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第001章 闲论英雄

﻿    太平镇在两条官道的交汇处，四通八达，东南西北往来的客商都会在此地驻足中转。从镇子往北五十里，翻过碧云山，就是楚江，楚江以北百里纵横的平原都属江北地界。

    南朝北国为了争夺楚江的绝对控制权，在江北一代连年征战，民不聊生。最近这几十年，南朝的军队已经控制了江北几座重镇和要塞，江北的局势才算逐渐好转起来。但是不管江北如何乱，有了高耸入云的碧云山这座天然屏障，南边的百姓们安居乐业生活几乎不受干扰。

    碧云山，山路险，从北向南是易守难攻，但商人们从南边翻山越岭人挑马驮去北边，尚有路可走。而且南方的丝绸茶叶很受北方欢迎，只要江北时局暂时稳定，从南边翻山渡江去江北的生意人就会在厚利的驱使下前赴后继。

    太平镇是从西路翻越碧云山之前最后一个大镇，镇上各色货物齐全，马队镖局生意红火，聚居着上万人，虽无城墙，却比一般的镇子规模大得多，比县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镇南有座不起眼的小客栈叫“往来顺”，建筑低矮，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其实是百年的老字号，最初太平镇上往来的客商们常住之所，可以打尖住店吃饭喝茶。但随着镇子日益发展，新建的客栈酒楼装饰豪华鳞次栉比，破旧廉价的“往来顺”渐渐沦为贩夫走卒下九流穷苦大众们的歇脚之地。

    卫半仙带着他的女徒弟在“往来顺”混了两个多月。他平时上街摆摊子给人算命，真本事没有全靠察言观色胡说八道，最多蒙蒙外乡人，收入勉强能维持吃喝，住店的房钱就暂时先记账欠着。这两天赶上七夕，外地人来的多，都是没见过世面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哪里知道卫半仙底细，见他一身道士打扮，长须飘然仙风道骨的样子，说话有模有样，就禁不住诱惑问一卦，卫半仙才算小赚一笔。

    晚上收了摊子，卫半仙得意洋洋地回到往来顺，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钱喊道：“小惜，给师傅买二两女儿红来，要醉仙楼卖的上等货。”

    小惜就是卫半仙的徒弟，全名叫卫珍惜。

    卫半仙没钱付房账，就把徒弟押到往来顺的后厨帮忙，算是还利息。

    卫珍惜听到师傅叫她，赶紧从后厨跑出来，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钱掌柜就发牢骚道：“卫半仙，你有钱喝酒没钱付房账？”

    卫半仙脸皮厚，两眼一瞪，胡子一翘，不以为然道：“钱掌柜，你凭良心讲，我徒弟做饭的手艺比你们请的厨子不差吧？”

    钱掌柜点点头。

    卫半仙笑道：“那不得了，我徒弟给你帮厨两个月，就算你给一般厨子半个人的工钱，我挂账的利息也早就还清了，再过几天恐怕房钱也能清了。”

    钱掌柜知道与卫半仙争论口舌毫无胜算，索性不再言语。

    卫半仙更加得意，将铜钱交给徒弟，又低声说道：“小惜，买了酒这钱应该还有富裕，你自己留着买胭脂吧。”

    卫珍惜满脸喜色，拿着钱一溜烟跑了出去。

    卫半仙则在大堂里捡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又要了两碟小菜，等着徒弟买酒归来。

    这时候从边上一桌凑过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浓眉大眼面色微黑的小伙子说道：“卫半仙，听秦叔说您知道不少江湖事儿，明天我们兄弟几个就要走了，第一次跟着镖队出门，而且是去江北，您老要是有空就给我们说道说道，让我们兄弟几个也能长点见识，免得被镖队的人看不起。”

    这几个小伙子是天安镖局临时征招的脚夫，据说这趟镖货有百十担，镖局里的人手不够用，才找了他们。这几个小伙子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到镇上打工的，十七八岁身强力壮，老实憨厚，平时睡在往来顺最廉价的大通铺，挣了钱才在大堂点酒吃菜。这一次八成是要出远门，兄弟几个聚在一桌吃顿好的。

    别看卫半仙算命的本事不高，但是走南闯北几十年，江湖上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应付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绰绰有余。另外这几个孩子老实巴交虚心求教，让平时总受人鄙视的卫半仙自尊心得到满足。

    他此时心情正好，于是清了清嗓子，准备开讲。

    这四五个小伙子全都围座过来，端了酒菜茶水到卫半仙的桌上。他们喝的是便宜的劣酒，卫半仙看不上，就先斟了一杯茶水给自己，润了润喉咙说道：“江湖上的大事纷纷杂杂，若是仔细给你们说，十天半个月也讲不完。你们不妨说说想听什么，我好有重点给你们讲。”

    那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您给我们讲讲大英雄们的事情吧。我们听镖队的人说，那些大英雄个个义薄云天，做过许多造福百姓的好事，可是说了半天我们都不知道说的是谁有什么典故。”

    卫半仙知道的江湖英雄事迹也多是道听途说一知半解，反正这里就他一个高人，他也不怕说错了被人耻笑，便装作有学问的样子道：“那好，我就给你们讲讲大英雄的事情。若论江湖上的头号大英雄，非白道盟主谢延年谢大侠莫属。谢大侠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骑马定乾坤，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咳，咳，扯歪了。咱们南朝白道的各大门派都听从谢大侠的调遣，就连北国，但凡跑江湖的人对谢大侠的人品武功那也都是敬佩有佳。”

    “谢大侠的名号我听说过的。”其中一个小伙子插嘴道，“上次镖局的王大哥不是说这次咱们去江北，回来的时候还要顺路拜见一下谢大侠么？难道王大哥说的就是这位鼎鼎有名的谢大英雄？”

    卫半仙点头：“应该是的，谢大侠就在江北一带住，咱们南朝能从北国手里夺回那几座重要的城镇，其中绝对有谢大侠的功劳。谢大侠武功之高，据说可以一人单骑杀入百万敌军直取对方上将首级，单掌开山裂石，一剑抗千军，纵横无敌……嗯，这牛肉不错。”

    卫半仙添油加醋东拼西凑地将他知道的一些英雄事迹都编排到谢大侠的身上，说得头头是道，让这几个小伙子听得热血沸腾，一时间忘了吃喝。卫半仙可是经验老道，边吃边说，两下都不耽误，好吃好喝的都便宜了他。

    卫半仙又啃了个鸡腿，往桌上吐了块骨头，抹抹嘴语气一变：“……玄素宫你们听说过吧，那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派，一直稳居黑道龙头老大的地位，与白道抗衡多年。据说玄素宫的宫主美艳如妖，心如蛇蝎……”

    一个小伙子想入非非地问道：“能有多漂亮？”

    卫半仙摇头晃脑说道：“镇上百花楼的头牌花娇你们几个小子见过没有，玄素宫的宫主比花娇漂亮不止一百倍。”

    这时那个浓眉大眼面色微黑的小伙子却有些羞涩地问道：“能比小惜还好看么？”

    卫半仙瞪了他一眼，想了一下摇摇头：“你小子别乱想。那些个妖女怎么能和我徒弟相提并论？你们几个小子毛都没长全，别一天到晚想女人，咱们回到正题。刚才说到那个玄素宫宫主收了一众女弟子，专门练采阳补阴的邪门武功，经常掠夺美男子供她们淫乐凌虐。这些个妖女的所作所为真是道德沦丧伤天害理。无奈一来她们武功高强，二来组织严密擅长伪装，三来行动诡异还有北国朝廷暗中扶植，一般人根本拿她们没办法。

    玄素宫这几年不断向南发展，妄图破坏咱们南朝的稳定。可你们猜怎么着，就在今年初玄素宫的宫主突然赤身裸体死在床上。那个女魔头坏事做尽，终于遭了报应。玄素宫的人怀疑她们宫主是被人谋害，又因为继位下一任宫主的人选未定，内部起了纷争，只好暂时放弃江北的发展，龟缩回北方。虽然玄素宫的人悬赏重金下了大力气追查杀了他们宫主的凶手，可惜至今没有结果，连人家真实身份都还没搞清。

    江湖上都说这件事情八成也是谢大侠做的。谢大侠早就在白道武林盟会上放过话，玄素宫胆敢来南朝撒野，一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以谢大侠出神入化的武功想杀那个女魔头还不容易？”

    卫半仙胡侃了一通，关于江湖大侠的好人好事基本上讲完了，他心里嘀咕怎么徒弟还没有回来，醉仙楼离的不远，买瓶酒用不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小惜忍不住跑去买胭脂了？这死丫头，真不该宠着她。

    几个小伙子听上了瘾，央求着卫半仙再多讲些故事，卫半仙只好勉为其难继续道：“江湖上的英雄说完了谢大侠，旁人的事迹说着也没劲，我不妨再给你们讲讲咱们南朝另外两位响当当的大人物的故事。第一位先要说说摄政王陈梓敬。”

    “您是说当今摄政王？”

    “没错。”卫半仙捋了捋胡子，夹了一块牛肉嚼了嚼，咂巴咂巴嘴，灌了一口茶水，理顺了思路说道，“要讲摄政王的事儿，不得不先说说摄政王的妹妹，咱们南朝第一美女静小姐。”

    一提美女，几个小伙子都双眼放光，心驰神往。

    卫半仙心道，这几个乡下小子毕竟也是男人，提起美女就来劲。还好他知道的关于静小姐的花边消息远比摄政王本身的故事更多一些，这一来就有了底气，像模像样道：“据说静小姐的生母是西边异族敬献给咱们南朝的舞姬，先皇把她赏赐给了摄政王的父亲，安西侯。后来生了个女儿，就是静小姐，长得和她母亲一样漂亮。

    静小姐的容貌和咱们中原女子不同，头发是粟色的，眼珠也不是黑色而是淡褐色，皮肤洁白如玉，身上还带着天生的香甜体味。静小姐出身卑微，长得又像异族人，安西侯在世的时候一直都不认这个女儿的。唯独摄政王对这个年幼的妹妹关照有佳，在安西侯去世后为静小姐正了名份，还专门修建了一处精致的宅院给静小姐居住。

    那宅院叫藏秀园，退回到二十几年前，当今圣上尚未登基的时候，藏秀园可是花团锦簇，往来客人川流不息。摄政王那时还没有封王，只承袭了他父亲的侯爵之位。他经常带朋友们来藏秀园欣赏静小姐弹琴歌舞。摄政王的朋友们个个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凡是见过静小姐的，无论老少有无家室几乎都被她的容貌风采所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又过了几年，先皇驾崩，传位给当今圣上，其他皇子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皇家的事情，咱们升斗小民没资格议论，少说两句多活几天，不提也罢。再说圣上初登大宝，根基不稳，国家人才凋零，北国虎视眈眈，江北沦陷边关告急。摄政王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内安朝政，外定边关，这才被封为开朝以来第一位异姓摄政王，深得圣上宠信。随后二十年，摄政王施展才华振兴朝纲，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功臣。若论对咱们南朝的贡献，说摄政王是大英雄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浓眉大眼面色微黑的小伙子点点头，若有所悟：“听您一说，摄政王比谢大侠更有本事了？”

    另一个小伙子却关心美女，问道：“那静小姐呢？怎么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摄政王和谢大侠，这两位都是大英雄，一个在庙堂和一个在江湖，不能比，也没法比。”卫半仙懒得纠缠这些，继续说美女的事情，“话说摄政王封王的那一年静小姐就消失了。关于静小姐的传闻五花八门一直没有定论。好听的是说静小姐与心上人私奔不成自杀殉情；难听的居然说静小姐不守妇道，曾经出入藏秀园的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她是纵欲过度色衰横死。哎，一代美人就此凋零。你们才十几岁，那些旧事不知道也不为过。”

    几个小伙子听后禁不住为美人的命运感叹。

    卫半仙心情正好，不想气氛因此而伤感，就说道：“另一位出身庙堂的大英雄，是卢存义卢大将军。十五年前若没有卢大将军指挥咱们南朝大军跨过楚江击退北国军队，江北恐怕再有几十年的战乱也说不定。虽然论武功卢大将军比不上谢大侠，但是排兵布阵行军打仗攻城略地还要靠卢大将军。北国的军队只要远远的一看到卢大将军的旗帜，就会望风而逃……”

    卢大将军的事迹在南朝基本上家喻户晓，在座的年轻人都或多或少听长辈们说起过，不过卫半仙讲故事的本领绝对不亚于职业说书先生，眉飞色舞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十分精彩。

    就连钱掌柜也听得入神，末了来了一句：“卫半仙，要不你改行当说书先生，我看比你摆摊子算命赚钱。”

    卫半仙心想这也是条来钱的路子，逢年过节赶庙会，算命的生意才红火，平时与其摆摊子等客人还不如到酒楼茶馆里说书讨赏钱赚得更多。再说小惜已经十六岁了，姑娘长大了花销也大，胭脂水粉首饰还有漂亮衣服都该给她添置一些，虽然小惜很懂事，从来不央求这些，但是他舍不得让小惜受委屈。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

    时辰不早，那几个小伙子吃饱了饭听完了故事都告辞离开，回去睡觉，准备明天卖力气。

    卫半仙的酒还没有等来。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小惜这丫头一向听话，就算打了酒又去买胭脂也该回来了，莫非路上遇到什么事了？那小丫头长得俊俏，万一被坏人盯上就麻烦了。
------------

第002章 路见不平

﻿    卫珍惜拿了铜钱先是去了醉仙楼买了二两上等女儿红，原本打算再去对面那条街上的水粉店里买胭脂，又怕耽误了时间挨师傅骂，最终还是放弃了。但是就在她返回来的路上还真遇到了坏人，不过这些坏人的目标不是她。

    卫珍惜老远就看见巷子口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在围殴一个乞丐。那群坏蛋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正讨要什么东西。卫珍惜认得那个乞丐，年纪一大把双腿又残废，白天就在这一带乞讨，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而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是什么来路，她就不清楚了，也许是附近的恶霸流氓，来征收保护费的。可是他们能从一个乞丐身上得到几个钱呢？

    卫珍惜和师傅的生活本来就拮据，平时虽然对那个乞丐充满同情，却根本没有余力帮助他，如今她看到那乞丐受到欺凌，实在忍无可忍，气血上涌，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手上一用力，砖头就碎成几块。她躲在一堆杂物后边，将砖头碎块朝着其中一个围殴乞丐的男子的后颈狠狠丢去。

    卫珍惜自从五岁起按照师傅教给她的半本小册子修炼一种奇怪的功法之后，力气就变得越来越大，捏碎砖头轻而易举。她力气大手劲足，稍加训练掌握准头，对付飞禽走兽手到擒来，尤其擅长丢石子打鸟，弄些野味改善生活。偶尔遇到普通的坏人，她靠力气大和这手无师自通的暗器功夫尚能自保。不过师傅一再告诫她，不要仗着有点小本事就四处打抱不平，尤其一个女孩子家被人知道她力气比牛还大，会被当成怪物的，谁还敢娶她。另外武林中人有些不成文的规矩，大多数良心未泯的习武之人都不会杀害手无寸铁的妇孺或者老弱病残，因此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不会功夫的反而比会功夫的更容易活命。

    但是卫珍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高手，而且她最是羡慕那些为人称颂的江湖侠客，所以她时不时地也会偷偷行侠仗义一把。

    脖子上狠狠挨了一记碎砖头的恶霸男，疼得直跳脚，左右看了看根本不知道袭击从何而来，顿时大惊失色道：“有高人埋伏，兄弟们快走。”

    旁人只见一小块碎砖头深深嵌进那人肉里，鲜血直流，也都慌了神，顾不得其他，一哄而散。

    卫珍惜心想，原来是一群胆小鬼，倒是省了她的力气。等确定那群人跑没影了以后，她才走到乞丐身旁，假装刚巧路过的样子关切问道：“老伯，老伯，您怎么了？”

    这个老乞丐本来是蜷缩在地上，被打得头破血流，隐约感觉那群坏人已经逃走，又听见卫珍惜叫他，他强忍着伤痛睁开昏花的双眼，模模糊糊应了一声：“呜……还好。丫头啊，那群坏蛋走了没？幸好你没遇到他们，唉，这世道。”

    卫珍惜没有讲出是自己打跑坏蛋的，只是小心翼翼将老乞丐扶起，让他靠在墙边，问道：“您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去弄点热水和吃的给您？”

    “丫头啊，我这把老骨头没几天活头了。你先别走开，我有几句话要说给你。”老乞丐仿佛是回光返照，声音比刚才清晰许多，顾不得擦脸上的血，急切道，“丫头，我看得出你是好人，我一生孤苦，临死能有你陪一会儿深感欣慰。我恐怕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倘若我死了，想拜托你将我的尸体用草席子卷了埋到镇西那棵枯柳树下边。那棵柳树也是孤零零一个，我正好和它做个伴，记得让我的头向着柳树，脚朝正东……”老乞丐说着说着喷出一口血，气息一顿，双眼上翻。

    卫珍惜吓了一跳，赶紧为老乞丐拍背顺气。

    师傅给她的那半本小册子上画的只是一些练气的姿势法门，师傅说是她死去的娘亲留给她的遗物，师傅也看不太懂更是不会练。而且师傅还说她娘临死的时候反复强调，这功夫只能女子练习，男子是根本练不出名堂的。还好她师傅知道人体穴道经脉位置，指点她一二，其余她完全靠自己摸索，能在体内存贮一些内力已经不错了。至于如何应用内力，小册子上没有写，她也不会，只知道凭感觉乱拍。她师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给师傅拍拍，师傅就能舒服一些。

    卫珍惜拍了几下，那老乞丐终于顺过气来，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一寸长半寸宽的小牌子，颤颤巍巍说道：“这牌子是前两天我在这附近的街上捡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值不值钱，摸着做工倒是挺精致，就送给你吧。也不知道当了能不能换张草席子裹尸。”

    卫珍惜虽然穷，但从来不平白收别人东西，她左右推辞。

    那老乞丐又说：“我身上就这一样看起来值钱的东西，你先替我保管一晚，我可不想将来死了连裹尸的席子都没有。倘若明天早上我还好好的，你再还我便是。难道你还会贪我这老乞丐的东西？”

    卫珍惜想了想也对，万一再有什么坏蛋来欺负老乞丐，抢了这块牌子怎么办？反正她自认为绝对是诚实守信的人，一味推辞扭捏就显虚伪了，于是大大方方收下老乞丐那块牌子，仔细装在贴身的兜里。她又说道：“我先回去找些伤药和吃的给您送过来。”

    这回老乞丐没吭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多说话。

    经过这一阵折腾，耽误不少时间，卫珍惜拿着打好的酒回到往来顺的时候，大堂里就只剩下卫半仙一个人了。

    卫半仙看到徒弟平安回来，心里高兴，面上却装作生气的样子怒斥道：“死丫头，买酒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若是平时，卫珍惜一定和师傅插科打诨斗斗嘴，爷俩儿乐和乐和，现在她心中装了事情，不敢隐瞒，就把刚才的所见所闻和她偷袭坏蛋的作为都小声告诉了师傅。说完央求师傅道：“师傅，您不是有家传药酒么？专制跌打损伤的那瓶，借给徒弟用用，那老乞丐很可怜的。”

    卫半仙比卫珍惜见多识广，总觉得那老乞丐先是无端被人围殴，而后的说话行事都透着古怪，与寻常人多少有点不同，他心存怀疑又不敢声张，就端着没吃完的小菜哄着卫珍惜回客房内说话。毕竟在大堂上有掌柜伙计来回走，人多眼杂。

    卫半仙和卫珍惜住一个简陋的套间，房间狭小家具破旧，里外就隔层布帘。若非卫珍惜已经是大姑娘了，他们虽是师徒情同父女，但男女共居一室总会惹人闲话，卫半仙这才忍痛多花钱租套间。

    不过自从卫珍惜有了独立的一间睡房，她着实高兴了一阵子。看着徒弟开心，卫半仙也觉得颇有些幸福的滋味。

    两人进了房间，关好门窗，卫半仙才让卫珍惜将那块牌子掏出来看看。

    卫珍惜从老乞丐手里接下这块牌子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如今借着油灯的亮光，这才发现牌子正反面居然都是刻了字的。

    牌子正面一团云纹，纹中刻着四个字“江北左府”，背面则是“喜迎尊客”。这牌子的质地不是金银，倒像是铜铁混合物，散发着一种罕见的墨黑色的光芒。

    “江北左府？”卫半仙沉吟片刻一拍大腿道，“为师想起来了，江北左府指的难道是大名鼎鼎的江北隆城左侯爷的府邸？”

    卫珍惜一听来了劲头：“隆城左侯爷？是不是那个公然拒绝皇帝赐婚，无心从政，整日吟诗作画，最喜结交江湖豪杰的左侯爷？师傅，您说这牌子会不会是左侯爷家邀请客人用的信物？”

    卫珍惜听的最多的是两年前这位左侯爷拒绝娶摄政王的长女，皇帝出面赐婚他都不肯，一心追求一位江湖侠女的故事。左侯爷相貌才学如何都不重要，卫珍惜最欣赏的就是他能不顾世俗，敢于追求真爱的品性。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位被左侯爷追求的江湖侠女究竟是谁，但只是想想就足以让卫珍惜羡慕了。

    “你说得不错。为师听人讲过左侯爷曾经特制了十六枚迎客牌，专门用来邀请江湖中有身份有来头的大人物去府上做客。只要到了他府上，出示这块牌子，就能白吃白住。”

    “白吃白住”这四个字比能亲眼看到传奇的左侯爷，更能让卫珍惜心驰神往，侯爷府内的生活水平比这往来顺一定高不少，八成顿顿都有酒菜，就算住不长久，能混进去开开眼界也值了。

    卫半仙看徒弟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他们穷日子过太久了，老天终于开了眼，这样的机会不容错过啊，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心动。他说道：“小惜，你是不是想去左侯爷家里见见世面啊？”

    卫珍惜点点头，下意识地擦了一下口水，央求道：“师傅，这牌子是那位老伯寄放在我这里的，咱们不如想个办法借来用用。或者干脆带上他一起去江北，过几天好日子。”

    卫半仙叹了一口气道：“你想得容易。就算咱们能拿到这牌子，可身无余钱，吃了上顿没下顿，去江北一路花销如何着落？倘若再带上个残废的乞丐，更是困难。你以为碧云山山路那么好走么？师傅没力气，总不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家背个老乞丐走吧？”

    说到这里，卫珍惜突然道：“对了，师傅，先拿药出去看看那个老乞丐吧，救人要紧。”

    卫半仙不是狠心的人，压下满腹疑团，拿了药酒跟着卫珍惜出了往来顺直奔那个老乞丐呆的地方。

    等两人走近了一看，却发现那老乞丐已然气绝。

    卫珍惜大惊失色。

    还好卫半仙仿佛已经猜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相对比较镇定，安慰她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数，他生时困苦，死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幸好还有咱们能为他完成遗愿，帮他入土为安。”

    卫珍惜落寞地点点头，按照师傅的嘱咐，回客栈取了床铺上的席子回来，将那老乞丐的尸体裹了。

    卫半仙主张就在附近找地把那乞丐埋了，倘若耽搁太久，被旁人注意到，他们虽然出于好心，可没人作证，反倒会惹来麻烦。

    而卫珍惜则坚持要尊重老乞丐的要求，将他葬在镇子西边的枯柳树下。

    卫半仙拗不过徒弟，两人便偷偷摸摸抬着尸体，借着月色去了镇西。

    还好夜已经深了，两人走的是荒僻的小巷子，没人注意到，有惊无险来到镇外西边的枯柳树下。

    这棵枯柳树很好找，周边再没其他树木，孤伶伶的样子很是凄凉。

    老乞丐要求头朝柳树，脚朝正东下葬，这挖坑的位置基本上就确定下来。

    卫半仙师徒两人，在天气好的时候为了省钱，会在野外露宿，随身都带着一些挖坑做饭的工具，用来修建土灶。现在弄个埋人的坑并不费力气。

    两人是做好事，三更半夜在荒郊野外挖土埋人，心中并无不安。挖着挖着，差不多快能埋下一个人的深度时，卫半仙突然看见土里露出一个包袱。
------------

第003章 飞来横财

﻿    卫半仙吃了一惊，三两下把包袱从土里取出来，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居然包着两锭白花花的整银锭，足足有十两一枚。

    “小惜，你快点掐师傅一下。”卫半仙神志恍惚。

    卫珍惜掐了师傅的手臂，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生疼，这才说道：“师傅，咱们应该没在做梦。”

    卫半仙觉出痛还不放心，把银子放嘴里咬了咬，一点不假，他这才勉强捂着嘴没有狂笑出声，痴呆了片刻喃喃道：“小惜，老天爷终于开眼了，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卫珍惜却不像师傅那样高兴，因为她发现那个老乞丐的尸体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卷空荡荡的草席子。她脊背发凉，颤声提醒道：“师傅，那个老伯不见了。”

    卫半仙紧紧握着手里的银子，左右察看，果然不见了老乞丐的尸体，而且周围只有他和徒弟活动的痕迹，那尸体竟好像是凭空消失了。

    卫半仙隐约觉得事情绝非表面上这样简单，但是到手的银子他怎么也放不下。于是他编了一套谎话说服徒弟，同时也是说服自己：“小惜，这世上有很多侠客高人，也许会装成乞丐游走四方，发现你善良侠义但是生活困苦，才故意用了这样一个法子救济你生活。白给你钱你一定不要的，他也没有逼你接受，一切都是你自愿，是你坚守承诺，最终获得这样的奖励。”

    卫珍惜最相信师傅的话，更何况听起来确实合情合理。那老乞丐应该是位侠客吧，所以才会有左府的迎客牌，才能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功夫诈死又悄无声息地离开。可他为什么把迎客牌留给她了呢？她不是心思复杂的人，想不明白的问题就先暂时放下，她说道：“师傅，这钱既然是侠客救济百姓的，不如咱们明天一早就施舍给更需要帮助的人怎么样？”

    卫半仙刚才只是信口胡诌，他总觉得这银子来路有问题，既然是飞来横财，就该自留自用，他心中舍不得，嘴上却说：“小惜，你估计是菩萨转世天生慈悲心肠，不过想要救人先应救己。你不想去江北左府看看么？现在咱们有银子了，而且说不定侠客给咱们银子还有别的用意，一切皆有命数，不能逆天。不如咱们先留下银子，去到江北再作定夺。”

    卫半仙心里盘算，太平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们师徒俩没钱，倘若突然出手阔绰起来，很容易引人怀疑，最好早点离开这里到个陌生的地方再使银子，去江北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说不定还能解开疑团和困惑。

    一提起江北左府，卫珍惜充满了憧憬。她觉得师傅说得对，不再多言。

    于是两人又将挖好的土埋回坑里，恢复原样，拿着席子和银子偷偷溜回往来顺。

    卫半仙头一次拥有这么一笔巨款，根本睡不踏实，想来想去决定一早结清房钱，带上徒弟跟着天安镖局的队伍去江北。有财不露白，跟着会真功夫的镖队翻山越岭赶路，这样才能确保安全。

    天还没亮，睡眼朦胧的卫珍惜就被卫半仙叫了起来。卫半仙让她从整银上掰下一小块碎银，与钱掌柜结算好房钱，还讨价还价饶了一些干粮，预备路上吃，两人收拾停当，紧紧追着天安镖局的镖队出了镇子。

    天安镖局的人认识卫半仙师徒，就没有计较太多，由得他们跟在后面，只要不靠近镖货便相安无事。

    卫半仙知道走镖的规矩，他也不多事，不打听镖队具体去向，与镖队始终保持一段恰当的距离，免得惹人嫌疑。

    有天安镖局的旗帜开道，这一路十分顺利。卫珍惜跟着师傅风餐露宿，跋山涉水，走了六天，终于到了江北地界。

    说来也凑巧，镖队的目的地正是隆城。卫半仙他们跟着镖队一路，想分也分不开，直到进了城，卫半仙不好意思再跟着人家，就带了卫珍惜先找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打算四处逛逛，熟悉一下当地情况再决定是否要去左府。

    隆城是江北数一数二的大城，南朝在城中和附近几处重要关口都设有重兵。左侯爷除了爵位并无官职，不过在隆城那也是头号知名人物，家喻户晓。卫半仙没费多少力气就打听到左府的位置。

    凭着一块来历不明的迎客牌想到左府混饭吃，对卫半仙来说是一种挑战，同时那个乞丐的诈死和失踪让他满腹疑团。卫半仙确实学过几天卜卦，大事临头，他疾病乱投医，便为自己算了一课。没想到是“风火家人”，此卦又曰：镜里观花，属下下签。卫半仙取出卦书对了一下，全是不吉之言。

    象曰：一朵鲜花镜中开，看着极好取不来；劝君休把镜花恋，卦若逢之主可怪，镜中之花不实在。

    诗曰：镜里观花休认真，谋望求财不逐心；交易不成婚姻散，走失行人无信音。

    断曰：出行不遇，疾病未愈，求名不准，谋事不宜。

    卫半仙慌了神。虽然他给别人卜卦解卦准的时候少，但是毕竟这一次他是认真给自己算，居然是这种不吉的兆头。他长叹一口气，把卫珍惜叫到身前，决定还是仔细嘱咐一番，免得将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来不及交待，留下遗憾。

    卫珍惜很少看到师傅如此凝重的表情，她受到感染，态度格外认真。

    卫半仙说道：“小惜，这一次咱们先是拿到了左府的迎客牌，而后又收了飞来横财，是福是祸为师心中的困惑一点也不比你少。刚才为师算了一卦，有不吉之兆。所以有些事情为师要提前交待出来，免得日后再无机会。”

    卫珍惜劝慰道：“师傅，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现在好日子就要到了，您不要顾虑太多。再说您算卦确实很少灵验的。”

    卫半仙笑了笑：“这到也是，为师若算卦灵验，早就飞黄腾达了。抛开这个不谈，其实小惜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为师不该再瞒你。是关于你的身世的事情，以前为师一直没有详细说过，现在不管你想不想听，为师都要告诉你。闷在为师心中十六年，藏太久了，再不说就发霉了。”

    卫珍惜只知道自己是师傅抚养长大的孤儿，现在一听关于自己的身世师傅还有所隐瞒，立刻来了兴致，问道：“师傅，是不是您知道我爹娘的底细？”

    卫半仙叹了一口气，眼神飘向远方，思绪却回到十六年前。他幽幽道：“小惜，师傅当年是个小混混，身无一技之长，家无隔夜余粮，游手好闲，泼皮耍赖，长到二十几岁没干过一件好事。”

    卫珍惜奇怪道：“这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呢？师傅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怎么也混得了半仙的称号，行侠仗义，大名鼎鼎。”

    “小惜，为师别的本事你没学会，油嘴滑舌甜言蜜语你倒是继承了衣钵。”卫半仙嘴里开着玩笑，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凝重，“那一年家乡发生了水灾，民不聊生，大家都逃荒在外。为师中途落了队，又赶上天降暴雨，被困在一处荒废的道观里。雨下得正紧的时候，道观里又进来一个孕妇，孤零零一人，淋得浑身湿透。不过那孕妇生得十分美貌，为师一看就着迷了。说来也很奇怪，为师头一次对女人动真情，居然还是个孕妇。那样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人，为师却做了平生第一件自认为正确的事情。”

    卫珍惜颤声道：“那孕妇是我娘？”

    卫半仙点点头：“没错。小惜你还小，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毫无理由，不问姓名来历，为师就是看上了她，好像前生注定，为师活那么大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与她相遇。为师那时一身痞子气，自然是惹你娘厌烦。可惜你娘临产在即，刚才又淋了雨身体虚弱，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为师的纠缠。你娘应该是会武功的，她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想出手将为师制住，结果动了胎气，你马上要出生了。为师是有色心没色胆，见你娘生产，疼痛难忍，几欲昏厥，哪里还敢再想别的，就手忙脚乱地给你娘帮忙。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晚上，你才生下来。不过你娘产后血崩，根本止不住，气息越来越微弱。你娘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只能将你和那半本武功图册托付给为师。你娘逼着为师立下毒誓，要将你抚养成人，教你练图册上的武功。如果为师毁誓，她做鬼也不放过为师。为师本来还想问你娘姓名或者你爹是谁，你娘却没有熬住，撒手人寰。”

    卫半仙讲到这里，偷眼看了看卫珍惜，她的模样与他记忆中的那个孕妇的容颜重叠在一起，她长得与她娘亲真的很像。不过他更希望卫珍惜能成长为一个快乐的少女，她不知道父母究竟是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年她娘亲一身绫罗绸缎，却身怀六甲在雨夜中疾行，无人照看，定然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或许正遭遇仇家追杀。若非她娘亲走头无路无人依靠，断然不会容许他这个陌生男子帮忙生产，死时她也明明有时间交待更多的事情，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她娘亲分明是不想让女儿继续纠缠在过去的恩怨之中。

    “小惜，你终于长成一个大姑娘了。为师虽然没多少本事，你不懂事的时候甚至还想过要把你卖掉，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违背誓言。”卫半仙认真道，“为师这一辈子能遵守这一个诺言，对为师来说已经很满意很自豪了。”

    卫珍惜的眼眶红红的，泪水不自觉得满溢。这些年师傅对她的好和爱护，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件也没有忘。师傅就是她的再生父母，或许对旁人而言师傅有很多缺点，但他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她早已把师傅当成唯一的亲人。她相信师傅绝非只因为那个毒誓才将她养大，师傅其实是很善良又充满爱心的人。

    这么多年师傅一直独身未娶，难道心中还忘不掉她的娘亲么？爱情真的有如此魔力么？卫珍惜无法想象，她只是真切道：“师傅，您对我真好。我一辈子陪着您，不离开您。”

    “傻丫头。”卫半仙轻轻敲了一记卫珍惜的脑门，换了调侃的语气道，“你年纪轻轻，正值花样年华，总不能跟着为师这一把老骨头过一辈子吧？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师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嫁了。出不起十两银子聘礼的一律免谈，最好是家财万贯，英俊潇洒，武功高强，鼎鼎有名的大侠才配得上，为师也能跟着沾沾光。等你嫁得好人家，为师才算真正解脱了，到时候有了余钱寻花问柳，享受快乐人生，逍遥自在。”

    卫珍惜破涕为笑道：“师傅，我一定要努力钓个金龟婿，让咱们师徒俩从此生活无忧。”

    卫半仙喜笑颜开：“小惜，以你的聪明和美貌，只要你换上一套漂亮的衣服，往大街上一站，随便动动小指头，追求你的男人就会蜂拥而至。”

    卫珍惜正喝茶水，听了这句一口全喷在了桌上：“师傅，您说得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夸张。”卫半仙已经恢复了痞子气，咂巴咂巴嘴说道，“明天咱们师徒俩人去成衣铺子买几套像样的衣服，再给你添两件贵重一点的首饰，打扮得体体面面去左府。说不得还要提前给你预备好面纱，免得左侯爷看到你的美貌移情别恋。就冲这气派，再掏出那块牌子，左府的人一定会好好招待咱们。你想想能出入左府的一定都是有身份的人，年轻才俊多如牛毛，你看上哪一个，为师就替你去说媒，保准成功。”

    卫珍惜诧异道：“师傅，要下那么大本钱么？在隆城买衣服置首饰恐怕会用掉许多银子的。那二十两银子，咱们若是省着花，够用两三年的。”

    卫半仙不以为然道：“小惜，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下大本钱怎么能钓到金龟婿？就你现在这样，穿的破破烂烂，天生丽质也会打折扣，有钱人怎么会尊重你？”

    “要真是那么势力的人不认识也罢。”卫珍惜赌气道，“我就维持现在的样子，谁能慧眼识珠，才叫高明呢。”

    卫半仙又劝道：“什么叫及时行乐？咱们有了钱不花，万一丢了或者被要回去，不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么？还不如趁早花了，吃在肚里穿在身上，好好享受一把。”

    卫珍惜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咱们也应该适当帮助一下有困难的人吧？”

    卫半仙敷衍道：“咱们尽量节省，每人只买一套新衣服，给你买个金钗。若能成功混入左府安顿下来，剩下的钱就捐给穷人。”

    卫珍惜拍手称快。

    两人正带着满心憧憬准备就寝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大力砸门。

    ****************************************************

    以后每天坚持中午12点左右更新，欢迎大家捧场。

    下面的图片连接是本书封面大图，点击图面就能放大了。
------------

第004章 血溅左府

﻿    “卫半仙在么？”外面的人大声叫着。

    卫半仙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镖局的人，刚想去开门，心中却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低声对卫珍惜说：“你先藏到里间床下去，记住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声。若是为师离开，明天一早还没回来也没消息，你就先躲去别的地方。”

    卫珍惜乖巧懂事，意识到可能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她不敢多问，点点头就轻手轻脚藏到了里间床下。她到底是修炼过上乘内功的，禀住呼吸，刻意隐藏，除非高手，寻常练武的人是根本发现不了。

    卫半仙打开门，果然看到是天安镖局的人。刚才叫门的正是这次押送镖货来隆城的领队王镖头。他身后还跟了几个手持钢刀的魁梧镖师，气势汹汹，来意不善。

    卫半仙陪着笑脸问道：“王镖头，有什么事情么？”

    王镖头性格直爽，说话开门见山，他朗声道：“卫半仙，我们天安镖局这次送货的主家想请你见见面。”

    “你们主家是哪位啊？我在隆城没有熟人的。”卫半仙装傻充愣。

    王镖头没空陪他兜圈子，直说道：“不瞒你，我们这次送的货有点小闪失，原本咱们都是熟人，我们不该怀疑到你头上，可是主家知道这一路一直有你们跟着镖队，难免起疑。我们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还请卫半仙能行个方便，跟我们去主家当场对质，洗去嫌疑。”

    卫半仙心想，看这架势哪里是请？分明是来抓贼的。也不知道天安镖局究竟失了什么货，若真是小闪失，应该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卫半仙不想去也得去，但是他没做过亏心事，理直气壮。

    王镖头看卫半仙并无反抗之意，又问道：“你徒弟呢？一起去吧。”

    卫半仙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刚才让她出去买酒，这死丫头，拿了钱也不知道哪里疯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要不然咱们先去，我留个条子给她？”

    王镖头迟疑了一下，左右看看，套间内外确实没有别人，他就对旁边一个镖师说道：“小六子你留下，等卫姑娘回来再带她过去。”

    小六子有些不解道：“王大哥，就一个小姑娘，用不着这么认真吧？”

    王镖头一瞪眼，禁不住露了实情，骂道：“左侯爷说的话你都忘了？那东西很重要，倘若真丢了，就不只是砸咱们招牌的问题了。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小六子老老实实点头留下。

    卫半仙心下一沉，猜测不会那么寸吧，天安镖局的货是送到左府去的。听那意思似乎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还好他身上带着那块牌子，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有用处。倘若他扛不住，以小惜的本事，从那个小六子手底下溜掉应该不成问题。

    卫半仙摸着怀里的那块牌子，跟着王镖头等人一路出了客栈，果然是径直向着左府走去。

    左府占地极大，亭台楼阁假山花园一望看不到边，恨不得小半座城都圈在了左府内。

    卫半仙等人刚踏入第一道院子，立刻感觉到气氛不对。左府大门洞开，原本守卫的那些个护院家丁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王镖头立刻示意让大家噤声，众人都持刀戒备。卫半仙躲在王镖头身后，身体禁不住瑟瑟发抖。

    此时从第二进院子里传出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是不是天安镖局的王镖头回来了？你们别害怕，左侯爷正等着你们呢。”

    既然已经被识破行藏，王镖头不敢大意，硬着头皮带着手下，押着卫半仙进了第二进院门。

    只见第二进院子内停着一顶白色的轿子，抬轿子的是四个白衣童子，都十四五岁年纪容貌俊秀。而轿帘低垂，从外边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影。在轿子旁边站着一个蒙面的女子，双十年华，丫鬟打扮，穿一身大红的衣服，体态玲珑窈窕，举手投足之间妩媚动人。刚才说话的正是这名女子。

    那女子根本没有正眼看王镖头他们，直直盯着廊下一干人等，说话的语气极狂傲：“左侯爷，我家公子要的那块玉佩你是不是不想交？”

    左侯爷面色发白被一众高手护在当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敢，似乎是因为惊吓而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他颤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那块玉佩？”

    “这么说左侯爷是铁定了心不想交了？”红衣女子冷冷道，“我家公子最讲道理的，用活生生的邱小姐换一件死物，却没想到邱小姐在侯爷心中还比不上那块玉佩有价值。左侯爷抗旨拒婚摄政王的女儿，一心追求江湖侠女邱悦敏，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也罢，我家公子最懂得怜香惜玉，邱小姐跟了我家公子断不会受委屈。”

    左侯爷急道：“请你们放过悦敏，她是无辜的。本侯爷确实是花了重金几经辗转才拿到那块玉佩，而且没有惊动其他人，可那玉佩被镖局的人弄丢了。请你们再宽限几日，本侯爷定会找到玉佩。”

    红衣女子明显不信，讥讽道：“天安镖局也会丢东西？左侯爷，你太没有诚意了。”

    左侯爷冲着王镖头等人喊道：“王镖头，你不是带卫半仙过来了么？你说说看，他们是不是有机会拿走玉佩？”

    卫半仙一看事情不妙，赶紧掏出那块迎客牌在手里一晃，拼命嚷道：“左侯爷，我手里有贵府的迎客牌，请您相信我绝对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左府的迎客牌，质地特殊，卫半仙在手里抖出这牌子，借着灯火，众人能看得一清二楚。王镖头离他最近，见识广博，一看果然不假。

    红衣女子却冷笑道：“左侯爷，你们串通好了演一场戏，本姑娘怎会轻易上当？”说完这句，她转头毕恭毕敬向轿子内请示道，“公子，您看怎么办？”

    轿中人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带半分感情，他冷冷说道：“你看谁不顺眼就随便杀几个，给左家一点教训。”

    “是。”红衣女子领了命，眼光一寒，顿时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杀气。

    左侯爷身边不乏高手，可是他们都被那红衣女子散发出的杀气压抑得几乎窒息，尚未有所反应的时候，众人便觉得眼前一花，一片红光闪过。

    等大家回过神之后，四个白衣童子早就抬着轿子消失无踪，而那红衣女子也腾身远去，留下一团模糊的红影。再看院子里的地上倒着一片人，其中三个脖子冒血，其余都昏迷不醒。只剩下左侯爷和几个镖师还站在原地，身上虽然毫发无伤，却都吓得腿脚发软，神志恍惚。

    根本没有人看到那红衣女子是如何出手的，居然眨眼间放倒那么多人，这样匪夷所思的武功，冷酷血腥的杀人手法，实在可怕。

    左侯爷和王镖头不约而同看向卫半仙。他们赫然发现卫半仙身体僵硬地倒在地上，手里依然拿着那块迎客牌，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起来说话。他是一剑毙命，死不瞑目。

    王镖头走镖多年，杀人越货的事情没少见，他最先冷静下来，一一检查其他倒地的人，除了脖子冒血的三个已经断气，其余的竟然只是昏厥。不过旁人出了事都还能补救，唯独卫半仙死了，那玉佩的线索恐怕是断了。

    左侯爷面无血色地被手下扶去内堂，招呼亲信和王镖头一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共同商讨对策。

    左侯爷府上原本是有几位真正的武林高人常住的，偏巧这些天那几个人都有事情出去，只留下一位功夫一般的，刚才竟然被那红衣女子一招杀了。之前卫半仙掏出迎客牌的时候，左侯爷还以为来了救星，没想到卫半仙话都没说两句也死了。

    左侯爷惊恐中带着满腹疑团问道：“王镖头，玉佩究竟在哪里？”

    王镖头知道玉佩那件事情恐怕牵连众多，他必须先了解到更详细的内幕。按照镖行的规矩，一般是不会问雇主打听镖货的情况，可现在不弄清楚来龙去脉，真是无从查起。所以他厚着脸皮客气问道：“左侯爷，玉佩丢了是我们天安镖局的责任，可是您事先没有说明要特别关照哪件东西，混在这一大批货物中，出了疏漏确实很难查。”

    左侯爷自作聪明，怕惊动旁人才将千辛万苦弄到的玉佩装在普通的盒子里与一大票货物一起托镖，没想到还是出了事。所有的镖货都完好无损，唯独缺了盒子里的玉佩，镖局的人居然也毫无察觉，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做出这等事情呢？左侯爷觉得镖局有内奸或者是被武林高手盯上最有可能。可镖局的人甚至包括所有脚夫都一一发毒誓，绝对没拿过玉佩。所以他们才会怀疑到卫半仙师徒两人身上。但是这也不合常理。

    卫半仙他们如果真拿了玉佩，为什么不远走高飞呢？反而跟着进了隆城，还丝毫不掩藏身份，光明正大投宿？哪有贼偷了东西不跑会笨成这样？又或者卫半仙是受坏人胁迫不得已而为之？

    左侯爷唉声叹气道：“你们也亲眼看到了，那些人劫持了邱姑娘，逼本侯交出那块玉佩。那些人手段毒辣，本侯如果交不出玉佩，恐怕更多人会遭毒手。”

    “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那块玉佩？玉佩有何特别之处？”王镖头沉声道，“总要让我们心里有底才好找东西啊。”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左侯爷也不想再隐瞒，他解释道：“本侯一直爱慕楚江帮帮主之女邱姑娘，曾发誓非她不娶，也为她抗旨拒婚。可她父亲不同意这门亲事，本侯只能与邱姑娘暗中往来。而且本侯怕旁人会找楚江帮的麻烦，才不敢公开与邱姑娘的感情。两个月前邱姑娘失踪了，她父亲以为她是暂住我们左府，其实她是被那伙歹人劫持。本侯也不知道那伙歹人的来路，不过他们放出话来，只要本侯帮他们找到想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放邱姑娘平安归来。他们要的那块玉佩质地并无特殊，就是年代久远，纹饰特别，恐怕是对他们有很重要的意义。本侯不敢声张，花了大量金钱和精力终于找到他们要的那块玉佩。至于那玉佩的具体样式一会儿本侯会让管家给你们图样看。但是现在，出了人命，恐怕也是瞒不住了。”

    左侯爷身旁有个亲信提醒道：“侯爷，您看会不会是卫半仙拿了玉佩，也知道其中关键，想来咱们左府敲诈一笔银子？”

    王镖头说道：“卫半仙身上不是有贵府的迎客牌么？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是啊。”左侯爷沮丧道，“不过这卫半仙究竟是怎样的身份，本侯还要派人调查。因为本侯发送迎客牌的对象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他们也不会轻易将牌子送给他人。卫半仙要么是某位高人故意隐藏身份装成个算命的，要么他就是大奸大恶之徒，那迎客牌来路不正。可惜他已经死了，问题很棘手。”

    王镖头忽然一拍脑门说道：“卫半仙还有个女徒弟，刚才我们从客栈出来，她没在，现在恐怕该回来了。在下留了一个人在客栈守着的，咱们现在不妨找她问清楚。”

    ***************************************************

    今天要外出开会，所以提前更新了。谢谢大家支持！
------------

第005章 王府隐秘

﻿    梦盈脱下红衣，将身体完全浸泡在温泉池中。刚才杀人的时候溅在红衣上的血迹很难分辨，可是血腥的气味仍然萦绕不散。

    她杀了三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三个人却不是因为她看着不顺眼，而是每个都有必死的理由。不过其中卫半仙算是最无辜的，可他必须死，否则后面的计划就无法顺利进行了。

    公子说过，做大事一定会有牺牲。如果牺牲的是少数，能换来大多数人活命，那么牺牲就是值得的。

    梦盈将身体蜷缩在池中，任由蒸腾的热气将她淹没。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头也埋在水下，再不抬起来。

    她不喜欢杀人，她讨厌血腥味，可是为了公子，她从不拒绝。

    在温热的水中，在氤氲的湿气里，她的思绪完全不受控制，跌回到十天之前。

    那时她和公子还在京城摄政王府内。

    往事历历，一幕幕鲜明如新。

    “梦盈姐姐，王爷传唤易公子，烦劳你帮忙请一下。”说话的人是王爷身边的小厮陈富贵，他衣着鲜光满脸堆笑，年纪不大却圆滑世故。

    梦盈微微一笑，客气回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她出了院子，疾走几步绕过花园，抄近路穿花园一角西侧月亮门，进了一处偏僻的跨院。院门虚掩着，被她随手推开，震动其上挂着的那块陈旧的匾额，几欲掉落。她好似不经意间抬头瞟了一眼匾上落满尘土的字：藏秀园，眼中却闪过一丝酸楚的神色。

    别看这里现在如此萧条，门可罗雀，荒草遍地，但是退回到二十年前，当今圣上尚未登基的时候，藏秀园可是花团锦簇，往来客人川流不息。因为园子里住的是王爷的亲妹妹静小姐。

    关于静小姐的事情别人如何说自有他们的道理依据，梦盈却知道静小姐依然住在藏秀园内，从未离开。只不过静小姐未婚先孕，生下一子，而后缠mian病榻十余载，早已失了当日风采。

    梦盈还知道一个秘密，静小姐的儿子就是易公子，其生父是谁始终是一个谜。王爷姓陈，国姓是李，与静小姐往来过的达官显贵们似乎也没有姓易的。

    园子里的野草已经长过膝，卵石铺的路大部分被遮没。刚入秋，明明门外面花园内的草木仍是葱绿，偏偏跨过一扇门就在这藏秀园内已染了大片枯黄，萧索之意顿生。

    易公子，名空灵，是王爷给他取的名字。跟在王爷身边的人都会尊称他为公子，其实回到王府内，他只是个普通下人身份。因为静小姐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个长年患病的寻常婢女而已。表面上，大家都认为是王爷可怜她，许她住在荒废的藏秀园内，着人延医问药，照顾她起居饮食，已是天大的恩惠。于是这位婢女的儿子感王爷的恩德，跟随王爷做事，为王爷效犬马之力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

    不过很少有人能像梦盈一样了解到王府的隐秘。

    她清楚地知道易公子在王爷心中究竟是怎样的身份地位。易公子帮王爷做过的事情随便哪一件说出来都是惊天动地，他的才华智慧谋略风采是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与易公子相比，那些声名显赫世人皆知的王孙公卿才子侠客都是沐猴而冠的笑话。

    只可惜这些事情为了大局着想是万不能公开的，易公子必须低调地掩藏一切。而梦盈就算知道这些秘密也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梦盈走到正房前，正看到易公子端着药罐从房内退出。

    易公子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长身玉立，黑发飘零，只看背影，就已经让梦盈无法侧目。在梦盈的眼中再华美的衣饰也无法增加他半分神采，而寻常一件旧衫穿在他身上，也丝毫不能遮掩他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他转过头，白如月光俊美脱俗的脸上笼着一层淡淡的哀愁，浅褐色的双眸对上梦盈的双眼。

    在梦盈的记忆里，易公子很少笑，即使脸上笑着，眼睛里仍然藏着哀愁。

    易公子忧郁的神情更是充满魅力。

    梦盈的心一阵乱跳，慌忙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脸，尽量装作平静地说道：“公子，王爷请你去书房一叙。”

    易公子淡淡道：“梦盈，我现下身体略有不适，可能要耽误一刻稍作处理。”

    梦盈立刻失了镇静，慌忙接过他手里的药罐，抬头发现他左肩的衣衫上渗出一道殷红，禁不住颤声道：“难道上次的伤又裂开了？”

    易公子轻轻点头，语气却很轻松：“刚才我娘情绪失控，正好触到那伤口。我要包扎一下，换件衣裳，免得在王爷面前失礼。”

    在梦盈的印象中，易公子仿佛是一个不知道痛的人，不管伤得多深，他都可以如此平淡的说话。但是她知道他能感觉到痛，一分一毫都不比别人少，入骨成毒，积劳成疾。

    梦盈想都没想就脱口说道：“我帮你包扎吧。”

    易公子没有说话，不拒绝也不表示感激，转身走入东厢房。

    梦盈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将药罐放好。药炉的火已经熄灭，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色瓶罐，盛放着数十种药材。易公子不在的时候，这里有专人负责煎药打扫。但是每一次易公子回到王府，都会将闲杂人等打发走，就住在东厢，为母亲煎药烹煮从不假手他人。

    易公子从架子下面的橱柜中找出一个瓷瓶，那是寻常的金创药。他又从橱子里翻出半匹细白布，扯了一段拿在手里，坐在房间一角的床榻之上。

    梦盈紧走两步，来到他身旁，帮他褪下左襟外衫和中衣，露出伤处。她先是将旧的包扎小心翼翼拆下，又从他手里接过药瓶和白布，熟练地撒药包扎。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这道新伤下面压着的旧伤痕，事实上，他的身上遍布旧的伤痕，而她为他包扎也已经是轻车熟路。

    但是她仍然无法在看到他的伤口的时候保持真正的平静，所以她通常采用闲聊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于是她说道：“公子，不如问王爷要一些生肌膏擦一擦，这寻常的金创药好得慢。”

    “这是被大小姐误伤，怎能惊动王爷？再说也不碍事。”

    那伤深的地方可见白骨，他居然说不碍事？梦盈为他鸣不平道：“大小姐怎能下这么重的手？她因为十年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总是找公子的麻烦，该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大小姐的生母因我而死，我本就是对不起她。”他幽幽叹了一口气，“再说这一次也是我的错，那个男人，或许对大小姐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其实公子一定没有告诉大小姐真相，她才会如此生气的，对不对？”

    “梦盈，有的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好事。”

    “虽然当时我不在场，但是我猜大小姐一定很生气，是为了什么原因我说不准，但她绝对不会是误伤你。这伤口再往下一寸就是要害，幸好她理智尚存关键时刻才偏开准头。”

    易公子并没有肯定什么，只是认真对她说：“梦盈，这伤如果被王爷看出来，请你帮我遮掩一下，反正玄素宫那边想杀我的人很多。”

    “嗯。”梦盈不好再说什么，只恨不得能帮他分担些痛楚。

    梦盈跟在易公子身边五年，她了解他的脾气和做事风格，但是了解并不等于理解。

    举个例子来说，王爷是易公子的亲舅舅，可他从来只用尊称称呼王爷，他谨守着下人的礼法，对大小姐二小姐也是如此，从不用亲近的称呼。两位小姐更是在王爷的刻意隐瞒下根本不知道易公子是她们的表哥。就算易公子的身世需要保密，可私下里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面前，他仍然不逾越半分，这应该不只是谨慎。梦盈猜测，易公子或许从没有奢望过更多的亲情。

    据梦盈所知，二小姐单纯善良对易公子还算和善，可大小姐却认为生母之死是易公子的过错，只要易公子回到王府，她一定会千方百计整治他。王爷表面上袒护着大小姐，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际上为了解开她的心结费了不少精力。这些年内忧外患加剧，王爷无暇分身，易公子对大小姐的无理取闹一向是能忍则忍。以易公子的智慧随便编个谎话就能哄住大小姐，他却不愿那样做，只希望通过现在的方式偿还他自认为亏欠大小姐的东西。

    梦盈实在不忍心，主动请缨道：“公子，你有没有想过，有些真相我可以帮你告诉大小姐？”

    易公子摇头：“她若知道又多了一个人欺骗她，恐怕会更难过。更何况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你不必惹麻烦。”

    “可是与公子有关啊？”梦盈激动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谎话，“王爷让我照顾好公子，可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公子，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耽误了公子为王爷办大事。”

    易公子忽然浅浅地笑了，一向淡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藏的情绪波动：“梦盈，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应该知道我在做什么。如果王爷发现你对我的关心已经超越了他规定的界线，你就会像以前的那几个人一样消失。你是聪明的女子，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的，对不对？”

    这回轮到梦盈一言不发，默默收拾好药瓶，离开床榻从衣橱内取出另外一套中衣和长衫，递给易公子。而后她静静退出房间，从外面关好房门。

    在退出房间的那一刻，梦盈突然意识到易公子的心门或许从来没有打开过。她本来还想问他伤口痛不痛，想说些关怀的话，现在看来真是一厢情愿地愚蠢荒唐。可她也只是在他面前才变傻的，也许爱情的毒女人根本无法抵抗。

    梦盈那时在心中安慰自己，公子正是因为喜欢她，想留她在身边，才出言提醒她的吧？至少可以证明公子并不讨厌她。

    易公子很快换好了衣服，从东厢走了出来，脸色比刚才还苍白。

    梦盈假装没有看到他眼中刻意隐藏的痛苦，径直走在前面，强迫自己不回头，一路上也不再说话。她心想：让公子认为她在赌气或者心冷绝望也好，只要可以继续留在公子身边，她不管公子会怎样看她。

    等梦盈和易公子来到王爷居住的院子时，陈富贵显然已经是有点着急，他却笑脸迎上他们说道：“梦盈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他说这话的时候拿眼瞟了瞟易公子。

    易公子低眉敛目，主动解释道：“是在下更衣耽误了时间。”

    陈富贵轻声对梦盈说道：“王爷刚才催问了一次，也不知是否有急事。”

    这时候书房内传出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小易，你进来吧。梦盈，去准备一些茶点。富贵帮忙看着别让旁人来打扰。”

    梦盈和陈富贵应了一声，王爷书房的门开启又闭合，易公子进入房内。

    梦盈明白王爷找易公子是有要事相商，一般涉及到机密，她都会被支开，若说她全无好奇心那是假的，不过她还想多活几日，所以收敛心神不敢耽搁，立刻去了小厨。

    在这个时候为王爷做茶点，花式用料和厨艺都是其次，最关键是要懂得掌握合适的火候。不能太快不能太慢，要掐算正好，等王爷和易公子商量完要事的时候才能送过去。梦盈做这种特殊的茶点，不下数十次，总算有些心得。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梦盈做好了茶点，放入食盒，走出了小厨。她用的这食盒的底层嵌着一个夹层，夏季可放一碗冰，冬季可置一个小巧的暖炉，食物放在上层，能维持恰当的冷暖温度。她提着食盒站在书房一丈外的廊子里，静静等候传唤。

    陈富贵则站在院子门口，全神贯注地守候。

    梦盈看着陈富贵紧张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陈富贵并非王爷培养的亲信死士，只不过是应付外人的摆设，倒也机灵乖巧懂得审时度势，尚能撑得住台面，倘若再历练几年，或许能为王爷分忧。他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院子里至少隐藏着四名影卫，假使有不怀好意的突然闯入者，恐怕走不近书房一丈内就会横尸当场。

    梦盈坚持站在一丈外，因为曾经有一次，她站得近了，衣服和食盒上都溅了血。

    她真的很讨厌血腥。

    *****************************************************

    一直赶稿子，忘了时间哈哈，更新晚了对不起。

    关于封面，确实左上角那个是小顾的头，右下角的帅哥是从别的画上挖的，另外还给小顾接了个身子，整体又ps了一下拼凑成的。我画画水平有限，期待大家给本书的人物提供更贴切的插图哈。明天照常更新，中午12点见。
------------

第006章 小姐心事

﻿    梦盈在温泉池内不想起身，仍然沉浸在回忆里。

    每次她和公子回到王府内，都会谨言慎行，尽量避免发生额外的事情，可是上一次真遇到了麻烦。而且还让她无意间又多知道了一个秘密。

    公子说过，多知道一个秘密就会多一条死的理由。

    她不想死就必须学会忘记，忘记不了也要装作已经忘记。

    可她的奢求不多，只想永远记住公子的事情，永远跟在公子身边而已。

    梦盈记得那一天她拎着食盒在院子里等了很久。

    那一次王爷和易公子商量事情的时间比以往长很多，梦盈正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然听见院子门口传来了大小姐的声音。

    “我找爹爹有要事，烦劳你给我通传一下。”

    大小姐穿着一身考究的绿色衣裙，正是十八妙龄，肤如凝脂面如桃花，神情却是怒气冲冲。

    梦盈心下一沉，已经猜到大小姐的来意，却忍住没有说话。

    陈富贵好言相劝道：“大小姐，王爷刚才吩咐过暂时不许旁人来打扰。”

    大小姐小嘴一噘，杏眼一瞪，怒道：“我若真是来打扰一早就闯进去了，现在不过是让你代为通传，算是够客气的。你若是不识趣，想吃苦头，本小姐就成全你。”

    大小姐的刁蛮任性，全府的人都知道，尤其在被左侯爷拒婚后，她的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拿下人们出气。换在别的时候陈富贵哪里敢招惹？可现在王爷有令，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所以他决定宁可先得罪大小姐，硬着头皮捡着好听的话劝阻。

    大小姐却不吃这一套，冷冷道：“你不去通传就靠边站。”

    陈富贵这才用了最后一招，装作老实道：“大小姐您别生气，小的这就去通传，不过请您在此稍候片刻。”

    大小姐显然明白王爷的规矩，她也不敢贸然进入院子。她不过是听人说易公子刚刚被王爷叫去，她害怕前天刺伤他的事情被王爷发现，想先下手为强，占先机而已。

    陈富贵稳住了大小姐，径直向梦盈走了过来，低声央求道：“梦盈姐姐，求你帮帮忙，你的茶点也备好了，顺便通传一下如何？”

    梦盈明白大小姐不好应付，既然她来了，索性就让她闹。所以梦盈走近房门，朗声询问道：“王爷，茶点已经备好，是否现在就送进去？”

    王爷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来，听起来很平和：“嗯，送进来吧。顺便也让菲儿进来，本王正有事情要问她。”

    陈菲儿是大小姐的名字。

    陈富贵听得清楚，如释重负，赶紧将大小姐迎进院子。

    大小姐一脸得意的神色，抢在梦盈前面推门而入。梦盈则故意错后一步，小心谨慎地拎着食盒跟在大小姐身后。

    王爷的书房是套间，刚才想必他和易公子是在里间说话，外边根本听不到声音的。而现在，王爷已经坐在了外间的书案后，易公子则垂首肃立在一旁。

    大小姐用怨毒的眼光扫了一眼易公子，又换上一脸天真的笑颜，甜声道：“爹爹，您正和小易谈事情呢？”

    王爷正色道：“菲儿，小易左肩的伤是你弄的么？”

    梦盈看到易公子偷偷向她使眼色，虽然她想不明白王爷是怎么发现他受了伤，但她记得答应过要为他遮掩。不过她一是没有胆量对王爷说谎，二是根本就是想趁机抖出大小姐做的事情。

    果然王爷如炬的目光转向梦盈，严肃问道：“梦盈，你说实话。”

    “奴婢并未亲见公子如何受伤。”梦盈顿了一下如实说道，“但那伤是前天在公子见过大小姐之后才有的，像是剑伤。”

    大小姐估计也知道根本瞒不住，更不屑于与下人争辩，而是直视王爷道：“没错，是我用剑刺伤他，那是因为我知道是他找人杀了卢金涛。”

    梦盈的心跳一顿，卢金涛临死时的神情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面上却必须维持着冷静与泰然。

    王爷则不动声色道：“菲儿，没有凭证不能乱说。卢少将军之死还在调查中。”

    “若是能找到证据，我早就把那他扭送衙门了。”大小姐咬牙切齿道，“我统共就那么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失踪的失踪，死的死，现在弄得都没人敢与我来往，更没人敢娶我，左侯爷还公然抗旨拒婚。爹，这不会都是巧合吧？娘亲是死在小易手上的对不对？任何亲近我的人都不能活对不对？”

    王爷哀伤地叹息道：“菲儿，看来小时候那件事伤你太深。你娘不是小易杀的，你朋友们的这些意外为父也一直在调查。”

    “让小易调查么？”大小姐冷笑，“他自己都承认过我娘亲是因他而死的。他根本对我居心叵测，我怀疑那些案子都是他做的。”

    “小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王爷反问。

    大小姐一时语塞，又狠狠道：“原因我自会调查，请爹爹允许我跟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菲儿，你太天真了。”王爷语重心长道，“若小易真如你所说处心积虑想害你，你跟在他身边岂非羊入虎口？”

    “爹爹，女儿的功夫你知道的，对付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绰绰有余。”

    王爷沉声道：“菲儿，你的性子为父怎能不了解？这么多年你对小易真的只是恨么？倘若是想找个借口和他在一起，为父劝你还是早点断了这个心思。”

    大小姐一愣，面色数变，仿佛真的是心事被拆穿之后的无措，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爹爹，您有那么多大事都瞒着我，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这件事情一直堵在我心口，我一定要问。为什么，您宁可容忍我恨他，不停地伤害他，却不能允许我喜欢他，亲近他？”

    大小姐这句话一出口，就连梦盈的情绪也有些难以自控，她心跳加速。其实很早以前梦盈就隐约猜到大小姐对易公子的别样情愫，今天大小姐把话说破，问的问题也正是她所关心的。为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呢。

    王爷淡淡说道：“菲儿，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现在你大了，告诉你也无妨。小易，你来说。”

    “是，王爷。”易公子用很卑微的语气说道，“大小姐，我是王爷的人。”他这样说着好似不经意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里间的床榻。

    梦盈和大小姐都不自觉地随着他的眼神向内望去，这才注意到床榻一角露出一段血迹斑驳的白绢，左右帐幕也显得有些零乱。

    梦盈的心一阵揪痛。

    大小姐却脸色煞白，想向王爷再征询什么，但看到的是王爷略有愧色地点点头。

    梦盈心想大小姐不动容才怪。虽然达官显贵中男风兴盛，但男宠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之人。易公子没有明说，却故意如此暗示，让大小姐想到这条路上，过往种种就很好解释了，简单、明了、决绝。他这样说还可以让大小姐从此断了妄念，大小姐绝对不会自降身份与一个男宠纠缠不清。或许他也想趁机断了她的妄念。不过这一招对大小姐有用，对她就未必了。

    果然，大小姐摔门而出，眼角隐约挂着泪痕。

    梦盈则恢复镇定，把书房的门重新关好，装作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按部就班将食盒内的茶点摆在桌上，正欲转身而出的时候，却被王爷叫住。

    “梦盈，你去请周先生过来。”

    周先生在王府内的公开身份是个普通的大夫，水平不高，只能给下人们看看头痛脑热的小毛病。梦盈却知道实际上周先生最擅长的是制毒和解毒。然而周先生没入王府之前究竟是何身份，就鲜为人知了。

    王爷又补充道：“别忘了提醒周先生带药箱，是小易中毒了。”

    梦盈心下大骇，却不敢多问，急忙跑去请人。

    易公子从小尝百毒，经过特殊的历练，到现在寻常的毒根本对他无效，就算见血封喉的剧毒，他也会比旁人发作得迟缓。梦盈看得出王爷十分紧张，莫非易公子中了什么利害的奇毒？为何她如此粗心，竟然没有提前察觉？她暗自懊恼。

    周先上很快就带着药箱赶到王爷的书房。

    陈富贵依然负责守在院子门口，避免闲人误闯。

    梦盈却犹豫是否还要留在书房内。

    这时候王爷吩咐道：“梦盈，你留下吧，长长见识也好。”

    周先生为易公子认真检查了一遍，这才长嘘一口气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易公子中的毒虽然奇怪，却并不致命，不用服药忍上些时日，下一次就不会再中。”

    王爷问道：“究竟是怎样的毒，你仔细说说。”

    “此毒名为‘余痛’，凡中此毒者一般情况下并无异状，但是只要中毒之人受了外伤，无论伤口大小，都长久无法愈合，痛觉会变得越来越敏锐，最后从伤口处慢慢溃烂至全身，让人生生痛死。如果属下没看错，易公子中毒后曾经受过一次伤，那伤现在已经结疤，证明此毒公子能够适应，只不过那毒性尚未完全化解，在这期间他受了外伤，伤口好得慢些，疼痛会加剧而已。”

    梦盈现在终于明白了刚才在藏秀园内，易公子所说的“身体略有不适”究竟是怎样的程度。

    王爷摆了摆手，周先生退出书房。

    王爷一脸严肃地质问道：“梦盈，你可知小易何时何地中的毒？”

    “是奴婢失职，奴婢会尽快查出。”梦盈只能如此回答，“奴婢认为此事与玄素宫的人脱不开关系。”

    易公子说道：“王爷，这不是梦盈的责任，属下也没有发觉自己中毒。”

    王爷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温和道：“梦盈，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你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幸好这次的毒并无大碍，若是换成其他，小易这样被人暗算，性命恐怕不保。你应该记得的，必要的时候，你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他受到威胁。”

    梦盈重重点头。

    “若非刚才本王让小易换穿天蚕宝甲的时候，发现他伤口开裂神色有异，本王也无法察觉其中有不妥。”王爷叮嘱道，“这一次任务比较危险，你不能一直贴身跟着他，所以要格外认真才行。”

    梦盈知道天蚕宝甲薄如布衣，但是寻常刀剑根本无法将其刺穿，王爷派人遍访名师，花了几年的功夫无数的金银才做成这么一件，平时都是关键时刻自己穿了防身，如今给了易公子穿，可见这一次的任务多么危险。

    “你具体要做的事情都听小易安排。本王这里没事了，你们退下吧。”

    梦盈不敢多问，随着易公子退出王爷的书房，魂不守舍地跟着他回到藏秀园。

    一直等到他们都进了藏秀园，易公子才回头问道：“梦盈，你还有什么事情么？”

    “我，我以为你会立刻安排我做什么。”梦盈慌忙回答。

    易公子却淡淡道：“你忘了，王爷规定那些事情咱们不可以随便在王府说的，隔墙有耳。”

    梦盈不再隐瞒，直言道：“我其实想问，你刚才对大小姐说的真是那个意思么？”

    易公子反问道：“你信么？”

    “我不信。”梦盈坚定地回答。

    易公子笑而不语，根本不打算解释。

    他们两人就那样相互望着，僵持了片刻，易公子才说道：“你若是没有其它事情的话，就回去收拾行李，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梦盈想也许与公子保持一定的距离，才会让他感觉安全。

    她以为她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靠近他，直到他可以接受她。

    但是她错了。

    这一次的任务很特别，特别到让她永远失去了她一直期待的那个机会。

    梦盈霍地从温泉池中站起来，擦干身体，换好一套崭新的红衣，将沾过血的丢弃在火堆中。她怔怔望着那团衣物化成灰烬，心却依然无法平静。

    “梦盈姐姐，你在温泉中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你没事吧？”一个白衣童子问道，他就站在这处温泉池旁，不过隔了一道树丛形成的天然屏障，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梦盈应道：“没事，公子睡了么？”

    “公子还没睡，可能在等你。”白衣童子说道，“明天咱们就要与公子分开了，或许公子有什么话要对你说。”

    梦盈飞身而起，跃过树丛，直奔不远处那簇篝火。

    易公子之前乘坐的那顶白色的轿子，已经送去了别的地方，迷惑旁人，掩藏他们的真实行踪。目前跟在公子身边的只有刚才那个白衣童子和梦盈两人。

    那个白衣童子很会审时度势，远远地走开，在附近戒备。

    只留下梦盈和易公子单独相处。

    眼前的易公子与在王府中的形象不太一样。素来整洁的他居然将近十天没有洗脸净面，披头散发任由胡茬满面，更显苍凉之色。而且他穿着一身旧衣，破烂肮脏，一条一块的挂在身上，惨不忍睹。

    梦盈不禁皱了皱眉，不解道：“公子为何这副打扮？像乞丐一样。”

    “你说一个从玄素宫逃出来的人，躲在山野之中那么多天会是什么样子？”

    梦盈若有所悟，点点头道：“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天蚕宝甲也先给你穿。”易公子将身侧的一个小包袱递给梦盈，“以后遇到的对手恐怕不那么容易应付。你要小心自己性命。”

    梦盈没有拒绝。这次的任务很重要，她虽然并不知道全盘计划，但是涉及到她的部分都很具有挑战性。为了公子，她一定要坚持活着，她只有活下来才能更好的保护公子。

    梦盈这时注意到易公子的左手心缠了几圈布条，从布条里渗出血迹。她关切道：“公子，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易公子淡淡一笑：“这是假的。你应该清楚经验老道的习武之人，看见我左手掌心，恐怕就会猜到一些端倪。这破绽我要过段时间再露。”接着他在梦盈面前摊开完好的右掌，又指了指用来拨火堆的铁钎，“那钎子端头我已经磨得锋利，在火上烤了一段时间。你现在用那个刺穿我右手掌心，我自己弄恐怕不像，而这处伤不能作假。所以请你帮忙。”

    梦盈颤声道：“公子，你身上的毒还没有清，你左肩的伤这么多天都一直没有愈合，如果再受外伤，恐怕……”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易公子的语气中带出几分强硬的味道，“其实十天前就该把这伤做出来的。我怕你担心分神，才一直等到左府的事情办完了。一会儿我若真是痛得失去知觉，你一定要把我弄醒。”

    梦盈知道公子决定的事情她根本无法动摇。所以她深吸一口气，从火堆中取出铁钎，小心避开他手掌上的筋脉骨骼，狠狠洞穿。

    皮肉烧焦的气味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让梦盈一阵窒息。

    她急忙要将铁钎抽出，却听易公子虚弱的声音说道：“别担心，没你想的那么痛。你再搅几下才像。”

    梦盈按照易公子的话做完一切，却发现易公子已然人事不省。

    易公子忍痛的本事梦盈最清楚了。

    手掌被铁钎刺穿，在伤处反复搅动会是怎样的滋味，寻常人恐怕根本忍不了，早就大叫出声。不过若非易公子中了“余痛”，他或许还会谈笑风生，根本不会因痛到极致无法自控而失去知觉。

    *******************************************************

    11月本书要参加女频pk，请大家多多捧场投票！

    本书每天中午12点左右更新。
------------

第007章 初初相见

﻿    卫珍惜在床下躲了好一会儿，眼皮直跳，心里总是惦记着师傅，隐隐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决定还是应该出去看看究竟。

    没想到小六子老实听话就在外间房里坐等着，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

    卫珍惜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故意在床下弄出一些声响，引起小六子注意，等他跑过来趴低身子往床下看的时候，她却突然出手在小六子的脖子上狠狠掐了一记。

    这招还是师傅教她的，只要在人的脖子上找准这个位置，使劲儿按下去，寻常人都会立刻昏迷。当然这力气一定要够大，否则只能让人痛一痛而已。卫珍惜手上的力气比寻常男子还大，出其不意暗算他人，很容易得手。而且这小六子功夫不高，警惕性不强，轻易就着了道。

    卫珍惜不敢耽搁，看小六子晕过去，马上就从床下溜出来，翻窗跑了出去。

    卫珍惜小心翼翼掩藏身形，慢慢靠近左府，却发现王镖头带着一群人，从左府内匆匆走出来，嘴里还说着要找她问话。卫珍惜知道是出了事情，却不敢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就冒冒失失现身。师傅临走前说的那些话，她记得清楚。看来左府她现在不能去，她也不敢回投宿的客栈，于是溜入附近一处荒废的宅院，挨了一晚。

    终于等到天亮，卫珍惜才用土灰抹了脸，混到左府附近打听情况。

    左府的大门紧紧闭着，附近有些好事的老百姓议论纷纷。

    卫珍惜听说的消息是昨晚上左府内死了人，官府已经派人来询问。正在她四处打听师傅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小惜！”

    卫珍惜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一个浓眉大眼面色微黑的少年，她记得他叫小葛，在往来顺住过，应该是跟着天安镖局的队伍来隆城的脚夫。没想到她抹花了脸还是被小葛认出来了。

    “小惜，王镖头他们找了你一个晚上呢，可能有急事。”小葛追上来。

    卫珍惜一看不好逃，就笑了笑问道：“他们找我什么事情？对了你看见我师傅了没？”

    小葛毫无心计，又有些害羞，红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你等一下，王镖头他们就在附近，我叫他们过来。”

    卫珍惜心想：我才不等呢。她见小葛转身去找人，她拔腿就跑。

    远远听着身后王镖头他们喊她名字，她也不敢停下来。她这一跑就跑出了城，王镖头等人穷追不舍。眼看他们离得越来越近，卫珍惜心里越来越绝望。

    正在此时，迎面飞奔过来一骑白马。卫珍惜眼神好，看见马上端坐一位侠士打扮的英俊少年，她顾不得许多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

    那少年听到喊声，眼看着一群男人追逐一个年轻女子紧紧不放，心头顿时火起，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群匪徒竟敢行凶，太也猖狂！”

    卫珍惜一听有戏，赶紧带着哭腔说道：“大侠，他们是人伢子想抢了我卖入娼馆，求你救救我！”

    那少年翻身下马，背上宝剑未解，肃然而立，怒视刚刚追赶上来的王镖头等人，朗声道：“尔等何人？报上姓名，谢某不杀无名之辈。”

    王镖头一愣，已经察觉到眼前这位少年武功非比寻常，那种傲视一切的高手气势，是上乘武功修炼到一定境界才会有的。

    卫珍惜躲在那少年身后，小声道：“大侠别和他们废话，先把他们打晕再说。”

    王镖头是老江湖，一看力拼没多少胜算，就抱拳施礼道：“这位少侠，我们是天安镖局的人，在下王力。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谢启尘。”那少年说道，“你们既然是天安镖局的人，为何要欺凌一个弱女子？”

    卫珍惜感觉事情要糟，左右看看想趁人不备就抢了马开溜。

    王镖头却一脸诚恳道：“谢少侠，你身后那女子姓卫，与我们是旧相识，她师傅昨天晚上被人杀了，我们找她是想问她一些事情。”

    卫珍惜听到最后这句，心惊肉跳，冲到王镖头面前，颤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师傅怎么了？”

    “你师傅昨天晚上被人杀了。左侯爷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这件事情比较复杂，希望你能合作，乖乖跟我们回左府把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

    “你说我师傅死了？”卫珍惜无法承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呆若木鸡，失魂落魄。

    谢启尘突然问道：“王镖头，你说的可是隆城左府？”

    “正是。”

    “晚辈受父命，正要去左府援手。”谢启尘道，“家父谢延年。”

    原来自从邱悦敏被人劫持后，左侯爷虽然不想惊动外人，但是他手下亲信却托了几层关系找到武林盟主谢延年谢大侠，请求援手。谢延年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便让长子谢启尘赶赴隆城。谢家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谢启尘若能早到一天，昨晚的血案恐怕就不会发生了。可惜世事难料。

    谢盟主的名声如雷贯耳，王镖头见谢启尘面目俊朗，一身正气，与他印象中的谢盟主有八分神似，态度立刻变得极其恭敬，毫不隐瞒将左府发生的事情介绍了一遍。

    谢启尘正要细问详情的时候，四周突然出现了十二个黑衣蒙面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谢启尘大骇，以他的武功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就被这些人摸到近前，可见这些人武功一定不弱。他低声道：“大家小心，来者不善。”

    谢启尘话音未落，黑衣蒙面人已经展开攻击。

    谢启尘很快就发现他们的攻击目标竟然是卫珍惜。而卫珍惜因为刚才的打击，神情恍惚，根本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谢启尘立刻拔剑将卫珍惜护住。

    无奈那些黑衣蒙面人武功不弱，个个剑法超群，招式狠辣，相互配合组成凌厉阵法，谢启尘护得住卫珍惜，却护不住旁人。他眼见王镖头等人招架不住，纷纷倒地，他不敢恋战，唯有飞身上马，一把将卫珍惜也抓上马背，带着她骑马向外冲杀。

    谢启尘的坐骑是宝马，颇通灵性，四蹄翻飞，寻常的轻功脚力根本追不上。若是往常依谢启尘的性子，他一定不会丢下旁人落荒而逃，可是敌人凶残，目标又是卫珍惜这个弱女子，他只好从权。

    他骑着马跑了一阵，远远离开隆城，那些黑衣蒙面人才终于放弃了追赶。

    此时卫珍惜的神志也恢复过来，猛然发现自己被一个年轻男子紧紧抱在怀中，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挣扎道：“放开我。”

    谢启尘心里正窝着火，怒道：“别动，若非我刚才救你一命，你早就死几百遍了。”

    卫珍惜才不听，手上一用力，竟然挣脱谢启尘的臂膀，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谢启尘根本没有想到卫珍惜有这么大力气，看她跌下马背，只好翻身下马，压着怒气解释道：“卫姑娘，刚才情况紧急，那些黑衣人都是冲你来的。恐怕王镖头他们已遭不测。”

    卫珍惜渐渐回忆起刚才的情形，困惑不解道：“那些是什么人啊？他们怎么那么凶残？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啊！”

    谢启尘严肃道：“看那些人的招式很像玄素宫的人。而卫姑娘你又是什么人呢？”

    卫珍惜这才有机会定睛打量谢启尘。年少英俊，武功高强，鼎鼎大名的谢盟主之子，果然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他虽然刚刚经过一场恶战，面临那么大的危险，还能镇定自若，处事有度，可见绝非鲁莽之辈。

    谢启尘这样的人，卫珍惜原本只能在梦里发花痴的时候才会见到，如今真真实实站在她面前，问她话，若是往常，卫珍惜一定会双眼放光贴上去努力讨好，又或者摆出矜持的样子吸引对方注意。

    可是现在，她的师傅被人杀了，她自己也被人追杀。她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情。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无法适应。

    她想王镖头他们看上去都很信任这位谢少侠，或许她也应该信任他。他身为谢盟主之子，专程为了左府的事情而来，一定会帮她的吧？于是她不再隐瞒，将当初在太平镇救下老乞丐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一一讲了出来。

    不过那老乞丐已经失踪，两锭银子和迎客牌都在卫半仙身上，卫珍惜无凭无证。

    谢启尘并非轻信之人，他从十二岁起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积累了一定的江湖经验。这回第一次单独出来，更是格外小心。人心隔肚皮，貌似柔弱的女子未必不是坏人。他对卫珍惜说的话并不尽信。而且卫珍惜刚才还骗过他，污蔑王镖头他们是人伢子，如今又无凭无证空口白话讲了一套玄乎其玄的故事，实在是很让人怀疑。

    谢启尘想了想问道：“你说你丢石子吓跑那些坏蛋才救下那个老乞丐的，刚才又能挣脱我的手臂，你是不是练过武功？”

    卫珍惜原本不打算说的，她的半吊子内功会练不会用怕说出来被谢启尘嘲笑。结果人家偏要问，她只好解释道：“我娘临死的时候留了半本武功图册，就是一些修炼内力的方法，我师傅不是武林人士，他也不懂，我就自己照着图册随便练了练。现在也没有多少成效，就是力气比一般人大了一些而已。至于丢石子的法子，是平时打飞禽走兽琢磨出来的。你不用问我父母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听我师傅说我娘生下我就死了，我师傅看我可怜才收养我的。”

    谢启尘冷静问道：“那么你的武功图册能给我看看么？我或许知道这是哪一路武功。”

    卫珍惜摇摇头无奈道：“图册在我师傅身上。”

    谢启尘眉头一皱，显然疑虑越来越重，又说道：“那你露两手功夫给我看看。”

    卫珍惜知道谢启尘不相信她，她也没有办法，只好从地上找了块石子，捏碎后随手一丢，深深打入三丈外一棵柳树的树干上。

    谢启尘一看卫珍惜丢石子的手法的确稀松平常，不过她居然能捏碎石子，这份功力不容小觑。他知道修炼上乘内功，若无名师指点，随便练练八成会走火入魔，能像卫珍惜这样小小年纪就积累下如此深厚内力的，实属罕见。他不得不怀疑卫珍惜练的是什么旁门左道的邪功，而且故意隐藏实力，居心叵测。

    卫珍惜哪里知道谢启尘想得如此复杂，她央求道：“谢少侠，你能不能带我去左府，我想见我师傅。”

    谢启尘听了这句心中更加困惑，他不得不推翻之前的想法，试着从最简单的问题入手，假如卫珍惜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她的确需要帮助。更何况他自命侠义，又是专门为了左府的事情而来，绝对不能丢了爹的脸，便是龙潭虎穴，他也不会畏惧。

    于是谢启尘点点头对卫珍惜说道：“来，咱们骑马回隆城。”他说完这句自己并不上马，而是将卫珍惜扶上马背。一来是避嫌，二来他其实还是存了提防之心。万一卫珍惜是图谋不轨的妖女，他与她保持一段距离也好防范。

    对于谢启尘的君子之风，卫珍惜满心感动。她现在反倒想与谢启尘共乘一骑，因为或许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与谢启尘产生比这更亲密的关系了。像谢启尘这样的身份武功相貌，不知道有多少侠女排着队追求，她根本比不了也不敢奢望的。

    此时的谢启尘是没有心思考虑男女之情的。他只是意识到此去隆城左府，需要解决的问题其困难程度恐怕要远远超过当初的预料。他有些犹豫是否该及时将这里的情况转告给父亲，然而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心促使他最终决定先自己尝试着解决问题。

    不过在他们去隆城的路上再一次遭遇了那些黑衣蒙面人的袭击。这让谢启尘禁不住怀疑黑衣蒙面人的真实动机，难道是想阻止他们进入隆城？有了这样的想法，谢启尘带着卫珍惜向远离隆城的方向逃去，果然那些黑衣蒙面人没有追上来。但是只要谢启尘他们一靠近隆城，就会遭遇黑衣蒙面人。

    如果只有谢启尘一人，他完全可以冲过黑衣蒙面人的封锁，进入隆城。现在他为了保护卫珍惜，不得不暂时放弃进城。两人折腾了一个白天，马都跑累了，最后决定先在城外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

    11月本书就要参加女频pk了，希望大家支持。

    更新的时间变为每天早上9点左右，如无意外，每天更新一章。
------------

第008章 怦然心动

﻿    卫珍惜害怕牵连旁人，坚持不进入村子不找客栈投宿。

    谢启尘拗不过他只好和她露宿在野外。

    卫珍惜跟着师傅经常风餐露宿，每每都自觉担负起拾柴打猎，生火做饭的事物。现在更是因为感激谢启尘的救命之恩，不等他吩咐，就主动承揽了一切。

    谢启尘并非没在野外露宿过，不过都是啃两口干粮随便凑合一晚。因他是男子，从小除了习文练武，家里人根本不让他碰此等杂物。久而久之他也认为这些该是妇女或仆从做的事情，渐渐习惯了接受别人的照顾。

    他将自己的马喂好，就泰然自若坐在火堆旁，等着卫珍惜烤好野味，递到他手里。

    卫珍惜将最先烤好的最肥嫩的兔肉给了谢启尘，她见谢启尘吃得香，禁不住有点得意道：“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说实话谢启尘不懂少女的心态，不知道卫珍惜忙活半天就只想听到他一句夸赞而已，他虽不会做饭，却对吃穿都很讲究，实话实说道：“一般，还欠些火候，比我姨娘的手艺差了许多。”

    卫珍惜神色一黯，回忆起师傅平时对她的夸赞。她忽然开始怀疑，或许每次师傅并非真的很喜欢吃她做的东西，仅仅是为了鼓励她才显出喜爱，才夸赞她给她信心。但是现在，那样关怀她照顾她的师傅已经不在了，她禁不住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谢启尘却不解道：“女人心眼就是小，我说句实话你就受不了想哭，以后谁还敢娶你？”

    谢启尘这几句冷嘲热讽正赶上卫珍惜伤心的时候，而且明显是误解了她，若是平时她肯定据理力争，可是面对一个救过她性命答应帮她的人，她只能先忍下这口气。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心想，人家是堂堂武林盟主的儿子，从小的生活环境与她是完全不同的，他不能理解她很正常。

    谢启尘话说出口已经觉得有些失言。想到卫珍惜的师傅死了，若真是无辜，她又遭到莫名其妙的追杀，连番打击之下还能想着照顾他吃喝，已经十分难得，自己不说声感谢的话，反而语带讽刺确实不应该。

    于是谢启尘小声说了一句：“卫姑娘，其实你烤的东西也挺好吃的。谢谢你。”

    卫珍惜发现风度翩翩的谢少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颊居然有点发红，原来他也会害羞。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谢启尘比她大不了两三岁，却装作少年老成的大侠模样，让卫珍惜觉得有些好笑。可人家谢启尘毕竟是名门之后，天生就有当大侠的资本，这让卫珍惜羡慕不已，对待谢启尘的态度也越发谨慎起来，不敢像在师傅面前那样想撒娇就撒娇，想斗嘴就斗嘴。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谢启尘稍微纵容她一下，她就立刻得意忘形，什么淑女风范矜持忍让全抛在了脑后。

    谢启尘是家中嫡长子，有那么知名的老爹，又有极高的习武天赋，从小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们都宠着他，让着他，很少有人敢和他较真。今天遇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卫珍惜，年纪轻轻竟然扯出一套一套的歪道理，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把他说的一愣一愣的，他怎能服气？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谢启尘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卫珍惜得意洋洋道：“论武功，小女子绝非谢少侠对手，可是论见识，谢少侠比小女子可差了一些。你服是不服？”

    “不服！”谢启尘斩钉截铁道。

    “不服就不服。”卫珍惜伸了伸懒腰昏昏欲睡道，“天色已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谢启尘这才记起来正题：“先别睡，咱们定下个对策，像今天这样根本无法进入隆城的。”

    卫珍惜想了想说道：“这还不简单，那些黑衣蒙面人的目标是我，谢少侠只要和我分开就能进城了。”

    “难道你不想去左府么？”

    “当然想啊，可是小命更重要。”卫珍惜认真道，“如果谢少侠能顺利进城去到左府，一定可以打探到我师傅的消息，如果他真的已遭不测，请你将他的骨灰带出城来给我。”

    谢启尘说道：“但是你与左府丢失的玉佩有莫大关联，倘若我离开了，你又被坏人袭击丢了性命该如何是好？”

    卫珍惜倔强道：“谢少侠还是信不过小女子么？我卫珍惜对天发誓没有拿过什么玉佩，之前对谢少侠讲过的话也句句是实情。小女子知道的全都告诉谢少侠了，倘若小女子遭遇不测也无关紧要。而谢少侠失了信义，不能及时赶到左府恐怕会丢了谢盟主的脸面吧？”

    谢启尘明白卫珍惜说的话很有道理，他现在有些后悔出门的时候太要强坚决不带帮手，想独立闯一番名堂，结果现在是一个人分身乏术。他记得父亲说要学会取舍，江湖上闯荡，武功并非是唯一重要的，运气同样重要。有的时候舍对了，能获得更多，有的时候判断失误就会丢了性命。他想来想去决定放手一搏。

    “好，我信你。”谢启尘爽朗道，“明天你就藏在这附近等我，我先去城里打听情况，再找些帮手一起来接你。你自己要千万小心。”

    卫珍惜微笑点头。

    次日清晨，谢启尘骑马离去。

    谢启尘离开后，卫珍惜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偷偷溜走，可是又怕再遇到那些黑衣蒙面人的追杀，权衡再三她决定还是先藏起来，老老实实等谢启尘回来接他。反正她没有做过亏心事，就算去了左府，当面对质，她也不怕。

    卫珍惜一直等到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卫姑娘，卫姑娘！”

    卫珍惜从藏身的树上偷偷向下看，见是两个陌生男子喊她，她有些担心是否该现身。

    “卫姑娘，谢少侠受了重伤，不能亲自来接你，让我们一定要找到你。你若在这里还请现身相见。”

    卫珍惜看得真切，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衣衫，那衣衫颜色质地与谢启尘身上穿的一般无二。

    卫珍惜一咬牙，从树上跳下来。她心里清楚，这两个人很可能是坏人，故意用这招引诱她现身，但是就算这样她仍然不可能坐视不理，谢启尘出事她良心难安。更何况也许这两人真的是谢启尘派来找她的，她若躲着不见，人家反而会认为是她畏罪潜逃。

    那两人看到卫珍惜，顿时面露喜色。

    “你就是卫姑娘么？太好了，谢少侠让我们带你去见他。他腿上受了伤不方便走动。”

    卫珍惜点点头，暗中戒备，好像不经意间随口问道：“谢少侠那匹黑马还好么？”

    拿着血衣的人接口道：“卫姑娘记错了吧，谢少侠骑的是白马。”

    卫珍惜又旁敲侧击想打探这两人的来路，无奈这两人东拉西扯口风很紧死活不说。

    走了一阵，卫珍惜忽然发现他们并非向着隆城而去，她紧张问道：“咱们不是去隆城么？你们怎么往南走？”

    “谢少侠不在隆城，出了点小问题。”其中一人解释道，“卫姑娘是不是信不过我们兄弟？要是怀疑咱们就干脆一拍两散。”

    卫珍惜心想这两个人如果是黑衣蒙面人一伙儿的，一早就把她杀了，犯不着和她罗嗦这么半天，看样子也不太像左府的人，没准儿是谢启尘的朋友？也许是她疑心太重，真的错怪好人。

    卫珍惜跟着这两个人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进到一片树林子里。

    那两个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卫珍惜一愣，问道：“是到了么？”

    那两个人转过身，二话没说，一扬手撒出一把药粉。

    卫珍惜察觉不好，赶紧闭上眼捂住口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吸入了一些药粉，顿时觉得身体一软。她再睁眼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原形毕露色迷迷地扑过来。

    “妹妹，你模样还真不错，哥哥们陪你走了这么久，走的身上都热了，你也该好好陪哥哥们玩一会儿，给哥哥们消消火。”

    卫珍惜本能地挥舞手臂想要抗拒，但是觉得四肢沉沉的根本不听使唤，身上的力气好像一下子消失无踪。她知道那两个人要对她做什么，她禁不住失声大叫：“救命啊！”

    那两个人肆无忌惮地笑道：“好妹妹，你省省力气，这深山老林的，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不如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开始撕扯卫珍惜的衣服。

    卫珍惜被推dao在地上，无力挣扎，正在绝望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飞奔过来。

    那人从后面拦腰抱住其中一个色鬼，奋力把他摔向一边，嘴里喊道：“姑娘，你快跑。”

    另一个色鬼一看急了，挥拳就打了过去。

    卫珍惜想跑，却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她带着哭腔说道：“我动不了。”

    这两个色鬼功夫稀松平常，而那个突然冲出来的人显然是不会武功的，却死死抱住一个人不松手。三人扭打在一起，那两个色鬼明显占了上风。

    不多时这两个色鬼就将那人踩在脚下一阵踢打。两人嘴里骂骂咧咧道：“不开眼的臭乞丐，活得不耐烦了跑出来坏爷们的好事儿，真该死！”

    其中一个色鬼掏出一把匕首，想要结果那人性命。

    卫珍惜吓得闭上了眼。而后她听到一声惨叫，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当她大着胆子慢慢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来救她的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抢到了匕首，还在一个色鬼的脸上划了一道。

    那两个色鬼看那人疯狂地乱挥着匕首，模样吓人，心中先怯了。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打架不要命的人，他们可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陪上性命，所以丢下卫珍惜，两人拔腿就跑。

    见两个色鬼跑远了，那个人才长吁一口气，恢复正常，将卫珍惜从地上扶起来，柔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黑灯瞎火的，卫珍惜也看不清那人长相，只觉得他披头散发胡子拉碴，衣服也很破烂，可是声音很好听，让人安心。她此时仍然感觉手脚无力，而且眼前发花胸口发闷，她如实说道：“我可能中毒了，全身无力。”

    那人却挽起袖子，露出左臂，右手拿着匕首在左臂上割出一道血口，他解释道：“我的血能解一些毒，姑娘要不要试一下？”

    卫珍惜没法拒绝，她动不了，任由那人将血喂到她嘴里。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卫珍惜居然感觉力气渐渐恢复。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人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到时咱们再慢慢聊。”

    卫珍惜点点头。

    那人将卫珍惜从地上扶起来，小心搀着她向着一处隐秘的山洞走去。

    两人进了山洞，那人又用树枝杂草掩盖好洞口。

    洞里燃着一簇篝火。借着火光，卫珍惜看清这山洞虽然并不大，可是顶子很高，上面还有些能通风的小洞，所以点了篝火仍然不觉得气闷。刚才若非那人带路，从外边不仔细看是根本发现不了这个洞口的，实在是一处绝妙的藏身之所。

    “我叫易空灵。”那人开口说道，“姑娘是……”

    “我叫卫珍惜。”卫珍惜答了一句，盈盈拜倒，“刚才多谢易大侠救命之恩。”

    易空灵微微一笑，把她扶起来，说道：“我不是什么大侠，只是个落难之人。如果卫姑娘不嫌弃，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大哥就好。”

    “易大哥……”卫珍惜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而后欲言又止。

    “举手之劳，你不必挂记。其实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的血能解毒吧？”易空灵解释道，“我娘生下我之后一直病着，我主人家里有个郎中同意给我娘治病，条件就是我答应帮他试药。所以我从小就吃了许多毒药和灵药，寻常的毒对我都没作用，我的血也能解一些毒性。不过这是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被坏人抓去榨干了血可要找你算账。”

    卫珍惜曾经听师傅讲过，大户人家里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他们寻常老百姓是根本无法想象的，说不定就会牵扯到什么隐秘和禁忌，她知道了反而不好。所以她虽然对易空灵说的事情困惑不解，却不多问，只乖乖点头道：“易大哥，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易空灵则问道：“卫姑娘，刚才那两个坏蛋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欺负你？”

    卫珍惜盯着篝火，心潮翻涌，这几天她一下子经历太多危险，她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会突然陷入这样的困境，她摸不着头绪无从说起。思前想后她咬了咬嘴唇道：“易大哥，我现在心里很乱，可不可以先不说。”

    易空灵表示谅解，反而安慰她道：“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要是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吧。”

    卫珍惜的确有些累，可是她放松不下来。刚才几乎要遭遇ling辱的阴影她一时无法忘却，总觉得与陌生男子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很不安。

    易空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主动说道：“卫姑娘，你在洞里睡吧。我去洞外，你睡醒了叫我就行。”说完他转身出了山洞，又在外边将洞口掩盖好。

    易空灵，卫珍惜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他应该是不会武功的，刚才却拼了命救下她，他彬彬有礼，善解人意，他的身上还带着说不出的神秘气质。刚才听他提起主人家的事情，可是感觉他的言谈举止并不像普通的杂役长工。他明明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可他的声音、笑容和眼神都让她着迷。她这样想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情愫在心底悄悄滋生。

    心动，qing动。

    ******************************************************

    早上更新时间比较有保障，以后每天早上9点见！
------------

第009章 伤痛往事

﻿    这一晚卫珍惜做了一个梦，梦见师傅带着她买了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一起住进了左府。日日玩乐，顿顿好吃好喝，过得可美了。忽然有一天闯进来一群黑衣蒙面人，杀了她师傅，她拼命地跑出来，那些人却依旧不放过她。那些人追着她一直跑进一片树林子，天昏地暗，那些坏人的面貌化作那两个色鬼的样子，把她扑倒在地上，撕扯着她的衣裙。她惊叫着醒过来，却发现原来只是一场梦。

    篝火已经熄灭，洞顶上射下几缕日光，天亮了。

    卫珍惜抹了抹眼角的泪，定了定神，叫道：“易大哥，易大哥。”

    她叫了几声没人应答，于是起身扒开掩盖洞口的树枝，走到洞外。她这才发现易空灵就躺在洞口旁边，靠着山崖闭着眼睛似乎睡得正香。

    卫珍惜想易空灵睡得真实，她不忍心吵醒他，可是看了看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轻手轻脚贴到易空灵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易空灵的额头滚烫，手脚冰凉，居然是在发烧。

    卫珍惜这才意识到，已是深秋，夜晚林中露重寒凉，昨晚易空灵为了救她挨了不少拳脚或许已经受伤。她没有半点关怀，反而鸠占鹊巢，把易空灵赶到洞外，让他没有篝火幕天席地挨了一晚，真是太不懂事了。

    她紧张地推了推易空灵的身体，叫道：“易大哥，易大哥，你没事吧？”

    易空灵这才悠悠转醒，看到卫珍惜一脸紧张的神色，他故意装作轻松道：“不好意思，我睡得太实了。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摘些野果子吃。”他边说边扶着石壁慢慢站起身，可是没走出两步就又跌倒在地上，彻底失去知觉，昏迷不醒。

    卫珍惜的视线被泪水模糊。除了师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对她这么好的人。萍水相逢，将她从歹徒手中救出，处处为她着想。之前谢启尘也救过她性命，可是卫珍惜总觉得谢启尘是高高在上的侠客，武林盟主的儿子武功高强行侠仗义救死扶伤那是理所当然，谢启尘与她根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就算共乘一骑都有无法逾越的距离。而眼前昏迷不醒的易空灵，却轻易闯进了卫珍惜的心。他们都是落难之人，他们可以彼此照顾。

    卫珍惜把易空灵抱到一处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在他身下铺好柔软的稻草，她这才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卫珍惜的泪水就又禁不住落了下来。

    易空灵破烂的衣服下面掩盖的身体，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压着旧疤无数。新伤有多处没有愈合的，尤其左肩和双手掌心，虽然都缠着布条，可是渗出鲜红血迹，昨天为她割血解毒的伤口也没有愈合的迹象。

    卫珍惜没有金创药，她也不懂得如何治疗那些伤口，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先去弄些清水。还好附近就有一条小溪，她用大树叶盛了一些清水喂进易空灵口中，又用手帕蘸了水为他擦拭额头。

    擦了几下，卫珍惜发现易空灵的脸部轮廓其实长得很好看，肌肤也是一种月牙白的颜色，她索性拿出随身小刀，为易空灵刮去了胡茬，仔细修了修面。当初卫珍惜特意和人学了修面的功夫，她自己用不到都是为了讨好师傅，他们四处漂泊，居无定所，能省则省，刮脸修面自己动手更方便。现在她这一手终于派上了用场。

    当卫珍惜看到易空灵的真实面目时，足足痴呆了好一会儿。她从来没有见过长的如此俊美的男子，她原本以为谢启尘已经很帅了，可是与易空灵相比总还差了几分。究竟差在哪里，卫珍惜说不出来，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目光根本无法从易空灵的脸上离开，她此时怀里好像揣了一只小兔子，嘣嘣嘣地乱跳。

    易空灵忽然睁开眼睛，发现卫珍惜神色痴迷地看着他，有些窘迫地问道：“卫姑娘，你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发呆？”

    卫珍惜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收好修面的小刀，转向一旁的草地，有些羞涩又有些语无伦次道：“易大哥，你刚才晕倒了，你正在发烧，身上还有那么多伤，我刚才给你擦额头，顺便帮你修了修面，才发现你长得很好看……”她说着说着也知道自己有些离谱，可是即便眼睛盯着草地，她脑子里想着的还是易空灵俊美的容颜。难道这就是师傅说的所谓一见钟情？

    “对不起，卫姑娘，让你担心了。”易空灵忽然叹了一口气，落寞道，“其实就是因为我的长相，才让我吃了很多苦。”

    “啊？怎么会？”卫珍惜不解道。

    易空灵惨然一笑，幽幽道：“差不多一年前，我出门替主人家办事，路上被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袭击，醒来就已经被关在了地牢里。除了我，那里还关着好几个美少年。那个袭击我的女子带着一群凶残的妖女，每天以折磨我们为乐。我试图逃走，可是每次都被她们抓了回来，我原本以为就会死在那地牢里的。谁知就在十几天前，我从昏迷中醒过来，竟然发现已经不在地牢中，而是倒在荒郊野外，身上的伤口也被人处理过。我害怕这又是她们想出来的新花样，但是既然已经不在地牢中，又看不到她们的影子，我索性跑进这深山老林躲藏起来。躲了几天我渐渐觉得，或许我是被什么人救了，已经脱离了她们的魔掌也说不定。”

    卫珍惜满心同情道：“易大哥，原来你受了这么多苦。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说的那些妖女可能是玄素宫的人吧？听说年初她们宫主已经被杀了，她们已经不敢在江北这边撒野。”

    易空灵疑惑道：“不对啊，我逃出来之前她们至少还有十二个人，虽然我被关的地方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但是应该也是在江北一带的。”

    卫珍惜也有些困惑不解，她说道：“也许真像你说的那样，玄素宫的人的确还有小股就在隆城附近。前天我和谢少侠遭遇袭击，我们怀疑那些人就是玄素宫的余孽。”

    “真的？她们就在附近？”易空灵面露惊恐的神色，挣扎着想要起身藏入洞中。

    卫珍惜劝慰道：“易大哥你不用怕，我认识的那位谢少侠，他是武林盟主的儿子，武功很高的。要不是被我拖累，他一个人对付十几个坏蛋都没问题。要不我带你去找他？”

    易空灵从地上站起身，仍然向着山洞走去，神情有些恍惚地说道：“我觉得还是躲在这里更安全。”

    卫珍惜赶紧跑过去扶着他一起走入山洞，学着昨天他的样子小心地用树枝和杂草将洞口掩盖住。她明白易空灵此时的心情。他被关在地牢里折磨了一年多，再坚强的人多少也会留下一些阴影。但是她仍然劝道：“易大哥，你总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的。而且你身上的伤没有药治疗，会很痛的。再说你有没有挂念的人啊，你这么久没有消息，你的亲人和你的主家他们不担心么？”

    易空灵靠着洞内的石壁，从洞顶上倾泻的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明晃晃地映出他的忧虑和悲伤。他落寞道：“我当然想回主家，我娘亲还在那里。可是主家交代的事情没做好，我哪有脸面回去？”

    卫珍惜急道：“这也不是你的错啊，你明明是被坏人抓走了，受了那么多折磨侥幸生还。就算丢了主家的东西或者钱财，没有完成主家交代的事情，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

    “可是我口说无凭，主人家不会相信的。”

    卫珍惜很义气地说道：“我帮你去作证。”

    易空灵感激地看着她说：“卫姑娘，我知道你心肠好。可是你亲眼看到我被坏人抓去了么？你又怎知我说的都是实话呢？你才认识我多久，你都不了解我的。”

    “我觉得你是好人啊，你为什么骗我呢？我一没财，二没色，还被人追杀。”卫珍惜倔强道，“再说你救过我性命的。我师傅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救我，我帮你，这是天经地义的。”

    易空灵轻轻说了一句：“卫姑娘，其实你长得很漂亮。”

    卫珍惜的脸腾一下红了，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暗暗高兴。她面上却故意装作大大咧咧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真的么？我师傅从来没有夸过我漂亮的。”

    易空灵笑而不语。

    卫珍惜又胡乱猜测道：“如果我长得很丑，昨晚你还会救我么？”

    易空灵仿佛已经从过往的悲伤中缓和过来，换了轻松的口气打趣道：“如果你长得丑，那两个坏蛋就不会欺负你了，也用不到我救啊。”

    卫珍惜吐了吐舌头道：“我真傻，怎么没想到这些。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身上那么多伤，又在躲避坏人，为什么会不顾一切救我呢？”

    易空灵坦诚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曾经被一个坏人纠缠欺负，我太小，根本救不了她，只能躲在角落里哭泣。我那时就发誓等我长大了，有力气的时候，再遇到这样的情形，我一定要赶走坏人。”

    易空灵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是卫珍惜能够感受到他刻意隐藏起来的情绪波动。只要经历过那些伤痛的过往，就不可能忘记的吧？他故意装作轻松，是为了不让她难过吧？从他的容貌就可以推测出，他的母亲一定长得很好看。师傅说过，红颜薄命，他和他的母亲都吃过很多苦吧？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易空灵正色道，“其实我应该听你的，总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卫珍惜喜道：“易大哥，你想通了？那太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昨天早上我和谢少侠约定好的，就在往北走两个时辰的地方，不见不散。”

    卫珍惜其实很想尽快赶回当初约定的地点，一来是惦记师傅的事情，二来是不想被谢启尘看扁当她是畏罪潜逃。而且昨天晚上那两个坏蛋拿的那块染血的衣襟，也让她隐约有些不安，她不希望谢启尘真的出事，如果能早点见到他安然无恙也好。她站起来准备要走，却看到易空灵从破烂的衣服上又扯下一块布条，试图包上左臂的伤口。她于是又记起，易空灵那一身的伤，还在发烧，刚才就晕倒过，恐怕根本没有体力立刻出发，而他什么也没有说。

    卫珍惜凑到易空灵身旁，小心翼翼帮他绑好左臂的伤口，那道伤口和他身上其他的伤口似乎仍然在淌血。她不解道：“易大哥，你的伤口怎么总是裂开？你每次受伤都会这样么？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儿，我去弄些吃的，等你身体好一点了咱们再走不迟。”

    易空灵淡淡道：“没事的，那些妖女在我身上下了毒，使伤口不容易长好，比普通受伤更痛，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亏得我的身体能抵抗一些毒性，才撑了下来，别人就没有如此幸运了。”

    卫珍惜咬着嘴唇，忍住泪水，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她的感动。他明明知道自己受伤会很痛，还冲上来救他，无辜挨了那么多拳脚；他明明知道自己伤口不容易长好，还毫不犹豫地割血为她解毒，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卫姑娘，你相信缘份么？又或者因果报应？”易空灵忽然说道，“也许前世我欠你很多债，所以这辈子注定要还的，你也不必太在意的。”

    “可是你对我这么好，我……”

    “所以你现在帮我，我也接受啊。这样你会不会舒服一些呢？”

    卫珍惜重重点头，她不多言，用随身携带的火镰重新燃起洞内的篝火，而后才说道：“易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些吃的。”

    易空灵没有阻拦，而是叮嘱道：“出了洞向右手走不远，就有野果子可以吃。”

    卫珍惜自信满满道：“易大哥你放心，一会儿等着吃我打的野味吧，比野果子可好多了。”

    易空灵诧异道：“卫姑娘，你会打野味？”

    “怎么，你不相信？”

    易空灵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我都捉不到活物，这些天一直吃野果子的。”

    自己的一技之长能够被人重视甚至羡慕，这让卫珍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自尊心极度膨胀，志高气昂地走出山洞，准备大显身手。

    **************************************************************

    明天就是11月的第一天了，本文已经通过审核，可以参加女频pk，希望大家能投票支持本文！跪谢！
------------

第010章 玉佩线索

﻿    易空灵等了没多一会儿，就看到卫珍惜拎着一只拔了毛的山鸡回到洞内。

    卫珍惜可以清晰地看到易空灵眼睛一亮，满脸喜色。她更加得意，手脚利索地将山鸡用树杈穿了，在篝火上架好，哼着小曲，一点点烤熟，又撒了一些盐。

    此时山洞里已经满是熟肉的香气。

    卫珍惜一晚上没吃东西，忙活了一早上，闻到肉香，忍不住食指大动，却仍然用匕首将最先烤熟的一块嫩肉切下来，递给易空灵。

    “易大哥，你先吃。我喜欢吃烤得更老一些的。”卫珍惜随便扯了一个谎。

    易空灵没有推辞，一口就将那块肉全吞下，而后由衷地夸赞道：“真好吃，卫姑娘，你做饭的手艺一定很好。”

    卫珍惜听得很受用。她禁不住又想起当初谢启尘给她的评语，心中不屑：谢启尘那个大少爷怎么知道做东西有多么辛苦？还是易大哥好，那么温柔体贴，处处为她着想。她心中高兴，将肉一块块切下都给了易空灵，自己反而吃的很少，不过她已经觉不出饿，脑子里充斥的都是幸福的滋味。

    吃完了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易空灵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卫珍惜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热度已经明显降低。她问道：“易大哥，还需要再休息一会儿么？”

    “我好多了，咱们出发吧。”易空灵说着率先站起身，走出山洞。

    虽然易空灵吃了东西，又休息了一阵，不过身体仍然很虚弱。一路上卫珍惜故意走得很慢，看到易空灵额头冒虚汗，或者身形摇晃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来休息。不过易空灵显然不想拖累她，总是强撑着继续赶路。

    两个时辰的路，他们走了足足三个时辰才到。

    刚刚过了中午，太阳明晃晃地照在头上，温度宜人。

    卫珍惜远远地就看到在约定的地点有一匹白马，那是谢启尘的马。她高兴地跑过去大声叫道：“谢少侠！谢少侠！”

    谢启尘听到卫珍惜的声音，心中的焦虑顿时烟消云散，他从藏身的大树上腾身跃下，身法轻盈姿势完美，却故意板起面孔道：“卫姑娘，我还以为你逃走了呢。我等了你整整一上午。”

    卫珍惜满不在乎道：“我昨天等了你一整天呢，还险些被坏蛋欺负。幸好有人救我，你也没事。”

    这时谢启尘才看到易空灵，跟在卫珍惜身后缓缓向这边走来。

    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男子，却偏偏长得十分俊美，不光是俊美，他的身上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优雅气质，与他破烂的衣着形成强烈的反差。谢启尘自认见过不少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英雄侠士才子文人，却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人这样强烈地吸引住他的目光。

    谢启尘开口问道：“卫姑娘，这位是……”

    卫珍惜热情地介绍道：“谢少侠，这位是易大哥，昨天我遇到了坏人，就是他救了我。”

    谢启尘抱拳见礼，爽朗道：“原来是易少侠，不知是哪位前辈的高徒？”

    卫珍惜笑着解释道：“谢少侠，易大哥不是江湖人，他不会武功的。”

    易空灵还了礼，谨慎恭敬地说道：“谢少侠，在下易空灵，只是大户人家的一个下人。昨晚侥幸吓跑了坏人，才救了卫姑娘的。”

    卫珍惜见谢启尘满脸疑惑，就简要把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瞒下了易空灵的血能解毒这个秘密。

    谢启尘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他问道：“卫姑娘，你说那两个坏人拿了我的一块衣襟？”他说着指了指身上穿的这件外衣的下摆，下摆有破损，像是被人撕去了一片布料，“昨天一早我去隆城的路上被人偷袭，来人武功不弱，但是并未伤到我，只是扯下了我的一片衣襟。你看到的是不是这样的布料？”

    卫珍惜仔细看了看点头道：“颜色和质地都差不多的，而且他们拿的那块衣襟上还染了血迹，另外他们还喊出了我的姓氏，所以我昨晚才会上当。”

    “这么说来，那两个坏蛋和袭击我的人是一伙的了？”谢启尘话音未落，突然出手擒住易空灵的右手脉门。他手上一用力，易空灵顿时痛得呻吟出声，掌心渗出鲜红血色。

    看着易空灵强忍痛楚的模样，卫珍惜心中一揪，她二话没说，冲上前奋力扯开谢启尘的手，怒道：“谢少侠，你这是做什么？你没看到易大哥手上的伤么？”她本来答应易空灵不说中毒的事情，因为那会牵扯到他的身体能抵抗毒性血能解毒的秘密，不过这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谢启尘先是有些诧异，而后暂时压下疑团，态度缓和道：“对不起，因为卫姑娘牵扯到一件很棘手的案子里，我不得不处处小心。”

    易空灵抿了抿嘴唇淡淡一笑道：“没事的，谢少侠既然不放心，验验伤也无妨。”他边说边扯开包扎右手的布条，连带着尚未愈合的血肉狠狠撕裂，露出穿透掌心的血洞。

    卫珍惜冷冷瞪了谢启尘一眼，语气强硬道：“谢少侠，你满意了吧？你有没有金创药？”

    看到易空灵那鲜血淋漓的手掌，谢启尘也禁不住于心不忍，但是他其实并不满意。按照卫珍惜的说法推测，易空灵从玄素宫那些妖女手里逃出来至少十几天了，为何他右手掌心的伤看上去很新。仅仅是因为他中了毒，伤口无法愈合反复撕裂造成的么？不过谢启尘毕竟是以侠者自居，怀疑归怀疑，他仍然从怀中掏出家传的疗伤圣药，亲自为易空灵敷好。他也趁此机会仔细端详了易空灵的右手。

    寻常习武之人，用兵器或者练拳掌，手心都会留下茧子，而易空灵的右手手指修长纤瘦，掌心平滑，手指关节处只有读书人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痕迹。谢启尘的疑虑减轻了一些，他好似不经意地问道：“易兄弟，你以前做什么的？读过许多书，常写字吧？”

    易空灵诧异道：“谢少侠怎么知道的？”

    卫珍惜也很奇怪地问：“谢少侠，你能掐会算？”

    谢启尘却不解释，而是又问了一句：“易兄弟，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告知实情。寻常大户人家的下人，不是个个都有机会读书写字的。不知道贵府是哪里？”

    易空灵面色微变，他低着头，像是在忍伤痛，沉默片刻才说道：“谢少侠，我可不可以不说？”

    卫珍惜能够理解，每个人都有隐私和困惑，当初易空灵没有逼问她许多，所以她也不想强迫他说不愿意说的事情。

    但是谢启尘很想知道答案。当然他也知道强迫不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真相，所以他退了一步说道：“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

    易空灵右手的伤已经处理完毕，谢启尘又问道：“你身上别的伤要不要都重新敷药？”

    易空灵惨笑道：“能不能让我先缓一下？拆开伤口的时候很痛，连续弄我怕忍不了。”

    谢启尘也不强求，将药收回怀中，又抬手点了易空灵的昏睡穴，将他放平在一旁的地上。他对卫珍惜解释道：“卫姑娘，易空灵来历不明，我不想让他也搅入左府的事情中，所以才这样做的。”

    卫珍惜没有说话，她想谢少侠小心谨慎也没有过错。但是她相信易空灵是好人，只不过左府的事情，易空灵就算听了或许也根本帮不上忙，还是让他休息一会儿的好。她这样想着又主动走到易空灵身旁，仔细查看他躺倒的地方是否平整。

    卫珍惜对易空灵的在意和关心，让谢启尘微微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并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会有这样古怪的想法，他现在没时间顾及这些。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转入正题道：“昨天我虽然被袭击，最后还是顺利进入隆城。但是左府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卫珍惜关心道：“那你有我师傅的消息么？”

    “卫姑娘请节哀。”谢启尘说道，“虽然我并未亲眼看到令师的尸体，不过听左府的人说令师已经遇害，咽喉一剑毙命。”

    “谢少侠并未亲眼看到？”卫珍惜的心中还存着最后的希望，“会不会是左府的人弄错了？”

    “因为我到左府的时候，令师的尸体已经离奇失踪。连带他身上那些东西都不翼而飞，除了那块迎客牌被左侯爷收回去以外，你提到的银两和那半本武功秘籍等等都无从查证。”

    卫珍惜疑惑道：“怎么会这样？那左府的人和天安镖局的人怎么说？”

    谢启尘叹了一口气道：“当时遇袭的王镖头等人差不多全死了，都是剑伤毙命。据我观察应该是被右手持剑的人所伤，这些人的致命伤口与左府遇害的人很相似。天安镖局只有郑镖头、段镖头和几个长雇脚夫因为当时在左府，才没有遇害。最蹊跷的还有，当时发现王镖头他们的尸体时，有一个叫小六子的年轻镖师还没有咽气，他居然说是我帮你杀了天安镖局的那些人。”

    卫珍惜大吃一惊道：“天啊，小六子他为什么这么说？咱们明明是被十二个黑衣蒙面人袭击的。谢少侠没有当面与他对质么？”她嘴上说着，心里却十分不解，难道小六子如此记仇，她那一晚不过是暗算了他，他居然就颠倒是非诬陷她的清白？

    “我当时听了也很气愤。但是那小六子没说两句话就昏死过去，直到我离开他也没醒过来。还好左侯爷不是糊涂人，否则我早就被左府的人抓了。但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除非我抓到杀害王镖头他们的真凶。”

    “我可以作证，那些人不是谢少侠杀的。”卫珍惜理直气壮道，“谢少侠，你带我去左府。虽然我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包括我师傅的事情。我可以发誓。”

    “没用的。”谢启尘沉声道，“左府这件事情很不简单，明显是一个设计好的阴谋。卫姑娘是否清白，说实话我心中还没有底。我离开左府的时候答应他们两个月之内查出真相，首先是玉佩的下落，还有为天安镖局的人报仇。卫姑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于情，卫珍惜不会放弃追查师傅的事情；于理，她已经牵扯到左府的事件中，还拖累了谢启尘，她不可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甩手离开。

    “我当然愿意，只要谢少侠信任我。”卫珍惜如是说。

    谢启尘认真地望着卫珍惜的眼睛说道：“卫姑娘，我希望你是值得我信任的人。还有，总是称呼我谢少侠显得太生分了，以后可不可以叫我一声大哥？”

    卫珍惜只觉得当初开口叫易空灵易大哥的时候很自然，可是面对谢启尘的要求，她一时间却有些无法适应。按道理她应该高兴才对，这表示谢启尘对她有一定的信任，才会允许她如此亲热地称呼。所以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有些别扭有些心虚地开口叫道：“谢大哥……”

    谢启尘微微一笑又说道：“我这里有一条关于玉佩的线索，左侯爷告诉我那玉佩是高价从长寿城欧阳世家买来的，或许咱们能从那里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似普通的玉佩值得那些歹徒如此关注。而且如果你说的都是实情，玉佩对于歹徒又是很重要的东西，其中可能隐藏了什么秘密。欧阳世家的人没准儿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会不会觉得也很重要，所以才没有交出真正的玉佩或者中途掉包。”

    “长寿城？那不是在太平镇往南的一个大城么？”卫珍惜说道，“我去过那里，欧阳世家在当地好像很有名气。”

    “没错，欧阳世家在武林中也有一席之地的。”谢启尘神色凝重道，“不过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策因为当初与我爹争武林盟主败北，心灰意冷，从此欧阳家的人很少涉足江湖。另外，咱们调查左府的事情需要赶时间，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易空灵，需要将他安置好。所以我才问他主家是哪里，如果顺路，就送他回去也无妨。”

    “易大哥说他没有办好主家交代的事情，不敢回去的。”卫珍惜幽幽道，“而且当初掳劫他的那些人应该是玄素宫的人吧。谢大哥不是说那些袭击咱们的人也是玄素宫的余孽么？说不定易大哥能认出她们的人，又或者回忆起那些人的落脚地点，咱们不就可以抓到杀害王镖头他们的凶手了么？”

    谢启尘沉思片刻，点点头道：“那好，我叫醒他，仔细问问。”

    ***********************************************

    今天是11月第1天，大家如果喜欢本文，请投票支持。本文参加了女频PK，貌似PK票与一般的推荐和**不一样的，欢迎批评指教。
------------

第011章 暗潮汹涌 上

﻿    更新时间有变，每天早九点和晚九点各更新一次。请大家继续支持！

    本书参加了女频11月的PK活动，如果喜欢本书，请投pk票支持！

    ********************************************************

    谢启尘解了易空灵的昏睡穴，卫珍惜则小心翼翼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易空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是不是我刚才又晕过去了？”

    卫珍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谢启尘却干脆什么也不解释，而是直入主题道：“易空灵，你能找到那些妖女的落脚点么？我和卫姑娘当初受到十二个黑衣蒙面人的袭击，我与那些人交手多次，虽不曾见到她们的真面目，不过已经能够肯定她们都是女子。或许那些人就是曾经掳劫你的人。”

    易空灵倚靠着一旁的大树，面色有些苍白，他缓缓说道：“一年前，我本来是要去隆城办事的，在路上被人袭击。醒来就关进了地牢里，听那些妖女偶尔闲聊，我猜测应该还在江北一带。但是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偶尔被她们从地牢里带到上面，都是在夜晚，感觉周边很荒凉，除了她们的房子再没有其他人居住的样子。”

    “咱们现在就在隆城附近。”谢启尘说道，“你被人救了以后，从什么方向走了多久才去了那个山洞藏身的？或许能由此推测出那些妖女落脚点的具体位置。”

    易空灵叹了一口气解释道：“我在荒郊野外醒来，天很黑，我当时很害怕，不辨方向地乱走，我中间晕过去几次，直到天亮，才偶然发现了那个山洞。”

    “那么你知道是谁救了你么？”谢启尘问道。

    易空灵迷茫地摇摇头。

    谢启尘失望道：“那你可能帮不了我们的忙。我和卫姑娘有重要的事情赶时间，恐怕不能照顾你。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如果顺路，我们就把你送过去。如果不顺路，我就留些盘缠给你。”

    易空灵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小声说道：“谢少侠，可不可以让我跟着你们一起？我不想一个人……我怕……”

    卫珍惜也紧张道：“谢大哥，不能抛下易大哥的，万一他一个人再遇到坏人怎么办？”

    谢启尘看到卫珍惜那样紧张易空灵，之前那种莫名酸楚的滋味又泛上心头。其实父亲从小就教导他，应以侠义为怀，易空灵是落难之人，就算身份不明，他也不该撇下不管的。所以他终于还是点点头道：“好吧，天色不早，咱们向南走，那边有个村子可以投宿。别的事情从长计议。”

    卫珍惜又问道：“咱们不去隆城么？易大哥刚才不是说当初要去隆城办事么？”

    谢启尘说道：“也对。易空灵，要不我们把你送到隆城。你主家让你做什么事情，或许我们能先帮你解决。”

    易空灵答道：“我主家让我送一封很重要的信给隆城的一位故人。可是已经过去一年了，信早就被那些妖女拿走，我去隆城也没有用的。”

    谢启尘问道：“那你知道信的内容么？”

    “主人家的信我怎么敢私自拆看？当时主人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那封信有闪失的，而且要尽快送到。我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做好，真是愧对了主人家的信任。”

    卫珍惜正想出言安慰，却听谢启尘突然问道：“那封信是送给隆城什么人的？不会是左侯爷吧？”

    “啊！”易空灵惊道，“你怎么知道的？主人家都不许我对别人说的。”

    谢启尘也略微有些意外，他刚才不过是随便猜猜，没想到歪打正着：“这么说，你主人家是左侯爷的朋友？”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的。”

    谢启尘欲擒故纵道：“也许你主人家与我们正在调查的事情有关呢。不过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也无妨。”

    卫珍惜则关切道：“易大哥，那你今后怎么打算呢？”

    “我主人家在南边的，我想或许我可以偷偷回去看看我娘。”

    卫珍惜喜道：“那正好，我们也要去南边……”

    谢启尘用眼光制止卫珍惜继续说出他们的目的地，插口道：“易空灵，你身上有伤，我的马给你骑。”

    易空灵却说道：“我很少骑马的，而且我手上有伤，独自骑恐怕驾驭不了。”

    “难不成你平时出门都是坐车坐轿子的？”谢启尘碰了个软钉子，禁不住嘲讽了一句，心想易空灵不领情就算了，他是绝对不会和一个大男人供乘一骑的，也不能让卫珍惜和易空灵骑一匹马。于是他说道：“卫姑娘，你是女孩子，你骑马吧？”

    卫珍惜摇头，坚持留下来扶着易空灵走。这下谢启尘也不好意思自己骑在马上，只能牵了马儿走在他们身边。

    那匹白马跟着谢启尘连日赶路累得够呛，突然间没人骑了，落得清闲，优哉游哉地溜达着，时不时啃两口路边的野草，打个响鼻，轻松惬意。

    三人沿着官道向南走到日落，到达一个村子。

    这村子规模不大，就在村口有一家客栈，连正式招牌都没有，只挂了一块破旧的客栈旗子。卫珍惜当时和师傅从南边过来的时候曾经路过这里，那时候还是大白天，他们也没有休息，客栈内具体的情况她不清楚。

    因为客栈在官道旁边，往来有些商旅，幸亏谢启尘他们到得早，才要到两间相连的客房。卫珍惜单独住一间，谢启尘和易空灵住另一间。

    客栈前边的大堂里，都是些贩夫走卒吃酒聊天，乌烟瘴气的。谢启尘觉得太吵闹，就把马交给伙计照料，带着易空灵和卫珍惜去了后院的客房。

    客房都是土坯垒的墙，低矮简陋，家具也很破旧，与大城镇的客栈没法比，甚至连太平镇的“往来顺”也不如。谢启尘只能勉强将就。

    卫珍惜却觉得还不错，至少比露宿野外要好多了。她扶着易空灵进了谢启尘那间屋子。三人这才发现房间内居然只有一张床，床的宽窄勉强能睡下两个人。

    谢启尘显然不想和易空灵挤在一张床上的，他犹豫道：“要不然再开一间房？”

    易空灵主动说道：“我可以打地铺。我没有钱，吃住花销都要麻烦谢少侠，还是省一些吧。”

    卫珍惜于心不忍，央求道：“谢大哥，易大哥他伤势不轻，睡地上对身体不好的。”她自然不敢明目张胆说让谢启尘睡地铺。

    ************************************************

    晚上九点还有一次更新，请大家关注。

    因为我不是专职写作，每天最多能更新4000-5000字，为了11月的pk，我会努力多谢稿子，回报大家！也请大家点击收藏+推荐+PK票。

    另外有读者反映，封面大图看不到，我又换了相册，请点下面的链接进入，点图片就能放大看了。
------------

第011章 暗潮汹涌 下

﻿    求女频PK票。下次更新明天上午九点，谢谢支持！

    本书是男女主线，关于一系列阴谋的正剧，与《美人谋》的风格不同，请慎重进入。每天坚持更新4000字以上，有大纲有存稿，嫌字少的先收藏，养肥再杀。

    ***********************************************

    谢启尘立刻找来伙计，结果一问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别的单间已经租了出去，就只剩下这两间房。伙计陪着笑脸，殷勤道：“如果不打地铺，我们可以给你们架个板凳，把床加宽一些。”

    谢启尘无奈地点点头，有床睡总比打地铺要好些。他想了想又吩咐伙计道：“给我们准备好洗澡水。吃的东西捡最好的来几样，也送到房间里。对了，你们村子里有没有卖成衣的铺子？”他看着易空灵那一身破衣裳实在有碍观瞻。

    那伙计答道：“我们店里的饭菜经济实惠，客官有什么忌口的没？是先吃饭还是先沐浴？至于成衣铺子村子里还真没有，有钱人是去前面那个大镇子买衣服，我们穷人穿自己家里做的，都很粗陋，恐怕客官看不上眼。”

    谢启尘一听只好暂时作罢，说道：“先吃东西吧，没什么忌口，速度快点就行。”

    那伙计告辞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端了几大盘饭菜在谢启尘房间内的桌子上摆好。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卫珍惜主动给大家的碗里盛好米饭，笑道：“这里的菜看上去真的很实惠啊，比往来顺的分量还足。”她正要动筷子，却被谢启尘拦了下来。

    只见谢启尘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一一在饭菜中检查了一遍，针没有变色一切正常，他这才说道：“没问题，咱们吃吧。”

    卫珍惜不以为然道：“谢大哥，你不必如此小心吧？”

    谢启尘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道：“那些袭击咱们的黑衣蒙面人神出鬼没，咱们必须小心行事。再说我不是你易大哥能百毒不侵，万一被坏人暗算怎么办？”

    卫珍惜吐了吐舌头没回嘴，而是夹了饭菜塞入口中。她确实有些饿了。

    谢启尘和卫珍惜吃了一阵，发现易空灵迟迟没有动筷子，只是盯着饭菜愣愣发呆。

    谢启尘奇怪道：“易空灵，你不饿么？还是饭菜不合口味？”

    易空灵有些不好意思，右手拿起筷子，稍微动了一下，眉头却一蹙，咬着嘴唇不说话。

    卫珍惜这才看出易空灵因为右手的伤一动就痛，根本没法用筷子。她心痛道：“易大哥，你手上有伤不方便，怎么不说出来？我喂你吃吧。”

    易空灵窘迫道：“不，不用了。要不让店家拿些馒头来，我随便凑合一下就可以。怎么能烦劳卫姑娘？”

    这一次谢启尘不等卫珍惜央求，主动拉过椅子坐到易空灵身旁，随便夹了一些菜在易空灵面前的饭碗内，端起碗凑到易空灵嘴边说道：“出门在外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你也别太客气，我喂你吃吧。”

    谢启尘也不管易空灵愿不愿意，爱吃不爱吃，就将碗里的饭菜三下五除二都喂进易空灵嘴里。

    易空灵不敢推辞，也不管冷热咸淡都悉数咽下。

    卫珍惜关切道：“谢大哥，你慢点，喂饭不是那样喂的，易大哥会噎到。”

    谢启尘充耳不闻，一味按照自己的办法，迅速结束战斗。

    卫珍惜在一旁看得紧张万分，心中暗想，下次一定不能让谢启尘喂饭，那个大少爷动作太粗鲁根本不会照顾人。亏得易大哥脾气好，才由得谢启尘胡闹。

    三人用餐完毕，招呼小二撤了碗筷，又送过来两大桶热腾腾的洗澡水。

    卫珍惜奔波多日，正想洗个热水澡，就没客气，要了一桶水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桶热水留在了谢启尘屋里。

    谢启尘等卫珍惜离开后才说道：“我昨天刚刚沐浴过，这水你用吧。不过你一身破衣烂衫，躲在山洞那么久，脸面倒挺干净。”

    面对谢启尘的质疑，易空灵不以为意，脸上流露幸福的神色，笑着说道：“早上我晕倒的时候，是卫姑娘帮我修过面。她真是个好姑娘，温柔体贴又能干，会打野味，烤的东西也很好吃。”

    谢启尘禁不住问道：“这么说你喜欢她？当初你看她漂亮才救她的吧？”

    易空灵神色一黯，眼中流露悲伤，却不言语。

    “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什么话都闷在心里。”谢启尘直言不讳，“不过只要你不做坏事，我就暂时忍了。别磨蹭，赶紧脱衣服，趁热洗澡。”

    易空灵看了看谢启尘，小声道：“谢少侠，你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

    谢启尘不解道：“都是大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洗个澡而已还那么讲究？你究竟是下人还是少爷？”

    “我只是不太习惯。”易空灵欲言又止，而后淡淡道，“算了，谢少侠是正人君子，我不该多心的。”

    谢启尘冷哼了一下，他没能理解易空灵话语中更深一层的意思。他就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易空灵慢慢脱掉身上破烂的衣物。虽然那些衣物已经烂成一条一块的，破烂肮脏，但是易空灵并没有随意丢弃，而是妥善地放到浴桶旁边的地上，看样子洗完澡还想继续穿。

    谢启尘赶紧制止道：“那些烂布丢掉吧。我还带了一套衣服，咱们个头差不多，先借给你穿也无妨。等到了前面大镇子再给你和卫姑娘买新衣。”

    易空灵感动道：“谢少侠，你人真好。”

    “那当然。”谢启尘不喜欢虚伪客气，反正他自认为当之无愧的。不过他看着易空灵有些吃力地进入浴桶之中，他并没有想上去帮忙的意思。因为谢启尘发现不穿衣服的易空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瘦弱，虽然他满身伤疤，但是肌肉匀称，四肢修长，看上去至少是经常锻炼才会有的样子。

    “易空灵，你以前在主人家是做什么的？”谢启尘忍不住再次问道。

    易空灵的手搭在浴桶边，不敢沾水，只能将头埋入桶中，轻轻晃动，试图洗去头发上的污浊。但是这势必会牵动左肩的伤，他痛得有些眩晕。他勉强抬起头，正好听到谢启尘问那句话，他只觉得胸口窒息，根本没有力气回答。

    谢启尘终于发现易空灵在强忍伤痛，而且他意识到应该上前帮忙。不过谢启尘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洗澡，根本无从下手。于是他面上有些微红，问了一句：“要不然我帮你擦擦身上？”

    这一次易空灵没有拒绝。

    *****************************

    明天上午九点更新，谢谢支持！
------------

第012章 一波未平

﻿    今天下午要去加班，晚上还有聚会，所以早上多更一些了。请大家继续关注，明天早上9点准时更新。

    ******************************************

    谢启尘挽起袖子，拿了一旁的布巾蘸了水，伸进浴桶中为易空灵擦背。尽管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易空灵左肩的伤口，但原本包扎的布条浸了水，慢慢开始松动，且从伤处渗出血色，不一会儿竟然染红了浴桶中的水。而易空灵的脸色异常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谢启尘知道不能再让易空灵洗下去了，否则他恐怕会晕倒在浴桶中。于是谢启尘手上一用力，将易空灵从浴桶中提了出来，丢了一块大一些的布巾给他，暂时裹住身体，而后三两下帮他擦干身上的水。

    易空灵扶着桌子边安静地站着，咬牙忍着痛，有些不知所措。

    谢启尘拿出家传疗伤圣药生肌膏，又找了一些干净的布，帮易空灵重新包扎了左肩的伤口。在这个过程中，他看出易空灵左肩的伤是一道剑伤，深可见白骨，再往下一寸就是要害，只有习武之人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势。而且这处伤看上去比易空灵右手上的伤更久远一些。

    包扎完毕，谢启尘又帮着易空灵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

    经过这一番折腾，易空灵筋疲力尽，瘫坐在椅子上，虚弱地道了谢，就不再言语。

    谢启尘却说道：“其实我可以点了你的穴道，帮你把所有的伤口都重新处理一下。至少你左手的伤和右手差不多吧？如果不及时处理，就算将来能痊愈，或许也会落下病根。”

    易空灵缓了一会儿，淡淡道：“多谢谢少侠好意。我左手的伤是最先有的，现在差不多快好了，不用再扯开重新包扎了。”

    “随你。”谢启尘也不逼他，心中却存下一丝疑惑，他换了个话题说道，“不知令尊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爹是谁。”易空灵神色忧郁，轻声道，“我娘没有嫁人就生了我。她是主人家的一个舞姬，经常要招待主人的客人。”

    谢启尘知道，大户人家豢养的舞姬，其实与妓院娼馆中的女子无异，除了伺候主人，还要伺候主人的客人，身份卑贱，任人践踏。怪不得易空灵一直不肯明说，原来他是舞姬的私生子，身份很见不得人。

    “对不起，你不想说其实可以不说的。”谢启尘有些后悔问那句。

    易空灵淡淡的笑了，眼里的忧伤藏得更深，他自嘲道：“果然，连侠义为怀的谢少侠也看不起我这种出身的人。可是谁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呢？”

    “你说的不错。但是英雄不怕出身低，你只要志存高远，努力奋斗，总会有所成就的。”谢启尘正色道，“我看你一表人材，气质上乘，与寻常俗人不同。所以才问你那么多，因为你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下人。”

    “我娘一直希望我能出人头地，所以费尽心思，让我有机会可以跟着管家的孩子一起念书，虽然只是旁听先生讲了几年课，也是受益匪浅。后来我在主人家谋了个打扫藏书楼的活，抽空看看书写写字，甚至曾经幻想过将来能参加科举。我娘还教了我一些琴艺和舞蹈。她说坚持练下来能让我显得气质优雅一些。那时候很多人都嘲笑我娘，说我娘得了失心疯，明明我是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她还妄想着把我培养成贵公子。可我到现在仍然一事无成，主人家好不容易交待我一个能上台面的任务，我却办砸了，我哪有脸面再回去。”易空灵一口气讲完这些，垂下头，轻声问道，“谢少侠，你还想知道什么？”

    谢启尘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道理上讲他应该安慰易空灵，可是他做不到，他从来不会安慰别人。

    此时卫珍惜重重敲着房门喊道：“谢大哥，让我进去。”

    谢启尘打开门拴，将卫珍惜放了进来。

    卫珍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易空灵身边，她柔声道：“易大哥，对不起，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不要伤心，这都不是你的错。等咱们抓到那些坏蛋，你就能扬眉吐气了。”

    “我这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拖累你们。”易空灵的头埋得更低，任由湿漉漉的长发遮没脸颊，他的身子缩紧成一团。

    谢启尘在一旁冷冷道：“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言放弃？什么事情没试过之前，怎知能否做成？你若真想出人头地，从现在开始也不晚的。我会尽力帮你。”

    卫珍惜附和道：“对啊，易大哥，有谢大哥帮你，你还怕什么？”

    谢启尘又说道：“卫姑娘，时辰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会劝他的。”

    卫珍惜练的是上乘内功，耳力本来就强于旁人，再加上这房间简陋，隔音效果不好，所以易空灵和谢启尘之间的对话，她听得七七八八。不过开始的时候她在洗澡，没太在意，后来越听越不对，那谢启尘分明一点也不体谅易空灵的难处。她于是草草结束了沐浴，穿好衣服，就又听到易空灵讲出那段身世。她觉得谢启尘有点过分，这才忍不住砸开谢启尘的门，冲进来安慰易空灵。

    卫珍惜没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当，可是她一个女孩子，总归要矜持一些，虽然她不否认对易空灵的好感。但是现在谢启尘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她也不好薄了人家面子，又叮嘱两句才转身离开。

    谢启尘知道卫珍惜能听见他们这边的动静，顿时收敛了许多。他叫来伙计拎走水桶，加宽了床铺，铺好被褥，这才扶着易空灵躺在床上。易空灵有伤不方便行动，谢启尘就主动睡在里侧，尽量让出更多的床上空间给易空灵。

    两人在床上躺好，谢启尘飞指轻轻一弹，熄灭了桌上的油灯。他这时听到易空灵清越的声音在他耳畔说道：“谢少侠，真的谢谢你。”

    谢启尘假装没听见，也不说话，默默运功调息，根本不搭理易空灵。

    也许是因为易空灵伤痛疲惫，过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夜很静，隔壁卫珍惜也熄了灯，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谢启尘能清楚地听到卫珍惜均匀的呼吸声。他却根本睡不着。抛开左府那些棘手的事情不去想，目前卫珍惜和易空灵这两个人都是身份不明疑团重重，让他无法安心。从小到大，在父亲和长辈们的呵护下，谢启尘一直一帆风顺，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复杂的问题。他试图学着父亲那样将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却发现他经验太少，甚至到现在他都判断不出卫珍惜或者易空灵的好坏。

    父亲总说，交友不慎会铸成大错。谢启尘可不想因一时疏忽，被歹人蒙蔽，落入圈套而恍然不觉。可他越是小心，发现的疑点就越多，完全干扰他做出正确的判断。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混江湖不是简单的事情，能像父亲那样有所成就且赢得那么高荣誉，果然需要付出十分艰辛的努力。

    谢家的独门内功心法，练到高层次就无需拘泥于固定的姿势，他躺在床上默默运功，感官范围不知不觉扩大。以自己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的动静，风声、虫声、人的呼吸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忽然谢启尘感觉到附近有高手。因为习武之人的呼吸频率与常人不同，他能够分辨出。越是内力高深的人呼吸越绵长，那人虽然尽力掩饰，仍然让谢启尘听到了。

    谢启尘不动声色，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向着他听到的那个高手的位置迅速袭去。

    那个人就藏在客栈院墙外边的一棵大树上，突然看到谢启尘闪电般袭到，那人大吃一惊。

    谢启尘只见一个头戴斗笠的红衣人飞身离去，轻功身法极其高明。在夜晚摸到附近，藏身树上显然要做的事情并非光明正大，那人却穿一身红衣，可见自恃武功高强，不在乎被人发现。至少从那人露的这高妙的轻功看，谢启尘都没有把握能够追上。另外他不敢离开卫珍惜他们太远，见那红衣人逃走，他也不去追，返身而回。

    谢启尘偷偷从门缝看了一眼，确认卫珍惜安然无恙躺在床上，又凝神听了听她呼吸流畅，顿时放心。

    等谢启尘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易空灵依然熟睡。

    此时谢启尘感觉有些困乏，终于决定认真休息一下，在易空灵身旁和衣而卧，手里拿着剑闭上双眼。即使睡觉，他也时刻戒备。

    一夜无事，次日清晨，三人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谢启尘心事重重，又因为晚上太紧张没有休息好，顶着两个黑眼圈，故作深沉。

    卫珍惜洗了澡，美美睡了一宿，容光焕发，朝气蓬勃。她心情好还因为看到了易空灵。

    此时的易空灵穿着谢启尘的衣服，款式新潮，面料考究，裁减缝纫都很精细，英姿飒爽还透着一股书卷气。易空灵本来长得极俊美，就算破衣烂衫都无法遮掩他的风采，如今更是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魅力。

    “惊艳”通常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容貌气质，可是现在用来形容易空灵都稍显不足。

    卫珍惜盯着易空灵使劲看，目光再也不想离开。

    谢启尘发现了卫珍惜的失态，说了几句话，卫珍惜却浑然不觉。她眼里只能看到易空灵，别的人和事物已经自动被她忽略。

    易空灵察觉到卫珍惜痴迷的眼神，他尴尬道：“卫姑娘，你没事吧？咱们该出发了。”

    卫珍惜点点头，眼睛依然看着易空灵。

    谢启尘心有不甘道：“易空灵，早知道你还是穿昨天的破衣裳好了。你现在这副打扮，恐怕会平白惹来很多麻烦。一个男人长得太漂亮，是罪过。”

    易空灵落寞道：“谢少侠说的对。等到了前面镇上，还请你帮我买件普通的衣服穿。”

    三人仍然没有骑马，考虑到易空灵的伤势，谢启尘心急却不敢走得太快。

    卫珍惜渐渐回过神来，她提议道：“要不这样，谢大哥，你先到前面去探探路，我陪着易大哥在后面跟着，尽量不落下太远。”

    谢启尘哪里放心留下卫珍惜和易空灵两人单独相处。他给自己的理由是，首先卫珍惜正被那伙黑衣蒙面人追杀，他如果离开照顾不到很可能出危险；其次易空灵来历不明，万一是坏人，卫珍惜更加危险；最后，卫珍惜对易空灵的态度明显有些过分关心热情，或许卫珍惜是坏人，要害易空灵，他出于侠义既然答应帮易空灵，就要考虑到他的安全。另外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乱七八糟的情愫掺杂，总之谢启尘就是放心不下。

    等走到大镇子上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三人腹中饥饿，正欲寻找饭馆，忽然迎面走来四个壮汉，为首的那个身材最魁梧，皮肤黝黑，三十岁上下，他主动上前打招呼道：“前面可是谢启尘谢少侠？”

    谢启尘并不认识这四个人，他迟疑道：“各位是？”

    那人热情道：“在下李蛟，是楚江帮鲸鲨堂的堂主。我们帮主吩咐，说最近几日谢少侠有可能会路过此地，让我们一定不能疏忽，要好好款待。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谢启尘见了礼，心中奇怪，楚江帮的帮主邱天与父亲平素并无往来，尽管曾表态服从武林盟主的号令，却也无需如此殷勤。再说楚江帮的人是怎么知道他要路过此地的？

    李蛟看出谢启尘困惑不解，于是说道：“是左侯爷给我们帮主传了消息，还特别说明了谢少侠的外貌特征。谢少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谢启尘恍然大悟。左府出了那么大事情，左侯爷知道瞒不了楚江帮，只能先一步与他们通气，那么就算楚江帮的人会埋怨左侯爷曾经隐瞒实情，现下也会齐心合力为了营救邱小姐暂时放下过节。楚江帮的人知道他要南下按照玉佩的线索查，自然会行方便，说不定能派些人手支援。看来他还是沾了父亲的光，若非父亲的盟主身份和侠义名声，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算武功高强，也不会被如此重视。

    想通这些，谢启尘恢复自信满满的模样，朗声道：“承蒙各位看得起，晚辈深感荣幸。晚辈一直仰慕贵帮邱帮主，这件事情又与贵帮直接相关。晚辈理应登门拜访帮主前辈，却不知道他老人家仙居何处，还烦劳李堂主能为晚辈引见。”

    ****************************************************

    另外有人议论关于11月1日那天，前十的作者基本上都分数下降的事情。并非是作者本人刷票，而是有人恶意给起点女频捣乱，疯狂刷票，作者们都毫无办法的。起点的编辑和程序维护人员奋斗了很久才把票数修正过来。

    以上是我知道的真相。
------------

第013章 红衣女子

﻿    今天下午还要出门，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早上就多更新一些了。

    多谢大家支持推荐收藏投票。明天早上九点见。

    ********************************************

    楚江帮与一般的正道门派略有不同，做的是江上舟船摆渡运货的买卖，几乎垄断了楚江沿岸一半以上的码头此类生意。楚江帮帮主邱天常年漂泊在楚江上，乘船游移，没有固定的居住地点。另外为了防止邪门歪道的人暗算，除了帮内的核心成员，外人很少知道帮主的确切位置。所以谢启尘才会如此说。

    卫珍惜不明白这些道理，听谢启尘说的客气还以为楚江帮是江湖上非常有名的大帮派，满心期盼。之前她听谢启尘隐约提过，左侯爷喜欢的那个江湖女子就是楚江帮帮主的独生女儿，据说那女子除了武功高强，人长得漂亮，还颇有侠义之名，巾帼不让须眉。只可惜现在她落入了歹人手中，生死不明。

    李堂主与谢启尘寒暄几句之后，又问起卫珍惜和易空灵的身份。

    谢启尘只简单说他们两人是他路上救的遇难之人，不过多少能帮上一些忙。

    李堂主见谢启尘言语隐晦，欲言又止，他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不便当众明说，于是也不再深究，带着他们先去了鲸鲨堂在镇上的宅院，安排好食宿。

    安顿好了以后，李堂主说道：“谢少侠，李某要先去联络帮主，才能定下何时何地方便相见，希望诸位能在这里稍事休息一晚，估计最迟明天也会有结果。”

    谢启尘并非临时起意要见楚江帮的帮主，毕竟那伙歹人劫走的是帮主的女儿，他必须告知人家真相，说不定还能打听到有用的线索。至于此次南行，他也没有对卫珍惜说得太仔细，一来他记得父亲的教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二来他总觉得卫珍惜一个女孩子家，空有些内力又不会什么武功招式，自保都够呛，真遇到紧急情况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鲸鲨堂在镇子上的宅院不算大，但是空房很多。谢启尘三人分住在三个房间中，彼此相连，谢启尘主动要求住在中间。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卫珍惜和易空灵挨得太近，而他自己则认为出于安全考虑，他与卫珍惜挨得近一些更方便。

    卫珍惜没有他想的那么多，有人管吃喝有地方睡觉，她高兴还来不及。

    午饭的时候，她抢着喂易空灵吃，坚决不让谢启尘再插手。

    谢启尘也懒得和她计较。

    易空灵则受宠若惊，满脸幸福。

    吃完了饭才到下午，既然李堂主让他们先住一晚，他们也没有别的事情做，卫珍惜就提议要出去逛逛。这镇子再往南一点就是楚江上的高家渡，江上货船往来频繁，镇子上的店铺也很是兴旺，百业齐全。

    易空灵推说身体不适想要留下来休息。

    谢启尘本来也没兴致逛街，可是放心不下让卫珍惜一个人出门，只好答应陪伴。其实他也不放心让易空灵一个人留下，就托李堂主安排人手照看易空灵。名为照看，实际上是监视。说实话，谢启尘总觉得易空灵身上有很多疑点，一定还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谢少侠相陪，卫珍惜十分高兴，而且谢启尘主动说要为她买新衣服。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打了许多补丁，再加上那一晚被坏蛋撕扯过，破旧不堪。

    谢启尘出门带的钱财很充裕，卫珍惜就兴高采烈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人去了镇子上最大的一间成衣铺子，一进门，正好从里面走出一位头戴斗笠的红衣人。谢启尘心中一凛，赶紧将卫珍惜护在身侧。不过那红衣人显然并不打算打扰他们，只低低说了一声“对不起”就离开。

    他们其实并没有与那个红衣人撞上，那红衣人却向他们道歉，谢启尘难免有些困惑。

    卫珍惜更是不明白，还挺高兴地说：“大镇子上的人就是不一样，还真懂礼貌。”

    谢启尘没说话，隐约觉得刚才那红衣人就是昨天晚上偷偷监视他们的那个红衣人，所以那人才会说道歉的话。这么看来，那红衣人是没有恶意的了？

    两人走进成衣铺子，卫珍惜的眼睛顿时被琳琅满目的漂亮衣物吸引，东看看西摸摸，根本定不下买哪一件。但是她并非贪心的人，也不想浪费谢启尘的钱，心想一定要挑一件物美价廉结实耐穿的。

    谢启尘却找店家询问道：“请问刚才那位客人买的什么东西？”

    那店家奇怪地看了一眼谢启尘，不解道：“你问那位姑娘买什么？”

    谢启尘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红衣人是个女子，他立刻陪了笑脸道：“我们是外地人，我给妹子买衣服，不知道挑什么款式料子，所以才问问别的客人买什么，也好参考一下。”

    那店家一听要买衣服的，态度变得十分热情，知无不言道：“刚才那位姑娘眼光可高了，前几天就来过的，是自己带的衣服样子，订了一批货，清一色的红色衣裙。现在她来取货的。虽然她一直戴着斗笠，不过想必是很漂亮的女子，那衣服款式用料和要求的做工都不俗。”

    卫珍惜听到这句，心中有点略微不服气，想到能设计出漂亮衣服的女子就一定长的漂亮么？若真是美女为什么遮遮掩掩出门戴斗笠？她凑过来问道：“店家，那位姑娘订做的衣服什么样子啊？能不能让我看看？”

    谢启尘也似乎对那红衣女子很感兴趣，便帮衬道：“店家，你这里还有没有剩下的货？听你说样式做工那么好，我们也想长长见识。”

    那店家立刻回到里间，取出一套蓝色的衣裙，笑道：“那位客人取货的时候将衣服样子也带走了。不过老朽觉得这款式确实不错，就多做出一套。红色的料子不够用，才换了蓝色的。姑娘你看喜欢不喜欢？”

    卫珍惜当然喜欢，可是她摸了摸看了看，又把手收了回去，有些羞涩地问道：“店家，这套衣裙是不是很贵？”

    店家说道：“虽然料子和做工都上乘，不过两位客人真心要买，老朽就打个折扣，只收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卫珍惜迅速换算了下，把这些钱折合成大米白面足够当初她与师傅两人吃喝半年的。她叹了口气道：“东西确实好，可是这价钱还是有点高。”

    谢启尘却不以为然道：“嗯，店家，你先把这件给我们包好，我还要再挑些衣服，一会儿统一算钱。”

    那店家一听眉开眼笑，殷勤道：“一看您就是懂行的大主顾，我们店里各色衣物一应俱全，如果现成的不满意，还可以订做。我们店里的裁缝手艺好速度快，保质保量。”

    谢启尘说道：“订做不用了，我们赶时间。店家你也不用招呼，我们自己挑挑就行。”

    那店家也不多事，只不过又从后面取了几件精美的衣服摆上来，任由谢启尘挑选。

    谢启尘身上穿的这件有了破损，另一件换洗的借给易空灵穿，他又为自己买了件新衣。他眼光高，能看得上眼的都是做工上乘的高档货。挑完自己的，他又瞄了瞄一旁的普通衣衫，随便指了一件青灰色不起眼的长衫对店家说：“那件也给包一下。”

    卫珍惜奇怪道：“谢大哥，那件衣服很一般啊，与你的身份不相配。”

    谢启尘说道：“那件给易空灵买的。谁叫他自己不来，我能想着给他买一件就不错了。”

    卫珍惜天真道：“但是易大哥现在穿的那套衣服很不错啊，与他气质般配。谢大哥不如就把那套衣服送给他好了。”

    谢启尘没好气道：“那是我娘给我做的衣服，平时我都舍不得穿，借给他穿一下而已。他又不是什么大少爷，穿那么张扬才不合适。”

    “原来堂堂谢少侠如此小心眼，还瞧不起人。”卫珍惜边说边选了一件青色的普通衣裙拿在手里，看样式质地与谢启尘指的那件青灰色长衫差不多，她小嘴一噘气鼓鼓道，“那我就要这件，反正我也不是大小姐，刚才那套蓝色衣裙太贵，我怎么配得上？”

    谢启尘知道卫珍惜在赌气，他也不计较，让店家把他选的衣物以及那套蓝色衣裙和卫珍惜自己选的统统包好，又添了几件中衣和鞋袜，结了钱离开。

    经买衣服这事情一闹，卫珍惜的心情没有刚出来时那么好了，随便又走了走就回到落脚的地方。

    谢启尘把那两套女装丢给卫珍惜，卫珍惜没推辞，也不道谢，转身进屋。

    谢启尘又去了易空灵的房间。

    房门虚掩，易空灵正躺在床上，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谢启尘轻声叫道：“易空灵！”

    易空灵悠悠转醒。

    谢启尘二话不说，将那套青灰色的衣衫丢在易空灵的床上，说道：“刚才给你买了一件衣服，你换上吧。”

    易空灵也不多问，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将衣服换好，把原先谢启尘的那套衣服整齐叠起来，这才说道：“谢少侠，这衣服是不是要洗干净再还给你。”

    “没事，你只穿了一天。”谢启尘接过衣服很爱惜地看了看，又补充道，“你不要见怪，这是我娘给我做的衣服，我舍不得送人。”

    易空灵道：“谢少侠，你娘对你很好吧？”

    “那当然，娘和姨娘她们都很疼我。”

    易空灵幽幽道：“我真的很羡慕谢少侠，有人疼你，还有一位那么有名气的爹爹。”

    谢启尘反问道：“你娘不疼你么？”

    “我娘只会弹琴唱曲跳跳舞，从来没给我做过衣服的。我长这么大也没穿过新衣，都是别人的旧衣不穿了才给我。”易空灵淡淡道，“所以很感谢你给我买了一件新衣。”

    谢启尘没说话，转身走出易空灵的房间。他嘴上不知道说什么，却不代表心里什么也没想。如果易空灵说的都是实话，那么他过去的生活一定很艰苦，受尽了委屈。简直与自己的境遇完全是两个极端。

    吃晚饭的时候，卫珍惜换上了青色的衣裙，与易空灵穿的青色衣衫虽然都是寻常衣服，却显得很般配。她故意坐到易空灵身边，靠得很紧，殷勤地喂易空灵吃饭，嘘寒问暖，把谢启尘晾在一边，半句话都没说。

    谢启尘破天荒温言细语主动道歉：“卫姑娘，我是怕易空灵穿得太显眼，才给他买这件衣服。倘若他被那些妖女发现，再把他捉回去，那就麻烦了。”

    卫珍惜想想也对，就原谅了谢启尘。不过在她心目中，易空灵穿什么衣服都无法遮掩他脱俗不凡的气质，谢启尘纯属多此一举。

    易空灵则说道：“其实这件衣服也很好的，我第一次穿新衣。”

    卫珍惜听了心中酸楚，她不原意他想起伤痛的过往，就转换话题道：“谢大哥，楚江帮帮主是不是武功很高强？如果我拜他为师，学好了本事，就可以为师傅报仇了吧？”

    谢启尘笑道：“邱帮主的武功好不好，我没亲眼见过，无法评论，你有心人家也未必肯收你。不过你想学武功，拜我为师就可以了，看在你我认识一场，我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

    卫珍惜眼睛一瞪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才比我大几岁，我凭什么拜你为师？让你占便宜。”

    谢启尘被她激起了火气，说道：“你不肯拜师，我还不惜的收你呢。武功是从小练起的，你年纪一大把又这么笨，就算有人肯教你，你也练不出什么名堂。想给你师傅报仇等下辈子吧。”

    “我才是十六岁，哪里大了？”

    谢启尘故意刺激她：“我五岁就开始练剑，到现在十四年才略有小成。我可是人家公认的习武天才，你怎么比得了？就算你拜我爹为师，从现在开始练剑，至少也要花二十年的时间，才能有我目前的水平。那时候你的仇人恐怕早死了。”

    卫珍惜不服气道：“谢大哥你别瞧不起人。我好歹练过内功，力气大，如果有名师指点，最多三五年，应该就能学出一些名堂，说不定跻身高手行列。易大哥，你说对不对？”

    易空灵点头。

    谢启尘却不屑道：“易空灵又不懂武功，你问他有什么用？”

    卫珍惜知道自己讲得没什么道理，可就是受不了谢启尘那种高傲自大的样子，所以又东拉西扯一通，直到说的谢启尘无可奈何不愿纠缠服软认输才罢休。

    卫珍惜和谢启尘虽然斗嘴，不过气氛活跃起来，能让大家暂时忘掉忧伤。

    易空灵心里明白，卫珍惜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姑娘，她对他有好感，她在关心他。她温柔体贴喂他吃东西，变着法子让他开心起来，她对他毫不设防。虽然他十分清楚，她对他的好也许维持不了多久，他仍然无法压抑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开始喜欢上现在这种状态。饮鸩止渴而以。

    他们刚吃完晚饭，李堂主就亲自过来通知，说明天一早他们就出发去码头，那里已经安排好船只，带他们去见帮主。

    ********************************************************

    每天更新4000-5000字，我总觉得分两次不如一次更了痛快。哎，大家给个意见吧。
------------

第014章 楚江帮主

﻿    本书正参加***网女生频道的11月PK大赛。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一票给我。

    不是起点注册用户的，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就可以投一票给我。

    使用移动手机编辑短信“YGG1789”发送至“8828”就可以投票了。

    （1个手机号只能投1次，收到回复短信后会扣1元钱，没有回复的就是没有投票成功不会扣钱。据说在白天投票成功率比较高。）

    如果是起点vip或者包月付费用户，可以参考下面的方式投票给我：

    ***://newmm.***.com/news/pk/rule_04.asp

    非常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

    在李堂主的安排下，谢启尘他们一大早从高家渡坐船出发，沿江东行，到了中午追上一艘大船。那艘大船打着楚江帮的旗号，与其他大型货船没多少区别，只是甲板上行走的船夫个个都是高手。

    谢启尘猜测，邱帮主应该就在这艘船上了。

    上了大船，就有人将卫珍惜和易空灵带去了船舱里的客房。而李堂主引着谢启尘去了前面的船室见帮主。

    邱天白手起家，凭着武功智慧和运气，一点点创下楚江帮的基业，到如今控制了沿江一半以上的码头，在楚江上没人敢不看他的脸色行事。他在外的名声越大，其实内心的压力也就越大，树大招风逼得他越来越小心，反而不如年轻时放得开过得舒坦。他常年在江上奔波，皮肤晒得黝黑，面目略显苍老，如今唯一的女儿下落不明，更是神色忧虑。

    谢启尘施礼过后，邱天便开门见山道：“谢少侠，左府的事情究竟如何？能否从尸体上看出是哪门哪派的武功？左侯爷传过信给邱某，说那些掳了我女儿的歹徒，索要的是一块玉佩。”

    “死的三个人都是一剑锁喉，据当时在场的人形容，对方出招奇快，很有可能是以剑封穴撂倒一片人，并对那三个人下了毒手。因为是一招毙命，很难看出招式特征，据晚辈的经验判断，江湖上成名高手中能有此等功力的不出十人……”谢启尘将自己知道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而后掏出玉佩的图样递给邱天，“邱帮主，这就是那伙歹徒要找的玉佩的图样，当初左侯爷费了不少力气才从欧阳世家弄到此物。可惜中途丢失。您见多识广，可知这玉佩的来历？其中会不会隐藏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邱天仔细看了看图样，又摆了摆手让左右闲人都退下这才说道：“这玉佩的来历，邱某倒是略知一二。”

    谢启尘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又见邱帮主如此小心谨慎，便压低声问道：“这玉佩果然牵扯到什么秘密？”

    邱天似乎顾虑重重，犹豫片刻才在谢启尘耳畔轻声道：“不知道谢少侠是否听说过‘玉匣枕’？”

    谢启尘摇摇头。

    邱天继续说道：“差不多二十年前，邱某的船队从楚江里打捞上一批古物，其中一件就是‘玉匣枕’。那是一块罕见的整玉雕琢而成的枕头，而且内设机关能开启一个暗盒，暗盒内可以藏一些贵重的物品或者书信一类的东西。开启这个机关的钥匙就是这枚玉佩，此玉佩与‘玉匣枕’是同一块玉雕成，纹路相扣，巧夺天工。邱某当时觉得很新鲜，把玩了一段时日，所以记得这玉佩的样式。”

    谢启尘心思一动，问道：“这么说那些歹徒或许在打‘玉匣枕’的主意？可是他们既然有了玉佩的图样，仿制应该不难。”

    “他们花这么大力气找玉佩，一定是想开启玉匣枕。邱某当时问过懂机关的行家，行家说如果不是用那玉佩打开机关，里面藏的东西十有八九会损坏。”邱天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邱某记得没错，你拿的这个图样比原件要大，多半是为了绘画仔细才放大了尺寸。那些歹徒恐怕曾经仿制过，但是尺寸不对，所以才要找原件。”

    “那么玉匣枕在何处？”

    邱天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时邱某一心发展楚江帮，缺少资金，就将捞上来的古物全卖了。玉匣枕应该是卖给了卢存义卢大将军，据说是送给他的夫人做寿礼。卢夫人最喜欢收集精巧的玩意儿。”

    谢启尘皱眉道：“既然玉匣枕被卢大将军买走，开启机关的玉佩怎么会在欧阳世家那里？”

    邱天神色凝重道：“谢少侠可能不知道，卢大将军与欧阳世家两年前刚刚结了一门姻亲。卢家送亲的时候，渡江的排场很大，还特意找我们楚江帮的人护航。据说是欧阳世家的二公子迎娶了卢大将军亲妹妹的女儿袁小姐。袁小姐的父亲是卢大将军手下一位姓袁的大将，袁将军在收复江北的时候立下不少功劳，后来战死沙场，留下一子一女。卢大将军为了方便照顾孀居的妹妹，就将他们一家接到自己府上，将外甥和外甥女当亲生子女一样疼爱教养。”

    “这么看来，嫁入欧阳世家的袁小姐会有那枚玉佩就不足为奇了。”谢启尘分析道，“而玉匣枕或许已经落入那伙歹人手中。”

    邱天摇摇头：“邱某认为那伙歹人应该没有拿到玉匣枕，否则他们有了图样可以不断试验玉佩的大小，进行仿制。”

    谢启尘一点即透：“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玉匣枕里藏了什么秘密，那伙歹人想偷偷开启机关，窃走秘密。”

    邱天点点头：“要不然邱某派人打听一下，看看玉匣枕是不是还在卢大将军府上，如果还在就提醒他们小心。”

    “那么有劳邱帮主了。晚辈本来打算去欧阳世家询问玉佩的事情，现在看来应该先找到玉匣枕才是关键。晚辈听家父提起过，在收复江北的那场战事中与卢大将军多次合作，有些交情，虽然近年很少往来，但是晚辈一直很仰慕卢大将军的威名，他为咱们南朝立下了那么大的功绩，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倘若那伙歹人是在算计卢大将军，这件事情晚辈绝对不能坐视不理。”谢启尘说到这里又想到，邱帮主的女儿还在那伙儿歹人手中，生死未卜，于是正色道，“邱帮主，令媛遭逢不幸，晚辈会尽快将她营救出来。”

    邱天焦虑道：“那么谢少侠可有什么线索？”

    “邱帮主可知道邱小姐被掳劫前有什么特殊状况，比如接触了什么陌生人？”

    邱天叹了一口气说道：“邱某一直忙于帮务，很少照料家人。敏儿她娘去世的早，邱某对她疏于管教，她武功不弱，性子独立要强，尤其长大了在外面闯出了一些名声，就很少回来，一两个月没有消息也属正常。几个月前为了她的婚事，她与邱某闹翻，独自离家。帮里的人远远盯着，发现她去了隆城方向。虽然邱某一直不同意她与左侯爷往来，可根本管不了她，她又在气头上，邱某就暂时罢了手。谁知道这一去再无音信。若非左府出了事，知道瞒不住才通知邱某，邱某还被蒙在鼓里。哎！”

    听邱帮主的意思，他是根本不知道女儿怎么被掳劫的了。谢启尘本来还想打听一下，为什么邱帮主不同意女儿与左侯爷交往，后来又觉得那是人家私事，看样子邱帮主也不打算说，他最好还是不要多事。于是谢启尘捡正题说道：“前几日晚辈在隆城附近遭遇十二个黑衣蒙面人的袭击，与她们交手数次，晚辈发现那些人都是女子，看招式和阵法配合应该是玄素宫的余孽。那些人还杀死了天安镖局的王镖头等人，晚辈怀疑这些玄素宫的余孽与那伙儿歹人有关。玄素宫的后台是北国朝廷，最近这几年北国蠢蠢欲动，妄图染指江北，如果他们暗中策划什么阴谋要害卢大将军，也是有可能的。与晚辈同来的两个人，卫姑娘的师傅就是被那伙歹人杀死的，而易空灵曾经被玄素宫的妖女掳劫关押在江北一年多，十几天前才被人救出。按照他的说法，玄素宫的余孽仍然在江北一带活动。”

    “卫姑娘？”邱天疑惑道，“左侯爷传来的消息说，她和她师傅都来历不明，而且与玉佩失踪有关。她们不会是玄素宫的奸细吧？”

    谢启尘说道：“晚辈个人觉得卫姑娘善良侠义，不会是奸邪小人，晚辈认为她是无辜受到牵连。而易空灵身上疑团很多，还请邱帮主留意，帮忙查查。”

    “嗯，邱某自当尽力。”邱天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谢启尘没有注意到邱帮主的神色变化，又补充道：“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伙歹人已经拿到玉佩，欲盖弥彰扰乱视听，不打算放回邱小姐，而且已经开始阴谋想陷害什么人；另一种可能晚辈认为，欧阳世家已经牵扯其中，他们或许知道了玉佩的用处，把玉佩掉了包。所以咱们也需要留意欧阳世家的动静，倘若玉匣枕还在卢大将军手中，那么欧阳世家不可能不知会卢大将军关于有人想拿玉佩的事情。”

    “谢少侠说的有理。那么邱某马上派人去打探玉匣枕和欧阳世家的动向，还请谢少侠在船上稍事休息。”邱天顿了一下说道，“咱们的船向东去，途中会路过颍川，谢少侠是否要回家，将这些事情知会谢盟主？”

    谢启尘说道：“顺路回家一趟也未尝不可，晚辈正想找几个朋友帮忙。不过几天前家父去了碧云山南边处理一件紧急的事情，没有一两个月回不来的，所以才让晚辈去隆城帮助左侯爷。”

    邱天有些失望，面上却客气几句，就命人将谢启尘送回舱内客房。

    谢启尘知道自己年轻，独自行走江湖的时日不多，比不上父亲的威信，邱帮主害怕他挑不起大梁也无可厚非。左府这件事情牵连许多，确实很棘手，他现在也没有多少信心一定能处理。有那么一刻，他曾想过要放弃，可是又不愿轻易认输，就这样被人看扁。所以一咬牙，他决定硬撑。他想只要能将这件案子查清楚，他就可以被大家承认，一举成名，再不用只靠父亲的名声混江湖，这也正是父亲期待的吧？

    船舱内的客房很紧张，最好的房间就是双人间，卫珍惜是女孩子单独睡一间。谢启尘只能和易空灵挤一间。原本还有一间房，据说是一位女客在住。

    谢启尘稍微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女客是邱帮主的朋友，昨天上的船，很少走动。见过的人都说那女客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裙，戴个斗笠，看不到面目。

    谢启尘心想，不会这么巧吧，那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都能跟到邱帮主的船上。他禁不住怀疑，会不会是父亲的朋友，受了父亲嘱托，暗中保护他，毕竟他第一次独自行走江湖。不过既然人家躲着不愿意相见，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去打扰，就先暂时压下好奇。手头的事情已经够没有头绪的了，他可不愿再添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客房，谢启尘看到卫珍惜正陪着易空灵说话聊天。

    也许是谢启尘家传的疗伤圣药起了作用，易空灵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尤其与卫珍惜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总挂着淡淡的微笑，容貌越发俊秀。

    卫珍惜给易空灵讲了许多以前跟着师傅走南闯北遇到的好玩的事情，不提伤心委屈，只讲快乐点滴：“……那一年我才六岁，跟着师傅第一次来江北，正赶上楚江发大水，颍川那里受灾最严重，房倒屋塌，很多人流离失所。我师傅水性好，救起了许多人。其中还有许多小孩子，都是与大人走散的，我师傅想尽办法弄来吃的，照顾那些小孩子。我也跟着帮忙。”卫珍惜绘声绘色地讲道，“这些孩子都很感激我们，陪我一起玩耍，只有一个小男孩，独自坐在墙角，一幅孤傲的样子，谁都不理睬。那个小男孩比我大不了两三岁，穿的衣服挺鲜光的，估计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屑于与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小孩子一起玩。大家都看他不顺眼，就联合在一起想教训他。谁知那个小男孩好像练过功夫，几个男孩子都打不过他。唯独我力气大，一把抱住他不松手，他才被我们制服。”

    “卫姑娘你好厉害！”易空灵夸赞道。

    卫珍惜得意道：“那个男孩子后来被我们打得不敢还手。他却硬是不求饶，反而说侠者不欺负妇孺，总之就是死要面子。亏我师傅心肠好，把我们都拉开，还给那男孩子治了治伤。第二天水退了，那个男孩子的家人找了过来，他临走的时候居然对我说，他一定会成为大侠，就像谢盟主那样有名，被万人景仰。我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小孩子。”

    谢启尘自打进屋，脸色就很不自然，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说道：“我才不是吹牛，那时候如果我还手，你们都会受伤的。爹不让我仗着武功恃强凌弱。”

    “啊！”卫珍惜惊叫道，“天啊，当时那个小男孩是谢大哥？”

    “没错。”谢启尘说道，“那年颍川遭灾，我爹和他的朋友们与官府的人一道营救百姓，没空管家里，结果我家房子冲塌了，姨娘带着我跑出来又被大水冲散。其实没有你师傅我自己也能游上岸的。”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玩耍？还摆出一幅大少爷的臭架子。”

    “家里就我一个小孩子，我爹对我要求很严格，我懂事起一直习文练武，根本不知道怎么玩耍。我看你们玩的很开心，而我什么也不懂，怕被你们嘲笑，就只好躲在一旁。”谢启尘一口气说出实情，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不过那时候你力气还真大，我若不用功夫是挣脱不开的，若用功夫又怕伤到你。卫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家想了你好久的。”

    卫珍惜面上一红问道：“你想我什么？”

    谢启尘笑道：“我在想一定要好好练武，早日成为大侠，然后再找到你，在你面前显摆一下，证明我当时不是吹牛。”
------------

第015章 卢家丧子 上

﻿    明天一早6点钟要爬起来赶火车出差，提前更一些。如果明天晚上9点前能回来，就再更新一次。谢谢大家支持！

    ********************************************

    易空灵突然问道：“谢少侠，你认为怎样的作为才能当侠者的称谓呢？”

    谢启尘想都没想就答道：“当然是像我爹那样，行侠仗义救死扶伤，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竭尽全力击退外敌，维护百姓不受欺凌。”

    卫珍惜附和道：“谢大哥说的不错，我总听师傅说，侠之大者就是谢盟主那样了。当年若非谢盟主协助卢大将军击退北国军队，江北恐怕还要继续乱下去，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兴旺。”

    易空灵继续问道：“那么谢少侠认为百姓期待的幸福是什么呢？”

