃太医所开的药方。”

    “太医？”周瑜又怒道：“知我病情如此，今太医又何在？”

    鲁肃一见在场之人，无那太医在场，问之左右。左右言，如无都督传其来，其不会自来见都督。

    不说还好，一说此话，周瑜又是大怒，道：“还不快将那人拿来问话。”

    兵将去后不久，将那太医擒拿而来。太医问道：“都督病情如何？”

    “病情如何？”周瑜大怒道，“你知你为我所开的何药乎？”

    太医道：“属下当然知道，乃巴豆是也。”

    “什么？巴豆？如此来说不是对我下毒么？”周瑜大发雷霆。

    鲁肃等人也大为不解，而太医却面无改色，并不惧恐之状，道：“都督暂且不要问我所开何药方。敢问都督现在还觉气堵如塞，腹胀难受么？”

    不说此，无人想起，一说此，周瑜深感气息通畅自如，不再腹胀，一切皆正常。周瑜息怒道：“未有也，今我深感气息通畅自如，不再腹胀了。”

    鲁肃等将见周瑜如此一说，皆面露喜色。

    周瑜虽说自己病有所愈，但其对自己下毒却实不对，他对太医道：“可是你对我下毒与此有何关？”

    太医道：“都督知曹操知而大喜过旺而导致气血堵塞，上气不能入，下气不能通而病，腹胀难受。都督乃受伤，失血较多，于是我先开之药乃补都督血气不足；中开之药乃疏通都督气血堵塞，下气要通，当然要用巴豆，使都督上下气通，此乃治本，我料都督知我下毒使都督受这拉肚跑厕之苦，会生气，然越气越好，最好大发雷霆，因为此乃治标之法；然后我开方之药乃为都督补身养血，可使都督病痊愈。”

    周瑜道：“哦，原来如此，我错怪太医矣。你乃有功，应得重赏。”立叫鲁肃重赏太医。

    太医谢周瑜道：“多谢都督。不过都督在此间都督不可急欢，急怒，恐此病未痊愈，又生他病。”

    周瑜道：“我知矣，你下去，多谢太医的妙医治公瑾之命。”

    却说周瑜欲养病一月，不敢轻易出兵，鲁肃建议道：“都督，依我之见钜野等城小，守将不住，今都督又有伤病在身，不若退军回徐州，据守沛城，梁都等城。”

    周瑜点头，从其言，次日引兵向梁都而去。

    却说魏主曹操死后，其子曹丕继承其位，立与大臣商议如何退兵之策。

    太傅司马懿出道：“陛下，臣以为从北海、博阳等城出兵，先收回下邳、东海等城；此一乃可防东吴进军我青州，乱我后方；其二，可从此进军取其淮阴、淮安，攻其徐州后，而陛下出军兖州攻徐州，此两路夹攻，徐州可得。其三，可使兵助豫州汝南进取东吴合肥、庐江，直逼寿春城下，此乃有围魏救赵之计也。”

    曹丕听后，连连点头称是。

    荀攸出道：“仲达之计妙哉，然如果蜀军自新野来取豫州，我军汝南岂不是危危可及了乎？”

    司马懿笑道：“公达大可放心，蜀王兰飞何等人物，其取信于天下百姓，岂可出尔反尔，有失天下百姓之信任乎？公达难道忘了先主之言了乎？如若蜀军要进攻我豫州、许昌，为何还不出兵，此刻间正乃我魏国与东吴交战之秋，其大有机可趁。为何却按兵不动呢？”

    荀攸道：“此不过时机未到，兰飞乃等我大魏与东吴两败具伤之下再出兵，现只不过坐观虎斗矣。”

    司马懿道：“公达之言何人不明？！只不过事有缓急，有先后，有主次。蜀与我大魏约三月之期，如若不在此期之内退却吴兵，到时蜀军再北出箕关、西出洛阳、南出南阳、新野，两面受敌，如何拒之？”

    此时贾诩亦出道：“仲达所言甚是，然据我所思，蜀军也应自荆州起身攻东吴矣。”

    曹丕一听道：“哦？文和为何有此想法？”

    贾诩道：“兰飞不会坐视东吴强大，一旦东吴强胜，对其灭吴大有不便，固此臣有此断言。”

    司马懿自思着想，曹丕见此，道：“司马太傅，你有何看法？”

    司马懿道：“文和所言不差。况且东吴几次失信于蜀，又假结秦晋之好行刺兰飞，此等仇恨兰飞岂有不报，今周瑜出兵在徐州，蜀军必引军自荆州攻取江南。不过陛下，我想不论是蜀军攻不攻取江南，我大魏之军也不可待慢，应立刻发兵攻取徐州，重拾河山。”

    曹丕道：“太傅所言甚是，就依太傅之计，先夺回下邳、东海，取攻淮阴、淮安，再攻其后，我自出兵直逼徐州。”

    曹丕乃命司马懿为都督，贾范，耿纪为行军司马，徐晃、夏侯霸为大将，夏侯德、曹成、曹顺等为副引军十万从博阳出兵，向下邳进发。自亲率大军十万，使贾诩为军师、荀攸为行军司马，曹彰、曹仁为大将，王忠，田豫为副，王双为先锋，向沛城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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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扬州攻略

﻿却说荆州都督甘宁用庞统之计，暂退吴军，此刻正与太常庞统正在商议政事。

    忽有兵来报道：“启禀都督，大王使司马马良前来，正在门外相候。”

    甘宁道：“快传。”

    马良入见甘宁道：“属下马良见过甘都督。”

    甘宁热情接待道：“季常不必多礼。”与马良坐。

    甘宁见马良身后有一人，不知何人，未曾见过，道：“季常，此人乃何人也？”

    马良道：“此乃我大蜀左威东将军郭准是也。此次大王使我前来与都督商议如何进取东吴江南一带，大王命甘都督发兵柴桑、庐陵，攻取江南。”

    甘宁一听，道：“郭将军莫非乃昔日魏王曹操手下大将乎？”

    郭准出道：“甘都督说的没错，昔日我效魏国，然今我乃蒙蜀王不弃，投效大蜀以效之，大王乃命我来助都督攻取江南。”

    甘宁笑道：“哦，那甚好，有郭将军相助，那是再好不过了。”甘宁又转对马良道：“季常，我荆州虽兵多粮足，然亦要守备领土完整，不可只进取而不顾后方也。以我大蜀荆州之兵，何以取江南，大王可有妙计使你告知兴霸乎？”

    马良道：“妙计可没有。不过大王有言说，为军之将者，并非单凭匹夫之勇，有智有谋，能勇善战方乃大将者也。”

    甘宁点头称是，道：“有凤雏先生在，我想不必忧虑也。”

    马良道：“不错，有士元在此，何足虑哉！但大王告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想必凤雏先生也必然明白。”说完看着庞统。

    庞统道：“你说的没错，大王乃深知我也。”

    马良又道：“大王乃使襄阳诸葛瑾、江陵霍峻将军领兵来助甘都督，又使桂阳文聘将军与南越李严将军联军攻建安，以此来牵制吴军，甘都督可带兵取湖口、鄱阳，直奔虎林，向建业进发。”

    庞统道：“季常，大王要使我等速战快攻乎？”

    马良道：“士元何出此言？”

    庞统道：“自此到虎林路途遥远，粮草运输不汲，如不快攻，必就步步为营推进。”

    马良道：“大王乃说要我等有须一月半的时间到达虎林，而且还要我等到达虎林，才许文聘、李严攻取建安。”

    甘宁道：“此又是为何，快就快，慢就慢，为何偏要一月半之期到达虎林，而且还要......？这其中有何玄机乎？”

    庞统笑了，而且大笑道：“我明矣。”

    甘宁道：“庞军师明矣，此有定有玄机么？”

    “那是当然。”庞统道，“大王昔日与魏主曹操相约三月之期休战，今已过一月有半，到时我等引军到虎林，直逼建业之时，徐州周瑜得吴国都城告急，必回军相救，魏军便得势。然大王就趁三月之期满时引军进军中原，北伐向上，魏军措手不及矣。”

    马良道：“凤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大王之意亦是如此。”马良转对甘宁道：“甘都督可知东吴鄱阳，豫章乃吴将何人据守乎？”

    甘宁道：“据我所知鄱阳守将乃吴王孙策之弟孙权者也，有大将太史慈、陈武、朱桓等相助守备豫章；至于临川乃蒋钦、凌统住守，建安乃由孙朗，全琮等守城。”

    马良道：“如此说来孙策早有防备，攻其无备自然是不能的了。要力取，恐不易矣。”

    庞统道：“兵不厌诈，我想我等总有破敌之计。”

    马良道：“凤雏先生说得没错，计乃人所思，得见机行事，依实际形势方可有计于心。”

    庞统略思片刻，道：“依我之见，从鄱阳湖进攻东吴乃必渡鄱阳湖，有此湖相隔进取不易，不若引军先取建安，再引军北上，与柴桑、建昌所出之兵水陆两面夹攻鄱阳、豫章，可取之。”

    甘宁点头道：“庞军师此策可行。不知季常以为如何？”

    马良道：“凤雏先生之计，我亦为可行，就依此令文聘、李严等将军引军出兵吧。”

    庞统忙阻道：“正所谓兵出战于外，内则须安，防敌之策不可大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故此待刘琦、诸葛瑾引军至方可出兵。”

    众将点头称是，甘宁转对郭准道：“郭将军，大王命将军于此助我等攻取东吴，我还是先邻将军到校场吧，真所谓兵不识将，岂可有被将所带领之理。”

    郭准拱手道：“都督所言甚是。那就有劳都督矣。”

    甘宁扶着郭准笑容满面，道：“将军不必太客气，正好我今天都要到校场去训军。”

    郭准对甘宁的笑意感到十分温馨，没想到自己到了蜀国，蜀将对我却毫无戒备之心，难道是兰飞特使我至荆州，故此甘宁对我如此善待么？

    正在郭准思忖之时，与甘宁一行人等到了校场。这个校场很大，可容两万人训练，每天更换两次兵将来训练，依次轮转。郭准随甘宁一行人一到校场，看到的是整整齐齐的，行列有顺，行军川流不息却丝毫不乱，手中刀枪挥舞地强劲有力。郭准见此，思想魏军之败何处在自己脑里已有了答案。

    在蜀国，蜀王兰飞之将才，就足让魏国难以对付，何况其麾下有军师诸葛孔明，庞士元，徐孝直，法正等才智之士，有兼虎将赵云、马超、甘宁、黄严等......正在郭准思忖之时。

    甘宁身边部将举旗一挥，校场上三军听令，皆收刀枪站立如松。甘宁道：“各位将士辛苦了。你知道你等为何而勤加苦练吗？”

    众将士皆道：“为保家卫国，为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不受外侵。”

    “好，答得非常的好。”甘宁道，“之所以我等勤加苦练，只因天下未平，百姓岂有安宁之日？今我等不出兵伐他国，他国必对我大蜀虎视眈眈，正所谓一山岂可容二虎？天下已分多时，须合，方安天下，天下一定，百姓才能真正地安居乐业。其实我等谁也不想挑起战端，然事非我等所愿，昔日吴王孙策假借与我大蜀为盟，却引军来犯我荆州，使我荆州百姓遭受战火之苦，自大王治理荆州以来，百姓从未遭此之苦；昔日多亏大王与赵云将军、黄严将军引军来助，逐出吴狗，方夺回荆州。然东吴一直以来对我荆州怀有狼子野心，一心想吞并。在两月前，东吴孙策欲与我大蜀结秦晋之好，大王喜而接受，未想东吴却假使人扮吴王之妹至洛阳，大王新婚之夜遭到行刺.......”

    甘宁说到此顿了顿，见将士议论纷纷，又道：“我知，在这之前，众将士早已有耳闻，但昔日大王唯恐东吴引兵来犯，故此下令不信此闻之讯。但我今天不得不说，幸亏大王洪福齐天，险过劫难。又在不之前，东吴引兵屯于湖口、鄱阳，想渡鄱阳湖来犯我柴桑，夺我荆州，吴兵自临川来犯我庐陵，被庞军师用火攻击退。你等说，我大蜀乃如此好欺乎？任人宰割，无力反击乎？我等应为应该为大王报遭刺之仇？”

    众兵将一听，怒火冲天，齐声洪亮道：“引军伐吴，扬我国威，攻拔建业，誓报此仇......”

    甘宁道：“今天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郭准将军乃大王命其来助我等讨伐东吴。”甘宁话还未说完，将士已有在交头接耳的了。甘宁接道：“我知众将士知郭将军昔日乃效魏王曹操，但今乃效我大蜀，再非魏将，如若郭将军领军，有不听令者，依军法处置，众将士听令，你等可知乎？”

    听甘宁一吼，众军士肃然起敬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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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建安之战

﻿却说江陵刘琦、霍峻与襄阳诸葛瑾引军到了长沙，荆州都督甘宁等人前来迎接，为其一干等人设宴洗尘。再日，甘宁命刘琦、霍峻引军至庐陵据守庐陵。

    刘琦、霍峻到庐陵之后，大将文聘留刘琦、霍峻据守庐陵城，命鲍隆为先锋，自率大军与傅彤南下，向始兴进发，去与南越太守李严、邓芝军相会始兴。

    三军催发，兼程赶路，不到五日，两军相会始兴，安营扎寨于如兴城外，兵马安歇。

    东吴早有探兵探知蜀军行动，报之建安太守孙朗，孙朗一面乃命全琮等将严防，使人报之吴王孙策；一面再使兵探蜀军动静，防患于未然。

    不久之后，蜀军文聘、李严、邓芝等将引大军连夜兼程赶路，破延平，一路直取攻克至建安城外二十里下寨。全琮得知此事，对孙朗道：“孙将军，蜀军长途跋涉，必定是劳累疲倦，如若此时出军，攻其无备，必获全胜，不知将军意下若何？”

    孙朗却道：“话虽如此，然蜀军岂有不知之理？何况我建安兵将皆少，城池不固，如若全将军你引兵出战，蜀军截去将军入城归路，我建安城亦不保矣，建安一失，蜀军长驱而入，我东吴四面受敌，叫我如何去见吴王？我已使人报之吴王，只待吴王援军一到，再做商议亦不迟。”

    全琮又道：“可是，将军，正所谓兵有所变，现蜀军初到，营寨未扎稳，兵无所备，粮草未及时到，敌军远至此，只要出其不备而战，必乱蜀军，蜀军一乱，将军可引兵出城助我，趁胜追击。蜀军粮草未到必退兵，可暂保建安矣。”

    正在此时，有兵入报道：“禀将军，蜀军安营扎寨于二十里外。”

    孙朗立问：“可知蜀军有防备否？”

    那兵回答道：“蜀军乃大将文聘引军，邓芝为军师，蜀军中冶军严明，早对我东吴有所防范，每过一时辰交接，换一队巡逻兵。”

    孙朗对他道：“好了，你下去吧。”

    孙朗转对全琮道：“幸亏我早使人暗中探知蜀军动静，要不，如若听将军你所言冒然出兵，必中蜀军之计，至使我失陷建安城。”

    全琮道：“将军，此不过蜀军为了掩人耳目，而假作巡逻兵，其实蜀军正忙于安营扎寨，以待粮草到，休养生息，以待时机发兵攻我建安城啊？”

    孙朗未听从其之言，道：“出不出战，我乃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你自去坚守城池，无我命令不可出城迎战。”说完挥袖而去。

    正如全琮之言，蜀军长途跋涉，一路攻城陷县数多，蜀军已是疲惫不堪，无力再战，在建安城二十里外安营扎寨是乃邓芝之意，乃假使兵数千列队以备战，巡逻兵四处以防东吴之兵，料孙朗定不会听从全琮之言，故乃急安营扎寨，以待后军粮草，休养生息，以待时机攻取建安。

    二日过后，不见蜀军发动兵攻城，全琮对孙朗道：“将军，蜀军二日未有动静，是必在整顿兵将，休养生息，以待粮草到便攻取我建安，如若将军昔日听我之言，早已退却蜀军矣，如今......哎？”

    “如今怎么了呢？”孙朗慌张地问道。

    全琮回答道：“如今恐怕蜀军粮草已到，不久便攻取我建安矣，我建安乃小城，兵少粮草不足，恐难敌蜀军矣。”

    孙朗也悔之晚矣，道：“那依将军之意，今当如何拒之？”

    全琮道：“如今之计，只好坚守城池，以盼大王援军早日抵达，方有一线生机，否则建安难保矣。”

    刚说完，兵急入报道：“禀将军，蜀军大将文聘引军来城下叫战。”

    孙朗一听，吓得差点从椅上摔下，一下子就从椅上滑到于地，全琮将其扶起叫道：“孙将军？”

    孙朗问道：“全将军，现将如何拒之？”

    全琮道：“先静观其变，到城上看看再说吧。”

    孙朗点头应之，披挂上马，至城楼之上而来。

    却说蜀军文聘命鲍隆前来叫阵，鲍隆在城下叫道：“吴将城上何人？快快下来与我鲍隆一战。”

    全琮回道：“吴将全琮是也。要我出城与你相战，你别想我会中你等之计了。”

    孙朗问道：“此何人也？为何将军如此惧他。”

    全琮看了看孙朗道：“此人乃鲍隆，昔日以一箭射杀白额恶虎，其勇猛为蜀王兰飞所赏识，纳其为将。我不是惧此人，只是我等现在不宜出战，我们只坚守，以待援军到。”

    吴军拒绝出战。次日蜀军又来城下叫战，吴军又不出战。再日，蜀军又来叫来，吴军亦不出战。

    此时蜀军已将建安城围困，内外不通。

    邓芝对大将文聘道：“文将军，我军连连三次出战叫阵，敌军皆不出战，可知敌军正在待援军至，建安兵少将不足，而今我军又围攻建安城，其城中吴军士气必减退，我们应趁此机会攻取建安城，将军意下如何？”

    文聘点了点头，道：“公所言甚是。”说完立下今三军听立，午时三刻，立攻取建安城。

    时一刻一刻地推近。午时三刻一到，攻城兵将齐发令，三军出攻，东西南北，齐攻建安城。

    建安守将孙朗、全琮引兵阻击，然建安兵少，且士气低下，不敌来势汹涌的蜀军。

    两军血战，以肉相搏，战至天黑，城门破，蜀军长驱而入，吴军溃散，全琮护孙朗而逃，被文聘引军截住。文聘道：“全将军，天下民心所向者，乃我大蜀矣，吴王已失天下，君何苦以螳臂当车，为其效死力呢？何不投效我大蜀，以安天下百姓呢？”

    全琮回道：“我身为吴将，以守不住城池、保家卫国为耻，岂还有另投他人之理？”

    文聘道：“如今你等已成为我军瓮中之鳖，是逃不过的了。何不放下兵刃，以免死。”

    全琮笑道：“为军之将，岂有束手就擒的呢？要我擒拿得我，问问我手上的大刀吧。”说完纵马而来。

    文聘叫道：“那休怪我手下无情了。”说完挺身而出，挥长枪而战全琮。

    仅战十回合，孙朗见全琮不敌，出马亦来战文聘，文聘一见大怒，挥枪直挑孙朗，一枪将孙朗刺死当场。再战全琮，全琮见孙朗已死，拍马而走，刚冲出重围，被文聘一箭射下马，跌落而死。

