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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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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闲之余,送上一篇恶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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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完结，已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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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人物之我见：叶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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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百应，与你高唱——法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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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高一7的情人节——法月儿

﻿    花开学院 高一7班

    林月打开教室门，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终于见到太阳了啊，到底是返校的日子，不知道我那些可爱的学生们怎么样了？”

    “啊~老师早。”周苍若慢慢爬进教室，边走边打着哈欠，“呀，原来我是第一个啊。”

    “早啊，是啊，你第一个到，可惜没奖品。还没睡醒么？”林月笑着说。

    “真没天理，寒假还要返校，返校就算了，为什么要挑情人节啊？”周苍若趴在座位上嘟囔着。

    “这个要问老校长去。”林月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到李乐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周苍若皱着眉，“那算了。” 林月在心里偷笑，看来老校长还真有威严。 陆陆续续地，高一7的大部分都同学都按时到了教室。

    “茅冲他们人呢？怎么迟到了？”林月看着空着的4张椅子，“不会是忘记今天返校了吧？”准备回办公室给泡妞四人组打个电话。 “Hｅlloｅvｅryonｅ.”就见茅冲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室。

    以自认为最潇洒的动作，茅冲甩了甩头发。“高一7的各位美眉们，情人节快乐！哇哇哇，今天各位美眉们都好漂亮啊，晚上我们一起约会吧~”

    “喂，你别浪费大家时间，我们一会还要排练呢。”显然茅冲的自命潇洒没有打动种萱。

    “班头，情人节啊，居然对我这么冷淡，我好伤心啊！”茅冲的脸皮明显比城墙厚。

    “唰”四道恶狠狠的眼光朝茅冲射过来，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谁的目光，不用我说了吧） “快点去位置上坐好。”林月催促着。

    “林老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们都两年没见了，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去约会吧。”茅冲又把目标对上了林月。 “……”林月好气又好笑，实在是拿茅冲没办法。

    “咚咚”周苍若轻轻敲了敲了课桌，茅冲终于意识到，大家对他的不满了。

    “嘿嘿”傻笑了两声，茅冲对着教室门口叫到，“喂，你们快点进来。”

    只见泡妞四人组的其他三个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进了教室。仔细一看，三人虽然捧着花但是脸上都很尴尬。

    “今天情人节啊，我们泡妞四人组，为各位美眉送上鲜花一枝，祝大家情人节快乐！”茅冲吆喝着，开始分送他准备的鲜花。“人人有份，不用抢的啊。”

    高一7班的女生，看着茅冲兴奋的发着花，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高一7班的男生，看着茅冲兴奋的发着花，都松了一口气……

    “终于发完了，剩下的都送给我们美丽大方的林老师！”茅冲把剩下的鲜花都塞进了林月手里。

    “呃……谢谢！”林月看着手里的花，喃喃的道了声谢。

    “哈哈”突然，不知道教室里哪个角落里爆发出笑声，立刻感染了所有人，大家都笑的前仰后合的。

    “看来我们的鲜花打动了各位美眉啊~”茅冲好不得意，却没注意泡妞四人组的其他三个在背后猛扯他的衣服。“天啊，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老大。”三人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这句，唉，无语问苍天啊。

    “我以为母……亲……节改日期了，哈哈。”种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喂，我们还没嫁人呢！”周苍若一边笑一边朝着茅冲挥了挥拳头。

    “泡妞四人组，哈哈，你们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字……”康炫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太困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教室里的人都像是被点了笑穴了。

    “喂，你们有点气质好不好。”大家的反应显然出乎了茅冲的意料之外。

    “情人节收到花是很高兴啦，但是，康乃馨，这个和玫瑰的差距稍微大了点。”作为班主任，林月小心的挑选着说词，免得刺激到茅冲弱小的心灵。

    “唉，你们以为我不想送玫瑰啊，康乃馨1块钱1枝，玫瑰30块1枝啊，我可是穷人啊！”茅冲大声的哭穷，“意思到了就好了嘛，你们干嘛这么计较。除了我，哪里还有其他人送花给你们。”果然啊，茅冲的脸皮比长城还厚。

    “……”全部女生鸦雀无声，有男朋友的开始在心里埋怨起来。

    “还有你们，”指了指班上其他的男同学，茅冲又得意起来，“情人节都不准备鲜花，怎么可能追得到女孩子。” “你……”全部男生敢怒不敢言，摸着鼻子自认理亏。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了，今天可不光是情人节，今天还是返校日。”林月放下花，翻开了备课笔记…… “等一下啦，”茅冲打断了林月。

    “好啦，等会下课后，我们一起去HａPPY吧，虽然今天是返校日，但是今天更是情人节啊，没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的都来啊！” “喔耶！”高一7班响应者众多。 种萱打开课本，发现里面夹着两张纸条 一张写的是：等会我们去约会。署名是田野。 还一张写的是：和我一起过情人节吧。署名是康炫。 你们说小萱会选哪个？

    今天是情人节，大家情人节快乐，不管是玫瑰还是康乃馨，收到鲜花的，恭喜你了，没有收到也恭喜你了，因为你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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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法月儿在情人节这天为本文写了篇番外。也祝福所有朋友情人节快乐。

    今天是情人节，大家情人节快乐，不管是玫瑰还是康乃馨，收到鲜花的，恭喜你了，没有收到也恭喜你了，因为你有更多的选择机会了——是啊，所有朋友都开心快乐，这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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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冰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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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夜瞳

﻿    正午的阳光很充沛，暖暖的照着清夜酒吧。

    一群长发男子围着一张桌子坐着，喝着啤酒，正商量着下场演出的事情。

    “叮当”一声，酒吧的门被推开，挂在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走进来一位长发大眼的小女孩。老板娘看了眼这个约摸十一岁的女孩，直皱眉头，这种时间向来很少有顾客光临的，这孩子该不会是把我的小酒吧当成快餐店了吧？阿湘开口问道：“小妹妹，什么事情？”

    “我找人。”小女孩清脆的声音蛮好听。回答完话，她走向那群长发男人，在他们的桌边停了下来。

    鲁元浩看了眼小女孩，又看了眼其他人，不明白这小女孩究竟是谁，究竟来找谁，脸上尽是疑惑的神情，他的那帮兄弟们也是疑惑地看了眼鲁元浩，又看向那个小女孩。

    “大哥哥，这把琴是谁的？”小女孩指着元浩的琴问道。

    “我的，有什么事情？”鲁元浩看着小女孩问道。

    “大哥哥，比琴吗？输了的话给我五百块钱，好吗？”小女孩的声音异常清脆。

    因为元浩和老板娘阿湘很熟识，所以提前打好招呼在她店里头商量些事情，此刻店里头除了元浩他们，再没有别人，这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酒吧间里回荡着。

    吧台里正忙着清洗酒杯、摆放酒瓶的老板娘阿湘盯着小女孩喊道：“喂，我说小妹子，你想干嘛？我这里可是做生意的哦！”

    看了眼老板娘，小女孩回过头又看着鲁远浩说：“大哥哥，古典吉他，比吗？”

    元浩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看她的表情相当认真，可是这岁数，也太小了吧，她也会弹吉它？

    元浩心里忽然想笑，开什么玩笑？现在这社会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鸟都飞。这个，估计是个来骗钱的小骗子。

    元浩未语，他的那群哥们早哄起来了。

    “嗨，小丫头，看你岁数小就不骂你了，快走，瞎捣什么乱！”

    “闲得没事是吧，你知道他是谁？跟他比吉它？哈哈哈，你也甭跟他比了，跟我比好了，只要你赢了我，我给你一千块钱！”说话的是乐队的节奏吉他手阿杰。

    “行！你先把钱拿出来，说话算数，一千块钱！”小女孩脸上波澜不惊，相当镇定。

    “小妹妹，别在我这里闹事好吧。”阿湘边喊边从吧台里头走出来。

    阿杰冲阿湘摇摇手，看着面前小女孩一脸倔强的表情，不由从身后的吉它背包里拿出一个钱夹，数出十张百元大钞，扔在桌子上。

    “比什么曲子？”小女孩看了眼桌上的钱，问道。

    “先别急。”阿杰脸上讪讪一笑，说道：“你还没说你输了怎么办呢？”

    “怎么办都行！”小女孩不加思索地回答。

    “怎么办都行？那这样好了，我输给你，这一千块钱你拿走，你要是输给我，你的这张小嘴就让我亲个够。”阿杰撇嘴阴笑道。

    “哈哈哈哈！看不出来阿杰还有这爱好！她还是个未成年，你小子也太色了，这么嫩的都不放过！”一个乐队的哥们哄堂大笑地打趣着。

    鲁元浩看了眼小女孩，神色似乎未见有什么变化。便看着阿杰说道：“行了，别玩了，这么小的丫头，说出去还不叫人笑话，亏你想的出来。”

    “是她找来的，她提的建议，我只是充分照顾下祖国未来的需要。”阿杰打趣地说着，就听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行！就这么办。”

    听到小女孩的回答，屋里人都倒吸口冷气，再次打量着这个小女孩。

    “元浩，你说这丫头，是不是有病？我怎么觉得她神经不正常。”乐队的鼓手莫阳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又是一乐，空荡荡的酒吧里回荡着男人们的轻蔑。

    “元浩？你是鲁元浩？”小女孩瞪大双眼盯着元浩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小丫头竟然知道元浩的姓！

    元浩点点头。就见那小女孩低头想着什么，忽然抬起头冲着阿杰说：“大哥哥，你究竟比不比？钱都放在桌子上了，还比吗？比，什么曲子你说，不比的话，那以后我见人就说，鸢乐队的节奏吉他手冯杰输给了我，景夜瞳。”

    屋子里沉默了下来，这小女孩不是一无所知，也不是有什么毛病，她甚至知道元浩他们的乐队名字鸢，还知道阿杰的名字与他在乐队担任的角色。

    阿杰脸上闪过一丝惊奇，撇了撇嘴，说道：“你知道我们乐队的名字，还知道我是谁，可能你真的会弹吉它。好，今天我让让你，我是大哥哥，不能欺负小妹妹，一会甭管结果如何，这钱我都给你，当白送你的。玩什么曲子你说。”

    “阿拉伯风格绮想曲。”小女孩张口说道。

    她一说完，元浩等人都是一震。阿拉伯风格绮想曲是古典吉他的十大名曲之一，这小丫头张口说来，似乎根本没当回事，但是她忘了吧，坐在她面前的这群男人，也不是成天闲着的，他们吃得就是这口饭，手里的活还能次的了？

    阿杰讪笑下，看了眼阿湘说道：“湘姐，你店里有古典琴吗？拿来先用下。”

    阿湘看了眼小女孩又看了眼阿杰说道：“店里头每晚都有个小子来表演古典吉他的，他的琴就放在店里，我去给你们取来。”

    借这工夫元浩又看了眼这个很耐看的小女孩，没想到那女孩子也在看他。

    “如果他输给我，你肯不肯跟我比？”小女孩问向元浩。

    元浩看着小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皱皱眉说道：“一千块还不够你花？刚才进门时你才要五百。”

    “嗯，花五百去买把电吉他，剩下五百给我妈补贴家用。”小女孩回答，那口气活脱脱竟似那一千块钱已经是她的了。

    “买电吉他？”元浩惊讶。

    “嗯，买电吉他，然后练习五年，就找你和秦楚比电吉他。”小女孩认真的说。

    “哈哈哈，”阿杰放声大笑：“你还想找秦楚？你以为你是谁？”

    “我叫景夜瞳。风景的景，黑夜的夜，瞳孔的瞳。”

    景夜瞳．．．．．．元浩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这档工夫，阿湘已经把琴拿了过来。

    “你先来。”景夜瞳看着阿杰说道。

    “我说小妹妹，你的爸爸妈妈呢？不在你身边？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吧？你爸爸妈妈知道你这么胡闹，一定会生气的。”阿湘插入一句，想适当地调剂下屋内的气氛，哪知小女孩听到这话白了她一眼，又看向阿杰。

    阿杰将手指中的香烟按在烟池中熄掉，接过吉它，看着景夜瞳，扬扬眉毛说道：“阿拉伯风格绮想曲对吧。”

    景夜瞳点了点头。

    冯杰将吉他抱好，活动了下手指，然后开始弹奏。

    随着优雅的声音响起，飘忽变幻的旋律回荡在这个小酒吧内，尽管冯杰是乐队的第二吉他手，在乐队中担任的是节奏吉他，而非主音吉他，可是能在鸢乐队里充任乐手之职的，决不会是普通的手，因为鸢乐队在圈里人心目中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每一个人都非小角色，都有着自己的绝活。一曲悠扬的，美轮美奂的阿拉伯风格绮想曲在他指尖轻轻流淌出来，时而细腻，时而悠扬，直到一首曲子在他手指跃动间完美的结束。

    鸢乐队的成员此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那个小女孩，那是一种挑衅的目光。

    阿杰的这首曲子没有弹错一个音符，没有弹错一个节拍，整首曲子圆润、饱满，简直可以用无可挑剔的字眼来形容。

    元浩挺直了腰板，用眼睛看着景夜瞳，小姑娘，不知道你究竟要干什么，不过要说比吉他，在坐的可都没把你放在眼里。想到这里，元浩又看了眼阿湘，即使是这个店老板阿湘也不是普普通通的酒吧老板，那也是玩了五、六年吉他的人了。你是不是来错了对方。

    小女孩的眼睛也一直瞅着元浩。这个男人她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了，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

    本以为自己弹完曲子，这小丫头该知道厉害了，哪知道她竟然看都没看自己，阿杰心里有种被耍的感觉。

    “嗨！该你了。”阿杰拿起琴递给小女孩。

    景夜瞳将琴接过来，找了张椅子坐下，把琴放在腿上，摆好了姿势。

    很标准！元浩头脑里闪过一丝惊异，这女孩子拿琴的姿势不是一般的标准，几乎就是个样板。每一寸、每一分对于她的个头来说都恰到好处，而且非常的协调，可以说他鲁元浩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标准的拿琴姿势。

    小女孩显然并不急于弹奏，她看着元浩说道：“今天是11月22号，如果我赢了，那么五年后的8月1号，不管那天是星期几，咱们两个比电吉他，约定了？”

    小女孩的话说的相当轻松，冯杰的脸色却已经变了，变得有些难看，在他弹奏完之后，这丫头还这么张狂的叫嚣，他有些坐不住了。

    “这次跟杰比琴，你要500元，我很想知道，下次跟我比琴，你要什么？”元浩问。看着神色自若的女孩以及她拿琴的姿势，他心里的疑惑渐渐放大。

    女孩的眼神坚定而透彻，说道：“我要SCHECTERC-1SHEDEVIL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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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赢家

﻿    冯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鸢乐队所有人以及阿湘全都愣住了。

    他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年仅十一岁左右的小女孩，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竟然比阿杰整整快了一倍。不但如此，曲子开始时的那一段音阶，本来就要以渐变速度来弹奏，她整整快了一倍的速度，丝毫不差。

    第一段里那些快速的连音，圆滑音，在她飞快拨动的指尖下，弹奏的相当漂亮，音色饱满，技巧娴熟。

    快速的半音阶，对于她来说竟似家常便饭一般。强弱的弧线处理的恰到好处，下行连音，也是手到擒来，小指的打音即准确，又清晰，整个曲子力度，强弱度表现力拿捏得一丝不差，更不要说整首曲子是在比原曲足足快了一倍的速度下弹奏出来的。

    “SCHECTERC-1SHEDEVIL女妖？”元浩心头一震，她说琴名字时很标准，这琴很适合玩金属元素的人，难道她也会？还是．．．．．．元浩的脑子里有些乱。“有很多琴都比‘SCHECTERC-1SHEDEVIL女妖’要好的多，怎么就选择了这把琴？”

    女孩子没有回答。

    急于知道她有多少料，元浩点点头说：“好，如果你赢了，我答应你五年后咱们比琴，就这么办。”

    阿湘站在坐在椅子上的元浩身后，用手轻轻拍了下元浩的肩头说道：“小妹妹，你要是能赢阿杰，这个店我为了你跟元浩的这个约定，五年内就算是赔本生意我也决不关张，五年后的8月1号，你可以来这里跟元浩比。这个场地我出了。如果今天你能赢阿杰，我，”阿湘边说边从口袋掏出1000元说道：“这钱我送给你买电吉他的专用音箱和效果器。”

    景夜瞳看着桌子上的2000元钱，不再说话，将刚才阿杰弹琴前校过的古典吉他，又仔细校了一遍。

    冯杰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很灵！刚才他瞧不起她，所以校音时并没有仔仔细细的校，而是大概的校了下，现在眼瞅着小女孩仔细的听，仔细的校，鸢乐队的所有成员与阿湘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很准，她校音的水平几乎可以跟吉他专用校音器相比。

    校音结束后，小女孩深呼吸了下，开始弹奏起来。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怀疑她不会弹琴的话，那么此刻那些疑虑都是多余的了。女孩子以一倍于冯杰的速度在弹奏阿拉伯风格绮想曲。

    夜瞳将琴抱在怀中，可以说非常轻松的弹着。这支阿拉伯风格绮想曲她已经弹了上百遍，甚至上千遍，对她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这六根弦陪她渡过了童年，陪她一起成长，可以就是她的第二生命，陪伴她最长久的东西。当所有的女孩子手里抱着洋娃娃的时候，夜瞳抱的是吉他。当所有女孩子听着美妙的童话故事时，夜瞳听的是吉他演奏曲。每当抱起它，她的心中就充满了力量，弹着它，让她感觉飞上了云霄。

    如果说有神话的话，那么这就是一个神话。

    冯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鸢乐队所有人以及阿湘全都愣住了。他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年仅十一岁左右的小女孩，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竟然比阿杰整整快了一倍。不但如此，曲子开始时的那一段音阶，本来就要以渐变速度来弹奏，她整整快了一倍的速度，丝毫不差。第一段里那些快速的连音，圆滑音，在她飞快拨动的指尖下，弹奏的相当漂亮，音色饱满，技巧娴熟。快速的半音阶，对于她来说竟似家常便饭一般。强弱的弧线处理的恰到好处，下行连音，也是手到擒来，小指的打音即准确，又清晰，整个曲子力度，强弱度表现力拿捏得一丝不差，更不要说整首曲子是在比原曲足足快了一倍的速度下弹奏出来的。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景夜瞳的手中结束时，她抬起了那张稚嫩的小脸。将琴轻轻的放在酒吧的桌子上，夜瞳回身将元浩桌子上那2000块钱拿起，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又仔仔细细地确认了下的确是装好了，才看着其他人说道：“钱我拿走了，是你们输给我的。”小女孩说完看着元浩说道：“五年后我就16岁了，嗯，五年后的8月1号，别忘了，这里比琴。”小女孩说完，扭头就走，边走边用小手捂着装钱的口袋。

    “等等，”元浩起身喊道。

    夜瞳回头看向元浩。

    “你师傅是谁？”元浩问道。

    小女孩用牙咬咬嘴唇，说道：“不要你管。总之五年后我要跟你比琴，跟你比完就去找秦楚比。”小女孩说完，再不耽搁，快步走向酒吧门口，推门而出。

    听着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隔着透明的落地窗，众人看着那个小女孩渐渐消失在人海中。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屋里的人都在沉默，都在回忆片刻前的那一幕。那时候他们还在取笑这个女孩子，现在没人再敢取笑她。凭她刚才手中的活，她绝对有资格跟鲁元浩、跟秦楚叫板。她究竟是谁？五年后她16岁，11岁的她已经拥有了这么高的技巧，五年后，她又会有何种境界？

    鸢乐队的所有人笼罩在一片阴云中，从那天开始起，景夜瞳这个名字成了他们每个人心中的梦魇。

    一幢破旧的住宅楼内，景夜瞳坐着电梯上到了16楼，走到1619号门口，她取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打开门悄悄走进屋，将门关好。

    还是老样子，他们还是在争吵！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答复！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没有时间再浪费下去。”屋里一个男人在咆哮。

    “我没有逼你！你大可以去找其他女人。”是妈妈的声音。夜瞳不吭声，悄悄坐在旧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出的争吵声。

    “你说什么？我要是有那心思，这么多年来，我会甘心情愿的陪在你们母女身边？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什么时候结婚？我不想这么过，我想有个老婆！名正言顺的老婆！你还在担心什么？我不是你以前那个王八蛋一样的老公，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对小瞳怎么样，你说！为什么每次我一提起结婚，你就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你真的只想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我是没有多少钱，可是我对你对小瞳都很好，这8年的时间还让你打不定主意，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男人？大款吗？”萧叔叔的声音。

    “你少胡说！我只是不想再结婚，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景纯说道。

    “你觉得现在这样对我公平吗？你有小瞳，我却什么都没有？”萧青翼说道。

    “咱们分手吧，如果咱们真的结婚，你不是一样什么都没有？重新找个女人，起码会有个自己亲生的孩子。谁家里不想有个自己亲生的？你不会明白老人心里的想法的。”

    萧青翼冷冷地看着景纯说：“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在乎这个，我都已经五、六年没回过家了，家里的老家也不在乎我回不回去，活着还是死了。我那个大哥已经为萧家传宗接代了，所以你用不着考虑那么多，我只是想跟你组成个家庭，名正言顺的做你的男人，当小瞳的爸爸，那孩子因为单亲的缘故，在学校遭到的奚落还少吗，在她的名字前面再加个萧字就那么困难？”

    萧景夜瞳？小瞳坐在沙发上，琢磨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我、我、不行！我们现在还没有办法给小瞳一个像样的家，而且那样对你也不公平。”景纯说道。

    “我不用你考虑那么多？我只要你踏踏实实的做我的女人。我们已经同居了七年，你认为小瞳什么都不懂？结婚吧，为将来好好设计下，咱们一起努力赚些钱，买个新房，总这么租房子过日子，不是回事。”萧青翼说道。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景夜瞳手捂着眼睛出现在门口。

    “你们穿好衣服了吗？”小瞳捂着眼睛说道。然后耳边传来一阵哗啦声。

    “小瞳，手可以放下来了。没出去玩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萧青翼问。

    小瞳放下了手，看着眼前穿着睡衣的妈妈和萧叔叔，取出口袋里的2000块钱，放到卧室的桌子上。

    “小瞳，这钱是怎么来的？”景纯问道。

    “我挣来的，萧叔叔，我遇到了鸢乐队，还碰到鲁元浩。我赢了他们的二吉他冯杰，这是他输给我的。”小瞳看着萧青翼，脸上是自豪的表情。

    “什么？你去赌钱？我打死你！”景纯说完向小瞳冲过来，小瞳赶紧跑到萧青翼的身后躲了起来。

    “你让开，我在管我自己的孩子，你让开，都是你教她弹什么吉他，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你能不能为我想想？”景纯气道。

    “我们好好说话，别生气好吗？小瞳交给我，我来说。”拦住景纯冲向小瞳的身子，萧青翼说道。

    “我又没做错什么？那钱是我赢来的，我又没偷没抢，我也要挣钱，挣多多的钱，我要住自己的家，不住别人家！”躲在萧青翼身后的小瞳喊道。

    景纯愣住了，小瞳为什么要这么说？“小瞳，咱们这么多年来，一直不都是租房子住的吗？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意见？”景纯瞪了眼萧青翼，想起他刚才的话，不禁懊恼起来，一定又是他跟小瞳说了些什么。

    “那个房东每次来收钱都说我们把她屋子这弄脏了，那弄坏了，好像她的房子是个大宫殿，我才不要住。我想住自己的家。”

    景纯听到这里，泪水渐渐涌上眼眶，她愣愣地站着，心里说道：对不起，孩子，妈妈没本事，也没有钱，没办法去给你买房子。

    看着眼圈发红的景纯，萧青翼有些心疼，他用结实有力的双臂抱住景纯说道：“没事，这里交给我，我来跟小瞳谈，你去做饭！”

    “为什么不要萧叔叔？我喜欢萧叔叔，我要萧叔叔作我爸爸，我不喜欢那些臭老太婆在背后说你们的坏话。”小瞳再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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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女妖

﻿    景纯无力的坐在床沿上，女儿的话再次刺痛了她的心。

    “小瞳，不许这么和妈妈说话！”萧青翼喊道。

    “我只想要个爸爸，我不想同学们再笑话我有娘生、没爹管。”景夜瞳说道。

    空气似乎不在流动。

    眼泪顺着景纯的脸滚落下来。萧青翼将夜瞳拉至书桌旁坐下，说道：“小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那些玩摇滚的不许你去接触他们，你太小，分不清好坏，现在还不是进那个圈子的时候，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练好你的琴。”看着夜瞳含泪的大眼睛，青翼说道：“为什么去跟人家比琴？你想要什么，叔叔买给你，为什么要去比琴？”

    “我想要把属于自己的琴，我不要再弹叔叔的琴。”夜瞳说道。

    “叔叔买给你不好吗？你这么私自去找人比琴挣钱，是不对的，也是很危险的事情。”萧青翼说道：“答应叔叔，你再不去做这种事情了。”

    看了眼坐在床上的母亲，景夜瞳咬咬嘴唇说道：“你不是我爸爸，我不要你管。”说完，从卧室中跑出，她感觉得到身后传来的萧青翼与母亲诧异的目光。

    看着小瞳跑出房间的背影，景纯用手抱住头，第一次认真的思考，要不要再重新建起一个家，这些年来，这孩子身上背负的东西似乎远远超出了她的年纪。

    跑到客厅，夜瞳从属于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画报，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仔细的端详着。

    黑色的琴身包裹在鲜血一样红色的包边里，那道醒目的红色蔓延过琴劲琴头，三个电位钮上如红宝石一般闪烁的光芒，深深的吸引了景夜瞳的目光！对，就是你，SCHECTERC-1SHEDEVIL女妖，黑暗中最妖艳的女妖，我要你！

    眨动了下黑黝黝的大眼睛，小瞳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三张她最珍爱的专辑。

    一张是秦楚的古典吉他演奏曲专辑，一张是他今年新出的电吉他演奏曲专辑，还有一张就是鸢乐队的新专辑。

    小瞳看了看手中的三张专辑，将鸢乐队的那张碟放进了抽屉。手中拿着秦楚的两张专辑，仔细的端详着。不知道这是她多少次看这两张碟了，每次看着它们，她的心里都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秦楚，摇滚界的传奇，我就要有自己的电吉他了，我会努力的练习，我要超过你。

    一个星期后，在萧青翼的陪伴下，她用她自己挣来的钱买了把价值不到400元的电吉他，配上一个小小的电音箱，总共用了500元。这是属于她自己的第一套家当。剩余的1500元钱，她全部给了妈妈，让她去租一套最美丽的婚纱，跟这个8年来一直照顾着她和妈妈的新爸爸萧青翼，照一套最漂亮的结婚照片。那一天，景纯哭了，将夜瞳搂在怀里，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夜瞳都是她唯一的、不可取代的宝贝。

    一个月后，夜瞳有了新的名字，萧景夜瞳。

    人生是段漫长的旅程，属于萧景夜瞳的旅程慢慢启动了。

    就好像是无数个昨天一样，在萧青翼的指导下，她一头扎进了漫长而又枯燥的电吉他指法、把位练习。

    与古典吉他的琴劲、把位不同，电吉他相对的来说要窄些，这对于弹惯了古典吉他的夜瞳来说，是一件相当让她头疼的事，为了尽早熟悉琴劲和匹克，她几乎每天开始抄作业，然后利用那剩余的一点点时间，拼命的练习。

    寒假时，她已经熟悉了这把琴，可以相当熟练的在琴上做着指法练习。

    “小瞳，来帮个忙。”萧青翼叫喊着。

    小瞳回头看去，萧青翼在清理那间不大的储物室。

    “爸，清理它干吗？要装什么东西吗？”小瞳纳闷。

    “装你，收拾出来这件储藏室，以后你就在这里练琴。”萧青翼说道。

    “什么！老爸你就是这么疼我的？你虐待我！爸，这里面黑黑的，连扇窗户都没有，怎么弹琴？”小瞳瞪大眼睛，扯住萧青翼的胳膊说道。

    回头看了眼那张倔强的小脸，萧青翼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学着用心去听每个音符，用心去弹每个音符，如果在黑暗里你可以做到自由演奏随心所欲的话，那个镭射灯光照耀下的舞台离你就不远了。”

    “我不想知道我离那个舞台有多远，我只想知道我离秦楚有多远，我离鲁元浩有多远。”小瞳喊道。她才不关心什么舞台不舞台，她的梦想就是超越鲁元浩，超越秦楚。

    “你就是你，你有你自己的生活。忘了那两个名字。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有属于他们的东西，你跟他们永远比不了。”萧青翼说道。

    “为什么比不了，就因为他们是男的，我是女的？”小瞳皱起了眉头。

    萧青翼停下正在搬杂物的手，走到小瞳的抽屉前，将抽屉打开，取出了那三张小瞳视若珍宝的专辑。

    “啪咔！”随着断裂的声音，专辑在萧青翼手中被全部掰断。

    “你干什么？”小瞳跑过去，可是已经晚了，她的三张专辑已经面目全非，断为两半。看着自己的宝贝毁在自己最尊敬的人手里，小瞳急红了眼，她抡起拳头不住捶打在萧青翼的身上。

    “我告诉你，你就是你，你已经有了弹吉它的资本，从今天开始起，再不许去听任何人的音乐，你再如此沉迷在别人的音乐里，你就永远都是别人音乐的傀儡，这三张专辑你天天听，视若珍宝，你的琴声里，现在全是他们的东西，哪有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你要是想跟鲁元浩、秦楚比，那么从现在开始，就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没有自己的东西你拿什么去跟别人比？你以为天天练琴的只有你？别人都在闲着不成？我告诉你，秦楚是个天才，他有着超强的接受力和领悟力，他能不断地琢磨出新技巧、新东西，来满足自己对音乐的渴望。鲁元浩那就是个活脱脱的琴把式，一天10小时以上的弹琴量，对每一个音的音色、音质要求都极为严格。你以为只有古典吉他才有音色音质的要求吗？看看你现在弹得都是什么？一堆垃圾！把位练习、指法练习，弹奏出来的音，枯燥无味，比白开水还白，这种水平还天天叫嚣着去跟这个比，跟那个比，你拿什么比？我告诉你，琴是我教你弹得，你丢自己的面子行，不要丢我萧青翼的脸。”青翼说完，将手里断成几半的碟盘塞到小瞳手中，又回去继续收拾储藏室。

    小瞳站在抽屉前不停的掉着泪花，泪水一滴滴的掉在断裂的碟片上。这些都是她的最爱，是她的梦。那天，萧青翼很费力的收拾出储物室，小瞳却没有进去练琴，她足足有两天没有摸琴、练琴，用她默默的行动向萧青翼表示她的不满，她的抗议。第三天，打开抽屉，抽屉里多了三张没有开封的新碟，正是那天被萧青翼全部掰断的碟片。看着三张崭新的碟片，小瞳笑了，摸了摸它们，小瞳自言自语地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老老实实地住在这里，爸爸说的对，我不能被你们控制，我要控制你们。”说完，她合上抽屉，走进了储物室，将门关上。

    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黑漆漆的，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变得沉重、压抑。

    顺着墙壁小瞳滑坐在地上，摸索着拿起墙角的琴，抱在怀里，摸到琴身的电源开关，将琴打开。从裤兜里摸出匹克，小瞳轻轻拨响了琴，琴发出声响很容易，但是想要连贯下去却很难，时不时的就会按错弦。小瞳有种要发疯的感觉，第一次觉得琴会有这么难弹。

    晚上回家的萧青翼，听着储物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他太了解那两个男人了，他也听到了有关夜瞳五年后要与鲁元浩比琴的传言。为了能让小瞳赢元浩，他改变了自己原来的计划，以新的训练方式来训练小瞳的手感和乐感。由于景夜瞳这个名字在圈里传开，很多玩吉他、玩乐队的都决定了五年后去清夜酒吧，亲眼看看这位被传得出神入化的小女孩。

    他为小瞳制定了新的练琴计划，让小瞳在黑暗中练琴。他知道小瞳的天分，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她会是个女孩子，她的努力，她的天分都让他高兴，都让他骄傲。他要把她训练成第二个秦楚，不，要让她超越秦楚，再次造就一个新的神话。

    当年他把暴雨中无家可归的景纯母女俩让进了他不大的房子，让她们避雨，给她们一个角落睡觉，景纯则用帮他收拾屋子，做饭来作为回报。日子久了，为了能和孩子继续生存下去，那个女人默默回应了他的另一些需求。而他则教起她年约3岁，时刻摆弄他吉他的小女儿玩起了吉他。甩甩头，萧青翼想竭力忘掉那些往事，每当想起那个雨夜中女人悲伤的脸，他都会有种莫名的伤感。景纯是个好女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丈夫要抛弃她，他不敢问景纯，因为每次问起时，景纯都会很久一段时间内不和他说话，所以他选择忘记那段过去。

    五年的时间，萧景夜瞳抓紧一切空闲时间练琴，从刚开始扒下来一些有名的solo弹着玩，到后来渐渐的沉迷在那里面，无法自拔。当所有扒下来的solo再不能满足她弹奏下去的yu望时，她开始试着即兴弹奏。一个个音符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时，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太美妙了。异样的热爱，让夜瞳沉醉其中，而与鸢乐队主音吉他手鲁元浩的约定，更让她一步步强大起来。

    鲁元浩，我一定要赢你，先赢你，再去挑战秦楚，秦楚！

    女妖，等着我，我要把你带回家！

    五年后的七月中旬，结束初中升学考试进入暑假的夜瞳，看着窗外的蓝天，在心里默默倒计时的数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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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呼啸

﻿    虹体育场馆。

    “呼啸！”“呼啸！”震耳欲聋的喊声回荡在体育馆的上空，虹馆里人山人海，全都注视着场馆中间搭建的豪华大舞台！

    “田野！田野！”声浪越来越高的呼喊声在体育馆内肆虐。

    呼啸。一个新乐队。这是他们的第一场演出。在这之前，他们只是出现在各大新闻的头条和杂志的封面上。年轻的阵容，加上主唱冷傲的外表，使得他们的首张专辑就卖了个满堂红，突破了百万的销量。这一次，他们所属的经纪公司天空，趁热打铁，为他们举办了这场名为——呼啸而过的演唱会。

    开演的前一星期内，票即已全部售光。他们的售票记录刷新了国内摇滚乐队鸢乐队创下的记录。大牌乐队鸢乐队的最好记录是开演前三天全部售完，对于这一点，以新人姿态出现的呼啸，无疑创造了一个新的神话。

    呼啸的乐队成员没有鸢乐队的成员个人技巧高，经验娴熟，但是他们有他们的王牌，主唱——年仅16岁，身高1米七六的田野！桀骜不驯，冷酷又帅气的田野！

    青涩年纪的他，拥有一副略微沙哑、极具磁性的嗓音，不管是浑厚有力的低音，还是强劲华丽的高音，在他演唱来都是绰绰有余，他表现力极强、跨越五个八度的嗓音让他在摇滚大军中独树一帜。再加上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家庭背景，父亲是集团公司的总裁，母亲是国内著名的演艺界名人，有自己的名为天空的经纪公司，这些都为他们的宝贝儿子田野登上舞台提供了良好的契机。

    舞台下面真正能听得懂摇滚的不多，她们之所以会来，只是因为她们心目中最完美的人会出现在这个舞台上，她们只要田野。有田野的地方就有她们，她们的整个世界，只有那个目空一切，叛逆到底的田野。

    舞台上的灯忽然间全部熄灭，整个舞台笼罩在黑暗里。

    随着几柱强烈的聚光灯在舞台上交替打射，一个清瘦、银发的少年出现在舞台中央，他的眉骨上穿刺着两枚细长的银质眉钉，左边的耳朵从上至下戴满了钻石耳钉。随着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那些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更衬托出他不羁面孔的清冷。

    “田野！田野！”体育场四周传来的声音已接近疯狂。演唱会戒备的保安全盘出动，冲出来将舞台层层围住，如临大敌的盯着每一个欲往前冲的歌迷。

    随着一声高锐的电吉他啸叫，“啊——！”田野边喊边在舞台上跳了起来。现场的气氛更加火热。保安们的神经已经达到了极限，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劲爆的演出，如此疯狂的观众。

    “我的血在流动，

    我的身体在摇动，

    我要你在我怀中，

    这话总说不出喉咙。

    呼啸！”

    先是在台上唱着呼啸首张专辑的主打歌没有梦，然后喊着乐队的名字，田野在舞台上飞跑起来，他丝质的只系着一个纽扣的白色衬衫在奔跑时被风吹起，露出他虽匀称精健的身躯和肌肉。

    “啊——田野！”台下的呼喊声更加热烈。几名站在前面的女生晕了过去。保安们只好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将这几位女孩运出，送往最近的医院急救。

    “我没有梦，我没有方向，

    我只有这具身躯还在挣扎。

    我没有姑娘，我没有鲜花，

    我只有这放浪的灵魂在飘荡。

    我的血在流动，我的身体在摇动，

    我要你在我怀中，这话总说不出喉咙。

    我的罪恶在游动，我的神经在跳动，

    我要你睡在我怀中，与我生死都从容。

    我们没有梦，也没有方向，

    我们脆弱的身躯还在挣扎。

    我们只要姑娘，不在乎爱情，

    我们只有这空虚的躯壳在飘荡。

    我的血在流动，我的身体在摇动，

    我要你在我怀中，这话就说不出喉咙。

    我的罪恶在游动，我的神经在跳动，

    我要你死在我怀中，再没有伤感疼痛。”

    呼啸乐队首张专辑的主打曲“没有梦”，在强烈的舞台灯光下唱响了。台下观众全部站立在座位上，随着鼓声、电吉它声的节奏，跟田野一起合唱着：“我的血在流动，我的身体在摇动。我要你在我怀中，这话总说不出喉咙。我的罪恶在游动，我的神经在跳动，我要你睡在我怀中，与我生死都从容。”

    虹馆的这个夜，异常地燥热，虹馆馆内的空气似乎要被抽干，每个人都在拼命的叫喊着“田野！呼啸！”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虹馆场外的那份悲哀。那些没有票依旧不肯离去的女歌迷们，听到馆内传出的开场曲——没有梦，有不少人流下了泪水。她们的嘴里都在念叨着那个名字——田野！

    体育馆内，嘶喊声夹杂着狂野的音乐声久久不息，从开场一直延续到散场。两个小时的演唱会结束了，田野、呼啸乐队的身影从舞台上消失，但是场馆里、场馆外的歌迷却不愿散去，她们还沉浸在片刻前的那阵狂热中，似乎是身体里的激情还没有得到彻底的宣泄，她们都不愿离开。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工作人员才将场馆里的人清理干净。

    在后台休息室里待着的呼啸乐队，都换下了演出的服装，三三两两的谈论着一会去哪里过夜。

    “小野，去花颜吗？”

    “不去，没兴趣！”小野知道花颜是一个很有名的夜总会，他摇了摇头，他对那里面的女人相当反感。

    “反正咱们接下来也没有什么演出活动，索性去那里玩玩，消遣消遣。”乐队的吉他手二杨说。

    “我不去！没意思，那里头的女人就好像没见过男人一样，见了男人就往身上贴，跟膏药一样，你们小心，别哪天贴上了拔不下来。”小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厅百威啤酒，打开后喝了几口。

    “小野看不上那里的女人，花颜的女人都太成熟、性感，只适合咱们，他比较喜欢清纯的学生妹。”二杨笑着说，“走吧，咱们去花颜玩玩去。”

    对着同一个乐队的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看着他们纷纷走出休息室，小野又咽下几口啤酒。他们全是他妈妈花钱从各大乐队中挖来的，专门为他组建的这支乐队。跟着他们一起排练也有个半年多了，对他们的脾气、性格、爱好，小野了解的一清二楚。扫了眼就剩下他一人的屋子，小野将啤酒罐放下，从背包里取出头巾将一头漂染成银色的头发包裹起来，戴上墨镜，背上背包，拿起啤酒罐走出休息室。

    顺着长长的内部专用通道，他走到了体育场的外面。

    咽下几口啤酒，田野潇洒的将啤酒罐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然后转身欲走，就在转身的霎那，“嗵”一个东西撞上了他的胸膛。

    他瞪大双眼，透过墨镜看过去，眼前站着一个正摸着头喊“哎呀”的女生。

    “喂，走路看着点。”小野皱眉说道。

    那女孩边用手揉头，边抬起秀气雅致极了的脸庞说道：“这么宽的路，你站哪里不行，偏偏要站中间？”

    看着这张素雅秀丽的脸庞，小野愣了一下，内心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是你撞的我，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小野不舍得就这么结束彼此间的对话，忙又回了一句。

    种萱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她一头的男生，眉毛上有两根长长的银质眉钉，左耳从上到下被一圈闪着光的小耳钉包围。

    “一、二、三、四．．．”种萱数着。

    “甭数了，一共是七个。”小野说道。

    “哦。”种萱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墨镜，打扮入时的怪异男生，寻思了下说道：“火星人，快回你自己的星球去吧，地球对你来说，太危险了。”说完，扭头就走。

    ．．．火星人．．．你说谁是火星人？还地球太危险了？田野心里那叫个气，我就叫你看看到底是你这个地球人危险，还是我这个火星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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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责任

﻿    “别走！”田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向那女孩的胳膊，抓到那女孩的胳膊后，迅速往自己身前拽过来。

    “你干吗！”种萱边叫边一脚踢向田野的腿。

    “啊！”田野一声惨叫，坐倒在地。

    种萱一见不由愣住，原来我竟然这么厉害，看来我有学习“佛山无影脚”的天分。她正自欣慰，就看见那男生将裤腿上的裤子卷起来，顺着裤腿流下来殷殷的血迹。

    “啊？”种萱失声叫了出来。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轻轻的不带运气、没有内力的一脚竟将这男生的腿踢出血来。

    腿很疼。田野看了下腿。这是演出结束时，不小心被背景架刮了个口子，本来助理给他包扎上了，他嫌麻烦，看腿不流血了，就把纱布药棉扯下扔进垃圾桶，刚才被这女孩一踢，正巧踢到那道口子上，血又流出来了。

    他抬起头正想对女孩说现在的女人心真狠，竟发现那个女孩盯着他流血的腿，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咱们两个无冤无仇的，你竟然把我腿踢成这样，太狠心了吧。”田野故意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还不行吗？”种萱说道。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田野觉得心里有种莫名奇妙的成就感，似乎很喜欢她为自己担心。“你也别送我去什么医院了，我这半天还没吃饭呢，你送我回家得了，我快饿死了。”

    种萱寻思了下，看着那男生淌血的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我去叫辆出租车过来。”种萱说道。

    “别叫。过来先扶我起来。”田野似乎在下着命令。

    毕竟心里有些内疚，种萱走到男生的身边，双手搀扶着他起身站好。

    真他妈舒服，我终于知道乐队那些男人为什么那么喜欢找女人了。半靠在种萱身上的田野心里暗暗念叨着，然后从衣服兜里掏出一部新颖雅致的手机按下几个数字，放在耳边。“嘟．．．嘟．．．”的声音后，传来一个声音：“小野吗？”

    “冯叔，我在体育场南门往东两百米的地方。”

    “好，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了，种萱看着男生将手机装在口袋之后，看着自己。看着那黑乎乎的大墨镜，种萱寻思着那墨镜后面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样子，就听男生说道：“没见过帅哥吧，看傻眼了？”

    “不愧是火星人，通讯工具都那么先进。”种萱回答道。

    ．．．．．．她又来了．．．．．．田野面无表情地瞪着眼前这个女孩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沙．．．．．．”一声微弱的刹车声，在他们身边响起。一辆银色的奔驰S300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种萱看到这辆夜色中闪闪发光的车，不由张大了嘴巴。这车太漂亮了，比老爸开的那辆出租车漂亮多了。