    谢启尘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安居乐业吧。只要战乱休止，世间太平，百姓的生活就会好起来。”

    “没错，可是战乱如何休止呢？”易空灵的问题越来越尖锐。

    卫珍惜插口道：“现在这样子不就挺好么？江北安定十多年了，只要有卢大将军镇守，北国的军队绝对不敢妄动。就算之前闹得人心慌慌的玄素宫，死了宫主，群魔无首不照样龟缩回北边了么？我师傅说，玄素宫那个女魔头很可能就是谢盟主干掉的，对不对谢大哥？”

    “虽然大家这么猜，可我爹一直没承认。或许不是他做的。”谢启尘谦让了一句，实际上他想得比卫珍惜更深入一些。

    谢启尘从小在江北长大，十五年前南朝夺回江北的大战究竟是怎样的惨烈，他依稀有些印象。而且家中亲朋大多都是江北土生土长的人，他们对于早年的战乱困苦记忆犹新。这些都对谢启尘产生了很深的影响。他沉声道：“我爹说过，要想彻底结束战乱，除非这世上只剩下一个强大的国家。可是现在南朝北国势均力敌，最近几年边境摩擦加剧，北国新帝即位野心勃勃，恐怕又要挑起战乱。”

    卫珍惜的心境也被谢启尘一番话带得沉重起来，她忧虑道：“谢大哥，易大哥，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能阻止战乱么？”

    “那些国家大事自然有圣上和朝廷官员操持，我们江湖人能做的不多。”谢启尘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易空灵，问道，“易空灵，你既然这么问，想必是有什么良策吧？”

    易空灵淡淡一笑：“我不过是个下人，才疏学浅，闲来无事胡思乱想，随便问问而已。”

    谢启尘义正言辞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既然你已经看到问题，就证明你也是有识之士。不如这样，我托爹的朋友替你脱了奴籍，帮你作保，送你参加科举，实现理想抱负。”

    易空灵却说道：“多谢谢少侠美意，不过我还有自知之明，就不用麻烦谢少侠了。”

    卫珍惜说道：“易大哥你难道没有信心参加科举么？不试一试怎能轻易放弃呢？要不这样咱们约定好，我去拜名师学武，你去考科举当官，咱们互相激励，将来一起出人头地扬眉吐气如何？”

    易空灵打趣道：“我去参加科举还比较容易，不过那要等你能拜到名师再说。”

    卫珍惜倔强道：“易大哥也认为我笨么？就算不靠名师指点，我若是勤奋练习，说不定能自创武功，开山立派。到时候别人都排着队来找我学武，我谁都可以教，就是不收姓谢的。”

    谢启尘白了卫珍惜一眼笑道：“还说我吹牛，我看卫姑娘才是牛皮王。要不这样，过两天船就到颍川了，我把你介绍给念慈庵闵师太，她是正宗武学大家，倘若她愿意教你武功，说不定用不了十年，你也能小有成就。”

    卫珍惜兴致勃勃道：“谢大哥不是说要学武找你们谢家就可以么？难道说闵师太武功更高强？”

    “我们谢家的剑法太阳刚，不适合女子学。”谢启尘解释道，“而念慈庵历来只收女弟子，招式轻灵，我觉得可能会更适合你。至于闵师太的武功，恐怕比我爹稍逊一筹。”

    卫珍惜假装生气道：“原来谢大哥这么小心眼，故意介绍一个武功不如谢盟主的师傅给我，你是不是怕我天资聪颖，如果得遇名师，要不了几年就能超过你，到时抢了你谢少侠的风头？”

    谢启尘咬牙切齿道：“卫姑娘你真是蛮不讲理，我好心帮你，你却把我当小人。算了，整个武林中，功夫比我爹好的人寥寥无几，大多已经隐遁，根本找不到。你若是信不过我，就等我爹回来，看他愿不愿意教你。”

    卫珍惜吐了吐舌头道：“谢大哥别生气，我刚才开玩笑的。其实我也知道你讲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想尽快给师傅报仇啊，也省得拖累你。”

    谢启尘明知道卫珍惜开玩笑，他就是气不过。他不清楚为什么在卫珍惜面前自己的情绪那么容易失控。他正色道：“卫姑娘，我突然想起有些话要单独和易空灵说，要不然你先去甲板上走走？在楚江帮的船上，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卫珍惜乖乖听话，离开房间。

    听着卫珍惜走远，谢启尘这才开口道：“易空灵，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什么人？如果你现在不交代清楚，将来别怪我不留情面。”

    易空灵困惑地看着谢启尘，不解道：“谢少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呢？”

    谢启尘坦言道：“看你言谈举止脱俗不凡，绝非寻常大户人家的下人能比的。而且那一晚卫姑娘被坏人骗去那片树林，怎么那么巧就遇到了你？你沐浴时我看你身上的伤疤，层层叠叠，有些旧伤痕不像是这一两年才有的。而且你始终不肯说你的主人家是谁，这些都让我怀疑你不是好人。”

    “既然你怀疑我，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我没有查到更确凿的证据是不会随便冤枉好人的。再说之前就咱们三个人在一起，倘若你居心叵测，很可能伤到卫姑娘。现在咱们在楚江帮的船上，有邱前辈和楚江帮一众高手照应，你就算想为非作歹我们也能控制局面，所以我不怕把话挑明。”谢启尘正色道，“小时候我见过卫姑娘，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他们师徒都不是坏人，恐怕是被人故意牵连到左家的事情中。那么突然出现，硬要跟在我们身边的你就很可疑了。”

    易空灵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他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像要辩解的样子。

    *****************************************

    算上今天上午更新的，今天一共更了6000多字，虽然总体这本书看上去章节比较少，但是总字数已经7万以上了。大家多点击收藏啊！
------------

第015章 卢家丧子 下

﻿    刚才在PK竞技场看到了有人质疑本书的PK票数。我自己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没有刷票，至于点击低，可能是因为目录下的章节少，但是我的章节比较大，一章4000字以上，而且基本情况每天更新只有一次。到目前为止正文已经有7万多字，并不比其他上榜作品少太多。本书的收藏在6号晚9点前是296，本书的很多读者都不是起点的高级vip，甚至都不是注册用户，所以推荐也少。如果有人非常质疑，希望可以抽出一点时间看看书的内容再评论。我写的如果实在很垃圾，群众的眼睛也是容不下的。

    **************************************************************

    谢启尘猜不透易空灵的心思就又说道：“我只是怀疑，你不想解释也罢。退一步讲，你的确是无辜，帮不上我们的忙就不必牵连进来，免得再受歹人伤害。你说你的主家在南边，我们现在恐怕不过去了。要不然我找朋友把你送回去？”

    易空灵忽然抬起头，坚定道：“谢少侠，其实我瞒了一些实情。”

    谢启尘秀眉一扬，心道，他果然是有所隐瞒，不逼他不行。谢启尘严肃道：“那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

    易空灵轻轻点头：“我想我能找到那些妖女的落脚点。之前我太害怕，不想再回那个地方，所以才说找不到的。”

    虽然这不是谢启尘最想知道的事情，不过也很有用处。谢启尘的语气缓和下来：“那些妖女在哪里落脚？”

    “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那些妖女就在隆城向东一片很大的湖泊附近。我逃跑的时候看到过那片大湖，可惜逃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隆城向东只有一个云湖，大约距城五十里。”

    “距离差不多。我醒过来的时候还能远远地看见那片湖。我很害怕，本能地向南面跑。因为那些妖女平时也会去隆城，所以我不敢去隆城，才逃去了那片树林躲藏。”易空灵言辞恳切，说完这些，又用很平淡的语气解释道，“至于我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多是在主人家里时留下的。”

    谢启尘动容道：“你主人家里对你不好？”

    易空灵笑了，自嘲道：“我是舞姬的私生子，身份卑贱，免不了受欺负。”

    谢启尘看着易空灵苍白的脸，那脸上的笑容皎洁明亮，看不见泪水与悲哀的阴影，几乎可以让人完全忽略他那琥珀色的眼眸里藏着伤心痛楚。谢启尘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动摇，可他终于压下同情，继续正题道：“我要回颍川家里找些朋友帮忙。之后你愿不愿意带我们去那些妖女的落脚点？”

    易空灵点点头说道：“那么谢少侠肯相信我说的了？”

    谢启尘不动声色道：“暂时相信你一次。不过就算真能找到地方，除掉玄素宫的余孽，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

    易空灵神色一黯，喃喃道：“果然，像我这样的人说什么别人都不相信的。”

    谢启尘不以为然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若不曾做过亏心事，旁人说什么你又何必在乎？清者自清。”

    三人在船上过了两天，安然无恙。

    第三天，邱帮主得到了手下传过来的最新消息。

    邱帮主把谢启尘单独请了去，打发掉闲人，才忧虑重重道：“谢少侠，邱某安排的人手还没有打探到玉匣枕的下落，不过却知道了一个惊天消息。卢少将军在京中遇刺身亡。朝廷怕影响江北局势，封锁消息，悄悄将卢少将军的棺椁运回江北。卢大将军从大局着想虽然遵从了圣意，不张扬不发丧，秘密下葬，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据说他伤心欲绝旧伤复发一病不起。摄政王受命主理调查此案，至今尚无进展。”

    “啊，这么说来那伙歹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玉佩和左府的事情其实针对的是卢大将军？”谢启尘怒道，“北国人正面交战打不过卢大将军，就玩阴的，真是丧尽天良。”

    邱帮主却说道：“谢少侠，卢少将军之死疑点颇多，据说是死在武林高手的剑下，从尸体上的剑伤推测，竟然像是你们谢家剑法。”

    谢启尘先是一惊，而后就想到恐怕是谢家也被人算计在内，倘若真是北国人的阴谋，环环相扣，最终他们想要达到怎样的目的呢？难道是要一举除掉卢大将军和谢家，扫平他们南下的道路么？或者只是玄素宫那些妖女的单纯报复？毕竟十有八九是父亲出手杀了女魔头的。不过父亲一向敢做敢当，绝对不会因为害怕玄素宫的报复而不承认他做过的事情。哎，看来问题越来越棘手了。

    “邱帮主，你信我们谢家么？”

    “当然。”邱天说道，“谢盟主的人品，江湖上有目共睹，绝对不可能杀害国家栋梁。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以摄政王的能力，相信会很快查出真相，还你们谢家清白。谢少侠不必过虑。”

    “可是之前在隆城，晚辈也遭人陷害，天安镖局幸存的一个人指认是我杀了他们的人。”谢启尘眉头紧锁道，“恐怕这些都是串通好的一些列阴谋。”

    “看来问题确实很复杂。”邱天又说道，“除了卢少将军的事情，欧阳世家还有了新动向。袁小姐惊闻表兄去世舅舅病重的噩耗，执意要求回卢家探望。于是欧阳世家的二公子欧阳锦带着夫人一同去了云轩城，前几天他们刚刚渡过楚江，所以帮里人才知道的消息。”

    谢启尘知道云轩城是江北与北国之间的第一道要塞重城，在楚江东南，城池坚固，再加上周边群山延绵起伏，易守难攻。十五年前江北局势稍安，卢大将军就不远千里将家眷都接至云轩城内，发誓世代驻守国门，以定民心。有卢大将军以身作则，原本饱受战乱之苦逃去南方的江北百姓纷纷回迁定居，这才使江北迅速恢复生机。但是按照朝廷祖制，将守国门，亲眷应该留在京中。于是卢大将军就把嫡长子卢金涛留在京中。卢金涛天生勇猛，武艺超群，年少有为，二十二岁中了武举状元，受封少将军一职，掌管京畿守卫，前途无量，谁知竟惨遭毒手。谢启尘感叹过后，又询问了一些有关卢大将军和欧阳世家的事情，无奈邱帮主这里掌握的情况十分有限，没有多大帮助。

    于是谢启尘转了话题说道：“晚辈已经从易空灵那里问到了玄素宫余孽的落脚点，就在隆城向东云湖附近。晚辈计划回颍川邀请几位好友，一同去剿灭那些妖女。不知道贵帮是否愿意帮忙？”

    谢启尘心想虽然不能肯定易空灵说的那些妖女与隆城外那十二个黑衣蒙面人是一伙儿，也没有证据证实这些玄素宫的余孽与掳劫邱小姐的歹徒相关，但是既然他打算顺着这个线索先查下去。

    邱帮主立刻表态愿意派帮中好手协助谢启尘，另外会继续打听玉匣枕和那伙歹徒的事情。

    两人商量完这些，船已经到了颍川附近。

    谢启尘带着卫珍惜和易空灵下船，告辞离去。

    邱帮主还有要事需先东行，次日中午才会返回，说好到时候来接他们共同去云湖剿灭玄素宫余孽。

    ******************************************************

    明天早上九点更新下一章，谢谢大家支持！
------------

第016章 颍川谢家 上

﻿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欢迎随时更新。

    另外汇报一下本书收藏，截止今天早上9点，已经达到308人。

    ***************************************************************

    谢启尘带着卫珍惜和易空灵回了颍川家中。

    其实谢家并非卫珍惜想象的那样家大业大，从外观看只不过是一处中等规模的院落。进入其内才感觉建筑考究，品味高雅，亭台楼阁花草树木都精心布置，移步换景，随意走走都是一种享受。

    谢延年有一妻一妾。妻子洪氏是青梅竹马，与谢延年感情深厚，也是谢启尘的生母。洪芳菲武功不高，但她是医圣传人，妙手回春活人无数，救过许多英雄豪杰，在江湖上的名声比谢盟主不差。而谢延年的妾氏叫方琳，是念慈庵闵师太的高徒，原本内定为下一任掌门的最佳人选，却偏偏在一次剿灭黑道邪魔的时候，认识了谢延年，被谢延年所救。英雄救美，美人心动，方琳爱得无法自拔，终于放弃出家继承念慈庵的想法，进了谢家的门。

    洪芳菲性格温婉，与方琳相处融洽，这些年共同辅助谢延年，将武林白道治理的井井有条。只不过谢延年虽然有娇妻美妾，却膝下单薄，只有谢启尘一个儿子，另外还有个女儿是方琳所生，叫谢璇儿，才刚十岁。

    谢延年此去碧云山南办事，带了方琳一起。

    现在谢家只剩下洪芳菲主持日常事务，照看儿女。前几日谢启尘离家去隆城，洪芳菲是牵肠挂肚，生怕宝贝儿子遇到危险。

    今日见谢启尘平安归来，洪芳菲赶紧吩咐管家仆役准备酒菜，为儿子接风。

    谢启尘第一次带年轻女子回家，虽说是普通朋友，洪芳菲仍然是多看了几眼。

    卫珍惜人长的漂亮，性格纯真直率，活泼开朗，没说几句话，就讨得洪芳菲喜笑颜开，被洪芳菲偷偷列入了候选儿媳的名单之中。

    而易空灵沉默寡言，似乎是刻意避免引起洪芳菲的注意。

    经过几日修养，易空灵右手的伤好了许多，已经无需别人喂饭，卫珍惜也不好意思当着谢家的人与易空灵表现得太亲密，所以这顿酒菜，谢启尘吃得格外开心。

    饭后，卫珍惜陪着谢启尘的妹妹谢璇儿一起玩耍，易空灵则推说身体不适回了客房修养。

    谢启尘这才与母亲单独相处。他把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给母亲仔细讲了一遍，末了问道：“娘，你们是不是派了什么人暗中保护孩儿？有个红衣女子一直跟着孩儿，甚至能去到楚江帮帮主的船上。”

    洪芳菲疑惑道：“你爹这次去碧云山南，事出紧急，带了一批好手走，根本没时间安排别人特别照顾你，至少娘没听说。那人既然是女子，对你并无恶意，会不会是你姨娘托了念慈庵的姐妹帮忙呢？”

    红衣女子的事不是重点，谢启尘暂时抛开不想，又说道：“娘，易空灵受伤中毒，您抽空帮他看看。不过娘要小心，他身份不明，善恶难辨。”

    “尘儿，救死扶伤是医者本分，在娘眼中只有伤患，没有坏人。再说娘看那孩子气质不凡，识礼仪知进退，或许是经历过太多苦难才不愿随便敞开心扉。你将来应该多帮帮他才对。”

    “娘，爹总说您太善良，果然不假。”

    洪芳菲笑道：“傻孩子，你光惦记别人的事情，可别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谢启尘点头道：“怎么会？孩儿一会儿就出门拜访朋友，拉几个好手一同去云湖铲除玄素宫的余孽，楚江帮的人也答应帮忙的。这一次一定能马到成功。”

    “娘不是说这个。”洪芳菲慈祥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给你张罗婚事了。你爹忙，对你期望很高，平时管教太严，就只会督促你习文练武。你看看你的朋友们和你差不多大的都结婚或者订亲了，你若不赶紧下手，好姑娘都被人娶走了。”

    谢启尘一心想成为父亲那样的大侠，儿女情长很少考虑。突然听母亲提起，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打趣道：“娘，我堂堂武林盟主的儿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不会没人上门提亲吧？”

    “尘儿，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啊。没错，找你爹提亲的人很多，可是你爹的要求十分严格，又有那么高的名声在外，普通人家都自觉配不上你。哎，一来二去可供选择的好女孩还真不多。”洪芳菲叹了口气道，“其实依娘的看法，只要你喜欢，对方又是品性纯良家世清白，你们能两情相悦就好。”

    谢启尘听这句的时候，眼前不自觉浮现出的是卫珍惜的容颜。

    洪芳菲又说道：“对了，尘儿，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卫姑娘？今天她给你夹菜的时候，你高兴的眼睛都亮了。你以前最不爱吃的菜只要是她夹的，你都没有推辞呢。”

    谢启尘脸颊一热，慌乱道：“娘，哪有的事。再说卫姑娘好像更喜欢易空灵，这一路她对易空灵关怀备至，要不是现在住咱们家里，她才不会对我这么殷勤呢。”

    洪芳菲是过来人，看儿子的神态语气就已经猜到，儿子对卫姑娘的感情不一般。但是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不如顺其自然。

    母子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洪芳菲才放谢启尘离开去走访朋友，寻求帮助。

    颍川住着谢延年的几位好友故交，他们随着谢延年去碧云山南办事，子女还都留在家中，年纪与谢启尘差不多的，平时一起练武学习，走的比较紧。这些少年武功虽然没有谢启尘出色，但也是侠义心怀。如今听说要去云湖铲除玄素宫的余孽，个个都兴致高昂，摩拳擦掌。

    谢启尘叫了五个功夫不错，聪明机警的好友一起去。这五个人分别是刀王孙庆的两个儿子孙兆强、孙兆惠，唐门门主的儿子唐逸风，八卦掌传人赵战辉，五行门门主的儿子明鹤。除此以外，他考虑到卫珍惜一定会坚持要与他们一起去云湖，他们都是男子不方便照顾她，而且要对付的是一群妖女，所以又特别邀请了念慈庵的一位女弟子随行。这女弟子叫魏筱蓉，论辈分是方琳的师侄，闵师太的徒孙，她是继方琳之后念慈庵最新的重点培养对象，据说已经继承了闵师太的衣钵，青出于蓝。

    这些人约好第二天中午在码头上集合，等待楚江帮的船来接。

    ***********************************************

    本书已经贴正文将近8万，情节推进中，有时间的大人们可以开始看了。
------------

第016章 颍川谢家 下

﻿    感谢各位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创作。明天早上9点见。

    本书预计全文60-80万左右，大纲已经拟好，目前正文更新了约8万字，期待批评指正。

    本书参加了起点女频11月PK，如果喜欢本书请投PK票支持。

    ************************************************

    忙完了这些，谢启尘回到家中，已经是掌灯时分。

    洪芳菲亲自下厨开小灶给儿子做了晚饭，看着儿子事情办得顺利，她也高兴。

    谢启尘随口问道：“娘，您帮易空灵检查过伤势么？前几天孩儿给他敷了您做的生肌膏，效果应该不错吧？”

    洪芳菲说道：“你走了以后，我就去了易空灵那里。他很害羞，不愿让我帮他检查身上的那些伤口。我只好先给他诊了脉，看了一下他右手的恢复情况。生肌膏的效果不错，但是他体内的毒性未清，伤口要想彻底愈合，恐怕仍然需要十几天。”

    “娘，你肯定他中了毒么？”

    “没错，他中的应该是一种叫做‘余痛’的毒。此毒极为罕见，是当年毒王的看家宝贝，根本无药可解。凡中此毒者一般情况下并无异状，但是只要中毒之人受了外伤，无论伤口大小，都长久无法愈合，痛觉会变得越来越敏锐，最后从伤口处慢慢溃烂至全身，让人生生痛死。不过易空灵体质与常人不同，恐怕从小就服食过各种毒药和灵药，中了‘余痛’并不致命。虽然伤口好得慢些，疼痛会加剧，但是终归能愈合。”

    “原来他说的是实话。”

    洪芳菲满是同情道：“尘儿，小易是不是吃过许多苦？我看他很能忍痛，像他那一身的伤又中了‘余痛’，寻常人早就卧床不起了，他居然还能跟着你们连日奔波都不叫苦。”

    谢启尘突然问道：“娘，您看他是不是会什么上乘内功呢？他一直表现出文弱的样子，孩儿也检查过他右手不像是练过兵刃拳掌，但没看过他左手，他若是居心叵测，故意隐藏武功就很难判断了。”

    洪芳菲想了想说道：“从他的脉象看确实与常人有一点区别，但也不像有内功的样子。尘儿，我虽然觉得他是好人，不过你既然怀疑他，我就仔细查查。”

    “娘，孩儿以前听爹说过，内功高到一定程度就能控制自己的脉象，不让旁人察觉到他的内息流转，这会不会是真的？”

    “你说的那种境界至少需要一甲子以上的功力，就连你爹现在都瞒不过我，更何况年纪轻轻的小易。”洪芳菲安慰他道，“尘儿，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对小易那么多疑虑，不会是因为嫉妒吧。”

    “娘，我嫉妒他什么？”

    洪芳菲笑道：“我给小易看过伤势之后，又去找卫姑娘闲聊了两句，感觉她对小易很关心。你若是喜欢卫姑娘，看她整日把小易挂在嘴边，多少都会嫉妒吧？”

    谢启尘辩解道：“我怎么会喜欢卫姑娘。娘，您还记得么，十年前咱们家这边发大水，您和爹忙着救护百姓，姨娘照看我，咱们家里房子被冲塌了，我和姨娘被大水冲散，过了两天你们才找到我。那时候我鼻青脸肿的，你们问我我也没说，其实是我被一群小孩子欺负了。那个打得我最凶的就是卫姑娘，她当时蛮不讲理，以多欺少，还嘲笑我。”

    “啊？你们小时候见过？”洪芳菲顿了一下说道，“自从那以后，你练武更加勤奋了，说是对什么人许诺过，一定要成为大侠。那个人难道就是卫姑娘？”

    谢启尘点点头。

    洪芳菲却喃喃道：“原来你们两个缘分不浅。”

    “娘，您的意思是……”

    “感情上的事情最玄妙，旁人说了也没用，需你自己去体会。”洪芳菲叮嘱道，“尘儿，娘只希望你能把握住机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人人都想功成名就，但娘觉得能拥有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知己爱人，这样的人生才算没有白活。”

    “孩儿记下了。”

    第二天中午，谢启尘辞别了母亲，带着卫珍惜和易空灵去了码头。他的五个朋友外加魏筱蓉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卫珍惜是自来熟，经谢启尘介绍很快就与众人打成一片，海阔天空地聊起来。卫珍惜不懂武功招式，但是从小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年轻人爱聊的话题她都能掺合掺合。谢启尘偶尔也插两句，与卫珍惜斗斗嘴。只有易空灵独自在一旁闲坐着，一言不发，神游天外。

    谢启尘说易空灵曾经被玄素宫的妖女绑架折磨了一年多，身心都受到创伤，性格有些孤僻，让大家不要打扰他。卫珍惜却几次想拉易空灵一起聊天，都没有成功，最后只好放弃。

    他们在码头上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看到了楚江帮的船只。

    这一次来的是两艘船，其中一艘是邱帮主乘坐的那艘，后面还跟了一艘快船，是特意为谢启尘的朋友们准备的。

    坐船向西，走水路不超过四天就可以到达云湖，楚江帮已经先派了探子前去云湖一带调查。因为谢启尘说那些玄素宫的余孽武功不弱，大家都加了小心，所以行事格外谨慎。

    谢启尘特意打听了一下那位红衣女子，才知道她昨晚就已经下了船，去向不明。谢启尘便不再深究。

    接近云湖的时候，探子们传回消息说，最近这两年云湖一带确实有一群神秘的女子出没过，而且附近也有美少年失踪的案件发生。

    按照易空灵提供的线索，众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妖女的落脚点。可惜赶到的时候，那里早已人去屋空。

    众人在地牢里发现了十几具尸骨，大多数是手脚被铁链锁在地牢的墙壁上，尸体腐烂不堪。整个地牢内空气混浊，弥漫着刺鼻的臭气。众人都用手掩住口鼻，查找有用的线索，只有易空灵安静地站在地牢中，神色哀伤。

    谢启尘顺着易空灵的眼光看到墙角的锁链，那铁链的端头是锋利的铁钩，铁钩上凝着血迹。他心中一颤，禁不住问了一句：“易空灵，你之前就被关在这里么？”

    “嗯。”易空灵淡淡道，“她们平时会把人从铁链子上解下来，把手挂在那个铁钩子上。左手挂几天，右手挂几天，给人可以逃脱的假象，然后再像猫儿戏老鼠一样，一次次捉回来挂上去。没有几个人能熬得住，几乎都死了。”

    卫珍惜的眼前浮现出一幕残酷的画面，易空灵被那些妖女折磨得奄奄一息，和这些尸体关在腐臭的地牢中，一整年，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多么坚强才能活下来？换成是她恐怕早就疯了。她下意识地走到易空灵身边，扯着他向地牢外走去：“易大哥，咱们走吧。谢大哥他们一定会抓到那些妖女给你和那些死了的人报仇的。”
------------

第017章 疑团重重 上

﻿    修改了本文的简介。

    豪情版简介：天下两分，谁能一统？左手江山，右手红颜，忠义情爱难两全。风起云涌一场猎局，连环阴谋机关算尽，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扑朔迷离。笑到最后的一人未必是真赢家。

    言情版简介：一个女人以为她最爱的男人背叛她伤害她，她会否依然死心塌地爱着那个男人呢？

    童话版简介：一只小白兔与一只披着狼皮的羊的故事。

    暧mei版简介：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爱恨纠葛。

    ******************************************************

    易空灵被卫珍惜拉走后，其余几人也纷纷从地牢出来。只有谢启尘故意错后几步，偷偷地仔细察看了一下墙上的铁钩，和附近的尸骨。他眉头微蹙，心中疑虑更重。

    众人又搜查了附近的屋舍，除了发现玄素宫的人日常祭祀用的特殊神像以外，毫无线索，只好埋葬了尸体，先返回楚江帮的船上。这次虽然扑了空，但是基本可以证明玄素宫的妖女们曾经在此地常住，而且有祭祀神像的地点一般都是玄素宫的主要势力基地，不过已经被废弃。

    晚上，谢启尘故意支开卫珍惜和易空灵，与好友们展开了更深入的讨论。

    谢启尘忧心忡忡道：“大家认为那个地方废弃了多久呢？我觉得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开始众人没有多想，现在经谢启尘提醒，立刻回忆起白天见到的情景。屋内家具积着厚厚的尘土，厨房内的存粮都霉烂变质，地牢里的人已死去多时腐肉剥落白骨森森。

    “我认为你的判断不是绝对。”赵战辉先接口说道。他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老成持重，行走江湖的时间相对最长，虽然相貌普通，武功也比不上其他几人，但凡事往往能多想一步。他说道：“山野风大，如果无人打扫三五天就会积下厚厚尘土；湖边阴湿，粮食很容易变质；地牢里的人死去多时也不奇怪，那些妖女不可能好心地及时为死人收尸。易空灵和这些尸体关在一起不足为奇。”

    谢启尘解释道：“我随父亲学过一些验看尸体的法门，据我的经验判断那里最新鲜的一具尸体至少是三个月之前的。”

    孙兆惠不解道：“这能说明什么呢？”

    孙氏兄弟生得虎头虎脑，高大健壮，论刀法比他们的父亲刀王孙浦丝毫不差，但是性格爽直率真，没有太多主见。

    而坐在一旁的魏筱蓉虽然行走江湖时日不多，但是被作为念慈庵未来继承人培养，心思敏捷，她若有所思道：“谢少侠，你是不是怀疑玄素宫的妖女早就废弃了那里？”

    “没错。”谢启尘正色道，“除此以外，我还怀疑易空灵说谎，他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谢启尘这句话一出口，在场众人都觉得稍微有点不可思议。因为自从认识易空灵以来，虽然很少交谈，但是易空灵的出尘气质给大家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而且卫珍惜特别宣扬了一下他英勇救人的事迹，如此侠义之举更是得到大家的认可和钦佩。接下来他们又听说了他受过的苦难，对他充满了同情。按道理说，大家来云湖剿灭妖女，是为他报仇，他有什么理由说谎呢？

    谢启尘沉声道：“我发现地牢里那些尸体的手掌上确实有被穿透的伤痕，但是多损及骨骼。而我曾经看过易空灵右手的伤，巧妙避过了经脉骨骼。玄素宫的妖女会有这么好的心肠么？一种可能他掌心的伤并非在此处产生的，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有所隐瞒。还有那一天卫姑娘是因为看到那两个色鬼手里拿着我的衣襟，而且喊出她的姓氏才会上当，被骗去了那片树林。而后易空灵出现，他如果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身上又有那么重的伤，凭什么能赶走那两个身强力壮正色yu薰心的匪徒呢？”

    唐逸风阴沉道：“这么说，你怀疑他会武功，故意隐瞒？”其实唐逸风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才十七岁，生得俊朗，平时阳光灿烂，可是总爱时不时故意装深沉，不过装了也不像。

    而明鹤是真的有些阴沉，平素说话也很严肃，开玩笑都是冷幽默，他这时迟疑道：“或者说易空灵与那些坏蛋是串通好的？”

    孙兆强、孙兆惠兄弟两个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易空灵若真会武功为什么要隐瞒呢？难道他信不过谢少侠的人品？”

    赵战辉分析道：“易空灵若是好人，隐藏武功必然是有苦衷；倘若他居心叵测，或者根本就是与坏人一伙的，那他撒谎就不足为奇了。另外他也有可能是真的不会武功啊，或许他手上的伤纯属巧合才没有伤筋动骨。”

    魏筱蓉心肠软，她对易空灵的好感仅次于卫珍惜，她说道：“大家为什么总喜欢往坏处想？我觉得易空灵不像歹人。”

    谢启尘不以为然道：“坏人如果都能被人一眼看出来，世间早就太平了。其实我对易空灵也并非全无好感，但我今日讲出这些疑虑，就是为了提醒大家万事小心。从左府的事情开始，牵扯出一连串阴谋，明显是有人设计布局。我和邱帮主探讨过此事，怀疑是北国人所为，他们想打击卢大将军和我们谢家。假如易空灵是北国的奸细，或者玄素宫的余孽，又或者根本就是绑架邱小姐图谋那块玉佩的歹徒，那么他演苦肉计潜伏在咱们身边，把咱们引上歧途，消耗咱们的时间精力，他们就有更多的机会去进行阴谋，比如加害卢大将军，甚至寇边攻城侵略江北。现在我爹带着朋友们去了南方，卢少将军惨死，卢大将军病重，江北实力大减。如果咱们再被诡计调离，陷入圈套，北国将更加肆无忌惮。”

    赵战辉反驳道：“你的假设太缺少证据。仅仅从一些巧合与捕风捉影的怀疑，就天马行空推测这些结论实在难以取信。首先绑架邱小姐的人未必是玄素宫的，你讲过的左府的人当晚看到匪首坐在一顶由四个童子抬的白轿子里，虽未露面，但是被那红衣妖女尊称为公子。据我所知玄素宫的男人地位极低，不是面首就是奴隶，像红衣妖女那样的身手如果真是玄素宫的人，怎么可能听从一个男人指使？”

    这个细节，谢启尘也曾经有所怀疑。左府的人提起过红衣妖女和那位神秘的公子。不过玄素宫的人向来行事诡秘善于伪装，尤其她们宫主死了以后，大多数力量撤离江北，留下的恐怕都会更加小心。谁也没有见过那顶白色的轿子里究竟是什么人，单听一句话怎能断定男女？说不定是她们故布疑云，而且那白色的轿子再没有出现过，所谓的公子云云未必可信。

    谢启尘这样想着，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红衣的身影，那个头戴斗笠的红衣女子形迹确实可疑。但是她既然能得到楚江帮帮主的信任，想必不是坏人。这世上穿红衣的女子何其多？

    **************************************************

    今晚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欢迎给本书投PK票。
------------

第017章 疑团重重 下

﻿    明天早上九点继续更新，本书参加女频11月pk，请大家投票支持。

    豪情版简介：天下两分，谁能一统？左手江山，右手红颜，忠义情爱难两全。风起云涌一场猎局，连环阴谋机关算尽，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扑朔迷离。笑到最后的一人未必是真赢家。

    言情版简介：一个女人以为她最爱的男人背叛她伤害她，她会否依然死心塌地爱着那个男人呢？

    童话版简介：一只小白兔与一只披着狼皮的羊的故事。

    暧mei版简介：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爱恨纠葛。

    ************************************************************

    唐逸风补充道：“另外还有玉佩的事情。谢大哥不是也曾经怀疑过是欧阳世家的人捣鬼么？或许那玉佩根本还在他们手中。欧阳世家虽然自从那次争夺武林盟主失败后几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但是听我家里人说，欧阳世家在秘密发展情报网络，并且通过家族势力插手商道，到现在控制了全国三成以上的商户，财源滚进，甚至在朝中都有联盟和靠山。原本我们唐门控制的几股商道势力都被欧阳世家打压了下去。他们恐怕是有什么野心也说不定。”

    明鹤插嘴道：“但是欧阳世家与卢大将军是姻亲，就算欧阳世家有什么野心，也不会对卢大将军做什么坏事的。”

    唐逸风解释道：“明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既然谢大哥已经断定卫姑娘是好人，她和她师傅就不可能拿了玉佩。天安镖局一向谨慎，押镖途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盗取宝物几乎不可能。所以那玉佩也许在欧阳世家手里。恰好卢少将军遇害，欧阳世家觉得事关重大，这才派二公子带着袁小姐一同赶赴云轩城，说不定玉佩就在他们身上。欧阳世家也算是武林正派，倘若他们真有那玉佩，咱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们配合先救出邱姑娘也是有可能的。”

    孙兆强、孙兆惠一听都觉得有理，出声附和。

    谢启尘说道：“我突然想到在左府昏迷不醒的那个天安镖局的小六子很可疑。他平白无故不会冤枉说我杀人，或许他与那些歹徒串通，早已将玉佩盗走，才栽赃陷害。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左府的人已经开始暗中调查小六子的来历，而且派了专人监护小六子。所以玉佩未必在欧阳世家的手里。或许他们也不知道玉佩的重要性，单纯只是为了看望卢大将军才来江北的。”

    魏筱蓉则有些忧虑道：“你们都说的很有道理，那么现在咱们该怎么对待易空灵呢？说来说去你们也不能消除对他的怀疑。而卫姑娘好像很信任他的。如果咱们怀疑易空灵的身份，为大局着想，有许多事情就必须瞒着他。像今天这样支开他们总归不是长久的办法。”

    “玄素宫的余孽一天没有抓到，易空灵就都有理由留下来。”谢启尘神色凝重道，“咱们要不然先找个机会试试他是否会武功。虽然我娘验过他的脉，但我还是不放心。”

    赵战辉说道：“如果他刻意隐藏恐怕咱们很难得手，另外他若真的不会武功也未必能证明他的清白。”

    谢启尘微微一笑道：“我说的试探武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咱们这么多人对他的态度不能太一致，应该分工配合有唱红脸的有唱白脸的。比如只让某一个人出面以私人名义试探他的武功，就算毫无收获，还可以趁此机会装出抱歉的样子对他更加殷勤，百般关怀照顾，从而名正言顺留在他身旁拖住他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其余的人就可以集中精力办重要的事情。如果易空灵确实是无辜的，他也没有什么损失。倘若他真的居心叵测，这一招也不会打草惊蛇。”

    赵战辉听谢启尘一说立刻拍手称快：“的确是个好主意。谢贤弟武功最高，心思机敏应该主持大局。我觉得去监视易空灵的那个人最好也能随机应变武功不弱的，关键时刻才会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谢启尘点头道：“没错，原本卫珍惜是个好人选，但是她太单纯，不会武功招式，又对易空灵有先入为主的好感，恐怕这件事要瞒着她才行。而魏师妹是女子，不太方便。孙氏兄弟生性正直，一说谎就会脸红也不合适。赵大哥、唐贤弟和明贤弟，你们三人谁愿意去做这件事情呢？”

    从小到大，谢启尘因为武功出色聪明机智，自然而然成了领导者，而赵战辉充当的是军师参谋的角色，其他人一向信服谢启尘的决断。谢启尘如此提议，大家都没有反对。

    赵战辉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唐逸风自告奋勇道：“我去吧。我以暗器见长，比较好试探他的武功。另外卫姑娘前两天提过想学暗器手法，我不妨答应她，这样我与他们两人走的近一些也不觉得突兀。”

    赵战辉听得有理，点点头表示赞同。

    明鹤却一反常态地打趣道：“唐老弟，你不会是看上了卫姑娘吧？打算趁机接近俘获芳心？你们唐门的暗器手法极少传外人的。”

    谢启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唐逸风没有看见，反而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卫姑娘现在又没有许人，我凭什么不能喜欢呢？”

    赵战辉和孙氏兄弟都是已经成家的，不参与争论，假装没听见。

    明鹤是订了亲的，平时很少谈论男女之事，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转了性子，故意刺激唐逸风。而且在场并非都是男子，还有一位念慈庵的魏筱蓉魏姑娘，他们说这些难免有些轻浮。

    魏筱蓉清心寡欲，不过也能谅解这些年轻男子的言谈。反正大家正事都说完了，她就不再多留，告辞离开。

    明鹤这时又阴阴来了一句道：“唐贤弟，我觉得谢大哥也挺喜欢卫姑娘的。不过人家卫姑娘似乎一门心思都在易空灵身上。”

    谢启尘白了一眼明鹤，没说话。

    唐逸风却笑道：“我说明大哥怎么转了性子，原来是在为谢大哥鸣不平。谢大哥，你若是真喜欢卫姑娘，我怎么敢和你争？不过那个易空灵除了长得好，别的都不如谢大哥，为什么卫姑娘偏偏会喜欢他呢？真让人想不通。”

    这事情谢启尘自己也想不明白，但是总觉得别的男子喜欢卫珍惜或者卫珍惜对别的男子好，他心里就会莫名难受。可仔细想想卫珍惜也没什么好啊，性格不如娘亲温婉，武功不如姨娘高强，小时候蛮不讲理欺负他，现在还时常和他叫板斗气，他为什么总要惦记着她呢？
------------

第018章 图劳无获 上

﻿    今晚9点还会更新一次，谢谢大家投PK票支持!

    ******************************************************

    谢启尘将与大家讨论的结果对邱帮主简要讲了讲，最后决定由楚江帮留下一些人在这里继续搜索玄素宫余孽的线索。而谢启尘打算带着众人去隆城左府，前几次遇袭都是在隆城附近，或许能遇到那伙歹人。

    安排好这些事情，谢启尘回到房中，没想到卫珍惜居然在门口等他。通常卫珍惜不会主动来找他的。他压下心中欢喜，问道：“卫姑娘，你有什么事情么？”

    卫珍惜似有心事，直到进了谢启尘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才小声问道：“谢大哥，你们是不是还在怀疑我的身份？”

    “怎么会？”谢启尘笑道，“大水过后，我被家里人领回去，爹娘都忙不开，没有及时向你师傅道谢，你们师徒居无定所，让我爹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我爹看出你师傅不是武林人士，就没敢多打扰，也没提自己真实身份，只是送了些银两给你师傅作酬谢。我爹那时候散尽家财救济百姓，能给你师傅的酬谢不多，聊表心意而已。我爹回来还说你师傅有侠义之气，是好人。”

    卫珍惜想起来，那件事之后他师傅确实突然发了一笔小财，原本打算带着她去南方定居，没想到途中她生了一场大病，钱都因为给她治病花光了。

    “那么你相信我说的话？我和师傅是无辜的，根本不知道玉佩的事情。”

    谢启尘点头：“没错，我相信你和你师傅都是无辜受牵连的。”

    卫珍惜脸上仍然没有喜色，她问道：“那么你和朋友们一起商量如何抓坏人的时候，为什么把我和易大哥支开？”

    谢启尘秀眉一扬道：“是不是易空灵让你来问我的？”

    卫珍惜急道：“这不关易大哥的事，是我自己想问的。难道你们觉得我们帮不上忙么？我是没什么本事，但是易大哥见过那些妖女的，说不定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谢启尘语重心长道：“江湖险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卫珍惜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谢启尘不解道：“难道你们怀疑易大哥？就因为他出身卑贱，又一直不肯说主人家的事情么？他受了那么多伤害，不愿提起过往有什么不对呢？你们这样排斥他，他嘴里不说心中还是会难过的。”

    谢启尘说道：“怀疑只是一方面，毕竟他来历不明又不肯老实交待。但是我们也是为他好，他不会武功，跟着我们这些江湖人追踪玄素宫的余孽，难免不会出危险。我们刚才不过是随便聊些武功的事情，他身上伤没好，就没硬拉着他一起，给他多些时间休息。”其实他还想提醒卫珍惜不要被易空灵温和文弱的表象迷惑，但是又怕卫珍惜嫌他心胸狭窄嫉妒别人，终于没有说出口。

    谢启尘欲言又止的态度，还有那些拙劣的借口，让卫珍惜很生气，她说道：“你们这些大侠，名门之后，自然是不屑于与我们来往。怪不得易大哥劝我以后不要随便打听你们谈论的事情，免得让你们怀疑。”

    “他果然这么说？”

    “是啊。”卫珍惜说道，“你们借口把我们支开，我就觉得是故意的。我本来和易大哥说要跑来偷听，可是他劝我不要打扰你们，给你们添乱。他处处为你们着想，你们却总是怀疑他。”

    谢启尘若有所思道：“那么刚才你都和他在一起了，他有没有对你说起过什么别的事情？”

    “易大哥其实很不愿意回忆在地牢里的那段经历，可是他仍然很努力地想那些妖女们的对话或者某些生活细节，试图能够找到有用的线索。”

    “那他想起什么了么？”

    卫珍惜思索了一下说道：“易大哥说，那些妖女几次提起说要去抢一块玉佩，与一个姓卢的人有关。因为你们也在找玉佩，所以我格外留心。”

    “那你有没有把左府和玉佩的事情告诉他？”

    卫珍惜摇头：“谢大哥不是让我暂时不要说么？所以我没有告诉他。不过他回忆到玉佩的事情时，我多问了几句而已。”

    谢启尘心想：卫珍惜只知道玉佩和左府的事情，并不知道还与卢大将军有关，那么她确实是听易空灵说起了这些。如果易空灵与歹人是同伙，他难道不想拖住他们么？为什么故意放出关于玉佩和卢将军的消息？谢启尘又一转念，心中的判断渐渐模糊。人是会变的，事隔多年，卫珍惜师徒俩人会否还是身份清白也很难说，另外他不该一味怀疑易空灵。万一易空灵正努力帮他们查清此案，他也不能错怪好人。事情越想越复杂，谢启尘叹了一口气，感觉心情越发沉重。

    “卫姑娘，你先回房休息吧，明天咱们就出发去隆城。或许会再次遭遇黑衣蒙面人的袭击，你要小心。”谢启尘说道，“对了，易空灵在做什么，我还想问他一些事情。”

    “他可能休息了。”卫珍惜说道，“他跟着咱们折腾一天很累的。”

    虽然卫珍惜如此说，谢启尘仍然是去了易空灵的房间。

    易空灵的房门虚掩着。谢启尘已经注意到这点，即使易空灵单独住一个房间，门也从来不锁，好像他根本不在乎被人打扰，或者被人撞破什么秘密。

    易空灵和衣躺在床上，谢启尘以为他睡着了，却发现他居然睁着眼睛。

    “你没睡呢？”谢启尘客气问道，“可以和你聊聊么？”

    易空灵从床上撑起身体，缓缓坐起来，笑了笑说道：“谢少侠有什么指教？”

    “听卫姑娘说你想起来那些妖女曾经谈论过玉佩的事情，能不能再说得详细一些？”谢启尘的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容。

    易空灵的神色却忽然变得有些阴郁，他不回答反而问道：“谢少侠，你相信我说的话么？”

    谢启尘坦白道：“其实不是很相信，你身上有太多疑点。”

    易空灵自嘲道：“既然不相信，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谢启尘略有些尴尬，以退为进道：“算了，我也不逼你。”

    易空灵却说道：“因为每次我和那些妖女在一起的时候，神志都不是很清醒，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肯定。隐约听她们提起过在追查一块玉佩，还议论一个姓卢的人，偶尔也会提到谢盟主。”

    “那你知道他们说的姓卢的人是谁么？”

    易空灵迷茫地摇头：“不知道，她们没说过。”

    谢启尘又旁敲侧击问了几句，收获不大，只好离开。

    易空灵望着谢启尘的背影，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

第018章 图劳无获 下

﻿    明天上午9点更新。因为精华已经用完，只能下周给大家补上，谢谢支持！

    在我的私人博客上传了本书两位女主的意向图片，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hi./anchunxiao2007/

    ************************************************************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三人为虎，众口铄金，谎话说多了就会变成真话，谢启尘听卫珍惜与易空灵先后提起同样的事情，他心中就算怀疑，仍然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他不得不假设，这几件坏事都是玄素宫的妖女所为，她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玉佩，对卢大将军产生某种威胁。

    但是谢启尘有自己的判断和取舍，他思前想后决定仍然去一趟隆城，他不会因为模棱两可的假设就抛开近在眼前的左府，直接跑去云轩城卢大将军那里，毕竟那个小六子还在左府。另外他现在有几个朋友帮忙，他巴不得路上再遇到那些黑衣蒙面人袭击，他有十分的信心与朋友联手制服那群匪徒。

    第二天，谢启尘带着众人和邱帮主一起弃舟登岸，快马加鞭直奔隆城。

    谢启尘骑的是自己的宝马，旁人也都有坐骑，邱帮主另外安排了马匹给卫珍惜和易空灵。卫珍惜以前学过骑马，身手灵活，而易空灵似乎并不擅长驾驭马匹，卫珍惜就主动留在他身旁与他并驾齐驱。

    谢启尘担心中途遭遇袭击，不敢让卫珍惜他们落下，特意嘱咐唐逸风和魏筱蓉压后。

    一路行来，基本顺利。

    只不过易空灵的马突然绊倒，出了点小事故，但是有惊无险。因为卫珍惜眼疾手快力气大，在易空灵就要坠马的瞬间抓住了他，才使他没有跌伤。唐逸风主动上前帮忙，手上偷偷用力拂过易空灵几处要害大穴，易空灵浑然不觉。

    卫珍惜似乎看出一点名堂，她立刻质疑道：“唐少侠，易大哥的马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绊倒了呢？”

    唐逸风有些心虚，脸上的笑容也不自然：“我也不清楚啊。”

    “真的么？”卫珍惜面带怒色，“我刚才怎么看到一块小石子从后面飞过来打在马腿上？还有你的手为什么总在易大哥身体的大穴附近晃悠？我至少内力不弱，耳聪目明，你的小把戏瞒不过我。难道你们唐门的人总喜欢鬼鬼祟祟地暗算别人么？”

    唐逸风没想到自己的把戏这么快就被卫珍惜识破，他只好承认道：“是啊，我其实是想试探一下易空灵会不会武功。”

    卫珍惜更加气愤道：“就算你们怀疑他，也不能这样暗算啊？简直妄称大侠。”

    唐逸风陪着笑脸解释道：“卫姑娘我知道错了，这与信任无关，是我与谢大哥打赌，赌易空灵多少会一些武功，如果我输了要赔一两银子呢。易空灵先认识谢大哥的，谁知道他们是否串通好了坑我银子，所以我只能偷着试探一下。”

    唐逸风只比卫珍惜大一岁，平时开朗活泼，所以他这么解释，卫珍惜觉得貌似合理。

    易空灵并不计较，淡淡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跌伤。只不过唐少侠的银子是输定了。”

    卫珍惜见易空灵本人都谅解了唐逸风，她也不好再坚持什么，但是心中仍然为易空灵鸣不平，就说道：“唐少侠，总归是你不对，你要怎么补偿一下呢？”

    唐逸风乖乖说道：“但听卫女侠吩咐。”

    被唐门少主称呼为卫女侠，卫珍惜的虚荣心瞬间得到满足，她也不客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素闻唐门的暗器是一绝，唐少侠就教我几手暗器功夫吧，这样我就有能力保护易大哥了。”

    唐逸风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其实唐门并非所有的武功都不能外传，说出一些常规暗器手法指点卫珍惜亦无不可的，而且卫珍惜从来没有接触过武功招式和暗器法门的诀窍，随便听一听都能让她感觉有所收获。

    借着这件事情，唐逸风也自然而然勒马在卫珍惜身侧，他一边指点卫珍惜武功，一边偷偷观察易空灵的神情。

    可惜易空灵似乎对武功毫无兴趣，眼睛紧盯着缰绳，小心骑马，沉默不语。

    也许那群黑衣蒙面人确实在附近，但是发现谢启尘他们人多势众，所以不敢贸然袭击，总之他们一直走到左府门口都没有发生意外。

    听说邱帮主也来了，左侯爷亲自迎出府外，对众人态度也十分热情。

    寒暄过后，众人在正堂坐定。谢启尘向左侯爷一一介绍来客。

    说到卫珍惜的时候，谢启尘明确表态，认为卫半仙和她都是无辜受到牵连。

    左侯爷很相信谢启尘，没再多问，反而出言安慰了卫珍惜，说会尽量帮她找到卫半仙的尸体下葬。

    最后介绍的一位就是易空灵。不待谢启尘多说，易空灵主动站起来恭恭敬敬施了一个大礼，神态谦卑语气中规中矩道：“主人家曾经托在下将一封重要的书信交给左侯爷。可惜在下无能，一年前被玄素宫的妖女劫持，半个多月前才逃出魔掌，那封书信也已经遗失。在下不知道书信内容，但是主人叮嘱再三要尽快送到，在下有负主人所托，还请左侯爷原谅。”

    一年前的事情现在计较也已经无用，左侯爷更关注的是邱小姐的下落。他见易空灵言谈斯文，气度非凡，不似寻常人家的下人，于是问道：“你主人家是谁？信没有送到不是你的过失，本侯回头和你主人家交待一下，不让他们责怪你就是。”

    易空灵犹豫了一下，终于低头轻声说道：“在下的主人家是京中摄政王府。”

    易空灵声音虽小，旁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厅堂之上立时寂静下来，有那么一瞬间，大家都被这句话震撼了。

    摄政王文武全才，权倾朝野，功勋赫赫，就算是府中一名普通的下人，言谈举止也绝非寻常人家能比的。易空灵如此出众倒是不足为奇了。

    得知易空灵出自摄政王府，谢启尘的几位朋友都豁然开朗，对易空灵消除了大半疑虑。摄政王的贤名在南朝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摄政王府里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卫珍惜更是对易空灵刮目相看。

    惟有谢启尘仍然放不下心中疑虑。易空灵出身摄政王府，就算是个下人，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为何易空灵早不说出来呢？

    左侯爷却略微有些奇怪，倒不是质疑易空灵的身份。因为自从两年前他抗旨拒婚摄政王的长女之后，就与摄政王几乎不再往来。一年前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能劳动摄政王专门差人给他送密信呢？难不成摄政王一年前就已经预料到左府会出事么？这绝无可能。可惜现在信的内容已经无从考证。

    于是左侯爷把话题又转回邱小姐的事情上：“在你们来之前，天安镖局的小六子已经醒了过来，可惜他根本不记得几天前发生的事情，甚至忘了王镖头他们已经遇害。”

    谢启尘问道：“那么大夫怎么说？小六子是真的失忆了么？”

    “是否失忆很难症判，要不然你们亲自去看看。”左侯爷说着示意手下将谢启尘等人全部带去看小六子。

    谢启尘却说道：“人去多了也没有用，要不然请邱帮主和卫姑娘与我一起去吧。”他其实最主要是不想让易空灵跟去。因为小六子是个关键证人，万一有了闪失，就更无从查起了。

    赵战辉等人没有异议，易空灵也没有反对。

    结果谢启尘他们去了一会儿，毫无收获，又沮丧地返回。谢启尘只能让左侯爷安排人手将小六子的症状仔细记录，送一份到颍川谢家，他希望母亲能判断病情真伪，或者有妙法医治小六子。
------------

第019章 左府夜谈 上

﻿    响应编辑号召，勤勤恳恳填坑，踏踏实实做人！

    谢谢各位抽出了宝贵时间给我留言写的建议，我会努力写文，也请大家推荐收藏加PK票支持。

    今晚9点还有一次更新。

    ****************************************************************

    左侯爷少年承袭爵位，在众人眼中是无心朝政的世家才子闲散侯爷，有了邱小姐一事后又得了痴情种子的名声。他封地在江北隆城，显少回京，不往来权贵，反而结交江湖豪杰雅士名流，现在刚满二十七岁，府上客卿如云，素有贤名。他少时曾订过亲，妻家是朝廷大员，妻子尚未过门，妻家就因叛乱株连被灭满门，他的婚事就此耽搁。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远离朝政。

    自从邱小姐被劫持，左府又出了命案，左侯爷寝食难安，形容憔悴，身体状态越来越差。听了谢启尘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件一一叙述了一遍，进展收获几乎没有，左侯爷心情更加沉重。心情不好，身体疲累，他应酬了一会儿，已然力不从心。

    邱帮主看出左侯爷需要休息，他主动劝道：“侯爷，小女的事情并非你的过错，谢少侠推测其中必有阴谋，环环相扣，很可能是北国狼子野心隐于幕后操控陷害。我等虽然是江湖莽夫，但此事很可能牵扯到国家安危，还请侯爷能够从大局着眼，不要因小女一人一事操劳过度。”

    左侯爷面色苍白，自责道：“邱帮主，都是本侯一时疏忽，没有看护好邱小姐。”当年他妻家遭难，他年少无权根基不稳束手无策，为求自保只能眼睁睁看着未过门的妻子枉死；如今仿佛往事重现，他心爱的女子又被卷入阴谋遭遇危难，这其中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他怎能不自责不难过？

    谢启尘见左侯爷眼中已现绝望神色，他心中不忍，也劝道：“侯爷，此事并非全无进展。目前我们知道歹徒想要的玉佩，很可能与卢大将军有关。”

    易空灵听到这句，眼中闪出一丝异色，随即恢复常态，低垂眼帘，缄口不言。

    左侯爷的心内也是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谢少侠此言何意？”

    南朝对于皇亲国戚王爷侯爵约束较多，其中一条就是不得私自与在朝武将结交，除非皇帝赐婚，这样的规矩为的是兵权能牢牢握在皇帝手中，防止有居心叵测者谋反。左侯爷是只有封地并无实权的闲散侯爷，一向不涉足朝政，虽然与卢大将军同在江北，但明里素无往来。所以大家认为左侯爷不了解卢大将军的事情并不奇怪。

    邱帮主于是将卢大将军与欧阳世家的姻亲关系讲了出来，正要继续讲出玉匣枕的秘密时候，却被谢启尘转移了话题。当然卢少将军之死也没有透露口风。

    谢启尘说道：“左侯爷，既然隆城这里暂时没有进展，我们下一步打算去云轩城，或许那些歹徒已经有所行动，开始找卢大将军的麻烦。倘若玉佩还在欧阳世家的手上，或者尚未被歹徒寻到，我们都有机会能营救邱小姐。”

    左侯爷点点头，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沉默片刻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赶紧说道：“谢少侠那天离开后，本侯又请了一位仵作出身的朋友帮忙验看那一日被歹徒杀害的两人的尸体。确如谢少侠所说，那两人的咽喉剑伤值得研究。这位仵作朋友与谢少侠的判断一样，他也是未见当时场面，只凭细小伤痕就能推测凶手是右手用剑，而且剑法极高，拿捏有度。另外他还说以前见过类似的剑伤，与玄素宫杀人的手法极其相似。不过以前行凶作案的玄素宫的人中，很少有能以剑封穴这么高功力的。”

    谢启尘本就怀疑掠劫邱小姐的人与玄素宫的余孽是一伙的，如今听左侯爷一说，更加肯定自己当初的判断。当初袭击他的那十二个黑衣蒙面人，招式也与玄素宫的很接近，但是能达到以剑封穴这种水平的还没有，难道玄素宫的余孽不止十二人？她们另有高手隐匿？另外当初她们阻止他进隆城，或者想杀卫珍惜究竟是为什么呢？是为了弄走卫半仙的尸体故布疑云让他猜忌卫珍惜么？还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制造证据，好让那个小六子能成功陷害他呢？目前看来，那些玄素宫的余孽显然没有取得成功，至少左侯爷和邱帮主都十分信任他，他对卫珍惜也没有太多怀疑。

    邱帮主说道：“邱某也认为此事都是玄素宫余孽所为，侯爷不妨坐镇隆城，邱某会率帮中高手随谢少侠一起去云轩城。”

    这正是左侯爷希望的。他身为侯爵，没有圣谕不方便亲自接触边关将领，尤其不敢与手握重兵的卢大将军公开来往，云轩城他不是随便能去的，他府上有头有脸的客卿也不能贸然调动。但是他担心邱小姐，担心谢启尘他们年轻经验不足人手不够，如果能有邱帮主同往，有楚江帮全力配合，希望当然更大。

    所以左侯爷感激地对邱帮主点头致谢。他与众人又客气了几句，就推说身体疲惫，只邀了邱帮主一人去内室。另外他命人安排客人们在府内留宿休整一晚，算是尽地主之谊。

    大家都看得出左侯爷与邱帮主是有私事要商议，也就服从安排，纷纷回了客房休息。

    卫珍惜不管别人如何，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无所事事，索性就去了易空灵的房间。

    没想到这一次她晚来了一步，被谢启尘捷足先登。

    对于易空灵是摄政王府的人这件事情，其他人都基本相信，惟有谢启尘满腹怀疑。

    所以他干脆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去，跟着易空灵直接进了屋子。他前脚进屋，卫珍惜后脚就跟了进来。

    卫珍惜看出谢启尘满面怀疑之色，她不满道：“谢少侠，是不是又有什么疑问需要易大哥解答呢？莫非你怀疑易大哥说慌？”

    谢启尘并不否认，反而正色道：“没错。既然易空灵的主人家是摄政王府，为何他一直不肯明说？他若早说出来，我也不会对他产生那么大的怀疑。”

    卫珍惜愣了一下道：“是啊，易大哥，摄政王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你出身摄政王府应该以王爷为荣啊，为什么早先不肯说呢？”

    易空灵苦笑道：“谢少侠，卫姑娘，你们真的很想知道其中原因么？”

    谢启尘说道：“没错，你最好能说清楚。”

    易空灵的目光转向卫珍惜，眼神里的哀伤一览无遗，他轻声问道：“卫姑娘，你也非要逼我说出来么？我当初没有问过你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你这次能不能也不问我呢？”

    卫珍惜怎么忍心让易空灵伤痛难过？所以她说道：“算了，我不逼你。谢少侠，你也不要逼他好不好？”

    谢启尘却坚持道：“卫姑娘，你不想听就先回房休息吧，我是一定要问的。”

    其实卫珍惜很好奇的，不过在理智和情感之间选择她绝对不会逼迫易空灵，但她根本没有把握能劝动谢启尘，只好选择退让。她隐隐猜到易空灵在摄政王府内有不同寻常的经历，她明白易空灵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伤痛过往，那么少一个人听，他多少能觉得舒服一点吧？所以她转身走出易空灵的房间，临出门的时候她说道：“易大哥，对不起。”

    易空灵淡淡道：“没关系的，卫姑娘，我知道你对我好就很开心了。”

    等卫珍惜从外边将房门关好，谢启尘就又上前两步，逼近易空灵身边。他很郑重地说了一句：“易空灵，我不管你玩什么花样，请你不要打卫姑娘的心思。她是无辜的。”

    易空灵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故作不解道：“谢少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

第019章 左府夜谈 下

﻿    明天早上继续更新，谢谢支持。打劫pk票。

    ***********************************************

    谢启尘冷哼了一句，转回正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你为什么故意隐瞒身份？你真的是摄政王府的人么？”

    易空灵反问道：“我之前对谢少侠讲过的话，谢少侠是否还记得呢？”

    “你说过的那些话我都记得，但有几分是真的呢？”

    “如果谢少侠愿意相信我说的都是实情，那么就应该理解我为什么一开始不想说出自己是出身摄政王府。王爷的才德毋庸置疑，但是王府内究竟是怎样就很少人知道了。我不愿意因为我说的话，让旁人对王爷产生什么怀疑误解，或者利用这些事情造谣生事威胁到其他。”

    易空灵这句话有些晦涩，但是谢启尘仔细一想，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他禁不住颤声道：“所以你宁愿被别人怀疑，也不愿意给王爷造成麻烦？”

    “没错。王爷素有贤名，在外人眼中，即使能当王府内的一个普通下人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我从小在王府内长大，却发现有光的地方必有影，越是亮得耀眼其黑暗面就越是残酷。王府内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王爷那样宽厚博爱，我和我娘这等出身卑微之人，王爷自然是无暇关照，所以我们母子日子过得极其辛苦。”易空灵平静地叙述着，“谢少侠，你是不是怀疑我身上那些旧伤因何而来，怀疑我为什么那么能忍痛？如果你连续十几年都把毒药当饭吃，三天两头挨打，我想你也会渐渐习惯忍痛的。”

    谢启尘不解道：“你为什么会挨打呢？”

    易空灵眼中浮上一片哀伤神色，语气已不如刚才那样平静，像是想强行压抑某种情感却仍然流露出来，他幽幽道：“因为我不肯屈从某些事情，所以才会挨打。”

    谢启尘的眼睛睁得很大，怀疑与同情交织，他问道：“你不肯屈从什么？”

    易空灵凄然笑道：“我娘是舞姬，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她，占她便宜，她想养活我自然只能忍气吞声，任由ling辱。而我长成这个样子，又是舞姬的私生子，你以为别人会用怎样的眼光看我呢？但我是堂堂男儿，就算身份再卑微，日子过得再苦，也绝对不愿做以色侍人的事情。所以我拼命反抗，就算被打死，我也绝对不会屈从。”

    南朝权贵之中男风盛行，众所周知，便是在民间，富人家中豢养一两个男宠也不少见。除了外面买来的小倌，也有从家生奴中调教培养的。像易空灵这样的舞姬私生子，若生的俊美几乎很难逃过被欺凌的命运。

    谢启尘怔怔地看着易空灵，他清瘦的身子脊梁挺直，藏着一股凛然的傲气，就像是在最陡峭的悬崖上一束裂石而开清丽绽放的百合。这样的气质风采，让谢启尘感到的不是同情而是肃然起敬。

    谢启尘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开始怀疑原本就不太确定的那些猜想都是错的。他禁不住问道：“那么今后你打算如何呢？”

    易空灵从谢启尘言语神态的细微变化已然看出他在动摇，在相信，否则按照以往的习惯谢启尘定然会在问刚才那句话之前加上“如果怎样怎样”，这样的进展说明信任在慢慢建立。易空灵暗暗叹息：谢启尘，你还是太善良了。

    内心的想法，易空灵极少有机会真实地表现出来，他早已习惯掩饰伪装，他做出感激和坚决的模样，郑重说道：“一年前我没有完成主人家交待的事情，心中愧疚难过。所以现在我很想参与剿灭玄素宫余孽的行动，既是为自己报仇，也能为百姓平安尽绵薄之力。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我至少有脸面回到王府，或许还能因此受到看重。谢少侠，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而且我记得那些妖女的长相，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易空灵先是动之以情，而后言辞恳切不卑不亢，谢启尘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但是谢启尘仍然很严肃地问道：“你伤势未愈又不懂武功，与我们这些江湖人在一起，倘若真的遇到危难，我们根本无法分神照顾你，你如何自保？又凭什么说不会给我们添麻烦？”

    易空灵抿了抿嘴唇，而后坚定道：“几天前谢少侠如此问，我或许无言以对。但是现在我已经想清楚，我的身体也恢复了七八成，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我不仅能照顾自己，还可以做一切杂务，野营露宿生火做饭喂马洗衣，我样样都会。再说如果害怕遇到艰难危险，只躲藏苟且偷生，怎能成就大事？如果真的遭遇谢少侠说的情况，你们应以大局为重，就算我不幸丢了性命，也会含笑九泉。”

    谢启尘并不怀疑易空灵的决心，但是他隐约觉得一切都与他最初的判断偏离，脑子里并不清澈澄明，许多莫名的忧虑滋生。所以他思前想后，仍然还是瞒下一部分实情，只是不再拒绝易空灵。他拿出玉佩的图样给易空灵看，解释道：“根据目前的线索判断，玄素宫的余孽是想得到这块玉佩，所以才会绑架邱小姐的。你是否知道这玉佩的事情呢？”

    易空灵摇摇头，迷茫道：“我不认识这块玉佩。”

    倘若易空灵说认识才奇怪呢，所以谢启尘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根据楚江帮的消息，玉佩很可能在欧阳世家的人身上，而玄素宫的余孽为了夺玉佩，或许会袭击欧阳世家的人，甚至伤害卢大将军。所以咱们应尽快赶去云轩城。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或者重要的信息线索么？”

    易空灵沉吟片刻说道：“我也觉得谢少侠的推测合情合理，虽然细节我并不知晓，但是倘若此事不仅关系左侯爷和楚江帮，还牵连到卢大将军和欧阳世家，恐怕不简单，甚至摄政王府也会插手。谢少侠也说过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不能坐看事态恶化，威胁到江北的局势。”

    谢启尘很早就已经看出易空灵的见识比常人高远，他点点头说道：“没错。左侯爷、楚江帮、卢大将军、欧阳世家甚至我们谢家都被卷入了这个阴谋。我怀疑是北国人暗中操控，妄图将江北的几大柱石摧毁，扫平他们南下的障碍。”

    易空灵沉默不语，似是在消化理解谢启尘的话。

    谢启尘却不详细解释，接着说道：“既然你有心想参与此事，我便不再阻拦你。我觉得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武力上帮不了我们，也许你的智慧可以帮我们。”

    “我自当尽力。”

    虽然易空灵一直没有说过，但谢启尘总觉得易空灵的大志向并非求荣华富贵建功立业这么简单。那一天在楚江帮的船上，易空灵问他的那几尖锐的问题，他记忆犹新。为求世间太平，百姓安居，该如何休止战乱呢？难道说必须打造一个绝对强势的国家，让所有其他国家都不敢与之争锋，甚至是一统天下才可以么？目前而言南朝北国似乎势均力敌，若想形成期望中的态势，除非有一国内部生变……这些事情以谢启尘当下的认识已经无法推测预知了。

    谢启尘叹了一口气说道：“好，那我不多打扰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对别人乱讲。要不要我将卫姑娘叫过来？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两个都会很开心。”

    易空灵却摇摇头说道：“我知道卫姑娘对我有好感，但是我配不上她，她是一个好姑娘，她应该有更幸福的生活。我一无功名二无建树，出身卑微，倘若将来仍然一事无成得过且过，我怎能忍心耽误她的青春？”

    谢启尘没有回话，默默退出房间。他心中却自认已经想通了一件事情，易空灵应该是喜欢卫珍惜的，为了她才会鼓起勇气不畏艰难。如果按照这种简单的逻辑推测，易空灵主动要求参与剿灭玄素宫余孽的行动，是为了建功立业就很正常了。抛开所谓的大志向不谈，易空灵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后，仍然对未来有希望，愿意付出努力，这样的积极心态和坚毅品格，已经十分难得。也正是因为易空灵温润如水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如此坚强的心，他的气质风采才会这样脱俗不凡吧。

    怪不得第一次见到易空灵的时候，谢启尘就被他深深吸引，无法侧目。同时谢启尘也理解了卫珍惜为何会对易空灵情有独钟。
------------

第020章 云轩之变 上

﻿    今晚9点还有一更，欢迎投PK票支持，本周精华已经加完，热情读者留言下周补精，谢谢。另外经高人指点，我又修改了本书简介：

    天下两分，谁能一统？

    左手江山，右手红颜，

    忠义情爱难两全。

    连环阴谋机关算尽，

    谁是猎手，谁是猎物，扑朔迷离。

    仿佛一切早已注定，她与他们相遇相知，

    在血雨腥风中寻找渺茫的幸福，

    他们都能如愿以偿么？

    回首射雕处，千里暮云平。

    风起云涌一场猎局，最终的胜者是谁？

    **********************以下是正文************************

    卫珍惜不知道在左府那一晚，谢启尘究竟从易空灵那里问到了什么事情，总之谢启尘对易空灵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其他人也慢慢开始接受易空灵，至少不会再因为怀疑什么而刻意避开。

    从隆城去云轩城，走陆路比走水路更快捷，所以众人一致决定骑马直奔东北方向的云轩城。

    经过卫珍惜的认真指导，易空灵骑马的技术突飞猛进，没有两三天已经可以跟上大家的速度，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看到他自如的控马技术，绝对不会相信他是刚刚学会骑马。众人不得不佩服易空灵的聪慧和悟性。

    谢启尘曾经半开玩笑地对易空灵说：“如果你从小习武，以你的资质恐怕现在的成就能在我之上呢。”

    易空灵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当真。

    其实卫珍惜也很聪明，唐逸风教她的暗器手法她很快就能熟练掌握，再配合上她的内力，虽然飞花摘叶伤不了人，但是丢石子的威力确实大增。她最近打回来的鸟兽，石子都能深嵌在鸟兽的骨头里，不容小觑。

    谢启尘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因为邱帮主私下里找他说了一些事情，让他隐约觉得他过去的想法实在太单纯了。

    邱帮主对他说道：“在左府那天，你们都回去休息以后，侯爷专门找我谈了一点事情。不知道谢少侠是否想听听？”

    邱帮主既然如此问，必然是有话要说，谢启尘当然不原意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他点点头道：“如果邱帮主愿意相告，晚辈当然洗耳恭听。”

    邱帮主说道：“你们是不是都很奇怪，为什么我不同意让女儿与左侯爷往来，对不对？”

    “是啊。但那是邱帮主的家务事，晚辈不敢打听。”

    邱帮主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左侯爷并非旁人看到的那样无心政治。”

    邱帮主此言一出，谢启尘立刻意识到其中隐情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既然邱帮主私下里找他说，那么就是信任他。邱帮主是期待他能帮忙解决困扰么？还是有什么秘密憋在邱帮主心中太久，必须找人吐露分担呢？他迟疑道：“邱帮主，你的意思是……”

    “很少有人知道左侯爷一直对当年未婚妻一家灭门之事耿耿于怀，他认为妻家是无辜受到株连，他想为他们讨个公道。不过据说当年主办此案的是摄政王，证据确凿，根本没人怀疑也没有朝臣愿意帮他。这些内情我也是从小女口中间接了解到的。另外小女与左侯爷相处久了，就发现这些年他结交江湖豪杰礼贤下士，都不是性情所致，而是处心积虑。”

    “啊？”谢启尘不解道，“这不太合理啊？左侯爷没有权职，与朝中重臣也素无往来，甚至公然拒婚摄政王的女儿，已经得罪了一批权贵。他若有心涉政，岂会如此胡闹？”

    “我们这些江湖人对朝堂上的事情了解不多，我也不敢下什么断言。只是听小女偶然提起，左侯爷很可能暗中在为什么人招揽贤能，而那个人是朝中重臣。”邱帮主忧虑道，“左侯爷如此隐晦地做这些事情，恐怕图谋不简单，也并非光明正大之事。所以我才极力反对小女与他往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愿她卷入阴谋危难。可惜现在她还是被牵连进去，我看或许是因为小女知道了什么秘密，左侯爷才如此紧张她的安危。”

    邱帮主讲的这番话，与江湖上盛传的，所谓左侯爷为了爱情抗旨拒婚的高洁品性完全不同，一时之间很难让人接受。谢启尘愣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邱帮主看出谢启尘脸上的质疑，他继续道：“本来我也不太相信自己的推断，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没有亲眼见过左侯爷，只不过通过帮中眼线了解到左府的一些情况。那天我单独与左侯爷碰面，他向我含蓄地表达了想要招揽楚江帮的事情，我才开始有所警觉。左侯爷并没有直白说什么要求，而是暗示我应该着眼大局，目前这一系列事情远远超出了江湖仇杀的范围，他让我审时度势追求更大的成就。”

    谢启尘心想邱帮主已经是一帮之主，楚江上的头面人物，名利双收，左侯爷暗示他还有更大的成就可以去追求，难道是有机会能让邱帮主封侯拜相不成？就算当年父亲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号令江湖豪杰协助卢大将军收复江北，亲临前线杀敌无数立下那么多功勋，仍然只是获得恩宠赏赐而已，与封侯封王位列朝堂还有一段距离。不过父亲是不喜欢功名束缚的，才百般推托请辞，如果他坚持，以他当时的声望是必然能获封除了世袭王侯以外的官位。也正是因为父亲不贪图功名利禄，朝廷的人对他更是赞誉推崇口碑极佳，这也提升了父亲在江湖的名声威望。武林纷争倘若波及百姓生活，只要父亲出马，官场上的人都会给几分薄面。

    邱帮主仿佛已经看出谢启尘的想法，他苦笑道：“我们楚江帮的兄弟们都是穷苦出身，只求平安过日子，有些余钱享受天伦之乐，并无大志。我这些年操劳帮务也是不堪重负，就只想早日找个接班人，我好能金盆洗手隐居他乡逍遥快活。若非小女出事，我绝对不会卷入这件事情，更不想给帮里的兄弟们添麻烦。”

    邱帮主说这番话的神情不似作假，谢启尘也能够理解这种心态。他的父亲也早已厌倦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可惜苦于没有合适的接班人，才不得不继续操劳。他劝道：“邱帮主，或许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说不定咱们此去云轩城就能找到玉佩，甚至将玄素宫那些妖孽一网打尽，到时就不仅能营救出邱小姐，还能为江北的稳定作点贡献，打击北国的阴谋。”

    邱帮主若有所思，沉默片刻似乎已经想通，他说道：“谢少侠说得有理，我不该因为思虑太多畏首畏尾，至少咱们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武林正义。”

    “没错。”谢启尘说道，“晚辈这次还需要多倚仗邱帮主相助，不仅打探云轩城的情况，晚辈还想调查一下易空灵的事情。”

    邱帮主奇怪道：“难道谢少侠还在怀疑易空灵么？”

    “我现在倒是不怀疑他出身摄政王府，不过我总觉得他仍然有很多关键的事情瞒着我们，说不定他大有来头，所以想托邱帮主帮忙打听一下。”

    邱帮主皱眉道：“我在京中人脉有限，最多只能验证易空灵是不是王府的人，恐怕也查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无妨，晚辈也会托别的朋友打听的。多些消息总归有益无害。”
------------

第020章 云轩之变 下

﻿    明早九点继续更新。本周精华已经用完，下周补精，另外打劫PK票，谢谢支持！

    **********************以下是正文*******************************

    去云轩城这一路上，有楚江帮的人先行打点安排，非常顺利。

    不过就在他们才刚进入云轩城后不久，立刻发生了一场变故。在他们尚未弄清楚原因之时，就看到云轩城四门封锁，街上也出现了官兵像是在搜捕什么人。仔细一打听，居然是北国的使臣在城中遇刺，幸好并未出人命，只是刺客身份不明已经逃逸。

    自从江北明确归属南朝这些年来，边境诸城相对太平无事。最多与北国的军队有一些小摩擦，镇守江北的卢大将军也为了应付北国的挑衅打过几次小规模的战役。最近这几年战事平息，北国偶尔会派使臣到南朝来，打的旗号是想开通互市。虽然两国民间早就有了生意往来，但是官方承认的大规模互市还没有确立。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北国新帝即位后，立刻增兵南方，恐怕不只是为了开通互市促进两国友谊。所以这一次北国使臣入南朝目的未明，在云轩城被刺客袭击受伤，事态如果恶化，很有可能会挑起新的战端。

    谢启尘因为父亲的关系，写了拜贴送到卢大将军府上，这才知道卢大将军自丧子后一直卧病不起无法理事也不见客人。现在云轩城内的大事和防务都由卢大将军的外甥袁斌袁将军主持。但是因为出了北国使臣遇刺的事情，袁斌一时间无法抽开身，只好晚些时候再接待他们。他们于是就在卢大将军府附近找了一间客栈先住下，等待消息，反正现在云轩城全城封锁，根本无法出入，他们着急也没用。

    按照惯例，北国的使臣来南朝都会取道云轩城，并且拜会卢大将军。这一次他们刚进城还没有见到南朝官方的人物就遭遇了刺客，运气实在太差。袁斌闻讯后当机立断，先封锁四门搜捕刺客，再与北国使臣碰面详细了解情况，进一步做出判断。

    北国的使臣下榻在城西驿馆，袁斌虽然派了医生去帮忙医治伤情，但他内心深处是不可能同情北国人的。袁斌的父亲就是在当年收复江北的战争中死在北国人的刀剑之下，他对北国人恨之入骨。可是从大局着想，如果北国人能够放弃南侵的野心，真正为了百姓谋福利，开通互市，两国友好往来，他也是很赞成的。个人仇恨是小，国家大义为先，袁斌明白这个道理。

    此次北国派遣的正使是北国当朝权相叶墨的长子叶成伟，未到而立之年已经官居正四品，任礼部侍郎。护送使团的还有一百名银甲护卫，领队崔华是北国将门之后，武举状元，受封从四品御前侍卫。而他带领的银甲护卫，是除了禁卫军以外，北国实力最强的军队，通常只有朝廷重臣或者身具要务的人才有资格使用。

    然而这一百名银甲护卫再加上崔华，这么多人居然都没有护住叶成伟，让刺客一击成功，还能全身而退，可见刺客的武功多么匪夷所思。

    按照北国使团的人描述的情形，遇刺之时，叶成伟的马车内正有一名姬妾伺候，眼看刺客利刃袭到，那名姬妾挺身而出护住了叶成伟。刺客利刃穿透那妓妾身体再扎入叶成伟体内，威力大减，已经不能造成致命伤害。此时崔华率银甲护卫围攻上来，那刺客见再无机会，只好放弃刺杀，施展高绝轻功逃逸。

    听到这些的时候，袁斌禁不住心下冷哼，恐怕那叶成伟正在马车内和姬妾亲热，危急关头逃无可逃就用那可怜的女子作了挡箭牌，他还真是命大。抛开北国人死要面子的粉饰之词不谈，袁斌凭直觉认为行刺事件还是有蹊跷之处。他怀疑根本就是北国人自己演的戏，想要生出事端。

    据说叶成伟伤重昏迷根本不能见客，所有关于遇刺的详情，袁斌都是从崔华和其他目击者口中了解到的。

    现场有许多目击者证实，刺客只有一人，穿了一身红衣，戴着斗笠看不到真实面目，不知是男是女。区区一名刺客能在一百名银甲护卫中来去自如，似乎有些过于夸张了，倘若北国的军队都如此中看不中用，南朝早就能将北国灭掉了。崔华给出的解释说他当时首要任务是抢救叶成伟，又怕还有其他刺客埋伏，不敢分兵去追，也并未恋战，才让那红衣刺客逃逸。

    现在南朝派来的医师都被崔华挡在外边，叶成伟伤势究竟怎样无从知晓。崔华认为刺客一击没有得手，还会混入继续行刺，所以他拒绝陌生人靠近叶成伟。而袁斌认为应该通过查看叶成伟的伤势了解刺客的武功路数增加一些信息，也许叶成伟还能凭着记忆描述刺客的形貌，毕竟只通过一身红衣去抓人希望太小了。

    双方各执一词，不欢而散。

    袁斌回到府中愁眉不展。

    袁斌和妹妹袁素从小在卢大将军府长大，受到舅舅的关怀爱护。二十岁的时候他与表哥卢金涛一同参加了武举，他也进了三甲，受封副将被皇帝派往云轩城协助卢大将军镇守边关。这两年袁斌兢兢业业克尽职守，又有卢大将军提点已经升任将军之职。有了功名，他成家后就另辟新府居住，将母亲也接到身边照料。

    这一次他妹妹袁素回云轩城，与其夫欧阳锦就是暂时居住在袁府。不过白天，妹妹和妹夫都是在卢大将军府上，照顾卢大将军的病体。

    袁斌心中清楚，妹妹对于舅舅极为敬重，与表哥卢金涛的感情也非常好。妹妹小的时候身体孱弱，十岁到十四岁期间都是居住在京城求医问诊，受到了质留京城的表哥悉心照顾。十五岁病体痊愈后，她返回云轩城，没有住多久就出嫁了。其实出嫁前他隐约听妹妹提起，如果她可以自己选择，她或许会嫁给表哥。

    但是现在卢金涛遇刺身亡，卢大将军卧病不起，云轩城又出了乱子，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袁斌的身上。若非妹妹和妹夫收到消息及时赶到，帮他分忧解愁，袁斌简直无法支撑下去。

    北国的使团对于云轩城守将甚至南朝的人本就带有敌意，如今遇刺，虽然打压了他们的气焰，但是也根本无法指望他们能够配合调查。

    袁斌枯坐在书房内，苦思良策。这时妹妹和妹夫正好从卢大将军那边回到了家中。

    妹夫欧阳锦虽然是欧阳世家的二公子，从未行走江湖，但是武功在欧阳家内绝对数一数二，根据袁斌的经验评估，欧阳锦的身手在武林中也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除了武功好，袁斌还认为欧阳锦处事成熟老练见识较广，所以思前想后，决定与欧阳锦商量一下如何处理北国使团遇刺的问题。

    欧阳锦听完情况之后，忽然问道：“大哥，我听说谢盟主的儿子带了一批江湖好手来了云轩城，投贴想要拜见卢大将军，不知所为何事？咱们不如请他们帮忙调查刺客的事情。”

    袁斌忧虑道：“谢少侠的拜贴上写的明白，有紧要的事情找舅舅，恐怕他们帮不了咱们的忙。另外四门虽然封锁，但是那刺客如果真的武功高得离谱，想要逃逸出城轻而易举。妹夫，据你所知江湖中会不会真的有如此高手呢？”

    “没有看到叶成伟的伤势之前根本无法作出判断。”欧阳锦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个人觉得就算真有那样的高手也是凤毛麟角，武林前辈高人。咱们能找到他行踪也未必抓得到他人。另外北国使臣又没有死，咱们为什么要真的抓到刺客呢？我建议咱们还不如集中精力想想如何安抚北国使臣，让他们顺利离开云轩城安全到达京城，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

第021章 卢大将军 上

﻿    本书正参加女频PK，请大家投PK票支持。

    今晚9点还有一次更新。

    ********************************************************

    哥哥与丈夫商量对策的时候，袁素一直沉默不语。见两人讨论得稍有些眉目，她才说道：“哥，你们觉不觉得，表哥的遇害会与此事有关呢？”

    袁斌不解道：“妹妹为何如此想呢？”

    袁素轻叹一声道：“哥，表哥去世后你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不过妹妹觉得你应该多抽出一些时间陪陪舅舅，或许比与我们讨论事情更有收获。”

    袁斌问道：“舅舅身体如何？前几天我去看他，他形容憔悴，脸色苍白，与我说了几句话就力不从心就寝休息，打发我离开。我怎敢再去打扰他？”

    “舅舅之前是不想让你分神，故意历练你，如今城内出了这么大事情，我们对你帮助不大，你理应去找舅舅商量。而且最近这两天他的病情已经有了起色。”

    袁斌接受了妹妹的建议，立刻去往卢大将军府上。

    卢存义在卧室内接待了前来探望的外甥。他半倚半靠在床上，气色仍然不佳，与当年驰骋沙场的模样相去甚远，垂暮老矣。

    袁斌心有不忍，怕舅舅操劳生气，几次想提刺客的事情，都说不出口，反而先扯了些家常。

    卢存义虽然以修养为名撒手不管城内事务，但是城中发生的大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知道袁斌因何而来，这正是他授意袁素的结果。他打发掉闲杂人等，卧室内只留下他与袁斌两人。

    这时他才缓缓说道：“斌儿，你天性善良耿直，所以舅舅很喜欢你，一直不愿意你承担太多的责任。可是涛儿走了，你表弟又年幼无知，舅舅现在只能依靠你了。前段时间你将城内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舅舅深感欣慰。如今北国使团遇刺的大事，舅舅不能让你一个人硬扛。”

    “舅舅，斌儿无能，若是表哥在，恐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卢存义面露痛苦之色，咬牙道：“涛儿他死得太冤枉了，这口气我实在忍不下。”

    “舅舅，此事不是圣上已经下诏让摄政王认真处理调查么？”袁斌不解道，“难道舅舅已经知道了真凶？之前听妹妹说，表哥遇害与这次北国使团遭遇刺客的事情可能有关联，舅舅以为如何？”

    卢存义狠狠道：“摄政王是绝对查不出真凶的。”

    袁斌惊讶道：“啊，舅舅此话何意？”

    “斌儿，过去舅舅瞒了你一些事情，现在不得不对你讲明白。希望你能理解舅舅一番苦心。”卢存义徐徐说道，“自从十五年前那场大战后，江北局势渐渐稳定下来。可是你应该清楚当时战况何等惨烈，咱们南朝军队几乎是用血肉拼搏才从北国人手里一寸一寸将江北几座要塞攻下。你爹爹袁枚就是在夺取云轩城的时候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咱们南朝的将士勇猛坚强浴血疆场士气高涨，北国老皇帝昏庸无能，将帅懦弱节节败退，我军并非完全没有继续北上开疆拓土的希望。但是我最终止步江北。”

    “舅舅一定是想稳固已经得到的战果，倘若盲目北上，或许战事会拖得更久，不如现在这样至少江北已经恢复生机。”

    “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可是当初圣上和朝中重臣都以为形势一片大好，鼓吹继续北上。于是我奉旨领兵冒进，在云轩城外遇险。设下埋伏的是当时北国兵部侍郎叶墨，他还没有如今的权势，对战局影响不大，但他城府极深，暗中买通了我的手下，将我出卖。我与随行三万将士被逼入云轩城以北的一个山谷，前有十几万敌军，后被乱石封阻没有退路。我本来做好了以身殉国的打算，但是叶墨却没有杀我。他讲了一番话，对我影响很深。

    他说功高震主，兔死狗烹。如果我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最好及时收手，适可而止。只要我答应有生之年不再率兵北上，他们也会遵守承诺不再南侵，双方和平相处。这样更有利于两国边境百姓休养生息。

    能让江北暂时脱离战乱，能减少功高震主的嫌疑，能因为北国之患没有完全解决我可以继续执掌兵权镇守国门，一举三得之事，你若是我会如何选择呢？更何况我已经落在了敌方手中，家里全是孤儿寡母，我不能死啊。所以我终于还是与叶墨签下了一纸协议。

    我当时带了一件宝物叫玉匣枕，曾经用来盛放机密文书，那份协议签好后我就将其放在了玉匣枕内。我留了个心眼，只把玉匣枕交给了叶墨，而开启玉匣枕的玉佩我以自保为由，并没有立刻给叶墨。我答应安全回到云轩城内，再交出玉佩。玉匣枕如果不用那玉佩开启，其中文件就会损毁，叶墨不敢轻举妄动，将我放回云轩城。我与叶墨斗智斗勇，最后玉佩让我留了下来。

    但是叶墨对我说的话仍然在我心头埋下一根刺。我镇守边关迁居家眷，当时只为稳定民心并未想其他，可圣上生了疑虑，让我将涛儿留在京城。这些年江北太平，朝中逐渐裁减我的兵力和供给，甚至处处提防我拥兵自重，怕我谋反。若非北国新帝即位后又开始在边境增兵，我的兵权恐怕早已被夺。朝廷对待我们这些功臣的态度越来越让我们齿冷心寒。”

    一下子讲了这么多话，道出陈年隐情，卢存义只觉得气虚乏力，引发一阵咳嗽。

    袁斌最是敬重卢存义，听了这些隐情，他虽然觉得从忠君角度讲有一点缺失，可毕竟成就了江北这十五年的太平。如果当时舅舅自尽全节换来身后虚名，结局恐怕远不如现在这样好，或许江北仍然战乱不休，他们这些孤儿寡母也根本没有活路。所以他发自内心地感激舅舅，他劝道：“舅舅，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事实证明您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再说您留下了玉佩，并没有让北国人真的掌握什么把柄。”

    卢存义缓了一会儿，仍然神色凝重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北国人发现上当受骗，一直想抢走玉佩，而我将那玉佩作了伪装给了涛儿。”

    “那您为什么不干脆毁掉玉佩呢？”

    “因为那纸协议上叶墨同样留了承诺，只要我在世一日北国绝对不会南侵，所以那文件不可以毁掉。当然他们也不敢杀我，我早已做好安排，我若不明不白死了，会有人将当年的事情宣扬出去，甚至将那纸协议曝光。你想想，如果北国皇帝和参加过江北之战的那些重臣知道叶墨当年有机会杀我而没杀，叶墨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尽管有这样大的危险，叶墨也同样舍不得毁掉那份协议，因为他想牵制我，牵制江北。我们用那纸协议互相牵制，这才有了江北十五年的太平。可是实在逼不得已就算让那协议曝光，我卢存义背负骂名，仍然不会后悔，只要可以阻挡北国的侵略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舅舅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袁斌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是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舅舅，您说将玉佩给了表哥？表哥现在遇害，玉佩会不会有了危险？”

    “涛儿一向聪明，自从知道玉佩的重要性后，一直将那物品妥善收藏。后来在素儿出嫁的时候将玉佩当作陪嫁给了素儿。凭欧阳世家在咱们南朝的实力，保护那块玉佩，绝对不会有闪失。”

    袁斌禁不住问道：“那么欧阳世家的人知道详情么？”
------------

第021章 卢大将军 下

﻿    明天早上9点更新，唉，哀求女频PK票。

    **************************************************

    “我是没有说过，但是不知道涛儿如何对素儿和欧阳家的人交代的，总之玉佩到了欧阳世家后一直妥妥帖帖。北国的人也彻底失去了玉佩的消息。”

    袁斌不解道：“所有这些事情与表哥遇害，北国使团遇刺有什么关联呢？”

    卢存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说道：“涛儿一直在京中长大，志向高远，他也确实才智过人。他曾经在回家探亲的时候和往来书信中提起对朝廷的诸多不满。他多番暗示，劝我在江北称王，就算不另立新国，也要脱离朝廷的摆布，不必再忍受圣上的猜忌。”

    袁斌惊骇道：“这不是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么？”

    卢存义冷笑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江北是我带着将士们用血汗打下来的，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了现在的稳定和生机，朝廷出过多少力？现在江北越来越富，他们看着眼馋想插手江北分散我的职权，就传出风言风语，说什么我们卢家想造反，引得圣上百般猜忌，处处制衡。涛儿认为与其让他们猜忌，处于被动状态，落得像齐王和林尚书一家那样满门抄斩的下场，不如做得更彻底，趁手中尚有兵权就在江北拥兵自重。如果圣上是明白人，封我为王，给我实权，我就继续替他阻挡北国的觊觎。如果他们不肯给我这个面子，我就揭竿而起，自立称帝，南以碧云山为天然屏障，北以云轩城等十大要塞为界，纵横楚江南北百里，再不必看别人脸色做事。”

    齐王造反，株连林尚书全家灭门，是七年前轰动一时的大案。齐王是当今圣上的弟弟，曾经在夺嫡中站错过一次队伍，后来被收了实权闭门思过，可他不知悔改，处心积虑经营，抓到圣上寻边不在京城的机会，谋朝篡位。但是阴谋还没有展开，就已经被摄政王识破，齐王的党羽被一网打尽。那时林尚书并没有公开表示过要支持齐王，却不知道摄政王通过什么手段找齐了证据，竟然也株连林尚书满门抄斩。林尚书有个女儿从小许给了左侯爷，幸亏尚未成亲，否则左侯爷也会被卷入此案，也正是从那时起左侯爷就心灰意冷淡出朝政了。而民间传说，是圣上想要消灭一切威胁帝位的因素，故意设了一个局，让齐王跳入圈套，林尚书恐怕知晓内幕才会被灭口。

    真相究竟如何，袁斌不知道，他只是认为表哥和舅舅说得有理，虽然已经有点超出了他的道德伦理观，但是如果真被逼到这一步，与其任人宰割，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拼死一搏。富贵险中求。

    “舅舅，如果真行这一步棋，表哥就不能留在京中。”

    卢存义赞许地点点头：“斌儿，你想的没错。涛儿当初也作了详细地安排，绝对能瞒天过海金蝉脱壳。可惜他遭遇不测。而且我怀疑此事是摄政王的人干的。”

    “摄政王怎会无缘无故残害忠良？”

    卢存义悲愤道：“摄政王当然不会无凭无据乱杀人。我怕的是他已经有所察觉。北国当初派了那么多高手潜入南朝找玉佩，闹得风风雨雨，绝逃不过摄政王的眼睛，摄政王多半已经知道玉匣枕的秘密。涛儿毕竟年轻识浅，恐怕摄政王稍加试探，就能猜出更多内情。现在涛儿死了，对我是沉重的打击，同样也是一种试探。京中已经没有我的亲眷，随着涛儿的尸体送回来的还有圣上的一道密旨，除了让我以大局为重秘密发丧之外，还要求我将幼子送去京中。如果我不送就证明我已经有了反意，如果我老老实实把儿子送过去，圣上或许还能再忍我几年。可是我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那么舅舅打算怎么办？”

    “我称病无法理事，拖一阵是一阵。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保住玉佩。”卢存义顿了一下说道，“前一阵子楚江帮帮主的女儿邱悦敏遭到绑架，歹徒提出用那块玉佩交换。左侯爷迫于无奈几经周折打听到玉佩在欧阳世家那里，但是他并不知道玉佩的秘密。我就让素儿他们表面上答应高价卖出玉佩，暗中掉包。现在玉佩由武功高强的欧阳锦贴身保管，应该万无一失。”

    “左侯爷追求的那个女子竟然是楚江帮帮主的女儿？”袁斌平时并不太关心江湖消息，但是这个花边新闻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那么左侯爷拿不到玉佩，邱小姐岂不是要遭殃？”

    “我现在还不清楚究竟是北国人还是摄政王的人在打玉佩的主意。另外左侯爷也并非外间传闻的那样是个痴情种子，他因为林尚书的事对摄政王有芥蒂，如果当初圣上赐婚的不是摄政王的女儿，他或许根本不会拒绝。听涛儿说，左侯爷礼贤下士结交江湖豪杰，都是在为他暗中网罗人才。因为左侯爷对当年林尚书一家灭门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明目张胆他不敢质疑，但是暗中他想要先调查清楚再找机会翻案，这些都不可能离开朝中权贵支持。可惜朝中要员大多被摄政王控制，其余都死忠圣上，惟有涛儿愿意帮他。”

    “这么说来，左侯爷应该算咱们的人了？那么咱们应该帮他，设法营救邱小姐才对？”

    卢存义点点头：“左侯爷毕竟是外人，还沾了一点皇亲，许多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得太清楚。而楚江帮帮主向来不喜欢攀附权贵，想要为咱们所用不容易。也许营救邱小姐是个契机，那也要等我弄清楚他们的底细才行。现在仔细想想，北国使团偏偏此时来云轩城，而且刚一入城就遭遇刺客，实在太巧了。行刺一事若不是北国人的阴谋，就十有八九是摄政王的人干的，想给咱们添乱。出了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影响了两国邦交，是咱们的责任，圣上因此有借口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咱们会处于被动劣势。斌儿，你愿不愿意帮舅舅呢？”

    袁斌已经不知不觉出了一身冷汗，原来问题真的不简单啊。他愣了好一会儿消化刚刚听来的这些内幕隐情，终于决定了自己的立场。他郑重说道：“舅舅，您对我们一家恩重如山，斌儿甘愿受您差遣，无论您将来要做什么大事，斌儿都誓死追随，永不言悔。”

    “好！”卢存义欣慰地笑了，“既然你已经清楚了其中隐情，那么北国使团遇刺一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呢？”

    袁斌想了想说道：“谢盟主的儿子今日带了一批武林高手进入云轩城，投了拜贴，说是有急事求见舅舅，其中就有楚江帮帮主。”

    “玉匣枕当初是从楚江帮帮主那里买来的，我想他们此番前来应该是为了玉佩一事。他们从隆城而来，左府出了命案，他们可能已经怀疑玉佩还在欧阳世家手上。除此以外，左侯爷恐怕也因此事不会再像涛儿在时那样信任咱们。”

    “那么咱们是否该信任甚至趁机拉拢谢盟主的势力呢？谢盟主就在江北住，如果他也支持舅舅不是更好么？”

    卢存义苦笑道：“自从涛儿有了那个大胆的念头，我也曾偷偷尝试过拉拢谢延年。当年战场上，谢延年高绝的武功和对武林人士的号召力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惜他不愿意与朝臣结交，渐渐疏远与我的来往。我和涛儿这才转移精力，与欧阳世家接触。欧阳世家与谢家素有间隙，恐怕不能同时被咱们所用。而且涛儿的致命伤口很像谢家剑法所致，这让我一直无法释怀。”

    “那么舅舅的意思是先不用理睬谢盟主的儿子了？”

    卢存义却道：“人家既然来了，最好还是见一见，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斌儿，你安排一下吧，明天咱们一起见见他们。”
------------

第022章 请君入瓮 上

﻿    今晚9点还有一更，小易开始展现才华了···阴谋逐渐浮现。

    让我家儿子小易冰天雪地不穿衣服跪求PK票，大人们赏个脸吧。

    ************************************************************

    第二天一早，卢大将军府就派人来通知，请众人下午过府一叙。谢启尘打听了一下卢大将军的病况，并非是有了多大起色，而是怕耽误谢启尘他们的事情抱病接见，到时候袁将军也会在场，共商大策。

    众人心知卢大将军的病是因丧子之痛而起，多半是需要静心调养，就准备了一些补品下午登门。

    当日下午，卢存义和袁斌在府内偏厅接待了谢启尘等人。并非是失礼弃用正堂，而是偏厅相对空间较小温暖舒适，利于卢存义的病体修养。江北的秋天比南方凛冽，卢存义又在病中受不得寒凉，就在偏厅内架了火盆。

    室内温度很高，气氛却略有些冷。

    卢存义一脸沧桑，容颜憔悴，穿着居家便服，披了外敞，悲伤疲惫的神态无法遮掩。

    袁斌一身戎装，坐在他下手，忧心忡忡。

    这两人都省去了客套说辞，大家直奔主题。

    谢启尘敬邱帮主为长，让他坐了客位主席，主动以晚辈的身份一一介绍了己方的人。

    刀王孙庆的儿子孙兆强、孙兆惠，唐门少门主唐逸风，八卦掌传人赵战辉，五行门少门主明鹤，念慈庵的女弟子魏筱蓉这几个年轻人虽然初涉江湖，但是背景家学深厚，卢存义并不觉得陌生。卫珍惜是因为玉佩一事无辜受到牵连，不算江湖人，卢存义也没有在意。当说到易空灵是出身摄政王府的时候，卢存义和袁斌都禁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谢启尘发现卢大将军和袁将军对易空灵的关注远高过其他人，心中一动，却并没有将自己知道的关于易空灵的事情全盘说出，只介绍易空灵是从玄素宫的余孽手中脱逃，现在主动要求参与剿灭玄素宫余孽，营救邱小姐的行动。

    而后谢启尘又将拜访卢大将军的用意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番，末了问道：“卢大将军是否知晓玉佩的下落呢？”

    按照谢启尘等人所说，想要抢夺玉佩的应该是玄素宫的人，而玄素宫听命于北国，那么就是北国人在打玉佩的主意了？只听片面言辞，卢存义心中疑虑难消，而且他觉得出身摄政王府的易空灵不像普通人，他主动参与玉佩一事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所以卢存义编了个谎话说道：“多谢各位侠士提醒，只不过玉匣枕十几年前就已经被人盗走，里面就算有什么重要的秘密也与我无关了。”

    “啊？”谢启尘显然没有料到卢大将军会有这样的解释，禁不住问道，“那么玉佩呢？”

    卢存义继续说道：“玉佩也同时被盗，不过后来辗转流落到欧阳世家。他们恐怕也不知情，还是我外甥女嫁过去之后偶然发现，觉得眼熟对我提起。这一次外甥女夫妇来云轩城看望我，我问起此事，他们说左侯爷已经花高价将那玉佩买走。”他三言两语就将玉佩的事情与卢家撇清。

    邱帮主不死心，问道：“卢大将军，您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左侯爷买到玉佩却中途失踪，您认为玉佩被什么人拿走了呢？另外能否让我们见见欧阳公子，询问一些情况呢？”

    袁斌诚恳答道：“我们也不知道谁在打玉佩的主意，不过你们想见我妹婿不难，我会安排。”

    谢启尘心中也有怀疑，他委婉说道：“玉佩既然是玄素宫的妖女想抢，对咱们南朝定是有害无益，更何况她们劫持了邱小姐，不知道卢大将军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呢？”

    “哎。”卢存义叹了一口气说道，“涛儿走后，我又病了，云轩城的事情都由斌儿主持。现在又出了北国使团遇刺的乱子，真是多事之秋，你们问问斌儿有没有好办法吧。”他言外之意是云轩城出了大事，他们自己都忙不开，并非坐视不理，实在是有心无力。

    邱帮主却说道：“邱某以为北国使臣遇刺与玉佩的事情并非完全无关。”

    袁斌乍听此言有些心虚，面上却故作不解道：“邱帮主此言何意？”

    “据邱某所知，当初在左府行凶的歹徒也是一身红衣，一个年轻女子转眼之间连杀三人，那样高绝的武功，与如今行刺北国使臣的红衣刺客说不定是同一个人。”

    孙氏兄弟插嘴道：“怎么会？左府行凶的红衣女子不是玄素宫的妖女么？玄素宫一向是北国的走狗，怎么会袭击自己的使臣？”

    谢启尘一点即透，解释道：“晚辈也觉得邱帮主的推测有几分道理。北国利用玄素宫的人演一出戏，为了搅乱云轩城，栽赃给咱们南朝。”

    袁斌也点头道：“这确实有可能，昨天北国使臣遇刺后，他们一直不肯让我见到叶成伟，究竟他有否受伤还是两说。”

    赵战辉在谢启尘身边小声提醒道：“倘若红衣刺客真的是玄素宫的人，那说不定玄素宫的余孽就在云轩城附近，咱们可以顺藤摸瓜寻找邱小姐的下落。”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时候，易空灵忽然站起身，环视众人，恭敬施礼道：“在下想了一个主意，或许有点作用，大家能否听在下一言？”

    面对如此棘手的大事，聪明如谢启尘都没有好对策，孙氏兄弟、唐逸风、明鹤还有赵战辉都对易空灵的话明显有点置疑。魏筱蓉和卫珍惜虽然也没有多大期望，但是仍然表示出支持鼓励的神态。邱帮主倒是十分希望大家能多提些建议，毕竟关系到他的女儿，所以他热情道：“易空灵你有什么主意就说说看。”

    卢存义和袁斌不清楚易空灵的底细，但是他们确实也想广开思路，解决问题，也就拭目以待。

    易空灵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显得从容镇定，他声音清越优雅，有理有据地分析道：“首先大家怀疑红衣刺客是玄素宫的人，而且与左府行凶的是同一个。在下也如此认为，因为在下被掳劫的时候确实见过那些妖女中有一人喜穿红衣，武功最为高强。那么玉佩的事情与北国使臣遇刺或许紧密相关，也有机会一起解决。”

    “两件事情一起解决？”不仅谢启尘有些惊讶怀疑，其他人也被易空灵的话震住了。大家都没有料到一直沉默不语温和谦卑的易空灵居然能说出这样狂的话。

    易空灵丝毫不为众人神色所动，微微一笑从容道：“北国使臣遇刺很可能是他们与玄素宫的人串通设计，他们在云轩城出事，势必会影响卢大将军和袁将军在朝的威信。如果咱们盲目搜索刺客，恐怕收效甚微。既然玄素宫的人想要玉佩，玉佩又曾经在卢大将军和欧阳世家手中，咱们不妨就假装已经拿到玉佩，放出消息与歹徒交换邱小姐。所以希望卢大将军能帮忙，造个声势或者弄个假玉佩给我们，我们好诱出玄素宫的人，将她们一网打尽。我们这边有邱帮主还有谢少侠及各位少侠同心协力，相信一定可以对付玄素宫的余孽。只要抓到玄素宫的人，无论她们是否参与过行刺北国使臣的事情，咱们都可以说她们就是刺客。到时候北国人有口难言，自然就不会继续纠缠。”
------------

第022章 请君入瓮 下

﻿    明天早上9点更新，本书正参加11月女频PK，跪求PK票支持！

    ********************************以下是正文**********************

    “这主意不错！”邱帮主第一个表态。

    明鹤带头与一众少侠也都纷纷表示支持。

    卫珍惜更是对易空灵的聪明才智十分佩服。

    惟有谢启尘隐约觉得有不妥之处，却又说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不妥。因为现在看来易空灵的提议对双方都有利。他们本来就是找卢大将军帮忙的，是否真能拿到玉佩并不重要，关键是想用玉佩作为诱饵引出玄素宫的余孽。现在引出玄素宫的余孽既能营救邱小姐，还能解决北国使臣遇刺的麻烦，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相信卢大将军也愿意帮这个忙的。

    果然卢存义点点头说道：“易少侠提的建议很好，咱们不妨试一试。斌儿，你问问欧阳公子，看他们是否能仿造一块玉佩，给谢少侠他们诱敌。”

    袁斌领命，又问道：“北国使臣那里怎么办？咱们的人根本插不进去，也无法确认北国人是否有阴谋。万一叶成伟真的受了重伤，刺客另有其人，咱们抓了玄素宫的人送过去，北国人也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卢存义的目光转向谢启尘等人，缓缓道：“北国使团对我们云轩城的人防范严密。邱帮主、谢少侠你们有没有把握探一探北国使团的消息呢？原本我们不该麻烦你们，欧阳公子虽然也出身武林世家，但是论武功比谢少侠还是差了一些。”

    谢启尘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既然卢大将军愿意帮忙营救邱小姐，他也不能退缩，正要开口答应，却听易空灵说道：“也许在下有办法见到北国使臣。”

    众人不解。

    袁斌更是忍不住问道：“难道易少侠有什么高超技艺可以探查北国使团虚实？”

    易空灵解释道：“在下不是什么少侠，更不会武功医术。所以才有机会接近北国使臣。”

    卢存义疑惑道：“你不懂武功不懂医术如何接近北国使臣呢？难道他们会主动请你过去不成？”

    “没错，卢大将军只用告诉北国使团，你们已经找到见过红衣刺客的人，并且有把握抓到刺客，北国人若是心中有鬼一定会将在下请过去询问所谓‘详情’。在下出身摄政王府，身份卑微，江湖上寂寂无名，没有任何能威胁到他们的地方，他们就不会对在下有太多防备。反而如果他们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一旦知道在下了解玄素宫的事情而且告诉了卢大将军，他们就会乱了阵脚，露出更多破绽。”

    卫珍惜紧张道：“那么易大哥在北国人手里不是十分危险了么？”

    谢启尘却说道：“至少性命无忧。如果易空灵在北国使团手上出了事情，北国人的阴谋不就昭然若揭了么？”

    赵战辉提议道：“但是易空灵毕竟不会武功，万一北国人撕破脸，他如何自保呢？咱们不如换个人去接近北国使团。我们几人出身南朝武林名门，会引起北国人的排斥怀疑，但卫姑娘不算江湖人，又有内功和暗器自保，聪明机警，我觉得比易空灵更稳妥一些。”

    他此言一出，明鹤和唐逸风都出言反对。唐逸风不知道明鹤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他是不愿意见到卫珍惜有什么危险，他是宁愿自己去也不会让卫珍惜去的。

    凭心而论，谢启尘也不愿意让卫珍惜涉险，但事关重大，就信任程度而言，他并不放心让易空灵去。

    易空灵则坚定道：“卫姑娘无辜受到牵连才卷入这件事情，又是女子，怎能让她涉险？而在下出身摄政王府，北国使团如果不想招惹摄政王，就算吃了暗亏，也会留在下性命。换作旁人恐怕危险更大。如果北国使团真的与玄素宫余孽勾结，让没有见过玄素宫余孽的人去很容易上当被北国人看出破绽打草惊蛇。另外玄素宫的余孽人数不少，咱们这方不能分散实力。在下不懂武功留下来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去北国人那里探探虚实更能发挥作用。”

    易空灵的分析合情合理，大家再无辩驳。

    卢存义心想，易空灵出身摄政王府，就算有什么损伤也不值得他同情。所以他和袁斌也接受了这个建议。

    谢启尘孤掌难鸣，只好也点头同意，并且与易空灵约定，如果易空灵真的被“请去”北国使团那里，就由他亲自接应，对外传递消息。

    因为易空灵的一系列建议，原本棘手的几件事情好似都有了清晰的眉目，至少大家看到了希望，也有了比较明确的努力目标。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众人禁不住对易空灵的智慧和胆识刮目相看。

    让易空灵抢了风头，谢启尘并不觉得难过，他只是担心。如果易空灵是好人，他在北国人手中并非全无危险，如果他是坏人，这所谓的计划都出自他的建议，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就很难预料了。能有如此胆识的易空灵只是摄政王府内的一个普通下人么？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之所以旁人没有他这样的疑虑，是因为旁人不如他了解易空灵更多。而谢启尘了解得越多越觉得易空灵可疑，身份卑微的舞姬私生子，被人嘲笑欺凌，仅仅读过几年书就能有这样的见识么？那他真是个天才。

    还有就是在大家的讨论中被刻意忽略的事情，玉佩和玉匣枕下落的问题。虽然在这个计划中已经不需要真的玉佩，而且按照卢大将军所说玉匣枕也与他无关，那么玄素宫的人为何拼命找玉佩呢？玉佩和玉匣枕真的与南朝的安危无关么？

    另外所有的推测中关键人物都是红衣女子。大家基本上认为左府行凶的红衣女子和云轩城行刺的红衣刺客是同一个人，并且是玄素宫的人。那么当初在小镇成衣店和楚江帮帮主的船上遇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又是什么身份呢？

    谢启尘问过魏筱蓉，念慈庵并没有派出其他人手跟踪此事。按照常理，楚江帮帮主船上的红衣女子应该不是左府行凶的那个才对。那她是谁？

    谢启尘私下里找邱帮主查询此事，邱帮主一开始遮遮掩掩，被谢启尘逼得紧了才吐露实情。原来当初在他船上的那名红衣女子是摄政王府的人，看起来身份很高并且出具了摄政王的信物，求楚江帮快船去东北面有重要的事情办。这名红衣女子下船后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楚江帮的人并不知道。

    对于楚江帮为什么会听从摄政王府的命令，谢启尘并没有打听，每个帮派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一个外人就算问了也未必能得到真实的信息。但是这件事情给了谢启尘一个提示，前前后后出现的这几个红衣女子未必是一个人，那么行刺北国使臣的也未必是玄素宫的人。

    谢启尘感觉自己像被裹在一张网中，那网越收越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却找不到突破口，前后左右移动，徒劳无功，明明看到几丝希望，心中的疑团却一个也没少。他掌握的信息实在太有限了，其中变数根本不是他能预料的。

    ************************以下是好书推荐*****************************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

第023章 初露端倪 上

﻿    刚才忘了明天一早就要外出开会，没有上网的时间。今天就提前更了明天早上的章节。下次更新在明天晚上9点。打劫PK票。

    ********************************************************

    在卢大将军的挽留之下，众人当晚就住在了将军府中。吃了晚饭，各自回房休息。

    谢启尘本来打算找易空灵单独谈谈，他希望能再问出一些内情，比如摄政王府是否有个武功高强的红衣女子等等。可惜邱帮主拉他一起去了袁将军府上，专门探讨仿造玉佩的事情。

    欧阳锦说对于玉佩的印象并不深，而谢启尘有左侯爷提供的玉佩图样，邱帮主多年前见过玉佩原件，应该更能把握住仿造品的质量。

    袁斌秘密找来城中雕玉高手，按照谢启尘提供的图样，根据邱帮主和欧阳锦的记忆稍微缩小几分，连夜赶制仿造品。

    所以当晚谢启尘的时间基本上都耗在了袁府。

    虽然易空灵刚刚出了一个大风头，不过他之后行事极其低调，对于旁人的夸赞谦虚应对，又恢复了之前温和沉默的态度。众人知道他伤势未愈，需要休息，饭后就不再打扰。

    只有卫珍惜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又想到易空灵即将涉险她放心不下，所以去了易空灵的房间。她找不到太合理正常的借口，就先去厨房做了几样点心，这才敲响易空灵的房门。

    “易大哥，你还没睡吧？我做了几样点心，别人都吃得太饱，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要不要尝一下？”

    易空灵微笑着将房门打开，把卫珍惜让进屋中。

    卫珍惜做的点心味道确实不错，但样式略显朴素。这让易空灵想起了王府中梦盈做的点心。每次他和王爷谈完事情，梦盈都会端上几盘精美的糕点，温度不冷不热，花式繁复色香味俱全，入口细滑，味道清新。

    易空灵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每样都尝了一块，笑着夸赞道：“卫姑娘你的厨艺真好，将来谁若娶了你，就太幸福了。”

    卫珍惜脸上一红，眉目之间流露出小女儿的羞涩，她轻声道：“这点心以后我就只做给你一个人吃。”

    易空灵愣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他的计划是得到卫珍惜的信任和好感，可是没想到卫珍惜对他已经动了真情。过犹不及，他注定要负她，所以他不愿让她陷入太深。他尽量用冷淡的语气说道：“卫姑娘，请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谢少侠他们听到会不高兴的。”

    卫珍惜却正色道：“我不是开玩笑，易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是么？喜欢到什么程度啊？”易空灵的眼中闪过一丝皎洁，他站起身逼近卫珍惜。

    “喜欢到就像每天吃饭睡觉那样，少一次差一点都忍不了。”卫珍惜说着说着只看到易空灵俊美的容颜在眼前放大，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气息，不似往常那样温和如水，而是透着一种莫名的霸气。她的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张口忘了所有想说的话，本能地要闭上双眼。

    易空灵却错过她紧张的唇，微红的脸，凑到她的耳畔，用清越的声音对她说道：“卫姑娘，虽然你对我很好，但是我不能喜欢你啊。”

    “啊？”其实刚才卫珍惜真的有那么一刻幻想易空灵会吻她，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去拒绝。但现实与她的幻想擦肩而过，她愣愣地盯着易空灵诧异道：“为什么呢？你未娶，我未嫁，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易空灵退开几尺，坐回原位，淡淡道：“我是摄政王府的下人，我的母亲是卑微的舞姬，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我无权无势一文不名，你若和我在一起，会受苦的。”

    卫珍惜笑了，满不在乎地挠挠头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呢，吓了我一跳。我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跟着师傅四处漂泊，吃苦耐劳，比出身咱们是门当户对。”

    易空灵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当然这不表示认同卫珍惜的话。

    “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追求？”卫珍惜不服气道，“其实我原本也想过嫁一个有钱有势的富家翁，或者武功高强的侠客，那是为了师傅能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师傅已经不在了，我只想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找个人与他厮守一辈子。不管他贫富贵贱，不计较他的容貌虚名，顺我心意就可以。”

    易空灵反问道：“那么你喜欢我什么呢？我长得好看能当饭吃么？我不懂武功能帮你报仇么？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成功，我回到王府依然是个受人歧视的私生子，看别人脸色行事，被人呼来喝去的下人，你能忍受这样的生活么？”

    “我……”

    易空灵不给卫珍惜细想反驳的时间，他继续说道：“就算你能忍，我也不能忍啊。我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也不愿在毫无建树的情况下拖累别人。卫姑娘，你是聪明的女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懂了。”卫珍惜咬了咬嘴唇，坚定道，“易大哥，我等你。如果这次清剿玄素宫余孽的事情能够顺利完成，你也是立了一大功，就有机会实现你的理想了吧？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名满江湖的易大侠，我就当你的红颜知己，咱们双宿双fei逍遥江湖……”

    易空灵打断了卫珍惜的话，语重心长道：“卫姑娘，我想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你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谢少侠、唐少侠都是年少英俊，武功高超，出身名门。他们对你是有情有义。”

    “易大哥你不必说了。再说你就是瞧不起我。”卫珍惜撂下这句话，眼眶发红，低头不再言语。

    “对不起，卫姑娘。”易空灵并不劝慰，只柔声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

    卫珍惜第一次明显的告白虽然被易空灵婉言拒绝，她心中难受，却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从小与师傅四处漂泊，她早就形成了一种乐观积极的性情，不高兴的事情忘得最快。所以她调整了一下心态，立刻转入别的话题，不管说什么，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多一些时间与易空灵相处。师傅说过日久生情，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需要时间慢慢培养的。

    所以卫珍惜自动忽略易空灵的逐客令，她厚着脸皮说道：“易大哥，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要不要我帮你重新包扎敷药？”

    “男女授受不亲。我的伤势有谢少侠照应，你不用担心。”易空灵作势起身送客。

    卫珍惜见一计不成又来一计，赖在椅子上不动，故意问起白天那些计划。那个计划还有之前大家的推测她听得很明白，不过现在东拉西扯装作不懂，因为她喜欢听易空灵说话的声音。易空灵的耐心与温和，让她觉得如沐春风，只要看着他的样子，听着他的声音，她就会快乐满足。

    易空灵心中苦笑，卫珍惜这样的态度和执着，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难道又要用在王府用过的那招杀手锏么？不过那招似乎只能对大小姐起作用，对于梦盈都收效甚微，恐怕卫珍惜也不会在乎。易空灵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摆出一副虚弱的模样，用伤势未愈体力不支为借口，先哄卫珍惜离开。

    卫珍惜果然不忍心见他忍着伤痛苦苦支撑，陪她强颜欢笑，最终也没有谈到什么实质的问题就告辞起身。

    临出门的时候，卫珍惜突然认真说道：“易大哥，如果你将来遇到危难，请一定要想起我。我未必有能力帮你，但会永远支持你，真心实意祈祷你平安。”

    卫珍惜的话不是两情相悦的海誓山盟，也没在什么生死离别感天动地的场景下说出，但句句真诚，一个字一个字深深刻进了易空灵的心中。这让易空灵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对卫珍惜说出所有真相的冲动。他拢在袖中的手不知不觉紧攥成拳，掌心伤处传来一阵剧痛，他猛然间清醒过来，终于恢复常态。

    易空灵怔怔地看着卫珍惜依依不舍地离开，他不得不再一次坚定决心：真相，他不能对别人说，现在不能，等所有的事情了结的时候，他仍然不能说。这是他早已被设计好的命运。

    ********************以下是好文推荐********************************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

第023章 初露端倪 下

﻿    明天早上9点准时更新。谢谢大家支持。

    **************************************************

    北国使团咄咄逼人，几次三番派人到卢府和袁府，催要行刺的凶手。

    袁斌这边伪造的玉佩差不多完工之后，他按照计划巧妙地向北国人透露出一条信息，说是已经找到红衣刺客的线索，并且初步查明了刺客的身份，还有一个重要的证人。

    果然北国使团对这个重要的证人十分感兴趣，立刻提出要请证人过去询问详情。

    于是袁斌明证严顺地将易空灵送去北国使团暂住地的驿馆。

    崔华将随行的其他人都打发走，只留下易空灵一人。这越发显得北国人心虚有鬼。

    北国正使叶成伟并没有出现，正堂之上由崔华主事，他坐了副位，轻蔑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易空灵，傲慢地问道：“听袁将军说你见过那红衣刺客，知道那刺客底细，可是真的？”

    易空灵气度悠闲从容自若地答道：“当然。玄素宫的红衣圣女在下岂会不知？”

    崔华眼中顿时涌上一股杀气，他冷笑道：“既然你知道，你的小命也就到头了。”

    易空灵微微一笑，轻轻说道：“崔大人，您不必紧张，带我去见叶大人吧，他现在应该身体无恙吧？”

    崔华听到这里，杀气慢慢收敛。易空灵知道玄素宫红衣圣女，知道叶成伟安然无恙，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是自己人。崔华冷哼道：“红衣说过她新收了一个面首，就是你吧？看你这样子也难怪红衣会如此宠你。”他故意把面首两个字咬得很重，盯着易空灵的眼光掺杂了更多的不屑。

    易空灵丝毫不以为意，含沙射影道：“在下今天来不是为了聊天，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复叶大人。再说，崔大人，咱们都是为相爷办事的，相爷用人从来不论出身，只要事情办得好就会受到相爷赏识。在下说的对不对呢？”

    崔华没心情和易空灵计较，毕竟这一次他们的确需要玄素宫的配合才能完成那件大事。他心想且让这小小面首再嚣张几日，等事情办完了一并算帐不迟。

    易空灵看着崔华强忍怒火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更盛，摆出一幅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模样，气势比崔华还强了三分。

    被易空灵突然散发出的强烈气势一压，崔华竟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畏惧。但是崔华怎甘心自己被一个小小面首打压？他强压怒火把易空灵带到了内室，遣退闲人。

    叶成伟这才从卧榻上直起身子。

    叶成伟年约三十，原本脸庞棱角分明容貌端庄，可惜平时纵情声色，赘肉虚浮，清秀的眉目早已走了样。他装成受伤，连续卧床，因为缺乏运动少见阳光，脸色闷得苍白，精气神都差了几分。他看到崔华领着易空灵进来，努力装作镇定和威严的样子问道：“崔华，你带来的是何人？”

    论官位，崔华只比叶成伟差半级，不过叶成伟是权倾北国的丞相叶墨的长子，崔华自然是不敢得罪，谨守礼仪。他毕恭毕敬道：“此人是红衣的面首，叫易空灵，据说有要事禀告叶大人。”

    叶成伟早就听说袁斌找到一名人证，知道红衣的底细，却没有想到会是红衣安排在南朝的奸细。面首是怎样的身份不言而喻，叶成伟立刻摆出一脸怒色，指桑骂槐道：“易空灵，这一次红衣做得太过分了，居然把本官的爱妾一剑刺死。”

    易空灵稍稍收敛了刚才的狂态，认真解释道：“叶大人，圣女她也是小心行事，倘若让旁人知道了叶大人并未受伤，会惹麻烦的。只有死人才不会透露秘密。”

    叶成伟计较道：“早知道红衣那么狠，本官就换个一般的姬妾在车里了，可惜了小翠那么美的身子。”

    易空灵掌握的情报对叶成伟的评价是：此人除了酒色在行，论仪表气度才华与其父叶墨都相去甚远。而且此人好大喜功，偏听偏信，今日一见所言非虚。与叶成伟相比，崔华倒显得精干起来，不得不防。

    对待叶成伟这种人，易空灵自有一套办法。他脸上的表情更加恭敬谦卑：“叶大人，都是我们考虑不周，以后我们定会尽力弥补。”

    叶成伟这才恢复了常态说道：“这句话还算中听。说吧，你有什么事情要回禀？”

    易空灵正色道：“经我们查证，大人要找的玉佩在欧阳锦手里。卢存义那只老狐狸果然没有告诉谢启尘他们真相，将他与玉匣枕还有玉佩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最近这几天袁斌找人仿造了一块玉佩，打算帮助谢启尘等人与圣女交换秋悦敏。欧阳锦也参与其中，他生怕仿造品太真，曾经偷偷拿出原件比对，我们这才确定玉佩被欧阳锦贴身收藏。”

    叶成伟一听来了兴致，说道：“那赶紧让红衣把玉佩抢过来啊。”

    易空灵解释道：“欧阳锦武功高强，不在谢启尘之下，圣女没有把握单凭武力闯入袁府抢到玉佩。”

    “那怎么办？明抢不成用偷的不可以么？你们玄素宫有的是美女，派一个过去勾引欧阳锦还不是手到擒来？”叶成伟不耐烦道，“还有你，在谢启尘身边那么久，他们应该都很信任你了吧？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想亲近欧阳锦应该也有机会吧？”

    对于叶成伟言语中明显的轻视，易空灵似乎毫不在意，反而笑道：“如果圣女同意，那欧阳锦也好男色，这到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据我所知，欧阳锦夫妇恩爱非常，从他们夫妻身上下手，用美人计很难成功。”

    崔华冷哼道：“易空灵你别以为红衣宠你，你就是个人了。啰嗦这么半天说的都是废话，你若真有本事，早该拿到玉佩了吧？”

    崔华这句话是为了讽刺易空灵，听到叶成伟耳朵里却变了味。

    自从玄素宫宫主暴死，夺玉佩的事情一时间无人主持。叶成伟为了讨父亲的欢心，表现自己的才能，在幕僚的劝诱下主动承揽了这项任务，前前后后运作了快一年都毫无进展，直到最近这段时间联络上一直隐匿在江北的玄素宫红衣圣女，才算开始有了一些眉目。叶成伟心中清楚，如果自己真有本事，早就拿到玉佩了，何须如此借助玄素宫的人？所以崔华的话让叶成伟听着很不舒服。

    说来叶成伟觉得自己还是很走运的，原本江北玄素宫的势力已经凋零殆尽，偏偏红衣圣女逃过一劫，主动来投。玄素宫虽然听命于北国朝廷，但是叶成伟只认识宫主及其几名亲信弟子。这个红衣圣女平时并不受宠，行踪一向诡秘，少有人见过她真面目。若非她一手玄素剑法出神入化，又美貌动人，叶成伟还真的有些怀疑她的身份。

    不过接触了几次之后，叶成伟就打消了对红衣圣女的疑虑。红衣每次出现的时候，身边都有几个白衣美童服侍，荒淫作风比死去的宫主更甚。红衣还四处抢掠美男子，其中一个据说原本是摄政王府卑微舞姬的私生子，容貌俊美非常，被红衣囚禁蹂躏了几个月后终于臣服，甘愿受她驱使，成了她最宠爱的面首。想必就是眼前这个易空灵了。

    易空灵，一个舞姬的私生子，长得比女人还美，天生就是吃软饭的料，难怪会如此下贱。叶成伟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易空灵，无奈现在需要红衣帮他做事，他也不好总是恶语相向。

    见崔华态度冷硬，叶成伟反倒平缓了语气，以展现自己的风度，胖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张口说道：“易空灵，玉佩的事情确实比较棘手，本官知道你办事辛苦，也不责怪你。那你知不知道红衣有什么好办法能拿到玉佩么？”

    **************************好文推荐******************************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

第024章 守株待兔 上

﻿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大家支持！打劫PK票。

    *************************************************************

    “办法并非没有。”易空灵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知道叶大人能给我们怎样的回报呢？”

    叶成伟不解道：“这事情本官已经与红衣商量过了，只要她协助本官拿到玉佩，本官一定会在父亲面前为她美言，只要父亲看重她的才能，她想当玄素宫宫主还不容易么？”

    易空灵继续问道：“其实这主意是我想出来的，你们只许诺给圣女好处，我能得到什么呢？”

    叶成伟第一次见到易空灵本人，以前都是听红衣间接提过一两句，说她的面首人长得俊美心思也机灵。现在看来聪明或许有几分，就是太狂了一些。不过空口许诺对叶成伟而言毫无损失，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面首么？将来想整他还不容易？现在要用他就先哄哄他。叶成伟打定主意，脸上浮现的笑容更假，他问道：“你想要什么好处呢？将来红衣当了玄素宫的宫主，她那么宠你，荣华富贵你享之不尽啊。”

    易空灵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有哪个男人愿意一辈子屈从在女人脚下？圣女喜新厌旧，宠爱我一时却绝对宠不了一世。所以我要身份地位功名利禄，总需一样能留住她的东西。”

    崔华讽刺道：“你这样的容貌难道还留不住她么？”

    叶成伟是急于要知道如何拿到玉佩的方法，自然努力维持正题：“好，你想当官或者谋个好出身并非难事。只要此事办成，咱们返回北国，本官定然安排给你一个体面的肥差。”

    “那就先多谢叶大人了。”易空灵表现出喜悦感激的模样。他偷眼看了一下崔华，果然崔华脸色比刚才更阴沉。易空灵不禁心中冷笑：叶成伟也真是少根筋，居然当着崔华的面就敢随便许官给别人，还是崔华最鄙视的面首之流，这不是成心寒碜崔华么？另一方面叶成伟如此乱许诺，崔华居然没有异议，这还体现出叶墨在北国果然不可一世，权力大得没边。

    “现在你可以说说有什么好办法了吧？”

    易空灵胸有成竹道：“其实叶大人可能不知道，邱悦敏已经成了我们的人。”

    “啊？”易空灵此言一出，叶成伟和崔华都表示非常惊讶。

    易空灵微笑道：“我们给她吃了一种毒药，只有她拿到真玉佩给我们才能换来解药，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死。邱悦敏不知道玉佩关系重大，而她最擅长的是偷盗之术。现在只要告诉她，欧阳锦身上有真玉佩，交换人质的时候指名让欧阳锦一个人拿着赝品走到邱悦敏面前，事情就成功了大半了。接下来，谢启尘等人一定会突然发难，想趁机消灭我们玄素宫的人。邱悦敏趁乱盗取真玉佩，欧阳锦本人未必会察觉。到时圣女恐怕会被谢启尘他们纠缠脱不开身，而我只需适时出现，坐等邱悦敏将真玉佩拿到我面前，守株待兔。”

    叶成伟不得不赞叹这一招实在高明，不过他也不傻，又问道：“那么你拿到玉佩怎么给我们呢？还有红衣和她的手下能不能成功摆脱谢启尘他们呢？”

    易空灵淡淡道：“圣女武功盖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别的人都不重要，想要成大事总会有牺牲。”

    叶成伟奇怪道：“你是不是已经将谢启尘等人的阴谋告诉了红衣？她提前做好准备说不定能直接抢到玉佩，或者杀死一两个南朝高手，为我们北国拔掉一些障碍。”

    “若是圣女提前知道了，这戏恐怕唱不真，而且谢启尘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旦意识到有诈或许会改变计划。”易空灵笑得灿烂，“叶大人有没有想过，如果圣女在危难之时，被叶大人解救，她会不会更加死心塌地为大人效力呢？”

    崔华闻言不禁心中一凛，暗想，真看不出易空灵外表温和无害，内心竟然如此毒辣。他明显是想借这个机会打压红衣的力量，讨好叶成伟，将来再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过崔华比较了解叶成伟的为人，易空灵这种阴险的性情确实很投叶成伟的脾气。

    崔华心中清楚，在北国，论城府和狡诈，丞相叶墨堪称翘楚。但叶墨的两个儿子的才能都远不如叶墨。叶墨的长子叶成伟好大喜功自以为是，聪明不足本事没有轻信偏听；次子叶成贵阴毒多疑优柔寡断，缺乏大气嫉妒心强。若非要从中选一个，崔华倒是宁愿跟叶成伟一起出来做事，至少叶成伟不会对自己人算计太多，好伺候一些。

    而这个易空灵，多半是被红衣折磨得产生了某种扭曲心态，出的主意虽略显阴毒但利于叶成伟，叶成伟多半会采纳。毕竟叶成伟不仅想立功还很想培养自己的羽翼，将来好把弟弟比下去，专享叶墨的重视。

    基于以上因素，崔华在心中权衡了一下，也表示赞同道：“叶大人，易空灵所言不无道理。”

    叶成伟一看刚才还对易空灵一脸不屑的崔华都赞同，他本也觉得能对红衣施恩更有利于巩固自己的威信权势，此时再无怀疑。立刻点头道：“好，易空灵你提的办法不错。此事如果办妥，你就立了大功。红衣若肯从此听命于本官，你也会有额外的好处。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跟着红衣有些屈才了，不如将来本官安排一下，留你当幕僚如何？”

    易空灵面露喜色，毕恭毕敬道：“如果在下有这个福分，定当竭尽全力为相爷和叶大人效命。”

    崔华一向自命正直，为了能在朝中一展拳脚，才不得不投靠到叶墨门下。叶墨心知自己儿子的水平，所以特别嘱托崔华跟随辅佐叶成伟来南朝完成大事。否则单只叶成伟一个人，恐难取得成绩。但是凭心而乱，崔华不喜欢阴险毒辣的人，像易空灵这样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出卖别人的做法，他是绝对看不上的。崔华冷冷道：“漂亮话等办成了事情再说。”

    “是。”易空灵乖巧地收声。

    崔华又提醒道：“叶大人，咱们此次来南朝，除了玉佩一事，还另有要务。这玉佩拿到以后，让什么人送回去呢？南朝武林高手众多，倘若他们发现玉佩遗失，恐怕会追到北面去。”

    叶成伟这才意识到后续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不是拿到玉佩就万事大吉了。他故作深沉道：“崔华，你认为该如何安排呢？”

    崔华说道：“我觉得红衣武功不弱，我再派银甲护卫中的几个高手随行，应该能将玉佩安全送到相爷手里。”

    易空灵却忽然插口道：“我觉得略有不妥。”

    其实叶成伟不愿意凡事都听崔华安排，过度依赖一个人让他觉得没面子，现在有了易空灵，正好可以削弱崔华的影响，所以他很乐意易空灵提出不同的见解，他积极问道：“易空灵，你说说看有何不妥呢？”

    ***************************推荐好书*******************************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这书作者更新速度和质量都有保障，大家可以养肥了再杀。
------------

第024章 守株待兔 下

﻿    明天早上9点和晚上9点各更新一次，第一卷就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哈。

    打劫PK票。

    ******************************************************

    易空灵解释道：“圣女她一心想要当玄素宫的宫主，如果给她机会带着玉佩直接见到相爷，在相爷眼中她的本领和功劳恐怕会超过叶大人，倘若她直接被相爷收为己用，就算叶大人曾经对她施恩，将来也未必会完全控制她。”

    叶成伟对于权谋这方面见识并不少，易空灵稍微一提，他立刻明白了其中关键。

    易空灵又说道：“另外，谢启尘等人武功不弱，银甲护卫就算抽调一半人跟着圣女回去，也未必能稳妥地把玉佩送到。更何况叶大人是不是在南朝还有要务呢？叶大人的安危应该放在首位吧？银甲护卫应尽量留在叶大人身边保护才对。”

    如果易空灵的第一个理由已经让叶成伟动摇，那么后面这条让叶成伟彻底放弃了当初的想法。自己的性命当然最重要了，而且必须完全控制红衣才好。叶成伟表态道：“易空灵你既然这样说，那么玉佩怎么办呢？留在本官身边就能稳妥了么？”

    易空灵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叶大人此次来南朝还有什么要务呢？”

    崔华刚才是不愿意当着易空灵的面泄露机密故意说的含混，因为他对易空灵的身份仍然是有疑虑的。可是叶成伟心急想知道如何处理玉佩的事情，反而没有隐瞒，低声说道：“本官这次来南朝，公开的任务是要去皖都面见南朝皇帝，商讨两国开设互市的详细条件。如果一切顺利，两国之间会互送皇子为质以确保边境安全，不发生变故。”

    易空灵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他说道：“原来叶大人还要去京中。往返路程再加上谈判的时间，恐怕至少需要两三个月。其实这么长时间将玉佩带在身上，倒也未必不可。”

    叶成伟急切道：“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易空灵从容道：“咱们也可以造个赝品派两三名银甲护卫送回北国去，以此吸引谢启尘等人的视线。”

    叶成伟拍掌笑道：“不错，他们用调包计，咱们也用。”

    易空灵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咱们如果顺利拿到真玉佩，就可以多造一些与真玉佩完全一样的赝品，据我所知只要大小纹路一致就能开启玉匣枕吧？到时候叶大人派人分兵几路每一路都带一个赝品偷偷潜回北国，说不定就有谁能将玉佩顺利送到相爷那里。而叶大人拿的是真玉佩，可以光明正大要求圣女留在身边保护安全，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么？”

    叶成伟的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称赞道：“此计甚好！”

    易空灵的提议崔华挑不出毛病，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易空灵打压了风头，而且他心中隐隐不安，易空灵此人出身南朝摄政王府，只是为了功名利禄和女人他就会叛国投敌，甘心替北国效力么？所以崔华忧虑道：“叶大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要不然咱们飞鸽传书给相爷请示一下再做决定？”

    叶成伟平实总是被他父亲批评，说他胸无大志才疏学浅，这次来南朝，专门让崔华辅佐，大小事情都要崔华参谋，叶成伟嘴上没有说什么，心中其实还是很反感的。现在好不容易要拿到玉佩，关于如何将玉佩送回去这样的小事居然还传书请示父亲，叶成伟显然接受不了。他一撇嘴说道：“父亲已经授权本官独立处理决断到南朝来的几项事物。此事不用再议，拿到玉佩后就按照易空灵说的办吧。”

    崔华一看叶成伟主意已定不好再说什么，就转向易空灵道：“你被袁斌他们送过来，他们如何联络你呢？我想他们应该也对我们这里的真实情况很感兴趣吧？”

    “是的。”易空灵如实道，“今天晚上三更，谢启尘会潜入附近，想办法与我联络。叶大人的卧房周边防守严密，谢启尘恐怕不容易靠近。所以今晚最好让我单独待在另一个地方，也可以将我送回卢将军府上。”

    崔华冷笑道：“送你回去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不怀疑，我也怕你会露什么破绽。既然你是被我们别有用心请来‘询问’刺客事件的，我想这戏还是要认真演好。我们若是对你太宽厚了，谢启尘岂不是会怀疑你与我们是一伙儿的？”

    崔华话音未落，已经出招一把扣住易空灵的右手脉门，用力一拧将易空灵的右臂折向他身后。崔华是内外兼修的高手，有意施为，这手上力气寻常人哪里受得了？

    易空灵只觉得脉门被掐得生痛，右手掌心的伤更是钻心刺骨。他本能地伸出左手想要反抗摆脱崔华的钳制，可惜毫无作用。崔华另一只手已经牢牢将易空灵的左臂拧紧。眨眼之间易空灵的双手全被崔华反拧到身后。

    这一番大动作，易空灵左肩的伤口再次崩裂，右手掌心也渗出血水，他疼得一阵眩晕，咬牙挣扎道：“崔大人，请你放开我，我身上原本就有伤，再说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崔华冷笑着根本不理睬。

    叶成伟却劝道：“崔华，易空灵在红衣面前正得宠，你轻点，把他弄坏了红衣会心痛的。”

    崔华却说道：“叶大人，你以为易空灵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谢启尘那些自命正义的白道侠客就算怀疑也不会对他出手。我猜这正是红衣的特殊嗜好，她一向嗜血，喜欢凌虐男子，比死掉的玄素宫宫主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说到这里又轻蔑地瞟了一眼易空灵，暗暗催动内力，在易空灵的经脉中肆虐，“说不定易空灵也喜欢被人如此对待呢？”

    易空灵额头顿时透出冷汗，脸色苍白如纸，从绽裂的伤口中涌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衣衫，他虚弱地哀求道：“崔大人，刚才是我太不懂事言语多有得罪，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命。”

    看到易空灵服软，崔华一抖手收了内力，将易空灵撇在地上，略微平静了一下心态，请示叶成伟道：“叶大人，不如在后面邻院墙的地方腾一间空房把他暂时关押起来。我会派几个机灵的银甲护卫装模作样守着，免得让谢启尘起疑。”

    叶成伟看了看伏在地上已然失去知觉的易空灵，心里也明白崔华只是借故发泄一下而已，就没再计较。易空灵有野心又阴险，有崔华制衡未必不是好事。再说易空灵身份卑微，就算聪明也是个面首，上不得台面，叶成伟才不会有多少同情。所以他让崔华看着处理。

    崔华于是让人在驿馆后院寻了一处闲房，搬空了里面的家具摆设，将易空灵丢了进去。房门外落了锁，又安排两个银甲护卫值班，并且嘱咐这两人没事聊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打瞌睡，无论出什么动静都不要管。

    夜半三更，谢启尘果然如约而至。

    *********************************************************

    友情推荐：

    1、《暮宫晓夙》新人新作，宫斗架空，作者保质保量，大家多多鼓励。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2、《神仙也有江湖》包月佳作。

    3、《小楼传说》现在开始写魔主篇了，另外免费部分同人文棕黑色写的《男宠篇续》也很好看的说。
------------

第025章 玉落谁手

﻿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更，第一卷就结束了。用PK票狠狠地砸我吧。

    ************************************************************

    谢启尘先潜伏在驿馆之外的大树上凝神细听，不一会儿就从几名银甲护卫的闲聊中寻到了易空灵的位置。不过谢启尘身法何等高明，偷偷溜到关押易空灵的那处房间，伏身在屋宇之上，守在门口的两名银甲护卫浑然不觉。这倒不是银甲护卫故意放水，他们确实并不知道谢启尘已经来到。

    谢启尘轻轻揭开屋顶上的瓦片，透过檩条梁柱向屋内望去。只见屋内四壁空空，易空灵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谢启尘能清楚地看到易空灵左肩的伤处已经湿红一片，裹在双手掌心的布条也变了颜色。

    谢启尘眉头一皱，以传音入密对易空灵说道：“易空灵，你醒醒！”

    谢启尘一连叫了数声，易空灵才悠悠转醒，他张开眼睛迷茫四望，口唇微动却并不出声，用的竟是唇语。

    谢启尘曾跟父亲学过读唇术，送易空灵过来前，两人特意练习了一下，谢启尘已经基本上能够看懂易空灵无声的话语。

    易空灵已然听出谢启尘的声音所以不再啰嗦，只简单扼要说出谢启尘关注的事情：“谢少侠，叶成伟果然没有受伤。他们怀疑咱们要找玄素宫的麻烦，逼问我详情。”

    “他们对你用刑了？你说了什么没有？”谢启尘这样问更多的是出于对易空灵的关心，而并非怀疑他。

    易空灵却好像误解了他的意思，只淡淡一笑道：“没事，谢少侠请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谢启尘的心头莫名难过，他却并不解释，继续问道：“那么你能肯定刺客就是玄素宫的人么？”

    “应该是，叶成伟和崔华对话的时候提起红衣的名字，我在云湖地牢里听其他妖女都尊她为红衣圣女。想必是同一个人。”

    谢启尘虽然言语中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关怀，但他不可能忽略易空灵忍痛支撑的模样，他又说道：“明天我们会设法把你接回去。另外，我们已经与那些劫持邱小姐的匪徒联系上了，她们果然就躲在云轩城内。”

    易空灵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呢？恐怕叶成伟他们并不打算把我放回去的。”

    谢启尘没有回答易空灵的问题只是说道：“我们一定会在开始行动前接你离开的。你再撑一撑。”

    虽然谢启尘没有明说，但是对照他前后的话，易空灵已经可以判断谢启尘他们很可能就在明后天行动。夜长梦多，变数也就多，时间不能再拖了。

    谢启尘看到易空灵张口想要继续再说什么，可是忽然从口中咳出鲜血，似乎易空灵不只外伤崩裂还受了内伤。那一阵急促地咳嗽，让他险些再次昏迷，即使强忍着仍然止不住鲜血顺着唇角蜿蜒，也终于还是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谢启尘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刺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在悄悄弥漫。

    此时守在房门口的两个银甲护卫听见房内异样，都不免靠近过来，虽然之前崔华有令，但他们也不能完全杜绝好奇和担忧。

    感觉门口的守卫正在靠拢，谢启尘心知不能久留，急切道：“易空灵，你没事吧？要不现在我就把你带走。”

    “不用，否则会打草惊蛇。”易空灵虚弱道，“我就只知道这些了。另外请你不要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卫姑娘，她会担心的。”

    谢启尘不是优柔寡断之辈，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趁没有被人发现之前离去是上选，所以他不再多留。

    谢启尘从房顶离去的身影，引起了其中一个银甲护卫的注意，那人问另一人道：“你有没有看到刚才好像有个人影一晃而过。”

    另一人却主张先看看房内出了什么事情。

    房间的窗户是虚掩的，两个护卫从外面启开窗扇，只见易空灵吐血昏迷不知死活。两人犹豫再三还是分出一人去禀告崔华。

    其实崔华今晚毫无睡意，莫名地心烦气躁。他一听人禀告说易空灵出了事，就再也沉不住气立刻赶到关押易空灵的房间。看到易空灵的样子他心中犯了嘀咕，之前他确实用真气扫荡过易空灵的经脉，一是为了让易空灵吃点苦头，二是变相地查看易空灵是否会武功。崔华自觉分寸拿捏得正好，并不会真的造成严重内伤，但是看到易空灵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样子他仍然吃了一惊。难道易空灵不仅外伤未愈，之前还受过内伤么？虽然易空灵之前气焰嚣张，但崔华不是长久记仇之人，报复了一次现在也有些不忍。

    崔华犹豫了一下是否该为易空灵治疗，可转念又想，或许谢启尘此时就在附近，他不能表现出对易空灵的担忧和善待，于是终于狠下心，让手下打了一桶冷水，浇在了易空灵头上。

    易空灵被冷水泼醒，见到是崔华，讽刺道：“崔大人，就算之前我不懂事言语稍有得罪，可我已经认过错了，为何你还不放过我？”

    崔华面现怒色，勉强克制不发火，口唇微动用传音入密道：“你以为我会和你一般见识？我是怕谢启尘就在附近。”

    易空灵冷笑道：“谢启尘刚才来过，现在已经走远了。”

    崔华收敛心神仔细聆听，确实发现方圆百米内没有高手隐匿，这才放声说道：“姓谢的问你什么了？”

    易空灵慢慢从地上挣扎着撑起身体，淡淡道：“他还用问么？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他就已经清楚行刺之事是你们捣鬼。”

    “他有没有说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易空灵喘息了一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虚弱道：“这事情我要亲口对叶大人说。”

    崔华脸色一沉：“难道你信不过本官？”

    易空灵冷笑着并不言语。

    崔华却忽然明白，易空灵八成又有什么鬼主意，要当着叶成伟表现一下，顺便打压崔华搬弄是非。按照崔华以往的脾气，早就上去把易空灵一顿臭揍，直打到他肯说为止，可现在易空灵伤势不轻身子摇摇欲坠，崔华不敢下狠手。权衡了一下，崔华只能耐着性子咬牙道：“叶大人现在正在休息，你非要亲口对他说，就要等早上了。若是贻误了时机，后果你自负。”

    “我愿意等。”易空灵淡淡道，“崔大人，我现在内伤外伤都很严重，恐怕不能随时保证清醒，如果叶大人醒来我又恰好昏迷，你也脱不了干系。崔大人，治伤的药你不会吝惜给我用吧？”

    崔华被易空灵三言两语挤兑得青筋直跳，原本易空灵不出言讽刺，他凭良心还是打算给易空灵治疗的，可是现在怒从心起，撂下一句狠话道：“没错，药是有的，可惜你这种身份还不配用。你不用担心，晕过去也没事，我总有办法把你弄醒的。”

    易空灵愤愤不平道：“崔大人，你可要想清楚。”

    崔华一转身离开房间，命人在外边落了锁，这才阴森森说道：“易空灵，我劝你在我面前收敛一些，再敢惹怒我，你绝对会后悔的。”

    易空灵闭上眼睛躺回到冰冷潮湿的地上，心中冷笑：崔华，你现在如此对我，将来后悔的注定是你了。

    **************************以下推荐*******************************

    《暮宫晓夙》，作者的速度和质量都有保障的，可以养肥了再杀。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

第025章 玉落谁手 下

﻿    明天早上9点更新第二卷叛国投敌。请大家投PK票支持我。

    怨念啊，今天看了《金枝玉叶》的结尾，灯大好残忍，让女主孤独一生。

    另外新一卷开始了，我要重新统计大家对主要人物的喜爱度，按照上一次的排名，谢启尘最受欢迎，其次是卫珍惜，第三是梦盈，最后是易空灵（为什么喜欢他的人那么少呢？）。大家再投一次吧，小易的身份慢慢明朗起来了，大家会不会改变看法呢？

    ************************************************

    谢启尘回到卢府，天还没亮，别人都在安睡，唯有卫珍惜的房间还亮着灯。

    谢启尘有些不放心，走到卫珍惜的门前问道：“卫姑娘，你还没睡么？”

    卫珍惜听见谢启尘问话，她第一时间打开房门，冲上前问道：“谢大哥，怎么样，易大哥还好吧？”

    谢启尘看到卫珍惜满眼关切的模样，不是对他，他微微有些难过。可是他也不会忘记易空灵伤重吐血的模样和临走时的嘱咐。他尽量轻松回答道：“易空灵没事。他说行刺一事就是北国人的阴谋，正使叶成伟根本没有受伤。”

    “啊，那么易大哥岂不是羊入虎口？北国人怎能放过他？”卫珍惜紧张道，“他真的没事么？谢大哥你不要骗我。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从来不敢正视我。”

    谢启尘的眼睛本来盯着脚尖，怕被卫珍惜怀疑，勉强镇定心神对上她质疑的目光。

    两人对视片刻，谢启尘终于还是忍不住良心的不安，如实交待道：“对不起，卫姑娘，易空灵不让我说的。”

    卫珍惜急道：“那他还是出事了？你若不告诉我，我就自己跑去看他。”

    谢启尘赶紧阻拦道：“卫姑娘你不要冲动。北国人只是对易空灵用了刑讯，他性命暂时无碍。”

    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卫珍惜的眼中流淌而出，她哽咽道：“谢大哥，你怎么不把他带回来，他那些旧伤都还没有痊愈，再受刑讯恐怕撑不住的。”

    谢启尘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他救回来么？可是咱们已经定好明晚行动，刚才救他回来会打草惊蛇的。”

    卫珍惜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怎么舍得易空灵受苦，她哀求道：“明天一早，咱们就以袁将军的名义向北国人要回易大哥。他们做贼心虚，如果一再推托说不过去。”

    谢启尘点点头：“嗯，我也是如此打算。希望易空灵能撑住。”

    卫珍惜惊疑道：“谢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启尘醒悟自己失言，可是情急之下哪里有好借口搪塞，只得叹了一口气道：“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被人关在一处空房中昏迷不醒，手上和左肩的伤口都渗出鲜血。而且北国人似乎对他用了什么阴毒的招数，他咳血不止好像受了严重的内伤。”

    卫珍惜只觉得心痛得窒息，眼前发黑，她勉强扶着门框才没有跌倒在地，喃喃道：“易大哥明知道会吃这些苦，还是主动请缨，以身涉险，他真了不起。谢大哥，你一定不能让易大哥白受委屈，一定要给他出气，狠狠教训那些北国人。”

    谢启尘重重点头，而后又劝道：“卫姑娘，时辰不早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明晚还有一场恶战，要养精蓄锐，别累垮了身体。”

    对于谢启尘的关心，卫珍惜并不太重视，她只想着明天一定要早一些去驿馆把易空灵接回来。

    谢启尘看卫珍惜一心都扑在了易空灵身上，魂不守舍，他也就没有再打扰。他暗暗自嘲，卫姑娘独具慧眼，至少现在看来易空灵算是个识大体机智勇敢坚强的好男儿。而后他又有些自责地反省，难道真的是因为嫉妒卫姑娘喜欢易空灵，自己才会对易空灵总存着怀疑么？倘若易空灵所作所为都是出于正义，是为了大家，那么自己岂不是太小人了？

    次日清晨，袁斌连派了几拨人去驿馆要人，那架势好像北国人不把易空灵交出来，就是图谋不轨一样。北国人不敢做得太过分，落下口实，只好将易空灵送回了卢府。

    只不过易空灵来的时候是自己走着的，回去的时候是被人抬着昏迷不醒。

    北国人给的解释是易空灵旧伤复发，他们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把责任推得干净，甚至颠倒是非认为是南朝故意送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想要栽赃陷害他们。

    其实易空灵一早上就被崔华用冷水泼醒带到了叶成伟面前。

    见到浑身湿透鲜血淋漓的易空灵，叶成伟也吃了一惊，假装关切道：“易空灵，你怎么了？”

    易空灵缓了好一会儿才虚弱道：“这还要多谢昨天晚上崔大人的特别照顾。”

    叶成伟不用想也明白定然是崔华打击报复，可是现在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坚持正题道：“崔华说谢启尘对你说的事情你要亲口告诉本官，其实你不用这样多疑，崔华绝对是自己人。”

    “他是自己人？”易空灵冷笑，“我昨天求他给我些药治伤，他死活都不肯呢。同是为相爷效力，怎么差别这么大？”

    叶成伟尴尬道：“这个一会儿再说。究竟谢启尘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

    易空灵也没有指望三言两语的挑拨能撼动崔华在叶成伟心中的地位，话说到这里先埋根刺就可以了。所以他不敢继续怠慢，正色答道：“叶大人，谢启尘说已经联系到了圣女，我猜他们今晚就会有所行动。他还说行动前会想办法把我接回去。”

    叶成伟问道：“那么你还想回去么？”

    易空灵毫不犹豫道：“如果南朝坚持来要人，最好还是把我送回去。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混在谢启尘身边，伺机从邱悦敏手里拿到玉佩。等我拿到玉佩就会放出消息，再让圣女将我从谢启尘那边带出来就可以。”

    崔华却说道：“叶大人，咱们可以直接让红衣将玉佩拿回来，根本不用兴师动众将易空灵也一起带回，他既然已经取得南朝人的信任，就让他继续留在谢启尘身边探听消息，这样咱们才能对他们知己知彼。”

    叶成伟显然觉得崔华的建议不错，正要开口，易空灵就抢先道：“此事不妥。”

    叶成伟不解道：“有何不妥？”

    易空灵解释道：“圣女早已知道了玉佩的重要性，让她从我这里拿走玉佩，谁能保证她不会直接回到北国，亲手送到相爷手中抢功？再者一旦谢启尘等人发现真玉佩被掉包，我的处境就危险了，我不能继续留在他们身边等着被揪出。”

    易空灵顿了一下，偷偷观察叶成伟的神色，确认叶成伟已经将他的话听入了耳，这才继续道：“我拿到玉佩后会将其藏在一个隐秘稳妥的地方，不会随身携带。等圣女将我带回到叶大人面前，我自然会亲口告诉叶大人玉佩的下落。”

    崔华怒道：“易空灵，你算什么东西，哪有资格与叶大人谈条件？倘若你到时不肯说出玉佩的下落，我们怎么办？”

    “崔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易空灵不紧不慢道，“我手无缚鸡之力，贪生怕死胆小如鼠，就算拿了玉佩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安全逃去北国邀功，为什么不交给叶大人呢？”

    崔华讽刺道：“你当然没那个本事，但你定会借机敲诈更多的东西，得寸进尺。”

    易空灵针锋相对道：“叶大人已经许给我肥差，我怎能恬不知耻继续勒索？我如此做求的不过是求活命。崔大人你咄咄逼人，难道是嫉妒我比你聪明，比你对叶大人更有用，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想假公济私整死我不成？”

    崔华气得脸色发白，但口舌之争根本敌不过易空灵，只好闭口不言，心中芥蒂却更深。

    叶成伟看得出，如果眼神能杀人，易空灵早就被崔华杀死几百次了。他只好出言劝了劝两人，继续问正题：“红衣现在在哪里？既然你说谢启尘他们今晚会有所行动，本官当提前做好准备。”

    易空灵对于叶成伟的问话，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地回答，与对崔华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既能刺激崔华，又可以表现出他对叶成伟的尊重，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他看也不看崔华，对叶成伟低眉顺目道：“圣女带着她的人隐匿在城东荒废的薛宅之内，按照最初的设计，如果交换人质，就会在那里进行。叶大人需掐算好时间，布置好人手适时出现，将圣女解救下来。”

    叶成伟点点头：“这事情不用你操心，本官已经有了安排。就等着今晚好戏开场。”

    商量完这一切，易空灵明显因伤痛体力不支，昏沉沉睡去。等袁斌派人来接他的时候，他已经人事不省。

    是日，天空阴霾，风起云涌。

    不过很少有人能意识到，这出大戏早已开场多时。

    （第一卷栽赃陷害完）

    ******************************友情推荐************************

    《暮宫晓夙》养肥了再杀，宫斗文。

    《小楼传说》这个不用介绍了吧（后妈啊）。

    《神仙也有江湖》不一样的江湖啊。
------------

第026章 七香玉露

﻿    第二卷开始了，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今天比较忙啊，还要帮同学操持婚礼。5555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所以大家投PK票来安慰我吧。

    ************************************************************

    右手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让易空灵顿时清醒过来。他暗暗惊出一身冷汗，原本只想闭目稍微休息一下，居然真地昏睡过去了，幸好左手还没有被人查看的迹象。他微微睁眼，确认已经回到了卢府自己的那间客房。他还看到卫珍惜在为他重新敷药包扎，谢启尘就站在不远处，似乎对他的左手更感兴趣，其他人都不在房内。

    易空灵心想大概是卫珍惜抢着为他包扎，若是谢启尘恐怕一定会先看他左手的。

    卫珍惜见易空灵悠悠转醒，她愧疚道：“易大哥，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易空灵淡淡一笑，安慰她道：“没事，不疼的。”

    谢启尘却拿出一个白玉瓷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易空灵面前，说道：“这是我娘研制的七香玉露丸，对治疗内伤很有帮助。”

    易空灵推辞道：“多谢谢少侠美意，不过这药一定很珍贵，就不必给我浪费了。许多药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卫珍惜担忧道：“可是谢大哥说你受了内伤，吃药不管用的话，要不然让他帮你运功疗伤？”

    易空灵说道：“卫姑娘，谢少侠是对付玄素宫那些妖女的主力，大战在即，怎能让他为我损耗功力？不用担心我，我性命无碍。”

    卫珍惜倔强道：“那么我让谢大哥教我运气疗伤的方法，反正今晚我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还不如让我留下来照顾你。”

    果然是今晚动手，易空灵放下心来。

    谢启尘闻言若有所思道：“卫姑娘，你的内力虽然不弱，可是运气疗伤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你们谢家的绝学不外传对不对？”卫珍惜故作不满道，“还是你觉得我笨根本学不会？你不教，我就去问唐少侠他们。”

    谢启尘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手伸过来，我先看看你内功路数。不是所有的内功都适合用我们谢家的疗伤方法的。”

    卫珍惜毫不犹豫把双手都伸平在谢启尘面前。

    以前谢启尘也曾经想过要检查卫珍惜的内功路数，可是男女有别，他不好意思主动提出，后来又因为小时候的事情，他更是相信卫珍惜不是坏人，就放弃了原先的想法。这一次他也没存任何杂念，大大方方探脉，以确定卫珍惜是否适合施用运气疗伤的法门。

    可是谢启尘一查之下，眉头忽然紧蹙起来。

    卫珍惜发现谢启尘神色有异，不安道：“谢大哥，怎么我的功力不够么？还是内力路数不合适？”

    谢启尘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严肃问道：“卫姑娘，你知道你自己练的是什么功法么？你的内力与一般的正统内功有很大出入。”

    “啊？”卫珍惜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功法啊，那是封面都没有的残卷。师傅只给我半本书，说是我娘临死的时候嘱咐他一定让我修炼的。”

    谢启尘沉声道：“你筋脉已经略有损伤，如果再继续练下去，恐怕会对身体危害更大。”

    卫珍惜不解道：“我每次练完功都没有异样啊，反而神清气爽。”

    “那你有没有过大病或者隐疾？”

    “我身体一直很好，除了小时候大病过一次，之后就再没有生过病的。”卫珍惜如实说道，“对了，我小时候生过的那一场大病，花光了谢盟主送给我师傅的酬谢银两还没有治好，当时若非遇到一个慈祥的师太，给我推拿过气，或许真的一命呜呼了。后来她说要收我当徒弟，我师傅舍不得我，她就留了几句口诀嘱咐我背下来，说是以后如果我觉得不舒服就按照这个口诀去做。”

    谢启尘的母亲早立下规矩，医术传女不传男，所以谢启尘对医术只粗通皮毛，遇到复杂情况，他根本无法准确做出判断。他迟疑道：“听你说的情况，似乎你小时候曾经练功走火入魔，幸亏被那位师太救了。那么她留的口诀是什么？”

    卫珍惜一直牢记着口诀，于是一字不差背了出来。

    刚背出前几句，谢启尘立刻让她打住：“不用继续了，你背的是清心诀。恐怕当年救你的那位师太是念慈庵的人。”

    “清心诀是什么？一种武功么？”

    谢启尘的姨娘方琳出身念慈庵，是以谢启尘对念慈庵的武功很熟悉，他解释道：“清心诀是念慈庵的入门内功心法，说是心法其实只是平心静气的调息法门，坚持不懈地练习虽然内力进境缓慢，但固本培元强身健体。而且清心诀就算与别的内功心法一起修炼也不会有冲突。我姨娘在我开始练谢家心法的时候就将清心诀传授给我，作为一门辅助修炼内力的法门，清心诀基本上可以将走火入魔的机会降到最小。怪不得没有名师指点，你自己看着半本武功秘籍竟然也能修炼上乘内功，还小有成绩。”

    卫珍惜知道了来龙去脉，自豪道：“你看我多聪明，运气多好。”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谢启尘调侃了一句又正色道：“就算你会清心诀，也不要再继续修炼那门来路不明的心法了。等咱们办完了这边的事情，我带你回家，让我娘帮你看看。你现在经脉损伤还少，你自己察觉不到，若是继续修炼说不得哪一天就会出事。光凭清心诀救不了你的，要提前做好准备。或许应该散去现在的内力更加稳妥。”

    卫珍惜紧张道：“我才不要散去内力呢，我辛辛苦苦练了十一年，得来不易，怎能毁掉？”

    谢启尘赶紧陪笑道：“卫姑娘我只是说假如而已，我娘一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修补你的经脉，又可以让你保全功力的。不过话说回正题，你的内功与我们谢家的心法出入很大，我教你疗伤法门你也用不了。而且你现在不宜动内力，就算跟别人学了，也是无法帮易空灵运功疗伤的。否则你自己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卫珍惜本来已经转忧为喜的神色立刻又陷入紧张，她关切道：“那易大哥怎么办呢？”

    易空灵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两人讨论，并不插话，如今见卫珍惜依然坚持着要帮他治疗，他只好委婉推辞道：“我当时对谢少侠许诺过，不会拖累你们。我现在的伤势，你们暂时不用管的。”

    *******************************好书推荐****************************

    灯火阑珊的《金枝玉叶》超好看啊，虽然正文的结局很惨，现在开始更新番外了，期待能有转机啊。

    另外推荐宫斗新文：这文的作者很有实力的，更新也快，大家多捧场支持。

    是助太后大权独揽独尊天下？

    是助皇帝夺回权柄君临朝野？

    亦是只求和所爱之人白头偕老永不问世事沧桑？

    人生浮沉当由自主，我崔夙今生今世，永不为他人手中棋子！

    数不尽的人生沉浮，数不尽的刀光剑影，尽在《暮宫晓夙》！
------------

第027章 嬉笑真情

﻿    明天参加婚礼，下次更新要等到晚上9点了。谢谢大家支持啊！用PK票狠狠地砸我吧！

    ****************************************************************

    谢启尘不理睬易空灵，而是把那一丸七香玉露塞到卫珍惜手中说道：“易空灵若是再咳血你就把这个喂给他。由不得他不吃，我想效果总会有一些的，比他硬撑要舒服。”

    卫珍惜用干净的手帕包好了七香玉露丸，眼巴巴地望着谢启尘说道：“谢大哥，这药很值钱么？多给我一些吧，易大哥伤得那么重，吃一次未必能好的。”

    谢启尘无可奈何道：“这药的确名贵，又很难炼制，我娘一共就炼了十颗，我这里只有五颗。再说不是我小气，七香玉露丸药效猛烈，不能连续服用，否则对身体有害无益。给你那么多没用。”

    “你有五颗呢？再给我一颗都不行还说不小气？”卫珍惜央求道，“谢大哥，你不要用哪种怀疑的眼光看我，我不会自己偷吃，也不会拿去卖钱的，我是以备不时之需。”

    “你真的不会偷吃？不会拿去卖钱？七香玉露千金难求一颗的。”

    “千金一颗？”卫珍惜感觉自己捧着药的手顿时沉重了起来，她禁不住憧憬道，“这东西那么值钱？千金是什么概念？想一想就让我心惊肉跳。换算成肉包子怎么也能塞满整间屋子吧？不对不对，至少整个宅院都放不下的那么多肉包子也未必值一千两黄金。”

    七香玉露丸虽然成本价没有千金那么夸张，但是居然被卫珍惜折合成肉包子，这让谢启尘哭笑不得。不过被卫珍惜这一逗，谢启尘心中的压抑情绪减轻了不少，他却故意绷起脸道：“你贪财好吃，见色忘友，要不是我当初从‘人伢子’手里把你救出来，你哪有机会认识易空灵？你喜新厌旧，看见易空灵比我长得帅，就处处都向着他，唉，你谢大哥我好伤心的。”

    卫珍惜听得出谢启尘故意打趣，她索性理直气壮道：“怎么，风liu倜傥挥金如土的谢少侠你也会嫉妒我易大哥？”

    “当然嫉妒了。”谢启尘一脸认真的模样，神色不似作伪。

    卫珍惜暗暗有些心慌，面上却一副不以为然大大咧咧的样子说道：“谢大哥，你开玩笑的样子还挺真的。”

    谢启尘藏起了眼中的失望，嘘了一口气，继续道：“哈哈，看来你还不傻，我装得这么真也被你识破了。”

    有了谢启尘和卫珍惜插科打诨，屋子里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易空灵被他们两人的对话分散了精神，伤口的痛楚似乎也淡了。

    卫珍惜聊天并不耽误手上的工作，此时她已经处理完了易空灵右手的伤势，犹豫着下一步是要重新包扎他的左手还是左肩。如果处理左肩的伤口，势必要脱下易空灵上身的衣物，卫珍惜一个黄花大闺女总是有些害羞的。

    易空灵猜出了卫珍惜的顾虑，他柔声道：“卫姑娘，别的伤口稍后再处理吧，连续弄，我会受不了的。”

    卫珍惜仍然不放心，继续问道：“易大哥，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要不要换一下呢？”

    易空灵抬眼看了看谢启尘的神情，又闭上眼睛，淡淡道：“不用麻烦了，我也没有别的衣服替换，身上这件迟早会干的。我想多躺一会儿。我已经耽误了你们这么多时间心里很过意不去。卫姑娘，谢谢你照顾我，我看谢少侠还有别的事情要对你说，你们去忙吧。”

    “我和卫姑娘确实有别的事情要谈，但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对你说。”谢启尘突然收起了调侃得神情，很严肃地说道，“易空灵，今天晚上，你要不要一起去？我想你当场确认那些绑架邱小姐的人究竟是不是玄素宫的余孽。”

    卫珍惜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谢大哥，这怎么可以，易大哥伤势严重，他应该留下来休息才行。我还想留下来照顾他的。”

    “易空灵，你的想法呢？”

    “事关重大，我确实应该去的。”易空灵虚弱地回答，而后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袁将军和欧阳公子他们也去么？”

    “他们当然一起去了。”卫珍惜见易空灵没有推辞，她就主动请缨道，“易大哥，你若是身体撑得出，咱们去也可以，我正想亲眼看看那些妖女的下场。咱们站远点，有我保护你，应该没问题的。”

    谢启尘用玩笑的口吻道：“卫姑娘，就你那点功夫还是不要说大话。到时候我让魏师妹照顾你们还差不多。”

    “你明显瞧不起我们女子！”卫珍惜嗔怒道，“我武功没你说的那么差吧？另外魏姐姐的功夫比唐少侠还好，你只安排她来照顾我们，那她不就没机会上阵杀敌了？功劳都会被你们这些大男人抢走。”

    易空灵知道卫珍惜是半开玩笑地借题发挥，与谢启尘斗嘴，卫珍惜和谢启尘说话的时候经常抬杠，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浅笑着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分析道：“卫姑娘，谢少侠那是更重视我们的安危，才让武功高强的魏女侠保护我们。人家个个都是名门之后，光明磊落，岂会私下倾轧争抢功劳？”

    卫珍惜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她嘟囔着嘴说道：“易大哥，你信不信，如果不是满身正气的我时常旁敲侧击监督谢大哥，他也未必能做到事事公正的。”

    谢启尘斜眼上下打量着卫珍惜，啧啧称奇道：“我怎么没看出你身上有正气？”

    卫珍惜理直气壮道：“正气是长在骨子里的，岂是尔等肉眼凡胎能分辨得出？要用心体会才行。”

    谢启尘本来还想继续和卫珍惜斗嘴，可是他见易空灵脸色苍白，体力明显不支，心中也有些不忍，就温言软语地哄着卫珍惜离开。

    临出门前，易空灵忽然提醒道：“谢少侠，你们一定要留下那些贼人的活口。我怀疑他们抢玉佩的动机绝对不简单，应该仔细拷问才行。另外如果那些人真是玄素宫的余孽，红衣妖女是她们的头目，恐怕能知道更多隐情。”

    “这个你放心，我们本来就是要生擒至少一个人。不仅问清楚玉佩的事情，还要解决北国人遇刺的问题。”谢启尘说完这句带着卫珍惜走出了易空灵的房间。

    **************************好文推荐*********************************

    《金枝玉叶》已经完结了，番外更新中。

    《琅琊榜》夺嫡复仇阴谋文，谋篇布局都很好呢，完结。

    《暮宫晓夙》女主宫廷阴谋文，新文不断更新中。
------------

第028章 疑虑未消

﻿    明早9点继续更新。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卫珍惜惯性地跟着谢启尘走了一段，直到离开了易空灵的客房后，她这才不解道：“谢大哥，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快点说啊，说完我还要回去照顾易大哥呢。”

    谢启尘口唇微动用，却是传音入密道：“卫姑娘，我一直怀疑易空灵左手的伤有什么秘密，你找个机会帮我偷偷看一看如何？”

    卫珍惜惊怒交加道：“谢大哥，你居然还在怀疑易大哥？”

    谢启尘做了个小声地手势，继续道：“我只是怀疑易空灵会武功，他在摄政王府也许并不是个普通的下人。玉佩一事牵连很广，楚江帮、左府、卢大将军、欧阳世家还有我们谢家都被卷了进去。摄政王不可能毫无察觉。”

    卫珍惜似懂非懂，压下声音道：“谢大哥你的意思是易大哥是被摄政王专门派来调查玉佩的事情的？”

    谢启尘并没有纠正卫珍惜的想法，因为他自己也拿不准，所以只好先忽略这个问题，继续道：“卫姑娘，你说的有几分道理。易空灵的才智不凡，心性坚忍，举止脱俗。我隐约觉得是他在一步步推动事态发展。”

    “这样不是挺好么？咱们今天晚上就能救出邱小姐，铲除玄素宫的余孽，还能顺便解决北国人的嚣张气焰，一举多得。”

    谢启尘凝重道：“如果真能像你期待的那样，事情未免太顺利了。再说倘若易空灵真的是摄政王府的干将，做事情为何要遮遮掩掩，隐身幕后呢？”

    卫珍惜眼珠一转说道：“我现在大概明白了，谢大哥认为如果易大哥真的故意隐瞒武功，他可能是坏人对不对？那么你让我查看他的左手是为什么呢？难道易大哥会武功就写在左手上不成？”

    谢启尘见卫珍惜终于开窍了，喜道：“卫姑娘还是很聪明的。易空灵如果会武功那么他的功力一定高深莫测，连我娘都能瞒过。但是如果他武功很高，为什么还会被玄素宫的余孽关押折磨那么久呢？这有点说不通。

    另外习武之人，无论是练拳掌还是练兵器，长年累月下来手掌上的皮肉和寻常人都有些差异。你看我的右手，因为长年练剑，在与剑接触的部位都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我曾经检查过易空灵的右手，手指瘦长，只有握笔的部位有茧子，像是经常写字留下的痕迹。而他的左手掌心一直裹在布条内，露出的部分虽无练拳掌的异样，可他似乎总是故意避免让我仔细看他的左手。所以我才怀疑其中有假。如果他左手练了什么独门兵器，会留下很特别的印记，他怕被人发现，才以伤势为借口不让人看。”

    卫珍惜听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迟疑道：“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不过我觉得就算易大哥故意隐瞒武功，他也不是坏人。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但愿如此。”谢启尘知道想要求卫珍惜和自己一样对易空灵保持警惕是不可能的，他叹了一口气，变回正常声音说道，“算了，你去照顾易空灵吧。别忘了给他做些吃的。他从昨天到现在恐怕都没吃过饭，以他的性情受了委屈，你不问，他就一直忍着，绝不会主动说的。也许他已经习惯了被人误解被人伤害，你多关心他也没什么不好。”

    谢启尘最后这句话，卫珍惜很感动，看来谢少侠不是无情冷酷的人。她不再多想，喜滋滋地去了厨房，给易空灵开小灶。

    卫珍惜忙了一会儿做好了热粥、又炒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加热了一些点心，满满放了一大托盘，端去了易空灵的房间。她把托盘放好在桌上，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易空灵仍然昏睡，身体不自觉地蜷缩着，左手被压在下边。他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额上渗出冷汗。

    卫珍惜心中难过，易大哥身上的伤一定很痛的，不知道北国人对他动了什么酷刑，让他好不容易有愈合迹象的伤口再次崩裂。他被送回来的时候全身湿透，恐怕是受刑过程中几度昏迷又被冷水泼醒。那些北国人真是太残忍了。

    时近中午，卫珍惜犹豫着是否该叫醒易空灵先吃些东西。

    这时她听到易空灵迷迷糊糊地喊道：“……娘亲，我好冷，好难受啊……娘亲，你们放开我娘亲……”

