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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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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惹祸上身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慌慌张张的丫鬟一溜烟似的从长廊上跑进前厅，气喘吁吁地叫着。

    “琥珀山庄”庄主傅容正和管家商量着小姐傅玲珑和“紫霄城”城主的婚事准备的还差什么，见丫鬟如此慌张，“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快说。”都是他那个宝贝女儿调教的丫鬟，没有一个懂规矩的，时间久了他反而习惯了。

    “小姐不见了”丫鬟的话象炸药凭空炸开，震得傅容一愣，“你说什么？小姐不见了？”他正在猜测是不是玲珑和他开玩笑。

    “小雨，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小姐怎么会不见了？”刘管家也吓了一跳，他上前问，不相信这是真的。

    “不是，不是，我刚才去叫小姐起床，但是小姐不在房间里，而且在地上发现了小姐的手链，这是小姐最喜欢的，她从不离身的。”小雨张开手让他看手中的链子，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这次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怎么办呀？”

    “老刘，赶紧找人到处找找，让肖护卫到外面去找找，快点，怎么会出这种事？！”傅容吩咐道，眉头紧皱，这可如何是好，希望别出什么事。

    老刘立刻带人去找，整个“琥珀山庄”瞬间乱做一团，直到天色暗下来，仍没有消息，傅容感到问题的严重，他决定明天一早通知“紫霄城”，让他们帮忙寻找。

    此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躺在一个阴暗的小屋里，屋里光线很暗，但是她如花似玉般的小脸在暗暗的光线里尤为动人，瓜子脸，柳叶弯眉，翘睫毛，高鼻梁，樱桃口，皮肤白如雪，滑如脂，俨然是从画中走下来的小美人。

    窗口边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看不清长相的女子，此时她正在给肩上的伤口敷药，雪白的肩上一道泛红的伤口在月光下格外吓人。

    “你是谁？”床上的小姑娘醒了，她有些惊惧地看着那个看不真切的人影，抓住被子，将身子缩到床里。

    “现在才知道害怕也晚了些吧，不知道那个大言不惭说不用帮忙的人是不是阁下呢？”带了些许戏弄的音调，仿佛看到她的害怕很开心似的。

    “我只不过是太小瞧那几个人了嘛，人家怎么会知道他们武功那么厉害，害人家都打不过啦！不过还好，有女侠你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啊，你受伤了，是为了救我吗？”看到她肩上的伤口她尖叫着跑上前，一双美目中泛起云雾，鼻子也酸酸地抽动着。

    “不要了，拜托，我受的这点伤不要紧，你千万别哭。怕了你了，刚刚你又哭又闹的已经让我一个头两个大了，现在不是要我忍受身体的痛苦，还要忍受精神的折磨吧。你还是饶了我吧。”那女子转过头来对着她，一张很平凡的脸，虽然说不上那长的不好，但是估计扔到人群里，马上也就找不到了。她皱着眉，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也没办法发火了。

    “好姐姐，我不哭，你的伤口痛吗？我给你吹吹。”小美人真的伏下身子要给她吹，她可忍受不了这种待遇，站起身躲开了“我可劳烦不起傅大小姐。”原来这个小美人就是“琥珀山庄”小姐傅玲珑。

    “好姐姐”傅玲珑柔声细雨地凑近她，“你是为了我受的伤耶，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你就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要不我会很不安的。”她那种撒娇的本事可是由生具来的，反正没人能拒绝了她。

    “那就请你回到自己家去，不要再来烦我，我就十分感谢了。”她可不吃傅玲珑这套，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

    “现在外面那么黑，我一个小姑娘会好危险的，万一再遇到坏人怎么办，姐姐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她说的可怜兮兮的，一双灵活的大眼充满了企望的光芒。

    在这个平凡女子眼中，仿佛看到了充满阴谋的陷阱，不过她傅玲珑的话也不无道理“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但是，希望从此你别再来烦我。”她可不想被她算计。

    “好呀”傅玲珑开心地道，心中偷乐，反正跟我到了我家，我自有法子……

    看她笑的那么天真，怎么好像自己掉进了这个小丫头的“陷阱”里了。

    傅容愁眉不展的对着桌上的饭菜，这个时候，他怎么吃的下“老刘，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老刘应道。

    “那就快去快回。”他此刻也只希望准女婿能尽快找到人了。

    “是”老刘快步出去。

    “嗨”傅容愁云惨月地叹了一口气。

    老刘兴高采烈的从外面小跑着进来了“庄主….”

    “你怎么又回来了？”傅容不解地问。

    “小姐回来了。”老刘刚说完，傅玲珑就从后面冒了出来，“刘叔，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累死我了。”手中还拉着个皱着眉头很不情愿似的姑娘。

    “玲珑”傅容看到她如此神采飞扬的样子，心也就放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玲珑笑嘻嘻地道：“爹，说来话长了，反正我没事就好了，来，我给介绍，这是我的救命恩人，爹，姐姐为了救我还受了伤呢，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的呀。”将她拉到傅容面前，就是不肯放开手，而且故意把受了伤说的那么重，怕傅容听不到似的。

    “真的？那真的十太感谢女侠了，伤有没有请大夫看过，老刘，快去请沈大夫过来。”傅容自是对这位玲珑的“救命恩人”热情招呼了“来，快坐下，休息一下，你们还没吃饭吧，来人，快给女侠和小姐准备早点”

    “傅庄主，您就别客气了。我这只是一点皮外伤，没大碍的，既然傅小姐到家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马上就要走…”那姑娘显然是急着离开，她将傅玲珑推到傅容身边，“这就告辞了。”

    “好姐姐，你伤还没有好，就这样走了，我会过意不去的，不管怎么样，也让我知道你的伤真的好了，再走不迟呀。爹。”傅玲珑拉住她不放手，冲傅容连连挤眼。

    傅容也道：“是呀，是呀，女侠，你救了小女，也就是救了我们一庄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在庄上住下，让我们好好报答呀。”他倒是会说，“不然传出去，我们哪还有脸见人呀。”傅容当然看出女儿的心思，这鬼丫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不用了吧，没那么严重，我只是路过，顺手救了傅小姐，而且我也确实该走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那姑娘为难的看着这一对父女，难怪傅玲珑会如此鬼灵精，原来是遗传呀。

    “好姐姐，别再推辞了，好不好？”傅玲珑摇着她的胳膊，恳求般地道。

    “女侠，就留下来吧，如果真的住不习惯再走不迟。”傅容也挽留道。

    “那…好吧，只是不要再叫我女侠了，我姓韩名云，叫我韩云就好了。”韩云被他们说的无力招架，只能犹豫着先答应了。

    “快去给韩姑娘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傅容马上吩咐道，根本不给她返悔的机会。

    韩云看看着父女两个，心中有些发毛，笑的好诡异。

    等大夫来了，韩云跟大夫进里屋去了，只剩下了这父女两个人。

    “你在搞什么？”傅容拉过玲珑，问，他还在晕，搞不清什么状况。

    “爹，你想想，你女儿是嫁到‘紫霄城‘去耶，那里高说如云，万一你女儿被欺负，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呀，云姐姐武功还好了，万一有事也可以支撑一阵子。”原来她是在打这个算盘呀，“而且我也很喜欢她的，和她在一起，真的是又开心又好玩。”

    “但是人家看上去不是很乐意和你在一起呦。”其实他说的很委婉了，看样子人家是很讨厌和她在一起的，父女一场，留点情面吧。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女儿呀，你女儿又可爱又乖巧，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云姐姐还不了解我嘛，了解了就会喜欢我了。”她倒是挺有自信的不满意的撇撇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嘛。

    “哦”傅容心里想，了解了还不跑的更快，嗨，韩姑娘，我不是忘恩负义，希望你能明白养大一个这么个“可爱乖巧”女儿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呀，你就受累陪她多玩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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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遭设计韩云代嫁，浩南喜交知心友

﻿随着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到处张灯结彩的“紫霄城”沸腾了。

    路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迎亲队伍吹吹打打进了城。

    “今天城主好帅呀。”

    “真的，城主本来就是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

    “不知道新娘子长的怎么样？”

    “听说美若天仙呢”

    “让我看看…”

    “哈……”

    “你看那两个陪嫁丫鬟…连个小丫鬟长的都那么漂亮，难怪人家说琥珀山庄里美人多呢”

    到处听到议论的声音。

    跟着轿子进城的两个小丫鬟一左一右，一个惶惶恐恐地微低着头，心里打着小鼓，一个一双大眼睛好奇的转来转去，看着这难得的热闹场面，等等，怎么是她，她不应该在轿子里吗？可是明明轿子里有新娘子没错呀，轿子里的是谁？

    到了龙府前，轿子停下了，“新娘下轿”

    小雨看看玲珑，似乎在问：怎么办？

    玲珑清清嗓子，像模像样地喊道：“新姑爷，过来呀，把我家小姐背下来吧。”她一直都没有看清新郎的模样，现在可是逮住了个机会。

    龙浩南真是哭笑不得，有这种事，没人告诉他有这么一项呀，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走过去，玲珑才看清楚，哇，心跳加快的让她有些窒息耶，剑眉，星目，挺鼻，不薄不厚的嘴唇，刚毅的面部线条，油然而生的阳刚之势扑面而来。

    天呀，没有防备，玲珑的心一下子跳的激烈的无法控制了，她呆呆地看着他，比她想像了千百次的白马王子还要完美呀，这就是她的相公，太好了，那一刻仿佛看到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身穿红裳的她，牵起她的手走向喜堂。

    “小丫头，掀轿帘呀”有人提醒她。

    “哈…”引来一片笑声。

    小雨忙掀起轿帘，拉拉傻乐的玲珑“帮帮忙了”，让玲珑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玲珑看看周围望着她笑的人，脸羞的一下子红了起来，低下头帮小雨将盖着红盖头的新娘扶上龙浩南的背，懊悔的对自己说：“都是你不好，偏偏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只盼着赶紧拜完堂，到新房换回来。

    龙浩南背上新娘子，一阵幽幽的清香飘进他的鼻子里，像是桃花香，如此淡雅，他歪着头看向背上的新娘，红盖头下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却看到一双很明亮的眸子，那双眸子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他心头一紧，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小雨和玲珑扶着新娘和新郎拜了堂，新郎这次比较明白的弯腰直接将新娘抱起进入洞房。

    “两位留步，请到这边…”小雨和玲珑本来想等进了洞房将新郎支开，再把人换回来，可是一到门口就给拦住了。

    “让我进去，我是…”玲珑嚷嚷着，她可不能让他们洞房，那样不但她吃了亏，恐怕云姐姐就真的再也不离她了。

    小雨拉住她，堵住她的口：“不能说。”将她拉到一旁。

    “为什么？那是我相公耶，更何况我可不想云姐姐恨死我。”玲珑着急的往里面望。

    “让别人知道，那‘琥珀山庄‘的名声不就毁了。”小雨小声道。

    “那怎么办？”玲珑一时也没了主意。

    “来。”小雨领着玲珑往后面跑去。

    新房内，新郎新娘并坐在新床上，龙浩南轻轻地将红盖头掀开，韩云羞恼地瞪着他，她要是现在能动的话，仿佛要立刻把这个男人和那个该死的小丫头杀了才解气，她真的中了那个小丫头的诡计，居然被骗玩这种危险的游戏，现在怎么收场。

    虽然长的不似师父说的那样美，可是那双又羞又恼的眸子却让他很有兴趣，“难道你嫁给我是被迫的吗？……看样子就知道，不用问了。”这样子嫁过来，还用问什么吗？看到她无计可施窘迫的样子，他倒有些不愿意为难她了，毕竟他也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娶她的，既然彼此都不喜欢，倒也公平，这可都是师父和傅伯伯做得好事。

    “小雨，你搞什么？这么远，不是要我飞过去吧？！！”玲珑看到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新房后面怎么会是个荷花池，还这么大。

    “小姐，我也没来过呀，谁知道是这个样子嘛。”小雨委屈地道。“那现在怎么办？”

    “冲进去了，笨蛋，难道还要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才说搞错了嘛？！！”玲珑点点她的鼻子，怎么这么聪明的主子有这么个笨丫头，嗨，真可悲。

    跟在小姐的后面，小雨委屈万分，“还不是小姐想的馊主意嘛，还怪我哩。”但是她又有什嘛办法，谁让她是小姐，她是丫鬟哩。

    龙浩南运功将韩云的药性散去，韩云手稍稍动了一下，想起被他沾了那么多便宜，心中恼恨的对他就是一掌，从床上跳下来，欲夺门而出。

    “傅小姐，现在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你就是反悔也已经晚了，现在冲出去真的不是个好办法。”龙浩南没想到她突然一掌打过来，可是他还是机警的侧身闪了过去，看到她想逃走，他可不想被别人笑话，而且见了他，她怎么还会如此想逃呢，别人是想也想的要死呢，她居然还想杀了他似的，他身子似箭般闪到门口，拦住她。

    “让开”她的忍耐度已经到极限了，她一定要把玲珑的屁股打成八瓣才能消她今日所受之辱，咬牙切齿的低声喝道。

    “你似乎忘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不许你离开，你就不准离开这里一步。”龙浩南身子挡在门口，他可没有要承担新婚妻子逃走的心理准备，当然不能让她离开，而且她更不能如此一再的忽视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的事实。

    韩云知道跟他废话也没有结果，干脆右手单掌直拍向他的胸口，掌风凛凛，看你让不让。

    龙浩南也无法再容忍了，傅玲珑的武功是有名的花拳绣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他单手想抓住她的手腕时，才发现传言不实，她的反应出奇的快，竟在他的手还未碰到她时，她便一抖手腕，轻轻一转身，左脚腾空而起，击向他的右肋。

    “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龙浩南机警的闪身一躲，不然新婚之夜就被新娘子打到不就更没有面子了。

    正这个时候“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玲珑首当其冲地冲了进来，可是很不巧，不偏不依正撞在韩云的脚上，“啊”一声惨叫，身子画着弧线飞了出去。

    “小姐”小雨看着小姐从眼前飞过，惨叫着可怜地追了出去。

    “玲珑”韩云没想到会伤到她，飞身跃了出去，想接住她，不过有个人比她更早的到达了玲珑坠落点，接住了她，否则她怕是十天半月也动弹不得了。

    从刚才她们的叫声中，龙浩南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他放下玲珑，强压下内心的恼火，脸色暗下来沉沉地道：“我想你们是否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他一向憎恶被人欺骗。

    “她才是你的新娘子傅玲珑，到底怎么回事你问她就明白了，我走了。”韩云沉着脸，她从没如此觉得丢脸过。

    “云姐姐，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啊呦，你就原谅我吧，要不你再打我几下好不好，只要你不要生我的气，要怎么样都行。”玲珑忍着肚子上的痛，拉住韩云央求道。

    “我必须要走了。你现在都是大人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任性了，你好自为知吧。”韩云无可奈何地劝道，从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不许走”龙浩南无法容忍她们如此胡来，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难道你们认为紫霄城是你们玩过家家的地方吗？傅玲珑，既然你让这位姑娘代嫁，现在我只能将错就错，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他生气的拦在韩云的面前，伸手想抓住她。

    “休想。”韩云闪身一躲，跳出一丈开外，羞怒地道。

    “你不可以不要我呀，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傅玲珑一听，眼泪鼻涕都稀里哗啦的往下流了，左看右看的想找个逼真的死法。

    小雨也作势拉着玲珑，“小姐你别想不开呀，龙城主，你别这样对我家小姐呀。”也伤心地哭了起来。

    龙浩南和韩云剑拔弩张的本来是要打上一场的，可是两女这么一唱一和的倒是让他们同时摇着头叹了口气。

    这边的吵闹当然传到了“尊主”龙破天的耳朵里，他快步赶过来，正看到玲珑寻死觅活声泪俱下，“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到身穿新娘衣服的韩云，这又是哪出呀。

    “龙伯伯…你要给我做主呀。”玲珑仿佛找到了靠山一样，扑到他的怀中大哭着伤心地道。

    “浩南，这是到底怎么回事，这位姑娘又是谁？”龙破天看着韩云，有些熟悉，但是确实没有见过。

    “我想是傅小姐不愿屈就在下，就让这位姑娘替她嫁给我吧，现在我和这位姑娘已经进了洞房，不管新娘是真是假，她都是我的新婚妻子了。”龙浩南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否则他可下不了这个台阶，头一天成亲就被新婚妻子耍了，他有何颜面再见人。

    “可是…可是大家都知道我才是你的新婚妻子呀。”傅玲珑着急的涨红了小脸。

    “都住口，我想我是明白了怎么回事，玲珑你也太不象话了，这么大的事也敢拿来玩，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帮不了你了。”龙破天明白龙浩南的心思，他当然得让玲珑明白这次她确实是过分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先让大家都冷静下来，“不过这件事关系重大，大家先冷静一下，事情总要有个圆满解决的办法才行。”

    “是呀，是呀。”小雨忙附声道，摇着玲珑，“慢慢来，慢慢来”

    韩云目光冷漠的盯着龙破天，突然转身要走。

    龙浩南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我说过你不许走，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必须留下。”

    “我只是被傅大小姐捉弄的路人甲，有必要留下吗？”韩云无奈地道，她可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她的头都要炸了。

    “以前或许你是路人甲，但是现在你是我龙浩南的妻子，你以为你可以在新婚之夜大摇大摆的离开吗？”龙浩南已经顾及不到风度的冲她吼道，他今天快被气疯了，简直感到从一个风光无限精明睿智的城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这个女人要姿色没姿色，要修养没修养，他肯接受她，她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可是她却不领情，真是可恼。

    当场至少有三个人被吓傻了，韩云、玲珑、小雨，三个人的嘴巴被震地张地大大地，或许可以减震吧，反正是合不上了。

    “浩南…”龙破天也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由感到了解决这件事还真的很困难，他要是真较起真来，怕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沉声道，“你和这位…姑娘先回房去吧，我和玲珑谈谈。”

    “走”龙浩南霸道的抓着她的手，拽着还搞不清状况的她回到了新房内。

    “我…”玲珑着急的要阻止，被小雨拉住，“小姐，先忍忍吧，等姑爷气消了再说吧。”

    “可是…”玲珑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回到新房里，小口都快撇到了耳朵上，云里雾里的，她怎么能不急，这么好的老公谁不抢着要，要是不是因为我，云姐姐早就乐晕过去了。

    “小姐”小雨紧紧拉住她，生怕她再惹什么乱子，到时候她就跟着倒霉了。

    “玲珑，你们跟我来，”龙破天双眉紧锁，将两女带到了书房。

    “龙伯伯，我知道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呀。”玲珑也明白了自己的任性遭到了报应。

    “如果浩南心情会好的话，或许我可以撮合一下你们，但是你必须接受你给你的丈夫找了一个妻子的现实。”龙破天看着她，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能玩。

    “龙伯伯，可是云姐姐她不想嫁给我相公呀。”玲珑天真地道，她知道韩云不会和她争浩南的，所以她才稍稍的放下了心。

    “傻丫头，现在就算她不想，也来不及了。”龙破天深信以龙浩南的魅力，可以轻易的征服那个平凡的不会让人注意的女人。

    “这下我真的要死掉了，不仅害了自己，还拖云姐姐下水了。”玲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心里道。

    龙破天叫人给她们安排了房间，暂时只能让她们先住下再说了。“小姐，别灰心嘛，论模样，论家世，你都和龙城主最般配了，就算是云姑娘真的会留下，对你也够构不成威胁的。”小雨看她坐在窗口，脸色那么差，好心的劝慰道。

    “人家根本不是在担心这个嘛，你别吵我。”玲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

    “那小姐你为什么愁眉不展呢？”小雨好奇地问。

    “小雨，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呀？”她没头没脑地问。

    “小姐，怎么会，你很可爱呀，怎么会让人讨厌呢？”小雨奇怪地问，“你真的没事吗？”

    “你骗我，那为什么今天他见到我还是那样凶我？还是那么讨厌我。”

    今天一早玲珑就跑到新房外面，正撞上刚出门的龙浩南。

    “怎么又是你。”龙浩南不快的看着这个娇小玲珑的可人，他本来对自己说，不要再想了，反正娶妻，也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为了给龙家传宗接代，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可是一看到她就火冒三丈，她还敢来。

    “我是来看云姐姐的。”玲珑扬着小脸笑嘻嘻地道，她可不会被他吓住。

    “她还在睡，你不用等她了。”龙浩南此刻也看她看的很清楚，果然是个天姿国色的小美人，但是口上仍强硬地道，“请自便吧。”不理她的抗议，径自走了。

    玲珑想起来就好委屈，难道自己真的让人这么讨厌，她自打出娘胎以来，被惯着，哄着，没有人这样冷淡的对她，只有云姐姐和他，可这偏偏是她现在好好重视的人，她真的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沮丧和难过。

    “小姐，其实我觉得你现在最好想个法子和云姑娘和好，然后再一起想办法让姑爷重新认识你，喜欢你。”小雨看她这么伤心，于心不忍的献计。

    “可以吗？”玲珑有些犹豫的看看她，云姐姐被我设计，一定恨死我了。

    小雨重重地点点头。

    “好吧。”玲珑提提精神，“现在我就去找云姐姐。”

    玲珑来到新房门口，“云姐姐，我是玲珑。”敲敲门。

    “吱”门开了，韩云站在了她面前，“你来看看我是不是快死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没有好气地瞪着她。

    一晚上她和龙浩南都没有合眼，发生这种事谁还睡的着，天刚亮，龙浩南就走了，她才合了一会眼，准备今天就从这里消失的。

    “云姐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事已至此，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不过还好，龙浩南还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不致委屈了姐姐。我呆在这也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准备离开，来跟姐姐辞行的。”玲珑有些伤感地道，眼圈也红了，“云姐姐，你要多保重，我走了。”

    韩云看到她这个样子，虽然也是欲哭之状，但是不像是在耍心眼，真的是伤心的样子，她拉住玲珑，“你到哪儿去？”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脸回家了，不过还好了，天下这么大，正好可以闯荡一番，我就不信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她说的仿佛是很轻松，但是那种伤感确实是掩饰不了的。

    “你先进来”韩云拉她进了屋，掩上门。

    “天下虽然很大，但是却不是你可以闯荡的，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出了事，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韩云按她坐下，虽然很生她的气，但是却不忍心让她涉险。“也许我们可以想个法子让龙浩南回心转意”

    “云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现在你和他…我不可以让你为我这样做的。”玲珑脸色稍红，她以为他们真的已经洞房了。

    “我们没什么的，你放心吧，我可不像你那么花痴。”韩云点点她的脑门，撇撇嘴角，十足的不屑。

    “他人那么英俊潇洒、文武双全，而且年纪轻轻就是一城之主了，又有魄力又有能力，这样的男人，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难道云姐姐你真的就不动心吗？”玲珑不解地问，她真的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就算他有那么多的优点，也不能证明每个女人都要喜欢他呀。不过如果你要让我也喜欢他的话，那倒也不是难事，不过到时候我可就不会帮你了。”韩云看到她几乎是崇拜的列举他的优点，她可真的要翻白眼了，就算是你看上她，也不用这么把他捧上天吧。心中暗暗地嘀咕：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虐待狂，变态狂呀。

    “不要，不要，云姐姐，你千万不要喜欢他。”玲珑这下子可着急了，她拉着韩云的胳膊摇晃着央求道。

    韩云看她着急的样子真的好可笑，她总算也被自己戏弄了一回吧，“好吧，那我们可要商量一下怎么让这头喷火龙接受你。”为了这个恼人的小丫头，看样子她暂时还走不了了。

    玲珑听她称龙浩南为“喷火龙”，不由的“噗”的笑出来，“如果他要知道你把他称做‘喷火龙’，鼻子都会气歪歪的。”

    两女正在房间里密谋如何让龙浩南接受玲珑，龙浩南却正在书房和龙破天商量一件大事。

    “师父，十八年前‘冥月教’不是被消灭了吗？你怎么会担心这个？”龙浩南听父亲说起过，因为当时“紫霄城”面临瘟疫的威胁，父亲不能离开没有参加，但是师父参加了那场战斗，给了那教主致命的一剑，并重伤了少教主“剑名”，一时间名声大噪。

    “当时剑名重伤抱着大魔头的尸体跳下悬崖，我们都认为他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就没有寻找他的尸首，事隔十八年，我最近总是有种感觉，仿佛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龙破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安枕，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他才急于给龙浩南娶妻，了却他的心愿。“浩南，不管是不是真的，你经常出门，要时刻当心。”他不愿浩南有什么闪失。

    “我会的，师父。”龙浩南知道自从师母知道女儿死后就疯了，师父没有娶别的女子，细心照料着疯师母，他对师母的那份感情让他很感动。“师母这些天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龙破天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真的感到了一些安慰，至少龙浩南对他们就象对亲生父母一样。

    “那明天我就带韩云过去拜见师母。”

    “浩南，你打算怎么对玲珑？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们成了亲，如果你不承认的话，会让紫霄城和琥珀山庄都很难堪的。我知道你很气她捉弄你，可是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也知错了，而且我看那位韩姑娘和你也实在不是很般配，不过也就将错就错了。玲珑那儿我看你还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认个错，息事宁人算了。”龙破天可不希望因为这个影响两家族的声望。

    “我会有分寸的，师父你就不用操心了。”龙浩南现在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自然考虑的也多了，他也明白师父的道理，但是他才不会那么轻松的放过哪个恼人的小丫头。

    龙破天领会他的意思，既然有了转机，他也就不再逼他了。几天后龙浩南回到了“紫霄城”，不过回来的可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而且肯定不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好多人都好奇的偷偷打听这位可以让城主以上宾之礼款待的人是何方神圣？自然，传言也就满天飞了。

    龙浩南和这位仁兄在花厅痛通快快的畅饮着。

    “城主，不好了，不好了，馨苑起火了。”有人匆匆忙忙的跑来通报。

    正在兴头上被打扰心中有些不痛快，但是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对对面的仁兄道：“吴兄，我去去就来”他当然知道是谁捣的鬼，但是也不能坐视不理呀。

    “我看也许我可以帮的上忙，我和你一起去吧。”这位仁兄倒是乐意助人的很。

    小雨在外面鬼哭狼嚎般地叫着：“小姐，你怎么样？小姐…”

    “傅玲珑在里面？”看着正在冒着浓烟的房间，他皱着眉头问.

    “快救救我家小姐吧？她可是为了龙城主你呀。”小雨着急地道。

    龙浩南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冲进去救人了，他刚一进去，小雨看到他如此“在乎”，不由的为小姐感到高兴了，那位吴公子奇怪的看着她，这是什么表情，刚刚还是泪雨滂沱一下子又浮现出了笑容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小雨看到他这样看她，鼻子一“哼”，扬着一张清秀的小脸，对着他，此时才看清，对方一看也知道是个不凡的人物呀，虽然不如龙浩南长得英俊帅气，但是那种油然而生的沉稳内敛，让他看上去好潇洒好风雅，可是这是救火现场耶，不用这样一付看清一切的样子吧。

    “美女我是见过很多，但是像姑娘这样的…，倒是没有荣幸见过。”吴公子轻轻笑着道，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习惯性的笑容了，和心情无关。

    “你是不是来帮忙的呀，那么多废话。”小雨看到他们还没出来，就有些着急的往里面张望着道。

    谁也没看清吴公子身子是怎么动的，转眼就见他进了屋子。

    不消片刻，龙浩南抱着被熏晕的傅玲珑冲了出来。

    “韩姐姐呢，她还在里面。”傅玲珑醒来睁开眼睛，就挣扎着要去找韩云，龙浩南按住她，“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她武功还不差，不会有事的。”

    “不，我要等韩姐姐出来。”玲珑看着浓烟，“怎么还没出来？”

    她想到自己为了给龙浩南一个惊喜，决定给他炖汤，可是又不能在厨房做，那样就被别人知道了，于是乎她在屋子里就制造了很浓的烟雾，韩云以为着火了，她冒着危险进去却看到玲珑忙的不亦乐乎，而且火真的烧起来了，韩云本来想拉着她冲出去的，可外面一阵大水，火是灭了，但是浓浓的烟却给两女呛的眼泪都哗哗往下流，眼前一片模糊。龙浩南冲进来，韩云悄悄躲到了角落，龙浩南抓住了玲珑，将她带出来了，但是韩云还在里面呢，一阵风吹过，残留的火星却又着了起来，众人又开始打水救火。

    龙浩南抬头，没道理呀，韩云武功不差，应该已经出来了。

    有人影从里面冲出来，是两个人，吴影和韩云。

    韩云的腿似乎受了伤，但看不出伤的如何，脸给熏的也看不出样子来了，吴影看着龙浩南：“龙兄，她的腿被砸伤了。”

    龙浩南点点头：“来人，去请张大夫过来。”有人快跑着去请了。

    将两女安排好，吴影不解地问：“那位玲珑姑娘是嫂夫人吧，那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的新婚妻子韩云。”龙浩南纠正他道。

    “韩云，可我听说龙兄娶的是傅家大小姐傅玲珑呀。”吴影更不明白了，有些迷惑地问。

    “阴差阳错吧。”龙浩南苦笑道。

    “是这样的呀。”吴影仿佛在想什么，他有些忧虑的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琢磨：韩云，会是她么？

    “吴兄，别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刚才喝的不够尽兴，走，咱们继续。”龙浩南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想追究，反正他是明白只要她们存在，就会有事发生。

    “可是嫂夫人受了伤…龙兄不用陪伴左右？”吴影犹豫地道，这个时候去喝酒似乎有些不大合适。

    “没事，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或许他真的不在意她吧，反正有人会照顾她的。

    吴影没有再说什么，他平常似的说笑，但是目光中却多了一些沉重，但愿是我多心了。“韩姐姐，对不起，我又害你受伤了。”玲珑内疚地道，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垂着头站在她的床前。

    “没事的，用不了两天就好了，怎么样？有收获么？”韩云根本不在意，她倒是想早日将她的事情解决，才好专心作自己的事情了。

    “还好了。”想起刚才龙浩南抱着她，她的脸好热，那种温暖的怀抱，她可不会再放弃了。

    “行了，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了。”看到她的羞涩的样子，傻子也明白了，韩云松了一口气，希望可以早日解脱了。

    “韩姐姐，你说我可以让他对我动心吗？”玲珑现在看到他心都怦怦跳个不停，对自己都没有那么自信了。

    “当然了，是男人都会为你动心的。要相信自己。”韩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要隐藏自己。

    “我一定会的。”玲珑拍拍胸脯，有韩姐姐帮我，没问题的。

    玲珑看到龙浩南往“竹雅舍”那个方向走去，悄悄跟了过去，可是一拐弯就找不到人了，她奇怪的四下张望“人呢？怎么不见了？”

    “傅大小姐是在找我吗？”从她头顶传来龙浩南的声音。

    啊，被发现了，玲珑佯装意外露出灿烂的笑容，“相公，原来你在这儿呀,呵…好巧啊。”心虚地挠挠头发。

    龙浩南飘然落下，背手而立，“真的是好巧阿。”

    “是呀，是呀…”玲珑近乎崇拜的仰着头看着他，好高大呀，他那双黝黑而又牟利的眸子让她不能呼吸。

    龙浩南轻轻一笑，看她现在的样子，是很可爱呀，“既然这么巧，那就跟我来吧。”

    “好啊…”玲珑高兴的跟在他身后，偷偷在心里笑。

    龙破天正在练功室里练功，一个人影一闪，一道寒光冲他飞来。

    龙破天翻身一个“鲤鱼打挺”飞了起来，闪过了过去。

    那个人面带黑纱，是个女子，她手中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向他刺了过来。

    龙破天空手接了几剑，“什么人？为什么行刺老夫？”他感到对方气势逼人，杀气浓重。

    “血债血偿，你杀了那么多的人，又何必问为什么我要杀你？”那女子冷冷地道。

    “我一生是杀了很多人，但是那都是该杀的大奸大恶之徒。”龙破天正气凛凛地道。

    “无耻。”那女子恼怒的咬牙切齿的骂道，剑划了一个弧直刺向龙坡天。

    龙破天从容应对，对方招式怪异奇特，不得不小心应对，但是他想不出这是为了谁？

    有人发现了有人行刺龙破天，赶忙找人来帮忙，一下子出现十几个人冲了过来，将刺客围在中心。

    龙破天仔细观察刺客的一招一式，这名女子虽然以一敌十几个人，却还是从容不迫的应对，似乎轻轻松松，看招式有些熟悉，但是却又有些无法肯定，他心中暗想：莫非是他的后人？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

    他还正在思索之际，一个蒙面黑衣人凭空出现，飞落在人墙内，替那女子挡开了一剑，“走”低喝了一声，放出一颗烟弹，等烟雾散去，两个人都不见了。

    龙破天无法湮灭心中那个想法，决定去那悬崖底寻找答案。龙浩南经过望月亭，看到吴影和韩云在亭里似乎在说什么，看样子韩云平静了很多，脸色也柔和了很多，连目光都不一样了，似乎没有了那种冷漠，但是平时他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红眉毛绿眼睛的，想不到她也有心情好的时候呀，今天太阳莫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他看了看太阳升起来的地方，没错，是东面呀，真是怪事年年有，近日特别多，他好奇地走了过去。

    韩云看到他，给了他一个白眼，冲吴影点点头，“我先走了。”居然不理会龙浩南就转身走了。

    龙浩南真是给她要气疯了，回头再收拾她，他拍拍吴影，“你们说什么呢？真是难得看到她不发脾气，你是怎么做到的。”真的很佩服他了，他怎么会就有这种魔力可以让韩云如此驯服呢。

    吴影轻轻一笑：“龙夫人只是谢谢我那天救了她，说句不应该的话，我看你们关系似乎不太正常呀。”

    “算了，她整个人都是怪怪的，我都搞不懂她，不说她了，你以前说过你是不是有个妹妹，我妹妹晓馨就快回来了，到时不如请令妹来做客，也许她们可以做个朋友，你说呢。”龙浩南听他说起他的妹妹吴烟就在附近的隆源寺里做清休，而且接到晓馨的信，这几天就要回来了，这丫头他成亲都没有能赶回来，谁让她如此喜欢游山玩水，胜过他这个苦命的老哥呢。

    “好。”吴影轻轻的笑着道。

    “……”两个人畅所欲言，真的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相公，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自动手做的粥，你尝尝看怎么样？”玲珑端着托盘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甜甜地道，“吴公子你也尝尝。”

    龙浩南担心地问：“你确信做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怎么没有出什么事呢，上次做个汤就那么惊天动地，这次怎么这么简单的做好了，他还真的不敢相信。

    吴影明白他的担心，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他放心地端起碗，“能让佳人亲自下厨，龙兄何不先品尝一下。”浅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不错，龙兄别犹豫了，真的不错。”

    龙浩南才不信她会煮出什么好吃的粥来，但是看吴影的样子也不似骗人，便也尝了一口，清凉甘甜，回味悠长，“这是你做的？”真的不敢相信。

    “当然是我做的了，不信你去问韩姐姐。”

    “问她，我看还是不必了。”心想，问她还不是白问，她根本和他是八字犯冲，合不来，就从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女人。

    “反正是我做的了，人家费了半天工夫给你做的，你都不领情….”说着眼圈又红了。

    “拜托，我信就行了吧。”龙浩南看到女人哭就头皮发麻。

    吴影默默喝着自己的粥，好象根本没有被他们所影响，脸上露出一种微微的笑容，目光都那么柔和，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龙浩南注意到他的笑容，别看他平时脸上经常出现微笑，但是却没有一次像这样发自肺腑，反正在他看来是很不一般，不知想到了什么。

    “我要回一趟永安。”韩云淡淡地道。

    “什么时候回来？”龙浩南捻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地问。

    “你认为我还该回来吗？”韩云望着那片开得灿烂的荷花，在绿叶映衬下分外娇媚。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当然要回来，而且我还要飞虎带人护送你去，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半路出什么意外。”他发现他们之间或许上辈子真的有仇，要不她怎么这么些天对他还是如此冷淡，拒之千里。

    “我看不必了，我没有出门带随从的习惯。”韩云皱着眉不悦地道。

    “那你现在就要开始养成这个习惯了。”龙浩南斜眼看了看她，真的不明白这样平凡到见了她这么多次的他居然不看她就想不起她长的模样的女人竟然会如此对他。

    “韩姐姐，你们要去哪？我也要去。”玲珑以为他们要出去玩。

    “不是我们，是我，我要回永安，你要不要一起？”韩云故意问她，明知她此时才不会离开的。

    “韩姐姐，你要回永安，回去干什么？”玲珑当然不肯了。

    “找个从前的朋友，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韩云含糊的回答，她自然有她的道理。

    “那要多久？”玲珑拉着她的胳膊，不舍地问。

    “不知道，也许十几天，也许更久吧。”韩云看看玲珑，眉宇之间隐藏了一股淡淡的忧郁，真的不忍心伤害她，虽然有时她真的很烦。

    “要那么久呀。”玲珑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韩云拉着她到一旁，悄悄地道：“我把灵儿留给你，有事就让它来找我，无论我在什么地方他都会找到我。”将那只金黄色的小风鸟放在她手上。

    “韩姐姐，你要早点回来呀。”玲珑抱住她，依依不舍地道。

    龙浩南看到她们这个样子，不由的摇摇头，没有办法，这两个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但是感情却好的很，真是怪事。

    龙浩南真的派飞虎带着四个身强力壮的护卫护送韩云会永安，韩云脸色沉沉的，但是没有说什么，默默的上了马车，飞虎骑马前面开路，四人分别在车两侧保护。

    龙浩南冲飞虎点点头，飞虎挥手：“出发。”

    看着他们离开，龙浩南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怎么成个亲滋味就这么混杂，真是没有天理！！！

    如果韩云是个温柔淑婉的女子，就算是相貌平平，他也会坦然接受，但是她却天生是他的“死敌”一样，好像是他欠了她似的，面对他就像对一个仇人，那种被人拒之千里的感觉，很不爽。

    现在她终于不在眼前出现了，但是习惯了有这么个人存在，有这个人和他斗嘴甚至动武，一旦清静了，反而觉得少了什么，真是…。

    玲珑看着笼子里的灵儿，韩姐姐走了，而且她知道韩姐姐其实是为了她才走的，也许她不打算再回来了，“我听的出韩姐姐话里的意思，她不想回来了，以后就靠你来给我们联系了。灵儿，你真的可以找到韩姐姐吗？”

    “小姐，韩姑娘能走的了吗？”小雨担心地问。

    “韩姐姐要做的事，没有办不成的，我相信她可以，可惜的就是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玲珑倒是好羡慕韩云，可以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谁让自己的武功那么差，想到那次要不是自己想帮忙，反而害她分心受伤，她才不会受伤呢，其实相公也根本不清楚韩云的武功到底如何，虽然过过几次手，但是好象都没有什么结果呀。

    “我看未必…”小雨看那几个人的样子好象武功都不错的，尤其是那个飞虎，一看就知道很厉害，韩云怎么能一下子摆平五个壮汉，那是不可能的了。

    龙浩南清晨起床在院子里练练功活动活动筋骨，就听一串急促的脚步向他而来，他停下来，他已听出是飞虎的脚步声，他怎么回来了？

    “城主，我等该死，没有保护好夫人，请城主降罪。”飞虎悔恨的跪在地上请罪。

    “出了什么事？”龙浩南心一沉，仿佛被人重重一击，强做镇定问。

    “昨日我们走到石河镇，马车突然失控的冲向石河，我们根本拦截不住，结果马车栽进湍急的河水中。”飞虎恨不能一头撞死，他怎么能那么大意。

    “人呢？找到了吗？”

    “下落不明。”

    “怎么会这样？你马上多带些人沿河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快去。”龙浩南突然发现他竟然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倔强冷傲的连他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会这样死了。

    飞虎马上又带了几十个人沿着河道一路打捞寻找，但是却一无所获。

    “不用找了。”龙浩南冷静下来，想了想心中仿佛明白了一件事，韩云决定要离开，是谁也拦不住，她不可能会无法离开马车，她也不会自己寻死，她一定还活着，她只是用这种方法离开，算你厉害。

    玲珑知道后，哭了一天一夜，一想起韩姐姐为她做的事，她就难过，她就忍不住的又要哭，她不知道这是韩姐姐安排的还是意外，她宁愿相信是韩姐姐自己想的脱身的方法。

    龙浩南看到玲珑又在看着灵儿掉眼泪，不由油生一种怜爱，轻轻站在她旁边，伸手抚着她的头，玲珑靠在他身上，哽咽地道：“你是不是也相信韩姐姐只是离开了，她并没有死，对不对？”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

    龙浩南点点头，“那你为什么还这样伤心？”抚去她脸上的泪。

    “但是我就是忍不住，韩姐姐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可是我却老是给她找麻烦，害她受伤不算，还让她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为了自己的开心，让她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她自由了，但是我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不理我。”玲珑回想一直以来自己都只为自己着想，没有在乎过韩姐姐的感受，她真的好后悔。

    “我想她不会的。”龙浩南现在心平气和回想起来，其实韩云一直都是为了他和玲珑，他现在明白了韩云对他那么冷淡是为了玲珑，为了让他和玲珑可以不必为了有过她这个人而心存芥蒂，或许她真的是他们当中的一个过客吧。

    为了韩云的心意，他们和好了，龙浩南正式带她见了师父师母。

    “紫霄城”平静了下来，但是却是别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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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兄妹到访惹风波，刺客引出旧往事

﻿永安城东三十里有一座石云山，听说石云山深处有一大片桃林，但是终年被浓雾笼罩，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曾经有人想一探究竟，但是没到桃林就成了野兽的食物。

    说起石云山的野兽可真是凶猛无比，骁勇善斗，有人猜测是经人训练过的，目的当然是为了不让人进桃林，那么林子深处就大有玄机了，可是终究还是没人知道林子深处到底是什么。

    “大哥。”一个清脆的叫声将吴影从沉思中唤醒，他回过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女子，清秀美丽的面孔上那双清澈黑亮的大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任何人的心事。

    “烟儿，你醒了，药喝了吗？”吴影语气很温柔，伸手轻轻拭了她的额头，“还好。”仿佛心才放下了。

    原来这是他的妹妹吴烟，她看上去有些虚弱，没有做任何妆扮，但是仍旧掩盖不住她天生的美丽容颜。听到吴影的话，她略显苍白的唇轻轻一抿，垂下眸子“喝过了，大哥我想出去走走。”她看上去有些心事。

    “好吧，我陪你吧。”吴影和她漫步在桃林之中。

    “我想过了，我应该光明正大的去结束这一切，否则，我会永远生活在那阴影下的。”吴烟实在不愿这个时候打破这种情调。

    “我不同意。”吴影站住脚，他口气很强硬，跟刚才判若两人，“你不是他的对手。”顿了顿，口气缓和了许多，“你应该相信我可以帮你的。”

    “我相信，可是大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一副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如此坚强的心。

    吴影看着她，良久，终于转身背对她：“烟儿，如果你因此有什么闪失，大哥会一辈子内疚的。你或许…真的不明白。嗨…”那种伤感，也许是看着亲人送死，却无能为力的自责和无奈吧。

    “大哥…我明白，但是我已经长大了，应该承担自己的责任了，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承担。”吴烟维持着自己的倔强。

    “你真的长大了。”他转回身来，拉着她的小手，“但是大哥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大哥。”她明白大哥对她的疼爱，她不能再让大哥为她担心，也许她不该再坚持“烟儿今生能有大哥如此关怀呵护，不枉此生了。”

    吴影揽着她的肩，“谁让我们是兄妹呢。”

    一阵风吹过，桃花在身边漫天飞舞，两人释怀的笑了，拂去脸上的愁云，欣赏这美丽的景色。

    如果不知他们是一对兄妹，倒真像一对相恋的情人。

    龙破天在悬崖下寻找着，他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曾有人跌落下来的痕迹，他眼睛落在山脚旁的一块青石上，走近过去看到了上面有两行歪歪斜斜的字，似乎使用什么兵器刻在上面的，他凑进一看，“‘冥月教’教主剑天成之墓儿剑名立”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龙破天脑海中闪过那双充满仇恨的目光，脊背上升起阵阵凉气，仿佛他就在身后，转身却没有发现任何人，但是却感到了那种杀气。

    他明白剑名的确还活着，而且自己在明，对方在暗，他不得不小心地退出这个地方。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出现在坟墓前，抬起头，看着龙破天消失的方向，阴森森地笑着，目光中闪着冷酷无情的仇恨。“龙破天，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龙晓馨的回来让玲珑非常高兴，因为龙晓馨去过大江南北，经历了那么多有趣的事，听着她讲，玲珑眼睛都瞪直了，她真的是太羡慕了，“晓馨，下次你再出去，带上大嫂好不好？”

    “那可要看大哥肯不肯了？”晓馨冲龙浩南努努口，她可知道大哥才不会同意哩。

    “相公，我要和晓馨出去玩一圈，你不会反对吧。”玲珑跑道龙浩南的身边像个孩子似的摇着他的身子。

    龙浩南看看幸灾乐祸的晓馨，死丫头，想看老哥难堪，也不用这样就抛给我吧。“如果你可以和晓馨一样我两招我就同意，否则免谈。”当初晓馨为了出去，可是下了不少工夫练功呢。

    “那我不是永远都出不去了？！！！”玲珑悲惨地叫着，哭丧着小脸，接他两招，那她不是要练十年八年都没希望了。

    “大嫂，我可是练了三年才勉勉强强接了我哥两招的呀。”晓馨看到大嫂那可爱的样子不由的逗她道。

    “那我还是算了吧。”玲珑可怜地道。

    等玲珑走后，晓馨坐到龙浩南身边：“大哥，大嫂真的好可爱。”碰碰他，“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抱上小侄子呢？

    龙浩南没有回答她，也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怎么了？”晓馨得不到他的回答，追问道。

    “别说我了，你在外面那么久，有没有中意的人呀？”龙浩南转了话题。

    “我呀是出去欣赏风景的。”

    龙浩南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听她回答，心中更有把握了，“不说了，我今天邀了吴影和他妹妹吴烟来做客，呆会人来了，你要注意一下自己，别怠慢了人家。”

    “大哥，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我对你的那些朋友没有兴趣，所以你可不要抱什么想法。”晓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才不会对大哥那些武林世家的继承人感兴趣的，那种高傲冷酷的样子让她很不自在。

    “…”龙浩南微微一笑，走着瞧。

    晓馨看着大哥这种笑觉得心中毛毛的，什么时候大哥变的如此“阴险”，我可要当心，省得被他算计才好。

    玲珑和小雨在院子里踢毽子，玲珑一个飞脚，毽子飞上树梢。

    玲珑鼻子一“哼”，抹起袖子就要往树上爬，小雨拽住她：“小姐，算了，不要再爬树了，让人看到就坏了。”

    “怕什么，我一会儿就搞定了。”玲珑伸伸手脚，麻利地爬上树。

    一辆马车停在“龙府”前面，龙浩南和龙晓馨在马车一进城就得到了消息，马车到门口时，龙浩南已经在门口恭候了。

    马车上驾车的男子跳下马，“公子，到了。”

    车子后面的门自行开了，吴影从里面出来。

    龙浩南迎上去，打招呼“吴兄，你终于来了。”

    “龙兄，近日可好？”吴影彬彬有礼地问。

    “还好，令妹可否一同前来？”龙浩南笑问。

    吴影点点头，冲车上温柔地道：“烟儿，下车吧。”伸手搀扶住下车的吴烟，等她站稳才放开手，领她到龙浩南面前：“这位便是‘紫霄城’城主龙城主，这位是令妹吴烟。”

    龙浩南看到吴烟下车，不由为她静若止水动若杨柳的风姿所吸引，待她到了面前，看清楚她的花容月貌，吴烟对他落落大方的施礼：“龙城主有礼了。”不由暗叹，上天如何能让一个女子如此内外兼得。

    “吴姑娘，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龙浩南实在难以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请进，请进。”

    吴影看得出龙浩南为吴烟所惊艳，他不动声色的和吴烟交换了一下眼色，随龙浩南进了门。

    龙浩南派人通知了晓馨，晓馨来到客厅，龙浩南为几人做了介绍。

    晓馨和吴烟都静静地听龙浩南和吴影说话，晓馨看他们谈笑风生，便对吴烟道：“吴姑娘，他们说的都是江湖事，不如我带你到处转转。”

    “好吧。”吴烟看看吴影，吴影点了点头。两女悄悄地离来了。

    “吴姑娘，你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听听了。”晓馨突然问。

    “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吴烟摇摇头，她看着晓馨，她很快乐，让自己好羡慕。

    “说不清楚的事情还想它干什么？那不是自找烦恼吗？”晓馨大大咧咧的，当然不会明白吴烟的心思了。

    “…”也许晓馨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吴烟看到小雨，她一个人站在树下，晓馨也看到了，怎么没有看到玲珑，问：“小雨，大嫂呢？”

    小雨为难地左看看右看看，“她，她不在这。”

    “那你一个人在做什么？”晓馨好奇地追问。

    玲珑怕她告诉龙浩南当然不敢让她发现，躲在树上，咦….那个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探着身子想看清楚些，但是没有想到脚下一滑，身子失重地跌了下去。“救命…啊！”惨叫着闭上了眼。

    龙晓馨听到头顶的惨叫，抬头看到玲珑从天而降冲她砸下来，她惊的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了。

    吴烟脚尖一点，身子轻轻地飞起，拉住玲珑，晓馨看到吴烟身轻如燕飞起，不由惊叹，好轻功。

    小雨开始看到玲珑掉落下来，脸都吓白了，待她们稳稳落地，她跑上去：“小姐，你快吓死我了。”看到她没事，一颗心才放下了。

    晓馨却笑的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吴姑娘，你刚才救了三个人呀，这次回家，真的好有趣。”大嫂整天自吹武功了得，却只是花拳绣腿上不了台面，吴姑娘文文弱弱刚才却露了一手，让人刮目相看。

    玲珑奇怪地问：“怎么会是三个哩，不是只有我一个吗？”她不明白嘛。

    “呵…”看她认真的样子，晓馨更笑得止不住了，吴烟和小雨也忍不住得笑出来。

    “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开心，说来听听。”龙浩南和吴影经过，远远就听到晓馨的笑声。

    “我刚发现吴姑娘是真人不露相，刚才一下子救了我们三个人呢。”晓馨笑意浓浓地道。

    “是吗？”龙浩南也没看出，这个看上去如此文静的她竟会武功，对呀，他怎么忘了吴影武功如此深不可测，吴烟又怎么可能一点不会呢，真的对她另眼相看了。

    “明明是我一个嘛。”玲珑看龙浩南看吴烟的眼神那么“色”，心中便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敌意，她想如果如此下去，那吴烟对自己的威胁太大了。

    “大嫂，你忘了你是从那么高的树上冲我砸下来，我想如果不是吴姑娘，我一定一命呜呼了，小雨怕是也吓死过去，你还不内疚而死呀。”晓馨头头是道的分析，她觉得吴烟兄妹来了之后，家里更热闹了。

    “树上？你到树上干什么？”龙浩南脸色一沉，她也太不象话了，真是让他丢脸。

    “我的毽子飞到树上了。”玲珑振振有辞地道。

    “胡闹…”龙浩南简直快给她气炸了，脸色沉了下来，“堂堂城主夫人，为了个毽子就爬到树上，传出去被人笑死。”

    “龙城主，何必在乎那么多呢，家中有如此不拘一格的夫人，是龙城主之福呀，别人羡慕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呢。”吴烟轻轻地道，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似乎龙浩南的不悦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烟儿说的有理，龙兄，嫂夫人的活泼个性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多欢乐，你就不要介意那么多了吧。”吴影也浅笑道，和吴烟真的很搭调，一唱一和的。

    “是呀，是呀，大哥你就是老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多累呀，再说大嫂只是到树上取毽子嘛，要是我的话，就派人把这树给锯了，到时候你就心疼去吧。”晓馨开心的看着这么热闹的场面，以前在家里可是没有见过呦，真是好玩。

    看到大家都为玲珑求情，龙浩南也只能就此作罢，“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这次就算了，小雨，陪你家小姐去换身衣服去。”

    “是。”小雨忙拉着撅着小口皱着眉头的玲珑，“小姐，走了，换衣服去了。”

    玲珑心里不快，回到房里，她将毽子往桌上用力一扔，气呼呼坐下，喝了整整一大杯水，吓的小雨连叫：“小姐，你慢点喝，小心呛到，慢点。”

    “气死我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当着那么多人，对我那么凶。要是韩姐姐在的话，才不会让他这样对我。”她现在一受到委屈，就会想起韩云来，韩云每次都理直气壮的站在她前面挡住喷火龙对她喷出的怒火，可惜现在韩姐姐不在了，她又想到那个吴姑娘，“小雨，你说是我漂亮还是那个吴姑娘漂亮？”她最气的就是，龙浩南和吴烟“眉来眼去”的，让她忍无可忍。

    “…当然是小姐漂亮了，在小雨的心中，小姐是最漂亮的。”小雨信誓旦旦地道。

    “你骗人，那为什么我相公的眼睛老是色咪咪地盯着她。”玲珑冲到镜子前面，“一定是我不如她长的漂亮。”

    “小姐，我怎么没看到。”小雨努力地回想，怎么也想不出，啥时候龙浩南对吴烟色咪咪盯着看来着。

    “就是有，晓馨一说她救了我们，他的眼睛就…”玲珑委屈的想大哭一场。

    “啊，是吗，我怎么没觉的，姑爷只是看了吴姑娘一眼，可能是没有想到她会武功吧，没有别的意思呀。”小雨终于想起，嗨，谁让小姐那么在乎姑爷呢，当然就草木皆兵了，不过吴烟的确是比小姐沉稳成熟的多，“我看是你多心了吧。”

    “不管是不是，我不会让她得逞的。”玲珑决心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土，“来，给我找出那件粉红色的衣服。”

    玲珑心中已经把吴烟当成了敌人，自然要和她分个高下了。

    晓馨和吴烟坐在花厅看着龙浩南和吴影切磋武功，晓馨小声地道：“吴姑娘，我看他们估计是分不出高下了。”

    吴烟浅饮了一口茶，默不做声，她心中自然明白，大哥和龙浩南都未出绝招，否则未必谁输谁赢。

    两女转头看到玲珑和小雨走来，玲珑那温柔的淑女样子倒真的吓了两人一跳，晓馨揉揉眼睛：“那是大嫂吗？”，真的是耶。

    玲珑本来生的就国色天香，现在经过细心装扮自是更加吸引人的眼球了。她心想：这有什么难的，哼。

    可是一看到两人打到一起，她立刻原形毕露，双手一叉，娇喝：“敢和我相公打架，相公我来帮你。”说着便横冲直撞的冲过去。

    晓馨和吴烟当时就差点晕倒过去，嗨，本性难移呀。

    “这样才是我家小姐嘛。”小雨松了口气，刚才看小姐的样子她差点就闷死了。

    她的出现打断了两人，龙浩南单手将她拎住，“我们在切磋武功，你添什么乱。”真的要被她搞的气炸了。

    玲珑愣愣地明白过来，“是切磋武功呀，呵…你们继续继续。”心中暗叫：完蛋了，又搞错情况了。

    “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嫂夫人如此光彩夺目真的是用心良苦，龙兄，你真的让吴某羡慕呀。”吴影看的出玲珑对龙浩南的心意，自是为玲珑解脱困境了。

    龙浩南这才发现玲珑的改变，但是却没有什么反应：“吴兄，我看酒菜准备的差不多了，走吧。”

    玲珑看他无动于衷，心中十分懊恼，小雨拉着她，“小姐走了。”

    她不情愿地跟在龙浩南后面，她真的不明白龙浩南到底要她怎样，自己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月朗星稀，“紫霄城”沉寂下来，龙破天回来后很少出门，他派人暗中探察剑名的下落，现在他看着夫人入睡，才安心的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门“吱”的轻轻的开了，他飞身站起来，“谁？”眼前一阵烟雾，他屏住呼吸，听到衣襟飘动的声音，一掌拍过去，却如同拍在空气中一样。

    烟雾淡了些，一个人的脸渐渐明显起来，是“凌云谷”谷主云永安，龙破天惊的后退一步，即使看到剑名他也未必如此惊慌。

    “龙破天，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今天就让你血债血偿”云永安身子轻如羽毛向他逼近。

    快到龙破天面前，云永安却又后退了，一个女子出现在他身边，正是云夫人，云夫人低沉地道：“龙破天，你还我们夫妻命来。”

    两人袖子一挥，脸变的狰狞无比，瞪着他，同时向他逼近。

    龙浩南和玲珑又吵了一架，百无聊赖的到处转转，经过师父房前，看到门开着，而且似乎有烟，他冲进去：“师父，你没事吧。”看到两个人影向龙破天袭去，他飞身挡在龙破天身前，云永安和云夫人同时收手，转身离去。

    烟雾渐渐淡去，龙浩南扶着师父坐在床上，“师父，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还手？”

    “我当年一时意气做了错事，该是还帐的时候了。”龙破天无法原谅自己，他害了那一家人。

    “到底怎么回事？”龙浩南从不知师父做过什么错事。

    十年前，龙破天经过“凌云谷”，云永安持剑将他拦住：“龙破天，你这个伪君子，竟敢调戏我的妻子，今天我和你拼了。”不由分说就一剑刺了过来。

    龙破天闪过之后：“云谷主，我根本没有见过你的妻子，更何况我龙某也不是好色之辈，我看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废话少说，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去。”云永安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一剑猛似一剑。

    龙破天也是富有盛名的人物，被人如此诬陷且咄咄逼人，不由也是按捺不住好胜之心，反手剑光一现，几十招之后，云永安手中“凌云剑”“当啷”落地。

    “爹”“相公”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和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跑了过来，扶住云永安，云永安看看胸口的伤口，惨笑道，“计不如人。”

    “云谷主，在下并无伤害你之意…”龙破天一时用气伤了人，心中也是不安，“我马上去请薛神医为你治伤。”但是就在他带了薛神医赶回来时，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他找到他们时，已经成为两座坟墓。

    他为此内疚了很久，那个女孩不知怎么样了，他寻找过但是却没有找到。

    “师父，我看事情未必这么简单。虽然师父您的确应该对这件事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这之间肯定有人捣鬼，那个幕后陷害您的人一手造成了这个惨剧他才是罪魁祸首。”龙浩南明白如果是有人诬陷他非礼他人妻子和他拼命，他也会出手还击的，这件事一定是有人设计好的，为的是什么呢，云永安摆明不是师父的对手，但是为什么用他来对付师父，难道是为了让师父内疚，还是有别的目的，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现在想起来，前些日子行刺我的莫非是当年的那个女孩…如果是的话，我倒宁愿给她刺上一剑，了了这桩血债。”龙破天猛然想到那个行刺自己的女孩那双愤恨的目光，和当年那个女孩的目光如此相似，他感叹道。

    “师父，你是说那位行刺您的刺客？这样说来，当年的那个女孩已经长大成人，而且练就了一身本领？”龙浩南心中豁然明白，难道是那个想害师父的人没有把握对付师父，才用了这么卑鄙的方法，让师父内疚，而那个人带走了那个女孩教她武功，让她来杀师父，当师父知道她的身世自然会想还清血债…那个女孩竟为了害了她一家的真凶而冒死行刺师父，这个人好阴险，我一定要为师父找出这个幕后主使来。

    天放亮后，龙浩南对吴影说起这件事：“吴兄，依你看如何？”他希望吴影可以帮他找出一些线索。

    吴影眉头紧锁，看来也被深深震撼了：“你是说收养那个女孩子的人有可能是设计这场惨剧的人？恕我对令师不敬，令师真的未对云夫人…此事事关重大，我想还是弄清比较好…”似有一些为难问出口。

    “吴兄疑虑，我已明白，我深信我师父没有做过任何对云夫人不敬的事。因为以我师父对师母的感情是不会对任何别的女子产生非分之想的。”龙浩南坚信师父为人，而且师父并不是好色之人，岂会染指他人妻子。

    吴影似乎仍有些疑虑，“我听说令师母已经疯了十几年…”他无法确信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会对疯癫的妻子如此忠心。

    十八年前，“冥月教”被灭后，师父遇到了师母，一个月后，两人成了亲，娘领着只有五岁的他去看新师母，当时他印象很深，新师母是那样美丽端庄，和蔼可亲，转眼，师母生下一个女儿，他记得那个小娃娃长的真的很可爱，大家都好喜欢，师父还承诺等他们都长大了，就把她嫁给他…，想到那个可能成为自己妻子的小女孩，他心中好酸楚，他那时那样喜欢她，到了师父那他就拿布娃娃逗她笑，她笑起来好漂亮，但是就在她刚过完百日的夜里，她失踪了，师母思女成疾，病倒了，师父一面寻找女儿，一面为师母到处求医，用了四年的时间，师母病情刚有起色，谁又想到，噩耗传来，有人在一场大火之后的淮西客栈找到师父亲手给女儿带上的长命锁，那是师父命人设计打造的，世上决无相同，师父怕师母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就瞒着她独自承担着丧女之痛，但纸包住火，师母最终还是知道了，她一下子就垮了，时而清楚，时而疯癫，那时他亲眼看到师父面带笑容被发疯的师母撕打，师父像哄孩子般安抚她，不顾自己身上伤痕累累，那种情景至今犹如昨日。

    十几年了，师父对师母始终如一，那种感情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也无法明白的。

    吴影听了他的故事，叹了口气，似乎也相信了龙破天，“也许我该去问一个人，他或许知道当年的一些事。”

    “能让我一起去吗？”龙浩南也很想早日将此事进行了结。

    “龙兄，恐拍有些不太方便。”吴影为难地道。“而且，烟儿要暂时留在府上等我回来，还要托付龙兄照顾。”

    “那我就不为难吴兄了。令妹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龙浩南不愿强人所难，更何况吴影愿意帮忙他已经很高兴了，因为他明白吴影黑白两道都很有关系，而他和黑道就无法进行“沟通”了，自然这种事有吴影出面比较好办，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玲珑听说吴影走了，可是吴烟还留在府上，不由气愤地道：“真不知羞耻，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我才不会让她得逞的。”她摩拳擦掌的样子好像要和吴烟打一场。

    “小姐，不行，要是和她打架，姑爷会对你更有意见的。”小雨忙劝道。

    “谁说我要和她打架了，我才没那么傻，自找没趣，愣着干什么，来帮忙呀。”玲珑用铁棍费力的撬着浴桶的扎箍，小雨恍然大悟，跑过来帮忙。

    两个人看着杰作，玲珑将铁棍一丢，拍拍手，得意地道“看她这次怎么死。哈…”

    “小姐，这种主意你都能想到，你好厉害呀。”小雨想象的到那种景象，恐怕吴烟没脸在留在这了。

    吴烟回到房间，刚才晓馨问了好多吴影的事，不知怎么，她觉得她自己有些怪怪的，也许有种别人要抢走自己已经习惯的温柔与关爱的紧张吧。

    她心不在焉的坐在桌旁，吴影临走时郑重的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大哥到底去做什么了，他不肯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姑娘，水放好了，请沐浴吧。”小霞看到她回来，就让人放好了水。

    “谢谢你，我没什么事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她不习惯有人服侍。

    “那我就出去了。”小霞临走时把门关上了。

    吴烟来到浴室，宽衣解带，踏入水中，轻轻靠在桶壁上，脑子里一闪一闪的，父亲含恨而去，母亲自尽而亡，义父出现了，带走了她，她那年只有八岁。义父性格怪僻，对她要求很严格，她为了报仇也很努力的练功，但是到了夜里，身上的痛就让她偷偷跑到桃林落泪，大哥细心发现了她将她抱在怀中安慰她，那一刻她的心里好温暖，后来大哥教会她如何保护自己练功不受伤，但是偶尔她还是会受伤，他会帮她敷药，义父不在时，他会带她到桃林玩，只有和大哥在一起，她心中才感到了安全快乐，大哥每次出门她都好害怕，义父看她的目光让她有种畏惧，但是她仍然很尊敬他，因为是他救了她，教她武功让她为父母报仇。现在她可以为父母报仇了，但是大哥为什么这个时候离开，到底是什么事？

    她想的专注，窗子轻轻开了，一支竹竿伸进来，挑起搭在衣钩上的衣服…接着一个袋子被扔了进来，“咚…”的扔进了水中，惊的吴烟站起身，“哗”一声，水缸散了开来，水一下子流了满地，那个袋子动了动，从里面爬出一条青青的蛇，吴烟迷惑地看着散乱的木板，眼睛落在那条青蛇上，“啊…蛇…”自从几年前她被蛇咬过之后，就怕的要命，现在她慌乱的要逃走，但是衣服怎么没有了，怎么回事，匆忙间扯掉纱帘遮住身子，但是回身看到那条蛇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惨白的她几乎要窒息了，脚也软了，“大哥，救我…”

    龙浩南看到玲珑和小雨手里抱着什么一看到他就跑掉了，心中奇怪：搞什么鬼，平时像块粘糕，甩也甩不掉，今天怎么了…他听晓馨说吴烟好像有些不舒服，想到自己答应了吴影好好照顾她的，当然要来探望一下了。

    经过浴室，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女子的尖叫，似乎是吴烟，他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吴姑娘，你没事吧。”没有回应。

    他感觉：出事了，推开门，里面汪洋一片，这是几号状况？继而他看到浴缸被支解了，走过去，“吴姑娘…”他转头看到了她，脑子“轰”的一下子晕了，这种香艳的情景让他不知所措将目光转移到那条已经接近她的蛇上，冲过去，单手抓住蛇的七寸，扔出窗子，转过身子背对她，“吴姑娘，你先将衣服穿上吧。”脱下外衣反手递给她。

    吴烟惊慌失措的心刚刚稳定一些，接过他的衣服，裹在身上，站起身，但是刚才似乎一紧张将脚腕崴了，这种场面，让她如何见人。

    龙浩南估计她已经将衣服穿好了，便转过头，她那惊慌的目光和羞羞的面容让他心生怜惜，“你没有受伤吧。”

    吴烟摇摇头，但是脚腕的疼让她皱皱眉头，“我没事，谢谢龙城主。”她刚走了两步，脚下一滑，幸好龙浩南眼明手快捞住她的柳腰，吴烟惊魂未定，龙浩南已双手抱起她，吴烟羞恼地道：“放下我。”瞪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我受吴兄委托照顾你，要是你有个闪失，我可不好向吴兄交代。”龙浩南感到她这种目光好熟悉，似曾相识，有些像韩云，嗨，为何又想到她，心中隐隐痛了一下，径自抱着她送到她床上。

    龙浩南伸手摸摸她的脚腕，吴烟恼怒的要踢他，真是找打，龙浩南握住她的脚腕，一用力，“啊…”吴烟痛的惨叫，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龙浩南不闪不躲，吴烟本来恨极了他，但是他如此“配合”，就收了九成力，龙浩南心中自然明白她收回了力道，趁势抓住她的手，轻笑道：“我可是好心帮你，你…”

    “吴姑娘，出了什么事？…”小霞本来是要看看她洗好没有，但是听到她的惨叫，慌忙冲进来，却看到亲爱的城主和吴姑娘在床上，衣衫不整，看似很亲热的样子，她赶紧把脸低下，没敢再看，进退两难，这种事自己怎么能看到，真想把眼珠子挖下来。

    “没你的事。下去吧。”龙浩南放开吴烟的手，吴烟将褪到肩头的衣服拉紧，她真的觉得丢脸到了极点。

    小霞忙退下去，把门关上，拍拍胸口，吐吐舌头，原来城主和吴姑娘有染，难怪吴烟自己留了下来。

    第二天，谣言就尽人皆知了，开始还是实情，后来就越传越夸张，终于还是让玲珑听了去。

    “我就知道他们眉来眼去的没有好事，现在好了，都搞到床上了，真不要脸…”玲珑根本忘了是她一手促成的。

    “小姐，我看那个吴烟分明是利用昨天的事勾引上姑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雨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要是姑爷真娶了那个吴烟，恐怕小姐就彻底打入冷宫了。

    “我死也不会让吴烟如愿的，想嫁进龙家，下辈子吧。”玲珑气呼呼地道。

    龙浩南看到别人正说什么见到他就不说了，他奇怪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城主。”几个人心虚的跑开了。

    “龙大城主，大家都在谈论你的风流韵事呢，怎么你也想听听。”玲珑从他身后走过来，口气尖酸地道。

    “玲珑，你说什么？什么风流韵事？”龙浩南当然不知道这种事会传的这么快。

    “你还装糊涂，你跟吴烟做的好事现在‘紫霄城’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玲珑又羞又气跺着脚虎着小脸，这个男人太可气了，居然还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

    龙浩南这才明白，他和吴烟堂堂正正清清白白才不怕这些闲言闲语，他也懒的多做解释，但是有件事他可要查清楚：“我和吴姑娘是清白的，谁要再乱说话，我不会手软的，而且，昨天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想必你是清清楚楚的吧，你是自己招出来，还是让我查出来。”

    “你不用查了，是我做的，我不会否认，我是想吓吓她，让她知难而退，不要再纠缠你，谁知道她居然如此不知羞耻，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怕成那样，分明是引你进去，好勾引你…”玲珑激动的涨红了脸，她知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她就是受不了他对别的女人好。

    “住口，你怎么能这样…”龙浩南简直像看怪物一样看她，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吴影告诉过他，吴烟曾经被毒蛇咬过差点死掉，所以她十分怕见到蛇。“你自己疑神疑鬼也就算了，现在差点伤了吴烟，吴影为紫霄城奔走，你却伤害她妹妹，真的太过分了，傅玲珑你听好了，你别以为我承认了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以后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休了你，我说到办到。”龙浩南也是气她胡闹，一点也没个城主夫人的样子，如果她有吴烟一半的沉稳成熟，就好了。

    玲珑小脸通红，“你居然为了她要休了我，龙浩南，你别以为韩姐姐走了就没人保护我了，我告诉你我这就找韩姐姐回来，你等着瞧吧。”玲珑赌气的一甩头发，冲回自己房内，开始收拾东西，小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姐，你要干什么？”

    “离家出走，你没看到。”玲珑负气地道。

    “可是我刚才听到姑爷下令不许你出府呀…”小雨小声的提醒她。

    “什么，他怎么这么可恶。”玲珑把东西往床上一摔，“不行，我一定要让韩姐姐来帮我。”

    “小姐，灵儿不是能找到韩姑娘吗。”小雨指指窗口的鸟笼。

    “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小雨，你真聪明。”玲珑跳起来，“我得给韩姐姐写封信，让她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小雨快些准备笔墨。”

    小雨准备好笔墨，玲珑提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道：韩姐姐，喷火龙要为了别的女人休掉我，盼见字速来帮我。玲珑。

    玲珑抚着灵儿，亲亲它的小脑袋：“灵儿，这次全靠你了。”往空中一抛，灵儿在天上盘旋了一周就飞走了。

    “韩姑娘会来吗？”小雨疑惑地道。她那么坚持离开又怎么会回来。

    “会的，我相信韩姐姐会回来帮我”玲珑坚定地道。

    龙浩南看到吴烟和晓馨在湖亭里聊天就走过去，晓馨看到他脸上笑的好“邪恶”：“大哥，我们正在说你，你就来了。”

    “说我什么？”龙浩南倒想知道他们谈论什么。

    “我觉得现在吴姑娘的清誉既然被大哥你毁了，不如就将错就错嫁给大哥你算了…”晓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谁让他设计自己，也该自己算计他一把了，而且这对自己也有好处呀。

    “晓馨，你…别再乱说了，龙城主已经有了龙夫人那么美丽可爱的妻子，而且我和龙城主也并没有什么，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又怎能为了别人而活着。”吴烟急着打断她，她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反而担心的是大哥会不会在意。

    “晓馨，你别胡闹了。”龙浩南真的很佩服吴烟可以如此处置坦然，那种心胸是一般女子无法作到的。

    “好好，是我多事了，大哥，以后后悔可别怪我。”晓馨怎么看不出大哥对吴烟的那种欣赏，但是他们都不让说，就不说了，反正我看吴烟是飞不走了，我要是嫁给吴影，大哥还是有机会的。

    一只小鸟飞过湖面向他们飞来，在亭子外面盘旋了一周，飞进来，落到了吴烟的肩头，龙浩南和晓馨都好纳闷，怎么回事？吴烟将小鸟脚上的字条取下，“是大哥的信，我得给大哥写回信了，失陪。”吴烟离开了。

    “大哥，我看吴姑娘看信得表情有些怪，你觉得呢。”晓馨神秘得道，“不会是人家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吧，那大哥你就没戏了。”

    “晓馨，我看你不是为了我吧。”龙浩南斜眼瞟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大哥，你少取笑我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晓馨嘴硬的不屑的仰着头，不服气的望着一心想把她嫁出去的大哥。

    “嗨，如果你真的对吴影没有感觉得话，我只有把琪表妹介绍给他了。”龙浩南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信念，一心想把吴影笼络在身边。

    “什么，琪表妹，你没发烧吧，她怎么配得上吴公子。”晓馨一听就急了，她可不想看到吴影被花枝招展的琪表妹整天粘着，“那个琪表妹整天就知道涂脂抹粉，不行，不行。”

    “那就要看吴影的意思了，没准他就会看上呢。”龙浩南成心逗她，看她这副着急的模样，他心里已经有了数了。“不过我还是比较偏疼你的，如果你喜欢，我就给你看牢他，不给别人机会，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只好…”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现在却笑意很浓，他知道晓馨就是嘴硬，其实对吴影已经动了心，不然她才不会这么好心给他做媒人呢。

    “大哥，你真坏，明明耍我，我不理你了。”晓馨知道心思被大哥看透，羞的满脸通红，用力打了龙浩南一下，转身就跑开了。

    龙浩南笑着看着她跑了去，“这次看我能不能把你嫁出去。”他是很担心她在外出事，所以要有个值得托付的人来保护她，他才真的放心，而吴影正是这个人。

    玲珑翘首等待，看到灵儿飞回来，“快，看看韩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咦，只写了个师父，没有别的呀，也没写什么时候回来。“小雨反过来，也没有字，她奇怪的看着玲珑。

    玲珑自言自语的重复：“师父，师父….”一拍脑袋，“我怎么把龙伯伯忘了，他是喷火龙的师父，喷火龙一定听他的话的。”玲珑领会了韩云的意思，她将灵儿放回笼子，“谢谢你了，灵儿。”高兴的跑了出去。

    “小姐，等等我。”小雨刚回过神来，忙追了上去。

    “无影，你是我的儿子，怎么竟然相信外人，而不相信我。”黑暗的屋子里，沙哑的声音有些无奈和伤感地道。

    “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事情弄明白，不想烟儿受到伤害。”吴影心中确实仍有疑问，但是他不想继续问下去。

    “无影，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龙破天一手造成的，而且他还害死了你娘，他表面上仁义道德，其实暗地里却阴险卑鄙，你不能相信他一个字，我要让他得到报应，你和烟儿现在已经得到了龙浩南的信任，龙破天把他当成儿子一样，我要让他尝尝妻离子别的痛苦。哈….”他走到窗口，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个面具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他目光中那种浓浓的恨，让人不寒而栗。“龙浩南对烟儿如何？”

    “爹…那样烟儿会很危险。”他怎么不明白爹的意思，他无法不去在乎，那对烟儿不公平，“更何况龙浩南和此事并无关系，我们已经利用他深入了龙家，接近了龙破天，现在杀龙破天易如反掌，又何必让烟儿冒险呢。”

    “无影！我自有我的道理，你不用多说，我相信烟儿她会愿意的。”声音严厉而不容反驳，他知道只要无影告诉烟儿，她就会去做，因为他看的出烟儿对无影并不单单兄妹之情那么简单，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无影垂下头，他无法做到。“我做不到，我不能看到龙浩南和烟儿互相伤害。”他无法想象龙浩南真的爱上烟儿会怎样的对她。

    “你别忘了，烟儿说过为了报仇愿意做一切事，你不能替她做主做还是不做。你只要告诉她就行了。”那双冷目暗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仍坚持道。

    “…爹，报仇一定要再伤害那么多人吗？”无影终于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

    “你现在不会明白，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过那种刻骨铭心的杀戮。”

    无影没有选择，他会告诉吴烟，但是不代表他赞成她去做。

    “尊主，属下查到剑名曾在永安出现，似乎是在石云山附近，但是石云山上猛兽出没，我们还没有到石云山就伤亡惨重，没有继续寻找。”看样子，来人的肩头也被抓伤了。

    “辛苦你们了，这五百两银子，你们拿去，下去好好治伤。”龙破天取出一盘银子，交给他们。

    “谢尊主。”领了银子退下去了。

    “石云山。”龙破天心道：这段恩怨也该了解了。

    他来到夫人的房间，夫人抱着枕头对他摇摇头，他轻轻的走过去，他看着夫人那幸福的摸样，心中如此酸楚。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自己永远都等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那份感情，但是他真的无法再接受别的女人，只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和她在一起。但是现在他必须去和剑名做个了断，他站起身寂然的走出门，目光中那份空落投入晴朗的天空，他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却…

    “什么？龙伯伯不在，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玲珑一听，怎么这么巧，她一定要亲眼看看才相信。

    “小姐，不要这样子了，我们等他回来再说了。”小雨怕她又惹出什么麻烦，不就给了吴烟一个更好的机会。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龙伯伯，他不在这儿，就一定在…”玲珑冲龙夫人的房间走过来。

    “小姐，城主说过不能进去的。”小雨知道龙夫人见到生人就会发疯，所以除了常年伺候她的梅姨和龙破天都不能见她，龙浩南拜见时都是在屋外，而且要有龙破天在场。

    “没事了，我们偷偷看看，没有就走了。”玲珑小声地道，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用树枝撬开一道缝，往里面望去。

    小雨提心吊胆的在后面祈祷：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玲珑看不到人，便探进头去，“怎么没人…”看不到人，她便放心的把身子也探了进去。

    “小姐…”小雨本想拉住她，可是玲珑却一脚踏了进去，“根本没有人嘛，是不是龙伯伯故弄玄虚。”玲珑转回身对小雨说。

    “小…小姐。”小雨本来也松了口气，但是她看到一个鬼魅一样的人影从门后出现，“小心…”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龙夫人单手抓住了玲珑的脖子，一双发红的眼睛，“你又来偷我的孩子。”瞪着她，手一用力。

    “啊…”玲珑尖叫着，“不是，不是，我不是来偷孩子的，我是来找龙伯伯的…放手，放开我。”想掰开她的手，但是却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根本就是徒劳。

    “放了我家小姐。来人呀，来人呀，救命救命….”小雨见情势不好，吓的赶忙大声呼救。

    闻声梅姨赶来了：“怎么是你们，夫人放了她吧，她不是坏人，不是来偷孩子的，她是浩南的妻子，别伤害她。”看到这情况她也慌了，伤了城主夫人还得了。

    有人禀报了浩南，浩南知道一早师父就离开了，他气急败坏的赶过来，这个傅玲珑真的太让他忍无可忍了，偏偏去招惹师母。

    “她偷走了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龙夫人摇着她，玲珑都快要被她摇的窒息了，根本不理会别人的话，而且闻讯赶来的人越多，她却恐惧的紧抓住玲珑，“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梅姨，赶走他们”

    “师母，我是浩南呀，她是我的妻子玲珑，请您放开她，她不会偷孩子的，师母。”龙浩南看到玲珑脸色都发白了，但是他又不能伤了师母，他只有让别人都离开，劝师母放开玲珑，但是好象没有什么用，又有人进来，他怒喝：“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进来。”他一回头，竟是吴烟和晓馨，他强压心中怒火，“你们到外面等。”

    “大哥，我看你有些搞不掂呀。”晓馨看到这状况担心地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龙浩南恼火的低吼，瞪了她一眼，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该带吴烟来，真是添乱。

    说来也怪，龙夫人看到两女进来，就一直盯着吴烟看，吴烟也像被那目光中什么吸引，和她互相看着对方，龙夫人的手不由的松了，小雨冲过去扶住晕倒的玲珑，“小姐，你怎么样？”

    龙夫人慢慢的走向吴烟，旁若无人，走到吴烟面前，伸出手，龙浩南以为她要对吴烟下手，晓馨拉住他，她发现龙夫人眼神中有一些母性慈爱的目光。

    她的手轻轻的落在吴烟的脸上，吴烟静静的望着她，龙夫人的眼中滚落一颗泪珠，她始终都望着吴烟的眼睛，仿佛是那双眼睛让她平静了。

    龙浩南不得不揉揉眼睛，他惊讶的程度不次与晓馨，没有人可以让师母在发疯时这样平静的，就是师父也不会，可是吴烟居然做到了。

    龙夫人握住吴烟的手，吴烟心中流过一种别样的感觉，仿佛是一种割舍不断的心悸。

    梅姨上前扶住龙夫人：“夫人，你认识这位姑娘吗？”她的惊讶不亚于任何人。

    龙夫人不放开吴烟，“……，女儿，女儿…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女儿回来了，回来了。”自言自语的欣喜却如晴空炸雷让在场的人都“轰”的几乎晕倒。

    吴烟温柔的和梅姨扶龙夫人回到床上，她心中五味搀杂，她自从母亲死后就没有过这种感觉了，龙夫人扶着她的头，让她轻轻的靠在怀中，吴烟想到小时侯娘常常晚上就带自己和爹一起看星星，她靠在娘怀里，那种感觉好温暖好安全，不由的她的眼睛湿润了，梅姨示意龙浩南几人出去，晓馨和小雨搀着玲珑和浩南跟着梅姨出了门。

    玲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龙浩南和晓馨在门外的廊栏坐下，晓馨几乎肯定地道：“难道吴烟真的是师母的女儿。”她相信血缘关系会让人见面就会有感觉的。

    “也许吴影知道答案。”龙浩南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仿佛他们兄妹是上天故意安排在他的身边的，难道这真的是缘分。

    “如果是的话，那吴烟不就成了你的未婚妻了吗。”晓馨也听说过那件事，自然会想到如果吴烟是师父的女儿，那就是要嫁给大哥当媳妇了。

    “…”龙浩南到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他是很欣赏吴烟那种成熟稳重，也很关心她，但是那种感觉就像对晓馨一样，只有在那天他看到她那与韩云相似的目光时，他的心似乎被触动了。

    “大哥，怎么了，心动了，呵…我知道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晓馨看他的模样故意欺过去“撩拨”他，但是看到他严肃的瞪着她，马上就闪开身躲避他杀人的目光，心中才偷乐呢，以为我看不出来，大哥你这次要被吴烟“降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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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韩云再现助玲珑，浩南情动被挟持

﻿玲珑惊叫着：“不要杀我…”坐了起来，看到床边坐了个女子，她躲到墙角，惊恐地瞪着她。

    那女子转过头，竟是韩云。

    “韩姐姐…”一见到她，玲珑像见了亲人一样，扑到她怀中，大哭起来，这些日子的委屈全涌了上来。

    “玲珑，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要哭就哭个够吧，哭完了，心里就会好受些。”韩云拍拍她的背，看到她如此难过，心中也是酸酸的，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肝肠寸断。

    “韩姐姐，你一定要帮我赶走那个女人，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玲珑想到他们在一起谈笑风生就好生气，龙浩南和她在一起总是那么快乐似的，对自己却总是恶声恶气的。

    “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让他知道我回来了，知道吗？”韩云点点头。

    “韩姐姐，其实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都只顾着自己高兴，不在乎你的感受，现在我真的明白了，韩姐姐，谢谢你还愿意帮我，”玲珑经过这场生死之险仿佛长大了。

    她快死掉时，龙浩南却还能那样理智的处理一切，好象根本不在乎她，让她的心像摔在地上的镜片一样，碎了，那种痛她永远都忘不了，但是她不能放弃，她一定要让他在乎她，她要让他喜欢她。

    韩云仿佛看穿她心中的痛苦，眼中多了一些沉重，“玲珑，喷火龙现在还不明白不珍惜，因为对他来说，你已经是他的了，他才不会担心失去你，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是最好的，如果失去你是他一生的遗憾。”抚去她来脸上的泪珠，“所以你要振作起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让他注意你，欣赏你。”

    “但是我要怎么做呢，我做什么事他都不喜欢。”玲珑为难的望着她。

    “那你可以做一些善事，他不会反对的吧。”韩云想了想道。

    “那我就施粥吧，我看好多人都这样做善事的。”玲珑想了半天也就想起来这个。

    “也好，不过一般的粥就免了，而且也不要施，要卖，卖了钱救济一下需要的人，也可以笼络一下人心呀。”韩云当然要对她尽心支持了。

    “对，好主意，就在‘福记酒楼’吧。”那“福记酒楼”可是“紫霄城”最大的酒楼，是龙浩南一手创建的。

    “那就更不能是一般的粥了。”韩云浅笑道，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石云山桃林内浓雾漫漫，龙破天背剑而立，对面隐隐约约的人影如鬼魅一样，但是他感到了那种浓重的杀气，他低沉地道“剑名，真的想不到居然是你。”

    “哈…哈…哈…龙破天我已经等了你十八年，你今天才找到这儿，真的让我很失望。”剑名阴森森的笑声让他更加像游魂野鬼。

    “那好，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出招吧。”龙破天反手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剑。

    剑名飘了过来，身上罩着寒光逼近他，龙破天剑闪出鞘，他的剑还没触到剑名就被弹了回来，剑名的脸直逼到他的面前，曾经一个那样俊朗的面孔如今却如此可怕，那双充满了恨的眼睛，让龙破天出了一身的冷汗，剑名的轻功当真如此化境，身上的寒光让他竟接近不了。

    “龙破天，你现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还不会杀你。”剑名飘落在离他一丈之外的地方，戏谑般撇撇嘴角，“我会让你活着，要你亲眼看着至亲之人生不如死，哈…哈…哈…”狂笑着，那种痛苦一直折磨着他，如今他要变本加厉还给龙破天。

    转眼剑名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但是那阴森恐怖的笑声却一直回荡在桃林中，龙破天心中明白此刻的剑名确实可以取他性命，他纵死也甘心，是自己计不如人，但是剑名却要害他身边的人让他痛苦，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

    龙破天回到“紫霄城”，便听说了夫人发疯差点掐死玲珑的事，他匆忙赶回家，当看到夫人如此平静的在花园散步，他的心放下了，她旁边的女子是谁？他注意到吴烟，心中充满了疑问。

    梅姨将事情经过详细讲给他听，他不知是喜是忧，他现在对任何接近他身边的人都提高警惕，剑名是可以说到做到的人，他一定会有所行动，龙破天暗中派了人到永安调查吴家兄妹的底细。

    龙浩南听说玲珑在“福记酒楼”卖粥，正要看看怎么回事，在路上碰到刚刚进城的吴影，“吴兄。”他叫住吴影，吴影也看到了他，“龙兄，你这是要到哪儿？”

    “玲珑居然在福记酒楼卖什么粥，我正要去看看怎么回事，吴兄不如一起去看看。”

    “好呀，我也想看看…”

    两人来到“福记酒楼”，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跳，酒楼里人山人海，简直是人满为患了，还有的在排队等着。

    两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城主，吴公子，你们来了，城主你看这两天生意真是太好了，这可要全靠夫人的粥了。”掌柜的见到两人，迎上来，高兴地道。

    “粥？！”龙浩南更是不明白了，吴影皱着眉头，没有什么反应。

    “是呀”掌柜的眉开眼笑地道，“夫人做的粥味道特别，回味无穷，我活了这么大把年记，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呀。”他开始并不相信玲珑这个粥有那么好，试过之后，那种滋味让他无法再质疑了。

    玲珑派人把粥送到前面去，自己却在后面数银子了。

    “韩姐姐，今天上午已经卖了有一百多两了，比昨天一天的都要多呢，”玲珑高兴的跑到韩云旁边道。虽然她以前从不为花钱发愁，但是毕竟不是自己赚的，现在自然是高兴的捧着银子合不上口了。

    “…”韩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其实她明白如果玲珑只是胡思乱想当然是要出乱子，让她做些事情，她心里就不会在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韩姐姐，你知道吗？以前我从来没有赚过一两银子，现在才知道原来赚钱是这么辛苦，…相公独立支撑着这么大的一个家业，肯定是更辛苦了，我还那么不懂事，老是嫌他不够关心我，跟他闹别扭，他才不喜欢我的。”玲珑看着这些银子心里感慨万千，“人家都说男人可以娶好几个的，我也想做他的好妻子的，可是我就是办不到看他对别的女人好，韩姐姐，你说，我有错吗？”玲珑愤愤不平地问。

    “你没有错，玲珑，你作为女人会付出全部去在乎他，当然心里只能装的下他一个，可他是个男人，他的心里有太多的事情，是你我都无法了解的，所以你不要认为他会轻易去对一个女人动心，他还没有怎么样，你就闹个没完，反而把他从你身边推开了，让别人有机可趁，明白吗？”韩云只是以旁观者的态度看待他们的事情，她这样劝玲珑只是希望她和龙浩南能够快乐，虽是这样劝着，可自己又能做得到吗？嗨...心中轻叹了一声。

    “韩姐姐，我知道，可是那个吴烟现在又不知怎么得到了师母的信任，把她当成女儿似的，我看她是成心赖着不走。”玲珑心里就是认定了吴烟在纠缠龙浩南。

    “你就是自己胡思乱想，看看再说吧。”韩云摇摇头，“这粥料配好了，我该走了。”

    “韩姐姐，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了，省的惹人注意。”韩云摆摆手，她出了厨房，绕过柴房，从后门到了后巷，她刚走了没几步，就感到有人跟了上来，她站住脚，回身一看怎么是他，她双脚一点，身子飞了起来，落在屋檐，是“逃跑”吗？就算是吧，她可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龙浩南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如果她真的从此销声匿迹也就算了，可是她又出现了。

    他也飞身上了屋顶，一路追了上去，两人在屋顶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韩云想尽办法摆脱他，可是龙浩南对这太熟悉了，怎么会轻易甩掉。

    正在这时，一个蒙面人出现了，截住龙浩南，韩云趁机消失在茫茫人海，那蒙面人见韩云脱身便虚晃一招也消失了。

    龙浩南看到那蒙面男子和韩云会意的眼神，他竟有些吃味，可恶，和我老婆眉来眼去，他本想教训他，可是却发现此人武功不凡，竟没占半点便宜，还被他轻易脱身了，真是可恼。

    他回到“福记酒楼”，吴影在厨房看玲珑做粥，看到他回来，“龙兄，你刚才匆匆忙忙去哪儿了。”

    “我看到个故人，去打个招呼。”龙浩南托词道，他心中就是总想到刚才韩云和那个蒙面男子会意的眼神，不自觉脸色也沉了下来。

    吴影看他脸色不好也没有继续问。

    玲珑心中暗叫：不好，不会是看到韩姐姐了吧。但是她没敢问，“粥好了，你们尝尝吧。”

    龙浩南一尝，就是这个味道，自从韩云走后，玲珑做的粥就没有了那种可以这种令人回味的感觉，难道真的是韩云替她做的，真该死，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为了玲珑就宁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有多少女人想尽方法都得不到的地位,也许这就是她和别的女人的不同之处吧，可是那个男人是谁，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吴影只是微微一笑，“嫂夫人，龙兄能娶到你真是有口福喽。”但是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爹说的对，烟儿已经可以自己做主了，我不该总替她拿主意了。

    龙浩南心里却不是滋味，他无法明白自己怎么了，如果说适合的话，没有人比吴烟更合适做他的妻子，但是他就是无法不去寻找吴烟和韩云的相似之处，自己是怎么了…

    饭厅内，晓馨突然道：“吴大哥，你对永安应该很熟悉吧？听大嫂说他有个朋友也在永安，叫韩云是吧，大嫂，你们认识吗？”她只不过对那个未曾蒙面的女子有过多的好奇，可以和玲珑出演那么刺激的一场戏，却毫不留恋的消失了，真的让她对大哥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顿时饭厅内鸦雀无声，龙浩南暗道：为什么我从未想过韩云和吴影是老乡，而且韩云临走是说要回去的，他等待吴影的回答。

    吴烟看看吴影，脸上奇怪的笑着，让人匪夷所思。

    玲珑盯着吴影，真的，我怎么没想过，他们也是永安来的，可是一个地方的女人怎么差这么多，瞥了一眼吴烟，看到她笑的那么诡异，她这是什么意思。

    “认识，不过是在这里认识的。后来没有见过她，龙兄，这次怎么一直没有见过韩姑娘呢？”他转脸问龙浩南。

    “她死了。”龙浩南没好气地道。

    “呵…大哥你留不住人家，也不要这么小气咒人家嘛。”晓馨看到大哥颜面无光的样子好可爱，他可从没这样丢脸过。

    龙浩南给了她一记杀人的目光。

    晓馨冲他挤挤眼，凑到吴影耳边道：“韩云走了，我哥觉得丢脸就不让别人说。”

    吴影轻轻看着她一笑，他当然知道，看龙浩南的样子傻子也明白，但是他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刚才晓馨和他如此亲近，是那样亲热熟稔。

    吴烟目光一暗，低下头，心中怎么隐隐做痛，放下筷子，淡淡地道：“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去了，告辞。”不等别人明白，她已经起身离开了。

    吴影看着她的背影，她怎么了，她的反常让他费解，从她来到紫霄城他就越来越不明白她的心思了。

    龙浩南却看出了吴烟看吴影的眼神那样复杂，尤其是刚才晓馨和吴影亲近时，她的眼神出现的是兄妹间不会有的酸楚，难道他们真的不是亲生兄妹？

    “吴兄已经尽了力了…这件事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可是现在寻找那位云姑娘就像大海捞针，为今之际只有等她再来了。”龙浩南无法明白怎样的仇恨可以让一个人用十几年的时间来设计。

    吴影看到晓馨和吴烟一起走过来，吴烟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晓馨看到他们便冲他们招招手，拉着吴烟向他们走过来。

    龙浩南低声道：“此事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为好。”

    吴影会意的点点头。

    晓馨乐呵呵的对龙浩南道：“哥，吴姑娘心情不大好，你陪她出去散散心吧。”冲龙浩南挤挤眼睛。

    龙浩南当然是为了成全他们，顺势道：“吴姑娘，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呀，吴姑娘，我哥肯定会让你忘了不愉快的事的，去吧，吴大哥，你上次不是答应我要教我轻功的吗，我知道后山那有一块最适合练功的地方，我们走吧。”晓馨把吴烟推到龙浩南身边，自己飘到吴影的身边，笑盈盈地道，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冲龙浩南和吴烟摆摆手，吴影被她拉着，只好随她去了，冲浩南拱拱手，他真的是有些担心妹妹，她看上去精神很差。

    但是他收回目光时再看，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吴烟已经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有发觉，她的轻功当真如此了得。

    吴烟只感到心神如此恍惚，在花园中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都是大哥和晓馨在一起的影子，那种被人把心扯去的疼痛着实让她不知所措，难道我真的…不，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他一直把我当成妹妹，那是兄妹之情，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女子亲近，我如此难受。

    她悄悄来到后山，看到晓馨在跟吴影学轻功，晓馨那开心的样子，吴影似乎也在笑着说什么。

    “我们比赛，看谁先到达那儿。”晓馨指着一棵大树，对吴影道。

    “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用功学了，有没有进步。”吴影把她当成了小妹妹，根本没往别处想。

    两人施展轻功向目的地飞去，晓馨一心想表现自己的进步，当她发现有一个树枝就在眼前，啊，惨了！

    吴影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中一拉，让她躲过了横在面前的树枝。

    晓馨惊慌的双手紧紧抱住吴影，吴影拍拍她的背，“没事了，下次可要当心了，可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你的。”

    “吴大哥，谢谢你。”晓馨脸色稍红的抬起小脸，大胆地望着他的眸子，那双眸子里那种深邃的感觉，让人捉摸不定，但是就是这样才如此吸引她的。

    吴影看到她那娇羞的面庞，柔情似水的美目脉脉含情的望着他，他是个好大哥，但不是个君子，如此佳人在怀，款款柔情，他又岂会毫不动心，晓馨本就是面如桃花，此刻更是鲜花盛开一般，娇艳动人，他渐渐低下头，靠近她。

    晓馨心中如同揣了一只小鹿，激烈地跳动着，闭上美眸等待幸福的降临。

    吴影没有吻她，他不会做不负责任的事，尤其是对女人，手指从她的脸上轻轻拿起一小片叶子，对孩子似的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可以睁开眼睛了。”放开她，他不愿让她误会，但是误会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晓馨看到原来他是为自己拿去脸上的小叶子，羞涩的低着头偷偷笑着，心意更加坚定，谁让他如此君子呢。

    看到吴影低头去吻晓馨，吴烟紧紧咬着唇，斗大的泪珠滚落脸庞，她转身飞奔离去，那种心碎的感觉让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她不能在忍受下去，她真的好在乎，好在乎，她明白自己真的对大哥产生了超出兄妹之间的感情，可是明白那种感情却让她如此痛苦。

    “韩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玲珑看到她闷闷不乐，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

    “没什么，我已经把粥料配好了，我先走了。”韩云本不想来的，但是她不想玲珑担心，

    “韩姐姐…”玲珑看她今天精神恍惚的，到底怎么回事？她奇怪地摇摇头。

    韩云出了后院门，在小巷一拐弯就撞在一个人身上，让她大吃了一惊，恼怒地瞪着挡在面前的人，等看清对方，不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又是他？他现在难道都没有事情可做的吗？竟然又是她的死对头“喷火龙”龙浩南。

    龙浩南见她又要“逃走”，早料到她会这样，眼明手快地捉住她的手，“我真的有那样可怕吗，用得着每次看到我都落慌而逃吗？”

    “放手，我们很熟吗？龙大城主”韩云厌烦的想甩开他的手，她心情真的糟透了。

    龙浩南脸色一沉，“韩云，你和我拜过堂进过洞房，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熟的话，我可以让你觉得更熟一些。”双臂用力拥住她，也许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几天会那样想她在的日子，难道自己是在想念她吗？这真的是太可恶了，尤其是当他想到她和那个男人那种会意的眼神就控制不了心中那种喷泻而出的怒火。

    “放开我，龙浩南，你到底要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毫无瓜葛了。”韩云挣扎着，她无法在这样下去了，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件事。

    “这么快就急着要和我撇清关系，是不是为了那个男人？”龙浩南瞪着她，他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她，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是，是为了他，你满意了？我的事不要你管，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想到心中的那个人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是那样开心快活，她就无法平静下来。她用力想推开他，泪水朦胧了眼睛，她要回到过去的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可是现在她为了报仇失去了他，就算报了仇，她也是一无所有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不停地问着自己。