    打开车后门，田野坐了进去，看着车外张大嘴巴盯着车看的女孩，不由笑了一声喊道：“喂，别看了，快上来，送我回家。”

    站在车外，看着坐上奔驰的少年，种萱说道：“这是你家的．．．车？”

    田野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心里很明了，这样的车，很多人看见都会走不动路的，甚至经常看见有人拿出照相机、手机对他的坐驾进行一番狂拍，眼前这女孩，看她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估计家里的条件不怎么样，难怪能看傻。

    “上来！”田野的口气中有种命令的语气。

    “你似乎不缺钱，你家条件这么好，车都这么高级，不用我送了吧。”种萱说道。

    冷冷地瞪着这个女孩，你是傻瓜吗？田野心里骂道，这女孩是不是缺根弦，有多少女人想坐上这辆车，有多少女人想跟我田野待在一起，这女孩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田野的人。岂有此理！

    “我的腿是你弄伤的，你不该负责到底吗？”田野问道。

    “你家这么有钱，还用我负责？”种萱看着车内有钱的火星人问道。

    “我家有钱是我家的事，你把我的腿弄成这样是你的事，你要给我负责到底，别想逃避责任，马上上车，别跟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田野一口气说出，这个女孩让他感觉很恼火。

    “我不上，你家这么有钱，谁知道你们家的钱是从哪来的？万一我上了车，你把拉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卖掉，怎么办？”车外的女孩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女人！真是气死人了！

    “那我的腿怎么办？”田野寻思了下，从车里下来，说道：“好，你不上车是吧，行，现在开始你来搞定我的事情。”说完，田野对车上坐着的司机说道：“冯叔，你先回去吧。”

    “好，我回去了，有事情随时打电话。”车上的中年人说道。

    银光闪闪的奔驰在暗夜里散发着啮人的光芒，慢慢地开动，离开了两人站立的地方，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现在，你来解决，快点！告诉你，赶快送我回家，我要先吃饭，然后给我的腿消毒上药缠纱布，我的腿一天不好，你一天别想溜。”田野怒气冲冲地说。

    “吃饭可以在外面吃，干嘛一定要去你家吃？这深更半夜的谁知道去你家有没有危险。”种萱说道。

    “不让我回家吃也可以，我现在只想吃披萨，你最好找间现在还开着披萨的店，等我吃完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送我回家给我处理我的腿伤，二是送我去中大医院看病。”田野说道。

    “什么？”种萱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说话不嫌腰疼，中大医院，那是全市最高档次的医疗医院。为了提高医院的名气，中大集团从全国各大医院挖来了各种疾病科专家，不但医疗设施、技术一流，就连医院的环境、病房也是一流的，那价钱更不用说了。“就你这么点小伤，还要去中大看？”种萱怒道。

    “伤是你给我照成的，去哪里看由我选择，你以为我会去一个不起眼的小医院处理我的伤口？感染了怎么办？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知道了，知道了，叫什么叫，我又不是故意的，欠你的？说，你家住在哪里？”种萱也是如火yao般嘟嘟嘟地说出一连串话。

    “蔷薇园！”田野冷冷地说。

    哼！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子，蔷薇园是市区内寥寥无几的纯别墅小区之一，那里的房价都要好几万一平米，看着那高自己一头的大墨镜，种萱说道：“火星人果然有钱。”然后扭头就走。

    “嗨，干嘛？想不管了？一走了之？”田野在种萱身后喊道。

    回过头看了眼那个火星人，种萱说道：“急什么，乖乖的站在那，我打车。”

    田野听到这话，无力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清秀的背影站在街旁，伸手拦着的士。

    一辆的士停了下来，种萱转头看向火星人。

    尽管腿上的伤不是很疼，田野还是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走向的士。

    司机纳闷地看着这两个坐上车的少年。

    “您好。去哪？”的士司机问道。

    看了眼身边的火星人，种萱弱弱地说道：“蔷薇园。”

    车开动了。车内的气氛相当尴尬。

    现在的小孩，真开放。司机看着车上的时间，已经是夜里快12点了，毫无疑问这刚上车的男孩和女孩，肯定是小情侣，这么晚了，呵呵，估计是找地方开花结果吧。

    “布谷．．．布谷．．．”车里响起了布谷鸟的叫声。

    田野循声望去，看见身边坐着的女孩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式样老土的手机。

    “喂？”

    田野耳边传来女孩的声音。

    “小萱，我是妈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吗？”

    田野竖起耳朵，听着女孩手中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妈，还没睡，你跟爸爸刚到吗？”身边的女孩说道。

    “嗯，刚下飞机，担心你看电视看得太晚，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老妈，我都快16岁了，这岁数的外国小孩都要出去独立生活了，你就别总为我操心了。难得你有假期，爸爸又能抽时间陪你出去玩，你们多玩几天别担心我，我好的很。”

    “嗯，小萱那你早点休息。妈妈挂电话了。”

    “嗯，带我跟老爸问好，记得回来给我带多多的好吃的东西。呵呵，老妈老爸拜拜。”女孩子说完，把电话挂上。

    怪不得，这么晚还在外面跑，感情她老爸老妈不在家。田野心里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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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蔷薇

﻿    车开到了蔷薇园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看着计价器上显示的金额17．8，种萱扭头对身边坐着的田野轻声说道：“喂，到了，给钱了。”

    这个女人！田野怒了！

    有不要钱坐的车她不坐，坐了这要掏钱的车，她竟然若无其事的要自己付钱，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看着那有钱的火星小子看着自己的惊奇目光，种萱又补充了一句：“到你家，当然是你掏钱。”

    看出来了，她是坐定了霸王车，田野不吭气，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递给司机说道：“不用找了。”

    种萱的眼睛随之一冒光，将手伸到司机面前说道：“叔叔，找钱，找给我就行了。”

    司机用极其郁闷的眼光打量了下两个人，然后从口袋里数出两块两毛钱，放在女孩的手上，将车开走。

    种萱将钱塞进自己的口袋。

    “那是我的钱。”田野说道。

    “我的！你的钱已经全部给了司机，不包括这部分。”种萱提醒他。

    冷哼一声，田野说道：“扶我走。”

    皱了皱眉头，种萱心想他的腿的确是自己踢伤的，只好搀扶着他，在他的带领下走进蔷薇园。

    小区内24小时的保安认出了田野，所以对两人没有阻拦，放行进入小区。

    沿着宽敞、整洁、四周围绕着鲜花、绿地的道路，两人走到一幢小三层楼的别墅前停住了脚步。

    看着这幢别墅前整洁光鲜的绿草地，打量着这幢别墅豪华大气的外观，种萱问道：“你家？”

    “嗯。扶我进去。”田野命令道。

    “你自己进去，已经将你送到家了，就这么几步路，你自己走进去总没问题吧。”种萱说道。

    “进去没问题，谁给我清洗、包扎伤口？万一我失血过多晕过去了，谁送我去医院？”田野说道。

    “有你爸爸妈妈呢，你怕什么？”

    “这儿就我一个住！”田野看着种萱说道。

    嗯！他一个人住！种萱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别墅说道：“你一个住？住这么大个房子？”见那男孩看着自己并不言语，种萱忙补充说道：“我是不会进去的，你一个人住，我进去那该有多危险，这大半夜的，万一．．．”

    “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美！我见过的美女多的是，你这种小角色我还没放在眼里。把我的腿给我弄好，你爱干嘛干嘛去，你以为是个男人见你就走不动道？”田野有些急了。他也不明白今晚怎么就这么喜欢跟这个女孩纠缠不休，这个女孩一直都在跟他作对，按照他以往的脾气，早甩手走人了，怎么这次就下不定决心。田野的腿因为伤口没有包扎，血渍已经阴湿了裤子渗了出来，他的鞋子也嘀嗒上了几滴血渍。

    看了眼他的裤子和鞋子，种萱心里的愧疚感无限度的放大，不再出声，她默默扶着田野，走进了那幢别墅。

    打开了屋子里的灯，田野接着明亮的灯光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很耐看，很秀气，脸上有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生闷气噘着的小嘴很可爱，不知道她笑起来是什么模样。

    “我帮你把腿弄好了，然后回家。”种萱看着墨镜男孩说道。

    田野将墨镜取掉，露出一双冷冽狂傲的双眼。

    好帅！种萱心里暗叫，越帅越不是好人，尤其还是有钱人。

    眼睛以百分百的戒备状态盯着那个男孩，见他将头上的头巾拿掉，外衣脱掉扔到客厅的沙发上，动作潇洒自如。灯光下他一头银发闪闪发光，格外耀眼。

    走进房间，田野取出一个小药箱，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脱下鞋子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将流血的腿翘起放在茶几上说道：“给我弄下伤口。”

    瞪了眼眼前这个傲慢的家伙，种萱一边用手捂住鼻子，一边打开药箱，她的这个举动无疑又惹恼了田野！田野的眼光里充满了怒火。似乎没有发觉田野异样的目光，种萱放下捂鼻子的手，将田野的裤子卷起来，仔细查看那条细长的伤口。

    “奇怪，我能踢成这样．．．”种萱自言自语道。

    没有接她的话，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田野说道：“我叫田野，叫我小野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种萱。”

    “叫你小萱该没问题吧？”田野问道。

    种萱抬头看了眼眼前这个耀眼的男孩，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于是点点头说道：“我去拿盆水帮你洗干净。”

    “不用！”田野说完，取出药箱里装着酒精棉球的真空药袋，撕开后取出药棉在伤口上擦了擦。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种萱直吸冷气，那是酒精棉球！这家伙不怕疼吗？

    擦完伤口，看了眼种萱那张五官就要抽到一起的脸，田野浅笑了下，说道：“帮我包下。”

    点点头，种萱取出药箱里的纱布，一层层的轻轻缠在田野的腿上：“疼就说声。”

    听到她的话，田野愣了下，看着她轻手轻脚地为自己包扎，田野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弄好了，你休息吧，我回家了。”种萱包扎好田野的腿，起身说道。

    “别说傻话了，我腿才刚包扎上，你就要我送你回家？”田野问道。

    “我没说让你送我回家，我自己能回！”种萱说道。

    “现在是晚上12点多了，你觉得我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女人自己在黑不隆冬的大半夜独自回家？我就奇怪，你对我放心不下，你就那么相信那些在黑夜里开出租的司机，你就不怕他们给你拉到哪里去把你怎么样？”田野站起身看着种萱说。

    咬咬嘴唇，皱着眉头，种萱看着田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回家。

    “看到没有，壁炉旁边放着一根拨火棍，我知道你父母现在不在家，你回不回家都没关系，如果你睡在这里不放心的话，那就把房间的门反锁上，再把那根拨火棍放在床头，这样总该放心了吧？”田野说道。

    “将门反锁有什么用，这是在你家，你会没有房间的钥匙吗？”种萱说道。

    “你！那你就别睡觉，在这里睁着眼睛坐到天亮，这该安全吧。”田野问道。他很想留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愿意她走。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他心里有些难受，“逗你玩的，你还真信了？我怎么会留个女人在我屋子里过夜，我的腿没事，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

    “小萱，这样称呼你行吗？现在不是你这年纪的女孩该坚持的时候，这么黑，这么晚，万一真出什么事，那是后悔一辈子的事情？”田野说到这里笑了笑，“送你回家后，我正好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只是顺路而已。”

    “哦。”听他这么一说，种萱顿时轻松多了，心里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

    田野走到沙发跟前，拿起衣服，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着号码．．．

    “冯叔，我在蔷薇，来接我下，我要出去。”田野说完将电话挂掉。

    “喂，那个冯叔岁数那么大，你还叫他半夜来接你，你真过分！”种萱皱着眉头教训眼前这个毫无人性的小子。

    “他月工资7000，随叫随到，钱不是那么好挣得。还有，我不叫喂，我叫田野。对了，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乱转，真是父母不在身边，没人管野了？”

    田野看着种萱说道，虽然是打趣的口气，心里确是真的想知道她这么晚在外面的原因。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大半夜乱转，我是看电视零食吃完了，下楼到24小时的超市买零食去的，零食还没买，就碰到你。哼！”

    “女人！没有零食似乎就活不下去。”田野笑道，终于知道她大晚上在外面乱转悠的原因了，竟是为了零食。

    种萱噘着嘴瞪着田野，跟这种人似乎没什么共同语言。

    一会功夫，那小子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眼电话说道：“车到了，咱们走吧。”

    不再说什么，跟着他一起走出门，上了那辆异常漂亮的奔驰，种萱如愿踏上回家的路。到底是名车，不一会，就开到她家的小区门前。

    下了车，种萱对身后跟着下车的田野说道：“你走吧，我到家了，自己上楼就行。”

    “你不怕楼道里会有个什么变态色情狂？”田野笑着说。

    ．．．．．．这个男生很气人，基本上从他的嘴里听不到什么好话，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种萱还真回头看了看乌黑的楼道，心里毛了。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被自己吓住了，田野暗笑，“走吧，好人做到底，送你到家门口。”

    虽然心里很无奈，但是想到银发小子的话，种萱还是妥协了，跟他一起走进了楼道，按下了上楼的电梯键。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随之关上。

    电梯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你的电话很老气，很少有人用那种电话了。”田野说道。

    “我喜欢那个布谷鸟叫的声音。其他电话里没有，就算是有也没有这个鸟声逼真。”种萱说道。

    电梯门再次开启，种萱走到家门口，看着一直尾随着她的田野，寻思了下拿出钥匙打开门说道：“谢谢，再见。”“种萱，你一会该不会又跑出去买零食吧。”田野看着她说道。

    “不会，今晚上绝不会．．．再怎么想吃都会坚持到明天早上。”种萱看着田野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

    他还没走。

    种萱咬了下嘴唇，走进家里，将大门关上。寻思了下，她走到窗前，一直盯着那辆漂亮的奔驰，直到那辆闪着银光的奔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她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田野。那个火星人叫田野。她心里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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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月末

﻿    看着头版上巨幅的银发少年田野，夜瞳叹了口气，他的音色太好了，能辗转的跨越5个八度，厉害。

    有这么个主唱在，乐队怎么可能赚不到钱。放下报纸，夜瞳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自己也想弄个乐队，可是她想要最好的歌手，弄一支最棒的女子摇滚乐队，那样的话，即练琴又有收入，可以充分解决家里生活条件困难的窘境。

    自己的水平自己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是哪里去找个主唱，还要是名不错的主唱？

    唉，夜瞳又叹了口气。摇摇头，夜瞳来到小抽屉旁，取出鸢乐队的碟盘，咬紧了嘴唇，还有七天。

    离8月1号还有一个星期了，夜瞳计算着时间。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报纸看了看，头版头条醒目地登着：呼啸乐队，唱爆虹馆。详细内容写着在虹馆举行首演的呼啸乐队，不但售票成绩惊人，更因为现场的火爆演唱，照成近百名歌迷昏迷，被送往医院急救。

    看着头版上巨幅的银发少年田野，夜瞳叹了口气，他的音色太好了，能辗转的跨越5个八度，厉害。有这么个主唱在，乐队怎么可能赚不到钱。放下报纸，夜瞳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感慨万千，自己也想弄个乐队，可是她想要最好的歌手，弄一支最棒的女子摇滚乐队，那样的话，即练琴又有收入，可以充分解决家里生活条件困难的窘境。自己的水平自己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是哪里去找个主唱，还要是名不错的主唱？唉，夜瞳又叹了口气。摇摇头，夜瞳来到小抽屉旁，取出鸢乐队的碟盘，咬紧了嘴唇，还有七天。

    清夜酒吧，这些天来的生意简直可以用爆满来形容。圈里人不管是有名气的还是刚入行的，都塞满了整个酒吧。

    阿湘知道他们全都是为了一个星期后的约定来的。五年，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件事情渐渐被人们淡忘，但是景夜瞳与鲁元浩约定比琴的这件事情，非但没有被人们淡忘，反而越传越广，一直被圈里人津津乐道。她已经有四年多没再见到元浩了，想起元浩的名字，她的心里隐隐一抖，元浩，这四年多的时间，你在哪里？

    酒吧的电话响了，侍应生叫着：“湘姐，电话。”

    阿湘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说道：“您好，哪位？”

    “湘姐吗？我是秦楚。”电话对面传来一声清晰的男声。

    “秦楚？是你！晕，你又跑哪里去了，你跟元浩两个玩捉迷藏吗？这么长时间谁都没有个信？”阿湘惊奇竟然是秦楚打来的电话。她和秦楚两个人只是通过元浩见过一、两次面，秦楚主动给她打电话这还是头一次。

    “呵呵，最近在准备新专辑，所以四处跑着走走，找找灵感。”话筒里传来秦楚温柔的声音。“对了，我听说浩哥要跟一个女孩子比琴，究竟怎么回事？似乎最近传的越来越烈。二、三年前就听谁唠叨起过，我当时没当回事，怎么反而时间越久传得越真了？”

    “小楚，是真的。你听说了吗，冯杰离开了鸢乐队。五年前，他就是输给了那个11岁的小女孩。冯杰你也见过的，他水平如何你心里应该有数，那女孩子用了比冯杰整整快了一倍的速度跟冯杰比曲子。”阿湘说道。

    “什么曲子？”

    “阿拉伯风格绮想曲。”阿湘回答。

    “那女孩弹的怎么样？”电话那边传来秦楚的声音，听那声调，阿湘知道秦楚已经对这件事情有了兴趣。

    “说实话，阿杰再练10年也不是她的对手，那小丫头的音又准又美，就连小指头的打音都清晰的不一般，更别说她是在整整快了一倍的速度下弹的。”

    “哦！”秦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音中充满了诧异。

    “那件事以后，冯杰就退出了鸢，这几年一直没有见过他，前些天问起熟人，听说他现在已经不玩琴了，似乎开了家专门卖灯具的小店。”阿湘说道。

    “元浩要跟那女孩子比琴？什么时候比？”

    “8月1号，你来吗？”阿湘问道。

    “来，湘姐，给我留个位置。时间是几点？”秦楚问。

    “小楚，那年他们只是约定了，但是没有提时间。酒吧要下午2点左右才开门。你最好2点就来，因为那天那女孩说，跟元浩比完琴就去找你比。”阿湘说道。

    ．．．．．．．．．

    “小楚？还在吗？”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传来，阿湘喊了声。

    “在！湘姐，我现在在云南旅游，8月1号我会一早赶回去的。我先挂了。再见。”

    “再见！”阿湘将电话放下。心里万般惆怅，元浩你在哪里，怎么都没有你的信？眼看着就到8月1号了，为什么你没出现？

    酒吧的门开了，进来三位老大妈。她们有两位背着大琴箱，另一位似乎什么都没拿，是空着手来的。酒吧里正喝着啤酒的人顿时一惊，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说：“呵，这年头，老大妈们都不闲着了。不去扭秧歌改泡酒吧了。哈哈。”

    阿湘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赶忙冲门口招呼道：“是秦大妈吗？。”

    三位大妈听见招呼，朝吧台这里走过来。

    走到吧台前，最前面的背着琴箱的大妈笑着说：“我是秦老太，您就是阿湘吧？”

    阿湘快步走出吧台说道：“大妈，不好意思，找您来救场。”

    “没什么，小事情。”被称为秦大妈的老太笑了笑。

    阿湘看着秦楚的母亲，心里满是敬意。秦楚的父亲是个房地产商人，秦老太自从生下儿子后，便辞职在家专心的带着孩子，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百般无聊的秦老太跟着儿子一起学起了吉他，一弹就是二十几年。今天晚上，清夜酒吧里每天负责弹唱的小子请假了，阿湘临时找不到来替场的人，焦急中想起了秦楚曾经提起过他的母亲会弹吉它，而且还不错。与其随便找个人来顶场，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来放心的多。阿湘原本以为只有秦大妈一个人会来，没想到来了三位大妈。

    阿湘看着三位大妈，满怀歉意地说道：“大妈，咱们酒吧晚上的演出是一个小时。1小时报酬是500，您看可以吗？”

    秦老太笑着点了点头，说实话，她没有将钱放在心上，只是想把自己的小队带出来练练手，这才是最关键的。

    “大妈，先休息会？”阿湘说道。

    “不用了，我们在哪里弹？先叫我们做做准备工作。”秦老太说道。

    “大妈，跟我来。”阿湘领着三位老大娘走上了酒吧里的小舞台。

    秦老太将自己的琴放在一边，说道：“我只带了一把电吉他，我记得你说你店里有古典吉他？”

    “有，大妈，我这就去给您拿去，还有，这边有康佳鼓，玩古典吉他用这个打击乐代替行吗？”阿湘问。

    秦老太同来的那位没有带任何东西的老大妈，点了点头说：“行。”说完，走到康佳鼓面前，拍打了几下康佳鼓，音色还行，鼓皮的张弛度也不错，看来这间酒吧里，每天晚上在这里表演的那几个小伙子手不低，陈老太心里暗暗寻思着。

    用手来回的摸了摸鼓皮，陈老太用手敲开了。

    “啪—啪、啪、啪、”随着陈老太寻找手感，店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在听着那充满了原始风情的鼓声。

    这老太太是从哪里来的？

    天！随着老太太手起手落，竟然连着拍着切分音，那复杂的节奏与切分音在她的手低下被拍打的清清楚楚。

    酒吧里面那些玩乐队的人脸都绿了，这老太太手真高。

    阿湘也看呆了，只听秦楚说起她母亲会弹吉它而且还不错，没想到她母亲带来的人竟然这么厉害，阿湘转头快步走进酒吧里面的储物室，拿出把古典吉他给秦老太送了过来。

    此时秦老太身边的那位大妈也将琴箱放下后打开，取出把琴来。

    “哇！”看见她手里的那把琴，有不少人轻声惊叫了出来。

    那位老大妈取出来的琴是IbanezBTB1205E型电贝司。

    看着那把琴，酒吧里玩乐队的人开始激动起来。刚才那拍打着康佳鼓的老大妈不弱，这个老大妈，看她的琴，应该也是高手。

    将电贝司插在音箱上，手拿电贝司的大妈抱着贝司，在舞台上摆好的椅子上坐下。

    接过阿湘递过来的琴，秦老太也坐了下来。

    “秦大妈，这两位大妈怎么称呼？”阿湘问道。

    “打鼓的是陈老太，弹贝司的是刘老太。”秦老太笑着说道。

    “哦，大妈，我先下去，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事，您叫我。”阿湘眼见三位老人家似乎都不是一般的高手，怕打扰到三位老人表演，说完话忙退下舞台。

    眼见阿湘离开小舞台，三位老大妈交换了下眼神，开始校着各自乐器的音准。

    酒吧间里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小舞台上的三位老大妈身上。

    随着秦老太指尖一动，一首经典的《加州旅店》在清夜酒吧里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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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叫板

﻿    小小的舞台上，浓郁的美国西部乡村旋律正弹奏着，虽然没有主唱，那缓慢而又伤感的旋律却依然顺着秦老太的指尖流淌出来。

    空旷的荒野、错落的人群、没有目标的人生，透过忧郁近乎苍凉的琴声传达到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

    岁月如歌，尽管那是一首老歌，现在也一样涤荡在人们的心头，朴实的手鼓，有条不紊的拍打着，时而舒缓，时而凝重，极好的控制着整曲的进行速度，沉稳的贝斯，铿锵有力的低音，连音与圆滑音的细致力，通过音箱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位年逾50的老大妈将一首经典乐曲，送给了清夜酒吧的每一个人。

    如果说这首曲子本身就已经能够打动人，那么在三位大妈级乐手将其无尽升华的版本下，它使得她们迎来了在座所有人的崇敬。

    当纯朴的音乐声响起，酒吧里静得有些可怕，空气中只有那美妙流畅的旋律在飘荡。《加州旅店》是知名的摇滚乐队EAGLES“老鹰”的经典曲目，只要是玩过乐队甚至是没有玩过却会扒拉几下吉他的，基本上都会或多或少的弹弹这首歌曲，曲中那令人回味无穷的solo及高超的吉他弹奏技巧，一度被吉他手们竞相模仿。

    小小的舞台上，浓郁的美国西部乡村旋律正弹奏着，虽然没有主唱，那缓慢而又伤感的旋律却依然顺着秦老太的指尖流淌出来。空旷的荒野、错落的人群、没有目标的人生，透过忧郁近乎苍凉的琴声传达到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岁月如歌，尽管那是一首老歌，现在也一样涤荡在人们的心头，朴实的手鼓，有条不紊的拍打着，时而舒缓，时而凝重，极好的控制着整曲的进行速度，沉稳的贝斯，铿锵有力的低音，连音与圆滑音的细致力，通过音箱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三位年逾50的老大妈将一首经典乐曲，送给了清夜酒吧的每一个人。如果说这首曲子本身就已经能够打动人，那么在三位大妈级乐手将其无尽升华的版本下，它使得她们迎来了在座所有人的崇敬。

    一首加州旅店结束，“啪啪啪啪啪．．．．”酒吧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掌声，与以往不同的是响起的都是热烈的掌声，没有一丝口哨声的喧哗。

    秦大妈．．．阿湘用手使劲鼓着掌，眼睛里湿润润的，那曾经是她的一个梦，站在舞台上将自己的所有感情用琴声表达出来，此刻，做到这一切的竟然是三位头发微微泛白的大妈。阿湘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想哭。秦楚，你的母亲很棒，真是太棒了。

    秦老太抬头看向台下的客人，微微地笑了。那些年轻的脸上，没有张扬，只有一种表情叫感动。

    “叮当”，酒吧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背着琴箱的长发男子。

    “元浩。”阿湘失声叫出声来。

    “嘿，阿浩。”

    “浩哥。”

    酒吧里认识元浩的人都在叫着他的名字，元浩也一一回应了，“嗨，大伙都在。”

    跟圈里人打完招呼，元浩向台上走去，“大妈，您来了。”

    “小浩。”秦老太将手里的琴放在一旁的琴架上，叫着元浩的名字。

    走上小舞台，元浩将琴箱取下，拉着秦老太的手说道：“我听人说阿湘打电话找你来救场，所以就赶来了，大妈，最近怎么样。”

    “还好，小浩，大妈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秦大妈跟元浩两个拉着手彼此正交谈着，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一个小桌子，年约二十岁左右的几个小伙子全部起身，对她们说：“大妈，元浩大哥，站着累，坐这儿聊。”

    “对，大妈，累了先歇会，一会再听您几位的演奏，太棒了。”

    小伙子们为秦老太等人让出了一张桌子，秦老太笑着说：“谢谢，谢谢。”拉着鲁元浩的手，与陈老太、刘老太坐在那张为她们腾出来的桌子上。

    “嘿，湘姐，来个什么喝的饮料，给几位大妈和元浩兄弟，我请了。”酒吧里又有人在叫着。

    看着周围这些激动的人，元浩对秦老太笑了：“大妈，您真行，老将出马一个顶三，这群家伙们以后怕是都不会忘记您了。”

    众人正说着，透过酒吧间的落地窗户，可以看见一辆深海兰色的宝马7系750Li轿车在酒吧门口缓缓停下。

    这么显眼的高档轿车不能不吸引众人的眼光。

    难道是呼啸乐队的人？

    车门被打开了，从车后座下来两位年约16岁的少女。

    元浩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加速了，酒吧里热闹的喧哗声也顿时安静了下来。

    是她吗？景夜瞳？是她来了吗？想起五年前，那小心翼翼将钱揣进口袋的小女孩，再看了眼刚下车的两名女孩子的高傲神情，元浩心里有些难受。

    “叮当。”酒吧的门被极其粗野的推开，两位打扮入时，浑身名牌的女孩子走进酒吧。

    酒吧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们，她们一位穿着粉嫩的小吊带背心，一位穿着白色的典雅衬衫。她们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眼光，年轻、漂亮、狂野，尤其是其中的那位身穿吊带背心的女孩，她的身后还背着一个相当漂亮的琴匣子，似乎是吉他之类的琴箱。

    两位少女走到吧台前，背琴箱的女孩从口袋里取出一个LV的钱夹，拿出200块钱，往吧台上一拍，说道：“一杯血腥玛丽，一杯白兰地亚历山大。”

    阿湘看着两张稚嫩艳丽的脸孔，笑着说：“不好意思，请出示下身份证，本店的鸡尾酒只向18岁以上的顾客提供。”

    “不是16岁？”小背心问道。

    阿湘笑着摇摇头说道：“16岁，只有两种饮料可以提供给你们。”

    “什么？”

    “可乐、矿泉水。”

    “两厅可乐。”小背心身后的女孩子说道。

    拿回100块钱和找回的零钱，小背心对着阿湘说道：“要冰的。”

    “稍等。”阿湘伸手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可乐放在吧台上。

    穿白色衬衫的女孩一边拿可乐，一边问道：“老板，景夜瞳是不是在这。”

    酒吧里再次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元浩向两个女孩看去。

    阿湘看着白衬衫女孩，尽管心里有丝疑惑，还是沉着地问道：“你是谁？你找她做什么？”

    “比琴。”小背心说道。

    看了眼小背心又看了眼白衬衣，阿湘说道：“景夜瞳不在这里。”

    “不是说她8月1号要在这里跟元浩比琴吗？”小背心问道。

    “没错，不过今天不是8月1号。”阿湘说道。

    “遥遥，咱们走吧。8月1号再来。”小背心说。

    阿湘听到女孩的话，脸上笑了笑，自从景夜瞳在她的酒吧里打败冯杰，她的这个酒吧就出了名，只要是会弹琴的，玩乐队的，都会来她的酒吧坐坐，问问她5年前的那天发生的事情。

    清夜酒吧已经成了圈里人认定的“茬琴”圣地。

    白衬衫琢磨了下，说道：“不行。我还没出名呢，她比我早5年出名，我太亏，今晚我也要在这里干掉几个，这样8月1号跟她比也算是一个档次。小萦，叫板。”

    那被称作小萦的少女，看了眼四周，大声说道：“有没有比琴的，古典的、电吉他都行，有没有人来玩玩？能赢了我们的，这琴归你。”

    “笨蛋，是赢了我，不是赢了我们。”叫遥遥的女孩翻了个白眼说道。

    小背心说完，将身后背着的琴箱打开，拿出了一把黑色的琴。

    DiamondTraditional，SCHECTER品牌，而且是30周年纪念版的。在琴的12品上镶嵌着SCHECTER三十周年纪念老鹰的LOGO。

    酒吧里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惊，这把琴由于限量，所以市面上很少见，而且就算是有，也会以极快的速度被人买走收藏。此时见这两个女孩随身携带，拿来比琴的竟然是这把DiamondTraditional，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

    “那把琴应该好好的放在家里收藏，而不该拿出来招摇过市。”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酒吧里响了起来，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正是秦楚的妈妈，秦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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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代沟

﻿    秦大妈笑了笑，将手按着琴弦用匹克弹了起来。太普通了，是指法练习。

    六弦至一弦的指法练习。姚遥笑了笑，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眼前的这位老大妈，先是已极其平稳的速度从六弦至一弦，弹了一遍大二度、小三度的指法练习，紧接着速度不变，以切分音的节奏将大二与小三度指法练习又弹了一遍，似乎还不过瘾，老太太以一倍的速度换着各种节拍，将指法以旋律的形式弹了出来。

    然后，脚踩效果器正式进入solo中，一支柔美细腻的曲子从音箱中传了出来。

    音色相当优美，最难得就是那无可挑剔的表现力，时而婉转时而轻颖，时而张扬时而狂放，对生命的赞美通过老人家的手指尖，传递出来。

    那音乐声似一道阳光，洒在每一片需要滋润的土地上。

    穿白衬衣的姚遥跟穿粉色吊带小背心的上官萦，看着那位说话的老大妈，相互对视一眼，就听上官萦说道：“大妈，我们是来这比琴的，您不懂，您年纪大，不懂我们年轻人的事情。”然后又喊开了：“有没有比琴的？这可是SCHECTER三十周年限量版的琴，没有人稀罕吗？”

    元浩皱皱眉头，就要站起身来发火，却被秦老太一把按住。

    “小姑娘，那琴我挺喜欢，我来跟你比。”秦老太对着两个女孩子说。

    “大妈。我们比的是吉他，不是扭秧歌。”上官萦认真地对着这位热情响应的大妈说道。

    “我没说要跟你比扭秧歌。”秦老太笑笑，转身走上小舞台，看着吧台前站着的两个少女。

    姚遥看了眼秦老太，对身边的上官萦说道：“你去告诉大妈，这年纪的人不适合玩这种刺激东西。”说完，从上官萦手中接过琴匣。上官萦走向小舞台，看了眼秦大妈，又扫了眼小舞台，看见了康佳鼓。“大妈，吉他这种东西，不是随便抱在怀里就能弹响的，就好象我一样，如果我不打鼓的话，谁又会知道我是一名宇宙无敌毁天灭地的绝代鼓手。”小姑娘话一说完，台下坐着的陈老太就皱了皱眉头。她斜眼瞟向上官萦。

    上官萦走到康佳鼓跟前，两手交叉活动了下，将手放在鼓皮上。

    “嗵—嗵嗵——嗵嗵——嗵——嗵，”上官萦敲打着康佳鼓，随着鼓声，她的身躯自由自在的轻轻扭动起来，酒吧里弥漫着热情的地中海鼓声。

    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酒吧里的人再次激动起来。的确，她击打的很好，很在行，尤其是气氛的渲染。元浩听着鼓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自己勤于练琴太封闭了，还是现在的乐手普遍水平都提高了，这女孩子的水平不低，几乎能出去跑场子了。5年了，景夜瞳，你的水平又如何?其他的人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元浩身边座位上一个身影站了起来。元浩抬头看去，是跟秦大妈一起来的陈大妈。只见陈大妈走上小舞台，来到正敲着鼓的上官萦面前说道：“小姑娘，我跟你比鼓。”

    上官萦停下手上的动作，仔细地打量了下眼前的这位大妈，说道：“难得，难得，大妈，您请。”

    吧台前站着的姚遥闻言走向小舞台，停在舞台前，用眼睛对着台上的两位大妈仔细打量起来。

    陈老太看了眼上官萦，将手放在鼓面上，开始轻轻地拍打，很轻很轻，渐渐声音响了起来。上官萦刚开始还轻松的脸，顿时紧张起来。这位大妈正以飞快的速度变换着节奏型，尽管节奏型在不断的变换，但是低音、中音、高音，层次分明，节奏沉稳。音色相当优美，泛音处理的也非常美妙，隆隆的鼓声中，正诉说着一位老人家对鼓的热爱与执著。

    陈大妈停下了鼓，看着上官萦。酒吧里的人全都站起来了，虽然刚才有听这位大妈的伴奏，毕竟是一个排练好的曲目的演奏，没有多少个人技巧可以表现，现在耳边听着这位大妈的鼓声，眼里瞧着大妈另人眼花缭乱的掌功，都是羡慕不已，钦佩之极。

    “小萦，有谱吗，没谱你就撤，我来。”那叫遥遥的女孩说道。

    出乎意料，太出乎意料了。现在的老大妈们已经不再扭秧歌、唱民歌了，改玩乐器了！

    “似乎有些难度，不过没关系，我一样拿下。”上官萦盯着陈老太，表情相当严肃的说。

    说完，上官萦走到陈老太已经离开的康佳鼓跟前站住，深呼吸了一下。似乎还不够，再做了一次深呼吸。

    上官萦开始击打起来。与陈老太不同，她一开始就以极重的节拍拍响了康佳鼓，低音厚重，高音沉稳，丝毫没有一丝散乱，她手感不错，基本功相当扎实。随着一连串的切分音变奏，她将鼓的音域跨度拉大，左右手控制的相当完美。台下看着的人喘不出气来，被这鼓的震撼力所折服。这女孩子的手鼓玩得太棒了。

    在滚滚跃动的节奏声中，上官萦忽地停下了手中的击打，她看着陈老太笑道：“怎么样大妈，不比您差吧。”

    陈老太面无表情，看着上官萦说道：“顶多是个平手而已，咱们比架子鼓！”

    “行！就等您这句话了。”上官萦立刻接着话茬说。

    陈老太转头看向阿湘说道：“老板，店里头有架子鼓吗？”

    “陈大妈，不好意思，本来有的，前两天有个乐队跑场子给借走了，还没给还回来呢。”阿湘说道，她的心里懊恼极了，这样的机会不多，能见到这样的高手过招，那是少之又少的机会，现在竟然没有乐器，唉，她心里急坏了，早知道这样，就不把乐器乱借给那些跑场子赚钱的小子了，可惜，看不到精彩的架子鼓切磋了。

    陈老太闻言皱了皱眉，说道：“她这店里头没有鼓，比不成了，咱们找地方约时间再比比？”

    上官萦看着眼前站着的陈老太，不无遗憾地说道：“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话。”

    走上小舞台，姚遥将上官萦一把扥到一边。

    “现在这里没有架子鼓，你们再怎么说都没用，还是改天有机会再说。轮到我了，谁来比？”姚遥边说边盯着刚才说要跟自己比琴的秦老太，瞧刚才打鼓大妈打鼓一级棒，难道弹琴大妈也真的会玩吉他？

    秦老太看了眼姚遥，说道：“你拿的这把琴是电吉他，正巧我自己也带了把琴。”边说边向自己的琴指了指，“既然咱们两个都带了电吉他，那就比电吉它吧。”

    “好。”姚遥答道。

    秦老太打开自己的琴箱，从里面取出一把银灰色的电吉他。

    姚遥仔细看了看那把琴，是IBANEZ的RG2570E-VSL型号。秦老太又取出一块不大的非常精致的效果器接上，然后将吉他与音箱连接好，说道：“怎么个比法？”

    “solo吧。”姚遥说道，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妈级人物将吉他背好，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流畅熟练，姚遥也不禁好奇起来，这大妈究竟怎么个弹法，弹的水平究竟又如何。

    “即兴？”秦老太问道。

    “没问题。”姚遥回答道。她看着眼前这位大妈，充满了好奇心。

    秦大妈笑了笑，将手按着琴弦用匹克弹了起来。太普通了，是指法练习。六弦至一弦的指法练习。姚遥笑了笑，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眼前的这位老大妈，先是已极其平稳的速度从六弦至一弦，弹了一遍大二度、小三度的指法练习，紧接着速度不变，以切分音的节奏将大二与小三度指法练习又弹了一遍，似乎还不过瘾，老太太以一倍的速度换着各种节拍，将指法以旋律的形式弹了出来。然后，脚踩效果器正式进入solo中，一支柔美细腻的曲子从音箱中传了出来。音色相当优美，最难得就是那无可挑剔的表现力，时而婉转时而轻颖，时而张扬时而狂放，对生命的赞美通过老人家的手指尖，传递出来。那音乐声似一道阳光，洒在每一片需要滋润的土地上。

    姚遥看的郁闷了，看着老大妈手到擒来，每一个音都那么准确清晰，丝毫没有含糊，她心里真的有点犯毛。这群老大妈是哪儿来的．．．．．．．．

    姚遥边听着优美的solo边看着秦老太，这一切都是真的吧，这位拿着电吉他，弹得兴致正浓的，的确是一位老大妈吗？我真的没有看花眼吧。她身边站着的上官萦也是张大了嘴巴。厉害，太厉害了。

    慢慢的琴声越来越弱，渐渐消失，秦老太停止了弹奏。

    “小姑娘，该你了。”秦老太笑着说。

    皱了下眉头，姚遥取出琴箱里的SCHECTER-DiamondTraditional，背在身上。

    “遥遥，没问题吧？”上官萦颇为担心地问了问她。

    “连老大妈都玩不过的话，我还弹个屁呀。”姚遥说道。听着她极不优雅的词汇，元浩与众位大妈都是皱起了眉头。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姚遥深呼吸了下，先是用手在琴颈上来回地摸了几下，找了找手感，然后脚踩效果器直接开始了弹奏。

    五个指头相当快。一路奔腾在细长的琴颈上，酒吧内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元浩看着正弹着琴的女孩一眼，皱了下眉头，闭上眼睛仔细倾听。每个音的颗粒感都极强，一点都不含糊，说明这女孩子的基本功很好。手指的移动速度相当快，按弦相当准确。一段相当有质量的solo在她手中完成，再睁眼看她，似乎那只是家常便饭一样。

    弹完了自己的solo，姚遥得意的笑着看向秦老太说道：“大妈，您没有我快，输给我了。”

    “你并没赢。”台下传来一声低沉却又很有磁性的声音。众人看去，说话的正是鲁元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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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吴梦

﻿    “我怎么没有赢？”姚遥不服气的盯着台下的那个男子问道。

    “大妈的手是没有你快，但是大妈的感情表现力比你强的多，你虽然技术熟练，基本功也不错，可惜你不懂什么叫作感情，你弹得那些东西只能让人感觉到那是音符在跑动，毫无艺术感可谈。大妈弹的东西却给人一幅画的感觉，将听众设身处地的带到了一个情景中，所以说各有千秋，大妈并没有输给你。”元浩说道。

    听着这个男子开口夸夸其谈，姚遥极不满意，她倔强地扬起下巴说道：“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凭什么你说大妈没输就没输？”

    “我叫鲁元浩，我想我很有资格来评论。”元浩有些生气，口气中多少带着些训斥的口吻，这女孩虽然吉他弹的不错，可是她这个脾气这个性子，还有她这高傲的态度，都是学琴大忌，将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样下去还能练出什么好琴。

    “鲁元浩？你就是鲁元浩？”姚遥兴奋地叫道：“你就是那个要跟什么景夜瞳比琴的鲁元浩？总算遇到你了，咱们两个比比。”

    “你不够资格。”元浩的话语相当的严厉：“景夜瞳有这个资格，你没有。”

    “你！”姚遥怒了。

    没有理会姚遥，元浩站起身，将自己的琴背上，对秦老太说道：“大妈，我先走了，改天去您家里看您。”然后才对姚遥说：“首先我告诉你，就你目前的水平，不是我的对手。其次我再告诉你，不要总把景夜瞳这个名字挂在嘴边，因为你跟她根本不能比。”元浩说完，扭头走向酒吧的吧台，他身后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咆哮：“鲁元浩！你有什么牛的！”路过吧台，元浩对阿湘说道：“我先走了，8月1号再来。”

    阿湘冲元浩点了点头。元浩也不留恋，跟在座的众人点点头打个招呼，将门推开走了出去。耳边传来门合上时发出的铃铛震动声。元浩走到路边，打了辆的士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地址，元浩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刚才酒吧里的那两位女孩子都是不错的好手，没听过有这么两个人，现在的小孩子玩琴玩鼓，能玩得这么好得，还真是不多。他叹了口气，脑海里又浮出5年前那个稚嫩的小女孩带脸孔。五年了，那张脸孔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不去，忘不掉。景夜瞳，你在哪里？为什么五年来一直没有你的消息。8月1号的约定，你会来吗？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停在街转角，车里坐着位带着贝雷帽的男孩。透过贝雷帽的边缘，可以看到他闪闪发亮的银色发丝。小野坐在车里喝着啤酒，眼睛却望着对面的一座楼宇。时不时地瞅着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有些落寞。

    那家伙现在在看电视吧．．．喝了口啤酒，小野又看向那扇窗户，却发现窗户突然漆黑一片，不再有亮光。那家伙这么早就睡觉？小野疑惑着。

    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座楼宇，忽然楼门打开，走出一个清丽的影子，是她！她干什么去？买零食？小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孩，小萱。

    小心！小野心里大叫，他手里的啤酒罐差一点洒落。小萱又跟人撞在一起。她边低头边按着手机，跟迎面过来的一个背着背包，滑直排轮的女孩撞在一起。那滑直排轮的女孩速度相当快，将小萱一下撞到，她手中的手机也登时飞出老远。