    卫珍惜摸摸易空灵的额头，滚烫，正在发烧，恐怕还在做噩梦。她狠了狠心，决定还是叫醒他。她轻轻推了推他，柔声道：“易大哥，你醒醒。”

    易空灵的身体动了动，左手伸开想要抓住什么，可是牵扯到左肩的伤，一阵钻心地痛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其实卫珍惜是可以借机查看一下易空灵的左手的，可她现在根本没有这样的心情。她关切道：“易大哥，你做噩梦了吧，不要怕。”

    易空灵醒来后平静了许多，看到卫珍惜关切的模样，他却故意疏淡道：“我没事，谢谢卫姑娘。”

    “别客气啊。”卫珍惜自动忽略掉易空灵的语气，热情道，“你是不是饿了呢？我给你做了一些吃的，趁热正好吃。”

    易空灵看了看摆在一旁桌子上那些丰盛的饭菜，摇摇头：“对不起，卫姑娘你一番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没有胃口。”

    “是不是内伤发作了？还是手伤不方便动筷子？”卫珍惜耐心道，“内伤发作可以吃七香玉露丸，手伤我可以像以前那样喂你的。”

    易空灵垂下眼帘，躲开卫珍惜热情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卫姑娘，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卫珍惜倔强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她不管易空灵的态度，走去桌子那边端起饭碗，又添了一些菜，主动拿到易空灵面前，命令道：“张嘴，吃！”

    易空灵靠坐在床沿，扭头不看她。

    卫珍惜一看易空灵不为所动，她正是腹中饥饿，索性就着饭碗，自己大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咂摸嘴道：“啧啧……真好吃，易大哥，你不尝尝么？”

    易空灵确实饿了好几顿，刚才推辞是为了疏远卫珍惜，没想到卫珍惜越挫越勇竟然在他身边大吃起来。饭菜香气一阵阵飘进他的鼻子里，他的肚子很不争气地传出骨碌碌的叫声。

    卫珍惜笑道：“易大哥，你就不要硬撑了，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我做的饭有那么难吃么？你再推辞，我会自卑的。”

    “好吧，好吧，我吃还不行么？”易空灵终于还是不忍见卫珍惜伤心难过，松了口，由着她给他喂饭。

    饱餐之后，易空灵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卫姑娘，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现在对我这么好的。”

    卫珍惜显然不相信，坚定道：“我才不会后悔呢。”

    ************************************************************

    祝《小楼传说》的作者老庄墨韩生日快乐！书是好书，人是好人，虽然有够后妈，严重期待着小楼里的人们能有相对幸福的生活啊。
------------

第029章 红衣再现

﻿    今晚9点还有一次更新。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夜色沉沉，弯月从乌云中探出一角，洒下暗淡的光。

    秋风瑟瑟，寒蝉早已噤声。

    云轩城内灯火渐熄，大多数人都闭户就寝。

    城东荒废已久的薛宅内，却火把通明。

    红衣女子是在约定的时辰之前一刻，才派人送信更改到这里交换人质，非常狡猾。

    不过袁斌长期驻防在云轩城内，对于废弃的薛宅还算熟悉，迅速在外围布置好兵力，可惜已经没有时间再派人查探宅内虚实。

    双方对峙。

    一方是以楚江帮帮主邱天为首的十三个人，带着一辆马车。这是对方开出来的条件，谢启尘这一方不能超过十三人。马车里目前只坐了卫珍惜和易空灵两人，也考虑到邱小姐可能身体状况不佳，需要乘坐。马车外则是谢启尘和他的朋友们，楚江帮的几名好手与扮成车夫的欧阳锦。而袁斌并没有进入薛宅，他领兵悄悄封锁了附近的街道，在外围埋伏，以防贼人逃脱。

    另一方是以一名年轻的红衣女子为首，在她身后站了十二个黑衣女子。另有两个俊美的白衣童子押着邱悦敏。看样子邱悦敏的武功受到了限制，所以并没有被绳索捆缚。

    谢启尘环视四周，并没有察觉对方隐匿了其他高手，他这才掀开车帘一角低声问道：“易空灵，你认不认识他们？”

    易空灵看了看不远处那个身穿红衣的熟悉女子，淡淡道：“是的，正是她们曾经掳劫了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穿红衣的就是那些妖女说的红衣圣女。”

    谢启尘放下车帘叮嘱道：“好，你们自己小心防范。”

    在车帘放下的瞬间，红衣圣女的目光一凛，面色数变。她厉声问道：“邱帮主，马车上是什么人？”

    邱帮主未答话，谢启尘却抢先说道：“那车上坐的都是被你们这些妖孽迫害过的人。若不是邱小姐在你们手上，我们早就将你们斩尽杀绝了。”

    红衣圣女冷笑：“你们有这个本事么？快把玉佩交出来。”

    邱帮主这一方当然不同意先交出玉佩。

    红衣圣女又说道：“要不然你们派一个人拿着玉佩走到咱们两队人马正中的位置，我们也派个人将邱小姐送过去，你们将玉佩交给我们的人，我们就放开邱小姐如何？”

    邱帮主却道：“万一小女已经被你们下毒，我们救下她仍然是被动。”

    红衣圣女轻蔑道：“我才不会用那种下作手段。邱帮主，你如果不信可以亲口问问邱小姐。”

    谢启尘刚才也有这样的怀疑，他随着邱帮主将目光转向邱悦敏。

    邱悦敏显得很镇定地点点头：“爹您放心，她们只是封了我的内力，我没有中毒。”

    既然如此，说明玄素宫很有诚意。其他人也就放下心来。

    谢启尘却扫视了一下对方的人认真说道：“那你们派一个白衣童子送邱小姐过来。”谢启尘之前和十二个黑衣女子都交过手，清楚她们武功不弱，而玄素宫的男子地位低微，就算会武功也不会强到哪里去。所以他才如此要求。

    红衣圣女沉下脸道：“谢少侠倒是很会挑人。”

    邱帮主说道：“那你也可以挑我们的人送玉佩，马车外的人随便你选。”

    红衣圣女凌厉的眼光一一扫过马车外众人。

    邱帮主和谢启尘以及孙氏兄弟等七人一看都是武功不弱的角色，其余几个楚江帮众也是太阳穴鼓鼓身强体壮内外兼修的高手。惟有那个车夫面貌普通，略显文弱，病病殃殃，眼神中还有些惧意，躲躲闪闪。

    红衣圣女指了指车夫说道：“就让那个人送玉佩过来吧。”

    谢启尘暗暗佩服欧阳锦的演技。说实话，别人的武功谢启尘都见识过，虽然没有和欧阳锦切磋，但是以前听父亲讲欧阳世家家传武功不比谢家差，想必欧阳锦也是一流高手，在场其他人都不一定是他对手。一个出身武林世家的翩翩公子稍加改扮，居然能将一个胆小怕事的车夫演得惟妙惟肖，果然应变机敏。谢启尘心道：那妖女这次看走了眼，认倒霉吧。

    为了让对方更加轻敌，谢启尘故意阻拦道：“不行，那车夫不会武功，万一被你们的人袭击怎么办？”

    红衣圣女气焰嚣张道：“刚才邱帮主都说过了让我随便挑马车外的人，谢少侠难道想让邱帮主失信？既然不让我挑车夫，那我让马车里的人送玉佩你们同意么？”

    谢启尘装成愤怒的样子咬咬牙，最终只好勉为其难同意让那位“车夫”上前送玉佩。他暗中用传音入密对欧阳锦说道：“欧阳公子，一会儿如果有把握就直接将邱小姐抢过来，咱们立刻动手。”

    欧阳锦用传音入密回答道：“放心，我有把握，你们准备好动手吧。”

    “把玉佩亮出来拿在手里。”红衣圣女又吩咐了一句。

    欧阳锦照做，拿着赝品哆哆嗦嗦地走到指定的地点。

    白衣童子也押着邱悦敏走了过去。

    就在邱悦敏进入欧阳锦的保护范围时，欧阳锦的眼神陡然一变，清啸一声突袭白衣童子。

    白衣童子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将邱悦敏往前一推试图阻挡欧阳锦的攻势，他自己则撒腿就向后跑。

    红衣圣女怒道：“蠢货，快去抢玉佩！”说完自己不动，吩咐手下向着欧阳锦冲去。

    邱悦敏被那白衣童子大力一推，站立不稳软绵绵倒在欧阳锦怀中，让欧阳锦的攻势偏了准头。欧阳锦又眼见对方人马杀上来，他不敢硬拼，拉着邱悦敏迅速退回己方阵营。

    双方混战在一起，邱悦敏武功没有恢复，先躲进了马车。

    魏筱蓉没有加入战团，她认真守护在马车周围，寸步不离。

    卫珍惜却偷偷撩开车帘一角，手里捏了几块碎石子，等待机会打算施放暗器。不过目前明显谢启尘这边占上风，卫珍惜就没有出手。毕竟暗箭伤人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卫珍惜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外边的战况上，她根本没有察觉邱悦敏和易空灵之间的小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玄素宫的黑衣女子已经被放倒了一半，其余地也挂了彩。只剩下红衣圣女武艺高超，负隅顽抗。而两名白衣童子瑟缩在墙角早已弃械投降。

    易空灵掂量着时候差不多了，他忽然用手捂住口唇，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

    推荐架空历史宫斗开篇的文《暮宫晓夙》！

    另外女频包月书库完结文《琅琊榜》《金枝玉叶》都很好看啊，架空阴谋历史文。
------------

第030章 得不偿失

﻿    明早9点更新。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谢谢支持！

    ********************************************************

    卫珍惜能清楚地看到一缕鲜红从易空灵的指缝中渗出。她关切道：“易大哥，你怎么了？”

    易空灵像是强忍痛楚低声道：“没事，咳……咳……”

    邱悦敏也凑上前问道：“他怎么了？”

    卫珍惜急道：“邱小姐，易大哥他可能内伤复发了，你去叫魏姐姐来看看吧。”

    邱悦敏不敢多问，立刻起身从车内走了出来，直奔魏筱蓉身边，问道：“你就是魏女侠吧？车上那个男子内伤复发，卫姑娘让你去帮忙看看。”

    按照目前的局势，魏筱蓉判断马车周围已经没有太多危险，救人要紧，她毫不犹豫就进了马车。

    突然红衣圣女冲着那两个白衣童子大喝道：“出手！”

    那两名白衣童子神情大变，眼中精芒爆现，腾身而起直扑马车。

    魏筱蓉耳听动静不对，回身就要阻拦。红衣圣女却拼得背后空门大开强行挣脱谢启尘的纠缠，电一般袭向魏筱蓉。

    谢启尘怎能放弃这样的机会，他手腕一沉长剑划过红衣圣女的后背。但是预料中的鲜血飞溅并没有出现，红衣圣女的衣衫破了一道口子，里面却露出一层软甲。

    魏筱蓉见红衣圣女袭向自己，不敢怠慢，嘱咐邱悦敏闪避到一旁，自己则举峨嵋刺相迎。

    卫珍惜也察觉到车外发生突变，她挑开车帘问道：“怎么了？”

    谢启尘大叫：“卫姑娘小心！”正想上前救护，却被两个黑衣女子拼命缠住。

    再说那两名白衣童子一前一后跃上马车。一人打算掀翻车顶，另一人则迎面对上车门处的卫珍惜。

    就在此危难之际，易空灵突然冲出来撞开白衣童子，将卫珍惜推下马车，喊道：“卫姑娘快跑。”

    而红衣圣女在魏筱蓉面前虚幌一招，竟然折身扑过来一把抓住易空灵的衣襟。

    魏筱蓉紧随其后，欲上前解救，那两名白衣童子却纷纷攻向卫珍惜。她只好先救卫珍惜。没想到那两名白衣童子刚才是故意隐藏实力，现在使出全力竟然一人就阻挡住魏筱蓉的攻势，分出另一人毫不费力就制住了卫珍惜。

    魏筱蓉当机立断，不再恋战，护着邱悦敏撤向谢启尘的方向。

    谢启尘也终于解决了刚才缠住他的两名黑衣女子。剩下的黑衣女子没死的也都丧失了战斗力被谢启尘这方的人牢牢制住。

    红衣圣女让两个白衣童子一人抓住易空灵，一人抓住卫珍惜，她傲然站在马车顶上喝道：“住手！”

    谢启尘这边有两名活着的黑衣女子，其余十个黑衣女子都是重伤倒地没了气息。

    谢启尘还没有开口，明鹤就怒道：“妖女，你们今天逃不出去了，识相地就快把人放了，本少爷会发善心留你全尸。”

    唐逸风被明鹤煽动也跟着喊道：“妖女，快把卫姑娘放开。否则小爷我把你戳成马蜂窝。”

    红衣圣女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言语，只是冷笑道：“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拉他们两个陪葬。”

    谢启尘明白对方是要凭手中的人质谈条件，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咱们公平交换，我们手上正好有你们的两个人。”

    “谢少侠，刚才我就已经上了一次当，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相信你们么？”红衣圣女的态度坚决，对那两个黑衣女子说道，“你们既然落在敌手，就是你们命不好，若是忠于玄素宫最好自尽全节，免得受他们羞辱。”

    那两个黑衣女子面露犹豫之色。

    谢启尘赶紧出手点了那两个黑衣女子的昏睡穴，讽刺道：“没想到你如此无情，丝毫不顾及同伴的性命。你以为你们三人带着两个人质能全身而退么？要不这样，我们用玉佩换你手中两人如何？”

    赝品玉佩还在欧阳锦手里，谢启尘拿眼神示意让欧阳锦带着玉佩走到前排。

    红衣圣女明显有点心动，不过嘴上坚持道：“一块玉佩只能换一个人。另一个人质要等我们带着玉佩安然脱险后再说。”

    反正是赝品，谢启尘毫不犹豫地说道：“可以，那你打算先放谁过来？你把人放到我们这边，我就发出信号不让外边埋伏的人阻拦，再将玉佩抛给你。你手上还有我们的一个人，我们不会食言，害了同伴的性命。”

    红衣圣女的目光在卫珍惜和易空灵脸上游移，似乎举棋不定。谢启尘说的合情合理。另外抛开玉佩不谈，现在她与两个白衣童子一共才三个人如果带着两个人质确实不如只带一个人更方便，带一个人他们可以分出两个人开路御敌。

    易空灵浅笑道：“妖女，我建议你把卫姑娘先放了，她内力不弱，应付她你们要花更大的精力。”

    卫珍惜知道玉佩是赝品，而且她想就算红衣妖女不怀疑玉佩的真伪，她们脱开包围也未必会放了易空灵。所以她急道：“妖女，你把易大哥先放了，我会乖乖听话的。易大哥受伤很重，根本经不起你们折腾。”

    谢启尘面上虽然镇定，此时内心却万分紧张，他当然希望先把卫珍惜救回来，可是难道真的要放任那些妖女带走易空灵么？他看了看卫珍惜，又把目光定在易空灵脸上。只见易空灵口唇微动，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谢启尘已经明白了意思。

    谢启尘心中揪痛，因为易空灵分明是在说：“我伤势严重，恐怕活不了多久，被妖女带走也无妨。请一定救下卫姑娘。”

    原来易空灵竟然伤得那么重，在这样的生死关头，他还在为别人着想，这样的勇气和坚强怎能不让人敬佩？不让人心痛？

    谢启尘咬了咬牙，点点头，对邱帮主低声交待了几句，这才强作镇定，高声说道：“妖女，你把卫姑娘先放过来。”

    红衣圣女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抬手点了卫珍惜周身大穴，封住她内力，又一甩衣袖，将她高高抛起，丢向谢启尘那边。

    谢启尘迎着凛冽的劲风，身形微转，将卫珍惜巧妙地接过来，双手只轻轻沾了一下她的衣服边，用力一带，就将她引向魏筱蓉身前。魏筱蓉见状快走两步，稳稳当当扶住了卫珍惜站定。

    谢启尘如约让欧阳锦发了个信号给埋伏在外的袁斌，说暂时不要阻拦红衣等人。

    而后欧阳锦将玉佩向着红衣圣女抛出，不过他手上用了巧劲，那玉佩行到半空仿佛是力气不足，突然下坠。

    红衣圣女心急向要扑过去接住玉佩，身形还未移动，耳畔就听明鹤喊道：“妖女，拿命来！”

    唐逸风也出声道：“妖女，看暗器！”

    红衣圣女被他们言语吓唬，稍一犹豫，那玉佩就已经掉落在满地的荒草之中，不见了踪影。她此时再想扑过去拿玉佩，显然已经没有机会了。于是红衣圣女一咬牙，终于放弃找玉佩先顾自己性命，招呼两名白衣童子带着易空灵飞身而去。

    ********************推荐包月好书***********************************

    《琅琊榜》《金枝玉叶》《神仙也有江湖》《小楼传说》
------------

第031章 拦截未果

﻿    今天出差估计晚上9点前赶不回来，总之一到家就会有一次更新。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看着红衣妖女他们离去，众人并未马上追赶，都把目光投向谢启尘，等待命令。

    欧阳锦问道：“谢少侠，真的放任那妖女离开么？”

    谢启尘面上现出悲伤神色，苦笑着低声道：“易空灵刚才对我说他伤势严重命不久矣。欧阳公子请立刻通知袁将军，外围封锁照旧，看到玄素宫的人格杀勿论。”

    魏筱蓉已经通过推拿解开了卫珍惜被封的穴道，但是卫珍惜仍需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内力运行。她站得比较远，但她清楚地听到“看到玄素宫的人格杀勿论”这几个字，她立刻冲到谢启尘身边，不解道：“谢大哥，易大哥还在那些妖女手中啊！”

    谢启尘没有勇气对卫珍惜再复述一遍易空灵的话，所以他假装没听到卫珍惜的质问，也不回答，眼睛更是不敢对上卫珍惜焦急的目光。

    卫珍惜心中疑惑更重，质问道：“谢大哥，难道你们为了杀那个妖女，竟然连易大哥的性命也不顾了么？”

    欧阳锦不知道卫珍惜对易空灵有儿女私情，他主动劝道：“卫姑娘，易空灵伤势严重本来也活不了多久的。只要能够铲除玄素宫的余孽，我想他死也是值得的。”

    卫珍惜一听眼泪就落了下来，激动道：“你们骗我，易大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他也不会死的。谢大哥，伯母不是医圣传人么，只要易大哥还没死就能治好他吧？你们怎能轻易就抛弃他的性命？你们已经抓住了玄素宫的两个人，可以交差了。如果你们坚持要杀红衣妖女，易大哥恐怕就死定了。你们的侠义之心都到哪里去了？”

    邱帮主也劝道：“谢少侠，这次未能根除玄素宫的余孽，以后还有机会，既然易空灵在他们手中，还是先不要冲动。刚才我思虑不周，才答应你，现在又仔细想了想，咱们还是应该把易空灵救回来，或者至少确认他真的死了再对那妖女动手。否则我是良心难安的，毕竟易空灵为大家牺牲了那么多。”

    邱悦敏也说道：“谢少侠，你们出于侠义，为了救我千里奔波，我感激不尽。现在易空灵虽然被妖女劫持，但他还活着，但凡有一线生机，我也不能眼睁睁看到他为我丢了性命。”

    明鹤也站出来支持邱帮主。

    其余几人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是也觉得邱帮主等人说的有理。他们既然可以救出邱悦敏，也应该能救出易空灵的，怎能为了杀那个妖女而放弃易空灵的性命？

    谢启尘其实也在犹豫，看到众人都反对，他再继续坚持就显得太冷酷无情了。

    此时众人听到外面传来喊杀之声，方向正是袁将军埋伏的地方。

    谢启尘一惊，问道：“欧阳锦，你刚才不是先发了不要阻拦的信号么，袁将军他们怎么还是动手了？”

    欧阳锦当时并不知道原因。只有袁斌心中清楚真相。

    袁斌收到欧阳锦的信号，他已经知道薛宅内出了变故。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红衣女子带着两名白衣童子还挟持了易空灵，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必那红衣女子就是玄素宫的匪首，他们劫持了易空灵，才换来一条生路。

    可是谢启尘等人怎知卢大将军与摄政王府的隔阂？

    袁斌心想易空灵既然出身摄政王府，在这样的情况下死了并不可惜。若是易空灵不死，将来的功劳都要算摄政王一份，那舅舅怎能甘心？再说易空灵聪明过人，恐怕不简单，说不定真实身份是摄政王的密探，让易空灵活着太危险。易空灵时运不济被玄素宫的妖女抓了，撞在他手上，他正好借刀杀人，永除后患。若是舅舅亲临现场，恐怕也会选择无视易空灵的性命。所以袁斌不再犹豫立刻下令全力阻拦，匪徒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红衣圣女看到袁斌居然下令阻拦，她心中冷笑，亲自抱住易空灵，施展轻功奔逃。还好她身上穿着那件天蚕宝甲，乱箭刀枪都奈何不了她。而那两名白衣童子腾出手来，武功不弱，相互配合，拼尽全力保护红衣圣女，竟然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易空灵轻声说道：“梦盈你不用担心，我想叶成伟的人应该快到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黑暗中突然杀出一队蒙面人，从外围冲开袁斌的包围圈，接应梦盈等人离去。那队蒙面人各个武功不弱，袁斌手下那些寻常的官兵根本阻拦不住。

    袁斌只能眼睁睁看着玄素宫的人逃逸。

    此时，谢启尘等人都追了过来，可惜晚了一步。

    谢启尘看到袁斌沮丧的模样就知道拦截没有成功，他略微放下心来，问道：“刚才我们不是发信号说不要拦截么？袁将军为何动手？”

    袁斌不敢讲实情，就找了个借口道：“我其实只是作势拦截，如果轻易放弃要犯，朝廷将来可能会追究责任的。不过刚才突然杀出一队武功高强的蒙面人，将那红衣妖女救走。看身形那些蒙面人高大健硕都是男子，看招式也不像玄素宫的人。我怀疑是北国人已经知道了消息。”

    谢启尘疑惑道：“袁将军是怀疑我们有内奸，走漏了风声？”

    袁斌随便敷衍道：“说不定易空灵在北国人那里受刑不过，吐露了实情吧。”

    卫珍惜一听怒道：“易大哥才不是那种人！”

    袁斌反问道：“那么北国人为何会放他回来呢？”

    卫珍惜找不到理由辩驳，一时语塞。

    赵战辉却插口说道：“我想不会是易空灵。谢少侠说昨天去探视易空灵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我们何时行动营救邱小姐。而且直到今天与玄素宫碰面前一刻才定下这个地点，易空灵怎么会知道？袁大人，会不会是官军中有北国人的眼线？否则玄素宫的妖孽一开始就该有准备，不会拖到现在才出现援兵。”

    赵战辉的话让谢启尘脑中灵光一现，似乎是突然触及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可灵光转瞬即逝，他没有抓住。

    其他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见解，众说纷纭，谢启尘越听脑子越乱。

    卫珍惜执着道：“谢大哥你们光在这里讨论有什么用？既然怀疑是北国人的阴谋，就去驿馆搜查啊！”

    卫珍惜一语点醒众人。

    ****************************************************

    本书开头写的是江湖事，不过在第二卷中就将转入庙堂，争权夺势等阴谋会陆续展开了，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
------------

第032章 玄素心经

﻿    拼命狂奔赶上了火车，终于在十点前回到家里。谢谢大家，多投些PK票支持我吧。明天早上9点准时更新。

    *********************************************************

    谢启尘立刻恢复理智，说道：“卫姑娘你不用担心。咱们来之前已经在北国驿馆附近埋伏了暗线，如果玄素宫的余孽敢逃去驿馆，那是自投罗网，我们就把他们放入驿馆，再来个关门打狗，让北国人吃不了兜着走。另外袁将军，我们抓住两个玄素宫的妖女，先交给你秘密看押，暂时不要声张。希望你们能以抓漏网刺客的名义在城内继续搜查红衣妖女的下落。”

    袁斌点头同意。

    谢启尘又让魏筱蓉搜查了那两个妖女的身上，确认没有暗藏武器或自杀的毒药，这才将她们交给袁斌。众人又回到薛宅内清理现场的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刚才一团混战，谁也没有关心玉佩的事情，现在欧阳锦才猛然想起赝品玉佩早不知道被自己丢到何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衣衫被划破了一道，贴身秘藏的真玉佩居然也消失无踪了，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难道是方才打斗过程中，自己不小心被人划伤，真玉佩掉了出来？欧阳锦急忙低头寻找。过了一会儿他在杂草丛中发现了那块赝品玉佩，真玉佩却连影子都没有。

    欧阳锦又仔细回忆了一番，他禁不住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邱悦敏。他记得刚才只有邱悦敏倒在他的怀中。如果邱悦敏是偷盗高手，想神不知鬼不觉拿走真玉佩并不奇怪。可是邱悦敏有什么动机要拿玉佩呢？再说她怎么知道真玉佩在他怀里呢？

    卫珍惜不敢去翻查那些尸体，她一个人无所事事，看到欧阳锦一直闷头不语，在杂草中翻找，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就凑过去问道：“欧阳公子，你丢了东西么？我帮你一起找吧？”

    欧阳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也没什么，就是内子送给我的挂饰，可能在打斗中掉了。算不得十分贵重的东西，若真找不到内子也不会责怪的。”

    卫珍惜幽幽道：“怪不得欧阳公子如此认真的找。晚上太黑看不清，不如白天再来。”

    欧阳锦点点头。其实他内功不弱，有火把照亮，在黑夜中的视力不比白天差，现在找不到，白天来也未必能找到。可他听了卫珍惜的话，仍然存了一点希望。

    两人又随便闲聊了两句，就看到谢启尘招手让大家聚拢，似乎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原来魏筱蓉从一个黑衣女子身上搜到了一本《玄素心经》。这应该是誊抄版本，书页非常新，前半部分是玄素宫的内功心法，后半部分是玄素剑法。心法口诀记载详细，剑法招式解说到位还配了插图。

    众人都知道《玄素心经》是玄素宫秘不外传的武学宝典，只有宫主的入室弟子才有资格学习，旁人都只能学些细枝末节。可普通弟子仅仅学到细枝末节，武功威力已经不容小觑，几人组成剑阵缠斗一流高手并非难事。这么说来难道那个死去的黑衣女人是玄素宫的高级弟子？可是她武功远不如红衣妖女啊。

    一听说是武功秘籍，卫珍惜立刻来了兴致，抢上前翻看了两页。不看不知道，越看她越觉得眼熟，前半本内功心法居然与她从小修炼的那套功法如出一辙。她脑子嗡地一响，像是炸开了花，强自压抑才没有惊叫出声。

    谢启尘察觉到卫珍惜神情有异，拿过《玄素心经》，随意问了一句：“卫姑娘你没事吧？这本书有什么不对么？”

    卫珍惜摇摇头，尽量镇定地解释道：“没什么。我只是很担心易大哥。”

    邱帮主说道：“玄素剑法阴狠毒辣，这《玄素心经》也是旁门左道的邪功，谢少侠不如把此书毁掉，免得为祸他人。”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阴狠毒辣”“旁门左道”这几个字重重敲击着卫珍惜的神经，她暗暗告诫自己，绝不可以露出破绽，就算她自问清白，可是别人知道她修炼的是《玄素心经》那会怎样看她？她母亲也许是玄素宫的妖女，她也算是玄素宫的余孽吧？玄素宫是南朝人最痛恨的邪派，别的坏事不说，那些妖女曾经伤害过她的易大哥，现在又抓了他当人质。如果易大哥将来知道她与玄素宫有渊源，会怎么看她？别人瞧不起她她都可以忍受，她最怕易大哥会因此再不与她往来。

    所以一定要毁了这本书，在谢大哥察觉到那上面的心法与她的内力路数一样之前。想到这里她立刻也出声附和，让谢启尘毁掉《玄素心经》。

    谢启尘却突然说道：“《玄素心经》一定要毁掉，但是在此之前它还有用处，能帮我验证一些事情。”

    卫珍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地面，不敢看谢启尘，难道他已经发现了？

    就在卫珍惜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谢启尘又说道：“现在我要去审问那两个玄素宫的妖女，《玄素心经》或许能有点作用。我想她们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这本书的，也许能以此为诱饵，问到红衣妖女的藏身之处。”

    听完这句，卫珍惜才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后背衣襟已经湿透，冷汗淋漓。

    不过卫珍惜异样的神色大家都理解为是担心易空灵的安危，并无太多怀疑。魏筱蓉更是劝她先回卢府休息。众人也是酣战一晚，决定先打道回卢府休息。

    楚江帮在云轩城内是有一份产业的，以前借住卢府是为了方便商量剿灭玄素宫余孽的事情。现在邱帮主救回了女儿，他们父女分别多日，自然有许多话要在私下里说，于是邱帮主提出先带女儿回自家产业休养。明天他们再备好礼物登门拜谢各位恩人。

    这是人之常情，谢启尘没有阻拦。

    欧阳锦虽然怀疑邱悦敏有可能拿了真玉佩，可卢大将军早将玉佩的事情撇清，他现在有口难言，没有其他正当理由，只好暂时作罢。不过欧阳世家在楚江帮安插有几条眼线，欧阳锦心急沮丧却还没有完全绝望。

    回到卢将军府中，袁斌已经坐等他们多时。

    袁斌告诉众人，已经查证那些突然杀出来的蒙面人大半都潜回了驿馆，应该是北国使团的银甲护卫。红衣妖女和那两个白衣童子带着易空灵并没有去驿馆，而是消失在城西的一处民宅里。袁斌怀疑城内有北国人的暗桩，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红衣妖女的线索。

    **********************************************************

    不废话了，推荐一本好书《江湖往事之凤城飞帅》完结的包月文。
------------

第033章 蛛丝马迹

﻿    今晚9点继续更新。

    跪求PK票啊，马上要被挤下去了，我小小的心愿5555，大家满足我吧。

    ************************************************

    谢启尘一听哪里还睡得着？他立刻去了牢房，提审那两名玄素宫的妖女。

    众人也是放心不下，都过去旁听。

    开始的时候那两名妖女嘴很硬，怎么问都一字不说。

    直到谢启尘拿出那本《玄素心经》，两个妖女的眼中才出现了异色。

    谢启尘不紧不慢道：“你们谁能够回答我的问题，这书我就给谁看一看。”

    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有些心动道：“你说话算数？”

    赵战辉帮衬道：“谢少侠是堂堂武林盟主的儿子当然说话算数，机会只有这一次，你们不想看这本书，我们就把它毁了。”

    谢启尘见二女神色松动，又说道：“其实我问的问题很简单，这书是真的么？你们从哪里得来的？据我所知《玄素心经》不是玄素宫内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吧？”

    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女子，抿了抿嘴唇道：“那当然，只有宫主的入室弟子才能学习上面的心法。可是一直以来只听说是言传身教，没人见过有书册记载。”

    “那么这本书是假的了？”谢启尘作势要将书投入到一旁的火盆。

    年轻女子赶紧阻拦道：“别，这书是真的。我看过，是红衣圣女根据所学默写出来的。她说只要我们忠心耿耿跟她做事，就把这本书给我们。”

    谢启尘不解道：“既然如此宝贝的书，她为什么不自己随身带好，我们可是从死尸上搜出来的。”

    年轻女子愤愤道：“或许是谁不遵守承诺，从圣女那里偷了书也未可知。”

    年长一些的女子则有些怀疑道：“或许是圣女觉得谁资质好，提前传授了也不一定。当初圣女不是答应只要这件事办完了，这书就给咱们作为酬谢么？”

    谢启尘问道：“那么红衣妖女现在何处？谁告诉我，我就把书送给谁。”

    二女却忽然都噤了声。

    “你们不是很想要这本书么？怎么不说话了？”谢启尘见两人没有反应，就将书送到火盆上方，冷冷道，“不出声，我就烧了这本书。”

    年轻女子才忍不住开口道：“圣女救过我们性命，我们都发誓就算死也不出卖她。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落脚，所以没的说。”

    谢启尘撕下书的前两页丢进火盆，眨眼间纸就变得焦黄而后漆黑，燃成灰烬。

    年轻女子突然喊道：“不要啊，我们确实不知道圣女会去什么地方。你问些别的吧，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谢启尘缓和了语气道，“既然红衣妖女对你们有救命之恩，你们维护她也是人之常情。”

    “我叫小蕊。”年轻女子说道，“如果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你能把《玄素心经》给我么？”

    年长一些的女子在一旁冷笑道：“小蕊你真傻，现在咱们的命都捏在他们手里，给你书看有什么用？”

    小蕊却说道：“姐姐，咱们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看这本书么？圣女也说过，或许会因此丢掉性命，咱们还是选择了这条路。现在既然咱们的生死都被别人掌控，为什么不看看那本书呢？临死前看一看就没什么遗憾了不是么？”

    年长一些的女子显然不赞同小蕊的话，索性闭口不言。

    谢启尘现在已经撬开了一张嘴，也不再理另一个，他问道：“小蕊，你们那么拼命抢那玉佩，不惜绑架邱小姐，这是为什么呢？”

    小蕊迷茫道：“是圣女一心要那玉佩。我们以前也听别的姐妹们提过，说是关系到国家大势。我只知道这些。”

    “玉佩这事情我知道的更清楚，就是不告诉你们，除非你们答应放我们两人安全离开，否则没得商量。”年长一些的女子插了一句，而后又转向小蕊讽刺道：“小蕊，我劝你还是自尽，免得日后让圣女知道你这么没骨气，死得更难看。”

    站在一旁的袁斌听到这句心中一惊。刚才是他大意，居然忘了这件事情，玄素宫的妖女很可能知道玉佩的详情，那么舅舅和玉匣枕内的秘密都有可能被别人知道。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让这两个妖女永远没机会说出这个秘密。想到这里袁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谢启尘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阴影中的袁斌表情的细微变化，他仍然盯着二女，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刚才那个问题你们不想回答也无妨，就算回答了我们也不会放你们离开。对了，你们认识易空灵么？就是被红衣妖女抓走当人质的那个。”

    小蕊想了想刚要张口说话，却被那年长的女子厉声喝止道：“小蕊，这事情你发过毒誓不说的。”

    小蕊辩解道：“可是说出来也不会危及到圣女的性命啊。姐姐，你不想看《玄素心经》么？我发了毒誓自然报应在我身上，你不用担心。”

    “小蕊，你要想清楚。”

    小蕊犹豫了，顿了一下道：“你们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清楚再说？”

    天已经蒙蒙亮了，众人一夜未眠，到现在都非常疲惫。

    听到小蕊如此说，谢启尘也知道逼不得，就先答应下来，让她考虑清楚再说。

    袁斌也劝众人先回去休息，他会派重兵高度戒备关押妖女的这处牢房，应该不会有问题，等大家休息好了再来继续审问不迟。

    可惜世事难料。

    众人补眠两个时辰后，再一次相约来到牢房，却震惊的发现玄素宫的那两名妖女竟然都已经气绝身亡。而牢房的守卫士兵浑然不觉，还以为她们只是睡着了。

    袁斌怒气冲冲地训斥了守卫们的疏忽，谢启尘则细致询问了他们走后发生过的事情。

    其中一个守卫回忆说：“她们一直很安分，除了悄声交谈，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一个时辰前她们要过一次水喝，喝了以后就躺下睡了。”

    谢启尘一皱眉问道：“那么水是从哪里来的？”

    那守卫一脸憨厚老实的模样，不解道：“就是寻常水缸里储存的井水，我们也喝那个。”

    “你们刚才也喝过么？没有什么异样么？”

    那守卫茫然地摇头，指了指一旁的水缸说道：“就那个缸里的水。你们来之前我才喝过一碗，没什么异样，其他几个兄弟也都喝过的。”

    众守卫都点头作证。

    袁斌此时已经从盛怒中缓和下来，不用谢启尘说话，他就叫人去请仵作验尸。而后他有意无意地喃喃道：“会不会是那两个妖女身上藏了毒药没被咱们搜出来？她们恐怕心知无望生还，所以就自尽了。”

    谢启尘心情非常郁闷，出乎意料的挫败感让他略有些失控，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线索断了，玉佩的问题不谈也罢，但是原本指望能查到易空灵的下落，看来也走不通。他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玄素心经》，双手一运内力，这本书顷刻间化为齑粉。

    直到亲眼看着《玄素心经》彻底被销毁，卫珍惜的脸上才恢复了一些血色。不过她的心情前所未有地复杂沉重。她自己的危险应该解除了吧？可是易大哥怎么办？那两个妖女突然死了，怎么才能救回易大哥呢？

    **********************************************************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谢谢支持！
------------

第034章 密室柔情

﻿    眼看要被挤掉了名次，5555请求大家投PK票支持本书，谢谢。

    明天早上9点更新。

    **********************************************************

    云轩城西马宅，从外边看去门庭普通，三进院落，谈不上雕梁画栋，倒也不算庸俗粗陋。

    据说马宅的主人马一鸣在江北战乱的时候曾经远赴他乡避祸，时局稳定后回来做了几年小买卖，攒下一些钱财，才在云轩城内置了这处宅院。马一鸣面貌普通，平时行事低调，一向奉公守法，逢年过节也会去孝敬一些头头脑脑，但绝对隐于大众，不出风头，是官府喜欢的那种典型良民。

    最近这几日，官兵以搜查刺客的名目前后来过马宅两次，马一鸣都非常配合，孝敬周到。马宅内外也确实没有什么疑点，官兵们收过了好处自然懒得再浪费时间。

    马一鸣确认官兵不会再来打扰后，才让仆役们锁好院门，各自回房睡觉。

    马一鸣对外宣称与妻儿在江北战乱的时候失散，现在音讯皆无死生不明，但他旧情难忘至今仍未续弦。所以他的卧室只有他一人居住。他素喜清静，丫环小厮没他传唤，都不敢随意打扰。

    尤其今晚，马一鸣更是不想被打扰。因为他卧房地下的秘室里住了几位重要的客人。他埋在南朝当暗桩，为北国效力多年，还是头一次接到这么紧急的任务，他不敢怠慢疏忽。据说是这几人手里有相爷一直在找的玉佩，为首那红衣女子是玄素宫的圣女，将来甚至有望执掌玄素宫，想必很受叶大人看重。

    秘室中储藏有足够的吃喝医药，如果没有要事，马一鸣不敢出入打扰。但之前叶大人派人反复叮嘱让他一定要确认玉佩是否在这几人手中，刚才应付搜查的官兵没时间，现在终于安顿下来。马一鸣不敢耽搁，从卧室内开启机关下到秘室中。

    马一鸣以前听说过玄素宫的女子个个心狠手辣，放荡不堪，经常掳劫美少年供其淫乐。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红衣圣女宽衣解带公然搂着一个衣衫散乱伤痕交错的俊美男子躺在床上，另两个白衣童子也是眉目清秀，但神情恭谨侍立两侧。

    红衣圣女懒洋洋道：“马老板有什么事情么？”

    说实话密室内的血腥和*气氛让马一鸣本能地不愿意久留，所以他不兜圈子尽量镇定道：“是叶大人之前叮嘱过，让在下确认玉佩是否在圣女手上。”

    红衣圣女妩媚一笑，将易空灵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说道：“玉佩的事情还要问他才行。”

    马一鸣虽然不了解详情，但是易空灵是红衣圣女的面首这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易空灵，问道：“玉佩你已经拿到了么？”

    易空灵似乎因为伤势虚弱无力地倚着红衣圣女，面色略有些苍白但无法掩盖他出尘的气质光彩，他的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这样的笑容竟然映得斗室内瞬间一亮。他用清越悠扬的声音说道：“请马老板转告叶大人，那玉佩我已经拿到，被我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稳妥的地方。接下来怎么做，叶大人应该清楚。”

    马一鸣将信将疑道：“可是在下听说你们从官兵的包围中逃出来非常仓促，哪有时间掩藏玉佩？玉佩如果在你们身上，请让在下看一看才能放心。”

    红衣圣女面色明显一沉，冷冰冰道：“马老板，这一次我能保证拿到真玉佩。如果有怀疑，你们自己去查，多说无益。”

    马一鸣感觉到一股凛然的杀气扑面袭来，他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倒退两步，讪笑道：“圣女，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多问了。在下会如实将此间情况转告叶大人，请你们安心住在这里，等待下一步行动安排。”

    “马老板，你还有别的事情么？”红衣圣女的脸上浮现邪魅的笑容，“或者马老板想献身给本圣女？虽说你长得有点普通，不过身强体健，估计能更长久地享受痛苦中的极乐。”

    马一鸣听得汗毛倒竖，不敢多留，灰溜溜离去。

    等马一鸣走后，梦盈的表情迅速柔和下来。那两名白衣童子也退到一旁放松神经，打坐调息。

    在易空灵面前，梦盈最不想扮演的角色就是红衣圣女。美貌如花，心如蛇蝎，杀人不眨眼，贪婪好色，放荡不堪，嗜好凌虐美男子的红衣圣女，与梦盈的本性相差太远，她演起来真的很吃力。

    梦盈小心翼翼地服侍易空灵在床上躺好，柔声问道：“公子，这些天你过得可好？刚才帮你包扎，那些旧伤像是反复开裂，是在谢启尘那里受了委屈，还是北国人下的手？”

    “算是都有吧，不过并无大碍，你不用担心。”易空灵淡淡道：“谢启尘果然很聪明，我想我在他面前当不了几天好人了。而北国的崔华比叶成伟有些脑子，离间此二人的关系势在必行。叶成伟还提起过一件机密，是关于开设互市的问题。”

    梦盈看得出易空灵是在故意避免谈论他的伤势，他一向更关注的是时局。所以她忍下了那些关心的话，随着他的兴致说起国家大事：“我觉得两国开设互市，虽然能促进百业兴旺发展，但是也多了机会互相渗透密探，影响安定。而且为了保障交易安全，两国都会公开派兵驻守，这就为调动部署兵力找了合理的借口。”

    “你说的没错。叶成伟这次来是想代表北国提出条件，要求两国互送皇子为质，估计他还会描绘出一幅美好的前景，以两国彻底开放边境，永结兄弟之邦之类的话诱惑圣上。”易空灵沉声道，“其实北国这一招无论借口多么好听，真实目的都是要质子。圣上只有两位皇子，这些年为了太子之位明争暗斗难分高下。如果一人被迫去他国为质，恐怕会错失太子之位。就算最终送质之事被圣上驳回，两位皇子也免不了要借题发挥，互相抨击打压一番。夺嫡牵动党争内耗，稍有不慎，就会让北国人钻了空子。”

    梦盈却说道：“这些年王爷不是一直在想办法消除党争么？”

    易空灵叹了一口气道：“这谈何容易？王爷不能公开卷入党争，许多事情只能暗中操作，收效会打折扣。而圣上更是喜欢互相牵制，平衡两位皇子的权利，以此考量皇子们谁更适合继承大统，嫡位恐怕会一直虚悬，难以确定。”

    梦盈忧虑道：“原来王爷如此辛苦。”

    “所以咱们要尽量为王爷分忧。”易空灵轻轻说道，“比如现在，咱们已经拿到了玉佩。如果计划进行得顺利，质子的事情很容易解决。叶成伟此番来南朝，我会让他再没有机会回北国。”

    “公子，为什么不能现在就杀了他们？昨天他们是不是苛待于你？他们明知道你是我的人。”梦盈愤恨道，“当初我真该一剑把叶成伟也刺穿，至少让他真的重伤才解气。”

    “现在还不能杀他，要等到他发信回北国给咱们表功之后。”易空灵笑道：“梦盈，其实你很有潜力成为玄素宫的宫主的。为了我这个小小面首，你居然心狠手辣到连相爷的儿子也想杀？”

    梦盈一愣：“公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以前你从来都是很严肃的。”

    易空灵也略微有些诧异，浅笑道：“也许是与卫珍惜他们相处久了，不自觉就开朗起来。”

    梦盈心头泛起一种莫名地醋意，她抿了抿嘴唇，试探道：“公子喜欢上卫姑娘了？”

    “按照计划是这样的，否则怎能刺激到谢启尘？但感情的事真的很难控制，我发现卫姑娘已经对我动了真情。”易空灵茫然道，“可惜情债难还，我注定要负她的。”

    “卫半仙是我杀的，当年为了拿到《玄素心经》害卫姑娘成为孤儿也与公子无关。”梦盈毅然道，“公子如果与卫姑娘两情相悦，是有机会在一起的，怎么会负她？”

    易空灵低声说道：“如果这一次我不能成功去到叶墨身边，或许我和卫姑娘之间的仇怨还可以化解。可是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失败。那时候阴险狡诈、做尽坏事、叛国投敌、认贼作父的我，怎么还能与她在一起？把她抢到身边，让她成为我的禁脔么？她现在爱我多深，到时候就会被伤多深，情何以堪？”

    **************************************************************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第035章 弄虚作假

﻿    名次被挤掉了55555，大家赏点PK票安慰我吧。

    今晚点更新，谢谢支持！

    ******************************************************

    “叶大人，那个易空灵也太嚣张了吧？”崔华在看完马一鸣的回报书信后狠狠道，“给那小子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必须让红衣好好教教他规矩才行。”

    叶成伟倒是没有崔华那么激动，他又把书信看了一遍，犹豫道：“崔华，你说红衣她现在会不会感激咱们呢？”

    “那当然。如果不是咱们派了银甲护卫过去，她哪还有命逃出来？不过红衣一向狂傲，估计嘴上不会有太多表示，可她心中清楚的很。”崔华说道，“要不然咱们密令红衣，让她拷问易空灵玉佩藏在什么地方。”

    “不可。易空灵不是说过么，如果玉佩落在红衣手中，说不定她会自己先跑回去向我爹邀功。咱们岂不是白忙一场？”叶成伟终究还是有私心的，他沉吟道，“咱们应该尽快与易空灵碰面才行。”

    “叶大人，那么咱们一旦拿到玉佩就杀了易空灵如何？我觉得他有野心又很阴险，留在身边不妥啊。”

    叶成伟不以为然道：“他只要不是无欲无求就可以为我所用。有野心又聪明不好么？把他带回去对付我弟弟那些阴毒手段，或许会有不错的效果呢。我能给他权力地位，他凭什么不为我效力？红衣的武功，易空灵的智慧我都要，而且他们可以相互制衡。否则以红衣的武功和歹毒心性，她若发起狠来咱们未必能讨得好处，被自己养的狗咬伤可是丢脸的事情。”

    崔华心中气闷，知道自己再劝下去，反而会让叶成伟认为他嫉贤妒能，只好闭口不言。

    叶成伟看了看崔华阴郁的脸色，隐约猜出他在想什么，安慰道：“崔华，我爹一向赏识你的能力，你陪我来南朝这趟差出了不少心力，我岂会不知？我只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辅助我做大事，能为我爹分忧，为朝廷多做些实事。你是将门之后，早晚要掌兵一方，无须自贬身价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计较。”

    红衣和易空灵自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崔华听了这话稍微舒服了一些，心想叶成伟虽然许多时候都显露出自私和目光短浅的地方，但也并非愚钝之人，谁为他出力，他就对谁好，又懂得平衡协调，倘若再历练几年积累了经验和功绩，眼界开阔起来，说不定能成为北国的栋梁之臣。

    其实叶成伟没有崔华想得那么复杂，他如此努力，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从小父亲就说他不够聪明，能力差，文不成武不就，只知道花天酒地，快三十岁了还毫无建树，实在不成器。尤其他弟弟叶成贵总爱耍些小聪明在父亲面前出风头，让他这个做哥哥的下不来台，是可忍孰不可忍。只要这一次，他能办成玉佩或者质子中的任何一件，他的功劳都不容小觑，他一定会获得父亲的认同。现如今玉佩唾手可得，又因为导演了“遇刺”这一幕，想必入皖都谈判也有了更多的胜算，他十分得意，自尊与自信迅速飙升。所以他清楚能给他带来这些收获的红衣与易空灵他必须收为己用，人才难得，不能放过。

    “叶大人，下一步怎么办呢？”崔华说道，“听说有两个玄素宫的人被谢启尘他们生擒，她们会不会泄露玉佩的秘密呢？”

    叶成伟想了想说道：“上次易空灵说，卢存义对谢启尘等人隐瞒了玉佩与玉匣枕的真相，如果那两个玄素宫的人不提玉佩或许还能苟且活着，只要她们稍微露了口风，我想卢存义的人绝对会杀她们灭口，都用不着咱们动手。”

    崔华觉得有理，他又说道：“但是他们已经怀疑刺客一事是咱们自己导演的把戏，倘若他们送个玄素宫的人的尸体过来敷衍咱们，咱们难道就此罢手？”

    “我觉得玉佩既然已经到手，咱们也不用在云轩城内继续耽搁。早日启程去皖都才是正事。”

    崔华早就想到这些，却还是耐心引导着叶成伟自己把事情考虑到这一步，他才说道：“那么卢存义他们送谁当刺客交差都不重要了。咱们正好可以给他们一个台阶，让他们以为咱们吃了暗亏，让他们轻敌大意。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玉佩已经落在了咱们手上。”

    “崔华你说的太好了，我也是这个意思。”叶成伟高兴道，“我现在就写封信给我爹报喜。”

    崔华提醒道：“叶大人，还是等见到易空灵确实拿到玉佩再写报喜信不迟。”

    “好，你来安排吧。我决定了，不管卢存义他们如何交待刺客的事情，我都要‘带伤’继续南下，让南朝皇帝看看咱们的诚意。”

    崔华迟疑道：“谢启尘他们怎么办？他们的目的是想消灭玄素宫在江北的势力，红衣脱逃，他们怎能善罢甘休？如果咱们与红衣汇合，势必引起他们的注意。”

    叶成伟皱眉道：“要不这样，密令红衣现身，先引开谢启尘他们的注意力，咱们悄悄与易空灵接头，拿到玉佩就离开。让红衣想办法带易空灵去北国，不用与咱们一路。”

    崔华反驳道：“那万一易空灵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咱们抹杀他们的功劳，不肯交出玉佩怎么办？而且让红衣再次冒险现身，她恐怕不会愿意的。”

    叶成伟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崔华说道：“不如这样，伪造红衣和易空灵死亡的假相，能瞒一时是一时。将来抛出赝品玉佩的事情，就可以彻底牵制谢启尘等人的精力了。”

    叶成伟点点头：“只能这样了。此事就有劳你全权处理。”

    第二天，袁斌命人抬了那具年长一些的玄素宫妖女尸体送去驿馆，说是当日行刺北国使臣的刺客已经落网，经人证指认确凿后，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

    至于行刺的原因，官方认为是针对那名死了的小妾因情仇杀，与北国使臣本人并无多大干系，更谈不上蓄意破坏两国邦交。

    北国人并没有提出质疑，也没有太多的感谢。

    风风雨雨的刺客事件就如此轻描淡写地平息下来。

    据说又过了两日，那位北国使臣伤势略有起色，坚持南下，又因为卢大将军病重无法接见客人，双方便省去了俗礼。袁斌代卢大将军将北国使团亲自送出了云轩城。

    但自始至终北国正使叶成伟都坐在马车内不见外人，究竟伤势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投票方法如下******************************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第036章 惊现尸体

﻿    名次一直在徘徊，后面的高人紧追不舍5555，大家用PK票狠狠地砸我吧。

    明早9点更新，谢谢支持！另外在讨论区我置顶了一篇新的长评《一块玉佩引发的血案》，大家有空看看哈，我朋友写的，有助于大家阅读本文。

    *********************************************************

    袁斌前脚刚刚送走了北国使团，后脚就收到报告，说是在城西护城河内打捞上两具无头尸体，一男一女，女的一身红衣与当晚逃逸的红衣妖女衣着相同，男的则穿了易空灵的那身血迹斑驳的青色布衣。

    这两具尸体暂时停放在云轩城的府衙。

    云轩城的军权防务等实权虽然都掌握在卢大将军和袁将军手中，但是朝廷仍在城内开府设衙，节制政务，主要偏重处理民事要案，另外还代表朝廷监督军方动向。

    护城河内发现尸体，若在平时就是民事大案，理应先呈报府衙，所以尸体也先停在府衙。不过尸体涉及到行刺北国使臣的漏网刺客，府衙的人当然不敢怠慢，立刻通知袁将军来处理。

    袁斌带着谢启尘等人接到消息匆匆赶去府衙。

    无头红衣女尸是否红衣妖女本人，从一身貌似相同的衣物上根本无法得出准确判断。

    而卫珍惜是清楚地记得易空灵穿的那身衣服的，肩头和袖口的血迹与当晚被掳劫时一般无二，而尸体上相应的部位都有包扎的布条，可惜尸体被水泡了几天，肿胀变形，包扎的手法与伤口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

    卫珍惜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在当场。

    谢启尘也觉得胸闷气短，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楚从心间弥漫开来。那尸体绝对不能是易空灵，不能是他，他的脑子里充斥着这样的想法。他还有许多问题要当面问易空灵的，就算是怀疑，他也最不愿意看到易空灵的死亡。那不仅仅是出于侠义或者仁慈，他坚定地认为像易空灵这样的人才，不能就这样死去，那样上天就太不公平了。易空灵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重的伤，努力了那么久，牺牲了那么多，现在他们已经成功救回了邱小姐，解决了北国使者遇刺的问题，易空灵还没有享受到快乐和喜悦，怎么能就这样死去？

    谢启尘默默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支撑着理智清明，他决定要仔细检查尸体，找到确凿的证据，让大家都相信这尸体绝对不是易空灵。

    谢启尘和父亲学过验看尸体的一些窍门，他先请女子回避，而后解开无头男尸的衣衫，所有的伤口，每一寸肌肤他都看得仔细，渐渐地他的脸上现出轻松的神情。

    此时魏筱蓉已经将卫珍惜唤醒，只不过卫珍惜的脸色苍白精神恍惚。

    谢启尘走过去安慰道：“卫姑娘，你不用担心，我确定这尸体不是易空灵。因为我见到过易空灵身上的旧伤，远比这尸体上的多。”

    “旧伤”这两个字提醒了卫珍惜，当初易空灵救她的时候，她也隔着那些破烂的衣衫看到过易空灵的身上有无数旧伤痕。她鼓起勇气，走到无头男尸旁边，顾不上少女的矜持，仔仔细细将那泡得有些肿胀发白的尸体看了一遍。看过之后她长舒一口气道：“果然不是易大哥。”

    众人闻言后也都放下心来。

    袁斌问道：“既然这尸体不是易空灵，那红衣无头尸也未必就是红衣妖女了？”

    谢启尘与赵战辉等人交换了意见，最后肯定道：“我们认为这应该是有人为了转移咱们的视线故意伪造的尸体。我觉得咱们只要紧盯北国使团，或许就能查到线索。”

    卫珍惜却担忧道：“那个妖女会不会把易大哥掳到北国去？”

    袁斌主动解释道：“如果凭那妖女一人之力，应该没那么大本事逃回北国。现在虽然刺客的事情暂时平息，云轩城表面上解除了封锁，但是我们会继续密切注视出入此城的可疑人员。另外我已经发文到各个要塞，画影图形，红衣妖女只要在边境出现，我们绝对不会毫无察觉。你们放心吧。”

    谢启尘沉声道“那就有劳袁将军了，一旦发现红衣妖女的行踪，请尽快通知我们。另外我们也不能坐着干等。虽然易空灵亲口说他伤势严重，性命堪忧，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绝对不会放弃营救他。我建议我们的人分成几组，每组负责不同的方向，分头去查找。其中一组专门盯住北国使团的动向。”

    众人表示赞同，经协调，分好了组。谢启尘安排孙氏兄弟去找楚江帮邱帮主，动用楚江帮的眼线负责城内搜索；赵占辉与魏筱蓉一组在城南里外可疑地点搜索；明鹤与唐逸风一组，去云轩城北，在边境附近搜索；而谢启尘自己去盯北国使团。

    卫珍惜见大家都有任务，唯独她闲置，于是主动要求道：“谢大哥，也安排一些事情给我吧。”

    谢启尘却说：“卫姑娘，你基本上可以算不会武功，如果参加搜索工作，很可能成为红衣妖女的袭击目标。我建议你还是留在卢大将军府中更加安全。”

    谢启尘说得很有道理，卫珍惜根本无法反驳，在亲眼见识过那些妖女的凶残武功之后，卫珍惜也知道自己光凭着一腔热情和三角猫的功夫毫无用处。她咬咬牙，不再继续要求什么。她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练武功，关键时刻至少能自保才行。

    众人商量好对策与汇合时间就分头去忙。

    卫珍惜老老实实回到卢府，关起房门，打算苦练内功。之前谢启尘告诫她的那些话，她已经顾不上了。不过在练功之前，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做好随时能出发的准备。说不定谢启尘他们能很快找到线索，她不能成为累赘。

    谢启尘给她的那一枚七香玉露丸，她仔细贴身收好。随身的生活用品也妥善放入行囊，不经意间她的目光落在一套蓝色的精致衣裙上。

    那套蓝色衣裙是当初谢启尘买给她的，这套衣裙样式新颖，做工精细。卫珍惜记得这是一个红衣女子拿的图样。她下意识地翻看着衣裙，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衣服的样式裁剪怎么看都与刚才那无头女尸身上的红衣一般无二。

    卫珍惜的心狂跳起来。

    难道说他们当初在裁缝铺遇到的那个戴斗笠的红衣女子就是玄素宫的红衣妖女么？那妖女为何有胆子出现在楚江帮帮主的船上？如果所有的红衣女子都是同一个人，那么这太不可思议了。唯一还可以解释的通的就是楚江帮与红衣妖女早已勾结，所有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他们早已被困其中，却浑然不觉。

    想到这些卫珍惜冷汗淋漓，她害怕自己记错，紧张地抓起那套蓝色的衣裙，二话没说奔去府衙，与无头女尸身上的衣物仔细比较，这才完全确定两件衣服除了衣料颜色不同，再无其他区别。

    卫珍惜现在已经意识到她可能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秘密，她自己无法形容，搞不清楚逻辑，但她明白此事断不能随便声张。她谁也没有告诉，带着万分焦急的心情等待着谢启尘返回。除了易空灵以外，此时此刻卫珍惜最信任的人就只有谢启尘了。

    **********************好文推荐**********************************

    梦无邪的《碎月光》，耽美，有点虐哈···
------------

第037章 山谷密会

﻿    今晚9点还有一次更新。另外我开通了起点的博客，从书页点击作者专栏：一寸相思就可以进入参观。谢谢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用PK票狠狠地砸我吧。

    *********************************************************

    北国使团一行出了云轩城，计划走东线渡楚江，过颍川，翻碧云山东峰进入南朝腹地。之所以这样安排，也是考虑到途经大都是南朝有名的侠士或名门正派的活动范围，就算这些白道人士对北国人有看法也绝对不会滥杀，更不会允许其他居心叵测的人在他们眼皮底下行凶。如此对北国使团的安全更加有利。

    如果按照以往使团正常的行进速度，这段行程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当然换骑快马日夜兼程就另当别论了。

    叶成伟因伪装伤势自然不能骑马，一直乘坐豪华的马车，马车的速度有限，他再心急也没用，索性美酒佳人在车内伺候，能暂时缓解他的郁闷。另外今晚在约定的一处山谷内就可以见到红衣和易空灵，这是他十分期待的。

    一路顺利。

    傍晚时分，叶成伟的马车安全进入了山谷。

    崔华指挥银甲护卫分成几组，在重要位置警戒布防。待确认方圆一里之内再无闲杂人等后，叶成伟才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于是叶成伟看到一棵火红的枫树之下，靠坐着一名美丽的红衣女子，在她身边跪着一个俊美脱俗的白衣男子，态度恭谨谦卑。晚霞已暗，夜幕低垂，余晖却仿佛完全集中在这片耀眼的红色里，透出一种妖艳，映得她身旁的白色也染上血腥气息。

    红衣女子起身相迎，笑道：“叶大人，多日不见，你气色更好了。那天多谢你派银甲护卫过来援手。”

    叶成伟却有些疑虑道：“红衣，你们不是一共逃出来四个人么？那两名白衣童子呢？”

    梦盈收敛了笑容，叹了一口气道：“叶大人，谢启尘非常精明，你们用我们的衣服假造的尸体没能瞒过他。所以我只能再让那两个童子去弄些障眼法引开谢启尘等人的注意，否则咱们不可能安然无恙在此地碰面。”

    “还是红衣想得周全。”叶成伟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夸赞两句，又转向易空灵问道，“易空灵，玉佩在什么地方？”

    易空灵低着头，跪姿依旧，对叶成伟的话恍若未闻。

    梦盈则饶有兴味地说道：“叶大人，小易算什么身份，他哪有资格与叶大人说话？”

    叶成伟诧异道：“啊，难道他没有拿到玉佩？”

    梦盈手腕一翻，亮出一块古色古香的玉佩，在叶成伟眼前一晃，得意道：“叶大人，现在玉佩已经在我手中。很抱歉之前我管教小易不严，我已经惩罚过他，希望他没有给叶大人添太多麻烦。”

    叶成伟从她的言语中已经猜到大概。估计是她邀功心切，用了什么狠毒手段，硬是从易空灵嘴里问到了玉佩的下落，既然如此，她为何还来赴约呢？

    梦盈看出叶成伟的疑惑，她诚恳道：“叶大人，其实我昨天就已经拿到玉佩，不过念在你救过我一次，我也不能独吞了这功劳。所以决定还是把玉佩交给大人。”

    叶成伟心想红衣怎会如此乖巧？八成是袁斌等人已经画影图形传了消息封锁了出入边境的要塞，红衣自己没有把握带着玉佩能安全潜回北国，才会与他谈条件。

    易空灵却突然说了一句：“叶大人，您还记得在驿馆那天我说的话吧？……”

    梦盈冷冷瞪了一眼易空灵，怒道：“闭嘴，又想找打不成？”

    易空灵顿时收了声，头垂得更低，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惊恐万分。

    不过叶成伟经易空灵一提醒，心中顿时有了主意。他朗声说道：“本官早有了一套计划，能够安全将玉佩带回北国。”

    随后叶成伟侃侃而谈，将当初易空灵提出来的赝品玉佩的一系列计划复述了一遍，又信誓旦旦道：“本官自然会遵守当初的承诺，你现在把玉佩交给本官，本官立刻写一封书信送回北国，对家父讲明你和易空灵的功劳，日后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梦盈听后阴沉道：“掉包计确实不错，可是小易有什么功劳上得了台面？”

    叶成伟讪笑着解释道：“易空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玉佩毕竟是经他手才拿到的，而且这掉包计也是他想的。本官做事一向讲求公平，不能埋没别人的功绩。本官已经答应过，将来回到北国给易空灵谋个体面一些的出身和官职，这样不是更能抬高红衣你的身份么？”

    梦盈面色数变，惊怒交加，冷哼道：“我倒是小瞧了他。既然如此，一切就听从叶大人安排。”

    叶成伟心想，红衣恐怕现在还没有认清易空灵的本性，她做梦也想不到易空灵早就开始在背后算计她。当然这事情叶成伟才不会当面点破，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扶植易空灵，将来好用来牵制红衣。

    叶成伟急于赶路，也不愿多耽搁，命人架上书案铺开纸笔，当着梦盈和易空灵的面，亲笔写下报喜表功信，属了日期盖上自己的私章。吹干了墨迹，他又让梦盈复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就用火漆封好，招手叫来一个侍从吩咐道：“按加急密报火速送回北国不得有误。”

    那侍从领了命，收了信函，立刻离开。

    易空灵知道叶成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既然写了表功信，一定会送出。而北国的加急密报与普通的信函传递方式不同。

    加急密报是通过北国在边境附近设的一套特殊的传讯系统传递的，非常隐蔽，以往重要的谍报都是通过这套系统传入传出。南朝几次想要封锁，都没有成功，至今只能确定他们不是用人传消息，而是训练了某种特殊的动物，可以轻易跨越人迹罕至的山林，避过边防守兵的眼目，安全带入带出消息。看来叶成伟表功心切，是要动用那套传讯系统。

    易空灵心中暗暗冷笑，叶成伟恐怕永远也想不到，他是亲手写下了自己的催命符，那系统将这封信传得越快越稳，叶成伟就会死得越早。现在只等北国那边确认叶墨收到了这封信，易空灵就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处理完表功信，梦盈就将玉佩交到叶成伟手里。

    叶成伟说道：“红衣，要不然你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和这玉佩的安全如何？”

    梦盈沉声道：“我也是这样打算。可现在谢启尘等人还在追查我的消息，如果我与叶大人一路，恐怕会给大人添麻烦。所以我还是先躲起来，避过风头之后再为大人效力更稳妥。”

    崔华说道：“红衣你不用找借口，把易空灵丢给谢启尘他们不就得了？凭易空灵的聪明，牵扯谢启尘等人无力分心顾及其他，简直轻而易举。”

    梦盈瞟了一眼崔华却说道：“叶大人，我觉得崔大人的建议不妥。说实话，通过这几次交手，谢启尘的表现比我们预料得还精明，我怕再让小易留在他们那里，反而会露出马脚。玉佩的事情小易都知道，万一他一时糊涂说错了什么话，咱们是防不胜防。我看他还是留在我身边更牢靠一些。”

    梦盈这话明里是对叶成伟说，可暗中却旁敲侧击提示崔华。

    崔华也不是傻子。在他的印象里易空灵是阴狠的小人，倒不如被红衣管束在身边更让人安心。

    叶成伟看了看跪得有些僵硬的易空灵，终于还是同意了她的建议。

    山谷密会结束，双方分道扬镳。

    直到叶成伟的大队人马远远离去，梦盈才小心翼翼扶起易空灵，她柔声道：“公子，让你受委屈了。”

    易空灵揉了揉跪得有些麻木的双腿，淡淡笑道：“梦盈，这一关算是过了，多少委屈也值得。再说下一步恐怕比这更痛苦，忍不了也没有退路。你报信给王爷吧，目前进展还算顺利。另外通知邱帮主和明鹤，下一步就在颍川进行，那里将是叶成伟的葬身之地。”

    **********************投票方法如下**********************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第038章 一波又起

﻿    明天早上9点更新，求PK票支持！

    投票方法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那一天谢启尘只身追踪北国使团的车队，中途却被两个白衣童子搅局。

    谢启尘认得那两个白衣童子是红衣妖女的手下，他惦记易空灵的安危，就迫不及待追着白衣童子进了山林。岂料山林中早已布好阵法和陷阱，谢启尘一时不慎被困其中。好在谢启尘对奇门遁甲有过一点研究，凭借着武功和智慧，硬是闯了出来，可惜那时已经是夜半三更，早过了大家约定的碰头时间。谢启尘怕朋友们惦记，不敢耽搁，迅速返回云轩城卢府。

    幸亏大家对谢启尘的实力很信任，见他过时未到，并没有冲动到立刻出去找他。他又赶回得及时，并没有让大家等多久。

    除了谢启尘这边遇到了白衣童子，其余人都毫无进展。众人讨论了一阵茫无头绪，陷入僵局。最后邱帮主提议大家先休息，养好精神明天早上再商讨，才能提高效率。

    旁人都能暂时听从劝告回房休息。但是谢启尘睡不着，卫珍惜更是睡不着。

    卫珍惜一直等到其他人的房间都息了灯，她才蹑手蹑脚跑去谢启尘的房间，轻轻敲了房门，低声道：“谢大哥，我有件很紧要的事情想对你说。”

    谢启尘打开房门，面色疲惫地问道：“卫姑娘有什么事情？刚才大家讨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卫珍惜抿了抿嘴唇，左右观望一下才说道：“事关重大，我现在只信任谢大哥一人，所以只能单独对你说。”

    谢启尘一皱眉问道：“是玉佩的事么？还是你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和玉佩也算是相关吧，而且牵扯非常大，或许……”

    “什么人？”谢启尘刚才就隐约感觉有高手潜伏在左右，卫珍惜说到玉佩这句话的时候，那个潜伏的人明显气息一滞。谢启尘不敢大意，出言喝问，作势要出手试探，那潜伏之人却先一步逃遁。所有的动作谢启尘听得清楚，他却并没有追出去。敢在卢将军府内盯梢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谢启尘不会在情况不明的时候随便出手。他一把将卫珍惜拉到房内，关上房门。

    谢启尘倒了一碗茶水放在桌上，用传音入密对卫珍惜说道：“有什么话你沾水写在桌上给我看，不要出声。可能还有人盯梢。”

    卫珍惜点点头，沾了茶水把她发现的情况和关于楚江帮与红衣妖女勾结的怀疑简要写了出来。

    谢启尘看后眯起眼睛，思索了片刻用传音入密说道：“邱帮主告诉过我，那一日在他船上的是摄政王府的人。虽然那名女子也穿红衣戴了斗笠，但是你能肯定她与咱们在成衣铺里遇到的是同一个人么？如果你不能肯定，那你的怀疑根本不成立。更何况你的怀疑太没有道理了。邱帮主的女儿被红衣妖女绑架，他为何还要勾结妖女呢？他们勾结在一起想做什么事情呢？最终的结果那妖女玉佩没拿到，还赔了玄素宫十二条人命，邱小姐也被救了回来，妖女得不偿失。”

    那一天卫珍惜只模模糊糊在船上看到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因为那人深居简出，她根本没有近距离接触，确实无法肯定那女子穿的衣服就是成衣铺里的样式。也许那个女子是因为也戴了一个斗笠，穿着红色的衣物，才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所以卫珍惜摇摇头，终于放弃了自己先前的推论。

    卫珍惜在桌上写道：“那么摄政王府的人会不会已经牵扯进来？咱们应该联系他们，帮忙一起营救易大哥才对。”

    谢启尘点点头：“你不说我倒忘了。明天我就请邱帮主出面，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摄政王府的人。卫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很想早日将易空灵救出来。”

    卫珍惜又写道：“那么是什么人敢在卢府监视咱们呢？会不会与玉佩相关？”

    谢启尘说道：“我觉得十有八九与玉佩相关。玄素宫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费尽心思抢那个玉佩。而且我怀疑，真玉佩或许还在欧阳世家手中。”

    卫珍惜面上现出惊异神色，写道：“那么玉佩会不会关系到欧阳世家的什么秘密？所以他们才将玉佩藏起来呢？”

    “如果只是欧阳世家的秘密也就罢了，最怕是还牵扯到国家大事。”谢启尘担忧道，“卫姑娘，你脸色很不好，先回房休息吧。我会尽快想出对策，而你可不能在关键时刻累垮身体拖大家的后腿。”

    卫珍惜知道急也没有用，自从易空灵被红衣妖女抓走后，她先是因为《玄素心经》而紧张万分，再看到无头尸体悲痛欲绝，现在又因为红衣女子的身份疑神疑鬼，连日忧心忡忡紧张兮兮兮，茶不思饭不想睡不宁，身体状况的确很差。她清楚自己需要休息，于是听从谢启尘的话，返回自己的房间。

    卫珍惜离开以后，谢启尘又仔细梳理了一下已知的线索。他忽然意识到他之前所有的推断都是建立在信任卫珍惜的基础上，倘若跳出这个念头换个角度看问题，答案就迥然不同了。

    那是谢启尘最不愿意去想的一种可能，如果一开始卫珍惜就是在说谎，玉佩早已落在她手上，她的单纯善良全都是伪装，她故意接近他们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卫半仙“尸体失踪”也很好解释了，因为卫珍惜师徒根本就是与红衣妖女等人勾结在一起的，他们的目的是拿到玉佩，而且不止于此。他们或许想彻底搅乱江北正道，这样北国才能乘虚而入。

    如果是这样，卫珍惜在薛宅被红衣妖女擒获也可能是设计好的戏码。卫珍惜就算武功再不济，可她内功不弱力气很大，连他都未必能一招就将她擒获，结果她竟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白衣童子抓住，似乎有点说不通。

    现在大家正忙得毫无头绪，卫珍惜又抛出所有红衣女子都是同一人的怀疑，误导大家认为楚江帮主与玄素宫勾结，用心就十分歹毒了。

    谢启尘与邱帮主相处的这段时间，邱帮主的为人性格他也多少有些了解，绝非阴险歹毒的小人，更不可能与玄素宫那种邪门歪道勾结，叛国投敌。楚江帮在江北混得好好的，没道理巴结北国人啊？

    另外当时卫珍惜对《玄素心经》的态度很奇怪，还有卫珍惜修炼的那种奇怪的内力，这些疑点都让谢启尘无法说服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完全相信卫珍惜。

    但是怀疑并不能代表一切，谢启尘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的时候，他并不打算对卫珍惜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

    推荐包月好书《金枝玉叶》、《小楼传说》、《琅琊榜》、《神仙也有江湖》
------------

第039章 郡主出走

﻿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晚上9点还会更新一次正文，作品相关更新了导读和长评精选，谢谢大家支持！

    *********************************************************

    次日清晨，还没等谢启尘主动找楚江帮帮主联络摄政王府，邱帮主就已经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新消息。摄政王府竟然通过楚江帮给谢启尘捎来一个口信。

    邱帮主对谢启尘说道：“谢少侠，事情是这样的。我帮鲸鲨堂李堂主三日前接到摄政王府派人送来的紧急口信，要我们帮忙尽快联络到谢少侠。幸好李堂主知道谢少侠正与我在云轩城中，这才能立刻将消息快马送过来。”

    谢启尘问道：“究竟是什么消息？我一介布衣，与摄政王府的人素无来往啊。”

    袁斌和欧阳锦有别的事情忙并没有露面，现在在场众人都是谢启尘的朋友，邱帮主并不避讳，沉声道：“谢少侠，是谢盟主日前已经接受摄政王的委托，答应保护北国使臣安全南下入京参见圣上。谢盟主此时正从南边走东线翻碧云山赶回颍川，他借了摄政王的消息网，为了更快联络到你，让你能够迅速回颍川与他会合。”

    “啊？”谢启尘闻言皱眉道，“我爹不是去了碧云山南处理重要的事情么，怎么还有时间接受摄政王的委托？再说北国使臣遇刺是最近四五天的事情，摄政王远在京中应该还没有接到消息，难道他未卜先知，才特意委托我爹负责照看北国人的安全？”

    邱帮主叹息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谢盟主去碧云山南处理的事情确实比较棘手，说不定还须借助官府的力量才能平息。”

    当时父亲走得匆忙，谢启尘并不知道父亲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如今听邱帮主的意思大概知道情况，他当然关心道：“邱帮主，你知道什么情况，不妨给我们仔细说说。我这些朋友们的父兄也都跟随我爹一起去了碧云山南，他们肯定也关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邱帮主顿了一下，低声道：“开始我也不太清楚此事，后来我们楚江帮在碧云山南的同盟告诉了我们一点详情。据说是黑道第一高手金不换突然被人杀了，身上多处伤痕包括致命一击都与你们谢家剑法很相似。如果说年初谢盟主诛灭玄素宫宫主是替天行道，咱们南朝无论黑道白道都拍手称快，那么金不换的死就并非是人人都高兴的事情了。虽然金不换杀人无数，但他已经金盆洗手多年，隐居起来，再不涉足江湖。倘若他无缘无故死在谢盟主手中，黑道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

    “邱帮主，玄素宫宫主究竟是被谁杀的现在还没有定论，我爹从来没有承认，他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我想其中必有隐情。”谢启尘解释道：“另外金不换与我爹并无仇恨，所以此事很有蹊跷。据我所知，咱们南朝黑白两道高手中，最有实力杀死玄素宫宫主且全身而退的除了我爹，金不换也该算是一位。会不会是玄素宫的人打击报复，外加栽赃陷害呢？”

    邱帮主说道：“想必谢盟主当时也有所怀疑，会有居心叵测者栽赃陷害，估计是为了挑起咱们南朝黑白两道的隔阂。谢盟主这才带了江湖上说话有分量的朋友们一起去碧云山南，与黑道代表谈判。据说黑白两道双方这次碰面，应该是在朝廷的暗中平衡之下，才没有酿成什么惨祸，事态终于平息下来。”

    谢启尘从邱帮主的分析里听出一些隐含的信息，能有本事这么快就摆平黑白两道冲突的非摄政王莫属了。父亲估计是因为承了摄政王这次的情份，才会答应保护北国使团的安全。而北国使臣在云轩城遇刺的消息应该没有那么快传回京中，大约是摄政王提前预料到最近江湖不太平才未雨绸缪。反正他们是要追踪北国使团的，如今算不算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公开身份，可以随时监督北国使团的一举一动了呢？

    从一般国家大义的角度讲，在场众人都明白北国使臣虽然可恨，却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南朝，否则会继续恶化北国与南朝的关系。由摄政王委托，谢盟主出面保护北国使团，于情于理都说得通，南朝黑白两道都会给谢盟主这份面子的。

    不过谢启尘不明白为何父亲这么急着叫他回颍川。他疑惑道：“邱帮主，你说我爹为什么让我迅速赶回颍川呢？”

    “谢盟主可能已经从我们楚江帮或者其他渠道知道了左府一事牵扯很广，错综复杂，还有你带了朋友一起清剿玄素宫余孽的事情，这些怎能不让谢盟主担心。”邱帮主语重心长道，“我也是当爹的，能够理解谢盟主对你的关心啊。”

    谢启尘想想也觉得在理。但是他不愿意就此放弃在云轩城发现的所有线索，所以他与赵占辉等人商议，决定留下赵占辉、孙氏兄弟和唐逸风跟随楚江帮帮主在云轩城附近继续搜索，同时关注边境的动静。谢启尘带着明鹤、魏筱蓉、卫珍惜先一步离开，骑快马追着北国使团的步伐，直奔颍川。

    商量完这些事情，邱帮主又单独将谢启尘叫到一旁，说是另有私事。别人便不多问，各自回去准备。等大家都离去后，邱帮主才对谢启尘说：“其实摄政王捎过来的口信不止刚才那一个，还有一件私事。”

    “邱帮主，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居然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呢？”

    邱帮主面上露出神秘的表情，解释道：“是摄政王的长女宁佳郡主离家出走了。”

    “宁佳郡主？是不是叫陈菲儿的那位？”谢启尘的头又大了起来，他见邱帮主面露疑惑，就解释道，“她是念慈庵的记名弟子，我听姨娘说过的。我姨娘最要好的师姐曾经接受摄政王的邀请，指点宁佳郡主武功，虽说郡主习武资质非常好，但她刁蛮任性脾气大实在不好相处。摄政王不会是托咱们寻找宁佳郡主吧？”

    邱帮主郑重说道：“王爷的本意是希望我们楚江帮多留意郡主的动向。可说来也巧，就在几天前郡主被我们楚江帮的帮众偶然救下。郡主可能是第一次独自出门，吃了不少苦头，又缺少江湖经验，当时正被两个色狼哄骗险些着了道。现在她惊魂未定，正在我们楚江帮的分舵修养。谢少侠能否帮忙把郡主一起送回京中呢？”

    谢启尘一听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举手之劳，不过邱帮主，你们已经找到郡主，为何不派人联系王爷或者直接将郡主送回京中呢？”

    “我们已经联系过王爷，但最近内外动荡，王爷抽不出合适的人手能护送郡主安全返京，而且郡主本人并不想回去。”邱帮主顿了一下，低声道，“似乎是两年前郡主被拒婚后受了刺激，精神状态一直很差，喜怒无常，之前被摄政王禁足不让出王府。可她从小习武，若是偏执起来有心要逃走，一般人还真拦不住。她现在在分舵修养，我们都不敢提要送她回京的事情，倘若她知道一定会立刻逃走。所以还需要谢少侠多费些心，能将郡主哄回王府。”

    谢启尘身为侠者，自然不会拒绝，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刻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于是朗声道：“既然摄政王看得起我，我定当尽心尽力。”、

    邱帮主闻言十分高兴，又将郡主修养的地方仔细告诉了谢启尘。那处分舵的位置在云轩城和颍川之间，谢启尘回颍川正好顺路接上郡主一起。

    谢启尘将邱帮主说的话一一记好，又问道：“刚才邱帮主提到郡主遇到了两个色狼？当初卫姑娘也是险些被两个色狼欺负，不会那么巧吧？会不会是同一批人干的？”

    邱帮主说道：“这事情我也说不好啊。不过我们楚江帮绝对不会滥杀人，那两个色狼如果被当场抓住，应该还活着，多半被看管在分舵。谢少侠到时候也可以顺便去审审。”

    **************************好文推荐******************************

    《暮宫晓夙》宫斗文，书号：157981，不错看啊。
------------

第040章 困惑不解

﻿    明天早上9点更新，在作品相关上传了本书导读和长评精选。

    求PK票支持啊。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有了邱帮主的口令和嘱托，谢启尘非常顺利来到楚江帮的分舵。天色尚早郡主还没有起床，他们不便打扰，谢启尘就让明鹤与魏筱蓉先稍事休息，他则带着卫珍惜一起去审问那两个色狼。

    这两个色狼被五花大绑关在楚江帮分舵的牢房里，虽然鼻青脸肿，不过面貌走形不大。

    卫珍惜对曾经袭击过自己的那两个色狼的长相记得非常清楚，还没等谢启尘问，她就激动地说道：“谢大哥，没错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当时拿了你的衣襟骗我跟他们离开。”

    谢启尘仔细打量了这两个人，问卫珍惜道：“他们看上去武功并不怎么样啊？”

    卫珍惜解释道：“他们当初趁人不备撒出药粉，我吸入了药粉才会全身乏力，四肢不听使唤。否则就他们两人怎是我的对手？”

    谢启尘点点头，又冷冷问那两个色狼道：“当初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拿了一块染血的衣襟去骗卫姑娘的？还有现在又是谁让你们去袭击郡主？”

    那两个色狼原本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听谢启尘一问神色又变得紧张惶恐，争相解释道：“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哪里知道那妞是郡主，要早知道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做这样的事啊……”

    这两个色狼你一句我一句，夹杂不清地讲了讲前后的事情，谢启尘从他们语无伦次的交待中大致梳理了一下逻辑。

    首先这两个人是兄弟，住在隆城，都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街头小混混，忽然一天有个长得十分漂亮但很凶的红衣女子主动找上门来，请他们拿着那片染血的衣襟去城外找一个卫姑娘，那红衣女子给了他们一笔银子和一包药粉，说银子是酬劳，药粉可以让人全身无力任人摆布。她交待了他们要做的事情要说的话就离开了。这两人一合计，决定去碰碰运气。结果色还没到手就被人搅了局。两人胆子小，本来心中就犯嘀咕，更是不敢纠缠，反正已经得了银子，当时就仓皇逃走了。

    他们事情没有完全办好，怕那个凶恶的红衣女子来找麻烦，就没敢回隆城，在乡下躲了一阵。前两天以为避过了风头，才又出来活动。那时他们袭击卫珍惜，药粉并没有全用完，偏巧遇到了美若天仙江湖经验几乎没有的郡主，此二人色心又起，扮作好人套近乎，想故技重施，劫财劫色。谁料郡主的武功比卫珍惜厉害一些，中了药粉并没有完全丧失力气，拼命叫嚷还能逃出一段距离。结果被楚江帮的人发现。这两个色狼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失手被擒。

    从牢房出来，谢启尘皱着眉头对卫珍惜说道：“卫姑娘，如果那两个色狼说的是真的，他们受红衣妖女指使故意将你引到那片树林，那么易空灵的出现就不是偶然了。说不定易空灵与红衣妖女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卫珍惜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但是她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假设，她争辩道：“谢大哥，那两个色狼的话怎么能信？”

    谢启尘无奈道：“希望是那两个人说谎。否则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与红衣妖女早就勾结起来了，而易空灵是无辜的。”

    “我怎么可能和那些妖女是同伙？”卫珍惜又惊又怒道，“谢大哥，原来到现在你都没有相信过我？”

    “我若是对你全无信任，就不可能告诉你这些。”谢启尘幽幽道，“既然你坚持自己是无辜的，那么易空灵的嫌疑就最大了。”

    卫珍惜困惑不解道：“易大哥怎么可能是坏人？对了，郡主不是在这里么？咱们去问问她，她应该认识易大哥的。”

    谢启尘点头道：“是啊，咱们去问问郡主，或许能知道易空灵的秘密。”

    此时郡主已经起床。

    谢启尘等人整理了衣装，正式去拜见郡主。

    陈菲儿通过这几日的修养，精神稍微恢复。其实陈菲儿因为是念慈庵的记名弟子，也算是半个江湖人，谢盟主的儿子谢启尘带着江湖朋友们求见，她不好摆架子，但她既然是摄政王的女儿，又不能太shi身份。

    所以双方落座，礼数一一来过。谢启尘等人是布衣平民，见郡主自然要施礼。他们施礼过后，陈菲儿这才起身对魏筱蓉遥遥一拜。

    论在念慈庵的辈分，魏筱蓉与陈菲儿是平辈，但是在闵师太的特意培养之下，魏筱蓉的威信和武功绝对是同辈中最高最强的，陈菲儿礼敬魏筱蓉三分不为过。

    来之前，谢启尘已经交待大家，他受摄政王之托需要护送郡主一同返京，但是郡主自己并不想回去，他需要用点技巧，希望大家配合。

    所以客套话说完，谢启尘正色道：“郡主殿下，在下听魏师妹介绍，郡主天份极高，武功很出色。我们此行有要事去做，但人手不足，不知郡主是否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呢？”

    陈菲儿最怕的是有人劝她回王府，如今听谢启尘这样说并非是被她父亲派来要抓她回去的，她心中的戒备立刻减了几分。她对自己的武功当然有信心，就是江湖经验少，才会不慎被那两个色狼欺负。如果与谢启尘他们在一起，或许更安全。而且她此番离家，目的并不仅仅是想脱离父亲的束缚，多些朋友好办事。所以她喜道：“谢少侠，你们愿意邀我一起？”

    如果没有摄政王的委托，谢启尘是绝对不愿意招惹郡主的，郡主就算没有刁蛮的名声在外，堂堂千金之体官宦人家的大小姐，与他们这些江湖人在一起也是多有不便。可他此刻只能违心道：“如果郡主感兴趣，我们当然乐意。”

    于是谢启尘将他们前一段时间清缴玄素宫余孽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当然略掉了玉佩等等关系重大的细节。最后只说他们的一个朋友被漏网的红衣妖女掳劫生死不明，他们正顺着线索追查，目前要赶赴颍川与谢盟主碰面，共商对策。

    陈菲儿一听惊讶道：“等等，你们说被红衣妖女掳走的那个朋友叫易空灵？”

    “对啊。”谢启尘故作恍然大悟道，“易空灵说他以前是摄政王府的下人，那么想必郡主应该知道他吧。”

    “嗯，我当然知道他。”陈菲儿面色阴郁，像是强压着某种关切却假装冷淡地问道，“你们说易空灵受了伤，命在旦夕，还被红衣妖女抓走了，你们正想办法救他是么？”

    卫珍惜插嘴道：“是啊，易大哥当初为了我们吃了很多苦，我们怎能丢下他不管。”

    陈菲儿从卫珍惜这一句话中就听出了她对易空灵超乎寻常的关心，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卫珍惜，而后转头对谢启尘说道：“易空灵是我们摄政王府的人，我当然不能置之不理，而且我也正有事情要问他。”

    **********************************************************

    推荐耽美新书《碎月光》书号153763，文笔优美有点虐哈。

    架空历史宫斗开篇的新书《暮宫晓夙》书号157981，阴谋悬念，还有斗智斗巧。
------------

第041章 情字难言

﻿    今晚9点还有一更。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谢启尘见郡主面色凝重，猜到其中必有不为人知的一些隐情，他试探道：“我们认识的易空灵有胆有识，志向高远，聪明内敛，气质非凡。郡主，易空灵真的只是王府中一个普通的下人么？”

    陈菲儿咬着嘴唇，内心激烈斗争。

    魏筱蓉是念慈庵的弟子，对陈菲儿来说不算外人。虽然谢启尘是谢大侠的儿子，给她的印象非常好，可毕竟初次见面，她不可能对他有多少依赖和信任。而明鹤是五行门的少门主，彻头彻尾的江湖人，对陈菲儿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人。另外还有卫珍惜，也许是因为她对易空灵的关心爱慕表露无遗，让陈菲儿很不喜欢。

    所以陈菲儿说道：“其中牵扯到王府内的一些隐情，不方便当着这么多人明说。”

    谢启尘一听有隐情，自然不想放过，但是他明白自己与郡主初次见面，郡主没道理会告诉他王府内的隐秘。他脑子一转，用眼神示意魏筱蓉说话。

    魏筱蓉立刻会意道：“既然郡主不方便说，我看谢师兄就不要再问了。正好我还有些门派里的私事要与郡主商量。你们……”

    谢启尘接道：“好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在偏厅等候，你们聊完了准备好，咱们再出发不迟。”

    卫珍惜不笨，要论与郡主关系最近的还是魏筱蓉，或许能通过魏筱蓉打听到什么内情。而他们这些外人在场，许多话郡主不可能讲出来的。虽然她也非常想知道易空灵的事情，但此时她不敢冒失，不再多言，乖巧地跟着谢启尘和明鹤一起离开。

    陈菲儿也没有在正厅多留，她以收拾行装为由，拉着魏筱蓉去了自己的卧房。

    魏筱蓉东拉西扯了一些念慈庵的事情，等进了陈菲儿的卧房，确认附近再无闲杂人等以后，她才问道：“郡主，我们对易空灵的身份都很关心，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你能告知一二。我总觉得谢师兄对易空灵有很多怀疑，如果事情不澄清，恐怕无端生出许多误会。”

    陈菲儿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知道在你们眼中我刁蛮任性不好相处，可是我毕竟与普通的官宦子女不同。我心里藏不住事情，我也不会骗人。”

    魏筱蓉不解道：“郡主怎么忽然讲这些？”

    陈菲儿并没有解释，而是问出了更奇怪的话：“魏师姐，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呢？”

    “啊？”魏筱蓉茫然地摇头，镇定了一下才说道，“师傅和师祖算不算呢？”

    “师长亲人这些都不算。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男子呢？”陈菲儿自顾自地说道，“师姐一心清修，想必没有这样的烦恼了。”

    魏筱蓉灵光一现，联想到之前郡主对卫珍惜的态度，她不禁颤声道：“郡主难道喜欢易空灵？”

    “师姐果然冰雪聪明，这样就能猜到。可惜我自欺欺人了那么久，到现在也不敢承认自己的真实感情。”陈菲儿露出苦涩的笑容，幽幽道，“你们也见过易空灵的，应该能够理解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吧？即使我明知道他与我母亲的死绝对脱不了关系。”

    魏筱蓉越听越糊涂，她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旁敲侧击道：“这么说易空灵在王府内并不是普通人了？”

    “据我所知，易空灵的母亲原本是王府中的婢女，我出生之前她就已经卧病不起，我父王可怜他们母子便将他们安置在荒废的藏秀园中度日。”陈菲儿娓娓道出往事，“我母亲心地善良，时常嘱咐人关照他们母子，有的时候还会把易空灵带到正宅，与我们一起玩耍。可是在我八岁那年，我母亲突然去世了。无论对外如何借口掩饰，说什么我母亲死于急症，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她是被人毒死的。她临死前去过藏秀园，找过易空灵。

    后来，父王就把我送去念慈庵学武功了。一去六年，逢年过节都不让我回家。这些魏师姐也清楚的。直到我十四岁的时候，武艺学的小有成绩，父王才将我接回王府。那时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易空灵，质问他关于我母亲死亡的真相。他承认我母亲是因他而死，可无论我如何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讲出详情。”

    魏筱蓉不解道：“那么王爷知道这些事情么？你为什么不问王爷呢？还有，易空灵如果真的害死了你的母亲，他怎能还在王府内逍遥呢？”

    “父王一直不告诉我原因，我也想不明白，就只好拿下人出气。尤其对待易空灵更是没有好脸色，只要他在府里，我就找借口整治他。可是我对他的恶意羞辱、无理责罚，他都默默忍受从不反抗辩解。父王也不管，只要我不杀死易空灵，哪怕将他伤到奄奄一息都没人出来干涉。可我又怎么舍得杀他呢？我也渐渐明白我母亲的死不是简单的事情，易空灵应该是有苦衷的。可是我气不过他为何不肯对我说，难道我不值得信任么？王府中的大小事务，父王也从来不让我插手的。我知道他们是不愿意让我吃苦操心，是为我好，可我很想帮他们的。难道我错了么？外人都以为我被左侯爷拒婚，受了刺激，喜怒无常，才会被我父王禁足在王府修养，其实又有几人知道真相？”

    “你没有错的。”魏筱蓉安慰她道，“郡主，不要难过了。现在你不是已经出来了么，和我们在一起，只要做出一点成绩来，就可以向王爷证明我们的能力。”

    陈菲儿点点头。

    魏筱蓉又问道：“那么易空灵在王府内究竟做什么呢？他会武功么？”

    “至少他表现得不会武功。”陈菲儿沉声道，“听说他以前负责打扫藏书楼，其余时间都在照顾他的母亲。只不过最近这几年我父王会时常召见他，派他出去做事情。”

    魏筱蓉虽然没有谢启尘对易空灵了解得那么细致，但是易空灵公开告诉大家的情况她听卫珍惜提过的，似乎与郡主说的不太一样，她皱眉道：“那么易空灵是受到王爷的重用了？王爷日理万机哪有空召见无关紧要的人呢？”

    陈菲儿欲言又止，神情有些恍惚，语气哀伤道：“我一开始也这样认为，可是有一次，在我父王的书房，易空灵亲口承认他是我父王的……男宠。”

    “男宠”这两个字陈菲儿说的很轻，几乎细不可闻，但魏筱蓉听得明白。她面色数变，怀疑道：“这是真的么？”

    “我父王当时也在场的，他没有解释，仿佛是默认。”陈菲儿笑了，苦涩地缓缓地说，“魏师姐，如果你是我，你会相信么？”

    “我不信。”魏筱蓉坚定道，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回答，她只是直觉地认为易空灵不会是那样的人。

    陈菲儿的眼中燃起一线光芒，她说道：“是啊，我也不信的。可是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们不惜自毁名誉，串通在一起骗我呢？我想不明白啊，所以我一定要找到易空灵问清楚。魏师姐，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牵扯到王府的隐秘，甚至还有我不愿让别人知道的心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守秘密。”

    魏筱蓉诚恳地点头道：“虽然谢师兄他们很关注此事，不过我懂得分寸的，郡主请放心。牵扯到隐秘和不确定的事情，我不会乱讲。”

    *****************好书推荐*******************

    女频包月完结文《琅琊榜》：架空历史，复仇夺嫡，阴谋算计，正义必胜。

    《江湖往事之凤城飞帅》：女扮男装，保家卫国，恩怨情义，爱恨纠葛。
------------

第042章 颍川再聚

﻿    明天早上9点继续更新。进入PK的最后一个星期了，又到月末竞争会愈发激烈，我忐忑不安，喜欢这本书的就请捧个场赏张票吧。点击+推荐+收藏+PK票，都是对我的支持啊，谢谢大家！

    **********************************************************

    谢启尘带着郡主再次上路。他私下里问过魏筱蓉是否从郡主那里打听到什么情况，魏筱蓉虽然隐去了许多细节，却还是暗示了谢启尘几个关键问题。

    首先易空灵确实是王府内的人，而且被摄政王召见过几次。另外郡主了解到的易空灵的身世，与易空灵自己说的基本一致。还有一点就是郡主曾经对易空灵很不好，易空灵身上的旧伤，大半都是拜郡主所赐。

    因为魏筱蓉答应过郡主，许多隐秘绝口不提，她只能很认真地表态，告诉谢启尘，她觉得易空灵不是坏人。

    虽然还有许多疑团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但谢启尘总算暂时能对易空灵的出身放下心来。而且值得庆幸的是，郡主并不像传闻中那样非常难相处，衣食住行也不挑剔，更是与卫珍惜迅速成了朋友。

    卫珍惜开朗活泼，本来就喜欢与人交往，看到郡主平易近人，主动与她聊天，她当然毫不设防，有什么就说什么。而郡主最爱与她聊的都是易空灵的近况，说别的卫珍惜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唯有谈起易空灵，卫珍惜感触颇多，聊了几次她就将认识易空灵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郡主。

    终于有一天，卫珍惜主动问起陈菲儿：“郡主，你说为什么易大哥不喜欢我呢？”

    陈菲儿略有些诧异道：“可是听你讲了那么多，我觉得易空灵对你很好，他应该很喜欢你吧？”

    “不是那种喜欢了，我是说男女之情。”卫珍惜羞涩地解释。

    平心而论，陈菲儿不喜欢卫珍惜，她之所以主动接近卫珍惜，更多的是为了打听易空灵的情况。陈菲儿实在无法长期忍受，卫珍惜明显表示出来的对易空灵的爱慕。于是此时此刻她再也装不下去，忽然生出了一股邪恶的念头。她严肃道：“卫姑娘，其实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一个事实，易空灵当然不可能喜欢你。”

    “啊？”卫珍惜完全不能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她诧异地望着陈菲儿，试图寻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影踪。

    不过陈菲儿毫无破绽，继续认真地说道：“我不想破坏易空灵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可是又不想看到卫姑娘陷入太深。我思索良久决定还是告诉你一个秘密：易空灵是我父王的男宠，他恐怕不会喜欢女人的。”

    卫珍惜只觉得脑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心潮翻涌，思绪混乱。她茫然地问道：“郡主，你骗我吧？”

    陈菲儿信誓旦旦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呢？这件事情是易空灵亲口承认的，我父王当时也在场。”

    卫珍惜什么话也没说，魂不守舍，丢开郡主，勒马跑到谢启尘身旁。她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几次张口都不知该如何说，直到谢启尘看出她的异样询问她，她才小声说道：“谢大哥，我刚才听郡主说易大哥是摄政王的男宠，你告诉我这是她骗我对不对？”

    谢启尘心头一震，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低声道：“我对郡主不了解的，不过听我姨娘说郡主刁蛮任性，喜欢捉弄人。说不定她看你喜欢易空灵，故意骗你，逗你玩。”

    卫珍惜虽然很愿意相信这样的回答，可她总是觉得事情已经不像她期待的那样简单。如果郡主真地只为了好玩才捉弄她，未免太不合时宜了。易空灵被红衣妖女抓走，生死未卜，难道郡主一点都不担心么？就算她开玩笑，也不必故意侮辱易空灵，说他是男宠吧？想到这里卫珍惜忿忿不平道：“郡主开这样的玩笑，太不尊重人了。”

    谢启尘安慰道：“魏师妹说郡主之前与易空灵有些误会，平时在王府中就对易空灵不是很好，现在开这样的玩笑也不奇怪的。”

    卫珍惜咬着嘴唇不说话，心中却想以后再也不要理郡主了。谢启尘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易空灵在王府内过得不好她是知道的，八成都是被这位郡主整治的。

    陈菲儿刚才讲了那种话，当然不指望卫珍惜还能对她有好脸色。更何况她此时的心思放在了易空灵身上，听卫珍惜讲易空灵身中奇毒重伤未愈，其中还有她刺的那一剑，怎能不让她心焦万分？

    谢启尘虽然可以安慰卫珍惜，可他心内何尝不是五味杂陈？左府夜谈，易空灵曾经说过他不愿意做以色侍人的事情，他反抗他不屈从，可是如果那个逼他的人是摄政王呢？他是否还能坚持初衷？如果郡主不是在开玩笑，那么易空灵又经历了多少艰辛与苦痛呢？先不论易空灵是正是邪，光是看见他身上那些伤，想想他经历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让谢启尘揪心。

    众人各怀心事，一路再无兴趣闲谈。昼夜兼程，终于赶在北国使团之前到达颍川。

    五行门与念慈庵都在颍川，与谢家相距几个时辰的路而已，明鹤和魏筱蓉就先各回各家向长辈们报平安。而谢启尘邀请郡主和卫珍惜去谢家暂住。

    陈菲儿按照江湖晚辈的身份去了谢家，并不挑明她郡主的头衔。卫珍惜也是在谢家住过的，自然是不用特意招呼。谢启尘暗中支会过母亲关于摄政王的嘱托，所以大家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众人刚刚安顿好，谢延年也回到家中。主客见礼，一切从简，客套几句后，谢延年就嘱咐洪氏和方氏招呼两位女客下去休息。谢延年则将谢启尘叫入书房，看样子是有要事相商。

    父子二人进入书房，谢启尘不等父亲问起，就立刻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尤其后来提到对易空灵与卫珍惜的怀疑，以及他还要护送郡主一同返京等等复杂棘手的问题。

    谢延年没有料到左府的事情牵连如此广，他一时半刻也无法做出什么准确的判断，只能安慰道：“尘儿，或许是你想得太多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谢启尘叹了一口气，又问道，“爹爹急着叫孩儿回来有什么事情吩咐？”

    “本来为父想安排你去追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你也抽不出时间了。还是先忙眼前，玄素宫漏网的余孽绝对不能放过，另外北国使臣的安全也不能疏忽。”

    谢启尘关切道：“爹爹，究竟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调查呢？”

    “尘儿你也应该听说了吧。之前卢少将军致命的伤痕很像是我们谢家剑法所为，而后金不换也被人杀死。卢少将军的尸体为父没有机会看到，但是为父亲自验看了保存在冰棺中的金不换的尸体，发现那些伤痕确实像是咱们谢家剑法所致。只不过再仔细研究，为父可以肯定那些都是左手剑所伤，也就是说杀死金不换的真凶是左手用剑之人。”谢延年顿了一下，沉声道，“外界都以为咱们谢家剑法是为父根据家传剑法，博采众长自创一派。其实不然，为父的剑法是得高人指点传授才习成。所以这世上的确有人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模仿谢家剑法。”

    谢启尘惊讶道：“爹爹，果然如此么？怎么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那位高人？”

    ************************投票方法********************************

    本书正参加女频PK，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另外推荐好书《暮宫晓夙》，架空历史女主宫斗开篇，计谋悬念都有哈。
------------

第043章 夜凉如水

﻿    晚上有可能无法更新正文，这一章就多更一些。感谢大家的支持，继续用PK票狠狠砸我吧。

    投票方法如下：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谢延年整理了一下思路解释道：“这事情你娘和你姨娘都不知道的，为父原本打算过些年告诉你。可是现在不能再瞒你了。传授为父剑法的那位高人身份复杂，出尘离世，不愿被打扰。他教为父剑法，却不记师徒名分，甚至逼为父发誓终身不透露他的姓名和行踪。为父剑法小成后，那位高人就再没有露过面。普天之下如果还有人能模仿咱们谢家剑法且有实力杀掉金不换的，除了那位高人或者他的传人，几乎再无其它可能。就算是为父也未必能有那份功力在半个时辰之内杀死金不换。”

    “半个时辰之内？”

    谢延年点点头：“金不换隐居后由一名忠实的仆人照料生活，偶尔也会有人找上门来挑战切磋。通常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金不换就能将这些人打发走。可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前，有一名蒙面男子找上门来挑战金不换，比武地点就在附近一处竹林中，金不换欣然赴约。那名仆人等了一炷香不见金不换回来，就出门寻找，结果在竹林中发现了金不换还没有冷透的尸体，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挑战金不换的那个蒙面男子则消失无踪。据仆人说现场并无多人伏击或者用毒耍诈等迹象，后来为父又验看过尸体，证实金不换完全是死于武功不敌伤重力竭。”

    金不换是黑道第一高手，成名已久，当年白道数十高手围攻他一人，他都能从容脱逃，武功已达化境。后来他金盆洗手隐居乡野，他的仇家都不敢去打扰。

    但是现在谢启尘听父亲讲，金不换居然在半个时辰之内被一个蒙面男子杀死，那么杀他的人武功之高就真有点匪夷所思了。先抛开半个时辰不说，单论江湖成名的用剑高手里，实力能与金不换一较长短的，还没听说谁用左手剑。谢启尘皱眉道：“那么爹爹说的那位高人是左手用剑了？”

    谢延年摇摇头：“三十年前，那位高人传为父剑法时，还是惯用右手的。否则为父练的就是左手剑了。另外还有一点，那位高人不但武功出神入化，德行品性也是极高，为父能有今日的胸怀行止，都是受了那位高人的影响。所以为父怀疑，那位高人另有弟子传人，擅长左手剑法，功力恐怕比为父更高一筹。是那个人模仿谢家剑法的招式杀了金不换，甚至有可能还是杀死卢少将军和玄素宫宫主的凶手。”

    “玄素宫宫主不是爹爹杀的么？”

    谢启尘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为父一直想除此妖孽，但玄素宫宫主行踪飘忽，为父尚未有机会与她交手。不过听那些看过她出手的人说，她的武功应该与金不换不相伯仲。哎，这事现在已经顾不上计较了。”

    谢启尘若有所思道：“那么爹爹原本是打算让孩儿去调查此事么？”

    “为父原本是有此打算，不过现在看来这些都要先放一放。至少卢少将军已经入土为安，黑道对金不换被杀的抱怨暂时平息。”谢延年沉声道，“而那位高人曾说过他传艺授徒最重人品，所以如果真的是那位高人的弟子连杀这几人，或许就不能用普通的善恶是非来衡量了。”

    谢启尘却说道：“爹爹，您不是说人总会变的么？三十年过去了那位高人或许练成了左手剑，而那些死去的人都与他有仇怨，他杀人报仇有何不对？另外就算那位高人修身养性未必会参与世俗恩怨，但谁能保证他的弟子不会烂杀无辜呢？爹爹既然怀疑此事另有蹊跷，就应该继续追查。”

    “尘儿，你无缘见到那位高人，如果你见过他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首先爹爹坚信，那位高人不会因仇杀人，否则天下早就不太平了。而那位高人天赋禀异，有着可以洞悉人内心的双眼，他不会受人蒙蔽的。”谢延年苦笑道：“尘儿，关于那位高人的事情为父不会不查的，只是暂时放下，将来有时间为父会亲自查。现在咱们还是商讨一下如何能够顺利将北国使臣送入京中的事情吧。倘若真有什么人图谋不轨，蓄意想挑起事端，栽赃咱们谢家是小，万一是想破坏两国邦交，那么暗杀北国使臣无疑是个绝妙的机会。”

    谢启尘也更关注后面这个问题。他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北国使团进京的路上绝对不会一帆风顺。

    同是在颖川，远离喧嚣城镇的荒郊野外，一对男女露宿树林之中。

    梦盈在篝火上烤好吃食，一转头却发现易空灵依然躺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若是往常，易空灵调息或者小憩不会用这么久的时间。梦盈出手搭上易空灵的脉门，易空灵没有反应，他的脉象非常不稳，体内气息错乱。

    梦盈担忧地轻声唤道：“公子，你醒醒。”

    易空灵感觉到体内涌入一股平和温暖的真气，他心神一振，瞬间清醒过来。

    不待易空灵解释，梦盈就关切地问道：“公子，你何时受了内伤，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易空灵不露痕迹地抽回手臂，阻断梦盈为他消耗内力疗伤，他淡淡笑道：“半个时辰之内杀掉金不换，即使那时我左肩没有伤也无十分把握。幸好我当时穿了天蚕宝甲，硬挨他一掌取他性命并不难。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他拼死发出的一掌威力如此惊人，居然隔了天蚕宝甲还能突破我护体罡气震伤我内腹。其实如果我安心调养半个月，内伤亦无大碍。可惜谢启尘、谢夫人还有那个崔华接连用真气试探我的内力。我强行运功改变脉象，内伤压不住这才反复起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死不了的。”

    梦盈颤声道：“公子，如果我早些察觉你受了内伤，一定不会再伤你右手，更不会放任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梦盈，所以我受了伤不敢告诉你啊。”易空灵的语气很轻松，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伤痛，而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别人不清楚我的武功深浅，难道你对我的武功也这么没有信心么？”

    “当然有信心。”梦盈咬了咬嘴唇，哀伤道，“可是公子，你真的能忍住所有的痛么？为什么明明伤在你身上，我的心却痛得窒息呢？”

    易空灵的神色一黯，沉声道：“梦盈，你不能爱我的，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梦盈的目光直逼易空灵的双眼，她不再躲闪，她异常坚定地说道，“就算王爷也从来没有说过不许别人爱上你吧？”

    “爱上我，对你没有好处。”易空灵很认真地说，“五年前那个女孩子就是被我害死的，因为王爷发现她爱上了我，爱让她变笨，让她无法正常地执行任务，还会影响我的情绪。我以为你比她聪明的。”

    “可是公子，现在的情形不同。我是红衣圣女，我爱我的男人有什么不对么？”梦盈忽然妩媚一笑，欺身靠向易空灵，柔声道，“公子，咱们可不可以假戏真做？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应该虚与委蛇一下吧？”

    易空灵没有拒绝梦盈的依靠，他只是浅笑道：“梦盈，你若喜欢这场戏，我就演得卖力一些，可是戏中越动情，曲终人散时就会越失落。长痛不如短痛。”

    “长痛又如何？”梦盈不以为然，她大胆地揽住易空灵的身躯，吻上他淡如水色的唇，下一刻，她主动解开自己身上的红衣，又伸手去解易空灵的衣衫。

    易空灵窘迫地推开梦盈，无论他如何克制自己的表情，苍白的脸上仍然显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他抿了抿嘴唇，轻轻说道：“梦盈，不要这样。”

    梦盈痴痴地笑了：“公子以为我要做什么呢？”

    易空灵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释然，他镇定下来，淡淡道：“你想把天蚕宝甲脱下来换给我穿吧？”

    梦盈笑得更加甜美，她柔声道：“公子，我的心思怎么也瞒不了你。”

    易空灵却正色道：“你了解我的武功底细，接下来我只是去杀叶成伟而已。天蚕宝甲还是你穿吧，你与谢延年交手，我可不希望你受伤太重。”

    梦盈没有继续坚持，她系好自己的衣衫，又半开玩笑似地说道：“公子，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假公济私多亲近你啊？就像刚才那样，可不可以？”

    易空灵亦是半开玩笑地回答：“我长得真的那么诱人么？倘若当初我选择去卖笑会不会比现在更有前途呢？”

    梦盈突然严肃道：“公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尊贵最高雅的人。”

    易空灵浅笑不语，眼中却藏不住那令人心痛的哀伤。

    **********************友情提示***************************

    本书书页评论区，我置顶了新的长评，虽然我的后妈意图被人戳穿，但是分析的丝丝入扣，让我好感动啊。大家也去看看哈《挣扎于亲妈与后妈之间》
------------

第044章 杀人栽赃

﻿    为了弥补昨天晚上没更新正文，今天早上多更一些。

    今晚出去开会不知几点回来，争取赶在晚上9点时再更一次正文。

    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谢延年等人已经提前接到消息，今晚北国使团就要进入颖川地界。江湖人都得了通告，谢盟主亲自出面保护北国使臣的安全，谁敢不卖这个面子？所以黑白两道暂时尚无异动。

    谢延年、谢启尘、魏筱蓉先去了颖川驿馆布防准备。谢启尘编了个谎话，神神秘秘找到郡主说卫珍惜身份不明让郡主留在谢家帮忙监视，其实是不想郡主去驿馆涉险。而明鹤带着五行门的人主动承揽了多方联系，外围监控的任务。

    有了上次的教训，卫珍惜刻意躲着郡主，整日足不出户，白天闭门苦练内功，晚上就在院子里练习暗器手法。

    陈菲儿接受了谢启尘的特别任务，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偷溜到卫珍惜的房间附近观察她是否有异动。

    入夜时分，驿馆一切正常，北国使团安全入住。

    明鹤却有些慌张地找到谢启尘。

    “谢大哥，我刚才看见卫姑娘悄悄离开了谢宅，行踪诡秘。而后郡主也离开了谢宅。”明鹤严肃道，“我已经派了我的人跟踪，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呢？”

    “她们两个是先后离开么？去了什么方向？”谢启尘问了一句，心中却有些懊恼，不该自作聪明编什么谎话让郡主监视卫珍惜，现在郡主当了真，如此敬业，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万一出了事情他怎么办？

    明鹤想了想说道：“她们两人一天都没有碰面，不过郡主一直在关注卫姑娘的动向。可能是郡主发现卫姑娘行踪诡秘，就去追踪监视。她们先后离开，都是向北走。”

    谢启尘皱眉道：“向北？那里是荒郊野外。糟了，她们是不是有了易空灵的消息？不行，咱们要跟过去看看才好。”

    明鹤却犹豫道：“谢大哥，会不会是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咱们首要不是保护北国使臣的安全么？”

    谢启尘心知明鹤说的有理，可他怎么放心让卫珍惜一个人离开？再加上那个郡主，都是不能有闪失的人啊。他想驿馆现在有父亲和父亲的几个朋友镇守，他离开一会儿应该没有关系。权衡再三，谢启尘决定还是跟着明鹤一起去寻找卫珍惜和郡主，并且考虑到卫珍惜和郡主都是未嫁的女子，万一受了伤或者出了什么事情，有女子照应更稳妥。所以他又叫上了魏筱蓉一同离开，临行前他将情况告知了父亲。

    驿馆之内，灯火辉煌。

    百名银甲护卫轮番巡逻，几处重要岗哨还有谢延年安排的武林高手监控，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察觉。

    叶成伟气定神闲，酒足饭饱，拥了一个美妾上了卧床，正要进行夜生活的时候，崔华突然敲响了他的房门。

    崔华当然知道此时打扰叶成伟的雅兴很不合时宜，可是他入夜后就莫名不安，眼皮直跳，再说还有关系到红衣圣女的事情回禀，他不敢耽搁。他低声道：“叶大人，红衣之前传来消息，说今晚要回到大人身边。如今谢延年带了一批高手把整个驿馆看得正紧，她若不知情硬闯来恐怕会坏事。”

    叶成伟不耐烦道：“不是给她留了消息不要过来了么？”

    崔华担忧道：“只怕红衣自恃甚高，根本不会听从大人的安排。”

    两人正说话间，就听到外边忽然起了一阵喧哗。

    一个妖冶冰冷的女子声音呼喝道：“谢启尘，交出玉佩，我就放了易空灵，否则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叶成伟咬牙切齿道：“红衣怎么如此胡闹？崔华，你赶紧去招呼一下。咱们现在不能暴露和红衣的关系，但也不能让南朝的人伤了她性命。你派几个手下敷衍几招把她打发走。”

    崔华领命离开。

    于是南朝高手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银甲护卫们对于闯入守卫范围的红衣妖女，光动口不动手，任她飘来荡去，就是毫无办法。

    谢延年跃上房顶喝道：“你是何人？”

    梦盈这才停住身形站定在谢延年对面的屋顶上，狂傲道：“你就是谢盟主吧？谢启尘胆子也太小了，自己不敢出来，竟然让他老子应付。”

    “不错，正是谢某。”谢延年脸色一沉，低声通知几个藏身暗处的朋友盯住附近动静，防止还有其他人来偷袭，他这才朗声道：“你就是玄素宫的余孽么？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梦盈笑得更加狂妄：“久闻谢盟主武功高强，连我们上一任宫主都死在你剑下，我红衣偏偏不信不服。谢盟主，你敢不敢与我单打独斗，如果半个时辰之内，你能打败我，要杀要剐随你。倘若打不过，你们就要交出那块玉佩。”

    真玉佩不知所踪，谢延年自然略去不提，他正气凛然道：“妖女你不要猖狂，交出易空灵，谢某留你一具全尸。”

    “我手里不只有易空灵一人。还有两个美女正自投罗网，一个姓卫的，而另一个就是郡主吧？”梦盈肆无忌惮道，“一条人命你让我十招，我不信你让我三十招，还能取我性命。”

    谢启尘追着卫珍惜和郡主离去，谢延年很清楚，此时他虽不尽信红衣妖女的话，终于还是有几分顾忌，但他对自己的武功有相当的自信，所以他镇定道：“让你三十招也无妨。”

    梦盈有些动容，补充道：“躲在暗处的那些高手都站出来，不许偷袭。”

    这些人都是与谢延年平辈的江湖高人，当初为了防止万一，便于监控全局才藏身暗处，如今被年轻狂妄的红衣妖女一激，脸面上均挂不住，脾气火爆的更是不多想，站了出来。

    谢延年本来想要阻止，可是凝神细听，周围确实再无敌方的人埋伏，难道红衣妖女如此胆大竟然敢一个人来捣乱？不过谢延年一转念就明白了，想必红衣妖女的手下那两名白衣童子正看押着易空灵，设好陷阱等待卫珍惜和郡主，她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再说北国人对红衣妖女的态度明显暧mei不清，红衣妖女虽然只身前来，可若真出了危险北国使团一定站在红衣妖女一边。

    谢延年心想按照目前的情形就算己方都暴露出位置亦无不可。更何况谢启尘早已说过红衣妖女与北国使团是同伙，他们来驿馆惹事恐怕不是为了玉佩就是为了玄素宫与谢家的旧怨。因为江湖上盛传玄素宫宫主是被谢延年所杀。所以他们暂时不用担心北国使臣的安危。

    有了这些先入为主的印象，谢延年暂时定下心来。他开始考虑如何生擒红衣妖女，逼问易空灵的下落。他也明白只要他出手北国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去阻挠，否则不就自认当初云轩城的刺杀是一场闹剧了么？答应让三十招，并非谢延年托大，看那红衣妖女最多二十岁年纪，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功力也比谢延年差了一半。就算她玄素剑法再狠辣，内力上的差距都是无法弥补的。

    于是谢延年欣然接受了挑战。

    两人一交手，谢延年才发现红衣妖女居然用的是两败俱伤不要命的打法，而且她招招攻的都是谢家剑法的破绽之处。她怎么会如此熟悉谢家剑法？

    三十招，谢延年没有还手，只是躲闪招架，比他预料的要吃力许多。幸好红衣妖女招式虽然凌厉，内力却并无特殊之处。谢延年仗着自己功力高，缠斗时间越久，他的优势和实力就越发明显。

    两人打得惊天动地，身影逐渐移到叶成伟所在的卧房上方。

    忽然梦盈脚下一用力，踏破屋顶，直直坠入房内。

    谢延年毫不犹豫跟着进入房内。就在他落入房内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劲风袭来，他执剑的右手猛然一痛，手中剑险些脱手。他下意识地撤招想要挣脱这种强大的压力，可再一抬眼，发现自己手中的剑竟然被那强烈的劲气带偏，不受控制地刺向了眼前之人。

    那是面目惊恐眼中却少了生气的北国使臣叶成伟，而谢延年这一剑结结实实刺入叶成伟的胸膛。

    叶成伟一声不吭，死尸当然不会喊痛，因为早在谢延年这一剑之前他就已经气绝。

    谢延年惊出一身冷汗，他非常清醒地知道刚才偷袭他的人内力远在他之上，而叶成伟的死显然是设计好的陷阱。

    “走。”清越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梦盈微微一笑，含情脉脉地看着白衣出尘轻纱覆面的易空灵，挽起他伸过来的手臂，纵身一跃。

    谢延年清啸一声出招拦截。于是他看到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左手轻轻一挥，化指为剑，剑气涤荡，几道劲气扑面袭来，锋利之感比剑芒由甚，招招封死谢延年的攻击。

    谢延年自剑法大成后十年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他既兴奋又紧张。不过对方以指代剑，极耗内力，不用寸铁空手入白刃太过托大。谢延年久经沙场，瞬间便压下负面情绪，采取稳扎稳打的办法，欺身缠斗。

    岂料对方无心恋战，虚招应付，护着那红衣妖女一味脱逃。

    梦盈偷眼看到易空灵眉头微蹙，知他内伤未愈，不能全力施为，拼斗谢延年时间越久越吃亏。她心中揪痛，灵机一动大声喊道：“使臣被谢延年杀了！”

    谢延年听了这句，气息明显一滞。

    易空灵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左手连攻数招，用的全是玄素剑法中最狠辣的招式，硬生生将谢延年逼退在三尺开外，拉着梦盈纵身而逃。

    **********************************************

    在作品相关上传了新长评，容君大人给我写的哈哈，《挣扎于亲妈后妈之间》，大家有空可以看看，揭露了我的本质，书页讨论区我也置顶了这个长评。
------------

第045章 挟质北逃

﻿    到了月末，PK月来越激烈了，排名越来越不稳定大起大落，大家还有票没投的就赏我一张。没票的也来捧个场，点击推荐收藏都是对我的鼓励，谢谢。无论结果会如何，我都会认真完成这本书，回报给默默支持我的各位读者。

    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明天早上9点继续更新。

    ****************************************

    卫珍惜醒过来的时候，四肢依旧无力，头晕沉沉的。她发现自己坐在马背上，身后还有一个人，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听见身后那人冷喝道：“别乱动！”

    卫珍惜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红衣妖女。卫珍惜全身一颤，失去知觉之前的一幕幕浮上脑海。

    那一晚她在房内看到一张神秘的字条，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总之非常突兀地出现在她的桌子上。字条上写到：今晚亥时，由此向北五里外柳树林中，为易空灵收尸，不可惊动他人，只许一人前来，过时不候。

    倘若字条上写别的内容，卫珍惜都会犹豫掂量。可是白纸黑字明晃晃写着为易空灵收尸，卫珍惜看到之后怎能无动于衷？她的理智濒临崩溃，她焦急万分，魂不守舍，时间紧迫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细想，匆忙之中决定先悄悄跑去看看。

    卫珍惜忐忑不安地跑到约定的地点，远远就看到一棵大树之上绑着一个满身鲜血的人。那人身上原本穿着的白衣早已被染成红色，垂着头披着发遮没容颜，看上去毫无生气。

    卫珍惜泪眼模糊地冲过去，而后她看到那个被绑着的人忽然抬起头抽出一只手，扬出一片药粉。卫珍惜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妖女，放开我！”卫珍惜叫道，“易大哥呢，你把他怎么了？”

    “卫姑娘你是在找我么？”易空灵纵马走到卫珍惜身侧，用一种嘲笑的口吻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卫姑娘还想着我真是难得。”

    卫珍惜惊讶的发现眼前的易空灵与她印象中的那个温和谦逊的男子完全不同，虽然他依旧俊美绝伦，可他的眼神透着无法形容的张狂，嘴角微微上翘，明明笑着却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卫珍惜的心一紧，她已经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可她无法接受，所以她躲在幻想中，迷茫地问道：“易大哥，你还好吧？那妖女没有为难你吧？”

    “她是我的主子，玄素宫红衣圣女，不，马上她就会成为宫主。”易空灵正色道，“而你，是我们的人质。醒一醒吧卫姑娘。”

    “你们？”卫珍惜不解道，“易大哥，你说什么？”

    “没错，是我们。”易空灵淡淡笑着说道，“或者卫姑娘也愿意与我们一起去北国享受荣华富贵？”

    “我……”卫珍惜还不能适应如此问话的易空灵，她偷偷狠掐自己的手心，疼很真实，她不是在作噩梦，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

    梦盈冷冷道：“小易，别刺激她了。”

    易空灵却继续说道：“卫姑娘，其实你与玄素宫也是有渊源的，当年你母亲不守宫规与人私奔，偷了《玄素心经》逃到南朝，才生下了你。你练的是正宗《玄素心经》的内功。我想过不了多久谢启尘就会看到卫半仙的尸体还有他身上带的那半本武功秘籍，你不和我们一起走，留在南朝也混不下去的。”

    卫珍惜的掌心已经被自己掐破，鲜血涌出她浑然不觉，她愣了很长的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拼命地思考，却毫无头绪。

    鹰从天空盘旋而落，落在梦盈肩头，她从鹰脚上解下一段竹筒，取出一张字条。她匆匆看完，用内力震碎纸条，而后严肃地对易空灵说道：“白三、白四他们还能阻挡谢启尘一天。谢延年依旧被崔华看押，王爷已经出面干涉，估计谢延年和他的朋友们最快也需要五天的时间才能脱开身。”

    易空灵听后眉头微蹙，用传音入密对梦盈说道：“今晚咱们好好休整一下，明日就到云轩城地界了，邱帮主应该已经作好准备，赵战辉、孙氏兄弟和唐逸风不足为虑，卢大将军和袁斌就要仔细应付了。”

    梦盈也用传音入密道：“要不要把白一、白二从北边叫回来？”

    “不行，北边想要玉佩的不止叶墨一人，出了关危险未必比现在小，还需白一白二在北边多做些准备才行。”说完这句，易空灵又放开声音毕恭毕敬问道，“圣女，咱们接下来如何安排？”

    梦盈略一沉思，装模作样道：“天色不早，咱们先在这里休整一晚。”

    易空灵领命翻身下马，拾了干柴，找了平整避风的地方生起篝火。

    梦盈则将卫珍惜抱下马背，丢在一旁的一棵大树下。她并没有用绳索捆住卫珍惜，因为她知道七日内卫珍惜都无法使用内力且手脚无力，根本没能力逃跑。

    卫珍惜倚着大树，怔怔看着易空灵拾柴生火，忙前忙后料理杂务，对红衣妖女惟命是从，她突然说道：“易大哥，是不是那个妖女用毒药控制了你，你才不得已如此？”

    “不是啊，都是我自愿的。”易空灵淡淡地回答，他看都不看一眼卫珍惜，从马上取下昨日吃剩的干粮和肉食，在篝火上一一加热，动作娴熟。他把最先加热好的吃食递给梦盈。

    卫珍惜觉得心口很堵，眼眶有些模糊，她用手迅速抹掉那些不争气的泪水，忽然又说道：“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让谢启尘知道我练的是《玄素心经》？那样的话，他会怀疑我和你们是同伙，我这个人质不就没用了么？”

    梦盈微微一笑道：“卫姑娘，在他们眼中，你和小易都是我的人质。他们怀疑你多些，就会相信小易多些吧？”

    卫珍惜咬牙道：“还有谢盟主呢，他不可能放任你这个妖女猖狂的。”

    梦盈笑得更加得意：“谢延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他和他的那几位江湖朋友涉嫌谋杀北国使臣，人证物证齐备，正被拘押在颖川，他们武功再高也不赶擅自离开，否则就是畏罪潜逃。现在能来追我们的就只有谢启尘、魏筱蓉和明鹤而已。我看就算谢启尘知道了你与玄素宫有瓜葛，他也不会忍心让你死的，我只需用你做挡箭牌，他们谁也奈何不了我。”

    卫珍惜神色一黯。

    易空灵却拿了一块刚刚热好的兔肉走到了卫珍惜身边。他如往常一样温柔道：“卫姑娘，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吃烤得老一点的肉，不知道现在这样合不合口味？”

    卫珍惜昏迷了三天，醒来后就已经觉得十分饥饿，虽然她心乱如麻许多事情想不明白不能接受，可她求生的yu望未减，她知道自己必须吃东西。吃饱了有了力气才有机会把握住机会。她没有推辞，接过烤肉，默默吃下。有那么一瞬间，易空灵的温柔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时间仿佛又回到从前，他们一起赶路相互照顾的那些日子。她恍然地问道：“为什么，易大哥，你这么做都是为什么？难道从你救我开始都是设计好的么？”

    易空灵笑了，很温和的笑容，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眼中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哀愁，他淡淡道：“卫姑娘，你也不笨啊，这么快就猜到了。”

    卫珍惜哽咽道：“就算一切都是假的，易大哥，为什么，你不能继续骗我？”

    “为什么？”易空灵转过头，他不忍正视卫珍惜伤心的泪眼，他尽量平静地说道，“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是忍无可忍，倘若我再不反抗，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

第046章 儿女私情

﻿    今晚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大家支持！月末了，大家有P票没投的，请赏给我吧，我会发奋图强努力更新的。

    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

    卫珍惜一楞，她迟疑道：“他们逼你的？是谁？”

    “还能有谁？一个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只因为我出身卑微，就要无休止地忍受他们的欺凌践踏么？那个伪君子用我娘的性命相逼，让我吃了十几年的毒药，我吃过的饭都没有那么多。有的时候为了知道人能忍受的极限，他们会迟迟拖着不给我解药，让我痛得死去活来；有的时候是干脆没有解药的，直接放血等我身体自己恢复。‘余痛’那么珍贵的毒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做的出来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吃的。”易空灵波澜不惊地讲着，语气浅淡却掩盖不了事实中的浓重血腥，“而那个大小姐一直怀疑我杀了她母亲，我说是那个伪君子杀的她又怎么肯相信？我身上这些伤几乎都是拜她所赐，包括左肩那道穿透身体的剑伤。每次我被她荒唐的借口羞辱，被她打得奄奄一息，伤痕累累痛病交加的时候，都没人帮我。只因她是大小姐，是郡主，是那个伪君子最宠爱的女儿。而我下贱活该。蝼蚁尚且求生，我不想死，就处心积虑等待机会。我被玄素宫的人抓走，因祸得福，受到圣女垂青，她宠我爱我帮我，我知恩图报有什么不对么？换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呢？”

    卫珍惜感到一种窒息的痛楚从胸口蔓延开来，是哀叹易空灵的不幸么？如果换成是她，她也会如此选择吧？可她依然劝道：“但是你现在这么做就是投敌叛国，如果你罢手，我想谢少侠他们会帮你的。”

    “他们会帮我？”易空灵嘲讽道，“谢启尘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在南朝也没有人敢与那个伪君子作对，我只有去北国才有生路。”

    “易大哥，就算你要去北国，为何与那妖女一道？你也会被当成是坏人的。”

    易空灵正色道：“她是圣女，我提醒你不要出言侮辱她，她现在心情好不与你一般见识，否则有你苦头吃，到时我也帮不了你的。另外，按照你的看法，我早就不是好人了，富贵险中求，我说过我不想一辈子庸庸碌碌，我要做一番大事业。”

    卫珍惜小声哀求道：“易大哥，要不然咱们俩人一起逃跑，隐姓埋名去别的地方过逍遥生活，我发誓我一辈子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再不受别人伤害好不好？”

    “卫姑娘，人各有志。”易空灵站起身，背对着卫珍惜，幽幽道：“再说，卫姑娘你无钱无势，武功又差，能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么？能给我尊严，能让我不受别人欺负么？你长得确实漂亮，你愿意卖笑卖身供我花天酒地，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和你在一起。但你显然做不到吧。而圣女不同，她比你成熟美丽，有权有势，论武功谢启尘都未必是她对手，我跟着她好吃好喝，过得飘飘欲仙，我为什么和你走呢？我们这一次立了大功，到了北国圣女就能继承玄素宫，北国人还许给我官职，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就是为了等那一天的。”

    “可我是真心爱你的，什么人也比不了的。”卫珍惜泪流满面地喊出这句话，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拉住易空灵的手，却看到易空灵甩甩衣袖已经走开，回到红衣妖女的身边。她所有的力气顿时被抽空，颓然地坐回地上，因为她清楚地听到易空灵对她说：

    “爱值多少钱？再说从头到尾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啊？”

    他怎能如此绝情，如此凉薄？他不是她的易大哥，绝对不是。卫珍惜在内心深处呐喊，哭得憔悴几欲晕厥。

    梦盈有些不忍，她用传音入密道：“公子，你怎忍心如此刺激她？”

    “她若真的能因此恨我或者忘了我，她的痛苦和危险就会小一些。”易空灵面无表情地用传音入密说道，“梦盈，你也配合一下，趁热打铁，让她彻底死了心吧。”

    梦盈费了很大的力气忽略掉易空灵眼里的哀伤，换上一脸妩媚的笑容，她暧mei地揽住易空灵的腰，用她自己都觉得作呕的语气说道：“小易，咱们亲热一下吧。”

    易空灵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外衣，再伸手去解梦盈的衣襟。

    卫珍惜惊道：“妖女，你让易大哥做什么？”

    “当然是男女极乐之事。小易是我的人，让他服侍我天经地义。”梦盈挑衅地瞪了一眼卫珍惜，“怎么，你吃醋？”

    “你不知羞耻！”卫珍惜怒骂。

    “羞耻？我和他是两情相悦。”梦盈轻蔑地笑道，“我知道你对他俊美的容颜一直垂涎三尺，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把握住机会可怪不得我。不过若是你现在愿意投靠我，我也不会嫌弃。只要咱们成了自家姐妹，等我玩腻了，让他陪你也无妨。”

    卫珍惜气得说不出话，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徒劳无用，她根本没有气力站起来。

    “圣女，让她看着不太好吧？”易空灵低声请示。

    梦盈抬手飞指一弹，点了卫珍惜的穴道，让她彻底不能乱动。

    于是卫珍惜眼睁睁看着他们手挽着手贴在一起，动作亲密暧mei，走入树林深处。

    “就在这里吧，她应该看不到也听不清了。”易空灵停下脚步。

    梦盈却继续解开衣衫，直到露出贴身穿的天蚕宝甲。她也收起了放荡的笑容，正色道：“公子，天蚕宝甲还是穿在你身上更稳妥。”

    易空灵闭上眼睛，非礼勿视，他淡淡道：“你换好了叫我。”

    “我不介意被公子看到的，我是公子的人，身心都是公子的。”梦盈坚定地说着，脱下天蚕宝甲，而后扑在易空灵怀中，紧紧抱着他，“公子，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吧。我要做你的女人。”

    梦盈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怀中，易空灵心神一荡，有些失神有些迷茫，他下意识地吻上梦盈的额头。

    但是易空灵很快地恢复了理智，从旖ni的梦中醒过来，将她轻轻推开，从地上拾起她的衣衫，为她穿好。他睁开眼睛，他看着她，眼里却没有半分轻薄。他认真说道：“我们都是王爷的人，大事未成之前，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儿女私情。梦盈，请你原谅我。”

    易空灵以为梦盈会伤心流泪，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安慰她的话语。

    可是梦盈的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笑容，如同花儿开得正艳。她亲手为易空灵穿好天蚕宝甲，柔声道：“这说明至少公子不讨厌我吧？我比卫姑娘漂亮么？”

    易空灵脸色微红，任梦盈摆布，略有些窘迫地说道：“不知道，我又没有看过卫姑娘不穿衣服的样子。”

    梦盈不依不饶道：“据说云轩城附近有一处温泉，要不然明天我带卫姑娘一起泡温泉，你偷偷比较一下？”

    “梦盈，别欺负卫姑娘了。”

    “只不过随便说说看，你就心疼了。”梦盈嗔怪道，“你现在可是我的男人，我不许你想别的女人。”

    “圣女教训的是，空灵敢不从命。”易空灵摆出顺从的模样，唯唯诺诺地答了一句。

    梦盈脸上的笑意却淡了下来，她忽然痴痴问道：“刚才你对卫姑娘讲的是真的么？毒药的事情，还有王妃的死。”

    “不吃苦怎么能换来百毒不侵的身体？”易空灵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至于别的事情是真是假已是过眼云烟，何必计较？”

    ***************************************************

    煎熬啊，我喜欢的两本包月书《金枝玉叶》和《小楼传说》都爱啊，根本没法取舍，可惜只有1张**，怎么办怎么办~~~~
------------

第047章 真真假假

﻿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晚上这次继续多更一些，快到月末了，有PK票没投的就打赏我吧。看在我勤勤恳恳已经更新了20多万字正文的份上。

    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北京地区不能投票）。

    ********************************************************

    不知不觉已经入了冬，这一日格外寒凉。

    太阳遮没在乌云背后，天色阴沉似墨染。

    风冷如刀，恨不得刮破人的肌肤。

    林间枯叶满天飞舞，荡起一片苍茫。

    梦盈的心情也很沉重。白三、白四带伤而回，谢启尘比预料中更早地追了过来。而邱帮主传来的消息说袁斌与欧阳锦领了三千官兵已经将他们北去的路死死堵住。袁斌和三千官兵抛开不谈，那欧阳锦应该是武功仅次于谢启尘的高手，他丢了玉佩不可能善罢甘休，虽然现在他未必知道玉佩落在谁的手里，不过按照常理，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种假设，更不能让所谓玄素宫的余孽逃回北国。

    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谢启尘的马追了上来，还好只有他一人。

    梦盈简单处理了白三、白四的伤势，让他们先去前面探探官兵的布防。如今的关头，楚江帮的力量不能连累，邱帮主拖住赵战辉、孙氏兄弟和唐门的人已经不易，而目前状况看起来明鹤最多只能拖住魏筱蓉一人。剩下谢启尘、欧阳锦还有袁斌的三千兵马，他们该如何应对？

    梦盈暗中请示道：“公子，要不然我带着卫姑娘在此地截住谢启尘？”

    易空灵并不赞同：“咱们一起走。你点卫姑娘的哑穴不要让她说话，袁斌和欧阳锦我自有办法对付。”

    梦盈依言行事，点了卫珍惜的哑穴，抱着卫珍惜共乘一骑。

    奇怪的是卫珍惜异样的安静，她手足并未受制，却丝毫没有反抗。

    谢启尘的马是千里名驹，速度比梦盈和易空灵的都快不少，他们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谢启尘高声道：“红衣妖女，你快放开卫姑娘！否则休怪本少侠剑下无情！”

    梦盈冷笑道：“就凭你？我劝你还是别追了，追得越紧死得越快。”梦盈话音刚落，就看到白三浑身是血迎面冲过来，她惊道，“白三，前面有何变故？”

    白三的身上插了数枚箭矢，随着马背颠簸，伤口处渗出鲜红，他虚弱道：“前面埋伏的士兵只要看到活物就会放箭射杀。”

    梦盈面色一变问道：“白四呢？”

    白三凄然惨笑：“欧阳锦也在，白四刚才护着我冲出来，估计他不是欧阳锦的对手，现在已遭不测。”

    梦盈忍住伤心，用传音入密询问道：“公子，咱们是否生擒谢启尘，袁斌和欧阳锦胆子再大也绝不敢招惹谢家。”

    易空灵用传音入密答道：“欧阳世家与谢家有旧仇，依袁斌的性情，应该是帮欧阳锦，多半会趁机借刀杀人。到时候袁斌就会说谢盟主的儿子不愿被擒受辱，为顾全大局与玄素宫余孽同归于尽，反正人死了理都在他们嘴里。”

    梦盈急道：“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易空灵镇定道：“玉佩的事情还可以利用一下，另外必要的时候对谢启尘不能手软，恐怕要伤到他无力再继续追击才行。”

    正说话间，卫珍惜忽然神色一变，像是强行运功竟然冲破了药物的禁制，她集中全身的力气沉到下盘，只听一声脆响，她和梦盈共乘的那匹马竟然被她突然爆发的强烈内力震得脊骨折断，瘫倒在地上。

    于此同时卫珍惜的嘴里也喷出一口鲜血，滚落在地，一动不动仿佛失去知觉。

    梦盈身手敏捷在马倒地的一瞬已经跃到一旁，并没有受伤。她想也没想就先奔过去查看卫珍惜的情况。

    岂料卫珍惜并没有真的昏迷，她落地后捏起地上的石子攥在手心，出其不意施展暗器手法偷袭梦盈。

    梦盈与卫珍惜距离非常近，等她察觉到卫珍惜的偷袭时已经晚了，将将避过要害，那石子还是深深钉入她的左臂。梦盈只觉得左臂一麻，骨头生痛，似乎那石子已经钉入骨内。她的额头顿时沁出豆大的冷汗。

    卫珍惜又吐出一口血，这回是彻底没了力气，昏死过去。

    梦盈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惊道：“糟了，她用了《玄素心经》中的逆血大法，虽然可以暂时突破药力限制，可对筋脉损伤极大。”

    易空灵一皱眉并没有说话，而是倾斜身体抄手将卫珍惜从地上拉起，带到自己的马背上，一系列控马技术相当高明，绝非十天半个月能练就。

    梦盈则不等易空灵吩咐就提气纵身跃上白三的马。

    就是这一会儿的耽搁，谢启尘已经追到近前。他看到卫珍惜吐血昏迷，怒吼道：“妖女，你们不许伤害卫姑娘！”

    梦盈让白三控马拦在谢启尘和易空灵之间，她冷笑道：“那是她自讨苦吃，我家小易可舍不得伤她呢。”

    易空灵没有空理会谢启尘，他记得当初谢启尘给过卫珍惜一颗七香玉露丸，她应该贴身收藏，那药能治疗内伤，此时此刻他想救卫珍惜只能先抛开男女之防，他没有犹豫伸手摸进卫珍惜的怀中。还好药丸藏得不算隐秘，被易空灵很容易就找到，喂入卫珍惜嘴里，而后他用左手掌心抵住卫珍惜胸口，默运内力为她化开药力梳理已然散乱的真气。

    谢启尘刚才离得远隐约看到易空灵将卫珍惜抱在身前，又身手在她衣衫里摸索，现在清清楚楚看到易空灵的手紧紧贴着卫珍惜的胸口，他的表情更是愤怒，喝道：“易空灵，你想对卫姑娘做什么？你图谋不轨，勾结玄素宫妖女，连翻设计陷害我们也就罢了，你们如今已经走投无路，我劝你不要一错再错！”

    “谢启尘，你居然还有心情管我的闲事？你爹杀了北国使臣性命堪忧，你若孝顺就早点回家为你爹准备后事。”易空灵淡淡笑了，压下因为损耗内力伤势复发带来的痛楚，冷傲说道，“我对卫姑娘做什么，那要看你打算怎么做了，聪明的话就留下马滚远点，别来烦我们。”

    谢启尘面色阴沉。那一日他们向城北寻找卫珍惜和郡主，却只找到了昏迷的郡主。郡主中了一种奇怪的毒药，虽然性命无碍，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郡主是摄政王的长女，出了这样的事情，谢启尘责任不小，他当下决定让魏筱蓉与明鹤一起先将郡主送回谢家，让自己的母亲医治。而他则留下继续寻找卫珍惜的行踪。

    岂料颍川驿馆突生变故，北国使臣叶成伟被杀。谢延年及受委托负责驿馆安全的一众南朝高手都被崔华拘押。出了这样的大事，谢启尘哪里还有心情顾及别的？他匆忙折返回到驿馆，终于见到父亲，这才了解到当时的情况。

    按照谢延年所说，那红衣妖女与一个武功奇高的蒙面男子设计陷害，先是杀死叶成伟，而后栽赃给他。当然这样的说辞北国人根本不信。红衣妖女是玄素宫的人，崔华怎么可能相信她会杀叶成伟？另外谢延年的剑确实刺穿了叶成伟的胸膛，验尸结果叶成伟是心脉被人震断又遭受致命外伤，哪一样先哪一样后在崔华看来都不重要，反正崔华认定叶成伟是谢延年所杀。以谢延年为首的一众南朝高手阴谋杀害叶成伟，这样的罪名崔华不可能善罢甘休。

    谢启尘知道父亲和他的朋友们此时此刻不能仗着武功拒捕，否则更落实了罪名，那么只有他们这几个不在场的人尚能自由行动。他思前想后决定接受父亲的建议，惟有先追踪并抓到红衣妖女，才有望能为父亲他们洗脱罪名。

    其实谢启尘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红衣妖女要伙同他人杀死叶成伟呢？

    这几日谢启尘与明鹤、魏筱蓉一路追过来，几次遇到白衣童子设的机关陷阱，明鹤受伤行动不便，由魏筱蓉照顾速度已经跟不上。谢启尘却不敢耽搁，因为他先是收到了红衣妖女已经劫持了卫珍惜为人质的消息，又收到楚江帮与唐门传来的信息，他们擒住了北国奸细，从奸细身上搜出的书信等证据表明易空灵与红衣妖女还有北国使臣是一伙的，这些人做的一系列坏事都是为了抢一块玉佩。

    谢启尘本来还有些怀疑这个消息的可靠性，如今看到易空灵的言行作为，分明与红衣妖女是同伙，他又气又急，心情非常郁闷。

    谢启尘怒道：“易空灵你不要血口喷人，是你们设计陷害了我爹，我一定能找到证据的。”

    “谢延年原来也是个敢做不敢当口是心非的小人。他当初为了顾及颜面不承认在床上杀了上一任宫主也就罢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被抓了正着，他还敢狡辩？”易空灵继续刺激谢启尘道，“谢启尘你用脑子想想，我和圣女都是为北国效力的，怎么可能杀叶大人？我们疯了么？明明是谢延年失手误杀叶大人，怕担责任，才推到圣女身上。还好崔大人没有被你们这些所谓白道大侠蒙蔽。”

    **************************************************

    推荐耽美《碎月光》，身心俱虐的那种。
------------

第048章 飞蛾扑火

﻿    到月末了，大家手头还有PK票的就支持我一下。另外推荐收藏点击我也不会拒绝。

    **************************************************

    易空灵的话，谢启尘虽然在盛怒之下仍然听进了耳，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易空灵是玄素宫安排在他们身边的卧底这件事情，谢启尘一早就开始怀疑，所以现在接受起来并不困难，他只是为易空灵感到惋惜痛心。而父亲有可能欺骗他这种推测，谢启尘一时接受不了，但找不出强有力的证据能证明父亲的清白，事实上易空灵说的并非全无可能。

    易空灵看到谢启尘的迟疑，他向梦盈使了个眼色。

    梦盈立刻会意道：“谢启尘，我劝你放聪明点，只要你敢攻击我们，先死的一定是卫姑娘。”

    谢启尘这才猛地意识到卫珍惜好像受伤昏迷，被敌人掌控，生死悬于一线。他一咬牙道：“我不动手，你们就会放过卫姑娘么？”

    梦盈冷笑道：“除非谢少侠不计前嫌，帮我们突破前面的封锁。等我们安全到了北国，就会考虑把卫姑娘还给你。”

    “你休想！”谢启尘嘴上这样说着，眼中却仔细观察敌情。他寻思单打独斗他勉强能和红衣妖女平手，如果再加上那个白衣童子，他占不到一点便宜。他又不敢攻击易空灵，一是卫珍惜在易空灵手里，二是他一直怀疑易空灵会武功，他甚至怀疑父亲口中那个带着红衣妖女一起逃离的蒙面高手就是易空灵。所以他不敢贸然出手，他又不肯掉头离开，就这样骑着马尾随，他期待着前方袁斌和欧阳锦的拦截能让他有机会救下卫珍惜。

    易空灵知道时间拖得越久，他们逃离的可能性就会降得越低。他抬头看天，天色阴沉宛若黑夜，竟是要下雪的前兆。如果真的下雪，马跑的速度又会慢下来，不能再耽搁了。他催动马匹继续向前，梦盈和白三紧随其后。

    白三伤势沉重，不愿拖累梦盈，找个机会就跳下马来，阻挡在谢启尘面前。他拼尽全力出手，想要拦住谢启尘一时半刻。

    谢启尘几次三番被这两个白衣童子设计伏击，他心中早就存了恨意，见那白衣童子拼命冲过来，他也不是吃素的，果断出手与他打在一起。他本来还不想杀一个重伤垂死之人，但那白衣童子招招不顾性命，他不出狠手，自己就会受伤，只好痛下杀手。

    梦盈回头瞥见白三倒在地上，心内一阵痛惜。他们都是王爷收养的孤儿，为了那个艰巨的使命，从小辛勤练武习艺，各有所长，放在江湖上都是一等一的少年俊杰，可是现在不得不背负着妖孽的骂名，临死亦受人憎恨，牺牲都少有人同情，舍弃了自己的性命，换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他们却认为值得。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前面的树林中隐隐能看见埋伏的军队，明晃晃的刀兵，亮闪闪的箭头让梦盈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易空灵却一马当先朗声说道：“袁斌、欧阳锦，如果我今日死在这里，明日玉匣枕内的秘密就会传遍江北。”

    易空灵这一声喊并没有用内力，可欧阳锦与谢启尘都是高手，听得清清楚楚。欧阳锦赶紧让袁斌下令士兵暂时不要放箭，他闪身而出，横剑挡住去路。

    谢启尘也勒马不前，他抢在欧阳锦之前问道：“易空灵，你说玉匣枕之内有何秘密？”

    易空灵不理会谢启尘，却对欧阳锦说道：“欧阳公子，识相地就放我们离开，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卢大将军还能颐养天年。”

    欧阳锦脸色微变，忍下心中的震惊和焦虑，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对谢启尘说道：“谢少侠，不要听那妖孽胡言乱语，咱们联手将他们制伏。”

    易空灵浅笑道：“怎么，你怕了，要留我们性命了？少假仁假义了，早在云轩城薛宅，你和袁将军就想杀我们灭口吧？可惜玉佩不在你手里了，你是不是很担心啊？”

    欧阳锦难以抑制内心的慌乱，他挥剑出招，直逼红衣头颈。说实话他还是有所顾虑不敢杀易空灵。再有欧阳锦认为易空灵不会武功，他想只要先制住红衣妖女，就能掌握主动，到时候怎么整治易空灵还不是随心所欲。

    谢启尘见欧阳锦攻向梦盈，他虽然想不到欧阳锦的真实目的，至少暂时没有危及到卫珍惜，他瞅准时机，也挥剑出招。他想如果与欧阳锦联手，对付梦盈应该绰绰有余。

    易空灵的手掐上卫珍惜的咽喉，他冷冷说道：“谢启尘你住手，否则……”

    谢启尘并没有停手，他反而出招更快更凌厉，他一字一句地说：“易空灵，为了功名利禄你可以叛国投敌，为了权势美色你可以跟了妖女，为了发泄当年的不满和委屈你可以报复陷害，你有你的理由，这些是你自己的选择，人各有志我不能强求。可是卫姑娘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怎忍心伤她性命？易空灵，但凡你还有点良知，就放开卫姑娘。”

    易空灵的手明显一颤，谢启尘对他如今的看法早在他意料之中，是他费尽心思想要达到的效果。可为什么听谢启尘亲口讲出来，他仍然还是会难过，是他还不够坚强不够冷酷么？他胸口有些窒息，内腹的痛楚越发强烈。

    他刚才消耗了大量真气为卫珍惜稳定了内息，此时她虽然昏迷不醒，但是脉象趋于平和，幸好七香玉露丸的药效发挥迅速，双管齐下卫姑娘不会有事的。他应该可以放开她了，找个恰当的时机。

    易空灵本想偷偷出手暗中帮梦盈，可是稍微一提真气，就觉得气血翻涌，内腹绞痛到险些让他失去知觉，他只好暂时放弃出手，再次强行运功先压住自己的内伤。至少他不能表现出任何脆弱痛楚的模样，他不能让梦盈在这个时候分神。

    谢启尘见易空灵面色苍白表情有异，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可他已经看出易空灵是不舍得取卫珍惜性命的。有了这一条他放下心来，出剑更是不留余地。

    欧阳锦的武功仅次于谢启尘，两人联手攻击，梦盈左臂又带了伤，渐渐体虚力乏，险象环生。眨眼间她右臂中了谢启尘一剑，背心也挨了欧阳锦一掌。鲜血飞溅，在阴暗的天气里格外刺目。

    易空灵心头一紧，他将昏迷未醒的卫珍惜固定在马背上，凌空跃起，从一个非常巧妙的角度插入战团，跳上梦盈的马背。他坐稳在梦盈身后用自己的背挡住谢启尘的剑招，左手藏在袖中强行运功弹出一股劲气，袭向欧阳锦的要害。

    谢启尘的剑划破易空灵的衣衫，却被天蚕宝甲阻隔，未能伤到皮肉。易空灵咬牙催动功力，凝出一股真气顺着谢启尘的宝剑反震回谢启尘的身体。谢启尘只觉得气息一滞，咽喉腥甜，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

    到现在谢启尘才猛然意识到易空灵的武功已经高得超出他的想象，至少内功深厚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怎么可能？易空灵明明只有二十岁上下，他怎么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欧阳锦被易空灵的真气打中要害，脸色煞白，身形摇晃，手足暂时失去气力。

    梦盈怎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她飞速出招用剑封住欧阳锦的周身大穴，抖出一段绳索将欧阳锦的身体套牢，拖在马下，双腿一夹马腹向前奔去。

    易空灵再次凌空飞弹一指，打中卫珍惜所在的马匹，那马儿吃痛受惊，狂奔起来。

    谢启尘自然惦记卫珍惜的安危，又见欧阳锦已经落入红衣妖女手中，他自己也是内伤不轻，完全处于被动劣势的状态。如果恋战，或许他的性命也会丢在这里，所以他果断决定先将卫珍惜救下。

    易空灵十分清楚谢启尘会这样选择，卫珍惜的安全已经无需他再操心了。刚才他连番强行运功到现在内伤加重，连传音入密也无法用了，所以他只能伏在梦盈耳边低声道：“快，冲过去，咱们有欧阳锦在手，袁斌一定不会乱来。”

    ********************************************************

    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

    投票链接***://mm.***.com/showbook.asp?bl_id=153242
------------

第049章 北国初雪

﻿    明早9点继续更新。好友为本书建立了QQ群：29504886，欢迎加入交流讨论。

    明天是PK最后一天了，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的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北京地区不能投票）。

    *********************************************

    正像易空灵预料的那样，他们有欧阳锦为人质，袁斌不敢动他们分毫。易空灵判断的很准确，袁斌不是无情无义的人，相反他最重亲情，欧阳锦是他的妹夫，他就算再想杀易空灵等人，也不会因此害了妹夫的性命。

    但是袁斌手下不乏神射手，不顾袁斌的命令，搭弓放箭，一次竟射出三箭，一箭射向拖拽欧阳锦的绳索，一箭射向马腿，一箭射向易空灵的后背。

    梦盈听到箭矢破空之声，她手腕用力一抖，绳索卷起欧阳锦一荡，那射向绳索和马腿的箭纷纷钉在了欧阳锦的身上。她原本以为易空灵可以避过第三箭，可是却听到身后一声闷哼。第三箭应该是射中了易空灵，虽然穿不透天蚕宝甲，但是力道惊人。

    梦盈惊道：“公子，你没事吧？”

    易空灵惨笑道：“我穿了天蚕宝甲，没事的，只是内伤复发，暂时不能再强行运真气。还有，这马驮着咱们俩人狂奔已经有些吃力，一旦闯过封锁，必须丢开欧阳锦。”

    “是。”梦盈没有多言，她自己也伤得不轻，知道眼下是危急关头，多说无益，只有集中全部精神纵马疾驰才有望逃生。

    袁斌见欧阳锦身中两箭，立刻勒令所有人不能再妄动，违令者斩。他咬牙切齿眼睁睁看着红衣妖女和易空灵纵马冲过封锁，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

    梦盈估计着跑到袁斌的兵马无法立刻追上的距离，才松开绳索将已经被拖拽得昏迷的欧阳锦丢弃。胯下马累得吐了白沫，她却不敢稍有停息，继续催马疾驰，向北面人迹罕至的山岭而去。

    按照计划，白一和白二应该就在山岭那一面等待，接应她和易空灵。

    不知道是马跑得太快，还是风本来就很大，梦盈觉得暴露在外的肌肤刺骨的痛楚。双臂的伤经过连番折腾，血流如注，这时已感到麻木僵硬，五脏六腑也因为欧阳锦那一掌震得颠倒移位，她一阵一阵眩晕。

    易空灵感到梦盈的身体因为伤重不自觉得颤抖，他心中痛惜，左掌贴上梦盈的后背柔声道：“梦盈，我帮你调理一下内息。”

    梦盈倔强道：“不行，公子我知道你的内伤也不轻，否则刚才断不会让我受伤的。此时你若还余真气就先自己调息，等你好一些再帮我疗伤不迟。你放心，我能撑住的。”

    居然在这一刻，开始下雪了。

    阴沉的天幕倾下星星点点的冰凉，像剪碎的白色烟雾，飘来荡去萦绕在空中，找不到归宿，也不愿落入尘土。

    梦盈和易空灵的马已经穿过山林，奔入崎岖的山路，闯过最后一道边界，踏进北国领地。这是从人迹罕至的地方穿越山林绝岭去北国的路，是白一和白二花了大量的力气和心血寻找开辟出来，设了许多机关陷阱防止旁人误闯打扰。所以他们才可以如此顺利的行进。

    然而梦盈的伤势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可以支撑许久。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她咬破嘴唇，指甲刺入掌心，几乎用尽所有的意志力仍然无法让自己继续维持清醒。她终于不知不觉昏迷在易空灵的怀中。

    易空灵没有说话，他放弃压制自己的内伤，再次催动内力输入梦盈体内。他的嘴角溢出鲜血，内腑钻心刺痛，外伤崩裂。但他不管，他不能让梦盈死去。

    一股温和的真气注入体内，梦盈觉得身体一阵轻松，痛楚稍缓，她立刻恢复意识。她知道一定是易空灵在强行运功为她疗伤。她回头能清楚地看见易空灵口中涌出刺目的鲜红。

    于是梦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跳下马，用宝剑抵住自己的脖子，认真说道：“公子，你先骑马走，否则我自尽在你面前。”

    不用多余的话解释，梦盈的态度无比坚决。她不愿意让易空灵继续为她损耗内力疗伤，那样或许她能活下去，可是易空灵会伤得更重。就算幸运，两人成功翻过山岭，在那边等待他们的仍然是不确定的危险，说不定还有恶战。她不能让易空灵的性命因此受到威胁。

    易空灵劝道：“梦盈，我不能离开你，没有你保护我怎么行？”

    梦盈笑了，痴痴道：“公子，你的哄骗对我无效。我现在自身难保，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根本就是拖累你。王爷说过的，必要的时候我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护你周全。你身负重任，大事未成，该如何取舍不用我提醒吧？”

    “身负重任，大事未成。”这八个字重重敲在易空灵的心上，他当然明白正确的选择是马上离开，可是他怎能丢下梦盈一人？她伤得那么重，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里，没有马匹没有给养，如何生存下去？他必须带她一起走才行，否则她是死路一条。

    雪越下越紧，白烟凝成雨露冰屑，裹在风里，打在人身上，生疼。

    梦盈看出易空灵在挣扎犹豫，不能让再耽搁时间了，必须让他在大雪封山之前翻越山岭才行。所以她坚定道：“公子，你先走，我在此地躲藏疗伤，你与白一白二汇合后，再让他们来寻我不迟。我会努力活下来的。因为我喜欢你，我会想尽所有办法和你在一起的。请你相信我。”

    “梦盈，你保重！”易空灵望着她坚定的神情，终于还是信了她，策马继续北行。

    梦盈深情地望着易空灵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她才颓然瘫倒在地上。手已经无力拿剑，举步难行，但是她现在还不能死。她收敛心神，凝神调息，虽然收效甚微，总好过继续疾驰，她还有事情需要完成，完成了就能让易空灵又多了几分安全，那时她才能真正安心。

    易空灵不忍回头，他怕回头再看一眼会舍不下梦盈。但是他肩负重任，大事未成，不容他软弱，逼他抛开私人感情，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心中默默祈祷：梦盈，你一定撑住，我会尽快回来的。

    不知道在风雪中跑了多久，马儿活生生被累死，跑着跑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易空灵滚落在马下，挣扎着爬起，继续向北。他内伤严重，轻功无法施展，全凭着坚强的毅力苦苦支撑才没有倒下，一步一步在风雪中挣扎。终于在他完全失去知觉之前，他看到了白一的身影。

    **************好书推荐，下个月PK的热身***********************

    从金戈铁马的大唐穿越到现代的少年陌香，和半吊子巫女唐唐，

    两个寂寞的灵魂，在孤独的都市里相互取暖。

    命运颠沛瑰奇，从死亡彼岸走来的长生花开了一路。

    女频写手柳寄江新作《陌香》，2007年岁末倾情奉献，12月PK大战在际，希望大家支持手中的PK票。

    地址链接：***://mm.***.com/showbook.asp?bl_id=158970
------------

第050章 南望故国

﻿    今天是PK的最后一天了，下个月就不用P了，介绍大家看包月省钱诀窍。链接如下：***://mm.***.com/readchapter.asp?bu_id=4167608&bl_id=84300

    如果喜欢本书，可以从起点首页右侧封推下面女频PK榜点击《千里暮云平》进入本书，在书页左侧封面下方有投PK票的按钮。高级vip用户可以投1票，女频包月用户可以投3票。另外普通用户，只要是移动手机用户可以发送“YGG1789”到“8828”投票支持本书（每个手机号每月只能投1票，投票成功收费1元）。投票链接***://mm.***.com/showbook.asp?bl_id=153242

    ******************************************************

    当易空灵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山洞之中，身下铺着稻草，身边生着篝火，暖暖的，让他禁不住想起了曾经与卫珍惜在山洞中的时光。不过下一刻，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看到了白一由焦急转为惊喜的面容。

    “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白一喜极而泣，“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内伤？你昏迷了七天，吓死我了。”

    “七天？”易空灵惊道，“梦盈呢，有她的消息么？”说完这句，他默运内息，发现功力已经恢复了四五成，果然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白一神色一黯，撒谎道：“还没有消息。”

    易空灵又问道：“白二呢？”

    “他还在北边，打算引叶成贵的人马过来。”白一解释道，“现在已经证实北国边关守将苏越的确与叶墨有仇怨隔阂，他一直想拿到玉佩好找机会弹劾叶墨。苏越收到消息，知道公子有可能带了玉佩入境，就沿途设了埋伏。”

    易空灵摸了摸怀中，贴着胸口藏在天蚕宝甲内的玉佩完好无损，他稍稍放心。而后他霍地站起身，大步走出洞外。

    风雪已止，天色依旧阴沉，冰霜挂在树上，勾勒出萧瑟肃杀之景。

    易空灵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树上落着一只鹰，羽翼染血不复昔日雄姿。他心中一沉，问道：“梦盈的鹰在这里，她传了什么消息过来，给我看看。”

    白一知道瞒不住，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绢。

    易空灵认出那白绢是梦盈贴身穿的小衣布料，白绢染血，血色暗红，是一份血书。

    “这是系在鹰脚上的，昨日刚收到。”白一劝道，“公子，请节哀。”

    易空灵夺过白绢，于是几行血字映入眼帘：官兵追至，围困数日，无望脱逃，来生再聚，梦盈绝笔。

    字迹是梦盈的没错，如果造假或是迷惑他人，落款不会写梦盈的名字。这确实是梦盈的绝笔。易空灵清楚，但是他无法接受。明明临别的时候她说过“因为我喜欢你，我会想尽所有办法和你在一起的”原来竟是骗他。

    易空灵痛悔交加，他早该想到的，袁斌带的官兵不可能不追过来。而梦盈，多半是强撑着故意去引开他们，为了给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当时他伤得太重心神不清，竟然忽略了这一点。梦盈根本早已打定了主意，却故意骗他，逼他离去。

    易空灵缓缓地闭上双眼，那个红衣妖娆的身影却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她一点一滴地给他关怀，无微不至地照料他的生活，她默默地为他付出，假戏真情地表白，却被他一次又一次拒绝。他不是看不见她眼中对他独有的深情，他不是不知道她对他的心意，他不是没有想过将来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他们有可能继续在一起。不过现在，都晚了，来不及了，他甚至没有在临别的时候回头多看她一眼。

    当时梦盈会否伤心难过呢？她的心早已被他伤透了吧？

    易空灵的心痛得窒息，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唇，却掩不住从嘴里涌出的鲜血。

    白一慌张地走到易空灵身旁，关切道：“公子，你怎么？是不是内伤复发了？我帮你运功疗伤。”

    易空灵摇摇头，紧紧握住手中的白绢，幽幽道：“梦盈、白三、白四都死了，我只是忽然有点难过而已。没事的。”

    有点难过？白一是不会相信的，公子苍白的脸色，哀伤的双眼，吐血心痛的模样他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劝。他只能说：“公子，大事如此艰巨，牺牲在所难免，梦盈姐姐还有小三小四他们早都有觉悟的。我和白二也是如此。只要能保住公子性命，护你去到北都平城府，我们就算不辱使命。公子，还请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易空灵点点头，没有说话。他寻到附近一处向阳的高岗，能够远远望见江北的地方，折木挖坟，插树为记，将那块白绢葬入坟冢。没有墓碑，一处简陋的孤坟，白绢血书埋下他们三人的魂。

    易空灵跪在坟前，认认真真地叩拜，这才一字一句说道：“梦盈、白三、白四，欠你们的情我今生注定已经还不了，不过还有来世，一生还不清还有三生。就算我罪孽深重不能轮回，我也会在地狱中为你们祈祷祝福。请你们安息吧。”

    白一说道：“公子，他们的死不是你的错啊。”

    易空灵忧伤地叹了一口气，淡淡道：“白一，你不必安慰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身上背的早不止这三条人命。将来还会有更多人因我而死。不过只要大事能成，所有的罪都由我一个人担，我也心甘情愿，不会后悔。”

    易空灵说完这句起身望向南方。

    奔涌的楚江已遥不可见，惟有巍峨挺拔的云轩城矗立在山脚下。他恍然间想起，当年卢存义或许就是在这附近与叶墨达成了那个交易。虽然有私心私利，可毕竟换来了江北十五年的太平，百姓何等感激。然而他此去北国，注定要摧毁现在的时局，不破不立。江北恐怕会再次陷入动荡不安，那时候不晓得又有多少人咬牙切齿地痛骂他这个叛国投敌的妖孽呢。

    “公子，白二有好消息了。”白一的声音将易空灵的思绪拉回现实。

    易空灵浅笑道：“应该是叶二公子那边快到了吧。”

    白一掩饰不住高兴的神情，说道：“公子布局真是巧妙。自从叶墨看到了那封表功信对叶成伟的办事能力赞不绝口，叶成贵就已经沉不住气了。他自己请命要到边关接应，其实是想抢份功劳，走到一半又听闻叶成伟身死颍川，他更是惊喜交加。白二设计，让叶成贵知道了苏越的打算，此时公子带着玉佩现身，叶、苏两家不起冲突才怪。”

    “好，就按照最初制定的计划行事。”易空灵正色道，“你和白二要换个身份与我暂时分开了。”

    “公子的伤势如何？要不要再休养两日？”白一对刚才易空灵吐血的样子心有余悸。

    易空灵擦去唇角血迹，说道：“我已经恢复四成功力，还有天蚕宝甲防身，寻常人已经伤不到我，你们不用担心。更何况叶成贵想要得到玉佩，怎能不护我周全？”

    白一又担心地问道：“公子还要继续掩藏武功么？”

    “恐怕还要再瞒一阵，至少等到大家都相信是谢延年杀了玄素宫宫主、金不换和叶成伟才可以。就算将来要用，我也会藏起一半的实力，关键时刻才能出奇效。”

    白一欣慰道：“公子一半的功力已经不是别人能想象的，呵呵，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惟有这时，白一的脸上才表现出属于他那个年纪应有的天真与活泼，易空灵不禁在心中感叹，为了实现那件大事，要改变多少人的命运？白氏兄弟几人虽然不是亲手足，可是感情深厚，他们从小一起接受严酷的训练，才十五六岁已经看惯生死，掩藏起本性的善良与天真，情绪比常人淡漠。梦盈、白三、白四的死对他们而言触动并不会很大，这是他们被训练出来的观念。相比而言易空灵觉得自己真的不太合格，不够坚强，不够狠心，不够绝情。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弱点，无论如何残酷的训练至今都无法弥补的缺陷。

    前路渺茫，艰苦异常，他能否完成使命呢？他此时此刻是真的没有把握啊。但是无论成功与否，他现在已经无法回头。

    **********************************************

    投票更新了，调查大家对本文的接受度，请关注。

    上来一轮投票：易空灵稳居第一，梦盈最后一名，所以她挂掉大家应该不会伤心吧。呵呵别骂我后妈，会有其他人继续喜欢易空灵的，小卫的情敌少不了的。
------------

第051章 心绪纷乱

﻿    推荐大家去看全球最省钱最通用的冲***女生频道包月看书的办法，链接如下：***://***.***.com/readchapter.asp?bu_id=4175625&bl_id=84300

    ************************************************

    卫珍惜是在谢启尘的怀中醒来。谢启尘抱着她坐在他的白马上，起伏颠簸都有他为她缓解。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呆呆地坐着，明明睁着双眼，瞳孔却没有焦距，一片迷茫。她感觉的到自己内腹的绞痛已经减弱，像是内伤得到控制甚至平息，逆血大法不过如此而已，与她心中痛楚相比差了许多。

    谢启尘察觉怀中人已经醒来，他压住咳嗽柔声问道：“卫姑娘，你感觉好些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

    卫珍惜听得出谢启尘的话语中夹杂着细碎的咳嗽，他难道受伤了？她这才凝神细看周围，细雪翻飞，云轩城近在咫尺。是谢启尘救了她么？那么易空灵和红衣妖女呢？她问道：“谢大哥，是你救了我么？易大哥呢？”

    谢启尘探视了一下卫珍惜的脉息，放下心来，欣慰道：“你是不是提前服下了七香玉露丸，现在你的内伤已经无碍。”他闭口不谈易空灵，他现在体内翻涌的气血，散乱的真气都是被易空灵所伤，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他自己都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转变和背叛，该怎么说才能让卫珍惜不伤心难过呢？

    “我没有吃过七香玉露丸。”卫珍惜迷茫道，她摸了摸怀中，用手帕仔细包好的药丸却不见了。

    “你一定是吃过的，吃了七香玉露丸的人十二个时辰内身上都会散发一种特殊的香气。”谢启尘微笑道，“你骗不了我。”

    “也许是别的人在我昏过去以后给我吃了药。”卫珍惜喃喃道，“谢大哥是你吧？”

    谢启尘感觉到卫珍惜不像在撒谎，他心念一动，难道当时易空灵的手伸入卫珍惜的怀中是为了找七香玉露丸？那么他紧贴着卫珍惜的胸口不是威胁，而是在用内力给她疗伤么？易空灵为什么会这样做呢？他也舍不得让卫珍惜受到伤害么？

    卫珍惜见谢启尘沉默不语，以为他默认了就换了话题，再次问道：“易大哥呢，他在哪里？”

    面对卫珍惜关切的双眼，一声一声依然叫着“易大哥”这三个字，谢启尘只觉得莫名难过，他咬了咬牙，沉下脸，终于冷冷说道：“卫姑娘，易空灵和红衣妖女是同伙。他们劫持了欧阳锦，突破了袁斌带的官兵封锁，想必现在已经逃到了北国境内。”

    “啊？”卫珍惜惊叫，她刻意想要忘记的事实，终于还是被提起，一层层撕开鲜血淋淋摆在面前，她哽咽道，“谢大哥，我们都在恶梦里吧？一切都不是真的。易大哥是好人对不对？”

    “卫姑娘，你没有做梦。”谢启尘苦笑道，“虽然我也恨不得一切都是一场梦，可事实如此。他们绑架你这几天，你难道还看不出易空灵的真实面目？”

    易空灵的真实面目？卫珍惜想起了易空灵那些冷嘲热讽的言语，那张狂的笑容。难道功名利禄权势美色对他如此重要么？竟可以让他抛家弃国委身俯首在红衣妖女的裙下？

    “卫姑娘，咱们回云轩城休整一下。我刚才被易空灵打伤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他武功非常高，就内力而言远在我之上。或许当时在颍川驿馆赤手空拳逼退我爹爹的那个蒙面人就是他。”

    “你说易空灵会武功，这怎么可能？”卫珍惜困惑不解道，“他若真会武功在王府内怎会受尽欺凌？他说他之所以投靠红衣妖女，都是被逼无奈为求一条生路而已。”她将易空灵曾经对她讲的在王府中受的那些委屈简要复述了一遍。

    “他真的如此说？”谢启尘听后也有些迷茫了，“可我刚才明明是被他用强劲的真气震伤了内腹，否则断不会让他们抓了欧阳锦从容逃走。”

    “也许还有隐藏的高手吧。”卫珍惜推测道，“至少我被他们绑架这一路上，易大哥从来没有显露过武功。他若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何苦要听命于那个妖女呢？”

    “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有什么更险恶的用心。也许他是有别的苦衷。”谢启尘忽然想起郡主说过的话。倘若易空灵曾经被逼无奈成为摄政王的男宠，他会否因此怀恨在心，才会有了这一系列的报复呢？那么他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他的内力为何能如此高深？

    但是谢启尘口说无凭，如今只有他与易空灵交过手，就算加上他爹爹，他们父子二人出面，没有真凭实据也未必会有人信他们所说，毕竟易空灵只有二十岁，又从来不曾在别人面前施展武功，谁会相信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就算能证明易空灵会武功又有什么用呢？事实上易空灵的所作所为就是投敌叛国，他和红衣妖女一起设计陷害，杀人栽赃，不仅图谋那块玉佩，还想破坏南北和平，挑起黑白两道的风波，祸国殃民用心险恶啊。

    想到玉佩，谢启尘心中又浮起了另一个疑团。当时易空灵用来威胁欧阳锦的言语，他也听得清楚。难道玉匣枕内的秘密真的关系到欧阳世家和卢大将军么？似乎玉佩已经落入红衣妖女手中，那么让他们带着玉佩逃去北国，岂不是会威胁到南朝的安定？

    幸好袁斌率领官兵依旧在边境追踪搜索他们的行踪，只把伤势过重的欧阳锦送回了云轩城。边境这段山岭人迹罕至，几乎无路可行，匆忙之间量他们也逃不快。

    风雪很紧，赶在大雪之前谢启尘催马进入了云轩城。他直奔楚江帮的分舵，与赵战辉他们约好的，来了云轩城就在此地会合。

    楚江帮主与赵战辉他们这些日子也没有闲着，他们发现了北国潜伏在江北的大批奸细活动愈发频繁，每天都在城内城外惹些事端。关于易空灵与红衣妖女为北国人谋夺玉佩的消息就是从俘获的这些奸细的嘴里问出来的。另外他们还发现了好几拨携带假玉佩的人偷偷穿越边境，试图去北国。不过那些缴获的假玉佩做工十分粗糙，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与真玉佩的图样都相去甚远。他们实在搞不清楚北国人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谢启尘安置好卫珍惜，自己又服用了七香玉露丸，压下内伤，功力虽然受损，但是行动无碍。他本来想找邱悦敏问问红衣妖女的一些情况，结果却被告知邱悦敏生了重病已经被送回老家休养。当着其他人的面，邱帮主没有仔细解释原因。可是私下里，邱帮主又单独找到谢启尘，道出了一个谢启尘意料之外的秘密。

    原来邱悦敏的病是被欧阳锦害的。据邱帮主调查得来的证据表明，真玉佩应该一直就在欧阳锦身上，可惜在薛宅那一战欧阳锦不慎将玉佩遗失。谁料欧阳锦竟然怀疑到邱悦敏头上，百般刺探，甚至扮作刺客打伤邱悦敏逼问情况。邱帮主惹不起欧阳世家，他们也确实没有拿过什么玉佩，只好将邱悦敏秘密送回老家，暂避一时。

    谢启尘听后觉得此事十分蹊跷，邱悦敏没有道理拿玉佩啊，那么欧阳锦为什么会怀疑她呢？如果真玉佩一直在欧阳锦身上，是老卢大将军说谎，还是欧阳锦故意隐瞒呢？他们的用意何在？为了撇清与玉匣枕的关系么？玉匣枕内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一连串的问题和一系列的打击，让谢启尘心绪烦乱。玉佩的事情似乎是关键，他唯一能肯定的只有这一点而已。别的都可以暂缓，迫在眉睫的是如何为父亲洗脱刺杀北国使臣的罪名。崔华一直要求南朝给个说法，不是一命抵一命他就能甘心的，牵扯到两国邦交，摄政王出面也不容易解决。当前惟有早日抓到红衣妖女才行。

    理清了这个思路，谢启尘再也无心养伤，立刻召集了赵战辉等人，决定去边境助袁斌一臂之力。

    *****************************************************

    PK基本上已经定局了，我就不再哀号了。接下来开始两段广告：

    从金戈铁马的大唐穿越到现代的少年陌香，和半吊子巫女唐唐，

    两个寂寞的灵魂，在孤独的都市里相互取暖。

    命运颠沛瑰奇，从死亡彼岸走来的长生花开了一路。

    女频写手柳寄江新作《陌香》，2007年岁末倾情奉献，12月PK大战在际，希望大家支持手中的PK票。

    地址链接：***://mm.***.com/showbook.asp?bl_id=158970

    《灵游异世》

    那一次宿命的重逢，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纵使能抹去记忆，也抹不去爱，更阻不住我追寻的脚步，不离不弃！两位神秘美少年，在异世中再续前缘。此书据说很不错，颇得小MM的喜欢！

    作者即墨无双，上个月华丽地登场，这个月继续与众神同台较技。

    ***://***.***.com/showbook.asp?Bl_id=143215
------------

第二卷 叛国投敌 第052章 叶二公子

﻿    ﻿    本书情节展到这里小易已经去了北国了进入庙堂争斗当然距离大权在握还需要很长很艰辛的一段奋斗呵呵。(就到笔趣阁)

    叶成贵比他哥哥叶成伟小三岁现年二十七岁因父亲叶墨的关系五年前蒙恩科进了兵部任职方司郎中正五品是少有几个没经科举没参与过战事还能身居要职的“年轻才俊”。职方司掌理各省之舆图、武职官之叙功、核过、赏罚、抚恤及军旅之检阅、考验等事在尚武的北国绝对是大权在握炙手可热的肥差。

    叶墨当初把两个儿子一个安插在礼部主管文臣选拔与涉外邦交一个安插在兵部辖武官考核兼巡各省检阅驻军防务为的就是巩固自己的实权。两个儿子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是为官一道受到叶墨点拨居高位握重权没有大建树也尚未出过纰漏。

    叶成伟出使南朝是主动请缨雄心勃勃虽说叶墨原本有些不放心但是玉佩的事情进展格外顺利让叶墨渐渐开始相信叶成伟的办事能力。后来叶墨又收到了叶成伟的亲笔表功信声称玉佩已经到手这更让叶墨喜出望外禁不住当着家人的面夸赞叶成伟大器晚成。

    一向庸碌的哥哥突然之间立了大功让叶成贵怎能不嫉妒？他是叶墨妾氏所生小时候仗着有点小聪明学业总是胜过哥哥这才受到叶墨重视。现如今努力了二十多年又在朝夕间被叶成伟抢了风头他的心理格外不平衡。于是他借年关将至犒赏巡边的机会。讨了圣谕亲赴南方打算抢份功劳。

    叶墨很清楚次子的意图。不过他也惦记着玉佩能否安全入境边关守将苏越与他有旧仇不得不防。所以叶墨就默许了叶成贵地行动暗中还派了得力的手下打点帮衬。只有玉佩切切实实拿到他手里叶墨才能安心。

    叶成贵南下刚走了一半。就从兵部加急密报系统得到确切消息说叶成伟在颍川被南朝武人谋杀随身携带的玉佩下落不明。哥哥地死倒不是叶成贵最担心难过的他没有偷着乐就算仁至义尽了他最关注地是玉佩的下落。..