    龙浩南看到了她那痛苦的目光，那种为人心伤的目光，他怎肯放她走，猝然出手，韩云一动不能动了，“龙浩南，你到底要怎么样？”她的目光几乎要杀人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龙浩南抱起她，用那种愤怒的目光盯着她：“你是和我龙浩南成过亲拜过堂的妻子，你永远都无法摆脱这种关系，除非你真的杀了我。”

    “你…”韩云意识到他的意思，惊叫，“你…你…放手！”但是龙浩南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是她失去了知觉。

    龙浩南看着怀中的韩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从来没有这样和她静静的在一起。

    韩云睁开眸子，龙浩南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韩云就躺在他的胸口，这样亲密的样子让韩云无法思考，他怎么可以这样。

    “那个男人是谁？”他表面上平静地问，她心里真的有别的男人，这让他心中波涛汹涌，她对自己不屑一顾，却为了别的男人伤心，那个男人真的该死，居然可以从他手中抢走她，虽然他从未得到她，但是他却已经将她视为了自己的妻子。

    “…”韩云把头拧到别处，不要看到他，运功想冲开穴道。

    龙浩南翻身让她躺在娇嫩的草坪上，身子笼罩在她的身上，不，韩云还未喊出，龙浩南炙热的唇封住了她的口，他从未如此失控过，也从未如此对待一个女人，或许从前没有女人能拒绝他，反而是千方百计的讨好他，但是她对他的一再拒绝激起了他要征服她的欲望。

    韩云想反抗，她的确也反抗了，但是那种缠绵的感觉慢慢引诱着她，使她的世界一下子崩溃塌陷了，大哥的影像在她的头脑中闪动着…

    龙浩南感得出她的对这种事情的生涩，心中才平衡了些，软硬兼施不想给她清醒的机会，终于得到韩云的回应后，神不知鬼不觉解开了她的穴道。

    韩云不由自主双臂环上他的玉颈，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在虚幻的世界中沉沦着，情不自禁低吟出他的名字：“影…”

    龙浩南听到她口中发出那轻轻模糊的低语，一下子清醒了，“影…吴影，难道是他，居然是他，他就是韩云心中的那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她想的居然还是他，这让他感到了一种侮辱，一种从未有过的侮辱，推开她，厉声问：“吴影，是他？”眼睛红红地瞪着她。

    韩云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面庞绯红，惊慌地躲开他，她怎么可以和他做这种事，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夺路而逃。

    “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逃离，他却无法动弹，盲目的重复着这句话，他真的没想到，他的女人会爱上他最要好的朋友，“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我。”无力地躺下身子，脑子里混乱不堪，自己该怎么办？

    吴影到处都找不到吴烟，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她到那里去了，他有些担心，这两天她有些不对，她以前有心事都会告诉他的，可是这次她却开始躲着他，他真的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吴影坐在她门前等她回来，直到月上树梢，但是她还是没有回来，他真的有些担心了，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混杂的声音从龙破天住的地方传来，他意识到不好，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希望不是她，她应该不会不通知她就单独行动的。

    吴影到达的时候，龙浩南已经带人把刺客团团围住了，刺客一袭黑衣，面蒙黑巾，龙破天看到那双眸子，是那位姑娘：“你就是云谷主的女儿？”

    那位姑娘并不回答，她冷冷扫了他一眼，剑尖指向他，丝毫未把别的人放在眼中，只见她剑尖一划，身子飞起，剑身合一，向龙破天袭来。

    龙破天大吃一惊，是剑名的招式，难道是剑名派的人，他还未出手，龙浩南已经闪身插在两个人中间，紫龙剑如狂龙腾空挡住她的来势。

    吴影看到那个身影，真的是她，她怎么会突然这样做，他没有马上出手，反而是静静地观察情势。

    龙浩南和吴烟剑光寒厉，周围的人纷纷后退，吴烟一心结束这压了她十年的仇恨，她不要再等下去，出手自是一剑快似一剑，龙浩南感到那种杀气扑面而来，他一面小心她的剑，一面劝服：“如果你真的是云姑娘，今天杀了我师父就犯下了弥天大错，你是在充当你的大仇人的杀人工具。”

    吴烟看到他怒火更盛，剑剑可以要他的命，她那双充满仇恨的眸子盯着他，像一把无形的剑刺入他的心里。

    “你…”为什么他感觉到她的存在，那双眸子，是她的眸子，韩云，他的心如同被一柄剑刺穿，真的是她，他竟然在确定是她的那刻，手中的剑没有了威力，吴烟的剑直刺向他的喉咙，他却浑然未觉。

    “住手！”龙破天和吴影同时大喊。

    吴烟的剑顶在龙浩南的喉咙，冷喝：“谁也不要动，否则我杀了他，龙破天，十日后，是我父母的忌日，到时候你要是不到凌云谷的话，就用他替你祭奠我父母在天之灵。”

    “相公，你放了我相公，你要是敢伤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玲珑闻讯赶来，见到龙浩南被挟持，不由冲过来，要不是被吴影拉住，她真要和那个人拼命。

    “十日后，我一定会去，这件事情应该有个了结了。”龙破天看出龙浩南和这位姑娘相识，不然他的反应就无从解释。

    吴影找到他们，吴烟自己正坐在湖边发呆，她看到湖中出现他的倒影，其实她早料到他会来，她站起身，没有正面看他，“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淡淡地道，她无法让自己正视他，他的目光会把她看穿。

    “你从来都不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你说话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吴影从未如此严肃的对她说话，握住她的肩头，几乎将她的肩捏碎了，他真的被她气坏了。

    “义父对我有恩，他让我做的事情，我应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现在我要为爹娘报仇，事成之后任由义父责罚。”吴烟忍着肩头的疼痛，这点痛比起心里的伤已经不算什么了，“我不告诉大哥是怕大哥为难。”

    “你…到底在想什么，烟儿，我现在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的反常让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吴影真的无法明白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她的话，他怎么听不懂。

    “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让大哥担心了。”吴烟知道自己和大哥的时间不多了，她很难过，但是她希望大哥幸福，即使是他爱上别的姑娘，只要他能幸福。

    “烟儿，我不希望你出意外。”他习惯地抚着她的头，看看被吴烟点了睡穴的龙浩南，“你真的决定要带他到凌云谷？”

    吴烟点点头，她看到龙浩南，心中就百感交集，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冒犯了她，她本该一剑杀了他，但是剑离他的喉咙只差一毫时，她却下不了手，反而，脑子里偏偏想起他的好，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跟他作对，像他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容忍她这么久，也许真的是自己伤害他。

    她的目光那样复杂，吴影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有些沉重，忽然问：“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她对浩南痛下杀手，他就奇怪，她不该对龙浩南下这么重的手呀。

    吴烟怔住了，她把目光投向湖面：“没事。”但是她的表情却暴露了她掩藏的事实，她对那种事羞于启齿。

    “你喜欢他吗？”吴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问，但是他就是想知道，他的直觉告诉他，浩南对她做了违规的事，她才会对他如此恨，但是她却下不了手，不像她的作风，除非她对龙浩南真的动了心。

    话从吴影口中问出，让吴烟百感交集，他居然问她是不是喜欢龙浩南，她控制住内心的骚动，平静地问：“大哥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喜欢他？”

    “如果撇开仇恨的话，他的确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是如果你决定要杀龙破天就不能喜欢他，那样你们都会痛苦。”吴影真的不想和龙浩南为敌，但是他没有选择，吴烟也没有选择。

    吴烟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她走近他，平静而坦然地望着他“大哥，我不会喜欢他，因为我必须报仇。”

    吴影叹了口气，“好吧，我和你一起去，龙破天不是一般的角色，我担心你会对付不了他。”他不希望吴烟吃亏。

    吴烟点点头，玉眸深沉而满含心事的望着他，她要怎样才能让他永远都忘不了她，无论将来他和谁在一起。

    到了“凌云谷”，吴烟照顾着龙浩南的一切，并不想伤害他，因为他和此事并没有关系，虽然他曾经冒犯她，但她愿意原谅他。

    “韩云呢？她为什么不敢见我？”龙浩南看到的并不是韩云，而是吴烟，但是她却又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吴烟，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韩云挟持了他，怎么又是吴烟。“你不是吴烟，你到底是谁？”

    “韩云和吴烟根本就不存在，我是被龙破天害得家破人亡的凌云谷谷主云永安的女儿…云寒烟。”云寒烟不要再做别人，她不需要再伪装自己，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云寒烟…韩云，吴烟，原来都是一个人，哈…我真笨，怎么早没想到。”龙浩南从名字中找到了她们的位置，原来自己这么蠢，居然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不会为难你，我这样做只是要和龙破天做一个了结…无论是我还是你师父不幸被对方杀死，大哥都会放了你。龙浩南，你可以恨我，但是希望你明白此事和大哥无关…”云寒烟平静地望着他，也许他真的不该卷进来。

    “你们居然这样费尽心机的利用我。”龙浩南咬牙切齿地道，他不是傻子，“云寒烟，你听着…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过你们的。”怒吼着。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云寒烟脸色一寒，抽剑刺向他。

    浩南愤怒的眸子含着无尽的心痛在其中，直望着她的眸子，想看清自己爱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烟儿…”吴影听到声音不对，身子已经进了屋，握住她的手，把剑夺下来，“别冲动，你不能杀他。”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欺骗我会是什么后果的。”龙浩南现在已经快疯掉了，他被人如此戏弄，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云寒烟，你杀了我，动手呀。”

    吴影皱皱眉头，他无意和他为难的。

    “大哥，不用理他。”云寒烟看到龙浩南眸子中流露出的痛楚竟然有些心悸，难道他真的在乎我，但是她不能再多想什么，她拉着吴影，要他离开。

    龙浩南却哈哈大笑着，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们竟然将他玩弄股掌之中，自己竟然是如此可悲。

    明天就是结束一切恩怨的日子了，整天都一直阴雨绵绵，仿佛在悲伤地述说着什么。

    “天晚了，早些睡吧。”吴影并不明白吴烟的心意，他见天色已晚，就对吴烟道，自己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以防不测。

    吴烟静静的在梳妆镜前解开束起的秀发，秀发倾洒而下，整个人一下子如此妩媚动人，玉手轻抬解开衣襟的带子，缓缓站起身，衣服滑落地上，她要让大哥得到她，那样即使是死了，也没有遗憾了，因为大哥的心里会永远都记得她。

    吴影听到她走向他，“怎么还不睡？”睁开星目，却看见吴烟身上只穿了贴身薄衣，身上曲线毕露，雪白的胳膊和酥肩撩拨着他的眼睛，他除了惊愕还是惊愕，心慌的将眼睛闭上，“烟儿，你做什么，把衣服穿上。”心却“怦、怦…”加速地跳个不停，他虽然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他不能对她这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维系在兄妹之间的，烟儿怎么了，怎么能这样诱惑他。

    “大哥，在我心里，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我要让大哥永远都记得，我是大哥的烟儿，永远都是大哥的烟儿，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是大哥的烟儿。”吴烟依偎在他的怀中，双臂揽着他的颈，听到了他激烈的心跳，自己又何尝不是，渐渐让自己柔柔的唇覆上了他的唇。

    吴影想推开她，但是她温柔的吻让他的心跳越加激烈，无法再控制那种内心的冲动，伸出的大手鬼使神差地抚摸着那如脂的肌肤，他到底敌不过她的温柔攻势，投降了，彻底投降了。

    风起云涌，尽得鱼水之欢。

    云雨之后，吴影抚着她的俏面，“烟儿，你真的不会后悔？”这一切太突然了，一切恍若在梦中。

    吴烟摇摇头，有些疲惫地伏在他的胸口，紧紧抱住他，喃喃地说了一句：“大哥，烟儿此生无憾了。”闭上眸子，脸上挂着笑容放心地睡去。

    吴影轻抚着她，那种心情他无法理清，但是困意袭来，渐渐他也睡去了。

    吴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头怎么有些昏沉沉的，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烟儿对他施了迷药，她要让一切结束，或许是她的性命。

    他飞快穿好衣服，赶向云永安夫妇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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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迷天大谎几送命，得失之间情茫然

﻿云寒烟行刺龙破天那晚，龙破天派出的人回报：“永安城内并无人知道吴家兄妹的底细，不过吴影很可能就是杀害‘新月派’掌门段无崖和‘黑龙帮’帮主九纹龙的‘无影杀手’。”

    难道他们是剑名派来的？剑名那日的话指明了要让他们害自己身边的亲人，吴烟已经成功的让夫人认为她就是失踪的女儿，吴影取得了浩南的信任，看样子晓馨对他也不一般，身边的人尽被他们兄妹迷惑，不行，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任何人。

    玲珑和晓馨都好担心，她们偷偷商量去救龙浩南，悄悄出了“紫霄城”往凌云谷赶去。

    龙破天发现两人已经出发，不由地紧蹙眉头，这两个丫头别出什么事才好，吴影和吴烟也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去了凌云谷。

    龙浩南看着云寒烟，那种目光是恨，是愤，是悲，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可以动的话，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这个该死的女人。

    云寒烟背剑而立，十年了，她等这一天整整十年了，肃然的面容上是那种决然的表情，衣襟在雨后的寒风中轻轻飘动着。

    有人来了，云寒烟望过去，看到的却是两个娇柔的身影，只见她秀眉微蹙，伸手拉住龙浩南，低语：“你最好希望她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在乎多杀两个。”语气冷冰冰的，仿佛根本没有和她们相识过。

    “相公…”玲珑首先惊叫着跑过来，一看‘吴烟’竟然这样子拉着龙浩南，小脸沉下来，“喂，吴烟，就算你先救了我相公，也要顾及一些吧，还不放开你的手，你羞不羞哇。”气冲冲的要上前推开她。

    晓馨看出‘吴烟’不同往日，她拉住冲动的玲珑，玲珑叫着：“你拉住我干什么，你帮她还是帮我？”玲珑较真的脾气上来，根本搞不清状况。

    “你是吴烟吗？”龙晓馨不相信她就是吴烟，也许她们只是长的一样吧，那种感觉不象。

    “只要龙破天一到，我自然会放了他，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云寒烟冷冷地道。

    玲珑一听，“你就是那个刺客，好呀，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晓馨，你看看，以前你还说我小心眼，现在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她来紫霄城根本就是别有目的。”一脸别人都被骗，唯独自己清醒的得意样子。

    “大嫂，现在我大哥在她手上，你还有心思说这个，你到底关不关心我大哥呀？”晓馨给她气地翻翻白眼，简直要呕血，但是心里却深深被震撼了，吴影和她会是同谋吗，如果是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当然关心相公了，我不关心他关心谁？我发誓…”玲珑信誓旦旦地道。

    龙浩南简直快被这几个女人气的疯掉了，真希望可以马上死掉，也可以让耳根安静一些。

    云寒烟根本没有听进她们的对话，她已经看到了龙破天的人影向这边飘来，放开龙浩南，“他的穴道一个时辰后自会解开。”迎上前去，大喝，“龙破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剑随身移，剑身一体。

    龙破天闭上眼睛，单凭听力辨别出剑气所到的位置，“当”手中玄铁剑随手腕一晃，挡住了她的第一剑。

    云寒烟身子退后了一步，手腕瑟瑟生疼，紧握住手中的“凌云剑”，这是爹当年用的，她要用龙破天的血祭爹的剑，稳定住心神，手腕翻动，数不清的剑影出现在龙破天眼前，铺天盖地向他罩了下来，龙破天剑尖画出大大的“X”，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风轮，将剑网顶了上去。

    “好一招‘拨云见日’”龙浩南默默地道。

    “龙伯伯，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我们龙家不是好招惹的。”玲珑看的眼花缭乱，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兴奋地叫着。

    晓馨却忙着帮龙浩南解开穴道，但是她对穴道根本就是一知半解，试了有四五次了，还是没有解开。龙浩南真的要被她气死了，平时不用功，现在用我来做活教材。

    “大哥，你不要生气，我已经很尽力了，你总要给我些时间呀，这儿是不是？”晓馨也很着急，可是她也没办法呀。

    龙破天和云寒烟被剑影笼罩，龙破天心中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她的招式是剑名的，剑名苦心多年设计这一切就是为了报当年的仇，可是却害的云永安家破人亡，现在云寒烟长大了，剑名明明可以取他的性命，可是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搞这么多事情。

    云寒烟的每一招都足以使人致命，父亲被他一剑穿胸含恨而终，母亲悲愤拔剑自刎，那种场面经常在脑海中重演，她心中的仇恨让她使出了全力，她要让他血债血偿。

    “哇，你想谋杀我呀？”龙浩南被她戳的好痛，用手捂住痛处，数落道。

    “大哥，你看我还是很聪明的吧。”晓馨拍拍他，开心地道，得意地冲他笑着。

    龙浩南哭笑不得，他看到云寒烟招招刺向龙破天要害，但看样子师父可以应付，他在旁静静观战，心中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他难以平静。

    龙破天已经肯定她的武功还不足以杀死自己，回剑身子落在一丈开外，“云姑娘，我不想对当年的事情多做解释，我只能说如果只有杀了我可以让你放下心中的仇恨，我愿意让你刺我一剑，为你父母报仇，了却你的心愿。”一甩手，玄铁剑飞出手去，深深插在地上。

    云寒烟冷冷地望着他，“龙破天，别以为你做出这种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就会上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接招吧。”凌云剑带着满腔的仇恨刺向他。

    玲珑眼见云寒烟毫无感情地刺向龙破天，飞快跑到玄铁剑旁，费力将剑拔了出来。

    龙浩南见师父如此坐以待毙，他不能眼睁睁看云寒烟杀死师父，一个箭步冲过去，空手握住云寒烟锋利的凌云剑，云寒烟愣住了，看着血从他手中滴落，“放手…”她不想伤害他，可他怎么可以这样逼她，沉喝道。

    “浩南，这是我和云姑娘的恩怨，你不要插手。”龙破天低沉地道。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一定要死才能结束这个仇，我愿意替师父死，云寒烟，你动手吧。”龙浩南握着她的剑指向自己的胸口，盯着她，这个“背弃”他让他心那样痛的女人。她杀了师父，自己势必要为师父报仇，但是他怎能对她下手，纵使她那样对自己不起。

    云寒烟看着那血红血红的液体流下他的手，顺着泛着寒光的剑身滚动，脑子里一片空白，急速喘息着，“你…放手！”她的心在颤抖，竟然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不许伤我相公。”突然玲珑一声斥喝，云寒烟只感到一阵剧痛从背后迅速袭上全身，手一松，凌云剑掉到了地上，回头看到握着玄铁剑的玲珑，竟然是她。

    “不…”龙浩南根本没有注意到玲珑在她的身后，谁也没有注意到，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了龙浩南和他握剑的手上，此刻龙浩南脑子“轰”的一声，伸出血淋淋的手想扶住她摇摇欲倒的身子，但是一个身影快他一步。

    “烟儿…”吴影赶到时，正看到了这一幕，他痛吼着她的名字冲了过来，一掌将玲珑击飞，抱住了云寒烟倒下的身子，“烟儿，烟儿…”血不断的从她体内涌出，吴影强忍内心的悲痛，点了她穴道为她止血，看着她惨白的玉容，一手抱着她，脚尖一挑，凌云剑飞入他的手中，从未有过的冰冷出现在他的脸上，往往这个时候，都会有人死掉。

    他的剑向玲珑刺去，龙浩南抢先弹开他的第一剑，但是无影此刻已经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剑剑带着嗜血的冷风。

    “大哥，不要伤害她。”寒烟抓住他的手，摇着头，她不能让他伤害玲珑。

    浩南看到她伤成这样还为玲珑求情心中竟然那样心疼，虽然她为了报仇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她的本性真是那样的善良，让人无法恨她。

    晓馨扶起嘴角淌血的玲珑，“大嫂，你怎么样？”她看到吴影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她知道是为了云寒烟。玲珑痛得说不出话来，“好痛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龙破天摇摇头，看到龙浩南那种眼神仿佛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到‘心爱的女人为了不被人要挟撞柱自绝’时目光就是这样，难道浩南真的喜欢云寒烟，而晓馨望着无影那种难过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看来剑名真的达到了目的。

    就在这个时候，“哈…哈…哈…”诡异的笑声传来，一个身影出现在离他们不远处，鬼面人，是剑名。

    “爹…”无影扶着云寒烟来到他的面前，“烟儿受伤了，快救她。”他相信爹可以救她。

    “让我看看。”剑名伸出手，无影把云寒烟交给剑名。

    “义父，烟儿无能，不能为爹娘报仇。”云寒烟虚弱地道，剑名轻轻地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烟儿，有件事我想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了。”语气很温和，但是眼神却如此凌厉。

    “其实，当年对你娘不敬的人真的不是龙破天，你这么聪明，跟我学习易容术怎么会想不到呢。”他仿佛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无影惊呆了，他不相信爹真的是烟儿的大仇人，但是爹已经亲口承认了，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爹，你说过不是你的，你怎么可以…”爹竟然欺骗了自己。

    “剑名，你太卑鄙了。”龙浩南义愤地骂道。

    “哈…龙破天，你没有想到吧，我如此简单的就可以让龙家兄妹落入我的手掌中，无影，烟儿，你们做的真的很好。哈…”剑名狂笑道。

    云寒烟捂着被撕裂的胸口，原来自己才是世界上最笨的人，她欲哭已无泪，自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骗我，你是骗我的。”抓住剑名的衣服，她不相信一直以来自己就这样被欺骗。

    “剑名，真想不到为了我们的仇恨竟然害的云家家破人亡。你放了云姑娘，我们的恩怨和她无关，不要再伤害她。”龙破天走近道，他此刻真感到云寒烟的可悲。

    “放了她，哈…龙破天，我还有一个秘密，你难道不想知道。”剑名阴险地笑着，捉住她的手，用力拉开。

    无影要抢上救下云寒烟，但是剑名手一推，将云寒烟一掌击开，云寒烟毫无反抗的飞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血从她口中涌出，无影冲上前抱住伤痕累累，精神就要崩溃的她，“烟儿，我们走。”他不要她再受伤害。

    “无影，站住，你已经得到她了，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剑名拦住无影，别有用心地道。

    “爹，为了那段和烟儿无关的仇恨，已经害的她家破人亡，现在把她伤成这样，你还要怎样？”无影对父亲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他怎么可以如此伤害烟儿。

    “无影，如果她真的是云永安的女儿，我又何必苦心等待这么多年，哈…，龙破天，到现在你也没想到吧，这个女人就是你失踪的女儿，我把她放在凌云谷，就是为了这一天，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至亲受尽屈辱和痛苦，哈…”

    这句话如同一声炸雷，惊呆了所有的人，龙破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瞪着圆目怒喝：“剑名，你这个畜生，简直猪狗不如。”挥动玄铁剑一剑向他刺来，来势汹汹。

    云寒烟看着无影，她此刻已经没有感觉，她的心，慢慢收缩着，她觉得已经要窒息了，低低问：“大哥，是真的吗？”

    她绝望的目光让无影难以启齿，他不知道这一切，他真的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会相信她大仇人的儿子的话吗？

    云寒烟用了最大的力气推开他，她可以忍受一切痛苦屈辱，却忍受不了他的欺骗，现在她宁愿死，就这样死掉，捂着就要炸裂开来的头，仰面撕心裂肺的大笑着，泪水却肆意在脸上流淌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自己来承受这一切！忽然她从吴影手中抢过凌云剑，一掌迫退他，紧接着手腕一翻，刺向了自己的胸口，留在世上已经没有意义，她不要活在这个虚伪无情的世界上。

    这一切仿佛就在一瞬间开始也在一瞬间结束。

    “烟儿…”无影眼睁睁看着剑刺入她的身子，血飞溅在他的脸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痛袭上他的心头，烟儿…原来她对自己是如此的重要。

    晓馨和玲珑看到龙破天似乎有些吃力，便上前帮忙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龙浩南还没有从这个事实中清醒过来，他闭上眸子无法去看寒烟痛苦被折磨的眼神，直到听到寒烟那悲怆的大笑，看着云寒烟和无影，他希望他们从未有过超乎兄妹的感情，但是他们已经有了；他希望云寒烟不被伤害，但是她被伤害了，而且这么深；他以为无影会保护她，但是无影却使云寒烟连最后生存的勇气也没有了，选择了死。

    他不能再等下去，冲上前抱住云寒烟，哪怕是在她最后的时刻，他要让她明白世界上还有人在乎她，紧紧抱着她，“寒烟”，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那样憔悴那样疲惫，“你不要死，不要死，知道吗？我会照顾你，陪着你，让你的生命中从此没有恨，没有痛苦，不会受委屈，不会被人欺负，寒烟，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

    “玲珑…真的很喜欢你，好好珍惜…眼前人。”寒烟勉强支持着说出这句话，就昏死过去。

    剑名并不恋战，抽身飞出，扬长而去，“哈…哈…龙破天，你就慢慢享受这种滋味吧。”

    龙浩南将云寒烟抱在怀中，冷视着无影，怒吼着：“剑无影，这就是你们父子想要的结果，你们满意了吧。”

    无影看着满身血迹的寒烟，他的心在滴血，他从未如此害怕生死，他想上前，但是龙破天飞身拦住他，满脸寒霜冷喝：“剑无影，寒烟是我的女儿，你们之间就此恩断义绝，不许你再靠近她半步，否则…，”剑一扬，近前的一棵树应声而倒。

    无影明白没有人相信他，纵使自己有百张口也说不清了，咬咬牙，看着敌视他的龙浩南：“好好照顾她。”转身凄凉离去，捂着破裂的胸口，口角流出一缕血，烟儿，你一定要好起来。

    龙浩南和玲珑等在外面，龙浩南坐立不安地走来走去。

    玲珑低着头，她已经知道韩云、吴烟、云寒烟就是一个人，想到韩姐姐平日对她的好，她懊恼的要死，她竟然亲手伤了韩姐姐。

    “怎么样？”看到晓馨出来，龙浩南着急地问。

    晓馨摇摇头，“不好说，她自己刺的那一剑太深了，而且离心脏太近，师父正在想办法。”她一生就生活在欺骗中，真的很可怜。

    “晓馨，她会没事的对不对？我知道老天一定会保佑她没事的。她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老天不会让她这样就死的。”玲珑抓住晓馨的手，忍不住的流泪。晓馨拍拍她，点点头，但是谁又知道呢。

    龙破天看着奄奄一息的寒烟，心事重重的为她盖好被子，“如果苍天有眼就让你好起来吧。”

    已经几天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龙浩南走进来，坐在床头，龙破天拍拍他的肩出去了，龙浩南握住她的手，“寒烟，你能听到我说话是不是，我们真的很难得这样平静的在一起，我知道…有时候我是霸道了一些，对你也凶了一些，让你很不开心，但是你也很不讲道理呀，每次都气的我要和你动手，从来没有人这样挑战我的忍耐力，可是你就是有这种本领…，有时候我真的想打你屁股，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这次等你好了，我可是会一并讨回来的，寒烟，只要你醒过来，我要…再娶你一次，你听到了吗？我等你醒来做我的新娘子，这次我保证不会再和你在洞房里动手了，我会好好对你，好好要你做我的妻子，只要你可以醒过来，寒烟，你醒过来吧。”泪水滑下玉面滴落在紧握的双手上，谁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一只雪白钎细的小手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为他抚去脸上的泪珠，他惊喜地捉住这只手，放在脸上，“寒烟…”

    云寒烟一双茫然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是谁？”

    “我…你不认识我了吗？”龙浩南诧异地看着她，怎么回事。

    云寒烟摇摇头，她眼神好迷茫，“我在哪儿，我怎么了，我的身上好痛，真的好痛。”说着眼中泛起泪花，她那样子就像一个柔弱的小女子。

    “你在家里呀，你受了伤，不过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龙浩南轻抚着她消瘦的面容，温和地道。

    寒烟点点头，她竟然冲他笑了，那样天真无邪，龙浩南也笑了，她醒了就好。

    龙破天为寒烟看过之后，眉头深皱，“她应该没有危险了。”

    “可是她为什么都不认识我们了呢？”晓馨不解地道。

    “也许那段记忆对她太痛苦，所以她选择了忘记，”龙破天不知这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没有过去对一个人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样也好，起码不会那么痛苦。”晓馨这些天也一直闷闷不乐，其实她知道剑无影并没有回桃林，他在江湖中飘荡，整日酗酒麻痹自己。

    寒烟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龙浩南几乎每天都来看她，寒烟看着他小心吹着药，像对孩子似的让她喝下去，不由地靠近他，轻轻地道：“你真的是这的主人吗？”

    “不像吗？”龙浩南反问，真希望她可以永远这样对他亲近，不要再逃避。

    寒烟神秘地道：“堂堂大城主会哭鼻子吗？我不信，而且还说那么肉麻的话。”她嘟着小口，取笑他，但是她听到他的那番话，心里好感动，虽然她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你还敢取笑我，看我怎么罚你。”龙浩南放下药碗，抱住她，将她放在膝盖上，伸手轻轻在她的臀上拍了两下。

    寒烟配合的讨饶：“饶命呀，龙大城主，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龙浩南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寒烟羞的将脸埋在他的怀中，“你好坏呀。”她醒来的时候就只有看到他，所以在这种没有回忆的世界，格外依赖他，对他的话没有丝毫的质疑。

    龙浩南抚着她的秀发，“寒烟，嫁给我好吗？”他不能再等下去，他收到消息，剑无影在附近出现过，他来干什么，龙浩南不要他再对寒烟造成伤害。

    寒烟抬头看看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脸上浮上两片红晕。

    龙浩南紧紧抱住她，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他要保护她，现在的寒烟虽然身负武功，但是却不懂的怎样来保护自己。

    等她安静的睡去，他才悄悄离开，龙破天站在望月阁，等他过来，龙浩南看到师父，“师父，你怎么还没睡？”

    “浩南，寒烟睡着了？”龙破天这些天一直都心事很重的样子，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对浩南是不是公平。

    龙浩南点点头，“师父找我有事？”

    “剑无影在附近出现，想必你也知道了。”龙破天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为了这个可怜的女儿。

    “我知道。”龙浩南知道一旦剑无影发现自己无法结束对寒烟的感情，他就会来找她。

    “他们绝对不能在一起。”龙破天沉沉地道，“浩南，我看的出你对寒烟还是有感情的，我知道现在让你接受她…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没有别的放心的人可以托付她的终身。”他实在是不能看剑无影再将寒烟带走，那样他就犯了无法弥补的错误。

    “师父，这件事我已经和寒烟商量好了，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待她的。”龙浩南怎会不明白龙破天的心意，他坦然地道，但说自己不在乎那才是骗人的。

    “浩南，难为你了。”龙破天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讲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呀。

    “师父，您多虑了。”龙浩南明白剑无影不会这么算了，他一定会找机会接近寒烟，“只是我担心剑无影…”恐怕此人防不胜防。

    “我会处理的。”龙破天已经决定和剑无影见面，他要让剑无影死心。

    剑名看到剑无影坐在屋顶灌酒，他脚尖一点，飞了上去，剑无影看看他，毫无反应，他自顾喝着酒壶里的酒。

    剑名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拽起来，愤怒地道：“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我宁愿不是你儿子，就不用一直都生活在仇恨中，就不会伤害烟儿。”剑无影无法让自己像从前一样对他，他用了这样恶劣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还是自己最疼爱的烟儿，他冷淡地道。

    “好，你这么在乎她是不是，我现在就去杀了她，让你彻底死心。”剑名冷喝，推开无影，飞身落地，向外面大步走去。

    无影掠过屋顶，落在他前面，伸手拦住剑名，“不要再伤害她。”他知道爹说得到就做的到。

    “她就要和龙浩南成亲了，像这种女人，你不该再维护她。”剑名看着他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愤怒和痛楚，他知道无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却没有行动，这不像他。

    “不用你管。”无影当然听说了，他想去见她但是他却没有准备好该怎样让她相信自己。

    “这件事情我可以不管，只要你不要让我失望。”剑名太了解他了，他知道他一定会在他们成亲前去见云寒烟。

    无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转身摇摇晃晃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剑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

    无影和晓馨静静走在河边，晓馨看着他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的脸，可能是受了这种打击的原因吧，她看似轻松地道“剑大哥，你知道吗，我今天过十八岁生日耶，你难道没有什么表示吗？”

    剑无影愣了愣，这些日子，晓馨在他身边为他做了很多事，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不想让爹再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我不知道…，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就把这个玉梅坠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吧，”他希望寒烟可以看到这个玉坠，那是他们见面的暗号。

    “真的吗？谢谢剑大哥，我好喜欢。”晓馨并不知情，只要是他送的她当然都很喜欢了。她满心欢喜的将玉梅坠戴在脖子上。

    “剑大哥，我师父想约你明天正午在送客亭见面。”晓馨想到龙破天交给他的任务，轻轻地道，“你不是一定要去的。”

    “我知道。”剑无影不会不去，因为他知道龙破天找他一定是为了寒烟，他也需要他告诉他实情。

    第二天，剑无影准时来到送客亭，龙破天已经到了。

    龙破天此时才细细打量他，也许从未如此注意过他。

    “龙前辈，找在下来，而且选在这个地方别有用意吧。”剑无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也要龙破天明白他不会就这样放手的。

    “剑公子果然机智过人，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用意，我就不多说了，希望剑公子可以放过寒烟，让她从新开始。”龙破天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将那个秘密说出来的。

    “我想这不是烟儿的意思。”剑无影平静地道。

    “的确不是她的意思，因为她已经成为另一个人，她的记忆里没有仇恨没有悲伤，也没有你。”

    无影怀疑地看着他，他不相信寒烟会这样，如果她怪他，他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来证明自己没有欺骗她，但是她的记忆里不可能没有自己。“我不相信。”

    “如果你不信，明天浩南会带她到福记酒楼，你可以去看看。”龙破天已经安排好一切，不会给他机会靠近寒烟，但是必须让他死心。

    剑无影无法相信寒烟会将他忘记，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宁愿她恨他。

    第二天龙浩南果真带着寒烟和玲珑来到‘福记酒楼’，浩南和掌柜有点事情在房间内谈着，玲珑拉着寒烟来到厨房，“烟姐姐，你不知道自从你不给我配粥料后，生意就没有那么火了。”她知道龙浩南要和寒烟成亲，她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她还是不会反对的，可是寒烟的心里是无影呀，那天在场的人都看的出来，现在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可是如果有一天她记起来了，就会很痛苦的，她要在她和龙浩南成亲前让她恢复记忆，那样如果她真的选择和龙浩南成亲，自己也会祝福他们的。

    “粥料？我做的吗？”寒烟奇怪地问。

    “是呀，烟姐姐，这是你给我留下配方，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调出你的那种味道。”玲珑将寒烟留下的秘方递到她的面前。

    寒烟看着这张秘方，脑子里仿佛看到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脸上似乎有一种很熟悉的笑容，她的头似乎要炸裂开了，好痛，好痛。

    “烟姐姐，你没事吧？”玲珑扶住她，她看起来真的不好。

    寒烟摇摇头，勉强笑着摆摆手：“没事”但是她知道那是个男人的身影，而且不是浩南的，可那会是谁？为什么想到他自己的心都会痛。

    “怎么了？”浩南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玲珑紧张的声音。

    “没什么的，真的。”寒烟不想让他担心。

    龙浩南看到了她手中的纸，拿过来一看，是粥料。他起初不明白为什么无影在喝玲珑煮的粥时会发出那种出自内心的笑，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才明白原来无影早知道是谁做的，可想而知他们之间有多么深的了解。他看看玲珑：“你拿这个出来做什么？”脸色有些阴沉。

    玲珑拉着寒烟，她知道龙浩南不愿让寒烟接触到和从前相关的，“这个是烟姐姐给我的，我现在还给她呀。”

    “是呀，浩南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紧张？”她感到了他们都在隐瞒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东西。

    “我们出来了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走吧。”龙浩南并不回答她的话，拉着她往外走。

    无影看到了他们进入福记酒楼，龙浩南和寒烟那种似乎亲近的感觉让他无法靠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退出，直到看到他们出来，他还是静静站在街对面望着他们。

    寒烟在上车的那一刻，抬头看到了他，那人的目光使她的心抽搐了一下，那个人的影子又浮上了心头，而且是这样清晰，他们认识吗，可是他是谁？

    “寒烟，上车吧。”龙浩南已经看到了无影，不愿当着寒烟对他如何，使了个眼色，假如无影有所行动的话，就会有人阻止他，看到寒烟看到了无影，并且似乎想到了什么，催促道，扶她上了车。

    玲珑也上了车，寒烟轻轻掀起车窗上的帘子，看到那个人还在那儿，似乎在等什么人。

    “烟姐姐，你在看什么？”玲珑探过头来也张望着，“原来是他呀。”

    “你认识他吗？”寒烟奇怪地问。

    玲珑刚要说：怎么会不认识，但是不行，她摇摇头：“我怎么会认识他。”嘻嘻地笑着。

    寒烟看着她，这个人到底是谁？让玲珑如此忌讳说出他的名字，她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浩南和无影并肩站在故人桥上。

    “你已经看到了，她现在很快乐，如果你是来祝福我们的，我仍会当你是朋友，但是如果你不是，我们之间恐怕就要兵戈相向了。”浩南和他也算是朋友一场，彼此曾经惺惺相惜，但是如今却转眼成为了敌人。

    无影心中此刻已经没有那么多的仇恨，他的父亲为了这份仇恨，已经害了烟儿，他无法原谅父亲对他和烟儿造成的伤害，“烟儿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希望你真的可以让她幸福。”他看到她那种陌生的目光，她真的忘了他，也许这对她并不是坏事吧。他知道父亲想让自己做什么，但是他放弃了，“我爹会有所行动的，你们要当心。”

    “你真的要退出。”龙浩南有些难以相信，他可以如此就轻易放弃了。

    “为了让烟儿快乐，我不想打扰她。我走了，你们珍重。”无影真的决定离开了，他不会回桃林，他要四海为家，浪迹江湖，做一个天涯流浪人。

    他行单只影地走了。

    龙浩南看着他萧萧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他的无奈，他的苦楚，也许他才是最痛苦的人，最亲的人却互相残害，他却阻止不了，“剑兄，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可以再把酒畅谈。”

    无影站住脚，转过身，冲他拱拱手，“后会有期。”也许他真的可以潇洒江湖，脸上仍带上了那种笑容，让你看不出他的心思。

    龙浩南也拱拱手，看他离去，心中却泛起阵阵苦涩，自己真的得到了寒烟了吗？她的内心深处根本没有忘记无影，自己只不过是她混沌世界中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罢了。

    寒烟和玲珑回到家中，刚下车就看到晓馨背着包袱牵着马，似乎要出门。

    “晓馨，你要出门，到哪里去呀？”玲珑和寒烟上前，玲珑好奇地问道。

    晓馨有些闪忽其词地道：“我出去玩几天，大嫂，烟姐姐，我先走了。”她就要上马。

    “晓馨，我们刚才看到剑无影，你不是要跟他走吧，不行的，那样你会很危险的。”玲珑拉住马缰，阻拦道。

    “大嫂，你不要拦我，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让我去吧。”晓馨知道今天无影看到寒烟这样他一定会走的，她不能再失去他了，着急地道。

    剑无影，听到这个名字，寒烟的脑子中又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原来叫剑无影，她脑子里一闪一闪的，都是他的影子和…自己在一起，她看到了晓馨胸前的玉梅坠，仿佛听到了一种声音，“这个玉梅坠你要好好的保管，这是我们之间联络的讯号。”自己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但是她已经送给了浩南。

    玲珑拦不住晓馨，看着马儿离去，她担心地道：“这可怎么是好，相公回来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顿顿足转过身，看到寒烟脸色苍白，身子摇晃了两下，便倒了下去，惊叫，“来人呀，快来人。”

    浩南一回来便有人报告了这两件事，他对于晓馨的任性已经是没有了脾气，也许他已经想到了，但是寒烟今天的反常却让他格外担心。

    他坐在床边看着憔悴的寒烟，他再一次的问自己，她这样真的可以幸福吗？

    玲珑也忧心忡忡地坐在一旁，她看着寒烟：“怎么还不醒呀。”

    “你又跟她说了什么，是不是？”浩南严肃地看着她。

    “没有，没有，当时我着急拦着晓馨，根本没有跟烟姐姐说什么呀，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玲珑着急为自己辩解。

    “是呀，我家小姐真的没有说什么关于她和剑无影的事情。”小雨也插嘴为玲珑鸣不平。

    “算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等她醒过来就好了。”浩南摆摆手，他真的该冷静的想一想了。

    小雨拉着不情愿的玲珑出了门，“小姐，你还是少说些吧。”

    “可是烟姐姐心里明明喜欢的是剑无影，现在这样让相公娶了她，对她不是很不公平吗？”玲珑希望寒烟可以真真正正的喜欢浩南，那样的话，浩南才能开心快乐，否则，这就是大家心中永远的死结。“而且相公未必会真的快乐。”

    “小姐，他们都快乐了，不就苦了你了。”小雨心中暗暗地道，小姐现在真的好可怜。

    剑无影骑着黑旋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他无颜相对的地方，前面一个紫衣姑娘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你怎么在这儿，你这是干什么？”剑无影看到她这身打扮，心中已经知道她的来意。

    “我知道你会离开，所以我来跟着你呀，省得下一次我过生日找不到你要礼物呀。”晓馨俏皮地笑道。

    “和我在一起，会很危险，我保护不了你。”他真的不再相信自己，他一直以为自己给烟儿的是最好的安全的保护，但是他却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没关系，我不用你保护的，我武功很好的，以前我一个人可以轻轻松松对付五六个大汉呢，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晓馨拍拍胸口夸口道。

    剑无影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底细呢，他摇摇头：“你还是回去吧，江湖险恶，我不想再连累别人。”催马向前。

    晓馨就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后面，不让我跟我偏跟，反正是跟定了。

    剑名当然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他不会就这样罢休的，他以传音入密之法呼唤着寒烟：“烟儿，烟儿…”

    寒烟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在叫她，是谁，为什么她看不到他，她努力想看到他，但是却看不到。

    “你忘了吗？你喜欢的男人是剑无影，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但他不要你了，他不要你了，哈…”

    是谁，是谁在说话，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的头就要炸了，她的头好痛，“不要这样，不要…”她捂着头那种声音依旧传入她的耳朵，她的脑子中模模糊糊的闪现出一些片断，剑名说的话，无影是在玩弄她，她愤然自尽，“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尖叫着睁开了眼睛。

    龙浩南握住她的肩：“寒烟，你怎么了？”她刚才又叫又嚷的可是吓坏他了。

    寒烟看着他，是不是真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她不敢相信。

    龙浩南将她拥在怀中，紧紧的，“不要怕，是在做恶梦吧，没事的，龙大哥在没事的。”

    寒烟虽然不能完全记起以前的事情，但是如果她和那个剑无影真的逾越了限度，那么她就不能和龙浩南成亲，那样对他不公平，“浩南，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好，你说。”龙浩南抚着她的秀发，温和地道。

    “我有没有到过一个长着红叶树的山谷？”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龙浩南心一皱，她问的是凌云谷，她怎么会这样问，“为什么问这个？”

    “真的有这个地方是不是？那我和剑无影的事情也是真的了，我不是被刺客刺伤的，是我自己是不是？”她看到他迟疑的样子，心中已经明白了，她真的太震惊了，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推开他，这样的自己又怎么能再坦然地依靠在浩南的肩头呢。

    “是，你是喜欢过那个剑无影，但是他爹却把你当做伤害我的师父你的父亲的筹码，寒烟，我们瞒着你，只是想让你好受一些。”龙浩南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那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已经回家了，你不用再害怕了，知道吗？”

    寒烟伏在床上，“我想自己静一静，你先回去吧。”她感到了那种回忆让她喘不上气来。

    “好吧，有事叫我。”龙浩南起身出去了，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些，他要让她真心来接受他和现在的自己。

    玲珑一大早就起床，跑来看寒烟有没有好一些，她看到浩南坐在门口，上前拍拍他：“相公，你好早呀，怎么不进去呢？”

    龙浩南抬头看看她，眼睛有些红，有些疲惫，他站起身：“我要出去一下，你先进去吧，在这儿陪着她，等我回来。”他没有等她回答人已经走了。

    玲珑和小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什么吗？

    龙浩南来到龙破天门外，他迟疑着敲了敲门，昨天他没有让人告诉师父寒烟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必须得到龙破天的帮助，他不知自己该怎样面对寒烟。

    “浩南，进来吧，看你的精神不太好，怎么了？”龙破天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夜未眠了，让他进了屋，问道。

    “师父，寒烟已经记起一些往事了，看样子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恢复，我该怎么办？师父你告诉我，我该怎样面对她。”龙浩南真的很难过，如果寒烟忘掉过去，他可以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但是她一旦恢复记忆，对剑无影的感情就会卷土重来，自己又算是什么。

    龙破天捻捻胡子，“浩南，如果你真的喜欢寒烟就不要对她的过去耿耿于怀，也许这真的对你太不公平，如果你接受不了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他不想过多的劝他，因为他感同身受。

    “不，我不会后悔，但是寒烟的心里只有剑无影，即便是他伤了她。”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浩南，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你已经有了感情，你既然选择坚持就要像从前一样对她，给她一些时间她会明白的。”龙破天扶住他的肩，他必须要让寒烟和过去分离，那样对谁都有好处。

    “师父，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师母病了这么多年，你始终如一的照顾着她，这种感情常常让我很震动。”

    “浩南，你不会明白，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一生一世都无法理清的。”龙破天苦涩的一笑，望着墙上挂着的夫人画像，十八年了，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走的也终会离开。

    浩南真的不明白，因为师父从未提起过呀。“师父，你…”难道师父和师母之间有什么离奇的故事吗？

    “浩南，寒烟以后就交给你了，如果剑名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我，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龙破天打断他，他不愿提及旧事。

    龙浩南静静地望着他，师父怎么突然如此反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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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晓馨痴恋剑无影，兄妹情深强出头

﻿剑无影下了马，坐在一块石头上打开水囊喝了几口，吃着冷冷的馒头，如果寒烟在的话，她就会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很多他想不到的东西递到他的面前，他从不为这个发愁的，嗨，为什么自从凌云谷之后，他总是想着她的种种好处，但是以前却从未觉得，也许那时身在其中，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望着蔚蓝的天空，发出一声长叹，烟儿，你真的忘了我吗？但是…我却无法忘记你，无法忘记你对我付出的一切呀。

    晓馨骑着马晃悠悠的赶了上来，她摇着手中的柳枝，“剑大哥，我们又见面了，呵…看样子我们真的好有缘呀。”

    剑无影没有搭话，他知道晓馨对他好，但是她也是龙破天的亲人，他不想再害了她，已经伤害了一个，已经够了。

    “剑大哥，你真的不理我吗？那好，那就不要管我。”晓馨一咬牙，一拍马屁股，双脚用力一踢马肚子，她的小棕马就直着向他跑了过来。

    “你…”剑无影刚站起身，晓馨连人带马就飞到了河里，“扑通”一声，马习水性，但是晓馨不会呀，她浮上了一下，就沉了下去。

    无影真的是不能眼睁睁不管，不及细想就跳了下去，潜入水中，抱住正在下沉的晓馨浮出水面，冷面呵斥：“你疯了，不要命了？”

    晓馨紧紧抱住他，整个身子黏在他的身上，他气恼的样子不但没吓到她，反而让她笑嘻嘻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你是不会不管我的，我怎么会有事呢。”心中甜丝丝的，稍稍也带了一些羞涩。

    剑无影将她抱到岸上，放下她，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他到自己的马前，找出一套衣服，扔给她，侧着脸没有再看她,“把衣服换了。”

    晓馨低头看看身上，哎呀，羞死人了，从未在男子面前如此过，脸红红的跑到隐蔽处将衣服换了，等她换好了之后，看到剑无影没有走，只是坐在河边若有所思的盯着河面。

    “剑大哥，你在想什么？”晓馨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地问。

    剑无影摇摇头，他不想跟她谈论寒烟，因为寒烟就要成为她的大嫂。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在想她吧，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更何况那么多年的感情，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放下呢，不过还好我不在乎呀，我可以等，等你可以接受我的那一天呀，多久都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大哥真的很了解她，知道她一定会对剑无影动心，她这次输给大哥了，而且输的好惨，她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想他，不去关心他，即使他欺骗了他们，她却从来不怪他，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晓馨，你没有必要这样，我也不值得你这样做。”剑无影无法对她发脾气，她对他的好，他知道，但是他无法对她产生那种感情，“而且那一天你永远也等不到的，我们不可能的。”他知道自己无法忘记寒烟，从寒烟将自己给他的那一天，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兄妹之情转变成了情人之爱，要他忘掉她，他真的办不到，他必须要让晓馨清楚他们之间的障碍是无法逾越的。

    “我会等到的，我一定会等到的。”晓馨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认真地道。

    他站起身，摇摇头，牵着马，默默往前走去。

    “她已经忘了过去的事情，而且已经答应要嫁给我哥了，现在的她的心里只有我哥，她不会回来了，你明不明白？”晓馨必须让他明白，寒烟心里已经没有他了，他不能再这样折磨着自己，那样没有用。

    无影当然明白，从那陌生的目光，他看的出她已经不是那个心中只有他的烟儿了，她和龙浩南那种‘含情’的目光让他没有勇气去解释这一切，心在那一刻也失去了色彩。可他没有必要再和她争辩什么，没有那个必要了，飞身上马，扬鞭策马，马蹄如飞，疾驰而去。

    晓馨爬上马背，大喊：“你甩不掉我的。”追了上去。

    剑无影知道寒烟和龙浩南之间发生过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现在她对龙浩南由依赖产生了感情，就要成为龙浩南的妻子，而自己成为了她大仇人的儿子，他选择离开只是为了逃避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自己不能就这样颓废，决不能。寒烟脑海中那些记忆就像一些零碎的卡片，无法拼凑成一整张图片，她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认为龙浩南是她最亲近的人，但是现在剑无影的出现打乱了她的心，如果自己真的爱过剑无影，甚至会为了他死，那么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她真的想不起来，却又忍不住去想，但是她的头好痛，似乎在阻止她。

    “寒烟，你怎么了，又头疼了。”龙浩南看到她捂住头，眉头紧皱，上前握住她的手，紧张地问。

    寒烟望着他，他真的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这样一个好男人，自己能嫁给他，应该没有遗憾了，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对自己对他不负责任，“我要去找剑无影。”坚定地道，她不想他们之间留有遗憾。

    龙浩南惊呆了，“什么？”他无法反应过来她到底想什么。

    “浩南，我不能这样糊里糊涂的和你成亲，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要知道我和剑无影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如果我和他真的有过…，我就不能再和你成亲，我…无法让你得到一个不清白的我。”寒烟心中的苦恼无法言语，她无法以坦然的心情和他成就那种对她而言是那样神圣的事情。

    龙浩南拉着她的手一收，将她揽在怀中，紧紧抱着她，“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要你。”他说不出自己不在乎，他很在乎，可是剑无影已经走了，他不想失去她。

    “浩南…”寒烟知道他对自己好，抬头看着他俊朗的面孔，她心里好感动，龙浩南手指轻轻滑过她光洁的额头，看的到她的心里现在只有自己，那种满足在心中荡漾开来，“烟…”情意绵绵之中，龙浩南满腔的英雄气概此刻也化成绕指柔了，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样容易满足。

    浩南看着娇媚温柔的她依偎在他的怀中，这样的她的确足以让剑无影那样不喜女色的人也无法抗拒，想不去想却偏偏想起，不由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他真的很嫉妒剑无影，可以让寒烟甘心情愿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

    寒烟静静地依偎着他，“浩南，你会离开我吗？”她真的很怕那种感觉。

    “不会的，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永远。”龙浩南抚着她的秀发。

    “真的吗？”寒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怀疑，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她放心地笑了。

    “烟，我们马上就成亲。”龙浩南无法再这样等下去。

    寒烟低下头，“我想…。”她想先弄明白自己和剑无影的事情，让自己彻底的死心。

    “去找剑无影？”龙浩南低沉地问。

    寒烟点点头，“如果不把事情解决，我心里很不安。”

    龙浩南沉思了片刻，“我和你一起去。”他不能再失去她，所以他要保护她。

    寒烟拉着他的手，“浩南，谢谢你。”她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个痛苦的决定。晓馨是不会放弃的，快乐地哼着歌，晃悠悠地跟在他的后面。

    剑无影真的对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倒是挺有办法，甩掉她，没有一天就又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现在已经顺其自然了，随她吧。

    他看到了剑名留下的信号，眉头一皱，难道出了什么事。他进了最近的“暖香阁”，晓馨果然没有跟进来，他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晓馨看到他进了那种地方，气恼的一跺脚，就坐在附近看着他到底什么时候出来，他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为了甩掉我，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他们出了紫霄城？为什么？”剑无影心一沉，不知道父亲想怎么对付他们，他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只要他们一死，紫霄城内必乱，就有机会踏平紫霄城…”剑名轻轻松松的样子仿佛在和他道家常。

    “爹，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非要牵连无辜的人。”剑无影真的没有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对剑名，剑名在伤害寒烟的同时也伤害了他。

    “那些名门正派连无辜的妇孺都斩尽杀绝，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很公平呀。”剑名走到他的身边，“无影，江湖险恶，你不能太感情用事了。”

    “烟儿已经为龙破天做的事情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你难道不能放过她吗？”剑无影知道自己无法阻止父亲的计划，因为他真的太可怕了，论武功论心机论手段他都不是父亲的对手，他真的怕剑名会去杀寒烟和龙浩南。

    “无影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是她呢，刚离开你才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对龙浩南投怀送抱了，枉费你还这样为她担心，无影，如果你真的可以放下她开心快乐的话，我或许可以放她一马，但是你没有不是吗？所以她必须死。”剑名说着说着眼神凌厉起来，语气也寒冷了下来。

    “爹，如果是因为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不再要她了，别人碰过的女人我怎么会稀罕，天涯何处无芳草，龙浩南喜欢就给他好了，我不在乎。”剑无影说的轻松，他那种无所谓的样子的确像是已经不在乎了。

    “是吗？那好，无影我希望你逍遥快乐，你明白吗？谁让我们剑家只有你这么一条血脉。”剑名拍拍他的肩，他目光中有了一些慈爱。

    “我明白。”剑无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晓馨等了好久，他进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出来，好冷啊，此刻天气已经转凉了，天也暗了下来，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咬咬牙，闯进“暖香阁”，“剑无影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她站在大厅娇喝。

    “这位姑娘，你这样会影响我们做生意的。”老鸨拦住她，她推开老鸨，横冲直撞的到处找剑无影的身影。

    “给我乱棍撵出去。”老鸨也不客气的挥手，出现四五个彪形大汉，手持木棒，冲晓馨追来。

    晓馨一面大叫：“剑无影，你给我出来，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剑无影，剑无影…”一面躲着那呼呼带风的棍棒。

    剑无影听到了晓馨的叫声，从窗口看出去，真的好热闹，她怎么这么胡闹，不由叹着气摇摇头，晓馨，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这位姑娘真是用心良苦，公子还是出去吧，那些打手身手还不错，你也不想她受伤吧。”身边这位花容月貌的姑娘浅笑着道，更添妩媚的风韵，她就是这个“暖香阁”花魁阮香香，据说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又能歌善舞，更为可贵的是她虽是出身污泥却洁身自好。

    “阮姑娘，在下就此告辞。”剑无影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这样的女子，他本来只是为了沉醉一场，风花雪月一场，但是看到她，他直觉感到她不应该属于这种地方，那种高雅的气质，不凡的谈吐让他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反倒和她相谈甚欢。

    “剑公子，希望我们很快可以再见。”阮香香从未接待过让她可以如此保持自己的尊严并让她感到安全的男人，他要走，自己反而又有些不舍的。

    剑无影点点头，出了屋，飞身掠过众人的头顶，落在晓馨的身边，剑未出鞘，“当当当”几声，将到了面前的棍棒挡了回去，“住手。”

    “这点小意思就算是赔罪了。”剑无影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他不想再闹下去，晓馨气呼呼的看着他，现在才出来，鬼知道他在做什么。

    老鸨接过银票，一看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误会，误会，公子，你真是客气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剑无影拉着晓馨出了“暖香阁”。

    晓馨甩开他的手：“你刚碰了那里面的女人，别碰我。”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她心里就是看不起这种人，心里酸酸的。

    “那你不要跟着我呀。”剑无影看看自己的手，他知道晓馨在想什么，牵了自己的马，向前走去。

    晓馨拉着小棕马走在他后面，她怎么会不跟着他，嘟着小口，一脸委屈，自己怎么也比那里的女人要好的多吧，可是剑无影偏偏去找那里面的女人，忽略她。

    找了一家客栈，两个人就住在隔壁，各有心事，谁也没有理谁。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个城镇也安静了下来。

    剑无影和晓馨坐在一个角落一起吃饭，虽然生气，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两位客官可是要住店？”掌柜的见有客人上门，自然招呼问道。

    “是，两间客房。”心头一震，好熟悉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寻声看去，竟然是他们！龙浩南和寒烟站在柜台前，寒烟此刻是一身男装，只有他们两个人，龙浩南答道。

    “真不巧，现在只剩下一间了，两位客官可否委屈一下。”

    龙浩南看看寒烟，寒烟怔了一下，此刻天都完全黑了，再找别的店也有些晚了，她点点头，龙浩南收到她的应允，“好吧。”

    伙计领两人上了楼，不巧的是他们的房间就在无影房间旁边。

    晓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上前相认，也许她并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和无影，她看到无影的眼睛跟随她的身影上楼直到消失才收回来，故意气他：“她现在都肯跟我哥同居一室了，你还看什么看？不死心也晚了。”

    无影低下头，压抑心中那种冲动，他可以骗任何人但是他骗不了自己，看到她和龙浩南在一起，他的心很痛，是那种挖心般的痛，他却必须不在乎，他要不在乎，喝着酒，不理会晓馨的奚落，他怎会不明白其实晓馨的心里又怎么会好受呢。

    无影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隔壁就是他们，让他怎么能安然入睡，这客栈的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隔壁的声音硬生生的传进他的耳朵，隐隐约约却听的清清楚楚，那种暧昧的声音还伴着床身颤动的声音，他的头几乎要炸裂了，“噌”的坐起身，握住剑，他要杀了龙浩南，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寒烟，但是他刚打开门，不，不，我不能，我退出了，成全了他们，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必须要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那种混乱的感觉让他快要窒息了，脑子里都是她那娇媚动人的模样，可是现在…

    “啊…不要这样子…坏死了…轻一点……不要了，好痒…不要了，不要嘛…”，寒烟娇笑着，龙浩南的手在寒烟的肩上有轻有重的按摩着，趁她不备挠着她的痒，让她又躲又藏的，笑的都要岔气了，才换了寒烟给他按摩，寒烟也拿出有仇不报非君子的态度，浩南配合的躲避着，两人都笑到肚子痛了，肩并肩躺在一起.

    龙浩南看看身边的她，那种冲动的感觉又涌了上来，“烟…”

    “嗯…”寒烟转过头看着他。

    “我…没什么”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不说寒烟也看的出来，拉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浩南，今生能有你这样待我，纵死无憾了。”

    “不许这样说，我们都会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我们还要给龙家留后呢，龙家多少年来都是一脉单传，但是我们要有好多的儿子还有女儿，你说呢。”龙浩南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寒烟看着他幸福的模样，心里也好开心，他已经是她的一切，又何必纠缠以前的事情，现在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她轻轻地道：“浩南，我们回家吧，我想清楚了，以前的事情都成为了过去，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过去徒增烦恼。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现在的寒烟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世界上对寒烟最好的龙大城主。”伸出纤细的手指点点他的鼻子。

    龙浩南握住她的手，“烟。”她第一次这样明明白白表明心迹，怎不让他兴奋快活呢。

    寒烟羞涩地偷偷笑着，她要做现在的自己，开心的自己。

    龙浩南和寒烟手握着手相依而眠，幸福的笑容仍然留在他们的脸上。剑无影醒来之后，天已经大亮了，他的头有些痛，这是什么地方，雅致幽香像是女子的卧室，他跳下床，看到阮香香坐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毛巾，方想起来，昨天他来这喝酒，后来似乎是有些醉了。

    “剑公子你醒了？”阮香香也醒了，放下手中的毛巾走上前。

    “阮姑娘，昨晚在下酒后失态了，给姑娘添了许多麻烦，真的很抱歉。”剑无影知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在这卖艺的，所以也不会看低她。

    阮香香轻轻笑道：“剑公子，不必客气。”她在他的面前感到自己是个有尊严的人。

    “阮姑娘，有件事不知道姑娘能否帮忙？”他不能再让晓馨纠缠不清了。

    “剑公子请讲。”阮香香当然乐意了，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是剑无影那种君子之风让她十分心仪，她怎会拒绝他的要求。

    ……

    晓馨一早起来就找不到剑无影，摸摸被窝，凉凉的，肯定昨晚很早就出去了，他能去哪儿呢？

    龙浩南和寒烟准备回家了，寒烟看到晓馨的身影，指给浩南看：“那不是晓馨么？”

    龙浩南也看到了，她怎么也在这，就她自己，应该是跟着剑无影才对呀，难道出了什么事情，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你留在这儿，我过去看看。”他追上晓馨。

    “晓馨，你怎么在这儿？”他拦住她，看到她那种倍感委屈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

    “大哥。”晓馨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扑入他的怀中，委屈地只是掉眼泪。

    “怎么了？告诉大哥。”浩南看她伤心的样子，就知道和剑无影有关，“是不是剑无影欺负你？”他恼火地问。

    晓馨摇摇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喜欢上了青楼里一个叫阮香香的女人，本来我是不相信，但是刚才我去找他，看到他竟然和那个女人睡在一起…”想到刚才她破门而入，看到他们同床共枕的情景，她怎么能平静了下来，他却仿佛没事一样，那个女人还那样偎在他的身边，看着她：“小姑娘，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她气得转头就跑出来了，剑无影，我恨死你了。

    “他…”龙浩南居然深表怀疑，剑无影不是那种人，但是看到晓馨这样又不像是假的。“在哪儿？”

    “就是那个暖香阁了。”晓馨一指，气呼呼的样子，她现在就想让大哥为她出口气。

    龙浩南冲暖香阁走过来，暖香阁外面招呼客人的姑娘一看到这么个英俊的公子走过来当然是争先恐后的迎了上来。

    龙浩南进了暖香阁，将一锭黄金往桌子上一放，老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贵客到，姑娘们下楼来接客了。”

    一下子出现了十多个姑娘，老鸨笑呵呵的介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随便挑。”

    “只有这些，没有了吗？公子我要你这暖香阁最好的，不会就是这些个吧。”龙浩南又放了一锭金子在桌子上，他要看看剑无影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剑无影又怎么下台。

    “有…公子你稍等，小莲，叫香香下楼来。公子这可是我们这暖香阁的花魁保准公子满意。”老鸨看龙浩南的气势就知道大有来头，出手又这么大方，自然就殷勤伺候了。

    香香下了楼来，龙浩南看着她，剑无影覣MD??]匷?;=喿2h5/C9稀Ｋ愕阃罚骸昂茫褪撬伞Ｃ诨BH#6!翬1跋阆悖煤盟藕蛘馕淮笠蛔加谢岱缮现ν纺亍！崩橡鼻那牡氐馈?

    香香看着龙浩南，她看到他眼中那种刺伤她的戏弄目光，不动声色的坐在他的对面：“公子，别有来意吧。”她说的淡淡的没有感情。

    “你很聪明。”龙浩南伸手拉住她的玉手，香香想抽回来，但是根本是枉然，她稍有愠怒：“公子。”

    浩南不理会她的挣扎，拉着她走向一间房间，不经意的往楼上看了一眼，剑无影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晓馨只顾自己不开心的发呆，寒烟等了这么半天，见龙浩南还不出来，他去里面干什么去了，这么久，站起身，“我去看看。”她冲暖香阁走过去，刚到门口就被拉了进去，她从未来过这种地方，看着这花花世界，她有些不知所措，想离开却已经被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死拉硬拽的围住了。

    “公子，第一次来呀，别害羞嘛。”。

    “是呀，来这就是找乐子嘛，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呢，你说是不是公子。”

    “公子，来嘛…”

    几个女子各显妩媚的功夫，缠着她，寒烟玉容变色，她躲闪着，“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

    不等他说完，“来这都是找人的，这位公子，你说说看，要找个什么样的姑娘才合公子胃口呢？”老鸨刚才得了金子，心里乐开了花，此刻见又来了新客上前热情的招呼着。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照姑娘的，我…”寒烟好窘迫，她看着这里男男女女花天酒地的各种丑态，不由的浑身都冒着了寒颤，“我是来找刚才进来的那位带剑的英俊公子的，”

    “他呀，现在正和我们的香香姑娘郎情妾意，恐怕是没有时间见你哟。”老鸨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她的那个财神爷，“公子还是先自己找找乐子，我们这的姑娘包你满意。”

    寒烟一听，他居然到这儿是为了找女人快活，她根本不相信，浩南不会的，他不会这样的，他不会是这样的人，伸手抓住老鸨，“他们在哪儿…”瞪着她，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老鸨看到她那凌厉的目光，身上冷嗖嗖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不由指了指那间房间，寒烟一把推开她，向那间房间大步走过去，如果真的是那样，她该怎么办，不会的，浩南不会的，我不信，我不信。

    剑无影从窗口看到了龙浩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和他大打一场的念头，他既然得到了寒烟，却还来这种地方风流，剑无影强忍住这种念头，自己不能再和他们纠缠不清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寒烟既然将自己给了他，就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心却又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烟儿…

    香香被叫下楼，剑无影看到龙浩南拉着不情愿的香香进了房间，而且他似乎无意的向楼上望了一眼，剑无影明白了，他是冲他来的，哼…龙浩南用这种法子激我，亏你想的出。

    他知道他不会对香香真的怎么样，所以根本没有打算出面，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刚到楼口就看到寒烟进来，一下子怔住了，她怎么会也来这里，他看到寒烟那种目光，不由皱了皱眉头，她不该来这自寻烦恼。

    寒烟望着那门口犹豫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走上前推开那扇门，但是有人握住了他的肩：“公子，里面已经有人了，你进去怕是不方便吧。”

    寒烟转过头，怎么是他，他也在这儿，她晃晃肩，“不要你管，放手。”她心中仿佛认定了他也是一个风流浪子，自己怎么会曾经喜欢过这种人。

    “好，我放手，你进去吧，如果你可以承受的话。”剑无影从她目光中看不到曾经的温柔情意绵绵，也许他真的该放手，放开手，只希望龙浩南知道怎么做，可以不伤害她，他转身就要离开。

    “剑无影，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跟我来。”寒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割舍不掉的感觉，仿佛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彼此牵引着对方，她知道自己承受不了那种打击的，但是既然看到了他就要问清楚，虽然她已经放弃了追查，现在她却控制不了自己内心那种对过去求知的渴望。

    她大步出了暖香阁，剑无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傻的跟上去，也许他也身不由主吧。

    晓馨看到寒烟出来，似乎十分生气的样子，“寒烟…”但是寒烟飞身上马，没有听到她的叫声似的，拍马向城外驰去，而后剑无影也出来了，也上了马，似乎是和寒烟同一方向的去了，他们怎么会…

    晓馨意识到有事要发生，大哥，你干什么呢，冲进暖香阁，抓住老鸨，“人呢？”

    老鸨似乎明白她所指，手往那间房间一指。

    “大哥，你还在这儿干嘛呢？”晓馨看到大哥坐在桌边，香香有些害怕的躲在窗口，她上前拉着浩南。“寒烟刚才进来见到剑无影了，他们都一前一后的出城了。”

    “什么？”浩南站起身，如风一样出了门，晓馨也追了上去，“等等我，哥。”

    香香听到他们的对话，方才明白龙浩南是来找剑公子的，她似乎了解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那个寒烟又是什么来路，怎么会让他们都如此紧张，呆呆的直到老鸨进来看她怎么样才回过神来。

    寒烟停了下来，将马头转过来，等剑无影赶上来。

    她静静地看着勒住马的剑无影，有些怀疑地望着他，是不是应该问呢，反正她对他已经没有了感觉，问清楚对自己也算有个交代呀。

    剑无影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不问，等她想问时，自然会问的，他只要等着就行了。

    “你觉得我很傻是不是？”寒烟不知怎样开口，她该怎样对他呢，她现在对他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剑无影不明白她的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问？”

    “虽然我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曾经欺骗了我，而且骗的很惨。”寒烟看到他竟然如此没有一丝愧疚的坦然面对她，心里就好气愤。

    “如果你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剑无影无法面对她的误解而坦然接受，但是他现在无法解释，现在的她根本不懂寒烟和他之间曾经有过的感情。

    寒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了他的话，心里是那样难受，她以为他至少会为自己辩解几句，或者…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自己从前又是个怎样的人，“那你就是承认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你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她不相信自己会为了他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剑无影表面上毫不在意，但是他的心很痛，他怎能这样还无动于衷，但是他不能说，他难道要告诉她是自己的爹骗了她十几年，让他们父女相残，害死她的养父母的，“没有别的，只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你，你为我付出的太多，才会无法接受那种事情的发生。”他说的是父亲对她的欺骗和伤害。

    寒烟脑子里怎么也无法将凌云谷内的事情串起来，看着他，怀疑地看着，真的只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吗？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龙浩南，他应该很清楚。”剑无影无法面对她质疑的目光，他将脸转到一边。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你怎么可以再伤害晓馨，她为了你，放弃那种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宁愿跟你走，你难道就这么没有良心吗？”寒烟知道他不会再说出什么，她想到晓馨伤心的样子，不由地为她抱不平。

    剑无影简直是哭笑不得，她居然会为了晓馨质问他，俨然一付大嫂给小姑子出头的样子，他摆摆手，“我这是为了她好，你们还是带她回家吧，跟着我，她不会幸福。”

    “但是她真的…”寒烟知道晓馨对他用情甚深，不然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样跟着一个男人到处跑。

    她的话还没有完，只听到一阵冷笑：“哈…哈…哈…”是梦里那种阴冷的笑声，让她不由的心中紧张的四下张望，“谁？”

    剑无影知道是剑名，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双脚一蹬，飞身落在心神不宁的寒烟身后，双手握住她拉着马缰的手，“驾…”催马飞快地跑起来。

    寒烟回过神来想挣脱他的手，但是根本是白费力气，剑无影的气息吹过她的玉腮，寒烟安静了下来。剑无影不能让父亲再伤害她，他真的不该跟她来，浓眉紧皱，脸上也严肃了起来。

    寒烟感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他和她仿佛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切都那样自然，她不由放松了警惕靠在他的怀中，根本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感觉着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怀恋。

    剑无影感到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很想留住这种感觉，但是一个身影和他们一起疾弛着，剑无影知道是谁，他用力的一踹马肚子，“驾…”

    那鬼魅一样的人影已经飘到了他们面前，背对他们，剑无影用力一勒马缰，让马停了下来，离剑名只差一步，剑名太了解他了，他会停下来的。

    寒烟看到这个怪人，他简直是太厉害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他们要跑，这个人又是谁呢。剑无影什么也不说伸手将寒烟抱起，飞下马，将她挡在身后，他知道如果爹真的要杀她，自己根本阻止不了，但是他必须要阻止。

    “无影，你认为你能保护她吗？”剑名手指轻轻的一指，摇摇头。

    剑无影什么也不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似乎准备随时出招了。

    “无影，这样值得吗？为了她要和为父动手吗？”剑名根本不打算出手，他已经看出剑无影铁心要保护她了，自己又何必和他伤了父子和气。

    “如果你还顾及我们的父子之情，就请不要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剑无影低声道，他不愿和剑名翻脸，毕竟他是他的父亲。

    寒烟看着他们，他们竟然是父子，可是怎么会这样，这个人是来杀自己的，剑无影是在保护自己吗？

    “好，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只不过，现在我要对烟儿澄清一件事…无影我不想你再这样被烟儿误会下去…”剑名仿佛是收起了杀心，温和地道。

    “不必了。”无影大声阻止他，他不能让寒烟再伤心一次。

    “什么误会，你说我误会他什么意思？”寒烟仿佛听出了其中含有秘密，不然剑无影为什么宁愿被误会也不让她知道。

    “没有什么误会，我始乱终弃，背弃你，不要你，一点误会都没有。”剑无影阻止住她的问题，有些恼火地道。

    “无影，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根本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要承担负心人的罪名呢。”剑名好心地道，眼睛中却充满了冷笑的意味。

    寒烟看着他们父子争论，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她听到剑名的话，“你是说他没有对不起我，不对，那我为什么要自尽？”她无法现在接受剑无影根本没有对不起她，那样的话，她该怎么办。

    “你什么也不要听，我爹是在骗你，他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相信。”剑无影相信剑名并不是要告诉她实情，而是酝酿着另一个对寒烟造成伤害的阴谋。

    “我要知道，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到底什么事情让你们这样遮遮掩掩的。”寒烟明白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没有人肯告诉她。

    “其实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省得还要伤心。”剑名故弄玄虚的欲言又止，故意让寒烟自己着急。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权利知道。”寒烟推开剑无影，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越卖关子，她就越想知道。

    “烟儿…”剑无影要阻止他们这样下去，他不能眼睁睁看爹再伤害寒烟。

    剑名身子一闪，剑无影没有防备剑名此刻出招，居然就中了招了，一动不能动。

    剑名叹息着拍拍剑无影的肩膀，“爹知道你是为了烟儿和龙破天的父女关系，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委屈自己，承担这负心人的罪名呀。”

    无影无法动弹更无法出声，他的眸子像箭一样刺向剑名，他真的无法忍受父亲这种做法。

    “你在说什么，这和我爹有什么关系。”虽然她和龙破天的关系并不是那么近，但是他们是一家人，这个怪人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呀。

    “烟儿，其实你并不是在紫霄城长大，你从小就被我收养带回桃林，你和无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甚好，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直到龙破天也就是你亲生父亲找上门来要你嫁给龙浩南，你不肯，而且我和龙破天之间也有一些过节，他坚决不肯你和无影在一起，你和他发生了争执，无影为了维护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不得不选择退出，让你错怪他负心于你，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这个自尽，后来龙破天和龙浩南带你回了紫霄城，不知怎么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不过照现在来看你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真的要嫁给龙浩南了，真的该恭喜他了。”剑名说的一点没有撒谎的痕迹，他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寒烟看看他，看看无影，这是不是真的，她捂着头，脑子里闪过自己和龙破天刀光剑影的情景，好痛呀，好痛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失去了知觉。

    寒烟醒来时，她正靠在一棵树旁，无影坐在不远处背对着她，寒烟看看身上的衣服，是剑无影的外袍，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相信那个怪人的话，因为她直觉感到剑无影的确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而且一直是在保护她，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拉拉身上的他的衣服，那种亲切的味道让她内心深处隐隐的感到了温暖，轻轻站起身，向他走过去。

    剑无影望着手中的小香囊，那是寒烟十六岁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的，当时里面装了桃花的花瓣，很清香，但是现在香味没有了，只有这个香囊了，他还是不舍得丢掉，一直带在身上。

    他听到了她的脚步，将香囊放入怀中，站起身，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道：“你不要相信我爹的话，他是骗你的，你回镇上找龙浩南吧，他到暖香阁只是为了晓馨逼我出现，他不是到那种地方的人，你可以放心。”他心里却苦笑着，不但将烟儿推向龙浩南，还要为龙浩南解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但是他不能再和她在一起。

    “剑无影，你站住。”寒烟跑到他的面前，拦住他，她抬头望着他，她不能让自己一错再错，她要他亲口告诉她真相：“你说你爹的话都是骗我的，那好，你看着我亲口说，说你从未喜欢过我，我就相信，我就再也不会追问下去。”

    剑无影看着她的眸子，是那样清澈单纯，把头别向别处：“你已经接受了龙浩南，只要他可以给你幸福快乐，又何必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而且无论过去是怎样我们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洒脱地笑着，似乎真的忘了过去。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你不要让太多的女孩子为你伤心，晓馨她真的很在乎你。”寒烟看他如此绝情，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说着心中却酸酸的，不是滋味，也许她真的有些在乎他吧。

    剑无影朗朗一笑：“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晓馨在我身边不会幸福的，不说这些了，我该走了，保重。”剑无影报拳告辞，他飞身离去了。

    “哎…”寒烟追了两步，停了下来，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她心里乱乱的，牵了自己的马，向镇上走回去。

    没走多远，就看到龙家兄妹快马飞奔过来。

    龙浩南看到她，飞身下了马，上前拉着她：“寒烟，你没事吧？”

    寒烟摇摇头，但是她现在真的陷入了矛盾中，她看着龙浩南，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有些心神不宁，“我没事。”

    龙浩南看到她身上的衣服，分明是男人的，有些不悦地问：“剑无影他人呢？”他似乎也感到了什么，也许寒烟不自觉的和他保持了一种距离的缘故吧。

    “是呀，剑大哥呢？你们不是应该在一起的吗？”晓馨也跳下马来问。

    寒烟轻轻地道：“他走了。”

    “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龙浩南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肯定有事发生过了。

    寒烟摇摇头，“他不肯讲实话，他不想再回到过去，就这样。”她仿佛有种失落涌上心头。

    “那他去哪儿了？”晓馨还是无法放下他，她拉住寒烟问。

    寒烟看看剑无影离去的方向，晓馨上了马，“哥，我要去追他，你们保重。驾…”策马追了上去。

    龙浩南和寒烟默默走在路上，龙浩南伸手拉住她：“寒烟，我们该回家了。”

    “我…”寒烟有些迟疑地张张口，她知道龙浩南的意思，回去后，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她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龙浩南看到她这样恍惚，心中芥蒂重新出现，难道她和剑无影之间发生了什么。

    寒烟摇摇头，“我们难得出来，不如就自当是陪我散散心，多玩几天不好吗？回去之后，你又要有忙不完的事情，没有这么多时间陪我了。”她也只有这个理由说的过去了。

    “这样也好，来，上马。”扶她上了马，自己也上了马，一起纵马飞奔起来。

    寒烟脑子里却抹不去他和她同乘一骑的情景，那种感觉好奇怪，自从剑无影离开，她的脑子里就总是他的身影，仿佛在搜寻什么可以证明他还喜欢自己的证据，可是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吗，自己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她暗暗地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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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痴情却被无情伤，麒麟山暗藏玄机

﻿剑无影离开寒烟之后漫无目的地走着，黑旋风通人性般慢慢跟在他的身后，突然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起初他并没有在意，但是那急促的马蹄声到了他身后就慢了下来，他以为是寒烟，其实他自己也很矛盾，希望寒烟想起和自己的一切，却又害怕她想起父亲对她的伤害，而且她就要成为龙浩南的妻子，自己只能远远的祝福他们了。转头看到追来的是晓馨，他不由有些失望，没有言语。

    晓馨跳下马，“怎么看到是我这么失望，你以为人家会来追你吗，她和我哥已经回家了，他们是要成亲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些赌气地道。

    剑无影知道她的脾气，并不在意她说什么，“你来干什么？”

    “我想过了，既然决定跟着你，就要包容你的一切，我可以做到的。”晓馨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离开他了，刚才她还怕追不上他，心里着急死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剑无影对她已经没有办法了，无奈地道。

    “不苦，上马，走了。”剑无影上了马，晓馨靠过来拉住剑无影的手，柔柔地道：“这辈子我跟定你了，剑大哥，你躲不掉的。”面对她这样的温柔攻势，是男人都会动心的，但是剑无影叹了口气抽回了自己的手，“驾…”他无法接受她的感情，至少是在现在。

    晓馨策马跟了上去，即已经将心交给了他，又怎么会放弃呢。

    剑无影和晓馨在一家小客栈外停了下来，两人进了客栈，浓妆艳抹的老板娘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面请。”给了无影一个千娇百媚的勾魂笑容，惹得晓馨小脸青青的，冲她白了一眼。

    剑无影并不在意的坐在一张空桌的旁边，晓馨坐在他的身边，“你是不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剑无影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你太多心了。”

    老板娘端了饭菜上来，轻轻的用身子碰了碰剑无影：“客官，可要尝尝我们这小店自酿的女儿红？保准客官满意。”

    “不用了。”无影客气的回答。

    晓馨站起身，不客气地推开她：“你不用在这儿发骚了，没看到人家已经美女相伴了吗？”她才不管呢，就是看不过眼嘛。

    老板娘捂着口笑着耸耸肩，“是呀，奴家真是失礼了，奴家这就告退。”摇摇摆摆的下去了。

    晓馨看着剑无影似笑非笑的样子，撇撇嘴：“我就是这样，有我在，你就别想左拥右抱，吃饭。”她龙大小姐霸道起来就是这样了。

    剑无影摇摇头，她有时真像个孩子，和她在一起，就像和一个小妹妹在一起，嗨，如果自己和寒烟还是维系在兄妹的关系上该由多好，至少大家不会如此痛苦。

    他无意间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外，老板娘出去并未让马车上的人下来，而是让人带车进了后院，看样子有点儿意思。

    晚上，剑无影听到房门轻轻打开了，他佯装睡着了，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走向他。

    他手已经握住了剑，那个人来到床前，剑无影飞身跃起，剑横在来人的脖子上，来人惊慌的低呼：“公子，是我。”是老板娘。

    剑无影玩笑地问：“老板娘深夜来到我房里，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公子，难道奴家的心意你还看不出来吗？嗯…”身子靠了过来，挑逗般的碰碰他的身子。

    剑无影伸手抱住她的柳腰，“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将她推倒在床上。

    老板娘摆出个妖媚的姿势，露出雪白的酥肩，一双勾魂的桃花眼送出妖媚的电波，“公子…”挑逗他的自制能力。

    剑无影似乎是情不可耐地伏下身子，但事实上无影还未挨到她，手已经麻利的点了她身上的穴道，“我想我还是要多活几天，黑蜘蛛。”坐起身来，手中多了几根银针。

    黑蜘蛛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她无法相信他会看破她。

    “因为这只黑蜘蛛。”剑无影扔掉手中的银针，伸手拉起她的手，露出胳膊上的黑蜘蛛图案，他知道黑蜘蛛为了银子什么都可以做的，低声问，“你的雇主是谁？”

    “公子，这次你错了，我真的不是为了别人，我不会害你，我怎么忍心呢，你误会我了。”黑蜘蛛委屈地道。

    “是吗？那真的是我的荣幸，不过看我还是无福消受了。”剑无影点了她的哑穴，他要去看看那辆马车里究竟是什么？

    剑无影悄悄来到后院，马车就停靠在墙角，剑无影轻轻打开车门，里面空无一人，但是他灵敏的鼻子却已经闻出了女子的香粉味道，而且不是一种，他四下看了看，有两个人守在一间房间外面，他身子如同闪电，转眼到了两人面前，两人正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眼前人影一闪，还没喊出声就一动不动了。

    剑无影推开房门，里面虽然很暗，但是仍能看清有五六个被五花大绑的姑娘蜷缩在房间里，他明白了，剑光闪过，几位姑娘身上的绳索松落了下来，低声道：“快离开这儿。”

    “谢谢大侠”“谢谢恩公”“谢谢”“谢谢恩公”几位姑娘感谢的冲他行了一礼，匆匆的出了房间，只有一个没有动。

    “你为什么还不走？”剑无影看不清这位姑娘的面孔，他催促道。

    “剑公子…”这位姑娘的声音好熟悉，仿佛…是沈香香，怎么可能。

    剑无影看着她走近来，真的是她，只是她此刻像受惊的小鸟一样，两眼泪花，似乎受了不尽的委屈，他惊讶地看着她：“怎么会是你？沈姑娘，算了，以后再说吧，先离开这儿。”

    剑无影叫了晓馨，赶着那辆马车出了这家客栈，晓馨看着香香，以为自己是在梦里，怎么会梦到她呢，真奇怪。

    等马车停下来，剑无影打开车门，看到晓馨睡的好香，香香下了车：“她睡着了，剑公子，这次多亏了你了，否则香香只能一死了。”说着不由又伤心了起来。

    “你不要伤心，已经没有事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剑无影倒是奇怪黑蜘蛛什么时候也拐卖人口了。

    “那天，三娘领了一位公子来到我的房里，我像平常一样，给他弹琴唱曲，但是没有一会，我就觉得很头晕，那个人笑的很诡异，可是我却动不了，之后我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马车上了。”香香也不知道那位公子为了什么，但是她却忘不了那张眉清目秀却充满危险的脸。

    剑无影觉得此事并非这么简单，“不要担心了，你现在安全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有什么亲人吗？”他要先安排好她再去查清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了，我除了暖香阁，没有什么别的去处了。”香香回答道。

    “你要回暖香阁？”剑无影以为她要回去，他认为那种地方不属于她，她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过平静安稳的日子才对。

    “剑公子，我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会还想回去，但是天下之大却也没有我沈香香可以容身之地，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沈香香伤感地道，楚楚可怜的样子人见尤怜，泪珠淌了下来。

    “沈姑娘…”看到她哭了，剑无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是寒烟，他会毫不顾忌的抱她在怀中，但是别人他做不出，“你不要伤心了，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也只能给她找个栖身之处了。

    “剑公子…”香香感动的泣不成声，上前一步，伏在他的肩头，分不出是感动还是难过，反正是泪如雨下了。

    晓馨终于醒了，她感到腰酸背疼，怎么回事，怎么睡觉就成了这样，她伸伸腰，听到了有说话的声音，往外望去，正看到香香伏在无影的肩头哭泣的情景，当时就火冒三丈，跳出马车，“干什么？你们搞什么？到底怎么一回事？”她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总要问个明白呀。

    香香羞的离开了无影，脸红红的，“龙姑娘，你别误会。”

    怎么真的是她，她竟然追到了这儿，晓馨想到她看到他们同床而眠的情景，就控制不住自己，“剑大哥，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昨天住的那家是一家黑店，我是被人绑架来的，幸亏被剑公子救出了，否则…”香香想着都后怕。

    “这么巧？”晓馨有些怀疑的看看香香，谁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剑无影并不想多做解释，他看看晓馨，又看看香香，摇摇头：女人真是麻烦。

    浩南和寒烟看到前面有一家客栈，“龙凤客栈”寒烟看着招牌，念道。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吧。来。”浩南跳下马，扶寒烟下了马。

    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三个人，其中就有无影，怎么会这么巧，仿佛一时间时间都停止了。

    “两位客官，可是要住店？”一位年纪轻轻的公子上前招呼道，另一位姑娘给无影他们端上了酒菜，“几位客官，菜上齐了，请几位慢用。”这位姑娘一张清秀的芙蓉面上挂着习惯的热情笑容道，

    “大哥…”晓馨知道躲也是躲不开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招呼呢，她招招手。

    无影站起身，浩南看看寒烟，和她走了过去，两人拱拱手，“龙兄…”“剑兄…”

    “一起坐吧。”无影根本没有多看寒烟一眼，省得节外生枝。

    “好哇…”浩南坐在他身边的座位上，看到了香香，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些尴尬的冲她报拳道，“沈姑娘，那日多有冒犯，请见谅。”

    “剑公子已经为龙公子解释过了，我明白。”香香微微点点头，她从剑无影口中已经得到龙浩南那日失礼是为了逼他出来，并不是有意冒犯她的。

    寒烟被晓馨拉到了一旁，悄悄地问：“寒烟，你怎么没有和大哥回家呢，你们不是要成亲了吗？”

    “我们难得这样轻轻松松在一起游山玩水，就想多玩几天呀，你们呢，那位姑娘是谁呀？”寒烟看的出那位姑娘看无影的眼光不是那么简单，她是女人，所以也会这么敏感。

    “就是暖香阁那个花魁沈香香了，说自己是被绑架来的，我看她就是追剑大哥来的，整天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剑大哥的同情。哼…”晓馨不悦的看看弱不禁风的香香，一看就是有目的的。

    寒烟看着沈香香，也许晓馨说的对，她的确是有目的的。

    “难得有机会可以这样痛饮了，来，干…”龙浩南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剑无影也饮尽了杯中的酒，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喝了一杯又一杯，越喝兴致越高，仿佛彼此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芥蒂。

    看着他们喝的这么高兴，寒烟轻轻对晓馨道：“我出去走走。”心中觉得如此憋闷，想出去透透气。

    “可是天要黑了。”晓馨看看外面，小声道。

    “没事的，我就在附近走走。”她轻轻站起身，没有影响到浩南和无影。

    香香和晓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寒烟在静静的小路上走了一会儿，在河边的石阶上坐下，失神地望着静静的河面，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一阵倦意袭来，眼皮也沉了下来。

    眼前出现了那美丽的花雨。

    “大哥，我们会分开吗？”寒烟依偎在无影的身边，有些伤感地问。

    “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大哥会永远保护你，疼惜你。”无影抚着她的秀发，温和地道。

    “大哥，你是这世界上对烟儿最好的人了，烟儿要永远和大哥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那时候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感到世界还有温暖，仅有的一点儿温暖。

    “烟儿…”他的影子越来越模糊，她想拉住他，但是那只是幻影，看着他消失，“不要走，大哥，不要走，大哥，大哥…”她叫着他，想留住他，伸手寻找着他。

    龙浩南喝了太多的酒，晓馨和这家店的那位公子把他送回了房间。无影酒量好一些，虽然有些难受，但是却还很清醒，站起身，对香香道：“我出去醒醒酒，你先休息吧。”身子有些飘，但是他无法不想到那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真是可笑，他居然还是这样想她，不可以，必须让自己清醒一下才行。

    他在街上闲逛，看到了她模糊地身影，是烟儿，是她，是幻觉吗？他用力晃晃头，看清楚的确是她，走近她，她睡着了吗？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是那样吸引他，他不知不觉地伸出手，多想抚摸她柔美的面颊，但是他没有，他不能，她已经是龙浩南的女人，他不可以再这样对她，正要收回手，但是寒烟惊叫：“大哥…”一双玉手捉住了他的手，仿佛是梦呓般的笑着，“大哥，你说过要永远和烟儿在一起的，你不可以丢下烟儿的，大哥…”

    无影脑子里出现了那个动人心魄的夜晚，那一晚她将自己全部给了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那一夜发生了本质的改变，情不自禁地伸手拥住她，“烟儿…”

    寒烟似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望着他的深邃的星眸，“大哥，是你吗？”口吐幽兰轻轻地喘息着，朦胧的眸子仿佛还在梦中。

    “是我，烟儿。”他无法控制内心对她的渴望，脑子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只想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存在。

    “大哥…”寒烟抱紧他的身子，偎在他的怀中，好温暖呀，脸上露出孩子得到糖果时那种满足的笑容。

    “烟儿…”无影玉唇轻柔的抚着她的面颊，她让他无法拒绝，他还是无法离开她，还是无法不心动。

    香香不放心跟着无影出来，但是看到他和寒烟如此，她的眼睛模糊了，原来她想的是真的，剑公子爱的其实是这个女人，并不是因为晓馨才会和龙浩南那样时而敌对时而友好的。

    寒烟像孩子一样偎在他的怀中安静地睡着了，无影头也昏昏沉沉的，渐渐地睡着了。

    晓馨安置好浩南，却找不到无影和香香了，她黯然的想到难道他们出去了，坐在安静的角落，这些日子以来，她似乎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多的挫折，最多的痛苦，她真的很爱他，但是他却一再伤害着她。

    “姑娘，你没事吧？”那位公子好心地问。

    晓馨摇摇头，她不能再流泪，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要勇敢地承担下去，“谢谢你，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沈梦江，别人都喊我小江的。”沈梦江坐在一旁，明亮的眸子笑意浓浓地看着她。

    “那老板娘呢？”晓馨不要自己想那么多，倒不如和小江聊聊天呢。

    “她是我姐姐沈梦湖。看样子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近些天外地人好多呀，好像都是为了什么武功秘籍，你们也是吗？”小江好奇地问。

    “我们只是路过，不过要是有的玩，倒是可以去看看，你知道那些人去了什么地方吗？”晓馨一听兴趣上来了，打听道。

    小江想了想，不确定地道“好像是麒麟山吧，怎么你要去吗，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还是不要去了，多危险呀。”劝阻着。

    “放心好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危险呢。”晓馨对这种事就是很感兴趣，她知道要是哥哥和剑大哥一起陪她去的话，看谁敢招惹她。

    小江不解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大胆：“你真的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晓馨有恃无恐的扬着头，她有什么好怕的，真是的，竟敢小看我，这么大惊小怪的。

    直到鸡叫啼鸣，寒烟和无影才清醒过来。

    寒烟羞红了脸庞离开他的怀抱，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开口。

    无影看着她，头有些沉但是已经很清醒了，站起身，“回去吧。”他还能说什么，他已经不能再拥有她了。

    寒烟默默地跟着他，望着他高大的身躯，心头那种萦萦绕绕的感觉让她心里好乱。

    “你会到什么地方去？”寒烟突然问道，她真的想知道他会去哪里，她却无法让自己不顾及龙家兄妹。

    “天涯海角。”无影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呢，他只是不想成为爹的害人工具，不想再为了仇恨活着。

    寒烟站住脚，“天涯海角。”自言自语地低吟着。

    “对，天涯海角。”无影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他没有回头，他不能再回头。

    “我知道…但是如果今后再也见不到你，我…，大哥，真的只能这样吗？”她感到了那种埋藏在心底的情感如潮水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确实是那样的在乎他，几乎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让她那样的刻骨铭心，她不想伤害谁，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那种想跟随他的感觉。

    无影努力维持平静的心一下子被击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她双臂环住他的身子，他多么希望这是在他去寻找她的那个时候，闭上玉眸，紧紧咬着牙关，真想和她在一起，如果她还是从前的寒烟，自己还是从前的自己的话，但是他们都改变了，他们之间有了太多的阻碍，太多的无可奈何，他不能让她再重蹈覆辙，重新受那种痛苦的煎熬。

    他拉开她的手，用了最冷的话将她的热情浇灭：“过去的已经过去，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他的心是那样撕裂般的痛，不敢转头看她伤心的脸，用冷漠的表情掩藏着颤抖的心，烟儿，对不起，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只能成为我爹对付你爹的筹码，到时候你受的伤害会更深。

    寒烟愣愣地站着，身子冷冷的，心也彻骨的冷，她能这样的对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但是他却拒绝了她，难道真的是她一相情愿、自作多情，她控制住不争气的泪水，我不哭，我不能哭，不能，看着他越走越远，泪水却开始肆意在玉面上流淌。

    无影快到客栈门口，香香出现了，她望着他，温柔地道：“剑公子，你回来了就好，大家都为你们担心呢，龙夫人呢，她没有和你一起吗？”微微笑着，人是这样娇美动人。

    无影回头却看不到寒烟的人影，他第一次把她丢开，第一次真的伤害她，他不知道寒烟会不会原谅他。

    “剑大哥，你去哪了？一晚上都不回来，人家都快要急死了。”晓馨听到声音已经跑了出来，拉着无影追问，她看不到寒烟，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没事，你们怎么这么早。”无影看看她们，推搪地问，他不想回答她们的问话，只是有些累，也许他的心承担了太多的东西，有些疲惫了。

    “看不到你回来，怎么能睡着。你倒好，在外面风流快活，身上还有女人的味道呢。”晓馨拉着他的衣服嗅了嗅，皱着眉头不悦地道。

    香香静静地看着他们，她当然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她自有她的打算。

    无影长出了口气，“龙大小姐，你是不是准备好严刑逼供了，要不要我签字画押。”脑子里乱乱的。

    “我哪里敢。”晓馨嘟着小口，冲他做了鬼脸，“反正你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别有用意地看看香香。

    “你们一大清早的在这说什么？”浩南起床后，看到他们都在客栈外面，看样子自己真的是最晚的了。

    “哥，没什么了，对了，听说麒麟山最近有异常的活动，有没有兴趣去凑个热闹？”晓馨看看无影，又望望浩南，她可是要去观望一下的了。

    “我可没有时间陪你胡闹，我们得回紫霄城了。咦，怎么没有看到寒烟，她还没起床吗？我去叫她。”浩南转身要去找寒烟，被晓馨拉住，“哥，她一早就出去了，说出去转转。”晓馨可不希望大哥和无影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那我去找找。”浩南说着已经出了门，晓馨看着哥的影子，“我哥对我都没有这么关心，真的好羡慕寒烟呀。”她都有些吃寒烟的味了。

    无影知道寒烟现在一定很伤心，见到龙浩南一定会得到依靠，她会依赖他，烟儿，希望有一天你真的明白大哥的心意。但是他却想错了，龙浩南并没有找到寒烟，他一个人回来了。

    “哥，寒烟呢？”晓馨看看他身后，奇怪地问。

    浩南摇摇头，他看着他们：“她出去时说什么了吗？”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晓馨看看无影，无影怔住了，怎么可能，寒烟应该就在附近，他们分开并没有多大一会儿呀，怎么会找不到，“附近没有她？”他有些无法相信，但是浩南不容置疑地看着他，就像是他故意做了什么一样。

    “哥，你别那样看剑大哥嘛，人又不是他藏起来的。我看你也不要着急了，寒烟武功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就坐下安心的等一会好了，说不定她正往回走呢。”晓馨按住他在凳子上，安慰他。

    无影却有些担心了，寒烟不会做什么傻事吧，他为她考虑的那么多，却偏偏忘记了她现在根本不会明白他为的什么，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希望她不会。

    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微弱的灯光带给这黑暗中一点可怜的光亮，靠近油灯的地方有一张类似床的东西，上面似乎有一个人，一动不动，过了好久，那个人终于蠕动了一下身子，坐起来，似乎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却别样的安静，坐在那儿，垂着头，仿佛开始沉思着什么。

    两个人出现在门口，来人都带着面具，从门上的洞往里面望了望。

    “她很安静。”其中一个有些叹息地道，看着另一个人，是个男子的声音，很浑厚，也很富有磁性。另一个人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反应，转过身离开了。

    到了另一间房间，那个人摘下了面具，竟然是沈梦湖，而后进来的那名男子也将面具摘了下来，是沈梦江。

    难道这还是在“龙凤客栈”。

    “目前我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小江，通知黑蜘蛛交货的时间到了，不要再拖延时间，否则…”沈梦湖此刻和那个老板娘判若两人，一脸的寒冰，目光那样的阴沉而危险。

    “姐，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真的有把握了吗？”小江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他迟疑地问。

    沈梦湖手指轻轻凭空抚过桌上架上的“凤鸣刀”“龙啸剑”，刀剑发出“咝”的声音，仿佛是刀剑发出的呻吟，“龙啸凤鸣现江湖，谁敢与之争锋，小江，我们为的不就是这一天，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可是子时出生的女子之血只能暂时控制这兵器的戾气，不是长久之计呀。只有得到无上混元功心法，才能克制住他们。”小江有些不情愿，皱着眉头。