    小野将手中的啤酒放在车后座的扶手上，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大老远就听到那个滑直排轮的在道歉，小野飞快地跑到小萱面前，看着倒地的小萱，一边将她扶起来一边喊道：“你没事吧？”

    那滑直排轮得女孩，则滑到小萱手机飞出的地方，将她的手机捡起来，又滑了回来。

    “还行。”被小野扶着站起身的小萱用手揉着屁股，幸亏是屁股先着地，此时屁股火辣辣地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直排轮边说边将手机递还小萱。

    “你倒是看着点，滑那么快干什么？你技术很好吗？”小野开口教训着那个直排轮。

    “对不起．．．”直排轮低下了头。

    “没关系的，又不全怪你，没关系。”小萱对着直排轮笑着说。

    直排轮看到小萱的笑脸，顿觉心慰。

    “你的手机．．．”直排轮提醒道：“是不是坏了？对不起，我赶时间所以急了些，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萱将手机打开按了按，没有反应，肯定是摔坏了，低头寻思了下，小萱笑道：“没关系的，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有责任，走路没看那么多，手机坏了再换个新的好了，反正这个也很旧了，该淘汰了。”

    直排轮听到这话更加内疚，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小萱又说：“你不是说你有急事吗？那还不快去。”

    “也不算什么急事，不去也没关系。”直排轮想了想说道：“先给你去修修手机吧，我掏钱。”

    “都说没关系了，”小萱说道：“你快去忙你的，你那么着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直排轮寻思了下，摇摇头说：“不重要，到是你，刚才摔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两人推来搡去的，小野那叫个心烦，人是她扶起来的，到现在只顾跟这直排轮说话，连个谢字都没跟他说。

    一把拉过小萱的手，将那个摔坏的手机拿在手里，取下手机里的磁卡，小野从口袋里取出一部玲珑小巧的纯白色手机，将磁卡安在里面。然后拿着那部小手机拨了个号码。

    “嘟．．．”他身上传来一阵铃声，似乎没在意，他将白色的手机挂掉，重新塞回小萱手里。“布谷鸟的声音，已经设置好了。”他简单地说道。

    直排轮仔细地打量着小野，认出来了，他不就是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吗，看着他对这个女孩的意思，似乎自己撞倒的是他的女朋友，最好不要有什么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了看手里的电话，又看了看田野，小萱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妈妈还在外地，手机坏了，如果自己正巧在外面玩，就没有办法接到爸爸妈妈的电话，可是自己能白白拿人家的东西吗？

    “那个，我那天送你回家，这个手机就当你感谢我，送我的回礼吧。”小萱对小野说道。

    岂有此理！小野盯着小萱说道：“那我后来还送你回家了呢，你送我什么做回礼？”

    站在一旁，傻呆呆地看着两人斗嘴，直排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是你自愿送我的，我送你回去却是你要求的，不一样。”小萱说道。

    感觉自己的头像是冒了烟一般，小野无语。

    不理会小野，小萱又看向直排轮说道：“你看，我现在已经有新手机了，呵呵，你不用那么内疚了，对了你有很要紧的事情，现在快去办吧。”

    直排轮笑了笑，说到：“我的事情，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对了，认识你们很高兴，我先走了。”

    “等一等，什么事情来不及？”身后又传来小萱的声音。

    出于礼貌，直排轮说道：“本来我是想去参加一项比赛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时间过了。”

    “什么比赛？在哪里？”小萱急道：“这么要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直排轮比赛，在东方大道。那里离这里远的很，现在去也来不及了。”直排轮的话语中有些遗憾。

    “我送你去！”小野说道，说完又看着小萱说：“她是因为你才耽搁了时间的，你也一起去。”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小萱回嘴。

    直排轮听他们说要帮自己，不觉有些纳闷，看着小野、小萱走向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忙跟了上去。真的吗？真有这么好的运气？要是这车能送自己过去，我一定能赶上比赛的。

    小野坐在前座，伸手拿过后座扶椅上的啤酒，喝了几口，放在前座的饮料座上固定好。

    “东方大道。”

    随着小野的话音刚落，车迅速开出，向东方大道奔驰而去。

    “你叫什么名字？”小萱问直排轮。

    “吴梦，你呢？”直排轮说道。

    “我叫种萱。”后座上坐着的两个女孩很快聊了起来。

    田野听着后坐传来唧唧咋咋的说话声，竟然很舒服，以前一听到别人没完没了的说话，他就很心烦，这还是第一次不觉得心烦，大概是因为有她在吧。

    车一路到了东方广场，广场上正播放着激荡人心的音乐，无数直排轮爱好者都站在广场上，等待比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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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高手

﻿    音乐声响起，那男孩随着音乐，头左右晃了晃，很痞很痞的样子，周围的女生顿时

    “啊”的尖叫，那男生单脚急速过桩，竟然一个桩子也没倒，转了个圈，他又背对桩子倒滑以一只脚急速过桩，然后在相邻的难度更高间隔10公分的桩子跟前，双脚来回过桩，这些还不止，忽地他立起左脚脚尖，右脚悬空，在桩跟前来回的旋转，

    “噢！”

    “噢！”四周阵阵喝彩，连在贵宾席看热闹的美国少年Jack-mason也站起身来，仔细地看着。

    音乐节奏相当强劲，随着那节奏，男孩双脚在桩前开始盘藤滑，他划的相当的顺，举手投足间都显得很飘逸，在配着那音乐，更是让人觉得他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而是来专门表演的。

    随着他动作的结束，周围掌声雷动，口哨声此起彼伏。Jack-mason也拍响了手掌。

    三人下了车，往东方大道的中心走去。那里已经围起来了一个超大的场子。场地中间放着许多细小的小桩码。场地外则是乱哄哄、热闹无比的人群。三三两两打扮入时的少男少女围绕在场地四周。小野四处打量了下，带着两人来到一个人员稀少的区域，只见几名保安将他们拦住。

    小野冲里面的一个男人喊道：“李总！”

    那男人回头看向小野，忙跑出来，将三人领至贵宾席最前方的一个位置坐下。

    “小野，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专门请你都请不到。”李总说。

    “我朋友参加比赛，我陪她们来的。”小野答道。“李总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好好。你们先玩，我去看看还有什么事情，小野你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就行。”那位李总说完，转身离开。

    小萱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小野说道：“名人，就是不一样。”

    小野白了眼小萱，没有搭话。小萱转头看向其他参赛选手，发现他们有的带着护膝，有的带着护肘还有头盔，看着什么都没带的吴梦，不禁焦急道：“小梦，你怎么没全副武装呢？”

    吴梦笑了笑，说道：“不用的，很麻烦。”

    比参赛的吴梦更为紧张、激动的小萱，看到吴梦若无其事的笑容，稍觉心安。而田野的出现无疑给本次大赛带来了新的亮点，尽管是带着帽子和墨镜，许多记者还是认出了他。原本准备拍摄报道比赛的记者们，“哗”地朝三人围了过来。

    “田野，请问你也很关注这次的比赛吗？”

    “田野，你对直排轮这种运动感兴趣吗？”

    “田野，是主办方邀请你来代言的吗？”

    四周想起唧唧咋咋的问话声，还夹杂着闪光灯不停的“卡擦卡擦”响，那些原本围在场地周围的女生看到这种情况，也认出了小野，顿时尖叫起来。小野见状索性将脸上的墨镜取下，挂在左胸前的口袋上，然后看着身旁的记者们说道：“麻烦让下，我来看比赛的，请别打搅我看比赛。”他又冷又嚣张的眼神扫过那些记者，让记者们明白采访他那是没戏，而李总对小野的照顾也似乎颇为周到，马上叫人过来将记者清离出贵宾区。场外的女孩子们还在尖叫，小野就跟没听见一般，任由她们去叫，不加理会。

    吴梦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场地中央，似乎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去签到。”她站起身说。

    小萱点点头。

    吴梦滑离贵宾区，从众记者中间挤出一条路来，滑到不远处的签到处签到。由于她是跟田野一起来的，所以很多人都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好土。”“就是，田野怎么这么没眼光？”耳边传来女孩子的说话声。吴梦装作未听见，签完到离开选手拥挤的签到处，正不知道该走向哪里，就看见小萱冲她不住地招手。好像是眼前出现了一抹阳光，吴梦滑回贵宾区小萱身边坐下，心里顿觉暖融融的。

    “签好了？”小萱问道。

    “嗯。”吴梦点点头。

    一位手拿话筒的人走到了场地中央，“各位亲爱的朋友们，狂飙直排轮大赛现在开始。在经过初赛、复赛后，进入到决赛的一共有20名选手。今天他们将在这里一决胜负，问鼎冠军的奖杯。前三名更可分享两万元现金的奖金。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开始狂飙之夜。”主持人刚说完，就传来阵阵喝彩声、口哨声。

    “啪！”四周亮起了无数的聚光灯，全部打向场地中央。比赛的场地被照得如同白昼一样光亮。

    “首先，请欣赏来自美国的Jack-mason为我们带来精彩的直排轮滑表演。

    一阵掌声和口哨声之后，一位金发的少年出现在场地中央，随着强劲的音乐响起，他已经来到了桩子前面，随着节拍从桩子中穿梭而过，如蝴蝶一样翩翩飞舞，时不时得还在穿梭中做着各种技巧。他的表演顿时迎来众多的掌声和口哨声。

    随着美国少年Jack-mason的退场休息，真正的比赛开始了。

    “首先上场的是余海洋。”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个19岁左右的大男孩上场了。很明显他的技术水平不高。地上码着的小桩子被他踢掉了好几个。

    小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赛场，看着场中的人做出漂亮的动作时，她就兴奋得眼里发光，看到参赛选手将小桩踢倒，她就“唉”地一个颈的惋惜。她这些表情全都落在了她身边的小野和吴梦的眼里。

    “小萱，你很喜欢轮滑？”吴梦问道。

    小萱摇摇头说：“我第一次看，真好看。我喜欢花样滑冰，电视上一有我就看。”

    “真的？”吴梦惊叫：“我学过好几年的花样滑冰呢。”

    小萱的眼睛与吴梦的眼睛碰撞在一起，两人的眼里都是惊奇。

    “花样滑冰的比赛我几乎场场不落的全都看。”小萱说道。

    吴梦看着小萱也爽朗的笑了，“我也是！”

    两个找到共同语言的女孩大侃特侃起来，全不在乎场中的比赛。参赛的选手里除了吴梦外还有几个女选手，但是她们都表现很一般。倒是一个8岁左右的小男孩上来露了一手绝活，引来阵阵掌声，“好好！”人群中发出阵阵的喝彩声。看来小家伙问鼎冠军的戏很大。

    小男孩带着笑容下场了。

    “接下来上场的是卫岩。”主持人话音一落，一位发型很酷的大男孩登场了，他的穿着打扮也很入时，肥肥大大的裤子系在腰上，上身是件肥大的T-shit，个子高高的，长相很清秀，一上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小萱与吴梦也停止了交谈，都看着那小子。小野则是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小萱的脸，又冷冷地瞪着那个男孩。

    音乐声响起，那男孩随着音乐，头左右晃了晃，很痞很痞的样子，周围的女生顿时“啊”的尖叫，那男生单脚急速过桩，竟然一个桩子也没倒，转了个圈，他又背对桩子倒滑以一只脚急速过桩，然后在相邻的难度更高间隔10公分的桩子跟前，双脚来回过桩，这些还不止，忽地他立起左脚脚尖，右脚悬空，在桩跟前来回的旋转，“噢！”“噢！”四周阵阵喝彩，连在贵宾席看热闹的美国少年Jack-mason也站起身来，仔细地看着。音乐节奏相当强劲，随着那节奏，男孩双脚在桩前开始盘藤滑，他划的相当的顺，举手投足间都显得很飘逸，在配着那音乐，更是让人觉得他不是来参加比赛的，而是来专门表演的。随着他动作的结束，周围掌声雷动，口哨声此起彼伏。Jack-mason也拍响了手掌。

    那男孩子下场滑到一名打扮入时的少女跟前停了下来，那名少女当即抱住他，就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作为回应，男孩将女孩紧紧搂在怀中。

    似乎是惊讶于他们的举动太过于亲密，小萱皱皱眉头说道：“不会吧，真开放。”语音刚落就听身边的小野说道：“你嫉妒了？”

    “我嫉妒？我嫉妒他们？”小萱瞪大双眼说道：“有没有搞错？”

    “那你从刚才一直盯着那小子，都快看在眼里拔不出来了。”小野一阵奚落。

    小萱脸上一红说道：“那是他滑的好，技术棒，我才看的。”

    两人正跟这争执，那边已经有人走到贵宾区这来，示意吴梦准备上场。吴梦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从背包里取出张碟盘，向音响师那里滑去。

    这档子上场的也是名女孩，本来女选手就不被看好，偏偏她前面的那男生卫岩又发挥的相当出色，等到她表演完之后，掌声稀稀落落的，连那些吹口哨的都懒得再吹了。

    看着吴梦已经站在场边准备，小萱不由捏紧了拳头，吴梦加油！

    “下一位将要出场的还是一位女选手，她的名字是吴梦。”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稀稀落落的掌声中夹杂着几声很是热烈的掌声。吴梦顺着掌声看过去，正是刚认识的朋友小萱拼命地为自己鼓掌。

    作为回应，吴梦对着小萱高举双手摇了摇，心里暗喊：小萱，谢谢你。然后脚一蹬，滑上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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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奖杯

﻿    吴梦站在场中央，等着音乐的响起。她的发型衣服都很老土不入流，很多选手、甚至是那些来看比赛的女孩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偏她与小萱两个却素面朝天，也算是这广场中的两个另类了。

    音乐声响起，是皇后乐队的经典曲目：eillrockyou。

    场地四周的人本不关注吴梦的出场，但是当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时，他们都不由地向场地中投去了一眼，只见吴梦并没有进桩，而是开始原地旋转，然后在飞快地旋转下划入桩内，一上来就是盘藤滑。随着她的双脚快速的游动，“哇”人群中一片惊呼。

    “好厉害！”

    激荡的音乐声中，Jack-mason再次站起了身子，卫岩也松开了搂着女友的手，仔细地看着场中的吴梦。

    似乎没有任何的阻碍，吴梦两只脚在飞速的交叉。时而蹲下，抬起一只脚，以另一只脚为支柱，在距离密集的桩码间盘旋。时而将身躯来回扭动带着双脚划着弧线。她的动作太新颖了，难度很高，却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灵活轻巧。

    “好！”人群中发出一声赞叹。

    四周的围观者开始随着熟悉的音乐拍起手来。“啪！”“啪！”“啪！”“啪。！”

    似乎没有听到周围传来的喝彩，吴梦专心的想着下一个动作。只见她轻轻跃起，在空中做了个1080度的旋转，然后平稳地落在桩与桩之间，绕桩而过。

    这是空中三周跳！小萱的脑海里想起了花样滑冰里的三周跳！吴梦竟然把三周跳用在了这里，太棒了！

    “太精彩了，我们的女选手吴梦刚才做出了一个空中旋转1080度的技巧。”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四周的大音箱传了出来。

    “噢！”掌声、口哨声如雷鸣。

    音乐没有停，吴梦还在继续，这一次她竟然立起脚尖在桩与桩之间进行着快速绕滑，只见她两脚脚尖高高立起，准确无误地在桩码间进行着旋转，在最后一排桩子的旋转完成后，她一个转身伫立在原地，而音乐声也在这时停止。

    “噢！”“噢！”

    到处都是掌声、口哨声，闪光灯在吴梦的眼前“卡擦卡擦”闪个不停。她转身下场，刚到出口处，便听到周围人说：“嗨，不错！”“嗨，留个电话吧，以后一起切磋。”

    她看了眼四周的人，低下头滑回贵宾席，坐在小萱的身边。

    “吴梦！你真神了！太棒了！”小萱激动的说道。

    吴梦看着小萱的笑脸也开心的笑了。忽然感觉有人在拍打她的肩膀，回头一看是美国少年Jack-mason。他向吴梦伸出了右手，吴梦忙伸出右手和他握手，接着Jack-mason冲吴梦伸出了大拇指！还叽里呱啦地说出一大串英文。吴梦和小萱听着那快如流水的英文，全都傻了眼。

    “他说10月在韩国会有个轮滑的世界大赛，他会去参加比赛，希望你也去参加，他说他想和真正的高手同台竞技。”小野翻译着Jack-mason的话语。

    吴梦听完小野的翻译，点了点头。

    小野又对Jack-mason一阵子叽里呱啦的说，然后就看见他们两个握手，然后Jack-mason面带微笑的离开他们。

    比赛到这里似乎划上了一个句点。因为后面再出场的选手已经没有什么精彩的表演带给大家了。等到最后一个选手表演完，评委们在进行着最后的打分。

    “各位观众，今天晚上狂飙直排轮大赛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的前三名已经产生。他们是吴梦、卫岩、还有年仅8岁的吕朝晖。现在让我来宣布本次比赛冠军的得主。”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东方大道的中心广场喧嚣的声音静了下来。

    “这次比赛，我们的冠军就是——卫岩！”主持人说道。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一片“嘘声。”

    小萱、小野以及吴梦都瞪大了双眼，吴梦眼睛里已经隐隐有些泪光。美国少年似乎在陪同自己来的翻译解释下听懂了什么，一直皱着眉头在摇头，而后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赛场。

    没有掌声，刺眼的聚光灯照射下的场地上，站着的是卫岩。他笑着接过了主办方递过来的奖杯。

    “李总！”小野冲着主席台那正忙乎的李总喊道。那个男人立刻跑拉过来。

    “怎么回事？评委都是瞎子吗？”小野问道。

    “小野，我们也没办法，首先卫岩的父亲是这次比赛的赞助商，其次我们请来的一位专业的评委，他坚决认为吴梦的技巧不如卫岩的精细，是在哗众取宠，只是花架子。”李总说道。

    顺着李总的眼光，他们看见了评委席上坐着的一位穿斑马条纹T-shirt的评委，他低着头看着眼前桌子上的名单。

    小野将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MasterCard，问道：“赞助费多少钱？”

    没等李总回话，吴梦就接过那张卡，将卡重新塞回小野的口袋里。

    “咱们走吧。”吴梦说道：“这也不是第一次。无所谓的，我都习惯了。”

    “那不行，还有奖金呢。”小萱说道。

    “不要了。”吴梦笑道。

    皱皱眉，小野与小萱、吴梦离开了贵宾席，在离开赛场的那一刻，吴梦举起右手冲那位斑马条纹衣的评委竖起了中指。

    “噢！”“噢！”赛场上一片喧哗及起哄声。

    三人离开了赛场，赛场中间站着的卫岩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似乎有些不悦。

    上了奔驰，小野说道：“冯叔，去中福大酒店。”

    车向中福大酒店开去，小野坐在车上闷闷不乐。

    “评委都瞎眼了吗？这哪里叫比赛？”小萱坐在车后座上不停的嘟囔着。

    “小萱，没事的，别那么放在心上，比赛就是这样。有的大型赛事还搞鬼，更别提这些小赛事了。对了，今天因为我，给你们两个添麻烦了。”吴梦说道。

    车子里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到了中福大酒店，小野对车后座的两人说道：“下车了。”

    认出了车子，门童指挥车子停在酒店门前，然后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小萱与吴梦下车，纳闷地看着小野。

    “走！吃点东西去，肚子饿了。”小野说道。

    抬头看了眼这个五星级的大酒店，小萱心里又是一阵感慨，唉，这样的酒店，吃一顿饭，那要花多少钱？

    两个人在小野的带领下，来到了大酒店二楼的西餐厅，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小野随便点了些东西。

    “梦梦，以后再不要做那种手势了。”小萱说道：“那样评委对你印象不好，以后更加不会给你打高分了。”

    吴梦用手轻轻刮了下小萱的鼻子说道：“你呀，真天真，那个男人我认识，他以前是我的教练。”

    小萱与小野闻言大吃一惊，都惊讶的看着吴梦，吴梦却只是淡淡的一笑。

    “你的教练？那不是更应该尊重他才是吗？”小萱问道。

    吴梦垂下眼帘，轻声说道：“他不配。”

    小萱不明白，还想再问，就被小野的说话声打断：“东西来了，先吃。”

    摆上桌的是一些蛋糕、奶酪等小甜品。

    尽管三个人都还不熟悉，可能是年少的那份真挚，三个人都吃了起来，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对了，梦梦，你在赛场上做出的是三周跳吧。”小萱边吃边问。

    “嗯，我以前一直都在学花样滑冰，后来不能滑了，我就把那些技巧用在直排轮里。”吴梦说道。

    “为什么不能继续划？”小萱问。

    “冬天可以在公园结冰的水面上练习，可是到了夏季就要在专门的滑冰场才能练习，那需要很多钱。”吴梦告诉小萱。

    听到这句话，小萱的脸上隐隐现出几许失落。

    “我帮你找场地。”一旁的小野将小萱的落寞神情收入眼底，对着桌对面的两个女孩子说道。

    小萱、吴梦闻言都停下了正吃东西的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野。

    “那么好心，你有什么企图。”

    小野听着小萱的话语，不由气的翻了个白眼。怎么自己说什么，她都有意见。

    “当然有企图！”小野说道：“8月1号，你们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帮她找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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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网址是一个中国小姑娘参加韩国直排轮比赛的视频，字里行间无法表达出那种神奇。

    ==.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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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清晨

﻿    “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小萱说道：“我们才不去，有钱人就是这样先拿东西塞住我们的嘴，让我们觉得受恩惠了，再提条件给我们。”

    小野冷冷地盯着小萱，他那双眼睛有种要吃人的感觉。

    “你说的对，我跟她又素不相识，我干吗要多管闲事去帮她？”小野说完低头吃着东西，不再顾及对面两个女生的眼神。

    看他这个样子，小萱心里不由一沉，难道他真是好心？看了眼吴梦，竟然发现她的眼睛里有些许落寞的神情，小萱心里更是别扭起来，忙又对着小野说：“8月1号去哪里？”

    “你不是说我是坏人，不怀好意吗，那还问那么多干吗？”小野抬头说道。

    听到小野的话，小萱心里有丝难受，她低下头来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吃完了叫来服务生结帐，指着自己和吴梦，小萱问着服务生：“我们的是多少钱？”

    “您好，不用结帐的，田野在这里都是签单的。”服务生笑着回答。

    听到服务生的回答，小萱看向吴梦：“我回去了，你呢？”

    看了看小萱，又看了看小野，吴梦说道：“我也回去。”

    “一起走吧。”小萱说道，说完两人站起身，离开座位，向外走去。走过小野身边时，吴梦轻声说了句：“谢谢。”

    没有抬头，小野还在吃着小碟里的甜点，在小萱与吴梦的身影消失在西餐厅门口时，小野将手中的小勺狠狠地扔到一边。不远处的服务生看到了，忙走的更远了些，他知道这时候绝不是去招惹他的时候。

    意外的相遇，让小萱与吴梦成为好朋友，在出租车上，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还约好了这个暑假的假期要一起渡过，这突如其来的友谊开始慢慢影响两人的命运。

    8月1号来到了。

    这一天下着蒙蒙的小雨，对于喜欢外出游玩的人来说，这不是个好天气。

    吴梦一大早就敲开了小萱的家门。

    “懒虫，怎么还没起？”吴梦看到穿着睡衣，直打哈欠的小萱说道。

    “难得有这么个没有作业的暑假，当然要睡懒觉，开心玩了。”小萱睁开惺忪的睡眼说道。

    看了眼乱七八糟、扔满零食杂物的客厅，吴梦说道：“你快起床换衣服，我帮你把客厅收拾出来，一会你教我跳舞好吗？”

    “跳舞？为什么？你怎么突然间想学舞蹈了？”懒洋洋的小萱问道。

    “小萱，我决定去韩国参加直排轮的世界大赛，我想也许在那里能碰到公正的评委。”

    “真的！”小萱一下子来了精神，她眼睛冒光说道：“你先坐，我这就起床收拾。”说完飞快地跑进卧室更换着衣服。

    吴梦在客厅收拾着地上的杂物，这是第二次来小萱家，上一次来，她家里也是这么乱，看着一地的纷乱，吴梦笑了笑，小萱的父母去外地旅游了，这家伙现在没人管，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昨晚肯定又是当夜猫子了。

    “小萱，我想在整套动作里多加些舞蹈动作，你帮我想想，再帮我敲定个曲子。”吴梦说道。

    “没问题。”小萱答道，此时的她觉得浑身充满了活力。一定要帮吴梦去参加比赛，狂飙的比赛场面又一次浮现在小萱的脑海里，如果真的公平公正的话，那尊奖杯该是由吴梦来亲自捧起。

    “布谷．．．布谷．．．”小萱的电话响了。

    这么早，会是谁打来的电话，一定是老爸老妈？小萱赶紧拿起电话喊道，“喂，老爸老妈早上好，想我没？”

    “想你了，不过我不是你老爸老妈。”电话里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是他！火星人。

    小萱满脸涨红，忙说道：“是你呀，有什么事吗？”

    “有空吗？能不能开下门？我在你家门外。”

    他在我家门外！他来做什么？脑里一片空白，小萱木然地回答了一声“哦。”

    将电话放下，小萱来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高她一头有余的田野。

    “我跟你老爸老妈一样的想你，可以让我进屋吗？”小野看着打开房门的小萱问道。看着眼前她羞红的脸蛋，小野心里有丝快慰。

    小萱打量着门口的小野，他拎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的全都是吃的零食，他这是？让开门，小萱说道：“请进。”

    小野走进小萱的家，这时他第一次进女孩子的家，还是主动、不请自来的走进女生家。看到了客厅里正在收拾屋子的吴梦，两人对视一笑。

    “请坐。”小萱对小野招呼道：“有什么事情吗？”不知道该跟他怎么交谈，小萱的口气相当生硬。

    看了眼小萱，小野说道：“来找你们玩，还有让你们陪我去清夜酒吧。那里今天有场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

    “比赛？什么比赛？”小萱一听比赛，神经又在兴奋起来。

    “去了就知道了。时间还早，要下午才去。这是给你们带的吃的，一会中午一起去吃饭。”小野边说边将手中拎着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不是给我们带的吃的，是给她带的。”吴梦边说边冲小萱微笑。

    这一大清早，小萱就被他弄得有些转向，现在又被吴梦取笑，顿觉窘迫，低头说了句：“你坐吧。”就走回自己卧室继续忙碌。

    小野坐下，看着满地的零碎，苦笑了下，见地上还丢着本相册，便随手捡起来观看。是小萱的相册，相册里装满了小萱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和她父母的一些合影。照片中有不少是她表演舞蹈时拍摄下来的。

    看着田野认真的看着小萱的相册，吴梦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来得这么早。”吴梦跟他打着招呼。

    “嗯，一早起来没什么事就过来了。这家伙的舞蹈姿势真难看。”小野说道。嘴上说着，眼睛却看了眼吴梦和小萱的卧室门，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取出手机，将手机对准相册里的照片拍摄一番，这样似乎还不够，他又将小萱一张正微笑的照片取出来，揣进衣服口袋。

    卧室里面换完衣服正在收拾被褥的小萱，听到小野的话顿时脸若冰霜。就听厅里面的吴梦说道：“你竟胡说，小心小萱不高兴。我就是来跟小萱学舞蹈的，我想去参加10月韩国的直排轮大赛，来找小萱帮我编排些动作。”

    “下定决心了？”小野看着吴梦问。

    吴梦点了点头，说道：“一定要去，本来以为这次去比直排轮可以拿到奖金的，那样的话就能报名参加11月的花样滑冰全国大赛，没想到计划泡汤了，得到的却是那样的结果。”说到这里吴梦脸上多了些气愤。

    吴梦的话刚说完，就见换好衣服，盘起长发的小萱从屋子里冲出来喊道：“梦梦，为什么计划泡汤？难道不能参加11月的全国大赛？那可是全国大赛！我没有见过你滑花样滑冰，可是那天比赛直排轮我看到了你的表演，你一定行的，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一个人这一生能有多少这样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能退缩，我要是会滑我早报名去参加了，而且还要场场不落的参加。”

    “瞧把你急的，”吴梦笑道：“不是我不想参加，可是那需要足够的钱，要有双好的鞋子，还要准备比赛穿的衣服，最要命的就是场地，冬天还好说，可以随便找个公园的冰场进去练习，夏天的话，场地很难找，只有那些专用的冰场能滑，那需要很多的钱。”

    “跟爸爸妈妈说，叫他们支持下？”小萱出着主意。

    吴梦淡淡地笑了下，说道：“我父母离婚很久了，我现在都跟妈妈过，我不想给妈妈再增加负担了。”

    她父母离异！

    “对不起梦梦，我不知道你家的事情。”第一次听吴梦提起家事，没想到她家里情况竟是这样，小萱深感不安。

    看着小萱尴尬的表情和吴梦有些伤心的神情，小野说道：“你们两个可以考虑给我打工挣钱。”

    “什么？”小萱吼道。

    小野还没有回答，吴梦却已经问道：“怎么打工？”

    “给我收拾屋子、院子、洗衣服、做饭，作为报酬我会去找练习花滑的场地。”

    “真的么，行，我答应你。”吴梦看着小野说。

    “不是你一个人答应才行，必须是两个人。”小野阴阳怪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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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冰场

﻿    看着吴梦瞅着自己的渴望眼光，小萱瞪了眼沙发上坐着的小野。有钱人很了不起？如果没有钱，你们的日子还指不定有没有我们过得好呢。

    “行！成交，等梦梦比赛完，这个约定就作废。还有，不许你虐待我们，你要是虐待我们，我们有权利提出抗议！”小萱说道。

    “走吧！”小野站起身说道。

    “去哪里？”小萱、吴梦都听得一头雾水。

    “体育馆，花滑场馆。”小野说道。

    看着小萱、吴梦脸上激动的笑意，小野问向吴梦：“有鞋子吗？”

    吴梦点头说道：“家里有双，我可以回去取。”

    听吴梦这么一说，小野说道：“车子在楼下，最好抓紧点时间，还有本次服务不是免费提供，除了我主动请客外，花的钱要全部记账，以后你赢了拿奖金还我。”

    “没问题。”这个消息对吴梦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本来很难解决的场地问题，眼看着就解决了，看着身边的小萱，又看了看大明星田野，吴梦第一次感觉命运之神向她伸出友情之手。那个滑冰场，自己真的还能再回去吗？

    下了楼，坐上奔驰，他们很快就到了吴梦家楼下。吴梦匆匆回家取了鞋子跑下楼，坐上汽车，三人又一路前往体育馆。由于事先的预定，体育馆的花样滑冰场地内，空空如野，四周很是安静，场馆的门在他们进入后也被再次关闭。

    “吴梦，这场地今天包了两个小时，带你先来看看，熟悉熟悉环境，要是行的话，以后想来练只能赶晚上来。白天这里有代表队、国家队的队员在这里训练、学习，只有晚上10点以后才能来这里练。因为只有那时候，这里闭馆没有人，才能租给我们用，时间行吗？”小野坐在场地第一排的位置上问。

    “没问题的小野，钱，我以后挣到了，一定会还给你。”吴梦说道。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吴梦和小萱，小野说道：“想跑你们也跑不掉。”

    听到他这句话，小萱皱了皱眉头。

    “我可以上去试试吗？”吴梦看着冰场异常激动。

    “当然，咱们包了两个小时，两小时之内这里归你。两小时之后时间我来安排。”小野说。

    吴梦坐在座位上，开始换着鞋子。看到吴梦就要登上冰场，小萱高兴地看着她换鞋，竟发现她换鞋时双手在不停地颤抖．．．吴梦，你那么渴望登上赛场？看着吴梦系着鞋带认真的神情，小萱下定决心要全力帮助她。

    站在冰场的入场口，吴梦放眼看向宽阔的冰场，蹲下身躯跪在冰场上，用手轻轻抚mo着久违的冰场。这一幕落在了一旁的小野和小萱的眼睛里。只见吴梦站起身来，开始滑行，然后在空中做了一个旋转，落地时她摔倒在地，小萱刚想大叫小心，就看见从低头的吴梦脸上隐隐滴落下泪水。

    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吴梦，小萱心里有丝迷茫，她怎么了？忽然手被人攥住，看过去竟然是他，火星人！他抓着她的手，而且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等小萱开口，小野抓着她的手走到了滑冰场的最后一排座位，拉着她坐下。

    “给她点空间让她自己练。”小野轻声说道。

    坐在最后一排，小萱看着远在场地上练习的吴梦，噘起了嘴巴。

    “怎么了？”

    “没什么。”听到身边小野的问话，小萱答道，她嘴里说着没什么，可是她脸上担忧的神情被小野尽收眼底。

    “小萱，你有男朋友吗？”小野问道。

    红着脸小萱摇摇头：“我还不到16岁。”

    “在古代，女孩子这岁数估计都该做妈了，现在16岁谈恋爱的也不少。”小野说道。

    “那是古代，这是现代。”小萱红着脸回答。

    若无其事地叹了口气，小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说道：“这个送给你。”

    接过盒子，小萱问道：“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犹豫了下，小萱打开盒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是一条项链。这条项链很特别，没有雍容华贵的美丽，却有一种神秘的感觉。项链的链子是纯铂金打造的，相当精细，最特别的却是那个坠子，很神秘、很诱惑，深蓝色的宝石坠中间，有一抹淡淡的银白色，就像是天使的羽毛，又像是一滴泪珠。

    “很好看。可是我不能要，这项链一定很值钱，我不能乱要这种东西的，你送来的零食我已经收下了，这个还是你留着送给更重要的人吧。”小萱将盒盖盖好，伸手递给小野。

    “你的生日是哪天？”小野没有接，却张口问起小萱的生日。

    “3月1号。”小萱回答。

    “3月1，还早呢，这个就算是提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小野说道。

    “小野，我们才认识不久。你的礼物我不能要，而且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子，你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隐约觉察到什么，小萱开口说出自己的意思。

    “我可以不去找你，可是你不是要来我家打扫卫生吗，要不然吴梦的比赛之梦就告吹了，她可就真的再没有什么梦可做了。”小野说道，看着小萱有些恼怒的大眼睛，小野接着说：“还有，我想象中的女孩是什么？你不要再乱猜测了，总之，送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再收回来的，你要是觉得不能收的话，就找个垃圾桶丢掉好了。”

    “你！”小萱说了个你就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了，手里拿着项链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事，早都做了，用不着顾忌那么多。我说这些话也不是想博取你的好感，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才刚认识，互相还不了解。等以后时间久了，说不准能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时间久了真的就能成为好朋友吗？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像我们家这种情况你会瞧不起的，有钱人总是瞧不起穷人的，灰姑娘的故事也只是童话而已。我不想成为有钱人拿来取笑或是消遣的对象。”小萱看着小野英挺的侧脸说道。

    “原来一切都是钱闹的，我问你，如果我们相遇的那个晚上，我是个身无分文的家伙，你是不是对我的成见就没有那么深了？”小野扭转头，直视小萱的眼睛问道。

    “不是的，”小萱低下头轻声说道：“晚上在外面闲逛的男人，基本上都不是好男人，跟有钱没钱没关系。”

    一把抓住小萱的手，小野怒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想挣脱，可是他却抓的很紧，小萱不由气道：“你快放手！”

    小野本不想放手，可是看见吴梦已经走回观众席在换鞋子，才不舍的将小萱的手放开，嘴里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换好鞋子，吴梦走到最后一排，看着坐在一起的小萱和小野，不由微微一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还叫你们在这里等。”

    “吴梦，那天比赛时你玩得不错，看那架势就知道不是一般水平，你不是说你以前学过花样滑冰吗？可我从你上场到现在，看你摔跤的时间比较多，真怀疑那天玩直排轮玩的那么好的会是你。”小野站起身对着吴梦就是一阵狠批。

    吴梦扭过头，看了看远处场馆正中心的冰场，然后回头看着小野笑道：“很久没有滑，刚上冰面还不熟悉。”

    “就是，你别要求那么高，让梦梦慢慢来。”小萱说道。

    “全国的花滑比赛好像是11月开始，今天是8月1号，9月份开学，10月份她还想去韩国参加直排轮大赛，时间排得这么紧，哪还有多余的时间慢慢来，那是在骗自己。”小野说道。

    “对不起，小野。我会努力的。我今天情绪不好，所以才会这样。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踏上冰场了，刚才的练习，是我在调整自己的状态。的确，我心里想的事情太多，所以才会出现你们看到的那种情形，我会努力的，就像小萱说的那样，其实每一个比赛我都希望能去参加。”

    “情绪是花滑成功与否的一个重要因素，你自己都不调整好的话，真要是登上大舞台，能行吗？我说过的话算数，从今天晚上开始，10点以后你就可以来这里练了，帮你的心情会不会最终被浪费掉，那就看你的了。”

    “你别这么凶巴巴，梦梦都说了她想去参加任何一个比赛，我们应该鼓励她，而不是给她施加压力！”小萱瞪着小野说。

    看着凶巴巴的小萱，小野叹了口气说道：“走，先去吃饭吧。吃完饭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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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等待

﻿    抛开上次在西餐厅用甜点不说，这一次应该算是小野正式的、第一次的跟小萱吃饭，小萱吃饭时滔滔不绝、连绵不休的话语让小野与吴梦都是一惊。等到小萱彻底的吃完中午饭，已经差不多快2点了。三人坐车来到了清夜酒吧，酒吧门早已打开，里面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这酒吧生意也太好了。”站在酒吧外的吴梦看着窗户里的黑压压的人，不禁惊讶地说道。

    小萱看着里面的情景，也是一惊。

    看了眼她们两个，小野笑了笑，说道：“今天有人要来这里比琴，所以人很多。这么多人都是为了来看一个跟我们岁数差不多的女孩子弹琴的。那个女孩五年前曾在这里把当时最棒的乐队，鸢乐队的第二吉他手打败，今天是她约定的，跟鸢乐队的第一吉他手比琴的日子，屋子里的人都是来看那个传闻中神奇的女吉他手的。咱们进去吧。”

    小野带着小萱、吴梦走进了酒吧。

    “田野。”认出走进门的是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阿湘出声招呼道。

    小野领着两人向吧台走去，看着那个刚叫自己名字的女人，从吧台里走出。

    “您好。”小野看着阿湘说道。

    阿湘“噗呲”一笑说道：“我叫阿湘。别那么客气，你一进门我就认出了你是呼啸的田野，今天到我这小店是为了看琴来的吧。来，我给你们安排个位置。”阿湘说完带着小野几人向里面走去。她盘算着夜瞳与元浩比琴，算是圈里的大事，所以特地留了几个座位没有安排出去。

    “嘿，是呼啸的主唱。”

    “呼啸的人也来了。”

    “呼啸乐队也来看热闹了。”

    酒吧里的人在窃窃私语。

    阿湘将三人带到一个桌旁做好，小野问道：“湘姐，什么时候开始？”

    “不好说。五年前没有约时间，只说了是今天。”

    “哦，湘姐有热茶或者可乐吗？”

    “都有。”

    “那来壶茶再来两厅可乐，我要百威或者加士伯。”小野说。

    看着小野，阿湘笑了笑说道：“没问题，马上来。”说完，转身走回吧台。

    阿湘身子一离开，小野就看见了桌对面坐在角落里的鲁元浩。

    元浩对小野浅浅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小野也对元浩点了点头，见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喝啤酒，应该是不愿意被人打扰，小野收回了目光。

    “你竟然喝啤酒？”小萱皱着眉头看着小野。

    “就喝一瓶。”话一出口，小野心里直喊后悔，这话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看着小野，小萱认真地说道：“一起来的，叫我也尝尝百威、加士伯是啥味道。”

    啥！小野瞪大眼睛直盯着小萱。

    “我去趟洗手间。”扬扬眉毛，吴梦决定先闪一下，看状况，这两人又要斗嘴。吴梦起身离开座位。

    小野挨近小萱问道：“你，喝过酒？”

    小萱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去年过年，我爸买了瓶五粮液，那可是中国名酒，不尝尝是啥味道多亏，所以我趁老爸老妈不注意时当雪碧给自己倒了一杯。”

    “味道如何？”小野看着小萱问。

    “没尝出来，反正不甜。”小萱回答。

    ．．．．．．．．．．．．

    小野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你该再倒杯尝尝？”

    “想来着，就是看不清楚酒瓶子在哪放着了。”小萱不无遗憾的说。

    小野瞪大眼睛再次看向小萱。

    侍应生走过来，将小野点好的饮料、啤酒放在桌上。

    “喝饮料。”小野边说边将一厅可乐放到小萱面前。

    小萱将可乐推至小野面前，又将小野面前的啤酒拿到自己跟前说道：“别太小气，让我尝尝。”

    “这可是你自己要喝的。”小野说道。

    从洗手间回来的吴梦正巧看到这一幕，看了下摆在两人眼前的饮料和啤酒，再次轻扬眉毛。这两个人在一起，状况不断，真是冤家。

    “叮当”酒吧的门响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女孩，看到她们进来，阿湘不由笑了，这两个小姑娘真的来了，于是伸手招呼，“遥遥、小萦。”

    姚遥、上官萦走到吧台前看着阿湘问道：“老板姐姐，还有坐位吗？”

    “猜到你们会来，所以给你们预留了座位。”阿湘说道，她这句话不是敷衍，那天见识了这两个小姑娘的身手，心里头喜欢她们的技术，又想到她们曾经问起８月１号比琴的事情，阿湘估计着她们会来，便也给她们预留了座位。姚遥、上官萦在吧台点好饮料，跟在侍应生身后，来到预留的座位上坐好，就看见吸着烟的鲁元浩与田野等人。

    眼见元浩相当冷漠，姚遥与上官萦互相对视一眼，那小子今天比琴，算了，咱们也不去找他麻烦了。收回停留在鲁元浩身上的目光，姚遥、上官萦边喝饮料边聊着天，眼睛却时不时地瞅向田野和他身边的两个女孩。

    那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子还挺能喝。

    看着她将一瓶加士伯喝光，姚遥说道：“行，这酒量跟我有得一拼。”

    上官萦赞许地点了点头。

    两人再看去，就见那秀气女孩，低垂着头，身子向后一倒，竟然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

    “看走眼了！”姚遥道。

    上官萦点了下头，对姚遥的话表示赞同。

    雨还在下。

    秦楚刚下飞机，一肚子气。飞机由于晚点，现在才到机场。看着胳膊上的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３点，他更是焦急。开始了吗，酒吧里的比琴开始了？现在去还能赶得上吗？

    快步走出机场，背着琴箱的秦楚排队等候着出租车，他的心里不是一般的急。

    景夜瞳，我要去见见她，我要去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元浩，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又是个会弹吉它的女孩子，才会做出要和她比琴这种幼稚可笑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我想去看，我想去看这些年来，元浩你的个人技巧精进了多少，对于我来说，那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坐上了出租车，告诉司机地址后，秦楚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天公不作美，车子没走多远，就被堵死在路中间。雨中出现了一起车祸，翻车的大卡车横在马路当中，阻断了所有汽车继续前进的道路。心里窝着把怒火，秦楚再次看了看手表，飞机晚点，从机场出来到现在堵在这里，又过去了半个钟头，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车群，秦楚懊恼地闭上了双眼。

    雨还在下，比起中午时小了很多，酒吧里的人就像约好了一样，各谈各的事情。

    记不清手里的香烟是第几支了，元浩看向落地窗外，那些雨中匆忙行走的人群，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景夜瞳，你会不会来？五年来我一直在等这一天，我想知道这五年的时间你的琴弹的如何。

