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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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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中原武林，被誉为武术之乡，是武术的发源地！千年来，中原人才辈出，武术名家涌现，历朝历代的开国功臣，必有武林中人。

    朝代更换，武林地位不变，时局不定，现北有大辽，西有西夏、吐蕃，西南有大理，东有高丽、东赢，中原被包围其中。但中原武林强者力压众强，历年来，各国强者或为了武道，或为了国家而向中原武林发起挑战，或单挑，或群战，无一不被中原武林强者击退。

    中原武林是多事之地，黑白两道争斗不断，但遇到外敌入侵，却非常团结。

    但有一名东赢浪人，却改变了这个历史。

    这名东赢浪人，年仅25岁，名叫武田次二郎，他终年赤脚，兵执一柄刀非刀、剑非剑的兵器，此兵器长二尺3寸，以玉钢炼成，能斩能刺，刀锋吹毛断发，血不粘刀。

    武田次二郎携刀而来。

    最先接受挑战的，是中原第一大派少林。中原盛传“天下武功出少林”，此言非虚，唐代建国功臣，便有少林武僧的足迹。

    只是将中原武术发扬光大的并非少林派。

    罗汉堂首座圆真大师，在第三招被武田次二郎一招砍成两截，般若堂首座圆业大师一招未发已被斩下首级，少林寺方丈觉慎大师在第十招被斩断右臂。

    这一战在中原武林并不轰动。因为少林寺高手众多，但大多都是二流手，一流强者少之又少，绝顶高手更是从未出现过。

    但这一战，也挑起了中原武林强者的斗心，他们都要让东赢浪人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在武田次二郎斩杀空洞派掌门叶一刀及空洞五老后，武林中公认的强者常剑终于上前挑战。

    常剑是假名，真名没人得知，只知道他常年手握佩剑，据说他在睡觉时也手不离剑。

    常剑21岁艺成，30岁大成，36岁挑战五岳剑派，让五岳剑派心服口服！今年45岁，隐居于华山之巅！

    这一战在开封城城外举行。慕名而来观战的武林强者，挤满了开封城外！此事一度引起朝庭的疑心，派重兵前来以防万一！

    只是这一战并不精彩！

    在第六招，常剑的剑刺出之时，头颅与身躯已分离！

    武田次二郎这一刀并不精妙，只不过在常剑的前一招收招之时，武田次二郎的刀已砍出，所以常剑变招刺出，首级已被砍飞！这一招看似简单，但武田次二郎斩杀常剑之后，满脸笑容！

    这是武田次二郎来到中原后首次露出笑容，他笑得很不自然，显然很少笑。

    来观战的强者中，有少林、空洞等强者。他们走前留下一句话：武田次二郎变强了。

    没错，武田次二郎的确变强了，他为武道而来，为武道献身。他横扫东赢，整个东赢已没有让他再次提高实力的踏脚石，所以他来到中原。在斩杀了十数名强者后，他的武技强了很多。常剑的实力远在少林方丈等人之上，但武田次二郎刚才出的那一刀，却已达神鬼莫测之境！

    只是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道理。

    **中人向来与名门大派不和。魔教教主莫笑天3年前曾与空洞掌门叶一刀大战30回合，将叶一刀刺伤！知道了武田次二郎与常剑的战果后，他笑道：“正道中人，只不过如此，常剑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莫笑天派弟子送出挑战书！

    这一战在嵩山山脚举行！莫笑天的意图很明显——以此立威！

    这一战自然也座无虚席！

    结果在第五招，莫笑天的喉咙上已插着武田次二郎的刀！

    “我错啦，我错啦！”莫笑天死前只留下这几句话。

    极少人理解他这句话！

    自始再也没有人敢主动挑战！

    但中原武林的历史比良心更重要！五岳剑派掌门在荒野围攻武田次二郎，死！唐门派出二小姐与三少爷以毒攻之，死！白马帮受了空洞派3万两白银，借故倾全帮1023人之力围攻武田次二郎，白马帮自此在江湖中消失！

    武田次二郎并不理会这些琐碎事！他在江南转了一圈，手下已染43名强者鲜血，这些全都是他约战之人，至于其它前来送死的人并不计算在内！

    他在昆仑山上以一敌三，仅11招便取了昆仑三圣的首级，然后沿西夏、大辽走了一圈，其间又斩杀高手数人，最终回到开封！

    整个中原武林正因为他，已变得一厥不振！

    这天，武田次二郎在森林中休息！口中嚼着刚以石子射下的小鸟！却见一老乞丐一拐一拐了走了过来！武田次二郎扔掉了手中小鸟，刀已拨出，直指乞丐，脸上肌肉抽了几下，极之难看的笑容展现在脸上，他以生硬的汉语道：“老人，出招吧！”

    这名老乞丐年过90，手拿一竹棒当拐杖，他咳了两声，道：“出招？出什么招？你是山贼吗？”他声音嘶哑，软弱无力，身子每走一步，便左摇右摆，似乎一阵风吹过都能将他吹倒！

    武田次二郎正色道：“你是我自艺成后见过的最强之人，别装了！”老乞丐咳了一声，道：“我实在不知道你为何有这种看法！”

    “不要装了！”武田次二郎有点怒气，道：“你就算隐藏了杀气，亦隐藏了霸气，但你的眼神所透露的神光却掩盖不了，在被你看着的时候，我全身都发颤！即使被猛虎盯着，也不会有此感觉！你是战，还是不战！”

    老乞丐轻轻摇了摇头！

    武田次二郎的刀轻轻一挥，他身下的草丛却突然自动分开，往老乞丐身上冲去！

    老乞丐的绿竹杖往地下一插。

    “喀喀喀”数声，竹杖变成数支竹片！

    老乞丐拿着其中一支竹片，笑道：“果然利害，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武田次二郎拱手道：“在下东赢浪人武田次二郎，特来求道，未知老人家高姓大名！”

    老乞丐大笑道：“什么高姓大名，小人姓洪名十八，听说阁下刀法如神，特来见识一番！”

    武田次二郎一摆刀，道：“请拿出兵器！”

    “兵器？”老乞丐笑道：“我就用这竹片吧！”

    武田次二郎先是一愕，然后笑道：“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对手了，前辈请！”

    一股杀气自他的身上发出，绕缠着洪十八！洪十八不慌不忙！将竹片折断，手拿的只有不到三尺长！他以执剑姿势笑望武田次二郎，就如前辈在指导后辈剑法一样淡定！

    武田次二郎并不会被人轻视就发怒，也不会趁机偷袭，只要比武，他都会全力以赴，不会留手，所以每一战之后，他都有进步！

    山风“呼呼”吹来，野草摇摆。荒野之中，两从对峙！

    二人一动也不动，但山中野鸟齐飞，二人的气势惊动了栖身在周围动物！一阵骚动之后，周围陷入一片寂静！

    ……

    洪十八的尸体是丐帮帮主俞飞凡发现的。

    洪十八是什么人？年轻侠客或许不知道，但凡是50年前曾在江湖走动过的英雄好汉，却无人不晓！

    洪十八，出生官宦之家，自幼弃文习武，14岁携青玄宝剑出道，未尝一败！20岁弃宝剑，在某一打铁铺打出一柄重80斤重剑，锄强扶弱，**中人无人不惧！25岁弃重剑，以铁片作兵器，与剑魔独孤风在华山之巅大战1000回合，从此剑魔归隐山林！28岁弃铁片，以木剑作兵器，挑战在天山天池旁隐居的剑神卓不凡及剑仙西门仁，以一敌二，大战300回合，剑神剑仙从此不再拿剑。30岁，父亲被陷“莫须有”罪名，最后被朝庭诛了九族！洪十八听从父亲之言，不做不忠之人，放弃了劫刑场！家变之后大辙大悟，加入丐帮，参与反抗西夏、大辽入侵，手中木剑横扫西夏、大辽，让人闻之色变！洪十八自始被赋予“天下第一剑”的美名。40岁，腐败的朝庭割地求和，洪十八自知天意难违，便弃剑归隐。

    50年之后，天下第一剑横尸荒野。

    俞飞凡发现洪十八的尸身，尸身的胸前中了一掌，掌力不强，却正中心脏！这是致命一击！同时，他也发现了在附近的一块大岩石上以剑刻着东赢文！俞飞凡倒模到布上，找到曾到过东赢经商的商人翻译，岩石上写着：武田次二郎战败，30年后卷土重来！

    这消息一传开去，整个中原武林都沸腾了！这一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洪十八明明战死，为何武田次二郎自言战败？一些老江湖猜测，洪十八剑法上击败武田次二郎，但因年老体衰，中了武田次二郎一掌而死。武田次二郎虽然击毙了洪十八，但剑法上始终在洪十八之下，便刻下石碑认输！

    只是真实的情况是怎样，已不再知晓！

    30年后卷土重来？武林中没人担心，30年后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晓得，说不定武田次二郎活不过30年！

    经历这次灾劫，武林一度萧条！

    10年之后，当年还年轻、还弱小的青年才俊纷纷掘起！中原武林再次卷入争斗之中，各大门派、黑白两道你争我夺，拼命在萧条之后的武林中占一席地，却纷纷倒下。

    最终，中原武林被两大门派所占领，以长江为分隔线，长江以北，是被称为正道的名剑山庄；长江以南，却是被称为邪道的九色旗。

    名剑山庄庄主南宫无血剑法如神，在长江以北未尝一败。九色旗总旗主燕江南，号称天下第一刀，在长江以南让人闻风丧胆！

    名剑山庄与九色旗占领了整个中原武林，但正邪不两立，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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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恶即斩

﻿官道上，一青年骑着白马往南方飞奔而去。前方有数千军兵护着百辆马车缓缓前进！

    今年长江以南百里降雨连连，最终导致缺堤水灾，十万百姓家园被淹，无家可归，只能北上避灾。

    这些军兵护送的，正是朝庭救灾之用的粮草。百辆马车之中，有1辆似乎特别重，不仅以4匹良驹拉着马车，而且拉得特别慢，遇坑洼之地，必然留下一条重重的轮痕！

    那青年喃喃道：“长江缺堤，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希望这次水灾能快点过去！”为了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他不走官道，绕过军兵，在荒野飞奔！

    一路上都是饥肠辘辘的灾民，见之伤悲，闻者流泪。青年知道待救灾良草一到，灾民便能渡过难关，心中暗暗支持着他们！渡过长江，到处一片狼藉，处处都是水淹过的痕迹。零星灾民仍继续往北方前进！

    突然，马蹄声不断从前方滚滚而来。

    “青湖帮赶路，所有人回避！”领头的人喊道。道上的人纷纷躲开！那青年也退到一旁。只见2千人马从官道上往北方轰涌而去！

    青湖帮，是五湖盟的其中一个帮派。五湖，是指青湖、日月湖、白马湖、太湖、千峡湖，五湖盟，便是以五湖为根据地的帮派的联盟，分别是青湖帮、日月会、神驹门、太湖帮、千峡宗！这五个帮派自数年前结盟，便不再理会江湖事，经营着私盐买卖！

    这青年皱了一下眉头，青湖帮帮众才不到3千，这次出动了2千人，莫非有大买卖？

    过了不久，又一队人马经过，却是太湖帮！太湖帮在长江以南数百里，要到达长江必须绕过水灾之地，这次太湖帮也有1千帮众经过！

    那青年顿时生疑！不久之后，便是日月会的弟子！有近2000人。

    继续策马前进，只是越想越觉得不妥！这些以经营私盐的帮派，甚少理会江湖事，因为他们的眼中只有钱财！

    “钱财？”那青年青筋暴起！一拉马头，往北方飞奔而去！

    这青年叫南宫烈，今年刚满20岁。他是名剑山庄的少主！年纪虽轻，但18岁出道以来，未尝一败！2年中不知斩杀了多少**强者！名剑山庄是武林正义所在，他自幼便被“正义”深深感染！他一直信奉“恶、即、斩”。

    南宫烈快马飞奔，可惜迟了一步。前面惨叫声一片，区区数千官兵怎能与5000五湖盟的帮众对敌？

    南宫烈没猜错。青湖帮、太湖帮及日月会果然是冲着救济灾民的金银及粮草而来。数千官兵护送的金银及粮草，一般小帮派是不敢打其主意，即使五湖盟的任何一个帮派，也不见得能成功劫粮，何况抢劫救灾之用的财物，会被武林同道所耻笑，所以南宫烈一时也想不到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三派合力，足已将官兵击退！

    遍地尸骨！三大帮派将劫来的粮草及财宝慢慢地拉走！众帮众欢快非常，这些抢来的财物及粮草，足够他们整个帮派1年的开销！

    三帮的帮主骑着马在前面开路！青湖帮的帮主柳一松，善使关刀，结盟之前曾领帮众大破青水寨，一统青湖，绝对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他哈哈大笑，道“吕兄，这次我们远道而来，也不枉此行了！”

    那个被称为吕兄的人，叫吕奇，是太湖帮的帮主，一对金刀在太湖从没遇过对手，他又胖又矮，坐在马上几乎看不到头部！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当然了，我们搬运私盐，不仅劳心劳力，还得上缴大部份给九色旗。现在这些金银，我们得运多少趟才能挣回来呀！”

    跟在最后的人高高瘦瘦，面无表情，他冷冷地道：“你们先别高兴，至少还得运送百多里，才到我日月会的势力范围，小心被黑吃黑！”此人叫高如生，是日月会的总头目，人如其名，他身高接近6尺，年青行走江湖被人刺伤脸部，导至面部僵硬，江湖人称“高鬼”。

    吕奇笑道：“高兄，你也别太小心了。我们三帮的强者都集中在这里，而且此处正是灾区，到处是灾民，怎会怕被黑吃黑？总不能是灾民过来抢吧？这些人已离死不远，我们就一刀一过吧！”

    话没说完，却听到防伍后方传来一阵阵惨叫，鲜红的浪花不断从后方喷出！

    三人喝道：“是谁这么大胆敢伤我帮众？”三人驱马上前。只是官道原本并不宽阔，现在又挤满了数千人及马车，三人寸步难行！

    “啊啊啊”，惨叫声不断！吕奇喝道：“两位兄弟守着金银，免得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说毕，只见一肉球般的身体凌空飞起，像箭一般往后方窜去。

    吕奇虽然又矮又肥，但轻功实是不差，几个起落，已窜到队伍之后！

    只见一青人手执长青不断斩杀帮众，放眼望去，已死了百多人！只见剑光闪动，又有10人死于快剑之下！

    此人正是南宫烈！

    即使对方人再多，南宫烈也不能放过抢劫救灾财宝的盗贼！这就是他的正义，“恶、即、斩”。

    吕奇双手拨出金刀，大喝一声，双刀如狂风般往南宫烈刮去！南宫烈全身已被鲜血染红！那双瞪得如灯笼般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喝道：“找死！”长剑一伸，以不可思异的角度直刺吕奇喉咙！这一招以攻制攻，施展得恰到如处。吕奇刀势再猛，却被对方的剑乘虚而入，不得已拼命收刀回挡！“碰”的一声，火花四射，吕奇被轰得弹飞数丈！

    南宫烈如野兽般喝道：“拿命来！”长剑向前一挥，七道剑气凌空刺向吕奇。其中五道剑气被其它帮众所挡，那五人惨叫一声，胸口血如泉涌，倒下毙命！吕奇双刀护脸，“当”的一声，剑气将他震得倒退数步！

    吕奇惊道：“‘七刹剑气’，阁下便是名剑山庄少主？”

    他还未得到答案，只觉小腹一凉，上身与下身已分离！在他双刀护脸之际，南宫烈已一跃上前将他劈为两截！

    其它帮众见吕奇已死，高吼着往南宫烈冲过来。南宫烈哼了一声，长剑如龙出水在众人的兵器间游走，长剑经过之处，必有鲜血喷出！待柳一松及高如生赶到，已死了数百名帮众！

    南宫烈身上已被刺伤了十多数，衣衫凌乱，但南宫烈毫不在乎，他剑指柳一松及高如生，喝道：“大胆狗贼，你们可知道有多少百姓等着这批救命粮草？你们居然不知廉耻抢劫救灾物资？”

    柳一松拱手道：“是名剑山庄少主南宫烈南宫少侠吗？久仰大名！我们也是为势所逼才出此下策，毕竟我们帮众也要吃饭的！”

    “住嘴！”南宫烈喝道：“给你们两条路，要么将粮草运送回灾区，然后每帮赔10000两白银，你们便能安然退去，要么，将狗命留下！”

    高如生冷冷地道：“久闻名剑山庄少主疾恶如仇，平时斯文有礼，一旦执起长剑，便凶残如虎，我倒想见识一下！兄弟们，上！”顿时有近百名帮众围了上去！

    南宫烈哼了一声，长剑横扫，一股凌利的剑气如无形剑般扫向那些帮众，冲在最前的10余人全被一瞬间斩杀！

    “七刹剑气”是名剑山庄的绝技，名剑山庄，以气御剑，先练气，再练剑，所以年纪越大，威力越强。南宫烈天赋异凛，又自幼服食灵丹妙药，修炼名剑山庄最强的功法《六阳神功》，出道之时，《六阳神功》已有小成！两年间大战无数，年仅20岁，居然练得《六阳神功》大成，功力之深，在名剑山庄中仅次于他父亲南宫无血。“七刹剑气”必须有深厚的内力才能施展，将真气通过奇经八脉凝聚于剑上，当真气爆发之时，剑气便一涌而出，可相距数丈攻敌于无形！

    南宫烈一剑之威，立时将所有人震住！柳一松双手握着关刀，喝道：“兄弟们，对方仅此一人，我们还惧他吗？”说罢，关刀劈出，刀光一闪，刀锋已离南宫烈3尺！

    南宫烈哼了一声，长剑挥舞，顿时满天剑光！柳一松将刀一收，南宫烈剑气如飞，将柳一松逼退数丈，眨眼间，又有近十人死于他的剑下！

    南宫烈打斗时虽猛，但并不失去冷静！面对数千强者，他再强也抵挡不了多久，但面对高如生及柳一松，即使二人联手，南宫烈也不惧！南宫烈现在是以气势震住其它帮众，以便寻找战机斩杀柳一松及高如生！

    这一点，老江湖柳一松及高如生又怎会想不到！但南宫烈剑光所到之处，必有帮众毙命，一时之间，数千帮众居然没一个敢上去攻击！

    高如生冷冷地道：“南宫烈，今天既然与你划破脸，就不容你活着离开！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了！”说完，从怀中抽出一个圆铁筒，他双手握着铁筒左右旋转了几次，然后对着南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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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剑威

﻿南宫烈大喝一声，闪电火石间已奔到高如生一丈之远，一道无坚不摧的剑气自剑尖中射出！

    高如生双手一拧，铁筒中银光闪动，128支飞针身出。这正是江湖中最凶狠的暗器之一“暴雨梨花”，128支铁针射出，轻功再高的强者都难以闪避！

    南宫烈长剑递出，剑气横冲，将一大半铁针弹开！高如生只觉喉咙一寒，南宫烈已跃开数丈！他的剑离剑尖一寸之处，正滴着鲜血！

    高如生突然吸不到气，伸手抚着喉咙，只觉喉咙热热的滑滑的，不断有液体涌出！他放开手一看，只见手中全是鲜血！他拼命吸气，却吸不进半分！高如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拼命翻滚了一会，便已死去！

    众人都看得心寒，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柳一松才看清，他在高如生之后，南宫烈提剑刺出，以剑气将射向他要害的“暴雨梨花”全部弹开，长剑刺出，剑尖仅仅刺入高如生喉咙一寸（3里米），正是这一剑让高如生毙命！

    南宫烈一剑刺杀高如生，然后冷面看着柳一松！三帮中，太湖帮主及日月会总头目已先后毙命，柳一松再强也不可能是南宫烈之敌！柳一松不禁后退一步，南宫烈却立刻踏前一步！

    南宫烈的气势完全压倒了众人！

    柳一松的汗水已湿透了衣服！太湖帮及日月会的人见帮主已死，早已无心恋战，眼下气氛已抑压得让他们喘不过气！站在后方的帮众实在捱不了，稍稍地逃去！其他人发现有人逃跑，也跟了上去！接着越逃越多，越逃越快，不一会，两帮余下帮众已逃得一个不剩。

    青湖帮2000帮众，在夺财时死了200余人，刚才又被南宫烈斩杀近300人，现在只剩下1500人。这些人见两帮帮众弃剑而逃，心底早虚了，只是帮主柳一松仍在，所以只能拼命支撑下去！

    柳一松的汗水不断滴下，是死拼？不是弃财而逃？柳一松叹了一口气，大声喝道：“众帮人，撤退！”

    青湖帮的帮众才松了一口气，各自朝南方狂奔而去！不一会，已走得一个也不剩！南宫烈笑道：“胆小鬼！”

    其实刚才如果青湖帮一涌而上，南宫烈绝对会被斩成肉碎！南宫烈刚才紧盯柳一松，并非故作玄虚，如果柳一松真的要拼命，那他绝对会在数招之内杀死柳一松，然后设法逃命！他再猛也不会白白送死！

    南宫烈收了长剑，双掌高举慢慢放在丹田上，不一会全身已冒着白烟！他大喝一声，“啸啸啸”数声，他身上有数根铁针射出，接着便是如水柱般的鲜血！刚才的“暴雨梨花”，南宫烈已轰掉大部份铁针，但“暴雨梨花”之强绝对无人能敌，在刺死高如生之前，他的小腹、大胸、两肩已被刺中12针，伤及筋骨！现在以内功逼出铁针，他双腿一软倒在湿如泥浆的泥地之上！

    南宫烈拼着最后一道真气，连点自己身前12大穴，止住流出的鲜血！眼前一黑，便晕倒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烈被一些细小声音吵醒！一把清脆的声音说道：“妹妹，你小心点，别碰到这些死人！”一把幼稚的声音回答道：“姐姐，这里好多死人，我怕……”

    “不用怕，有姐姐在，那马车上很多粮食，我们过去取一些！”

    南宫烈只觉得前臂被人踩了一下，他手掌一翻，立时抓住那人的脚掌。

    一声尖叫传出：“呀，姐姐快救我，这死人活了！”

    南宫烈只觉风声扑面而来，他一侧头，一块大石已砸在身旁！南宫烈手一伸，执着上面的人的衣领一甩，只觉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肩上传来，这一甩便力有不断，上面的那人重心一失，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

    南宫烈之前虽然没受到致命伤，但小伤已有十多处，而且“暴雨梨花”铁针更伤了自己的筋骨，自然不能用力！

    南宫烈手掌向上托着那人，着手处软绵绵，微微凸起，南宫烈拼命睁开眼，却见眼前一衣衫褴褛少女，而自己的手掌正托着少女的前胸！

    南宫烈慌忙拼死地将少女推到一旁，不断喘着大气，道：“对……对不起，我……我……”那少女脸一红，将身旁的一个小女孩拉了过去，叫道：“你……你是死人，还是……还是….…”

    南宫烈道：“我……我是活人，不是死人”

    少女听南宫烈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道：“你……你既然是活人，怎么躺在死人堆里？”南宫烈喘着气，道：“别说这个了，你……你能不能往北去通知那些灾民，这……这里有救灾用的粮草……”

    少女眼珠一转，喜道：“你说这是救灾用的粮草？”南宫烈点了点头，少女笑道：“好好，你躺一会，我去叫人来，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治好你的伤！”说完，少女拉着那小女孩爬上了一只马，朝北面跑去！

    这少女身材较矮，脸圆圆的，尽管扎着头发，又脏泥满脸，但让人已觉得极之可爱，与11、12岁的少女相比，她算高些，但脸形声音，却与11、12岁的小女孩无异，只是马术相当精湛，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拉着马缰，居然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南宫烈继续躺在淤泥中，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之前面对数千人民没半点慌乱，刚才居然与一无知小女孩较劲，还占了少女便宜！

    南宫烈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一阵骚动惊醒了南宫烈，只见周围灾民不断涌现，其中有不少官兵吆喝，随着官兵越来越多，灾民也不敢再乱来，跟着官兵拉着马车，缓缓朝北方而去！

    南宫烈笑了笑！

    人群中，那少女拉着小女孩来到南宫烈身边，少女双眼红红的，脸有泪痕！南宫烈不禁问道：“你怎么了？哭了吗？”少女不语。那小女孩道：“刚才姐姐请那个官爷帮你治伤，可是他们却没一人理会，那些灾民，更是为了能分得粮食，完全不理会姐姐！”

    南宫烈挣扎着坐起来，只觉浑身刺痛，受伤非轻！他笑道：“他们又不认得我，怎会无缘无故救我！我并不碍事，你们也去吧！”

    少女在已溅满泥巴的脸上擦了擦，狠狠地道：“我不与那些人一起，如果不是我去通知他们，他们哪知道这里有粮草？哼，这里有好几匹马，足够我们吃很久了！”

    南宫烈仔细地打量着这少女，一时间觉得这少女年纪虽轻，却善恶分明，挺有趣的！

    少女拖开一只马，道：“你能坐上马吗？”

    南宫烈微微一笑，道：“我试试！”他拼命挣扎，却一时间爬不起来，他心高气傲，丹田真气爆发，一下子跃上马背，只觉浑身一痛，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烈只觉得浑身舒服了很多，迷湖中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在一竹棚之内，他的衣衫已被脱光，一丝不挂地躺在枯草上，竹棚外有个小水潭，潭边生了个火，那小女孩正烤着马肉及自己的衣服！而那少女，却正在用湿布不断洗擦自己的伤口！南宫烈自然知道少女在帮自己疗伤，何况这少女也只有11、12岁，与小女孩无异，也不觉害羞，只觉浑身无力，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烈醒了！身上已盖着暧烘烘的干衣，而他旁边，那个只有5、6岁的小女孩睡得正沉。

    南宫烈微微一笑，只听到外面潭中有水声，有人在轻哼着山歌，南宫烈往竹棚外望去！

    只见潭边，那少女脱光衣服，正在嬉水洗澡！人们生活艰苦，战乱不断，有多少孤儿也如这对姐妹般，小小年纪便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那少女转过身来，南宫烈不觉一怔，眼前却不是南宫烈所认为的一般小女孩的身体。肌肤雪白，耸立的双峰表明这是一具初熟的胴体，蛮腰娇纤，身上已具有了成熟妇女应有的特征！

    那少女见南宫烈正呆呆地望着自己，脸一红，大喊一声，双手掩着胸部！南宫烈马上伏下，用衣服掩着双眼，叫道：“对…..对不起，我……我不知你……你…….”

    过了一会，那少女道：“不怪你，是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快醒来，我身上又脏得很，便洗了个澡，我已穿好衣服了！”

    南宫烈才拿开掩眼的衣物。只见那少女已穿上了干衣！她原本扎着的长发已散开，长发披肩，娃娃脸上有双晶莹的大眼睛，之前还不为意，现在才发现这少女已暗暗隐现出美女的风范！长大后一定是上佳美女，想起刚才的美丽胴体，南宫烈不禁问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

    那少女嗔道：“我虽然比你年轻，但你叫我妹妹就行，没必要加个‘小’字。我今年16岁了！”

    南宫烈一惊，16岁的少女，有着10岁的娃娃脸及13、14岁的身高，身材瘦削，让他也误以为眼前少女只有11、12岁，但刚才那具已成熟的胴体，说是16岁倒也不假。

    南宫烈才20岁，想起自己刚才被这样的妙年龄少女洗擦全身，而自己现在仍是一丝不挂，又想起刚才的美妙情景，南宫烈不禁脸上一红，身体也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他道：“你……你能不能先回避，我先穿上衣物！”

    少女微微一笑，道：“我出去拿些东西给你吃！”说完便起身走出竹棚。留下淡淡的处女幽香，让南宫烈心神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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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护送

﻿南宫烈马上穿上衣物，只是全身剧痛，挣扎了许久，才穿上内衣裤！

    他喘着气，用长衣盖在身上，此时少女已拿着一块烤好的马肉走了进来说道：“你的伤很重，我只是帮你洗擦了伤口，并敷了些纯常草药，这一带早前遭遇洪灾，人都已逃难去了，所以找不到大夫，你………”那少女满脸担心神色！

    南宫烈微微一笑，他身上曾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已不下百处，凭着自己体内的六阳真气，纯常的山草药已足已治好身上的伤！只是见少女满脸担心神色，也不禁大为所动。

    南宫烈柔声道：“不碍事，我只要休养数天便能全愈！小……不……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仍留在灾区？”

    少女听到南宫烈这样说，脸容稍宽，她道：“我叫杜碧云，我是……我是……”

    南宫烈微微点点头，示意自己绝对可以让她信任！杜碧云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说道：“我是通辑犯，住在灾区比任何地方都合适，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躺在死人堆内？”

    南宫烈知道“通辑犯”这三个字对武林人士来说不值一提，但对普通百姓，却是致命的。也不追问，便道：“我叫南宫烈，云妹，实不相瞒，你见到的死人，全都是我所杀的！”

    杜碧云娇躯微微一颤，随即笑道：“原来你是大侠，那些救灾粮草，一定是你从盗贼手中抢回来的吧？”

    南宫烈还真意料不到这个小姑娘居然如此聪灵，一猜便中，不禁问道：“你怎知是我抢回来的？难道我就不能是盗贼吗？”

    杜碧云摇了摇头，正色道：“你是好人，这是我对你的感觉，而且你醒后第一时间便让我通知别人来取回救灾之物，天下间哪有这么笨的贼！”

    南宫烈笑了笑，暗赞这小姑娘心细，而且也对小姑娘产生好感，他道：“这倒也是！我其实只是路过，我原是北方人，听说南方近来出现一位赏金猎人，叫无名，此人为了赏金，不分好坏，不择手段，不仅挑了九色旗的红旗，更将红旗使活抓交给官府，又挑了衡阳神鞭门，将门主徐仁志徐老英雄及其所有弟子斩杀，剩下一门孤寡老人。这亦正亦邪的赏金猎人，我正想去会一会他，想不到在此遇到有人抢劫救济财物！”

    杜碧云身子一颤，欲言又止！

    南宫烈笑道：“云妹，你为何如此震惊？”听南宫烈称自己为云妹，杜碧云脸上立时露出了笑容，她道：“没什么，只是……只是……对了，烈哥哥，3年多前，我逃难中误被邪道所抓，幸得一位姓毕的大哥哥相救，如果以后你遇到他，能不能代我向他问候！”

    南宫烈笑道：“这是小事，有何不可，他叫什么名字？”杜碧云笑得脸如彩虹，她道：“我只知他姓毕，当时我还年幼，他照顾了我数月，是他教会我骑马及其它生存之术，也教了我一些换气之术，烈哥哥，你留心看着！”杜碧云从地上捡起一条枯枝演练起来！

    南宫烈初时还以为是杜碧云胡乱耍玩，但见杜碧云拿着枯枝向前刺，每一刺，脚下都从后向前伸出，收刺时，脚步往后退，演练了十多刺，越刺越快。

    “喀”的一声，枯枝受不了如此强烈的速度，断为两截！

    南宫烈脸色大变，这分明就是极高明的剑招，以步法配合呼吸，一进一退两招，既可攻又可守！忍不住问道：“云妹，这是什么剑法？”

    杜碧云笑道：“我也不知，毕大哥好像说过是他自创的，他说如果我每天按他所说的练1000下，10年之后已足已自保！”

    南宫烈暗暗点头，名剑山庄除了《六阳神功》，还有不少精妙剑招，他自幼习剑，已算得上是剑术名家，自然识货。他道：“这位毕大哥是剑术名家，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识一下！”

    杜碧云脸色一变，随后又转为和颜，连南宫烈都没发现。

    杜碧云道：“这位毕大哥的剑术很高，他的剑法与我刚才施展的类似，都是以剑刺向敌人的破绽，以速度取胜，但离别之时听他说好像要去寻找内功心法，现在不知他身在何处！”

    南宫烈突然间有点嫉妒这位毕大哥，至于原因他自己都不知。

    南宫烈道：“如果我见到他，或者见到使用类似剑法的高手，一定告诉他，你很想念他！”杜碧云微微一笑，取出小刀将烧肉切碎喂入南宫烈口中。

    南宫烈突然感动得有点想哭！

    杜碧云见南宫烈表情古怪，便问道：“烈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南宫烈笑道：“没事儿！”

    事实上，南宫烈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觉得感动！是因为被照顾吗？还是……他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很尴尬！他立即转移话题道：“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杜碧云笑道：“她可不是我的妹妹。她叫徐蓉儿，今年8岁。说起来她挺惨的，数月前我遇到她时，她伏在已离死不远的父亲身旁，她父亲临终交托我将蓉儿送回她姥姥家，只是洪灾太猛，而且她家乡离这甚远，沿途山贼甚多，所以我与她才在这里暂避！”

    “她的家乡在哪？”南宫烈问道。

    “她父亲说，是江南云阳山附近的徐家村！”

    南宫烈道：“云阳山离这过千里，太远了！”他想了一下，随即道：“这样吧，我与你送她回去吧，我的功夫还不错，普通山贼是伤不到我们的！”

    “真的？”杜碧云喜不自胜！她道：“有烈哥哥相送，蓉儿定能安全回家，那么烈哥哥暂时就不要找无名了！”

    南宫烈笑道：“先不找了，在这里遇上你们，也是我们的缘份！”杜碧云听后，脸上笑得如莲子蓉般灿烂！

    自此，南宫烈便安心休养，以马肉为食！不到一个月，他的伤已全愈，大战一场之后，他感到功力又增强了数分！杜碧云的细心照顾，让他大受感动，闲时与徐蓉儿玩耍，倒也乐得逍遥。

    南宫烈并没有什么朋友，名剑山庄号令半个武林，人人对他敬若上宾，恐有半点怠慢，但这样的相处让南宫烈很讨厌！

    南宫烈失去了常人应有的童真，便将精力集中在武道上！他身娇肉贵，除了父亲，任何人恐伤他分毫，都不敢以真功夫与他切磋，他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完全是他在这两年间经历了多次大战，身体承受了数次重伤，在无数次生死搏斗中煅炼出来的。也正因如此，他的性格有点古怪！或者有点钻“牛角尖”，平时如公子般斯文有礼，一旦战斗，便如野兽般狂野、凶残。

    “恶、即、斩”正是他古怪性格的表现，所以如果山贼遇到他，便要倒大霉了！

    长江洪水发怒完毕，又恢复温和平静。数十天过去，地上的淤泥干枯，官道上又开始有人走动。杜碧云毕竟是通辑犯，也不敢大模斯样地在官道走动，她便拿了些泥巴涂在面上，稍微乔装了一上。南宫烈与赵蓉儿坐在一匹马上，杜碧云单独骑一匹，三人快马飞奔往南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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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技震岭南（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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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一带，温暖如春，既没有北方的干燥寒冷，也没有长江一带的潮湿。而江南云阳山比邻金州城、与茶陵城相隔5里，是这一带的最高峰。云阳山近邻县城，却远离尘嚣，“世外桃源”与“人间烟火”相通，丹崖翠壁如屏，飞瀑流泉迭见，秀峰幽洞纷呈，集秀、幽、险、奇于一身，使得云阳山自古便得人民赞颂！

    南宫烈、杜碧云带着徐蓉儿快马加鞭，已到江南一带！江南是鱼米之乡，渔业农产极丰，南宫烈久居北方，也未趁如此深入江南一带！沿途不断问人，遇到官差便绕小路而行，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南宫烈、杜碧云及徐蓉儿分别换了套新衣，摇身一变，已从脏汉变成达官贵人！南宫烈又买了辆马车，雇了马夫，他与杜碧云及徐蓉儿便坐在车厢内喝喝茶聊聊天，遇到风景美丽之处便停马观看，一路上倒也挺快乐的！

    但江南一带，亦是盗贼猖狂之地！所谓“山高皇帝远”，偏僻之地，地方官大多只顾自图享乐，哪管平民死活！盗贼凶狠，远胜北方！

    天正下着绵绵细雨，马车慢慢地在官道上行走。天上乌云密布，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倾盘大雨！官道上聊无人烟，两旁高山密林中，隐隐透出一丝杀气！

    南宫烈不禁皱起眉头，对马夫道：“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那马夫应了一声，刚想提鞭催马！却突然惨叫一声，“扑通”一声跌下马车！

    南宫烈往外一看，却见外面阴暗中闪耀着银光，密林中，已有不少箭矢对准马车！

    南宫烈从柜中取出两张大棉被，将杜碧云及徐蓉儿紧紧地包着，他笑道：“云妹，蓉儿，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走出马车，更不要揭开棉被。”

    徐蓉儿点点头，即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也明白危险已逼近！杜碧云笑道：“烈哥哥，你放心，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南宫烈从心底佩服杜碧云的淡定，心想她的过去，肯定隐藏了不少故事。

    南宫烈跳下马车，见马夫胸前插前一根箭，一箭毙命，脸色微变！只见密林中已藏着百余人，其中有十多支箭矢正瞄准他！一把嘶哑的声音传来：“兄弟，我们只求财，不求命，请留下路钱，我们放你一条山路。”

    “不求命？”南宫烈哼了一声，突然喝道：“不求命，为何一箭便射杀马夫！”他双眼血红，瞪得非常大，他的变化很突然，与之前判若两人。

    闪光耀眼，南宫烈的长剑已抽出。

    “啸啸啸…….”南宫烈连出7剑，剑气从剑尖轰出！

    “啊啊啊……”惨叫声不断！南宫烈的“七刹剑气”已出，连毙七名弓箭手的命。

    山贼一时之间都被吓怔了。

    南宫烈喝道：“你们这些恶徒休想活着离开。”说罢提剑飞窜前去。

    “放箭！”只听到近十人拉弓搭箭，顿时箭如雨下。

    南宫烈舞着剑花往前冲去，在一团剑光下，大部份箭矢被击落。有两支射中马车，却毫无动静！南宫烈鼓动六阳真气，几个起落已窜到十多丈外，剑光一闪，8名山贼的喉咙中已射出血花！

    “杀！”山贼中有人喊道。

    只是这个字已是他在人世最后说的一个字。因为他刚喊完，喉咙已喷出一道血箭。

    这些山贼虽是亡命之徒，但哪看过如此杀人，这根本就是在屠杀。

    14名山贼将南宫烈团团围着，但手中兵器还没轰出，南宫烈剑身绕着身子横扫了一圈。这些山贼只觉下身一凉，肚子已被割开，肠子及内脏不断涌出。

    这一招正是南宫烈最得意的一招绝招，名为“死神舞曲”，以剑高速旋转，在剑尖射出剑气，有如延长了剑身，将围着自己的敌人全部杀死。这一招必须出奇不意，如果被人看透了剑路，那这一招便威力全无。南宫烈觉得这一招甚有霸气，一剑扫敌，豪气逼人。

    近百人的山贼，眨眼间已死了近30人，那些山贼简直就吓破了胆。他们来得隐蔽，退得更快！人群中有人问道：“阁下是何方高人？”

    “名剑山庄南宫烈。”南宫烈喝道，一纵身已飞跃了数丈，剑光一闪，走在后面的7人身前已多了个血洞。

    山贼已如丧家狗般逃跑，留下来的，只有满地尸体及南宫烈这个名字。

    南宫烈抹了一下剑尖上的血迹，收剑入鞘，然后将马夫及10两银子葬在一起。

    他跪下拜了三拜，道：“大哥，这是你的薪酬！”说完翻身上了马车，一拉马缰，便继续往前跑去。

    良久之后，南宫烈道：“云妹，蓉儿，你们可以揭开棉被了。”

    “刚才那箭好狠呀，幸亏只射到被子上。”杜碧云笑道。

    南宫烈道：“他们发的射虽强，但棉被却是柔软之物，凭他们的实力，难以穿透马车木板再射穿棉被的。”

    徐蓉儿颤声道：“烈哥哥，那些贼人……贼人怎样了？”南宫烈笑道：“蓉儿别怕，已没事了，他们已逃跑了。”

    “蓉儿别怕，你烈哥哥好强，没人能伤害我们的。”杜碧云哄道。

    徐蓉儿点点头，但眼内仍闪过一丝不安。一个亲眼看到父亲被劫杀的小孩，怎可能区区数月便恢复平静？

    南宫烈笑道：“蓉儿，你云姐姐说得对，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们的，我保证。”

    徐蓉儿点点头，脸容终于放松了！

    南宫烈“驾”的一声，骏马狂奔，马车以极快的速度往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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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云阳山

﻿云阳山高高地耸立着，相隔甚远仍能看到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山峰。附近连绵山脉，似乎都向云阳山俯首称臣，这便是江南一带的最高峰——云阳山。

    徐蓉儿一见此山，立刻兴高采烈，叫道：“是这了，是这了，姥姥家就在这附件了。”

    南宫烈笑道：“蓉儿别急，我们很快就到你姥姥家了。”事实上，此处离云阳山还有数十里，只不过山峰太高，所以远离山脉仍能将山峰看得一清二楚。

    沿途商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繁荣，官道上茶馆、客栈陆续出现，还没到金州城与茶陵城，已先闻其繁华气息。

    南宫烈问道：“蓉儿，你姥姥住的地方，人多吗？”徐蓉儿摇头道：“不多，我离开的时候，刚好是收稻忙季，那时全村人都出去收稻，剩下与我年龄相若的小孩只有10来个，那时……”徐蓉儿逍滔不绝地讲起与玩伴一起玩耍的乐事。

    南宫烈心想：“原来如此，看来不可能邻近金州城与茶陵城，看来得到附近打探一下，徐家村应该只是条小村落。

    杜碧云嫣然一笑道：“烈哥哥，不要急，只要到云阳山附近一打探便知了。”南宫烈点点头，暗赞杜碧云心思细密！他越来越对这小女孩感兴趣，她的背后隐藏的故事，或者比他所想的更多。

    在一茶铺处喝过茶，南宫烈向老板打探道：“大哥，请问这附近一带是不是有条徐家村？”茶铺老板一听，面色微变，道：“客官，徐家村在云阳山向东行6里便是了，请问……你到那村子干嘛？”南宫烈笑道：“我只是带一个朋友回去，那条村子怎么了？”南宫烈见老板如此反应，深知不妙.