    “我知道，无上混元功现在在剑名手中，我已经有了办法得到，你不用担心，只要照我的计划去做就行了。”沈梦湖诡秘地笑着，拉住小江，“但是在我们得到心法之前，必须用子时出生的女子之血来克制他们自身的戾气。”她明白弟弟一向心底善良，让他做这种事是很难为他，她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他吗？“小江，为了沈家能在武林大会夺得头筹，完成父亲的希望，我们必须这样做。”

    小江低下头，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姐姐的安排呢。

    有人送来了寒烟的一封信给浩南，浩南打开看了。

    “哥，怎么了？”晓馨凑上来问。

    “寒烟去了麒麟山。”浩南有些疑惑，这不像是她的作风。

    “正好，我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呢。”晓馨早想去看看热闹了。

    “剑兄，你似乎另有想法。”龙浩南看到无影一双深沉老成的双眸似乎想着什么。

    “我能看看这封信吗？”无影抬头看看他，目光落在了那封信上。

    龙浩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信递给了他。

    剑无影看了看，似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寒烟的笔迹，即便她不是真的去麒麟山，让她写这封信的人也是要我们去那儿。”

    他的话让浩南不由的绷紧了脊背，他的意思是寒烟被胁迫。

    “剑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去了。”晓馨怎么有种要被人宰割的感觉，反而感到更有趣了。

    无影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浩南，也许这个决定该由他来做。

    浩南明白无影的意思：“我看晓馨和沈姑娘就留在这儿吧。”他担心她们会让他们分心。

    “大哥，我也要去，也许可以帮上忙呢。”她才不要和香香一起留下来呢。

    “你们留下。”无影不容置疑地道，晓馨怏怏地看着他们。

    无影和浩南向麒麟山行去，留下晓馨和香香在“龙凤客栈”等他们回来。

    黑蜘蛛来到约定地点，只听到一种仿佛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货准备好了吗？”

    “本来正好够了，但是被剑无影给放走了，现在已经抓回来五个，还有一个和剑无影在一起，不好下手。”黑蜘蛛看不到人影，小心的听着对方的声音，想找到他的位置，但是却是枉然。

    “那个我自会处理，你先把那五个送到麒麟山麒麟洞，银子一两也少不了你的。”声音远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黑蜘蛛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和两个同伙带着那五名女子向麒麟山赶去。

    小江回到“龙凤楼”看到晓馨趴在楼栏杆上，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口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样子可爱极了，他心里不知道怎的就是喜欢看到她，是因为她漂亮还是因为她可爱，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看到她心里瞬时轻松了许多，没有那种沉重压抑的让他感到呼吸困难。

    “小江。”晓馨看到他，开心得冲他挥挥手。

    小江也冲她挥挥手，小跑着上了楼，笑问：“龙姑娘，怎么只有你自己？你哥和剑公子他们呢？”感觉好亲切。

    “他们去麒麟山了，不让我去。”晓馨有些扫兴地叹了口气。

    “不去也好，那不适合女孩子去的，你就安心在这等他们回来不挺好的。”听了她的话，他心里那种担心也消失了，他虽然按照计划告诉了她，但是他真的不希望她去。

    “可是我好想去看看呀，小江，不如这样，你带我去好不好？我会给你双倍酬劳的。”

    小江怔怔地望着她，她…居然要自己陪她一起，他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不想和我一起去的话，我也会不勉强你了。”晓馨好失望的大眼睛盯着他，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小江心猿意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让他感到无法对她说不，他竟然违背良心地说道：“不是。”

    “那你是愿意带我去了。”她转瞬之间眸子里洋溢着兴奋的光彩,拉住他的胳膊，惟恐他反悔。

    “好吧…”小江身子不由的一震，他怎么还能想到什么别的东西，看到她这样开心，他脑子一热，狠狠心决定要和她去，他会以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作为一个男人，他从未如此觉得自己像个男子汉，姐姐一直都希望他这样的不是吗？可是这不是在姐姐的计划之内，她也许会生气的，但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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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龙啸风鸣现江湖，了过往浪迹天涯

﻿无影和浩南来到麒麟山下，这里已经有成帮结伙带着家伙的人，黑道白道都有，看样子真的是一场盛会了。

    “不知道到底为的什么？居然有这么多的人来凑热闹。”浩南心中暗想。

    “龙城主，真巧你也来了。”有人认出了浩南上前来打招呼。

    “徐庄主，幸会幸会。”浩南客气的报拳道。

    无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可以将寒烟的笔迹模仿的如此像的人只有一个，但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目前只能见机行事了。

    晓馨和小江躲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这种盛会还真少见，太棒了。”晓馨兴奋的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小江只能由她去了，谁让他拒绝不了她呢。

    浩南和无影等人来到麒麟洞，里面黑洞洞的，不时传出阴森森的怪声音。

    有人靠近了洞口，在洞口探望了里面一下，往里面走去，但是刚进去就听见“啊”的惨叫一声，人一下子不见了。

    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没有人再靠近洞口。

    无影走上前，“剑兄，小心。”浩南有些担心的叮嘱。无影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他站在洞口，看着里面，是曲曲折折的通道，通道中间有一条很窄但是足够一个人的脚踏上去的块块石头铺成的窄路，无影试探的抬起脚落在那石路上，稳稳的落地了，另一只脚向石路之外的地方一踏，“咝”居然是幻影，他保持着平衡向前走过去，路似乎一直延伸到洞的深处，洞内光线很暗，一不小心就可能掉进虚幻的无底洞中。

    浩南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大家一定要走中间的石路，不要踩别的地方。”提醒道，也走上了石路。后面的人见可以通过便也纷纷的上前进入洞中。

    无影看到了面前出现一间石头砌成的房间，他的脚刚一踏上去，房间就亮了起来，各种暗器如雨向他射过来，无影挥舞手中的冥月剑，滴水不漏，身影飘过这间房间，眼前是一个大的像殿堂一样的地方，光线不够亮，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对刀剑被供在神案上，“咚…”“咚…”是什么滴落的声音，他想走进去看个真切。

    浩南和“聚英庄”徐庄主、“青龙帮”耿帮主、“一剑飘”司徒公子等十几个武功不凡在江湖上叫的响的人也到了，小江和晓馨悄悄站在最后，徐庄主看到了这对刀剑，惊呼：“难道是龙啸剑、凤鸣刀。”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这对刀剑上，传言得此刀剑，便可天下无敌独步武林，怎么能不让人心动呢。

    无影却将目光投向了刀剑的上方，模模糊糊看到了有人，而滴落的竟然是一滴滴的血，滴落的血正落在刀剑上，但是却似乎被刀剑所吸收一样，根本看不出一点血迹。

    一个蒙面的女子出现在神案后面，像游魂一样没有一点动静的出现了，一袭黑衣，黑纱遮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

    “诸位，今日在这麒麟洞中为大家准备的这礼物大家都看到了，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清冷的声音仿佛是隔了一个世界一样。

    “你什么意思？”耿帮主粗着嗓门大声地问。

    “很简单，礼物只送给最有资格得到它的人。”

    剑无影回头看到了大家目光都盯在这对刀剑上，这种诱惑的确是可以让人付出生命的。

    龙浩南当然也想得到这对刀剑了，虽然紫霄城在江湖中可以占得一席之地，名声在外，但是却无法成为武林至尊，假如得到这对刀剑，他和寒烟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到时候紫霄城就可以独霸天下。为了紫霄城，为了龙家，他要得到。

    一场争斗是不可避免的了，无影取出火石，他要看清楚这洞里到底是怎么个情形。他点燃了洞壁上的一盏灯，没想到一下子有十几盏灯都亮了起来，无影惊鄂之余看到了让他胆寒的一幕。

    刀剑的正上方洞顶有六个十字架，每个上面都有一个女子，血顺着十字架留下来，汇到吊在洞顶的一个铜面鼎中，又从铜面鼎的眼中一滴滴的滴落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无影面色一寒，厉声问。

    “以血祭剑。”那位黑衣姑娘似乎也没想到剑无影会去点灯，现在是无法阻止了，她冷冷的回答，手已经按住了神案上的按钮。

    洞内一亮，正在争斗的人也注意到了洞内的诡异，墙壁上有各种怪异的符号和图形，停止了争斗，耿帮主看着看着，眼前突然出现怪石林立的景象，一只只怪兽像他扑了过来，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驱赶着怪兽。

    众人看着他像是疯了似的挥舞着大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耿帮主怎么了？他怎么疯了…”

    忽然又有一个人也出现了这种状况，像是受了惊吓似的，在和什么人打斗一样。

    “闭上眼睛，不要看墙上的东西。”浩南闭上眼睛，调息心神，刚才他也看到了那些符号，但是他及时的闭上了眼，没有多看，但是脑子里还是出现了残缺的画面，他努力的让自己从幻像中脱离出来。别的几个人也都坐下来控制住迷乱的心神。

    无影也闭上了眼睛，他明白那些符号能吸引人进入幻境，他身子飞了起来，凭着感觉落在洞顶，他要救出这几名女子，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对这种事情看不过，就要管。

    浩南调息好也飞身来帮忙，只见他们剑光几闪，救下了四名女子，但是都失血过多的瘫倒在地上，无影又飞身起来，去救剩下的两名女子，浩南身影一闪已经到了那黑衣女子面前，一掌随着跟到了面前。

    “香香…”无影惊讶的发现其中竟然有香香，他解开她的穴道，“你怎么样，可以坚持吗？”

    香香柔弱的身子靠在他怀中，一双迷人的眸子望着他，剑公子，如果可以一生这样在你怀中，多好呀，她坚强的点点头。

    晓馨看到香香这样有些气恼，要不是小江拉住她，她就按捺不住的上前了。

    那女子怎么会是浩南的对手，浩南根本剑都没有出鞘，那女子仓促的接了几招，退了一步，按下了那个按钮，浩南一掌也跟到了她的眼前，看来是来不及闪避了，她决然的看着龙浩南，龙浩南仿佛想到了韩云那种眼神，虽然绝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有着那种相似的感觉，他仓促中收回了八成掌力，那女子身子轻轻的震动了一下，她仿佛也明白了浩南的手下留情，默默的看着他，突然出现一股浓烟包围了她和神案，等烟雾散去，人却不见了。

    徐庄主站起身，来到那对刀剑前，拿起来龙啸剑，对准自己的斩天戟，用力一碰，龙啸剑瞬时断成了两段，徐庄主气愤的将手中的断剑掷在地上“可怒，假的。”

    司徒公子走上前，看了看架子上的凤鸣刀，又看了看地上的龙啸剑“虽然是假的，但是却足以以假乱真，可见真的离的不远了。”

    真的在刚才那位姑娘手中，浩南领会了他的意思，他知道那阵烟雾给了那女子偷龙转凤的机会。

    众人控制住耿帮主那几个发疯的人，运功将他们从幻境中回到现实中，但是他们消耗了太多的真气，一下子也无法恢复，自己先运功调息。

    “这有个洞口。”晓馨发现身后出现了一个洞口，刚才分明是没有的呀，不由奇怪的出了声。

    浩南和无影这才发现她的存在，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了这，晓馨知道他们的意思，她眯着眼睛笑着。

    浩南上前来，有些不悦地问：“不是让你们在客栈等我们的吗？你怎么又跑了来。”

    “我…我是发现了沈香香不见了，来找她的，找着找着就找到了这。”晓馨看到香香，就顺便撒了个小谎。

    无影从洞口往里面看了看“我去看看，你留下照顾他们。”对浩南道。

    浩南看看眼前的情势，仿佛也只有留下以防万一了，拉住要跟进去的晓馨。

    无影顺着洞道走了有一会，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洞的入口，他随手拾起一块石头扔到里面，见没有什么动静，就走了进去，眼前是一道铁栅栏，将洞隔成了两个空间，里面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仿佛没有气息，没有感觉到有人来了一样。

    无影看着这个静得仿佛已经死了一样的人，他还活着吗？

    他正在怀疑，一个人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飘了进来，他还没有出手，那人就从他身边晃过，站在了他的对面，是剑名。

    “烟儿呢，我和她已经没有了瓜葛，你把她放了。”无影终于等到了他的出现。

    剑名抬起头，看着这个从不显露心情的儿子，却一再为了那个女人而这样控制不住自己，还敢说这些话，“你已经看到她了。”他看着那个静若无息的人，她也是如此反常，到底她在想什么。

    无影这才意识到那个人就是寒烟，他抽剑向那把大锁砍去，“当”火花四溅。

    无影看着手中的剑，这不可能，怎么砍不开，他又用力的砍了下去。但是那把锁丝毫没有损坏。无影抓起来一看，是寒铁锁，除了钥匙，是没有兵器可以开这把锁的，“钥匙呢？”

    剑名伸出手，手上有把钥匙，但是他没有给无影，别有用意的看看寒烟，“你和晓馨该成亲了。”他分明是在胁迫他。

    无影脸色铁青，他不喜欢被胁迫，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他看到蜷缩在角落的寒烟却又不忍心，他无法对自己的话不负责任，也许剑名就是看清楚了他这个“弱点”。

    “怎么，还要再考虑吗？”

    无影银牙一咬，伸出手，他不能让寒烟在这种地方呆下去。

    剑名朗笑道：“今天是你和晓馨成亲的好日子，我知道你不想看到她，我会让她走。”将钥匙放入腰中，他身子飘然出去了。

    无影呆呆的站了不知道有多久，他看着一动不动的寒烟，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什么也不用说。

    寒烟当然听到了他们所有的话，她冷凝的眸子中闪过那一种难以言语的伤感，瞬时就转化为冷漠。

    所有的事情，她已经想了起来，在龙凤楼的房间里，她就想了起来，她一直生活在这种尔虞我诈中，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之换来无影无情的抛弃，她为剑名做了那么多却是在利用她来报复她父亲。

    等无影和剑名出了石洞才知道洞外的人都中了剑名的“蜂香”，根本无法运用真气，否则立刻如同中了蜂毒一样，痛苦无比。

    “今天是犬儿成亲的好日子，如果大家赏脸就留下喝杯水酒，假如有谁想离开请便。”剑名目光从一个个人的脸上扫过，一种诡异的笑容让人对他的话无法相信。

    “忘了提醒大家，大家身上现在都有了招引毒蜂的香味，而不巧的是洞外已经聚集了数之不尽的毒蜂，要离开的人请格外注意。”剑名说着走到晓馨面前。

    小江挺身护在晓馨面前，“你干什么？”敌视的望着他。

    剑名袖子一拂，就像驱赶一只苍蝇一样，小江却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撞在洞壁上，重重摔在地上，“怦”浑身如同散了架一样，一口血从喉咙喷出来。

    “小江。”晓馨看到小江为了她被打伤，心里好难过，她刚要上前看他的伤势，却一动不能动，她带了几分恐惧的望着剑名，他真的好可怕。

    “晓馨，你就要成为我的儿媳妇了，怎么能对别的男人这么关心。”剑名叹气道，似乎很失望的看着她，目光锐利尖刻，仿佛要看透她的五脏六腑一样。

    晓馨一下子震住了，他在说什么，儿媳妇，那么，那么，他要让她和无影成亲，是他们要成亲，刚才她一听到无影要成亲，还难受的想哭呢，现在她一下子傻了，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龙浩南看看无影，无影面无表情的似乎与他根本没有关系一样“剑无影，你真的要娶晓馨？”他知道晓馨喜欢无影，但是剑无影能不能真的对她好，他无法相信，他不能让晓馨嫁给无法给她幸福的人。

    “是。”无影简简单单的回答，既然不能和寒烟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浩南看着他，他根本不喜欢晓馨，但是他要娶晓馨，难道是剑名用寒烟要挟他，难道引他们来的人是他，剑无影早就知道，但是他却没有说，他伸手抓住无影胸前的衣服，“你要娶我妹妹，难道就这样简单。”低声问，“你见到她了？”

    无影什么也没有说，他能说什么，现在龙浩南自顾不暇，哪能去救寒烟，现在没有人能是剑名的对手，他轻轻点点头，那种无奈让他无法自己的皱紧眉头。

    浩南心中明白了，松开手推开他，摇着头“我不会让晓馨嫁给你。”虽然他十分在乎寒烟的安危，但是他不相信无影会阻止不了剑名，又岂能用晓馨的幸福来换。

    “龙浩南。”剑无影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苦衷，却又要阻止，他到底在想什么。“你…”

    “哥…我愿意，我愿意嫁给剑大哥。”晓馨当然知道无影不会无缘无故的接受她，但是她不在乎，只要可以和他在一起，她不在乎，她听到浩南的反对，立刻提出抗议。

    “晓馨，我不能让他这样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剑名，你真的对自己儿子也这样残忍吗？只是为了自己的快乐，从不在乎别人的痛苦，包括你的儿子，你知道他想什么吗？你知道他一直逃避什么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快乐吗？你在乎过吗？”他将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剑名，一连串的问题，他从不知道父子之间都会这样，他很同情无影，但是却无法接受他的妥协。

    “哈…哈…龙浩南，我没有必要和你解释，反正晓馨已经愿意了，你同不同意已经不重要，她嫁给无影就是剑家的人了。”剑名阴冷危险的目光隐藏着杀气，他像一只猎豹一样眯着眼睛，仿佛在看清楚自己的猎物一样。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只要可以和剑大哥在一起，我不在乎他是为了什么才娶我，哥，是我心甘情愿的，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会对自己负责的。”晓馨拉住浩南的胳膊，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她凑近浩南的耳朵，“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让我好好把握住好吗？祝福我吧，哥哥。”

    浩南真的很懊恼为什么把晓馨介绍给剑无影，铸成今日的大错，他已经无法阻止了，看样子晓馨是铁了心了，“希望你不会后悔。”他还能怎样呢，晓馨对无影的痴心已经无法拉回了，现在前面纵使悬崖峭壁，晓馨也会和剑无影一起跳的。

    晓馨神采奕奕的笑着，整个人洋溢着耀眼的光彩，像一只飞蛾，无影就是一团火，明知道会粉身碎骨也勇往直前的没有后悔。

    小江紧紧咬着牙，握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晓馨，你太傻了。

    一个如此简单的婚礼，没有鞭炮，没有热闹，没有欢笑，简简单单的装扮，简简单单的喜堂，简简单单的新房，一切都那么凄凉。

    等无影和晓馨进了洞房，剑名看看脸色凝重的浩南：“你不想去看看烟儿吗？”

    “你的目的会如此单纯？”浩南不相信他让无影和晓馨成亲会没有什么阴谋。

    “你认为父亲为儿子娶妻也会有目的吗？”剑名往那洞口走去。

    浩南跟在他身后，他真的有些困惑了，剑名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来到栅栏前，剑名掏出钥匙，握住寒铁锁，目光突然出现从未有过的惊讶，锁已经开了。

    一个快如闪电的人影直射向他，剑名回身一掌，来人硬硬的和他对了一掌，转眼之间交手已经有几个回合，强烈的劲气冲击发出巨大的声响，剑名感到手似乎一阵麻痛。

    那人盈盈落地，抬起头来一双冷漠的眸子很随意的看看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义父，看样子你真的是老糊涂了，怎么能忘了你教了我太多的东西，包括开锁。”扬扬手中的一支梅花钗重又插入发间。竟然是寒烟。

    剑名看看刚才握过锁的手，已经有一条黑线蔓延到了手腕，“桃花咒。”他点了自己几处穴道，阻止毒性的蔓延。

    “寒烟。”浩南看出她的不同，她的目光，她的表情，她的气势，让人感到无形的距离和威胁。

    “我奉劝义父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妄动真气，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寒烟并不想杀死他，所以没有下死符，她没有他那么狠，所以她没有资本跟他斗下去。

    她转身离去，浩南追上来，“寒烟，你要去哪儿？”

    “到一个没有仇恨和阴谋的地方。”她平淡的回答着，仿佛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未发生过。

    “那我们可以回紫霄城，那是你的家呀。”浩南知道她的意思，他不能这样放弃。

    寒烟站住脚，没有回头，她或许在失去记忆的日子和他也有段开心的日子，但是当她回忆起一切时，她对他的那份感情在那强烈的冲击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无法承受这样的一份深情，自己无法再全心对他，自己真的做不到，所以她只能放弃，“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好好珍惜你已拥有的幸福吧。”

    无影已经闻声赶来，还有晓馨。

    寒烟看着他们，淡然地笑道：“恭喜两位。”她已经无所求了，她知道无影心中永远忘不了她就够了，她已经为他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只要曾经拥有，又何必天长地久。

    “烟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她的目光中看不到曾经的烟儿，他什么也说不出。

    “我走了，保重。”寒烟不等他说什么，微微笑着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头也没有回，她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今生已经无悔了，心中反而轻松了起来。

    无影望着她的背影：烟儿，珍重。

    浩南呆呆的站在那儿，他终究还是留不住她，她走了，她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

    等只剩下无影和剑名，无影为他把把脉，他知道寒烟不会真的对剑名下毒手的，纵然是剑名那样对她，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烟儿没有下死咒，只要不运真气，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无影，你现在和晓馨成了亲，我和龙破天的恩怨也该做个了结了。”剑名此刻目光中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杀气，拍拍剑无影的肩。

    “爹，你不能再动真气，否则后果…”无影极力的要阻止他。

    “无影，如果这个仇我不报，他日九泉之下，我有什么脸去见那场血战中死去的亲人。”剑名脸上有一种悲怆的表情，他梦中时常出现新婚妻子一头撞在柱子上头破血流和父亲浑身血迹的情景，那种恨让他备受折磨。

    “爹，我代你和龙破天决斗。”剑无影虽然一直被剑名操纵着自己的生活，但是他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岂能让他去冒险。

    “无影，这是我和龙破天之间的恩怨，你不要插手。”剑名摇摇头，决心已定，如果说他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牵挂，那只能是这个儿子，他知道无影对寒烟有情，寒烟对无影有爱，但是他和龙破天肯定要有个人死，所以他们不能在一起，否则只能让两个人都非常痛苦，他不能让无影一辈子朝夕和仇人的女儿相对。

    “可是，爹…”“好了，你只要为剑家好好的活着，我不想剑家从你这绝后。”剑名打断他。

    无影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无法平静的看爹去送死，他没有坚持，剑名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他只能另想办法了。

    香香的身体好多了，她坐在院子里，心情一直很低沉，她知道无影和晓馨成了亲，也知道自己一旦好了，晓馨当然有理由让她离开，无影也会给她找个妥善的去处，再也难见到他了。

    “沈姑娘，你的身子还没好，怎么出来了。”无影经过看到她，过来问道。

    香香轻轻的笑道：“出来透透气，剑公子，你这么晚怎么也没有休息？”她看看天色，看样子他是在闲逛，并不急着回房。

    无影现在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晓馨，他想做个好丈夫但是他拥着她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寒烟，那让他觉得对晓馨很愧疚。

    “你忘不了云寒烟，那为什么不留下她？”香香真正嫉妒的人是寒烟，她拥有了无影的心，但是她自己却不知道，更没有人愿意让她知道。

    “我不想害了她。”无影知道爹的意思，他和龙破天之战在所难免，所以他和寒烟必须分开才会最安全。

    “如果她知道你这样喜欢她，恐怕她宁可被伤害也会留下来的。”香香不由的又为他们感到一些可惜，有情人却各奔东西，不能在一起。

    “所以我不能让她知道。”无影抬头望着明月，暗暗祈祷：请保佑寒烟从此平平安安吧，从心底发出一阵叹息。

    香香也抬头望着美丽的天空，“她才是最幸福的人，虽然她自己不知道。”可怜自己却得不到这样的关爱。

    龙破天看到浩南一个人回来，将他叫到房中，“寒烟呢？”

    “师父，寒烟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这么说，是她不想回来。浩南，她有没有说会去哪儿？”龙破天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也许从寒烟来到这个世上，就注定了她不幸的命运，而这个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浩南摇摇头，他已经彻底明白，寒烟从未真正的属于他，他对她的那份感情也只能在那段回忆中追忆了。

    龙破天目光中仿佛隐藏了太多的沉重，“希望她找到想要的快乐。”

    浩南回到房间，玲珑静静的望着他，想了他那么久，仿佛已经是好多年一样，那种思念让她魂牵梦绕，日渐消瘦，但是今天得知他回来，那种欣喜之后，竟然是这种寂然的苦涩，她一直都不是他想要的，她为他改变了自己现在竟然找不到自己，当她发现竟然找不到自己，她觉得好害怕，自己怎么会这样。

    浩南看到她，寒烟的话响在耳边：“好好珍惜已经拥有的幸福吧。”他一直知道玲珑努力的吸引他的注意，一直知道玲珑为了他努力的改变自己，一直知道玲珑真的很爱他，但是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珍惜过，他看着她那不再无忧无虑的大眼睛，曾经是那样快乐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现在却充满了淡淡的忧伤，他走过去，伸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庞，几多怜惜：“你瘦了。”他真的伤了她，伤了一个这样爱自己的女人，他什么时候承认她是个女人了，他一直都把她当成孩子一样的呀。

    玲珑抬起桃花面，美眸中浮起朦胧的雾气：“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玲珑，对不起。”龙浩南坐在她的身边，揽着她，让她靠在他的胸怀中，给她温暖。

    “相公…是你吗？”玲珑眸子闪着幸福的目光，他从未对她如此温柔，如此疼爱过呀，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是个梦，是个好美好美的梦，相公，就让我多做一会吧。”

    “玲珑，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做这样美的梦的。”龙浩南听了她的话，心颤动了，拥着她，贴着她的面颊，彼此呼吸可闻的感觉真好。

    玲珑偎在他的怀中，他的气息从脸上抚过，那温暖柔软的唇印上了她的樱口，她彻底放弃了让自己清醒，就允许自己做一个这样的美梦吧。

    一个美丽的夜晚降临了。

    “姐，你不能再练了。”小江将沈梦湖手中的图夺下来，大声的想唤醒她。

    “小江，给我。”沈梦湖严肃的看着他，她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她必须尽早将无上混元功心法学会。

    “不，你这样会走火入魔的。”小江退了一步，他已经没有了父母，不能再失去姐姐了，一脸的坚决。

    “小江，你怎么敢…”沈梦湖站起身，但是头却似乎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怎么这么痛，这么沉，她身子摇晃了一下。

    小江扶住她：“姐姐，你看你这些天，为了练功，不吃不喝，身体怎么会受得了。”他扶她坐下，“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弄点吃的，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

    沈梦湖看着他离开，小江，天资聪明，却如此不思进取，我能怎样，只有承担起重振沈家的这个使命，她垂下头，想到了龙浩南那一掌，她摇摇头，不能想，不能想，她强迫自己狠下心肠，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差错。

    剑名将“伏龙十三式”和“无上混元功”及心法传授给了无影，并要无影服下了“虎胆大还丹”增加了有将近十年的功力。

    无影白天和剑名在桃林练功，晚上在书房继续研究，直到三更，仍未有回房的意思。

    “无影，你该回房休息了。”剑名提醒他道，他经过书房看到他还在看书。

    无影应着，“我还不累。”和晓馨成亲以来，他比以往更加想念寒烟，她种种的好都在脑子里，挥也挥不走，他不想对晓馨不负责任，所以他必须要自己真正的接受她，也许他也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但是他知道晓馨会等他的。

    “你在想烟儿吧？我知道你一直都怪我对烟儿太过分，但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剑名站在窗口，背对着他，看不到现在是什么表情。

    “为了你们上一代之间的仇恨。”无影压抑的痛心得道。

    “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过…当年龙破天等人进攻我冥月教时，我和新婚妻子路箫仪刚刚成亲一个月，我亲眼看到她宁死不愿受人胁迫，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她死了，但是当我夜探紫霄城时竟然发现她已经成了龙破天的妻子，而且有了他的孽种…”剑名永远忘不了，当他看到路箫仪靠在龙破天肩头的那一刻，他的心碎了，彻底的碎了，他发誓要让他们为此痛苦一生。

    无影倒吸了一口气，“是寒烟…”难怪他对寒烟有那么深的恨，他可以想像当时剑名受了多大的打击，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为了报复他们，我计划了十几年，路箫仪疯了，龙破天父女受到了痛苦的折磨，我的计划很成功，不是吗？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畅快，只是因为你，我不愿看到你难过，无影，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寒烟也是受害者，所以我只能逼她离开，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脱离这种生活，为她自己活着。我会以为她死了，剩下的就是我和龙破天之间该清的帐了。”剑名成功的让寒烟离开了，无影也成了亲，他还有什么牵挂的。

    “爹，我明白了。”无影可以体会他的用心，他一直都不知道，剑名已经放过了寒烟，他只是要让她消失，这也算是为了她好吧。

    “无影，晓馨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你不要辜负了她，你们要好好生活，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要管。”剑名终于可以轻松的结束这一生的痛了，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

    无影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做不到。

    他们父子之间消除了那种芥蒂，加深了了解，剑名似乎从未像今天一样和自己谈过他心里在想什么，这种交流让无影感到了一种亲切的温情。

    香香见到书房的灯还亮着，她知道这些天无影在书房小住，她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今天无影跟她提起有朋友想要她帮忙开绣庄的事，她知道他是好心想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他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思，否则不会那么久才会了解自己对云寒烟的感情，失去之后才明白还会留下什么呢。

    剑名听到了香香的脚步，他若有所指地道：“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先走了，你别太晚了。”

    他的身影消失后，从门旁的阴影里闪出一个人，似乎是犹豫着，最后终于下了决心，“咚咚咚…”轻轻扣门。

    无影打开门，看到是她，“怎么还没有休息？”闪开身子，让她进了屋。

    剑名看到香香进了屋，轻轻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无影还不明白她的来意，香香走近了他，“剑公子…”

    “你没事吧？”无影看到她有些不太正常，但是他还是看不出她的心思。

    香香摇摇头，她那一双埋葬了多少英雄豪杰雄心壮志的眸子水汪汪脉脉含情的望着他，带了几分羞涩，几分妩媚，酥手解开身上包裹的披风，身上只罩着薄如蝉翼的纱衣，丰满惹火的曲线贴上他的身子。

    无影往后退了退，他转过身，努力的控制本能发出的反应，“沈姑娘，把衣服穿上。”他严肃地道，他脑子里想到了他努力忘记的凌云谷中发生的一切。

    香香抱住他，贴在他的背上，气若幽兰：“剑公子，香香出身卑微，没有什么奢求，只要可以将自己干干净净的身子献给心爱的男人就心满意足了。”

    无影拉开她的手，将披风拾起来，披在她的身上：“沈姑娘，别胡思乱想了，我不适合你的。”也许他真的是无法拒绝寒烟，难道自己一直在骗自己，自己根本忘不了她，那种感觉只有对她才会那样强烈的无法自控，不愿看到香香的悲伤，他背着身子道。

    香香目光那样伤感地默默看着他的背影，身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扯着身上的披风，竟然被这样拒绝，她难道真的是这样可悲、可怜，连付出的资格都没有吗？

    “沈姑娘…天很晚了，回房休息吧。”无影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也许受不了更大的诱惑，所以他必须狠心对待她，声音没有一点怜惜。

    香香摇晃着站起来，没有流泪，也许她已经不会流泪，那只能在需要的时候才有用，而现在没有必要了。

    香香，你应该把自己给一个真正疼惜你的男人，但那决不是我。无影听到她的脚步离开的声音，深深出了口气，她其实是个如此坚强的女子，虽然表面那样弱不禁风。

    第二天一早，无影发现沈香香不见了，刚要去找，剑名拦住他，“既然不想要她，就不要再给她任何希望，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事了，会照顾自己的。”他当然清楚知道会这样。“我明白。”无影点点头。

    晓馨当然希望香香离开了，拉拉无影：“放心了，她不会有事的。”

    晓馨并不知道剑名和龙破天之间的决斗，她也不知道师母原来是剑名的妻子，她只是陶醉在自己和无影成亲的事实中，她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事，因为无影准备永远不告诉她，对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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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 寒烟搓合有情人

﻿寒烟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仿佛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似的，眉飞色舞的跟几个小孩子炫耀自己如何“救”下这个“文弱”的小兄弟的。

    “当时有七八个彪形大汉，一个个手持刀棒，凶神恶煞的样子别提有多吓人了，要是平时我才不会搭理他们，可是他们居然要欺负这位外地来的小兄弟，既然让我看到就不能坐视不理了，我就施展我蔡家独门绝技，其中有一个人用一把这么长的大刀向我砍了过来，我眼睛都没有眨，飞起一脚就把他的刀踢飞了，当时那人就傻了，紧跟着一个人用这么粗的一根棒子冲我的腰就打了过来，我单手一抓，用力一挥，大喝一声，滚开，把那个人扔出三丈远…将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你们没有看到，那时我有多么威武…”他一边夸张地说着还一边演示着。

    “大宝，你又在那儿吹什么？”一个先生打扮的人站在“名臣书院”门口，看样子是这个书院的先生戴名臣了。

    蔡春宝挺挺身子，拍拍胸口，“我可没有吹牛，不信你问这位小兄弟。”他指指寒烟坐的地方，但是却已经没有人了，他不解地挠挠头，“什么时候走的，今天就到这儿吧，不说了，改天再给你们讲。”

    “上课了。”戴名臣招呼着那几个小孩子，他才不相信春宝的话呢，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大言不惭地说救别人，真有那种事发生恐怕是自救不暇吧。

    春宝追上寒烟，“小兄弟，走怎么也不说一声。”看着她瘦弱的身子，不由的暗叹：他能平安活到现在可真是不容易。

    “我看蔡大哥说得正在兴头上，就没有打断…”寒烟知道他只是喜欢炫耀自己的本领，并没有坏心，所以对他也没有什么反感。

    “哈…我逗他们玩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一个人在这平乐镇上独来独往真的很危险，不过你放心，既然让我遇见，我自然会负责到底，有我在，你大可放心，没人会找你的麻烦的。”春宝排排胸口，很义气地道，用力拍了拍寒烟的肩。

    寒烟缩缩肩，肩头被他拍的酸疼酸疼的，他怎么会有这么个毛病，强颜欢笑地道：“不用了，谢谢。”

    “不用客气的，我就住在名臣书院，刚才那个是我表哥戴名臣，我呢大名叫蔡春宝，别人都叫我大宝。还没有请教小兄弟的名字。”蔡春宝才不在意呢，他现在充满了英雄感。

    “我…姓燕名寒云。”

    “燕寒云，好特别的名字。燕兄弟，你来这是游山玩水还是寻亲访友？”蔡春宝倒是很相熟似的追问着。

    “…都不是，只是经过。”寒烟真的服了他了，怎么就跟自己杠上了似的。

    “那你要去哪儿呢？”春宝好奇地问，他就是这样子，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有些多事，但是就是想知道嘛。

    “不知道…”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到什么地方去，摇摇头。

    “既然不知道，那着什么急离开呢，不如留下来等想好了要到什么地方去，再走也不迟呀。”春宝好心地道。

    是呀，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哪儿，这样盲目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就暂时在这儿停停脚，她点点头：“那就麻烦蔡兄告之投宿到哪儿比较好。”

    “当然是名臣书院了，一间屋子一天只要五文钱，又干净又清静，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了，尤其有我在，没有人敢来捣乱，别犹豫了，走吧。”春宝肯定地道。

    寒烟盛情难却地跟着他又回了“名臣书院”，反正住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了，有个安身的地方就好了，而且住在书院应该比住客栈要安静的多。

    戴名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春宝已经腾出一间屋子来给寒烟住了。名臣见事已至此，便也没有说什么，看样子这位小兄弟不像是多事的人，也就算了。

    他现在教十几个孩子读书，只要没有人制造噪音麻烦他就很满意了，不过只要有春宝在，这一天恐怕就不会到来了，这不，春宝又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表哥，表哥…”

    名臣抱着胳膊沉着脸看着他，春宝吐吐舌头，可是这种兴奋的事他怎么能憋在肚子里，他看看这一群托着腮看笑话的孩子，闭着眼睛大叫了一声：“武林大会在风云寨举行！”张开眼睛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耸耸肩：“没事，我走了，你们继续。”转身就要离开屋子。

    “真的吗？”“那我们能去看吗？”“是不是要来很多武林高手，哇，那些人一定很厉害了。”小孩子不顾老师的责罚，围了上来，拉着他七嘴八舌地问。

    名臣摇摇头，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是他只希望春宝不要去惹什么事才好，不然自己怎么有脸见九泉之下的姑妈呢，虎着脸，用力的用罚尺击打着桌子，严厉地呼喝：“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继续上课。”

    小孩子都怯生生的回到了座位上，但是心思却明显被春宝影响了，小孩子好奇心大，这也是春宝喜欢跟他们吹嘘的原因。

    无影明白爹的决定已经不能更改，他知道无论是胜是负，爹都会死，他那种心情是那样复杂的理不清头绪。

    “剑大哥，你在担心什么？”晓馨看到他近日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她真的很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无影收回思绪，“没什么，你怎么还不睡？”

    “你不是也没有睡，我来陪陪你呀，剑大哥，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了，虽然我知道你还不能接受，但是我已经好满足了，只要这样和你朝夕相对，我就觉得好幸福，剑大哥，我是不是很傻？”晓馨拉着他的胳膊，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微微笑道。

    无影低头看着她，她怎么能这样对他这么好，这样对他没有要求，他真的感到了对她的亏欠，也许这辈子他真的再也见不到寒烟了，又何必让晓馨这样等下去，他抚着她的秀发，温和地道：“走吧，我有些累了，我们休息吧。”

    晓馨几乎不相信地看着他，他这样算是接受她了吗？她瞪着一双聪慧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无影微笑着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留下了自己的气息，使她终于确信自己不是错觉，投入他的怀中，惊喜地唤着他的名字，“剑大哥…”

    无影拥着她抬起头望着皎洁月光下那朦胧迷离的桃林，也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吧。

    “师父，你真的决定和剑名决斗？”浩南知道剑名中了寒烟的桃花咒，但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而且寒烟的武功就是他传授的，他真的会不知道怎么解？这让他心存疑惑。

    “这是我和他的恩怨，十几年了，该了结了。”龙破天从知道他没有死的那一刻就明白他会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剑名对自己的恨，是不死不休的。

    “师父，剑名阴险狡诈，我们不能不妨，我看是不是有必要先派人试探一下。”

    破天摇摇头，沉沉地道：“不用了，他不会再耍什么诡计了，他既然要和我决斗必然是要结束这一切了，无论结果如何，你和剑无影都不要为我们的事耿耿于怀，还有寒烟，就托付给你了，无论你们有没有缘分，都要找到她，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和剑无影在一起，这是我最后要求你做的事，你能做到吗？”神情很严肃地看着他。

    “师父，为什么？我不明白。”既然师父并不想他和剑无影为敌，又为什么如此坚持要他阻止寒烟和剑无影在一起，师父的做法有些让他费解。

    “因为…他们是…亲兄妹，浩南，其实你师母就是剑名的新婚妻子路箫仪，她在嫁给我之前就已经有了剑名的骨肉…你要牢牢保守这个秘密，我不希望寒烟知道，她的亲生父亲竟然那样对她，她已经经受了太多的痛苦，不能在承受这个打击了，你明白吗？”破天犹豫了半天终于吐露出在心底隐藏了多年的秘密，他郑重叮嘱着无法反应过来的浩南，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打击。

    浩南脑子里久久的回荡着那句话，他们是亲兄妹！为什么现在才告诉他，寒烟一直爱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哥哥，天哪，这对她才是最大的打击，任何伤害也比不上这个来的深，来的重，叫她以后如何做人，怎么可能接受上天的这种安排。

    无影看着那个小香囊，烟儿，你在哪里？你过的还好吗？远离了这刀光剑影的日子是不是找到了喜欢的生活呢？

    “剑大哥…”晓馨找到他的时候看到他看着手中的香囊发呆，就已经明白了他心中在想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将寒烟的影子从自己的心中驱逐，但是她看到他想念她，心中还是会难受。

    “晓馨，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无影将香囊放入怀中问。

    “听爹说，他要出远门，你是不是也要一起去？”晓馨拉着他，有些不希望他也出去。

    “是。”无影必须和父亲一起去，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在父亲身边。

    “那我也一起去，好不好？”晓馨不想和他分开，万一他再遇到寒烟旧情复燃，那她刚刚得到的不就又没有了。

    无影揽着她的肩头：“晓馨，我们出去是有事要处理，你跟着不方便的。”他怎么会不了解她。

    “可是…”晓馨不甘心的想争取。

    “我们办完事就会回来了，你安心在家里等着我回来，不要到处乱跑。”无影说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晓馨知道不能让他反感自己，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好了，“那好吧。”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低着头。

    “晓馨，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就退隐江湖，过平平静静的生活，你喜欢吗？”无影有些对这种江湖生活厌倦了，争来争去又得到什么，反而失去的都是最亲的人。

    晓馨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点点头：“好”但是她却真的希望他成为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英雄的，这对他并不是难事呀，反正还有些日子，她会想办法让他做到的。

    无影感到了她并不是很情愿，却什么也没有再说，寒烟一直都想要那样的生活，她是不是已经得到了？他不由又想到了她。

    寒烟听到学堂里传来那朗朗的读书声，“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河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她静静地站在在学堂外听着名臣一句一句带着孩子们念着。

    “燕兄弟，原来你在这儿。”春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身臭汗气喘吁吁地擦着脸上的汗，“真是累死我了。”他刚刚送了一车木炭给刘婆婆，眼看着天气转冷了，他也忙着送木炭送柴，正好趁机锻炼锻炼体力。

    “如果你可以选择，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她不经意似地问，现在她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似乎生活一下子没有了目标。

    春宝坐在她的身边，憧憬着理想的生活：“如果要我选择，我希望遇到一个武林高人教我武功，像我这么有天赋的人一定会天下无敌的，到时候我就能做个行侠仗义、替天行道的大英雄了，当然了身边要有美女投怀送抱就更好了，呵…呵…”他想着都会笑的合不拢嘴，那种日子简直太棒了。

    寒烟看着他白日做梦的样子，他的英雄梦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但是他有这种愿望，却让他的生活充满了笑声，不像自己连梦都没有了，大哥和晓馨成亲了，茫茫人海却没有人能成为她的归属，就像一叶小舟在风浪中飘荡，没有岸可以停靠。

    “你知道吗？再过两个月武林大会就要在风云寨举行了，到时候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的，我还真想去见识一下。听说常乐镇的客栈都被包完了，就是这平乐镇的客栈也有人包呢，我想再过一个来月，各路人马就要陆续到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对了，对了，我听说连‘紫霄城’尊主龙破天都会来呀，还有那个城主龙浩南，好像只有二十多岁，名声挺响，传言说他武功也不凡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春宝从镇上听来了不少消息，自然是滔滔不绝讲给他听了。

    “他也要来？”寒烟自言自语地道，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离开，武林人聚集的地方往往事情发生的就多。

    “谁？你是说龙浩南，你认识他？”春宝听到他的话不由的眼睛都亮了，他要是认识龙浩南，那他一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寒烟摇摇头，“我怎么会认识他，只是听人说过。”她可不想被他算计。

    “也是，那种人物怎么会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认识的。”春宝失望地撇撇口，不过他马上就信心十足地拍拍胸口：“我一定可以进风云寨的，到时候什么武林高手都能见到了，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奇遇呢…”

    十几个小孩子从学堂里跑了出来，一下子将春宝围住了：“今天有什么新消息？”“是呀，是呀，快说呀…”“…”

    寒烟悄悄地退了出来，当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名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注意到了寒烟的存在。

    “戴先生…”寒烟看到他，抱抱拳，招呼道。

    “燕公子，很少有人能像公子这样对江湖事没有兴趣了。”名臣难得看到有人会对春宝讲的事情不感兴趣。

    寒烟微微一笑：“我又不是江湖人，又何必理会什么江湖事。”

    “…那不知对进屋喝杯茶感不感兴趣？”名臣闪开身子根本是不用她回答了，他喜欢和不招惹江湖事的人来往。

    寒烟点点头，进了学堂，名臣领她进了里屋，寒烟看着这满屋子的书；“戴先生，学富五车，为什么不考取功名，却在这做教书先生呢？”好奇地问。

    名臣将茶水放在桌上，“我喜欢这样的生活，虽然清苦，却很开心很充实，没有为什么做或不做。”他一向洒脱自得，不想被人约束，也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寒烟明白他的意思，是呀，生活是自己选择的，可是自己为什么总是活在过去的阴影；“如果我有你这么洒脱就好了。”

    “事在人为，只要你相信世上的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也许是吧，我应该试一试，谢谢戴先生。”

    “何必客气呢，来，尝尝我泡的龙井茶怎么样？”名臣看出他心事重重，所以才这样开解他。

    寒烟和他品着茶，听他谈论着奇闻逸事，他知道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多，她微笑着听着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情。

    “表哥，表哥，我想起来了，风云寨的素云小姐不曾经是你的学生吗？你就帮忙跟她说说让我进去看看热闹吧。”春宝跑进来才不管他们在说什么呢，插了进来。

    名臣心头隐隐痛了一下，眼前浮现素云那种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眼神，不止无奈还有忧伤。

    寒烟看的出他的不寻常，直觉告诉她，这个素云和名臣有着某种关系。

    “那种地方，随时都可能要了你的命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去送死了，老老实实做工不是很好吗？”名臣眉头微皱，这个表弟真的让他太伤脑筋了，功夫不怎么样，却偏对江湖里的事感兴趣，真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表哥，你就帮帮我吧，不然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遇呢？”春宝就是不甘心。

    寒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看他是不达目的誓不休了，戴先生，你可有的烦了，我就先告辞了。”她倒是对那位素云姑娘感兴趣了，看样子她需要到常乐镇去一趟。

    寒烟告辞之后，就出了“名臣书院”，才几天的时间，这个镇子上就多了很多江湖中人，或许他们认不出她，但是她却看的出他们的来路，各门各派，还不少。

    风云寨寨主仇霸天，她以前倒是略有耳闻，却没有碰过面，可是武林大会在这召开，却让她有些不解。

    “听说了吗？仇霸天又要纳妾了。”“这常乐镇没有不知道的，这是第几个了？估计仇霸天都不清楚娶了几个了吧。”“谁说不是呢，人家是盖世英雄，自然有美女往身上送了。”

    寒烟吃饭的当听到有人谈论仇霸天，不由就听了进去。

    夜幕降临，寒烟一袭黑色夜行衣，黑巾遮面，悄无声息如风一样出现在风云寨。

    难道这就是素云姑娘，寒烟看到一位姑娘独自坐在凉亭中，脸上带着浓浓的忧郁，秀眉深锁，望着在寒风中瑟瑟颤抖的荷叶，呆呆的思绪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晚风送寒秋意浓，几多思君君可知？”那女子伤感的声音在秋风中显得越发凄凉忧伤，从身上掏出一支毛笔，爱惜的在手中反复抚着，赶去了脸上的一些忧郁，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

    寒烟静静地看着她，几乎就可以确定这个女子就是素云，她像幽灵一样，飘落到她的身边，那个女子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时，还没来的急叫出声，就晕了过去。

    三更时分，戴名臣听到门“吱”的一声开了，惊醒了，起身看到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什么人？”没等他想好防御的法子，来人将手中的人往他的床上一放，转身就离开了。

    名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等他回过魂来后，看清被放在床上的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里，素云，怎么会这样，“素云，素云，你醒醒…”名臣跳下床，穿好衣服，不能坏了素云的名誉，忙唤着她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素云昏昏沉沉地清醒了过来，是他吗？怎么是他的声音，是我做的梦吗？但是却是这样清晰，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他，她真的看清楚了他，真的是他，“名臣…”她宁愿自己在梦中，宁愿这个梦永远不要醒。

    名臣扶起她，这件事太蹊跷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人将素云从风云寨掳来送到他的眼前，“素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素云何尝不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突然出现，我就被他弄晕过去了，然后就在这了。”她终于可以这样看着他了，没有别人，没有距离。

    名臣不知道会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到底是什么人，自己又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两双眸子彼此望着，渐渐忘了事情的起因，素云眸子中闪着发亮的光芒，也许是欢喜的泪水吧，她低下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素云，你真的憔悴了很多。”看到她消瘦的脸庞，尖尖的下巴，可见她过的并不好，心疼的将她拢在怀中，“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你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素云的泪水终于找到了释放的理由，任意流下苍白的脸颊。

    “傻丫头…”名臣疼惜地责备道。

    寒烟虽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她肯定，他们彼此爱慕，但是却不能在一起，看来原因应该出在风云寨仇霸天的身上，我不能坐视一对有情人这样被拆散。

    第二天，春宝看到素云时，惊的眼睛瞪得有铜铃大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出现在家里，马上欢喜地拍着手，连连感谢上天。

    寒烟看着他们，冲他们微微地点点头，出门去了，她还有事情要做，现在风云寨应该已经知道素云失踪的事情了，而且仇霸天一定会猜到她在这里，所以，她要在半路将他们截回去。

    她却错了，原来仇霸天忙着准备婚事和武林大会的事情，根本不知道素云失踪了，只有他的大徒弟肖扬林注意到了，他没有惊动师父，带人以“维护治安”的理由在常乐镇寻找了一夜，却没有踪影，会是什么人干的？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素云念念不忘的戴名臣，他虽然是一介书生，没有多大可能，但是也要去看一看。

    寒烟远远看到这一对人马，身上有明显的风云寨图案。她飘然落在大路中央，平静地望着迎面而来的人马。

    为首的正是肖扬林，马一拐弯就看到寒烟，肖扬林本以为他会闪开，但是他却一动不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对风云寨都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就在他的马就要撞到寒烟时，他用力一勒马缰，奔驰的马被强力改变行驰的路线，不由长嘶一声，急转身子，强劲的惯性使肖扬林失去平衡，双脚一点马蹬，身子飞起，落在地上，“噔噔噔”地滑了好几步才站稳，他怒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手下的人也勒住马，有人忍不住的大喝：“臭小子，你活够了，找死呀。”

    寒烟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的看看他们，嘴角轻轻地挑动了一下，不屑地对着那发话的人哼了一声。

    肖扬林看他虽然单薄瘦小，但是面对这么多人却如此不放在眼中，可见不是一般的人物，但是他却想不起来到底这个人会是谁，伸手阻止住那个脸色铁青的手下：“这位小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

    寒烟看到他手中使的兵器是一根蟠龙棒，心中已经知道他的来头，她挥挥手中的柳条还是没有搭话。

    “八成是个哑巴，大师兄，不要跟他浪费功夫了。”有人将肖扬林的马追回来，“大师兄，上马吧。”

    肖扬林飞身上了马，转头看了看寒烟。

    寒烟却挥动着手中的柳枝，旁若无人地吟起诗来：“晚风送寒秋意浓，几多思君君可知？…”是素云昨晚吟的诗。

    肖扬林刚要离开，听到这两句诗，他不由勒住马缰，是素云的诗，直觉告诉他，调转马头；“是你干的？”警惕地看着寒烟，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果然不简单。

    寒烟却戏弄地笑着看着他，并不回答。

    肖扬林已经从他的表情看出了答案：“为什么？”

    “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寒烟故意一副轻佻的样子，挑逗他的忍耐力。

    “臭小子，原来是你干的。兄弟们上。”那怒火中烧的手下早就忍不住了，大吼一声，跳下马来，向寒烟打了过来。

    肖扬林没有动，他想看看究竟是不是他，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寒烟不慌不忙，随意般挥舞手中的柳条，却如同一柄利器让他们近身不得。

    肖扬林心中已有答案，他知道此人不会就那么简单的，否则不会掳走人，又故意送上门来，他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啊…”寒烟的柳条仿佛是拂过那个在身后准备偷袭她的人的脸，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嗥叫。

    肖扬林飞身拉住他，让人按住他，拉开他的手，他的脸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如同被上了颜色，他大喝：“住手.”他知道那柳条上已经被浸了毒，而且这种毒前所未闻。

    寒烟手指抚过柳条，“我看你们还是先想办法救他吧，一个月没有办法的话，那他只能血管迸裂而死了。”她冷然的眸子没有一点犹豫。

    其他人看到中毒的兄弟痛苦呻吟着，不由向寒烟投来恨恨的浓浓杀意。

    肖扬林知道救人要紧，而且他似乎相信这个人的目标不是素云，那么素云暂时是没有危险的，他挥挥手：“走。”

    “大师兄，就这么放过他？”有人不服气的表示不满。

    “救人要紧，而且他不会就这么消失的。”肖扬林深谋的眸子看着寒烟，走着瞧。

    寒烟明白了他的用意，自作聪明，扬扬眉头。

    肖扬林带人离开了，寒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是这就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了，她不可能帮他们一辈子的。

    她刚一踏进书院的门就被春宝截住，“燕兄弟，这两天你在搞什么，这么早出晚归的，说来听听呀。”他好奇地追问着。

    寒烟挑动了一下眉头，耸耸肩：“随便转转，不然能干什么？”

    “真的？”春宝有些怀疑，但是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将素云给送到这来的，那一定是个武林高手，他真恨自己怎么昨天晚上睡的那么死。

    “那你认为呢？”寒烟一本正经的问他，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多事。

    春宝挠挠脑袋，他怎么会想到呢；“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燕兄弟，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有人将风云寨小姐仇素云从风云寨带到了这儿。”

    “是吗？那你不会认为是我吧。”寒烟故意也惊讶地问。

    春宝手指敲打着腮，围着他转了一圈，摇摇头；“不是我看不起燕兄弟你，就你这小体格…我确实不敢想。”他倒是直言坦白。

    寒烟有些不快的白了他一眼：“那就慢慢想到底会是谁吧，我要去睡觉了。”绕过他冲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名臣的房间还亮着灯，估计他们是无法成眠了，这种事情的确是有些棘手，寒烟有些羡慕他们，毕竟他们可以真心去面对对方，不像自己和大哥，不由地仰天叹息：大哥，你还好吗？

    “无影，算了，让晓馨一起去吧，她终究是要面对的。”看着这些天晓馨怏怏不乐的样子，剑名知道她是离不开无影，他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爹，我明白。”无影看着剑名遮着面具的脸，他知道其实这是一张多么英俊不凡的脸，但是却被毁了，而那个人就是龙破天，龙破天对爹的伤害是那么深，他无法阻止这次的决斗，他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这个十几年的恩怨。

    他们的决斗就定在武林大会那一天，他们之间的恩怨要在天下英雄的面前解决。

    收到仇霸天的请帖，龙浩南看完之后，放在桌子上：“师父，我看我们要早些启程了。”

    龙破天却沉声道：“浩南，你和玲珑先去参加仇寨主的婚礼，代我祝贺他，我有事不能和你们一同上路，但会在武林大会前赶到的。”他知道此去很可能就是永别，他要用剩下的时间和路箫仪静静地呆上几天。

    “也好，师父，我和玲珑就先行上路了。”浩南知道师父心中牵挂着师母，可惜师母却无法清醒，师父这些年付出的太多了，可是上天为什么不发发慈悲让师母清醒呢。

    龙破天来到路箫仪的房间，她抱着枕头，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喃喃自语着。

    “箫仪，过些日子我就要出远门了，我要去见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他回来了，回来向我讨账来了，我们约好了在武林大会那天决战，我们一定会有一个人死在对方的剑下…”龙破天轻轻地讲给她听，箫仪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他不在乎只是想将心里的话讲给她听，“我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是在百花节上，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生等待的人，当我得知你被冥月教的人抓走，我以为你死了，我发奋练功，就是为了给你报仇，在冥月教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是我的错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嫁给剑名，但你却肯为他死，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箫仪，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你根本是心甘情愿嫁给剑名的…算了，以前的事情还说他干什么，现在不是很好，你就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他轻轻为她将一缕凌乱的发丝抚顺，双眸中是无尽的怜惜，为了她，他愿意用生命去拼，

    浩南和玲珑上路了，玲珑坐在华丽的马车上看着路上的风景，开心地跟小雨笑着。

    “你看，你看，真漂亮。”玲珑指着那喷泻而下的瀑布，兴奋地道。

    “真的好美，小姐，你看那儿，哇…”小雨指着瀑布旁边的树上居然有一只猴子。

    浩南却心事重重，愁眉难展，师父此去十分危险，加上那个压在心头的秘密，他哪有心情去看风景。寒烟怎么能接受这种事实，我不能告诉她，可是她现在在哪儿…

    名臣彻夜难眠，仇霸天迟早会找到这儿，凭他怎么能留下素云，可是重聚更加让他难以自拔，他该怎么办？独自坐在院子里，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如果真的有神灵的话，请告诉我该怎么办？”

    “仇霸天不顾自己女儿的感受，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对她来说是很不公平，但是如果她喜欢的男人连保护她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能为她觉得可悲了。”寒烟抱胸站在他的身后，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缓缓地道，对于名臣来说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但他必须勇敢面对。

    “你说的对，我虽然保护不了她，但是我应该让她知道我会保护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她一起面对。”名臣仿佛找到了自己一直都找不到的答案，就算做不到也要试一试，但是自己总是怕失败，不愿尝试，才让素云倍感孤独，他不能这样下去。

    “你打算怎么做？”寒烟很高兴他能这么说，坐在他身边问道。

    “去风云寨提亲。”名臣斩钉截铁地道，他无论如何也要表明自己的心迹，不能再让素云孤独承受一切的苦。

    “你认为仇霸天会同意？”寒烟很明白那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她会想办法让仇霸天不得不承认。

    “…但我要试一下。”名臣根本毫无把握。

    “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寒烟不能不帮他们一把了，既然看的出名臣确实对素云真心，就要成全他们。

    春宝一起床，伸伸懒腰；“天气真好呀！”打开门揉揉眼睛，哇…往旁边一跳，搞什么鬼，这是我家吗？怎么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还贴了大红的喜字，他又揉揉眼睛，四下看看，我没有看错吧，这是怎么回事。

    寒烟背着手，站在院子里，看到他才起床，拉长了声音笑道；“蔡大少爷，你终于起床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做梦吧。”春宝还是有些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仇姑娘要和戴先生成亲了，我看你应该给风云寨送个信，让他们知道小姐成亲的事。”

    “啊…那素云就成了我表嫂了，太好了，那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进风云寨了。”春宝已经开始做美梦了。

    “…”寒烟几乎被他气的要翻白眼了，这个时候他居然想到的还是进风云寨看武林大会。

    素云知道这是棋走险招，她担心爹不会善罢甘休；“真的可以吗？”

    “素云，无论如何我要试一下，我不想我们彼此一辈子都留下遗憾。”名臣握住她单薄的肩，为了自己所爱女人和爱自己的女人不再犹豫。

    素云重重地点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

    彼此会意地凝望着对方，深深的情意尽在不言中了。

    春宝带着寒烟给仇霸天写的书信，一路上哼着小曲，骑着小毛驴，乐呵呵地咧着嘴哼着小调，摇头晃脑说不出的兴奋，马上就到常乐镇了，想到快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真是热闹呀，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其中不少佩带刀剑的人物，不知哪个才是高手呢，目光跟随这个走一段，跟那个转一会儿，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刚刚进镇的一对人马。

    春宝翘目眺望，哇塞，好气派，一个个都是高头大马，马上的人也都是不言而威，一水紫色劲装，身披黑色披风，各个都那么英挺威武，其中那个一身蓝衫的年轻人身披白色锦稠外袍，英俊无比的玉面加上那天生的王者之气，显而易见身份的不同寻常了。

    春宝的目光继而被那辆华丽的马车上兴致勃勃地正在左右顾盼的姑娘吸引住了，世上真的有这么美的人吗？真的是让他惊为天人，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太美了。

    迎面匆匆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就是风云寨寨主仇霸天，他魁梧高大的身子和粗狂的长相不难让人辨认出来。他来到刚进镇的这对人马前，停了下来，抱拳豪放地道：“龙城主远道而来，请恕仇某未曾远迎。”

    浩南也报拳客气地道：“仇寨主，太客气了。”原来是“紫霄城”城主龙浩南，春宝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龙城主，请。”仇霸天和浩南并行往风云寨而去。

    春宝看看手中的信，寒烟叮嘱他只要把信交给仇霸天，别的什么也不要说，那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

    “仇寨主…”他大叫了一声，举着信拨开人群，冲进了马队中。

    “站住！”肖扬林横马拦住他，“什么人？”

    “有人托我带封信给仇寨主。”春宝挺挺胸膛，扬扬手中的信。

    仇霸天回头看了看，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无名小子身上。

    肖扬林伸手，“把信交给我，我代你转交。”现在不乏有些鼠辈对仇霸天不怀好意，不得不小心行事。

    春宝把手一缩，摇着头正色地道：“不行，我答应了那个人要亲手把信交给仇寨主，怎么能交给你呢？”

    “龙城主请稍候，待我去看一看。”仇霸天调转马头来到春宝面前，“谁让你送信来的？”众目睽睽之下，料没人敢玩什么花样。

    “仇寨主，那个人说只要你看了这封信，就什么都明白了。”春宝将信递给他，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谁让他大字不识一个呢。

    仇霸天打开信，一看：仇寨主，在下已把令千金送往名臣书院，很抱歉，我刚刚想起仇寨主是不让她和戴名臣在一起的，那就请马上将她带回来吧，我想应该还来的急。顺便告诉你她中了七情合欢草的毒，今天是最后一天。

    “师父…”肖扬林看到他脸色不对，轻问。

    “把他带回去。”仇霸天低沉地道。

    “是。”肖扬林领命。

    “嘭…嘭…”人群一阵混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出的一阵烟雾，浩南飞身到了马车上，拉住玲珑，恐防会有人行刺。

    等烟雾散去，肖扬林发现面前送信的人不见了，烟雾中，他感到有人将那人带走，但是他却拦不住，但从身影看却是那天那个人。

    仇霸天脸色沉沉，勉强维持风度的对浩南道：“龙城主，真是抱歉，请先随小徒回寨，仇某有些事情要先处理一下。”

    “仇寨主，请。”浩南飞身回到马上，他知道仇霸天没有让他帮忙，自是可以应付，他不用操心。

    仇霸天带了几个人向名臣书院飞驰而来。

    寒烟站在院子中看着手中的花瓣，花榭了，桃花林中那场桃花雨现在应该是属于大哥和晓馨的了。

    急促的马蹄声在名臣书院门前停下，重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该到的总算到了。”寒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扬手将手中的花瓣抛向天空，该去的总会去的。

    仇霸天气势汹汹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寒烟转过头来，平静的眸子看着气恼的仇霸天，似乎有些惋惜地道：“你来晚了。”

    “你说什么？素云怎么了？素云…”仇霸天以为素云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往里闯去。

    “爹…”素云和名臣已经闻声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素云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仇霸天看着她，她没事，难道她和戴名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瞪着圆目：“戴名臣，你坏我女儿名誉，我要你死。”说着一掌拍向名臣。

    素云护在名臣身前；“爹，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

    名臣拉开她，勇敢的直面仇霸天那杀气腾腾的虎脸：“这是我应该承受的，素云，我不会再逃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紧紧地拉着她冰冷的小手，给她信心。

    素云重重地点点头，她看到了他从未表现出勇敢。

    “臭小子，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把女儿嫁给你，你凭什么要我的女儿？”仇霸天恼羞成怒地大喝。

    “凭我对素云的真心和素云对我的真情，有什么比这个更有理由吗？”名臣正气的扬首挺胸地道。

    “爹，你就成全了我们吧。”素云脸色有些苍白的靠在了名臣的身边。

    “素云，你怎么了？”名臣抱住她，怎么会这样，刚刚还没事的。

    仇霸天看到素云脸色的确像中了毒，该死，到底是谁干的，他上前给她把把脉，对名臣吼道；“还不抱她回房？”他并不想失去女儿，而且看到他们这样情深意浓，他也有些犹豫了。

    等安置好素云，名臣握着她的手：“没事的，素云，别担心，明天就好了。”

    仇霸天一把抓住名臣的衣襟；“戴名臣，那个人到底是谁？说。”他现在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老虎头上挠痒。

    “我不知道。”名臣确实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的，只是不会如此坦然。

    “仇寨主，仇姑娘情况不太好呀。”寒烟站在床前看着素云，她其实是很幸福的，有个这样爱她的男人。

    仇霸天看着虚弱的素云，真是该死，要让我查出是谁干的，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可是当务之急是怎么救素云，他看看名臣，难道真的要女儿嫁给这个穷书生，算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比死了的要好。

    他站起身，抓住名臣的肩，郑重地道：“戴名臣，现在只有你能救我女儿，你记清楚了，你敢对我女儿不好，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名臣也郑重地点点头，他明白他的意思。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好像不会，仇霸天岂肯就这样善罢甘休。

    寒烟目睹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终于得以好的结果，真的为他们高兴，自己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春宝醒来发现自己就睡在自己的房间，他回忆起自己好像是在常乐镇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从床上爬起来，一切都还是那么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呀。他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真累呀。”

    “大宝…”名臣和素云从房间中走出来，看样子郎情妾意的已经彼此没有芥蒂了。

    “表哥，表嫂…你们…我都没有喝上一杯喜酒，我不管了，表哥你要补给我。”春宝不依不饶地道，他实在对昨天后来发生的事情没有印象了。

    “当然会的。”名臣知道昨天他也冒了好大的险，自己能和素云在一起，当然要感谢他和燕兄弟了，“对了，寒云呢？他平日最早的，怎么今天没有看到他？”

    “我去叫他。”春宝跑到寒烟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燕兄弟，起床了，燕兄弟，我要进去了。”推了推门，门是虚掩着的。

    他进到屋子，屋子里根本没有人，有封信放在桌子上，他拿了起来，怎么回事。

    名臣看了那封信，有些若有所思地道：“他走了。”

    “走了，怎么也不打声招乎，太不够意思了吧。”春宝有些气愤地道。

    “应该是刚走不久…”素云看着那墨迹，还没有干透。

    “我去追他。”春宝就是气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留下封信就走，他不管名臣的叫声，跑了出去。

    名臣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这位燕兄弟的确不是一般的人物，单凭他面对凶神恶煞的仇霸天一副处之坦然的样子就不难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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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浩南他乡遇寒烟，情怀依旧默守候

﻿春宝追到镇口，看到“燕兄弟”的背影，他喘喘气，加快步伐跑着追了上去，刚要大喊，却看到一匹马迎面远远向镇子驰来，而马上的人就是昨天那个要抓他的大师兄肖扬林，他捂住自己的口，闪身躲到一旁，我可不是怕他，只不过不愿意跟他纠缠，耽误了时间。

    肖扬林当然认出了寒烟，勒住马扬声道：“看来你准备离开了？”

    寒烟似乎已经料到他的到来，手中已掏出一瓶药水，扬手向他射过去。

    肖扬林伸手接住。

    “不怕我在上面下毒？”寒烟冷笑着道。

    肖扬林撇撇嘴角，将药水放入怀中，似乎他们根本不用声明，已经彼此了解所想一样：“你要做的事已经做好了，对我下毒，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寒烟抬头望着他，虽然模样很一般，并没有什么让人一眼看去印象深刻的，但是他却够聪明够胆识，而且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成大器。

    寒烟没有多说什么，抱抱拳，她要继续寻找自己要走的路。

    “虽然我明白公子是成人之美，但是公子似乎根本没有把风云寨放在眼里，我倒想好好请教一下公子的高招。”肖扬林自是有好胜之心，那日没有跟寒烟动手，但是已经知道他武功绝非那日所见那么简单，他喜欢挑战这种不知根底的神秘人物。

    寒烟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过去。

    一招“仙人指路”肖扬林手中蟠龙棍向寒烟指去，瑟瑟带风，寒烟却似没有感觉到般没做出任何防御。

    虽然春宝对他们的谈话一知半解的，但是现在肖扬林对寒烟动手，当然要挺身而出了，才不能像他那么没义气呢，走都不支应一声。

    “不许伤燕兄弟。”他冲了过来，挡在寒烟身前，可是感到那种强劲的劲气扑面而来，天，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寒烟伸手抓住他的衣服，身子如同浮云一般，向后面飘去，肖扬林身子已经随棍而行，蟠龙棍一直指着春宝的胸口，但是却触不到他。

    春宝感觉自己就像飞起来一样，张大了眼睛，看着胸前那根金光灿灿的蟠龙棍，心中却在想，是不是真的金子呀？得多少金子才能铸成这么一根棍子呀，有了它我一辈子都什么都不愁了。

    寒烟手腕一收，往一旁一推，将春宝推开，身子像龙卷风一样，旋转着向肖扬林的蟠龙棍迎去，她就像鬼魅一样，沿着他的蟠龙棍已经到了他的近身，让肖扬林倒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冷战，怎么会？他左手拍出一掌，以求将他逼退。

    寒烟脚尖一点，身子跃起，说实话，刚才一招，她就已经知道肖扬林不是她的对手，她落到一棵树上，肖扬林紧跟着追了上去，他不想服输，一招快过一招，寒烟见招拆招，不急不忙，心道：肖扬林资质真的不错，可惜师父的水平有限，如果有名师在旁指点，定会技压群雄的。

    春宝看的目瞪口呆，啊，原来燕兄弟的武功这么好，根本用不着我保护，想到自己自吹自擂在他面前大摆龙门阵，真是不害臊。

    寒烟不愿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借他的力飞出两丈之外，站定后，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其实她一直都是只防未攻。

    肖扬林也心服口服了，抱拳恭敬地道：“燕兄，果然是深藏不露，肖某心服口服。”

    “真是可惜！”寒烟看着他摇摇头，这么一个练武的好材料却让仇霸天给耽误了。

    “燕兄弟，你就是我要寻找的高人，我一定要拜你为师，师父在上，请受…”春宝插了进来，不分缘由的就要拜师。

    寒烟托住他的胳膊，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别胡闹了，我要离开了，怎么能收你为徒呢。”

    “那就不要走了，平乐镇多好，为什么要离开呢？在我家住的不是挺好的嘛。”春宝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寒烟轻轻一笑：“那是你不了解仇霸天，不信你可以问这位风云寨大师兄，仇霸天是有仇不报的人吗？大宝，我知道你喜欢练武，但是你根基比较差，我这有一本快攻技法，防身已经足够，但你要切忌好勇斗狠，”

    春宝接过来，“可是我大字不认识一个呀。”为难地道。

    “能看懂图就可以了。”寒烟当然知道了，她转脸看看肖扬林，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看上去很旧的书，封面上清楚写着几个大字：凌云剑法。

    春宝翻开看着手中的书，都是一些图画，看着看着就不由得想看下去，太好了，心中甚是欢喜。

    寒烟走到肖扬林面前，这本剑法是云家祖先所创，剑法奇妙，威力巨大，共有六层，爹只练成了五层，她也已练到第四层，可是知道自己不是云家的传人，她不能再继续修炼下去，但是凌云剑法不能就此失传，她严肃的对肖扬林道：“肖扬林，你听说过凌云谷吗？”

    肖扬林点点头，“据说百年前凌云谷主生前是武林盟主，号令天下，威风之极，可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沉寂了。”

    “因为没人能够将凌云剑法修炼到最高境界。”寒烟扬扬手中的书。

    “凌云剑法…”肖扬林惊诧地看着她，她怎么会有，而且会告诉他。

    “不错，肖扬林，现在凌云谷需要一个人承担兴复大任的人，不知道你敢不敢？”寒烟沉语，说到凌云谷心中就好沉重。

    “我…”肖扬林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他还有些无法接受这种突然，“为什么？”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寒烟斩钉截铁地道。

    肖扬林怔怔地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肯定，连自己都无法肯定的事。

    “你考虑一下，给你一天的时间，我会在平乐镇‘名臣书院’等你回答。”寒烟知道他一下子无法决定，不容置疑地道，为了凌云谷，她决定再等一天。

    “燕兄弟，等等我。”春宝看到他往回走了，马上乐颠颠地跟上来。

    肖扬林看着他们的背影，他的目的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就算是真的可这种好事怎么会这样轻易地落到自己的身上。

    回到名臣书院，在春宝的大嘴下，有什么秘密能包住的，寒烟也并不介意，反正明天是一定要走的。

    “燕公子，你认为大师兄真的会答应吗？”素云有些迟疑地问着。

    寒烟淡淡一笑：“肖扬林是个聪明人，不是吗？”她对仇霸天素无好印象，对肖扬林也并没有在意过，但是他为了不伤及路人差点受伤和混乱中肖扬林没有再贸然出手阻拦，她才能轻易将春宝救回来，而且他可以料到她今天会离开也算聪明。

    素云倒是不得不承认，肖扬林的确是很聪明，别人花好半天才学会的东西，他经过一点就得心应手了。

    “我也不笨呀，怎么不给我个机会呢？”春宝唉声叹气地趴在桌子上。

    素云看他的样子好好笑，“大宝，燕公子是为你好，你根基比较差，练那种高深的武功，会走火入魔的，到时候陪上性命就划不来了。”她也自幼习武，对这些事情倒是也明白的了。

    “嗨！”春宝更加沮丧，看着手中的书，不由的给自己打气，“没关系，只要我把这本学好了，怎么着也可以凑合着成为一个武林中高手吧。”

    素云看他扎进书里看的那么认真，江湖风云变幻，杀戮阴谋迭起，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冒死也要投入进去呢，摇摇头轻叹着。

    桃林深处，无影独自站在桃花雨中，感受那种熟悉的情景，无数次他和寒烟在这里练剑、散步、说心事，当时他从未感觉有什么特别的，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多美的一个画面呀。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想她。”晓馨看到他脸上那种暖暖的笑容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种种委屈、酸涩都涌了上来。

    无影似乎没有被她的打扰而有所影响，静静地看着她。或许他真的无法跨越自己和寒烟之间的情感接受她，无法将寒烟从脑子里抹去，他对晓馨努力燃起的热情总在她的影子出现时瞬间被扑灭，他们虽然生活在一间屋子里，但是至今却还是有名无实。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吧，一旦爱上就毫无理智地想要得到对方的全部，烟儿是不是也是这样，他却从未觉得，因为她不会坚持，所以让他很容易摆脱。

    晓馨当然明白自己是在和他的记忆赌气，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他对自己忽冷忽热的，让自己不知道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感觉根本就是自己和自己在演戏一样，越接近他却越不了解他，他的心思从不会展露在自己的面前，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怎么自己竟然有些无法看清了。

    无影并不想这样的，他伸手落在她有些凉的脸上，似乎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你该多穿点衣服的，天已经转凉了。”不知道烟儿…嗨，往往总是她提醒他的。

    晓馨投入他的怀中，她好怕会失去他，想做的最好，让他忘了寒烟，但是她却不知道他到底喜欢怎样，他从来不表示出来，这使她的心越来越不安了。

    第二天，晓馨留了一封信离开了。

    “她希望得到你的关心。”剑名平淡地道，或许从他的心死了那一刻，他就对所有的事没有了强烈感觉吧，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无影看着那薄薄的信纸，是自己的妻子离家出走了，但是自己怎么却没有那么紧张，那么担心，似乎他知道晓馨会在路上等他追她，似乎他知道晓馨根本不是真的离开。

    他还是去追了，就像他想到的，晓馨在路边坐着等他，但是却没有发现已经在身后的他。

    晓馨正沮丧地支着下巴，哭丧着脸想：要是剑大哥不来追我，那我怎么办？就这样回去，好没有面子，可是不回去…不行，不能不回去，早知道就不留那封信了，他不来追，她回去也可以说是自己出来转转呀，真是的，留什么信嘛…

    无影蹲下身子，看着她皱着的小脸：“怎么了？在想是不是要跟我回去吗？”

    晓馨给吓了一跳，捂着受惊的心脏，有些嗔怒地瞥瞥他：“我才不回去呢？”其实只要无影对她说一声回去吧，她立刻就会点头的。

    “那好吧。”无影站起身，似乎准备走了。

    “你就这样丢下我吗？”晓馨有些伤心地站起身，委屈的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无影轻轻为她抚去脸上的泪滴，心中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跟我到风云寨吧，也许能见到你哥哥。”他要先去看看情况如何，虽然他相信龙浩南的为人，但是事关生死，他不得不小心。

    “真的吗？太好了。”晓馨立刻破涕为笑，拉着他的手，心中自是好开心了。

    女人…无影只能暗自叹息了。

    肖扬林现在无从知道燕公子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他的身手的确让自己感到自己的确还是井底之蛙，如果这样下去，怎么会有出头之日呢。

    他看到浩南和玲珑从后花园回来，迎上去，轻笑着打招呼：“龙城主，龙夫人。”

    “肖兄，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难道真的有什么麻烦？可有龙某帮的上忙的地方？”龙浩南以为前日的事情没有平息呢，要不怎么肖扬林有些愁眉莫展的。

    肖扬林摇摇头，心中想，凌云谷几十年未涉足江湖，龙浩南兴许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的，还是不要多事的好，但是转念又一想：燕兄弟武功不凡，没准龙浩南会知道他的来历也不一定，“其实也没有什么，龙城主，我想请问一下，不知可否听说过一位姓燕的公子，十八九岁的样子，身材瘦弱，武功怪异，身形快如幻影，而且对毒药似也擅长…”

    龙浩南想了想，从所知道的人里真的找不到这个人的样子出来。

    玲珑却转转灵目，小心地问：“你确定他是个男人吗？”

    “龙夫人为何这样问？”肖扬林倒是奇怪了，反问。

    “没什么，随口问问。”其实玲珑心中似乎已经猜到了可能是寒烟，可想想又怀疑自己是太想她了，才会这样想的。

    龙浩南似乎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的确如果单凭后面的形容倒是真的像寒烟，怎么忘了她精通易容术呢，但是肖扬林怎么会问这个呢，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我和内人有个朋友精通易容之术，听上去有些像，但不知道是不是，肖兄可有别的什么可以辨认身份的吗？”他旁敲侧击道。

    肖扬林看着他们似乎预言又止的样子，龙浩南又这样说，似乎真的认识这个人，看来这人来头不小，他也并不说明，进一步试探：“我和他也只是几面之缘，他似乎和凌云谷颇有渊源。”

    玲珑抓住浩南的手，激动的很肯定地点着头：“是她，是她。”玲珑真的很担心她的，虽然知道浩南心中想着她，但是自己对她的那种姐妹之间的感情已经让她可以平然接受这个事实了。

    浩南还是比较镇静，拍拍玲珑的手：“肖兄，你是否知道她人现在哪里？”心中也是波澜又起。

    肖扬林自然知道他们是旧相识了，但是到底是敌是友，他还是弄清的比较好：“龙堡主，燕兄弟来去匆匆…”

    “你一定知道的。”玲珑知道寒烟付出了那么多但是什么也没有得到，真的很担心她现在是什么样，过的好不好？

    肖扬林疑惑地看着她，又看看龙浩南，怎么会这样，龙夫人似乎对这个燕兄弟很在乎。

    “玲珑，我和肖兄还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回房休息吧。”他看得出肖扬林的疑惑，用力握握玲珑的手，使她明白自己会想办法知道她想要的答案的。

    玲珑明白他的意思，这些日子，他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好了，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她相信他的，他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玲珑离开之后，浩南沉吟道：“我看我的这位朋友给仇寨主出了什么难题吧，他就是这样随性的人。”他当然知道肖扬林现在问，肯定是问题还没有解决，否则怎么会这么神秘。

    肖扬林现在可以初步肯定他们之间是友不是敌，他却有些迟疑，这件事情关系颇大，我和龙浩南也没有什么交情，告诉他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但是转念一想，龙浩南也是一个在江湖上颇有盛名的人物，应该是个可以交心之人。“就在几日前这位燕公子将我师父的女儿素云师妹掳走了。”他低沉地道，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她…怎么会？这不可能…”龙浩南简直如同听到天方夜谭，寒烟是个正常人，没有这种癖好的，他完全可以肯定的，“这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他不会对仇姑娘怎么样的，这你大可放心。”让他是哭笑不得。

    “前天燕公子当着我师父的面让素云师妹嫁给了一个教书先生，这让我师父很恼火，但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他做的，否则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隐瞒了这件事，心里也是很矛盾。

    “那这样说来，仇姑娘和那位教书先生应该早就情投意合了吧，否则她是不会这么做的。”龙浩南心中豁然明白，这倒像寒烟的作风。

    肖扬林点点头：“看来龙城主的确很了解燕公子。”

    龙浩南微微一笑，自己现在已经为玲珑的真情所动，既然做不到心中只有寒烟一个，那她就不会和他在一起，因为她是个霸道的女人，只要她要得到，就不会和别人分享，所以即使她喜欢剑无影，也离他而去，他一直是这样以为，“那现在肖兄可以告诉我他的下落了吧。”

    “明天如果龙城主可以和我出去一趟，也许会有答案。”肖扬林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

    “好，一言为定。”龙浩南明白他的意思，他伸出手做击掌式。

    肖扬林笑着伸出手跟他击了一掌：“一言为定。”

    肖扬林和龙浩南来到平乐镇外，寒烟已经等在那儿了，见到龙浩南同来，似乎也已料到了似的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向肖扬林：“你的答案应该决定了吧。”

    “燕公子，如果我接受是不是现在就要我离开风云寨？”肖扬林对这儿还是有感情的。

    寒烟抬抬眼睛看看天空，随意地扯扯嘴角：“只要你可以做到我要求你做的事，你喜欢怎么实现那是你的事。”

    肖扬林跳下马，走到他的面前，郑重地看着他：“那好，假如十年之内我做不到，你随时可以将剑谱收回，包括我的性命。”

    龙浩南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交易”，什么也没有问，因为他相信寒烟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寒烟将压在心头的重石卸下了，心中轻松了许多，将剑谱给了肖扬林后，走到浩南的马前，浩南飞身下了马，轻笑着问：“这些日子还好吗？我们都好担心你。”虽然寒烟易了容，但是他还是可以从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眼睛看出是她。

    “还好，看到玲珑开心的样子，可见你终于良心发现回心转意了。”寒烟表面上平静地看着他淡笑着，真的好奇怪，内心感到了那种久违的欣喜，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看到他的，包括玲珑，心里这样想着。

    “玲珑很想念你，你不准备见见她吗？”浩南虽然还是无法得到真正的平静，但是他已经可以控制住蠢蠢欲动的心了。

    “只要知道你对她很好，见不见都没有什么必要，还是不见了吧，受不了她的又哭又笑的样子。”寒烟摇摇头笑道。

    龙浩南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其实这才是让他感动的玲珑，不懂得掩饰自己，纯的像一颗水晶，晶莹剔透又绚烂夺目。

    “既然大家是朋友，不如到镇上喝一杯如何？”肖扬林看的出他们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到现在还有些恍然于自己得到了一本绝世剑谱的事实。

    浩南当然对这个提议非常赞同，他的确有好多话要对她讲，眉头一扬，将头靠近她，挑衅般故意道：“怎么样，敢不敢一起去？”

    寒烟看看他，似乎知道他有事要说，稍稍迟疑了一下，一抬眼满不在乎地道：“不去，还以为我怕你，去就去了。”

    肖扬林看他们的样子，真的觉得好好笑，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难以相信龙浩南还有这样的一面，这样让人感觉很亲近，但对于两个男人而言，就有些不太正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领着两人来到平乐镇最好的“平乐酒楼”。

    如果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那才是不可能的，从他们进入平乐镇，就有人认出了龙浩南和肖扬林，对于那个瘦弱的小子没有人在意，但是龙浩南的出现确实令人猜想连连了。

    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不会漏了春宝的耳朵了，他自然要来看看这位年轻有为的龙城主了。

    春宝异想天开地想试探一下浩南的武功，在拐弯的地方，拦住了给他们送酒菜的小二…

    春宝端着托盘走进他们的雅间，“菜来了，几位客官请慢用。”说着故意的佯装脚下一滑，盘子脱手冲浩南飞了过去。

    寒烟听也听出是他了，他来干什么？正想着，便发生了这种状况，心中也就明白了。

    浩南伸手接住盘子，稳稳地放在桌子上，一粒油都没有溅出来。

    春宝假装惊恐的上前，“对不起，对不起，没烫到客官你吧。”

    寒烟伸手拦住他：“他没事，可你就有事了，这要让紫霄城的人知道了，你的命都没了。”

    “嘿嘿嘿…燕兄弟，我只是想看看传闻是否是真的，龙城主不会那么小气和我这个粗人计较的。”春宝看到穿帮了，傻笑着挠着头。

    “这位不就是…不如坐下来一起喝几杯吧。”浩南认出他就是那个送信的人，那么他和寒烟应该是相识的，他不失礼地道，他对她的故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好呀。”能和龙浩南一块喝酒聊天，春宝当然乐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坐在寒烟身边，拉拉她，小声地道“燕兄弟，你这么厉害，连龙城主也认识呀。”原来他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他一定认识很多高手，就怪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不然没准他肯收他为徒呢。

    寒烟微微笑着，看看龙浩南，龙浩南正好看着他们，那种目光似乎有些疑问，但是没有解释的必要吧，她给春宝倒了酒，“龙城主的武功远在我之上，你该多敬他几杯，没准他一高兴会教你几招呢。”别有用意地看看龙浩南。

    龙浩南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春宝却当了真，举起杯子：“龙城主，大宝敬你一杯，先干为敬。”一口气喝了下去。

    浩南自然看在寒烟的面子上，也要喝呀，豪爽的一饮而尽。

    寒烟见肖扬林看看外面，问道：“肖兄难道还有别的事？”

    肖扬林的确是被师父委托了去‘铁山甲’龚家取一件东西，不知不觉已过了晌午，该去了，否则晚上怎么能赶回风云寨呢，他点点头，“的确还有一点事情要去办，可是龙城主和燕公子久别重逢，我真不该扫了大家的兴…”他有些为难地看着龙浩南。

    “没事的，肖兄，你有事尽管去忙，稍后我自己先回寨子就好了。”他知道肖扬林的担心，他今天和肖扬林一起出来，一个随从都没有带，虽然他武功不凡，但是现在龙蛇混杂，万一有什么意外，肖扬林承担不起这个罪责。

    “我确保他的安全。”寒烟淡淡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肖扬林也不好再置疑，怎么说他们两个的武功加起来武林中可敌的没有几个了，他还那么担心不是多余，抱抱拳：“那肖某就先告辞了。”

    龙浩南和寒烟也抱抱拳，春宝跟着像模像样的也跟着抱着拳：“再会，再会！”

    肖扬林离开之后，浩南故意让大宝一杯杯的喝酒，大宝当然痛快的大喝起来。

    寒烟并不多言，看着他们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大宝趴在桌子上，摇着手：“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龙浩南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都暗中从指尖运功逼了出去，所以留在体内的并没有多少，人还是很清醒。

    寒烟看看春宝，春宝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寒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龙浩南转头看着她，他要知道她的想法。

    “浪迹天涯，四海为家，不是很好吗？”寒烟扬扬秀眉，笑道，她真的喜欢那样的生活，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自己要的是什么，一个人又如何，她可以的，独步江湖，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再为了什么目的去做事，那种生活才是她希望的。

    “自己一个人？”他吃惊地盯着她，她真的放下了吗？他不敢相信，也许她是在逃避现实吧。

    “是呀，一个人，无牵无挂的。”她轻松地耸耸肩。

    浩南却无法开心起来，她这样让人很担心：“我知道，我已经没有理由让你留下来，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紫霄城永远都是你的家，希望你可以回去。”

    “从我跟着剑名离开凌云谷，我就一直生活在别人的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你和玲珑对我是真的那么好，现在我要在自己真实的世界中自有自在的生活，做真的自己。”寒烟决定了这样做，将内心深处的情感掩藏，“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

    “真的好后悔当初不该带你出紫霄城，你就不会这样轻易离开了。”浩南叹了口气苦笑道，有些许无奈，些许懊悔。

    “没有失去，怎么会珍惜拥有的，玲珑可是我所见到的最美丽最可爱的姑娘，你不要那么贪心好不好？”寒烟瞥了他一眼，男人，真是不知足，得到了那么好的妻子还不知道满足，看来男人真的没有专情的，也难怪三妻四妾的事会这么平常了。

    浩南当然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也无法否认，他的确做不到全心全意的对待一个女人，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两个女人，他对她们都是真的，对玲珑多得是感动之情，对寒烟多的是心动之情，这两种情让他无法割舍其一。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也许我永远不会明白玲珑为我付出的感情有那么深，付出得不到的痛苦我了解过，喜欢的人心中却是另一个人的滋味我也感受过，所以我愿意放开心怀接受她，看着她一天天快乐起来，我很开心，更加希望你也可以对我敞开心怀…只要一次就足够了。”龙浩南深沉的眸子望着她，他成熟了很多，性子也内敛了很多，这无疑使他对女人更具有杀伤力了。

    寒烟听懂了他的话，但是她不愿意去想他的希望，因为她给不了他这个希望成真的机会，她不能让自己去接受别的男人，她的心中应该只有大哥，纵使她永远都没有机会和大哥在一起了。

    她站起身，站在窗口，“我该离开了。”她或许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她不愿意再回到过去，过去的痛苦对她而言不堪回首。

    龙浩南走到她身边，他已经不会强迫她去做什么了：“等武林大会结束再离开吧。”轻轻地道，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寒烟觉得这不是个好的理由，他应该知道她对这个不感兴趣的。

    “我师父和剑名要在这次武林大会上决战。”龙浩南想到这个，心中就好沉重。

    寒烟怔住了，决战，几十年的恩怨要了结了，为什么不早做个了结呢，为什么要现在，为什么？剑名到底在想什么，他中了我的桃花咒，根本无法运用真气，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她为什么要为他考虑，他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事，他的生死和自己又有什么干系，但是她就是无法平静的接受这件事。

    “你的父亲就在其中，你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开呢？”浩南心头犹如被重石压着，她的身世如此复杂，她怎么能接受的了，尤其是和剑无影的事，对她更是沉重的打击，但是为了留下她，也只能是这个理由了。

    “剑名中了我的桃花咒，根本无法决战。”寒烟不相信剑名会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和龙破天一战，那不像他。

    “但是他发出了挑战书，师父已经应战，决定了武林大会之期，在天下英雄的面前做个了结。”

    “真的不像他的作风。”她真的有些不了解这个养育了她十年的人了，他不会这样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的，她也许真的无法离开了。

    春宝醒来后，龙浩南已经走了，寒烟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陷入激烈的矛盾中。

    “龙城主呢？他走了吗？”春宝傻乎乎地问，脑袋还是有些晕沉沉的，虽然很清醒，但是就是有些天旋地转的。

    “他回风云寨了。”寒烟伸手拉住他，该送他回去睡一觉了。

    寒烟搀扶着他，春宝心里很兴奋，摇摇晃晃的了还大声地说自己没有醉，寒烟连拉带拽的拖着他往名臣书院走。

    “这个真好看，剑大哥你看，是不是？”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寒烟不由脊背上一冷，目光也不由自主寻声望去。

    晓馨在一个首饰店里拿着一串别致的链子问着身边静静等她的剑无影，剑无影点点头；“你喜欢就好了，老板，给包起来吧。”

    晓馨继续看着别的首饰，就要见到嫂子了，也该给她选一件呀。

    无影对这个没有什么兴趣，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街上的人群，好像看到了寒烟，虽然她易了容，但是那双眼睛可以让他肯定是她，身子不由出了首饰店，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根本再也找不到寒烟的影子，难道是我眼花了。

    “怎么了，剑大哥？”晓馨奇怪地探头张望着想弄清楚他在看什么。

    “没事，你挑好了吗？”无影收回目光，也许自己真的是眼花了吧。

    玲珑手指捏着一对精制的蝴蝶耳坠，笑着问：“这个送给嫂嫂是不是很合适？”

    无影点点头，的确很配玲珑的脸形：“很好呀，就要它吧。”却不死心的又在街上搜寻着她的身影。

    等玲珑和无影离开首饰店，寒烟拉着春宝从一个胡同里现出身来，寒烟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的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无影和晓馨没有直接到常乐镇，只是在平乐镇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天色渐晚，寒烟心中有些乱，是因为见到了大哥吗？她曾经以为自己再见到大哥，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她错了，看到大哥，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子，往事像汹涌的海浪一样涌了出来，所有的甜蜜、苦涩、痛苦又袭上了她的心头。

    走着走着，脑子里想着心事，等她意识到有人在前面打斗时，她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看样子是在抢什么东西。

    她无意加入其中的，但是她却无辜的被认为是来分羹的，自然是不给离开的机会就有两个人挥动着手中的家伙拦住她。

    寒烟是不屑和这种小角色动手的，但是他们却死缠烂打的，不肯让她离开。

    有人意识到寒烟武功不一般，来帮忙的人是越来越多，寒烟真是哭笑不得，她这是怎么了，她没有招惹他们呀。

    有人阴险的从寒烟背后放出了蜂针，一个人影伴着一阵寒光出现在寒烟身边，寒光阻挡那数不清的蜂针接近，同时发蜂针的人发出了惨叫，捂着手腕，仍有血从手缝滴了下来。其他人见状，惊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前。

    寒烟回头看着来人，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回风云寨了吗？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但是此刻不是解决疑问的时候，她被他拉住了手，只听他沉喝：“走。”飞身带她离开。

    没有人追上来，寒烟其实并不知道那蜂针有多少，只是听声音应该不少，幸亏有他帮忙不然她没准真的栽在这暗器上面了。

    “你不是回风云寨了吗？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寒烟和他在小溪边停了下来，她忍不住地问他。

    “我预感到你会出事，所以就留下来英雄救美了。”龙浩南半开玩笑地道，他自然有他的想法，只不过他还不想说，胸口附近似乎有种刺痛，他伸手一摸，一根刺一样的东西刺了他的手一下，不由皱皱眉头，他居然会被刺中，这可真是关心则乱。

    寒烟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也没有当真，微微一笑而过，注意到他的动作：“怎么了？”她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龙浩南伸手捏住蜂针，轻轻一较力拔了出来，蜂针在月光下闪闪发着紫黑色的光，该死，居然喂毒。

    寒烟也看到了针上颜色的变化，伸手点了浩南几处穴位，阻止住毒性的蔓延，将毒针放在鼻子附近嗅嗅气味，心中已知道了是什么毒，这是一种花毒，这种花有特殊的香味，这种香味对蜜蜂有独特的吸引力，轻道：“我要先给你把伤口的毒汁吸出来，把衣服解开吧。”

    浩南明白她的意思，坐在了树下的石凳上将衣服敞开，寒烟蹲下身子，脸色稍有些红地不敢正眼看他，玉唇在蜂针刺入的地方吮吸着毒液。

    浩南身子一震，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的身体觉得燥热起来，炙热的眸子看着她认真为他吸着毒液，寒烟，为什么你还是忘不了他，即使他有了晓馨，你还是忘不了他。

    寒烟将毒液吸出来后，从怀中掏出一瓶自己配制的药水，涂在他中针的地方，处理好了之后很自然的为他将衣服整理整齐，这种感觉让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晓馨给大哥整理衣衫的情景，心似乎被什么划过，很痛，她垂下闪过一丝痛楚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身子怎么会觉得这么冷。

    浩南伸手握住她冰冷苍白的小手，心中好生怜惜地拉起她坐在自己身边：“冷吗？”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给她披上，裹紧她单薄的身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为什么明明知道她的心里还有大哥，却还是这么对她好，就像自己一样明明知道得不到却还是无法让自己放弃，假如大哥需要她，她还会为他付出一切，只要他开心。

    他们都固执的愿意为了喜欢的人做任何事，只要对方开心，多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上天偏偏给他们开了个玩笑，让他们相遇，却不给他们机会，明明给了一次机会，却又无情的收回。

    寒烟失忆的日子里，那样全心全意的喜欢着他，可以说他就是她的一切，但是为什么自己要回忆起过去，既无法和大哥在一起，也无法和浩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继续在一起，她只能离开，浪迹天涯。自己真有那么潇洒吗？他们的出现让她的自以为是彻底崩溃。

    浩南看得出她在回忆里挣扎，他知道她忘不了剑无影，就像自己怎样努力都忘不了她一样，手指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望着自己，有些叹息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寒烟，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好心疼。”看到她流泪，他真的想拥她入怀给她依靠，但是他不能，他不想再强迫她接受自己。

    为什么自从认识他之后，自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都是他在身边，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要难过，自己怎么能为了这种事难过，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浩南，对不起。

    浩南似乎是看懂了她的心思，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花，轻轻地说了声：“傻瓜。”不再顾忌什么，将她拥在胸前，寒烟没有拒绝他，静静依偎着他，靠在他的胸前，这种感觉对他们似乎是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契合他的怀抱一样，她的心仿佛得到了一些安慰温暖。

    浩南从第一次接触她就有种异样的感觉，可是造化弄人，偏偏她先喜欢上的是剑无影，否则，他们会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呀。

    浩南知道无影和晓馨来了，而且已经到了平乐镇，寒烟留下还是离开？他无法替她做决定，这要她自己来决定去还是留。

    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可以很平静的相处，也许是彼此都成熟了吧。

    “你彻夜不归，玲珑会担心的。”她轻轻地道，她的心乱了，回想和他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乐、幸福又满足，她不是不喜欢他，是不能喜欢他，浩南，假如有来生，就让我们早点相遇吧。

    “我已捎信回去，没事的。”浩南不愿别的事打扰他们，更紧地拥着她，寒烟的眸子透漏了心中隐藏的秘密，虽然她在他望向她时及时收回，但浩南洞察秋毫的眸子一览无遗，看到了那属于自己的目光，虽然她及时将目光收回，但是已经晚了，聪明过人的他怎么会悟不到其中的情意，让她躺在他的怀中，就像当初她心中只有他的那个时候，将她的身子笼罩在怀中。

    寒烟将头埋在他的怀中，浩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浩南拥着她，那种无法抑制的感觉让他无法停止为她付出自己的感情，即使没有得到回报的可能。

    晓馨和无影在月光下漫步走着，晓馨拉着他的胳膊，偎在他的身边。

    “这里的景色蛮好的，剑大哥。”晓馨晃晃他的胳膊，让他看着那潺潺的溪水，月光下银色的波纹格外的美。

    无影点着头，他看着这明亮的月亮，这么圆这么美，烟儿很喜欢这样的月夜的，怎么又想起了她呢，默默和晓馨走近小溪。

    晓馨张大眼睛看着小溪旁的石凳上的两个人，拉拉无影，向那边指指。

    无影也看到了，但是没有放在心上，这种夜晚不是很适合情人幽会吗？这里当然是个绝好的地方，倒是自己和晓馨多余了，小声地道：“走吧，不要打扰人家了，我们到那边转转吧。”

    “不是，我觉得那人的身影好像我哥耶。”晓馨越看越像，不由想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大哥。

    无影听她这么一说，那个人影的确有些像龙浩南，但是他现在应该在风云寨才对呀，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不会了，你哥在风云寨，怎么会来这，走吧。”拉住好奇的晓馨，要是打扰了人家的好事，可不好了。