    吴军大将已死，城池被攻陷，皆已归顺。

    次日，文聘使邓芝安抚百姓，李严修筑城池，命傅彤、鲍隆坚守城池，整顿三军，以备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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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议降与战

﻿又说孙策在建业得建安孙朗使人报之蜀军已引军攻向建安而来，立使会稽、东阳等城引军相助。未想不到三日，建安兵再回报，建安被蜀军攻陷，守城之将战死。

    东吴文雅之士立前来与孙策议此事。孙策还未来，群臣已是议论纷纷了。顾雍对张昭道：“子布，你认为以我东吴现在之力可以敌蜀军兰飞之军乎？”

    张昭回道：“今蜀国昌盛，兵强马壮，勇将谋臣众多。以我东吴之力难与之抗衡也。”

    步骘接过来道：“不是难以敌之，而是根本无力敌之。想昔日北有曹操盘踞中原，地富兵强，以此来牵制兰飞，我东吴要取其荆州，不但没有捞到一点好处，而且损兵折将；如今魏国也被蜀国占据大半，分兵抵抗我东吴，我东吴亦难以应付，何况现在我东吴与蜀交恶。以我看，我东吴难保矣。”

    骆统出道：“子山所言一点也不虚。然此次兰飞命兵伐我东吴皆来我东吴自毁矣，想昔日蜀与我东吴联盟抗曹，可是没想到我东吴又与魏相暗联攻蜀，如今如何？”

    张昭回道：“昔日之事就不必再谈了，想想今日之事吧。如今蜀王兰飞以命荆南都督甘宁率兵向我东吴进军，加之有襄阳诸葛瑾、江陵霍峻、刘琦相助，我东吴迟早是难保了。难道今日大家来此就为议论昔日谁是谁非不成？”

    步骘道：“那依子布之言可有何退兵之策？”

    张昭回道：“未曾有也，难道子山有何良策？”

    步骘道：“今我来此是想与大家相议是战还是降？”

    张昭道：“那么子山之意是愿战，还是愿降呢？”

    步骘道：“子布认为事到如今我东吴还有力可战，而且能敌得过蜀国吗？与蜀的对战中，我东吴损兵折将不说，而且连失数城，蜀军已攻克建安，下一步可引军直逼会稽城，兵已临城下矣。”

    张昭回道：“那依子山的意思是愿降不战了？”

    步骘道：“那子布之意若何？”

    张昭道：“我意亦如此？”

    正在此时吴王孙策已出来，堂下之人皆不再语。孙策入坐后，顾雍小声对张昭道：“这事还是由你来与吴王说吧。”

    张昭推给步骘道：“还是由子山来说吧。”

    吴王孙策见堂下之众臣左右推说，心里已猜出几分，道：“不知各位有何事相说，为何推三阻四？”

    堂下又静而不语，孙策看了看众人，对张昭道：“子布，你说是因何事？”

    张昭回道：“大王，得闻前线回报我东吴建安已被蜀军攻陷，不日蜀军大军便可直奔会稽，到时兵临城下......”

    孙策明知，却反笑道：“哦，呵呵。难道子布已有退敌之良策，特来告诉伯符乎？”

    张昭惭愧道：“臣惭愧，未有退敌之策也。”

    孙策道：“那你等是为何而来？”

    张昭道：“敢问大王，以我东吴现在之兵力，可以敌蜀军数十上百万大军乎？”

    孙策回道：“不敌也。”

    张昭又问道：“那么依魏军之兵力，可否敌蜀军之大军乎？”

    “未能也。”孙策回答道。

    张昭道：“今天下三分，我东吴、曹魏、蜀，三者皆各自为政，各为其利，各不为盟，各自相互而战，而蜀又最为强盛。三分天下，已得其二矣，我东吴与魏交恶，如蜀军来犯，魏必不助我，蜀军攻魏，我等也不愿助其，正所谓唇亡齿寒，我东吴与魏，不互助二者皆被蜀所灭。然今我东吴又与魏交新仇，要魏相助牵制蜀军难矣。依老臣之见，不如降蜀，以保江东百姓之安居乐业，不知大王意下若何？”

    孙策一听，心中纵然有火，然却不敢放，只息事宁人，对堂下等人道：“你等意下若何？”

    顾雍、步骘等人皆道：“我等意与子布皆同。”

    孙策一听，心中对此大为失望，他没有想到自父亲创下基业，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一片江山，如今却要拱手相让，自己千万个不愿，心中更是乃有不甘。

    正在此时张昭又道：“大王，蜀王兰飞有数十上百万大军，北取中原，南攻我东吴，我东吴如今军力分散，周都督引军战于徐州。蜀军今突来攻，我东吴左右顾及不来啊，如今只要蜀军大军一旦东渡鄱阳湖，攻破湖口、鄱阳、豫章，蜀军甘宁、文聘两路大军就长驱而入，直逼我建业与会稽，以我东吴之军，如何敌那数十万雄兵？”

    孙策未语，步骘又接道：“是啊，甘宁、文聘皆乃大将之才，且有凤雏先生庞统、诸葛瑾等人相助，如虎添翼......”

    还未等他把说完孙策挥手道：“诸公之意我明白，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而且江东乃先父与我建基业之地，如今不战而降敌，非我所愿，还是请诸公各自回去，容我思考，他日必给诸公一个明确的答复。”

    诸文臣听后，不再议言，拜辞而去。

    待文臣去后，孙策转入召老臣黄盖等将，谓其道：“黄将军，你可知蜀军大军压境之事乎？”

    黄盖回道：“老臣有所闻。”

    孙策道：“哪黄老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黄盖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大王之意是指......？”

    孙策回答道：“半个时辰之前，张昭、顾雍、步骘诸公来此，你可知他等所为何来？”

    黄盖回答道：“老臣有所知，在来此之前，张司徒等人来找过老臣，向老臣说起蜀军大军来时，我东吴降战之利害。”

    孙策立马道：“那依老将军之见，你意下若何？”

    黄盖回道：“依老臣之见，就是拼了老臣这把老骨头，我也要誓死跟随大王，愿为大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抱掌跪拜于孙策之前。

    孙策一听大喜，忙扶起黄盖道：“老将军快快请起。老将军之言让伯符感动不已，如若我东吴之士皆如老将军，我东吴有何惧蜀军之理？”

    黄盖起身道：“大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策道：“老将军但说无妨。”

    黄盖道：“其实大王先前有失进取中原之机。”

    “老将军何出此言？”孙策道。

    黄盖道：“昔日蜀王兰飞有意与我东吴结盟，共抗曹魏，为何大王皆信那些文雅之士，拼弃盟国，向其攻击呢？至使兰飞有机可趁，借此说我东吴反复无常，这不但无益我东吴，更促使今天我东吴被其伐兵来攻的原因。世人都知，曹操乃奸雄，天下群雄而伐之，蜀王兰飞与曹操相战于雍州多时，正是我军进取中原大好时机，与蜀王兰飞联军两路夹击，曹魏必顾及不来。可是......哎！”

    孙策明白黄盖之意，便道：“老将军所言极是，只是事已至此，后悔亦无用矣。”

    黄盖又道：“老臣身为将帅，本无参议国事。但今蜀王兰飞民心所向，百姓爱戴，有众望所归之势，不得不言。”

    孙策叹息了一声，道：“老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之言，正言其事。今事已至此，不知老将军有何退敌之策？”

    黄盖回道：“昔日曹操大军南下，我东吴也可阻击，退其雄兵；只要将士们同心协力，定可守卫国土。”

    孙策点了点头，道：“有老将军此言，伯符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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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对阵鄱阳

﻿在柴桑，蜀军荆南大都督甘宁屯兵于此。不日，兵来报，襄阳诸葛瑾、武陵刘琦率兵至长沙。接着建安传来捷报，文聘军已攻克勤克俭建安。甘宁立召麾下文臣武将商议进军鄱阳之事。

    甘宁谓军师庞统道：“庞军师，想毕前线之事，军师也有所闻，且我军襄阳、武陵援军也已到长沙，不知军师以为此时进取鄱阳若何？”

    庞统略思一想，道：“不可，鄱阳有东吴水、步军重兵把守，且有鄱阳湖为相隔，要取下鄱阳，直攻建业，必要与东吴战于鄱阳，此一水战不可免矣。”

    甘宁点头称是，问道：“那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可以巧取胜东吴乎？”

    庞统回道：“都督，昔日我军文聘、李严发军攻取建安之时，我等有言，如若建安攻克，可使文聘将军引军北上，袭东吴临川，可引我军庐陵兵进，攻鄱阳之后，到时我军可进也。如今我军已攻克建安，便可传令命文聘引军北上。”

    甘宁亦点头称是，却又道：“军师所言不差，然行军作战乃并非定期不变，得随机应变，否则必败。就如今的形势来看，我不同意军师所言，建安距鄱阳路远，长途跋涉之后必不能战，而敌军正好趁此机会以逸待劳，我军岂有胜之之理乎？”

    庞统一听，大笑道：“都督所言甚是。”思索片刻，又道：“都督所虑者也正是士元所想。今我军文聘将军所引之军驻守建安，一动则东吴复夺回建安，而自建安至豫章路途遥远，长途跋涉之后不宜再战。”

    甘宁听此言，高兴道：“那依庞军师之见，有何破敌之策乎？”

    庞统道：“东吴之要塞就乃此鄱阳湖，其水军也驻于此处，昔日周公瑾习练水军就乃在鄱阳湖，依我看此处驻军水、步、骑军不下于二十余万。如若要强攻硬夺恐非易事，而且敌我双方比必伤亡惨重。如此一来，要想在两月之后，我军兵至建业，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今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

    甘宁问道：“有何计？军师但说无妨。”

    庞统对甘宁低声道：“可令我军大江北岸黄州、靳春两地发兵至敌军湖口对岸，晚间广举火把，白日广支帐蓬兵营，愈多愈好，更兼船只数多，日夜加紧造船，以此渡江战于鄱阳之后，南下又使庐陵进军临川；而柴桑、建昌之处每日发兵数船于鄱阳湖上，欲攻不进，反复数日，我自有良策。”

    甘宁不解问道：“庞军师，此是何道理？我军大军明明在柴桑，而且我军援军诸葛瑾与刘琦将军正赶军来此，军师为何......？”

    还没等他说完，庞统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甘宁转思一想，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对两位侍卫道：“你二人传我令，立八百里快骑命北岸黄州、靳春两地发兵至敌军湖口对岸，晚间广举火把，白日广支帐蓬兵营，愈多愈好，更兼船只数多，日夜加紧造船，以此渡江战于鄱阳之后，再传令命庐陵进军临川，不得有误，立刻前往。”那两位侍卫立领命而去。

    在鄱阳城。兵报之鄱阳孙权，道：“禀大将军，在湖口对岸发现蜀军动静，有多少兵马不定？”

    孙权问道：“他们在做甚？”

    兵回道：“回将军，蜀军正在建造战船以及大小不等的船只，据探兵回报，岸上广支帐蓬，而且沙尘土飞扬，看来是敌军正忙于练兵。”

    孙权再问道：“从兵营布局来看，可知敌军有多少兵马乎？”

    兵回道：“回将军，据估计，蜀军不下于十万军。”

    孙权再问：“可知蜀军何人统军乎？”

    兵回答道：“回将军，蜀军之中并无立一帅旗，所见之旗只书一‘蜀’字。”

    正在孙权思索之际，又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据临川传来急报，蜀军建安、庐陵皆向临川进军，临川向将军请求援军。”

    此时又一兵入报道：“启禀将军，蜀军柴桑有动静，蜀军发动水军从长期鄱阳湖而来。”

    孙权问道：“可是有多少船只？”

    兵道：“不多，大小船只不过百余只。而且每日如巡逻一般，未到鄱阳湖湖心，就自动退军而回。”

    孙权再问道：“可是何人引军乎？”

    兵回道：“只见为首大船所竖之旗乃书‘蜀锦帆都督甘宁’”

    孙权一听，大笑道：“好，好一个‘锦帆贼’（甘宁在为****之时有“锦帆贼”之称）。你居然敢戏弄本将军，孰不知已被我看破矣。”

    太史慈不解问道：“大将军为何大笑？难道已知如何退敌了乎？”

    孙权起身叫人打开地图，指着对部下道：“甘宁之所以在鄱阳湖上欲攻不进，你道为何？”

    众将不明，问道：“为何？”

    孙权道：“昔日未有大江北岸之兵，无临川之患，我对鄱阳湖上之兵无疑，此无非是想探知我军动静，有无攻其无备。然今有大江北岸之兵，临川之患，吾才言知其实蜀军柴桑所驻之军并不多，而且有可能是在夜渡北岸，甘宁假借其帅旗为晃，让我等以为蜀军大军在柴桑与九江，让我军固守鄱阳湖上，而他们是要趁我不备，欲从我军之后湖口与临川来夹攻鄱阳。”

    太史慈道：“大将军，小心此是庞统的奸计。”

    蒋钦也道：“是啊，大将军，庞统此人善施计略，想昔日陆伯言军欲攻取庐陵，未到庐陵就被一场大火烧了回来。”

    孙权道：“汝等何其胆小，纵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应是陆伯言，你等为何也如此？”

    凌统道：“将军，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防备为上策啊。”

    孙权一听，觉得也有理，道：“如此说来，你等有何高见？”

    太史慈道：“以我观之，庞统用兵虚虚实实，实者乃虚，虚者乃实，就大江之北蜀军建造战船来看，将军勿轻信目前。如若蜀军大军真的已到了大江北岸，他等为何却要做得如此明目，让我等所见呢？就算蜀军要从此而过，袭击我军之后，应出奇制胜才对，为何广支帐蓬呢？依属下之见，此必晃作疑兵，至于其为何为竖帅旗，而是因为帅旗本不在其处。”

    孙权听后也点了点头道：“子义所言也并非无理。依将军之见，蜀军大军依在柴桑，并未动了。”

    太史慈回答道：“不错，不过如果只要我军北上至湖口，蜀军必然出动水军，全面进攻我鄱阳而来。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出奇兵也。这就是庞统之计。”

    孙权道：“那依子义之见，我等应如何？”

    太史慈回道：“敌不动，我不动，我军只要固守湖口与鄱阳湖上，以待蜀军来战，到时再出动，可保鄱阳矣。至于临川，只要坚守可退蜀军矣。”

    孙权从其言，道：“好，我倒要看看这庞士元有何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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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三番用计

﻿在柴桑。

    甘宁与庞统等人正在商议进军之事，探兵回报道：“启禀都督，前方探知东吴并无半点动静，一如往常。”

    “哦？”甘宁道，“好了，知道了，再探，如有情况速速回报。”

    “是。”那兵抱掌退出而去。

    庞统听了，思索道：“敌军已知我之计矣。”

    甘宁问道：“如此说来，我等已打草惊蛇了。如果东吴援军一到，要取下鄱阳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军师，难道我等就无破敌之策了乎？”

    庞统对甘宁道：“都督稍安勿躁，既然东吴之军不信我军从北岸进军，看来此鄱阳湖上一战不可免了，此一战也乃我大蜀与东吴一决一雌雄，此战之胜败也关系着我军是进取还是退军固守的一关键。”

    甘宁挺胸道：“自我投效大王以来，未曾为大蜀立下过半个功劳，今有此一战，我甘宁定决意攻下鄱阳，扬我军威，以洗昔日东吴入侵我荆州之雪。”

    此时蒋琬出道：“都督，话不能这样说，正所谓为百姓父母官，当为百姓谋福，岂可因战功多少来论功高功低呢？”

    甘宁问道：“那依公琰之言，所以才算为大蜀立下汗马功劳呢？”

    蒋琬回答道：“无论是乱世之世，还是太平之时，为百姓之官，为一国之君，只要为天下百姓造福，让百姓安居乐业，都算得上为天下百姓立下汗马功劳，怎么要说一定要在沙场立马厮杀，攻城数座才算立下汗马功劳呢？”

    甘宁不悦道：“我乃一介武夫，以武出身，不厮杀战场，难道学公琰舞笔弄墨乎？”

    庞统见此，忙劝说道：“都督，岂为因破敌无策而大动心怒呢？今敌我双方剑拔弩张，我等却在此因如此小事而起内讧呢？”

    甘宁息怒，心想也不对，便道：“军师所言正是，我差点误了大事了。”

    蒋琬未语，只是道：“军师，我有一策，不知可行否？”

    庞统一听，急问道：“公琰有所良策，为何不早呢？”

    蒋琬道：“既然东吴已对我等鄱阳湖上之巡逻兵不再有所防备，不如就从中发兵，其必定认为我军进则不攻，以此虚为实，可取之。”

    甘宁略思道：“公琰之言正合我意。我亦认为如此是一良策，不如明日就此发兵，从鄱阳湖上进军，直取鄱阳。”

    庞统思索片刻，道：“公琰之言并不差，然东吴对我军早有防备之心，迟早对我军之动静有所探知，我军一动其必调军防备。不如......”

    甘宁听后，点头应道：“好，就依军师之言。”

    在鄱阳城，孙权与太史慈等将军正在商议防蜀军之策。

    蒋钦对孙权道：“将军，我担心蜀军就在这虚实之中发兵，我军如无防备之心，恐受敌攻其无备啊。”

    孙权回答道：“子义请放心，我早知庞统有此一计，他想让我军误码认为他欲进不攻，以此来麻痹我军大意，从此中发兵来攻，所以我早使人探知蜀军消息，只要是蜀犬吠日军发兵，我等皆不可待慢，以防万策。”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将军如此甚好。”

    正在此时，士兵来报，道：“禀将军，蜀军水军船队，正向从鄱阳湖上向我鄱阳城驶来，据报得知，距我军水寨不远，蒋将军使我来报，我军是否出军迎敌？”

    孙权起身问道：“蜀军船只多少？”

    士兵道：“蜀军大小船只共数百余艘。”

    孙权转身对太史慈道：“子义，你认为蜀军水军仅此百余船否？蜀军在柴桑水军船工只就此百余只否？”

    太史慈回答道：“蜀军水军昔日洞庭湖上的水军就有二十万，大小船只共千余艘，后蜀军攻克我军东吴柴桑，得柴桑船只二三百，加之蜀军欲攻我军，造船只不下数百，从此可知蜀军战船足可将蜀军水军一次载上，应不只百余艘这么少。”

    孙权道：“如此说来，蜀军此次并非来进攻，是乃试探我军矣。”

    太史慈道：“依将军之意，我等就不必出兵迎击了？”

    孙权思道：“庞统并非平凡之辈。他又岂有不知我等知其蜀军有多少水军，多少船只的呢？”

    太史慈道：“将军是说，此亦乃庞统之诡计？”

    孙权点了点头，道：“虽然现在我不知庞士元之诡计到底是为何而来？但此定是其计没有错。哦，对了，湖口之处。”

    太史慈也明白了孙权之意道：“将军是说，蜀军以此百余船来作晃，让我军以此为重点防患，其实蜀军是以鄱阳湖水域最窄的湖口向我军进攻。”

    孙权点了点头，道：“不错，庞统之计我已猜知三分，我想其必定在此发兵。因为鄱阳湖水域宽，对于蜀军渡水来战，一是慢，二是水战不易攻战陆地，只要我军重点防备，以火箭射之，可破敌水军；公瑾曾说，如若蜀军船只众多，兵多，成群成队，用火攻可胜之。”

    太史慈道：“如此说来，那庞士元想必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欲速战强渡鄱阳湖，然鄱阳湖宽广，所以选择从湖口。”

    孙权道：“子义，我现在命你带你本部兵马两万军向湖口进发，驻守湖口，以防万策。”

    太史慈领命道：“是，属下定不负将军所托。”

    两日后，湖口传来战报，侍卫入报道：“禀将军，湖口太史慈将军传来战报，蜀军大军夜里偷袭我军湖口水寨，被我军觉察，太史慈将军引军防战，以火箭拒敌，敌军伤忙大半，败军而去。”

    孙权听后，并没有得意，问道：“可知蜀军船只多少向我军湖口进攻？”

    侍卫回答道：“蜀军船只成百上千，蜀军数万大军向湖口攻进。我军伤忙亦多，是太史慈将军率军坚决抵抗，才保住了湖口。”

    孙权暗思，幸亏我早猜得庞士元之计，不然蜀军一过湖口，长驱而入，东吴恐完矣。孙权又使孙静引五万军前去湖口助太史慈。

    .......