    老板左右望了两望，低下头小声道：“客官有所不知，半年前云阳山建立了一新门派，好像叫邪道门，门下人**掳掠，坏事做尽，他们以云阳山一带山脉为分界线，往东的金州城与茶陵城，他们绝不骚扰，而往西的包括徐在家在内的13条村落，尽归邪道门所有。”

    南宫烈脸上肌肉微微收缩，杜碧云拉着徐蓉儿的手，道：“蓉儿，那边的花儿挺漂亮的，我们去那边玩玩吧。”也不管徐蓉儿愿不愿意，已拉着她的手走开了。

    南宫烈见徐蓉儿走开了，忙道：“老板，这是怎么一回事？金州城与茶陵城，也算江南一带的名城，那儿的官，不管吗？”

    老板摇了摇头，道：“初时两城领着1万士兵去围歼，云阳山易守难攻……”

    南宫烈插口道：“胜败是兵家常事，即使两城实力不济，怎不向其它县城求援？”

    老板叹了一口气，道：“客官有所不知，当官的，早被吓破胆了！那1万士兵，是被三个人打败的。”

    “三个？”南宫烈大吃一惊。

    “没错，是三个！”老板道：“据说，士兵在离云阳山2里之处，遇到三个袭击，1万士兵，只有8千人逃回。当晚，两城的城官的头发都被剃掉，并留下字条威胁，接下来便变成现在这样了。”老板不断摇头地走开了。

    三个人，击退1万士兵，武功之强确是一流高手。当然官道路窄，1万士兵不可能一涌而上，只是如非三人武艺高强，气势压倒1万士兵，士兵怎会落荒而逃？

    “喀”的一声，南宫烈双手按着的茶桌已被压裂。

    南宫烈的脸色变青，但随之又回复过来，将杜碧云二人召回来，道：“走吧，我们去徐家村。”

    经过云阳山，南宫烈仔细观察山形，果然险峻无比。

    “站住！”一声吆喝，前来冲出10余人，为首的是一名短衣大汉，手拿一柄大刀，喝道：“要想过此山，留下买路钱。”

    徐蓉儿一听，脸色大变，她记得不久前，她与父亲一起出行也是在这种情形下父亲被杀，抑压于心底的往事一涌而出，徐蓉儿不禁抱着杜碧云大哭起来。

    南宫烈微色不变，将银两全部交出，道：“大哥，我们回徐家村探亲，请高抬贵手。”南宫烈拿出的银两，却是100两黄金。

    南宫烈行走江湖，知道银两是个好东西，只要有银两，便能吃好住好！他可不愿露宿荒山，任凭蚊子虫儿嘶咬！他练武虽刻苦，但怎样说也是山庄少主，自幼当然是吃得喝辣！

    那人收了银子，笑道：“还挺有钱的呢，好吧，放你们过去.”南宫烈驱着马车继续前进！

    离云阳山远了，杜碧云不禁问道：“烈哥哥，银子都给他们了，那以后我们怎办？继续吃马肉吗？”

    南宫烈笑道：“不急，他们收了银子，也没福消受。”

    杜碧云不明，但他却对南宫烈极之信任。这种感觉她曾几何时也趁遇过，本能告诉她，眼前的男人，与数年前自己遇到的男人一样，绝对可靠。

    来到徐家村，徐家村并不大，只有百来户人口，村外耕地有不少已荒废，只有少许男人及老弱之人在耕种，却不见一名年轻女子！

    “姥姥。”徐蓉儿向一老妇扑去。那老妇正在挖着地瓜，见一小女孩扑来，脸上的泪水便不断涌出。

    “蓉儿。”老妇哭着一手抱着徐蓉儿，手臂有力，便如不懂水性之人在河中抓住条根救命草一般。

    婆孙两拥哭了良久！那老妇见两青年望着自己，便道：“蓉儿，这两位是……”徐蓉儿道：“这两位便是烈哥哥及云姐姐，是他们将我送回来的。父亲…父亲…”说到这，蓉儿不禁失声痛哭。

    那老妇一听，望了望南宫烈，南宫烈叹了口气，道：“蓉儿的父亲已被山贼所杀！”那老妇一听，再次失声痛哭。

    当晚，二人便在老妇家住落，这老妇姓阮，除了儿子及蓉儿外已没任何亲人。她的家极之简陋，除了基本的生活器具外已一无所有！

    杜碧云便将她所知的事一一告诉阮婆婆，阮婆婆婆听着，泪水又不断涌出。南宫烈一声不响，待杜碧云说完，他道：“阮婆婆，邪道门的事，能不能详细地告诉我？”

    阮婆婆擦干眼泪，道：“事情经过我也不是很清楚，那邪道门，据说是九色旗总旗主的弟弟，听人说，那人与总旗主闹翻了，便来到我们云阳山，占山为王，附近13条村子都归他管，连官老爷都不敢管。”

    南宫烈道：“这村子虽小，但怎么不见一年轻女孩？”

    阮婆婆道：“还不是因为邪道门所干的坏事！他们过一段日子便到各村收钱，还将各村的年轻女子抓到山上玩弄，10天或半个月才放下山，每个被他们抓上山的女子回来后要么寻死，要么整天抑郁寡欢！想逃吧，如果被抓住肯定被杀，所以村民都将闺女藏好，就怕那些狗贼……”她盯着杜碧云，道：“这位小姑娘表面看似是12、13岁，但实质已成年了吧，也要留个心眼！”南宫烈暗赞阮婆婆细心！

    当晚，三人便在阮婆婆家住下！深夜，月色明亮，南宫烈提剑外出，只是还没走到门口，杜碧云已走了过来，道：“烈哥哥，你要小心一点！”南宫烈惊道：“云妹，你怎知我要云干什么？”杜碧云笑道：“我就是觉得你会这样，因为你与我之前与你提过的毕哥哥太相似了。”南宫烈微微一笑，心中却一酸，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是嫉妒吗？

    南宫烈笑道：“云妹，你在此好好照看蓉儿及阮婆婆，我很快便回来。”杜碧云用力地点点头！南宫烈走出房子，施展轻功朝云阳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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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独闯山寨

﻿借着月色，南宫烈没多久便到了云阳山山脚！只听到远处一遍撕杀呐喊声，南宫烈虽然好奇，但那并非他的目标，他的目标由始至终都是邪道门门主，那可是九色旗总旗主燕江南的弟弟。

    九色旗与名剑山庄争斗十数年，至今两分天下，他父亲南宫无血当年曾与燕江南一战，大战三日三夜仍分不出胜负。燕江南的弟弟也肯定并非泛泛之辈，只要除去邪道门门主，其它事情也便不用再担忧。

    南宫烈提气攀登云阳山，山路虽险，但南宫烈的六阳神功已达大成，施展轻功一闪即过。山上不断有人冲下，似乎山下遇到强敌，南宫烈借着月色在小路绕过众人一直往上攀登。

    只见前方一遍通火，山贼早凝神戒备，看来山下强敌让邪道门措手不及。

    南宫烈拨出长剑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喝道：“南宫烈在此，识趣的便弃剑逃跑，否则，杀！”他暗运真气，声音远远传开去。

    “果然有同党，哈哈”一中年大汉一跃而出。

    南宫烈道：“我与山下的英雄并不认识，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那中年大汉盯着南宫烈道：“你就是南宫烈？名剑山庄少庄主。”南宫烈道：“没错，正是在下。”中年大汉喝道：“好，名剑山庄的人居然敢到江南一带，之前听说你曾大败山贼，又在长江以南一人力敌五湖盟中的三帮，如果活抓了你，总旗主肯定十分高兴。”

    南宫烈知道来者不善，便问道：“阁下是谁？”

    中年大汉喝道：“在下便是九色旗绿旗使‘一刀霸天’徐霸天。”

    南宫烈笑道：“原来如此，堂堂九色旗掌旗使，居然在此占山为王？”

    徐霸天拧笑道：“我只是来这享乐而已，总旗主担心他弟弟有失，让我来打点一切。想不到山下来了强敌，而山上，居然也被我遇到你。”

    南宫烈笑道：“那真的要感谢山下的朋友，如果不是他们，我又怎能亲手除去九色旗的败类。”话毕，他长剑刺出，正是“七刹剑气”。

    徐霸天大刀横扫，将剑气扫落，喝道：“兄弟们，这里不用你们管，快去各守要道，不要让山下那小子攻上来。”众山贼听命而去。

    南宫烈暗暗惊奇，那小子？山下只是一个人，便弄得整个邪道门手忙脚乱？只是强敌当前，他也不便细想。一跃而上，连出10剑，剑剑快速精准无比！

    徐霸天喝道：“好剑法。”横刀一扫，也不管南宫烈的剑招虚实，全部一一击落。

    这刀法看似简单，实质以力破巧，南宫烈的剑招虽快，但大刀面前，无论怎样变化仍被一一击破。

    南宫烈喝道：“不愧是九色旗掌旗使，果然非泛泛之辈。”他暗运六阳真气，气贯剑身，一剑刺出。

    “当”的一声，将徐霸天轰退数步！

    南宫烈的剑招是以气导力，以力御招，剑招虽妙，却以力为主，这也是名剑山庄所崇尚的剑法！

    徐霸天喝道：“好小子，看来已得到南宫无血的真传，今天要活抓你太难了，但取下你的首级送去名剑山庄，南宫无血不知是怎样的反应？”他大刀或砍或刺，每一刀都充盈了强大的真气，居然能与南宫烈硬接硬架百余招仍呈势均力敌之势。

    南宫烈当然知道九色旗掌旗使实力惊人，九色旗称霸江南，早已与名剑山庄互为仇敌。而九色旗在江湖中便被称为邪道，而名剑山庄则为正道，正邪不两立。九色旗九旗掌旗使，全都是武林一流高手，而且凶狠无比，南宫烈自然不敢轻敌。

    又斗了二十余招，南宫烈长剑刺出，徐霸天后退数步避开，却见南宫烈长剑脱手飞出，直刺徐霸天，这一招倒大出徐霸天的意料。他以刀相格，但南宫烈双手一转，已脱手的长剑便似有生命般旋转绕着徐霸天转了一圈，顿时鲜血四射，徐霸天的后脑已被长剑割了一剑。徐霸天惨叫一声，倒地毙命。

    南宫烈喘了口气，从地上捡过长剑，摇了摇头道：“这招‘离剑式’太难驾驭，如果出奇不意仍不能击杀强敌，那我身上无剑，相信除了逃，也别无它法了。”望着徐霸天的尸体，徐霸天双眼凸出，似乎死前仍不相信天下间居然有这等剑法。

    南宫烈道：“徐霸天，你也是强者，这一招是我自创的招法，除了这一招外，我也难以击败你。”

    南宫烈周围一望，所有山贼早已听从徐霸天的命令各自前去把守要道。邪道门三名强者力敌1万士兵，徐霸天肯定是其中一人，另一人当然是邪道门门主，那另一人呢？

    南宫烈进入邪道门，有不少山贼惊道：“徐……徐旗主战败了？这是……这是名剑山庄南宫烈，兄弟们，为旗主报仇。”

    顿时有数十人围了过来，南宫烈舞着长剑，眨眼间将这些人击毙。

    南宫烈在门内搜了一遍，不见邪道门门主，心下一气，便放火烧了邪道门，顿时火光冲天。

    望着洪洪的烈火，南宫烈笑道：“邪道门？邪，绝不能胜正。”

    此时周围的山贼已乱成一团，有些更落荒而逃。

    山下却传来阵阵喊声。

    “门主与萧二当家被杀了。”此声远远传来，弥漫着整个云阳山，云阳山的山贼见老巢被烧，又传门主与二当家被杀，都无心恋战，各自逃命而去。

    南宫烈知道这声音绝非山贼发出，这股叫声声音洪亮，从山脚远远传上来，显然发声之人内功深厚，恐怕不在自己的下，既然有这样的神功，怎可能将当家被杀的消息传出，让山贼阵脚大乱呢！南宫烈飞奔而来，掠过逃跑的山贼，来到山脚下。

    山脚下全都是山贼的尸体，弥漫着腥臭的气味，山上仍有不少山贼奔下逃跑，但山脚之下，早已没有活人。

    这可是有近2000人的尸体，其中，肯定包括邪道门门主及那个萧二当家，这二人也肯定绝非泛泛。能以一人之力杀掉这么多人还能全身而退，恐怕自己都做不到，这人到底是谁？听徐霸天说，仅仅是一名小子？他查看了一下尸体的伤势，全都是一剑刺中喉咙，入剑1寸半，刚好毙命，似乎连多一分力也不愿意使出。

    南宫烈似乎找到了知己一般，以一敌千，何其爽快，何其豪气！南宫烈没朋友，并不代表他不想交朋友，他突然很想结识那人，只是现在却不知人在哪，南宫烈只能奔回阮婆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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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名

﻿阮婆婆家门外，杜碧云海脸愁容，一见南宫烈安全回来，便扑了上去，抱着南宫烈哭道：“烈哥哥，你终于回来，我……我很担心你。”

    南宫烈心里突然间涌出一股温情，情不自禁抱着杜碧云，柔声道：“云妹，我没事，不要哭。”

    杜碧云擦干眼泪，转哭为笑，道：“怎样了？”南宫烈笑道：“没事了，只不过功劳却不在我，我去到时，已有一位朋友在那大开杀戒，我只杀了九色旗的一名掌旗使，那朋友剑法太强了，连杀近2000余人，邪道门门主及二当家都被他杀了。”

    杜碧云一听，喃喃道：“只能是他。”南宫烈奇道：“是谁？”杜碧云摇头道：“没……没有，我们快进屋吧。”南宫烈也不愿挑明，便与她回到屋内。

    第二天，整个村子的人都欢天喜地，因为传来消息，一夜之间，云阳山邪道门被烧，门主燕孤泪、二当家萧海二人的首级被取下拿到官府领赏，赏金猎人便是“无名”。

    这倒让南宫烈大为惊奇。并非杀人者是无名，而是因为杜碧云所说的话，他已暗暗觉得杜碧云与赏金猎人似乎相识。

    南宫烈奉行“恶即斩”，剑下专斩恶人，不会伤及无辜，但无名却为钱杀人，不分忠奸，道不同不相为谋，这让南宫烈极之失望，也预示着将来可能会与这人一战，只是单以昨晚来来说，一人一剑挑了邪道门，此等豪气却让南宫烈极之向往。

    数日间，两城官府已派人清理好云阳山，云阳山一带又恢复平静，南宫烈及杜碧云便向阮婆婆告辞。

    徐蓉儿舍不得杜碧云，一直抱着杜碧云不放，杜碧云笑道：“蓉儿，别这样，过些日子我们再来看你。”

    徐蓉儿哭道：“云姐姐，你也留下吧，我们一起生活。”杜碧云望了一眼南宫烈，道：“不行，我是通辑犯，留在这里会给你们惹麻烦的。蓉儿放心，我保证不久后便会来看望你。”南宫烈道：“没错，我一定会与你云姐姐回来的。”杜碧云一听，和颜大悦！

    告别后，二人上马离开了徐家村。

    路上，南宫烈道：“云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杜碧云道：“还能到哪？还是躲在之前的地方吧，那里毕竟安全。”

    “要么来我名剑山庄吧，朝庭也不敢拿我们名剑山庄怎样？”南宫烈嘣出这句话，他出道以来，一直在外漂泊，极少回去。此时居然脑海中生出个念头，就是带杜碧云回家一起过生活。他不喜安定，所以这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好呀。”杜碧云笑道，笑容极之灿烂！

    二人之间，似乎有种难以挑明的薄膜，这就是暖味。

    长江两岸灾民得到朝庭震灾物资及士兵的救助，渐渐恢复平静，沿途的百姓已开始过新生活，只是路过的人，却不知南宫烈曾为了这批救灾物资而与三个帮派共5000名好手大战。如果没有南宫烈那一战，灾民会过新生活吗？

    百姓并不认识南宫烈，所以并不会报答他，但南宫烈看着灾民已重新过安稳生活，那种满足感只有他才知道。说得不好听，“恶即斩”只是他的兴趣，是他的目标，他不为名不为利，只为满足自己的兴趣。这种钻“牛角尖”的思想事实上极之可怕，正，便是最强，邪，也是最极。

    幸亏南宫烈出生“正义”世家，他也走正中最强这一条路，否则，一旦走上邪中之最极，江湖中恐怕又多灾多难。

    北方干燥寒冷，即使并非冬天，但已让一般人难以忍受。路过驿站，南宫烈讨了些银子，买了衣服给杜碧云，杜碧云摸着温暧的衣服，心里暧烘烘的。

    名剑山庄，号令半个武林，北方武林以名剑山庄为首是瞻，强如嵩山少林，也听名剑山庄号令！

    只是名剑山庄，外观并不出众。太湖山脚，数座大房子，便是名剑山庄。

    庄内弟子过千，下人300，这些人，除当值外，其余都是回家休息。以人数而言，名剑山庄比青湖帮还少，但以实力而言，一般的弟子却能以一抵十。名剑山庄，贵精不贵多，单以山庄的实力，即使五湖帮联手，也会被杀得片甲不留。

    一路上遇到行人，都向南宫烈行礼，南宫烈只是微微一点头。

    杜碧云奇道：“烈哥哥，人家向你打招呼呢，你怎不回句话？这样不礼貌吧？”南宫烈无奈地笑道：“那也没办法，这些人我大部份都不认识。”

    杜碧云不再说话，而是仔细咀嚼着南宫烈这句话，这一句话，充满了唏嘘与无奈，同时也让南宫烈那奇怪的性格呼之欲出！堂堂山庄少主，其孤独的情感却是这么让人垂惜。

    山庄周围有很多弟子挥着汗在练武。名剑山庄在各门各派都有强者当联系人，所以名剑山庄一呼百应。能进入名剑山庄，本身就是实力的一种象征。名剑山庄秘技招法多不胜数，庄主南宫无血因材施教，所以大部份的弟子的功法都不是同一路，但也正因如此，弟子们修炼比武，能互取长短，从而实力提升得比任何人都快。

    一般山贼盗匪，名剑山庄只派10名弟子前往便已足已，如果像青湖帮这样大的势力，则派100名弟子，由一名长老带领，绝对能灭了青湖帮。何况北方武林一呼百应，只有这样，才与人数众多的九色旗平分天下。

    进了山庄，立时数名下人出来迎接，其中一老者道：“少主，你回来了，我去向庄主通报。”

    “不必了。”南宫烈指着杜碧云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传我命令，以后细心招待。”

    “是”。

    下人领命。

    南宫烈道：“云妹，我名剑山庄，你觉得怎样？”杜碧云东张西望了一会，道：“见面不如闻名呀，堂堂名剑山庄，怎会是这个德性？”

    南宫烈笑道：“家父常说，外表并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品性，所以，他极不注重外表。我在山庄长大，这里与10多年前相比，变化并不大，呵呵！”

    杜碧云点点头，道：“我很喜欢这里，这里没有虚伪，只有真诚，只是除庄主外，其余弟子就不知了。”南宫烈一听，明白其中讽刺味道，便道：“云妹此话怎说？”杜碧云叹了口气，道：“我与你提过的毕大哥，事实上他最初是来投靠名剑山庄，却被人狗眼看人低，他才独自闯荡江湖。”

    南宫烈听到杜碧云提起她的毕大哥，又听她如此说，沉吟道：“那倒可惜了，只是名剑山庄绝无败类，但高傲之人，倒也不声胜数。”

    南宫烈自然知道门下弟子的娇横，见高就捧，见低就踩，这是常见之事！当然，在大节上，这些人都算是正义人士，至少不会做别人不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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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名剑山庄

﻿南宫烈将杜碧云带到客房，又让一婢女祀奉杜碧云更衣沐浴，将头发理好。出来时，已变成一清秀少女，长发披肩，胸部耸立，再也不会被人误会是小女孩。

    南宫烈领着杜碧云在名剑山庄游玩了一周，南宫烈道：“云妹，觉得这里怎样？”杜碧云笑道：“当然好了，只是，我住在这里，不打扰你们吗？”

    南宫烈摇头道：“不会，你就当是自己的家便行了，等会我们一起吃晚饭，我介绍父亲给你认识。”

    “好呀！”杜碧云随口答道。

    南宫烈一愣，随即大笑，笑得是多么开心！杜碧云奇道：“烈哥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南宫烈笑道，“事实上，天下群豪，无论是冲着家父的名气还是武艺，想见家父的人多不胜数，如果让父亲知道你就这么随口回答，他肯定如我这般大笑。”

    杜碧云笑道：“我只知道他是你的父亲，其它的倒没放在心上，呵呵，不知他喜欢我否？”

    南宫烈笑道：“你放心，他呀，除了处理日常事务，常事都是很随意，不怎理会也没时间理会。”

    这句话杜碧云听得酸溜溜的，南宫烈似乎在说，他父亲除了处理日常事务，根本就不会理他。不过这也没错，堂堂半个武林之主，日理万机，哪有闲情享受伦常之乐，生于名家，是幸福也是不幸。

    晚饭相当简朴，只有烧肉、豆腐、花心菜、烤鸡及一个菜汤，与名剑山庄的地位完全不符。二人在饭桌上等待片刻，却见一老者慢慢走来。

    这老者头发花白，却脸色红润，身才高大，穿一件宽大长袍，样子倒和蔼可亲。南宫烈站起来行了一礼，恭敬地道：“父亲，我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就好。”

    此人正是南宫无血，他摸了摸南宫烈的头，笑道：“你在南方所干的事我都知道了，好，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南宫烈喜不自胜，笑道：“父亲这么快就知道了？”

    “当然。”南宫无血道：“与之前的少吵少闹相比，这次你不仅挑了五湖盟的三帮，更杀了九色旗一旗之主，云阳山一役，官府宣布是赏金猎人无名所为，但其弟子回报，杀了徐霸天的，却是南宫烈。我看这次燕江南真的急了，其弟弟与徐霸天都死了，之前又被无名及一神秘人杀了二旗掌旗使，所以数日间，三旗掌旗使已换了人。”

    “神秘人？”南宫烈问道：“怎样的神秘人？”

    南宫无血道：“这就不知，反正也是前不久的事，九色旗拼命封锁消息，但怎能逃得过我们的眼线。烈儿，这位姑娘是……”南宫烈道：“这位姑娘叫杜碧云，是我的好朋友，现在无家可归，我想让他在名剑山庄住下。”

    “好。”南宫无血笑眯眯地望着杜碧云，道：“云儿，烈儿以后就拜托你了。”杜碧云脸一红，道：“伯伯请放心。”

    南宫无血是何等之人，一眼看穿二人间的暧味关系，特别是南宫烈，极少有朋友，这次带人回家，除了是他喜欢之人外，还能有谁？

    那一顿饭吃得相当欢快，南宫烈的话也特别多，将两年来所见所闻一一述出，杜碧云及南宫无血都用心怜听，听到精彩处便拍手叫好。

    事实上，南宫烈丧母后，两父子再也没像这样欢快地吃饭，杜碧云并不知晓这一点，但她也猜到，这一顿饭，因为她在，这对父子才吃得如此欢快。

    饭毕，下人便来通报：“庄主，少林达摩堂首座求见。”南宫无血道：“好，快细心款待。”然后站起来，道：“云儿，你与烈儿慢慢吃，我有事出行一会。”

    杜碧云道：“伯伯你先忙吧。”

    南宫无血便走了出去。杜碧云道：“烈哥哥，你父亲挺和蔼的。”南宫烈道：“没错，我也知道他很关心我，以我为荣，只是……”

    杜碧云道：“他可是半个武林的领主，你也要体谅他。”

    南宫烈道：“没错，我当然本谅他，所以我也很爱他，尊敬他，相信我这两天中所闯出的成就，早已让他欢慰万千。”

    杜碧云也终于弄清这两父子的关系，两人都是通明达理之人，只是各自将自己的感觉收藏于心底，不轻易透露，二人的性格这般相似，说不是父子还没人信呢！

    杜碧云在名剑山庄一住便是半年，闲来没事，南宫烈便传授杜碧云练气之法及剑法基础，杜碧云有点根基，所以练起来也极易上手。

    这天，二人正在庄外练艺，却见一弟子快马迎来，来不及向南宫烈问好，便匆匆跑进山庄。

    杜碧云奇道：“烈哥哥，是不是有急事？”南宫烈脸色已微变，并不答话，拉着杜碧云的手走进山庄。

    客厅，南宫无血拿着一封书信，脸色发青。

    南宫烈道：“父亲，信中所说何事？”南宫无血见二人进来，脸颜顿宽，道：“没事儿，只是有人狗急跳墙了。”

    “什么？”二人问道。

    南宫无血示意弟子退下，道：“九色旗与我们相争十数年，现在，终于爆发了。九色旗说你在南方弄出事端，与赏金猎人无名一起杀了他的弟弟及掌旗使，现在举兵向我名剑山庄挑战。”

    “原来如此。”南宫烈笑道：“来就来吧，就看我的剑快，还是燕江南的刀硬。”

    事实上明眼人都知道，九色旗如此急进，无非是因为在他们的地盘，有无名在捣乱，南宫烈杀了徐霸天只是催化剂。九色旗人才济济，损失了一两名旗使并没什么，怕就怕旗下弟子士气低落，何况这一仗，迟早都要打。

    近两年，双方势力越来越大，任何一派都可以独掌武林，所谓一山不能藏二虎，九色旗领着**中人，名剑山庄却是正义之士，正邪本就不两立。

    当然，此处的正邪也是他们自己划分的，世间哪有绝对的正义，哪有绝对久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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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残废了？

﻿南宫无血立刻联结众正道中人，仅10天时间，各派强者已集合名剑山庄，共58人，全是当世一流高手！其中最强的，分别是少林罗汉堂首座玄虚大师、嵩山派掌门叶之轩、峨眉派掌门三生师太、三大剑派掌门——昆仑派司马超、天山派许仁之、空洞派李先日！

    至于丐帮，帮众数十万，高手如云，却极少理会江湖中事，这一战并未参加。

    正邪大战一触即发。

    南宫烈并不想杜碧云受到伤害，便道：“云妹，我先送你去避一避吧。”杜碧云满脸不在乎，她道：“不必了，我相信名剑山庄战无不胜。”南宫烈点点头，这也是他深信不疑的事。

    九色旗领着七旗掌旗使来袭，只留两旗震守江南。

    九色旗下每一掌旗使，实力之强，不在被南宫烈所杀的徐霸天之下，总旗主燕江南此次前来实是准备一举歼灭名剑山庄。

    南宫无血与众掌门经过数天商议，通过分析敌我形势，最终决定与九色旗正面对抗。

    这天，正是决定之日。名剑山庄，只留下300弟子及南宫烈震守。

    南宫无血将儿子留下，除了为了保存实力，更重要的是，为名剑山庄留一血脉，战场上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晓得。

    南宫烈尽管不情愿，但南宫无血以庄主的身份命令，他不得不服众.

    战场上腥风血雨，但名剑山庄却静得可怕。南宫烈站在庄前，右手握着长剑，注视着远方，思绪早已到了战场之上.

    杜碧云将茶水递上，道：“烈哥哥，你别太担心了，伯伯肯定能平安归来。”南宫烈点点头，道：“这个当然，父亲武功盖世，区区九色旗怎样伤他。”

    “哈哈，你说得对。”一把粗旷的声音传来，震得杜碧云双耳嗡嗡作响！

    名剑山庄窜出30名弟子，南宫烈抽出长剑，道：“何方高人。”

    一名老者从天而降，此人身穿黑衣，脸上长须飘飘，看似50来岁，虎背熊腰，手拿一柄大刀。

    此人哈哈大笑，道：“老夫正是九色旗总旗主燕江南，南宫烈，想不到你一个臭小子居然让本旗主长途而来，你的面子真大。”

    众人一听，面带惧色。南宫烈一扬手，杜碧云识趣地躲到后边。

    南宫烈拱手道：“前辈，九色旗现在正与家父等人大战，阁下又怎会是总旗主呢？”

    燕江南大笑道：“哈哈，没错，我带来的七旗主现在正与名剑山庄撕杀。只是南宫无血万万没想到，我会独自前来取其儿子性命，哈哈。”

    南宫烈已明白其意图，道：“果然是卑鄙小人，你打算用我的性命来打击父亲吗？”

    “没错，当然，也要报我弟弟之仇。”他话毕，大刀已朝南宫烈砍来，南宫烈哼了一声，长剑出手，剑身凝聚了强大的真气。

    “碰”的一声，火花四射，南宫烈只觉得一股强得他难以承受的力量将他轰得连连倒退！

    燕江南笑道：“好，不愧是南宫无血的儿子，实力不在我九色旗掌旗使之下，你值得我一杀。”

    名剑山庄的30名弟子一涌而出。

    燕江南大刀一挥，一股凌厉的刀气轰出，数名弟子立刻被砍成两截。

    南宫烈不服输，长剑直刺燕江南，这如闪电般的一剑，剑未突击，剑尖已涌出一股剑气，正是“七刹剑气”。

    燕江南大喝一声，刀身一转，便将剑气打散，大刀带着狂风般的刀气朝南宫烈砍去。

    南宫烈从来没遇过这样的高手，他长剑一收，连连刺出13剑，剑光闪动，每一剑都刺向南宫烈的要割。

    “班门弄斧。”燕江南喝道，大刀由下往上一撩，这一刀恰到好处，南宫烈如不再收剑，在剑刺中燕江南之前，他的身躯便被砍成两截。

    力量、速度、招式并存的强者，眼前此人，正是占领半个武林的九色旗总旗主。

    南宫烈急急后退，燕江南大刀却突向前一刺，“嘶”的一声，南宫烈左肩中刀，鲜血直流，在远处看着的杜碧云不禁叫了一声。

    “保护少主。”名剑山庄弟子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找死。”燕江南大刀如砍瓜切菜般，眨眼间已斩下十多名名弟子的首级。

    名剑山庄的弟子实力不错，但面对燕江南这样的强者，除了以死消耗对方的真气外，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说白了只能送死！

    南宫烈忍着肩疼，长剑刺出，剑风“啸”的一声，这一剑已凝聚了南宫烈全身的真气。

    燕江南一刀逼退了围攻自己的10名弟子，喝道：“好小子，受死吧。”大刀便往剑尖轰去！

    南宫烈手一松，长剑脱手旋转，这一招，正是击杀徐霸天的“离剑式”。

    只是燕江南并不是徐霸天！

    只见燕江南大吼一声，真气喷出，左掌轰出，右手大刀已拨开长剑。

    “轰”的一声，左掌正正轰中南宫烈右肩，“喀”，南宫烈右肩骨裂。

    余下近200名弟子见少主受伤，如一窝蜂般涌上！燕江南出手如电，在南宫烈四肢分别拍了一掌，南宫烈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燕江南哈哈大笑，道：“告诉你们庄主，三天之后，50里外白会山山顶，我与他单打独斗。”说罢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杜碧云“哗”的一声大哭着跑了出来，伏在南宫烈身旁大哭。

    朦胧中，南宫烈醒了，只见杜碧云双眼红肿，定定地望着自己，神色担忧，其父南宫无血转过子身面向墙壁一动也不动，他只觉全身疼痛无比，四肢连动都动不了！

    杜碧云见南宫烈醒来，又“哗”的一声哭了出来。南宫无血转过身子，脸上的皱纹又多了。

    南宫烈低声道：“父亲，对不起，我输了。”南宫无血叹了口气，道：“胜败是兵家常事，以后……以后你就安心当个普通人吧。”

    “什么普通人？我要加倍苦练武艺，将我受的痛苦十倍还给燕江南。”南宫烈大声道，只是声音过大，触动伤势，他喘着气，身上已冒出不少冷汗。

    南宫无血叹了口气，道：“燕江南好狠，他的七旗掌旗使，被我们斩杀了5旗，燕江南以5旗旗使的性命，换来你的残废。”说到后面，他身子都颤抖起来。

    “残废了？”南宫烈暗运真气，真气自丹田涌出，却无法运转，四肢骨碎只是外伤，但全身经脉却已被震断，他叫道：“我……我要报仇，我不当……不当废人。”全身一痛，南宫烈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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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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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烈再次醒来之时，他已在马车之上。

    马车车厢很宽，他躺在棉被之上，非常柔软，只是全身动弹不得，杜碧云伏在他身旁睡得正香。杜

    碧云以往可能受了很多苦，营养不足，在名剑山庄的半年中，长高了数寸，身子也丰满了不少，脸却渐渐瘦削，美人般的外貌已渐渐浮现，透露着一股艳丽神色。

    南宫烈想转一下身子，全身一阵剧痛，他尽量不发出声音，但也惊醒了杜碧云，杜碧云连忙扶着南宫烈，道：“烈哥哥，别乱动，你的伤很重呢。”南宫烈喘了口气，道：“云妹，这……这是哪？父亲呢？”

    杜碧云脸色发青，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打开，放在南宫烈脸前，道：“烈哥哥，这是伯伯给你的信，他出发决战之前，见你还没醒来，便命我将你送到百里外的李家村养伤，并将一锦盒及这书信交给我。”

    南宫烈马上阅读书信，脸色微微发青，直至发白，最终惨叫一声，又昏迷过去。

    这封信，完全透露了南宫无血的无奈，决战之前，他已知自己胜机不大。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废人，他的心神受到很大打激。高手对战，刹那间的不专注就等于死亡！所以南宫无血已知自己不可能获胜，便写下遗命，如果他战败，名剑山庄从此解散。而他交给杜碧云的锦盒，则是如果南宫烈能恢复功力或10年后仍不能全愈，便要打开锦盒。

    南宫无血这封信，无疑便是遗书。

    片刻，南宫烈又醒来，他问道：“现在……现在……”