    “就再看看嘛，又不会打扰他们的。”她探着头，睁大了眼睛，那侧影也真的好像哦。

    无影无奈地站在一旁等她，希望她不会惊到人家才好。

    晓馨终于看清了，脸红耳赤地嘀咕：“真的是大哥耶，不是吧，在这种地方…被别人看到还了得。”

    无影也肯定了确实是龙浩南，但是那边那个人却看不清楚，真的是玲珑吗？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不会是她吧，难道今天我看到的并不是幻影，她真的在这儿，而且龙浩南已经找到了她，不会的，不会这么巧的，不会的，一定是我多想了：“走吧，你看错了，不是你哥。”他不想弄清楚是不是，他拉着玲珑离开。

    “大哥！”晓馨却忍不住地叫了一声，只想确认是不是大哥，无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晓馨的叫声，浩南和寒烟心头都是一震，寒烟脸烧烧的有些不知所措地离开他，龙浩南看到了晓馨和无影，怎么会是他们。

    晓馨一看真的是大哥，拉着无影便走了过来：“大哥，真的是你耶，你和大嫂怎么会在这儿的，大嫂…他…他是谁？”她的目光落在浩南身边的寒烟身上，并没有认出她来，但是却把她当成了男人，这足以让她晕眩过去了，大哥居然和个男人这样抱在一起，天呀，难道大哥有断袖之癖，舌头也开始打结了。

    浩南看到无影的目光看向自己身边的她，伸手将寒烟拉到身后，无所谓地笑着：“世界真是小，会在这碰到你们，晓馨，剑兄，今天天晚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对了，你们住在哪儿，明天我去看你们。”浩南当然希望他们立刻消失，这种时候他们不应该出现的。

    “大哥，我们就住在那边那家‘溪园客栈’，大哥…你和他…”晓馨对他门真的又是好奇，又是惊讶，太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晓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浩南打断她的话。

    无影一眼就看出了寒烟的身份，他真的不希望是她，但是偏偏就是她，语气有些冷淡地道：“晓馨，走吧，不要打扰你哥的好事了。”拖着有些不解的晓馨大步走开了。

    寒烟低着头，这种情景真的是太难堪了。

    浩南看到无影含有怒意的眸子就知道他认出了寒烟，但是他不会再放弃，因为他知道寒烟心中有他，这点足够了，转身看着望着无影的背影发呆的寒烟：“寒烟，嗨…算了…”何必让自己自寻烦恼呢，这样的问题他自己也可以回答，谁又可以代替寒烟在他心中的位置呢。

    寒烟朦胧的眸子望着他，为什么让我喜欢上大哥才遇到你，浩南，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无影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他们拥在一起的情景，他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的事实，但是亲眼看到，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寒烟给了他一切，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他曾经想如果寒烟的心还是他的，纵使龙浩南和她发生过什么，他也会要她，但是现在她却还和龙浩南这样纠缠不清，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龙浩南，他无法接受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别人的事实。

    第二天，浩南来到溪园客栈，晓馨拉着他，东问西问的，浩南也显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耐心，给她耐心的一一解答。

    无影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看到浩南他的心无法平静。

    “哥，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没事吗？”晓馨贴上他的身边悄悄问。

    浩南面不改色的故做玄虚：“我没事，很正常呀，”

    “哥，你和个男人那样抱在一起，我们都看到了，还正常！”晓馨苦着脸，想想都好难堪。

    浩南看看无影：“难道你没有女扮男装过？”这个笨妹妹真是一根筋。

    “原来是这样呀。”玲珑恍然大悟，有些后悔没看清那人的样子，会是什么女子让大哥这样不顾威仪，“你怎么能这样呀，让大嫂知道了，可是会不开心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不说我了，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浩南故意地问道。

    晓馨看看无影，好不好，怎么说，有时候他对她很体贴，但是有时候又很冷漠，她真的有种看不清的感觉，“还好了…”

    浩南猜得到，剑无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晓馨偏偏又这么固执，摩擦难免的：“如果他欺负你，可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吗？”

    晓馨看看无影，她倒希望他可以欺负她，但是他根本就把她当成小妹妹一样，对她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似的。

    等晓馨出门去要酒菜，浩南站起身，走到窗前，和剑无影并排站在窗前：“为什么带晓馨来？”

    “她会清楚自己的立场，你不用担心。”无影不冷不热地道。

    “那就好。”

    “什么时候和她成亲？”

    浩南摇摇头，他们其实已经成过亲了，只不过是寒烟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他也想光明正大地和她再成一次亲，可是寒烟却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不娶她，为什么不放过她？”无影有些微恼的提高了声音。

    “我和她已经成过亲了，现在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我不愿意勉强她，她的性格，你应该很明白。”浩南倒是想明白了，他会尊重寒烟的决定，他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那样她不会快乐。

    无影当然知道，但是寒烟到底要怎么样，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这样在江湖中流浪，让他无法不为她担心。

    一时间房间中没有了声音，静得可以听的到呼吸的声音。

    晓馨进来看到他们都不说话：“我要了大哥你最爱吃的糖醋桂鱼，还有剑大哥爱吃的琥珀冬笋，其他的都是我爱吃的了，呵…”拉着无影，靠在他的肩头，冲浩南鬼鬼地笑道。

    “我看不都是你爱吃的吧，嗨，刚刚嫁了人，就知道偏心了。”浩南当然清楚她的小把戏了，说是她爱吃的，八成都是剑无影爱吃的。

    “才没有呢。”晓馨还嘴硬地撅着小口，委屈地看着他。

    浩南才不会介意呢，耸耸肩：“反正你都是人家的人了，有也是很正常的嘛。”他故意把‘人家的人’强调的重了，怎么说应该让剑无影对晓馨好些。

    晓馨看看剑无影，我现在算是剑大哥的人了吗，虽然他和自己也亲热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没有跟自己做过夫妻间的事，晓馨有些不自然的笑笑，这种事怎么能跟别人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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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旧情未泯许约定，查真相旧友相见

﻿晓馨跟浩南到风云寨看望玲珑去了，无影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同去，他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似的，晓馨对他那么专情，但是他却连一个丈夫应尽的义务都做不好，有时候对她真的有些亏欠，所以他可以忍她发脾气，可以让她做会开心的事，至于寒烟，就算她和浩南不再有什么牵扯，他要了她，他又能给她什么，而看着她和龙浩南来往，却还是无法平静地接受，那让他的心很难受。

    无影独自在街上闲逛，没有目的的走着。

    寒烟心里也是乱乱的，想离开却不能，这种时候，她不应该离开。

    她在屋子里闷的要死掉了，一个人悄悄出了门，没有惊动春宝，要不他一定会跟着的，她就想散散心到街上转转。

    当他们面对面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彼此凝望着对方，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付存在了，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寒烟一直都活在自己一相情愿的阴影中，她不知道剑无影为她做的事，感不到剑无影对她深藏的感情，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勉强让自己微笑着。

    无影看着她，她虽然易了容，但是他却可以感到她，很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当她将一切都交给他，她就成为了唯一一个让他在生命中留下遗憾的女人。他身边那些为他倾心的多情女子无不试图用各种方法来占据他的心，更有的想尽办法想让他妒忌，但是都是自欺欺人，他根本没有在意，又何来嫉妒，只是一笑而过。可是当寒烟忘了他而投入龙浩南怀中时，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愤怒、挫败。当她唤回记忆，要回到他身边时，他多么想拥住她，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为了她，他和父亲之间僵持，更是和晓馨成了亲。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独自承担了下来，现在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到底要怎样，他不知道，甚至无法思考。

    静静地一起并肩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吹过一阵秋风，树叶开始飘飘往下落了，寒烟伸手接住一片叶子，抬头看着这漫天飘飞的落叶，真是个让人倍感凄凉的季节，她无法继续让自己笑，目光失落伤感地望着飞叶，站住了脚。

    无影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她若有所思而失神的眸子中流露出的哀伤：“落叶总要归根，你准备什么时候停下来？”

    寒烟低下头望着手中的树叶，摇摇头，她哪里有什么根可归呀。

    “曾经以为我很了解你，但是自从我们进入紫霄城我就越来越不清楚你了…”无影开始觉得摸不透她的心思了，也许从他们进了紫霄城，这种情况就越来越多了吧，起初她莫名其妙的不开心，也许那是因为晓馨，听到关于她和龙浩南的闲言闲语，心里有说不出的在意，但当她讲自己清白的身子给了他，他就相信了她心中只有自己，他们之间距离更加近了，但是却更加不了解她的心了，发生一连串的事后，此刻他和她之间几乎都有些陌生了。

    天色似乎暗了下来，一阵秋风瑟瑟，带来几滴冰冷的水滴，是要下雨了吗？也许是吧，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一下子阴云密布了起来，黑压压的像要压向头顶一样，刚刚还是热闹异常的集市在一阵慌乱之后，平静了下来，只有寥寥几个匆匆往家赶的行人不时经过。

    晓馨和玲珑见面，有说不出的开心和亲切，也许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们曾经有着共同的命运吧，拉着手聊得十分开心。

    肖扬林来找浩南：“龙城主，我师父有请。”他对那位燕兄弟的身份，很好奇，他从一些蛛丝马迹，尤其是昨夜浩南未归，玲珑看了他稍回的信后也没有找自己问，他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如果不是他从‘鬼信差’那得到紫霄城发生的事情，恐怕他也不会想到的。

    浩南看她们聊的这么开心，“你们慢慢聊吧，我去去就回来。”

    两女停下来，玲珑走上前，将他的衣领拉拉，“我一会儿和晓馨到花园转转，你到那儿找我们吧。”她知道昨夜他和谁在一起，但是她也知道，他们不会怎样，更何况就算怎么样，她也不会离开他了，因为她和他已经分不开了。

    浩南走后，晓馨拉着玲珑，看的出大哥和大嫂感情很好：“大嫂，真的羡慕死你了，怎么样，感觉是不是很幸福？”

    玲珑还没有开口，小雨就插了进来，笑的好开心：“当然了，姑爷现在对我家小姐可好了，而且自从知道我家小姐有了龙家的血脉，别提有多开心了，心急的连孩子出生后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说好不好笑…”小雨捂着口，想到就觉得忍不住要笑，从未见龙浩南有那么紧张过。

    玲珑嗔怪地瞪了小雨一眼，虽然当她知道自己有了小宝宝那么震惊，但是看到龙浩南欣喜的样子，她什么也不怕了：“小雨，去给玲珑倒杯参茶来。”故意支开她，这丫头把不准又说出什么来呢。

    “大嫂，恭喜你了，大哥好过分，这么开心的事也不早点告诉我。”晓馨有些生浩南的气了，这种喜事应该通知她一声的嘛，分明把她当外人了，“刚把人家嫁出去就不当自己人看了，大嫂，我哥是不是很过分？”气呼呼的寻求大嫂的支援。

    “晓馨，你不要计较了，他是你大哥，你还不了解他吗？他一直都好担心你，怕剑无影对你不好，受什么委屈。”玲珑知道浩南心里有多疼这个妹妹，每次家里人一起吃饭，总会给她准备一份。

    晓馨也只是说说，浩南对她怎么样，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有些事他真的无能为力。

    “我知道，好了，不说他了，反正大嫂你还不是要帮他说话，说说你肚子里这个小东西吧，”她故意扯开话题。

    玲珑将手温柔的放在肚子上，一想到身体里有了浩南的骨肉，她就觉得好幸福：“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在一天天长大，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晓馨等你有了剑无影的骨肉就会明白了。怎么样，你们成亲已经好几个月了，有什么动静吗？”玲珑悄悄地问她。

    晓馨脸红耳赤地摇摇头，她怎么会有呢，看到玲珑幸福的样子，她真的很羡慕，即使大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心中都会挂念大嫂和孩子，可是剑大哥会挂念我吗？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怎么了？晓馨，他对你不好？”玲珑看到她这个样子，关心地问着。

    晓馨还是摇头，她强颜欢笑：“他对我很好，我们不是要到花园里去吗？走吧。”晓馨拉着玲珑站起身，她当然要很小心了，这可是龙家至今唯一的骨血呀。

    小雨正好回来，放下手中的参茶，扶着玲珑，玲珑看看两人：“不要这样紧张好不好，这样子让别人看到好像我老的走不动似的。”真的被她们笑死了。

    “当心些好。”“是呀，姑爷也是格外吩咐过的，我可不敢不听。”

    玲珑无奈得只好由她们去了。

    无影和寒烟默默站在亭子中避雨，他们的衣服都湿透了，被风一吹，好凉。

    寒烟露出了本来的容颜，雨滴顺着发梢滴落，使她更似出水芙蓉一般清丽，她望着正看着外面大雨出神的无影，他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有变，他总是可以吸引她的所有目光注意他，而他只要什么都不要做，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痴痴地想多看他几眼。

    “看样子这雨一时停不了了。”无影看着这黑压压的天，这场雨真的太奇怪了，他不想让自己去注意她，此刻她已经是本来的她，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心动。

    “是呀，好奇怪的雨。”寒烟头有些晕，轻语着将身子靠在亭柱上，看着他，他没有注意到她脸色的苍白，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大哥，多么怀念桃林里的日子，只要她一感觉不舒服，他都会适时出现在她身边，那种关切的目光是那么温暖，那双大手是那么有力，那个怀抱是那么安全，但是这一切都不属于她了。

    “你住的地方远不远？要是…”无影听到那细微的动静，将头转向她，看到她靠着柱子在慢慢地滑倒，伸出手将她拉住，手臂环住她的腰，“烟儿，你怎么了？烟儿…”

    寒烟模模糊糊地看着他焦急的脸，大哥，意识在他的呼唤中渐渐失去。

    无影抱住不省人事的她，冲进了雨中，一路狂奔，他不能让她有事，不能…

    无影看着沉睡中的寒烟，头上搭着毛巾，还是有些烧，此刻的她睡得像个孩子，长长的睫毛还在不时的扇动，她一定是在做梦了，烟儿，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大哥…，大哥…”她迷迷糊糊的梦呓着。

    无影并没有听清她在念叨着什么，他坐在她的身边，她怎么还不清醒呢，握住她的手，寒烟，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

    “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大哥…你为什么丢下我…”她似乎在回忆中痛苦挣扎着，惊叫着。

    无影这次听清楚了，烟儿，她难道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离开她是逼不得已，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不是我不要你呀，他不再犹豫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烟儿，大哥怎么会不要你，大哥多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上一代的恩怨让我们不能在一起，烟儿，这些日子以来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他终于可以将心中的话讲出来，不管她是不是可以听的到，脸颊贴上她的面颊，轻轻厮摩着。

    “大哥…”寒烟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微微张开的眸子中满是泪雾，终于听到了大哥的真心话，终于知道大哥心中有她，纵使是在梦中，她也很开心了，但愿这个梦永远不要醒，她忍不住将万千的思念倾诉给他，伸出手臂抱住他，“大哥，不要再不理我，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似醒非醒娇柔的细语。

    外面依旧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晓馨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大雨，风吹来，真的冷了，剑大哥，不知道会不会加件衣服，不然会着凉的。

    “晓馨，不要担心了，剑无影会照顾自己的。”玲珑当然看的出她在想什么，女人呀，只要一嫁人就会将心都放在丈夫的身上，烟姐姐说的对，男人有太多的事分心，所以不能要求太多，只要他心中有我，就够了，她真的是越来越成熟了。

    “大嫂，如果有一天大哥有了别的女人，你怎么办？”她突然很想知道。

    玲珑一愣，旋而笑道：“等他，他总会回到家的。”其实事实哪有这样简单。

    “是呀，大哥心中有你，无论和谁在一起，最终都会回家的。”晓馨终于知道了家对于一个男人来讲也是一种感情的归宿，而她和剑无影的家是否能留得住他呢。

    “晓馨，你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你和剑无影之间一定有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玲珑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耐心地问。

    “大嫂，当初剑大哥为什么和我成亲，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好开心，因为那是我一直想要的，后来我知道了是剑大哥的父亲以寒烟要挟剑大哥娶我的，我以为既然成了亲，剑大哥就会对寒烟死心了，为什么和我成亲又有什么重要，但是我错了，他不但还是想着她，而且一直都没有跟我圆房。”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已经不能失去他，不要离开他，哪怕就是一辈子这样。

    玲珑惊讶地看着她，难怪总觉得晓馨有些怪怪的，原来是这样，真的很同情她，但是爱上剑无影不是她的错，真的是造化弄人，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她也忍不住的情绪跟着低落下来，“晓馨，相信会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的。”可是那一天什么时候到来谁也不敢说。

    晓馨也只能这样想了。

    “我看不如这样，你先想办法让他跟你圆房，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玲珑忽然道。

    晓馨看到大哥对玲珑的关切，也知道一旦有了孩子，自然就抓住了他的心了，她怎么早没想到，她碰碰玲珑：“大嫂，你好鬼，难怪把我大哥都降服了。”凑到她耳边道。

    玲珑嗔怒地看着她：“你还敢取笑我，以后我可不帮你出主意了”她佯装生气地撅着小口。

    晓馨摇着她的身子：“好大嫂，我不敢了，下不为例嘛，好不好？”哄着她，反正知道她才不会真的生气呢。

    玲珑和晓馨密谋着怎样成功去捕获剑无影的心，倒是想了不少点子，看样子晓馨真的准备付之行动了。

    浩南回来了，他看着她们窃窃私语的似乎在算计什么，他真有些后悔了，太不该留她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这两个鬼丫头碰到一起，会有什么好事：“看你们聊的这么投机，在聊些什么？”一定要小心一些才好。

    “秘密！”两女异口同声地道。

    浩南哑然，怎么有种将被算计的感觉呢，这种久违了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加备小心，坐在玲珑身边，不死心地看着她。

    玲珑当然知道他的担心，看到他那种大祸临头的样子，不由地眨眨迷人的玉眸笑着附在他耳旁：“我们在说些女人之间的事，不方便说给你听了。”

    “大哥，看你这么担心，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呀。”晓馨手中有他的小辫子，才不放过这个机会了。

    浩南伸手揽着玲珑的肩头：“我是怕你把我可爱的小妻子给带坏了。”他才不怕她说呢，反正玲珑不会介意的。

    “呵…哥，你有没有搞错，你这可爱的小妻子还用我来带坏吗？”冲玲珑笑嘻嘻地挤挤眼，现在可是玲珑在把她带坏哟。

    “晓馨，你可不要过河拆桥哟。”玲珑当然不示弱地提醒着她。

    浩南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可是他知道这两个女人最好不要凑到一起，不然他的头都要大了。

    “我得回去了，留剑大哥一个人在客栈，我不放心。”晓馨看这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么大的雨，天又这么黑，还是不要回去了。”玲珑有些担心地看看这外面的倾盆大雨，看看浩南，示意让他劝劝晓馨。

    浩南知道她担心剑无影，但是也不用这样呀：“还是等明天雨停了，再回去吧。”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了，哥，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现在就要回去。”晓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她担心无影会出什么事，就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浩南见她这样坚持，叹了口气：“好吧，那我送你回去，玲珑我送了晓馨就回来，你不要等我了，早些歇着，小雨好好照顾你家小姐。”他嘱咐了玲珑，又叮嘱小雨，才放心的和晓馨出门。

    马车在泥泞的道路上颠簸着，浩南看着晓馨，伸手握住她的手，让她靠在他的怀中：“傻妹妹，有时候你对一个人太好，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的，男人是要有很多事去做的，你这样，你们都会很难受的。”晓馨对一切都太在乎了，她也许不知道她已经对剑无影造成了心理上的压力，让剑无影无法放开心怀接受她。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哥，我没有办法…”晓馨依着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心里面好踏实。

    嗨，其实为什么要这样说呢，自己还不是希望寒烟像晓馨对剑无影这样多在意自己，可是她就是那样虚无缥缈的，仿佛她不会被什么束缚一样，根本无法把握她下一步会怎么样。“晓馨，我知道，我知道，其实对剑无影来说，有你这样对他，他应该是很幸福的，但是你要给他时间，让他喜欢你，了解你，才能接受你。”

    晓馨知道他的意思，她点点头，调皮地问：“像大嫂一样吗？”

    浩南刮刮她的鼻子，是呀，像玲珑一样吗？为什么这样，好像是老天故意作弄他们一样。

    车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浩南本能地揽紧晓馨，大声地问：“怎么回事？”

    “马受惊了。”马夫用力勒马缰，但马还是疯了似的奔跑着，马车发出了沉重的像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马夫望着手中勒断的缰绳，马脱缰了，“不好，快下车。”眼看着马车就要撞在乱石堆，马夫大吼一声，飞身跳下车。

    浩南抱着晓馨破顶而出，马车撞在乱石上，当即散了架成了一堆碎木头。

    浩南和晓馨身上也被擦伤了，好在不是很严重。

    马夫看样子要摔的重一些，但人还够清醒，浩南扶起他，“看样子只能走到平乐镇了。”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经过，也只能冒雨步行到平乐镇了。好在这离平乐镇已经不远，他们到了‘溪园客栈’，浑身都湿透了。

    晓馨推开他们住的屋子，屋子黑洞洞的冷冰冰的，她的心一沉：剑大哥怎么会不在，浩南拍拍她的肩：“他也许出去散散心了。”

    他叫来店小二，小二在得到浩南的银子之后，就高兴的去请了一个大夫过来，给他们都看看伤势，把伤口都处理了一下。一切都处理好之后，浩南本来打算离开的，但是留下晓馨一个人，他又不放心，就让店小二找了一辆马车把车夫先送回去，顺便给玲珑稍个口信。

    浩南陪晓馨等剑无影回来，外面的雨还是下的很大，这种天气他会去哪儿？浩南也不由的开始猜想。

    无影睁开玉目，看到寒烟在他的怀中安然的睡着，望了她一会儿，烟儿，情不自禁在她的额头留下自己的气息，但是他却又想到了武林大会的那场决战，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们的父亲就要决战，一定会有一个人死，而那个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就是寒烟的父亲，到时候他们该怎么办，他们可以坦然的在一起吗？身子不由感到一冷，我到底在做什么。

    寒烟睁开了眸子，静静地望着他。

    “烟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真的好苦恼。

    “大哥，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她不是没有想过和他朝夕相伴，但是现在不可能了，他有了晓馨，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他们之间又有这种上一代的仇恨在其中，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太渺茫了，可只要知道他的心里有她，她就觉得好满足，好幸福。

    “烟儿，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无影感到她的无所求让他把握不住她。

    “无论决斗的结果如何，我都会离开。”寒烟更紧地抱着他，就让自己把和大哥在一起的日子牢牢的记在脑子里吧，所有的一切，她都会永远记得。

    “烟…”他凝望着她，她为什么不坚持和他在一起，这真的让他太意外了。

    寒烟的眼神在幸福的笑，偎在他的怀中，“影，我多么想让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她期待的也是一份永远，但是她不会要求无影去做。

    无影和她亲密地依偎着，他无法让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想那些问题，彼此之间只有彼此就够了。

    晓馨坐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浩南将她放好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站在窗口望着这雨幕，剑无影，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浩南撑着伞来到“名臣书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儿，也许他想证实什么吧，没有敲门，直接飞身越过墙，落入院子，他知道寒烟住在哪间房，所以他直接向那走过去。

    他推推门，门虚掩着，推开门，屋子里很黑，他走进去，直觉告诉他，屋子里没有人，他伸手摸摸床，凉冰冰的，可见寒烟根本没有回来。

    他坐在她的床边，不会的，这只是巧合，他必须要找到他们，他们不能再做错事，天呀，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吧。

    雨停了，天也已经蒙蒙亮了，浩南有些疲惫地回到‘溪园客栈’，晓馨已经醒了，看到浩南回来：“大哥，找到他了吗？”

    浩南摇摇头，他安慰着她：“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但是他却担心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晓馨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她站在窗前向外面张望着，希望可以看到剑无影的身影。“大哥，你还是先回去吧，大嫂一定会担心的，而且你也累了。”晓馨有些失望的对浩南道。

    “也好，我先走了，你也别着急了，他不会有事的。”浩南今天和几位当家还真的有事要商量，必须要赶回去，他告别了晓馨，牵了马向镇口走去。

    寒烟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她真的舍不得，真的很在乎他，真的无法离开他。

    无影忽然很用力地抱住她，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深沉的嗓音压低了在她耳边道：“无论决战结局如何，跟我走，退隐江湖。”他知道她一直都向往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他不能再失去她，为了上一代的恩怨，他们之间有了太多的悲哀，他不希望在他临死的时候还留下遗憾。

    “那…晓馨呢？”寒烟眸子中闪过一丝喜悦，马上又暗淡了下来，他不会是要她和晓馨共侍一夫吧。

    凭无影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嗨，其实她并不是无所求，她要的是他的全部，但是她只要是得不到，她就会放手，好霸道的小女人，难怪老夫子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过还好，他并没有那么多情，一个烟儿已经让他如此劳心费神了，也让他如此满足，够了，但是他没有明确的回答她，脸上浮上让寒烟猜不透的笑容，怪怪的，他就是要她说出她的想法，那样他才知道她的确够在乎他。

    “我不要…”寒烟以为他真的是要她和晓馨分享他的感情，她不由地用力要推开他，摇着头，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可是泪水就是不争气地涌上来，她不要这样，她无法忍受这样，“我知道晓馨是你的妻子，你放不下她…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事，…大哥…我可以没有丈夫，却不能和别人共有一个丈夫，你明不明白。”她从未这样对他这样激动地说过心中的想法。

    无影抱紧她试图挣脱的身子，低头用深情的吻安抚着她的情绪，真是傻丫头，怎么会这么认为。

    寒烟在这缠绵的抚慰中渐渐麻醉了，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对他有一点点抗拒，她真的好气自己。

    “我的傻烟儿，我和晓馨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且离开我对她未必不是件好事吧。”无影知道自己给晓馨带来了很多痛苦，也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还是早一点结束的比较好吧。

    寒烟一双难以置信的眸子瞪大了看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她竟然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她听的到他的心跳，摸得到他的脸，是真的，这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她真的是太高兴了，太幸福了。

    无影仿佛一下子也轻松了，做了这个决定，也就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抚去她眼角的泪水：“烟儿，决斗结束后我要先处理一些事情，给我十天时间，你在这儿等我，好吗？”

    寒烟此刻还有什么不情愿的，她感到幸福就这样降临了，她都没有什么准备，无影说什么她都会照做的，更何况是现在。

    她送无影到门口，看着他离开，她心中有的更多是期待，她明白幸福都要经过等待的，何况是短短的十天，她脸上焕发着迷人的光彩，也许爱情真的有这种魔力吧。

    浩南敏锐的听觉发现了路旁不同寻常的动静，他按住剑柄提高了警惕。前面突然出现一棵大树横在路上，拦住了前进的道路，浩南勒住马，就在同时两个黑色劲衣的蒙面杀手从树后跃出向他袭击过来。

    浩南剑如闪电，阻挡住了对方的捆仙索的来势，霸气十足的剑气将对方逼退回树旁，随即从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两个蒙面杀手，也手持捆仙索，向他背后袭来，浩南根本没有把这些刺客放在心上，从容以对。但是不知从何处又出现了四个蒙面杀手，而且都手持捆仙索，形成了环形转动着，似是行成了连环阵，轮番进行攻击，浩南一柄紫龙剑如狂龙饮水，让他们不得近身，但是他们这种车轮战术，分明在耗费浩南的体力。

    浩南心中当然明白，他不能在和他们纠缠下去，紫龙剑一挥，一招“飞龙出海”，即时仿佛出现了一条巨龙在浩南身边盘旋，凶猛的向杀手袭击过去。

    春宝看的目瞪口呆，他无心偷看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太刺激了，太过瘾了。

    那些杀手似乎也有所准备，几条捆仙索瞬时形成了一张大网，向巨龙罩去，浩南心中一惊，看样子对方的确用心良苦，他及时收剑，差一点就被网走，飞身从马上跃起，用最霸气的一招“龙啸九天”，巨龙咆哮着，仿佛要使地动山摇一般，那几个杀手的大网根本没有能罩住，巨龙从杀手的身边游走，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有五个杀手松开手中的捆仙索，捂住耳朵，感到了耳膜被震裂了一般剧痛，剩下的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从怀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同时向浩南投射过去，浩南挥剑一击，同时剑气将那三个人击倒在地。

    浩南眼前一片白雾，立刻意识到，对方用的是毒粉，真卑鄙，闪避已经来不及了，他反手拉住披风一遮，等到白雾散去，再看，那五个杀手已经没有影子了。

    浩南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剑尖一挑，露出了他们的本来面目，有动静，他身子如电袭向来人，剑指在对方的喉咙，怎么是他。

    春宝举着手，脸色有些苍白：“是我，是我，龙城主，你不认识我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浩南收剑回鞘，回身看着那些刺客。

    春宝好奇的也偷偷看着，他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他还是很好奇，那些人真的死了吗？他正看着，那三人的身体就开始冒着白烟，开始腐化，天呀，他捂着口跑到一旁，呕吐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浩南心中却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他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他看春春宝，摇摇头，上前拍拍他：“怎么样？还好吧。”

    春宝缓缓气，看着刚才那三个人消失后留下的人形痕迹，真不敢相信，人居然就这样消失了。

    浩南又回到了“溪园客栈”，敲敲晓馨的门，晓馨以为是无影回来，高兴地跳起来，跑过来，“剑大哥，你终于回来…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有些失望，有些不解地问。

    春宝没有跟他到这儿，浩南交待给了他一件事，要他先去办。

    “我有事要和剑兄谈谈，他回来了吗？”浩南边说边进了屋，看看屋里没有别人，还没有回来，他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哥，你说剑大哥到底到哪儿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哥，我真的好担心。”晓馨拉着浩南，她真的怕无影会去管什么闲事，出了意外。

    浩南却不想猜测，他根本不用猜测，结果早已知道，但是他还是不忍心晓馨担心：“他那么大的人，而且他的武功你应该放心的，没有什么人可以动得了他的，就是危险也应该是别人才对呀。”他和无影交过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真正比试过，不知道到底谁会赢。

    春宝来了，浩南跟他到门外：“怎么样？燕兄弟回去了吗？”

    春宝摇摇头：“昨天就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如实地道，这个燕兄弟就是很怪。春宝正说着，无影出现在客栈的门口，春宝并不认识他，根本不知道浩南要找的人其实是他。

    浩南说不出心中是怎样的感觉，晓馨为了他冒着危险回来，他却不知踪影，假如他是和寒烟在一起就更加是不可原谅，浩南看着无影来到面前，他心中憋着一股闷火不能发泄，一双迷煞万千少女的眸子冷冷地望着他。

    春宝看到他表情如此严肃，不由地看看来人，为来人担心了。

    “谢谢小兄弟，我现在有些家事要处理一下，改天再请小兄弟痛饮几杯。”浩南客气的对春宝道，这种事还是不要外人在场解决的好。

    春宝也是个明白人，他呵呵一笑：“龙城主太客气了，以后有用得着大宝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先走了，告辞。”春宝拱拱手，下了楼。

    无影不认识春宝，但是他看的出浩南的心情很不好，也许这么久以来，他们之间存在了太多的问题，不然他们真的可以成为好朋友。

    “看样子你是准备兴师问罪来的，不知道目标是不是我？”无影淡淡地问道。

    “晓馨冒着大雨回来陪你，而且还受了伤，可是你去了哪里，你有没有把她当成你的妻子。”浩南咄咄逼人压低了声音质问。

    无影虽然为晓馨为他做的事感动，但是感情却不是可以勉强的，他已经错过了太多和寒烟在一起的机会，他不要再失去一次。

    “晓馨受伤了…我去看看。”无影表面上平静的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想回房看看晓馨的伤势到底如何。

    浩南拦住他，阴沉着脸，“你到底去了哪里？”他真的感觉很窝火。

    “重要吗？”无影不想被他这样盘问下去，想推门进屋。

    “剑无影，你已经伤害了她一次，那还不够吗？为什么还不放过她？”浩南看到他这样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发出了一声恼怒的低吼，锐利的目光想看穿他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浩南的声音很低，但是对于无影来说却如同重锤压在心头，使他的手刚刚触到房门，却没有用力推开，回头看着浩南，目光犀利而又冷漠：“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和你无关。”他不愿意在浩南面前谈起她，这令他想到那些让他不快的往事。

    “晓馨是我妹妹，她也是紫霄城的人，怎么和我无关？”浩南当然会理直气壮的将晓馨搬到前面，加上寒烟是师父的女儿的事实，这是个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吧。

    无影锁住眉头，龙浩南分明是在挑衅，无影嘴角一挑，阴冷的笑道：“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大哥，你和谁在说话，是剑大哥回来了吗？”晓馨打开门，看到无影，惊喜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身子，“剑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浩南看到晓馨对无影如此，没有再说下去，他不能让晓馨知道，更不能伤害晓馨。

    回到屋里，浩南和无影谁也没有说话，晓馨拉着无影，腻在他的身边，忽然问：“哥，你不是有事要和剑大哥谈吗？是什么事？”好奇地看着浩南。

    浩南这才将回来的目的想起来，伸手将一件东西放在了桌子上，是一个铁指环。

    无影看着这件东西，目光暗了下来：“什么意思？”这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可是龙浩南的意思他却不知道。

    “众所周知，铁指门在一年前已解散，但是我今天早上回风云寨的路上却遇到伏击…而对方就是铁指门的杀手，我真的很奇怪。”浩南从龙破天口中已经知道无影就是铁指门头号杀手“无影杀手”，而且身份也并不是杀手那么简单。

    “是真的吗？哥，你没有什么事吧？”晓馨听的心惊肉跳的，怎么这么巧，昨天刚刚马车出了事，今天就有人伏击哥哥，看样子这是个已经密谋好的计划，太危险了。

    浩南拿起那个指环，“我当然没事了，不过我看是有人想让我消失，剑兄，不知道是否有线索是什么人干的。”他当然相信无影不会做这种事，无影是不屑假人之手的，即使是想杀自己，也会亲自出手的。

    无影从记忆中搜寻着可能知道怎样联系这些杀手的人选，铁指门是剑名一手创建的，那些杀手都经过剑名的精心调教，当时除了爹、自己就只有一个副门主可以调配这些杀手，可那个副门主已经在一次执行任务失败后“消失”了，爹为了这次决战在桃林养精蓄锐，难道自己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我需要时间调查一下。”

    “我看对方不只是要杀我那么简单，只怕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希望剑兄能尽快查出幕后之人。”龙浩南担心的是这个计划的背后会有更大的计划，那才是让人担心的。

    无影当然也猜测到事情的不简单，他没有那么伟大，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有人冒充铁指门杀人，所以他会查个水落石出。在他找到杀手隐身的地方时，有的下落不明，有的化成了一滩血水，对方似乎总是比他快一步，无影由此可以判定对方对他的习惯很熟悉，对铁指门的杀手情况也很熟悉，那么可以肯定是铁指门内部的人所为，到底是谁有这种能耐呢，他真的想不出。

    无影来到平乐镇唯一一家红楼“满堂春”，他在姑娘们的簇拥下来到一间包房内，他放了一张有一千两的银票在桌子上，在这种小地方这可是大手笔，老鸨眼睛顿时放光了，陪着笑：“大爷，稍侯，我找我们这最好的姑娘伺候您。”忙着去安排了。

    不多时，老鸨领了一位花枝招展妩媚的足以勾魂摄魄的女子进了来，给无影热情介绍“这是我们满堂春的新花魁晴晴姑娘，大爷你看怎么样？”

    无影点点头，老鸨下去了，晴晴走过来，给无影斟了一杯酒，一双媚眼盈盈地望着无影，娇腻地道：“大爷，晴晴敬您一杯。”递到他的面前，身子故意靠在他的身边。

    无影单手握住她的纤纤玉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亲昵的样子实在很暧昧。

    晴晴给他斟酒夹菜，无影当然很惬意的享受。

    酒过三巡，晴晴扶着无影出了房间，老鸨迎上来：“大爷，你没事吧，晴晴，快扶大爷到你房里休息休息，记得要好好伺候，知道吗？”她当然知道这是个大主顾，当然希望晴晴把他给留住。

    晴晴扶着无影走向她的房间，无影有些似醉非醉，搭着晴晴的肩，和晴晴进了她的房间。

    当然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幕，而且那个人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了春满堂。

    黑暗的石洞中，那个人向面前这个背对他的主人汇报着无影的行踪。

    “……剑无影醉醺醺的跟那个姑娘进了房间，看样子少不了一番风雨了。”

    那主人静静的听着，听到他最后的话，不屑的哼了一声：“你才了解剑无影多少，他根本不是那种人，他到那儿去，肯定是找什么人，难道还有什么人我没有想到…”陷入了沉思，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结果。

    “主人，铁指门不肯归顺的杀手都已经消失了，剑无影根本是无从下手，才到那种地方放松寻乐的，主人何必太抬举他的能耐了。”那人根本不相信无影会在那种地方找到什么线索出来。

    那主人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张猛虎面具，一双狡猾的眼睛瞪着那个人，阴冷地道：“你马上去把剑无影包的那个女人的身份调查出来。”

    “是”那个人伏身小心地道，看到主人严厉的目光，他知道自己说的多了，不由的身上一凉，等退出石洞，方舒了一口气。

    无影和晴晴进了房间，晴晴扶他躺在床上，顺势就躺在他的肩头，娇滴滴却有些委屈地道：“这么久都不理我了，我以为你把人家都给忘了呢。”似乎一下子换了另一个人。

    “我只会给你带来危险，你不怕？”无影也没有拒绝她，轻轻将她拥在胸前，也许自己不该这样来找她，那个人一定会对她不利的，但是现在他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就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这么多年，我怕过吗？真是奇怪，大师兄，什么时候懂得怜香惜玉了。”晴晴手指一弹，床帐缓缓落下，她的暖香玉手在他的脸上抚过，滑向他的衣带。

    无影握住她的玉手，玩笑地道；“我的耐力可是有限的。”

    晴晴却将身子贴上来，柔情似水的声音让人骨头都会酥掉了：“人家的心意大师兄还不明白吗？”芳唇吐着幽兰落在他的颈上。

    无影怎么不明白，自从五年前晴晴加入铁指门，就成为铁指门中唯一的女杀手，铁指门中无人知道她的真面目包括剑名，她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容貌，不同的身份，但是她对无影却从不掩饰她火热的个性和对无影的好感，也许那时候无影还太年轻，无法拒绝她勾魂摄魄的引诱和如火一般的热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成熟了，虽然和她还有着联系，但是却少了那种年少时的冲动，多了公事公办的意味，自从一年前铁指门解散后就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她却没有变还是那样热情似火。

    “最近为什么铁指门的杀手又在江湖出现？”他轻轻推开她的身子，坐起身。

    “是为了龙浩南的事吧，谁让他树大招风，现在有人出大价钱买他的命，大师兄，你可能不知道，自从铁指门解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晴晴毫不在意无影的冷淡，这样的他更加让她心动，她素手一晃，外衣滑下肩头，薄薄的内衫根本无法掩饰丰满惹火的身子，软软的将身子靠在他的胸前，雪白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胸前的大好风光若隐若现，娇媚的眸子俏生生的望着他，楚楚可怜地道。

    这么说，真的是铁指门的人干的了。无影眉头一皱，会是什么人这么想让龙浩南死呢。

    晴晴的素手已经悄然将无影的衣带解开，无影感到她在挑战他的忍耐力，不过，他还是愿意在她的热情下让自己暂时的忘记一切，拥住她倒在香香的软塌上。

    ……

    晓馨坐在床边等他回来，终于等到他回来，可是他话也没有两句就倒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晓馨看着他，心中好委屈，她抱起无影的衣服，搭在床头的衣架上，怎么会有一种别样的香味，好奇怪，但是直觉告诉她，这是女人身上的，她看着似乎是睡着了的无影，他到底是怎样的人，他到底外面有几个女人。要不是知道他一直在追查哥哥被刺杀的事，她一定要追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她独自在门前的走廊坐着，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事，黯然神伤。

    她却不知道有双眼睛在黑暗中一直在默默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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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铁指门杀手现身，风云寨展开阴谋

﻿寒烟并不准备在客栈就这样无所事事等无影来带她走，她要做些自己愿意做的事。

    客栈老板尝了她的饭菜之后，立刻就想要请她做大厨，但是寒烟微笑着拒绝了，她可不是要做厨师的，她只想可以有些事情做，和老板说好每天只做两桌酒席。

    第一天做了两桌酒席之后，第二天客栈一开门就有人等在门口，一下子两桌酒席就被包了出去，这一传十，十传百，一天的时间“双福客栈”的特等酒席就传遍了平乐镇，也传遍了四乡八里。

    无影看着出现在春满堂的两个杀手，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晴晴大惊小怪呼叫着，无影借机出现将她护在身后：“什么时候，你们连这种事也会干了。”有些鄙视地看着他们。

    那两个杀手相互看了一眼，似是有些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冲无影袭了过来。

    无影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他对每一个杀手都很熟悉，但是他们竟然这样跟他动手，也就怪不得他无情了。

    冥月剑根本没有出鞘，他那深厚的内力就让他们无法招架节节败退了，沉声问：“是谁让你们来的？”剑指在他们之间，他们当然知道无论谁动，立刻就会毙命。

    那两人一按手指上的铁指环，无影收剑，退后一步，那两人被一阵紫烟包围，顿时化成了一阵烟雾一样，没有踪影了。

    无影知道任务失败的话，他们只有死，这是命运，他们来就应该知道这个结果了。

    这种事情在这种小镇子当然是很轰动的了，酒楼客栈都传着春满堂里发生的事情，这传来传去，就成了为了晴晴争风吃醋，话不投机大打出手了。真的是很荒唐，但是也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总得有什么桃色新闻才会显得有趣吧。

    无影从晴晴口中得知买主将铁指门的杀手大部分都笼络了，可是为了龙浩南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吗？用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也太抬举他了，看样子真的是别有用心。

    晓馨正在街上闲转，听到有人在春满堂门前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什么，她撇撇嘴角，这么小的镇子也有这种地方，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只要有男人的地方就会有这种肮脏的地方，厌恶的白了门口拉客的姑娘们一眼，扭头就要离开，可是一个熟悉的人影进入她的眼帘，她的脚不听话的再也走不动了，怎么会是他，他居然来这种地方…

    晴晴挽着无影的胳膊：“大爷，晚上要早点来呀，晴晴会等着您的。”摇着身子撒娇般依依不舍地道。无影手指在她的俏面上轻轻的捏了一下，浅笑着点点头。

    晓馨忍不住心中的难过气愤，冲上前去，一把推开无影身边的晴晴，怒火在眸子种燃烧着。

    无影拉住晓馨，低声道：“走吧，回客栈我再跟你解释。”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把事情闹大。

    “剑无影，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晓馨用力推开无影，泪水涌上眼眸，扭头捂着口跑开了。她以为嫁给他，就可以牵绊住他，但是为什么他和没有成亲时一样，从不考虑她的感受，她真的很心痛，真的很疲惫，只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晴晴回过神来，她已经猜到那位姑娘是什么人，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大爷，看样子您有的忙了。”

    无影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他怕晓馨会有什么危险，追了上去。

    浩南看着玲珑和小雨为了给孩子的小被子绣什么花样争论个不休，上前揽住小妻子的肩头：“玲珑，绣什么就让小雨去想好了，你现在跟我到院子里转转吧，我有事跟你谈。”将她拉了出来。

    肖杨林看到他们，打招呼道：“龙城主又在陪龙夫人散步呀。”他微笑着走了过来。

    “是呀，大夫说我要常走动走动。”玲珑甜甜地看着龙浩南，一脸幸福的模样。

    浩南当然知道要不是自己这样跟着她，她才不会这样老老实实的慢慢走呢，虽然玲珑为了他改变了不少，可有时候他还是提心吊胆的，第一次做父亲，真的有些紧张呢。

    “肖兄，这是要出去吗？”浩南看他向风云寨大门方向而去，便问道。

    肖杨林点点头：“师父让我给素云师妹捎点东西过去，龙城主，有什么事要在下效劳吗？”他以为浩南会让他给那位“燕兄弟”捎个口信什么。

    浩南摇摇头，他不想别人搀和进来，他自己会去阻止事情的发展的。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肖杨林有些奇怪，却没有问，也许这种事不方便让龙夫人知道吧。

    “相公，你是不是见过烟姐姐了？”玲珑其实从晓馨跟他回来对她说的那番话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她一直都没有问，现在她却忍不住的要问。

    “玲珑，如果…，算了…”浩南不想让她难过，还是以后再说吧，更何况寒烟根本就忘不了剑无影，怎么会接受自己呢。

    “如果相公要我接受别的女人，或许我做不到，但是烟姐姐不一样，她已经和相公拜过堂进过洞房，也算是相公的妻子了，而且我也好想和烟姐姐永远在一起，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真的不想她再像浮萍一样飘荡下去，相公，你放心吧，只要你能找烟姐姐回来，我们会好好相处的。”玲珑怎么会不知道浩南的心思，其实有寒烟在身边，她也许会失去浩南的一些关爱，但是她心里就踏实多了，有烟姐姐“管”着他，到时候他想在外面偷腥，门儿都没有，她倒是想的够远的了。

    浩南刮刮她的翘鼻子：“是这样吗？不止吧，我看你是想让她来管着我吧。”这点小聪明也敢在他面前卖弄。

    玲珑捂着口偷偷的笑着，龙浩南是越来越了解她了，在他面前她的小诡计都有些透明了。

    浩南拉着她，慢慢的走着，心中叹息着：什么时候寒烟才能明白她根本是在和一份虚无缥缈的感情纠缠不休，什么时候才会放手。

    肖杨林来到名臣书院，门开着，他径自进了院子，戴名臣正在给孩子们上课，素云在院子里做针线，看到他，放下手中的活，迎上来。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素云奇怪地问。

    “是师父让我给你捎点东西过来。”肖杨林将手中的包袱放在桌子上，看到素云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模样，和风云寨那个死气沉沉、目光无神的师妹真的是判若两人，难道爱情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吗？真的太奇怪了。

    素云打开包袱，是一些衣服，还有一个红漆盒子，她打开看到里面有一对晶莹剔透的玉镯，下面还有几张银票。她知道爹为了娘的事对她也不冷不热的，现在她出嫁了，反而感觉爹还是心疼她的。

    “师父刚刚娶了新夫人，不方便来看你，等过些时候，会亲自来看你的。”

    “我明白，大师兄，我爹年纪大了，凡事就劳大师兄多费心了。”

    “应该的。对了，不知道燕兄弟还在不在这住？”肖杨林知道她是要离开的，不知道走了没有。

    素云摇摇头：“已经几天没有看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个燕公子来去无踪，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人。

    肖杨林有些失望地道：“那我先回去了，师妹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了，大师兄，现在风云寨周围龙蛇混杂，你们都要当心呀。”素云有些担心这次武林大会会给风云寨带来什么灾祸。

    肖杨林点点头：“放心好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会小心的，那我就先走了。”

    素云送他到门口，肖杨林上了马。

    “回去吧，有事捎信给我。”肖杨林一夹马肚子，“驾”，骑着马越走越远。

    素云却感到心中有些不安，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呢。

    晓馨跑到小溪边，趴在树上伤心的哭着。

    无影追过来，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晓馨挣扎着，“放开我，你不要理我，你去找那些女人好了。”好在四周没有什么人，不然肯定说他是非礼她了，

    无影没有放手，沉沉的却压低声音皱着眉头不快地道：“闹够了没有？”他怎么可以还对她这样凶。晓馨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千般委屈都涌了上来。

    无影真的要被她气死了，她为什么总是不分缘由就吃醋呢，握住她的腮让她看着他，严肃地道：“如果你这样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没有必要非要和一个总让你伤心的人在一起。”他无法再平和的接受这种计划外的突发情况了。分开对他们都有好处的吧。

    晓馨不相信地看着他，他真的这么无情吗？他竟然要她离开他，他就是这个意思，可是她居然有些怕他离开她，虽然他这样对不起她。

    无影叹了口气，放开她，转身要走。

    “剑大哥，不要丢下我。我是太喜欢你，才会这样在乎这种事的，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但是我不能没有你呀，剑大哥，我不要你走…”晓馨看到他真的要走，心也慌了，从他身后扑过去，抱住他的身子，紧紧的唯恐他就这样走掉了，带着哭腔哽咽地道、

    无影怎么会不知道，但是终究会有一天他会离开她，还是让她早一些接受的好。

    “晓馨，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这样下去，只会彼此牵累。你是个好姑娘，应该有一个真正懂得疼你爱你的人来呵护你，可惜…那个人不是我。”无影平静地道，早些让她明白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吧。

    “不，我不管，我只要你，剑大哥，只要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我会去做的，真的，无论什么事？只要你告诉我，到底我要怎么做？”晓馨惊恐的感到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她不要他离开，不要别人来疼她，只要他接受她就够了。

    无影转过身，晓馨靠在他胸前，紧紧地抱着他，呜呜的哭得好伤心，无影轻轻拍拍她的背，该拿她怎么办呢？这个死心眼的傻丫头呀。

    肖杨林听说了双福客栈的事，真的有这么夸张吗？他好奇地在双福客栈前停了下来，里面果然很热闹，但他没有进前门，转到从侧门飞身进去了，他只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没准可以带到风云寨在武林大会上一展身手。

    他从窗子里望进去，看到那个不慌不忙准备饭菜的人时，不由惊呆了，怎么会是他，燕兄弟，不，是云寒烟。

    寒烟做的当然不是什么满汉全席之类的东东，她所做的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味道就是非同一般，她做好之后，将身上的厨衣解开挂在一旁，出了厨房，没有跟谁打招呼，径自从侧门出了双福客栈，她看到那匹马，心中已经想到了是谁，头也不回：“要是别人知道风云寨的大师兄从一家小客栈侧门溜进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是个新鲜事呢？”

    “要是别人知道紫霄城尊主的女儿在这家小客栈做厨子的话，那我这就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肖杨林不甘示弱地回应道，武功输给她，口才可不会输给她。

    寒烟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知道，可见他的确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不如让我看看你这两天的功夫有没有进步。”想看看他的武功进展到底会有多快。

    “好。”肖杨林正想跟她切磋切磋，看自己练功是否得法。

    他们在安静的小巷里一招一式地切磋着武功。

    无影和晓馨默默回到客栈，谁也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空气在房间内几乎要发霉了一般，不知不觉天色又暗了，无影又离开了，晓馨趴在床上，呜呜的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仇霸天新婚之期还是忙着武林大会的事，两天后大会就要开始，各路英雄也到齐，风云寨真的成了卧虎藏龙之地了。

    龙浩南没有得到无影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他调查的怎么样了，他吩咐飞虎保护玲珑，自己和两个侍卫飞马来到了平乐镇。

    到了溪园客栈，天已经黑了，浩南有些担心，现在这个时候会不会他们已经休息了，他吩咐两个侍卫在楼下吃晚饭，自己单独上了楼，来到无影和晓馨住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吱”的开了，晓馨看到是他，那种无助之中看到亲人的感觉让种种委屈一起又涌了上来，“哥…”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了。

    浩南看到她这个样子，自然就有些忐忑不安地拉着她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掏出汗帕给她抹着眼泪，他就怕看到她哭了，她一哭，他的心就乱乱的了，从小就是这样，她一哭，他就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

    晓馨本不想告诉他的，但是现在她忍不住要找个人来说说心里的苦，不然她会被憋出毛病的。

    浩南听着她的哭诉，虽然有些气愤，但是转念一想，剑无影是个办事沉稳有分寸的人，他就算是要寻花问柳，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更何况是他见到寒烟之后，他到那种地方难道是为了找什么线索，“晓馨，他的确不该这个时候到那种地方去，但是你想过没有，他真的是那种好色的人吗？”

    “但是我亲眼看到他和那里的姑娘动手动脚的，难道还会有错？”晓馨翘着小口气呼呼地道，想到那情景她就好是生气。

    浩南知道她这也算是正常的反应了，那种情况下也难怪她会生气的：“你看到的当然是不会错的，不过有时候男人也需要逢场作戏呀，他可能是在为了掩人耳目寻找什么线索，我会帮你问清楚的，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他劝说着她。

    晓馨心里也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但是她就是看不过眼嘛。“反正你也是会逢场作戏的男人，当然帮他说话了。”晓馨当然知道他外面有女人的事对玲珑不公平，但是她还是忍着没有告诉玲珑，也许她不想让大嫂伤心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浩南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了，他不想跟她解释，“剑无影呢？”

    “又去春满堂了。”晓馨就是受不了别的女人对他那么亲热，跺跺脚有些恼火地道。

    浩南知道现在肯定还没有确切的线索，否则剑无影不会再到那去的。

    肖杨林跟寒烟过了过招，寒烟心中暗道：我果然没有选错人，短短几天时间，他就已经将凌云剑的第一层练的如此熟练，可是她也知道这剑法越到后面越不容易修炼，能不能修炼到第六层就看他资质够不够用了。

    肖杨林和她聊着凌云剑法当中的一些招式，寒烟给他演示着第二层中他尚有些不太熟练的招式，肖杨林跟她练习着，他们以树枝为剑，动作有着不一般的一致，练到兴起，竟然忘了时间，不知不觉夜幕竟然已经悄悄降临。

    寒烟看到天色这么晚了，将手中的树枝一抛：“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吧。”

    “今天我是给素云师妹送东西来的，更何况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武林大会上，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肖杨林也将手中的树枝扔掉，今天真的是收获不小，他看看天色：“我看现在倒不如一起吃点东西，云姑娘觉得怎么样？”

    “也好啊。”寒烟心情不错，看到凌云剑后继有人她也放心了“我倒真的有个好去处，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肖公子的口味。”

    肖杨林难得看到她这样开心，朗口道：“那就由云姑娘做主吧。”他才不会介意吃什么东西呢，主要是和谁一起吃了，他对云寒烟充满了好奇，想多了解她一些，毕竟她那样轻易就将凌云剑谱送给了他，真的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吗？

    浩南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他知道有人收买了铁指门的杀手，但是那个幕后之人就是毫无头绪，让他有些不安的感觉，仿佛就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武林大会在即，这种事情真的让他有些分心了。他等晓馨睡了之后，准备离开平乐镇。

    他们三人行到平乐镇外，夜色中几道寒光射向他们，浩南挥动着紫霄剑，将暗器击落，大喝一声：“什么人？”

    四个黑色劲装的蒙面杀手从路旁的树上落下，将三人的进退的道路堵住。

    浩南冷笑道：“真是送死。”这么几个人就想对付我。

    但是转眼之间又出现了十几个蒙面杀手，将三人团团围住，看样子是真的想把龙浩南置之死地了。

    “小心。”龙浩南低声对两侍卫道，准备出手了。

    ……

    寒烟递给他几串串好的肉，被切的薄薄的鲜肉中间还裹了小蘑菇、鸟蛋和一些其他的野味，肖杨林在小火上将肉烤了一会，香气慢慢散发了出来，他忍不住尝了一口，点点头：“想不到这样做出来的烤肉真的别有一番滋味呢。”他不是没有吃过烤肉，但是这种新鲜的味道倒是头一次吃到。

    寒烟微笑着将串好的肉放在干净的荷叶上：“你吃的习惯吗？”

    “我可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又怎么会不习惯。”肖杨林将一串烧好的肉串给她，寒烟接过来，闻了闻，味道还不错。

    两个人一边烤一边吃，倒是惬意的很。

    听到有怦怦当当打斗的声音传来，肖杨林站起身望去，看不真切，但是可以看的出是一群人在围攻什么人：“我过去看看。”身子已经向那个方向移去。

    寒烟也站起身来，跟了过去。

    等他们看清是浩南时，肖杨林当然要出手相助了，他的蟠龙棍舞的呼呼生风，迫退近前的两个杀手。

    龙浩南被这些人围攻，打着打着就和侍卫分散了，本来正寻找脱身之机，肖杨林的出现倒是真的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寒烟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杀手的招式，难道是铁指门，虽然她一直在桃林修炼武功，但是剑名和大哥组织铁指门的事她也是知道的，可是铁指门一年前已经解散了呀，大哥告诉过她的，那么这些杀手又是怎么回事？她有些不解，也有些疑惑。难道会是剑名还是大哥，不会的，大哥不会做这种事的……

    寒烟看到这些杀手的招式让肖杨林有些应付不来，她扬声道：“肖杨林，排山倒海…凌空飞渡……，”她提示着肖杨林，肖杨林按照她的提示，手中的蟠龙棍更是威力大增。

    浩南看到寒烟的确很意外，但是现在容不得他细想怎么回事，先退敌要紧。

    寒烟本不想插手，看情形龙浩南根本没有什么危险了，肖杨林也是在真正练练手，但是有一个杀手却向她袭来，或许认为他这个看上去柔弱公子容易对付吧，但是当寒烟凌厉的出手时，那杀手看到这熟悉的招式时不由一愣，就在这一愣之即，寒烟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指扣上他的喉咙：“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人没有回答，按住手指上的铁指环，一用力，他就倒了下去。

    受伤的杀手都按住铁指环，眼看着就化成了一滩血水，剩下的几个杀手抽身飞身离去。

    寒烟看到这可怕的场面不由的闭上眼睛背过身去，真的是太残忍了。

    ……

    等浩南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寒烟知道无影在寻找幕后之人，如果连大哥都不知道是谁的话，那那个人一定很危险，至少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武林大会就要召开，恐怕有些人会有所图谋，龙城主真的要格外当心了。”肖杨林知道要是龙浩南在这里出了事，风云寨也脱不了干系，不过也难怪：往往人站的越高，越容易成为攻击的目标，这样的事情对龙浩南来说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紧张的了。

    “那天晚上除了玲珑，还有谁知道你送晓馨回来？”寒烟忽然问。

    “没有别人。”浩南摇摇头，那天他直接派飞虎找的车夫，连飞虎都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这样看来你早就被监视了，你今天离开风云寨，确保玲珑会很安全吗？”寒烟还是担心玲珑的安危，毕竟她真的是很让她挂心的。

    “有飞虎保护她，而且在风云寨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浩南不相信幕后之人会在风云寨公然对玲珑下手，再说还有飞虎小心保护，想靠近都是问题。

    寒烟看看肖杨林，有些犹豫：“也许我这样猜测会让肖公子不高兴，但是还是想提醒一下，风云寨内未必就很安全，假如我是那个有所图谋的人，风云寨内我一定会安插得力的人手，尤其是在有影响力的人的周围，包括仇霸天的身边。”

    肖杨林微微皱皱眉头，他不是对寒烟的话不满，寒烟的话的确是有道理，但是他根本无法确定那些人的身份，更别说将他们辨别出来了，现在只能尽力调查了，希望可以找出什么线索：“假如真的像燕兄弟说的这样，回去后我就需要对近期进入风云寨的人进行一下调查了，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寒烟将手中烤好的肉串递给浩南：“那个就要等你们回去再商量了，先吃点东西吧。”

    浩南本来是没有胃口吃什么东西的，但是寒烟递过来的他有怎能不接受，更何况那飘进鼻子的味道的确很诱人，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味道，带着疑问吃在口中他才意识到肉的中间夹了其他的东西，不由笑道：“这种奇怪的吃法亏你想的出来，不过味道真的不错，什么时候你真的要教一教玲珑了，她做的东西我可是真的不敢恭维。”想起玲珑兴起给他做的东西那难以下咽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寒烟脸上带着笑，瞥了他一眼：“玲珑对你那么好，你就不要再挑剔了吧。”

    浩南当然知道玲珑对他有多好，脸上浮上会意的笑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许他真的是很挑剔吧，玲珑真的已经够好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不会做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呀，反正他也用不着她来做呀。

    肖杨林看着他们，真的不敢相信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超乎友谊的感情，真的可以这样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吗？也许只是在自己面前吧，但是这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他不想过多的去想，只是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武林大会会在风云寨举行，现在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担心了，表面的平静下也许真的是暗藏杀机吧。

    浩南看的出寒烟的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剑无影吧，真的不知道怎样阻止他们，他不想再强迫寒烟做任何事，他要的不是勉强来的感情，要的是她的真心，但是当前他没有心思细想如何处理这件事，铁指门复出江湖这件事让他感到一些不安。

    等那两个侍卫找到他们，浩南没有多说什么，他看看肖杨林：“肖兄，一起走吗？”

    肖杨林点点头，冲寒烟抱拳道：“燕兄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寒烟也抱抱拳，看着他们离开，她真的有些担心，剑名真的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吗？她不想和他斗下去，那样会让大哥很为难的。

    她从平乐镇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浩南等人回到风云寨，没有惊动别人，他不想打草惊蛇。

    他静静观察身边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难道是我太多心，以致草木皆兵了。但是他还是不敢太大意，对于玲珑，吃的是小雨测试过的饭菜，出入由飞虎保护，晚上只要浩南不在，小雨就陪在她的身边，飞虎等人就轮番守护。

    肖杨林第二天就找来最近几个月进入风云寨的人员花名册，从当中查找着可疑的人物。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之期了，龙破天和剑名都还没有出现。

    浩南知道师父对那些虚名已经不会太在意了，而当初参加围剿冥月教的主要人物除了师父之外都入土为安了，这方面剑无影真的是功不可没，现在师父和剑名之间的了断也到时候了。他对剑名做的一切深恶痛绝，可是剑名绝想不到他伤害最深的却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想到这里他不由觉得剑名真的很可怜，曾经让浩南想到就感觉很自豪的围剿冥月教之战，此刻他却觉得有些疑惑，冥月教到底有多么邪恶，要这样斩尽杀绝呢，那些像师母似的人又有什么理由要承担这场杀戮呢，而剑名这十几年的复仇为了父亲为了妻子却害了女儿又是何等的凄凉。

    玲珑看到他望着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她有些担心他有什么事：“相公，你在担心什么？是为了师父吗？”

    “师父和剑名的决战就在明天，虽然剑名中了寒烟的桃花咒现在根本不是师父的对手，可是我却…，也许是我想多了，没什么的。”浩南笑笑，轻轻揽住玲珑的肩头，也许自己真的想的太多了。

    “其实我觉得剑名也很可怜呀，眼看着自己的亲人都被杀了，他的心里充满了仇恨，每天都活在这仇恨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种日子真的不能想象。相公，为什么师父他们要把冥月教的人都杀了呢？他们都作恶多端吗？”玲珑真的有些不明白，纯纯的目光望着浩南，让浩南无法给她解释，他只知道剑名的父亲杀了几位正派武林前辈，抢走了什么东西，才引起了这场杀戮，但是事情究竟是不是这样他无从考证，师父从来不愿提起那场血战，他也从未细问过，看来他真的应该问清楚一些，不至于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恼人的小女人。

    “到底为什么呀？相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玲珑却追问道，看样子是一定要把事情弄弄清楚了。

    “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为了给几位前辈报仇吧。”浩南应付的回答。

    玲珑惊讶的将一双明亮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那也太残忍了吧。”她忍不住道，更加觉得剑名的可怜。

    “玲珑，不要乱说话，江湖里的事你不懂。”浩南沉沉地道，玲珑的话敲击在他的心上，是呀，名门正派有时候何尝不是这样滥杀无辜呢，但是却有正义的幌子在遮掩，没有人会怀疑正义之士的做法是对是错，他不想再想下去，这种想法太让他震惊了。

    玲珑就是不明白了，怎么可以为了这样一个理由就让那么多人都送掉性命，她憋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可是为了一个人犯的错就要将他周围的人都杀掉，这样的做法就是不对嘛。相公，江湖如此险恶，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投身进来呢？真的搞不懂呀。”玲珑真的觉得江湖真的好可怕，正邪之间往往一步之遥，稍不留神就陪上性命。

    “是呀，为什么呢？”也许他从未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你争我夺的到底为了什么，权利、地位、金钱和女人，只是这些吗？可能更多的是满足自己的好胜之心吧，他自言自语的陷入深思。

    “城主，肖杨林求见。”有人来禀报。

    “请他进来。”浩南放开玲珑，收回思绪。

    玲珑退到内室去，她想休息一会儿，这样对孩子会好吧。

    肖杨林和浩南分别坐下，浩南倒是希望他找到了什么线索：“肖兄，情况如何？”

    “我对三个月内通过各种渠道进入风云寨的人进行了调查，的确有人很可疑，其中有一个叫花痴子的花匠，他到风云寨一个多月了，寡言少语，但是喜欢养鸟，可疑的是他的鸟上带有字条，这是我上午得到的……”肖杨林将一个纸条递给龙浩南。

    “计划顺利，按原定计划行事。”浩南轻轻念道，看来真的让寒烟说中了。“看来大家真的要格外小心了，肖兄，你认为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目前尚不清楚，但是武林大会在即，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后果将不堪设想。”肖杨林已经暗中派人监视其中几个可疑的人物，但是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事情可不可以真相大白，就看今天晚上的了，假如没有错的话，今天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我得到确切的消息，现在那幕后之人肯定已经在风云寨之中。”浩南给他提供了这条线索，希望他会有所发现。“肖兄，可以查一下近日进入风云寨的人，也许会有所收获。”

    肖杨林点点头，他当然会的，为了风云寨，他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无影似乎沉醉于酒色之中，他成了春满堂的常客，而且出手大方，自然是让老鸨心花怒放的给予一切方便了。

    晴晴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娇媚地道：“这么晚不回去，不怕剑夫人生气吗？”

    剑无影喝了一口酒，他真的不想伤害晓馨的，但是她却不肯离开，宁愿守着这份没有可能的情感不肯放手，收回思绪，他想到了那个利用铁指门的幕后之人，他知道对方对他已经失去了戒备，这两天已经没有杀手来找晴晴的麻烦了，可见对方已经相信他真的是沉迷在晴晴的美色之中了。

    无影知道明天爹和龙破天就要决战了，分出胜负之后自己真的可以潇洒的离开吗？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让烟儿为我流泪。

    “你不该再留在这儿，我有个朋友在大理，你如果愿意，可以到他那去过平静的生活。”他不愿意看到她身处险境，毕竟她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他希望她过正常人的生活。

    “暂时我还不想离开，不过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你为我担心的。”有他这份心，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同时竟然有了一些犹豫，该不该继续下去？

    无影站起身，站在窗前，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道寒烟在做什么，心思已经飞到了她的身边。

    肖杨林发现花痴子趁着夜色，像幽灵一样走向后院，他悄悄跟了上去，心中嘀咕：这后院住的都是女眷，他这个时候溜进去，肯定是有问题。

    花痴子停在新夫人的房门前，往四下张望了一下，肖杨林隐身在屋角，没有被发现。

    等他进了屋子，肖杨林惊得暗道：难道新夫人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他轻手轻脚来到窗子旁边，不动声息的捅破一个小口，向里面看去，那个花痴子在跟新夫人说什么，但是听不清。

    肖杨林等花痴子走后，正要离开，新夫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他闪身躲在一旁，新夫人去的方向似乎是书房，这么晚了，她到书房干什么，肖杨林跟了上去。

    浩南听了报信人的消息，目光沉了下来，看来风云寨中真的是不安全了。

    晚上仇霸天摆了酒宴，浩南带着玲珑一起去参加了，他不能再让她和自己分开，那样他真的不放心。

    肖杨林跟着新夫人到了书房，但是他望进去却发现新夫人不见了，他惊得推开房门，的确没有了新夫人的踪迹，人呢？似乎蒸发了一样。

    他正要查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仇霸天的声音远远的就传了过来：“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没什么事了。”

    肖扬林从容地关好书房的门，迅速的隐身在树后，他不想让师父知道这件事，武林大会的事情已经够他忙的了。

    仇霸天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捏捏眉头，似乎很疲倦。

    新夫人从书架后现出身来，仇霸天惊讶地看着新夫人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在这儿？”他或许就是不想回房间才来这的，可是没想到他会在这儿。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这儿。”新夫人笑道，目光却没有一丝笑容，甚至有一些阴沉，而且她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人，沈梦湖，是她吗？

    “……”仇霸天嘴角挂了一丝苦笑，也许他真的问的多余了吧，“我只是来醒醒酒，一会就回房间去了。”

    “那就好，不然别人会奇怪为什么寨主不回新房，会以为我有什么问题的。”的确是沈梦湖，她怎么会嫁给仇霸天这个问题是后话了，她有些咄咄逼人的，怎么看他们也不像是新婚夫妻，她正要离开，想到什么站住脚，回头道：“肖扬林似乎有些多事，我看没有必要留下他了吧。”

    “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不太合适，而且龙浩南也已经对他很注意…”仇霸天有些不像那个大大咧咧的粗声粗气的汉子了，仿佛在她面前就是另一个人了一样，语气失去了气势。“何况他什么也没有查到，这一切明天就要结束了，没有必要横加枝节吧。”

    “最好是这样，否则功亏一篑，就得不偿失了。”沈梦湖那发号施令的样子让人不解。

    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阴谋在设计，而且沈梦湖已经掌握住了仇霸天一般，否则这番对话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肖扬林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听跟踪花痴子的人回报，花痴子没有别的行动，只是给他的十几只小鸟喂了食放小鸟飞了一会儿就睡觉了。

    浩南和玲珑本来都已经睡了，但是被玲珑带来灵儿给闹醒了，浩南知道这只风鸟是寒烟留给玲珑的，意义当然不一样，只要有它就会得到寒烟的消息，他点了灯，来到窗口，看到灵儿在笼子里乱飞，发出一种异常的叫声，他给它添了食，但是它根本不吃，只是在笼子里扑腾着，玲珑也起身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灵儿怎么了？”

    浩南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懂鸟语，但是他看到了黑夜中有些伶俐娇小的身影在屋子外面飞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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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幕后黑手是旧识，惊天秘密情怎堪

﻿第二天一早，有人匆匆来请浩南到前厅去，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浩南来到大厅，看到大厅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仇霸天愁眉深锁坐在椅子上，大厅内是鸦雀无声。

    “发生了什么事？”浩南有不详的预感，他问道。

    “齐庄主、项教主昨天晚上遇刺，可是竟然没有人看到刺客的影子。”仇霸天沉声道，心情很不好。

    “那齐庄主、项教主现在怎么样了？”龙浩南心中一寒，这么快就动手了，看来对方真的开始行动了。

    “中了毒，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毒。”仇霸天摇摇头，他真的是很气恼，“我已经派人去请穆神医了，希望可以来得及。”甚是担心。

    浩南没有继续追问，他没有看到肖扬林，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消息可以提供一下线索。

    晴晴离开春满园，变身成为一个俊俏的剑客来到风云寨，并且很顺利的进入了风云寨。

    无影没有急着进风云寨，他在客栈等待着时机，当他看到晴晴变身进入风云寨时一切都明白了。他真的不愿意相信她参与了这一切，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他找到她的时候的确没有想到，但是在有刺客来的时候，她似乎是事先已经知道了一样，根本没有本能的反应就尖叫了起来，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她流露出来了不同以往的目光，也许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她会做这种事，那不该是她呀。

    无影看到一辆马车疾驰着向风云寨飞奔而来，心中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马车轻易的进了风云寨，因为马车里坐的是穆神医。

    浩南看到了车后闪出的无影，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穆神医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无影的出现，浩南悄悄的和无影来到无人的地方，听了无影的推断，浩南有些疑虑地道：“刚才肖扬林告诉我，昨天夜里，最可疑的花痴子找到了新夫人，不知道这位新夫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不过肯定的是那个花痴子昨天晚上又害了两个人，”

    “那仇霸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无影以直觉感到事情的确是很严重。

    “和从前有些不同，你不会认为…”浩南真的有些后悔带玲珑来了，这种地方对于玲珑太危险了。

    无影眸子微微一抬，轻笑道：“现在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穆神医为齐庄主和项教主检查了一下，似乎心中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取出银针开始施针。

    “这种毒是用十种至阴至寒的毒虫提炼而成，就是下毒的人也没有解药，我只能控制住他们的毒性暂时不会发作，仅此而已。”

    仇寨主有些忧心忡忡地道：“不知道有没有可以防御的法子？”

    穆神医捋捋胡子，晃晃随身带的葫芦：“这里面是我研制的‘赤莲子’，或许会有什么用。”

    仇寨主将葫芦里的药取出来，是一种红色药丸，他将葫芦盖好，递给身旁的弟子：“看看有多少颗，分给大家。”“是。”那弟子领命接过葫芦去办了。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了，仇霸天大声地道：“此次请各位英雄豪杰来，就是为了共同商议怎样统一武林，抵御外族的入侵，结束现在这种一盘散沙的状况，下面就请各位各抒己见，畅所欲谈。”

    “依我看来首先就要组织武林同盟，选出一个让人心服口服的盟主。”老谋深算的“夺命书生”摇着折扇不阴不热地道。

    “对，我看这个有理，我赞成。”

    “我也赞成这个主意，不如现在就趁热打铁，大家就推举一位盟主出来主持大局。”仇霸天点点头赞成地道。

    这个主意当然得到大部分人的赞成。

    浩南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说，他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其实说实话，在场的人有谁不想当这个盟主，万人之上，至尊无比，但是当然不会说出来。经过一番争论，各持己见，难以达成一致。

    “大家这样争论一时间恐怕也没有什么结果，我看倒不如来个擂台比武，这样有能力者担当这个重任，相信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一个年轻的俊俏公子说话了，他的话让大厅内安静了有十几秒钟。

    “我看这倒不失为个好提议。”仇寨主说话了，他站起身，大声地道：“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就照这位小兄弟的法子，来个擂台比武。”

    当然没有人反对，这样一来，人人都有资格参加了，但是谁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没有几分把握，谁也不会轻易出手的，可是看看高手之间的较量也是件好事呀。

    此刻有人来报：“练武场上出现两个人，身份不明。”

    浩南心中知道是他们到了，但是别人并不知道，仇霸天站起身：“各位请在此稍候片刻，仇某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大步向练武场走去。

    浩南也起身跟过去，这种时候他怎么能等在这里。

    练功场一时间聚集了大批各门各派的人，场中央正是龙破天和剑名，一个青衣青衫，一个黑衣黑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一动不动的。但是懂眼的人可以看出他们进行的是内力的较量，强劲的劲气让人无法靠近。

    仇霸天站在一旁，问身边的龙浩南：“龙城主，这是怎么回事？”

    “我师父和剑名之间的恩怨今天就会彻底了结。”浩南简单地道，心中也很担心，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结果怎么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的形势。

    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听者有意，自然不消片刻，所有人都知道了那黑衣人是冥月教的余孽剑名。

    在大厅内的人往练武场聚集的时候，无影趁机拉住晴晴，退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晴晴知道他可以认出自己，也没有惊慌：“大师兄，你不想看看练武场内现在是什么情形吗？”

    “比武的结果不会因为我的存在而改变，但是我希望还可以阻止你继续错下去。”无影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或许他和仇霸天之间的默契让他不得不这样想。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打着正义的旗号做了多少令人发指的事情，现在该是他们得到报应的时候了。”晴晴心寒的冷笑道，她怎么会不明白无影的心思，

    “你们做了什么？”无影严肃地问。

    晴晴低着头，轻轻的咬着唇，这个时候她唯一的担心的就是他还有…，他们会安全吗？

    无影仿佛看出她另有隐情：“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做，但是我也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来威胁你，难道…你真的变了。”

    “大师兄，你别问了，我不能说。”晴晴摇着头，她不能说出来，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无影握住她的肩头：“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必须要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看她是难以对你启齿了，还是由我来说吧。”一朵红色的云飘了过来，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是沈梦湖，她毫无忌惮地道。

    “沈梦湖，我已经照你的话做了，你的目的也快要达到了，还不放过我？”晴晴想阻止她说下去，她不愿让无影知道他的存在。

    “其实我并不想插手你们的事，可是我就是看不惯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却一点儿都不在乎，这很不公平不是吗？”沈梦湖假惺惺地道，目光却阴冷无比。

    无影听了她的话有些疑惑地看着晴晴，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忌惮这个女人呢？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剑无影浅笑道，她真的是太天真了，难道她认为可以威胁了他吗？

    “我相信你会，除非你连你的亲生骨肉都不认，那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沈梦湖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个秘密，手里晃晃那串小铃铛，斜着眼睛看着他们，有这个护身符，她当然不会担心会发生什么危险。

    剑无影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身子一冷，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和她有一个孩子，这是真的吗？

    晴晴知道他怀疑，但是既然他已经知道，就不能让他心中有疑虑：“其实三年前我失踪的那段时间，就是为了赋儿，我知道不能留住你的心，不该生下他，但是我想留下和你的那段记忆……”

    无影知道她不会骗他的，可是这对他来说太震惊了，他根本没有思想准备接受一个近三岁的儿子存在的事实。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影闪过，像风一样没有声音。

    剑无影暂时不能有所行动了，他不能不顾及到孩子的安全。

    他们真的小看了肖扬林，居然派花痴子和夜叉两个人来对付肖扬林，肖扬林刚进书房就被花痴子和夜叉堵在屋子里。

    “你和那死鬼仇霸天一样冥顽不灵，今天死在这也怪不得别人。”夜叉凶巴巴地道，脸上带着冷笑。

    “那倒未必吧。”肖扬林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正好想练练手呢。

    ……

    剑名跟龙破天同时腾空而起，在空中交手十几个回合，出手凌厉，招式奇特，强劲的劲气使得附近飞沙走石，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风云寨有个别功力尚浅的弟子掩着脸，纷纷后退以求自保。

    浩南心中产生了疑问，剑名真的中了寒烟的桃花咒了吗？他稳住身形未动，看着场内这场恶战。

    剑名反手覆手都招招夺命，趁龙破天一个闪失，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他的胸口，龙破天身子失去平衡，但是他一个“燕子翻身”稳住身子，落在地上，浩南飞身上前扶住他，担心地问：“师父，你怎么样？”龙破天喷出一口鲜血，但马上就抹去嘴角的血迹，推开浩南。

    剑名此刻也落了地，看上去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脸色苍白，身子也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决斗还没有结果，就有人倒了下去，接着又有人倒了下去，一个又一个，浩南惊异地看着身边的人倒下去，看样子他们已经下手了。

    仇霸天却什么也不知道地叫着：“来人，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快请神医来。”

    最后只剩下龙浩南、夺命书生、双绝公子、齐庄主、项教主等几个人仍然没有事，再看决战似乎也已经结束。

    龙破天和剑名都已经身受重伤，在地上盘膝调息，看样子是两败俱伤。

    “我看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这么多人都中了毒，几位都是德才兼备之人，不如就比武早些决定盟主之位吧，”

    听了仇霸天的话，齐庄主呼应道：“现在形势严峻，就由我先来领教吧，哪位请。”他首当其冲站了出来。

    浩南没有想出场争夺这个位子，他并不是不想得到，但是这种情势下，他不急于一时，看看好戏不是更好吗？而且看样子师父伤的很重，这场决战究竟是谁胜谁负，还没有结果，他们还会继续吗？

    双绝公子站起身，抱拳道：“齐庄主就让在下先来领教领教吧。”

    神医在一旁忙碌的为诸位进行针灸控制毒性。

    浩南根本没有心思观看场中的比试，他在思考着这些人中毒的原因，怎么会这么多人一起中毒呢，他不经意之间目光落到了神医身上，这位穆神医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神医后面跟了一个年轻的药童，怎么感觉很面熟似的，他努力回想着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人，难道是她，不可能，她怎么会跟穆神医在一起，他又仔细观察了那个药童，真的是她，他几乎可以确定了。

    无影和晴晴来到练武场，现在只剩下龙浩南、夺命书生和仇寨主没有出手了，夺命书生看浩南没有出手的意思，便站起身来，“下面由我来领教一下项教主的无敌神风掌。”

    龙浩南看到无影和那位俊俏公子站在一起，他冲无影使了一个眼色，无影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是她？？？他真的太惊奇了。

    那药童也看到了无影，怔了一下，马上又收回目光，但是掩饰不住目光中的多少忐忑。

    神医给似乎是中毒的人施针控制毒性，根本不关心场内比武的情况，他一步步越来越接近龙破天和剑名。

    夺命书生技高一筹，一招“鬼差索命”锁定了胜局，项教主跳出圈外，夺命书生抱拳：“承让了，项教主。”冷峻地道。

    “还有哪位愿意上前比试的？龙城主？”仇霸天目光投向龙浩南，龙浩南站起身，“盟主之位龙某怕是担当不起所以不敢贸然讨教，我看还是仇寨主先请吧。”他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这个仇霸天倒是真的很有问题，而且这位神医也很可疑。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需要保存实力，如果仇霸天准备动手的话，他带来的人都没有事倒可以一搏，现在当然不会出手给他们机会对付自己的了。

    无影听了浩南的话，心中暗道：龙浩南倒聪明的很，知道保存实力，说担当不起的话根本就是借口推脱，如果没有意外他怎么会放弃这个一展抱负的好机会呢。

    飞虎和四个侍卫带着玲珑和小雨趁前面混乱之际悄悄向寨门走去。但是刚到大门口就被拦住了：“对不起，没有寨主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风云寨。”

    “我们奉龙城主之令出寨迎接尊主，耽误了时候，就算你们寨主也担待不起，让开。”飞虎虎着脸，沉喝。

    那人犹豫了一下，就听一声：“好大的口气呀，这在风云寨里，有什么是我们仇寨主担待不起的。”一个一身黑纱打扮的女人摇摇摆摆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玲珑看到她衣角上那银丝绣的网，悄悄问小雨：“你看到她衣角上绣的东西了吗？”

    “好像一张蜘蛛网似的。”小雨也看到了，点点头，觉得这个女人一身的邪气。

    飞虎鼻子一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黑蜘蛛，你什么时候弃暗投明投靠风云寨了。”瞥了她一眼，这种女人也出现在这儿，看来城主真的是估计的没错。

    四个侍卫听到黑蜘蛛的名字，不由的更加提高了警惕，这个黑蜘蛛善用暗器，而且不讲江湖规矩，阴险的很。

    “哈…我黑蜘蛛是谁给得起银子就为谁办事，大哥要是肯出银子的话，什么事我都会为你做的。”黑蜘蛛媚笑着摇着身子，搔首弄姿的样子让人呕吐。

    小雨看着她对飞虎卖弄风骚，气的小脸都红了。

    玲珑看到小雨的反应好奇怪，她怎么了，这么生气的样子，再看看飞虎，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个鬼丫头，小心眼，飞虎怎么会对这种女人动心呢。

    飞虎冷笑着撇着嘴角：“我可没有兴趣陪你闲聊，尊主就要到了，闪开。”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真不好意思，没有仇寨主的手令，武林大会开始后任何人都不得出入风云寨。”黑蜘蛛却挑着细长手指上的指甲缝，毫不在意地道。

    多说无益，飞虎领人往外冲去，少不得一番厮杀。

    仇霸天站在比武场的中央，环顾四周：“还有哪位英雄要上前来指教？”

    “仇寨主武功高强，大家有目共睹，由仇寨主担当盟主之位理所应当。”项教主起身大声道。

    “不错，我也赞成。仇寨主，就不要犹豫了。”齐庄主也站起身抱拳道。

    别人没有出手的心中虽然不平，但是仇霸天刚才使出的那瞬息万变的招式也的确精妙，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也就没有理由提出什么异议。

    浩南看到穆神医手中的银针向师父射去，但是师父此刻却正在运功疗伤根本无法闪避，他情急之下，扯下腰带上挂的玉梅坠射过去阻止银针。

    一个人影比玉梅坠更快的到了龙破天的前面，龙袖一卷，将玉梅坠和银针都收在袖中。

    大家都直直地看着这个人，竟然是剑名，他不应该是身受重伤了吗？怎么会？

    剑名看着穆神医，阴冷的声音逼近他：“果然是你？你居然没有死？”

    这似乎真的出乎了穆神医的意外，他有十几秒钟不能动弹的看着剑名，目光中的那钟无法言语的惊鄂足以表现他的计划出现了问题。

    无影看到爹会这样也很意外，按说中了寒烟的桃花咒不可能会…难道是寒烟，那么她也来了，想到她，他的心里就有些乱，他根本还没有从已经有个儿子的事实中清醒过来，他该怎么办？

    浩南上前扶起破天：“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龙破天看看剑名，又看看仇霸天：“这个恐怕要问问这位易容成仇寨主的公子了。”

    大家都错鄂的看着仇霸天，仇霸天努力保持镇定地道：“龙尊主，恐怕你有些误会了吧。”

    “当然不会是什么误会，本来你们的计划真的天衣无缝，但是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知道昨天晚上大家是否听到了鸟叫的声音？”

    “我听到了，还有一只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呢。”

    “我那儿也有。”

    ……

    浩南的确也对昨晚的事觉得很奇怪，静静的听师父说下去。

    “那就对了，那些小鸟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脚上携带一种慢性毒药，它们只要在各位的兵器上落下，只要人一触到就会中毒，但是这种毒药不会马上发作，它需要另一种毒药来催动它来发作，就像是早上给各位服用的丹药一样。这就要感谢齐庄主和项教主的合作了，它们中毒的确引起了大家的惊慌，而穆神医的出现让两位的毒性被控制住，所以大家都相信了他可以控制毒性，对仇霸天给各位的解药也不会怀疑了。”

    “龙尊主真是会编故事，我要是存心下毒，大家早就毒发身亡了。”仇霸天狡辩道。

    这时候，被穆神医施过针的人都倒地气绝而死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怀疑的看着仇霸天。

    “大家都死了，你还做个狗屁盟主呀。”剑名看看地上的毒发的人鄙夷地冷喝。

    浩南这也将一切联系起来，昨天是灵儿的叫声赶走了外面的鸟，自己才没有中毒。

    齐庄主和项教主铁着脸：“一派胡言。”

    大家都是将信将疑，仇霸天振臂高呼：“大家不要听他的话，它们明显是勾结在一起给大家演戏，剑名是邪教余孽，人人得而诛之，龙尊主一定是受了他的迷惑，被他利用，大家不能上当。”

    无影顾不得什么要挟了，他护在剑名身边，以防有人突然袭击。

    “抓住他们。”仇霸天知道自己必须要先发制人，他大吼一声。

    风云寨的弟子蜂拥而上，龙浩南一挥手，手下形成保护圈，准备迎战。

    “住手！”只听一声浑厚的喝声，大家不由的寻声望去，怎么又出现一个仇霸天，仇素云扶着他走在前面，肖扬林、戴名臣、蔡春宝紧随其后。

    风云寨的手下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所措的站在当地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了。

    剑名冷冷地盯着穆神医，穆神医心寒的身子有些发冷，他知道今天的计划功亏一篑，但是他不甘心，手中扣上一把银针，趁大家都在扭头看两个仇霸天谁真谁假的时候，身子一旋，如天女散花般将银针射了出去。

    晴晴看到一根银针已到无影身后，她身子一晃，推开他，挡在他的前面，银针刺入了她的右胸，她身子颤抖了一下，无影伸手抱住她：“晴晴…”那种复杂的情感他自己根本无法解释，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第一个女人，是孩子的母亲，看到她那种满足的笑容，他的心感到了疼痛，为什么她对自己尚如此痴情呢。

    晴晴看到他对自己还是在意的，心中感到了那样的满足，靠在他的怀中，这种感觉让她好幸福。

    “娘…”一声稚嫩的叫声让她惊喜地望过去，一个女子抱着赋儿向他们走过来。

    寒烟抱着孩子看到无影和晴晴那样，好苦涩，隐隐的痛楚又袭上她的心头，她知道晴晴的身份，因为她听大哥讲过他和晴晴之间的事情，她知道第一次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怎样的刻骨铭心，更何况现在还有手中这个孩子，孩子稚嫩的叫声让她回过神来，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的慢慢走过去，将孩子交给晴晴。

    无影看着她，她真的在这儿，烟儿，对不起，他知道自己又让她难过了，他看得出来，虽然寒烟掩饰的很好，但是他仍然感到了她的伤心。

    银针的确伤了不少的人，剑名怒吼：“混蛋。”身子如电飞射过去，一掌打在穆神医的身上，但是穆神医却没有一点要闪避的意思，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剑名的对手。

    穆神医重重地跌到地上，一口血喷出来，香香跑过去：“主人，主人，你怎么样？”

    穆神医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剑名，很得意地笑着道：“你终于还是碰我了。”

    剑名一怔：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猛然想到自己曾经说过永远不会再碰她，这个女人究竟要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剑名，你竟然为了路箫仪对我那样无情无义，我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让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哈哈哈…我做到了，做到了。”他撕下脸上的面具，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单看现在的模样就知道当年也是美艳绝伦的女子，可是脸上的恨意扭曲了她的表情，让整个人显得很恐怖。

    “你说什么？楚月容，你到底做了什么？”剑名感到她仿佛在暗示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不过告诉了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你爹就是当年夺取天外神功兵器谱的人，他杀了其他的人，没想到冥月教竟然就那样轻易的被剿灭了，不过可惜路箫仪那个贱人命大居然没有死，而且还怀了你的小孽种，你没有想到吧……咳咳咳……路箫仪嫁给龙破天完全是为了那个小孽种，他们根本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你却把她给逼疯了，而且用你的小孽种报复龙破天，真是好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得意地狂笑着。

    不等她再笑出来，剑名抑制不住地大吼着：“楚月容，你该死。”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搞得鬼，是她毁了他的一切，那种愤怒足以杀死任何人了，他根本用不着碰她，强大的劲气将她掀起几丈高后，剑名凭空一掌“隔山打虎”，楚月容身子被击向十几丈外的围墙上，重重撞在墙上，跌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剑名一腔怒火完全发泄在这一掌上，不死也难了。

    楚月容的话如同一把刀挖在寒烟和无影心头那刚刚愈合的伤口上，他们错鄂地看着对方，兄妹，这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是亲兄妹的，但是那份难以抑制的痛瞬间偷袭了他们的心。

    剑名却沉浸在自己逼疯爱人伤害女儿的事实中不能自拔，他仰面悲愤的长啸：“仪儿…”。

    龙破天看到事情变成了这样不由地摇摇头，他不想这样的，这样对寒烟和剑无影来说打击太大了，也太残忍了。

    寒烟没有任何表情地转过身，离开也许是唯一可以让她清醒的方法，但是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她如何接受这个事实，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这样捉弄我？但是她已经欲哭无泪了，心真的太累了，太痛了，痛的都已经快没有了其他的感觉。

    无影放开晴晴，他不能这样让寒烟离开，不能让她再出什么事，但是他们之间发生的感情却又让他们无颜见人，拦住她，却看到她目光中那种凄冷的感觉，从恋人到兄妹这种转变让他们相对无言，“烟儿…”

    “大哥，你还会带我走吗？”寒烟静静看着他轻轻地道，她要和命运赌一把，她不要管任何世俗的看法，只要他在身边就够了，多么期望他会不顾一切地带着她离开。

    无影知道她在说什么，可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很困难，闭上眼睛，轻轻地摇摇头，他不忍心看到她那种令他心碎的目光：“烟儿，我不知道…”

    “十天还没有到，我会等的。”寒烟知道无影心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就像她一样也不知道以后两个人就算在一起，是不是还能彼此真心地拥有彼此，他们都需要时间考虑清楚，但是她已将所有给了他，他已是她的一切，她无法就此放手。

    浩南将一切看在眼中，他曾经是那样妒忌剑无影，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太复杂，剑无影真的可以承受住世俗的压力和世人的非议和寒烟在一起吗？如果剑无影真的爱寒烟，他会的带寒烟离开的，即使没有人可以接受他们的感情，假如自己是他的话，他想自己会那么做的。

    肖扬林蟠龙棍一指那个假仇霸天，寒颜威喝：“事已至此，你还不束手就擒。”

    春宝也昂首挺胸地叉着腰，神气的站在仇霸天身后。

    “仇霸天”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看看四下的武林人士，哈哈地笑了一声，却少了几分底气：“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吧。”

    “你们的计划都已经完蛋了，你还神气什么？”春宝看到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把大家放在眼里，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

    “仇霸天”看看他，目光阴暗的沉下来，“你找死。”手中利剑如闪电般向春宝刺过来。

    春宝大叫一声：“打我也不怕你。”施展刚刚学会的功夫，侥幸闪过一剑，但是第二剑马上就到了面前，“我的那个娘呀。”心里不由的一冷，闭上眼睛，死了。

    “当”的一声，春宝睁开眼睛，原来是肖扬林蟠龙棍为他挡住了这一剑。

    仇霸天看着肖扬林和那个假的自己打在一起，但是肖扬林的招式渐渐的不是他熟悉的招式，怎么会这样怪异，倒更像一种剑法。

    无影带晴晴来到一间房中，运功将她体内的银针逼出来，晴晴看到他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刚才她也看得出他和刚才那位女子的关系不同寻常，但是那个女子她不认识，也难怪她从未去过桃林，又怎么会认识寒烟，她感到了一种威胁，这种感觉甚至比见到晓馨还要强烈，她轻轻地问：“她是你的红颜知己。”或许她问的是有些多余，但她要知道。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无影并不回答她的话，他看着那个的确有几分像他的孩子，现在的心里真的好乱，寒烟成了他的亲妹妹，晴晴有了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这一切都让他措手不及无法应对。

    晴晴已经知道了答案，她抱着有些困意的赋儿，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睡，轻轻抬起头：“一切都照旧，没有什么好打算的。”内心深处又如何不想和无影在一起，那才是一家人呀，但是她知道无影不喜欢向他索取的女人，只能是他给予。

    无影沉默地看着赋儿在她怀中沉静睡过去，也许他真的无法给寒烟什么，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由叹息着将目光投向窗外。

    沈梦湖出现在“仇霸天”身边，仇霸天将脸上的面具一揭，原来是沈梦江，但是和“龙风客栈”的那个小江已经判若两人了，他们姐弟两人手持“龙啸”“凤鸣”，沈梦湖冷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龙啸凤鸣的威力。”

    说着两人刀剑合壁，刀剑本身发出巨大的呼啸，刀剑所到之处，无人可以近身，功力不足的更别说了，稍有闪躲不及时的就被他们剑气刀风所伤。

    “龙啸风鸣。”龙破天惊讶地看着他们，没想到龙啸风鸣又重出江湖了，这势必引起一场江湖风波了，他悟着胸口，刚才之战的确让他伤了大半的元气，看样子自己真的远不是剑名的对手，他并未和剑名事前商定什么，所以刚才他已经尽全力了，剑名和寒烟之间约定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剑名看着嘴角浮上一丝冷笑，目光冷漠地看着场内的血腥场面，并没有要上前阻止沈家姐弟的意思，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为了那女人的话就使得他家破人散，十几年来让他们一家人受了那么多的苦，他们应该得到报应了，这正是他想要的。

    浩南看到沈家姐弟的龙啸风鸣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他不由握紧紫龙剑，是时候出手了。一道紫光乍现，一条巨龙咆哮着从刀林剑雨中向沈家姐弟展开攻击。

    沈梦湖看到龙浩南伴着紫龙到了眼前，心怦然一动，她真的不想伤害他，而沈梦江并不知道姐姐对龙浩南那朦胧的心意，但是他知道龙浩南是龙晓馨的亲哥哥，他也并没有痛下杀手的心思，只是想逼退他。

    剑名却看得出这姐弟的武功真的不足以和龙浩南抗衡，但是龙啸风鸣的威力却是紫龙剑无法比拟的，这样一来，双方都没有占上风。

    看着他们脑子里却闪过几天前寒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看到寒烟他真的有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喜悦，是那样的不由自主油然产生，仿佛看到离家很久的孩子回来一样，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她的来意他并不清楚，所以他没有开口，等她道明她的来意。

    “我可以给你解去身上的桃花咒，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寒烟淡淡地道，对这个带给她无数痛苦却也给了她机会认识大哥的养育之人她无法痛下狠心杀死他报仇雪恨，或许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仇恨，只有安静的等待和幸福就要来临的甜蜜，她愿意为了大哥原谅他，但是她不能让紫霄城陷入危机，所以她必须要他来帮忙。

    “你在要挟我。”剑名阴冷的声音似乎是一点感情都不存在。

    “有人要利用武林大会酝酿着一个大阴谋，铁指门旧部大部分都被人收买，其余的都神秘失踪，难道你一点儿都不好奇？”寒烟这些年来也算是有些了解他了，他是不会甘心自己的人被别人利用的。

    果然剑名眉头皱了起来，“有这回事。”他的脑子中在回忆会是什么人会这样做。

    寒烟点点头，她知道也许这个人只有剑名认识，所以大哥才调查不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剑名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

    剑名仿佛心中也想到什么，微微抬起眼皮，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她来是为了武林大会，恐怕不会：“那好，你把你的条件说出来，我倒想听听。”他会好好衡量一下，不会让她占到任何便宜的。

    “我想要比武结果两败俱伤。”也许只有这样那个幕后黑手才会放心行动。

    剑名似乎是明白她的意思，或许他们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不需要说的很明白对方就可以了解的默契，也许是这十几年的时间让他们无形之中对彼此都有足够的了解了吧。

    剑名的心中翻江倒海，从前的一幕一幕都涌上了心头，箫仪、寒烟会原谅我吗？他对她们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都是该死的楚月容，怒火又涌上心头，喷火的眸子扫过在场的人，他知道当年参加过围剿冥月教的人现在就只剩下龙破天了，他最后目光落在了龙破天脸上。

    龙破天本来看着浩南，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是感到那种锐利的目光射向他，不由转过头，看到剑名那种充满危险的目光，他知道剑名即使不为箫仪也会为他的父亲报仇的，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和他对视着，目光激烈撞击着，浑厚强大的劲气在两人之间无形的交锋着。

    “你和赋儿呆在这儿，我出去看看。”无影看到外面情势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无法再看下去，对晴晴道，身子已经向外面移去。

    仇霸天挥手，更多的人加入混战之中，仇素云和戴名臣在场外看着场内的情况，肖扬林上前拦住沈梦湖，单对单，为浩南减轻了一些压力。

    任何接近剑名和龙破天的人都被强大的劲气撞开，剑名大喝一声：“啊……”

    龙破天身子摇晃了两下，脚步不稳地后退了几步站住脚，剑名的身子已经到了身前，他仓促一掌，剑名轻松一闪，闪开了他的掌风，翻手穿过他的掌隙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肩头。

    浩南看到师父情况危急，不由分心地想抽身去救，没留神沈梦江的龙啸剑已经到了胸前。

    沈梦湖正好看到这一幕，想都没想飞身跃了过去，凤鸣刀一晃将龙啸剑生生的挡住，沈梦江感到龙啸剑本身的戾气使他无法控制剑的继续攻击，凤鸣刀“当”的落在地上，断了。

    沈梦江看着血顺着龙啸剑滑落，惊叫着放开手抱住姐姐倒下的身子：“姐姐，姐姐，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沈梦湖感到那种痛在体内流淌，她急促地喘着气：“小江，记得姐姐说过的话。”