    在柴桑蜀军营中，一兵入报甘宁道：“禀都督，襄阳诸葛瑾将军、武陵刘琦将军引军到了柴桑来助阵。”

    刚一说完，诸葛瑾与刘琦、傅彤走了进来，一见甘宁忙问道：“甘都督可受伤？”

    甘宁不解，反问道：“公等为何有此一问？”

    诸葛瑾忙道：“得知甘都督与东吴水战于湖口，敌我双方皆伤忙惨重，听说都督在乱箭之中受伤，所以连夜兼程赶到柴桑来助都督。”

    甘宁立起身，大笑道：“我甘兴霸虽不才，然一身戎马，要伤我也不是易事，何况有庞军师在，我岂有事呢？”

    诸葛瑾与刘琦、傅彤等不明，甘宁又道：“不错，此一战的确是我军败了，而且伤忙惨重，此乃军师之计也。我受伤之消息乃故意放出，其实我根本没有受伤。”

    正在此时水寨兵回来报道：“禀军师，鄱阳湖上使人回报，敌军鄱阳水寨毫无动静。”

    又一兵入报道：“禀军师，探知湖口敌军再加兵防湖口。”

    庞统这时才放下荼杯，起身大笑道：“好，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了。其实前晚出兵偷袭东吴湖口，我军只出一万军，每船兵数不多，正因是夜，东吴不知我军兵多少，只不过船多而已，以此一败而换取鄱阳、豫章，有何不可？今正好诸葛瑾与刘琦、傅彤前来相助，真是太好不过了。”转对甘宁道：“都督，可以发兵矣。”

    甘宁对诸葛瑾与刘琦、傅彤道：“你等远路赶来，部下兵马皆不宜出战，我命你等人驻守九江、柴桑、建昌等城。”诸葛瑾与刘琦、傅彤等人应之。

    甘宁又对左右道：“传我命令，命何干副将点兵准备发兵出战。”左右侍卫应命而去。

    甘宁对苏飞、郭准道：“郭准听命，我命你引本部水军两万，从鄱阳湖上速向豫章进发，误必攻下此城。军师与公琰引军将从建昌发兵相助于你。”郭准听令而去。

    甘宁又道：“苏飞、鲍隆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各引本部水军两万速向敌军鄱阳水寨进军，我引本部水军随后即到。此一战必须得胜，大军出发。”甘宁手一招，众将士立刻备军出发。

    在东吴鄱阳水寨，有兵士回报蒋钦道：“禀将军，今日为何不见蜀军船队来此鄱阳湖上？”

    蒋钦道：“蜀军只不过是以此百余船只作晃，实乃攻我军湖口，想从此狭口强渡鄱阳湖。前日一战，蜀军大败，岂有再来之理？”

    正在其等高兴之时，有兵急急回报道：“禀将军，鄱阳湖上蜀军船队又来了。”

    蒋钦回道：“怕什么，难道甘宁又向进攻湖口不成？”

    也是正是此时兵报：“禀将军蜀军大军进军我军豫章。豫章情势危急，向将军求救。”

    蒋钦道：“可报之孙将军？”

    兵道：“已报。孙将军命将军引本部军前往救援。”

    蒋钦回道：“那这里怎么办？”

    兵道：“孙将军即将来此驻守。”蒋钦听此立引军前往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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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鄱阳之战

﻿孙权刚引军自鄱阳城来水寨驻守。兵急来报道：“禀将军，鄱阳湖上蜀军船队又来了。蜀军船只数百只，像是向我鄱阳水寨使来，这次看来不是为探知我军动静而来。”

    孙权一听，大惊道：“难道真的是冲着我水寨而来？”

    孙权说着引众将出营来看，刚出营，一兵再报道：“将军，蜀军都督甘宁引大军正朝此向而来。”

    孙权立道：“快，快准备迎战。”

    孙权引水军船队相迎蜀军，水寨岸上命弓箭手以火箭相待蜀军船队。甘宁一声令下，蜀军万箭齐发，直冲东吴战船之上，东吴之军亦反攻，顿时鄱阳湖上矢飞如雨，只听见在空中嗖嗖着响。中箭者死伤无数，蜀军群船而来，孙权命兵使火矢射蜀军大船之帆，想以此烧蜀犬吠日军帆船而起火，火烧战船。谁知，火箭射上去，不但不燃起，反而一会便熄灭了。

    原来蜀军的船、帆、蜀军水军皆全身湿透，遇火不燃。两军船队相接，兵刃相见，杀到了东吴船上。孙权见势不对，命兵撤退，然蜀军退之更急。苏飞引军直杀至水寨，跳上岸，东吴之兵敌之不过，四处逃散。孙权分兵前往湖口与豫章，就是没有想到蜀军会引大军从鄱阳湖上来攻鄱阳，这是他的一大失误。现在，他也无法，只得且战且退。

    蜀军大军已杀至岸上，孙权也损兵折将大半，正此时吴将凌统引兵来助，一见孙权道：“将军快走，这里由凌某断后。”

    甘宁引兵而上，叫道：“吴将休走，甘宁在此。”

    凌统见甘宁道：“休要乱叫，凌统在此。”

    甘宁道：“你，就凭你？！”甘宁笑道。

    凌统不以为然，说完拍马来战，与甘宁刚斗十几个回合被甘宁斩杀于马前。

    甘宁正要追赶孙权，遇苏飞问道：“可见敌将孙权何处否？”

    苏飞回道：“好像向湖口逃去了？”

    甘宁纳闷道：“为何向湖口去呢？湖口又无城池，难道鄱阳城已无多兵，回鄱阳城也无可避，所以才去湖口？苏将军，你引本部军前去攻取鄱阳城，我引军前向湖口。”

    苏飞点头，引军向鄱阳城而去。却说甘宁引军直向湖口而来，正追上东吴逃兵，东吴一大将引众军阻去去路，甘宁问道：“我乃大蜀大将甘宁是也，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立马横刀道：“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

    甘宁冷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太史慈没有多言，只是道：“试试我手上的刀便知了。”

    甘宁回道：“好，就让我来会一会你。”说完拍马挥刀来战，大刀一挥，风驰电掣一般直向太史慈大砍而来。

    太史慈面无惧色，亦挥大刀，硬碰硬，只见火花四射。甘宁握大刀的手不禁一振，麻木了一般，痛楚在那握着的冰冷的大刀的手上，方战二十几个回合，甘宁退而感觉到手心润湿，那是虚汗？是被对方那可怕的战斗力而发出的虚汗？不，一见才知，那是红红的鲜血，原来紧握兵器的双掌皮肉被磨破而出血了。甘宁这才知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

    甘宁却大笑道：“好，太史将军果然是一员勇猛之将，我甘宁平生少见。如果将军能投效我大蜀，他日定当封侯拜将。”

    太史慈大笑道：“蜀王兰飞乃将荆州托付于甘将军，今日得见甘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然我太史慈所忠效的是我主吴王，岂可投效他人？我不像有的人，背旧主，夺旧主地。”

    太史慈这话是说甘宁背主刘表，又为兰飞攻打刘表，甘宁也岂有不知话中所说何人呢。甘宁大笑道：“昔日在旧主黄祖不得志而弃之，来投我今日明主，是乃局势所逼。说到背主，太史将军应扪心自问，自己为何背弃自己故主呢？”

    太史慈知道对方也在说自己昔日投靠孙策之事，便道：“甘将军所说的对，昔日之事是乃局势所逼，投效明主才是明智之择。但是今日如果我又背主，我岂不是与吕奉先一样反复无常的小人乎？”

    “错。”甘宁这一字令太史慈大吃一惊。

    “甘将军何出此言？”太史慈问道。

    甘宁道：“昔日我甘兴霸在江夏，未曾闻我主兰飞之名，而先闻孙坚之名，后又闻吴王孙策之大名，孙伯符继父基业，霸业起于江东，天下人人皆知，我也以为吴王乃天下少见之明主，也本有来投效吴王之意。然至今我才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明主，我主为天下百姓而战，如今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齐乐太平。我主一心北上讨伐奸雄曹贼，与汝主联盟进军中原，未想汝主背弃盟约，趁我荆州不备，侵犯我大蜀；又者，三月之前汝主欲与我主联姻以补昔日之过，我主不记前嫌，未想汝等却使人假扮郡主于新婚之夜刺杀我主，幸好我主福大命大，没有被汝等奸人所害。试问这样的背弃盟国之主，是明主否？”

    一席说得太史慈无言以对，对甘宁道：“甘将军所言，太史慈无言以对。然我主对我有知遇之恩，太史慈永生难报，请恕我恕难从命。”

    甘宁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刀锋上见真章了。”说完挥刀再来战太史慈，太史慈亦不逊色。两马相交，两兵器挥洒自如，越战越激烈，甘宁似乎越战越勇，力气一点也不减，可是太史慈似乎更胜一筹，越战越带劲，一点儿也没有输给甘宁的意思。大战数十个回合之后，甘宁想了又想，天已见黑，如果再与其战下去，可能再战一百个回合也难分胜负，而我们军连续两日作战，人疲马困。好，就掩军突杀，击溃对方，但是天黑如果我军退上去也可能受其埋伏，不如退军回攻鄱阳城，取其城池以待来日再战。

    甘宁想定后，退马挥军杀上，太史慈军刚才一会儿，立马上撤军而退。蜀军急赶而上，甘宁却下令道：“敌军不战而逃，现在又天黑在际，如果我军退上去也可能受其埋伏，不如退军回攻鄱阳城，取其城池以待来日再战。”

    甘宁引军至鄱城下，城上军问道：“来者何人？”

    甘宁使人答道：“我等乃甘都督引军至此，城上之军可是苏将军之军乎？”

    苏飞正在城上，一听此，马上在城上答话道：“我乃苏飞，城下可是甘都督否？”

    甘宁出答道：“苏将军，正是我甘兴霸也。”苏飞使人用火光照之，果然是甘宁，速令军士打开城门引甘宁等人入城。”

    苏飞一见甘宁道：“都督，为了万全，怕受敌军再来夺回鄱阳城，方才才对都督再三询问，请都督见谅。”

    甘宁高兴地大笑道：“有苏将军在此，我想鄱阳城万无一失矣。”

    苏飞问道：“都督可擒到敌军主将孙权否？”

    甘宁叹了口气，道：“被太史慈所救了，我与太史慈大战数十上百个回合，主亦难分胜负，时至天黑，我怕中敌埋伏，所以引军回来助将军你取鄱阳城，未想将军已取得此城矣。”

    苏飞道：“我也很奇怪，我引军来取此城，此城虽抵抗，但兵并不多。所以不到两个时辰就攻破了城门，在都督来城下之时，我等刚控制此城。”

    甘宁点了点头，道：“看来庞军师所言没错，孙权是使重兵前往湖口把守去了，后来我军郭准等人又引军攻取豫章，孙权准是又分兵助豫章，他没有想到的是我等水军却先到了鄱阳，所以孤城难守，才弃城向湖口而去，湖口有大将太史慈可阻我军，这孙权就得以脱身了。”

    次日，甘宁大犒劳三军，安定鄱阳城。又两日之后，得闻郭准在庞统、蒋碗等人水陆两路三军齐攻之下取得豫章城。甘宁闻后大喜，再日，命苏飞驻守鄱阳城，自引军与鲍隆等将向湖口进军。

    在湖口，吴军军营。

    孙权得知鄱阳失陷，大悲道：“兄长让我驻守鄱阳，未想蜀军一来，我就败得如此地步，叫我有何面目回去见兄长？”

    太史慈道：“孙将军不必忧伤，并非将军未有尽力，只是蜀军兵强马壮，而且我军兵力不足，此一战之败，怨不得将军啊。”

    正在此时，士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据探兵得知，豫章城失陷，而...而且...”那士兵吞吞吐吐说不出。

    孙权从椅上起来，面带不忧伤，问道：“而且什么？你快说啊。”

    那士兵才道：“豫章遭受蜀军水陆两路三军夹攻，我军全军覆没，过城将士皆战死，而且蒋钦将军也战死于豫章城。”

    “什么？蒋钦将军战死了？”孙权一听此话，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倒坐回椅上，“完了，全完了，蜀军连破鄱阳、豫章，如此蜀军便长驱直入我东吴境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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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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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军新都

﻿正在孙权为丢失鄱阳湖东几座城池而伤心悲泣之时，太史慈劝道：“孙将军，如今我鄱阳、豫章等城皆被蜀军攻破，不日蜀军必引军来取湖口，追杀至此。我等在此地已无城池可驻守，一旦蜀大军至，我等皆将被擒，如今之势不如早退军向东，前往新都，报之吴王，他日再卷土重来，将军意下如何？”

    孙权悲道：“如今我连失数城，我军损兵折将，我还有何面目回见兄长？”

    太史慈心中甚急，道：“孙将军，如今蜀军大军压境，近在鄱阳，随时都可能要向我湖口进攻，湖口纵然等得了一时也难抵蜀军十万大军啊，望孙将军早做打算，不然蜀军至，恐来不急矣。”

    就在孙权正犹豫不决之时，士兵入报道：“启禀孙大将军，蜀军诸葛瑾、傅彤引水军三万由柴桑向我军湖口进发，已渐渐逼近我军湖口矣。”

    太史慈一听，对孙权道：“孙将军，以我观之，蜀军乃水陆两路军夹攻我湖口，不时鄱阳甘宁必引军至。此时不宜久留，将军还是立即下令撤军向新都吧。”

    孙权见太史慈说得有理，也点了点头，道：“好吧，向东撤军进驻新都。”

    孙权、骆统率军为先，向新都撤军，太史慈、卫温、吕范领军断后。

    刚行军半个时辰左右，吴士兵退上太史慈报道：“将军，蜀军大将甘宁引军自鄱阳城向湖口方向赶来。”

    太史慈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幸亏走得急时，不然我等就被蜀军大军困在湖口矣。”又急下令道：“催促前军，加速赶路，急进向新都。”

    夜色降临，吴军行军一日，人疲马困。正将设营休息，忽听见一军士急奔至大营之中而来，见孙权与太史慈等人立道：“启禀将军，蜀军大将甘宁率军正向我军追赶而来，现已在我军营外二十里。”

    孙权等人一听大惊，孙权道：“看来蜀军攻入湖口，见我军已撤军，所以才迅速引军追来。此地不宜久留，敌众我寡，只好连夜兼程退军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不错。孙将军，你引军先走，我来断后。”

    孙权道：“好吧，就交给子义你了。”

    蜀军大将甘宁引军攻至湖口，与诸葛瑾、傅彤军相会合，攻克湖口，不见孙权、太史慈，军中吴军所降军士，问知，乃知吴军撤军向新都，所以追军而上。

    正追至吴军安营之地，甘宁使人前去探知。蜀兵回报道：“禀将军，前面看来是吴军刚安扎的营寨，可是营中只是才点着篝火，似乎没有敌军的人。”

    傅彤道：“看来孙权早知我等引军至，来不及歇脚就又急撤军而去。如此看来，敌军已是人疲马困，都督只要我军追军而上，一定可大败敌军。”

    甘宁道：“傅将军说得没错。”说着便下令向前进军，刚走到吴军刚才所安营扎寨之地，只见前方黑暗之中流矢飞箭如雨般飞来，蜀军中箭者无数，甘宁、傅彤勒马挥刀拨开飞来箭支。

    甘宁道：“不好，中计了，敌军有埋伏，快，快，退兵。”

    顿时那刚搭的营帐着火，蜀军前军如在火海之中，退不急时，死伤无数。

    太史慈击退蜀军，却并不奔杀而上，只见蜀军退兵，也悄然无声地向新都撤去。吕范不明道：“将军，方才明明已击溃蜀军，对方也阵脚大乱，已不知东南西北，为何将军不下令突击而上？如果我军一鼓作气，一定可以全胜而归。”

    太史慈摇了摇头道：“吕将军，我军少敌军众，况且敌军所乱之军无非甘宁一支而已，你可观诸葛瑾之军乎？方寸丝毫不乱，如果冒险冲军而上，并无胜之把握。再者，我等意在退敌，并不是要与其一战，蜀军也是惧我等有埋伏，方才退军，我等出军而上，就暴露了我等兵将少的缺点，到时被蜀军反攻而来，我等就再如退路了。”

    吕范点了点头道：“太史将军所言正是，吕范未曾想到此点。”

    再日，甘宁重整旗鼓，与诸葛瑾、傅彤再次引军向新都进军。豫章安定之后，军师庞统与郭准引军及押运粮草也随即向东吴新都而来。

    数日之后，甘宁领军已到了东吴新都城外五十里。前哨兵探之回报甘宁道：“启禀都督，我蜀军大军前五十里主不是东吴新都城。”

    诸葛瑾对甘宁道：“都督，我军一路长途跋涉与东吴作战数十战，马困人疲，不可急起直追，况且我军如果孤军深入，必遭东吴围困，不如以此地安营扎寨，一者可休息，养精蓄税，以待再战，二者可在此待庞军师与郭将军送粮至，到时再思进取，都督以为如何？”

    甘宁点了点头，道：“诸葛先生所言有理。不过如此一来，东吴必使重兵把守新都，东吴援军也必到了新都，到时再攻取已并非易事了。”

    诸葛瑾道：“都督，正所谓步步为营方可攻城夺地，如果冒然进攻，不能守住营地，反被敌军占了先机，我军便为被动，就更难矣。”

    甘宁道：“先生言之有理，好吧，就如先生所言，就此安营扎寨，养精蓄税，以待再战。”

    正在途中的庞统、郭准等人正向东甘宁方向进军而来。这日，庞统正在营中思量，又看了看地图，对身边的一侍卫道：“传我命令，飞马火速至建安临川，命临川霍峻、建安文聘、李严立刻出兵，向东吴温州、东阳等地进攻，直向会稽进军。”