    杜碧云叹了口气，泪如雨下，道：“名剑山庄已从武林中消失。”

    南宫烈大叫一声，再次晕倒。

    百里外的李家村，一切都很平静，村子内最近住了一对兄妹，男的受了重伤，在屋内躺了半年，才勉强出来走动，只是虚弱无力；女的长得很标致，散发着熟女的味道，每天就为男子擦洗身子或带他出来晒晒太阳。

    这二人，正是南宫烈及杜碧云。

    临行前，南宫无血给了杜碧云一百两黄金，有了钱，一切都好办了，每天早上都有人将食物送来，杜碧云便专心至致地照顾南宫烈。只是南宫烈所受的打击太深了，现在即使伤势已好，但经脉尽断，比常人的力气还小，他现在快速走几步路都得喘气，除了拿碗吃饭，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南宫烈每天都独自坐在屋前，看着杜碧云忙着收拾房子，或拿衣服到河边洗，或在厨房弄吃的，他极少出声，有时数天一言不发。

    杜碧云只是默默地照顾他，没半句怨言。

    如此又过了半年，南宫烈尝试修炼武艺，只是无论他怎样努力，真气硬是通不过已断开的经脉。

    经过数月的苦修，南宫烈放弃了，他的人生，除了坐在屋前，已无其它事可做，就算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也不能自力更生。

    不久前还是江湖青年侠客、豪气冲天、力敌千军，现在却如活死人般，经受这种变化，常人真会发疯。

    南宫烈没有发疯，他每天只是静静地坐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杜碧云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他，或者她也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她能做的，只有默默的支持。

    这天傍晚，杜碧云去了收衣服，南宫烈正坐在屋前望着村民日落而归，他只是在发呆，如行尸走肉般。

    突然一阵吵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村口，一老乞丐正被村中流氓打骂，这些流氓，共有5人，在村内是出了名的恶霸，他们仗着家中有数亩田地及房子，衣食无忧，便时常出来欺人，村民都怕了他们。

    南宫烈可不怕他们，南宫烈谁都不怕。

    那老乞丐被打得扒在地上，那些流氓中有个叫李仁的人，他边打边喝道：“谁让你进村乞食，问过本大爷了没？”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走。”那老乞丐慌忙叫道。

    李仁喝道：“哪有走得这么容易。”说完，一脚踢到老乞丐的屁股上，老乞丐吃痛，连滚带爬地往前走去。

    南宫烈忽然站起来，喝道：“住手，那是我的朋友，是我请他来的。”

    那些流氓一怔，便哈哈大笑，道：“你这废人，与这乞丐刚好合适，只是，我话说在前，没我们的批准，谁也不准理会这乞丐。”围观的村民都摇了摇头，就算本来打算施舍饭菜给老乞丐的人，都断了这条心。

    南宫烈却道：“是吗？你们凭什么？”说完，走回屋内取了些中午的剩饭剩菜，走到老乞丐旁道：“老爷爷，这些菜并不可口，你就将就吃些吧。”

    老乞丐还没回答，李仁喝道：“废人，找死。”一脚踢来，将南宫烈踢得两脚朝天。

    “打他。”李仁叫道，其它流氓一涌而出。

    一阵拳打脚踢，南宫烈双手抱头，身上被打得青淤了一片。

    “你们干什么？”杜碧云收衣回来，见南宫烈被打，她奔了上来。

    “快逃，恶妇来了。”众流氓一涌而散！

    事实上，杜碧云功夫粗浅，但对付这些流氓却卓卓有余，他们有些人早受过杜碧云的拳脚。

    杜碧云扶起南宫烈，柔声道：“烈哥哥，你……没事吧？”南宫烈没有出声，泪水却不断涌出，他盯着已散在一地的饭菜，对那老乞丐道：“老爷爷，我再盛些剩菜给你。”

    “不用了。”老乞丐笑了笑，在地上捡了些饭菜，也不理会其中的沙子，一股脑全吞到肚子内，笑道：“饱了，我们行乞的，早受惯了皮肉之内，只是公子你为我出头，果然有善心。”

    南宫烈笑道：“没事儿，反正我与死也没多大区别。”杜碧云一听，娇躯一颤，她还是第一次从南宫烈口中听到如此丧气的话，她不禁大为担心。

    “这位公子，你一饭之恩，我这辈已是报答不了，我走了，再见。”说完，便朝村外一拐一拐地走去。

    望着老乞丐已走远了的背影，南宫烈叹了口气，道：“或者，我想当个乞丐都不行，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杜碧云实在忍不住了，从后抱着南宫烈，道：“烈哥哥，别这样说，你……你还有我呀。”

    南宫烈想不到杜碧云真情流露，不禁握着她的手，但随即放开，道：“云妹，你快走吧，再守着我这个废人，会误了你一生的，你去找你的毕大哥吧。”

    “不！”杜碧云哭道：“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不管你怎样，我都跟定你。”

    真情流露！

    在不适当的时刻说出不适当的话。

    南宫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二人之间的感情被挑破，但似乎更尴尬了，因为南宫烈更加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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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全愈

﻿三个月后某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杜碧云在屋前挥着汗水踩踏衣服，今早南宫烈外出，被沿途而来的老牛扫倒，摔了一身牛屎。杜碧云全无计较，这衣服挺新的，丢了怪可惜的。

    南宫烈如懒虫般倦缩在屋旁睡懒觉。不知从何时起，他很多时候都躲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一中年乞丐大步走了上来，杜碧云道：“大叔，我们还没做饭呢，如果你不赶时间，等会我做好饭，你再过来吧。”

    那乞丐笑道：“谢谢夫人。”杜碧云脸一红，道：“我……我可不是夫人呢。”乞丐笑了笑，并不答话，走到南宫烈身旁躬身道：“谢谢公子数月前为我叔叔出头，一饭之恩，他说永不敢忘，所以我便前来报恩。”南宫烈鳖了他一眼，眼神空洞，有气无力地道：“你帮不了我的，请回吧。”说罢，闭眼便睡。

    杜碧云走过来道：“大叔，谢谢你的好意，那只是举手之劳，我们不缺钱，也没什么要求，请回吧。”

    “不行，我丐帮人说一不二，有什么要求请说吧，只要不是为非作歹，我一定尽力而为。”

    丐帮，天下第一大帮。这个帮派很奇特，他们很少过问江湖事，但对国家大事倒很有兴趣。如10年前义守雁门关，大败辽国刺客，又如3年前大败蕃僧，破坏了他们行刺兵部尚书的阴谋。这数十年来，丐帮唯一参与江湖中事，也是江湖中让老一辈津津乐道的一件事，便是丐帮长老洪十八以命逼退东赢强者武田次二郎，一保中原武林一脉人才及声誉。

    南宫烈听他说是丐帮的，身子微颤，半睁双眼，道：“我失去的，你能给我要回来吗？”说吧，闭眼又睡，只是两滴泪水让人难以觉察地在双眉流出。

    乞丐伸手上前抓住南宫烈的手腕，他出手并不快，也似乎没什么气力，但就像人抓螃蟹一样，手到擒来。

    连武艺并不高明的杜碧云，也隐若猜到这乞丐必是奇人。

    乞丐摸了一会，叹了口气，站起来，满脸愁色，道：“没错，你失去的，我帮不了你，我没用，后会无期。”说完，如失心疯般边喃喃自语，边朝村外走去。

    南宫烈微微一笑，只是泪水便如断线珍珠般滴下！

    杜碧云实在不知怎样安慰南宫烈，只是拍拍南宫烈的肩，以示安慰。

    一代青年奇侠，难道便要一辈子如烂泥般在农野小村间渡过余生？

    又过了三个月，南宫烈受伤、名剑山庄被毁已1年。这1年间，武林发生了不小变化！

    自持名门正派的各大门派，如乌龟般缩在自己的门派之内，对外不闻不问。而九色旗则完全霸占北方，整个武林，都在九色旗的统治之下，即使是朝庭，对九色旗也是安抚为主，只要不做太过份的事，朝庭也不会管。

    这天，屋外传来一嘶哑叫声道，“丐帮灵药，10两白银一颗，起死回生，大家不买也来看看哦。”

    南宫烈与杜碧云正在家内吃饭，听到叫买声，杜碧云笑道：“丐帮的名头，在这样的山村中，比起当年我们的名剑山庄，还有号召力呢，连江湖郎中都打着丐帮的名号。”

    南宫烈不答话，只是不断地将米饭塞到口中。

    “滚，谁让你在本村叫卖后的。”又是李仁的声音。

    南宫烈双手一震，放下碗块走了出来，杜碧云知道南宫烈又要多管闲事，慌忙放下碗块跟着出去。

    屋外，李仁带着数名青年正在殴打一老乞丐，杜碧云喝道：“李仁，还不住手，是不是被我打得少了？”李仁喝道：“杜姑娘，这可与你们无关，你们可不要每次都惹我。”

    南宫烈大步上前，喝道：“谁说不关我事，他的药我买了，现在你说还关不关我的事。”李仁一愣，周围的人不禁大笑起来。

    谁都知道这老乞丐是在骗人，他是在卖假药。

    杜碧云知道南宫烈的脾气，连忙将10两银递到他的手中。南宫烈将10两银交给老乞丐，柔声道：“药我就不要了，银子给你，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老乞丐望着银子，将那颗药丸塞给南宫烈，道：“我可不会无缘无故受你钱财，这药给你，这真的是灵药，吃后可能会很痛苦，但任何奇伤都能医治。”

    南宫烈笑了笑，并不拾话。

    老乞丐将银子扔在地上，道：“我是乞丐，但现在我是卖药，你不要我的药，我也不要你的银子。”说完，双脸通红，怒气冲冲。

    南宫烈没办法，只得捡起银子重新交到老乞丐手中，然后接过药丸，道：“这样可以了吧？”

    老乞丐叫道：“你这人钱太多了，这药你肯定转头便扔的，你要我收钱，你就要吃了这药，不能浪费了灵药。”

    李仁等人笑道：“废人，你别以为有钱，别人就会受你的恩，有本事就吃了这药吧，哈哈。”

    南宫烈脸色大变，杜碧云拉着他的手，道：“烈哥哥，算了吧。”南宫烈自觉生存已没有意义，望着老乞丐那恳求的眼神，他将药丸扔到口中服下。

    药很苦，一到肚子便化为药水，整个肚子都变得沉沉的。

    老乞丐脸上露出笑容，道：“好，这就对了。”他收下银子，道：“我姓俞，丐帮的，我也很长时间没回去了，也不想回去。这药丸是我恩师所赐，我也不知有没药效，小兄弟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人也散去了，杜碧云关心地道：“烈哥哥，你觉得怎样了？”南宫烈道：“我没事。”说完便回屋吃饭。

    谁知刚拿起饭腕，肚中一疼，他连饭碗都握拿不住，整个人摔到地上，叫道：“疼，肚好疼……”南宫烈只觉肚内有千虫在嚼食自己的内脏，每一刻都让他痛不欲生！

    杜碧云脸色大变，扶着南宫烈道：“烈哥哥，你要撑住呀，不行，我要去追那老乞丐。”

    “别……别离开我！”南宫烈抱着杜碧云，全身颤抖。汗水一早已湿透了衣服。

    “烈哥哥……”杜碧云哭了，这是她自搬到李家村第一次流泪！

    南宫烈可是条硬汉子，也痛成这样，那么他现在所承受的痛苦，相信常人难以想像。

    “能……能这样死在你的怀中，我……我满足了！”南宫烈只留下这一句话，便断气了。

    “哗……烈哥哥…..”杜碧云大哭，抱着南宫烈的尸体不放。

    一颗药丸，便要了南宫烈的命，杜碧云已完全失云理智，她抱着南宫烈的尸体多久了？2个时辰，还是3个时辰，她自己都不知道！

    正当她筋疲力尽之时，南宫烈却突然一伸手将她甩开！这一甩之力，将她重重地甩到屋墙上。

    “轰”的一声，墙壁破了个大洞，杜碧云狂喷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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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恢复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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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碧云大惊失色，心想南宫烈已死，那这股力量是谁发出的。

    南宫烈如行尸走肉般站起来，双眼空洞无神，望着杜碧云，瞳孔渐渐收缩。

    “哗……”，南宫烈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才渐渐恢复红润。

    南宫烈一个箭步踏前，扶起杜碧云道：“云妹，你……你怎样了。”

    “我没事，烈哥哥，你……你刚才不是已经断气了吗？现在……现在觉得怎样？”杜碧云低声问道。

    杜碧云这么一说，南宫烈才记起之前的事。略一暗运真气，只觉真气慢慢运转全身，功力比没受伤之前强了一倍。

    南宫烈兴奋地道：“我……我全愈了，功力也恢复了。哈哈。”杜碧云笑道：“原来…..那老乞丐说的话是真的，这真的是灵药，哗……”她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南宫烈连忙将杜碧云扶上床，点了她胸前及背上的要穴，又将真气输送到杜碧云体内帮她疗伤。

    杜碧云的伤并无大碍。

    第二天早上，原来南宫烈卷缩的地方，已不再见到人影，却听到了南宫烈久违的练剑声！

    “啸啸啸”南宫烈每一剑，都有万马奔腾的气势。

    南宫烈一收剑，对杜碧云笑道：“云妹，这次我可以报仇了，我的真气强了很多，哈哈，足足多了20年功力。”

    杜碧云笑道：“烈哥哥，别这么兴奋，与你父相比，你的功力如何？”南宫烈道：“即使比不上父亲，也相距不远，很快，我便不在父亲之下，哈哈。”

    杜碧云叹了口气，并不言语，南宫烈太过兴奋了，见杜碧云如此，细心一想，道：“我太得意了，我还差得远呢。”

    南宫烈的功力是强了很多，已几乎达到《六阳神功》的极限，与南宫无血相比也相差无几，但强如南宫无血，即使在全盛时期都没把握打败燕江南，自己又怎可能获胜呢？”

    南宫烈随即又意气风发，道：“功力我已几乎达到《六阳神功》的极限，很快，我的内功便不在任何人之下，要提高，必须在剑法上谋求突破。此仇不能不报，恶，不能不斩，只是现在我要忍。”

    杜碧云听他这样说，才松了一口气，道：“没错，烈哥哥，我有信心，终有一天你能斩杀九色旗，当初伯伯给你的锦盒，说如果你恢复功力，便打开看看，或者里面藏有利害的剑谱呢。”

    “没错，我们马上打开看看。”南宫烈随口说道。

    他天赋过人，内功或者要一点一滴去积累，但剑法，他8岁已时背诵了名剑山庄的所有高层次的剑谱，花了10年时间，便精通所有剑法，所以名剑山庄如果还藏有更利害的剑谱，他没可能不知。

    虽然如此，但他仍兴致勃勃地扶着杜碧云回屋内，取出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有一张地图及一封信，此信是其父南宫无血亲笔所写，只有四个字：依图找人。

    “依图找人？这是什么人？”南宫烈喃喃地道。

    杜碧云笑道：“伯伯这样说，肯定有个很大的秘密，说不定是个能传你绝代剑法的强者，或者能助你打败强敌的人。”

    南宫烈笑道：“如果世间上真有其人，父亲早去找他了。不管怎样，这可是父亲的遗命，我一定遵从，云妹，等你的伤全愈后，我们便出发吧。”杜碧云重重地点一下头，露出兴奋神色。

    10天后，南宫烈便与杜碧云离开了这个住了一年之久的小村。这一年的生活很平静，让南宫烈几乎以为自己就这样过一辈子。但某一个奇遇，便让他从人生最低点一下子跃到至高点，将会或者会更高。南宫烈至今仍不知道那姓俞的老乞丐到底是谁，为何要帮他，是因为救了那老乞丐吗？这理由并不充分。

    依图直走，终点在西夏国银川某一竹林。

    西夏国一直来犯国境，但两者的商人并没断绝来往，所以一般平民百姓，只要并非战争时期，一般也不会受到异族来犯。

    二人寻得那片竹林。

    很美的竹林，绿油油的一片，满山全是青竹，微风吹过，扇起一阵竹香！西夏多山地，如此美丽的竹林甚是少见！踏入竹林，让人神魂巅倒，如入仙境！

    杜碧云深吸了一口气，道：“好美的地方，如果在这样的地方住上一段日子，那该多好呀。”

    南宫烈笑道：“云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杜碧云嫣然一笑，道：“好呀，我要在这建一竹棚，每天在竹棚前弹琴赏竹，看你练武。”说着说着，双眼放光，思想早已飞到远处。

    “啸”南宫烈惊道：“是破风声，小心。”说罢，一拉杜碧云。

    剑光一闪，一柄长剑已连接刺出13剑，每一剑都刺向二人要害。

    这连环十三剑，是名剑山庄不传之秘，以剑招而论，实是剑中精华，剑法以“快”、“准”为主，“变化”次之。只是其缺点是“快”而“无力”，以气御剑的名剑山庄，并不看重此等剑招。

    南宫烈对这剑法非常熟练，只是临敌时很少施展。

    南宫烈细细欣赏着这一招！“快”字已达上成，只是“准”字还欠火候，但单凭这一剑，施剑者的实力已达江湖一流水平。南宫烈长剑出鞘，气运剑尖，连点七剑，正是“七刹剑气”。

    “当当当……”敌方长剑不断传来响声，施剑者一跃升后退，原来是个少年。

    这少年16、17岁，长得气宇轩昂，眉语间，与南宫烈倒是有点相似。

    那少年一招被击退，大喝一声，长剑一挥，一股凌厉的剑气自剑身轰出，直取南宫烈。

    “七刹剑气？”南宫烈惊道。

    《连环十三剑》及《七刹剑气》是名剑山庄不传之秘，这少年居然能施展得如此纯熟。

    南宫烈手臂一震，剑尖轰出一股剑气，将那少年的“七刹剑气”轰破。他吃了灵药后，六阳神功至少增强了20功力，“七刹剑气”威力更增，要震退少年的剑气是轻而易举。

    南宫烈长剑直刺少年喉咙，剑光一闪，剑尖已抵少年的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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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神剑诀(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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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烈自知眼前的少年与自己颇有渊源，收剑问道：“兄弟，你是谁，为何懂我名剑山庄的剑法？”

    那少年反问道：“那你又是谁？为何懂‘七刹剑气’及‘六阳神功’？”

    “哈哈，他当然懂了，因为他是你的堂兄。”一把清脆的声音从远而至，只是声音中气不足，不似是练武之人。

    南宫烈与杜碧云向远处张望，只见一名老者手执芭蕉扇慢慢走过来，此人仙风侠骨，只是双眼无神，似乎大病初愈一般。

    南宫烈立刻向这人行礼道：“前辈，刚才为何这样说？这少年怎会是我的堂弟，而你，又怎知我是谁么？”

    那老者哈哈大笑道：“当然识得，名剑山庄有你这样的继承人，相信无血也心足了，无血现在怎样了？”

    南宫烈立时回忆起年少之时曾听父亲南宫无血说过，南宫无血有一兄长，叫南宫无泪，天赋极高，只是两兄弟见解不同，南宫无血以气御剑，南宫无泪却以剑招为主。两兄弟各自研习家传剑法，并创出名剑山庄多部剑谱，其中便有《十三招连环剑》及《七刹剑气》。后来南宫无泪被仇家追杀，等不及南宫无血的援助，一直战至力竭，被人打断经脉，成了废人。南宫无泪便远走异域，数十年未曾踏足中原半步。

    南宫烈不禁问道：“请问，阁下是南宫无泪？”老者点点头，道：“你便是无血引以为傲的儿子南宫烈吧，果如他所说，他每次前来，都会吹嘘一番，他还好吗？”

    南宫烈的泪水不断流下，他道：“伯父，名剑山庄……已经不存在了。”当下将山庄被毁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南宫无泪。

    南宫无泪听完后，沉默良久，深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也是命呀，无血，你曾发誓说，永远不会让子孙知道有我这样的废人活在世上，但你死后，仍是将重担交托给我。”

    南宫烈跪下道：“伯父，请你教我剑法，好让我重建名剑山庄。”

    南宫无泪道：“烈儿，你的六阳神功，已不在无血之下，剑法上火候不足，但整体实力已不输于任何人，凭你的实力，就算败，也不可能数招间便完败于燕江南手中？燕江南真的这么强吗？”

    南宫烈便将重伤这后遇到老乞丐的事一五一十道出，说完后问道：“大伯，丐帮中藏龙卧虎，但真有这样的灵丹吗？”

    南宫无泪不理他，自言自语道：“姓俞？灵丹？莫非是……”他拍手叫道：“烈儿，你真幸运，你服食的，应该是丐帮的复活丹，你可遇到高人了。”

    南宫烈问道：“师伯，这……”

    南宫无泪道：“你可知道那个交给你丹药的是谁？”南宫烈摇了摇头。

    南宫无泪道：“也难怪你不知，此等高人早已不问世事，他可是丐帮前任帮主俞飞凡，武功不在任何人之下。”

    南宫烈道：“那老乞丐就是俞飞凡俞老前辈？我曾听父亲提过，只是10年前归隐后，便没再在江湖上行走，但听父亲的语气，俞飞凡虽强，但他退隐之前亦难以凌驾在我们名剑山庄的头上，他怎会有如此灵丹？还赠送给我？绝不可能是因为我救了他的徒孙吧？”

    南宫无泪笑道：“俞飞凡再强，也达不到傲视群雄的地步。但他有另一个身份，便是一代剑神洪十八的弟子。”

    南宫烈惊道：“洪十八洪老前辈？”杜碧云问道：“烈哥哥，洪十八是什么人？你怎会这么吃惊？”

    南宫烈道：“26年前，中原武林兴盛，但东赢武士武田次二郎一人一刀挑战中原武林，杀败无数强者，后来被洪十八洪老前辈气走，这一时传为武林佳话，后辈尊称洪十八为剑神。”

    南宫无泪道：“洪前辈决战时已年过90，他们二人的决战谁也没人亲眼目睹，只是武田次二郎留书说道自己战败，30年后再战。我年轻时有幸得洪前辈指点剑法，所以对他的事倒也略知一二。洪前辈出战前，似乎已知此战一去无回，便将此复活丹交给俞飞凡，将来如果有需要，则交给有质资的青年。中原武林，总不能弱于别人。这复活丹，是洪前辈穷一辈子之力，以无数珍贵药材及自己的真气凝聚而成，服用者服食后便立刻死去，然后脱胎换骨，将自身的真气真强至极限。洪前辈逝世后，俞飞凡第一个便找上我，只是我当年年少气盛，不想借药提升。想不到俞飞凡居然看上了你，还机缘之下使你恢复功力，这太好了。”

    南宫烈低声道：“即使我服食了此丹药，实力也不会强于父亲，更不可能是武田次二郎的对手，大伯，请你教我剑术吧，父亲让我来寻你，必定是为了这个原因。”

    南宫无泪道：“我教你剑法？刚才看你出剑，你的剑招形神俱备，只要你用心苦练，不用数年便不在无血之下，我这废人怎样教你？”

    南宫烈道：“伯父，你以剑为主，肯定有不少高明的剑招，伯父……”

    南宫无泪叹了口气，道：“既然你这样说，好吧，靖儿，你教你堂哥8式《神剑诀》，到哪天你能明白《神剑诀》的剑旨，我便传你剑法。”

    那少年正是南宫无泪的儿子南宫靖，南吕无泪老年得子，极之疼爱，只是南宫靖生性好动，自幼习武，只17岁，武艺已非同一般，每天在竹林窜上窜下，一直想当侠客，云游四海。

    南宫靖道：“哥，今天能见到你我很高兴。父亲常年不离竹林半步，我也跟着倒霉，所以对江湖之事一点儿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能带我走出竹林，行走江湖，那才快活呢。”

    南宫烈道：“靖儿，不急，待你学好剑法，将来一定可以名震江湖。”南宫靖听完，松了口气，似乎放下心头大石，道：“哥，你看着，我这便是《神剑诀》。”

    说罢，南宫靖一剑一剑地演练，同时将心法一一道出！只演练了三遍，南宫烈已完全记住了。他道：“靖儿，这套剑法表面看似很不简单，每一招似乎都有不少变化，但招与招之间断断续续，很难连续施展，那该怎样练习？”

    南宫靖笑道：“哥，你慢慢练吧，我就算告诉你其中奥秘，你也不会得益，还不如静静领悟。”说完，他对着杜碧云道：“这位一定是嫂子了，来，我带你去逛逛。”

    杜碧云刚想解释他与南宫烈的关系，却见南宫烈呆呆地抚摸着手中长剑，思考着《神剑诀》，她笑道：“好呀，我要看看这竹林到底有什么秘密。”

    眨眼间，竹林又变得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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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顿悟

﻿8式《神剑诀》到底蕴含了怎样的剑旨？

    南宫烈一招一式地演练，练了10遍，已将心法口诀与剑法完全掌握，施展得也越来越快。

    南宫烈天生聪明，资质极高，现在又增强了20年功力，要学一套剑法易于反掌，只是这套《神剑诀》，每练一次，便有一次新的领悟，之前一次觉得是柔剑，但之后练习，却又变成刚剑，或柔刚结合，这样无剑旨的剑法，怎可能发挥剑招的威力？如刺出的一剑，变化不定，力道不定，就是说攻敌之时连自己也不确定这一招到底强在哪？什么时候施展？这样不仅不能练，更不能用。

    这让南宫烈百思不得其解。

    “烈哥哥，吃饭了。”杜碧云在竹林远处叫道。

    “吃饭？我们来时好像是清晨吧？”南宫烈答道，但随即便知自己说的是废话，因为此时已近黄昏。

    他沉醉于练习《神剑诀》，不知不觉已练了一天，杜碧云见他如此沉迷，中午也没叫他吃饭。

    南宫烈摸了摸自己的头，傻笑道：“我真傻，原来快天黑了，我就来。”

    这样既无趣又安定的生活，一晃便1年。

    南宫烈已22岁，杜碧云也18岁。不知不觉间，杜碧云已透露出成熟妇女的味道，身子长高了不少，人也瘦削了，已脱胎成为艳丽美人。

    南宫烈变化不大，每天沉迷于修炼《神剑诀》，这一年，这套剑法已练了十万遍，对于剑法中每一微细之处都完全掌握，但深练之制，仍不得剑中要旨。

    南宫烈没弃妥，只是默默地练剑，不知疲倦。

    这一年，南宫无泪终日在竹棚内弹琴练字，没传授南宫烈半式剑法，只有南宫靖时而闷得慌，要与南宫烈比试剑法，每天都被南宫烈打飞长剑。

    这一年，进步最快的却是南宫靖。

    某天，南宫烈正在沉思，却听到竹林上方一阵吵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条小青蛇与一只大螳螂正在搏斗。

    只见螳螂立足于竹杆横枝上，伸前两前刃，紧盯着小青蛇。

    小青蛇原本想美味地吃一顿，但每次蛇头前伸，都被螳螂的前刃轰退。如此便成了势匀力敌之势，螳螂后发先制，是最高深的武学，南宫烈不禁看得入神。

    忽然，螳螂转守为攻，双刃直劈蛇头。蛇身一转，已沿着竹杆下滑数寸，南宫烈叹了口气，心想如果螳螂此刻懂得飞身扑上去，小青蛇已路无可退，那小青蛇便败了。

    螳螂没扑上去，而是左刃挖着竹杆，右刃向前刺出，螳螂的刃如链刀，“刺”是无力的，南宫烈与小青蛇都没预料到这一招。

    刹时间，右刃已刺中小青蛇头下1寸，这可是蛇的死穴。小青蛇大惊之下连连后退，此时螳螂双冀展开，已飞到小青蛇身前，双刃前伸，紧紧地扣住小青蛇。

    南宫烈的脑海中突然一亮，一个想法突然涌出。

    “自然，没错，自然出招，招随意行，这样，神剑诀不知会变成怎样？”南宫烈手持长剑，将《神剑诀》8式全部自然施展，即从第1式转到第3式，又跳回第2式，初时练习很不自然，刺出的剑要接上下一招，却是以刺变劈，有违常理，但练了三遍，《神剑诀》的剑旨却若隐若现。

    “万法自然，或者叫剑随意行，没错，这就是剑旨。”南宫烈兴高采烈，一下子连连演练了20遍，先倒转来练3遍，再间隔着修炼，只是8式，却有36种组合，每招之间凌角分明，不利实战，但其剑旨却越来越明显——“剑随意行”

    南宫烈收剑，擦擦汗水，便往南宫无泪的住处飞奔而去。

    听完南宫烈的描述，南宫无泪喜出望外，笑道：“烈儿，你资质很高，这套《神剑诀》，本是洪前辈所传，我练了10年才懂其剑旨，只是洪前辈已逝世，便得不到他的指点。烈儿，既然你悟得这剑旨，那你倒着练一次给我看看。”

    南宫烈便倒着将8式《神剑诀》演练了一次，虽然纯熟，但仍凌角分明，很不自然。

    南宫无泪道：“不对不对，是这样……”边说边摆弄着南宫烈的手，将不自然的剑招一一摆顺，如刺出的一剑，要收回转劈，那他就不收剑，直接由刺变成劈，这样力道大减，但以大成后的《六阳神功》施展，仍是能伤敌。

    只摆弄了一遍，南宫烈不禁大笑起来道：“伯父，我明白了，不仅要‘剑随意行’，招，也要随意而施，万法自然，对吧。”

    南宫无泪笑道：“没错，你明白了这一点，你现在的实力，单以剑术而言，已与你父亲相当接近，或者说，你的剑术已入道了。”

    南宫烈问道：“大伯，什么叫入道？”

    南宫无泪喝了杯茶，笑道：“道，万法自然，天下所有武艺，最终都可归纳为道，剑术，称为剑道，刀术，称为刀道，而道，本质是一样的。天下武功息微，自27年前武林强者被屠杀后，当世已入道的强者，已少之又少，你父亲与燕江南，便是其中两个”。

    南宫无泪停了停，继续道：“当然，青年才俊辈出，我已很多年没踏足江湖，到底有没有青年强者入道，便不得而知。”

    南宫烈喃喃道：“原来这样。那就是说，我现在的武艺，仍不足已杀掉燕江南？甚至说，仍不足已在江湖立足？”

    南宫无泪笑道：“那倒未必，入道，只是衡量实力的其中一个标准。有实力的强者，还必须依靠强大的真气及应变能力及剑招等等。同是入道，也有高下之分！我名剑山庄的《六阳神功》，不在任何内功心法之下，只要能入道，实力必可名列武林前茅。”

    南宫烈道：“那就是说，与父亲不相上下的燕江南，其实力也达到这个层次，以现在的我来说，保命有余，但要击败燕江南，恐怕多半不能如意。”

    南宫无泪道：“没错，你悟性很高，既然俞前辈选中了你，那你的目标，除了重建名剑山庄外，便是数年后与武田次二郎的一战，那是关乎武林兴衰的一战，所以你不要只想着眼前的敌人，要向武道巅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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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武道巅峰(求票票）

﻿“大伯，什么是武道巅峰？”南宫烈问道。

    “武道巅峰，便是招随意行之后的一个境界！出招不再依赖招式，随意出招，皆是精妙剑技！当年洪前辈，也只是达到招随意行大成，离武道巅峰还有一段距离。这个我也帮不了你，我现在能帮你的，就是传你各种精妙剑法，你好好熟习，然后就是不断战斗，将所学剑法融会贯通，达到招随意行大成之境。”

    南宫烈道：“谢谢大伯。”

    南宫无泪虽然经脉尽断，但要演练精妙剑术，剑中要旨仍能被南宫烈所领悟。他的剑法，有些南宫烈也曾学过，只是没深入钻研，而有些则是前所未闻。这些剑法未必比《十三式连环剑》强，但却都是精妙剑招。

    南宫无泪一口气传了十套剑法给南宫烈，喘着气，休息了很久，才道：“烈儿，刚才的剑法你都学了，接下来，你便要不断苦练，以《神剑诀》的心法，将所有剑法融会贯通，达到招随意行的境界。”

    “是！”南宫烈重重地回答。

    接下来的1年，南宫烈便不停地练剑，每天练8个时辰，他不分昼夜寒暑，心里想的全是剑招！杜碧云只是在默默地支持及照顾他，没半句怨言，随了偶尔与南宫靖外出购买食物外，便一直呆在南宫烈的身旁。

    眨眼间，1年过去了，南宫烈已将所有剑法融会贯通，现在就差实战体会了。

    这天，南宫无泪将南宫烈及杜碧云召来，道：“烈儿，你的剑术已大成了，至于实力达到何种程度，我也说不准，或者在你父亲之上，或者仍与你父亲有段距离，你去好好练练吧，云儿就留在这里。”说完，从墙上取下乌黑的铁剑，道：“这是玄铁剑，坚硬无比，却不甚锋利，你以这柄剑挑战西夏、大辽强者，哪天你横扫这两国，哪天你的剑术已大成。”

    南宫烈接过玄铁剑道：“那云妹，便请大伯照顾了！”

    杜碧云双眼一翻，扑过来道：“烈哥哥，你要保重！”

    南宫烈摸着她的秀发道：“云妹，我回来后，便……便与你成亲，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杜碧云脸色

    大红，点了点头，飞奔而去。”

    南宫烈出发了。

    西夏、大辽强者无数，尽管不如中原武林深测莫测，但也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何况这两国的人天生神力，好勇好斗，自是不易对付。

    这一年间，不断有消息传到中原武林。

    一青年剑客手执黑剑，连挫西夏一品堂128名高手，与西夏第一勇士崔成通大战800回合，最后让他折服。

    西夏连城县是山贼聚集之地，青年剑客一人一剑，连杀山贼4000余人。

    大辽兵部默谋联合大辽强者刺杀中原官臣，被青年侠客挑了3000余人……

    种种神迹不断传到中原武林，中原群豪纷纷议论。

    中原被九色旗统治后，正义之士不敢再露面，惶恐渡日，只有赏金猎人无名独来独往，他一人一剑刺杀九色旗黄旗及橙旗二主，杀敌3000，只有无名这种神迹，才能与西厦及大辽的那名青年剑客相提并论。

    只是无名所处的中原武林却在九色旗统治之下，整个中原**都在追杀无名，无名最终被逼跳崖而亡。

    只一年时间，南宫烈便回到绿竹林，在南宫无泪的主持下成了亲，然后与南宫靖一同回到中原。

    ……

    正值寒冬，寒风刺骨，一辆马车在雪地中缓缓前进。马夫是一名青年，他穿着短衣，与季节格格不入，但他似乎觉得并不冷，身上不断冒着白烟，车厢中传出一把温柔的女声。

    “靖儿，休息一下吧，小心冷着了。”那青年道：“谢谢嫂子，我没事，还能坚持一会。”

    “靖儿，先休息一会吧，《六阳神功》需要勤练，但绝不能练功过渡至虚耗，否则有损无益。”这声音不大，却很有力，让人不能不服从。

    “是，哥。”那青年穿上旁边的棉衣，原本躯体还冒着白烟，刹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三人，正是从西夏归来的南宫烈、杜碧云夫妇及堂弟南宫靖。

    南宫靖剑法不错，但内功不精，与南宫烈刚出道时仍相距甚远，一路上南宫烈便让南宫靖修练《六阳神功》。《六阳神功》是纯阳内功，真气火热，以真气抗寒，这是南宫烈以往经常修炼的方法。南宫靖极之勤奋，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中，初时只能支持一柱香的时间，现在已可以整整支持一个时辰。

    车厢内铺了件大貂皮，杜碧云依在南宫烈怀中，贪婪地吸取着南宫烈的体温。南宫烈轻摸杜碧云的秀发，心思却飞到远处。

    名剑山庄已在武林消失了三年多，整个武林都是九色旗的天下，那正义之士呢？还有没有人与九色旗对抗？3年，有没有高手异峰突起？那无名呢？南宫烈一直猜测着种种可能性。

    自得南宫无泪所授剑法与剑意，又经一年的不断与强者对峙，南宫烈的剑法已纯熟无比，出剑随心所欲，剑随意行已有小成，离大成不远。

    达到这个境界，南宫烈才觉得自己以往真的坐井观天，不，应该说是整个名剑山庄都是井底之蛙。墨守成规的剑招，再精妙，都有迹可寻，有招可破，只有无招，才不可破。

    无招，便是招随意行大成。将自己所学习的剑招随意挥耍，招式随意而施，招与招之间行云如流水，所谓“无招”，并非无招式，而是指没固定招式，某一剑，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施展姿势，因场合而不同地变招，才算是“无招”。

    而南宫烈也真正体会到“武道巅峰”的可怕。一个人，心中早已无招，随意出手，便是妙招，是神招。

    当然，衡量一个人的实力，招式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如果拥有无坚不摧的力量，当可力敌“武道巅峰”，“武道巅峰”只是一种意境，并非实力的象征，但话又说回来，要达到“武道巅峰”，必须不断进行死生战，不断体会道。而经历这么多次生死之人，仅凭招式是绝对做不到的。南宫烈已达《六阳神功》极限，真气之强，绝不在任何人之下，现又在又达到剑随意行，离“无招”不远，他的实力达到怎样的程度？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剑横扫西夏、大辽，但正真的强者只有寥寥数人！因为他的内功太强，反而抑制了剑术的进境，有时他真的后悔吃了复活丸，如果他内劲全失，再经历过这样的磨练，相信早已达到“武道巅峰”境界，当然，如果没吃复活丸，他的力量比常人还弱，怎可能与强者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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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初试剑芒

﻿“什么人在挡道，快让开。”南宫靖在马车外喝道。

    “小子，你是找死？九色旗办事，快下车让我们搜搜。”一把嘶哑的声暗喝道。

    “九色旗？”南宫烈心里一怔，一股莫名的怒火涌出。

    杜碧云感到南宫烈心跳加快，知道他心所想，连忙握着他的手，柔声道：“烈哥哥，别急……”南宫烈笑道：“云妹，我没事。”话虽如此，但总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搜我的马车？凭你们？这可是官道，九色旗又不是官府中人，怎能如此胡来？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宫靖初出江湖，说话不伦不类，但错有错着，正因如此，九色旗的人便以为这是外来的商人，对江湖事不懂，便道：“你们是商人吗？告诉你们，前天居然有刺客进我红旗宝库，偷盗了1万两黄金，所以我们便布下天罗地网，誓要擒得此小贼，将之千刀万剐。”