    “我记得，我记得，姐姐，你不会有事的。”小江哽咽着道，抱着姐姐，他从来都不知道姐姐会为龙浩南不惜自己的生命，他真的不知道姐姐的心里在想什么，现在姐姐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的怀中，他才知道自己真的不能没有姐姐。

    龙浩南看到沈梦湖居然为自己挡了一剑，他也惊呆了，看着沈梦湖那幽怨的目光，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剑名第二掌就要落下，这一掌足以使龙破天毙命，龙破天知道自己的劫数就要到了，但是他没有害怕，微微笑着，平静地望着他，即使现在死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不要。”只听一声清脆的叫声，一道人影飞奔到他们身边，抓住剑名的手腕。

    剑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一抖，看着来人，掌力化为空气，反手抓住来人的手，眸子放射出无比激动的光彩，声音都在颤抖：“箫仪……”竟然是路箫仪。

    “阿名，不要再杀人了，冤冤相报何时了。”路箫仪眸子都含着泪花，她已经经历了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的痛苦，她不能看着剑名继续活在那种痛苦中。

    龙破天看到路箫仪的出现脑子里有一瞬间是那样的一片空白，望着她，她的目光中完全都是剑名的影子，终于还是要看着她离去，他宁愿先死在剑名手中，至少自己是那样的满足，不用这样心痛难舍。

    剑名握着她的纤手，看到了她眸子中的千言万语，他不能再失去，拥她入怀，用了所有的感情来包容她，这种感觉让他的冰封的心也熔化了，暖暖的。

    箫仪依偎在他的怀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现实，她从虚幻中清醒过来，从恶梦中脱离出来，不禁泪水淌下玉容，所有的一切都有了颜色，都有了生趣，都是那么美好。

    浩南扶住龙破天，轻声道：“师父，要不要我…”毕竟箫仪是他的师母呀。

    龙破天摇摇头，箫仪从来都不属于他，虽然他留她的人在身边十几年，但是她的心一直都在这个人身边，现在箫仪清醒了，剑名也回来了，他又怎么能留的住她呢。

    无影接连击倒了十几个“铁指门”杀手，他的脑子一直都无法接受寒烟成为他的亲妹妹的事实，对待这些叛徒下手自然就更不会留情。

    香香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看着这场血腥的争斗，她手中握着楚月容给她的“血芝子”。真的要照楚月容的交待做吗？她现在只要将瓶盖打开丢到龙破天他们的脚下，龙破天他们就必死无疑了，可是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目光无法离开无影的身影，脚根本无法移动。

    浩南扶师父坐下，看到无影出手如此之狠，心中暗道：他的剑气充满了怨恨，可见他根本无法接受寒烟的身世，寒烟也无法从他的世界退出来，这样的事寒烟怎么会受的了。

    香香看到无影的神情那样恍惚，心中就感到一阵心悸，握紧手中的药瓶，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悄悄在靠近她，当她感到手臂被人抓到，惊的手一抖，药瓶掉落在地上，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抓住她的楚月容。

    楚月容嘴角淌着血，垂死挣扎地抓住香香，本来她是要夺下药瓶和这些人同归于尽，但是现在她只能望着掉在地上瓶盖迸开的药瓶，绝望地惨笑着：“哈…”倒了下去。

    香香眼前渐渐模糊了，身子软软倒了下去，残存着一点清醒的脑子里闪过无影的身影，慢慢从一个望不到底的黑洞中滑下去，她害怕地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黑暗！只有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她，剑公子，救我，渐渐没有了任何感觉。

    沈梦江抱着沈梦湖的身子，失声痛哭：“姐姐，姐姐，你醒醒呀。”但是沈梦湖闭上了含有旁人无法理解的哀愁的眸子，使疲惫的心灵得到了永久的解脱。

    肖扬林也看出这之间的微妙感情，不由叹了口气，也许无论是谁都逃不脱感情这一关。他想到一个人，也许他应该去看看她能否承受住这种打击。

    晓馨一路飞奔过来，到了浩南和龙破天的身边，拉住龙浩南的胳膊着急地道：“哥哥，快去看看嫂子吧，她受伤了。”

    浩南一听，心中一冷：“怎么了？”

    “浩南，别问了，快去吧。”龙破天也是着急的催促道，这个徒媳妇现在可不能出什么闪失，她的肚子里有龙家的血脉呀。

    浩南示意手下保护尊主，自己跟晓馨向风云寨外而去。

    剑名看得出无影剑法的混乱，他浓眉一皱，飞身欺身到了无影的身边，单手擒住无影的手腕，“住手。”

    无影的确几乎走火入魔，他无法原谅自己对寒烟做的一切，饱含悲愤的眸子望着剑名，为什么这种悲剧要在他和寒烟之间上演，为什么这一切要让他和寒烟来承担。

    剑名似乎并没有为他和寒烟的事难过，他的心平静了，也许他要的结果并不难，只是自己十几年都没有去尝试才会是现在这样。他放开无影：“走吧。”来到箫仪的身边，拉着她轻轻地道。

    箫仪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伴着他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无影呆呆地站在那里，晴晴抱着孩子来到他的面前：“大师兄，我们得离开了。”语气那么的无奈和悲伤。无影拉住她，上天既然要他离开寒烟，他又何必让自己的孩子没有父亲。

    龙破天看到无影这样，心中已经知道了无影的答案，从心底发出一声叹息，蘖债呀。

    沈梦江背着姐姐的尸体，手提龙啸剑，向风云寨大门一步步走去，谁要拦他只有血肉横飞，龙啸剑的威力的确十分骇人，最后终于没有人再敢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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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情伤深处血泪滴，无意触怒喷火龙

﻿浩南看着沉睡的玲珑，嗨，好在只是蹭破了块皮，没有动胎气，但是她的晕倒却把大家吓到了，飞虎内疚的差点横刀自刎，幸好小雨死拉活拽才拦住他。

    浩南当时看到小雨哭叫着抱着飞虎的胳膊，那种八爪鱼式的样子真的让他差点晕倒，现在想想，飞虎为了紫霄城整日刀光剑影里来来回回至今未娶，小雨和他倒是真的很登对，等玲珑好些了，让她探探小雨的口风才好。

    浩南派人将龙破天先送回紫霄城，玲珑刚刚醒过来，他不放心让她长途劳累，而且他还担心着另一个人，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相公，我思来想去觉得那个救我的姑娘真的好像烟姐姐，她也来了吗？”玲珑要不是当时晕倒过去，一定要拉住她不让她再离开。

    浩南点点头，虽然寒烟易了容，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是她，感得到她的存在、她的伤心。

    玲珑肯定了那个人是寒烟，这样她就更加担心了，抓住浩南：“相公，你赶快找到烟姐姐吧，不然她肯定要出事的。”

    浩南心中一冷：玲珑并不知道练武场内的事，怎么说出寒烟要出事：“你怎么知道？”

    玲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担心地道：“当时黑蜘蛛想放暗器伤人，烟姐姐及时出现了，她推开我，拦住了黑蜘蛛，我不小心撞在什么上面就晕了过去，可是我看到她眼角…有血迹，相公，烟姐姐怎么了？”

    浩南的心都在颤抖，手指深深掐进了肉内，那是寒烟带血的泪水呀，是她的心在流血呀，那样的事实又怎么是她所能承受的，但是他现在到哪里去找她呢，她会去哪里呢？他站在门口，大声叫道：“来人。”必须要找到她，他不能看她这样伤害自己。

    浩南派人去寻找着她的下落，他独自在院子里让寒风吹醒自己，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乱了阵脚，必须要好好想想她会去的地方。

    肖扬林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些犹豫地看着他，不敢确定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可以帮助她：“龙城主，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平乐镇有一家双福客栈？”

    龙浩南并不解他什么意思，摇摇头等他说出下文。

    “那儿的饭菜味道独具特色，如果龙城主有时间不妨去尝尝，说不定会有所收获。”肖扬林并没有明说，如果他们有缘的话，龙浩南会去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龙浩南回味着他刚才的话，仿佛是在说明什么，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浩南怎么也不会想到肖扬林会知道寒烟的下落，自然也没有往那里去想。

    “相公，你找到烟姐姐了吗？”玲珑看到他回来上前问道。

    浩南摇摇头，已经一天了，寒烟到底去了哪里？

    “相公你一定要找到烟姐姐，我真的好想她，没有她我连粥都煮不好。”玲珑依偎着他，烟姐姐真的很厉害，不管是什么东西做出来都是那么好吃。

    浩南听了她的话，脑子里闪过肖扬林的话，平乐镇双福客栈。他握着玲珑的肩头，眸子中闪着兴奋的光：“我知道了。”

    “什么？”玲珑却不明白的看着他。

    “她在平乐镇的双福客栈。”浩南站起身，他要马上去找她，一刻也不要再耽搁下去。

    “相公，等等我，我也要去。”玲珑拉着他，她要帮浩南留住烟姐姐，不能让烟姐姐再消失了。

    晓馨哭着跑来，正撞在要出门的龙浩南身上，龙浩南拉住她，看到她这副样子，肯定又和剑无影闹别扭了，他现在心急如焚地想去找人，但是晓馨这个样子让他也不放心，更何况晓馨在他怀中“呜呜”哭得那么伤心，他看看玲珑，玲珑点点头悄悄出了门，小雨和飞虎跟玲珑先走了。

    浩南听了晓馨的话，气的拍桌子站了起来，“他太过分了，这样对你，有没有把我紫霄城放在眼里。”剑无影怎么能这样，就算是不在乎晓馨，那寒烟的感受呢，那个孩子居然是剑无影和那个女人的，还是寒烟给救回来的，天哪，难道寒烟已经知道了，他真的是被她们气的快疯了，到底为什么剑无影让她们这样死心塌地的，就算是他曾经想过撮合剑无影和晓馨，但是现在他真的很后悔，每每看到晓馨如此难过，他就自责的很，要是没有自己的“引狼入室”，事情也许就不会到这样复杂的田地。

    “哥哥，我该怎么办？看到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我的心好难受，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可是…我离不开剑大哥，怎么办？哥，我该怎么办哪？”晓馨哭的眼睛都红了，哽咽着道。

    “晓馨，我会让他为没有好好待你付出代价的！”龙浩南咬牙切齿地道，不止为了晓馨，更多的是为了可怜的寒烟，一个执著的痴情女子，为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他还要这样这么残忍的伤害她。

    浩南对剑无影的仇视在一点点膨胀，剑无影你真该死！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却不懂得珍惜，得到了我最珍爱的妹妹却一再伤她的心。

    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杀了他，一切都解决了。

    另一个声音：不行，寒烟和晓馨都会恨你的。

    他不知道玲珑是否能找到寒烟，想到她那滴血的泪水心都要被捏碎了。

    “哥，大嫂知道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吗？”晓馨想知道玲珑会怎么办，抽泣着问。

    浩南点点头，玲珑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她知道，而且她愿意帮我得到她。”

    晓馨泪眼朦胧地瞪着他，不相信地反问：“大嫂怎么会…，她能接受别的女人和你在一起？”

    “你大嫂是想让她来管着我，而且如果真的能有那么一天，她们会好好相处的。”浩南真的梦想着寒烟可以接受自己，他感得到寒烟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晓馨摇着头：“不可能的，大嫂怎么会这样傻。”

    “因为她知道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人。”浩南怎么会不知道玲珑为他付出的感情呢，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感动，才会更加珍惜她的。

    “是她。”晓馨感到脑子怦的一声，是云寒烟，难怪剑大哥那天表现的那么反常，这到底是怎么了，她的脑子都乱成了一团，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了。

    玲珑来到寒烟的房门前，敲敲门，没有人说话，她轻轻一推，门是虚掩着的，她示意飞虎和小雨在外面等着，独自进了屋子。

    玲珑看到寒烟依在窗旁静静地望着窗外，她走上前，虽然心中有些忐忑，口上仍旧快乐地道：“烟姐姐，我是玲珑呀，你为什么不理我呢？”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寒烟望着窗外随风飘舞的树叶，红色的叶子，真美呀！她的心在这红色中在慢慢窒息，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也许已经死了…

    玲珑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头也不转看着窗外，一切都是红色的，朦胧的有些模糊：“你为什么要来？你该回家的。”有些疲惫地闭上眸子。

    玲珑看到她眼角又滑下一颗血红的泪滴，捂着口才没有惊叫出来，上前来到寒烟的身边：“烟姐姐，我真的想谢谢你，没有你的话，相公他也不会接受我的，烟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难过，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也好难过。”说着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玲珑，我没事，你回去吧。”寒烟眼前的一切都恍惚了起来，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还是这样模糊，她不想让玲珑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烟姐姐，你知道吗？我们都很担心你，尤其是相公他…真的很担心你，你不是也那样爱过他的，难道你都忘了吗？为什么现在还要为了剑无影让自己这样痛苦，烟姐姐，别再伤害自己了，相公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伤心的，烟姐姐，跟我们回紫霄城吧，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我们姐妹两个永远在一起，我们会很开心的…烟姐姐，好不好？”玲珑哽咽着拉着她的胳膊，不能让她一直这样下去，她真的很不好，看样子真的很不好。

    寒烟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太阳落山了，一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大哥还没有来，他不会来了吗？她让自己相信他会来，眼前越来越模糊，神志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烟姐姐……”玲珑扶住她，惊叫着，“快来人呀。”

    飞虎和小雨听到叫声忙推门进来，帮玲珑将寒烟放好在床上。

    飞虎马山请了大夫来，大夫为寒烟诊断过后，看了看寒烟的眼睛，摇摇头。

    “大夫，怎么样？”玲珑看到他这样不由着急地问。

    大夫铺开纸张，一边写药方一边道：“这位姑娘身子只是虚弱没有什么大碍，我开些补药给她调养几日就没事了，只不过由于伤心过度，她的眼睛……”

    “大夫，你就不要让我们着急了，快说吧。”小雨看到大夫吞吞吐吐的，催促道。

    “恐怕要保不住了。”大夫有些可惜地道。

    玲珑身子一冷，她知道这对一个正常人意味着什么，烟姐姐怎么接受的了，这不是雪上加霜吗？让烟姐姐怎么活下去：“大夫，难道没有什么办法治好吗？无论用什么药材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的。”

    大夫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在下也很想帮忙，可是无奈医术有限，恐怕帮不了她，不如另请高明吧。”

    小雨扶住几乎站立不稳的玲珑，劝道：“小姐，你别担心了，小心动了胎气。”

    飞虎送走大夫，他知道城主对这位姑娘用情很深，自作主张派人去打探那个穆神医的下落了，也许找到他会有转机的。

    龙浩南和剑无影面对面站在留客桥两端，龙浩南看到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强按住自己的冲动，语气冷淡却带有讥讽地道：“剑兄，这旧情人破镜重圆，父子团圆的滋味不错吧。”

    剑无影怎么会不知道他话内的意思，但是他既然要晴晴和孩子留下就知道龙浩南不会善罢甘休，这两天他度日如年，以寒烟的个性一定会在那里等他，可是明明无法坦然面对又怎么地久天长，怎么能让寒烟一辈子生活在这个阴影下面，他沉默的眸子里暗藏了无尽的悲哀，背手握着冥月剑，他的心曾经为了寒烟而滚烫炙热，但是现在又被冰封了，目光中潜藏着无尽的杀机，虽然表面是那样的平静，：“龙城主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问我这个吧。”他的事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尤其是龙浩南。

    龙浩南脸色一沉，怒火无法控制地大声怒喝：“剑无影，我妹妹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这样对她！”

    剑无影知道晓馨无法接受晴晴和赋儿，龙浩南这种兴师问罪的样子让他很不快：“我看龙城主似乎应该问问晓馨，我是否承诺过我今生只娶她一个妻子，如果晓馨真的喜欢我就会平心静气的接受晴晴和我的儿子，而不是搬救兵来威胁我，但是照眼前这种情形我看我是没有福气消受令妹的垂爱了。”他不愿意让晓馨再伤心，也许让她离开对他们都好吧。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妹妹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任意欺负的吗？，你以为我紫霄城没人了吗？”龙浩南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握着紫龙剑的手青筋暴突，看来一场恶斗不可避免了。

    剑无影叹了口气，他根本没有任何侮辱晓馨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解释是多此一举了：“我对晓馨没有任何恶意，只希望她能找到真正的幸福。”转身准备离开。

    “剑无影，你这个混蛋，你对不起晓馨，更对不起她。”浩南看到他竟然这样绝情，怒喝着伴着紫龙向剑无影袭去。

    剑无影脚尖一点，身子飞转过来，冥月剑闪电出鞘，剑剑交锋，若说从前也曾交过手，那只是切磋，谁也未尽全力，但是现在看来，浩南真的有置他于死地之心了，两道身影在剑影中忽隐忽现，只看到一条紫色巨龙和满天寒月飞舞争斗，不少人在远处观望，惊叹声不绝于耳。

    看到外面那么多人都向镇口跑去，飞虎和小雨不约而同地问：“发生什么事？”看着对方，那种默契让他们更加对彼此增添了好感。

    飞虎看到小雨这张娇俏含羞的小脸分外可爱，五大三粗的他也不会说话，只有看着她傻笑的份。

    小雨看到飞虎这么个大男人还会害羞，心里偷偷的笑着低下头。

    “留客桥有高手比武，很多人都去看了。”客栈的小二探着脑袋望外看着，有些可惜地道，“听说是那个年轻英俊的龙城主和一个叫剑什么的人……”

    剑影中浩南和无影冷峻的眸子也在激烈交锋着，各种新仇旧恨都涌现出来。

    飞虎带着两个侍卫赶到留客桥，从众人头顶飞过，跃到前面，真的是城主，他怎么和剑无影打起来了，剑无影不是新姑爷吗？这是怎么说的，自家人和自家人打起来了。为什么他们是无从知道，但是估计和云寒烟有关吧，嗨，没想到城主会对云寒烟如此痴心，看现在的情况，他们也没有办法插手，只能静观其变了。

    龙浩南剑锋擦过剑无影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痕迹，剑无影，你伤害了我最珍惜的两个女人，这一剑是你该受的，但是同时感到自己的左胸口一阵疼痛，他知道自己败给他了，要不是他手下留情，这一剑足以要了他的命。

    剑无影扬手抽回剑，还剑入鞘：龙浩南，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飞虎飞身上前：“城主…”另两个侍卫严阵以待地看着剑无影。

    龙浩南用手捂着伤口，血从他的手缝中流了出来，但是龙浩南盯着剑无影冷笑道：“总有一天我会一并讨回来的。”

    “我等着。”剑无影嘴角挑着淡淡的笑容，他根本不在乎，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剑无影…她还在等你，你忍心让她失望。”龙浩南真的不愿意这样说，这到底算是什么，但是他一想到寒烟的痛苦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剑无影站住脚，烟儿，闭上流露出伤感的眸子：“好好照顾她。”他还能怎样，也许自己真的不够了解自己对寒烟的感情，原来自己真的没有在乎她到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既然这样，他又怎么配的上寒烟的痴心呢。

    看着他就这样离去，龙浩南胸口中的怒火无法平息，怎么心里会这样痛，剑无影竟然这样绝情，这样的结果让他无法面对，他宁可是剑无影带寒烟走，至少寒烟不会再心谇，看到寒烟那伤心的样子他真的好痛苦。

    飞虎知道龙浩南心中的苦楚，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寒烟现在的情况。

    晴晴看到剑无影回来，心才放下，但是看到他脖子上流血的伤口，忙找来药为他敷药包扎，她不想问这是为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会给他带来麻烦的，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无影只有看到赋儿心情才会好一些，这个聪明的孩子让他不得不喜欢，抱着赋儿，望着已经升上树梢的月亮，烟儿，对不起，我真的无法坦然面对你和我们的感情，对不起…

    玲珑看到龙浩南伤成这样，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眼泪忍不住的往下落，让大夫好好看过敷过药后，小心翼翼地亲手给他包扎好。

    浩南到了客栈径直来到寒烟的房间，看到她安稳地睡着，心才平静了一些，伤口处理好了，将玲珑拉到身边，反而安慰她：“我没事的，放心吧，好了，你也累一天了，早些去睡吧。”坐在床头看着寒烟，她怎么会睡的这样沉，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在梦中不会那么痛苦。他想等她醒来，毕竟可以看到她没事也算是种安慰吧。

    “你受了伤也早些休息吧，就不要劳累了，这里交给小雨就行了。”玲珑怎么忍心让他带伤照顾寒烟呢，劝道。

    浩南摇摇头，看到寒烟他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要守着她，至少他的心里会觉得给她一些安全感。

    小雨拉拉玲珑，龙浩南的脾气谁都知道，一旦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更改的。

    玲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看看飞虎，飞虎点点头，他知道夫人的意思。

    小雨扶玲珑到隔壁休息去了，无论如何现在孩子是最重要的。

    屋子里只剩下了浩南和寒烟两个人，浩南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抚过她有些憔悴的面颊，胸口的伤口隐隐还在作痛，似乎在提醒他：一定要保持清醒，但是白天和剑无影之战耗费了他很多精力，眼睛有些酸，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暂时休息一下。

    寒烟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眸，模模糊糊看到床前有一个人影，她轻轻坐起身子，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隔着纱一样看不清楚，这是谁？依稀可以辨别是个男人，但是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心里似乎已经知道了这是谁，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只会是他。

    浩南感到身边有动静，睁开眸子却看到床上已经没有了人，惊的站起身扭头寒烟站在窗口望着窗外。

    他知道寒烟在等什么，此刻伤口的痛反而不再重要，因为心里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为什么剑无影这样对你，你还不肯放弃。他今天已经被剑无影挫败过一次，现在是感到了彻底的失败，这种滋味真的是苦涩无比。

    此刻窗外传来了打更人的声音：“天干勿燥，小心火烛。”

    “子时到了。”寒烟闭上绝望的眸子，十天过了，他没有来，他不愿意为了她承受这一切，即使她愿意陪着他，“他不会来了！”

    浩南站在她的身后，低沉地道：“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再为他等待。”

    “我不会再等了，不会等了。”寒烟真的明白了自己在大哥心中的地位，原来自己一直都无法把握住大哥的心，放手吧，不是自己的又何必强求呢，“浩南，谢谢你们这样关心我，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不过…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脸上浮现出无所谓的笑容，似乎真的放开了。

    浩南看到她这样反倒真的担心了，直觉告诉他：她真的很不寻常。要是她痛哭一场或许更正常吧，但是她没有，这样平静的让人害怕：“你真的没事吗？”

    寒烟望着他模糊的影子摇摇头，自己怎么了，怎么会什么都看不清楚呢，是屋里的光线暗吗？她想要去调灯。

    浩南看到寒烟竟然看不到桌子前放着的凳子，直接就要撞在上面，上前一步伸手用力拉住她，她才没有被磕碰到，但却使他的伤口被她撞到，不由倒吸了口冷气，强忍住没有发出什么任何声音，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失神地望着他，好像很空洞的样子：“你的眼睛怎么了？”他的心惊的提到了喉咙，不会是…不会的。

    “没事，只是有些看不清，是屋里光线太暗了。”寒烟闭上眸子休息一下，睁开还是看不清而且越来越模糊了。

    浩南知道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但是他没有说，只是严肃地说了声：“回床上休息吧。”带有几分命令的语气。

    寒烟却也出奇的听话，点点头让他把她扶到床边，躺回去，闭上眸子似乎真的是睡着了。

    浩南出门喊来飞虎，阴着脸问发生了什么事，飞虎见城主问起，也不好隐瞒告诉了他那大夫的话。

    浩南知道寒烟为什么会这样，可是那个该杀千刀的剑无影却没有勇气和她共同承担这一切！他的内心不禁忿忿地狂吼着：老天爷，寒烟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待她！请你不要再伤害她了，就让我为她承担所有的惩罚、所有的痛苦，冲我来吧，放过她！放过她吧！！！

    晓馨被浩南派人送回紫霄城，他不能让她再为了剑无影伤心难过了。

    玲珑早早醒来了，看到浩南坐在寒烟房门外的栏杆上，就知道他一夜没有离开了，她除了心疼他的身体，还有一些心酸，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这是她无法控制的：“相公，你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烟姐姐有我陪着没事的。”

    浩南知道玲珑心疼他，拉着她坐在身边，握着她的手，有玲珑这样全心的对他，多少有了一些安慰，但是心里还是总觉得缺了什么，回想在寒烟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他感到是那样的幸福满足而又快乐，原因只有一个，那时的她心里只有他。

    寒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样子她准备离开了，手中提着凌云剑，背着包袱，即使看不清楚，也记得很清楚该怎么走，向楼下走去。

    玲珑拉住她：“烟姐姐，你要去哪儿？”

    浩南静静地看着寒烟，她说过要浪迹天涯，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寒烟平静地看着她，那模模糊糊的影子让她根本只能凭声音辨别人了：“玲珑，我得走了，不过你放心，以后要是喷火龙再欺负你，就让灵儿来给我送信，我会帮你的。”寒烟并没有发现浩南的存在，她以为浩南还没有起床，昨天那么晚他还没有睡。

    虽然她们的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浩南听到耳朵里，浩南第一次听人家这样称呼他，倒是让他对自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脸色难看地抱着胳膊依在廊柱上望着她们，没有要打扰她们的对话的意思。

    玲珑看看浩南，连连冲寒烟挤眼，但是寒烟看不到呀，她只好吐吐舌头喃喃道：“相公对我很好了，烟姐姐，你现在不能走的，你的眼睛…”

    “没事的，我应付的了，玲珑…不说了，我得走了。”寒烟拍拍玲珑的手，抽出自己的手，过去的不要再想了，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所以她不会再犹豫。

    还没等她下楼，就被楼梯口旁边的一盆花一绊，身子一歪向楼下倒去，玲珑惊叫着：“烟姐姐，小心。”也顾不得自己这金贵的身子一把拉住她，自己却也站不稳地跟着斜了下去。

    浩南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一个箭步上前拉住玲珑让她站稳，身子紧接着一转，跃到楼梯上，双手扶住扶手，身子挡住歪倒下来的寒烟，不等她站稳，浩南脸色极为阴沉的伸手抱起她，寒烟惊魂之余感到了他的存在，发出不配合的抗议：“放下我。”但是浩南毫不理会她的抗议，恼怒地喝道：“给我闭嘴！”向她的房间大步走去，一脚将房门踹开，进去里面把她扔到床上。

    玲珑余惊未去，看到浩南这样不由地直着眼睛看着他进到房间，自己却吓得动弹不得，她知道烟姐姐激怒了浩南，至少这样离开让浩南极为不满，更别说她的话了。

    小雨拉拉飞虎，惊鄂地问：“…后果会怎么样？”她可是很少看到龙浩南的脸色如此的难看，除了他成亲那天知道自己被骗后是这样，真的不知道他会怎样对付可怜的寒烟姑娘。

    飞虎也是很吃惊呀，摇摇头，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出门就看到浩南虎着脸将寒烟‘挟持’回房间，这种情景他真的不知道龙浩南会怎么样？

    浩南伤口虽然被她的反抗弄得又开始痛，但是他仍然没有准备放过她，伸手钳住她的肩头，一双几乎可以喷出火来的眸子瞪着她，此刻真的有想揍她一顿的冲动，她怎么可以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就走，如此忽视他的存在，忽视他对她的心意，她难道还不明白，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明白他不要她受任何伤，她受伤会让他心疼，这个该死的笨女人，恼火地吼道：“你以为你可以这样离开吗？你以为你可以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离开吗？你是不是真的被我狠狠的揍一顿才会长记性?”

    寒烟脑子被震的“嗡嗡”响着，自己这样离开真的让他如此恼火吗？自己只是想静静地离开，自己招惹他了吗？她愕然地看着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反应。

    浩南看到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满腔的怒火竟然感觉无法发泄，放开她，疲倦地靠在床头，叹了口气无奈地道：“寒烟，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寒烟怎么会不明白他对自己的好，可是现在自己的心已经死了。

    屋子里一时间静静的，没有了一点儿声音。

    小雨和玲珑从门口往里面偷偷的张望着，看到他们都平静下来，才敢进来。

    玲珑坐在寒烟身边，碰碰寒烟，悄悄地道：“烟姐姐，我看你还是不要走了。”

    龙浩南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捂住胸口受伤的地方，小雨看到他手缝中流出红色的血迹，惊叫起来：“姑爷，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浩南欲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玲珑一听，追过来，拉开他的手，看到他的手上沾满了血，心疼地用手帕捂住他的伤口：“怎么会又流血了呢？小雨快让飞虎找大夫来。”

    “飞虎大哥。”小雨叫着往外跑去，正撞上跑进来的飞虎，抓住他的胳膊着急地道：“姑爷的伤口又流血了，快去找大夫过来。”

    飞虎一听，身影一闪就不见了，这可是大事呀，这样折腾下去，伤口怎么好的了。

    寒烟虽然看不到，但是他们都这么紧张，可见浩南伤的不轻，他怎么会受伤的呢？是自己又把他的伤口弄坏了，她感到了屋子里的慌乱，可是她看不到也什么也干不了，心隐隐有些忐忑不安，都是自己惹的祸。

    “没事的，玲珑，不要这么紧张。”浩南看到她这么担心摇摇头，转头看看寒烟，“你好好照顾她吧。”他要让自己平静下来，推开玲珑，向门外走过去。

    “浩南。”寒烟不知道为什么，无法控制自己站起身子，几步来到他的面前，虽然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这足以辨别他的位置了。

    浩南看着这个恼人的女人皱皱眉头，她又想怎么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伤。”寒烟咬咬唇抱歉地道，她更加知道自己伤的不仅是他的身子，但是现在的她能给他什么呢？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在你的眼睛治好之前，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可以吗？”浩南终于感到心里舒服了很多，脸上的阴云也散开了。

    寒烟怎能拒绝他呢，轻轻点点头，至少她应该为了他们这份情意留下来。

    肖扬林看到仇霸天接受了戴名臣，自然为仇素云和戴名臣高兴，他也知道龙浩南等人已经到了双福客栈，寒烟对剑无影用情颇深，但是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终究还是不能在一起，只能说明他们真的没有缘分，但是龙浩南就不一样了，生性执著，和寒烟真的很像，而且有时候他们之间那种关系的确很微妙，他从心里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不为什么只是希望寒烟真的幸福，现在只能看龙浩南能不能帮寒烟渡过这一关了。

    春宝自然是到处神侃当日所见所闻了，他看到肖扬林若有所思的样子，跑到他的面前：“肖师兄，哪天有时间教我几招吧，要不，我拜你为师好不好？”他对肖扬林的武功真是羡慕的不得了。

    肖扬林笑了笑：“拜师还是算了吧，不过大宝，教你几招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你可要勤学苦练呀。”

    “是。”春宝挺直身子抱拳道。

    龙浩南召集了很多人寻找穆神医，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了。

    穆神医仔细看过寒烟的眼睛之后，严肃地道：“她的眼睛还是有希些望治好的。”

    大家听了都很高兴，浩南看得出这希望并不容易达到，否则他的话不会这样没有把握，静静听他往下说。

    “这个药可能不会容易得到。”穆神医刷刷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浩南。

    浩南看了看，这个方子上面的药的确极为罕见没有见过。

    玲珑看了看，念道：“极地冰魂，这是什么东西呀。”不解地问。

    “相传雪山之颠有个地方是天地交际之地号称天地之极，就在极地的中央有一颗吸收了天地灵气的冰魂，那就是唯一可以治好这位姑娘眼睛的东西…”

    看到大家面面相觑，穆神医已经意料到了，他准备离开了，又想到什么，说道：“如果得不到极地冰魂的话这位姑娘一个月后就会完全失明，到时候就是神仙也回天乏术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浩南派人送走神医，他看着寒烟，那双让他无法忘怀的眸子没有了那种神采，不，我一定要得到极地冰魂，让她的眼睛亮起来。可是一个月的时间怎么来得及，从这里到达雪山快马加鞭也要二十多天的时间呀，何况还要寻找。

    他突然抓住寒烟，斩钉截铁地道：“我们一起去。”只能带着她才能有机会，他必须这样做。

    寒烟摇着头：“不要，我不需要什么极地冰魂，我现在很好，就算看不到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她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既然她无法为他付出什么，又怎么能让他去冒险呢。

    浩南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容置疑地对玲珑道：“给我们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动身。”

    “龙浩南，你有没有听到我…”寒烟真的被他气死了，他怎么这么独断专行。

    “住口！”龙浩南不客气地喝道，他不要听她自欺欺人的话，她怎么会不在乎呢，没有一个人会不在乎的，“我已经决定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我说过我会去吗？”寒烟不满地道，她不喜欢他这样安排她的一切，虽然是他为了她。

    “你必须去！”浩南沉声道，这个女人怎么还是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呢。

    “烟姐姐，不要说了。”玲珑轻轻地拉拉寒烟，示意她不要再和龙浩南争辩了，已经没有用了，她知道龙浩南一旦决定了就很难更改的。

    路箫仪和剑名来到寒烟的房前，飞虎拦住他们：“两位对不起，城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到他的允许不能进去。”

    剑名皱皱眉头，这种小人物也来挡他们的路，岂不是螳臂挡车，他只消动动手指就足以让他魂飞魄散了。

    路箫仪拉住剑名，抢先道：“飞虎，我们只是来看寒烟的，没有任何恶意。”

    “我知道，可是我也是奉命行事……”飞虎为难地摇摇头。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看她。”玲珑出现在飞虎的身旁，看到他们心里就好生气，“你们虽然是她的亲生父母，可是你们除了生下她之外，为她做过什么？尤其是你，为了你的仇恨，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她一双毫不惧怕的眸子瞪着剑名，寒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是他的话，寒烟的命运也许不会如此凄惨。

    路箫仪知道玲珑说的没错，他们的确给寒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真的是造化弄人，只有她才真正明白剑名这些年承受的痛苦：“玲珑，你说的没错，是我们伤害了寒烟，让她受了很多苦，现在即使她不会原谅我们，我们也想见见她，尽力去弥补一下对她造成的伤害。”

    剑名这些天来，一直都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回想这些年对寒烟所做的一切，他真的无法面对自己，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要求寒烟的原谅，但是他还是希望寒烟可以接受他们。

    “弥补，怎么弥补？你们知道吗，现在她的心都已经碎了，连她的眼睛……也要瞎了……这都是因为你。”玲珑想到寒烟那滴血的泪珠都心酸的想哭，爱一个人要爱到什么地步伤心到什么地步才会心痛到流下这样的眼泪呀，她的玉指指着剑名这个罪魁祸首。

    “什么？她的眼睛怎么会…？”箫仪惊的身子都有些摇晃，剑名伸出手臂抱住她，他几乎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眉头深深地锁着，低沉地道“是为了无影。”他只道是她无法接受那个女人和孩子，看样子寒烟真的对无影用情太深，他必须为她做些什么了。

    “无影？怎么会是无影？她不是和浩南成亲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模糊的印象中是浩南和寒烟情投意合而且已经成亲了呀。

    这可是一言难尽了，大家都沉默的不知怎么解释，小雨快嘴地道：“还是我来说吧，当初和龙城主成亲本来应该是我家小姐，可是发生了些小意外，阴错阳差寒烟姑娘就嫁进了紫霄城，不过后来已经换过来了，龙城主和寒烟姑娘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寒烟姑娘一直都是喜欢剑无影的，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总之剑无影辜负了寒烟姑娘的一片深情，寒烟姑娘伤心过度，就现在这样了。”

    箫仪听了小雨的话，多少都明白了一些，她真的不知道寒烟喜欢的人竟然不是浩南，印象中，她和浩南从小就那样的投缘，她伤感地看着剑名：“无影怎么能这样伤害烟儿呢？”

    “我去杀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小孽种，要是无影敢阻拦，我连他一块杀，我女儿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剑名目光骇人的发出冷光，转身就要去找无影他们算帐。

    箫仪拉住他的胳膊，她怎么能让他再随便杀人呢，更何况以无影的性格一定会保护晴晴和赋儿的，到时候只能闹得更加不可开交。

    “吱…”门开了，寒烟站在门口，她听出了来人是谁，曾经那样的恨过他，曾经那样的想杀死他，这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她的大仇人，她静静地望着外面那些模糊的影子，最终定在剑名的身上。

    “你不用为我伤害任何人，我不恨任何人，恨只能让更多无辜的人受牵连，不是吗？现在我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但是我的心可以看得更清楚，你们如果真的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就让我过自己的生活。”寒烟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已经无法再去恨谁，恨谁也改变不了这一切不是吗？所以她要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烟儿，跟我们走吧，让我们照顾你，我们是一家人呀。”箫仪拉住她的手，看着她心疼地道。

    剑名明白她的意思，杀了晴晴和赋儿也无法挽回寒烟失去的一切，他站住脚，寒烟这个样子让他无法原谅自己，是自己害她伤成这样的呀。

    “她不会跟你们走！”龙浩南突然出现，斩钉截铁地道，伸手将寒烟拉到身边，霸道的像是他可以决定寒烟的一切。

    剑名扶住箫仪，恼火地道：“凭你。”有些不屑地看着他，真是自不量力。

    浩南虽然知道假如剑名动手的话，就算他的人一起上都未必可以挡得住他，但是他就是不能让寒烟跟他们走，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剑名的寒目：“没错！”

    寒烟知道浩南是在挑战剑名的自制能力，她不能让冲突继续，出奇地配合浩南：“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需要过自己的生活。”

    箫仪担心剑名跟浩南冲突起来，拉住剑名的胳膊，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较真呢，她看得出浩南对寒烟很好，亦相信浩南会好好照顾她：“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勉强你，浩南，希望你们能好好照顾她。”

    “我一定会的。”浩南伸手揽住寒烟的肩头，往怀中一拉似乎在宣告什么。

    剑名不满地皱着浓眉，这个小子真的是太嚣张了，要不是箫仪拉着他，他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紫霄城城主，一定让他知道我剑名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箫仪看着他们似乎真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他们没什么吗？但是现在看来却不像呀？她不敢放手地拉着剑名，她知道剑名的脾气，龙浩南这样只会触怒他的，以前浩南不是这样的呀，她只能微微地叹口气，只要寒烟愿意，龙浩南能保护她的，他们也该放心了。

    剑名却知道寒烟为了什么，他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冲浩南微微一笑，目光却充满了挑衅似乎在说：小子，走着瞧。

    浩南才不在乎他的威胁呢，他不会让寒烟在这种带给她那么多痛苦的父亲的阴影下继续生活的，她需要的是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虽是她的父母却也无法给她，只有他可以…他坚信这一点。

    玲珑看到浩南这样心里隐隐有些酸楚，是她让烟姐姐介入她和浩南之间，这个结果她或许早就知道，但是现在她还是有些难过，毕竟她从未和别人分享过同一件东西，更何况是感情。

    她悄悄地离开回到房间里，小雨看到她眼圈有些红红的，知道她心里难过：“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知道姑爷喜欢寒烟姑娘，为什么还帮他留住她呢，现在苦的还不是你自己。”她真的不明白玲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一个女人会这么傻的，没想到这么聪明的主子居然就办了这么傻的事情。

    “我知道相公的脾气，如果他这辈子不能和烟姐姐在一起，一定会抱憾终身的，只要他可以快乐我做这些又有什么呢？”玲珑以前是因为寒烟心里只有剑无影对浩南无意才无法接受他们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烟姐姐对剑无影死心了，而且她看得出相公在烟姐姐的心里并不是没有分量，只是烟姐姐自己未必意识到了。

    “小姐，我真的觉得姑爷好对不起你，如果换成是我，我可做不到这么大度。”小雨哭丧着小脸，可怜的小姐，一心一意的对姑爷，可是姑爷却三心二意的，真的是好不公平。

    “那飞虎岂不是要暗暗叫苦了。”这种时候玲珑还不忘取笑小雨。

    “小姐，你好坏，我说我的，关他什么事了。”小雨满脸通红地嗔怪着，心里却欢喜的很。

    “好，那我就告诉相公让他给飞虎娶个三妻四妾的，反正和你无关嘛。”玲珑就是这样，说着说着就忘了刚刚的难过了，一本正经的忍着笑道。

    “飞虎大哥才不是那种人呢。”小雨倒是对飞虎挺有信心的。

    “是吗？你这么肯定？你和他很熟吗？”

    “小姐，你又在取笑我。”小雨捂着脸羞涩地摇晃着身子。

    第二日，浩南叮嘱飞虎带人护送玲珑和小雨回紫霄城，自己和寒烟独自前往雪山之颠。

    “上马。”浩南扶寒烟上了马，自己飞身坐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双手握住马缰绳，双腿用力一夹，“驾。”纵马飞奔向雪山出发了。

    无影看到他们离去，这一次她真的看不到自己，甚至感不到自己，他唯有默默在心中道：烟儿，保重。

    他要将这份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他决定离开了，已经派人将写好的休书送往紫霄城，还给晓馨自由，何必让她为了自己耽误了大好青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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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赴极地真爱动天，寒烟情定龙浩南

﻿浩南看到天色暗了下来，将马停下来，抬头远望，一眼看不到有灯光，看样子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天黑了，我们赶不到前面找客栈住宿了，就在这里凑合着过一夜吧。”这十几天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只限于这么一些简短的交流了。

    浩南跳下了马，将寒烟扶下来，找了一些干柴升起一堆火，在火上烤着食物，寒烟静静地坐在火旁，看着那跳动的红色火苗。

    浩南知道再往前走就是一片草原了，过了草原就到雪山了，他将烤熟的食物递到寒烟手中：“你先吃吧，我去再找些干柴来。”说着站起身，为了整晚的温暖，必须找到足够的干柴。

    寒烟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帮不了他所以只能呆在这儿等他回来，她正在吃着手中的食物，一种声音传到她的耳朵中，她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她仍然能听到那种与草丛摩擦发出的轻微的声音，她握住手中的凌云剑，警惕的仔细听着，越来越近了，而且不是一个，浩南的风神马发出不同寻常的长嘶，开始在原地急躁地打转。

    寒烟挥动手中的凌云剑，不管对方是什么，都不能让对方靠近她，不多时她似乎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闪过眼前，但是看不真切，只有叫道：“浩南！”确定是不是他。

    “寒烟，不要停下来。”是浩南的声音，浩南听到风神马发出的长嘶知道有事就飞身赶回来了，看到那一道道幽蓝的光，是一群饥饿的野狼，有几十只之多，他看到寒烟动作慢了下来，跃到她身边大喊道。

    浩南一面对付着这些野性十足的家伙一轮一轮攻击，一面还要注意寒烟的安全，真的很吃力，正在这个危急的关头，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一掌击毙一只野狼，伸手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挥动着迫退狼群。

    激战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将狼群消灭了，那蒙面人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浩南追上几步高声问：“请问前辈高姓大名，他日定当…”但是对方并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的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幕中。

    寒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道，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她停下来，伸手摸摸地上野狼的尸体，心中也明白了是什么东西，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野狼，莫非前面就是草原了，她多想看看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可是很可惜…她看不到了，她眼睛病的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没事了。”浩南拉起她，看着这满地的血迹，“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扶寒烟上了马，自己也飞身上马继续向前走。

    晓馨接到无影的休书，看完之后，控制不住那种被遗弃的羞辱和悲愤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龙涧崖上，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居然这样对自己，自己还有什么脸活在世界上，她闭上眼睛，向前一跃：剑无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身子却被一双手臂给抱住了，晓馨睁开眼睛回头看去，竟然是沈梦江。

    她用力地挣扎着，哭喊着：“放开我，你别管我，让我死，我活在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让我死了好了，你放手，沈梦江，你放手啊。”

    “晓馨，我不让你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让你死，除非你先把我杀了。”沈梦江抱着她离开崖边，大声地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晓馨的拳头敲打在他的身上，沈梦江一动不动任由她来发泄，直到她打到无力，他抱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尽情地哭出来。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默默地守候她，默默地注意她。

    等晓馨冷静下来，抹去脸上的眼泪，望着沈梦江，郑重地问：“沈梦江，你喜欢我吗？”

    沈梦江用力地点点头，他一直都喜欢她，自从他看到她的那一眼起，就再也无法不在乎她。

    “那好，只要你把剑无影身边的那个女人杀了，我就嫁给你。”晓馨恨恨地道，她知道剑无影是为了那个女人才把她休掉的，她要让剑无影后悔，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你说真的？”小江无法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晓馨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留下了自己的味道，让小江惊的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就算她不许诺什么，可是她要嫁给他却让他受宠若惊。

    “好，晓馨，等我用八抬大轿来娶你。”沈梦江怎么能错过这么个好机会呢，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晓馨已经打消了寻死的念头，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看剑无影后悔，让他看看那个女人的下场，看看他自己的下场。

    玲珑听说晓馨收到了剑无影的信后就失常地跑了出去，忙让飞虎派人跟去看看怎么回事，保护她的安全，但是回来的人却告诉她：人给跟丢了。

    玲珑着急的要多派人去找，玲珑却自己回来了，她表情怪怪的，看到玲珑也没有打招呼就径自回房间去了。

    玲珑看看小雨，小雨耸耸肩，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玲珑叫过飞虎：“飞虎，你派人去打探一下剑无影的行踪。”

    飞虎领了命令去办了，小雨悄悄对玲珑道：“我看这次晓馨小姐真的是被剑无影害惨了。”

    玲珑怎么会不知道，剑无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侠义之士，可是他也并不是非常坏，否则烟姐姐不会那样喜欢他的，可是为什么每个喜欢他的女人都是这么凄惨呢，真的搞不明白。

    已经在草原上走了一整天，除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一个活人都没有看到，浩南看到太阳又要落山了，不由地担心起来，万一再遇到狼群怎么办？他正想着，突然之间从天边出现一队浩浩荡荡的马队，在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有人支起了帐篷，升起了篝火，看样子是要扎营了。

    有人发现了他们，十几匹马向他们这飞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落腮胡子，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十分魁梧，身上穿着异族服装，一双炯目望着浩南，声音十分响亮：“你们…做什么的？”对他们似乎充满了戒心。

    “各位，我们要去雪山寻找灵药治病，恰巧经过这里。”浩南看到对方个个身形都十分高大威猛，自不愿意招惹什么意外麻烦，还算客气地道。

    “前面百里都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不如跟我们到帐篷里热闹热闹，怎么样？”落腮胡豪爽地道，虽然看到他们都带着兵器但是看模样倒不像坏人。

    “也好，谢谢各位。”浩南看出他们是一游牧的部落，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就爽快地答应了。

    看着落腮胡带来两个异族人，大家都好奇的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两个人。

    浩南拉着寒烟跟着落腮胡进了最大的帐篷，寒烟什么也没有说，她虽然看不清，但是她可以听懂他们的对话，而且她相信浩南会知道怎么做的。

    那落腮胡对中原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问了很多事情，浩南耐心的和他聊了一会儿，那落腮胡似乎十分高兴，大碗大碗地喝着酒。

    浩南一面应付着落腮胡，仍不忘照顾寒烟，给她把吃的递到手中，寒烟默默地吃着手中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部落的男人让她觉得有些危险，是太肆无忌惮还是太强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正说着有有几个女人进了帐篷，看样子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打扮的十分惹火，垂着头站在帐篷中央，落腮胡冲浩南道：“小兄弟，今天你艳服不浅，这是我刚刚从桑巴部买的女仆，你先选，喜欢哪个，今天晚上就归你。”

    浩南一怔，忙推辞：“谢谢族长的美意，我看还是不用了。”他有些尴尬地笑着摆摆手。

    落腮胡却不在意地挥手道：“算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这么婆婆妈妈的，还是我替你做主了，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伺候这位客人，要是伺候的不好，明天我就把你宰了。”他上前把一个女人一推，推到浩南的身边，自己搂住另一个，大笑着抱起来回到座位，放在自己的腿上，无所顾忌自顾寻欢作乐。

    其他人都是如此，各拉了一个在身边，毫不避讳地喝酒调笑寻着乐子。

    寒烟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声音，秀眉皱了起来，低下头手紧紧握在剑柄上，她真的无法忍受这种情景。

    浩南知道这场面的确让人难堪，就算是他也没有想到这里的男人会这样豪放的毫不避讳，身边的女子热情地给他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送到他的口边，浩南伸手把酒杯拿过来，闪过她靠过来的身子，“我自己来。”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也不想的呀，尤其是在寒烟面前真是觉得很难堪。

    “小兄弟，我看这样吧，我用这个换你带来的这个女人怎么样？”一个带了几分醉意的汉子将身边的女子推到浩南身边，伸手去拉寒烟。

    浩南扶住那女子，无法控制内心那种怒火，本来要一掌击开那个人，但是寒烟的剑更快，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个人酒也醒了一半：“你…你…”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眼睛落在了短了一截的食指上，另一半酒也醒了，抱着手：“啊…”疼地叫了起来。

    帐篷内一下子安静了，连落腮胡也没想到这个瞎了眼的女人的剑这么快，他惊讶地看着寒烟，推开身边的女子，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似乎要确定寒烟是不是真的瞎了…根本不理会那个惨叫的汉子，挥挥手，有人将那人拉出了帐篷，估计是给他治疗去了。

    寒烟站起身来，听到那个族长的脚步来到面前，她冷冷地道：“浩南，我们走。”

    浩南拉住她，低声道：“寒烟，不要这样。”他看到那族长的目光中充满了危险的讯息，他虽然不担心帐篷里的这些人，但是一旦动手势必要伤害无辜的人，他还是不想这样的。

    “你愿意留下就留下，我自己走，正好不碍你的眼，你好好在这里风流快活，慢慢享受吧。”寒烟甩开他的手，恼怒地道，她无法在这种地方再呆上一刻，冲出帐篷，心里好难受，可是为什么呢？她真的不知道。

    浩南怔怔地站在那儿，他现在哪有那种心情，她怎么能这样冤枉自己，自己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呀。

    “这个女人吃起醋来可真是不得了，小兄弟，汉人女子都是这样凶吗？”这族长从未见过这样厉害的女子，不由饶有兴趣地问道。

    浩南仿佛想到什么，脸上有了一种异样的笑容，对那族长道：“她是最特别的。”身子一闪已经出了帐篷。

    那落腮胡族长叫道：“好快的身手。”哈哈笑着，搂着那个女子大步跟出去看看热闹。

    浩南出了帐篷，看到外面这一堆那一堆的篝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围在篝火旁又唱又跳的，他叫着：“寒烟，寒烟…”在人群中搜寻她的身影。

    那些年轻的女子看到这样帅气英俊的小伙子都围了上来，硬要拉他一起跳，他焦急地摆脱那些女子的纠缠，终于发现了看上去那样孤立无助的寒烟。

    寒烟在欢跳的人群中不知所措地转着身子想寻找出离开的方向，但是到处都是人，她摇摇晃晃地找不到方向，浩南，你在哪儿，她心里升出这唯一可以依赖的人的名字。

    浩南向她挤过去，看到她这种彷徨无助的样子好心疼，他要给她安全的依靠，不让她再害怕孤单。

    寒烟闭上眼睛，那闪来闪去的影子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蹲下身子，捂上耳朵，自己没有眼睛哪里也去不了，可是为什么现在才明白，也许是一直以来浩南都没有离开自己的身边，自己才不用为任何事担心，但是一旦他不在了，自己居然连路都无法找到，居然什么都做不了，浩南，心中默默地唤着他的名字。

    浩南终于来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子，握住她的肩头，扶起她，轻轻抱她在胸前：“有我在，不用怕。”他多么希望族长说的是真的，至少可以证明她爱着他才会为他吃醋呀。

    第一次寒烟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抱住他，也许这样让她可以感觉到更加安全吧，这让浩南感到一种欣喜，但是除了更紧地拥住她他什么也没有说。

    这一晚，浩南没有再离开她，看着她平静地靠在自己的怀中睡去，他多么希望她仍是那个心中只有自己的烟儿，但是…她真的能忘了剑无影吗？他不知道，想到这个心里就很郁闷，也许是她为剑无影付出了她所有的一切，那种感情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他真的无法确定，现在她到底对自己又是怎样的感情呢？不要说自己，连寒烟没准都不知道吧。想着想着渐渐他也进入梦乡。

    无影和晴晴带着赋儿离开了平乐镇，他要去浪迹江湖，也许那才是他要的生活，晴晴性子不是那种甘于寂寞的，她总会招惹些麻烦添加旅程中的插曲，一般无影都不会理睬，他总会抱着赋儿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只有晴晴真的顶不住了，他才会出手帮助她，不过以晴晴的身手，一般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无影总是会想起寒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希望寒烟可以幸福，也许浩南真的是那个可以让她幸福的人，经过了这么多，他也真的明白原来在寒烟最需要人关心呵护的时候，她的身边出现的总是龙浩南，这是不是冥冥当中已经注定的，他不知道，希望烟儿可以真的明白…但是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却隐隐作痛。

    正在夜半时分，一阵马匹嘶叫声惊醒了浩南和寒烟，听外面像是有人袭击这个部落，浩南拉着她刚一出帐子，就看到一队马贼正在抢劫伤人，他小声地道：“是马贼，小心些。”

    寒烟点点头，她虽然眼睛看不清，但是耳朵却听得很清楚，她和浩南出了帐子，浩南看到落腮胡挥动手中的马鞭将一个马贼从马上拽了下来，大吼着又是一鞭将那人打的哀号着滚在地上，立刻引来了五六个马贼的围攻。

    “你去帮忙吧，我能照顾自己。”寒烟知道情况一定不好，浩南是担心她才迟迟没有出手帮忙，平静地道。

    “不如试一试我们双剑合壁的威力，怎么样？”浩南轻笑道，他倒是乐意的很和她合作一次，就算试一试彼此的默契也好。

    寒烟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落腮胡有些吃力起来，毕竟对方的人数越来越多，他骂了一句:”*4%^$#&*&%#”心里火到了极点。

    浩南以千里传音告诉寒烟对方的位置，两个人剑未出鞘就将十几个马贼击落马下，大家一涌而上，将马贼一顿痛扁，然后又帮助落腮胡将剩余的马贼擒住、

    落腮胡哈哈大笑着：“今天幸亏有两位帮助，嗨，大恩不言谢，请受我一拜。”就要跪下参拜。

    浩南忙双手搀住他：“族长不需如此客气，路见不平理当拔刀相助。”

    “好，有义气，小兄弟。”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目光落在寒烟的身上，他真的很奇怪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他拉住浩南轻轻地问“你婆娘？”指指寒烟。

    浩南轻笑道：“现在还不是。”将来可就不一定了。

    落腮胡可惜地摇摇头：“我是想把我们部落最美的女子库姆拉桑送给小兄弟，不知小兄弟敢不敢要？”他看得出浩南还是很“怕”寒烟生气的。

    “谢谢族长的美意，我想还是不必了……”他还没有说完，就有好几个姑娘挤过来往浩南的手中塞东西，浩南推辞着，那几个姑娘围着他不肯离开，非要他收下。

    寒烟当然听得到浩南被几个姑娘包围，她面无表情的等着他冲出重围，心中有些恼火地想着：龙浩南你要是敢对不起玲珑，我饶不了你。

    龙浩南的确费了好大的劲在落腮胡的帮助下才能安全脱离包围圈。

    寒烟什么也没有说，她有什么可以说的呢？毕竟他和她什么也不是，不是吗？但浩南真的希望她说什么，她漠然的样子让他很心虚。

    辞别了落腮胡等人，浩南和寒烟向雪山方向行去。

    落腮胡摸着脸上的大胡子，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变小，消失在天地交界的地方，爽朗地道：“看样子这位小兄弟真的要做你的女婿了。”

    他身边站着一个从未在浩南寒烟面前出现过的人物，头上带着斗笠，遮住大半个脸，但是那种凛然的气势和冷傲的态度已经可以确定是寒烟的亲生父亲剑名了。

    “未必。”剑名只是冷冷地说了句，打了一个口哨，一匹浑身黝黑的骏马跑了过来，他飞身上马，“告辞。”拍马向他们去的方向追去。

    浩南见寒烟闷不作声，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他根本就把昨天及夜里发生的事情都忘到脑后了。

    寒烟摇摇头，有些淡淡地道：“只是觉得一再打扰你的好事，我是不是要感到内疚一下呢？”她口上说的平静，心里还对自己道：为了玲珑也要看住他，不能让他乱来。光明正大的以玲珑来为自己的一切反应来做解释了，“不过我和玲珑姐妹一场，虽然她不在，你也休想在我面前做对不起她的事。”

    “仅此而已？”浩南故意用置疑的语气问道，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也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只想表明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玲珑，可是那不是很牵强吗？她难道认为玲珑会高兴她依偎在他的怀中睡去吗？到了现在她还是这样自欺欺人，真的是没有办法。

    “不然还有什么？”寒烟有些不满地回问，她已经让自己将这个理由承认了，所以对于他这种不相信的语气感到有些恼火。

    “没有她你真的会无动于衷吗？对我真的没有感觉吗？”浩南故意在她耳旁轻轻地道，温温的口气在她的耳旁吹过，足以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半天都无法思考，他的话的确让她无法解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那样做，怎么会那样在乎他的一切。

    浩南多么希望她可以不再逃避，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勇敢地接受他，但是寒烟却已经不敢打开心扉了，她咬咬樱唇，沉沉地道：“浩南…我做不到。”她真的怕，她再也承受不起一次伤害了。

    浩南明白她根本还没有从无影给她带来的阴影中走出来，叹了一口气，他不会逼她了，也许她还是需要时间吧，“就做你自己吧，我不会为难你的。”可以这样和她天天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真希望这种日子不要结束。

    寒烟怎么会不知道浩南为她所做的一切，可是为什么老天要让她先喜欢的是大哥，她可以强迫自己不去想他，试着去忘记他，但是却还是想起，她或许真的需要浩南来帮她，但是她不敢，怕不但自己得不到解脱，还会伤害到浩南。

    远远看到了那奇特的雪山，山脚下绿树葱葱，山上却是白雪皑皑了，浩南知道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加紧赶路了，将落腮胡送的狐皮披风取出来，给寒烟披上：“马上就到雪山了。”

    寒烟默默地望着前方，心里却一直挣扎着，无法平静，也许真的是造化弄人，偏偏让我和大哥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还是无法释怀，如果真的是前生我欠了大哥的，也该还清了，可是现在为什么还是无法理清思绪，如此纠缠不清呢。

    穿过雪山脚下的树林，寒烟脸色有些苍白地依靠在浩南的怀中，经过刚才的一场人蟒大战，她怕的腿都有些软了，幸亏是浩南一只手紧紧抱住她，另一只手挥动紫龙剑逼退了那条巨蟒。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种的东西。

    浩南拉着她向着雪山之颠继续前进，在足以没膝的雪上行走，的确是有些困难，进展也有些太慢了，“这样不行的，寒烟，我们必须施展轻功上山了，你可以吗？”他望着寒烟询问着，寒烟点点头，这个是难不到她的。

    “那好，我拉着你，准备…走。”浩南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在雪面上‘飞’行。

    剑名看看地下躺着的巨蟒，眸子里有些阴郁，脑子里似乎想到了一个人，神龙居士，这个人就在山上，他来是为了什么？或者…他一直都在山上？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摇摇头不再多想，身子一提，必须赶到他们到达之前弄清楚神龙居士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剑名早浩南寒烟到达雪山之颠，他环顾四周，一片白雪皑皑，哪里有什么天地交际的极地，更别说什么极地冰魂了，他正在怀疑，一道人影掠过他的面前，他身子如闪电般退后了几丈之外站稳，明明看到有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他看着前面陷入思考，突然他单手一抓，一团雪球旋转在他的手中，一挥手，雪球向前面射去，就在他刚刚站着的地方稍往前面一点就不见了，他似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走过去，慢慢向前伸出手。

    正在此时浩南和寒烟也到了，浩南看到这位头带斗笠的黑衣人，已辨出是那晚帮助他们的人，他刚要说话，却看到他伸出的手在眼前消失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剑名凭空消失了之后，他努力地眨眨眼睛，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寒烟感得到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人在这里消失了，太奇怪了。”浩南拉着她来到剑名消失的地方，寒烟伸出手去，“也许这就是天地交际之处的极地吧。”浩南看到她的手也消失了，伸手将她的手拉了回来，他不能让她冒险，“你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不，我和你一起进去。”寒烟抓住他的胳膊，她无法在这里等他的消息，里面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好吧。”浩南知道拗不过她，紧紧拉住她，两个人一同穿过天地交际处，面前出现了另一番景象，到处都是各色各样的花，像花海一样，浩南和寒烟一直往前走着，浩南看到那一朵朵鲜花娇美无比，心下好奇，便多看了几眼，才发现这些千奇百怪的花都是极品美玉，不然怎么会如此晶莹剔透，看来都是价值不菲了，但是浩南没有去动，他现在关心的只是怎样才能找到极地冰魂。

    经过花海，眼前出现一片石林，浩南拉着寒烟进到阵内，眼前出现几个妖娆的年轻女子，个个都是千娇百媚的，身子轻盈地向浩南他们飘过来，浩南定住心神，任由她们在身边飘来飞去，眼不斜视地向前走去，那些女子瞬间都变成面目狰狞的鬼怪，浩南手指一弹，紫龙剑出鞘，巨龙在浩南和寒烟的身边盘旋，使那些鬼怪不敢近身。

    出了石林，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球形光圈，光圈内似乎有人打斗，浩南和寒烟站在光圈外看到那黑衣人和一衣服上有一巨龙的人打在一起。

    “有人在打斗，是什么人？”寒烟听到声音轻轻问。

    “是你爹和一个身上绣了一条巨龙的人，那人用一条黄金鞭。”看到剑名，浩南真的很意外，剑名和神龙居士打得难分难解，浩南不由的暗叹，剑名的武功果然化境，而那个人的武功也如此高深莫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神龙居士，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寒烟曾经听剑名跟无影提起此人，此人脾气行事怪异，亦正亦邪，黑白两道一般都不会轻易招惹他的，剑名怎么会和他在这里打在一起。

    “神龙居士…”浩南只是听人偶然提起，但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到。他的目光落到中央那个悬浮在空中晶莹剔透却透射着分外夺目光芒的珠子，“极地冰魂。”他惊喜地握紧寒烟的手，她的眸子马上就可以恢复神采了“我已经看到极地冰魂了，你在这等我，我去取。”放开她，向光圈内走去。

    “浩南，小心。”寒烟追过来，拉住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颤，好怕他会出事，如果那样她宁愿瞎掉。

    浩南知道她对自己的担心，拍拍她的手“我会的。”转身向那极地冰魂射去。

    “龙浩南，别用手去碰。”剑名大喝一声，他知道神龙居士失踪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守护这颗珠子，这珠子既然那么神，本身就一定有大有问题。

    神龙居士转头看到龙浩南已经到了珠子面前，他回手射出三支夺命冰魂标。

    浩南紫龙剑一挥，削落夺命冰魂标，手指一弹，运用劲气射向极地冰魂，极地冰魂飞速的旋转着，被浩南的劲气击中却纹丝不动，反而将浩南的劲气反射了回去，而且似乎被触及后反射出的能量更大，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浩南感到那巨大的力量击打在身上，躲也躲不掉，浩南马上运功抵御那股力量。

    神龙居士和剑名也被那巨大的力量迫使不得不运气自保。

    浩南略作调息后，挥动紫龙剑，紫龙现身在极地冰魂旁盘旋着，浩南真正做到了剑神合一，以神驭剑，剑随意动，紫龙扬起头，张大口向极地冰魂吞去。

    “这不可能…”神龙居士看到极地冰魂在紫龙的口中慢慢停了下来，慢慢向浩南飞去，他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这个年轻人居然可以做到剑神合一，真的是后生可畏。

    剑名却看到浩南的嘴角渗出血滴但是他仍在坚持，看来他就是死也不会放弃，这小子的个性真的和寒烟很像，一样的执著。

    “你们都是为了她，你的女儿。”神龙居士看到寒烟，居然可以认定是剑名的女儿，他知道自己护了这么多年，或许真的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剑名看看寒烟，对她心中有太多的内疚，他将她伤害得那么深，她却从未报复过他，她和她的母亲一样那么善良:“是呀，我的女儿。”

    “如果这个年轻人侥幸活下去，你应该把女儿许配给他。”神龙居士居然大笑着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

    剑名看着浩南将极地冰魂托在手心，那喜悦的模样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在生死边缘了，嗨，无影虽然对寒烟有情，但是他做事太理智，所以只有龙浩南这种真性情才配得上寒烟的真情吧。

    浩南手指小心地捏着将极地冰魂放在寒烟的眉心，寒烟轻轻抬着头合上眸子，极地冰魂的光芒将他们笼罩着，渐渐那光芒消失了，极地冰魂也消失了，似乎融入了寒烟的身体一般。

    浩南看着她慢慢地睁开眸子，那眸子中盈盈流动着让他心醉的温柔：“寒烟…”他开心的笑了，终于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寒烟了。

    寒烟慢慢地看清楚了他的脸，他那充满喜悦的眸子，浩南，那暖暖的感觉让她好感动。

    浩南嘴角又渗出血丝，脸色也苍白的没有血色，脑子慢慢在失去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渐渐模糊了起来，寒烟抱住他摇晃的身子：“浩南，浩南，你怎么了？”但是他却不能再回答她，只是努力地睁着眸子看着她，想看清楚她。

    寒烟为他擦着口边渗出的血，但是却没有办法擦干净，一股一股的血不断涌出他的口，她真的好害怕，她不能让他死，他不能死：“浩南，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吓我，浩南……”寒烟本已经麻木的心又感到了疼痛，难以割舍的疼痛，浑然不知她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他的脸上，她紧紧地抱着他，“浩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不可以这样丢下我，你听到了吗？浩南，你不可以这样丢下我。”

    剑名伸手握住浩南的胳膊，望着寒烟那伤心的泪水：“把他交给我，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

    寒烟现在已经乱了方寸，她只能期望功力不凡的剑名可以救他。

    剑名将浩南扶起让他坐好，开始运功为他疗伤。

    此刻那幻境已经消失了，到处都是白雪皑皑，寒烟脑子中闪过他们的过往，自己真的好傻，一直以来，在自己最无助最悲伤的时候在自己身边的都是他，自己一再地伤害他，他却仍然那样执著的对自己好，失去记忆的日子和他在一起，是那样的幸福快乐，自己怎么能不爱他呢，只不过为了大哥，为了自己的固执不愿意去承认，浩南，看到他这个样子，她突然感到如果真的没有他，自己怎么办，自己怎么会快乐，自己怎么能幸福。

    剑名收功后，看看等待他回答的寒烟，他不忍心告诉她，龙浩南内伤太重，自己救不了他：“先带他离开这儿。”他背起龙浩南向山下踏雪掠去。

    寒烟只能跟在他们后面，此刻脑子里都是他的好，好怕会失去他，很怕很怕。

    “他为什么还醒不过来？”寒烟看到浩南还是昏迷不醒，担心地问。

    剑名用木棍拨动着火，让火烧的更大一些，沉沉地道：“如果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他会醒过来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寒烟不能承受失去他的打击，打断剑名的话将浩南抱在怀中，哽咽着流着泪，自己不能没有他呀，老天怎么可以让自己明白自己真的爱着他后这样残忍地让他离开呢，“浩南，你醒过来，你醒过来呀，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听到了吗？你听到我跟你说话了吗？醒来吧，浩南，求你了，醒来吧…”

    剑名叹息着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也许还有一个办法能救龙浩南，就是他输给他自己二十年的功力，但是那意味着他就失去了二十年的功力，对于练武之人，尤其是武功已经修炼到如此境界的高手来说那无疑是要了他的命，而且这样做也未必会救得了龙浩南，但是看着寒烟如此难过，他却不能无动于衷，自己带给她太多的伤害，现在不能救龙浩南，那对寒烟来说是又一次伤害。

    “寒烟，我现在要把我二十年的功力输给他，这是也许是唯一可以救他的办法，但是希望他能够真的给你幸福，不然我会杀了他。”

    寒烟明白这对剑名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她也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她，看着剑名将功力输给龙浩南，或许真的是自己太固执，他也受了那么大的伤害才会伤害到她，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怨不得谁呀。

    剑名疲惫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寒烟伸手扶住他：“爹，你怎么样？”

    听到她喊他爹，剑名激动地握住她的手：“烟儿，你终于肯叫我爹了。”

    “谢谢你，谢谢你肯为了我救浩南。”寒烟没有挣脱他，她知道他一直在保护他们，她早就原谅他了。

    “傻孩子，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剑名感到一种释怀的轻松，他看看龙浩南，“龙浩南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要珍惜知道吗？”

    寒烟会意地点点头，她不要再沉浸在过去里，要开始新的生活，为了浩南，为了父母，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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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心相印情深重，人言可畏伤别离

﻿玲珑看得出晓馨这些日子很奇怪，发生了这种事也知道她心里的难过和怨恨，玲珑拉着她在湖边散步，真的很怕她会做什么傻事，到时候浩南回来自己该怎么跟他交待。

    “晓馨，别想那么多了，剑无影这样对你是他没有福气，将来你一定能遇到真心对你的人的。”玲珑感到晓馨不再是那个活泼好逗爱笑的女孩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的脸上写满了阴郁，眸子中充满了怨恨，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让她忘掉那一切。

    “是呀，我不会再对剑无影用情，我要让他一辈子为他对我做的事后悔。”晓馨想像着他失去那个女人之后的痛苦就有种淋漓的畅快。

    玲珑拉着她，担心地看着她：“晓馨，你真的没有事吗？”

    晓馨摇摇头，她知道大哥和大嫂对她好，她也知道大哥为了云寒烟至今未归：“大嫂，不要担心我了，我没事的，反而你自己该好好想想怎么把我哥的心留住。”

    “你哥对我很好呀，更何况我现在有了龙家的骨肉，你哥不会对不起我的。”玲珑相信浩南的为人，纵然是在外面有柔情软香投怀送抱逢场作戏，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晓馨看着她幸福的模样，是呀，能成为哥哥的妻子是多么幸运，至少他会给大嫂一次机会，她望向湖面，想到剑无影的无情，她真的好恨。

    晴晴正在收拾屋子，一股浓烈的杀气从背后袭来，她机警地握住杯子，反身看向来人，同时手中的杯子向对方射去，但是“怦”的一声，杯子被那强劲的戾气击破，晴晴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几乎来不及躲闪，那柄刻着龙形嗜血的剑印在她最后的目光中，龙啸剑。

    剑无影刚刚到家门口，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停了一下，伸手推开房门，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晴晴，低吼了一声：“晴晴！”紧紧咬着牙，闭上眸子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伸手将晴晴瞪大的眸子合上，那伤口已经足以让他知道是谁杀害了她。赋儿，他猛然想到孩子，飞快奔向里屋，床上已经没有了熟睡的赋儿，他居然把赋儿带走了，该死！沈梦江，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的眸子中出现了骇人的寒冷，握紧手中的冥月剑，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晓馨看到这个孩子，是剑无影的孩子，她知道沈梦江已经杀了晴晴，所以她会兑现自己的诺言，嫁给他，而且要让剑无影永远找不到这个孩子，让他永远痛苦，一直到死。哈…哈…复仇的笑声中在伤害剑无影的同时自己也在受着伤害。

    “什么？晓馨，你要嫁给沈梦江，这怎么可以，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呀。”玲珑着急地劝说着。

    “大嫂，至少他是真的喜欢我，可以为我做任何事，你放心我会很开心，会很幸福的。”晓馨凄婉地笑道。

    “晓馨…就算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决定要嫁给他，也要等你哥回来再说呀，你哥就快回来了。”玲珑无法了解她到底在想什么，唯有盼望浩南早点回来。

    “不必了，我主意已定，大嫂，你不必操心了，好好照顾我们龙家这唯一的血脉，希望会是个像我哥一样出色的男孩。”唯有看着玲珑突起的肚子时，晓馨的目光中才会出现动情的温柔，至少知道龙家已经有了后继香烟，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晓馨…”玲珑焦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默默祈求：上天保佑相公一定要在七天内赶回来呀。

    龙破天知道她被剑无影伤的太深，但是沈梦江真的是她可以托付的人吗？他的反对让晓馨反应激烈的几乎横剑自刎，看到晓馨如此坚持他也没有了办法。

    剑名为浩南把把脉，松了口气轻声道：“放心吧，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寒烟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回原位了，守候在浩南身边细心照顾着他，抚着他仍有些苍白的脸，默默地道：浩南，快好起来吧。

    剑名出了帐篷，脸上有了一种难以觉察的微笑，经历了这么多，他终于得到了本属于他的一切，希望寒烟和浩南真的能够摒弃一切纷扰彼此真心相待，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缘分吧。

    “浩南…”看到他睁开了眼睛，寒烟真的好开心，握紧他的手。

    浩南凝望着她，梦中的一切是真的吗？那些话是真的吗？他却还是不能问出口，怕那只是梦，但是看到她闪着光芒的眸子他是那样的开心，“寒烟，看到你又可以这样看着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寒烟轻轻地捂住他的口：“不要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浩南，你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温柔的目光不再隐瞒内心的柔情。

    “烟…”握紧她的手，她眸子中迷死人的柔情让他觉得纵死也无憾了。

    寒烟听着他激烈的心跳，闭上眸子感受他的包容、怜爱，静静的，只有柔情弥漫在身边。

    在剑名的指点下，浩南恢复的很快，不但可以自由活动并且武功还有很大的长进了。

    寒烟拿水囊到河边去取水了，浩南和剑名两个大男人各怀心事坐在山坡上，剑名虽然已经默认了这个女婿，但还是没有跟他明确表示过好感，知道龙浩南是要回紫霄城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龙浩南，寒烟的眼睛已经好了，我要带她去见她娘，你要回紫霄城恐怕和我们不同路，你有什么话和寒烟说的，就跟她说吧。”看到寒烟回来，剑名故意道，站起身走开了。

    “浩南，喝点水吧。”寒烟将水囊递给浩南，看到剑名走开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有问，坐在他的身边，剑名已经跟她说了让她跟他去见她娘，她也是想去看看娘的，可是她和浩南之间怎么办呢，她也很矛盾。

    浩南知道剑名的意思，虽然这些天寒烟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但是却从来没有在他清醒之后说过愿意和他在一起的话，他真的想明白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寒烟，听你爹说你要跟他去见你娘？”

    “嗯，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想用不着我的照顾了，更何况你也该回家了，玲珑和孩子都盼望着你回去呢。”想到玲珑她就好内疚，玲珑对浩南的感情她是最清楚了，但是现在她真的觉的自己是在横刀夺爱一样。

    “这些天你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受了伤吗？”也许他真的无法了解她对自己的感情，她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他无法感觉到她是否真的接受了他，“你…还是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寒烟该怎么回答他呢，只是因为他为了她受了伤吗？可怎么会让自己那么害怕那么心痛，不是…又是什么呢？那种难以割舍的感觉让她破碎的心重新鲜活了起来，但是现在她不敢去想，她和无影已经是个无法挽回的悲剧，又怎么能让浩南再承受这个悲剧，那对浩南太不公平：“浩南…有的时候真的很怀念紫霄城的那些日子，可以那样无忧无虑，可以不用去考虑为什么，可以每天和心爱的人一起渡过，只是觉得好快乐…好幸福…好满足…”回忆着那些开心甜蜜的往事她的脸上还是会不自觉的地升上笑容，“但是…快乐总是那么短暂，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太任性，就算是想把一切都忘掉，有些事…还是无法从记忆中彻底抹去的…你真的会忘了吗？真的不在乎吗？”

    浩南何尝不是呢，他仿佛可以明白她的意思，自己可以吗？可以把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可以接受她和剑无影之间发生的一切，真的可以吗？他竟然无法确定，虽然他真的愿意努力去做，但是他仍无法确定自己可不可以做到。

    “你忘不掉…也很在乎是不是？”寒烟从他的目光中已经读懂了他的心，“这样在一起会快乐吗？”轻轻地摇着头，也许自己真的错了，执著的恪守着对大哥的那份情感，却将自己伤害的那么深，亲手毁掉了自己所有的幸福。

    “寒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是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可是未来仍是掌握在我们手中的呀，只要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在一起，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浩南不想放弃，不能再让希望从手中滑落，生命是短暂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自怨自艾、怨天尤人，自己可以做的就是把握住现在，决不能让今天成为明天的遗憾。

    “浩南，和我在一起会让你被人耻笑，你不怕吗？”寒烟看到他毫不迟疑地摇头，眼前仿佛隔了一层纱雾，自己还担心什么呢，为了他即使再被伤害也值得的呀。

    “…和我在一起你要和别人共有一个丈夫，你愿意吗？”浩南知道她不愿意和别人共侍一夫，可是又不能对不起玲珑，好想她可以为了他点点头。

    寒烟怔住了，纵使她那样全心全意对大哥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现在却还要面对这个问题，她可以吗？望着他期望的眸子中那焦急的目光，浩南为了她可以接受她的过往，她又怎么可以固守自己的原则呢：“或许这个问题，你应该先问问玲珑，她是否愿意？”她没有直接回答他，但是却已经足够让浩南明白她的意思了。

    浩南握住她温软的小手，寒烟真的接受了他，他内心的喜悦无从表达：“谢谢你，寒烟。”

    “你们说完了没有？寒烟，咱们该走了。”剑名却不识趣地出现了，打断了他们，寒烟羞涩的从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走到剑名身边。

    “龙浩南，寒烟会跟我们住在桃花林，如果你对我女儿有诚意的话，尽快给她一个交待。”剑名严肃地对龙浩南道。

    “我一定会的。”浩南知道剑名已经默许了他们的关系，哪怕是夜以继日处理完紫霄城的事务，他也要风风光光地去娶她。

    寒烟会等他来，因为她愿意将自己今后的日子都交给他，这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

    分别虽然短暂，却是伤感的。

    浩南快马赶回紫霄城，他要好好准备和寒烟的婚事，这次是他自己的决定所以他要办的比上一次还要风光，可是上一次娶的不也是她吗？回想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竟是在他和她的洞房里，也许这也注定了他们的缘分。

    他刚一进紫霄城便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催马直奔家门口，远远他看到好多人和一片红色，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奇怪，靠近才看清竟然是娶亲的队伍，搞什么，家里会是什么人成亲，莫非是玲珑撮合了小雨和飞虎，他带着疑问跳下马。

    “城主回来了，城主回来了。”本来应该是喜气洋洋的事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直到浩南到了门口，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现大叫着，立刻热闹了起来，向他涌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浩南居然看到了飞虎一脸焦急地挤到自己面前，不是飞虎，那会是谁？

    “是晓馨小姐，她要嫁给沈梦江。”飞虎看到他回来，心里也踏实了一些，毕竟晓馨从小就最听浩南的话。

    浩南可没有心里准备接受这样的意外情况，竟然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你刚才说谁？晓馨和谁？”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也许并不需要回答，他已经看到新郎打扮的沈梦江和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出现在大门口。

    他立刻不可遏制地愤怒了起来，真是岂有此理，大步推开围上来的人，拦在沈梦江和晓馨前面：“沈梦江，你以为紫霄城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晓馨岂是你能娶的人。”怒喝着瞪着沈梦江。

    晓馨掀开盖头，看到浩南，她拉住沈梦江，走上一步：“哥，这是我的决定，小江对我很好，至少他不会辜负我。”面对哥哥，那复杂的心思还是无法掩饰。

    “你的决定已经害了你一回，我不会再让你胡来，给我回去。”浩南拉住她脸色阴沉的将她往家里推去。

    “放开她。”沈梦江冲过来想从浩南手中抢下晓馨。

    龙浩南推开晓馨，拦住沈梦江：“想娶晓馨，除非你杀了我。”气势逼人。

    沈梦江自从拥有了龙啸剑，便不再是从前的小江了，除了晓馨，他不会对任何人留情，剑的戾气已经深深控制了他，“那我就杀了你。”伸手一拍身边的人捧的盒子，龙啸剑飞了出来，谁敢阻止他和晓馨成亲，就要死！

    龙浩南知道龙啸剑的厉害，但是他现在也不是从前的龙浩南，有了剑名二十年的功力，他完全可以将紫龙剑运用的随心所欲，拔剑迎了上去。

    双龙争锋，势不可挡，周围的人纷纷后退以求自保。

    晓馨看到那个让她如此痛苦的人在向这里走来，你终于来了，盯着他：剑无影，你终于得到了报应，失去的感觉怎么样？

    她看到他犀利的目光中那浓浓的杀气却冷冷地笑了：我不会让你找到你的儿子，我就是要折磨你，一辈子折磨你。

    剑无影知道沈梦江对晓馨言听计从，而此刻她的目光也告诉了他，是她支使沈梦江做的，是她在报复他，他一步步向晓馨走过去，纵然对她有任何内疚也已经烟消云散了，他要知道孩子的下落，要为晴晴报仇。

    飞虎看到了剑无影向晓馨走过来，飞快的挺身护在晓馨面前，“剑无影，你来干什么？”

    剑无影身子如影一样飘然已至他们面前，对飞虎视若不见，一剑刺向晓馨，飞虎拔刀拦住他，但是他本就远不是剑无影的对手，更何况是在他已经充满了杀气的时候，交手不过几招，飞虎只感到眼前剑光一闪，胸口冷嗖嗖的，低头一看，剑无影的剑已深深刺入他的身体，好快的剑！

    剑无影根本没有看飞虎，伸手一掌将他击开，剑尖指向晓馨的粉颈：“赋儿在哪儿？”

    玲珑听说龙浩南回来了，怀着事情有了转机的喜悦和小雨出门来看，刚刚一出门，一个身影跌落在她们的面前，惊的她们尖叫一声，往回退去，但是小雨看清楚地上的竟然是飞虎后，惊叫着：“飞虎大哥…”跑上前去，抱住他的身子，但是飞虎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看她，艰难地张张口，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小雨…

    看着他闭上眼睛，小雨撕心裂肺地哭出来：“飞虎大哥，飞虎大哥，你怎么了？你不要死呀，不能死呀，城主回来了，你答应我城主回来就要娶我的，你答应我要一生一世保护我的，你为什么不守信用，你醒醒呀，醒醒呀，呜……飞虎大哥…”泪如雨注，哭的肝肠寸断、凄凄切切。

    玲珑捂着口，不相信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她的目光落到晓馨和剑无影的身上，怎么是他，是他杀了飞虎，他这是干什么，她顾不上已经身怀六甲的身子，冲到她们面前，“剑无影，你已经让晓馨受尽伤害，你还想怎么样？”气愤难当，指着剑无影怒喝。

    龙浩南和沈梦江也从小雨的哭声中注意到这边的状况，晓馨被剑无影控制，浩南真的要被这种状况搞晕了，这是几号状况，他怎么也来捣乱，撤身向他们飘过来，站定之后先拉住情绪激动的玲珑，他可不想她也出什么状况：“剑无影，我还没有找你去算帐，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有种的话，和我单打独斗，放开晓馨。”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救人要紧。

    “剑无影，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要报仇冲我来，放开晓馨。”沈梦江大声说道，龙啸剑指在剑无影的后颈。

    剑无影却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且晓馨的目光已经告诉了他一切，他对颈后的剑毫不所动，稍一较力，剑尖在晓馨的皮肤上刺进去，血顺着剑流下来，怒吼着：“说…赋儿到底在哪儿？”他发红的眼睛没有一丝怜惜。

    晓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却冷笑着望着如困兽般的他：“剑无影，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他。”

    除了沈梦江，别的人都是一脸茫然，但是很快大家想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浩南转头看着沈梦江：“是你做的，你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还不告诉他，你真的要他杀了晓馨？”他真的要被他们气疯了。

    “不许说，小江，如果你敢说，我一样死给你看。”晓馨冷喝道。

    “晓馨，你这是何苦呢？告诉他吧，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玲珑提心吊胆地劝着，身子都有些摇晃了，要不是浩南有力的臂膀让她依靠，她真的要支持不住了。

    “晓馨，别任性了，他欠你的，大哥会为你讨回来，孩子是无辜的，把孩子还给他。”浩南看到晓馨受到伤害，心头也是一疼。

    小雨从飞虎手中取过他的刀，双手握着，悲愤的目光落在剑无影身上，站起身娇喝：“剑无影，我要你为飞虎大哥偿命！”举起刀向他劈去。

    剑无影看到小雨举刀向他袭来，飞起一脚，踢飞小雨手中的刀，同时一剑划过，与此同时，龙浩南趁机出剑，正好护在晓馨身前。

    玲珑看到小雨瞪着一双悲伤的大眼睛，泪水还在脸上流淌，身子直直地仰面倒了下去，“小雨…”玲珑心痛地抱住小雨，看到小雨的粉颈上那道淡淡的红痕慢慢往外渗出鲜血，越来越多，她用手帕捂住她的伤口，哭叫着：“来人呀，救救小雨，小雨，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龙浩南看到飞虎和小雨被剑无影所杀，又悲又怒，咆哮着：“剑无影，拿命来。”挥动紫龙剑向剑无影索命。

    沈梦江扶住晓馨，他看着龙浩南占了上锋，剑无影也已受了伤，虽然没有大碍，但是显然已经只能招架了，剑无影，紫霄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沈梦江一剑刺向剑无影的死穴，剑无影没有想到龙浩南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功力居然大增，根本无力化解沈梦江的这一剑，而这一剑他不死也会重伤。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一个红色人影一闪，几乎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晓馨，她居然为剑无影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沈梦江不相信地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救他…”看着自己的剑刺入心爱的人的身子，那种痛难以言语，抱住晓馨倒下的身子，不敢相信自己会伤了她。

    “晓馨…”浩南一掌击开沈梦江，抱过晓馨，“怎么可以这样……”他点穴为晓馨止血，但是已经没有用了，抚着晓馨的脸，心痛地紧紧拥着她。

    “哥，答应我，不要杀他，他负了我，让他活着，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中。”晓馨抓住他的手，努力地喘息着，好困难，意识在慢慢远离她的身体，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也许这样就可以不用再痛苦了，“哥，答应我，来生还要做我的哥哥，还要这样疼我，爱我，哥，答应我。”

    “我答应你，晓馨，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从小晓馨就是浩南最疼爱的人，眼睁睁看着她要这样离开，那种心痛让他也忍不住泪水蒙了双眼，贴上她的面颊，“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好妹妹，永远都是哥最疼最爱的好妹妹…”当他感到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慢慢滑落，不禁仰天长啸，“晓馨…”

    “晓馨！！！”沈梦江呆呆地看着晓馨如沉睡过去的脸，忽然他爬到晓馨面前伸手从晓馨身上拔出龙啸剑，用了全身力气将剑折断，满手鲜血举着折断的龙啸剑哈哈大笑，跪倒在晓馨面前，痴痴地笑着看着她，“晓馨，我来陪你。”将手中的断剑用力刺入了自己的身体。

    爱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但是至少现在可以和心爱的女人一起死，晓馨，别怕，黄泉路上我陪你，生生世世陪你…

    龙浩南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剑无影，大喝一声：“抓住他。”他要剑无影痛苦，为了晓馨和飞虎、小雨，要让他生不如死。

    紫霄城的侍卫将已受伤的剑无影团团围住，人人都很义愤，仇恨的目光几乎要将剑无影杀死。

    龙破天赶到，看着这一幕，他还能说什么，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为了上一代的恩怨，造成了今天的悲剧，身子摇晃了一下，努力地站稳，也许自己真的该为自己做的事情忏悔吧。

    龙破天离开了紫霄城，江湖中再也没有了龙破天这个人，青灯古佛前多了一个看破红尘的绝尘人，回想自己的一生，竟然是在江湖的仇杀中渡过，真的很累很累呀。

    转眼之间，白色占据了紫霄城。

    剑无影知道晓馨和沈梦江死了，赋儿的下落就没有人知道了，他真的要疯了，为什么上天这样对我，他恨，让他得到自己所爱却要他忍痛离弃，他恨，让他可以得到天伦之乐却生生失去，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剑无影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发疯地挣扎着，紫霄城，一切都是因紫霄城而起的，狂吼着：“我要铲平紫霄城，我要杀了紫霄城所有的人，所有的人，全杀光，全杀光…”满腔的恨让他无法平静，身上的伤还在流血，但是他却毫不知觉，几天下来，已经力不能支，但是却更加危险，眼睛闪着噬人的凶光，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吃人的野兽。

    “他疯了…”没有人愿意再去接近他，都说他疯了。

    龙浩南处理完晓馨等三人的丧事，真的好疲惫，他仍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好像他们都还在一样，有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叫出他们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人回应，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和痛楚一次次袭上他的心头，让他精神备受打击。

    玲珑终于支撑不住地晕倒了，浩南知道她和小雨虽为主仆，但是却情同姐妹，让她靠在他的怀中流泪，安慰她：“玲珑，不要再难过了，虽然小雨他们走了，但是他们不孤单呀，至少他们还是在一起。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要坚强一些，知道吗？”

    玲珑扬起带泪的小脸，点点头，她知道浩南的难过并不比她少，静静地依偎着他，是呀，至少小雨和飞虎在一起了，他们会一起投胎转世，然后永远在一起，他们会很幸福的。

    浩南望着她梨花带雨的娇美面孔，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抚去她脸上的泪珠。

    彼此抚慰着受伤的心，彼此相互支撑走过这段时期。

    当龙浩南看到铁栏内的剑无影时，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曾经是那样志气相投，曾经是那样欣赏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今生的知己，经历了这么多的变化，眼前的到底是谁？还是剑无影吗？

    剑无影感到有人来了，慢慢地抬起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但是却无法阻挡他那种凌厉阴冷的目光，他看到了龙浩南，身子腾起，“龙浩南！”大吼着向他扑去，铁链发出骇人的巨响，惊的龙浩南身边的人不由打了个寒颤，拔出刀剑防御。

    剑无影根本挣脱不了铁链的束缚，那可不是一般的铁链。

    龙浩南看着他目光中浓浓的杀气，一动未动，静静地看着，脸上微微浮上了嘲弄的笑容，他知道怎样让他痛苦，对剑无影而言，这种羞辱足以让他疯掉。

    的确剑无影真的疯了，他脑子里除了杀人没有任何东西，“龙浩南，我要杀了你，龙浩南…”

    龙浩南毫不理会，转身离去。任由他吼叫。

    夜已经很深了，浩南却没有睡意，回到紫霄城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剑无影他决不会放过，但是他毕竟是寒烟的哥哥，寒烟迟早会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办？

    “小雨，小雨，你不要走，不要走…小雨！”玲珑看到小雨笑盈盈地站在她的面前，她高兴地跑向她，但是小雨却越来越远，渐渐的越来越模糊，她想抓住她，却抓不住，急得她大叫着。

    “玲珑，玲珑，醒醒，醒醒，怎么了？”浩南摇着她的身子，她又梦到小雨了。

    玲珑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又做梦了，靠在浩南怀中，“我好想小雨，相公，我真的好想小雨。”现在浩南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人了，而浩南对她也表现出了超常的耐心，那样的关心她体贴她，她真的好感动，心里好暖。

    “我知道，可是小雨地下有知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难过的，玲珑别想了，睡吧。”浩南抱紧她，给她以温暖安全的怀抱，让她可以睡得安稳。

    玲珑闭上美丽的眸子，也许自己真的很幸福，至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个梦寐以求的怀抱。

    但是与此同时，桃林深处，却有一个人影在桃林中站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了，一动不动的像雕像一般。

    一个时辰前…

    剑名刚刚从外面回来，让寒烟去把刚买回来的花苗种好，实际上是想将她支开，他告诉了箫仪他从外面得到的消息。

    “这是真的吗？无影真的疯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路箫仪惊讶地望着剑名。

    剑名点点头，他知道龙浩南本来对剑无影就心怀芥蒂，加上龙晓馨的死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剑无影的，这种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现在他人呢？”箫仪担心地问道。

    “在紫霄城，这次他落在龙浩南手里，龙浩南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了。”剑名心里也很矛盾，叹了口气道。

    寒烟忘记带小铲子来取，无意中听到无影的名字，不由站住了脚，因为她知道他一定是出事了，否则剑名不会将她支开的。

    “那你要快去救他呀，晚了，浩南会不会…”箫仪秀眉微皱，她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现在这个样子是他自找的，他把烟儿害的那么惨，我没有找他算帐已经够便宜他了。”剑名阴着脸不快地道，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去救人了。

    箫仪拉拉他，她何尝不是怪无影伤害了寒烟，但是大家毕竟还是一家人呀：“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晴晴死了，赋儿也下落不明，他落在浩南手里一定也会受很多苦，想想…无影也够可怜的，更何况…，他毕竟是剑家唯一的血脉了，你不是在哥哥临死前答应了他要把无影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吗？你怎么能不管他呢？”

    剑无影原来是剑名哥哥的孩子，剑无影的母亲生下他便去世了，剑名的哥哥一向身体不好，所以深居简出，外面几乎都不知道冥月教还有这么个人，在剑名的哥哥去世前叮嘱剑名要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剑无影，剑名一口答应了，就在剑名和路箫仪成亲前，剑名忙于准备成亲的事情，将剑无影送到别处由人照顾，没想到竟使剑无影逃过一劫。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我哥的亲骨肉，剑家唯一血脉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他了，还会让他活到现在……”剑名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不高兴地道。

    自己和大哥并不是亲兄妹，这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将寒烟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是怎么来到桃树林的，她觉得老天真的跟自己开了个好大的玩笑，当自己以为幸福就在眼前的时候，却让他们成为亲兄妹，而在自己接受了浩南之后，却让自己知道他们竟然不是亲兄妹，老天，你怎么可以这样捉弄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捉弄我。

    回想过去的种种，她无法平静下来，曾经那样深爱着他，那样企盼着和他的天长地久，那样给了他自己的一切，可是得到和失去却就在那一瞬之间。

    “你要知道，如果你去救他，你就必须面对失去龙浩南的危险，是不是值得？”一种声音在心中响起。

    “从小到大大哥最疼你，现在他有难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眼睁睁看着不管。”另一个声音愤怒地响起。

    “可是他已经不是那个最疼你的大哥了。”

    “那并不能怪他呀，当时他也以为和你是亲兄妹的，亲兄妹怎么能在一起呢，怪只怪你自己太傻了。”

    “是呀，是我太傻了。怪的了谁？”寒烟苦笑着仿佛想明白了，大哥终究是大哥，她怎么能不管呢。

    当箫仪发现她一晚上都没有回房间睡觉，忙找来剑名：“烟儿一晚上没有回来？她会去哪儿呢？”

    剑名眉头微微一锁，这个丫头现在怎么可以为剑无影出头呢，她和龙浩南都是那样固执，一定会起争执的，他握握箫仪的肩头：“我去找她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飞身向林外掠去，他知道她一定会日夜兼程赶往紫霄城，而他只能尽快赶到，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无法挽回，他相信龙浩南是寒烟的可靠归宿，可不想因此使寒烟下半生失去依靠。

    龙浩南看到玲珑那种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千挑万选找了一个和小雨一样活泼伶俐的小丫头陪她，但是小雨是和玲珑一起长大的，她的心事、习惯、喜好小雨都清清楚楚，别人怎么代替的了，玲珑知道浩南对她的关心，也努力的让自己好起来，为了浩南，为了孩子，她也要好起来。

    剑无影现在根本已经失去控制，不管见到什么人都发狂的跟要吃人一样，意识已经渐渐的远去，留下的只是恨和嗜血的渴望。

    寒烟刚一踏入紫霄城，立刻有人认出了她，躲开她远远地对她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寒烟望着龙家大门上那紫龙腾霄的图案，握紧手中的凌云剑，浩南，心中沉痛的低吟着这个名字。

    她清楚的知道以浩南的性格是决计不会放过大哥的，所以她并没有做找龙浩南商量的打算，她更加知道一旦她采取行动，就极有可能摧毁自己今后的幸福，但是她必须救出大哥，就算是为了剑家她也要这样做，更何况是一个让她那样爱过的亲人。

    寒烟一入紫霄城便有人给在商号的浩南报信了，浩南听到这个消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迟疑了一下，站起身，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大步向家里赶回去，脑子里设想了各种见面后的情景，自己该怎么向她解释这一切，怎么让她明白这一切是剑无影咎由自取，可是那有用吗？以寒烟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罢手。

    龙浩南以为寒烟会跟他平心静气地商量一下，但是当他听到家里一片混乱的时候，他意识到寒烟采取了最极端的方式，飞奔过去，必须阻止她，这样会让她无法再和他在一起，紫霄城将容不了她的。

    他的身子闪过赶来支援的侍卫，转眼到了寒烟面前：“住手！”大喝一声。

    所有人见城主下令自然都停了下来，退后几步。

    寒烟望着他，竟然有些感到犹豫，她无法让自己面对他还是无动于衷，看到他所有的一切坚持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她舍不得他呀，经历了那么多才得到真正可以依靠的人就这样失去了吗？浩南…

    “寒烟，跟我来。”浩南到她的面前拉住她，他不想在这么多的手下面前失去城主的尊严，至少应该是他们单独来解决。

    寒烟被他拉着，身子不由跟他走去。

    进了屋，浩南摒退了所有的人，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浩南和她默默对视着，也许谁心里也知道，开口意味着什么。

    浩南握着她单薄的肩，久久还是开不了口，轻轻将她拥进怀中，“烟，一定要这样吗？”他好想她可以为了他不要理会剑无影的事，至少大家不会这样难受。

    “浩南，对不起。”寒烟知道自己带给他多少的困扰，多少的烦恼，但是她不能坐视不理的，她说不出要他放过大哥，他有理由这样做，大哥带给他太多的痛苦，她怎么能自私的要求他放过大哥呢。

    “你真的要救他？”浩南放开她，沉声问。

    “是。”寒烟不想这样的，她知道他会怎么想，但是她无法解释。

    浩南凝神望着她，那种心痛让他无法释怀：“到了现在你还是…爱着他。”现在剑无影孤身一人，精神备受打击，是个好时机不是吗？他真的不愿意这样想，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毕竟她曾经那样的爱着剑无影，就算是亲兄妹，她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那种感情让他窒息。

    听到他的话，寒烟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那颗破碎的心是用他的生命修补的，纵然是颗并不完整的心，却还是属于他的呀，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相信她呢。

    寒烟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上前一步，抬头望着他由于压抑而沉重的目光，她不要他这样呀，既然爱何苦互相伤害，既然爱就要让他明白，轻轻地踮起脚尖让自己可以更加靠近他，将自己柔软的唇覆上他的唇。

    浩南仿佛一下子被她的温柔包围，就算现在死去，他都会无怨无悔，不再胡思乱想，伸出双臂将她的娇躯拢在自己温暖的怀中，不想让这个醉人的时刻停止，等了那么久，爱了那么久，终于如愿以偿可以贴近她的心了。

    仿佛前世注定了他们在一起，当心和心交融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地老天荒再也无法再分离。