    酒吧墙上挂着的时钟指针从３点移到了４点，屋里的人开始焦躁起来。

    顾不得理会别人的事情，小野与吴梦都在盯着小萱，她早已瘫在坐椅上睡着了。

    “看来，并不是她的所有要求都应该给予满足。”吴梦看着小野说道。

    紧绷着脸，小野觉得头大，毫无疑问，一会离开酒吧时，挪动这个酒醉的庞然大物是自己的事情了。

    “嗨，跟元浩比琴这事究竟是真是假？不会是耍人的吧？别咱们跟这全是傻等着。”酒吧里有人开始抱怨。

    “再等等，冯杰现在都不玩琴了，这事应该是真的。大不了，今天的时间全耗在这里。”

    那些牢骚，元浩似乎没有听见，依旧想着自己的心事，吸着烟。

    “叮当”门响了。

    一个背着琴箱拿着雨伞的女孩子走进了清夜酒吧，将雨伞放在门口的伞架上，女孩径自来到吧台前。

    “景夜瞳！”阿湘失声喊出。

    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吧台前站着的女孩子。

    小瞳看着吧台里阿湘惊异的表情，笑了笑说道：“我改名字了，我现在叫萧景夜瞳。”

    “萧景夜瞳？”阿湘有些纳闷。

    小瞳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五年前没有说好时间，我来看看他来了没有？”

    阿湘点点头，用手指向酒吧里面说道：“来了，这门是为他打开的，他在里面。”

    小瞳往酒吧紧里面望去，一个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是他，鲁元浩。

    小瞳迎着他走了过去。

    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元浩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是她，那双黝黑的双眸，长长的黑发，倔强的表情，是她，她来了。

    走到元浩的面前，小瞳微微笑了笑。

    “你来了。”元浩看着已经长大的小瞳打着招呼。

    小瞳点了点头。

    元浩从座位旁边取出一个琴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对着小瞳说：“打开看看。”

    小瞳用手打开了琴箱，里面装的是SCHECTERC-1SHEDEVIL女妖，在黑暗中沉睡的女妖。

    “你想要的琴，我带来了，不管今天的结局如何，她都是你的。”元浩轻声说道。

    看了眼琴箱里安静沉睡的“女妖”，小瞳放下琴盖，将琴箱合好，“开始吧。”她抬头看着元浩迫不及待地说道。

    元浩点点头，问道：“谁先来？”“你先。”

    听到小瞳的话，元浩扬了扬眉毛，笑道：“为什么？”

    “你先弹，你弹完了我就知道能不能赢你，如果不能赢你的，我就不弹了，这样省事。”

    “那可不行，”元浩笑着说：“我可以先弹，但是弹完了你也要弹，五年的时间，我也想知道你练得怎么样。”

    听到元浩的话，小瞳犹豫了下，点点头答应。

    元浩从桌边又取出一个琴箱，放在椅子上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MUSICMANAXIS美产电吉他，背在身上。

    小瞳看着那琴，虽然她叫不出那琴的名字，但是她知道那琴一定便宜不了，做工相当精细，琴体也相当漂亮。

    元浩将效果器、音箱全部接好，坐在椅子上，调整好琴带，习惯性地摸了下左手指尖的硬茧，开始了弹奏。

    一切终于开始，五年的等待在今天即将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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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火药

﻿    诡异的音乐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那种压抑、那种抑郁、使得每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元浩不愧是老手，虽然演奏的是死亡金属，但是他却没有借助狂躁的节奏和刺耳的音效去表现。

    他指尖轻移，揉弦、推弦、爬音、都在琴颈上悄悄地进行着。那是一种执着。

    众所周知，元浩是以一丝不苟的敬业及勤奋在圈里出名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去琢磨每一个音，让每一个音符都充满生命，都有自己的特点，此刻，从他手中迸发出的音符随着旋律的起伏，已化身为一个冷漠的魔鬼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一连串的点弦之后，这魔鬼似乎被唤醒，它长牙舞爪地向每个人发起了它的攻势，残暴、血腥、还有无尽的黑暗。

    似乎想起了什么，元浩问向小瞳，“solo吗？即兴还是什么？”

    小瞳看着元浩说道：“为了今天，我自己准备了首吉他曲《火yao》，是我自己创作的作品，我有把谱子记下来，反复修改，这样的话我要弹得就不算是即兴了。”

    “嗯。鸢也有些吉他成品曲，那今天就弹各自的作品？”元浩问道。

    小瞳点了点头。

    调整了下呼吸，元浩将手按在了弦上。

    酒吧中有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有的人则打开了携带的录像机开始拍摄，这精彩的一幕决不容错过。

    一声尖锐啸叫在酒吧里响起，元浩的拿手曲子死亡金属《轮回》。

    配合着效果器制造的气氛，一首令人骇然的乐曲飘荡在酒吧内。看着吴梦因为害怕而有些蜷缩的身躯，小野对她笑了笑算是给她些安慰，然后侧眼看向小萱，睡得正香。

    姚遥、上官萦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瞳，这么骇人的音乐声，她不害怕吗？瞧她站在那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台上弹琴的鲁元浩，浑身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势，那种气势似乎是．．．王者！那一瞬间，姚遥有了想组女子乐队的想法。

    诡异的音乐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那种压抑、那种抑郁、使得每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元浩不愧是老手，虽然演奏的是死亡金属，但是他却没有借助狂躁的节奏和刺耳的音效去表现。他指尖轻移，揉弦、推弦、爬音、都在琴颈上悄悄地进行着。那是一种执着。众所周知，元浩是以一丝不苟的敬业及勤奋在圈里出名的，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去琢磨每一个音，让每一个音符都充满生命，都有自己的特点，此刻，从他手中迸发出的音符随着旋律的起伏，已化身为一个冷漠的魔鬼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一连串的点弦之后，这魔鬼似乎被唤醒，它长牙舞爪地向每个人发起了它的攻势，残暴、血腥、还有无尽的黑暗。

    小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元浩，不愧是老牌乐队，这弹琴的水平比呼啸的吉他手们强多了。

    姚遥、上官萦将盯在小瞳身上的目光收回，改盯鲁元浩。没错，他说的没错，姚遥心里念叨着，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看着元浩，姚遥心里、眼里全是震撼，他手中拿的不是吉他，而是他的武器，他的战斧，他在向每一个人宣战，再向这个世界宣战。以前她还从没有听过鸢乐队的曲子，她做的只是花钱找来吉他高手对自己进行技巧灌输，从没有去推敲过任何一个音符，任何一个乐段，原来音乐可以这么有魅力，可以如此感染人。

    当元浩的手停住时，整个酒吧似乎还笼罩在那片漆黑、阴暗中，人们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不顺畅。元浩将电源关掉，电源线、音箱插头取下，卸下身上的电吉他放入琴箱，看着小瞳说：“该你了。”

    小瞳点点头，回身将自己的琴箱放在桌子上。

    她刚才说如果不能赢我，她就不弹，看她现在举手投足间的架势，难道她已经肯定能赢我？元浩心里暗自寻思，就看见夜瞳已将琴箱打开，那里面装的是一把价值三四百元的国产电吉他。见夜瞳将琴背在身上，酒吧里的一阵喧哗。

    “她不会是拿这琴跟浩哥比吧？”

    “是不是瞧不起咱们浩哥？拿这破琴出来丢人现眼！”

    小瞳似乎没有听见周遭传来的声音，仔细地调整自己的吉他带。元浩耳边响起了五年前夜瞳说过的那句话，500块钱买琴，剩下五百给我妈补贴家用．．．她家里的条件应该不好吧，所以当时才十一岁的她才会那么说。想到这，元浩说：“小瞳，要用这把琴？”

    小瞳点了点头。

    “你可以用女妖，也可以用我刚才那把琴。”元浩说。

    小瞳摇了摇头，“新琴都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刚拿上不顺手的，还是用我这把琴。”

    元浩仔细地打量着小瞳身上的琴，虽然是档次极低的琴，可是却被保养得很好，没有裂纹、也没什么划痕，可见她平时一定很爱惜这琴，与那些在舞台上动不动就将手中价值上千上万的琴，摔得分碎的吉他手相比，她似乎更明白吉他生命的含义。

    小瞳走到小舞台上，将电源、音箱接好，坐在元浩刚才坐的椅子上。

    “小瞳，需要效果器吗？”元浩问道。

    夜瞳摇摇头，说道：“我还没买过效果器，还不会用。我就这么弹吧。”

    酒吧里的喧哗声渐渐大了起来。

    “真的假的，连效果器都不会用，还比琴，真会假会呀。”

    “就是，拿那么个破玩艺出来，能弹个啥。”

    “都静下来，不想待屋里的就出去。”元浩冲着四周喊道。

    酒吧再次恢复平静。

    小瞳抬头看了眼元浩，对他笑了笑表示感激。然后低头校着音准，校完音后，小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小舞台的中央站住。看着酒吧里的所有人，小瞳说道：“我弹得曲子是我自己创作的《火yao》，等我弹完后，要是觉得比我弹得强的，那就上来比比。要是都没有的话，请帮我传话给秦楚，如果这间酒吧不倒闭的话，三年后的8月1，我还会来这里跟他比琴，那时候我会背着女妖，带着效果器来。”

    “放心好了。”酒吧里响起了阿湘的声音，“五年前我已经见识过你的厉害，所以为了今天的约定，我就将这间酒吧的产权买下来了，还是老话，如果你能赢元浩，这间店我说什么都会再撑三年。”

    站在小舞台上的小瞳闻言对着阿湘笑了笑，就听阿湘又说：“小瞳，秦楚打电话说他也会来，要不要等等他？”

    酒吧里的人闻言又是一阵轰动。

    “秦楚也来？”

    “哇，今天热闹了。”

    小瞳低头看着地面想了想说道：“不等了。”

    她怕，时间越久心理压力就会越大，她没有把握能坚持到秦楚来，而且秦楚真的来的话，对她也是面无形的压力，不如趁现在，痛痛快快地弹完。

    将手放在琴颈上，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

    小瞳拨响了琴弦。

    很轻柔的音乐声响起，与她自己说的曲名火yao，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元浩已经坐在一旁，仔细地看着舞台上的小瞳。

    似乎是在唱歌，琴声优雅到了极致，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背的是把低档货，没人会相信这么美的音质会出自这么一把琴。旋律一直很舒缓很动听，元浩开始怀疑小瞳弹得是否是金属，难道她是想用电吉他弹奏古典曲子吗？

    坐在下面的吴梦第一次露出了笑脸，很好听的曲子，比刚才那个男人弹得吓人曲子好听多了。姚遥、上官萦相互对视一眼，这女孩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快手瞳？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她音色处理的相当漂亮，这一点无可否认，那么一把烂琴竟然也能弹出这么圆润的音色，是有点本事。

    曲子在轻柔的进行着，在轻柔的继续着．．．忽然音乐声仿佛终止．．．

    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音色很奇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就仿佛是雪崩临近的声音。吴梦吓得用手捂住了耳朵，而酒吧里其他人则瞪大了双眼，他们不相信那声音发自一把没有效果器的国产低档货。元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仔细的看着夜瞳的右手，没错，是她的右手作出的人工泛音制造的这种音响效果，她的技巧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随着声音越来越响，快手瞳的真面目终于露了出来，五个指头开始在高音区进行着火热的表演，肉眼已经无法看清楚她的按弦方式了。

    元浩睁大了双眼。

    姚遥轻声地喊道：“妈呀。”她身边的上官萦瞪大眼睛说道：“天，姚遥，这是人的手吗？”

    小萱坐在座位上睡得甜美，吴梦则看得津津有味，不懂电吉他的她在心里喊着，加油，再快些，再快些。

    酒吧里除了小萱和吴梦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都在看着那只在琴颈上飞奔的右手和快的看不清的拨动匹克的左手。

    左手开始勾弦，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夜瞳将匹克含在嘴里，左右手一起开始在琴颈点弦。“嘀嘀哒哒．．．”又快又准的点弦，似乎是火yao燃烧前的药引，正在点燃一个即将释放的物体，难道刚才那高音区的快速弹奏并不是高潮？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或是序幕，这一刻开始才刚刚进入真正的火y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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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交错

﻿    元浩演奏时空气中那股阴冷的气息已经全没了，此时此刻，在小瞳站立的地方似乎有个火源，正在渐渐扩散。空气中充满了灼热的气息，似乎周围都不在安全，这个小酒吧就要燃烧，就要爆炸，没有任何的效果器，那只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琴，却在小瞳手的推弦、揉弦等等技巧下，散发出迫人的魅力。琴声还在继续，元浩却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以一把这种档次的琴竟弹出这种境界，他已经输给了这个女孩子。就在他以为一切已经完结的时候，在燃烧的音乐声中，夜瞳将手滑至低把位，扭动手腕在琴颈上高速打转，旋律却没有因为手的来回转动而有丝毫的滞怠。

    “MichaelAngelo！”酒吧里有人激动的喊出。没错，小瞳这一手正是在摇滚界被誉为批着人皮的机器MichaelAngelo的招牌技巧动作。

    曾经有人说过，要想得到世界吉他手第一名的位置，那就等MichaelAngelo老到弹不动琴的时候再惦记，那么现在在这个小小的酒吧内，活脱脱正站着一位以同样技巧在演奏的女孩。这一瞬间，元浩的心被彻底的击碎。他输了，琴输给了她，技巧也输给了她。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走着，酒吧里的人们却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让他们可以永远享受这如火海一般让人窒息的音乐。该来的总会到来，该结束的也总会结束，在一连串的技巧之后，那燃烧在酒吧中的火焰渐渐减弱，直到全部回到那个站在小舞台中间的女孩身上。这一刻，她再次成为传奇。

    将吉他的电源关掉，插头拔掉，小瞳走下小舞台看向元浩说道：“琴，我拿走了。”说完，将身上的琴取下装入琴箱，将琴箱锁好，背在身上就要走，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小瞳，等下。”

    是鲁元浩在叫她。

    元浩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写上自己的电话和家庭住址，递给小瞳说道：“我有个音乐工作室，最近正在筹备出一张摇滚专辑，如果你有意思一起合作，给我打电话。”夜瞳接过那张纸装进了口袋，说道：“嗯，我走了，再见。”

    背着自己的琴箱，拿着那把崭新的女妖，小瞳穿过酒吧里那些惊讶的目光，走到门口拿起雨伞，推门而出。

    元浩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心里不是一般的失落。看她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放在口袋里的动作，他就感觉到她的毫不在乎。也许走出这扇门，她就会把那张纸丢在垃圾桶里。元浩掏出一只烟，走到落地窗前坐下，将烟点燃，看着室外的落雨发呆。

    拿着琴，小瞳冒着雨行走在街道中，擦肩而过的行人时不时的看着这个有伞不打，拿着两个琴箱的女孩。

    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小瞳脸上还带着些笑意，SCHECTERC-1SHEDEVIL女妖，你终于属于我了。难以言语的欣喜之情，使得夜瞳连雨伞也不愿意打，快步行走在细雨中。

    “啊！”迎面过来一个人似乎也是很急的样子，两个人在雨中撞了下。

    “对不起。”秦楚说完将身上滑落的琴箱背好就走。

    是他，秦楚！小瞳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撞在一起的男人，俊逸的脸孔，挺拔的鼻翼，浓黑的眼眉，高高的个头，是他错不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瞳愣住了，雨打在她的脸上，

    丝毫不能阻断她看着他的视线。

    秦楚停下了脚步，刚才撞到的那个女孩子背着个琴箱，手里还拎着个琴箱，也是玩乐器的？他回头看过去，正看见那双漆黑的双瞳也在注视着自己。

    细雨里，两个人都没有动，互相凝视。

    片刻后，小瞳转身继续前行，秦楚，以后，有一天我们总会相见的。

    看着女孩子转身而去，秦楚有些失落。他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他看见她在看自己。深呼吸了下，秦楚继续向清夜酒吧走去，但愿那场比赛是晚上开始，这一路上就像是约好了一样，哪里都在堵车，秦楚满肚子怨气。

    好不容易看见了清夜酒吧的门脸，秦楚更是加快脚步，跑了进去。

    “叮当。”门铃响起，秦楚推门走进店里。

    酒吧里没有什么人在，阿湘和元浩坐在最里面，似乎在聊天。可能还没有开始，秦楚走了过去。

    “湘姐，阿浩。”

    “小楚，你怎么才来？”阿湘说道，“那女孩已经走了。”

    秦楚站在原地，心情沉重，自己还是没有赶上。阿湘起身，拿过一个椅子将秦楚按在椅子上坐下。

    小瞳走了之后，酒吧里先是一阵沉默，后来人都陆陆续续地走了，看着他们呆板的表情，阿湘理解他们的心情，一个女孩子在他们眼前摆弄吉他如同摆弄一个玩具一样，那简直就是一种挑衅，可是对于这种挑衅，他们却无力反击。

    看着坐在窗前的吸着香烟的元浩，秦楚问道：“怎么样？”

    “我输了。”元浩说道。

    秦楚的眉头一下子锁在了一起，他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琴输给了她，技巧也输给了她。她把女妖带走了，那把琴我原本带来是准备送给她的，没想到却是输给她。”元浩惨淡地笑了下。

    阿湘冲吧台里的侍应生招了下手说道：“把摄像机拿来。”

    侍应生忙拿着摄像机走出吧台，将摄像机送到阿湘手里。

    “小楚，你自己看吧，全录下来了。”阿湘将摄像机交到秦楚手上。

    秦楚接过摄像机，打开一看，正是刚才在街道上与自己相撞的女孩。是她！秦楚看着镜头里弹着死亡金属的元浩，不错，弹得很细腻，表现力也不错。然后他看到元浩走下台，跟那女孩说着些什么，女孩子背着琴上台，那琴很差，她抱着琴坐下在校音，然后站起来说：“我弹得曲子是我自己创作的《火yao》，等我弹完后，要是觉得比我弹得强的，那就上来比比。要是都没有的话，请帮我传话给秦楚，如果这间酒吧不倒闭的话，三年后，我会来这里跟他比琴，那时候我会背着女妖，带着效果器来。”她要跟我比琴，怪不得在街上撞到时，她会那样的看我。秦楚的眼睛仔细的盯着屏幕，在元浩弹完之后，她还能如此轻松的说出这话，她究竟有多少料！她开始弹奏，秦楚屏住呼吸手捧录像机一动都不动，音色很美，很饱满，就她手中用的那把琴来说，说她赢了元浩无可厚非．．．曲子还在继续，跃动率越来越强，什么！她的手在低音把位做着高速旋转，这是MichaelAngelo的招牌动作，她弹奏起来似乎一点都不费力，这怎么可能？整个片段看完，秦楚将摄像机合好放在桌上，取出一只烟来吸着。

    “她很棒。”元浩说。

    “她就是五年前的那个景夜瞳？”秦楚问。

    “是，不过现在改名字了，叫萧景夜瞳。”阿湘说道。

    “萧景夜瞳？”秦楚喃喃道。忽地他从身上取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嘟．．．嘟．．．

    “喂？”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师傅，是我，楚子。”秦楚说道。

    “楚子，是你，很久没见你了，过得还好吗？”

    “嗯。正在准备出新专辑，去外地转了转，找些灵感，也正好放松下自己。师傅，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一切都很好，别老惦记着我，有工夫就多琢磨琢磨琴上的东西。”

    “师傅，你有没有听说过萧景夜瞳这个名字？”秦楚问。

    “怎么？”

    “下午，这个女孩跟元浩比琴，我本来想赶来亲自看下的，结果没赶上，看录像那女孩子弹得很好，师傅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秦楚说道。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那声音说道：“她的萧是跟我的姓，她现在是我女儿。”

    “什么？”秦楚惊道。

    “她3岁就跟我学琴了，5年前我跟她母亲结了婚，所以她现在会叫这个名字。”萧青翼在电话那头说着。

    “怎么一直都没有听你提起过我有个小师妹？。”秦楚瞪大眼睛问道。

    元浩、阿湘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难道那个女孩子是秦楚的师妹？

    “嗯，所以你也要努力，别让她超过你哦。哈哈哈，她从小就把你和元浩当做是她的一号二号大敌看待的，你可小心千万别让她赢了你。我可就你们两个徒弟，谁输了我都心疼。”

    “什么嘛！你是怎么带孩子的？竟然让她把我和元浩当作敌人来培养？”秦楚怒道。

    “楚子，不聊了，你师娘回来了，下回有机会再聊。”电话说道这里，对方将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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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决定

﻿    “小楚，那个女孩子是你师妹？”鲁元浩瞪大双眼。

    “她是我师傅的女儿。3岁就跟我师傅学吉他。”秦楚说道。

    “她是萧青翼的女儿！怪不得，我就说她的手怎么会这么高。”阿湘说道。

    “阿湘，”元浩看着阿湘说道：“你也弹过吉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一个人弹的好不好，不在于她是谁的女儿，你也看到了，她的确很有天分。”元浩脸上隐隐有些不悦。

    “我也知道，可是听到她是那个萧青翼的女儿，还是有些吃惊。”阿湘说道：“你们两个聊，我去给你们泡壶茶来。”

    看着阿湘离开，元浩问向秦楚，“她说三年后要跟你比琴，你怎么想？”

    秦楚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我刚才在路上碰到她了，那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这个和你比琴的女孩，看她的眼神似乎是一定要跟我比。”“小楚，有把握吗？”

    秦楚摇摇头，然后拿过自己的琴箱，将箱子打开，把自己的琴拿出来，是一把美国原产的JACKSONPC-1型电吉他。

    将吉他与音箱接好，秦楚活动了下手指，然后开始在琴弦在弹着，将手滑到低音档后，开始高速将手腕打转按弦，刚才上演在清夜酒吧的那一幕再次上演，看着秦楚纷飞的手腕，与夜瞳如出一辙，元浩的眼有些红了。

    抬头看到元浩的表情有些不对，秦楚停下弹奏。

    “阿浩，怎么了？”

    “小楚，我早听说过萧青翼这个名字，他真的有那么神奇？”元浩问，“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谁，是输给了他的徒弟还是输给了他？”

    “师傅很久以前就不弹琴了，我跟他学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不再弹琴，因为当时生活潦倒窘迫，所以他才会教我。”

    “为什么不弹琴了，他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传奇吗，怎么忽然间就销声匿迹了？”元浩不解，萧青翼的名字他很早以前就听说过，倍受圈里人的推崇，可惜从没有人见过他。

    “他左手的手筋被人砍断了，被送到医院接回后，也没有办法再恢复到从前的状态。”秦楚轻声说道。

    “什么？谁干的？”元浩惊讶。

    “不知道，那人蒙着面，将我师傅打晕后，趁机砍断他的手筋。”秦楚的眼里有丝怒意。

    “圈里人，一定是圈里人干的。”元浩激动的说道：“不为别的，单单针对他的手，一定是圈里人嫉妒他的才华，所以才会那么做。”

    “跟师傅学琴的时候，我也曾经遇到过那个蒙面人。”秦楚看着元浩惊讶的双眼接着说：“有一次学完琴，我准备回家，走过阴暗的廊道时，跑出一个人向我袭击，我背上的琴掉地的声音被刚给我上完课的师傅听到，他跑出来救了我，可是那人却跑掉了。从那天开始，他再不给我面授了，都是打电话，写些教程来教我。我想，现在的小师妹有这成绩，一定是师傅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再没有什么话语，两个人一边喝着茶，一边抽着烟，看着窗外的细雨，各想各的心事。

    萧青翼挂掉电话，点燃一支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样的，小瞳，你赢了元浩，下一步，该怎么去赢秦楚，就看你自己的了，毕竟是你自己的路，该怎么走要你自己去选择。

    “爸，刚才谁的电话？是我妈？”夜瞳从房间中走出，到饮水机跟前接了杯水问道。

    “一个老朋友。怎么，还没看够那把琴？一把女妖你打算看多久？”萧青翼问。

    “切！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不叫看，是鉴赏。这把琴我可是等了5年，5年啊！我的女妖，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心情，唉，你不懂。”

    看着夜瞳一本正经的脸孔，萧青翼偷偷一乐说道：“小瞳，有好琴了，可以去给别的乐队兼职挣钱了。这些年老爹我都骨瘦如柴，如今你也长大了，也该养活这个家了吧。”

    夜瞳看了眼壮实的萧青翼，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妈没有提醒你该减肥吗？不过确实该多挣些钱才对，这屋子越来越小了，我都没有自己的空间。”

    “谁说不是呢，咱们得买个自己的房子了。小瞳，你连元浩的琴都赢来了，估计现在去跟别的乐队搭伙，一定会有人要。”萧青翼说道，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却一点都不愿意夜瞳去跟别人搭伙，他很想知道她的想法。

    “我才不去呢。老爸我想组个乐队。”

    “哦？跟谁？这想法不错，元浩是你手下败将了，你去跟他说叫他以后跟你混，然后你再去把秦楚也给办了，把他也收在手下，嗯，这个乐队就很强了。怎么样？老爸这个主意不错吧。”萧青翼满脸阴笑。

    “什么烂主意！我想弄个女子乐队玩玩。对了，老爸，知道秦楚的琴是跟谁学的吗？等我赢了秦楚以后，我就去找他师傅比琴。人，总要有个目标才对。”夜瞳说完喝了口水。

    萧青翼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说道：“好样的，小瞳，有这目标就行。”

    女子乐队吗？他心里苦笑了下，小瞳，你以为有几个女孩子能跟你水平一样？等你真的组建时，你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

    “对了，作为这次胜利的庆祝，爸送你块效果器。”萧青翼说完，走进卧室，在床下掏出一个大纸箱，吹去上面落得厚厚的尘土，他打开纸箱，从里面取出一块效果器，那是当年他用过的东西。将效果器交给小瞳，他说：“现在你可以将它插在你的新琴上，然后去储物室里慢慢钻研它怎么个用法。”

    点点头，夜瞳接过效果器，背上女妖，钻进了储物室。看着她认真的试着效果器，对比着每一种音色，萧青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对于享受快乐暑期生活的学生们来说，这个暑期过的太快，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也许是上天的刻意安排，小萱与吴梦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竟然发现两人被录取在同一所学校，花开学院。两人兴高采烈的去花开学院看榜，竟然发现又被分在同一个班级，高一7班，真是缘分。

    听到这消息的小野看着手中疾风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拿出电话按下号码。

    “喂。小野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妈，我不想到疾风上学，我要去花开的高一7班。”

    “我说儿子呀，你怎么会这么想？你那么优异的成绩怎么能不去疾风呢，那可是全市的重点，花开？一个是全市的第一院校，一个是全市的倒数第一院校，你怎么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只要成绩好，哪里都一样混，反正我要去花开。”

    “小野，你听妈妈说．．．”

    “我不听，我就要去花开学院的高一7班，行，你就快给我办转学去，不行，我就离家出走。”小野说完将电话挂断。妈，对不起，让我任性一次吧。手中的电话一直在响，田野一直没有接。等到它再不响时，小野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息：儿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妈这就去给你办。脸上有了笑意，小野在手机上写下一条短信：妈，谢谢你。花开学院高一7班，别记错了。永远爱你的儿子。写完后，小野按下了发射键。那两个笨蛋，怎么会考的那么差，进了全市倒数第一的学校，真是服了她们。

    夜瞳打开房门，走进家里，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走到客厅自己的抽屉旁，将花开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丢了进去。刚去过那学校，自己被分在高一年级组的最后一个班级，高一7班。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基本上每个学校每个年级组的最后一个班级，都是学习比较差的学生，也就是说自己将要入读的那个班级，都是些跟自己学习水平差不多的人。

    市区一幢商务写字楼内，两个女孩子正在电脑上搜索着信息。

    “小萦，快点查，她的名字太特殊了，肯定能查到，估计全市她那个名字只有一个。”姚遥站在正在电脑上查阅资料的上官萦身后催促道。

    “没错！遥遥，全市就一个！萧景夜瞳，花开学院高一7班。查到了。”上官萦回头看着遥遥的脸上全是笑容，电脑真是个好东西。

    “咱们的学校呢？”姚遥问。

    “沐阳学院。”上官萦说道。

    “没关系，我叫我爸去办，把咱们两个全转到花开的高一7去。”姚遥兴奋地喊道：“萧景夜瞳，你注定要成为我乐队的女吉他手！”

    命运的脚步声响起，她们终于相逢在花开学院的高一7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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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烦恼 1

﻿    林月起床收拾妥当后，照了照穿衣镜，体态秀丽端庄，嗯，终于要以教师的身份踏上学校的讲台了。花开学院，这是她联系到的，唯一一个肯要她这个正在读研究生的大女孩去任教的学校。再次照了照穿衣镜，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林月，好好干，让那些不相信你实力的学校看看，你的魄力与魅力，让他们后悔没有留住你在那些学校任教。”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宣言，她换上高跟鞋走出自己租住的公寓，踏上前往那个被全市唾弃、十年来默默无闻到几乎快被人遗忘的花开学院。

    一路上，林月边走边琢磨着自己被留用在花开的原因，听说那所学校里已经没有几个新老师了，所有师范类院校毕业后的学生，都不愿意去那所学校任教，而继续留在那所学校任教的老教师们，留下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那份稳定的工资。

    今天是9月1号，赶巧是周六，所以学校拟定周六周日作为新生见面会及大扫除日，9月3号正式开课。想到这，林月就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新聘用的老师，她太不受重视了，竟然在正式开课的前两天，才得到学校开门的通知，通知她去学校了解情况。花开学院，这一个假期竟然是锁着校门渡过的，可想而知这学校的冷清度。任教花开学院给她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离她租住的公寓比较近，她可以不必乘坐公共汽车及任何的交通工具，走路前往。

    “你这人干吗？”匆匆走路的林月耳边传来一声娇喝。

    她扭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一名个头约1米七八的男孩子正与两三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生，将一个女孩围起来。看那女孩子的行走方向似乎正是花开学院。

    “干吗？长路漫漫，无人陪伴，联络下感情而已，有男朋友吗？”那个头很高的男孩笑着问女生。

    “关你屁事！”小女生脾气似乎相当火爆。

    “哎呀，没看出来，这么够劲，我喜欢。”流里流气的高个子男孩说。

    “美丽的女神，现在向你隆重推出泡妞四人组。”另一个男生笑着说。

    泡妞四人组？这群小流氓！

    林月看不过眼，不行，说什么我都要帮帮那个女生。

    “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林月发挥出热血教师的本能，向那群少年走去。

    几名男孩冷眼看着这个走过来的，穿着西装、一步裙、高跟鞋的女人。

    没有搞错吧？她从哪里冒出来的？

    林月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几个男孩说道：“你们才多大，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们的年纪还很小，努力读书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大姐姐，我们知道错了。”那群男生很懊悔地说。

    究竟是年纪轻，一说他们就明白，林月心里不由一阵欣喜，现在的年轻人，真可爱．．．正想着，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上有什么东西，扭头一看，那高个男孩的手竟然摸在自己的屁股上！

    “好有弹性！”高个子男生瞪大双眼叫嚣着。

    “你太过分了。”再顾不得路人的好奇观看，林月发飚了。她抬起手照着高个男生脸上煽过去一耳光，可惜耳光还没有打到，手先被那小子给抓住了。

    “急什么？这么大脾气？”高个男生边说边看向她的胸部，然后另一只手向她胸部摸去。

    “下流！”林月嘴上骂道，那只空闲的手本能地护住前胸。

    “放开她。”

    林月身边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众人看过去正是刚才那个被围的女孩。高个男生放开林月的手，看着小女生说道：“太感动了，多久都没看过这么热血的一幕了，刚才她救你，现在换你救她，真让人感动的热泪盈眶！小妹，做我的女人吧，从今天开始，这世上的鲜花为你开放，空中的鸟儿为你歌唱，来吧，哥哥的怀抱只为你敞开。”

    女孩将手中的拎包递给林月说道：“帮我拿下。”然后对着周围的四个男生微微一点头，就听她大喊一声：“哈！”

    “唰、唰、唰、唰！”时间大概用去四秒，林月再看去，那四个男孩竟然全部被放到在地。

    “花开学院周苍若。空手道三段茶带。”小女生说完，从林月手中取过拎包，看着林月说道：“大姐姐，以后见义勇为前一定要先想清楚自己的实力。”说完，小女生对地上被打趴下的四个男生又是微微一点头说道：“回见。”然后潇洒离去。

    看着女孩渐渐远去的身影，林月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扭头看了眼还趴在地上的四个男生，林月说道：“现在记住了吧，做人就要老老实实的，要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说完，也赶忙离开。

    “小冲，没看出来那女孩是个高手！”地上的男生陆续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发着牢骚。

    “不怕，想泡妞就要有坚持不懈的信心。”高个男生说道。

    “好样的，小冲，这才叫男人。”

    “那是。”高个男生说道：“不过，今天这个妞就算了。”

    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伙伴，高个男生又说道：“走，去学校，接着寻找美丽的春天。”说完，几个人也踏上去花开学院的道路。

    林月来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外，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敲门。

    “近来！”

    林月推门而进。

    校长立刻迎上来，一把握住林月的手，不撒手地说道：“哎呀，林老师，你怎么才来？”边说边看向林月西装敞开的领口。

    这个猥琐老头！

    “魏校长您好。”林月边笑边使劲地抽动着手，可惜这老头太过“热情”，手竟然被他握的死死的！

    “林老师，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来，你年纪轻轻，浑身充满了热情与活力，这正是本校最需要的人才，目前由于本校个别老师身体出现状况，所以只能委屈你，由你暂时代理高一7班的班主任之职，你一定能胜任的，把你丰富的学识，无尽的动力带到班级中去，去影响你的学生们，帮助他们成长、成材。”

    “好的，谢谢校长对我的信任。”林月边笑边使劲地抽着手，却还是被这可恶的老头抓的紧紧的。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听见又传来一阵敲门声，魏校长忙松开手说：“近来。”

    门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个一米七六左右的英俊少年。

    林月看着那中年男人，忙喊道：“海主任，早上好。”这男人正是花开学院的教导主任。

    “嗯。”海主任看着林月嗯了声，然后对着校长说：“校长，这位康同学是今天一早转到我们学校的。”

    “哦，是新同学，欢迎欢迎！”魏校长说完过去抓住男生的手，眼睛还瞪着那男生的脸一个劲的看。

    男孩使劲扽了下手，竟然没有扽脱，不由小脸紧绷，冷冰冰地说道：“放开！”

    魏校长似乎猛然醒悟，忙松开双手，笑眯眯地对男生说道：“新来的同学叫什么名字？是那个班级的？”

    “这位新同学叫康炫。在这次升学考试中取得了全市第一名的好成绩。本来是被疾风学院录取的，但是他自愿转校到我们花开。”海主任脸上堆满微笑，看着康炫说。

    “太好了，康炫同学，能说说你选择花开的理由吗？”魏校长满眼冒光。

    “离家近。”康炫说道。

    校长、主任、林月一听都愣了下，教导主任忙尴尬地笑着说：“校长，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这还是花开学院建校以来迎来的第一位优等生。”

    “是第二位！”校长笑着纠正海主任，“那个田野才是第一个，他的成绩是全市第二名，比康炫同学进入本校早了整整一星期。”

    “噢，对，我怎么忘了。”海主任再次尴尬地笑道，然后又问：“校长，我们把康炫同学安排到哪个班级合适？”

    “康炫同学，你想去哪个班级？”校长亲切地问，脸上一直保持笑容，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带着一层人皮面具。

    “哪个班级离楼梯口最近？”康炫问。

    “这跟你选择班级有关系？”海主任不解。

    “离楼梯近的班级，会相应节省上学、放学时的拥挤，还可以少走不少路，所以哪个班级离楼梯近，我就去哪个班级。”康炫说道。

    真会算计！林月心里琢磨着，现在的孩子，心眼真多。

    “那就是一班和七班了。”校长笑着说，“那么康炫同学去1班吧。”

    “那个叫田野的高材生在几班？”康炫又问。

    “7班。”校长回答。

    “我也去7班。”康炫紧绷小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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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烦恼 2

﻿    “怎么你也要去7班吗？好的好的，我们花开学院永远以同学们的利益为先，那你今天开始就正式成为高一7班的同学了，来，介绍你认识下，这位林老师就是你的班主任。”校长边说边指向林月。

    “康炫，欢迎你来本班。”林月用自己最热情的笑容对康炫说道，然后向康炫伸出自己的友情之手。太好了，全市第一、第二的学生就在我的班级！太好了！

    看了眼林月伸出的手，康炫皱皱眉头说：“康家有个规定，男孩年满16岁，第一个跟他握手的女人必须娶回家，对于我来说，你太老了。”

    林月倒吸一口冷气，与海主任、校长脸色呈现胶着状，这孩子打哪来的，家里还有这规矩？

    “海主任，”脸上依旧挂笑，校长说道：“带林老师和她的新学生去高一7班的教室。”

    “好。”海主任点点头，打开门示意林月、康炫跟在他身后，一道向高一7班的教室走去。

    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教室里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田野、田野我爱你！”

    海主任大怒，立刻推门而入，只见教室里乱成一团。四五个女学生围着一个角落里的课桌一阵骚动。

    “都给我坐好！这像什么话！”海主任叫嚷道。

    林月正为这乱哄哄的场面惊讶，巡视了教室一圈，竟然在另一个墙角看见了几张熟悉的脸孔！泡妞四人组！那群流氓少年！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们也是这个班的学生？林月脑海一片混乱，就见那高个男生厚颜无耻的直冲自己眨着眼睛！

    “全都给我坐回座位！”海主任亮起他高8度的喉咙再次喊道，高音区差点喊劈了。这声音听的萧景夜瞳直皱眉头，他这副嗓子可以去唱死亡金属了。

    那群女生还是围在那张桌子跟前，热情不减地叫着：“田野。”

    趴在桌子上佯装睡觉的田野，竟然感觉到这群过分的女人中，有人在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

    “都给我让开！”一声雷吼，田野拍桌而起，“我不想打女人，别逼我动手！”田野满脸浮现出青筋。

    一旁的夜瞳、姚遥、上官萦、吴梦等人看着这一幕都无限感慨，偶像的力量一向就是伟大无可匹敌的。

    “田野，你来打我吧！快打吧。”女生中有人喊道。

    四周立刻全是附和声。“来打我，我也要，快打吧。”

    什么玩意！听着这话，夜瞳直皱眉头，看着眼睛冒火的田野，她深表同情。而一旁的高个男生茅冲看着小野竟然满脸恨意。爷爷的，一大清早，我的鲜花们全跑你那里去了，有机会的话，看老子不把你个小白脸打个稀巴烂。

    海主任再忍不住心里的怒气，他冲向那群女生，在她们身后喊道：“立刻回座位坐好，否则全部请家长，你们太无法无．．．”天字还没说出来，他带着眼镜的脸，就挨了一肘子，眼镜掉到地上被摔花了。摸索着捡起地上掉落的眼镜，重新带好后，海主任冲林月喊道：“林老师！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叫你的学生回座位坐好！”他眼见无法控制学生，转而向林月开炮。

    “是！好！”林月慌忙答道，然后赶紧走向那群女生，“同学们，我是你们的老师，请回座位坐好。”女生们眼里全是田野，丝毫不理会林月。

    田野彻底怒了。他抓过其中的一个女生，将她拖拽至一个空桌位，吼道：“给我老实的坐好。”

    那女生两眼冒光地说道：“田野，我听你的。”

    小野的脸绿了，装作未听见，转身欲走，就听身后那女孩说道：“田野摸了我这只胳膊！我被田野摸过了。”

    这个花痴！

    愤怒的小野继续拖拽那几个热情高涨的女生，将她们一个个拽至空桌位，然后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混乱终于结束了。

    林月刚想做个深呼吸，就见那高个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被田野拖拽回座位的女生面前说道：“同学，你要看清楚这个世界，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暴力的，”说到这，他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这里面有颗火热的心在跳动，它为你燃烧，为你．．．”话还没说完，就听那女孩说道：“我只要田野。”

    高个男生立刻更换下一个目标，转身对另一个女生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就像春天的花朵一样娇艳，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同学，我不喜欢诗人。”那女孩毫不犹豫地回答。

    “啪”，高个男生一拍女生的桌子，喝道：“妞，做老子的女人，跟老子吃香喝辣，怎么样？”

    “我不喜欢诗人，可我更不喜欢流氓！”那女生弱弱地说道。

    “你给我坐好！”海主任边吼边指着高个男生说道。

    瞅着他花成一片的镜片，高个男生白了他一眼，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海主任指着高个男生问道，那表情恨不得吃了他，“这里是学校，不是让你们来谈情说爱的。”

    “茅冲。”高个男生冷冷说道：“我这不是谈情说爱，我是在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贡献我的力量。”

    “闭嘴！祖国就是要你贡献这力量的？哼！茅冲是吧，我告诉你，这是学校！”海主任边说边翻开自己手里拿着的高一7班档案，查找着茅冲的名字，“你准备给我请家．．．”长字没有说出，海主任闭上了嘴，仔细地看着档案，然后抬头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们是学生，作为学生就要有个学生的样子，那位男同学，这里是学校，不许带耳环，染头发．．．”

    “关你屁事！”一个女孩的声音在海主任的班训中传出。

    “是谁？给我站起来！”海主任叫道。

    没人站出来。

    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座的学生，海主任气愤之余将档案翻至田野一页，没错，刚才那些女生都在疯狂地叫着田野，他的名字就是．．．

    “那边的两位女同学，穿衣服要有规矩，你看看你们的裙子多么短，还穿着吊带背心，这是什么衣服？”海主任再次转变话题。

    姚遥与上官萦相互对视一眼，姚遥说道：“档案请翻至姚遥、上官萦。”

    瞪了眼那两个女生，海主任冷着脸将档案再次翻到姚遥与上官萦，片刻后抬起头寻找新的目标。

    一个女孩，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是学校！竟然跑到学校来睡觉。”海主任喊道。

    那女孩睡得很香，教室里的混乱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高质量的睡眠。小野冷着脸看向海主任，那个睡的香甜的女孩正是种萱。

    见那老头恶狠狠地瞪向小萱，小萱身边的吴梦急了，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小萱，这家伙竟然没醒！

    “叫醒她！”老头冲吴梦喊道。

    “小萱，快醒醒！”吴梦忙用手推推小萱，她还是没醒。班里人都瞪着奇异的眼睛看着小萱，厉害，真能睡。

    感受到众多眼光的侵袭，吴梦见叫不醒小萱，只好在她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一记高啸的女声在高一7班的教室响起。

    是黑C？不是，绝对不是，夜瞳皱起眉头，刚才那个高音是黑D！没错，绝对没有错，她喊的是黑D！夜瞳的大眼睛直直盯着小萱，眼里绽放出啮人的光彩。

    “你叫什么名字？你到学校来就是来睡觉的吗？”海主任猛拍桌子问道。

    “种萱。上学来的，今天是报道，不是开课，没有规定说报道时不许睡觉呀！对了，老师，您的眼镜坏了，该换一副了。”

    恶狠狠地瞪着小萱，海主任在寻思着该怎么教育这个女生，教室里一片静寂。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状况，林月用手指向的康炫说道：“同学们，这位是康炫同学，今天刚转来我们班的新同学，在本次的升学考试中名列全市第一。”

    “哇！”

    “第一？第一不去疾风，跑花开来干嘛？”那叫茅冲的男生说道。

    狠狠地瞪了眼茅冲，林月对康炫说：“康炫，先找个空位坐下。”

    康炫看了下四周，抬脚向教室后走去，看着他长相俊秀，一个女孩在他走过时，悄悄伸出了腿。

    “啊！”没有丝毫防备的康炫向前载去，眼看着就要栽倒，这紧要关头一双手紧紧扶住了他，而他在慌忙之中也伸手紧紧抓住了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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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烦恼 3

﻿    康炫抬头看去，那扶住自己人的正是刚才睡觉的女孩，此刻，她的手就在自己的手中。

    小野站了起来，看着康炫冷冷说道：“放开她的手。”