    南宫烈不禁笑道：“原来是黑吃黑。”

    九色旗的人一听，怒道：“岂有此理，马车上的人快下车。”

    南宫烈揭开披在车厢外的棉纱，慢慢地走出车厢，一股杀气向周围弥漫。

    只见官道上有20余人设置了路障，与南宫靖说话的，却是一名壮汉。这壮汉40余岁，虎背熊腰，手上提着一柄大刀。

    这些人并非善类，但在南宫烈眼中，连蝼蚊尚且不如，以南宫烈对九色旗的认识，强者中，除了各旗主及总旗主，没一人能威胁南宫烈，只是三年中，九色旗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南宫烈逼不及待要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

    那股杀气，如猛兽般扑向众人，这些人本能地后跃并抽出兵器。

    南宫烈对那壮汉道：“你叫什么名字，在红旗中担任何职？”

    这话说得并不大声，却十分有力，让人不能不从，那壮汉不禁道：“我叫余洪石，红旗举旗使。”

    九色旗每一旗，除了正副掌旗使外，余下的便有促旗使、举旗使、鼓旗使、跟旗使，这四使皆是当世强者，只是与掌旗使相比却差很远。江湖中人心高气傲，特别是**中人，武功越强，越不愿屈居别人之下。所以副掌旗使及余下四使，往往不是正掌旗使的接班人。一旦有正掌旗使战死，则往往由外人抢先接任，副旗使实力与正旗使相近，还有一争之力，余下四使，也只有垂涎的份。

    “举旗使吗？既然那盗侠能单身一人夺你们的财宝，你们就算倾一旗之力也未必奈何得了他，凭你区区一名举旗使及20余部下，就算真的搜到那盗侠，又能如何？”

    南宫烈这可是实话。红旗宝库守卫森严，而且10000两，即有1000斤重，要盗走这么多银两却不惊动一人，那人不仅实力了得，而且机智过人。

    余洪石脸色一红，喝道：“你……你是说……竟敢在此胡说八道？”

    南宫烈不理他，向南宫靖道：“靖儿，我们还要赶路！谁挡我们的路，我们便让他们变成鬼吧。”说完便走回车厢中。

    南宫烈见过举旗使余洪石，已知余洪石武艺虽强，却远不如南宫靖，其20余名部下更是不在话下，此等虾兵，他也懒得出手。

    南宫靖一听，非常兴奋，喝道：“余洪石，听到我哥说的话了吗？要躲开，还是躺下，你们选。”

    旁人如果是没见过南宫烈之前，听到南宫靖这样说话，余洪石等人一定会扑上去拼命。但此时，他们却识趣地向两旁躲开，那是本能的恐惧，刚才南宫烈所发出的杀气，已让他们衣衫尽湿。在南宫烈面前，他们连蝼蚁都不如。

    南宫靖一拉缰绳，马儿便穿过路障径直前进，留下余洪石等人呆在雪地上不知所措。

    南宫靖道：“哥，为何不杀了那些人？他们可是九色旗的人！”

    南宫烈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只是小卒，既然他们识相，我们也懒得动手，要杀，就要杀掌旗使。”

    南宫靖道：“是，哥，以我的实力，不知能不能杀得过掌旗使？”南宫烈沉思了一会，道：“你有3成机会与掌旗使战平。”南宫靖不再出声，默默地脱下外衣，身上又冒出白烟。

    南宫靖很敬重南宫烈，南宫烈的话就是真理，他说自己不敌，那就肯定会战败，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在江湖中闯出名气。

    南宫靖默默地修炼《六阳神功》。

    南宫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争强好胜是年轻人的优点，也是缺点，而争名夺利，更会让人坠入深渊，永不超生。南宫靖的武艺已到了瓶颈，如果不能再平心静气，再如此争强好胜，那他的武艺也到此为止。

    当然，有南宫烈在，他当然不会让这事儿发生。

    客栈，南宫烈、杜碧云、南宫靖正喝道酒，周围却非常热闹。居然有人敢盗红旗的金银，那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此等大事，连普通百姓都议论纷纷！

    南宫烈喃喃道：“这盗侠是谁呢？谁有这么大本事？名门大派掌门不屑干偷盗之士，莫非是……”南宫靖道：“哥，莫非是什么？”南宫烈望着杜碧云，笑道：“莫非是你嫂子的毕大哥？”杜碧云笑道：“也有这个可能，他就喜欢干这种事。”

    邻座一人，手拿佩剑，似乎是江湖中人，他喝了几杯烈酒，啥子了大起来，他道：“这人还真是条汉子，自无名死后，还以为没人与九色旗相抗，其实这几年，九色旗旗主九人，已有5人易位，应该有人暗中与九色旗对抗。”

    听到“自无名死后”这句话，杜碧云身子一颤，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她跳起来握着那人的肩急道：“无名死了？无名死了？”那人似乎被吓着了，断断续续地道：“是……是的，数月前以九色旗为首的**中人联手追杀，无名不敌，最终跳崖而亡，多人亲眼看见。”

    杜碧云呆呆地坐下，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滴下。

    南宫烈与杜碧云相处渐久，虽然杜碧云只字不提，但他早已觉察到杜碧云所提过的毕大哥，其实就是无名。他将杜碧云拥入怀中，柔声道：“云妹，你放心，九色旗也活不长，我会替你毕大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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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无名已死？

﻿各位朋友，《一剑震天》剧情已展开，请大家多多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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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叹了口气，将一碗酒一饮而尽，脸上尽是惋惜之情，他沉沉说道：“即使除去无名，九色旗仍是一日不得安宁，听说蓝旗惹上了一青年，每次派人追杀，所有人都被他斩杀，最后蓝旗掌旗使亲自出手，听说他的成名兵器“锁喉枪”只出三枪，他的喉咙已被刺穿了个洞，最后总旗主都不得不喝令不再纠缠此事。”

    杜碧云一听，身子顿时软了，转悲为喜。

    南宫烈抚着杜碧云那娇小的身躯，柔声说道：“你这毕大哥还真有趣，我倒想与他见识见识。”杜碧云嗔道：“你们还是不要相见为妙，他不是好人，你与他相见，说不定会恶斗一场。”

    二人听到那人所说，能将九色旗逼到这个份上，而且行事不依章法，除了杜碧云的毕大哥，即无名，别无他人，想来无名是以假死骗过江湖中人。

    南宫烈轻抚着杜碧云，也不反驳，武林中已占露头角的青年，除了南宫烈，余下的便是无名，即杜碧云的毕大哥，也只有她的毕大哥，才会将犯他之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行事也不按章法，盗走红旗金子的人，十有八九便是他。

    只是“恶即斩”这个信念仍然留在南宫烈的心中。当年无名曾杀害好些正派人士，获取赏金，如果杜碧云的毕大哥真是无名，是那种为求目的善恶不分之人，说不定二人真的会大战一场，谁胜谁负，他自己都没信心，三招杀死蓝旗掌旗使，其实力至少已达到燕江南的层次。

    吃喝完毕，三人继续上路，目的地：华山。

    华山，其山险吸引了无数人观赏，但南宫烈此行并非观赏，而是去拜会华山派。

    华山派虽然屈居三大剑派之下，但其掌门岳宁之为人正值，三年前与九色旗大战，岳宁之身先士卒，立下不少战功，南宫烈借着拜见岳宁之之机，商讨如何重振旗鼓。

    岳宁之，一白发老头，剑术已炉火纯青，只是弟子不成才，华山派除了岳宁之，已没其它高手。

    岳宁之一见南宫烈，喜出望外，握着南宫烈的手道：“烈儿，你……你的功力恢复了？”南宫烈双眼泪眶，三年了，第一次见到熟人，还真激动万分，他道：“岳伯伯，我的伤已全愈了，今天前来，便是与你商讨如何重振旗鼓。”

    “难呀。”岳宁之摇头道：“自名剑山庄被灭，人人名哲保身，武林尽归九色旗所有。”

    南宫烈道：“这正是我来找岳伯伯的原因，万事开头难，请岳伯伯派人将消息传出，说名剑山庄准备重建，重建之后，便请各方正道中人前来，将九色旗赶回南方。只要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法重创九色旗，相信燕南天也未必能预料得到，待他赶来，九色旗已受重创。”

    岳宁之奇道：“烈儿，你打算凭一己之力重建山庄？九色旗至少有3旗在名剑山庄附近，北方共有5旗统治，你打算怎样？”

    南宫烈狠狠地道：“我打算，挡我者，死！”

    三人留在华山三天，将要通知的门派以及邀请的强者、集合的路线、地点等一一确定，然后向岳宁之告辞，三人乘马车赶往名剑山庄遗址。

    太湖山脚，一片废墟！惜日充满生气的名剑山庄，如今只剩残瓦。

    南宫烈道：“靖儿，这就是我长大的名剑山庄，也是你父练剑的地方，你好好记住现在的情景，这都拜九色旗所赐。”

    南宫靖想像着烘烘烈火燃烧着山庄的情景，不禁心有感触，狠狠地道：“九色旗，我一定要灭了你。”

    “好，说得好，只是现在你要做的事，便是好好照顾你嫂子。”南宫靖点点头。

    南宫烈望着杜碧云，道：“云妹，接下来，要委屈你与靖儿先躲起来。”杜碧云笑道：“烈哥哥，别这样说，现在我也是名剑山庄的人了。为了山庄，死也在所不惜，你放心去做事吧。”南宫烈一手抱着杜碧云，心中说出不的感激。

    南宫烈将南宫靖及杜碧云安置在50里外的一个村子里，然后独自一人一剑来到太湖山后10里之地。

    这是九色旗中黄旗的驻地，专门监视名剑山庄的异动。即使现在已变成废墟，他们也不敢怠慢。

    驻地黄旗以促旗使、跟旗使领着300部下看守。这些人闲来无事，便欺负百姓，弄得这里民不寥生。

    南宫烈一人一剑闯进驻地，连杀看守20人，促旗使与跟旗使慌忙奔出，促旗使喝道：“哪来的狗贼，敢惹我九色旗。”话没说完，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地气绝。跟旗使连忙跑过去，只见促旗使的喉咙已多了一道血痕。

    七刹剑气！

    现在南宫烈的《六阳神功》已达极限，七刹剑气威力更增，杀人于无形，促旗使之流，怎能挡得了他一招。

    跟旗使吓得连连倒退，叫道：“来者何人，请通报姓名。”

    “名剑山庄南宫烈！”剑光闪动，又有十余人倒在血泊之中，跟旗使喝道：“兄弟，杀。”200余人一涌而上，而他却悄悄地走开。

    这一切都逃不过南宫烈的法眼，但他装作没看见，因为他必须放走他。

    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黄旗驻地，尸横遍野，所有人都被南宫烈斩杀。

    数年前南宫烈面对五湖盟5000强者，都未曾畏惧，何况这区区200余人？

    200余人，无一人能生还，所有人，都一剑封喉，一剑毙命。

    南宫烈请人在名剑山庄遗址上搭了一木棚，又织了一面大旗，旗上写着“名剑山庄”，旗织在风中飘扬，格外威武。

    南宫烈便在木棚中住下，等着强敌的来临。

    果不出所料，3日后，黄旗旗主领着3000部下亲临。

    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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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恶魔

﻿南宫烈坐在木棚前，用布轻轻地抹着长剑！此剑名为“追风”，是南宫烈临行前南宫无泪所赠，长三尺8寸，重3斤七两，比一般剑长，也比一般剑重，为千年寒铁炼制，吹毛断发，这可是名剑山庄祖传佩剑，只传长子。

    南宫烈看也不看周围的敌人，怜惜地抹着长剑，生怕一用力，便损毁了剑中的灵气！

    “南宫烈，想不到你还活着，居然胆敢回到名剑山庄？”黄旗掌旗使叫道。

    南宫烈收起长剑，喝了口茶，轻声道：“请报上姓名？”

    “我乃九色旗黄旗掌旗使王剑！”

    “王剑？莫非便是江南有名的‘一剑震衡山’王剑？”南宫烈一听此名，脸带兴奋之色。

    王剑哈哈大笑，道：“正是在下，想不到长居北方的名剑山庄少主南宫烈都知道我的名号，真是荣幸。”

    南宫烈缓缓站起来，笑道：“想不到独来独往的土皇帝王剑，也甘于做九色旗的走狗？”

    王剑笑道：“钱财我倒不贪，但即使是土皇帝，遇到真皇帝，我还得夹着尾巴逃跑！权力代表一切，现在我却可以与真皇帝分庭抗礼，你说我是走狗，我却觉得很幸运呢？”

    “幸运？”南宫烈慢慢走了过来，道：“你选这一条路，是我的幸运，对你来说，却是不幸！”说罢，右手持剑平放，双脚微弯，只是有点颤抖。

    他尽量抑制着自己那难以平伏的心情。以往每次对战，他都像变了个人似的，热血沸腾，将一切生物斩于剑下，但这却是剑法中的大忌。

    阻碍南宫烈剑术更进一步，有两个因素，其一是纯厚无比的《六阳神功》，其二，便是对峙时的热血情感。所以他早早决定，如非生命之战，他只运用3成功力，并设法使心情平稳，尝试领悟“无招”大成之境。

    但其杀气已让众人不寒而栗。

    王剑手持长剑，道：“不愧是连我九色旗总旗主都忌惮的名剑山庄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今天，就让我来会一会你！”说罢，长剑刺出，一刺13剑，每一剑都刺向南宫烈上中下13道要穴。单以这一剑而论，其剑法造旨已在三大剑派掌门人之上。

    南宫烈心中微微一颤，想不到王剑居然达到如此地步。

    “一剑震衡山”，是指他仅凭手中一剑，让整个衡山派甘败下风。江南剑派，以衡山最强，这王剑实是世上难得的剑客！

    南宫烈的热血终于抑制住了，但其心情却难以平伏！剑光一闪，他长剑一刺，直刺王剑喉咙。

    王剑虽然先出剑，但南宫烈后发先至，如果王剑不收剑，那在王剑刺中南宫烈之前，他的喉咙已被南宫烈的追风剑刺穿。

    这与施剑的速度无关，只是南宫烈的“追风剑”长了3寸的缘故。

    强者对峙，胜负之间并非只凭实力，天时、地利全都要考虑到，包括敌我双方的兵器长度、重量等，都必须一一估算。生死，往往在一念之间，也在于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

    王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13道剑光顿时消失，王剑长刺的剑尖突然变向，以一招“有凤来仪”横刺南宫烈太阳穴。这一招变得巧妙，也变得奇速，南宫烈暗暗称赞。3年前如果遇到王剑，自己必败无疑，王剑的剑法已入道，只是内功根基不稳，以至不能更进一步。

    南宫烈忽然起了爱才之念。

    “一剑震衡山”王剑没加入九色旗前，名声并不坏，只是行为被正派人士所不耻，嫖、睹是他最喜欢的。他从不抢盗平民，更不会滥杀无辜，正因如此，他实力虽强，其震山帮却只是小帮派，屡屡受到朝庭攻打，正因如此，他才有之前的一番话。

    南宫烈心中的热血顿时平复，现在他已不再是杀戮，而是比试武艺，他心中清明，左臂微弯，招随意转，却是《神剑诀》中的妙招。

    二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手了近百招，南宫烈的剑法越来越挥洒自如。他所学剑法甚多，妙招不绝，而他招随意行，所学招式就如一套完整的招法，在恰当的时刻施展恰当的剑招，让人难以抵挡。而他的每一招，都绵绵不绝，毫无破绽，他的身外组成一套密不透风的剑网，让人难以攻破。

    王剑剑法虽精，却早已落于下风。

    又折了50余招，南宫烈的剑法威力越来越大，王剑已知不敌，但他心高气傲，并不服输，连刺三剑逼退南宫烈，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喝道：“好剑快，南宫烈，接我这一剑！”

    剑光如电，剑气大增，剑尖蕴含了一股锐气直刺南宫烈胸口。

    南宫烈心里一惊，已知王剑已准备拼命！这一剑，他已汇聚了全身真气，不是己死，便是他亡。

    王剑确是条汉子，就算他不敌，但他身后还有3000部下，一涌而上，仍是占了很大优势。在这种情况下王剑居然拼命，可见他极之自负、自傲，却并非卑鄙之人。南宫烈暗暗佩服！

    只是王剑剑法极高，而这一招，无论是剑的速度还是精准度，都达到炉火纯青，而剑尖所蕴含的锐利剑气，与名剑山庄的“七刹剑气”类似，只是威力更大，却极之不稳，是两败俱伤的绝招。

    南宫烈虽不想杀王剑，但面对这一招，他也不得不全力以赴。他深吸一口气，十成六阳真气涌到剑身之上，一剑往王剑的剑尖轰去！

    力的碰撞！

    两柄剑尖精准地撞在一起，没半分偏差！

    王剑的剑尖上，一股白光涌出，如猛虎般往南宫烈扑去，南宫烈的剑身之上，喷发出如狂风般的真气，一瞬间将这股锐气冲散。

    再强的剑气，又怎及得上现今《六阳神功》大成的南宫烈剑中所施展的“七刹剑气”，以真气而论，南宫烈的功力已不在其父南宫无血之下.

    王剑的剑气一冲散，王剑力量尽失，但南宫烈的剑仍朝他的右手刺去。

    “嘶”鲜血、肉碎四散，王剑的右臂被南宫烈全力施展的“七刹剑气”及“追风剑”的锐利一瞬间轰成肉碎。

    王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南宫烈收起长剑，朝已倒在地的王剑一拱手，道：“王兄，阁下剑法及为人，小弟佩服。”王剑双眼转动，似有所思，却突然反白，已晕死过去。

    黄旗3000余帮众一时间目瞪口呆，动弹不得。

    其中一人喝道：“兄弟，大家一起上！”

    说话的是个秃头，50余岁，脸带喜色！南宫烈见这些人毫不理会重伤在地的王剑，心里不爽，指着那秃头喝道：“你，叫什么名字？”他这话鼓足真气，充满威慑力！

    那秃头道：“我是副旗使宁中山，南宫烈，你死期到，上呀！”3000余人蠢蠢欲动。

    南宫烈脚下一震，几个起落，已离宁中山不远，他喝道：“原来是副旗使，好，很好。”他心里明白，九色旗明争暗斗，王剑一死，受益的自然是宁中山！

    南宫烈突然双眼发红，心中的怒火再难以抑制，3年前的南宫烈又回来了。他举剑喝道：“来吧，犯我者，杀！”

    “杀呀！”宁中山大喝一声，3000余人一涌而上。

    南宫烈全身冒了白气，六阳真气流转洋溢，脸上微红。他大喝一声，剑光如电，涌上前的20余人刹那间身首异处。

    “杀，我们人多，不怕他！”宁中山大喝，他却躲在后面不敢上前。

    宁中山也非泛泛，看了南宫烈与王剑之战，心知南宫烈的实力已不在总旗主燕江南之下，在南宫烈的真气没耗尽之前，谁涌上去谁死，他可不会这么笨。

    这一点南宫烈当然明白。

    以气杀敌，太损真气，但以气催剑，只要剑术越高，反而越能减少真气的流失！在无数柄兵器的不断轰来，南宫烈左窜右突，一有破绽，长剑刺出，总有一两人倒地。“七杀剑气”太耗真气，他完全不使用，刺出的每一剑，也尽量恰到好处，避免浪费力气。

    与三年前相比，南宫烈的脾性没变，但心里却成熟了许多。

    一场混战，已有近千人倒下，南宫烈的衣服早已染红，身上也有数道剑伤，但都只是皮肉之伤，对于实力无损。

    在一旁的宁中山见到如此神勇的南宫烈，早已胆怯，这3000余人，可是黄旗精兵，个个武艺高强，却一个个倒下去，就如以卵击石。

    随着倒下的人越多，南宫烈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四周弥漫着鲜血的臭腥味，闻之欲吐！

    南宫烈就如头猛兽般在人群中飞窜，鲜红也随之乱喷，这哪是战斗，这简直是在屠杀。

    追风剑，吹毛断发，谁碰着谁就倒霉，南宫烈不浪费半分力气，随着杀戮的持续，天也渐渐昏暗，下起了小雨，在如废墟般的名剑山庄，远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恶魔，他是恶魔！”还余下不到1000人中，有人喊出这句话。

    南宫烈双眼发红，全身利器所伤，满身鲜血，但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挥剑，仍是快速无比，每一剑，总有一人倒下。

    太夸张了！

    “杀呀……”宁中山再次激喊，又有30人一涌而上。

    “杀？”南宫烈大喝一声，长剑出手，绕着周围旋转了一圈，30人同时倒地。

    “离手剑！”

    这一招南宫烈已练至大成，只出一招，无一人能抵挡！

    “他是恶鬼……”黄旗的人平时都是好勇斗狠之人，大多都是恶人，这时却如丧家之犬，屁滚尿流般往四方逃去。

    前来时人数超过3000，逃跑时，只剩下数百。

    宁中山也不断后退，他不能不退，南宫烈此时根本不是人，他是恶魔，一只以杀戮为生的恶魔！

    “哪里逃？”南宫烈几个起落，已跃到宁中山身前！

    宁中山不禁倒退两步，冷汗不断从额头落下，他几乎有下跪求饶的冲动！

    南宫烈喝道：“别人可以走，你，不行！”

    宁中山颤声道：“为……为何不……不放过我？”

    南宫烈道：“因为王剑是条汉子，我不想杀了，只能杀你！”

    宁中山大喊一声，手中长剑刺出，宁中山果然不愧是副旗使，绝对是江湖一流高手。

    只是，他的对手是南宫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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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剑震天》快5万字了，点击、收藏少得可怜，莫非是作品不吸引读者？希望读者看过后在评论区留言，特别是觉得哪里写得不好，请指出，在下会好好改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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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盗财(求评价)

﻿点击、收藏太小了，是作品写得不好？还是武侠类小说不受欢迎......继续埋头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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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烈帮王剑包扎好伤口，然后将宁中山的人头用布包住。

    倾盆大雨，像在洗涤周围的血迹，但这2000多人的血，并不是区区一场大雨能洗涤干净的。

    南宫烈身上共有三十余道伤口，有些深达见骨，有些只是擦损皮肉。黄旗3000人，实力比西夏及大辽上的乌合之众强多了！

    王剑终于清醒过来，他只是耗尽力气及失血过多，并无大碍，他一跃而起，慢慢走到门前，看着外面的情景。

    天上落下的是雨水，地上的水却是红色的。

    尸体堆满一地……

    王剑叹了口气，坐在一边，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淡淡地道：“终于完了？”

    南宫烈微微一笑，道：“完了。”

    王剑道：“你知我初时并非真的晕了？”

    南宫烈点点头！

    王剑如果晕了，又怎知外面发生的事？弱肉强食，没人理他生死，他并不在意，他已是废人，早已不可能重归九色旗，他忠于金钱与权力，并非九色旗。

    王剑笑道：“那你怎不杀了我？我还有左臂。”

    南宫烈道：“我听过你的传闻，你是条汉子，以后好好做人吧，你还有左臂，但你已不能在九色旗立足！”

    王剑不说话，又喝了几口水。流血过多，他急于补充水分。

    雨终于停了！

    王剑道：“我已不容于天下，你还是杀了我好。”

    南宫烈淡淡地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你的命是我的，我想你活着，如果你想死，我也不阻你。”

    王剑并没说什么，他望着自己的断臂，道：“我欠你的人情，这辈子不能还！江湖不适合我，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朝外走去。

    南宫烈见他走远，喃喃道：“可惜，这等身手，如果能每天与我练剑，达到‘武道巅峰’指日可待！”

    南宫烈欣赏他的身手，且他确是条汉子，也不是大恶人，但他心中，却想结交这个朋友，每天一起练剑！

    人做事都有目的，何况是复仇心彻的南宫烈？这一战，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实力，以一人之力挑战一旗，他完全办不到！如果王剑一开始便与王中山及3000部下一涌而上，他除了逃，别无它法。

    但如果达到“无招”之境呢？是否能省力半分？“武道巅峰”呢？南宫烈充满好奇。

    这一战南宫烈收获极大，他急于再与强者对战，只是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向九色旗示威。

    数天后，消息在江湖中传开，九色旗黄旗在名剑山庄被尽歼，蓝旗驻地正挂着黄旗副旗使宁中山的人头！

    九色旗人心晃动！

    更奇怪的事发生了，江南一带，黑旗被一青年弄得晕头转向，银库被盗5000两黄金，次日，50里外的贫民便向九色旗道谢，得到十万斤粮食、衣服等物资；红旗促旗使在酒楼喝酒，调戏一良家妇女，被人打断双手，丢在街上；一时间，南北两方九色旗都乱成一团。

    北方，南宫烈正缓缓向一山庄走去，这山庄叫碧灵山庄，庄主赵碧坚，枪法名震江湖，自从名剑山庄被毁，赵碧坚投靠九色旗，为九色旗卖命。

    现在碧灵山庄，已成了橙旗驻地！

    岳宁之早将他所知的九色旗的一切全部说给南宫烈听，碧灵山庄，是北方九色旗财库之地！

    北方矿产丰富，银子自然充足，北方各旗，最富便是橙旗。

    南宫烈不知道江南一带九色旗的动向，但这正正给了他机会。各旗骚动，人人自危，橙旗自然加强防守，却万万想不到，南宫烈早盯上了他们的财宝。

    要盗财宝，光靠一个人不行，南宫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办法，总不能每天去盗1000两黄金吧。而且碧灵山庄强者众多，也不易进出。

    南宫烈毫无办法之下，便用了最蠢的办法。

    深夜，寒风阵阵，南宫烈手持长剑，斩杀碧灵山庄123人，将碧灵山庄的牌匾及庄上高挂的橙色大旗轰掉！

    牌匾及橙旗，分别代表碧灵山庄及九色旗橙旗，此事自然震惊整个山庄。

    南宫烈没留下一句话，飘然而去。

    第二天晚上，山庄守卫增至322人，其中更有橙旗副旗使、促旗使。

    这一晚，南宫烈只杀副旗使、促旗使及其手下43人。

    整个山庄人心惶惶。

    南宫烈这样干，目的正是如此！

    第三晚，山庄前驻满了人，南宫烈却稍稍潜入山庄。

    碧灵山庄很大。

    躲过守卫，南宫烈静悄悄地在碧灵山庄闲逛，以他现在的身手，怎可能被人发现。

    突然，他听到一把尖锐的声音喝道：“快领人到那边把守，你，去那边…...”南宫烈跃上屋檐，只见一青年手持长枪沿这边走来，看其步法稳健，武功应该不错，兵器是长枪，是碧灵山庄的人！

    等那青年走过，南宫烈悄悄地从屋檐上跳下，手一伸，已点中那青年的穴道，提着那青年一纵身，重新跃上屋檐。

    那青年脸露恐惧之色，他作梦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地方居然如此轻易便被捉住。

    南宫烈冷冷地道：“我解开你上半身的穴道，你想死的话，便尽管大声叫喊。”说完一伸手，便解开那青年上半身的穴道。

    那青年一脸恐慌，低声道：“大……大侠饶命，我……我不敢……”

    南宫烈笑道：“这就好，小命就保住了，你是碧灵山庄的弟子？”

    “是！”

    南宫烈点点头，道：“你可知道九色旗的财宝藏在哪？”

    那青年双眼放光，并不说话.

    南宫烈笑了笑，长剑已对准他的眼睛，阴森森地道：“你选择死，还是选择告诉我？”

    虽然天寒地冻，但冷汗仍不断从那青年的额头渗出。他是碧灵山庄的弟子，颇受赵碧坚看重，收为入室弟子，地位超然，他可不愿为了九色旗而送了性命。

    他道：“我……我说，在……山庄后方的一栋小房子内。”

    南宫烈道：“很好，如果属实，那你性命保住了。”说完一伸手，便点了他的昏睡穴。

    南宫烈可没这么笨，单凭这青年一面之辞便相信财宝的位置。他连续问了5个人，这些人有2个是橙旗的人，3人是碧灵山的，都有些地位。结果碧灵山其中2人与那青年所说一模一样，1人死口不答，橙旗的2个人却分别指向不同的地方。

    南宫烈悄悄地潜到山庄后方，果然见到一栋小屋，与那青年所说一样，而且超过30人围着。要想不惊动任何人而盗得财宝，近乎妄想！

    南宫烈跳上屋顶，跃到西面，鼓足真气喊道：“来人呀，有盗贼进入碧灵山庄盗财宝。”他真气充盈，整个碧灵山庄都清清楚楚听到他的话。

    一喊完，南宫烈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山庄后方，暗暗观察。

    听到这喊声，整个山庄都轰动起来。

    碧灵山庄财库有两个，一个是九色旗的，另一个却是碧灵山庄的。既然有贼，自然各护各的。

    只见一老人手持大刀领着50强者匆匆跑来，道：“有没见到盗贼？”守卫连连摇头。

    老人喝道：“加强守卫。”然后领着众人到处搜索。

    南宫烈知道这老人便是橙旗掌旗使，故意弄出一点动静，老人双耳一动，一跃便跃上屋顶，喝道：“大胆狗贼，哪里逃。”

    南宫烈一转身，便向远处飞奔，老人手持大刀急起直追。

    二人的轻功极高，转眼间已远离碧灵山庄，随二人之后，还有二人不断往他们处狂奔。南宫烈故意往山林处窜去，以便将老人及身后追赶的三人引开。

    南宫烈故意留有一手，追出30余里，老人已追至身后，他大喝一声，声到刀至，刀风已在南宫烈身后响起。

    南宫烈往右一冲，已闪开这一刀，在半空翻了个跟斗，持剑与老人对峙。

    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两名壮汉手持长剑已赶来。

    这便是橙旗最强的三人。

    老人喝道：“狗贼，还往哪跑。”

    “跑？”南宫烈笑道：“处于劣势的不正是你们吗？在下名剑山庄南宫烈，你们报上名来。”

    一听“南宫烈”的名字，三人脸色微变！

    老人喝道：“原来是名剑山庄的余孽，老夫是橙旗掌旗使李如风，这二人是橙旗举旗使孙坚及跟旗使钱三，听说你以一人之力大破黄旗，不知是否有真材实料？”

    南宫烈笑道：“如果你不肯定我有没真材实料，为何还不断后退？”

    南宫烈已注意到，自听到自己的名号后，三人的脚步已不断后移，早已做好逃跑的准备。

    即使强如燕江南，三年前都不得不牺牲五旗旗主为代价废了南宫烈，如果南宫烈没真材实料，难道是燕江南瞎眼了？黄旗的幸存人都瞎眼了？他们也有自知之明，明知不敌，怎会送死。

    此时被南宫烈揭穿，三人脸色大变。李如风望了望孙坚及钱三，三人大喝一声，同时出手，一刀二剑，直攻南宫烈的要害。

    南宫烈是何等之人，他双脚微颤，已退出丈余。

    他大喝一声，长剑一抖，幻化成千道剑江，刹时间，三人身前全是剑影。

    现在可不是比武，南宫烈不会手下留情，这一剑倾尽全力。

    “啊啊”两声，孙坚及钱三喉咙鲜血喷出，仅仅一剑，已让两名高手命丧！

    李如风的实力比孙坚及钱三强很多，这一剑仅仅是将他逼退，但见南宫烈剑法神妙，不敢恋战。一纵身，便朝远方狂奔而去。

    南宫烈干了这么多事情将三人引出，哪会让李如风轻易逃跑。他真气充盈，轻功造诣也是极佳，只狂奔了近百丈，已截住李如风。

    李如风慌道：“南宫烈，你到底想怎样？”

    “黄金10万两。”南宫烈淡淡地道。

    李如风急道：“我哪有这么多银两！”

    “没银两，那就请借你人头一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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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威逼(求评价)

﻿天下起了白雪，南宫烈手执李如风的人头，在雪地上慢慢地朝碧灵山庄走去。寒风刺骨，连人头上都结了冰，但南宫烈脸色红润，有如现在正是炎夏一般。

    六阳真气在全身流转，何惧区区风雪？

    碧灵山庄加强了戒备，南宫烈更小心冀冀，他重新回到碧灵山庄，找到了赵碧坚。

    数前年他与赵碧坚有数脸之缘，名剑山庄得半边江山，北边的矿产自然归名剑山庄所有，所以名剑山庄与碧灵山庄关系甚密。

    赵碧坚正在书房中翻阅，显然他对李如风等三人极有信心。既然是三人追出去，盗贼多半会被擒，而前两天的骚乱，今天似乎并没发生，他也乐得自在。

    南宫烈推开房门，将李如风的人头抛了过去，道：“赵庄主，别来无羡吧？小侄南宫烈有礼了！”

    赵碧坚见一硬物抛来，不敢用手接，长枪一出，以枪柄架着人头，这一手枪法极之柔润精准，一庄之主，可非泛泛之辈。

    赵碧坚见是已被冰封的李如风的人头，枪一抖，人头便跌到地上，他怒道：“南宫烈，你……你……”

    南宫烈道：“话说在前，你喊人前来，我也不惧，第一个死的便是你，如果你肯坐下与我慢慢聊，我保证你及碧灵山庄不损半分！”

    南宫烈说话低声，却充满威慑力，他就如叙述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一般。

    此时南宫烈与赵碧坚相距丈余，赵碧坚手持长枪，绝对有机会一拼，但他不敢，他也听到谣传，他再强，也强不过王剑，更强不过3000黄旗人马。

    听到南宫烈所言，他心略宽。碧灵山庄说白了只是商人，并非在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谁主掌天下，都必须以他这里为据点挖掘矿物及存放物资。

    既然名剑山庄被灭，矿还需要挖，所以他才投靠九色旗。

    赵碧坚坐了下来，陪笑道：“烈……烈儿，多年不见，对于你父的事……我……”

    南宫烈一摆手，道：“这是我的事，不要再提了，今天我前来目的只有一个，将九色旗橙旗的财宝全部运走，碧灵山庄该干什么便干什么，这我不管，但前提是，不能惊动黄旗的手下，更不能惊动九色旗，办法你来想，说。”说完，一屁股坐下。

    赵碧坚道：“这……这怎么可能……”

    南宫烈双眉倒竖，道：“什么？”

    杀气已缠绕着整个房屋！

    南宫烈道：“我只有一个人，你尽管使诈，甚至欺骗我也行。但正因为我只有一个人，我想什么时候杀你都行，你得试想，既然我可以在你碧灵山庄来去自如，那你每天睡之前，最好求上天保佑你睡醒后人头还在。”

    南宫烈这是实话，他早已估算到赵碧坚这种伪江湖人不可能为了别人的财富而丢了自己的性命，而且他身后还有祖传的碧灵山庄及一家18口。

    赵碧坚叹了口，道：“我知道了，我会命人假扮李如风安稳黄旗的人，然后假装运送财宝外出，能瞒多久便瞒多久！”

    南宫烈笑道：“这就好，橙旗的财宝，你估算一下有多少？”

    赵碧坚略一计算，道：“大概14、15万两黄金。”

    “很好。”南宫烈点点头道：“我只取10万，余下的便当作奖励你碧灵山庄，什么时候能取银两？”

    只取10万两，那剩下的足足有5万两黄金以上。赵碧坚的估算，当然是保守的，这5万两黄金，比整个碧灵山庄的财富还要多。深入北方，受掌权人驱使，不管是名剑山庄还是九色旗，分给碧灵山庄的银子都不多，为了这5万两黄金，赵碧坚就算拼命也愿意。南宫烈正是看中这一点，才这么大方分给碧灵山庄5万两黄金。

    “明天中午，人皮脸具便能制成，后天便能运送。”赵碧坚喜道。

    “好！”南宫烈点点头，道：“赵叔叔，我名剑山庄不忘叔叔大恩，北方，仍由赵叔叔整治。”

    一句“赵叔叔”，让赵碧坚的心彻底放下来，谁掌权他不管，只要不祸及碧灵山庄便行了。

    “后天中午，你让300名黄旗的人由假冒的李如风带领将黄金朝南方送去，出发时走官道，10里后转走小路，到时我自然取得黄金，记着，不要走漏消息。”

    赵碧坚点头称是。

    南宫烈起身告辞。

    南宫烈自然会提防赵碧坚出卖他，这两天一直监视碧灵山庄，两天后，一个与李如风一模一样的人领着300手下推着马车浩浩荡荡地前进，他才随后跟上。

    10万两黄金，足足有1万斤，由三匹骏马拉着大马车前行，到了山谷，两面环山，南宫烈点清人数，一共301人，这算上假冒的李如风。

    南宫烈并非滥杀之人，所以他不打算杀假冒的李如风，但也不敢冒这个险，至少得将假冒的李如风藏起来。

    山谷中，南宫烈早早便将路封死，待人马一过，他便从后朝人群冲去。

    刹那间，已有30人倒在他的剑下，余下的人持着人多，一涌而上，面对3000人，南宫烈都毫无畏惧，何况只是区区300人？

    南宫烈出手如电，眨眼间便有百余人倒在血泊之中。

    余下近二百人当然不敢恋战，但前面没路，慌乱之下，更溃不成军，300人，被南宫烈杀得一个不剩。

    那假冒李如风的人早已吓得缩在一旁。

    南宫烈一伸手，便点了那人的昏睡穴，将他丢到车上，然后驱车前进。

    重建山庄，银子必不可少，别的不说，单是将群雄召来，每天的吃喝都需要钱。10万两黄金，即是100万两白银，可是一笔大财富。重建山庄，绝对足够。

    驻守北方五旗，分别是黑旗、黄旗、橙旗、蓝旗、红旗！北方刚刚平定，自然要加重兵力，余下四旗，便震守江南，由燕江南统领。

    九旗，以黑旗为首，黑旗掌旗使“天外飞仙”任天长，武艺之强，仅次于燕江南，三年前那场大战，任天长一剑震群豪，除了南宫无血，无一人能及！正因为有黑旗统领，燕江南才可休闲驻守江南。

    五旗，黄旗已受重创，橙旗群龙无首，余下三旗必须逐个击破。

    南宫烈重出江湖，在名剑山庄遗址大败橙旗，此事早已震惊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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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重建山庄

﻿江南小路，三人正在赶路！这三人年龄不到40，各个眉青目秀，除了发型不一致外，相貌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其中一人道：“大哥，这南宫烈，实力不知与总旗主相比，谁高谁低？”

    “能大败王剑，又力战橙旗3000人，其实力恐怕不在总旗主之下。”走在前面的那人说道。

    走在最后的人笑道：“希望如此，否则我们可白白浪费腿力、千年迢迢赶去北方了。”

    “三弟，你也别抱太在期望，自南宫无血死后，武林中还没有谁能与总旗主抗衡。那个自称‘江南第一剑’的人叫什么？对对，是卓不凡，他的剑法的确不凡，实力在三大剑派掌门人之上，但在我们手中走了多少招？”走在最前面的人笑道。

    “大哥说得是，姓卓的剑法的确不凡，武林中至少排前五，但面对我们三兄弟，也只如蝼蚊般，说实在的，我还真想与总旗主较量较量。”

    “三弟，闭嘴！”中间的那人喝道：“剑道只是小事，我们苦练剑阵，并非要名誉，而是要地位、权力、财富。”

    “二哥说得是。”那人拼命点点。

    这三人边说边聊，往北方走去。

    ……

    南宫烈驱赶马车回到南宫靖与杜碧云隐居之处接回二人，然后往太原赶去。

    太原离名剑山庄遗址不远，数天时间已到。

    太原繁荣，名人辈出，唐朝有个狄仁杰，便是其中的狡狡者。

    南宫烈驱车将10万两黄金安全送至太原。

    太原府尹梁康与名剑山庄素来交好。朝庭不理江湖事，但九色旗也欺人太甚，梁康一直敢怒不敢言，南宫烈登门拜访，自然得到梁康款待。

    酒席间，南宫烈提及要在太原定居，托梁康帮忙找一住处，梁康一口答应。第二天，梁康便派人请南宫烈前往新住处。

    好大的房子。

    这房子近百丈，包括主楼、客房、花园、鱼湖……杜碧云自幼生长在官宦之家，还不怎样，南宫靖可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看得目瞪口呆。

    这房子，原是一富商所有，但家道中落，只得便宜出售，但这样大的房子，谁买得起？梁康便已官府的名义接管，贷了些钱给那富商。

    南宫烈等三人便住进了这大屋。

    南宫烈也懂得人情世故，送了些名画古玩之类给梁康，又雇了十来个下人，一个家便建成了.