    浩南恋恋不舍地放过她，他还不想让她因为窒息而晕倒在自己怀中，看着她绯红的脸庞和缠绵醉人的眼神，不禁在她的腮边留下自己的气息，烟，我们不会再分开，永远不再分开。

    寒烟娇羞地将头埋入他的怀中，脸颊更加红了。

    龙浩南似乎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决定放过剑无影。

    “浩南，谢谢你。”寒烟明白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她明白是为了她，更加对他倾心了。

    “你谢什么？”浩南有些不悦地望着她，她为了剑无影谢他，好像她是为了剑无影才对他这么好的，想到剑无影曾经得到的，他就不禁捧醋狂饮。

    “浩南…”寒烟想申辩几句，却再也说不出来，她真的喜欢上他的味道，难道这就是上天给他们的安排吗？

    原来想了那么多终究敌不过彼此的牵引，事情原本就是这么简单，有缘终究是要走到一起。

    剑名赶到时，浩南已经下令放剑无影了，他来到关剑无影的地方，纵使多么怪他，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很难受，背着已经近昏迷的剑无影，离开了紫霄城。

    寒烟看到剑无影那个样子，真的无法无动于衷，低下头，轻轻叹息了一声，也许这就是命吧，大哥，希望你真的可以重新振作起来，做回你自己。

    浩南握住她的手：“回去吧。”他不会轻易放她走了，谁让她让自己如此离不开她了呢。

    寒烟见他大庭广众之下拉住自己的手，不由地脸上飞上两朵红霞，往外抽抽自己的手，小声地提醒他：“别这样了，会让别人笑话的。”

    浩南才不在乎呢，多日以来他头一次这样开心，他就是要所有人知道寒烟回到他身边了，拉着她轻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被他紧紧握在宽大的手掌中，寒烟的心里好踏实，抬头望着他刚毅的面庞，有一种让自己想停下漂泊的脚步的感觉，是呀，该停下来了。

    玲珑知道了剑无影被放走的消息后，一下子晕倒了。当她醒来，看到浩南和寒烟的脸，一下子就明白了，把脸扭到床内，紧紧地咬着唇，不言不语。

    寒烟看到玲珑这个样子明白她为了什么，是呀自己怎么能夺走她那么多呢，默默走了出去。

    “玲珑…”浩南知道自己伤害了她，这也不是他想要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很难过，我已经答应了晓馨不会杀剑无影，而剑无影这些日子也得到了惩罚，我总不能关他一辈子是不是？”

    玲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不会理解浩南和寒烟现在彼此之间的感情，她一直都以为寒烟虽然在乎浩南，但是在寒烟心里一直都有剑无影，就像不管浩南对自己多么好心里一直都有寒烟，现在寒烟一来，浩南便放了剑无影，让她会怎么想，别人会怎么想。

    “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浩南真的是很为难，无奈地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也许让她冷静一下，会想通的。

    “烟姐姐对剑无影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可以为了剑无影做任何事，你明明知道为了烟姐姐这样轻易放了剑无影，紫霄城上下会怎么看你，天下人又会怎么看你，你真的不在乎吗？”玲珑忍不住坐起身，她不要他再抱任何幻想。

    “我不在乎。”浩南阴着脸低沉地道。

    “相公，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烟姐姐，但是她这次是为了救人来找你的，你醒醒好不好！她心里喜欢的还是剑无影…”

    “住口！”浩南恼怒地瞪着眼睛大喝，寒烟为了剑无影可以奉献自己所有的一切，她会真的不爱剑无影了吗？想到这个让他心都缩在了一起。他不想再听，自己该相信寒烟吗？她真的不是为了剑无影才对自己那么好的吗？她对自己是真的吗？他盛怒之下一掌击向身边的桌子，当即桌子“怦”的一声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止了。

    寒烟一直都站在门口，他们的话，她当然听的清清楚楚，她明白自己怎么可以真的不在乎大哥了呢，尤其在她知道自己和大哥并非真正的亲兄妹之后，但是她真的怕了，她选择浩南，愿意为了浩南将对大哥的感情深锁心底，可是不能给浩南完整的自己又怎么能让浩南为她做这么多呢，更何况人言可畏呀。

    浩南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房间的，看到寒烟站在廊外，静静的，那单薄的背影让他好想紧紧拥在怀中，他让自己相信她真的爱着自己，绝不能再失去，他的确做了，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低沉却温柔地道：“寒烟，我们成亲吧。”他不想再拖下去。

    寒烟的心在激烈挣扎着，她怕自己会伤害他，怕不完整的自己配不起他给自己的一切，她真的想留下来，但是可以吗？自己可以吗？不住地问自己。

    “寒烟……”他感到她的犹豫，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两双玉目中只有彼此的影子，深深印在彼此心里。

    有丫鬟来给玲珑送药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没有敢惊动他们，悄悄站在一旁。

    寒烟感到了自己那疲倦的心真的好想好想停靠在他温暖的心中，好想…好想…点头，可是她却真的很在乎别人怎么对浩南，他为了她已经付出了太多，她不能让他的一生都蒙受屈辱，被别人耻笑他娶了她，而且她也不能在自己无法摆脱大哥影子时让他拥有自己，她违心地摇摇头，心头那种疼痛让她身子也在摇晃：“对不起…浩南……我不能！”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浩南的心，在从雪山回来的路上她不是已经表示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吗？为什么现在要拒绝自己，放开她，退了一大步，不相信地看着她，那种心痛无法掩饰：“玲珑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为了剑无影…为了他！对我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你，放了他是不是？”想不到那甜蜜的背后居然是这样的无情。

    原来有情人真的未必终成眷属，无法彼此坦诚相待必将产生误会，而且是严重的误会。

    寒烟闭上眸子，她无法说出自己是为了怕他今后在江湖中抬不起头怕自己无法忘记大哥，她知道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坚持的：“是！”心在冰冷的身体里几乎窒息。

    浩南捂着就要炸裂的心脏，她居然亲口承认是为了剑无影讨好他，自己却自作多情地认为她真的是爱着自己才会…好可笑，好可悲，感到那种刺骨的冰冷瞬间冷彻心扉，冷笑着自嘲地盯着她，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大傻瓜，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她无情的一个字，粉碎了自己所有的希望：“你走吧，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决不留情！”

    浩南…寒烟从心底发出痛苦的呼唤，她真的失去他了，他不会再相信她，不会再爱她，不会再让她依靠了，她的心感到了破碎的疼痛，但是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离开了他的身边，既然无法再一起，这样让他恨她不是最好的办法吗，没有人看到她心里的泪，没有人能够体会她心里的痛，只有残留的一点快乐，残留的一点幸福支持着她没有倒下。

    浩南仰面一声长啸，竟然不知道一滴泪水悄然滑下，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寒烟紧紧咬着唇，泪水在脸上肆意地流淌着，模糊了视线，她不能停留，一切都在眼前朦胧地闪过，她那单薄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风中飘零…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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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失所有无影恨生，无情重伤龙浩南

﻿剑无影清醒之后，看到屋里的摆设就已经知道自己回到了哪里，心里明白是爹救了他，坐起有些虚弱的身子。

    正这时门开了，路箫仪端了一碗粥走进来，见到他起来了忙上前道：“无影，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别下床，来，先把这粥喝了吧。”

    剑无影明白她现在的身份，他也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娘，但是他还是默默地接过来，喝了一口，没有烟儿的味道，她没有在，她一定还在恨自己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她一定在恨自己始乱终弃。

    “怎么了？不合你的口味？”路箫仪见他望着碗愣愣地想着什么，轻轻地问。

    “不是…我爹呢？”他不想再想下去，没有结果又何必彼此牵累呢，放下碗问。

    “…我看暂时你还是不要和他见面的好。”箫仪知道剑名对无影伤害寒烟的事情耿耿于怀，她怕他们一见面说到这个上面起了冲突。

    “为什么？他怎么了？”剑无影以为剑名受伤了，追问。

    路箫仪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无影见她这样便要下床，箫仪忙拉住他：“他没事，只是他到现在还是为了烟儿的事…怪你，其实我也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可是你也真的把烟儿伤的太深了。”她何尝不是也怪过他呢，但是知道寒烟接受了龙浩南，她心里才安慰了一些，毕竟她还是了解浩南多一些，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烟儿…”剑无影低吟着她的名字，心还是能感到那种隐隐作痛。

    看到无影这个样子，箫仪也不好再说下去，端了碗：“你还是多休息吧，不管什么事等你身子复员了再做说吧。”走出了房门。

    剑无影躺在床上，脑子里不住地回想发生的一切，晴晴死了，赋儿失踪了，晓馨也死了，烟儿现在这么恨他，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龙浩南，如果不是他，晓馨不会那么轻易的喜欢上自己，如果没有晓馨，自己和寒烟就会退隐江湖，后来的事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杀龙浩南，誓不罢休。此刻他心里充满了仇恨，根本无法自制。

    听到剑名告诉自己寒烟不知道去了哪里，箫仪惊呆了：“怎么会，你不是说她在紫霄城吗？你不是说浩南会娶她的吗？怎么现在又说她不知去向？”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胡说八道乱说话，说烟儿是为了救无影才对龙浩南投怀送抱，还有的简直不堪入耳，真是气死我了，那个混帐龙浩南怎么会轻易相信这些传言，我非去找他问个明白。”剑名越说越气，阴森的目光预示着他就要去杀人。

    “阿名，我相信浩南不会相信那些传言的，除非是烟儿亲口承认的。”箫仪对浩南的脾气还是比较了解的，他不会对谣言在意的，但是如果是寒烟亲口承认就不一样了，“现在还是先找到烟儿要紧。”

    “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搞什么，烟儿已经明白龙浩南是她最好的归宿，明明可以在一起却偏偏发生了这种事…”剑名真的很伤脑筋，不知道寒烟到底是怎么了。

    箫仪却能隐隐明白寒烟的心思：“嗨，还不都是我们的错。”

    “……箫仪，这次我可没有干涉…”剑名不解地看着她，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真的摸不到头脑。

    箫仪轻轻地靠在剑名的肩头，低声问：“如果我跟龙破天发生了什么，你还会要我吗？”

    剑名的心一提，用力拥住她，粗声恼怒般地道：“会，但是我会杀了他。”

    “嗨，就算你肯要我，我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的。”箫仪叹息着抬头望着这个别人看来很危险，在自己眼里却好安全的男人，她怎么会让他再拥有不再清白的自己呢。

    剑名望入她的眸子，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深情目光，怒火才平息了下来，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印上自己的味道：“箫仪，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他几乎忘了自己和她在说烟儿和龙浩南的事。

    “如果烟儿现在真的喜欢浩南，她是不会跟浩南成亲的。”箫仪想到自己的幸福害了那么多的人，心里有些难过。

    “可是我们从雪山回来时，烟儿已经表示愿意嫁给龙浩南了，现在怎么会又反悔了呢？”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让人搞不明白。

    “那时烟儿被浩南真情所动心里也许真的愿意嫁给浩南，但是如今浩南为了烟儿放过无影，一定会让他受到别人的非议，浩南坚持这样做足以证明他真的很在乎烟儿，可是这样的付出烟儿却无以为报，她已经为无影付出了太多，她很在乎别人对浩南的看法，更在乎自己是否能配得起浩南的真情，她害怕所以选择了逃避…”箫仪毕竟是寒烟的母亲，虽然她和寒烟在一起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但是已经能够了解她了。

    “那怎么办？照你这么说，烟儿只能嫁给无影了是不是？那好，等我找到烟儿就让他们成亲，无影敢说不，我就杀了他，把天下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

    “阿名，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现在重要的是烟儿心里无法正视自己的感情，还是先找到她再说吧。”箫仪知道他也是为了烟儿好，但是他有时候太冲动了，所以让她有些担心。

    “好，我派人去找。”剑名自然有他的办法，他虽然已经解散了铁指门，但是他仍然有只有他可以调动的杀手，包括无影都不知道。

    “希望烟儿平安无事。”箫仪心里默默祈祷着。

    剑名离开后，箫仪来到无影的房间，屋里已经空无一人，无影走的无声无息，箫仪摇摇头，真是孽债呀，不管烟儿最终和谁在一起，她都希望烟儿可以和那个人坦诚相待，不再互相伤害。

    玲珑明白浩南此次真的被伤害了，这次烟姐姐也太过分了，为了剑无影居然利用浩南对她的感情，就算是自己也不会原谅她的。

    浩南表面上什么影响也没有地处理着紫霄城大小事务，但是一旦闲暇下来，就觉得很难受，还是会想到那些美好的日子，可是当他想到晓馨，想到飞虎，想到小雨，心里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油升出一种愧疚。

    “城主，有位外族姑娘求见。”

    “外族姑娘？”浩南努力回想，自己认识这样的人吗？他真的想不出，“叫她到大厅稍候片刻。”难道是自己忘记了。

    当他来到大厅的时候，一位身穿外族服装的姑娘站在大厅中央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桌子上摆的各种装饰物发出惊叹，这位姑娘的确长的颇有姿色，但是自己真没有什么印象与她见过面。

    “城主，这位就是求见您的那位姑娘。”

    那姑娘听到声音望向他，显得很喜悦地向他走过来，深深弯腰施了一礼。

    “这位姑娘，我想我们并未曾见过吧。”浩南有些奇怪地问。

    “我们是没有见过，但是我父亲你一定认识，你经过草原时到过我们部落。”她毫不避讳地望着龙浩南，心里十分喜悦，当初她听说父亲曾经想要将她送给一个外族的男人时还不是很高兴，但是听到别人偷偷对她讲那位公子如何英俊如何威武，她还真动了心，但是她却没有见到他，不免有些遗憾，千里迢迢到中原来，就是为了看看这个父亲相中的女婿，现在看到了，她心里欢喜的很。

    “难道你是库部族长的女儿？”浩南更加惊讶了，她怎么会出现呢，他和库部族长并未再联系过呀。

    “是呀，我叫库姆拉桑。”库姆拉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没有一点羞涩的样子，反倒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样子。

    浩南虽然对她的来意并不明白，但是他还是客气的请她坐下，让人准备了茶点。

    玲珑听说来了一个外族的姑娘，也好好奇，她还没有见过外族人呢，她和小雪便向大厅而来。

    浩南看到玲珑，拉住她到自己身边，给库姆拉桑介绍：“这位是我夫人玲珑，玲珑，这位是库部族长的女儿库姆拉桑。”他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这库姆拉桑的来意。

    “我听相公说过大草原那么美，做梦都想去看看呢。”玲珑看着她身上奇怪的衣服和脚上带毛的鞋子，连身上的饰物她都没有见过呀，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

    “很简单呀，以后我要回家的时候，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就行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放马，在大草原上骑着马看万马奔腾，那才是最快乐的事呢。”库姆拉桑倒是挺痛快地道，根本连想都不用想。

    “真的吗？相公，我可以和她一起去吗？”玲珑拉住浩南渴望的望着他，企盼着他的同意。

    “不是和我，是我们一起去！”库姆拉桑强调的加重了我们的语气，用手指指浩南和自己。

    浩南和玲珑都愣住了，什么意思，玲珑看看库姆拉桑又看看浩南，难道这个姑娘是浩南在草原上认识的红颜知己，人家现在找上门来了。

    “我们？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浩南真的是摸不到头脑了，难道自己有这么健忘吗，自己有说过吗？

    “等你娶了我，我回家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回去了。”库姆拉桑此刻才有一点羞涩，低下头。

    “相公，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玲珑一听，生气地冲浩南道，怎么可以这样嘛，她肚子里可是他的孩子呀，他就算不在乎她的感受也要顾及一下孩子呀。

    浩南简直是苦笑不得，严肃地望着库姆拉桑，“库姆拉桑姑娘，我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我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

    “难道你忘了，我父亲曾经说过要将我们部落最美的姑娘送给你，那就是我了。”库姆拉桑美丽的眸子望着他，这种草原女子的豪迈和大胆真是让浩南无法接受。

    浩南苦笑着：“可是我并没有接受呀，姑娘和令父的好意龙某只能心领了，如果姑娘没有别的事的话，我看我还是派人送姑娘回家。”他还真不知道天下会有这样的女子，根本没有见过他就不远千里地跑来。

    玲珑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不冷不热地道：“库姆拉桑，我看你还是回大草原找个草原上的男人吧，中原的男人不适合你的。”真是不知羞耻。

    库姆拉桑看着浩南竟然有些不相信，难道自己不够美的让男人一见钟情吗？在部落里只有勇士才有资格跟她说几句话，为此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参加了勇士角斗，此刻她有种被侮辱的感觉，倔强地挺胸抬头和他对视：“总有一天，你会娶我的。”说完就转头向外大步走去了。

    “草原上的女子都这样吗？”玲珑鼻子酸酸的，可想而知浩南会怎么受欢迎了，“是不是那里的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大献殷勤了，你肯定是尽占风流啦。”看样子紫霄城要发洪水了，而且都是酸酸的醋水，谁让她是那么在乎他呢，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他就是自己今生今世要等的人，经历这么多，毫不容易得到他的真心相待，她不想再失去了，虽然她也曾经想只要烟姐姐愿意和相公在一起，她不在乎，但是相公对她越好她就越不想别人分享。

    浩南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低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怎么会，家里有娇妻在等我，我哪里有心情在外面拈花惹草，更何况她们哪里有我的玲珑娇美可爱让人心动呢。”玲珑对他的真心他真的想好好珍惜，那份痴心他不想辜负。

    小雪捂住口冲大厅里其他人用力地挤挤眼，向外努努口，悄悄地退出了大厅，但是都没有离开，露出一双双眼睛向里面偷偷地张望，捂着口怕打扰了他们，难得看到城主如此多情的一面，真是个好话题。

    “真的吗？”玲珑心里好喜欢他这样，哪怕就是知道他在哄她、骗她，她还是愿意相信他，小脸故意沉着，小口撅着，样子俏皮可爱的很。

    浩南刮刮她的鼻子，贴上她的头：“玲珑，天下间真心对我恐怕只有你了，我怎么会骗你呢。”寒烟对他的欺骗深深刺伤了他，除了玲珑，他不会再轻易相信哪个女人了。

    玲珑幸福的笑容挂在脸上，依偎在他的怀中感觉自己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当然今天的事也被传的非常精彩。

    “听说有个长的挺漂亮的外族姑娘找到紫霄城，要死要活非要嫁给龙浩南，被龙浩南严词拒绝，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送上门的好事还有男人不要的。”

    “当然是为了他的夫人傅玲珑，听说傅玲珑那长的…真可谓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一个字，美。我要是家里也有那么个美人，我才不会到这种地方来找乐子呢，早回家…”哈哈笑着亲亲身边的女子，那女子佯怒地拍了他一下。

    “那你干脆把小凤娶回家得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家里有一个美人，整天看着也会腻的，有那只猫不偷鱼吃呢，龙浩南不也是…”那人口无遮拦地道，

    “你是说…云寒烟，我也听说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云寒烟进龙家大门好多人都看到了，而且也就一个多时辰龙浩南就下令将剑无影放了，这么明显，不是为了她还会是为了谁？”他却不知道一双冷目正阴森森地望着他。

    “想不到龙浩南为了一个女人就把仇人那么放了，那个云寒烟真是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了，要说那个云寒烟对剑无影真是死心塌地，痴的可怜，为了救剑无影她可是不择手段了，到最后还真让龙浩南把剑无影放了。”

    “她能用什么办法说服龙浩南的呢？”

    “哈…只要她投怀送抱，她说什么龙浩南还不都得答应。”那人话音刚落，便感到颈上一凉，身边的女子看到他的脑袋滚落在地上，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没等那桌上的其他的人明白过来，几道亮光之后，都去见阎王了。

    剑无影望着剑尖的血，心头那种痛侵袭着他的所有神经，居然是烟儿，居然是烟儿去找龙浩南让他放了自己，她为什么这么傻，自己那样对她，救自己的居然是她。

    浩南听说剑无影在紫霄城外乱杀人，放下手中的事务直奔而来，剑无影，你竟然还敢回来，这次谁也救不了你。身旁的侍卫看到他杀气浓浓的样子忙也跟了上来。

    剑无影并没有离开，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桌子旁，慢慢地喝着杯中的酒，酒楼里的人都躲在门外偷偷望着他，整个酒楼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在等龙浩南来，要和他再决一死战，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寒烟。

    浩南的到来，在他的面前自动出现了一条路，他大步跨入酒楼，正看到剑无影独自坐在那里，虽然剑无影并没有抬头，但是已经感觉到他的到来，仰头喝下酒杯里的酒，冷冷的眸子望向来人，正是龙浩南，同时手中的酒杯如闪电般向龙浩南袭去，另一只手已经弹出冥月剑，身子跃起向龙浩南逼来。

    龙浩南挥剑击碎酒杯，弹指紫光闪过，紫龙剑出鞘，迎上剑无影。

    剑名正走在路上，看到一家酒楼前围着一大圈人，他无心看热闹，但是身边却有人大声的喊：“大全，快去看呀，龙城主和剑无影在里面打起来了！”

    剑名眉头一皱，无影怎么会在这儿，他看到面前这些看热闹的人将门口围的水泄不通，飞身跃起，从众人头顶飞过，落到酒楼门口，看到的确是龙浩南和剑无影，而且看情况无影是无法取胜，真有些后悔救了龙浩南，现在他不但没有能留下烟儿，还要杀死无影，招招意在取无影的性命。

    剑名看不下去了，身子斜刺过去，拦住龙浩南一剑，给了无影一个喘息的机会，无影稍做调息，挥剑和剑名一起攻击浩南，浩南的侍卫本来是看到城主稳占上风，没有上前帮忙，现在加上剑名，浩南应对起来就有些吃力了，几个侍卫抽出兵器为城主解困，酒楼内一下子更加热闹了。

    一道亮光向剑名袭来，剑名挥掌将暗器击飞，正钉在柱子上，竟是一支银钗，剑名看到那梅花形状的钗头，是烟儿，他沉喝一声：“无影，走！”他身子飞起将银钗收在手中，放了一颗烟弹。

    无影也看到那银钗，他认得是寒烟的饰物，趁烟雾弥漫之际，和剑名脱身而去。

    当烟雾散去，龙浩南和那几个侍卫也不见了，一大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酒楼老板本来是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看到这锭银子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还是龙城主仁义，他刚拿起银子，桌子“哗”散开了，他傻傻站在那儿，盯着散架的桌子不知如何是好。

    寒烟站在山坡上等他们到来，她又瘦了一圈，整个人就像是可以被一阵风刮走。

    这些天她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道怎么又回到了这儿，她看到浩南那一刹那，竟然有从未有过的激动，终于看到他，眼睛里居然有种湿湿的感觉，浩南，对不起，千言万语，却唯有这样的抱歉。

    “烟儿，你和龙浩南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会有那种流言蜚语？”剑名自然是着急知道到底她和龙浩南之间发生了什么。

    无影静静地望着她，烟儿，你瘦了，怎么能这么瘦呢，瘦的让人心疼。

    “无所谓了，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去说好了…爹，我没事的，我只是想到处去看看各地的奇观异景，让自己忘了所有的不快乐重新开始，等我真的可以做到就会回桃林的。”寒烟知道无影就在剑名身边，她没有抬头看他，也许这样离开会更好吧，她不想再回头了，“大哥，冤家易结不宜解，已经死了那么多的人，还是把仇恨放下寻找赋儿吧。”

    “烟儿…”无影沉吟一声，他怎么能放下，这种仇日夜折磨着他，“你还恨我吗？”好想将她拥入怀中，看到她这种憔悴的样子，他的心又感到了疼痛。

    寒烟摇摇头，她怎么会恨他呢，“大哥，我不想自己沉浸在仇恨中，所以我不恨。”

    “……”无影知道她从来不会骗他的，他好恨自己怎么可以伤害她，而她却又那么宽容的不去恨他。

    剑名皱着眉头，看看寒烟又看看无影，想到箫仪的话，他一只手拉住寒烟，一只手拉住剑无影：“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跟我回桃林拜堂成亲。”

    两人同时惊鄂地看着剑名，剑无影不自觉地道：“我和烟儿是亲兄妹呀！怎么能…”

    “谁告诉你的？你是我大哥的儿子，我没跟你说过吗？”剑名一直都以为自己跟无影说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没有跟他讲明白自己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无影脑子里像一个炸弹爆炸了一样，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自己居然和寒烟不是亲生兄妹，他呆呆地望着寒烟，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意外，难道她已经知道了。

    “没有必要了，我决定一辈子都不会嫁人了。”寒烟从剑名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她想去流浪了，孑然一身的去流浪。

    “烟儿，你说什么傻话，一辈子不嫁人？你疯了不成。”剑名有些恼怒地道。

    无影不知道烟儿怎么会有这种念头，难道是自己将她伤害的太深了，怕了，是呀，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她怎么能不怕呢，“爹，这事以后再说吧。”他也无法一下子完成这种关系的转换，无法适应这种情感的变化。

    “嗨，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无影，你带烟儿回去，我先走了。”剑名无奈地摇摇头，他真不明白到底应该怎么办。

    剑名离开之后，寒烟和无影各怀心事，相对竟无言。

    “你想去哪里？”无影终于开口了，他要让她找回对自己的感情，他要要回她。

    “还没有决定，边走边想吧。”寒烟微微笑着望着天空，天下之大，自己最向往的地方是哪里呢？真该想一想这个问题了。

    “烟儿，你早就知道了我们不是亲兄妹，是不是？”无影不知道为什么很在乎她的回答，他看得出她并没有那种欣喜，反而是根本就没有反应。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做了决定不想被任何事影响。”寒烟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回答他，却不敢看他，怕自己会犹豫，怕自己会后悔对浩南付出的感情。

    无影没有再问什么问题，没有必要再问了，他知道她在试图逃避感情，她需要的是时间。

    玲珑看到浩南今天回来时心情不好，独自在望月亭喝酒，她悄悄地问了随行的侍卫才知道他今天让剑无影逃脱了。

    “又是剑无影！”玲珑真的好恨这个人，他不但杀死了小雨飞虎还害相公心情低沉，她对那侍卫道：“你多找些人盯着剑无影，有机会就动手…不管用什么办法，杀了他。”她知道浩南不喜欢这种手段的，但是剑无影真是太可气了，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大家就不会安宁。

    “是，夫人。”那侍卫领了命令去办了。

    玲珑上前夺下浩南的酒杯：“相公，不要再喝了。”

    “想当初我结识了剑无影真的是很开心，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今生的知己，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连寒烟都…玲珑，为什么他们要骗我，我对他们那样的真心，他们为什么却要骗我…这是为什么？…”浩南有些醉意了，但是此刻他说的却是他的心里真正想的，他无法忘记，更无法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个被骗的人。

    “相公，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认清了他们也不晚呀，我们回房吧。”玲珑示意小雪，小雪帮玲珑将浩南扶回了房间。

    玲珑看着浩南皱着的眉头，心里真的好心疼，她用小手抚平他的眉头，“相公，就算天下人都负了你，玲珑永远不会负你的。”

    “玲珑…”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浩南将她的手握在手中，喃喃着她的名字。

    当浩南醒来，看到靠在床头的玲珑，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小手，她就这样守着他睡著了，他轻轻起身，天下间至少还有一个这样真心对自己的女子，应该知足了，让她靠在怀中，玲珑，我的妻，心中默默地道。

    玲珑似乎感到了他的温暖，微微睁开眸子娇柔的唤了一声：“相公，你醒了。”她并不想离开这个怀抱。

    浩南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回答。

    天色刚蒙蒙亮，寒烟牵着马在路上走着，她不想跟大哥告别，这样悄悄走或许对他们都是最好的，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去哪里呢？她停住了脚，自己怎么又来到了紫霄城外，望着那城门，此刻来来往往的人还不是很多，但是还是有人认出了她，远远躲开了，她却毫不知觉，好想可以看穿这厚厚的城墙，看到他，浩南，也许今后我们都不会再见了，如果恨我能够让你忘记我，那就恨我吧，我会祝福你和玲珑的。

    “你真的爱上他？”身后传来剑无影冷漠的声音。

    寒烟没有回答他，有必要吗？没有必要了吧！

    她飞身上马，但是一个人影更快的一掌击在马的身上，马受惊的长嘶一声，前蹄腾空而起，若不是寒烟及时跃起可能就要被抛到地上，无影没有等寒烟落地，手就向她抓来。

    寒烟手腕一翻，身子一闪，躲开他的手，另一只手已经打向他的胸前，想迫退他，但是他却不躲不闪，硬硬接了寒烟一掌，寒烟想收回力道却已经来不及。

    无影本来就有伤未痊愈，寒烟只是想迫退他，出手并不重，这一掌本来是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他却后退了一大步，捂着胸口，嘴角流下一缕血，目光凄冷悲愤地望着她。

    “大哥！”寒烟不想伤害他的，想扶住他，但是剑无影又往后退了一大步，眼眸中那种深深受伤的目光让寒烟身子都在颤抖，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大哥，看着剑无影转身离去，她足足有好一会都无法思考，自己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从小到大最疼自己的都是大哥，但是自己现在做了什么？大哥，对不起，我不想的，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视线，捂住口，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仿佛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一种心伤在围绕着她。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紫霄城，但是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寒烟和剑无影到底在演什么戏？苦肉计？

    “听说了吗，今天一大早云寒烟就到了城外不知道想干什么？她把咱们城主骗的那么惨，居然还敢来？”两个侍卫在讨论着早上的事，可是却无巧不成书，浩南叮嘱小雪看着玲珑好好休息，刚要到酒楼、银庄去转转，便听到了那个让他极力忘记的名字，不由站住了脚。

    “当然听说了，我还听说剑无影也来了，可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动起手来了，真是奇怪…”

    “好像是为了咱们城主吧，我听人说那个剑无影问云寒烟是不是喜欢咱们门主？云寒烟没有回答想走，剑无影就出手阻拦，结果两个人就动起手来了，剑无影受了一掌悲愤离去，等剑无影离开后云寒烟是流着泪离开的，可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演戏？八成又有什么阴谋了。”

    “最好不是，城主和夫人现在恩恩爱爱的谁不羡慕，她要是再乱搅和进来，我看咱们紫霄城就别想平静了。”

    “那倒也是。”

    浩南无法再相信她，他不想再自作多情，一相情愿了，默默地走开了。

    不去想她，但是脑子里偏偏是很想知道剑无影和她之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真的是为了自己？不可能的，寒烟心里爱的是剑无影，纵然是她的亲哥哥她都不在乎，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放弃的呢。

    误会也许有时候一捅就破，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可惜的是浩南偏偏选择的是不去想。

    寒烟很想就这样离开，但是她却担心无影出意外，她无法让自己不去在乎他，最终还是想和大哥将一切都讲清楚再走，至少她应该让大哥明白她离开的原因。

    剑无影手里正捧着一大坛酒往口里灌去，看桌子上的酒坛就知道他已经喝了不少。

    一个人不时向他瞟一眼，一只手伸向怀中，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嗖”一只镖向剑无影背后袭来，剑无影不是没有注意到那几个人，而且他也知道他们是紫霄城的人，但是现在却似乎是毫不知觉，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当”的一声，那支镖偏了方向，那几个人抽出兵器向剑无影杀过来，一道人影闪过他们面前，挡在剑无影身前，是正好找到这的寒烟。

    寒烟见过其中一个人，是浩南的侍卫，但是他们怎么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大哥，居然暗箭伤人，她什么也没有对他们说，伸手拉起剑无影：“大哥，走！”她不想伤害紫霄城的人。

    射出暗器的人，手一抬，两支镖向剑无影射过去，寒烟挥剑将暗器击落，但是那人在向剑无影射出那两支镖后，毫不犹豫地向寒烟射出了剩余的一支。

    寒烟的注意力在前面的两支上，没有想到他会向自己下手，镖到眼前，看来浩南真的很恨自己，也许是自己欠他太多了…她竟然失神了。

    无影推开寒烟，那支镖刺入了他的右胸，那几个人见机不可失，一起冲了过来。

    寒烟被他推开竟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等她看到无影为她挡下暗器，看到他手缝中渗出的鲜血，她的心几乎就要窒息了，望着到了面前的那几个侍卫，既然是恨就恨的彻底些吧，凌云剑出鞘，身形如幻影一般在他们之间游走，那几个侍卫知道他们都武功不凡，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寒烟的剑如此轻易的到了他们的面前。

    寒烟还剑入鞘，扶着剑无影：“大哥，我们走。”那几个侍卫的右手都已被挑断手筋。

    寒烟将无影放在床上，酒精在无影体内起了作用，他的头很晕，但是脑子却很清醒，他感到寒烟在为他检查伤口。

    寒烟小心翼翼为他处理了伤口，敷上金创药，包扎好，看到他闭着眼睛似乎是睡著了，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有些话还是难以启齿，眼睛落在那个香囊上，拾起来，看清楚是自己送给大哥的，这么多年了，他还留在身上，想到桃林里的日子，大哥是那么的关心她呵护她，她的心都会感到一些温暖，将香囊紧紧贴在胸口，大哥，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让我无法不去霸道的想独自占有你的世界，让我的心在伤的那么惨后依然无法去恨你，大哥…

    无影睁开眸子看到她坐在床头凝神望着那个香囊似乎在回想着过去，他何尝不是看到它就想到那些两个人彼此心心相依的日子。

    无影坐起身，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让她转身面对自己，想拥她入怀，烟儿…她还是自己的烟儿吗？她的心里还是只有自己吗？他想看透她的心，但是很可惜，他看不到。慢慢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中，感到这种感觉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寒烟轻轻靠在他的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让她热泪盈眶，她曾经多么依恋着这个味道，当和他四目相望，往日的情感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一点一滴重新占据着她的内心，同时她感到了一种痛，一种心痛，是一种锥心的痛，似乎在她的心里有一处温暖的地方在他试图重新占据的时候，让她感到了剧烈的痛苦，从他的怀中逃出来。

    无影那种动情而又富有磁性声音在她耳边呼唤着她：“烟儿…我不想再失去你，烟儿，跟我走…”他不能让龙浩南夺走她，她是他现在唯一的所有，他不能放弃。

    寒烟的脑子已经不够用来思考任何问题，她无法让自己拒绝他，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脑子里闪过浩南的影子，浩南，心底发出沉痛的呻吟。

    玲珑看到侍卫们被伤成这样，气愤地道：“剑无影简直是太猖狂了。”

    “是剑无影伤的你们？”浩南阴着脸问，他心里几乎已经否定了这个可能。

    那几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发暗器的那个侍卫犹豫了一下回禀：“是云寒烟！”

    “烟姐姐？怎么可能是她？”玲珑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问，就算烟姐姐为了救剑无影骗了相公，也不至于会伤紫霄城的人呀，她不是那种人呀。

    浩南严肃的脸孔上看不出他的心里有什么活动，但是他冷冷地看了那说话的人一眼：“你们怎么会遇到她？”

    “城主，我是想趁剑无影喝醉没有防备除掉他，可惜云寒烟半路杀出来…”那人还有些可惜，那是个绝好的机会呀，“功亏一篑！”

    龙浩南一听，恼怒地“噌”站起身来，大声喝道：“就算是要杀剑无影我也会光明正大的让他死在我的剑下，谁允许你们这样背后偷袭的，传出去我紫霄城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那几个侍卫胆战心惊地低着头不敢说话，玲珑没想到浩南会发这样大的火，她看那几个侍卫惶恐的样子不由挺身而出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让他们跟踪剑无影去杀他的，他害得我们这么惨，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他死。”

    “玲珑！”浩南明白她对剑无影的恨，但是她也不能这样胡来呀，他虎着脸沉喝，“剑无影我会对付，你不要再插手，听到没有！”

    玲珑也很生气呀，她仰着头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开了。

    浩南真的要被气炸了，她怎么这个样子，在属下面前如此挑战他的威严，他皱皱眉头沉声道：“以后不要再暗箭伤人，听到没有？”

    “是！”当然还是对玲珑为他们出头充满了感激。

    等他们都走后，浩南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寒烟和剑无影到底是怎么回事？剑无影不是个可以让人有机可趁的人，可是最近两天他是怎么了？难道他和寒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她，可是偏偏听到她的名字就不能自己的又开始胡思乱想。

    剑无影靠在窗口，身上的痛已经让心里的痛掩盖，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心痛，一种锥心的痛，她的心里真的有了龙浩南，他真的好恨，为什么龙浩南连她也要夺去：“你真的…爱他？”紧紧咬着牙，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喉咙中流淌。

    寒烟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原来自己真的已经回不去了，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浩南的面孔，她不想骗他，她不能再和他重新开始了，因为自己现在真正爱的人是浩南，“大哥，对不起。在我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他用生命救了我，在他快要死的时候我才发现…对我而言他有多么重要。”

    无影闭上眸子，悲愤的心狂吼着：龙浩南，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过了许久，无影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更知道怎么去让一个人伤的更加彻底：“烟儿，我们成亲吧。”睁开的眸子里却有着一种冷冷的恨意。

    “大哥，我没办法回去了。”寒烟曾经是多么希望他对自己说这句话，但是却迟了太久太久。

    “我不在乎！”他在望向她的时候，仿佛根本没有在意她刚才的话，眸子中尽是那醉人的柔情，“你选择离开不是因为无法和他在一起吗？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谁也无法回到过去了，为什么还要让彼此后半生无依无靠呢？”

    寒烟迟疑之下，他已经拥住了她，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寒烟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剑无影利用她会给龙浩南多么大的伤害，因为她真的以为他愿意和她一起渡过余生彼此安慰。

    当龙浩南收到剑无影的请帖，打开看了一眼：今晚二更，送客亭。

    他沉思了一下：去还是不去，剑无影又在搞什么鬼？不管怎样，既然他都不怕死的送上门来，我就送他一程。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浩南提剑来到送客亭，剑无影已经在那儿了，而且石桌上还摆了酒菜，听到他的脚步，剑无影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浩南坐在他的对面，看到剑无影还是有想一剑杀了他的冲动，但是他不是那种人，所以他没有动手，面罩寒霜地冷问：“我不是来跟你喝酒的，这个时候单独约我出来，不怕我杀了你？”他知道剑无影的伤势并未痊愈，此刻根本不用自己的全力就可以解决他。

    “别人或许会，但是你不会，这杯酒是我敬你的，谢谢你为烟儿所做的一切。”剑无影推了一杯在他的面前，拿起自己面前的那一杯一饮而尽。

    龙浩南没有动，但是内心的怒火却越烧越烈：“不必了，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谢。”杀了这个男人，也许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但是他就是做不到。

    “我和烟儿要成亲了…”剑无影毫不在意他怒火中烧的眸子，很平静地又倒了一杯酒，淡淡地道，深邃的眸子中充满了危险的挑衅，“烟儿或许没有告诉你，我和她并不是亲兄妹，严格来说我们只能说是表兄妹。”

    浩南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而且他们之间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寒烟一定很高兴吧，她会的，终于可以和深爱的人在一起了，她怎么会不高兴：“那我真该恭喜你们了。”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那种苦涩让他无法释怀，将酒杯一掌拍在石桌上，立刻变成了碎片，站起身，“如果你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那我就告辞了…剑无影，等你的伤好之后，我们之间应该有一个彻底的了断，我会去找你的。”

    “龙浩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想听完？”剑无影却不紧不慢地道，他知道怎么样让他慢慢受到煎熬，“这么着急离开？”

    “剑无影，我真想一剑杀了你。”龙浩南咬牙切齿地道，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他愤怒的样子恰恰中了无影的计，看来他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痛苦。

    剑无影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定定地望着他，脸上带着可惜的笑容冲他摇摇头：“龙浩南，到现在你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自认为是名门正派，对声誉又那么的在乎，所以烟儿才不敢和你在一起，怕侮辱了你这正人君子的形象。”

    剑无影的话重重的撞击在浩南的心上，他后退了一大步，将头转开，不想再泄漏心底的痛楚，“剑无影，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无法相信寒烟真的在乎自己，她那样欺骗他，怎么会是在乎他。

    剑无影看得出他心上的伤口又在开始流血，那不正是自己想看到的，阴冷地笑道：“我不会怎么样，只是告诉你一些你会感兴趣的事情。”

    “剑无影，你…”浩南看到他的眸子里阴险的目光，感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

    “实话告诉你…”剑无影冷冷的脸上却看不到胜利的笑容，他失去的就要龙浩南用一辈子来还，看到浩南痛苦对他而言有种复仇的快感，“烟儿从未骗过你，她的确是对你付出了真心，不过很可惜，对你在乎的越多就会为你想的越多，所以她才会选择离开你…她答应和我成亲，就是…要我退隐江湖，你知道那是为了什么吗？你应该想得到…不错！就是为了紫霄城的安宁，为了你不再为了我头疼。”

    “剑无影，她…在哪儿？”龙浩南在他的话中惊醒，自己怎么会那样误会寒烟，他好恨自己，居然怀疑寒烟对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想到她只是个受了太多伤害的女人，只是个脆弱的善良的女人，她怕她的过去会让自己蒙羞而无力坚持下去，选择了逃避。

    “你真是太天真了…就算她的心里有你，她还是要和我成亲了，在她的生命中，我会是她唯一的男人。龙浩南，忘了告诉你，你刚刚喝的那杯酒我给加了一味作料，不想死的话，最好不要去骚扰我的未婚妻。”剑无影嘴角挂着冷笑，根本没有和龙浩南打的必要，因为他知道怎样让他伤的更深。

    “剑无影，你真卑鄙！”龙浩南明白他的意思，他居然在酒内下毒。

    “是，我是很卑鄙，那也是你逼的。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我和她不是亲兄妹的时候，我真的想过带她走，从此不会在江湖上出现，但是…她却为了你要离开我…，…龙浩南，我还要谢谢你的那几个侍卫，如果不是他们，也许烟儿也不会再回到我的身边…，…知道这些你的心是不是很痛，是不是感觉在流血，哈…”剑无影深深的刺激着他受伤的心脏。

    浩南忍不住一剑向他刺过来：“剑无影，你真该死。”无法再忍受他这种挑衅。

    剑无影闪过一剑，跳到亭外，冷笑道：“龙浩南，杀了我，寒烟只会恨你，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告辞！”

    龙浩南扶住亭柱，支持自己已经颤抖的身子，“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痛苦的用拳头击向亭柱，他真的要疯掉了，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笨，怎么会那么轻易相信寒烟的话，从而否定那一次次的甜蜜，怎么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著想，怎么没有想到她是为了自己，“寒烟。”痛吼着她的名字，他知道剑无影为了报复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寒烟，而寒烟也不会想到剑无影是这种人。

    他回到家里，那失魂落魄地样子把玲珑吓了一大跳，扶住他，担心地问：“相公，你没事吧？”

    浩南推开她，无力地摇晃着走开：“我想一个人静静，谁也不要来打搅我。”

    小雪扶住玲珑，惊奇地问：“城主好奇怪呀，夫人，要不要我偷偷跟过去看看？”

    玲珑看到他那个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摇摇头，她知道浩南的脾气，还是不要现在去招惹他为好，不然的话，不被他打得屁股开花才怪呢。

    浩南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仿佛都要消失掉了，脑子里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可是现在自己怎么才能换回她呢，怎样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只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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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桃林情缘成追忆，真情无价心意坚

﻿剑无影和寒烟回到了桃林，路箫仪和剑名已开始为他们准备婚礼，一时间桃林到处充满了喜气洋洋，挂上了红色的喜灯笼和红色的喜带。

    寒烟站在桃树下失神地望着这片红色，想到了自己和浩南的第一次见面，他背着自己，歪着头看向红色盖头下的她，第一次被陌生男子那样的接近；自己被玲珑捉弄，他冲进浴室救了自己，第一次被男子看到自己那狼狈的模样；他总能把自己气的失去矜持想扁他，或许自己也把他气的有同样的想法吧，就连自己的初吻也被他强夺了去；失去记忆之后那段时光是自己今生最快乐的日子，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满足；他不计过往的保护着自己，为了治好自己的眼睛不惜伤害他自己，第一次让自己真正感到了爱的存在；为了自己他愿意放了大哥，自己却无法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感受，第一次为了他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他，离开了他。

    浩南…她想到了太多太多的第一次，太多太多的回忆，但是那一切都将成为永远的回忆，自己就要嫁给大哥了，自己将成为大哥的妻子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渐渐变得模糊，感得出那热乎乎的液体流下她的面颊，她却一动不能动，任由泪水流淌。

    浩南静静地望着她，当他看到桃林的红色，心都刀割一样的疼，他真的希望可以说服她，真的希望她可以相信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这儿，看到她独自在垂泪，他几乎可以感到她的伤心，他不能忍心看她这样流泪，好想上前将她拥进怀中，给她有力的依靠，让她不再流泪，但是一个人没有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浩南呆住了。

    眼睁睁看剑无影将寒烟揽入怀中，浩南握紧拳头，但是剑无影却望向他发出危险的笑容，浩南恨的牙根都疼，剑无影！他怎么可以利用寒烟来对付自己，他真的好可恶。

    剑无影温柔地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怜爱地看着她：“烟儿，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和大哥在一起，大哥不愿意勉强你。”

    寒烟摇摇头，自己不能让大哥再受到打击，既然无法和浩南在一起，就一辈子陪着大哥，也算是报答大哥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照顾也好：“大哥，烟儿不会反悔。”

    剑无影微微笑着低下头印上她的额头，寒烟没有拒绝他，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妻了，必须要让自己接受这种自己曾经奢求的温柔。

    浩南低沉的目光预示他准备出手了，手指就要挑起剑柄，只听身后一声娇喝：“呦，原来你在这儿呀。”一个人影向他扑过来，也惊动了那两个人。

    寒烟看到浩南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儿？他在这多久了？他是来找自己的吗？不，他不会原谅自己的，怎么会来找自己，她的目光由惊喜变成失落地望着他身边那个贴在他身上的娇美人儿。

    浩南看到库姆拉桑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她一过来就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一下子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等浩南反应过来时，立刻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低喝：“你来干什么？”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招惹上她，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她，一路上她都像年糕一样他到哪儿她就出现在哪儿，好不容易甩掉她，她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看看你来干什么呀？”库姆拉桑也不生气，反正她想通了，像龙浩南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费力怎么能追的到，看到寒烟和剑无影，“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嗨，我叫库姆拉桑。”盯着寒烟看了一会，心里嘀咕：这个女人长的真是蛮漂亮的，不过就是有些病怏怏的，她冲他们招招手。

    浩南瞪了库姆拉桑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死缠烂打的女人，打也打不得，骂也觉得有失身份，说她又不往脑子里放，真是把他气的眼睛都要绿了，看到寒烟眼中闪过的忧郁，

    他心里好着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怎么跟她解释呀。

    一听她的名字，寒烟和无影心中已经明白了她就是那个非要嫁给龙浩南的异族女子了，寒烟心里酸楚地冲库姆拉桑点点头，无影却别有用意地笑道：“龙城主，这么巧，不是专程来恭喜我们的吧。”目光中已经充满了危险的信息。

    龙浩南心中气的要命，他居然还这样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强忍着内心的愤怒，“我有话跟寒烟说。”

    库姆拉桑望着他们很奇怪的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像不是朋友哇。

    寒烟身子一抖，他……她不由地望向他，他仿佛要告诉她什么，可到底是什么？她默默地看着他。

    “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每个人都会改变，寒烟，希望你看清楚，想清楚，你所做的是不是值的，是不是会像你所想的那样简单？”浩南知道她无法相信剑无影的改变，也无法让她相信她身边的这个人有多么危险，当他看到剑无影那阴冷的目光，他要的不就是激怒剑无影，让寒烟看到他的真面目吗？

    寒烟低下头，琢磨着他的话，隐隐感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剑无影，迟疑地问：“大哥，你答应我的事情会做到的，是不是？”看到他脸色那么阴沉，难道浩南说的是真的，大哥并不想就此罢手。

    “你怀疑我？”剑无影皱皱眉头不悦地问。

    寒烟从未如此置疑过他，但是这次她必须要他正面回答：“大哥，回答我。”

    剑无影没有回答她，只是沉痛地望着寒烟，低沉地道：“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拦你，我真没想到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居然敌不过他的一句话。”他转身走开，目光变得愈加阴沉冷漠。

    寒烟怔住了，自己怎么可以怀疑大哥，轻轻地咬着唇，自己不能伤害大哥的，大哥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她飞身拦住他，抱歉地道；“大哥，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大哥的，大哥，你不要生气。”

    剑无影眼底那一抹冷笑没人可以看得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算了，烟儿，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寒烟点点头，回头望了望浩南，也许今生不会再见了，浩南，你走吧。

    纵是多么的不舍也已不能再回头了。

    浩南知道剑无影在寒烟的心里的分量，但是他还是要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张口刚要说什么，库姆拉桑却又抱住了他的胳膊，抢道：“我听说汉人有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龙城主，就不要打扰人家了，我们走吧…”

    寒烟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多么招女人喜欢，苦涩地收回目光，剑无影伸手揽着她的肩头，“走吧。”她还能怎么样呢。

    浩南甩开库姆拉桑，忍无可忍地怒道：“库姆拉桑，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警告你，你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对你不客气。”真是快要被她气的头晕眼花了，他看得出寒烟的难过，他也不想的，可是这个女人就是贴上来。

    库姆拉桑委屈地看着他，看着他向他们追去，大喊一声：“你不要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说着拔出手中的匕首，刺向自己的胸口。

    浩南一听，回头看到她要做傻事，身子向她飞射过来，伸手想夺下她的匕首，但是还是慢了一步，他抱住倒下的她，天知道她会这样的，看着她胸口的匕首，“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疯了。”

    寒烟和剑无影听到声音也赶回来，看到这个情景，寒烟上前，看了看她伤的情况：“她还在流血，得马上给她止血，跟我来吧。”她知道他明白怎么做的。

    浩南抱起库姆拉桑跟在她的身后，无法再想什么。

    寒烟和路箫仪给库姆拉桑包扎了伤口，路箫仪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知道龙浩南

    此次来意并不简单。

    剑名不悦地看着龙浩南，龙浩南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一切，他也没有心思解释。

    “是不是该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剑名开口了，犀利的目光盯着龙浩南，但是浩南却无从说起。

    “那位姑娘得不到龙城主的垂爱便要自杀，如此而已。”剑无影毫无表情地道。

    剑名真是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怎么这种事也会发生在桃林，他真的后悔将调教的怪兽都放到后山去了（不然他们怎么会这么容易进来），本来是为了不伤害来参加婚礼的客人的，这下可好，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这可热闹了。

    库姆拉桑伤的很严重，估计暂时是动不了了，寒烟望着她，有时候她是那样的羡慕她，可以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顾一切，但是自己却…自己明天就要和大哥成亲了，不可以再想这些的，努力让自己回到现实当中来，抬头却发现浩南映入了她的眼眸，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那儿，仿佛已经来了很久了，但是她却一点儿都不知道，她的心激烈地跳动着，竟然无法言语，一动不能动。

    浩南仿佛可以体会到她的心里在想什么，默默地注视着她，她的目光骗不了他，她心里有自己，他可以完全肯定地告诉自己。

    两对玉目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对方，谁也不用说什么，似乎都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心声。

    寒烟收起慌乱的心，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不能让他重新陷入到这个感情漩涡中来，低下头，站起身，掩饰地道：“我来看看她，看样子还好，我走了，你陪她吧。”她又准备“逃”走了。

    浩南伸手握住走过他身边的她的手，“烟，你真的要嫁给他？……即便心里有我。”他必须阻止她，他不想用一辈子来后悔。

    “你忘了那些我是骗你的。”寒烟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他却握的那样紧，她不由地抬头望向他，却泄漏了心底的秘密，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没有办法掩藏自己的心，慌乱地将头扭倒一侧故意冷漠地道。

    浩南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宁愿这样一辈子握着她的手，不再让她离开，低沉却真情地道：“可不可以继续骗下去，一辈子，我心甘情愿。”握住她另一只手，让她面对自己。

    寒烟抬起头，看到他深邃深情的眸子，痛苦地想着怎样才能让他死心，可是她好想他，真的好想好想他呀，哽咽着轻吟了一声：“浩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前的他是这样的真实，她再也说不出伤他的话。

    “烟…就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可是我骗不了我自己，我想忘记你，想不再爱你，但是我真的做不到，这些日子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你知道吗？烟…”浩南用力地拥住她，不要再犹豫，不要再顾及那么多，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不管后果会多么严重。

    “…浩南，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想…你的呀。”寒烟闭上眸子沉醉在他的怀抱中，就这样融化在他的怀抱中，永远不再离开他，不知不觉将内心的话轻轻讲了出来，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身子，让彼此不再有距离，原来自己也是很爱很爱他，舍不得他的呀！

    库姆拉桑清醒之后，觉得胸口好痛，轻轻地抬抬头，却看到了他们拥在一起，她呆住了，龙浩南和这个女人怎么会…她呆呆地看着，内心的愤怒、仇恨越聚越多，这个女人夺走了龙浩南，她该死。

    她没有发出声音惊动他们，恨意浓浓的眸子望着他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烟，不要再骗自己，不要再离开我，答应我。”浩南在她耳边道，他不能让她成为别人的妻，他要带走她。

    “浩南，我…”寒烟犹豫着，她不能这样跟他走，她离开他就是为了他呀，“不能，我不

    能为了自己让你面临那么多的事，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傻瓜，你以为你这样嫁给别人，就是为我好吗？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痛苦，烟，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可以放弃紫霄城，可以放弃所有，放弃所有的一切，唯独不能没有你，你明白吗？”他捧起她的脸，近近地望着她，让彼此眼眸中的影子更加清晰，他要让她明白自己不能没有她。

    寒烟的心都要在他火热的目光中融化了，他说的如此清楚，她怎么会不明白，依偎着他：“浩南，可是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付出，我…不配”凄然地低下头。

    “烟，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又怎能为了别人而活着’，只要我们在一起可以过幸福的生活，别人爱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烟，不要再做傻事，答应我。”浩南用力拥着她，不能让她再想逃走，他不要再失去她。

    “浩南…”她还能说什么呢，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抱中，“给我点儿时间…”她现在还是无法做到不去在乎，尤其是会造成对浩南的伤害。

    剑无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低沉的眸子里无法熄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着，他了解寒烟，所以他不会这样轻易放弃的。

    当寒烟找到他时，他似乎已经喝了很多酒，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寒烟伸手拉起他：“大哥，回床上睡吧。”扶着他想把他弄到床上。

    无影伸手抱住她，低声说着：“烟儿，我什么也没有了，不能再没有你，烟儿，你不是说过永远是大哥的烟儿吗？烟儿…不要离开大哥…”

    寒烟一动不能动，看到大哥如此伤心，说不出她要跟浩南在一起，哄着他：“大哥，回床上睡吧，来，我扶着你。”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无影低下头，开始掠取她的柔美，她轻呼：“大哥，不要！”但是怎么能从他有力的臂腕中逃离呢。

    浩南听到声音不对，一脚踢开房门，身子射了过去，恼怒的一掌打向剑无影，剑无影根本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他一掌。

    龙浩南气头之上，自然用了十成的功力，剑无影当即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寒烟将凌乱的心情整理好，看到浩南又要下重手，拉住他的手，拦住他：“不要。”这种场合她真的很难堪，但是她不能看大哥受到伤害。

    浩南双眸几乎可以喷出火来，愤怒地大吼：“他这样对你，你还护着他。”他无法忍受看到的情景，剑无影怎么可以做如此无耻的事。

    箫仪看到无影伤的不轻，扶住他让他靠在床边，无奈地数落他道：“无影，明天你们就要成亲了，何必闹成这样呢？”

    剑名阴着脸，这种情况他有些为难，阴郁的眸子望着寒烟。

    “浩南…”她该怎么办？看看满目伤感的无影，她真的不忍心。

    浩南伸手拉住她：“我们走。”他受不了这种气氛，他要带她走的远远的，不再让剑无影从自己身边夺走她。

    “站住！你凭什么带烟儿走？她明天就要成亲了，龙浩南，你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剑名冷着脸拦住浩南，他对浩南还是有些不满意，谁让他可以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呢。

    “我很明白自己的位置，我和寒烟彼此真心相爱，我不会让她嫁给别人。”浩南伸手将寒烟揽在身边，大声宣布，直逼剑名的厉目，毫不畏惧毫不退缩。

    “晚了！”剑名断喝，“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你以为寒烟是什么？”

    “爹，是我怕连累浩南，不是浩南的错。”寒烟抢先为浩南辩解。

    “住口！要是他真的曾为你着想，就不会让你为了他做傻事。”剑名冷冷地盯着龙浩南。

    “我会证明我对寒烟的感情给你们看，寒烟，当断不断其必更乱，就让我来做这个决定！”浩南紧紧地握着寒烟的手，从他在喜帕下望到她那双明亮眸子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深深印在自己的心中，为了和她在一起，他可以为她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世界，去创造一个新世界，这点儿自信他还是有的。

    “浩南…”寒烟忐忑的心情无法理清，她不想让浩南为了自己做什么，可是自己却无法做到和浩南回紫霄城，那里对她而言，真的…好可怕，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也从来没有如此在乎过别人的话，只是因为那伤害的并只是自己。

    “好，那我就看你怎么证明，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你做不到，就直接送贺礼来。”剑名嘴角浮上一丝冷笑。

    “如果我做到了呢？”浩南当然不会让寒烟跟他私奔。

    “那就看寒烟自己的选择了。”剑名倒想看看到底他会干什么。

    寒烟仰着头，看着浩南，她明白浩南会做到的。

    剑无影沉默地盯着他们，冷冷的目光看不到他的心。

    龙浩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桃林，马不停蹄赶回紫霄城。

    浩南刚进家门，就有人跑上前来报喜：“恭喜城主，夫人生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浩南身子一闪就不见了，快步来到玲珑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奶娘抱着一个小婴儿站在玲珑的床边，看到浩南进来连忙施礼：“拜见城主。”

    浩南来到床前，看到身子仍很虚弱在卧床休息的玲珑：“玲珑，你还好吧！”

    玲珑微笑着点点头，小雪多嘴地道：“城主您怎么才回来，夫人痛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小姐生下来的呢。”她第一次知道生小孩是这么难过，现在想想还心有所忌。

    “小雪！”玲珑有气无力地瞪了小雪一眼。

    浩南坐在她的身边，从奶娘手中抱过孩子，好漂亮的孩子，他抱歉的对玲珑道：“难为你了。”玲珑摇摇头，为他生小孩，她觉得很开心，也很幸福。

    如果是从前也许浩南会开心的忘乎所以，但是却是在他做了这样的决定之后，心情有些沉重，对小雪和奶娘道：“你们先出去吧。”将孩子交给奶娘。

    等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之后，他靠在床头，将她轻轻拥在胸前，他不知道该怎样说出自己的决定，静静地拥着她。

    “玲珑，好点了吗？”浩南低下头望着她道。

    玲珑脸上有了甜蜜的微笑，点点头，仰着脸看着他：“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多了。相公，不是男孩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浩南摇摇头：“没有，男孩女孩都是我的骨肉，我都喜欢。”

    玲珑看得出他有心事，乖巧地道：“相公，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儿子，不会让龙家后继无人的。”

    浩南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辛苦你了，玲珑，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开心吗？”

    玲珑重重地点点头，抱着他开心的笑着。

    浩南握住她的肩头，郑重地道：“玲珑，我们离开紫霄城吧。”

    “好呀，我好久没有出紫霄城了，好想出去玩玩呢。”玲珑根本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她天真的以为浩南是要带她出去游山玩水。

    “玲珑，我们离开之后就永远不再回来了。”浩南必须让她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他不想替她做决定。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这里是我们的家呀，为什么不回来呢？相公，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玲珑一下子被惊呆了，抓住他的胳膊，担心地问着。

    “我不想再错下去，你知道吗？寒烟是真心对我的，但是为了我的名誉，她才承认是利用我，可是她真的没有，我不能没有她，玲珑，你知道的，是不是？”浩南从心底希望她会原谅自己，他一直都知道玲珑最清楚自己对寒烟的感情，他相信她会谅解自己的。

    玲珑几乎被这个事实击倒，木然地问：“所以你决定放弃这一切？”

    浩南点点头，“放弃现在的一切，为了拥有更美好的一切”。

    玲珑低下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落，伤感地道：“为了烟姐姐你是不是连我们母女也会放弃？”

    浩南将她拥入怀中，他怎么会那样做呢，她是他的妻子呀，是孩子的娘呀：“不会，现在我身边只有你和孩子是我最亲的人了，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们？玲珑，相信我，我不会离弃你们的。”

    玲珑却只能在他的怀里无力的哭泣，她不知道自己是伤心还是感动，反正她就是好想哭。

    寒烟站在桃花雨中等待着，她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默默地等待着。

    这些日子她过得好辛苦，她知道自己伤了大哥的心，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哥好受一些。

    剑无影不相信龙浩南能做到放弃一切，就算他做到了，他也别想得到烟儿，龙浩南，既然你不听我的戒告，就休怪我无情了，血海棠会让你知道你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恨意浓浓的眸子掩饰不了他的心痛，自己真的失去烟儿了，真的就这么失去了拥有的一切。

    库姆拉桑看到房中没有别人，悄悄坐起身子，从枕头下掏出匕首，藏在袖子里。

    爱恨情仇往往就会这样缠绕在一起，总是让人理不清楚。

    剑无影站在寒烟的身后，桃花片片从身边飞落，他们静静站在这桃花雨中，寒烟伸出手，一片花瓣落在了她的手心，她知道他来了，她和他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曾经是那样希望和他永远在一起，可是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波折，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难道真是前世注定此生他们无缘，她轻轻扬手让花瓣随风飘去。

    剑无影弹剑出鞘，剑随身子在花雨中舞动，寒烟眼前出现她和大哥在花雨中练剑的情景，心头隐隐被触动，拔剑随着剑无影舞动起来。

    浩南走在后花园的小路上，通常这条路很少有什么人走的，所以他想事情时就从这条路经过，没有人能打搅他。

    一条小小的人影从他眼前闪过，他眨了眨眼，却看不到一个人，继续向前走，敏锐的耳朵听到一旁的草丛中有轻微的声音，身子飞射过去，伸手将那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抓在手中，看到竟然是一个小孩，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恐惧的大眼睛瞪着他，叫着：“放开我，放开我。”

    “你怎么会在这儿？”浩南好奇地看着这个看似个小乞丐的小家伙，他怎么会出现在后花园。

    “哇…”那孩子害怕地张口大哭起来。

    浩南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无奈地将他带回房间，交给侍女给他清洗干净。

    “好奇怪呀，这孩子胸口的胎记跟把剑似的。”给孩子清洗的侍女跟另一个侍女道。

    浩南心头一怔，不会是…他看到那个孩子，的确是有些面熟，因为他见过剑赋一次，是在武林大会上，看到他胸口那剑形胎记，不由确定了他就是剑无影的儿子……剑赋。

    他没有告诉别人，派人将他带出紫霄城，吩咐那人好好照顾他，有机会再送他回到剑无影的身边，孩子是无辜的，被牵扯进来已经很可怜了。

    浩南悄悄携妻女离开了紫霄城，只有几个亲信送他们的马车到城门口，走的那样潇潇洒洒，当紫霄城的其他人知道，他们已经是去无所踪了，只给大家留下了一堆的疑惑去解。

    玲珑望着越来越远的紫霄城，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转回头，望着怀中的小紫茵，手指轻轻点点她的小鼻子，逗着紫茵自己脸上也绽放出开怀的笑容，似乎转眼间就忘掉了所有的烦恼和不甘，这就是她，真实而毫不掩饰本性的傅玲珑。

    小雪眨着充满疑惑的眼睛望着这对母女，脑子里充满了问号：夫人是怎么回事？居然还笑的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哩？

    与此同时，剑无影和云寒烟并肩站立在桃花雨中。

    桃花雨景犹相似，只是此情已不同。

    “如果他来接你，你会跟他走吗？”无影很平静，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他仍不肯接受，心中的恨让他已经失去了自己，也许从他践约负了寒烟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开始迷失自己。

    寒烟嘴角挑出一丝笑容，经历了这么多她终于明白：自从自己被玲珑设计嫁入紫霄城，浩南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始终在自己的身边默默地关心着自己，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弃过，这样的情怀她怎么会不感动呀，怎么会不心动呢，“大哥，如果烟儿将来不能和大哥在一起，我好希望大哥不要难过更不要有恨，因为大哥会永远在烟儿的心里，没有人可以取代大哥在烟儿心中的位置。”

    “我想我明白了。”剑无影淡然地道，内心深处蓄积的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心，但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恨。

    “大哥，对不起。”寒烟知道他现在失去了太多太多，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她的心里真的觉得很不安。

    无影摇摇头，轻笑着道：“傻丫头，说这种话干什么？我也希望看到你得到你想要的幸福，如果他真的可以给你，我当然会为你高兴的。”像从前一样伸手怜爱地拍拍了她的头。

    “大哥…”寒烟有些哽咽了，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大哥还是那样宽容那样开朗，她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谢谢你！”。

    剑无影抬起头，眸子瞬间黯沉了下来，一抹寒光在眼底闪现划过。

    ……

    库姆拉桑已经可以下地行动了，路箫仪扶着她来到屋外呼吸新鲜空气，柔和地道：“库姆拉桑姑娘，你千里迢迢来到中原就是为了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吗？现在弄成这样，你打算怎么办？想回家吗？”

    “我不回去，我一定要等龙浩南娶我，要他和我一起回去。”库姆拉桑倔强地道。

    “可是…如果浩南…不能接受你呢。”路箫仪小心的试探般地问。

    “我会有办法让他接受。”库姆拉桑此刻的坚持却给人一种担忧，她在给自己划定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而她却又是那么的固执地不肯放弃。

    路箫仪叹了一口气，“希望你不要再用伤害自己的方法逼他，那样只会吓到他，不会让他动心的。”明明知道库姆拉桑根本不可能得到浩南的感情，却还是无法在这个时候再打击她，或许心中有梦会让她好的快一些吧。

    “这个我知道，我要好好地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对不对？”库姆拉桑倒是想的明白的很。

    路箫仪微微点点头，也许库姆拉桑迟早会明白她所坚持的只是她的执念，到时候希望她会放弃去寻找真正属于她的幸福。

    无影和寒烟回来，看到他们表面上没有什么异样，路箫仪心头却有些触动，这种别样的平静却更像是暴风雨的前兆，希望不会像自己所想才好。

    三天后，剑无影离开了桃林，只留下了一封信，没有跟任何人辞行，走的是那样悄无声息。他真的走了吗？也许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浩南在路上听到了江湖中传出的一个惊人的消息：“新月派”联合“黑龙帮”、“七星门”、“华剑派”等九个门派打着“誓除冥教余孽，匡扶武林正义”的旗号，准备进攻石云山。

    “相公,当年的事情不是已经大白天下了吗?”玲珑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就怕天下不乱似的。

    “这就是江湖，只要还有正邪之分，总会有人找理由来挑起杀戮的，这样就可以扬名天下了。”浩南对这种事情已经不以为奇了，从他懂事的那一天他就面对着这样的争斗，他也一直都认为那些邪教中人都是一些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之徒，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对此产生置疑，也许是正派之间的那些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口蜜腹剑太多了吧。

    “这些人好无聊哦，相公，那现在怎么办？”玲珑当然知道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了，很好奇他会怎么做。

    “现在他们人多势众，硬拼会死伤很多人，肯定是不行了，只有…”浩南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故意不说明白地微微一笑。

    “相公，不要卖关子了嘛，快点说了…”玲珑不依不饶地摇着他的身子，追问着。

    浩南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玲珑捂着口，惊的眼睛瞪地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好半天才“噗”地笑出来：“相公，你好坏呀，这种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天下间没有秘密的人太少了，这就是人的弱点。”浩南扬扬眉悠然地喝了口茶，此刻的样子真像是胜券在握。

    “哦，那相公你有没有什么秘密呢？说出来听听嘛。”玲珑欺过身子好奇地问。

    “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小傻瓜！”浩南怎么会告诉她呢，他才不会那么笨哩，点点她的脑门笑道。

    “小气鬼。”玲珑撅起小口，支着下巴，开始猜想他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浩南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由地摇摇头，她就是这样，都是孩子的娘了还天真的像个孩子，望着碧波如玉的湖面，想到就快要到达石云山，脸上那种期待油然而生。

    “哦，哦，相公，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人家不管了，以后你要是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我就告诉烟姐姐，到时候我们姐妹联手…哼哼哼…”玲珑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一脸诡异的笑容，发出极具威胁的笑声，“你可要想清楚呦…”

    浩南差点就把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次换成他惊地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得意的小女人：有没有搞错，还有没有天理？现在就开始琢磨怎么联手对付我了，这两个女人在一起指不定会想出什么馊主意设计我，看来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真的是要小心一些了。

    玲珑此刻突然觉得还是烟姐姐在更好，到时候相公再有什么歪脑筋，就有人帮忙对付他了，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她的脑子倒是转的挺快的，几天前还因为龙浩南为了云寒烟放弃所拥有的一切而心有不甘，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开始兴奋了。

    浩南只是将几封信派人分别送了出去，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赶着马车向石云山而来。

    ……

    剑名已经收到消息，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角，低哼了一声：“真是不自量力，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放在眼里，自从浩南离开后，他便已经把所有的怪兽都放了回来，想上山恐怕也要问过它们呀。

    “阿名，算了吧，不要再图增血债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路箫仪有些担心此次会再引发剑名血性大发，到时候恐怕就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她不想再看到那样的情景，太可怕、太恐怖了。

    剑名伸手轻揽住她的肩头，声线低柔地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还以颜色，虽然心中这样想，可还是不能让箫仪再担心，毕竟这是男人该承担的。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那些人到达永安城后停留了一天后就有的陆续离去了，这算是哪出呀？他岂能就此罢休，非要搞个清楚不可，趁路箫仪熟睡之际悄悄地出了桃林，刚到山下，就感到身后有人，他佯装没有觉察，前行了一段路程，那人仍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他突然一个转身，身子向那人射了过去，等他看到来人之时，竟然有些惊讶地望着她，她怎么会跟来了？

    寒烟丝毫不奇怪他的反应，微微一笑：“我只是不想让娘担心，不是诚心要跟踪你的。”

    “走吧，天亮我们还要赶回来。”剑名当然明白她是担心他出意外，心中不由升上一股暖意，轻声道。

    寒烟点点头，他们的身影转眼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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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浩南寒烟定情缘，两女失踪布疑雾

﻿“永宁客栈”中此刻只剩下了“新月派”的人，看起来其余的八派都先后各自离开了。

    “这些没用的东西，临阵退缩，真是一帮窝囊废。”“新月派”掌门段义仁愤怒地拍着桌子道。

    “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身边的大弟子左明远小小心地请示着，心中打着小鼓，如果师父固执地要孤军奋战的话，恐怕也是送死，想劝师父离开，这种话他却又怎么敢说出口。

    段义仁也知若然自己贸然进攻必定要损失惨重，可是这样罢手却又不甘心，挥挥手心烦地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先想一想。”

    等只剩下段义仁一个人，他在房间内背着手来来回回地徘徊着，直到他看到桌子上那封未拆开的信。

    为了其他帮派匆匆离去的事他一直都没来的及打开看里面写的什么，此刻拿起来，打开信的封章，当目光落在那雪白信纸上那一行字上时，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手也有些抖了起来，脸色肃穆地咬咬牙，大喝了一声：“明远，进来。”

    左明远推门走了进来，“师父，有什么吩咐？”看到师父的脸色极为难看，他吃了一惊，刚才还没有这样呀，怎么转眼间就…莫非又出了什么事？

    “吩咐下去，明早启程返回。”段义仁恨的牙根都咬出了血，这口气压在心头让他无法释解。

    “返回？”左明远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希望是这样，可是师父这个决定似乎下的太快了，而且有些蹊跷。

    “还不快去！”段义仁恼火地大喝。

    “是！”左明远见师父如此暴怒，惊出一身冷汗，慌忙退了出去。

    左明远离去之后，段义仁将那信抓在手中，咬牙切齿地道：“龙浩南，我会记住你的。”刚站起身眼前一闪。

    谁？他都还没有喊出来，身子已经一动不能动了。

    剑名从他手中抽出那被抓成一团的纸，他看完这信就马山改变了计划，可见这封信绝不简单。

    剑名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竟然有了一种不可抑制的笑容，寒烟纳闷地望着他，怎么回事？

    剑名将信递给寒烟看，寒烟望了一眼，上面就只有一句话：段掌门：请回府代在下问候三夫人及令郎。龙浩南敬上

    寒烟有些不解地看着剑名，剑名并不解释，只是道：“走吧。”

    两人离开客栈之后，剑名看到寒烟还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不明白的时候嘴巴总是不由自主地微翘着，可能她自己从不知道吧，停下脚步，眸子中仍有好笑的意味：“烟儿，看样子段义仁和他那死鬼老爹的三夫人可不简单呀，这种乱伦之事要是被龙浩南说出去，恐怕新月派就没脸在江湖上混了，看那小子平日里一身正气的样子，没想到肚子里还有不少坏水，不过我喜欢，哈…”不由地大笑了几声。

    啊，会吗？浩南会做这种事吗？寒烟还真的有些怀疑，那不太像浩南的风格呀，自己是不是也该重新认识一下他了呢？我看是有这个必要呦。

    两人天亮前回到桃林，剑名到房间却发现路箫仪不见了，他的目光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扫过，落在了桌上那两个杯子上，里面还有残留的茶水，端起来在嗅了一下，是天星草，该死！“叭”茶杯被捏得粉碎。

    剑名身子像风一样刮到库姆拉桑的房门前，“怦”的一声推开房门。

    “爹！”寒烟刚躺下身子，听到声音不对，飞身出屋，看到剑名闯入库姆拉桑的房间，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看到房间内空无一人，剑名的双手紧握，青筋暴凸，脸上现出骇人的冰冷：“她把你娘带走了。”寒烟惊得不由地呆住了。

    父女两人在桃林寻找着她们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不用再找了。”剑名冷静下来，低沉地道，“她会来找我们的。”臭丫头，我会让你知道你这么做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的。

    寒烟眸子一闪，难道库姆拉桑是为了浩南？想到她做过的事，她的性格的确太过偏激，做出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样让娘置身危险之中，觉得心仿佛被人揪在手中一般难受。“到永安了。”浩南将马车停在永安城门口，转头对马车内的玲珑道。

    玲珑探出头来，看了看，仍有些担心地问：“相公，你说能有用吗？”

    浩南扬扬眉，望着刚从城门口出来的一对人马，笑道：“这还用说吗？”

    玲珑也看到了，开心地拍拍手，佩服地道：“相公，你好棒耶。”

    段义仁在浩南他们的马车旁勒住马，皮笑肉不笑地道：“龙城主，别来无恙吧！”

    浩南拱拱手，若无其事地笑道：“原来是段掌门，怎么这就要走了吗？”

    “这不是龙城主想看到的吗？后会有期！告辞！”段义仁沉声道，目光也变得异常怪异。

    左明远似乎看出他们之间某些微妙的关系，这其中的秘密恐怕自己有必要弄清楚一下才好，说不定自己离自己的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玲珑冲段义仁撇撇嘴，小声嘀咕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怪别人哩。”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这么龌龊的事也做的出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浩南当然知道这样会得罪这些正派中人，或许从他决定和寒烟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想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这种境况，不过无所谓，他已经把这个江湖看得很清楚了，是正是邪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心中有公义在，不管用什么手段达到善意的目的也就行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做自己想做的，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这份潇洒恐怕他也是从寒烟身上‘学’来的吧，可是为了他寒烟还是没能逃脱出俗世的困扰，由此可见更可以看得出寒烟的一片真心，想到自己曾经那样的误会她心中就非常的懊悔，寒烟…想到她，心头一热，嘴角不由挂上了一丝笑容，“走了！”浩南扬鞭催动马车。

    过了永安城就到石云山了，他的心不知道怎的还真的有些忐忑不安了呢，真是的。

    等他们到达石云山下的时候，正好看到剑名和寒烟的身影，浩南勒住马车，惊喜地叫道：“寒烟…”有点意外在这里就看到她…哦，应该是他们。

    “浩南…”寒烟看到他时那种心情是无法言表的，只是觉得有一种咸咸的液体在心头滚动着，自己怎么配得上浩南如此的痴情，自己怎样才能配得上浩南如此的付出，眸子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身子一动不能动地望着他，只能低吟着他的名字。

    浩南刚跳下马车，玲珑早已经等不及地从车内钻了出来，“烟姐姐！”不等浩南扶她，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冲寒烟跑过来。

    怎么办？毕竟她们之间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简单的姐妹关系了，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她，寒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玲珑已经将她紧紧地抱着怀中，带有几分激动几分‘忏悔’地道：“烟姐姐，前些日子因为失去小雨心情很糟糕我才会那样对你的，可是我真的没有恶意的，你愿意相信我吗？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原谅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嘛？”楚楚可怜地望着她，像个做错事在认错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她的回答。

    “不好！”寒烟绷着脸摇摇头，看到玲珑求助似的望向浩南，叹了口气，“好了，傻丫头，我根本没有生你的气，更没有怪你，别这样了。”

    玲珑抱着她，把头靠在她的肩头，终于放心地松了口气，刚才还真的有些担心寒烟会记仇不和她统一战线呢，现在好了，雨过天晴了，马上就开心地笑了出来，眼睛弯的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浩南本来是要飞奔上前将寒烟拥在怀中告诉她自己来兑现自己的诺言了，可是被玲珑抢先一步，让他好是大大的不平：不是要这样吧，本来属于我的那一份就已经不是全部了，现在连这个小女人也来跟我争，天理何在呀！一张俊脸皱的快成苦瓜脸了。

    小雪抱着紫茵下了车，玲珑拉着寒烟来看孩子，兴高采烈地介绍着：“烟姐姐，你看这是茵茵，漂亮吗？”根本不给浩南机会跟寒烟说话。

    寒烟知道浩南心中的着急，体己的冲他笑笑安慰着他的情绪，玲珑就是这样了，她也没有法子呀。

    浩南看到这情形，估计自己想和寒烟说上几句话都是奢求了，本来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可对于日夜思念的他而言就度日如年了，那种思念把他折磨已经寝食难安了，哪像玲珑那么没心没肺，一路上都那么高高兴兴的跟游山玩水一样，现在居然还搞不清状况的跟他抢，真是够折磨人的喽！好在寒烟适时地送来她的抚慰，就算是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也让他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剑名和浩南面对面站立着，剑名抱胸望着龙浩南，嘴角挑出一丝笑容：“龙浩南，你是不是应该先准备好聘礼再来呢？”看样子这傻小子真的放弃了一切，恐怕这是一种超自信的人才会拥有的魄力吧，这种自信恐怕在这个世上真的是绝无仅有了，可是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想到先准备好聘礼，我总不能白白把女儿交给你吧。

    浩南当然是有备而来，转身来到马车旁，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来到剑名面前打开，道：“这份聘礼，不知道您是否觉得满意？”

    盒子里是一对匕首，一对巧夺天工十分精制的黑色匕首。

    可是用匕首做聘礼，他疯了不是。

    剑名一眼便看出这是失传已久的“天将刃”，它的价值根本就无法估计，所有拥有的人都引为至宝，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流传到龙浩南的手中，更没有想到他会用它来做聘礼，点点头：“还算可以吧，不过要不要接受要看烟儿的意思。”转头望向寒烟。

    玲珑拉着寒烟到他们身边，在她的耳边悄悄道：“烟姐姐，你就答应吧，我们姐妹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然他要是在外面招蜂引蝶，那我就惨了。”

    浩南差点晕倒，到了这个时候她怎么还想这个，对他而言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字表达，那就是：晕～

    寒烟真的愿意，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可是她却说不出口，他对她越好她就越忐忑不安，深邃的眸子望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浩南，我…可以吗？

    浩南看得出她在犹豫什么，刚想表明自己的心迹，可是却又被玲珑抢去了说话的机会，“烟姐姐，相公为了你什么放弃了，让我都要嫉妒死了，你还犹豫什么？快点答应呀。”

    浩南简直要被玲珑呕死了，扬头心中大喊着：我的天哪，我的神呀，拜托你让她消失一会儿好不好？拜托你了。

    剑名哭笑不得地看着傅玲珑，她在这里瞎搅和什么呢，伸手轻易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扳着脸严肃地道：“丫头，这里没你什么事？跟我过来！”拉着她走开了。

    玲珑根本无法反抗，她也知道自己反抗也是枉然，脚跟着剑名走，头还转回来大喊着：“烟姐姐，你一定要答应呀，不然我管不住相公呀…”

    浩南几乎要翻白眼了，救命呀！自己是不是真该好好检讨一下是不是平日对她太疏于管教了。

    剑名实在不堪再忍受的点了玲珑的哑穴，玲珑说不出话来，气的撅着口瞪着他：讨厌了，点人家干嘛？

    寒烟有些担心玲珑，想过去看她有没有事。

    浩南伸手拉住她的手，这一刻仿佛已经盼望了好久好久，终于可以和她静静地面对面说上几句话了，才不会让别的什么造成干扰呢：“烟！”双手相握，两双眸子凝望着彼此，无限真情在眸子中交流，“你还没有答应。”提醒着她。

    “浩南，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要嫁给你！”寒烟始终都无法让自己坦然地面对他的感情，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是她不需要他给她什么名分，也许这个想法很疯狂，可是为了他，她愿意。

    “寒烟，既然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肯嫁给我？”浩南有些不明白，可是他马上就明白了她什么意思，但是他却故意情绪低落地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成了一个穷光蛋，就嫌做我的妻子丢人了。”

    寒烟用力地摇摇头，她没有这个意思呀，他怎么可以这么想，急切地想澄清自己的无辜：“浩南，不是那样的，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不管你处境如何，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真的？”浩南心里早就偷偷地乐开花了，脸上还是有些不确信的表情，望着她像是在求证似的，“那这么说这辈子你跟定我了？”

    寒烟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点点头，他怎么可以问的如此直接，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他还…不对！他的理解能力平时没有这么差的，不好，上当了，她刚要重申自己的立场，“我是说…”

    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浩南伸手捂住她的口，一本正经地道，“我想我已经明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你看既然你已经决定这辈子都跟定我了，那就是要做我的女人了，既然是我的女人，那我替你做主也不过分吧，既然要我做主的话，你当然就是要嫁给我的，就这么决定了，不能再提出异议喽，不然我会觉得很没有面子的呦。”松开手，脸上展现出开怀的灿烂笑容，伸开胳膊将她拥在怀中，不再给她机会‘翻供’，这样做是霸道了一些，但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也不能算过分吧，心里偷着乐翻天了呢。

    什么就决定了，什么跟什么呀？寒烟都要被他搞晕了，反正她听明白最后的结论是：他替自己做主嫁给他！我的天，怎么搞的，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剑名不由地笑着摇摇头，女儿，不是爹不帮你，实在是对手“蓄谋已久”，就算你我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呀，更何况这个结果不也是自己想要的。

    “咳！”剑名走过去，干咳了一声，他看得出寒烟的确是喜欢龙浩南的，既然事情定了下来，也该谈谈那个臭丫头做的“好事”了，现在实在不是他们郎情妾意的时候，所以他也不会觉得很内疚的。

    浩南恋恋不舍地放开手臂，这个时候被打扰虽然心中有些不快，可怎么说他也是未来的岳父，如今也只能是忍耐了。

    “龙浩南，库姆拉桑那个臭丫头把烟儿的娘给带走了，其中原因恐怕不需我多说吧，事由你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剑名想到路箫仪的处境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目光也凌厉了起来。

    龙浩南一怔：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天下间怎么会有库姆拉桑这么执拗的人呀，真是让人恼火！他一抱拳：“在下知道！我一定会把伯母毫发无伤的带回来！”这件事的确很严重，如果路箫仪出了任何意外，自己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

    玲珑拉着寒烟张张口说不出话来，急的手一个劲比划着，寒烟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她解开穴道，手指一点，解开她的哑穴，玲珑喘了一口气，“快憋死人了啦，烟姐姐，你不要担心，那个女人真是奇怪，人家不要还死缠烂打、要死要活的，现在竟然还做出这种事，要是让我抓到她，哼哼哼…”撇着小口冷笑了几声，揉揉小拳头，似乎要和库姆拉桑大干一场似的。

    寒烟和浩南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她最好还是不要搀和进来更好些吧。

    库姆拉桑仿佛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她的目标是龙浩南，现在龙浩南来了，她也应该现身了呀，怎么会如此沉得住气呢？

    寒烟望着暗下来的天色，心头隐隐有些不祥的预兆，紧握双手祈祷着：老天爷，求求你，一定要保佑我娘不要出什么意外，一定要保佑我娘平安回来。

    浩南看得出她的担心，他又何尝不是呢，走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担心了，没事的，她和伯母无冤无仇不会为难她的。”

    寒烟抬头望向他明亮的双眸，点点头：“浩南，她想要的无非是做你的妻子吧？”

    浩南想了想，为难地扁扁嘴巴，叹了口气：“这就叫桃花劫吧，我真的好无辜，无缘无故招惹上这样的女人！”看起来以后要小心一些才好，不然这两个女人还不把自己整惨了。

    “其实这样千里迢迢来中原，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对她一个女孩子来说真是很不容易…”寒烟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烟，别再胡思乱想了，该说的我都跟她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她是没有可能的，我这里可是满满的，一点儿空隙都没有了，你不要再爱心泛滥了吧。”浩南还真有些担心她会劝他给库姆拉桑一个机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郑重地告诉她。

    寒烟轻笑着道：“我有说什么吗？你这么急着澄清，是不是有过什么念头呢？”那神情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心一样。

    冤枉啊！浩南举起另一只手，很是一本正经地道：“我对天发誓一定没有！确定没有！肯定没有！如果有半句假话，天…”

    寒烟当然知道他没有，拉下他的手：“好啦，无缘无故发什么誓。”他的心意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不过是对他上午的“霸道”小小的报复一下而已。

    “烟，选择和我在一起，你会后悔吗？”浩南一双玉眸中充满着柔漫深情的目光。

    寒烟迎上他的柔情，轻道：“你会让我后悔吗？”

    浩南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是将她的幸福交到了自己的手中呀，极为肯定的回答着：“不会！”

    寒烟微微地笑着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手臂环上他的身子，静静地体味着这温馨的时刻。

    “烟…”浩南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寒烟很好奇地望着他，等待着他下面的话，可是他却摇摇头，“没什么。”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寒烟却似乎已经猜到了他想说的话，抬起头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道：“大哥说他要去找赋儿，两天前离开了。”虽然她知道大哥将永远都会是自己和浩南之间的结，但是她不愿意浩南心中仍存有什么疑虑，既然他们注定要走到一起，他们之间就不该再有什么秘密。

    “是吗？”浩南了解剑无影，以他的个性绝不会如此简单就认输的，一定是在蓄谋着什么，但他不想让寒烟知道，那只会让寒烟更加寒心，“他有没有说去哪里？”

    寒烟摇摇头，无影这样的离去让她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安，虽然这可能是这件事结束的最好方式，可是她好担心会再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龙浩南没有再问，希望是自己多心了，看来要先想办法找到剑无影的行踪再将赋儿还给他，至少对剑无影也是一种安慰吧…正想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头划过，只是一瞬间那感觉便袭上他的全身，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穿透皮肤的孔隙往外渗透着，浩南知道是毒性发作了，有些不舍地放开寒烟，轻声劝道：“天很晚了，早些睡吧。”脸上维持着那和煦的笑容。

    寒烟点点头，柔柔地对着他笑了笑；“你也早点儿睡。”

    浩南怜爱地拍拍她的肩：“去吧。”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反常，这件事他不想让寒烟知道，与其让她担心，宁愿自己承受。

    寒烟转过身往家里走去，那种恋恋不舍的感觉萦绕在心头，等她意识到时只觉的脸烧烧的，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不舍得和他分开，难道自己真的逃不掉了，真的无可救药了吗？她摸摸红嫣的面颊，不由站住了脚，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望向他。

    人呢？她惊地转过身，刚刚明明还在，怎么一下子就没了人影。寒烟四下寻望了一下，确实再也找不到浩南的身影，他去哪里了？

    浩南盘膝坐在桃林内的竹亭里，运功抑制着体内的毒性，到底这是什么毒，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居然仍无法将它逼出来，看来剑无影对自己的恨的确很深，这真是可笑，有深仇大恨的不应该是自己吗？剑无影害死晓馨，杀了飞虎小雨，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答应了晓馨不杀他，恐怕他也不会有机会对付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和剑无影之间的恩恩怨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了解，这样的游戏真的很累人，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一点儿也不觉的累呢，嗨！

    浩南无力地靠在亭柱上，身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而每一粒汗珠都会带给浩南巨大的折磨，浩南紧紧咬着牙，再次用顽强的毅力对抗着来袭的阵阵异痒剧痛，我不会屈服，剑无影，你死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再放弃。

    有人！浩南感到有人飞落在他的身边，睁开眸子望向来人，入目是一个黑衣人，那人手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一股白色雾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浩南屏住呼吸刚站起身，但是马上就感到了意识的模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滑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寒烟找到这儿时，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唤着他的名字：“浩南…，浩南，你在哪儿？浩南，回答我，浩南…”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去找库姆拉桑了，可是他总该说一声吧，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声不吭就去了。

    寒烟有些失望地转身想回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亭栏外上那几株躺在地上的草吸引了她的注意，走近过去，伸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脸色有些凝重了：凤尾草！

    据说这种草生长时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往往十几棵的根会聚在一起，就像是一株一般，但是往上便如孔雀开屏一般展开来，只要有花粉味道的昆虫一靠近，叶子就会散发出白烟，那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毒烟，这种毒烟对人一样具有很厉害的麻醉作用。

    这里不可能有这种草的，寒烟又找了找，在亭子的角落找到浩南的玉佩，难道浩南…出事了？寒烟飞快地赶回家中，当知道浩南的确仍没有回来她的心乱成了一团，让心冷静下来恐怕是很难了，俗话说关心则乱，真是一点儿都不假。

    剑名眉头紧皱，现在看来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凭库姆拉桑还真没有这个本事，难道自己忽略了什么事？能在桃林来去自如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人，会是他吗？剑名有些无法让自己相信这个猜测。

    “现在怎么办？相公是不是会很危险？哎呀，烟姐姐，你们不要再想了，我们快去找人吧。”玲珑着急的拉着寒烟往外拽，这么大的事还想什么想，时间很宝贵呀。

    寒烟拉住她摇摇头，看看剑名，这种时候剑名应该比她更有办法知道怎么办。

    剑名来到库姆拉桑所住的房间，犀利的眸子在房间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烟姐姐，你爹在干吗？”玲珑实在是奈不住性子地道。

    寒烟目光随着剑名移动着，到底爹在找什么？他在怀疑什么？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那是什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剑名在窗子旁停了下来，窗户上那个小小的洞吸引了他的注意，走到屋外顺着那个洞往里望去，若有所思地直起身，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目光落在窗子上那个小洞上，真的是这样，真的是他。

    “爹？”寒烟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看着他的脸色如此难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娘和那个丫头是被别人带走的。”剑名心中已经有了结论，他沉沉地道，一掌拍在桌子上，“哗”桌子立刻被掌气击的四分五裂了。

    “别人？爹…你在怀疑…，不，不可能，大哥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这么做的！”寒烟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还是相信大哥不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不会是那样的人的。

    “剑无影！”玲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相公如果落在他的手上，那…太可怕了，她差点就晕倒过去。

    “寒烟，你和她们留在这里，我去找人，如果真是他干的，我决饶不了他。”剑名此刻的愤怒在他的眸子中一览无疑，身子一闪便已到了屋外，转眼之间就在夜幕中消失。

    “烟姐姐…，相公他会没事的，对不对？”玲珑抓着寒烟的胳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哽咽着问。

    寒烟点点头，将玲珑拥在怀中，“会没事的，放心吧。”如果真是大哥，自己该怎么办？不，一定不是，大哥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不会的，不会的，她一直在试图说服自己，可是除了剑无影还有谁可以如此来去自如，这个事实让她心头如被重石压着，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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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黑白颠倒被诬陷，浩南命系血海棠

﻿浩南在黑暗中寻到那丝光亮，努力让自己睁开眸子，身上的酸痛使他眉头皱了皱，支撑着站起身，眼前都是一堆堆的石头，连棵树都没有，好荒凉呀，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他还来不及想出答案，两个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是段义仁，而另一个是左明远，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左明远首先看到龙浩南，手向浩南一指：“师父，是龙浩南！”

    段义仁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和左明远走到浩南面前，抱拳冷笑道：“龙城主，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

    “是呀，真的是好巧呀，段掌门来这种地方恐怕不是欣赏风景的吧？”浩南当然知道来者不善，表面上客套着，脑子里在想着这些事的关联。

    “明远，我和龙城主有些事要单独谈一谈，你退下吧。”段义仁当然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那件事，吩咐道。

    “是，师父！”左明远转身离开了，一种诡异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出现，只不过没有人看到。

    “段掌门，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浩南之所以会对这些人的事知道的如此详细，就是因为当初为了调查当年发生的往事的真相，龙浩南派人调查了参加过冥教一战的门派，而不幸的是让他得到了这些门派当中一些不堪的消息，没想到华光四射的名门正派内竟如此藏污纳垢，真是让人寒心，除了寒心之外对所谓的正邪之分也产生了深深的置疑。

    “龙浩南，你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你觉得我应该如何？”段义仁的手中握着一根黑色长鞭，这是个好机会，只要杀了龙浩南，这件事恐怕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想当初他爹死后，段义仁掌管了新月派，很快他就和颇有姿色的三夫人暗渡陈仓，不过在他发现三夫人怀有身孕后，便对外称她身染恶疾不治身亡了，其实她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而且还有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儿子。

    浩南耸耸肩：“这么说，段掌门是准备杀人灭口了？”经过昨天的折腾，他的功力尚未恢复，不过对付段义仁，倒是绰绰有余了。

    “这个建议倒是不错！”段义仁话音未落，扬手一鞭便击向了浩南的身子。

    浩南身子往后一退，冷喝：“段掌门，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做错了事就要勇于承担，那才是大丈夫所为！”他是不想与段义仁做生死之争，否则他的紫龙剑一出，段义仁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龙浩南，你少惺惺作态了，尽管放马过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段义仁脸色铁青的吼道，又是一鞭狠狠击来。

    浩南穿梭于他的长鞭之下，段义仁痛下杀手，看来是决意要置浩南于死地了，浩南看这样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要尽早脱身才好，当长鞭快到眼前时，侧身一闪，伸手将长鞭抓在手中。

    段义仁更加恼怒地使出全身力气一收手，欲将长鞭从浩南手中震脱出来。

    浩南一较力，牢牢将长鞭抓住：“段掌门，我看此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左明远听到声音不对赶了过来，看到这种情况，他却并没有马上动手帮忙，目光落在了段义仁身后那块菱角分明的巨石上，眼看着段义仁使出全力，他大叫一声：“师父，我来帮你！”同时抽出刀向浩南的手砍了过来。

    浩南本能地一缩手，左明远的刀正砍在了段义仁的长鞭上，“嚓”长鞭应声而断，浩南倒退了两步站稳身子。

    段义仁本来就用上了十成的功力，长鞭突然被砍断，身子一下用力往后退去，只听“怦”的一声，身子撞在了巨石上，一阵剧痛由脑后传遍他的全身，身子滑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眼睛瞪的大大的，血从口中涌了出来。

    “师父！”左明远跑上前，抱住他失声痛叫着，此时正好新月派的其他人也赶来了，看到这情形不由地跪倒在地，“掌门！”

    段义仁的手抓住左明远的胳膊，如果不是左明远突然砍断长鞭，怎么会这样，这个该死的…太晚了，他已经再也无法说出真相。

    “是他，是他害死了师父！”左明远悲愤地指着龙浩南，吼道。

    龙浩南也看得出左明远是故意砍断长鞭的，没有想到他竟然颠倒黑白指控自己是凶手！“左明远，你竟敢血口喷人！”

    “给掌门报仇！”那些人看到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当然不会怀疑左明远的话，立刻有人大喊着，如同点燃了火药一般立刻引起一连串的反应。

    “报仇！”“报仇！”“报仇！”将浩南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

    浩南手扣在剑柄上，看来今天的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了！

    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浩南的身边，冷凝的眸子扫了一眼众人，这些人中有人见过剑名，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空气一下子仿佛凝结了一般，寂无声息。

    左明远站起身，似乎是很悲痛地举起刀：“上！”可是就是没有人敢上前，剑名目光所到之处，人纷纷后退，唯恐他突然出手，来不及躲闪，他和龙破天的那一战被传的惊天动地，他武功之深不可测自然成为了一个迷，有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的。

    左明远挥刀冲了过来，剑名袖子一挥，看都不看他一眼，左明远站立不稳地倒退了几步，看了看其他人，痛喝：“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杀了他们，上呀！”

    终于有人愿意以身涉险了，和左明远一起冲了上来。

    剑名伸手拉住龙浩南，另一只手一挥，一阵红色烟雾立刻弥漫开来，等烟雾散去，剑名和龙浩南已经不知所踪，而红色烟雾所笼罩的地方，新月派的人都滚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着。

    左明远看到剑名挥手的同时身子便飞速往后退了出去，幸好没有沾到毒烟，他庆幸地松了口气，望着地上的同门故做悲壮的大吼着：“龙浩南，剑名，我新月派和你们势不两立！”

    剑名和浩南站在石崖旁，浩南心里也有些乱，发生了今天的事恐怕他就是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明明知道是左明远捣的鬼，却没有人会再相信他。

    “正邪往往就在一瞬间，龙浩南，现在已经没有人会相信你的清白了，你也应该看清楚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的真面目了！”剑名是过来人，当然明白龙浩南此刻的心情。

    从他一出生，他便可以轻易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但是当他长大，第一次被人无缘无故追杀，第一次被人冤枉，第一次被迫杀人，一步步他成了真正的小恶魔，那些邪教魔道中人对他是敬而远之，那些名门正派对他是杀之而后快，只有路箫仪在他被雨淋湿的时候为他撑起了一把伞，那一刻他觉得她真的很美，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的美丽她的温柔她的善良深深打动了他的心，他自私的带走了她，经历了种种波折之后他们终于成亲了，可是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却将他们活活拆散了十几年，十几年呀，他的恨渗入了骨髓，才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到头来伤害的却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女儿，嗨，真是天意弄人。

    “我想我已经看得够清楚了！不过我仍相信人间还是有浩然正气的，只要有我龙浩南一天，我就不会让这种正气消失！”浩南凛然正色道。

    “小子，这种话还是留给烟儿和那个丫头听吧，现在我只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把你弄到这个地方的？”剑名有时候真是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会让烟儿和龙浩南在一起，再怎么说他也是龙破天的徒弟，尤其在这个时候格外像龙破天，让他的心中很不快。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晚上我正在…”浩南回忆着发生的一切，根本想不起来那个人的模样，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把手伸出来。”剑名命令般的口气道。