    康炫冷冷地看了眼小野，然后收回目光对小萱说道：“我叫康炫。”

    “哦，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小萱边说边将自己的手从康炫手中抽出。康炫笑了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环视了下整个高一7班，海主任从手中的档案袋里取出一张纸，拿笔写了几个字，递给林月说道：“这上面是高一7班全体学生的名字。高一7班正式交给你了。”说完，抱起档案袋就走。

    “等等，海主任，”林月叫道：“您还没把学生们的资料和家庭情况给我留下。”

    “嗯，你现在的责任就是好好照顾包括康炫在内的这51名学生，至于这个班的档案和家庭资料由我本人来保管。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来找我好了。”海主任说完冲林月做出个微笑，闪人了。

    拿着手中写满名字的纸，林月一肚子怒火，这是我的班级，我的学生，竟然连最基本的档案资料都不给我，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近来。”林月恶狠狠地说，肯定是那个虚伪的教导主任。

    门开了，走进一个小女孩，是早上将四个男生打趴下的周苍若。

    疑惑地看着站在讲台上的林月，周苍若说道：“我去厕所了。”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林月对她轻点了下头，然后看向泡妞四人组，四人组早已用纸将自己的脸全部遮住，看着那四张遮着白纸的脸，林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畅快的笑容。

    “同学们，我叫林月，从今天开始起，由我暂时代理你们的班主任。现在我们开始点名。点到名字的同学站起来，好让同学们彼此认识下。”林月说完，开始一个个的点名。等到全班都点过名之后，林月微笑着看着台下的学生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大家就要在一个班级里渡过漫长的三年高中生活，希望大家都能努力学习，早日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好，为了配合我的工作，现在我们来选下班干部。首先，请愿意担任班长的同学举手。”

    高一7班的教室里，只有一个人将手高高举起。

    “种萱同学，说说你为什么想担任本班的班长。”林月满脸春风的看着小萱，这女孩子真可爱，真纯真，一看就是个乖巧的学生。

    “因为我还从没当过班长呢。”小萱回答。

    教室里一片寂静，忽然之间爆发出阵阵大笑，林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了，不要笑了。”她大声喝斥。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林月看着小萱无辜的小脸，纯真的眼神，说道：“好了，赞成种萱同学当班长的请举手表决。”

    夜瞳寻思了下，将手高高举起，一旁盯着夜瞳的姚遥、上官萦见状，也将手高高举起。康炫看了眼小萱，将手举起，小野看到举手的康炫，一阵愤怒，将手举的更高，班里狂爱小野的花痴们，当然要响应号召，也纷纷举起手来。见这么多女生举手，茅冲心动了，怎么着也得配合一下，于是打个暗号，以茅冲为首的泡妞四人组也将手高高举起。似乎是传染源一般，片刻后，高一7班的学生全都举起了手。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神，林月足足呆立原地1分钟，直到小萱喊她：“老师，全班通过。”

    “好！好！”林月苦笑着，“既然是全班通过，那么班长就由种萱同学担任。”话音刚落，就看见种萱一抱拳，冲全班人喊道：“承蒙各位关照，多谢多谢。”

    看着她一副武林盟主的模样，林月搞不懂这么多人举手赞成究竟是为了什么。

    “好，接下来我们选文艺委员和体育委员。”林月说完看向台下，期待着再来一次这样的热情，可惜教室里安安静静的，没人举手。

    难道是我表达的不清晰，林月寻思完再次说道：“本月中旬会有新生入学汇报演出，而月底就是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先选出个文艺、体育代表，配合老师，协助同学，一起参加这两项校内活动。”“文艺代表我选萧景夜瞳。”回忆起夜瞳在酒吧里的精湛技艺，吴梦高举着手喊道。

    “我选田野！”“对，田野！要田野！”花痴们急促的吼声响起。

    “萧景夜瞳！”姚遥、上官萦立刻加入阵营。

    “萧景夜瞳！”泡妞四人组也高声呼喊，决不能让那个小白脸得逞。

    “田野，田野！”“田野！”“萧景夜瞳！”

    “停！”林月喊道。

    看着充满着火yao味的学生，林月说道：“这样好了，文艺委员我们就选两个，一个萧景夜瞳、一个田野。”

    这个结果似乎很得人心，教室再次恢复平静。

    “那么体育课代表。”林月说道。教室里一片安静，刚才的热闹情景一去不返，林月有些郁闷。她转移目光看着小萱问道：“种萱，你有提议吗？”

    种萱用眼睛扫了下整个教室，指着茅冲说道：“我选他。”

    林月一愣，忙问：“为什么？”“体育代表一般都是很能打架的，他看上去很能打架。”种萱答道。

    林月咽了口唾液，心里暗道：这算什么理由？那个臭小子，我才不会让他当选。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喊声：“老师我也选他。”

    林月看去，竟是一早将茅冲四人打趴下的周苍若。茅冲看向周苍若，就见周苍若甜腻腻地笑道：“茅冲同学，该没问题吧。”

    茅冲转了转脖子说道：“没问题，太没问题了，我一向都很尊重女士的选择。”

    “其他人有意见吗？”林月看向讲台下，此时此刻她多希望有人能奋勇的举起手来，可是台下相当安静。

    “好，那体育代表就由茅冲同学来担任。”林月的语气里尽是无奈，“最后一位是学习委员。我想这个就不用选了，就由我来指定吧，学习委员就由全市考试成绩第一名的康炫来担任好了。现在请几位班代表出来跟我一起去后勤室领校服和书本发给各位同学。”

    小萱立刻站了出来，太幸福了，自己竟然是班长了，哈哈哈哈！我可是一班之长，班头！看了下其余没有动弹的几人，她拉下小脸说道：“你们几个快点起来，赶紧去跟老师提校服、领书本去。”

    夜瞳没吭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野冲小萱白了一眼，本不想站起来，却看见康炫主动的站起身，跟在小萱身后向门口走去，忙起身跟了上去。茅冲脸上一阵阴笑：小丫头，你以为你这个班长能指使的了我？哈哈哈！忽然觉得一道寒光向自己电射而来，放眼看去，正是周苍若，忙对周苍若微微一笑说道：“我去，我去。”

    几个人将校服、书本领回来已经用了快一个小时，教室里的学生虽然是各玩各得，各做各的，起码都还在，所以发书、发校服的过程进行的还蛮顺利。

    眼看着书本、校服发放完毕，林月说道：“明天是周末，明天安排大扫除，时间定在9点钟，希望大家都不要迟到。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同学们再见。”

    “老师明天见！”话音一落，学生们就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回家了。

    看着空旷的教室，林月感慨万千，这就是自己当老师的第一天，唉，好在这些学生并不是很折腾人，他们似乎很配合自己的工作，以后自己只要多注意跟他们增进感情就可以了。

    美好的想法究竟是个空想，当9月2号林月在空旷的教室里一个人等到10点钟时，她就明白她被人耍了。为了不影响周一的正常开课，林月自己拿起扫把、拖布、抹布打扫着高一7班的教室，当所有活都干完时，她将自己的高跟鞋从位于一楼的教室窗户扔了出去，5分钟后，她又光着脚从窗户跳出去，将自己的高跟鞋捡回穿在脚上，这就是星期天早上她所有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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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战役 (1)

﻿    如果说新学期的开始总是能带给人们一些新的遐想和新的目标的话，那么这个新学期带给林月的就是一连串的噩梦。一大早刚到学校的她做梦都不会相信，9月3号这一天，高一7班荣幸的成为花开学院有史以来的最恶班级。

    8点钟铃响，高一7的学生们各回各座位坐好，或拿出武侠，或拿出言情，或拿出纸条写着情书，或拿着手机发着短信，这一切直到被外聘来的数学老师走进教室，还丝毫没有改变。

    “嘭”，教数学的男老师讲手里的讲义狠狠地扔到讲桌上，眼里看着这些懒洋洋的学生非常不满。他冷冷地注视着这些无精打采、各做各事的学生，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站在这里大约5分钟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正儿八经的看向黑板，他不禁喝道：“把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我放下，现在这是在课堂上！瞧瞧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什么态度？”

    所有学生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他们继续着自己的举动，该干嘛接着干嘛。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男老师相当气愤。他这句话一说出，全体学生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全是挑衅。

    “我是你们学校高薪聘来的，你们就这种态度？怪不得你们会在花开这种破学校上学，真是什么样的学生上什么样的学校。”男老师说道。

    “那你不是也一样站在这破学校里吗？你比我们优越在哪里？你的薪水再高，那也是我们掏钱来养你的，没有我们这群学生，你等着喝西北风去吧。”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众人看去说话的是夜瞳。此时此刻，她正冷冷地盯着讲台上的男教师。

    “站起来！”男教师相当严厉地说。

    夜瞳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

    “我告诉你，在我的课上，没叫你发言，你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就你们这副德性，这种态度，能有什么发展前途，想上学想吸取知识的学生多着呢，我不愁挣不到钱，到是你们，说白了，你们来上学就是帮家里人烧钱！”

    “老师，您该注意下您的说话方式吧？”又一个女声响起。

    “是谁在说话？给我站起来！”男教师愤怒了，在他刚说完在他课上不许乱说话这规定后，竟然还有人在随便发言，这群学生眼里哪还有老师的威严。

    小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皱眉看着男教师，新学期的第一节课就碰到这么个没口德的老师，真是讨厌。

    “你也给我站着。还要我说几遍？你们没长耳朵？我的课上不许随便乱说话！听见没有？”男教师几乎是在咆哮。说完这句话，他冲到讲台下，照着一个睡醒惺忪的学生脑袋上一巴掌煽了过去，“你是来这睡觉的，还是上学的？睡觉滚回家里去睡。”

    “啪！”那被打学生的头随着一记响声猛地甩向一侧，似乎被打的不轻。

    “教育局有规定，不许变相体罚学生。”小萱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男教师，愤愤说道：“我们来学校是掏过学费的，你的工资就是从我们的学费里拿的，至于怎么教导我们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就算再不好，你也不能动手打人？”

    男教师看了眼小萱，转身走回讲台，手中拿起一只粉笔，说道：“你看不惯是吗？你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个班级？因为你们的学习成绩最差！要不是花开今年扩招，你以为你们能踏进高中的校门？都给我滚回去重读初中吧，还有脸站在这里理直气壮地跟我讲什么教育局？我告诉你，在我的课堂上，要么就乖乖地听讲，要么就给我滚出教室，没有别的选择！”

    “你算什么老师？张口闭口就是脏话，听你的课我还害怕脏了我耳朵呢！”小萱看着男老师说完话后，收拾课本准备离开教室。

    “你哪那么多的废话！”男教师说完将手中的粉笔照着小萱扔过去。小萱慌忙一躲，粉笔擦着她的耳朵飞过。

    “咻！”“咻！”“咻！”“咻！”伴随着四声呼啸声，小萱、小瞳、小野、康炫书桌上的书全都不见了，那男教师头上却挨了四本书的撞击。

    “靠！迟了一步！”茅冲骂道，然后就见泡妞四人组的书再次向那位老师袭去。

    “田野护卫队！”一个女声响起，更多的书砸向男教师。

    刚才被男教师一巴掌煽头的男生方史远，起身朝着抱头躲闪着书本的男教师走去，然后就是一顿暴捶，男教师抱着头挣扎着跑出高一7班的教室，一刻钟的时间，数学课结束。

    时针还没有指到8点30，林月就被叫进教务室，主任、校长都在，还坐着个头发乱七八糟，衣装相当狼狈的男人，看得林月有些纳闷。

    “魏校长、海主任，什么事情？”林月微笑着问。

    “什么事情？你马上去高一7班，给我查出来，是谁把外聘来的代老师打成这样的，马上去！查出来给我严肃处理！”海主任怒嚎。

    男教师站起身来，看了眼林月，又看了眼校长、主任道：“想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情，贵校学生我带不起，外聘这事我看还是算了。”说完，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装，弄了弄头发，冷着脸走出教务室。

    “代老师，您别走，咱们好商量。”眼看着花重金请来的老师要走，魏校长追了出去。

    海主任怒气冲冲地看着林月说道：“你给我看好那群学生，把打人的学生给我揪出来，代老师可是咱们学校好不容易才聘到的高级教师，带出过近百个考进临渊大学的人。临渊，你知道吗？全国唯一的重点大学！我们托了多少关系多少人才请到他，竟然开学第一天就被高一7班的学生给打出教室？这像什么话！还把学校当回事吗？你马上给我去班级里处理这事。”

    “哦。”总算是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林月答应了声，板着脸离开了教务室，走向高一7班，一定是那个四人组，除了他们没别人！

    教室里似乎很安静。林月推开教室门刚想走进去，顷刻间一盆水从门框上落下，全扣在她的身上。

    “哐当”脸盆先砸在她的头上，然后落在地上一个劲地响着。

    站在教室门口足足呆立了两分钟，林月抹了把脸上的水，寒着脸走上讲台，“谁干的？”

    没人回答，教室里异常安静。

    “我在问，是谁干的？”林月猛拍桌子狠狠地问着。

    “我干的。”坐在前面的男生方史远站起身回答。

    “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很好玩？”林月怒视方史远。

    “我不知道近来的会是你，我以为是刚才那个王八蛋，我以为他去找校长、主任来，所以才在门上架水盆的。”

    “你跟他有冤还是有仇，要这么做？”林月生气，“王八蛋？这就是你们对于老师的称呼？一个来这里传授知识给你们的老师？你们就是这么尊重别人的？”

    “要我们尊重他，他也该先尊重我们！他来上课，嘴里却不干不净的，我们不是来听他骂人的。”小萱说道。

    “种萱，”听完小萱的话，林月喊道：“就算那位老师再不对，作为学生的你们也该抱着包容的心去看待老师，想想老师为什么会这么做？你们体会过老师的心情吗？”

    小萱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林月说道：“再怎么体谅他，他也不能动手打人呀。被老师变相体罚的事情还少吗？报纸上、电视上天天都有，我们这些学生得罪谁了，交了读书的钱，到学校来还要挨打，这公平吗？我们好歹算是大人了，知道保护自己，这件事要是换成比我们小的多得孩子们呢？那不是白白被打？打得轻，算我们学生运气好，打得重，落下个什么病根，痛苦的是我们学生，为什么做老师的总要别人去体谅他们，他们又为我们做了些什么？”

    教室里很静很静，所有学生的眼睛都在看着林月，等着她来回答小萱的问题。

    林月冷冷地瞅着小萱说道：“你们知道那是位多难得的老师吗？高有疾风，大有临渊，上高中就要上疾风，上大学就要读临渊，这句话大家都该知道吧，那位代老师，曾经带出过上百位考入临渊的高中生，能把他请到这里来给你们上课，可想而知学校对你们这群学生的重视，他可能脾气不好，又严厉了些，但是现在我要你们先扪心自问，在他给你们讲课时，你们有没有在心里把他真正当作一位老师去对待。”

    教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林月扫视了眼教室里所有学生说道：“我心目中的老师。每个人都以这个为标题，写篇文章给我，不论字数多少都行，重要的是必须独立完成，写出你们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这就是下节课语文课的内容，写完交给班长送到我办公室来。”说完话，林月走下讲台拉开门，走出教室，那一刻她的脸色是铁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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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战役 (2)

﻿    将一身湿漉漉的衣服换掉，林月坐在办公室里生着闷气，她的耳边回荡着那些学生的声音。用手蒙着脸，林月痛苦的想要哭，为什么自己去的不是所重点学校，为什么偏偏遇见这种学生，自己看得电影不算少，那些影片中的热血教师、热血教练的学生都比他们强。

    松开手，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办公桌，那个位置是高一７班班主任的位置，自己只是个代理，却替他做着他本该做的事情。听说那是位岁数很大的老教师，因为疾病缠身，所以很久都没有来过学校了。如果是他遇见了这种事情，他会怎么做？想到这林月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屑，这个疾病缠身的老师说白了就是挂个名字，几乎就没见他出现在学校，对于他这种情况的老师，基本都安排退休了，为何那个色色的校长和只会冲自己叫嚷的教导主任，却肯舍得白白掏钱给他？只怕是跟学校的某位高层有什么关系，所以才能白拿钱。林月想的正入神，就听见耳边“咣”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人推开，高一７班班长种萱站在门口喊道：“林老师，快去班里，有同学在打架。”

    什么？这还没有半个小时，又打开了？

    林月慌忙跑出办公室，与小萱一起向教室跑去。

    进教室一看，泡妞四人组正抓着一名学生，不住的轮着拳头。被打学生已经血流满面，此刻正用手紧紧抱着头，泡妞四人组却还将他推来搡去，拳打脚踢。

    “给我住手！”林月吼道。

    茅冲回过头，就看到教室门口站着的林月和小萱，不由冲小萱说道：“喂，我说你还真多事，这么个小事你还去把老师叫来，你还真把这班长屁大点的官当回事？你吃饱了撑的吧！”

    “你才吃饱了撑的？你们几个不要脸，４打１，你还好意思说。”小萱皱眉指着茅冲骂道。

    小野站起来，叹了口气，看着小萱说道：“以后你乖乖的，男人的事由男人解决。”田野护卫队耳听小野这么一说，都瞪大双眼，张大嘴巴，似乎不相信这是田野说出的话。而小野则在说完话后，冲向茅冲照着他就是一拳打过去，茅冲没有防备，被一拳打倒，其他三人忙将他扶起，“姓田的，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咱们就玩玩。”茅冲说完与泡妞四人组一起扑向田野，五人打成一团。

    “田野护卫队！”闻笑喊道。

    几个女生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那意思明摆着就是要加入战役。

    “你们几个给我坐下！”林月急了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田野护卫队互相对视了下，又看看林月，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助战，“田野加油！田野加油！”

    “不要打！别打了！”小萱眼见五人打在一起急得直喊。

    “住手，住手！”林月也扯着嗓门喊道。无奈五个人正打得欢，谁也不肯停手，屋子里的课桌倒的倒、歪的歪，所有人都看着那打在一起的五人。忽然坐在座位上的康炫又窜出，直奔扭打着的五人而去，显然是帮着小野这一边的，场上的形势立刻有所改观，他跟小野两个联手，将泡妞四人组打倒在地。倒在地上的茅冲，抬头狠狠地瞪着这两人，不是他们泡妞四人组实力太弱，他们人多但地方太小，反而让他们无法施展手脚，一拳出去说不定就会打到自己人，所以才缩手缩脚的。如果地方够大，他们四人怎么可能被他们两个拿下。

    “班长叫你们停手，你们没听见吗？还有，以后跟我未婚妻说话时，要有礼貌。”看着趴在地上的四人，康炫说道。

    小野闻言，皱皱眉问道：“谁是你未婚妻？”

    “种萱。”

    康炫话一说出，全班人眼睛都看向小萱。

    “她怎么成了你未婚妻？”小野问。

    “我们康家男人的传统，满１６岁第一个抓住手的女人，必须娶回家，那天大家也看见了，我抓了种萱的手，所以我这里宣布下，别惹她，谁敢惹她我要谁好看。”

    “呵呵，”小野笑了笑说道：“我也告诉你个事，种萱和我自幼定了娃娃亲，所以你下次还是看准了人在抓手！那天你抓她手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小野说完，一拳向康炫打去。

    小野的话立刻刺激到了田野护卫队，她们齐齐瞅向小萱，那眼光恨不得要把她吞了。幸好小野跟康炫又打在一起，她们才扭转头颅继续喊着：“小野加油！小野我爱你！”教室里本来关注战况的学生，听到她们的助威声，不禁都觉得浑身一阵肉麻。

    泡妞四人组刚从地上爬起来，这两个人又打在一起。四人对望一眼，照打起来的两人身上扑去，六个人再次打成一团。

    “给我停手。”林月拼命喊道，她嗓子喊哑了，他们也没有停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教室，一伸手将其中两个给拉开，扔到一边，再伸手又扔走两个，局势终于得到了控制。大家满怀钦佩的目光向那身穿运动服的高大之人看去，只见他浓眉大眼，满脸胡渣，身材魁梧，面带笑容。

    “请问您是？”林月礼貌的问。

    “您好，林老师是吧，我是本校的体育老师敖百守。来你班里想找你商量点事情，可巧赶上学生们在活动筋骨，你班级里的学生真是太可爱，太有活力了。”

    “活动筋骨？”林月差点没跟这男人急，一团乱战他却说这是活动筋骨？花开的老师都是些什么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是这样的，林老师，第四节课，我想借用下你班里的男学生，去帮我搬些新到的体育用具。我手头没人，他们又这么有活力，不知道行不行？”敖百守看着林月，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受不了那种腻人的笑，林月赶忙点点头说：“应该没问题。”

    “好，那我先走了，男同学们，第四节课我在操场上等你们。”敖百守说完，转身走出教室。

    看着敖百守离开，林月喝道：“所有人，马上给我坐回座位。”

    一阵“嘀哩哐啷”的声音后，桌子该扶起来的扶起来了，该坐回座位的，也坐好了。看着讲台下的脸孔，林月说道：“首先我告诉你们，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不要一冲动，就举起拳头论输赢。刚才参与打架的六位同学，你们除了作文外，就打架这件事再写一份检讨给我。其次我要说的就是你们还都是孩子，早恋这件事是绝对不允许的，对于你们现在的年纪来说，根本就不懂爱不爱的，你们现在的心情顶多只是一种好奇，恋爱这种事情等你们长大了，再去慢慢体会，慢慢经历，现在绝对不可以，过早的恋爱，只会迷失你们自己，学习会不会下降暂且不说，搞不好还会成天无精打采，无心上学。你们明白不明白？”

    “不明白！”田野护卫队懒洋洋的答道。瞪了她们一眼，林月寻思现在不是跟她们较劲的时候，便忍住口气，看向泡妞四人组问道：“茅冲，你们四个为什么要打李乐？”

    “没什么？只是玩玩。”坐在座位上的茅冲看着林月，嘴边露出一丝笑意。

    “只是玩玩？你们自己看看，你们把李乐打成什么样子？他可是你们的同学！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同班同学吗？我以为对待自己的同学该如兄弟姐妹一样关爱，就算你们做不到那种程度，至少也不该把拳头对准李乐吧？他是有血有肉的，他知道疼！他父母好端端的把他送到学校，难道想让他这么回家吗？”

    狠狠地瞪了眼默默无声的四人组，林月问向那名被打的学生，“李乐，他们为什么打你？”

    “没什么事。”李乐坐在座位上低头说道。

    看着李乐鼻子中流出的血迹，林月心里有些不忍，太过分了。她看着那四个人说道：“你们这么打同学，是不是很有趣？你们四个人打一个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茅冲冷冷地看着林月，继而又是懒洋洋的一笑，说道：“我以为对待小偷，可以人人喊打。”

    这话似乎给宁静的班级里投了颗炸弹，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被打的李乐，他自己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翻看着课桌上摆放的课本。

    “茅冲、李乐你们两个跟我去办公室。”林月说完，转身走出教室，两个学生随后走出教室门。

    走进办公室，林月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进来的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把事情经过仔细的给我讲一遍。”

    “我见过的贼不算少，啥招都有，”茅冲斜眼瞅了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乐说道：“他算是手最潮的了，偷到老子头上，没把他手踩断算是便宜他。”

    “够了，不要把社会上那种不三不四的风气带到学校里来。”林月拉着脸看着茅冲，她说什么都不信这么老实的李乐会偷东西，想起那天清晨茅冲的所作所为，她心里对这个流里流气的学生相当厌恶，指不定这就是茅冲胡说八道、欺负同学找的借口。

    “李乐，怎么回事？”林月再次问向李乐。

    李乐低着头不说话。

    “茅冲，你先回教室去。”林月说道，看来这混小子不走，李乐不敢说。

    茅冲冷笑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林月起身走到门口将门虚掩上，走回李乐身边问道：“怎么回事，现在你可以告诉老师了。”“没什么事情。”李乐说道。

    “你被人打成这样，还说没什么事情？”

    李乐抬头看了眼林月，说道：“是没什么，可能看我不顺眼吧。”

    “茅冲为什么要说你偷东西？”

    “我哪知道？他有病吧。”李乐不屑地说道。

    看着李乐不合作的态度，林月有些失望，她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从里面拿出条毛巾，递给李乐说道：“把你的脸擦擦，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记得及时来找我。还有，如果茅冲再找你麻烦的话，也要来找我。”

    李乐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问道：“我能回去了？”

    “嗯。”林月点点头。

    接过李乐送回的毛巾，看着他孤单单离开的背影，林月有些心酸。不管是在哪里，老实的孩子总是那些坏孩子欺负的对象。茅冲，我虽然不是什么热血教师，我只是来挣份钱养活自己的，但是你要想在我眼皮底下玩什么花样，那么你找错了地方，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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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女厕

﻿    在第二次战役结束后，高一7班总算是安分了些。

    “叮铃”，随着早上第三节课休息铃声响起，高一7班的男生陆续走出教室，前往操场，去给那位胡子老师敖百守帮忙去了。

    夏可儿走出教室，前往女厕。

    女生厕所里人很多，夏可儿一个一个门地挨着推厕所门。当她推开最里面的厕所门时，三个高年级女生正在里面抽烟。

    “妈的，没长眼？看什么看。”一个抽烟的女孩叫骂着。

    “是新生。”另一个说道。

    “新生？叫她开开眼。”

    夏可儿放开手，本想寻找其他厕位，那三个女孩从那间厕位里开门走出，指着夏可儿骂道：“你他妈的过来。”

    夏可儿看了她们一眼说道：“干吗？”

    “叫你他妈的过来，你哪那么多的废话？”其中一个女孩冲着夏可儿走过去，照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厕所里的其他女生一看，慌忙散开，有的甚至连厕所都不愿意上赶紧跑了出去。

    “你干吗？”夏可儿用手捂着脸盯着那几个女生。

    “干吗？我们想干吗就干吗！你他妈的话还多的很，打死你。”三人中的另两个也冲了过来，照着夏可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将她推dao在厕所地上，又在她身上使劲地踩了几脚。

    “翻翻她兜里有没有钱。”其中一个女孩说道。

    另一个上前，朝夏可儿的口袋里掏去，夏可儿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们将她口袋里装的10元钱掏走，那是她父母给她的中午伙食饭钱，紧抿着嘴，倒在地上的夏可儿忍住眼泪不让它们滚落下来。

    “穷鬼一个！今年扩招，全他妈的来了帮穷鬼，还没有二年级的有钱。”拿着钱的女生悻悻说道，三人又再看向地上的夏可儿。经过刚才的那番推搡，夏可儿倒地时，衣服向上抽起，腰部的雪白肌肤露了出来，隐约还可见淡粉的底裤花边。

    “骚货，穿这么艳，你勾引男人啊？”一个女孩骂道。

    另两个则不停的笑，有一个还说道：“她这么喜欢勾引男人，这么骚，不如扒光了推到男厕所去。”

    “好。”三人说完，冲夏可儿走过来，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你们干吗？干吗呀？”夏可儿哭喊着，拼命抵御向她身上伸来的三双手，无奈形单影只的她岂是那三人的对手，在那三名女生的拳脚相加之下，她的上衣与外裤全被扒掉。似乎这样还不够过瘾，三名女生又将她的内衣、内裤全部撕扯掉，将她向厕所门口拽去。

    天生的羞耻感使夏可儿再顾不得许多，她不顾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脚，拼命从地上快速爬进一个小厕所内，抓着便池不撒手。

    “叮铃！”上课铃声响起。这急促的铃声救了夏可儿，三个女生骂道：“妈的，骚货，这次便宜了你。”说完将夏可儿身上的所有衣物都扔进了便池，转身离开女厕。女厕里空无一人，只剩下赤身裸体的夏可儿孤坐在厕所内。

    咬咬牙，夏可儿将手伸进便池将衣物捞出，然后一件一件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

    小萱拿着手里的作文和检讨前往林月的办公室，就听见身边传来一阵议论：“刚才女厕里有个新生被高三6班的给修理了。”

    “哪个班的？”

    “好像是高一７的。”

    小萱听到后不由一愣，停住了脚步，自己没有听错吧，她们说的是高一7班。她撒开腿向办公室跑去，推开门看到办公室空无一人，忙将手中的作业和检讨放在林月的办公桌上，扭头向女厕跑去。

    跑到女厕，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夏可儿。小萱看着她竟然浑身赤裸，正将一件件湿淋淋的衣服往身上穿去，忙问道：“怎么回事？这样穿上会着凉的。”几步走到夏可儿身边，小萱说道：“我去给你找套衣服来。”

    “别找了，我不要。”夏可儿哭着说。

    “这样不行，会感冒的，这怎么出去上课？”小萱边洗边说。

    “还上什么课？我要转学，这垃圾学校我才不要在这里待下去。”

    小萱闻言语噎了一下，随即说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讲出来，你不讲谁会知道，现在竟说些转学之类逃避的话有什么用，不是一转学所有事情都能忘记得了的。”

    “你别说了，不用你管。”将湿淋淋的衣服穿好，夏可儿边说边向女厕外走去，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她怎么会光着，女厕里刚才究竟发生过什么？想起夏可儿悲伤的脸孔，小萱决定做些什么。她信步走上三楼，来到高三年级教务组的门前。

    “老师，我要找高三６班的班主任。”小萱站在高三教务组的门口，透过敞开的门向内喊道。“他不在，在给本班上课。”

    “哦。”小萱应声道，然后转身沿着走廊来到高三6班门前。

    高三６班，自己应该没有听错，那些人刚说的就是高三６班的在女厕欺负新生。抬头看了眼高三６班的门牌，小萱拍响了门。

    “谁啊？近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萱推门而进，屋里似乎正上着自习，一个男人正坐在讲台上看着报纸。

    看了眼这班级里的学生，不是睡觉，就是，小萱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高一7班，除了人的长相不一样以外，其他的都太像了。

    “什么事情？”坐在讲台前的男人看着小萱皱眉问道。

    “老师好，您是高三６班的班主任吗？”小萱礼貌的问道。

    “是，什么事？”

    “刚才似乎是你班上的女学生在厕所里欺负我们班的女同学。”小萱看着男人说。

    男教师皱了下眉头，说道：“是吗？现在是上课，等下课了再说，先回你自己的班里去。”

    “你这班里现在不是也没有讲课吗？我同学在厕所里将湿淋淋的衣服往身上穿着，这是怎么回事？新生入学就该被欺负？学校就这么放任不管？”小萱瞪着男人问道。

    “哈哈哈，那傻冒竟然把衣服从便池里捡出来穿，哈哈哈，早知道，扒光她时就该把她衣服扔到外面去！”

    “肯定特凉快吧。哈哈哈”“嘿，穿啥颜色的内衣、内裤啊？”

    “骚包穿的是粉色的。”

    “啊！粉色？我喜欢！”

    小萱听着耳边传来话语，她终于明白女厕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抬眼再看向那男教师，等着他给自己答复，就见男教师犹豫了下，然后皱皱眉，说道：“都安静下来，自己看书，现在是上课时间。”然后对小萱说：“女生打架的事，不归我管，你去找校长吧，还有，下次上课时，不要随便敲门，以免影响其他班级上课。”

    “你不是高三６班的班主任吗？”小萱的脸刹时变的冷冷的。

    “你现在给我出去，我这正在上课。你别瞎捣乱。”男教师似乎很不耐烦。

    瞪了男人一眼，小萱看向高三６班的学生说道：“几个王八蛋，仗着人多欺负人，高年级很了不起，你们算什么东西，打人不说，还扒光人家衣服扔厕所，你们还是人吗？刚才那几个风言风语的，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风凉话很刺激、很过瘾、很满足你们下流的需求吧，你们还坐这里干吗？摆着副人模人样给谁看？”

    “你他妈的说谁？”一个女生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小萱叫骂道。

    “我他妈的在说刚才那群不要脸的人。”小萱回嘴道。

    “草，你丫不想活了？”一个女生边骂边站起来向小萱走来。

    “滚出去！你他妈的哪个班的？”

    男教师慌忙走下讲台，挡在那女生和小萱之间，说道：“回座位去。”然后转身对小萱说，“现在是上课时间，要我说多少次，回你自己的班级去。”说完抓住小萱的胳膊，把她推出教室外，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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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战役 (3)

﻿    被赶出高三6班的小萱，站在高三6班的门口，双眼狠狠地瞪着高三6的门牌。良久，她骂出一句“一群混蛋”才转身离开。

    怀着满腔的怒火小萱回到自己的班级，推开教室门一看，所有女生都围在浑身湿漉漉的夏可儿身边。原来，浑身湿淋淋、满脸都是泪的她回到班级，拿起电话出去打了个电话后，就回来一直坐着不说话。其他女生感觉她似乎不太对劲，都围着她问她：“夏可儿，你怎么了？哭什么？”

    “夏可儿，听说刚才有个新生在厕所被欺负，是不是你？”

    “你别哭，快说呀，光哭有什么用。”

    “咱们找她们老师去，欺负我们新生，什么东西！”“我去了！她们老师不管，说叫找校长去，我被她们老师赶出了教室。”小萱站在教室门口说道。

    所有女生都把眼睛转向门口灰头灰脸的小萱。

    “我告诉你了，叫你不要管，我要转学，我不要再待在这里，谁要你去多管闲事了？”夏可儿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门口的小萱咆哮着。

    “你心里真的可以咽下这口气？我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那几个女生都讲了，那么做你也可以忍下去？就一个转学就完了？让她们继续逍遥自在，被伤害的人却要躲躲藏藏？”小萱看着泪流满面的夏可儿说道。

    “夏可儿，你知不知道在这种时刻，有人肯管这样的事，对你来说是多大的一种幸福？”小瞳看着夏可儿说道：“如果所有人对你发生的事情，都视若无睹的话，那样你觉得好吗？对于学校，还有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来说，有的时候，最缺少的不就是那些多管闲事的人吗？那些肯管你闲事的人，不正是因为她们心里有你，才会肯为你说话，帮你做这做那吗？”

    教室里一片静寂。

    “小萱，”小瞳看着小萱说道：“怎么回事？”

    小萱看着夏可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听夏可儿哭着说：“她们在厕所里抽烟，我不知道，推开了门，她们就骂我，打我，还抢走我身上的钱，然后还把我的衣服扒光，往厕所门口推，要送我到男厕所去，我爬到厕所里，抓住便池不撒手，直到上课铃响，她们才走，还把我的所有衣服都扔进便池里。”夏可儿说完，趴在课桌上痛哭起来。

    “靠！这他妈的还是学校吗？走，去高三６，找她们算帐去。”姚遥怒道：“他大爷的，我家条件这么好，我从小到大都是被糖泡大的，欺负人的事，咱不是没干过，也没做的这么过分。小萦，走，去高三６。”

    “走！”上官萦答道。

    “我刚从高三６回来。”小萱说道：“他们班主任在，说现在正在上课不管这事，这事让找校长去。”

    “放屁。”上官萦冷着脸骂道：“这事是他班上的学生干的，就这么便宜她们？现在上课不管这事？不处理完这事他甭想上课！走，去高三６。”

    “梦梦，”小萱边叫吴梦边用眼睛扫向趴在桌子上一个劲痛哭的夏可儿，“我去了”小萱说道。

    吴梦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说道：“去吧。”

    小萱与姚遥、上官萦转身走出教室。

    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下教室里蠢蠢欲动的其他人，小瞳叹了口气，站起来说：“现在上课时间，其他人都在教室里待着别乱走。”说完走出教室，跟在小萱等人的身后上了楼。

    站在高三６班的教室门前，小萱伸手准备拍门，手却被姚遥一把抓住。

    “那么给她们面子干吗？小萦，上！”姚遥说道。

    上官萦抬起脚，一脚将高三６班的门踹开。

    坐在讲台上看报纸的男人，将报纸放下，惊讶地盯着门口的三名不速之客。

    小萱、姚遥、上官萦走进高三６班教室。

    “又是刚才这白痴！”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指着小萱笑道。

    “咣”的一声响，男生的桌子被踢倒，姚遥冲上去，照着男生就是几拳，那男生没想到女孩敢动手，被打之后，不禁火起，照着姚遥就回过一拳。眼见姚遥挨了一拳，小萱与上官萦全都围了上来，上官萦照着男生几脚踢去，小萱不会打架，于是抬起双手，伸开十指，抓向那男生的脸和脖子，嘴里还叫嚷着：“你说谁白痴？你这王八蛋！”那男生架不住三个女生疯狂的进攻，马上摔到在地。

    看着三个女孩的疯狂举动，高三6班的教室里不由沸腾起来。

    教室后排坐着的几个女生站起来，指着小萱三人骂道：“新生你他妈的狂个屁。”

    “你们几个干什么？疯了，都给我出去！”男教师在她们身后边喊边抓向她们的衣服，企图扽开三人。就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一个娇滴滴的女生站在自己眼前，她的身后还跟进一个双眼黝黑的女孩。

    “你是高三６班的班主任？”周苍若问。

    “是！你们是哪个班的？现在是上课，都给我出去。”男教师叫嚷着。

    “我们是高一７班的，我们是来给你们上课的。”苍若说完，一拳打向男教师，把那毫无准备的男教师打了个趔趄，然后上前补上一脚，将他踢倒在地。收拾完男教师苍若看向小萱三人道：“班长，你们会不会打架？不会，麻烦让让。”

    “不这么打怎么打？”小萱皱眉问向周苍若。

    周苍若皱皱眉头，看了看小萱、姚遥、上官萦，又看了看地上坐着的男教师，说道：“打架也要讲究个技巧，你们这叫什么？”

    随着苍若话音结束，高三６班教室里站起一个高大的男生，他瞪着小萱几人说道：“草，都他妈的什么玩意，来这闹事，一群傻娘们当这里是幼儿园是不？都给我滚出去。”

    周苍若看着那个男生，冷冷一笑：“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幼儿园的水平！”

    那男生就要发作，坐在后排的另一个高大男生则站起来走向教室后门。

    “明，你去哪？”先前站起来的高个子男生眼看那男生要走，忙问道。

    “出去找个地方待会，这里太吵。”被叫做明的高大男生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坐在教室后面的那几个女生眼见那叫明的男生走出教室，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极为尴尬。

    那本来与周苍若对骂的男生，狠狠地瞪了眼苍若等人，也转身走了出去。

    高三6班的男生陆续走出教室，一些女生也跟着走出教室，到最后，诺大的教室里就剩下那三个欺负夏可儿的女生和身为班主任的男教师。

    “就是你们三个干的？”周苍若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们他妈的能把我们怎么样？丑话说前头，高一７的你们给我听好了，咱们走着瞧，放学后有你们好看的。”

    “怕你！我的名字叫周苍若！你们给我记好了。”周苍若说完，向高三6班教室后面走去，飞脚踢向三个女孩，三个女孩哪是她的对手，转眼间就被她全部打倒。小萱等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周苍若出手，顿时被她矫健的武姿、伶俐的攻势惊呆，小萱暗暗道：原来这才叫打架！真是厉害！

    “你们干什么？还有没有校规啦？跑到班级里来打架！给我住手，听见没有！”男教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苍若叫喊着。

    “还有你，还没跟你算帐呢！”小萱眼瞅着男教师，心里原本消失殆尽的怒火，复又燃起，她愤愤说道：“就是你们这些个没道德的老师，眼见学生被欺负，也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的，才会让那些受欺负的学生整天生活在黑暗中，让她们的记忆留下永远都挥不去的黑暗，你们这种教师最可恨，同学们，扒了他，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叫他也尝尝被人扒光的滋味。”

    “好主意！”

    小瞳眉头一皱，正要出声喝止，小萱、姚遥、上官萦早已扑向男教师，看着她们飞快撕扯男教师衣服的动作，小瞳不由叹了口气。

    教室后面，周苍若将三个女生一顿好打，然后说道：“把你们从我们同学身上抢走的钱给我交出来。”

    一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10元钱交给周苍若。

    周苍若接过钱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以无耻，可以没脸皮到扒光别人的衣服寻开心，但是我周苍若做不出那种事情，今天我给你们个教训，替你们老爸老妈好好教育你们，以后少欺负人，谁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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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后果

﻿    教室后面的周苍如似乎教育完毕，走向教室前方。

    而前面的小萱等人已将男教师上衣扒掉，正要扒向他的裤子。

    “够了！”小瞳喝道。她再忍不住，上前拦住了三人荒唐的举动。“在这么做下去，跟后面那三个女生做的有什么区别？”

    “他有什么资格做老师？眼见校园里发生这种恶性事件都不管不问，扒光他叫他也出出丑！”姚遥说道。

    “别再胡闹了！”小瞳厉声呵斥，然后看向地上躺着的男教师说道：“老师，看见了吗？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对于你被扒我感到遗憾，也表示下我的同情，不过也希望这次你的遭遇能让你清醒些，真真正正的去为学生们做点什么。”说完，小瞳对小萱等人说道：“好了，走，回教室去。”

    小萱几人打开高三6班的教室门，走了出去。

    “真解恨！”小萱看着其他人说道。

    一把拉住小萱的手，小瞳说道：“你们几个全跟我来。”说完，拉着小萱向教学楼顶的大露台走去。姚遥等人忙紧随其后跟上了露台。

    环视了下堆放着一堆杂物没人的露台，小瞳说道：“现在闹够了吧，还要再闹下去？”

    “你这是怎么说的？我们是为了帮同学出气。”小萱皱着眉头不高兴的说着。这个萧景夜瞳也真是，来高三6的她，不帮大家忙去教训那几个女生和那个讨厌的男教师不说，现在还反过来教训起自己人，什么意思吗？

    “出气？有这么出气的吗？还要把这件事闹多大，你们做事的时候，是站在你们的立场还是站在夏可儿的立场？这么闹下去，会有多少人知道女厕里发生的事情？这件事传出去好听吗？你们无所谓，为了正义，那夏可儿呢？你们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是不是要全学校的人都指着她的后背说，这就是那个被扒光的女生，你们才会罢休？她要承受多少心理压力你们想过吗？如果这么传那还算好的，什么叫人言可畏？就怕最后传来传去的，女厕里究竟发生过什么，谁都说不清了，指不定会被编成多难听的事情呢，那时候她怎么办？本来去人家班级是去解决事情的，现在呢？反而把事情越搞越大！你们打那几个欺负人的女生我没意见，但是为什么去扒那男老师的衣服？他再怎么不好，也是老师，他有人格的，我们该尊敬他不是吗，现在这么做，算什么？”

    “算什么？我们那么做，也是被逼的，难道说就老师有人格，我们就没有？要我们去尊重他，他应该首先尊重我们吧，谁重视过我们的人格，几句话就把我们给打发了！我们这么做，起码可以让所有老师都正视这个事情，这个问题！”周苍若说道。

    “那么夏可儿怎么办？是不是要揪她出来，让她站在全校师生眼前，说：她就是那个被欺负的女生，被扒光的女生？这好听吗？要正视一件事情，也该为自己的同学想想，就好像林老师说的，把同学当成自己的姐妹去想，你们愿意自己的姐妹被别人品头论足？她以后还交不交朋友了？还跟不跟其他同学来往了？”

    “那个夏可儿似乎要转学。”眼见小瞳异常生气，姚遥忙补充上一句，只是她这一句并没有起到什么好作用。

    “转学？她就算要转学，那安安静静的走不好吗？偏要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以后学校里再有这样的事情，就索性不要管，走得越远越好，被欺负的同学纯属活该是吗？现在青少年犯罪为什么那么多，不就是这样的学校太多了吗？”周苍若不屑的看着小瞳。