    九色旗再胆大包天，也只是江湖中人，却不敢真的将爪牙伸到市内。武林与朝庭，向来是河水不犯井水，只要不踩过界，谁都不会管谁的事。

    这便是这个时代的秩序，而处于黑白两道及朝庭统治的百姓特别是乡间百姓，却是最苦之人。

    “大少，事情都弄妥了，少夫人、二少已等着你吃饭！”下人向正在沉思的南宫烈恭敬地道。

    “好，谢谢管家。”南宫烈微微一笑。

    一住下，南宫烈便交待管家两件事，其一便是派米救济附近乞丐，其二，便是将假冒李如风的人送回碧灵山庄。

    一切已箭在弦上，即使假冒李如风之人走漏风声，也于事无损！

    南宫烈不是不敢杀人，“恶、即、斩”仍是他的忠旨，但对于非恶之人，南宫烈向来很友善，如此大费周章将假冒李如风之人带来再送走，便是如此。

    饭菜非常丰盛，杜碧云、南宫靖早已坐着等候，南宫烈有点不好意思，笑道：“云妹，靖儿，快吃饭，饭菜都凉了。”

    三人便大快剁儿。

    饭间，南宫靖问道；“哥，接下来你打算怎样？我早已手痕了，等我去会一会九色旗的人吧。”

    南宫烈笑道：“靖儿别急，需知山外有山，你的实力不错，却仍未达到登峰造极，除了练剑，这个家便由你守护，凡是不请自进的人，要么关起来，要么杀！”

    杜碧云道：“那小叔可要忙了，我们刚到，又没请什么守卫，最重要的是，我们让梁府尹不要公开我们与他的关系，盗贼小偷，相信早已盯上我们了”

    南宫烈道：“呵呵，不管多少人，我只让他们有进没出。这个家很大，有足够的地方招呼这些人！”

    南宫靖兴奋地道：“哥，嫂，你们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三人不禁哈哈大笑。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便要起事！

    重建山庄，关键在于速度，否则援手未到，便被九色旗围攻，南宫烈再强，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力敌九色旗数万人。

    而在名剑山庄原址重建的意义重大，名剑山庄，不仅仅只是一坐山庄，而是正派人士的象征。按之前与岳宁之的商议，南宫烈派人送信给岳宁之，岳宁之再派人通传早已飞鸽传书通知的众大门派，所有强者便一拥而来，燕江南仍坐镇江南，仍未有亲临北方的举动，给了他们机会。

    南宫烈在名剑山庄周围隐藏着，高挂的旗织早被除下，九色旗派了上百人在此守卫，离原址十里之内，每里都有哨兵，一有异动便立刻向外传呼。

    南宫烈之前所干之事，已让黑旗有所警觉。

    南宫烈隐藏了十天，已将方圆十里内的哨兵及守卫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然后退回二十里处的李家村！

    这便是与正派中人约定的集结地。

    按原来所说，岳宁之通传给各派掌门之后，便定下日子，再飞鸽通传南宫烈，十天之后在这李家村聚集。

    李家村只是条小村落，离名剑山庄不远，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条小村落，却是名剑山庄的暗线。全村50多户人，其中有5户是名剑山庄的人。这5户人表面上与普通村民无异，但他们却忠于名剑山庄。

    这样的村落，在名剑山庄方圆百里，就有5条。

    十天后，村子白天并无异常，深夜，到处都是人影，跟随暗号纷纷来到南宫烈身边。

    共40人，全是正派一流好手。少林罗汉堂首座玄虚大师、嵩山派掌门叶之轩、峨眉派掌门三生师太、三大剑派掌门——昆仑派司马超、天山派许仁之、空洞派李先日全部到齐。

    三年前一战，最强的几个人，今天依然赴约，三年前那口气，他们咽不下。

    南宫烈只是后辈，便一一向这样前辈行礼。

    这40人，分别乔装从各方潜入，以他们的身手，当能避开九色旗的哨兵及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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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信服

﻿密林中，南宫烈恭敬地道：“各位前辈，此次我们集结在此，相信都知道目的，我要重建名剑山庄。”

    叶之轩为人高傲，除南宫无血外，不服任何人，他冷冷地道：“侄儿，你是天才，只是天外有天，当年你父将我们遣散，目的便是留着正道血脉，重建名剑山庄谈何容易？你成长了多少？够资格吗？”

    此话一出，周围不断有人低声议论。

    正道中人，与**中人，对于权力与地位的态度并无区别，区别只有正邪之分。

    当然，世间绝无绝对正义，也没绝对邪恶，这事儿本就很难弄得清。

    南宫烈当然明白这一点。

    玄虚大师双手合什道：“阿尼陀佛，叶施主说话也不要太直接，烈儿这三年必有进境，才会集结我们，既然我们来了，难道不正是对此有信心吗？”

    南宫烈笑道：“叶前辈所言甚是，恕晚辈无礼，晚辈实力已不在先父之下。”换言之，他的实力，已在众人之上，足已与燕江南分庭抗礼！”

    叶之轩笑道：“侄儿这么有信心，不错。”说完伸手拍了拍南宫烈。

    叶之轩的手一碰到南宫烈，南宫烈身子微微前倾，他脸色立时大变，幸好是黑夜，没人看到他铁青的脸。

    嵩山叶之轩，外号嵩阳铁掌，掌法以刚猛为主，内功更是武林一绝，生平与人比拼内力，只败于南宫无血一人手上。

    南宫烈是第二个！

    刚才叶之轩手轻轻一拍南宫烈，已暗运嵩阳铁掌神功，不是伤敌，只是测试对方实力，如果对方实力不足，必然后摇，但南宫烈的身子却是前倾，其真气雄厚，绝对在叶之轩之上。

    叶之轩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内功与剑法招式不一样，并非天才或后天苦练便能进展神速！南宫烈才23岁，内功之强已在他之上，几乎与南宫无血相当！

    叶之轩笑道：“原来侄儿已有此等功力，怪不得这么狂妄，不知剑法又如何？”

    司马超一听，走上前道：“自烈儿艺成后，我都没与你比试过，来，咱们比试一番。”

    司马超是武痴，南宫无血生前常与他比武切磋，并非司马超剑术超强，而是司马超死缠着要比试。司马超在南宫烈没出世之前便与南宫无血是好友，他的这股性格，居然让他在实战中不断磨炼剑术，最终创出《两仪剑法》，凭这套剑法，近10年，昆仑派已凌架于五岳剑派之上，成为三大剑派这一！

    南宫烈拱手道：“司马叔叔见笑了，请！”说完一伸手，一树枝已凌空被他吸入手中。

    这一招便是武林绝学“擒龙功”，极难练成，而“离剑式”由“擒龙功”演变而成，所以南宫烈对“擒龙功”也有一定的造旨。

    司马超也捡起一根树枝，道：“侄儿，看招。”他也不顾自己前辈的身份，直刺南宫烈左肩。

    两仪剑法，仪化四象，四象化八卦，正变八八六十四招，奇变八八六十四招，正奇相合，六十四再以六十四倍之，共有四千零九十六种变化。南宫烈自幼便认识司马超，这路剑法自司马超创出之后，已看过无数次，只是当时技艺尚浅，一直看不懂个奥妙，只觉每一招的变化都无穷无尽，难以招架。

    但此刻的南宫烈已脱胎换骨，他以枝代剑横摆，已封住司马超这一招的所有变化！

    有变化，便是破绽，有招，便能破！

    变化太多，是这套剑法的优点，也是缺点。

    司马超一招被封，深知遇到对手，更加专心施展剑招。

    司马超的剑法中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出招时，一招迟缓，一招迅捷，姿势虽不雅观，但剑招古朴浑厚，破绽之少实所罕见。时而长剑大开大阖、势道雄浑；时而疾趋疾退、树尖上居然也幻出点点寒星。

    司马超的剑法又更上一层楼，他的两仪剑法已然入道！

    只是南宫烈却暗暗叹惜！如果司马超早10年创出此剑法，或者此剑法不是他所创，而是自幼经人所传，或者他的剑早已达“无招”之境。

    两仪生四象，每幻化一次，变化越多，剑法事实上也趋于下乘！只有达到两仪归一，化为太极，便是无招之境，只是司马超习得剑法太多，即使创出两仪剑法，但剑意不纯，且年龄已大，恐怕终身难以突破。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上百招，司马超的每一剑招化，原本都有千种变化，却每一剑都被南宫烈的树枝所封，如果硬要接招，只能比拼命内力！

    司马超后退一步，扔掉树枝，道：“长江后浪推前浪，烈儿剑法远在我之上，我败了！”

    南宫烈作了个辑，道：“叔叔过奖了，我们胜负不分！”

    在场的都是当今武林的一等一强者，当然看出其中奥妙，只是无一人喝彩，他们都在将自己的武功与他们二人比较，互相印证，却又觉自己的剑招实在不能超越此二人，不禁有点汗颜。

    密林中鸦雀无声！

    玄虚大师打破了沉寂，他轻轻笑了声，说道：“各位，烈儿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这次我们前来的目的不是印证武学，也不是比拼内力，更不是聚旧，而是要重振我武林正道一脉！九色旗统治整个武林，我正道中人只能龟缩于自己的门派之内，莫说外出行侠仗义，每天还要提心吊胆，这日子也受够了吧！来吧，大家大干一场。”此话一出，立时受以众人附和。

    南宫烈见时机成熟，当即叫道：“各位前辈，玄虚大师说得对，所谓正邪不两立，我等练武之人，不敢说为国，却必须为民，锄强扶弱，是我辈该做之事！眼下九色旗当道，百姓及整个武林都苦不堪言，我们要反击。”

    众人齐声鼓掌！

    南宫烈道：“晚辈不敢发号施令，对于如何重振我武林正道，我有个建议，便是重建名剑山庄。”

    当众都是有见识的老江湖，当然知道重建名剑山庄的重要性，名剑山庄只是一面旗织，但也只有这面已倒了十多年的旗织，才能鼓动所有正道中人，这是一个象征，如果说让九色旗去攻打10万人马，还是去倒毁名剑山庄，二选一，九色旗绝对选择前者，因为名剑山庄，代表整个武林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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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大战(求点击）

﻿事实上这小说写得很激烈，情节推动也很快，为什么点击这么少？是哪里写得不好吗？请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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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名剑山庄遗址方圆十里之内，九色旗所有暗哨及守卫一天之内全被斩杀！

    名剑山庄遗址一天之内出现41名强者，他们打着名剑山庄的旗号，在遗址中坚起旗织。

    “名剑山庄”的旗织再次在遗址中飘扬。

    南宫烈请了上千人重建山庄，而他则与40名强者守着各处要道，前后呼应。

    九色旗可不会看着此等事情而不管。

    第三天，“天外飞仙”任天长领着黑、红、蓝旗强者5000人呼啸而至。

    南宫烈领着40强者迎战。

    三旗共5000人，包括黑旗掌旗使任天长、副旗使何啸天、红旗副旗使冼天海、蓝旗副旗使郑中柱。

    何啸天、冼天海及郑中柱大有来头，何啸天其实力不在各旗掌旗使之下，但他与任天长是结义兄弟，二人自加入九色旗，经历数次大战，生死与共，所以即使有能力胆任正掌使，他也不干；冼天海与郑中柱贵为副旗使，实力已直逼正旗使，特别是红旗正旗使蓝如红，因宝库被盗，丢了九色旗的脸，早已失去了威信！此次黑旗前来，特意带上这三位副旗使，力求将名剑山庄余孽一网打尽。

    但他们却估计错误，光凭三旗强者，怎是武林正派强者的对手？他们的优势，只是人数众多。

    南宫烈手持“追风剑”站在前面，面对5000人马，喝道：“九色旗狗贼听住，识趣的便滚回江南，我名剑山庄饶你们不死，否则，杀无敕！”

    任长天手持宝剑喝道：“小子，好大的口气，你便是近来专门与我九色旗作对的南宫烈？”

    南宫烈拱手道：“正是，阁下莫非是‘天外飞仙’任天长？”

    任天长道：“正是老夫！”他手持长剑，威风凛凛，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南宫烈喝道：“任天长，胆敢与我单打独斗？”

    “不必！”任天长长剑高举，喝道：“各位兄弟，这40余人均非泛泛之辈，每一人都是江湖的一流高手，只要杀一人，便能留名于武林，兄弟们，杀……”

    任天长早已认得其中10余人，正是当今武门正道数一数二的人物！

    以一流高手的数量，三旗早已落于下风。

    要以人数胜出，必须靠士气！5000强者围攻41人，5000人全挂了，他并不放在心上，只要将这认得的10余人铲除，那这次的围剿便算成功了，他并非对自己没信心，只是在自己人数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没必要作这如武夫般的单打独斗、意气之争。

    任天长不是王剑，自九色旗掘起，他便跟着燕江南打下江南一带半壁江山，他要的是胜利，不是声誉，不是意气之争。

    一时间，呐喊声震天，这5000人，大部份都是黑旗人马，全部都非泛泛之辈。

    但名剑山庄居于太湖山前，周围山脉众多，开战之地，并非平坦大道，南宫烈等41全部散开，往各险地密林窜去。

    只要尽量分开，才能将这5000人逐个击破。

    南宫烈施展轻功在乱石堆中左冲右突，长剑一出，必有一人倒在血泊之中。

    何啸天手持大斧飞跃而至，一斧朝南宫烈砍去。

    力量很大的一斧，风声四响。

    南宫烈哼一声，往左跃开。

    “轰”的一声，一块大石被砍成两边！

    南宫烈不禁冷汗直冒，他从没见过力量这么强大的人，这完全是天生神力。

    南宫烈连续挥剑，将向自己攻来的人逼开，“七刹剑气”已出。

    “铮”的一声，剑气轰中何啸天的斧面，何啸天连连倒退了数步才站稳，二人对对方都极之佩服。

    3柄兵器同时刺来，南宫烈不得不向后跃开。这些人与黄旗或橙旗的人不同，这些人全都是强者，实力至少比黄旗强了一倍！

    “擒贼先擒王！”南宫烈心道，他长剑横扫，将围着自己的3人横腰切断，然后连连刺出13剑，正是十三式《连环剑》。

    斧的力量大，但其缺点却是速度慢，面对这样的快剑，何啸天只得以斧面护身，连连倒退。

    南宫烈剑已刺出，便不再收剑，刺出的剑芒将何啸天不断逼退，他也不断前进，从而避开轰向自己身躯的各种各样兵器。

    何啸天只觉南宫烈剑尖所催动的力量越来越大，他斧面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即使后退，仍感力量不断撞来，让他挑跑不得。

    这便是“七刹剑气”的力量，招式再精，遇到大斧这样巨大的兵器，又在兵荒马乱之中，与其取巧，不如以力破之。只要道与气同时修炼，才能将实力提升至极限。

    南宫烈正正是这样，他刺出的剑已将何啸天逼退数丈，他也前进了数丈，只是心中也暗暗佩服何啸天本力惊人。被自己这样连连轰中数十剑仍能支持，要么便是如燕江南这样的真气充盈强者，要么便是何啸天这样具有惊人的本力。

    斧面再大，也不能护着全身，南宫烈长剑一抖，何啸天只觉压力顿松，心中略喜，但随知心感不妙，向右一跃。

    “嘶”的一声，左脚已被划破，深达见骨，鲜血不断涌出。

    南宫烈这一剑瞄准的，却是何啸天的双脚。

    南宫烈正想补一剑，却听到周围呼声四响，5柄兵器朝他轰来，他没办法，只得向后跃开。

    整个山地此刻已铺满尸体，正道40强者，已有6名倒下了。

    司马超惨叫一声，胸口被剑刺中，倒地身亡，这一剑，却是出自任天长的天外飞仙！

    司马超便是倒下的第7个人。

    “司马叔叔……”南宫烈叫道，长剑一挥，又有4人倒地。他几个起落，已来到任天长身后，长剑刺出。

    任天长向前一扑，避开这一招，转身一剑，直指南宫烈额头。

    好快的剑，强如南宫烈，也只能向后飞跃，额前的毛发已被剑气刺断，他只觉额头隐隐作痛。

    南宫烈知道遇到对手了，他不敢怠慢，专注着周围的人，避开轰来的每一剑，然后长剑一出，直取任天长小腹。

    任天长喝道：“南宫小子，试试我的‘天外飞仙’……”

    南宫烈只觉周围全是白色剑光，这是实剑还是剑气，南宫烈根本分不清。

    南宫烈喝道：“天外飞仙，果然名不虚传。”

    他施展《神剑诀》招随意传将自身防御得密不透风，一般人根本难以靠近，即使强如任天长，其剑光一靠近南宫烈，立时便被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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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山庄稳固

﻿“追风剑”舞起的剑花的同时，南宫烈却暗暗着急。“天外飞仙”虽强，如果单打独斗，他绝对有信心轰破他的剑芒，但现在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自己的朋友也一个个倒下。他脑中想出了一个念头：我太天真了吗？

    南宫烈以为自己能杀退黄旗，那即使三旗，他又有40名当世一流高手相助，要获胜应该不难，但事与愿违，这三旗特别是黑旗，无论是掌旗使还是手下强者，都非常强，以众敌寡，倒下的人虽多，整体而言却占尽上风。

    “少林众僧，上……”一股豪气从远方传来，却是一队少林僧。

    “嵩山弟子，上……”数百名嵩山弟子从西南方冲来。

    少林、嵩山离名剑山庄较近，在决定重建名剑山庄之时，两派掌门已飞鸽传书调来派中弟子。

    南宫烈见增援已到，大喜之下，喝道：“正派中人，诛杀邪魔外道，杀呀……”他连连轰出“七刹剑气”将任天长逼退，呼声传遍整个荒荒野。

    这些少林嵩山两派弟子，全是派内强者。九色旗以5000人与41人对敌，地下全是自己人的尸体，本已气妥，现在又见对方增援已到，一下子又杀掉了上百人，早已吓得心惊。

    任天长见何啸天负伤，手下多名强者已死，再战下去恐怕损失更多，又自持除了这5000人外，即使只是北方，仍有近万人九色旗帮众，不愿作白白牺牲，便高声喝道：“黑、蓝、红旗听命，撤退！”话毕，众人留300强者在前挡着，其余人纷纷向外逃去。

    南宫烈等人自知即使算上增援的人，人数相差仍是悬殊，也不追赶，点算一下，41名强者，死了7人，包括三大剑派之一、昆仑派掌门司马超，轻伤8人，重伤6人。而九色旗5000帮众，正、副掌旗使没一人身亡，帮众死亡1321人，这一战到底谁胜谁负，大家心知肚明。如果没有援兵，恐怕便会完败。

    南宫烈深感自己鲁莽，又庆幸少林、嵩山两派能及时赶到。

    名剑山庄的重建仍在继续，过了三天，又有672名强者增援，另外又有341名原名剑山庄的弟子归来。

    南宫无血不会让他的弟子白白送死，迎战之时，早已遣散了不少弟子。

    此时，已有千余强者集中在名剑山庄，而重建工作则非常顺利，千余人，第一天便收拾遗址，第二天搬运材料，第三天建造，第五天已有初型。

    这一切一切，都多得橙旗的10万两黄金。

    武林中人谁也没预料到名剑山庄的势力能在一瞬间便建立，三旗围攻居然不能瓦解，已大挫九色旗的锐气！待黑旗重振旗鼓，名剑山庄的势力已稳固。

    名剑山庄就如屋子建造一样，一天一个样，每天都有强者加入，黑旗急召黄旗、橙旗、蓝旗、红旗，黄旗强者所剩无己，而橙旗掌旗使李如风却突然失踪，一切都在黑旗掌旗使任天长的预料之外。

    现在真要举兵围攻名剑山庄，胜负只是五五开，而且每过一天，天秤便向名剑山庄倾斜。

    秦州，黑旗驻地。任天长、何啸天及蓝旗掌旗使凌七、红旗掌旗使余阔海分别坐下，各人喝着闷酒。

    商量了一天一夜，没半点法子。看着名剑山庄一天天壮大，他们只能等。

    在较早之前，燕江南已传来消息，派来西江三怪前来支援。

    一名帮从急急跑来，向众人行了一礼，然后对任天长道：“旗主，西江三怪已到。”

    任天长还没答话，一声大笑已在远处响起。

    “我们不请自进，任旗主，失礼了。”

    只见三人分别走了进来，一屁股坐下。除了向任天长微微点点头外，根本没看其它旗主一眼。

    众旗主面有怒色，却敢怒不敢言，任天长笑道：“三位，让我们久等了。”

    这三人，便是西江三怪。西江三怪原籍广东，这三人是同胞同胎兄弟，模样生得一模一样，最近两年才加入九色旗。

    他们不居任何职位，但人人对他三人敬而远之。广东一带，谁不晓得西江三怪，每一人都是江湖一流高手，自幼习得《紫微神功》，内功极强，他们所习的是家传《无妄剑法》，这套剑法固然神妙，一人施展却未必是三大剑派掌门人之敌，最可怕的是三人联手。三人同胞兄弟，心意相通，又对剑法中的优缺点了如指掌，三人联手，一人攻，一人守，一人支援，创出《无妄剑阵》，三人联手从没败过，强如任天长，都是三人的手下败将。

    这三人，便是张一、张二、张三。

    他们的地位，仅次于总旗主，他们花钱如水，总旗主燕江南并不介意。

    他们只负责一件事：杀人。

    自三年前名剑山庄被灭后，正道中人龟缩于自己的帮派内，燕江南正好处理一下**的事。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中人的实力绝对不比正道差，而且他们野心极大，两股势力有一股毁了，他们自然想取而代之，这给九色旗惹了不少麻烦，而且他们不比正道中人，他们行事不按章法，阴险无比。

    魔剑徐杀生一人一剑毁了青旗，实力之强足已向燕江南挑战，但他的尸首却挂于城头。

    随即，徐杀生的魔剑帮瞬间被九色旗所灭！

    这便是江西三怪的杰作。

    一旦与这三怪惹上，欲逃不能。因为这三人内功强、剑法精，轻功也极之了得。

    张一笑道：“各位，这次的目标是谁？”

    ……

    第二十天，名剑山庄已基本建成。各方涌来的正道中人，至少有3000人。北方九色旗各地的分坛纷纷受到挑衅，倒下了不少，九色旗在北方的势力岌岌可危。

    自名剑山庄羽冀已丰，南宫烈便频频往返太原。10万两黄金，早已花掉了一半。

    南宫烈在太原将1万两黄金运送而来。他只带了30名强者，以名剑山庄现时的势力，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但偏偏就有意外！

    前面，三人手持长剑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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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最强的剑阵

﻿昨晚夜里申请三江，今早8点来就收到三江说我申请不通过，难道三江的编辑都是凌晨起床审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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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烈跳下马，笑道：“三位是谁，为何挡我去路？”

    这三人，便是西江三怪，张一笑道：“你就是南宫烈吧？”

    南宫烈道：“没错，三位是？”

    张一拱手道：“九色旗江西三怪，张家三兄弟，在下张一，这两位是胞弟张二及张三，奉总旗主之命，前来借少侠人头一用。”

    江西三怪，南宫烈在众掌门口中早已得知。三人联手，实力到底达到哪个层次？没一人能估算出来。

    南宫烈拨出追风剑，冷冷地道：“在下人头在此，有本事便来取。”他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并没让人送黄金先行。”

    张一笑道：“那我们三兄弟恭敬不如从命了。”

    “噔噔噔”三声，三柄剑峰已刺向南宫烈。内力之强，世间少见。

    南宫烈遇到此等高手，不敢怠慢，脚步轻动，已闪出数丈之外。

    西江三怪对载着黄金的马车视而不见，长剑直指南宫烈。

    南宫烈一招《神剑诀》，剑锋下弯，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向走在最前的张一，力达剑尖，剑气将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张三却不躲不闪，一剑刺向南宫烈。

    南宫烈暗暗称奇，他估算这三人，每一人的实力都与三大剑派掌门人相差无己，张一怎会这么托大。却突觉身边气流有异，原来张二的剑芒已几近南宫烈的左耳。

    好妙的一招，如果南宫烈不收剑势，那他刺中张一之前，自己的左耳已被张二刺穿。

    南宫烈也并非等闲，招随意转，剑光抖斜，却是《连环剑》的妙招，数度剑光突袭张一张二。

    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

    殊不知张三跃上半空，翻了半个跟斗，剑尖向下朝南宫烈刺去。三人分开形成前后上三角围攻南宫烈。

    南宫烈才这领教了三人的剑法精要，一攻一防一支援，三人剑法一致，变化却不尽相同，剑招中尽管有破绽，却被另一人所补缺，而且三人变招，三三得九，九九八十一，至无穷无尽，三人夹攻形成一道剑网，逃或攻，都必处于下风。

    剑阵的利害便在于此。

    南宫烈收起剑尖往后退出一丈，张一乘胜追击，张一一动，张二及张三同时跟进，三人如一体，达到攻、守平衡。

    南宫烈从没遇过这样的剑阵，心下暗暗心惊，只得舞起剑网守住全身要害，张二见南宫烈不攻，他剑势紧跟张一，两柄长剑乱舞往南宫烈攻去。

    南宫烈紧守门户，守了百余招，对西江三怪的阵法已有些了解。张一攻，张三守，张二支援，阵法关键却处于张二这个点子上，三人在攻与守的节奏全由张二把握，只要打败张二，此阵必破。

    只是哪有这么容易，要击杀张二，首先便要面对张一，这三人心意相通，内功独步天下，剑法精妙，轻功也颇为不俗，莫说要打败这三人，一旦陷入剑阵，想逃跑也很难。

    南宫烈深深吸了一口气，剑光如电，一道剑气直刺张一。

    “七刹剑气”。

    既然招式上难以获胜，便以气攻之，以力破巧。

    “当”的一声，张一的剑背接住了剑芒，他功力虽深，却不如南宫烈的六阳真气深厚，整个人往后弹开，张二在他身后伸出左手，一掌击在张一的后背，二人修炼《紫微神功》，真气互相融合，二人硬是将剑气弹开。

    南宫烈见二人露出破绽，一众身便往张一刺去，务求将张一轰伤甚至击毙。

    只是此剑阵的威力远远超越南宫烈的想像，他的剑还没刺出，张三已从后方向他连出三剑，每一剑都封住他前进之路，眨眼间，张一与张二已从两旁夹击，剑阵再次形成。

    恐怖的剑阵。三人心意相通，功力相近，这三人，便如一个人有六只手，要破这剑阵，太难了。

    只是三个人永远不如一个人，刚才的试探，南宫烈已知道要逃并不难，只要以力压之，尽管破不了剑阵，却可乘势逃跑，西江三怪要与南宫烈硬碰，至少要二人合力，余下一人却不敢独自追来。

    南宫烈的轻功不敢说天下无敌，但内功之强，实是达到当世少有的地步，所以刚才的试探，心中略宽，只是败逃，不仅黄金全没了，自尊心也受创，他聚精汇神，将剑招挥洒得临漓尽致。

    能肆意挥洒剑招，也是突破的截径。

    南宫烈不求攻敌，他只是将剑意发挥至极限，数套剑法的招式心法完合融合一招一招地施展，偶尔数招，招意不绝，招与招之间，连南宫烈自己都分不清。

    “就是这种感觉，剑随意转大成，‘无招’之境！”

    南宫烈暗喜。

    但这可不是练武，他现在正与现今江湖最强的剑阵作生死之战。

    “嘶”的一声，南宫烈的左腹已被张二的剑划破，虽只划破皮肉，但鲜血已染红了衣衫。

    南宫烈出了一身冷汗，再战下去恐有不测，他大喝一声：“所有人听着，弃车撤退！”

    守着黄金的人一听，慌忙向周围逃去。他们的武艺也非泛泛，自然知道南宫烈与西江三怪的剑法已远远超过他们的想像，而南宫烈身上负伤，他们就算围攻也只是送死。既然要逃，自然要逃得彻底。

    眼看众人逃个清光，南宫烈再斗了一会，横剑一扫，“七刹剑气”从剑身涌出，往张一轰去，张二连忙持剑与张一相抗，南宫烈双脚撑地向后一跃，往西南方狂奔而去。

    南宫烈知道西江三怪内功、轻功都是当世一流，他不敢停留，施全力狂奔，他专往密林或者山涧飞窜，终于摆脱了西江三怪，逃回了名剑山庄。

    这一次战败，南宫烈心服口服，尽管损失了10000两黄金，但他却得到更珍贵的。剑随意行大成的领悟。

    夜里，山庄之前，建房的人早已在帐蓬中沉沉睡去。时而有守卫的弟子或各大派的强者经过。

    南宫烈在山庄后面，想像着今天之战，兴之所致便挥剑乱舞，剑光闪动，他正在找回“无招”的剑意。

    只是他无论如何想像、如何修炼，硬是找不回今天的感觉！

    南宫烈叹了口气，仰天望着繁星，自言自语道：“如果今天不逃，我会否达到‘无招’之境？”

    要成功，就要冒险，不能每次都依赖《六阳神功》，南宫烈却下不定决心，他不怕死，但他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为追求武道而冒险。

    一个人有了责任，便不能再任性。自从回来后，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发生了很大变化，以往那个“恶即斩”青年剑客似乎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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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有喜

﻿次日，南宫烈独自前往太原，名剑山庄的重建及战斗准备都需要银子，丢失的银子，他还得补回来。

    家中，南宫烈皱眉沉思。

    杜碧云身子略有不适，请了大夫把脉。南宫烈静静地坐在客厅，他既担心杜碧云，又忧心西江三怪之事。

    “哥，哥。”南宫靖飞奔而出。南宫烈眉头一皱，道：“靖儿，不是与你说了，练气，最重要是心平气和，你……”

    “哥，先别教训，等会你也与我一样，嫂子她，嫂子她……”

    “你嫂子怎样了？”南宫烈弹起身，脸色大变。

    “哈哈，嫂子有喜了。”

    南宫烈一听，脑中一震，喜悦之情涌出，他不禁哈哈大笑，甩开南宫靖往房间飞奔而去。

    一见南宫烈进来，丫环连连道喜。大丈开了张调理的药方，对南宫烈道：“少爷，少夫人忧心过度，动了胎气，服了这剂药调理，以后必须保持心境开朗。”

    南宫烈连忙让人重酬了大夫，将他送出房子，他坐在床边，拉着杜碧云的纤纤玉手，道：“云妹，是我不好，让你忧心了。”

    杜碧云笑了笑，道：“烈哥哥，你我夫妇一体，我不忧心你，还能忧心哪个。”

    南宫烈轻轻抚着杜碧云的头，脑海中已出现了一家三口快乐地在太原生活的景像。不知何时，他已喜欢上这里，他道：“云妹，要么我们买下这里，以后就长住这里吧？”

    杜碧云笑道：“我们哪有银子呀？”

    这大屋至少要十数万白银，但余下的黄金，却是为了振兴名剑山庄而用，银子当然越多越好，怎能花这么多银子买下这房子？

    南宫烈道：“等我重振名剑山庄，一统北方武林，自然便有银子，云妹不用担心，以后我们就定居于此吧。”

    杜碧云一听，立刻眉开眼笑。说句心底话，她还真的是每天提心吊胆。南宫烈武艺虽强，但强如南宫无血，统领半个武林十数年，还不是一样被杀？何况现在又有了宝宝，如果真能像普通人一样安稳住在太原，那比一切都更加重要。

    三天后，太原府尹要运送一批珍宝古玩到开封，然后呈献给朝庭，适巧经过离名剑山庄10里处的官道，南宫烈便请梁康帮忙运送1万两黄金，在途中送到名剑山庄。

    朝庭的军队，一般的山贼或许斗胆抢劫，九色旗却树大招风，既然与朝庭河水不犯井水，自然不敢动朝庭的物资半根毫毛。而且护送军队都有数千人，一般山贼也不敢轻举妄动？除非像五湖盟那样的大帮派。

    南宫烈极之放心。

    他叮嘱了南宫靖一番，然后独自回到名剑山庄。

    名剑山庄大体上已完全建起来了，旗织迎风吹荡，吸引着众多江湖同道。每天都有不少人前来拜访。

    现在是否已能与九色旗抗衡？尽管北方大部份正道中人纷纷与九色旗对抗，但仍不足已将其驱逐。而南宫烈最大的敌人，却是黑旗掌旗使任天长及西江三怪。

    江湖传言，江南那名经常惹事的青年剑客将九色旗弄得头崩额裂，燕江南亲自出动，却见也没见着那青年。那青年就如与燕江南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青年却是猫，兴之所至，便逗玩一下九色旗，他与九色旗有深仇大恨？这个没人知晓，甚至没人知道此人的名字与相貌。众人只知道，这青年是自无名以来，最让九色旗头疼的家伙。

    燕江南除了信任西江三怪外，这亦是他不能去北方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南宫烈静静地望着名剑山庄，不知怎地却突然想起杜碧云的毕大哥，即无名，暗暗羡慕无名的潇洒人生。无名的一生又会是怎样的？他连九色旗都不惧，还惧什么？他将整个九色旗玩弄于指掌间，他的实力已达到何种地步？

    南宫烈已有家室，更有复兴名剑山庄及正道的责任，他要复仇，他要杀死燕江南，一切种种都压迫着南宫烈，将他捏得不能呼吸，但他又必须继续下去。

    “毕大哥，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何我没见过你，却似乎已受了你不少恩惠？”南宫烈自言自语道。

    北方5旗已被逼到死角，他们开始反击。

    正邪之战一触即发。

    ……

    深夜，名剑山庄周围静得可怕。

    南宫烈在房子内一直静不下心，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突然，外面火光冲天，呐喊声一片。

    “杀呀，将所有人杀光！”

    “杀死南宫烈！”

    南宫烈一惊，第一反应便是“偷袭”。

    名剑山庄早有安排，只是没想不九色旗的“偷袭”来得如此之快。

    南宫烈跑出房间，只见西侧火光一片。

    九色旗放火烧山。

    南宫烈大是奇怪，名剑山庄虽然位于九湖山之前，但九湖山的大火却不会烧着名剑山庄，九色旗此举，恐怕是要以烟火逼乱众人，以图一网打尽，换言之，附近必然埋伏了九色旗的人马。

    名剑山庄周围十里哨兵甚多，居然被人潜了进来而不知，这与当初南宫烈等一举潜入名剑山庄遗址有异曲同工之妙。

    南宫烈奔到大厅，各派掌门及强者除了外出指挥的，其余早已在此等候。

    三大剑派之一，天山派掌门许仁之见南宫烈到来，便道：“烈儿，这事儿看怎办？”

    南宫烈武艺虽高，却一直以晚辈自居，道：“各位前辈，晚辈资历尚浅，各位……”

    玄虚大师道：“烈儿，你是名剑山庄之后，以武艺以论，我们这里没一人能及你，而之前的谋略，也充分表现出你的才干，你来发号施令吧。”

    “大师，我怎么有……”南宫烈话没说完，峨嵋派三生师太道：“烈儿，别再推堂了，你重建山庄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正是节骨眼的时刻。”

    南宫烈没法子，只得道：“那晚辈就失礼了。”