    浩南伸出手，剑名的手指在他的脉上一搭，这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呀，剑名的眸子却黯淡地望向他，“把上衣解开！”难道是…

    浩南迟疑了一下，还是解开了上衣，他心脏所在的位置泛出一片粉红色的斑，剑名一下子肯定了，果然是他。

    “行了，把衣服穿好吧。”剑名并不想隐瞒他，沉沉地道，“你中的是血海棠，毒性发作后在心脏位置便会出现海棠状血斑，每发作一次颜色就会有所变化，看你身上这斑的颜色，已经发作过两次了，如果再发作会由粉红变成血红，最后一次会由血红变成黑红，到时候就会血凝而亡。”他轻描淡写的解释着这种毒药的，但是并没有告诉浩南，这种毒一旦发作，每隔五天就会发作一次，现在浩南最多还有十天的时间了。

    “这种毒可解吗？”浩南相信恐怕要解会很难，剑无影那样恨自己，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得救。

    剑名摇摇头，“这种毒遇血即融，现在你身上流淌的每一滴血都有毒，非药物可解。”他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是这个方法太过冒险，恐怕真的有些难度，“不过办法倒不是没有，先回去吧。”一整晚玲珑都无法入眠，靠在寒烟身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天亮了终于支持不住的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仍闪着晶莹亮光的水珠，小脸上泪痕尤在。

    寒烟将玲珑轻轻放好，给她盖好被子，站起身来到门口，翘首等待着。

    不一会儿，看到浩南和剑名一同回来，她整个人仿佛从等待的煎熬中解脱出来了一般，一下子焕发出耀人的神采，像云一样飘过去投入他的怀抱双臂紧紧抱住他，紧张地接连问着：“浩南，你没事吧？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她似乎还有问不完的问题，这一晚虽然她努力保持平静地安慰着玲珑，可是她的那份担心丝毫不比玲珑少，她好怕他受到伤害，怕失去他呀。

    浩南得心上人如此投怀送抱，所有恼人的事都已不重要了，双手捧着她的脸，伏下头温柔深情地覆上她的双唇，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回答，不然她一定是不肯停下她的问题的，嗨，她越来越让自己离不开了。

    剑名耸耸肩，刚才还那样一身正气凛然现在就如此柔情绕指了，这可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此次他并没有打扰她们，默默走开了。

    知道是无影所为，他虽然很气愤，却没有那么担心了，至少无影不会对路箫仪怎么样的，可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算他要对付龙浩南，又何必这么做呢，嗨，想来无影的确也够可怜的，可到现在这步田地又怪的了谁，谁是谁非又怎么分的清呢。

    浩南真的不想让这个令人心醉的吻停下来，要不是玲珑梦魇的惊叫使寒烟有些手足无措地逃开他的柔情的话。

    寒烟神情恍惚地不敢看他，脸烧烧的，天呀，为什么会有这样眩晕的感觉，浑身都要酥软掉了似的，心跳的那样激烈，此刻仍没有办法慢下来，“我去看看玲珑。”转身要去看玲珑。

    “烟！”浩南握住她的手，“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拉着她往山顶走去。

    寒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被他这样拽着也只有跟着他了，他的手很大很有力，被他拉着的那种很安全很温暖的感觉在心头萦绕着，好像觉得…很幸福，幸福原来就是这样的简单。

    浩南拉着她到达山顶，雾气缭绕身边，仿佛置身云顶，微笑着望向她：“烟，闭上眼睛。”

    寒烟疑惑地望着他，奇怪，他想做什么？不过还是闭上了玉眸。

    “现在想一想，然后指出你喜欢的方向。”浩南在她的耳边轻语。

    “那你先说为什么？”寒烟不配合地睁开眼睛，奇怪地道。

    浩南佯似无奈地扬扬眉道：“那好吧，等我们成了亲，我就带你们离开去一个新环境，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开创一片属于我们的世界，不过这天下之大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呐，就让你来做主了！”此刻他有种本性释放的快乐，不用再顾忌自己的威严、紫霄城的威望，做自己想做的事真是件挺快乐的事呀，“好了，烟，我可是把决定大权放在你的手里喽。”

    “浩南，谢谢你！”寒烟知道他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本来可以一生享尽荣华富贵，笼罩在绚烂荣耀的光环下，却为了她放弃一切背负起白手起家的重任，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宽大的怀抱中，“我觉得现在自己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心里暖暖的，脸上柔和的绽放出甜蜜的笑容。

    “烟，只要你觉得幸福，我就是死也无憾了。”浩南的玉颊贴上她的粉腮，情意绵绵地道。

    过了一会儿，浩南强忍心头那蠢蠢欲动的情素，催促道：“好啦，烟，决定了没有？”这样的软香温存让他不由有些胡思乱想了，这不是存心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嘛。

    “哪个方向都可以吗？”寒烟不太确定地确认着。

    “对呀，你想好了就指给我看。”浩南看着她举起右手，轻握着拳头，食指慢慢地抬起，指着上方，他抬头顺着她的手指往上一看，苦着脸为难地道，“这个…难度好像太大了吧！”

    寒烟轻轻地碰碰他，笑道：“傻瓜，我还没有开始呢。”有时候他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听到她这么一说，浩南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真是虚惊一场。

    寒烟伸直手臂，指向正前方。

    “前方，好，烟，让我们携手前进！就这样一往直前的走下去，去开拓我们的新世界！”浩南朗声道，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他相信只要大家抛弃过去种种，往前看，幸福就会永远围绕在他们的身边的。

    是呀，往前看！寒烟抬头望着前方那云雾中美丽的景色，真的好美呀，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的美！

    玲珑醒来，她惊叫着：“相公…”坐起身，好可怕的梦，居然梦到剑无影一剑刺入相公的身子，相公难道出事了？马上就连吐了三口口水：“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小雪忙上前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小雪，我相公回来了吗？”玲珑抓住她紧张地问。

    “回来了。”小雪看到玲珑一听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往外跑，忙拽住她，告诉她，“公子和寒烟姑娘好像是出去了。”

    “烟姐姐好过分哪，相公回来也不叫醒我。”玲珑有些生气地撅着小口跑到屋子外面，张望着看他们回来没有。

    剑名进到一个石洞内，走到一个水晶盒前，往里望去：该死，雪灵不见了。

    雪灵是一条白色的蛇，手指粗，一尺来长，浑身雪白，性情很温和，却十分嗜毒，一般不会袭击人的，不过几年前的一天，它显得很烦躁，寒烟喂它的时候，它竟咬了寒烟一口，害的寒烟几乎送命，这也就是寒烟为什么那样怕蛇了，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无影便劝剑名将它放在了这里。

    剑名本来是想用它来吸浩南身上的毒的，看来无影已经猜到了，所以把雪灵带走了。真不愧是自己调教出来的，自己的每一步他都算到了。可惜他还是棋差一招，小子，就算你带走雪灵又怎么样，我自有办法让找到你们，看谁斗得过谁？现在剑名反倒更加有把握了。

    “你们回来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玲珑看到剑名回来，不快地撅着小口质问着，“我相公和烟姐姐又跑到哪里去了？”

    剑名好笑地望着她：“丫头，首先现在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只有我没有们，再者这里是我家，我回不回来用不着向你报告，最后…他们去哪儿是他们的自由，我没有义务替你看管他们吧！”

    “你…怎么这样呀？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啊，我担心相公你又不是不知道，告诉我一声你会死呀？”玲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着他，最后还小声地嘀咕着：“真是奇怪师母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冷血的家伙！”

    “你说什么？”剑名有些恼火的瞪着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居然在他的面前叫箫仪师母，简直是自掘坟墓，“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玲珑叉着小蛮腰，挺着胸扬着头不服气地大声道，“你就是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

    “玲珑，不得无礼！”浩南和寒烟快到附近就看到他们似乎不太对劲，急忙地赶了过来，浩南大喝一声，将她拉到身后，对剑名抱抱拳，“玲珑口无遮拦，说错什么请剑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相公－，我哪有说错话！”玲珑还不满地拉拉他，抗议道，“他明明…”

    “我警告你们，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师母这两个字，否则…”剑名对这两个字极为震怒，他手往旁边一击，一丈之外的树上出现一个深深的掌印。

    玲珑吸了一口冷气，小手紧紧捂住嘴巴，好险！

    “爹，玲珑也是无心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寒烟拉住剑名，“我有点儿事想跟你说，来。”赶紧把他拉走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玲珑真的会吃点儿苦头了。

    等他们父女回到屋内，玲珑才松开手，大口喘了喘气，庆幸地拍拍胸口：“好危险，幸好相公你们及时回来，不然我就惨了！”

    “你呀，以后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浩南无奈地摇摇头。

    “还不是因为你，你还说，你难道不知道人家为你担心吗？眼里就只有烟姐姐，哼！”玲珑斜了他一眼，酸溜溜地道，小口快撅到天上了似的。

    浩南伸手刮刮她的鼻子，她就是这样孩子气，笑语：“你不是刚刚睡著吗？我怎么忍心吵醒你。”

    “不忍心？才怪，是怕我破坏你和烟姐姐的好事吧？一看你笑得这么古怪，就知道被我猜到了。”玲珑有点得理不让人地‘警告’着他，“人家不管，要是你以后再偏心，我就天天缠着烟姐姐，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着急呦。”

    “不用这么狠毒吧！”浩南敛住笑容，惊愕地望着她，感叹道，“难怪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

    “什么？相公，你这么说人家。”玲珑跺着脚不依地摇着身子，叫着寒烟，“烟姐姐！”

    寒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忙跑了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问：“怎么了？玲珑。”

    “相公他欺负人！”玲珑抱着寒烟的胳膊，气嘟嘟地指着浩南。

    浩南无辜地耸耸肩摊摊手，“我哪有？”现在玲珑和寒烟冰释前嫌以后就像是有了靠山一样，真是让他威严扫地了。

    “玲珑，你看你的眼睛都肿了，是不是昨天哭的？”寒烟却望着玲珑惊讶地道。

    玲珑抚着眼睛，紧张地问：“真的很肿吗？”

    寒烟确定地点点头，热心地建议道：“我看有必要敷一下。”

    “好呀，烟姐姐，你来帮我了。”玲珑的注意力倒是马上就转移到了自己的眼睛上了。

    浩南看着她们离开，不由地笑出来，其实这两个女人倒是挺有趣的，在这种状况下仍可以做到情同姐妹真的是很少见，不过也好，省得担心将来她们争风吃醋闹个没完，这么看来上天待自己真是不薄呀。“爹，你说浩南中了血海棠？”寒烟惊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剑名点点头，低声道：“烟儿，现在只有雪灵能救他的命了。”

    “雪灵在哪儿？”寒烟此刻也顾不上对蛇的恐惧了，忙问。

    “烟儿，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无影。”剑名淡笑着走到窗口，如果自己估计的没错，剑无影仍然还在石云山没有离开，他在某一个地方看着这里。

    “大哥把雪灵带走了，他真要…置浩南于死地吗？”寒烟咬着唇，即使会毁掉自己的幸福大哥还是要这样做，可是在自己面前却说那样让人感动的话，大哥，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我真的一直都不了解你吗？

    “恨是没有理智的，烟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做你自己！”剑名也曾经恨过，而且是刻骨铭心的恨，他深深知道那种恨不但伤害别人，更多的是伤害自己，可是却要等清醒之后才会明白，所有恨的根源就是自己，伤害最深的也是自己。

    “我去找大哥！”寒烟无法坐等下去，如果一切都是大哥做的，他的目的已经很明显是要折磨浩南，报复浩南，她无法看着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必须阻止他。

    “站住！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他不想让我们找到，我们再怎么找也是枉然。”剑名喝住她。

    “我一定会找到他！”寒烟肃然地沉沉道，大步走了出去。

    寒烟来到桃林竹亭，面对曾经和大哥一起舞剑的地方，那里存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可是此时此刻心里却沉甸甸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稳定下来，低沉却有力地道：“大哥，我知道你在这儿，你不想出来不要紧，只要你听到我的话就够了，…，一直以来我都从未置疑过大哥的话，因为我相信大哥不会骗我，可是我错了，我真的措了，这次大哥骗了我，你根本不是想和我了渡余生彼此安慰，只是想利用我去伤害龙浩南，不过我不怪你，恨一个人可以连亲人都利用的话，相信大哥的心里也不会好受的，…既然大哥这么恨龙浩南，我愿意为大哥做一件事，让龙浩南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左手拇指一挑，凌云剑飞出剑鞘，右手握住剑柄，反手将剑横在脖子上，悲凄地笑着，“…就算是烟儿最后为大哥做的事吧！”闭上眸子，咬牙横剑划向玉颈。

    一只手像铁钳般抓住她的胳膊，但是剑已经在她的粉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一颗颗血红的血珠，剑无影夺下她的剑，那种悲愤无法掩饰，“为了他，你居然这样逼我！”

    “不，我没有逼你，与其让我看着他死，我宁愿自己先死,这样既可以让大哥得偿所愿，又可以让自己不再承受失去的痛苦，不是很好吗！”寒烟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伸手欲从他的手中夺回凌云剑。

    剑无影抓住她的胳膊，牢牢地抓着，不让她再去夺剑，低吼一声：“够了！”此刻他真的像准备扑食猎物的猎豹，目光中充满了危险。

    他从来都没有对寒烟如此粗暴，也从来都没有和她之间如此陌生，这种感觉令人窒息。

    “大哥，你真的变了，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不要让自己轻易去恨，因为那会迷失自己，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已经迷失了自己，你的恨真的要用这种方式化解吗？让浩南痛苦的死掉，你真的就会解脱了吗？”毕竟他曾经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大哥，曾经那样的呵护着她，关心着她，怜惜着她，可是现在却为了那份恨利用她伤害她，寒烟心伤地望着他有些扭曲的脸，轻轻道。

    “不，我一辈子都不会解脱，一辈子…！所以…我更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龙浩南，是他和龙晓馨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他，永远也不会放过他，就算…你为他死，我也不会放过他！”剑无影退了两步，眸子中那浓浓的恨意已不需再掩藏，抬手，凌云剑直刺在亭柱上，既然自己和寒烟之间的感情已经无法挽回，也用不着在乎那么多了，她选择了龙浩南就要承受这个选择带给她后果。

    寒烟用从未有过的惊骇目光望着他，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哥吗？还是从小到大认识的那个剑无影吗？为什么这样的大哥让自己如此陌生，久久她不能言语。

    “我不会让他死，就算我死！”寒烟收敛起所有的悲伤，从沉默中清醒过来，沉声道。

    “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不要再做这种傻事，我不会再救你第二次！”无影冷漠的语气就像寒风中的冰雨击打在寒烟的心中。

    寒烟没有拦他，任由他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滴泪珠滚落冰冷的玉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悲凉的闭上眸子：大哥，到底怎样才能让你罢手呀！

    寒烟回到家中，玲珑正好在门外抱着茵茵玩，看到她回来，笑着招呼她道：“烟姐姐，你看茵茵…”可是她看到寒烟颈上的血迹不由担心地问，“你脖子上怎么有血迹，小雪，快点儿取药箱出来。”

    小雪连忙去屋里拿药箱了，玲珑拉着寒烟不放心地追问：“烟姐姐，发生什么事？”

    寒烟摇摇头，不想让她看出她的心事，勉强笑道：“别担心了，我没事的。”不想让玲珑知道的更多。

    玲珑才甘心呢，仗义地道：“都流血了，还没事？烟姐姐，告诉我是谁干的，我不把他打成猪头就不姓傅。”

    寒烟却忍不住笑了，她就是这么可爱的让人没有办法想去伤害她：“没有谁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就算是有，被打成猪头不知道是谁呦！”玲珑那点花拳绣腿还要替她出头可真是有些让人忍俊不住要笑嘛。

    “烟姐姐，你真坏，笑话人家…”玲珑扭扭身子，撅着小口却还是忍不住笑了。

    “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浩南刚一出屋就看到两人在笑，凑上前来一探究竟。

    “来了，来了。”没等有人回答，小雪拎着药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这是干什么？”浩南还没有看到寒烟颈上的血迹，自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好奇地问。

    “哦，我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没事的。”寒烟含糊地想不让他太在意。

    浩南又怎么会不在意，坐在寒烟的身边，“我看看！”不顾寒烟的抗议，拉住她望向她颈上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有说，从小雪手中拿过药，小心地为她清理着伤口。

    “茵茵，我们回屋睡觉喽。”玲珑抱着茵茵，冲小雪使了个颜色，示意她和自己回屋。

    小雪吐吐舌头，扶着她，边走边悄悄问：“夫人，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玲珑不解地反问。

    小雪冲浩南寒烟努努口，夫人有些太天真了吧，哪有这样当人家妻子的，看着相公对别的女人好都无动于衷。

    “多事！”玲珑白了她一眼，虽然有时候心里是有些酸酸的，可是并不后悔，想那么多干什么，争来争去只会让浩南疲惫，到时候还有什么幸福可言，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浩南给寒烟处理好伤口，轻轻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望入她的眸子，心疼地问：“怎么会受伤呢？”他不想他们之间仍有什么秘密，虽然自己没有告诉她自己中毒的事。

    寒烟摇摇头，低下头，想到大哥那个样子她的心还是会很难过。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了，我只想你知道…你受伤我的心是会痛的。”浩南将她的右手覆在自己的心上，黝亮的眸子中映出她的影子，那样的清晰，“烟，让我来保护你，为你遮风挡雨，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永远记得你的身边有我。”

    寒烟感得到他字字出自肺腑，她的心跳和着他的心跳，似乎每一次跳动都那样和谐，以至于无法分出彼此，浩南…，轻吟着他的名字，缓缓伸出纤手覆在他的玉面上，深深的眸子中盈转着流波般的莹光，凝望着他，“浩南，怎么办？你对我这么好，我想…我再也无法离开你了，一辈子都离不开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有这种脱口而出的冲动。

    “就算你想离开，我也不会再放手，生生世世都不会放手。”浩南有些霸道的将她的双手紧紧握在手中，闪亮的眸子中放射出摄人的神采，这样的时刻多么值得纪念呀。

    寒烟靠在他的肩头，所有的心伤已经被甜蜜的温柔冲淡，就让自己沉迷在这情海中，只有彼此的体温，彼此的心跳，彼此的…爱。

    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这样简单而快乐。

    剑名整晚都不见人影，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寒烟他去了哪里。

    寒烟静下来后终于想明白，剑名告诉自己这件事就是要自己引出大哥，然后跟踪大哥到他隐身的地方，找出娘、库姆拉桑以及雪灵的下落，不知道爹这个计划会不会进行的顺利。

    第二天近晌午之时，剑名终于回来了，脸色极为阴沉的将寒烟叫到房中，将门“怦”关上。

    玲珑拉拉浩南，冲那个房间努努口，眨眨疑惑的大眼睛神秘地小声道：“有情况！”

    浩南当然看得出，如果真的是剑无影将路箫仪带走的事情恐怕就更加复杂了，看来自己有必要和剑无影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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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情深似海苦无涯，爱盈心头无尽时

﻿当寒烟打开房门，从房中走出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淡淡地笑着道：“我去做饭，玲珑，你想吃什么？”

    “烟姐姐做什么我都喜欢吃。”她拉着寒烟的胳膊，小声地道，“烟姐姐要教教我才行，相公老是嫌人家做的东西很难吃，好过分哦。”玲珑冲浩南撇撇口，相公就是好挑剔，给他做的东西他倒也会一脸怪表情吃下去了，可是却很明显是嫌自己做的不好吃，好让人恼火呀。

    寒烟点点头，笑着拍拍玲珑的手，“一会儿就好了。”独自向厨房走去。

    浩南看得出她眸子中那闪过的一丝凄伤，虽然她努力地在保持着笑容，但却很勉强，到底剑名带回来什么消息，到底寒烟知道多少，他来到剑名房门前，敲了一下。

    “进来！”剑名知道他一定会来的，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容易骗过的人，在他的面前想隐瞒什么恐怕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剑前辈，你见到剑无影了吗？”浩南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剑无影，这个时候对他而言不可能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剑名点点头，眉头紧蹙，站起身走到浩南的面前，低声问：“龙浩南，你知道你还有多少时间吗？”

    浩南从来都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只是认真过着每一天，做自己最想做的事，他就是要做到即使下一刻自己不幸死去，闭上眼眸的那一刻也不会有所遗憾，轻轻地摇摇头：“那不重要，是他带走她们的吗？”如果救不回路箫仪，自己就无法和寒烟坦然地在一起，那就真要成为自己此生的一大遗憾了。

    “是！”剑名很肯定地告诉他，当剑无影平静地承认这个事实时，他几乎就忍不住出手狠狠教训这个逆子，可是他忍住了。

    “他不肯放人，还是他有条件！”浩南几乎已经知道剑无影就是要让自己今生存有遗憾，看起来剑无影的心真的被仇恨所蒙蔽，他已经什么也不在乎了，就算失去所有关心他的人都在所不惜。

    “七天后他会把她们送回来。”剑名心情有些沉重，声音也低沉地仿佛从地底发出一般。

    “为什么是七天？你是说…我还有七天的时间？”浩南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时间真的太短了，短的让他无法接受，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苦笑着：剑无影，算你狠！

    “龙浩南，我知道你对烟儿情深义重，但是很抱歉，在这七天的时间内我不可以让你和烟儿成亲。”剑名可以想像的到浩南的心会有多痛，到死也无法和心爱的人结成夫妻，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理折磨呀。

    浩南什么也没有说，转过身有些木然地走出屋子，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了希望，难道自己真的无法和寒烟成为夫妻，难道自己真的今生注定要留有遗憾，紧紧咬着牙，一股腥热的液体淌下喉咙。

    不，我不可以这样，就算只剩下七天的时间，我也要快快乐乐渡过，将最好的自己留给寒烟，剑无影！你想让我痛苦的死掉，我偏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天晚上月亮格外皎洁，月光柔柔的披散在石云山，就像一件朦胧的纱衣，让整座石云山透出一种难言的神秘。

    浩南等玲珑和茵茵睡着之后出了屋，一个寂然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是寒烟，他走过去，悄悄站在一旁望着她，有时候这种无言的守候也让他觉得很满足。

    此刻的她凝神望着那轮明月，宛若玉琢的美丽容颜不需再多施一丝粉黛，那双深邃的眸子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淡淡忧伤，让她整个人都是那样凄美动人，月光下的她仿佛根本不应该属于这个混沌的世间，她就像一朵圣洁的百合，孤傲却美丽，看到此刻的她，让她快乐完全可以成为一种使命。

    浩南将外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握住她的肩轻问：“怎么？有心事？”她让他有一种心疼的怜惜，她总是这样独自承受着一切，即使觉得痛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没有，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浩南，玲珑她们睡了？”寒烟的确心里很乱，剑名的话在她的脑子里回响着，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这真的可以吗？

    浩南点点头，手臂揽着她的肩，一同望着天空的皎月，英气逼人的俊面散发出格外柔和的笑容，星眸中闪耀着流光：“烟，你说人一旦离开了这个人世，会到什么地方去？”

    寒烟身子一冷，收回目光，一抹哀伤在眸子中流过，贝齿轻咬着玉唇，“为什么说这个？”

    “没什么，只是以前听别人说过，好人百年后会变成一颗星星，照耀保护着他的亲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浩南低下头浅笑着望向她，丝毫看不出他的忧伤，他不想让自己有限的生命浪费在无谓的自怨自艾上。

    “或许是真的吧，浩南，如果有一天我先你离开了，只会去一个地方，在那里等你，一直等你。”寒烟微微仰着头，深陷在他温柔多情的眸子中。

    “好。”浩南根本不用去想已然明白，“那我们现在就约定好，无论谁先离开都要去那里等待对方。”拉着寒烟的手和自己的手让彼此的十根手指紧紧扣在一起。

    看到他英俊的玉面上那柔情的笑容，她才知道自己一直都不懂得怎样去爱。

    看到他深深的眸子中自己那清晰的影子，她才知道自己很久以前就已爱着他。

    原来自己一直都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才会一再被‘爱’所伤害。

    “明月为证，谁也不可以失信！”寒烟脸上浮现出释意的笑容，更紧地握着他的手，浩南，一定要记得今天我们的约定，一定要记得这个…约定！

    浩南和寒烟牵着手，相对笑望彼此，无言中已经许下誓言：今生来世，此情不变！

    剑名从窗口看到他们在外面没有惊动他们，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龙浩南的确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可惜的是他现在徘徊在生死线上，是生是死还是个未知数呀。

    当他跟踪剑无影到达他隐身的地方，却没有看到两女的踪迹。

    无影望着桌上的盒子一阵失神之后，高声道：“出来吧！”他似乎对剑名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他会这么做的。

    剑名闪出身来，平静却充满严厉地问：“人呢？”

    “不在这儿。”剑无影觉得麻木的心似乎感到了一种滴血的痛，那是一种彻底失去的绝望。

    “真的是你，畜生，你到底想怎么样？”剑名怒喝，强忍住要出手的冲动。

    无影却已经没有了反应，还有什么可以令他动容的呢，伸手打开桌子上的盒子，把手伸了进去，当他的手抬起，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出现在剑名的眼前。

    雪灵！怎么会这样？雪灵的身体一旦变成这种颜色一个月内都不会再吃任何东西。

    剑名冷笑了两声：“看来龙浩南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无影居然这都可以做到，看来自己确实低估了他。

    “爹曾经教过我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难道爹忘了？”无影毫无表情的将雪灵放回盒内，眸子中是那异常冰冷的目光。

    “哼，无影，龙浩南是生是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只要知道箫仪的下落！”剑名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路箫仪的安危，其他的已经尘埃落定没有选择，该怎么做他自有分寸。

    “七天后我会送她们回去，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剑无影本不想和剑名谈这样的条件，如果不是他如此追查的话。

    那天看到剑名和寒烟下山，他知道机会来了，在库姆拉桑和路箫仪的窗口射入了冰丸击中两人的昏穴，又故意在路箫仪房内放了两个杯子，在茶水里下了天星草，造成库姆拉桑带走路箫仪的假象，只要剑名找不到路箫仪就一定不会让龙浩南得偿所愿和寒烟成亲。

    “不让烟儿和龙浩南成亲对不对？”剑名瞥了他一眼，愤怒地厉声道，“剑无影！为了你的仇恨，就要毁掉烟儿所有的幸福！”

    无影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眸子闪过一丝悲哀，咬咬牙，脸上有了那种惯有的笑容，“今生欠烟儿的情来生我一定会还她，如果爹现在想清理门户，我无怨无悔，你动手吧！”平静地望着他，心已经如同枯井一般没有声息。

    “剑无影已经死了，你好自为之。”剑名沉重的心压的自己有些无法喘息，他怎么会杀他，他是剑家唯一的血脉呀，可是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找回”她们母女，他却要给她们伤害。

    剑名收回目光低下头，将窗子关上，来到桌子旁打开那幅图，照现在这个情况的确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可是从来没有人真的尝试过，不知道会不会行得通。

    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了，寒烟睁开眸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浩南那双满是暖暖笑意的眸子，迎接她的是一句温柔而自然的问候：“早。”

    “早。”寒烟朱唇轻启，一双明眸流盼的美目轻轻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舒意的笑容，这样的清晨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呀。

    浩南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地望着她，将她仔仔细细、丝毫不落地印入脑海，烙印在心头上，交缠的手指从未分离，那种盈满心头的甜蜜在脸上无法掩饰，也无需掩饰。

    “浩南，累吗？”寒烟体贴地问，这样让她靠了一夜，他一定很辛苦了，心里真的有些…心疼。

    “不累才怪！哦，相公。”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两人的身后，从浩南旁边探出头来，碰碰浩南，捏着鼻子一脸酸酸地道。

    寒烟慌然离开浩南的身边，脸有些红嫣嫣烧烧的。

    “喂，傅大小姐，你不在房里照顾茵茵，冒出来做什么？还不到吃早饭的时间吧？”浩南故意虎着脸不悦地斜了玲珑一眼，仍不肯让寒烟将手抽走。

    玲珑委屈地抽抽鼻子，撅着小口道：“是不到，不过到做饭的时间了，哎，看你们这么…忙，今天早饭就由我来做好了…”说完嗤嗤地笑着跑到厨房去了。

    “不用理她。”浩南并不担心玲珑会想不开，毕竟这是她一手促成的，也算是对她当日顽劣的‘惩罚’吧，更何况她还有那么一个重要的阴谋，这个小女人呀，有时候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浩南，玲珑是一个好姑娘，你一定要懂得珍惜！”寒烟明白玲珑为浩南付出了很多，那份情有时候让她都很感动，不然她也不会这样为难自己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感情。

    “遵命，有你在我哪里敢对她不好。”浩南想到刚和她相识那会儿她总是为玲珑出头和自己吵架甚至动手，那凶巴巴的样子的确够糊人的，那时候自己还在想，就凭自己这样的条件随便一勾手指，送上门的美女就能把紫霄城挤满，她居然还和自己对着干真是没有天理，可她就是那样的与众不同，现在想来更是回味无穷。

    寒烟看他笑得那么诡秘，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是的。

    吃饭时，玲珑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饭，让浩南、寒烟包括小雪都有些吃惊地盯着玲珑不敢相信。

    “吃饭了。”玲珑端着最后一碗粥放在自己面前，坐下身子，得意地看了浩南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对大家道。

    剑名倒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在想着给浩南解毒的每一个步骤，一个小问题就可能让浩南送命，就算不是为了他，也要考虑寒烟的感受，所以不可以有事。

    他根本没有在意今天有什么异常，端起粥来，若有所思地仍在想着有什么不稳妥的地方。其他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尤其是小雪，眼睛瞪的大大的，心都在紧张的加速了跳动。

    剑名喝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看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吃饭。”

    “哦。”小雪松了一口气，没事，太好了，端起碗来喝了口，马上就捂着口，娘呀，救命！可是却不敢往外吐，强忍着咽下去，眼泪花都在眼圈里打着转。

    剑名嘴角微微一挑，就算是一丝笑容吧。

    浩南和寒烟本来是要喝的，可是小雪那个表情让他们感觉好奇怪，玲珑更是奇怪：“小雪，你不是哭了吧，怎么了？”

    “小雪能喝到夫人亲手做的粥，心里太激动了，没事，没事。”小雪抹抹眼泪，笑着道。

    “真的，那小雪你多吃一点儿，来，尝尝这个。”玲珑听的心里那个美，给她夹着菜，情绪格外高涨。

    浩南和寒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放弃了尝试。

    玲珑美美地喝了一口自己做的粥，哇，不是吧，“噗”转身吐了出来，这么咸，她一拍自己的脑袋，“完蛋了，我把盐当成糖了。”一脸挫败的沮丧样。

    剑名忍不住笑了，“丫头，你的风格的确是独树一帜，让人印象深刻。”

    玲珑像打了败仗一般，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嘟着口，一个人生闷气。

    “玲珑，每关系的，下次我把东西都贴上名字，你就不会放错了。”寒烟拍拍玲珑，轻劝道。

    “烟姐姐，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人家就不做了，省的害大家吃不好。”玲珑倒真像是很后悔似的。

    “夫人，这个菜做的很好吃呀，很清淡爽口的。”小雪夹着翠绿的笋尖，笑道。

    “是嘛，我尝尝。”浩南夹了一块吃在嘴里，脸上实在是忍不住笑出来，“是够清淡的，不过我建议吃之前先在粥里蘸一下会更好。”

    “浩南，你就不要太挑剔了。”寒烟冲浩南使了个眼色，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打击玲珑了嘛。

    玲珑也示威般冲浩南做了个怪样子，浩南耸耸肩，无奈地撇撇嘴角，看来今天上午要挨饿了。

    剑名却似乎在一直回味着玲珑刚才的话，一旦看到结局，人本能就会产生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对与错往往也在这个时候交叉，那个时候才会让一个迷失自己的人彻底清醒。

    ……

    浩南在屋后的空地上练功，虽然功力只剩下五六成。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气势，一招一式依旧那么凌厉利索。

    寒烟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放在石桌上，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等浩南停下来才走上前，用汗帕轻柔地给他拭去脸上的汗，温和地道：“歇一会儿吧。”

    浩南一动不动地感受着这份温情，此刻她是那样温柔如水，想不心动都不行了。

    “别傻看了，肚子饿了吧，来，吃点儿点心。”寒烟看他这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嗔怪地轻拍了他一下，拉他坐在石桌旁，递过毛巾，“先擦擦手。”

    “我还真的饿了，幸好有你在身边，不然迟早被玲珑饿死…”浩南擦过手，爽朗地笑语。

    “浩南，别乱说，你不会有事的。”寒烟的心一沉，听他说到死，她觉得心里很难受。

    浩南知道她担心自己，拉她坐在旁边，反而安慰她道：“别傻了，我怎么会有事，不要胡思乱想了，吃点心了，看上去蛮不错的，让我尝尝…”浩南将话题转移到点心上，吃了一口，连连点头，脸上还是笑的很开心，“嗯，真好吃，烟，一起吃，来…”将点心递到寒烟的口边，寒烟顺从地轻咬了一口，可是想到浩南生死未卜就难以开怀。

    “烟，别皱着眉头了，这个样子就不漂亮了，我可是会后悔的呦。”浩南手指抚抚她的眉心，一本正经地道，眸子中却充满了笑意。

    “你少臭美了，谁非要跟着你似的。”寒烟“羞怒”地瞪了他一眼，。

    “某人某天可是亲口说这辈子跟定了我，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浩南揽住她的肩，笑意浓浓的眸子近近地望着她。

    寒烟瞥了他一眼，那天他那么滑头让自己掉入他的陷阱，胳膊一顶，击在他的肚子上，气气地道：“就是忘记了，不行吗？”摇身摆脱他的胳膊，站起身作势要走。

    “哇，你谋杀亲夫呀！”浩南捂着肚子很痛的样子叫道。

    寒烟看他很痛的样子，最终还是不忍心地坐下身子，扶着他，关切地问；“真的很痛吗？”自己明明没有用力呀。

    浩南揉揉肚子点点头，要不怎么让佳人心疼享受她的温柔呢。寒烟给他揉了几下，紧张地问着：“好些没有？”

    浩南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中一送，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明眸盈满柔情：“烟，你真的忘记了吗？”

    “什么？”寒烟故意不明白地反问。

    “我看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才行。”浩南当然知道她在“报复”自己，不过这正中自己下怀，说着伏下头轻轻覆上她柔软的樱唇。

    寒烟还来不及辩解，便被剥夺了说话的机会，就算是挣扎也无济于事了，何况她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他的味道，他的似火柔情让她来不及挣扎就弃械投降了。

    微风徐徐抚过面颊，寒烟靠在他的臂碗，轻轻将头贴在他的胸前，静静地听着那心跳的节奏韵律，每一个跳动都牵动着她的心。

    “烟，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浩南俯着头，望着怀中的娇人儿，虽有太多的不舍，可是他不觉得后悔。每个人也许会在不同的环境中喜欢上不同的某个人，但只有某一个是真正所爱，而浩南已经确认自己找到了自己今生的真爱，从他在红盖头下看到她的那双眸子时就已经和她的命运牵系在一起，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但是他从来都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她就是自己的挚爱，就是今生自己最想要的女人，寒烟，可以在死以前得到你的感情，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了。

    寒烟抬起素手慢慢落在他的心上，轻笑道：“没有这颗心我会很寂寞，所以我不会让它停止，只要我还活着。”既然必须要走这一步，就无需再分心了，破釜沉舟在此一举。

    “小傻瓜，别忘了我们有过约定的，无论怎样我都希望你会好好的，知道吗？”浩南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此刻她所承受的比他更多，就像在她受到伤害时他会比她自己更在乎一样，只要这份感情到一定的程度，两个人之间的界限就已经开始模糊，你即是我，我即是你，怎么可以再清晰地找到自己的影子呢。

    寒烟无法言语，她怎么可以看着他离去，那样的失去对她而言无异于要了她的性命，她的心是他挽救的，是他用他的生命缝补的，没有他心又怎么会存在，浩南，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真的救不了你，我会陪你。

    浩南用力地将她拥在怀中，他已经从她的眸子中读懂了她的心，但是他不可以，心情有些低沉地道：“烟，答应我，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活着！”这样的话题总是给人以伤感。

    “不！…，除非你也答应我同样的条件！”寒烟固执地道。

    “好！我答应。”在这种时候恐怕浩南已经不会有更多的想法了，毕竟现在是他命悬一线，只要寒烟答应不会做什么傻事，他就放心了。

    玲珑看到剑名半天不出屋，奇怪地想他在搞什么，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窗外，偷偷向里面望去。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进来！”剑名的耳朵是何等灵敏，头也不抬地低喝。

    玲珑撇撇口，进来就进来，谁怕谁？哼，直起腰走进屋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有没有人呀？”库姆拉桑气急败坏地用力拍着洞壁，真是倒霉透顶了，被困在这里足足有好几天了，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别喊了，没有用的。”路箫仪坐在干草上靠着洞壁，她看得出对方并不想为难她们，只是想把她们困在这里，而既可以随意进出桃林，又如此熟悉石云山地形的人并不难想到是谁，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她这些天一直都想不明白的。

    库姆拉桑沮丧地坐下身子，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心中就不尽的委屈，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放着被人宠爱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跑到中原来喜欢上龙浩南这个让她伤心的男人，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拒绝过自己，她真的好不甘心。

    “库姆拉桑，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路箫仪安慰着她。

    库姆拉桑摇摇头，哽咽着道：“我好悔呀，离开家我就像一只失去翅膀的鸟，想飞却力不从心…”

    “人都会有一个最适合他生存的环境，而你需要一个像雄鹰一样的男人陪伴你在广阔的大草原翱翔，那才应该是你的生活。”路箫仪将她揽在身边，温柔地开解着她。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会放弃，龙浩南是一个负责任又勇于担当的男人，而且他的身手那么好，如果在草原他会是飞的最高的雄鹰的。”库姆拉桑执守着自己的感觉。

    “两个人相守是一辈子的事，勉强是不会有幸福的，那只会让自己一次次受到伤害，你又何苦呢？”路箫仪叹了口气，浩南是决不会喜欢库姆拉桑的，她的直觉告诉她，浩南的心中已经无法再容纳库姆拉桑的存在了，更何况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如果浩南真的为寒烟放弃了那么多，那么她希望他们会修成正果，而库姆拉桑继续纠缠，必然会造成他们的困扰，那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你是不想我夺走你女儿的幸福吧！”库姆拉桑离开她的身边，虽然她的话是有些道理，但是既然已经付出了感情，得不到回报她是不会罢手的。

    “你错了，幸福是一份心灵的感动，是要用心去感受的，是不会被夺走的。”即便是路箫仪游离在虚幻世界中那十几年也经常会觉得幸福，只要想到剑名为她所做的一些事，哪怕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在他静静凝她弹琴时，在他穿上她亲手缝制的衣服露出笑容时，在她等他深夜归来他却心疼责怪她时，…还有很多很多一点一滴的小事想起来都觉得很幸福，因为有他，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般，变的让人容易感动。

    库姆拉桑茫然地望着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不就是幸福的吗？她在说什么，什么感动，什么感受，怎么不太明白。

    “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路箫仪看得出她并没有听懂自己的话，多说无益，这种事总要自己明白才好，她的思绪又飘到了往事当中，享受那份感动，给自己以坚持下去的勇气。

    剑无影悄无声息地来到洞口，路箫仪的话进入了他的耳朵，他怔了好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仇恨在心头萦绕不去，失去的失去了，可是为什么觉得自己失去的越来越多，那种感觉真的好痛。

    往事如潮涌入他的脑海，晓馨对他因爱生恨，害死了晴儿，却为了他送掉性命，寒烟为了他孤身漂泊江湖，痴痴等待，那份情却没有让他摒弃一切带她走，他负了她，烟儿，想到她，那最深的痛还是袭上了心头。

    失去之后才发现自己一直都不懂得珍惜，几个痴恋他的女子都被他所伤，他好恨，可是他恨的是龙浩南吗？是龙晓馨吗？是紫霄城吗？不，他真正恨的是他自己，那个优柔寡断，不懂珍惜的剑无影，是剑无影呀…

    我恨的是剑无影，可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剑无影眸子空洞望着前方，不住地问自己，混沌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可怕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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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剑名施计救浩南

﻿小雪将茵茵哄睡后，却怎么也找不到玲珑的身影了，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消失了呀，不由的心中有些着急地来找浩南。

    浩南见小雪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怎么了？”半天听不见玲珑的声音真是很难得。

    “夫人不见了！”小雪气喘吁吁地道，脸上焦急的让人不信也很难。

    浩南和寒烟惊的相对望了一眼，难道是…不需多想，立刻行动，在玲珑可能去的地方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玲珑的踪迹。

    “他到底想怎么样！”龙浩南一拍桌子，气恼地低喝了一声。

    寒烟还是不能相信大哥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大哥已经不是她所能了解的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拍拍浩南的肩安慰他道：“不会有事的，别太担心了，也许是玲珑贪玩在什么地方迷了路也不一定。”

    “她明明知道这里危险重重，怎么会独自一个人跑出去，不可能的，一定是他，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决不会放过他。”浩南手握得紧紧的，他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伤害，也无法看到身边的人受到一丝委屈，剑无影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连玲珑也不放过。

    “浩南，我再出去看一看。”寒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如果真的是大哥，爹怎么会一点儿都没有发觉，她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她来到剑名的房间，看到剑名若然无事的样子更加觉得不对，试探道：“玲珑失踪了。”

    剑名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丝毫的意外：“是嘛。”

    “爹早知道了？”寒烟进一步问。

    “你们这么找，想不知道也难了，…，你们这么找有什么用，该找到的早就找到了。”剑名直起身子招招手，将寒烟叫到面前，指着桌上的图道，“过来，这儿，你要记清楚，不可以有一丝偏差，不然他的命就会丧送在你的手里了。”

    寒烟看着剑名在图上标出的那个小圆点，牢牢记在了心中，深深烙印在脑子里。

    “玲珑在哪儿？”寒烟确定自己已将位置记的很清楚了，仍担心玲珑的安危问道。

    剑名摇摇头，漫不经心地问：“虽然那个丫头有时候是没大没小的惹人讨厌，可是有时候也蛮可爱挺讨人喜欢的，烟儿，你不觉得她的存在对你和龙浩南都是一个障碍吗？”

    “她是个善良可爱的好姑娘，我不想伤害她，也不能伤害浩南，如果爹知道她在哪里，请告诉我。”寒烟沉静地望着剑名，她不需要太多的解释，相信他已经明白。

    剑名微微一笑，眸子中闪现出无奈的眼神，这个女儿和箫仪一样善良，嗨。

    天色已晚，玲珑还是没有回来。

    浩南再也无法等待下去，阴沉着脸提剑就往外走。

    “浩南，如果真是大哥所为，你这样也救不回玲珑的。”寒烟拦住他，这个时候她仍保持着难得的镇定，让人匪夷所思，“更何况不一定是…”

    “不是他还会是谁？寒烟，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记住我们的约定。”浩南用力地握住她的肩，他必须要去救玲珑回来，那是自己的责任。。

    寒烟拉住他，身子挡在他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阻拦他道：“浩南，你找不到他的。”

    “你见过他了？”浩南敏锐地感觉到她一定知道什么，一定隐瞒了什么。

    寒烟怔了一下，点点头，想到大哥现在的处境她还是会难过，“没有人能再阻止他，你这样去找他也无济于事的。”

    浩南的目光落在她玉颈上那道血痕上，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没用，被剑无影如此牵制，让身边的人

    为他受到伤害,一股熊熊怒火在心头燃烧着，浑身的血液都像在沸腾一般。

    剑名却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看着，仿佛于他无干似的。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让开！”浩南咬咬牙，那种和剑无影决一死战的冲动让他无法平静下来，本来打算要和寒烟平静的渡过这有限的几天，到了最后的时刻再和他做了了断，可是现在他居然对玲珑下手，自己怎么可以再这样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觉，剑无影，既然你如此逼我，我岂能苟安于世，就算是死我也要你先给晓馨他们偿命。

    寒烟被他用力推开，身子不由站立不稳的倒退了几步，撞在墙壁上。

    剑名飞身将寒烟扶住，怒吼：“站住！龙浩南，你太过分了。”

    浩南愣了愣，心颤抖了一下，却还是一狠心，大步出了屋。

    “浩南…”寒烟挣扎着叫了一声，晕死过去。

    “烟儿…你怎么了？”剑名抱起寒烟放在床上，但是寒烟却一动不动的，像是没有了声息。

    小雪听到声音不对，忙跑过来，看到这种情况，“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剑名袖子上的血迹印入小雪的眼睛，她惊的叫出了声：“血呀。”

    剑名的目光落在袖子上的血迹上，握着寒烟的肩唤着她：“烟儿…”寒烟的头一歪，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块醒目的血迹。

    “寒烟姑娘－”小雪难过地捂着脸低声地哽咽着。

    剑名伸手在寒烟的鼻子上探了探，已没有了鼻息，剑名咬牙切齿恨恨地道：“龙浩南，我要让你给烟儿陪葬。”

    剑名的身子像幻影一般一闪就不见了，小雪颤巍巍地走到寒烟的身边，她真的死了吗？怎么会这样？早上还都好好的，现在怎么会这样？

    龙浩南知道剑无影没有离开石云山，他站在山顶发出一声长啸：“剑无影，有种的就出来跟我决斗，不要再躲躲藏藏，玩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决斗？哼，我看你是送死。”剑无影阴冷的声音从浩南身后传来。

    浩南转过身，看到剑无影侧身抱剑站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

    “剑无影，所有的恩怨我们今天就做一个了断，玲珑、剑夫人、库姆拉桑她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你先把她们放了。”浩南冷凝的眸子盯着他，或许自己真的恨过他，可是他愿意为了晓馨为了寒烟放过他，为什么他还是如此咄咄逼人，不杀他自己怎么对得起被他害死的人。

    “了断，我还不想这么早让你死，六天后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了她们。”剑无影面无表情地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浩南说完手一抖，紫龙剑出鞘，一招“龙啸九天”紫龙现身咆哮着向剑无影袭来。

    剑无影头都没有抬，那强势的剑气如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过来，他却动也不动，因为有一个人影早他之前就出手拦住了龙浩南。

    剑名袖子挥动，庞大的掌势和紫龙激烈交锋，看得出剑名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浩南看清楚是他及时收手，退了一步，他真的不敢相信剑名居然会帮助剑无影，强忍心头的愤怒，沉喝：“为什么？”

    “为什么？龙浩南，你还问我为什么？”剑名悲愤的又是一掌打了过来，龙浩南拼力接住这一掌，但是他还是不如剑名功力深厚，身子被剑名的掌气迫的向后滑去。

    “你们够了没有，我没工夫看你们演戏。”剑无影冷冷地皱皱眉头，这种状况可有些不太寻常，他转身就要离开。

    剑名单手一抓，抓住龙浩南的衣襟，瞪着眼睛大吼：“龙浩南，我要你给烟儿陪葬。”手变掌击在他的胸口，龙浩南身子被震飞几丈远，单膝着地，稳住身子，一缕血丝渗出嘴角。

    “你说什么？”龙浩南脑子“嗡”的一声，脑子里回响着他的话，他这是什么意思，寒烟她…不，不可能的，寒烟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你自己回去看！”剑名脸色铁青拽起他来，根本不理会惊愕的剑无影，拉着龙浩南向家的方向而去。

    剑无影根本什么也无法想清楚，跟在他们身后，他需要知道寒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寒烟姑娘她…”小雪看到浩南被剑名拽回来，迎上去，说着泪水就又淌了下来。

    “烟…，烟…”龙浩南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寒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床前，拉着她的手轻唤着她的名字，“你醒醒，醒一醒，你怎么了？烟，你醒过来呀。”她的手为什么如此冰冷，她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浩南的手颤抖着落在她的玉颊上，“为什么？为什么…”枕头上的血迹印入了他的眸子，他转过头，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幕：自己粗暴的将她推开，她撞在墙上。

    墙上，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颗突出的铁钉上，那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呀，是自己害死了寒烟，竟然是自己害死了寒烟，顿时一股腥热的血液从体内奔腾而出，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烟…紧紧握着她的手，慢慢倒在了她的身边。

    “公子…”小雪惊叫着跑上前，跪倒在床前，“公子…”怎么可以这样，苍天呀，你张开眼吧，他们都是好人呀…

    “剑无影，你给我滚进来！”剑名暴怒地冲门外吼着。

    剑无影走了进来，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不相信这一切，一定是他们设计的，故做镇静地道：“爹，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叭！”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剑无影的脸上，剑名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扯到床边，指着浩南和寒烟，“你看看，你给我看清楚，你的目的达到了，他们都死了，你满意了吧，啊。”

    剑无影伸出手在寒烟的鼻子旁停留了一刻，真的，烟儿真的…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倒退了两大步，摇着头转身飞奔出去。

    剑无影在桃林内停住身子，冥月剑出鞘，每一剑都像是划在自己心上，一道道痛入深髓。

    回忆如潮水涌入脑海。

    *

    “大哥，你是这世界上对烟儿最好的人了，烟儿要永远和大哥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寒烟靠在他的肩头俏生生地笑道。

    无影点点她的鼻子，“好哇，不过以后不要自己再跑出来偷偷哭，要告诉大哥知道吗？”

    寒烟重重地点点头，开心地望着他笑着，那样纯真甜美。

    那年寒烟只有十六岁。

    *

    “大哥，在我心里，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我要让大哥永远都记得，我是大哥的烟儿，永远都是大哥的烟儿，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是大哥的烟儿。”寒烟依偎在他的怀中，付出了她的柔情。

    他第一次情不自禁和她超越了兄妹之情，拥有了她。

    *

    为了她，他愿意退隐江湖和她相守，第一次他对她许下了承诺。

    “无论决战结局如何，跟我走，退隐江湖。”他承诺了十天后来接她，却因为他无法正视自己和寒烟的感情，违背了自己的承诺，伤透了寒烟的心。

    *

    为了报复龙浩南，自己居然利用寒烟来伤害龙浩南，在伤害她的同时也在伤害着自己，可是善良的她却没有恨他，却仍对他充满愧疚。

    *

    寒烟曾用死来阻止他，他却没有还是没有清醒，现在她真的死了，她就这样死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他跪倒在地上，仰面痛啸着，“烟儿－”为什么我的心这样刀割般的痛，我应该高兴呀，我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可为什么我的心却这样痛，他捂着四分五裂的心脏，泪珠在眼眸中凝聚，滴落面颊。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天已放亮。

    “不，我不要烟儿死，我要她活着，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该死的是我，是我伤害了她，伤害了晓馨，伤害了那么多的人，我该死，老天爷，该死的是我呀…”剑无影突然语无伦次地捂着头发狂般的喊着，“哈…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剑无影，你也该死，你该死。”神经失常地笑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剑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叹息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爹，你想办法救救烟儿，你一定有办法的。”剑无影扑到在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痛心疾首地央求着。

    剑名拉他起来，心伤地摇摇头。

    剑无影绝望地退了几步，突然拔剑刺向自己，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办法再活下去，与其让自己沉浸在痛苦中难以解脱，倒不如一死了之。

    剑名一掌击飞他的剑，怒喝：“剑无影！烟儿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这并不是他要的结果。

    剑无影木然地望着他，“爹，我该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等待着他的回答。

    “做回你自己。”剑名用力地握着他的肩头，真的很想看到昔日那个举止沉稳面带微笑处事不惊的剑无影。

    剑无影摇着头，他做不到，经历了这么多，他怎么能再做回自己，怎么还能找到自己。

    “烟儿会希望看到从前的大哥的。”剑名拍拍他的肩头，眸子中有了几分笑意。

    剑无影从他的眸子中似乎读出了什么，他惊喜地抓住剑名的胳膊：“爹，你是说烟儿还有救！”浑身顿时散发出一种生机。

    剑名点点头，揽着他的肩道：“只要你做回你自己，她就会活的好好的。”

    “可是…爹，你…”剑无影猛然间明白了，他晃开剑名，有种被愚弄的感觉，愤怒地道，“你骗我。”

    “我是在让你看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让你看清楚你所做的会带来的后果。”剑名脸色黯然下来，严肃地道。

    “…”剑无影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剑名此举的用意，可是就这样放弃，他怎么能甘心，片刻冷峙后，他咬咬牙，沉声道，“好，转告龙浩南，我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山顶我和他做一个了断。”飞身离去。剑名回到家中，小雪抱着茵茵正哭得伤心，短短一天的时间，夫人失踪，公子气绝身亡，剩下她和茵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行了，别哭了，人还没死呢。”剑名坐在床沿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给寒烟服下，快如疾风的在寒烟身上点了几下。

    不消片刻，寒烟眉头微微皱了皱，眼皮似乎也在动，她的意识正在恢复。

    小雪敛住泪水，大气不敢出地看着，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体温呀，她不是死了吗？看到寒烟慢慢睁开眼眸，她除了惊骇还是惊骇。

    寒烟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剑名的脸，她支撑着坐起身，方看清楚浩南倒在她的身边，口边的血迹让她失色惊呼：“浩南，你怎么了？”

    “别叫了，他死过去了，还醒不了呢，烟儿，你先好好调息一下，养足精神，准备给他清毒。”剑名伸手将浩南抱起来，没有再说什么，径自将浩南带回他的房间。

    寒烟明白剑名什么意思，什么也不及再考虑，集中精神运功调息，她不可以让自己有一丝分神，否则不但救不了浩南，还会亲手葬送了浩南的性命。

    小雪茫然地看着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不敢打扰他们，抱着茵茵来到院子中，“茵茵，公子和夫人都是好人，他们会没事的，你要怪乖的听话，不要让他们担心呀。”

    茵茵似乎听明白了她的话一样，格外听话的不哭不闹，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吱吱呀呀的说着什么。

    剑名将龙浩南放好后，在椅子上闭目养息了近一个时辰，当他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精神奕奕。

    剑名来到床前，把手搭在浩南的脉上，已经毫无脉息，他扶起浩南的身子，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腿去，此刻他胸膛上的海棠状血斑正在由血红色逐渐变黑。

    寒烟确信自己已经准备好之后，烧了一盆热水，端了进来。

    剑名明白她要做什么，起身来到桌边检查准备的东西是否还有不妥，并一一用烈酒进行了消毒。

    寒烟轻轻为浩南擦着身子，那海棠状血斑让她的心如重石所压。

    剑名握住她的肩，“烟儿，可以吗？”他的目光中有一些焦虑，万一救不了浩南，寒烟将会做出什么，他根本无法去想，嗨，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些干什么。

    寒烟郑重地点点头，将双手擦洗干净，在酒中浸了片刻，盘膝坐在浩南的面前，默默道：浩南，对不起，是生是死，我都会陪你。

    剑名将东西放在寒烟身边，自己则坐在了浩南的身后，开始运功，将真气集于双掌，输入浩南的体内。

    瞬间龙浩南体内的血液在这股真气的催动下快速流动了起来，那血斑的颜色也在加速变深。

    寒烟右手握住天将刃，左手贴在他的心上，闭上眸子，凝神屏息感受着他身体每一个微小的变化。

    “怦”心脏开始了第一次跳动，寒烟的眸子猛然一睁，手中的天将刃一闪，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龙浩南的心脏。

    几秒种后剑名低喝：“烟儿，拔剑。”

    寒烟咬咬唇，手一扬，天将刃伴随着一股血柱离开龙浩南的身体，寒烟左手已经持住一个竹筒，在拔出天将刃的同时，竹筒向伤口扣去，将所有的血尽收其中，一滴未落在外面。

    竹筒与一根细皮管连接着，细皮管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皮囊，依稀可以看到皮管内流动着红色的血液，从竹筒流入皮囊中。

    剑名并没有一刻放松，以真气驱动龙浩南体内的血液快速循环着，但是龙浩南的脸色却愈加苍白了起来。

    寒烟挥刃在自己和浩南的手心划开一道口子，彼此双掌贴合在一起，运功渡血给他。“咚咚咚”一阵敲击声吸引了库姆拉桑和路箫仪的注意。

    库姆拉桑跑上前，拍打着洞壁：“有人吗？救我们出去，救我们出去。”

    外面的声音停止了，库姆拉桑沮丧的刚要转身，“轰”洞壁上出现一个洞口，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由后退了一步：“谁？”

    “桑桑，是我。”一个和库姆拉桑一样口音的男人声音传了进来。

    “库木布叔叔。”库姆拉桑惊喜地扑到那人的面前，抱住他又是意外又是委屈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库木布拉着她往外走去。

    “剑夫人，一起走吧。”库姆拉桑仍没有忘记路箫仪，回头道。

    路箫仪站起身，和他们一同出了洞。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剑名收回手，松了一口气：“烟儿，可以了。”

    寒烟身子摇晃了一下，支持着没有倒下，她伸手拔下竹筒，用银针为浩南止住血，小心翼翼地为他敷上金创药，包扎好，却不顾自己的手还在流着血。

    剑名知道无法替她做这一切，只能等她将一切办妥后，再为她包扎手上的伤口，寒烟靠在床头，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烟儿，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剑名要扶她起来，她失血太多需要好好休息。

    寒烟摇摇头：“不，我想等他醒过来，让他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我。”自己悲愤自尽在生死线上徘徊时，他守候在自己身边，用真情唤回了自己迷失的灵魂，虽然那个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心里却满满的，那时自己的心里只有他，自己的世界也只有他。

    “可是…算了，有事叫我。”剑名无奈地收拾了东西，出了屋。

    寒烟握着他的手，心中默默地道：浩南，你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你的承诺还没有兑现，你说过要带我们去创造属于我们的的世界的，你还没有做到，你不可以偷懒知道吗？

    剑名出了屋，发现小雪像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外，他环顾了一下四下，看来无影来过了，嗨，他手指凭空一弹，小雪恍然刚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一样，愣了愣，她虽然很怕剑名，却还是鼓足勇气地问：“你们把我家公子怎么了？”

    “你说呢？”剑名倒是很想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你…你们…，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小雪退了好几步，紧紧抱着茵茵，不可以触怒他，她一定要保护好茵茵，可是脸色已经吓得如死灰一般。

    “行了，别瞎猜了，让他们好好休息，等龙浩南醒过来就没事了。”剑名也不想吓坏她了，语气平和了一些道。

    小雪想想也是，他们怎么会害公子呢，心才放下了。

    一天一夜后，浩南的知觉逐渐恢复着，胸口的疼痛首先刺激着他的神经，好痛，真的好痛呀，他不由地低吟了一声。

    “浩南，浩南…”寒烟握紧他的手，轻唤着他，看到他缓缓睁开眸子，不由放心地笑了，他终于醒过来了，他终于捱过来了。

    “烟，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龙浩南的思想还停留在看到她离去的那一刻，望着她眸子中满是盈动的柔情。

    寒烟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手臂温柔地揽着他，低吟道：“浩南，我们不会分开的。”

    “公子，你终于醒了？”小雪抱着茵茵兴奋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惊喜地热泪盈眶。

    剑名给浩南拔了拔脉，舒了一口气：“放心吧，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转过头对小雪道，“行了，别怵在这儿了，走吧。”

    “哦。”小雪不敢有所异议，跟着剑名离开了。

    浩南却糊涂了，寒烟明明是没有了呼吸呀，自己也仿佛是从鬼门关走过了呀，可是怎么会转回来了呢，“烟，我们还活着？”

    “还活着，浩南，其实玲珑真不是大哥带走的。”寒烟真的有些疲惫了，她轻轻道，“一切都是我爹安排的，他这么做是为了让血海棠在真正毒发前凝结，凝结的毒血会在心脏恢复跳动那一刻全部聚集心脏，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从心门放血，才能完全清除你体内的毒血。”她觉得身子好轻好轻，如同浮在云端，终于支撑不住的闭上了眸子。

    “烟…”浩南轻唤着她，她睡著了吗？他伸出手似触未触的在她的脸颊上抚过，她被包扎过的左手轻搭在他的腰上，而自己的右手也被包扎过了，发生了什么他当然很清楚，虽然身上的伤口都在隐隐痛着心里却温暖的如同沐浴在阳光中。

    “浩南…”寒烟轻吟着他的名字，只要有他在身边心就好平和，这种感觉好舒服。

    彼此静静地依偎着，甜蜜在心头萦绕着，一切都已不付重要，仿佛这一刻就已经是天荒地老、天长地久。库木布趁路箫仪休息的空，将库姆拉桑拉到一旁，悄悄道：“桑桑，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库姆拉桑不解地问，他问的好奇怪呀。

    “傻丫头，她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龙浩南为了那个女人放弃了他的身份地位，现在这样回去，你只能眼睁睁看那个女人和龙浩南在一起，你就真的甘心。”库木布眼角斜了一眼路箫仪，那目光充满了阴谋。

    库姆拉桑恍然明白他的意思，转头看了看路箫仪，犹豫了片刻，内心似乎在激烈地挣扎着，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不的话，自己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机会，龙浩南果真为了云寒烟放弃了这么多，那么他的心里又怎么会容纳自己的存在，不，我甘心，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想到这儿，她的眸子瞬间阴冷了下来。

    剑无影在窗口看到发生的一切，他已经找不到自己感觉的存在，转身像一阵风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真是好可笑，好可悲，自己怎么会失去一个那样深恋自己的女子，此刻回首往事，自己带给她的总是无尽的伤害，而龙浩南恰恰是一直在抚平她伤口的人，冥冥当中，命运已经无影无形的将自己放逐出她的世界，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可以给她依靠的人，自己终究也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段过往。

    他手指在冥月剑上轻轻抚过，为什么自己如此疲惫，身心都如此疲惫，到底自己还在坚持什么，一个月后一切又该如何了断，他真的需要时间来想清楚。

    当他看到打开的石洞，惊诧地感到竟然有人悄悄上了石云山，不可能，一定是…那个人一直都隐秘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时机，却一直没有让他发现，想到将要发生的事他的身子升上一股寒意。

    剑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看到剑无影的脸色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恶，不管是谁敢动箫仪一根毫发，我定让他生不如死，转身“嗖”的一闪不见了人影。

    剑无影眸子闪现出毅然的目光，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勇于面对，既然事因我而起就要亲自解决，他定定地望了望茫茫山林，冷笑了一声。

    库木布将怀中的一个小瓷瓶递给库姆拉桑，库姆拉桑接了过来放在怀中，佯似无事对路箫仪道：“剑夫人，我去取点水，马上就回来。”她来到附近的山泉旁，用叶子接了一些水，从怀中取出瓷瓶，打开后，略一迟疑，咬咬唇，不可以再迟疑，狠下心来倒出一点儿白色的粉末在水中。

    “剑夫人，喝点儿水吧。”库姆拉桑将水递到她的面前，笑盈盈地道，心里却打着小鼓，七上八下。

    “谢谢！”路箫仪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她喝了一口，她虽然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日子，但是却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剑名怕她有危险也从来都不让她出桃林的，“我们这样盲目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想个办法让我家人找来不是更好。”

    “不行，万一被关我们的人先找到了，那我们不就惨了，还是不要。”库姆拉桑阻止道。

    “也对…”路箫仪突然觉得自己头晕沉沉的，眼皮很沉重的靠在树旁，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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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剑名山顶召怪兽，来人趁机入桃林

﻿剑名站在山顶，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放在口边，即刻一阵奇怪的声音在石云山上空响起。

    寒烟睡梦中被这声音惊醒，没有惊动熟睡当中的浩南，轻轻起身来到门外，确定了声音是从山顶传来，难道有事发生？她没有过多的考虑，身子已向山顶飘去。

    剑无影听到这种声音，身子顿了顿，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像山顶疾驰而来。

    当他们不约而同的到达山顶时，看到剑名背着手站在凌风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之间根本用不着过多的解释，因为谁也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寒烟平静地望了无影一眼，或许她已经可以面对自己的过往，因为浩南已经给了她勇气让她不再逃避，她已经将那份感情深锁心底，她在学着忘记痛苦，学着善待自己。

    无影望着寒烟仍然有些苍白的容颜，心头涌动着一份怜惜，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往事如潮不断涌入他的脑海，既有欢笑也有悲伤，既有幸福也有痛苦，既有刻骨铭心的爱也有痛彻心髓的恨，得到了那么多，失去了也那么多，原来自己一直都不明白，得失之间自己已经迷失了自己，不但伤了自己还伤了身边的亲人，为了自己的执念还让身边的亲人以身涉险，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离自己真的好远好远，怎么才能找回自己，可以找回吗？他竟然已经不能回答自己。

    “什么声音？”小雪放下熟睡的茵茵来到窗口，一看之下，小脸立刻变的惨白，怪…怪…怪兽呀！！！

    一只头上长了一只长长的角身形有些像狮子的怪兽从家门外经过，看样子是向山顶而去，在家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前行了，没有丝毫要进入的意思。

    小雪捂着胸口躲在窗台下面，大气也不敢出地闭上眼睛，心中暗暗祈祷：观音菩萨保佑，老天爷保佑，土地爷爷保佑，各路神仙保佑，保佑保佑…

    当她再壮起胆子偷偷向外望去的时候，外面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一点儿怪兽光临过的迹象，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她直起身子，舒了一口气，真是奇怪，刚刚明明看的好真切呀，回头告诉夫人，她一定会很后悔没有看到的，可是夫人在哪里呢？

    此刻玲珑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悲惨地叫着：有人吗？救命呀！累死人了啦。

    时间回溯到一天前。

    剑名刚刚和寒烟给浩南清完毒后，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机关的门，走了进来，里面的情景让他目瞪口呆。

    自己的藏书被扔的满屋都是，居然还有一本向自己袭来，真是可恶。

    剑名伸手轻易的就接住了“暗器”，玲珑举着一个画轴从一旁冲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剑名的头砸了过来。

    剑名单手抓住画轴，夺了下来，哭笑不得地低声斥喝道：“丫头，你够了没有！”

    “我又没有招惹你，干嘛把我关起来？”玲珑委屈气恼地跺着脚，小拳头紧紧地握着，可是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己势单力薄怎么能对付的了呢，要是相公和烟姐姐在，才不会让他这样欺负我呢。

    “丫头，为了龙浩南受这么点儿委屈你都不乐意吗？”剑名嘴角挑出一丝冷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着满屋的杂乱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相公！他怎么了？”玲珑什么也顾不得了，一下子跑到他的面前，紧张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剑名却不急不忙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淡淡道：“没什么，就是生死未卜。”

    “什么？相公他…”玲珑一听，眸子中即刻汇聚着泪花，肩头一耸一耸的，看样子正在酝酿着倾盆大雨。

    “哭什么？还没死呢！”剑名叹了一口气。

    玲珑瞪着伤心的大眼睛望着他：“可是你刚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等你自己去问吧，不过想出去先把这儿收拾好。”剑名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这乱糟糟的情景，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就算是对她的惩罚吧。

    可怜的玲珑一边哭一边收拾，整整一天才收拾好，几乎虚脱的身子像是陷入了椅子中，良久不能动弹，悲惨地想着：来人呀，救命呀，怎么还没有人来，到底相公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我呀！担心地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小雪确定真的没有事才小心翼翼地来看看人在不在，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仍在熟睡中的浩南，她悄悄退出来，在剑名的门口往里面望了望，没有人，她推开门，走了进去，从来都没有进过这个房间，心中总是有些好奇。

    她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床旁的那个龙凤玉屏风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走近了，哇，栩栩如生真的好漂亮，小雪不由伸出手轻轻抚着，不经意间手触到屏风上那朵玉梅，奇怪，好像是可以活动的，她用手指拨动着，玉梅跟着她的手指转动着。

    “隆…”一阵轻响，小雪吓得一动不敢动，胆战心惊地闭上了眸子，惨了，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可是怎么又没有声音，她睁开眸子环顾了一下房间，没有什么情况呀，她转到屏风后面，却发现有一道门，她犹豫了一下，探进头去。

    走过一道十几米的密道，面前出现一道门，小雪拍打了两下，里面会是什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转头准备离开。

    “有没有人呀？救命呀！”玲珑听到敲打的声音，支撑着身子扑到门口，用尽力气捶打着门，大声呼喊着。

    小雪听到那微弱的声音，但是仍辨别出是夫人，“夫人是你吗？我是小雪。夫人…”她敲击着门叫道。

    “小雪，是我，快救我出去。”玲珑滑倒在地上，无力地喊着。

    小雪在门上摸索着，终于在门旁看到一个拉环，她握住拉环，用力一拽，门从中间打开了。

    小雪扶住玲珑，惊喜地道：“夫人，真的是你。”

    “小雪，我相公呢？”玲珑此刻仍记挂着浩南的安危，她拽着小雪着急地问。

    小雪扶她起来，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才好，玲珑被关在这里，公子重伤，剑名和寒烟姑娘到底在做什么，他们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夫人，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当玲珑看到浩南的时候，忍不住泪水滂沱，抽泣着道：“小雪，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我相公伤成这样的？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话呀！”

    小雪为难地低着头，喃喃诺诺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是寒烟姑娘和剑老爷他们…”她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呀。

    “烟姐姐？怎么会？”玲珑泪水涟涟地握着浩南的手，看到他伤的这么重，心都要碎了。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是寒烟姑娘亲手把匕首刺进公子的身子的。”小雪想起来心都要揪起来了，这件事肯定很不简单，不然他们不会把夫人和公子弄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玲珑一下子愣住了，烟姐姐，她怎么会，但是此刻她已经不能再多想了，相公被伤成这样，这里对他们而言太危险了，想到这里，猛然地敛住所有的伤悲，抹抹泪水道：“小雪，快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

    “哦！”小雪小跑着去收拾了。

    浩南被她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眸子还什么也来不及说，玲珑一面扶他坐起身，一面不停地道：“相公，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必须要走了，这里太危险了，再呆下去，我们都会没命的…”

    浩南拉住她，不防牵动了伤口，他吸了一口冷气，皱皱眉头：“玲珑，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烟姐姐，你可以不在乎你的命，可是你要知道人家在乎呀，我和茵茵都不能没有你的，相公，如果烟姐姐是心对你的话怎么会这样伤害你，你醒一醒好不好？”玲珑摇着头，打断他的话，她什么也不想再听，反正她就是看不得他受伤。

    浩南捂着伤口，靠在床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却什么也没有说，他在等玲珑冷静下来，她总是这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把事情搞的一塌糊涂，不过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好了，别再哭了，我现在不是没有事吗？寒烟和她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救我，玲珑，你冷静地听我说，其实我一个多月前中了一种毒，根本是无药可解…”浩南看她稍稍冷静了一些才慢慢地解释给她听，他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再误会寒烟。

    “真的没事了吗？”玲珑仍有些担心地拉着他仔仔细细地看着，怎么自己平时都没有注意到他有什么异样呢，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心中不免十分的自责起来。

    浩南肯定地点着头，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毒是不是真的解了，擦擦玲珑脸上的泪痕，叹息道：“玲珑，别再难过了，我不是还好好的。对了，寒烟呢？”怎么会不见她的身影，明明睡前她是在自己身边的呀，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离开呢。

    玲珑摇摇头，她根本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影呀。

    “夫人，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小雪背着行李过来道。

    “都放回去吧，不走了。”玲珑拉着浩南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来看去。

    “啊…？”小雪愣了愣神，苦着脸把东西又背了回去。

    没有几分钟，就传来小雪一声恐惧的尖叫：“啊！”

    “小雪，怎么了？”玲珑边喊着跑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到她更夸张的一声惊叫，“啊～”

    浩南翻身跃起，伤口被震动地剧烈疼痛了起来，他顾不得身上的痛，拎剑冲了出去。

    玲珑和小雪抱成一团，身子颤抖着，脚软的动都动不了了。

    浩南身子一闪挡在她们的前面，手紧握在剑柄上，他的面前是一只健硕的金眼虎纹兽，体形有猎豹般大小，它并没有再靠近的意思，而且还有些焦虑不安似的退了退。

    那金眼虎纹兽发出几声低吼，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浩南看出此兽并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可是它到底在找什么，他的目光往院子的角角落落搜寻着，终于在剑名虚掩的房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它躲在门后面，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金色眼睛偷偷往外瞧着。

    浩南走到门旁，看到了那个小家伙怯怯地躲在门后面好像很害怕，他蹲下身子，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它，将它抱起来，放在那个金眼虎纹兽的附近，小家伙一落地就跑到金眼虎纹兽的身边，金眼虎纹兽伏下头舔了舔那小家伙的脸，伏下身子让小家伙爬到背上，看了看浩南等人，转身离开了院子。

    浩南扶着门栏，看到金眼虎纹兽向山顶而去，他听寒烟说过这些都是剑名驯养的，平日都在石云山的迷雾山林中防止有人进入桃林的，根本不会进入桃林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还来不及想出答案，远处几个人影落入了他的眸子中，不好，有人。

    “小雪，带夫人回屋里去！”他回头沉喝道，来人的来意肯定不简单。

    “相公…”玲珑刚要上前扶住浩南，浩南脸色肃然地瞪着她，“回屋里去，不准出来。”

    “夫人，走吧。”小雪拉着玲珑，拽她进了屋。

    浩南手指已抵在剑柄上，迎上来人，他已经看清楚来的有几十个之多，看那为首几个的矫健身形不难看出对手的身手不可小看，其中有一个似乎是…左明远，怎么会有他？！浩南眸子更加阴郁地沉了下来，这个左明远决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恐怕自己要想个办法才行。

    左明远身子停在龙浩南的身前，冷喝道：“龙浩南…”就要动手。

    随后而至的刘庆德拦住左明远，“左掌门，稍安勿躁。”低声道，“东西还没有到手，杀了他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刘庆德虚着幌子笑着，冲浩南抱抱拳：“龙老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

    浩南“哼哼”冷笑了两声，对方来者不善，恐怕以自己现在的情况交手难以取胜，还是要智取，首先就要弄清楚对方的来意才行：“刘兄，何必客气，不妨开门见山讲明来意吧。”

    “爽快，龙老弟，听说紫霄城有一个密室，里面有一些本不属于紫霄城的东西，既然不属于紫霄城那就该还给应该拥有它的人对不对？”刘庆德说的倒是很委婉，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自从浩南离开紫霄城，江湖上便散播着一种谣言说紫霄城内有一个密室，密室内有各派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以及价值连城的宝物。

    想不到真的会有人相信，龙浩南摇摇头，好笑地望着他们：“难道各位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这个？”

    “龙浩南，只要你讲出密室所在，我新月派也就既往不咎了。”左明远阴险地“利诱”着他。

    可是这个诱惑也太失败了吧，浩南觉得左明远真的是匪夷所思，不是他的演技太好就是他患了失忆症，居然跟自己讲这种条件，这不是让人都要笑掉大牙。

    “你笑什么？”左明远恼羞成怒地喝问。

    “天下间自欺欺人者的确不少，但是可以达到左兄这般境界的却没有几人，龙某真是…呸服！”龙浩南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不屑地道。

    “龙浩南！”左明远恼怒地抽出刀向龙浩南砍过来，刘庆德拦在左明远前面，握住他的手腕，低喝，“住手！”给他使了一个眼色，左明远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恶狠狠地瞪了龙浩南一眼，收起刀来，脸色极其阴沉地退后一步，心中恨恨地道：那件事只有龙浩南知道，一定不能让他活在世上，否则终究是一个‘祸’害。

    “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我不知道有什么密室，请回吧。”龙浩南凛然正色道。

    “龙浩南，你跟冥教余孽勾结妄图称霸武林，杀害段掌门，毒死新月派十三名弟子，如今不听劝告与武林正派为敌，你可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刘庆德终于按奈不住地威胁道。

    “是非黑白自在人心，事实自会证明一切，龙某多说无益，各位请！”龙浩南虽然身受重伤，却依旧气势凌人，丝毫看不出他有伤在身。

    忌惮于他紫龙剑的威力，一时间无人敢上前硬拼，却也没有离开。

    刘庆德厉声喝道：“龙浩南，你就不怕我们铲平紫霄城？”手已扣住“索命追魂标”，寻找时机动手。

    浩南心中一惊，他们不至于会如此丧心病狂吧，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人物，冷颜沉道：“难道各位会做这种令人不齿的事吗？”

    “对付邪魔歪道根本用不着什么江湖道义，龙浩南，识实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把密室所在讲出来，我们还是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刘庆德仍不死心地威诱着。

    “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们！”玲珑实在是忍不住地冲了出来气愤地道，“你们这些人自称什么名门正派，如此不辨是非诬陷我相公，说我们是邪魔歪道，我看你们分明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你们难道不觉地惭愧无地自容吗？”叉着小蛮腰，手指点着他们说的倒是畅快。

    浩南心中暗道：不好，她怎的跑了出来，万一动起手来自己怎么会有闲暇照顾她！可是事已至此只有尽量拖延时间，希望剑名和寒烟快点回来了。

    此刻山顶上已经聚集了十几只怪兽，剑名听到了一声怪叫，不多时又是一声，都是从桃林附近传来的，他飞身施展绝世轻功向那里寻去，怪兽跟随剑名也向那里涌了过去。

    剑无影和寒烟一前一后跟了过去，心中明白肯定是有陌生人闯入了桃林。

    刘庆德等人被那声怪叫惊的一身冷汗，心一横，不能再耽误了，口上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用休怪我等无礼了。”手一扬一只“索命追魂标”向龙浩南逼来。

    “无耻！”玲珑咬牙切齿地骂道，看到那只带有烈火般杀气的标射向浩南，她身子往浩南身前一横，准备为他挡下这只标。

    浩南又怎么会让她为自己做这种事，指弹剑出，左手一拉玲珑，右手挥出一剑“暴龙出海”，紫龙呼啸着迎上了“索命追魂标”，“索命追魂标”的杀气遇紫龙即弱，转眼间标落势无。

    左明远已经等不下去了，迫不及待地下令：“上！”龙浩南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他失去一切包括他的命，所以龙浩南一定要死！

    龙浩南单手拉着玲珑，右手挥动紫龙剑，紫龙护身暂时无人可以近身，可是他却明显感到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影子窜入了围攻的人中，身形十分灵活地在这些人中斡旋。

    浩南看清楚是那只金眼虎纹兽，它怎么会如此适时出现？真是匪夷所思！那只小金眼虎纹兽跑到浩南的脚下，蹭了蹭他的裤腿，浩南蹲下身子，抚了它两下，那小家伙极为享受地一动不动。

    那只金眼虎纹兽凶猛地发出一声怪吼，在这些入侵者中穿梭着，那些人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稍不注意就会被它利爪所伤。

    不到一刻钟，一只只怪兽的踪影出现在桃林，向这里而来。

    这些入侵者不由地停了手，看着这阵势虽然都紧握手中兵器努力保持镇定，内心却悔不当初追悔莫及了。

    左明远心惊肉跳地退了几步，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起来今天的形势十分不利呀，得想个法子全身而退才行。

    怪兽渐渐汇集在这里，接连发出怪吼，三个人影也在怪兽的逼势下也退到了这里。

    库木布拉着路箫仪，脸已经如死灰一般，两只裤腿尽湿。

    当怪兽和这些入侵者形成对峙之势，怪兽并不攻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浩南诧异地看着这壮观的景象，看样子要进行一次人兽大战了呀，而当他看到路箫仪被库姆拉桑和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挟持，不由地有些义愤填膺地大吼一声：“库姆拉桑，把人放了！”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路箫仪的身份，恐怕这些人会对她更加不利。

    “你让我放我就放，你是我什么人？”库姆拉桑抽出袖子中的匕首抵住路箫仪的心口，执拗地威胁道，“你别过来，不然我会杀了她的。”

    玲珑看到库姆拉桑挟持路箫仪，好哇，真的是你在捣鬼，当即娇喝道：“库姆拉桑，真没想到你连这种事居然都做的出来，还找帮手！哼，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放了剑夫人，不然的话，当心你的小命都不保。”她说的可是一点儿都不夸张，以剑名的脾气，库姆拉桑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浩南想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玲珑！”他看得出刘庆德的目光阴险地望向了路箫仪，挺身插入他们之间，不让刘庆德靠近。

    刘庆德一使眼色，手下身形一动，将浩南包围住，金眼虎纹兽窜到浩南的身边，又发出一声怪叫，那些人被震的手一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库姆拉桑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她看到刘庆德在那些人围上浩南之际，刘庆德的身子转眼就到了眼前，不由地惊喝：“别再往前走，否则我真的会杀了她的。”

    库木布紧抓住路箫仪的胳膊，他此刻已是十分胆怯了，本来他以为抓了路箫仪便可以报“断指”之仇，没想到却被这些怪兽吓得快死了，此时已是进退两难、心慌意乱了。

    “她的死活与我无关，就怕被野兽撕食的滋味并不会好受吧。”刘庆德毕竟是经过大风浪的人，此刻仍可以谈吐自若，用言语攻击着他们已脆弱的神经，趁库姆拉桑分神之际，已是一掌拍向她的肩头。

    库姆拉桑还没有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等她看清楚他的掌到身前，本能的挥动匕首向刘庆德刺去以保全自己，却没有想到刘庆德轻松地便将她的手腕扣住了，一较力，库姆拉桑痛叫了一声：“啊呦！”，匕首落地。

    库木布还没有抽出刀，刘庆德的另一手已经变爪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住手！你的目的不是密室吗？把剑夫人放了，我告诉你。”浩南大喝一声，他眼看路箫仪落入刘庆德的手中，心急如焚，伤口也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刘庆德似乎在犹豫着，龙浩南望着他，带有几分讥讽地道：“刘庆德，你不会是害怕吧。”

    “龙浩南，你不用激我，我没有那么傻，想让我放人可以，只要你自愿护送我们平安下山，我自会放了他。”刘庆德伸手拉着路箫仪，此刻脸上的笑容着实让人恶心。

    “哈…”一阵阴沉冰冷的笑声在桃林响起，分不清来人究竟在何方，就如同无处不在一般，正当众人四下寻找之时，刘庆德只是觉得胳膊一疼，紧接着身子被一阵强劲的劲风掀起两三丈高，“怦”地落在地上，而他所在的位置已被一灰色长袍的人影占据，不是剑名却又是谁。

    剑名伸手将路箫仪轻拥在身边，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青，怜惜地望着她有些憔悴的轿容，轻柔地道：“别怕，有我在。”看到她被人伤害，他就控制不住嗜血的渴望，谁也不可以伤害她，这个他发誓要用一生来呵护的女人。

    路箫仪似乎并没有害怕，她知道他可以救自己的，这是她相信他，此刻她反倒担心这些人的下场，摇摇头：“阿名，我没事。”虽然身子好疲惫，可是依靠在他的肩上那一刻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只有甜蜜盈满心头，这些人的来意她已明白，可她不想他打开杀戒，柔顺细语地语：“他们罪不致死，让他们走吧。”

    剑名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轻拍着她的背微微笑道：“我自有分寸，你也累了，回房休息一会儿吧，小雪。”

    小雪会意地上前扶她回房休息，玲珑看到剑名回来长吁了一口气，还好回来的够及时。

    随后两道人影几乎同时到达，落定之后，看清楚正是剑无影和寒烟。

    浩南看到他们“同时”出现，心中不由涌起一种莫名其妙的难受，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不在乎，可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往事还是挥之不去，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种感情让他有些怕，从未有过的害怕，以前没有得到也无所谓失去，可是现在一旦拥有了反倒更加担心会失去，尤其是剑无影的存在，让他的心极为压抑。

    寒烟走到剑名身边，低问：“娘呢？”

    “没事，回房间休息了。”剑名此刻脸上已找不到一丝温情，冷若冰霜地扫了入侵入桃林的这些人。

    寒烟悬着的心也终于归了位，她松了一口气，听到玲珑惊忧地道，“相公，你没事吧？”

    寒烟转脸看到浩南的脸色不对，飞步到他的身边，扶着他的胳膊，他的伤还没有好，刚刚一定和这些人少不了纠缠，紧张地问：“浩南，你怎么样？”从头到脚寻找着他的身上有什么地方有没有再受伤。

    浩南心里是有些受伤，不过还好她这么乖地关心自己，也就好多了，伸手揽着她的肩，半个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一脸苦状地捂着受伤的心：“很痛。”

    “烟儿，你们回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剑名当然看的出龙浩南的那点儿心思，吃味可不是女人的专利，这点儿他是可以理解的。

    寒烟点点头，她不想让浩南再多心，什么也没有说和玲珑扶着浩南回屋去了。

    剑无影站在剑名身边，冷凝的目光扫了这些人，最后落在了阴影中那个龌龊的人影上，他也来了，哼！

    “我不想脏了这里，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剑名不屑地扫了这些人一眼，冷喝道，手一挥，怪兽闪开一条路，发出一声声怪吼。

    两个手下扶起刘庆德，此刻他已经晕死过去，满脸血迹，全身骨骼尽断，除非华佗在世，否则恐怕醒了也是浑身瘫痪。

    那些人自知硬拼没有胜算，而且刘庆德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让他们胆战心惊，剑名的出手狠毒是有目共睹的，谁还敢冒这个险呢，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左明远悄悄地混在这些人当中，还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就这么放他们走？”剑无影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剑名，这太不像他的风格呀。

    剑名冷冷一笑，斜着眼睛望着他：“事由你起，你知道该怎么办？还用我动手吗？”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威严，对于剑无影，他是又恨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我明白！”剑无影明白了他的一丝，从他手中接过那根细细的竹管，身子几个起落消失在桃林中。

    转眼间，桃林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两个如同雕像般的人站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些人出了桃林，左明远重新现出身来故做悲愤地道：“剑名简直太残忍了，把刘兄伤成这样，此仇不报，以后我们以何颜面在江湖中立足。”

    “可是剑名的武功那么高，而且还有龙浩南帮他…”有人大胆地提出质疑。

    “龙浩南，哼，我自然会有办法对付他的。”左明远恶恨恨地咬着牙道。

    “好像有声音…”有人竖着耳朵小声地道，那声音有些像是…根本不用再多想什么，已经有怪兽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一阵笛声响起，怪兽即刻凶猛地拉开了攻势，这些人拼死保全着自己，向山下冲去。

    剑无影的身子在山脚下静静地伫立着，紧握着剑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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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浩南负气柔情解，因玲珑寒烟被伤

﻿浩南靠在床头，望着给他检查伤口换药的寒烟，有些话很想要对她说，可是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小心眼，不说心里又憋的好难受，玲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奇怪的走上前，凑到他的面前，晃着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相公，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浩南头往后退了退，她这样‘逼势’的目光让他更加无法开口，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奇，也不分场合，这个时候还在眼前晃来晃去，头都晕了，还是先支走她再说：“玲珑，那个…，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做点粥吧。”

    “我去？”玲珑惊地嘴巴都张的大大的，有没有搞错，想支开我说一声就好了，这样显得人家好不识相似的，撅着小口扬起头，像是生气了，“去就去了！”不过一转脸，就嘴角一撇眯着眼睛笑了，不生气就是不生气。

    “还是我去吧，玲珑，你在这儿照顾浩南吧。”寒烟看得出玲珑的委屈，她已经给浩南处理好了伤口，应该没事了，再说玲珑做的东西也着实不敢让人恭维，站起身拉住玲珑。

    “我不用人照顾，你们都去好了。”浩南脸色可是快成阴天里的乌云密布了，沉的够吓人的。

    玲珑吐吐舌头，忙把寒烟按在椅子上，笑呵呵地道：“不用，不用，一个人就够了，烟姐姐，你还是留下来好了。”惹怒龙浩南的下场她可是承担不起的，还是聪明一点儿好了。

    寒烟怔怔地望着浩南，他怎么了，脸变的跟翻书似的，自己没有招惹他吧，真的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触怒了他，给他做点可口的东西难道也有问题吗？真是费解。

    玲珑倒是闪的够快，到了屋外，她已经嗅到了火药的味道，看来一场内战不可避免喽。

    浩南胡乱地想着：她明明知道自己还在乎，却还单独和他见面，她的心里难道还放不下他吗？其实只要她告诉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心就会平静下来，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说就想走，这真的让人太恼火了。

    “你还好吧？”寒烟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他这个样子也太不寻常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这么“凶”过了呀。

    浩南把头一偏，赌气地沉着脸道：“不好！”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似的。

    莫不是自己什么地方惹他不高兴了，寒烟想来想去只有大哥的事才会气到他的，唉，为了他自己和大哥都决裂了，今天见面连话都没有说，那种沉默让她的心里真的有些难过，他还担心什么呢，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浩南，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你说呢？”浩南怎么能抵得住她这样的温柔呢，心里虽然投降了，表面勉强撑着绷着脸反问。

    寒烟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眨了眨灵莹的美眸，嘴角泛起浅浅的笑容：“那…总要让我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吧。”

    “我都这样了，你倒好…还自己跑出去，刚刚要不是那些怪兽，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们了。”浩南不悦地扳着脸孔‘训斥’般的口气道，刚才真是有惊无险，幸好没事。

    寒烟低着头，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在乖乖挨批评。

    浩南看她头低着自责似的马上就后悔了，既然没有出什么事，还说这些让她心里难受干什么呢，转口道：“其实我只是有些气你出去都不告诉我一声…嗨，算了，烟，别这样了，大家都没事就好了…”看到她这样他竟有些心疼，反倒劝起她来了。

    寒烟将头轻靠在他的肩头，凝望着他柔情低语道：“浩南，有你真好…”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会觉得自己并不是孤独的，至少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真心在乎自己，无论他怎么发脾气都是因为他在乎自己呀，这种感觉让心中满满的，很幸福。

    “…”浩南在这柔情蜜意中陶醉了，罢了，罢了，反正自己是‘斗’不过她的了，投降算了，伸臂拥她在怀，仍有些酸酸地道，“那当然了，你要是不乖乖跟着我不后悔才怪，不过还好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这辈子都不会…”

    寒烟依偎着他，将头轻贴在他的心上，闭上眸子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那里面也有自己血呀，他就是她一直都在寻找的归宿呀，她怎么能再和他分开呢。

    浩南捧起她的脸，她俏面上悄然流下的两行清泪映入他的眼眸，她为什么会流泪？他的心有些慌了：“烟，怎么了？”

    “浩南，我不会让自己后悔的。”寒烟摇摇头轻轻道，却字字震动人心。

    浩南抚去她脸上的泪水，捏捏她的鼻子，掩不住俊面上浮上的笑容，“有我在当然不会了，小傻瓜！”

    寒烟靠在他的怀中，静静地体味着这温馨的感觉，相视的目光中唯有情意绵绵在彼此眸子中缓缓流动。

    玲珑最终还是忍不住跑回来，在外面偷偷地竖着耳朵听着，奇怪，怎么会这么安静，以前这种状况下他们一定会大吵一架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对劲，她探出个小脑袋望里面望去，啊，这就没事了，好失望呀！她怏怏地缩回脑袋，哎呀，不好。

    剑名看玲珑鬼鬼祟祟地在门外张望，手指一弹，凭空将玲珑点住。

    他往院门外看去，那两个人还在那里定着，自作自受，怎么处理看浩南和寒烟的意思吧，他转身回自己的屋子里了。

    “干什么嘛，又点人家，相公，烟姐姐，救命呀！”玲珑心中悲凄地叫着，可惜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定定地一动不能动，好辛苦啊。

    剑无影的剑影如满天繁星在冲下山的人眼前闪耀着，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一切都恢复了安静，剑无影还剑入鞘，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的看了看地上这些人，抽出那根细细的竹管，吹了起来，不多时，几只体形强健的怪兽出现在他的身边，叼起地上的人消失在山林的迷雾当中。

    剑无影又等了一个时辰，确定没有人能再下石云山，他身形一动已是几丈开外，进入了迷雾当中。

    剑无影离开后一会儿，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迷雾中现出来，他脸色惨白，浑身都湿透了，看来在迷雾中呆了不少时候了，可是他怎么还活着，这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左明远由手下护送到迷雾山林中，他被手下保护着，最后却只剩下了他自己，当他看到刘庆德的手下也有冲出来的，他多了一个心眼，跟在那些人的后面，没有出迷雾山林，在树上观察着情况，果然那些人一个也未能幸免遇难，他大气不敢出的一动不敢动的等到剑无影回桃林，他等了一会儿才敢下树，腿都软了，跌跌撞撞地一路狂奔。

    剑无影没有回家，他还是来到了这些日子住的山洞，那个家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坐在冰冷的石头上，似乎他的生命中只剩下了回忆，一件件一段段杂乱无序地在脑子里划过。赋儿！他惊地身子一凛，孩子天真可爱的小脸在他的眼前一闪，就像一只手牵动他的心一般，不，我不可以这样放弃，我还有我的儿子，我要找到他，他需要我！

    可是怎么找？到底龙晓馨把赋儿藏在了什么地方，她要让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赋儿，一辈子都在痛苦中煎熬，一辈子都记得她，她真的有这么恨我吗？我当初那样做也是为了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让她有一个真正懂她疼惜她的人呵护她关心她，可是她到死都不明白，我真的是为了她。

    剑无影收拾了简单的行装，他准备去找赋儿，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要找到赋儿，不然万一自己不幸…一定会留有遗憾的。

    剑无影离开了石云山，向紫霄城方向而去，他相信龙晓馨不会把孩子藏的太远，只是他并不知道龙浩南已经飞鸽传书让人护送剑赋往石云山而来。

    寒烟出门看到玲珑这个样子，惊地倒吸了口冷气，会是什么人干的？

    不要再看了啦，快给我解穴呀，累死人了！玲珑这个姿势确实够累人的，她凄惨地在心中叫着。

    寒烟想了想，恐怕又是爹做的好事了，她手指一点，给玲珑解了穴，奇怪，怎么还不能动？她又解了一次，不会吧，难道不是爹！

    “不要再点了！”玲珑惨叫出声来，她的穴道是解了，可是保持这个姿势这么久，肌肉都僵硬了，根本动不了，动一下都好痛呀。

    “玲珑，你没事吧！”寒烟给他推拿了几下，玲珑勉强直起一点儿身子，捂着腰惨兮兮地苦着脸气愤地道，“你爹太过分了，下次他再这样，我跟他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声音是从寒烟身后传来的，是剑名戏虐的笑声。

    “…”玲珑当然是畏惧他三分，可是话已经说出来了，她才不服软呢，硬挺着嘴硬道，“就是，怎么样？”

    “阿名…”箫仪拉拉剑名，“人家一个小姑娘，别欺负她了。”

    剑名耸耸肩，这个丫头就是让人觉得挺有意思，他也只是逗着她玩而已。

    “玲珑，走，回房我给你揉揉。”寒烟搀扶着嘟着口一脸委屈的玲珑回到房中，给她揉着腰。

    浩南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玲珑这个样子忍不住笑道：“玲珑，下次偷听要小心些了。”

    “浩南…”寒烟看到玲珑眼泪花都在眼窝中打着转，瞪瞪浩南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浩南闭上口，却还是很想笑，玲珑就是这样可爱的让人忍俊不住要笑嘛。

    “你笑，要你笑，笑死你算了。”玲珑气嘟嘟地瞥了浩南一眼，推开寒烟跑了出去。

    寒烟嗔怪地看了浩南一眼，忙追了上去。

    浩南耸耸肩摇摇头，此刻他的心情已经是雨过天晴了，玲珑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不会把这种事往心里放，用不了一会儿就嘻嘻哈哈的了，所以他并不怎么担心。

    玲珑跑到院子里沉着小脸，抹了抹玉眸中涌出的泪水，肩头一耸一耸的像是酝酿着一场暴雨似的。

    “好了，玲珑，不要哭了，不然会长皱纹的。”寒烟轻声劝道，她也没有办法，现在自己被夹在中间确实也够累人的了。

    “反正相公眼里也只有你，都不喜欢我了，谁会在乎呀。”玲珑负气地拧拧身子，怏怏地道。

    言者无心，听着有意，寒烟拉着她让她面对自己，沉声道：“不会的，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玲珑，别再这样想了。”如果因为自己让玲珑伤心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快乐。

    “相公中了毒你们谁都知道就我不知道，除了心里面没有我还有更好的解释吗？”玲珑哽咽着，背过身去，她确实有点生浩南和寒烟的气了。

    “玲珑，浩南是不想你担心，他谁都没有告诉，我也是从我爹那里知道的，真的！”寒烟的目光落到了院子外桃林中那两个定定的人影上，他们怎么还在这里？

    “就算是真的，那你们最后都知道了，唯独我不知道，你们还把我困在密室里，那样虐待我，我看你爹成心是想把我折磨死，好不碍你们的眼。”玲珑这刁蛮的小口可是找到了发泄的方向，明明她也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救浩南，可是她就是很在意嘛。

    寒烟长叹了一口气，“玲珑，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无话可说，等浩南的伤好了，你们就下山吧，随便你们去哪里。”她向那两个人走过去，总是这样点着也不是办法呀，她并没有认出库木布，因为那时候她的眼睛已经近乎失明。

    “烟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玲珑喃喃着拉着她，跟在她的后面，这才看到那两个人，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过去，指着库姆拉桑，马上就气势汹汹的了，“喂，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哦，你也被点住了，呵，真是罪有应得！”看到两个人动弹不得，心里立刻乐开了花，脸也笑的像朵牡丹花似的。

    “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缘分是强求不来的，库姆拉桑，如果你付出的感情会让你喜欢的人感动，那么你的选择是对的，可是你觉得现在你的付出值得吗？中原真的不适合你，还是回家去吧。”寒烟手一扬，将库姆拉桑的穴道解开了。

    库姆拉桑动了动酸痛僵硬的身体，咬着唇欲哭已无泪，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这样被人羞辱，被人欺负，她心酸地低着头，握紧了拳头，虽然云寒烟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可是她心中却更加恨，因为云寒烟还有傅玲珑使她得不到龙浩南的心，她无法让自己这样回去，自己有什么脸回家，迟早别人都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到时候还有谁会喜欢她，还有谁会娶她，只会耻笑她，背后议论她，那样的日子她一天也受不了，可是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这两个女人。

    寒烟给库木布解开了穴道，并没有发觉库木布眼中那怪异的目光一闪而过：“带她回家吧。”

    “就这样放他们走太便宜他们了，不行，我要在她的脸上刻上两个字，刻什么好呢…”玲珑从地上拾起库姆拉桑的匕首，走到库姆拉桑的面前，在她的脸上比划着。

    寒烟无奈地道：“玲珑，不要闹了！”