    幸好没过多久叶成贵便收到了玄素宫传来的密函红衣圣女携带玉佩一路北逃不日将穿越边境投奔相爷另有提示说边关守将苏越沿途设伏。妄图阻截红衣圣女。

    叶成贵心知自己的机会来了叶成伟已死倘若这次他能成功拿到玉佩献给爹爹。叶成伟的功劳都是他地而他的能力再无人能掩盖。

    叶成贵既然知道了苏越在沿途设下埋伏。他就调动父亲在地方上的亲信兵马一一前去破坏。他这次了狠。一路南行日夜兼程迫不及待。对玉佩是志在必得。

    所以当易空灵拿着玉佩来投诚的时候叶成贵自然很高兴。虽然打随后穷追不舍的苏越的人马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双方甚至撕破脸真刀实枪火拼闹得很僵但毕竟玉佩已经到了叶成贵手里。苏越若想抢玉佩除非叛国敢杀相爷的儿子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叶成贵记得清清楚楚苏越当时盔歪甲斜气得脸色煞白敢怒不敢言让他着实得意满足了一把。若不是随行谋士张怀强烈阻止依叶成贵的性情恐怕会趁机栽个罪名杀了苏越也说不定。叶成贵虽有考核武官之权但就算证据确凿斩杀边关守将仍需呈报圣谕朱批更何况苏家还有一块免死金牌。叶成贵图一时之快逾权行事反而会给自己引来祸端。

    苏越正是仗着这点再加上在边关将士心目中的绝对威信量叶成贵不敢动他而且他料定叶墨不愿将玉佩地事情抖到皇帝面前那么他就可以继续安稳在边关天高皇帝远纵使权相叶墨又能耐他几何？举国上下能代替他镇守边疆有实力有资历的人还没有出现呢。当年若不是他们苏家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誓死捍卫国土卢存义早就带着兵攻入北方满门忠烈父兄七人都战死沙场如今苏家就只剩苏越一人先皇因此特别御赐一块免死金牌给苏家。苏越在北**中在所有武官里的威信是不可能轻易被撼动地。

    叶墨想要只手遮天独揽大权苏越是阻碍而苏越也不愿苦心经营多年的军权被叶墨把持。双方因此明争暗斗数十年一在朝中一在边关势力暂时平衡。可是因为玉佩一事苏越再次对权相叶墨起了猜忌之心。

    最近两年苏越无意间听到一条隐秘地传闻十五年前江北之战时叶墨曾生擒卢存义未杀双方定下秘密协议藏在玉匣枕之内。如果此事当真叶墨对北国地忠诚就不清不楚了。随着苏越对此事的关注不断深入他现叶墨十几年间派了大量地人力物力渗透到南朝为的就是追查一块玉佩。这证明玉匣枕之内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苏越才决定要拦截玉佩谁料他精心安排的陷阱埋伏竟被人现并且提前通知了叶成贵叶成贵手下又有能人高手屡屡破坏他的部署苏越抢夺玉佩的计划终于没能成功。苏越实在是不甘心败在叶成贵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纨绔公子手里。

    经此事叶、苏两家梁子结得更

    久经沙场的苏越都在他手下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叶成贵的自信心极度膨胀他手里把玩着玉佩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回去以后会受到父亲怎样的夸赞和重视。

    张怀看到叶成贵得意忘形的模样禁不住有些担忧出言提醒道：“二公子这玉佩事关重大还是妥善收存的好。”

    张怀对叶成贵而言不仅是谋士实则亦师亦友是父亲安排在他身边辅佐他的亲信之人。平素在兵部官场上下的手段对策很多都是由张怀为他操持叶成贵也最是倚重张怀。

    叶成贵知道轻重收妥玉佩这才又问道：“张先生你觉得易空灵能为我所用么？”

    张怀略一沉思说道：“大公子的表功信上提到易空灵此人擅谋略是个人才在玉佩这件事上功劳不小相爷也是知道的。虽然大公子不幸蒙难但是玉佩毕竟最后还是被咱们拿到了已经许给易空灵的功名利禄相爷绝对不会吝惜。道理上讲咱们应该拉拢易空灵。不过他毕竟是红衣的面出身太低贱上不了台面。就算立了大功想必相爷也不会安排他去担什么要职而且红衣又死了易空灵在玄素宫没了靠山咱们拉拢他能得到多少好处呢？”

    叶成贵却说道：“这倒不是绝对的事情。既然大哥重用易空灵甚至与红衣一起表功这说明他一定是有些本领。看他生得俊美说不定玄素宫其他女子对他也会感兴趣的。他如今拿了玉佩主动来投可见有诚意又识时务。咱们不如收了他将来再派他去拉拢玄素宫那些女子也算人尽其用吧？”

    虽然二公子相比大公子而言少了一些心胸气度有时太过阴狠凉薄不过确实有些主见这也是张怀能尽心尽力辅佐他的原因。如今二公子提的不失为一个有远见的办法他细细盘算暂时觉得没有什么不妥就巧妙阿谀奉承了几句哄得叶成贵心花怒放皆大欢喜。

    最后叶成贵又补充了一句道：“张怀趁没有回到京城之前你去对易空灵晓以大义倘若他明事理肯为我效力你就好好安抚他；倘若他不知天高地厚不领这情那他也就留不得了。”推荐好书

    1、《碎月光》书号153763本文属**言情含玄幻、宫斗、江湖等情节。目标虐心、重塑角色自我、寻找幸福、>

    目前参加起点女频的12月pk排行中----喜欢**的支持投pk票吧！

    2、《夙夜宫声》本月参加pk书号票数越越有保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用朴实的文笔演绎一段废帝传奇武则天似的太后不想当傀儡的皇帝一位深陷权力漩涡的郡主又该何去何从？
------------

第053章 相府献宝

﻿    ﻿    自从献出玉佩投靠叶成贵以后，易空灵的日子前所未有的悠闲起来。他跟随叶成贵的队伍一路北上，虽然也是昼夜兼程，不过叶成贵特意给他安排了一辆马车，派了两名侍从伺候，礼遇有加。

    易空灵什么事也不用做，吃饱睡好待在马车里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暗中调息疗伤，到入京前一晚，内伤已经好了七八分。只不过梦盈的死一直萦绕在他脑中，纠结成伤，锥心刺骨。

    另外，苏越对叶家的忍让也让易空灵有些担忧，看样子今后必须要用些手段刺激到苏越忍无可忍与叶墨产生更强烈的冲突才可以。

    在去平城府的途中，叶成贵的谋士张怀几次来找易空灵，言语暗示，恩威并施，易空灵怎能不明白他的意图。不过他欲擒故纵，特意动了一番心思，几乎耗光了张怀的耐性和智慧，才最终答应为叶成贵效力。当然讨价还价中易空灵也得了不少实惠，比如叶成贵会安排他进入兵部，而不是随便去某个闲职。毕竟叶成贵也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怎能放任人才外流？

    张怀原本瞧不起面首出身的易空灵，在几番言语交锋后，他也不得不承认，易空灵心思敏捷才智过人，倘若真的肯尽心尽力为二公子做事，前途无量。但是张怀又因此有点担心，相爷一向求才若渴，一旦发现易空灵的好处，十有九成会刻意栽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让易空灵抢了二公子的风头。相爷惯用的手段就是用旁人的成功来刺激自己的儿子发奋图强，对大公子最是有效，而二公子心胸略窄，难免不会嫉贤妒能惹出什么乱子。留下易空灵此人。究竟是福是祸现在还很难料啊。

    一行人回到北都平城府，易空灵被安置进入叶墨地府邸。稍事休息沐浴更衣后，易空灵得到了叶墨的亲自接见。在场的还有叶成贵、张怀以及叶墨地几名亲信谋士。.--,电脑站更新最快.

    “你就是易空灵？”叶墨稳坐在上首。抿了一口清茶，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

    易空灵进入大厅时环顾了一眼厅内众人。果然还是叶墨的风采气度最高。叶墨本来生得就仪表堂堂，年轻时是北国有名地美男子，由于保养的好如今年近五十仍然容光焕发，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出一派沉稳威严的态势，是满脸赘肉身体虚胖的叶成伟。尖嘴猴腮油头粉面的叶成贵根本没法比地。易空灵收敛心神，低眉顺目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相爷，小人就是易空灵。”

    叶墨早就从线报上得知易空灵是玄素宫红衣圣女的面首，料想此人最多不过是有一幅好相貌几点小聪明而已，所以态度难免存了一些轻蔑。能亲自接见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人，叶墨觉得已经算是对易空灵高抬了。

    没有赐坐，几句不疼不痒的褒奖过后，叶墨这才转入真正关心的话题“易空灵，你可知我儿成伟是如何死的？”

    “小人亲眼所见。叶大人是被谢延年一剑刺死。”易空灵从容镇定清清楚楚地说道，“圣女原本和叶大人约好在颍川会合，不过圣女偶然间发现了谢延年等人意图谋害叶大人的计划。情急之下圣女以身涉险试图引开谢延年，让小人偷偷进入叶大人的房间示警。可惜谢延年武功太高。圣女敌不过拦不住。小人刚进入叶大人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圣女和谢延年相继从房顶跃下。谢延年一剑刺穿叶大人胸膛。圣女唯恐玉佩落入谢延年之手。全力阻挡谢延年，小人则按照圣女吩咐趁机拿到玉佩。幸好崔大人闻讯赶来，将谢延年等人当场拘押，我们才有机会脱逃。这一路我们都被南朝白道的人追杀，穿越边境地时候，圣女伤势过重，自知无望生还，就拼死引开追兵，嘱托小人一定要把玉佩安全带到北国。”

    接下来不等叶墨问，易空灵又饱含感激绘声绘色地叙述了如何被叶成贵所救，一路上如何受到礼遇，安全到达平城府的事情，其中不免有夸大叶成贵的英明和能力地地方，不过叶成贵和张怀自然不会揭穿，反而觉得易空灵很识时务懂得变通，能言会道。

    叶墨听后点点头，易空灵所说基本上与他得到的情报相同，除了有些故意夸赞叶成贵地地方，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以易空灵地身份将来想要在北国站住脚，总要找个靠山。叶成伟不幸遇难，红衣又死了，如果叶成贵有意招揽他，他当然会投诚示好。如此说来易空灵倒是个可造之材。

    易空灵这番说辞叶成贵早就听过一遍，自然没有兴趣多问，帮衬几句，又感怀了一下对兄长的哀思，做足了姿态。

    而叶墨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丧子之痛藏在心中，对易空灵所说地事情并没有全信却也不流于表面。他简单又讲了些面子上的话，绝口不提何时实现许诺，安排易空灵官职的事情，耗到大家都没了兴致，才遣退旁人单独留下易空灵一人。

    易空灵知道接下来开始的就该是叶墨的特别考验了。

    现在偌大的厅堂上除了叶墨虽然看不到旁人，可是易空灵敛气凝神能清楚地感应到四周埋伏有六名高手，应该都是叶墨的保镖。除此以外叶墨的左手一直没有离开座椅的扶手，想必那里也设有极其厉害的机关。只要有人行刺，恐怕近不到叶墨的身前十尺就会死于非命。

    “易空灵，听说你曾是南朝摄政王府的下人。”叶墨不紧不慢问了一句。

    易空灵微笑答道“相爷果然耳目灵通。这件事情小人从没有打算隐瞒，崔大人他们都知道的。”

    叶墨面上波澜不兴，继续问道“本相听说南朝摄政王陈梓敬素有贤名，多少英雄豪杰雅士名流都以能为他效力为荣，你出身王府如有真才实干有的是机会平步青云，为何偏要来到北国呢？”

    易空灵神色一黯，忧伤道“不瞒相爷，小人是王府内一名舞姬的私生子，身份卑贱，想要出人头地异常艰难，也因此受尽屈辱。幸好机缘巧合，小人蒙红衣圣女垂青，才知这天下间还有另一条路可以选。男儿志在四方，与其困于一地碌碌无为，为何不顺应时势把握机会搏上一把呢？”

    “看不出你有如此大志。”叶墨不咸不淡地夸赞了一句，又正色道，“不过你又有何德何能为本相效力呢？仅仅拿到一块玉佩，就想谋份官职未免太儿戏了。成伟他许诺过的话，本相虽然不会食言，却也不能草率兑现，总要考察一下你的才能才可以。”

    易空灵没有答话，默默地解开衣襟，脱去外衫，又去解里衣。

    叶墨带着几分怀疑几分恼怒几分轻蔑，不解道“易空灵，你要做什么？本相可不好男色。”

    易空灵淡淡一笑，并不停手，直到露出贴身穿的天蚕宝甲。他毫不犹豫地脱下宝甲捧于手中，一字一句说道“相爷，这是摄政王花了大量人力物力做成的天蚕宝甲，天下间只此一件，刀剑不侵水火不近，如今小人将此宝献于相爷以表诚意忠心，还请相爷笑纳。”

    “易空灵，你这份礼挺重啊，看得出用了不少心思。可惜这戏演得太过了。”叶墨忽然冷笑着话锋一转，喝道，“来人，把这个南朝奸细关到石牢好好招待。”

    求推荐票！
------------

第054章 身份遭疑

﻿    ﻿    小易要开始受“一点点”苦了，求大家点击收藏推荐，如果有女频推荐票的也可以狠狠地砸过来。//、qb５、coｍ\\

    北国天寒，夜长日短。

    叶墨中午接见的易空灵，这才过去不到三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

    叶成贵听闻易空灵突然被父亲关入了府内石牢，他心中惶恐不安，几次求见父亲想问明原因，都被各种借口支开。直到用过晚饭掌灯时分，才见到父亲。

    叶墨看了看一脸焦急的叶成贵，心中暗暗叹息：成贵虽然比成伟聪明一些，不过少了稳重和大气，多疑偏激，嫉贤妒能，脾气太急，才三个时辰就沉不住气了，怎能成大事？他若再避而不见，恐怕成贵就要闯去石牢惹乱子了。

    叶成贵哪里知道叶墨的真实用意，他焦躁不安地问道：“爹，究竟为什么把易空灵关起来了？难道他真是奸细？”

    “成贵，易空灵是南朝摄政王府的人你不知道么？”叶墨好整以暇道，“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么？”

    叶成贵闻言稍稍定下心，不解道：“爹，孩儿早知道易空灵出身摄政王府，不过他跟了红衣那么久，又如此尽心尽力为咱们办事，连大哥都那么信任他，想必不会有问题吧。”

    叶墨沉声道：“首先，你们是否已经查证易空灵的真实身份？他的举止言谈才智胆色都非寻常人能比，他只是王府的一个普通下人么？其次，你和成伟以前都没有见过红衣。成伟仅凭武功和作风就相信红衣是玄素宫的人有欠妥当。再有，刚才易空灵献出天蚕宝甲讨好为父，倘若他只是王府内地普通下人。他如何能将摄政王的宝物弄到手呢？所以为父怀疑易空灵根本就是摄政王苦心安排派过来的卧底，说不定成伟就是被他设计杀死地.16k,站,．.这么多年陈梓敬百般算计想渗透奸细来我北国打入政要核心。一次次被为父识破，看来他还是没有长进多少。”

    听完叶墨一番话，叶成贵吃惊了半晌，而后狐疑道：“爹，孩儿觉得您说的虽然有理。可是有一点想不通，易空灵毕竟带了玉佩来投。莫非那玉佩是赝品？又或者摄政王根本不知道玉佩关系多么重大。”

    “成贵你这么快就能想到此节为父很高兴，不错，你正说出了关键。”叶墨眼中露出赞许地神色，微微一笑道，“这些年为父一直派人去南朝追查玉佩的事情，摄政王不可能毫不知情，说不定对当年为父与卢存义之间的秘密协议已经有所察觉，否则为父派过去的人在南朝的行动不会处处受到摄政王地阻挠。而且易空灵带来的玉佩确实是真的。所以为父才没有立刻斩杀易空灵，无论他是否奸细，总要从他嘴里多问些事情才行。另外有些事情不用强硬手段。他未必肯老实交待。咱们怕他是奸细怀疑他的身份，他也会怕自己交待了所有的秘密而失去利用价值被咱们抛弃。”

    叶成贵立刻会意道：“莫非爹是借机考验易空灵？倘若他是真心实意来投。爹打算收用他对不对？”

    叶墨捋着长须说道：“易空灵若是真心来投。他身上一定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隐瞒未说，为父怎能放心用他？要让他再无倚仗。所有把柄都攥在咱们手里，让他彻底明白只有完全效忠咱们才是唯一的活路，这样用起来才牢靠。”

    叶成贵又学到了一课，对父亲的远见卓识更加敬佩。

    叶墨教育完儿子又问道：“成贵，你是否已经示意要招揽易空灵为你效力？”

    姜是老的辣，在叶墨面前，叶成贵地小手段根本瞒不住，他也不敢对叶墨隐瞒什么，所以点头承认道：“孩儿想扩充羽翼为爹分忧。张怀与易空灵曾经有过几次深谈，他都认为易空灵是可用之才。易空灵又长了一副好皮相，孩儿本来打算将来靠他拴住玄素宫那些女子的心。”“嗯，这一点倒是很有远见。”叶墨顿了一下说道，“不过这些都要等确认易空灵不是奸细之后再慢慢来。”

    叶成贵得到表扬，眉飞色舞。叶成伟已死，现在父亲只有他这一个儿子能栽培，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展才华了。

    “既然你想用他，为父就成全你。倘若证实易空灵不是奸细，为父就让你出面把他保下来，这样他定会对你感激涕零死心塌地。另外玄素宫的女子你看上了谁，为父也帮你扶她上位。必须借玄素宫地手把江湖势力牢牢控制住才行。”叶墨摆出一幅慈父的姿态语重心长地说道，“成贵，为父只剩你一个儿子了，将来为父身上地重担也只有你能挑，你要格外努力，做出一番事业才行。”亲第一次如此语重心长推心置腹对他，叶成贵感动非常。他此时心中真地有点感激那个杀死叶成伟的人，否则叶成伟嫡子长兄地身份永远压在他头上，他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受到父亲如此的重视。

    叶墨看着叶成贵兴高采烈地离开，自己的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下来。他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是否自己作孽太多，纵使他妻妾如云也只得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随便谁能有他一半的本事，他也不必如此操心，可惜他们两人文不成武不就，就连长相气质也差强人意。本来玉佩到手是件大喜事，他刚开始庆幸成伟大器晚成开始有出息了，谁料到成伟居然惨死在南朝颍川，这对叶墨而言绝对是极大的打击。

    虽然死了一个儿子，但是玉佩毕竟已经拿到手了，这下卢存义那个老匹夫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叶墨狠狠想道，踏平江北入主南朝已经为时不远了，总有一日成伟的仇他要南朝人加倍还，等北国大军攻到颍川，他一定要屠城灭门祭奠成伟的冤魂。

    叶墨的沉思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人打断了。是石牢管事来回话。

    “相爷，易空灵坚持要求单独面见相爷，可能是有重要的消息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

    叶墨看石牢管事惴惴不安的样子就知他毫无收获，所以不满道：“难道这三个时辰你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问出来么？”

    石牢管事惶恐道：“相爷恕罪，属下无能。可相爷吩咐过就算动刑也不能毁他面貌伤筋动骨，所以属下们许多招数都用不了。易空灵看似文弱，骨头却硬得很，寻常的那些刑罚不停地招呼，整整三个时辰他居然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说。直到属下威胁说要取他性命，他才恳求在死前要单独面见相爷。”

    “这么说他还有几分骨气。据你们判断他还能撑多久呢？他会不会武功？”

    石牢管事如实说道：“用刑前我们专门验看过他的脉息，他至少是没有内功的。不过他身上原本有许多旧伤疤，像是皮鞭棍棒等普通刑罚所致，恐怕他惯受折磨，才会如此能忍痛。最新在肩头掌心的几处伤，是刀剑利器所伤，曾经反复开裂，极难愈合。按照我们现在动刑的强度，就算他心志再坚，身体也绝对撑不住。三个时辰里他晕厥八次，一次比一次更难醒过来。属下判断如此继续不出半个时辰，他必死无疑。所以属下才擅做主张，应了他的哀求，暂停了刑讯，来请示相爷。”

    叶墨皱眉道：“既然如此，老夫只有亲自去看一看了。”

    ,.,,,

    最新全本：、、、、、、、、、、
------------

第055章 石牢吐怨

﻿    相府的石牢是叶墨用私刑的地方自从建成后十年间先后关押审讯过叶墨的几名私敌和他查出来的潜伏在北国的十几个重要奸细。【无弹窗.】通常被送入石牢的人犯都是竖着进去躺着出来侥幸不死也终身伤残神志崩溃生不如死。

    为防止这些重要的人犯逃脱或被人营救石牢设在极隐秘的地方外表看上去与寻常的馆阁建筑并无区别可是走入其内就迥然不同了。抛开外围花木丛中的无数机关不谈房屋内部木构架的外壳里包裹着的是坚硬的巨石垒砌的内墙墙上只开了几处透气的小孔打开厚重的铁门进入牢内根本不见天光没有昼夜之分阴森恐怖。

    如今石牢内燃着火把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味。几个壮汉手持皮鞭棍棒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休憩。

    而石牢正中垂下两条铁链牢牢箍住一双手腕悬挂着一个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人。那个人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打碎粘在绽裂的伤口里。铁链放开的长度有限需要被锁之人垫起脚尖才能接触地面分担身体的重量。此时那人的双腿早已无力支撑不自然地垂下任由手腕承担躯体所有的重量。他身下的石地上积了一滩血水。停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有鲜血不断地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流淌汇聚顺着他的身体滴落在地面。

    打手们看到相爷亲临全都提起精神立刻有人拎了一桶冷水劈头盖脸泼在易空灵的身上。易空灵的身体被水泼得颤了颤再无其他反应意识仍然昏沉。又有人抓起一把砂粒。洒入他左肩的伤口狠狠揉搓这才终于把他生生痛醒过来。有人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将他地脸孔扳向叶墨。

    叶墨叹了一口气说道：“易空灵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老实交待了。其实你何必硬撑。一早就开口承认是奸细老夫定会给你个痛快了断。”

    易空灵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在身体承受如此痛楚地时候易空灵居然还笑得出来这让叶墨也不禁动容.更新最快.之前在厅堂上隔得远只觉得易空灵俊美非凡现在近距离仔细看。叶墨忽然现易空灵的眼眸居然不同于常人地黑色竟是浅浅的琉璃色。这让叶墨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一直试图忘记却始终记忆犹新的女子。

    易空灵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几分气力虚弱地说道：“相爷我是真心来投想追随相爷建功立业。我不是奸细。相爷若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就算死我也不会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

    叶墨压住心内的情绪波动冷笑道：“你说你不是奸细。那么天蚕宝甲你是如何得来？摄政王地宝物岂是你一个寻常下人能够随便偷到的东西？你一定没有讲出实情。易空灵老夫看你是个聪明人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

    易空灵神色一黯。琉璃色的眼眸里笼上浓重的哀伤他依然浅笑着。可那笑容充满苦涩和辛酸。他轻轻说道：“相爷有些事情我不想别人知道。”

    这一刻。易空灵的脸形轮廓眉眼嘴唇与叶墨记忆中的那个女子重叠在一起叶墨心神恍惚他下意识地点点头把所有人遣到石牢外铁门在他身后关好囚室内就只剩下他与易空灵两人。

    叶墨缓缓问道：“易空灵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能说出让老夫信服的原因老夫会考虑放过你的性命。”

    “无论相爷是否相信我接下来要说地都是鲜为人知的真相。”易空灵咳了一阵喘息了片刻幽幽道“我确实不是王府内的普通下人我是比下人身份还不如地男宠而已。”

    叶墨的眼角一颤却没有打断易空灵地话。南朝摄政王自从王妃病逝后就对女色失了兴趣常年冷落妾氏也不续弦召妓有传言摄政王好起了男风秘密豢养调教了一批美少年藏在府中淫乐。叶墨心想难道此传言竟是真地？

    “……我娘曾经是王府的一名舞姬身份低贱任人欺凌而我是一个没有父亲地私生子。像我这样卑微的出身又生得一幅好样貌从小就受到了有心人的特别关照。如果放弃从来就没有过的尊严当男宠可以不用饿肚子不挨打可以读书识字有机会受到摄政王重用我其实还是可以忍受的。不过与我同一批被摄政王收入房中的人很快都有了出路纷纷脱离了以色侍人的贱行成为他的助手有机会建功立业得到了身份和尊严。而我熬了快十年依旧是被人鄙视的男宠我不服是我太笨难当大任么？还是我天生下贱就活该一辈子受此折磨么？明明那些远不如我聪明机灵的人摄政王都肯给他们机会历练唯独对我动不动就责罚虐打一点小事就整治得我死去活来还有大小姐也当我是出气筒公开地羞辱践踏我。这么多年我身上的伤从来就没断过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直到后来我才从我娘那里知道我爹很可能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北国人所以无论我再怎么努力都注定一辈子不会受到摄政王的重用……”

    “你父亲是北国人？你可知他叫什么名字？”叶墨忽然插口问了一句。

    “我娘说那人叫易北博学多才相貌堂堂文质彬彬温柔体贴我娘对他一见钟情可惜情深缘浅只有一晚那人便匆忙离去再无音讯。临别时那人说他是北国人还说一定会接我娘离开王府。我娘就信了他为他守身后来生下了我。”

    叶墨拼命地掩饰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冷淡但他的声音仍然不自觉地颤抖他问道：“你娘叫什么名字？”

    易空灵咳了一口血叹息道：“我不知道。我懂事起娘就一直病着清醒的时候很少醒了也是胡言乱语认不清人。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我也是断断续续从娘的抱怨中拼凑出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可是就为这捕风捉影的事情我便要忍受一辈子的折磨欺凌我怎么能甘

    易空灵一直用“那个人”称呼父亲冷淡中透着怨愤这让叶墨禁不住颤声道：“你恨你的父亲？”

    “我没有父亲。我宁愿相信他早就死了否则为什么眼睁睁看我和我娘受苦都不来接我们？我想既然南朝容不下我这个杂种我就到北国来偏要做出一番大事给人看。那人若还活着一定会后悔曾经抛弃我。”易空灵闭上双眼倔强道“可惜我天生命贱走到哪里都没人看得起。相爷若不收留我我在北国亦难实现心愿生无可恋死又何妨？总好过继续再受屈辱。”

    叶墨听了这句恍惚了片刻才勉强收回心神他幽幽问道：“你娘是不是长得很美？她的头是什么颜色的？”

    易空灵从叶墨的语气中已经听出了几分希望不过这看似动情的询问或许只是叶墨的陷阱而以。所以易空灵平淡地说道：“或许我娘以前很美不过我看到她的样子一直是面黄肌瘦满头白她的眼睛也是瞎的……相爷为何如此关心我娘的容貌？难道相爷认识我娘？”

    那个深埋心底多年的答案呼之欲出涌到嘴边却生生止住又被叶墨吞回肚里。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多情热血懵懂单纯的少年他经历了多少血雨腥风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手握重权肩负重任他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大意他不能因私废公因情忘理。只听易空灵片面之词说得再真切他也不会全信。所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住情绪沉声说道：“易空灵你说的这些话本相自会派人去查证。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么？比如你怎样拿到天蚕宝甲比如你还知道什么摄政王的秘密。”

    推荐好书：《夙夜宫声》本月参加pk书号157981pk票数越多更新越有保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用朴实的文笔演绎一段废帝传奇武则天似的太后不想当傀儡的皇帝一位深陷权力漩涡的郡主又该何去何从？
------------

第056章 虚虚实实

﻿    ﻿    易空灵暗暗感叹，叶墨果然老奸巨滑心狠手辣，不过他早有心理准备，明白此时不可操之过急。全\本\小\说\网\他又咳了一口血，夹杂着细碎的咳嗽虚弱说道：“一年前我费尽心思争取到了一个出府的任务，摄政王让我将一封密信送到江北隆城左侯爷府上，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有所作为。谁料途中遇到了圣女，是她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给了我新的希望和勇气。她赏识我的才华，爱我宠我，我感激非常，愿意为她付出

    我们从那封给左侯爷的密信中得知，摄政王在两年前曾经将天蚕宝甲作为定礼的一部分送给左侯爷，左侯爷拒婚后别的礼金礼物都悉数归还，唯独将天蚕宝甲一直扣留未还。那封密信就是摄政王向左侯爷讨要天蚕宝甲的函件。圣女当下决定去左府盗取宝甲，结果不仅得手还顺便抓了左侯爷心仪的女子邱悦敏。

    左侯爷养了一批门客，邱悦敏又是楚江帮帮主之女，要挟他们帮忙，追查玉佩的事情进境迅速。眼看就要得手，我也已经打定主意日后跟随圣女来北国发展，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我娘亲。对于王府的人而言，我失踪多时，我怕娘担忧，就央求圣女同意，假装从玄素宫逃出，回到王府看望我娘，想偷偷把她接出来。谁料摄政王对我起了疑心，不仅召我侍寝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大小姐更是对我纠缠不休，我若继续留在王府必死无疑，幸好圣女让她的手下协助我偷偷逃了出来，带我到江北。圣女安排我潜伏在谢启尘等白道高手身边，监视他们的举动。其间几经波折，不过最终我们还是成功拿到了玉佩。

    天蚕宝甲一直穿在圣女身上，我们一路北逃。她怜惜我，怕我不会武功受伤。才将宝甲给了我穿。倘若她不是把天蚕宝甲给了我，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到这里易空灵是真情流露，泣不成声.1-6-k,站,．.

    叶墨心想那红衣圣女倒是个痴情女子，易空灵也算是孝顺知恩有情有义。他又问道：“那么你知道玄素宫宫主是谁杀的么？你加入玄素宫地时候她应该还活着的。”

    易空灵心神憔悴，身上的伤痛得麻木。刚才一口气讲了那么多话，损耗极大，他此时眼前发黑，勉强维持着清醒，模模糊糊吐出几个字：“圣女与谢延年交手后，她已完全肯定宫主一定是谢延年杀地。还有一件事，听谢启尘说卢金涛也被人杀了……”

    卢存义留质皖都的儿子卢金涛死了？倘若此事当真，前一阵子卢存义突然卧病就不稀奇了。要尽快查证此事，机不可失。最好能赶在卢存义将小儿子送回皖都之前，想个办法或拉拢或摧毁卢存义在江北地基业才行。叶墨心潮澎湃，沉思片刻。正要继续再问时，却发现易空灵已经昏死过去。

    二十一年前的往事。再次浮现在叶墨的脑海中。一幕一幕清晰异常。那个粟色长发，琉璃色眼眸。带着甜甜体香的绝美女子，一晚温柔刻骨缠绵，令他终身难忘。虽然那时他已经娶妻生子，虽然他是化名易北潜伏在皖都的奸细不能久留，他仍然忍不住对那女子许了诺言。不过随后他才知道那女子不是什么寻常地舞姬，居然是安西侯世子的亲妹妹，也就是南朝第一美女静小姐。凭叶墨当时的身份地位和能力，想将静小姐带回北国，无疑是痴人说梦。

    又过了五年，江北战乱四起，北国与南朝彻底决裂，叶墨当时已经完成任务回到北都平城府升任兵部侍郎，本来可以不用从军南下，但是他惦念着静小姐，总存了一个渺茫的幻想，能再见她一面，这才随军出征。可惜到了江北才知道，静小姐早已香消玉损，芳魂无踪。

    从易空灵的容貌上看，与静小姐有七八分相似，十有九成是静小姐的儿子，毕竟这种浅淡的琉璃色眼眸非常少见。如果易空灵所言非虚，他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静小姐，而摄政王也一直故意隐瞒实情。摄政王真的那么狠心对待自己地亲妹妹和亲外甥么？这有些不合情理啊。

    不过叶墨转念又一想，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原因。说不定静小姐根本就不是摄政王的亲妹妹，否则安西侯怎么会到死也不承认这个女儿呢？估计是摄政王看到静小姐容貌倾城有利用价值，故意拉拢为她安排个体面地身份，好让她能周旋在豪门贵族名流富商之间，而静小姐实际上与妓女无异，用姿色呢？

    只是后来静小姐怀了身孕，又为他守身，生下一个没有爹地儿子，得了重病姿容不在，失去了利用价值，摄政王才会将他们抛弃吧？名噪一时艳冠群芳地静小姐，花开正艳时迅速凋零，又传出那么多流言蜚语，绝非空穴来风。

    这就可以解释为何易空灵会在王府内受到那么多不公正的待遇，欺凌虐待尊严任人践踏，这些都是摄政王地发泄报复而已。倘若易空灵真的是他的血亲，就算生父是北国人，摄政王但凡有一点人性也绝对不会如此待他。

    当然以上这些假设都建立在易空灵讲的是实话的基础上。没有真凭实证，叶墨就算感情上能相信接受，理智上也会留有戒心。

    但倘若这一切是真的，易空灵是叶墨的亲子，他受尽磨难仍然坚定自强，聪明勇敢有理想有追求，那么叶墨怎么可能不认他？而且要加倍补偿他才行。另外只要稍加引导，易空灵就会对南朝摄政王产生刻骨的仇恨，那时候不用叶墨多费唇舌，易空灵也一定会全心全意为北国效力的。

    就这么短短的不到一天时间的接触，叶墨已经能够肯定，易空灵无论从聪明才智和心性品行而言都比叶成贵要强许多，绝对是可造之材。易空灵天生的容貌气度已经不凡，性格不屈不挠，坚强隐忍，更是与叶墨年轻的时候十分相近，稍加磨练，恐怕会青出于蓝。这些不确定的猜想推测，虽无真凭实据但已经让叶墨热血沸腾，这十几年来就算是成伟的死也没有让他如此激动过。仿佛触手可及一份巨大的宝藏摆在面前，流光溢彩诱惑动人，怎能不让他兴奋异常？

    叶墨想到这里，禁不住将手抚上易空灵苍白的脸颊，他心中默想：易空灵，你真的是我的儿子么？希望你能通过接下来的考验啊。否则就不能怪我无情了。我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轻信一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而我已经输不起了。

    叶墨满腹心事，面色阴沉地走出石牢，叫过石牢管事，低声吩咐道：“人犯先关在此处，暂时无需继续用大刑，每日喂他一餐饿不死就行，不定时地派人进去问话。在人神志不清绝望无助的时候，防备最小，最容易吐露实情。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石牢管事诚惶诚恐地领命，相爷对于刑讯一道最有心得创意，让他无比佩服。每每只用想一想这些整人的招数，就会遍体生寒。曾经有多少英雄豪杰朗朗硬汉进了石牢不出三日都变成了狗熊，什么秘密也瞒不住，今天这名人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求女频推荐票和推荐票。给我一点信心吧！

    ,.,,,

    最新全本：、、、、、、、、、、
------------

第057章 残酷考验

﻿    ﻿    大家相信我，小易不会受太多的苦，如果大家觉得我后妈，。Ｑｂ⑤、ｃOm/

    易空灵的外伤虽然惨不忍睹，又因为“余痛”之毒无端增加了痛楚，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但是他内力深厚，在无人打扰之时，默默运功调息，真气流转全身可以稍微缓解伤痛。

    叶墨走后，有人进入石牢，将铁链放松。没了铁链的拉扯，易空灵的身体跌在冰冷的石地上，他根本没有力气挪动分毫，就只有下意识地蜷缩在那一片血泊中。

    石牢内的灯火完全熄灭，漆黑不见五指。阴冷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身体周围，让人无端地感到绝望和死亡的恐惧。

    但是易空灵不害怕，如果叶墨想杀他早就动手了，而且他也有把握在关键时刻挣断锁链，冲出石牢。王爷说过的，就算任务失败，功亏一篑，也要他活着回到南朝，只要留得性命，日后还会有其他的机会。

    易空灵判断，叶墨对他刚才那套说辞应该是有些相信，情感开始动摇，只不过没有真凭实证，叶墨不能完全放心。从南朝摄政王府取证，路途遥远阻碍颇多，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有确切结论的，那么接下来，叶墨很有可能用其他方法试探，以证实他至少不是南朝的奸细。

    叶墨会用什么方法呢？用上的摧残，到精神上的折磨，彻底摧垮他的意志么？还是找人假扮南朝地奸细试图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诈他呢？又或者还有更高明的办法？

    自从叶墨升任丞相在北国得势后地十年间。王爷派了不下数百死士，利用不同渠道，伪造了各种身份试图潜伏到北国朝政核心。挑起北国内部争端，可惜关键时刻都没能成功。叶墨此人阴险狡诈。城府极深，连番设计揪出了许多南朝密探骨干。就在这间石牢里，生生将这些人折磨致死。到目前为止，王爷派过来的密探中只有少量外围潜伏人员尚未暴露，可见叶墨地手段有多么狠辣。

    易空灵苦笑.16k,16k．.也许他会步那些前辈们的后尘，埋骨在此。那样他反而会觉得轻松一些，否则一旦取得叶墨信任，他就会做许多违心的事情，背一世骂名，受万人唾弃。

    随后的三天，晨昏颠倒昼夜不分，那些打手们毫无规律地闯进来，用冷水棍棒把昏迷沉睡的易空灵弄醒。有地时候会喂他一些吃食。但更多的时候会逼问他各种问题，重要的问题会不断重复，以考量他每次答案是否一致。

    易空灵因为有内力支撑。心性坚定，并非看上去那么虚弱憔悴神志不清。所以他可以相对从容地选择该如何回答。如果是无关紧要众所周知的问题。他绝对不隐瞒，一旦涉及到机密和他的真实身份。他就会巧妙地讲出早已设计好的答案。

    三天，石牢总管已经问完了所有能想到的问题，却没有任何突破性的发现。按照他的经验，除非易空灵是神仙，否则讲地应该是实话，根本不可能再有隐瞒。如果再继续折磨下去不进行治疗休养，易空灵不死也会疯，彻底成为废人。

    听完石牢总管的汇报，叶墨只淡淡说了几个字：“那么先把他送到南馆去吧，本相自有安排。”

    易空灵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石牢之中，不过身处之地比石牢好不了多少。

    这是一间薄板木屋，非常狭小，墙板屋顶都是粗糙地木板搭建，十分简陋，抬头能从板缝中看到天光，四壁更是通透漏风。

    冬日天寒，冷风穿透，屋内没有任何取暖的设施，竟比石牢中还冷了几分。

    易空灵躺在一张光板木床之上，说是床，更像一个加大号地砧板，无沿无框，四边都不靠墙，四腿也牢牢钉在地上。在床边歪歪斜斜摆了一把掉了漆地木椅子，椅子一旁有个简单的衣服架子，就再无其他家具。屋子里唯一一件还算像样地器具，是墙角放的一个铜质的恭桶。

    易空灵赤身裹在一床散发着霉味的破烂棉被里，他依稀觉得外伤是敷过药的，虽然像这种寻常的金创药对他而言毫无用处，可是多少能有些心理安慰。他默默运功，内息流畅，他放下心来，又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这才感到脖子上多了一重束缚。

    应该是一条不算太粗的铁链锁在他的脖子上，他努力支撑着扬起头，于是看清楚铁链很长，另一端通过一个小孔延伸到屋外钉在一根石桩子上。看屋内留下的这段长度，足够他站起身活动到各个角落，不过想要走出屋外就十分困难了。这铁链对于寻常人而言已经足够坚固，可是易空灵想要弄断它并不难。但他目前并没有打算这样做。

    情况未明，易空灵绝对不会轻举妄动。他又老老实实躺回床上，闭上双眼假装昏迷，实际是默运内息，查探周围的动静。风吹草动虫语人声，渐渐清晰地进入他的耳中。

    从附近那些人的言谈中，易空灵了解到一些情况。

    这里是平城府内最有名的一间小倌馆，名为“南馆”，他现在身处的木屋被人戏称为“罪奴阁”。是整个南馆里最低贱最残酷的地方，六间粗糙木板搭建起来的木屋，每间屋子里锁着一个人。客人们只用花十文钱就可以随便挑一间进去肆意发泄一个时辰。

    平时“罪奴阁”是用来关犯了大错的小倌给些教训的，或是干脆将一些年老体衰姿色全无的过气小倌锁在这里，任他们自生自灭榨干最后一滴血汗。偶尔也会有一些达官显贵送人进来，不是为了调教男宠就是为了变态报复。总之只要你想得出的折磨羞辱人的方法，在这里都很容易实现。

    如今这六间木屋，只住了两个人。一个是易空灵，另一个就在易空灵的隔壁。两间房之间相隔的木板缝隙很大，易空灵只用躺在床上稍稍侧过头，就能看清楚隔壁那个人的动静。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那个人易空灵是见过的，虽然叫不上名字，可是记得样貌。因为那个人是一年前奉摄政王之命来北国的密探。王爷以培养侍从男宠的名义掩人耳目，从收养的孤儿和府内家将的孩子里挑选了一批资质上乘的人重点教导。这些人长大之后各有所长，伪装成不同的身分分批潜入北国刺探情报。而这个少年还不到十八岁，容貌俊秀，文武双全，可惜刚到平城府就失踪了，想必遭遇不测。

    依据现在的情形判断，那少年多半已经暴露了身份，才会沦落至此。易空灵仔细又看了看，只见那少年虽然睁着眼睛，但神情呆滞，棉被散落在一旁，丝不挂伤痕累累的身体扭曲成一种屈辱的姿势，跪伏在木床之上，就那样暴露着，仿佛已经没有了感觉，不知痛也不知冷。

    易空灵已经猜到在那少年身上发生了怎样残酷的事情。他的心一阵痛楚，有那么一刻他想偷偷出手结束那个少年的生命，与其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受凌辱，还不如死了解脱干净。不过他马上冷静下来，或许这是一个陷阱，他不能感情用事上当受骗暴露武功功亏一篑。

    到了晚上，隔壁的房间点起了灯火，来了一位客人。那客人丑陋粗俗，浑身酒气，冲进屋子就开始了禽兽之行。不管那少年如何虚弱地哀求挣扎，那客人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污言秽语踢打怒骂使劲发泄。

    近在咫尺的残酷画面，一声一声越来越弱的凄惨呻吟，折磨着易空灵每一寸神经。对那少年的同情惋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预示着易空灵未来的命运。今日感同，或许明日身受。易空灵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身体仍然下意识地颤抖，若说没有愤怒和恐惧是假的。

    如此整整煎熬了四个时辰，隔壁前后出入了六位客人。终于那个少年彻底没了声息。客人们走后，立刻有人将那少年的尸体抬出了木屋。

    推荐好书本月参加pk，书号157981，pk票数越多更新越有保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用朴实的文笔演绎一段废帝传奇，武则天似的太后，不想当傀儡的皇帝，一位深陷权力漩涡的郡主又该何去何从？

    ,.,,,

    最新全本：、、、、、、、、、、
------------

第058章 小倌苏玉

﻿    ﻿    奄奄一息呼唤推荐票，这月不投，、多点击收藏推荐票也好。

    那少年死后，没有其他人住进来。六间木屋空了五间。只余易空灵这一间。

    易空灵第一次感到白天如此短暂，仿佛眨眼之间黑夜就要再度降临。前一晚那少年的哀号还萦绕在耳边，闭上眼仍忘不掉那血腥残忍的画面。终于要轮到他了么？易空灵苦笑，他犹豫该如何选择。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降临到他的头上，他是否应该仗着武功脱逃，又或者咬牙忍下来。

    显然前一种选择活命容易，大事却会功亏一篑；而后一种也未必能取信叶墨，在叶墨眼中他是一个男宠，经历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也许这仅仅是开端，他们还会多派些人来考察他的床上功夫。到时候该如何应对才不会露出马脚呢？易空灵毕竟只是看人做过，听人讲过一些技巧，却从没有亲身实操过。王爷根本舍不得让他真的受此屈辱，现在想想那时实在应该狠下心演练几次，事到临头就不会如此忐忑不安，毫无把握了。

    天马上就要黑了，夕阳的余晖越来越淡。

    易空灵思索间，听到脚步声向着自己所在的这间木屋走来。从声音判断，来人下盘虚浮，不似会武功的样子，而易空灵又仔细听了听，藏身在附近暗中监视他的那两名高手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易空灵权衡再决定还是静观其变。他闭上双眼，继续伪装昏迷，暗中却提了一口真气。一旦有变，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木屋地门被粗鲁地推开。冷风不留余地地灌入狭小的房间。

    易空灵下意识地瑟缩身体，身上的棉被却被猛地揭开，抛落在地上。

    “喂，醒醒，吃饭了。”一个沙哑地声音不耐烦地叫了一句。接下来揪起易空灵脖颈上的锁链，狠狠晃了几下，“能动就别装死，自己吃饭，老子可没心情喂你。”

    易空灵身上好几处伤，因为这样粗暴地拉扯再度崩裂，他呻吟出声，缓缓睁开双眼.电脑站p于是他看到一张清秀但略显憔悴的面容。

    应该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不算太华丽的小倌服饰。头发并没有束起，随风披散着，平添了几许妩媚。但细看之下。此人眉眼间暗含着几分英挺，尤其话语声音动作没有寻常小倌那种柔弱的脂粉气。

    “看什么看。老子长地俊让你嫉妒了？”那人啧啧称奇道。“你模样也不错，就算年纪比我大几岁。也不该沦落至此。”

    易空灵故作迷茫地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啊？”

    “老子叫苏玉，曾经也是南馆的头牌。”少年有些自嘲道，“可惜客人们一个个都是喜新厌旧的，老子红了两年到现在也过了气。否则怎会被人挤兑，摊上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被馆主打发到这里来伺候你？话说回来，老子在南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遇到这么新鲜的事情，罪奴阁的人居然还有人伺候吃饭敷药。呸！真是晦气，快点吃了饭，好给你换药，平白耽误我做生意的时间。”

    易空灵吃惊道：“……这里是娼馆？”

    “你以为是哪里？还能是王府不成？”苏玉讽刺了一句，将一碗稀饭端到易空灵嘴边。碗里的粥稀得可以照见人影，飘着一两片烂菜叶，也没有筷子。易空灵试图撑起身体，可惜太虚弱，根本没有什么成效。他又努力动了动头，想把嘴凑得离碗更近一些，结果一不小心脖子上的铁链碰歪了碗，薄粥洒了出来。易空灵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粥和碗都没有什么古怪，虽然他基本上百毒不侵，但吃食中是否下药，下什么药，这些细节都能够从侧面帮助易空灵推测叶墨地真实想法。苏玉终于叹了一口气，把粥碗扶正，他心中对易空灵不可能没有半点同情，可他豆腐心刀子嘴，面上显不出关怀的温度，依然冷冷道：“粥可是你自己弄洒的，今天就这么多份量，下顿要等后天了。碗里剩下地我可以喂你，床上洒的你若舍不得，想吃就自己舔，否则我当垃圾扫了，饿肚子可别怪我。”

    易空灵盯着那滩已经开始顺着床缝流淌到地面上地稀粥，心中惨笑，这“罪奴阁”果然不是人住地地方。假如不是他内力深厚，意志坚定，寻常人若是伤成他这样，饥寒交迫，还要忍受精神和摧残，估计熬不了多久就会被活活折磨死。

    苏玉哪里知道易空灵心里想什么，看易空灵怔怔发呆，当他是被吓傻了，只好亲自动手，将那半碗粥端起硬灌入易空灵嘴中。

    幸好粥已经冷透，而且稀薄如水，苏玉的动作看似粗暴，却下手有分寸，灌粥地速度并不快，不至于让易空灵噎到。灌完了粥，苏玉将碗放到一边，又打开一包药粉，取了湿手帕沾了药粉给易空灵敷在伤处。

    易空灵一开始以为药粉只是寻常的伤药，不过仔细分辨，他能闻出其中添加了几味罕有的名贵药材，对于治疗外伤而言有很大的好处。易空灵暗想，看样子叶墨倒是花了不少心思，找人配了这样的药偷偷关怀，不舍得他伤重不治而亡，这说明叶墨对他没有完全冷酷绝情。还是王爷的判断准确，叶墨毕竟是个凡人，七情六欲怎能抛弃得干净？易空灵更加坚定了信心，只要成功熬过这些天的考验，应该就能得到叶墨的初步信任吧。

    苏玉忙前忙后给易空灵敷药，其实并不像他抱怨的那样敷衍了事，而是基本上尽心尽力，没有疏漏，动作也相对轻柔，避免造成大的刺激。

    易空灵神游太虚，任由苏玉摆布，敷完药就勉强蜷缩起身体，虚弱道：“谢谢，请帮我盖上被子可以么？好冷。”

    苏玉没好气道：“大夫说这药敷上还要再晾半个时辰，不是我故意薄待你。”

    “那把门关上可以么？我不想这样被人看。”易空灵继续哀求。

    苏玉起身关上木屋的门，却没有走，而是拉了椅子坐在易空灵身边，疑惑地问道：“听说你是大户人家的男宠，怎么也会如此害羞？你长得不错，早就被多少人看过用过了吧？少装算。”易空灵神色一黯，抿着嘴唇沉默不语，蜷缩的身体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寒冷微微颤抖。

    苏玉觉得自己的话确实有些刻薄，就转了话题说道：“你在大户人家过得也不怎么样吧？看你身上很多旧疤，难道你的主人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敷在伤口上的药带来一阵阵清凉，缓解了原本灼烧一样的痛楚，易空灵闭上眼睛，想要忽略一直在耳畔鼓噪的苏玉，装作昏迷默默运功抵御寒冷。

    苏玉却又上前扯着锁链摇了摇易空灵，紧张道：“别睡，清醒一点，说说话，骂老子也可以，你这样睡过去会冻死的。快睁眼，坚持半个时辰就给你盖被子。”

    易空灵心想，苏玉的心肠倒也不坏。他微微睁开眼睛，轻轻问道：“你说你当过头牌，怎么没找机会离开这里呢？难道想一辈子操此贱业？”

    苏玉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噘起嘴说道：“你以为老子不想离开啊？可惜当头牌那两年辛苦攒下的银子被一个没良心的坏蛋骗走了。只好从头开始，岁月不饶人，风光不再，多些辛苦，但是也有盼头。要真像你这样，被送来罪奴阁那才是等死呢。”易空灵闻言面上流露惊惧的神色，惶恐问道：“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我不想死啊。”

    苏玉苦笑道：“你是说想活着离开罪奴阁，谈何容易？除非神仙显灵，让那些只愿意花十文钱逛窑子的穷鬼被金砖砸坏了脑子，赎你出去。”

    易空灵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无论苏玉再怎么冷嘲热讽晃动锁链，他就是不再言语。其实他是不想浪费元气继续聊天，所以默默运功调息。如果稍微松懈一下，寒冷饥饿痛楚的感觉就会袭上来，他不想自己会真的昏迷不醒。

    苏玉没有办法，只好枯坐了一会儿，估计着等满了半个时辰，就将棉被从地上拾起来，抖落尘土小心翼翼盖在易空灵身上。临出门的时候他对易空灵说道：“活着总是有希望的，至少现在还有人维护着你，否则昨天就有客人进你的屋子了。”

    易空灵听了这句，心中更是踏实下来，身体表情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伪装成已经昏迷

    ,.,,,

    最新全本：、、、、、、、、、、
------------

第059章 取信叶墨

﻿    ﻿    汗，更新晚了几分钟。/。Ｑｂ⑤、ｃOM/作品相关上传了黑暗中心写给本书的长评，另有我的回复，小剧透一下，大家感兴趣可以看看。

    隔了一日两夜，都无人来打扰，再加上药效作用，易空灵的伤势缓和了一些。除了依旧饥寒交迫，伤痛的程度易空灵已经能慢慢适应了。

    到了第三天下午，苏玉再次出现了。他端了粥，带了药，像上次一样，掀开易空灵的棉被。这一次他不用易空灵求，就关上了木屋的门。

    粥与上次的没有什么两样，稀薄冰冷，苏玉把易空灵摇醒，扶着他灌下去，又利索地为他敷药。

    易空灵睁开眼睛，却没有马上说话。他看到苏玉的左侧脸颊有些红肿，似乎是被人打了。

    苏玉也比上一次沉默许多，心情很差，懒得说话。

    “苏玉，你是不是被欺负了？”易空灵忽然问了一句。

    苏玉这才满不在乎地笑道：“谁敢欺负老子？再说老子也用不着你关心。你若有闲情就考虑考虑自己吧，听说今天晚上你这间屋子已经被人包了，照这种架势，你熬不过明天。”

    易空灵淡淡笑了：“既然左右是死，由不得我自己，我考虑了有什么用？我不甘心又能怎样？”

    “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你死了，恐怕还是会有人伤心的。”苏玉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从怀里神神秘秘掏出一团纸。递到易空灵眼前，解释道，“昨晚上老子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额外打赏了银子，托老子给你带这个东西过来。”

    易空灵是侧卧在床上的。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狐疑道：“这纸上写了什么？”

    苏玉说道：“老子不识字，不过纸里包了一枚小药丸，说不定是大补丹。昨晚上那客人对你很紧张呢，好言求了老子半天。老子才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下来。而且老子守信用，没有半分克扣，要是换成别人，收了银子能传话给你就不错，别指望还能真送东西过来。”

    “你不识字？”易空灵有些惊异道，“我以为当过头牌地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

    苏玉把眼睛一瞪说道：“不识字有什么的？能留得住客人是靠床上真功夫，学那些花花哨哨华而不实地有什么用？再说老子这么聪明，,16k．.”

    易空灵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按照常理。像南馆这样的高级娼馆，馆主一般都会聘请夫子琴师等等专门教导小倌，以提升他们地素养。附庸风雅。苏玉既然有当头牌的资质怎会没念过书呢？莫非他是……易空灵于是试探道：“我看你不是不想念书，而是跟本没机会念。八成也没当过头牌。哪有头牌像你这样粗鲁的？”

    苏玉被惹怒了，扯起易空灵脖子上的铁链大力晃了几下。狠狠道：“你以为老子吹牛？老子只不过祖上犯了事，牵连到我这一辈不能读书习武，只能操贱业而已。不过老子现在混得比你好多了，吃穿不愁，你还有脸嘲笑老子如果苏玉说的是真话，确实是个可怜人。不过易空灵现在没有精力多管闲事，他没再多言，也不挣扎，任由苏玉摇累了收手气呼呼坐到一旁，他这才凝神看了看纸团上地字。

    那团纸上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字。开头是以前王府派过来的密探常用的联络暗号，后面是给他的任务，说今晚叶成贵会来，让他找个机会把那枚毒药给叶成贵吃了，事成之后，他虽然也没有活路，却可以记上一功，作为英烈，亲属能受到抚恤。

    易空灵看完，又闻了闻那枚药丸，心中涌上一丝异样的惊喜。机会终于来了。那药丸分明是一种麻药混合了几种特别的草药制成的大补丹，根本不是毒药，当然寻常不通药性的人很容易错认这是断肠毒药；而那封信也应该是叶墨让人伪造的。因为王爷早就交待过易空灵，所有在北国地暗桩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主动联系他，他必须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取得叶墨的信任，直到掌握一定地权力之后，他再去联系别人。所以，易空灵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叶墨为了试探他而设计的圈套。

    叶墨这一次居然让叶成贵亲自出马，也算是有胆识，想栽培叶成贵吧？那么晚上包下这间房地很有可能就是叶成贵，他们究竟会玩怎样地花样呢？

    苏玉看易空灵又陷入了迷茫发呆的状态，心软了下来，不过出口又是刻薄地话：“那纸上写了什么？是不是大补丹？反正你也活不到明天了，还不如把那药给了老子。”

    “那是毒药。”易空灵淡淡应了一句，回过心神。

    “毒药？”苏玉愣了一下，而后释然道，“老子明白了，那人怕你死得难看，又救不了你，只能送毒药给你。这也不错，你现在没什么活路了，早死早脱生，下辈子当畜牲也别再做这一行了。”

    “嗯。谢谢你吉言。苏玉，我知道你心地不坏，这些天又如此照顾我，我就算死也不会牵连你的。你放心，我会等客人们来了再找机会吃那毒药，责任就算不到你头上了。”易空灵淡淡道，“我只想在死前求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

    苏玉显然没有料到，易空灵在这种情况下还会为别人考虑，不牵连别人。他心中涌起一层异样的感动，点头道：“看样子你人也不坏。有什么遗言你就告诉吧，只要老子能办到，一定帮你。”

    易空灵正色道：“我求你帮我打听一个人。那人是我爹，叫易北。听我娘说他是个富商，可惜当初抛弃了我们母子。我娘现在还活着。如果我爹没死，希望能有人找到他。告所他我娘还一直想念着他。”

    “南馆往来的富商确实不少，说不定能打听到。”苏玉皱了一下眉头又问道，“你娘叫什么名字呢？或许你爹已经忘了她，不说名字找到了人也没用。”

    易空灵惨笑道：“我娘是南边大户人家的一名舞姬，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再说如果我爹早就忘了她。一切都是徒劳。”

    苏玉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他安慰道：“你别难过了，我会尽量帮你找到你爹地。”这一次他没有自称“老子”，也没有再用言语挖苦，而是温柔地为易空灵盖好棉被，默默退出木屋。

    入夜，有人在木屋内燃起了灯火，叶成贵果然亲自来了，他还带了两名护卫。看样子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易空灵假装昏迷，由着那两人将他推搡了几下，这才睁开双眼。

    叶成贵堆出一脸痛惜的样子说道：“易空灵。你受苦了。”

    “二公子，您今天怎么有兴致来这里寻欢？”易空灵卑微道。“以您地身份想必不会特意光顾这里。谢谢您顺路来看看我。”

    叶成贵虚伪道：“易空灵，你误会了。我爹对你的疑虑还没有打消。再加上南朝传来消息，摄政王居然宣布说我大哥地死是你和红衣的阴谋，我爹一听就急了，原本想一直将你关在石牢严刑拷问。不过我信你是无辜的，才设法将你转移到这里。这几日若没有我关照，你早死了。”

    易空灵立刻换上感激的神情，挣扎着想要起身叩拜行礼，却被叶成贵拦下。

    叶成贵继续说道：“不过这里低贱污秽，实在委屈你了。我想了个办法，等过两天我爹气消了，我就把你当小倌接回去，先留在身边做名侍从。以后的事情慢慢再来。”

    易空灵闻言并不感激，却是叹息道：“二公子对我地知遇之恩，我一定会铭记肺腑。不过我早已发誓再不做以色侍人的事情，要么堂堂正正谋个好出身，要么就清清白白一死了之。”

    叶成贵赶紧解释道：“我这也是权宜之计，不会真的将你当小倌对待。”

    “二公子用心良苦品行高尚，我自然不会怀疑，可是世人大多愚昧。倘若将来我得到二公子栽培有机会做官干大事，无聊的人说不定会翻这旧账。说我以色侍人换来功名利禄我不在乎，但我不想平白连累了二公子的名声。”

    易空灵这些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叶成贵听得极其顺耳。叶成贵心想，父亲果然没有看错，易空灵确实是七巧玲珑的可造之材。

    “既然你不愿如此，我再想别的办法。”叶成贵说完作势要走，却并不真急着走，似乎等着看看易空灵会否动用那枚药丸。

    易空灵当然明白叶成贵的用意，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幽幽道：“二公子，我想托你帮忙寻找我失散多年的父亲，他叫易北，是北国商人，二十一年前曾经到过南朝皖都做生意。倘若我注定屈辱地死去，也希望死后能够认祖归宗。”

    叶成贵此时并不知道父亲叶墨曾经化名易北去过南朝，所以闻言并没有引起特别地注意。只是虚伪应承了几句，看易空灵再无动作，他便起身离开。等叶成贵带着侍卫们走远了，易空灵这才故意面露绝望神色，将一直攥在掌心的那枚药丸吞下。此药对易空灵基本上没有效果，但是易空灵知道正常人吃了这样的药会有怎样地反应，身体麻木，脉象虚弱，神志昏迷，他现在内伤已经好了八成，想伪装这些轻而易举。接下来他只需要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这一局落幕，又或是新的一局开始

    ,.,,,

    最新全本：、、、、、、、、、、
------------

第060章 侍女雁迟

﻿    ﻿    目前调查的结果，有70几人认为本文太虐而放弃，我心中忐忑不安啊，因为目前并没有涉及到太多精神层面的痛苦，只有上一些小小折磨。\\.0M//希望大家慢慢适应啊。有意见可以及时提出来。出易空灵所料，他吞了那所谓的“毒药”之后，附近监视的那两名高手就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叶成贵就派人将他接回了相府，安置在了一处精雅的厢房。

    这一处房间，家具铺盖都是上品，燃着火盆，温暖舒适。另有仆从数人，外加几名大夫前后忙活伺候，待遇的提升好比一步登天。

    按照那药丸作用在普通人身上的效果，再加上外伤拖累，易空灵心知要伪装昏迷至少四五日才算表现正常。而实际上他这四五日之内一刻都不敢松懈，他害怕叶墨派人趁他熟睡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套话，就只有硬生生挺着，全靠内力调息，偶尔浅眠从不深睡。如此耗精力耗体力，让易空灵看上去极其疲惫，更像是饱受折磨之后伤痛交加之人该有的样子。

    安置照料易空灵，都是叶成贵出面。叶墨公开一次都没有来过，但是易空灵发现每天夜深人静，叶墨就会悄悄来到厢房，走到床榻旁，默默看他，态度神情充满关爱怜惜。

    叶墨果然还是信了当初易空灵在石牢说的那些话。现在虽然没有任何凭据，但只要叶墨并不是冷酷到绝情。不是对静小姐毫无爱恋，那么他就会信。这是摄政王通过多年情报，反复研究叶墨的心性得出来的判断。

    另外还有一个人的表现让易空灵觉得有些古怪。那是被安排来照顾易空灵地一名叫雁迟的侍女。

    易空灵偷偷观察过雁迟。发现人前雁迟乖巧懂事，每样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细致周到。但是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雁迟会用一种饱含了深切怨恨地眼光盯着易空灵。

    她会故意在为他换药擦洗的时候碰疼他地伤口；她会等汤药补品冷透了才喂给他吃；她会在晚上熄灭炭火，掀开易空灵身上的锦被.,.这些充满敌意的行为都是避开其他人偷偷做的，她这是为什么？

    第四天，易空灵终于忍不住在她为他换药的时候。装作受不住痛楚清醒过来。此时房间里只有雁迟和他。易空灵模模糊糊地问道：“我这是在哪里？好痛……”

    雁迟却冷笑着将手指戳进易空灵地伤口，狠狠地搅动了两三下，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相府。怎么你也知道痛？看来前几天我动作太轻了。”

    “……”易空灵呻吟道，“请住手，真的很痛。”“软骨头。”雁迟不屑地哼了一句，却还是停了手，“你们这些南朝人明明都是贪生怕死的孬种，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相爷，居然如此重视你。用了无数名贵药材给你疗伤也就罢了，还差了一堆人来伺候，简直是浪费。”

    “我爹是北国人。”易空灵虚弱道。

    “怪不得。不过到底是个杂种，能有什么本事？连二公子都说要收你当客卿。”雁迟嘲讽道。“你们南朝人一个个都是下贱货色。给相爷和二公子提鞋都不配。听人说你是从南馆抬回来的，莫非相爷和二公子转了性子。看上了你的姿色，故意掩人耳目？我若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也能落个清白。”

    易空灵从雁迟的语气中听出了她对南朝的强烈敌意，他心念一动，莫非她的父辈亲人曾经上过战场或者潜伏去南朝当密探丢了性命？所以她才会如此偏激怨恨每一个南朝人。但是她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行事说话都过于天真，不够老练成熟，叶墨安排这样的人来他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是想让她监视他地一举一动么？还是通过她对南朝的仇怨试探他的真实反应呢？毕竟如果他是南朝人派来地奸细，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人每天都充满敌意地说着南朝人的坏话，不断整他讽刺他呢？

    “你为什么这么恨南朝人？”易空灵试探地问了一句，他原本没有指望会得到回答。

    没想到雁迟却说道：“我爹我娘都是相爷地下属，十年前去了南朝公干，再也没有回来。据说是出任务失手被擒，活生生给陈梓敬那个老匹夫地打手折磨死的，尸骨无存。爹娘死后，我成了孤儿。所以我不仅恨南朝人，更恨陈梓敬那个老匹夫。”

    易空灵淡淡笑了：“我也恨他。”

    雁迟愣了一下，怀疑道：“你也恨他？可你不是他府里出来地人么？”

    “我过去是摄政王府里的下人，除了这些新伤，其余那些旧伤都是王府里落下的。”易空灵眼神空洞，面上神情变幻不定，幽幽道，“我怎么能不恨他呢？”

    雁迟的态度略微有些缓和，她柔声道：“原来相爷没有骗我啊。我还以为他怕我不好好照顾你，才说你以前吃了很多苦。否则让我对一个南朝人尤其是陈梓敬那老匹夫的手下关怀备至，我才不干呢。”

    雁迟单纯可爱的模样，让易空灵禁不住想起了卫珍惜。

    如果不是他，卫珍惜或许可以幸福简单的过一辈子，但是现在，她已经无法再回到从前的生活中了。事实上，卫珍惜的所有不幸，包括她亲生父母的死，还有卫半仙的死，都是为了让他能够顺利进行现在的计划。某种意义上说，易空灵能够继续活下来，完全是建立在卫珍惜的痛苦之上。这怎能不让易空灵愧疚难过？如果卫珍惜并不爱他，只是一味地恨他，他的心里或许还能好过一些，泰然一些，可惜造化弄人，卫珍惜一次一次地承认爱他，就算是在知道了他的“卑劣行为”之后，依然愿意帮他，与他一起，这份痴情，让易空灵如何能承受得起？

    “你叫什么名字？”雁迟打破了沉寂，突然问了一句“我叫易空灵。”易空灵恢复心神，考虑着今后该如何与雁迟相处。表面上看起来雁迟是爱憎分明单纯的少女，但这会不会是她的伪装呢？如果她不是叶墨特意安排来监视他的人，那么谁是呢？易空灵默默运功查探，附近再无隐藏的高手，难道是隐藏在其余的几名仆从之中？但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曾经出入过这里的几个人都是不会武功的，只有眼前的雁迟有功夫底子。叶墨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你的名字真好听。”雁迟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冷硬，她让易空灵躺好，认真为他盖上锦被，这才又有些羞涩地说道，“前几天你昏迷不醒，我也以为你是南朝的坏人，乘人之危整治了你。不过今天我知道了真相，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你也别把这些事告诉相爷和二公子好么？否则我会挨骂的。大不了以后我都尽心尽力照顾你。”

    “姑娘叫什么名字呢？这些天真的有劳了，我感激不尽，姑娘是爱憎分明的性情，我也不会计较那些小事。”易空灵淡淡道，“其实我不是什么贵公子，根本不需要人照顾的。以前在王府，我伤痛交加的时候都没人理会，只要手脚能动就不可能休息，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有人照顾有药疗伤。相爷和二公子对我真的太好了。”

    “雁迟，叫我小雁也可以。”雁迟的脸上忽然浮现担忧的神色，“前几天相爷也对你用了刑，你真的不会记恨吗？”

    易空灵心中一沉，雁迟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肯定不是一个普通丫环。那么她被派来他身边应该不是偶然，是有什么目的才对。叶墨绝对不会好心到送个人陪他只为了给他解闷吧？他以后要加倍小心提防了。

    想到这里易空灵正色道：“相爷是做大事的人，我从南朝来身份不明，相爷当然会怀疑。不过我问心无愧，真心来投，相爷才智超群礼贤下士定不会埋没我。现在相爷和二公子都接纳了我，我是三生有幸终于得遇明主可以一展抱负。”

    “啊，真看不出，你胸怀大志。”雁迟夸赞了一句，柔声道，“时辰不早了，你再休息一会儿，或许明天二公子会来看你的，你醒过来精神一些，二公子会很高兴的。”这个月不投给我，预留下个月给我也好啊，谢谢大家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061章 平息事端

﻿    ﻿    自从被谢启尘带回云轩城楚江帮分坛卫珍惜的心神都是恍惚的。(笔趣阁)内伤并无大碍可是心伤让她憔悴不堪。

    去围捕红衣妖女的事情她没有参与几天以后她便听说了谢启尘与袁斌等一众高手再加上数千官兵将红衣妖女围困数日那妖女畏罪自杀的消息。别的她不关心只是不断地追问易空灵的下落。

    谢启尘无奈地告诉她他们当初也是因为没有见到易空灵才对妖女围而不杀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谁料那妖女非常狡猾警觉性很高虽然受伤严重仍然负隅顽抗最后不敌竟自尽身亡丝毫没有留下让他们问话的机会。

    据谢启尘判断易空灵应该是先一步越过山岭去到了北国而北国那边显然有人接应。谢启尘推测那些人可能杀过来营救妖女于是袁斌设了重兵埋伏在国境附近等候多日却始终没有再见到有人出现。想不到北国人那么绝情居然抛弃了红衣妖女。又或者是易空灵根本不在乎妖女的死活独自逃生？

    除了这些玉佩的事情也让谢启尘忧心忡忡。

    欧阳锦内伤外伤严重虽然捡了一条命但清醒的时候不多没有三五个月恐怕下不了床。谢启尘不想趁人之危逼问他所谓玉佩的事情。可他不问并不等于不好奇他现在只好先托楚江帮、唐门和五行门的朋友们帮忙查线索。另外卢大将军和袁斌说不定也知晓甚至是故意隐瞒了什么实情若真是如此谢启尘觉得在云轩城内恐怕是徒劳无获的。

    此时摄政王亲临颍川的消息已经通过楚江帮传到了谢启尘这里。摄政王奉圣谕亲自处理北国使臣被害的事端需要召集所有相关人等齐聚与崔华对质。..

    谢启尘、明鹤、魏筱蓉、卫珍惜事当晚都在颍川自然不能不出席。赵战辉、孙氏兄弟、唐逸风因为一直参与前后相关地事情也决定一同回去。至少大家都知晓云轩城刺客事件的真实内幕而且所谓涉嫌谋杀北国使臣被羁押的那些南朝高手都是他们地长辈父兄。他们怎能放任不理？

    其实明鹤和唐逸风都提议还不如趁机将北国使团全都杀光。反正使臣已死北国早晚翻脸南朝与其被动挨打索性先下手为强。

    谢启尘不赞同这样的观点他认为摄政王一定会有更稳妥地办法解决争端。果然摄政王召集了所有相关人员。仔细调查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一晚是玄素宫红衣妖女及同伙易空灵为了夺取宝物刺杀了北国使臣还栽赃陷害给谢延年。究竟是什么宝物并不重要关键是有许多人证明红衣妖女在云轩城就因此事曾经刺杀过一次北国使臣没有得手。

    崔华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虽然玄素宫听命于北国朝廷几乎成了武林中众所周知的秘密但是玄素宫毕竟是邪门歪道北国朝廷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与玄素宫勾结。而且为了掩盖云轩城刺杀事件。崔华也不可能承认与红衣妖女有什么瓜葛。那么现在红衣妖女谋财害命就有可能成立了。

    就算崔华一口咬定是谢延年杀了叶成伟谢延年也可以同样说是红衣妖女杀了叶成伟双方都有理。又都没有真凭实证。

    在南朝的地盘上带着一百名银甲护卫。面对那么多武林白道人士支持的谢延年。崔华根本没有力量与之抗衡。摄政王也没有赶尽杀绝他提了一些对谢延年等人“失职”的不疼不痒地处罚。又象征性地赔了金银奉劝崔华先将叶成伟的尸体运回北国安葬。

    摄政王明显是摆了这个台阶不想两国关系闹僵崔华怎会看不出来？他胸中恶气难平却毫无办法他终于深切地体会到摄政王的强大实力和狡诈狠辣。如果真在颍川撕破脸崔华毫无把握能活着回到北国。权衡之下崔华惟有选择妥协。

    崔华带着叶成伟的灵柩走到边境的时候南朝官方公布了消息：刺杀叶成伟的红衣妖女已经伏诛只有从犯易空灵在逃。摄政王亲自签了海捕文书列举了易空灵的数条罪状其中包括偷盗王府宝物、构陷诬害朝廷命官、挟持人质拒捕等等甚至多年来几起臭名昭著的无头公案的也都栽到易空灵头上脏水泼得又快又狠。当然南朝也对北国递交了联合缉捕文书因为易空灵涉案太多如果他潜入北国希望北国能够将其擒获并及时送回南朝接受审问和处罚。

    崔华心想摄政王地手段果然不一般。红衣死了他们连易空灵也不打算放过。若非他清楚知道红衣和易空灵曾与叶成伟有过亲密接触他还真的会被摄政王的障眼法给蒙蔽。崔华之前怀疑过易空灵地身份此时他已经彻底相信易空灵不是摄政王的人。摄政王如此大肆破坏易空灵地形象还想将易空灵抓回来处置明显是有什么把柄攥在易空灵手里也许不光是玉佩那一件事情。如果真是这样崔华相信叶墨是绝对会先保住易空灵性命再慢慢盘问详情地。易空灵能为叶墨所用固然是好如果他不识抬举心存不轨崔华是绝对容不下他的。郡主陈菲儿一直昏迷不醒经谢夫人诊治用了药身体并无实质损伤不过真正苏醒过来还需要十天半个月地时间。摄政王处理完颍川的事情打算带着郡主一起返回皖都慢慢疗养。

    卫珍惜却突然提出想要跟随摄政王回皖都去王府看看见见大世面。

    谢延年等人各有事情忙没有心思深究。他们已经着手开始准备调查玉佩的来龙去脉和杀死金不换的真凶。对于叶成伟的死大家出奇地闭口不谈仿佛早已知道了凶手又像是故意忽略掉真相。当然若非谢启尘被易空灵震伤过他甚至会相信叶成伟就是父亲杀的。关于易空灵的诸多谜团一直萦绕在谢启尘的心中。他几次想对父亲提起易空灵的事情却被父亲婉言避开这更加让他困惑不解。

    再加上谢启尘对卫珍惜实在放心不下总觉得这些天卫珍惜的态度怪怪的除了精神恍惚以外性情也不再开朗比以前沉默寡言有时对他甚至都躲躲闪闪疑神疑鬼似乎藏了什么极隐秘的心事。

    所以谢启尘决定与卫珍惜同去王府调查易空灵的过去。而魏筱蓉也以照料陈菲儿这个师妹的名义随行魏筱蓉这么做倒不是谢启尘暗中授意她完全出于自的原因。

    摄政王没有拒绝他们的请求也没有过问他们的理由。摄政王府的大门永远向英雄豪杰有识之士敞开。

    小谢和小卫开始调查易空灵的身世了呵呵。

    昨天开始我就很高兴因为进入包月以来终于收藏不是下降而是上涨了一点虽然很少但是毕竟上涨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062章 摄政王府

﻿    在作品相关更新了本书几个帅哥的插图大家用空去y一下。【风云阅读网.】

    另外有啥感想就在书评区留言啊现在好冷清都没人讨论剧情了。

    经过连日奔波摄政王一行终于安全返回皖都。

    在摄政王府安顿好以后卫珍惜迫不及待地就去询问以前易空灵的住处。谢启尘陪在她身旁寸步不离。不仅是关心卫珍惜他同样也对易空灵的过去充满好奇。

    当谢启尘和卫珍惜踏入那个荒草遍地凄凉破落的藏秀园时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痛楚。

    据说易空灵就是在这里长大的他的母亲一直卧病在床。虽然易空灵现在成为通缉要犯但是王府的人没有因此苛待他的母亲。摄政王依然让人每日打扫照顾她的生活。从这点上看摄政王是仁慈而宽宏的。与易空灵描述的那个伪君子的形象有些出

    易空灵的母亲满头白形容枯槁大多数时间都是昏迷不醒躺在病榻上。谢启尘和卫珍惜不敢打扰他们就去了易空灵以前居住的东厢房。事实上根本无须别人指引整个园子里唯一没有倒塌的除了易空灵母亲居住的正房就只剩下这处东厢房了。

    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遗这里不像是一间正常的卧室更像是杂物间。摆了药瓶药罐的架子简陋的床铺和橱柜。煎药地火炉墙角还堆放了一些木柴每一样东西都显得陈旧。但是又并不凌乱反而透着洁净朴素。

    卫珍惜随手打开架子下面的橱柜。看到一瓶用了过半的普通金创药还有一卷细白布。她又翻看了衣橱除了几件洗得白地粗布外衣就只剩三四套血迹斑驳的内衣。这些衣物上地血渍像是反复沾染根本已经洗不掉。卫珍惜突然感到心口痛楚窒息。

    谢启尘的脸上也微微变了颜色。

    此时负责给易空灵的母亲喂药的王嫂从正房退了出来。进到厢房放好药罐药碗。她看到谢启尘和卫珍惜仍然没走就说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是找什么东西么？我经常来打扫的要找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们找。”

    卫珍惜神情忧郁地问道：“王嫂易空灵以前就住在这里么？他平时都做什么呢？是不是总有人欺负他呢？”

    王嫂叹了一口气并不回答转身就要离开.更新最快.

    谢启尘却上前一步礼貌地将王嫂拦在了屋里他客气问道：“王嫂我们以前和易空灵相处过一段时间。都觉得他本性不坏。他曾说他在王府里过得并不好真地有这样的事情么？我们其实很想帮他的虽然他现在做了那么多错事。但是只要解开他的心结或许他能够改邪归正也说不定。”

    “看你们两个后生心地不错。我就不瞒你们。你们可别声张。虽然王爷明令禁止我们说小易的事情但小易那孩子确实挺可怜的。”王嫂哀声叹气道。“他跑出去或许只是为了活命。”

    “啊？此话怎讲。”谢启尘和卫珍惜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王嫂压低了声音讲道：“据说小易他爹是北国人他娘亲又是舞姬因为这样的出身他从小就被人看不起。他模样俊性子却刚烈不愿意走他娘亲的老路一心想做番大事出人头地。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小易如何努力王爷就是不肯栽培他还经常苛责他。后来他好不容易才谋了打扫藏书楼的正经差事。不过大小姐一直怀疑小易与王妃地死有关自从学艺归来后三天两头就会把小易叫去整治一顿。那孩子身上的伤从来就没断过好几次奄奄一息被抬回来丢在这屋里也没人敢管谁若是关心他或是送吃的送药给他都会被严厉处罚。久而久之小易变得越来越沉默骂不还手打不还口似乎是伤心透了开始自暴自弃了。唉……没想到他一时想不开竟然……”

    谢启尘颤声道：“王嫂那么海捕告示上写地小易的那些罪状都是真地了？”

    “我也不知道啊唉小易这孩子挺聪明地什么事一学就会如果用在正途或许真能做大事啊。可惜啊他爹是北国人王爷不栽培他也是有道理的。只是那孩子太苦了一些。”

    卫珍惜忧伤道：“怎么会这样就因为他爹是北国人么？这太不公平了啊……”

    她心想自己地母亲十有**是玄素宫的弟子她练的是正道不耻的邪派武功她与易空灵的出身没有本质的区别甚至更不能容于南朝。一旦她的秘密被人现那么她也会遭遇如此的命运么？什么人都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啊。换作是她因为出身从小就受人鄙视被压抑被欺凌她也一定会反抗会想办法逃离的。易空灵有什么错呢？他说过他都是被逼的。如果他在王府内过得很好他也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选择啊。非要说他有错的话就是因为帮他的那个人是红衣妖女倘若易空灵先遇到的是谢启尘他们他的境遇就会完全不同了吧？

    可惜一切已经生无法从头再来选择。不过无论如何卫珍惜都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她一定要帮易空灵。不管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不管会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不管别人能不能理解她都不会放弃。她是爱他的她确信。如果连她都放弃了他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真正关怀他体贴他呢？

    王嫂离开了谢启尘并没有阻拦。因为他的心中也同样充满痛惜。如果他们所见所闻都是真的。那么易空灵又有什么过错呢？他投靠妖女也不过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境遇挣扎求生而已。

    此时此刻谢启尘自己都已经无法确定当初用内力震伤他地人到底是不是易空灵。或许另有高手埋伏也说不定。而那个所谓的隐藏高手就是在颍川偷袭他父亲。杀死叶成伟的蒙面人。可惜当时在场地南朝人中没有人见过易空灵那人又蒙着脸面根本无法判断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谢启尘叹了一口气：“卫姑娘。咱们走吧。我知道你关心易空灵想帮他咱们要不然再多找几个人问问了解一下情况。王爷的海捕文书里不是也说要生擒他回来审问么可见王爷不想杀他否则就是悬赏人头了。所以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开解他劝他将功补过改邪归

    “原来谢大哥希望能把易空灵抓回来？”卫珍惜咬着嘴唇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没有做那些所谓地坏事之前。就已经受到了许多不公正的待遇倘若他被抓回来恐怕就只有认了所有的罪名等死了。难道你希望他死么？”

    “易空灵只是受妖女教唆的从犯。未必会是死罪。”谢启尘顿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海捕文书上的其他罪名。不过是王爷地障眼法。”

    “不管你怎么看。我是不相信易空灵会做下这么多重案的。”卫珍惜坚定道“刚才王嫂也说过的。王爷禁止大家谈论易空灵的事情咱们找别人问也没用。谢大哥要不然你陪我去求见王爷或者咱们找郡主当面问清。上一次魏女侠就探听到了一些隐情的她不肯对咱们细说但是她不也觉得易空灵是好人么？再者我认为王爷未必是不想让咱们了解易空灵的否则就不会让咱们轻易住进王府随处走动。或者其中有什么关系重大的秘密不方便明说需要咱们一点点去现呢。”

    谢启尘被卫珍惜一提醒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以前一直认为自己对易空灵的了解比别人多如今看来都有些片面了而且思考问题地模式总是先入为主。如果真的像卫珍惜所说有什么关系重大的秘密被故意隐藏那么以前得出地所有结论或许都会被推翻。事实未必像他想象的那样。就如同他曾经怀疑卫珍惜可能是坏人一样他一直怀疑易空灵是坏人但是他有先入为主地情感因素还是会假设卫珍惜是好人再推理一遍从而信任她；而他对易空灵就要苛刻许多了他从来不曾认真假设过还会有别地什么原因易空灵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谢启尘将以往地场景再次仔细琢磨他现过去与易空灵的每一次交谈都仿佛是被易空灵故意牵引着去产生某种惯性的思维甚至到了王府内也因为那些先入为主的成见他至少对所见所闻没有产生太强烈的怀疑。到现在他几乎已经默认了一件事情易空灵因为在王府的悲惨遭遇才导致他会叛国投敌走上歧途。如果跳出这个圈子想一下呢？倘若一切都是早已布好的局他看到听到知道的都是经过刻意修饰的假象那么真相就截然不同了。

    他的内心深处忽然浮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易空灵也许根本不是坏人甚至有可能是大大的好人呢。他为这个想法几乎要激动得大叫他抓起卫珍惜的手腕将她拉出藏秀园直奔王爷的书房。

    他紧张而又急切地说道：“卫姑娘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咱们去问王爷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啊。”**好书推荐

    《决红尘》书号：作者要冲主站新书榜上周排第24大家给她加把劲多多点击收藏推荐为咱们女作者争光啊。
------------

第063章 如何立足

﻿    正文 第063章 如何立足

    今天一看现收藏又下降了555好伤心啊。如果喜欢这本书请收藏点击+投票（推荐票和女频包月推荐票）谢谢各位支持。

    “公子你醒了。刚才有人来通禀说相爷和二公子半个时辰后就到奴婢是否服侍公子起身？”雁迟柔声问道。

    自从有了昨晚的交谈雁迟对易空灵的态度完全改变了。她履行着丫鬟的职责尽心尽力服侍易空灵关怀体贴细心备至。而且她改了称谓将易空灵当作主子一样尊重几乎言听计从克尽职守。

    但易空灵对雁迟的戒心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疑虑更重。雁迟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少女或许是故意用这样的态度性情麻痹他。他不可以沉迷不可以松懈他要时刻提醒自己身处相府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而且雁迟叫他“公子”的时候神情语气与梦盈非常相似无端勾起了他的伤心处可他无法阻止。无论别人如何对他是出于善意还是别有图谋他都不会信任在相府他只能信任他自己。他必须忘情断爱必须冷酷残忍必须凉薄狠辣所有的人都是他要利用的工具包括他自己。

    所以易空灵对雁迟的热情只是淡淡回应不冷不热也不肯多言一句。他慢慢起身在雁迟的服侍下穿好衣物。

    易空灵穿的是北国流行的文士服▲℃，..色。前两日二公子特意为他准备地虽然只是中等的衣料做工但也是体面之极。想想前些天一丝不挂。狗一样被锁在“罪奴阁”的遭遇如今真是一步踏入天堂。

    雁迟端了温水。为易空灵洗脸净面束起长挑了一根碧玉地簪为他别上。

    整个人收拾停当虽然因为伤势未愈易空灵的面色仍显苍白。但是举止动作自然流露出一种高雅端庄风采气度再毋需刻意雕琢修饰已经十分迷人。

    雁迟禁不住多看了几眼自内心地称赞道：“没想到公子仪表如此出众公子有没有成家呢？”

    这是雁迟地试探么？易空灵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希望我成家了么？再说这些天我都躺在床上全身被你看遍了你怎么到了今日才突然称赞我的外表呢？莫非你以前并不觉得如何今日故意寻我开心？”

    雁迟的脸上忽然浮起一层红晕眼睛瞥向一边.更新最快.羞涩道：“公子真会开玩笑。其实奴婢以前就觉得公子俊美非常可一直没有机会说。”

    “那你关心我是否成家难道是喜欢上我了？”易空灵故意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试探。雁迟嘴一噘。卸下乖巧的伪装说道：“你少臭美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我猜八成没有人愿意嫁给你地。男人长得太好看。是祸不是福。”

    易空灵神色一黯。自嘲道：“是啊我以前总是被人欺凌鄙视。不会有人喜欢我的。但是我不甘心我要做出一番大事业获得尊严和地位。”“你认为建功立业很重要么？难道与喜欢的人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不好么？”雁迟说道“我听别人说如果那时候我爹娘不是为了想立大功去南朝出任务或许能平平安安在北国厮守一辈子的。那样我就有爹娘照顾幸福地过每一天该有多好呢？”

    易空灵正色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认为堂堂男儿生在世上不应庸碌无为沉迷小情小爱应该建功立业一展才华才不枉活一遭。”

    “说得好。”叶成贵走到门外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这句禁不住出口称赞。

    下一刻仆从推开房门叶墨和叶成贵先后进入房间。

    易空灵立刻翻身下床跪在地上行礼叩拜毕恭毕敬道：“空灵能蒙相爷和二公子收留庇护感激不尽愿意终身侍奉追随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叶成贵见易空灵态度谦卑恭敬心中甚为高兴正要上前一步去搀扶示好却被叶墨巧妙拦下。

    叶墨喜怒不形于色他沉声问道：“易空灵你的嫌疑现在并没有完全洗脱。若非成贵信任你欣赏你的才华为你作保本相也许会继续对你进行刑讯。现在本相有几件事情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易空灵不敢起身依然端端正正跪着谦卑道：“相爷请问空灵定然知无不言。”

    “好。那本相问你当日在南馆你为何不按密信所言行事？”叶墨的眼紧盯着易空灵地表情和动作他始终没有靠得太近保持着安全的防范距离。

    易空灵早已料到叶墨会有此疑问所以胸有成竹地答道：“我在摄政王府时偶然现了摄政王曾用过类似的暗号联络密探暗桩所以我怀疑是有南朝地奸细混入了平城府我怎能让他们如愿以偿？”

    “既然你早知道有奸细为何不立刻告知本相贻误了时机你如何负责？”叶墨表现出不满的神情质问道“不要说你没有机会为何成贵去看你你隐瞒了药丸地事情？”

    易空灵淡淡一笑：“其实我在南馆时就已经绝望了既然得不到相爷地信任我就算说出有奸细也未必能起到正面作用反而会惹来嫌疑。与其将来在刑讯中受尽折磨屈辱地死去还不如趁早自己结果性命。二公子对我的知遇之恩只有来生再报了所以我吞下那枚毒药。不过当我服毒未死再次醒来。受到如此礼遇我就开始怀疑一切或许只是相爷与二公子地试探。就算真有奸细。想必已经被相爷擒获。所以没有立刻向相爷提及此事。”

    易空灵这番说辞故意点破这层真相是兵行险招。易空灵想如果自己遮遮掩掩讳莫如深。那么叶墨可能会认为他心胸不够坦荡对于叶家也一定是恐惧多于信任将来办事就会顾虑重重又怎会尽心尽力？如果易空灵没有看出破绽叶墨就会觉得他才智平庸。就算接纳他也未必能重用他。而他需要叶墨对他另眼相看才有机会继续展。

    叶墨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的笑容看起来对易空灵地回答很满意他的语气也有所缓和：“没错是本相设计试探你的。你因此受了不少委屈会否忌恨呢？”

    “空灵明白相爷一番苦心岂敢有怨言？再说这些苦比起当初在摄政王府那些折磨根本算不了什么。”易空灵恭谨地答道“相爷才智群空灵十分敬佩。甘愿受相爷驱策永不言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圣人都喜欢听奉承话。何况叶墨？他心中得意非常面上却维持着平静不动声色道：“虽然已经知道你地心意。但是本相一直犹豫是否应该留下你。毕竟南朝摄政王了海捕文书。列举你数十条罪状抛开所谓偷盗王府宝物、构陷诬害朝廷命官、挟持人质拒捕不谈。还有**掳掠杀人放火等等恶行。你又如何解释呢？如此罪状理应就地正法或者悬赏人头摄政王为何偏偏要留你性命候审呢？是不是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或者你掌握了什么机密他非常想知道？”

    易空灵欲言又止左右观望了一下。

    叶墨立刻会意遣退了包括雁迟在内的所有仆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父子和易空灵三人。

    叶墨和蔼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易空灵惨笑道：“其实据我所知摄政王想留我性命恐怕是贪婪我地姿色。那个伪君子人前宽宏大度贤明仁慈可背地里就是一头衣冠禽兽。他有特殊的癖好嗜血残忍这十几年间在他房中被他折磨死的娈童男宠不下十数人他秘密处理那些尸体让他们人间蒸。而我命硬顺从长得最好看强撑了那么多年依然没死他慢慢已经离不开我。估计这次他是想把我抓回去彻底关起来折磨蹂躏泄他的兽欲。”

    叶墨闻言心中腾起一股强烈的愤恨和杀意他眼角颤了一下勉强镇定住继续问道：“可是本相在南朝地眼线查到你只是王府的普通仆人负责打扫藏书楼。王府也根本没有什么娈童男宠。”

    易空灵幽幽道：“那个伪君子怎会让人轻易查出他做过的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恐怕他还会大肆宣扬我的恶行趁机将他做的那些坏事统统栽赃到我头上。”

    叶墨叹了一口气竟然安慰易空灵道：“幸好你投靠了本相你放心本相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虽然没有更加确凿的证据叶墨还是信了易空灵的话。因为易空灵地出现使他产生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执著和妄念。他从来没有满足追求权势是他的理想同时他更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打下地基业能够有优秀的子嗣继承。成伟和成贵已经让他失望了但是老天待他不薄又送了一次机会给他。他怎能轻易放过？

    但是叶墨也明白一切不能操之过急。就算将来能够确认易空灵就是他地亲子他也不会马上相认他需要制造一个合适地契机而且还要时刻提防别人的算计包括心胸狭窄地成贵可能会产生的威胁。

    所以叶墨即使眼睁睁看易空灵忍着痛吃力地谦卑地跪在面前会心痛不已他仍然不敢表现出丝毫关怀他继续盘问道：“听说红衣曾经奉玄素宫前宫主之命与南朝黑道的重要人物有过往来你可知详情？”终于问到金不换的事情了易空灵心中冷笑叶墨果然小心谨慎去调查了红衣圣女最近几年的行踪。可惜真的红衣圣女早就被王爷秘密缉捕金不换也死了北国人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全本 )
------------

第064章 出谋献策

﻿    ﻿    易空灵认真答道：“相爷我听圣女曾经提过与一个叫金不换的人有过往来。是宫主亲自命她拉拢这个人据说此人是隐退的黑道高手已经答应与玄素宫联合在南朝共同展势力。”

    “果然是金不换可惜他已经被谢延年杀了。摄政王曾经动用官府的力量就是为了平息由此产生的黑白两道的争端。”叶墨似乎已经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答案语气中带出一丝愤恨“颍川谢家杀了玄素宫宫主和金不换谋害成伟本相绝对不会放过。”

    易空灵忽然说道：“相爷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打压谢家。”

    “你说说看。”

    “相爷还记得我之前在石牢里说过的话么？据南朝江湖传闻卢金涛也是死在谢家剑法之下无论是真是假咱们不如做实这个消息。卢存义与欧阳世家一向对谢家疏远欧阳世家曾因争夺武林盟主败北与谢家有间隙倘若能有光明正大的借口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谢家。再有因为玉佩之事谢延年、谢启尘都对卢存义和欧阳世家起了疑心不如趁机挑拨他们内斗。”

    “这想法不错。”叶墨笑着夸赞道“易空灵你果然才智不俗。”

    叶成贵听了这句心里略微有些嫉妒不过转念又一想易空灵毕竟是个外人就算再有本事也是为他们叶家效力是奴～，..才而已。现在他是叶墨唯一的儿子谁也不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了。于是他破天荒地附和着夸赞易空灵聪明这样也能显出他的大度。

    易空灵的面上却没有喜色而是忧伤地问道：“既然摄政王下海捕文书通缉我。相爷您这里可曾有我娘亲地消息？”

    叶墨暗想易空灵对母亲的孝心可嘉。他的眼中笑意更浓说道：“易空灵。你可以暂时放心摄政王为了维持他宽宏仁慈地形象并没有苛待你母亲。你认真为本相做事本相会考虑尽快把你母亲弄出王府送去安全的地方.更新最快.”

    “空灵明白。”易空灵再次叩谢。而后说道“空灵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相爷能够帮忙找寻我父亲地下落。”

    “你父亲？”

    叶成贵看到叶墨迟疑的样子以为他不知道易空灵父亲的事情就主动解释道：“爹孩儿去南馆看易空灵的时候他提起他的父亲叫易北是北国商人二十一年前曾经去过南朝皖都做生意。孩儿当时答应了帮他找。可茫茫人海就凭这一点线索找一个人实在太难。”

    叶墨不动声色道：“成贵啊你还有许多大事要忙。找人地事情为父安排别人去做吧。”

    “空灵谢过相爷。”易空灵表现出感激的态度。心中却冷笑。叶墨果然不想让叶成贵这么快就现他爹还有个“私生子”看来叶成贵的嫉妒心和阴狠性情已经让叶墨产生了疏离和不信任。今后必须要多利用这一点继续挑拨这两人的父子关系。

    叶墨继续说道：“易空灵成伟当初许诺赠你功名利禄你想去哪个衙门呢？虽然南朝有海捕文书天下通缉你不过本相可以安排你用别的身份享受荣华富贵。”

    易空灵认为叶墨对他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如果此时他冒进很有可能适得其反。还不如先隐忍一方面取信叶墨一方面熟悉了北国官场将来再谋权职更稳妥。所以易空灵说道：“相爷那一日的教诲我记忆犹新仅拿到玉佩又非我一人的功劳都是大公子、二公子和圣女运筹提携我怎敢以此居功。我资质鲁钝出身卑贱无德无才如果二公子不嫌弃我愿意以仆从之身侍奉左右端茶研磨牵马坠蹬。”

    这几句话让叶成贵听得极其顺耳心想当初那番功夫果然没有白费易空灵非常识时务。不过他也不傻知道易空灵的话是自谦他必须表现出对人才地敬重于是他说道：“易空灵你不必妄自菲薄我们都知道你才智过人志向高远定不会再让你受屈辱为仆从之事。”

    叶墨也点点头道：“是啊你既然想追随成贵历练本相就成全你。不如先留在成贵身边做一名谋士将来有了合适的官职本相自会替你安排。”

    易空灵技巧地推辞了几句就应了下来。

    此时叶墨没有再阻拦由着叶成贵上前热情地将易空灵从地上搀扶起来双方又客气了几句叶墨就带了叶成贵离开。临走的时候叶成贵嘱咐仆从小心伺候还说让易空灵安心休养伤势痊愈后再来帮他不迟。

    等叶墨他们走后雁迟服侍易空灵除了外衣躺回床上。她知道他在冰冷地石地上跪了许久膝盖和双腿一定不舒服就取了装满温水的皮囊放在他膝上热敷动作轻柔体贴。

    “公子其实你伤得这么重尚未痊愈就算躺在床上相爷和二公子也不会怪罪地。”雁迟说道“你看现在你膝盖和双腿冰冷受了寒气是不是动一动就会痛？真是自讨苦吃。”

    易空灵淡淡笑道：“礼不可废本来我一醒过来就该主动去求见相爷现在让相爷和二公子屈尊来看我已经是对我莫大地恩宠。我是要追随相爷和二公子做大事的岂能不识好歹贪图享乐张狂无礼？”

    雁迟闻言脸上明显流露出钦佩地模样她崇拜道：“公子如此识大体奴婢都有点喜欢你了。”

    易空灵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卫珍惜天真的笑容她究竟喜欢他哪一点呢？是沉迷于他的外表还是因为他的欺骗设计呢？又或者是完全出于真心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不弃不离？易空灵心神一阵恍惚幽幽问道：“小雁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什么人呢？”

    雁迟自负道：“相爷说将来我的婚事我可以自己做主不过现在我还没有特别喜欢什么人。听说二公子挺好的不像大公子那么花心可惜他早已成家现在夫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我虽然是丫鬟也不想作侍妾人总愿意追求更好的生活吧。别的侍卫们有几人虽然对我殷勤但我要仔细考虑认真挑选反正现在我还小不急。”

    雁迟的回答听起来不带半点心机易空灵不禁莞尔：“那你是想找一个两情相悦的男人嫁作正妻恩爱白头了？莫说你只是个丫鬟就算金枝玉叶或者大家闺秀也未必能有如此的福气。”

    “你别看不起人。”雁迟小嘴一噘道“我没有试过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认输低头。”

    易空灵旁敲侧击道：“小雁是不是相爷平时很宠你啊？你的举止言行有的时候一点不像丫鬟啊。如果你根本是瞧不起我的觉得服侍我受了委屈就直说反正我也不需要人伺候。”雁迟听了这句又变回恭谨的模样好言相求道：“别啊公子我年纪小不懂事以前又没有正经服侍过别人公子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相爷因为我是孤儿平素对我宽容宠溺可我自知身份那里敢随便放肆只不过从小惯出一些坏毛病还没改过来。公子你不要赶我离开否则姐妹们会嘲笑我不尽职的。”易空灵温和道：“我不是怪你。我是真的觉得要你服侍我实在委屈了你。我出身低贱突然有人对我这么好无微不至地照顾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公子不嫌弃我就好。”雁迟灿烂笑道“我觉得公子一定是可以做大事的人我跟着公子将来也能沾光。”

    易空灵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身边的女子这样说可惜她们都没有好下场。这是他的宿命还是她们的宿命呢？

    既然雁迟铁了心要留下来服侍或者是监视他易空灵也不再浪费唇舌。或许有其他方法可以转移雁迟的注意力也说不定。另外晓之以理行不通还可以动之以情用他的温柔手段骗了她的心将她牢牢控制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啊大家对目前的剧情走势有啥看法么？(全本)

    ‌‌.9‌‌9‌‌9‌‌‌‌‌‌O‌‌M,sj.9‌‌9‌‌9‌‌‌‌‌‌o‌‌m,。9‌‌9‌‌9‌‌‌‌‌‌o‌‌m
------------

第065章 真相如何

﻿    感谢大家的支持啊！尤其每天辛勤点击投票的各位热心读者。【风云阅读网.】请你们放心我会将这本书坚持下去。

    今日又轮到陈富贵当值他照例守在王爷起居的院子门口恭谨地陪着笑脸说道：“谢少侠、卫姑娘你们来的真是不巧王爷正在批阅公文恐怕无暇接见你们。”

    谢启尘客气道：“那我们可以在此恭候么？我们有紧要的事情想寻问王爷可否烦劳小哥通禀等王爷闲下来传唤我们呢？”

    陈富贵知道谢启尘是谢盟主的公子虽然不是朝廷官员但江湖地位卓然他有要事求见理应代为通传。另外谢启尘和卫珍惜的态度非常好即使对他这个下人也没有半分不恭平易近人比大小姐礼貌了不知道多少倍让陈富贵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好感。

    陈富贵心情好办事积极性就高爽快说道：“既然如此小的就去禀告。两位少侠请在门口稍候片刻。”

    按照规矩王爷批阅公文书房附近不得有闲人就连平素伺候的小厮未经传唤也不能靠近书房一丈以内。所以陈富贵进了院子毕恭毕敬站在一丈开外声音不高不低口齿清晰地禀告道：“王爷谢少侠与卫姑娘有要事求见。”

    书房内传出摄政王威严的声音：“富贵本王尚有几份公文没有看完你先引他们进来在西厢稍坐。”

    陈富贵领命将谢启尘和卫珍惜引入院内。进入西厢奉了茶水正要离去。

    谢启尘忽然问道：“小哥。在下觉得这院子里埋伏有四名高手可是王爷的侍从？”

    陈富贵一愣.更新最快.他是不会武功的只知道院外周边安排有武艺高强的护卫负责王爷地安全头一次听说院子里还有人埋伏难道王爷身边的几个小厮都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他狐疑道：“这个小地不太清楚不过想必不是刺客。”

    谢启尘仔细聆听。觉得埋伏的高手呼吸绵长并没有因为他们地对话产生什么波动或异常反应因此基本可以确认不是刺客。想不到王爷身边网罗有这么多高手单纯论内力修为恐怕随便哪一个都不是谢启尘能应付的。

    卫珍惜不关心高道：“这位小哥你认识易空灵么？”

    陈富贵面上的笑容一僵看上去并不想回答可是又不能装没听见就这样离开。未免太失礼于是想了想说道：“关于易空灵的事情王爷已经明令禁止不许我们私下谈论。还请卫姑娘不要难为小人。”

    卫珍惜说道：“不说他也行那问他母亲地事情可以么？”爷没有说不能谈论易空灵的母亲。陈富贵见卫珍惜一脸诚恳满眼期盼。他心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的知道的不多不过听老人们说他母亲以前是王府的舞姬。后来生了重病。王爷可怜他们母子没有依靠就将他们安置在废弃的藏秀园还请了大夫为她治病。现在即使易空灵犯了那么多重案在逃王爷依然不忍牵连他母亲真是宽宏仁慈。我若是易空灵就凭这一点也该主动回来投案自才对得起王爷。”

    谢启尘观察陈富贵的言谈神色猜测十有九成他并不知道更多的内幕有一成是他知道但故意误导。所以缠着他多说无益还不如放他离去。于是谢启尘说道：“小哥不耽误你了我和卫姑娘自己在这里等候就可以。”

    陈富贵闻言立刻告辞离开继续去院子外面当值。

    “谢大哥你究竟想到了什么非要找王爷来询问呢？”卫珍惜忧虑道“我看府内的下人们说辞都差不多我又觉得或许真相就是这样地是咱们多心了。”

    “卫姑娘或许这只是真相的一部分而已另有秘密藏在后面。你以前总说没准易空灵是有苦衷。王爷坦荡磊落倘若咱们诚心询问想帮易空灵或者为王爷分忧王爷一定不会隐瞒。只是咱们知道秘密后要严守口风不能给王爷添麻烦。”

    卫珍惜认真地点头。只要能帮易空灵的方法她都会去尝试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后悔退缩。

    两人在西厢等了一炷香地时间王爷终于批阅完公文传唤他们进入书房。

    两人态度恭谨地见礼肃立省去了客套。

    谢启尘开门见山道出来意：“王爷其实在下和卫姑娘来王府主要是想多了解易空灵的过去。我们二人都与易空灵有过一段时间地相处觉得他本性不坏才智不凡隐忍坚强。或许他一时想不开又被妖女胁迫才会误入歧途我们总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劝他改邪归正。但是王爷不让府内地下人们私自议论易空灵我们十分好奇就只有当面询问王爷。”

    摄政王坐在书案后捻了捻胡须和蔼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要事？”

    谢启尘解释道：“我们为此困惑了很久在下刚才突然有了一个大胆地猜测与其憋闷在心中疑神疑鬼在下斗胆想说出来向王爷求证。”

    摄政王心神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说。不用避讳顾虑附近不会有闲人听到。”

    谢启尘低声道：“在下觉得易空灵不是坏人他或许是王爷故意安排去北国的密探。所以我们所见所闻都未必是真。”

    卫珍惜听了这句只觉得气血翻涌心神跌宕起伏她本来就不相信易空灵是坏人谢启尘的猜测正应了她心中的渴望她激动地期待着摄政王能给出肯定的回答或者稍微肯定的暗示。

    可是摄政王神色间没有半分犹豫幽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谢少侠你想偏了。关于易空灵的事情本王本来不想太多人知道。但是谢少侠如此问又有了天马行空的猜测本王不得不说出真相免得谢少侠和卫姑娘陷入太深反而被歹人利用。”

    谢启尘和卫珍惜的脸上同时露出失望与疑惑的表情。

    “此事说来话长。”摄政王的语气沉重“你们知道以后要严守秘密不得向其他人透露。”

    谢启尘和卫珍惜纷纷对天誓严守秘密。

    摄政王这才道出那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

第066章 矢口否认

﻿    ﻿    感谢大家的，今天晚上我会在公众部分更新本书的番外，可以独立成篇，关于易空灵小时候的故事。大家来捧场吧！

    摄政王说道“其实，或许是本王当初想得太简单了，如今易空灵走上邪路，本王也有责任。易空灵的父亲叫易北，是北国的奸细，曾经在南朝做过几起重案。易北当年为了刺探情报，花言巧语接近府内的一名舞姬，那舞姬单纯痴情，被他骗了身子生下孩子，易北却一走了之逃回北国再无音讯。按照当朝律法，奸细的家眷应当处死，本王看他们母子可怜，又没有犯过大错，就瞒而未报，费尽心思掩盖了这段往事。恰好那一年本王的妹妹去世，那舞姬以前与本王的妹妹很投缘，本王念及旧情，就安排他们母子住在藏秀园。

    本王本来想让他们母子平平安安重新开始生活，可惜易北十分绝情，竟然从认识那舞姬时，就偷偷给她下了慢性毒药，那舞姬毒入五脏生孩子的时候又伤了元气，这下情感受挫一病不起神志不清。而易空灵生下来身上就中了毒，如果不管他，绝对活不了。幸好本王门下有一名解毒制毒的高手，本王就拜托他给他们母子疗毒。此毒极其难解，具体如何解法，本王不太清楚，总之那位高手呕心沥血苦苦琢磨，还需要在中毒之人子女血亲身上试验。才能炼出解药。虽然苦了易空灵，但毕竟有了一点收获成效，不仅延续了他母亲的性命。也让他成就了百毒不侵的身体。

    但是本王一直对易北做过的那些坏事耿耿于怀，于是隐瞒了易空灵的身世。平时对他管教也比别人严格，其实想磨练他地品性。他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志向高远，本王虽然没有安排他习武却给了他读书的机会。想培养他成才，将来能进入仕途。可惜他不知从谁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此后性情就变了。不仅认定本王因他父亲地事情苛待他，还总想着要报复。

    十年前王妃的死，就是他下毒谋害。当时他只有十一岁，本王虽然拿到证据，却也不敢相信他那么小地年纪就有如此狠毒的心肠。王妃一直待他们母子不薄，他居然都下得去手。不过事后他认错反悔，哭着求本王原谅他。王妃也有遗言希望给他机会改过。.ap,更新最快.本王就信了他，将事情遮掩过去，还把一直纠缠此事的菲儿也送去了念慈庵学艺。

    经过这件事情。本王对易空灵不可能再有太多的信任，也不会像当初那样着力培养他。如果他老老实实在王府内照顾母亲本本分分。本王就既往不咎。让他平安度过一生。他也似乎是知道了错，求了打扫藏书楼的差事。谨言慎行，随后地几年一直没有惹什么麻烦。

    谁料菲儿学艺归来翻起旧账，对易空灵百般折辱。本王因一己私欲恨他害死王妃，同时也是想看看易空灵是否真的变好学乖，就没有阻止，由着菲儿胡闹。易空灵对于菲儿的纠缠，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默默隐忍，毫无抱怨。本王觉得他诚心悔过，痛改前非，于是重新想要栽培他办事情，交给他一个任务试炼。”

    卫珍惜插口道“王爷是不是派他去江北左府送信？”

    摄政王点点头道“是啊。两年前，本王欲将菲儿许配给左侯爷，送去天蚕宝甲和金银珠宝做订礼。后来左侯爷抗旨拒婚，退了订礼，唯独天蚕宝甲拖了一整年一直没有归还。本王就写了一封催讨信函，让易空灵送去左府，交待他想办法把天蚕宝甲取回。没想到他被玄素宫的妖女劫持，竟然鬼迷心窍跟了妖女一起趁机盗取了天蚕宝甲。事后他谎称从玄素宫逃离，装出一副可怜相回到王府，其实竟是怀揣利器，要行刺本王。幸亏本王身边的护卫机警，他才没有得逞，受了伤，伙同妖女的手下落荒而逃。最近这段时间本王因为内忧外患加剧，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没有精力追查易空灵的下落。谁知他一错再错，居然和那些妖女们做尽坏事。哎……即使这样，本王亦不愿杀他，他若死了，他的母亲恐怕也活不成了。”

    谢启尘听到这里忽然说道“王爷，为何您说地这些与易空灵告诉我们的不一样？”

    摄政王疑惑道“易空灵对你们讲了什么？”

    谢启尘沉声道“他说他不愿作以色侍人的事情，又得不到王爷地栽培，受尽屈辱，被逼无奈才会逃离。”

    卫珍惜补充道“我被红衣妖女劫持的时候，易空灵也讲过，他从小被逼试药，饱尝痛苦。还说……还说是王爷害死了王妃……”摄政王闻言怒目圆睁惊愕道“他当真如此说？看来他入魔太深，已经无可救药了。”

    “不仅如此，在下还怀疑他会武功，此事王爷可知情？”谢启尘说道，“当时在下追击易空灵和红衣妖女地时候，曾被易空灵以内力震伤，若真是他所为，单只这份深厚地内力恐怕便是家父也未必是他对手。”

    摄政王原本波澜不兴的表情已然数变，他蹙眉道“这不可能，易空灵根本没有机会习武，至少在王府地这二十年间，他都是不会武功的。谢少侠，会不会是另有高手埋伏偷袭？”

    “王爷为何如此肯定易空灵不会武功呢？据在下观察，他骨骼清奇，是习武上选。会不会他偷学了武功，连王爷也不知道呢？”谢启尘进一步追问。摄政王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说道“也罢，这都是本王的错，本王若一再隐瞒，早晚会酿成大祸，不如全都告诉谢少侠。其实本王早知易空灵是习武上选，当年本王门下几位高人都想收他为徒，可惜本王顾忌他的身世，怕他学了武功将来难以管束，就做了一个不近人情的决定，让人用独门手法截断他的八脉，让他终身无法修炼上乘内功。因为这件事情，王妃曾经指责本王冷酷，或许易空灵也知道了此事，才会更加怨恨本王。”

    卫珍惜对摄政王的话深信不疑，也因此对摄政王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恨意，觉得真相就像易空灵所说，他是被逼的，如果不是因为出身他就不会受这么多苦，或许能有截然不同的命运，功成名就做一番大事业。当初郡主那句羞辱人的话再次浮现在卫珍惜的心头，她禁不住颤声问道“王爷，那么郡主为什么说易空灵是您的男宠呢？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么？”

    “菲儿怎能如此胡闹？”摄政王叹息道，“没准这是易空灵用了什么手段，让菲儿故意误会本王。菲儿她任性妄为，年轻识浅，被拒婚后情绪一直不稳定，思想偏激，前些天出走，幸好有楚江帮和谢少侠帮忙，才将她找到安全送回王府。本王真是感激不尽，以后本王会对菲儿严加管束，再不能由她胡来。”

    卫珍惜听了这样的解释，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隐隐揪痛根本无法平息。如果这些都是真相，易空灵的本性或许就是邪恶阴狠，在她面前那些温柔体贴隐忍坚强全是伪装。他根本从来没有爱过她吗？他根本不可能会爱上她吧？除非她自甘堕落去投玄素宫，变成红衣妖女那样有权有势有武功，能够保护他满足他，他或许才会考虑与她在一起吧？可那样的她连她自己都不耻啊。难道坚持了许久的这份真情，她必须要放弃了么？她不甘心啊。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仍然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也许她所见所闻都不是真相，为了某种特殊的目的，连摄政王都会说谎。

    谢启尘的情绪也难以平复，他是习武之人，武道的追求比功名利禄更强烈，所以在他的观念里，剥夺别人习武的权利几乎是最残忍的惩罚。这对易空灵是极不公平的，但是为了大局，或许摄政王的选择只是小心谨慎，毕竟摄政王给过易空灵读书的机会，他不能习武还可以入仕途，一样能有大作为。可惜易空灵自甘堕落沦入魔道，一错再错，已无法回头了吧。

    摄政王从卫珍惜和谢启尘的神情中已经能猜出他们的心思，他稳定了一下情绪，又说道“本王刚才还在犹豫一件事情，现在看来恐怕只能用下策了。这还需要谢少侠帮忙才行。”

    “王爷请讲。”

    “本王昨日收到密报，易空灵已经投入北国权相叶墨门下。叶墨似乎很欣赏他的才智手段，居然无视本王的海捕文书，打算收留庇护他。按照你们所说，他恐怕已经无可救药，他知道王府内的一些秘密，或者还会出卖本王派去北国的密探，本王不能再姑息养奸，只有除掉他才稳妥。但本王若是公开悬赏他的人头，恐怕会被叶墨利用，又或者引起他们的警觉，只能暗中招集高手取他性命。谢少侠，以你之见，本王若向令尊提出此事，让他安排高手混入北国取易空灵性命，令尊会否同意呢？”

    卫珍惜闻言心惊胆战，紧咬着嘴唇压抑着没有说话。

    谢启尘却说道“其实如果王爷信得过在下，在下愿为王爷分忧，去北国走一趟。”
------------

第067章 阴谋诡计

﻿    ﻿    在本书公众版上传了番外，易空灵篇伤还在痛（一），谢谢大家！

    易空灵没有等到伤势痊愈，就已经来到叶成贵身边，开始熟悉北国朝野上下的事物。

    一开始叶成贵身边的谋士们都看不起易空灵，除了张怀能稍微对他有点尊重，其余人几乎都自动把他忽略，甚至故意指使他端茶倒水去做仆从的事情。众人议事，也都不会给他发言的机会。易空灵对此并不计较，也不争抢风头，如果叶成贵不主动问他征询意见，他绝不多言半句，韬光养晦收敛锋芒。

    如此态度让叶成贵渐渐感觉有些不安。

    于是这一日议事后，众人散去，叶成贵单独把易空灵留在了书房。他赐了座位，让小厮奉了茶水，笑脸问道“易空灵，你最近似乎沉默了许多，难道对其他人有什么看法？不妨明说，本官不会责怪的。”

    易空灵恭谨答道“让叶大人操心了。其实在下的学问哪里比得上其他几位先生，而且又是初来乍到，怎敢班门弄斧贸然进言？”叶成贵能听出弦外之音，他于是笑道“那么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若有什么见解，可否讲一讲呢？你当初能得到张怀的好评，不会是庸碌之辈，本官不能埋没你的才华。”

    易空灵淡淡笑道“既然叶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就厚颜说些心里话，能帮上叶大人固然是好。若是帮不上什么忙，还请叶大人多多海涵，原谅在下的无知。”

    叶成贵点头示意他继续。

    易空灵说道“在下自从来到北国。又在相府内住了许多时日，自认为多少了解了一些事情。知道叶大人除了为国事尽心尽力。更是想为相爷多多分忧。毕竟朝中还有一些食古不化目光短浅的人在阻挠相爷推行利于国家地政策。比如那个在边关做大骄横跋扈的苏将军就是相爷最头痛的一个人。不知叶大人是否也这样认为呢？”

    叶成贵正为此烦恼，因为玉佩地事情，叶苏两家的矛盾日益激化，以苏越为代表地边关一系，在军权中占有绝对重要的位置。.,电脑站新最快.时不时制造一些麻烦直指叶家。叶成贵任职兵部，首当其冲，受到一定的打压，无法任意施展，束手束脚。“易空灵，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么？”叶成贵的语气勉强平静，可是眼中的急切显露无遗。

    易空灵诚恳道“在下建议对付苏将军，应该以退为进。”

    “如何以退为进呢？苏越在军中地名望如日中天，如果本官一再退让。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

    易空灵问道“叶大人，在下想先确认一下您和相爷的态度，是否要彻底将军权全部控制。还是只想取中制衡，渐渐打压？”

    自从拿到玉佩并获知卢金涛已死的消息后。叶墨一直在酝酿南征江北的计划。北国新帝野心勃勃。即位后倡导南征收复失地，重占江北。但是当时拥立新帝即位的几位重臣。对此事意见并不统一。叶墨为首在朝的文臣态度激进新帝；而以苏越为首等武将和前朝元老都持保守态度，认为十五年前江北一战，北国已然元气大伤，如果贸然南征，必然会拖垮国内民生，得不偿失。

    其实叶墨十年前出任北国丞相以来，也意识到国力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强。因为北方蛮族入侵，江北大战，皇嗣夺嫡等等事件，都严重消耗了国力，导致国库空虚。随后连年灾害，官僚**，民不聊生，又因为江北战败割地弃城，士气低落，举国上下一边愁云惨淡。幸好那时南朝也正是元气大伤，卢存义又与叶墨私下协议不再北伐，这才让北国有了修养生息的时间。

    叶墨大力推行新政，在新帝的下，改革吏治，刺激工商，北国地态势才逐步趋于好转，整整十年，叶墨可谓殚精竭虑，在扩张自身权势的同时为北国打下了一定的坚实基础。如此循序渐进，说不定三五十年后，北国地实力可以超越南朝，不仅有希望重得江北，甚至还真可以一统天下。但是新帝和叶墨都不想再等二十年，至少叶墨已经年近五旬，他想在有生之年成就不世功勋。

    叶墨认为眼前就是一个不错的契机，如果能用那份协议和卢金涛地死，控制甚至策反卢存义，北国想重夺江北南下讨伐或许不会像当初预料地那么困难。但是协议的曝光，必须建立在叶墨牢牢掌控北**政大权地基础上，否则那份协议也会成为叶墨的致命弱点。

    这也是叶墨虽然已经拿到玉佩，却仍然秘而不宣，不敢冒进的主要原因，他要等扫除政坛上的一切阻碍之后，才敢放开手脚实现宏愿。而苏越显然是阻碍叶墨控制军权的一块绊脚石。叶墨曾经明确对叶成贵说过，苏越必须除去，至少要将他剥离在军权之外，明的争不过，就不妨暗中多动手脚。

    所以叶成贵听易空灵如此问，自然肯定地答道“我爹的意思当然是能绝对控制住军权最好。苏越不识时务，不肯合作不肯交权，还时不时制造事端，我爹对此颇为不满。不知你说的以退为进可否扭转局势呢？”

    易空灵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有条不紊地说道“苏家有免死金牌，随便构陷罪名一是有风险，二是未必能达到效果；派人暗杀，有违良心，毕竟苏将军是国之重臣；所以只能逼迫苏将军主动放弃权利，这还要从苏将军自身下手。苏将军之所以在军中尤其边关威望高，是因为苏家死去的那些忠烈累在他身上的军功才显得格外耀眼。单纯论智谋武功，他可以担一方守将，却未必有能力为圣上收复江北。从他精心设计都没能夺得玉佩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他并非真如军中盛传那样武勇无敌才智无

    “没错。”叶成贵十分赞同这一点，苏越其实不如别人想象的那样不可取代，“易空灵，你的意思是说让相爷和本官在军中培养更有才能的嫡系，将来取代苏越么？可是那样耗时太久，哪一年才能真正掌握兵权呢？”

    “相爷恐怕早就看破了这一层，多半已经着手在培养能够取代苏越的将领人才。在下觉得崔华将军就可能是其中一位人选。”易空灵胸有成竹道，“相爷或许需要的是制造一个机会，诱使苏越陷入其中，让他的懦弱无能被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他威名扫地打击他的自信尊严，同时再捧出咱们的嫡系，塑造一个英雄人物。你说圣上和百姓们会更喜欢壮志凌云想南下收复失地重振北国声威的英雄呢，还是喜欢一个胆小怕死懦弱无能只懂得龟缩退让的狗熊呢？”

    叶成贵双目放光，激动问道“那么怎样制造这样的机会呢？”

    “这以退为进其实是一系列手段，或许有些阴损，还请叶大人斟酌。……”易空灵压低声音讲出详情。

    叶成贵越听越兴奋不住点头道好。

    等易空灵讲完，叶成贵满面欢喜急切道“走，咱们现在去见我爹，把此事讲出来，我爹一定会高兴的。”易空灵淡淡一笑，起身施礼道“叶大人，在下觉得现在就去见相爷，并不能讨得相爷十分欢心。”

    成贵其实更关注这一点，他不解道，“此话怎讲？”

    “刚才在下讲的那些办法，叶大人未必想不到，您一心为国，公务操劳，天纵英才也恐怕没有那么多精力筹划得面面俱到。另外在下只是粗粗提了个大概，难免疏漏，又有些阴狠毒辣，还需要其他几位先生一同斟酌完善，方可妥当施用。所以在下怎敢居功讨巧，与叶大人一起去见相爷？理应将计划准备妥当，由叶大人一人对相爷细说，让相爷看到叶大人的谋略才华，那样相爷会更加欣慰。”

    叶成贵一听颇为满意，看来易空灵是懂得收敛会办事的人。其实他也不愿意让易空灵在父亲面前抢了他自己的风头，难得易空灵主动退让，把这天大的好处留给他，他怎能放弃机会？他虚伪客套几句，故作大度道“易先生过谦了，毕竟办法是你先想出来的。也好，明日就由本官提出此事，让大家共同探讨完善，准备妥当再呈报我爹。如果事成，你的功劳少不了。”

    “叶大人在相爷面前不必特意褒奖在下，否则其他几位先生会觉得不公，毕竟是大家一起讨论出来的。在下不求虚名，只求尽己所能有更多的机会为叶大人和相爷效力而已。还请叶大人成全。”
------------

第068章 半本秘籍

﻿    ﻿    在公众版更新了本文番外，易空灵篇伤还在痛，讲易空灵小时候的故事啊，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我需要点击推荐收藏+如果有女频推荐票不知道投给谁就打赏我吧。

    谢启尘之所以答应摄政王，自己愿意潜入北国去刺杀易空灵，其实是心中仍然存了疑问的。摄政王的说法看似合情合理，却与易空灵和郡主的说词多少有些出入。谢启尘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他总觉得还有许多秘密没有解释清楚。所以他亲自应承下去刺杀易空灵的任务，就是给自己一个明证言顺的机会去面对易空灵，同时也可以暂时避免其他因素的干扰。说白了，他到现在还是不忍心看到易空灵死在别人手上，他来杀，杀与不杀，决定权都由他掌控，他会觉得更踏实更对得起朋友。

    是的，谢启尘在潜意识里，依旧认为易空灵是他的朋友。他不能接受朋友的欺骗和背叛，他一定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否则将来就算易空灵死了，他也会寝食难安。

    奇怪的是卫珍惜没有表示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她静静在一旁沉默不语，眼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从王爷的书房出来后，谢启尘问过卫珍惜，卫珍惜只说，如果谢启尘去北国，她希望能够随行。既然易空灵必须死，她要见他最后一面，为他收尸。

    谢启尘猜测。卫珍惜无论有怎样的借口如何说法，都是铁定心要帮易空灵的，如果他不带她去。她或许会一个人跑去北国，那样更加危险。虽然他带上她。会增添自己的麻烦，但是他更不愿看到她因此陷入困境。他明白易空灵对于卫珍惜的重要性，已经不再是普通朋友。他看得出卫珍惜对易空灵用情很深，深到让他嫉妒，让他心中隐隐作痛。

    正是因为这样。谢启尘更要弄清楚易空灵地本性，如果易空灵是大奸大恶之徒，他一定要杀之而后快，不仅为国为民为人间正义，更为了不让卫珍惜继续沉沦；倘若易空灵是好人，谢启尘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卫珍惜，为了将来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在出发前，他和卫珍惜去求见了刚刚醒过来的郡主。.更新最快.

    魏筱蓉也在场。

    陈菲儿大病初愈。容颜憔悴，看上去精神恍惚。她穿着家居便服，不曾梳妆。靠坐在软榻上，眼神飘忽。似是心事重重。问道“谢少侠，卫姑娘。你们想问些什么事情呢？听说父王已经与你们详谈了许久。谢少侠也答应了要为父王完成一件很重要地任务对不对？”

    谢启尘不兜圈子，正色问道“郡主，其实我们就是想多了解一些易空灵的情况。”

    陈菲儿反问“那个重要地任务是不是与易空灵有关呢？我醒来后见过父王，他偶然提起此事，却不肯对我详说。”

    谢启尘一听，看来摄政王并不想让郡主过多牵扯此事，竟然隐瞒了详情。他犹豫了一下说道“确实如此。”

    “那父王怎么说易空灵的呢？”谢启尘尴尬道“我们答应过王爷，不能透露。”

    陈菲儿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果然是父王的作风。其实对于易空灵，我知道的或许还不如府里地仆人们知道的多。尤其离开了那么多年，回来之后感觉一切都变了。”

    “变了？”卫珍惜突然问道，“怎么变了？”

    陈菲儿没有理会卫珍惜，而是像赌气一样说道“父王既然不愿意我涉及此事，秘密对你们讲都不告诉我这个做女儿的，我也没什么好说。”

    卫珍惜心中郁结难散，她禁不住顶了一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易大哥身上那些旧伤一定都是你弄的。”

    陈菲儿面色一变，藏起眼中的痛楚，冷下脸说道“没错，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再说他也承认我母亲的死与他有关。他是王府的下人，我是主子，想怎么整他都随我的心意。”

    原本卫珍惜说的是一时气话，没想到郡主理直气壮承认还强词夺理。一想到易空灵身上那些触目惊心地伤痕，他说过的那些委屈，还有王爷和王府内的仆人们言语间透露出地易空灵承受的苦难，卫珍惜就实在难以忍受郡主地态度。卫珍惜咬着牙说道“那么，你侮辱他是王爷地男宠，王爷已经澄清并无此事。郡主，难道你就如此恨易空灵？”

    陈菲儿冷笑“易空灵如果不是色诱我父王，我父王怎能放过他？”

    魏筱蓉与郡主深谈过一次，她觉得郡主明明是爱着易空灵的，为何今日言谈如此反常？难道是嫉妒卫珍惜也喜欢易空灵，才故意胡言么？魏筱蓉从郡主刻意掩藏地哀伤眼神里发现了一些蹊跷，她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直觉地认为，郡主可能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谢启尘越听越觉得离谱，他本来就不报太多希望能从郡主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现在看来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能被郡主误导才行。他赶紧出言各自劝了几句，让卫珍惜与郡主之间的对峙缓和下来，再扯些闲话，就拉着卫珍惜告退。

    第二日，摄政王交给谢启尘一封密信，并指点他们如何穿越边境，到了北国和谁接头。那封密信就是摄政王交给北国那边一名暗桩的指令，让他协助谢启尘进行刺杀行动。之所以摄政王不敢调动在北国已有的力量执行刺杀计划，主要还是考虑到不能太早暴露实力。而谢启尘是江湖人，潜入北国，为了悬赏进行刺杀，就算无法成功暴露身份，也绝对不会牵连到南朝在北国的整体布局。

    这一点谢启尘完全能够谅解。

    当日谢启尘和卫珍惜，两人双骑，出了皖都，直奔北方而去。

    一路上，卫珍惜闭口不谈易空灵三个字，谢启尘当然高兴，也故意避开这个话题。卫珍惜的兴趣主要表现在学习剑法上。虽然谢启尘料想，卫珍惜向他请教剑法，未必仅是为了习武防身，或许她打算某一天可以用武功帮助易空灵。

    但是谢启尘是光明磊落的人，他不想教绝对不会答应，他一旦答应教，就不会随便敷衍。毕竟潜入北国很危险，卫珍惜多学一点招式，就多些安全。除了剑法，他还重点传授并督促卫珍惜学会了轻功身法。当然剑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好，谢启尘精炼了三招保命的招数，经过十几日操练，卫珍惜基本能够掌握。同时因为卫珍惜有内功底子，轻功身法很容易上手，不出三五日已有些进境。

    两人路过颍川的时候，谢启尘接到了父亲的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卫半仙的尸体，卫珍惜曾经提到过的半本无名武功秘籍还有两锭银子等等物品都在。

    卫珍惜听闻这个消息，内心深处的恐惧再度翻上来。

    “卫姑娘，令师的尸体我爹已经找人装殓。咱们耽搁几日，我帮你将令师的后事处理好，再去北国不迟。”谢启尘如此建议，并关切道，“另外那半本武功秘籍是令堂留给你的东西，也应由你保管，说不定将来能凭此认祖归宗。”

    卫珍惜思绪翻涌，犹豫不决。那半本无功秘籍早晚能让谢启尘看到，就算自己抢先毁掉书册，也未必能打消谢家的疑虑。谢盟主或许早就从书册上推测到了她的身世，就等着她去颍川问个清楚。她该怎么办呢？现在就落荒而逃么？她一个人有能力去北国找易空灵么？不逃，如果身份被戳穿，她或许会被当成妖女关押甚至处死，她就更没有机会见到易空灵了吧？

    按照目前的情况判断，谢启尘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好，应该能够帮她吧？谢盟主也是顶天立地的堂堂侠者，如果她主动交待一切，他们也许会谅解她的。

    “谢大哥，以前我有件事情一直隐瞒，这次我跟你回颍川，会当着谢盟主的面交待清楚。”卫珍惜终于郑重说道，“希望你能答应我，无论如何，也要带我去北国见易空灵。”

    “你真的那么想见他？”谢启尘叹息道，“好吧，你的要求，我怎么能拒绝呢？”

    卫珍惜一字一句道“谢大哥谢谢你，我也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没错，我确实喜欢易空灵，过去是，现在是，或许将来到死依然是。”

    谢启尘扭头，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不发一言，心中却酸楚莫名。
------------

第069章 坦白身世

﻿    书页下面有读者调查对于本书新简介的看法大家有空填o.1分也是分啊。【手打之家_思^路^中^文^网_新版网址_ 】公众版更新了本文番外《易空灵篇：伤还在痛》。我很勤奋的码字为什么收藏还在下降呢55555好伤心啊。

    颍川谢家谢延年外出办事晚上才能回来。

    卫半仙的尸体已经装殓遗物放在一个箱子内卫珍惜想着应该等谢盟主回来后她当着众人的面坦白自己的身世那时候再去动箱子里的半本武功秘籍才不会惹人嫌疑。

    于是卫珍惜先随着谢启尘去向他的母亲洪氏请安。

    谢启尘趁机问道：“娘什么毒药能够让人头变得灰白形容枯槁容颜不再昏迷不醒呢？”

    卫珍惜也专注地等待着答案。

    洪氏略一思索答道：“听起来有点像毒王刚出道的时候用的一种毒红颜白中毒之人初时没有任何异状甚至能够容颜焕但一两年之后会突然一夜青丝白头面目全非。可中此毒者并不会昏睡反而大多数时间癫狂异常神志不清暴虐嗜血往往毒后活不过一年就会精神崩溃自杀或者被人杀死。”

    卫珍惜说道：“我们去王府看到易空灵的母亲似乎就是中了这个毒。”

    谢启尘猜测道：“会不会是为了防止中毒之人狂所以用药物使其昏睡呢？那么红颜白是否无解呢？”

    洪氏说道：“尘儿说的情况是很有可能毕竟红颜白作的时候中毒之人与野兽无异。此毒并非无解。只不过解的方法非常复杂药量搭配因人而异至少需要五到十年地时间。还需中毒之人的亲生子女配合才行。就算解了毒也仅仅是保住了性命而已。无法恢复容貌身体和精神都会受到损伤一辈子离不开药物。易空灵的母亲中毒多久了？”

    母亲问地内容其实并没有涉及到摄政王要求他们保守的那个秘密地核心问题而且谢启尘也想求证真相。不能仅听摄政王一面之词所以他沉声道：“娘这一次去王府我和卫姑娘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易空灵的事情不过其中有些秘密我们已经答应王爷不能吐露。娘问的这件事情前因后果我们无法多说。但是王爷说易空灵的母亲在易空灵尚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中毒到现在大概也有二十一年了。”

    “啊。如此说来易空灵出生时体内就带了毒素如果想给他母亲解毒。恐怕要比常人吃更多地苦。.更新最快.”洪氏叹了一口气道“常人子女为父母解此毒。需要每日服食各种药材。相辅相成待药性渗入血脉。每月取血喂给中毒之人服用如此坚持五到十年中毒之人方能性命无忧。如果是易空灵自身就带毒恐怕要额外多吃许多毒药以毒攻毒而且需解毒高手不断在他身上试验药量其中辛苦一般人根本熬不住的。怪不得他中了余痛居然也能活下来。现在他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他的血也可以解百毒有失必有得。”

    卫珍惜心中酸楚异常禁不住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易空灵的时候他割血为她解毒的情形。或许他们的相遇是早已设计好的但是他给她的感动深深刻在了她地心中无法磨灭。

    谢启尘又问道：“娘您上次为易空灵诊脉说他脉象与常人有异可曾查到什么结果？”

    洪氏说道：“你外公的笔记上有一段记载如果经脉阻塞脉象可能会有此异常。”

    “有没有什么独门手法可以截断人的八脉让人无法修炼上乘内功呢？”谢启尘问道。

    洪氏面色一变：“难道说易空灵曾被人截断八脉？是什么人做地？”

    卫珍惜点头声音有些哽咽道：“是的他从小被人截断八脉无法习武才会受尽欺凌。”

    “是什么人做地？”洪氏再次追问她一改平和地语气十分激动地问道“尘儿你知不知道当年你外公也被人如此害过他终生不能修习上乘武功才转而钻研医道。倘若他能习武成就会更大他在世时常因此遗憾叹息。为娘一直想找到那个害了你外公的人可惜到现在仍然没有任何线索。”谢启尘颇有些意外：“娘这事您以前为什么没有提过？”

    “也许为娘是你外公唯一地孩子又是女子身体柔弱武功也不好你外公一直不让为娘去查当年的事情他临终的时候还让为娘誓绝不再计较此事。所以为娘没有对你们父子提过。可是这件事情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为娘的心中不计较却也忘不掉。”洪氏说道“为娘总想知道究竟生过什么是谁为了什么原因能够对人用这样歹毒的手段。如今听你说易空灵也被人如此残害为娘实在忍不住了。”

    谢启尘说道：“娘那个会用截脉之术的人曾为摄政王效力究竟是谁现在还在不在王府孩儿都不知道。但是王爷说因为易空灵的父亲做过坏事为了防止易空灵将来为恶才用此下策。现在看来不会武功的易空灵就已经犯下累累重案他若能习武岂不是危害更大？”

    洪氏摇摇头说道：“听你外公说若施展截脉之术须在三岁之前不到三岁的孩子如何能断定正邪？人之初性本善。倘若是因为易空灵的父亲犯下什么罪过就让一个孩子来承受这难道不残忍么？”卫珍惜的眼中涌出泪水：“伯母易空灵其实是无辜的对不对？我们应该帮他对不对？否则他也太可怜了。因为他的父亲做过坏事。他就要接受惩罚这不公平。就算他已经误入歧途但也是被逼地。只要我们有耐心给他希望。他会改过自新的对不对？”

    洪氏点头道：“是啊尘儿你之前说有大事要做是不是去追查易空灵的下落？如果有机会你们应该多帮帮他。”

    谢启尘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出实情：“娘其实孩儿答应了王爷要去北国刺杀易空灵。按照王爷地说法易空灵已经落入魔道无可救药他投入北国权相叶墨门下会威胁到王爷在北国的部署不得不除。”

    “你爹知道这件事情么？”洪氏不放心道“去北国行刺不是闹着玩地应该与你爹商量了再应承。”

    “王爷本来是想让爹安排别人去的。但是孩儿不愿见易空灵枉死。”谢启尘叹了一口气“孩儿总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所以定要亲自见到易空灵。查个究竟才能安

    “原来如此。卫姑娘也一同去么？”卫珍惜说道：“是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见到易空灵。不过。一会儿我要当着谢盟主的面坦白一件事情到时候能不能去北国。还未可知。”

    几人正说话间有仆人禀报谢延年及方氏已经回来了。

    事不宜迟洪氏带着谢、卫二人去见谢延年。

    五个人在正厅坐定宾主行礼寒暄。

    谢延年将现卫半仙尸体前后经过交代了一遍问卫珍惜该如何操办。

    卫珍惜却离座起身跪在当场。

    “卫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谢延年不解道“我辈侠义中人替你装殓你师傅的尸体不过举手之劳何必行此大礼？”

    卫珍惜郑重道：“晚辈并非因此事。其实晚辈一直隐瞒了身世如今想当着谢盟主和各位长辈地面交代清楚。”

    洪氏说道：“身世是你的私事你有权不说啊。”

    “倘若是寻常人家的身世晚辈也不会如此内疚。”卫珍惜说道“只因晚辈也是最近才知晓晚辈的母亲很有可能是玄素宫的人晚辈一直修炼的内功心法就是《玄素心经》这门邪功。我师傅的遗物里有半本武功秘籍谢大哥曾经看过《玄素心经》对照一下不难现如出一辙。在云轩城晚辈就隐约猜到自己的身世晚辈当时很害怕就瞒着未说。后来晚辈被红衣妖女掳劫又听说晚辈的母亲确实是玄素宫地人当年偷了《玄素心经》叛逃到南朝才生下了晚辈。晚辈也算玄素宫的余孽虽然晚辈问心无愧不曾为非作歹但是恐怕世人难容。”

    谢延年闻言沉默片刻他从卫珍惜的眼神中看到了坚毅和坦诚能有勇气在如此地时间地点说出自己的身世她决非奸邪之辈。她如果想继续隐瞒有地是机会毁掉那半本武功秘籍但是她善良单纯不忍受良心煎熬光明磊落颇有侠义之风。谢延年从心底对卫珍惜地好感又多了几分他和蔼道：“卫姑娘你起来吧你心性纯良信任我们才会坦诚身世谢某很欣赏你的勇气。你若有所顾虑谢某全家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只希望你能留在正途行侠仗义不辜负你师傅地教诲堂堂正正做个好人。”

    方氏性情豪爽看谢延年表态接纳便上前将卫珍惜搀扶起来又安慰了几句。她见洪氏和谢启尘一直对卫珍惜十分关注照顾心里已然明了卫珍惜一定是谢启尘的心上人。她对卫珍惜也很有好感自然不反对多帮衬。

    众人显然都对卫珍惜的身世能够谅解对她信任宽容。然而卫珍惜的脸上虽有喜色心中却多了一层难解的忧伤。

    谢启尘看得出她一定又是想起了易空灵如果他们知道的就是实情易空灵与卫珍惜的身世有颇多相似之处可是境遇截然不同。卫珍惜不知身世的时候还有师傅疼爱现在又能获得谅解宽容；而易空灵是受尽折磨才被逼无奈走上歧途这难道是他的错么？谁不想被人疼不想过好日子呢？

    谢启尘将他去北国的打算对谢延年如实说了出来。谢延年表示全力支持。一家人在一起探讨细节步骤气氛相当温馨。

    这让卫珍惜感受到了往日与师傅在一起的那种关爱和温暖身世的秘密也已释怀她想今后她就可以全心全意去帮易空灵了无论会有怎样的结果她都不会退缩无怨无悔。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思路中文网 ,首发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点！更新更快，所有电子书格式免费下载。

    新思路中文网 ,首发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点！更新更快，所有电子书格式免费下载。
------------

第070章 书房谈心

﻿    ﻿    从早上开始雪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到了中午地上已经积了半尺深的落雪。(就到笔趣阁)

    好在相府仆从如云时刻都有人清理打扫往来主要道路上的积雪都被及时扫开。

    雁迟打着油伞跟在易空灵身后身上虽然穿了新作的棉袄仍觉寒气逼人手足冰凉。她却坚持不肯缩回手呵些热气怕是稍有耽搁让雪落在易空灵身上。

    易空灵穿了一袭黑色的北国文士长袍披了二公子前日差人送过来的白色狐裘墨染的长白玉的簪身处天地之间青天白雪入眼仿佛就只剩黑白两色。他是最醒目的也是最精彩的风景。

    他走得并不快此时忽然回头微微一笑：“小雁我自己打伞吧你的手都冻红了。”雁迟心中有些感动却坚持道：“公子这是奴婢该做的事情反正没有多远奴婢送公子到相爷的书房再暖手不迟。”

    易空灵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其实我没有那么娇贵只怕弄湿了这上好的狐裘二公子赏赐给我的东西我不能毁。”

    雁迟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忍不住说道：“早知如此公子别穿这件出门啊害我为了一件衣服打伞。”

    易空灵不动声色道：“说的也是以往的冬天我都没有厚衣御寒冷也只能生挨着照样活过来了。若非你说喜欢看我穿这件我还真不想如此麻烦。”

    雁迟脸一红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她无法形容。她只不过在二公子送狐裘过来她帮易空灵试衣的时候随口一说喜欢看他穿这件衣服的样子。他居然记得居然为她才特意穿这件衣服。他其实是很温柔体贴的人啊。他说以往地冬天他都没有厚衣穿。那是怎样的苦日子呢？他只是略微一提为何她就会因此惦念呢？她忍不住问道：“南朝那边的冬天很冷么？你没有厚衣如何过冬呢？”

    “皖都是不会下雪地但是到了冬天会下很冷的雨阴寒不散有钱人家都生炭火取暖。寻常人家也会穿夹袄御寒。”易空灵幽幽道“我娘有一件夹袄她长年卧病在床用不着穿就给了我。我一直很小心很爱护那件衣服只有特别冷地时候才拿出来穿一穿虽然不见得真有多少用处但是心里会感觉暖暖的。可惜有一年的冬天郡主诬蔑我偷东西让人用鞭子狠狠打了我一顿。还罚我跪在雨里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起身也不能吃喝。..我当时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打碎了伤重得根本跪不住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可是没人敢帮我。任由我在冷雨里淋了三天三夜直到雨停了。郡主外出游玩。我才被拖回下人房没有医药无人照料。竟还是活了过来。只是从此以后我就再没有夹袄穿了那是我记忆中最冷地一个冬天以后再冷都不觉得了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

    雁迟咬牙道：“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习惯？公子你受的那些苦一定要讨回来。”

    “没错。”易空灵转过身不让雁迟看到他游离的眼神他轻声道“所以我要尽心尽力为相爷和二公子做事早晚有一天能扬眉吐气对那些欺凌过我的人还以颜色。”

    将易空灵送到叶墨的书房门口雁迟收了伞退去一旁的耳房休息。

    易空灵毕恭毕敬敲门进入施礼后垂手肃立。

    叶墨放下手中的书卷示意易空灵坐到一旁和蔼道：“易空灵在府内住得可还习惯？北方不比南方冬天很冷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易空灵不敢落座仍然站着答道：“相爷和二公子对属下地关怀属下感激不尽不曾出力就已得此荣宠属下惶恐不安。相爷唤属下来可是有什么教诲？属下当肃立聆听不能逾越规矩。”

    叶墨笑道：“易空灵你过谦了。昨日成贵对本相讲了一套妙计可以制衡苏越。成贵虽然说此计是他提出来经由诸位谋士商讨完善不过本相觉得这样阴险毒辣的计策恐怕只有你能想出来吧？若是成贵或者其他谋士为何早先想不出？”

    易空灵故作惶恐道：“相爷觉得此计太过阴狠？这都是属下的错请相爷不要责怪二公子。”

    叶墨脸上地笑意更浓：“阴狠却不失为一招妙棋对付非常人须用非常手段。这计策环环相扣想常人所不能想苏越恐怕一旦落入其中就永无翻身之日了。世上之事皆为人心所控能利用人心控人达到自己的目地乃计谋之上乘境界本相很欣赏你有如此才华。”

    叶墨果然精明一眼就看到这套计策地关键而且显然已经料定这计策出自易空灵的谋划。这省了易空灵不少心思他也就不再兜圈子只是谦虚道：“这都是二公子提点属下才能有这番领悟。”

    叶墨却正色道：“成贵虽然聪明可惜思虑还没有如此缜密该毒辣地时候不够狠总是容易计较一些小事而忽略大局以后尚需你多多帮他。本相清楚你的才智你不必遮遮掩掩有所顾忌本相会告诉成贵凡事多向你请教。”

    “相爷高看属下了。属下怎比得上二公子？还请相爷三思。”易空灵欲擒故纵。

    “本相知道你的难处成贵他器量不大。从这件事本相就能看出你能体谅他能迁就他本相甚感欣慰。”叶墨叹了一口气道“话说回来你这些本事都是跟谁学来的？”

    易空灵心中冷笑叶墨这看似不经意的问话其实蓄谋已久吧？之前说了一堆推心置腹的言语都是为了让他麻痹大意突然问出关键问题。他若是没有提前准备好轻信叶墨已经对他完全消除了警惕这一问恐怕会戳出他的破绽。

    易空灵早有心理准备。所以此时淡定从容道：“摄政王喜欢附庸风雅培养男宠都需读书识字陶冶情操。属下这才有幸得到启蒙。后来属下争取到打扫摄政王府内藏书楼地工作楼内藏书不乏名家的智谋韬略经史典籍属下就抽空学习参详。另外摄政王只当属下是低贱的玩物根本不屑于对属下掩饰所以属下见惯摄政王那些狠辣手段。这才悟到了一些皮毛而已。”

    叶墨地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面上却强作镇定道：“这么说摄政王倒是做了件好事教了你一些东西。将来有机会你不妨回报给他让他也知道你的厉害。”

    “多谢相爷成全。”

    叶墨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道：“雁迟在你那里乖不乖呢？她平素被本相宠坏了若是她做了什么错事你可不要迁就她。被她欺负。”

    易空灵笑道：“小雁单纯可爱虽然有地时候会使些小性子但她对属下很体贴。照顾细心周全。”

    叶墨说道：“既然你喜欢她她看上去对你也有好感。不如本相做主。让你将她收进房中暖床添香。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有妻妾照料才对。”

    “啊这怎使得？”易空灵谦卑道“属下问过雁迟她说相爷许诺过她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相爷如果厚此薄彼雁迟岂不委屈？何况属下出身低贱怎能毁人清白？便是明媒正娶也自觉配不起她。”

    叶墨心中略有些酸楚语重心长道：“本相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就是怕你因此留下阴影。男欢女爱人之常情算了本相不逼你。或者你看上了别的什么人只管说出来本相为你做主就是。”

    “其实圣女对属下恩宠非常本来属下想一辈子陪伴圣女也好。可惜她被南朝人杀死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易空灵的语气十分坚决。

    “死者已矣堂堂男儿应该放眼将来。他日你功成名就娇妻美妾少不了这是你的责任。”叶墨说道“爱情与婚姻不能混为一谈也许一个人一辈子只会真正爱一个人但是他会娶别人纳几房妾侍只为了巩固地位开枝散叶而已。”

    “空灵受教了。”

    “既然你觉得雁迟不合适那么你需不需别地暖床人呢？”

    易空灵略一寻思小心翼翼说道：“如果相爷允许其实属下倒是很想要一个人。此人是南馆的小倌苏玉一个过气的头牌日子过得辛苦常被人欺凌。那几日多亏他照料属下感恩想为他赎身将他留在身边做个伴。”

    “小倌苏玉？他可是个身份低贱的罪臣之子风尘之地被万人践踏你就算想报恩赎他出来也不应留他在身边污了自己名声。”

    易空灵见叶墨的反应似乎苏玉不是叶墨特意安排的人他更是动了心思真想把苏玉留到身边。或许日后还需要苏玉当他的替身应付一些特殊的考验呢。所以易空灵眼神一黯凄伤道：“对不起相爷是属下不懂规矩。其实属下也清白不到哪里去相爷和二公子不嫌弃属下低贱肮脏容属下留在府内已是天大的恩惠属下怎能再污相府地名声？相爷就当属下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就是了。”

    叶墨知道自己的话刺伤了易空灵的自尊他心中一软有些动摇。苏玉确实不是他安排地人但他提前调查过苏玉也绝对不是南朝的奸细或许该答应易空灵。苏玉一个罪臣之子不识字地小倌有什么可顾忌地？易空灵第一次提出要求叶墨不想拒绝他舍不得看到易空灵忧伤隐忍的模样。他不能再让易空灵受委屈了这孩子吃了那么多地苦他要加倍补偿才是。

    我觉得如果看女频包月的大概多知道《小楼传说》又要到月末了我是这本书的忠实读者每天都期待着小楼的更新。所以隆重推荐小楼错过会遗憾的。
------------

第071章 雪中送炭

﻿    ﻿    “飘渺公子，刚才我看见楼下来了一位玉树临风的客人，那模样可比您还俊了几分。也不知哪位公子能有福气接他的生意，若是我，倒贴都愿意。”一旁伺候的小厮多嘴说了一句。

    飘渺狠狠戳了那小厮的脑门，不屑道：“小艾，一日不打你，就犯贱，南馆都是你这样的岂不赔死了？你若皮痒痒，本公子就成全你，把你送到罪奴阁陪陪苏玉。”

    那小厮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立刻不敢多言。

    想起飘渺公子这几年对付苏玉的手段，南馆里没有一个不胆寒的。其实苏玉和飘渺差不多同时进的南馆，开始的时候感情还不错，后来苏玉先红了起来，据说还抢了飘渺的心上人，两人这才闹翻。飘渺公子仗着姿色过人，又懂琴棋书画，一边用阴谋诡计拆苏玉的台，一边不择手段抢风头，在苏玉被骗大病一场的时候又落井下石，终于将苏玉踩在脚下，自己当了南馆的头牌。

    飘渺当了头牌仍然不解恨，继续唆使他人整治苏玉，前些日子有客人丢了贵重东西，他就趁机坑了苏玉一把，馆主盛怒之下，把苏玉关到罪奴阁以儆效尤。

    飘渺这时正是春风得意。作为头牌，他有优先选择客人的权利。他虽然不信那小厮说的，却也难免有些好奇，毕竟见惯了肥头大耳的衣冠禽兽，既然开门做生意，谁不想找个稍微入眼的伺候。

    所以飘渺将自己这间房朝向楼下大堂的小窗打开，偷偷窥视。他一看之下，立刻动了

    只见那位客人披了一件纯白的狐裘，内里穿黑色文士长衫。料子和做工都属上乘，头上一枚白玉发簪，雕刻精美。光这身衣着打扮此人定然非富即贵，而且品味高雅。更别说此人的相貌。俊美出尘，宛若仙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风采天成。气质迷人，根本是寻常人无法企及地，王孙贵胄也不过如此了。

    这样的贵公子，怎能不让飘渺动心？“小艾，赶紧去打听打听，看看那人是什么身份，能不能留作常客。”飘渺吩咐了一句，立刻脱下身上艳俗的衣物，挑了一件清雅地换上。针对不同类型的客人。飘渺自有一套应付地手法。他打扮得高雅，提升自己的气质，又取来古琴.1-6-k,,．.横放身前，迅速调好琴弦。迫不及待奏出一曲凤求凰。

    论琴艺。飘渺公子是南馆里最出色的，若是寻常客人。听他一曲虽然不会立刻迷了心神，也会多加留意。

    可惜易空灵来南馆不是闲逛，早有了目标，为苏玉赎身，对于其他都漠不关心。他当日伤痕累累被送到罪奴阁，在叶墨的关照下，南馆见过他面目的没有几人。今日他焕然一新，衣冠楚楚从正门进来，自然被当作贵客，无人质疑。

    易空灵来到南馆，一打听才知道苏玉居然被关进了罪奴阁，幸好刚经过两日，接了几批客人，虽然奄奄一息，性命到底是保住了。若是易空灵再迟来一刻，过了今晚，苏玉恐怕就被活生生折磨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易空灵亮了相府地腰牌，他想赎谁出去，南馆的馆主都不敢不应，二话没说，就签了字据，以纹银七十两将苏玉卖给易空灵。原本还能卖得更贵一些，毕竟苏玉当过头牌，倘若没有伤病，叫价近千两也是有可能的。不过现在苏玉半死不活，一身伤，任谁也不会给高价。

    南馆馆主是有口难言，暗骂自己不走运，早知道有贵客要给苏玉赎身，怎能纵容飘渺图一时之快整治苏玉。唉，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办好了苏玉的契约，馆主又陪着笑脸，说尽好话，想挽留易空灵照顾其他几位公子生意。易空灵哪有时间在这里消磨？根本不给好脸色，甩手离开。

    看着贵客离去，馆主心情极差，冲着楼上喊道：“飘渺，你还弹什么弹，人都被你弹走了。有本事下来留客人啊！真是白养你们吃闲饭，除了坏我生意，别的什么也指不上！”

    飘渺就算一肚子委屈，也不敢顶馆主的嘴，他心中怨气只好又记在苏玉头上。他狠狠道：“苏玉啊，苏玉，你都快被我整死了，居然还抢我客人，真是没天理了！这仇我一定要报！”

    易空灵将苏玉带回相府，安置在自己居所的一间耳房内。

    叶墨已经同意，让苏玉以小厮的身份留下来伺候易空灵。

    北国不像南朝，男风并不太盛，只有少数权贵豢养男宠。而叶墨一向自恃清高，治家甚严，就算去烟花之地，也不过逢场作戏，从不会允许娼妓踏足相府。当初叶成伟好色荒淫，亦不敢拂逆叶墨地意思，将风尘中人纳入府内。如今为了易空灵，叶墨居然破了例。苏玉伤势不轻，不过好在都是皮肉外伤，不用请医生，易空灵凭着多年经验帮他治疗敷药已然绰绰有余。

    雁迟看不惯易空灵对苏玉那么关心照顾，凡事还亲力亲为，都不让她插手，就带着些微醋意地讥讽道：“公子，他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长得清秀一点而已，还是男子。”

    易空灵解释道：“小雁不要乱说，我当初在南馆多亏了苏玉照料，他人不错的，我现在有能力帮他，为什么不帮呢？”

    “公子心地真好。”雁迟真诚道，“可他毕竟是小倌出身，公子留他在身边，不怕污了名声么？”

    易空灵淡淡笑了：“小雁，相爷是不是没告诉你，其实我在摄政王府，也不过就是个男宠，下贱卑微，和苏玉没什么区别。”

    雁迟瞪大了眼睛，吃惊道：“啊，你当过男宠？”

    “所以，我早说过，让你伺候我，是委屈你了。你若现在反悔，或者觉得恶心，看不起我，骂我打我都无所谓，反正我被人鄙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我不会怪你地，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地。”易空灵地声音里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苦涩，“不过哪个男人愿意做如此屈辱地事情？我都是被逼无奈。想不挨饿，少挨打，想活下去，只能放弃尊严。也许你永远不会懂的。”

    雁迟本来是极其鄙视小倌和男宠的，认为他们连妓女都不如，根本不算男人。可是现在她认识了易空灵，慢慢了解到他伤痛的过往，看着他如今神采飞扬高贵典雅的模样，她简直无法想象他居然也做过男宠。都是被陈梓敬那个坏蛋害的吧？难怪易空灵会那么恨他。

    易空灵看雁迟面色数变，从惊疑终于变为同情和谅解的神色，他决定继续施展手段，趁热打铁。他流露悲伤的神情，假装将雁迟的沉默当成鄙视，自嘲道：“雁迟，没关系，你嫌我就说出来，我不会为难你。我可以照顾自己，也能照顾苏玉。只希望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已经发誓不再做以色侍人的事情，我不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雁迟被感动了。易空灵出淤泥而不染，志向高远，受尽磨难屈辱，却自强不息，坚持追求理想，这才是值得敬佩的真男儿吧？他能够得相爷和二公子看中，一定才智出众，而且他温柔体贴，不摆架子，深通世故，识大体守礼法进退有度，知恩图报，人又长得俊美气质高雅……雁迟想着想着面上微红，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雁迟的反应虽然在易空灵的意料之内，他仍然有些内疚。如果雁迟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叶墨仅仅是为了补偿，让她陪在他身边，那么他做的这些就是故意玩弄她的感情。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其实是很残忍冷酷的。他不能爱她，不能信她，却花言巧语费尽心思让她对他有好感，甚至喜欢上他，他就是一个卑劣的骗子。

    雁迟却猜不到易空灵的真实心思，她以为他在伤心难过，她赶紧解释道：“公子，你误会了。我不是看不起你，相反，我很敬佩你。”

    “谢谢你安慰我。”易空灵轻轻道，“你真是个好女孩，将来谁娶了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雁迟的脸色更红，她几乎想要说出自己的心事，终于还是维持着少女的矜持忍住，顾左右而言他道：“公子，今天天气不错，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易空灵压下心中的愧疚，换上一脸灿烂的笑颜，他将手抚上雁迟的额头问道：“小雁，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说话语无伦次的雁迟没有刻意躲开，她任由易空灵的手摸着她的额头，而后脸颊，贪婪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她沉醉在他的笑容中，脑子里再不想其他。

    今天许个愿，期待着到周日晚上，周点击能够过2500，周推荐能够过250，大家支持我吧。

    另外作品相关更新了推荐好书，之前还更新过本书的番外易空灵小时候的故事，书页下面的读者调查大家也可以填填

    ,.,,,

    最新全本：、、、、、、、、、、
------------

第072章 潜入北国

﻿    ﻿    谢启尘和卫珍惜穿着寻常北国百姓的服装，面目上都作了掩饰，灰头土脸，坐在北都平城府内的一间不起眼的小饭馆里用餐，看起来像是一对乡下来的本分小夫妻。

    他们当初在边境与摄政王的人联系上，几经辗转，换了好几次身份，终于来到平城府。一路上如果没有早已埋下的那些暗桩密探照应，伪造通关文书，前后打点，他们根本进不了城镇。如今虽然成功混入平城府，也不能太张扬，装作老实本分的升斗小民尚不会被注意。

    摄政王的人在平城府内安插的眼线，轻易是不能暴露的，所以只有一些外围人员接待谢启尘和卫珍惜，安排他们住宿在不起眼的客栈就暂时离开了。他们留下联络暗号，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联系，平时尽量避免往来。

    谢启尘的宝剑藏在一个特制的油伞内，北国冬日多雪，出门在外随身带油伞也并不奇怪，卫珍惜则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收在靴筒里。两人身处敌国腹地，不敢丝毫大意。

    据说叶墨当权后，花了大量的精力肃清南朝在北国的密探，不止一次大肆抓捕嫌疑，每年因这个名目被处死的人不下千计，其中多少无辜已经不可考，但也有大量真实的卧底人员被查出来，在酷刑中牺牲。

    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架不住敌国人多势众，想要接触北国核心机密，影响政局，行刺国家要员，成功的希望非常渺茫。好在谢启尘只是来杀易空灵，而易空灵目前虽然投身相府。却无官位，并不算重要人物。

    谢启尘和卫珍惜花了几日的时间已经摸清了相府的门路，但是相府守卫森严。机关暗哨密布，他们又不知道易空灵的具体位置。不敢贸然闯入。而易空灵深居简出，几乎从不踏出相府半步。谢启尘和卫珍惜只得耐心寻找机会。

    小饭馆里往来地都是些贩夫走卒，偶尔也有些见过世面的人谈论时事。谢启尘和卫珍惜原本没有指望能在这里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不过今天有两个人地闲聊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电脑站更新最快.

    看穿着，这两人像是会些拳脚地看家护院。粗莽武夫。

    其中一个高壮的汉子说道“杜老大，听说苏大将军晋封为护国大元帅，一等公，这事情可是真的？”

    一个满面虬髯的中年汉子应道“那当然是真的。前两天我还看到苏大将军地仪仗入京。薛老弟，你不懂了吧，朝廷加封一等公，受封之人要亲自入京面圣跪谢皇恩，另外还要接收圣上御赐的大元帅府邸，别提有多风光了。”

    “苏大将军驻守边关。好多年都没回来了，这次千里迢迢赶在年前回京述职，接受封赏。咱们也终于有机会可以一睹名将的风采了。”薛姓男子一脸憧憬道，“我最崇拜苏家。满门忠烈。誓死保卫国门，那才是顶天立地的真汉子。可惜啊。我不姓苏，我们那里有个姓苏的，虽然和苏大将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因此扬眉吐气，特别受到老板重用。”

    杜老大说道“那你当年怎么没去参军，白长这么壮实，整天窝在家里游手好闲。”

    薛姓男子撇撇嘴道“谁叫我们家就我一个男丁，爹娘舍不得我去当兵。再说现在我哪里游手好闲了？在名都楼看场子，一般人没两下真功夫，想谋这差事可不容易。”

    杜老大笑道“差点忘了，你小子刚混到名都楼了，据说那里都是达官显贵宴请亲朋好友，寻常老百姓根本吃不起。怪不得你小子越来越有人样了，是不是油水颇丰薛姓男子说道“我才没去多久，整天站在门口充样子，有油水也轮不到我啊。不过那里出入的真都是达官显贵。前两天相府二公子叶大人，派人来订了几桌宴席，包了二楼整场，光是跑腿的就打赏了一吊钱。”

    杜老大问道“是叶大人要招呼贵客么？”

    “哪里是什么贵客。据说只是叶大人给相府里一名客卿庆生辰。从名都楼的二层能眺望到西山，西山望雪是咱们平城府一绝，那位客卿从外地来地，还没见过呢。”

    杜老大更奇怪了“相府的客卿？是不是德高望重特有学问的人啊？否则也不会受到如此尊重。”

    薛姓男子道“这我还真不清楚，只记得寿星是位姓易地公子，因为这姓氏挺少见，我才没忘。”

    当此二人说起相府，又提到姓易的公子，谢启尘和卫珍惜不约而同都集中精力聆听。可惜他们也就说了这两句便开始聊别地，再没谈起过相府地事。

    卫珍惜低声道“谢大哥，他们说的会不会是易空灵？”

    谢启尘点点头，用传音入密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易空灵为叶墨拿到了玉佩，进入相府受到重视礼遇，并不奇怪。这是个大好机会，易空灵只要出了相府，咱们就更容易接近他。咱们不妨先去名都楼打探一下虚实，提前做个准备。”

    相府，叶墨地书房之内，叶墨、叶成贵和易空灵三人密谈。

    叶墨坐在书案后，叶成贵坐在下手位子，易空灵垂手而立，自居仆从身份，不敢落座。叶墨并不勉强，但他对易空灵说话的态度格外和蔼“易空灵，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回禀相爷，有二公子坐镇安排，计划进展得很顺利。”易空灵谦虚道，“属下也随二公子长了不少见识。”

    易空灵这几句话充分满足了叶成贵的自尊心，其实他最喜欢易空灵这样恃才不傲，懂得收敛，识时务会说话的下属。张怀就是这样，不过没有易空灵这么聪明这么乖巧而已。

    叶成贵满脸得意地说道“父亲，咱们这些年一直弱化苏越的功劳，这一次退让一步顺了他心意，让他加官晋爵，果然晋封一等公对苏越而言是极大的诱惑，否则他仍会像往年一样找借口推托不回京述职。现在他风光显赫，却不知道已然踏入咱们的圈套。”

    叶墨对于叶成贵的轻浮并不满意，尤其现在叶成贵显然已经自居全盘计划操控者的角色，过分乐观骄傲，就会对其中隐藏的变数预计不足，将来难免吃亏。不过好在有易空灵辅助，或许能避免出纰漏。叶墨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成贵，下一步如何安排的？”

    “孩儿已经打发下人去名都楼包了场子，特别选在苏越宴请他在京的几位故友的日子。苏越这次请的故友不多，但他选的是名都楼二层景色最好的雅间，孩儿略施手段让名都楼的伙计改了记录换到一层。而且孩儿故意包下了二楼整层，到时候苏越涵养再好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想必会气急败坏找孩儿理论。”

    叶墨点点头“不过这次出门你们要多带些高手小心防范。本相已经接到密报，近日可能已经有南朝武林中人潜入北国，意图不轨。按照计划，易空灵归入本相门下这件事情早晚会公开，到时候免不了有人会对易空灵不利。南朝那边至今没有放弃抓捕他。”

    “父亲放心，孩儿会派专人保护易空灵的。”叶成贵嘴上应承，心中难免有些嫉妒，最近叶墨对易空灵的关注越来越多，言语态度也十分温和，还没有哪个下属能被父亲如此高看。听说前两日父亲甚至还允许易空灵买了个小倌养在身边，虽说是打着报恩的旗号，但也是为他破了例。看来易空灵的本事还真不小。

    提起养小倌这件事情，叶成贵对易空灵不禁存了几分轻视。叶成贵自恃生活作风清正，与正妻恩爱，连妾侍都不曾纳，洁身自好，更别说玩押小倌流连风月。叶成贵心想易空灵到底是男宠出身，又当过红衣圣女的面首，**方面恐怕与常人有异，想必生活**放荡。可惜了雁迟那个好女孩，清清白白单纯可爱，留在易空灵身边真是糟蹋了。小谢和小卫即将与小易重聚了，第二卷也已要接近尾声。

    &可是每当我说收藏有增加的时候，第二天收藏就减少了，难道不能炫耀，只能哀号。许愿啊，让我的收藏每天都涨几本吧。
------------

第073章 名都风波

﻿    ﻿    今天的更新迟到了几分钟，请大家谅解啊。另外在作品讨论区，有一座精楼，大家可以进去留言，随便说什么都行，我会在周日晚上尽量都加精，每人限两次，本周精华用完为止。貌似加精能让读者涨点积分，而本周我这里冷清的没有多少贴子，精华不用也不能浪费。腊月二十七，雪后初晴。

    快到年节，岁末除夕，平城府内各大酒楼生意兴旺，富商巨贾官僚王孙拉朋结党联络感情，升斗小民也有攒了一年钱到岁末风光一把改善生活的。

    名都楼今日有人包场，整个二层全换上了喜庆的装饰。

    苏越和朋友们到了名都楼门口，下马抬头一看，心情不错，没想到名都楼的掌柜还挺会做生意，居然提前作了布置。细一打听，此等精心布置却不是为他。

    居然是叶相的公子为了府上客卿庆生辰，包了二楼整层，虽然他们只摆几桌，没有用全部，仍然为求不被闲人打扰，宁可空着许多雅间不用，也不许别人上楼。

    叶相在朝权势滔天，天子脚下，平城府内，谁也不敢招惹，再说叶二公子包场付足费用，没有拖欠，名都楼怎敢违逆？苏越原本订好的雅间，因为伙计疏忽，不曾写明必须在二层，就安排在了一层内院，除了望不到山，其实条件甚好。掌柜的再三赔罪。甚至主动提出减免费用，或者联系别家酒楼，怕得罪苏越。

    依照苏越的脾气。若是别人，他忍让一时。或者换去别家都可以，他最不愿仗势欺人，虽然刚刚晋封一等公，他仍想尽量保持低调，不在京城惹事。等过了年节，述职完毕，参加完御赐春宴就返回边关才踏实。

    可是今日，与苏越抢场子的是叶成贵。苏越气就不打一处来，再派人打听，居然叶成贵是为易空灵庆生辰。易空灵是什么人，开始的时候苏越并没有太关注，可是现在南朝摄政王发下海捕文书，列举十数条罪状缉拿要犯易空灵。并且通告北国协助，叶墨就算想庇护此人，也不能如此嚣张。.ap,更新最快.