    南宫烈道：“以晚辈猜测，这次九色旗突袭，是企图将我们一网打尽，至低限度也将我们驱散，所以，请少林、嵩山、峨眉、天山、崆洞、华山各派领着群豪往名剑山庄周围六条要道迎击，如实在不敌，则退回山庄。而我则在山庄中支援。至于太湖山的山火，我们完全不用管，烟火四起，视物不清，敌我双方都一样。”

    岳宁之道：“烈儿所言甚是，只是你之前所提到的西江三怪，相信我们无一人能敌，那又该如何应付？”

    南宫烈道：“以我估计，西江三怪的目标只是我一人，所以十有八九这三人会潜入三庄取我性命，如真是这样，我便不能分心，所以，请青海派王立青王前辈与晚辈一起坐阵名剑山庄，一旦我被牵制，则由王前辈领着众人支援。”

    青海早已沦为西夏国土，青海派位于西夏之内，却一直以中土名门自居，此次更领着300弟子前来助战。这王立青，天生神力，一双铁掌武林少有，号称“一掌摧山”。

    王立青道：“各位放心，我一定助烈儿将九色旗一网打尽。”

    众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便各自领人还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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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九色旗的围剿

﻿此时，九色旗的人马早已逼近名剑山庄5里。

    浓烟密布，火光冲天，太湖山大火将周围数里照得火亮，名剑山庄周围六条要道人影闪动，打杀声一遍。

    吵袭的人群中，三条人影如入无人之境，往名剑山庄冲去……

    南宫烈站在山庄之前，已预感到危险的逼近。他不能退缩，杜碧去与他们还没出生的小孩，都在等着他，他全神以待。

    数声惨叫，周围名剑山庄的弟子有十数人应声倒下，三条人影飞窜而出，剑光闪动直刺南宫烈。

    南宫烈等候已久，喝道：“王前辈，剩下的就靠你了！”说罢，拨出“追风剑”，舞动的剑光将浓雾驱散，南宫烈像风一般迎了上去。

    剑光舞动，名剑山庄前，南宫烈与西江三怪快守快攻，已拆了百余招。南宫烈尽管一直没法突破，但经上次一战，剑意提高了不少，又深知自己于公于私都责任重大，心神更加专注，上次一役，他几乎完全处于守势，现在10招，他倒有2招进攻，他的剑尖每次都直指张二。

    这是胜负的关键，只要剑毙或剑伤张二，南宫烈便有胜机。

    但这条路子真的对吗？

    创出这套剑阵的西江三怪，自然知道阵剑的弱点，所以也花了不少功夫去弥补，南宫烈剑法再神通，要破这阵剑却难上加难。

    又抖了百余招，四人的剑速越来越快，不仅南宫烈，西江三怪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彼此都是生平首遇的强敌，稍有不逊便命丧对方剑下。

    山庄周围激战连连，以人数而论，当然九色旗占先，但名剑山庄的强者，却又比九色旗多了很多。六路人马，天山派许仁之遇到“天外飞仙”任天长，早已伤在对方剑下，王立青早早去支援。

    九色旗中的黑旗、黄旗、橙旗、蓝旗、红旗高手如云，只是橙旗、黄旗刚受重挫，新任掌旗使明显与其它掌旗使不是一个档次，所以除了任天长、蓝旗掌旗使凌七、红旗掌旗使余阔海所带领的三旗外，其余三道分别由冼天海、郑中柱及各旗促旗、跟旗等使者带率，何啸天剑伤未愈，并没参战。这三道人马，却以人数占优的长处与名剑山庄强者对攻。

    南宫烈一刻也不能分神，全神应对西江三怪，他的剑法已融会贯通，但对于西江三怪的剑阵，他只能形成均势，或者略略处于劣势。六阳真气已催促至极限，每一剑的剑气都达丈余。

    南宫烈并不急，现在急的却是西江三怪。他们想不到事隔数天，南宫烈的剑法又提高了一个境界。何况这是名剑山庄，外面有成千上万正道强者，即使能斩杀南宫烈，他们也必须有足够的体力逃跑，他们并非忠心之人，他们所为的只有财富与权力，为九色旗丢了性命，他们肯定不干。

    这对南宫烈极之有利。

    双方渐渐拉成均势。

    南宫烈久战之下，对西江三怪的剑阵认识更深，又渐渐沉迷于剑意之中。偶尔一两剑，剑招间完全没有间隔，就像原本两套剑法的两招一并使出，却融合成一招两式，剑意、御力完全达到一个巅峰。

    “就是这种感觉！”南宫烈暗喜。但有前车之鉴，南宫烈不敢大意，只偶尔窥视这片领域，又再抑压自己全心应战。

    哪怕受了一点儿的剑伤，都足已影响战局，上次一役，南宫烈便败在这个节骨眼上。

    西江三江狂闯名剑山庄，原本是奇兵，现在倒成了自投罗网。

    “撤！”张一大声喝道，三人同时向后飞奔。这生平劲敌，南宫烈哪容他们轻易逃去，“七刹剑气”已出往张一轰去，张二慌忙与张一合张抵抗，张三的长剑却反守为攻，眨眼间，四人又战在一起。

    “轰轰轰”数声，名剑山庄后院倒了一遍，原本躲在庄里的建房工人惨叫、哭声一遍。南宫烈心下一惊。

    “算错了，原来九色旗还有后着。”九色旗人才济济，此次突袭，外面围攻，西江三怪潜入，而放火烧山之人早已在山庄暗处潜伏，目的只有一个，摧毁已快建成的名剑山庄。

    名剑山庄的意义并非只是一座房子，而是正道一脉的象征。

    南宫烈剑法微乱，已被西江三怪把握机会，连连遇险。

    南宫烈暗暗焦虑。各派强者正在应战，山庄之内只有下人、建房工人，此外，也只有数十弟子。

    “啊啊啊！”惨叫声不断，但这声音却似非名剑山庄之人。南宫烈暗暗称奇。

    三个人头从山庄中飞了出来，一断臂老人飞跃而出，喝道：“南宫烈，名剑山庄你不用担心！”

    一听声音，南宫烈便知是王剑。他心绪如电，已明白事情经过。王剑这种人，有恩必报，他乔装潜入名剑山庄当下人已久，他的乔装术非常高明，居然没一人发现。南宫烈庆幸之余，也暗叹自己经验不足，不对下人及建筑工人一一探查，恐怕毁庄及烧山的人，十有八九也是早早潜入的。

    王剑失去右臂，光凭左臂也足已应付潜入山庄的九色旗之人。

    王剑的出现让西江三怪阵脚大乱，明明已占上风，却有叛徒出来捣乱，如果不是眼前有劲敌，他们早前去斩杀王剑。

    王剑看着四人对战，脸上表情奇怪，道：“南宫烈，原来上次与我那一战你留有余力，而且还留了这么多，哼！”

    南宫烈笑了笑，并未答话，事实上，是他的剑意境界提高了，月余间有此变化，王剑当然难猜个中奥妙。

    王剑又看了一会，道：“南宫烈，你怎么老是将这三怪当作三人，你就不能将这三怪当作一个，一个有六只手的人吗？”

    此言一出，南宫烈脑海中“轰”的一声。

    “三人？一人？对，对！”南宫烈差点向王剑下跪拜谢。

    王剑剑法不如南宫烈高明，但经验丰富，而且旁观者清，见南宫烈出招精妙，却是针对其中一人而攻，遇另一人支援才变招，才出此言。

    南宫烈的一柄剑，每一时刻只能出一招，怎能奈何三剑一体的西江三怪。

    但如果将这三人视为一人，却有六臂，这样，出招间必须要预料对方的反击及援攻，那使出的剑式自然更加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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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大胜

﻿南宫烈剑法突然变慢，一剑直刺张三。

    这一剑并非这个时刻最强的一剑，而目标也不是张二或张一，而是在这个时刻，直刺张三，能抑压张一张二的剑。

    出招，必须考虑敌我相方的位置。同一招在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威力。

    张三挥剑架挡，张一的长剑已刺出。南宫烈向前迈进一步，已闪开长剑，剑尖缠饶着剑气轰中张三，张三频频后退。

    张二挥剑上前支援，南宫烈横剑一挥，“七刹剑气”已出，张二一人难以抵挡，他向左番了个跟动闪去。

    但这样，剑阵已露出破绽。

    虽然这破绽瞬间又弥补了，但南宫烈已胸有成足。他真的十分感谢王剑，现在他与西江三怪对战已立于不败之地！

    王剑却目瞪口呆，刚才南宫烈这一招，几乎是他见过的最精妙的一招。这一招前刺、跃步、聚力、横挥一气呵成，这并非一招三式，也不似是三招，招与招之间已模糊不清。

    “神招！”王剑心中出现了这一个词。

    南宫烈却毫无感触，他的剑越来越挥洒自如，施展的招术似乎连自己也想不出其剑招出自哪一套剑法。

    “招随意行大成，‘无招’”南宫烈暗暗惊喜。

    终于突破了，虽然还不成熟，但这正是“无招”之境。

    行云流水间的剑式，将西江三怪的三柄长剑逼于下风。南宫烈的每一招，都计算了三人接下来的应对。而他的变招，却让三人大出意料之外。

    因为南宫烈根本不是在变招，他的剑却是无招，每一招都不知是攻是守，甚至之前还刺向张二，却突然转而刺向张三。

    天下间居然有人施展出这样的妙招！

    西江三怪早已胆怯。

    “啸”“啊”张二惨叫一声，胸口中了一箭。

    原来是空洞派李先日攻敌回来。

    张一、张三、南宫烈士、王剑怒视李先日，似乎要将李先日撕碎。

    这场大战以这一箭作为结束。

    三人同时停手，张一张三扶起张二，张二心脏被刺穿，早已气绝。

    缺了一人，剑阵不成，张一张三再也难以与南宫烈对抗。

    南宫烈心中有一股厌恶的感觉。

    “恶即斩”何谓恶？何谓正？王剑原为九色旗旗主，现在却来帮名剑山庄，而西江三怪被视为怪人，但三人三剑与一人还是与100人，却不会受人支援。他与西江三怪这一战，却被号称正道名门大派的掌门暗中偷袭告终。

    是胜是败，南宫烈说不清，之前自己突破的喜悦也一扫而光。不知怎样，他突然对“正邪”之二字，想起欲吐。

    南宫烈一拱手，道：“西江三怪名不虚传，如果公平对战，我未必是三人之敌，此战了结，请三位离开北方！”南宫烈将“三”字强调，将已死的张二也算在内。

    张一张三悲痛，也自知他们已不再可能是南宫烈的对手。生死之战时，各人自出诡计，要将对方刺于剑下，现在战斗结束，一切都完了，张一拱手道：“南宫烈剑法独步武林，我们三兄弟心服，请！”说轻，张三抱起张二的尸身体二人消失在烟雾之中。

    李先日狂奔而来，道：“烈儿，怎不将那二人杀了？”南宫烈瞪了他一眼，随即脸转温和，道：“前辈，他们的剑阵已破，相信他们会回到南方不再作恶，算了，我们去支援吧！”

    南宫烈转头望向王剑，王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下只留有两字：正邪。

    “正与邪，本就无分界！”南宫烈暗想，他的脾性就是这样，喜欢钻牛角尖。

    此役，没有胜败，满地尸体，已分不清哪些是名剑山庄的人，哪些是九色旗的人。

    原本碧绿的太湖山被烧了个精光，名剑山庄后院塌了三栋房子。

    名剑山庄各派死了3243人，余下的近5000条尸体，却是九色旗的人马。

    尸体太多，原本修建房子的工人，都去收拾尸体。

    经此一役，双方元气大伤，而九色旗在北方的势力全整个北方正义之事打压，早已无力支撑，全部退回江南一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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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更贴切章题，所以这一章字数较少，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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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当了父亲

﻿冬天已过，连烧光了的太湖山，都有不少碧绿青草长出。

    但要恢复原来密林满布的太湖山，得5年？10年？或者更长时间？没人知道。

    只花了数月，北方武林重归名剑山庄旗下。

    南宫烈的思想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不适合当武林之主。

    名剑山庄没毁之前，他可以以自己的“道”行事，快意江湖，“恶即斩”，但现在，为求胜利，他已不能自主，李日先箭杀张二，站在他们的立场没错，胜者为王，武林争夺，正与恶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所谓正与邪，也只不过是当权者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与别人之上而已。

    只有按自己的准则行事，死而后已，才能笑傲江湖。

    春天的气候很宜人，南宫烈在山庄前瞭望太湖山，望着茂盛的碧绿青草，心中突然有股回太原见见杜碧云的冲动。

    杜碧云已有了近5个月的身孕。

    当初盗得的10万黄金，现在只余下1万多两。名剑山庄已步入正轨，已不再需要动用这笔黄金！

    南宫烈心中一动。

    一名弟子快步前来，道：“庄主，武当派掌门余玄虚求见。”

    南宫烈叹了口气，道：“请余掌门在客厅用茶，我就来……”

    ……

    夏天已至，北方的夏天，但太原及名剑山庄气候却相当宜人。

    太原，南宫烈握着杜碧云的手在花园中赏花。

    杜碧云的肚子已非常大。再过2个月，屋内便多了个娃娃。

    南宫靖走过来道：“哥，一切事儿都办妥了，多得梁大人，我们才能以8万两白银买下这屋。现在，这已是我们的家。”

    南宫烈笑了笑，抚摸了一下杜碧云的肚子，道：“儿子，你这位叔叔现在倒像个管家了，不知他的剑术有没荒废？”

    南宫靖笑道：“哥，我可不会丢你的脸，前天我才与华山派岳伯伯比试，他剑法虽精，我却可以在300招内取其性命。”

    “300招吗？”南宫烈正色道：“等你觉得自己能在100打败岳伯伯，到时我便让你云闯荡江湖。”

    “100招？”南宫靖惊道：“以剑术而论，岳伯伯的剑术与三大剑派掌门人相差无己，这……”

    南宫烈一声不响，一伸手，一条树枝已吸入掌中，他走开去，施展了最初三招《神剑诀》，每当南宫靖自满或自悲时，南宫烈都会这样做。

    南宫靖看得双眼放光，他自幼得其父南宫无泪指导，剑意极浓，只是江湖经验及心态都不行，南宫烈才迟迟不让他独闯江湖。刚才那几招，已是招随意行大成，即“无招”，这三招南宫靖熟悉无比，每次看到南宫烈演练，他都略有领悟。

    这次看完，南宫靖沉思半响，道：“100招？50招已足已！”说完独自走开沉思。

    杜碧云道：“烈哥哥，你也别逼得靖儿太紧了，以他现在的剑法，再让他积累点江湖经验，相信比你我相遇时你的剑术还要高些吧。”

    南宫烈笑道：“话虽如此，但名剑山庄只剩下我与他了。而我与你及未出生的宝宝，等大仇得报后，便要隐居，领导武林这事儿不适合我，靖儿却不知感不感兴趣？我想他可能会喜欢当一名侠客多过喜欢当武林盟主，那他就必需有过硬的本事。”

    杜碧云笑了笑，不再说话，南宫烈的心意他怎会不明白。

    数月间，江南九色旗重整旗鼓，与名剑山庄又成均势。燕江南放出狠话：要手刃南宫烈。

    冬天快来临了，太原南宫家。

    “恭喜大少爷，夫人生了个小女孩！”众下人纷纷向南宫烈道喜。

    南宫烈喜出望外，走入房内。杜碧云脸色发白喘着大气，接生婆正在忙着善后，杜碧云的身旁用毛布包着个小女孩。

    南宫烈快步上前坐在床边，凝视着这个小女孩，对杜碧云道：“云妹，辛苦你了。”

    杜碧云全无笑意，道：“烈哥哥，是个女孩，我没用……”

    南宫烈用手掩着她的小嘴，道：“云妹，别这样说，男孩女孩我一样喜欢。女孩更好，以后我便教他弹琴作曲，不让她接触武林之事。”

    杜碧云道：“烈哥哥，以后我要再生多一个。”

    “如果你喜欢，可以。我只是想你知道，无论男孩女孩，我都十分喜欢，只要你们平安就行。”

    杜碧云心里甜甜的。

    南宫烈道：“我们帮女儿起个名字吧？你看该起个怎样的名？”

    杜碧云道：“我想女儿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学武，叫诗意，好么？”

    南宫烈道：“南宫诗意，好，好名，那以后我们就与诗意一起生活了！”

    南宫靖待南宫烈与杜碧云说完话，才在房门外小声道：“哥，出来一下！”

    南宫烈安抚了一下杜碧云，然后走出房门，道：“靖儿，什么事了？”

    南宫靖兴奋地说：“名剑山庄的弟子刚才传话来，说燕江南在南方调动所有兵力，不知是不是想向我们名剑山庄挑战。”

    南宫烈笑道：“好，太好了，我女儿已出生，那我也要将这些事处理一下，燕江南，我也等不及了。靖儿，你安排一下，将你嫂子及侄女送到太原府内，然后安排30名好手在府内保护，这个房子就一切如常，之后，你与我一起到名剑山庄，你也该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江湖了。”

    南宫烈高兴地道：“好，谢谢哥哥。”说完，一阵风般离去。

    南宫靖偶尔也会到名剑山庄，但只限于送信或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大战在即，南宫烈将南宫靖调往名剑山庄，显然是准备让他参战，让他积累更多的江湖经验。

    练功千日，有时还不如与强者生死对峙那一刻领悟得多。

    此时名剑山庄已重新统领整个北方，南宫烈又与太原府梁康梁大人交好，所以南宫靖很快便安排妥当。

    南宫烈到杜碧云身边，道：“云妹，你再忍一下，大仇终于有机会得报，这一战不管为公为私，我都非胜不可，你要体谅我。”

    杜碧云笑道：“烈哥哥，你一定要斩杀江燕南那老贼，为老爷报仇。”

    南宫烈道：“一定。”双眼闪烁，似乎有些事想问杜碧云，却又欲言又止。

    杜碧云笑道：“烈哥哥，有事直说，你我夫妇一体，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南宫烈道：“云妹，我已知道，你的毕大哥事实上就是无名，毕大哥在这段日子在南方惹了不少事端，暗助我名剑山庄，是……是……”南宫烈是男子，心知无名在杜碧云的地位，不计较才怪。

    杜碧云笑道：“烈哥哥，大战在即，我不想你分心！”他将南宫烈拉下，道：“我与毕大哥的感情，是兄妹之情，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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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无名的过去

﻿无名，真名毕齐天，江南宜州人。其父常到大理做生意，因得罪权贵，全家被杀，6岁流落江湖，8岁在南宁街道行乞，被熊谷的恶人捉回熊谷当奴隶。

    熊谷，是相距大理不远处的一大峡谷。称之为熊谷，因为此处四周生长着丈余高的大熊。这些大熊皮毛甚厚，箭是身不穿的，即使身具深厚真气，仍得全力才能刺空这等皮毛，而这些熊为数众多，所以没人敢深入熊谷。

    而这熊谷的熊，却是一代恶人，谷主元霸天世代所养。

    元霸天实力高强，称霸方园数十里，经常外出将童男童女掳到谷中，男的当奴隶，女的长大了当媳妇，有不少逃跑的人，都成了熊的午餐。

    毕齐天聪明过人，过目不忘。日常见到主人练武，全记下来独自偷练，也正因为他太聪明，受少主元天海嫉妒。这元天海比毕齐天大6岁，在元霸天众多儿女中是最笨的，常被打骂，他也将这股恶气发泄到毕齐天身上。

    毕齐天在2年的流浪生活中学会了忍。

    最后被元天海安排云打猎。

    熊谷方圆数十里，只有一个出口，其余全是峭壁，元霸天也不惧奴隶逃跑。

    元天海每天都给毕齐天下达任务，必须获得一定量的猎物。

    毕齐天才不到10岁，所以即使只设陷井等，仍弄得伤痕屡屡。

    毕齐天不服，以竹代剑，向野兽挑战。

    接下来的一年中，他的伤越来越少，打得的猎物越来越多。

    如此过了5年，毕齐天那充满野兽的杀气及数年与野兽拼斗的身手，在熊谷已没人敢惹他。

    某天，毕齐天撞见元天海侵犯与毕齐天年龄相若的一少女，一怒之下错人伤了元天海，结果被元霸天等人追杀。遍体鳞伤之际，他深入谷中，闯入熊地。这熊地是熊谷禁区，因为这里住满了大熊。除了元霸天，谁也不敢闯进。

    元霸天以为毕齐天必死无疑，也不再深追。

    在熊地，毕齐天在树上生活，却遇到了一残废之人。此人叫赵天卓，是元霸天的仇家，刺杀失败后躲到熊地，但双脚伤势渐重，他不得不斩了自己双脚。凭着自己的意志及身手，终于活了下来。

    毕齐天得这人传授了一套内功心法，练出真气。

    如此过了两年，毕齐天除了修炼真气，便是杀熊练功。以竹剑与熊搏斗，他虽然练出真气，但功力太浅，而且赵天卓武艺不错，却非绝顶高手，与熊搏杀，初时大败，弄得满身伤痕，日复一日，他居然将竹剑的“刺”练成杀着，以剑刺出，往往能一击之中。

    武功大成后，赵天卓送给毕齐天一柄铁剑，请毕齐天为他报仇。

    毕竟毕齐天当然愿意。铁剑锋利远强于竹剑，已年满17岁的毕齐天，在生死搏斗中捱过来，居然悟得剑中真理，达到“无招”之境。

    凭着他的身手，毕齐天杀尽恶熊，在熊谷大闹一场，将元霸天刺杀于剑下。

    一人一剑，将整个熊谷的势力瓦解，所有人得到解放。这都归功于他自幼与野兽搏头而练出的狠劲与耐力。

    毕齐天安置好赵天卓，便开展了他闯荡江湖的旅程。

    得知北方名剑山庄是武林正道，毕齐天便去应征，但庄内之人见他非常脏乱，举手投足间没练武之人的稳重，居然不将他放在眼内，他一怒之下，独走南方，却误见山贼抢夺。毕齐天一人一剑扫剑整个山寨，并救了年仅13岁的奴隶少女杜碧云。

    这一战毕齐天无人能敌，但江湖经验尚浅，受寨主所骗被打至重伤，最后才勉强斩杀寨主。杜碧云背着毕齐天走到隐蔽处为早已不醒人事的毕齐天疗伤。

    杜碧云什么也不懂，毕齐天自然在她手中吃了不少苦头，但时间长了，杜碧云的身手也越来越灵活，乱打乱撞居然治好了毕齐天。毕齐天便领着杜碧云游走江湖近一年。这一年，二人互相辅助，已成亲人，以兄妹相称。

    杜碧云年少时身材矮小，又是一娃娃脸，毕齐天有时为了生活，免不了做些偷、骗行当，也会与街头小混混对上，往往为了照顾杜碧云而落荒而逃。毕齐天无奈之下只得以“寻找内功心法”为借口与杜碧云分开，最后他曾誓言，以后一定要用“无名”这个名字在江湖上闯出名堂，如果杜碧云听到“无名”的名号，可以随时来找他。

    这便是杜碧云所知的毕齐天的过去。

    毕齐天亦正亦邪，行事不按章法，但与杜碧云之间的兄妹情却是纯真的。杜碧云所懂的，包括骑术、求生之术，全是毕齐天所传。

    这是杜碧云所知所想的，至于二人的情感是否纯真？还是杜碧云一厢情愿？无人知晓。

    而杜碧云所不知的，便是毕齐天与杜碧云分手后，为了盗取**赃物，趁挑了两伙山贼。银子多了，自然想花点钱，所以一有钱，他便流落烟花之地，花钱如水，且武艺又强，渐渐出了名。

    正因如此，被九色旗的紫旗盯上了。

    九色旗与名剑山庄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大战一触即发，他们求才若渴，便要招缆毕齐天。

    毕齐天素知九色旗的名声，又曾在名剑山庄下受到不好的待遇，不愿接触这趟混水，便直接拒绝，结果因此惹上了紫旗。毕齐天剑法虽强，但面对如此多的强者，他终因力竭而被痛打一顿，最后勉强逃生。

    时隔不久，紫旗正副掌旗使、促旗使、举旗使、鼓旗使、跟旗使及旗内要人，一夜间全被刺杀。这事件引起九色旗的轰动。

    毕齐天早知自己的弱点，苦于没绝顶内功可以修炼。无意中听说九色旗总旗主有部《玄天宝典》，是当世绝顶奇功。毕齐天喜欢挑战，便潜入九色旗，历尽艰苦终于盗得《玄天宝典》，闭关练功2年，功力大进。只是他虽聪明绝顶，但练内功并不专心，以致功力不纯。

    出关后，他也不愿再作偷鸡摸狗之事，便履行承诺，化名“无名”，当一名赏金猎人。为免麻烦，他请人做了一张人皮脸具。

    毕齐天抓获犯人，只有一个原则，只要他认为是该抓而自己又有能力抓的。

    九色旗绿旗的跟旗使暗中与盗贼勾结抢劫官银，盗贼一伙及跟旗使全部被毕齐天斩杀。

    六湖宫势力仅次于九色旗，表面归属九色旗，暗中却想另起江山。帮众强抢民女，官府都不敢反抗。官府悬赏黄金5000两买其人头，毕齐天一人一剑独进闯六湖宫，杀敌800，将六湖宫宫主人头砍下。六湖宫群豪无首，不久便四分五裂。

    衡阳神鞭门，表面上是正义之道，暗中却勾结海贼，盗取船只，毕齐天明查暗访，终查出来龙去脉，勾结的海贼头目人头只值300两，但毕齐天却将神鞭门挑了。

    一时间无名声名四起，没人知他的底势，亦不知他正邪，只知他为了金钱，当朝庭走狗，不分好坏，一率照杀。

    云阳山有恶贼邪道门，官府悬赏10000两取燕孤泪首级，毕齐天一人一剑杀上去，后来知道另有其人闯上山寨，毕齐天好奇之下跟了上去，终于发现了杜碧云，并知道了南宫烈的事。只是二人对毕齐天暗中跟踪，却一无所知。

    北方名剑山庄倒了，南方无名仍在“危害武林”。

    毕齐天十分担心杜碧云，多方寻找无果，便将怒气发泄在九色旗身上。他一人一剑刺杀九色旗白旗及蓝旗二主，杀敌3000余人，终于惹急了燕江南，联同黑旗掌旗使任长天、西江三怪及一群**中人追杀无名，毕齐天不惧任何人，只是每天都被追杀，烦透了，有时即使在风流之中，仍要打斗一翻，兴致尽毁，他便设局，在当众人面前上演了跳崖自杀的一幕。

    无名死了，脱下人皮面具，毕齐天仍在。找不到杜碧云，无名之名也不用再存在，毕齐天也不再当赏金猎人，没钱了便到一些富人手中偷盗，大部份救济穷人，余下的便花天酒地。

    数月前，南宫烈重振名剑山庄，毕齐天的跟踪之术天下无双，南宫烈避得开九色旗，却避不开毕齐天，毕齐天终于发现了杜碧云，与杜碧云相聚后，便独自前往南方捣乱，以牵制燕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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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战吧

﻿听完杜碧云的话，南宫烈叹道：“看来，我欠了这毕大哥的人情还不知道呢。”

    毕齐天行事不理会别人，所以他在众人眼中，甚至在南宫烈眼中，仍是那个善恶不分的无名，只是隐隐觉得这毕齐天不是坏人，善与恶，世间谁能分得清。

    南宫烈领着南宫靖来到名剑山庄。他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得以专心迎战。毕齐天的人情，他一定要还。

    名剑山庄聚集了众多强者，之前的大战，有不少强者战死，但北方武林正道人数众多，而且暗中也早与南方武林联系。

    五岳剑派，两岳处于江南一带。正因如此，南宫烈早早有了决定。

    会议厅上，各正道领头人，南宫烈坐站在桌前道：“各位前辈，九色旗在江南蠢蠢欲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让他们重振旗鼓。”

    众人齐声叫好。

    “战吧，将他们一网打尽！”

    “打倒燕江南！”

    “大干一场！”

    南宫烈道：“好，我们正道中人便下战书，在长江一带与九色旗作生死战！”

    “好！”呼声振天。

    南宫烈高举追风剑，剑中刹气爆出，一剑震天。

    众人立刻收声！

    南宫烈喝道：“燕江南由我斩杀，大家看着吧。”

    “好……”

    南宫烈将众人的士气鼓舞至极限。

    ……

    长江，决战之地。附近众人渔民、百姓早已逃去。

    近二万人围于长江两岸。

    早在前一晚，九色旗已渡过长江，双方大战一场。名剑山庄奋战之下，终于将九色旗逼回长江以南，双方死伤数千人。

    南宫烈及南宫靖身上衣衫更被鲜血染红。

    南宫靖初出江湖便遇到这么大的战阵，之前的兴奋全变成了胆怯，他身上数道伤痕，深入筋骨。

    南宫烈知道经此一役，南宫靖的心与身都会重新调整，下一战，他将会更强。

    两队人马对峙。

    隔着长江，燕江南手持大刀，高声喝道：“南宫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真气充盈，每一字都远远传来，清清楚楚地传入众人耳中。

    南宫烈也暗暗心惊，初遇燕江南，已觉他是神人，现在才知道，上次一战，燕江南到底是有所保留？还是功力增强了？即使不是使计打击南宫无血，燕江南的实力也绝不在南宫无血之下。

    南宫烈气沉丹田，喝道：“燕江南，前晚一战，你的青旗使死于我的剑下，我是否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二人隔着长江天险，居然如邻般聊天，此等功力，武林中除此二人，还能有谁？

    燕江南怒道：“杀我旗主便如此高兴？”

    两岸各泊着数只大船。这一战是在海上，还是陆地上，谁也不晓得，但此处宽百丈，片刻便能渡江，过江后便是辽阔大地，想一网打尽，根本不可能。

    所以这一战的关键，便在燕江南与南宫烈身上。二人谁战死，哪一方便败。

    当然，他们也没这么笨单打独斗以定天下。

    但如果在江上战斗，与陆战又稍有不同。

    在江上战斗，双方都没有退路，攻，便全部人攻，退，便全部人退，总不能已占上锋，但某些人不敌，便拉着船往回退，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江上之战，伤死更多。

    一旦落到江中，此处江水轰涌，即使九色旗比名剑山庄更懂水性，落到江上都会瞬间被冲走。

    南宫烈喝道：“燕江南，再如此拖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给你三条路选！”

    燕江南道：“无名小辈，但说无防。”

    南宫烈道：“其一，便是你我单打独斗，其二，你我各挑10人在船上一决生死，其三，哈哈！”

    燕江南怒道：“三便是什么？”

    南宫烈喝道：“三，便是你自断一臂，终身不得再踏入江湖！”

    他这一句话远远传开去，名剑山庄的人大笑，而九色旗的人却纷纷大骂。

    “放屁！”燕江南怒道：“前晚的大战，你我双方各死数千人，为免作无谓死伤，你我各挑10人作一次生死战，如何？”

    这样的决斗，正合南宫烈的心意。

    南宫烈有信心击败燕江南，但燕江南实力之强，远在众人之上，他也不敢以名剑山庄的前途作赌注，而各挑10人决战，对双方都有好处，既不会让手下白白送命，亦可以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实在不行，便各有各逃，这是双方都想到的。

    九色旗出场之人，燕江南、任天长必然出战，这二人都是南宫烈的对手，接下来便是黑旗副旗使何啸天、蓝旗掌旗使凌七、红旗掌旗使余阔海、红旗副旗使冼天海、蓝旗副旗使郑中柱、白旗正副旗主“黑白无常”郑黑及郑白、绿旗旗主莫作北。

    九色旗，在总旗主的带领下，分别是红、橙、黄、绿、青、白、蓝、紫、黑旗，其中以黑旗最强，白旗次之，然后便是黄旗等，但数次大战，已有多位旗主易主，新上任的旗主，燕江南便让他们在岸上指挥。

    九色旗参战这10人，全是当世一流高手，其中以燕江南、何啸天、郑黑及郑白最强。这郑黑与郑白，号称黑白无常，这两兄弟担任白旗正副旗使多年，能与黑旗任天长分庭抗礼。

    而名剑山庄，由南宫烈带领下，少林罗汉堂首座玄虚大师、嵩山派掌门叶之轩、峨眉派掌门三生师太、天山派许仁之、空洞派李先日、华山派岳宁之、泰山派天门道人、神枪门吴贤、游侠唐文应战。

    各派掌门的实力位居正派上流，神枪门吴贤一柄神枪震江南，大战之下，他特意从江南赶来，游侠唐文一向游走天下，大辽、西夏、大理、吐鲁蕃都有其足迹，善使大刀，曾与三大剑派之一的许仁之大战800合而不落下风。

    这10人，便是此次前来的名剑山庄正道中人最强的10位。

    双方共20人各乘大船航之江中。

    船下是滚滚江水，大浪不断扑打着船身，但大船纹丝不动。

    这两艘都是能乘数百人的大船。

    两船靠近，双方针风相对。

    是各选对手还是混战？一切待开战后便知，现在，即使是他们这20人，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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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正邪大战

﻿两船相距两丈余，燕江南提着大刀领着众强飞跃过来，南宫烈与众好手早已戒备，九色旗10强者一涌而上，他们纷纷抽出兵器迎战。

    整艘大船没被江浪摇动，此时却震动连连。

    20人所发出的斗气，让整艘船都似乎受不了冲激。舵手不断掌航，才勉强稳住船身。

    南宫烈一剑击向燕江南，其余18人却混战一团。

    4年前，南宫烈面对燕江南是不堪一击，但今非昔比，南宫烈的“七刹剑气”轰中燕江南的刀背，饶是燕江南真气深厚，力量惊人，都被这一击轰退。

    南宫烈轰中燕江南，只觉一股前所未见的巨力反震而来，让他后退连连。

    这可是当今武林功力最深的二人的力的较量，不分胜负。

    四周气势澎湃。18名高手的气势压迫着对手，彼此不能占上风。以个人实力而言，任天长及郑黑占优，但整体实力而言，双方却不相上下。

    南宫烈在船头与燕江南你来我往已拆了60余招。南宫烈占尽上风，但燕江南的刀势实在太强，他本力又大，每挥出一刀，都似乎有万斤巨力，即使是刀压，已让南宫烈呼吸不畅。

    南宫烈却越战越有信心，剑法得心应手，领悟招随意行大成——无招之境后首遇强敌，仍不能得心应手。燕江南与西江三怪不同，西江三怪那是剑阵，攻、守、支援互补，实质是攻守平衡，但攻与守都并非绝顶。而燕江南无论速度、力量、招式均达顶点，特别是刀法，已入道多年，以招法而论，绝对在王剑之上。

    今天再次相遇，南宫烈确定燕江南此时此刻的实力已超越其父南宫无血。当然，如果南宫无血能活到现在，数年的修行，未必会输与燕江南，但与4年前相比，现在的燕江南更可怕了。

    又拆了数招，南宫烈的剑法越来越精妙，出招挥洒自如，每一招都让燕江南拼命招架，“无招”的威力越来越强。

    “啊”一声惨叫，峨嵋派三生师太一手惨叫，左臂连肩被劈开两边，眼看活不成了！

    郑黑的长剑，虽说是剑，却如刀一样斩人，力达千斤。

    一人已死，平衡被打破，九色旗立时大占上风。

    南宫烈一心急，又时被燕江南反攻三招，被逼到船边。

    南宫烈实力再强，也只是20多岁的青年，他的功力，很多来自复活丸，而非如燕江南般数十年静修苦练而得，心神入定之功火候远不到家。强敌当前稍有分心，立时被反攻得措手不及。

    南宫烈知道此战的关键，除了自己与燕江南外，便是其余18人，哪一方获胜，再来围攻他或燕南江，则胜机大增。他收拾心神，施展《神剑诀》妙招逼退燕江南，剑法如电直刺蓝旗副旗使郑中柱。

    从刚才南宫烈就知道，10人之中，郑中柱及红旗副旗使冼天海的实力稍差，且郑中柱离自己最近，便拿他祭旗。

    郑中柱正拼死抵挡玄虚大师的金杖，怎料到南宫烈的追风剑突然刺来，慌忙中举剑相迎，他顾得了南宫烈，却顾不上玄虚大师，南宫烈这一剑原本就并非出尽全力，只想让郑中柱分心，这一剑就算真的刺过来，也未必能将郑中柱击毙，他一回长剑，刚好抵挡燕江南劈来的大刀。

    郑中柱一愣，已知不妥，风声一过，鲜血喷出，郑中柱的脑袋被玄虚大师的金杖轰得粉碎。

    燕江南怒道：“南宫烈，你这是找死！”大刀狂挥将南宫烈逼退。燕江南每踏前一步，地板都是一震，似乎随时都会被这当世枭雄一脚踏穿。

    郑中柱一死，那16个人又战成均势。南宫烈目标已达到，立时静下心来，凝神见招拆招，抵挡住燕江南的怒火。

    只见南宫烈长剑横斩，剑芒攻击燕江南上中下三路。燕江南怒挥大刀，似乎要将南宫烈一刀砍为两截。

    南宫烈招随意转，施展《神剑诀》由下往上扫去，两招顿时无分彼此。

    燕江南特见如此妙招，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后退之时，以刀护住全身要害。

    南宫烈再无后顾之忧，如此拖下去对双方都不利，南宫烈剑势变得凌利，带着“七刹剑气”的追风剑每一剑，都轰得船板破了一个洞。

    剑招与气，缺一不可，已达“无招”境界的南宫烈，不再抠泥于招式、气，所有能攻倒对手的，就是好招，这正是“无招”的最高意景。

    燕江南被连连逼退，不一会已到了船边。

    困兽斗！

    在不大的区域激战，能逃的地方不多。

    南宫烈专心出招，招随意转，达到“无招”境界，燕江南实是难以招架。

    燕江南心已慌，心知以武艺而论，他比南宫烈逊了不少。

    他已被逼到船舷，要么转守为攻，要么逃回自己的船上，如果转守为攻，需要承受太大的压力，而且实力不济，无形中等于送死。他大刀一挥，逼退南宫烈，飞身跳回自己的船上！

    16人还在拼命相斗，见燕江南败退，大部份失去战意。

    只有任天长、郑黑郑白仍士气如洪，猛攻众人。

    南宫烈长剑抖动直刺任天长。

    任天长剑江如天，“天外飞仙”，剑芒如仙子般飞扬，耀眼飞常。

    南宫烈的长剑将任天长的剑芒一一打散。

    如果任长天是天外飞仙，那南宫烈便是一剑震天。

    连天都能震倒，何况是仙子？

    二人的剑术已达炉火纯青，一剑已分胜负。

    “天外飞仙”的剑芒完全受南宫烈的剑气所压，而南宫烈的剑，似乎只有一招，但每一式却各不相同，连燕江南都不能抵挡，何况是任天长。

    失去“天外飞仙”的光芒，任天长也只是个普通老头，他的心脏已被南宫烈轰碎。

    任天长一死，黑白无常对望一眼，喝道：“撤退！”