    小瞳看着苍若，强压火气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性子急，好冲动，头脑容易发热，所以才跟着你们去的高三6，要是别人去，我还懒得理。做事前一定要考虑结果，权衡利弊。假如刚才不是上课，假如小萱是一个人去找她们，我真的怀疑她现在能安好无恙的站在我们面前。如果她再出个什么事，那后悔还来得及吗？处理事情前，先要保护好自己不是吗？刚才你们也听到了，这事情没完，那几个女生说了，放学后等着。等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那不就是叫些社会上的小混混来吗？到时候，咱们7班同学能不能安全到家都是回事，这事不是乱闹越大了吗？”

    “怕什么？不怕，只要她们敢叫人来，我就叫那些人有去无回。”周苍若说道。

    “你保护的只是你自己，其他的同学你保护的了吗？”小瞳似乎相当生气，看着周苍若说道。

    大露头上的人都静了下来，空气也变得有些僵硬。

    “那该怎么做？”小萱沉默了下，看了眼苍若，又看了眼小瞳，她现在是一肚子怨气。

    “事情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能怎么办，是咱们的错咱们就要承认，对于高三6班班主任的事情，大家一会一人写个道歉，至于别的事情，”小瞳说道，“一会中午午休告诉老师和校长，顺带把道歉条也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处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

    “如果校长也含含糊糊或者处罚不公呢？”周苍若问道。

    “还没有处理，先别急着去猜测结果，等处理完了再说，眼睛是长在我们脸上的，嘴巴也是长在我们脸上的，处理不公的话，那时才是我们该发言的时候。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帮夏可儿恢复自信，多给她些安慰。新开学第一天，大家都互不相识的，她遇到这种事情，正是需要大家关心的时候，就算她真要转学，也要让她走得温暖些。”

    眼见几个人都不再说话，小瞳说道：“我们回教室！”说完转身走出露台。

    小萱、姚遥、上官萦跟着走了出去，周苍若寻思了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师兄吗？下午5点钟左右准时把馆里所有人都带到花开学院的门口，帮我打架！”说完后，周苍若将电话挂断，离开露台。

    露台上堆积着杂物的地方，有位老人正拄着拐杖眺望远方，他身后高大的杂物箱为他起了良好的遮挡作用，使得小萱她们并没有发现他，耳听着学生们都相继离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取出一支点燃叼在嘴里，相当畅快的抽着香烟。

    “高一７不好惹，以后还是躲着点。”

    “是啊，听说上节课，几个新入学的女生把高三6班给挑了，连班主任都被她们给扒了。”

    “好厉害，以后看见高一7的绕道走。”

    “喂，高三6班不是有那明他们吗？这都能被挑？”

    “听说当时那明他们都不在。”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中午放学后，高一7班女生的行径已经在花开整个校园传开了，传遍高中部，波及大学部。而此刻作为本学期最热门话题的高一7班的女生，全部被留在教室里，接受着教导主任的训斥。

    “上节课去高三6班的女生留下，其余的下课，该去吃饭的吃饭，该休息的去休息。”海主任相当气愤，这个新入学的班级怎么这么能闹事？一个早上，状况不断，连女生都这么野蛮，打架打到别人班级里去了。

    高一7班的女生一个也没动，都坐在座位上看着海主任。这让海主任惊奇，更让林月感到惊讶。

    “既然都留下来了，那我就全班一起训导。你们还是女孩子吗？有你们这么做的吗？上课打架打到别的班去了，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学校！那几个打架的女生给我听清楚，请家长、写检查，一样都不能少！”海主任对着教室里的女孩子们一阵乱吼。

    小萱站起身，将手里几张纸交到海主任手里，说道：“打老师，扒老师衣服是我们的错，当时我们很冲动，我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是几位同学写给高三6班班主任的道歉条。我们的错我们承认，至于打那三个女生的事情，要先让她们写检查，承认错误，给我们同学道歉才可以。身为学校的老学生，不照顾我们这些新入学的同学也就算了，还欺负我们新生，这事情，她们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她们过分在前，我们也不会去高三6闹事的！”

    海主任看着眼前的小萱说道：“我就看到你们去欺负人，没看见高三６的欺负人。”林月看了眼小萱，又看了眼海主任，看着他们两个大眼瞪眼镜，心里空荡荡的，这才是开学第一天，就这么多的事，以后可怎么办？她有些心慌，看着这些不畏惧、不懂得尊敬老师的学生们，她有种想逃避的想法：再去找个别的学校，或者换个别的班级吧，这个班级我带不了。

    “我们留下来，不是为了听你教训我们的，我们是等着看学校怎么处理高三6班女生欺负高一7班新生的。”田野护卫队的成员甘露看着海主任冷冷说：“入学第一天就被人欺负，还叫不叫我们活了？”

    她话音刚落，闻笑就接着说道：“你没看见不代表没有发生！我们一个女同学，在厕所里被人欺负，那些当时在厕所的其他人都没说去给帮帮忙，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会这样？学校差劲到这种地步，老师们不先找找自己的问题，反过来却找我们学生的不是，学生有错，作为学校领导的你们就没有错，你们要是没错，怎么可能发生我们同学在女厕被高年级学生欺负这种事情？”

    海主任看着闻笑怒道：“你说什么？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吗？你也给我写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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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饭厅

﻿    “第三节课下课，我去上厕所，人很多，我就挨着推门，有三个女生在最里面的厕所里抽烟，见我推开门，就骂我。她们说我是新生，说给我好看，就从厕所里出来打我，把我的钱抢走，这样还不够，又说我穿的艳，是骚货，要扒光推我去男厕所。她们边打我便把我的衣服全都扒光，就往门口拽，我拼命爬回厕所里，把着便池才没有被她们拖到厕所外，她们又把我的衣服全扔到便池里，直到打上课铃她们才走。后来班长来了，看到我这模样，就去了高三６班问她们，却被赶了出来，所以同学们才会又去的。我已经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了，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爸妈来。这个破烂学校我才不要待。你们校领导究竟算什么？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我的同学在帮我，你们这些做老师的就只会在事情发生后，装装样子，推卸责任，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建学校，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上学，上学究竟有什么好？”

    感觉到太阳穴发胀，林月看着这群怒火燃烧的学生，又看了眼海主任愤怒的脸孔，忙说道：“同学们，安静下，大家都不要冲动。是哪位同学被欺负了，把事情经过先讲一下好吗？”

    “是我。”

    林月看去，是两眼红肿的夏可儿，她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脚底下还有一滩水。

    “第三节课下课，我去上厕所，人很多，我就挨着推门，有三个女生在最里面的厕所里抽烟，见我推开门，就骂我。她们说我是新生，说给我好看，就从厕所里出来打我，把我的钱抢走，这样还不够，又说我穿的艳，是骚货，要扒光推我去男厕所。她们边打我便把我的衣服全都扒光，就往门口拽，我拼命爬回厕所里，把着便池才没有被她们拖到厕所外，她们又把我的衣服全扔到便池里，直到打上课铃她们才走。后来班长来了，看到我这模样，就去了高三６班问她们，却被赶了出来，所以同学们才会又去的。我已经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了，我就坐在这里等着爸妈来。这个破烂学校我才不要待。你们校领导究竟算什么？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我的同学在帮我，你们这些做老师的就只会在事情发生后，装装样子，推卸责任，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建学校，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上学，上学究竟有什么好？”

    看着夏可儿，林月的眼睛红了，她转身走出教室。

    夏可儿流着泪水，看着海主任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被欺负的是我，受伤害的也是我，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你道貌岸然的跑出来站在这里，你算什么？十足的混蛋！”

    耳听着夏可儿的咒骂，海主任没有在继续他刚才的言论，他不知道事情是由于这个原因引起的，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他再继续进行训导的时刻。

    他的耳边又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检查我们是不会写的，麻烦主任去转告高三6的学生，以后再有敢欺负我们高一7的，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海主任看过去，说话的正是那个叫做姚遥的女生。

    “对了，可儿，这是你被她们抢走的钱，帮你要回来了。”周苍若走到夏可儿身边，拉起她的手，将钱放在她的手里。

    “大家都冷静下来，事情是由高三6班引起的，学校会处理这件事情的。你们也有错，跑去人家的教室打架还扒老师的衣服，这跟她们有什么区别，这分明就是以暴制暴！你们自己好好反省反省，那几个去高三6班打架的女生一定要写份书面检查。”海主任说道。

    “检查我们可以写，不过要等学校先解决高三6班的事情后，我们才写。”小萱说道。

    “对。”

    “没错！”

    教室里一片沉默，学生们在跟海主任对峙着，海主任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对付的学生。教室门被推开，林月手里拿着身衣服走进来，她走到夏可儿身边说道：“这身衣服是我的，可能有些不合适，你先去换上，听老师的话，身体是自己的，不要感冒才好。”

    夏可儿接过林月递过的衣服哭着说：“我不敢去厕所。”

    “我们陪你去！”

    “走，可儿，一起去！”

    看着夏可儿流泪的脸，还有教室里女生们激愤的脸孔，林月皱紧眉头说道：“同学们，大家都先安静，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所有人都快去吃饭，不要饿着肚子，以免影响下午的课程。”然后她对着夏可儿轻声说道：“不要怕，老师陪你去。”说完，拉着夏可儿的手走出教室。

    “你们的老师刚才说的很对，快去吃饭，不要影响下午正常上课，这才是对的。”海主任寻思了下，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教室。

    陪着夏可儿去女厕换好衣服，林月带她回到办公室，将她替换下来的衣服泡在盆里，考虑到学生食堂的学生多，会影响到夏可儿的心情，林月带她向校园西北角的一家被承包出去的饭厅走去。

    西北角饭厅由于被私人承包，对于学生食堂来说，价格相对的高些，饭菜丰富了许多，环境也相对的好。

    几个高大的男生坐在里面，抽着烟，边吃边说着话。

    “明，你是怎么想的？真不明白？你还看不出来，燕子对你有意思？今天遇到这事，你怎么就转身走了？”说话的正是高三6班的学生。

    “小强，她对谁有意思，那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我现在感兴趣的不是早上的事，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明年是考大学还是找工作。”

    张强吸了口烟说道：“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明摇了摇头。

    一个老年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身后，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学生模样的人也走了进来。老人看了眼吸烟的高三6班男孩，皱了皱眉头，向高三6的男生那边走去。因为腿脚不便，他很快被身后带着学生的女教师超越。

    林月和夏可儿找好座位，转身看了眼邻座抽烟的男生，走过去将他嘴里叼的烟取掉，丢在地上说道：“你们还小，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抽烟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不要抽烟的好。”

    张强看了眼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问道：“你是谁？管这么多？”

    “我是高一7班的班主任林月。”林月说道：“管这么多，是为了你们好。”说完，她看着夏可儿说道：“可儿，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饭。”

    夏可儿点点头。

    拄着拐杖的老人看到这情景，不由停下脚步，坐在身边的座位上，静观着一切。

    张强的脸色变了，又是高一7，高一7的是不是跟我们高三6的干上了！他想站起来发作，耳边却传来那明的话语声：“你考虑的怎么样？”张强瞪了眼林月说道：“我也没想好，考大学我估计难，找工作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说白了，还是想趁年轻多玩玩。”

    “哦！”那明咽了口饭，向邻座的女生看去，眼睛红红的，眼眶里隐约还有些泪水，再看她的衣服，肥肥大大的，显然不是自己的衣服。他收回眼神，继续吃着饭。

    “高中最后一年，你不想弄个女的玩玩？”张强笑着说。

    夏可儿听到他们的话语不由浑身一抖。

    “没兴趣！”那明说道。

    “明，别傻了，趁燕子对你有意思，立刻拿下，省得将来后悔。”坐在明身边的高三6其他男生说道。

    “就算玩，也不会找燕子的。”那个明说道。

    这会工夫林月拿着买好的饭回来坐下，递给夏可儿。

    “可儿，趁热吃！”林月看着夏可儿笑着说。

    “老师，你不吃吗？”夏可儿见林月只买了一份饭菜，不由问道。

    “老师在减肥，不饿！呵呵。”林月笑着说，她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却异常的苦，这一早上，事情不断，她哪里还有心情吃的下去饭。

    夏可儿轻轻点下头，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林月看着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忽然她想起自己的大学同学，她们现在应该都在其他学校任教吧，可以问问她们那些学校有没有空缺。想到这里，林月站起身，准备走到饭厅外面，打个电话问问。还没有走两步，夏可儿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她。

    “怎么了？可儿？”林月看着眼睛瞪的大大的，惊慌失措的夏可儿感到纳闷。

    “老师，别丢下我一个人。”夏可儿话一说出，不止是林月吃了一惊，连邻座的高三6的男孩子也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她们两个。

    “我们不是狼吧。”那明看着夏可儿说道。

    这女生真奇怪，弄得好像一屋子除了她老师以外都是野兽，随时会吃了她一样。

    “可儿，老师只是想到门口打个电话的，你好好吃饭，老师先不打了，陪着你不会走开的。”林月看着夏可儿无助的神情说道。听到林月的承诺，夏可儿才坐回座位，拿起筷子接着吃起饭来。

    “嘟．．．嘟．．．”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林月拿起电话说道：“您好，哪一位？”

    “是高一7的班主任林月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

    “是的，我是。”林月听着不友善的声音有些惊讶。

    “我是夏可儿的母亲，我现在在高一7的教室，听学生说，你把我家可儿带走了，她在哪里？”

    “她跟我在一起，她在吃饭，您放心，她现在很好。”林月说道。

    “你少放屁！什么叫现在很好？你赶快把电话给我女儿，让她跟我说话。”

    林月咬了下嘴唇，将电话递给正抬头看着自己的夏可儿说道：“是你妈妈，她要和你说话。”

    夏可儿拿过电话喊了声“妈。”就又哭了起来。她这一哭，引来邻座男生更多的眼光。

    “可儿，不怕，妈妈来了，妈现在在你教室里，你来，妈找你们老师算账！你在学校遭遇这样的事情，她们是怎么教育那些学生的？”夏可儿的妈妈在电话里说道。

    “妈，不关我们老师的事情，老师当时不在不知道，学校说会处理的。”夏可儿哭着说道。听她这么一说，高三6的男生隐隐约约都感觉到了什么，那明又看了看夏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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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母亲

﻿    “你怎么就那么笨？老师说什么你听什么？老师真的有那么好，你还能出事吗？你出事的时候，你老师在哪，到现在还替你老师说话？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你才刚过完16岁的生日，今天要是那些坏孩子把你推出厕所外，你还活不活？你还怎么见人？这学校的学生都能胡作非为到这种地步，这学校的领导都干吗吃的，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宁可你不上学在家待着也不会送你来。你马上回来，到妈身边来。”

    夏可儿听着母亲的怒吼，迫不得已的“哦”了声。将电话挂掉，还给林月，说道：“老师，你千万别回班级，我妈来了。”

    “这不是更好吗，这事情学校的确有责任，不能怪你母亲会生气。老师早晚都要面对她的。”林月对夏可儿笑着说。

    “你别去，你打电话叫校长和主任去就行，你别去。”夏可儿有些紧张。

    听着夏可儿的话语，看着她异常紧张的神情，林月似乎预感到什么，她低头想了下说道：“你先吃饭，吃完咱们再说。”

    “我不想吃了。”

    “浪费可不是个好习惯。”林跃看着夏可儿轻轻的微笑。

    那抹微笑似乎感染了夏可儿，她端起饭碗，将所剩不多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个干净。看着眼前干净的饭碗，林月站起身说道：“走，我们回教室。”

    “你别去，我自己回去就行。”夏可儿站起身坚持道。

    “自己一个人回去不会害怕吗？还是老师陪你一起回去。”“你别去，我妈脾气不好，会打人的。”夏可儿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还用手紧拽着林月的胳膊。

    心中有丝感动，林月看着眼前的夏可儿心里漾满了暖意，她在为我担心，害怕她的母亲会伤害我，多善良的孩子。“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哭的活像个桃子，多难看，你母亲看见了也会心疼的。”林月说道。夏可儿闻言擦了把泪水，就见林月一把抓起她的手说道：“不管你妈妈有多厉害，我都不怕，你不是还在我的身边吗？”

    听着林月的话，夏可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点了点头，随着林月走出饭厅。

    “这丫头就是燕子她们欺负的那妞吧？”张强说道。

    那明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远去的林月与夏可儿的身影。

    林月拉着夏可儿走向教室，她不知道已经想出多少个问候语了，每个问候语刚想好又被她自己给全盘否定。终于走进了教学楼，踏进高一年级长长的走廊，在中午宁静的休息声中，一阵“叮咣叮咣”的声音，和不时的叫喊声，从高一7班的教室里传出。林月与夏可儿互相对望一眼，都是惊讶无比，两人以极快的速度跑到教室门前，推开门向内望去，教室里两个女人正厮打在一起。由于她们打的很凶，在教室里休息的学生都吓的躲闪到一边。

    “妈！”夏可儿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脱口喊道。

    林月闻言惊呆，如果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夏可儿的母亲，那另一个是谁？

    夏可儿眼见母亲吃亏，被另一个女人狠狠撕打，就要奔向自己的母亲身边救助，却被一个女生拦住去路，她定睛看去，正是早上欺负自己的三个女孩中的一个。

    “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来？不是叫人找我算帐吗？你还挺有本事的，我他妈的打死你。”那女孩边说边一拳打向夏可儿。

    “给我住手！”林月怒吼道，她快步走到夏可儿身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弱小的夏可儿，那女生一拳正打在林月的肩头。

    “你他妈的给我让开！别以为你是个什么老师我就怕你！我告诉你，我打你行，你敢碰我，我就到教育局去告你，叫你这辈子再别想做教师！”女孩眼见林月的衣装和岁数，猜到了林月的身份，凶巴巴的看着林月喊道。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这么做就没人管，或者是管不了！今天我就管给你看看，你敢动高一7班的任何一个学生，你试试！我豁出去这个老师不做了！谁惯的你没大没小的，你把学校当什么？”林月看着那女孩怒道。

    看着文静的林月，那女生原以为林月是个软柿子，没料到她竟冲自己发起火来，不由一怔，被林月的气势镇住。那边本来扭打在一起占上风的女人，忽然住手骂道：“你他妈的说谁呢？敢说我家孩子！燕子，打她，我就不信把她一个小小的教师还办不了？”

    “她敢！”一声严厉的怒喝响起。

    魏校长搀扶着一位手拄拐杖的老人出现在教室门口，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教导处的海主任。

    老人表情严肃的走了进来，说道：“谁敢对老师动手！我马上开除她孩子的学籍，还要把这事记入她孩子的档案。”

    那女人和叫燕子的女生一听，都不敢再嚣张，如果真的将这事记入学生的个人档案，那以后步入社会找工作肯定受影响，教室里的人都看着这位怒气冲冲的老头。

    魏校长取过一把椅子，放在老人身后说道：“老校长，坐，坐。”

    老人看着燕子，怒问道：“今天早上在女厕里欺负一年级新生，抢钱还扒人衣服的是不是有你？”

    燕子不吭声，她回头看了下她母亲。

    “我在问你，说话！”老人有些怒不可遏。

    “你吼什么？老校长？校长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学我们不上了，我家孩子转学，”燕子的母亲说道：“我过两天来给我们孩子办转学手续，你牛什么呀！”

    “你可以给她办转学手续，不过记得叫她写份检查和道歉带过来，否则，她的档案谁也别想取走。”老人看着燕子母亲，冷冷地说，浑身上下透出股威严。

    “你什么意思？我家孩子欺负人？那别的孩子还打我家孩子了呢，你怎么不处理？还有没有天理了？你拿了人家多少好处，竟挑我们家孩子不是？”女人叫嚷着。

    “处理也要分个先后！谁挑起的事端，就先处理谁！你一个身为母亲的人，注意过自己的言行没有？是不是把孩子交到学校，就什么都不管了？你自己看看，一个17、8的女孩子，张口闭口脏话连篇，那不都是跟你学的？还把孩子带到教室里看你打架！你有没有给你自己的孩子做个好榜样？”老人看着女人的眼光寒冷无比，说话声更是愤怒无比。

    “我用不着你给我上教育课！告诉你，学我家孩子是转定了！破烂学校，谁爱待谁待！”女人说完看着女孩喊道：“燕子，走！”说完，带着她家孩子走出了教室。

    “魏校长，你记住了，那孩子的检查和道歉不交来，谁都不许提走她的档案。”老人怒道。

    “是，老校长，对了，要把这事情记入那学生的档案吗？”魏校长问道。

    老校长皱了皱眉头说道：“厕所里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们该不会是第一次做吧？这么久为什么没见老师制止过？”

    “老校长，不是我们不去制止，我们也有苦衷，您治病不在学校的时候，不知道发生过几起类似事件了，都是因为老师管的太多，所以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学生报复，还抓到不行凶的人，说学生报复吧又没有证据，被打的老师都被送进医院，伤好后就立刻转校，现在留下来的这些老师谁还敢再管？”魏校长苦着脸说。

    “就是因为以前制止的不及时，管得老师还是太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怪不得学校现在变成这样，你们每个人都有责任！”老校长喘了口气，接着说：“这件事老师的错最大，那孩子的档案不必记入，给她次机会，希望她到新的学校能反省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尽早改掉恶习，但是，检查、道歉必须写，一样也不能少。那两个参与此事的高三6班女孩，检查、道歉也不能少，写完后还要到高一7班来亲自给她们欺负的学生道歉。”

    说到这里，老校长又向夏可儿和她头发被撕扯的零乱的母亲看去，“这位家长，对不起您，是学校不好，让您的女儿在学校受委屈了。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听着老校长的话，夏可儿的母亲用手抹了把眼泪。

    老校长又冲夏可儿招了招手，夏可儿走到老校长跟前。“可儿？”老校长看着她笑了，说道：“我姓鄂，是你们班的班主任，也是花开学院最早的校长。校长跟你说件事，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有影响，如果你觉得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先休息几天，等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再回学校念书。校长和老师们会公正的去处理这件事情，也会想些办法，尽量避免以后再出现类似情况，现在你跟妈妈都先回家休息去，你妈妈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回家后多安慰安慰她。”

    夏可儿看了眼母亲，点了点头，走回课桌收拾好书包，来到母亲身边，“妈，咱们先回家。”然后扶起母亲，向教室门口走去。

    看着夏可儿母女离开，老校长说道：“林老师，魏校长跟我去办公室。海主任立刻通知全校教师一小时后会议室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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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荣阳

﻿    跟在老校长的身后，林月与魏校长一起走进了自己原本不大的办公室。

    老校长看了眼地上放着的脸盆，和盆里泡着的校服，问向林月：“是夏可儿的？”

    林月慌忙点点头，说到：“是的，我想帮她洗干净，晾干后再交给她。”

    老校长点点头，在林月对面的办公桌坐了下来。寻思了下似乎想起些，老校长对魏校长说：“你也去帮着联系下老师们，越快越好。”

    “好的，好的。”魏校长说完，点头哈腰的走出办公室。

    看着魏校长离开，老校长才问向林月：“听说你是新任教的老师，这么年轻就要面对这么多的事情，很辛苦吧？”

    “嗯，老校长，”林月看着老校长说道：“我还太年轻，没有什么经验，我想学校能不能考虑下，不让我做班主任之类的事情，能不能让我只代课？”老校长看着林月，皱紧了眉头说道：“你这算是推卸责任吗？你怎么就没有点自信心？你连你班级里的那群学生都比不了！亏你还是个做老师的！你知道你的运气有多好吗？你带了个多好的班级？虽然才开学一天，你有没有用心去体会你的学生们的性格、特点？早上，因为老师言语举止的问题，全班人将老师赶出教室，这是我做老师30多年来遇到的头一次！以往发生这样的事情，学生们都是忍气吞声，任由教师们无休止的在他们身上发泄不满，哪个有想到孩子们的自尊？30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今天这样的事情，全班的学生都在对老师表示不满，他们的行为是过激了些，的确不正当，但是这行为底下隐藏的是什么？你有仔细想过吗？是团结！这对于一个新入学谁都不认识谁的班级来说，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后来我在露台，无意中又听到了那几个打人的女孩子的话，你知道她们怎么说的吗？她们每一句话都围绕着自己的同学，她们在反省自己的所做作为，这是多难得的事情？我做教师、当校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孩子，那些孩子要求的无非就是能得到些重视，保护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同学。面对这样的一群孩子，你竟然选择放弃？”

    “老校长，我是第一次带班级，我不知道你以前带过这样的班级吗？面对面的和他们接触过吗？我不想说什么大话，对学生我们要尊重，可是学生尊重老师这是最起码的美德，就算他们再有理由，他们做的事情我也无法接受！”林月赌气说着。

    在教室里面对学生们的是她，学生们出事首先挨骂的也是她，家长来了指责的还是她，这个老校长说他带学生30几年，他一个校长带的肯定都是优等生班级，拿他以前带的班级来跟自己现在这个班级比，开什么玩笑！

    老校长默不作声，打开了自己办公桌的一个抽屉，取出一个相架递给林月，“这上面的孩子都是我的学生，他们都曾经因为做过错事被罚做检查。”

    林月接过相架看着，越看越惊奇，那上面的学生竟然有很多是她熟悉的，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大人物们。“他们也是花开的学生？”林月问道。

    “花开学院在10年前的名字叫荣阳。”老校长非常平静地说。

    “什么？荣阳学院？”林月不敢相信！她从来没有在荣阳学院上过学，但是她的导师就是荣阳大学部毕业的，想起自己亲切和蔼的导师，那些有关于荣阳的传说又回响在她的脑海。“小月，老师的学校当年可是很有名气的，不止在国家比赛中取得过荣誉，既是是世界大赛也经常会有我们学校的学生代表参加。在那个年代想到我们荣阳读书的人那叫多，开学后，校园外面都还站着没有被录取不愿离去的学生。现在的疾风、沐阳那时候也排在我们后面。”想起导师骄傲的脸庞，那时候林月还特地去查了下有关荣阳的资料，却一无所获，就好像从没有过这所学校一样，这个10年来默默无闻的学校真的就是当年的荣阳学院？

    “你跟我来。”老校长说完，向办公室门外走去，林月忙紧随其后，跟着他走出高中部的教学楼，前往主楼。

    到了主楼，不顾及腿脚的不便及急促的喘息，老校长向一楼的一个大屋走去。

    “老校长，您先休息休息。”林月跟在后面急道。

    老校长没有理会她的叫声，一直走到大屋门前才停下，喘了几口气，拿出钥匙，老校长打开了大屋子的门。

    一道明亮的阳光照进这间屋子，林月放眼望去，屋子里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奖杯，墙壁上也挂满了各样的奖状。她走进屋，沿着墙壁，一张张的看着那些奖状，看着那些奖杯，还有获奖者的照片，一种无比自豪的荣誉感，在那一刻里，在林月心里深处渐渐蔓延。

    “老校长，学校既然有这么辉煌的历史，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这个样子？”林月看着老校长不解的问。

    “是我的决策失误。当年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想彻底休息好好治病，就把荣阳交给了当时的副校长照看。后来，我的病有些好转回到学校，就发现学校变了，不但名字变了，连所有规章制度都变了。教学楼、宿舍楼越来越多，越来越豪华，只要有钱就可以来这里上学，教师们追求丰厚的优异学生奖金、升学率高的奖赏，而学生们也从以前的全面教育，变了味道，交钱多得，家境好的，即使是不来上课也没有人管，家境差的，就成了老师、学生们唾弃的对象，一切全变了，再没有老师去关心学生的心理和生活，他们关心的只有他们的奖金和工资。我气愤之余，再次住进医院。反反复复，这股痛一直堵在我心头上，我就是在病痛中看着花开渡过了10年。”

    林月看了眼那些奖杯和奖状，又看了眼满脸懊悔之情的老校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去会议室吧。”老校长说。

    林月从屋里走出来，老校长将门锁好，两人一起走向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老师。

    老校长走到会议桌前坐下，看了眼会议室里的教师，问向海主任：“都到齐了？”海主任点点头。

    “会议很简单，就是传达大家几件事情。学校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在所有教学楼、宿舍楼的必要位置安装摄像头，在充分保证各位老师与学生隐私的情况下，监控校园内的暴力事件。在暴力事件发生时，希望在座的所有老师能积极地给予制止，而不是视若无睹，如果有对暴力事件漠不关心的老师，我只能请你们另谋高就。花开学院的老师虽然不多，但是与其放任学生们的安全不顾，让暴力事件频频在本校出现、升级，我宁愿这所学校早一天关闭。今天高中部发生三起恶性事件，其中有两起与教师有直接的关系，所有教师回去想一想，你们究竟应该怎么去教育学生，在教育学生时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所谓的师德究竟是什么！

    高一7班的老师和学生，我会亲自处理。高三6班的班主任，高一7的学生已经将道歉书经由海主任转交给了你，你也看到了，孩子们对你已经做出了道歉，作为教师，请你也就你当时的态度，和对此事难逃其咎的责任，给那些孩子们一个道歉。”

    高三6班的班主任，低头沉默了下，站起身来说道：“对不起，我想我还是换所学校吧。”

    “我尊重你的选择。”老校长看着高三6班的男教师严肃地说道。

    看着男教师面无表情的走出会议室，老校长继续说：“这次先说这些事，希望老师们都仔细去想想，该怎么和你们的学生们沟通，是让他们快乐的飞上蓝天，还是让他们若干年后在心里留下什么遗憾，如何引导学生那是你们的责任。散会！”

    随着老校长的一声散会，教师们陆续的走出会议室，林月也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老师！”她身后传来一声呼喊，是老校长的声音。

    “下午高一7班第一节课是什么课？”老校长问。

    “自习。”

    老校长点点头说道：“第一节课你跟我一起去高一7，对学生事情我会做个处理。海主任，你重新为高三6班安排新的班主任。尽量不要影响到学生的学习。”

    “好！”海主任答道，心里却在说，安排什么样的老师都无所谓，那个班的学习成绩从来都是倒数的。

    听着老校长的话，林月点点头，离开会议室，她再寻思：这位老校长，他会怎么去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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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预感

﻿    回到办公室，将夏可儿的衣服洗好，晾在办公室内，林月准备着下午第一节课的到来，这位曾开创出无数荣誉的荣阳校长，会怎么处罚这些新入学的孩子，林月相当好奇。

    夜瞳、小萱在学校食堂吃着午饭，小瞳早已将午饭吃完，却没有离开，她在等着那个吃饭像蜗牛一样的小萱。

    吃，你就好好的吃！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小瞳心里喊着，终于看见小萱放下了筷子，小瞳忙走过去出声叫住了她。

    “小萱，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看着萧景夜瞳，小萱纳闷地问道：“什么事？”

    “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好吗？”小瞳说道。

    小萱心里一颤，回想起早上在大露台时小瞳说起的话：我知道你们几个性子急，好冲动，头脑容易发热，所以才跟着你们去的高三6，要是别人去，我还懒得理。做事前一定要考虑结果，权衡利弊。假如刚才不是上课，假如小萱是一个人去找她们，我真的怀疑她现在能安好无恙的站在我们面前。如果她再出个什么事，那后悔还来得及吗？这些话一点一滴的在小萱的脑海里浮现，这家伙现在又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和我单聊．．．等一下等一下，我虽然不是那种超级大美女，可初中时也算是校园极受欢迎人物，现在据说有什么同性恋啥的，该不会这家伙看我可爱漂亮，想跟我那啥吧！

    “对不起，小瞳，我知道你心里的感觉，也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们都还太小，”小萱说道。

    “我知道的，岁数小没关系，只要我们敢干就行！”小瞳说道。

    敢干就行！原来她真的想那个啥，她是玩真的！小萱看着小瞳眼里满是困惑，犹豫了下，小萱说道：“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会像我们想得那样的。”

    “我们可以努力去改变它。”小瞳说道，她很奇怪小萱怎么会知道她想说什么，难道她有特异功能，能预知人的思想？

    “你有没有想过周围人的眼光？压力？还有我们之间该怎么相处！虽然我们两个都挺有特点，但是作为刚开始的高中生活，这种事情是不是来的快了些？”小萱继续对小瞳进行着劝导。

    “不算快了，国外的年轻人比我们还早。”小瞳说道。

    “我知道的，这嗜好不就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吗？现在似乎还花样繁多，不过我听说不是男生会有那样的吗？怎么女的也．．．”小萱越说越尴尬。

    “可能是男人天生对这方面有优越感吧，不过我们女的对这方面来说也并不是弱的一无是处。”小瞳看着小萱认真的说：“小萱你知道吗？报道的那天早上，当我听到你喊出的声音，我就认准了你，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可是瞳瞳，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对这种事情很难接受。”小萱的脸开始有些扭曲，没错，她是听到我的喊声．．．听说那种人都很变态，她竟然会对我的喊叫声感兴趣，小萱的心里一片黑暗。

    “我们可以先在一起试试，看合不合的来。”

    “不用试了，肯定合不来，我还很年轻，不想接受那些超新鲜的事物。对不起，小瞳，再见。”小萱说完，一阵风似的跑开。

    看着她以极快的速度拒绝自己跑出食堂，小瞳有些受伤的感觉，她的声音清脆干净，没有一丝的杂音，就好像纯净的水没有一丝的污染，而她还能轻易喊出黑D，对她自己来说那是一记极其平常的喊声，可是有多少个人又能轻易的喊出带着音高的黑D。

    小瞳落寞的走出食堂，看着校园里的青草绿地，觉得它们在没有早起刚来校园时那样可爱清新，不知道该去哪里，本来想把自己的乐队计划跟她谈谈的，没想到就这么被拒绝，小瞳失望地向着教学楼群走去。

    一阵急促的吉他声吸引了她，她看着传出音乐声的那个房间，仔细聆听着吉他旋律。速度很快，音色很饱满，也很清晰，可惜没有味道，干巴巴的，就象个机器人一样，一阵错落有致的鼓声，传进她的耳朵里，伴随着鼓声，吉他开始它曼妙的演出，总算有了些情感．．．小瞳抬脚向音乐教室走去，走到门口推开了门，里面两个女孩在摆弄着乐器，都是同班同学。一个是姚遥，另一个是上官萦。小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是男生在玩，没想到是女孩子，而且还是同班同学，看着姚遥身上背着的琴SCHECTERC-1SHEDEVIL女妖，小瞳心里相当的不自在。

    入学时，拿着赞助金的姚遥就跟魏校长谈好，要来了音乐教室储藏室的钥匙，让她们可以将自己的乐器放入其中，也谈好了可以随时使用音乐教室，所以中午吃完饭，闲着没事的姚遥与上官萦就来到音乐教室，玩起了乐器，感觉到有人进来，姚遥回过头看，正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小瞳。

    “夜瞳！”姚遥喊道，音乐声也随之终止。

    “我听见有人弹琴，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们。”小瞳说。

    “夜瞳，一起玩玩？”姚遥看着小瞳说。见小瞳沉默不语，姚遥说道：“小瞳，我听过你弹琴，在清夜酒吧，跟鲁元浩比琴的那次我也在，当时人多可能你没有看见我，或者你看见我了现在忘了，记不清了。”“哦。”小瞳答应了一句，扭头准备走。

    “夜瞳，你等下，咱们一起弄个女子乐队玩玩怎么样？你有兴趣吗？”姚遥眼见小瞳要走，忙出声喊道。

    小瞳停住了脚步，女子乐队吗？自己不是没有想过，而且眼前这两个人的手也不低，要说弄个初期的乐队，绰绰有余，至于技巧什么的，可以后天训练，可是．．．

    “我需要一个好的主唱！”小瞳看着姚遥说。

    “没问题，我去找！”姚遥兴奋的喊道。

    “我的理想人选是种萱。”

    “班长？”听到小瞳的话，姚遥与上官萦都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

    小瞳点了点头。

    “没问题，交给我好了。”姚遥说道，那个说风就是雨的班长，很好搞定嘛。

    “她10分钟前刚拒绝我。”小瞳看着姚遥和上官萦说道。

    什么？那个看似热情到不能再热情的，几乎准备解决全人类危机和困苦的班长大人竟然也会有拒绝别人的时候？姚遥似乎不信，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小瞳。小瞳却没有说话，扭头开门走了。姚遥与上官萦相互对视一眼，将乐器收拾好，一起走出琴房，将门锁好，四处寻找着小瞳。

    “可能回教室了？”上官萦说。

    “嗯。”姚遥点点头，与上官萦直奔教室而去。

    教室里坐着零零散散的女生和回来的男生，小萱刚进教室，就听穆清音说道：“班长，你怎么才回来？刚才可儿的妈跟高三6班女生的妈在咱们教室里打起来了，那叫个激烈。”

    “谁赢了？”小萱瞪大眼睛问道。

    “高三6班女生妈赢了，很强大。”穆清音的生怕表达不出战况的激烈，言辞间更是加强了语气的变化。

    “哦！”小萱答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趴下，现在没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了，自己被同班女生暗恋，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看了眼自己的邻座，吴梦不在，记得她早上来时带着直排轮鞋子来的，一定是找个地方自己去练习直排轮了。

    正想着，就看见小瞳走进教室，小萱忙将头放在胳膊肘上，闭紧双眼，装作睡觉。

    还好，没有动静，行，就这样就行，我要尽量回避她，打消她幼稚、肮脏的念头。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她吗！小萱不敢抬头，自己的肩膀又被拍了拍，不能抬头，坚决不能抬头，这人也真是，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用追我追到教室里，当着教室里这么多同学的面跟我讲吧？

    “班长！”小萱耳边传来一声呼喊。

    唉，无奈的抬起头，小萱看到叫她的不是小瞳，而是姚遥与上官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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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处罚 (1)

﻿    抬头看着姚遥与上官萦，小萱不解地问：“什么事？”

    “班长，能不能问你下，为什么你不喜欢音乐？”姚遥看着小萱问道。

    教室里无所事事的学生们，有的继续自己的美梦，有的则倾听着她们的谈话。

    “谁说我不喜欢音乐？我超爱音乐了。”小萱立刻变换了副表情，对于浑身充满艺术细胞的自己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对她的最大侮辱。

    “哦，那么你是不喜欢摇滚乐了？”上官萦看着小萱骤变的脸孔寻思了下说道。

    “摇滚乐？我很少听的。几乎就没怎么仔细听过。”听到上官萦的话，小萱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才说话时的勇猛气焰顿时矮了几分。

    小瞳听到小萱的话，心里又浮起一丝失落感。

    “摇滚乐就是能把你想喜欢的东西，你的思想全部通过音乐表达出来。”姚遥对小萱进行着开导。

    “通俗歌曲也一样能把我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而且还很好听，不像唱摇滚的那样，啊！啊！的那样乱吼乱叫。”小萱回答道。

    看着小萱纯净、没有野性、没有叛逆的目光，姚遥转头问向小瞳：“你不是耍我的吧，主唱真的要找她？”

    姚遥此言一出，班级里都静了下来，小野、康炫的眼光也向她们那里看去。

    “主唱？”小萱看着小瞳纳闷。

    小瞳站起身，走到小萱身边说道：“对，我想弄个乐队，要你来做主唱，就这么简单，我知道你可能没有经验，也不一定就适合主唱这个角色，不过咱们可以一起先玩玩练练，真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你。”

    “啊？这样？你先前在食堂跟我说的就是这事吗？”小萱盯着小瞳问。

    “是啊，不是这事会是什么事？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小瞳反问。

    看着小瞳，小萱笑了，笑得相当不自然，“是啊，我考虑考虑这件事，毕竟像你说的那样，我没有什么经验不是，呵呵，呵呵。”看着小萱泛红的脸上那丝尴尬的笑容，小瞳皱紧了眉头。

    “班长，你知道吗？主唱的魅力有多大？往舞台上一站，台底下都是你的fans，一个劲的喊着：萱萱，我爱你。萱萱，我喜欢你。”姚遥说到这里，班里很多人立刻捂住了耳朵，与此不同的则是小萱冒光的双眼。

    “有那么疯狂？”小萱看着姚遥不信的问。

    姚遥靠近小萱，贴在她耳边说道：“看没看见咱班的田野护卫队？这就是魅力？只要你唱出名起来了，那么任谁都挡不住？天天一群男人女人堵在你家门口，等着送你上学，陪你放学回家，你想要啥都不用说，你的眼睛只要往那一瞅，立刻就有人给你买来，要啥有啥！你哪一天的生日都不用你记，到那一天自然有人给你过，生日礼物你就等着腾间屋子收吧。”

    “这么厉害？”小萱有些不信。

    用手一指小瞳，姚遥说：“你知道这家伙的琴吗？基本上都不用买，都别人主动掏钱赞助！”

    “夜瞳会弹琴？”小萱看着小瞳说，眼里全是钦佩的目光。

    小瞳瞪了眼姚遥，怎么听她的话都觉得不像是找主唱，更像是拐骗少女，她看着小萱说道：“是这样的，咱们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国外，16岁的孩子都自力更生了，咱们却还在要爸妈买单掏钱，所以我想组个女子乐队，利用空余的时间去赚些钱，能自己挣些学费和零用钱。”小瞳的话刚说完，便引来教室里众多人的目光。

    姚遥、上官萦在听完小瞳的话后，觉得小瞳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更是无限的被放大，与她们组乐队的目的不同，她们说白了只是为了出名，至于学费这种问题一向都由父母来操办。

    “行，没问题！我参加！”小萱激动的说道，没想到做主唱这种事情，还能挣到钱，小萱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手拿着钱在父母面前点钞票的情景。

    “夜瞳，乐队还要人吗？我从小学的钢琴，过10级了。”坐在教室前排的穆清音听到这个话题，也表现出相当的兴趣。

    “我们玩的是摇滚乐，你弹得钢琴都是什么巴哈、舒伯特之类的，类型不一样，你能接受吗？”小瞳问。

    “没问题，我的指头听我的。”穆清音说道。

    “女生玩摇滚？”教室忽然冒出个男声，“世道真的变了，对了你们知道吉他几根弦吗？”

    小瞳瞅了眼说话的方史远，没有作声。她看着小萱说道：“放学后，咱们先试试？”

    “夜瞳，试试没有问题，但是我听过那些唱摇滚的，那声音都撕心裂肺的，那感觉恨不得去撞墙一样，我能行吗？”小萱心里有些没底。

    “我不用你去学别人唱，有句话经常用来形容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人——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脸孔。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歌唱就是用天使的声音去唱魔鬼的旋律。”小瞳说。

    “天使的声音去唱魔鬼的旋律？”姚遥有些不解。

    “一提起摇滚乐，人们就会想到那些破铜烂铁般的嗓音，似乎用那种嗓音才能诠释摇滚乐，我想做个尝试，用一种干净清澈的嗓音去重新演绎摇滚乐曲。”小瞳说道。她的话一说完，教室里的同学都看着她们几个偷乐，抱负还不低。小野叹了口气，夜瞳你今天究竟是哪根弦不准了，偏偏要去找那家伙做主唱！那家伙哪一点像个做主唱的？康炫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小瞳，他心里直喊：你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干嘛偏要拉上她，不知道我家人不喜欢、不接受摇滚乐嘛！

    听完小瞳的话，小萱顿觉自己的高大，但是她还是不太自信得问了句：“我能行吗？”她很想能自己挣钱在老爸老妈面前炫耀自己的成果，但是听穆清音说到她钢琴10级时，她就知道那是什么水平了，毕竟她上舞蹈课时，那些来钢琴伴奏的还没有一个能达到10级的水准。

    “先试试，你要是不行，我也不会强求你。”小瞳说。

    “嗯。”小萱点点头，小瞳看着穆清音说道：“下午放学后。”穆清音笑着点了点头。

    “叮铃”下午上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回到座位上坐好。教室里恢复了懒散状态。

    门开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和林月先后走进了教室。

    林月为老人搬来把椅子，老人坐好后，示意林月将教室门关上。

    “我是这所学校的老校长，同时也是你们班的班主任，以后你们叫我老校长就行。”老校长看着教室里的学生和蔼地说。

    “班级里有位在武馆学习的学生是哪位？”老校长问道。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

    “是个女孩子，今天早上有去过高三6班，参与打架的。”老校长提示了下。

    “哇！”教室里男生一片哗然，班级里竟然有女生去高三打架！

    周苍若看了眼老人，冷冷地说道：“是我！”