    更何况易空灵不过是玄素宫里地一个小小面首。以色侍人，叛国而逃。此等劣行为世人不耻。苏越心想。叶成贵打着给易空灵庆生辰的幌子，占了他原本选好的地方。这不就是成心羞辱他么？是可忍孰不可忍，叶家欺人太甚！

    苏越头脑一热，气势汹汹领着人闯上二楼。

    苏越现在是堂堂一等公，朋友中武将居多，也有在兵部任职地，全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模样，名都楼地伙计们没人敢阻拦，想拦也拦不住。

    叶成贵早就吩咐好手下，不必阻拦。叶成贵看见苏越满面怒容上到二楼，赶紧陪了笑脸迎上前去“苏大元帅，别来无恙？”

    苏越绷着脸冷冷道“叶大人，听说二层是你包下了？不过本帅先差人订了雅间，这作何解释？别拿伙计疏忽糊弄人，本帅知道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叶成贵今日除了带易空灵来，还邀了门下所有客卿，摆了四桌，猛一看上去，人还不少。但是叶成贵的客卿们全是没有官职的，自然比不了苏越那些朋友。叶成贵表现出理亏的模样，他的客卿们也都唯唯诺诺站起来，没人敢多言，只是多少都有些惶恐不安。

    苏越看到这些文弱书生酒囊饭袋地懦弱反应，心中的蔑视更重，摆出一副尊长教训下属的姿态说道“叶大人，今日之事你定要给本帅一个解释。另外，易空灵此人满身罪案，出身卑贱，至今还被南朝通缉，纵使叶相庇护收容，你身为朝廷要员也该稍微收敛。”

    易空灵就站在叶成贵身旁，开始的时候一言不发，听到苏越说这句，嘴角忽然泛起一丝冷笑，用鼻音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苏越的言辞极为不满。

    苏越这才注意到易空灵。之前在夺玉佩时，苏越与易空灵没有近距离接触，现在一照面，他定睛仔细看，发现易空灵果然仪表不凡，俊美非常。先不论易空灵究竟有何本事，光这等长相，就能轻易吸引女子的目光，便是男子也不免多看他几眼。

    叶成贵强忍心中不满，面上堆起虚伪笑容道“苏大元帅教训的是，叶某唐突了，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们这边已经开席，不便移去别处，要不这样，反正二层我们也没有占满，我们腾出一半地方让给苏大元帅如何？”

    叶成贵一改嚣张跋扈的性情，言语颇有些讨好的意思，这让苏越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苏越并不知道自己能晋封一等公是叶墨暗中操作，他以为皇上开始忌惮叶墨权力太重，为了平衡才重新重用苏家和边关武将一系。按照苏越地理解，叶成贵能有如此反应，估计是叶墨不敢真与苏家撕破脸。将相不合对大局不利，苏越为国着想不愿闹得太僵，另外他在京中势力不比在边关，万一有了激烈冲突，他也没有太大把握能占便宜。如果叶家先示弱服软，他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怕叶墨当面斗不过并不能甘心，背地里使阴招害他，苏越想到这里有些犹豫不决。

    名都楼这件事情，明显不是巧合，叶成贵的态度与之前判若两人，让苏越没有丝毫忐忑和怀疑根本不可能。但是苏越不是胆小之辈，他思前想后决定留下来，看看叶成贵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于是苏越语气缓和下来“既然如此，本帅再计较就显得没有肚量了。本帅最喜西山望之景，请叶大人将二层西侧的雅间让出，给本帅宴会朋友。”

    成贵答应得爽快，立刻吩咐手下去叫伙计打扫收拾。

    原本叶成贵给易空灵庆生日地主席设在西侧雅间，现在二话没说就让了出来，给足了苏越面子。苏越的朋友里有心直口快地，难免奚落嘲笑叶成贵几句。叶成贵地客卿们虽有些不满，觉得丢了脸面，却都不敢多言。

    易空灵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是一群有勇无谋的莽夫，还学文人墨客附庸风雅，看什么西山雪景。我家公子一再忍让，有些人还得寸进尺，堂堂一等公仗势欺人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易空灵这句话声音极轻，又是在双方分开后，转过身才说出口，可偏偏就被一阵风刮进了苏越地耳朵里。

    苏越闻言面色一变。这句话若是叶成贵说的，苏越恐怕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只因为是出自易空灵之口，语气充满嘲讽，想想易空灵是什么身份居然都敢如此说话，苏越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禁不住张嘴骂道“姓易的，你一个被人玩剩下的贱货，竟然也敢讥讽本帅？你活腻了不成！”叶成贵的客卿们对易空灵曾是红衣圣女的面首一事多少都知道，虽然瞧不起他也不会当面说，如今苏越骂得难听，但的确也是实情，竟无人敢反驳，更有几人存心想看笑话。

    易空灵面上显出愤恨之色，肆无忌惮讥讽道“苏大元帅，你若不是沾了死去的父兄们的功劳，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荣耀吧？若我也有你这么好运，出身将门，全家死光自己贪生苟且，捧着免死金牌窝在边关十余载，熬够了年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能混个一等公风光风光。”

    苏越被气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恨不得立刻要了易空灵性命。他平生最恨别人说他贪生怕死，当年父兄都战死沙场，他年纪最小，将士们拼死相护他才得以生还，他确实很害怕，很想活下来。多年来他无论怎样锻炼，如何表现出强悍武勇，但深藏心底的懦弱一直没有变。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害怕打仗，害怕流血。所以他坚决站在保守一派，主张不南侵不开战，无论为国为民还是为自己都能让他稍微舒服一些。

    苏越从来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怕遭到同僚和朋友们的嘲笑，他努力维持着苏家的光荣形象，维持着苏家在军中的威信。于是他听到易空灵如此阴毒的嘲讽，所受的刺激比旁人想象中更严重。

    苏越只觉得气血上涌，怒不可遏，吼道“来人，把那个要犯拿下，投入天牢，待本帅禀明圣上，将其遣返南朝！”
------------

第074章 谁设计谁

﻿    ﻿    叶成贵看着火耗差不多了，赶紧劝道“苏大元帅息怒。易空灵被南朝通缉，实属冤枉遭人陷害，咱们北国又不是南朝的臣属，为何听命于南朝，他们想抓谁咱们就要抓了谁奉送过去么？难道咱们北国怕了南朝不成？”

    苏越并非真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叶成贵一席话他在盛怒中仍然听进了耳，他当然不会听命南朝，他也清楚叶墨既然敢收留易空灵，圣上一定是默许的。苏越有些后悔刚才怒极攻心口不择言，可是也不想忍气吞声，让叶成贵和易空灵嚣张。于是他沉着脸说道“叶大人话虽不错，但是贵府的人有欠调教，还需严加管束。这样吧，姓易的若肯当众下跪给本帅敬酒认错，本帅就暂不计较。”

    苏越料定易空灵之所以刚才出言讽刺，多半是心胸狭窄，嚣张狂傲的性情，他让易空灵当众下跪敬酒，就是存心羞辱。易空灵想必是做不到，他就有借口让叶成贵付出更多代价。

    叶成贵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苏大元帅这样恐怕不妥吧？您此话当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帅只怕姓易的做不到，叶大人如果是逼他，他心不甘情不愿可不算数。”苏越说罢拉过一把椅子当中一坐，冷冷看着易空灵。

    易空灵却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微微一笑，斟酒入杯，当众跪在苏越面前。他将酒杯高高举起，恭敬说道“在下酒后失言，还请苏大元帅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在下。”

    苏越没想到易空灵居然真能当众下跪敬酒。他一挥手。将酒杯打翻，酒水泼了易空灵一脸。苏越故意刁难道“你手不稳，酒杯都拿不住。”

    易空灵不动声色。依然笑着，没有擦去脸上的酒水。也没有起身，而是跪走两步再次斟好一杯酒，举到苏越面前，还是刚才那句话，语气越发恭敬谦卑。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更新最快.

    苏越盯着易空灵谦卑的样子，再一瞥叶成贵眼中的得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算计了。虽然他还没有想清楚自己究竟会损失什么，但是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让他无心再继续纠缠。他站起身一挥袍袖，带着朋友们匆匆离去，只撂下一句话“叶大人，本帅今日受教了。”

    等苏越离开。叶成贵放声大笑，心中得意，苏越啊。苏越，你这一等公风光不了多久了。

    按照易空灵地计策。用加官进爵诱苏越回京是第一步。叶墨在朝堂上表现出退让的姿态，故意误导苏越。让苏越以为皇帝开始忌惮叶墨的权利，重新提拔苏家和边关将领一系，让苏越放松警惕。

    第二步就是制造机会，让苏越与叶家发生公开冲突。作为老对手，叶墨一直很关注苏越地性情喜好，这一次苏越回京述职，行程安排一举一动都在叶墨的严密监视下。这才有了名都楼这场好戏。依苏越地性格，就算他明明知道要在京中保持低调，仍然会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而气愤难平，但是这件事情会被叶成贵安排的人稍作修饰散布到民间市井。各种版本众说不一，不过都或多或少流露出一些鲜为人知的所谓真相。

    比如叶相礼贤下士，收留庇护被南朝迫害的易空灵；而苏越畏惧南朝余威，主张将易空灵缉捕归案交给南朝。因此双方偶然在名都楼相遇起了冲突，叶二公子据理力争，苏越自觉惭愧拂袖而去。

    比如苏越当年贪生怕死才留下性命，龟缩边关十余年不敢南下，实在懦弱无能。若非承袭父兄忠烈功勋，苏越寸功未立根本没有资格受封大元帅位居一等公。此事在官场中人尽皆知，大家都碍于颜面不曾捅破，易空灵酒后失言当众戳穿真相，苏越便恼羞成怒。

    再比如苏越骄横跋扈，仗势欺人，原本叶二公子包场给易空灵庆生辰，苏越偏要上楼来抢位置。叶二公子好言赔礼，让出一半地方，苏越还挑三拣四甚为不满，甚至逼迫易空灵下跪敬酒，百般羞辱……如此种种，都有迹可寻，当日在场伺候地伙计也可作证。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别说叶成贵特意往苏越身上泼脏水，事情也并非无凭无据空穴来风，苏越的名声威望在民间迅速下滑。

    第三步，由叶墨出面对皇帝提出南下收复江北的计划，保荐苏越挂帅南征。此事定然会受到保守派的阻挠，苏越本人更是不会应承。而叶墨有玉佩在手，掐着卢存义的软肋，还有详尽地对付颍川谢家以及引发南朝江湖官场内斗的计划，皇帝开疆拓土的情绪一定会被重新燃起。

    苏越不肯挂帅，军中元老不，皇帝就会动心思任用新人。再加上苏越骄横跋扈，畏战怕死，懦弱无能的各种风评，在叶墨的操控下会迅速从民间刮上朝堂，苏越空落得大元帅和一等公地头衔，在皇帝心中的形象地位恐怕会一日不如一日。

    人心是贪的，皇帝也不能免俗。虽然苏越加官进爵是积累多年地功勋论资排辈，但是皇帝既然给了臣子荣耀，就希望得到臣子更多的回报。苏越不能满足皇帝南征地心愿，必会陈述各种利害关系想阻止与南朝开战，这反而会更加激起皇帝地不满。

    第四步，让苏越短期内无法再回边关，这样叶墨安排提拔的将领才有出头地机会。苏越不在军中的日子，某个年轻有为的将领击退北犯的劲敌，甚至收复江北一两座城池，如此英勇事迹，一定会被百姓敬仰传送，为北国新的一年注入激动人心的活力，调动起全民的血性，为大举南侵做好铺垫。

    至于如何留住苏越，有很多种办法，下毒、刺杀只是下乘伎俩；中乘方法是让苏越卷入棘手的案子，脱不开身；而上乘手段就是让苏越彻底失去斗志，心灰意冷，自己放弃，让出兵权。如达最佳效果，免不了上中下三种手段相互配合。易空灵当日对如何设计配合都有简明分析阐述。后经叶成贵及众谋士补充完善，形成了一套毒辣计策，便是苏越明知被算计仍然无法逃避。

    其实只要进行到第三步，让圣上对苏越失望，让百姓对苏越失望，计划就已经成功了大半。如果第四步能顺利实施，苏越将永无翻身之日。而叶墨可以一步一步推出自己培养多年的军方嫡系，暗中操控军权。

    叶成贵也将因此步步高升，兵部大权迟早会由他掌控。想到这些，叶成贵怎能不高兴？他亲自为易空灵擦去满脸的酒水，欢喜道“易先生，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易空灵淡淡一笑，谦卑道“能为二公子分忧，是属下的荣幸。更何况苏大元帅说的那些话都是实情，属下本来就出身低贱，于刚才那种羞辱并不在意。只是损了相府的声威，还请二公子原谅。”

    若非为了确保计划顺利进行，按照叶成贵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苏越如此轻易离开，必是要挽回颜面。现在易空灵似乎说者无心，叶成贵却听者有意，对苏越的记恨就又深了一重。

    易空灵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叶成贵从骨子里就恨透苏越，日后才能对苏越无所不用其极，各种阴损招数再无顾忌。

    经过苏越这一闹，众人也都没有了饮宴的气氛，打道回府。

    一路无事，直到进入相府，易空灵才悄声对叶成贵说道“二公子，刚才在名都楼，有人传了一张字条给属下，事关重大，希望二公子能与属下一同面见相爷。”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明日也是第二卷收尾的一章。圣诞节当日更新第三卷，新的一年就要开启了。很高兴今天早上，周点击已经突破了2500，看着自己的愿望慢慢实现的，我深深感激读者们的啊。
------------

第075章 剖析厉害

﻿    ﻿    公众版更新了番外《易空灵篇：伤还在痛（三）》明天就开始连载第三卷了多谢关注和支持。(笔趣阁)

    叶墨此时就在府中叶成贵没有多想便带着易空灵去了书房求见叶墨。

    名都楼的事情进展一切顺利叶成贵简要汇报了一下立刻转入正题。

    易空灵将一张字条呈到叶墨面前解释道：“相爷今日在名都楼不知是什么人放了这张字条在属下身上。落款谢启尘此人正是南朝武林盟主谢延年的儿子。”

    叶墨看了一眼字条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小字：明日申时李家废园请出府一见谢启尘。申时还是白天下午日落之前外出往来并不奇怪。李家废园距离相府不算太远平时很少有人接近相对隐秘。作为相府的客卿大白天出门随处逛逛有何不可？比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更稳妥。相府的防卫非常严密不仅有大量高手昼夜巡守更设下机关重重外人若想神不知鬼不觉闯进来恐怕比闯入皇宫还难。但是如果出了相府大门就算有高手暗中随行保护也有机会被旁人钻了空子。

    谢启尘究竟有何目的呢？易空灵又有何打算呢？

    叶墨不动声色地问道：“易空灵你认为该如何应对？”

    “属下认为置之不理只是下策。谢启尘就算武功很高他一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混入平城府一定是有南朝人的奸细协助。属下在相府内他奈何不了。不过今日在名都楼。二公子虽然带了高手护卫但是以谢启尘的武功想要出其不意掳走属下或者行凶杀人并非毫无机会。谢启尘没有这样做。说明他有所顾忌。”易空灵冷静分析道“谢启尘一向自命侠义。重情重义就算摄政王花言巧语骗他冒险来北国抓属下他也会先礼后兵恐怕更想规劝属下随他一同回去。”

    叶成贵不解道：“那么你完全可以不理他啊？或者明日派人趁机将他擒获。”

    易空灵认真说道：“只抓住谢启尘一人用处不大属下以为不妨将计就计。属下应约而去。想办法取信于他从他口中套出更多潜伏在北国的南朝奸细而后咱们再将其一网打尽岂不痛快？甚至属下还有把握可以让他去行刺苏越。..”

    “啊？”叶成贵惊诧道“这怎么可能？谢启尘怎么会听命于你？”

    叶墨却略一寻思立刻猜到一些端倪他说道：“成贵易空灵说的倒并非全无可能。”

    易空灵微微一笑从容解释道：“相爷英明。属下明日想单独去赴谢启尘地约会属下打算装作是摄政王苦心安排的卧底。对谢启尘动之以情。属下会告诉他正计划除掉苏越削弱北国的军力。骗他去行刺。苏越本身武功不弱身居要职随侍护卫一定防范严密。谢启尘若能行刺成功也必然会付出一定代价。或者两败俱伤总之都是咱们坐收渔利。”

    叶成贵恍然大悟。听得津津有味。叶墨听后眉头微蹙问道：“谢启尘为什么会相信你是摄政王地人呢？他就算暂时相信也未必会听你的安排去刺杀苏越。”

    “摄政王不可能将自己做地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对别人说谢启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了解到的所有信息都不构成充分的理由让他确信属下能铁心追随相爷。属下只要略施手段就可以让谢启尘产生错觉和怀疑。另外二公子与苏越公开产生了冲突此时如果苏越遇刺相爷一定会被怀疑谢启尘年轻气盛怎会放过如此良机？但是谢启尘并不知道咱们地全盘计划相爷也早有了充分准备不会因为苏越遇刺惹上麻烦。”

    易空灵顿了一下神态恭谨道：“当然这只是最好的设想还有一种可能谢启尘识破属下的计策一剑杀了属下或者劫持属下潜逃回南朝邀功。一来属下微不足道就算死了对相爷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二来还可以利用属下失踪栽赃给苏越说不定苏越能因此落下私通南朝的罪名。只要有几分希望可以利用谢启尘为相爷的部署出一点力属下以命相搏也未尝不可。”

    叶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确切地讲在此之前他的理智并没有完全消除对易空灵身份的怀疑即使他已经开始采纳易空灵地计策他仍然留有后手。但是易空灵所作所为至少目前看来都是为他谋划甚至不惜以命相搏不计较个人生死荣辱只求为他争取最大利益他怎能不感动？再想到易空灵极有可能是他的亲子他的情感就已经彻底沦陷。得子若此夫复何求？

    叶墨欣喜道：“好就按照你说地去办。不过你记住你对本相而言并不是微不足道本相不愿你枉死会加派高手暗中保护你。”

    叶墨从来没有如此重视过哪个下属的性命这让叶成贵嫉妒心更重。他其实对易空灵也不是百分百信任他甚至有点怀疑易空灵或许真地就是摄政王地人。不过相比之下叶成贵更盲目地崇拜着自己的父亲相信父亲地判断和决定。

    所以叶成贵不反对但他的嫉妒心随着易空灵的表现越来越出色而不受控制地疯长。他一再告诫自己易空灵只不过是个下属是个奴才绝对没有资格和他争什么可是每当看到父亲和颜悦色对易空灵说话重视采纳易空灵的意见叶成贵就不爽。

    叶成贵不自觉得萌生出了一个狠毒的念头还不如趁此机会借谢启尘之手除掉易空灵。反正整治苏越的全盘计划他都已经了然于胸无须易空灵辅助。与其放任易空灵继续表现抢尽风头还不如……

    叶墨从叶成贵的表情里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他心中暗自叹息挥手让易空灵先退下单独留了叶成贵一人。

    “成贵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而没有说出口？”叶墨和蔼道“是不是觉得为父过分重视易空灵？”

    叶成贵惶恐道：“父亲孩儿明白易空灵只是下属他才华出众全心全意为咱们效力孩儿怎么会嫉妒？孩儿只是担心易空灵会不会真的是摄政王的人呢？咱们不应过分相信他事事都依赖他。叶墨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么依你之见该如何防范呢？没关系想到什么就直说咱们父子之间不该有隐瞒。”

    叶成贵从来不敢忤逆父亲不敢欺瞒撒谎更何况父亲对他推心置腹他于是大着胆子说出了真实想法：“父亲孩儿觉得易空灵此人聪明是没错但太过狠决就算他不是摄政王的人咱们也应该对他设防。打压苏越夺兵权这一系列操作阴损毒辣将来免不了要出个替罪羊这样才能维持父亲清正的形象。孩儿建议把易空灵推到前面又或者趁机让谢启尘将易空灵带走无论死活都栽赃给苏越。反正后面的计划也用不到易空灵出多少力。这样可以解决后患隐忧不知父亲以为如何？”

    “好好好。”叶墨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深邃语气却格外平和道“成贵啊这些时日你果然长进不少为父甚感欣慰。你的建议为父会仔细考虑的你先下去休息吧。”

    一直等到叶成贵离去叶墨才颓然跌坐在书案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成贵嫉贤妒能阴狠毒辣目光短浅易空灵已经处处避让仍然遭他妒忌叶墨此时对叶成贵真是彻底失望了。

    叶墨再次拿起昨日才收到的密报这是他在南朝皖都的暗桩收集到的最新信息其中包括王府内一些仆从的言谈。虽然摄政王严令禁止旁人谈论易空灵的事情仍有只言片语流散出来。现在已经可以证实易空灵和母亲一直住在荒废的藏秀园内他的母亲满头白目不能视长期卧病在床大多数时间昏迷不醒。易空灵因为出身低贱从小受到欺凌和不公的待遇。不仅摄政王苛待他动不动就严刑责罚郡主还经常会以各种借口污辱虐打易空灵有很多人不只一次见过易空灵被整治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样子。更有确凿说法因为易空灵的父亲是北国人他才会受到摄政王的故意报复折磨。

    这些情况怎能不让叶墨心疼？易空灵若只是受尽欺凌寻求庇护的懦弱无能之辈叶墨也不会有如此感触相反的易空灵惊才绝艳自强不息志向高远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大放光彩就这份智慧和气度已经让叶墨着迷。叶墨在易空灵的身上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他越看越觉得易空灵像自己虽然他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他仍然一厢情愿地认定易空灵就是自己的儿子。不是父子决不会如此相似这是上天给他的恩赐。

    在这一刻叶墨做出了一个选择他把易空灵摆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这个位置就连叶成贵也不能企及。

    （第二卷完）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76章 横剑问心

﻿    ﻿    祝大家圣诞快乐之后，有两个内容:

    1、本人的两本书都在参加“0女频最佳作品提名”，期待大家支持投票。/.Qb5、ｃOｍ\\

    2、关于拜托各位帮忙。

    1、到了年末，海选最受欢迎的女生作品，请大家支持我的书。从女生频道进入的书页，在封面下方显著位置有投票按钮“07女频最佳作品提名”。每个读者id能投1票，请大家慎重考虑。

    千里暮云平2、正在参与“2007年你最期待出版的女性”评选活动，大家有兴趣给我投一章票吧，我好期待能够早日出版。登陆后，投票地址如下：以下是包月正文

    次日申时，易空灵出了相府的角门，先是去街市闲逛了一会儿，才从一条荒僻的小巷拐到李家废园。

    此处废园原来花木繁盛，是李家家主金屋藏娇之所。可惜园内出过人命。据说风水也不好，李家家败后，此园竟盘不出去。荒废了五六年。大家都嫌此地晦气，平时少有人光顾。甚至绕路避行。

    园子的正门楼已经倒塌，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松出入。其内也早已没有值钱的东西，荒草遍地，一派凄凉。

    易空灵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进入园内，左顾右盼。看不到谢启尘地身影，索性信步走入尚未倒塌的正屋内。

    其实易空灵暗运内息，已然察觉有两人躲在正屋之内，而叶墨派来保护他的几名高手，分散在较远处，害怕过早暴露引起谢启尘地怀疑。

    不出易空灵所料，他刚走入正屋，只觉颈项一凉，一把锋利的宝剑就已经横在了咽喉处。

    谢启尘现身。宝剑就握在他手中，而另一人藏在暗处没有动作。

    谢启尘冷冷打量着易空灵。

    易空灵簪玉裘狐，衣冠楚楚。俊美高贵，比之当初更显雍容。宝剑架在他脖子上。竟然面不改色。泰然自若，仿佛拿剑地是他而非别人。就这份处惊不变。从容镇定的风采气度，已经令人敬佩。

    谢启尘紧绷的脸缓和下来，沉声问道：“易空灵，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么？”

    易空灵微微一笑说道：“易某何德何能，居然劳烦谢少侠不远千里追到平城府来取在下性命？再说，摄政王发的海捕文书要的可不是易某地人头，谢少侠为何问在下遗言？”

    谢启尘忽然说道：“脱衣服.,.”

    易空灵原本波澜不兴的面容一变，同时他听到藏身暗处的那个人呼吸也明显一紧。那个人是谁？难道是卫珍惜？如果真是她，想必谢家已经能够接纳她是玄素宫后人的身份。可是北国凶险，谢启尘怎能如此意气用事，真的带卫珍惜一起来呢？

    易空灵心中盘算，手上却并无动作，只是淡淡道：“谢少侠约易某出来就是为了折辱易某么？”

    谢启尘手中的剑又近了一分，已经贴上了易空灵的肌肤，力量稍微拿捏不好，就会划开血口。谢启尘屏气凝神，小心控制着手中宝剑，认真说道：“你说你曾为摄政王的男宠，又是红衣妖女的面首，脱衣服这样地事情想必不会如此为难。难道你当初所言是虚？”

    易空灵眼神一黯，淡淡道：“士可杀不可辱。谢少侠取易某性命便是，无须多费唇舌。”

    谢启尘沉默了片刻，却忽然问道：“你既然知道我要杀你，为何还敢孤身赴约？”

    “易某猜测谢少侠应该是心中有疑问，才会在名都楼放过在下一次。”易空灵盯着谢启尘的双眼，认真说道，“到现在易某也不想再瞒你什么。”

    被易空灵琉璃色的眼眸如此盯着看，谢启尘地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曾经那些怀疑再一次浮现。在名都楼，易空灵地表现明显是在挑起苏叶两家地冲突；现在易空灵又敢只身赴约，莫非他真的是王爷千辛万苦安排到北国地卧底么？那么王爷想要杀易空灵只不过是个幌子，其实目的是希望有高手潜入北国来帮他吧？

    “你是王爷的人？”谢启尘颤声问道。

    易空灵的脸上再次浮现浅淡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回答：“你挺聪明的，怪不得王爷会派你来。”

    那么这就是默认了么？谢启尘难以压抑心头一阵狂喜。

    原本躲在暗处的卫珍惜更是迫不及待冲了过来。

    谢启尘收了剑，由着卫珍惜扑入易空灵的怀中。

    易空灵没有躲闪，紧紧抱住卫珍惜，动情道：“卫姑娘，你怎么也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卫珍惜喜极而泣，哽咽说道：“易大哥，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我舍不得你，他们要抓你要杀你。我本来是想来帮你的。易空灵苦笑道：“卫姑娘，我知道你对我好。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我尚未取得叶墨的完全信任。外出恐怕会有人跟踪，不能久留。你们现在哪里落脚？”

    谢启尘刚才是一时冲动。又被卫珍惜地喜悦感染，如今看到易空灵一改往日的冷漠，抱着卫珍惜不放手，他又隐约产生了些许怀疑。如果易空灵真的是王爷地卧底，为何王爷没有任何暗示呢？就连北国这边的南朝暗桩。也没有任何线索显示易空灵地真实身份。而且易空灵居然这么急着问他们在哪里落脚，有何用意呢？

    易空灵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谢启尘是亲眼所见，陈年旧伤不可能是红衣妖女所为，也明显不是习武拼斗造成的伤痕，这又是从何而来呢？还有王爷说易空灵被截断八脉不能习武，这一点谢启尘的母亲可以侧面证明。这是真是假？

    谢启尘想到这里开口问道：“易空灵，那天用真气震伤我的是你么？叶成伟是谁杀地？”

    易空灵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嘴上却没有犹豫，解释道：“玄素宫还有一名高手。是那个人干的。”

    “这么说你不会武功了？”谢启尘的眼睛眯起一条缝，持剑的手蓄起劲气，一字一句问道。“那个玄素宫的高手叫什么名字？”

    易空灵的表情突然变了，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抵在卫珍惜的咽喉。他和卫珍惜是拥抱在一起的。卫珍惜显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根本毫无防备，咽喉就已经暴露在易空灵地匕首之下。

    易空灵的动作不慢。谢启尘手中的剑也不慢，几乎是同时，锋利地宝剑又重新架回到易空灵的脖子上。

    谢启尘愤怒道：“易空灵，你这是做什么？”

    易空灵冷笑道：“我还奇怪你为何突然问我会否武功，不过看你现在这种反应，那个伪君子一定告诉过你，他让人截断我地八脉，禁止我习武。他对我做过这么残忍地事情，我怎么可能是他的人？你醒悟得挺快，我若不赶紧自保，恐怕就没命了。”

    卫珍惜瞪大眼睛仍然维持着拥抱地姿势，十分不解地盯着易空灵说道：“易大哥，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谢启尘紧张道：“卫姑娘，易空灵刚才是骗咱们，你不要再被他迷惑了。”

    “我不信。”卫珍惜痛苦地说道，“谢大哥，你把剑放开，易大哥一定是有苦衷的。”

    “卫姑娘，我若把剑放开，他会杀了你的。”谢启尘说完这句又厉声对易空灵说道，“易空灵你不要执迷不悟，快把卫姑娘放开。”

    “我放开她不是自寻死路么？你若是顾念她的性命，就把剑放开，让我带她走。”易空灵嚣张地威胁。谢启尘阴沉着脸色不放手，他不是舍得卫珍惜，而是感觉到有三名高手在悄悄逼进，包围了这里。没有给谢启尘更多的时间思考应对的方法，这三名高手立刻扑入屋内，凛冽杀气直袭谢启尘。谢启尘一咬牙，手中剑抹向易空灵的脖子，可惜却被旁侧一道真气幢偏，只在易空灵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痕，就再无机会靠近。因为眨眼间那三名高手手中的利器已经笼罩在谢启尘的周身要害，谢启尘如果不挥剑招架，必死无疑。

    其实以谢启尘的功力，如果他想逃走并非没有机会。可惜易空灵用匕首指着卫珍惜的咽喉，退到一旁不紧不慢地说道：“谢少侠，我劝你省省力气，咱们谈谈条件，或许能皆大欢喜。”

    谢启尘咬牙，强压心中怒气，竟真地停了手。

    袭击谢启尘的三个人是叶墨派来的护卫，叶墨吩咐此三人见机行事保护易空灵安全。易空灵手里有人质，明显己占优势，谢启尘停手，这三人也就停了手，分出一人，回护到易空灵身边，以防万一，先封了卫珍惜的要穴。

    卫珍惜没有反抗，她似乎遭受了严重的打击，眼神空洞，任由易空灵将她推给一旁的护卫。

    易空灵收起匕首，好整以暇地对谢启尘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谢少侠，卫姑娘先随易某回相府小住。至于她将受到怎样的招待，就要看谢少侠如何选择了。谢少侠是想帮相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告诉我们南朝暗桩的分布都可以。不用急，明日这个时辰，还在这里会面，谢少侠再作定夺。”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77章 伤人无形

﻿    ﻿    更换了本书的新封面，另外还做了一个伤痕版小易的插图，有兴趣想看大图的请来我的博客

    伤痕版的小易，原画作者生姜，在起点漫画频道有作品，欢迎大家去点击(伤痕版小易原形是里面的妖传之——瑶姬那张)以下是书的地址htp:.易空灵看得出谢启尘在强忍怒气。\\。0ｍ//

    谢启尘拿剑的手青筋暴露，脸色苍白，眉宇间却凝着浓重的杀气，他不自觉地紧咬嘴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是怒极攻心无法言语，总之激烈的情绪波动他生生忍在眼里。最后他只狠狠说了一句：“易空灵，你好卑鄙！”

    易空灵面色如常，甚至带着浅淡的笑意。他虽然早已料到谢启尘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可能完全当没事人一样，忽略自己强行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痛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谢启尘这样重情重义的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又岂止“卑鄙”两个字可以形容？

    但是易空灵仍然可以笑得出来，因为他也能略微感觉到一点欣慰，因为谢启尘还用理智约束着没有破口大骂，没有不顾一切胡乱厮杀。谢启尘变得成熟，变得会隐忍。变得能屈能伸，这是好事。只凭一腔热血，率性而为。动不动就与人拼命的人，是没有能力保护别人的。

    另外易空灵可以非常肯定。谢启尘是爱着卫珍惜的，所以这一次谢启尘必是恨极了他。恨他叛国投敌，恨他做尽坏事，恨他卑鄙无耻抓了卫珍惜逼他听命。任何一样，都足以让谢启尘伤心愤怒。杀他一百次，可是谢启尘偏偏不能杀他，还要按他的话去做，因为谢启尘不愿意见到卫珍惜有性命之忧。

    易空灵心中叹息，看来当好人还真是不容易，做坏事原来如此简单。

    易空灵这样想着，没有多言，也没有理会谢启尘，在护卫地保护下。带着卫珍惜扬长而去。

    回到相府，不敢耽搁，几人先去见了叶墨。

    叶墨在当初第一次召见易空灵的厅堂稳稳坐着主位。机关暗藏，高手隐身.16k,站看似悠闲。实则防范严密。

    卫珍惜被高手控制着一并押入到厅堂之内。

    叶成贵也在场，坐在叶墨下手。他笑着起身。迎向易空灵道：“易先生辛苦了。”

    易空灵一一施礼，将在李家废园内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而后说道：“相爷、二公子，属下擅自作主，放谢启尘离去，并约他明日申时还在李家废园见面。”

    叶成贵带着几分质问地语气说道：“难道谢启尘武功非常高么？既然他已经识破你的伪装，他也不可能再信任你，你们有人质在手，三个护卫仍然没有把握将其擒获么？让他逃脱岂非后患无穷？”

    易空灵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谢启尘和卫珍惜两个人能在这么短地时间成功混入平城府，绝对是有人帮助。是属下疏忽，一时不慎被谢启尘发现了破绽。属下本来是想试着套出那些与他们勾结的南朝暗桩的信息。不过现在捉住了卫珍惜，谢启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属下给他一日时间思考，他有可能会联系南朝奸细寻求帮助或者谋划营救卫珍惜，咱们盯住他顺藤摸瓜就能查到线索，揪出暗桩。假如他不愿意牵连别人，谁也没联系，属下明日仍然可以用卫珍惜的性命逼迫他去行刺苏越。”

    叶成贵说道：“倘若谢启尘根本不来赴约，逃跑回南朝呢？”

    易空灵微微一笑：“先不说他已经暴露行藏，根本翻不出相爷地手掌心，想活着逃回去难比登天。另外，据属下对谢启尘的了解，他一向自命侠义，怎么会舍弃同伴逃跑呢？更何况这位卫姑娘是他的心上人。”

    叶墨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喜悦，他温和道：“易空灵，你做的好。那么你打算如何款待卫姑娘呢？”

    易空灵正色道：“回相爷，卫珍惜其实是玄素宫天音护法的后人。属下听红衣圣女讲过，当年宫主的师妹天音护法违反了宫规，盗走与人私奔，逃往南朝。这一对男女均死在仇家手上，卫珍惜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她从小就修炼了。所以卫珍惜尚有可以被咱们利用地地方。”

    叶墨惊疑道：“既然她是玄素宫的后人，又修炼了，怎么会和谢启尘在一起呢？南朝白道怎么会容得下她？”

    易空灵答道：“据属下推测，可能卫珍惜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又或者是她故意隐瞒，接近讨好谢启尘，博得白道侠士们地好感。无论怎样，目前看来谢启尘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卫珍惜一直是清醒的，她原本神情麻木地听着易空灵与众人地对答，心中地希望渐渐冷却冰凉，直到这一句，易空灵语气里明显透出来的羞辱和轻蔑，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忍受地极限。她瞪大眼睛，视线却模糊一片，瞳孔涣散，失声无语，欲哭无泪。难道在易空灵的眼中，她就是一个攀附武林世家，为求自保讨好谢启尘，不择手段不知廉耻的女子么？难道易空灵从没有相信过她是爱着他的么？就算是刚才，他用匕首抵着她的咽喉，如果她不是念着他想着他怕伤了他，她也有机会挣脱，根本不会被他擒获。她一直是爱着他的，她何曾喜欢过旁人？难道她的所作所为对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自作多情么？

    卫珍惜觉得自己的心正被一双无形的手大力地撕扯揉捏，碎成片断，烂在胸腹，生生的痛，痛不欲生。她眼前发黑，喉头腥甜，口中溢出鲜血。

    在这一刻卫珍惜竟然期待着易空灵会走过来，安慰她，哪怕是骗骗她，哄哄她也好。

    可她分明听到易空灵用不带任何温度的话语说道：“相爷，应该立刻把卫珍惜打晕。上一次她就是用了逆血打伤了圣女，与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可能会冲破禁制，伤到旁人。”

    叶墨挥手示意。卫珍惜立刻被打晕，加捆了绳索，放倒在地上。

    叶成贵说道：“爹，不如把她关进石牢严刑拷问，或许能问出南朝奸细的联络方法。”

    易空灵却说道：“相爷，属下以为稍有不妥。”

    叶墨皱眉道：“易空灵，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么？按照你的说辞，本相以为谢启尘就算会答应刺杀苏越，也未必肯透露南朝奸细的相关信息。咱们只能从卫珍惜这里打开缺易空灵仔细分析道：“属下认为，就算卫珍惜能招供，也绝对提供不了价值太高的情报。今天的情形，明显是谢启尘他们孤身前来，外围没有配合，咱们这才能得手擒获卫珍惜。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看上去或许是南朝人在平城府甚至整个北国内的暗桩力量很薄弱，他们虽然知道属下已经投靠相爷，却无法将属下抓回南朝，这才聘请谢启尘来北国，甚至都无力援手。其实不然，相爷虽然大力清剿过南朝奸细，但是据属下所知，摄政王派来北国的人绝对不会无力到这种地步。属下猜测，他们可能是不想轻易暴露，才另外聘用南朝武林高手潜入，缉捕属下。如此一来，成功与否，都不会动摇主力暗桩的根基。摄政王不可能因为想抓属下这个微不足道的男宠，而消耗在北国经营多年的密探体系。所以属下判断，谢启尘和卫珍惜之前接触过的都是些暗桩外围人员或底层眼线，是整个体系中可以随时舍弃的人，抓住了也没有多少价值。只有当谢启尘遇险，发出求助信号后，才有可能联络到更高级的人。”

    叶成贵不耐烦道：“你说的虽然有些道理，可是就算底层眼线外围人员也未必完全无用，先抓了他们可以继续拷问，说不定会有更多收获。”

    易空灵并没有直接反驳叶成贵的话，而是循循善诱道：“二公子说的没错，如果卫珍惜是个普通的南朝武人，严刑逼供多拷问一些，总比一点不问要强。但是一方面卫珍惜与玄素宫有渊源，另一方面谢启尘对卫珍惜很迷恋，巧妙利用这几层关系也许会给咱们带来更大的利益。”

    叶墨脑中灵光一现，若有所思道：“易空灵，你继续讲，看看与本相想的是否接近。”

    “相爷既然已经智珠在握，属下就恬颜班门弄斧，还请相爷和二公子多多指正。”易空灵顿了一下，像是理了理思路，而后说道，“……”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78章 以退为进

﻿    ﻿    强烈感谢各位的支持啊。全//本//小//说//网//大家用空可以去作品相关，那里有解释年末的投票评选活动。我的也期待着能入围07女频最佳作品的海选。

    另外有读者说小易对小卫不够温柔5555唉，后面会解释的，要有耐心啊。“属下听红衣圣女说过，玄素宫内除了前任宫主和已死的天音护法以外，就只有宫主亲传的两位弟子青衣圣女、红衣圣女以及宫主的师妹天枢护法习练过整套。红衣圣女亡故，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都是凭这个优势，才能笼络人心，成立派系，相互僵持争夺宫主之位。但是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却只贪图眼前利益，关起门来内斗，不明白只有为相爷效力才能使玄素宫得到更长足的发展。她们到现在还没有看清这么多年来，若非相爷一直暗中支持，玄素宫怎能得到朝廷如此重视和恩宠？而卫珍惜修炼了正宗的，她是天音护法的女儿，她的出现会打破两虎相斗僵持停滞的局面。”易空灵说到这里，偷眼看了看叶墨的表情。

    叶墨面上不动声色，眼中却浮现出几分笑意。

    叶成贵凝神思索，忽然插嘴问道：“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让卫珍惜去当玄素宫的宫主？这也太离谱了吧？她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呢？”

    “为什么不可能呢？”易空灵反问，“难道卫珍惜不喜欢权势富贵么？难道她愿意提心吊胆留在南朝，寄人篱下阿谀逢迎那些所谓侠士名流么？她就算现在能被谢家人接受，能得到谢启尘的爱恋。她的出身始终是不清白地。她就算能发狠心废了辛苦练的武功，彻底与玄素宫划清界限，仍然不能保证没有无聊人会来翻这笔旧账。给她难堪。如果她有机会得到更好的，她为什么不接受呢？”叶墨沉声问道：“这么说。易空灵，你有把握能劝卫珍惜为本相所用？”

    “属下不敢说，但是会努力尝试。”易空灵认真说道，“而且她现在是否真能听相爷地话并不重要。以相爷在朝中的力量，想要扶植什么人当玄素宫地宫主都是轻而易举的。最关键是希望她们将来能更好的为相爷效力.1-6-k,站,．.那么相爷现在寻找到了与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同样有资格的人，指定她为玄素宫合法继承人，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就算不服也不敢再明斗，最多是架空这个所谓的正牌宫主。然后相爷不妨放出话来，暗示此二人，谁能证明自己更有能力，就可以代替卫珍惜继承宫主之位。她们两人如果够聪明，当然会领着各自地势力为相爷拼命效力。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最具吸引力的，倘若一开始有一方名正言顺得到相爷扶持继承宫主之位。她反而会觉得轻而易举，未必肯尽心尽力为相爷办事，而另一方恐怕会生异心；不如让她们谁都占不到便宜。又都看似能占到便宜，公平竞争。为相爷办事更得力的居上。”

    叶墨确实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当初他曾经对叶成贵说过。让叶成贵挑选玄素宫中合适的女子，他可以将其扶上主位。叶墨便是要借一个傀儡宫主引发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这两位实力派高手竞相献媚。为他所用。现在易空灵所说与叶墨的大思路很一致，只不过傀儡的人选换成了卫珍惜而已。

    卫珍惜是天音护法之女，又习练过，从身份上更有继承玄素宫地说服力，更容易刺激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发奋图强。另外叶墨也不需要卫珍惜多听话，只要把她软禁在相府内，放出风声即可。用卫珍惜还有一层好处。想一想，堂堂南朝武林盟主之子谢启尘痴恋白道不齿的玄素宫新任宫主卫珍惜，这样的消息一旦传回江北，谢家地名声一定受损。

    更何况，谁不贪图名利富贵呢？卫珍惜一个弱质女流，从小无父无母跟随一个混混飘泊江湖，想必吃了许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对于唾手可得的金钱和权势怎能不喜欢呢？如果再加上易空灵这样聪颖俊美地男子对她呵护备至，她一定会动心地。

    叶墨点点头，赞许道：“你说的不错，本相地确有这样的打算。其实让谁来当玄素宫宫主并不重要，本相只希望卫珍惜是个听话的傀儡。”

    叶成贵此时也想起了当初叶墨讲的话，关于玄素宫的安排，叶成贵一直没太放在心上，因为从骨子里叶成贵就鄙夷玄素宫那些离经叛道放荡淫邪的女子。不过现在看来，如果按照易空灵所说，一旦让易空灵哄骗卫珍惜归顺，扶植卫珍惜当了玄素宫宫主，其实易空灵就会成为玄素宫这股江湖势力的真正操控者。江湖势力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实际效用不容小觑。这让叶成贵感到不安。

    所以叶成贵说道：“爹，孩儿觉得此事应从长计议。就算卫珍惜愿意归顺，也必须检验考察，另外指派更稳妥的人监督操控玄素宫才可以。”

    叶墨不用想也知道叶成贵打得什么小算盘，叶墨暗叹，成贵心胸狭窄，嫉贤妒能，不知收放，不顾大局，比易空灵逊色实在太多。但是叶墨没有急着否定叶成贵的提议，他反而问道：“易空灵，你觉得你能否控制卫珍惜听命于本相呢？如果本相让你管辖玄素宫的势力，你是否可以胜任？”

    “啊？”易空灵故意表现出吃惊的神情，谦卑道，“属下不才，文不成武不就，出身卑贱，恐难胜任。还请相爷另择贤明，属下可以从旁协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样的回答不仅让叶成贵很高兴，同时也博得了叶墨的欢心。易空灵不骄不躁，沉稳务实，不计较眼前得失，不争名夺利，全心为大局谋划，这才是能让叶墨放心宠信的人啊。

    叶成贵却想，易空灵此人还算自知身份，懂得收敛。易空灵不争，不代表别人也会放弃这个肥缺，叶成贵唯恐权势旁落，急忙说道：“爹，此事交托给孩儿全权操控吧。孩儿有把握可以将玄素宫收得服服帖帖，只是要辛苦易先生，劳心费力去应付卫珍惜。”其实他这话里隐含的意思就是让易空灵牺牲色相去勾搭卫珍惜。

    易空灵面上不动声色应了下来，却在看似不经意地望向叶墨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委屈和伤心。

    叶墨心中痛惜，面上却假装恍若未见，只是沉声说道：“好的，成贵，玄素宫将来就由你管辖，易空灵从旁协助。先将卫珍惜软禁在相府内，易空灵你需要多长时间能说服她呢？”

    易空灵还未说话，叶成贵就插嘴道：“爹，孩儿觉得与其好言相劝，不如先对卫珍惜威逼恐吓，再诱之以利，让她怕了就自然会乖乖听咱们的话。”

    “二公子，不是每个人都撑得住石牢的酷刑，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谅解体会相爷的苦心。对卫珍惜刑讯很有可能会激发她的仇恨和逆反心态，她迫于无奈投靠相爷，不如主动被诱惑吸引更牢靠。再说据属下的经验，对于女子甜言蜜语关心呵护，比威胁恫吓更容易掌控她们的心神。”易空灵从容不迫道，“请相爷给属下三个月的时间，属下会尽力而为，劝诱卫珍惜投诚。”

    叶成贵观望了一下叶墨的表情，发现明显是赞许易空灵，他就没敢再坚持，但他忍不下让易空灵占上风这口气，表现出些许不满道：“易空灵，你如此维护卫珍惜，莫非是看上她了？她的姿色的确与红衣圣女不相上下。易空灵对于如此冷嘲热讽并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二公子若对卫珍惜有意，等属下将她调教好了，再让她服侍您不迟。”

    当初叶成伟好色荒淫，让叶墨非常不喜，所以叶成贵才洁身自好，以夫妻和睦为荣。他虽然觉得卫珍惜漂亮，却没有动过什么歪心思。被易空灵这样一说，他觉得受了委屈，就算他想纳妾，也绝对不会饥不择食选个来历不清不楚的江湖女子，那样不仅辱没了自己的身份，也会损了相府的名声。

    存着这样的计较，叶成贵略带嗔怪地回了一句：“易空灵，本公子不需要。另外，抛开玄素宫的事情不谈，你既然已经入了相府，就该学会检点约束，洁身自好，不要污了相府的名声。”

    易空灵低眉敛目道：“是，属下知错。多谢二公子提点。”

    叶墨没有干涉，由着叶成贵呈一时口舌之快，他不咸不淡说了些话，安排高手将卫珍惜软禁在易空灵居所隔壁的院子内，就打发叶成贵离开。

    易空灵本来也要告退，却被叶墨单独留了下来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79章 虚情假意

﻿    ﻿    叶墨语重心长道：“易空灵，成贵的脾气你也知道，不要放在心上。全本|你的成绩功劳，本相看得清楚。你若觉得受了委屈，也不要闷在心里，有什么话不妨明说。”

    易空灵欲言又止，眼中笼着委屈和伤感的神情，犹豫再三才恭谨道：“属下明白相爷的一番苦心，知道相爷是在栽培属下。属下曾发誓不再做以色侍人的事情，但此次为了大局，仍不得不再次利用自己这副皮相哄卫珍惜上钩。属下也想洁身自好，断不会像二公子说的那样自甘堕落，那样放荡不堪。”

    “本相明白，你不必有太多顾虑，只管放手去做吧。”叶墨温言安慰道，“本相会帮你的。”

    叶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态出奇的诚恳可亲，几乎让易空灵产生了某种错觉，若非他清楚叶墨残忍狡猾的本性，恐怕会被这样的温情感动也说不定。当然心中的想法，易空灵不会让叶墨看出来，他如叶墨期望的那样表现出感动与恍然失神。他喃喃道：“相爷，能为您效力，得您赏识，真是属下的福分。其实属下很羡慕二公子，属下若能有您这样的父亲教诲关照，属下……”

    叶墨在这一瞬间失控地打断易空灵的话：“你不要再说了。”

    易空灵从叶墨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种慌乱愧疚和不舍，而叶墨几乎从不在外人面前有过如此失控，可见今日这番刺激，已经触到了叶墨的内心。易空灵心中一喜，脸上却表现得黯然伤神，语气也更加谦卑道：“对不起。属下刚才情难自禁说错了话，不该痴心妄想，辱没了相爷。请相爷海涵。”

    叶墨稳定了一下心神，却压不住愧疚和痛惜。易空灵这孩子受过太多的委屈。他恐怕从来没有想过更幸福的可能吧？如果现在就认了他，他会不会欣喜若狂呢？可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贸然与他相认，或许反而会害了他.站.．.成贵狠毒起来，谁知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所以叶墨一忍再忍。但仍然忍不住问道：“易空灵，如果找到了你地父亲，你会与他相认么？”

    易空灵幽幽道：“属下不知道，因为我不清楚是该恨他还是该谢他。

    如果他不是北国人，就算他抛下我们母子，我也未必会受尽欺凌磨难，或许可以安安稳稳在摄政王府当一辈子本分的仆人，甚至对收容我们母子的摄政王感激涕零，愚忠到死；但恰恰因为他是北国人。他抛下了我们母子，摄政王才将我逼上绝路。没有那样地爹，没有对他的执念。我在绝望无助行到水穷之时根本坚持不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挨不到相爷收留栽培。就寻了短见。

    相爷。您知不知道，就因为摄政王怀疑我爹是北国奸细。我从小被截断八脉，一辈子都不能习练上乘武功，我不甘心；就因为摄政王看上我地姿色，便剥夺我的所有，我若想不挨饿不挨打，只能放弃尊严供他淫乐发泄，我可以忍。但是我从没有屈服，从来都想反抗，我不相信命运会一直对我如此不公。

    现在，我终于苦尽甘来，得相爷垂青，有机会一展抱负。倘若他日我能成就功业，挺胸昂头去与我的父亲相认，那才是真正风光得意，母亲也会以我为荣。”

    叶墨暗暗松了一口气，安慰了几句，摆摆手让易空灵退下。

    易空灵无论从才智品德心性而言，都是叶墨最喜欢最渴望的，他怎能不高兴？何况通过刚才那番话，叶墨可以肯定易空灵对抛弃他们母子的亲生父亲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是念。这样日后叶墨与易空灵相认父子之时，就更有把握能化解易空灵多年郁结地怨，重圆父子亲情。

    易空灵走出叶墨的书房，压抑多时的心境暂时得以缓和，虽然曾经在脑海中演练多遍这样的场景，可真实发生他仍觉得有点恶心。刚才那一番对叶墨的虚情假意，极耗心神，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叶墨察觉破绽，易空灵不得不时刻默运内息调节自己的身体心态配合该有的表情。这比一场堂堂正正的比武还要劳心费力，比一场无端的血腥杀戮更令他厌恶。

    易空灵无意识地抬头望天。

    日落后地昏暗天幕凝着沉重的乌云，纷纷扬扬的雪片不知何时已经洒了下来。

    又开始下雪了。

    冰凉地雪花落在易空灵的脸上，还有些随着寒风飞舞在他地发稍，洁白晶莹，不染点尘。可终究这些雪花会融化或是坠落混入泥土，被这俗世玷污。

    易空灵轻轻叹息，而后收敛心神，大步向着软禁卫珍惜地院落走去。

    他必须面对她，他可以让她误会他是继续欺骗她，利用她，但绝不能让她知道他只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她，才留她在身边。

    谢启尘冒险来到北国，其实早已进入叶墨地监控范围，如今露了行藏，叶墨更不会善罢甘休。有卫珍惜在身旁，谢启尘会束手束脚顾虑重重，说不定因此枉送了性命。而易空灵让卫珍惜留在自己身边，又让叶墨明白了她那么多妙用，她就暂时不会有事。

    在最初的计划中，摄政王一直坚持要利用谢家派高手潜入北国，用刺杀易空灵的名义进一步证明易空灵十恶不赦，从而加强叶墨对易空灵的信任。但是易空灵不赞同再多牵累无辜。所以他对于最初的计划作了一点修证。在关键的时刻抛出卫半仙的尸体，原本想借此引发谢家对卫珍惜身份的怀疑，分散谢家的精力，至少让卫珍惜不能轻易离开南朝。当然易空灵相信，以谢家的行事作风，结果一定会是接纳卫珍惜，关怀照顾她。

    可易空灵没有料到卫珍惜执念强烈，勇敢坦诚，不仅未受丝毫怀疑，反而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赢得了谢家的认同。而且谢启尘也因为朋友情谊，放不下心中疑惑，竟然亲自来到北国，想要调查真相，甚至还将卫珍惜也带来了。

    易空灵心中不解，在李家废园，谢启尘和卫珍惜的反应，显然早就怀疑他是摄政王的人，这说明他们太单纯太善良反而不容易被假象迷惑么？还是中间有了什么纰漏？

    这个问题易空灵暂时无暇深究，但是为了保全谢启尘和卫珍惜，他不得不再次调整计划，才有了现在的局面。这样的调整，对全局而言影响不大，甚至更有利于取信叶墨，只是易空灵会被谢启尘和卫珍惜误会更深而已。易空灵不在乎，南朝人越是觉得他阴险卑鄙，他在叶墨这里就越安全不是么？*以下碎碎念

    1、本人的两本书都在参加“0女频最佳作品提名”，期待大家支持投票。

    2、关于拜托各位帮忙。

    1、到了年末，海选最受欢迎的女生作品，请大家支持我的书。从女生频道进入的书页，在封面下方显著位置有投票按钮“07女频最佳作品提名”。每个读者id能投1票，请大家慎重考虑。

    千里暮云平

    2、正在参与“2007年你最期待出版的女性”评选活动，大家有兴趣给我投一章票吧，我好期待能够早日出版。登陆后，投票地址如下：0f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0章 雪夜情痛

﻿    ﻿    上个月月底《金枝玉叶》和《小楼传说》推荐票争夺白热化。这个月榜两本《神仙也有江湖》和《小楼传说》也都是我的最爱啊可惜我只有1张推荐票太难取舍了大家有推荐票的一定要支持啊！以防万一叶墨命人给卫珍惜灌了软筋汤软筋汤不仅可以暂时封闭了人的内力还能使人手足无力无法长久站立行走困难就连饭碗重一点都端不住。软筋汤药性霸道持久如果没有独门解药依靠其他方式强行解毒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是见不了成效的甚至还会留下后遗症。

    卫珍惜双眼迷离恍然失神根本不曾反抗。现在药效作她静静靠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空灵走进房间遣退伺候的仆人搬了椅子坐到卫珍惜的床边温柔道：“卫姑娘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卫珍惜的眼珠动了动仿佛是看向易空灵可瞳孔明显没有焦距。

    易空灵黯然伤神看来自己已经伤她太深。他下意识地将手抚上卫珍惜的额头想试试她有没有烧。刚才她一直被放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心绪起伏剧烈很容易染风寒。

    卫珍惜的手微微抬起像是出于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刚服用了软筋汤就是抬手亦很吃力。可是她执着的努力着慢慢用双手攀上易空灵探过来的右手手腕。

    〗，..易空灵没有躲避。他感觉她额头滚烫她的双手冰凉他地心一阵揪痛。

    卫珍惜用尽全身力气。将易空灵的手从额头扯下来然后张开嘴。狠狠咬在他的手腕。

    刺目地鲜红涌出卫珍惜不松口宛如嗜血的妖魔拼命地吸吮。

    易空灵并不诧异也没有挣脱。仅仅眉头微蹙面色却坦然如常。“余痛”之毒并没有完全消弥外伤地痛楚对他而言依旧敏感加倍。但是身体之痛远不及他心中之痛。他由着卫珍惜咬着他的手腕吸着他的鲜血他只是更加温柔道：“软筋汤药效霸道持久就算一次吸光我的血也是解不了的.^更新最快.”

    卫珍惜一愣神志渐渐恢复力气也已用光双手软软垂了下来。终于松了口。她泪流满面唇边依然沾着血迹殷红妖异。她哽咽道：“易空灵。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易空灵取过一条手帕轻轻为卫珍惜擦去唇边血迹。而后用左手娴熟地为自己包好右手腕地伤。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卫珍惜。因为此时就在这房间周围他能感觉到有高手窥伺。是叶墨的人。还是叶成贵的人呢？这证明相府的人仍然没有完全放下心仍然在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么？他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些高手是为了防止卫珍惜暴起伤人给他增加的护卫。

    整理了一下心绪和思路易空灵沉声道：“卫姑娘我这都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卫珍惜冷笑“你明知道谢大哥对我感情不一般就把我抓来软禁在这里逼他去做坏事还说是为我好？”

    易空灵耐心道：“现在你除了武功受限并没有其他损失啊。而且我已经对相爷言明你是玄素宫天音圣女唯一的女儿你修炼的是《玄素心经》。相爷许诺只要你肯归附他他就能保你做玄素宫的宫主。到时你武功恢复权势富贵也唾手可得。我怎么不是为你好呢？你跟着谢启尘有什么前途？如果不是我讲尽好话维护你你早就被关进石牢受尽酷刑。”

    卫珍惜用一种很陌生地眼神看着易空灵她以为自己会看到贪婪卑鄙仇怨或是不知廉耻的洋洋得意但她凝视良久却惊讶的现易空灵那琉璃色地眼眸中只有夹杂着淡淡伤感哀愁的如水温柔。

    易空灵继续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我。那时我就在想要功成名就才能配得上你。现在我投入相爷门下终于受到重视和栽培只要我努力想要步入官场平步青云都非难事。到时没有人会记得我曾经是个低贱地私生子没有人会知道我曾经为求温饱抛弃自尊甘为面男宠世人只会看到我荣华富贵大权在手。我觉得只有那样地我才有能力照顾喜欢的人给她带来安全和幸福。”

    “这不是你地真想法。”卫珍惜轻轻说“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

    她居然如此聪慧如此坚定看破了他的伪装？易空灵的心一颤一种微妙的喜悦悄悄绽放他嘴里却不能承认。

    他站起身坐到床边霸道地将卫珍惜搂在怀中用自己都觉得厌恶的口气贴近卫珍惜的脸颊说道：“被你现了。其实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年轻漂亮单纯善良比红衣好多了。既然有缘咱们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归顺了相爷除了金钱权势你还可得到我。难道你不认为我比谢启尘长得更俊美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都会还有床第之欢鱼水之乐你不想试试么？我会让你飘飘欲仙忘记尘世的烦恼。”

    卫珍惜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白玉一般的面颊滑落到唇边。

    易空灵吻在她的脸颊上用唇拭去她的泪。

    卫珍惜再次用力拼命推开易空灵手足并用痛哭着嘶喊道：“这不是你不是你！”

    易空灵被她推开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淡淡道：“卫姑娘你想要怎样的我呢？我可以演给你看。”

    卫珍惜没有回答不住地哭泣直到昏厥。

    易空灵站起身传唤此地的仆人侍从正色吩咐道：“你们看好她不要让她寻死。”

    走出卫珍惜的房间漆黑的夜空中飞雪也已看不出白色裹在寒风中扑面袭来冰冷刺骨。

    易空灵在风雪中站了片刻等唇上她的余温彻底冷却等眼角欲滴的泪被寒风冻结他才继续向前。

    易空灵穿过院子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不出他所料雁迟没有睡准备了宵夜等着他。

    雁迟看见易空灵回来急忙取过布巾为他擦去头上脸上衣服上的雪花关切道：“公子外边风雪这么大应该叫奴婢打伞去接。”

    易空灵浅笑道：“就两步路而已再说我今日没有穿那件狐裘。”

    雁迟不置可否忽然看到易空灵右手腕的伤处鲜红色的血从包扎的手帕中渗出来她心疼地捧起他的手问道：“公子是那个卫姑娘伤了你么？”

    易空灵点点头。

    “那个南朝女子怎么如此粗野？听说已经给她服用了软筋汤居然还能伤到公子。”她边说边翻出上好的金创药为易空灵重新包扎问道“这是被她咬的？她为什么咬公子？”

    易空灵用玩笑的口吻说道：“她长得不错我想占她便宜可惜她不如你听话不让我摸她的脸还狠狠咬了我。”

    雁迟听到这句立刻来了气手上故意用了几分力道捏痛易空灵撅起小嘴道：“原来你是个色鬼早知道当初我也该咬你一

    易空灵抬起手臂举到雁迟的嘴边认真道：“你现在咬也不迟啊。”

    “我才不咬呢。再咬一下你的手腕就断掉了。”

    “我想你也舍不得。”易空灵忍着心伤随口说了几句逗趣的话将雁迟哄高兴这才又问道“苏玉怎么样了？”

    “公子不问奴婢差点忘了今天掌灯的时候苏玉已经醒过来了。公子没在奴婢就先交代了他一些规矩。公子要不然现在去看看他奴婢觉得他精神好多了。”*******好书推荐

    高僧空林心无微尘见海棠而叹“终身误一字误误尽天下人”。

    误过青春、误过爱情、误了成佛、误了升仙、误了江湖误了天下……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改变自己的命运走上无法预料结局的人生。

    一见海棠误终身！《荼糜》

    作者：入眼迷花书号：15925opk号:2o53

    快到月末了pk进入了紧张阶段大家还有剩余pk票的请支持一下这本书吧。(全本)

    ‌‌.9‌‌9‌‌9‌‌‌‌‌‌O‌‌M,sj.9‌‌9‌‌9‌‌‌‌‌‌o‌‌m,。9‌‌9‌‌9‌‌‌‌‌‌o‌‌m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1章 恩怨纠结

﻿    ﻿    。Ｑｂ⑤、ｃOm/虽然房间不大，布置也很简朴，但是屋内温暖如春，有一种家的亲切。

    苏玉正醒着，靠坐在床上，精神恢复了许多。他看见雁迟引着一位锦衣公子进入室内，想必这就是他的新主子，他急忙要翻身下床跪拜。

    易空灵却微笑着走到床边，拦住他，温和道：“苏玉，你还记得我么？”

    苏玉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易空灵，才惊讶道：“啊，你是在罪奴阁住过的那位……”他说到这里突然止了声音。因为雁迟之前来教过他规矩，说他是被易公子赎了身，买作小厮，而他的主子易公子是相府内的谋士，身份非比寻常。

    “没错，不过今非昔比。”易空灵坦然道，“当日你照顾我，我感激不尽，如今我熬出头，自然是要报答你。虽然赎你出来，以小厮的名义留下，但你若觉得委屈，可以明言。我力所能及都会帮你。”

    苏玉的眼中泛起了莹莹泪花，他用手努力揉了揉，绽露笑容道：“老子就知道你是好人。老子……啊不，苏玉觉得跟了公子怎么会委屈？公子不嫌弃苏玉就好。”

    雁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略带了责怪的口气说：“苏玉，和你说多少遍了，说话要文雅。真没想到南馆还有你这样的粗人。”

    苏玉脸色微红，没有顶撞，表情里却带着一点委屈说道：“我，我没念过书，你们别笑话我。”

    “小雁。别欺负他了。”易空灵说道，“苏玉，既然你打算留下来。就要遵守相府里的规矩，等你伤好了。我会安排你一些杂务，你可愿意？”

    苏玉点点头，眼睛却盯着易空灵看了又看，含情脉脉，欲言又止.,.

    易空灵隐约猜到苏玉想问什么。摆摆手让雁迟先退下，而后柔声道：“你想说什么？”

    苏玉试探道：“我以后只用做一些杂务么？”

    易空灵的眼中带着愧疚，轻轻说道：“如果将来，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低贱的事情，你会帮我么？”

    苏玉爽朗地笑了：“罪奴阁都住过，我还怕什么？公子，只要我力所能及，你尽管吩咐。其实当初我也没有怎么照顾你。反而是你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救我出了火坑。我苏玉是明白人，不识字但感恩图报地道理我懂。我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今后甘愿听从公子差遣。”

    易空灵暗自感叹。世人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可小倌苏玉偏偏出淤泥而不染。重情重义，善良聪颖。他却狠下心打算将苏玉卷入纷争。如果救人一命就能换人一生。那么他算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你原本姓什么？是姓苏么？与苏大元帅可有渊源？”易空灵看似随便地问了一句。

    苏玉摇头道：“我祖上姓周，入了南馆，就改了名字。因为我从小就仰慕苏大元帅，坚持要用苏作姓氏，其实我原本艺名该叫酥玉。我是不懂这两个字有什么区别，读音都一样，馆主就没有多计较。”

    易空灵心想，因为苏家满门忠烈的事迹广为流传，苏越在北国百姓心中地地位一直很高，可他的计策一旦成功，苏越地名声将一落千丈，不复往昔荣耀甚至遭到唾弃，一代忠魂被他用阴谋诡计毁掉，他可真的是卑鄙无耻了。他不禁自嘲，看来谢启尘在李家废园说的话是一针见血，根本不算诬蔑。

    易空灵与苏玉又闲聊了几句，就嘱咐他好生修养，早日康复，而后他回转到自己的房间，脱衣就寝，养精蓄锐，等待着明日与谢启尘再会。

    当晚，叶成贵却是寝食难安。因为他刚刚确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一个偶然地机会，叶成贵得知叶墨并没有派人查访易空灵的父亲易北的下落。叶成贵原本以为是叶墨随便敷衍易空灵，心中窃喜。可是高兴了没两天，就听张怀提起，兵部有一批旧卷宗突然被封存，禁止任何人查阅，是叶墨亲自下的命令。叶成贵越琢磨越觉得其中有蹊跷，因为叶墨未升任丞相之前一直供职兵部，有档案卷宗记载着他的功勋业绩。被封存的那批卷宗，恰好涉及到叶墨最初几年刚入兵部的任职纪录。

    叶成贵心窄多疑，旁敲侧击从兵部老官员那里打听到一些模糊的消息，比如当年兵部曾经选派了一批年轻才俊，作为密探混入南朝执行特殊任务；比如叶墨也曾经去过南朝等等。几经周折，用了一些手段叶成贵终于在今晚拿到准确情报，易北正是叶墨去南朝执行特殊任务时的化名。

    这对于叶成贵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易空灵难道是父亲地私生子，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父亲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对易空灵信任有加，百般扶持吧？怪不得，怪不得。叶成贵仔细回忆起父亲对易空灵的态度和言谈，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而他不知不觉冷汗淋漓。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甚至当着父亲地面提出如何算计易空灵的那些毒辣手段，父亲竟然隐忍未发。

    叶成贵宁愿父亲当时是臭骂他一顿，那样起码证明父亲希望他改过，不愿看到他们兄弟相残。可是父亲连说了三个“好”字，现在想想那语气分明是伤心和失望。他怎么那么傻没有体会出来，反而洋洋得意？

    看易空灵地态度，似乎还不知道真相，叶成贵暗暗盘算，究竟下一步该如何做。是立刻去找父亲摊牌，请求原谅，表露愿意接纳易空灵，维系兄弟情谊么？别说他心中妒忌易空灵地才华，根本不想别人与他分享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父爱和重视，就算是他能痛改前非幡然悔悟，他也怀疑父亲根本不会再相信他。

    叶成贵前思后想，决定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父亲没有承认易空灵地身份之前，就让易空灵消失。当然叶成贵不会愚蠢到明目张胆在相府内对易空灵下毒手，他打算借刀杀人。

    明日，易空灵与谢启尘约在李家废园再见，这是一个大好时机。

    叶成贵计划从被派去保护易空灵安全的那三名护卫身上下手，制造一起意外，让谢启尘有机会劫持易空灵。只要易空灵落在南朝人手上，恐怕少不了受罪。此计一旦得逞，一种情况是谢启尘用易空灵交换卫珍惜，叶成贵会从中作梗让交换人质无法成功，刺激谢启尘撕票；另一种情况，谢启尘根本不管卫珍惜，直接带着易空灵逃回南朝交差，叶成贵将打着拦劫营救的幌子让易空灵“不幸遇难”。总之，让易空灵看似合情合理地死在南朝人手里，叶成贵的责任就会小一些。

    叶成贵心想，只要把易空灵弄死了，就算将来父亲知道是被算计，又能如何？先下手为强，谁也不能保证易空灵得势后不会算计他，他这也算是未雨绸缪。今晚九点更新番外，易空灵篇

    拉推荐票：大家有女频推荐票的投一下支持啊，到月底了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2章 将计就计

﻿    ﻿    拉推荐票啊：到了月末又难分高下，为什么我喜欢的书都是难以割舍的在第一和第二种纠结。全本|

    今天晚上9点公众版更新番外，易空灵篇：伤还在痛(五)，在200年的最后一天里，结束这个番外。日后心情好的周末，还会更新梦盈篇，希望新的一年里大家给我更多的支持！易空灵离开相府之前，又去见了一次卫珍惜。别的话没有多说，他只是反复叮嘱，无论遇到怎样的事情，他希望卫珍惜坚持活下去。只要卫珍惜活着，他许诺，他一定会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交待。易空灵知道，自己的许诺对卫珍惜而言，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不能对她说出真相，也不能避免骗她利用她；他不可以爱她，也不能接受她的爱；他唯有用这样的方式，刺激她生存的，悄悄地保护着她。

    他现在不怕被卫珍惜误会，他最担心的是卫珍惜太聪明，聪明到能够猜到真相，她会继续沉沦，不肯放开。再次来到废园的时候，三个护卫高手并没有跟着进

    易空灵略有些诧异，不过转瞬间就猜到了可能的原因。他心中冷笑，叶成贵果然忍不住了，想要借刀杀人，趁机除掉他么？这可就怪不得他了。

    易空灵暗道：叶成贵你不仁，我便不义。你以为你先下手为强，其实我早已算计好这一步，就等你自己挖坑往里跳。

    易空灵大大方方走进废园的主屋。这一次扑面而来的不是谢启尘的宝剑。而是一股浓烈地酒气。

    谢启尘颓废地坐在地上，身旁倒着七八个空酒坛子。他眼睛半睁半闭，恍惚问道：“易空灵，你来了？有什么吩咐？”

    一日不见，谢启尘竟然憔悴成这般模样？相府的人全天盯梢，发现他除了买酒根本没有联系过旁人。整日就窝在废园，借酒消愁.,16k．.他是沮丧了么，失望了么，打算破罐破摔了么？他就是这样消极地面对挫折和困境的么？

    如果谢启尘这样脆弱，易空灵恐怕要想个办法，把他安全送回南朝才行，否则留得越久，谢启尘受到地伤害会更大。心里这样想着，易空灵却不带任何温度地说道：“谢启尘。你喝醉了。你如果不清醒，那就等明日再谈事情。”

    易空灵说完作势要转身离开。

    谢启尘却忽然跃起，一把抓住易空灵左臂。扣住他左手的手腕。

    易空灵虽然预感到谢启尘会有这样地袭击，可是相府三个护卫就藏身在一旁。他不能暴露武功。只好掩藏内功，强作无谓地挣扎。奈何谢启尘手上用了全力。几乎要将易空灵的手腕捏碎，易空灵的挣扎毫无效果。

    谢启尘将易空灵的左手举到自己的眼前，冷喝道：“把手掌摊开让我看看。”

    易空灵不理会他，右手掏出防身地匕首攻击谢启尘，当然不能用什么招式。

    谢启尘信手一挥，就将易空灵的匕首打掉，制住易空灵的右手。接下来，他将易空灵的两条手臂都反拧到身后，再次用真气激得易空灵手臂关节一麻，自然而然松开拳，露出掌心。

    此时谢启尘可以清楚地看到易空灵的右手，那洞穿手心手背的伤疤。而易空灵的左手完全没有这样的伤痕，手掌心隐约有一层特别的茧子。

    谢启尘一愣，他虽然喝了许多酒，却没有真到神志不清地地步，他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改用传音入密问道：“你的左手的茧子是怎么来地，练过什么兵器么？你是不是会武功？”

    易空灵放弃了挣扎，淡淡笑道：“我从小被截断八脉，怎么可能练武？那茧子是弹琵琶磨的。”

    谢启尘对乐器并不精通，但看过别人弹琵琶，左手执琴，右手拨弦。易空灵是舞姬之子，会弹琵琶并不奇怪，似乎没有什么可疑。他放开声音问道：“那么当初你左手地伤是假地？为什么骗我们？”

    易空灵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我双手都有伤，许多事情不能自理，卫姑娘就会更同情我，照顾我周到。有美人伺候，博得谢少侠同情，降低你们地防备，我何乐而不为呢？”

    “卫姑娘”这三个字刺激了谢启尘的情绪，他酒劲上涌，问道：“你把卫姑娘如何了？我警告你易空灵，如果卫姑娘受了委屈，我要让你加倍奉还。”

    “我能对她如何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疼她还来不及呢，可惜我昨天不过想摸摸她的脸，没想到她喝了软筋汤还有力气咬我。”

    易空灵右手腕的包扎，白布渗出鲜红的血迹，对谢启尘来说格外刺目。易空灵的话分明是说他想轻薄卫姑娘，就算没有得逞，谢启尘仍然无法忍受。他愤怒地撕扯开易空灵右手腕的包扎，清晰的牙印深深刻进血肉，卫姑娘咬得这么狠，可见当时受了怎样的非礼。

    谢启尘仿佛看到卫珍惜柔弱无助地被易空灵压倒在身下，他的理智迅速崩溃。他才不管附近有高手环伺，他只想发泄，狠狠教训一下易空灵这个衣冠禽兽无耻小人。

    狂风暴雨一样的拳脚招呼在易空灵的身上，易空灵尽量蜷缩起身体，护住要害，却没有反抗，任由谢启尘殴打。

    易空灵明白必须让谢启尘发泄出来，否则怨气积压太多容易伤身体。再说他也确实自觉亏欠他们，他内疚难过。他想也许被谢启尘打一顿，身体痛到一定程度，自己心中便会稍微舒服一点吧？还好谢启尘没有用剑砍他，只是拳脚而已。

    易空灵此时甚至有空闲思考另一个问题，那三个护卫，对此熟视无睹，不出手相救，也没有离开。这已经可以确定，叶成贵的确是要害他。那三个护卫难道是想等谢启尘失手把他打死么？

    易空灵苦笑，谢启尘看来是真怒了，出手够狠，像这样打下去，皮肉还在其次，骨头早晚会被打碎。他于是虚弱地喊道：“谢启尘，你住手。我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我死了，卫珍惜会给我陪葬。”

    谢启尘猛然间停手，这才发现易空灵已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无力爬起。他下意识地收敛心神，感到那三个高手仍在附近，但他很奇怪为什么刚才这三人没有出手阻止他毒打易空灵。他冷冷问道：“易空灵，你的护卫呢，怎么不管你了？”

    易空灵故意露出怨恨和困惑夹杂的神情，仿佛打肿脸充胖子，死撑道：“谢启尘，你不要得意。你现在如何对我，我回了相府就如法炮制卫珍惜。”

    谢启尘眼睛眯成一条缝，似乎要立刻发作，却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将易空灵从地上拽起来，迅速封了他周身大穴，掐住他咽喉朗声道：“相府的人你们听着，快点将卫珍惜送到我身边，否则我就杀了易空灵。”

    易空灵的嘴角泛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心想谢启尘还算聪明，立刻能联想到这个问题，用他做人质。但是别说叶成贵会从中作梗，巴不得让谢启尘杀了他；就是叶墨恐怕也会犹豫，该如何取舍。总之，谢启尘想要卫珍惜，基本是不可能的。

    “谢启尘，我劝你打消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卫珍惜是玄素宫天音护法之女，只要她愿意归降，相爷许诺可以扶植她继承玄素宫宫主之位，她对于相爷来说非常重要。而我只是相府内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你觉得我的命能将卫珍惜换出来么？如果我的命值钱，你怎么会有机会如此对我呢？”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3章 威逼色诱

﻿    ﻿    2008年终于到了，新的一年新的气象，祝愿大家万事如意，开心快乐！这一章小谢和小易有点小暧昧，大家如果有不良反应一定要说出来啊。/.Qb5、ｃOｍ\\另外祈祷这个月我的推荐票能够突破1张，上个月是9张，大家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公众部分已经更新完了小易的番外，如果大家喜欢看番外，后面还有梦盈的，当然小易也会在梦盈的番外里有很重头戏。虽然梦盈已经在正文中死去，但是她对小易的爱会持续很久。

    “易空灵，你究竟想要怎样？”谢启尘恨得发狂，他的手没有松开易空灵的咽喉，逼问道，“难道你不怕死么？”

    易空灵镇定道：“我想让你去刺杀苏越，你若聪明就最好按照我的话去做。另外，我的确怕死。只有我活着在相府内，才能尽量保证卫姑娘不会被别的男人欺负。她现在是被软禁，无力自保，人又那么漂亮，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让我去刺杀苏越？他不是北国一等公，堂堂朝廷重臣么？”谢启尘疑惑道，“你究竟打得什么主意？这样做对叶墨没有好处啊？”

    易空灵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如果不愿意做这件事情，我会骗卫珍惜去做。”

    谢启尘咬牙切齿道：“易空灵，如果我答应按照你的话去做，你能保证卫姑娘安全么？”

    “何止是安全？卫姑娘如果识时务，当上玄素宫宫主。我自然会像当初对红衣圣女一样，将她服侍周到，关怀备至温柔体贴……”

    谢启尘猛地将易空灵推倒在地上。怒道：“易空灵，你无耻！”

    易空灵穴道被封。无法动作，狠狠摔在地上，又吐出一口鲜血。他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嘲讽道：“谢启尘，你现在图一时之快整治我。就不怕我回去加倍报复卫珍惜么？有许多法子可以让她快活。”

    谢启尘握紧双拳，却没有继续在易空灵身上发泄，他不甘心道：“易空灵，你还有没有良知？你看不出卫姑娘其实是喜欢你的么？”

    “良知值多少钱？”易空灵不屑道，“谢启尘，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16k站,16k．.”

    易空灵此时在想，谢启尘喝这么多酒还能维持谦谦君子的模样真是难得，必须再来一点刺激的才行。他豁出去不仅挨一顿拳脚还要受到某种更大地“伤害”，这样才能触动叶墨的底线，才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让叶墨彻底厌弃叶成贵。

    谢启尘的内心是有些动摇地。易空灵虽然一直表现得是卑鄙无耻的样子，可是为何要逼他去刺杀苏越呢？另外那三个按兵不动地高手环伺周围。他们对易空灵的态度也很奇怪。这些都让谢启尘迟疑不安。

    易空灵说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他。谢启尘不可能没有好奇。易空灵已经被他点了穴道，他自然不怕。弯腰低头附耳到易空灵嘴边。

    易空灵轻轻在谢启尘耳畔说道：“你脱了我的衣服，我背上有你想知道的事情。”易空灵的话很含混，难道说他背上刺了什么字或者图案，证明他特别地身份？谢启尘首先想到的是这些。

    谢启尘本来有些犹豫，可转念又一琢磨，他和易空灵都是男子，他也早就看过易空灵的的上身除了因为刚才的踢打留下的瘀青，又多了无数狰狞的伤痕，看上去是酷刑所致初愈不久。

    谢启尘禁不住问道：“你最近又受过伤？”

    “相爷谨慎小心，我出身摄政王府从南朝来投，他怎会没有怀疑，自然要拷问一番。我若过不得这一关，是无法取信于他地。不过这也没什么，比起我在摄政王府受的羞辱折磨还差得远。”

    谢启尘被易空灵这句话激起了一阵心痛。如果易空灵在摄政王府的遭遇是真地，那么多年的虐待欺凌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想象，更别说承受了。他仔细端详了一遍，没有在易空灵地背上发现什么特别地记号，又听易空灵的语气里透着嘲讽，他疑虑更重，紧张道，“你究竟想让我看什么？”

    易空灵以一种很暧昧地语气，用只有谢启尘才能听到的轻微声音说：“你再往下看啊，光脱上衣看不到的。”

    谢启尘的手下意识地将易空灵的长裤向下褪了几分，依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他恍然间醒悟：“易空灵，你耍我？”

    易空灵的脸上变换了一种神情，明明笑着，却透出刻骨的冷，他大声说道：“谢启尘，昨天你就想脱我衣服，现在终于如你所愿。你欺负我不会武功无力反抗，我认了。既然落在你手里就随便你羞辱，愿意做什么都行。原本我还以为你堂堂武林盟主之子不会如此龌龊，却原来你也是个淫邪的伪君子，恐怕你早就垂涎我已久。”

    谢启尘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借着酒力迅速蒸干了他的理智。为什么易空灵竟然能如此自甘堕落？这是想要色诱他再污他名声么？难道易空灵真的曾经是男宠？早已不顾礼仪廉耻，做尽肮脏下贱之事了么？

    谢启尘全身颤抖，却极力克制，他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能因一时冲动，让易空灵奸计得逞。虽然他确实已经对易空灵痛恨非常，但是卫珍惜还在相府，他不敢乱来。他默运清心诀，慢慢收拢心神，找回镇定。他一字一句道：“多长时间杀苏越？”

    “怎么，你想明白了？不打算先好好享受一把，就愿意为我去杀人了？”易空灵虽然几乎着身体倒在地上，可他神态从容，丝毫没有窘迫，“其实不用完全杀死苏越，只需让他伤重到不能回边关就可以。皇帝腊月二十八赐春宴后就可以动手。”“如果我做成此事，我要亲眼见到卫珍惜。”谢启尘态度坚决，“否则我现在就劫持你回南朝。”

    “你的要求我会向相爷转达，我是作不了主。”易空灵笑道，“如今你身份暴露，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想回南朝根本不可能。劫持我供你淫乐发泄，亦无不可，我奉陪到底。”

    谢启尘面容冷峻，眼睛盯着易空灵，似乎要说什么。

    藏身在暗处的三个护卫却突然出手了。

    易空灵心中一凛，因为他发现这三个护卫的攻击方向居然都是他。难道说这三人想趁机杀了他，再嫁祸给谢启尘么？谢启尘会作何反应呢？

    易空灵此时默运内功可以轻易冲破被封的穴道，这样不仅能自保，也可以模仿谢家剑法杀掉这三个护卫。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出手。他一动不动静静趴在地上。他赌谢启尘会救他。以谢启尘的功力，虽然杀掉那三个护卫有一定难度，但是想要维护他不被杀是可以做到的。

    谢启尘显然也发现那三个护卫的杀招是冲易空灵而来，他心中疑惑，却没有多想，而是出于一种侠者的本能出剑回护易空灵。

    易空灵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自心底升起，在寒冷的冬日呵护着他，给他欢欣鼓舞，让他相信这个世上光明更多一些。易空灵暗想：谢启尘不愧是天生的侠者！只要稍加磨练，便会成为谢延年那样令人敬仰的真男儿。他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谢启尘迅速成长，安全返回南朝才行。

    谢启尘借着酒劲，越战越勇，他索性把刚才积压的怨气，统统发泄到这三个护卫身上，什么也不想，只挥剑出招，杀，杀，杀！他有那么一刻甚至希望，自己就这样战死，江湖男儿死在拼杀中，总好过受人威逼为非作歹。

    所以谢启尘出招拼命，心中杂念越来越少，正合了武学佳境。而那三名护卫没有料到谢启尘真的动了杀机，也不明白为什么谢启尘会阻挠他们三人杀易空灵。这三名护卫满脑子疑惑，畏首畏尾，都不想枉送性命，却偏偏拖泥带水，互相牵制。

    结果可想而知，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丧命在谢启尘剑下，还有一人见势不妙，落荒而逃。

    谢启尘没有去追赶，他也在这场拼斗中受了伤，他不想损毁自己身上穿的衣物，就弯腰低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易空灵的衣襟，撕开为自己草草包扎。

    此时易空灵闭着眼睛，伪装昏迷。

    谢启尘一脚踢在易空灵的软肋上，将他弄醒，冷冷道：“一旦你得到苏越遇刺的消息，就立刻来这里见我，除了你，我还要见到卫珍惜。记得下次不要带这么没用的护卫！”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4章 以汤沃雪

﻿    ﻿    推荐女频包月新上架的好书，上个月pk第三。/智慧女主的故事啊。

    天色已晚，寒风凛冽。

    雁迟无来由的心慌，左等右等终于在掌灯后盼来了易空灵。

    这一次易空灵不是自己走回房间，而是昏迷不醒被人抬着送了过来。

    据说是在李家废园出了事情，暗中保护易空灵的三个护卫两死一伤，若非相爷谨慎，安排了另一批人在外围守候，发现了情况有变，进入废园察看，否则易空灵很有可能就丢了性命。因为发现他的时候，他穴道被封，满身青紫瘀痕，几乎赤身露体，衣衫被撕碎散落在一旁，伤痛和寒冷让他奄奄一息。

    相府的医师为易空灵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皮肉伤虽重，万幸的是筋骨损害不大，吐血昏迷可能是因为受了内伤，再加上大冬天赤着身子趴在地上太久，寒气入体所致。医师配好内服外敷的药材，就告退离开。

    雁迟为易空灵敷药疗伤已经是轻车熟路，不过她仍然没有做到可以无动于衷，她的手下意识的颤抖，她的心一阵阵揪痛。易空灵身上这些青紫瘀痕，是被谢启尘毒打所致么？那些护卫为什么没有及时阻止这样的暴行？在李家废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易空灵并没有真的昏迷不醒，身体发烫脉象微弱冷汗淋漓吐血不止，都是他默运内力造成的假象；筋骨无损也并非谢启尘手下留情，而是当初挨打时，易空灵巧妙地避开了要害。卸去了一些力道。若真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挨谢启尘那一顿毒打，折几根肋骨伤到内腹基本是无法避免地。

    所以易空灵并不像看上去伤得那么严重。但他必须保持一定时间的昏迷，等待着叶墨亲自来探望他。他心中略有些愧疚。为了照顾他，雁迟整夜衣不解带伺候在一旁，唯恐他伤痛惊醒需要喂药饮水。尽管愧疚，易空灵仍然不敢放下戒备之心，真的睡过去。也许在梦中。他会不自觉得露出什么破绽，被雁迟发现。也许就在当晚，叶墨会悄悄来看他。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难熬.16k,,．.

    毕竟易空灵身上地伤也有五分是真的，痛楚难免，消耗着他地精力。

    挨到次日上午，时辰差不多下了早朝，叶墨终于出现了。

    当初养伤的时候，叶墨会在深夜悄悄来看他，所以现在易空灵已经能够准确地分辨出叶墨的脚步声。他掐算着时间。在叶墨快要走进院子之前，悠悠转醒。

    他闭着眼睛呻吟道：“水……”

    雁迟起身端了一杯温水，小心地喂入易空灵口中。

    这时侍从推开房门。叶墨走了进来。叶成贵并没有同来。叶墨的身上仍然穿着朝服，可见他非常担忧易空灵。一下朝不曾换成常服就赶过来探视。

    雁迟赶紧行礼。恭敬道：“相爷，公子刚刚醒过来。尚未更衣，恐怕不便下床行礼。”

    易空灵遍体鳞伤，为了方便敷药，只穿了一条褥裤，盖着被子。如果按照正常的礼数规矩，他下床行礼，很不方便。

    叶墨温和道：“易空灵有伤在身，免了礼数吧。雁迟，你在外边守着，不要让旁人打扰，本相有些重要地话要问易空灵。”

    雁迟听话离开，从屋外关上房门。

    此时屋内就剩下叶墨和易空灵两人。

    叶墨则坐在床边，眼神中充满怜惜地望着易空灵，问道：“昨天在李家废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说实话，不要遮遮掩掩。”

    易空灵努力撑起身子，靠坐起来，因为他改变姿势，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下来，露出他小半个臂膀。在他肩头胸前还有臂膀上的青紫瘀痕清晰刺目。

    叶墨主动拉起锦被为易空灵盖好，唯恐他受寒凉。

    易空灵先是受宠若惊地道了谢，而后用夹杂着细碎咳嗽的虚弱声音说道：“相爷，其实昨天是属下大意，被谢启尘抓住。谢启尘喝醉了，失了理智也不听属下说什么，就是一顿拳脚。”

    叶墨显然不信事情会如此简单，他问道：“本相派去的三个护卫不可能会坐视你被谢启尘伤害吧？可是医师说，你身上的伤不是短时间三两下拳脚能造成的，谢启尘必是毒打了你很久。还有你被人发现的时候，衣衫碎裂，几乎全身，这是为什么？谢启尘为何会突然出手杀人，难道他丝毫不顾及本相手中的人质么？”

    易空灵淡淡笑了，用一种很卑微地语气说道：“属下明白自己的身份，就算被谢启尘掳走或者杀死，对相爷而言都不算损失，甚至会成为对付苏越的事端。所以那三个护卫一直观望，按兵不动，属下也并无怨言。只是后来，属下对谢启尘讲明这个道理，他知道就算劫持属下也毫无用处，惟有听命于相爷行事才有活路，所以他心中怨气无处发泄，又酒劲上涌，就做了一些出格地事情。他知道属下曾为男宠的事情，也许早就将属下看成下贱之人，或者垂涎属下地姿色。总之他撕碎了属下地衣服，意图不轨。属下当时拼命反抗，却不是他的对手，这才挨了一些拳脚。那三名护卫可能实在看不下去，才会出手。属下当时神志已经不清醒，并不知结果如何。但是在此之前，谢启尘已经答应去刺杀苏越，并且要求事成后见卫珍惜。谢启尘是江湖人，应该会遵守诺言去刺杀苏越，请相爷放心。另外属下没有给他任何承诺，因为属下不是能做主之人。”

    叶墨听得动容，沉声道：“易空灵，你受委屈了，是本相照顾不周。”

    易空灵地眼中浮现出伤痛的神色，脸上却依然维持着笑容：“相爷如此说折杀属下了。属下本就命贱，被欺凌侮辱早已习惯，再说这一次谢启尘也没有真得逞，我也没有被掳走，已经是沾了相爷的福分。属下自会感恩戴德，努力为相爷做事，请相爷原谅属下没有控制好局面，连累了两个护卫的性命。”

    叶墨的心一揪，暗暗叹息自责，这孩子心上的伤恐怕比身上的伤还重。易空灵身为男子险些被另一个男子强暴，他无力自保只能忍受硬撑，他妄自菲薄当自己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明明受了伤害，却还要强颜欢笑，小心翼翼一遍一遍表露忠心，这是怎样的苦楚啊？

    叶墨再也忍不住，出言安慰道：“易空灵，本相怎么舍得让你被人掳走？本相下的命令是让那三个护卫贴身保护你，不让谢启尘伤你分毫。至于他们为何会违背命令，本相自会彻查，给你一个交代“啊？”易空灵故意露出迟疑的神色，不解道，“相爷，属下被谢启尘抓走不是对咱们的计划更有利么？”

    叶墨正色道：“如果换做旁人，本相或许会舍得。但是你与他们都不同。”他这样说着情难自禁将易空灵搂在怀中，想要给他更多温暖和关爱。

    易空灵没有抗拒，却颤抖着身体，轻声道：“属下明白了。”

    叶墨诧异道：“你明白了什么？”

    易空灵带着一种深深的自嘲，用透着几分绝望的语气说道：“相爷舍不得属下这具身子便宜了别人吧？如果是伺候相爷，属下……属下会尽心尽力的。”

    易空灵的用词很委婉含蓄，可是叶墨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易空灵竟然认为他如此重用他珍惜他关爱他，是因为看上了他的姿色？叶墨只觉得痛惜得根本无法言语，他急忙放开易空灵的身体，站起身，双手藏在袖子里不住颤抖，想要立刻就认下易空灵。可是话到嘴边就要说出口的时候，房间外边却传来了叶成贵的声音。

    “爹爹，听说易空灵已经醒了，孩儿也正想来看看他。”

    再没有哪一刻比得上此时，让叶墨清晰地意识到叶成贵的声音如此虚伪，如此令人厌恶。叶墨不用调查也知道，那三个护卫之所以会坐视易空灵受谢启尘折磨，一定是叶成贵暗中做了手脚。现在叶成贵急着来探望易空灵，根本不是关心易空灵的死活，应该是怕真相被拆穿，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吧？

    叶墨心道：自作孽不可活，成贵这一次你做得太过分了，别怪为父无情。

    “易空灵，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你安心休养，其中缘由本相日后会对你解释。”叶墨说完这句话，并没有让叶成贵进入，而是自己转身走出了房间。叶墨不想让易空灵再受到打扰，他和叶成贵之间的事情可以到别处解决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5章 落井下石

﻿    叶成贵看见父亲走出房间，神情严肃，他有些心虚，努力装作关切的样子问道：“爹，易空灵的伤势好一些了吧？唉，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没有被谢启尘掳走。”

    “易空灵并无大碍。”叶墨不动声色道，“成贵，咱们去书房，为父正有些疑难问题要与你商量。”

    叶成贵心中狐疑，难道易空灵没有当面告状，转念又一想，或许易空灵当时伤势严重，根本分不清也想不到护卫们的真实动机其实是要杀他。可惜谢启尘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出手阻挠，还杀了两名护卫，并且没有将易空灵掳走。现在既然已经回到府中，叶成贵只能暂且作罢，打算先应付了父亲的盘问再另寻其他时机害易空灵。

    叶成贵今日并没有上朝，特意去看望了受伤逃逸的那名护卫，那名护卫自知有过失原本不敢回相府，直到见了叶成贵，串好了供词这才在相府露面。

    叶墨带着叶成贵来到自己的书房，刚一进门就先有亲信对他耳语了几句，汇报了那名受伤护卫的行踪。叶墨听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吩咐手下将那名护卫请过来问话。

    叶成贵因为早就有了安排，略微定了定心神，在叶墨的下手坐稳。

    那名护卫手臂受伤，面无血色，不知道是伤痛还是紧张，行礼请安，动作和声音都有些颤抖。

    叶墨沉声道：“别怕，将当时的情况如实讲出来。”

    叶墨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那护卫虽然得了叶成贵不少好处，但是被叶墨凌厉的眼神一扫，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害怕。叶墨是什么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在他面前说谎，一旦被拆穿，断无好活。那护卫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还是基本如实地回答，其实当时地情况如果含混说与叶成贵交待的那些诬蔑易空灵的假话也差不太多。七分真掺三分假更容易取信，总之先要开脱自己地罪责。

    他说道：“相爷，易空灵让属下三人在外围护卫，没有他的命令不能现身。我等虽然有些怀疑担忧，还是遵从了他地命令。谁知谢启尘喝醉了酒。易空灵才说了几句话，就被他抓住毒打。那时我等就要出手维护，可易空灵已经用言语压制住了谢启尘，不像会有生命危险的样子。.手机站 更新最.我等就又忍了忍，唯恐突然现身破坏了局面。接着易空灵居然主动勾引谢启尘脱掉了他的衣物，言语放荡，刺激谢启尘发狂要做出禽兽之事。我等看不过去这才出手阻止，与谢启尘厮杀在一起。可惜我等无能，三人合围都不是谢启尘的对手。”

    叶墨压着怒火。继续问道：“那么易空灵可曾告诉谢启尘要去做什么事情？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约定么？”

    那护卫如实道：“易空灵让谢启尘去行刺苏越，谢启尘要求成功后见卫珍惜，但是易空灵没有答应。另外易空灵还提了卫珍惜的一些事情。”那护卫没有讲太详细，他知道这些都是机密。自己地身份有些话听了也要装没听到才能安稳。

    叶墨问叶成贵道：“成贵。你认为易空灵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那护卫虽然没有完全按照叶成贵的交待说，但是这些证词已经对易空灵很不利。叶成贵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大好时机。赶紧回答道：“孩儿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好端端的，易空灵为何不知自重要勾引谢启尘呢？难道他想被谢启尘掳走，又或者他与谢启尘是串通一气的，暗中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叶墨不禁心寒，看来这护卫与叶成贵已经串好了供词，故意歪曲事实。若非他先一步问了易空灵，或许就会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引入歧途。明明易空灵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叶墨不相信易空灵猜不出有人故意害他，让他吃苦头，可易空灵对此毫无怨言毫不计较。反观叶成贵，嫉贤妒能，竟然借刀杀人，狠心将易空灵推入险境，还编了这么卑鄙的谎话往易空灵身上泼脏水，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墨瞪眼怒视那护卫，厉声道：“你说易空灵让你们按兵不动，先在远处观望？”

    这句本来不是实话，那护卫被叶墨的神情吓得一哆嗦，惶恐道：“这，当时属下也是听另一人转述地。”

    “别人都死了，你不想与他们做伴就最好说实话。”叶墨森森道，“本相并没有交给易空灵任何权利能够支配你们三人的行动。”

    叶成贵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以为父亲已经很信任易空灵，理应放开了更大地特权，却原来父亲还是小心谨慎。叶成贵唯恐穿帮，赶紧出言解释道：“爹，会不会是易空灵私下命令狐假虎威？”

    “此三人如果随便什么人的话都听，就已经不是合格地护卫了。”叶墨叹了一口气，盯着叶成贵地脸认真说道，“成贵，你不要一错再错。为父什么都知道了，为父其实是想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

    叶成贵面色一变，咬了咬牙。父亲看穿了他地阴谋了么？还是使诈试探他？他假装委屈狡辩道：“爹，孩儿没做错什么。孩儿都是为了大局打算。”

    “为了大局？”叶墨冷笑，“是你收买护卫，指示他们坐视易空灵受辱挨打不理睬的吧？你希望谢启尘把易空灵抓走对不对？这样既可以嫁祸给苏越，又能除掉你的眼中钉。为父猜那三人根本不是看不过去才出手相救，恐怕是想趁机杀了易空灵嫁祸给谢启尘吧？谢启尘还算不傻，没有成为阴谋的牺牲品。成贵，借刀杀人手不沾血，你果然长进了。”

    叶成贵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原形毕露，他却硬撑着不肯承认，他坚持道：“爹，请您相信孩儿，孩儿承认确实有过那样的念头，不过那护卫并没有按照孩儿的话去做。他说的应该都是实情，他怎么敢在爹面前撒谎？爹，请您三思。”

    “实情？”叶墨质问那护卫道，“你敢对天发毒誓，在李家废园你出手不是为了取易空灵的性命么？”

    那护卫额头冒着冷汗，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结结巴巴说道：“相爷，属下，属下都是听命行事。而且属下刚才的话句句都是实情，易空灵当时被谢启尘毒打，却笑着说什么随便让谢启尘发泄淫乐……谢启尘喝醉了酒哪经得起这种挑逗，三两下就扯掉易空灵的衣物，一阵乱摸……”

    “易空灵没有反抗么？”叶墨咬牙问道。

    “易空灵被点了穴道根本动不了。”

    按照正常逻辑如果是易空灵主动勾引谢启尘，为什么他还会被点了穴道？明明就是谢启尘要施加暴行，不想易空灵反抗，才会点穴制住易空灵手脚。发现易空灵的时候，他全身赤裸，遍体伤痕，手足受制，衣衫片片碎裂，这根本不是主动勾引别人宽衣解带投怀送抱能有的场面。叶墨忍无可忍腾地站起身，走上前狠狠甩了那名护卫一个耳光，斥责道：“白养了你们这些没心肝的东西！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狡辩？来人把他拖出去埋了。”

    叶墨话音一落，就从暗处闪出一名影卫，将那名护卫拖出了房间。

    叶墨这才转头，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道：“成贵，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叶成贵一边暗骂那个护卫愚蠢，编个谎话都编不圆，一边脑子飞转想着对策。目前的情势如果自己一再坚持，虽然未必会有性命危险，可也绝对讨不得好处，还不如将责任推到那三个护卫身上，暂时不要与父亲撕破脸。只要父亲一日不公开与易空灵的关系，叶成贵就也假装不知道。这样或许还能让父亲对他抱有一点幻想。

    所以叶成贵跪走两步扯住叶墨的裤脚，解释道：“爹，没错，都是孩儿一时糊涂，指使那三名护卫先按兵不动，但孩儿也不知道护卫们为何要出手杀人，到现在他还敢胡言乱语。不过孩儿觉得让谢启尘劫走易空灵，更有利于咱们的计划，到时证据确凿嫁祸给苏越就是板上钉钉。再说易空灵自己不是也有了觉悟么，为了大局他愿意自我牺牲。”

    “你真的只是这么想吗？”叶墨叹了一口气道，“成贵，如果你只是出于这样的目的，为父还可以原谅你。可惜，可惜！成贵你先在家中休养一段时间吧，为父会帮你去兵部告假。”

    叶墨的语气比刚才温和许多，但是这分明就是剥夺了叶成贵的权力，不再信任他，所谓休养就是暂时关禁闭。

    叶成贵绝望道：“爹，为什么？为什么您不相信孩儿？为什么您要相信那个野种？孩儿哪一点比不上他？爹，您为什么不给孩儿一个改过的机会？”

    叶墨淡淡道：“成贵，既然你这样问了，为父就告诉你，也好让你清醒清醒。其实你除了有个好娘亲早生了几年，从小锦衣玉食受了良好的教育，生活上比成伟稍微检点一些，别的方面还真的没有一点能比得上空灵。”

    电脑访问：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6章 冬日暖阳

﻿    ﻿    次日叶墨上书皇帝，称次子成贵不慎染疾，不能处理公务，告假休养，兵部职方司郎中的事务暂由他人代为负责。//、ǒM//皇帝准奏，慰问一番，也不深究。

    易空灵从雁迟口中得到这样的消息，并不觉得奇怪。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叶墨居然等不到二十八皇帝赐春宴与百官同庆的那天，就收回叶成贵的权力，圈禁在相府内，可见叶墨此次已经做出了明确的选择。

    易空灵又仔细揣摩了一下叶墨的心态，将来苏越一案的罪名恐怕是需要有人担责任背黑锅的，叶墨这一步棋其实是有两个作用。在外人看来，叶成贵与苏越在名都楼发生冲突，叶墨代子告假，是退让示弱；接下来一旦行刺苏越成功，保守派那边不可能不追究，倘若查到相府，叶墨就会丢出叶成贵当弃子。叶墨果然精于算计，每一步都考虑的深远，就算弃子也要充分利用，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不过虎毒不食子，叶墨就算弃了叶成贵也不会要他性命，顶多是罢免官职禁闭在府中。但是易空灵想要叶墨的绝对信任，要叶墨再无其它路可以选，只能倚重栽培他，就必须置叶成贵于死地或者让叶成贵心智残缺成为废人，所以易空灵少不了要在将来火上浇油，把叶成贵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易空灵不禁自嘲，自己已经变得比叶墨还阴险了吧？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冷酷无情的他，早已不是卫珍惜喜欢的那个人了吧？

    易空灵想到这里，从床上支起身体。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小雁，卫姑娘那边的情况如何？”雁迟端了药碗走到易空灵床边，小心翼翼喂到易空灵口中。这才说道：“公子，听那边的守卫说。卫姑娘很安静，吃饭睡觉更衣洗漱都由着旁人服侍，只不过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像没有灵魂地人偶。”

    “唉。”易空灵轻轻叹息，“小雁。帮我换衣服，我过去看看她.1-6-k,,．.”

    雁迟不解道：“公子，您伤成这样，应该多修养，不宜走动。有什么话让奴婢告诉她就可以。”

    易空灵浅笑道：“相爷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劝卫珍惜心甘情愿归顺，我要抓紧，不能让相爷失望。”

    “但是公子的身体……”雁迟明显不赞同，“如果再被姓卫地野丫头伤到怎么办？”

    “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易空灵欲擒故纵道。“不过我想对卫姑娘动之以情，博得她的芳心，有旁人在恐怕不容易实现。”

    雁迟面露担忧道：“相爷居然让公子去讨好那个姓卫地？这不是委屈了公子么？”

    易空灵笑得卑微：“这也算人尽其用吧。我文不成武不就。只是长相容貌尚可取，能为相爷办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比什么忙也帮不上吃闲饭的好吧“公子。您怎能如此看轻自己？”雁迟正色道。“相爷几次当着奴婢的面夸奖公子才智不凡，让奴婢尽心尽力伺候。”

    易空灵眼中一亮：“真的么？相爷对你夸赞过我？”

    雁迟地脸上不自觉地染上红晕：“不仅如此。相爷还问奴婢是否喜欢公子，说是要撮合姻缘。”

    易空灵的眼神由亮转淡，不喜反忧道：“小雁，我知你的心愿是找到喜欢你的人，嫁作正妻，与夫君恩爱白头。而相爷只想让你委屈从我，将来为了大局，相爷或许还会让我迎娶其他女子为妻，又或者将我当作礼物送给某个权贵。所以相爷问我喜不喜欢你的时候，我说了谎，没有同意。其实我是觉得不该耽误你的青春，我如此卑贱之人，肮脏之身配不上你。小雁，希望你能原谅我。”

    雁迟的眼中噙着泪花，是感动还是情动，她分辨不清，她只觉得易空灵是天下见最温柔体贴的男子。她颤抖着声音说道：“公子你不要说了，奴婢明白您的心意。奴婢能有幸服侍公子，是奴婢地福气，只要公子不讨厌奴婢，奴婢愿意一直陪在公子身边。”“傻丫头，你还小，没有真正爱过，也还没有遇到有缘之人，不要随便说什么陪在我身边，免得他日后悔。”易空灵笑着说道，“行了，擦擦眼泪，让别人看见，他们会以为我欺负你呢。”

    雁迟破涕为笑：“公子难道不是正在欺负奴婢么？还对相爷说不喜欢奴婢……”

    “哪有，我若是清清白白，有体面的出身，任个一官半职做出些成就事业，不用相爷提，我也会找个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成家。”

    “那你求相爷帮你谋个好出身，给你官职啊？”雁迟建议道，“二公子地事情奴婢也听说了，他让相爷很失望，公子不如趁机表露心意，认相爷作义父。”

    易空灵心念一动，难道雁迟是叶墨故意安排来试探他心意的么？该如何回答才能让叶墨满意呢？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得过分功利，恐怕会事与愿违。

    所以易空灵神情黯淡道：“我这样地身份能被相爷收留，受到尊重和栽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岂能贪得无厌？再说我毕竟曾是南朝摄政王府内地下贱之人，现在当谋士被同僚瞧不起也就罢了，怎么能再去玷污相爷的名声？就算相爷不计较这些，愿意接纳我，可世人会怎么说？多半会认为我出卖色相攀附权贵；另一半也许还会诬蔑相爷沉迷美色连南朝摄政王地男宠都要抢，收义子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咱们都知道相爷绝非那样的人，但人言可畏。我不能因为自己私欲影响相爷的大计。”

    “公子，你总是为别人着想，难道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过么？”打算过啊。卫姑娘长的不错，如果她愿意归顺相爷，相爷就会保她当上玄素宫宫主，虽然是傀儡，也是有名有利的好差事。我可以像当初对红衣圣女那样讨她欢心，受她宠爱，让她为相爷做事更卖力一些。卫姑娘年轻美貌，我和她在一起不是很好么？所以我要抓紧讨好她，这难道不是为我自己打算么？你若真想帮我，就拿衣服过来，别拦着我去看卫姑娘。”

    雁迟转过身，不忍见易空灵的脸，因为他明明笑着，眼睛中的忧伤却让人莫名心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有按他的要求拿过衣服，帮他穿好。他那一身的伤，稍微动作都会很痛，他却咬着嘴唇眉头都不皱一下，是怕她担忧吧？他怎能如此坚强？他说过不愿再做以色侍人的事情，但是为了相爷的大局他只有牺牲尊严，他甚至不求更多的回报。怪不得相爷如此器重他，他的确德才兼备。

    易空灵穿好衣物，雁迟为他束发净面收拾停当，扶着他走出房间。

    难得冬日里一个好天气。

    阳光明媚得像是夏末的午后，能让人清晰得感觉到寒冷的空气里流淌着丝丝的暖意。

    连日降雪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得转好。

    易空灵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小雁，想不到北国的冬天能这么晴朗，与下雪的时候迥然不同呢。”

    “奴婢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天气格外好。”易空灵看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道魔咒，锁在了雁迟的心头，她禁不住默默地想，如果时间能够停在这一天这一刻，她站在易空灵的身边永远永远，那会不会就是幸福了呢？

    今天好感动啊，收到了两位读者沈莫、林深不语非常认真地回评。我稍后会在公众版更新并针对这两篇长评进行回复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7章 梦幻泡影

﻿    ﻿    雁迟扶着易空灵走到隔壁，进入卫珍惜的房间。全//本\小//说\网//

    仅仅几步路，易空灵停了好几次休息，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雁迟忍着心痛，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尽力分担易空灵的身体重量。其实她想过施展武功，她的武功虽然一般，但是带着易空灵走这段路不在话下，可相爷叮嘱过她，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显露武功。因为她也许是易空灵最后一道保护屏障。

    相爷说想杀易空灵的不仅仅是南朝人，武林高手歹毒刺客会无孔不入，即使相府内也不安全。如果她伪装成弱女子，就能让刺客轻敌，从而出奇制胜。相爷给她的任务，除了定时汇报易空灵的言行，就是确保易空灵在相府内的绝对安全。

    易空灵推门进入，雁迟则去了一旁的房间等候。

    易空灵照例打发走伺候的仆从。他看见卫珍惜安静地靠坐在床边，眼神飘向远方。他坐到床边，温和道：“卫姑娘，听说你一直没有说话，是仆人们伺候不周么？如果你嫌他们粗手笨脚，我亲自来伺候。”

    卫珍惜忽然笑了，眼神收拢，盯在易空灵脸上，她用天真的语气问道：“易大哥，你见到谢大哥了？”

    这样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与上一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易空灵莫名有些不安，迟疑道：“卫姑娘，你想通了？愿意归顺相爷了？”

    卫珍惜笑得更灿烂：“是啊，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能让你陪在身边，我为什么要放弃这大好机会呢？”

    易空灵琢磨着卫珍惜的真实想法，她是屈服了呢？还是察觉到了真相？按道理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如此转变的。甚至在她还不知道谢启尘的情况时。她就先表明了态度。

    “我要求谢启尘去刺杀苏越。他答应了，并且希望事成后能见到你。”易空灵如实道，“谢启尘对你用情不浅。”

    “你吃醋了？”卫珍惜柔声道.,.“易大哥，其实我从来都只喜欢你一人。没有变过。我想明白了，既然你做出了选择要在北国发展，你也说喜欢我，咱们应该算是两情相悦吧？我不懂什么国家大义，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一次轮到易空灵质疑：“这是你地真实想法么？不会是虚言应付想办法逃走吧？”

    卫珍惜委屈道：“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我千里迢迢来到北国找你。就是为了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你是谁，在做什么事情，是对是错，我都跟定你。难道要我剖开心给你看才可以么？”

    易空灵强压下心中的感动，禁不住问道：“那么谢启尘怎么办？”

    “北国人根本没有打算让他活着回去吧？”卫珍惜伤感道，“或许只有我答应了你们的条件，成为相爷地人，才有机会能给谢大哥谋一条活路。我只求这一点，你能否帮我呢？”

    易空灵暗中叹息。难道卫珍惜真得爱他爱到无法自拔了么？已经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想与他在一起了么？他又怎么配让她付出这样地真心？他必须让她觉醒，认清他不值得她去爱。才能让她将来少一些伤心和牵挂吧？

    所以易空灵冷冷说道：“相爷决定的事情，我不能更改。再说既然谢启尘那么喜欢你。让他活着。他有可能会来救你，破坏大计。所以他必须死。”

    卫珍惜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激动道：“易大哥，求求你。我知道你不是这么冷酷绝情的人，你以后让我做什么我都听话，我也可以再不理他，你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易空灵脱去外衫，解开里衣，露出遍布青紫瘀痕的上身，他沉声说道：“卫姑娘可能不知道，上次见面谢启尘毒打了我一顿，点了我地穴道还撕碎我的衣衫将我压在身下意图不轨。我受了这样的羞辱，你说我会善罢甘休么？我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他伤我三分，我恨不得还他十分才能甘心。”

    卫珍惜怔怔地看着易空灵的身体，除了那些青紫瘀痕，还比过去多了许多狰狞的新伤疤。她恍惚问道：“谢大哥真是那样对你？你到了北国又受了伤？”

    卫珍惜的反应与谢启尘有几分相似，无论他对他们做了怎样的错事，他们仍然都是关心他的吧？可惜这份情他受不起。他平静地穿好衣物，带着一丝嘲讽地语气道：“卫姑娘，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也许谢启尘对我的兴趣比对你更多一些。最初相识的时候，他与我同床共枕，看我沐浴更衣，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该有地。”

    “啊，你不要说了，我不信！”卫珍惜哭了。

    易空灵进一步说道：“我劝你不要再为他打算。从今以后，乖乖听话，我也会对你百般呵护。”

    卫珍惜努力用自己的手抹去眼泪，忽然抬头道：“易大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今天来看我。我只是不说话，其余表现都很乖，而你伤得不轻，还来看我，是不是表示你也担心我呢？”

    易空灵笑了，明艳动人，他柔声道：“卫姑娘，我这也是为自己打算。将来你成为玄素宫地宫主，会有很多面首，我不抓紧讨好你，怎能留住你地心，受到长久宠爱呢？”卫珍惜一愣，喃喃道：“那么你还是不相信我只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呢？”易空灵自嘲道，“我现在只是相府的谋士，尚无一官半职，我文不成武不就，出身卑微，甚至无力自保被男人压在身下，我哪一点值得你爱呢？如果你只是迷恋我地长相，我或许还会相信。”

    “易大哥，你怎能妄自菲薄。难道喜欢一个人非要理由么？非要那些外在的条件么？”卫珍惜郑重道，“难道你就不能尝试着相信我，接受我对你的爱么？你是在故意逃避推卸对不对，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你以为我是圣人？”易空灵笑得更放肆，“卫姑娘你现实一点好不好？你我之间是利益关系。你答应相爷的条件，我就是你的听话玩偶。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到时随意发泄，我都可以配合你满足你。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我可以耐心解释。”

    “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卫珍惜喃喃道，“但是你让我活下去，就会告诉我真相对不对？”

    “这就是真相。”

    “这不是。”卫珍惜坚定道，“你放心，我不会寻短见，我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我才能继续爱你。无论你是否相信，无论你能不能接受。”

    易空灵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句话，他扶着床沿站起身，转头向窗外，淡淡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愿意投诚。我会请示相爷，给你解药。当然不会是全部解药，只能让你行动如常，内力暂时还是要约束的。希望你不要做傻事。“易大哥，可不可以每天都来看看我呢？”卫珍惜恳求道，“或者让我和你住在一起。你受了伤，让我像以前那样照顾你。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易空灵没有说话，大步走出房间。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装作云淡风轻，得意洋洋。他叫过雁迟，笑着说道：“扶我回去，卫姑娘已经愿意投诚。应该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相爷。”

    “卫姑娘想通了？”

    易空灵边走边说道：“小女孩哄一哄骗一骗很容易的，她还说要与我住在一起，照顾我呢。果然我受了伤虚弱憔悴的样子更容易激发她的同情。”

    卫珍惜耳目比常人灵敏，她能够听到这些话吧？这应该可以打消一些她的幻想吧？

    有女频推荐票的赏给我一张吧！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8章 岁末春宴

﻿    ﻿    如果叶成贵不是“因病”告假，春宴他是有资格参加的。全本|如今的春宴，叶家只有叶墨一人出席，比起去年父子三人同殿称臣被百官众星捧月地巴结要冷清许多。尤其苏越刚刚晋封一等公，大元帅，几乎已经确立了他在军方的最高地位。朝堂上一些见风使舵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们就免不了多多恭维。

    按道理同属军方，将门出身的崔华也该来参加春宴，不过叶墨将他特意安排到了边关。这倒不是因为丧子之痛疏远崔华，相反地叶墨对崔华的人品和才能比较肯定，甚至想将他捧上高位，代替苏越成为军方耀眼的新星。崔华对此更是感激不尽，心甘情愿为叶墨效力。

    苏越久离京城，不善应酬这样的场面，还好京中官场上有几个过硬的朋友，能帮他应付一二。朝中其余倾向叶墨的势力，都在叶墨的暗中授意下收敛低调，两相对比，保守派以苏越为首更加扎眼。毫无疑问，苏越已经成为这场春宴的风光人物。

    苏越只风光一时，春宴过后，百官散去，叶墨却被皇帝悄悄留了下来。

    叶墨心知肚明，春宴之后才是重头戏。皇帝这次迫不及待就召见他，秘而不宣，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是体现出皇帝对他的信任。

    御书房内，皇帝的神色已经不似席间的欢愉，笼上了几分忧虑。

    “叶相，今日宴席上，朕试探了苏大元帅的口风，果然如你所料，他不赞同南征。”皇帝沉声道。“朕给他这么多荣宠，他为何不愿出战实现朕的大志呢？不仅苏大元帅，军方那几位老臣也都反对出战。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叶墨正色道：“臣以为不赞同南征的这些人都以苏大元帅马首是瞻，只要能说服苏大元帅。陛下的心愿就能达成。”

    皇帝冷笑：“难道举国上下就只有苏越能领兵挂帅么？朕下令让他南征，他还敢抗旨不遵么？”

    叶墨心中得意，皇帝对苏越地不满日益强烈，等火候足了，他只需轻轻一推。苏越就再无翻身之日。他面子上却毕恭毕敬道：“陛下，臣以为苏大元帅是有苦衷的，不如臣去与他谈谈心，或许尚有什么利害关系臣不如苏大元帅了解得多。毕竟苏大元帅久居边关，对江北和南朝的形势看得更通透。”

    皇帝叹了一口气道：“叶相，你密奏地陈条，朕已经反复看过，仔细研究。如你所说，牵制江北卢存义。用江湖争端打压谢延年等等手段巧妙非常.站.．.一旦按部就班顺利实行，江北之地恐怕兵不血刃就能得到。倘若作实卢存义之子死在摄政王的阴谋之下，卢存义岂会对南朝善罢甘休？只要操作得当。朕不妨先封卢存义为江北王，借他地兵力攻破碧云山的屏障。到时候朕百万大军南下。就再无阻拦。将这番计划告诉苏越。他应该会赞同吧？他还能有什么顾虑呢？他率军南征必能名垂青史。朕对他还不够厚待么？”

    “既然陛下有此疑惑，臣其实有几句话不该再隐瞒。”叶墨皱眉不对苏越做出具体评价。只是含蓄道，“陛下想必已经听闻犬子成贵前些天在名都楼与苏大元帅发生了争端之事吧？”

    皇帝点点头：“此事在民间传得沸沸扬扬，朕略有耳闻。”

    “民间传言多已失真，这件事是臣教子无方。”叶墨以退为进，看皇帝的神色明显想听下文，于是说道，“犬子与苏大元帅之前为了玉佩一事有些小误会，犬子年轻气盛，对此难免耿耿于怀。那一日他恰好在名都楼包场，苏大元帅也欲宴会朋友。亏得臣事先叮嘱过几名谋士，劝阻了犬子不曾动手伤了和气，双方只言语冲突，可当时苏大元帅确实得理不饶人。犬子先到场，已经答允让出一半场地，苏大元帅却非要犬子的谋士当众下跪敬酒赔礼，跪也跪了，他还泼酒折辱……”

    皇帝打断这句问道：“叶相，你说的那位谋士可是南朝通缉要犯易空灵？”

    “正是此人。”叶墨就等皇帝问起这句，他早已准备好说词娓娓道来，把易空灵地才华功绩品行重点讲了讲，还特别提起他受尽南朝摄政王的迫害。虽然当初他收容易空灵已经请示过皇帝恩准，但那时皇帝对易空灵这个人兴趣还不大，叶墨也不能肯定要重用易空灵。今非昔比，叶墨打算放弃叶成贵，自然要把握时机将易空灵捧上台面。

    皇帝不难听出叶墨对易空灵的器重与信任，他略有些不解道：“如此说来，易空灵虽然出身摄政王府，却对摄政王和南朝恨之入骨，他为人机敏聪慧心性坚韧是可造之材了？叶相仅凭易空灵口说他父亲是北国人，就能这样信任他么？是否还有什么隐情？”

    叶墨郑重道：“臣其实怀疑易空灵是臣的亲子，只因没有确凿证据，所以不敢对陛下禀明。”

    “啊？”皇帝惊诧道，“易空灵是你亲子？”

    “臣刚入兵部之时，曾化名易北，以北国商人的身份在南朝皖都作密探。那时臣为了探听消息，托了门路结识了摄政王府内的一名舞姬。”叶墨不敢明说易空灵的母亲是静小姐，虽然他猜测静小姐不是摄政王的亲妹妹，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多说了这层关系，或许反而多了麻烦，所以他瞒下实情，继续说道，“那舞姬对臣一见倾心，臣却碍于身份不可能带她离开，只不过敷衍了一段海誓山盟。臣没有料到那舞姬怀了臣的孩子还守节未嫁，一直将那孩子抚养长大。那孩子就是易空灵。关于此事，臣已经查证无误，只是那女子长期卧病在床，臣一时没有稳妥地办法接她过来当面对质。”

    皇帝对叶墨的谍报系统相当信任，既然叶墨已经如此肯定。他不再怀疑这一点，反而问道：“那么叶相为何不干脆认下易空灵？”

    叶墨义正言辞道：“臣如果只是平常百姓，或许会认下易空灵。可臣身居要职。万事都要小心，稍有不慎恐怕会给国家带来损失。所以臣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都是不会认他为亲子。而且他目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叶相一番苦心，朕甚为感动。”皇帝感叹道，“话说回来，相比之下，苏越骄横跋扈。懦弱退缩不愿南征，真是让朕寒心。”

    “或许是苏大元帅还在计较犬子地事情。”叶墨火上浇油道，“所以臣让犬子托病辞去公务，其实是令他闭门思过，臣也退让反省，请陛下赎罪。”

    “叶相殚精竭虑为国事操劳，朕怎么会怪你？”皇帝顿了一下，转了话题道，“唉。如果放弃苏越，朕该如何聚拢军心呢？要不然朕御驾亲征？”

    “陛下雄心壮志，臣钦佩不已。但是陛下御驾亲征。京城之内何人坐镇？太子年幼，若为监国。臣必须留下辅佐才能令陛下放心吧？可是两军交锋。变数非常，除了苏越和边关地将帅。就只有臣比其他人更熟悉南朝，臣应该在陛下身边，为陛下出谋献策。”

    皇帝明白这个道理，自从叶墨当年帮他夺权继承帝位，一直忠心耿耿辅佐朝纲，是他最信任地人。而叶墨地能力，朝臣有目共睹。皇帝一旦决定放弃苏越，要想聚拢军心，就算提拔新人冲锋陷阵，也还需要更强有力地人来整合约束边关将领才行，御驾亲征或许见效最快。是留叶墨在京中坐镇，还是带他同赴前线，真地很难取舍。

    皇帝左思右想，忽然舒展眉头，提了一句：“叶相，朕以为能够辅佐太子监国地还有一个人选。”

    叶墨略一思索，试探道：“陛下是打算启用长公主殿下？”

    新帝登基，其余皇子亲王没死的都成了悠闲王爷外放封地，轻易不能回京，新帝对这些兄弟不可能放心交权。将太子和京师重地交给非皇亲的臣子，除了叶墨，新帝也不信任别人。而长公主殿下身份地位比较特别，生母早亡，从小被新帝的母妃收养，忠于皇室和新帝。长公主殿下的忠诚不用担忧，最重要地是她的政治才华不逊任何一名朝臣。

    “没错。皇妹巾帼不让须眉，文能安邦，武可定国，父皇在世，她就一直辅政，倘若她是男子，哪轮得到朕继承大统？只要她肯答应帮朕，辅助太子监国，叶相就可以放心与朕一同南征了。”

    “但是十年前的事情已经让长公主殿下心灰意冷了吧？”叶墨说的十年前的事情其实是指新帝即位前后，用了许多手段打压其他皇子旧臣巩固权势。

    其中长公主的未婚夫前丞相之子刘驰誉因为支持别的皇子而受株连。长公主曾经出面为刘家求情，被新帝婉言拒绝，只减了死刑，将刘相一家流放漠北。皇帝则唯恐斩草不能除根，暗中授意让叶墨悄悄派人将刘相家全部杀死在流放途中。谁料长公主痴情守节，一直以刘家未亡人自居，心灰意冷远离朝政几乎足不出户躲在深宫。

    皇帝多方规劝，毕竟长公主不曾真的出嫁刘家，希望她能重新振作，就算不愿管朝政，只要寻个好人家嫁掉不误了终身，也能让皇帝少些愧疚。长公主不明真相，不忍一再拒绝皇帝的盛情，迫于无奈终于松口，答应为刘家守节满十年后，招选驸马。

    皇帝幽幽道：“十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朕希望叶相能主持遴选青年才俊为驸马与长公主成婚，如此一来你我君臣离京，请长公主辅佐太子监国，有驸马维系，方可万事不愁。”

    “陛下英明，臣遵旨。”叶墨受宠若惊，皇帝明显是暗示他来安插自己人攀上金枝玉叶，与公主联姻就是与皇权地融合，天大的好处，他忙不迭应下这个差事。

    周末多更新一些，大家多多支持。

    昨天更新完了才看到了晓枫写的长评，非常感动，置顶了大家可以看看。其实我本人还是喜欢小易建立强大地后宫，男男女女都喜欢他，他也不是弱受，而是隐性强攻哈哈某人用砖头砸醒我，说与其我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实际改善一下小易的生活待遇，不要这么后妈，我汗颜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89章 叶墨认子

﻿    ﻿    易空灵的计划到目前为止进展还算顺利。

    卫珍惜答应归顺叶墨，叶墨也同意为她逐渐减轻药量，恢复到常人的行动状态。谢启尘没有继续酗酒，而是积极地筹备着刺杀苏越的行动。叶成贵被拘禁在相府他自己的院落中，没有叶墨的手谕旁人不得入内，叶成贵更是不能踏出院门半步，几乎与世隔绝，连带着他的夫人也陪他一起幽禁，哪里也去不得。当然叶墨为了面子对外宣称叶成贵身染重疾，他的夫人贴身伺候，为了不传染别人概不见客。原本属于叶成贵的一众谋士和叶成伟的人一样都直接回归叶墨调遣。

    明面上，关于整治苏越的行动和收服玄素宫的安排由叶墨监控，实际上叶墨已经完全放权给易空灵。有些不明就里的人会以为叶墨只不过为了将来推卸责任打算，选择让易空灵主持事务，一旦东窗事发，军方计较苏越受害的事情，叶墨就可以把易空灵推出来挡箭。玄素宫也是如此，卫珍惜是个有名无实的傀儡，易空灵不过是牵制傀儡的绳子而已。

    实际上，了解叶墨目光更敏锐的人，已经发现了其中端倪。叶墨从来没有如此信任过外人，更别说易空灵是出身南朝摄政王府的仆人，过去的经历也上不得台面。而且易空灵养伤的时候，叶墨几次亲自探望，嘘寒问暖，好医好药名贵补品不断送过来。这样的荣宠是极其罕见的。于是王府内有了一种流言，易空灵为了攀附权贵出卖色相引诱叶墨，才能迅速获得信任和宠爱，脱颖而出，受到栽培。

    这样的流言让叶墨烦恼。却让易空灵欣喜。这证明平城府内的南朝谍报系统已经开始行动了，手段果然不俗。

    接下来易空灵只要等叶墨忍不住情感煎熬和流言蜚语地折磨，主动认下他这个“儿子”。他的地位就算是基本稳固，他就可以主动联系平城府内的自己人。酝酿实现更深远地行动。

    易空灵听王爷说过的，南朝地谍报系统走了不少门路费了一些手段，才收买了叶成伟身边的一名谋士。这名谋士资历较老，但本事寻常，而且贪财好色。南朝的暗桩就送了一名美妾给他，时常吹些别有用心的枕边风。玄素宫前任宫主死后，叶成伟主动承揽找玉佩的活，其实就是听信了这名谋士地谗言。.手机站p.更新最快.叶成伟死后，这名谋士走动关系投靠了叶成贵。

    具体是哪一位易空灵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此人肯定经常出入王府，而且心胸不宽，看着同为谋士的易空灵迅速走红受到重用，牢骚不满。如果这名谋士的美妾适时挑拨一两句。流言就很容易借着这名谋士的口被炮制出来。

    其实用不到易空灵找，叶墨就已经忍无可忍，用了雷霆手段把这名散布流言的谋士揪了出来。就在除夕的下午。叶墨齐招了府中谋士，公开惩治了此人。澄清了流言。杀鸡儆猴。不用叶墨过多解释，大家就明白了叶墨的态度。看来易空灵成为相府新贵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易空灵带着伤出席，他坚持要来的根本原因是为了保住这名谋士地性命。不是送人情，而是维系这好不容易铺就的一条暗线，说不定将来还要借这人的嘴再说些别有用心地话。现在让他死了或者被逐出相府就浪费了资源。

    叶墨原本也是打算恩威并施，收买人心，易空灵的做法正合他地意思，自然应允，配合着易空灵在众谋士心腹面前树立了良好地形象。在叶墨的刻意渲染下，众人看到地易空灵既有叶成伟的宽宏大度，又有叶成贵的智谋手段，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散了这场戏，叶墨将易空灵单独叫入书房。

    此时天已经黑了，易空灵的心情却与即将到来的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预感到叶墨这一次是要对他推心置腹，谈谈未来了。

    果然不出易空灵所料，叶墨让易空灵坐在下手，以前这个位置是叶成贵坐的易空灵本来要推辞，叶墨却以他伤势未愈为由硬要他坐着回话。

    客套寒暄的言语说了两句，叶墨终于转入正题“易空灵，初入相府之时，你希望本相帮你寻找父亲，此事本相一直没有找人去做。”

    “啊？”易空灵垂下眼帘，卑微道，“属下明白相爷日理万机，相爷的人也各司其职，属下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该浪费相爷的人手。”

    易空灵落寞失望的样子让叶墨看得一阵心痛，他动情道“因为不用别人去找，本相就知道易北是谁，只是一直瞒着你未讲。”

    易空灵面露喜色，禁不住问道“相爷知道属下的父亲是谁？他还活着么？相爷不告诉属下，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属下能够谅解的。”

    叶墨正色道“空灵啊，你仔细听好，易北其实就是本相去南朝皖都刺探情报的时候用的化名。”

    易空灵惊愕地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立刻扑倒在地，端正跪好，痴痴道“相爷您此话当真？您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不是在做梦吧？”

    叶墨哪里舍得易空灵一身的伤跪在地上，他把易空灵搀扶起来，按回椅子上，幽幽道“你不是在做梦，本相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易空灵的眼中涌动着晶莹的泪，这是他多年来练就的本领，在任何条件下，心中想起伤痛和委屈就可以哭出来，惑人心神。虽然他很厌恶与叶墨的虚情假意，但是这关键时刻，他必须抛弃真相，催眠自己相信自己就是叶墨的亲生儿子。

    在这个时刻该有怎样的表情动作言语和反应，易空灵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许多遍，真正施展出来惟妙惟肖，发挥得淋漓尽致，天衣无缝。从石牢的铺垫开始，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各种手段积累，几番欲擒故纵刺激叶墨的情感，再狡猾的人也会习惯使然地掉进陷阱。

    叶墨的眼眶也是红润的，他激动道“所以本相一直说你是本相在乎的人，你不能轻贱自己的性命。空灵，本相在春宴那日已经对圣上言明了你的身世，现在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本相要公开认子。”

    易空灵抹了抹眼角的泪，似乎用了很大力气稍微平复了情绪，正色提醒道“相爷，属下不能与您相认。”

    叶墨一愣，迟疑道“你为何不认？难道你还在生为父的气？为父当初抛弃你们母子也是情非得以。”

    易空灵听叶墨以父亲自称，他也用了更亲近的称谓“孩儿怎么会怪父亲，这都是孩儿的命，没有这二十年的磨难，孩儿恐怕只是个庸碌之人。孩儿不认您，是担心会拖累了父亲的名声，影响了父亲的全盘计划。”

    叶墨刚才情绪激动，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立刻会意“为父岂会怕别人的流言蜚语？不过对于全盘计划而言，利弊仍需计较平衡。”

    易空灵忧虑道“现在孩儿和谢启尘的接触还没有结束，一旦让他知道孩儿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或许不仅谢启尘就连南朝的那些暗桩都会打孩儿的主意。孩儿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怕拖累了父亲，让父亲操心。所以不能认叶墨却说道“弊端本相也清楚。可是时局等不得，本想必须给你一个好出身，才能推进南征的脚步。”

    叶墨将皇帝交待他为长公主选驸马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讲了出来，略去了皇权争斗的惨烈，末了说道“为父想了许久，没有比你更可靠的驸马人选。而且这样一来你成为皇亲国戚，名正言顺执掌大权，借了长公主的威信，发展在朝的势力，你就可以一展才华成就大业。”

    易空灵没有想到叶墨一旦信任他，竟然会给他如此广阔的发展空间。长公主沉寂十年，原本不是易空灵计划中的主要人物，可是现在似乎有了一定的利用价值。此事必须妥善思索应对，稍有不慎或许好事就成为祸端。他需要时间，联络南朝的暗桩，了解更多关于长公主的情报，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所以易空灵回答道“长公主的事情，孩儿恐怕不敢高攀。而且孩儿突然有了父亲，心绪翻涌激动不已……孩儿模模糊糊有个建议，不如父亲先收孩儿为义子，这样对外也好掩人耳目……”

    在叶墨看来，易空灵事事为相府打算，不求名利，不计较自己受的委屈，品性坚韧，怎能不让叶墨喜爱非常？他语重心长道“你的建议不错，为父会马上安排。至于长公主的事情，就算你以为父义子的名义娶他为妻也绝对不是高攀。长公主已过妙龄，曾经为情守节痴恋旁人，虽然容貌端庄毕竟比你大了七岁，在为父看来还是委屈了你呢。你不用有太多顾虑，只要你愿意，为父就能保你当上驸马。如果你不愿意，为父也不勉强。”

    唉，收藏在下降，为什么呢？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0章 除夕之夜

﻿    ﻿    昨天晚上临时通知我今天早上开会，结果现在才回来，更新迟了请大家原谅。全\本\小\说\网\明天早上9点正常更新，谢谢支持！

    刚才网络还有问题无法上传章节，唉

    过去的每一个除夕，易空灵都是与母亲一起度过的。虽然母亲不一定会清醒，他仍然会亲手准备一顿丰盛的适合母亲吃的大餐，守在母亲的床边，期待着那一刻的温馨。他每一年都会许同一个心愿：希望母亲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今年的除夕，在飘雪的北国，在强敌环伺的相府，易空灵不敢放松不敢奢望温情，只默默在心中为母亲祈祷。

    虽然已经被叶墨私下里认了亲子，叶墨也恨不得立刻操办收义子的仪式，还提出安排他求娶长公主的事宜，两人关系进境迅速，易空灵的心情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计划顺利，一旦打开了叶墨的缺口，取得了叶墨牵绊亲情的信任，日后就算稍有不慎让旁人起疑也有叶墨撑腰容易蒙混；忧的是叶墨雄心勃勃，对南征热情和信心非常高，甚至御驾亲征的提议种种情况显示，北国或许真有实力对南朝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自从易空灵来到北国，进入相府，对于叶墨的精明和北国君臣励精图治增强国力的种种作为有了更深的体会。倘若他不能从中作梗，消耗北国的战力，挑拨北国核心政权内斗，动摇军心国力，等两国真开战。鹿死谁手还是未知。

    也许迎娶北国长公主是进入北国核心政权地捷径。

    易空灵不禁苦笑，突然想如果他娶了别的女人，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是不是会让卫珍惜彻底死心呢？可现在让卫珍惜心寒，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易空灵回到自己住处地时候。雁迟已经备好了丰盛的大餐等候。她早就说过，除夕夜要陪易空灵一起过。

    苏玉地伤势也好了许多，他和雁迟一起等在桌旁.,.

    易空灵的心一暖，温和道：“小雁，有劳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等我。看上去美味可口。比名都楼的菜色不差。”

    雁迟的脸一红，谦虚道：“奴婢这都是些家常菜，拿不出手地。公子不嫌弃奴婢做得粗陋就好。”

    苏玉兴高采烈道：“公子，我刚才偷偷尝过，有几个菜味道还真不错呢。要是雁迟妹妹每天做这么多好吃的给我，我的伤一定好的更快。”

    雁迟白了苏玉一眼：“苏玉你想得美。这菜都是给公子作的，要不是公子特别吩咐叫你一起吃这年夜饭，你根本沾不到光。我要是你就收敛一些，你居然还敢偷吃！”

    苏玉不好意思道：“我是怕你那菜中看不中吃。提前给公子尝一尝。”

    “别找借口，既然你偷吃了，一会儿就没你的份。”雁迟摆了一碗白饭在苏玉面前。嗔怒道，“你就守着这碗白饭干吃吧。”

    易空灵渐渐被这样温馨轻松的气氛感染。心中压力稍有缓解。他故作犹豫道：“小雁。我想让卫姑娘也过来一起吃，你同意么？”

    雁迟一愣。低眉思索了一下，不解道：“卫姑娘来了，奴婢和苏玉就不方便与公子同席了吧？她已经答应归顺，日后她就是玄素宫的宫主，身份不一般的。”

    易空灵忧伤道：“卫姑娘也是孤儿，以前她还有个相依为命地师傅，现在她只身在相府，就算身份尊贵，也难免在这除夕夜一个人孤单寂寞。”苏玉插口道：“公子心地就是好，总为别人着想。”

    雁迟有些不乐意道：“听起来卫姑娘是有几分可怜，不过当初她咬伤公子，奴婢怕她再做什么事情害公子吃亏。”

    “卫姑娘那时是不明事理一时气愤。后来我已经对她讲清楚了厉害关系，她心甘情愿归顺，怎会再伤我？”易空灵浅笑道，“小雁，你不会是怕我对卫姑娘好，冷落了你吧？难道你现在还是很喜欢我，会吃醋？”

    雁迟半真半假道：“才不是呢，人家上次表白被公子狠狠拒绝了，知道高攀不起。”

    苏玉却是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雁迟与易空灵之间的暧昧情调，他没说话，因为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莫名地酸涩和自卑。他对易空灵不仅仅是感激那么简单，其实他当小倌多年，心态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潜意识里认为找个可以依靠地男人托付终身就是幸福。所以当他被易空灵解救收留，重新找回尊严和温馨地生活，他怎能不动情？但是他感觉易空灵或许更喜欢女人，就算易空灵曾经为男宠，并不代表他一定会接受男人对他的爱。

    所以苏玉小心翼翼掩藏着自己地情感，他怕过多流露会给易空灵带来困扰。他不想因此被易空灵厌恶疏远，他只能压抑自己。他此时非常羡慕身为女子的雁迟可以对易空灵表白，哪怕被拒绝也不会遭到冷落，而他根本没有勇气也不敢去表白心事。

    易空灵察觉到苏玉的微妙表情，暗暗苦笑：苏玉难道也喜欢上他了？易空灵没有办法阻止别人喜欢他，他只好假装迟钝无觉，忽略苏玉，笑着对雁迟说道：“那么一会儿我讨好卫姑娘，你可别发脾气使小性子。”

    雁迟的眼中明明是伤情，嘴上却戏谑道：“公子这么说，奴婢非要使小性子才行。”

    苏玉平静了一下心态，也不管雁迟本意如何，就替她解释道：“公子可能不知道，通常越是有人抢的男子越容易受到更多青睐。雁迟妹妹表现出喜欢公子的样子，激起卫姑娘的攀比之心，她才会更容易接受公子的示好。”

    苏玉浸淫欢场多年，对于谈情说爱和人心细微变化，经验颇多，从实践中而来往往更具有说服力。易空灵听后觉得确实在理，只不过雁迟对他绝对不是无情，他用这样的手段讨好卫珍惜就一定会伤害到雁迟，他良心不安。想到这些易空灵猛然一震，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对雁迟产生怜惜，这是非常危险的。他不能动情，对自己人不可以，对相府的人更是不可以。他再次告诫自己，所有都是虚情假意，是在演戏，他不能沉迷。这一刻的温馨柔情，也许会成为下一刻的穿肠毒药。

    然而对于卫姑娘呢？易空灵看不清那算不算是真爱。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随着梦盈的死埋葬在了两国边境，却为何在得知卫珍惜不顾一切来找他，抛开所有跟定他的意图之后，他会感动；看着卫珍惜被伤害受委屈，他会痛楚。那是爱么？还是愧疚？

    他真的不可以爱么？哪怕在戏中，他轰轰烈烈爱一场，曲终人散什么也留不下，他也想体验那样的感觉。他毕竟不是真的心空灵静，他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多年来的压抑和痛苦，让他比任何人更渴望得到情爱的滋润。

    易空灵恍惚间决定了，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刻拥有。既然卫姑娘对他一往情深，他拒绝了会对她造成伤害，他或许该改变一种态度，尝试着接受，尽量维持着让她在某一段时间感觉幸福。等她爱过了，情淡了再分开，他的心就会坦然一些好过一些吧？

    那一夜格外和睦温暖。

    卫珍惜没有拒绝易空灵的邀请，而且十分配合，打扮一新欣然赴宴，仿佛恢复了往昔的天真烂漫。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抛开了彼此的身份仇怨，不谈国家大事，像老朋友一样聊些幸福点滴，都尽量避免触及伤痛。

    易空灵不知道别人的感受如何，他只希望这除夕夜没有尽头，他们可以永远停在这短暂的幸福里，再不去想什么天下，什么国仇家恨，什么阴谋诡计，打打杀杀，恩恩怨怨……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1章 新春伊始

﻿    ﻿    昨天因为事务繁忙，到了下午才更新了第090章，大家不要错过啊。\\.//

    其实上周末有几位热心的读者给我写了长评，让我非常感动，才有了持续创作的动力。行文已经过半，正是疲软期，虽然有着勤奋更新奖的诱惑，我仍然期待着与读者们互相交流关于本文内容的探讨建议。这样会让我的文更成熟。谢谢啊！过了除夕，叶墨让易空灵搬入了相府内一处精雅的院落，这处院落与叶墨居住的院落相距不远，来往方便，以前是叶墨的女儿未出嫁时的闺阁。

    叶墨只有过一个女儿，从小体弱多病，好不容易养到十六岁，被当成棋子嫁入豪门，政治婚姻并不幸福，出嫁后没多久就病逝。还好对方顾及这份人情，成为叶墨的忠实拥护者。一个女儿换来一个庞大的家族作为后盾支持，叶墨觉得很划算。

    就像叶墨觉得用儿子叶成伟的性命去换南征的契机一样，他一向奉行为达更大的目的，必须有更多的牺牲和付出，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样的道理。所以现在叶成贵的性情缺陷带给叶墨的遗憾，被易空灵的出现冲淡平衡，还让叶墨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仿佛南朝大好河山已经在向他招手，覆灭南朝一统天下的梦想不再遥远，而且如果与皇家联姻成功，他就与心中那个终极梦想又近了一些。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其实人的野心是会一点点膨胀的，实现了一个梦想就会又更多的追求。也许最初叶墨没有过奢念。但是现在他内心深处已经不满足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丞相，如果有机会他可以得到更多，他绝对不会因为世俗道德的羁绊而放弃。他从来都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致高地权力无疑对他最具有吸引力。在他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地时候，这样的念头他觉得不切实际。可现在有了易空灵，一个才智性格都极优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没有妄想？在叶墨的心中，只有树立了这样伟大的理想，才值得他这么多年地付出吧？

    关于叶墨的这种心理.1-6-k,站,．.易空灵曾经与王爷和师傅(易空灵拜师前后的故事参见公众版番外)探讨过，也在整个计划里针对叶墨的性格作了种种设计。叶墨能在几乎毫无真凭实据的情况下靠易空灵一步步用言语和计谋刺激到接受易空灵是亲子的“事实”，就足以证明当初易空灵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

    那么叶墨一旦产生了更大的野心，易空灵就多了一个可以利用地机会，他会寻找切入点，引导叶墨走上篡位的道路，这就会从内部挑起北国纷争，就制造了事端能彻底瓦解北国核心权力层。然而这些只是最基本的计划，现实会有偏差甚至彻底背离初衷。

    易空灵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在王爷地书房套间内，他和王爷最后一次密谈。他们再一次细细推敲探讨了接下来计划中几个可能的变数。

    当时王爷郑重说道：“叶墨有五成以上地机会主动谋反，取得北国皇权。而且叶墨绝对是处心积虑想要一统天下地。如果你到了叶墨身边。发现他想要天下是为了百姓生活更幸福，而且他的才华比本王更适合治理天下。那么你不要犹豫。本王也会成全你。”

    易空灵冷静地回答道：“王爷，如果此言出自您地真心。那么空灵代天下百姓先行谢过。”

    王爷和蔼地笑了：“你能看得如此透彻，本王深感欣慰。你的心意本王十分清楚。无论结局如何，本王只希望你不要亏待了你自己。按照那个计划走到最后，本王会出卖你；你也最多只有一成的机会隐姓埋名活下去。但是本王提醒你，再完美的计划也是死的，而人心是活的。如果你想，如果你觉得自己比旁人更适合，你未尝不是没有机会得到这个天下。在北国或是回到南朝都是有机会的。”

    “多谢王爷提点，空灵会珍惜自己的性命。”易空灵这样说着，用手指在叶墨掌心划了两个字，云淡风轻地问道，“王爷，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这个人？”

    王爷的心神猛然一震，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点头，目光温和却掩饰不住着丝丝痛楚和伤感纠缠，而后他叹息道：“那么你会怪本王么？”

    易空灵笑了：“因为您承认了，所以空灵心中压抑了多年的那一点点障碍和隔阂就不存在了。谢谢您。”

    易空灵把这些记忆深深埋藏在心底。

    这不仅是过去，也是决定着他今后该如何行动的指向明灯。他在王爷身边二十年，王爷的才华手段和心胸气度他最清楚，而他与叶墨相处时间还太短，他不能有更多的判断。

    但是有一点，叶墨已经表现得稍逊王爷。因为叶墨追求致高权力的动机不纯粹，是由一点点贪婪的堆积而成。如果叶墨将来站在了权力的顶峰，他会否能够为百姓考虑得更多呢？

    几百年前有过大一统的时代，一个铁血的君主吞并了所有小国，建立了第一个纵横南北跨越东西没有疆界的超级帝国。然后他穷奢极欲，追求长生不老缥缈仙道，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只知道横征暴敛搜刮宝物。战后本来就是废墟遍地，民不聊生，这个君主的作为更是雪上加霜。于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统一的帝国只维持了四十几年就土崩瓦解。天下重新四分五裂，诸侯割据，烽烟四起，征战连年，百姓陷入新一轮痛苦的挣扎。如此又过了二百年，才逐渐形成如今南朝北国对峙并列的局面。

    分久必合，一统的时机临近，人为加速这个进程，是逆天还是顺天应命呢？

    易空灵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在推进这个进程。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有向前再向前，不能退缩。

    易空灵内心的种种思绪，都不会影响到他外在的情绪和态度。初一到初三，他一直陪伴在叶墨身边，接待着一批批来相府拜年的达官显贵，各方势力头目。叶墨与这些人增进感情的同时，透露出一个惊人的消息，正月初八，他要摆宴收易空灵为义子，并正式发出请柬，邀约同僚好友出席宴会。

    叶墨可是权倾北国的朝廷重臣，他收的义子身份地位在旁人眼中绝对是高人一头。于是没到初八，这件事情就在平城府内传遍了大街小巷。关于易空灵的来历，叶墨专门安排人手进行了润色。

    现在普通百姓知道的版本基本是这样的。易空灵的生父曾是北国派去南朝的优秀密探，立下许多汗马功劳。易空灵本人更是才华横溢，人品出众，为了完成北国的重要任务，忍辱负重潜伏在南朝多年，后身份暴露遭南朝人迫害，才被叶相营救回国。南朝人遍发海捕文书，栽赃陷害诬蔑易空灵作恶多端，实际上就是为了迫害他，诋毁他的形象。南朝这样的作为实在是阴险毒辣令人齿寒。叶相不愿见百姓受南朝人的蛊惑蒙蔽，不愿忠良之后背负恶名，特别公开了这段机密，还收易空灵为义子，栽培提拔，以正视听。

    经过叶墨这一番渲染，民众们爱国仇敌的情绪都被激发了起来。易空灵究竟怎样的身份再无人计较，更是有许多热血青年从政参军的目的倒向偏激地敌视南朝，无形中为南征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易空灵不得不佩服叶墨的手段。损人利己，一举多得，算计得精明。

    还好易空灵早就料到这样的形势，目前煽动北国人南征的情绪是必要的，关键是让他们野心极度膨胀，脱离实际，这时候发出致命打击，才会更加有效。

    该是时候与南朝的暗桩联系了。易空灵希望赶在初八之前，他们就能收到他悄悄发出的暗号，因为初八的宴会是可以利用的绝妙时机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2章 玄素剑法

﻿    ﻿    我决定以后能更3000绝对不更2000，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啊我会努力填坑的。全//本//小//说//网//点击推荐收藏都砸过来吧！

    “易大哥，听小雁说你身体刚好一点，就每天起早贪黑写写画画，还不让我知道，究竟在忙什么啊？”卫珍惜端了亲手做的补汤，走进易空灵的房间。

    易空灵换了这处大院子，卫珍惜强烈要求一起住过来。易空灵也觉得卫珍惜与他住在一起更安全，就答允下来。叶墨没有反对，让人收拾了院子里的西厢房给卫珍惜住。雁迟和苏玉身为仆从，还是住在正房的耳间。

    卫珍惜住过来之后，本要亲手做饭，照料易空灵的起居，却被雁迟拦了下来。说她是堂堂玄素宫的宫主，不用别的丫鬟服侍已经破例，更不能再屈尊降贵亲自下厨。卫珍惜不用忙这些，就想着能多陪在易空灵身边，结果还是被挡在易空灵的房间外。

    这倒不是雁迟刁难，易空灵解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被打扰。他每日除了去相爷那边，回来后就闭门在书房，谁也不见。

    卫珍惜忍了好几天，无奈雁迟看得紧，她无法钻空子。好不容易熬到了初七下午，雁迟才松了口，说易空灵差不多忙完了。卫珍惜赶紧熬了补汤，送进了易空灵的书房。

    易空灵看着卫珍惜满脸好奇还略带了委屈的样子，他微微笑道：“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给你准备一件礼物。”“啊？”卫珍惜脸上一红，欣喜道。“易大哥特意给我准备礼物？为什么啊？”

    易空灵认真解释道：“首先恭喜你成为玄素宫的宫主，江湖上的地位非比寻常了。另外咱们是朋友，过节难道我不能送你礼物讨好你么？”

    卫珍惜地眼眶不自觉地湿润。她心中感动，嘴上却插科打诨道：“就算是要送我礼物。你差人去买便是了，难道相府不给你发工钱？”

    “唉，我要送给你的礼物有钱也买不到的。”易空灵取出一卷书册，书面崭新，散发着淡淡地墨香。递到卫珍惜的面前，“这个送给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书面上没有标题，卫珍惜紧张地翻开，匆匆浏览一遍，顿时兴奋异常.16k,站,．.因为这是一本剑谱，招式解说详尽，还配有生动地人物演示插图。卫珍惜曾随谢启尘学过一段时间的剑法，武学素养有了很大的提高。她看得出这本书上画的都是高深的剑法诀窍，她怎能不被吸引？

    卫珍惜惊讶道：“易大哥，这本书你从何而来？”

    易空灵娓娓说道：“我自己虽不能习武。但是对武学并非一无所知。当年红衣圣女为了拉拢手下，她凭着记忆将全本都默写了下来。我一直在一旁服侍伺候。端茶研磨。就将内容暗暗记在心头。后来我们在云轩城损了太多人手，北归途中圣女又遇难身亡。恐怕落在了南朝人手里。我猜以谢启尘地性格大概会将毁掉免生事端。而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为玄素宫宫主，应该学全这本书，所以我特意将后半本玄素剑法这部分默写下来送给你。”

    卫珍惜再次翻看这本书，与她记忆中从玄素宫余孽的身上搜出来的的确有几分相似。但是当时她不曾仔细看，心神恍惚，主要关注的是前半本，剑法部分根本没看清楚。她拿着书的手微微颤抖，她心情复杂。易空灵看着卫珍惜的表情，猜测着她的心态变化。其实易空灵给卫珍惜的这本书，并不是原版地玄素剑法，而是易空灵根据师傅教他的更高明的剑法，在玄素剑法地基础上改良后的招式。他不可能明着传授卫珍惜别地武功，就想出这样地办法，希望卫珍惜能够增强自保的能力。在危险重重地北国，卫珍惜必需要有足够强大的武功，才能让易空灵放心。

    易空灵现在怕的是卫珍惜不愿意学习这所为歪门邪道的武功。

    卫珍惜则是百感交集。她毫不怀疑易空灵能够过目不忘，记下，她也很感动易空灵花了这么大精力把这后半本书默下来送给她。她只是有点无法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在云轩城的时候她恨不得亲手毁掉那本书，杀光玄素宫的余孽，而现在她陡然间变成了玄素宫的宫主，虽说是身不由己的傀儡，却再也撇不清与玄素宫的关系。她最初想要学武功的动力是为师傅报仇，后来仇人红衣圣女死了，她学武的动力变成为了帮助易空灵让自己更强。

    那么现在，易空灵已经了解了她的这番心思了么？愿意接受她的爱了么，所以他给她这本书是希望她变得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帮他保护他么？

    卫珍惜问道：“易大哥，你是希望我能够学好武功，可以保护你，帮你做事情么？”

    易空灵怎会不知卫珍惜的心意，既然她这样想，就有了学武的动力，他不如顺着她。所以他绽放灿烂的笑容点头道：“是啊，你会比红衣圣女更出色。也许将来你不再是傀儡，玄素宫能完全掌握在你手里，而我就有了更多的依靠。这样不好么？”

    卫珍惜也笑了：“既然易大哥如此希望，我愿意学。只是谢大哥说过玄素剑法阴狠诡谲，并非光明正大的武功。我若修炼了，会不会变得和红衣她们一样冷酷无情呢？”

    “怎么会？你天性善良不喜杀戮侠义胸怀，与玄素宫那些从小培养出来的宫女不同的。武功只是一样工具，不会控制你的心神。再说玄素剑法没有正道人士传闻的那么邪，反而是更适合女子修习的一门绝妙剑法。”易空灵安慰道，“你若不想学也无妨，总之剑谱给你，将来你可以用此在玄素宫发展营建你自己的势力。你若对别的武功感兴趣，我也会想办法帮你弄到手。”卫珍惜抿了抿嘴唇，声音颤抖道：“易大哥，我愿意学。只要能帮你，我都心甘情愿，请你相信我。”

    易空灵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你对我的真情，我明白。可我不能空耗你的青春。”

    卫珍惜一愣，紧张问道：“易大哥，现在咱们不算在一起么？难道你要离开？还是你喜欢别的女子？那天你在屋外说什么哄哄我之类的话，我才不相信。你一定是为了安慰雁迟，她也喜欢你吧？”

    “我知道小雁对我有好感，不过我很早前就已经拒绝了她。但我也不能和你厮守。”易空灵坦白道，“明天相爷要收我为义子，为的是将来让我迎娶长公主。如果我真的当了驸马，就不能与你在一起了。”

    “长公主？北国皇帝的姐妹？”卫珍惜的脑子一时之间还没有转过弯，她的眼中闪过伤心，脱口问道，“你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权势才要娶她么？还是相爷让你娶哪个女人，你就会娶哪一个。之前讨好我只不过虚与委蛇，现在我归顺了，你就把我抛开了？”

    让卫珍惜如此认为也不错，易空灵没有辩解，顺着她的话说道：“长公主我没有见过，她长相年龄性格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娶了她，就能成为相爷的心腹，进入朝政核心，身价倍增，前途无量，这样的诱惑我怎么能拒绝呢？而卫姑娘你对我的好，我不可能感觉不到，我可以在没有婚娶前努力满足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依你，只要我力所能及。”

    卫珍惜怔怔地盯着易空灵，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压得她窒息。难道她和他就是这样裸的利益关系么？他都不屑于瞒她骗她？他把话提前讲清楚，这是为她着想呢，还是根本不在乎她？他只是在玩弄她的情感么？她一时冲动无法自控，猛然间抬起手臂，狠狠掴了易空灵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让卫珍惜清醒过来。她在做什么？她居然打了他？是因为爱所以恨；是因为她太在乎，所以才会受伤害？他为什么能如此温柔地说着冷酷的话，为什么？

    易空灵没有躲闪，唇角渗出血迹，脸上笑容却更艳，温柔道：“卫姑娘，我一开始就对不起你，欠你太多，这辈子还不清，所以我不愿意继续耽误你。这世上有很多人值得你爱，但也有些事情必须放弃。你想利用现在的关系发泄对我的不满，我不会反抗，只要你心里能好过一些。”

    晶莹的泪顺着卫珍惜的脸颊滑落，她掏出手帕，却温柔地为易空灵擦去唇角的血迹。她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又似乎进入了另一重梦境，总之她丢开刚才的冲动委屈，恢复了冷静理智。她几乎是哀求着一字一句说道：“那么不求天长地久，我只要曾经拥有，你可不可以满足我呢？”

    “明知道没有将来，你也愿意付出？”易空灵轻声道，“你真傻。”

    卫珍惜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她在易空灵的耳畔说道：“你也一样吧？如果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又何必留我在你身边？再说没有试过怎知一定没有将来？”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3章 别致贺礼

﻿    ﻿    在公众版作品相关更新了本文的幻想小番外和最新书评答复，、Ｑb⑸.C0M\

    正月初八，权相叶墨摆宴收义子，朝中百官来贺，更有皇帝钦赐贺礼，场面豪华隆重。

    易空灵穿一身新作的上等华服，更衬得容貌俊美非凡，举手投足气质高雅，应对宾客礼仪周全进退有度，让那些原本对他的身份存了轻蔑的人也渐渐为他的风采气度折服。

    叶墨容光焕发，眉开眼笑，仿佛已经遗忘了长子被害次子染疾的不幸，全部精神都投入到了易空灵的身上。

    皇帝的贺礼除了金银珠宝，更多了一样荣誉性的虚衔，赐易空灵为同进士出身，太子伴读，俸禄同从五品文官，但无实权也不用参与政务。这一般都是皇帝对有功劳的大臣子弟施恩的手段，所谓太子伴读通常都是在家待着，皇帝不下诏传唤当然也不必真入宫伴读。其实就是不干活只领俸禄，不用科举也能混个好名声。朝中许多元老总有一两个文不成武不就不适合当官的子侄，他们也不是嫡长子无法承袭爵位，皇帝就赐他们“太子伴读”的虚衔，由朝廷养着。

    之前叶成伟因为是叶墨嫡长子，享受恩科照顾，取得功名进入礼部顶实缺；而叶成贵确实有些小聪明，不用特别照顾，就在恩科中崭露头角，在叶墨的安排下受到一众官员联名举荐进了兵部。其实这些都是叶墨煞费苦心。皇帝暗中放水力挺才有的结果。而易空灵是从南朝来，皇帝就算知道他是叶墨的亲生儿子，也不能太明目张胆扶植。只好一步一步先赐虚衔，等将来叶墨制造时机。把易空灵推上台面。

    与叶墨交好的官员们，自不必说，礼物都是百里挑一地名贵物品。想着巴结叶墨的更是费尽心思，送些能讨叶墨欢欣，应景精巧追捧易空灵的东西。除了叶墨邀请地朋党。还有一位不速之客主动登门，奉上了一份别致的厚礼。

    这位客人，就连叶墨本人也不敢拒之门外。

    此人正是一等公苏越苏大元帅。他一身便装跨马而来，直接走到相府，神情倨傲，让随从送上贺贴礼单。

    门口管事地拿眼一扫，心中就开始犹豫是否该如实唱出来，因为这单子上的礼物有些特别。

    苏越却一瞪眼道：“怎么？嫌本帅送的礼轻，不让入府？”

    门口管事的哪里敢得罪他？忙不迭将苏越一行让进府中.,.迅速唱单：“一等公苏大元帅来贺，奉上仙乐行特别定制上等瑶琴、玉箫、玉笛、琵琶各一件，贵人坊五色织锦十匹。潋滟斋龙凤呈祥首饰两套……”叶墨一听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这套礼单上的物品如果是主人纳妾，宾客送来刚好应景。但现在明明是叶墨收义子。苏越送这样地东西就是极大的讽刺。

    苏越特别准备了这份“妾礼”道贺，的确是讽刺叶墨收子。无非是纳男宠。他要看看叶墨对此会有怎样的反应。如果叶墨依旧退让隐忍，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叶墨确实不想翻脸，为国为民维持着面子上将相和睦；另一种情况就是叶墨有后招，早就忍无可忍。

    自从名都楼冲突之后，苏越心中的郁闷之气一直难消，更因为市井流言声誉下降。他不得不开始重视易空灵，花了一番手段打听到易空灵在摄政王府所谓仆从身份实际上是男宠。而叶墨之所以宠信易空灵，也有传闻是因为易空灵出卖色相主动献媚攀附权贵。

    叶墨将次子禁闭在府中，是为了缓解名都楼的冲突，苏越原本也是不想太计较；可叶墨大张旗鼓收易空灵为义子，皇帝还赐了易空灵虚衔，这些都显示皇帝对叶墨依然顾念爱护。

    苏越还记得春宴上皇帝几次试探他想要南征，他都婉言拒绝。这让苏越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圣意已决，南征势在必行，他看到的一切都是皇帝与叶墨合演的戏码呢？

    苏越犹豫不安，与其坐等消息，不如主动出击试探各方态度。同时他对易空灵没有任何好感，这才有目的地出现。

    叶墨强忍怒火，换上笑脸，言语客气地将苏越亲自迎进府中。因为从官职身份上论，苏越已经高过叶墨，也远比在场所有人尊贵，叶墨将他让入主席。

    苏越心中冷笑，叶墨这老狐狸还真能忍，再刺激他一下。于是客套话说完，苏越和和气气道：“那一日名都楼是本帅鲁莽，还请叶相海涵。”

    叶墨赶紧讲了几句漂亮话，把这件事情轻描淡写蒙混过去，还在话里话外暗示，他不想伤和气，已经将次子叶成贵禁闭在府中，希望苏越得饶人处且饶人。

    苏越却打定主意，不理会叶墨，而是举杯主动对易空灵说道：“易空灵，上一次你在名都楼为本帅敬酒；这一次你平步青云攀上高枝可喜可贺，理应本帅回敬你一杯。”

    苏越这充满了讽刺地言语，易空灵怎会听不出来？他却淡淡一笑，毕恭毕敬作请示的样子说道：“苏大元帅亲自敬酒，空灵受宠若惊。只是不知这杯酒是否仍需像上次那样跪领？”

    苏越冷笑道：“那倒不必，如今你是叶相的义子，又不是摄政王府地仆人，身份不同了。”

    易空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越又说道：“听闻易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歌舞乐器。本帅是粗人，吟诗作赋看不懂，所以特意备了精致的乐器和上等首饰衣物来贺，不知易公子能否能否歌舞助兴。让本帅也开开眼，长长见识？”

    叶墨地嘴角抽搐了几下，又满眼怜惜地望向易空灵。苏越地要求实在过分。易空灵是堂堂男子，苏越却让他为舞妓乐姬作的事情。公开羞辱。叶墨忍无可忍。叶墨看到易空灵地眼中笼上一层哀伤，他的心怎能不痛不怜？可是现在与苏越当众翻脸，还不是时候。该怎么办才能化解眼前不愉快的局面呢？

    易空灵不等叶墨说话，就开口道：“既然苏大元帅喜好声色之事，又费尽心思特意准备了这些别致地礼物。空灵怎敢推辞，不才献丑了。”

    易空灵说完吩咐仆从将苏越送来的琵琶拿了过来。

    易空灵不用琴、箫、笛这种对于文士而言更体面一些地乐器，单单选了欢场内的女子常用的琵琶，让所有人唏嘘不已。

    叶墨的心一紧，难道易空灵是伤心自卑打算由着苏越羞辱么？这虽然是不伤和气的做法，但是一味退让隐忍未免会让人看轻，将来不利于易空灵在官场上树立威信。

    其他人也是悄声议论纷纷，关于易空灵卑贱地出身种种不堪传闻四处弥漫。

    易空灵不在乎别人的反应，只凝神将琵琶仔细看了一遍。仙乐行的标记就在琵琶的背面。他在这标记上反复摸了几下，心中暗喜，因为仙乐行的幕后老板王哲正是摄政王安排在北国的密探总头目。而且这把琵琶的样式也是约定好的确认暗号。能够在此时此刻。让苏越把这样的礼物送过来，说明王哲已经有能力左右苏越地一些想法和选择。开始积极配合那个大计划的行动了。

    明面上的仙乐行是北国乐器行地翘楚。出产各色乐器，档次齐全。做工精细。苏越虽说是为了嘲讽来送礼，也选了正品货色。

    易空灵戴上指套，调试了一下琴弦，奏出一曲。

    从易空灵指尖飞出来的曲声与寻常女子弹奏地莺莺燕燕决然不同，而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金戈铁马，刀光剑影，战场厮杀充斥其中，由远及近历历在目豪放强劲，让听者宛如身临其境不由得热血沸腾。

    伴着这样地琵琶曲，易空灵引吭高歌：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注1

    这首词是北国三朝之前一位文武双全地名将所作。当时南朝北国兵戈不休，南朝实力更胜一筹第一次占领江北，北国却因内政不和，空有良将精兵却士气低落只一味退让，不敢收复失地。这位名将生不逢时，一身才华无法施展，郁郁而终。

    易空灵唱这首曲子是别有用心。一曲终了，他慷慨激昂道：“空灵只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冲锋陷阵为国分忧。苏大元帅既然执掌兵权，镇守边关十载，可曾想过南下收复江北，了却君王天下事呢？”易空灵这番话既表明自己的报国之心，又暗讽苏越龟缩边关不思进取空享功名俸禄，实乃一语双关。

    在场几乎都是叶墨一系的激进派，主张南征，听闻此曲此言，对易空灵不禁肃然起敬，钦佩不已；反观苏越的懦弱无为骄横跋扈，更是让人看不起。

    叶墨喜出望外，欣慰激动，趁热打铁，技巧性地帮衬几句，说得苏越面如死灰。

    苏越这一次讽刺别人不成反被嘲笑，面子上实在挂不住，终于找了借口请辞离席，仓皇而去。

    注1出自南宋-辛弃疾，译文如下：

    醉梦里挑亮油灯观看宝剑，梦醒时听见军营的号角声响成一片。

    把牛肉分给部下享用美餐，让乐器奏起雄壮的军乐鼓舞士气。

    这是秋天在战场上阅兵。

    战马像的卢一样，跑得飞快，弓箭像惊雷一样，震耳离弦。

    完成君王统一国家的大业，取得世代相传的美名。

    可怜已成了白发人！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4章 苏越遇刺

﻿    ﻿    正月初九一早平城府大街小巷就传遍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这是继权相叶墨收义子之后十分轰动的事件：一等公苏越苏大元帅，在初八那天自相府道贺返回途中遭到袭击，遇刺重伤，危在旦夕。

    据说刺客孤身一人，黑衣蒙面，剑法高绝，踏空而来，一击得中，也不恋战，迅速逃逸。这刺客应该是对附近的地形很熟悉，也对苏越出行路线和护卫安排研究得很透彻，找准了最薄弱的环节出手，又设计了妥善的逃脱路线，才能全身而退。

    幸而苏越本身武功不弱，内外兼修，关键时刻能够及时应变，将将避过要害，受伤后能及时护住了心脉，才没有丢了性命。再加上护卫随从拼死掩护，那刺客无法对苏越出第二剑，就只好放弃，转而逃命。不过那刺客逃逸的过程中，与护卫们也是动手过招的，明眼人看出这刺客的剑法大气阳刚，开合有度，与一般刺客用的阴狠招式明显不同，更像南朝谢家剑法。

    北国朝野上下都十分震惊。唯有叶墨能从容不迫，迅速安排人抓捕刺客，调查事情真相，颇受皇帝赏识。叶墨当然不吃惊，他只恨谢启尘太聪明，没有与苏越杀得两败俱伤，反而全身而退。但是这样的情况，叶墨并非没有对策，无非多花些时间摆平。

    叶墨心想，现在皇帝对自己圣眷正浓，易空灵又在初八的宴会上狠狠打击了苏越，如今苏越伤重，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受了极大的损伤，声望又大不如前，还拿什么与他争？另外遇刺的时机和地点明面上与相府脱不开关系。却反而给了叶墨推脱罪责的借口。按照常理叶墨想报复苏越，绝对会选择更加隐蔽地手段，怎么会在苏越离开相府之后立刻就动手呢？

    可是军方的人认死理.,.心知肚明叶墨与苏越一向面和心离，结得梁子越来越深。苏越遇刺不可能与叶墨无关。叶墨也想过实在推脱不了，就舍了叶成贵，把所有罪责推在叶成贵身上。因为谁都知道叶成贵与苏越起过公开冲突，而外人也认为叶成贵是因为此事被罚禁闭，他心有不甘背着叶墨请人行刺报复苏越。这不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点，叶墨之所以当时十分赞同易空灵提出地建议，威胁谢启尘动手行刺，就是因为谢家剑法很出名，应该能被人认出来。这就可以挑起北国民众对南朝更多敌意。苏越懦弱无能可毕竟是北国的忠烈之后，镇守边关多年，刚刚加官进爵，南朝人来行刺居心何在？让南朝欺负到头上，北国怎能不做出回应？

    到时叶墨会重提长子在南朝遇刺身亡地事件。再加上这一桩，还愁找不到出兵江北的借口？当初南朝摄政王给的理由是玄素宫与易空灵合谋因私利杀害叶成伟，现在真相已经查明。易空灵是北国忠良之后，又被叶墨收为义子。他身上的罪名都是被南朝陷害栽赃。叶成伟客死颍川实际是谢家人下得毒手。

    国仇家恨，身为北国丞相的叶墨振臂一呼对南朝还以颜色。就算是军方也没人敢公开反对。苏越重伤无法返回边关，却不能因此耽误了国家大事。到时叶墨安排地将领就能崭露头角，以振军心，为将来全面南征奠定基础。

    叶墨洋洋得意，觉得自从易空灵投奔而来，他多了非常有力的帮手，仿佛胜利就在眼前，几乎事事顺心如意，他越是这样想对易空灵就越是喜爱。他甚至强烈地期待着，能早日找到恰当的时机，向世人公开易空灵就是自己的亲子，让他改回叶姓，光耀门楣，成为叶氏宗族的骄傲。易空灵得知谢启尘行刺成功全身而退的消息后，暗暗高兴。这件事情不用他提，南朝的暗桩从道义上都会关心照顾，掩护接应谢启尘，就算谢启尘自己不愿牵连旁人，南朝的暗桩也会悄悄为谢启尘收尾。

    谢启尘当初说让易空灵得到他行刺成功的消息后，就去李家废园见面，这件事叶墨也是知道地。去还是不去，何时去见，带不带卫珍惜，叶墨让易空灵自己决定，只不过这一次叶墨会加派更可靠的人手随行护卫，绝对不让易空灵再受伤。

    易空灵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望着成堆地礼物，目光却定在那四件仙乐坊的乐器上，心中有些犹豫。他已经与王哲取得了联系，是否现在就该把谢启尘托给王哲，让王哲想办法把他安全送回南朝呢？可谢启尘对卫珍惜地感情不一般，他也许不会轻易放弃回去南朝。该怎么办才能保护谢启尘周全呢？

    雁迟原本端茶伺候在一旁，见易空灵怔怔出神，以为他因为礼物地事情心烦，就说道：“公子，相爷让您全权处理这些礼物，您其实无须每样都收下。不喜欢什么交待奴婢去处理就可以。”

    易空灵听得出雁迟这是暗示，如果他介意苏越送来的“妾礼”，又怕拒收朝廷重臣地礼物落人口实，她可以暗中让这些礼物消失，为他分忧解愁。易空灵却暂时收敛心神，淡淡笑道：“苏大元帅的礼物虽说不应景，却也都是上等名品。我素喜乐器，这套仙乐坊的乐器就留下吧。五色织锦颜色有些艳，你和卫姑娘还有苏越如果喜欢，大过节的不妨裁几套体面的新服装。脂砚斋的龙凤呈祥首饰有两套，我看过都是女子饰物，做工精致值不少银子，如果只是在我这里压箱子实在可惜。不如你留一套，另一套我打算送给卫姑娘。”

    主子收到礼物，分配给仆从或者再转送他人很正常。只是雁迟有些不能理解，为何苏越那样的羞辱，易空灵能够欣然接受。她问道：“公子，您不生气么？”

    易空灵神色一黯，叹了一口气道：“小雁，让你们跟着我受委屈了。我初来乍到，身无分文，就算有相爷扶持，今后许多时候仍然要送礼打点，别的礼物都很体面你先替我收好，以备他用。只有苏大元帅这份针对我的别致礼物给人印象很深，我不能不收，也不好意思再送外人。与其耿耿于怀百般抵触，还不如放宽心泰然接受。也只有你们能帮我，不会计较这样的礼物吧？”

    雁迟听易空灵言语中已经将她当成能够分忧的自己人，她当然欣喜欢愉。同时易空灵表现出的心胸气度可谓超凡脱俗，也让雁迟感动敬佩。她展露笑颜：“公子，奴婢明白了。希望卫姑娘也能理解公子的苦

    易空灵收起了悲伤神色，笑道：“小雁谢谢你为我分忧。你帮我请卫姑娘过来吧，我有事情与她商量。”

    “公子是要亲手送她礼物么？”雁迟打趣道。

    易空灵戏谑地回答：“送礼讨好卫姑娘那是自然，而且接下来我和她要做的事情，你这个小丫头就不方便看了。”答热心读者天涯飞羽的问题，关于静小姐身上的红颜白发之毒，是另一个爱她却得不到她的人下的，目前先卖个关子不说了。也许将来会写静小姐的番外吧。

    感谢各位的支持！年底比较忙，一般2000字一更，有时间就多写到0字一更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5章 片刻欢愉

﻿    ﻿    “卫姑娘，你过来了？”易空灵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琵琶，微笑道，“昨天有人送了许多礼物给我，我尤其喜欢这几样乐器。/你想不想听我弹一首曲子？”

    卫珍惜笑颜如花：“易大哥，叫我小惜吧，总叫卫姑娘太生分。你特意要弹曲子给我听，我好高兴啊。要不要叫雁迟和苏玉一起呢？他们也都没有听过公子弹琴吧易空灵温柔说道：“这首曲子我只想弹给你一个人听。”

    这不是甜言蜜语，却有过之无不及。卫珍惜感动道：“易大哥，那我一定要仔细听，认真记住。”

    易空灵拨动琴弦。其声冷冷，其韵清清，琴为良木，人为解音。正曲奏出，琴声之苍郁生动，如万壑松涛阵阵起伏，琴声之入神，堪移人情。金徽玉轸韵泠然，言下浮生指下泉，恰称秋风西北起，一时吹入碧湘烟。听了这琴曲清凉如秋，心静水止，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了。

    卫珍惜不知不觉放松了精神，渐渐忘我，随着琴音默运清心诀，只感到体内真气流转越来越自然，全身舒畅无比。

    这首曲子是易空灵的师傅传授，原本用瑶琴弹奏，他现在改用了琵琶，音色丝毫不逊，能够潜移默化调整听者的心态，尤其配合清心诀可以理顺内息，对习武者妙用无穷。因为易空灵知道卫珍惜修炼的内功心法先天有不足，她又没有名师指点，经脉已经受损。最好的办法是散去功力，可是现在她不能失去武功，否则将无自保的能力。那么就只有暂时先借助琴音和药品。慢慢调养。

    易空灵此番用心良苦，却不能点破。其实还有一种更好的办法，就是男女双修。他与卫珍惜更亲密地接触，他可以趁机将自己地元阳之气导入卫珍惜体内。在欢愉中修复她的经脉。但是如果他与她真的有了夫妻之实，他却无法保证能对她负责，甚至还会“始乱终弃”，毁掉她与其他人在一起地幸福可能，所以这样的事情他断然不能做.1-6-k,,．.