    那侍卫得令道：“是。”立速去传令。

    郭准对庞统道：“军师是想以此拖累东吴，两地不能相顾，可从中取其新都，不成也可取之温州、东阳等城。”

    庞统笑道：“不错，现东吴大都督周瑜正在徐州与魏军对峙，急班师回朝相救也不及。我想大王与魏休战的真正目的恐怕就在于此，让其两虎相争，让其两大伤元气，两出军可取灭其二矣。”

    郭准道：“军师，恕末将不明白，如军师所言，那么大王为何为攻魏，而反攻东吴呢？”

    庞统道：“两虎相争，如果一虎太强，一虎太弱，二者相战，弱者必被强者所食，强者也因此而更加强大，根本就达不到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预期效果。昔日我大蜀在与曹魏相战时，魏西受我蜀强军所攻，南受东吴周瑜大军而攻，陷城失地每日剧增，我相信如此相战，不到两年，魏必灭，然东吴也必因此而强盛。我主蜀王是乃用魏吴之战，缓减二者的势力，此二者不合已久，难有相联合之意。昔日汝可知为何我主拼死也要夺回荆州吗？那是因为东吴想占据荆州，以长江天险阻隔为据要，便可在江东、江南一带称雄。我军夺回荆州与东吴共据江南，东吴必重守鄱阳湖，只要我蜀大军一旦攻破鄱阳湖，长驱直入，东吴气数也将近矣。”

    郭准道：“如此说来，我主蜀王必也要引军攻魏了。”

    庞统道：“不错，趁乱攻其无备，不给其来喘气之机，天下可定也。”

    郭准叹道：“昔日听闻蜀王叱咤风云，乃真英雄，如今我方才真正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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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辽东起兵

﻿在洛阳城宫殿，我正在阅览文书。

    护卫军统领武飞在门外对把守的“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道：“庆生，大王可在？”

    吴庆生回道“大王正在阅览文书。武将军找大王有何事？”

    “荆南战事情况。”武飞走进见我道，“禀大王，荆南都督甘宁、军师庞统使人传来捷报，我军大破东吴水陆两军，在鄱阳一战，我军攻下东吴豫章、鄱阳等城，追军直逼东吴新都。”

    我一听大喜，立展开地图一看，道：“正好我所预料的一样，庆生，传我令命风将军、赵将军前来商议军事。”

    吴庆生在门外应声便去，不久，风义郎、赵云等人前来。

    赵云入道：“大王命子龙与风将军来此有何要事相商？”

    我一见其等人入，道：“哦，子龙、义郎你等来得正好。想毕我大蜀荆南战事情况，你等也应有所知吧。”

    赵云道：“末将有所闻，得闻荆南都督甘宁与诸葛瑾联军攻陷东吴鄱阳，正向建业推进。”

    “不错。我军现在可谓是诸路大捷。”我指着地图上，又道，“子龙、义郎你等来看，现我军已突破东吴防线，这鄱阳防线一破，我军便长驱直入东吴境内。以我观之，兴霸一定率军直向新都逼近，而我建安的文聘、李严军也一定不会就此自甘寂寞，必定会向东推进，攻取温州、东阳，直逼会稽。”

    风义郎道：“如此一来，东吴不是难以抵抗了么？”

    “没那么简单。”我道，“以我看来，东吴并不弱，据荆南所报所知，此鄱阳一战，东吴损伤不是太大，而且大部分吴军已向东撤离。想必新都与会稽等地必定会发生长久的攻防战。”

    赵云听了点了点头道：“那大王的意思是...？”

    我指着地图道：“以我大蜀现在在荆南的兵力，守备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要攻取下东吴建业，恐怕就不易了。建业乃东吴都城，精兵良将众多，会稽也有重兵把守，我军自荆南长跋涉去战，而且中途城池小，不足以防守，兵粮也需从长沙、江夏、柴桑、鄱阳等城运来，长途不汲，所以一旦攻取不下，不可久留，只可退兵。这也是昔日东吴没有对我荆南一再用兵的原因。”

    赵云看了看地图道：“如果分敌之兵，不让其集中，其力必弱。大王何必不从此进军南下，一来可令东吴有所顾虑，二来取此等城池，可助甘都督攻取东吴。”

    我顺着赵云手指的方向看去，道：“子龙是说，向东吴扬州进军？”

    我大笑，拍着赵云道：“好，不愧是子龙。如此一来东吴必定顾虑重重。”

    “庆生。”我叫道。

    “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应声而入，道：“在，不知大王呼末将有何事？”

    我道：“传我令，命驻军新野的襄阳都督黄严率军与邓芝等将向义阳、平春，直军南下，向东吴扬州进军。命其意在拖累吴军，如果攻城不下，不要强攻。再传令南阳军师诸葛亮、将军马超、杨文义加防南阳、新野，一旦我大蜀与魏休战之约一到，不用我命令，立即向曹魏汝南城发起进攻，一旦取得此城，坚守本土，再向扬州进军。”

    吴庆生道：“是。”领命转身而去。

    赵云、风义郎纳闷，不明，道：“大王为何命诸葛军师攻取汝南，却不向东进军，反而南下攻取扬州呢？”

    “这个现不必言明，到时你自然会知了。”我又道，“来人。”

    “大王，请下令。”云飞十骑又一人进来道。

    我示意武飞，武飞立递给我一封信，我接过，对侍卫道：“我命你为出使辽东公孙渊的使者，此一封信，你将他交给公孙渊。去吧，快去快回。”

    那侍卫道：“是，大王。”

    风义郎不明，道：“大王，此是何意？”

    我道：“此事，子龙应知。当年袁绍河北称雄，曹操与他一决雌雄，袁绍大败，后又病死，在他死后，其下二子袁尚与袁谭因争主之位不合，引来了袁氏的败亡。袁尚与袁谭败后，向辽东逃奔，投奔公孙度，可最终还是被公孙恭之言说服公孙度杀此袁氏兄弟献与曹操。其中乃有一个内情，那就是公孙度杀二袁是为了自保，他等怕曹操引军下辽东；公孙度虽被曹操上表封为将，但其心里乃是不平，他不满曹操来封赏他，只不过是逼不得已。后公孙度死，公孙恭一心向曹，所以受曹操封将袭承了公孙度的位子，而公孙度之子公孙渊也一直不服，其不愿居人下，更是记恨公孙恭抢了他的位子，最近我得知公孙渊已将公孙恭杀死，自封为王。我此意是邀公孙渊与我军共对魏军，如果他从辽东出兵攻曹魏北面幽州，我军便可引军攻其西面。”

    赵云道：“只要曹魏所虑者就乃辽东公孙氏，一旦此计可以，那么曹丕必定会使人去幽州平定，到时魏又是北受公孙渊扰乱，南有东吴随机可发，我军在西随时也引军东征。”

    我道：“嗯，我们现在就只欠东风了。”

    数日之后，在辽东城宫，一侍卫入对辽东王公孙渊道：“启禀主公，蜀王兰飞使使者来见主公。”

    公孙渊道：“蜀国使者？让他进来。”

    蜀侍卫进道：“蜀国使者参见辽王。”

    公孙渊道：“不知蜀王使你前来有何要事？”

    蜀侍卫道：“我主蜀王命属下前来有一封重要的信函要承与辽王一阅。”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

    公孙渊命人取之，拆而阅之。过了一会儿，公孙渊看完后，道：“你可以回报蜀王，我公孙渊等此日已久矣。”

    蜀侍卫去后，公孙渊麾下将领问起，公孙渊说出与蜀联攻魏之意。将中有人劝道：“主公，蜀王兰飞非常人也。昔日曹操也称其为雄，如今与我等联攻魏，是乃故意相减我辽东之兵力啊，他日魏国灭亡，我辽东也不免矣。”

    公孙渊道：“这个简单道理我岂有不明白，寄人篱下的滋味，我是不想再受的了。更何况现在魏国也非昔日，蜀王兰飞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他，他日我等也不保，不如就从此乱中起事，成就一番事业。我也等今天等了很久了，曹魏终于衰败了。”

    有人将领说道：“主公所言没错。今主公已不再是受魏所封将，要成就霸业，就在此机不可失。再者，就算主公不应蜀王兰飞，蜀军引军灭魏，到时我等只不过辽东一郡之地，如何抵其百万之军。”

    公孙渊道：“好，就如此定了，传我令，两日之后，发兵向昌黎郡进发，直取辽西。”

    半月之后，公孙渊以辽东几十万军直破辽西、右北平等郡，大军直逼渔阳郡、幽州城下。幽州大将曹彰驻守，但对这突来的辽东军一时无策，只得紧闭城门坚守，使人向曹丕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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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备战冀州

﻿流星马飞报，我在洛阳城中得知。

    赵云道：“大王，现在魏军四面楚歌，到处受敌，且我大蜀与曹魏的约定休战三月也已到期，我等是否从洛阳出兵攻取许昌、陈留了呢？”

    我道：“我正在等一消息，确定此消息方可进军。”

    “什么消息？”赵云与风义郎齐问道。

    正在此时，吴庆生入道：“启禀大王，在南阳的军师诸葛亮与马将军、杨将军已顺利攻下汝南，魏军调动大批兵力，到许昌、颖川以及官渡驻守。”

    又一位侍卫入道：“启禀大王，据探兵所报魏军并没有从兖州向冀州调兵，而由夏侯惇从冀州领军前往援军幽州。”

    “好，好，我早料到司马懿会防我从洛阳军。”我笑道，“只可惜，他没有算到的是辽东公孙渊起兵。南兵北调，相隔甚远，恐来不急，他只得暂且从冀州发援军相抵抗，以待青州援军。”

    赵云道：“大王，魏国连连用兵，且四面楚歌，其人心不定，为何大王不立下令进军呢？”

    我道：“子龙勿心急，你来看看地图。”

    赵云与风义郎来一看，我指着地图道：“现魏军皆在处于防备，重兵把守在前线，要硬攻难以取胜，伤忙也很大。如果有一军从东莱、乐安向西面进军攻魏军之后，魏军后方一乱，众然是再强的兵力也必溃散。”

    风义郎道：“大王所说不错，可是要有一军从乐安、东莱出击，除非那是天兵了，那又怎么可能呢？”

    “我说可能，现在正是一个大好时机。”我道，“子龙听命。”

    赵云道：“末将听令。”

    我道：“我命你为主帅......”

    在幽州，公孙渊引兵再次对渔阳发动攻击，曹彰兵不敌，败退幽州城驻守，公孙渊的骑兵又到幽州城下。曹彰已被围困，坚过城池，几日公孙渊也久攻不下。再日，冀州驻守大将夏侯惇引军来援，城内曹彰引军一起杀出，公孙渊败退，渔阳城。

    曹彰见夏侯惇引军来为其击退公孙渊，感激涕零地道：“多亏将军来得急时，不然幽州已失陷矣。”

    夏侯惇扶起曹彰道：“何故如此？快快请起。现在公孙渊军至城下，还是退却敌军才是最重要的。”

    曹彰也不笨，对夏侯惇道：“如今辽东公孙渊犯境，以我观之，此必然是蜀王兰飞与其相结，如今我北受公孙渊之患，蜀王兰飞不久必定发军中原，向我大魏许都、陈留进军啊。”

    夏侯惇点了点头，道：“你此言不差，然陛下（这里指的是曹丕）早已使司马懿为帅统军设防阻蜀军进犯，这点你不必担扰。我现在担扰的倒是如果我等久不能退公孙渊，那即是给兰飞赢得了时间，到时我军与公孙渊相峙不下，蜀军又从后来袭，就大大不妙矣。所以如今之际，还是及早退却公孙渊的辽军。”

    曹彰道：“公孙渊自杀死公孙恭自立为辽东王，四处招兵买马，我也怕他有反心，所以使人前去打探。谁知公孙渊却说是为我大魏训马练习，以抵抗西蜀进军，就在公孙渊攻我辽西郡时，他扬说是为了助我大魏来抵抗西面蜀军。于是辽西、右北平郡才对其并无防备之心，而就是当晚，公孙渊突然向辽西、右北平等城发动进攻，攻下我大魏诸多城池，直逼渔阳城下。三日前，我率军前去助渔阳，不料渔阳不敌而失陷。”

    夏侯惇问道：“蜀军可否从雁门关出兵相助公孙渊？”

    曹彰道：“蜀军未曾发兵，而且蜀军在雁门关守备十分严，但马邑、桑乾等地似乎都归降了蜀国。”

    夏侯惇怒道：“好一个兰子云，他乃是又坐观虎斗也。”

    “坐观虎斗？”曹彰道，“你是说蜀军乃等我大魏与公孙渊打得两败俱伤之时，再发兵可取我城池，而不费力矣？”

    “正是。”夏侯惇道。

    魏吴暂且休战，最初原因是东吴大都督周瑜伤病在身，转攻为退守徐州，不久蜀军荆南向东吴鄱阳湖等地发动进攻，东吴在徐州不敢再向北魏军进军，只得退过其地。而此时蜀国与魏国相约的三月休战之期也到期了，魏国再次将受到蜀军的进犯，魏主曹丕使司马懿为帅统军设防于许昌、官渡等地阻蜀军进犯。

    正在许昌的司马懿得闻辽东公孙渊自立为王，并且发兵攻陷辽西等地，曹丕使冀州大将夏侯惇率军援助之后，先是因公孙渊发兵进军中原大吃一惊，再是为冀州后防空虚更为吃惊。

    司马懿立赶到陈留见曹丕，道：“陛下，臣闻陛下使冀州夏侯将军前往援助幽州，深感大大的不妙啊。”

    曹丕大惊道：“仲达因何事而恐慌？”

    司马懿道：“冀州之军固然可以阻截公孙渊的辽兵进军我大魏，更有甚者可以破公孙渊，但此州兵力也乃防蜀军并州之军啊，如若兰子云使并州从太行山壶关出兵，攻我冀州之后，如之奈何？”

    曹丕笑道：“这个仲达大可放心，我早已想到此点了，我早已使夏侯尚等人引军前往冀州矣。只不过幽州事急，要从青州、兖州等地调军前往恐不及，所以先使夏侯惇将军先往。”

    此时贾诩道：“就算有夏侯将军不领军去助幽州，依我观之，蜀军也必从此壶关出兵。”

    曹丕吃惊道：“公何出此言？”

    贾诩回道：“蜀国对我大魏早已虎视眈眈，只是先前与我魏有休战之约，再者蜀王兰飞被刺客所刺受伤在身，故此未及早对我大魏用兵，而今公孙渊发兵攻我幽州，蜀军故然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时机，必定会从并州发兵攻我冀州。然只要我大魏援军去助冀州，蜀王兰飞必定会从洛阳发兵出虎牢关向我许昌进军。”

    “如此说来，我大魏并无抵挡蜀军之策了乎？”司马懿问道。

    贾诩：“非也。得闻蜀军荆南正与东吴交战，以东吴之军力，足可敌蜀荆南之兵，就算蜀军又得江陵、襄阳援军，也不可能就此吞吴，必定会再使新野或是南阳宛城使人南下攻取东吴扬州，以此使东吴左右不能顾及。”

    曹丕道：“又是这种战法？”

    “不错。”贾诩道，“与攻我大魏一样，分兵四处而攻，使我等左右为难，不知舍得。但很多人都不明白此‘舍得’。”

    曹丕道：“那何为这‘舍得’呢？”

    贾诩道：“正所谓有舍才有得。”

    曹丕道：“那何为这有舍才有得呢？”

    贾诩道：“现在敌军分兵而来，况且敌在并州的兵力并不多，只要蜀军从壶关出，必先取魏郡的大城邺城与濮阳，我等可出奇兵断其后援，据守壶关，以及河内，那此进境者必死也。此乃请君入瓮是也。”

    司马懿听此也点了点头，道：“公此计也不是不可，只是恐怕敌人早已料到此举了。”

    贾诩道：“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何况蜀王兰飞在洛阳，并州之辈我可没有放在眼里。如果趁此机会夺回并州，岂不是更好？”

    曹丕看了看司马懿，司马懿道：“贾司徒话虽如此说，如果能夺回并州，那么昔日在蜀军进取我并州时，为何贾司徒没有想方设法阻击其军呢？”

    一句话说得贾诩顿时无言以对，贾诩道：“昔日蜀军攻河北时，我大魏正与其战于中原，而且南下有东吴来犯，顾及不上，况且并州事出突然。”

    司马懿轻蔑一声道：“如果我大魏局势比之昔日可谓是更糟，再者今西蜀非比往日，其兵强将多，岂可轻敌呢？”

    贾诩道：“那敢问仲达可有退敌之策否？”

    司马懿并无言可说，便道：“如今之事，别也另无他法。陛下臣只是以为冀州乃重要战略之地，不可轻失，得使一大将引军阻击太行山壶关所出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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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兵陷冀州

﻿曹丕思想道：“仲达之言甚是。那么以仲达之意，使何人前往，可以胜此重任呢？”

    未等司马懿发言，贾诩道：“依我之见，仲达乃是重要人选，可胜此任。”

    曹丕对司马懿问道：“仲达愿此行否？”

    司马懿马上应道：“为大魏效力，仲达理当誓死效劳，只是此一去，恐蜀王兰飞从虎牢出兵犯我大魏境。”

    曹丕道：“此事你大可放心，我使都督曹仁，将军徐晃、张合及满宠等驻守汜水关、许昌等地阻击蜀军进犯。”

    司马懿看了看贾诩，一直以来此两人心中有猜疑，对于处于现在魏国受外敌侵犯之时，司马懿出于对国家大事为重，没有再争执下去，对曹丕应道：“是，陛下。不过臣有一言，请陛下在我未返都陈留之时，不要往蜀军进军，只可防备驻守。此乃可防敌人乱我军心，令我大魏左右有所顾不及。”

    曹丕点了点头道：“仲达言之有理。”

    即日曹丕任司马懿为救援冀州大军主帅，夏侯霸为大将，司马昭、司马师为行军司马、参军，张虎等为副将，从乌巢向黎阳向冀州进军。

    正在幽州相战的曹彰及夏侯惇军，与公孙渊再战于渔阳，最终以公孙渊兵粮不及，败军退守于徐无山下右北平郡。

    刚平息渔阳，冀州兵来报夏侯惇道：“禀将军，西蜀赵云引军从并州壶关出兵，向我冀州进军而来，一路所向披靡，已攻战我军十数城池。”

    夏侯惇与曹彰一听，皆大惊，曹彰道：“如今公孙渊兵在前，蜀军又出兵在后，是来夹攻我幽州啊，如之奈何？”

    夏侯惇久经战场，道：“敌军出兵我等之后，陛下不会不知，我想陛下必定会使援军来救，你大可不必悲观失望。”

    不到半月，蜀军赵云军引军直破魏军，从邯郸向广平、巨鹿，直向冀州而来。一路大败魏军，杀得魏军兵将闻风丧胆，只顾逃命，不敢迎战。

    正当蜀军得势之际，一日，管粮官来向赵云道：“禀赵将军，我军兵粮不足矣，只可维持几日矣。”

    “什么？”赵云一听大怒道：“你是怎么管粮的？怎么会这样？如今我军兵至冀州，已到魏军冀州城下，你却与我说没粮了？没粮，你叫我如何叫我的将士去攻城呢？”

    那管粮官道：“将军，并非属下乱用军粮，是乃我军运粮还未到啊。”

    赵云一听，道：“不是叫廖化廖将军运粮吗？张翼。”

    张翼从营外入，行军礼道：“末将在。”

    赵云问道：“可曾见廖将军运粮草到？”

    张翼道：“未曾。怎么，赵将军，出什么事了吗？”

    赵云道：“如今我军兵临敌城下，可是兵粮却不足，如果廖将军运粮还不到的话，要取下冀州恐不易，一旦魏军援军一到，我等必困死在此。”

    张翼道：“廖将军对我大蜀忠心耿耿，我想廖化军不会孤立我等，也许是路途中遇到了什么难事。赵将军，不如我们向冀州百姓借粮，一旦廖将军运粮至，必还百姓粮草，将军以为如何？”

    “不行。”赵云道：“我军一到冀州就向百姓借粮，百姓对我大蜀乃还不了解。况且如果在军一旦开了这个借粮的口子，说是借，但我恐军中有人借‘借粮’为名去抢百姓之粮，官在上，很少知下面之事。如果此战，是因廖化而使我军大败，论理他应当军法处置。”

    张翼道：“赵将军，不如使人前去打探一下。”

    “也好。”赵云点头应之。

    正在此时，营外数十骑飞马奔来，个个血染战袍，为首的正是廖化，兵皆识得廖化，所以并没有阻他，见他等人个个血染战袍，更是惊悸。廖化一下马，一边直向主营跑来，一边叫道：“赵将军，赵将军......”