    众人早已无心恋战，纷纷跳回自己的船上。

    黑白无常持剑将众人逼开，道：“开船！”

    燕江南等6人乘着船恢溜溜地走了。

    “黑白无常”郑黑郑白兄弟，是与任天长、燕江南一起创立九色旗，对九色旗丹心一片，宁可身死也要补住九色旗血脉。

    二人双剑朝南宫烈轰去，企图与这名击退燕江南的当世强者同归于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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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大举进攻(高潮,求点击)

﻿南宫烈并没出手，他在一旁看着8柄兵器将黑白无常刺倒，抛于长江之下。

    在某一个程度上，任天长、郑黑、郑白比燕江南更有骨气，宁死不屈，他们称不上英雄，却绝对是当世枭雄。

    南宫烈仍在沉思。

    叶之轩喝道：“名剑山庄所有人，冲呀！”

    呼声震天。

    数千人纷纷下船渡江。

    玄虚大师喝道：“烈儿，别发呆了，快发号施令。”

    南宫烈才惊醒过来，他之前在想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一片虚无的感觉。

    打败燕江南，便成了全武林最强之人，自然也是势力最大之人，九色旗士气低落，强者已倒下了不少，打败九色旗就在眼前，他在想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觉与其这样，倒不如私下找燕江南单挑，是生是死，也算是还了一个生愿，一个为父报仇的心愿。事情弄得这么大，死了这么多人，倒底为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骑虎难下，也不容他细想，他喝道：“正道中人，维系武林正道，我武林同道，今天便要大败九色旗，冲呀！”

    呼声震动，整个长江的涛浪似乎都被震碎。

    南宫烈领着8名强者摔先朝对岸航行而去。

    离对岸还有十丈，南宫烈踢飞三块木板，踏水而行，跳上对岸。

    1敌近万人，南宫烈还真有胆色。

    南宫烈长剑高举，喝道：“名剑山庄南宫烈在前，挡我者死。”

    “七刹剑气”轰出，立时有20余人毙命。九色旗涌了过来，其中便有燕江南。

    南宫烈手持长剑左冲右突，刻意避开燕江南或其它强者，他已达“无招”之境，每一招都绝对难以抵挡，在最省力气的情况下长剑一递，便有一人倒下。

    还没被众强者围攻，玄虚大师等8人已跃了上岸，接着，便是十余条数百人一艘的船航行而来。

    名剑山庄的人士气正盛，一上岸便将九色旗的人杀得人仰马翻。

    群战，士气决定一切，这正是他们20名强者对峙的最终目的。

    当然，在南宫烈心中却非如此，他的最终目的，一直是燕江南。

    一阵乱杀，岸边流下的鲜血，将长江的河水染成红色。

    杀戮只是眨眼间的事，就如染红的江水，随着江浪扑来，不一会便被洗涤干净。

    ……

    名剑山庄众强终于渡过长江，杀敌4000，其余人纷纷退去。

    此战轰动武林，江南武林正道抑压已久，纷纷响应，5岳剑派首次汇集，福建南少林也加入战团。

    九色旗节节败退，绿、青、白、紫各旗分坛被正道中人一一击破。

    1个月后，紫旗总坛被毁。

    10天之后，白坛被灭，3天后又传来消息，青坛被灭。

    春天，江南一带非常暧和，燕江南等强者被正道中人围攻，困于绿旗总坛，燕江南突围而出，绿旗灭。

    直至此刻，九色旗势力已完全被瓦解。

    南宫烈领着南宫靖、许仁之、岳宁之、叶之轩一直追杀燕江南。

    在南宫烈眼中，一天不除燕江南，父仇仍未得报，那之前所作的事便是白废了。但对于许仁之、岳宁之及叶之轩来说，杀燕江南已不再重要，能斩草除根当然最好，毕竟名剑山庄的再度兴起，正因为当年燕江南放走了南宫烈。

    追了一个多月，已到郴州。

    郴州亦是知名省城，非常繁荣。春夏交界虽然有点热，但街上行人众多，有些乘凉，有些下棋，与北方风情各异。

    南宫烈等5人追至郴州，数度查探，终于发现燕江南的痕踪。

    燕江南慌不择路，居然躲进了风流之地，城内出名的花****来楼。

    江南一带尽归名剑山庄所有，南宫烈一呼百应，连郴州知府也派重兵支援，他们也受够九色旗了。

    燕江南还没享受温柔之乐，凤来楼已被上千人重重包围。有南宫烈、南宫靖、许仁之、岳宁之、叶之轩五大强者在，燕江南想突围可以，但一被这五人缠上，必败无疑。

    堂堂曾号令天下的九色旗总旗主燕江南，居然也沦落到如此地步，人生突变，难以预料。

    凤来楼二楼是一个大厅，里面摆了十数围饭菜，有不少寻欢之人正抱着美人吃着美酒享那温柔之乐。

    南宫烈喝道：“燕江南，你无路可走，你要么自吻而死，要自与我单挑，你已无路可走，快快出来！”

    燕江南也被逼急了，这个多月他如丧家之犬，东跑西躲，如果能回到过去，他宁可不杀南宫无血，当初也要一刀杀掉南宫烈。

    燕江南打开二楼的窗子，将一个客人抛下楼，道：“你们别再逼我，否则我杀死这里的人！”

    堂堂总旗主，也不得不以人质威胁。他忘了，南宫烈等是江湖中人，并非官府中人。江湖中人，死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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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的成绩有点失望，所以小说提前进入高潮，当然，按剧情这样写，我觉得很完美，但小说的点击这么低，到底是什么原因？就算是小说写得不好，但至少也要点击过后看过才知不好，连看都没看过，那该怎样？另外，起点对于新人作者的指导实在不足，既然过了5万字审核了一次，发现的优缺点，难道就不能短信指导一下？就简单的几句机械式的自动回复，对于新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说回正题，传统武侠没落，在下原本写这小说，也是练笔的态度，目的是想通过这一部小说发现自己的优缺点，可惜事与愿违，另外，在下的另一部小说《斩龙记》已达40W字，成绩比这一部更差，抛开文笔不说，那一部的情节我觉得不错，大家有时间不防去看看。

    这部小说已渐入尾声，大概还有2、3个高潮，结局当然是大家预料不及，也是很爽的，借这个机会，打个广告。

    另外，为什么在这一章小说后面写这么多？目的很简单，因为字数不足2K，所以便写来填填数，请见谅。

    但上述也的确是在下的肺腑之言。

    如果各位能看到这一段文字，那我真的十分感谢，可以的话，请在评论区留个言，绝对加精。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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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神秘的青年

﻿二楼的另一个窗边，一名年轻公子打开窗户，抱着一美人，在美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道：“美人，你看，这风景不错呀，我来凤来楼作乐，想不到有这么多人为我作兴，好，太好了。”他转头对燕江南道：“那边的大胡子，来，我赏你银子。”

    这一番话，让楼下的人都哭笑不得。

    燕江南怒道：“你这臭小子找死！”他怒气冲冲地走去了过，那青年怀中美女慌忙挣扎出怀抱走开。青年喝道：“岂有此理，我在这喝酒，赏钱给你，你不要也罢了，居然敢吓走我的美人，毁我兴致，这是死罪？”

    窗子关了，整个二楼都不断震动。

    不一会，窗子被撞破，一人被抛出，倒在地上。

    这人正是燕江南。

    他的大刀已不见了，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看到了什么惊奇之事，他早已断气，全身都没伤痕，除了喉咙。他的喉咙，有个深达1寸余的剑伤，正是这个剑伤，切断了他的喉咙，一剑毙命！”

    众人大为惊奇。

    这可是九色旗总旗主燕江南，一个曾经统领全武林的人，却在烟花之地与人斗嘴，继而被人刺杀？谁能想到，武林中，除了南宫烈，还有人能力敌燕江南？即使强如南宫烈，也不可能数招间便要了燕江南的性命。

    这人是谁？

    是那青年吗？众人正想涌入。

    那青年手抱两美女轻盈而出。这青年公子打扮，扎着长发，俊俏的脸上却有数度不太显眼的疤痕，刚才远看还发现不了。他的腰间有柄佩剑，这剑从外形看极之普通，就如最初练剑之人使用的剑一般平凡。

    莫非燕江南便倒在这剑下。

    青年双手抱着的两位美女，都穿深红衣服，身材苗条，曲线诱人。叶之轩拱手道：“少侠留步，请问这人，是你杀的吗？”

    青年笑了笑，道：“没错，我生平最憎别人毁我兴致，这人活该如此。刚才你们都看到，他要以我们的性命来威胁你们，我是自卫，并非故意杀人，别抓错好人呀？”

    南宫烈上前道：“这位大哥高姓大名？”

    青年笑道：“我只是寻开心，并非什么大侠，更不用留名，我走了！”说完拥着美女往远方走去。

    在场的人，没一人敢阻挡。

    南宫烈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一个人，他喃喃道：“只能是他……”

    燕江南终于死了，南宫烈大仇得报，心里也安稳了。

    但这个青年是谁？南宫烈猜想，最有可能的便是杜碧云的毕大哥毕齐天。也只有他，才有可能将燕江南杀败，也只有他，才会如此神出鬼末，在人意料不到的地方出现，干出意想不到的事。

    毕齐天，这人到底是正是邪？他的实力又达到一个怎样的层次？没人知晓，南宫烈自然也猜不透。

    毕齐天，就如一个站在武林顶峰的人，却又遍遍没人知晓，甚至不知道此人的存在。曾经的神话，无名，他也以跳崖结速了这个名字。

    南宫烈不服，差不多的年龄，每次都被凌架于自己头上。

    但他又不能不服，一个人干了这么多事，江湖武林居然没这号人，他的化身，也在江湖人面前假死了。

    一个武艺、智谋都在自己之上的人，自己能不服吗？南宫烈心中不知滋味。羡慕？嫉妒？有时南宫烈真想如毕齐天一样无牵无挂，潇洒一生。

    名与利他可以不要，但他有妻子，有女儿。妻子与女儿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

    鱼与熊掌，怎能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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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纯是为了凑合章名而写的，所以字数不多，接下来便是准高潮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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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虚伪的正道中人

﻿两年过去了，名剑山庄几乎恢复得与原来一样一样，一草一木再度种植，就连太湖山，也一片密森翠绿。

    树不可能长得这么快。太湖山的树，只因杜碧云无意中说的一句话。

    “烈哥哥，名剑山庄后面的那座大山，怎么一棵树都没有？”这是杜碧云首次前来新建的名剑山庄时说出的一句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名剑山庄方圆百里包括太原官府的人，纷纷将树往这边移植。南宫烈每天要接见上百位这样的人。

    这些人，大多是商人，他们不求什么，但求与南宫烈见一面，聊两句，以后做生意便有胆了。只要他说一句：我与名剑山庄南宫少侠喝过茶！生意便成功了一半。

    南宫烈，武林中的皇帝，已被捧到一个至高无尚上的高度。

    而名剑山庄，又打着正义的旗号，其名号与管理比九色旗强得多，受到万民拥护。

    只是南宫烈却极之厌烦，杜碧云也极之后悔自己无意中所说的一句话。

    杜碧云只在山庄住了数月，便带着女儿南宫诗意回太原。

    南宫靖更加讨厌名剑山庄的繁文辱节，他最喜欢的便是听到弟子报告：二少，某某地出现山贼作乱。

    只要听到这样的话，南宫靖便自动请缨，实力不强的山贼，他便独自前往，如果实力较强的，他一般领20－30名弟子前去。

    两年间，他实力大进，已能独当一面。

    南宫烈越来越少理会江湖中事，哪个门派前来报告，说哪个地方怎样怎样，南宫烈都会全权交由他们处理，甚至动用名剑山庄的名号。

    人心难测，南宫烈的武艺虽强，人生经验却远远不足。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这天，在太原。南宫烈正逗玩诗意。诗意已近3岁，非常活泼可爱，整天在南宫烈耳边说这说那，问个不停。南宫烈也不厌烦，与家人一起，比在名剑山庄舒服得多。

    杜碧云满面愁容地从门外走进来，对南宫烈道：“烈哥哥，今天又听到遥言，青城派以名剑山庄的旗号，每年在青城山方圆50里收年钱，赋税比朝庭收的还高，怨声载道呀！”

    南宫烈一边逗玩诗意，一边说：“这事我已问过天山派掌门许仁之，他调查所知，并无不妥！”

    “烈哥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神枪门吴贤……”

    “够了！”南宫烈听着就心烦，道：“这些事都是谣言，正道中人，不……不会哪此干的，就算这样干，也一定有目的，**掳掠之事从没出现吧，他们可是正道中人！”

    “表面上没有，暗地里谁知晓？”杜碧云喃喃道。

    南宫烈不是傻子，有些事他不是不知，而是不想理，正道中人，没九色旗他们张扬，但打了江山，能不收到好处吗？这是他给自己的借口。

    江湖中人，为名为利的占大多数，有多少真的为了维系武林正道的。正道与**，还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南宫烈极少回到名剑山庄，一切交给南宫靖打理。

    南宫靖初出江湖，豪气冲天，外号“狂风剑”，因为他剑法如风。他正得意，山庄的俗事他怎会理会？更多时，他也像南宫烈一样跑回太原与侄女诗意逗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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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毕齐天

﻿一名弟子飞奔而来，道：“庄主，夫人，天山派萧二娘求见。”

    萧二娘，天山派掌门许仁之的结发妻子，也是许仁之的师妹，武艺不怎样，所以很少露面。

    南宫烈马上出迎。

    萧二娘已年近50，现在却披麻带孝，一见南宫烈，便跪下道：“庄主，求你为我夫主持公道。”

    南宫烈马上扶起她，道：“前辈不必如此，有什么事但说无防。”

    萧二娘哭道：“庄主，日前，我夫与人比武，死于那人剑下！”

    南宫烈惊道：“许先生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死于比武，也不算什么仇怨。”

    萧二娘道：“日前，有一青年上山挑战，说如不应战，则斩杀整个天山派，这还是其次，那青年说，先夫是伪君子，逼得附近百姓向他请求，所以他到天山的目的是取先夫首级。结果……结果……”

    南宫烈道：“结果怎样？”

    萧二娘道：“先夫为人正值，怎会逼迫百姓，比试之下，结果第6招便被对方刺杀。”

    南宫烈虎躯一震，“6招？莫非是他？”

    许仁之剑法如神，即使强如南宫烈，10招之内也未必能将其击毙。而且还是个青年，除了毕齐天，还有谁？

    毕齐天为何要这样做？即使收年钱多了些，也罪不至死。

    南宫烈想不明。

    一弟子飞奔而来，道：“庄主，神刀门余倩余老夫人求见。”

    南宫烈道：“快请！”

    余倩，年过80，是神刀门门主张善的母亲。

    神刀门与天山派相距近百里，莫非……

    余老夫人泪水齐出，道：“庄主，为我儿报仇呀？”

    果如所猜，张善被一青年取去首级。

    这三天，不断有人上前哭诉，皆因十多天前，自天山往长江两岸，有好些正道中人被杀，有些围而攻之，全被灭。

    当然，沿路，有更多的**中人或山贼被灭。

    黑白两道，纷纷视这青年为眼中钉，但这个已被传为恶魔的青年，到底是谁？没人知晓。

    “毕齐天，你为何要这样做？”南宫烈夜对空月，自言自语道。

    杜碧云哄南宫诗意睡了，便走了出来，这几天的事，她早知道了。她道：“烈哥哥，毕大哥不是这样的人，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你不要……”

    杜碧云也说不下去，这似乎连她自己都难以自圆其说。如果说**中人该杀，那正道中人？莫非这些正道中人也做些不耻之事？这似乎不可能，但又并非不可能。

    南宫烈道：“现在武林沸腾，你的毕大哥，已被传为恶魔，人人厌之，人人得而诛之。我作为武林之主，又能怎样？”

    杜碧云脸有忧色，道：“烈哥哥，我求求你，千万不要与毕大哥对战，你二人哪个伤了，我都会一辈子不安。”

    南宫烈沉默不语，他知道杜碧云不是担心毕齐天，而是担心自己。

    南宫烈与毕齐天一战，南宫烈必死无疑。

    “战？还是不战？或者，已轮不到他不战？”

    ……

    江湖中传出，南宫烈要向近来作恶的青年作战，不知道他的姓名，连相貌也描述不清，但大家都知道那人，那人正是近来连杀众多江湖好手，亦正亦邪的青年。

    杜碧云知道这样的传闻，倒安心了。他了解毕齐天，旁人说些什么，他从不理会。既然没人认识毕齐天，那这一战，也不可能发生。

    但凡事总有意外。

    崆峒派掌门被人打断双手，让崆峒派的人传话，1个月后，天山之巅，与南宫烈一比高下。

    此事震惊武林。

    武林双雄，两青年剑客，一位创出武林神话，力败燕江南，摧倒九色旗，一位寂寂无闻，却突然干出大事，一人一剑刺杀江中一带黑白两道，人称之为“武林恶魔”。

    双雄对战，结果又会怎样？

    一时间整个武林都在议论纷纷。

    游侠喜欢热闹，管这二人哪个胜哪个负，最好两败俱伤，那才热闹。

    **中人却想“武林恶魔”胜，**中人，不仅被正道之人打压，也受朝庭约束，难得有一位制约正道中人，他们当然支持。

    正道中人，当然支持南宫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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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双雄会

﻿南宫烈将南宫靖带回太原，每天除了自己练剑，便是与南宫靖对练。

    既然不准备让女儿踏足武林，那名剑山庄总不能无后。南宫靖天份不错，又深得南宫无泪自幼教导，又得南宫烈指导，实力已上升到一个非常之强的地步，名剑山庄交给南宫靖，南宫烈绝对放心。

    他自当尽全力应战，只是胜负，往往不是他所能预料的。

    太原离天山也只有不到10天路程，南宫烈不急。

    深夜，南宫烈手持追风剑站在后花园。微风轻吹，他的飘风摆动，如神仙般站着。

    “烈哥哥，明天你就要出发了，睡不着吗？”杜碧云不知何时已站在他的身后。

    南宫烈当然早早发现杜碧云。他道：“不是睡不着，是怜惜，一家人一起的生活太愉快了，比什么名剑山庄庄主、武林盟主强得多。这样简单的生活却如此幸福，世人却弃眼前幸福生活而到处追逐财富、权力，是不是傻了？”

    杜碧云轻拉南宫烈的手，道：“蓉儿现在也该成年了，不知她怎地？成亲了没？真想见一见她。”

    南宫烈将杜碧云抱在怀中，伏头怜惜般在他的小嘴唇上亲了亲，道：“蓉儿算上来也18岁了吧，多半成亲了。我数次下江南，也没时间去探探她，让她见到诗意，恐怕一定喜欢得很。”

    杜碧云抬头望着南宫烈，笑道：“找个时间，我们去探探蓉儿吧？”

    南宫烈没出声，叹了口气，他不敢作任何承诺。这一战他自当尽力而为，但他自知自己的实力不如毕齐天。

    杜碧云双眼流出泪水，不禁低声痛哭。

    南宫烈道：“云妹，别哭，人生就是如此！”

    杜碧云道：“明天我与诗意同你一起上路，无论到哪，我们一定人都在一起，我一定要这样做。”

    望着杜碧云坚定的眼神，南宫烈无奈，道：“好，无论到哪里，我们都在一定，明天我们一起上路。”

    ……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行装，南宫烈、杜碧云及南宫诗意坐在马车上，由南宫靖驱马朝天山而去。

    官道上很多行人朝天山而行，一路上都是谈论这古今大战。

    有人说南宫烈胜出，有人说无名青年胜出，有人说两败俱伤。

    南宫烈对车外的言语不闻不问，每天逗玩诗意，休息时与南宫靖喝酒聊天。他不能浪费半点时间，浪费一家人相聚的宝贵时间。

    天山之下，早已围满了人，成千上万英雄杰在山下安营。

    南宫烈一到，便被请到营帐之中。

    天山派所有弟子早已下山，他们没资格直接观看这下来的一战。

    明天便是决战之日，深夜，帐蓬内，南宫烈两夫妇哄了南宫诗意睡着，然后二人闲聊。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远而至。帐蓬被打开，一天山派弟子打扮的青年走了进来。

    南宫烈道：“什么事？”

    那青年笑道：“没什么，只是与妹妹聚旧，顺便看看我的对手！”

    南宫烈与杜碧云大惊，转头一看。

    只见毕齐天已站在他们身后。

    毕齐天，在江南击败燕江南，南宫烈与他有一面之缘。

    事隔两年，毕齐天并没多大变化。

    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不依礼法、玩世不恭！

    杜碧云差点叫了出来。

    毕齐天道：“云妹，别叫呀，惊动别人，我们也聚不成了。

    杜碧云连忙伸手掩口。

    南宫烈站起来，与毕齐天对视。

    二人的年龄相若，经历却不相同。相比南宫烈而言，毕齐天的人生更曲折、更精彩。

    相传的“武林恶魔”，给南宫烈的感觉却极之温和，一点也不像个杀人魔头。

    南宫烈道：“毕兄，这一次正式见面，我也向你道谢，之前多得你暗中相助，否则我大仇恐怕难报。”

    毕齐天笑道：“小事一桩，我早看九色旗不顺眼，只是顺便教训一下人他们。”

    二人对峙，第一次对峙。

    没有杀气，二人只是对望着。就如两只潜伏的野兽，不动则而，一动惊人。

    这气氛极之让人尴尬，杜碧云打破了沉默，道：“毕大哥，你怎么回来？你为何要杀那些人？”

    毕齐天笑道：“我当然有我的原因。云妹，我与10几年前相比，并没改变，我剑下不杀无罪之人，不仅是现在，还是我还是‘无名’的时候。”

    南宫烈低沉地道：“以前我不知，但你所杀的，有几位是名门大派之人，即使他们真的有点过份，也罪不致死！”

    “暗中抢劫良家妇家**、与官勾结欺压百姓、为一己私欲将数千百姓赶离家园、强拆(－_－!)百姓住房等等，这些也罪不致死？”毕齐天道。说完，他望着南宫烈，等着他的答案。

    南宫烈道：“天山派掌门许仁之，是一派掌门……”

    毕齐天插口道：“以前或者是，等你一统武林，天山派暗地里干了什么勾当，你知吗？你可以不信我，你大可以到天山脚下附近走走，问问百姓，这年中，被他**的少女有多少？”

    南宫烈一怔，他近年来少理江湖事，这些事他并不知，也不想知。

    毕齐天又道：“神刀门张善为一己私欲，驱赶上千百姓离开家园，强拆他们的房子，这些人无家可归，有多少命丧上路途中，张善该死不？”

    南宫烈没出声，他一时间也难以分辨。

    这些事他早有所闻，但并没毕齐天说得严重，他当时也不想理会这些事。

    莫非这是真的？

    南宫烈道：“当你是无名时，你也没错杀？神鞭门呢？你……”

    毕齐天冷笑道：“神鞭门那些伪君子，我花了3个月，潜入神鞭门，才查出其勾结山贼的罪证。杀这些伪君子，我是越杀越兴奋。”说着说着，居然脸露喜色。

    武林双雄，性格也各异，奇人总是奇人，外人难以理解。

    南宫烈沉默。

    毕齐天道：“你年纪还轻，你不适合当武林盟主。不管正邪，绝对的权力等于绝对的腐败。我真正佩服的，只有丐帮中人，他们帮众甚多，却不理江湖事，对他们来说，江湖只是小事，国家才是大事。当然，我等匹夫，没资格谈论国家大事，所以这次前来我也不打算与你争辨。你我一战，并非那些人的谣传那般，我只想知道，你我的武艺谁高谁下？我们要战死方休。”

    杜碧云颤声道：“毕大哥，这……这又何必呢？”

    毕齐天望了望睡得正沉的南宫诗意，道：“那就是你们的女儿吧，不错，与你们挺像。”

    杜碧云轻声叫道：“毕大哥……”

    毕齐天望着杜碧云，道：“云妹，我熊谷的师父年前已逝世，如今，你便是我最亲之人。此次前来，我只是与你聚旧，顺便看看我的妹夫，我的对手。”

    他转而对南宫烈道：“南宫兄，明天一战，请你不要留手，当今武林，无人能出我们其右，对武道的追寻，总比追求名誉、权力要强，我们明天见。”说罢，他不理会二人，转身离去。

    望着毕齐天离去的背影，南宫烈思绪万千。

    “烈哥哥，烈哥哥！”杜碧云哭着叫道。

    南宫烈一拍额头，道：“是，毕兄说得对，正与邪本就没界限，也不能由我来定夺，我只是人，不是神，正邪之道，管它了。追求武道巅峰，才是我辈所为。明天一战，真让人期待。”

    南宫烈不禁兴奋起来，全然不顾杜碧云。

    杜碧云眼内突然冒出亮光。南宫烈这眼神，她已多年未见，好是一种充满渴望、充满期待的眼神，一个人，能潇洒一生，快意江湖，何其乐哉。

    杜碧云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回想当日，自己喜欢的南宫烈，不正是如此的吗？正是这样的南宫烈，才吸引着他。

    这一战，非战不可，不为名，不为利，不为正邪两道。这仅仅是让这当世武林双雄提供一次决定的契机。

    杜碧云不再哭了，他有这样的丈夫，有毕齐天这样的大哥，有诗意这样的女儿，这辈子她已足够了。一切，还是随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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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天山之巅

﻿次日一早，群豪早已急不及待。南宫烈手持追风剑，与抱着南宫诗意的杜碧云及南宫靖静静地等待。

    日已高升，远方，一人慢慢走来。

    此人一身青衣，手执一柄铁剑，脸上数道疤痕。他一步一步走来，气势一点一点加重。

    此人走近。

    除了南宫烈一家人，没人知道此人是谁，但人人都感觉到他的气势，他就像一只瞄准猎物的野兽。其杀气让每个人都不寒而栗！

    大部份人都知道，“武林恶魔”来了。不用介绍，单是这份气势，天下无人能及。

    毕齐天走到南宫烈身前，望了望四周，道：“我们在天山之巅决战，这一战只你我二人，我不想第三人插足，他们连观看都资格都没有！”

    毕齐天这话不大，却远远地传出去，说完，他便独自上山。

    他的霸气，几乎让天山上的雪崩下。

    南宫烈喝道：“大家听到了吗？等会谁下山，谁便是获胜者。不论等会谁胜谁负，你们也不要出手！”

    名剑山庄南宫烈的话，谁敢不听！

    只是，真的会听吗？如果等会下山的是毕齐天，恐怕这里又会血流成河。

    这些人不可能放过毕齐天，因为毕齐天的脚已踏在黑白两道上。

    二人一前一后登上天山。

    没人敢跟上去。千里而来，只有少部份人追求武道而想观赏此战，大部份人，只想知道结果。

    知道结果后，他们要做什么？他们不知道。毕齐天是他们的目标？有可能，而南宫烈，也未必不是他们的目标。

    一个人过于强大，往往对其它人是一种威胁。特别是这种青年天才。

    他们能活的时间还很长，即使比寿命，他们也是无敌。

    山上寒风阵阵，二人内力深厚，当然不惧寒风。

    “今天的风真大，好冷！”毕齐天收紧衣服。

    是真的冷吗？南宫烈瞬间明白，毕齐天，也并非如杜碧云所说。

    毕齐天也是人，他做的每件事，都有用意，只不过不被人理解，他也不想别人理解。

    冷，不是因为寒风，而是他心绪不宁。他不能杀死南宫烈，也不愿自己的命死在南宫烈手上。

    他，也有矛盾的时候。

    ……

    天山之巅。

    南宫烈与毕齐天持剑对峙。

    由上山至持剑对峙，二人没出一句声。

    杀气不断溢出，弥漫！

    武林双雄，决战天山，

    “噔”毕齐天长剑刺出，他的剑不出则已，一出惊人，一道寒光射向南宫烈。

    南宫烈剑光一转，舞了个剑圈，将这一刺完全格开。

    毕齐天的剑尖像条灵蛇，急转直下，一瞬间已刺向地宫烈下盘，南宫烈不慌不忙，横剑下压。这一压，南宫烈有十成把握将剑架着。

    毕齐天的剑却突然由下而上往南宫烈胸前刺去。

    这三剑，虽然只是一刺，但已变了三道力，形成三招，而这三招，在南宫烈分别举剑招架开始，仍只是一式。

    三招婉如一式，这到底是三招，还是一招，还是预先已估算南宫烈的架剑而变招？还是……

    南宫烈一颤，脚踢雪地已往后退开。

    南宫烈已知道，毕齐天已达至强境界——武道巅峰。

    毫不经意的出招，却成了妙招，招招相连，已不是无招，而是招招妙招，招招神招，他的招已不再有界限，或者可以这样说，他出招时之后的变招，似乎已估算到你接下来的应招，其实不是，他只是不经意地出招，只不过这个“不经意”下使出的却是“神招”，独一无二的神招。

    手法、御力完全随心随意，比招随意行更高一层。

    武道巅峰。

    也只有这样的境界，才能瞬间将燕江南击毙！

    南宫烈更全神贯注，剑光抖动，一连刺出十三剑，正是《连环剑》，真气充盈，剑光所到之处，雪花分开。

    毕齐天功力虽强，却远不如南宫烈深厚。

    南宫烈自知剑道境界远远不如，唯有以力取胜。

    毕齐天突然急退，已退到剑光的攻击范围，然后右脚前踏，在南宫烈剑势将完未完之济，毕齐天的长剑已直刺过来。

    这一招，正是毕齐天传授给杜碧云的刺剑，南宫烈早已看过。

    但在毕齐天手中，这一剑快、准、狠已达至高境界，单凭这一剑，似乎便能将天下英豪完全杀败。

    南宫烈剑身一横，以剑背勉强挡住这一击。

    “当”二人分别退开。

    二人相对微笑，只不过数招间，二人已知彼此的实力。

    毕齐天剑无章法，全在打斗中及偷学的剑招中自行领悟，他的剑是在搏杀中领悟出来，依靠天赋，达到武道巅峰。而南宫烈的剑法却是正统剑法，以气入道，然后练剑，达到招随意行大成——无招之境，以剑法而论，毕齐天强了不少。但毕齐天练习内功的时间不长，真气远不如南宫烈的内功深厚。

    天山之巅，看谁能一剑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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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生与死

﻿剑光闪动，天山之巅，雪花早已散开，到处是剑光，毕齐天的剑，只有刺，亦只有刺，速度才会达到极致。

    南宫烈所学剑招虽多虽妙，却有尽数，而毕齐天的剑，却无穷无尽，他剑招处处受制，自一交手至现在拆了百余招，一直处于下风。反观毕齐天，却游刃有余，每一剑都压着南宫烈，让南宫烈喘不过气。

    南宫烈尽施其计，都奈何不得毕齐天，反而自己的剑势越来越被抑制，每出一剑，都似有万斤巨力压制。

    南宫烈渐渐感到气束。

    而毕齐天却气定神闲，他的每一招都是刺，前刺，后刺，左刺，右刺，每一刺的变化是零，却又是千变万化，行云流水四字，已不适用于他的剑法，他简直达到剑神的境界。

    南宫烈把心一横，横挥一剑，将毕齐天逼退，剑尖已喷出数道剑气。

    “七刹剑气”。

    取巧不得，唯有以力破之，这是南宫烈的优势。

    剑与气相辅相承，只有剑气合一，才能发挥最大的实力。

    毕齐天如鬼影般从剑气中间闪身而过，已到了南宫烈的身前。

    这是什么身法？南宫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剑气无形，肉眼根本看不到，即使靠感觉，也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丝毫不差地闪避。

    南宫烈可能不知道，毕齐天在熊谷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他的感官早已超越常人，对危险的触觉已近乎野兽。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潜入九色旗盗取《玄天宝典》，才能盗取红旗宝库，才能跟踪南宫烈到太原。

    如鬼影般的毕齐天已逼近南宫烈，南宫烈挡无可挡。

    “七刹剑气”被毕齐天避过，却碰巧轰中雪壁。雪壁受震，立时塌下了不少。

    二人站立不稳，雪一倾而下。

    雪崩中，任何轻功都无济于事。雪一浪接一浪扑来，根本无力可借。

    南宫烈慌乱中，却被人一手拉着手腕，往上一抛。

    南宫烈整个人被抛上高空。

    雪崩，躲过第一轮下塌之势，便能施展轻功稳住身形。

    南宫烈叫道：“毕齐天，你不能死！”

    毕齐天不知用了什么身法，他站在正轰涌而下的大雪中飘动。他道：“南宫烈，这一战你胜了，以后要好好照顾云妹，否则我不放过你！”

    雪花散开，已遮住南宫烈的视线。毕齐天已消失在雪崩之中，半空中，留下他的阵阵回声。

    南宫烈不知为何，心里一酸，英雄泪不断流下。

    南宫烈哭了。

    双雄之争，以南宫烈胜出，但真的胜出了吗？只有南宫烈才知道。

    待雪崩一过，南宫烈施展轻功到处寻找，却不见半个人影。

    如果真的葬于雪崩，那尸身一定会被雪掩埋，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南宫烈回忆起刚才毕齐天在雪崩中滑动，他的面容并无慌张神色，他是知道自己必定能逃，还是早已将生死置之不理？如果他不是用手将南宫烈抛开，以他的身法，绝对可以逃生，他又为何要这要做呢？

    带着这些疑问，南宫烈缓缓走下天山。

    ……

    天山之巅雪崩，处于天山山腰的天山派却全无影响。杜碧云、南宫诗意及南宫靖与近百位前辈早已在此等候，威望不足的人，仍全部在山腰。

    见南宫烈缓缓下山，除了杜碧云外，众人呼欢，消失传到山脚，呼声震天。

    南宫烈一人下山，即毕齐天已死，“武林恶魔”从此消失，黑白两道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早已整装待发，如果是毕齐天下山，众人便一涌而上，将毕齐天撕碎。

    大家都没说出来，但大家都有这个共识。这事儿，说得好的就叫团结，说得不好，却叫狼钡为奸。

    南宫烈目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对杜碧云道：“云妹，我……”

    杜碧云用手遮住南宫烈的嘴，含泪道：“烈哥哥，我不知，我不知，但你能安全下山，我由心底的欢喜。是我对不起毕大哥，是我。”杜碧云忍不住伏在南宫烈身上放声大哭。

    众群豪识趣地走下山，他们不知杜碧云为何哭，或者是因为见到南宫烈胜利了所以哭，只是又不像，他们也不多事，也不敢多事，在这欢腾的日子，他们不想扫兴，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到山脚与众欢腾。

    天山又静下来了。只剩下南宫烈、杜碧云、南宫诗意及南宫靖。南宫诗意才不到3岁，仍未懂事，见杜碧云哭，便叫道：“娘亲，娘亲，不哭……”

    南宫靖对毕齐天的事知道不多，但南宫烈也曾对他略略提过毕齐天的事，他一手抱起南宫诗意，道：“诗意，乖，叔叔带你去雪景！”然后抱着诗意走到山边，眺望远处景色。

    南宫烈道：“云妹，是我败了，我技不如人，只是偶遇山崩，毕大哥为了救我而葬身雪崩之中，所以，是我欠了毕大哥。”

    杜碧云一听，哭得更大声，简直是泪不成声。

    “啸”一柄长剑从远处射来，南宫烈听风辨形，一手接着。

    一柄黑色铁剑，剑身不怎样，但剑尖却极尖。

    南宫烈当然熟悉此剑，刚刚，他才被这剑的主人救了一命。

    南宫烈惊道：“这是你毕大哥的佩剑，明明已与毕大哥一起埋葬在雪下，怎会？”

    南宫烈叫道：“靖儿，保护好你嫂子！”话没说完，人已闪出。

    南宫烈在附近找了个遍，连人影都见不到，远处只有一排脚印，往山的另一边，却是一条木板经过的滑行。

    远处，已不见一人。

    南宫烈奔回来，道：“找不到，这……”

    杜碧云望着剑身，突然喜道：“没错，他没死，毕大哥怎会死于这区区雪崩之中！”

    南宫烈道：“没错，只有这个可能了。他不要此剑，是他要退出江湖吗？”

    杜碧云道：“肯定是了，毕大哥，不再在江湖上露面了。”随后哼了一声，道：“毕齐天退出江湖，但他却能以其它名字其至其它相貌在江湖行走，江湖这么有趣，他会退出吗？”

    南宫烈忍不住笑了出来。

    南宫靖不明，道：“哥，嫂，这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烈拍拍他的肩，大笑道：“没事，今天一战，我是完败了。靖儿，名剑山庄从今以后，不再是正道领头人，名剑山庄从今之后，以修练武道为主，不理江湖事，现今弟子如要另谋出路，则一一遣散。”