    是宿命还是孽缘？易空灵分不清。他此时也不想分清。

    片刻欢愉，都是他地奢望。

    一曲过后，余音绕梁。

    卫珍惜收功恢复心神，赞叹道：“易大哥，这是什么曲子啊？我听了之后浑身舒畅，你可不可以每天都弹给我听？”

    易空灵笑道：当然可以啊。这曲子是我在摄政王府打扫藏书楼的时候看到的古曲孤本，曲名忘情咒，我学会后每次给娘亲弹，都能安抚她的心神。我想你也会喜欢的。”

    “忘情咒？这名字不好。我可舍不得离情别爱。我要永远和易大哥在一起。”卫珍惜坚定道。

    易空灵没有点破卫珍惜地美梦，他叹了一口气转换话题：“小惜，谢启尘行刺苏越成功。他上次说事成后要见到你，你想不想见他呢？”

    卫珍惜的思绪不得不回到现实。她犹豫了片刻回答道：“易大哥。如果我不再见他，你能保住他性命么？”

    易空灵轻轻说道：“我不能。”没有过多的解释。这个问题他早就回答过她。除了实话不能讲，他用了许多借口仍然不能打消卫珍惜对此事的纠结。

    “那么我和你一起去见他，亲口告诉他我选择了你。那么他就会死心了吧？”

    “然后呢？他就回乖乖回到南朝么？假如你不想让相爷要谢启尘的性命，就只有让他能为相爷做更多的事情。你还不如收他在身边，当你的裙下之臣。”

    卫珍惜忽然笑了，有些自嘲道：“易大哥，你太高估我的能力了。我可没有红衣圣女的本事，我只能爱你一个人。别地男人我都没有兴趣应付，看都懒得看。”

    “那你为什么还要执著于谢启尘的生死呢？”易空灵用一种哀怨地语气说道，“为了证明你喜欢我，你不要再管他的事情好不好？”

    “虽然你表现得像是在吃醋，可你心里一点都不在乎吧？”卫珍惜突然走到易空灵地身旁，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慢慢握住易空灵地左手腕，将他地手掌摊开。

    于是卫珍惜看到易空灵的左手与他地右手不同，掌心和手指的关节处布着一层特别的茧子，她不经意地问道：“这是练习弹琵琶的时候磨出的茧子么？”

    易空灵面色如常，点点头：“你不要笑我只会女人用的乐器。没办法，我娘亲只教了这一样。我虽然偷偷学了其它的几样，可是没有像样的师傅指导，不敢献丑。”

    卫珍惜的眼眸笼上一层雾气，她用手臂环住易空灵的身体，亲昵道：“易大哥，我知道你小时候受尽了委屈。只要你愿意，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关心你，爱你疼你，给你温暖，让你不在孤单。我会练好武功，变得更强，我会取得玄素宫的实权，我要成为有能力保护你的人，给你幸福。就算将来不能与你在一起，我也会默默支持你，不让别人伤害你。”

    卫珍惜讲的这些话，让易空灵无端地想起了梦盈，五年前梦盈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直到梦盈死时，她依然遵守着这个承诺。易空灵知道那不是因为王爷的命令，那是梦盈对他的真情，是爱的信念。

    现在卫珍惜也对他许下这样的诺言，他情何以堪？他唯一想到的是不能让卫珍惜重蹈梦盈的覆辙。他毫不怀疑卫珍惜会变得更坚强更成熟，但是他不希望她成为第二个梦盈。他亏欠卫珍惜太多，怎能再继续让她为他奉献牺牲呢？

    “易大哥，还记得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也许前世你欠我很多债，所以这辈子注定要还的，让我不必太在意。现在我用同样的话说，其实是我前世欠你太多债，这辈子注定爱上你，你无须太在意。”卫珍惜认真说道，“我全是心甘情愿，不是你逼我，你不必愧疚，只用坦然接受，这样反而会令我开心。难道你不想我快乐么？”

    易空灵无言以对。刚才那一曲“忘情咒”似乎没有起什么作用啊，卫珍惜对他的感情怎么越来越深了呢？这份情真得会有减退的时候么？该用怎样的手段才能让她慢慢疏离呢？

    易空灵调整了一下思路，霍地站起身，不敢再由着卫珍惜在他身上温存，他不露痕迹地与她分开，淡淡道：“那么今天下午我一个人去见谢启尘，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么？”

    “我想你会如实对他说，我已经成为玄素宫的宫主，投靠了相爷吧？”卫珍惜似笑非笑道，“你能不能替我问问他，是否愿意为了爱留在我身边同为相爷效力。如果他做不到，那么证明他不爱我，我也没有别的话好说。”

    易空灵叹息道：“原来女人绝情起来比我还冷酷，你就不怕他伤心寻死么？”卫珍惜奇怪道：“刚才你不是还劝我不要再管他么？怎么现在又开始同情他了？”

    “因为我知道就算他很爱你，也不会选择那么屈辱的方式去证明。他是天上的太阳，光芒耀眼，他与我是完全不同的，他绝对不会像我那样选择丢弃尊严。”易空灵故意用自嘲的口吻说道，“你知道么，当初我会为了一餐饱饭就出卖身体，为了少挨打就装出笑脸用最卑微地姿态讨好欺负我的人。所以我根本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真的爱上这样的我。”

    卫珍惜却很严肃地说道：“易大哥，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才华横溢的男子汉。你讲过的那些抱负和理想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坚信早晚有一天你的心愿都会实现的，我要守在你身边，亲眼见证这一棕黑色写的已经完结了，大家去看吧。精神食粮有少了一块，感觉满足又有些空荡荡的。要继续挖掘新的精神食粮了，春天还没到，存粮不够吃了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6章 故布疑云

﻿    ﻿    “爹爹，您有何要事传唤孩儿？”.ＱВ5、Cǒm

    时值正午，因为苏越遇刺，朝中事务繁忙，通常叶墨还在宫中，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府。可是今天叶墨一反常态，特地赶回府中，将易空灵叫入书房密谈。

    虽然叶墨已经收易空灵为义子，但是公开场合，易空灵仍然称呼叶墨为“相爷”，唯有独处之时，易空灵才换上更亲近的称呼。

    这一声“爹爹”叫得叶墨心花怒放，他原本忧虑的神色也缓和下来，慈祥道：“空灵，今日是初九，为父已经通过暗线准确证实苏越受伤不轻，卧病在床。谢启尘行刺成功，下一步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呢？为父觉得不妨趁机在李家废园擒住谢启尘，交给朝廷发落，顺便挑起众人对南朝的敌意。”

    易空灵回答道：“擒住谢启尘未尝不可，孩儿却觉得不该把谢启尘交出去。因为他并没有完全驯服，倘若把他交给朝廷逼上死路，让他觉得生而无望可能鱼死网破，拉咱们下水，吐露是咱们威胁他谋害苏越的事情。以他的身份未必会有人信他说的话，但是只要开了这口子，别的有心人或许会利用这一点对咱们不利。”

    叶墨赞许道：“你心思缜密，说得不错。那么把死的谢启尘交出来，搪塞军方的压力，也应该可以将矛头引向南朝吧？”

    易空灵委婉道：“孩儿觉得活的谢启尘用途更大。”

    叶墨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兴致高昂道：“为父就知道你要好主意，赶紧说来听听。”

    “孩儿以前也提过的，应该好好利用谢家，如果用得巧妙。扰乱南朝江湖还是其次，更可以逼卢存义造反，彻底脱离南朝。”易空灵仔细分析道。“孩儿已经博得了卫珍惜的信任和好感，也从她口中证实。谢启尘对她是用情不浅。只要孩儿暗示谢启尘，卫珍惜是受了胁迫被软禁相府，谢启尘一定不会断了对卫珍惜的旧情。那么就算谢启尘没有被咱们看押拘禁，他地性格自尊也让他不可能投靠北国其他势力，他也不敢伤害咱们的人。唯一能换取卫珍惜的安全地方式就只有乖乖听咱们的话做事，以此取信咱们，再找机会营救卫珍惜。谢启尘能够按照咱们地要求去刺杀苏越，说明他的弱点就是卫珍惜。只要咱们捏住他这根软肋，就可以对他予取予求。南朝的密探暗桩如果插手，咱们就顺藤摸瓜将他们一网打尽；如果他们按兵不动，放弃谢启尘，那么孩儿打算把谢启尘变成一把特别的剑，再让他多杀几个人.16k,”

    叶墨会意道：“你的意思是让他再去杀几个军方地强硬派？”

    “是啊。苏越遇刺。军方一定会有一些食古不化的强硬派唱反调，与爹爹作对吧？咱们不妨借谢启尘的手让那些人闭嘴。南朝江湖人接二连三刺杀朝中重臣，咱们南征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和借口。”易空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其一。接下来孩儿还有把握说服谢启尘去行刺卢存义。”

    “此话怎讲？”叶墨不解道。“难道要让谢启尘活着回去南朝么？”

    “关于玉匣枕内的那份协议，孩儿以前听大哥简单说过。如果孩儿所料不错。卢存义的私心昭然若揭，而且早就有了分疆裂土自立为王的打算。孩儿在江北了解到一些隐秘，比如左侯爷就是卢金涛暗中收买的走狗，明面上远离朝政，实际上宾客如云替卢家招揽笼络各色人才。

    孩儿最近一直在思索，认为卢家想自立这件事应该已经被摄政王看破，多半就是摄政王派人暗杀了卢金涛。有传闻说卢金涛致命的伤口像是谢家剑法所致，谢延年听命摄政王并不稀奇。紧接着摄政王命人将卢金涛地尸体运回云轩城，南朝皇帝更是让卢存义密不发丧，还催他将小儿子送去京城为质。孩儿觉得这是对卢存义的试探。如果卢存义乖乖将幼子送去京城就表示臣服，一切事情朝廷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往不咎；而事实上，卢存义借口丧子之痛称病不理政事，拖延时间迟迟不送幼子进京，卢家上下更是对摄政王府和谢家忌讳颇多，这样的态度不言而喻。摄政王一直没有逼得太急，就是怕卢存义狗急跳墙投靠了咱们。

    现在卢存义多半已经猜到玉佩到了咱们手上，可是他也知道咱们无法立刻协调好内政，筹集好兵马粮草南征，卢存义恐怕是在掂量自己地分量，按兵不动待价而沽，想着能从咱们这里得到最大的好处。”

    叶墨点点头：“你说地这些为父也已经想到。那么让谢启尘去刺杀卢存义，可以让卢存义误会是摄政王已经对他动了杀机，逼他表明态度。只要卢存义先举了反旗，就是与南朝彻底决裂。到时候咱们大可以摆出姿态，愿意与南朝联合将叛臣卢存义剿灭，平分江北地土地。此时卢存义想来投靠咱们，就只能由着咱们提条件了。本来为父还犹豫该如何利用那份协议逼反卢存义，如果只是靠流言蜚语断然没有以上的办法奏效。”

    “爹爹英明。这样协议地事情就不必曝光，为爹爹减了不少麻烦，但是协议绝对掌控在咱们手里，到卢存义来求咱们的时候，就又是一块重要的筹码。或许咱们根本不必明面上许给他厚利名分，也能暗中指使他冲在南征的前线，为咱们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易空灵侃侃而谈道，“当然孩儿对谢启尘会讲另一套话语。不妨告诉他卢存义的卑鄙行径和谋逆之心，让谢启尘以正义的化身去为民除害，他又怎么会拒绝呢？”

    叶墨笑道：“不过为父希望卢存义不能那么早死，至少在交出江北的主动权之前，他最好活着。可你如果那么说了。谢启尘一定会全力施为，万一卢存义真被杀了就麻烦了。”

    易空灵胸有成竹道：“爹爹手下应该有不少能人吧？想要保护卢存义不被杀死，也体现一下咱们对卢家的关心爱护不是难事吧？”

    叶墨欣慰道：“你说的不错。空灵。有你在为父省心多了，此事就按照你说地去办吧。到时候为父会拨给你人手配合你行动。其实为父今日匆忙赶回。是担心你的安危，特意要叮嘱几句的。”

    “爹爹是怕孩儿再被谢启尘伤到么？”

    “为父建议你不要亲自去与谢启尘碰面，写信或者让别人带话指使他去做事不可以么？为父虽然安排了更可靠地护卫，仍然放心不下。过年的这几天，为父特意安排了几个人去探望成贵。原本以为他有所收敛悔改，可惜他仍然不太安分。为父怕他入魔太深处心积虑害你，让你防不胜防出什么意外。”

    叶墨虽然没有明说，易空灵也隐约猜到，多半是因为叶墨公开收他为义子，刺激到了叶成贵，叶成贵想不开闹一闹很正常。该怎样利用这件事情，把叶成贵逼上绝路呢？易空灵忽然灵光一现有了主意，嘴上却乖巧道：“孩儿知道爹爹对孩儿地关心。可是这一次如果谢启尘见不到卫珍惜也看不到孩儿。恐怕会胡思乱想，咱们的计划未必能顺利实施下去。再说二哥那里应该已经知道孩儿是爹爹的亲骨肉，他就算心里暂时想不通。也决不会再加害孩儿的。孩儿都是为爹爹为咱们叶家打算，从来没有想过要抢二哥的荣耀风头。他早晚会明白这个道理。与孩儿冰释前嫌。”

    叶墨叹息道：“哎，但愿如此。空灵。你心性宽厚很像成伟，又如此聪慧善解人意，比成贵强出太多，为父实在怕你出什么意外，也不愿见到你们手足相残。也罢，你万事小心。为父这次派给你地护卫绝对都是可靠之人，断不会再让谢启尘伤害到你。”

    易空灵建议道：“如果爹爹不放心，害怕谢启尘联合了南朝的暗桩设什么圈套，那就再派些玄素宫的人跟随孩儿一起。现在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的两派人马应该都抢着为爹爹效力吧？”

    经易空灵提醒，叶墨舒展眉头：“是啊，那么你想要哪一派的人保护呢？”

    易空灵暗暗冷笑，玄素宫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的两派人马中都有摄政王安插的卧底，否则这两派内斗怎么可能愈演愈烈，还傻到一直没投靠北国朝廷？所以选哪一派都无所谓。易空灵说道：“除了红衣圣女的人，孩儿并不认识玄素宫里其他人，爹爹随意安排吧。孩儿顺便也见识见识她们的能力，摸摸她们地性子。”

    “是啊，玄素宫的人以后都归你调遣，你多些机会了解她们，将来用着就会更顺手。”

    谈完正事，叶墨又询问了易空灵一些生活上的琐事，易空灵对答有度，末了提了一句：“爹爹，上次苏越送过来地乐器做工都属上乘，孩儿素喜乐器就留了下来。只是瑶琴的弦线质地手感太硬，孩儿想找人去仙乐行换一下。”

    叶墨不解道：“这点小事情，不必向为父禀告。你让雁迟安排操办就可以。”

    易空灵解释道：“其实孩儿是想借机让苏玉出府去办此事。毕竟苏玉原先不是相府地人，孩儿觉得他模样和心性都不错，打算将他留在身边，就要判断他地忠诚和能力。”易空灵提前把话挑明，对叶墨讲清楚，日后让苏玉办事情就算稍微离谱，有了这句话铺垫也会多少打消一些叶墨的疑虑。

    叶墨没有反对。

    于是易空灵离开叶墨地书房后没多久，苏玉就带着瑶琴出了相府，去了最近一家仙乐行的店铺门面。叶墨做梦也想不到，瑶琴内暗藏着易空灵写给王哲的一封加急密信。

    哀号一下，收藏又在稳步下降了，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7章 嫁祸叶二

﻿    ﻿    广告一下书号7402，女作者写的好已经入围蚩尤杯，现在排第四，请大家多多支持高级vip用户可以参与投票，抵制如下夜幕降临的时候，易空灵带着叶墨派的两名护卫与玄素宫的两名女子一同离开了相府。\\/易空灵一身华服，气质高雅，玄素宫的女子作丫环打扮紧随左右，两名护卫换了家丁服色跟在后面。这一行人给旁人的感觉像是寻常富家公子外出游玩，并不突兀。

    这两名玄素宫的女子都是青衣圣女的亲信，武功高强，人也漂亮机灵，易空灵一句话没问就已经判断出哪一个是自己人。因为其中一名女子用的香粉很特别，是专门作为联络暗号发放给卧底使用的东西，通过气味辨别。易空灵暗暗佩服王哲行动迅速。让苏玉带出密信到现在才两个多时辰，王哲的人就已经顺利给玄素宫的卧底传了消息，让她成功出现在他面前，配合行动。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谢启尘在李家废园的正屋里已经等候多时，不过脸上没有丝毫的焦急神色，态度也很平和。出府之前，根据叶墨的眼线密报，谢启尘一直没有联络过其他人，依旧是孤身一人。

    他看见易空灵。竟然笑了笑说道：“易公子，谢某还以为你不会亲自来了呢？你现在贵为丞相的义子，身价倍增。不知道护卫的水平有没有长进？”

    易空灵淡淡道：“谢启尘，我吃一堑长一智。而且因为你上次那样对我，所以这次我也不会让你看到卫珍惜。实话告诉你，卫珍惜已经归顺了相爷，成为玄素宫的宫主。”

    谢启尘不屑道：“卫姑娘一定是被迫地，你信口雌黄损害卫姑娘的名誉。你难道不愧疚么？”

    易空灵微怒道：“谢启尘，你不信就问问我身边这两名女子，她们都是玄素宫的人。”

    谢启尘自信道：“她们就算是玄素宫地人，现在还不是听命于你？你让她们说的话是真是假都是你操纵地.16k站,16k．.我猜你不让卫姑娘来见我，是因为她根本不愿意配合你，你怕出什么乱子吧？”

    易空灵装作死撑着不承认被谢启尘看穿的样子说道：“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不和你强词夺理。卫姑娘在我们手上是千真万确，你如果想让她少吃苦，最好乖乖听我的话行事。日后我们需要你做事。就会在这里给你留下特殊的暗号约你现身。你也可以写信或者带话给卫珍惜，你任务完成后，我会把她给你的回复交到你手上。也能让你远远看见她，证明她还好好地活着。”说完这些。易空灵把暗号仔细交待清楚。

    谢启尘冷静道：“你就不怕我不听话。给你们惹麻烦么？你就不怕我先是假意迎合再偷偷计划营救卫姑娘么？”

    易空灵讥讽道：“我觉得你没这个本事。你除了武功好，有个当武林盟主的爹爹。其实很笨，否则也不会受我摆布。我只怕等你终于有机会能营救卫珍惜的时候，她已经不愿意跟你走了。”

    易空灵用的是激将法。谢启尘现在能够如此沉着，一种情况是他本身已经看破这层心理困境控制住了不去感情用事，变得成熟更善于思考；另一种情况就是王哲已经巧妙联系过谢启尘给了他某种帮助。无论哪种情况对谢启尘而言都是有益的。易空灵只用激起他的斗志，让他更主动把握到机会即可。

    谢启尘丝毫不示弱道：“易空灵，我看苏越送给你的那份贺礼一点都没错。你能这么快攀上叶墨的高枝，用的也是些见不得人地手段吧？什么义子？明明就是男宠！”

    谢启尘故意这样说原本没有任何凭据，只是想打压一下易空灵嚣张的气焰。可是他看到易空灵抿了抿嘴唇，眼中流露出几丝哀伤和委屈的神色，他地心不由得一颤。难道易空灵真将尊严出卖得那么彻底，牺牲色相讨好叶墨才换来了如今的权势富贵和风光么？

    易空灵自嘲道：“我知道你从来都看不起我。如果我有你那样地爹，如果我能习武，我一定比你做得更出色。二十年没有穿过一件新衣，三天两头挨打，还要强颜欢笑讨好那些欺负我地人，如果是你会觉得根本没有过的尊严很重要么？对于我来说什么都可以出卖，只要能换来我想要地。”

    谢启尘不可能对易空灵的话无动于衷，他去过摄政王府，如果他所见所闻都是真的，那么易空灵经历过的苦难和折磨远比此刻这些轻描淡写话沉重许多。从某种意义上说，谢启尘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指责易空灵。谢启尘虽然口口声声骂过他，结结实实打过他，却仍然无法真正当他是敌人。

    谢启尘隐约感到，自己现在的态度与其说是为了虚以逶迤伺机营救卫珍惜，更有一种莫名地牵绊在他与易空灵之间。从常规道义上讲，谢启尘不能丢下卫珍惜不管；那么对于易空灵呢？他真得不可救药了么？应该想办法趁易空灵没有铸成大错的时候，让他悬崖勒马，这才是侠义人士该为的事情吧？

    易空灵从谢启尘眼神的变化中猜到了他的心境变化，他暗暗感叹，到了现在谢启尘仍然没有放弃要帮他“改邪归正”的念头。谢启尘的侠义正气是与生俱来的吧？可是他注定要让谢启尘失望了。

    谢启尘正色道：“易空灵我没有心情和你聊闲话，坦白讲，我受制于你，我没有别的选择。你是不是想继续逼我杀人放火干坏事？其实行刺北国的官员也不错，至少我已经想通了。”

    “好的，那我不再浪费唇舌。”易空灵顿了一下又问道，“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卫珍惜么？”

    谢启尘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不相信你能将这句话带到，但是我还要说，这是我的态度：我要告诉卫姑娘，我要与她一起回南朝，我绝对不会弃她而去……”

    谢启尘话音未落，忽然易空灵身侧的一名女子身影一动，带出一片寒光向谢启尘袭去。

    另一名女子惊愕道：“陈黎儿，你做什么？”

    易空灵也刚要张口责问，却感觉脖子一凉，那名叫陈黎儿的女子手中宝剑已经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转刺向后方，架在了他的颈项上。易空灵知道这一招正是玄素剑法中的“惊雁回眸”。

    而谢启尘的身影却没有因为陈黎儿的变招停顿，他仿佛早就知道陈黎儿的意图，他本来是假意举剑招架的姿势，迅速变为攻击，直指易空灵身侧另一名玄素宫女子的要害。

    那名女子大惊失色，反应终于慢了谢启尘一拍。谢启尘这一剑又是全力施威，没有丝毫犹豫，那名女子立刻被重伤。但是此女子目录凶光，想要拼死反抗，绝对不打算认输服软坐以待毙。其余两名护卫也冲上来，打算以多欺寡想要夺回先机。

    只听陈黎儿厉声道：“都住手！你们如果乱动，我就杀了易空灵。他是叶墨的私生子，如果他死了，你们谁也没有活路。”

    两名护卫的身形立刻一滞。出府前，叶墨反复强调让他们确保易空灵的安全，如果易空灵出事，这两人就是死罪。如今一听陈黎儿的言论，这两名护卫内心压力更大。倘若陈黎儿所言非虚，那么易空灵的命他们赔不起，就算是假，现在出了事情，他们也不能一味用蛮力，万一陈黎儿发狠真地伤了易空灵，他们全是死罪。

    此时谢启尘已经彻底将另一名玄素宫的女子击倒在地。

    陈黎儿说道：“谢少侠，斩草除根，先杀了那个玄素宫的妖孽。”

    谢启尘却明显有些犹豫道：“你真的确定易空灵是叶墨的私生子？那你听命于谁？”

    陈黎儿急道：“谢少侠，我们的消息是从叶成贵那里得来的，千真万确。你不要再犹豫，听我的。只要咱们控制住易空灵，什么事情都不难实现。”

    哀号一下，大家书架上还有位置的，就收藏一下本书吧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8章 暗桩密会

﻿    ﻿    小易继续遭受磨难中，大家有票多支持哈！

    原来陈黎儿趁着易空灵说话的时候，先用传音入密对谢启尘讲出了南朝暗桩的紧急联络暗语，接下来就告诉他易空灵是叶墨的私生子，让他配合一起行动将易空灵抓住当人质。/。Ｑｂ⑤、ｃOM/谢启尘对此虽然信了分，却仍然存了疑虑。他接替陈黎儿将宝剑架在易空灵的脖子上，点了他穴道，扯着他的衣服后退几步。易空灵手足无法动作，整个人都靠在了谢启尘怀中，姿势暧昧。

    陈黎儿腾出手来，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将那名已经重伤的玄素宫女子刺死。

    谢启尘想到如果陈黎儿所言不假，那么用易空灵换卫珍惜，叶墨应该能答应，所以说道：“你们立刻去报信，让叶墨交出卫珍惜。”

    陈黎儿态度更加强硬道：“你们留下一人，另一人回相府。按照谢少侠的要求做，否则每过一刻我就会在易空灵身上刺一剑。如果叶墨犹豫不决，就等着为他儿子收尸吧！”

    陈黎儿说完这句话，手中宝剑狠狠刺穿了易空灵的右腿，没有丝毫停顿又将宝剑拔出。从伤口中涌出的鲜血立刻染红了易空灵的衣衫，易空灵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陈黎儿却用滴血的剑尖指着那两名犹豫不决的护卫威胁道：“你们两个废物可以慢慢想谁去报讯，一刻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下一次我说不好会刺他身上什么地方，他未必能坚持到再挨一剑。”

    两个护卫不敢再犹豫，稍微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就飞身离去。另一人拔剑做出防守的姿势。紧盯眼前局面，神色紧张而惶恐。叶墨上次活埋了一个失职地护卫，这次回去报信的人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谁也说不好。但是留下来未必能有什么活路。

    易空灵忽然叹息道：“你们不要枉费心机了。我只是相爷收地义子，相爷不会因为舍不得我的性命而答应你们任何条件地。如果你们现在把我送回相府。我可以既往不咎。”

    陈黎儿的剑尖指向易空灵的胸膛，她冷笑道：“你花言巧语没用的。我们的人亲耳听到叶成贵骂你是叶墨与南朝下贱女人生地野种，也许叶墨还没有告诉你，不过虎毒不食子，他一定舍不得你性命的.1*6*k.”

    谢启尘说道：“陈姑娘。你与他争辩这些没有用，先给他包扎一下伤口吧，免得让他死得太快。”

    陈黎儿不以为然道：“谢少侠慈悲为怀，小女子深感钦佩。不过对待叶家的人根本不用讲道义。叶墨阴险残忍，易空灵是他儿子能好到哪里去？我如今只是刺易空灵一剑而已。我其实等不到下一刻，还想多刺他几剑出出气。”她一边说着一剑划开了易空灵胸前的衣襟，挑起一片血肉，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

    谢启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易空灵的身体因为伤痛而剧烈颤抖，他也听见易空灵咬着嘴唇压抑着痛苦呻吟。他无来由地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痛。他正色道：“不包扎也罢。但是陈姑娘你不要因泄私愤误了正事。”

    易空灵心中温暖，面上却必须表现出另一种态度，他唇角泛起浅浅的弧度。嘲讽道：“谢启尘你就不要假仁假义了。你上次撕碎了我的衣服，毒打我还想对我做禽兽之事。现在居然装正人君子。真是可笑。”

    谢启尘地心中不是滋味，是啊。当初他忍不住对毫无还手能力的易空灵加以拳脚，也是泄私愤无法控制自己。他与陈黎儿对易空灵的所作所为没有区别地。而且一旦证实易空灵真是叶墨的亲生儿子，那么说不定他还会亲手杀了易空灵，完成摄政王最初交待地任务。

    陈黎儿狐疑地看了一眼谢启尘，那样子似乎对易空灵地话信了几分。

    谢启尘赶紧红着脸解释道：“不要听易空灵胡说，上次是他引诱我脱他衣服。他诡计多端，咱们切莫听他挑拨离间。”

    陈黎儿点点头，用传音入密对谢启尘说道：“好的，此地离相府不远，咱们等上一个时辰，如果叶墨没有反应，我就给首领发信号，你我二人合力先带易空灵冲破外边那层埋伏，甩开叶墨地眼线自会有人接应咱们。”

    谢启尘也是口唇微动用传音入密说道：“这次行动是你们的首领策划的么？你们笃定易空灵真的是叶墨亲子么？”

    陈黎儿回答道：“此事详情我也不清楚，我是听命行事。你有什么疑问见到首领再说他吧。”

    一个时辰过去了，易空灵的身上又添了三道血口。叶墨那边却毫无反应。

    陈黎儿心知不能再等了，从怀中掏出一只特制的口哨，连续吹了三声，长短不一，声音尖锐，方圆一里内都能听到。

    哨音一落，原本埋伏在李家废园外围的相府人马突然出现了骚动。

    留下的那名护卫听见了外围人员的召集求救信号，犹豫了一下，终于闪身奔到外边。

    谢启尘抬手点了易空灵的昏睡穴，将他扛在身上，与陈黎儿并肩向外冲去。

    外围的防守已经被几个黑衣蒙面人突破，陈黎儿与谢启尘没有恋战，向着城北一路奔逃。陈黎儿对于甩掉眼线，掩藏行踪非常在行，几个转折，她和谢启尘就已经安全地进入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落。

    陈黎儿搬动隐蔽处的机关，开启了一条密道，带着谢启尘走入其中，再从里面关闭机关。这个小院落又恢复了最初的寂静，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经过几道暗门关卡，谢启尘跟着陈黎儿终于来到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内早已有三人等候。这三人的衣着十分普通，唯独脸孔上覆了一层僵硬的皮质面具，这样的面具说不上精巧，却能够遮掩这三人的真面目。

    谢启尘明白，这三人应该就是南朝密探的高级头目，他们在北国或许有正当的公开身份，现在不方便露出真面目。谢启尘猜测这三人多半要审问易空灵才会如此遮掩。

    谢启尘将易空灵放在地上，并没有急着解开他的昏睡穴，而是先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从李家废园离开时走得仓促，谢启尘没有时间顾及太多，如今易空灵前胸、手臂还有腿上那些伤口都渗出血水，他素白的衣衫湿红大片。

    谢启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看叶墨的反应，易空灵应该不是他亲子吧。咱们是不是应该先给易空灵处理一下伤口？他不会武功，不包扎伤口血流不止会有性命之忧。”

    陈黎儿却说道：“首领，属下觉得叶墨老奸巨滑，也许是故意不采取行动，为了迷惑咱们。咱们应该多等一些时候，看谁能熬过谁！要不然咱们斩下易空灵的手脚，一件一件送过去，叶墨早晚会先服软。”

    这三人中身量最高的一人沉声道：“这样不妥。就算易空灵是叶墨的亲子，倘若咱们弄残了他，叶墨反而会生出更多的恨意，舍了易空灵的性命也要揪出咱们。”

    陈黎儿建议道：“那么咱们干脆把易空灵杀了。按首领的意思，倘若叶墨真想服软，早就该交出卫珍惜。现在他弃易空灵不顾，咱们留着易空灵的性命也没有用。”

    “不可！”谢启尘和那位首领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首领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谢启尘，正色道：“谢少侠，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谢启尘如实说道：“虽然我来的时候是受王爷委托要取易空灵性命，但是卫姑娘被叶墨抓去情况不明，咱们现在还不能杀易空灵。至少要问出他们把卫姑娘关在什么地方。”

    那首领点头道：“是啊。易空灵投靠叶墨，受到重用，除了卫姑娘的事情想必还知道叶墨的一些阴谋计划和北国朝廷的机密。我打算趁此机会从他身上多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谢启尘忧虑道：“是不是无论易空灵回答或者拒绝，最终咱们都是要杀了他呢？”

    “以现在的局势，把易空灵活着送回南边几乎不可能。我个人觉得杀了他不如控制他。谢少侠请放心，在我面前没有撬不开的嘴。”那首领说完这句，转头对身旁两人吩咐道，“周乙、钱丁，你们先留下来招呼谢少侠和陈姑娘。”

    那首领没有再多解释，开启了另一道暗门，拖着易空灵走了进去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099章 故友相见

﻿    ﻿    今天北京下雪了，我脑中幻想着，如果天上掉下来的都是推荐票和推荐票该有多好呢？我走在马路上不去主动抢，、Ｑb⑸.C0M\(旁边有人用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怎么疯人院又跑出来一个？)

    等到暗门完全关闭，易空灵才睁开眼睛。

    刚才为了稳妥起见，易空灵在谢启尘点穴的时候运功将穴道移位，他其实一直是清醒的。谢启尘几次关心他的伤势，出于侠者本能地担忧他的性命，让易空灵感动不已。但是他不能告诉谢启尘真相。就算埋在北国的这些暗桩，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易空灵的真实身份。首领王哲是一个，外边的周乙、钱丁则是改名换姓变了身份的白一、白二。除此以外，就再没有人知道易空灵是摄政王的人。

    王哲摘掉脸上的面具，将易空灵紧紧拥抱在怀中。

    王哲是五年前离开摄政王府混入北国的，而他的假身份早在十年前就已经造好，是仙乐行的少东家，一直有个替身在北国掩人耳目，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至少已经在北国老老实实生活了十几年。

    五年不长也不短，王哲续起了胡须，变得更加成熟沉稳。

    易空灵微笑道：“阿哲，真的很高兴，终于又见到了你。”

    王哲的眼中满溢着温和亲切的神情，嘴上却有些半开玩笑道：“小易，五年没见你也长成大人了。可是一点没变，每次见你都一身伤，我真的有点怀疑你是否会武功。”

    易空灵无奈道：“没办法。我长得一副好欺负地样子，又一直必须掩藏武功。装得太久连自己都忘了真相。不过阿哲你不用担心，我可不会轻易舍弃自己性命的，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倒是你们，将来万不得已，会被我用来牺牲。那个时候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王哲正色道：“小易。其实无论你嘴上怎么说，我都知道你地本性太善良，善良到宁愿对自己更残忍，也要少伤害别人。我不想你将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压抑太久太伤身体。现在只有你我两人，谢启尘他们都听不到地。你当我是你的亲人，不妨倾诉一番或者大哭一场发泄一下，我愿意听，愿意帮你分担.16k,16k．.”

    易空灵明显犹豫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感激与欣喜，可是他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沉声道：“阿哲。谢谢你。不过时间紧迫，咱们单独会面也许就只有这一次。还是先谈正事吧。”

    王哲了解易空灵的性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也罢，你比所有人都坚强。我信你能撑住。可我还是要唠叨几句，我个人觉得谢启尘的才智武功都不错，对你感情也不一般，你为什么不想个办法把他留在你身边呢？告诉他真相，让他帮你。”

    “他太正直太重情谊，做咱们这行会吃亏的。他天生是无拘无束地侠者，应该像谢盟主那样活在阳光下，成为百姓们仰慕的英雄。我不想让他变得复杂阴暗，失去了天真和热情。”易空灵笑道，“阿哲，别总是转移话题，是不是我托你调查的事情没有头绪啊？”

    王哲撇嘴道：“只有你问不到的，没有我查不到的。你不就是想打听长公主的事情么？北国长公主萧琉璃，老皇帝第三女，生母早逝，从小被新帝母妃收养，比新帝小四岁。萧琉璃自幼聪慧异常，根骨上乘，为老皇帝喜爱，特别恩准其与诸皇子一起习文练武。因她身为女子，不牵扯皇权外戚的斗争，在诸皇子为了太子之位勾心斗角的时候，反而得到了老皇帝的信任和栽培。她十二岁就开始辅助老皇帝处理政务，才华出众，做出了不少成绩，锋芒甚至盖过太子，让朝野上下对其刮目相看。当时民间传闻，如果她是男子，必然继承帝位。

    可惜她终究是个女子，老皇帝虽然认同她地才干，但还是在垂危之时将皇位传给了儿子。其实新帝原本不是太子，他能够继承皇位，有叶墨等人不择手段的支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因为老皇帝考虑到萧琉璃与新帝更亲厚一些，将来如果有萧琉璃辅佐支持，新帝更容易成为英明有建树的君主。

    但是十年前，新帝登基后发生了场变故。老皇帝在位时为了笼络刘相一家，曾经将萧琉璃许婚给刘相之子刘驰誉。据说刘驰誉相貌堂堂年轻有为文武双全颇有才名，曾中了状元与其父同殿称臣，在萧琉璃辅政期间，两人互相倾心，因有婚约更是不避讳公开来往海誓山盟。不过刘驰誉暗中支持地是另一个皇子。新帝为了清除异己，扶持叶墨，就编排了罪名给刘相一家，那罪名按律当满门抄斩。刘家获罪，萧琉璃自然会出面维护。

    那时新帝根基不稳，不敢得罪在朝野很有声望的萧琉璃，只能退让，改判刘家流放漠北。漠北一直有蛮族侵袭，流放地罪犯可以充军上阵杀敌，立功赎罪。如果运气好要不了十年，就能返回内地重新开始。萧琉璃亲自将刘相一家送出平城府，并且对刘驰誉说为他守节等他回来。叶墨怎会容许这样地隐患存在？教唆新帝下了狠心斩草除根，让杀手扮成匪徒，将刘相一家斩杀在流放途中。

    当刘相一家的尸体被人发现运回平城府之时，萧琉璃披麻戴孝，以刘家未亡人地身份操办了丧事。其后心灰意冷，独居深宫，再不过问朝政。新帝百般劝说，萧琉璃这才放出话，要为刘家守节十年，再作打算。那一年，她只有十七岁，正是妙龄，空耗青春才华十载只为痴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扼腕叹息感慨不已。

    按照你的说法，现在十年之期已过，新帝为她选驸马操办婚事，是为了重新启用她辅政。新帝想带着叶墨御驾亲征挥军江北，留下长公主摄政辅助太子监国？”易空灵点头：“没错，叶墨确实这样说过。”

    王哲迟疑道：“其实在平城府还有一股隐秘的力量在与叶墨作对，军方多年不放军权，也有很大程度上是这股力量影响。我怀疑长公主早已洞悉了新帝与叶墨当初的丑行，她独居深宫看似淡出朝政，实际是暗中培植力量，伺机报复。我虽然还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但是那股神秘力量只针对叶墨，而且忠于北国皇室的某个人，那个人应该就是长公主。”

    易空灵的眼睛一亮，喜道：“这不是正好么？我本来还怕长公主不够强硬，如果她真的处心积虑为情报复，那么接下来就有好戏唱了。”

    王哲说道：“可是如果长公主一直知道叶墨是杀死刘相一家的幕后主使，她怎么还会甘心受摆布，下嫁给叶墨的人？”

    “如果长公主真够聪明狠决，一旦她知道新帝的计划，那么她反而会选择假意与叶墨联合。根据你的情报长公主可以影响军方，皇帝和叶墨御驾亲征，战场上刀剑无眼，后方就只剩下年幼无知的太子，你说她得了监国摄政之权会怎么做呢？皇帝应该对此也有所顾虑，所以才会同意叶墨的建议，安排一个绝对听话的驸马牵制长公主，他们才能放心离京。叶墨选了我，看来这正是天赐良机。”易空灵认真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叶墨的私生子，外表柔弱不会武功，在北国没有根基势力，对于长公主而言，我更容易被她控制。所以我猜就算叶墨不用什么手段，长公主只要答应新帝复出摄政，选我当驸马的几率都更大一些。那时候叶墨应该就只剩下我这唯一一个能栽培的儿子，他或许会为了我的安危，为了他的野心能有人继承，而背叛新帝。就算长公主没有这么冷酷的心思，我也会从旁助她一臂之力。”

    王哲再一次将易空灵拥抱在怀中，轻声说道：“小易，你的计划总是这样出色，步步为营算计到人心利害。可是你有没有为自己打算过？萧琉璃爱的不是你，如果她带着对叶墨的满腔仇恨下嫁给你，处心积虑报复，你会受到怎样的伤害？你娶了别的女子，那么真爱你的女子会否伤心难过？”

    “有得必有失，这是引起北国内斗的绝佳机会。我本来就是要算计萧琉璃，她单纯善良受我蒙蔽利用我反而会过意不去更多愧疚。她若是蛇蝎心肠伤我害我，我也算少亏欠她一些心安理得。”易空灵淡淡笑着，“再说，我已经伤了那么多人的心，害了那么多条命，不差这些吧？债多了不愁。”

    王哲真诚道：“小易，如果有人真心对你好，你不要因为怕伤害他们而拒绝。”

    “阿哲，有你这样的知心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易空灵笑容灿烂道，“谢启尘就交托给你照顾了。接下来咱们再谈谈目前这几个计划的细节……”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0章 虚张声势

﻿    ﻿    谢启尘看着易空灵被粗暴地拖进了另一间暗室，他耳畔犹自回响着那位首领的话“我面前没有撬不开的嘴”，这让他极其不安。\.\\

    陈黎儿坐在一旁的蒲团上调息休息，谢启尘只是盘膝坐了一会儿就再也坐不下去。

    周乙、钱丁两人看出谢启尘焦躁不安，就询问道：“谢少侠，你担心什么事情？有什么我们能效劳的么？要不我们先去拿些饮食。”

    谢启尘问道：“你们首领还要多久才会出来？他会用怎样的方法审讯易空灵？”

    改名为周乙的白一心中感动谢启尘如此关心易空灵，可他必须严守秘密，于是他严肃道：“谢少侠是不是担心那个姓易的熬不住？他死了没关系，我们还会有其它途径营救卫姑娘的。”

    改名为钱丁的白二也帮衬道：“其实我听说首领来北国之前是在王府住的，想必首领是认识易空灵的，没准首领动之以情晓之以礼，易空灵能痛改前非。”

    周乙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我觉得姓易十有九成会是叶墨的亲子。王府里很多人都知道他爹是北国的大坏蛋。”

    谢启尘的脸色微变，又问道：“咱们下一步怎么办？是要杀掉易空灵么？”

    钱丁说道：“首领一向足智多谋，我觉得他会提出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

    周乙却不以为然道：“首领的父亲就是在叶墨的石牢里受尽酷刑而死，咱们好不容易抓到了相府的人，换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首领平时看上去温文尔雅，可是每次提到叶墨的时候就咬牙切齿满眼寒冰，仇恨不言而喻。叶墨现在没有行动。易空灵还能多活一时半刻，一旦证实易空灵是叶墨地亲子，千刀万剐还是轻的。隔壁房间里那么多特别的刑具。想必都会招呼上，比叶墨地石牢毫不逊色。”

    周乙和钱丁一唱一和。谢启尘越听越担心。他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刑讯拷问在双方敌对地情况下很正常，叶墨能用酷刑逼供，南朝的密探抓了什么把柄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这不是江湖，却比江湖更残酷血腥。这不是战场前线。却随时吞噬着人命。

    接下来谢启尘与周乙、钱丁转开话题，随便聊了些其它轻松的事情，不涉及机密，不涉及国家纷争。谢启尘的心境才能勉强恢复到常态。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谢启尘和陈黎儿用过了一餐饭之后，暗门再次开启。

    王哲闪身走出，用凝重的语气说道：“周乙、钱丁，易空灵软硬不吃狡诈多端，你们进去用那套东西治治他.16k站,16k．.”

    周乙、钱丁二话没说。走入暗门。

    谢启尘本能地也想跟进去，却被王哲拦下：“谢少侠，接下来要用地手段太残忍。你还是不要去看了。”

    谢启尘冷静了一下，没有继续坚持。他心念一动。开口问道：“首领。听说你以前也住在王府的，是不是早就认识易空灵。”

    “叫我王甲。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谢少侠在王府应该见过王嫂吧？那就是我娘。”王哲说道，“至于易空灵，我当然很早就认识，还有些交情。”

    谢启尘质问道：“那么你认为易空灵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他的错么？”

    王哲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他在王府里确实吃了很多苦，但是王爷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他害死王妃的时候只有十一岁，王爷饶过他一命，他不思悔改。如今一错再错，投靠了叶墨，就是他的不对。还好当初王爷防着他，没有让他接触到机密的事情，刚才我带着面具改变了声音问话，他也认不出我。否则我们在北国的这番布局很有可能被他发现，成为他邀功请赏的牺牲品。”

    “你可知道他从小被截断八脉不能习武，被迫吞服了许多毒药，现在身上余痛未清，外伤不易愈合，痛楚的感觉比常人敏锐许多？”谢启尘说这些本来是想引发王哲地侧隐之心，探讨能否找到更好的办法，挽救易空灵的身心。

    熟料王哲不以为意道：“他中余痛地事情我不知道。他百毒不侵我是知道的，所以寻常丹或者毒药对他没用。他十分聪明，威逼利诱地谎言骗不了他，从他嘴里套问实情必须用些特别地手段。周乙会一套针灸之术，金针刺穴在人最敏感的部位施用，能暂时让人经脉错乱，产生各种不舒适地幻觉，比如剥皮削骨的痛楚，比如无法抑制的麻痒，比如再现过去的恐怖噩梦。这比寻常上的酷刑更容易征服一个人的精神。如果这些达不到目的，还会有更残酷的方法。总之我们不能妇人之仁错过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那么如果还是问不出什么呢？”谢启尘的声音有些颤抖，“就把易空灵活活折磨死么？”

    王哲坦言道：“论私仇，我杀了他也不为过。不过看现在的情形，真要是什么也问不出来，就要考虑别的计划了。也许杀了他不如把他送回去，巧妙透露一些假情报给他，用离间之计更好。你想一想，若非我们从叶成贵那里得到了他是叶墨亲子的消息，绝对不会下这么大力气，把他抓来拷问，他心中一定忌恨叶成贵。易空灵当初能毒杀王妃，在相府杀叶成贵有何不可？

    另外咱们南朝通缉易空灵，既然抓到了他，按道理不该再放他回去。咱们反其道而行，多疑的叶墨会怎么认为呢？他有可能怀疑这次行动的真正策划者是北国朝廷上与他唱反调的人。他也会怀疑易空灵已经被我们收买控制。总之把他丢回去，相府内就绝对不会太平。这还需要谢少侠帮我们遮掩一下，把我们当作其他人，对真相守口如瓶。”

    谢启尘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此言很有道理。于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咱们就此放过了他，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对卫姑娘做出什么恶行？”

    王哲却严肃道：“谢少侠。卫姑娘的事情我会安排别的渠道，就算暂时无法营救。也尽量护她周全。其实做我们这行，更多关注地是利益得失，为了对长远计划有利，能够扰乱叶墨的心神，引发北国朝廷内斗。我宁肯容忍易空灵活着。再说他不会武功，咱们现在能够抓住他，我相信将来还有机会抓他杀他。王爷派你来行刺他的时候，是不是交待过也要考虑配合我们这边地计划？如果这次让易空灵活着，能够离间叶墨和叶成贵或者造成叶墨与军方的更大隔阂，那么易空灵就不能死。我希望谢少侠可以谅解并且支持我这样地安排。”

    王哲说的有理有据义正辞严，真诚期待着谢启尘的谅解支持，谢启尘本来也还没有做好要杀易空灵的心理准备，所以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再无异议。

    王哲又将陈黎儿叫到身边，叮嘱了几句，基本上是让她先暂避风头。免得被玄素宫的人伺机报复。

    等到周乙、钱丁两人沮丧地从暗门中走出之时，外边地时辰应该已经到了清晨。

    王哲问道：“怎么样。还是一无所获么？”

    周乙摇摇头：“属下无能。谢启尘见缝插针道：“可不可以让我进去看看。说不定我能问出些什么。”

    这一次王哲没有阻拦。因为周乙和钱丁进去密会易空灵，除了叙叙旧。还有一项主要任务，就是在易空灵身上伪造一些触目惊心的特别伤痕，用来迷惑刺激叶墨。王哲丝毫不怀疑易空灵能够惟妙惟肖地装出受到那样的伤害会有怎样的反应，可那毕竟是作假的伤，不妨先用谢启尘的眼睛检验一下，如果能瞒住谢启尘，叶墨那里就不用担心了。

    两人走入暗门之内，这处房间比外边那间密室略小，其内没有常规的家具摆设，只堆放了一些箱子和古怪的物件。

    谢启尘没有心情看别的，因为他发现易空灵蜷缩在墙角，几乎全身，衣衫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满地。

    房间内没有任何取暖地设施，易空灵的嘴唇冻得发紫，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被陈黎儿划破刺穿的伤口没有做过任何处理依旧绽裂着渗出血水，全身上下更多了一些奇怪地瘀青。他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无意识地挣扎着摸索着，用一块碎布片遮掩羞处。

    易空灵的动作因为伤痛而迟缓，这让谢启尘有机会看到了那些最不堪地伤痕，凝结着血块在易空灵地大腿内侧。谢启尘还注意到在他的身边不远处，有一段染了血地粗糙木棒。

    王哲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没想到他们连这么损的法子都用了，易空灵还是什么也不交待，真是奇怪。”

    谢启尘隐约明白了这特别刑罚的内容。他心中一阵阵揪痛，这些人或许不知道易空灵曾是摄政王的男宠，早已受过这样的折辱，所以能熬过此时的刑罚也许并不奇怪。那么易空灵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了？摄政王也有阴暗的一面？谢启尘咬着嘴唇走过去，手触到易空灵的肌肤时，却感到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像是极度恐惧。

    “……不要，不要过来……”易空灵模模糊糊地呻吟。谢启尘的手猛得抽了回来，他质问王哲道：“你们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王哲用传音入密解释道：“谢少侠慈悲侠义，看不惯我们这样的手段也很正常。现在易空灵的神志不是很清醒，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样子迷惑旁人，或许你有办法能骗他吐露什么隐秘。”

    谢启尘叹息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实在硬不下心肠再逼问什么。”说完这句，谢启尘不愿再看易空灵这种凄惨的模样，又因为立场无法施以援手，内心彷徨迷茫，转身走了出去。

    王哲用传音入密对易空灵说道：“果然你是对的。谢启尘不适合做咱们这一行。”在书页投票那里更新了，从昨天的投票看，大家更喜欢小易和小谢产生亲密接触，汗！！！那么这部分人可能会喜欢今天一直到周末的情节。

    另外我发现这章字数多了许多，难道我的后妈基因一直在隐隐作怪，为什么我写这样的情节就会止不住邪恶。为了庆祝昨天又有热心读者给我投了一张推荐票，周日我更新一次番外，虽然写梦盈，不过与小易密不可分哈。后妈病发作期间写的东西，大家不要责怪我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1章 触动底线

﻿    ﻿    自从易空灵被劫持后，叶墨一直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上朝例行公事，。Ｑｂ⑤、ｃOm/叶墨虽然担心，却没有乱了阵脚。他从回来禀告此事的那个护卫嘴里知道了几个关键。

    首先伙同谢启尘劫持易空灵的是某一方势力埋在玄素宫的棋子。这说明玄素宫的人已经不是绝对可信，早有外敌打入，伺机破坏，对于玄素宫的彻查和清洗势在必行。

    其次，按照那个叫陈黎儿的女子所言，他们从叶成贵这里得到的消息，易空灵是叶墨的私生子。叶墨对此信了七八分。在叶墨看来，至少易空灵不会自己泄露这个秘密。那么最有可能叶成贵无意间说了什么，被有心人听到，这说明叶成贵身边有了叛徒；又或者根本是叶成贵存心报复故意透露这个秘密给什么人知道。

    另一个关键就是究竟什么人劫持了易空灵。埋伏在李家废园外围的人在事发后被一伙黑衣蒙面人袭击牵制，陈黎儿和谢启尘才能顺利带走易空灵。那伙黑衣蒙面人武功高超，配合严密娴熟，像是久经沙场训练有素。乍看之下给人的假象，这伙人应该是南朝的暗桩，他们花这么大力气，无非是因为知道了易空灵的真实身份，想以此为要挟，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是叶墨静下心仔细想了想，并不能排除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朝廷上与叶墨一直唱反调的那股势力。这些人更容易在玄素宫和相府内安插棋子眼线，他们也许已经知道了谢启尘受相府指使行刺苏越之事，想要趁机劫持易空灵，并诱骗谢启尘上套。他们如果能够威逼利诱谢启尘当人证，抖出阴谋。就可以沉重地打击叶墨。

    不过无论怎样的情况，叶墨都不能答应劫匪的条件。他知道，如果他表现出十分在乎易空灵的样子。那些人更会得寸进尺。相反地，如果他漠然置之。坚持不服软，说不定那些人会先动摇。毕竟那些人没有真凭实据证明易空灵就是他的亲子。

    做出这样的决定，叶墨其实是很难受地。他不是没有想过易空灵落在谢启尘等人手中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上一次易空灵被谢启尘毒打到奄奄一息，这一次又有人亲眼见到陈黎儿拿剑不断刺伤易空灵泄愤。易空灵就算再坚强也是血肉之躯。能撑多久呢？

    表面上按兵不动，并不代表叶墨真地只是坐着干等，他调动了一切暗中的力量，查探情报。他有监控南朝暗桩的眼线，也有埋在军方的密探，一方面迅速搜集信息，一方面不断施加压力，做出一种打击报复的态势.16k,

    直到过了中午，叶墨几乎忍不住就要动用雷霆手段地时候。终于有了易空灵的消息。

    从相府围墙外边丢进来一块绑了纸条的石头，是什么人干的没有人发现，纸条上只写了几个字：易空灵在城北老灶王庙内。落款谢启尘。没有其他附加条件，没有更多的说明。字迹与上一次谢启尘留的字条相同。

    叶墨立刻下令派了一队护卫去城北的老灶王庙。

    这老灶王庙以前香火鼎盛。往来都是穷苦大众为求温饱烧几柱高香。后来有个大善人捐资迁了新址。这旧址渐渐荒废，就成了乞丐们聚集的窝点。

    摄政王府的人赶到此处。并没有遇到任何高手和可疑人物，只有一些年老残疾地乞丐，围着一口上了锁的大箱子窃窃私语。护卫们四处搜索没有发现易空灵和其他提示，就赶开乞丐，用外力撬开锁头，打开了大箱子。

    于是他们看到了伤痕累累一丝不挂神志恍惚的易空灵。

    有人抓住乞丐质问这箱子地来历，问了好几个，都说是一早醒来就在这里，什么人放的没人知道。这些乞丐本来还以为是好心人捐给他们地财物，却哪里知道箱子里是个大活人。

    护卫们不敢耽搁，分出人手先将易空灵送回相府，另有人留下来继续拷问那些乞丐，调查周围地线索。

    易空灵被送回相府之后，叶墨安排府内最好的大夫去诊治，自己也随后赶到。却见雁迟守在房门口，神情紧张不安。大夫们纷纷从屋内退了出来。

    叶墨不解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雁迟忧虑道：“相爷，公子虽然神志恍惚，但是并没有昏迷，他不愿意让别人接近他，只要别人碰到他地身体，他就会极度恐惧不停抽搐。”

    大夫也说道：“他如果不安静下来，我们是无法帮他敷药疗伤彻底检查的。”

    雁迟补充道：“奴婢试图点了公子的穴道，让他昏睡，可惜公子的经脉似乎错乱移位，点穴不管用。”

    叶墨眼神一凛，问大夫道：“就算无法接近他，总知道他伤在哪里吧？经脉错乱是怎么回事？”

    一个大夫大着胆子颤声道：“回相爷，公子身上的外伤虽然大伤口血流不止，小伤不计其数，但只要敷药妥善处理应该不会致命。至于内伤，经脉错乱有一种可能是被外力强行移位。属下听说过一套针法，能够暂时导致人经脉错乱，产生各种痛苦的幻觉，与公子现在的症状十分接近。如果持续施用，人就会彻底发疯。不过看公子的反应，神志尚存，也许多等些时间，经脉自然复位，幻觉就会消除。”

    叶墨不解道：“那么他为何会怕别人碰触他的身体呢？”

    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大夫解释道：“属下刚才大略看了公子的伤势，除了刚才那些内伤外伤，下身隐秘之处也有伤痕。据属下判断，是有人对公子做了禽兽之事……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抗拒，害怕身体碰触。”

    叶墨的瞳孔迅速收缩，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咬牙道：“那么就只有等他自己挨着么？那些伤不作处理怎么行？”

    大夫劝道：“现在公子的神志正是脆弱之时，如果用蛮力逼他，他或许会因恐惧而崩溃。到时候外伤能好，精神也会受到严重损伤。说不定就疯了傻了。属下建议先将公子一人留在房内，用些安神地薰香，不要旁人打扰。外伤拖一拖再治疗不妨事，等公子的神志清明才更稳妥一些。”

    叶墨叹了一口气，点头同意。又嘱咐雁迟等人好生伺候。他听从大夫的建议，没有进去打扰，隔着窗子向房内看了看，只见易空灵脸色苍白，眼神惶恐地蜷缩在床上，身体不住地颤抖，可怜而无助。叶墨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地地方被狠狠扎了一刀，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他失去了易空灵。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墨内心担忧，却不愿意在外人或下属面前表现出来，他极力地克制着不失态。走出了易空灵的院子，又穿过几个回廊。去了叶成贵地院子。院子外边是层层护卫。可惜对院子里的人监视的功能更多于保卫。

    叶墨想进去，是没有人阻拦的。

    叶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此时来看叶成贵。也许是还存了些许幻想。自从叶成贵被禁闭之后，他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只是关于叶成贵日常行为的密报，他会在闲来无事地时候偶尔翻看一下儿子，来看我了？”叶成贵蓬头垢面满身酒气，手里拎了个酒瓶摇摇晃晃向着叶墨走来。他身后跟着他的妻子张氏，容颜憔悴，脸上泪痕未干。

    张氏看叶墨脸色不佳，紧走几步行礼道：“老爷，成贵他喝多了，缺了礼数，媳妇给补上，您不要见怪。”

    叶墨叹了一口气：“唉，苦了你还有这样的耐心照顾他。他这些天可曾有丝毫悔意？”

    张氏咬了咬嘴唇，心中打鼓。因为叶成贵除了酗酒发疯，就是肆无忌惮地谩骂易空灵，愈演愈烈，别人根本都劝不住。她小声道：“老爷，媳妇会再劝劝他。”

    叶成贵却冷笑着一巴掌打在张氏的脸上，大声嚷道：“蠢女人滚开！你看不出爹早就不想要我了么？在他眼里，那个南朝贱女人生的野种样样都比我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张氏捂着脸哭道：“老爷，您看成贵他多伤心啊。那个易空灵有什么好呢？听说他是摄政王府的仆人，还做过男宠面首，就靠姿色和花言巧语迷惑了您。大哥的死也说不定是易空灵干的，老爷您英明一世，可千万不要被坏人蒙蔽。”

    叶成贵酒劲上涌，凶狠道：“我才不会悔改，我没错！爹是受了小人蒙蔽，我只要活着，就会想办法让那个小杂种消失，让他不能再害您。”

    叶成贵原本就心胸狭窄，嫉妒偏激，被叶墨冷落禁闭后，整日借酒浇愁，偶尔听闻易空灵受宠风光的事情，更受刺激，越想越觉得是易空灵故意害他，抢了他地风头，抢了他的父亲。张氏性格柔弱，一向没有主见，对叶成贵的话千依百顺，只听叶成贵一面之词，当然认定易空灵就是攀附权贵居心不良地小人。

    叶墨看到叶成贵夫妇如此嫉恨易空灵，他的心彻底凉透了。再回想当初易空灵说地话，处处留有余地，明明受委屈受伤害地是易空灵，他还能不计前嫌，一心期待着能与叶成贵和好，共同辅助叶墨把叶家发扬光大，这样的心胸气度岂是叶成贵能企及地？

    叶成贵被禁闭在此，还不知收敛悔改，四处宣扬公开辱骂易空灵，自然会让有心人听了去。南朝的奸细，朝廷上的敌对势力都会以此做文章，对易空灵不利。现在易空灵被折磨得身心俱损，少不了叶成贵的责任。

    在这一刻，叶墨的心中就已经彻底没有了叶成贵。叶成贵虽然还活着，在叶墨耳边聒噪着发着牢骚不满，叶墨却恍若未闻，根本不信不在乎了。他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了叶成贵最后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出了院子。周日晚上9点，更新番外，写梦盈和小易在王府的故事哈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2章 动之以情

﻿    ﻿    用过晚饭之后，叶墨听说易空灵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赶紧丢开手中的公文，、ｑВ⑤。ｃｏM//

    雁迟面露喜色地说道：“相爷，公子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他刚才还吩咐让苏玉提水拿药进房伺候。奴婢做好了清淡的吃食，等公子洗漱好就送进去。”

    正说话间，苏玉拎着水桶走了出来。

    叶墨问道：“空灵的伤势如何？要不要请大夫再仔细看看。”

    苏玉忧伤道：“回老爷，公子身上别的伤，小人已经帮他敷药，只有那几处隐秘部位，公子不想假手他人，都是他自己支撑着处理的。那些人手段真是歹毒，小人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伤，多半都是棍棒和一些特殊的东西凌虐所致，娼馆都很少用这样的酷刑。哎……”其实易空灵巧妙遮掩，苏玉并没有看太清楚，只是被易空灵先入为主，言语神态动作迷惑，诱导暗示他想到了这些。苏玉是小倌出身，他这样说言辞切切，叶墨无法再做他想。

    “不用说了。”叶墨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过雁迟手中的食盒，说道，“没有传唤，你们都不要打扰，本相与他单独呆一会雁迟又请示道：“那么对卫姑娘怎么交代？奴婢怕她添乱，刚才是点了她的昏睡穴，现在快醒过来了。”

    叶墨说道：“再让她睡一会儿吧。空灵恐怕也不想见别人。”

    叶墨走进易空灵的房间，放下食盒，温和道：“空灵，你好一些了？你躺着，想吃什么。为父端给你。”

    易空灵的眼中涌动着感激与哀伤，他幽幽道：“爹爹，孩儿是不是太没用了？什么都做不好。还让爹爹担心操劳。若是孩儿可以习武，至少能够自保。就不会让那些人轻易得逞。”

    “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狠毒。为父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冒险了。”叶墨正色道，“这一次听说是从成贵那里走露了你的身世秘密，才害你遭受这样地折磨。为父一定会彻查此事，为你报仇雪恨。”

    易空灵观察着叶墨的表情。琢磨着他的真实想法.,.叶墨对这件事情绝对有怀疑，他究竟怎么想地呢？易空灵故意不提自己受的委屈，反而试探地说道：“爹，孩儿觉得这不能怪二哥。他被禁闭在府内，发些牢骚不满，寻常人听了也无妨。怪要怪那些想与爹作对地人无孔不入，手段歹毒。”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

    “开始的时候孩儿以为他们是南朝的奸细。”易空灵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可是后来他们抓了孩儿单独刑讯。绕来绕去逼问的重点主要是苏越遇刺的事情，他们怀疑此事是咱们主使，另有更大地阴谋暗藏。而且这些人自始至终都不关心卫珍惜的安危。孩儿还听到谢启尘与他们争执。”

    叶墨皱眉道：“这么说他们可能不是南朝人？”

    易空灵点点头：“孩儿觉得也不像。摄政王的亲信下属，大多数都知道孩儿低贱卑微的身份。对于那样的刑罚根本早就习惯。比那更残忍的孩儿都受过。他们不会愚蠢到指望用这些手段就能从孩儿嘴里问出什么机密。”

    这孩子过去在摄政王府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痛苦折磨啊？易空灵越是满不在乎说得云淡风轻，叶墨越是心疼不已。他说道：“为父也觉得还有另一股势力会打你的主意。但是也不能排除南朝奸细欲盖弥彰扰乱视听。而且他们为什么会轻易放了你呢？为父是收到了谢启尘的字条才在城北老灶王庙找到你地，你可知是什么人把你放到那里的么？”

    其实叶墨问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是怀疑易空灵，而是想查明真相。易空灵也知道叶墨地态度，却还是小心应对，循序渐进。

    “孩儿有一段时间痛得晕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再后来就回到了府内。”易空灵的眼神一黯，轻声道，“爹爹怀疑孩儿也是应该地。毕竟孩儿地娘亲还在摄政王府，他们以此威胁孩儿做出对不起爹爹的事情，或者逼问一些机密，孩儿或许会忍不住动摇。但是孩儿很清楚，如果听命于他们，绝没有好下场。摄政王是不可能给孩儿活路地，他不杀孩儿是想看孩儿生不如死的样子。因为摄政王妃是孩儿误杀的，杀妻之仇摄政王怎么能放得下？虽然他当时查出真相，还假仁假义没有杀孩儿抵命，其实不过是为了日后折磨孩儿取乐。那时孩儿只有十一岁，还天真地相信摄政王会放过孩儿，为求少吃些苦，放弃了所有尊严讨好摄政王。可是那个衣冠禽兽一边给孩儿虚假的希望，一边肆意地玩弄孩儿的身心。他设计了许多残酷的刑罚，一一在孩儿身上试验。孩儿现在想明白了，既然已经投靠了爹爹，权衡取舍就不能再动摇，若想助爹爹成就大事，娘亲的生死已经不再是孩儿的桎梏。爹，孩儿是不是太薄情了？”

    南朝一直传闻摄政王妃之死是北国的奸细做的恶行，叶墨却清楚不是他的人下的手。易空灵初来相府在石牢受审的时候，于神志不清之时隐约也提到过这件往事。如今易空灵明确说出是他误杀摄政王妃，应该就是真相。难怪摄政王对易空灵那样残忍折磨。

    这孩子其实很脆弱敏感，这也不能怪他，任谁吃了那么多苦之后都不可能还保持着天真和幻想轻易相信别人，敞开心扉吧？他这样小心翼翼是为了少受伤害吧？他不存奢望，就是怕失望吧？叶墨为自己刚才的无心之失而愧疚，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另外易空灵的话也让叶墨受到了启发。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南朝奸细，欲盖弥彰把易空灵又放了回来，那么必须有把握能够控制易空灵，可是易空灵已经想明白绝对不动摇，他屈服于南朝人根本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易空灵不会背叛。易空灵与摄政王有杀妻之仇，摄政王对易空灵做过那么多残忍的事情，两人之间绝对不会有诚信合作可言。这么看来，或许第二种推测更正确一些。那些劫持易空灵的人是朝堂上的敌对势力。那么谢启尘在其中起了怎样的作用呢？

    叶墨安慰道：“空灵，要想成大事必须正确取舍，你做的没错。为父从没有怀疑过你。”

    易空灵这几番试探下来，已经基本上确认叶墨的心底几乎对他再无疑虑，此时诱导叶墨想入歧途是大好机会，他这才趁热打铁道：“爹爹，刚才孩儿也想过一种情况孩儿是被谢启尘所救。谢启尘发现那些人不是南朝的暗桩就设法脱逃，又因为卫珍惜攥在咱们手里，他才寻机将孩儿救出。之前孩儿已经和谢启尘约定了暗号，爹爹不妨让人按照约定派发任务试探他是否听话。

    还有一种情况是那些人主动放了孩儿。那么他们多半是想造成咱们父子兄弟互相猜忌。他们拿不准孩儿是否爹爹的亲子，孩儿又是出身摄政王府，爹爹自然会怀疑孩儿被南朝奸细控制，少了信任多了防备。另外他们的消息从二哥那里得来，如果他们再用些卑鄙手段挑拨，让爹爹误会二哥更深，父子离心，他们就称心如意了。他们故意挑孩儿与谢启尘碰面的时候动手，就是为了引咱们误入歧途，把嫌疑转嫁给南朝奸细，分散爹爹的精力。他们原本打算从孩儿口中拷问苏越遇刺的详情真相，顺便骗谢启尘投诚。爹爹一定暗中施加了压力，他们笼络不了谢启尘，又从孩儿这里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才只能将孩儿放了。”

    易空灵动之以情，说辞循序渐进，合情合理，叶墨本身也有类似的想法推测，很容易就顺着易空灵的思路接受了这样的观点。

    “空灵，这次你吃了这么多苦，也有为父的过失。没想到玄素宫都混进了奸细，成贵那里出入的人也不太可靠。”叶墨懊恼道，“敌人无孔不入，咱们防不胜防。”

    易空灵微笑道：“爹爹，孩儿认为防范政敌的眼线，不如让他们从根上就断了念头。南朝的奸细一定要打压肃清，朝廷上的反对派也迟早会看到爹爹的主张是正确的，都是为了国家大义。南征收复江北一旦成行，爹爹辅佐圣上建立不世功勋名垂青史，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再唱反调。”

    “可那都是将来，眼下如果再有人害你怎么办？”叶墨动情道，“为父不能再让你陷入危难，为父不能失去你。”

    易空灵却假装没有听出叶墨话中的真意，他说道：“爹爹，就算孩儿命短福薄，万一遇到不幸，还有二哥在呢。”，梦盈和小易在王府的故事。谢谢大家支持哈！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3章 水到渠成

﻿    公众版更新了番外《梦盈篇：血仍未冷（一）》，小易和梦盈在王府的故事哈。谢谢支持！

    叶墨心中感叹，叶成贵凶狠地说要置易空灵于死地的话再次浮现在耳畔。成贵那样的性情，怎么能容得下别的兄弟？当初成伟死的时候，成贵背地里不知道多么开心。也许这一次易空灵遇险不是成贵故意而为，但谁能够保证下一次他不会策划更歹毒的阴谋加害易空灵呢？留着成贵终究是隐患祸害。

    叶墨想起叶成贵出过的阴狠主意，军方的人真要追究苏越遇刺之事，就抛出弃子彰显叶墨的高风亮节，撇清脏水，现在看来，这弃子非成贵莫属了。

    于是叶墨郑重说道：“空灵，你安心养伤，成贵那边为父自有安排。”

    “爹爹，谢启尘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呢？孩儿认为如果他还能控制，不妨继续原先的安排。”

    叶墨问道：“谢启尘把你害成这样，你难道不记恨他么？不想杀了他么？”

    易空灵淡淡道：“如果他活着能够给咱们带来更多的利益，那么因一己私愤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成了咱们的损失？”

    易空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其实声音越来越虚弱，脸色益发苍白，口唇干裂，叶墨看着心痛不已。叶墨暗自懊恼，不该总想着公事。应该多关心易空灵的身体才对。所以他走到桌旁，打开食盒，取出饭菜岔开话题说道：“空灵。光顾着说话了，饭菜都要凉了。你吃什么。为父盛给你。雁迟做饭的手艺不错的。”

    易空灵却淡淡笑道：“爹爹，孩儿恐怕三五日都不方便吃什么东西，喝一些稀米汤就可以。”

    叶墨说道：“空灵，这样身体会支持不住的。为父让大夫给你配些补养地汤药吧。”

    “爹爹不用麻烦了。孩儿以前受伤，经常也是昏迷三五日吃不了东西。能有口热水喝都是奢求，照样挨过来了。摄政王怕他的丑事被太多人知道，严令禁止旁人照顾孩儿。孩儿如果还清醒就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实在醒不过来摄政王才会让人给孩儿喂些吃的。”易空灵忧伤道，“现在好医好药用在身上，孩儿真地有些不太适应。.１6Ｋ,手机站 更新最.”

    叶墨愤恨道：“陈梓敬那个匹夫真是欺人太甚！为父有朝一日一定要踏平南朝，把你受的苦加倍奉还给他！”

    易空灵顺势问道：“爹爹，那么咱们何时才能出兵南下呢？”

    如果没有前面那一系列铺垫，易空灵贸然问出这样地话。叶墨一定会有些顾虑，可此时水到渠成，易空灵有这样的问题。叶墨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不会再想到其它方面。

    叶墨沉声道：“按照现在的局势。朝中以军方为首尚有一批顽固不化的人阻碍为父。不愿意配合调集兵力钱粮。这次南征，目标是一鼓作气覆灭南朝。需要稳妥准备，保障粮饷供应，各种情况都要提前预防。如果一切计划顺利，最也要五月才能出征。其中长公主的婚事，是一个变数。倘若长公主不愿意合作，为父还要再做其它安排。另外还有从内部打击南朝，不仅摄政王，为父原本计划要挑起南朝皇嗣党争，可惜没能成功。”

    易空灵心想，果然当初叶成伟出使南朝，就是以开放互市为借口，想挑起南朝皇嗣党争。他故作恍然大悟道：“爹爹，是不是大哥出使南朝，就是为了这件事？看来摄政王已经猜到这一层，才会下毒手杀害大哥吧？”

    叶墨点点头：“若论心计手段之阴险毒辣，陈梓敬绝对堪称南朝第一。为父任丞相十年，花费了大量地人力物力，基本上都是与陈梓敬斗法。空灵啊，你在他身边那么久，可曾发现他有什么弱点？”

    “爹爹，其实摄政王如果真有弱点，孩儿觉得就是他迷恋孩儿的姿色。可惜孩儿上次行刺他未能成功。如果那时孩儿拿的匕首是淬了剧毒的，他一定必死无疑。”易空灵抿了抿嘴唇道，“爹爹，要不然您把孩儿送回南朝，孩儿舍了这条命，与摄政王同归于尽，为爹爹拔掉这枚眼中钉。”

    叶墨的心一颤，其实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易空灵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一定会权衡取舍，不惜一切代价让易空灵设计或者赔上性命杀死摄政王；可惜易空灵不仅是他的骨肉，而且才华横溢那样出色，这让他根本舍不得。

    叶墨忽然想到易空灵为何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是不是那孩子表面看上去无所谓，不哭不闹异常冷静，实际上他遭遇了那样地残害折磨，早已了无生趣了呢？叶墨赶紧安慰道：“空灵，你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痛苦不要埋在自己心里一个人硬撑，你可以对为父说。”

    易空灵像是终于在叶墨的温柔之下再也维持不住坚强的伪装，眼中噙着泪花，哽咽道：“爹爹，其实孩儿觉得活着很痛苦。身上地伤早已无所谓，可是孩儿心中难过。孩儿明白，不仅二哥，还有很多人都觉得孩儿是卑贱肮脏之人，无论孩儿怎么努力，还是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孩儿无力自保，每次办事都让爹爹操心，孩儿这样无能，爹爹却不责怪，只是鼓励安慰，孩儿受之有愧。孩儿想过为了不玷污了爹爹地英名，也许去行刺摄政王是个一了百了地法子。所以才那样建议。”

    叶墨叹息道：“傻孩子，为父维护你，是因为你比别人都出色。你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寻死轻生，行刺摄政王的事情你不要想了。为父还指望着你能娶长公主呢。难道这门婚事你不愿意？”

    易空灵犹豫道：“可是孩儿出了这样地事情，长公主怎么会愿意下嫁给孩儿？”

    叶墨严肃道：“空灵，你放心，为父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的。”

    易空灵现在已经确信叶墨是铁定了心要维护他，那么叶成贵是弃子已成定局，就连所有那些知道他受过怎样伤害的护卫们恐怕都会被封口。以叶墨的手段，让人遗忘某件事情很容易。当然易空灵也不会担心苏玉或雁迟的安危，这两人应该都是叶墨默许留在他身边的自己人，而卫珍惜对叶墨还有更大的价值。易空灵心想，雁迟是个很机灵的女孩子，若非她在这种时刻让卫珍惜昏睡过去，减少了许多麻烦，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卫珍惜。他现在多了些时间可以仔细想想，用怎样的说辞才能让卫珍惜少为他伤心难过。

    另外，无论出于对卫珍惜的保护还是大局而言，玄素宫的势力都最好能够彻底争取过来，于是易空灵把话题转到了玄素宫，他说道：“爹爹，这次是青衣圣女的人出了叛徒，孩儿该如何彻查呢？也许天枢护法那里也混入了奸细，孩儿真有些后怕。”

    叶墨说道：“为父现在精力有限，恐怕无法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揪出奸细。空灵，这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呢？”

    易空灵说道：“孩儿觉得肃清奸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孩儿还要彻底控制玄素宫的势力。孩儿想见见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看看这两人与卫珍惜比起来，哪一个更好控制一些。孩儿之所以能够说服卫珍惜，除了甜言蜜语，还骗她说她父母是被摄政王害死的。卫珍惜现在对孩儿的态度已经是信任加上极大的好感，甚至还有爱慕……”

    “空灵，你的意思是想给卫珍惜实权，让她成为约束玄素宫的利器？”

    “是的。”易空灵坦言道，“卫珍惜年纪小，充满幻想，很纯情更容易控制。而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年长狡诈，见过太多风浪，说不定孩儿一不留神反而被她们控制。”

    “可是如果要扶植卫珍惜，那么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恐怕都留不得了，她们不死卫珍惜是拿不到的实权的。”

    易空灵的唇角泛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幽幽道：“所以孩儿要见见她们，试探一下她们的心意。如果她们识时务或者比孩儿想象的愚蠢，说不定她们也不用死，交出了实权还一样高高兴兴为爹爹办事，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为父相信你能办好这件事情的。”叶墨顿了一下，和蔼道，“空灵，为父知道你处处都为了大局着想，可你现在身子太虚，急不得，再将养几日，别累坏了。等你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为父再安排你与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见面。那两个女子不是省心的料。”

    易空灵乖巧道：“爹，您也在孩儿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赶紧回去吧。孩儿有小雁和苏玉照顾就行。”

    叶墨心想，这孩子真是懂事又体贴。叶墨此时此刻想的念的都只剩下了易空灵一人，成伟入了土，成贵已注定被抛弃，叶墨在潜意识里已经把那两个儿子当成了过去，再没有一丝牵挂遗憾或犹豫不安。

    电脑访问：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4章 心意相通

﻿    ﻿    周三到周五出差，去寒冷的下着冻雨的贵阳，不知道能否有时间按时更新，稿子已经写好，我会尽量拜托编辑或者朋友帮我传上来。/感谢大家的支持！

    易空灵养伤这几日，卫珍惜每日都来陪他，却不像以往那样粘着他。更多的时间，卫珍惜用来练剑，按照易空灵给她的剑谱苦练不辍，废寝忘食。卫珍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渴望习成绝世武功，无论那武功是正是邪，她只要强大的力量，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易空灵。必须拥有更强大的实力，才能守护在易空灵身边吧？卫珍惜清楚练好武功只是第一步而已。那天她被雁迟点了穴道，事后她才知道易空灵受了很严重的伤害，可她无能为力，伤心难过于事无补。像雁迟那样衣不解带地伺候在易空灵的床边？还是像苏玉那样不用计较男女之防可以事无巨细贴身服侍？她自问就算她想，那两人也断然不会愿意。她更不能仗着身份，赖在易空灵的房里不走。她明知道易空灵不会拒绝不会赶她离开，可是她留下也没有帮助，反而会让易空灵损耗精力吧？所以她每天只是短暂地进去看望，看他的身体渐渐恢复，她就可以安心。

    然而只要易空灵醒着，他就会坚持为她弹奏那曲“忘情咒”，缓解她因习武运功翻涌难抑的内息。他知道她在拼命练剑，他明白她的心意。就这一点，已经让卫珍惜很满足。“易大哥。那套剑法我已经记熟了。”卫珍惜坐在易空灵的床边温柔道，“可惜，我没有机会和其他人切磋。也不知道自己练得对不对。”

    易空灵的伤势其实已无大碍，他却仍要按照普通人地体质伪装。又考虑到那特殊的伤势，继续在床上多躺几日。连着喝了四五天各色稀粥，不用易空灵故意如何，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他轻声道：“小惜。你天资聪颖，无师自通，才这么几天那剑法就记熟了，真是让人羡慕。要不然你找护卫们切磋一下技艺？或者我请求相爷安排玄素宫地弟子陪你过招？”

    卫珍惜羞涩道：“易大哥，我哪有你聪明.,16k．.那套剑法你看别人写一遍就能记住，过目不忘。倘若你能练武，成就一定在谢大哥之上。”

    提到谢启尘，易空灵的神色一黯，幽幽道：“一个人有一个人地命数。福缘强求不得。小惜我知道你的心意，如果有机会，你能掌控玄素宫的实权。你会做什么呢？”

    卫珍惜没有料到易空灵突然问这些，她迟疑了一下如实说道：“如果我掌控了强大的力量。那么一定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不受到伤害。别地我没有想过。”

    易空灵循循善诱道：“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是否愿意成为你的工具呢？想驱使别人为你做事，不仅需要自身有强大的武功。还需要掌握人心。更何况玄素宫的弟子，在江湖上名声口碑都不好，大多数荒淫残暴与世俗格格不入，并不会因为你是宫主单纯用命令就能约束的。卫珍惜眼睛瞪得大大的，紧张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我根本不懂。我以前是不是太异想天开，其实我根本没有能力掌控玄素宫呢？”

    易空灵说道：“没有几个人天生就是首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你现在学那些控人的心术为时不晚。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变得复杂失去纯真，你也可以不学。你练好了武功，有强大的能力，就已经可以帮我了。”

    卫珍惜认真说道：“易大哥，你会喜欢怎样的我呢？先不说我能不能学会那些阴谋诡计控人之法，就是学了，我可能也用不好，而且我还会变得很坏对不对？可是如果我不学，会拖累你吧？其实到现在都是你照顾我，事事替我考虑周全。”

    “小惜，每个人都会长大，变得成熟。懂得阴谋诡计有时也是为了自保。像我这样算不算坏人呢？”易空灵顿了一下，绽放灿烂笑容，“但是小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地。”

    卫珍惜激动地扑进易空灵的怀中，声音颤抖道：“易大哥，你终于说喜欢我了。这是真的么？为了这句话，再难地事情我也不怕。”

    易空灵没有躲避，任由卫珍惜拥在他的怀中，两个人地心紧紧贴在一起，跳动地节奏那样和谐，他有那么一刻的恍惚失神。这是幸福地滋味么？为什么他只是付出了那么少，说了几个字，她就如此激动，甘之如饴？是爱么，竟能如此神奇，让人忘却困难和恐惧。

    易空灵温柔道：“小惜，难道你没有别的奢求么？也许你因为我，会失去更多宝贵的机会，错过其他更适合你更爱你的人。”

    卫珍惜却痴痴道：“易大哥，你不要推开我，不用再找什么借口拒绝我。我知道你口不对心，你喜欢我的，一定是喜欢我的。”

    易空灵沉默了。此时此刻，他怎么忍心推开她呢？

    他们两人明明知道这样的亲密和感情也许无法维持长久，却都沉迷其中不愿提前散场，是他们入戏太深，还是根本喜欢自欺欺人？镜花水月一场空，可现在正在经受的这些真切情感，将来是怎么也忘不掉的吧？

    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卫珍惜的心中，也正想着这句话，她抬头望着易空灵的双眼。他笑容明艳，如秋水一样深沉的眼神也被无法掩饰的喜悦渲染得起了波澜。他是在乎她的，他的心中一直有她。无论他嘴里如何不承认，他的心中都在为她打算吧？能够像现在这样永远陪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易大哥，我很羡慕雁迟和苏玉，他们能名正言顺陪在你身边，就算将来你娶了长公主，也可以继续留下来照顾你。”卫珍惜噘着嘴说道，“我也当你的贴身侍女吧，我才不喜欢当什么玄素宫的宫主。”

    易空灵换上了轻松的口吻戏谑道：“唉，刚要夸你懂事长大了，结果你就开始撒娇。你难道不知道多少人为了抢玄素宫宫主的位子争得你死我活，你堂堂宫主大人居然想屈尊降贵到我身边作侍女？这事情传出去，我一定会被天下男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时候我的小命更难保了。你这是害我还是要帮我？”

    卫珍惜被逗乐了，顺着易空灵的话调侃道：“你这么聪明，我哪里害得了你？除非等我练成了绝世武功，往人前一站，英姿飒爽一派高手风范，就没人敢看低我。那时我说是你的侍女，也没人相信。我明里还是玄素宫的宫主，只悄悄当你的侍女不好么？”

    易空灵故作邪恶地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好啊，当然好。那么你可知道侍女的职责，除了贴身伺候照顾我，我有什么过分的需求你也不能拒绝……”

    卫珍惜的脸一红，窝在易空灵的怀中，羞涩道：“易大哥，你是说那个方面的需求么？我……如果你喜欢，我……我愿意。”

    最后这几个字，卫珍惜说得细若蚊蝇，易空灵却听得真真切切。她已经决定对他奉献一切了么？不求名份，不求天长地久，她都愿意付出，她给他这样重的情，他该如何承受？

    无来由地谢启尘的影子浮现在易空灵的脑海中。易空灵收敛了恍惚的心神，他不能忘乎所以，不能由着卫珍惜盲目地爱和付出。易空灵不怀疑将来谢启尘有能力照顾卫珍惜，而他自己，就算在计划成功后能侥幸不死，也恐怕无法担负一个丈夫的责任。

    有的时候为了爱，人们可以想尽办法在一起。有的时候，同样为了爱，人们可以忍受永远的分离。

    易空灵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5章 青衣圣女

﻿    ﻿    青衣圣女不是第一次来相府，上一次她听信手下的建议主动献媚，派了人保护叶墨的义子，谁料出了事情，弄巧成拙。\、ｑΒ５、cOМ//虽然叶墨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她却一直惶恐不安，几次亲自带人备了厚礼来探望，都被叶墨挡在了府外。

    正当她有些灰心沮丧之时，却又接到了通知，允许她一个人进入易空灵的居所探望道歉。青衣圣女的势力本来就比天枢护法略弱一些，她打算讨好叶墨，此时只好先丢开排场，乖乖听命。

    雁迟收了青衣圣女带的礼物，将她引到易空灵的房间门口，叮嘱道：“圣女，公子他伤势还没有大好，不能亲自迎接，缺了礼数您不要见怪。”

    青衣圣女怎敢计较这些。她清楚易空灵原先是红衣圣女的面首，可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叶墨的义子，身份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她必须暂时收敛轻蔑之心，多多讨好才是正路。所以她也客气几句，推门进了屋子。

    这时苏玉正在房中，刚刚帮易空灵换完药，正服侍他穿衣。

    青衣圣女抬眼看到的就是易空灵靠在床边，俊美出尘的容颜因为伤痛而苍白，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凄艳，这神情和衣衫半褪半就的模样让她心痒痒的。青衣圣女浸淫男色已久，阅人无数，过尽千帆，可是没有哪一个男子能像易空灵这样，只看一眼就打动了她的心。

    易空灵身边的苏玉也是清秀的少年，然而在易空灵的光芒之下，青衣圣女几乎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存在。

    青衣圣女到底不是天真少女，之心虽动，也还是能暂时控制情绪.16k,她规规矩矩行了下属之礼说道：“属下疏忽。让歹人钻了空子，给公子造成伤害，还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原谅。”

    易空灵使了个眼色，苏玉立刻乖巧地搬了椅子放到青衣圣女身边。

    “青衣圣女请坐。您不必客气拘礼，空灵实不敢当。空灵过去也是服侍过红衣圣女地，现在跟在卫宫主身边，同为相爷效力，圣女抬举了。”

    青衣圣女心想。这易空灵倒是个自知身份的聪明人，怪不得会受到叶墨的宠信。看样子那个突然冒出来地卫珍惜也是沉迷于他的美色才甘心当叶墨地傀儡吧。权色是叶墨抛出来的诱饵，青衣圣女很明白这些却无法抗拒。

    她一直想当玄素宫的宫主，现在只有一步之遥，她不愿放弃。可是论武功年纪资历威信，她哪一样都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让天枢护法屈服，所以当叶墨暗示能帮她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即使现在她出了差错，也不曾动摇。

    按照青衣圣女地判断。易空灵不过是叶墨用来牵制玄素宫的棋子，她只需要表面上尊敬讨好。这次的事情叶墨并没太计较留了很大的余地也有道理，毕竟比起一个只有姿色的男宠而言。叶墨更需要她手中的势力效命。现在易空灵的话某种程度上从旁佐证了青衣圣女的想法，她更是暗暗宽心。

    “公子过谦了。谁不知道公子是相爷的得力助手。将来属下还需公子多多提携。”青衣圣女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椅子拉到床边，靠得更近。

    易空灵看出青衣圣女权色之心正盛。他打发苏玉离开，反而欠了欠身子，浅笑道：“没想到青衣圣女不仅武功高强，心思也是如此聪慧。相爷定然欢喜能得到圣女倾力相助。”

    易空灵这一笑，让青衣圣女心神恍惚，他地甜言蜜语全数听到了耳中。她也笑道：“那么公子认为，属下比红衣圣女如何？”

    这已经是裸的挑逗，易空灵心底冷笑，真的红衣圣女早就死在了南朝，若论容貌和心性确实不及青衣圣女。他用自己都觉得谄媚地语气说道：“唉，如果空灵能早些结识青衣姐姐，说不定能少吃一些苦。”

    红衣圣女性格孤僻，与青衣圣女很少往来，不过一直传闻她嗜血暴虐，喜欢折磨美少年。易空灵在红衣圣女身边那么久，多半吃了很多苦头。青衣圣女的心中不禁多了几分同情。而且易空灵说地话不是浮浅地奉承，很含蓄很内敛，正是青衣圣女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关于青衣圣女和天枢护法地脾气喜好，易空灵那日与王哲密谈已经知道的比较清楚，这次是对症下药，分别设套，自然效果很好。青衣圣女怜惜道：“公子，属下虽然虚长几岁，称呼姐姐却不合适。公子不妨叫属下阿青。”

    易空灵乖巧道：“阿青，这名字真好听。你比我想象中温柔，又对相爷忠心，如果你将来做了宫主，一定很体贴身边的人。”

    天枢护法仗着资历老，往往以武服人，而青衣圣女相对用心计更多一些，常常自我标榜待人宽厚，这也是她身边能聚拢一批弟子的主要原因。她见易空灵明白这一点，更是高兴道：“那么属下该如何做，才能更好地为相爷效力呢？”

    易空灵故意表现出一丝忧虑的神色：“陈黎儿背叛，害我陷入敌手受了不少委屈，相爷心中对此总有些芥蒂。不知道阿青打算怎么办，才能让相爷相信不会再出这样的乱子？阿青，你一向以德服人，身边怎么会出现叛徒呢？真让人想不通，会不会是旁人有意陷害？”

    青衣圣女也对陈黎儿的背叛感到费解。当初陈黎儿可是最早一批表示忠心的弟子，但是人心总会变的，天枢护法那边也不是吃素的，拉拢恫吓说不定早就买通了陈黎儿，故意背叛陷害她。

    易空灵又说道：“我陷入敌手的时候，看那陈黎儿像是刚刚投诚，对方许给她无非金银财宝。陈黎儿原本在玄素宫是你的亲信，她还差这些么？”

    青衣圣女心中一动。回想起最近陈黎儿的行动多少有些古怪，陈黎儿主动提出要拉拢天枢护法身边的一个弟子，曾经几次与那弟子往来。难道那时陈黎儿反而被诱骗，暗中归降了天枢护法？她自问不曾薄待陈黎儿，金银财宝武功秘籍从不吝啬，陈黎儿断然不会为了别人的微末报酬就做下如今这等事情。那么一定是天枢护法许了更大的好处指使陈黎儿伺机背叛，好让她青衣圣女触怒叶墨。天枢护法真是用心歹毒。

    拜托了编辑帮忙上传，好感谢！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7章 天枢护法

﻿    ﻿    天枢护法不比青衣圣女那样好说话守规矩，进了相府还不忘排场，执意要带两名弟子一同看望易空灵。=全=本=小=说=网=当然她用的名义很巧妙，俨然一派玄素宫尊长的模样，斥责青衣圣女训诫弟子不严，让玄素宫丢了脸面，她代为赔礼道歉。那两名弟子各自捧了一份礼物，看不出半点内疚谦逊的模样，反而耀武扬威地跟着天枢护法闯进了易空灵的居所。

    雁迟想要提前收下礼物，却被天枢护法凌厉的眼神逼退。还好卫珍惜留在房内，真不知道会不会出乱子。雁迟不明白为什么天枢护法看上去有些怒气冲冲，相府是分别通知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在不同的时间过来，难道说天枢护法知道了易空灵先会见了青衣圣女，她认为受了怠慢，所以生气么？

    雁迟放心不下本要跟进去，却被天枢护法的一个弟子拦住。

    那弟子冷冷道：“我师尊吩咐，她有要事与公子密谈，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是什么态度，她们鸠占鹊巢，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么？雁迟很气愤，却不敢硬闯，站在屋外，留心听着里面的动静，倘若出了事情，她好能及时帮上忙。

    易空灵靠坐在床边，让卫珍惜扶着她，两人动作亲密。

    天枢护法进来时，易空灵没有给她好脸色，反而沉声问道：“天枢护法，这里是相府，不是你的宅院，为何不让我的侍女进

    天枢护法一看易空灵的态度，立刻卸去在叶墨面前的伪装，省了拐弯抹角地客套。露出骄横的神情，自己拽过椅子大咧咧坐下，傲慢说道：“易公子。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不用本座提醒吧？看在相爷的面子上，本座低三下四亲自过来探望已经很给你面子.站.．.明明是青衣那个贱人犯了错。给玄素宫丢了脸面，害本座帮她收拾烂摊子还被相爷埋怨猜忌！”

    卫珍惜看不过去，厉声指责道：“天枢护法，请注意你说话地态度。”

    天枢护法轻蔑地瞥了一眼卫珍惜，见她年纪轻轻。衣着打扮也不华丽，以为只是服侍易空灵的丫环，所以不屑道：“你是谁？本座说话没你插嘴地地方。”

    卫珍惜怒目圆睁道：“我是玄素宫的宫主，还不够资格与你说话么？”

    天枢护法早听说叶墨找了个小丫头坐上了宫主的位置，虽然这小丫头是天音护法的女儿，可是论资排辈，也该叫她一声师叔。难道这小丫头蠢到不知自己是傀儡么？天枢护法冷哼道：“看在天音护法的份上，本座叫你一声卫师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宫主？识相地就乖乖闪到一边去。”

    卫珍惜气得脸色发白，她没想到天枢护法如此嚣张。她地手攥住佩剑的剑柄，却犹豫了一下努力克制没有翻脸动手。

    卫珍惜能忍住，天枢护法的人却越发嚣张。呵叱道：“怎么，你敢对师尊无理？”

    随后易空灵闻到了熟悉的暗号香气。看来王哲那边已经顺利传达了任务。任务的内容是随机应变，制造可以搬倒天枢护法的事端。

    易空灵思索之间。那说话的女子不等天枢护法吩咐，像是急于为了维护天枢护法的荣誉，已经自作主张举剑直逼卫珍惜。

    天枢护法正在气头上，并没有制止，冷眼旁观，想看卫珍惜出丑。

    卫珍惜反而没有退缩，拔剑在手，行云流水使出最近新练就的招式。

    两人交手几招，易空灵就已经看出卫珍惜只是欠缺临敌经验，内力和招式已经胜过那名女子。他可不愿意自己人受伤，及时劝阻卫珍惜道：“卫宫主请息怒，咱们自家人何必打打杀杀？天枢护法是明事理地人，有什么矛盾坐下来谈。”

    天枢护法也不傻，看出来卫珍惜武功不弱，自己的弟子有可能吃亏，又听易空灵言语缓和，便压下怒气说道：“董莹儿先退下。”

    两人停手，卫珍惜又坐回易空灵身边。

    “天枢护法，刚才是我不懂事，言语冲撞。卫宫主她年轻气盛，也一直想找人切磋。请见谅。”易空灵缓和了语气说道，“天枢护法，你不是说有要事对我们讲么？还是谈正事吧。”

    天枢护法所谓有要事详谈只是个借口，她来之前听了弟子董莹儿的建议，本想先摆出一幅尊长地态度压倒易空灵，再让弟子出手教训卫珍惜，给她一个下马威，表现出强势把这两个后辈征服。谁料言语和武力都没有讨到好处，她只能不悦道：“其实本座是想问问公子，为何还不制裁青衣那个通敌叛徒？陈黎儿是她的得意弟子，她伙同外人让公子受了伤害，公子难道要忍气吞声么？只要相爷这边点头，本座自会清理门户。”

    易空灵却正色道：“天枢护法，刚才阿青先来探望过我。为什么她地说法与你地迥然不同呢？她说是你暗中教唆陈黎儿伙同外敌，劫持伤害我，栽赃陷害她。她理由充分，信誓旦旦，不由得不让人相信。”

    天枢护法柳眉倒竖，怒道：“青衣那贱人果然反咬一口，真是气死人了！”

    董莹儿火上浇油道：“师尊，弟子说得不错吧？当初陈黎儿几次三番想拉拢弟子对师尊不利，弟子早看出她不是好东西。说不定是青衣圣女指使陈黎儿假装背叛，为了诬陷师尊不择手段。”

    易空灵心中暗笑，董莹儿这丫头挺聪明的，懂得把握时机挑拨离间。他顺水推舟，面上故作迷惑道：“天枢护法，这么说来，是青衣圣女捣鬼？”

    天枢护法刚才听易空灵用“阿青”这样亲昵暧昧地称呼叫青衣圣女，心中一寒，害怕青衣圣女已经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控制了易空灵，现在听易空灵又恢复了普通的称呼，这才稍微放松下来。她绷着脸说道：“那当然。公子切莫被那个贱人迷惑。”

    易空灵迟疑道：“可是相爷那里也觉得事情蹊跷。你们都是口说无凭，我该信谁呢？”

    卫珍惜插嘴道：“易大哥，我觉得天枢护法这样嚣张，她的话未必可信。”

    天枢护法瞪眼道：“卫师侄，本座刚才管教弟子无方，多有得罪。本座一向是急脾气，不喜欢拐弯抹角绕圈子，公子都不介意，也请你多多海涵。”

    按照天枢护法的性情，肯说这样的话已经是服软。她虽然暴躁却不是愚蠢，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才暂时不多计较。另外她也隐约看出来，卫珍惜很单纯，对易空灵更多依赖。卫珍惜这个傀儡宫主，应该是易空灵牵线控制的。她与卫珍惜斗气，还不如先争取压制易空灵。想通这些，她正色道：“公子，相爷绝非偏听偏信之人。本座会仔细调查，收集足够证据，揪出真正的叛徒。还请公子能秉承公正，让相爷给本座这个机会但愿今天能回来了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8章 设圈上套

﻿    ﻿    我终于活着从贵阳出差回来了。全\本\小\说\网\飞机晚点24小时，机场鏖战2天一夜，彻底崩溃中。感觉机场和长途汽车站一样，广播都是这么喊的：“某公司航班去某地的旅客，只要办理了登记手续的就到某登机口上某飞机”，不看时间不看班次，很多人滞留了1天-5天，只要有票能飞出贵阳，并且当时在机场的，装满一机飞走一机，没赶上的就等下一班。

    大家还有没有推荐票安慰我呢，我看到推荐票榜最后的一位都有7张票，我榜上无名了，谁来给我一点创作的勇气和动力啊！以下正文

    送走了天枢护法，易空灵让雁迟将叶墨请了过来。

    叶墨知道易空灵一定是有了控制玄素宫的计策。他丢开手边的公文，匆匆赶来，坐在易空灵的床边神态和蔼道：“空灵，见过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之后有什么想法？”

    因为他们此番谈话的内容关系重大，叶墨让雁迟守在外边，闲人免进。另外还布置了影卫在四周防范。

    易空灵屏气凝神很容易就发现了这些明里暗里的护卫，他心知自己的判断没错，叶墨对玄素宫的势力是十分在乎的。那么接下来他就要设好圈套，等着玄素宫那些妖女狗咬狗，黑吃黑。

    易空灵靠坐起来，虽然不必行大礼，仍然毕恭毕敬道：“爹爹。孩儿伤势不便，缺失礼数，爹爹不要见怪。”

    “空灵。别再说这么客气的话，显得太生疏了。”叶墨怜爱道。“若非你执意坚持，为父怎舍得你伤势未愈就开始操持整顿玄素宫的事情。”

    易空灵说道：“爹爹是不是觉得孩儿太任性了？其实孩儿想早一些将玄素宫收为己用。爹爹舍不得孩儿去南朝行刺，玄素宫的势力却可以渗透过去，为爹爹将来南征的计划先行铺垫.16k,站至于孩儿地伤势已无大碍，以前这样的伤最多躺上四五日就要去做事的。孩儿怕习惯了安逸，将来再遇到什么反而会撑不住。”

    叶墨认真说道：“为父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空灵你也不要如此苛待自己。”

    “爹爹对孩儿真是太好了，孩儿当然要尽心尽力做事。”易空灵正色道，“爹爹，玄素宫地事情恐怕另有隐情。拉回正题，叶墨收敛心神，闻言皱眉道：“有隐情？此话怎讲？”

    “因为爹爹说青衣圣女比较识时务，态度诚恳。所以孩儿先见的她。她对孩儿表面上有几分尊敬，并没有推卸责任，却提出陈黎儿地背叛有可能是被天枢护法收买。故意栽赃陷害。她好言好语恳求让孩儿替她在爹爹面前澄清此事。”其实对于先见谁后见谁，易空灵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安排考虑。此时他却借口叶墨对这两人的认识造成一种错觉。让叶墨以为他见这两人的顺序并没有太多讲究，只是喜欢先从好打交道的人开始入手而已。

    “这么说你认为真地是天枢护法暗中捣鬼么？”

    易空灵摇摇头解释道：“单凭青衣圣女一面之词。未必可信。后来孩儿见天枢护法的时候，故意以此事询问她，天枢护法及其手下却都指责是青衣圣女使坏。她们说陈黎儿是青衣圣女的亲信弟子，而且青衣圣女一向爱耍手段，说不定这次是她指使陈黎儿假意背叛，就为了现在反咬一口陷害天枢护法。”

    叶墨神色凝重道：“姑且不论事情的真相如何，看来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之间的矛盾已经不能调和。空灵，你是否打算以此为契机，取得玄素宫的绝对掌控权？”

    叶墨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看到了这一层，让易空灵也不禁佩服，还好他的圈套与此并没有冲突，而且听叶墨言语中的意思，为了绝对控制玄素宫适当运用阴谋诡计他并不排斥。

    于是易空灵慎重道：“爹爹英明，孩儿确实有此打算。但是孩儿也不能让玄素宫因为这番内斗损耗太多，影响了未来的大计。孩儿觉得留下一个更容易合作地，以陈黎儿背叛这件事情为由头，清理打压另一派，相对稳妥一些。”

    叶墨点点头道：“为父也是这样想，那么你想留谁呢？”

    “论资历和武功，天枢护法比青衣圣女更强一些。但是她脾气狂躁有些骄横，她今日坚持排场，对孩儿和卫珍惜的态度完全是尊长自居的模样。她地亲信弟子又对她不分场合盲目崇拜，无视他人。孩儿认为要压住她比较麻烦。相比较而言，青衣圣女虽然势力目前较弱，但是她心思聪敏，懂得收放屈伸，只要咱们能够满足她的愿望，她也会投桃报李。”易空灵顿了一下，看了看叶墨听得入神，就继续说道，“而且陈黎儿地事情，青衣圣女怎么说也脱不开干系，心中就有了几分对孩儿地亏欠，更容易服软。咱们如果不计较反而表现出对她的信任和宽宏，她一定存下感激，日后为咱们做事尽心尽力。孩儿觉得与青衣圣女合作会更容易一些。”

    叶墨已经听出了易空灵地弦外之音：“空灵，你当初不是还提过，卫珍惜更容易控制么？如果留下了青衣圣女，没有天枢护法制衡，她会否野心膨胀，提出要宫主之位，翻脸不认人呢？”

    易空灵说道：“青衣圣女贪恋宫主之位，这是她目前主动献媚愿意合作的基础。这个诱饵孩儿已经抛了出来。倘若她铲除了天枢护法，能够接收天枢护法留下的势力，整顿好玄素宫，继续替咱们卖命，她当宫主有何不可？倘若她得了好处望了本，孩儿仍然留有后招。青衣圣女武功虽高，但她今日能单独来孩儿的卧房，将来也可以，咱们想杀她并不费事吧？青衣圣女之死，责任完全能推到天枢护法余党的身上。一旦天枢护法与青衣圣女都不在了，卫珍惜就是唯一一个知道全部，名正言顺有资格继承宫主之位的人。叶墨最欣赏的就是易空灵缜密的心思和连环算计，最重要的是这番打算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他们的长远大计考虑，虽然有些阴险，却也是快刀斩乱麻的好办法，挑不出毛病。若没有陈黎儿背叛这档事情，叶墨或许会犹豫，舍不得主动扩大玄素宫内斗损耗实力。可是现在叶墨的心境已经不同。玄素宫终究是走狗，是一把刀，不好用就要打磨，不必怜惜。

    想到这里叶墨主动问道：“好的，下一步怎么办？是不是需要为父派一些高手帮你？”

    “爹爹想得真是周全。”易空灵感激道，“孩儿也觉得这一次光靠青衣圣女的人想杀天枢护法难度比较大，稍有不慎会引起双方血拼，损失太大，的确需要咱们的人手参与。孩儿的计划是，告诉天枢护法，咱们打算处置青衣圣女，让天枢护法看到青衣圣女的势力受到咱们监控，造成青衣圣女独自脱逃的假象。咱们要求天枢护法将主力留下看管青衣圣女的人，命令她去追剿青衣圣女。此时咱们的人设好埋伏，让青衣圣女引诱天枢护法上套，一举歼灭天枢护法及其亲信。天枢护法一死，群龙无首，咱们再公布是天枢护法私通外敌做下的一系列恶行，让青衣圣女出面收服天枢护法余下的势力。倘若有不识时务的当场格杀，定然能将这次内斗的损失减少。”

    叶墨称赞道：“空灵，你这办法很好，需要多少人协助你，尽管对为父说，为父会替你安排妥当。”

    易空灵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他就适时收敛，转开话题，与叶墨聊了些轻松的事情，而后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让叶墨不敢久留，主动离开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09章 上元前后

﻿    ﻿    雁迟服侍易空灵睡下后，就像往常一样被叫到叶墨的书房。\.qｂ⑤。cOМ//

    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去叶墨那里例行汇报一次，明面上打着的旗号是叶墨关心易空灵，传唤雁迟叮咛教诲，实际上最初监视的意味不言而喻。但是随着叶墨对易空灵的信任越来越高，这种例行的汇报逐渐转变为真的关心和叮咛。

    叶墨放下手中的卷宗，坐在书案后，认真问道：“今日空灵分别会见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其中可曾受了委屈？”

    雁迟如实汇报，言语中对青衣圣女的轻浮淫荡和天枢护法的傲慢无礼都表示极其不满，末了还补充道：“相爷，公子见过这两人后，您亲自与公子密谈了下一步计划，难道公子不曾提起这些委屈？”

    叶墨叹息道：“空灵与本相只谈了对这两人的判断，于他受过的这些委屈只字未提。所以本相才问你。他伤势并没有大好，身体还很虚弱，就硬撑着为了本相操持这些事情，劳心费力，本相真是很心疼他。你说本相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感觉到快乐幸福呢？你在他身边这么久，可曾发现他有什么喜好的事物？”

    “奴婢以前也问过公子，想知道他喜欢什么，可是公子说……”雁迟的声音有些颤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公子说他小时候也曾喜欢过比如好吃的糕点，温暖的衣物，但他很努力去争取却总是得不到。后来他就学会了什么也不去喜欢，不去奢望，这样心里才会好过一些。他还给奴婢讲过一个故事，他很珍惜他母亲的一件旧夹袄。那是他冬日唯一能御寒的一件衣物，平时天气不是特别冷的时候他都舍不得穿。可有一次他被郡主无端羞辱责罚，身上穿地衣物全被打烂了。在冷雨里昏迷了三天三夜都无人管。那是他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冬天，此后他就再没有夹袄穿了.1-6-k,,．.所以公子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好了。他没有什么不满足，他很感激相爷。”

    叶墨心痛莫名，他喃喃道：“那么本相为什么总是看到他明明笑着，眼中却藏着化不开地忧伤呢？”

    雁迟小心翼翼答道：“奴婢认为也许是因为公子受了那么多伤害和委屈，却没有知心人倾诉。他怕相爷担心自然不敢说，就只能自己压抑，难免会有忧伤。”

    叶墨深深叹息，他想易空灵更需要的恐怕不是物质上地弥补，而是感情上的温暖吧。只不过这一点做起来实在很难，无论是控制玄素宫还是将来迎娶长公主，易空灵或许都会身不由己周旋应付他根本不喜欢的人，他却从没有抱怨过，没有奢求过更多的关怀。叶墨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孩子越来越多。

    思前想后。叶墨终于忍不住说道：“雁迟，你愿不愿意做空灵的知心人呢？本相知道你不愿为妾，一心要嫁做人妻。本相当初也答应过你地婚事由你做主……”

    雁迟不等叶墨说完就接口道：“就算相爷不问，奴婢也想说。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公子。”

    雁迟对易空灵的爱慕痴迷，叶墨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他是故意等雁迟主动承认后才把话挑明：“可是本相将来要安排让空灵迎娶长公主。本朝规定驸马不能娶妾纳宠，你若真是跟了空灵，连名份都得不到，只能是侍女，那样太委屈你了，本相于心不忍。”

    “公子也曾对奴婢讲过类似的话，他拒绝了奴婢的表白，说是不愿意耽误奴婢。”雁迟一字一句道，“但奴婢心中只有公子，就算不要名份，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一辈子作侍女也是心甘情愿叶墨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和蔼笑道：“既然你有这份心思，本相就成全你。今后你就安心跟着空灵，他寂寞的时候你多陪陪他，像妻子那样照顾他，不要再避讳什么。他若不肯接受，你就说本相已经默许，你就是他的人，从身到心都不会再给别人。”

    雁迟激动地点头，喜极而泣。相爷作为公子的义父，他如此吩咐，虽然没有定名份，却也是认同了她作为公子的终身伴侣，她怎能不开

    正月十五，上元节。

    平城府地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似往年一样繁华热闹，丝毫没有因为朝廷重臣苏大元帅的遇刺而萧条。

    青衣圣女的心情更是极好，因为昨日她在相府地帮助下，终于将天枢护法置于死地。这中过程虽有几分惊险，她也受了一些伤，折损了几名弟子，不过天枢护法残余的势力已经尽数被她收服。

    除了易空灵派遣地相府护卫协助，天枢护法地弟子董莹儿很识时务，她在看到天枢的尸体后立刻奴颜婢膝投靠了青衣圣女也起了很大作用。董莹儿当时痛哭流涕，不是为天枢护法悲哀，而是表明心迹，说以往都是屈服在天枢护法地淫威之下，现在她乞求青衣圣女收留提携。

    董莹儿开了个好头，青衣圣女又确实需要人才，于是大大方方表态收容，好言好语安抚。对于那些死要面子，坚持为天枢护法鸣不平的，青衣圣女也没客气，一律格杀。一边是架在脖子上的钢刀，一边是相府的承认和青衣圣女的宽容，聪明的人没有别的选择。至于是心服还是口服，青衣圣女现在还顾不上管，囫囵吞枣先接收了这些人，日后慢慢调教。

    叶墨虽然表彰了青衣圣女的功绩，可是并没有立刻承认她就是玄素宫宫主。青衣圣女也不急，反正她已经实权在手，那个姓卫的小丫头不足为惧。

    叶墨赏赐的金银珠宝，青衣圣女并不在乎，真正让她高兴的其实是她收到了易空灵的请柬，以私人身份邀请她今晚一同赏月观灯。青衣圣女知道易空灵作为叶墨的义子，上元节的团圆饭想必是要与叶墨一起吃的。而大冬天晚饭后孤男寡女所谓赏月观灯，不过是风雅的借口而已，共赴良宵鸳梦才是真吧。

    所以青衣圣女顾不得休息疗伤，就沐浴打扮费尽心思让自己看上去姿容更艳，像是初恋的少女一样精心准备，为的是一晚欢愉。

    没想到等青衣圣女进了易空灵的房间，赫然发现桌子边围坐了好几个人。除了俊美不凡的易空灵，居然还有一名十六七岁的清丽少女，和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而且那清丽少女坐了主位，易空灵坐在那少女下手，而那少年居最末，空了次主位给青衣圣女。

    青衣圣女略一寻思立刻有所了悟，没敢计较，入席就座。

    易空灵执起酒壶，给每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这才浅笑道：“卫宫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青衣圣女。阿青，这位就是卫宫主。”

    青衣圣女刚才就已经猜到那少女的身份，虽然狐疑为何她也在场，面上还是堆起虚假笑容，客气行礼道：“属下参见宫主。感谢从周三一直到周五帮我更新发布包月章节的编辑大人。

    从明天开始，本文恢复正常更新，周一到周五上午9点更新，周六日

    上午10点更新。

    谢谢大家的支持！收藏推荐点击都砸过来吧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10章 庆功之宴

﻿    ﻿    看见青衣圣女这位不速之客，卫珍惜面上浮现不满之色，爱搭不理应了一句，就转头问易空灵道：“易大哥，怎么你还请了别人，不是说好今晚只陪我一人么？”

    易空灵无奈地看了一眼青衣圣女，又低眉敛目毕恭毕敬回答道：“卫宫主，阿青她立了大功，为玄素宫清理门户除掉了私通外敌的天枢护法，相爷都赐了许多礼物表彰。\。\\咱们这边也应该为她设宴庆功才对。”

    卫珍惜虽然没再继续争执此事，脸上表情仍是万分勉强地说道：“易大哥你说的对，我身为宫主，是应该嘉奖有功的下属。”

    青衣圣女心想这个姓卫的小丫头自我感觉倒是挺好的，也不知道易空灵给她灌了多少汤，她难道还不清楚她只是个傀儡么？看今天的情形，多半是卫珍惜故意纠缠易空灵，破坏了原本易空灵与她的好事。青衣圣女不禁起了几分怒意，却仍然用理智压抑。

    易空灵温言软语哄了一阵卫珍惜，这才接着介绍道：“阿青，他叫苏玉，上次你来也见过他的，我们现在都是卫宫主身边的人。”

    苏玉羞涩地笑了笑，一双凤眼益发妩媚勾人。这是他在南馆多年练就的本领，对付男人有用，对付熏心的青衣圣女效果也不差。他主动起身举杯，用甜美的嗓音说道：“苏玉敬圣女一杯。”

    苏玉今日穿着华丽，与易空灵不相上下，又表现出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青衣圣女的眼光终于被他吸引过去。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青衣圣女总觉得苏玉虽然更年轻容貌也不差。可是比起易空灵的气质还是欠缺了几分。而且易空灵是叶墨的义子，身价不同，也许平素做地事情无非与苏玉一样是讨好服侍卫珍惜。但给人的感觉易空灵更具有吸引力。

    青衣圣女这样想着，敷衍了苏玉一杯酒.,.目光却又转回到易空灵身上。

    今天这出戏，易空灵是提前央求了卫珍惜与苏玉帮忙，而且雁迟也是知道的。不过他对三个人讲地理由各不相同。

    易空灵对雁迟说青衣圣女立了功，相爷虽然打赏，可是并没有给青衣圣女最想要的玄素宫宫主地位子。这就需要易空灵出面安抚。才能笼络人心。易空灵说的隐晦，雁迟却明白所谓安抚的意思。她不忍心见易空灵伤势未愈就被青衣圣女欺负，坚持要求易空灵找人陪伴，苏玉、卫珍惜或者她都可以。设宴饮酒寻常作乐无所谓，更过分的她就要阻止。

    于是易空灵找了苏玉。他明说宴请青衣圣女饮酒庆功，恐怕还会需要有人陪宿，他自己伤势未愈体力不支，请苏玉帮忙。苏玉早就已经下定决心，愿意为易空灵作任何事情。更何况伺候女人总比当初在南馆伺候男人舒服一些，他没有推辞爽快答应。

    接下来易空灵才单独对卫珍惜讲出了安排这次宴席的本质目地，他要为卫珍惜掌控玄素宫大权扫平一切障碍。天枢护法的死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让青衣圣女自取灭亡。他希望卫珍惜能配合他瞒着别人一起算计青衣圣女。首先卫珍惜对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都没有任何感情，对玄素宫弟子以前的作为甚至还是深恶痛绝的；其次她已经决定要帮易空灵。她为了执掌玄素宫增强自己的力量。就必须狠下心肠除掉一切阻挡。所以卫珍惜没有反对，她十分高兴能够帮易空灵。能得到他的信任。

    席间，卫珍惜把刁蛮任性的卫宫主这个角色演得栩栩如生，言语中还故意找茬处处讥讽青衣圣女，粘着易空灵不让他靠近别人。而苏玉尽职尽责，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青衣圣女。

    青衣圣女憋了一肚子气，亏她修养好，若是换成天枢护法的脾气，早就动了刀剑。终于她在隐忍中发现了一个机会，暗中用了小手段，假装不胜酒力，站立不稳，敬酒的时候溅湿了卫珍惜地衣襟。

    易空灵提前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交待过让卫珍惜将计就计，先退让避走，给个机会让青衣圣女露出真面目。所以卫珍惜一脸恼怒的样子离席更衣，还拉走了苏玉随侍。

    此时房内就只剩下了易空灵和青衣圣女两人。

    易空灵这才收起了笑容，委屈道：“阿青，今晚真是对不住。原本说地好好的，让苏玉陪卫宫主外出赏灯，谁料她突然变卦，非要留下来。那时候再通知你已经来不及了。阿青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青衣圣女怎么忍心责怪易空灵，她反而坐到易空灵身边，出言安慰道：“公子，属下怎会介意这些。只是委屈你应付场面。今宵无缘，下次不知何时才能相会？”

    易空灵趁势揽住了青衣圣女地腰，贴在她身上柔声道：“阿青，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相爷让我服侍讨好那个不懂事地小女孩，还不是为了弄到全本。如果阿青能帮我，我就不用如此劳心费力，咱们也有更多的机会再不被别人打扰好事。”

    青衣圣女以前想不通为什么易空灵要如此讨好卫珍惜，现在总算明白了其中道理。看来卫珍惜除了傀儡地作用，还有点真才实学。不过她也会，只是宫规不得外传。她在权衡拿捏，既然叶墨需要，那么这个筹码她就不能轻易撒手。但是不交出，又怎能名正言顺当上宫主与易空灵再无阻碍的往来呢？只有一条路，就是想办法除掉卫珍惜。可她来之前听董莹儿说过，卫珍惜内力深厚剑法精妙，以武力硬拼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再者相对于用蛮力，青衣圣女更喜欢用计谋。

    易空灵看着青衣圣女的眼神变化，知她已经上套，又添了一把柴说道：“我听说是玄素宫至宝，当初红衣圣女也是不愿意交出来，才用其他方式换取相爷支持。可见相爷是很会变通的，只要是人才尽心做事，相爷不会强求。要不然我为你安排一个机会，让你能单独面见相爷，表明心迹，以你的能力，我们完全已经不需要卫珍惜。等你当上了玄素宫宫主，一切主动权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那时你提出公开与我往来又有何不可？”

    上传了新书第一天去上班，我，都市预备女白领王子炫居然被挤下地铁挂了？

    等等？我居然还活着？可是镜子当中怎么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三的英俊帅哥……天啊！仔细看我仍然是个如假包换最多稍微有点发育不良的女人，可这脸这个头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只小白狗跳出来怒吼：“你怎么可以抢占了我千辛万苦做出来的身体！！！”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这个拥有现代科技的国家居然是什么君主立宪的世界最强国——大明帝国，而我随便救下的家伙居然是素有断袖传闻的皇太子殿下！

    殿下，你确定要我这个“帅哥”当贴身保镖？

    汗！我怎么又成了你的绯闻男友？因为包月连载预计最早在3月结束，所以新书就不参加pk，但是参加巾帼不让须眉征文。大家如果喜欢我的请收藏投票支持！这本是yy的轻松幽默类哈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11章 咎由自取

﻿    ﻿    易空灵的话非常具有诱惑力，青衣圣女禁不住喜形于色，小鸟依人一样依偎在易空灵怀里说道：“公子，属下能与你合作真是太幸运了。全/本/小/说/网/”说着说着伸出手臂勾住易空灵的颈项，就要吻上易空灵的嘴唇开始轻薄。

    易空灵故作紧张，半推半就地挣扎，用一种很暧昧又带了几丝幽怨的语气说道：“阿青，卫宫主随时会回来，让她看到她会生气会责罚我的。”

    青衣圣女早被易空灵挑起了欲火，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与眼前这俊美男子欢好，根本没有停止动作的意思，痴迷道：“你是相爷的义子，她怎敢罚你呢？公子，你不要推辞属下……”

    卫珍惜是让苏玉守在门口，她自己回了房间更换衣物。其实她一直凝神注意正房里的动向，怕易空灵吃亏。耳听着青衣圣女的话语越来越放荡，卫珍惜实在按耐不住，迅速换好衣物，奔了回来，一把推开门。于是她看到房内易空灵与青衣圣女搂搂抱抱的场面，她知道十有九成是易空灵为了诱惑青衣圣女主动而为，仍然按照计划装出盛怒的样子冷喝道：“青衣圣女，没有我允许，你怎能对易空灵无礼？”

    平心而论，卫珍惜这股怒气有一半是真，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容忍易空灵与别的女子亲昵，可事实上，她看到那样的场面，还是会心痛难过。另外在卫珍惜看来更愿意认为是青衣圣女熏心，强迫欺侮易空灵，易空灵不会武功根本是无力推拒，青衣圣女简直淫荡无耻。若非为了计划安排，她才不会容忍易空灵强颜欢笑应付那样的女子。所以卫珍惜这样复杂的愤怒。和嫉妒心情表现得惟妙惟肖，周身自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青衣圣女被卫珍惜的杀气逼得全身一凛，心中也有些胆怯.16k,站于是讪笑着坐回原位尽量收敛动作，却仍然掩饰不住眼神里对易空灵裸地。

    卫珍惜并没有立刻动武。而是冷笑着坐回到主位，苏玉也跟进房中就座。

    易空灵赶紧起身打圆场，卑微地讲了许多好话，才让卫珍惜暂时平息了怒火。

    不过此时的宴席已经无法维持刚才的虚假融洽，彻底变成了冷战地氛围。

    酒是喝不下去了。卫珍惜生硬措辞不冷不热道：“青衣圣女，诛灭天枢护法一战，你的功劳确实不小。相爷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给你，我也和易大哥亲自为你设宴庆功，你难道还不知足么？易大哥说你醉酒失态，我姑且相信，既然如此你就早点回去休息，你年纪不小了切莫操劳过度，累坏了身子。”

    青衣圣女最痛恨地是别人说她老。尤其卫珍惜的态度明显是嘲笑她老牛吃嫩草，年岁大了身体不行了，与易空灵不配。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她拉下脸说道：“良辰美景，属下独自一人回去也是寂寞无聊。倒不如留下陪伴公子。与公子赏月共眠。”

    卫珍惜面色一变，她没有想到青衣圣女居然能如此无耻。讲出这样淫荡的言语。她勉强镇定了一下，望向苏玉求助。

    苏玉立刻会意道：“圣女，公子伤势未愈恐怕体力不支。苏玉陪您共度良宵如何？”

    青衣圣女见易空灵脸色苍白，心中也是舍不得，又有眼前的美少年苏玉相陪作补偿，勉强还是能接受的。而且她心知这里不是玄素宫，相府之内自己带地侍从不在身边，贸然翻脸，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不一定能讨得好处。她于是略微收敛，妥协道：“既然如此，属下多谢宫主体恤。”说完揽住苏玉的腰，起身离席。

    出了房间，雁迟自会安排青衣圣女和苏玉去院子内的客房休息。

    卫珍惜拉着易空灵的手，将他带去了自己的房间。

    青衣圣女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想的自然是易空灵为了早日得到，不敢忤逆拒绝卫珍惜，忍着伤痛卖力讨好。她怎能不嫉妒得发狂？如果青衣圣女的目光能杀人，卫珍惜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雁迟静静旁观，幽幽叹息。她举头望向明月，却看到明月被乌云遮没了大半，不见团圆。她心中亦是伤感酸楚，她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卫珍惜，能够与易空灵共度良宵。而她要等到何时才有缘能与心上人同榻而眠呢？

    一夜无事。

    清晨起来，雁迟端了洗漱用品送去了青衣圣女的房间。

    因为苏玉昨晚伺候得不错，青衣圣女地怨气暂时缓和了一些，她不经意问了一句：“卫宫主和公子起来了么？属下要去辞行，感谢昨晚的盛情招待。”

    雁迟回答道：“回禀圣女，宫主已经起来了，正在用早饭。至于公子……”她故意顿了一下，果然见到青衣圣女面上明显流露出关切的神情。

    “公子怎么了？”

    雁迟继续道：“公子旧伤未愈身体虚弱，似乎是昏睡不醒，尚未起身，恐怕不能为圣女送行。圣女需要先用早饭么？”

    青衣圣女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我这就去向宫主辞行。”

    于是雁迟领着青衣圣女去了卫珍惜地房间。

    卫珍惜还在吃饭，表情气色比昨晚好了许多，言语态度相对客气。

    青衣圣女急切地向里间的床榻瞥了一眼，看见易空灵紧闭双眼躺在床上，脸色纸样苍白。她心想昨晚那架势，卫珍惜一定也是气急败坏，怨气多半会发泄在易空灵身上，易空灵伤势未愈又不曾习武，怎么经得起卫珍惜那个野蛮任性地小丫头折腾？昏睡不醒恐怕是昏迷不醒。青衣圣女只觉得自己必须要尽快争取到绝对权力，完全占有易空灵才行，至少不能再让卫珍惜对易空灵颐指气使刁难折磨。

    卫珍惜则按照易空灵地交待故意洋洋得意道：“青衣圣女，看在这次你为玄素宫立下的功劳，昨晚地事情我暂时先不计较。可我要再次强调，易空灵是我的人。他昨天惹我生气就该受罚。我让他跪了整宿反省，他已经悔过，答应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他都不会与你单独往来。青衣圣女，也请你能够收敛一些，不要让他再受罚。”

    青衣圣女咬牙切齿道：“公子怎么说也是相爷的义子，我们玄素宫的人都是相爷的下属，宫主这么做，难道不怕相爷责怪么？”

    卫珍惜笑道：“实不相瞒，我这里有相爷需要的东西，而易空灵只是相爷的义子，他以前是怎样卑微的出身你也清楚吧？孰轻孰重相爷自会拿捏。”

    青衣圣女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此时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卫珍惜彻底消失，所以不再继续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强压满腔怒火告辞离去。感谢支持！今天由于一早要外出开会，所以提前更新了。明天应该正常早上9点更新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12章 一吻缠绵

﻿    ﻿    青衣圣女离开后，房间内就只剩下卫珍惜与易空灵两人。//。ｑΒ5、ｃOМ

    卫珍惜立刻恢复到温柔的模样，端了粥食坐到床边，轻声道：“易大哥，刚才青衣圣女的样子好可怕，她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易空灵刚才是假装昏睡，此时撑起身子从床上坐起，接过卫珍惜手中的碗筷，温柔安慰道：“小惜，谢谢你帮我。你也看出来了，青衣圣女熏心放荡无耻不是好人，这样的人活着只会为祸作恶。她如果不是对我存了邪念，如果不是贪得无厌想要更多的权力和好处，就不会这样嫉妒你，甚至想杀了你取而代之。所以咱们是替天行道，你不仅是在帮我，还可以让刚多人避免被她欺凌。”

    卫珍惜点点头说道：“易大哥我明白这个道理。当初我确实还有些不安，觉得应该像侠者那样用光明正大的决斗让她认输屈服。可是现在我认为也许你的办法更好，对待她那种人不必讲道义，她多行不义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找到了正当的理由，那么害人杀人就会少许多内疚。易空灵不愿意让卫珍惜有太多的负罪感，所以前后设计阴谋，都会寻到能够让人接受的理由为卫珍惜开解。现在见她坦然接受，他终于放下心来。

    “小惜，我已经对相爷提过，一旦青衣圣女死了，你就最有可能得到玄素宫的实权。当然相爷对你的信任度还有待提高，不过有我周旋，只要你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都不会出问题。”易空灵淡淡笑道，“你成为真正的宫主。大权在握，有人臣服效命，这样地风光你喜不喜欢呢？”

    卫珍惜愣了一下。忽然认真说道：“易大哥，你说的那些我以前也幻想过。但是现在我找到了更喜欢的事情。那就是陪在你身边，让你开心，守护你不再受到伤害.1^6^k^.你地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你伤心难过，我也会痛苦不安。所以请你相信我。接受我，让我与你起分担苦乐，好不好？”

    易空灵总是刻意避免谈到情感问题，因为他会不知所措，远不如他设计阴谋时那样得心应手。卫珍惜地这番话，情真意切。“好不好？”她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却那样热切地期待着他肯定地回答。她的心意明明白白，再无半点羞涩。

    他只需要简单地说一个“好”字，就能让她高兴很久吧？然而那个字说过之后。会让她陷入更深吧？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道：“不好。”

    卫珍惜的眼眸中浮现出明显的失望与哀伤，却没有抱怨。只是静静地看着易空灵，执着地坚持。

    易空灵知道她想要什么。可他怕答应了。她会受更多地伤害。所以他坚持道：“快乐可以一起分享，但如果真有什么苦难与你无关。”

    卫珍惜笑了。不似刚才那样沮丧，而是释然道：“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变得更有本领才行，那时候我就能光明正大要求，你也无法抗拒。”

    易空灵不愿意继续这样严肃的气氛，他借机转开话题，戏谑道：“小惜，这么说你到现在都偷偷摸摸觊觎我？糟了！昨晚我睡着的时候，你不会对我做过什么吧？”

    卫珍惜脸色一红说道：“我能做什么？你和我睡在一间房子里，我的名节已经保不住了。雁迟今天早上看我的眼神都不对，我还没有问你要补偿呢。”

    “上次你咬伤我，疤痕犹新，我哪里敢主动招惹你？”易空灵故作委屈道，“你堂堂武功高强的宫主大人，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面首，我根本无法反抗的。”

    卫珍惜一听，半真半假地嗔怒道：“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如果不仗势欺人，那岂不是我吃亏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抢过易空灵手中的碗筷放到一边，再返回身抓住他地双手手腕，让他无法挣扎，而后她扑进他的怀中，狠狠吻上他的唇。

    卫珍惜地吻技很生涩，但是充满了热情和爱意，像一团炙热的火焰，想要闯入易空灵冰封已久地躯壳。她地双手死死钳制着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不愿让他推开她。

    易空灵暗暗苦笑，这样地情形，如果自己真是不会武功，绝对挣脱不开的。

    其实他也不想挣脱，他出于本能地迎合着，用舌卷住她的舌，深入缠绵。他看见卫珍惜红着脸闭上了眼，他听见她的心跳异常激烈，他感觉她攥住他手腕的手，慢慢放松。他现在应该已经可以推开她，但他的理智却被情感的爆发冲撞得有些迷茫。他犹豫着，享受着她的吻，他甚至还想要更多。

    恰在此时，雁迟走进房间，她是来收拾早饭碗筷的，却看到了里间床榻上卫珍惜与易空灵的深吻。她原本想当作什么也没看到，不去打扰，可是她又忍不住怀着一种忐忑和嫉妒的心情仔细多看了几眼。于是她发现卫珍惜的双手紧握着易空灵的手臂，易空灵的手臂无意识地微微颤动，像是要挣扎推拒。

    难道易空灵不是心甘情愿的么？难道卫珍惜是乘人之危，强迫索取么？雁迟的心中窜上这样的念头，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公子，你们在做什么？卫珍惜的脸色更红，慌张放开易空灵，站起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易空灵早就听到雁迟走入房间，他只是拿不准雁迟会有怎样的反应。如今看来雁迟对他的爱意有增无减，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浅笑道：“小雁，我和卫宫主两情相悦，耳鬓厮磨一下而已，你不该打扰的。”雁迟委屈道：“可是公子，我看到卫宫主攥着你的手臂那么用力，以为她又要伤了你……”

    卫珍惜这时已经恢复了镇定，尴尬道：“我在你们眼中有那么凶么？”

    雁迟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易空灵却安慰道：“卫公主，小雁逗你玩的，你别当真。你是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只不过今天有些过于热情主动。”

    “我……”卫珍惜想要解释，可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

    还好有易空灵左右逢源，讲了几句轻松的话语，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趋向正常。

    雁迟暂时忘却刚才的香艳场面，恢复严谨样子说道：“公子，奴婢服侍你更衣吧。相爷快下早朝了，公子不是说今日要过去给相爷请安么？”

    卫珍惜终于想到了说辞：“那我去练剑了。”说完拿了宝剑就逃出了屋子。

    其实卫珍惜的心跳依然很快，情绪起伏剧烈，刚才那一吻的滋味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她甚至开始后悔白白错过了昨天晚上那么名正言顺的机会，应该更主动地与易空灵亲热才对。只是他昨晚脸色苍白，说话的声音都很虚弱，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她又怎么忍心不顾他的身体求欢索爱呢？看来只好等下一次了。

    明天就是第三卷的尾声。周五开始第四卷，助纣为虐。主要讲的就是易空灵与长公主的事情。欢迎大家继续支持啊！

    2月份，我的假期比较长，虽然也会有加班，但争取能够每天多更新一些

    ,.,,,

    最新全本：、、、、、、、、、、
------------

第三卷 认贼作父 第113章 得寸进尺

﻿    ﻿    叶墨下朝回到府内的时候，易空灵第一时间赶到书房去请安。全/本/小/说/网/

    叶墨欣慰道：“空灵，你伤势还没有痊愈，刚能行走不必每日都过来，应该多休养才是。”

    易空灵毕恭毕敬道：“相爷，孩儿身体已无大碍。为人子者当尽孝道，每日请安怎能偷懒荒疏。”

    叶墨嘘寒问暖褒奖几句，就摆了摆手遣退闲杂人等，让易空灵挨着自己坐下。他这才正色问道：“空灵，昨晚的宴饮，效果如何？”

    易空灵说道：“爹爹这次没有马上承认青衣圣女的宫主地位，果然是对的。青衣圣女虽然表面乖巧，实际上野心极大，还对孩儿有极强的占有欲。昨晚她居然当着卫珍惜的面，公开提出要孩儿陪宿伺候。孩儿身体不适恐怕服侍不周，卫珍惜也据理力争维护孩儿，青衣圣女这才同意换了苏玉服侍。”

    “卫珍惜和青衣圣女昨晚因为想争你一人起了冲突？”

    易空灵眼神一黯，轻声道：“爹爹，都是孩儿无能。孩儿昨晚应该去陪青衣圣女才对。孩儿也没想到宴席上青衣圣女得寸进尺争风吃醋，卫珍惜年轻气盛按耐不住言语冲撞，孩儿维护不周。不过听说早上走的时候青衣圣女还是消了气去给卫珍惜辞过行，至少没有当场撕破脸。”

    “青衣圣女辞行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在场？”

    易空灵露出惶恐的神色解释道：“爹爹，孩儿知道应该趁机弥补，不让事态恶化。只是昨晚孩儿宿在卫珍惜房中……孩儿身不由己，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再醒来时。青衣圣女已经走了。”

    叶墨刚才那一系列问题，其实不是怀疑易空灵的动机，他只是担心易空灵又受到伤害。现在听易空灵的说辞。分明是受了委屈，却还以为自己办事不周。惹他不喜，那样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怎能不让叶墨心痛？这孩子说什么“应该去陪青衣圣女才对”，他当自己是什么人？只是为了讨好别人的低贱玩物么？他好不容易摆脱青衣圣女地纠缠，却不敢推拒卫珍惜的索取。以至于昏迷不醒，其中的苦楚又有谁知？

    叶墨声音颤抖道：“空灵，为父问这些不是责怪你。你不喜欢就大可不必委屈应付那些女人，为父会为你做主.16k,,．.”

    易空灵忧伤道：“爹爹对孩儿地好，孩儿明白。可是孩儿也没有别的什么长处，既然能被她们垂青，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爹爹也说过男欢女爱没什么不好，而且服侍女子，她们又都长得不错。总比孩儿在摄政王府地境遇强了许多。”

    “她们若是尊重你讨好你也就罢了，为父只怕她们根本不懂得这些，让你受了委屈。”

    易空灵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爹爹不必担心，孩儿已经不会被这样的小事伤到。”

    叶墨叹了一口气。知道劝慰无效。只好转开话题道：“那么对于青衣圣女，你打算怎么办呢？真的给她宫主之位么？”

    易空灵认真道：“昨天孩儿试探过她的口风。她一再表示愿意听从爹爹号令。只不过她除了玄素宫宫主之位，还想要更多，其中包括可以与孩儿公开来往，不必再忍受卫珍惜的阻碍。孩儿就暗示她想得到更多必须有相应地付出才行。比如她交出，这样爹爹能以此拉拢更多江湖势力，训练更厉害的护卫等等。”

    叶墨沉吟道：“是啊，确实是对咱们有用。据说修炼此功，比一般的正统武功进境更快，是真的么？”

    “是的，玄素宫的弟子个个年纪轻轻就已经身手不凡，都是因为的内功心法另辟蹊径易于速成，不过这门功夫只适合女子修炼。孩儿在红衣圣女身边的时候就留意过，可惜是玄素宫不外传的秘籍，孩儿费尽心思拼拼凑凑才记住了其中一部分内容。这些天孩儿百般讨好卫珍惜，也是为了能够从她那里得到完整地。”易空灵解释完这些，又补充道，“另外青衣圣女要求单独面见爹爹，孩儿猜测她是想直接与爹爹谈条件。”

    叶墨严肃道：“那么你希望为父如何回答她呢？”

    “孩儿觉得只要青衣圣女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便是让孩儿夜夜服侍她亦无所谓。”

    叶墨怜惜道：“空灵，你不该妄自菲薄，如此糟蹋自己。为父看得出，你既然不喜欢应付那个淫荡的女子，为父就把这个条件与她明说。实在谈不拢，咱们就不必再理会她，绝不能让她得寸进尺。”

    易空灵感激道：“多谢爹爹体贴孩儿。其实爹爹不必为了孩儿妥协损失了利益，孩儿能撑住地。”

    叶墨却慈爱道：“空灵，为父知道你很坚强，可是看你吃苦，为父心中比你还难过。所以这一次为父不想再让你受委屈。再说青衣圣女不过是个奴才，你又留有后招，她若太贪婪不妨就废了她。”

    易空灵已经深切地认识到，叶墨对待至亲以外的人，基本上都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地，别人都是他地棋子，随时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舍弃。就算是骨肉至亲，一旦失去了叶墨地信任和宠爱，也会沦为弃子，就像叶成贵那样可悲。

    叶墨沉默了片刻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前几日为父派人按照你上次和谢启尘约定的暗号，已经联络上他。”

    易空灵秀眉一扬，关切道：“那么谢启尘是怎样的反应？”

    叶墨说道：“谢启尘学得越来越聪明，他藏头露尾防范严密没有直接现身，却拿了咱们给他的任务指令。今天为父上朝，确认目标已经死亡，他的家人前来报丧，死因没有明说，但为父觉得是谢启尘听命行刺的可能更大。”

    易空灵喜道：“那么恭喜爹爹，看来谢启尘这把剑，咱们还可以继续利用。”

    叶墨的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而是眉头微蹙道：“如此一来，按照咱们的推断，之前劫持你的人很有可能是为父在朝的反对势力。他们上次没有得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空灵你要小心。为父也绝不能一再忍让，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易空灵其实很想知道叶墨打击反对势力的具体做法，他想趁机扩大朝臣内斗的态势，不过眼下贸然询问有些突兀，不如再寻个更好的时机。所以他忍了这层疑问，乖巧道：“孩儿明白，孩儿轻易不会出府，只要留在府内应该没有危险。”

    叶墨点点头：“在府内防卫好一些，不过你以后出入都尽量带着雁迟，为父吩咐过让她就算舍了性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

    易空灵故作不解道：“小雁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保护我啊？”

    叶墨笑道：“雁迟练过武功的，为父一直让她隐藏身手，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迷惑敌人，出其不意才能取得最佳效果。有她贴身照顾你保护你，为父才能放

    易空灵暗想，叶墨终于把这样的秘密也告诉了他，看来是对他完全敞开了心扉。他此时无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老奸巨滑如叶墨也有因为想维护亲情而慈爱人性的一面，反观他自己却处处利用叶墨的感情设下陷阱，步步为营杀人不见血，论阴险毒辣冷酷无情，这世上恐怕没人比他更甚。用世俗的道德标准来衡量，他已经坏得不可救药了吧？这样的他连他自己都感到厌恶，却不得不继续下去，等伤痛到麻木就不会觉得了。

    三日后，叶墨单独接见了青衣圣女。

    第四日，青衣圣女就死于非命。对于玄素宫的人来说，她们看到的是天枢护法的余党假意投降，实际上暗中策划了这起行刺，结果了青衣圣女的性命。玄素宫内也因为此事起了小规模的火拼冲突，伤亡了一些弟子，终于被相府派来的人马平息了风波。

    董莹儿率众表态，愿意听命卫珍惜，并且主动跑前跑后张罗，能收买拉拢的就收买拉拢，实在不服的就干脆仗势格杀。

    在铁腕强权之下，卫珍惜终于成了玄素宫名副其实的宫主，她也不计前嫌，封董莹儿为左护法，除宫主外地位最高。另外拥护她当宫主的，依照功劳和势力不等，也分封为护法、圣女等等职位。

    经过这样一番血的清洗，玄素宫的实力比撤出江北时又萎缩了一半，像天枢护法和青衣圣女这样的高手死伤凋零殆尽，只剩下一群战战兢兢唯命是从毫无主见的年轻弟子。玄素宫统领黑道的风光时代一去不复返。

    很少有人知道，青衣圣女之死的真相，是因为她与叶墨谈判决裂。谈判决裂不是她不肯爽快交出，而是她不愿意放弃占有易空灵的念头。

    (第三卷认贼作父完)第三卷结束了，明天开启第四卷。最近都是每天一大早就要外出开会，更新不能在上午了。暂时改为晚上9点。明天晚上9点更新哈，周六日和春节期间都会坚持更新的，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14章 知己知彼

﻿    ﻿    第四卷开启了，请大家继续关注。/.Qb5、ｃOｍ\\明晚我约人吃饭，更新时间可能会在九点以后。

    下面推荐朋友的一本好书正参加2月pk，有p票的支持！简介如下：

    这一个人你不认识，下一个人你也不认识，可是他们都在看着你。

    嘘！别说话。你的心里有个蛊……

    作者：那时烟花书号：175188pk号:2723以下是本书正文

    第四卷助纣为虐第114章知己知彼

    夜已三更，易空灵躺在床上，并未入睡。

    这个时间雁迟、苏玉和卫珍惜都不会醒过来，外面的护卫通常也不会靠近，不会有外人打扰。易空灵可以暂时卸下伪装思考一些重要的问题。

    谢启尘已经被王哲保护在很安全的地方，最近几次按照叶墨指令下达给谢启尘的刺杀行动，其实都是南朝的暗桩代为完成。因为当初有约定，谢启尘可以写书信给卫珍惜，如果谢启尘任务完成的好，易空灵会同意让卫珍惜写回复给谢启尘。于是王哲就利用这样名正言顺的书信往来，巧妙地在书信和书信之外做些文章与易空灵互相传递情报。

    开始的时候，这些书信传递，叶墨都为了安全起见，主要是害怕谢启尘动什么手脚，让人仔细查验有无下毒等不妥之处，文字内容虽然也会看。但是并没有发现特别，渐渐也就放松下来。最多看看谢启尘的来信有无下毒，卫珍惜的回信是否泄漏了什么王府的布防等等常规内容。

    除了这样的方式。易空灵还会用修理保养乐器为名，通过仙乐行与王哲传递情报。一般都是派苏玉跑腿。此事易空灵早就知会过叶墨，叶墨每次都会派人盯梢，久而久之，发现苏玉办事从无异状，交待他去哪里就径直来去。多一个字都不说，不开小差老实本分，再加上苏玉不会武功不识字，从小就在平城府知根知底绝无可能是南朝暗桩，叶墨就默认了苏玉地可靠安全.16k站,16k．.

    通过这两条线，易空灵确保了与王哲的联系畅通及时。

    另外由于叶墨的信任，易空灵开始染指相府地情报系统。易空灵现在还做不到打击这个系统，但是利用绝对不少。关于长公主的信息隐秘，易空灵光明正大向叶墨要求获知。叶墨当然乐意安排人手全面配合，满足易空灵。

    于是易空灵在尚未见到长公主之前，就已经对她有了很深入地了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易空灵如此做的根本目的，是要从性格入手。寻找长公主的弱点。将来能够彻底利用她成为他计划中听话的棋子。

    所以每天除了常规地应付，易空灵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琢磨长公主的性情之上。许多细节他都不放过，反而会针对这些细节设计小手段，为了让长公主能够上套。就像当初步步为营设计叶墨一样。可是现在易空灵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运筹，必须集中寻找突破点。

    从相府这里，更容易获得长公主现在生活起居和早年辅政时的准确情报长公主萧琉璃居住在北国皇城一隅的漱玉宫。此宫是长公主及笄时，老皇帝钦命建造。宫内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泉水清澈见底，经修葺后成了一方沐浴的温泉池。泉水自白玉石雕琢的凤头中喷出，跌落五彩卵石铺就的池底，水石相激，淙淙有声，犹如漱玉，因而得名“漱玉宫”。尤其在冬日，沐浴此泉，温暖如春，妙不可言。

    除了这处泉水，漱玉宫内还遍植奇花异草，许多只有在南方才生长地名贵植物，因为有了温泉地热，在漱玉宫的庭院内也可以成活。所以即使在隆冬，漱玉宫也有常绿的植物，一眼望去生机盎然。

    长公主地吃穿用度是所有公主之中最好的，早年与皇子相同，现在甚至比拟皇后地规格，生活上地荣宠有增无减。

    从这些情报可以看出，长公主当年深受老皇帝喜爱，到现在虽然淡出朝政，新帝对这个妹妹的照顾也是好于对其他兄弟姐妹。长公主是北国皇室中一个非常奇特地存在。大家心知肚明并且接受她出色的才华，甚至连新帝也不避讳，坦言如果她是男子，继承帝位的一定是她。这样一位德才兼备文武双全的奇女子，易空灵不相信她会因情所困独居深宫十载不问世事。但是北国上到皇室、朝廷百官，下到平民百姓都相信这样的爱情故事，唯一的解释就是长公主的手段非凡，掩饰伪装做得出色。

    根据王哲的情报，长公主自从操持完刘家的丧事后再没有走出过漱玉宫的宫门，平素吃斋念佛，习武读书，过得朴素简单。其实最初她确实如此消沉，但是一年后，她因为偶然的机会得知了刘家被害的真相，一切就变了味道。

    当时摄政王在北国的情报体系还没有能力深入到皇权斗争，长公主的事情不是南朝人故意作为，就连刘家被害的真相南朝这边也是从后来的情报积累中判断出来，否则这种分化北国君臣关系的大好时机摄政王一定不会放过。长公主因感情打击消沉的这一年中，叶墨迅速拉拢控制了一大批朝臣。若非国法规定将相分权，叶墨想要短期内染指军方也不是难事。阻碍叶墨控制兵权的还有一点，军方大权都掌握在武将世家手中。

    武将世家是在北国自成体系的，多与皇族通婚，家族门第观念非常重，根本不会听从普通官员的指挥调遣。像叶墨这样文举状元出身的寒门子弟，虽然学过粗浅的刀马功夫，有在兵部任职的经历，却仍是比武将世家子弟欠缺了先天的影响优势。就算文臣的官职可以高过武将，也能对武将进行评定考核，可是实际行军打仗，仅凭官级压制，文臣的控制力会非常弱。

    所以叶墨放弃了兵部的发展，转而钻营权术，不择手段获取相权。叶墨计划先控制文臣，取得朝堂上的言论喉舌，再慢慢在军中挑选合适的人选栽培，扶植自己的力量。叶墨制定这样的发展路线后，首先就与苏越接触，可惜苏越与叶墨政见相左，他也看不惯叶墨的阴险狡诈不愿意与其合作。叶墨这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家族力量较弱的一批中层将领，比如崔华等收买控制。如果只有叶墨一方权势，又获得了皇帝的扶植，他不该一直耗了十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控制军权。其中除了军方势力的顽固外，还说明皇室内一定有人在制衡叶墨。也许是皇帝本人不愿意看到叶墨独自坐大，也许是长公主暗中控制军方不与叶墨合作。

    易空灵让王哲重点调查长公主近十年与军方的联系。因为他怀疑长公主对于北国时局的影响力非常大。长公主表面上淡出朝政隐忍十年，或许不是处心积虑报私仇，因为她荣宠不断想杀叶墨并不困难。她很可能是为了国家稳定暂时放弃了私人恩怨，采用了联合军方暗中制衡的手段。只要叶墨的权利不过分膨胀，只要叶墨活着能够为新帝分忧，暂时让百姓生计有了好转，长公主就不会将叶墨逼上绝路。

    越是深入了解，易空灵越是觉得长公主一定不是简单人物，他甚至对她产生了一种仰慕。如果她真有弱点，或许就是她身为女子，对爱情的执著。然而就是这样的执著，也被国家利益冲淡，那么她的内心情感其实是极度被压抑的。

    从某种程度上讲，她与他很像。

    他即将对她玩情感游戏，想要用情控制她；同样的，她应该也会对他设局吧？像他们这种人，都知道控人之术。所以他绝对不能真的爱上她，才有可能在这场游戏中胜出。他不能输，他不能爱。他的情感身心都是可以利用的武器道具，他必须赢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15章 漱玉藏恨

﻿    ﻿    长夜难眠。全\本\小\说\网\

    长公主秉烛夜读。

    她的眼波清澈而柔和，就像是春日和风中的流水。她的衣着朴素简单，只披着一件白罗衫，很轻、很薄，就像是一层淡淡的雾。

    因为无论多珍贵的珠宝衣饰，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一丝光彩。无论多高贵的脂粉打扮，也都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她的手纤细柔美，她的脸雪白如星光。岁月仿佛无法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而她的心境却远比她的容貌苍老许多。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已如死水。因为她知道，为了国家大义，她不能杀了叶墨报仇。她也不能寻死了断，那样她可以解脱，却对百姓太不负责。

    长公主看得出叶墨对权利的非常大，而新帝更是想开疆拓土光宗耀祖。这样的君臣，永远不会把百姓的幸福摆在第一位。战争是他们无法避免的手段。

    长公主不愿意为了满足帝王这样的野心，无端挑起国家之间的战事，那样受苦受难的都是百姓。十五年前江北大战之后，多少将士埋骨他乡，孤儿寡妇没人照顾，万顷良田无人耕作而荒废，饿殍遍野。百姓们在荒凉的田野上重建家园的艰辛，她亲眼目睹，终生难忘。

    虽然叶墨升任丞相后的十年，大力发展生产，出发点却不是为了改善百姓生活，而是随着民生恢复，不断加高赋税将百姓们的劳动成果搜刮充实到国库，养兵备战。所谓夺回江北覆灭南朝等等想法，无非是想一雪前耻。名留千古。

    长公主认为叶墨这样的施政方针或许短期内能够奏效，刺激君臣奋发图强，却对百姓不利。拔苗助长透支国之根基，迟早会酿成严重的后果。

    无奈。新帝与叶墨志同道合，一直妄想有生之年建立开疆拓土的丰功伟绩，明里暗里支持叶墨地种种作为，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维护着保守派地阵容，牵制叶墨。这样至少能将南征的进度拖得慢一些。等国家实力更强大一些再开战，或许会更有把握。

    所以长公主没有因为报仇无望自杀殉情，而是选择为了国家活下去，暗中制衡不让叶墨地权力过分膨胀。私人恩怨是一方面，考虑到将来国家的稳定，皇权的巩固，让叶墨只手遮天，连军权也操控的情况是非常危险的。因此长公主开始暗中与军方地人接触。

    好在皇族与各大武将世家都有姻亲，长公主派遣侍从代表皇族关怀慰问亲属并不会太惹人注意。就是通过这样特殊的渠道。长公主虽然身不出宫，却对外界的形势动态充分了解，也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另外长公主自从萌发了暗中牵制叶墨的念头后。她借助师门的力量，培养训练了一批死士。这批死士绝对忠于长公主。是长公主完全独立支配的有生力量。他们除了以备不时之需。平时还负责收集情报，更有一些打入到了叶墨的势力范围。让长公主可以随时了解叶墨的举措。

    正月初八苏越遇刺，长公主从自己掌握到地情报分析判断，尽管行刺之人有可能是南朝武林高手，但幕后主使一定是叶墨。长公主身在局外，心思通透，比别人看得更高远，叶墨此举绝对蕴藏着一个大阴谋，无论怎样的手段，其目的就是为了将军权完全控制。

    旧事不提，眼下名都楼风波及之后关于那些影响苏越声誉地恶意流言，再到苏越被刺无法返回边关，这都造成了一个很微妙的契机。如果此时叶墨把自己扶植地军方力量推上前线，在边关一显身手，那么苏越地辉煌就会成为过去，被人们遗忘。苏越是保守派的领袖人物，他一倒，叶墨这些倡导南征地激进人士将再无制约。

    从苏越遇刺这件事看，叶墨已经按耐不住了，不惜开始用卑鄙的阴谋打击保守派，加速夺取军权。长公主十分担心，国事困扰和私仇纠结让她对叶墨的恨意无端加重。这不是清心寡欲念佛吃斋就能够排解平息的。

    今晚长公主翻阅最新的情报卷宗，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脑子里想的是正月十五那一日，新帝对她提起的婚事。

    十年前敷衍了事的一句戏言，十年后终于还是要兑现。女大不中留，就算她贵为公主，仍是要嫁作他人妇，以夫为尊；就算她当年比任何一个皇子都出色，她一届女流仍然不能继承帝位，甚至成为权力的牺牲品，连所爱之人的性命都保不住。

    她心中没有恨是假的。但她也不是寻常女子，只为了爱去盲目报复。就算是对仇人叶墨，只要他活着对国家更有利，她仍然坚持着没有去暗杀，而用制衡。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牵扯其中。

    新帝语重心长的话犹在耳边：“皇妹，十年之期已过，你年纪也不小了，朕特命叶相主持驸马的遴选。不知你可愿意？你若有什么具体的择婿条件，也不妨说出来。十年前朕亏欠你，十年后朕要加倍补偿，不能委曲你。”

    对于新帝的这番虚情假意，长公主已经麻木。她早就想明白了，十年前叶墨能对刘家痛下杀手，一定是新帝默许，也难怪新帝总是将愧疚之类的言辞放在嘴边。现在，新帝表态说什么要为了她的幸福着想，为她选夫婿，问她有什么条件，都不过是做戏。只要叶墨主持驸马遴选，她就已经逃不开叶墨的控制。

    长公主猜测，新帝和叶墨急于笼络她的深层次原因，绝非想让她复出辅助朝政这么简单。

    长公主的态度不明，新帝自然不敢过早对她透露南征的计划。

    双方都在试探。选驸马就是一个契机。

    倘若长公主明显反对叶墨的安排，或者坚持保守派的主张，新帝可能会采取其他策略，放弃让长公主复出的计划。而长公主也敏锐地察觉到其中有可能的玄机，她如果愿意在此时向新帝靠拢，她也许会名正言顺回到朝政核心，那么她的影响力将进一步扩大。

    所以长公主聪明的没有拒绝，而是拖延，争取获得更充分的时间调查详情做出准确判断。她同意了由叶墨主持遴选驸马的事情，却提出驸马的候选人要包括今年春闱文试、武举名列前茅的年轻俊才。春闱武举在二月末，文试在三月初才能有最后的结果。这无形中将选驸马的时间拖到了三月初，那时就算叶墨雷厉风行定下了驸马，皇家嫁女三媒六聘仪式繁琐耗时冗长，真正成婚最快也要到五月了。

    北国的驸马大多数从世家子弟中招选，也有过从科举士子中选择品貌学识一流的寒门子弟的先例。长公主这样的条件并不为过。新帝考虑到南征钱粮还需要筹备一段时间，终于还是答应下来。

    长公主此时满心悲凉。她丢开手中的卷宗，幽幽叹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终身不嫁，可是也没有料到会为了国家再一次放弃自己的幸福，答应下嫁给叶墨选的驸马。她毕竟是女子，她也幻想过与自己爱的人白头到老，十年前美梦破碎，十年后会是怎样呢？

    她爱过，恨过。她以为自己已经看得很透彻，什么都可以放得开。但萦绕在心头无法名状的郁结，难以舒缓平息。难道情感压抑得太久，不会消散淡忘，反而越积越浓，终于还是会爆发的么？难道她还在渴望会爱会被爱，真真切切为自己活一场么？抱歉今天更新晚了，贪吃到现在才回家呵呵。明天晚上九点正常更新，谢谢支持哈！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16章 旧伤复发

﻿    ﻿    当易空灵得到准确情报，证实长公主为了国家大义放弃私仇，只是暗中操纵军方制衡叶墨多年，并且不主张南征后，他决定开始实行自己的那套计划。\\。QВ5、ｃǒｍ//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长公主对他这位叶墨义子产生某种他设计好的印象。他相信市井流言蜚语，长公主应该都知道，她也许还能联想到叶墨最近的过激行动会与他有关。但是他不想让长公主认为他是一切阴谋的主要策划者。他要让长公主相信，他只是一颗无辜被叶墨利用的棋子。

    易空灵知道长公主已经开始调查他，所以与其刻意逃避试探，还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造成假象。他还有一个优势，他明确地知道将来要迎娶长公主，而长公主现在还不知道将来她要嫁的人是他。现在他并不是她关注调查的重点。他一定要把握这样的先机，为将来做好铺垫。

    易空灵从叶墨的情报中得知长公主与宫内的邓御医关系很好，邓御医是长公主亲生母亲的表兄，两人也算是亲戚。除了为长公主诊病，闲来无事，邓御医还会去漱玉宫给长公主讲些养生保健之术。而邓御医最擅长针灸推拿疏通经络，对治疗一些陈年旧症慢性病很有心得，可谓此方面的权威。

    凭借叶墨在新帝面前的荣宠，想让邓御医到相府出诊并非难事。易空灵打算通过邓御医带给长公主一些精心设计好的间接印象。因为许多事情，亲信的人说出来更容易被接受，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些点滴地渗透，会慢慢为易空灵开展后续的计划铺好路想清楚这些，易空灵开始酝酿“病情”。

    于是次日清晨。雁迟发现易空灵地脸色格外苍白，额头还有虚汗。她关切地问道：“公子，您是否身体不适？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易空灵从床上坐起.1*6*k.微笑道：“没事的，可能因为作了噩梦。小雁。你帮我更衣，我还是按时去给相爷请安雁迟没有多劝，因为前两日大夫还说过公子的外伤已经结痂，基本好转。她像往常那样，服侍易空灵洗漱。但是在更换衣物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地身体在微微颤抖。

    “公子，您真的没事么？要不要请大夫来检查一下？您哪里不舒服？”

    “没事地。”易空灵并不过多解释，穿好了衣物，走出房门。

    雁迟发现易空灵走得很慢，右腿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脸色更加苍白，她直觉地认为他一定有什么瞒着她。是怕她会担心么？

    走到叶墨书房的门口。易空灵特意停了一会儿，用手捂在右腿上揉捏了几下，这才好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推门进入。

    好在今日只是例行请安，雁迟在房门外并没有等太长地时间。就看到易空灵走了出来。只是他的身子有些摇晃。她听见他低声说道：“小雁，请过来扶我一下。”

    她急忙走上前。扶住他，发现他比刚才颤抖得更加厉害，身体冰冷，他的手一直捂在右腿上，表情痛苦。她问道：“公子，是不是腿伤还在痛？早知道不该总是走动的。”

    易空灵淡淡笑道：“不是最近的伤痛，先扶我回去再说，别打扰了相爷。”

    叶墨却似听到了门口的对话，走出房门，担忧道：“空灵，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瞒着？”

    “相爷，这点小事空灵怎么能耽误您的时间。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易空灵这样说着，用眼神示意让雁迟扶他离开。

    叶墨确实有公文要处理，他没再追问。不过他看得出虽然有雁迟扶着，易空灵走路的时候右腿地动作明显僵硬，他的脸色也比往日苍白，这孩子一定是在强忍着痛苦不愿让他担心吧。他立刻派人去请大夫，仔细看看易空灵的伤势病情。

    当雁迟扶着易空灵回到卧室，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地腿一定很痛吧？”

    易空灵靠坐在床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咬咬牙就能撑过去，可是也许因为这次受了伤，老毛病发作起来格外难熬，反反复复比以前更厉害了一些。”

    “是伤痛还是病症？”雁迟关心道，“奴婢觉得公子瞒不住相爷的，他一定会派大夫过来检查。”其实很多年以前，我地右腿被打断过，那时候正是冬天，阴雨延绵，我受伤后也没有机会休养，才落下了病根。以后每逢天寒之时，右腿就会僵硬疼痛。”易空灵轻声解释着，“小雁，你不用担心，腿痛久了没什么感觉，就是行动不太方便，最多过三五日也会好地。我瞒着相爷是不想让他觉得我身体太差难当重任。”雁迟颤声道：“公子，您不要太勉强自己，身体要紧。”

    两人正说话间，叶墨派来的大夫已经来了。

    易空灵默运内功，控制体温经脉和气血运行，很容易就让那位大夫得出他需要地结论。

    当年受伤没有经过治疗，现在伤寒入体，经脉阻塞，又加上之前的外伤损耗，这才导致旧伤复发，痛入骨髓，肢体僵硬。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针灸推拿。不过这位大夫医术有限，最多能暂时缓解疼痛，却并没有把握根治这样的病情。

    雁迟建议道：“公子，要不要告知相爷，请更高明的医生根治此症？”

    易空灵却故意表现出犹豫的样子说道：“我看还是不要让相爷操心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先请这位大夫治疗一下就行。”

    雁迟坚持道：“公子，这怎么不是大事？您能忍住，奴婢也会看得心痛。”

    “可是……”

    “没有可是。”雁迟转头问大夫道，“既然你无法根治，平城府内有哪位大夫能治疗呢？”

    大夫想了想回答道：“公子这样的病情比较特殊，据在下所知皇宫内有位邓御医最擅长针灸推拿，或许能够根治。另外还有几位名医……”他又说了几个人名，雁迟一一记下。

    “谢谢你，你先帮公子缓解一下病痛。”雁迟对大夫叮嘱了一番，又正色道，“公子，奴婢这就去回禀相爷，让他知道您的病情。”

    易空灵欲擒故纵言语上阻拦，雁迟的态度反而更加坚决，立刻离开去了叶墨的书房。事情的发展与易空灵的预料基本一致，只不过叶墨甚至没有去找别的大夫，而是首选了被推崇为权威的邓御医。原本易空灵还让王哲配合准备了更多方案，假如叶墨选了别的大夫，他们会想办法让那些大夫无法出诊，或者暂时离开平城府，能来相府的，就算医术再高明，也绝对治不好易空灵这种无中生有的“旧伤”。现在看来已经无需这样麻烦。转天上午，叶墨就得到了新帝的特许，接了邓御医出宫，去相府为易空灵治疗。

    发奋图强努力填坑，大家有推荐票的支持一下，也许这个月我趁着假期可以疯狂更新到完结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17章 耳闻目睹

﻿    ﻿    那一天邓御医很晚才从相府回来，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去了漱玉宫拜访长公主。\.\\因为邓御医与长公主之间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邓御医其实是长公主的忠实下属，主要负责监控宫内的信息。他早就知道长公主开始关注叶墨的义子，今日这样近距离接触易空灵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过去他和长公主对易空灵的认识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阶段，有褒有贬。现在他借诊病为由亲自接触，会有更全面准确的了解。

    邓御医与长公主对面而坐，周围伺候的除了长公主的忠心侍女再无闲杂人等。

    邓御医先开口道：“长公主殿下，臣这一次去相府为易空灵诊治，发现百闻不如一见。”

    “此话怎讲？”长公主不由得来了兴趣。

    邓御医理了理思绪说道：“传闻易空灵俊美非常，曾为男宠面首以色侍人，或许不是空穴来风。真人相见，易空灵确实有着让男女都为之着迷的绝世容貌，但是他气质优雅，温和寡言，毫无以色侍人的那种媚俗。当然也许这只是他面对外人的矜持伪装。”

    长公主好奇道：“那么他究竟是什么病，可以使叶墨如此紧张关注，甚至央求圣上非要请你亲自出马诊治呢？”

    “是因为他腿上旧伤复发，寻常的大夫没有把握根治。”邓御医说道，“殿下，咱们掌握的消息，易空灵曾在南朝遭受迫害应该不假。臣在为易空灵治疗时听他的侍女讲了他旧伤的来历，是曾经被打断腿不得治疗休养。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因为针灸推拿，臣也亲眼看到易空灵身上遍布伤痕，新旧叠加累累至今。尤其脊背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看那些伤痕多是棍棒鞭打所致又没有及时妥善治疗，甚至有些反复撕裂才会留下狰狞疤痕很难消退.,.听叶相说易空灵幼时被截断八脉无法习武。在南朝常年遭受虐待，臣并不怀疑。而且臣还可以确定易空灵投身相府后新伤不断，按那些伤愈合地程度判断，他进入相府应该是受过酷刑拷打。最近的几处剑伤，是如何落下就不得而知了。”

    “那么你确定易空灵不会武功么？”

    邓御医点点头：“臣之前也怀疑过易空灵会武功。甚至行刺苏越的也可能是他。但是臣借诊病之机暗中查探过他地脉息，毫无修炼过上乘内功的迹象，更符合八脉阻塞地症状。再者依常理推断，他如果会武功，也就不会受到那么多伤害。因为除了常规伤痕，臣还发现他身上曾用过一种特别的药膏。这种药膏气味与寻常的外敷金创药不同，如果臣判断没错，那应该是男宠小倌服侍完主子才会用到的一种药。”

    长公主面色一变，沉吟道：“那么传闻易空灵出卖色相获取叶墨欢欣。才被收为义子平步青云，其实他的身份只是叶墨男宠地事情是真的了？”

    “臣觉得有这种可能性，易空灵言语之间对叶墨十分敬畏。连称呼都以下属仆从自居，不敢越矩。”邓御医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是前几日叶墨对政敌曾经施压。咱们这边的消息是因为易空灵失踪，叶墨怀疑军方对他打击报复。易空灵的新伤或许是他真地遭到绑架。受了严刑逼供。”

    长公主摇头道：“本宫虽知苏大元帅遇刺与叶墨脱不开关系，却没有命令让军方绑架易空灵的计划。军方应该也不会如此贸然行动。再说若真是咱们的人绑架了易空灵，又岂会轻易将他放回去？抓着他不放，才能让叶墨怀疑到南朝那些奸细的头上。”

    邓御医不解道：“也可能是南朝奸细绑架了易空灵，但南朝摄政王发下海捕文书，如果真是南朝人他们应该不会再将易空灵放回去。那么殿下的意思是……”

    “如果真有绑架之事，一定是南朝奸细所为，他们放出易空灵故意迷惑叶墨，挑拨咱们派系内斗。除此以外本宫认为叶墨与易空灵之间的关系绝非咱们表面上看到地那么简单。易空灵对叶墨而言是男宠还是义子都无妨，重要的是他在叶墨心中的分量。”长公主分析道，“叶墨长子已死，次子因为苏大元帅地事情被禁足在相府，在这种时候叶墨收了从南朝而来身份不明的易空灵为义子，这件事情很蹊跷。如果易空灵对叶墨不重要，叶墨绝对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甚至请旨让圣上赐了易空灵官职。可见易空灵是叶墨重要地棋子，也许接下来本宫与叶墨地权利制衡中，易空灵的作用不容小觑。”

    “叶相能利用易空灵做什么呢？”邓御医皱眉思索，口中喃喃道，“臣觉得叶相最近地举措，都似乎是在抬高易空灵的身份。”

    长公主心念一动，突然说道：“应该派人查一下叶墨对于驸马人选是否开始动作安排。另外关于易空灵还需要更多情报。不知道你还能否进入相府？”

    邓御医得意道：“殿下请放心，臣已经安排专人监控叶墨选驸马的事情。另外臣对叶相言明，若想根治易空灵的旧伤，还需要臣为他施针推拿若干次，根据病况缩短或者延长调养时间。这样臣就有的是机会出入相府，直接探查易空灵的性情，甚至相府内的隐秘。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长公主则没有那么乐观，她提醒道：“叶墨老谋深算，你与我走得近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出入相府他一定会设防监控。所以在相府内，你需小心谨慎行事，千万不要引起叶墨的怀疑。”

    “臣明白。”

    商讨完这些，邓御医又与长公主聊了一些家常，这才起身告辞。相对于以往，他今日与长公主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很长，并没有引起格外关注。

    然而长公主的心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轻松下来。各方面情报显示，易空灵这个人都不能忽略。叶墨如此卖力抬高易空灵的身份，有可能是想把易空灵推上台面，甚至推到驸马这个位置。已过妙龄为情所困的长公主，下嫁丞相义子，在叶墨权势滔天之时很容易被接受，不是么？

    如果真的无法避免，事情走到那一步，长公主惟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和妥善计划，让自己免受更大伤害。

    长公主现在已经想清楚一点，如果将来自己的驸马只是一颗被叶墨利用的无辜棋子，她或许还会留他性命，否则她将还以颜色决不手软。

    至于爱情和婚姻幸福，她根本不曾奢望。

    在她眼中，一切都是新一轮权力争斗的筹码。她可以赌上自己的身体性命，只为了维护国家的利益。

    她从来没有忘记，父皇去世前，紧紧握着她的手，逼她立下的誓言。

    “我萧琉璃发誓，今生今世不染指北国皇位，凡事以国家利益为先，绝对效忠皇族。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死无全尸永不超生。”

    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只为国而活。

    非常感谢，给我投推荐票的人，虽然这本书只有3张推荐票，但是仍然还能留在推荐票榜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会用认真的文字，勤奋更新。

    明天早上9点更一次包月正文庆祝，明天晚上9点再更一次正文，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18章 叶墨弃子

﻿    ﻿    经过邓御医的精心治疗，易空灵调养了几日，伤势趋于好转。//.//叶墨这才稍稍松口气，允许易空灵恢复了每日请安。

    这一日易空灵在请安时发现叶墨的神色比往日焦虑，他主动询问道：“爹爹，是不是政务繁忙，让您太操劳？最近您的气色都不是很好。”

    叶墨无奈道：“军方这几日又在施压，威逼为父加快速度缉捕惩办行刺苏越的凶手。那架势仿佛为父一日不交出凶手，他们就坚决不肯合作，处处制造事端。南征布防，调集粮草等等动作，如果军方刻意耽搁阻挠，筹备起来难上加难。此事一定要想个稳妥的办法解决才行。”

    “那么下次布置任务的时候，咱们捉了谢启尘交出去，是否能够暂时平息军方的怒气呢？”易空灵试探了一句。

    叶墨摇摇头道：“上次你也分析过谢启尘暂时不能交给军方。再说他们关心的重点并不是抓到刺客，而是以此为借口，阻挠为父的行动。就算为父交出谢启尘，他们还会得寸进尺要求为父彻查幕后主使。为父很怀疑有人在暗中操纵军方，那个人或许已经看穿了为父的计划。”

    易空灵不愿意叶墨这么早就明确长公主是军方的幕后操控者，但也要旁敲侧击适当挑拨离间，所以他说道：“爹爹不是一直认为保守派是苏越为首么？难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军方的人不是谁都能够调遣指挥的吧？”

    叶墨说道：“皇族，只有皇族才能对军方产生如此大的影响。不过圣上早就表态赞同为父的政见，强力支持南征。难道是其他亲王，或者长公主暗中操纵，阻挠为父控制军权？”

    易空灵小心翼翼道：“孩儿总觉得.电脑站p在上位者未必喜欢权利过分集中在某一个大臣手中。即使爹爹地政见是对的，一心为国忠于江山社稷，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够理解。能够放心。”

    叶墨听得出易空灵话中隐藏的深意，这层道理他当然明白。若没有这一层顾虑。叶墨地行事手段会更加激进。他苦心经营十载，逐渐取得新帝的信任，在这样关键地时刻，他格外小心。所以他才没有反对御驾亲征，那样至少表面上军权由新帝自己掌握。不会遭到帝王的猜忌。

    新帝登基这么多年，其实兵权根本就是被武将世家分散掌控，很难集中到一起。光靠圣旨，没有忠心拥护，南征的成功率将大大降低。因此新帝与叶墨才如此热衷于将军权收回。武将世家当然不愿交权，双方派系互相制衡，勾心斗角。

    但是叶墨对新帝的忠诚是建立在自己的野心能否平衡地基础上。过去他的目标是想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辅佐新帝南征收复江北，名留青史。可现在他有了易空灵这样一个出色的继承人。他开始做起了帝王梦。他多想一层，以己度人，他对新帝的信任就无形中少了一层。

    叶墨想自己有篡位的念头。新帝也不会完全对他不设防。军方究竟是谁在暗中操控，真的很难说。长公主一直淡出朝政。亲王们没有这样的实力和胆量。除非得到新帝本人默许授意，才敢以军方为牵制。不让叶墨的权力过分膨胀。然而皇室能够影响军方，却不能完全收回或者控制军权。所以新帝还要借助叶墨地力量。

    叶墨心中波澜起伏，他面上却摆出信任皇室的样子镇定道：“空灵，你想得太多了。圣上对为父非常信任，或许是军方那些人太短视。只要为父做出成功的先例，他们很快就能相信南征是可行地。”

    易空灵从叶墨闪烁的眼神中判断，他是言不由衷地。多疑地人更容易起猜忌，易空灵蜻蜓点水提一下，对叶墨的影响却不容忽视。他又问道：“那么关于苏越遇刺这件事情，爹爹打算如何摆平军方势力呢？”

    叶墨叹息道：“实在逼不得已，为父打算交出成贵。”

    叶墨没有过多解释，不过其内涵义不言而喻。这是叶墨第一次明确表态，要舍弃叶成贵以保证接下来地计划顺利进行。试想，如果所有罪名都推到叶成贵头上，苏越遇刺只是小辈们不懂事争强斗狠因私仇买凶伤人，军方就没有了像样的理由继续纠缠计较。叶墨能大义灭亲，军方再死咬不放实在说不过去。

    易空灵却满面同情地劝阻道：“爹爹，您不能这样做，二哥他是无辜的。所有的计划阴谋都是孩儿提出来的，倘若真要牺牲，也该是孩

    “你知不知道成贵根本容不下你，他当着为父的面几次都说要取你的性命。甚至像弃子求全的主意也是他最早提出来打算用在你身上的。他那么恨你，你怎么还为他说话？”

    易空灵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唇说道：“孩儿出身卑贱，自从进入相府，得到爹爹栽培照顾，平步青云，难免会遭人嫉妒。孩儿觉得二哥只是一时想不开，才说些气话。当初孩儿从南朝逃过来时，若没有二哥维护救助，早就没命了。所以二哥想让孩儿死，孩儿也绝无怨言的。”