    赵云与张翼在营中听是廖化的声音，张翼道：“赵将军，看来是廖将军送兵粮到了。”

    赵云与张翼奔出一看，见廖化血染战袍奔来，至赵云身前扑通一声跪下道：“赵将军，廖化有负将军所托。”

    “这是怎么回事？”赵云问道。

    廖化道：“我邓贤将军运粮草一路赶来，不料途中突然杀出一军。我命邓贤将军押运粮草先行，我引军断后与敌军相战，刚战不久，魏军且战且退，我引军追上，不想中敌之计，被敌围困，折兵大半，我拼死杀出重围，追上邓贤将，未想邓贤将军被乱箭射死，粮草也被烧光了。正此时魏军又杀至，我见退向并州已无路，所以向此而来向将军报信。”

    赵云上前扶起廖化道：“此怨不得廖将军，看来魏军援军已到了。你可知此军乃何人统军？”

    廖化回道：“在与魏军相战中，未见敌军帅旗，不过与敌副将张虎交个手，还看到夏侯霸的旗帜。”

    “张虎，张辽之子也。夏侯霸，夏侯渊之子也。看来魏军已早知我军会攻其冀州之地，此不过是请君入瓮也。”赵云道。

    张翼道：“赵将军，如今我军陷军冀州，如之奈何？”

    赵云道：“天无绝人之路，如今只得驻守巨鹿这一城之地，待大王援军来救了。”

    张翼道：“可是将军，我军已没有兵粮了，是否还是向百姓借得粮？”

    “如何借呢？”赵云道，“现在我军已被困于此，拿什么来做凭证，要向百姓借，此进并不必在我大蜀境内，冀州百姓未必肯借。”

    张翼思索道：“我等攻陷敌城，城中不是有粮乎？”

    赵云道：“此地粮不多，大都运向幽州去救援正在与公孙渊相战的魏军去了。”

    张翼道：“如若不征粮，一旦魏军援军一到，更是无法征到粮了。纵然大王使兵来救，我等也因没粮而被敌攻陷了。对了，城府中不是有金钱珠宝吗？不如用此买粮。”

    赵云听后点了点头，道：“这也只是唯一的办法了。”

    廖化说的没错，他所遇到的魏军乃司马懿所引前来救援冀州的援军。

    司马懿军正从黎阳向邺城而来，在路上遇魏军逃兵，得知蜀军赵云引军直向冀州进军，立使夏侯霸、王基引军守住壶关蜀军再次出兵，命曹洪、辛毗、毛玠等人守朝歌、邺城，自与张虎、王双等人引军向冀州而来。

    不到数日，魏军已到广宗，离赵云所在的巨鹿城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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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举出兵

﻿兵来报洛阳，我正与风义郎、武飞等人商议军事。

    侍卫入道：“禀大王，我军并州传来冀州战况，魏军援军司马懿引军阻我壶关，赵将军被困冀州......”

    风义郎、武飞等将一听，大吃一惊，风义郎道：“大王，赵将军被困冀州，兵粮不汲，请发兵救赵将军。”

    我一听冀州局势，不但没有忧郁，反而笑道：“事情如此进展，乃我意料之中事。”

    秦卿问我道：“王兄何出此言？”

    我笑道：“我早使人探知曹丕使司马懿驻守汜水关、许昌等地。而此司马仲达并非等闲，虽然我未曾与此人正面交锋，也未曾见过此人，但此人能看出昔日曹真救援并州必败，能退我军袭颖川，便知此人并非一般，而且昔日曹操对此人也称赞有加。此人驻守汜水关，必在主守，不在攻，我军要攻取也难下。为此，我故引之救援冀州，由此中原可图也，此乃声东击西是也。”

    风义郎道：“大王如何知曹丕一定使司马懿前往冀州呢？”

    “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曹丕会使司马懿前往冀州救援。”我回道，“就算如此，我也早使太原魏延、吴兰、法正，河内张任出兵进军冀州，可解子龙之围。”

    秦卿道：“王兄的意思是，如今司马懿前往冀州，就命魏延、张任各守其地，以此来牵制司马懿，我等便可出兵虎牢关了？”

    我道：“非也，我并没有打算从虎牢关出兵，只是司马懿前往冀州，那么虎牢关不必担忧会受魏军来犯，魏军必以重兵把守汜水关为主，不会发兵来攻。如此一来，我等便可取冀州矣。至于子龙，我早已与他暗示，我想他不会不明我意。我只要他取一城池坚守便是。”

    风义郎道：“如此一来，魏国就受我大蜀围困于青、兖两州，以缩小敌军领土可图之。”

    “不错。曹丕、司马懿必料我会取魏都，所以重兵把守。他守，我便不攻就是了，就出兵冀州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思忖了半响，又道：“事情紧急，不可多说。庆生！”

    吴庆生应声，抱掌道：“末将听令。”

    我下令道：“传令云飞十骑：一、八百里快骑飞报南阳诸葛亮，命他为主帅，马超为大将、杨文义为副，立即攻取汝南，随后向谯郡，直向魏都陈留进军，直取老巢；二、传令并州留守法正，命魏延、吴兰为将，兵出壶关攻司马懿军之后。”

    “是。”吴庆生领命而去。

    “孟获、祝融听令。”

    孟获、祝融二人齐出道：“末将听令。”

    我下令道；“我命你二人为先锋，立即点将发兵从洛阳渡黄河直向河内。我引护卫军随后即到。”

    我又道：“护卫军武飞听令。”

    “末将听令。”武飞立身道。

    我下令道：“传令护卫军三军，随时侯令。”

    我转对风义郎道：“义郎，洛阳及虎牢关的守卫就交与你和小妹秦卿了。”

    风义郎点了点头道：“大王请放心，义郎定不负重望。”

    我刚要走，秦卿立叫道：“大哥，小妹等你凯旋而归。”

    我转身走去，拍了拍她的肩道：“多谢小妹关心。对了，事出突然，来不及与你的几位嫂子道别，你替大哥向她们道别。”

    见她点了点头，我转身对风义郎道：“我已传令，命马忠、冯习二将军押运兵粮至前线。你要随时督促，不要误了押运兵粮。”

    风义郎道：“是，大王。”

    “庆生。”我见吴庆生传令“云飞十骑”命令之后回来。

    “末将听令。”

    我道：“你和‘云飞十骑’余下的弟兄留在洛阳助风将军驻守虎牢关，保护几位王妃，如有闪失军法处置。”

    “是。大王。”

    我命军连夜兼程赶路，不到三日，我引军十万兵出虎牢，至河内城。

    河内留守张任出城相迎，驻军城外，休息一晚。次日，我命孟获夫妇为大将，张任为行军参军，率军三万经牧野取黎阳，直取濮阳。我自引军，命武飞为先锋向朝歌、邺城进军。

    兵到朝歌，魏将王平出城迎战武飞，战数十回合，武飞诈跌于马下，王平正赶来，我使护卫军上，救下武飞。随后下令，急急退兵。魏军见此，出兵追击而上，蜀军四处逃散。是夜，魏军探知蜀军兵营安扎于朝歌城外五十里。

    有魏军报之魏将王平道：“禀将军，蜀军败退后，安营扎寨于城西外五十里，于一平地之上，数万大军兵营连连十里，如用火攻烧敌兵营，蜀军必大乱，再出兵而袭击，可全胜也。”

    王平听后，想了想道：“此计虽说不错。但蜀王兰飞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无防备之心，何况敌众我寡，如果奔驰五十里前去作战，乃兵家大忌也。今日与蜀将一战，我已看出蜀军乃诈败，至于他等诈败的原因我还不知，如今却有所明目了，说不定兰飞早已设下陷阱，让我等去钻呢？”

    其麾下将个个皆点头称是。正此时一侍卫又来报道：“启禀将军，据探兵所获，蜀军孟获军向我大魏黎阳、濮阳进军，我军黎阳已被敌攻陷。”

    王平一听，叹了一声道：“看来蜀军已大举向我大魏进攻了。”

    “不过属下得到一个好消息。”那侍卫道。

    “什么好消息？”王平问道，“快说！”

    那侍卫道：“据探兵所报，牧野乃蜀军储粮所在地，蜀军数十万大军的兵粮皆存于此，如若烧其粮草，蜀军必因此而退兵。”

    王平问道：“可得知蜀军乃何在在此守粮？”

    那侍卫道：“乃蜀将马忠、冯习二人把守。”

    王平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今晚就去烧毁蜀军粮草。”

    至夜，魏将王平领轻骑一千，夜里轻装出行，自朝歌南下，直向牧野而来。

    由于夜里出行，又怕蜀军知晓，所以行军速度减半，至牧野时，已是三更时分。王平命兵轻轻摸向蜀军粮草所在，使人纵火烧之。顿时蜀军营中呼起救火，蜀军乱在一团，王平亲领轻骑一千，突杀出来，蜀将马忠、冯习命兵阻击，两人共来战王平，皆不敌，又见自己粮草被烧，兵折大半，立转兵撤军。

    王平也不笨，并不乘上追击，怕其中有计，再者自己手下也不过一千轻骑而已，见蜀军粮草被烧，目的已达到了，于是命兵退向朝歌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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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瓮中捉鳖

﻿在朝歌城下，一队打着魏军大将王平旗号的士兵来到此，向城上叫道：“王将军在此，快开城里。我等中蜀军之埋伏，王将军被流箭所伤。”

    从城下看下去，只在隐隐约约中见一大将伏于马背之上，似乎真的是被流箭所伤。但城上兵将还是有所怀疑，不肯开城门。正在此时，见几里外蜀军大军奔驰而来，距城越来越近。

    城下的魏军又叫道：“你等还不快开城门，难道要等到蜀军大军杀到，才城开城门吗？”

    守城之将有点慌了，的确见四处火光直奔向城而来，立下令开城门。

    城门一开，城下之轻骑一涌入城，见魏军就杀，守城之将一个不留皆死于乱战之中。原来那叫开城门的一队士兵皆是蜀军所扮，在黑夜的笼罩下，魏军没有看清楚，再加上后有蜀军围至，于是城上魏军因此而慌，开城门。大军围攻朝歌，围得水泄不通，无人突出重围，朝歌城中火光映射着中血染的刀，将军的愤怒在是那刀剑上滴流的血。

    平息朝歌之后，夜马上又恢复了宁静。

    两个时辰后，已至五更，真的王平引军“凯旋归来”了。

    一到城下，王平使兵叫道：“快开城门，王将军回来了。”

    有魏军降蜀军者，在城上回道：“谁人知你等是真是假？”

    魏兵在城下叫道：“混帐！你没有看见王将军在此吗？”

    王平出道：“城上听着，王平在此，请开城门。”

    城上之兵看了看，立叫打开城门。

    城门开后，王平高高兴兴地引军进城，刚走不远，见一彪人马阻其去路，王平一见大惊，问道：“你是何许人也，敢阻我？”

    那人出道：“我乃蜀王兰飞是也。”

    王平一听大惊，回头一看，四下火光点起，照亮了朝歌城。王平道：“早闻蜀王兰飞智勇双全，今日得见，果然明不虚传，也不过是用计谋而取此城，我王平生为大将，心中却有不服。”

    我道：“王将军有何不服？”

    王平道：“得闻蜀王于洛阳斩杀我大魏名将夏侯渊，我却道言过其实，如果蜀王能胜得过我王平手上这把大刀，我心中乃服也。”王平心中打着主意，心想，就算死也要死得壮烈，如果有幸能擒得蜀王兰飞，那便立下大功了。

    我岂有不明王平心中之意。但此人也乃一猛将，是一条好汉，如若得此人相助，为出军先锋大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道：“王将军，我知道你乃一条好汉，生为一军统领的将军，要死也应壮烈于沙场，对此我很佩服你。但是你说你败在我之下，才肯服我，你如何服我，又如何才令我服你所服呢？”

    王平回答道：“如今我生为败军之将，如果败于蜀王枪下，要杀要剐任凭处置，假若侥幸让我胜出......”

    我道：“就算王将军你侥幸胜出，难道你能从这数万军中突围而出吗？”

    王平一听大惊，道：“都说蜀王兰子云英雄了得，乃天下仁爱之君，如此看来，倒是言过其实。”

    “大胆，王平。你说什么？”武飞怒火中烧，指着王平道，“大王，让我来教训教训这狂妄之徒。”

    “没有我的命令，所有的人休轻举妄动。”我命令道，“护卫军听我令，让开场地。”

    所有的护卫军齐步向后退数步，让出比试场地而来。我对王平道：“王将军，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吧，如若将军能胜出于我，那便放将军出城。”

    王平没有回话，只道：“好，就将我来会一会天下闻名的蜀王吧。”

    王平一亮大刀，挥洒自如，那刀锋飞驰而过之处，一阵狂风。那大刀从空斩劈而下，如此大劲力，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避让，随后给予反击。但我又想，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何况我军之中，大将不少，但是自庞德、黄忠等将军战死之后，我军中还缺少将领。要得此一将，得应使其口服心服。于是我挥起寒铁钢枪硬接了这一招，强劲的刚力，在两兵器相交处火花四射，强硬的震荡力将我的手震得发麻，随后由麻木转为剧烈的痛。我也感觉到身子似乎有点下沉，可是王平的大刀一点也不弱，仍强制压着我的长枪，但其力已是强弩之末，没有多大的力量了，我挥枪一挑，王平连人带马一下子后退了两步。

    强胜出突，我挥枪直上，枪身如舞落梨花，枪尖直向王平面门刺去。王平也反应急速，马上使刀反拔刺来长枪。约战数十回合，仍未见王平示弱，如此一来正是我所期望的呢，这样的猛将更使想得到。

    又战数十回合，看来已共有上百余回合了，王平渐渐显得体力不支了，我也不例外。常说兵器一寸短一寸险，但是却有长兵器为防，短兵近攻之优势。所以我单手握长枪之中，催马直冲王平而来，枪口直指其胸口，王平见此，挥刀相阻，但我已在出手水久变突刺为横切，坐骑飞驰而过，那惯性加上那力量，将王平横扫于马下。

    见王平战败，我的护卫军立将其擒下。我回马对王平道：“王将军，如今你还有有何不服？”

    王平鼻青脸肿地道：“蜀王果然名不虚传。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匀请君便。”

    我叹道：“我不要将军死，只要将军降我大蜀，为我大蜀之将。”

    王平大声道：“为君之将，为国而死，理所当然。要我降你，恕我王平死难从命。”

    我大怒道：“将他们一干人等推出城门斩首，立即执行，我要亲自执行命令。”

    我身边的侍卫立应声照做了。

    到了城外，武飞走到我耳边，轻声对我道：“大王，难道你真的要将王平及其一干等魏兵全杀了吧？”

    我诡异地向他笑了笑道：“你以前见过我如此做吗？你叫人去给我将他们的马全牵来。”

    我上前对正在面临死神到来的王平松绑道：“杀不杀你王平，我一样可以平天下，没有必要杀你等不必要杀的人。”

    等武飞牵来马后，我又对王平道：“你有了这些马，你们可以走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城而去。

    王平简直没能理解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麾下的那些轻骑兵也是一大惊，以为真的就这样死了。王平对正向城里走去的我道：“蜀王如此出尔反尔，又如何取信于天下百姓呢？”

    我止步却没有回头，道：“取信于民是要看因何事？王将军可以将此事公布于天下，如果这也算失信于民，我宁愿‘失信’于百姓，也不想做一个杀人恶魔。我想天下百姓会理解我这样做的。”

    我又转身道：“对了，王将军，还有在这里的魏军将士，你们回去魏军营中对今晚之事不要提及半点，不然纵然我会饶你等不死，只倒是曹洪、夏侯霸等人会相信你等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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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赵云坚守

﻿故意放走了王平及其轻骑兵队，我又接着我进军冀州的下一步了。

    次日，我命武飞引军为先锋，向邺城进军。

    此时太原、上党魏延、吴兰引军从壶关出兵，与其对峙的乃魏将夏侯霸、王基所引的魏军。魏将夏侯霸所接受司马懿的命令是驻过壶关之外，以防蜀军从壶关出兵犯其后，所以夏侯霸就在壶关之外安营扎寨，深沟高垒，只守不出战。魏延几次上前挑战，夏侯霸皆按兵不动。蜀军又不敢轻易发动进军，因为怕魏军寨中射箭，如此一来攻敌不下，伤亡就更加惨重了。

    正在这一愁末展之际，法正道：“敌不出，只有引敌而出了。”

    “如何引敌而出，法参军？”吴兰问道。

    法正道：“吴将军，你命几百人去砍三丈以上高的树来，记住不要树的枝桠，但要有树尖，数量要上百棵以上；魏将军，你去使人拿些干的稻草、麦秸杆、长的粗绳索以及硫磺来。”

    魏延问道：“参军，拿这此东西有何用？”

    法正道：“到时你等自然会知了。”

    法正却命人在魏军木栏寨外挖起上百个十尺深的大洞来。

    几个时辰之后，魏延与吴将二位将军已将法正所要的东西搬来了，法正命人将砍来的上百棵大树‘种’在使人挖好的十尺深大洞中，并且夯紧土。

    魏延对法正道：“参军是想用火攻，投柴火到敌人的大木寨中去？”

    法正道：“不错。魏将军应记得昔日我蜀军在汉水与曹军一战中，也乃此策也。”

    魏延、吴兰点了点头。法正道：“魏将军，你马上准备铁骑军两千，以做冲锋陷阵。吴将军，你使轻骑及步兵列于魏将军铁骑之后，听我命令发动进攻。”

    魏延、吴兰二位将军听令立即备战。法正命弓箭手数万列于魏军寨外，又命在每百人一棵树，将稻草、麦秸杆系于树尖上，使长绳将大树拉弯如弓，一声令下，稻草、麦秸杆被‘大弓’弹落在魏营木寨内外，弓箭手弯弓射出火矢，如天降流星雨一样，刹那间魏军木寨起火了。稻草、麦秸杆中的硫磺更是加大了火势的蔓延，越烧越猛起来。

    魏军之中兵早已报之夏侯霸，夏侯霸使副将王基救火，但柴火还在从空而降，火矢如雨飞射而入，救火等于送命如大火之中，中流箭者死伤无数，魏军中兵见此皆畏缩不前，不敢前去救火。

    不久，魏兵见空中的柴火没有再降了，火矢也停止发射了，只听见一阵战鼓齐响，一彪铁骑兵直冲寨而来。铁骑数十丈之后，蜀军大军冲锋而上。

    魏兵一见，上前对夏侯霸道：“将军，木寨被大火烧毁，魏延引蜀军大军冲破木寨杀入我军营地来了。”

    夏侯霸道：“来者正好。”随后翻身上马，拿起兵器，又道：“将士们报郊国家的时侯到了，胜败就在此一战......”