    南宫靖仍是不明，但他不问，名剑山庄是否领导群豪，他并不放在心上。

    南宫烈大笑，然后与杜碧云、南宫诗意、南宫靖缓缓走下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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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归隐

﻿1个月后，江湖传出消息，名剑山庄从此退出江湖，南宫烈也不再在江湖露脸。

    2个月后，大部份名剑山庄弟子被遣散，他们都分得不少银子，有人开镖局，有人当保镖，有人独闯江湖，有人投奔其它门派。

    名剑山庄归隐后，黑头中人蠢蠢欲动，但名剑山庄之前的势力已丰，九色旗下众高手大多被击毙，武林，仍掌握在正道中人手中。

    南宫烈便在太原及名剑山庄往返。平时他则在太原与杜碧云、南宫诗意共聚天伦，但一月有两次回到名剑山庄处理事情，教导弟子练武。南宫烈退出江湖，却仍苦练武艺，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只是一直没什么进境。

    南宫靖在江湖中非常活跃。他不再以名剑山庄“二少庄主”的名号混江湖，他得了另一个外号——“烈兽”，他行走江湖，以一人一剑挑战**，凡有不平事，则有“烈兽”的出现。

    南宫靖偶尔也回名剑山庄，指导一下弟子，与南宫烈喝喝酒，聊聊天，比试剑法，每次都被打得头肿脸青。他又到太湖与南宫诗静逗玩。南宫烈多次催他成亲，杜碧云更是将太原众多大家闺秀的时辰都拿了来，南宫靖每次都推堂。

    南宫靖不舍得现在的休闲生活。

    当什么庄主，当什么丈夫，还不如一人一剑笑傲江湖快乐。

    南宫烈与杜碧云都没他办法。

    而毕齐天，自天山一战后，已彻底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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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便是故事的最高潮，与引子相照应，请大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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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强者来袭

﻿小说这周结局，继续一天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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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后，一白发人从东方一个叫东赢的地方乘船而来。他刚到中年，但满头白发。

    自踏入中土，一段已让人忘记的武林传说又再次传开。

    最先遭映的是丐帮，丐帮现任帮主史破天第6招被刺杀，打狗阵法眨眼间被攻破，三大长老，死了二人。

    丐帮输得心服口服。

    杭湖盐帮帮主石儿山神勇无敌，只是他从不与参与江湖争斗，只顾他的私盐生意，东赢浪人与之决斗，仅3招，他的喉咙已多了个缺口。

    当东赢浪人踏足天鹰教地盘，天鹰教教主钱三贪生怕死，居然举帮之力伏击东赢浪人，结果全帮3231人，全灭。

    东赢浪人经过的地方越多，挑战的人越多，杀的人越多，也越能唤起老一辈的记忆。

    时隔30年，武田次二郎果然卷土重来。

    他的刀法更精更妙，更可怕的是，30年之后，他的内劲强了不少，单以内劲而论，已足已中原武林各强者一拼高下。

    30年前一役，没人见过，但当年他年仅25岁，内力再强也不可能强到哪，所以早有人估计，他败，是败在内劲不足，施招速度略慢，才被洪十八有机可乘。

    现在，他更完美了。

    武田次二郎自南往西杀去，连杀28名黑白两道中的强者，6个帮派被灭。

    武田次二郎从不滥杀，这些帮派都是举帮偷袭或埋击他。惹他的人，不管多少人，从没有好结果。

    武田次二郎的刀，已成为神器，望而生畏。

    武田次二郎杀入大辽，经过西夏，这两国武林一度萧条。

    西夏一品堂为报30年前耻辱，请求将军领兵3万围剿武田次二郎，武田次二郎凭着过人的轻功，时躲时藏，时而偷袭，3万士兵，只余8千人。

    时隔一月，一品堂36名强者，一夜被杀。

    武田次二郎在两国被传为魔鬼，杀戮的化身，他所经过之地，必见血光。

    ……

    3匹骏马往太原飞奔而去。

    南宫烈正与杜碧云闲聊。

    南宫诗意已开始学习写字，杜碧云自幼生长在官宦之家，当然懂得官场之礼。南宫诗意全凭她的教导。

    一下人走过来道：“老爷，天山派掌门赵子如、昆仑派掌门何足道、崆峒派掌门饶文杰求见。”

    南宫烈微微点点头，道：“请他们到客厅。”

    杜碧云身子一颤，握着南宫烈的手，南宫烈轻抚着她的手，笑道：“云妹，这一战是我的使命，我不能不去，我不可让丐帮众强枉死，俞前辈选中了我，我才得到复活丸，才能报大仇，才有这几年的幸福生活，接下来，也该是拼命的时刻了。”

    南宫烈自武田次二郎的出现，便一直等着这一刻，但武田次二郎自南方进入大辽穿过西夏，也将近1年，当武田次二郎再次出现在北方，正是南宫烈与之决战之时。

    这数年，南宫烈不断苦修，剑法又提高了不少，只是仍不能踏足“武道巅峰”。与毕齐天一战，他本已有所领悟，但缺少实战，光凭空想，是无法突破的。

    不管怎样，南宫烈都必须一战，而且他也充满了信心。

    三大剑派掌门早已易主，但三大剑派仍能保持往日声望。三大剑派人才济济，并非只靠掌门一人。

    “三位前辈，晚辈有失远迎。”南宫烈一边走过来，一边笑道。

    三人连忙站起拱手，昆仑派何足道道：“庄主，上次拜访至今，已整整一年，夫人及诗意安好？”

    “好，很好，有心了。”

    众人客套了几句，分宾主坐下，茶毕，南宫烈道：“三位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三人对望一眼，天山派掌门赵子如道：“庄主，你也听说过东赢浪人武田次二郎挑战武林，我中土广阔，天下武艺源于中原武林，我们怎能被东赢浪人比下去，所以我们三人特意来请庄主出手，放眼武林，唯有庄主，才能打败东武田次二郎！”

    南宫烈谦虚了几句，心道：“还不是因为武田次二郎如果自西夏而出，首先挑战的便是你这三派？何况这三派还是三大剑派之一。”

    崆峒派掌门饶文杰道：“庄主，并非我们怕死，只是丢了中原武林的脸，我们可担当不起。”

    南宫烈道：“武田次二郎的事，我也略知一二，30余年前横扫中土，最后被丐帮前辈震退，现在卷土重来，我对他也极感兴趣。何况这事关中原武林声誉，晚辈自当出一分力。三位，请放出消息，名剑山庄南宫烈将挑战武田次二郎，凡见过武田次二郎的人，请将消息传到他的耳内。我在名剑山庄等他！”

    三人一听，大喜过望，连连称赞南宫烈胆色过人。南宫烈与之虚伪一番。

    送走了三人，杜碧云急急过来，道：“烈哥哥，这么快就决战？要在名剑山庄？”

    南宫烈道：“没错，名剑山庄一战，我也算占了地利。而且消息传开去，武田次二郎便不会再挑战其它门派，减少死伤。我最怕的是靖儿，他武功虽强，但明显不是武田次二郎的敌手。”

    南宫烈的担心并非多余，如果他不是放出消息，南宫靖肯定去挑战武田次二郎。现在消息传出，武田次二郎必然打探南宫烈的往绩，自然对其它人没兴趣。

    幸亏南宫烈这样做，才救了南宫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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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练剑

﻿名剑山庄，弟子38，下人过百，正因人少，所以周围特别宁静。

    南宫烈坐在书房，心不在焉。

    烛光浮动，南宫烈剑已出鞘！

    “谁？”他的剑已指向窗边，窗边站着一名青年，此人，却正正是失踪了数年的毕齐天。

    “毕兄，怎会是你？”南宫烈高兴地说道。毕齐天的出现真让他大喜过望，他朋友甚少，而与毕齐天也只是一面之缘，却似乎已将他视为知己。

    “南宫兄，别来无恙？”毕齐天喜怒不形于色。

    南宫烈道：“毕兄，快请坐，我去通知云妹，他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非常。”

    毕齐天一摆手，道：“不要了，此次前来，无它，知道你与武田次二郎决斗的消息，突然技痕，便与你比试比试，跟我来！”

    说完，纵身跳出，南宫烈自然跟了上去。

    远处，二人对峙，毕齐天道：“这段日子，晚上我都在这等你，与你比试剑法！”

    南宫烈当然明白，毕齐天是助自己练剑，他道：“毕兄，谢谢了，我也技痕，请！”

    一阵剑光飞窜，“叮叮当当”的兵器撞击声在黑夜中非常刺耳。

    这样的夜晚，足足有两个月。

    这一晚，南宫烈提着两坛烈酒而来，对毕齐天道：“毕兄，今晚我们不比试了，来，我们比酒！”

    毕齐天身子一颤，道：“武田次二郎出现了？”

    南宫烈点点头，道：“5天之后，武田次二郎便能赶到名剑山庄，到时是生是死，我也不知，但谢谢你这两个月的指导，我剑术大进，可惜离‘武道巅峰’仍差一步。我已尽力了，到时是生是死都没所谓了！”

    “生死都没所谓？”毕齐天打开一坛酒，大大地喝了一口，一擦嘴，道：“那云妹及诗意呢？”

    南宫烈眉头一皱，不出声。打开酒坛不断喝酒。

    二人你来我往，每人手中的酒，只剩下半坛。二人谈天说地，却完全不沾江湖。二人就像久逢的知己，要将自己全盘托出。

    原来武林盟主南宫烈，居然没几个朋友。原来浪子毕齐天，至今也没遇过心爱的女人。原来南宫烈极之嫉妒毕齐天，原来毕齐天这几年一直躲在风流之地……

    剩下的酒也没多少，二人都有酒意。

    毕齐天突然不发声。

    南宫烈道：“毕兄，怎么突然一副难以作决定的样子？”

    毕齐天突然站起来，道：“南宫兄，我刚才对你说谎，我并非没爱过女人！”

    南宫烈也站起来，道：“毕兄，我明白！”他自然明白，毕齐天如果不是一直爱着杜碧云，怎会为了杜碧云帮南宫烈做这么多事，甚至装死隐居江湖？这爱情是什么时候发生？初次见面？他不知。

    毕齐天道：“云妹完全将我视为哥哥，我也一直将他视为妹妹，但自我首次在云阳山见到你们二人时，我却突然很嫉妒，自那时，我便知道我爱上了云妹。但你也别误会，我从没想歪，我只想她得到幸福，我行事怪异，玩世不恭，生长在官宦之家的云妹不可能喜欢我，只有你才配得上她，而过去也证明了这一点，你做得不错，我很满意！”

    南宫烈道：“毕兄，你…..”

    毕齐天道：“但是，你与武田次二郎之战，你必死无疑。我之前在西夏游玩，见过他的刀法，他已达武道巅峰，而且内力深厚，天下无人能敌。”

    南宫烈道：“连你都不敌？”

    毕齐天沉思了一会，道：“我的内劲不足，这是我的缺点，但我却未必输于他。”

    南宫烈大笑数声，道：“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何其快哉。”他的笑声嘶哑，他可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杜碧云，还有南宫诗意。”

    他突然间双手握着毕齐天的双肩，道：“毕兄，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我死了之后，好好帮我照顾云妹及诗意，不要让任何人欺负他。”

    毕齐天沉默良久，道：“我不能答应你。”

    “为何？”南宫烈的声音都哑了。

    “因为我要先挑战武田次二郎！”毕齐天哈哈大笑，一闪身，已消失在夜空。

    荒野中，只剩下南宫烈一人呆呆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次日中午，有人求见南宫烈。来者是一老乞丐，南宫烈为答谢俞飞凡，一向对乞丐极之有礼，正要准备饭菜款待，那乞丐摆手，道：“不用了，我已受过别人的饭菜，你是南宫烈吧？”

    南宫烈点点头。

    老乞丐道：“明天午时，名剑山庄以北30里凤仙湖旁，你一定要准时过去！就是这样。”说完转身就走。

    南宫烈担住他问道：“前辈，谁请你传话？”

    老乞丐道：“是个脸上有疤的青年，他是大好人，已在太原胭脂楼包了房，叫了姑娘，让我在那免费吃喝玩乐10天，哈哈。”说完便跑了。

    南宫烈暗暗吃惊，毕齐天为何要这样做？南宫烈突然一颤，已猜到原因。

    “莫非毕兄明天中午与武田次二郎决斗？”南宫烈脸色大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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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舍身成仁(高潮)

﻿次日中午，南宫烈早早离开。因为决斗之事早已传遍江湖，名剑山庄周围早已来了不少观战之人，他们不敢打扰名剑山庄，只在远处呆着。

    要避开这些人，对南宫烈来说，轻而易举。

    凤仙湖旁，一脏汉静坐在湖边，一动也不动，如不留神，还以为那是一雕像。

    南宫烈走了过去，只见此人比乞丐更像乞丐，只是他身下，放着一柄刀非刀、剑非剑的兵器。

    武田次二郎的兵器是东赢独有，非常怪异，南宫烈早有所闻。

    而最让南宫烈肯定此人便是武田次二郎的，却是此人身上的气势，一股无人能及的杀气，他道：“前辈，莫非阁下便是武田次二郎？”

    武田次二郎睁开眼瞪着南宫烈良久，用音调怪异的中土语道：“你，南宫烈？”

    南宫烈点点头。

    南宫烈是何等之人，越强之人，越能感受到强者的利害。武田次二郎自然知道南宫烈非同少可。

    武田次二郎道：“我今天的对手不是你，你等多4天吧！”

    南宫烈本再想说，但见武田次二郎根本不理会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阵风吹过，武田次二郎睁开眼，道：“毕齐天，你来了。”

    毕齐来轻盈而来，道：“没错，我来了，南宫兄，你也来了，太好了。”

    武田次二郎道：“毕齐天，虽然从没听过你的名号，但你在我面前演练的三剑，你的实力，除了30余年前洪十八洪老英雄外，第一个让我震惊的。”

    毕齐天道：“谢谢夸奖。”

    武田次二郎望了望南宫烈，道：“你们二人相识吧？有话快说，等会可能就没机会了。”说完独自走开。

    武田次二郎就是这样的神人，他观察入微，任何事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南宫烈道：“毕兄，你又何必这样呢？”

    毕齐天道：“南宫烈，说真话吧，我在江湖，酒肉朋友就有不少，但知己，却一个也没有，所以，你一定要将我当作你的知己。”

    南宫烈拼命点头，道：“那当然！”

    毕齐天笑道：“既然如此，那你等会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插手，好好观察我与他的对战，看他的招数，也体会一下‘武道巅峰’的对战，可以的话，你尽可能在与武田次二郎对战前突破或提高，长一分是一分。”说完，也不理会南宫烈回答，一闪身已往武田次二郎窜去。

    “毕兄……”南宫烈叫了声，却不知说些什么。毕齐天已拨出长剑与武田次二郎对峙。二人的杀气，将湖水刮得起了一阵波浪。

    南宫烈知道再也不能阻止一对一的公平决斗，他静下心来，仔细观察这一战。这一战，可是毕齐天以命换来，他得设法领悟，设法提高。

    何况，他深知毕齐天的剑术。这2个月余每夜与毕齐天比试练剑，对他的剑术理解更深，那是一种原始的剑术，简单至极致，却又精妙绝伦，简单的一刺，包涵万千变化，无人能敌，南宫烈深信毕齐天不会败。

    他一定要让自己深信毕齐天不会败，这样他才能静下心来领悟剑意。

    二人久久没有出招，二人都感到对方的可怕。

    这一剑，肯定会惊天动地。

    出手了。

    毕齐天的长剑如电光一样直刺武田次二郎喉咙。

    武田次二郎双手握刀，刀背微动，只是一个微少的动作，毕齐天剑光抖动，已有“刺”变“撩”。武田次二郎长刀横架，已将这“撩”势完全封住。

    二人的剑刀仍没对撞，一招还没施展完，南宫烈已完全被吸引进去。

    这样精招的招式，也只有南宫烈才懂其奥妙，二人已完全达到“武道巅峰”，他们的进攻或防守的招式，不可能在任何典籍中找到。因为这是他们随意挥洒的招法，没章法，却精妙绝仑。

    武田次二郎与毕齐天你来我往连攻了近百招，这个招数只是南宫烈自己估算，因为他们的招式已没固定规律。

    但对拆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刀与剑，却一次也没相撞。他们似乎看通对方的每一招，一招没使全，已被封住，然后对方出招，二人就像同门师兄弟，用同一套早已纯熟无比的招法比试，自己使出的一招，已知对方准备用哪一招应对，估算得丝毫不差。

    “剑道”与“刀道”，达到“武道巅峰”，殊途同归，一法通，万法通。

    南宫烈之前与毕齐天比武，当局者迷，一直不能参悟“武道巅峰”，现在却旁观者清，看着二人比武，心中却有万千想法，渐渐地，他们的出招，在南宫烈的心中也有了应对，而且越来越估算准确。

    武田次二郎一刀斜刺毕齐天，南宫烈脑海便有了个影像，“后退半步，横退剑刺”这便是影像的描述。果如所料，毕齐天正是以此招应对。

    毕齐天剑刺武田次二郎左腹。

    “横刀挡架，连攻三招”武田次二郎果然此做了。

    二人决斗，但南宫烈也渗入其中，前数十招，10招中南宫烈只猜中3、4招，百招之后，他已能猜中5、6招，直至后来，10招有8招被他言中。有些招术，南宫烈却一直不明二人，如毕齐天刺出的一剑，为何不再前伸半寸，如武田次二郎横斩的一刀，为何不前倾一尺。

    再看下去，南宫烈突然醒悟，不禁失声笑了出来，即使“武道巅峰”，也逃不过人力所为，人的力量有限，在第三者看来，再前半寸，只是很短的距离，在达到人的手臂前伸的极限之前，哪怕分毫，都不可能伸前。

    南宫烈完全沉醉于“武道巅峰”之中。

    二人刀剑越来越快，整个湖水都似为震动。地面已踏出一排排脚印。

    二人斗了近千招，武田次二郎的刀越来越快，但毕齐天的剑却有所缓慢。

    “碰”的一声，刀剑相撞，千余招，二人刀剑碰撞的次数寥寥可数。而这一次撞击，毕齐天连退数步，而武田次二郎地踏前一步。

    南宫烈冷汗直冒，因为他已看出毕齐天已落下风。

    二人招式分不出胜负，但内功而言，武田次二郎却胜出不少。

    毕齐天节节后退，武田次二郎步步紧逼。

    南宫烈的心像千针刺般疼痛，他想冲出去制止这场决斗，但他却不能这样做。这一场是公平比试，不，应该是毕齐天占了利。武田次二郎远道而来，中途被毕齐天邀战，毕齐天以逸待劳，占了优势。

    但即使如此还战败，只叹技不如人。

    只见武田次二郎一纵身，双手握刀，刀锋闪动，幻化为无数刀刃。

    这一招，力量与速度并行，绝对是武田次二郎的杀着。

    毕齐天已无力招架，他可以退，可以逃，这一点南宫烈清楚。自幼便过逃亡生活的毕齐天，天下间没任何人能伤他。

    如果毕齐天真的逃跑的话。

    但南宫烈却知道毕齐天不会逃。

    平时玩世不恭，不遵礼法，此时脸色凝重，久违的凝重。

    刀芒之下，他已无法躲避。

    “毕兄…...”南宫烈喊道，声音已嘶哑。

    毕齐天脸容一松，对南宫烈笑了笑。

    鲜血狂喷。

    毕齐天左肩靠近颈部已被武田次二郎一刀斩开，整个体身被斩成两截。

    南宫烈飞身过去。

    毕齐天已气绝，只是他的的脸容却毫无惧色，他不是被杀死，他是迎接死亡。他的死如他的人生一样，既然可以笑傲江湖，怎不可笑对生死？

    南宫烈失声痛哭。

    武田次二郎收剑，道：“毕齐天果然是中原霸者，值得任何人敬佩，值得任何人尊重。南宫烈，你呢？三天后，你还敢一战不？如果你说不战，我可以传出消息，我不应战，然后我返回家乡，永生不踏入中土。”

    南宫烈擦干眼泪，手持追风剑，剑气轰出，“轰轰轰”地面已轻出一个大坑。南宫烈将毕齐天的尸首放到坑内，然后堆上泥土，斩了一树杆插在泥土之上，勉强算是一个坟。

    南宫烈望着武田次二郎，道：“战，还是不战，你看了我这一剑再说！”他抖动剑身，一阵剑光乱舞，树杆上已被刻道：“兄毕齐天之墓”，落款是“弟南宫烈、杜碧云夫妇”。

    武田次二郎两双眼放光，喜道：“好，不愧是武林盟主，不愧是中原武林的神迹。我还以为毕齐天一死，中原武林已再也找不到有资格与我一战之人，想不到你的实力不在毕齐天之下，3天之后，名剑山庄之前，生死一战。”说完，他转身就走。

    ……

    第二天，毕齐天的坟正式建好。南宫烈与杜碧云先拜毕齐天为结义大哥，然后披麻带孝，以家族丧礼正式安葬毕齐天。杜碧云更是哭不成声。

    江湖中没人知道毕齐天是谁，只知他是南宫烈的自交好友，结义兄弟。能与前武林盟主、打败九色旗的当世雄杰南宫烈结义，也必是非同少可之人。这事儿眨眼间转遍武林。很多早已到达名剑山庄观战的众豪杰，很多都前来拜祭。

    当然，他们多数拜的不是死人，而是活人。在南宫烈面前装装样子，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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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巅峰之战

﻿名剑山庄前面的空地及周围挤满了人，黑白两道及众大派近5万人齐集此于。有些人是为了帮南宫烈打气，有些人是趁热闹，更多人，只想看混乱中能否得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利益。如两败俱伤，或者南宫烈战败，他们斩杀武田次二郎等等。反正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也会有人想得很复杂。正因为有种人，江湖才不平静。

    很多以往受南宫烈压制的帮派，如五湖盟等，早已尽遣强者，杀武田次二郎？或者趁机向南宫烈复仇？他们都不知道，一切见机行事，反正他们各有不同的目的。

    南宫烈早早在名剑山庄前等候。名剑山庄所有弟子、所有下人及杜碧云、南宫诗意及南宫靖全部被南宫烈强制带到太原。南宫烈不想他们看这一战，是怕他们看到自己鲜血洒地？不是，南宫烈自己都不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宫烈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名剑山庄之前进等着强敌的到来。

    周围数万人，有些人甚至挤到两边的树上，为了观看这一战，他们有些提前数天而来。周围一片吵闹声。

    南宫烈凝视远方，只觉一股杀气从远方而至。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武田次二郎持刀一步一步朝名剑山庄走来，他浑身似乎充满了精力，蓄势待发，显然这几天，他已将身子休养至最佳状态。

    对敌人的尊重，便是对自己的尊重。毕齐天中途约战，他来不及休养，但对南宫烈却不行，他不仅洗了澡，更梳洗了一下头发。

    杀气顿时轰涌而出，不是来自武田次二郎，而是周围。周围的人，似乎要吃其肉，咬其骨。一个人能威胁整个武林，人人自危，除了武田次二郎，已没其它人。

    武田次二郎走到南宫烈身前，笑了笑，道：“准备好了吗？”

    南宫烈皱了皱眉头，道：“我向你道谦，我们的决斗，不该让他们知道！”

    武田次二郎道：“我无所谓，我只是追求武道而来，其它事我不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武田次二郎眼中，世上能入得他眼的没多少人，如果这些人要送死，再多十倍，他也不惧。

    当一个人将自己的一生献给武道，抛弃所有，包括亲人、朋友、自己的青春，一切一切，那生死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与强者对峙的一瞬间，便是这些人一辈子的追求。

    武田次二郎就是这样的人。

    南宫烈却非这样的人。

    两个不同的人，就要在此一决生死。

    周围一片寂静，静得可怕。

    刀光剑影。

    在场没一人能看得清。

    南宫烈与武田次二郎已瞬间攻出30余招，每一招都是进攻，他们不用防御，根本不用防御。因为攻出每一招，都知道对方怎样接招，与其等待对方接招，还不如趁早变招。

    南宫烈已达“武道巅峰”，那天观看毕齐天与武田次二郎一战，受益非浅，一旦突破，出招尽是无招，所有招式早已淡忘，武道，尽在胸中。

    “轰”，尘土飞扬，刀剑相交，地面都似乎一震。二人真力对抗，居然不相上下。

    毕齐天败，正是败在功力不纯，如果给毕齐天10年时间，毕齐天绝不会败。

    而得复活丸相助，南宫烈已弥补了功力不深的缺点，即使与武田次二郎以力碰力，他都不落下风。

    “啸啸啸”剑气不断，除了剑招，“七刹剑气”也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剑，南宫烈的剑身都发出剑气攻击，让人难以招架。

    武田次二郎似乎快要落于下风，但他颓而不丧，他的每一刀，仍然威力十足。

    武田次二郎的刀法较精，南宫烈的招术霸气足，二人战了300多回合，仍不分胜负。

    这二人的比武，看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他们不仅没看过，连想也没想过天下间居然有如此精妙绝伦、如此挥洒自如的招法。他的由始终至都没使用重复的一招，他们的招式无穷无尽，而且内力也深，每出一招，必然霸气十足，特别是南宫烈，“七刹剑气”独步武林，完全盖过所有以气御剑的招法。二人战了不久，地面已一坑一哇，全是剑气轰出来的。

    突然，二人的气势发生了变化。二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是摄人魂魄的一刹那，也是惊天动地的一刹那，正如阴霾遍布的天地间，突然大放光明

    剑光，蛟龙般展动着，刀光，烈鹰般的飞舞，飞跃在剑光刀影中，根本分不清谁是南宫烈，谁是武田次二郎。

    只能凭二人身上穿的衣服颜色，才勉强知道，仍是二人的决战，而非天仙或魔鬼。

    但一阵如珠落玉盘般的刀剑击声响过后，漫天光影，突然消寂，只剩下两柄人间利器卓然高举。

    二人对峙着。

    南宫烈与武田次二郎的二度对峙，但他们已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块坚冷的冰！两团炽热的火！

    二人的眼睛眨也不眨，似笑非笑。

    他们是高兴？还是厌倦？没人知道，天下间没人知道，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只是在逼不及待地想分出胜负。

    他们的眼睛，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动也不动，这似乎已不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猛虎、烈鹰的兽目。

    二人大喝一声，呼声震天，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一震，心都似乎要被震了出来。

    二人的速度更快，生与死已不能被任何人掌握。

    南宫烈长剑直刺，武田次二郎略为后退，但他的刀还没斩出，南宫烈的长剑已离手，“离剑式”。

    南宫烈的离手剑早已大成，这一招算不上是绝招，却绝对是奇招，在分不出胜负之时使出这一招，往往收到不错的效果，特别在这个时刻，在招式上分不出胜负，那就只能凭各人的绝招取胜。

    武田次二郎反应如电，左退闪开，南宫烈右手一转，正是“擒龙功”的手法，“离剑式”本来就从“禽龙功”中领悟出来的。

    追风剑在半空不断颤抖朝武田次二郎扫去，武田次二郎根本来不及收刀挡架，危险之时，他的身上喷出数道劲气。

    数十年间，除了洪十八，没人见识过这一招。而当初武田次二郎正是用这一招试探洪十八，只是当年武田次二郎功力尚浅，只轰破洪十八的竹杖。

    剑气还是从身躯喷出的气劲，原理差不多，只是远不如剑气集中、强大。

    但这股气劲却将南宫烈的离手剑弹开些少。

    “嘶”的一声，武田次二郎的左臂衣袖被削了一块。

    南宫烈一收手，剑已到了他的手中。

    武田次二郎飞跃，刀光闪动，满天刀光朝南宫烈轰去。

    这一招，正是击败毕齐天的一天。

    武田次二郎重施故技。

    但真的是重施吗？

    南宫烈心中一动，长剑飞出。

    对于南宫烈此等高手，只要重复一次的招式，已不再有任何威力，所以只有“武道巅峰”，才能与“武道巅峰”对战。

    武田次二郎这一招还没使完，已被南宫烈所破。武田次二郎身在半空，无力可借，刀芒再盛，也不可能抵御比暗器还快的抛出的追风剑。

    武田次二郎当然有后着，他也不会笨到以为被对方见识过的绝招能再次杀敌。

    武田次二郎的刀光一消而逝，他的刀突然断开。

    子母刀，刀中有刀。

    “碰”的一声，南宫烈飞出的长剑已与母刀相撞弹开，武田次二郎手持子刀朝南宫烈斩来。

    中原武林中人都不知，这一招原本是东赢忍术的一招，刀中藏刀，大出别人的意料之外，往往在关键时刻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

    只是南宫烈也后着连连。

    武田次二郎的刀还没斩下，已觉左边风声有异，他深知不妙，收刀挡架，人便往下坠。

    南宫烈的左手一收，以“擒龙功”将弹飞的追风剑收回，追风剑吹毛断发，武田次二郎当然不敢轻视。

    武田次二郎的人已下坠，这一剑当然扫不中武田次二郎。南宫烈纵身上跃，已收回追风剑，剑法抖动，顿时满天剑影。

    在场所有人都惊声一片。

    因为这一招，正是刚才武田次二郎使出的绝招。

    武田次二郎人在半空，已无力可借。

    即使可借力，也不可能躲开这一招，这一招，可是他的绝招，他当然深知个中奥妙。

    要破这一招，只有如南宫烈刚才一样以暗器的手法射出兵器，或者后退逃避，或者不理招势攻击，达到两败的目的。

    但武田次二郎却在这一瞬间毫无反应，是因为无力可借？还是其它原因？他自己都不知道。

    “嘶”鲜血喷出，武田次二郎的左臂已被斩断。

    二人同时落地。

    武田次二郎望着断臂片刻，微笑道：“好，南宫烈，果然好，我输了！”

    南宫烈低声道：“你是败在自己的绝招之下，你没有败，如果不是看到你与毕兄的一战，我胜不了。”

    武田次二郎道：“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我败了。你剑法无双，真气无敌，而你，还这么年轻，早已超越了30年前我的，你是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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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虚伪的正道

﻿今天大结局，大家一起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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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啸啸啸”数支暗箭射来，目标不是南宫烈，而是武田次二郎。

    武田次二郎左臂虽断，但武艺未失，南宫烈笑了笑，自然也不理会。心中却极之怒火，暗箭伤人，落井下石，绝对是小人所为。”

    但出乎意料之外，武田次二郎并没有躲开，“嘶”他的后背已中了三箭，箭矢已从胸前凸出。

    南宫烈惊道：“你……”

    武田次二郎笑道：“既然我输了，就该以命殉道。中原武林，配当我的对手的人只要洪十八、毕齐天及你，但中原武林黑白两道的武士精神，却是泱泱大国的耻辱。你可知道，我一人前来，公平挑战众多强者，不管是30年前，还是现在，曾经受过多少伏击？这些人根本不配动武。”

    他向周围望了一眼，道：“在场观战之人，又有多少人配谈武士精神？即使我战胜了，我下一个对手，恐怕就是周围这数万人。”

    南宫烈自然知道这些事，只是不愿面对。中原武林，耻辱甚多，所谓正道中人，与**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人的根性。

    南宫烈一直逃避，所以他才退出江湖。而今天，他不得不再面对。

    他很嫉妒毕齐天，大部份人生都做着自己喜欢做、想做的事，没任体人阻扰他，也阻扰不了。

    自己刚出道时，不也是这样吗？

    南宫烈的眼神充满光茫，他像看着自己最敬重的人一样凝视着仍勉强站着的武田次二郎。

    无论如何，武田次二郎是武道中的神圣，他的人就似乎为“武道”而生，此刻终于也因“武道”而死，他究竟是善？是恶？谁能说？谁敢说？

    南宫烈一时间豪气冲天，他高举追风剑，对武田次二郎道：“你放心去吧，暗箭伤人者死，恶、即、斩，而此恶，由我来定，我定了，那些暗箭伤人的人，是恶人。”

    武田次二郎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道：“你还是放弃吧，你太强了，天才让人怜惜，超越天才，便是恶魔，受人嫉妒，你太强了，对他们来说是个障碍，何况我已死，他们也无后故之忧，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放箭的那几个人，而是上万人，或更多……”武田次二郎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

    在武田次二郎倒下之时，南宫烈道：“我只杀放箭的那几个人，其它人要帮手，谁惹我，不管1万还是10万，我全杀了。”

    武田次二郎安详地倒下了，他双眼紧闭，死也瞑目。

    是因为终于献身武道？还是因为听到南宫烈的话？没人知道。

    “七刹剑气”已出。

    “啊啊啊”三声，不远处的三名拿着弓箭的人，胸前已被剑气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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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以一敌万

﻿南宫烈大声喝道：“不管你们是君子还是小人，你们的所为所为我很不爽。这几个人我杀了，还有谁不服，不管1人，10人，1万人，还更多，就在这里解决吧？一柱香时间，谁还留在名剑山庄之前，就代表谁不服。你们可以群而攻之，这里不是有五湖盟的人吗？不是有九色旗的余孽吗？不是有所谓的名门吗？现在开始，要走要留随你们的便！”

    南宫烈停了停，补上一句：“今天，只要我不死，以后，我将会贯彻恶、即、斩的精神，以后，只要我认为是恶的人，不管是什么人，就算是当今皇上，我都要斩杀……”

    他的话真气充盈，远远传开到数万人的耳中，在场一片寂静。众人见南宫烈手持追风剑，凶神恶刹地望着众人，知道他所言非虚。

    尘土飞扬，不断有人往后奔去。

    这些人，有些是名剑山庄的朋友，有些则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名门正派之人，而有些，则纯是看热闹的人。不管南宫烈所说是真是假，但暗箭伤人，本就理亏，他们不会也不屑做这些事。

    一柱香过了，还有近2万人。

    这些人，五湖联盟及九色旗余孽便渐了数千，余下的，有些是所谓的名门之人，有些则是名剑山庄的仇人，有些是**中人，有些则是要扬名立万之一。

    狼狈为奸，形容这些人再好不过。

    这些人平时敢怒不敢言，但此刻即然是南宫烈自己挑起，他们持着人多，也不再惧怕。

    特别是南宫烈最后补上的那一句“恶、即、斩”，绝对让他们心惊。

    南宫烈以30之年龄，实力已强到他们难以容忍的地步，很多所谓名门正派，也碍于南宫烈，不敢过于张扬。事实上，暗中，这些名门与九色旗所做的事，是一模一样的。

    江湖哪有正与邪。

    南宫烈如果已年满60或70，他们或者可以忍。

    但南宫烈才30有余，即使比长命，他们也远远不及。

    这机会难得。

    南宫烈望着这近2万人，心中毫气冲天，一挥剑，地面便出现一个坑，他将武田次二郎埋了，站起来，高声喝道：“来吧，多少人来都行！”

    他如一头猛兽注视着众人。

    五湖盟青湖帮帮主柳一松10年前吃了南宫烈大亏，青湖帮在五湖的地位一直下降，10年也找不回以前的气势，他比谁都恨南宫烈。他喝道：“兄弟门，他只一人，我们有2万人，何惧之有，冲呀？”

    他带头冲了过去。青湖帮帮众冲上去，五湖盟自然跟上，接着便是九色旗的人，**中人，所谓的名门中人，想扬名立万的人，杀声四起。

    南宫烈高举的追风剑，一剑震天。

    柳一松人没到，人头已与身体分离。

    “七刹剑气”。

    这些人早已眼红。人，都是群体动物，所谓冲动是魔鬼，一群人极之容易冲动，极之容易成为魔鬼，他们在人声呐喊中早已失去理智。

    在他们的心目中，似乎已认为自己必能成功，一个人再强，这么多人攻之，必会耗死。与江湖仇杀相比，这些人更可怕，他们在自私、贪欲的驱动下，不会惧怕，战死方休。

    “杀呀….…”

    ……

    夕阳，淡黄色的阳光照耀大地，周围金黄色一片。

    南宫烈满身都是鲜血，是敌人的血，还是他自己的？没人知道，他的衣服已破碎不堪，身上有无数伤痕，而地面，则是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杀了多少人？他不知道，只知道最弱的人先涌上来，然后实力渐强，而实力最高的人，却是最后一涌而上，即使是这样的杀戮，实力越高的人，仍一心想着自己，实力较弱的人，只是棋子，踏脚石。

    到底有没有人因恐惧而逃跑？南宫烈不知，谁要逃跑，他也不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南宫烈刚才战斗时的座右铭，也是他答应了武田次二郎的。

    遍地尸体，南宫烈却闻不到半点臭腥之味。他欣赏着夕阳美境，心里想的全是他是家人。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天渐渐暗了下来。

    太阳完全下山的一瞬间，南宫烈喃喃道：“武林有此等小人，该死，武林得以清洗，重生之后，或者会有另一番境象，或者……”南宫烈的瞳孔在太阳完全下山之时，完全放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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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武林神话（大结局）

﻿这是一个武林神话，在这一战中，武林强者死了大半，其中包括名门大派，如三大剑派、五岳剑派等，而很多听闻此战或者在当战中早早离去或者在大战中得已幸存下来的，大多数都隐居，这件事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武林一度大萧条。

    外族侵我国土，西夏、大辽武士前来挑战，一时间无人能敌。中原武林，大多被这些外族强者霸占。此时武林中人才有所醒悟，然后便是中原武林的复苏，人人练武，30年后，人才辈出的中原武林出现一大批强者，将异族赶离中土。

    又过了20年，武林太过安逸，武林中明争暗斗四起，与数十年前东赢浪人挑战中原武林失败后的境象一模一样。

    又过了20年，离当时的神话之战已近80年，江湖中名门正派、**中人纷纷你虞我诈，一时间伪君子、真少人充溢了整个武林，与80年前一模一样。

    在这样“强大”的中原武林中，又有一艘船自东而来。一武士提着大刀，仰视中原武林，中原武林再次受到挑战。

    华山巅峰，一年老过百的白发老人遥望远处，叹了口气，道：“天道循环，品性如此，只能顺应天命，再杀一次”！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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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