    叶墨眼神温和地望着易空灵，慈爱道：“空灵，你这孩子太重情重义。不过为父要让你知道，你活着的价值比成贵更高，你可以帮为父做更多的事情，而且只有你才能更快地让为父实现理想。那么你还会不会轻贱自己的性命呢？”

    “爹爹太抬举孩儿了。”易空灵幽幽道，“孩儿这般无用，文不成武不就，一身污名，怎比得上二哥？大哥已经不幸辞世，孩儿劝爹爹不要那么狠心再抛弃二哥。”

    叶墨的身体明显一颤，如果他还有别的选择，他当然不愿意割舍亲生骨肉。但是叶墨也清楚叶成贵活着总会对易空灵产生威胁，计算利益得失，在此时弃子，也许能获得更多好处。不心狠手辣，怎能成就大业？叶墨再一次坚定了决心。

    易空灵仿佛还存着希望，继续劝道：“爹爹，咱们可以设计让别人顶替罪名。孩儿也想亲自去看望二哥，也许能让他接受孩儿，解开心结。以后孩儿和二哥一同辅助爹爹，承欢膝下，那不是更好么？”

    叶墨心念一动，让易空灵去见见成贵也好，不出所料的话成贵的表现会让易空灵彻底失望的。那时候易空灵就不会再坚持。这是让易空灵心安理得的做法，对叶墨而言同样是一种掩耳盗铃似的自欺欺人。说穿了，叶墨其实是想为自己的狠心寻找更多合理的借口。

    所以他说道：“既然如此，空灵你就去看看成贵，记得一定让雁迟跟在身边。”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19章 欺人太甚

﻿    ﻿    易空灵隐约已经猜到叶墨同意他去看望叶成贵的真实用意。/.Ｑｂ⑤、cOМ看来叶墨已经下定狠心，要将叶成贵舍弃，那么他自然该配合着将这出戏演得圆满，让叶墨再无牵挂才好。

    易空灵回到自己的住处，将平时常穿的素衣换成了刺绣的华服，梳了北国时下流行的斜髻，用名贵的玉簪绾发，特意披了叶成贵送给他的白色狐裘，又带上了仙乐坊的琵琶，叫了雁迟相陪，一同去了叶成贵的院子。

    易空灵前些天一直卧病养伤，多是居家常服素衣，很少像今日这样刻意收拾，穿的如此庄重，格外俊美迷人。雁迟痴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脸色微红地夸赞道：“公子今日容光焕发，可是有了什么开心事？”

    易空灵正色道：“我得到相爷许可，去看望二公子，当然要穿的庄重。当初若没有二公子保护引荐，我或许早就死在了边境上。我视二公子为恩人，所以格外尊重。如今我得到相爷恩宠，二公子却正在失意苦闷中，我一定要想办法开解他。”

    雁迟担忧道：“公子，连奴婢都知道前几次您遇险受伤，都与二公子有关。您这次去看望二公子，他未必会领情，说不定还要为难你的。”

    易空灵淡淡笑了：“我是一番好意，真切至诚，想要与二公子化解之前的误会，让二公子接受我成为相爷义子的事实。我觉得二公子当初一时想不通，现在怎么也能看开了。相爷同意让我去，就是给我机会。我要努力，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雁迟抿了抿嘴唇说道：“奴婢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一定会保护公子安全。”

    易空灵的眼中笼上了一层忧伤。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道：“二公子是相爷的亲子，由于我地出现。让他受了冷落，心中自然难免郁闷。或许一会儿他会对我发泄怨气。小雁你尽量不要干涉可以么？免得让他更加恼火。”

    “可是奴婢听说二公子曾对相爷讲要取你性命的。万一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奴婢决不会袖手旁观。”

    “小雁，那一定是谣传。二公子怎么会伤害我？我们到底还是兄弟啊。”

    雁迟见易空灵心意已绝，不敢再多劝，就打定主意。一会儿看紧点，断不能再让易空灵受到伤害。

    两人来到禁闭叶成贵地院子，因为有叶墨的手谕，他们顺利进

    还没走到正房门口，就听到女子呜咽地哭声，凄凉沙哑，不知已经哭了多久，肝肠寸断.1*6*k.易空灵快走两步，敲了敲房门说道：“易空灵求见二公子。请开门。”

    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冷笑，听起来像是叶成贵的声音，可着声音中夹杂着一种野兽般的阴狠：“小杂种。你居然敢来？是不是活腻了？”

    易空灵眉头微蹙，从雁迟手里接过琵琶。客气道：“二公子。属下是诚心来探望你的。”

    房门打开了，双眼哭得红肿神情憔悴的张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幽怨地瞟了易空灵一眼，就退到后面。

    雁迟紧跟着易空灵走入房内，寸步不离，紧张地望向左右，唯恐叶成贵会突然袭击可惜叶成贵酗酒多日，精神郁闷，身体早不比当初硬朗，如今虽然满脸怒容，却只能靠坐在椅子上。他乍见到易空灵一身鲜光，抱着琵琶施施然走入，禁不住讥讽道：“本公子怎么不记得叫了南馆地小倌过来伺候？”

    易空灵并不计较这种言语的羞辱，行礼下拜。行礼后见叶成贵和张氏都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就索性毕恭毕敬肃立在叶成贵身前一丈远的地方。

    雁迟本来想为易空灵搬一把椅子，却被易空灵的眼神制止。

    易空灵主动说道：“二公子，属下知道您对属下有一些误解，属下自从进入相府后，确实得到了相爷青睐，但是属下绝没有与二公子一争高下的野心。至于最近两次属下遇险受伤，想来也是二公子无心之失，却被相爷迁怒，属下实在心感不安。属下觉得相爷也是一时气恼，只要二公子暂时服软，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叶成贵狠狠道：“小杂种，当初是我眼睛瞎了，把你带回了王府。你现在也不用虚情假意在我面前做戏。我才不信爹没有告诉你，你是他的私生子。他冷落我根本就是因为你，是你处心积虑抢了我的风头，又用卑鄙手段让爹相信我要害你。”

    雁迟一愣，她是第一次听到这所谓的真相，她地心一阵狂跳。难道易空灵是相爷的亲生儿子？那他为何还要处处忍让，无端承受那么多伤害和苦难呢？怪不得，来之前易空灵说他与叶成贵“到底还是兄弟”。

    易空灵面上浮现忧虑的神色，隐忍道：“二哥，既然你也知道，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接受我呢？我知道自己出身卑贱，又曾受尽侮辱欺凌，会玷污爹爹地英明，这才一直以属下自居。但是爹爹不像二哥说的那样，他怎么会因为我地出现而冷落你呢？大哥已经不幸去世，只剩下咱们兄弟二人，理应齐心合力辅助爹爹完成大业啊。”

    叶成贵目露凶光，怒吼道：“你说地真好听，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取代我么？难道我这样对你，你就一点都不恨么？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还有脸提大哥？他不明不白死在南朝，凶手究竟是谁，很难说啊。”

    易空灵把琵琶丢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二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当初你救我护我，我被爹爹怀疑的时候，只有你信我帮我，为什么现在你完全变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地。”

    雁迟的心一阵刺痛，她却没有阻拦，或许二公子能被易空灵的真诚感动，回心转意，她不能破坏。她拾起琵琶，退到一旁。

    “你没错，错的人是我。”叶成贵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丢到易空灵面前，沉声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看在爹的面上给你一个机会。你用那个匕首在自己身上同一个地方连着扎三下，我就相信你的话，我会考虑向爹认错。”

    易空灵没有犹豫，抓起地上的匕首，认真问道：“二哥，你说话算数？”

    雁迟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拦道：“公子，你伤势刚好，身体还虚，不要冲动。”

    易空灵淡淡一笑，不听劝阻，将匕首刺入右腿，拔出，带着一片血光。他动作很快，小心避开了经脉骨骼，尽量减少自身受到的伤害。第二下，第三下，虽然连续刺在同一个地方，却因为他力道控制的恰当，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血腥痛苦。

    当然易空灵的表情是痛苦之极，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勉强用手撑住才没有晕倒。他咬着牙问道：“二哥，我做到了，请你不要食言。”

    叶成贵却嘲笑道：“原来你也有发傻的时候？我刚才不过随便一说，玩玩你而已，你还当真了？”

    雁迟怒道：“二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她冲过来，想要扶起易空灵，尽快离开这里。

    叶成贵又半真半假道：“不过他这番诚意，让我确实有点感动。听说他琵琶弹得不错，就跪在这里给我弹个拿手的曲子。说不定我听得高兴了，心情好了，什么就都能想通了。”

    易空灵闻言，并不气恼，虚弱道：“小雁，请把琵琶给我。”

    雁迟旁观者清，她觉得二公子明显就是故意折磨易空灵，怎能再让他继续留在这里被玩弄？她不肯放开琵琶，手上用力，将易空灵从地上生生拽了起来。

    易空灵挣扎着试图抢过琵琶，无奈雁迟一再坚持，两人僵持在当场。

    正在此时，一直安静呆在角落里的张氏，却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长剑突然冲了过来，手里长剑朝着易空灵身上砍去。

    幸好张氏不会武功，雁迟手疾眼快，立刻用力将易空灵拽到身侧避过攻击，出招打飞了张氏手中的长剑，又抬手点了张氏穴道制止了她的疯狂举动。

    有惊无险，易空灵虽然没有被张氏所伤，但刚才动作太大，腿伤失血过多，昏倒在地上。

    “公子！”雁迟再顾不上其他，惊声高呼。

    院子里外都是叶墨安排的人，听到雁迟惊叫，纷纷冲入房内。

    此时就算叶成贵有意继续行凶，也断无机会了。他瑟缩在椅子里，眼睁睁看着易空灵被小心翼翼抬出去呵护备至，而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不是他，都已经把他忽略，他顿时悲从心起，了无生趣。张氏刚才拿的那把长剑就掉在他的脚边，他挣扎着弯下腰，伸出手，握住剑柄……

    张氏看到叶成贵的动作神态，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可惜她穴道被封，手足无法移动，只能悲凉喊道：“夫君，不要！”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鲜红的血从叶成贵的脖子上喷涌而出，他仰着头，眼神望向虚无，居然笑了，仿佛企盼了许久，终于想通了，得以解脱。

    今天看到我又在推荐票榜的最后一名了，很危险啊，也许明天就被挤掉了。大家有推荐票的支援一下吧。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明天仍然两次更新，早上9点一次，晚上9点一次，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0章 害人伤己

﻿    ﻿    易空灵被抬回自己的卧房不久就清醒过来。\\。\雁迟已经为他腿上的伤口敷好药，就守在他的床边。苏玉垂首肃立在一旁，脸上也是焦急的神色。而卫珍惜并不在相府之内，否则定会过来看望他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连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叶墨基本上已经相信了卫珍惜是诚心归顺，允许她在相府的人陪伴下去玄素宫总坛巡查。另外玄素宫的总坛就设在平城府外的一处隐秘的山谷内，当日可以往返，叶墨也能放心。卫珍惜偶尔离开相府去往总坛，除了关注玄素宫的事务，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与宫中弟子切磋武艺，增加自己的临阵经验。她掌握了全部，也借比武的时机传授一些给亲信弟子，笼络人心。她完全按照易空灵的建议，积极地控制着玄素宫的有生力量。

    易空灵故意选择卫珍惜不在的时间去看望叶成贵，潜意识里也是怕会受伤，让卫珍惜担忧。在易空灵的心中，卫珍惜是美好与快乐的化身，他希望她能够永远保持着开朗天真的笑颜，为此他宁愿背负所有的忧伤痛苦。

    “公子，您醒了，太好了。”雁迟高兴道，“奴婢去通知相爷。”

    易空灵虚弱道：“怎么，刚才的事情惊动了相爷？”

    雁迟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您晕倒以后，二公子自尽了。”

    “啊！怎么回事？”易空灵没有料到叶成贵如此脆弱，真被这件事刺激得寻了短见，虽然这对大局没有坏影响，他心中仍然会多了一层不安和愧疚。无论用怎样的理由粉饰。他都是真真切切又害死了一个人。可以说，叶墨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他手上，叶墨被蒙在鼓里不会怪他。甚至还会继续对他温柔关怀，付出父爱。而他处心积虑时时刻刻想的都是如何利用叶墨。这样的他简直就是恶魔吧。

    雁迟看到易空灵惊诧和愧疚地眼神，她的心中也是酸涩.站.．.明明他是为了要化解误会，那样努力不顾一切地牺牲恳求，二公子却毫不领情，肆意对他羞辱玩弄。最后一死了之。二公子得以解脱，易空灵却会为此愧疚很长时间吧？她劝慰道：“奴婢也不太清楚详情，不过奴婢觉得二公子作了那么多对不起公子的事情，他悔过难安一时想不开，这才会以死求解脱。公子不必因此挂念愧疚。”

    “张氏呢，她为什么没有阻拦？她应该在地。”

    雁迟低声道：“张氏当时欲对公子行凶，奴婢迫不得已点了她的穴道。所以，相爷如果追究此事，都是奴婢地错。与公子无关。”

    “小雁，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相爷若是责怪下来，你不必硬要把责任揽过去。倘若我不是执意要去看望二公子。也绝对不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我害了他，难道我真是不祥之人？”易空灵悲伤道。“大公子、二公子都因为认识了我之后。才不幸亡故的，如果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一定都好好地陪伴在相爷身边。都是我，我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才对。”

    “公子，他们都是您的兄长，相爷更是您地亲生父亲，他们都不会责怪您的。”雁迟颤声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全是天意，是他们的命，怎么是公子的错呢？”

    易空灵幽幽道：“我毕竟只是个私生子，一身污名，相爷肯收我作义子，暗中认下我，我已经是求之不得感激不尽。我多么希望我能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父兄疼爱关照，相互帮衬，可是现在，事与愿违。这就是我的命么？”

    苏玉从易空灵与雁迟的对话中，得到一个令他震惊的信息，原来易空灵是叶墨地私生子。当初在南馆，易空灵就曾经托他寻找父亲，那个时候易空灵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他禁不住问道：“公子，您是相爷的亲子？您什么时候知道地？既然是这样，为何当初还会一身伤被送去南馆？”易空灵神色一黯，轻声道：“我在南朝摄政王府长大，就算立了功投靠相爷，也难免会遭到怀疑。把我送去南馆，只是相爷对我的考验而已。我那时以为要死了，也求过二公子帮我寻找生父。可是直到相爷打算收我当义子地前夕，他才告诉我，他就是我地亲生父亲，易北是他当年在南朝公干时的化名。”

    苏玉不解道：“那么相爷为何不干脆直接承认公子地身份呢？还有，公子为什么一直对相爷和二公子用敬称？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啊！”

    “相爷想过直接认下我。可是我当过男宠作过面首，肮脏卑贱会玷污相爷的名声。再说如果让歹人知道了我是相爷的亲子，那一次我或许就不会被活着放回来了。”易空灵正色道，“其实能留在相爷身边，为相爷做事，是怎样的身份都无所谓的。你们也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雁迟愤愤不平道：“可是公子因此会受到更多委屈吧？之前那个天枢护法青衣圣女，都轻视公子，将公子视为卑贱之人肆意欺凌侮辱。现在这个卫宫主也好不到哪里去，对公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时不时强迫公子服侍。如果她们知道您是相爷的亲子，至少能心存敬畏。”

    易空灵淡淡笑了，明明笑着，眼中的哀伤和忧郁却更浓，他说道：“小雁，这些事情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完成相爷交代的事情，遭受再多的伤害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叶墨推门而入，他清清楚楚听到易空灵说这句话，他心中一阵感动。他早就决定抛弃叶成贵，现在叶成贵自尽，对计划其实更有利。事情的“真相”就会变成：叶成贵因一时不满与苏越产生争执冲突，策划行刺；事后在叶墨的教诲下诚心改过，甚至以死谢罪不愿拖累叶墨的声名。苏越受伤虽重到底是活着，叶成贵拿命来偿，军方如果还追究，那就是不近人情了。这也省去了把活着的叶成贵交出去，有可能带来的隐患。

    叶墨还打算暗中动手脚，放出风声，让不知情的人以为其实受委屈冤枉的是叶成贵，苏越骄横跋扈，叶成贵不过是替天行道，军方不依不饶不断施压是生生把叶成贵逼死。这样受到同情的就是叶墨，他为了维护朝堂上的和睦，为了国家利益，一再退让，不惜忍痛牺牲儿子性命是非常伟大的。如今叶墨听到易空灵的话，他顿时觉得之前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空灵这孩子才智超群，重情重义，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完美。

    叶墨紧走两步，坐到易空灵身边，安慰道：“空灵，为父来看你了。成贵的死，为父不会怪你的，那是他咎由自取。你安心休养，听说你伤在腿上，为父已经派人入宫去请邓御医，给你仔细检查治疗，以防你旧疾复发。”

    易空灵的眼中含着感动的泪水，他说道：“爹爹，如果孩儿不那么任性天真，不去看望二哥，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叶墨叹息道：“为父早知道他容不下你的，答应让你去看他，不过是想让你死了心断了劝他的念头。没想到你心意那么诚恳，不惜忍受他的羞辱伤害……都是为父思虑不周。幸好有雁迟保护，否则谁知道成贵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可以死，你却不能。现在为父就只剩下你一个孩子了，你断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易空灵乖巧地点头。

    叶墨又说道：“空灵，为父已经决定将雁迟给了你，她自己也很愿意，不求名份。她以后就是你的女人，有什么伤痛委屈，她都可以帮你分担，你不必总是自己一个人扛。”

    这几句话对易空灵触动极大。雁迟真的为了爱情抛弃了她憧憬的幸福么？甘愿留在他身边做个连名份都没有的女人？难道爱情会让人变傻么？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雁迟却越挫越勇毫不放弃，她给他的这份情，他根本无法报答的啊。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1章 推心置腹

﻿    ﻿    王哲打开密室的门，他没有带面具，因为他来看望的是谢启尘。\.Ｑｂ⑸。ｃｏМ\\

    这些天，他按照易空灵的嘱托，安排谢启尘暂时躲在这里避开风头，谢启尘相当配合。每日就只是休养生息习武读书打发无聊的时光。虽然谢启尘没有抱怨，王哲却感受得出他在惦念担忧，不仅对卫珍惜还有对易空灵的牵挂。

    所以王哲只要有时间，都会来陪陪谢启尘，将外面的情况告诉他，开解他的心情。

    “谢少侠，叶墨今天发下了第三个任务。”王哲说道，“算上前两个，行刺的对象都是北国保守派的官员，而且官职递增，看来他已经将你当成他清除政敌的暗杀工具。”

    谢启尘说道：“那么咱们是否还应继续听命呢？这样做真的能取信于他么？我什么时候能够露面？”

    王哲说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另外根据最新消息，卫珍惜似乎已经归顺了叶墨，成为玄素宫名正言顺的掌权者。谢少侠对这件事怎么看呢？”

    谢启尘不以为然道：“这或许是叶墨放出来的障眼法，也有可能是易空灵花言巧语骗了卫姑娘。卫姑娘很喜欢易空灵，为了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的。”

    “那么你还要坚持留下来么？最近叶墨与军方纠缠不休，暂时放松了对咱们的监控，我可以趁机安排人手将你送回南边。”王哲提议道，“至于卫姑娘那里，一旦证实她是被逼无奈，我们会想办法营救她的，请谢少侠放心。另外易空灵胆敢为非作歹。我们也不会饶过他性命。”谢启尘却说道：“卫姑娘的事情交托给你们也未尝不可。可是我当初来北国，就是答应了王爷要取易空灵的性命。这个任务没有完成，我怎么能够回去呢？”

    王哲愣了一下。试探道：“那么谢少侠依然打算杀掉易空灵？”

    “如果杀他，是我与他之间唯一的牵绊。那么我杀。”谢启尘严肃道，“但是为什么我地心无法平静？坦白讲，那一天你们说先不杀他，放他回去的时候，我竟然是高兴的如释重负地.电脑站p我会担心他死去？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很矛盾呢？”

    王哲完全明白谢启尘的心态情感，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谢少侠，你是被易空灵迷惑了吧？如果你心软不忍杀他，留下来也无济于事地，还是回去吧。”

    谢启尘摇头：“你知道么，我当初毫不犹豫答应王爷来北国，就是不愿意见到别人杀易空灵。如果他必须死，那么由我动手就好。”

    “既然这样，就请谢少侠安心等待时机。目前易空灵的存在还能分化叶墨与军方的关系。等北国朝堂上两派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说不定不用咱们动手，叶墨也会舍弃易空灵换取更大的利益。”

    谢启尘脸色凝重。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我记得你说当初在王府。你与易空灵是有些交情地。那么你认为他是怎样的人呢？你就从来没有同情过他的遭遇么？如果他不曾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他也不会一步步走向歧途吧？你给我讲讲他小时候的事情吧。我多了解他一些，等有机会再见到他，或许能开导他，将他劝回正途。”

    王哲心头一暖，即便是敌我分明的时候，谢启尘仍然没有放弃对易空灵的牵挂，不愧是天生的侠者。虽然王哲不能告诉谢启尘真相，但是他也希望谢启尘能够维持着对易空灵的善意，或许将来所有地事情了结之后，谢启尘能够温暖易空灵饱受伤害的身心。所以他坐下来，梳理了一下思路，娓娓讲出王府里一些真实的事情。关于易空灵和他自己，那段无忧无虑地青葱岁月，相知相惜的时光。

    “我认识易空灵地时候，他大概只有十岁。那时候王爷选择了一批聪明机灵地小孩子，集中在王府的大院子里请专人培养教导，我也被选中，每天习文练武，为地就是将来能够潜入北国，做密探卧底，为国效命。而易空灵是普通的仆人，白天会来到大院子里，为教头们端茶送水，负责打扫庭院等等杂务，是没有资格与我们一同学习的。管事的总是派给他非常繁重的工作，一刻都不让他闲着，稍有不满意就会狠狠责罚他。

    可他聪明好学，虽然只是在工作之余偷偷旁听，却也学会了许多文章。有一次先生考我题目，我答不上来，他正巧在一旁，就悄悄提醒了我。于是我与他成了朋友。他受委屈的时候，只要我力所能及，就会维护他。

    他那时很羡慕我们能够受到王爷栽培，私下里会找我一起探讨学问，可是人前他总是小心翼翼掩饰，他怕管事的知道会嫌他不用心工作。

    我母亲是负责打扫藏秀园的，偶尔也会对我说起他的事情。他很孝顺，他母亲长年卧病在床，无论头一天晚上他工作到多晚，他都会很早起来，为母亲做饭。除非他受到责罚，伤到昏迷不醒实在动不了。”

    谢启尘插嘴问道：“这么说，你应该是同情他的。那么上一次你怎么还能那么残忍地拷问他？”

    “同情他只是我的私人感情。”王哲说道，“我既然来到北国做暗桩，身负要职，就应以大局为重，不能姑息养奸。事实很清楚，易空灵投奔了叶墨，就是敌人。立场已经不同，我怎么还能对他手软？”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对他用了那样的酷刑，他仍然不肯交代么？”

    王哲故作不解道：“我也很奇怪，你知道原因？”

    谢启尘沉声道：“易空灵曾经对我说，他被逼成为王爷的男宠，所以那样的凌辱，他或许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才能撑住不交代。”

    “啊！”王哲表现出惊疑的神色，顿了片刻，才又有些恍然道，“难怪，我早该想到的。”

    谢启尘颤声道：“怎么，此事当真？王爷他……”

    王哲面露难色，犹豫道：“究竟他是被逼，还是主动献媚勾引王爷，这都不好说。不过我在王府的时候确实听过一些类似不堪的传闻。王妃是被易空灵害死的，王爷已经查明了真相，却没有治易空灵的罪。我以为王爷看在他年幼给他机会改过，现在想想或许另有隐情。从那以后，易空灵就被派到藏书楼打扫，远离了大院子。有人说是易空灵出卖色相迷惑了王爷，也有人说王爷没杀他是想留着他慢慢折磨。事实上，从那以后，易空灵三天两头就会受到责罚，王爷还明令不许别人照顾他，最多是在他伤重昏迷的时候把他拖回屋子，随便喂些吃喝不让他死掉。”

    谢启尘问道：“他没有求你帮他么？”

    王哲苦笑道：“他确实偷偷来找过我，可我那时已经被定为重点培养对象，开始为潜入北国做准备，王爷为了我今后的安全，不让我再与人随便往来。所以我只能狠心拒绝了他。也许是因为我的拒绝让他失望了，他可能也没有别的朋友。总之他变得越发沉默寡言，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逆来顺受，也渐渐与所有人疏远。我来到北国偶尔从后来的伙伴那里听到一些关于易空灵的事情，据说郡主艺成归来，对易空灵也很不好，他更加自暴自弃。所以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有几分责任的。”

    谢启尘正色道：“那么如果有希望，你还会帮他么？”

    王哲禁不住心神激荡，说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真话：“在无损大局的情况下，我当然会帮他。”

    谢启尘的眼中晃过一丝诧异，像是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却忍住没有多问。王哲的话听起来前后矛盾，但仔细琢磨，也并非全无道理，甚至透露出某些特别的信息。这让谢启尘莫明又联想到在摄政王府自己的大胆猜测。

    如果易空灵是摄政王派来的卧底，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全是为了迷惑旁人，那么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释。除夕之夜，恭祝大家鼠年吉祥！

    明天是大年初一，哈哈早上我要偷懒睡觉了。那么明天晚上9点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2章 故弄玄虚

﻿    ﻿    邓御医这次出宫来相府前，长公主特意叮嘱他，找机会多与易空灵聊两句，套问相府的一些隐秘，或者试探一下易空灵的人品性情。全\本\小\说\网\

    所以邓御医来到相府之后，以疗伤独门手法不宜外传为由，打发走旁人，只留他与易空灵两人独处。

    易空灵右腿再次受了外伤，暂时不能进行推拿，邓御医为他处理好伤势，摆出银针，在未施针前故作犹豫，旁敲侧击道：“公子，老朽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易空灵客气道：“总是麻烦邓御医，我实在过意不去，您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

    “公子前几日伤势刚刚痊愈，为何又……如此反复，不注意保养，你的旧疾恐怕很难根除。”

    易空灵神色一黯，幽幽道：“我虽然是相爷的义子，可身不由己。邓御医是明眼人，我受过怎样的伤都瞒不过。这次的新伤，是探望二公子的时候落下的。”

    虽然叶墨还没有公开叶成贵自杀的消息，邓御医却从别的渠道已经了解到这个事实，只不过不清楚原委。所以他试探道：“叶二公子不是身体不适暂时辞了职务在家休养么？”

    “其实二公子是因为前些日子与苏大元帅的事情，惹恼了相爷，被禁足在府中。”易空灵淡淡道，“我奉了相爷的命令，去探望开解他。他却……唉，算了都过去了。我出身卑贱，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惯了。”

    邓御医听完易空灵的说辞，不禁猜测到所谓的真相。首先易空灵的真实身份是叶墨地男宠，他被派去开解叶成贵。这时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很有可能当初叶成贵就是瞒着叶墨策划了行刺苏大元帅的事端，让叶墨对他更加不满，父子俩人隔阂加重；又因为易空灵地事情.1*6*k.叶墨终于忍无可忍，叶成贵才会一时想不开“自尽”。

    邓御医敏锐地意识到此时叶成贵的死。会让叶墨找到合理地借口缓解军方的压力，博得同情和美名。不过叶墨长子已死，他居然能舍得次子的性命换取官场得利，他的狠辣和野心绝对不是常人能比的。叶墨死了两个儿子，明面上看吃了大亏。但是叶成伟留下一个儿子，叶成贵还有一个女儿，叶家不算绝后，长远而言，叶墨只要挺过了现在地关口，日后权势会更加膨胀，牺牲一个不听话的儿子的性命换来这些好处还是很划算的。

    邓御医理清了这层思路，又问道：“老朽为了能早日根治公子的旧疾，是不是能向相爷提一提。不要让公子如此操劳。否则公子接连受伤，经脉本就不畅，身体日益虚弱。很难调养的。”

    易空灵犹豫道：“相爷政务繁忙，我本应为相爷分忧。怎能因这点小事就退缩。邓御医还是不要对相爷提了。我怕相爷会以为我恃宠骄纵贪图享乐，辜负他的栽培。”

    “那公子好自为之了。”邓御医又说了一些平时保养的方法。这才开始正式施针，为易空灵疏通阻塞的经络。在治疗地时候，邓御医故意几次碰疼易空灵的腿伤，却见他隐忍不言，温顺乖巧，不禁心中对他又多了几分同情。

    邓御医走后卫珍惜第一个冲进房间。她刚刚从玄素宫的总坛回到相府，就听闻易空灵受了伤，她怎能不心急？等待邓御医治疗地过程中，卫珍惜从雁迟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对叶成贵地死不禁暗暗拍手称快。

    卫珍惜坐到易空灵地床边，关切道：“易大哥，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易空灵微笑道：“还好了，看你急地样子，哪有半点玄素宫宫主的大家风范？怎么样，去总坛巡查可有收获么？”

    卫珍惜看易空灵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精神还不错，就不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转而讲了讲在玄素宫总坛的见闻，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易大哥说的很对，玄素宫内现在剩下的人都十分好控制，尤其董莹儿恩威并施，管理井井有条，约束弟子们不再肆意为恶，大小事务都不用我太操心的。我这次去主要就是与几个弟子切磋武艺，积累了很多实战的经验。”

    易空灵问道：“我记得当初董莹儿还在这里主动攻击过你呢，你就那么放心让她执掌大权？”

    卫珍惜自信道：“我一开始也不太放心，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认为董莹儿本质不坏，聪明机灵，而且她一再表态支持我。易大哥，难道她不值得信任么？”

    易空灵继续问道：“你觉得她为什么会那么拥戴你呢？”

    “也许是她想学，当初天枢护法并没有对她倾囊传授。”卫珍惜说道，“宫内还有几名弟子，也都是对武功更感兴趣。”

    易空灵认真说道：“我这里的可靠情报证明，董莹儿是你可以信赖的人。至于别的弟子，你都需要提防，抓住她们的弱点。”

    卫珍惜点点头说道：“嗯，我全听易大哥的。”

    易空灵笑道：“你就这么信任我么？”

    卫珍惜含情脉脉道：“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害我的，所以你让我做的事情一定是对我好，我为什么不听呢？你想让我知道原因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你不想我多问的时候，我也不会逼你花精力编谎话应付我。这样不好么？”

    易空灵伸出手，将卫珍惜搂在怀中，温柔道：“小惜，你长大了，我很高兴。希望无论将来你是否有我陪伴，你都可以坚强快乐的生活。”

    “易大哥，我不要与你分开。没有你我不会快乐的。”卫珍惜一字一句地强调，她倚靠在易空灵的胸膛上，聆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她一刻也不想分开，她想与他融为一体。

    易空灵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他却冷静地将她推开，正色道：“小惜，我无法给你幸福，所以你要学会珍惜你自己。你是我心中的光，我不愿意看到你因为我而失去灿烂和天真。”

    卫珍惜愣了一下，释然道：“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等，等你能够爱我的时候。”

    易空灵心神一震，难道她已经猜到了真相么？还是她从未怀疑，一直坚信他是个好人，才会如此无怨无悔地为他付出？她明白他现在不能和她在一起，所以她说她会等待，等待他能够爱的时候。

    易空灵不敢问，在相府内，他永远不会提起任何让人怀疑他身份的话题。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维持着目前与卫珍惜这种微妙的默契，这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如无特殊情况，我会尽量保证一天两更，早上9点一次，晚上9点一次，谢谢大家支持！新春快乐，给大家拜年了！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3章 遴选驸马

﻿    ﻿    叶成贵的死，被叶墨利用地淋漓尽致，暂时压住了军方的嚣张气焰，还进一步败坏了苏越的名声。\\。QВ5、ｃǒｍ//苏越重伤加上心病，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短期内返回边关是绝对不可能的。

    转眼春暖花开，文试、武举的名次已经出来了。

    按照长公主的要求，驸马的人选除了名门望族还包括新科及第的青年才俊。于是平城府张出皇榜，只要符合以上要求，十八岁到三十五岁，品貌端正，没有残疾病症，尚无妻妾的男子都可以报名参选。此榜一经张贴，转瞬之间就轰动全国。

    长公主的才德人尽皆知，虽然她已过妙龄，但是容貌出众地位超群，能够成为她的夫君，将会得到怎样的荣宠不言而喻。所以自皇榜张贴后，为了入围驸马候选求娶长公主，休妻转妾退婚还俗的事情频频发生，当然其中不乏叶墨暗中操纵，打压军方人选，故意设计的丑闻。

    初选十天，报名者数千，经过层层考核，实际能够进入复选的只剩下五人。

    在叶墨的特别安排下，易空灵根本不用亲自出面，就绝对入围了复选。剩下的四个名额，有三个都是叶墨的人，只有一人是军方拼尽全力保下。

    军方在叶墨的打压下放弃了其他人，力保此人入选也是很有道理的。

    此人叫孙安民，现年二十九岁，出身北国武将世家，上有兄长孙安邦世袭定武侯。孙安民与长公主算是门当户对年岁也很般配。孙安民在家中排行老二，容貌俊朗文武双全，十八岁就取得武举状元的桂冠。领兵驻守北疆，在军方小有名气。他曾娶一妻一妾，不过相继亡故。未留子嗣也未续弦。最关键他与刘驰誉是好友，在刘家未获罪前双方交往很紧密。与长公主也有过数面之缘。当年长公主费尽心思保住刘相一家，改为发配北疆，就是因为考虑到那里有孙安民照应，可惜刘相一家在途中就惨遭毒手.站.．.

    除了易空灵，叶墨安排进入复选的三个人也是各有特色。至少表面上看各方面条件绝对不亚于孙安民。

    今科武举状元榜眼都已婚配失去了入选驸马的资格，探花杜渐则是叶墨暗中扶持的青年才俊，年方十八，出身没落武将世家，是实打实没有婚配。在叶墨地操控下，此人顺利入围了驸马复选，作为陪衬，因为其余几名候选人的年纪都比易空灵大。

    今科文举状元彦斌是叶墨的得意门生，平民出身。立志读书搏取功名后再成家立业，容貌虽然普通，但是才华品性在读书人中口碑很不错。与长公主同年。

    叶墨安排地另外一人，是北国著名的富商狄万地小儿子狄乾。狄家善于经商赚钱。为求更大利益。主动投靠叶墨，用钱财换来了稳固的权力靠山。狄万的小儿子狄乾虽然自幼读书。屡次应试，不过只通过了乡试，反而在经商一途进境迅速。狄家每年一多半的利润都是狄乾创造掌控。狄乾现年二十五岁，一直不曾娶妻，据说是出生时就有人给他算过命，必须娶年长于他大富大贵的女子才能保他平安。狄家眼界甚高，财富举国无双，狄乾又如此出众，所以很难找到合适地妻子人选，婚事一拖再拖。若论大富大贵，天下哪个女子能胜过长公主？这样般配的姻缘，狄家怎能错过？

    五个候选人有四个人是叶墨这边的，只需要对付一个孙安民，叶墨并不觉得难办。另外易空灵与杜渐、彦斌、狄万相比，容貌气度更胜一筹，作为叶墨的义子，出身也不用说。叶墨相信，长公主如果识时务够聪明，定然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叶墨将五位候选人的材料呈递给新帝御览，遴选驸马在程序上需要新帝分别召见这五人，入宫面试甄别，择优而定。

    于是在早朝之后，五位驸马候选人被集中在偏殿等候新帝传召。

    传召的顺序是叶墨安排的，第一个是年轻单纯的杜渐，第二个是面貌普通地彦斌，第三个是孙安民，第四个是商贾出身的狄万，最后一个才是易空灵。这个顺序很有讲究。

    杜渐虽然高大健硕，武举探花，出身武将家世，但毕竟年纪太小，不够成熟稳重。

    而文举状元彦斌虽然学问不凡，可容貌普通，寒门出身，除了年纪学识般配，别的方面总觉得差了长公主一筹。孙安民文武双全，家世显赫，容貌年纪与长公主相当，看上去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是细一比较，前两个候选人都真真切切不曾婚娶，唯有他曾经娶妻纳妾，妻妾又相继亡故。叶墨稍微使了一些小手段，关于此人命硬克妻地传闻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命数迷信的影响，比家世品貌更容易让新帝忌讳。

    狄万虽然出身商贾，才德比前三人差了一些，但命里要娶大富大贵之人为妻，狄家又是富可敌国，综合条件与前三人不相上下。当然论相貌出身，他比排在最后地易空灵还是略逊几分。

    易空灵身为叶墨义子，为北国立了功勋，虽然不曾参加文试武举，但是在叶墨地刻意宣扬下，还有收子大会上的锋芒显现，他出众地风采气度，拳拳报国的赤子之心，已经广为流传，提前营造出一种强大的气势。至于易空灵曾经在南朝遭受迫害的不堪经历，与玄素宫弟子的暧昧关系等等负面影响，都被叶墨小心掩藏起来。

    对比前四个人的优缺点，易空灵最后出场，更容易营造出一种完美的印象，让新帝眼前一亮。

    此时偏殿门帘一挑，传话太监宣旨，让杜渐觐见，新帝亲选驸马的活动正式开始了。

    杜渐年纪最轻没有什么心机，开朗活泼，这次入围已经被叶墨明确告知只是陪衬，他也没有压力。刚才五人在偏殿等候的时候，他主动与大家互通了姓名，自来熟地拉东扯西，暂时活跃了气氛。他一离开，偏殿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孙安民心知另外三人都是叶墨的党羽，他也就自恃身份立场决不主动挑起话题，免得一言不合徒增烦恼，连座位都尽量远离，闭目养神。

    狄乾善于交际，本来想与文状元彦斌拉拉关系，就算驸马做不成，将来也能开拓生意路子，无奈彦斌张口闭口之乎者也，引经据典，狄乾刚才就已经听得头大，只好作罢。

    彦斌平时就是沉默寡言，看到狄乾对他兴趣缺缺，他又秉承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不愿意与商贾走得太近自贬身份，索性掏出一本书，坐到一边仔细研读。

    于是狄乾就把目标转移到了叶相义子易空灵的身上。

    狄家与相府过从甚密，不过饶是有这层关系，狄乾对易空灵仍然知之甚少，更没有机会接触。别看狄乾读书不用心，但是审时度势眼光比一般人都准，早就嗅出易空灵会成为叶相新宠的苗头。虽然叶相没有对狄家明说过什么，可狄乾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易空灵当选驸马的机会比旁人更大一些。所以他打算抓住现在的机会，与易空灵建立起良好的开端。叶相长子次子都已经死了，易空灵在相府的地位权势绝对无人能比。

    想清楚这些，狄乾就展开了阿谀奉承的攻势，没话找话与易空灵聊了起来。

    无论狄乾的态度如何谄媚，易空灵始终是淡淡回应，对任何话题都似漠不关心，让旁人觉得高深莫测，让狄乾也一时半刻找不到深入下去的借口，更不可能把握他的信息和性情。狄乾努力半天仍然不得要领，惟有放弃。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4章 公主窥帘

﻿    ﻿    新帝坐在龙椅上一一召见几位驸马候选人，长公主却藏在隐秘之处，垂了珠帘列席旁观。/。Ｑｂ⑤、ｃOM/这是长公主特意恳求新帝给与的恩准。新帝因为内疚，答应长公主对婚事有更多的自主权，所以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要求。

    长公主是事先看过叶墨提交的驸马人选资料的，她自己也有情报系统，对这五位候选人做过全面调查。但是情报比不上亲眼所见更真实。另外长公主对自己识人的能力很自信。虽然列席旁观，她不能出声，可是通过这些人在新帝面前的表现言谈，她就能做出比较准确的判断。她的目的很简单，即使要接受叶墨安排的人当驸马，她也不想太委屈自己，至少选择看着顺眼性情温和，又比较好控制的才行。

    杜渐高壮健硕，因为长年习武皮肤偏黑，但眉目脸庞棱角分明。光看外表，长公主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真正被问起话来，三言两语，长公主就已经感觉出杜渐见识有限，性情急躁，不够沉稳，单纯稚嫩。毕竟杜渐只有十八岁，虽然家世还行，武功不错，其余方面却与长公主的理想差距甚大。

    彦斌与长公主同年，在读书人中名声不错，刚刚被钦点为文状元，虽然有叶墨的影响，不过长公主对此人的才华还是很欣赏的。唯有此人容貌不够俊朗，出身寒门，长公主感觉新帝对此人并不满意，做官可以，当驸马尚有欠缺。

    其实与前两位候选人相比，孙安民各方面外在条件都稍好一些。长公主与孙安民因为刘驰誉早年有过数面之缘，她对孙安民的印象很好。可惜孙安民明显是军方的人。遭到叶墨大力排挤，不仅在孙安民妻妾亡故之事上作了许多文章，挑起流言蜚语。更是暗中使坏，在新帝那里进了谗言。刘相一家的事情始终是新帝心头的一根刺。任何与刘家走得近地人，新帝都多少会有些顾忌，叶墨就是利用这一点，添油加醋将孙安民与刘家的关系讲得暧昧不明.1-6-k,站,．.综合以上原因，长公主早已认清一个事实。就算孙安民本身再出色，有了这些让新帝顾虑之处，他也绝对无望胜出。

    商贾出身的狄乾与前三位候选人有明显地差异，虽然老练沉稳，善于察言观色，对答如流，能说会道，可惜举止言谈总少不了一些商人的市侩习气。风流倜傥年少多金地人，长公主见多了。就算狄家富可敌国，长公主也不觉得狄乾有足够的魅力能吸引她。更何况根据长公主的情报显示，狄乾虽然一直没有娶妻。可是身边女人从来没少过，品行欠妥。

    经过了前四个人的铺垫。当易空灵走入之时。正殿上所有人都不禁精神一振。

    长公主此时终于理解了邓御医那句所谓“闻名不如见面”的话中真意，因为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世间会有如此俊美地男子。

    易空灵的衣饰比前四人都朴素许多，没有杜渐、孙安民这等武人的张扬，亦无狄乾的过分华贵，甚至还不如精心打扮在衣装上下足了功夫的彦斌。他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文士长袍，剪裁合体，袖口领口有暗花刺绣装饰，却衬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高贵气质。这样的气质不是靠穿金戴银能够堆砌出来，他穿得内敛反而更能体现天生的出尘不凡。

    他身材修长，却无弱不禁风之感，举手投足气度优雅。他地鼻梁挺直，一双罕有的琉璃色眼眸如两泓秋水，笼着淡淡的忧郁；他地唇角却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异常迷人。只是他的脸色略有些苍白，配上忧郁地眼神，无端平添几分凄美地味道。

    新帝先是进行常规的询问，易空灵对答有度，声音悠扬，态度恭谨，博得了新帝地好感。

    接下来新帝问道：“易空灵你觉得作为长公主的驸马，抛开家世容貌不谈，应该具备怎样的才华呢？若论文论武，你比前面几位候选人并不出色。”

    易空灵淡淡一笑，从容自若道：“文试武举只是选择人才的一种途径，臣无缘参加今科比试，亦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但是臣跟随相爷忠心为国效命，耳濡目染长进不少，时刻不敢疏忽，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几句话说得不卑不亢，自有一番风骨，比起彦斌文绉绉旁征博引的大篇说辞，易空灵的话更加简练明晰，切中要害，又不过分张扬，深得新帝喜爱。

    长公主也想，如果这套说辞不是叶墨提前教的，那么易空灵也算是思维清醒表达得法。

    易空灵继续说道：“至于驸马应该具备怎样的才华，臣想斗胆妄言几句，与陛下问题的初衷可能略有出入，还请陛下恕罪。”

    新帝温和道：“但说无妨，朕不怪你。”

    易空灵朗声道：“臣听闻长公主殿下乃当世奇女子，文武双全，才华出众，品貌俱佳，曾辅佐先皇处理政务，功绩尤胜男子。臣认为天下间论文论武能比长公主殿下还出色的人是凤毛麟角。臣自问样样不及，原本不敢冒昧求婚。可是臣仰慕长公主已久，痴心难改，一片赤诚。既然能有缘获见天颜，臣就当全力以赴表明心迹，不再退缩。弱水三千，臣只愿取这一瓢饮；今生今世，臣只想有机会名正言顺守护在长公主身旁。”

    易空灵说得情真意切，禁不住触动了长公主冰封已久的记忆。很多年以前，刘驰誉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海誓山盟已成过眼云烟，曾经与幸福擦肩而过，那么现在她能够抓住么？可她毕竟不是普通的女子，心神恍惚情绪激荡的时间很短，她就立刻冷静下来。

    根据邓御医这些天与易空灵的接触，易空灵从来没有表现出对长公主的爱慕，甚至没有提起任何女子。倘若易空灵是叶墨的男宠，他真的会喜欢女人么？这些动听的话，不会都是叶墨设计好，让他故意在新帝面前演的好戏吧？长公主不得不这样怀疑。

    如此表白，让新帝都不禁为之动容。关于易空灵的事情，流言蜚语新帝多少也听过，不过他更相信叶墨对易空灵的评价。倘若易空灵真能对长公主殿下倾心爱慕，成就这份良缘绝非坏事。这样也能让新帝对长公主的愧疚减轻几分。论品貌心性，才华气度，易空灵比前面四位候选人更出色一些，而且易空灵是叶墨的亲生儿子。只要长公主同意下嫁叶家，今后南征等等事情就更容易推进了。

    于是新帝褒奖几句，就暗自作了决定。

    等到所有驸马候选人都离开，长公主这才从珠帘后走出。

    新帝开门见山道：“朕心中已对这五人做了比较，有了明确的倾向，不知道皇妹有什么看法高见？”

    长公主从新帝对每个人的态度上就已经猜出结果。她既然决定先迎合叶墨，那么孙安民只能放弃。其余四人与叶墨关系最近的就是易空灵，如果他们都是叶墨的棋子，在叶墨心中分量最重的一定是易空灵。叶墨想要把易空灵安插在她身边，她为何不将计就计，争取反过来控制易空灵，将叶墨最关注的棋子变成他的弱点软肋拿捏在她的手中呢？

    所以长公主没再犹豫，认真说道：“陛下，臣妹更属意叶相的义子。”

    新帝喜道：“朕也比较满意易空灵。既然皇妹与朕的看法相同，事不宜迟，朕立刻下旨令你们早日成婚。”

    其实我对小易挺好的，大家觉得呢？至少人见人爱他啊，平时皮肉苦算啥？

    明天还是两更，怎么没有人夸我勤奋呢？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5章 吐露野心

﻿    ﻿    从皇宫中返回相府，、Ｑb⑸.C0M\

    叶墨安排在宫内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几乎与易空灵同时到达，新帝已经决定选择易空灵为驸马，这样的喜讯，让他非常振奋。除了叶墨事先铺垫，多日运筹，易空灵在新帝面前的言行表现都起了良好的作用，迅速促成了此事成功。

    易空灵进入书房后，叶墨遣退旁人，由衷夸赞了易空灵的出色，并且告知他即将迎娶长公主的喜讯，却见易空灵神色忧郁，似有心事。

    叶墨暂时压下心痛，捡着紧要的事情问道：“空灵，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婚事既然已经定了下来，为父就要开始准备聘礼等等事务了。皇家婚嫁，国之大事，非常看重夫妻双方八字运势，为父已经问到了长公主的八字，看看与你是否相合，如果不合为父好进尽快找人遮掩。对了，你看为父这记性，年前成贵还给你庆过生辰，是那天么？”

    易空灵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其实孩儿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具体是哪一天。听娘亲说是腊月里的某个下雨的晚上生的孩儿，没有稳婆接生，脐带都是娘亲自己咬断的。若非早上起来有打扫的下人偶然发现，娘亲和孩儿恐怕早就死了。娘亲在怀着孩儿的时候，精神就时好时坏，生下孩儿后身体更虚，一直病着，所以她记不清，孩儿也不敢多问。这么多年，孩儿也只是到了相府才第一次庆生辰。”

    叶墨清楚地记得，他与静小姐是在早春二月相识，未到三月他就离开了皖都回到北国。一晃二十一年过去了，静小姐为他生的儿子能够与他重聚。这是难得的缘分。空灵这孩子受了太多的委屈，留在他身边非但没有享福，还要为他苦心谋划继续承受压力和伤害。他实在对不起他们母子啊。再多的口头劝慰都是无用地。他唯有切实地巩固自己的权势，图谋未来的荣耀。让他们母子有机会享受更好地生活。所以他幽幽道：“空灵，以后为父每年都会给你庆生辰，大肆操办，你想要什么就提出来，只要为父力所能及。一定满足你。”

    易空灵眼神一亮，说道：“孩儿只求能够为爹爹分忧，如果真有什么奢想那就是希望早日与娘亲团聚。孩儿现在衣食无忧，娘亲却还在南边受苦。”

    叶墨正色道：“你放心，为父今年就能促成南征，说不定等你再过生辰之时，就能将你母亲接回来，咱们一家人团聚。”

    “谢谢爹爹.,.”易空灵闻言忧虑之色略减，却并没有喜笑颜开。

    叶墨关切道：“空灵。为父知道你未必愿意娶长公主，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再说长公主虽然已过妙龄，可容貌秀美。举止端庄，她成为你的女人。至少外表还算般配。”

    易空灵谦卑道：“爹爹。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孩儿明白与长公主联姻地事情势在必行，所以孩儿在圣上面前表达了对长公主的倾心爱慕之意。可那些并非出自孩儿真心。总觉得对长公主有些愧疚。”

    叶墨不以为然道：“据为父所知，新帝召见你们几位驸马候选人的时候，长公主垂了珠帘就藏身殿内列席观看。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你那样讲没有错，还能讨得她的欢心。”

    易空灵忧虑道：“孩儿觉得长公主殿下绝非普通女人，甜言蜜语对她未必有用。”

    叶墨当然知道长公主的厉害，他不禁眉头微蹙，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有了这层顾虑，为父也不该再瞒你。最近几日邓御医往来相府，为父知道他是借着为你诊病地机会，实际是替长公主打探你的虚实。”

    易空灵不解道：“邓御医与长公主关系紧，爹爹当初就不该同意让他入府的。孩儿的伤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年都忍过来了。”

    叶墨慈爱道：“空灵，为父可不愿意让你的旧疾拖得太久耽误了治疗。邓御医医术高超，就算他是长公主的人，为父也不能因噎废食，不让他来，委屈了你。再说换成别的大夫，治疗能否见效，他们会不会是其他势力的奸细也有待考察，倒不如让邓御医这种知根知底地人进入相府更稳妥。”

    易空灵适时说道：“邓御医的确总是拐弯抹角打听孩儿的身世和府里地消息。孩儿从不曾多言，小心提防。”“为父知道你会处理得当，不用为父操心。”叶墨说道，“那么空灵你认为，长公主殿下为什么会同意下嫁给你呢？”

    易空灵沉思片刻，认真说道：“除了爹爹提前周密地安排，为孩儿造势，孩儿并不认为只凭孩儿的长相气度就能打动长公主地心。长公主最后选择孩儿，多半有其他原因。而且孩儿在邓御医面前故意表现得温顺谦和，并没有介入政局地意思，原本是想让邓御医打消从孩儿这里探听隐秘的想法，这可能会让邓御医和长公主认为孩儿性情相对柔弱，没有野心比较好控制。”

    “这么说，你认为长公主想在未来与咱们地联合中取得一定的主控权，所以她才会选择你？”叶墨忽然紧张道，“此事恐怕不简单。”

    长公主已经洞悉十年前刘相一家被害的真相，这件事情易空灵从叶墨的情报体系中并没有看到相关提示记载，所以叶墨应该还不知道。易空灵特意等到与长公主婚事确定后才旁敲侧击地提出来，引发叶墨的担心，是为日后动作埋下伏笔。

    易空灵问道：“爹爹，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孩儿最近从过往的卷宗中了解到，长公主对当年刘家被害之事耿耿于怀。爹爹那时是负责调查这件案子的，虽然已经惩办凶手，可是长公主的反应似乎并不满意。”

    叶墨点点头：“过往的卷宗记载不够详尽。涉及到皇权争斗，为父本来不想让你知道那么多。但是现在看来，你必须知道。好提前有所防备。其实当时刘家获罪地根本原因不是刘驰誉支持别的皇子，而是为父想要得到相位。”

    “啊？”易空灵早就猜到这点。可是叶墨如此毫不隐瞒对他推心置腹告知真相，他仍然有些惊愕。

    叶墨表情严肃，沉声说道：“量浅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刘家根深蒂固，刘相品行无失。如果不借着党争，不利用新帝当时急于稳固权势的心态，寻机搬倒他们，为父想要这相位恐怕还要再等十年。甚至一旦刘驰誉与长公主完婚，长公主继续辅政，刘家荣宠不断，为父就再无可能染指北国权力核心。幸好当时新帝年轻气盛经验不足，为父稍微用了一些手段，就基本达到目地。若非长公主求情。新帝心软，改判刘家发配北疆，为父也不必多那一次麻烦。不过你放心。新帝为了不留后患，是默许为父这样做的。将来就算长公主知道了真相。她也奈何不了为

    易空灵假意镇定了片刻。露出敬佩地目光，正色道：“爹爹。孩儿明白您的一番苦心。如果是孩儿，也会那样选择的。只可惜拆散了长公主与刘驰誉这对有情人，长公主若是知道了真相，就算她权衡大局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难免也会心存怨恨吧？”

    “为父刚才也是紧张这一点。”叶墨说道，“虽然根据为父现在掌握的这些情报来看，长公主并不知真相，但是她退隐十年间，与军方多少有些接触。军方地人一定会搬弄是非，夸大其词对长公主灌输一些为父的坏话。为父怕长公主会因此迁怒于你。”

    “可是长公主殿下既然已经选择下嫁给孩儿，她应该是不会在意这些吧？她甚至不嫌弃孩儿文不成武不就，官职低微。”

    叶墨劝慰道：“空灵，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性情温和，坚强聪慧，仪表不凡，如果长公主不带偏见，不被谗言迷惑，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但咱们也应该做最坏的打算吧？”易空灵说道，“万一长公主下嫁给孩儿，是为了控制孩儿从而影响爹爹的布局，那该如何应对呢？又或者是她早就知道了真相，多年隐忍处心积虑想要报复呢？”

    叶墨心中一颤，咬牙道：“倘若事情真走到那一步，没有挽回的余地，那为父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她不仁我不义。空灵，实话告诉你，为父的心愿不仅仅是收复江北，或者南征一统天下。为父还想成就更大的霸业。所以为父才说，让你迎娶长公主是委屈你，是权宜之计，将来一旦为父大业得成，为父会加倍补偿你。”

    易空灵心想，叶墨果然觊觎帝位，只要叶墨有心，他就会推波助澜，以此引发北国内斗。迎娶长公主只是开端，好戏还在后面。到时候就由不得叶墨因为亲情牵绊犹豫退缩妥协，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叶墨狠下心肠与长公主彻底决裂。易空灵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深藏起来，面上表现出叶墨期待地反应，总之是让叶墨相信，他绝对死心塌地支持叶墨的各种决策。

    易空灵主动建议道：“爹爹，孩儿突然想到了一个计划，不如借着邓御医对孩儿的轻看，在长公主面前演一场戏。如此这般……”

    叶墨听后眉头舒展，疑虑尽消，肯定道：“好，就按照你地计划。相信只要长公主不是冷酷绝情之人，一定会上套。空灵，你对付女人还真有一套。”

    唉，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

    今天我删了某个读者的回帖，虽然这位读者看法与大多数人不同，写了也有几百字慷慨陈词，但是我面子薄，接受你地意见却不接受你地态度，也不太想让别的人看到了影响看书地心情。

    作者不是全知全能的，会有自己对人物对事物的看法理解，如果这位读者有耐力，把你认为的这么恶心的一本书看到现在，看到这段话，那么也希望你能够忍住不要再浪费时间写些注定被我删掉的东西。谢谢合作！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6章 却上心头

﻿    ﻿    两人在书房内又谈了一会儿，易空灵才把话题引到了卫珍惜身上：“爹爹，孩儿觉得卫珍惜已经能够对玄素宫有效控制，是不是该督促她向江北渗透，给南征打头阵？在孩儿新婚期间，让卫珍惜离开也免得她忍耐不住非要与孩儿往来，惹恼长公主。/.Ｑｂ⑤、cOМ”

    叶墨迟疑道：“你新婚前后的确不应与卫珍惜过从太密。但她毕竟来自南朝，如果让她带着玄素宫的有生力量离开，去江北执行更重要的任务，为父还是不太放心。”

    易空灵微笑道：“孩儿有个办法，咱们不如让卫珍惜服下毒药，解药掌握在咱们手里。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背叛。”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可是卫珍惜怎么会乖乖吃毒药呢？”

    “请爹爹准备好毒药，孩儿自有办法骗卫珍惜吃下。到时候与她讲明利害关系，就由不得她不同意。”

    叶墨高兴道：“甚好，为父这就让人去准备。”

    当晚，叶墨就将配好的毒药送到了易空灵的住处。这毒药是叶墨的死士外出进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提前服用，短期内可以刺激人的潜能，增进功力，可是如果不及时服用解药，毒性发作，就能让人痛不欲生肠穿肚烂。这毒药虽然神奇，不过极难配，除了非常紧要的任务，叶墨一般不会用。

    易空灵也是通过叶墨的情报系统了解到这种药的存在，他想让叶墨绝对信任卫珍惜是不太可能的，唯有用这样的手段，才能使叶墨放心派卫珍惜去江北。只要到了南边，摄政王地人进行各种活动就更有余地。便能确保卫珍惜的安全。否则让卫珍惜留在平城府，将来说不定会卷入北国朝廷内斗，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至于毒药。易空灵自有办法处理成对身体无害地东西让卫珍惜吃下，就算卫珍惜不再回来也无性命之忧。

    易空灵捏起这颗黝黑的药丸。仔细闻了闻，已经基本能够确定这药地成分，还好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易空灵割破手臂上的血脉，放出一碗鲜血，将药丸投入其中。这种成分的毒药。被易空灵的鲜血浸泡后，药效会大打折扣，就算残留些许毒性，以卫珍惜的内力武功也能轻松逼出体外.16k,站

    当然，这些事情叶墨是绝对不会知道地。易空灵只会让叶墨确定卫珍惜已经吞服了这样的毒药，至于这毒药是否有用，那就因人而异了。

    易空灵让雁迟和苏玉都退下休息，他备了美酒佳肴，与卫珍惜独处。

    卫珍惜有些惊喜有些紧张。多日前，那种想要不顾一切将身心都给易空灵的冲动，再一次被勾起。她知道易空灵即将迎娶长公主。难道说在此之前，他要给她一个机会。与她共享极乐么？

    烛影摇红。彩色精美，酒味醇香。温馨甜蜜。

    易空灵的俊颜近在咫尺，他微笑着为她添酒布菜。卫珍惜一阵恍惚。

    “易大哥，今天有什么特别值得庆祝的事情么？”

    易空灵笑道：“难道非要特别的事情，我才可以与你共度良宵么？”

    卫珍惜的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她羞涩道：“易大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说的共度良宵是什么意思？”

    易空灵把那碗浸泡着毒药的鲜血摆在卫珍惜地面前，柔声道：“小惜，你把这个喝下，我就告诉你。”

    卫珍惜迟疑道：“这是什么？”

    “是我的血，也是毒药。”易空灵一字一句说道，“相爷想让你带着玄素宫的人去江北办事，你喝了这毒药，他才能放我不能陪你同去，就让我地血融在你的身体里，常伴你左右，不离不弃。”

    卫珍惜面色一变，她下意识地轻咬着嘴唇，眼神中地喜色消失，换成了忧伤，她颤声道：“易大哥也不信任我么？我说过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地。”

    易空灵将卫珍惜搂在怀中，动作暧昧，贴着她的耳际，轻声说道：“我当然信任你，所以才用我地血浸泡了那枚毒药。这是咱们俩人的秘密，日后你也不再需要解药。”

    卫珍惜心中涌上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动，面上却极力克制着并没有表露什么，她知道易空灵这么做冒了非常大的风险，几乎是背叛了叶墨，她不能让附近监视的人看出什么破绽，她必须帮他隐瞒。所以她用传音入密对易空灵说道：“易大哥，你的良苦用心我全都知道。我不会辜负你的。”

    卫珍惜谨慎的应对态度，让易空灵感到欣慰，同时多少有些失落，这证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女了。都是他让她失去了纯真，变得复杂。他继续贴着她的耳边说道：“你被我花言巧语骗的喝了毒药，该有怎样的反应，稍微配合一下吧。我不想让相爷疑卫珍惜没有拒绝，也不用易空灵多说，经过之前对付玄素宫那两个妖女的事情，卫珍惜做戏的功夫长进不少。她仰头喝下那碗药，一滴也没有浪费，而后撒娇道：“易大哥，我已经喝了药，你总该兑现诺言了吧，今晚陪我一起好不好？”

    易空灵从卫珍惜眼眸中的真诚渴望，已经看出她这句话不是戏言，她居然借机主动邀约，可是他怎能应诺？他即将娶别的女人，他要送她离开，他不可以毁她清白，否则她更会死心塌地随着他沉沦。他无法给她幸福，他就只能选择让她尽量远离危难。她应该明白他这番苦心吧？

    易空灵婉言推辞道：“小惜，酒宴过后我可不可以先休息？”

    卫珍惜当然明白易空灵的用意，他不想拖累她，要留她清白，他以为这样她就能抓住别的幸福了么？他难到不知道没有他，她活着也会索然无味的。她装作蛮横的样子，坚持道：“易大哥，这一次是你主动邀约，我才不会放过你。”

    她说完，狠狠吻上易空灵的唇，主动为他宽衣解带。

    易空灵挣扎着推拒，反而引发了她倔强地阻止。她抓住他的手腕，拖着他走到床边，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易空灵哀求道：“小惜，你不要冲动……”

    卫珍惜却是意乱情迷道：“易大哥，为什么你不能给我机会？今晚我要做你的女人。”

    易空灵见言语劝阻无效，卫珍惜要假戏真做，他只好暗运巧劲，装作大力挣扎，一不小心滚落床下，弄出很大的响动。

    雁迟听到屋内不正常的声响，终于还是忍不住冲过来，顾不上礼仪，推门而入。于是她看见易空灵衣衫散乱跌在床下，卫珍惜眼神痴迷动作霸道。她快走两步，将卫珍惜拉开，劝阻道：“卫宫主，这是怎么了？”

    易空灵从地上爬起，有些惊恐地后退几步，忧伤道：“小雁，你先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不要坏了卫宫主的兴致卫珍惜也大声道：“你走开，易大哥今晚已经答应要陪我的。”

    雁迟看了看易空灵，见他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袖中臂膀渗出血丝，怎么忍心将他留给卫珍惜？她大着胆子说道：“卫宫主，奴婢觉得公子身体欠佳，今晚还是让公子早些休息吧。再说公子即将迎娶长公主殿下，不宜再与别的女人太过亲密，免得惹来闲话。”

    卫珍惜隐约意识到，今晚恐怕已经难成好事。她如果一再坚持，易空灵或许会觉得她太不懂事了吧？可是过了今晚，她何时才能与易空灵再聚，谁也不知道。不确定的未来，她要离开他，她真的不甘心。她是那样爱他，爱到早已忘却了自己。为什么他不能陪她疯一场呢？为什么他明明对她有情却总能那么冷静地推开她呢？

    易空灵了解卫珍惜，知道经雁迟一搅，她不会再坚持。她很懂事，她总是努力为他着想，让他至少不会因为她而忧愁。也许这就是他和她注定今生纠缠的缘。现在可以人为分开，天各一方，可是她的心很难弃他而去吧？

    他不是没有狠辣的手段了断这份情，可他舍不下。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私心执念，从理智上他清楚早日抛开儿女私情也许会更安全，但他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感情压抑得太久反而更需要疏解。所以他才会冒着风险，在不损大局的情况下，尽量为卫珍惜打算。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明天早上九点见。非常感谢又给我投了一张推荐票的热心读者。让我的书再次出现在了推荐票榜上，虽然是最后一名，好歹能露个脸，我已经知足了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7章 秘密幽会

﻿    ﻿    那一晚卫珍惜终于还是没能和易空灵在一起。\\、М\

    次日清晨，她很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相府。按照叶墨的命令她需要尽快计划安排玄素宫的有生力量，开始布局江北。她没有勇气与易空灵告别，她怕再看到他，她会舍不得离开，辜负了他一片苦心。他的安排永远是对她有利的，她从不怀疑。所以她离开，即使她会因为离开而痛苦。

    卫珍惜来到玄素宫的总坛，如往常一样，考察弟子武功，却无心思聚集亲信头目商讨向江北渗透的计划。

    董莹儿看出卫珍惜的异状，私下里偷偷对卫珍惜说道：“宫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你信得过属下，属下愿意为宫主分忧。”

    卫珍惜想起易空灵说过，董莹儿是可以信任的，她于是带董莹儿去了密室，打算先与她商量。

    在此之前，董莹儿已经接到了王哲的指示，对时局认识非常清醒。她除了不知道易空灵的真实身份，其余关于卫珍惜和谢启尘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她一直怀疑卫珍惜归顺叶墨只是形势所迫，她也通过多日相处，感觉到卫珍惜聪慧善良，绝非野心庞大的奸佞小人。所以她不仅出于任务要求处处维护着卫珍惜，还从私人角度对卫珍惜格外关怀体贴。

    进入密室，不待董莹儿问，卫珍惜就主动说起了叶墨让玄素宫向江北渗透的计划。她从来没有主理过这样的事情，毫无头绪，希望董莹儿能够帮她。

    这种事情难不倒董莹儿，南朝的暗桩对此早有安排，她依计讲出。说得头头是道，对于人员如何安排，怎样开始入手种种建议。听起来行之有效又不残暴血腥，让卫珍惜感到耳目一新。前景光明。

    不过董莹儿直觉地感到，卫珍惜的焦虑不仅仅是缘于去江北地任务，而是情感上的彷徨。她试探道：“宫主，你是不是惦念着心上人？”

    卫珍惜下意识地点点头。

    董莹儿却说道：“属下最近帮宫主留意过谢启尘的动向，如果宫主想见他.1^6^k^.并非难事。”

    卫珍惜想地是易空灵，但是听董莹儿忽然提起谢启尘，她禁不住心中一动。谢启尘对她的爱意，她不可能忽略，当初若非她央求他，她怎么有机会来到北国见到易空灵呢？说到底，谢启尘全是为了她才不得不屈从叶墨，做刺客杀手吧？是她拖累了他，她必须要找个机会对他解释清楚。不能让他再为了她错下去。

    卫珍惜将错就错道：“好啊，我很想见他。他估计还要留在京中为相爷效力，我此去江北恐怕短期内再无机会回来。如果你能帮我安排。让我私下里会见他，我感激不尽。”

    谢启尘一直在南朝暗桩地秘密据点藏身。卫珍惜只要不在相府之内。想与谢启尘见面，不惊动叶墨。并非难事。所以董莹儿信心满满道：“好，此事包在属下身上。不过属下觉得宫主如果想与谢启尘私会，就应谨慎小心，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相府那边的人借机生事，败坏宫主的名声。”

    卫珍惜当然不愿意让叶墨的人知道她与谢启尘私会，董莹儿主动提出来这一点，为她设想周全，她非常高兴。接下来卫珍惜与董莹儿仔细商讨了一下应对之法，心情渐渐开朗起来。

    董莹儿将情报传给王哲，王哲也同意让卫珍惜与谢启尘会面。因为易空灵对王哲交待过，谢启尘对卫珍惜的感情，以及卫珍惜对他地情愫。在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上，王哲与易空灵的看法出现了分歧。王哲认为既然卫珍惜对易空灵有情，易空灵就应该坦然接受，硬是把卫珍惜推给谢启尘，反而会伤害到卫珍惜。另外谢启尘是正人君子心胸宽广的侠者，就算他喜欢卫珍惜，当他知道她已心有所属的时候，他也绝对不会横刀夺爱。

    所以也许让谢启尘早日听到卫珍惜的心声，谢启尘才能放弃这份牵挂吧？

    谢启尘确实也想见到卫珍惜，想知道卫珍惜的真实想法。她是心甘情愿留在易空灵身边的么？还是被逼无奈？如果她与易空灵两情相悦，他何必妄作小人？

    王哲说玄素宫内的卧底已经设计安排让他与卫珍惜碰面，这样的机会谢启尘不会放过。转眼之间三四个月没有见面，卫珍惜她过得还好么？

    尽管提前想好了千言万语，实际上真地见到卫珍惜的时候，谢启尘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一片树林深处，阳光都被枝叶遮掩，明明是白日，四周的环境却显得有些幽暗静谧。

    卫珍惜穿着北国女子地服装，华丽而不失典雅，气质风采比数月前大不相同，成熟许多。

    谢启尘知道她现在已经是玄素宫的宫主，她地权势武功今非昔比，可她依然是他心中那个天真可爱地小女孩。

    “卫姑娘，别来无恙。”谢启尘先开口说话。

    卫珍惜正色道：“谢大哥，都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有机会，你还是离开吧，不必管我的。我现在过得很好。”

    虽然谢启尘早就想到，但是真真切切亲耳听到她这样说，他地心仍会莫名酸楚。他反而安慰她说道：“看来你在易空灵那里过得不错？”

    卫珍惜轻轻点头：“谢大哥，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无论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无论别人如何看他，我始终想与他在一起。再说我本来就与玄素宫有很深的渊源，我走上这条路，是我自己的选择。”

    谢启尘颤声道：“你那样爱他，他也爱你么？听说他即将迎娶北国的长公主，他当了驸马，就不能再有别的女人。”

    卫珍惜幽幽道：“谢大哥，难道在你们的眼中，他只是叛国投敌忘恩负义阴险狠毒的小人么？你认为他只是为了利用我控制你，才玩弄我的感情么？你们根本都不了解他的。”

    “我了解的。”谢启尘沉声说道，“我知道他受过太多伤害，他走上这样的路是别无选择。”

    卫珍惜笑了，忽然说道：“谢大哥，你还记得在王府的时候，你讲过的那个大胆的猜测么？”

    此时此地，周围没有别人，董莹儿只在外围望风，甚至相府的人都被董莹儿设法拖住。以此确保卫珍惜与谢启尘的私会绝对安全。

    谢启尘知道这一点，他才会无所顾忌地表露心声。他听到卫珍惜突然这样说，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禁不住狂喜。卫珍惜一直在易空灵身边，她本性纯良，心思聪慧，如果连她也觉得易空灵不是坏人，那么真相也许真的就是那样。他紧张道：“你也这样想？还是他对你暗示过什么？”

    卫珍惜轻声道：“没有，他从来都避免谈这个问题，所以我才更加怀疑。如果真的是咱们想的那样，那么我应该留在他身边，帮助他守护他。否则他一个人实在太辛苦了。你知不知他身上的伤从来没有断过，他眼中的忧愁一日比一日重。他为了我的安全，费尽心思设计送我去江北慢慢脱离叶墨的控制。可是我离开了，他身边就再没有一个贴心人。他只能自己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所有的伤害和委屈都没有人能帮他分担。如果是你，你能像他那样坚强么？”

    “我不能。”谢启尘很清楚自己的性情，他与易空灵是两类人。他一直生活在阳光下，他从来无法想像易空灵在那样恶劣的条件下是如何坚持活下来的。如果易空灵真的背负了艰巨的使命，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要承受那么多苦难，那么易空灵的坚强是他根本比不了。

    卫珍惜认真说道：“他希望我回到江北，我不能辜负他一片苦心，我即将离开。但是我请求你，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伤害他。如果他死了，我绝不独活。”

    “我答应你。”卫珍惜的要求很霸道，谢启尘却欣然接受，答应的心甘情愿。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爱卫珍惜，才会答应这样的请求；还是他根本也不想伤害易空灵，才会用这样的借口当作理由。

    不过这一次的会面，让谢启尘想通了许多事情，他不再迷茫。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8章 洞房花烛

﻿    ﻿    在叶墨的大力推动之下，长公主与易空灵的婚事操办进展迅速。//、0m\竟然赶在了四月末就进入了正式的庆典。

    长公主出嫁当日，平城府内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举国欢庆。从皇宫到相府都是净水泼街黄土垫道，沿路架设绸缎帷帐，高悬喜庆的红灯。除了森严的守卫，叶墨为了渲染热闹的气氛，还特意挑选了一批可靠的平民夹道庆贺。制造出一种祥和欢腾，备受民众拥戴的景象。

    易空灵身穿考究的大红吉服，更衬出绝世俊美的容颜，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气度不凡，宛若天人。沿途百姓们都禁不住由衷赞叹新郎官的仪表，再加上叶墨的人早就为易空灵造足了声势，这样年少英俊智勇双全的人迎娶长公主，深得民心。

    长公主坐在红色的喜轿之内，却是百感交集。她有的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像百姓们那样好愚弄，那么此时她就根本不会有烦恼，反而会因为嫁得如意郎君而欢欣雀跃。

    按照北国的习俗，新娘子下轿，是由新郎官从大门口一直背入喜堂。

    所以在相府门口，易空灵下了马，撩开轿帘，伸出双手，握住长公主的玉手，温和道：“娘子，请下轿。”

    长公主的视线被盖头遮挡，她略有些迟疑，还是将手递了出去，让易空灵握住，将她扶上他的背。他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要高大结实，她趴在他的背上，扶着他的肩头。从门口到喜堂这段路，他走得很稳。他漆黑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肩头，就在她的手边缠绕。她能够感受到他地体温。听到他的心跳呼吸，她无来由地心神一荡。

    长公主禁不住想，如果她不是金枝玉叶。只是普通女子；如果易空灵不是叶墨的义子，而是平民百姓。她嫁给他。过着平凡地生活，会不会幸福呢？

    恭贺的声音，往来地宾客，嘈杂的喜堂，渐渐被长公主忽略。她沉浸在她的幻想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长公主被喜婆用红绸牵引着，去了新房。除了丰盛嫁妆，她还带了两名陪嫁侍女，这是她的亲信和保镖。长公主自己武功不弱，但是嫁到相府，万事都需小心，不能丝毫马虎。

    易空灵仍在前面应酬宾客，一时半刻不会回到新房.电脑站p长公主就叫了侍女陪伴。

    雁迟和苏玉则等在院子门口，翘首以盼。

    终于等到易空灵回来。长公主的两名侍女却是硬拉着雁迟和苏玉离开。因为长公主特意吩咐，不许旁人来打扰。

    其实叶墨还安排了许多影卫藏身暗处，就是怕有图谋不轨地歹人破坏婚礼。还好一切顺利。婚礼进入了最后的程序。洞房花烛，闲杂人等就不宜靠得太近。

    于是新房内的情形。就只有长公主和易空灵两人知晓。

    易空灵走入新房。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他屏气凝神仔细听了听，除了长公主一人外。附近再无旁人。长公主呼吸绵长，内力不弱。看来长公主也留了重头戏，既然如此他更要好好表现他取了桌子上的玉如意，走到床前。

    长公主就静静地坐在床上，一身华美的吉服，衬托出窈窕动人的身姿。大红的盖头，四边镶着金线，坠着上等珠串，珠串颗粒饱满，在烛光下耀眼夺目。

    易空灵用玉如意掀起盖头，他看到了一张绝美的容颜。

    镶金嵌宝制作精巧的凤冠丝毫无法分去她半分光彩，朱唇一点在白皙地肌肤上格外诱人，一双凤目如秋水一样幽深恬静。宛若少女的容颜，如果她不说又岂知她已过妙龄？

    易空灵放下盖头和玉如意，柔声道：“阿璃，咱们同饮交杯酒吧。”

    “阿璃”这两个字，勾起了长公主的心事。十几年前，刘驰誉就是这样叫她，对她许下海誓山盟。只有刘驰誉能这样叫她，别人都不可以地。谁也不能妄图取代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所以她地情绪刹那间失控，冷冷道：“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地。”

    易空灵神色一黯，从亲昵改为恭敬的态度，抿了抿嘴唇，请示道：“长公主殿下，可否与臣饮下交杯酒？”

    看着易空灵仿佛受伤地神色，那样谦卑地改用疏离的敬称，长公主顿时清醒过来，心头一软，恢复了常态。她微微颔首。

    易空灵将酒斟满，端着酒杯送到长公主面前。

    按照易空灵的要求，这酒是被作了手脚的。那一次易空灵对叶墨说了如何控制长公主的计划，得到叶墨肯定，并且全力配合。特意在交杯酒内下了合欢散，贞节烈女饮了这样的酒也会丧失理智，不顾一切地寻欢交好。

    易空灵对叶墨的解释是，占有一个女人的，早日成就好事。当然如果下药之事被长公主看破，他也有应对之法。虽然会比直接征服略有些麻烦，不过效果可能更持久。另外叶墨并不知道易空灵百毒不侵，易空灵就有很灵活的余地微妙地控制局面，朝着他需要的方向发展。

    臂弯交错，共饮交杯酒，结成一世缘。

    两人却是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长公主坐回床上，并没有宽衣解带的意思。

    易空灵知道合欢散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发作，他也不急着刺激长公主，而是摘下墙上挂的琵琶，坐在长公主对面，微笑道：“长公主殿下，请听臣奏一首曲子，这是臣特意为你写的。”

    叶墨收义子的宴会上，易空灵用琵琶弹了一曲，激昂豪迈，震惊四座，惹得苏越郁闷收场。这件事情长公主早有耳闻。不过她认为这都是叶墨故意策划安排，她对易空灵本人的性情判断，更接近邓御医最近的结论。她见易空灵捧着琵琶端坐在椅子上，配上一身大红的吉服，无端多了几分妩媚，与她心目中豪爽英挺的男儿形象相去甚远，她不禁冷淡道：“不必了。堂堂男子却学声色女子弹琵琶，有失体统。”

    易空灵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把琵琶挂回原处。他肃手站在长公主身侧，眼神忧郁，却勉强维持着微笑，似乎是全不在意长公主刚才的嘲讽奚落。

    易空灵的隐忍，让长公主不禁多了几分同情。但是她早就有了打算，要先用冷言冷语傲慢态度试探易空灵，从易空灵的反应来推测叶墨是否对她有更深一步企图。现在看易空灵明显是想要讨好她，处处忍让，一副温顺谦卑的模样，长公主不得不怀疑叶墨的真实动机。叶墨究竟想怎么控制她呢？叶墨以为用美男计，就能迷惑她的心，让她忘却压抑了十年的恨么？

    长公主想着想着，觉得身子越来越热，神志渐渐不清，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算计了。她赶紧默运内功，努力维持着清醒，厉声喝问：“易空灵，刚才的交杯酒中下了什么药？”

    易空灵故作不解道：“长公主殿下，你怎么了？好像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叫人来看一下？”

    “不要！”长公主不由自主地扯开自己的外衣，她喘息道，“你不许过来！”

    “殿下，臣是你的夫君，你身体不舒服，臣怎能离开？”易空灵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帮长公主继续宽衣解带。

    长公主突然抬手点了易空灵的昏睡穴，将他推倒在地上。她不想自己衣衫散乱癫狂的样子被别人看到，急忙盘膝运功，将药力逼出体外。饶是她内力不弱，逼出合欢散仍是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等她恢复了正常，将衣衫穿好，这才将易空灵踢醒。她此时面如沉霜，双目带煞，狠狠道：“易空灵，你用这等卑鄙手段，究竟有何目的？”

    易空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脸无辜地解释道：“臣不明白长公主殿下的意思。”

    “酒里下了春药对不对？你还想抵赖？你如果不知情怎么会没有中毒？”

    易空灵欲言又止，神色凄楚。

    长公主冷笑道：“我是公主，你是臣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能碰我。今晚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

    易空灵急道：“臣真的不知情，请长公主殿下明察。臣以前经常服用类似的药物，所以一般的份量臣都不会有反应的。臣觉得有人在酒内放这种药可能并无恶意，只是为了助兴，毕竟一刻值千金。”

    长公主眉头微蹙，她走到桌旁，仔细检查了酒杯和酒壶，确认她和易空灵喝的是同样的酒。而且这药物除了催情，并无其他不良反应。那么易空灵说的是实情了？她进一步问道：“那么你为什么经常服用这样的药物？”

    “臣……”易空灵咬着嘴唇，终于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落寞道，“殿下如果怪罪，都是臣的错。臣出身卑贱，实在是委屈殿下了。”

    小易终于结婚了。我是不是很亲妈呢？明天早上9点正常更新1章，明天晚上有朋友聚会，估计会喝高神志不清，暂时停更一次。后天仍然是早晚两更。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29章 由恨生爱

﻿    ﻿    长公主并非冷血无情之人，她其实很敏感又富于同情心，可是想起叶墨的阴狠，她不能就这样轻易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所以她压下想要劝慰易空灵的冲动，坐回了床上，依然冷冷道：“今晚，我睡床上，你请自便。”

    说完，长公主拉过锦被，也不脱衣，只取下凤冠散了头发，蒙头而睡。

    起初长公主暗中防备，害怕易空灵会上床碰她。可是等了许久，却见易空灵蜷缩了身子席地而卧，什么也没说安静睡去。她心内柔软之处无来由的有些刺痛。

    叶墨曾经设计毁了她的幸福，这样的仇恨，她不可能忘却。她可以为了国家安定放弃用杀戮报仇，但是这不意味着她真的能够毫无芥蒂地接受叶墨安排的驸马。更何况驸马是叶墨的义子，或者男宠。叶墨让如此下贱之人作她的夫君，是一种变相的羞辱么？

    叶墨在交杯酒内下春药，是想让她的清白被玷污，然后认命死心塌地受他摆布么？她绝对不能让叶墨如愿以偿。但是易空灵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那样的性情，必是受尽委屈又无处诉说。

    洞房花烛，原本是人生幸事，他却要承受连番羞辱，这样的苦楚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因为运功逼毒损耗元气，长公主身心疲惫，竟然睡着了一小会儿。再睁眼已是天光微亮。她跳起来再次点了易空灵的昏睡穴，这才脱去了吉服，更换常服。

    作为新婚夫妇，洞房之后要一起给公婆敬茶，她不想让叶墨这么快就看出破绽。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装的。她自己换好了衣物，这才解开了易空灵的穴道。

    她吩咐道：“你自己换好衣服，昨晚地事情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易空灵听命行事。不多问，不多言。不抱怨。他脱去自己身上的新郎服，换穿好居家常服。

    在换衣的过程中，长公主清楚地看到易空灵地脊背上遍布伤痕。他受过多少酷刑折磨呢？他根本无力反抗吧？所以为了少受伤害，他才会如此顺从。昨天晚上，他是情真意切想要讨好她吧？不过事与愿违.16k,,．.他现在是不是惴惴不安。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害怕遭受叶墨的惩罚呢？

    时辰尚早，易空灵垂首肃立在长公主面前，低眉敛目，像仆从一样不言不语。

    也许是为了缓和沉闷地气氛，长公主忽然开口问道：“听说你是摄政王府内一个舞姬的私生子，在南朝饱受凌虐，此事当真？”

    “嗯。”易空灵轻声回答了一个字，眼中的哀伤更重。

    “我刚才看你身上那么多伤痕。都是那时候留下的么？现在还痛么？”

    这是长公主的关怀么？看来她与他预想地差不多，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啊。易空灵有些感动，面上却平静道：“嗯。大多数都是。已经不痛了。”

    “昨晚我那样羞辱你。你恨我么？”

    易空灵淡淡一笑，谦卑道：“长公主殿下多虑了。臣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臣已经习惯了。”

    长公主隐约感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她居然在为他心痛？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平复心情。却还是忍不住关切道：“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娶的不是我，会更快乐一些？”

    易空灵一字一句道：“臣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希望越大，失望的时候就会越难过。所以臣认为如果从不曾希望，也就不会难过。”

    易空灵的回答听起来并非所问，仔细捉摸却很委婉地表达出无奈和痛楚。

    他从不曾希望什么，就真的可以避免伤心难过么？

    “叶相是你什么人？”长公主不再兜圈子，正色问道，“只是你地义父么？”

    易空灵没有避讳，正色答道：“相爷是臣的主人，恩人。没有相爷，臣就不可能活在这个世上。”

    “这么说来，我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呢？”

    易空灵愣了一下，小心翼翼说道：“名份上臣是殿下的夫君，实际上臣觉得配不上殿下，殿下也似乎并不喜欢臣。殿下想让臣是什么人，但凭殿下吩咐。”

    长公主地语气缓和下来，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前也对别的男人或者女人说过同样地话吧？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你有没有自尊？”

    易空灵地笑容空洞而苍白，他一直没有抬头，面对长公主的质问，他选择沉默。

    无声胜有声。

    长公主心中已有了判断。

    天光大亮。

    长公主吩咐道：“走吧，咱们去叶相那里。”

    看着长公主和易空灵都更换了常服，叶墨地情绪稍微放松下来。

    长公主从侍女手中接过茶水，按照礼法给叶墨敬茶。叶墨的正妻已经亡故，妾氏身份低微，不敢受长公主大礼，虚应了几句客气的话，算是完成了这个仪式。

    从名份上讲，长公主是叶家的儿媳，可是公主千金之躯，不能轻慢。礼成之后，叶墨就退居次座，让长公主居首座，易空灵陪在长公主下手位置。

    叶墨主动问道：“长公主殿下，昨晚休息的好么？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空灵他有没有伺候不周之处？”

    长公主似笑非笑道：“叶相客气了，昨晚的招待太过盛情，交杯酒里的药下多了。”

    叶墨一听长公主的语气，立刻觉得不好，赶紧使眼色打发走了闲杂人等。屋内只留下易空灵、长公主和他三个人。他这才讪笑道：“长公主殿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这…长公主态度坚决道：“此事还望叶相彻查，给个清楚的解释。如果只说是助兴，那也不该欺瞒本宫。”

    这种情况，易空灵早就提前预料到，叶墨依计行事，对易空灵怒喝道：“孽障，是不是你在酒中下药？”

    易空灵站起身，脸上闪过惊惧和迟疑，最后却还是跪在了地上，说道：“对不起，是孩儿的错，请爹爹责罚。”

    叶墨作痛心疾首状对长公主解释道：“都是老臣叫子无方，请长公主殿下恕罪。家丑不可外扬，殿下，你看这事情该如何处置呢？”

    叶墨的话暗示她不要张扬，免得惹来麻烦，她怎会听不出来？她心中为易空灵感叹，他明明不知情也是受害者，却还要为叶墨背黑锅，无端受到责难，真是可怜啊。她起身将易空灵从地上搀扶起来，对叶墨说道：“其实本宫也不愿声张，只是一时恼怒而已。既然已经入了你们叶家的门，易空灵是本宫的夫君，有什么误会隔阂都不必大动干戈，坐下来慢慢谈。”

    易空灵感激地看了一眼长公主，却并不敢坐回原位。

    叶墨也没有坐下，而是陪着笑脸说道：“殿下这么明理，老臣甚感欣慰。老臣想空灵那孩子也是一时糊涂，倘若今后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殿下不妨直接训诫他，不必顾及老夫的脸面。老臣和空灵都是臣子，君臣之礼不可废。”

    长公主心中厌恶叶墨的虚伪，面上应付道：“叶相过谦了。本宫娇生惯养，脾气性情比不得宫外女子，日后还请公公和夫君多多提点指教。长公主三言两语，恩威并施，故作刁蛮任性，掩藏成熟心计，就是为了迷惑叶墨。让叶墨以为她还没有看清形势，产生轻敌错觉。

    叶墨并不担心，按照易空灵的计划，长公主早晚会在他的掌控之下，现在陪她玩玩花样也无妨。

    等到长公主与易空灵回转到自己的房中，长公主才卸下虚伪的面具，正色问道：“易空灵，看你刚才那么紧张，难道叶相真的会罚你不成？”

    易空灵恭谨地答道：“臣确实有些担心。”

    长公主说道：“你已经是驸马，身份不比从前，为何还要看叶相的脸色？你为什么要承认你没做过的错事，为叶相开脱呢？”

    “臣的懦弱胆小，让长公主殿下失望了吧？”易空灵忽然抬起头，直视着长公主的眼眸，格外认真道，“臣出身卑贱，若是不学会顺从忍让，早就死了。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高高在上，也许永远都不能理解臣的想法。其实臣多少还是有些自尊，有点理想的。”

    今天晚上要外出会友，就不更新了。明天早晚各更新一次，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30章 七窍玲珑

﻿    ﻿    之前易空灵一直都是低着头说话，突然仰起头，不再掩饰眼中的痛楚，直视着长公主的脸，说出那样的话，让长公主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冲动。\\。QВ5、ｃǒｍ//他终于压抑不住想要表达真实的情绪了么？他骨子里还是藏着男儿血性，否则他也不会在承受了那么多苦难之后坚持活着。他有他的理想和追求吧？胸怀大志的人才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能为。

    长公主突然很想知道易空灵的理想是什么，如果再刺激他一下，会不会就有答案了呢？于是她故意表现出生气的样子，鸡蛋里面挑骨头，说道：“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

    “臣不觉得臣的态度有什么不妥，臣只是如实说。”易空灵已经猜到了长公主的用意，他积极配合着，表现出一种倔强和坚持长公主嘲讽道：“一个私生子能有什么理想？你现在平步青云，当上了驸马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难道你还不满足么？”

    易空灵淡淡笑了，一改隐忍的语气，反问道：“长公主殿下，试问这世上谁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和出身？臣的娘亲是一名舞姬，未婚生子，臣小的时候也确实只为了温饱而努力。可是臣有了如今的机遇，可以建功立业做大事，臣又岂会放弃？”

    “这么说你胸怀大志？那么为何还要隐忍屈从，甘受叶相驱策？”长公主直指关键道，“我听闻你虽然是叶相的义子，实际身份不过是他的仆从，甚至还有可能是他的男宠。”

    易空灵面上没有丝毫恼怒之色，故意绕了个圈子。欲擒故纵从容不迫道：“臣能得相爷赏识栽培，能有机会为国效命，是臣的荣耀。怎样地身份对臣而言并不重要。清者自清。臣以前也没有想过会被相爷收为义子，更是没有想过还能迎娶长公主殿下。但是臣很清醒。有自知之明.1-6-k,站,．.既然长公主殿下看不上臣，臣心存爱意竭力讨好也是枉然，反而会引起殿下的烦恼。殿下如此厌恶臣，不妨指点一条明路给臣，臣好自处。”

    长公主心想。易空灵能得叶墨赏识，必然是七窍玲珑知进退的，他这番话巧妙地回避了一些尖锐地问题，还表明了态度，既然她不愿意接受他，那么下一步两人该如何相处，请她指条明路。他说得客气，却是将难题推给了她。

    她现在不能承认下嫁给他不过是虚情假意地应付，更不能让他知道她还带着别的目地。想要对叶墨不利。她该怎么做呢？闭口不谈这个问题，并不代表对方不会怀疑；摆在明面上讨价还价，那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易空灵。刚才是我一时气愤口不择言。”长公主将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打算装作陷于情爱的普通女人心态。她解释道。“其实那天新帝遴选驸马的时候，我也在场。相对于另外四个人，你的表现最出色。我这才答允了下嫁给你。每个女子可能都有过幻想，希望自己地夫君是顶天立地的豪迈男子汉。而昨晚你表现得性格柔弱，又出了交杯酒的事情，今天你在叶相面前忍气吞声，这都与我心目中对夫君的期许有了差距。所以我心头气恼，才会忍不住出言奚落你。”

    易空灵心念一动，暗想长公主的心思果然聪敏，转瞬之间就能想清楚厉害关系，编出这样一套说辞。如果是不了解她的人，很容易就会相信吧？本来女人就容易被人轻视，更何况娇生惯养的公主，她亲口说出这样的理由，说她对夫君的期许，说她因为失落懊恼才会生气，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也能解释从昨晚到现在她地举动言行。

    不过长公主的真正目的，绝对不可能像她说地这样。她用冷言冷语傲慢态度不断刺激他，是想从他的反应中判断叶墨地用心吧？如果叶墨居心叵测，想对她不利，身为叶墨棋子地他，这个用来牵制她的人，就不可能对她有太正常地反应。一忍再忍，只能说明他心虚；时不时有点小小反抗，放开顾虑，反而能让她觉得安心吧？

    既然她开始玩花样，他就陪她玩，领教一下她的手段。但是他很清楚一点，无论用怎样的手段，只要逼她先动心，他就是赢家。

    易空灵的眼中露出犹豫的神色，像是有点相信，他装作不解道：“长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我既然选择了嫁给你，咱们成了夫妻，性格需要慢慢磨合。我娇生惯养，心高气傲，久居深宫，脾气不好，你多担待。我可以改，可你也要改一改，多些自信，显出男儿本色，不要妄自菲薄。我也可以尽量帮你实现你的理想志向。”长公主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易空灵却沉声道：“长公主殿下，你怎么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这让臣觉得很奇怪。你不会是故意戏耍臣吧？”

    长公主嗔怪道：“你不相信我？还是你对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易空灵平静地解释道：“过去在摄政王府，很少有人对臣好，拿吃的穿的来找臣的人都怀有不良目的。所以臣养成了习惯，如果突然有什么人莫名其妙对臣说好听的话，表现出亲近关怀，臣就会觉得很惶恐。因为往往他们玩够了就会露出凶残的真面目，让臣痛不欲生。殿下若是想玩这样的游戏，臣不敢拒绝，会尽量配合。也许在殿下眼里，臣只是玩物而已，殿下亦不必考虑玩物的感受。”

    长公主心中一阵刺痛，这一次她是真怒了，易空灵为什么会这样说呢？他早已习惯被伤害了么？他与普通人的想法真的很不同啊。长公主感觉有些棘手，她低估了这件事情的难度。她虽然早有了准备，却还是没有想到易空灵的性情如此。在他的自卑和伤痛之后，藏着桀骜不驯的傲气，他承认有理想却不愿意告诉她。他不期待别人对他的好，他也不相信有人会真心对他。那么她该如何控制他呢？

    长公主不禁自嘲，她作为他的妻子，却没有半分真心地关怀他，总想着如何找到他的弱点控制他，她是不是太冷血太绝情了呢？她明明知道他身心都已经伤痕累累，她仍然不放过他。她这样的女人，老天不给她幸福也算是报应吧。

    那么就算是虚情假意，他愿不愿意陪她呢？如果她要求，他不会拒绝吧？这样一定会比让他相信她并无恶意更容易吧？所以她没有再多解释自己的用心，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易空灵，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是尽量不想伤害你的。我会努力尝试对你好一点，慢慢接受你。也希望你能给我这样的机会，信任我，配合我。”

    “是，臣遵命。”易空灵毕恭毕敬地回答，变回了低眉敛目的姿势，不再看长公主。

    长公主心想，昨晚喝交杯酒之前，他叫她“阿璃”的那一刻，他或许将她当成他的妻子。但是她冰冷地拒绝，让他失去了勇气，再不敢逾越半分，完全将她视为高高在上的主子，小心奉迎。他是不敢爱她吧，像一个丈夫爱自己的妻子那样，他永远做不到吧？

    看到有读者询问如何得到推荐票，我只知道女生频道的推荐票，是包月读者才有的，与主站的推荐票不一样的。

    呵呵，感谢又给我投了一张推荐票的读者，以及长久以来一直坚持看这本书的人。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31章 出言不逊

﻿    ﻿    新婚期间，叶墨本不想让易空灵过度操劳，可是易空灵惦记着政务，不敢松懈，与长公主用过早餐后，就请辞出来去了叶墨的书房，商讨南征的筹备工作。全\本\小\说\网\

    长公主知道万事不能操之过急，她刚进入相府，要先收敛，加倍小心，慢慢让旁人放松警惕，找机会接近她想要的真相。她于是本分地留在了易空灵的院子里，像主妇一样，只关心家务琐事。

    她先是将平日负责伺候易空灵的仆人们集合到了院子中训话，同时将自己的两名亲信侍女和几个从宫里带出来的侍卫安插进来。她像模像样讲了一些规矩，放过了一般的仆妇小厮，只将雁迟和苏玉留下。

    因为叶墨的掩盖，长公主暂时还不知道苏玉是南馆小倌出身，而且她根据邓御医的情报分析认为，苏玉只是贴身伺候易空灵，是易空灵相对比较信任的小厮，常为易空灵出府跑腿办事，并没有太多的特殊之处。

    苏玉跟随易空灵有了一段时间，耳濡目染受到熏陶，南倌中的那些媚俗气质已经完全看不出，变得清秀乖巧。再加上他善于察言观色，在面见长公主的时候对答得体，让长公主还算比较满意。打发了苏玉，长公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雁迟身上。

    通过往来相府这段时间的接触，邓御医认为雁迟不仅是易空灵的侍女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叶墨用来监视易空灵的眼线。因为许多事情不是一个侍女该知道的，雁迟都知道，而且她的举止言谈与普通地侍女有些区别，多了骄傲自信。

    长公主上下打量了一遍雁迟。沉声问道：“雁迟你是哪里人士，何时入府，何时到了这个院子伺候？”

    “回禀长公主殿下。奴婢是家生奴，父母都是相爷的仆从。”雁迟态度恭谨。隐约带着几分幽怨和疏离说道，“奴婢父母早亡，自幼长在府内，去年十一月才奉命调到公子身边服侍。”

    “你跟在公子身边时间也不算短了，他有什么喜好或者忌讳么？”长公主随口问了一句。新媳妇问原来的仆从打听丈夫地喜好很正常。

    谁料雁迟却大着胆子说道：“公子脾气随和。吃穿饮食没有特别的喜好。只是奴婢觉得公子一定不愿意总是睡在地上.1*6*k.”

    长公主心中一紧，她昨晚已经吩咐两名贴身侍女看好雁迟和苏玉，不让他们靠近新房搅局，按道理雁迟应该不知道昨天晚上地事情。所以她故作不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雁迟豁出去要为易空灵讨公道，她如实说道：“奴婢今晨收拾新房的时候，发现床榻上的被褥只有一个人睡过的痕迹，喜帕也不曾见血。奴婢了解公子的为人性情，他不可能让长公主殿下睡在地上吧？”

    长公主面色微变，顿了一下才解释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不愉快地事情。本宫一时气恼，不曾与公子圆房。这件事情叶相已经知道，你就不必多问了。”

    雁迟不依不饶道：“奴婢确实没有资格干涉主子们的事情。可是奴婢也不愿意见公子受委屈。公子身上的伤一直没有断过，体虚畏寒。如果昨晚他是席地而卧。想必已经受了寒凉。今晚假使他仍要睡在地上，奴婢想额外为他准备一床被褥。”

    “雁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如此伶牙俐齿，胆大妄为，竟然挤兑本宫。你就不怕本宫用以下犯上的罪名罚你么？是不是有公子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怕了？这些都是他教你说的吧？”长公主冷冷说道，“看不出来他还会玩这一手，利用你的天真达到他的龌龊目的。”

    长公主如果只是针对雁迟，雁迟多半不会计较，能忍则忍，可她实在受不了别人诬蔑易空灵。她辩解道：“殿下，这都是奴婢擅作主张，胡乱猜测，与公子无关。”

    “真的么？”长公主质疑。

    雁迟悲愤道：“殿下，您根本都不了解公子，请不要诬蔑他。也许您不相信，但是奴婢知道就算您故意伤他身心，他都不会反抗地，更不会报复。有多少委屈他从来都不会告诉别人，能瞒就瞒着，实在瞒不住他也不愿意声张，认为是他自己的错。他受过太多的伤害，别人对他不好他已经习惯，别人对他好他反而会迟疑。他与殿下无冤无仇，殿下何苦要欺人太甚？殿下觉得他配不上您，为什么当初还要答应这门婚事呢？”

    雁迟地话像一枚枚钢针，犀利地刺进长公主的心中。她知道雁迟说地是实情，她也可以确定雁迟对易空灵绝对有情。她此时不为这些感慨，发而有一些莫名地酸涩和痛楚。雁迟是爱易空灵的，易空灵对雁迟又是怎样呢？他们会不会已经两心相许？而她这个明媒正娶地公主只是可笑地被供起来的陪衬？

    想到这些，长公主厉声说道：“雁迟，既然全是你大胆妄言，以下犯上，不知规矩，那就难逃家法。来人，把她带下去，鞭打二十，以儆效尤。”

    雁迟本来也没有指望刚才自己直言顶撞长公主能够逃脱惩罚，只要长公主不再迁怒于易空灵，她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她没有求饶，反而微笑着走到院子当中，准备受罚。

    长公主却不急着让人施刑，而是吩咐侍女道：“去叶相那里请示一下公子，毕竟雁迟是他钟爱的侍女，万一他舍不得，本宫就不再坚持。”

    雁迟闻言顿时紧张起来。理智告诉她，易空灵这次不维护她，或许能够得到长公主的谅解；可是她内心深处却企盼着易空灵能够关心她，为她说话。但是整件事情，都是她太冲动出言不慎，挑起了长公主的怒火。她应该受到惩罚吧，不该拖累易空灵的。

    那传话的侍女匆匆归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易空灵。

    长公主平和道：“夫君，你政务繁忙，这点小事不必亲自过来，传个话就可以。”

    易空灵毕恭毕敬道：“长公主殿下，都是臣管教无方，平日骄纵了雁迟。她年幼无知，如果有什么错失，还请殿下宽恕从轻发落。臣代她陪礼了。”

    长公主见易空灵如此关注雁迟，心中更加不平衡，赌气道：“本宫初来乍到，连你手下小小侍女也敢出言不逊挤兑本宫，本宫如果不罚她，别人都会以为本宫软弱可欺。”

    易空灵咬了咬嘴唇问道：“那么长公主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她？”

    “按照本宫的规矩，她的罪该去单衣当众鞭打二十下。”

    “去衣鞭打？”易空灵惊愕道，“雁迟是女子，尚未出阁，怎堪这样的刑罚。长公主殿下可否高抬贵手？”

    长公主坚决道：“雁迟不过是个下人，做错了事情受罚天经地义。”

    易空灵眼中流露悲伤神色，他轻声道：“臣是他的主人，臣愿代她受罚。”

    长公主秀眉一扬，瞟了一眼易空灵，见他一脸认真的神情，比她还坚定。只为了一个侍女，他就敢顶撞她么？他还真是不好控制啊，看似柔弱的性情，一旦坚持起来硬如顽石。她冷笑道：“你此话当真？你堂堂驸马，丞相义子，会为了一个婢女甘受去衣鞭打之刑？”易空灵点点头。

    长公主压下莫名的醋意，又仔细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如果她借这个机会，真的打了易空灵，叶墨会否无动于衷呢？他交待过可以随意训诫易空灵的，让他吃一次闷亏，也许能刺激他露出破绽。

    打定主意，长公主脸色一沉，吩咐侍卫道：“你们也看见了，这是驸马自己要求的，本宫就成全他。把他带下去施刑。”

    雁迟跪倒在地恳求道：“长公主殿下，请您息怒！都是奴婢不懂事，奴婢愿意领罚。”

    苏玉也冲上前，跪在雁迟身边说道：“小人愿意代雁迟受罚，请长公主殿下斟酌，不要迁怒公子。”

    长公主冷笑着根本不理会他们，反而使了眼色，让侍女点了雁迟和苏玉的穴道，将他们拖到一旁，不让他们出声闹事。

    易空灵脱去上衣，露出的脊背，跪在当院。他用双手支在地上，神色如常，淡淡道：“殿下，可以开始了。”

    长公主轻声对侍卫吩咐了几句，侍卫就取出特制的皮鞭，开始施行。

    侍卫拿的皮鞭是小羊皮韧制，宫内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宫女太监的，比一般刑讯用的皮鞭要细一些。如果行刑之人只用普通方法挥鞭，打在身上是不会划破肌肤留下痕迹，却能让人疼痛非常。

    而长公主特意让侍卫加重力道，她要鞭鞭见血，制造出惨不忍睹的样子，让叶墨心疼。她说不好自己出于怎样的心态会做出这样阴损的事情，也许她只是寻机需要一个发泄多年怨恨的途径。她认为自己不是针对易空灵，她本来要用雁迟开刀的，都是易空灵舍不得，自找的，怪不得她的。

    明天早上9点继续更新。谢谢支持啊！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32章 谁先心软

﻿    ﻿    二十鞭，鞭鞭见血，鲜血飞溅。//.//

    易空灵一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怕被人看出他会武功，不惜将护体真气全都撤去，生生挨下这二十鞭。他的心情却比他表现出的痛苦模样要轻松许多。长公主殿下还是很配合的，她是打算用这种法子刺激叶墨么？

    行刑结束后，易空灵假装昏迷，倒在地上。他听见长公主的呼吸声很急促，他猜她是第一次做这种违背良心和本性的事情。她下意识地会很紧张焦虑，她其实并不想伤害他吧。

    易空灵被抬回房间，长公主这才让人放开雁迟和苏玉。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雁迟知道哭泣没有任何意义。她迅速取来金创药，与苏玉配合，熟练地为易空灵清理伤口。两人都出奇地安静，什么话也没说。

    长公主也不说话，闲坐在一旁，让人端上茶点，好整以暇，似乎是在等易空灵清醒过来。其实她是良心难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雁迟他们，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着，等着。她不怕易空灵会因此怨恨她，她怕的是他根本对此没有反应。她怕他不在乎她。

    易空灵的脊背上清清楚楚绽裂着的血红伤口，压在那些陈年旧伤之上，鲜艳刺目。一定很痛，他却忍着没有求饶也没有出声呻吟。他的嘴唇已经咬破了，他的真实感受是怎样的呢？

    伤药敷好之后没有多久，易空灵“悠悠转醒”。

    长公主吩咐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宫有话问他。”

    雁迟迟疑了一下，却听易空灵虚弱道：“我没事的，你们先出去吧。”

    雁迟不敢再莽撞行事。这才和苏玉恋恋不舍地离开。

    等屋子里只剩下易空灵和长公主两人的时候，长公主用一种格外柔和的语气说道：“易空灵，你会不会怪我？”

    易空灵趴在床上.1-6-k,站,．.并没有看长公主，只是淡淡道：“归根到底都是臣地错。臣甘愿受罚，还要感谢长公主殿下放过了雁迟。”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咱们是夫妻，我仗着权势欺压你，你就一点不恼怒么？”

    “长公主殿下的惩罚并不重，有理有据。臣心服口服，何以会恼怒？”

    长公主走到床前，盯着易空灵地脸，一字一句问道：“这算是你在说气话么？”

    易空灵幽幽道：“我在摄政王府的时候，经常会无端受罚，如果我争辩反抗，惩罚就会加倍。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地冬天，王府里有一个侍女自杀了，那个侍女很善良。经常照顾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别人却诬陷说是我害的。他们根本不听我辩解，我如果不想死就只有承认我没有做过的错事。王爷很生气。让人把我吊起来打了一百多鞭，行刑过程中我晕过去很多次。都被冷水泼醒。之后王爷还下令不许旁人照顾我。我昏迷了多日，如果不是好心人偷偷喂我一些饮食。给我敷药处理伤口，我早就死了。可惜好景不长，有人告发，我又被拖出去当众罚跪。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跪不多久就会因伤痛昏迷，一旦我倒下，就有人用冷水或者棍棒把我弄醒。天寒地冻，三天三夜，不吃不喝，饥寒交迫，伤痛难忍，生不如死。所以与那一次相比，今日长公主殿下的惩罚当然合情合理仁慈宽大，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长公主心中揪痛。易空灵经历过那种非人折磨，或许现在他真地是感激她的仁慈呢，这真是绝妙的讽刺。她恍惚问了一句：“那么你觉得叶相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他会生气么？”

    易空灵刚才讲那段话的时候故意用“我”自称，就是为了让长公主感觉到他受了委屈，却被迫极力压抑着情绪，伤痛恍然失神，暂时忘却了君臣礼法。他从长公主的神色中判断她多半已经上套，于是就改为敬称回答道：“大概不会吧。臣伤的不重，最多休养一两个时辰就可以继续工作，不会耽误相爷的事情。”

    叶墨当易空灵是工具么？只要不影响正常办事，就算易空灵受了更多的伤害也无所谓么？长公主试探道：“前些天你旧伤复发，叶相特意请了宫里的邓御医为你治疗，可见他也是关心你地。所以我有点担心，我现在很后悔。”

    “长公主殿下过虑了。相爷不是也吩咐过殿下可以随意训诫臣么？他自然不会怪殿下。”易空灵嘴角微微上弯，脸上隐约露出幸福的表情继续说道，“至于请邓御医，那是因为臣伤痛到无法行走，小雁才偷偷去求相爷的。小雁是个善良地好女孩，对臣很关照，所以臣尽量维护着她。”

    长公主正色问道：“你喜欢她？”

    易空灵的眼神陡然间暗淡下来：“臣当她是妹妹一样喜欢。臣是长公主殿下地夫君，不会再与别地女人纠缠不清，请殿下放心。”

    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问什么。无论她是温柔还是冷酷，他始终对她只有尊敬，逆来顺受，强颜欢笑，温和似水，不起波澜，却让她触不到他的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明日随我回宫。”她不说为什么，实际上她只是不忍见他带着伤继续操劳而已。把他带离叶墨地身边，他会不会能轻松一些呢？

    “是。”易空灵毕恭毕敬地回答，没有问原因，仿佛他根本不关心，一切任由长公主安排。而后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自己穿好了衣物，扶着床边慢慢站起身，脸色益发苍白。

    “你这是做什么，为何不多躺一会儿？”

    易空灵解释道：“刚才臣匆忙赶至，没有料到会有变故，殿下又说明日要带臣回宫。那么臣还需早些告知相爷，免得耽误了相爷的事情。”

    “叶相有什么事情非要你做么？”长公主借机问了一句。

    易空灵是故意挑起长公主的兴趣，所以小心翼翼解释道：“臣不懂高深的学问，只认得几个字，勉强能做些抄写的工作，或者为相爷润笔研墨，端茶倒水。”

    “随便找个仆从做这些也可以吧？”

    “嗯。”易空灵略带自嘲道，“是啊，的确什么人都可以。臣争取到这样的机会，其实是想跟从相爷多学点东西。刚才相爷还提起，说明日要指点臣兵法。相爷日理万机，能够腾出时间专门教导臣，臣不胜荣幸。臣因故不能聆听教诲，当然要尽早告知相爷。”

    长公主怀疑道：“你之前说相爷让你办的事情不会只是端茶倒水吧？”

    易空灵像是被长公主戳中了要害，面色微变，而后又恢复谦卑的样子说道：“臣才疏学浅，相爷交待臣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伺候好长公主殿下，所以如果长公主殿下不满意，臣怎敢疏忽怠慢，妄想其他。”

    “好，既然如此，你就去见叶相，快去快回。”长公主心想，易空灵现在这个样子去见见叶墨也好。说不定叶墨忍不住，会趁她还没有离开相府就发作呢。

    非常感谢dudu979给本书送上了第一个祝福，好开心啊我！今晚9点继续更新，谢谢关注！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33章 挑拨离间

﻿    ﻿    易空灵在雁迟的搀扶下，去到叶墨的书房。\.qｂ⑤。cOМ//对于易空灵而言，这样的伤势并不严重。

    行刑的侍卫按照公主的吩咐，手上用了巧劲，划破受刑者的肌肤，疼痛的感觉比淤血积在皮下不破其实要轻一些，只不过让旁人看了，血肉横飞的模样更加凄惨而已。易空灵在摄政王府受过类似的训练，也亲身体验过各种不同的刑讯，明白其中的道理，从实践中学到了如何将损伤降到最低的方法。

    尽管如此，也不可能完全避免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幸好有雁迟在他身旁，小心翼翼扶着他行走，只要发现他有要晕倒的迹象，就会停下来，让他靠在她的身上休息。她握住易空灵的手，将自己的真气传到他的体内，为他减轻痛楚。小雁，谢谢你。”易空灵真诚地道谢。

    雁迟的眼中却滚落泪水，哽咽道：“公子，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拖累了公子。”

    易空灵浅笑道：“你那么说也是为了我好。我确实不喜欢睡在地上的。”

    “不是都说长公主殿下温柔端庄聪敏慈悲么？她为什么要那样欺负公子？她能嫁给公子是她的幸运，她不珍惜也就罢了，还要不断伤害公子，这究竟是为什么？就凭她是金枝玉叶么？”

    易空灵神色一黯，叹息道：“相爷用了一些手段，让长公主殿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嫁给我。但是她心目中理想的夫君，是文武双全德才兼备，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发现我性情柔顺。只会些欢场女子的妩媚手段，弹琴唱曲以色侍人，自然心中不满。我虽然极力讨好。她一时半刻也未必接受。唉，都是我无能。辜负了相爷安排地这段良缘。”

    雁迟激动道：“公子，这不是你的错。公子这么好的人，志向高远，才智超群，就连奴婢也知道公子入府后帮了相爷大忙。为相爷分忧解难，比大公子和二公子强了不只百倍。长公主她只是还不了解。等她发现了公子地过人之处，就会爱上公子，,16k．.”

    易空灵却自嘲道：“我一个出身卑贱地私生子，能有什么好？长公主殿下下嫁给我，确实委屈她了。趁着还未圆房，她若悔婚，我也只能接受。她若怕损伤名节，勉强维持着。我也只能配合，供她发泄怨恨而已。”“公子……你真是太委屈了。”

    “小雁，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我命贱福薄。怨不得旁人。”易空灵伸手替雁迟抹眼角的泪痕，反而安慰她道。“别哭。我新婚之喜，你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易空灵进入叶墨的书房。闲杂人等一律退避。

    叶墨主动上前，扶着易空灵坐下，他关切道：“空灵，你受苦了。没想到长公主如此狠心，居然当众责罚于你，丝毫不留情面。”

    易空灵因为背上的伤，不能靠着椅背，只用手臂支在椅子扶手上，维持着相对正常地坐姿，他强打精神道：“长公主殿下想树立威信是一方面，孩儿还揣测她这么做有别的动机。”

    叶墨惊疑道：“你已经看出她有别的动机？”

    易空灵解释道：“长公主殿下冷言恶语讥讽奚落孩儿，不管孩儿如何讨好忍让，她就是不同意与孩儿行夫妻之礼。孩儿昨晚被她点了穴道扔在地上，她还说以后没有她允许，孩儿都不可以碰她。孩儿言语试探，她却拿脾气娇惯，一时任性等借口搪塞孩儿。就算没有小雁顶撞的事情发生，她八成也会对孩儿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大约是想试探孩儿的底线。”

    叶墨一点即透，颤声说道：“空灵，你的意思是，长公主并非心甘情愿下嫁，而是故意嫁入相府，借机探看咱们的虚实？如果你受不住她的折磨，为父也沉不住气，就会让她看出破绽，处处防备不愿合作？”

    易空灵仔细分析道：“孩儿觉得咱们之前低估了长公主殿下，咱们总想着该如何控制她，她或许也想着控制孩儿。她试探孩儿和爹爹地底线，就是为了找到咱们的弱点，利用孩儿牵制爹爹。所以孩儿一直没有对她说出孩儿是爹爹的亲子，以防她得寸进尺。之前孩儿建议爹爹表现出并不在意孩儿地样子，现在看来是正确的。爹爹地手段和能力长公主殿下多少都是清楚地，但是孩儿的心性她只有片面地甚至错误的认识，很容易就轻视孩儿。如果她认为孩儿只是个可怜的棋子，就会对孩儿动恻隐之

    叶墨叹息道：“为父早上刚说她可以不必顾及为父的颜面，随时训诫你，她就立刻借题发挥，如此伤你。为父怎么舍得再让你吃亏？反正她现在就在咱们手中，不如用药物或者其他手段强迫她就犯。”易空灵没有直接反驳叶墨的话，而是忧虑道：“长公主殿下毕竟不比普通女子，她是圣上的妹妹，就算隐退十年，在朝野和民间的声望都是非常高的。如果咱们没有周全的把握，软禁长公主只能成为祸端，甚至会让圣上对您产生疑虑隔阂。南征在即，那样做太冒险了。”

    叶墨明白这层道理，他那么说不过是一时气话，他镇定了一下说道：“那么长公主心怀叵测，空灵，你有把握能早日控制她么？如果她不肯合作，甚至是想寻机报仇，咱们该如何应对呢？”

    易空灵幽幽道：“孩儿还需要再试探一下长公主的用意。孩儿觉得有一种可能，长公主是受了军方那些人的挑拨，才对爹爹甚至对孩儿有成见。也许军方的人想利用长公主查探监视爹爹的行动，甚至圣上也多少存了这样的心思。长公主殿下接受这样的婚事安排，并非她完全自愿，自然会有怨恨。孩儿如果对她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说不定她就会被孩儿感动，抛开杂念对孩儿敞开心扉。”

    “如果她铁石心肠，顽固不化呢？”

    易空灵眉头微蹙，轻声说道：“爹爹，孩儿与长公主殿下至少是名义上的夫妻，她是厌恶孩儿还是想利用孩儿，都不会害孩儿的性命。她明日要回宫，要求孩儿同行，孩儿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孩儿想只身随她入宫，不带旁人。这样也可以防范她用其他借口惩罚咱们的人来试探孩儿。孩儿伤成这样，她想继续伤孩儿也需忍一忍的。而且离开相府，她就会放松一些警惕。“太危险了，你身边总要跟个人保护才行。”

    易空灵却忧伤道：“爹爹，您信不过孩儿么？”

    “信，当然信。”叶墨怕再多说什么反而伤到易空灵，就点头道，“好，宫内其实也有为父的眼线，只不过在长公主的漱玉宫人手不多，仅能通风报信，未必可以救护你。空灵你自己要小心。”易空灵的脸上浮现自信的笑容：“爹爹放心，孩儿不会轻易死的。”

    叶墨又问道：“一旦你发现长公主别有所图，甚至反对南征，与军方勾结，你打算怎么办呢？咱们是否就该改变原计划，不能让长公主重新掌权留下监国？”

    易空灵正色道：“不用长公主，那只有爹爹留下稳定大局。可是圣上御驾亲征，对南朝并不熟悉，如果军方的人趁机兴风作浪，南征或许会夭折，无功而返。孩儿觉得无论长公主最初有什么打算，都该推她监国，借她的名头压住人心。如果她不听话，咱们就架空她。孩儿有的是办法让她没有精力顾及朝政，爹爹再留下几个心腹胁助整顿肃清，控制后方时局应该不难。只是如果长公主心不甘情不愿，就恐怕无法全力支撑南征大军的消耗，后勤供给需要爹爹提前多筹划一些。”

    叶墨赞同道：“空灵，你头脑清醒冷静，思虑缜密，为父能有你辅助，何愁大事不成？”

    “那么接下来，爹爹就请继续演戏，不妨狠狠训斥孩儿，做出一副并不怜惜孩儿的样子。”易空灵淡淡笑道，“长公主是个女人，天性就会同情弱者，孩儿不信她真能一直对孩儿那样冷酷。”

    预祝大家明日情人节快乐！

    明日早上9点见！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34章 榻上枕边

﻿    ﻿    雁迟一直等在叶墨的书房外边，不敢靠近，也不敢走远。她忽然听到房间里一声脆响，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叶墨怒喝道：“孽障！你娶了公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让你和她回宫，这么点小事你推三阻四，太不像话了！”

    雁迟心中一紧，她禁不住出声询问道：“相爷，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打碎了什么东西，需要奴婢收拾么？”

    叶墨像是勉强压住怒火，冷哼道：“没什么，你进来把空灵带回去吧。”

    雁迟推门而入，赫然看见易空灵倒在地上，左侧脸颊上浮着清晰的指印，唇角也渗出血迹。她关切道：“公子，你怎么了？”

    易空灵却匆忙用手指擦去唇角的血迹，强作笑容道：“没事，我刚才不小心跌倒了雁迟不敢多问，扶着易空灵离开。走出叶墨的院子，她才问道：“公子，相爷为什么生气，还打了你？”

    易空灵忧伤道：“都是我的错，不该在言语中对长公主殿下有些抱怨。我身上的伤最快也要三四天才能结疤，如果明日就跟殿下回宫，我怕让宫里的人见了笑话。所以恳求相爷出面设法拖延，结果惹相爷生气。本来就是我伺候不周让长公主殿下不开心，如果再阻拦她回宫，恐怕她会更加恼怒。”

    “可是公子伤成这样，相爷怎么还舍得如此逼迫公子？”

    易空灵轻轻叹息道：“相爷还有嫡出的孙子，而我到底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不该痴心妄想奢求太多。如今能娶长公主为妻，已经是相爷给我最大的恩惠。我若再有不满就太不懂事了。”

    雁迟哽咽道：“公子，这么多苦你怎么受得了啊？相爷他一定会明白公子的用心，会像父亲那样疼爱公子地。”

    易空灵却转开话题说道：“小雁。我脸上的痕迹还明显么？如果还能看出来，就停一会儿再回去。我不想让长公主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我怕相爷嫌我。”

    两人正说话间，迎面就走来了长公主地侍女，将易空灵脸上的指痕看得一清二楚.1*6*k.那侍女说道：“长公主殿下让奴婢来接驸马，这么巧就遇上了。”

    易空灵避无可避，随着那侍女回到了居所。长公主正等在房内。

    此时易空灵脸上地指痕已经不太明显，那侍女却低声在长公主耳边说了几句。长公主立刻遣退旁人，亲自扶了易空灵趴回床上。

    长公主屈尊降贵主动搀扶，易空灵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却不敢推拒。等他在床上趴好后，长公主才柔声道：“你脸上的指痕是怎么回事？在相府内居然有人敢打你？”

    易空灵并不拐弯抹角，毕恭毕敬回答道：“是相爷一时气恼掴了臣一掌。”

    “所为何事？”

    “臣伺候不周，惹长公主殿下不快，相爷自然会气恼。”易空灵淡淡道。“若非念在臣有伤在身，恐怕还会责罚。”

    长公主同情道：“你毕竟是他的义子，他为何如此冷酷对你？”

    易空灵辩解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怎能算是冷酷？相爷交代给臣的事情。臣没有做好。受罚不是应该地么？”

    易空灵的眼中明明满是委屈和哀伤，他嘴里却什么也不敢说。长公主想要劝慰，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该说些什么。于是她只能尽量温柔道：“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太操劳。”

    易空灵表现出苍白虚弱的样子，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就昏沉沉睡去。

    长公主一直守在易空灵床边，想要思考着今后要做的事情。

    可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只是望着易空灵怔怔出神。她发现易空灵真得很俊美，百看不厌。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眉头有时紧蹙，有时舒张，脸上不再受控制地显露痛楚的神色。长公主心想他也只有在睡梦中，才不会隐藏真实的情感吧？

    她下意识地起身，离开红色幔帐铺衬的床榻，走到墙边。她看到了那个琵琶。

    琵琶保养地很好，表面光洁，琴弦松紧也恰到好处，演奏时常碰的地方，木色被磨得格外油亮。看得出易空灵平时很爱惜它，也经常练习。

    长公主想起洞房花烛夜，易空灵说特意为她写了曲子，想要给她弹奏，而她冷嘲热讽地拒绝。他一定很伤心。之后他再没有碰过这个琵琶，也不敢再提弹曲子的事情。

    易空灵地母亲是舞姬，也许她只能教导易空灵弹琵琶，文人墨客用的那些附庸风雅地乐器，他向谁去学？他没有辩解，甚至强颜欢笑，换了其他地方式继续讨好。

    结果，却还是让叶墨不满。他一身的伤，不敢多躺，醒过来就急忙赶去叶墨那里。长公主猜，那是因为他想早一点让叶墨知道他要跟随她回宫地事情，让叶墨有所准备。不仅是明面上的，还有暗地里的。叶墨老奸巨滑，可能对她的真实目的已经起疑。

    他应该就是叶墨派来监视她的眼线吧？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是夫君、面首还是仆从，都无所谓，只要他留在她身边，能随时向叶墨汇报她的一举一动就可以了吧？

    他真的是很无辜啊。

    直到掌灯时分，雁迟送了晚饭进入房内，长公主才将易空灵叫醒。

    雁迟扶着易空灵起来，询问道：“公子，需要奴婢服侍您用饭么？”

    易空灵说道：“不必了。我歇了一会儿已经好多了。”

    看易空灵的样子，脸色依旧苍白，哪里有起色？雁迟心想易空灵一定是强撑着，不想让她喂饭，毕竟他与长公主新婚，不管是怎样的理由他与别的女子太亲密都不好吧？当然他也不会指望长公主能给他端茶送水，添菜喂饭，所以只能从床上起来，装作已经好了的样子陪着长公主用饭。

    易空灵看到雁迟忧虑迟疑的神情，怕她不肯走，就催促道：“雁迟，你先退下吧。”

    纵然雁迟心中痛惜，也还是不敢违背易空灵命令。她走出房间，从屋外带上房门，却没有离开，就守在门

    长公主说道：“雁迟这个丫头对你倒是很好啊。”

    易空灵没有接话茬，而是主动为长公主盛饭布菜，像仆从一样态度恭谨地问道：“长公主殿下，饭菜是否合口味？”

    长公主也所答非所问道：“易空灵，明日我带你回宫，需要拜见圣上、皇后、太后、太妃等人，这些礼仪免不了的。你的身体撑得住么？”

    易空灵回答道：“可以的，臣不会给长公主殿下丢脸。”

    “你有想带在身边的人么？”长公主又问了一句，吃着菜似乎只是随口说起，其实她非常关注这个问题。

    “臣平时贴身伺候的只有雁迟和苏玉。”易空灵小心翼翼道，“苏玉是年轻男子，又并非护卫，进宫恐有不便。雁迟她欠管教，不懂礼仪，或许会惹长公主殿下不喜。臣……”

    长公主把语气扬了扬，显出几分醋意：“你其实想带雁迟在身边？她体贴温柔又会些武功，能够护你周全对不对？”

    易空灵故作惶恐道：“既然长公主殿下不喜欢她，那么臣也没有别人可以带。想必宫内不缺人伺候。”

    只要不带雁迟，长公主倒是并不计较易空灵带别人。可是既然他说谁也不带，那样更好，他就完全落在她的手中。叶墨安插在漱玉宫内的几个眼线早就被她识穿，她一直按兵不动，偶尔还会用他们放些假消息。如今这几个眼线就像盲人的眼睛，聋子的耳朵一样是摆设。

    长公主心思活动，也许可以用特别的方法从易空灵嘴里问出一些她需要的东西呢。可是转念又一想，她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带易空灵离开相府，回宫修养而已。

    她愧疚地望了一眼易空灵，见他端坐在椅子上，低眉敛目神态恭谨。她不说话，他就一直那样沉默，吃饭的动作斯文优雅，几乎没有声响。他怎能如此隐忍柔顺呢？

    情人节快乐！

    刚才去看了的更新，被虐到了，5555所以相对比一下读者的心情，我尽量让本书的人物幸福一点点。

    晚上九点还有一次更新，本卷就结束了。明天开启第五卷

    ,.,,,

    最新全本：、、、、、、、、、、
------------

第四卷 助纣为虐 第135章 惺惺相惜

﻿    ﻿    用过晚饭，长公主与易空灵聊起了家常，她对易空灵的称呼也近了几分：“空灵，我问过雁迟，你有什么喜好或者忌讳，她并不知道。//、ǒM//咱们既然是夫妻，你不妨说给我听听。一个人总有喜欢和不喜欢的事情。”

    长公主换了称呼，易空灵却不敢逾越，他回答道：“臣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如果非要说，那大概就是弹弹琴唱唱曲，自娱自乐。可惜长公主殿下不喜欢臣这等效仿欢场女子的低俗做派，臣会改的，以后不再碰那些东西。”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君子雅事，昨晚是我太偏激了。”长公主服软道，“你若喜欢这些，我不该管束你。”

    易空灵却谦卑道：“臣不懂诗赋，也不会下棋绘画，只会奏些上不得台面的词曲。不瞒长公主殿下，臣在南朝摄政王府做的就是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低贱之事。君子雅事还请长公主殿下多多教诲。”

    长公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要妄自菲薄，既然圣上和叶相都对你刮目相看，你必有过人之处。”

    易空灵淡淡笑了笑却没有答话，又恢复沉默。

    长公主又问道：“如果我不对你说话，是不是你永远也不会对我主动说话呢？”

    “臣不敢，臣唯恐无知多言引起长公主殿下厌烦。”

    “我不烦，我想听你讲你小时候的事情。我对南朝那位摄政王很感兴趣呢，多了解一些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或许对今后治理北国也有益处。”

    易空灵试探道：“长公主殿下仍想复出，辅佐朝政么？”

    长公主并不避讳。面不改色道：“当然，十年之期已过，我对刘家仁至义尽。不能再虚度光阴。如果圣上同意，我一定会像十年前那样为国效力。否则。驸马这位子怎么会如此抢手呢？”

    易空灵自嘲道：“多少年轻才俊争来争去，却便宜了我这样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无能之人，这是臣之大幸，长公主殿下的大不幸吧？”

    长公主却避开这个问题，感慨道：“是不是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太强了都不是好事呢？你希望我复出辅政么，为圣上分忧么？”

    易空灵如实说道：“臣敬重长公主殿下地才华，臣一直认为殿下不该因为是女子或者感情受挫就逃避责任。人生苦短，如果身负治世之才而不用，却甘心被埋没，那是民之不幸，国之损失.16k,,．.所以殿下如果复出，臣绝对支持。”

    长公主殿下眼睛一亮：“你真的如此认为？我认识的人里，少有如你这样看得通透地。没想到以你的出身。见识却比那些整日守着圣贤书只懂表面文章地庸才高得多。这些道理是谁教你的？”

    易空灵解释道：“臣在摄政王府，有一段时间被派去打扫藏书楼，偷偷看了一些书。没有先生教。所以想法可能与一般读书人不同。后来臣来到相爷身边，耳濡目染。对过去读到的东西有了比较深的理解。见识增长，眼界也开阔起来。让公主见笑了。”

    “其实你悟性很高。”长公主顿了一下。忽然问道，“那么你认为天下的时局是怎样呢？百姓们真正期待地是什么呢？”

    易空灵谦虚道：“臣见识浅薄，虽然在端茶倒水之余想过类似的问题，却不曾请教过有学问的人，说出来恐怕会让长公主殿下见笑。”

    “你说来听听啊。”

    易空灵却忍住没有说，而是卑微道：“臣觉得还是做些符合身份的事情，讲讲故事给殿下解闷更实际一些。臣没有资格也没有才华谈论天下大事。”

    长公主本来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能在相府内遇到志同道合的人。易空灵不肯谈理想志向，或许有所顾忌，又或者根本他的想法很浅薄，所以才闭口不谈。她想强压下好奇，可脸上多少流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嘴上也忍不住用激将法说道：“那好吧，我觉得你也不会有什么高明的见解，不谈也罢。你讲讲摄政王府地事情吧。”

    “是。”易空灵丝毫不为所动，不辩解也不生气，用平静的语气开始讲他在摄政王府内的生活琐事。他故意避开伤痛地部分，只讲他和母亲相濡以沫，讲他受到照顾时的温馨，偶尔提到摄政王，多是些虚化地高高在上地影子。每一个细节，因为真实发生过，他都记得清楚，讲出来栩栩如生，很具有信服力。

    但是这样点滴微末的幸福，是需要与长期恶劣地生活环境相对比才能体现出来的。他不讲，长公主也能听得出。如果不是经常挨饿受冻，怎么会为了别人施舍的一餐肉食一件厚衣而欢欣雀跃呢？如果不是总被无端惩罚，身上伤痛不断，怎么会因为得到了一瓶金创药就感恩不尽呢？如果他有机会受到摄政王的栽培，就不会拼着完不成工作挨打的危险偷听先生教导别人读书。如果还有别人关心他照顾他，他就不会那样孤独寂寞内向自卑吧？

    长公主听着听着，觉得眼眶有些湿润，她转过头，迅速用手帕擦了擦眼角。而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情绪，打断了易空灵的话：“不用讲了。你讲的这些都没有意义。”

    “是。”易空灵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伤痛，他却一句也不反驳，只淡淡道，“臣虽然在摄政王府内住了那么久，却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到有价值的情报，让长公主殿下失望了。”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谈也罢。”长公主盯着易空灵的眼眸，带着莫名复杂的心情认真问道，“现在，我很想知道你的理想志向。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长公主居然用的是恳求地语气。

    火候差不多了，易空灵不再拒绝，讲出早已备好的答案说道：“臣想早日与母亲团圆。臣身为相爷的义子。又娶了长公主殿下为妻，此等风光荣耀。臣一定要与母亲共享。让她知道她地儿子不是庸碌之辈，让她知道她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

    “所以你赞同叶相南征，是为了早日接你母亲回来？”长公主质疑道，“这就是你地志向么？你想过没有，一旦两国开始交战。会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会有多少母亲失去儿子。日后你能与母亲团聚确实风光，可这是用多少将士的血肉尸骨铺成的道路？你心何安？”易空灵知道长公主悲天悯人，不愿看到战争和杀戮，如果两国能够长久和睦，边疆安定，她的治国方略的确胜于叶墨，也将会是一个好地统治者。但现在的时局是南朝北国的帝王都想得天下，江北的卢存义更是想趁机分疆裂土自立为王。短暂十几年表面上的平静。暗中酝酿出更巨大的危机，一触即发。仁义道德早就无法约束帝王们的野心，战争无法避免。几个清醒的人慈悲阻拦有什么用呢？

    师傅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时局，暗涛汹涌难以控制。堵不如疏。破而后立，趁势造就一统地格局。消弭纷争的本因，开创太平盛世才是救世的良方。南朝富庶强盛，有摄政王主持政务辅佐君主，国力蒸蒸日上；只要削弱北国地根基，制造北国内讧，让北国毫无还手的余地，南朝挥军北上，牺牲或许是最少地。倘若一拖再拖，等叶墨将北国地实力提升，等南朝皇帝老迈子嗣争位，两国势均力敌，再开始拉锯战，百姓们会遭受更多的苦难。

    当然这些想法，易空灵不会对长公主明说，他只是暗示道：“臣心不安。为一己之私欲，引发兵戈之争，让生灵遭受涂炭，是大罪过。可是长公主殿下，如果有机会一统天下，让这世间只剩下一个国家，永远消弭纷争，那么这样地机会你会否放过呢？”

    长公主一愣，仔细琢磨着易空灵的话，如果有那样的机会，用征战可以开创一统的局面，确实是良方。但是那样的机会真的来到了么？北国能有这样的实力么？

    易空灵严肃道：“相爷说机不可失。江北卢存义与摄政王隔阂越来越大，而我们掌握着卢存义的弱点。相爷苦心经营十余载，厉兵秣马，严阵以待。圣上英明，大力支持。君臣齐心，将帅努力，为何不搏一搏？更何况南朝早就蠢蠢欲动，不怀好意。他们吞了江北仍是不满足，早晚会挥军北上。不如咱们抢占先机，掌握主控。”易空灵描绘的时局和未来大势，非常具有诱惑力。乍听之下，连长公主都不禁动心。可她毕竟不是单纯的女子。根据她对叶墨的了解，她不相信叶墨提出南征的目的真会如此高尚纯粹。叶墨的野心比新帝还大。那样一套说辞骗取易空灵死心塌地拥戴或许可以，要让她仅凭这些就改变立场，对叶墨降低防备是绝无可能的。

    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对叶墨一再坚持南征的真实动机多了几分质疑，同时对易空灵的好感有增无减。他遭遇了那么多痛苦，却不怨天尤人，没有过激报复，只求与母亲共享天伦。她直觉地感到易空灵与叶墨不是一类人，他虽然没有明说，可他天性中的慈悲与善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烛火摇曳，灯影婆娑。

    易空灵的容颜映在长公主的眼中，温柔似水，宁静出尘，与所有她见过的男子都不同，是那样特别的存在。

    不知不觉，她心动了。

    (第四卷助纣为虐完)

    明天早上9点上传——第五卷：功过是非

    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将整本书的初稿完成了，目前的结局是幸福的，虽然有人怀疑我的幸福标准。但是我觉得应该比较贴近普通正常标准吧。

    第五卷一共从第136章到第156章+尾声。这个月底一定能够全本。

    番外也会继续补齐，谢谢大家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36章 同床共枕

﻿    ﻿    夜晚就寝之时，易空灵请示道：“长公主殿下，臣可否在地上加铺被褥？”

    易空灵的语气非常平静，波澜不兴，长公主却听得入芒刺在背。全\本/小\说/网\他是她的夫君，竟然在睡前向她请示这样的问题，他是在讥讽么，还是默认了这样的待遇，根本不做无谓的争辩？

    长公主沉声道：“不必了。”

    “是。”易空灵没有多问，眼神中的忧伤更浓。

    “你不高

    “臣不敢。”易空灵淡淡道，“臣过去经常睡在地上，有无被褥差别不大。”

    长公主笑了：“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睡在床上。”

    “是。”易空灵的表情没有变化，像是这样的问题与他毫不相干。

    长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压下伤心，柔声说道：“空灵，你有伤在身先睡吧。我还要练功，晚一些再睡。”

    易空灵依言宽衣，铺开被褥，侧身躺在床的里侧。他的脸特意是向着外面的。

    长公主在房间内活动了一下身手，运功完毕，粉面微红，容颜更加娇艳。她再一看易空灵居然还没有睡，睁着眼睛望着她痴痴出神。她本想脱去外衣，此时却带着羞涩犹豫道：“你转过去不准看。”

    易空灵因为背上有伤，转身的时候很吃力，却是不敢反抗，变成面朝里，背朝外的姿势。

    长公主这才迅速脱去外衣，只留了里衣，背对着易空灵躺入床内。

    按照北国习俗。夫妻两个人只用一床锦被。还好这床被子比较宽裕，否则他们这样背对背，中间空了将近一尺的距离。普通的被子根本盖不住两人。

    长公主不想行房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是怕自己不小心碰到易空灵背上的伤处.1-6-k,站,．.可她毕竟是未经情事地女子。与一个男子同床共枕，虽然名义上是夫妻，她仍然觉得惴惴不安。她用十年的时间，淡忘了刘驰誉；就算现在易空灵让她心动，朝夕之间她也不会轻易接受与他更亲密的举动。

    易空灵感觉得到长公主地不安和紧张。他故意绷紧身体，尽量维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不敢碰她，不是因为她地命令，也不是因为他对她没有感觉。恰恰相反她的体香若隐若现，顺着发丝不经意的飘散，渗入他的呼吸，充满了旖旎的诱惑。男人本能地欲念，即使悄悄运功压制也无法完全消弭。

    易空灵不禁苦笑，心想还不如睡在地上。尚能安稳，与长公主同床共枕反而消耗太多精力，对于伤势愈合也不利。

    次日清晨。两人起得都很早。

    长公主明显是没睡踏实，神色憔悴。易空灵本就有伤。脸色益发苍白。

    雁迟进来服侍易空灵洗漱更衣的时候。偷偷问道：“公子，昨夜是否休息的不好？”

    易空灵假装欢喜道：“没有啊。长公主殿下允许我睡在床上，我很高

    雁迟看了看床上被褥的痕迹，有两个人形的印子，略微宽心，又问道：“公子今日入宫，奴婢们可否随行？”

    易空灵眼神一黯，轻声道：“你们都不必去，宫里不缺人伺候。”

    雁迟紧张道：“可是公子伤势未愈，没有贴己的人伺候，奴婢怎能放

    长公主却走过来严肃道：“雁迟，宫里的下人和大夫不比相府少，你不用操心了。”

    雁迟明白一定是长公主不同意易空灵带人随侍，她敢怒不敢言，怕再争辩又惹什么事端，只好保持沉默。

    临行前，雁迟将外敷内服的药物，裹伤的细布还有一些银两都收拾进一个小包袱，送到易空灵手里，她嘱咐道：“公子，您是堂堂驸马，不要委屈自己。奴婢听说宫里地下人们很势利，您多打赏，他们才能勤快伺候。”

    长公主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阻拦，心中对雁迟依然有些妒嫉，却也感动于他们主仆情

    长公主出行有专门的车辇，易空灵身为驸马可以与长公主并坐在车辇内。

    一路上，长公主注意到易空灵的坐姿非常端正，丝毫不因为伤势痛楚，斜倚歪靠，表情也尽量维持着微笑。

    长公主担忧道：“空灵，你伤势未愈，如果身体不适，就在车内靠一会儿也无妨。”

    易空灵毕恭毕敬道：“长公主殿下多虑了。臣身为驸马，出行坐立不能有损皇家风范，倘若因这点小伤失仪，丢了殿下地脸面，臣罪不敢当。”

    长公主见劝说无效，只好握住了易空灵的一只手，暗暗将真气传到他地体内，为他舒活经脉，缓解痛楚。

    她握住地是他的右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右手掌心有一块粗糙地疤痕。她禁不住问道：“你这手心的伤痕是怎么弄的？”

    易空灵解释道：“是被烧红的铁钎穿透搅了搅，后来又撕裂过几次。幸好终于能够愈合，不会影响写字。”

    “当时很痛吧？是南朝人做的么？”

    “可能有点痛，不过我晕过去了，没觉得。”易空灵淡淡道，“是玄素宫的人弄的，我以前服侍的红衣圣女，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

    易空灵没有避讳隐瞒，直言曾经服侍过红衣圣女，长公主的心内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是嫉妒和怜惜还有不甘。她恍惚道：“是不是在你心里，我的性情和红衣圣女有几分相似？”

    易空灵的脑海中浮现出梦盈的容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隐痛，痛入骨髓，他下意识的身体一颤，幽幽道：“她和殿下不一样的。”

    长公主落寞道：“你的表情告诉我，我还不如她，对不对？”

    “殿下金枝玉叶怎能与她相提并论？”易空灵收敛心神，安慰长公主道，“先不说殿下的才华容貌举世无双，就只说性情中的温柔和善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我骂你辱你责罚你，你还说我温柔善良，很难让人相信啊。易空灵低眉顺目道：“既然殿下不喜欢听这些，臣就不说了。”

    车辇内恢复了安静。

    长公主的心却掀起了波澜。易空灵就像一块磁石，散发着神秘的气质，深深吸引住她的心神。她想要闯入他紧闭的外壳，窥探他的内

    进入皇宫，易空灵与长公主一同拜见了皇帝、皇后、太后、太妃等等皇室成员，忙忙碌碌一上午，直到午饭的时候才终于可以休息。

    在这个过程中，易空灵一直装出咬牙坚持的样子，不曾因为伤势稍有怠慢耽搁。让长公主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回到漱玉宫，长公主就亲自搀扶了易空灵在榻上倚靠着稍事休息。她端了饭菜，像贤惠的妻子那样，一口一口喂饭给易空灵吃。

    不知情的太监宫女见了，都道是长公主与驸马相亲相爱，琴瑟和谐；知情的却觉得长公主的态度转变太大，简直判若两人，有些奇怪。

    易空灵倒是宠辱不惊，由着长公主摆弄，神游太虚。他掐算着时日，卫珍惜此时应该已经越过边境，到达江北了，有董莹儿在她身边协助保护，他基本放心。只是江北的百姓们恐怕暂时没有安生日子了。

    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37章 江北生变

﻿    ﻿    用过午饭，长公主扶着易空灵趴好，关心道：“是不是该换药了？我去让人请御医给你仔细治疗。/。Ｑｂ⑤、ｃOM/”

    易空灵推辞道：“不必麻烦，只是寻常皮外伤，我带了药，敷上就可以。”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自行宽衣。

    长公主贴身伺候的侍女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忙。易空灵没再坚持，由着侍女帮他除下外衣里衣，露出昨日裹伤的包扎。

    长公主看到那些裹伤布已经被伤处渗出的血水染红，从昨日到今日，他都不曾好好休养，再好的药也不可能保证伤口不会裂开。一定很痛，他却忍着什么也没说。

    裹伤布已经被血水粘贴在伤口上，揭开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显颤抖得更剧烈，他撑在床榻上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长公主的手抚上他的手，柔声道：“空灵，疼就叫出声，不要强忍着。”

    易空灵的脸上却浮现微笑，虚弱道：“有长公主殿下陪在身边，臣不觉得痛。”

    说是这样说，真正敷好药再次裹好伤，折腾一遍，确实损耗体力。易空灵闭上眼睛，趴伏在床榻上，详装昏迷不醒。其实有七分真，只三分假。伤痛和疲惫让他困倦，长公主营造出温馨的气氛，对他嘘寒问暖，呵护备至，让他愧疚更多，不知不觉心神有些恍惚。

    即使是这样，易空灵仍然不敢完全放松，他仔细聆听着里里外外的动静。

    易空灵发现除了长公主和那两名贴身侍女，漱玉宫内服侍的太监宫女几乎都是练过上乘内功的高手。行走呼吸之间习武之人特有的动作气势瞒不过易空灵地耳目。长公主身边要这么多高手绝不是单纯为了安全考虑，宫内侍卫和御林军的防范已经很严密了。寻常伺候的这些人少有会武功地.1-6-k,,．.由此可见长公主必然是偷偷经营着什么，会武功的侍从更容易传递或者打探秘密消息。

    易空灵正思索间，长公主悄悄走了过来。抬手弹出一股劲气拂向他地昏睡穴。易空灵暗运内力，将穴道移开。

    接着一道人影晃进室内。动作敏捷，形同鬼魅。此人想必是长公主的死士头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来报。在相府，他们出入不便，回到漱玉宫就不再有什么顾忌了。

    房间内除了易空灵。就只剩下长公主和那名死士头目。

    那头目抬眼看了一下，轻声道：“主上，驸马他……”

    “无妨，本宫已经点了他的睡穴。”长公主正色道，“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回报？”

    那头目说道：“根据可靠消息，江北卢存义已经正式上书南朝皇帝，以年迈体弱为由，拒绝让幼子远离，其实是要造反。他已经证实长子卢金涛是南朝摄政王派人暗杀。他又有把柄落在叶相手中。所以属下推测，叶相想以此威胁卢存义起兵叛出南朝，归附我国。”

    长公主沉吟道：“此事本宫已经猜到。可是为何卢存义一直按兵不动？难道是想等叶相筹备好大军，南征正式开始之后再配合动作么？”

    “属下觉得卢存义很有可能是想待价而沽。求得更大的利益。卢存义死了长子。还有幼子，而且他与摄政王只能算是私仇。如果叶相南征。南朝愿意出更多地好处，卢存义说不定不会归降咱们，反而成为南朝的盾牌。”

    长公主冷笑道：“卢存义待价而沽是没错，不过让他毫无芥蒂依旧听命南朝是绝无可能的。苏大元帅之前给咱们的消息说，十五年前江北大战之时，叶墨与卢存义就有私下协议。那时候卢存义已经对南朝起了异心，只不过他实力不够自立为王而已。如果圣上南征态度坚决，大军压境开到江北，卢存义表面上坚持不降，摆出忠心南朝的样子，就能从咱们这里要到更多好处。”

    “主上英明。”那头目又说道，“属下们关于江北那边的消息，其实是打入了南朝暗桩情报网窃取的。所以属下担心，南朝摄政王早就知道了卢存义的反意，不会坐等他成为威胁。摄政王能暗杀卢金涛，就有可能会杀掉卢存义。”

    “你说的有理，这么说咱们还应该暗中保护卢存义了？”长公主叹息道，“但是如果卢存义死了，战争是不是就能缓一缓呢？”

    “属下们分析，就算咱们不保护卢存义，叶相那边也会派人保护。玄素宫已经倾巢出动潜入江北，除了制造动乱，为南征打头阵，恐怕还肩负着阻止摄政王暗杀卢存义地职责。”

    长公主喃喃道：“按照现在的局势，本宫已经无法再拖缓南征的步伐。那么咱们应该动员军方抛弃成见，君臣齐心，方能取得更好地成绩。说不定收复江北甚至覆灭南朝的时机真地已经到来了。”

    “因为苏大元帅近期出地这几件事情，军方这边的态度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坚定反对南征。说服他们与叶墨全面合作不容易，但是让他们不拖后腿，相对积极配合，属下觉得还是可以办到地。”

    长公主吩咐道：“如此甚好，你替本宫传令，调动咱们的主要力量配合圣上南征的计划。另外还要留一部分精锐盯住叶墨。本宫怀疑他的野心已经不仅仅是辅佐圣上一统天下。”

    “是，属下遵命。”

    长公主又问道：“之前本宫吩咐你们调查的两件事情有进展了么？”

    那头目回答道：“叶相与卢存义秘密协议的具体内容，属下还没有查到，不过确实与驸马从南朝带回来的玉佩有关，想必驸马应该知情。另外前几日谣传的绑架事件，属下安插在南朝暗桩中的探子回报，说南朝人并不知情。属下推测一种可能是叶相故弄玄虚，另一种可能是苏大元帅的忠心属下背着咱们行事。”

    “好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先退下。”

    那头目行礼闪身告退，迅速从房间里消失，轻功一流。

    易空灵心想，长公主果然对时局跟进严密。不过她可以用假情报迷惑叶墨，王哲他们也同样在用假情报迷惑她。

    江北卢存义已经开始动作，明确拒绝送幼子入京为质只不过是试探朝廷的反应，他可能得到了叶墨即将南征的讯息。如果在此时南朝沉不住气，怕他投降，许以好处，容忍他做大，他一定会得寸进尺，进一步提出分疆裂土的要求。

    叶墨让玄素宫的人去江北，一来是搞破坏分裂卢存义与南朝的关系，二来就是保护卢存义不被暗杀。而且叶墨已经接受了易空灵的建议，打算朝中反对南征的人都闭了嘴，就会把谢启尘也派到江北，开始“行刺”卢存义的计划，进一步刺激卢存义尽快造反。

    长公主对于时局的认识和切入点很对，可惜她掌握不到准确的一手情报，被表面假象迷惑，恐怕短期内会被牵着鼻子走。另外她对叶墨的野心产生了兴趣，对苏大元帅产生了怀疑，这让易空灵的计划能够进展更顺利。

    易空灵默默调息，他确信等他“醒过来”，长公主就会问他所谓绑架的事情，他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继续挑拨离间。明天早上9点见。

    最近讨论区很冷清啊555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38章 触痛心扉

﻿    ﻿    那个头目走后，长公主立刻就为易空灵解了穴道。\\/她怕易空灵经脉受制太久，会影响他伤势恢复。她耐心地等待着易空灵自然转醒。

    人间四月天，正是最美的时节。

    漱玉宫内鸟语花香，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色。

    长公主起身，推开窗子，让外面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渗入室内。她拿起一本书，靠坐在窗边，打发无聊的时间。

    易空灵等了一个多时辰，他虽然用听就可以清楚知道长公主的动作位置，可当他睁开眼睛真正去看的时候，仍然被那个临窗读书的美人打动了。

    阳光映着长公主的容颜，肌肤被照得晶莹剔透，白里透红，她凝神望向手中的书页，一颦一笑高贵典雅安静祥和。恰有一对蝴蝶，被她发髻上的珠花吸引，围绕她纷飞起舞，窗外花雨飘凌，被微风送入室内，洒落在书页上，整个场景美得像一幅画。

    易空灵由衷赞叹道：“长公主殿下，你真美。”

    没有华丽的词藻，平实朴素的几个字，从易空灵嘴里说出来，偏偏显得那么真切，让长公主心中莫名一喜。每一个女子都喜欢被人称赞美丽，尤其被她喜欢的俊美男子如此称赞，更能激发她的喜悦。

    长公主放下书册，走到榻旁，温柔道：“你醒了？伤口还痛不痛？我这漱玉宫建造精巧，院子里花木繁多，现在正是最美的景致，你如果有兴趣，我带你逛一逛。”

    易空灵微笑道：“臣当然想看一看。不过今天恐怕体力不支。不知道明日还有没有机会“你在我这里小住几日也无妨。”长公主说道，“等到你伤口结痂，应该泡一泡我这里的温泉。能强身健体，妙用无穷。”

    “臣先行拜谢。”

    长公主扶着易空灵坐起。又亲自斟了茶水，端到他面前。

    易空灵赶紧接了。

    长公主看他饮了几口，润了唇，脸色也比上午多了一点血色，这才问道：“空灵。我听说前几日你曾经被绑架，此事当真？”

    长公主心中明白，就算易空灵知道叶墨与卢存义之间秘密协议的内容，也轻易不会对别人说的.1*6*k.而且现在地局势，知道了秘密协议的内容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倒不如以关心为由问问绑架地事情，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易空灵故作震惊，面色微变，连端茶杯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嗯，臣地确曾遭绑架。”

    长公主小心问道：“那么你知道绑架你的人是谁么？”

    易空灵摇摇头：“臣不知。”

    “那几日，叶相在朝堂上对军方大力施压。莫非绑架你的是军方的人？”

    易空灵淡淡笑道：“南朝对臣的海捕令尚未撤消，而且因为臣地身份。想从臣这里套问相爷秘密的也大有人在。”

    原本长公主怀疑此事也可能是南朝奸细所为。但是易空灵提到海捕令，让她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是南朝奸细绑架了易空灵。一定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就算那时候南朝人还不知道易空灵会受到重用甚至与皇家联姻，但至少易空灵已经是叶墨的义子。南朝人没有得到更多的好处，怎么会轻易放了到手的肥羊？

    “我曾与邓御医闲谈，他说你身上新伤不断，应该有一大部分是在被绑架的时候落下的吧？他们是否刑讯你？他们问你什么问题？”

    易空灵神色一黯：“臣被绑架的时候地确受了一些折磨。他们关注的是苏大元帅遇刺的事情。”

    长公主质疑道：“叶相不是已经澄清，谋划行刺苏大元帅，都是叶成贵背着叶相胡作非为么？难道你也参与其中？或者另有隐情？”

    易空灵吞吞吐吐道：“臣初入相府是跟随二公子为相爷效力，许多机密要事，臣是没有资格接触地。再说相爷调查出真相，也是在臣被绑架的事件之后。”

    “那么你被绑架地时候并不知情，那些人从你身上问不到有用地消息，又不想害你性命，才将你放回？”

    易空灵点点头，哀伤道：“是的。臣是实在不知情，交待不出什么。否则他们那种酷刑，臣熬不住地。”

    长公主心念一动，刑讯逼供的手段也是一条线索，可以推测出绑匪的出身。如果是军方，惯用的逼供套路，长公主一清二楚。于是她问道：“他们对你用了什么刑罚？”

    易空灵却恳求道：“长公主殿下，臣可不可以不说。”

    长公主脸色一沉：“你现在不愿意说，我只能让人给你验伤。因为通过这些可以推测出绑架你的人到底是谁。难道叶相没有如此调查么？还是他根本不关心是谁绑架了你，因为你不知道机密，就算死于酷刑也无妨？”

    “相爷他不希望臣死，却也不会太关心。相爷政务繁忙，只要臣不拖累妨碍他的大计，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那么你告诉我，我帮你做主，查一查是什么人伤害了你。”

    易空灵像是内心激烈斗争，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道：“长公主殿下，反正你也知道臣出身卑贱，听了臣说的事情之后请不要动怒，尽量不要责怪臣可不可以？”

    长公主温和道：“你不用怕，如实说，我怎么会怪你呢？”

    易空灵这才仿佛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道：“臣当时身上受了好几处剑伤，被他们剥光衣服关在一个漆黑阴冷的屋子里。他们在臣身上施用了一种奇怪的针法，臣的神志渐渐恍惚，痛楚格外明显。然后不断有人问臣问题，对臣拳打脚踢，还用绳索将臣捆绑成很不堪的姿势，供他们羞辱淫乐发泄兽欲。如果臣知道什么，恐怕会忍不住全都交待出来，以避免那样的折磨。”

    “啊？”长公主怒目圆睁，“怎么可以这样？”

    易空灵凄然笑道：“臣手无缚鸡之力，又有那些不堪的传闻，被他们这样整治倒也贴切。臣不愿意说是想留一点尊严，不过长公主殿下早知臣的底细，遮掩也毫无用处。殿下不肯与臣圆房，想必也是嫌弃臣卑贱肮脏吧？那么为何当初殿下还会答应下嫁呢？”

    长公主心中一阵揪痛。如果易空灵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已经可以确信，绑架他的人出身军旅。

    因为行军打仗是不会带女人的，士兵们都是精力旺盛的男儿，通常会选择清秀一些的军奴或者从俘虏中找细皮嫩肉长相不错的男人泄欲。审问俘虏摧毁他们的自尊和意志，用这一招格外有效。长公主经常与军方的人接触，对于他们惯用的刑讯手段非常了解。也只有军方的人才能如此冷酷灭绝人性吧？

    怪不得长公主刚答允下嫁易空灵，军方的人会强烈反对，更是反复灌输给她一大堆关于易空灵的不堪情报，尤其强调他低贱的身份，不仅服侍过江湖淫荡女子，还服侍过男人。

    可是哪个男人愿意遭受这样的羞辱呢？他只是无力反抗而已。

    易空灵见长公主沉默不语，他的表情更加自卑，轻声道：“长公主殿下，你是被迫下嫁给臣的吧？如果因为别的压力不能悔婚，那么臣会尽量注意不惹你厌烦。今晚，臣还是睡在地上，免得玷污了殿下清白。”

    长公主收敛心神，急忙安慰道：“空灵，你受了这么多苦，我怎能不体谅你？这又不是你的错，我怎能因此责怪你？你愿意将真相告诉我，我很高兴，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别人再伤害你。”

    易空灵自嘲道：“长公主殿下，你心肠真好，居然没有生气没有责怪，还安慰臣。如果你能一直对臣这样温柔，那该多好啊？”

    “你不相信么？”

    “我只是不敢奢望。”

    易空灵的声音不大，那句话也是若即若离的语气，似乎并不期盼着会有正经的答复。可是这句话偏偏就像一把利刃，划破了长公主多年坚强的伪装，直刺到她的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她是他的妻子，她本该关心他，爱他，为他着想；但他竟然不敢奢望这些，只是忍让顺从地承受她有意无意带给他的苦痛。她不该这样对他的，他是无辜的。怎样才能看到他真正的笑容，让他感受到幸福和温暖呢？

    她可以做到么？

    他会接受么？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

    发现又有人给我投了1张推荐票，让本书依然坚持在推荐票榜上很感谢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39章 南征在即

﻿    ﻿    “谢少侠，卫姑娘已经安全到达江北。卫姑娘身边咱们自己人已经与江北的组织取得了联系，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王哲满面春风带来最新的消息。

    自从那日与卫珍惜密会之后，谢启尘想通了许多事情，对易空灵真实身份的怀疑越来越重。可是他几番言语试探，王哲都是严守口风，不肯承认他的猜测是对的。有的时候，甚至尽量避免谈易空灵的事情。

    谢启尘只好暂时压下自己的疑问，慢慢等待时机寻求答案。因为他坚信真相不会被永远埋没。

    这一次王哲主动来看望他，他绕了个圈子，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看你比我还高兴，莫非想抢我的卫姑娘？”

    王哲知道谢启尘在开玩笑，也顺势调侃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我早已心有所属，谢少侠请放心。”

    谢启尘从来没有听过王哲谈论私人感情问题，如今这番半真半假的话，倒是引发起他的兴趣：“你的心上人是什么样子啊？居然比卫姑娘还好么？”

    “那当然，他容貌倾国倾城，文武双全，拥有绝世才华。为了他我甘愿奉献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性命。”王哲这样说着，脑海中浮现出易空灵的容颜。听起来荒唐的言语，他只能当戏言来说，也不敢让易空灵知道，可这是他的真心话。到北国执行任务是报答王爷的栽培没错，更是因为他会与易空灵合作。就算不能朝夕相处，但可以近距离感受到易空灵的存在，默默守护，哪怕将来他注定成为牺牲。他也觉得心满意足。谢启尘忽然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如果不是北国的长公主，那就只能是个男人吧？长公主已经嫁给易空灵了，你不要痴心妄想。”

    王哲嬉皮笑脸道：“谢少侠你真不是一般地聪明。我的心上人的确实是男人。”

    谢启尘后退一步，打趣道：“你不会对我也有特别地兴趣。才如此照顾我的吧？”王哲哈哈大笑道：“谢少侠一表人才，武艺高强，正直侠义，地确可以考虑。排在第二好了。等我这里的任务完成，我就可以左拥右抱.站.．.花天酒地享受美好人生了。”

    “你想的美。”谢启尘怕这玩笑越开越过火，转回正题问道，“叶墨最近有什么动向？卫珍惜带着玄素宫的人秘密离开平城府，他不会指望一直瞒着我吧？”

    “你说的不错。长公主大婚后，立场倒向叶墨这边，开始支持激进派。叶墨在朝堂上地阻力顿时小了许多。据我判断最快在五月中旬，北国就会挥军南下。”王哲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来找你除了告诉你卫珍惜的消息，还有就是叶墨给你下发了一个艰巨的新任务。这个任务我们的人恐怕无法代劳。需要你亲力亲为了。”

    谢启尘问道：“什么新任务？”

    “叶墨说卫珍惜中了他特制的毒药，如果你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完成任务，卫珍惜就得不到解药。他想让你去江北刺杀卢存义。行刺做的轰轰烈烈光明正大，让人都知道是你们谢家的人所为。却不能伤到卢存义分毫。”

    谢启尘不解道：“叶墨这是什么用意？还有卫珍惜中了毒是怎么回事？上次见面她没有对我提起啊。”

    王哲此时不再隐瞒。将卢存义与叶墨之间的秘密协议简要介绍出来，说明卢存义早有反心。现在叶墨拿着卢存义地弱点，准备让卢存义叛离南朝，倒戈给北国打头阵种种隐情。而后他又进一步解释道：“别担心，卫姑娘中的毒，我们的人已经给她解了。至于叶墨让你详装刺杀卢存义，我想是为了逼卢存义造反。去年发生地几件大事，都与你们谢家有关。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玄素宫前宫主、金不换、卢金涛、叶成伟全是死在谢家剑法上。这些人的死对摄政王最有利，所以很容易让人相信你们谢家是暗中听命摄政王地。”谢启尘本来就对当初玉佩地事情心存疑虑，如今听王哲抖出这些隐情，思路顿时豁然开朗，郁结烟消云散。他接着王哲的话说道：“那么这一次，我就不该听叶墨地，借机直接把卢存义杀死更好吧？这样会不会让江北稳定下来？没有卢存义倒戈，叶墨想要染指南朝，成功的可能性就会降低吧？”

    王哲没有正面回答谢启尘的问题，却反问道：“谢少侠认为百姓期待的幸福是什么呢？”

    谢启尘心头猛然一震，曾经在楚江帮帮主的船上，易空灵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他的问题，他的回答，他都记忆犹新。他说：“应该是安居乐业吧。只要战乱休止，世间太平，百姓的生活就会好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王哲继续问道：“没错，可是战乱如何休止呢？”

    谢启尘沉声道：“我爹说过，要想彻底结束战乱，除非这世上只剩下一个强大的国家。”

    “谢盟主说的对。为求世间太平，百姓安居，休止战乱，必须打造一个绝对强势的国家，让所有其他国家都不敢与之争锋，甚至是一统天下才可以。目前而言南朝北国似乎势均力敌，若想形成期望中的态势，除非有一国内部生变……”

    “啊！”谢启尘也想到过这一点，他激动道，“莫非这个契机已经到来？可这些与卢存义的生死有何关系么？”

    王哲高深莫测道：“卢存义的生死是可以大做文章的。王爷需要的卢存义，是能够详装倒戈，尽量从北国勒索好处，诱使他们进入江北，再忽然背信弃义将北队推入万劫不复境地的自己人。你按照叶墨的指令去行刺，真的卢存义就会彻底消失，假的那个会借机偷梁换柱。”

    谢启尘颤声道：“难道王爷早就已经设计好这些了么？简直就是神机妙算！北国胆敢进犯江北，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王哲继续说道：“这些算计早有了大框架，细节却随机应变。恰逢你接到这样的任务，我们顺水推舟，不能浪费大好机会啊。而且只要北国开始了南征，前方有陷阱等着他们，后方还有我们制造各种事端，动摇北国之根基，消磨他们所有的力量。不仅让他们无法染指江北，更是无法招架我们南朝的军队进攻，到时候我们挥军北上，就可以一举覆灭北国。”

    谢启尘惊愕半晌，才恍然道：“这样的计划相当浩大，我做梦都没有想过，可是现在这个计划已经进行了大部分了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不对？但老奸巨滑如叶墨，也会被蒙在鼓里，一点没有怀疑么？还有北国内部权势稳定，没有夺嫡之患君臣之争，一旦他们意识到危险，齐心协力退回防守，咱们还能够实现一统大业么？会不会变成拉锯战，白白牺牲了多年太平？”

    “你的这些忧虑王爷早已提前想到，才会筹划多年，给了叶墨一点喘息的时间。”王哲自信满满道，“你放心，现在万事俱备，一切进展顺利。北国南征的号角就是他们为自己敲响的丧钟。”

    谢启尘被王哲的信心感染，他不再怀疑，甚至热血沸腾。如果一切顺利，他将目睹一个太平盛世的诞生。他笑着说道：“我很高兴能够参与进来，尽绵薄之力。”

    王哲爽朗笑道：“这是你我的荣幸。”

    谢启尘接着又说：“其实刚才你问我的那些问题，有一个人曾经问过我。而且，按照你说的这个计划，那个关系秘密协议的玉佩落在叶墨手中反而不是坏事，成了整个计划的推动力量，刺激北国君臣动了南征的野心，对不对？”王哲及时阻止道：“你不必再说了，我知道你接着要问什么。你心里想的那件事情，那个人，正如你想的那样。这下你放心了吧？乖乖回去江北吧。”

    谢启尘终于得到了答案，他得寸进尺忍不住又问道：“那么他是不是武功很好，好到让人察觉不到他会武功。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离开。”

    王哲彻底投降了，被逼无奈道：“好吧好吧，我都招了。据我所知你这样的凑五六个都打不过他。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等任务结束，你自己最好小心点，勤练武功尤其是轻功才能保命。”

    谢启尘奇怪道：“这是为什么？”

    王哲调侃道：“你几次三番把他伤成那样，他将来有机会一定会报复你的。你打不过他，只有逃跑了。”

    明天早上9点继续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0章 御驾离京

﻿    ﻿    自从易空灵跟着长公主回宫后，叶墨的心一直悬着。全\本/小\说/网\幸好安插在漱玉宫的眼线每每回报，都说长公主对易空灵温柔体贴，伺候周到，两人之间也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叶墨才渐渐放松下来。

    没过两日，新帝宣召叶墨入宫。叶墨知道一定是为了南征的事情。平时朝堂上，叶墨积极促成南征，但也有些机密细节不便太早公之于众，只能私下里与新帝商讨妥当，再抛出来说服群臣。

    新帝在御书房会见了叶墨，遣退旁人，态度严肃。

    叶墨主动说道：“圣上，臣近日觉得军方的压力减小，似乎武将世家已经开始动摇，愿意接受南征。”

    新帝点头道：“的确，朕也有这种感觉。朕昨晚与长公主闲谈，旁敲侧击试探她对于辅政和南征的态度，觉得她与咱们的想法比较接近。”

    叶墨喜道：“恭喜圣上，长公主殿下具体怎么说？”

    新帝说道：“朕如过去一样劝她复出，帮助朕处理政务。婚前她一直不愿意接受，可是现在她半推半就，言语中流露出对权势的渴望。而且她以前几次三番劝朕不要随意兴兵挑起战端，昨晚居然说倘若朕执意南征，亦无不可。她似乎想通了什么。朕察觉到她近年与武将世家来往较多，虽然不涉及朝政，不过她的态度对军方有一定的影响。苏越式微，如果在这个时候，咱们将长公主推上前台，或许能够凝聚军方力量，获得他们支持。全力配合南征。”

    “圣上英明！老臣也这样认为。”叶墨顿了一下，说道，“不过老臣虽然交待驸马多给长公主殿下灌输南征的好处。却也未料到这么快就有了成效。老臣有些不安，想见过驸马之后。再深入了解长公主殿下转变的详情。”

    新帝怀疑道：“叶相怎会有如此顾虑呢？难道你怀疑长公主殿下突然转变态度另有隐情？”

    叶墨正色道：“老臣不敢妄言，但是老臣更不敢对圣上隐瞒.,.其实长公主殿下与驸马的关系不同于普通夫妻。他们在相府住地这两日，并未圆房。而且长公主殿下三番两次言语羞辱驸马，还借故责打了驸马，似乎并不满意这门婚事。”

    新帝诧异道：“真有此事？可是朕见到的都是长公主殿下与驸马相敬如宾。琴瑟和谐，夫妻恩爱的场面啊。”

    叶墨苦笑道：“所以老臣觉得奇怪啊。老臣建议圣上不妨单独将驸马召来询问。”

    新帝应允，立刻让人传召驸马单独来御书房觐见。

    易空灵穿了驸马面见皇帝时地正式袍服，态度恭谨又不失典雅，举手投足礼数周全，仪表没有任何挑剔。

    新帝对易空灵这样气度不凡的年轻才俊颇有好感，赐了座位，随意聊了几句家常，这才转入正题道：“朕刚才听闻在相府之时。你与长公主有了一些小误会，她竟然责打于你。朕这里有大内御用上等金创药，赐你疗伤。”

    新帝说完。叫来两个小太监，取了一瓶药。半刻也不耽误。服侍着易空灵脱去上衣，为他上药。

    叶墨明白新帝恐怕之前存了疑虑。现在眼见为实。自受伤后已有两三日，不过易空灵脊背上地伤口尚未愈合，揭开原先的包扎顿时鲜血淋漓，做不得假。

    新帝亲见易空灵身上那些新伤旧痕，也不禁动容道：“叶相，驸马究竟因何事惹恼了公主，会遭受如此残酷的刑罚？”

    叶墨叹了一口气，把原委简要说了一遍。新帝皱眉思索了片刻，狐疑道：“驸马，你觉得长公主为何这样对你呢？入宫后她对你的态度为何又有了转变？”

    易空灵穿好衣物，毕恭毕敬答道：“长公主殿下曾对臣说，臣与她心目中的夫君差距太大，臣文不成无不就，出身卑微，性格柔弱，都让她不喜。在相府之时，臣百般讨好皆不得要领。可是入宫后，长公主殿下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仍不愿与臣亲近，却也不再冷嘲热讽让臣睡在地上。她还对臣温言软语，关怀备至。但是言语之间，她旁敲侧击更想从臣这里了解到关于相府地隐秘。”

    叶墨紧张道：“长公主殿下关心什么问题？”

    易空灵从容答道：“臣一再表明对政务并不了解，在相府内也只是辅助相爷做些日常事务。长公主殿下问不到有用的信息，就转而问起苏大元帅出事前后的事情，其中包括臣曾被绑架等等隐情。臣据实回答不敢隐瞒，长公主殿下从绑匪对臣的刑讯手法上推测，那些人可能出自军方。因为当时他们怀疑是相爷策划行刺苏大元帅。”

    算计苏越的阴谋，叶墨是瞒着新帝进行的，如今易空灵半真半假一口气说出来，巧妙遮掩了这段事情，还清楚地借着长公主地判断表达出一个信息，就是军方的人不择手段，不惜偷偷摸摸绑架刑讯，想要对付叶墨。

    新帝原本就倒向叶墨这边，听了这段隐情，感叹道：“叶相，苦了你们了。朕知道你为了弥合与军方的矛盾，牺牲颇多。军方这些人目光短浅畏首畏尾，还好苏越这一伤，保守派的势力大减，咱们南征地计划推进更顺利了。朕觉得会不会是长公主了解了军方的龌龊，深恶痛绝，这才转而支持咱们，赞同南征呢？毕竟她与驸马已经结为夫妻，她怎么说也该为自己的夫君多打算一些吧。”

    叶墨凝重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老臣还是担心长公主殿下别有用意。她会否已经知道了当年地事情？又或者想要得到更多好处？”

    新帝安慰道：“叶相你不必如此多虑。当年的事情有朕为你撑腰，再说长公主很明事理，断然不会为了私仇影响国家大计。”

    易空灵也补充道：“圣上如此说，臣忽然明白了。臣这几日趁着长公主殿下心情好，就对她多讲了一些关于南征地好处，还按照相爷吩咐，点破江北地时局。长公主殿下才智超群，对天下形势见解独到高远，想必已经看到形势大好。所以她转而支持南征也是有道理的。而且因为臣能提出这些政见，或许让长公主殿下对臣有了一点改观，慢慢开始接受臣。”

    叶墨听易空灵如此说，心头疑虑虽未尽消，却也减轻了不少。他请示新帝道：“那么依圣上之见，咱们是否还按照原计划推进南征呢？老臣这边已经筹备地差不多了，只要军方愿意配合，挥军南下包括后勤补给都不成问题。”

    新帝兴致高昂道：“朕觉得时机既然已经成熟，就不能再拖了。还是按照原计划，朕近日就宣布御驾亲征的决定，安排长公主辅佐太子监国。你随朕一同去江北。”

    叶墨又说道：“老臣遵旨。老臣立刻命令驻扎在边关的崔将军先行做出一些表率，鼓舞士气。等捷报传来圣上再宣布亲征的消息效果会更好。至于京中，老臣建议应多留几个咱们自己的人手，以备不测。”

    易空灵则说道：“臣有信心可以辅助长公主殿下支持南征，臣也赞同应该多些防备。除了军方摇摆不定的态度，还有南朝的奸细或许会趁机扰乱，破坏后方稳定。”

    新帝称赞道：“驸马说的对。这些事情朕同叶相会仔细安排，你先回去好好休养，多陪陪长公主吧。”

    易空灵领命告退。

    望着易空灵离去的背影，新帝由衷道：“叶相，你这个儿子比前两个果然出色许多。容貌气度性情都没得说，就连这份敏捷沉稳的心思也与你十足相像。有他留在京中，监控长公主，你再留几个心腹防范着军方和南朝奸细，朕再无后顾之忧。”

    昨天看到又得到了1张推荐票，非常感谢投票的人，让我的书还能继续留在推荐票榜。

    今晚9点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1章 平城乱起

﻿    五月初七北国边关传来捷报，崔华将军率领部众，成功抵抗来犯南朝军队，并且乘胜追击，攻占了火营关。

    虽然火营关是江北与北国之间防守最薄弱的一个小关口，军事意义也不大，但是北国后方的百姓们哪里知道这些细节。在叶墨的大力宣扬之下，崔华的功绩被抬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北国士兵们的士气也充分激发起来。崔华原本出身将门，现在作为年轻有为的将领，如同一颗耀眼的新星一样冉冉升起，势不可挡。不仅得到了百姓们的追捧，更是渐渐被边关老一辈将帅认可。

    崔华按照叶墨的授意，上书朝廷，要求增派援军，进一步开展收复江北的行动。

    新帝历数南朝对北国这些年的种种欺压行径，趁势宣布御驾亲征，讨伐江北的决定。尽管不是所有朝臣都拥护这样的决定，但是反对的声音比预想中要微弱许多。这都归功于叶墨提前运筹，还有长公主公开表态支持新帝，彻底让军方丧失了继续阻挠的勇气。

    苏越闻讯痛心疾首，拖着伤病想要上朝，阻止新帝亲征的行动，甚至他宁愿放弃立场，领兵挂帅替新帝指挥大军讨伐江北。可惜新帝早对他失望，又有了崔华这个新人，于是他在叶墨的建议下先发制人，下了一道圣旨，表彰苏越多年来守卫边疆的辛苦，既然苏越伤病未愈，就在京好好休养不必操劳。其实是正式剥夺了他的兵权。

    新帝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苏越确实不能领兵。军方也一时之间找不到能够担当最高统帅的将领，想要反对御驾亲征，就惟有坚持龟缩不战的立场。可是崔华地捷报。江北卢存义要倒戈的传闻，无不刺激民心士气高涨，拦不住。压不下。如果军方一再阻挠，平白错过了收复江北的大好时机。谁也担不起千古罪人地骂名。

    另外新帝亲征安排得井井有条，军队集结，粮草备妥，后方布防，就连京中辅佐太子监国的人选也早就定下。长公主殿下复出。支持新帝地举措，令所有人精神一振。朝臣们对于长公主的才智都不存怀疑，如果连她也同意南征，愿意坐镇京师稳定后方，别人再多说就没有道理了。

    五月十八，新帝率八十万大军离开平城府，直奔江北。叶墨随行。

    长公主辅佐刚满六岁的太子监国，临朝听政，镇守京师。

    叶墨将自己的几个心腹幕僚留下供易空灵驱策。其中包括易空灵特意要求的张怀。张怀已经取代了叶成贵在兵部地影响，而且对易空灵的才华很佩服。易空灵对张怀的心性弱点摸得透彻，留下他自有妙用。

    叶墨伴随着御驾离京后。易空灵第一个动作就是对付苏越。易空灵的目的不是让以苏越为首的这一小股保守派彻底闭嘴，反而是要用苏越的性命激发起军方对叶墨一系的仇恨。扩大矛盾。再有就是让长公主殿下对叶墨产生一定的怀疑。

    在长公主地概念里。苏越虽然反对南征，却绝对忠于北国朝廷。忠于皇室，不会与叶墨勾结。如果苏越活着留在京师，对皇室而言其实是一种深层次地安全后备。假设叶墨心存不轨，借陪伴御驾之际篡权，京城有苏越在，长公主尚可以依靠苏越领兵勤王，或者放弃新帝拥立太子，从而破坏叶墨的野心计划。

    这些长远的打算，长公主早已经想到，她也巧妙地对新帝暗示过。所以新帝才会将苏越强行留在平城府。

    叶墨也对易空灵吐露过相关地担忧，易空灵则表示等圣驾离京，他就会对苏越下手，并且栽赃到南朝奸细头上。叶墨非常赞同，苏越必须死。

    尽管苏越的名声一落千丈，长公主却仍然对苏越十分敬重。长公主以皇室代表地身份，多次派人送去大内灵丹妙药慰问表彰，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即使暂时不能重返边疆，留在平城府也可继续为国效力。往来慰问地信函措词中多次提到圣上对苏越的恩宠并没有断绝，希望他可以谅解圣上一番苦心。

    长公主知道易空灵与苏越公开有过几次冲突，无论易空灵对苏越是怎样地态度，苏越一时半刻也不会接纳易空灵。所以她尽量不让易空灵染指朝廷对于苏越的各种慰问活动。易空灵倒也乖巧，主动避嫌，其实暗中调集了叶墨留下的影卫密探，渗透到苏越府中寻机投毒。

    于是在圣驾还没有到达边关之前，苏越终于拼不过无孔不入的毒害，撒手人寰。

    为了稳定民心，长公主对外公布的消息是苏越伤势严重，病体难愈，正常死亡。实际上长公主却让仵作验尸，查出苏越是死于慢性毒药，而这毒药下在了长公主送去的大内补药中。凶手有可能是南朝的奸细，也有可能就是叶墨的人。

    按照毒药特性和作案的时间机会而论，叶墨的人下手机率最大。南朝奸细想在长公主送去的东西上动手非常困难，而叶墨在宫内眼线非常多，在苏越身边也不乏耳目。

    还有就是从这件事情对谁更有利来判断，几乎失去兵权的苏越死活对于阻挡南征毫无意义，南朝奸细没有必要费心思暗杀苏越。苏越一死，南征的阻力基本消失，反而对南朝不利。那么苏越死了对叶墨又有什么好处呢？除非叶墨真想要借机谋朝篡位，否则杀死苏越就是多此一举，给他自己埋了隐患。如果日后天下一统，新帝回师，想要巩固皇权，消除叶墨大权，完全可以翻出苏越之死的旧案整治叶墨。长公主想到这些，心中忧虑加重。

    长公主每日临朝听政，为了方便起见就住在漱玉宫内，她怕易空灵离开她的监控，不允许他回相府，让他留在漱玉宫陪伴左右。易空灵并没有提出异议，虽然他表面上表现乖巧，从不曾主动问起朝政，暗中却以各种借口与相府的人往来。

    凭易空灵的手段，想让长公主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并不难，他却故意露出一些破绽，让长公主起疑深究。

    直到苏越之死这件事情发生，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拉下脸，打算逼问易空灵所谓真相。

    明天早上9点见，感谢为本文投第7张推荐票的热心读者，让这文还能留在推荐票榜上。  ［本章结束］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2章 暗潮汹涌

﻿    ﻿    “空灵，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苏大元帅之死，你怎么看？”

    窗外的景致依旧迷人，屋子里面的气氛却比往日晦暗，透着紧张与阴

    易空灵站在长公主对面，神色平静而坦然，他恭敬地回答道：“从臣个人的角度讲，苏大元帅死得其所。\\、М\至于大局而言，臣见识浅薄不敢忘加评断。”

    长公主知道苏越曾经多次在人前羞辱易空灵，易空灵能如此含蓄隐忍，没有对苏越的死拍手称快已经算是很有涵养了。不过“死得其所”几个字，还是别有深意啊。

    她禁不住问道：“死得其所？此话怎讲？”

    易空灵正色道：“据臣所知，苏大元帅的盛名多有夸大不实之处。什么领兵有方，勇不可挡都是吹嘘的。臣当初从南朝来到北国，带了相爷需要的一件重要的物品，苏大元帅多次设伏试图拦截，都被二公子识破。以二公子的能力经验和见识，尚可以以少胜多摆脱苏大元帅的阻拦，苏大元帅的实际才能不言而喻。更何况之后，臣与苏大元帅几次接触，感觉他气量狭小，睚眦必报，甚至有些懦弱，让臣很失望。这一次南征臣庆幸不是苏大元帅领兵，否则他很可能陷军民于水火，造成重大失误。与其那样他战死沙场，还不如病死床榻，留得全尸。”

    长公主微怒道：“苏大元帅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堪之人么？所以叶相暗中策划行刺，甚至现在下毒手加害，你都听之任之，推波助澜，到他死后还恶语嘲讽么？”

    易空灵脸色一变。眼光复杂深沉，不卑不亢道：“长公主殿下有何凭据指责相爷谋害苏大元帅？请不要听信谗言，损伤相爷清白。”

    长公主针锋相对道：“叶相的手段我身有体会。虽然普通的人证物证都很匮乏。你们又抛出了南朝杀手的幌子，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苏大元帅遇刺到现在突然亡故都是叶相的人做地.,.不仅如此。前段时间，保守派几位坚持反对南征的大臣接二连三遭遇不测，凶手也是叶相的人吧？”

    易空灵不为所动，淡淡道：“既然没有凭据，长公主怎能下定论？”

    长公主诱劝道：“你这句话就是默认了吧？你人在我漱玉宫中。势单力孤，我劝你聪明一些，配合我地问题，老实交待。我既然给你这个机会，就是为了你好。”

    “长公主殿下，你终于玩腻了过家家的游戏？不打算继续扮演贤惠地妻子了？”

    易空灵的语气神态像一把无形的利剑，刺痛长公主的心。难道他从来都不曾相信她这些天对他的关怀是出于真心么？如果没有苏越地事情发生，刚才她提到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无关大局。过去了就都可以过去。她甚至相信就算他曾经参与过那些阴谋，也是迫不得已。她根本不是针对他，她只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真相而已。

    长公主哀伤道：“你以为我对你好。只是想利用你，从你这里打探消息。用你控制叶相。从而把握时局么？”

    易空灵浅笑道：“是啊。除了这样的目的，也许还有别的。比如想玩弄臣的情感，让臣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再欣赏臣幻想破灭时伤心的样子。臣早就说过愿意奉陪。”

    长公主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易空灵，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对不对？”

    “信与不信有什么分别么？臣能逃得出长公主殿下地手掌心么？”易空灵自嘲道，“殿下心情好的时候可以耐着性子一步步诱导臣说出真相，玩腻了，大可以一挥手对臣施以酷刑。臣现在就捏在殿下的手里，殿下想让臣做什么，不妨明说。臣能做到定然不会拒绝，但是臣答应相爷不能去做地事情，就算酷刑加身臣宁死也不会去做。”

    易空灵的态度很明确，叶墨许多见不得光地事情他是知情地，可是他不会当证人做任何对叶墨不利的事情。易空灵对叶墨地忠诚，远胜于对朝廷对皇室。虽然他不承认，但从侧面长公主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就是叶墨一手设计操纵了打压军方，谋害苏越的事件。如果叶墨只是为了南征能够成行，虽然有些不择手段太过阴毒，毕竟动摇不了国之根本，恰逢江北出现大好时机，从大局讲未必是坏事。

    那么叶墨何苦逼人太甚，要了苏越的性命？抛开这些问题，长公主在权衡，是否现在就该完全控制易空灵，牵制叶墨。她原本打算如果易空灵肯合作，她就设法让易空灵远离是非。现在看来，易空灵根本不打算背叛叶墨，更是不会成为揭破叶墨恶行的证人。易空灵说的明明白白，他不怕酷刑。她也舍不得用酷刑伤他。

    她现在才真正发现自己对易空灵是爱多于恨。情剪不断，已经成为枷锁束缚，影响她的行动。她缓和了语气，柔声道：“空灵，我说过要保护你，不会再伤害你的。请你相信我。你知道么，我曾经在先帝临终时发誓，一生对皇室效忠，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管。别的真相你不愿意说都可以不说，我只想知道，叶相的野心究竟有多大。”长公主问的正是关键，叶墨的野心决定了他处理所有事情的态度和方法。只要弄清楚了这一点，前面所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易空灵幽幽叹息道：“长公主殿下，臣即使知道也不能说。”

    “为什么？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能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易空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喃喃道：“长公主殿下，臣小的时候曾经幻想过娶一个美丽温柔的妻子，臣虽然没有钱没有身份没有权势，却会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妻子。臣可以每天为她弹琴，陪她说话，尽己所能送她喜欢的礼物，哄她开心。有一口饭，臣就不会饿到她；有一件厚衣，臣会让给她穿。只求她能接受臣的出身，真心实意对臣好，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不离不弃。可惜臣没有这个命。”

    “你不要转移话题。”长公主语气粗暴地打断易空灵的话，因为她无法承受他那样落寞伤心地诉说着失望的感觉。

    易空灵笑了，淡淡道：“好，臣就告诉殿下为什么臣心甘情愿跟随相爷。那不仅是因为相爷对臣的知遇之恩，更是因为相爷给了臣许诺。他会像父亲那样爱护臣教导臣，他会把臣的母亲接过来，给臣一个完整的家。臣过去对爱情对妻子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可以丢弃，惟有对家对亲情的渴望永远放不下。”

    长公主哽咽道：“我是你的妻子，咱们可以相亲相爱，建立一个家，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真的可以么？在喝交杯酒之前，殿下这么说或许臣还会相信。”易空灵抬起头，直视长公主的脸颊，一字一句说道，“长公主殿下，你当初选择臣下嫁，只不过是觉得臣更好控制吧？臣的确是一个听话的棋子，一个可以随意被你揉捏无法反抗的卑贱之人。只要长公主殿下不觉得恶心，臣可以满足殿下各种特别的需求。臣也被虐待惯了，轻易死不了。”

    长公主再也忍不住，她站起身走到易空灵面前，忽然张开臂膀抱住他，动情道：“空灵，也许我曾经那样想过。可是我对你并无恶意，而且现在我已经动心了，已经决定好好爱你。请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我会伤心会难过的。”

    易空灵没有反抗挣扎，他任由长公主扑在他怀中，他看见她在落泪，他知道她是真的动情了。可是他只能冷淡地说：“长公主殿下，晚了。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今天晚上9点继续更新，谢谢！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3章 江北封王

﻿    ﻿    北国皇帝御驾亲征，率领八十万大军抵达南部边境，与边境守军汇合，陈兵一百二十万人，对江北虎视眈眈，正式宣战。

    南朝的动静却比北国人想象中要平静许多。摄政王受命率军北上增援，一百万大军只开到碧云山就停住了步伐，在碧云山沿线维护增修工事。

    叶墨根据密探从南朝传来的消息，这才知道，原来南朝皇帝居然同意了卢存义的要求，打算下旨加封卢存义为江北王，享有最高级别藩王待遇，可以设立完全独立的朝臣体系，政务自理。唯一需要做的除了每年向南朝纳贡，就是承认南朝的宗主国地位。一旦北国进犯，江北王需要领兵抵御外敌，保卫南朝领土不受侵犯。

    南朝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位异姓王可以得到如此荣耀，就算当初为南朝立下赫赫功勋的摄政王陈梓敬也不曾获得这样的特权。明眼人都知道为了防止北国进犯，南朝皇帝已经退了一大步，开出了丰厚的筹码，期待卢存义能够成为抵抗北国的第一道屏障。

    卢存义表现出愿意接受封号的态度，甚至宣称只要圣旨一到，他就会送幼子入京。

    然而这种种迷雾，都遮不住叶墨的眼睛。

    江北火营关失守，除了崔华领兵有方，卢存义也在暗中放水。如果北国将士真那么容易就攻下关隘，南征何须等上十年？想必卢存义也明白叶墨的用意，先抛出一块肥肉，让北国下定决心，陈兵边境。对他待价而沽更有利。

    叶墨以秘密协议为饵，几次派人密会卢存义，谈判条件。卢存义胃口相当大。开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高。又因为南朝皇帝要加封江北王，卢存义就坚持让北国满足他同等好处。也封他为藩王，让他自治领土。不仅如此，他还希望得到更多领地。这样他才会放北国大军过境，甚至会以藩属国的身份北国南征。但是他要求到时候他率领的军队打下来地领土。都归他所有。.更新最快.