    夏侯霸与王基引军迎战蜀军而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刀光剑影肉搏，流血如下雨，注入在这片大热土里。

    夏侯霸斩杀数十个蜀军，直面迎来的是蜀军大将魏延，两人斗了上百个回合，越战越勇，再战数十个回合，夏侯霸仍没有言败之意，眼里冒着是怒火。正此时一蜀军骑兵来助魏延，却被夏侯霸一刀劈死，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魏延怒目而视，心想此斯还如此战得，真不愧乃名将夏侯渊之子。魏延也不示弱，拍马再战，两人战得天昏地暗，也不知又战了多少个回合，夏侯霸回马之际被魏延一个拖刀砍中左肩，趁此机会，魏延直追而上，一斩刀将夏侯霸斩死于马前。

    吴兰一见夏侯霸已死，蜀军也战优势，举刀大声道：“魏军听着，你们主将夏侯霸将军已被我军杀死，不要作无谓的抵抗了，放下兵器可饶你等不死。”

    魏军副将王基闻此，立拍马就跑，直投魏郡而去。

    魏延想引军追击，被吴兰拦道：“魏将军，穷寇勿追。如今赵将军在巨鹿事急，还是应尽快向北进军，以解赵将军之围困。”

    魏延方止，点了点头，收拾残敌。

    却说赵云被一路逼退在一个名为巨鹿的小城，已坚守了半月，粮早已尽，看来已再坚守不到多时了，因为司马懿已使兵将巨鹿小城团团围困得像一个水桶似的，就连苍蝇都飞不出，更别说是人了。

    司马懿对巨鹿城进行过几次强攻，可惜都没有拿下此城，于是开始忧虑起来，其子司马昭问道：“父亲，有何忧虑，难道你怕攻不下此巨鹿小城吗？此不过一小城，如今我军已围困此城十数日，想必其兵粮早已断绝，不出几日，其必定出城来降。”

    司马懿叹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一区区小城，蜀军一孤军入我冀州，其岂有不使援军来援之理？如今我大魏北有公孙渊为犯，不能回军相防于西，我等又久留于此，这就给蜀军并州出兵的大大机会，看来冀州将成为烽火战场了。”

    司马昭道：“那么父亲以为如何办呢？”

    司马懿道：“明日再次强攻巨鹿，如果这次再攻取不下，冀州必失，冀州一失，我大魏灭亡之日不远矣。”

    司马昭道：“父亲为何如此说呢？”

    司马懿回道：“冀州如被蜀军攻战，我大魏乃成为被蜀合包之势，四处皆有被蜀军进犯的可能，一国之兵力有限，如何分兵防四方八面呢，何况国小力不足。”

    次日，魏军正要再次发动向蜀军进攻。突然城门无故地打开，无一人出，魏军先锋王双引军见此，皆大惊，莫敢前进。

    王双立使人报之司马懿。司马懿道：“难道是空城计？”

    司马昭道：“我军已将军巨鹿城死死包围了，蜀军根本出不来，更别说摆什么空城计了？”

    司马懿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只是我想不明白，赵云打开城门做什么？却又不见人出来。”

    司马昭道：“管他的呢，命兵冲进军，我看他有什么把戏。”

    司马懿也一时想不出什么来，道：“好吧。”

    王双得令，引军直冲而入，骑兵涌入，就像流水一样。冲入城门后，所有的骑兵都向下沉，全都陷入一个丈多深的万人大坑之中，里面是削尖的竹密立着，所陷入者非死即伤。后面的魏军不知前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儿向前冲，前面的想退也退不了，不是也不行，被挤了下去。

    魏军见前面陷入深坑的同伴，被竹尖刺穿了胸，那种死的惨状，是那么的可怕，有的就连自己如何死的也不知。深坑对面是蜀军弓箭手正弯弓以待，在赵云的一声令下，飞箭如斜雨，飞窜而来，魏军死者无数，吓破了胆的魏军，不但不敢再向前进，反而风一样的逃退。在魏军逃出城门后，城门立紧闭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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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解救赵云

﻿魏军退回，报之司马懿，司马懿一听大惊，气得七窍冒烟。

    司马懿问及先锋大将王双在何处，兵回道不知。不一会儿，探兵回报道：“启禀大帅，王双将军已被赵云杀死，其头被蜀军悬于巨鹿城门之上。”

    司马昭怒道：“好你个赵子龙，居然使诈。”

    司马懿道：“战场之上没有什么诈不诈的，你没听说过兵不厌诈么？这叫做兵法策略。”

    正在此时，邺城、濮阳飞马来报蜀军进犯此两城。

    先惊慌的不是司马懿，而是司马昭，司马昭问其父道：“父亲，现在怎么办？”

    司马懿回道：“能怎么办呢？”司马懿接着问兵道：“可是敌军统军何人否？”

    兵道：“进军濮阳的蜀军乃蜀将孟获夫妇，进军邺城乃是蜀王兰飞，还有蜀军并州自壶关出军，乃蜀将魏延、吴兰统军。”

    “如此说来这一切都在兰飞的算计了。”司马懿道，“他明知我魏军必重兵把守汜水关以及许昌，故此先攻疏地防守的幽、冀两州，而且冀、幽两州又乃我大魏不可失的重地，为此战于重点便落于冀州，屡使援军来援，只会使我大魏更陷于此地，费尽国力，中原自然力弱锐减。”

    司马昭回道：“父亲，你不要灭自已志气，长他人威风好不好。难道昔日强霸中原的魏国就如此灭亡了不成？”

    司马懿道：“蜀王兰飞非等闲，如今蜀国已占天下三分之二，大魏只要一失冀州，灭亡之日就不远了。”

    “那我等现在应怎么办？”司马昭问道。

    司马懿道：“成败在此一战，如果能守住冀州，就有希望。”

    蜀军魏延、法正军向广平进军，在路途中遇见被蜀王兰飞所放走的王平等人。魏延见此，立引军前来掩杀，吴兰阻其不住，立回报参军法正。

    法正道：“快追回魏将军，小心敌军有诈，中敌埋伏。”

    吴兰立使兵前去追魏延。魏延见那队魏军一个个无精打采，旗杆都是七倒八歪地，一看就知败阵下来的残余部队。魏延引军追上就与其大战起来，王平见寡不敌众，拍马就逃，魏延奔马追去。可是吴兰追上阻魏延道：“魏将军，休再追，恐敌使计，中敌埋伏。”

    魏延一听，也觉得有理，也只得放弃不再追了。蜀军擒得几个魏军，来到参军法正面前，法正问道：“你等可愿降我大蜀？”

    几个魏军也知魏国已非昔日，故降之。法正又问道：“你等从何处而来？”

    那几个魏军将朝歌一战，中蜀王兰飞之计被擒全说了出来，又说是被蜀王所放。法正向魏、吴二将军道：“我主蜀王也已引军到了邺城，看来大王对王平有点惺惺相惜之意。”

    魏延道：“不知现在赵将军如何了？”

    法正道：“对，直向巨鹿进军，以解赵将军之围。魏将军，加速赶路。”

    魏延为先锋引军一日攻取了广平、邯郸，直向巨鹿而来。在广宗魏军司马师所驻守，蜀军一到，司马师使马延出城迎战蜀军，不料不敌魏延几个回合，就被斩死于马下，司马师一见大惊，立使人关闭城门。可是吴兰在法正发令下，已发动攻城，城破之时，司马师想逃，被吴兰一箭射死。

    广宗报之司马懿，司马懿一听，悲伤落泪，又见蜀军近在眼前，又怕受赵云、魏延两军夹攻，况且自王双战死，身边无大将，有一张虎，不敢轻易硬战，如若张虎一死，恐怕逃命也不行了，不得已向冀州城退军。

    赵云在巨鹿城中坚守，听兵报魏军司马懿已退兵，仍不敢轻易，对手廖化、冯习道：“司马懿此人颇攻心计，小心此人以此诱我等出城，还没有松懈，立传令下去，坚守城池，如有违令者立即军法处置。”

    廖化、冯习二人领命立去。巨鹿城里的蜀军个个皆饿了好几天，开始杀马宰牛，随后只得以草根树叶充饥，个个肚子都在呱呱直叫，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样。可是没法，将军都如此，兵士自然也怨不得谁，只是在盼援军早日到来。

    不久，廖化来报赵云道：“赵将军，在巨鹿城西南见一大军直向我巨鹿城而来。”

    “看清是何人引军否？”赵云问道。

    廖化回道：“未曾看清。”

    赵云道：“难道是魏军相两面平攻我巨鹿不成？不过这似乎不可能，因为司马懿不可能见我巨鹿无动静，还要向此城发动攻城。”

    正在赵云愁眉苦脸之时，冯习使兵来报道：“赵将军，西南大军好像是我大蜀援军，但是还不敢确信，因为大军在奔驰的尘土飞扬之中。”

    赵云一听，道：“如果是援军，那么我等就有救了，走我们去看看。”

    赵云来到城上，见大军逼近，廖化一见蜀军大旗，兴奋地对赵云道：“赵将军，是我大蜀援军。”

    赵云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大军到了城下，看清再确信。于是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在赵云的脸上显现出来，廖化与冯习二人见了，皆猜之不透。

    大军直到城下，赵云一见，乃蜀将魏延，立大喜，使人打开城门，迎魏延进城。

    赵云下城楼见魏延，情不自禁地跑过去抱着魏延道：“文长，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你们的到来了。”

    魏延也道：“子龙，这样有点委曲你了，还有这里坚守的将士们了。”

    赵云道：“是大王给我的计策......”说着赵云那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噜噜直叫。赵云这一叫，其他坚守巨鹿的将士们的肚子也都咕噜噜地叫，那声音把魏延惊呆了，看着赵云，两人笑了。

    赵云道：“文长，使你的属下把巨鹿守城兵将都换下来吧，我等几有六七天没有吃东西了，只是咬草根树皮和喝水来充饥。”

    魏延笑道：“嗯。”魏延一招手，其部将立将引军去换巨鹿守城将士。魏延又道：“请赵将军与将士们再做忍耐一下，法参军与吴兰将军押运粮草随后随到。”

    赵云回道：“这么长段时间的饥饿都忍住了，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将军来援，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魏延道：“大王已引军到了邺城，我与法参军得到大王之命路直赶来巨鹿，来解将军之围，不敢有所待慢。对了，赵将军，你一直被司马懿围困，不知现在司马懿今何处？”

    赵云道：“幸亏诸位将士意志坚定，守住了巨鹿城，司马懿强攻，没能攻下，三个时辰前，司马懿引军向冀州方向退去了。我看是知道魏将军攻破广平、广宗一路直向巨鹿而来，再加上身边无大将，故此向北而退军了吧。”

    魏延点了点头，同意赵云的看法。不到两个时辰，法正与吴兰引大军押运兵粮至，这对坚守巨鹿的将士来说，是无比的高兴，那可是救命的粮啊，如再生父亲一样，他们已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那夜巨鹿的将士当夜如过节一样热闹欢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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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攻陷汝南

﻿且说在邺城，我率领蜀军精锐的护卫军直取邺城，邺城乃魏将曹洪驻守，蜀军一到，曹洪先是坚守不出，两日之后，曹洪见将士士气锐减，而且被蜀军围困得水泄不通，断截了所有的援军之路。

    曹洪心想，如果再坚守下去，不战死也憋死了，再者士气低落，又无援军，到时蜀军再攻城，也一样是死，不如奋军一战，杀出重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打定注意后，曹洪引军出战，两军交战于邺城城外两天一夜，魏军大败，损兵折将数半，曹洪突出重围，向魏郡退军，不料途中遇到折回的王平。

    曹洪道：“王将军，怎么会在这里，王将军不是在朝歌吗？”

    王平回道：“末将不力，末能守住朝歌，朝歌被蜀军攻下，末将侥幸突围，正想向魏郡去，不料魏郡也失守了，于是向邺城来助将军守城。”

    曹洪叹道：“蜀王兰飞引军到邺城，我被困于邺城，与蜀军战了两天才突围而出，损兵折将过半。”

    王平问道：“现在怎么办？”

    曹洪道：“蜀军正追得急，现在只得向濮阳前去助辛毗、毛玠二位将军。”

    王平点了点头，道：“事不一迟，立向濮阳进发吧。”

    不到一日，曹洪、王平引军离濮阳十里，见魏军残兵，使人问之，兵回报曹洪道：“禀将军，蜀将孟获、张任引军攻破濮阳，辛毗、毛玠二将军也因此战死。”

    曹洪一听，黯然神伤。王平道：“曹将军，看来我们只得向冀州去了。”

    在邺城，我与武飞商议军事。

    武飞对我道：“大王，小心我军之后，现我军虽打了很多胜仗，但是如果魏军自乌巢、官渡而来攻我后方，我们也不好应敌啊。”

    我点了点头道：“你所言正是。”我对传信兵道：“来人，传我令，立命濮阳孟获、张任二将军，引军攻取魏国白马进军驻守乌巢、牧野，以防魏军从官渡渡黄河攻我军后方。”

    “是。”兵领命去了。

    刚下完命令，我又感觉不对，想了又想，终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武飞问我道：“大王，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忽然，我转身立叫道：“来人，立八百里飞骑传令巨鹿赵云、魏延、法正等人，命其等人，以攻取清河、阳平，以巨鹿、清河郡为防坚守，以阻司马懿南下，没有命令不得向冀州发起进攻。”

    “大王，你要做什么？”武飞问道。

    我笑道：“我们急于攻冀州，以冀州兵力久而不下，不如任其与公孙渊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再来收拾残局，不是更好么？而且我们只要攻下魏国都城，魏国在中原势力一亡，其冀州势力也必瓦解。”

    武飞笑道：“大王所见果然不同凡响。而且大王昔日乃命诸葛军师从汝南转攻魏都，从现在局势来看，我可助诸葛军师夹攻魏军陈留。”

    “传我命，三军准备南下，向中原进军。”我道。

    却说诸葛亮与马超、杨文义引军来攻汝南。

    汝南守城大将曹仁见蜀军来，不敢轻易出城迎战。诸葛亮见曹仁不出城迎战，知曹仁乃怕了，因为宛城就失落在曹仁手上的，所以曹仁对诸葛亮的诡计多端有所防备，不敢轻易出城来战，只叫将士坚守城池。

    诸葛亮知道再激他也没用，一时也无计可施。马超此时发话道：“军师，我料敌军汝南城中也没有多少兵，况且此汝南城自黄巾之乱后，一直被黄巾贼占据，至到曹操平定河北南下的时候，才得此城，后又受几次山贼袭击，此城墙必不固，不用多时可攻下此城。”

    诸葛亮思索了一会儿道：“要硬攻的话，死伤可是很大的。”

    马超道：“战争，死伤是在所难免的。”

    杨文义也道：“军师，马将军所言不错。”

    诸葛亮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午时三刻发动进攻吧。”

    此日，天空阴霾，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蜀军大军列队于汝南城下，在诸葛亮一声令下之后，蜀军纷涌而上，投石车，云梯，冲城车，接二连三，直逼到城下，一队兵马倒下了，又有一队冲上。城上箭支，投石如雨而下，攻城三个时辰，城下尸横一片。

    此时天已渐黑，蜀军败下阵来。诸葛亮左思右想，不有再发动攻城。杨文义却跑来指着汝南城上，对诸葛亮道：“军师，请再次下令攻城吧。”

    诸葛亮看了看汝南城上点起了灯火，而蜀军却还没有人点起一点火光，城下是一片黑暗，城上去清晰可见。诸葛亮明白杨文义的意思，道：“三军听令，准备攻城。杨将军准备弓箭手。”

    “是。”杨文义道。

    诸葛亮又道：“我军之中，不得任何人点起火把，敌人城门大家已经看好了，大家给我冲进去。”

    诸葛亮一声令下，蜀军再次发动进攻。这时魏军从城上伸出头来，被蜀军看得一清二楚，而城下却是一片黑漆。杨文义命弓箭手直向城上敌军射去，魏军呢？只是摸瞎子，乱发箭支，不知蜀军在何处。

    不到一个时辰，城门被攻破，马超引骑兵直冲而入，杨文义见此，也引军冲入。汝南城里喊杀振天，兵刃相见，血洒飞天。如果说是火光染红了汝南城上的夜空，那就是鲜血染红了汝南城的大地。

    城虽被攻破了，但在城中也战了两个时辰，魏军终于大败，蜀将曹仁、夏侯尚引军败走北门。马超见此叫道：“贼将休走，且会会我马超。”边叫边引兵追击。

    没追多远，被魏将满宠引军阻其去路。马超道：“败军之将，快快来送死。”

    满宠没有即时回话，好长才道：“马将军勇猛乃天下皆知，与将军相必我满宠自愧不如。”

    马超一听，感觉有点不对，对方好像是有意拖延时间。马超忽然大惊，心想此拖延时间，定是让曹仁逃命。于是，没有多说，长枪一挥道：“给我杀，冲啊。”说完自己冲先来取满宠，满宠与马超才战三个回合，知敌不过，又知没有瞒过马超，拍马便走。

    可是没走多远，被追上来的马超拦阻了去路，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与马超一战。马超不会放过一个逃敌，没有跟满宠多纠缠，挥起长枪就是挑刺猛攻，五个回合下来，满宠慌了手脚，刀法渐乱，接不来马超那精湛的枪法，再战几个回合，又想跑，却被马超冲上来，一枪从背后刺穿了满宠。

    马超刺死了满宠并没有停下，而是加快引骑兵向前追去，一路上斩杀魏军部将十数人。魏军在前面逃，蜀军在后追，一路奔杀，追军一个多时辰。魏军被汝水阻去了去路，曹仁、夏侯尚在列。

    马超一见，大笑道：“呵呵跑啊，你跪下来，向爷爷我磕几个响头，我可以放你等一条生路。”

    曹仁大怒道：“马超，你不要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

    马超道：“只可惜曹操那老贼死得早，不然我定擒此贼，生死他肉，饮他血。”

    曹仁大怒道：“马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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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议战官渡