    “好嘛，你以后别再我眼前出现，否则，哼哼哼，我就真的会在你的脸上划上几道的。”玲珑恐吓着库姆拉桑，得意地转身走向寒烟。

    库木布突然出手一下子抓住了玲珑，玲珑本能的挣扎着，但是已经晚了，库木布这擒拿手却是利索的很，玲珑被他抓住胳膊动也动不了。

    “玲珑！”寒烟一个箭步冲过来，击出一掌，库木布用玲珑一档，寒烟中途收回全部功力，脚尖一挑，一粒石子击向库木布的手腕，库木布手腕一疼，不由地一松手，玲珑趁机抽出一只胳膊，胳膊肘用力地撞向库木布的眼睛。

    一只手抓住了玲珑的胳膊，却是库姆拉桑，她从玲珑手中夺下匕首，横在玲珑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道：“傅玲珑，害怕了吗？你刚刚不是还要在我的脸上刻字吗？”冰冷的匕首在她的脸上抹了抹。

    玲珑胆战心惊地警告着她：“你别乱来…”求救地望着寒烟。

    “你想怎么样？”寒烟保持着镇定沉声问。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龙浩南会不会要一个丑八怪当妻子。”锋利的匕首刃落在玲珑吹弹可破的玉肌上，玲珑心都要从胸中跳出来了，紧闭着眼睛，祈祷着求各路神仙保佑。

    库姆拉桑心一横，匕首往下按去，但是却没有能够按动，一只手转瞬间插入了玲珑和匕首之间。

    寒烟单手震开库木布，将玲珑一拉，推开。

    库姆拉桑用力地一抽匕首，寒烟身子一旋，一掌击在她的肩头，震飞匕首，库姆拉桑站立不稳地向后退去。

    库木布趁寒烟击向库姆拉桑的时候，从怀中掏出一枚三角形飞镖，向寒烟背后袭去。

    “烟姐姐，小心背后！”玲珑看到库木布背后放暗器，大叫一声，冲了过去。

    寒烟看到库姆拉桑背后有一根危险的桃枝正对着她的后背，她想都没有想，伸手一拉库姆拉桑的胳膊，往旁边一带，玲珑的惊叫声却没能让她来得及闪避背后的偷袭。

    库姆拉桑傻傻地看看那根很可能使自己致命的树枝，她为什么要救自己，她怎么会这么做？

    剑名听到外面的声音怎么不对，出来远远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怒火中烧大吼一声：“找死！”身如闪电射了过去。

    库木布拉着傻掉的库姆拉桑，催促道：“桑桑，快走！”拉着她夺命一阵狂奔。

    剑名本来是要去追他们的，可是玲珑却惊叫着：“烟姐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他不由还是站住了脚，先看看烟儿的情况再去找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反正他们也逃不走。

    “烟儿，你怎么样？”剑名心急地问，寒烟身子晃了晃，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嘴角反而渗出一丝黑红的血迹，不好，有毒，剑名伸手抱起她，快步回到家中。

    路箫仪看着剑名给寒烟运功逼毒，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在一旁来来回回地徘徊着。

    玲珑懊悔地捶捶自己的脑袋，都是你不好，要不是你烟姐姐怎么会受伤的，要是烟姐姐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跟大家交待，烟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只要你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好像听到剑名喊什么，不是玲珑又招惹他了吧，浩南叫了几声：“寒烟，寒烟，寒烟，玲珑…”却没有人应声，心下奇怪：人都跑到哪儿去了。

    他下了床，刚到门口，小雪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拦住他：“公子，你怎么下床了，有什么事叫我好了。”

    “她们人呢？”他被小雪扶着坐回到床上，问道。

    “都在寒烟姑娘房里呢。”小雪顺口道。

    “是不是玲珑又惹怒剑老爷了？”浩南担心地追问着。

    小雪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夫人什么也没有做。”她可不敢让浩南知道寒烟受伤的事，万一激动起来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担待不起。

    “小雪，扶我过去。”浩南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不管怎么回事，总要眼见为实。

    “不要了吧，公子，现在大家都忙着，你就不要去添乱了。”小雪急忙劝道。

    浩南真是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话，他去添乱，不是玲珑和剑名又闹上了才怪，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的相公，总要帮她顶一顶呀，站起身来，准备过去。

    “公子，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小雪拦着他，低声劝阻着。

    “小雪…？”浩南佯似生气地一沉脸，“还不走！”

    “哦。”小雪扶着他向寒烟的房间走了过来。

    进了门，看到玲珑坐在桌子旁紧握双手闭着眼睛虔诚祈祷着，屋子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奇怪，真的不是玲珑和剑名闹别扭呀，这就怪了，刚刚明明听到剑名的吼声了呀，他走到玲珑身边，好奇地问：“玲珑，你在做什么？”

    “相公，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好不好？”玲珑抓住他的手，难过地央求着。

    浩南莫名奇妙地看着她，实在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了，明明是他惹她生气了呀。

    路箫仪捂着快要窒息的胸口，头有些晕，本就虚弱的身子怎么受的了这样的压力，小雪扶着她坐下来，安慰她道：“剑夫人，你别太担心了，寒烟姑娘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路箫仪盯着那紧闭的床幔，努力地让自己定下心来。

    “寒烟…她怎么了？”浩南捂住未愈的心脏，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承受住他们的答案，可是他需要知道，所有有关寒烟的事，他都应该最先知道。

    “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吓吓库姆拉桑的，可是没想到…是我害烟姐姐受伤的，相公，对不起…”玲珑说着泪水已经无法控制地流下玉颊，此刻她把肠子都悔青了。

    浩南终于将目光望向了床幔，那影影绰绰的影像让他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强忍着心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傅－玲－珑－，你…！”真有一种给她一巴掌的冲动，如果寒烟有什么不测，决饶不了她，还有那两个该死的东西。

    “浩南，不要责怪玲珑了，她也不想的。”路箫仪轻声道，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再出什么事的好，她已经承受不来了。

    浩南忍住一切情绪，坐在床前，望着那隐隐约约的影子，默默道：烟，你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你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

    约模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一道白光从帐子里射了出来，“叭”的钉在了墙上，是那个暗器，浩南看的出那暗器是浸了毒的，他的眸子黯然地沉了下来，盯着帐子难以掩饰自己的焦忧，烟，你不可以有事，你听到了吗？你一定不可以…不可以有事，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还有好多事没有做…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剑名掀开帐子，手中拿着一个杯子，交给小雪：“去倒了吧。”

    小雪接过来，看到里面是黑红黑红的血，心里一害怕，手哆嗦了一下差点就把杯子摔在地上，她慌忙双手抱紧杯子跑了出去。

    “烟儿怎么样？”箫仪拉住他，盯着他焦急地问，唯恐他有一丝隐瞒。

    剑名擦了擦手：“放心吧，没事的，大部分毒都逼出来了。”他说的倒是不打紧似的。

    “那就是说还有残余的毒在烟儿体内了，那怎么办？”箫仪却捕捉到他话中的这层意思，心要怎么放下呢。

    “伤口周围还残留了一点儿，恐怕得要吸出来，这种事我来做恐怕不太好吧。”剑名说着眼睛在玲珑的脸上瞄了一眼，这个丫头老是惹事，总要惩罚她一下才行，“你也不行，你身子太虚弱了，而且又不会武功。”他首先将路箫仪排除了，小丫头，除了你，还会有谁？

    玲珑看他的眼睛看向自己，虽然她的心里也很怕万一不小心中了毒不就惨了，可是都是自己连累了烟姐姐，这个时候自己怎么能光想到自己，死就死了，自当是将功折罪了，她一拍胸脯：“我来！”扬着小脸，壮气凛然地看了剑名一眼，谁怕谁？哼！

    她刚走到床边，就被浩南单手拉住，低声喝道：“不行！还是让我来。”他不是不相信她，是太不相信她，到时候不但救不了寒烟，再把她自己栽进去，不是乱上添乱了。

    “那不行，龙浩南，你和烟儿还没有成亲，不行。”剑名理直气壮地阻止道，这太让他意外了，也破坏了他的‘预谋’了。

    “我们已经拜过堂入过洞房了，难道还不算成亲吗？”浩南毫不退缩地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个倒也是真的！”箫仪印象中浩南的“新婚妻子”的确是烟儿，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就让人出乎意料了。

    剑名却惊的愣住了，那分明是傅玲珑顽皮设计了寒烟让她代自己和龙浩南拜堂的，可是现在被他说出来怎么跟真的似的，“那只是这个丫头搞出来的一场闹剧…”

    “我从来都没有把那次当成是一场闹剧，我是认真的，背她下花轿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她就是我的妻子，虽然她一直都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愿意做我的妻子，我可以再娶她一次、两次、多少次都行。”浩南有些低哑却掷地有声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内回响着，等其他人明白过来，他已经坐在了寒烟的身后，手指一弹，床帐缓缓落下。

    “行了，那我们出去吧。”剑名无可奈何地扶着路箫仪出了屋，这样的关系虽然复杂一些，可是感情脉络却已经很清晰了，希望天佑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玲珑默默地低着头出了屋，坐在院子里似乎陷入了沉思中，自己和相公没有拜堂没有洞房，这样的夫妻算夫妻吗？天呀，怎么会这样…

    寒烟闭目盘膝坐在床上，长长的睫毛上闪动着亮晶晶的星光，心中低吟着他的名字：浩南…

    浩南手指轻挑，衣衫滑落她的肩头，光洁如脂的肌肤印入他的眸子，他闭上眸子稳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气，靠近她，玉唇覆上她背上的伤口。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寒烟的眸子滴落，是内心深处那颗隐藏了很久很久的泪珠，或许她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心中会有这样的一颗泪珠，包含了所有的悲伤，包含了所有的痛楚，包含了所有的所有的…不快乐的冰冷的泪珠，此时此刻离开了她，她的心彻底温暖了。

    浩南为她吸出伤口周围的余毒，敷好药又小心地包扎好，将衣衫披在她的肩上，环住她的身子，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这样抱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寒烟的脸烧烧的，眼睛都不敢睁开，靠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像一只不听话的小鹿一样乱跳着，这样的情景真是好羞人呀。

    浩南望着她绯红的面颊，想起那次浴室发生的事不由心神荡漾，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她这羞羞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很喜欢。

    寒烟轻拍了他一下，嗔怒般地道：“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了吗？”浩南凑近她的脸，偷香了一下，惹的寒烟将脸埋入他的怀中，羞怒地娇愠道：“等你伤好了，有你好受。”反正现在是打不得了，伤在他身疼在她心，她可没有那么傻自己伤害自己。

    “我好期待呀，你准备怎么让我好受，说一说嘛。”浩南兴致勃勃地追问着，他本来就是性情中人，这种时候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行了吧。”寒烟实在是不堪忍受他的“挑逗”了，凶巴巴地盯着他答道，哪有人这样急着知道怎么被人折磨的。

    “你舍得吗？”浩南暧昧地靠近她的脸，玉眸中尽是无尽柔情凝望着她，身子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倒在软塌上。

    紧握的双手，交缠的目光，玉眸中吸引让彼此之间的心不再有距离，静静地让彼此的心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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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爱恨情仇终有报，无影血溅紫霄城

﻿几天之后大家正在吃饭，山顶传来几声怪兽的吼声，剑名站起身走到窗口，看了看又坐了回去，“没事，吃饭。”

    既然他不说，也没有人问，不过不包括玲珑，她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没有人问哩，明明都很想知道的嘛，你们不问我来问，笑眯眯地问：“剑伯伯，那两个家伙会不会被怪兽给吃了呀？”

    剑名抬眼看了看她，“哪两个？”

    玲珑撇撇口：“除了库姆拉桑和那个坏蛋还会有谁？”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们两个呀，那就看他们合不合怪兽的口味了，就像是你喜欢吃这个，我喜欢吃这个一样。”剑名用筷子指着桌子上的菜打着比方。

    玲珑做了个怪样子，哪有这样子打比方的，真是的，成心让人反胃口嘛。

    浩南什么也没说，不过在吃完饭后说要休息一会儿，可是等寒烟再进到他的房间，屋子里已经没有他的踪影了。

    寒烟略一想，难道他…不好，她急速向山顶赶去。

    库姆拉桑和库木布狼狈地站在山顶断崖旁，那只金眼虎纹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库木布紧握着手中的弯刀防止它靠近，几天来他们东躲西藏的，现在是又累又饿，前有野兽后有悬崖，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怎么办？”库姆拉桑的精神已经几近崩溃，她有气无力地躲在库木布的身后，“我不想死呀，我真的不想死！”跪倒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别哭了，得想个办法坚持下去。”库木布大喝道，心中想：这种状况下顾不了那么多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无毒不丈夫。他回手将库姆拉桑一抓，库姆拉桑惊叫：“库木布叔叔，你干什么？”

    “桑桑，我死了，你也逃不出去，既然如此就委屈你来引开它了。”库木布阴森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前，一步步向金眼虎纹兽身边挪过去，只要它扑过来，就把库姆拉桑推过去，吸引住它，自己就趁机脱身，好阴毒。

    库姆拉桑脸色死灰一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她咬牙切齿地痛喝：“库木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当金眼虎纹兽前爪腾空扑过来，库木布把库姆拉桑一推，飞身向山下奔去，可是没有跑两步，一双利爪将他扑倒在地，他不敢相信地转头一看，金眼虎纹兽的头就在眼前，张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一下子吓晕了过去。

    库姆拉桑闭着眼睛等待着残酷的命运，可是听到吼声却来自另一个方向，她睁开眼睛看到怪兽将库木布扑在爪下，她先是愣了足足有一分钟，而后发出歇斯底里般的狂笑：“报应，哈…哈…哈…真是报应！”笑得身子也在跟着颤抖，就算是死也要看着他死，真是痛快。

    一个人影飘落在她的面前，她仍然无法遏制住大笑，望着来人，看清楚竟是龙浩南，龙浩南，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脚步凌乱地晃着身子，时而大笑时而大哭，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他呀，可是他对自己没有一丝情意，他的目光中只有怒火和愤怒，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金眼虎纹兽看到浩南，将爪子从库木布的身上挪开，退后了一段距离趴了下来，似乎在看‘热闹’。

    “库姆拉桑，如果你所谓的喜欢就是让我痛苦，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做到了，但我不想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所以请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浩南看到她这落魄的模样，再大的怒火也无法对她发泄出来了，只想她可以从自己的世界彻底的消失，不再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龙浩南，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有没有？”库姆拉桑哽咽着问。

    她此时此刻的模样确实楚楚可怜，但浩南不想她再抱有任何幻想，摇摇头，虽然残忍却是为了她好，让她明白她所做的只不过是她的一相情愿，可以彻底放手，“除了云寒烟和傅玲珑，我不会再喜欢别的女子。”

    正在此刻，寒烟也赶到了山顶，她没有上前，她并不恨库姆拉桑，反倒有些可怜她，付出了那么多却什么也得不到，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这么凄惨。

    库木布的手慢慢伸向弯刀，飞身跃起，向浩南的背后砍去。

    寒烟看到库木布又背后偷袭，脚尖一点，飞起一脚击向库木布的肩头，库木布一晃肩，同时手中的弯刀砍向寒烟的腿，寒烟一个“凌空飞渡”，脚尖在他的弯刀上一点，身子腾空而起，不等她落地，浩南已经忍无可忍单掌迎了上去。

    寒烟飞落在浩南的身后，叮嘱道：“浩南，小心！”对付这个人根本用不着他们一起出手，那也太抬举他了。

    浩南单手和库木布交手两招，库木布的刀连浩南的衣衫都没有碰到，浩南眼睛余光看到一个身影向寒烟靠近，手中似乎举着什么东西，他手在库木布手腕上一拍，弯刀脱手而出，浩南脚一挑，大喝一声：“寒烟，闪开！”弯刀射了过去。

    寒烟眼看弯刀到了眼前，侧身一闪，弯刀从她的身边飞过，好险！不由地回头一看，一下在惊住了。

    库姆拉桑高举着双手，手中抓着一块石头，不相信地看着刺入身体的弯刀，石头“怦”的落在地上，身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泪水一滴滴…滴落在弯刀上，我恨，我好恨…

    寒烟蹲下身子，握着她的胳膊，就算是要害自己，可是她还是会给库姆拉桑点穴止血，检查伤势。

    库木布使出浑身的力气又扑向浩南，浩南往旁边一闪，旋身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库木布控制不住身子向前面扑过去，转眼消失在浩南的视野中。

    浩南一个箭步想抓住他的胳膊，可是却还是晚了一步，他站在崖边摇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自受也怨不得我了。

    寒烟看到库木布掉下悬崖不由地走过来，拉拉浩南：“浩南…别看了，还是先带库姆拉桑回家吧，她流了很多血，伤的很重。”

    浩南点点头，他们刚刚转过身，一个人影就扑到了面前，一下子撞在寒烟身上，寒烟站立不稳地身子向后退去，后面那可是万丈悬崖呀。

    浩南什么也来不及想伸手紧拽住寒烟的手，可是却已是无力回天，三个人同时向万丈深渊跌下去。

    “龙浩南，我恨你！”库姆拉桑凄婉的喊声随着她的身子在不见谷底的悬崖中回响着。

    好在浩南单手抓住一块突起的石头，他的目光在周围搜寻着，除了手抓的这块石头上有块容的下一个人立足的地方其他的都是棱棱角角的，太危险了。

    他感到寒烟的手在从自己手中滑落，不能再耽搁了，运功手往上一带，将寒烟送了上去，大声道：“烟，不要管我，我没事，别往下看！”

    “浩南…”寒烟蹲下身子，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她怎么可以不理他，他的伤还没有好呀，“我爹很快就会来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浩南的手却慢慢地松动着，他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在颤抖，自己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望了望下面，好深呀，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死，真是天妒英才呀，不过还好，虽然不是轰轰烈烈却也足够荡气回肠了，他的手已经麻木了，趁着这最后的时刻将心中一直都想对她讲的话讲出来，虽然他们的感情已经不分彼此，可是却从来这样直白的表达过自己的感情，“烟，记得我们的约定，好好活着，我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庇佑你的，烟…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来生…”说到这里，他突然闭上口，缄默地望着她，眸子中有一种惊喜的神采。

    “不，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今生，浩南，你不要放弃，不能放弃，要坚持住，我需要你，你知道吗？我也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许你离开，你听到没有，我不许！”寒烟紧紧拉着他的手腕，生死边缘还有什么顾忌，脱口而出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如果可以留下他，相信她现在愿意做任何事。

    “烟，可以再说一遍吗？”浩南顿时全身都有了一种力量，听到她的这番话就是死也值了，不过现在他可死不了了。

    “你不要放弃，要坚持住，我不许你离开，浩南，你一定要坚持…”寒烟脑子乱乱的抓着他的手腕，不敢松手。

    “不是这些，是…”浩南只是想再听一次她爱自己，可是她偏偏就把这句给落掉了，真是一个字，晕～

    “那是什么？”寒烟不解地问，怎么这个时候还这样子呀，真是急死人了呀。

    “傻丫头，他是让你再说一遍你爱他。”从他们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剑名仿佛是半空悬浮着一般，似笑非笑地朗声道。

    寒烟的脸一下子通红通红的，原来爹早到了，浩南也看到了，他们都好过分，寒烟咬着唇赌气地道：“鬼才爱他。”

    剑名摇摇头，飞身下来，单手抓住龙浩南，往上面一抛，龙浩南借力飞上崖顶，紧接着剑名拉着寒烟也飞了上来。

    剑名打了个唿哨，金眼虎纹兽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原来它在浩南和库木布打起来时跑开了是去引剑名了，看起来还真是要谢谢它了。

    浩南拉住寒烟的手，轻道：“烟，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刚才我说的也是真的，哎，你别太得意啊，说了是刚才，没有说现在，走了，回家。”寒烟故意和他划清时间上的区别，谁让他刚才那样‘欺负‘自己呢。

    “有区别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许反悔的！”浩南追上来，她分明是再报复自己嘛，这怎么成，反正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收不回去了，他可是把她的话烙在心上了，别想再反口。

    “可惜我是女子，不是君子，龙大公子。”寒烟斜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扬扬柳眉，耸耸肩向家走去，脸上掩不住胜利的得意笑容。

    “女人真是善变，不过我喜欢。”浩南无奈地摊摊手，追了上去。

    剑无影来到紫霄城外，他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个脸，所以没有人认出是他。

    他来到城内，明显感觉到紫霄城似乎萧条了很多，而且还不断有人在一车车往城外运东西，像是在搬家一样。

    他在靠近窗口的桌子旁坐了下来，小二殷勤地上前招呼，无影点了酒菜，目光在店内一扫，看样子生意并不好，偌大的一个店里只有两桌人，还要包括无影这一桌。

    酒菜上来，无影自斟自饮着，另外那桌上有三个人，边喝边说着紫霄城发生的一些事。

    “那些人说龙城主和魔教中人勾结，我看纯属放屁，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还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就是，听说外面都盛传咱们这里有一间密室，密室里有很多失传的武林秘籍和宝物，那些人八成是为了这些东西来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密室，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不过万一要动起手来，咱们想逃都来不及了。”

    “这倒也是，我正打算带我老婆孩子到我二叔家去住一段时间呢，等事情平息下来再回来。”

    “是呀，还是出去躲一躲，今时不同往日，岳城主刚愎自用，恐怕这一战再所难免了。”

    “嗨，要是龙城主和龙尊主在就好了。”

    无影倒是知道岳青山是龙浩南的娘舅，武功也算有些造诣，紫霄城交给他一点儿也不奇怪，龙家就剩下龙浩南一脉单传，根本没有其他的人了。

    他望着街上的人来人往，难道真到人人自危的地步了，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脸上也没有了闲逸的笑容。

    他低下头，暗暗问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么多人承担他一个人的恨。不行，我要解决这一切，不能让错误再继续下去了！他紧握住手，清醒地告诉自己。

    天色渐晚，无影换上夜行衣来到龙府，不，现在是岳府了，他要寻找赋儿的下落，可是整整一晚都没有什么线索。

    剑名下山接了赋儿，赋儿看到屋子里这么多人，不由有些害怕地躲在剑名的身后。

    “赋儿，你饿不饿？看，这是寒烟姑姑特地给你做的小点心，可好吃了。”小雪端着小点心蹲着身子，笑眯眯地对他道。

    赋儿缩了缩身子，看来还是有些害怕。

    剑名抱起他，坐在椅子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嗨，其实孩子是最无辜最可怜的，温和地哄着他道：“赋儿，这里没有外人，别怕，只要爷爷在，没有人敢再伤害你。”

    小雪把点心放在他们面前，剑名给赋儿挑了一块，递给他：“吃吧，很好吃的。”

    寒烟有些心酸地走出屋子，好好一家人家破人散，大哥的心里一定很苦，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烟姐姐，你在想什么？”玲珑看到她独自走出来，也跟了出来。

    “没什么，玲珑，你还恨我大哥吗？”寒烟知道玲珑一直对小雨的死耿耿于怀，她很想化解他们之间的仇恨，但是可以吗？

    “当然恨了，他害死小雨，这个仇我死都不会忘的，不过你放心，他是他，赋儿是赋儿，我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玲珑脑子倒是还挺清楚的，她也知道报仇是没有指望了，可想起小雨心里还是很难过很悲愤。

    寒烟叹了口气，“你这么想就好了，玲珑，冤家易解不易结，过去的恩恩怨怨就让他过去吧，我们总要面对新的生活对不对？”

    “对！”玲珑很肯定地点点头，不过她又好奇地贴过来悄悄问，“烟姐姐，那你还喜欢剑无影吗？”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这个问题还有必要吗？不过再怎么说他还是我大哥，现在他性情大变，行踪不定，我真的很担心…”寒烟现在根本琢磨不出无影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离开石云山了吗？如果没有，赋儿来了他怎么会不现身，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希望是我多心。

    “烟姐姐你不用替他担心，他那么善于保护自己，会有事才怪，恐怕有事的是别人呢。”玲珑快口道，拉着寒烟离开的远一些，唯恐被被人听到什么似的，神秘地道，“烟姐姐，前些天你受伤相公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

    寒烟点点头，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怎么了？”

    “是这样…”玲珑附在她的耳朵旁轻轻地说了几句话，寒烟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怕？”

    “大不了被相公打的屁股开花，不过有烟姐姐在，你会救我的啦，烟姐姐，你就答应我好不好？”玲珑摇着她的身子，央求道。

    寒烟有些为难，不过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她，硬着头皮点点头，这要是被浩南知道不气死才怪。

    “不好了，快逃命吧，要打起来了。”有人大叫着跑进了紫霄城，顿时街上混乱了起来，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一个人影都找不到了，街旁的门窗都关的严严的。

    剑无影刚刚起身便听到外面一阵混乱，他打开窗户看了看，不知人到了没有，不能再等了，先拦住来人再说。

    岳青山带人快步来到城门口，一字排开，岳青山望着来人到达眼前，一抱拳，豪迈地大声道：“各位远道而来，岳某有失远迎。”

    “岳城主客气了，我等冒昧前来，多多打扰还望岳城主海涵。”为首的七个人中一个五十开外的老者笑言，他就是以笑里藏剑著称的“独孤一剑”，脸上笑得很亲切眸子中却有一种杀气扫了岳青山身后的这些人。

    “客气，不知各位如此兴师动众，所谓何事？”岳青山也无心和他再客套下去，直入主题。

    “岳城主，近来江湖上传闻贵地有一密室，里面有一些各派失传的绝学，我等别无他求，只希望岳城主能完璧归赵。”此时说话的却是独孤一剑身边的那个三十上下的白衣书生，一柄折扇悠闲的在手中摇着，客气地道，这个人前面已经提过的“夺命书生”了，他的一招“鬼差索命”差点让他成为武林盟主，不过还是被沈家姐弟给坏了好事。

    “即是传闻，各位又怎么能相信，岳某从未听说紫霄城内有什么密室，否则倒愿意物归原主和大家交个朋友，恐怕此行要让各位失望而归了。”岳青山沉稳地扫视了一下来人，心中暗道：对方有备而来，硬拼肯定会有很大伤亡，不过如果任由他们胡来，我岳青山还有什么颜面面对紫霄城所有的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进入紫霄城。

    “哼，你没听说过空穴不来风吗？岳青山，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你如此诸多推辞就是没有诚意了。”说话的这个满脸胡须，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了，只见他横眉倒竖不悦地冷哼了一声冷喝道。

    “程申虎，你说这话摆明是来挑衅。”岳青山威然地望向他，气势上决不能被对方压倒，他冷冷地一抱拳，“既然如此，恕岳某无礼，请回吧！”

    “岳青山，今天你要不交出我们的东西，就休怪我们以客欺主了，到时候难免兵戎相见，你可要想清楚了。”程申虎怒目圆瞪大粗嗓门吼道。

    “怕你不成！”岳青山握住剑柄，冷目以对。

    局势立刻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独孤一剑”和“夺命书生”却并不搭话，不关他们事似的悠然地看着这场好戏。

    “独孤一剑”老奸巨猾想等其他人都动过手，两败俱伤之际再出手，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夺命书生”对“独孤一剑”的那点儿心思自是有所防备，保存实力这是他在武林大会上得到的教训，不到最后时刻绝不能轻易出手，高手，总是到最后才出现。

    程申虎手中一柄九环虎纹长柄大刀，他大叫一声：“接招！”脚下一蹬，魁伟的身子跃起，一刀虎虎生风向岳青山砍了过来。

    岳青山挥手长剑出鞘，身子迎了上去，刀剑相交，“当、当、当…”转眼已是三招，两人未分伯仲，看样子是旗鼓相当，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这么费事干什么？一块上！谁先找到就是谁的。”一个体瘦如柴尖嘴猴腮的家伙在后面喊了一声，立刻有人跃跃欲试，蠢蠢欲动了。

    “夺命书生”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下九流的小门派也来凑什么热闹，对身旁抱剑冷眼观战的二十多岁的黑衣男子道：“观战不语真君子，黑风，让我的耳边清静些。”

    黑风冷峻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人，原来是“白鲨帮”的二当家向守候，不过都叫他“像瘦猴”，倒是挺配他的。

    “像瘦猴”看到黑风向他走过来，不由地退后了两步，四个手下在他身前一档，黑风视而不见地直走了过来。

    那四个手下往后退了一步，握住剑柄，壮着胆子问：“你想干什么？”

    黑风根本不屑启齿，一步步逼近，他们一步步后退。

    “像瘦猴”柔声细语地道：“黑风大哥，白鲨帮和七绝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来，何必伤了和气！”他只是想从中捞到一些好处，可不想陪上性命。

    “滚！”黑风的口轻轻一张，低沉却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像瘦猴”嘻嘻地笑着，“这就不好了嘛，那就…”脸马上阴了起来，“动手！”

    手下收到命令，“唰”地拔剑刺向黑风，可是只见黑风手一抬，四人眼前闪了一下，“当”“当”“当”“当”四声脆响，再看手中的剑，只剩下了剑柄，惊的无法动弹。

    “啊！”“像瘦猴”捂着嘴瞪大了眼睛，这下完蛋了，不行，保命要紧，马上换上笑脸，“误会，误会，你们这几个蠢货，我说动手的意思就是…就是…走！”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去。

    黑风冷眸在那四个人脸上一扫，那四个人嘿嘿地笑着往后退了几步，转身也开始夺命狂奔了。

    “这里，这里！”“像瘦猴”在一个酒坊后露出脑袋，叫着那四个人，那四个人跑到他的身边，“像瘦猴”把他们拉到后面，指着鼻子骂道：“你们这几个笨蛋，平时让你们好好练功，不好好练功，现在好了，别说面了，连汤都没的喝了。”四人也不敢说话低着头挨骂。

    “像瘦猴”他们在酒坊后偷偷地观望着紫霄城门口的局势，“像瘦猴”小声嘀咕着：打呀，打呀，越乱越好！

    岳青山飞身退了几步，他的左肩被程申虎的大刀划了一刀，不过没有伤到筋骨，可是程申虎就不一样了，他的大腿被岳青山一剑刺穿，看样子就是好了也会跛了。

    “大哥…”程申虎的弟弟程申豹扶住程申虎，“你怎么样？”

    “咚”的一声，程申虎的大刀刀柄戳在了地上方稳住他的身子，他抓住程申豹的胳膊，低喝一声：“老二给大哥报这一剑之仇。”

    “大哥放心！”程申豹双目如利剑望向岳青山，“来人，给大寨主疗伤。”将程申虎交给手下，他身子向岳青山飞射过来，右手一抖，一条铁链从袖中射出，前端有一只闪闪发亮的金镖直向岳青山刺来。

    两个人影挡在岳青山面前，挥剑拦住程申豹，是岳青山的贴身侍卫阿忠、阿义。

    “城主，来者不善，还是先回城，等援兵到了再动手吧。”戚六叔拦住岳青山，他已经瞒着岳青山飞鸽传书给龙破天，请他搬救兵来支援了。

    “谁让你找援兵的！”岳青山暴怒地瞪着他，抓住他的衣襟晃着他呵斥道。

    戚六叔前两天提过让龙破天搬救兵来紫霄城以防万一，可是他严词拒绝了，他最讨厌别人提到龙家，他妹妹嫁给龙景天后，也就是龙破天的表弟，紫霄城的城主，岳家就一直在龙家光环下的阴影中生活着，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越龙家在紫霄城的地位，他和龙景天的关系一直都很冷淡，就连他妹妹的死他都归咎于龙家的头上，现在他已经是紫霄城的城主了，更加忌讳别人再提以前的龙家如何如何。

    戚子凌看到他对爹如此粗暴，不由地一步上前，从他手中抢下戚六叔，盛怒地道，“城主，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难道真的要紫霄城毁在你的手中？”

    “戚子凌，你敢以下犯上！”岳青山怒火中烧地怒吼道。

    “子凌，别乱说话！”戚六叔拽着戚子凌，忙道，“城主，子凌年少气盛口无遮拦，请城主不要怪罪！”

    不等岳青山再说什么，身后传来“噗”的一声焖响，他回头一看，程申豹的索命金镖穿透了阿忠的身体，程申豹一掌击在阿忠的肩头，收回索命金镖，阿忠倒退了几步，“怦”的倒在地上，阿义扑过去，抱住他：“阿忠！”阿忠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头一歪永远闭上了眼睛。

    阿义看到好兄弟惨死心中悲痛万分，轻轻放下阿忠，悲痛地大吼一声：“跟你拼了！”又扑了过去，疯狂地挥剑向程申豹连刺五六剑。

    “阿义，回来！”岳青山大喝一声，他根本不是程申豹的对手，这样明明是去送死。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程申豹的索命金镖已经绕住了阿义的脖子，程申豹往回一带，抓住阿义，大声问：“岳青山，你想起来密室在什么地方了吗？”

    “我说过了，根本没有什么密室！把他放…”岳青山愤恨得牙根都咬出了鲜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程申豹手一拉，阿义的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脆响，程申豹一收铁链，手一推，阿义直直倒了下去，眼睛仍然蹬的大大的。

    “程申豹！”岳青山头上青筋暴凸，怒不可遏地一剑刺了过来。

    “城主！”戚六叔欲拦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岳青山和程申豹战到一起，他对身边的戚子凌大声道，“还不去保护城主！”

    “我不去。”戚子凌是怕万一对方群起攻之的话，爹才是需要保护的人呢，岳青山根本不用人保护，他不是自负的很嘛。

    “子凌，爹命令你去！”戚六叔用力地把他推了一把，严肃地喝道。

    “去就去，那爹你小心点儿。”戚子凌有些不服气不快地磨蹭着靠近岳青山，在一旁准备救他。

    程申虎手一挥，手下作势要进紫霄城，戚六叔带人挡在紫霄城城门外，程申虎忍着腿伤，大声道：“岳青山，你还是说出密室的位置，不然我们只好进去搜了。”中气还是挺足的。

    “你敢！”岳青山吼道，一剑逼向程申豹的面门，程申豹身子往后一弯，躲过这一剑，同时手中的索命金镖向岳青山的腰间偷袭过去。

    眼看金镖就要刺入岳青山的腰，“当”的一声，一柄剑挡住了金镖，是戚子凌，戚子凌剑一挑，迫使程申豹收手，程申豹冷笑：“小子，剑法不错，跟龙浩南学的吧。”

    戚子凌一挑剑眉，嘴角一撇：“怕了吧？”他比浩南小三岁，经常跟着爹东奔西跑，只要爹回紫霄城就会带上他的，浩南挺喜欢他，还教他剑法，不过他在紫霄城的时间不多，可是龙浩南却也算是他半个师父了，刚才那一招‘釜底穿薪’就是浩南教的了。

    “戚子凌，谁让你插手的，多事！”岳青山明知是他救了自己，可还是虎着脸呵斥着。

    “要不是我爹让我过来，我才不会帮你。”这次回来真是满腹委屈，岳青山对他不是大吼小叫就是一通教诲，好像看他怎么都不顺眼，他做什么都不对似的，有没有搞错？难道是看我这么年轻潇洒玉树临风，心中妒忌？不会吧，可是还有别的理由吗？他就是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废话少说，看招！”程申豹的金镖又到眼前，岳青山匆忙挥剑迎上，戚子凌看岳青山脚法都有些凌乱，看样子就是年老不中用了，还硬撑什么，他挺剑穿入他们中间，接过程申豹的索命金镖。

    “滚开！”岳青山不领情地喝道，戚子凌火气上来，抽剑退出身子。

    紫霄城城门口已经混战在一起，除了“独孤一剑”和“夺命书生”其他的门派都汇集到了紫霄城门口。

    戚六叔一边指挥着一边翘首张望着援兵有没有到，看情形快要坚持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冲进紫霄城的，他心急如焚地拼力抵挡着要冲进去的人。

    戚子凌看到戚六叔被人围住，冲了过来，挥剑迫退六叔周围的几个人，拉着他：“爹，你没事吧？”

    戚六叔看到他，又气又急：“不是让你保护城主，你怎么跑过来了？”

    “他用不着我保护，把我赶回来了，又不怪我。”子凌一面挥动宝剑一面无奈地解释道。

    “嗨！”戚六叔知道岳青山之所以不喜欢子凌就是因为子凌总是在他面前提到龙浩南，没有时间多想，父子合力在城门口阻挡来人入侵。

    “独孤一剑”嘴角一挑，看了一眼“夺命书生”，淡笑道：“既然已经到了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还等什么？”

    “独孤前辈，那就请吧。”“夺命书生”折扇一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同时跃起，从众人头顶掠过，飞落在紫霄城的城门楼上，半空中已经交手数招。

    两人刚刚落地就感到一种摄人的杀气，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散发出杀气的方向，一个头戴斗笠，抱剑而立的白衣人静若无息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等待了很久了似的。

    “阁下是…？”两个人迅速将目标转移到这个神秘人身上，“独孤一剑”试探地问。

    对方没有回答。

    “独孤前辈，恐怕这位仁兄是来阻止我们的。”“夺命书生”笑道，说着手中的折扇已经脱手而出，飞旋着向此人发出攻击。

    此人手抬起握住斗笠，头都没有抬，手一挥，斗笠划着圆弧就飞了出去，正好和折扇相遇在半空中，两物擦撞了一下，各自划着弧飞了回来。

    “夺命书生”接住折扇，惊讶地望着对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剑无影！”怎么会是他，是谁都不该是他，他怎么会帮紫霄城，他和紫霄城不是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吗？

    剑无影伸手接住斗笠，终于抬眼看了看他们两人，冷漠地缓缓道：“岳青山说的是真的，紫霄城根本没有藏宝密室！”

    “你怎么知道？莫非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独孤一剑”也是吃了一惊，剑无影和紫霄城和龙家的恩恩怨怨他多少知道一些，剑无影会出面阻挡不是有悖常理吗？除非他和岳青山之间有什么交易。

    剑无影冷哼了一声：“哼，我没有兴趣和紫霄城的人来往，我来只不过想告诉你们，这不过一个江湖混混得了几两银子编出来的，可是没想到连独孤一剑这样的老江湖都没有丝毫的质疑，如此兴师动众真是可笑。”

    “剑无影！”“独孤一剑”敛住脸上的笑容，脸色沉了下来，“不管是真是假，今天总要弄个水落石出，识相的快快闪开，否则休怪老夫剑下无情。”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只要我在，你们休想进紫霄城！”剑无影冷铮铮地道，为了赋儿，为了自己的错，他不能让这些人进入紫霄城。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独孤一剑”话音未落，身子已经到了无影的身前，无影挥手，斗笠向他击去。

    “独孤一剑”一掌击落斗笠，追上一掌击向无影的胸口，无影脚尖一点身子弹起，一个鸽子翻身，同时弹剑出鞘，剑光立现罩向“独孤一剑”的胳膊，“独孤一剑”手一抖，袖剑已在手中，反剑挡住无影的这一剑。

    “夺命书生”嘴角一丝冷笑，你们慢慢玩，我要先走一步了，身子向紫霄城内飘去。

    无影和“独孤一剑”当然不会给他机会，同时回剑拦住他的去路，三个人就这样战在一起，分不出到底是谁和谁在斗，反正是谁也不能脱离出去。

    黑风看到城门楼上面情况不对，借助‘爬山虎’几个起落飞上城楼，看到这个三人混战的情况，不由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他插身进入，情况就转变了过来，黑风拦住剑无影，“夺命书生”和独孤一剑边打边道，“独孤前辈，我们不如先合力把他解决再一起寻找密室，各取所需你看怎么样？”

    “好！”“独孤一剑”倒是爽快地答应了，两个人各退一步，收手。

    剑无影的“无上混元剑法”可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自从和寒烟分别他就一直苦练剑法，最初的目的就是杀龙浩南，对付紫霄城，可是现在却用在了保护紫霄城上，真是天大的讽刺。

    无影凌厉的剑势逼的黑风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城楼边，再退可就掉下去了。

    “夺命书生”以折扇拦住他的剑，给黑风以喘息的机会，“独孤一剑”飞身到无影的身后，他们前后夹击的样子像是要置无影于死地。

    戚子凌抬头看到城楼上面那个阻拦住“独孤一剑”等人的人，奇怪，那是谁？虽然看不清可是应该不认识，身手不错，哇，真的很不错！他看到无影以一敌三仍能挥剑自如，沉稳以对，不由佩服地叹道：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子凌，小心！你傻看什么呢？”六叔心急地叫着，真是快被他给气死了，这个时候还不专心一些。

    “爹，那是谁呀？”子凌边打还好奇地问。

    六叔抬头看了一眼，根本看不清楚，“不知道。”心里更加焦急了，“独孤一剑”“夺命书生”身手都那么好，恐怕没有人能阻止他们，这个人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援兵到。

    子凌可惜地摇摇头，正在此时，只听程申豹一声大吼：“都住手！否则我杀了他！”

    众人望去，方发现他的金镖低着岳青山的喉咙，岳青山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紫霄城的人不由都望向六叔。

    “城主！”六叔痛呼一声，一时间也失了主意。

    “都别动！”程申豹挟持着岳青山向紫霄城内走去，紫霄城的侍卫皆双手紧握、怒目而视看着程申豹带着人一步步进入紫霄城，那种悲愤无奈无法言表。

    程申豹正在得意之际，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冥月剑一挥，拦住了他的去路，紧接着又落下了三个人。

    “闪开！否则我杀了他！”程申豹并未见过剑无影，看到他的剑泛着冷冷的青光也知道对方绝非泛泛之辈，“独孤一剑”“夺命书生”黑风三个人都没能杀得了他就更可见一斑了。

    剑无影手腕一翻，剑刃直立，这是他准备动手的信号，而他将要使的这就是无上混元剑中最厉害的一招“无上至尊”。

    “夺命书生”给了黑风一个眼色示意他往后退，黑风会意，身子往后退了六步。

    “闪开！”程申豹又喝了一声。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无影的冥月剑已高举横至眼前，左手食指中指在剑身上抚过，闭上了眸子，身子一转，右手挥出一剑“无上至尊”，剑光在他身子外划出一道很亮的光环，众人惊异地望着那道光环慢慢变大，如排山倒海般扩张开来，那强劲的剑势使方圆十丈内的人都被波及，即刻有几十个人被击倒在地，只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以真气护体得以保全，却多少受了些内伤。

    程申豹当然也不例外，他没有防备的被击飞了出去，看样子伤的不轻，岳青山倒在地上像是晕了过去。

    六叔抢上前将岳青山扶起来，紫霄城中有人认出了剑无影：“是他！”惊的眼睛都瞪的有铜铃那么大。

    “你认识？他是谁呀？”子凌立刻凑上来追问。

    “剑无影！”那个侍卫永远也忘不了他是怎么杀害飞虎大哥的，可是现在他是在保护紫霄城，这…不是太离谱了。

    “他就是剑无影？！”子凌不由多看了两眼，他可是听说过他的好多事，不过都是有关他和龙大哥的恩怨，好像是为了晓馨和一个女人。

    “老二！”程申虎看到程申豹吐血不止，不由地痛吼道，恨恨望着剑无影，“剑无影，拿命来！”他一瘸一拐挥动大刀向剑无影砍过来。

    “兄弟们，誓死保卫紫霄城，上！”六叔一声令下，战斗又继续了，紫霄城的侍卫更加勇猛地对抗着这些“强盗”，可惜以寡敌众，形势并不乐观。

    剑无影被四人围攻，刚刚他耗费了很多功力，对手的武功又很高强，渐渐感觉有些吃力，一个顾暇不及，“独孤一剑”的剑就到了胸前，他略一侧身，腾身擦剑而过，但是外衣却被挑开了一道口子，一个香囊从他衣服里飞了出来，他的脑子立刻“嗡”的一声，伸手想抓住，但是一道剑光拦住了他，他挥剑击退这一剑，程申虎的大刀又到眼前，眼看着那香囊落在地上，他怒剑狂舞力求快速解决对手，这一刻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想把香囊拣回来。

    “夺命书生”抽身退出，看了看那个香囊，伸手拾了起来，心中已经有了个恶毒的念头，既然知道一个人在乎什么就知道怎样去伤害他了，他故意将香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叹了口气：“连香味都没有了，难得剑兄你还这么宝贝的带在身边，想来是你的红颜知己送的了，做的这么精制真是有心了。”他用手轻抚着香囊，邪恶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拿开你的脏手！”剑无影愤怒地吼道，他明明知道一旦心中有了怒火就会分神，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那是烟儿亲手绣给他的，这些年从未离身。

    “那好！”“夺命书生”应着声一松手，香囊掉在了地上，他像是不经意的一脚踩在了上面，“哎呀，不好意思，剑兄，踩脏了…”他的脚却还踩在上面，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剑无影简直要气疯了，一剑迫退“独孤一剑”和程申虎冲了过来，而这正好给了黑风一个机会，他仗剑直入一剑刺入了剑无影的左肩，剑无影咬牙一晃肩，血随着黑风的剑喷了出来，无影发红的眼睛从他们的脸上扫过，该死！他本来并不想杀人的，可是…他咬的银牙咯咯直响，剑如狂流直逼向“夺命书生”，黑风抢上前却被剑无影一剑击开，震的他虎口瑟瑟生疼，“独孤一剑”和程申虎一左一右同时出招，无影却视若无睹，挥剑幻化般击向“独孤一剑”，“独孤一剑”回剑，两剑交锋，剑气即刻使“独孤一剑”心头一震：好强的杀气！不由身子往后一退。

    程申虎趁无影挥剑击向“独孤一剑”那短短的一瞬间，一刀砍在他的背上，无影回手就是一剑，程申虎眼前只见剑光闪过，脖子上一疼，大刀刀柄“咚”的支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地站立着，脖子上一条血痕往外涌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好快的剑…

    就在无影回剑之际，“独孤一剑”使出了他最狠毒的一招“独孤一剑”，一剑刺向他的心脏，无影身上的伤痛让他无法轻松应对这一剑，即便是挥剑护胸挡住了他的剑，可“独孤一剑”的剑还是擦过他的剑锋刺入了他的左胸，剑无影退了两步，稳住身子，目光定在“夺命书生”的脚下，他喘了一口气，银牙一咬，挥剑迫开“独孤一剑”又冲了过去。

    黑风没有再动手，皱着眉看着剑无影，目光低沉地似乎在猜测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夺命书生”手中折扇一挥，一道白光向剑无影射去，剑无影用了最直接的一招“直捣黄龙”，直刺向他，根本没有顾忌那道白光。

    “噗”的一声之后，“夺命书生”望着胸前的剑，他错了，他没有想到有人会对暗器视而不见，他没有想到剑无影的身形还会这么快，他更没有想到剑无影的剑会如此不偏不倚正中自己心脏的死穴，他摇着头苦笑着望着这个“疯子”：自己居然会这样死在他的剑下，我不甘心，不甘心呀！

    剑无影冷笑一声，拔出冥月剑，“夺命书生”摇晃了两下，折扇脱手落地，双膝跪倒在地上。

    “门主！”黑风飞身扶住“夺命书生”悲痛地叫道，但是“夺命书生”却无法再回答他，黑风抱起他一路飞奔离去。

    “七绝门”的人看到门主被杀，也慌了心神，抽身朝黑风去的方向追去。

    剑无影轻轻地将香囊拿在手里，小心地抚去上面的土，脸上有了温和的笑容，可以感到身体内热乎乎的血液流淌出来，可以感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远离自己的身体，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模糊，白衣已是血迹斑斑，身体已是伤痕累累，可是有什么要紧，他居然有一种做回自己的快乐，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回了自己，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第一次义无反顾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原来做自己想做的真的并不难，可是太晚了，赋儿，即使爹不在你身边也会保佑你，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烟儿，大哥走了，不会再伤害你了，烟儿…眼前仿佛出现了那桃花漫天飞舞的情景，烟儿像一只蝴蝶在桃花雨中飞舞着，笑着，好美，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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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洞房惊现假新娘，移魂入梦情意真

﻿戚子凌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呆在那里，他飞身到身负重伤的剑无影身边，伸手搀扶住他的胳膊：“剑公子，你怎么样？”看清楚他身上的伤更加不忍再看。

    剑无影将香囊紧握在手中，晃开戚子凌的手，挺直身子，右手傲剑一横，傑傲不驯的冷眸一扫冲进来的那些人。

    那些人不由心生怯意，后退了几步，犹豫着要不要再上前。

    “剑无影已经身受重伤，你们怕什么？”“独孤一剑”鄙视地冷笑着，这群窝囊废，平时都自称英雄豪杰，现在对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却怕成这样。

    “挡我着死！”有人大喊一声，冲了过来。

    剑无影一推戚子凌，戚子凌不由后退了好几步，剑无影眸子微闭着，身子飘动，手腕翻飞，剑光如影随形，看似漫不经心，靠近的人却感到扑面而来的强势剑气，剑光所到之处血花飘舞。

    戚子凌看得出剑无影在和另一个人一同舞剑，虽然那个人没有人可以看的见，却在剑无影的脑海里和他共舞着。

    “独孤一剑”再也看不下去，一剑气势汹汹地击了过来。

    戚子凌飞身挡住“独孤一剑”的袖剑，愤喝：“枉你自许江湖前辈，连这种趁人之危的事也做的出来，难道不怕天下人的耻笑！”

    “黄毛小子，敢来教训我，你找死！”“独孤一剑”断喝一声，虚晃了一招，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他的死穴。

    “哇，你好狠毒呀。”戚子凌几个凌空后翻，躲过这招，好险，虽然有些狼狈还好没有被他伤到，不然小命就没有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独孤一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逼上一剑，戚子凌仗剑迎了上去，“噹啷”一声，哎呀，坏了，剑断了，戚子凌此刻真是追悔莫及，早知道这破剑这么不经打就早换一把了，难得和高手过招，“哇塞，有没有搞错，我都这样子了你还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就地一个十八滚，好好险，弄的一身又是土又是血，真是逊到家了。

    剑无影终于支持不住地单膝跪地，右手持剑支撑着身子没有倒下，头微垂着，嘴角渗出一缕血，退后的人又在一步步地试探着向前进，却还是不敢靠近剑无影。

    “独孤一剑”的身子一闪就到了戚子凌跟前，并没有再动手，捋捋山羊胡子诡魅地笑着：“小子，看你挺机灵的，只要你拜我为师，就饶了你这条小命。”

    “这么便宜我？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就怕我老爹会骂我认贼作师父，大逆不道…”戚子凌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先是惊讶后是无奈地道，脸上那坏笑真是难以隐藏。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让老夫送你一程。”“独孤一剑”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一掌拍了过来。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灰色的人影如闪电闪到了他的身前，单掌硬硬接了他一掌，“怦”的一声，各自退了一步。

    “尊主！”戚子凌惊喜地跳了起来，他站在龙破天后面冲“独孤一剑”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道，“看样子不用麻烦你送了。”

    龙破天一身僧袍，手持拂尘，神情平和地望着“独孤一剑”：“独孤施主，紫霄城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请回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人会信！”“独孤一剑”知道龙破天武功在自己之上，但是这样收手他却又不甘心。

    “如果独孤施主执意不肯离去，为了全城百姓老衲恐怕也只好失礼了。”龙破天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三队人马转眼已经进了紫霄城。

    两对人马为首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跳下马，冲龙破天恭敬地施了礼，站在他的身后，另外一对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飞身下马，嘴里早就忍不住豪放地大声道：“独孤一剑，有胆子咱们再战一百回合。”

    看到他，独孤一剑的脸色微变，这可是他的死对头司马相宇，而另两位是“岳山派”的大弟子秋俊生和“玉林山庄”的少庄主关少康，看来今天的情势太不妙了。

    三队人马迅速地帮助紫霄城的侍卫控制住了局势。

    “龙兄，这真是一场误会，哈…，我等打扰多时，这就离去，告辞！”“独孤一剑”面上和气地笑着，目光却格外阴冷。

    “不送！”龙破天朗声道，看着这些人退出紫霄城，他的目光落在了剑无影身上，想不到救了紫霄城的人会是他。

    戚子凌来到剑无影的身边，蹲下身子，伤感地轻唤：“剑公子！剑公子！…”

    剑无影闭着眸子一动不动地似乎是睡着了，戚子凌抬头看看龙破天，龙破天上前伸手握住剑无影的手腕，脉息虽然微弱却还顽强地跳动着，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低声道：“先把他抬回去吧！”他伤的太重了，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了。

    ……

    “他在说什么？”子凌靠近了无影，仔细地听了听，还是没有听清楚，那声音太微弱了，似乎是梦呓一般。

    “他要回石云山。”龙破天心头还是忍不住涌动起一股酸楚，他虽然不愿再想起，可是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回忆对修行也是一种磨练呀。

    “石云山？哦，我知道，听说龙大哥也在那里。”戚子凌立刻来了兴致，这次回来听说龙大哥离开了紫霄城不知去向，可把他郁闷坏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龙大哥，后来听说龙大哥在石云山，他是想去，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伤的这么重，看样子也没有多少天了，我们就满足他的愿望吧。”

    “从这里到石云山要好几天的路程，恐怕…”戚六叔有些担心，这样做只能加重剑无影的伤势，没准根本就到不了石云山。

    “爹，反正都是死，何不让他死的瞑目呢。”戚子凌也有些为剑无影难过，明明可以保全自身到援兵到来，可是却突然失去控制做出了那样疯狂的举动，真是不解，不知道他手中紧紧握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看的比他的命都重要。

    “老戚，子凌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子凌，你就带人护送他会石云山吧，老戚，你跟我来。”龙破天的话如一锤定音般自然不会再有人提出异议。

    戚六叔跟龙破天出了门，戚子凌坐在床头，望着剑无影不由地叹道：“剑公子，我这就去准备，送你回石云山，你一定要坚持住呀。”一个生龙活虎的人半天的时间就成了这样半死不活的确实够让人伤感的。

    “尊主，这怎么行？”戚六叔惊地连连摆手，脸色都变了。

    “老戚，这二十多年你为紫霄城所付出的辛苦是有目共睹的，你的为人大家也都很清楚很信服，没有人比你更合适接任城主的位置了。”龙破天已经去看望过岳青山，他的伤不足以致命，可这次发生的事却足以让他失去人心，一个城主为了自己的个人喜恶不为大局着想置紫霄城全城于危险之中，这样的城主还有人拥护吗？

    “尊主，您的心意老戚心领了，可是老戚不能接受，老戚真的承受不起尊主的如此重托呀。”戚六叔推辞着。

    龙破天长叹了一口气，转头望向天空：“老戚，经过昨天发生的事，相信你已是人心所向，这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你自己考虑一下吧。”鞭炮声声响彻山林，冷冷清清的石云山一下子活跃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循声望去，一片红色印入眼帘，大红的喜字随处可见，喜庆的红灯笼高悬门楣，连门前的桃树上也是红带飘摇，赋儿捂着耳朵欢快地跳着，笑得格外开心。

    小雪满脸笑容地扶着身着新娘新装的新娘子慢慢走了出来。

    今天浩南满面春风，一身喜服，更显得精神抖擞英俊不凡，一双俊目掩不住内心的喜悦，虽然和寒烟成过一次亲，可是那次却以拳脚相加惨淡收场，想起来也够呕人的，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好好把握了。

    奇怪怎么不见玲珑那个多嘴的丫头？剑名实在不明白这个时候她怎么会不到场，不过转念一想，虽然平日和寒烟那么要好，可是这次她却不一定会平心静气地接受，没准在什么地方躲着哭呢，想到那个小丫头虽然做了人家的娘却还是孩子气十足就觉得好笑的很。

    小雪充当司礼像模像样地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新人入洞房”上前抢先浩南一步搀扶住新娘子，笑嘻嘻地说着，“这边，慢点，慢点…”

    进入洞房后，浩南看小雪还杵在那里不离开，干咳了两声，“咳，咳！”

    “公子，我去给你倒杯茶。”小雪反应倒是挺机灵的，捂着口偷笑着小跑出去了。

    浩南坐在寒烟的身边，静静地望了她好久，他并没有揭开红盖头，慢慢弯下腰去抬头想再这样看到她明亮的眸子，那双让他一见钟情的眸子。

    正好这个时候剑名走了进来，笑道：“浩南，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难得大家都这么开心，走，先喝几杯再说。”拉着浩南，不由分说就往外面走。

    浩南无法推脱，无奈地跟剑名离开了洞房。

    酒过三巡，箫仪拦住剑名，轻轻道：“不早了，让浩南回去陪陪烟儿吧。”

    “是呀，春宵一刻值千金，浩南，你去吧。”剑名摆摆手。

    浩南告辞离去之后，箫仪看剑名像是有了一些心事，体己地问：“阿名，你担心什么？”

    “看到烟儿和浩南修成正果，我感到很欣慰，可是无影…嗨，大喜的日子想他干什么？”剑名毕竟一直把剑无影当成亲生儿子一般，他真的担心无影无法做回他自己，沉沦在怨恨中无法解脱，那样的日子带来的痛苦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

    “希望有一天无影会明白我们都没有怪他，都希望他回到我们的身边。”箫仪何尝不是对剑无影时时忧心。

    剑名端起一杯酒来到窗口，望向窗外的明月，带有几分叹息地道：“希望如此吧！”

    一道白光在空中划过，“嘭”一声炸响，石云山上空出现一个白色环状图形。

    剑名心中一惊：是铁指门的信号，会是什么人？看样子就在山下。

    他回头对箫仪道，“有人要上山，我去看看。”他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名，小心！”虽然他武功高强，可是她还是很担心，每一次都很担心。

    剑名微笑着点点头，这种叮嘱让他心中很温暖，紧握了她的柔弱的肩一下，低声道：“马上就回来。”身子像流星一样直奔山下。

    洞房内，浩南又坐在了寒烟的身边，这次他可是把门闩都插上了，决不能让人再来打扰了。

    他捏着红盖头的两个边角轻柔地缓缓掀起，她的脸一点点映入他的眸子，可是看到她的下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看到嘴巴就觉得十分不对劲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寒烟，他实在不堪忍受地将红盖头全部撩开，新娘子的脸一下子映入了他的眼眸。

    他像是一下子被点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新娘子－傅玲珑，傅玲珑笑盈盈地望着他，不过她已经悄悄地站起了身，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

    浩南用力眨了一下眼睛，脸色瞬间由惊讶变成迷惑，又由迷惑变成阴沉，最后由阴沉爆发出一声暴怒的大吼：“傅玲珑，你搞什么？”

    玲珑尖叫一声：“烟姐姐－，救命！”她发誓从来都没有跑过这样快，一眨眼就跑到了门口，拉开门闩向外跑出去。

    可是她还是慢了一步，龙浩南的身子比她更快的到了门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那怒发冲冠的模样就像要把她撕成碎片，玲珑可怜兮兮地惨叫着：“烟姐姐－，你快出来呀，救命啦！”

    寒烟却没有如期出现，小雪和箫仪被惊动了跑过来看到浩南拽着“新娘子”－傅玲珑，一脸盛怒，箫仪愣愣地看着玲珑，小雪吐吐舌头，不敢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箫仪终于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是几号状况。

    浩南的肺都要炸开了，怒冲冲地道：“傅玲珑，我和你前世有仇是不是？第一次成亲是这样，第二次成亲还是这样，这样你难道觉得很好玩是不是？她人呢？云寒烟，你给我出来！”

    “浩南，你先放开玲珑吧，她虽然顽皮却不会拿这种事玩两次的，玲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箫仪从浩南手中抢救下玲珑，问道。

    “上次是烟姐姐跟相公拜堂洞房的，那天相公也说他上一次是认真的，他娶的是烟姐姐呀，可是我呢，我在相公心里还什么也不是，我想做和相公拜堂成亲名正言顺的妻子，只能这样做了，烟姐姐替我一次，我替烟姐姐一次，这不过分吧。”玲珑还是很委屈的，上次烟姐姐替我，相公气我，这次我替烟姐姐，相公还是气我，真是好不公平。

    浩南简直是哭笑不得，指着她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只能抱头仰天长叹：我的天呀，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作弄我呀。

    “烟儿呢？”箫仪也是没了主意，当事人还差一个，怎么也要出来说句话呀。

    “烟姐姐－”玲珑来到寒烟隐身的房间，敲了敲，怎么没有人应答，她推开门，屋子里哪里还有人，奇怪，人呢？

    浩南推开她进了屋子，看的出这是剑无影的房间，屋子刚刚收拾过，连窗子也打开了，窗子怎么会打开了？浩南走到窗前，脑子突然胡乱的想到：莫非是剑无影回来了？他带走了寒烟？不，不可能，寒烟爱的是我不会跟他走的，不会的…

    “莫非烟儿也看到了那信号？”箫仪从窗口往外一看，猜测道，看到大家疑惑的目光，她解释道，“刚才山下有人放出一颗信号，烟儿她爹已经下山去看了，估计烟儿也去了，别担心，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她说的没错，寒烟从窗口看到那颗信号，她以前见过这种信号，每次有这种信号出现，大哥总是会离开家下山的，她猜测这是铁指门的信号，今天会出现这种信号的确不太寻常。

    她飞身悄然向山下而去，刚出迷雾山林，她就听到剑名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来石云山意欲何为？”

    “前辈，在下戚子凌，从紫霄城而来，此行是专程护送一个人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应答着，似乎在观察剑名是不是传说中的冥教少教主剑名。

    寒烟身子飘落在剑名的身旁，剑名看到她不由地怔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平静，转头对戚子凌道，“什么人？”

    戚子凌看到寒烟略微愣了愣神，闪开身子，两名侍卫打开马车门，剑名走到马车旁，一看之下，脸色骤变，单手一扫，怒喝：“谁干的？”几丈远的一棵树“轰隆”一声拦腰折断。

    哇塞！好内力，戚子凌惊诧地望着剑名，回道：“说来话长，前辈，我看还是先让我们将剑公子送上山吧。”

    剑名盛怒之下当然知道要先给无影疗伤要紧，不管是什么人我都让他血债血偿。

    寒烟并没有上前，看到剑名的反应她也有些惊异，可是戚子凌的话如向她的脑子里抛入一颗炸雷，她刚要上前看个究竟，被剑名拦住，沉沉地道：“烟儿，你先回去吧！”

    寒烟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推开剑名，走近马车，无影那苍白如纸的脸颊映入了她的眼帘，她身子轻轻摇晃了一下，目光落在他那白袍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上，不由紧紧咬着唇，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哭，不可以，大哥没事的，不可以哭。

    她颤颤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轻唤着他：“大哥，大哥！你醒一醒，醒一醒呀！”可是他却无法回答她。

    “烟儿，让他睡吧，别吵他了，我们先带他回家吧。”剑名拉开寒烟，他心中的痛无法释解，但是他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只有他可以让无影活下去，不管是多久。

    戚子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侍卫将无影抬到抬床上，剑名拉着陷入悲痛中的寒烟领他们上了山。一行人刚靠近家门口，正在张望的小雪就喊着：“回来了，回来了。”

    浩南脸色阴沉的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玲珑躲在箫仪身边，怯生生的不时望他一眼，心里也很着急：看样子相公真的好生气呦，烟姐姐真是的，明明知道我需要她来解围的了，还这个时候跑出去，好过分哦。

    浩南“噌”的站起身，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玲珑胡闹也就罢了，寒烟居然也做她的帮凶，真是让人太恼火了，她明明知道自己很在乎的，越是这么想就越气，听到他们回来再也按捺不住地大步向门口走去。

    箫仪忙跟了上去，这件事可真是惹恼了浩南，希望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才好。

    玲珑磨磨蹭蹭地在箫仪身后双掌合十边求菩萨保佑边跟了上来。

    浩南本欲发怒，可是一个人影扑过来抓着他的胳膊惊喜地叫道：“龙大哥！”

    浩南惊诧地望着他，戚子凌，怎么会是他，握住他攀过来的胳膊，意外地问：“子凌，你怎么来了？”

    “龙大哥，你这是…？哦，今天你成亲吗？”子凌更是奇怪他的这身装扮，再看跟着箫仪出来的玲珑，一下子明白了，靠近浩南笑着小声道，“大嫂真漂亮，龙大哥你艳福不浅呀。”他可没有见过玲珑，当然不知道这又是一场闹剧了。

    浩南翻了个白眼，这让他从何说起呀，解释还不如沉默，他的目光落在剑名身旁的寒烟身上，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刚要上前，戚子凌拉住他到一旁，指着寒烟悄悄问：“龙大哥，那个是剑无影的妹妹吗？”

    浩南不解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点点头，“怎么了？”子凌和他一向没大没小的，他已经习惯了，可是子凌从来都没有见过寒烟，怎么会这么问，不是让人有所猜疑吗？

    “没什么。”子凌扬眉笑着手指挠挠鼻子，。

    “撒谎！”浩南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了，心里一定有鬼，不然不会这样紧张的吧。

    “大家都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子凌看到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估计都进屋了，不让浩南再说什么，拽着他走向屋子里。

    浩南被子凌拉开的时候，无影还没有被抬进院，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寒烟和剑名的脸色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仔细再想子凌的反常就和他进了屋。

    人都到哪里去了？厅内一个人都没有，浩南环顾了一下，终于听到了动静，是从剑无影的房间发出来的，子凌已经走了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停了一下才跟上去。

    刚到门口玲珑和小雪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剑无影伤成这样，玲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公子，不要进去了，剑老爷正在给剑公子疗伤…”小雪拦住他们，摇摇头。

    浩南一下子愣住了，似是自言自语般道：“剑无影回来了？”

    “是我带人送他回来的，他伤的太重，恐怕捱不过今天了。”子凌想到剑无影为紫霄城伤成这样心情还是很沉重。

    他要死了？浩南竟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和他相见。

    他教训着恃强凌弱的富家浪荡子，是那样沉稳淡定、潇洒逸然，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油然而生的洒脱大气，那个时候浩南觉得自己遇到了今生的知己，不交这个朋友终生都会遗憾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不应该是这样，他真的会死吗？浩南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再恨他，或许他早已经不再恨他，最后他还是进了屋。

    剑名给无影查看着伤势，寒烟在身旁帮着他，坚强地咬着牙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箫仪抹去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要去看看赋儿，天真地想着：也许无影醒了看到赋儿就会好起来的。

    浩南沉静地望着这一切，不久前你不还想治我于死地的吗？你不能死，剑无影，我们还有一场决斗，你要好起来，跟我决斗，我要赢你，一定会赢你。

    “不行！”剑名伸手在无影的心脏位置却感觉不到他心脏的跳动，难道…，忙扶起无影的身子，盘膝坐在他身后运功输真气给他来续命，可是他的身体还是在一点点变冷。

    寒烟坐在无影的对面，望着他毫无生气的脸，默默道：大哥，我不会让你死，决不会让你死！闭上眸子，集中精神，所有的意识都在她的手触到无影的额头时传输到无影的脑中。

    寒烟飘飘落在一个满天雪花的冰冷世界，寻望着四周，大声地叫着：“大哥，大哥，你在哪里？”

    她在雪海中寻找着他的踪迹，他一定在这里，她感到了他的存在，向发出那微弱感觉的地方跑去，终于在一棵树旁找到了他，他已经全身僵硬，脸上身上覆盖着一层雪花，寒烟抚去他身上的雪，摇着他的身子，一定要叫醒他，一定要让他活着，“大哥，大哥，你醒一醒，不要睡，醒过来呀。”将他紧紧抱在怀中，温暖着他的身体，贴上他的脸呼唤着他迷离中的意识。

    不知不觉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到他的脸上，滑到他的唇角。

    他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温暖，有了一线生机，睫毛轻轻地动了两下，眸子慢慢睁开了，寒烟喜悦地更紧抱住他，无影抬起仍有些僵硬的手臂，落在她的背上，发出了一丝低唤：“烟儿…”

    随着无影的恢复雪变得越来越小。

    寒烟为他理理凌乱的头发，无影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直到她拉着他轻道：“大哥，我们该回去了。”

    “不，我回不去了。”无影没有动身，反握住她的手，不想松开，有些伤感地问，“烟儿，别走，陪我一会儿好吗？”

    “大哥，你可以的，只要你想要回去，就可以的。”寒烟没有坚持，他需要勇气回去，她帮不了他。

    无影摇摇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虚弱的声音轻轻地道：“烟儿，我现在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所以一直都在伤害自己，伤害你。”

    “大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从头开始一切都会好的，时辰不多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走吧。”寒烟的确身有同感，但是此刻更加担心可不可以带他回去，拉他站起身催促道。

    “烟儿，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无影紧握着她的纤手，低下头眸子近近地望着她，期待的目光凝视着她的眸子，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如果我…我想要回你，告诉我…还来得及吗？”

    “大哥，对不起，我…不能，我和浩南已经成亲了，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寒烟不忍看到他伤心，可是自己不能一错再错，辜负浩南的一片真情。

    无影捂着胸口，凄然地笑望着她：“是呀，你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怎么会再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自己，真的好寂寞，在哪里都没有不同，烟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走吧。”放开手，身子无力地几乎倒在地上。

    寒烟扶住他的身子，着急地着：“大哥，你不可以这样放弃，爹、娘、赋儿…我们…都好想你，好担心你的，不管你做过什么，大家都没有怪过你，只想你可以回去，一家人团聚。”

    “赋儿找到了？”剑无影眸子中焕发出一种神采，急切地问道。

    寒烟点点头，“大哥，赋儿已经没有了娘，不可以再没有爹的，你忍心丢下他不管吗？”

    剑无影咬着牙，眉头紧蹙地似乎在苦苦思考着犹豫着。

    “龙大哥，他们在干吗？”子凌悄悄地问道。

    浩南沉思了一刻，迟疑地道：“难道是传说中的‘移魂入梦大法’？”

    “真的吗？那岂不是很危险？”子凌吃惊地盯着寒烟，没想到他们兄妹感情还挺深的。

    浩南担心的手心都已经浸出了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每一点儿变化。

    剑名感到真气已经不足以再为无影续命，以密音传言：没有时间了，烟儿，快。

    寒烟身子微微一震，就像大梦初醒，缓慢地睁开眸子，静静地望着无影。

    无影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似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寒烟看到他有了感觉，松了口气，他终于有了声息存在的迹象。

    剑名收功，将无影轻轻放好，给他拔拔脉，虽然很弱但是他还是很欣慰，只要还有脉息就还有希望。

    浩南走上前，扶着她的肩低声道：“烟，你很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浩南，我想留在这儿。”寒烟确实很疲惫，但是她不想离开，万一大哥突然离去，她一定会后悔。

    “那我陪你。”浩南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头，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片刻。

    寒烟明白他心疼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离开自己，他会给自己依靠，不禁低柔地道：“谢谢你，浩南！”

    “我们之间还需如此吗？”浩南有些责怪地道，轻抚着她的背，舒解着她精神上所受的煎熬，看到她难过，他也会难受，而此时此刻所能做的，只有默默给她心灵上的抚慰。

    寒烟轻轻闭上眸子，脸上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许多。

    子凌眼睛瞪得圆圆的望着他们，他们…怎么会…？

    剑名走到他身边：“戚子凌，这里有他们夫妻就行了，咱们走吧。”子凌那点小心思还能瞒的过他的眼睛，毕竟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见到漂亮姑娘就心神荡漾，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自己的女儿如此天生丽质、出尘脱俗呢。

    “夫妻？”那不是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嗨，真是命苦，子凌不免有些失望地跟着剑名出了屋，唉声叹气地坐在椅子上。

    “戚公子，你没事吧”侍卫贾看到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关心问道。

    戚子凌落败地摇摇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龙大哥和剑无影的妹妹已经成亲了吗？”

    “妹妹？哦，你是说云寒烟，这我不清楚。”侍卫贾有些不太肯定地道。

    “什么叫不清楚，这么奇怪？”戚子凌莫名奇妙地望着他。

    侍卫贾凑近他，小声道：“今天看样子是龙城主成亲，可是新娘子还是夫人傅玲珑，我看龙城主又被人偷梁换柱了。”

    “原来是这样…”子凌倒是听说过上次龙浩南成亲真可谓轰动一时，堂堂紫霄城城主洞房里却不是本来要娶的女子，不惊爆才怪，这么说来，他还真要对傅大小姐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天下间敢在龙浩南眼皮子底下这么玩的女人恐怕也就仅此一人了。

    侍卫贾琢磨了一下仿佛刚刚明白了什么，惊的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子凌，终于还是忍不住郑重地劝道：“戚公子，你可千万别对云寒烟有什么非分之想，龙城主对她情意深重，要是他知道了…不但你们兄弟做不成，没准命都没了，到那时候可没有人救得了你。”

    “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兄弟，我有像那么没有原则吗？真是！”戚子凌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他们的一些事，虽然有些可惜，可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才不会为了个女人伤害和龙大哥的情谊呢，撇着嘴角不满地瞥了侍卫贾一眼。

    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却一点儿都没有逃过剑名的耳朵，他没有理会他们，闭着眸子像是在休养生息，其实是在苦想还有什么法子可以为无影续命，其他的伤都不打紧，可是他前胸所中的剑伤和被暗器所伤的…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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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天涯何处心中觅，万千情结石云山

﻿“烟儿，浩南，你们去休息一下吧。”箫仪看到他们整晚都陪着无影，想到他们的新婚之夜竟然是这样渡过，不由有些心酸地劝道。

    “浩南，你很累了，去休息一会儿吧。”寒烟知道最累的其实是浩南，他这样陪着自己，一定很辛苦，她摇摇他的胳膊轻声道。

    “是呀，浩南，你去休息一会，我在这里陪着烟儿没事的。”箫仪看得出寒烟并不想离开，附声道。

    浩南并不想休息，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睡得着，只不过他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点点头：“那好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浩南出了屋子，将子凌拽到门外，剑名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似的，他们一出屋，剑名一个起落到了他们面前，伸手抓住戚子凌的前襟，目光带有摄食的危险逼视着他：“是谁把他伤成这样？”

    “岳父，先把他放开。”浩南从剑名的手中救出戚子凌，追问道。“子凌，这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得从十天前说起了，那天独孤一剑、夺命书生率十几个帮派到紫霄城说什么紫霄城里有密室，里面有他们的东西…”戚子凌一边回忆一边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他们听。

    剑名听的浑身鲜血沸腾，怒火烧红了双眼，悲愤地仰面长啸：“独孤老贼，我定让你血债血偿！”浑身散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杀气。

    浩南拉着子凌飞身后退以免被杀气所伤，浩南虽然不知道剑无影为什么这么做，可是为了紫霄城他被伤成这样，浩南的心中还是很难过，那些人为了一个空穴来风的谣言就不惜刀剑相见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江湖悲剧。

    箫仪听到剑名的悲啸不由地跑出屋来看到底怎么回事？

    无影的睫毛闪动了一下，眼睛似乎也在转动，寒烟捕捉到了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抓住他的胳膊唤着他：“大哥，大哥，你醒一醒呀，大哥…”

    “烟…儿…”他的嘴轻轻地张了张，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

    “是我，大哥，我是烟儿，是烟儿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大哥，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看烟儿。”寒烟抚着他憔悴的面容，盯着他的眸子，等待着他睁开眸子。

    浩南等人听到寒烟的叫声赶了过来，剑无影真的醒了吗？他的眼睛的确是在动，他的手似乎也在动。

    随着意识的恢复，身体上的疼痛也在侵蚀着他的所有意识，他低声痛吟了一声，眸子努力地睁了睁，是梦吗？是烟儿吗？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她的脸，眸子中点点泪珠，滑落娇颜，犹如桃花带雨，那么美，那么让人怜惜，烟儿…

    “大哥，你终于醒了。”寒烟喜出望外地笑了，他醒了，醒了就没事了。

    “赋儿，来，你不是很想你爹吗？看看这是谁？”箫仪拉着赋儿来到床前，指着无影对赋儿道。

    赋儿起初有些怯生生地不敢看，当他听了箫仪的话扭过脸看清楚是无影后，真的是爹，虽然有些日子没有见，可他还是认出了他，他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抱着他大声地叫着：“爹－”

    无影的身体怎么能承受如此的热情，可是他咬牙没有叫出来，无力地抬起胳膊抱着赋儿，他终于又见到了儿子，终于此生无撼了，“赋儿－，我的赋儿－。”

    “爹，你怎么了？你起来嘛，起来和赋儿玩好不好？”赋儿拉着他的胳膊，拽着他。

    “赋儿，你爹爹病了，别吵他了，等你爹爹病好了，再陪你去玩好不好？”箫仪拉住赋儿，柔声细语地道。

    无影望着赋儿，目光中充满了慈爱，“赋儿，以后…要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剑名，“爹，路姨，赋儿就拜托你们了。”

    “爹，这是什么？”赋儿坐在他的身边，一双眼睛被他手中紧紧握着的东西吸引了，好奇地问，伸出小手去摸那露出的金色丝带。

    寒烟却一眼看出那是自己送给无影的香囊，呆呆地望着他，他…一直都留在身上…

    “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不然剑公子也不会伤成这样。”子凌不由地失口道。

    寒烟身子一抖，眼前一下子黑了，怎么可以这样，是我害了大哥，是我害了大哥呀。

    “烟－”浩南扶住晕死过去的寒烟，唤了她两声，可是她没有醒过来，脸色好苍白。

    “浩南，让开！”剑名推开浩南，手指在掐住寒烟的人中。

    “烟儿…”无影看到寒烟晕过去，一时情急地猛然起身抓住她的手，“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没有支撑地又倒下去。

    “爹－，哇……”赋儿吓的惊叫一声便大哭起来。

    “大哥－”寒烟醒来之后，无法控制那种如剑在心头搅动的痛，泪水夺眶而出，抱着他伤痕累累的身子哽咽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

    “烟儿…，对不起。”无影急促地喘息着，手颤颤地落在她满是泪痕的玉颊上，小心地抚去那点点泪滴，“大哥不好，又害你流泪了。”

    “不，大哥，都是我不好，我害了大哥，是我害了大哥。”寒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真正害了大哥的凶手竟然是自己。

    赋儿流着泪望着寒烟，那种目光没有人可以理解，他幼小的心灵还不足以理解大人所说的话，可是他却知道了一件事，爹这样是她害的，是她害的爹没有办法跟他玩。

    “不要这么说，这是上天在惩罚我，我是罪有应得，真的不关你的事。”无影轻摇着头，松开了一直紧握的左手，打开香囊，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玉梅坠，此刻玉梅坠上已经浸入了血色，无影笑着，笑容是那么温暖：“烟儿，这个…该交给你保管了。”

    寒烟紧紧把玉梅坠握在手中，敛起所有的泪水，“大哥，我先替你保管，等你好了，再还给你。”

    “龙浩南－，我们还有一场决斗没有进行，看样子是没有机会了。”剑无影望向浩南，有些凄凉地道，其实自己一直都占着上风，可惜自己不懂的把握，所以才会让他反败为胜，或许天意如此，自己和烟儿始终都有缘无份吧。

    “不，等你伤好了，我们还可以继续。”龙浩南此刻万般滋味在心头掺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有很强的欲望和他一较高低。

    剑无影惨淡地笑了笑：“连老天也不给你赢我的机会，你还是死心吧。”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说这些干什么，真是被你们气死了。”剑名打断了他们，恼火地道，看无影这个样子反倒更加担心，他此刻的反应有点像…回光返照。

    “烟儿，好想再看看我们的桃林。”无影握着寒烟的手，带有很强的渴望望着她。

    “好，我们去桃林。”寒烟扶起无影的身子，箫仪阻止道，“烟儿，他的身子太弱了，不行的。”

    “路姨，我没事，我想单独和烟儿呆一会儿。”无影整个身子几乎靠寒烟单薄的身体来支撑，他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他感觉的出，所以更加要珍惜这最后的一点儿时间。

    “大哥，我们走吧。”寒烟抱着他的腰，扶着他向桃林走去。

    “爹－”赋儿追了两步，并剑名抱住，“赋儿，你爹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龙大哥，你不过去。”子凌有些纳闷地问。

    龙浩南心里也很苦涩，剑无影竟然是为了寒烟送的东西伤重如此，如果他活下去还好，如果他死了，将成为寒烟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口，剑无影，你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寒烟扶无影坐在竹亭内，无影望着曾经一同练剑，一同散步的地方，脸上浮上安祥快乐的笑容，温柔地道：“烟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让自己幸福，这次大哥说的是真心话。”

    寒烟重重点点头，看到他嘴角仍残留了血迹，掏出汗帕，轻柔地为他擦着，无影凝视的目光有多少眷恋，可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意识在一点点抽离自己的身体，握住她的手，有些苍白的唇覆在她的手背上，老天爷，如果有来生就让我和烟儿做一对男耕女织普普通通的夫妻吧，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们了，一颗泪珠从他微闭的眸子中滴落在寒烟的手背上，凉凉的，湿湿的。

    “大哥－”寒烟有些紧张地唤着他，看到他闭上眼眸她就有种恐惧在心头。

    无影抬起头睁开眸子望向她，脸上有了许久都没有出现过的爽朗笑容，疼惜怜爱的目光在他的眸子中闪着晶莹的光：“烟儿，可以有你为大哥送行，大哥已经很满足了…”

    “大哥，你别这么说，你会没事的。”寒烟伸手阻止他再说出这种话，这让她的心更加难受，忍不住眸子中又涌上泪水。

    “傻瓜，大哥不要再让你为我流泪，不要再为我伤心。”无影眼前有些开始模糊，他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握住她的肩头，轻轻道，“烟儿，大哥要走了，答应大哥，不要哭好吗？”

    “不，大哥，你不可以走，不可以，我不让你走。”寒烟摇着头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生死之间，此情何堪。

    无影用尽了所剩的力气抱住她，他何尝舍的离开呢，可惜自己一直都没有好好珍惜，假如在她追问他们过去时，假如龙凤客栈再度遇到她时，假如在她痴等他时，假如她答应和他成亲时，每一次都是老天给他机会让他不顾一切带她走，假如他做了他们会过着他们一直都想要的平凡却快乐的生活，可是他没有，他一点点失去她，一点点失去自己。

    “烟儿，我曾经以为很了解自己，可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所要的就是…自己一直放弃的，咫尺天涯说的一点儿没错，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天涯…其实并不遥远，它就在我们的心里面呀。”无影虚弱艰难地说着，眼皮好重，好重。

    寒烟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他，他的脸没有一点儿血色，难道…寒烟焦急地道：“大哥，你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回去吧。”要扶他回家去。

    无影却没有松手，他已经回不去了，默默地望着她，千言万语已在不言中。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无影慢慢伏下头，越来越靠近寒烟的娇面。

    一阵风吹过，桃花片片飘落，漫天飘舞，随风摇曳，就像无数的精灵在他们的周围跳着舞着，好美！

    无影的唇在她的玉颊柔柔抚过，“烟儿，不要为我流泪，要让自己幸福…”温柔深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划过，他的头轻轻伏在她的肩头上，就像是沉睡过去一样。

    大哥…寒烟用力咬着唇，手臂抱住他的身子，坚强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哭，他会醒过来，会醒过来的。

    烟儿，不要难过，可以有烟儿为大哥送行，大哥好欣慰，好美的桃花雨，我们的桃花雨…剑无影站在冰雪覆盖的世界中望着随风飘落的桃花瓣，由心而发的笑容在脸上如和煦的阳光一般照耀着整个冰雪世界，世界在他的笑容中融化了，只有漫天飘舞着粉红色的桃花瓣依旧，每一片都带着他和她的回忆，飘落，原来自己的心很久以前就已装在了那小小的香囊中，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烟儿，别了，他笑着，快乐地笑着…身体渐渐变得模糊，变得透明…

    无影的手慢慢松开了，纵是万般不愿放手，一切却都已无法挽回。

    寒烟更紧地抱着他，不，大哥，不要走，不要走…

    桃花依旧飘舞，无影没有醒过来，寒烟强忍着不流泪，陪着他，守着他，直到太阳下山，他再也没有醒过来，寒烟悲痛地大喊了一声：“大哥－”却再也唤不回他了。

    剑名和浩南意识到事情不妙，飞身过来，浩南扶住寒烟的身子，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他心疼地叫道：“烟－”寒烟绝望地闭上眼眸，终于支持不住地昏迷过去。

    剑名抱过无影，他已冰冷的身子告诉他这次他真的走了，剑名仰面发出一声悲啸，“啊－”整个石云山被震动了。

    三天后，浩南扶着寒烟来到无影的墓前。

    这三天她一直盯着屋顶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仿佛灵魂游离在另外一个世界。

    今天早上浩南来到她的床边，抚着她憔悴的玉颊，望着她伤感地道：“烟－，剑无影死了，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相信如果他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烟－，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你看看我，我是浩南呀，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我不想失去你，你听到了吗？烟－，你这样让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浩南，是我…害死了大哥。”寒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是自己逼大哥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心中的痛是无法言表的，那种痛让她的精神几近崩溃。

    浩南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贴上她的额头，谢天谢地，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可是却让他觉得很害怕，怕…失去她，“不，烟－，不是你，是我，如果我没有爱上你，没有让你爱上我，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是我，可是…烟你要记住，我们相爱没有错，你不可以放弃，不可以…”

    “浩南－”寒烟凝望着他，良久才轻声道，“我…想去看看大哥。”

    “…”浩南有些担心地望着她，却又无法阻止她，“好吧。”

    寒烟站在墓前，久久不能言语，走近墓碑，蹲下身子，手指抚着他的名字，默默道：大哥，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吗？你见到大嫂了吗？见到晓馨了吗？她是不是已经不恨你了？一定会的，你们会很开心的在一起的，对不对？

    浩南静静地站在一旁，寒烟的伤心他懂，不知道要多久寒烟才会从剑无影死的阴影中走出来，心中深深叹息了一声：剑无影，亡者无敌，你终究还是赢了…

    剑名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个月后他回来了，径自来到无影的墓前，望着这孤零零的坟墓，他的手抚着这冰冷的墓碑，无限苍凉的声音响起：“无影，你安心地去吧，江湖中再也没有逍遥派、七绝门、程家帮、七星门…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了，爹为你报仇了，哈…”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又有谁会真正明白，剑名真的苍老了很多，以前无影纵是犯了天大的错，自己都没有伤害他一丝一毫，可是那些混蛋居然…他们都该死，都该死，双手紧握，满腔的恨意难消。

    箫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拳头，小心地抚平他的手，温柔如水地道：“阿名，无影走了，我们答应过他要好好照顾赋儿，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

    剑名紧绷的神经在她的温柔下也放松了下来，握紧她的手，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自己更应该珍惜活着的亲人，“回家吧。”箫仪点点头，牵着他的手伴着他向家的方向走去。

    “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要往前看，向前走的，是不是？”浩南看到她又在窗口望着天空发呆，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肩让她面对自己，备受煎熬的深眸期待着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寒烟转头望着满天的星星，幽幽地道：“浩南，哪一颗会是大哥呢？我好想知道。”

    “烟－，我们离开这里吧！”浩南无法回答她，但是他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让她想起剑无影，折磨着她脆弱的灵魂，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失去她。

    寒烟仿佛没有听到，只是凝神地望着天空那数不尽的星星，寻找着属于剑无影的那一颗。

    浩南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望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他担惊受怕，唯恐她会发生什么意外，吃饭没有味道难以下咽，睡觉辗转反侧不能成眠，听到一点声音就会惊地跑过来看她有没有事，心里如被巨石压着让他喘不过气，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俯首在她迷离的目光中覆上她的唇，用自己的柔情唤醒她迷失的心，烟－，回来吧，我不可以没有你，烟－。

    寒烟又怎么会感受不到他所受的煎熬，自己爱的是他呀，可是怎么会这样伤害他，浩南，对不起，慢慢闭上眸子，手臂揽住他的腰，让心在他的柔情中融化。

    三天后…

    箫仪拉着烟儿的手不住地低声叮嘱着，剑名郑重地对龙浩南道：“龙浩南，烟儿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决不饶你。”

    浩南轻环住寒烟的腰，她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若不是在寒烟的坚持下，剑名是不会让他们走的，他低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寒烟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岳父岳母请放心！”

    “烟儿，记得常回来看看。”箫仪还是有些舍不得她离开，毕竟她们分别了太久相聚的时间又这么短，说着就要落泪。

    “娘，我会的，您和爹都要保重。”寒烟如此坚持离开是不愿让浩南跟自己一同受煎熬，离别毕竟还是伤感的，她轻声道，望向赋儿，自从无影死后，赋儿看她的目光就带有敌意，不让她靠近他，到底为什么恐怕只有赋儿自己明白，大家似乎也猜测着什么，可是对于一个只有三岁多的孩子，这好像有些不太可能。

    玲珑和小雪抱着茵茵上了马车，浩南拍拍寒烟的肩，扶她也上了马车，冲剑名和箫仪抱拳道：“多保重，告辞！”飞身上车，一抖马缰绳，马鞭一扬，“驾”，马车向着他们预定的方向驰去。

    “一路要当心呀！”箫仪终于忍不住靠在剑名身边潸然泪下。

    剑名抚着她的背，低声劝道：“没事的，烟儿很快就会回来看我们的，走吧，我们回家。”弯腰抱起赋儿，拉着箫仪走入迷雾山林。

    寒烟在窗口望着越来越远的石云山，默默地道：大哥，多保重！我会回来看你的…

    十几天后，浩南将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前，“天色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玲珑先从车里跳下了车，仰头看了看，念道：“明月客栈。”小雪抱着茵茵也下了车，“夫人，你不要这样子了，看把公子吓得。”

    浩南的确被她吓了一跳，万一摔到了又该大哭不止了，不由摇摇头，伸手扶寒烟下车之后，他对迎上来的那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道：“要三个干净的房间。”

    “这边请，小福，把客官的马车牵到后院去，先把马给喂了。”那小伙子笑呵呵地道，一边前面带路，一面吩咐另外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伙计。

    浩南三个房间都看了看，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这种境况，不得不小心一些。

    寂静的深夜，寒烟坐在窗口，望着天空中那些星星点点，心似乎平静了许多，其实大哥有大嫂和晓馨陪着应该会很幸福的吧，自己何必让大哥为自己担心呢，大哥临走时说过的话尤在耳边，“烟儿，不要为我流泪，要让自己幸福…”，大哥你放心，我会让自己幸福，一定会让自己幸福的。

    什么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却很清晰，像是有人在哭，寒烟站起身望向窗外，后院那个白色的人影印入她的眼眸，会是什么人？她飞身轻落在那个人的附近，怕吓到她没有上前，看清楚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姣好，一身白衣素裹，看样子家里刚刚死了什么人，怀中抱着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低声抽泣着，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

    寒烟刚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年轻的公子披着衣服走到她的身边，低声道：“夫人，你就别伤心了，万一被其他人看到，我们也保不住你了。”

    “小白，到底掌门是怎么死的？”那女子抬起头望着这个叫小白的年轻公子，悲切地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掌门生前吩咐过，如果他有什么意外，让我把你带出新月派，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小白叹了口气道，现在新月派如同一盘散沙，明争暗斗，各自顾命还来不及，谁还会管其他的事。

    “左明远为什么要追杀我们母子？”那女子怜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段义仁突然死了，左明远成了掌门，他们母子差点儿就被人杀了，幸好小白和小福将他们母子救了出来。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别再问了，回去休息吧。”小白似乎有难言的苦衷，让他没有办法跟那女子讲明。

    听着他们的对话，寒烟似乎明白了这个人是谁？嗨，左明远狼子野心，恐怕是要杀她们母子永绝后患，江湖…好阴险呀。

    当寒烟回到房间，浩南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看到她回来，上前牵住她的手有些责备地问：“你去哪里了？”

    “只是出去走走。”寒烟知道害他担心，抱歉地轻笑着道，“你怎么还没睡？”

    “担心你会乱跑，所以过来看管你了。”浩南一本正经地道，眸子中却有种坏坏的笑意。

    “有你在，我哪里敢。”寒烟摇头无奈地道，心里还是很喜欢的，其实被人管也是一种幸福吧。

    “这么乖，好，那我们就…休息吧。”浩南说着开怀地弯腰抱起她，寒烟揽着他的玉颈，靠在他的肩头，望着他有些略显沧桑的玉容，浩南，我欠你的太多了。

    浩南轻轻放她在床榻内，身子笼罩在她上空，凝神望了她许久，不知道她现在可不可以接受他，可是他不想再等下去，这样的等待是没有期限的，他要帮她从中解脱出来。

    寒烟脑子中的确有一瞬间闪过无影的身影，但是当她望向浩南的眸子时，他那缠绵的目光让她深陷其中，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浩南…，彼此的眼神中唯有情与火的交缠，浩南俯身热情却不乏温柔地吻着她，寒烟的手臂轻轻攀上他的脊背，真的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所有呀，就让自己融化在他的怀中吧，让彼此的身心融合在一起吧，浩南，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烟，我爱你，好爱…好爱…好爱你。”浩南似乎感应到她的心一样，动情地在她的耳边轻道，回手弹指，幔帐徐徐落下。

    接下来就只剩“温香暖帐情深深，云雨巫山意浓浓”了。

    “浩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要再分开。”寒烟偎在他的臂碗，生离死别实在让人太伤感了。

    “傻瓜，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的，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浩南微笑着收紧手臂，在她的额头留下自己的味道。

    寒烟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眸子靠在他的肩头，默默地道：如果上天真的要让我们中一个先离开，请让我自私一些，让我先离开吧。

    第二天，大家继续赶路，再往前七八十里就是锦州城了，浩南准备到了那儿就停留两天，让她们也好好玩两天。

    一队人马迎面飞奔过去，浩南远远已经看出是“新月派”的人，他将斗笠压低，不是怕他们，只是不想多生事端。

    寒烟听到马蹄声，数量还不少，从窗口向外望去，心中一惊：是新月派，难道他们是去…人这么多，恐怕那两个伙计没有能力保护他们母子，怎么办？

    “浩南－，停车。”寒烟让浩南停下马车，在浩南耳边轻声道，“三夫人母子还在明月客栈，他们恐怕是去杀他们母子的。”

    “你怎么知道的？”浩南诧异地反问，这样的事其实他并不奇怪，以左明远的为人，杀三夫人母子斩草除根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寒烟怎么会知道他就很奇怪了。

    “亏你想得出那样的办法逼他们罢手，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寒烟轻笑了一下，想来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浩南耸耸肩，征求意见般地望着她：“那你说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寒烟倒还蛮同情三夫人的，毕竟她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

    “那好吧。”浩南倒是眉头都不皱，一口答应了，然后冲着前面朗声道，“出来吧。”

    寒烟迷惑地望着他，他说什么？不等她多想，十几个人影从路旁现出身来，来到马车前，为首的一个和飞虎有些相像，只见他们抱拳高声道：“拜见城主－”

    “飞鹰，这是怎么回事？”浩南他对他们太熟悉，所以一早就知道是他们，他们跟着已经有两天了，他只是佯装不知，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可是他们什么没有做，只是跟着他们。

    “我们兄弟先前是冲着城主才留在紫霄城的，如今城主离开紫霄城，我们愿誓死追随城主，请城主成全。”飞鹰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请道。

    “请城主成全。”其他人也跪地抱拳请道。

    “各位请起。”浩南飞身下了马车，搀扶起飞鹰，示意大家都起身，左明远倒真的提醒了他，此刻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有这些人相助当然是更好了，开心地道，“我已不是什么城主，如果大家不嫌弃，就喊我一声大哥，携手并肩共创一番事业如何？”用力地握住飞鹰的肩头。

    “好，我们都听龙大哥的。”飞鹰用力地一点头，显得格外兴奋，“龙大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等兄弟万死不辞！”

    “那好，小霍，你和她们在锦州城等我们，飞鹰，我们走。”浩南带着飞鹰等人刚要离开，寒烟拦住他，真的不想和他分开，“浩南，我跟你们去吧。”

    “不行，你跟玲珑她们到锦州城等我，我们很快就会和你们会合的。”浩南握握她的肩，自信地望着她，“上车吧。”亲手扶她上了马车，看马车飞驰而去，他收拾一下依恋的心情，“我们走吧。”

    一行人策马向着“明月客栈”的方向行去…

    几天之后，左明远亲口承认弑师、杀害三夫人母子的事便传遍整个江湖。

    “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现在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真是罪有应得，看他还敢诬陷相公。”玲珑津津有味地道，听到这个消息她可是咧着小嘴笑了老半天呢。

    “浩南，三夫人母子…”寒烟悄悄问道，浩南不是把她们母子救了吗？

    浩南神秘地一笑：“被左明远杀了。”

    “你不是说救了他们了吗？”寒烟有些嗔怪地不悦道。

    “我只是救了客栈里一个遭左明远欺凌的女子，是谁我可不认识。”浩南狡猾地扬扬眉毛，脸上浮现出悠然的笑容。

    寒烟顿时会意，正是这个时候，玲珑凑过来，好奇地问：“烟姐姐，相公，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

    “前些天他英雄救美救了一个姑娘，只是没有把握机会认识，真是可惜。”寒烟轻轻呷了一口茶轻轻摇摇头，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将要发生的好戏，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什么？”玲珑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小脸一沉，眉头皱起，瞪着浩南，不满地道，“相公，你好过分哦，见到美女就动了心思是不是？”

    “美女？玲珑，首先你要搞搞清楚，那可不是什么美女，至少我不觉地。”浩南好笑地看向寒烟，玲珑和寒烟，一个热情洋溢，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像怒放的红牡丹，一个像高雅的百合花，各有各的风格，看她们久了，再看其他的女人还真是没有了什么味道。

    “不是吧，相公，不是美女你都这么牵肠挂肚，那要是美女你还要怎么样？”玲珑怒气冲冲地跺跺脚，拉着寒烟的胳膊，小脸阴沉着瞪着浩南，“烟姐姐，不能这样由着相公胡来的，你怎么不说话？”

    “喂，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浩南倍感冤枉地道，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寒烟的“圈套”了，大叹：女人心海底针，防不胜防呀。

    “我哪儿有乱说，你自己刚才都承认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就是刚才…”

    “好了，玲珑，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救那个姑娘也是本着侠义之道，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别再吵了。”寒烟看他们这么吵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难以收拾，忙劝道。

    “那今天呢，盯着那个弹琵琶的姑娘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玲珑撅着小口委屈地望着他，她就是喜欢捕风捉影，让人哭笑不得。

    浩南只是觉得那姑娘的琵琶弹的很动人，所以多看了两眼，可也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吧，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哪儿有？”

    “就是有！”玲珑还挺认真地肯定道。

    天理何存呀！浩南简直要呕过去了。

    寒烟倒没有觉出来，她看看玲珑又看看浩南，凭直觉倒是应该相信浩南的，看来她还是要帮浩南“逃过此劫”呀…

    三个月以后，“烈火门”在江湖中悄然出现，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的底细，更没有人能够探得它的半点消息，只知道烈火门是个只有几十人的小帮派，没有人会浪费时间去注意到它。

    又过了短短的一年时间，没有人再敢不去注意它，因为它拥有最庞大最周密的信息组织，只有它不想知道的，没有它不知道的，只是这一点儿便让江湖中黑白两道忌惮三分了，更何况烈火门中那个门主偏偏是姓龙，不得不让人猜想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