    泡妞四人组看着周苍若，心里都在叫着：果然是她，就知道是她，除了她没别人。

    “拿出你的电话，现在立刻给你师兄打电话，不许他们来学校，这件事学校会处理的，如果你们在胡闹，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你们受到的处分也轻不了。学生本该是以学习为主的，把非本校的人叫来闹事这是个严重的错误，其他同学也听好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及时联系班主任和校内的老师进行处理，不要自己冲动，擅自做主，以免带来不好的后果。”

    “那要是我们同学下午放学后出事了呢？”苍若不服气的问。

    “我会处理，如果同学们放学后出事，这种事情也该由学校来负责，来承担，而不是你们，你们是学生，没有义务来承担这种事情，现在老校长要你立刻打电话。”

    苍若看着老校长严厉的目光，寻思了下，掏出手机播了个号码，心里十分别扭，这老头怎么知道自己的计划？“喂，师兄？我是苍若，你们下午不要来了，没事了，虚惊一场．．．嗯，嗯．．．好的，回武馆见。”

    看她挂了电话，老校长笑了笑问道：“你是哪家武馆的？”

    “旭东体育会所。”

    “哇！”教室里又是一阵惊呼。

    泡妞四人组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输了，旭东体育会所分好几个场馆，几乎每个场馆都代表城市、代表国家参加过一些重大的体育赛事，空手道、跆拳道、散打等等都有过相当辉煌的战绩。

    “你在那里学了多久？”老校长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我老爸是旭东的总教练。”周苍若回答道。

    “晕，周孝贤是她老爸！小冲，被她打，你不应该有惭愧感。”泡妞四人组的张朗脱口而出。教室里的所有目光又全转向这四人，茅冲气愤的瞪着张朗，恨不得立刻把他掐死。

    老校长笑了笑说道：“周苍若，这次的事件，你的错不小，动手打人的有你，所以我要给你个处罚。”

    苍若听到老校长说要给她处罚，咬咬嘴唇，盯着老校长一言不发。

    “十月初，日本的和道流空手道代表团会来我市与各大院校进行切磋交流，会场定在疾风学院大学部的体育馆内，周苍若你可以代表本学院去参加此次的交流，如果能取得好成绩的话，这次事件我将免于对你进行处罚和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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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处罚 (2)

﻿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在盯着这位老校长，包括林月，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成绩指什么样的成绩？”周苍若问道。

    “鹤立鸡群、斗艳争辉，假设十场比赛你要取得大部分的胜利，10赢6就算是好成绩。”

    “好，一言为定，不带反悔的。”周苍若盯着老校长说道。

    老校长笑着说：“你没去参加比赛前，这个处罚我先给你记着。另几位去参加打架的女同学站起来。”

    小萱等人从座位上站起，教室里男生们的眼光已经近乎崩溃。她们也会打架？小野看着站起来的小萱，那眼光里充满了疑惑。而康炫则是先看了眼小野的表情，再看向小萱。

    “你们的行为非常恶劣，所以也要接受惩罚。考虑到花开学院高中部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在任何体育、文艺类的比赛上拿过名次，所以我也给你们个机会，三年的高中生活，如果你们能为本班或者本学校做出任何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我就取消对你们的处罚。你们现在站起来的是四个人，动手的是三人，所以你们要做够三件有意义的事情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老校长，一个班级指的是全体，不是按个头数来说对吧，作为一个大集体来说，如果班里的同学在国际大赛上或者国内大赛取得成绩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相应的算是我们的荣誉？我们也有关心同学，所以取得成绩也算是跟我们间接有关对吧。”小萱忽然间想起了吴梦，要是自己去做有意义的事情，那可能性不大、成功率似乎也不高，要是吴梦去参加10月份的韩国直排轮大赛和11月的国内花样滑冰大赛，她赢的希望很大，与自己不靠谱的成功率相比，那是强多了，好歹看看自己能不能沾一小点光。

    小萱一语，让老校长、林月都愣住了，老校长看着小萱琢磨着，这孩子眼神很坚定，没有飘忽不定，似乎不是在玩什么花样，她这么肯定的说出这话，难道这个班级里还有这样的人物？他再次仔细地端量了下每一个学生的面孔。

    “你们几个先坐下，”老校长示意小萱等人坐下，然后说：“既然说到班级这个整体了，那么索性咱们都痛快些，今天早上第一节课，全班同学都有动手打外聘的老师，这是一种相当恶劣的行为、很不理智的行为，老师的确有错，但是你们处理这件事情的方法太极端，所以教室里的每个同学都记有一个处分。这个处分跟其他的处分不一样，我会和林老师在办公室里做个板报，全班51个同学，板报上就画51个叉，一个叉代表一个处分，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们能在各种比赛项目上为班级、为学校争光，赢得荣誉的话，我们会一个个的减去这些叉叉。”看着孩子们相当不爽又似乎很不明白的眼神，老校长接着说：“比如说周苍若同学，要是她10月份在交流赛上，能取得好成绩，就算是为班级做出贡献，我们就按照比赛成绩，从这51个叉中划掉1——4个不等，像刚才的那位同学说，如果班级里有同学能在国际比赛或者国内比赛中争光，我要求不高，只要进入决赛，就减掉10个叉，在决赛中能取得名次减掉20个叉，进入前三名，减掉30个叉。”

    “那要是第一名呢？”小萱两眼发光。

    “不管是国际比赛还是国内比赛，只要取得冠军，全班的叉全部划掉、作废。”

    “噢！”小萱听到这句话，一个人在教室里挥舞双手叫唤起来，仿佛冠军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聚焦在小萱的身上，吴梦使劲捅捅小萱。小萱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安静了下来。

    老校长笑了笑，说道：“现在大家都知道处分应该怎么去减免了，那我继续说说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时，会怎么处罚你们。你们是一个班级，是个大集体，就像那位同学说的，不是散开的沙子，如果以后班级里有同学再做错事、闯祸，影响到整个班级荣誉的话，那么他的过失由大家来摊。我会拿着笔在办公室的高一7班的板报上划上叉。”

    “要是我们毕业前，这些处分还没减干净呢？”田野问了个相当实际的问题。

    “对啊，凭什么别人犯错我们也要承担过失？”又有人喊道。

    “在你们毕业前，如果这些处分没有减干净，我也不会记入你们的档案，我只是要你们在心里头记住曾发生过的事情，以及学校、老师的处理方法，至于你们是否真的愿意为自己的过错做些弥补，那要看你们自己的态度和想法。你们都不是小孩子，我不想逼你们去做某些事，也不想因为你们做错什么，就给你们增加压力，毕竟你们的家长将你们送到学校来，就是希望你们能够茁壮成长的，在成长的过程中遇到磕磕碰碰那是难免的。对于说别人犯错凭什么让你们来承担过失这句话，我的回答就是，如果班里有同学取得荣誉，他的荣誉由你们大家一起分享的话，那么反过来，有人做错事了，是不是也应该由大家一起去承担？想想为什么他会错，是不是你们对他的帮助或者重视不够？”老校长说道。

    “说得容易，就算我们想自觉弥补我们的错，哪有那么多比赛机会给我们？”茅冲说道。

    “月中旬的新生文艺汇演，如果你们班可以技压群雄，那就是第一个机会！月末的运动会，更是你们大展身手的场合，运动会之后紧接着就是一年一度的高中篮球联赛和足球联赛等等，这些不都是机会吗？老校长只有一句话告诫你们，没有做不到的，只有不去做的！”老校长说道。

    林月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对这位老校长打心眼里感到一丝敬佩。

    “以上这些都是我说的，关于对高一7班以后奖罚的事。现在还剩下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你们的学习成绩。”老校长这句话刚说完，高一7班的全体学生就都趴倒在课桌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月看到这情景不由皱起了眉头，这群孩子也太不认真了，她看向老校长，却发现老校长脸上竟浮着一丝笑容。

    “同学们，”老校长压低声音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谁让我做了你们班的班主任呢？没办法，我总不能让你们的成绩落在别的班后面吧，所以呀，我打算偷题。”

    “老校长！”林月听到这，不由瞪大眼睛喊道。偷题这种事情，性质有多么恶劣，难道他以前带出来那么多优异的学生都与偷题有关？

    老校长做了个手势示意林月安静，林月看向讲台下，所有学生都张大嘴巴，看着老校长，刚才那种懒散的神情早已一扫而光。

    “真的吗？”小萱压低嗓子问道。

    老校长点点头，压着嗓子说：“我怎么着都要让你们把考试应付过去，所以偷题的事情交给我好了，你们的任务就是把所有要考的题目记熟、背会，这该没问题吧？”

    “太没问题了。”

    “老校长，您真是大好人。您太好了。”

    “老校长，我们爱你。”

    学生们压低嗓子在教室里兴奋的喊道。不用说，林月也看得出老校长刚才这一手对于孩子们的影响有多大。

    “记得保密！”老校长说完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林月匆匆说了句：“大家自习。”跟着追出了教室。一路走进办公室，林月劈头盖脸的指责道：“老校长，您怎么能这么做？这是对孩子们好吗？”

    看了眼晾在办公室中的校服，老校长问道：“那孩子的衣服洗好了！”

    “老校长，您不要打岔！这么做是不对的。”林月冲着坐下的老校长喊道。

    “没有不聪明的学生，只有没办法、不会教的老师。”老校长对林月说道。

    “您这叫办法？您这是在欺骗他们，在糊弄他们！给他们偷题，这是在害他们。”

    “欺骗是没错的，糊弄却不一定。”老校长笑道：“从现在开始，你日夜加班，把你带的课程的每一节重点全部挑出来，以不同形式整理成试卷模样，多弄几份试卷，然后打印出来，发给学生，按照试卷结合课本去讲。”

    “这、这样行吗？”林月疑惑。

    “学生对课本是没有兴趣的，对他们来说，武侠、言情、流行时尚那些东西的魅力远远大于课本。怎么让他们把心思集中到课程上来？那要动脑子想办法，如果提前告诉他们，要考的内容就在那些试卷当中，为了应付考试，他们是会花点心思的。至于怎么找重点，怎么结合课本，怎么出题，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我先看课本找题了。”老校长说完从办公桌里拿出教科书和课本开始仔细的看着。

    林月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偷题”。那群学生会上当吗？真的能把那些试卷记住背会？他们有那么单纯、容易上当吗？她不敢肯定，坐在办公桌，她也拿出教科书和课本，与老校长不同的是，她在看着课本发呆。

    下午过的很安静，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很快放学铃声响起。就在学生们要回家的时候，学校外传来一阵警车的鸣笛，林月纳闷，她惊慌地抬头看向老校长：不会是又出了什么事吧，却见老校长只是微微一笑。

    学校的大喇叭开始广播起来。

    “尊敬的花开学院各位同学，近日可能会有不明身份的人员来本校滋事，为了确保本校学生的人身安全，学校已通知本校区所属的派出所及公安机关，在同学们上学、放学期间加强巡逻。如果同学们在离开学校期间，或发现本校学生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攻击，请尽快拨打110，通知警察已最快的速度将不法人员擒获，以确保各位同学的安全。学校也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按照居住地域为同学们开通上、下学的学院巴士。”大喇叭里不停的播放着这段广播，而警车的鸣笛声也在学校附近呼啸着。

    “老校长这是？”林月问道。

    老校长笑了笑，说道：“我可是教过30多年书的老教师，还是带出过很多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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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乐队

﻿    花开学院的校外不知何时聚集的不良少年们，在听到大广播以及看到来回巡视的警车时，都悄悄的散开了。

    “燕子，走吧，警察不是开玩笑的，以后找机会再说。”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女孩看着原高三6班的女生燕子说道。

    燕子恶狠狠地瞪了眼花开的校园门口，扭头与身边几个女孩一起离开。没想到，学校会这么做，她们就是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警察眼皮底下找麻烦，更何况还有广播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让她们听了心里泛起一层层寒意。

    宽敞的音乐教室里，高一7的女孩在放学后来到了这。

    看着从音乐教室储物室里一样样搬着架子鼓的姚遥与上官萦，小瞳问道：“这些乐器都是哪来的？”

    “我们俩以前一起练习时买的，先搬来放学校。”姚遥说。

    “哦”。

    姚遥轻扬了下眉头说道：“夜瞳，我买了把跟你一模一样的SCHECTERC-1SHEDEVIL女妖，你先用这把，我用学校的琴，咱们一起玩会。”

    “你用女妖。手感相当重要，没有必要的话，目前我们这个阶段，还是不要总换琴的好，我来用学校的琴。”小瞳说完走到属于学校的一把相当普通的电吉他跟前。

    “咱们试试？”坐在架子鼓上的上官萦问道。

    看了眼姚遥，又看了眼上官萦，小瞳将那把电吉他背在身上。

    “我给8拍，咱们即兴来一把，D调？”上官萦说道。

    小瞳点点头，姚遥则冲上官萦习惯性的扬了下下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八声鼓槌的击打后，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似乎是两个女角斗士来到了赛场，开始了致命的攻击。两把乐器奏出的琴声就像是两把利剑，不住地刺向对方的要害，激烈、狂躁、阴郁、死亡的气息透着鼓声的陪衬，在音乐教室里愈演愈烈，似乎这样还不够，紧凑的琴声中忽然又多了抹钢琴的渲染。

    穆清音仔细的按着键盘，她从不知道那三个玩乐器的女生，音乐造诣竟如此之高。原本她只是对小瞳组乐队赚钱的想法有兴趣，这一刻，她才明白她要组的这个乐队究竟是什么水准。清音的双手在键盘上努力的攀爬着，尽量融入到那两位吉他手的战斗中去，不偏不倚的对两位斗士进行裁决，她手中稳重的琴声顷刻间化身成为一位年迈的长者，一位公正的评判。

    所有的琴声越演越烈，看得小萱目瞪口呆，她与吴梦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演奏，激动的双眼冒光，心里一个劲的后悔，小时候怎么就没学门乐器！吴梦早已见过小瞳的演奏，自然不用担心，她脸上有抹不意察觉的笑容，因为她早已知道谁胜谁负。

    经过这一番的演奏，小瞳已经熟悉了手中的琴，琴声在她手里玩了个花，迅速以野马奔腾状在教室里咆哮起来。钢琴声、鼓声在她的琴声中显得异常脆弱与苍白，那原本还激昂的另一部电吉他在她的挑战下，立刻显得力不从心，没有招架之力，在一分钟左右的较量之后，姚遥败下阵来。停住了琴声，她看着小瞳长叹了口气说道：“你太厉害了，我算服了，我任第二主音吉他总行吧？”

    “节奏吉他。”小瞳说的干脆利落。

    “行行行，一切都听你的。”姚遥说道。反正现在是在一个乐队了，委屈点就先委屈点，等我以后练的比你好，哼哼，那时候就轮到你做节奏吉他，姚遥心里暗自叫喊。

    “小瞳，我行不行？”穆清音有些心虚地问道。

    “先一起玩着看。”小瞳回答。

    “嗯。”清音愉快的点了点头。就听小瞳说道：“月中旬有新生汇演，所以我们要抓住这次机会，一定要将其他班的节目比下去。这次打架的事情咱们差不多都参与了，班里的第一个叉就由咱们解决。”

    小瞳说完看向小萱，就见小萱的头跟鸡叨米一样的点着，不由叹了口气说道：“节目行不行，就看班长的了。”

    “啊？”小萱脸上的笑容僵在一起，跟我有啥关系？

    “你是主唱，好不好就看你唱的了。”小瞳说。

    “班长，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姚遥喊道。

    “我．．．我没当过啥主唱，就是偶尔跟爸妈一起去KTV唱唱而已，不行，我不行，我觉得你们还是换主唱好了。”小萱说道，见识了众人的真本事，小萱怕本班第一个划去叉的机会，会砸在自己手里。

    小瞳放下吉他，说道：“明天开始，只要一有空我就教你唱歌，你什么也不用想，不用担心。”

    “就是，小萱你一定没问题，就像你以前跳舞一样，舞台对你来说应该是最熟悉的地方，只不过是换了种表演方式而已，我相信你。”吴梦说道。

    小萱听着吴梦的话，又看了看小瞳说道：“梦梦，我还是更相信你，你要加油！我觉得你去参加比赛比我去唱歌更有戏。”

    “你少胡说。夜瞳都说了，叫你作主唱你就好好唱，她的水平那么高，这么看重你，你可别让大家失望。”

    再次看了看吴梦，又看了看小瞳等人，小萱想起小瞳说的挣钱交学费的事，忙问道：“夜瞳，你说过可以挣钱交学费，那我们组成乐队怎么挣钱？去演出？谁肯付钱叫我们演？”

    “有个人给过我一个电话，说他最近在录制摇滚专辑，我们排练好，可以找他问问，能不能跟别的乐队凑在一起出个拼盘之类的，那样也有钱，不过似乎很少，唯一的好处就是发行后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说不准会请我们去演出。”小瞳说道。

    “演出的事情好解决，这个交给我就行，实在不行找田野也行，他妈是经纪公司的大老板，手里有的是演出的机会。”姚遥说。

    “其他的再说，先把歌曲排练好。”小瞳说。

    “夜瞳，选什么曲子排练？”上官萦好奇。

    “我以前写过一首吉他曲子，我晚上回去改编成歌曲，明天咱们就开始排练。”小瞳说道。

    “行！”

    “好！”

    小瞳将眼神看向还犹豫不决的小萱，就见小萱鼓起腮帮子说道：“行是行，可是我真的没做过主唱，如果到时候砸锅了，你们不许怪我。”

    小瞳淡淡一笑，说道：“砸锅就砸锅，无所谓的。好了，走吧，回家。”

    晚上，回到家里的小萱似乎变了个人一样，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小屋，对着镜子一个劲的狼嚎，刘露听着小屋里传出的恐怖嚎叫声，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带着孩子去看看病。

    那明回家吃过晚饭，拿起篮球跑到附近的大学篮球场去打篮球，直到夜幕降临看不清篮球框，他才准备回家。

    走出篮球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明！”

    那明回头看去，是燕子。

    “什么事？”那明说话相当冷漠。

    “我要转学了，以后再也不会去花开了。”燕子说。

    “哦，听说了。”

    “你．．．怎么想的？”燕子问。

    “没怎么想，怎么了？”那明看着燕子说。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还要我说出来？”燕子看着那明淡漠的表情，眼里有丝不满。

    那明用手揪了揪自己的耳朵说道：“你的意思我不明白，而且也不想明白。我现在挺好的，不想改变什么，再见。”说完转身就走，离开了篮球场。

    燕子看着那明远去的背影，冷冷的骂了句：“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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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检讨

﻿    第二天的清晨，在查看学生早自习时，林月意外的看到夏可儿，原以为她由于发生的事情，可能有段时间不会出现在校园，当在教室里看见夏可儿时，林月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接下来，林月领教了学生们的厉害，在她的课堂上没有人听她讲课，就连那个看似乖巧可爱的班长种萱，也拿着本书作掩护，打着瞌睡。看来真的跟老校长说的一样，他们对上课真的是不感兴趣。老校长的话又浮现在她耳边：没有不聪明的学生，只有没办法、不会教的老师。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方法有误？想想自己上学时，的确也有遇到不喜欢的课程时，干些别的事情混时间，看着讲台下这群无精打采的青涩脸庞，林月暗自思量起老校长的话，难道真的只有用“偷题”这种欺骗的手段，才能让这群孩子扎进书本里？她再次怀疑这种手段的成功机率。这一节课，林月的课基本上都是讲给自己听，好在学生们虽然没有听课，却也保持着合作精神，不说话也不闹事，比以往好了许多。

    “叮铃。”下课铃声响起，林月无精打采的收拾好书本，准备走出教室，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喊道：“老师，考试题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月回转头看向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的学生们，犹豫了下低声说道：“目前正在紧张的查找中，再过个几天吧。”

    “老师加油、我们支持你！”坐在教室前面的田野护卫队高声喊道。

    林月及其郁闷的点点头走出教室，太幼稚了！那个老头是在骗你们！哪有什么考试题，你们竟然会相信他的谎话？考试卷对你们的诱惑力就这么大吗？

    林月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面的桌子又是空的。老校长没来。

    百无聊赖的林月打开办公桌。拿出高一7班的作文我心目中的老师和打架的六个男生的检讨看了起来。

    田野检讨：

    我错了，错在选错了地方，选错了武器。地点不应该发生在教室，武器也不应该要用拳头，这样的话我的胜算会是绝对性、压倒性的，我为我错误的选择检讨，在以后的高中生涯中，我会以极其谨慎的态度去对待每一场战役。

    这是检讨吗！林月将田野的检讨狠狠地丢进办公桌抽屉里。看向第二份检讨。

    康炫检讨：

    是我的，就是我的，谁都别想拿走，谁敢跟我抢东西，他就等着去写检讨去吧！历史证明，跟我康炫抢东西，结论是错误的，结局是痛苦的，下场是悲惨的。

    这就是所谓的全市升学考试第一名的检讨书！林月气愤的将第二份检讨丢进抽屉。

    茅冲检讨：

    天，闭上了双眼，它不忍心看到我的痛苦。地，伏下了身躯，承接我所有的泪水。在这个明媚的早晨，我惊闻噩耗，检讨要由我来完成，这不是真的，我是那么的优秀，优秀到天与地都在为这样的不公而愤怒，我忍不住了，心酸地喊道：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月疯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这是什么检讨，可恨，还噩耗，我接手你们这些学生才是真正的噩耗！

    气愤的看向泡妞组另三人的检讨，林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竟然与茅冲的检讨一模一样，这、连检讨都要抄！你们这群混小子！

    闭上眼，林月开始深呼吸，5分钟后，她找到种萱的作文看了起来。

    我心目中的老师：

    和蔼可亲的，嫉恶如仇的，正义、公平、善良、勇敢、热情，给予我们无限热量的，让我看见她就像看见温暖太阳的老师，我最喜欢。

    放下小萱的，林月查找着萧景夜瞳的作文。

    她看到了一句很简单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样。

    林月彻底失望了，她拿起所有的作文准备放进办公桌，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查找着李乐的名字，当她把李乐的作文从那堆作文中抽出来时，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字：讨厌。

    重重的叹了口气，林月的心底就剩下两个字：坚持。

    恢复了安静的校园，学校的状况比以往似乎好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校园里学生们都在各做各事，都在为随后而来的新生汇演做着准备。

    尽管高一年级的新生都在忙碌的准备着自己的节目，但是从高二年级组到大学部的学生们，却如平常一样的悠闲，他们对所谓的新生汇演不抱任何奢望，那个汇演一向都是大家睡觉的最佳时间。

    小萱、小瞳等人忙了起来，因为不想事先透露节目，所以她们放弃在音乐教室排练的计划，将音乐教室留给其他班级排演节目。小野给了她们最大的支持，他腾出自己别墅地下室中的一间房子，给她们做排练场用。

    小瞳将自己写的一首极具阿拉伯情调的歌曲交给小萱来练。优雅的风格，创新的曲风让大家的心情都为之一振。

    “啊吼．．．”小萱像狼一样的开始嚎叫！

    众人用异常惊奇的眼光看着她。“喂，你在做什么？”小瞳皱着眉头问。

    “唱摇滚！这些天来我专门找了好多摇滚专辑听，他们都是这么唱的。”

    “拜托！人家用魔鬼的嗓子去唱魔鬼的旋律，你明明不是那种嗓音偏要学着那种嗓音，你知道四不像是什么吗？”

    听着小瞳的话，小萱相当郁闷，她问道：“那要怎么唱？”

    “用你最自然的声音去唱就行。”小瞳说道。

    “啊噢．．．”一声清凉纯净的歌声让大家吃了一惊。没有接触过演唱专业训练的小萱，唱新歌的声音清澈、干净，虽然她还不知道如何去带着感情、感觉去表现歌曲，但是她没有瑕疵、也不做作、简洁、纯美、仿若天使之音的声音还是让大家大吃一惊。

    看着她们认真、热情高涨的排练，小野心里非常高兴，他很看好她们的首次演出。

    “还有几天就要汇演了，该给乐队起个响亮的名字。”姚遥建议道。

    “大家都有什么好的名字说说？”小瞳问。

    “叫蔷薇？”看她们排练的小野说道。

    “不好，太柔弱了。”女孩子们都摇摇头。

    “小萱，你有没有什么好名字？”小瞳问向一旁正忙着背歌词的小萱。

    “我不会起名字。”小萱看着大家说。

    “天下？”上官萦问道。

    “你当开武林大会？”小野没好气地说。

    小瞳低下头，片刻后说道：“叫妖吧。”

    “妖？”小萱问道。

    “为什么叫妖？”小野问道。

    “首先妖字是女子旁，又总会用来形容女人，很符合女子乐队的味道。还有妖字的意思含有邪恶、迷惑人的含意，对于做摇滚的乐队来说，寓意不错。最后，乐队里的吉他手的吉他全是SCHECTERC-1SHEDEVIL女妖，所以我觉得就取个妖字吧。”

    “可是妖在人们的感觉中不是很好。”小萱说道。

    “就因为不好，所有如果我们能够让人有出乎意料的表现的话，这个名字更容易会被记住。”小瞳说道。

    “同意。”

    “同意。”

    “有意思。”小野说道。

    “我也赞成。”清音说道。

    “大家都同意，那我也通过。”小萱说道。

    没有异议，女子乐队的名字终于定了下来，叫做“妖。”女孩子们更加努力的为即将开始的汇演做着准备。

    康炫无所事事，除了田野与小萱的行动能引起他的注意外，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回到家的康炫，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拿出他的日记本翻看。

    九月一：晴

    今天转学去了离家最近的花开学院，这样就不用去疾风面对那些自以为是的优等生了，没想到是全市考试第2的人，也去了那所烂学校。有意思。

    那个班主任想和我握手，我对她说：康家的规矩是16岁时先握住的第一个女人的手，要将那女人娶回家，没有想到她竟然相信了。哈哈哈，我16岁生日都过了很久，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摸过女人的手，谁会相信，这个苯女人。巧合的是，在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我在快摔倒时握住了一个女生的手，那女生笨笨、傻傻的，除了那双眼睛挺漂亮那张脸比较耐看外，没有一点让我感兴趣的地方。不过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全市考试第2的男生竟然喜欢这个苯丫头，很想跟他斗斗，对！一定有意思的很。全市第2，永远在我后面排着吧。

    九月三：晴

    今天打架了，很过瘾，因为我说那傻丫头是我们康家未来的媳妇时，田野竟然发怒了，哈哈哈，有意思，这个游戏真好玩，田野，你的成绩不如我，女人一样也抢不过我，我让你先感受感受爱情的甜美，再刺激你。

    ．．．．．．．．．

    九月十：阴

    开学这么多天，竟然还有人转来这个学校，听说转到高一5班的是一个西藏女孩。

    西藏，很神秘，有机会的话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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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汇演 (1)

﻿    九月十五号终于来临了。

    学校礼堂坐满了人，从高中部到大学部的学生坐的满满的，按照惯例，所有学生都在像往常一样等着开场，等着睡觉。

    高一2班的节目拉开了演出的序幕，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过膝裙出现在舞台上。随着曼妙的音乐，她轻展双臂，立起的足尖带着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来回游走。那感觉像一个仙女在诺大的森林里迷失方向，寻找着出路。

    苗条的体态，优雅的动作，高贵的气质，将整个舞台升华，使得台下的学生和教师们沉浸在忧伤的音乐声中。忽然，音乐的节奏快了起来，鼓点也强劲了许多，她开始旋转，开始跳跃，以她华丽的技巧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好像迷失的仙女不再迷茫，用她所有的勇气与力量寻找着光明。那足尖上的舞蹈已经不在纤弱、委婉，此刻的她显得是那样的骄傲，她的双臂、双腿、双足，与回荡在礼堂的音乐，交织中出一幅优雅至极的图画。

    “啪啪啪”随着舞蹈的结束，台底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很精彩，本想一开始演出就睡觉的学生们，第一次将他们的睡眠延期，给这个开场舞蹈报以热烈的掌声。

    被排在第3个节目的泡妞四人组，有些郁闷，茅冲听到传来的热烈掌声，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美丽舞者，第一次感到厌恶：天鹅？仙女？公主？你以为你是谁？扬起你高高的下巴，挺起你．．．天哪！你这个太平公主！切！

    第二个节目是高一4班的女生独唱。

    随着浓厚的印第安土著音乐旋律响起，女孩在舞台用英语吟唱着纯朴自由的《鹰姿翩翩》。这可能是花开学院近5年来，第一次有人英语演唱印第安风格的异国歌曲，台下一片安静，此起彼伏的敲击乐器，苍凉的音乐旋律，原始的气息，弥漫在花开的大礼堂。老校长的眉心皱的很紧，他的眼睛里有些湿润，他没有想到今年的新生会如此多才多艺。10年前那满是荣誉的学院，似乎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女孩的歌唱结束了，台下掌声四溅，她优美纯净的声音将所以准备睡觉的学生睡眠期再次推后。

    下一个节目是泡妞四人组了。

    他们此刻只觉得心里的压力非常的大，不是全市倒数第一高中吗？怎么净是些厉害手？难道现在的高中文艺汇演水平提高的不是一般？茅冲向后台看了看，扬琴、古筝、琵琶堆满后台．．．有没有搞错，这里究竟是高中还是艺校？茅冲心里相当的不爽。

    下一个节目，舞蹈：就是这一刻。表演者：高一7班。

    随着女主持人报幕的结束，后台的小萱等人都往舞台两边挤过来。这四人组不是说表演的是小品相亲吗，怎么改舞蹈了？难不成他们连自己人都忽悠！

    强劲的HipHop音乐响起，四个身穿大Ｔ恤、大裤管的牛仔裤、篮球鞋的男孩子随着音乐溜达上了舞台。

    “啊！”台下一声尖叫。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田野护卫队干的事。谁都知道瓜是自己家的香，尽管瞅着这4个小子不顺眼，可是毕竟是同一个班的，所以看着本班的泡妞四人组走上舞台，她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前两个收到不错的演出效果的节目下，给自己班级的节目壮壮人气。

    “啊！”尖叫声在台底下一个劲的直喊，她们拼了命了，这就是田野护卫队的最大的亮点。

    大礼堂里传来阵阵私语。

    “前面那几个丫头怎么了？有病？”

    “是高一7的女生，真行，够疯狂。”

    ．．．．．．

    茅冲听着台下的尖叫，恨不得冲下台去掐住那几个女生的脖子。

    他随着音乐走到台中央，高举起一只手像是呼唤，又像是在下着命令，在他使劲挥动臂膀的一瞬间，音箱里传出了浓厚的重低音，随着黑人的“YoYoYo”的语音，四人开始在台上跳起了Breaking。四人先是跟随着音乐做着TOPROCK，他们的步法相当自然流畅，随着音乐你感觉不到他们有任何的生硬感，台下的尖叫声消失了，都在注视着台上面的这四个高一7男生。

    忽地，四人组全部在台上做起了FOOTORK，先玩了套流畅的SIXSTEPS，然后四人全部变换脚步动作组合，各做各的，看得人眼花缭乱。跟随着强劲的音乐，四人在台下所有人还没有看过瘾的目光中，做出了四种不同形态的FREEZE。他们的动作在刹那间定住，就仿佛忽然间被冻结，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啊！”这次台地下再次爆发尖锐的叫喊，不止是田野护卫队的激昂嗓音呈现，更多的女声加入到叫喊的行列中。

    茅冲终止了自己的动作，走到舞台最前方，对着一个架在支架上的话筒说道：“还没完呢。Baby，comeon。”

    “啊！”又是一阵震天动地的叫喊声。

    回到伙伴们中间，四个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彼此间拉开了相当的距离，做起了POERMOVE。那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板动作，征服了台下每一个爱好时尚，爱好街舞的年轻人的心。

    “B——BOY！”“B——BOY！”“B——BOY！”

    礼堂里不少人站起身，看着舞台上的四个男孩子，有节奏的喊起了“B——BOY！”这就是对泡妞四人组送上的最高敬意。

    四人组在热情的掌声、尖叫声、与“B——BOY！”的欢呼声中退场了，舞台上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但是热情的街舞爱好者们却不愿再坐回到座椅上。校长、主任、老师们只好站起身，一排排的提醒学生们注意保持安静，以免影响下面节目的进行。

    走到后台，迎着小萱等人看着泡妞四人组的诧异眼光，茅冲还给了她们一个相当暧mei的笑容。“美女们，看你们的了。”说完这句话，四人组张狂的从小萱等人面前走过。

    “牛什么牛！不就是那两条腿挺会哆嗦的嘛！”姚遥看着离开的四人相当的气愤。小萱也是皱着个眉头噘着小嘴说道：“我也会，比你们还厉害！还B——BOY呢，快拉到吧！”。

    “一会该你们了，要加油。”陪在她们身边，充当乐队“艺术指导”的小野给她们鼓着劲。

    台上已经走上去一个男生，他在表演萨克斯风。

    一个身着藏族服装的女孩，走了过来，停在小萱她们的身边，向舞台中央看去。她叫桑吉拉姆，她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这城市的所有一切都让她好奇，这个学校是她最尊敬的人，帮她联系到的学校。刚来这个城市，她不明白她最尊敬的人为什么会选了这个学校让她入读，但是现在她很高兴，他的决定从来都不会错，这里的学生真是多才多艺，不明白这样的学校为什么会是全市倒数第一。

    纯静的眼神，长长的发辫，一身洁白美丽的藏服包裹着她的身躯，在宽大的裙摆下，隐隐还透着她穿着藏靴的双脚。桑吉拉姆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认真地看着演出的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落入后台等待上场的学生的眼中。

    “她可真漂亮。”小萱惊讶，她小声地对身后的小瞳等人说道，小瞳扬扬眉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姚遥与上官萦的眼光则是相当的不友好。“她有我们漂亮吗？有我们性感吗？”两个人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说着双簧。一旁的穆清音听着她们的话，被刺激的直皱眉头。小萱又准备问向小野，脸刚转向小野，就发现小野早已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西藏女孩瞧。

    “色狼！”小萱嘴里嘟囔了一句，令她惊讶的是小野竟似没有听到她的嘟囔，还在痴痴的看着那女孩。小萱有些落寞的转回头。

    萨克斯吹完了，相当精彩。

    男生的一曲《回家》，让台下的众人想起了凯利金。

    伴随着男生走下台的步子，主持人小声叫道：“桑吉拉姆？桑吉拉姆？”

    “我在！”桑吉拉姆答道。

    “你的伴奏送到放音乐的老师那里去了？”

    “送过去了。”

    听到桑吉拉姆肯定的回答，主持人说道：“准备上台，我报完幕，你就上！”

    桑吉拉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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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汇演 (2)

﻿    前几个节目，让花开的老生们大开眼界。强！太强了，今年的新生真是太强了。

    “明，看不出来，今年的新生这么强？我本来是打算跟去年一样睡觉的。”高三6班张强说道。

    “嗯，但愿加入篮球队的新生们也有这么强，这样的话，起码在咱们毕业之前，还有跟疾风同场竞技的戏。”那明说道。

    “要是没有这戏呢？”张强看着身边的那明笑着说。

    那明笑了笑，“没戏就没戏，从进了花开，参加比赛的第一年，我就没指望能跟疾风面对面的赛。”

    张强听到那明的话，笑了笑，将眼神收回继续看向五彩灯光笼罩下的舞台。

    “给我们带来下一个节目的是，来自世界上最大最高青藏高原的桑吉拉姆。她将用她雪域的歌声，为我们带来歌曲《天边》。”随着掌声，穿着白色藏服的桑吉拉姆出现在舞台上，她拿起话筒说道：“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从西藏来的桑吉拉姆。在这里我非常感谢能让我走进花开学院读书的每一个人，我还要感谢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秦楚。”

    小瞳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秦楚？难道是重名？她站起身走到舞台一侧，近距离的看着舞台中间的桑吉拉姆。小野也站起身，走到小瞳的身边站着，跟她一起打量着那女孩的一举一动。

    “也许大家都不认识他，是他给了我这次走出高原，来这个城市读书学习的机会。我要演唱的这首《天边》也是他亲自作词作曲，并由他的母亲等几位年近五十岁的老人为我伴奏制作的。此刻那几位老人就坐在礼堂的最后面，我要用歌声对她们、对秦大哥、对炎工作室表示我的谢意。”

    随着桑吉拉姆的话音，“哇！”的爆发出一阵惊奇与赞叹。所有学生都扭头看向礼堂的后排，果然坐着几位头发苍白的老大妈。

    “她说的那个秦楚就是玩吉他的那个吧？”

    “肯定是！没听她说炎工作室吗，肯定是炎的秦楚没错。”

    “哇塞，她竟然是秦楚给弄来的。”

    “秦楚手下无弱兵，等着看吧，这个桑吉拉姆肯定唱的好。”

    “废话，还用你说，唱的不好，人家秦楚能找她吗？”

    台底下有些乱哄哄的，许多学生都在议论纷纷。

    “真是秦楚他妈和那两个老大妈！”上官萦听桑吉拉姆说完，就跑出后台向礼堂后面看去，当她看见那三张熟悉的脸孔，她翻身跑回后台对姚遥喊道。

    她的话传进了小瞳、小野的耳朵里，也传进了小萱的耳朵。

    “秦楚是谁？”小萱不解的问。

    “小萱你不知道，秦楚是音乐圈里的大腕，尤其是玩乐器的，几乎没人不知道他。他和鲁元浩两个人弄了个炎音乐工作室，目前出的盒辑，几乎件件精品。能与炎唯一对抗的就是小野她妈的天空工作室，那也是靠小野的嗓子在支撑。晕死，要是这个西藏妞的曲子真是在炎工作室完成的，那还真不能小看她。”姚遥说道。

    小萱闻言站起身，她也想走近舞台去仔细看看这个桑吉拉姆的演唱。可是就在这时，小野回过头，狠狠地向她和她身边的姚遥瞪过来一眼。小萱停住了脚步。

    音乐声响起，神秘而又深邃的乐曲在礼堂里飘荡起来。

    “玛尼轮转动，远方的天幕下，

    高高的雪峰卧在那一片蓝，

    我一路走，一路摇，

    转动的轨迹，刻印着嗡玛尼呗内哄。”

    一声雪域清灵的歌声响起，飘荡在大礼堂。

    小瞳浑身一震，她的音色很美，很柔和，而且跟小萱相比，她的音色也是清澈、透亮的很，那声音里还隐隐透出股威严。

    “酥油花晶莹，寺宇的天空下，

    庄严的花架托起那一方安，

    美多却杰，又来到，

    仙境就在那，静谧的珠穆朗玛上空。”

    听着这来自雪域的歌声，台下静悄悄的，那旋律柔美的让人心碎，仿佛是在叙述一个沧桑的故事，那清凉的歌声传进每个人的心里，似乎在为人们涤荡着心头堆积已久的尘埃。

    音乐声此时静了下来，似乎停息，紧接着一阵紧凑的鼓声错落有致的响起。

    “我沐浴在堆巴星下，享受那七天的赐福，

    星光闪烁，幸福就在那遥远的天边。

    我舞动在穹苍之下，跳起赞美天地的锅庄，

    长袖抛洒，吉祥就在那远方的天边。”

    合着音乐，桑吉拉姆的歌声飘荡在大礼堂内，声音轻灵的不是一般，连最后排赶来看节目的秦老太等人脸上都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忽地，音乐来了次转调，如果说刚才的吟唱，听得是雪域的那份神秘、那份美丽，那么现在的曲调则将桑吉拉姆的音色与音域都发挥到最高处，桑吉拉姆比开场时高了一度调，在节奏更为强劲的音乐声中，展示着西藏的美丽。她圆润甜美、结实有力的高原高音，震惊了观看演出的花开学院全体师生。

    “玛尼轮转动，远方的天幕下，

    高高的雪峰卧在那一片蓝，

    我一路走，一路摇，

    转动的轨迹，刻印着嗡玛尼呗内哄。

    酥油花晶莹，寺宇的天空下，

    庄严的花架托起那一方安，

    美多却杰，又来到，

    仙境就在那，静谧的珠穆朗玛上空。

    我沐浴在堆巴星下，享受那七天的赐福，

    星光闪烁，幸福就在那遥远的天边。

    我舞动在穹苍之下，跳起赞美天地的锅庄，

    长袖抛洒，吉祥就在那远方的天边。

    啊．．．．．．”

    当她的声音停在最后那一记完美的高音时，台下已送上了最热烈的掌声。

    “嘿，录没录下来？”

    “哎呀，刚才听得太入神，忘了录。”

    “笨蛋！”

    “哎呀，以后要听她唱得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掌声，学生之间的话语也多了起来。

    “我给录下来，用手机录得。”“行，太棒了！终于有的听了。”

    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桑吉拉姆向后台走过来。台侧站着一个黑眼睛的女生还有一个野性的男生。她知道他们也是坐在后台准备演出的新生，与他们擦肩而过，桑吉拉姆礼貌的点了点头。

    小野伸手鼓了鼓掌说道：“很好听。”

    桑吉拉姆闻言笑了，她走到小野等人刚才坐着的座位坐下，等着看小野等人的节目。

    看着桑吉拉姆，小瞳忽然皱起来了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急问向姚遥与上官萦：“种萱呢？”

    众人闻言大惊，四处再看，哪里还有小萱的影子。刚才所有人都在紧盯着桑吉拉姆的演唱，小萱去了哪里，竟然没有人看见。

    看着陆续上台表演的新生，大伙全都急了，她们四处找着小萱。

    “这个笨蛋，这是什么时候还乱跑！真会惹乱。”小野气道。掏出口袋中的电话，拨打着小萱的电话，传来的声音是：对方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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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汇演 (3)

﻿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他的眼光？当他看向那个西藏女孩时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么别扭。

    这些天和大伙一起去他家里排练歌曲，有说有笑的，很开心。可是为什么刚才听到那个西藏女孩的歌声，自己竟然会慌张？

    看着他看她的眼神，自己为什么会不高兴？小萱在问自己，有钱人全是坏人，现在自己已经被他惯出了毛病，喜欢去优美的地方欣赏景致，羡慕那些漂亮的房子、汽车，现在的自己只会白日做梦，讨厌、讨厌！

    田野，带着你的钱走的远远的，带着你的西藏女从我眼前消失，我种萱决不会因为你，难受、掉眼泪，你算什么，只不过是个有钱的、花心的公子哥而已。

    11月，11月梦梦的比赛就会结束了，那时候谁还稀罕你的钱，稀罕你找来的花滑场地，哼！

    女生厕所里，小萱将自己锁在一个小厕。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离开那个舞台，她只知道自己忍受不了他的眼光。

    从遇到他开始，他的蛮不讲理，霸道成性，就种在了她的心里。去他家帮他做家务，他的屋子里总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要打扫的，就是帮他把衣服、袜子丢到洗衣机里那么简单，跟他一起出去吃饭，跟他一起出去四处走走，挣钱挣得很容易，跟吴梦两个人合在一起的钱足够吴梦去韩国参加比赛了，不明白为什么还会在他的执拗下，每个周末继续去他那里帮他做家务，如果说吴梦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想要参加比赛实现自己的梦想话，那么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他的眼光？当他看向那个西藏女孩时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么别扭。这些天和大伙一起去他家里排练歌曲，有说有笑的，很开心。可是为什么刚才听到那个西藏女孩的歌声，自己竟然会慌张？看着他看她的眼神，自己为什么会不高兴？小萱在问自己，有钱人全是坏人，现在自己已经被他惯出了毛病，喜欢去优美的地方欣赏景致，羡慕那些漂亮的房子、汽车，现在的自己只会白日做梦，讨厌、讨厌！田野，带着你的钱走的远远的，带着你的西藏女从我眼前消失，我种萱决不会因为你，难受、掉眼泪，你算什么，只不过是个有钱的、花心的公子哥而已。11月，11月梦梦的比赛就会结束了，那时候谁还稀罕你的钱，稀罕你找来的花滑场地，哼！