﻿马超也怒道：“我怎么？曹操老贼陷害我爹，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未忘，只可惜老贼死得早，未能让我手刃仇人为爹报仇。今我主蜀王兴仁义之师，北伐中原，魏贼遭此劫难，也是你等罪有应得。”

    曹仁道：“马超，你也不过是仗着蜀王兰飞，不然休得你如此狂妄。”

    马超笑道：“你曹仁也不一样是依着曹阿瞒吗？今日，你我就来个生死对决，来证明谁比谁强？”

    曹仁道：“反正落到你手里也是一死，不若让我与你马超一战，虽死无憾。”

    夏侯尚阻其道：“都督明知是死，为何还要与马超一战呢？”

    “难道现在我们有退路吗？”曹仁道，“如今只有背水一战，如若侥幸战胜，还有一丝生机，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入此人手里，受其欺凌。”

    马超等得不耐烦了，道：“你们说好没有啊，你爷爷我可等不急了。”

    “你等不急去死吗？你要去投胎，那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夏侯尚怒道，说完拍马来战。很明显，这是他想来纠缠马超，叫曹仁突围而走。

    马超骂道：“你娘的，你活得不耐烦了，也不能怪爷爷手下不留情了。”说完也拍来战。马超手上的长枪，抖动着，如散开的花朵，连刺带挑。

    曹仁知道自己不是马超的对手，在宛城一战已是有胜负了。见夏侯尚奋勇当先战曹仁，也引军奋杀，欲想突出重围。未想，还没战多时，蜀军围攻也越来越勇，曹仁奋勇杀敌，正要冲出重围，却见马超阻了去路，一杆长枪直指着自己，再看那马鞍上，系着的是夏侯尚的人头，不禁大吃一惊，全身毛骨悚然。

    半刻怒火冲天，向马超大吼一声，挥刀直砍而来。马超挥枪拔其刀锋，两人战得暗天黑地，不知战了多久，想是不下八十回合，马超见曹仁力气是因怒而发，所以不敢与其硬斗，于是诈败而走，曹仁不知是计，叫道：“敌将休走，再与我曹仁大战八十个回合。”

    马超见曹仁急追得急，立转马跃身一起，一个回马枪将曹仁挑死于马下。

    马超割了曹仁之首与夏侯尚之首引军回到汝南，诸葛亮见马超立此大功，倍加赞赏。次日犒劳三军，重振旗鼓，以备向前进发。

    又说蜀军濮阳军与朝歌军向南下，取白马，攻乌巢。蜀王兰飞引军自往牧野至官渡而来，孟获、张任引军自乌巢向官渡进发。

    官渡驻军乃魏国精锐，乃由魏将徐晃、张合引军驻守，此点也乃魏国一大重要战略点，如果蜀军攻破此地魏军，就等于引军直入魏国国都陈留，到那时，魏国随时都有可能灭亡。魏军听言蜀军已攻下白马、乌巢等地，立向曹丕上报。曹丕一听，大惊失色，一边使人命兵阻击，一边造都向东吴求救。可惜东吴正陷于江南战事之上，连自己都难保了，更别说出兵来援了。

    又过数日，许昌使人来报道：“启禀陛下，蜀将诸葛亮、马超等人引军一路攻陷、汝南、蔡、顶城、南顿，直向武平谯郡逼近。都督曹仁，将军夏侯尚、满宠皆战死。”

    不到半月，一些文臣谋士因病逝世。魏军之中出谋划策的人已经不多了，曹丕立使人招司马懿回都城护国，但是司马懿远在冀州，又被蜀军大军阻击。

    蜀军乌巢、牧野两路进军官渡，魏军在官渡之军虽说精锐，但却不敢轻易出军，因为魏军对被蜀军打怕了。蜀军攻破阻截，顺利渡过黄河，在官渡安营扎寨，与魏军相对。

    魏国皇帝曹丕不想再退了，再退只有青州了，也没地方去了，于是干脆孤注一掷，与蜀军一决胜负，成败也在此一战，此战也乃昔日曹操与袁绍争雄之战的官渡之战，而今天再次官渡之战。曹丕对文武百官道：“当年先帝在官渡与袁绍争雄，以少胜多，因此而扭转局势，如今我大魏遭蜀军入侵，胜败也在此一战，我想就于此与兰子云一决一雌雄。”

    贾诩道：“陛下，今日之兰子云非昔日之袁本初啊，昔日袁绍之所败，是因为袁绍刚愎自用，不听从谋巨之劝阻，还有后背我大魏烧毁粮草，故此才导致官渡之战最后大败。但如今兰子云麾下大将谋士如云，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啊。”

    曹丕问道：“那么，以公之言应当如何？公可有破敌妙计？”

    贾诩回道：“未能想出破敌之策？”

    曹丕立破口大骂道：“既然如此，你在此多言做什么？你如此乃煽动我军军心，你休在多言，朕已决定了。”

    两日之后，曹丕亲引御林军精兵两万到官渡助战。

    徐晃、张合等将迎曹丕如营帐，将探兵探之蜀军的情况对曹丕禀明了一切。

    曹丕道：“蜀军也不过六七万军，何况其兵粮皆要靠后方运来供足，我大魏乃以守为主，为何却屡战屡败呢？”

    张合道：“陛下，听逃兵回报，蜀王兰飞一向用兵不按兵法规则，出其不意，所以我们才屡遭战败。”

    曹丕回道：“这不对，明明是两军对战，白刃相对，战于沙场，再败也不至于败得一塌糊涂吧。依我看，是兵将不能同心。比武之道，在于击敌之虚；同样用于作战也是一样的，如果兵力不集中，分散就成了散沙，当然易败了。敌将就是看中了我们的这个弱点，所以我们兵多却不能战胜，就是斑马、鹿等动物失群也易被虎豹所吃，但是群狼就可欺虎，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正在此时，魏军有兵来报道：“启禀陛下，据探兵回报，蜀军粮草乃屯于乌巢，而且蜀军疏于防备。”

    “哦？”曹丕自问道，“前车之鉴，兰子云不可能不知道当年袁本初屯粮于他处不加于重防，最后粮草被烧而战败啊。这其中有何奥妙呢？”

    张合道：“陛下，难道说兰子云故以此来引我军前去烧粮草，便设计奸灭我们？”

    贾诩若有所思地道：“依我看未必。当年先帝与袁本初战于官渡之事，天下人皆知，当然你我皆然，故此依常理推断兰飞绝不会重蹈覆辙袁本初，但是否兰飞是一个不按常理用兵的人物，就算我们明明知道他就是在乌巢屯粮，也不敢冒然出兵去袭；其虚虚实实，的确很难揣测，陛下还是小心中此人之计谋。”

    曹丕怒道：“你们一个个都说了一大堆废话，却没有一个破敌之计，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哼，你们之所以败在兰飞手下，也是理所当然了。”曹丕一句话把自己所有的臣子都骂得无语相对，只得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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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再战官渡

﻿曹丕不顾众大臣的劝阻，一意要与蜀王兰飞在官渡决一胜负，引军到官渡与从乌巢所来的蜀军对峙，任命老将徐晃、张合等人为先锋。

    这日，兵报曹丕，诸葛亮、马超所领蜀军攻下汝南，斩杀大将再仁等将。曹丕一听，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贾诩道：“陛下，如今蜀军气势如虹，我军得知曹仁将军等人战死，诸葛亮军从汝南一、直逼许昌，必军心不稳；依臣之见，不如退兵还守......”

    曹丕因叔父曹仁战死正悲伤在际，一听此言道：“贾诩，你说什么？难道我比吕布、刘备之辈也不如吗？居然不战而逃？吕布、刘备之辈四处逃避，无一处可安身，也乃因战败而退，我难道要学他们以保全性命而走吗？如此，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大魏之将？”

    贾诩道：“可是陛下，如今情势有所不同，如若不退兵，诸葛亮引军直逼我大魏陈留，前后两面受敌，再无退路了啊。”

    “如果我们一旦退兵，士气必减，兰飞必引军趁机急追，到时我们处于被动局面就更难了。”曹丕仰天而道，“成败在此一战，如天要亡我大魏，也避无可避。”

    徐晃道：“陛下，那只好速战速决，一鼓作气与兰飞来一个决一雌雄。”

    曹丕道：“好，事不一迟，在我军还不知后方危急之时，向蜀军发动进攻。”

    于是，曹丕命兵向在黄河南岸的蜀军进军。

    蜀王兰飞正与众将商议要事，一兵急急入报道：“禀大王，魏军正向我军军营进军而来。”

    蜀王兰飞立身道：“来得正好。魏军急于来攻，想必军师孔明与马将军已向魏军进攻，乱了魏军后部阵脚。”

    孟获道：“可是大王，我军刚从北渡水而来，还没有来得急休息，就又要出战，恐难应敌啊。”

    兰飞看了看孟获，笑而不答，对张任道：“张将军，你可知当年项羽背水一战吗？”

    张任拱手回答道：“回大王，项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身为一军之将，熟读兵书，岂又有不知之理呢？”

    兰飞道：“当年，项羽兵不足，将不多，可以一战而破敌十数万大军，而今我军兵虽不多，少也有三四万军，你以为可以破此魏军吗？”

    张任道：“兵战，士气当先，但是如置死地而后生，也是一种激励士气的一种办法。再温驯的狗，一旦憋急了同样会咬人，而且更凶。”

    兰飞点了点头，道：“说得对，破釜沉舟之事，就交给你了，我与孟将军引军先去迎敌。”

    张任回答道：“是，大王。”

    兰飞下令道：“孟将军，小武准备迎战。”

    “是。”

    蜀军整齐列队，探兵又来报道：“禀大王，魏军离我军十里之外赶来。”

    兰飞翻身上马，高高在上，道：“将士们，这么多年来，你们随我兰子云，东征西讨，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早日结束这纷纷战乱，让天下老百姓，还有你我过上一个安定的日子。欲定天一，也并非易事，今日一战，比任何一战都要重要，如今魏军十万大军，正在我军营十里之外，不到一刻就会两军相战，我们虽兵不比魏军之众，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们转身看一看。”兰飞一声令下，蜀军将士一看，所有的船只都沉于黄河水底，锅也全被砸碎了。

    兰飞听到军有人在吃惊，在纷纷而语，提高声量道：“蜀军三军听令。”

    全军肃然起敬。兰飞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破釜沉舟吗？那是因为我知道，敌众我寡，我们可能会败在这里，但我绝不把我们船只，我的锅釜、粮草留给魏军用，即使成了俘虏，也要把长戟和宝剑折断，不留与魏军，因为他们要用这此兵器来杀害我蜀国的将士。”

    兰飞顿了顿，又道：“我们不忍心，不忍心看着敌人用我们自己铸的刀枪来刺杀我们自己的将士。这一战，我们没有退路，只有向前冲，我兰子云与大家共存亡......”说到这里已听到魏军千军万马的奔腾声，由远及近而来。

    却说曹丕引军而直逼而来，听闻蜀军还在黄河岸坝上，大喜道：“蜀军无路可退，量他上船也来为急，我们可以将其围困，一齐奸灭。”

    徐晃、张合为先锋奔军而至，见蜀军列军相对。

    只见兰飞突地一下，高举长枪，大声道：“我们已没有退路了，退只有被淹没在黄河沙中，只有向前冲，我们一定要赢......冲啊”

    蜀军如开闸的涌流一样，狂向魏军军中奔来，愤怒的目光中拼杀着，就像饥饿的狼，叫声震天。

    徐晃、张合引军相阻，两军战得昏天黑地，四处无光，这一群是兵吗？是凶猛的野兽。

    “冲啊，杀啊！”兰飞冲在前面，一路挥长枪斩杀如狂，身后的将士个个如狼似虎。强将之下岂有弱兵，这说的一点也不错。

    “大王。”武飞紧随着兰飞，边战边叫道，“大王...”他担心兰飞有闪失。

    武飞的马不及兰飞的马跑得快，追不上，在乱军中，一眨眼就不知自己主子哪儿去了。

    武飞慌了，引军斩杀了一阵之后，见倒处是魏军，不见蜀军。他在四处张望，却忘了自己身处于魏军乱军之中，那敌人刀枪正向他刺来。

    “武将军，小心！”一人冲马过挥枪阻截了敌人的刀枪。

    “多谢吴将军。”武飞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

    吴庆生问道：“武将军，大敌当前，你在发什么愣啊？”

    武飞道：“吴将军，你见过大王吗？”

    “怎么？”吴庆生吃惊地问道。

    武飞道：“方才，我与大王并肩战敌，可是转眼就不知大王去向，我怕大王...如果大王有什么不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啊...”

    “只好分头找了。”吴庆生道，“云飞十骑听令，我令你等人随我先找到大王。”

    当“云飞十骑”找到兰飞时，兰飞一身血染，受伤多处，兰飞见“云飞十骑”来，增加了战斗力，更是奋不顾身地引军向魏军中直冲。魏军中蜀军的势气猛增之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的魏军四处逃散，孟获、张任引军直逼魏主曹丕军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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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夜战原野

﻿蜀军直冲而来，那些骑兵不是一般的骑兵，比之曹丕的御林军骑兵更精锐，他们便是蜀王兰飞所领的护卫军。“云飞十骑”将蜀王兰飞找到之后，就前后左右将他护卫在其中，左右斩杀敌人。

    “你们把我围着干嘛？”兰飞叫道。

    “我们担心大王你的安全。”

    “混账！”兰飞怒道，“我能有什么意外，敌人千军万马，你们不去帮将士队友们杀敌，反而来阻我去路，如果被曹丕那贼跑了，你拿你们是问。”

    “这......”

    “这，这什么？你们队长呢？”兰飞问道。

    “吴将军与武将军正在寻找大王你的下落。”

    兰飞骂道：“真是一群呆头呆脑的，不管他们了，与我一同率领护卫军冲进曹丕御林军中，擒杀曹丕，这样我们就大获全胜了。”兰飞说着向后面的护卫军大叫道：“给我冲啊，曹丕就在前面，谁擒得曹丕，我让他做护卫军副统领。冲啊....”说完兰飞率先冲向曹军之中。

    “陛下，蜀军杀至，你先撤走吧，我来断后。”一身血染战袍的徐晃赶到曹丕面前说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大魏吗？”曹丕仰天长叫道。

    张合带着一群残兵回来道：“陛下，蜀军孟获、张任引军杀来了，这里不安全，请陛下退兵吧，这里交与我来断后。”

    “退？就知道退。”曹丕下决心道，“我说过，成败在此一战，就是死，也要死在沙场之上。你知道蜀军只有三万军不到，后援之军还未到，而我们十万大军却为何而败？那就是因我们只知后退，不知前进，在气势上就输了，两军交战，输了气势就等于输了整个战争。”

    曹丕说着从腰间拔出宝剑道：“绝路逢生，我大魏的存亡就在此一战，我们已没有别的选择了，退军已太迟了，一旦退兵，蜀军更是狠追猛打，不如来个反击，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徐晃、张合等人点头道：“好，展开反攻。”

    曹丕亲率大军与蜀军展开厮杀，两军大战一整天，到天夜之时才各自收兵，蜀军元气大伤，魏军也死伤无数。

    曹丕对徐晃、张合等将道：“今日一战蜀军已元气大伤，其援军未到，我等只等明日再战，一定可大获全胜，到时再收回失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晃点了点头道：“陛下所言甚是，不过我军也伤亡惨重啊。”

    曹丕道：“这你大可放心，这可是我大魏的地方，应由我大魏作主。蜀军入境我大魏，粮草不及，这是对我们很有利。”

    张合道：“兰飞善施诡计，得小心今晚他引蜀军来偷袭啊。”

    曹丕道：“嗯，张将军所言甚是。”

    张合刚说完，军营之外鼓声雷动，有火光自远而近，带着马蹄声。兵入报道：“启禀陛下，蜀军向我军军营进攻而来。”

    “嗯？说到就到，这么快。”曹丕道，“快，准备迎战。”

    刚等魏军准备迎战，蜀军偃旗息鼓，火光也不见了。

    魏军一见，都相互对望，怎么回事？真邪门了？一下子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曹丕道：“难道蜀军故意虚张声势？”

    徐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有一个不眠夜了，这样一来，我们明日之战，必因休息不好而败战了。”

    曹丕道：“看来我们的动静早已被蜀军探知，如果我们不严加防犯，其必暗中偷袭；如果我们严加防犯，就担心受怕，不利于明日之战。”

    张合道：“以此，还不如退向他处，再作休息，以待明日之战。”

    “退？”曹丕道，“退是不可能的了。夜间行路不便，明日蜀军很快就会追上，退只会更快加速我军将士的疲劳。”

    徐晃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曹丕轻笑道，“给他来个夜间反偷袭。张将军，你命人探知蜀军军营的真正位置，随后立即回报，注意千万不要让蜀军觉察到了，否则就全功尽弃了。”

    “是，陛下。”张合道。

    张合使人探知蜀军军营所在，并回报曹丕，曹丕大笑道：“好，现在潜到蜀军营四周设伏，我随后待我令进攻。”

    与此同时，蜀王兰飞在暗中见到暗中来探蜀军军营的魏军将士，并没有惊动他们，只是叫几小队蜀军在营中巡逻、防备，其余大军全部撤出军营在五里以外的山头上设伏。

    孟获问兰飞道：“大王，我等为何半夜不打火把地在这山路摸黑呢，却又要到这冷冷的山上来？”

    兰飞笑道：“孟将军切莫心急，我们给他来个请君入瓮，一会就要大战。”

    孟获道：“哦，是吗？我没有见过这样作战的。”

    兰飞又吩咐各大小将校，只要一听见山下击鼓，立奋勇当先地冲下山杀敌。

    孟获又不解地问道：“山下明明是我大蜀军营，何来敌军呢？”

    兰飞笑而不答。果然，一个时辰之后，见山下蜀军营周围有动静，在一阵击鼓声响之中，黑暗处冲出一队队魏军向蜀军营中冲去。

    就在这战鼓与喊杀声杂乱之中，兰飞挥枪大叫道：“冲啊，杀下去。”

    是敌人的喊杀声，还是自家军的冲锋声，全不知，只见蜀军营中大火顿时四起，照亮了四周，敌我分明，魏军一看，四处伏兵而起，蜀军杀至。

    徐晃一看，道：“糟了，中计了。快，快退兵。”

    转身过来，见蜀将张任，武飞引军杀来，徐晃死战得脱，可是身边所剩兵将已不多了。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张合也引残兵败来与徐晃对见，却不见魏主曹丕，两人大惊。

    曹丕引领的御林军，与蜀军相战，被四处冲出的伏兵围攻，火矢中死伤无数，幸亏徐晃、张合二人引军来救。在黑暗中魏军溃不成军的将士四处逃散，一夜相战，所剩无几的魏军向陈留奔来。

    天一亮，蜀军追得更急，眼看就要到陈留，被蜀军围上来。张合对徐晃道：“将军保陛下走，我来断后。”

    蜀军围上，张合穷兵黩武，力战而死。

    曹丕到了陈留，听闻张合战死黯然神伤，还不到一个时辰，许昌兵报许昌失陷，蜀将诸葛亮、马超引军正向陈留而来。

    蜀王兰飞知魏军已入陈留城，便不再急追，反而退兵五十里，安营扎寨养精蓄锐，一边使武飞引军破汜水关，西去洛阳搬救兵，运送粮草，一边使人打听汝南诸葛亮、马超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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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平定中原