    叶墨心想，如果真答应了卢存义这个条件，那么岂不是覆灭了南朝，又催生了一个江北国？他绝对不允许卢存义借机做大。看来只有用易空灵提的办法，刺激卢存义彻底与南朝决裂。

    探子回报的消息，谢启尘已经潜回江北，并且没有拒绝“刺杀”卢存义地任务。叶墨故意暴露给谢启尘知道了几个在江北的北国暗桩，谢启尘如果有心背叛，那几个暗桩不会到现在还安然无恙。这让叶墨疑虑减小。而且谢启尘一直小心掩藏行踪。躲避着摄政王地眼线，一回到江北，就直奔颍川家中。

    再加上现在卢存义的反心昭然若揭。为国为民，谢启尘都很愿意杀卢存义。叶墨猜测最坏的可能就是谢启尘隐忍多日。为了刺杀的时候假戏真做。结果卢存义性命，所以叶墨加紧安排。调了不少高手暗中保护卢存义。

    夜深人静。

    谢启尘突然出现在家中，出现在父母面前。这不仅让洪氏热泪盈眶，更让谢延年欣喜若狂。

    自从半年前谢启尘带着卫珍惜去了北国，他们就与谢启尘彻底断了消息。直到新春伊始，摄政王派了人传回确切消息，证实谢启尘在北国安然无恙，他们才稍微放心。如今日盼夜盼，谢启尘终于回到身边，谢氏夫妇怎能不激动？

    谢启尘将这半年的遭遇简要对父母讲了一遍，故意略去许多隐秘未提。不过谢延年通过谢启尘地言谈，明显发现儿子对局势的认识高远了许多。果然，只有亲身去历练，才能长大变成熟。

    谢延年夸赞几句，隐约意识到谢启尘像是留了什么话要单独对他说，就找了借口留下洪氏，带着谢启尘去了自己平时练功的密室。

    密室中只有谢氏父子两人，再无旁人打扰。

    谢延年这才问道“尘儿，王爷传给为父的消息说，你此次回来还肩负重任。你刚才一直没提，是不是怕你娘担

    谢启尘点点头，讲出了要配合摄政王的人马，行刺卢存义的事情。除此之外，他还谈到了大战在即，一统天下契机已经到来，那个宏伟计划正在进行。

    谢延年听后也是热血沸腾，激动不已，连连赞叹道“摄政王果然有大才，运筹这么久，计谋迭出，一环扣一环，决胜就看今朝。咱们能够有幸参与进来，为国为民出力，真是不枉此生。尘儿，你放心去做，为父你。”

    谢启尘冷静说道“其实孩儿还是有所担忧，在这个过程中战乱很难避免，爹爹身为武林盟主，有没有良策可以维护百姓少受伤害？”

    谢延年欣慰道“尘儿，你终于长大了，明白了侠者的真谛。大的局势咱们无法创造，尽量维护一方百姓免受战火侵扰，还是有能力做到的。为父会尽快与各大门派磋商，设计好战时应变对策，咱们习武之人组织在一起，协助朝廷临时安置保护百姓应该不成问题。”

    谢启尘笑道“那孩儿就后顾无忧了。”

    谢延年却有很多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他禁不住关切道“尘儿，你刚才说卫姑娘已经成为了玄素宫新任宫主，而且奉叶墨之命带着玄素宫地人潜入了江北。这件事情咱们该不该管呢？武林正道对于玄素宫的偏见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谢启尘解释道“孩儿在平城府地时候，听那边暗桩首领说，玄素宫的有生力量已经完全得到控制，她们一来到江北就会被拆散，以潜伏为名，实际上是彻底断绝她们彼此往来地可能，化整为零，永远不再齐聚。玄素宫地大多数弟子，要么是弃婴孤儿，要么是遭遇过不幸的可怜女子，如果能让她们安定下来，如果能给她们相对美满地正常生活，她们又怎会选择天天提心吊胆打打杀杀过刀头舔血的日子呢？”

    谢延年眼睛一亮“这主意真的不错。那么卫姑娘是不是可以隐退江湖远离纷争了呢？”谢启尘沉声道“据说卫姑娘还需再与叶墨虚与委蛇一阵，帮咱们完成偷梁换柱的行动，让真的卢存义彻底消失，让假的卢存义得到叶墨的信任。这件事情做完，她就可以抽身。但是孩儿怀疑她放不开。”

    谢延年敏锐地发现了谢启尘眼中的伤感落寞，问道“她是不是还有牵挂？她仍然爱着易空灵？”谢启尘幽幽道“爹爹，您觉得易空灵是怎样的人呢？”

    在此之前，谢启尘故意没有点破易空灵的真实身份，只是将他所知一幢幢发生在易空灵身上的事情如实讲了出来。他想听一听父亲的直觉判断。

    谢延年沉思片刻，突然改为传音入密对谢启尘说道“尘儿，为父猜测易空灵是王爷的人，是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个。”

    谢启尘微笑地点点头。

    谢延年继续用传音入密说道“他也许就是为父说过的那位高人的亲传弟子。论辈分，你还要称他师叔。”

    谢启尘面色微微泛红，开口问道“爹爹，咱们谢家可有什么高超的轻功身法？”

    谢延年不解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启尘不好意思道“孩儿怕将来被师叔打，武功比不了，如果可能逃跑的法子需提前备好，免受皮肉之苦。”

    谢延年却正色道“此事你应严守秘密，千万不能再告诉别人。也许将来为父还会帮忙演戏，为他遮掩身份，迷惑敌人。”

    “爹爹放心。孩儿告诉爹爹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少人知道。孩儿怕将来没有人记得他付出的一切。孩儿真的不想再看到他遭受更多的误解和伤害，不想他独自承担所有的苦痛。”

    今天发现已经有了9张推荐票，好开心。感谢热情本书的各位读者！现在已经确定，结局应该是幸福的。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4章 花前池畔

﻿    ﻿    、qb５、Cｏｍ//泉池是露天而修，周边遍植花木，在泉中沐浴，举目四望都是赏心悦目的景致，抬头亦可见蓝天白云莺飞蝶舞，好似人间仙境。

    易空灵泡在温泉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慢慢放松下来。

    他不记得究竟有多久，他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惬意和安宁。尽管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只是出了这温泉池，走过那片花障，就是勾心斗角阴谋算计的世界，他仍然在这一刻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心其实很疲倦。

    自从那一次长公主扑在他怀中表白，他看似平静的情绪之下却是怎么也压不住那种莫名的内疚。如果他对长公主没有超越了界限的感情，只把她当作一个普通的敌人对手，他或许不会有现在这种复杂的心境。但是长公主的才情温柔，那种为国为民毫无保留地付出，在大义面前总是牺牲自己幸福的执着，他不可能漠然置之全无感触。

    长公主和叶墨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叶墨做任何事情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野心私欲，亲情对他而言最多只能排在第二位，如果不是易空灵表现出能够支持满足叶墨的才华，也绝对不可能被叶墨如此宠信爱护。叶成伟、叶成贵一旦帮不了叶墨，就会被无情的抛弃。即使叶墨口口声声说要对易空灵好，为易空灵打算，可是当更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叶墨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有可能会伤到易空灵的计划和建议。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叶墨的无情是骨子里的，比他偶尔流露出地有情根深蒂固许多。长公主虽然故意表现出冷漠无情。她可以狠心扼杀自己的幸福，却无法对别人残酷，甚至看不得别人的痛苦。就算那个人是她仇人地义子。就算他有过那么“不堪”的经历，就算她明明知道他在做她不希望地事情。她仍然不能真正地狠心绝爱。她爱上了他，在大义与小爱之间挣扎.16k,,．.是不是女人都会这样，心软善良？从小在皇家长大，多年接触朝政，才华和见识是普通女子根本无法相比的长公主。为了国之安定，放下私仇隐忍十年，到最后还选择与仇人合作，只因大势所趋，有可能为民谋求更多的利益。无论人前她多么冷静，将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可是回到漱玉宫，她终究还是逃不过情爱这一关。

    易空灵可以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不去同情叶墨，但是他狠不下心像对叶墨那样完全利用长公主。他知道自己的弱点。骨子里地善良他改不掉。他现在能够对付叶墨，那是因为几乎十年的时间都有人不断给他灌输这样的念头。而长公主的出现，只是偶然。他没有十年的时间给自己打下坚强的防备，他时常会动摇。尤其在她不断对他说。她是他的妻子。说她爱他的时候，他会相信她说的是真地。

    他甚至能在她的漱玉宫内。躺在温泉池里，感到温馨，抛开冷静，胡思乱想。

    “空灵，泡温泉舒服么？”长公主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他其实早就听到了她地脚步声，他却没有动作没有阻止。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是想让她靠近的，他根本不排斥她。

    他带着一点点欣喜一丝丝羞色地问道：“长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臣现在地样子恐怕会对殿下失礼。”

    长公主悠然道：“你不希望我来么？我是你地妻子，你沐浴，我服侍你不需要避讳吧？”

    “啊？”易空灵的语气里透出惊疑，“怎么能让长公主殿下屈尊降贵？臣需要服侍地时候自会召唤侍从。”

    长公主却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她手里拿了布巾，就跪坐在易空灵身边，为他擦拭长发，肌肤。她只穿了贴身的小衣，曲线窈窕，若隐若现，她的发髻挽得很松，丝丝缕缕，散落萦绕，随着她的动作贴近，碰触到易空灵的身体。

    易空灵闭上眼睛，他藏在泉水中的身体已经开始自然地有了些微的反应，欲念燃起。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种奇异的香气，初闻甜甜的，让人欣喜，闻得久了却会恍然失神。

    易空灵猛然意识到，这香气有古怪。

    是荼糜香！如果单独使用这种药物，只能让人产生迷幻的感觉，对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坏处。但是搭配了情人草，就会引发强烈的催情效果。情人草无色无味，普通人中了之后会身体不适发烧呕吐，但内力高深之人只中这一种毒会毫无感觉。惟有闻到荼糜香之后，不仅难抑，功力也会暂时丧失。

    易空灵百毒不侵，自然不会惧怕这样的药物。他却担忧地望向长公主。果然不出所料，长公主的脸上浮现起潮红，眼神也不再清澈，涌现出的迷乱。叶墨的人想要在长公主身上做这种手脚并不困难。易空灵心想叶墨大概是担心长公主一直不曾与他圆房，唯恐日后有变，就下令偷偷用了这样阴损的招数对付长公主。

    中了情人草和荼糜香的人，如果不及时行房，淫毒就会入骨，极伤身体。除了与长公主行房，易空灵还有两种办法可以救她。第一种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血喂她饮下，可以暂缓毒性发作，此后再服用一些解毒药物慢慢清除毒素；第二种方法就是施展内力帮她将毒性逼出体外。

    但是此时此地，易空灵不能暴露武功，更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血液能解百毒。如果用这两种方法的任何一种，面对聪敏的长公主，他都没有把握编出能瞒过她的谎言。

    长公主神志迷乱，娇喘呻吟，因为燥热，本能地跳入泉池中，旁若无人地撕扯开自己的衣物。她动人的身姿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易空灵面前，触手可及。

    一对男女，着身体，在这小小的温泉池内，避无可避。

    易空灵终于放弃杂念，将长公主拥在怀中，吻上她温润饱满的唇。

    一番，片刻欢愉。

    如梦似幻，香艳旖旎。

    长公主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趴在易空灵的胸膛上，他们两人就躺在温泉池边，身上只盖着一件长衫。她的下身微微痛楚，她猛然间回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幕娇羞场面，他的温柔，她的热情；他的体贴，她的索取；从水中嬉戏，到岸上缠绵。

    是真的，不是梦。她已经是他的女人易空灵睁开眼，看到她已经醒来，他微微一笑道：“长公主殿下，臣刚才失礼了。”

    长公主嘴唇微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责怪他占了她的清白么？她就是他的妻子，他又什么错呢？要逼问他是谁下了药，害他们行燕好之事么？可是他的眼眸那样清澈充满了欣喜，他或许根本不知道她是因为药效才主动向他求欢吧？他会不会因此相信她开始接受他，她才会这样放下身段讨好，借机与他亲近呢？

    长公主试探道：“空灵，刚才我可能中了毒，才会忘乎所以。”

    “啊？”易空灵脸上的喜悦立刻变成了惶恐，他的身体僵硬，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他努力伸出手臂，抓取附近的衣物……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改用一种卑微的语气试图解释道，“长公主殿下，臣，臣不是故意冒犯，臣以为……”

    长公主却用手捂住了他的唇，温柔说道：“你怕什么？我不怪你。”

    小易了，呵呵，大家能够接受么。

    其实我是亲妈的，看到结尾大家就会慢慢明白了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5章 风云大动

﻿    ﻿    、Ｑb⑸.C0M\

    站在城头向北望，北国一百二十万大军营盘连绵数里；向南望，摄政王派遣的宣旨队伍浩浩荡荡开来。

    卢存义整肃盔甲，在云轩城南门调集了最精锐的部队，明面上摆出了恭谨地迎接态势，实际上却是紧张提防，唯恐有变。

    早有探子回报，摄政王本人仍然率领大军驻扎在碧云山一带，并没有渡过楚江。这一支先头部队，虽然两千余众，却是礼仪卫队居多，并非征战之师。前来宣旨的是从皖都直接派遣过来的礼部官员。卫队护送着数百装满各种赏赐的车辆，显示着南朝皇帝这一次对卢存义封王犒赏的隆重。

    袁斌领兵布防，卢存义身边更是有欧阳世家的几位高手保护，甚至叶墨的人也提前渗透进来，防患于未然。担心宣旨官员的队伍中混有刺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卢存义根本就不打算接受南朝皇帝的封赏。他只想将车辆辎重骗入城中，关起门来软禁这两千人。

    迎接宣旨官员入城，进入将军府，摆下香案。

    宣旨官员正要展看圣旨宣读，却发现卢存义率众并没有要下跪的意思，他不禁有些奇怪卢存义却微笑着上前一步解释道：“这位大人，请稍停片刻，卢某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想私下里向大人讨教。”

    宣旨官员莫名其妙，又碍于卢存义的权势，不敢推托，被卢存义连哄带劝拽进了正堂。

    按照卢存义的计划，他将宣旨官员带离。袁斌就会立刻下手将那两千名礼仪卫队缴械囚困。不过早有人先一步洞悉了他的计划，候在正堂，等着他自投罗网。

    卫珍惜带着玄素宫的心腹.,.趁着刚才卢存义率众出城迎接宣旨官员地时候，已经光明正大进入了将军府的正堂“布防”。因为叶墨的关系。玄素宫地人可以自由出入将军府。谢启尘也到了，他是通过埋在将军府的摄政王耳目混

    卢存义虽然千防万防，仍防不过家贼。他请了宣旨官员进入正堂，还带了两名高手随侍。结果他们刚刚进入正堂没有半柱香地功夫，众人只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接着惊呼惨叫四起，一条黑影从正堂内奔出。

    欧阳世家的人立刻意识到出了事情，举剑拦截。

    从正堂奔出的正是谢启尘，他也不含糊，尽出所能，毫不顾忌施展谢家剑法迎战，拼力脱逃。

    等救护的人冲入正堂地时候，就只看到正堂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砖石灰飞。两名随侍高手肢体残缺，另有一个黑衣人也倒在地上被炸得面目全非，原本安排守卫在这里化装成婢女的玄素宫弟子们围着灰头土脸的卢存义。神态紧张，却只是受了轻伤。宣旨官员倒在一旁。伤势不明显。也不知是死是活。

    真相鲜为人知，其实现在的卢存义已经是偷梁换柱之后的冒牌货。真的那一个。先是被炸得面目全非，随后咽喉被谢启尘划破，又被人套了黑衣伪装成死亡的刺客，再无生还的可能。

    摄政王自从知道了卢存义与叶墨之间的秘密协议之事，早就开始准备，以防卢存义造反。其中包括秘密训练卢存义地替身。这个替身从身形容貌年岁上都与卢存义极为相似，又通过潜伏在将军府内的探子反馈的各方面情报，不断了解模拟卢存义地言行习惯。十年磨一剑，今朝终于派上了用场。

    爆炸是障眼法，因为爆炸让脸面和咽喉受伤，休养后容貌声音与过去略有些差别，亦能蒙混。更何况这样的时机恰到好处，众所周知，卢存义已经决定要投靠北国，今日刺杀之事发生后，卢存义公开收纳玄素宫地人护卫左右，也不会让人起疑。而此时地玄素宫已经被摄政王控制。

    以谢启尘的身手，同时应付欧阳世家派来地几个高手十分吃力，他不会指望叶墨的人能接应他，也断不会拖累卫珍惜。他原本打算拼尽全力，甚至做好了孤军奋战到死的心理准备，能否逃脱全靠运气。但是他没有料到，他不是孤单一人，有人来接应他。

    居然是明鹤带着五行门的高手，还有孙兆强、孙兆惠兄弟从将军府外杀入，将他带离。

    谢启尘略一寻思，就推测出，明鹤他们或许早已暗中归附摄政王，才会及时赶到。另一种情况是他父亲通知了他的朋友，前来救援。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只要稍加诱导，都会造出一种声势，谢家提前洞悉卢存义要叛国投敌，号令江湖豪杰进行刺杀。对于北国那里也能说通，谢启尘想要假戏真做，欲将卢存义刺死，才会纠集伙伴一同设伏。

    当然叶墨最终会收到卫珍惜的消息，卢存义只是略受轻伤，安然无恙，叶墨安插在云轩城的其他密探，也会被假象迷惑。

    袁斌闻讯立刻回撤，急匆匆赶入内堂。

    这时冒牌卢存义的脸面已经被局部包扎起来，声音沙哑，倚靠在座椅上，表现出惊魂未定的神情。

    “舅舅，您没事吧？”袁斌关切地问候。

    冒牌卢存义叹息道：“幸好有玄素宫的弟子护卫，抢救及时。没想到那个看似文弱的宣旨官员居然暗藏火雷弹，他见我欲对他不利，就提前下手。而且府内还藏有厉害刺客。”

    袁斌义愤填膺道：“舅舅，侄儿刚才收缴那些犒赏物品的时候发现箱子里都是巨石泥土，已经意识到有危险，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这么说摄政王根本心存不轨，想要借机谋害舅舅？”

    冒牌卢存义点点头说道：“是啊，幸好我早就对北国表明态度，也早有防备。要不然这回说不定就真的命丧陈梓敬那个匹夫之手。”

    “侄儿刚才听说刺客武艺高强，用的是谢家剑法，另外还有五行门的人接应，才让他逃脱。”袁斌忧虑道，“难道江湖人已经洞悉咱们的决策，想要行刺？”

    “嗯，主要刺客应该就是谢家的人，能够使唤江湖白道高手对我行凶，除了陈梓敬还有谁？涛儿他们就是被谢家的人暗杀，老夫与陈梓敬的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冒牌卢存义顿了一下，狠狠道，“斌儿，我会立刻修书给北国，表明咱们接受他们的条件，并且要加快行动，调集兵马向南布防。”

    “是。”袁斌又问道，“舅舅，军队布置也按照原先的计划么冒牌卢存义按照摄政王的交待，提出了新的调兵计划。袁斌不疑有它，领命而去。

    按照这个计划，袁斌近期内都没有机会再回到将军府。就连欧阳世家的人也被有目的地调离，派去了颍川一带，名义上是搜捕刺客，实际上是自投罗网，坠入摄政王早已设好的陷阱。明天早上9点继续更新。刚才发现本书居然已经有10张推荐票了，好激动啊！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6章 诱敌深入

﻿    ﻿    北国平城府。/.Ｑｂ⑤、cOМ

    前方捷报频传，卢存义彻底倒戈，开放北部要塞，亲迎北队进入江北。

    一般人都认为是南朝逼人太甚。南朝派去宣旨的官员暗藏火器，伙同江湖草莽欲对卢存义行刺。幸好有玄素宫的人及时救护，卢存义才只受了轻伤。卢存义一怒之下，斩杀宣旨官员，缴末所有犒赏，扣押千名礼仪卫队，正式宣告叛离南朝。

    叶墨在心中偷笑，易空灵出的这个主意果然有成效。就算谢启尘想要真的杀了卢存义，他势单力孤，将军府高手如云，他怎有机会成功？玄素宫这一次表现不错，立了一功，看来卫珍惜那个小丫头还算识时务。等日后大业得成，不妨让易空灵纳了这个女子为妾，更紧密地控制江湖力量。叶墨洋洋得意的时候，长公主却凭着直觉从前方传来的喜讯中隐约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长公主总觉得卢存义倒戈这件事情有蹊跷。虽然从各方面情报，前前后后道理看，卢存义倒戈是必然，那么精明如摄政王，计划行刺卢存义为何会失败呢？长公主并不知道谢启尘的事情，所以她反而不像叶墨那样笃定轻信。当局者迷，她远在后方，却可以清醒冷静地思考一些问题。

    长公主认为摄政王既然打算行刺卢存义，就应该设想过行刺不成功会发生怎样的情况吧？摄政王就仅仅只是在碧云山布防，那未免太消极了。一定还会有什么动作，防止卢存义倒戈后北国的进犯。难道说南朝一早就打算舍弃经营了十几年的江北之地么？这不太合常理啊。

    就算楚江北面卢存义洞开关隘，放北国士兵进入，摄政王仍然可以抢先出兵杀到楚江南边。占领沿江工事要塞，抵御北队。这样总比退缩在碧云山南要积极许多。

    现在的局面是，卢存义地部队打头阵。向南开进，率先牢牢控制了楚江上的几处大要塞。摄政王的军队才似乎意识到要把握战机.电脑站p向北推进，开始抢占其余沿江要塞。即使这样，只要卢存义能够保住已经到手地几处大要塞，就能够基本满足北国大军过江的需求。

    长公主放心不下，几度飞书讲明疑虑。提醒新帝和前方将帅多加小

    北国将帅之中驻防边境多年，曾经亲身经历过江北之战地老一辈人也似乎感觉到了某种隐藏的危机。他们多少都了解摄政王不仅治国有方，还是用兵奇才。当年就是摄政王运筹帷幄，卢存义领兵冲锋陷阵，才吞下了江北之地。可是目前的情况，摄政王用兵怎么突然如此懦弱迟钝了呢？是摄政王老了，顾虑太多，已不复当年之勇了么？

    冒牌卢存义却及时给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解除了北国将帅们的疑虑。

    按照冒牌卢存义地说法。摄政王之所以会一改往日刚硬作风，其实是受到了朝廷的制肘。南朝皇帝的两位皇子均已成年，皇帝却并未立储。原本用意是希望两位皇子互相较劲，为国卖力贡献。实际上两位皇子才华有限。争强好胜之心远远大于为民谋福的觉悟，渐渐演变为夺嫡之争。一开始两位皇子都敬重摄政王的为人和权势。想要将其拉拢在麾下。众所周知凭借摄政王的能力和皇帝对其的信任，能够得到摄政王支持的皇子必然将顺利继承帝位。可是摄政王一直不为所动，谁也不帮，还暗中平衡打压两位皇子的势力。最后，两位皇子对摄政王反而颇为不满，不约而同在皇帝面前拆摄政王地台。三人为虎，众口铄金，再英明的皇帝，在面对亲生儿子和一个外姓臣子之时，也会产生疑惑权衡，不复当年的信任。

    今非昔比，十几年前，南朝皇帝可以放出大权，让摄政王号令全队挥军北上，后方也大力支持。现在皇帝却总是存了顾忌，唯恐摄政王学卢存义那样生了二心，不敢完全放权。监军后勤处处制肘，让摄政王每行一步都格外艰辛，大军推进自然缓慢。

    冒牌卢存义建议，如果大家害怕摄政王存有后招，不妨留下一部分军队不渡江，前后照应。

    新帝和叶墨本来也不是完全放心将后方交到卢存义手里，就分出了五十万大军，沿途驻扎，从原来地边境到楚江北岸，十里就设一处营盘，相互守望，算是给北队留下的退路。

    实际上这样地安排虽然暂时少了后顾之忧，却让大军过于分散，消弱了进攻地锐气。这一点，冒牌卢存义却不点破。就算北国将帅有人看出来，也十有九成不会反对，毕竟远征南朝，多留退路相对更稳妥。

    剩下七十万大军，新帝御驾在中部，前后都是精锐护卫。直等到由崔华率领的十万先锋军顺利渡江后，大部队才开始渡江。

    七十万大军不是小数目，卢存义占领了三个大渡口，集合了附近所有船只，也需要十几天地时间才能将大部队全部运送过江。其实如果楚江帮的人可以合作，渡江速度会提高数倍。但是楚江帮帮主誓死效忠南朝，在听闻卢存义叛国后，就带着帮众南撤隐入碧云山中，并且下令烧了帮内所有大船，不惜自绝生计也要阻挡北队渡江。

    当然，在冒牌卢存义的筹措之下，渡江的事宜并没有因为楚江帮的不合作而搁置，虽然缓慢但有序地稳步地推进。

    五天前渡江的先锋军已经攻克了碧云山的一个要塞，直等他们大军杀到增援，扩大战果。

    新帝脑子一热，顾不得老将们的劝阻，下令大军渡江后全速南进，渡口处只留少量护卫。再有就是依托沿江要塞的守兵，对付防备附近小股南朝军队偷袭应该绰绰有余。

    六月初六，黄道吉日，利于出行涉水。

    天晴日朗，江面无风。新帝带着叶墨等人登上一条结实的大船，这船是冒牌卢存义“千辛万苦”从附近船厂搜罗而来，特意命人整修了一番，看起来非常气派，让新帝喜笑颜开。

    楚江南岸仿佛近在咫尺，巍峨高耸的碧云山在新帝的眼中已经不再是难以逾越的屏障。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能够亲自踏上江北的土地，甚至有望深入南朝腹地，亲手实现一统的大业。他的心情激动得无法言语。

    突然船上有人惊呼：“船底漏水了！”

    惊呼声未落，对岸就飞速行来几条快船，射出无数燃着火的箭。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去探讨究竟是有人凿穿船底，还是船本身质量欠佳，因为船舱上部已经起火，袭击的快船近在咫尺，无数黑衣人凭借钩锁跳上大船杀到眼前。

    叶墨隐约意识到恐怕不是南朝人偷袭这么简单。要塞里有卢存义的军队驻扎，监控方圆数十里江面陆地，有敌来犯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一种情况是早有人埋伏，一种情况就是卢存义并非真的投降。要是前一种熬过一时还好说，可是后一种情况将造成的恶果，叶墨实在无法想象。

    冲上大船的黑衣人各个武功高强，其中一个剑法尤其出色，连杀数名大内高手，那架势分明是想取新帝性命。幸亏叶墨手脚利索应变迅速，袭击刚发生的时候，就抛开了君臣之义，先一步撤向救援的船只。穿龙袍带金冠的新帝自然就成了吸引所有刺客的诱饵。

    按照正常安排，卢存义应该登上随后的船只，渡过楚江。

    叶墨乘救援的小船向北岸回撤的时候，却哪里还看得见卢存义的影子？远远望去北岸已经乱作一团，看旗号阵势应该是卢存义的部下突然发动攻击，打乱了沿江排列的北队部署，喊杀声比江面上更加激烈。

    叶墨心底一凉，立刻下令精锐护卫，操船沿水流隐蔽行藏，寻安全的地方偷偷上岸，与尚未渡江滞留在北岸的北队联系，增派救援。

    晚上9点继续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7章 人心惶惶

﻿    ﻿    六月初六之后，前方突然与北国本土失去了联系。全\本\小\说\网\

    此后民间谣言四起。

    南朝人说卢存义大将军深明大义，诈降北国，诱敌深入，设伏将北国御驾亲征的新帝诛杀在楚江之上。其后南朝军队迅速展开反扑，北国一百二十万大军原本就是拉得太长，被割裂分散，已经过江的军队被摄政王的大军包围剿灭，没过江的一点点被卢存义率军围困蚕食。北国丞相叶墨狡猾多端，弃主不顾，仓皇北逃，才捡了一条性命。

    谣言猛于虎，叶墨一旦暂时摆脱了性命之忧，就立刻修书给北国朝廷，回报真实战况。

    叶墨回报的是一种比较贴近真相的说法。当日新帝受到袭击并没有立刻死于楚江之上，而是受了重伤，被叶墨率援军所救。叶墨也并非弃主而逃，而是临危受命回去搬救兵。原本被留在江北的五十万北队几乎被完全围困在江北，新帝伤势日渐沉重，已经不省人事无法理政，性命堪忧。

    幸好叶墨临危不乱主持大局，率领北国将士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在六月二十四突破卢存义的围困，历尽艰险回到了北国本土要塞。此时北国南征一百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不到四十万。其余八十万，大半在途中中伏战死，还没有死的，都在江北已经落入摄政王和卢存义的包围，不缴械投降也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南朝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卢存义麾下的军队冲在阻拦北国强敌地第一线，折损大半。袁斌战死，冒牌卢存义也用了障眼法。身先士卒“死”在战火之中。卢家上下满门忠烈的美名再次传遍江北，更加激励起南朝士兵们的斗志。奋勇杀敌，誓要将来犯地北国敌寇歼灭驱逐。

    知道真相的谢氏父子、卫珍惜等少数几人，不禁感叹，摄政王设了这样地局，对卢存义一家已经是仁至义尽。至少全了卢家身后美名，维持了百姓心目中那个英雄形象.16k,如果卢存义的幼子能够在战火中生存下来，他也会因为父辈们的光荣事迹，活得更轻松一些，不必背负叛徒之子的骂名。

    江北的百姓们在谢延年为首地白道各大门派的保护疏散之下，及时转移了财物，躲藏到安全的地方，大部分没有受到战火波及。

    前方准确消息传回平城府的时候，已经是七月。

    长公主召集朝臣。紧急商议对策。她不仅担心北国这一次南征溃败，会引发南朝进犯，她还担心叶墨会趁新帝伤重无法理政的时机再起什么乱子。其实她很矛盾。如果南朝来犯，叶墨或许会先集中精力对付南朝的军队。暂时放缓夺权；但是如果摄政王退守江北按兵不动。没有继续北上的打算，那么叶墨会不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呢？

    一旦新帝驾崩。朝中只剩下六岁的太子和她这个辅政地长公主，内无精兵良将，叶墨或许就算不公开谋朝篡位，也会彻底独揽大权架空皇室吧？

    紧接着从南朝那边传来另一个消息。南朝皇帝下旨急召摄政王回皖都，原本陈兵边境的南朝军队也有逐渐回撤的迹象。埋在南朝皖都地北国暗桩进一步打探，听闻南朝皇帝是怕摄政王在江北拥兵自重，决定收回摄政王的兵权，改派大皇子来江北镇守。如果这个传闻属实，那么南朝军队继续北上乘胜追击地计划就会暂时搁浅。区区南朝那个大皇子，文治武功比摄政王相去甚远，就算他有心北上，短期内也绝对打不过边境。

    这对北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暂时能够稳定住本来已经惶恐不安地民心。

    谁料好消息还没有传出多久，在七月初十，叶墨却发出卜告，宣布了新帝驾崩的坏消息。此前叶墨一直以新帝伤重不宜安马劳顿为由，让大军驻扎在南部大城运城，并没有急着回京。现在新帝驾崩地消息传到平城府，朝野震惊。

    王哲带领着南朝的暗桩们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北国市井一夜之间，就出现了数个版本的谣言。

    有的说新帝早就驾崩，甚至死在了江北，叶墨是怕担罪名，才找人伪装，故意在逃回北国后制造了新帝伤重不治而亡的假象。有的说当初新帝为了褒奖叶墨的救命之恩，曾经在危难之时交托传国玉玺，那意味着要禅位叶墨，如今新帝驾崩，叶墨就该继承帝位。有的说朝廷早就派人去了运城，迎接新帝，却被叶墨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直拖到新帝亡故，所以叶墨狼子野心早就想谋朝篡位，说不定暗中与南朝有勾结，否则南征也不会如此惨败收场。有的说新帝临终托孤叶墨，封叶墨为摄政王，总揽朝政大权，并且要提防长公主篡位成为女皇……

    这些流言严重扰乱了北国民心。

    其中以新帝禅位叶墨这一条最为荒谬，却偏偏有些愚蠢的民众相信。与六岁的太子和一个隐居深宫多年的长公主相比，治理国家有方的叶墨更加深入民心。

    而且新帝御驾亲征，确实带了传国玉玺，新帝驾崩，叶墨只是报丧，并没有立刻将新帝的遗体护送回京，更没有提过要交还传国玉玺的事情。没有传国玉玺，太子就不能举行登基大典。

    长公主被内忧外患压得喘不上气来。偏偏身子不争气，最近这段时间毫无胃口，头晕恶心，处理政务的时候都无法集中精力。她悄悄请邓御医把了脉，才发现自己居然怀了身孕。国难当头，长公主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服药狠心打掉这个来的太不是时候的孩子。可是一想到这是她与易空灵的孩子，她又怎么舍得？

    那一日温泉池边的刻骨温柔之后，无论长公主如何解释，易空灵都不敢再对她有亲近的举动。他还是不肯信任她，她也不愿逼他。现在她清楚，一旦叶墨起了异心，要篡位夺权，她与易空灵之间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延续夫妻之缘。

    她隐约意识到，并不遥远的未来，或许她就只剩下肚子里这个孩子，能承载她与易空灵唯一的牵绊。

    长公主坐在御书房翻看着厚厚的前方线报，揉了揉酸痛的额头，刚要靠着椅背休憩片刻，却见平日一向沉稳的贴身侍女竟然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长公主殿下，不好了！”那侍女说道，“驸马他……”

    长公主紧张道：“空灵他怎么了？”

    那侍女勉强喘顺了气继续道：“驸马他失踪了。”

    “他一直好端端在漱玉宫内，有你们这么多人伺候保护，怎么会失踪呢？”

    “最近时局不稳定，奴婢也知道驸马关系重大，他虽然几次提出要回相府，奴婢都按照长公主殿下的要求劝告阻拦，更是不允许相府的人来探望。”那侍女解释道，“今天他不同往常，异常安静，面容憔悴卧床不起，奴婢怕驸马生了病，请邓御医来诊治过，并无大碍，于是就由着驸马在房内休养，奴婢也不敢让人随意出入房间打扰。谁料送晚饭的时候，奴婢才发现驸马早已不见了踪影。”长公主闻言一阵眩晕，她质问道：“难道他是神仙，会飞天遁地穿墙隐身之法么？”

    “应该不会啊，奴婢觉得一定是有武林高手混入了漱玉宫，带走了驸马。”

    这名侍女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发现易空灵失踪的时候，易空灵其实就藏身屋内房梁之上。只不过易空灵内力高深，他摒住气息，就算谢延年那样的高手也未必会发现他的存在，更不用说这个小小的侍女。

    等众人在漱玉宫内外遍寻不到驸马，确认他已经失踪，再没人会注意那间卧房的时候，易空灵这才施展绝世轻功，借着夜色的掩护，按照早已摸清的门路，偷偷溜出了皇宫，回到了相府。

    明天后天都是每天早上9点更新一次，周六日每天上午更新一次征文，晚上更新一次免费番外。谢谢支持。

    这本书居然得到了11张推荐票，很感激啊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8章 篡位夺权

﻿    ﻿    易空灵此时完全可以一走了之，能拦得住他的人非常少。//、0m\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走。他必须回去相府，为了继续消磨北国的有生力量，为了引发叶墨与北国朝廷的彻底决裂而努力。

    至于他为何会从守卫森严的漱玉宫突然消失，又是怎样轻松穿过长公主设在相府外面的暗哨，安然回到府内，他给出的理由是叶墨早已派了高手，一旦时局有变就会接应他出宫。那位高手不愿意暴露行藏，将他安全送回相府后就翩然离去。

    没有人有更多的心思去怀疑易空灵的言辞理由，叶墨留在相府里的幕僚们更关注的是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易空灵处惊不变，宣称相爷早有应对之法。他立刻修书，让人火速传去运城。

    易空灵的书信洋洋洒洒一挥而就，写了十几页，重点要表达的意思有以下几条：

    第一条，无论朝廷表面上如何温柔抚恤，以长公主为首的皇族对叶墨的疑心其实已经非常重，打算暗中收回叶墨的大权，甚至要先诱骗叶墨回平城府，再将新帝驾崩南征失败的责任都推到叶墨身上治他的罪。朝中原本立场不坚定，当初不赞同南征的人，更是谩骂四起，叫嚣不仅要夺叶墨大权还要让他以死谢罪。

    第二条，长公主野心非常大，她如此急于给叶墨定罪，就是为了拥立六岁的太子登基后，再无人可以约束她。她就会大权独揽，成为北国实际上的女皇。所以她早已下令监控叶墨的人，甚至毫不顾及夫妻之情软禁驸马。

    第三条，易空灵则表明自己已经获救回到相府。他虽然没有能力突破长公主的封锁，赶去运城与叶墨会合，却可以倚靠相府地严密守卫。暂无性命之忧。他建议叶墨率先打出勤王的旗号，散布对自己有利的言论。比如可以说新帝临终托孤叶墨。命叶墨总揽朝政大权，并且要提防长公主篡位成为女皇，现在长公主野心勃勃一再打压想要治罪叶墨，叶墨只能率军入京清君侧。毕竟传国玉玺在叶墨手里，太子没有玉玺就无法完成登基大典.,.至于日后长公主落入叶墨手中。六岁地太子以年幼无知为名禅位叶墨，就会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由着叶墨摆弄了。

    虽然南征惨痛失败，叶墨却实实在在控制住了四十万大军。平城府只有五万守军，从附近的武将世家临时征调，短期内最多凑出十万人。叶墨如果抓紧这个时机，率军入京，打出勤王地名号，想要一举夺权并不是难事。

    另外南朝摄政王已经接受了圣旨。踏上了返回皖都的路，眼看就要失宠，叶墨更是密令留在江北的玄素宫弟子不惜一切代价暗杀摄政王。总之叶墨认为。虽然南征失败，但未必全是坏处。因为北国元气大伤。让南朝皇帝再无顾忌。要过河拆桥，从而收了摄政王的大权。反而对北国十分有利。叶墨不禁冷笑南朝皇帝的短视。

    再加上北国朝廷对叶墨地不信任度越来越大，他可不想落得任人宰割的地步。易空灵的书信送到他手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既然无法成就一统，那就先坐上皇位再谋天下。

    其实除了个人野心的爆发，叶墨也多少考虑到了易空灵的处境并不安全。相府留下的那些人能撑得了一时，却不是永久的保障。叶墨明白如果长公主已经下定决心想要杀他，最先遭殃的一定是他留在京中地家眷。他丝毫不怀疑长公主的狠心绝情，她新婚第一日就能鞭打驸马，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做不出来？他害怕易空灵在相府坚持不住，被长公主擒获。那时长公主或许会为了逼他投降暂时不杀易空灵，但是易空灵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他怎么舍得让易空灵再受伤害？如果易空灵不幸身死，他就算能够登上帝位又有何意义？

    所以叶墨心急如焚，按照易空灵地建议散播勤王的言论，理直气壮率军北上，杀奔平城府，来势凶猛。

    长公主一方面从京城附近集结可以集结地军队，充分做好防备，一方面派出御林军将相府团团围住。长公主此时已经不惜动用自己苦心培植地一切力量，将叶墨的党羽全面控制。唯有相府布防如铜墙铁壁，就算是硬攻一时半刻也未必能有成效。

    于是长公主下令先围而不攻，每日持续不断找人在相府周围喊话教化，说明叶墨地举动形同叛逆，只要相府的人现在主动投降打开府门，放朝廷的兵马进入，就能免去死刑。除了表面上的功夫，她还命人用特殊的手段阻断了相府的水源。就算相府内的存粮能够支撑一年半载，他们断了水也绝对熬不长久。一旦攻破相府，生擒叶墨的直系亲属，想要逼迫叶墨投降退兵应该不是难事当叶墨率军杀到平城府外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怪圈。他将以长公主为首的朝臣困在城内，长公主却把他的家眷死死围住，并且放出话来，如果叶墨不悔过投降，接受朝廷制裁，他的家眷就只有死路一条。

    长公主得到北疆将帅的支持，承诺会派兵马火速赶往平城府支援。长公主相信只要坚持等到北疆援兵，叶墨围困平城府的四十万军队就不足为惧。

    相府彻底断水五日，传闻已经开始宰杀牲畜马匹喝血维持，说不定再过几日就要喝活人的血。有仆从熬不住要偷偷翻墙跑出相府，一旦被发现，就被相府内的守卫射杀。

    长公主知道相府里的人恐怕撑不住了。就算大人能坚持，叶墨的孙子孙女两个还不懂事的小娃娃的身体一定熬不住的。

    果然，在第六日，相府的大门开了一道缝，易空灵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有他一个人，别无旁人，大门再度关闭。

    长公主闻讯立刻从皇宫内赶到相府门口。她发现易空灵容颜憔悴，口唇干裂，面色苍白，神情却格外平静。

    易空灵恭谨地对长公主施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长公主殿下，臣请求您可以放相爷的孙子孙女出城。”

    长公主压抑着心痛，故意摆出冷漠的面孔，沉声道：“凭什么？叶墨围困平城府，如果我放走了手中人质，他将再无顾忌。”

    “幼子无辜，府内断水多日，已经维持不下去了，长公主殿下怎能如此狠心？”易空灵正色道，“如果殿下真的需要人质，那么可以将臣绑在城头。请放过那两个孩子。”

    长公主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叶墨的义子还是男宠？他会在乎你的性命不敢攻城么？我劝你还是早点弃暗投明，随我上城劝说叶墨投降。”

    易空灵淡淡笑了，轻声说道：“对不起殿下，臣一直隐瞒了一件事情，臣其实是相爷的私生子。相爷对臣的喜爱远远超过臣的两位哥哥。长公主殿下，请你放臣的侄儿们一条活路，臣甘愿束手就擒。臣相信以殿下的善良，不会与两个孩子过不去的对不对？如果殿下不相信臣说的话，可以查阅去年相爷给先帝的密折。如果臣不是相爷的亲子，先帝也不可能丝毫不理会那些对臣不利的传闻，这么爽快就答应殿下与臣的婚事。”长公主脑子嗡地一声响，如梦初醒。再回想易空灵过去的一些言谈，隐约也透露过类似的信息，可是她被先入为主的那些成见迷惑，都不曾深究。她早该知道易空灵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叶墨能那么宠信他，他对叶墨那么死心塌地，也只有这样的原因了吧？那么现在他站出来告诉她这件事情，是被逼无奈，实在走投无路了么？他宁愿将自己陷于危难，也要为他的侄子侄女换一条生路了么？他其实还是很善良的。

    长公主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易空灵说的话再无怀疑，她只是异常冷静地吩咐道：“把易空灵吊上城头，派人将叶墨的孙子孙女送出城，给他带个口信。告诉他，白天，易空灵会被吊在城头，晚上，我会用各种酷刑好好伺候他，看看谁能坚持得更久。”

    感谢大家支持，虽然今天元宵节，但是赶上了这样的章节，又要小小开虐一下下。

    今天晚上去聚会，就不更了，明天9点见。

    有读者问到结局是不是n，总之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过日子，让纯情的大家失望了。但至少不是全灭死光光。相对幸福吧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49章 彻底决裂

﻿    ﻿    叶墨在中军大帐之中与众将领正在商议攻城的事宜，突然有兵丁来报，说是小公子和小小姐到了。\、ｑΒ5、cǒｍ/

    叶墨又惊又喜赶紧传唤，只见一个婆子领着他的孙子孙女走入帐中。叶墨认得那婆子是他孙女的乳娘，原本容貌还算端庄，现在口唇干裂蓬头垢面憔悴不堪惊吓过度。两个小孩子也是病病殃殃毫无生气。叶墨问道：“你们怎么过来的？”

    一旁有士兵解释道：“启禀相爷，刚才从城墙上放下了一个吊篮，送了他们三个下来，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叶墨先让人将两个小孩子带下去治疗照顾，这才问那乳娘道：“他们为什么放你们出来？”

    那乳娘喝了旁边递上来的水，才算缓了口气，战战兢兢把情况讲了出来：“老爷，长公主围困相府数日，挖断了水源。易公子主持防务，一直坚持到存水用光，又宰杀了府内的大小牲畜饮血。大人们也许还能坚持，可是小公子和小小姐年幼体弱，怎么也喝不惯血水，再耗下去恐怕就有性命之忧。所以易公子当机立断，甘为人质，长公主才将我们放出城外。长公主还让奴婢给老爷带话……”叶墨听到易空灵甘为人质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好，急切道：“长公主怎么说？”

    那乳娘迟疑半天，才小心翼翼道：“长公主说，他们白天会把公子吊在城头，晚上会酷刑伺候，看看谁能坚持得更久。”

    叶墨闻言心痛莫名，他厉声吩咐从相府带出来的影卫道：“去看看城头有何状况。”

    不一会儿影卫就从外面回来。回报道：“主人，易公子已经被吊上城头。”

    叶墨咬牙切齿道：“长公主怎么能这么歹毒，丝毫不顾夫妻情份？空灵他情况如何？”

    那影卫如实道：“公子他气色很差.16k,不过属下偷偷靠近的时候听见他在喊话。”

    “他说什么？”

    “公子说他不孝，不能常伴主人膝下。恩情只有来世再报。”

    叶墨不禁动容，易空灵这话分明是打算舍了性命，也不愿意成为他们攻城的阻碍。孙子和孙女已经获救，叶墨可以说除了易空灵以外再无顾忌。如果他犹豫不舍，长公主的援兵不日就会杀到。他将坐失良机，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次企及帝位。但是如果强行攻城，易空灵必死无疑吧？他又怎么舍得？

    这时候有个侍卫匆忙来报，说是下人们在给小小姐换衣服地时候发现了一块写了字的布片。叶墨接过来一看，认出是雁迟的笔迹。内容很简短，是说留在府内地高手会寻机从长公主那里将易空灵救出。

    叶墨看了字条，终于决定还是等上一等，绝对不能放弃营救易空灵。如果易空灵不是一直被吊在城头，相府内留下的那批高手也许有机会可以救走易空灵。就算是他们没有成功。叶墨自己也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不管牺牲多少兵卒地性命，也要从城头上强行将易空灵抢下来。

    傍晚。易空灵被守城士兵从城头上解下来以后，带到了城内营房的广场上。

    多日缺水。一天曝晒。换作常人早就昏迷不醒。而易空灵内力深厚，被吊在城头无人干扰反而能静心运功调息。身体损伤远比外人看上去要小许多。不过他故意装作昏迷虚弱，由着士兵们粗暴地将他拖拽到广场当中。

    易空灵推测，相府的人可能今晚就会组织营救，而叶墨或许在等待观望。如果今晚营救不能成功，明天叶墨恐怕就会强行从外面救人。长公主已经与北疆守将孙安民取得联系，可惜就算北疆行动最迅速的铁骑最快也需后天才能赶到平城府。叶墨一定是想抢先攻入城中，胁持太子，那时候就算孙安民的兵马杀到，也没有太大地作用了。

    所以易空灵并不希望今晚的营救成功，他多拖延一天，叶墨进城后就少了一些整肃的时间，仓促筹备，日后对付孙安民损失就会更大。他需要的是让北队尽可能地内耗，到时候南朝奇兵袭至，将再无阻挡。

    长公主原本想亲自来探望易空灵，她白天虽然说了那么狠的话，到底心中还是不舍。可是连日操劳，她体虚力乏，终于还是没能成行。她也怀疑相府的人可能会去营救易空灵，就安排了心腹带领一批死士，设了埋伏。她吩咐必要的时候可以故意做出要刑讯易空灵的样子，刺激引诱营救的人上钩，将他们一网打尽。

    长公主地心腹头目毕竟比不了长公主本人心慈手软。他出身军系，对叶墨是恨之入骨，所谓的驸马易空灵既然是叶墨的私生子，他根本就不打算手下留情。

    广场正中，竖立着两根木桩，木桩顶端装有铁环。易空灵双手被分开，固定在两根木桩地铁环上。绳索的高度不富裕，让人只能垫起脚尖站立，否则整个身体地重量就只能由手腕分担。可是易空灵已经在城头被铁链吊了整日，手腕早就被勒破，凝结着血块，如今换了绳索捆绑，伤口反复撕裂，痛楚难忍。不仅如此，还有士兵挥舞着皮鞭抽打在易空灵地背上。若是一般人，恐怕熬不过一个时辰，就会生生被折磨死。易空灵咬牙支撑，心中暗想，就算是自己凭内力坚持，如果那鞭子一直不停，他流血不止，恐怕最多熬三个时辰他也会真的失去知觉。

    易空灵有些莫名伤感，他以为今晚长公主会来地，他没有想到她真能如此狠心绝情，让人对他用这样的酷刑。她明明口口声声说爱他，说会保护他，说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但是国家大义面前，立场不同，她终于还是选择抛弃了他。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吧？是他先逼她的。

    痛楚让易空灵的注意力开始涣散，有那么一刻，他居然幻想长公主赶了过来，停止了酷刑，扑进他的怀中哭泣道歉。他们紧紧拥抱，飞檐走壁一起跃出城墙，没有人能追上他们阻拦他们，他们都自由了。

    有人将烈酒泼在了易空灵已经鲜血淋漓的背上，从伤口直渗入骨髓的尖锐刺痛，让易空灵顿时清醒过来。他不禁苦笑，原来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他居然也会在这种时候不切实际地幻想一些荒谬的事情。实际上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与长公主在一起了吧。

    “公子！”雁迟的声音远远传来。

    紧接着刀光剑影杀声四起，应该是相府的人来营救他了。易空灵心想，希望长公主设下的埋伏能够起作用。但是那样，雁迟恐怕就会有危险。她不顾一切来救他，而他却千方百计不想让营救成功，甚至或许还会在关键时刻，将她推入险境。

    愧疚带给易空灵心理上的折磨，远远胜过身体上的伤痛。他不能接受雁迟的爱，拒绝她还要利用她，到最后再让她赔上了性命。他真不是一般的阴狠凉薄吧？

    小虐一下，大家不要打我555我生病了，现在才能爬起来勉强坚持更新。明天早上1点更新正文，晚上9点更新番外，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0章 情债累累

﻿    ﻿    易空灵闭着眼睛，默默运功调息，凝神注意着周遭的变化。相府的人明显落了下风，唯有雁迟不惜自己受伤，拼命向他这边冲了过来。他感觉到她越来越近，只有不到一丈远。但就这一丈的距离，她冲了几次都被拦了回去。

    长公主的心腹头目终于摆脱了纠缠，来到易空灵身旁。他毫不犹豫将一把钢刀架上了易空灵的脖子，而后冷冷喊道“相府的人都住手放下武器，否则我就先杀了他。”

    来之前雁迟已经告诉大家，易空灵是相爷的亲子，面对这样的情形，所有人都不敢再妄动，停了手。

    可那头目一使眼色，居然暗示手下对那些不再反抗的人格杀勿论。

    于是广场上变成了单纯的屠杀。

    雁迟被砍中后背，她不在乎，剑穿透了她的胸膛，她仍然向前。她努力挣扎着向着易空灵奔过来，一丈的距离硬生生被缩短到一尺。她已经成了血人。

    她模模糊糊地喊着“公子，奴婢无能，救不了您。公子……您一定要坚持住……奴婢死了变成魂魄也会守护在您身边……公子，您睁眼看看奴婢……”

    易空灵睁开眼，眼中泪水汹涌而出。雁迟对他的体贴关怀浓浓爱意，一幕一幕一点一滴他都清楚地记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胸口犹如冰炭填堵，灼烫冰冻、冰冻灼烫，终于迸出一道裂痕。他呼吸紊乱，痛得窒息，周身的血液浑似海浪般喧嚣奔腾，一些滚烫浓烈的滋味在其中沸腾翻搅。蠢蠢欲动、喷薄欲出，却又被他的理智生生按捺下去。

    得知梦盈死讯的时候，他也有过类似地感受。这是因爱而起的伤心。即使他从不敢承认。他仍然还是会悄悄地爱，爱那些对他好过的人。他骨子里不仅是善良。还多情。因为有情，才会在生死离别地时候格外伤心，痛入骨髓。.电脑站更新最快.

    “小雁……你真傻……”他喃喃地说着。雁迟却用最后一口气倔强道“公子，我求你骗我一次，对我说你喜欢我。可不可以？”

    “我喜欢你，不是骗你。”易空灵认真地说着。

    雁迟的瞳孔却已经散开，她地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仿佛来不及听到这句话，她的生命就已经剥离。

    刺目的鲜红，飞溅；一条一条被收割的性命，消失易空灵闭上眼，不愿看，不愿听。不仅眼前宛若修罗地狱场。他还想到了江北，和未来的平城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避免死亡。北国将士同样是人。他凭什么选择他们来牺牲？他有什么权力去挥霍别人地性命？

    他终于深切地理解了，师傅当年说的那些话。一旦他走上这条路。他的双手将沾满血腥。他的身上将背负恶名，他的身心会比普通人受到更多的伤害。他的幸福甚至会被他亲手埋葬。他就算永堕地狱不能往生，也还不清这么多债吧？

    那个头目指挥着手下和兵士们清理广场，拖走尸体。这个时候，没有人有闲心对易空灵继续用刑，甚至害怕他会因伤势过重活不到明早，有人将他手腕上的绳索放松，让他可以蜷缩身体躺倒在地上稍事休息。

    医药饮食易空灵自然不会指望，他觉得还不如让身体上痛到极致，那样会不会就没有精力再去想伤心的事情了呢？

    半睡半醒地时候，他感觉有清凉的东西润湿着口唇。他微微睁眼，看见的是长公主焦急憔悴地容颜。

    他是在做梦么？

    她怎么会来呢？

    他又闭上眼，想象着那个人的样子，一会儿是梦盈、一会儿是卫珍惜、一会儿是雁迟，她们都曾经在他受伤昏迷地时候照顾过他。总之不可能是长公主地。

    口唇中的清凉之感没有消失，他听见有人轻声呼唤着他地名字。

    “空灵！空灵，你醒一醒，不要吓我！”

    真的是长公主的声音。他想抬手挣扎着动一动，手腕却传来灼烧一样的痛楚。他意识到自己仍然在那个广场上，他的手腕上依旧绑着绳索。他忽然淡淡地笑了，虚弱道“长公主殿下，臣还没有死么？”

    长公主却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真对你用刑。我刚才身体不适，不能及时赶来，让你受苦了。”易空灵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殿下是怕臣死了，就再没有什么能阻挡相爷了吧？”

    “我怕你死，怕你死了，你尚未出世的孩子见不到父亲！”

    易空灵猛然睁开了双眼，颤声问道“殿下说什么？”

    长公主在易空灵耳畔用很轻很温柔的声音说道“我怀了你的孩子，我要为你生下这个孩子。我是爱你的，过去，现在，将来，都是爱你的。就算咱们立场不同，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仍然会坚持。”

    只有那么一次，她居然怀上了他的骨肉，她居然选择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这是缘是孽？他喃喃道“那么，为什么你还要与相爷作对？”

    “我爱你，只因为你是你。叶墨的所作所为是谋逆，我不会因为你就改变自己的立场，转而他。我是为了皇室而活的人。我唯一可以自私地就是尽量保住你的孩子，仅此而已。”长公主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告诉你这些，也知道你不会因为我而改变你的立场。其实咱们很像，都是被套了枷锁无法挣脱不是为自己而活的人。但是我希望你能有更多活下去的理由，哪怕只是为了你的孩子，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你不是一颗棋子，你是一个被爱的人。死去的雁迟，活着的我，还有你尚未出世的孩子，我们都是爱你的。”

    易空灵深深叹息，心头感动莫名。他却不能说，不能承认。

    雁迟的死已经豁开他情感防线上的一道缺口，长公主的话又进一步席卷杀来。如果只为他自己，他完全可以挣脱束缚，带走长公主和他们的孩子。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隐居起来，再不管什么天下，什么恩怨。

    可是整个计划已经进入到最关键的时刻，他不能离开。此时此刻他离开，也许一统的进程会延缓，甚至一不留神过去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那么多性命堆砌的成功，他一个人无权抛开。长公主的话很对，他不是为自己而活，至少现在还不是。那么将来呢？他以前不敢想，现在他即将成为父亲，他有那么多牵挂，他该开始为自己打算了吧？他不能再眼睁睁看着那些爱自己的人一个个死去，所以他要努力活下来，他应该保护她们的！与其沉浸在那些还不清的旧债中痛苦难过，他为什么不想办法珍惜现在，不让她们牺牲呢他怔怔地盯着长公主，格外认真地说“那么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活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疏离冷淡的敬称，他没有多余的解释。但是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对她是有情的。长公主看得出来，体会得到。

    “明天，我还会把你放到城头。输赢已经不重要。”长公主带着一丝喜悦，坚定道，“我知道你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我在今晚高兴这么一刻，一辈子就知足了。”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公众版更番外（后妈情节较多），请大家。

    另外我的新书《皇太子的男友》已经决定3月份参加，提前预订大家的票啊！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1章 负隅顽抗

﻿    ﻿    次日清晨，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易空灵再一次被吊上城头。/。ｑΒ⑸.CoM\\雁迟等人的尸体，也被抛出城外。

    叶墨再也忍不住了。下令精锐尽出，无论如何也要将易空灵从城上活着抢下来。

    守城的士兵不断地射箭，企图阻止靠近的敢死队。叶墨的士兵们却掩护着十几个高手，踩着同伴们的尸体，一寸一寸靠近。十几个高手，两千多条普通士兵的性命，换了易空灵一人。当他被救回叶墨的大营时，叶墨再无顾忌，带着满腔的愤恨下令全面进攻。即使城内相府里还有叶墨的其余家眷没有脱困，会成为陪葬，他也再所不惜。

    叶墨四十万大军，从早上一直杀到深夜。终于将平城府攻了下来。

    守城的十万将士，伤亡大半，叶墨也损失惨重。入城后继续巷战，有投降的，有顽抗的，平民百姓们也跟着遭殃。士兵们早就杀红了眼，完全机械性地重复着挥舞兵器的动作，几乎是看到与自己不同服饰的活物就都会去攻击。

    尸体堆积，血流成河。

    清晨日光照到的是一片地狱惨景。

    长公主被生擒，搜遍皇城却怎么也找不到太子的影子。不仅如此城内的粮仓只剩不到十日的存粮，北疆孙安民的大军傍晚将至。

    叶墨心事重重，走到易空灵的床前。这孩子受尽酷刑，被救下来的时候，后背几乎都被打烂了，如果再迟一些，两条手臂恐怕也会因为长久悬吊而废掉。到现在虽然经过精心治疗救护，却还是昏迷不醒，奄奄一息。

    叶墨不知道。易空灵早已醒来，一直在等他。

    易空灵算计了一下。时辰应该差不多了，他该推叶墨最后一把了。到时候叶墨将再也无法回头。

    “爹爹……”易空灵呻吟出声，“悠悠转醒”。

    叶墨欣喜道：“空灵，你终于醒过来了！你没事就好.16k站,16k．.”

    易空灵虚弱道：“爹爹，情况如何？”

    “为父已经攻入城中。生擒了长公主。可惜太子下落不明，孙安民的军队将在今晚到达。”叶墨忧虑道，“为父怀疑太子已经被转移出城，为父打算刑讯长公主问明情况。”

    “不可！”易空灵阻拦道，“爹爹，长公主殿下她已经有了孩儿的骨肉，求您不要伤她。”叶墨闻言一惊，立刻吩咐让大夫去给暂时关押的长公主把脉。他迟疑道：“既然她怀了你地孩子，为什么还要与为父作对？”

    易空灵忧伤道：“孩儿劝过她。她却说爹爹大逆不道，她身为皇室公主绝对不会屈服妥协。她不会因为嫁给孩儿有了孩儿的骨肉就改变立场。”

    “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不要也罢。”叶墨狠狠道。“她把你伤成这样，为父怎能再容她活着？以后有地是女人为你生孩子。你不要再想她了。”

    “爹爹。孩儿从来没有求过您，这一次可不可以……孩儿其实是真的仰慕她地才华。爱上她了。”易空灵情真意切道，“她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再没有能力与爹爹作对了。”叶墨怕自己继续坚持，让易空灵难过影响身体恢复，打算先假意妥协。此时去诊脉的大夫也回报，长公主确实有喜脉。于是叶墨吩咐废了长公主武功，将其严密看押，软禁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叶墨心想大不了等长公主生下孩子，再杀了她以绝后患。

    易空灵不用猜也知道叶墨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只要现在长公主没有性命之忧，将来的事情就由不得叶墨了。他假装镇定了一下情绪，转到时局正题：“爹爹，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办呢？强行攻入城中，咱们的兵马是不是损伤过大？是否还能抵抗孙安民他们？”

    “如果太子真地被送去了孙安民那里，他们攻击为父就有了理由。”叶墨皱着眉说道，“空灵，你有什么好办法么？城内存粮已经不多，咱们是否撤出城外？”

    易空灵却建议道：“爹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黄袍加身，现在就称帝。长公主已经没有威胁，那个六岁的太子何足为惧？爹爹大可以宣称真太子已经死了，孙安民拥立假太子居心叵测，他最多有十万兵马，成不了气候。咱们可以尽快偷偷派出一些兵马隐藏在附近，其余守城。只要孙安民不识时务胆敢攻城，咱们就里外合围将他们一举歼灭。胜者为王，强权之下谁敢不服？”

    叶墨听后眼睛一亮，热血沸腾。易空灵的提议，虽然是铤而走险，却并非毫不可行。帝位就摆在他面前，他现在手里还剩差不多三十万人，为什么要惧怕孙安民那点兵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大权在握，拿着传国玉玺，就坐在皇宫之中，为什么不黄袍加身？

    “好，为父听你的。今天下午就举行登基大典。”叶墨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并且为父还要为你正名分，立你做太子。”

    易空灵淡淡笑了：“爹爹称帝刻不容缓，立嗣大可不必操之过急。过去孩儿身上有那么多不好的传言，百姓们本就对爹爹存着疑虑，倘若有歹人利用民心不稳的时候散布谣言，爹爹还要花精力去澄清。倒不如等彻底消灭了一切隐患，再设计安排慢慢让孩儿露脸。这么多年孩儿都能等都能忍，岂会图一时之快，为爹爹添麻烦，坏了爹爹大事？”

    叶墨慈爱道：“空灵，还是你想得周全。为父有你这个儿子，夫复何求？”

    七月二十九日下午，叶墨在平城府称帝。距离北国新帝驾崩尚不足一个月，新帝尸骨未寒，太子下落不明。

    叶墨下令，反对他称帝的，除了前朝长公主以外，一律格杀。前朝旧臣，凡归降者都有封赏，恩威并施，企图迅速稳定局势。

    只可惜叶墨的时间十分有限。称帝后不到半天，当日傍晚孙安民的大军就已经杀到城下。

    孙安民打出旗号，说已经拥立六岁地太子萧巍继承大统，叶墨属于谋朝篡位的无耻叛逆。

    叶墨现在已经不在乎口舌之争和名誉问题，他分出十五万人马埋伏在城外，城内留了将近十五万人，二话不说就等着孙安民攻城。

    孙安民的军队原本是驻防在北疆，大多数参与过抗击北方蛮族侵略地战斗，非常骁勇善战，能以一当十。只不过再勇猛的将士，也不可能在人数绝对劣势地情况下迅速取得胜利地果实。

    双方展开拉锯战，消磨着人命。

    一晃十天，城墙下积累的尸骨越来越多，根本来不及清理，甚至护城河早就被这些尸骨填平，城墙也被染成了赤红地血色。城内叶墨弹尽粮绝，城外孙安民十万大军调令殆尽。

    孙安民拥立太子名正言顺，他不愿意放弃，甚至除了对皇室的忠诚，还有对长公主的深深爱意在支撑。他妻妾亡故一直未娶，就是等待着能够有一天与长公主结合。只可惜他的爱藏得太深，没有让长公主发觉。长公主下嫁易空灵，孙安民黯然离去，原想着一辈子戍边再不回京。直到叶墨反叛，长公主派人去北疆求援，重新燃起来他心头的希望。现在长公主就在城内被软禁，他只要攻入城中，就能救出心上人。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放弃啊！

    叶墨当然也不会放弃，存粮已经耗尽，可他明显还是占优势的。他是皇帝，孙安民不识时务围困京城，那就是叛军。他盘算着，按照目前的局面，孙安民的军队应该剩不下多少有生力量了。也许过了明日，他就可以再无后顾之忧。

    无论是孙安民还是叶墨，都没有精力注意到南朝正有一队精锐之师悄悄穿越了江北边境，向北袭来。

    今天晚上9点还会更新番外，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2章 北国覆灭

﻿    ﻿    叶墨称帝后的第十一天，他终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

    孙安民死了，他带来的十万大军悉数阵亡。叶墨同样损失惨重，几乎是一命换一命，甚至更多代价，现在叶墨手下的士兵已经不足二十万，并且都受伤挂彩基本失去了战斗力。最要命的是城内存粮用尽，各种守城的武器也因为连番大战而消耗一空。光是清理城池内外的尸体，就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平城府根本恢复不到战前的状态。

    幸亏叶墨有过在战后迅速恢复民生的经验，一道道举措，安定民心的政令有条不紊地发下去，只要时间足够充分，一切都仿佛不成问题，向着叶墨预期的好方向发展。

    易空灵的身体也在恢复之中，气色越来越好，已经能够下床走动。

    叶墨每日处理完朝政，就会来看望易空灵。这一次叶墨死活都不让易空灵再操劳，无论时局多么紧张，他自己身上压力多么大，他都会一脸轻松地陪易空灵吃饭聊天。他就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接下来，他要给儿子这天下间最美好的东西作为补偿。不仅是物质上的，他还要他体会到浓浓的父爱亲情。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一同用完晚饭，易空灵突然很严肃地对叶墨说道：“父皇，既然现在时局差不多稳定了，请父皇随儿臣入内室，儿臣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您。”

    叶墨不明所以，却也全然不设防，遣退了仆从。跟着易空灵进入内室。

    易空灵拉着叶墨的手坐在床边，脸上忽然浮现出异常冰冷的笑容。

    叶墨突然觉得从自己的手掌心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楚，顺着经脉直抵心房.,.他震惊地想要问出什么。却被易空灵抬手点了哑穴，发不出半点声音。也无法移动四肢。

    易空灵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叶墨，静小姐是我地娘亲没错，可我的亲生父亲不是你，我一直都很清楚。不仅你的两个儿子是我设计杀地，你的性命也即将丧在我地手下。天下一统的时机确实已经到了。可惜你看不见了。”

    叶墨的目光从惊恐到哀伤而后忽然变成了某种莫名地释然，看不到仇恨愤怒，只剩下些许苍凉和自嘲。他努力抬起手臂，想要抚摸胸口或者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可是他终于还是没能做到，就断了生气，死不瞑目。

    易空灵伸手探入叶墨怀中，先摸到的是那件天蚕宝甲，他估计叶墨会一直穿着这件宝甲护体。寻常的利器根本伤不到叶墨要害。所以易空灵是以真气截断了叶墨地心脉。这样还可以造成一种假象，叶墨突发心疾，抢救不及而亡。

    接着易空灵的手又摸到了一块整齐的绢绫。他将那东西扯出来，原来是一块黄绫。上面加盖着传国玉玺的印章。赫然是要册封他为太子的诏书。

    易空灵面上可以没有表情。心中却再也压不住酸涩和苦痛的感觉。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因为情绪太激动而发出声音。他手上暗运真气。将黄绫化为粉墨，碎屑撒入香炉之中。一步一步有条不紊，酝酿着那些早已设计好的情绪，准备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可是无论用怎样的理由，易空灵都不能忽略掉叶墨对他地父子之情真真切切存在这样的事实。而他心狠手辣，彻头彻尾地利用叶墨，害死叶墨的两个儿子不说，还亲手结果了叶墨地性命。在叶墨那么努力地想要经营维护这份亲情的时刻，等待叶墨地却是背叛和死亡。

    “快传御医！”易空灵惊呼，“皇上他突然心痛如绞！快来人啊。”

    宫内顿时慌作一团。

    称帝仅十七天地叶墨，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合家欢聚之时，突发心疾不治而亡。死时仓促，未及立储。

    次日叶墨义子易空灵及妻子前朝长公主萧琉璃双双失踪。有传闻易空灵他们是被南朝奸细绑架劫持。

    北国民心大乱。

    朝臣们意见不统一分成了几派。有的说该拥立叶墨不满五岁地嫡孙登基。有人指出易空灵就是叶墨的私生子，应该尽快设法营救他，拥立他继承帝位。有人滋生出自己篡权的野心。还有些人竟然开始翻旧账，打算从前朝皇族中寻找合适的人选拥立为皇帝正在此时，摄政王率领的南朝精锐部队，已经兵临城下。

    北国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平城府连番大战元气损伤严重。

    毫无悬念，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时候站出来抵抗南朝精锐部队；也没有人去深究，为什么早该返回皖都的摄政王陈梓敬会这么巧于此时率大军出现在平城府。前一刻还在讨论谁来当皇帝的朝臣们，在这一刻都变得异常乖顺，为了自己的性命，打算投降南朝。

    摄政王开出来的条件很简单，投降的人论功行赏，负隅顽抗的一律格杀。

    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选择。

    其实摄政王的先头军队只有十万人，孤军深入平城府，后续大军不可能迅速赶到。此时如果北国有人带头反抗，能调动平城府内叶墨留下的二十万大军守城，摄政王不可能长驱直入，兵不血刃就占领了皇城。

    北国的政权随着叶墨的死，有生力量的消亡，就这样在仓惶和混乱中彻底结束了。

    无论朝臣们怎么想，百姓们其实希望的只是能够太平地过日子。谁当皇帝他们根本不在乎，只要不打仗，不再流血，吃饱穿暖就可以了。

    摄政王延续叶墨留下来的恢复民生的做法，丝毫没有因为是北国人就残酷镇压。反而对百姓施仁政，以武力保障的是能够从北国富庶的地方调集钱粮，满足平城府及周边因战乱流离失所无法维持的平民生活需求。

    只要是能够为民着想的官员，不论你是否前朝旧臣，是否支持过南征，现在服从管束不生事端，就可以留任。

    一系列措施，一道道政令，摄政王比当初的叶墨有着更充裕的时间等待成效。

    民心渐渐稳定下来。

    虽然北国局部仍有一些地方会发生小规模的叛乱，但是随着南朝大军陆续开到，那些叛乱持续不了多久就会被镇压。摄政王下令只诛杀叛军首领，对当地民众甚至是相从附和的将士都可以网开一面市恩。

    久而久之，叛乱也逐渐消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摄政王知道，该是回皖都的时候了，等他处理完最后的那件事情，这个几乎耗费了他大半生的计划才算真正结束。

    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今天、明天、后天，每天都是早晚两更，周三晚上这本书就彻底完结了。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3章 如何解脱

﻿    ﻿    平城府，王哲的秘室之中，现在只有两个人。\\。0ｍ//

    南朝摄政王陈梓敬和易空灵。在这里，除了王哲、白一、白二，其余的人都以为易空灵是阶下囚，也都不会想到摄政王会悄悄来此与易空灵密会。

    斗室之内，残灯如豆。

    久不见日光，易空灵的脸色更显苍白，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苍凉的倦意。外伤内伤早就已经痊愈，困扰纠缠他的是心伤。

    摄政王率军入城后的一系列举措，每天王哲都会来告知，他只是安静地听着，长久不发一言。他很累，很想睡，很想离开这里。但他还有最后那件事情没有完成，他不能离开。

    长公主就在隔壁，被人精心照料伺候，虽然暂时失去了行动自由，却绝对不会受到外边的干扰，安全有保障。只要他问，王哲会随时将长公主的情况告知。可他不敢问，他怕牵挂会更多。

    “空灵，是不是叶墨的死，让你难过？”摄政王认真问道，“他当你是亲生儿子一样，付出了太多，你却只能利用他，害死他，让他死不瞑目。你认为这是你的罪对不对？”

    易空灵淡淡一笑道：“王爷，这难道不是我的罪孽么？除了叶墨，北国死了那么多人，都是我间接造成的，想到这些，我寝食难安。您说死会不会让我得以解脱呢？”

    摄政王安慰道：“空灵，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有多少人可以活下来，可以更幸福呢？你不是一把杀伐的刀，你是操控乾坤的能人。那么多苦你都熬下来了。为什么胜利在望你反而会犹豫不安呢？如果你死了，解脱的只是你一个人。很多人会因你的死而感到痛苦，生不如死。”

    “我为什么要管别人呢？我为什么不可以只是我自己呢？”

    摄政王长叹息道：“这都是我地错。是我在你出生的时候，就为你选了这条路。你早已不是你自己。你失去了太多。多到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如果你想要自由或者要这天下，我都无法拒绝，但是我给不了你无忧无虑单纯快乐的心.,.而且你天生就不是一个可以无情无爱地人，所以你的痛苦比我想象中更多。”

    易空灵幽幽道：“王爷，从来你都没有束缚过我。其实束缚我地是我自己。很多事情我看不开。想不透，抛不下。天下我没有兴趣，自由也不是别人能给我的。”

    “那么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呢？”摄政王正色道，“圣上已经知道了你和他的关系，他让我务必将你秘密安全地送回皖都。你只有那么一次机会，两种不同的选择。是你称帝，还是助我称帝，全在你一念之间。其实如果以前，只有你一人。未必适合治理一统之后的天下。但是现在你有萧琉璃，她地才华和为民之心都不在我之下。而且你们比我年轻。”

    “她骨子里和我是同一类人，太善良不够狠绝。天下一统之初。需要的还是雷霆手段除旧创新吧？那么劳心费力的事情，我不想做。也舍不得她去做。王爷。你可不能推卸责任。你也不必再试探我，我早就知道你培养好了一个更适合治理天下的人。”

    摄政王面色从容。眼中却翻滚起一种莫名的激动，颤声道：“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啊。”

    “有的时候无知才是福吧？”易空灵平静道，“王妃临死前去找过我的，她说大小姐本该是个男孩子。您怕自己有儿子，会让圣上起顾虑；您如果一直没有子嗣，圣上就不会防你。那时候我就猜到王爷可能有一个儿子秘密养在什么地方。王妃还提醒我要多为自己想一想，不要总是被利用。她觉得王爷是个野心勃勃的坏人。”

    “你相信她？”

    易空灵微笑道：“我也许相信过一段时间，但是我私下里请教过师傅。师傅说他相信王爷会带给更多人幸福，至于这个过程中的残酷和血腥、欺骗和背叛，都是无法避免地。”

    摄政王沉声道：“站在王妃的角度来讲，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在你母亲眼里，我也不是一个好兄长。当年她不让你叫我舅舅，那是因为她觉得我根本不配。至亲都被我一一利用，我地冷酷绝情，恐怕天下间少有。”

    易空灵终于明白，五岁时在母亲的床前，听到王爷那一声叹息，其中究竟饱含了怎样地辛酸和伤痛(详见)。这世上根本没有完全无情地人吧？

    “我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你地表弟，与菲儿同岁。他从小就没有在我身边，而是跟着教习师傅游走民间，遍尝疾苦，从懂事起就在学习如何治理一统之后的天下。虽然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那个宏愿。我不是每年都有时间去亲自看他，但是他为了能见到我，一直拼命地学习，努力完成我布置的课业。他以为他表现得出色，我就能把他接回家中。”摄政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那孩子其实和你很像，他也很崇拜你。在北上之前，我告诉了他所有的真相，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安排的这条路。不为别的理由，只因为他觉得你不应该再操劳。”

    易空灵突然问道：“如果一切顺利，大小姐会怎样？嫁给未来的皇帝么？”

    “说来也是有缘，菲儿在念慈庵学艺的时候，他们就见过，还相处过一段时间。”摄政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喜悦，“菲儿救了他的命，他也喜欢上了菲儿。只可惜，菲儿喜欢的是你吧？即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认为王妃是你害死的，她做了许多伤害你的事情，她仍然承认是爱你的。”

    易空灵略有不解道：“我离开王府的时候与王爷说的话，没有骗过大小姐么？”

    摄政王苦笑道：“菲儿虽然娇纵刁蛮，其实很聪明很敏感。她自己猜到了真相。她离家出走又被谢启尘他们送回之后，就想通了许多事情。她没有向我求证什么，她倔强地坚信她猜到的那些，甚至不谋而合地帮我一起为你掩饰身份，继续扮演一个不讲道理的郡主。这次我北上，离家之前，她突然偷偷来找我，问我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那种表情那种眼神，分明确信你我是同谋，只等着我将你安全接回来。”

    易空灵恍惚问道：“那么她知道她不是王爷亲生么？”

    “我还没有告诉她。但是她的容貌与我、与王妃还有她的妹妹都不一样，她早晚能猜到的。”摄政王顿了一下，爽朗道，“你如果不喜欢她，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纠缠你。她聪明却不够老练，我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她脱不开身去烦你。而且我儿子喜欢她，怎么能便宜了你？”

    易空灵也笑了，脑海中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陈菲儿的时候，她大概只有七岁，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裙，像一个粉雕玉砌的大娃娃，小脸上表情丰富，格外可爱。他一直当她是他的妹妹，可不知不觉她已经长大了。

    那么在她心中，他是哥哥更多一些，还是爱人更多一些呢？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吧。他说道：“王爷，大小姐的事情不能太勉强她的。”

    摄政王一改往日的严肃，用三分正经，七分戏谑的口吻说道：“空灵啊，你有没有为将来你自己的生活作打算呢？萧琉璃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现在她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不会丢下她不管吧？卫珍惜与你孤男寡女同食同宿好几个月，让她怎么嫁别人？而且我发现王哲和谢启尘对你的感情也不一般，更不用说当初曾经伺候过你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爱你爱得要死要活。你可要注意保养身体，免得吃不消啊。”

    易空灵诧异道：“王爷，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趣了？”

    摄政王慈爱地望着易空灵柔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忧伤，想哄你开心。你在我眼中永远是孩子，我明知道你很坚强很独立，我仍然看不得你伤心难过。以前我不能表达出来，现在可以了，我为什么还要压抑呢？”

    因为我热衷于描写的重点不是战争，所以有些地方忽略了。

    明天早上9点继续更新，敬请关注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4章 偷龙转凤

﻿    ﻿    王哲沉声说道：“萧氏，王爷已经答允，让你看望易空灵。全/本/小/说/网/”

    长公主这个称呼，已经再没有人叫过。自从那一日在皇宫内她突然昏迷，再睁眼就已经到了这间密室。有人对她说：“萧琉璃，你若不想让易空灵死，就不要逃跑不要轻生，乖乖住在这里。”

    由不得她信与不信，她都不想死。因为她早已决定，无论怎样的情况，她都会坚持将孩子生下来。那是她与易空灵唯一的牵绊了吧？

    萧琉璃从伺候的那些人偶尔的言谈中，渐渐猜到，这里应该是南朝人的暗桩据点。现在平城府甚至整个北国已经被南朝控制。在她为百姓们焦虑担忧，询问外边的情况时，出乎意料的那些人对她没有任何隐瞒。摄政王施仁政恢复民生的种种作为，都被告知萧琉璃。除了易空灵的情况，所以得担忧渐渐缓解。

    于是萧琉璃尝试着要求，想要亲眼见到易空灵安然无恙。终于，在今日获得了许可。

    差不多快到十一月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她觉得与易空灵分开太久，久到她无法忍受。他们的孩子快五个月了，她的小腹已经隆起，胎儿状况良好，她的心却总是焦躁不安。她尽管想要做好再也见不到易空灵的准备，但是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她都不能说服自己接受那样的情况。她发现她已经爱得太深。只有他们的孩子，还不够，她想要更多。她想与他永远在一起。

    萧琉璃被蒙上眼睛带去了另一间密室。

    那个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四周空荡荡的。只在正中站着一个人。

    是她朝思暮想的易空灵.电脑站p

    他穿了一件单薄的旧衫，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却涌动着莫名地情绪。他看到她进来。脸上浮现起温柔的笑容。

    房门关闭。斗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琉璃关切道：“空灵，你还好么？他们没有折磨你吧？”

    “嗯。”易空灵轻声道。“我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会儿他们会带你离开，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答应我在那里好好休养，生下孩子，等我回来。可不可以？”

    萧琉璃激动道：“那件事情是不是很危险？或者你是用你地命换了我离开？”

    易空灵不答反问：“你已经不是长公主。北国不复存在了，你失了武功，你的手下也不在了。家仇国恨，你能放下么？”

    萧琉璃真诚道：“如果我放不下那些，怎么会安分地活在这里？如果真有什么放不下地，那就是你。朝思暮想一日三秋，见不到你的这么多天，我的心里好难受。不要离开我，可不可以？”

    “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糕。”易空灵认真说道。“送你离开的路上，或许就会有人告诉你真相。”

    易空灵话中隐含的深意，萧琉璃能够听出来。这么多天闲来无事。她也会去想过去种种，她也意识到北国地覆灭来得太突然。各种巧合仿佛是早已设计好的圈套。

    易空灵的语气越发坚定。他直视着她说道：“你是极聪明的女子。所以许多事情我只能瞒着你，误导你。因为怕不是你的对手。影响了全局。现在我只差最后一件事情要去做。这一次，其实我不是请求，我是强烈希望你能在那里等我回来。”

    在这一瞬间，萧琉璃感觉眼前的易空灵散发出一种异样的神采，映得她心头一亮，那是一种她潜意识里十分期待的男儿气质。坚毅甚至有些霸道地对她说出那样的话，让她可以真正像一个小女人一样，被关怀被照顾，不用自己去思考什么，她地夫君就已经安排好了一

    她禁不住脱口而出：“空灵，我等你回来。”

    她突然明白了，以前他的谦卑柔顺都是伪装，他骨子里的傲气才是真，他就是顶天立地地真男儿。

    她于是不再动摇不再不安，她发自内心地微笑。她强烈期待着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早日到来。

    萧琉璃刚刚离开了这间密室，王哲却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小易，其实我想和你一起回皖都地。那件事情不是闹着玩，你万一跑不了，有我照应总多一条生路。难道你信不过我？”

    易空灵笑道：“我信不过你，就不会将老婆孩子都托给你。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替我维护好后路才是帮我。”

    王哲地眼眸中突然浮现出一种深切的担忧，他压低声音说道：“其实，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王爷么？如果借那件事情，让你也真地死了，他才能安心，对你何等不公？就算你活着，这一世的骂名你含冤背负，你的委屈又有几人知晓？值得这样付出么？”

    易空灵淡淡道：“声明只是负累，我相信王爷，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不在乎，只要他能够让更多的人幸福，我死也甘心。这不是王爷一个人的宏愿，这是我师傅，还有我，还有你们共同的理想。曾经那么多人为了这个理想牺牲，我活着是幸运，死了也不是例外。”

    “你的想法总是这么与众不同的透彻。”王哲羡慕道，“那么有件事情我也不该瞒你。谢启尘已经猜到了你的真实身份，我想卫珍惜大概也是一直明白你是好人。我悄悄露了一点口风给他们，他们都不傻，多半会在日后冒出来骚扰你的。你不让我跟着你，有那两个高手在皖都照应，我才能放

    易空灵调侃道：“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我做事非要让你放心才可以呢？”

    王哲一时语塞，涨红了脸，才小声说道：“你是我心上人啊，我当然会担心。”

    “啊！”易空灵惊诧道，“玩笑不能随便乱开，阿哲，你不要吓我。”

    王哲掩饰住忧伤，故作开朗道：“唉，你就不能假装被我骗一次，稍微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么？我当初在王府一直那么关照你，连走的时候都给你留了药，到了北边天天盼着能再见到你。咱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要是女子，死皮赖脸也要嫁给你的。”

    有过苏玉那种特别的爱恋，易空灵对于王哲的态度接受起来并不困难，他看得出王哲其实不是在开玩笑，那么真挚的情感就写在眼中清清楚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忍拒绝，只能无奈道：“现在你是男子又如何？”

    今天晚上9点还有一次更新，谢谢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5章 改朝换代

﻿    ﻿    十一月底，摄政王班师回朝，胜利凯旋。/。Ｑｂ⑤、ｃOM/

    南朝皇帝论功行赏，举国欢庆。

    此时大皇子已受命启程奔赴江北，主持战后民生重建的政务；二皇子也整装待发，即将北上，延续摄政王打下的良好基础，统领整肃原北国的疆域领土。

    其实皇帝曾以江北、北国这两地相试，摄政王都推辞不就，不愿意担分疆裂土的恶名，陈表上诉，自称想回皖都颐养天年。帝龙心大悦，金银珠宝赏赐更厚，不再提异地封藩之事。直等到摄政王真的乖乖回到了皖都，交出虎符帅印，卸下兵权，朝臣们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庆典筵席结束之后，皇帝将摄政王单独请入御书房。

    闲杂人等一律退避。

    皇帝脸上的喜色也渐渐消失，他赐了座位给摄政王，两人隔着书案，相视无言。

    过了良久，皇帝才幽幽长叹，终于问道：“这个一统的计划，你酝酿了不止二十年吧？到了今天到了现在，还没有结束吧？”

    “圣上明鉴，臣确实蓄谋已久。”摄政王没有过多的解释。

    皇帝却从他眼中读出来隐藏的意思，君臣相处这多年，彼此心中在想什么，不用说也能猜到。他问：“当初是你将我扶上龙椅，现在你不要江北，不要北国，想要的是这天下对不对？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比我更适合治理这个天下。但是我有自私有顾虑，我怕我交出了皇位，我的几个孩子会断了生路。大皇子、二皇子只是庸才，可空灵他那么出色。我怕，他会成为你的心病。”

    皇帝没有用“朕”自称，他以知己朋友的口吻与摄政王谈话。

    摄政王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问题。他反问道：“如果圣上不知道空灵是圣上地亲子，如果空灵不是在臣的手上.16k,站,．.臣也许已经没有机会活到现在，与圣上剖心座谈了吧？”

    皇帝笑了：“如果我不是与你那么像，你当初也不会选择我辅佐吧？你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你一样。你做什么事情都思虑周详，留有后招。如果我今日不是心甘情愿答应你的要求。你也有别地手段让所有人相信你合理合法得到这个天下，对不对？”

    摄政王轻轻地点头：“圣上说的不错。除非圣上能够坚持一辈子都不见空灵，否则只要见了他，一切就由不得圣上了。皇帝感慨道：“空灵他知道自己地身世吧？他仍然选择帮你，即使有可能会被你出卖，陪了性命，他也心甘情愿对不对？”

    “他究竟怎样想，臣也不知道。他可以按照原计划执行，也完全有能力让臣真正颐养天年。他百毒不侵。武功天下无敌，能束缚他的只有他自己。他会怎样选择，由不得臣。”摄政王如实说道。“不过如果他选择帮臣，臣一定不负众望。那个宏愿。臣对圣上讲过。谁来治理天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可以为百姓谋更多的福利。”

    皇帝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没有摄政王地辅佐。他绝对不可能成为一代明君，他的法定继承人皆非良材。唯一可以寄以希望的那个孩子，未必想要这个天下。也许这就是天命。

    “梓敬，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喝醉了酒，就在你家的院子里说过的那些话么？”皇帝突然说道，“小静也在的，那时候还没有藏秀园，我也不是太子。”

    摄政王点点头：“那时候咱们每个人都许了个愿望。臣许的是能够早日实现那个宏愿。小静许的是与相爱的人过无忧无虑地日子。圣上许了什么，一直没有告诉臣。”

    皇帝笑了：“我许的是能够成为一个好父亲，养几个聪明孝顺的孩子，做个悠闲地王爷。我和小静的愿望听起来很容易实现，却偏偏没有实现。而你那个愿望，当时想想觉得最不可能，可是现在似乎马上就要实现了。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那么圣上地意思是？”

    皇帝释然道：“你地安排从来都是让我满意的，这一次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臣遵旨。”摄政王坚定道，“谢主隆恩。臣不会让圣上失望地。”

    十二月初三，皇帝秘密提审要犯易空灵。

    谁料易空灵居心叵测，假意归降，花言巧语骗得众人信任，却暗藏毒药袭击皇帝，帝中毒昏迷。幸而摄政王临危不乱，命人擒获易空灵收押提审，逼问解药。

    大皇子、二皇子闻讯连夜奔赴皖都。两位皇子明里是关心皇帝的身体，暗中却都开始了争夺皇位的行动。

    帝毒发垂危，二子围守榻边，暗斗变成明争，兄弟反目，言语不合。大打出手，不欢而散。

    两位皇子离去后，摄政王从暗门中走出，皇帝也从床榻上坐起，哪有半分中毒的样子？

    皇帝哀叹道：“梓敬，直到我亲眼所见，才彻底相信你。这两个孽障，真是让我寒心啊。我这口气还没有咽下，他们就已经打得不可开交，我若真死了，皇位传给他们哪一个都不放心啊。”

    “现在圣上下定决心了？”

    皇帝直视着摄政王，一字一句道：“梓敬，算我求你，你可以永远扣押圈禁我和两位皇子做人质，但是放过空灵和小静好不好？虽然你一直说不会伤害他，可你终究不是圣人，你有私心，你也会后怕对不对？只有死人，才能让你真正安心。你不会留下一个不能控制的人，时刻威胁着你对不对？”

    摄政王笑了：“还是你最了解我。”这一次他也没有用君臣之称，他也改用了知己朋友的语气。

    皇帝忧虑道：“每一件事情，你都想做到完美，禅位给你也要我心甘情愿，让朝臣百姓们信服。我确实无法拒绝你的诱惑，无法摆脱你设计好的这些套路。这一次走到这一步，你难道不可以说服自己稍微放弃一点点。空灵那孩子的心性，你也知道的，他不会对你有威胁。”

    摄政王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古怪，怔怔道：“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笃信，我一定会杀空灵呢？是你们认为他太强了，还是这些年我表现得太过冷血无情？其实我比你们想象中更加自信，也更了解我自己的缺陷。我早就作了准备，让别人可以约束我，阻止我走上歧途。所以现在就算我真想杀他，会有很多人去保护他的，他想死都死不了的。”

    十二月初四，大皇子被二皇子设计坠马摔伤，瘫痪在床，二皇子也遇刺受伤。

    当日，帝回光返照，清醒过来，召集众朝臣宣布，将两位皇子送去懿麟别宫思过休养，取消他们的军政大权。除此之外，还颁旨昭告天下，禅位摄政王陈梓敬。

    十二月初五，据传易空灵受刑不过，临死前良心发现，交出了解药配方。

    正月初一，陈梓敬举行登基大典，改元“盛世”，册封前朝皇帝为督鉴王，有上殿不参、下殿不辞、上打昏君、下打谗臣的特权。

    明天早上156章，中午，尾声+后记。会交代小易的事情呵呵，我自认为还是比较幸福的结局。

    请大家支持！

    ,.,,,

    最新全本：、、、、、、、、、、
------------

第五卷 功过是非 第156章 共享天伦

﻿    ﻿    “二庄主大庄主、三庄主和几位夫人少爷小姐们都已经在前堂了就差您这位寿星了。(笔趣阁)”苏玉兴致勃勃道“二庄主您怎么还愣在这里？”

    说起来苏玉还是很幸运的当年叶墨率军攻入平城府他趁乱逃出遇到了王哲的人。他曾经几次去仙乐坊传递情报虽然他本人不知情南朝的暗桩却认得他将他带去了一处地窖藏身躲开了战乱。

    其后他被王哲安排第一批来到现在的无忧山庄。

    无忧山庄建在一处环境极美的山谷中。谷内冬暖夏凉鸟语花香；半山腰则四季分明变幻莫测每一日景色都不同；到了山巅皑皑白雪常年不化恢复了寂静清明。

    山庄之内也是凝聚了各地精巧建筑景物院落层层叠叠遍植奇花异草亭台楼阁掩映其中好似人间仙境。

    苏玉来到这里之后再没想过离开。除了环境优美还有就是别人告诉他将来易空灵会住在这里。

    其实无忧山庄之内已经住了一位老夫人满头白双目失明常年卧床。但是她清醒的时候举止端庄气度优雅和蔼可亲。苏玉后来才知道这位老夫人就是易空灵的母亲当年南朝第一美女静小姐。

    王哲护送着萧琉璃随后也到达了无忧山庄。

    在路上王哲就告诉了萧琉璃所有真相让她安心等待。

    大年三十卫珍惜和谢启尘赶了过来。

    苏玉记得当时卫姑娘和谢少侠都阴沉着脸色。见到萧琉璃的时候用十分哀伤的语气讲述了易空灵在皖都的事情。行刺皇帝、天牢受刑、含冤屈死、尸骨无存……一桩桩一件件说得声泪俱下。

    当时萧琉璃还没有什么反应。大庄主王哲就已经站立不稳晕厥过去。

    苏玉更是哭得死去活来。非要自尽相随。

    萧琉璃却异常镇定坚信易空灵不会死就算没有奇迹她也要坚持活下去生下孩子。..教养这个孩子成*人成为像易空灵那样优秀的人。

    苏玉清清楚楚看见萧琉璃说这番话地时候眼中含着泪水手指刺入掌心鲜血淋漓而不自知。

    结果萧琉璃话音刚落易空灵就出现在门口。

    原来是卫珍惜和谢启尘合谋设计演的一场戏。

    无忧山庄的主人们正式到齐了。

    王哲、易空灵、谢启尘三人结拜为异姓兄弟改称大庄主、二庄主、三庄主。

    卫珍惜和萧琉璃共侍一夫与易空灵地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

    只不过自从公主陈菲儿请辞封号。微服离宫来到无忧山庄赖住不走死活也要嫁给易空灵之后无忧山庄地正常秩序就被打破。并且慢慢趋于不正常了。

    今天不仅是大家给二庄主易空灵庆贺生辰的日子每年这一天还有个特别重要的活动。刺激着所有人的

    易空灵站起身。却犹豫地问道：“真要去么？”

    苏玉奇怪道：“二庄主您这样子莫非是怕了？”

    易空灵抿了抿嘴唇。幽幽道：“是啊苏玉换作你会不会怕呢？”

    苏玉没心没肺道：“如果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多刺激啊。”

    “不会吧苏玉说你这次又收了谁的好处？”易空灵咬牙切齿道“去年你被王哲买通在签子上作弊害我每月地休息日泡汤。今年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苏玉赶紧乖顺道：“二庄主我哪敢再做这种事情？不仅被你修理还被其余几位夫人修理。”

    易空灵忽然正色道：“苏玉要不然今年你帮我一个小忙让我每个月能有两个休息日我就抽出半天来只陪你怎么样？”

    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苏玉有点动摇。不过转念又一想因为去年作弊的事情导致的惨痛经历记忆犹新那几位夫人还有大庄主三庄主都不是好惹的他权衡再三决定还是拒绝易空灵。至少与外面那些人联合在一起他的安全似乎更有保障。

    易空灵从苏玉的表情上就已经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故作失望道：“算了你早就现了我心肠最软最好欺负。我怎么混到了这种地步唉。”

    易空灵终于还是与苏玉走到前堂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众人齐聚眼巴巴等着他出场。

    王哲看到易空灵终于来了兴高采烈地抱起一个竹筒递到易空灵面前笑道：“二弟别客气先把正事办好了再入席吃饭。”

    易空灵接过竹筒用忧伤委屈地眼神看了一眼卫珍惜。

    卫珍惜立刻忍不住说道：“当年只是一时戏言才有了这个规矩空灵他自己未必愿意。这么多年也戏弄够了大家饶过他吧？”

    萧琉璃坚定道：“小惜妹妹你当年没有被他骗过么？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咱们的要求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敢做敢为怎能食言？再说咱们哪里是戏弄他？分明是成全他齐人之福。圣上的后宫都未见得有咱们这么多位佳丽陪伴。”

    陈菲儿也帮衬道：“琉璃姐姐说地对我们这么多人排着队等着与他在一起他为什么还不知足？”

    易空灵小声道：“有你们三位我已经很知足了为什么大哥和三弟也要抽签？这是谁想出来的？而且每个月只给我一天休息这也太少了吧。”

    谢启尘反驳道：“我和王哲是你兄弟啊你怎么能见色忘友弃兄弟们不顾呢？我们是在帮你啊？”

    王哲也义正词严道：“是啊你说心里话愿意和她们在一起还是与我们在一起呢？”

    易空灵看了看三位貌美如花的夫人又瞅了瞅两位英俊潇洒地兄弟再回头瞥见含情脉脉的苏玉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五个人包括苏玉一共六个都那么喜欢他他也喜欢他们。无奈僧多粥少只好挨个排队轮流与他单独相处。

    还记得多年前他地生辰时那六个人联合在一起提出来一个要求以他过去曾经欺骗过他们地感情为由强迫他轮流给六个人当仆从他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被抓了把柄。被迫答应每天陪一个人顺序抽签决定一轮结束再来一轮。原本说好就只是玩一两个月结果竟然因为休息日的存在总是做不到每个人都天数均等这规矩被迫延续了一年又一年。

    于是每年他地生辰就成为抽签决定顺序的重要时刻。

    最近几年为了增加刺激性还多了重复签也就是说有人可能幸运地在一个月里获得额外一天与易空灵独处的机会公然占用易空灵的休息日。其实易空灵明白所谓给这六个人轮流当仆从开始也许还装装样子实际上慢慢演变为情情爱爱卿卿我我谁伺候谁都不好说。如果没有他们陪着他度过这么多日日夜夜带给他欢声笑语想尽办法让他忘记烦恼忧愁解开他心中的束缚他或许还会沉浸在过去的哀伤之中难以自拔。

    这就是幸福了吧可惜梦盈和雁迟没有等到。

    逝者已矣往事如烟今昔似梦妙不可言。

    他要为所有死去的人享受现在的幸福他要努力开心过每一天这样那些人在九泉之下也会开心了吧？

    一会儿出去开会下午或者晚上更新尾声与后记敬请关注。

    看到读者提醒关于小易母亲的番外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写也许在未来修稿准备出版的时候会增补这一内容。
------------

尾声&后记

﻿    ﻿    尾声

    盛世初年，秋闱大考，文试状元陈颖贺金殿认亲，自称帝子，其容貌酷似陈梓敬年少之时。众臣惊叹。

    陈梓敬出了三道难题，都与解决当时民生问题，治理国家有关，需要实地操作，取得看得见的成效方算过关，限陈颖贺三年时间去完成，百官监督。

    三年之后，陈颖贺成绩斐然，众臣敬服，百姓拥戴。

    陈梓敬这才昭告天下正式认子，立其为储君，辅佐政务。

    又十年，陈梓敬无疾而终，陈颖贺继承帝位。

    从此天下开始了数百年的一统，再无战乱，百姓安居乐业，四海升平。

    很少有人知道陈氏皇族宗祠之内，与太祖陈梓敬、督鉴王并列的那块写着圣贤王的牌位究竟指的是谁。有记载这是太宗陈颖贺在位时特别令人制作供奉的.,电脑站更新最快.

    其实关于这位神秘的圣贤王的传奇经历，民间早有许多版本。有一种说法，普遍受到各界认同，那就是当年叛国投敌认贼作父的易空灵，其实是太祖的亲外甥，被派去北国卧底，就是他促成了一统大业。接下来他行刺前朝皇帝也不过是障眼法，为了保证政权平稳过度。其后诈死埋名，隐退山林。太宗感念易空灵的功绩和高洁品性，封其为圣贤王，供奉在宗祠，永享皇族子孙香火祭祀。

    真相已经无法考证，淹没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之中。

    而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那些绚丽多彩的惊艳传奇，一直被百姓们传颂，经久不衰。

    （全书完）后记

    《千里暮云平》算上番外一共45万字左右，从2007年0月中旬开始构思动笔，一直到2008年2月底，连载4个月共，5章正文，8章番外终于完结。从月时的兴奋到上架后的平静，再到春节期间的疯狂更新，我感触颇多一言难尽。

    没有编辑们的指导，没有读者们的鼓励，绝对不会有这本书的出现和完结。也许只有很少的人坚持看完了这个故事，喜欢这个故事，但是我自己一直很认真地在写。我从来没有充满热情长达四个月去写一本并不轻松的书，即使工作很忙，经常出差，会有不开心郁闷的时候，我仍然坚持每天至少写2000字。

    这表明我自己很喜欢这本书，也表明起点女生频道的制度让作者能有相对稳定的环境创作自己喜欢的作品。我很感激这样的平台。因此我会再接再厉，创作更多更好的作品。

    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

    期待着在下一本书的讨论区，还能见到各位！

    我的新书《皇太子的男友》简介书号7247巾帼不让须眉征文比赛参赛作品

    故事发生在拥有现代科技君主立宪的世界最强国——大明帝国。

    在这个世界，汉语是世界通用语，英语是小语种，欧美都是不发达地区。

    大明帝国占据几乎整个亚洲，太平洋是中华联盟的内海。

    都市预备女白领穿越成高大英俊帅哥一样的女人，与素有断袖传闻的皇太子殿下擦出爱的火花。

    绝对yy的世界，轻松幽默的情节。

    参加2008年3月的女频，现在已经上传了0万多字。有票的捧个钱场，没票的捧个人场，点击+收藏推荐+票，随便哪个都行。


------------

（以下免费番外）易空灵篇:　伤还在痛（一…

﻿    为了感谢读者的支持，特别在免费区上传本文番外。没看过正文的也可以先看番外，男主易空灵的成长过程，有点虐。想骂我后妈的请留言，如果想看下文，也请留言啊，不要沉默，让我感受到大家还在看这本书吧，赐给我信心和力量吧！

    ********************************************

    我记得五岁之前，我一直没有走出过藏秀园。

    因为王爷说，如果我走出去，就不可以再回来。

    我才不想离开呢，我要和娘亲住在一起。

    虽然我的娘亲眼睛看不见，头发是白色的，面容枯瘦，很多时候都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她偶尔清醒，会唱歌给我听。她的歌声可以让我忘记痛楚和恐惧，感到温暖和安心。

    还有，周先生说，如果我离开，娘亲就再也不会醒过来。

    所以我很乖，很听话。每天不吃饭也要吃很多药，每个月会割破肌肤接出一碗鲜血给母亲喝。那些药比饭难吃多了，有的时候吃完了，全身上下都会痛。

    每当我痛得忍受不了，满地打滚控制不住大哭大闹的时候，周先生就会将我捆起来，塞进院子里的一口枯井，盖上厚重的石板。这样我的挣扎和声音就不会干扰到他炼药。他从不用点穴，他说那样会阻塞我的经脉，影响药力吸收，他反而更希望让我保持清醒，记住每一种药物的特性，因此他不惜用些极端的手段，让我无法昏睡。

    但是我不喜欢清醒地被丢弃在那个漆黑的枯井里。那里阴冷潮湿，我的手足都被捆紧无法移动，身上的不适经常不仅仅是痛楚，还会有麻痒，眼前耳畔也会出现幻觉。这些感受会因为黑暗和恐惧被无限放大，十分清晰，而哭喊哀求只是徒劳。

    我越是吵闹，被关在枯井里的时间就越长，饥饿和疲劳让身上的不适更难熬。

    于是很快我就学会了如何忍痛，身上再难过，也不会表现出来，不哭不闹，静静等待。我只是希望不再被关进那个黑暗的地方，就算被关进去也可以早一点被放出来。于是我渐渐习惯了身体上的各种不适，也忘记了不痛的滋味。

    我一度以为每个孩子都是这样的。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幸福，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幸福。

    忽然有一天，王爷来看我娘亲的时候，周先生说，我娘亲不用每个月喝我的血了。

    王爷听到这个消息，看起来十分激动。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匆匆离去，而是静静守候在我娘亲的床边，拉着我的手，陪我一起等着她醒过来。

    最近这些天，都差不多这个时辰，娘亲会清醒过来。

    我期待着她醒过来给我唱歌。我想王爷也一定喜欢听我娘亲唱歌，所以才会留下来。

    娘亲醒过来了，她从来不睁开眼睛，我却能从她神情细微的变化感受出她已经醒过来。我挣开王爷的手，握住娘亲的手，央求道：“娘亲，给孩儿唱歌吧，孩儿想听您上次唱的那首。王爷也在，他也喜欢听的。”

    娘亲温和地说道：“宝宝乖，今天娘不能唱歌给你了，娘要和王爷说事情。下次醒过来再唱歌。”

    我委屈道：“孩儿等了好久的。孩儿这些天都很乖的。”

    娘亲枯瘦的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宝宝，娘对不起你，你先出去玩一会儿。如果你不听话，娘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最怕娘亲不理我，我心中虽有不舍不甘，还是听话地走出了屋子，去了院子里玩耍。

    我听见娘亲和王爷在低声交谈，开始的时候他们的声音很小，我听不清，可是娘亲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我能听清却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娘亲一向都是温柔的轻声细语，为什么今天会如此说话呢？我只能隐约猜测，她是不是与王爷发生了争执。

    我听见她有些声嘶力竭地喊：“哥，他是你的亲外甥啊！是妹妹唯一的儿子啊。你真的舍得？”

    原来娘亲是王爷的妹妹，那么王爷是我的舅舅了？周先生心情好的时候会教我读书识字，也会给我讲些礼**常，虽然舅舅这个词对我而言很陌生，但是这层关系我还是能够理解的。除了娘亲，这个世上我还有亲人？

    这个时候从屋子里传出娘亲呜咽的哭泣声。

    是舅舅和娘亲吵架了么？娘亲受了委屈么？她哭得好伤心啊。

    因为我难过哭泣的时候一直希望有人能陪我，所以我觉得娘亲哭泣，我陪在她身边，就可以安慰她。于是我又跑进屋子。

    我拉着王爷的衣角，大着胆子叫道：“舅舅，你不要和娘亲吵架，娘亲会难过的。”

    王爷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想将我抱起。

    娘亲却止住了哭泣，严肃地对我说：“宝宝，过来。”

    我想也没想就跑到娘亲身边。娘亲伸出一只手臂，用了很大的力气，狠狠一掌掴在我的脸上。我一下子愣住了。

    娘亲从来没有打过我的。她身体虚弱，以往就算清醒也都是躺在床上，没有大的动作。现在这一巴掌打得也不是很痛，这点痛楚我早就可以忍受。但是我很害怕，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娘亲生气了么？

    娘亲很认真地说道：“宝宝，你只能叫他王爷。从你出生的时候开始，娘就不再是他的妹妹。你要记住，以后你再叫他‘舅舅’，娘还会打你。”

    原来真的是我做错了，我赶紧说道：“孩儿记住了。”

    娘亲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恢复了往日的轻柔，她对我说：“去，给王爷磕头，以后王爷就是你的主人，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做到让王爷满意，娘亲就会高兴了。”

    娘亲说的很明白，我想让娘亲高兴，没有别的选择。我乖乖跪在地上，磕了头。

    王爷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很多年以后，我才体会出，王爷当时的叹息有多么忧伤多么痛苦，比娘亲呜咽的哭泣还沉重。

    之后的日子，娘亲已经不需要每个月喝我的血，但是我仍然要吃许多药。

    周先生说，王爷许诺过他给我娘亲疗毒成功，就可以再用我做五年药童。所谓药童，就是帮他试验各种药物的特性。我对于吃药已经习以为常，我只是恳求他不要再将我丢进那口枯井。我发誓再不会哭闹打扰他。

    周先生却不理会我的要求，依旧将我关进枯井。

    这一次，当他盖上石板，我惊讶的发现，井底的石壁开启了一道暗门。

    门那边传来王爷的声音：“宝宝，过来。”王爷的声音像娘亲一样温柔，充满了诱惑。

    我知道这不是吃药产生的幻觉，我高兴地走进那道暗门，走过长长的甬道。我依稀觉得王爷就在我身前几步远的地方，为我引路。

    我跟着王爷进入一间很大很宽敞的地下密室，密室里盘膝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白须飘然的老爷爷。老爷爷的眼睛很亮，他的目光看向我，仿佛能够洞穿我的灵魂。

    老爷爷问道：“王爷，就是这个孩子么？”

    王爷点点头：“龙先生，我说的那个孩子就是他，您看他合不合要求？”

    *******************************************

    我已经不求**了，我现在只祈祷这周的点击能够过2000，推荐能够过300，大家满足我小小的愿望吧。这样我更新正文和番外才会有动力。
------------

易空灵篇:　伤还在痛（二）

﻿    下次更新番外，估计要等到周六了。另外本周的精华已经用完，请大家原谅无法将留言加入精华了。改了错别字。

    *******************

    龙先生微微一笑，和蔼地对我招手道：“过来，让爷爷看看。”

    我觉得他比周先生和蔼可亲多了，于是我听话地走到他身边。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骨骼，我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他的手掌心传到我的身上，使我原本因为毒药发作而痛楚的身体缓和了许多。

    龙先生说道：“这孩子的确是百年难遇的习武上选。不过他中了毒，现在应该身体很不舒服。但是他好像没事人一样，很奇怪。”

    王爷惊疑地看着我问道：“宝宝，你哪里不舒服么？不舒服怎么不说出来？”

    我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答道：“每次吃了药，身上都会不舒服，可是不哭不闹，就不会被关太长的时间。我不喜欢在枯井里，又黑又冷，没有人理。”

    王爷转过头，我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声音也不如刚才那样平稳。我听他对龙先生说道：“龙先生，事情是这样的。这孩子的母亲在怀着他的时候就中了‘红颜白发’，本王费尽心思，找到毒王的传人周舍，给他们母子解毒。‘红颜白发’是毒王的作品，中毒之人初时没有任何异状，甚至能够容颜焕发，但一两年之后，会突然一夜青丝白头，面目全非，大多数时间癫狂异常，神志不清，暴虐嗜血。往往毒发后活不过一年就会精神崩溃，自杀或者被人杀死。若解此毒，必须中毒之人亲生子女配合。中毒之人的子女需要每日服食各种药材，相辅相成，待药性渗入血脉，每月取血喂给中毒之人服用，如此坚持五到十年，中毒之人方能性命无忧。不过就算解了毒，也仅仅是保住了性命而已，中毒之人再也无法恢复容貌，身体和精神都会受到损伤，一辈子离不开药物。”

    龙先生问道：“如此说，这孩子出生的时候身上就带着毒吧？”

    王爷点点头：“是的。但是这难不倒周舍，他以毒攻毒，在这孩子身上不断试验药量。前几日这孩子母亲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了。按照当初本王和周舍的约定，他可以继续用这个孩子做药童五年。”

    “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王爷说道：“刚满五岁。”

    龙先生沉默了片刻，认真说道：“胎中带毒，从小就尝遍奇药，再有五年，这孩子估计就可以百毒不侵了。他根骨奇佳，心性坚韧，聪明乖巧，果然是好人选。不过今后的事情辛苦非常，他自己或许可以慢慢习惯忍受，但是他的父母亲人能否舍得呢？”

    王爷俯首在龙先生耳边说了几句话，究竟是什么内容，我听不到，但是龙先生波澜不兴的面孔上居然也闪过一丝惊愕，复又归为平静。我猜王爷大约是说我的身世。

    龙先生目光如炬，盯着王爷问道：“王爷真的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么？”

    王爷的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道，“他母亲一直不肯说，不过据本王推测，一定是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但无论是谁，都不会影响到那个计划。”

    龙先生轻轻叹息，喃喃道：“老夫明白了，好，老夫收他为徒。”

    “宝宝，过来拜师。”王爷吩咐道。

    我恭敬地磕头行礼。

    龙先生又问道：“王爷，你给他取名字了么？”

    “姓氏现在还不能定，但是名字已经想好，叫空灵。”

    “好名字。”龙先生赞道，“身在红尘，只有心空灵静，才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能为，兼济天下，普渡众生。”

    于是我有了名字，叫空灵，但是我仍然喜欢别人叫我宝宝。娘亲也只叫我宝宝。

    拜师之后，每一次我被扔下枯井，就可以通过那个长长的甬道，来到这间密室，见到龙先生，我的师傅。有的时候，王爷也会在。

    师傅学问高深，文武双全，教了我许多东西，经史子集兵法谋略，还有做人的道理。王爷则会讲当今的时局和朝政，有的时候并不是讲给我听，而是与师傅讨论。我算是旁听，却也耳濡目染，渐渐领悟了一些权术心机。

    在师傅的教导下，我明白了我活着的目的。

    师傅说，从明白到理解，到可以舍弃一切去达成那个宏远，是一段漫长而艰苦的路，无法用时间和金钱来衡量。在这段路上，我的双手将沾满血腥，我的身上将背负恶名，我的身心会比普通人受到更多的伤害，我的幸福甚至会被我亲手埋葬。

    师傅问我：“你怕么？”

    我无法明确地回答。因为我还太小，还不能理解整件事情的真正意义和我即将承受的痛苦。我只是单纯地努力地习文练武。我尤其喜欢练武，因为修炼内力可以缓解我身上的痛楚，也能让我更容易忍受饥饿和寒冷。

    但是王爷禁止我显露武功，只要出了这间密室，没有王爷的许可，不能有任何活人知道我会武功。我做不到他会狠狠责罚我，其他人就算无意间得知也要死。

    我天真地以为王爷只是吓唬我。虽然我很乖从来没有主动对什么人透露过这个秘密，不过总会有意外发生。又或者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王爷的试探。

    有一天，师傅教了我用真气按摩推拿的手法。我见一直负责打扫藏秀园的吉叔因为风湿多年腿脚总是酸痛，就偷偷用这个手法给他治疗。不管我做得如何小心，这件事情还是被王爷知道了。

    王爷狠狠责打了我五十鞭，那是我第一次挨鞭子，在床上昏迷了好几日，能爬起来的时候却看到吉叔冰冷的尸体，就倒在我的床边。

    王爷对我说，下一次，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他会打我一百鞭，再让我亲自杀人灭口。

    那一年我只有八岁。

    我记得我跪在吉叔的尸体旁，流着眼泪郑重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

    王爷这才温和地对我说：“空灵，你要记住，以后会有许多人因为你要做的事情而死，你要学会承受，让他们每个人的死都变得有价值，这样你才不会太痛苦。而且无论多么痛苦，你都要坚持活着，因为只有活着，你才有机会能让更多的人过得更幸福。”

    “王爷，我不懂。”

    王爷慈爱地笑着对我说：“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懂的。”
------------

易空灵篇:　伤还在痛（三）

﻿    汗，码字入迷，没有注意时间，更新晚了一会儿。很高兴上周许愿都实现了，那么在下周开始之前，我再次许愿。希望下周本文周点击能上3000，周推荐能上300，感谢大家的支持！

    *******************************************************

    在我十岁的时候，王爷告诉我，我姓易。但是我的亲生父亲与我的姓氏无关。

    王爷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为了那个计划，就连我的姓氏，也是设计好的圈套。

    从那时起，大家开始知道我的娘亲是王府内一个卑微的舞姬，而我是没有爹的私生子。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姓易，我只要告诉他们是娘亲说的。

    当王爷认为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守秘密的时候，他安排我结识了几个朋友。

    他们都还是小孩子，有的比我还小，最大的也只比我大五岁而已。我每天都有一两个时辰可以和他们相处，在一个大院子里。他们大多数都是府内侍卫仆人们的孩子，还有王爷收养的孤儿。其实王爷收养的孤儿有很多，大都在各地的农庄或作坊生活学习，只有资质上乘聪明伶俐的才会被接入王府。王爷会从这些孩子里选出最合适的，将来和我一同完成那个计划。

    王爷的考察是一方面，王爷还希望我自己也能有判断，通过与他们相处，找到最佳伙伴。为了防止泄密，在确定人选之前，他们不会知道那个计划，我也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和武功。在这些孩子眼里，我是一个舞姬的私生子，并不受到重视，甚至会被王爷刻意薄待。

    所有的孩子每天上午读书；下午分组学习不同的技巧，比如机关、追踪、琴棋书画、医药厨艺等等；晚饭前有一两个时辰可以一起玩耍；到了晚上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秘密习武；这些都有专人看护教导。

    而我只在白天出现，每次出现，都只能旁听，或者负责打扫，给先生和教头们端茶倒水。其实这些孩子们学习的东西，几乎大多数我早已经完全掌握，师傅都教过我。我知道我现在需要演戏，这也是王爷对我的一项考察。

    那个计划一旦展开，我就要习惯随时随地扮演各种角色，不管我自己喜欢不喜欢，也不能泄露真相。

    因此不用特别明确地解释，孩子们也都知道我与他们不同。当然他们知道的只是我按照王爷的要求表现出的那部分内容。

    其实我自己不能确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合适的伙伴，我只是按部就班趁着与他们短暂的相处，尽量多的观察了解他们的专长、能力和性情。然而王妃和大小姐的出现，无意中帮了我。

    王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这些孩子，带来好吃的东西和各种礼物。这一次她还带来了刚满七岁的大小姐。那时大小姐还没有获得郡主的封号，府里所有人都称呼她为大小姐。

    我记得那一天大小姐穿着一身绿色的衣裙，像一个粉雕玉砌的大娃娃，骄傲地跟在王妃身边，水灵灵的大眼睛东看西看，似乎对大院子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那是晚饭前的玩耍时间，但是管事特意安排我打扫院子里所有厅堂回廊的地面，要把每一块砖都擦干净才算合格。这样的工作量，如果没人打扰，我至少需要四五个时辰才能完成。

    王妃和蔼地招呼其他孩子们陪大小姐一起玩耍，自己坐到一旁微笑地欣赏着其乐融融的场面。我知道王妃是很随和的人，并不需要仆人们停下手边的工作全都过来伺候她，我本来想踏踏实实继续工作。

    大小姐却不知如何就注意到了跪在角落里擦地板的我。

    她指了指我叫道：“喂，你也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吧？”她不是邀请，而是一种命令的口吻。

    王妃的目光也顺着大小姐的手指，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察觉到王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我听见她问站在一旁的管事：“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也是大院子里的孩子么？”

    管事毕恭毕敬地回答道：“他叫易空灵，是府内一个长期卧病的舞姬的私生子，和其他孩子们不同，他只是过来伺候打扫的普通仆役。”

    王妃点点头，若有所思，却不再看我。

    而大小姐对我的身份并不感兴趣，只是见我没有在她喊我的第一时间听话地过来，有点生气地说道：“喂，叫你呢，怎么不理本小姐？”

    我犹豫了一下，看到管事并没有反对，于是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身走到大小姐面前。大小姐的个头只到我的下巴，我略微低下头，看到她粉扑扑的小脸上表情丰富，格外可爱。我心里想，她就是我的表妹，不由多了一层亲近和欢喜。

    “你叫什么名字？”她像个小大人一样问我，“你的衣服怎么这么破旧？你娘亲都不管你的么？”

    我的娘亲卧病在床不可能给我缝新衣，府内的下人们倒是每年能领到几件新衣，可王爷从来不让我领，只挑拣一些别的孩子们不穿的破旧衣服给我。我羡慕过别的小孩子们穿得鲜光，但如此安排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必须学会适应。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虽然破旧，却洗得很干净，也很贴身很暖和。我自己已经不在乎这些，别的孩子却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我。

    站在大小姐身边的小哲，见我低着头不说话，以为我心里难过，就说道：“大小姐，他叫易空灵，他娘亲一直病着，没法照顾他。”

    小哲是王嫂的儿子，王嫂是接替吉叔负责打扫藏秀园的仆人。小哲的父亲据说是王爷的得力属下，常年在外公干，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小哲是这些孩子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聪明早熟，责任感强，说话办事比其他人老成许多，隐隐已经成为孩子们默认的领袖。

    大小姐听了小哲的回答，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问了一句：“那他爹爹也不管他么？”

    小哲知道我是私生子，却不想因为这样的回答让我难过，所以没有说话。

    别的小孩子没有他那么细腻敏感的心思，而是大咧咧说道：“易空灵是没有爹的私生子。他和我们不一样的，他平时只做些杂务。”

    大小姐显然没有听出来这句话对我的轻视和鄙夷，又或者只感兴趣玩耍，没有再多问什么，就拉着我一起开始做游戏。

    差不多玩了一个时辰，王妃就带着依依不舍的大小姐离开了大院，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却依然什么也没有说。

    还没到晚饭时间，其他孩子们继续玩耍。

    而我被管事告知必须完成工作，否则不能去吃饭，还要挨鞭子。我心中有些委屈，不过转念又想到，这应该是王爷的特意安排。我不妨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我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趁管事不在的时候悄悄对小哲说：“小哲哥哥，请你帮帮我可以么？管事派的工作我一个人实在做不完。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好饿，好怕会再挨鞭子。”

    小哲二话没说，就招呼了几个好朋友一起帮我，人多力量大，在晚饭前居然真的完成了工作。

    管事回来一看，知道定是有人帮我，否则我一个人根本做不完。他严厉责问我：“易空灵，是谁帮你？你不说实话责罚加倍。”

    我静静跪在地上，沉默不语。因为管事一向严厉，如果他知道是谁帮了我，那么帮我的人也会受罚。我很想知道对于这件事情，小哲会有怎样的反应。通过小哲的反应，我可以判断他是否适合做我的伙伴。

    如果小哲立刻挺身而出，独立承揽所有责任过失，为我和别人开脱。这只能说明他是单纯善良侠义之人，但不适合与我一起去完成那个计划。

    小哲没有让我失望，他采用了另外一种巧妙的方式来帮我，利用他的威信，把握人心，使得牺牲最小效果最好。

    面对我即将承受的无端责难，不公待遇，面对我哀求无助的目光，小哲没有心软，没有冲动。他反而立刻控制住了其他孩子们的情绪，约束他们不要主动站出来承认帮我，但是在他的引导和暗示下所有人都表示出对管事的强烈不满，他们齐心合力要求管事不要责罚我。管事开始的时候并不理会，孩子们就集体拒绝吃晚饭。终于，管事饶过了我，谁也没有受到责罚。

    所以小哲成为我第一个确定的重要伙伴。

    事实证明，我当时的判断没有错。多年以后，我们再次重逢，为了那个计划，始终彼此信任，相互扶持，合作愉快，虽历经风雨，亦无怨无悔。
------------

易空灵篇:　伤还在痛（四）

﻿    明天晚上是2007年的最后一天，贴易空灵篇的最后一部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为了下个月许愿，期待本书1月女频包月**能够突破10票，点击推荐和收藏都能涨一些。感谢长久以来支持我的每一个人。提前预祝新的一年你们能够万事如意，开心快乐！

    ****************************************************

    我十一岁那年，王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王妃去世了。

    朝廷公布的消息是，王妃一直体弱多病，染疾辞世，回天乏术。民间却有传闻，是北国人行刺谋害摄政王，结果牵连到王妃。

    我那时虽然不知道更确切的原因，可是也清楚以上两种说法都是错的。

    王妃的死是因我而起。

    我还记得王妃第一次到藏秀园来看我，是在冬日的清晨。那个时间，早朝还没有散，王爷仍在宫中。我的娘亲也在昏睡。只有我一贯早起，这时候通常都不会被打扰，我可以吐纳运功后开始一天的忙碌。

    娘亲每日最多醒过来两次，她喜欢吃细软的菜粥。我特意向厨房的人学了这粥的做法，又请教了周先生，添加一些合适的药材一起熬，做出药膳给娘亲进补。做这样的粥耗时较长，又不宜存放，所以每天一早我就要先准备好各种材料。有几味药材还需要先煮了取汤汁才能用。将这些都准备好，加入时鲜的蔬菜和细米，添水入锅，小火慢慢熬一个时辰，才可以食用。

    我住在东厢，屋子里只一个火炉，架上粥锅，就做不了其他的东西。我往往是把头天晚上带回来的剩饭菜放在炉火旁烤热，随便吃两口。其实早上我可以像别的仆人一样去大厨房领一份新作的早饭，但我怕离开没人照看粥锅。自从到了五年的期限，我十岁之后，周先生就没有再来过藏秀园。平时打扫的王嫂也不会来这么早的。

    我很奇怪王妃居然没有带侍女，只身一人进入藏秀园。

    那时我正坐在火炉旁，用馒头沾着一碗剩菜汤吃得津津有味。我早听出有人走进院子，却仍要等王妃推门进入，才假装发现有人来。我现在的身份，是王府内的仆人，见到王妃，自然要行礼。我放下手中的吃食，跪拜叩头，行的是仆从见主人的大礼。

    王妃却一把将我扶起来，和蔼地说道：“你叫易空灵吧？如果从你母亲这边论起，你该叫我一声舅母，不必拘礼。”

    我心念一动，迟疑道：“王妃，王爷不让我表露身份的。”

    王妃拉着我的手，坐到床上，温和道：“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我摇头：“娘亲从来没有说过，王爷也不清楚。但是王爷说就算别人想告诉我，我也最好不要听。”

    王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片刻又释然道：“原来他早已猜到，早已有了准备。看来是我多事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怔怔发愣。因为我那时太小，还不明白真相会牵扯到什么，也没有意识到王妃话语中更深一层的含义。

    她环视整个房间，看了看我身上洗得发白加了补丁的衣物，还有放在地上咬了一半的馒头和剩菜汤，轻轻叹了一口气：“孩子，你本来不该吃这样的苦，你不怨恨么？”

    王妃说的吃苦，是指没有新衣服穿，不能住大房子，做错了事情要挨打受罚么？这些是为了那个计划能成功，为了将来我可以活下去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我怎会怨恨？如果王妃是指我之前为了给娘亲解毒吃下许多毒药，那倒不必，因为娘亲给了我生命，我救她天经地义。再说我还换来了百毒不侵的身体，用王爷的话说是值得的。

    我坚定道：“王妃，我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习惯了便不觉得苦。”我没有提计划和将来，因为王爷叮嘱我，除了王爷和我的师傅，就算对娘亲也不能提起那个计划。

    王妃的眼神更加哀伤，她把我搂在怀中，柔声道：“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如此对你，他不该是这么狠心的人。就算是为了磨练你的性情，也不必这样苛待。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我质问他，他却不肯说。”

    我按照王爷交待过的标准回答说道：“别人都说我爹是北国人，或许还是个奸细，所以我这样的境遇也不奇怪。”

    “不是的，绝对不是。”王妃有些神经质地说道，“那是骗别人的。你长得像那个人小时候的样子，王爷不会看不出的。”

    王妃说的“那个人”，是指我的亲生父亲吧？我其实对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身份还是有些好奇的。看样子王妃或许真的知情，我几乎忍不住想要询问，可是我听到了娘亲召唤我的声音。

    “宝宝，是不是什么人来了？”娘亲的声音很虚弱也不大，但是我因为习武，耳目比常人敏锐。

    我抱歉地挣开王妃的怀抱，告罪道：“王妃，我娘亲醒了，叫我过去呢。”

    王妃没有责怪，反而和我一起走进了正房，看望我娘亲。

    娘亲让我将她扶起，半倚半靠在床边，她轻声道：“王妃，这么多年，你应该很了解王爷的性情吧。他决定的事情，别人都无法阻止。我希望你能够谅解他，支持他。”

    “但是他这样做，对你们母子太残酷了，也对不起那个人。”王妃激动道，“我不信他猜不出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他这么做……实在有些过分。”

    “是我疏忽了。”娘亲幽幽道，“是不是宝宝长得像那个人，才会让你们猜到一些端倪。真希望宝宝将来长得更像我，这样他才能更安全。”

    “其实这孩子长得的确更像你，只是偏巧我和王爷都见过那个人小时候的样子，这才觉得有几分神似。”

    我知道娘亲和王妃在谈论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原来他们都认识我的亲生父亲，听语气似乎彼此之间还有着一定的交情。我禁不住插嘴道：“娘亲，我爹是北国人么？”

    娘亲笑着说道：“不是的。”

    我没有再问，只要我的亲生父亲不是计划中那个需要被我设计陷害的北国人，我就可以少一些负罪感。至于我的亲生父亲究竟是怎样的身份，对我来说不重要。如果他是个普通人，或许任务完成后我能认祖归宗，但是从王妃与娘亲的交谈里我隐约感觉到我的亲生父亲的身份恐怕不一般。所以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能与他相认。所以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知道就不会有牵挂。

    王妃感叹道：“这孩子真懂事。但是那么多人，为何王爷偏偏选了他？”

    娘亲平静道：“宝宝五岁的时候，我也问过王爷同样的问题。可是王爷说，为了实现那个宏愿，必然会有牺牲，牺牲别人他过意不去，就只能舍弃至亲。你说他是冷酷无情，还是悲天悯人呢？如果他有儿子，也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到这个计划中。说不定他也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女儿。王妃，趁着孩子们都在身边，请你多照顾他们。我身体不好，宝宝就拜托你了。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希望你能让他尽量感受一些温暖和亲情。”

    王妃点头答应。

    从那以后，王妃会时常将我叫到她的院子里，名义上是安排我打杂，实际上我什么也不用做，只需陪着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玩耍，还能与她们一起吃好吃的点心零食。那段日子我过得舒心惬意。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有一天王爷说为了那个计划，我必须要做一件坏事，坏到可以让北国人相信我与王爷之间的仇怨深到无法弥补。他说让我从我的两个表妹里挑一个牺牲，不用我动手，但是将来会有人知道是我杀的。

    大小姐刚满八岁，二小姐只有五岁，都是一样的天真浪漫活泼可爱。她们虽然不知道我是她们的表哥，可是多日相处一起玩耍，她们与我的感情日益亲密。

    我怎么舍得？

    我没有立刻回答王爷，我想争取时间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当晚，王妃突然去了藏秀园。

    她看望了我的娘亲，说了一些家常，又带给我新作的点心，没有特别提什么。但我感觉有些反常，有些不安。因为王妃明明如往昔一样温和地笑着，眼神里却隐隐透着一丝绝望与不舍。

    次日，王妃病逝。

    我这才猛然间意识到王妃抢在我之前就做出了选择。如果必须牺牲一个人，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剥夺她的孩子的性命。

    王妃的丧事操办得井井有条，体面豪华。整个过程王爷都是严肃的，不曾落泪。

    不过我清楚地知道，王妃逝世当日，在密室里，王爷搂着我失声痛哭了很久，泪水湿透了我的衣衫。王爷从未有过那样的失态。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

易空灵篇:　伤还在痛（完）

﻿    2007年的最后一天，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结束《易空灵篇：伤还在痛》。

    明天早上9点包月正文正常更新，期待着在新的一年里，我可以更开心的写文。

    预祝大家2008快乐发财！

    ********************************************************

    王妃逝世后，王爷将大小姐送到了江北念慈庵学武，逢年过节都不曾让她回府团聚。

    王爷安排我去藏书楼打扫，其实是给了我更多空余的时间可以博览群书，也不会受到他人干扰。因为没有王爷的命令，别人是不能随便靠近藏书楼的。

    白天读书，晚上跟随师傅习武，与王爷一起讨论时政和天下大局，这样的日子紧张而有趣。但是我知道，一旦王爷和师傅认为我已经达到了他们的要求，就会进行下一步计划，让我离开。

    我曾经想过假装许多事情不懂，学不会，永远也达不到王爷和师傅满意的程度，那样是不是就可以不离开，继续过现在的生活呢？

    可是我瞒不过师傅那双能够洞穿人心的眼睛。他一直知道我已经学会，已经明白那些道理，论武功才智我远远超过了王爷训练的其他人。

    我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师傅对我说：“空灵，为师送你一件礼物。”

    我与师傅相处十一年，他从来没有如此温和地对我说话，还要送我礼物。我略有些诧异。

    师傅却解释道：“为师即将离开，所以要送你一件礼物留作纪念。”

    “啊？师傅要离开？”我惊讶道，“王爷知道么？”

    “他知道的。”师傅笑了笑说道，“不过为师要先考察你的武学进境，如果为师满意，你才能得到这件礼物。”

    我直觉地认为此事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我正有些犹豫，师傅却挥剑攻来。

    师傅的剑招是谢家剑法。事实上谢家剑法的原型是师傅在四十年前创的“疾风回雪”剑法。我不敢大意，紧忙用左手持剑招架。

    从我习剑的第一天起，用的就是左手。而读书写字都用右手，为的是让我的右手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疾风回雪”剑法，谢家剑法，甚至《玄素心经》记载的剑法我都已经融会贯通，师傅还教了我一套无名剑法，这是师傅集天下剑法的精粹专为左手剑而创的招式，尤其可以克制右手用剑之人，威力远在那三种剑法之上。

    师傅先是用右手执剑与我过招。我仗着左手剑法的优势，虽然内力远不及师傅，也不会迅速落败。其实我知道，师傅只用了三分内力，如果他用了全部功力，以力破巧，我纵使剑招精湛纯熟，也根本不可能支撑这么久。

    师傅换成左手剑法，加了一成内力，我招架起来顿时感到吃力非常。

    一百招是我过去在这种情况下能支撑的极限。

    我努力坚持，因为我想突破，想让师傅更满意。

    于是这次我撑到第一百一十七招，再无余力才倒在地上。

    师傅欣慰道：“很好，空灵像你现在这样的进境年轻一辈里已经出类拔萃，到你六十岁时，或许就能有为师现在的功力。”

    师傅今年七十二岁，光内力而言有一甲子以上的功力，整个武林有如此深厚内力的人恐怕凤毛麟角，如果再算上师傅的剑术和武学素养，师傅诚可谓天下第一高人。

    “空灵，从心胸到悟性，从才智到机变，你已经超越了你的实际年龄许多，为师不担心。只是这世上高手如云，你去执行那个计划难免会遇到各种危险和困境，没有强大的武功自保，说不定不仅无法完成任务，还会丢了性命。”

    “弟子不怕。”我这时可以十分坚定地回答这个问题，“弟子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重要意义。无论将来会遇到怎样的困境，经历怎样的磨难，弟子都不会退缩。”

    师傅语重心长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也许你根本没有机会活着看到那个宏愿实现，天下一统，再无征战，百姓安居，世间太平，你为之付出的所有努力，你无法得到回报，甚至看不到等不到那一天到来，也许还会背负骂名成为千古罪人冤死。”

    “弟子不怕。”我再次重复。

    “为了那个计划你不仅会伤害别人，还会伤害自己。也许你最亲近的人会不能理解你，冤恨你，甚至王爷也会为了大局出卖你抛弃你。这些你都不怕么？”

    我淡淡笑了：“小的时候我自己不能选择，但是现在我去执行那个计划，不是为了王爷，而是为了天下百姓。那个宏愿不只是王爷或者师傅的宏愿，那也是弟子的宏愿。弟子坚持这个计划，是因为弟子觉得这个计划更接近理想，倘若哪一天，弟子发现了更好的方法，也绝对不会犹豫去选择。弟子已经向王爷表明了这样的态度，王爷也十分赞同。忠孝礼义廉耻，个人恩怨荣辱是世俗的框架约束，若想破而后立，开创新的时局，就不能被那些束缚。”

    师傅听完我的回答，良久才正色道：“为师放心了。没想到你才十六岁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看来这是你天命如此。”

    师傅话音刚落就突然出手扣住我的脉门。我隐约意识到什么，却无法挣脱，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内力源源不断从师傅的手传入我的体内。

    “收敛心神，按照为师教你的口诀，收下这份礼物。”师傅在我耳畔说道，“为师把这一身功力给你，你活下去的希望就会更大一些。答应师傅，就算计划没有成功，宏愿暂时还不能实现，你也要坚持活下去，寻找下一个合适的人选。”

    那一天，师傅将他全身内力都给了我。

    那一天，师傅油尽灯枯在密室内与世长辞，面容安详。

    而我再无退路。

    王爷说，为了那个计划，已经牺牲了太多人，有心甘情愿的，有无辜受牵连的，虽然都是少数人，可也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将来，还会有更多人牺牲。

    我只有继续坚持下去，才能够让这些人的牺牲有价值有意义。

    当然，以我现在的武功和百毒不侵的身体，世间已经几乎没有对手，我如果想逃避推卸这个责任，王爷也没有办法可以阻拦。

    我却不再犹豫，毅然留下来。

    实现那个宏愿是我毕生的理想，仿佛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这样的使命。就像师傅说的我天命如此。

    但是这个过程比我想象中更加痛苦。

    因为我无法做到心空灵静，忘情断爱，所以会受伤。

    身体上的伤可以养好，然而心中的伤只能假装忘却深深埋藏。

    可惜心伤如烈酒，埋得越深时间越久，越浓，浓到痛入骨髓。

    《易空灵篇：伤还在痛》完
------------

梦盈篇:　血仍未冷（一）

﻿    本周的精华已经用完了，热心读者的留言只能等明天早上再加精华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发现收藏又涨了几个，很开心。如果**也能涨就更美好了，现在是6票，变成7票的时候，我会继续更新番外的。（我是不是很贪心555请大家原谅我，我会努力填正文的···）

    *********************************************************

    梦盈篇：血仍未冷（一）

    我是王爷收养的孤儿，从我记事起一直住在乡下的大庄园。我以为将来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婢女，我很努力地学习女红和厨艺，期待着将来可以受到主人的宠爱。不过在我十岁的时候，有人告诉我，我更适合练武，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就被带去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那是一座深山中的茅舍，住着十几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

    每天会有人教授我们武功，任何一个人如果不能达到让教头满意的程度，所有的人都会受到惩罚。每个月都有一次比试，一年十二次，如果输的次数超过半数，第二年那个女孩子就会消失。

    传说消失的女孩子就埋在山后的乱坟岗。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渐渐忘记了最初的梦想，为了活下去努力学武。

    只是我不敢让别人知道，我其实很讨厌血腥。

    习武、受伤、伤人、杀戮，只要流血我都不喜欢。

    所以我为了不见到流血，迅速变强。

    但我一直不是最强的那个。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有一次正式的选拔，王府的人从我们这些女孩子中挑了武功最好的一个带走。其余的仍然留下来继续训练。

    我那时就在想，如果可以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如果还有下一次选拔，我一定要争取脱颖而出。这也算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强烈的愿望吧。

    我没有料到，我期待着的选拔并没有等很久，在第二年王府就又派了人来。

    我如愿以偿，被选中，永远离开了那座深山。

    我终于不再叫编号，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梦盈。

    我梳洗打扮一新，被带去了王爷的书房。带我去的人迅速离开，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有些紧张害怕，还带着一点憧憬和企盼。他们说我进入王府不仅仅是婢女的身份，我还会成为王爷的助手。这是我的荣幸，同时也是我惶恐的根源，因为除了婢女应该掌握的那些，我学过的就只有杀人的技巧。

    成为王爷的助手，我能够胜任么？听人说，先我一年被选来的女孩子，因为能力不足而犯错，永远消失了。那么我呢，会不会步她的后尘？

    王爷从书房的里间走出，他的样子比我想象中和蔼可亲。我紧张的情绪因为他亲切的笑容渐渐缓解。我跪拜行礼。

    王爷笑着说道：“梦盈，起来吧。听说你厨艺一直没有荒疏，你最擅长做什么吃的呢？”

    在深山里习武的时候，我们这些女孩子会轮流帮厨做饭，相比打打杀杀，我更珍惜在厨房里的时间。我尤其喜欢做各式糕点，可口的味道，精巧的花式能够让我暂时忘却血腥与紧张的气氛。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回禀王爷，奴婢觉得做糕点更在行一些。”

    王爷眼中的笑意更浓：“正好，本王要看看你的手艺。”

    如果换作旁人，或许会不满意这样的安排，而我如释重负。我原本以为王爷会检查我的武功，没想到只是让我去厨房做糕点。我是不是很幸运呢？

    王爷对我做的糕点很满意，让我将其中一些送去藏秀园。王爷没有具体指名糕点送给哪一个人，我也不敢多问，有些忐忑地拎着食盒去了那个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废弃院落。

    我那时还不知道藏秀园的辉煌过去，我只是在问路的时候向别的仆人打听到，现在藏秀园里居住的是一对母子。据说那女子是王府的舞姬，身份卑微，长期卧病在床，又生养了一个私生子，王爷可怜他们才将他们安置在这里。

    我心中奇怪，如果让我送去糕点是王爷特意关照他们母子，那么为何不将他们安排在更好的房子里。这院落荒凉得可怕，还不如住在王府内的下人房，有其他人照应。

    走入藏秀园，我先去了正房。我敲了门无人应答，就道歉推门而入。

    正房的室内比外边看上去要好许多，虽然家具铺陈都很旧，却很整洁。我看见床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女子，形容枯槁，闭着眼睛。我不知道她是醒着还是睡着，我轻声试探道：“奴婢梦盈，奉王爷命令，送糕点过来，请您收下。”

    我连说了两遍，床上的人才微微动了一下。我放下食盒，走到她身边。

    她仍然闭着眼睛，口唇轻启，声音虚弱道：“我只能喝粥，吃不了糕点的。应该是王爷送给空灵的，他正病着，你替我去东厢看看他吧。”

    我释然，也许是王爷知道了这女子的孩子生了病，才让我送糕点慰问的吧。王爷真是心地仁慈的好主人。我告辞离开，去了东厢。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公子。

    他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他虽然是静静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唇色清淡，可他身上流露出一种神秘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说不出，也无法形容。我一时失神。

    他却先开口问道：“是王爷让你送东西过来的？谢谢。”

    我那时脑子里已经忘了该说什么，只是想着，他的年纪看上去与我差不多。我迷迷糊糊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梦盈，是新来的婢女。”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叫易空灵，你刚才去看过我娘亲吧？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病了？”

    我点头，从食盒里取出糕点。

    我环视四周，房间内除了一排放满草药的架子、一个旧衣橱和一张床，根本没有像样的桌椅板凳。只在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个用木板和砖头垒起来的台子，上面放了半棵有些发蔫的白菜和一把菜刀。在台子边上，有一个已经熄灭的火炉。我把糕点放在了台子上，有些狐疑，难道平时他在这里切菜做饭么？

    他看出我的怀疑，解释道：“我平时会给娘亲煮些菜粥。可这几日我不太方便起身，幸好王嫂会来帮忙照顾，带些厨房的粥食给我娘亲吃。”

    我拿了几块糕点，递到他眼前，问道：“你得了什么病？大夫看过么？有人照顾你么？”

    他眼神一黯，没有说话，只是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接过糕点。

    我这才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瘀痕，个别地方磨破了皮肉，渗着血丝。那很像是被绳索捆绑勒出的伤痕。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看来人的衣着打扮，应该是普通负责打扫的仆妇，我猜她就是王嫂。

    王嫂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她见房里还有我这个陌生人，脸上的喜色一滞，像是把原本想要说的话吞回了肚里，她改口问道：“空灵，这位是？”

    “她叫梦盈，是王爷让她送糕点给我。”

    王嫂的戒备慢慢放松下来，她把药瓶放到他枕边，说道：“我在小哲留下的东西里找到这个，应该对你有些用处。”

    我认得这种瓶子的形制，我在深山习武时常用到，配发给我们的金创药都是用这种瓶子装的。难道他根本不是病，而是伤？那么王嫂为何不明说，遮遮掩掩好像很顾忌我的样子。

    我问道：“王嫂，他是受伤还是生病了？我懂得疗伤的方法，帮他看看吧？”

    王嫂狐疑地盯着我，奇怪道：“你新来的吧？不知道府里的规矩么？”

    我茫然点头。

    王嫂却又接着说道：“不知者不怪，你帮帮他也好。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以后你也不要对别人提起。”她这样说着，掀开了他盖在身上的薄被。

    我赫然看见，被子下面他赤裸的背上，鞭痕交错，鲜血淋漓。我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淡淡道：“我做错了事情，挨罚而已。”

    我偷眼看了看王嫂，发现她的目光里充满怜惜，她说道：“小易，我知道是你受了委屈。阿哲走了，没人护着你，唉，他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我奇怪道：“难道是有人欺负他？王爷不管么？”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我知趣地不再问，帮着王嫂给他敷好药。

    王嫂反复叨念着叮嘱我，让我保密，不要让王爷知道我们给易空灵敷药疗伤的事情，否则他会受到更严酷的惩罚。而后王嫂去了正房照料他的母亲。

    我收拾好食盒，正要离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他突然轻轻说了一句：“如果王爷问起，你一定要说实话，不用为我考虑。”
------------

梦盈篇:　血仍未冷（二）

﻿    新书《皇太子的男友》书号176247，参加3月份的PK，请关注。以下是简介

    故事发生在拥有现代科技君主立宪的世界最强国——大明帝国。

    在这个世界，汉语是世界通用语，英语是小语种，欧美都是不发达地区。

    大明帝国占据几乎整个亚洲，太平洋是中华联盟的内海。

    都市预备女白领穿越成高大英俊帅哥一样的女人，与素有断袖传闻的皇太子殿下擦出爱的火花。

    绝对YY的世界，轻松幽默的情节。

    ——————————————————

    回到王爷的书房，王爷果然问起藏秀园内的事情。我想起易空灵叮嘱我的话，没有丝毫隐瞒，如实汇报。

    王爷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而后他问道：“你为什么没有按照王嫂说的帮忙隐瞒呢？你知不知道易空灵会因此受到更严重的惩罚，你也不能逃脱责任。”

    我镇定回答道：“王爷是奴婢的主人，奴婢不能对王爷有丝毫隐瞒。”

    王爷笑道：“看来他们把你训练得很好。那么接下来，本王派你第二个任务，也算是一次考验。”

    我这才明白原来去藏秀园送糕点是一次考验，如果我犹豫或者有半点隐瞒，也许就会被淘汰，永远消失。我收敛心神，聆听着王爷的吩咐。

    “梦盈，本王曾经交待过，除非本王许可，旁人都不能照顾易空灵。王嫂是忠烈家属，犯了这样的错可以免刑，而你不知者不怪。至于易空灵会被带去下人院子罚跪三日，由你监督执行。”王爷沉声道，“白天如果你发现他没有维持跪姿，就要及时纠正，会有人告诉你具体怎么做。你工作的时间从日出开始，到日落后才能离开休息。”

    我没有询问原因，只是毕恭毕敬领命而去。

    我来到下人院子的时候，看到易空灵已经跪在院子正中。他身上裹了一层单薄的外衫，根本遮不住脊背上绽裂的伤口，血迹斑驳。他可能是被人直接从床上拖拽过来，没有穿鞋袜，赤着足。他黑发披散，更衬出脸色苍白。他的双手竟是被绳索捆在身后。

    他安静地跪着，没有手臂支撑，又是一身的伤，其实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失去知觉昏倒在地上。

    这时候有人指着一旁的水井对我说：“去那边打一桶水，把他泼醒。”

    我依言照做，无论我外表多么镇定，心中仍然抹不掉因同情而起的慌乱。已经入冬，皖都虽然地处南方，冬日无雪，实际还是十分阴冷。我是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长时间站在户外并不觉得如何。可是易空灵穿得那么单薄，晕倒在地上，若是被泼一桶冷水，寒风一吹，伤病交加，身体恐怕吃不消。

    但是如果我没有按照王爷的吩咐做，也许我就会死。

    我怕死，我才只有十五岁，我刚刚离开那个充满血腥的深山，还没有享受过阳光灿烂的生活。我怎么能死？

    一桶冷水泼在易空灵身上，他身体颤抖，清醒过来，挣扎着恢复跪姿。

    我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我死不了的。”

    我记不清到日落之前，我究竟往他身上泼过多少桶冷水，只知道他全身上下一直是湿淋淋的，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只泼一两桶水已经无法将他叫醒。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

    我就住在下人院子里，透过房间的窗户，能够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形。我忍不了多久就会起身看一看，却一次比一次失望担忧。因为易空灵一直昏迷不醒，倒在原地。没有人管他，任由他穿得那么单薄，伤痕累累吹了一夜的冷风。

    第二天清晨，在我确信没有人在附近监视的情况下，我弄了一碗热水，悄悄喂进他的嘴里。他额头滚烫，身体冰凉，衣服上的水气已经结成了霜。我默运内力，温暖他的身体。

    他居然醒过来了。

    他挣扎着将手上的绳索捆绑弄松了一些，努力蜷缩起身体，将腿脚收拢，让原本背着绑缚的双手绕到了前面。他恢复了跪姿，这一次他的手就可以支撑身体了。不过这番动作，让他的手腕被绳索磨破更多的皮肉，他脊背上的伤口再次撕裂。

    他却淡淡笑着说道：“这样晕倒的次数可能会比昨天少一些，你也能清闲一些。”

    事实上，即使有了手臂支撑，他仍然会失去知觉完全晕倒在地上。

    有人拿了一根很细的竹棍给我，告诉我，他晕倒的时候，可以用这根竹棍捅进他背上的伤口搅一搅，他就会醒过来。伤口被反复撕裂豁开的痛楚，一般人都无法忍受的。

    但是我必须冷下心肠，一次一次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把他弄醒。

    直到日落，他背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一处没有被撕开的伤口。

    我感觉我自己的人性几乎就要消失，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坚持到第三天结束。我怀疑他也会死去。

    第三天，有人告诉我，如果戳开他的伤口，仍然无法叫醒他，就用那根竹棍抽打他的脚心。那是人的身体上最敏感最怕痛的几个部位。这个办法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效果，可是没有多久，他就再无力气自己爬起，甚至痛楚的时候身体也仅仅是本能地抽搐一下就没有了反应。他陷入了深度昏迷，奄奄一息。

    三天，对他的身体是酷刑折磨，对我的心也是严厉地试炼。我奇迹般地坚持下来，因为他被拖走的时候，他还有呼吸，我强烈希望他能够活下来。我也要活着，才能见到他，才能在以后寻找机会帮他，照顾他。所以我咬牙坚持。

    回到王爷那里复命的时候，王爷问我：“你是不是觉得这三天很难熬？”

    我点点头，将自己的感受如实说了出来。

    “尽管你非常难过，但是你还是坚持着那样去做了，这说明你很坚强。”王爷笑着说道，“这一关也算通过了。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易空灵会受到那样的责罚么？”

    我略有些犹豫道：“奴婢这三天听别的下人们偶尔提起，说是他害得一个侍女自杀，他罪有应得。”

    “你不信？”王爷盯着我沉声道，“你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来的勇气，说道：“死去的那个侍女叫梦芬，一年前来到王府，别人说起她的事情，让奴婢觉得梦芬可能就是先于奴婢被选入王府的那个女孩子。她武功比奴婢高强，怎么会自杀呢？除非是她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无法满足王爷的要求。但是这些都与易空灵无关吧？王嫂说他是无辜的，我也觉得他很善良。”

    王爷严肃道：“你才认识易空灵多久？他性情如何你怎么能够确定？还有王嫂的话也未必是真。实际上易空灵是府内一个舞姬的私生子，他的父亲是北国的奸细，做过许多坏事至今潜逃下落不明。四年前，王妃逝世也与他有关。”

    传闻王妃是被北国奸细害死的，难道是真？那时候易空灵应该只有十一岁吧，他会做什么坏事呢？

    王爷继续说道：“梦芬是因为爱上了易空灵才丢了性命。你们不是普通的侍女，你们会接触到许多秘密，有些必须忘记，有些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所以压力会比你想象中大。本王安排你如此对待易空灵，就是为了考察一下你是否能够克制你的私人感情。”

    我毕恭毕敬道：“那么奴婢今后需要怎么做才能避免犯类似的错误呢？”

    王爷叹了一口气道：“这世上没有完全无情的人，你有爱恨的权利，别人无法阻止束缚。但是如果你的理智能约束自己不超过那个界线，不影响你的正常判断取舍，那么你就不会犯大错。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你活着才能感受到幸福，才能给你爱的人带来幸福。”

    ——————————————————————

    明天晚上还有一章番外，梦盈篇就结束了。

    下面的图片链接地址是新书《皇太子的男友》，欢迎来捧场。
------------

梦盈篇:　血仍未冷（完）

﻿    我的新书：皇太子的男友，书号176247，已经上传10万字。

    简介：＊＊＊＊＊＊＊＊＊＊＊＊巾帼不让须眉征文比赛参赛作品＊＊＊＊＊＊＊＊＊＊＊

    故事发生在拥有现代科技君主立宪的世界最强国——大明帝国。

    在这个世界，汉语是世界通用语，英语是小语种，欧美都是不发达地区。

    大明帝国占据几乎整个亚洲，太平洋是中华联盟的内海。

    都市预备女白领穿越成高大英俊帅哥一样的女人，与素有断袖传闻的皇太子殿下擦出爱的火花。

    绝对YY的世界，轻松幽默的情节。

    3月份女频PK，大家留票支持啊！章节最下方图片链接是直通车，来捧场吧。

    ———————————以下是正文———————————————

    从那以后，我被派去打扫藏书楼。

    在深山受训的时候，有人教我们认了一些字，只为了将来我们能够看懂命令，能够死记硬背一些机密文件。我对读书一直没有兴趣，觉得那种高深的学问，我是不会懂的。也许做一名普通的婢女更适合我的心性。

    大概过了七八天，我已经能够非常悠闲地胜任打扫工作，也摸清了门路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了易空灵。

    我听说他昏迷了四五日，这才刚刚能下床，就又被派来工作。

    他的衣衫单薄而破旧，洗得发白。他的脸色也很苍白，唇淡如水。他走路的时候很吃力，也许脚上被打肿的地方还没有恢复。我想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有王嫂偷偷照顾，为他敷药疗伤，他背上那些被我反复撕裂的伤口，未必能够愈合。

    他却什么也没有说，默默接受这样不公的安排。

    他似乎一点也不奇怪我也会在藏书楼。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平淡，仿佛已经忘记我曾经那样残酷地折磨过他。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告诉他这些都是因为王爷对我的试炼，其实我并不想那样对他，我想帮他照顾他么？他会相信么？

    于是我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吧？这里的活我一个人就可以胜任，你偷偷休息，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微笑着轻轻道谢，疲倦地靠倒在角落里。其实从藏秀园走过来这一路上，就已经消耗了他全部力气了吧？他躺倒以后竟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午的钟声响起，王府的下人们在此时可以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大厨房领午饭。

    我看了看他依然昏睡，估计就算醒过来也是没有体力去领午饭的。抛开罚跪的那三日粒米未进，这么多天，他或许根本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餐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境遇如此凄惨，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世么？他的父亲可能是北国的奸细，他就一定会做坏事么？

    去大厨房的时候，我有心给他带一份午饭，但我不敢多要一副碗筷，怕别人怀疑。我就拿了一个大碗，盛得满满的饭菜，带回藏书楼。管事很惊讶我一个小女孩居然吃这么多饭，我则憨厚地解释道自己从小就能吃，管事就没再多问。

    到了下午，易空灵才醒过来。

    我柔声对他说：“我中午剩了一些吃的，你如果不介意，我在炉子上热一热，你也饿了吧？”

    “你真是个体贴又聪明的好女孩。”他真诚说道，“能和你一起工作，我很高兴。”

    我后来才知道，他当时说的话是一语双关，指的不仅仅是在藏书楼的工作，还有为王爷一起效力，为了那个计划共同奋斗。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两人相处十分愉快。

    他的伤势渐渐好转，与我一起分担打扫的工作。他很勤快，干事情细致周到，又懂得尊重照顾别人的心情。他其实比我更温柔更体贴。

    我们两人有了更多的闲暇时间。

    我无所事事的时候会打坐调息，修炼武功。

    而他会躲在角落里看书。

    他看书的速度非常快，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可以过目不忘。但凡他看过的书，随便翻到那一页问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这样的本事让我钦佩不已。不仅如此，他懂得很多道理，涉猎极广。藏书楼里几乎每一种类的书籍他都看过，天文地理兵法谋略历史传记医药算卜等等没有他不知道的。

    我曾经打趣道：“你这么有学问，去科举一定能中状元的，那样就不必在这里受委屈。”

    他于是很认真地给我讲了他的理想，那个宏愿。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渐渐了解到了许多以前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可所有我知道的秘密，我只能深藏在心中，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所有我见到的他受的委屈伤害，我只能冷静旁观，不能阻止，最多偷偷帮忙照料一下而已。

    但是伤在他身上，痛却在我心里。

    尤其大小姐回来之后，我拼命压抑的情感几度濒临崩溃的边缘。

    大小姐因为王妃的死，对易空灵怀恨在心，这么多年都不曾忘记。她艺成归来，回到府中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就会把易空灵叫去，用各种荒唐的借口折磨羞辱，每一次不把他弄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绝不罢手。

    那时我已经知道，公子的武功几乎天下无敌，我也知道公子就是王爷的亲外甥，大小姐的亲表哥，可为了将来的计划能够有更多成功的机会，我必须保守秘密。

    在痛苦中麻木，让自己变得冷血，让别人也以为我薄情。

    王爷应该更希望这样的我留在公子身边吧？

    因为公子太善良太多情，所以我应该变得冷酷绝情，才能更好地辅助公子完成那些大事吧？

    我渐渐明白了，为了公子而生，为了公子而死，这就是我的宿命。

    为了能够在他身边成为有用的人，我可以改变我自己，满足各种要求，认真扮演每一个我并不喜欢的角色。只要让他满意，我就会开心；只要他少受伤害，我就不会难过。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

    转眼之间，一晃五年。

    公子正抱着我纵马疾驰，我们即将穿越边境，去到北国。

    公子的内伤很严重，他却通过掌心不断为我输送真气。

    阴沉的天幕倾下星星点点的冰凉，像剪碎的白色烟雾，飘来荡去萦绕在空中，找不到归宿，也不愿落入尘土。

    仿佛我此时的心情。

    我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我咬破嘴唇，指甲刺入掌心，几乎用尽所有的意志力仍然无法让自己继续维持清醒。

    公子强行运功为我疗伤，我睁开眼睛能清楚地看见他口中涌出刺目的鲜红。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跳下马，用宝剑抵住自己的脖子，认真说道：“公子，你先骑马走，否则我自尽在你面前。”

    就算在那时，我也没有想过要死。我异常清醒，必须在大雪封山之前，让公子穿越边境，更何况还有追兵没有解决。

    我坚定地说道：“公子，你先走，我在此地躲藏疗伤，你与白一白二汇合后，再让他们来寻我不迟。我会努力活下来的。因为我喜欢你，我会想尽所有办法和你在一起的。请你相信我。”

    那不是我骗他，只是我真的没能做到。

    身上带的干粮已经吃完，我用树皮草根雪水充饥。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不会放弃的。

    可惜我的伤势比我想象中严重许多；可惜袁斌的追兵来得太快，追得太紧，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躲藏休息。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前写下遗言，让鹰儿带走我的消息，免得让公子他们惦记。

    官兵追至，围困数日，无望脱逃，来生再聚，梦盈绝笔。二十个字，远远承载不了我想对公子说的话。但是我知道我的情，我的爱，我的希望公子全都明白，不用我多说。我只求他不要为我伤心难过。

    雪一直在下，天色昏暗。

    我的手脚已经冻得冰凉，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热气从我身上慢慢消失。

    我没有力气挪动分毫，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雪将我掩埋。

    恍惚之间，我咬破舌尖，突然发现，我的血是热的，仍未冷。

    因为我心中想的是我毕生挚爱，死时感受到的亦是幸福。

    《梦盈篇：血仍未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