﻿曹丕引军退回陈留之后，魏军元气大伤，坚守陈留不敢再出。

    贾诩道：“陛下，如今我军新败，蜀军大军虽也元气大伤，但诸葛亮、马超已引军向我陈留而来，请陛下移驾前往青州吧。”

    曹丕没有理他，只命人前往兖州调兵前来做最后的抵抗。他不声不语，只见他坐在龙椅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日，蜀将诸葛亮、马超引军逼至陈留城下，两军叫战，张合出战，不幸被马超斩杀。曹丕一听，如雷轰顶，站立不稳，陈留守兵皆被官渡一战被蜀军打怕了，逃的逃，散的散，所剩不多了。曹丕只待徐晃快点从青、兖两州引援兵来助。未想蜀军急至，守城大将战死，于是不敢再出战，只得紧闭城门。

    另一方面蜀王兰飞得知军师诸葛亮、大将马超等进军到了陈留城下，立拔寨而起，引军来会，与诸葛亮军会于陈留城下。

    诸葛亮一见蜀王道：“大王官渡一战，是击败了魏军的军魂啊，魏军一见我大蜀将士，掉头便走，不敢再战，只要攻下陈留，中原可定了。”

    蜀王点头道：“军师所言正是，如今我军士气正盛，不可不抓住这一机会一定中原。”

    诸葛亮道：“大王，曹丕坚守不出，依我来看，他必定在等来援之兵，只要我们给其援军痛击，陈留城里的魏军必见大势已去而开门投降。”

    蜀王兰飞道：“军师言之有理，如此也可减少战争，以避免伤忙。魏军援军必从青、兖两州而来。军师，这就交与你和马将军去办，在途中阻击徐晃的来援之军。”

    诸葛亮得令领兵前往，向兖州方向进军。

    徐晃从兖州急调四万军匆匆忙忙向陈留而来，眼看陈留城就在前面，忽然从四处突军杀出，飞箭如雨。徐晃一见，一彪蜀军冲来，为首之将乃蜀将马超，徐晃与其斗上几个回合，掉头就走，四处暗中射出火矢，大火熊熊燃烧，惊动的马，长嘶而叫。徐晃被逼到一个小谷中，急于奔驰的马被蜀军早已设下的陷坑拌倒在地，一队枪兵从上，用枪刺穿了马身，马血四射。徐晃跃身而起，挥刀乱砍一通，随着刀起刀落，无数蜀军倒在血泊之中。

    被蜀军围攻的徐晃，眼里火冒三丈，杀人杀得红了眼，血染战袍，一点也不畏惧，诸葛亮在山头上看见，心中佩服道：“不愧是徐公明，真英雄！”一人再将，也毕竟是穷途末路，力竭之时，被蜀军刺死当场。

    在陈留城里正在等徐晃援军的魏主曹丕，这时又听兵报蜀军前来城下叫战，曹丕怒道：“你管他们叫什么战，叫爹叫娘，叫春也好，不要去理他们......”

    兵道：“陛下，徐晃将军他...”

    “徐将军，他怎么了？”曹丕问道，“你快说。”

    兵道：“蜀军在城下叫战，挥着徐将军的人头，徐将军他已阵亡了...”那兵说道哭了起来。

    “什么？”曹丕西倒西歪地道，“天啊，这是天要亡我大魏啊。”

    贾诩劝道：“陛下，事到如今，大势已去，依老臣之见，不如顺从天意，降蜀吧。”

    曹丕一听，怒目而视，转身拔剑，一剑刺去，贾诩立被杀当场，其他臣子一看，皆心惊肉跳。

    这时又有兵来报道：“陛下，城中守城将士已开始骚动和不安了。现在该怎么办，请陛下下令。”

    曹丕似乎这才醒悟过来，一看到倒地血泊之中的贾诩，知道自己一时之怒杀了他，心中虽有后悔之意，却不敢表露。曹丕轻挥手道：“大势已去，蜀军十万大军就在城外，已无退路了。你们叫他们打开城门，投降吧。你们也退下吧，各自回去吧。”他对臣子也说道。随后，曹丕回到内宫将自己妻儿一起杀光，随后自刎而死。

    蜀军进城，安民修城，施行蜀国新政，一时间百姓安乐。在青、兖两州闻魏主曹丕之死，又见蜀军一路攻来，所向无敌，皆纷纷而降，不两三个月，蜀王兰飞就平定了中原。

    在蜀王兰飞引军攻向东吴之时，魏相司马懿立曹操之子曹彰为魏主，称北魏领冀、幽两州之兵与辽东王公孙渊相持不下。

    在这期间，东吴一些老将，如黄盖、程普等人皆先后因病而逝。蜀军襄阳都督黄严、徐庶、陈到、诸葛瑾、霍峻等将引军逼至吴军扬州寿春城下，北面有蜀王兰飞、诸葛亮两路大军直压徐州，在江南，荆南长沙都督甘宁、大将文聘等将引两路军分别到达新都、温州、东阳，几路大军向吴东建业而来。

    蜀王兰飞命诸葛亮、马超、杨文义引军自从下邳向徐州淮阴进攻，以阻截吴军援军之势，而兰飞亲率大军从沛城向徐州城进军。

    吴军将此事报之东吴都督周瑜，周瑜一听也不惊慌。但不久，东吴建业来兵报道，蜀将甘宁、文聘、李严等大将率军到了新都、温州、东阳一带，吴国都城及及可危，吴王孙策在诸大臣的劝降之下，仍不动于衷，使人命都督周瑜退兵南下回江都。

    周瑜得令引军从淮安向江都进军。自周瑜退出徐州之后，蜀军兰飞与诸葛亮两路大军很快到了徐州城，徐州不战而降。不到半月，得报襄阳都督黄严与诸葛瑾引军攻下寿春城，引军直下巢湖，向庐江逼近。蜀王兰飞一听大喜，与诸葛亮两路引军一路南下，诸葛亮率军逼近江都，蜀王兰飞率军一路攻城，到达长江北历阳。

    不久，都督甘宁命苏飞等人截阻淅江，与文聘联军围攻会稽孤城，可是吴军连连击退了蜀军几次攻城战，蜀军在几次强攻之下，未能成功之时，以围城待机而战。在甘宁、苏飞、郭准等人坚守新都、富春城之下，吴国援军未能救援成功，最后会稽城因粮尽，而不得不开城而降。与此同时，文聘、李严等人率水军攻下属东吴之地的夷州（今中国台湾省）。

    在此时，东吴之剩下弹丸之地了。吴王孙策日渐忧郁成疾，又有文臣在相劝降蜀之策，心情更是烦恼。孙策使人叫来周瑜商议，问之此事。

    周瑜道：“要降蜀，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东吴其他人降蜀都行，唯独大王降蜀，恐难受兰子云的信任啊。”

    孙策道：“此话怎么讲？”

    周瑜道：“想他日，大王与西蜀联盟抗曹，可是后来大王却引军攻蜀荆州，不但没有取得荆州，反而被蜀军打得溃不成军，大伤元气；后来大王使人刺杀兰飞之计，被兰飞得知，他怎么会相信大王是真心诚意的降他呢？”

    孙策道：“可是如今蜀王已平定中原，连一时强大的魏国也被逼到了冀州，何况是我东吴这小小之地呢？兰飞得天下，已是势在必得。战与降，我东吴都早晚是蜀国的天下。”

    周瑜道：“大王降蜀，也是死，不降也是死，两死有不同啊，想当年楚霸王项羽......大丈夫怎么可以束手就擒呢？”

    孙策点了点头道：“不错，大丈夫应死于沙场，怎么可以束手就擒，坐于待毙呢？”

    正在这时走进一人，大声骂道：“混帐！你们两个男人都是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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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平定东吴

﻿“混帐！”走进来之人，是一个小女子，身边的丫鬟都带着佩剑。不用说，一看这场面就知此人乃是孙策小妹孙尚香了。上次孙策与蜀王连姻，孙尚香本真想去嫁与兰飞，可是大哥孙策劝阻，并说这是一美人计，才没有去洛阳。

    孙策道：“小妹，你为何如此无礼？”

    “我无礼？”孙尚香道，“是我无礼，还是你们两人混帐？你们也不想想，身为一家之主，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怎么可以以一死来不顾家人的死活了呢？你们死了不要紧，难道了让我们为你们受苦受累吗？为什么这些都由我们女人，还有家小来承担呢？你们两个大男人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很混帐吗？”

    孙策道：“可是兰飞此次率军南下，一是灭我东吴，二是取我项上人头，以报昔日我使人刺杀他之仇啊。战与降都是死，还不如战死沙场？”

    孙尚香一点儿也不口软地道：“哪有杀降将之理？何况我听人说蜀王兰飞乃明君，他得天下是必然的了，他又何必多杀你这一个降将呢？我相信蜀王必深明大义，不再计较昔日之仇。我愿替大哥去请降蜀王，请大哥准允。”

    “不行。”孙策挥手，道：“这怎么可以让你去孤身涉险呢？”

    孙尚香执意地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女人？”说完拔将一椅子劈成两半。

    孙策怒了，道：“胡闹，真是胡闹！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捣什么乱啊。怪不得现在还嫁不出去。”

    “你说什么？”说到孙尚香痛楚了，她道：“我的夫君怎么可以是一个平凡之辈呢？说到这里我就是气，想当日大哥将小雪（指慕容雪）代我嫁于蜀王，现在可好，我听说现在小雪已是蜀王王妃了。”

    “什么？”周瑜吃惊地道，“兰飞没有杀了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小丫鬟？这怎么可能？”

    孙尚香似占了上风地道：“如此看来，蜀王是多么大仁大义，如果大哥降他，他怎么可能心记前仇，再说我们孙家对小雪有恩，我相信小雪一定为大哥向蜀王求情的。只可惜那个王妃不是我孙尚香。”

    黄严引军与徐庶、陈到等将不到半月又攻下庐江城，在甘宁在新都引军来助之下，黄严引军渡过大江，与甘宁军相会。大军直指建业，随时可向东吴进军。

    这时在历阳与东吴建业隔江相望的蜀王兰飞，正与属下大将孟获、张任等人商议军事之时，一兵急急入报道：“大王，凤王后，林王妃，慕容王妃自洛阳赶来，说有要事见大王。”

    蜀王兰飞一听，以为真的有什么大事，对张任等人道：“张将军，我们就商议到此，两日之后，待船只备全，可率军渡江，虎林有甘将军，黄严将军相助，我们可一举攻下建业城。你们先下去吧。”

    兵出传凤娥、林诗梦、慕容雪三人入见，慕容雪一见我，就跪地大哭不起，我莫明其妙，立上前扶道：“阿雪，你这是？”

    凤娥替她说道：“大王，阿雪听说你要率军攻打东吴，于是就赶来见大王。大王应知吴王孙家对阿雪有恩，所以阿雪心怀故情，又不愿做吴国百姓的叛逆，更不想看到孙家死于大王刀下，所以......”

    我扶着慕容雪问道：“是这样吗？”

    慕容雪点了点头，道：“请大王答应阿雪，攻下建业之后，放过孙家一家老小，不要伤害江南的百姓。”

    我没有多想，当即答应道：“我答应你，你先起来再说吧。”

    “是啊。”诗梦也道，“大王之仁义，你又不是不知，怎么会对江南百姓加害呢？”

    慕容雪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道：“诗梦说得对，阿雪，你大可放心。”

    慕容雪道：“大王，小女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扶她入坐道：“阿雪，你有话但说无妨。”

    慕容雪道：“大王得天下，势在必得，降兵降将杀与不杀，也不能阻大王得此天下，更何况大王乃天下百姓爱戴，人人敬仰，如果能减少流血牺牲，也就念在天下苍生.....”

    我道：“我知道阿雪，你要说什么？真不愧是我兰子云的妻子，我有你们三位贤内助，天下百姓有福了。”说完大家都笑了。

    可是在泾县，甘宁、黄严两军与东吴陆逊、孙权守军激战，陆逊被甘宁斩杀，吴军死伤大半，孙权逃往建业。与此同时，东吴都督周瑜与诸葛亮在广陵江都会战，周瑜中诸葛亮的心理战，周瑜太注重成败，急气攻心，病危于床。

    不久，诸葛亮命军围攻江都，江都危急，孙策亲引大军向曲阿来援，未想刚到曲阿不久，闻周瑜因失箭伤，加上伤风，病情恶化，病死于江都城。而便便又在此时，蜀王兰飞从历阳渡大江，与黄严、徐庶、诸葛瑾等几路军急攻下东吴都城建业，孙策引军向吴郡退兵。至神亭岭，又闻蜀将甘宁、文聘等将引军攻下吴郡城，东吴大小将校多者战死，加之马超引军追来，甘宁引军逼近，孙策引军退上神亭岭。在马超与甘宁的几次进攻之下，未能攻上神亭岭。

    却说在建业，蜀王王妃慕容雪接见吴王孙家家小，得之吴王孙策败军被围困神亭岭，在蜀王兰飞的令下，使人飞马报之马超、甘宁劝孙策投降，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甘宁与马超攻上神亭岭，太史慈为保孙策，力战而死，孙策在被追得穷途未路之时，与其弟孙权自杀于神亭岭。

    至此，江南平定，战事在这片土地之上，并没有燃得如中原那么激烈，只是如一场急急的雨一样，过后又是一片平静，老百姓仍然过着快乐安定的生活。

    在建业城庆功宴上，蜀王兰飞命甘宁镇守扬州，文聘、苏飞等将助之；命黄严回荆州镇守，使诸葛瑾、陈到助之。一月之后，蜀王再次引军自南北上，回洛阳城。

    却说在蜀王兰飞平定东吴这半年之时，北魏在司马懿的策略之下，以请君入瓮之计谋，擒杀了辽东王公孙渊。而也是在这时，曹彰对司马懿的权力有所不满，相互不信任，矛盾激化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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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一统天下

﻿蜀王兰飞回到洛阳，诸葛亮、马超、杨文义、徐庶等文臣力劝兰飞称帝。于是兰飞于此所在长安称帝，立其长子兰鑫为太子，建都长安，史称蜀高祖，又称蜀武帝。

    兰飞任命诸葛亮为左丞相，法正为右丞相，庞统为司空兼太尉，徐庶为司徒，以下文臣武将皆相继加官进爵。在这一年期间，兰飞并没有立即向北魏发动进攻，而是下令文臣武将共同协助，治理江南，以此屡遭战乱的中原几州，使百姓不再流离失所，终于可以安定下来的生活了。并使用一此文臣，如诸葛亮，法正，庞统，徐庶，马良，诸葛瑾，蒋碗等人分下到雍州、益州、以此荆州等地开发治理，一时百姓津津乐道。

    又半年之后，北魏重步汉朝后尘，司马懿在其子的帮助之下杀了曹氏一家，自立为主，兰飞得赵云发此信息之后，认为是灭北魏的大好时机，立掉动兵马，与马超、孟获、诸葛亮、张任等人引军北上，与赵云、法正等人会军清河城。

    兰飞一坐定，立与诸将商议战事。

    赵云道：“陛下，如今北魏新换主，其国内民心不定，此正乃我大蜀灭魏的大好时机。”

    兰飞点了点头，诸葛亮道：“子龙所说不错，不过我军长远奔驰，急攻未必能下，况且冀州的魏军众多，以我来看，不如先攻下冀州其他小城，至于冀州主城，还是几会汇合之时，来个合包之势，围城数月，也必不攻自破了。”

    蜀武帝兰飞同意诸葛亮之略，下令道：“赵云听令。”

    “是，陛下。”

    兰飞道：“我命你引五万军，与法正、张翼、廖化等人从巨鹿，先攻赵国城，随后转攻真定，顺便可以回趟家乡了。直军北上攻取幽州，我命阎行将军在燕门关引军出来接应你。”

    “是，赵云领命。”

    兰飞转对马超道：“马超听令，我命你与孟获将军引你的西凉骑军直取南皮城，再从乐陵转攻渤海。随后引军至冀州与我军会合。”

    “是，陛下。”

    “张任听令。”

    “是，张任听令。”张任出道。

    兰飞道：“我命你引一万军为先锋攻取平原，我引军随后即到。”

    三军催发，一月之后，赵云，马超以及张任先后攻下真定、南皮、平原等城，蜀军几路大军随后就逼近冀州城了。”

    司马昭一听前线急报，立入见其父司马懿道：“父皇，大事不好了，蜀军几路大军先后向我军进攻，平原、南皮先后失陷，蜀军几路大军就快逼近冀州城了，请父皇还是退军北上，向幽州去吧，幽州与辽东地处北地，即使败阵也还有脱身之计，可以向北而走，而在冀州，如果蜀军几路大军围攻而上，我们就成了笼中鸟，瓮中鳖了。”

    司马懿立拔全城之兵，向北而撤军，刚到高阳，被一军阻去其去路，司马昭一看，乃是幽州守将王平是也。

    司马昭一看是王平，大喜道：“王平将军，你来得正好，蜀军急追，已到了河间，王平将军引军来援军真是太好了。”

    王平未语，勒马横刀，一时突发冲上来，一刀把司马昭的人头给砍了下来，魏军一见，皆吓得目瞪口呆，司马师大骂道：“王平，你******疯了啊。你这反贼！”

    王平指着司马师道：“你们杀主而叛，还说我是反贼？你给我看好。”王平用大刀指向自己背后的旌旗。

    “你说我弑主，你有没有问过曹阿瞒是不是弑主而自立呢？”司马师迎上一看，那将旗上大大地竖着“蜀大将王平”。

    随即一将引军而出，司马师一看，惊道：“常山赵子龙。”

    原来兰飞使赵云直取幽州的意思就是劝王平降蜀，而王平又正不满司马氏一家，却兰飞曾有放过王平一命之恩，故此王平很乐意地降了蜀，并使辽东也归附了大蜀。

    王平引军冲杀魏军中而来，两军相逐而战，从高阳到任丘，战时两个时辰，此时兰飞引军赶到，几路军将司马懿军围困。司马懿见大势已去，欲表投降兰飞，赵云使人报之兰飞。可是还未等兰飞下令，王平引军斩杀司马懿父子，提头来见兰飞，道：“陛下，末将知罪该万死，未有得陛下之令就擒杀了，司马懿父子等人，等陛下执行军法吧。”

    兰飞大怒道：“你眼中还有王法吗？居然未得我令，就......”

    王平道：“末将知罪，但司马懿父子为人心机狡诈，不杀此等人难报旧主之恩，我今虽为大蜀之臣，然我对旧主亦还有情。司马懿虽多才，但亦为虎狼之辈，野心很大，不可与其共事一朝。”

    兰飞转怒而喜道：“王将军乃立下一攻，何来有罪呢？将军请起。”其实兰飞本有意杀司马懿，但司马懿又使人来降，兰飞怕司马懿说自己没有气量，不容其降，但又的确很恨此人，正在犹豫不决时，王平为他做了一个果断的做法。

    此到天下三分之势终结了，得到了又一个大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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