    想到这里，小萱掏出了手机，开机拨了个电话号码。嘟．．．嘟．．．

    “喂，萱萱？”

    “老爸，是我，你快来学校接我，我肚子疼。”

    “萱萱，你没事吧？快去校医务室等着，爸现在就打急救中心电话，叫救护车去拉你。”

    “老爸，你可千万别打急救电话，我只是有一点肚子疼，学校又在汇演，我怕影响到别人，才打电话叫你的。你快来吧，别多事。”小萱柳眉倒竖，她明白她那个老爸说的到做的到。

    “萱萱，你快去学校门口，我马上就到。”

    “好的，老爸。”小萱说完，将电话装进口袋，左右听了下没有什么动静，她才打开女厕门，跑出女厕所。

    透过走廊宽大的玻璃窗户，小萱看向大礼堂。对不起，瞳瞳，对不起大家，我现在没办法唱，我已经将歌词都忘了，我不知道怀揣着这样心情的我站在舞台上会有什么差劲的表现，对不起，也许这个时候，逃脱才是最好的。她收回眼神，向长长的走廊一端，通向大门口的地方走去。

    礼堂的后台，小野等人正还在着急的寻找小萱。

    “谁都没有看见她？”小瞳急问道。

    “没有啊！刚才明明还在的！”姚遥急道。

    “笨蛋，跑哪里去了，这时候还乱跑！搞什么？去哪里也不先打个招呼！”小野气急。

    “还有三个节目就轮到咱们了！”穆清音看了眼贴在舞台一侧的节目单，急的直跺脚。

    “给我拿下琴。”小瞳说完，将手里的琴交给姚遥，再次搜寻后台的任何一个角落。厕所没有，化妆间没有，更衣室也没有！哪里都没有小萱的身影。种萱！你到底在哪里？

    桑吉拉姆看着刚才还好好的几个人，忽然间全都乱作一团，不由感到惊讶，出了什么事情，她们乱作一团？

    大礼堂台下，最后排坐着的三位老人正在聊着天。

    “小楚她妈，这孩子真不错，一点都没有怯场的感觉。”陈老太看着秦老太说道。

    “嗯，不错。”秦老太也赞许的点了点头。

    “有了主唱，咱们的小乐团也起个名字吧。”刘老太的话语中隐隐透出欢喜之情。“真难为小楚，天南海北的到处走，这么难得的嗓子都被他发掘出来了。”

    “那孩子，就知道瞎跑，我跟他爸都管不住他，不过看着他每次回来都有收获，我也蛮高兴的，咱们也该给桑吉拉姆找个声乐老师吧，我是真的害怕突然让她唱摇滚，她会抓不住感觉，受其他摇滚乐的影响，把嗓子给毁了。关于咱们小乐队的名字这事，我问过小楚，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办妥，说再等等。”秦老太皱着眉头说。

    “是啊，等这孩子的一切情况稳定下来，咱们给她请个声乐老师。”陈老太也相当同意这个意见。

    “咱们走吧？”刘老太眼见她们这个小乐团的主唱唱完，不想再做停留。

    “嗯。”三位老人站起身，向身后的门口走去。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都异常兴奋，他们两眼发光的盯着五光十色的舞台，早已忘记了这回来大礼堂的主要目的。新生真的是很强。此刻在舞台表演节目的是高一1班的群舞《凤凰飞来》。

    一群女孩子穿着美丽的五彩长裙，在舞台上变换着各种队形，带给台下的观众以视觉上的冲击和美感。与她们轻松自如的神态相反的，则是此刻忙作一团的高一7班。

    “人找到了吗？”主持人急问。

    “还没有！”

    “那你们这个节目还要不要上？”主持人的眉头紧锁，眼睛里尽是不耐烦，这好好的一台戏，前面的每个都不错，不能因为这一个节目就砸了场。

    “当然要上！”姚遥冷冷地看着从大学部调过来充当主持人的女生。

    那女生似乎也生气了，“那你们赶快，马上就到你们高一7的节目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到时候人不到，就别上！总不能我报了幕后你们上去傻呆呆的站着吧。”

    “不用你报幕！我们自己长嘴了，自己会说。”站在一旁一直不吭声的小瞳忽然冷冷的说出一句。

    “好好好！你们自己来！”女主持说完，瞪了小瞳一眼，转身走到一旁，看舞蹈去了。

    桑吉拉姆看着发生的一切，一直在沉默，原来她们的主唱找不到了。她看向田野，那个男生，很高、很帅、很有野性，让她想起了静寂的高原上巍巍耸立的雪山。他眉毛上有穿刺，耳朵上也带着耳钉，这些都让她对他萌生出一种好奇的心情。跟秦大哥，鲁大哥不一样，他们对自己都非常的慈爱，好像兄长一样，而眼前这个感觉很奇怪的男生，他的岁数跟自己差不多，作为同龄人来讲，敏锐的桑吉拉姆在他的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像火一样的东西。

    “怎么办呀？”穆清音急得要哭。

    “要是到你们的节目，她还没有出现，我上，我顶替她，你们伴奏。”小野冷着脸说。

    “你唱什么歌？”小瞳急问。

    “唉，唱什么你们也没有听过，F调的，一会即兴来吧。”小野蹙眉。

    “即兴？那什么时候我进？”穆清音显得异常的紧张。

    “你的钢琴先来，前奏你随便弹，我自己找机会跟进，然后你们跟着我的旋律走。看我的手势，我的手要是不停的绕，意思就是高潮唱完，再来一遍。我的手指尖要是指向谁，那么本小节歌词唱完就由谁即兴来段SOLO过渡，我要是走到小瞳身边，那么意思就是歌曲唱完了，减弱结束。明白没有？”

    “再说一遍，没记住。”清音带着哭腔说。

    看着满脸哭像的穆清音，小野心里直叫：你怎么跟那个笨蛋一样，什么都有说两遍！

    “一开始，你就先随便弹，记住是F调的就行。等到小野唱起来了，咱们就跟着他的旋律即兴发挥，你看小野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那么就是歌曲结束的时候，咱们所有人减弱，记住了？”小瞳看着穆清音问，脸上的表情相当严肃。

    穆清音赶忙点点头。

    “小野，”小瞳叫着小野，“走即兴SOLO，你最好别指钢琴，我怕她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

    “好，你们两个吉他手注意，我的手一指你们，你们两个就开始SOLO，怎么配合你们自己交流，鼓手注意，最后结束的高潮，跟我配合下，玩段技巧。”小野看着她们几个安排道。

    “好！没问题。”上官萦说道。

    众人紧张的盯着节目单，看着一个个演出的学生上去演完后又下来，她们心里急的直冒火。

    “这个人下来，就该咱们了。”清音急道。

    四周环视了下，小瞳说道：“还没有她，小野顶。”

    小野拉着脸，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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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汇演 (4)

﻿    台下恢复了平静，不再像开场时那么热闹了。因为开场的几个节目太精彩，以至于后面的节目虽然不错，质量也很高，却难以再获得更热烈的掌声。

    轮到高一7班的节目了。女支持人并没有上场，她冷冷的站在舞台一侧，看向空空的舞台中心。

    “上！”小瞳冷冷说道。

    小瞳、姚遥手拿着两把一模一样的电吉他SCHECTERC-1SHEDEVIL女妖走上舞台，穆清音则帮着上官萦将架子鼓抬上了舞台后，走到了钢琴琴凳上坐下。台下立刻来了精神，所有人的热情再度膨胀。

    “嘿，快看，女子乐队！”

    “哈哈，真的假的？”

    “看那两个女生背的电吉他，一模一样！”“不会是背着琴出来弹儿歌吧？”

    礼堂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

    小野回头看了眼舞台后方，还是没有小萱的身影，他彻底的失望了，皱了下眉头，他脱掉外衣，拿掉包裹住头发的头巾，将它们顺手放在舞台一侧的音箱上，走上台。

    灯光下，白色的紧身T-shirt，一头银光闪闪的发，立刻引起了轰动！“田野！”

    “快看，是田野！”

    “是呼啸乐队的田野！”“不会吧，他怎么在咱们花开？该不会他也是今年的新生？”

    “拜托，今天是新生汇演，你说呢？”“那平时在学校怎么没见过他？”“估计人家一直藏在教室里，或者根本就没来上课吧！”

    “哪个班的？哪个班的？刚才你们听到报幕说他是哪个班的？”“拜托，你别那么花痴好不好，根本就没有报幕！对了，田野怎么会跟一群女生玩在一起？”“哎呀，这还用说？肯定是新生汇演的关系，为集体利益，老师交待的呗。”

    台底下已经乱成一团，一片唧唧咋咋声。

    “田野，我爱你！”台底下一阵响亮而整齐的口号声传来。

    不用说，听声音就知道是田野护卫队，小野的脸色有些发青。

    桑吉拉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舞台台侧，看向舞台中间的田野。

    他叫田野？桑吉拉姆听着台下女孩子疯狂的叫喊声，再次打量起小野。银色的发，匀称的身材，高挑的个子，尤其是那张脸，冷酷中透着一丝野性，他很吸引人，有种又热又冷的感觉，怪不得那些女孩子会那么喜欢他。

    女主持人站在台侧，张大了嘴巴，虽然刚才她看着这个男生感觉异常的眼熟，可是却总也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谁会想到大名鼎鼎的田野就在自己身旁，会出现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礼堂！异常惊讶的她觉得这个时候正是她该表现的大好时机，她迫不及待的拿着话筒走上舞台。

    走到小野身边，她轻声问：“你们的歌曲名字？”

    小野对她淡淡一笑，说道：“我们的节目，我们自己搞定，我们——自己报歌名。”

    “哦。”女主持人听到小野的回答，相当尴尬，她气恼的走回后台。

    小野拿起手中的话筒说道：“歌曲《你》”。

    话音一落，礼堂里的女生们不用老师、校长、主任再喋喋不休的叫喊她们安静，她们自动的停止了狂喊，掏出了各自的手机对准舞台，台下一静悄悄。

    听着耳边的喧闹声，渐渐停息，小野扭头看向钢琴，等着钢琴的前奏。

    穆清音抬起手，将十指放在钢琴的琴键上。完了！刚才上台前太着急，没有说速度！穆清音一下子愣住了！她脸色苍白，抬头看向小野。

    没有声音？没有钢琴的弹奏声！小野迷惑不解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穆清音，就见她一个劲的冲自己噘着嘴，干嘛？

    眼见歌曲报完了，却还没有听到钢琴的弹奏，小瞳望向正冲小野一个劲努嘴的穆清音，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时候了？玩什么呢？

    清音急得不一般，她使劲的噘着嘴，冲小野说着唇语：速度？速度？

    看着她噘着的嘴巴，小野整个脸涨的通红，她搞什么！

    台底下“哄”的乱套了，响起来无数女生的尖叫与唾骂。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做给她们看吗，那个弹钢琴的女生，在台上一个劲地冲田野努嘴，你当我们全是瞎子吗？

    “弹钢琴的下去！”

    “弹钢琴的下去！”

    “有伤风化呀！”男生们郁闷地看着台下那些近乎要冲上台的女生，这叫有伤风化？那你们刚才喊的什么爱呀死呀的，又算什么？

    大局为重，穆清音不理会台下面的叫嚷声，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野，继续唇语：速度！速度！我晕，你看到我的嘴说出来的话吗？是速度啊？问你速度！

    原本等着看精彩演出的女生们，因为这一幕都显得骚动不安，极其愤怒。林月皱紧眉头看着舞台上的学生们，怎么回事？

    小野暗咬嘴唇，他想走过去对穆清音怒喊，你究竟想怎么玩！他忍住了，看了眼穆清音的眼睛和她翕动的嘴唇，小野将眼神收回来，低垂头看向舞台地板。等一等．．．她的嘴似乎是在对我说些什么！小野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再次扭头看向穆清音，没错，是说话！说的是．．．速度！她在管我要速度，歌曲的速度！小野恍然大悟。

    右手拿着话筒，小野眼盯着清音轻轻的抬高起左手。他的动作优雅之极，像是一位高傲的王子，又像是故事里的天鹅展开了充满奇迹的左翼。舞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银发少年。

    用手臂划着弧线，仿佛是乐队的指挥一样，小野用手臂给出了速度和节拍。

    一阵忧伤、淡雅的曲调自穆清音的指尖流淌出来，一切终于进入了正轨。

    “在星光的照耀下，

    我们在刹那间相遇的地平线照了面，

    给我，这一夜，

    一夜的你的全部的爱。

    在温暖的阳光下，

    我们在彼此间琢磨着命运如何安排，

    给你，我所有，

    害怕你会离开的难耐。”

    小野磁性的声音在礼堂里响起，所有人都在品味着他的歌声，对于喜欢他的人来说，只需要全神贯注的看着他演唱，欣赏他每一个动作，倾听他每一句歌唱，那就是最美好的享受。对那些不喜欢他的人来说，你只需要闭上双眼就可以，因为那样你就能听到传说中，用歌声一样可以诱惑人沉迷的歌者。田野无疑是最棒的，他自然的演唱风格，发自内心的情感交流，都证明了在舞台上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只要他站在这里，这里就是他的天下。

    小瞳等人随着旋律的进行，悄悄的将伴奏渗入到歌声中，她们一边弹着琴，一边仔细看着小野的手势。姚遥等人同小瞳一样，都异常紧张的跟着小野每一个动作的进行。

    忽然，在唱到“害怕你会离开的难耐”时，小野做出了一个将手臂抬起的动作。

    下面是高潮，他要进入全曲的高潮！小瞳、姚遥、上官萦及穆清音在那一刻，脑海里都清晰的呈现出这首从没有听过的歌，下面的乐曲轮廓。

    随着小瞳手里吉他的一声嚣叫，小野一边跺脚一边唱出了歌曲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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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汇演 (5)

﻿    将手指指向舞台下，小野高亢的唱着：

    “你听见了吗？我为你还在跳动的心，

    那一页一页的情话，像你缠绕指间的长发，

    写不尽，理还乱，你似有似无的身影。

    你看见了吗？我为你日已苍老的鬓，

    那一丝一丝的白发，是我爱你无悔的挣扎，

    你听，你看，我疯狂的染血的

    ——相思。”

    随着高潮的唱响，所有的心都飞扬起来，当小野的歌词唱到相思时，竟然是将这两个字高高挑起，以真假声的完美吟唱，让现场的每一个的心都悬在了半空中。

    桑吉拉姆看着小野，目光里全是感动，太棒了，那种感觉就好象是大雪崩来临前的感觉，而那两个高高扬起的字——相思，似乎就是引发雪崩的前奏。

    高音结束之际，小野伸出手指指向吉他手，承接着那个高音，大雪崩终于来了。小瞳、姚遥、上官萦、穆清音似乎感觉到了一种力量，她们奏响了最激昂的音符。

    两部电吉他奏出两股高音，化作雪崩时从山顶急泻而下的雪龙，向在座所有人迎面扑来，每一个人都被这两股雪龙震惊、冻结、凝固，他们张大嘴巴，瞪大双眼，这一刻似乎就连时间也被凝结。

    吉他声、鼓声、钢琴琴键声形成了花开学院礼堂演出以来，最大的一场音乐风暴，它将每个人的神经挑到极限，让每个人的信仰冻结，在这一刻，舞台上的人才是这场演出的主导者。这就是力量，这就是默契，这就是来自于她们每个人心目中的那一点灵犀相通。

    在两股雪龙愤怒的咆哮声中，小野再次唱起歌词，将整首乐曲把握的恰到好处，难以让人相信他们这是第一次演出，第一次合作，这一切全是临场发挥。

    “在星光的照耀下，

    我们在刹那间相遇的地平线照了面，

    给我，这一夜，

    一夜的你的全部的爱。

    在温暖的阳光下，

    我们在彼此间琢磨着命运如何安排，

    给你，我所有，

    害怕你会离开的难耐。

    你听见了吗？我为你还在跳动的心，

    那一页一页的情话，像你缠绕指间的长发，

    写不尽，理还乱，你似有似无的身影。

    你看见了吗？我为你日已苍老的鬓，

    那一丝一丝的白发，是我爱你无悔的挣扎，

    你听，你看，我疯狂的染血的伤口。

    你听见了吗？我为你还在跳动的心，

    那一页一页的情话，是你缠绕指间的长发，

    写不尽，理还乱，你似有似无的身影。

    你看见了吗？我为你日已苍老的鬓，

    那一丝一丝的白发，有我爱你无悔的挣扎，

    你听，你看，我疯狂的染血的相思。”

    在歌声中小野看向上官萦，上官萦立刻会意，两只手玩起了鼓花，单用右脚去踩响铿锵有力的鼓点，配合着小野的高潮重唱，上官萦一路滚奏跟了下来，眼看着小野慢慢走向小瞳，再次扬起他的左手，众人立刻会意，在他左手徐徐下降的同时，所有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啊！”在一片静谧声中，不知道是谁先叫喊了起来。这一声简直就是催化剂，引来了更多的喊声。

    “田野！爱你！”

    “我不活了，我只要田野．．．”

    “弹吉它的女孩我爱你！有男朋友吗？”

    “打鼓的妹妹！嫁给我吧。”

    台底下彻底乱了，整个礼堂混乱无比，一阵喊声。老校长、众位老师全都站起身来，一个劲的劝慰学生：安静、保持安静，可是情况还是异常的混乱，礼堂里的学生们，已经控制不住他们躁动的情绪了。

    康炫怒气冲冲的溜进后台，他看到一个手拿小提琴，坐在后台准备演出的男生，忙走过去说道：“同学，小提琴借我用下行吗？”

    “不行！我没有把琴借给别人的习惯。”“用下你的小提琴，我给你200块钱的补偿？”康炫的眼中全是怒火。

    男生看着康炫，没有任何反应。

    “300？”康炫又问。

    “行！小心点！”男生马上同意了。这笔买卖真合算，这人用一会就给我300块钱，赚了。

    “跟我来。”康炫边说边向女主持人走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姓田的，你太出风头了，气死我了，你是第二，你这辈子在我面前永远是第二，别想踩到我的头上来！我康炫决不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底下过的有声有色，有滋有味！

    站在女主持人跟前，康炫说道：“麻烦，报下幕，高一7，康炫小提琴演奏《云雀》。”

    “对不起，没有你的节目，而且下一个也不是你！”女主持人没好气地说道，她还在生气刚才被高一7班惹恼的事。

    “你报不报？”康炫瞪大眼睛问向女主持。

    “不报！怎么样。”女主持人也瞪着康炫回答道，你们高一7班还了不得了，跟谁说话呢？这么冲！

    “我叫你不报！”康炫说完，两手一伸，掐向女主持人光洁的脖子。

    “救．．．命．．．”被掐着脖子的女主持翻着眼睛，困难的喊道。后台上的人看到，都忙着跑过来帮她拉开康炫。

    你这个臭女人！都这时候了还逼我，我康炫永远都是最棒的，谁也甭想比过我，谁也甭想在我眼前发光发亮！眼见众人将他和女主持拉开，康炫心里怒道：这回便宜了你。然后转头看向那个拿着小提琴的男生。

    “同学，小提琴你拿去，随便用，不要钱。”男生哆哆嗦嗦的将小提琴递给康炫。

    尽管此时的他这么慷慨，康炫还是没有领他的情，他瞪了男生一眼，拿着小提琴走上舞台。

    “小提琴独奏《云雀》。高一7，康炫。”康炫学着田野自个报幕。

    “下去！下去！”

    “我们要田野！我们要摇滚！”

    “快下去吧！”

    台底下全是起哄声。

    愤怒地盯着台底下这群没有理智的人，康炫将琴弓放在了琴弦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摇滚，全给我闪一边去，你们这些个俗人，今天我就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高雅音乐，什么叫做真正的艺术。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大礼堂中飘荡起来，明快欢腾的旋律让原本狂躁的大礼堂渐渐安静了些。康炫认真而又严肃地拉着小提琴，这可是罗马尼亚作曲家旦尼库独具特色的作品，尤其是高音E弦上的颤音，将小提琴技巧发挥到淋漓尽致的颤音技巧，开始在康炫的手指尖下奏响。

    “嗵。”一个东西飞过来，正砸在康炫的小提琴上，使的原本流畅的乐曲忽然停顿下来。大礼堂的学生们都抬高脖子看向舞台，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康炫的脚底下多了只高跟鞋。

    康炫向高跟鞋丢过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刚才被他掐住脖子的女主持人，好不容易缓过劲后，对他采取的报复。你这个俗人！你这个臭婆娘！你知道我拉的这是什么吗？云雀啊！多么经典的曲目就毁在你的鞋子之下，我饶不了你！愤怒的康炫将小提琴丢在地上，向女主持人冲了过去。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从舞台后方传出，伴随着那记高音，一个神情萎靡的男生慢慢地走到被扔在舞台上的小提琴跟前，抱起小提琴哭喊道：“我的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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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解散

﻿    新生汇演结束，高一7班名声大噪。

    一向以主动出击为主的泡妞四人组，一反常态，唱起了高调，改称：被妞泡四人组。究其改名原因，是每天开始都会有些女生故意从高一7班的门前经过，看着他们四人尖声高叫：B-BOY！于是骄傲的四人组一改往日的战略方针，改主动为被动，转泡妞为被泡，等待着女生们的垂爱。

    小野与小瞳等人的节目可以说是这次新生汇演的亮点，轰动了整个校园，他们无疑为班级赢得了荣誉，更让大学部与高中部的高年级学生对今年的新生刮目相看。

    康炫的演出是失败的，相当轰动的失败。在舞台后台追逐着光着脚跑的女主持，华丽的上演了一幕：惊声尖叫。介于性质的恶劣，本来已经迎来了消减两个叉的高一7，险些变成划去一叉的结果。好在大学部的音乐系老师，特地跑到高中部来，向校长、老师们解释他当时演奏的那首曲子的难度及意义，在大学部老师的开脱下，也考虑他是为了集体的荣誉急于表演这种情况，高一7班在9月中旬的汇演中，顺利地减掉了两个叉，这个结果大大鼓舞了高一7班的士气。

    原来，减叉就是这么容易。

    小萱一连三天都没有来学校，她的父母亲给老师打了电话，给她请了病假，说她的身体不舒服。可是身体不舒服也该联系下才对，小瞳等人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给小萱，电话的提示音几乎全是：对方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这让妖乐队的成员非常生气。

    妖乐队的事情还没完，呼啸乐队却出了事。警察忽然出现在学校，在跟学校领导协商后，带走了田野。

    高一7的学生们询问老校长后才知道，呼啸乐队的两位吉他手因吸毒被抓，其他成员还被控酒后强奸，田野被带走是协助警方调查。

    警察局里，田野只字未提，对乐队成员的所有事情概不作答。他的父母随后来到警察局，在了解情况后，将他领走。他被父亲强制性的带到中泰医院进行血检。虽然检查后他的各项情况都很正常，父亲的这种举动却彻底的激怒了他，他在中泰医院摔坏了医检室的一些用品借此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愤怒的从父亲身边离去。

    “小野！小野！”他的母亲在他身后拼命呼喊，却未能阻止住这个宝贝儿子离开的步伐。

    介于事情的恶劣性，小野的父亲就此事，提前关照了一些新闻媒体机构，但是第二天早上，市区内还是出现了不少关于呼啸乐队的新闻。

    呼啸乐队解散。所属经纪公司已全面解除与各队员的合约。

    呼啸乐队成员涉嫌吸毒、强奸案，乐队被所属公司天空强制解散。

    呼啸成员被抓，主唱面临重组。

    乐团新霸主呼啸解散，谁来接掌王位。

    这些大报、小报生意相当火爆，满大街都是这一类报纸，小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心里倍受打击，偏又收到他母亲发过来的信息：小野，爸爸对这次的事情非常生气，不许你再玩乐队，你先乖乖地待一阵子，等你爸爸消了气，咱们再考虑乐队的事。面对社会、家庭的双重压力，小野即愤怒又无奈，为了躲开校门口那些讨厌的记者，他跟老校长请了几天假，成天躲在他的小别墅内。

    卧室的墙上贴满了被放大的小萱照片，看着那一张张甜美的脸，小野打心眼里希望这个时候她能陪在自己身边。他拿起电话拨打着她的号码，还是老样子，三天了，她的电话还是那句话：您所拨打的用户未开机或不在服务区。

    “嘟．．．嘟．．．”他的手机响了。小野皱皱眉，会是谁打来的呢．．．不管是谁，肯定不会是她。

    拿起电话，小野问道：“谁？”

    “怎么不来学校？”

    “小瞳？”小野有些惊讶。

    “是我。我知道你们乐队出事了，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小瞳问完这句话，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传出沉重的叹气声，“小瞳，她去学校了吗？”

    “没。”

    “都两三天了她还没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没去看看？”虽然对小萱不辞而别的做法很生气，小野心里却还是在担心她。

    “去也要能看见人才行，电话都联系不上，去哪里？”小瞳极为不满的说道，“对了，那个西藏女孩这两天有问起你，今天还打听你的电话和住址呢。”

    “哦，有什么事情吗？”小野问。

    “不知道。”小瞳回答道，然后紧接着说道，“对了，那天汇演你唱的那首《你》，是你们乐队的新歌吗？”

    小野苦笑了声回答道：“不是，是我自己新写的歌曲。”

    “准备出吗？”小瞳问。

    “怎么出？人都被抓了！”

    “要是我们帮你呢？”小瞳问道。

    小瞳的话让小野的眼神为之一亮。小野问道：“真的？你们还能安排出时间帮我做新歌？那妖乐队怎么办？”

    “搁浅了。她叫吴梦带话来，说她身体不好，不想再额外增加什么负担，叫我们另换主唱。”

    小野听小瞳说完，不由骂道：“这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

    “我哪知道！”电话那端传来小瞳的声音，听她的口气，似乎也很生气。

    小野想了想说道：“那么这样好了，先帮我做新歌，把乐队扯起来再说，其他的事情以后慢慢解决。我去跟我妈说，就说我要出新专辑，乐队需要排练，叫她在公司里给安排个排练室。”

    “那样最好。”小瞳说道，“小野，就先这样吧，放学了，我去找吴梦问些种萱的事。”

    “好，电话联系。”小野说完挂上电话。

    高一7班的教室里，看着拿起书包正要离开的吴梦，小瞳叫住了她。

    “吴梦，种萱这么久都没有来学校，她到底怎么样？”

    看着小瞳，吴梦说道：“她最近有些心事，情绪也不太好，我想过几天就好了。小瞳，乐队的情况怎么样？”

    小瞳看了眼这个跟小萱平时相当要好的女孩说道：“能怎么样，搁浅了，她一句话就把我们大家给甩在这里，不闻不问，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我也觉得她最近有点奇怪，可能是前两天演出时突然肚子疼，临时跑开，给大家造成不便，觉得对不起大家，所以才这么说的吧。”吴梦说道。

    “相信我，绝对不是那么回事！”小瞳冷冷地说，“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更应该早点回到乐队里来，弥补她的过失，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句另换主唱。好好的，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别扭。”

    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小瞳，吴梦说道：“小瞳，其实你写的那首歌，小萱很喜欢，她也很认真的在练习，这几天我去找她，她虽然说不想唱歌，可还会时不时地哼起那首歌，我觉得她内心里也是很想唱歌的。”

    “那天她真的是肚子疼？”小瞳盯着吴梦的眼睛问道。

    看着小瞳凌厉的眼神，吴梦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问过她，她不回答，不过偶尔聊天时，总感觉她似乎很害怕那个西藏女孩。”

    “哦？”小瞳诧异。

    “她说那个西藏女孩唱歌唱得好，跟她比起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行。”

    “啪”小瞳拍响了桌子，气愤地说道：“这个笨蛋，我就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小瞳，小萱的手机里录下了桑吉拉姆那天演唱的歌，她这几天天天再听，情绪波动的非常厉害，她是我的好朋友，咱们两个实打实的说，小萱真的能担任主唱吗？如果只是随便玩玩，那就别在强迫她了，我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成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吴梦说道。

    “她的乐感很好，要说担任主唱，她唯一缺少的就是经验和技巧，跟桑吉拉姆比起来，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看点，桑吉拉姆的歌声非常的稳重、大气，声音高亢嘹亮，表达歌曲很有感情，就好像是一位首领。她的这些优点都是小萱比不了的，但是我还是看好小萱，她的嗓音才是我最想要的。”

    “为什么？”小瞳的话让吴梦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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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回归

﻿    “小萱的声音让人很难把握，就连我都说不准。她的声音高的时候高到连歌唱家惊惧的高音都能轻易的一跃而上，我原以为这就是我对她的全部了解，当初找她来做乐队主唱，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前一阵子我们排练时，有一次她躲开大家低声唱歌记歌词，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她的最低音在小字组与大字组间徘徊，这对于一个能唱高音的人来讲，简直就不可思议，她的音域究竟有多宽，我也被她搞糊涂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这样的嗓音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还有就是她的音色，一点都不做作，自然、纯净，虽然目前没有什么震慑人的气势，但却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可望而不可及。她唱歌时常常给我一种错觉，就好像唱歌的是个还没有苏醒过来的天使，我真的很想尝试让这种声音去唱属于我们自己的歌。我珍惜她，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

    听完小瞳的话，吴梦挨在小瞳身边坐下，她脸上挂满笑意说道：“这家伙原来这么厉害。”用手肘轻轻碰了下小瞳，吴梦说道：“小瞳，咱们把她拉回来。”

    “她现在那种情绪怎么说？”

    “我有办法，这件事交给我！”吴梦相当有把握的说道，“不过要委屈你们帮我个忙。”

    “什么意思？”

    “过几天我就要去韩国参加直排轮的比赛了，能赶在我走之前把那首你们的新歌《月伤》做好吗？我想当比赛时的背景音乐用。”

    明白了吴梦的意思，小瞳点点头说，“录音、伴奏都没有问题，只要你能说服小萱，让她尽快回来排练，那么在你去韩国比赛前将歌曲交给你，我想没什么问题。”

    “好，小萱那里交给我，我这去她家。”

    寻思了下，小瞳说道：“一起去吧。”

    吴梦点点头，两人起身，向校外走去。一路来到小萱家，吴梦按响了小萱家的门铃。

    听到门铃响，小萱悄悄走到门口，从猫眼看出去，是吴梦和小瞳，她犹豫了下还是打开了家门。

    吴梦、小瞳走进屋，看了眼整齐的屋子，吴梦笑道：“看来身体不舒服也有优点，起码零食吃的少，房间干净。”

    “你这家伙来看我还是打趣我的？”

    “身体还没好？肚子还疼？”吴梦笑道。将吴梦、小瞳领进自己的房间，小萱拿了两厅可乐递给两人。

    “身体好些了？”小瞳接过可乐问道。

    小萱点点头，“好了，明天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明天可一定要来学校，下午集体去疾风。”吴梦说道。

    “怎么？去疾风干吗？”

    “明天是日本和道流空手道代表团来我市的交流赛，会场定在疾风学院，咱们班的周苍若要去参加，林老师说事关咱们花开和高一7的荣誉，要大家明天都去给苍若鼓劲去。”

    “那一定要去！”小萱立刻来了精神。

    “除了这事，还有件事要你帮忙。”吴梦说道。

    小萱皱皱眉问道：“帮忙？我能帮什么忙？”

    “还记得我要去韩国参加比赛的事情吗？”吴梦问。

    小萱点点头。

    吴梦低头说道：“我一个人去比赛，心里害怕紧张，没有你们陪在身边，我怕出现失误什么的，所以我想用你的歌做背景音乐。”

    小萱看着吴梦愣愣地说：“拿我的歌做背景音乐？我没有什么歌啊，梦梦．．．”

    “就是你们妖乐队排练的那首阿拉伯风格的歌曲，你跟我说过，是叫《月伤》对吧，我总听你哼，很喜欢那首歌的曲调。”吴梦说道。

    小萱尴尬的看了看小瞳，又看了看吴梦说道：“我没有唱了，我已经退出乐团，我——唱不了。”

    “你怎么唱不了？”小瞳看着小萱问道。

    “我，我就是唱不了。我又没学过唱歌，唱得也不好听．．．”小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小瞳打断，“谁说你唱的不好听？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别人说的？”

    小萱沉默不语。

    “什么事还没有做，就先给自己找借口，这就是你吗？”小瞳看着小萱说，小萱听着小瞳的话，沉默无语。

    察觉到气氛的尴尬，吴梦忙说道：“小萱，我这次去韩国比赛，代表的不仅仅是咱们高一7，花开，还代表祖国，先不管比赛成绩会如何，我只想尽全力去完成比赛，对我来说能参加比赛就是一个很美好的梦了，即使不能取得名次，我也非常高兴，比赛对我来说是收获最丰盛的事情。不过我也会有顾虑，动作会不会失误，音乐能不能帮助我全力发挥，每一个细节都决定着我是否能够成功。你唱得那首《月伤》我很喜欢，我想这次去韩国比赛，就用那首歌做背景音乐，即使你们不在我身边，有你们演唱的歌曲陪着我，我想我也会干劲十足的。”

    吴梦说完后，屋子里又是一阵沉寂。

    过了一会，小萱狼狈的抬起头，看着吴梦说：“对不起，梦梦，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我已经跟乐队说了退出的话，我不能再去对她们要求什么。”

    “帮不帮吴梦，只要你一句话就能决定，回不回乐队，对你来说就是那么难说出口的事情？”小瞳再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看着小萱教训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根本就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那天我把歌词全忘光了。”小萱突然冒出一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也想上去试试，听着那个西藏女孩唱歌，觉得心里很难受，总担心自己上去会不会唱错，会不会不如她，会不会让人笑话，后来再想歌词，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连歌唱家也难免会有忘词的时候，更别提你了。你忘了词这很正常，这是你给自己的心理压力太大的缘故。种萱，我从没奢望你能唱的很好，能比任何人都强，我只希望你能尽力去做就行，只要你尽全力了，就算唱不好，也没有关系。干吗要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和眼光呢？吴梦现在做的就很好，她在为自己的梦努力奋斗，不管是输是赢，起码自己都争取过。你呢？却因为别人的强大就选择逃避，连最起码的战斗都不愿去尝试，胆小鬼！”

    吴梦看着落寞的小萱，说道：“我们要得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们在为自己生活，不是为别人生活，别人怎么说你，怎么看你，都无所谓，你，就生活在你的心中。懂了吗？”

    小萱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没来学校，好几个女生都跑来咱们班里找我，想要充当女主唱。那位置我还给你预留着呢，你到底什么想法，表个态。”小瞳说道。

    小萱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看向小瞳，话还没说，眉头先抽到一起。见她这副模样，小瞳将袖子撸了起来。

    “小瞳怎么了？”吴梦不解。

    “她敢说不回乐队做主唱，我先扁她一顿。”

    “我回！”小萱大声喊道。不是因为小瞳说要扁她这句话才答应的，在她不好意思说想回乐团继续唱歌时，小瞳给了她一个再好不过的台阶下，能交到这样的朋友让她内心激动不已。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然后“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三人动手在厨房的冰箱里找了些熟食，做了顿简单的饭菜一起吃着，小萱与小瞳之间稚嫩的友谊终于发了芽。

    晚饭后小瞳回到家，才发现家里有客人，是秦楚。

    小瞳用相当惊讶的目光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中的秦楚。

    “瞳瞳，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个人找你。”萧青翼笑着说。

    “够了，师傅，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秦楚不满地看着萧青翼说道。

    小瞳看着萧青翼又看了看秦楚，诧异的站在客厅中。

    师傅，他管我老爸叫师傅，难道．．．

    看着小瞳，萧青翼犹豫了下，摸摸下巴说道：“秦楚，他很久以前是我的学生。”

    听得很明白了，原来他真是臭老爹的学生，原来这么多年臭老爹一直都在瞒着我。小瞳紧锁眉头说道：“哦，你们聊，我去练．．．看书。”秦楚的突然出现让小瞳不知道该说什么。

    “陪你师兄先聊聊，爸下楼去买包烟。”萧青翼说道。

    “爸，我去买吧，你们聊。”小瞳急道，她有些害怕独自面对秦楚。毕竟他是她崇拜的神话，此刻他竟然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这太意外了，让小瞳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你去容易买到假烟，还是老爸自己去，对了，你不是想跟你师兄比琴吗？正好你们两个聊聊。”萧青翼说完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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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应战

﻿    小瞳看向秦楚，秦楚也在看着她，两人对视后都是腼腆的一笑。记得第一次相遇是在雨中，那时秦楚并不知道小瞳，而小瞳却认识大名鼎鼎的秦楚，那天他们也是这么互相对望着。客厅里的气氛相当尴尬。看了眼桌子上喝空的啤酒罐，小瞳转身走到冰箱前，拿出厅啤酒，放在秦楚面前。

    “谢谢。”一声又轻又浅的道谢声在屋里响起。

    耳听着他异常轻柔的话语，小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想象中的秦楚相当高傲、张狂、不可一世，这么温柔，这么有礼貌，真的是他吗？小瞳抬头看向秦楚，确定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的确是他，传说中的秦楚。

    “乐队怎么样了？是不是打算跟田野合作？”秦楚眼见小瞳看向自己，不由微笑着问。

    小瞳诧异的看着秦楚，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要跟田野合作的事？

    看着小瞳惊讶的眼神，秦楚说道：“桑吉拉姆跟我说，学校里新生组了个女子乐队，非常棒，她把你们那天演唱的歌曲拿手机录了下来，我听了，确定其中的吉他手有一个肯定是你。乐队很棒，是打算要跟田野一起合作？”

    “不完全是。我们是同班同学，现在呼啸解散了，田野的新歌没办法完成，我想帮他完成他的新专辑。对乐队来说，也没什么坏处，既可以一起练习，增加相互间的默契，又可以解决学费的问题。”

    “学费方面有困难？”秦楚问道。

    摇摇头，小瞳说道：“没有，只是想着自己已经长大了，想自己挣钱来交学费，不再花父母的钱。”

    秦楚笑了笑，又说道：“田野歌唱的非常好，你们组成一个乐队按理说应该很棒，不过我以前打电话给师傅，听他谈起你时，说的却是你想组女子乐队呢，可惜了桑吉拉姆。”

    听秦楚这么一说，小瞳瞪大了双眼，什么意思？她不解地问：“怎么会可惜了桑吉拉姆？”

    “我听师傅说你想要作女子乐队，一个好的乐队除了要有好乐手外，还要有好的主唱。我就想起了去西藏时遇见的桑吉拉姆，正巧她也很想来大城市读书学习，我就把她接来，本来是想让她去你乐队做主唱的。”秦楚说道。

    小瞳咬了下嘴唇，想了想说道：“谢谢你，不过我们乐队有自己的女主唱了，跟桑吉拉姆比起来，我更喜欢她。”

    秦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小师妹，那张小脸很倔强，她的意思是在说她们自己有个女主唱，她们的主唱比桑吉拉姆还要棒？那么为什么那天上场演出的不是她们自己的主唱，而是田野？

    “桑吉拉姆不好吗？”秦楚试探性的问道。

    “她很好，她的声音很有特色，很不错，如果没有遇到我们乐队的现任主唱，我想我一定会选择她。”小瞳说道，“现在，我的感觉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她不是桑吉拉姆。”

    “她是谁没关系，最要紧的就是，她一定要有资格配得上你的这把琴。”秦楚说道。

    听着他的话，小瞳点点头。

    “三年后，你打算怎么赢我？”秦楚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

    “我不知道。”小瞳看着秦楚，实话实说。

    “我已经收到了你的挑战书，我会全力应战的，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师妹就手下留情，反而会因为这层原因，认真的跟你比个高低，我是个对任何事情都认真的人，在琴上更不想输给任何人。小瞳，有句话我很想问你，为什么你会选择找我和元浩比琴？”

    小瞳低着头叹了口气，轻声说道：“陪我长大的是所有关于乐器乐手的传说和故事，其中有MichaelAngelo，也有你和鲁元浩的故事，我羡慕你们可以成为传说，我也想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传说。”

    “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传说了，知道吗，圈里人怎么称呼你，他们称你为快手瞳。你跟元浩比琴的片断早已经被人传到了网上。总会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你，你是谁。”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传说。”小瞳抬头看着秦楚说道，她黑黑的眼眸里燃烧着一股热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知道那些传说不是我最想要的．．．”

    看着她的任性，看着她的执著，看着她不愿说出的理想，秦楚轻轻叹了口气，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递给小瞳，说道：“把你的电话输到我的手机上。”

    接过电话，小瞳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把电话递还给秦楚，秦楚接过电话，随手按下了小瞳的号码，嘟．．．小瞳的电话响了，秦楚也在此刻挂掉了电话。

    “把我的电话号码存起来，以后有事打给我。你还要上学，我先走了，估计能在楼下碰到师傅，我去跟师傅打个招呼。”秦楚说完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衣，走出小瞳的家门。

    看着秦楚离开，小瞳长长呼出口气，压在自己心头巨大、无形的压力终于消失了。秦楚，三年后，我拿什么跟你比？小瞳呆坐在沙发上发愣。

    第二天，疾风学院的体育馆内，坐着很多穿戴整齐、干净的学生。体育馆中间的场地已经收好干净妥当，一会将会在场地上举行中日校园空手道交流赛。疾风大学部和高中部的选手都在紧张的练习着。一旁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些正在休息的日本选手，他们聚精会神的看着疾风选手们的一举一动。

    “那个男生很强，他的脚非常快！”两个挨在一起的日本队员其中一人低声说道。

    “恩，要小心，要压制住他的速度。”

    “仔细看，他踢腿的角度很高，他踢腿时就是结束战斗的最佳时刻。”日本队员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也是这么想。”另一人答道。

    疾风体育馆的大厅，一群神情萎靡、衣服穿着随意的学生走了进来，林月看了眼高一7班的学生们，又看了眼进进出出衣着干净、神采奕奕的疾风学生，不由长叹出一口气。你们这群家伙，看看人家，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疾风，学校的教学楼安静、明亮，学生们彬彬有礼，穿戴整齐。唉，你们要是有疾风的学生一半出息就好了。

    林月看着自己班上的学生们开始训话：“由于身体的原因，老校长今天不能来看周苍若同学的比赛，这里就全权交由我负责。同学们你们要有点生气活力好不好？看看人家学校的学生一个个神采飞扬，再看看你们无精打采的，让人家看笑话。每个人都把头抬起来，你们现在代表的是花开学院。”

    看了眼虽然抬起头，却还是一副懒散神情的学生们，林月彻底认输了。

    “现在所有同学都拿出你们的通讯工具，全部关掉。我不希望一会在比赛的会场内听到我们花开学生的手机响，或者其他东西乱叫个不停，这是最起码应该注意的。还有那些喝饮料吃零食，嚼口香糖的同学们，立刻把你们的食物和口香糖清理干净，进入会场内绝对不可饮食、吸烟、嚼口香糖。女同学也要注意了，不许在会场内拿出化妆镜或者化妆什么的，比赛是一项严肃的事情，你们要认真的对待。”

    看着学生们将饮料零食收回书包，把口香糖扔进垃圾桶，林月松了口气，但愿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好了，现在我们进入体育馆。”林月说完，领着学生们一起走进疾风礼堂。

    一阵稀里哗啦的脚步声传来，会场里坐着的人都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一群身穿花开学院校服的学生走了进来。

    日本学生们看了眼刚进来的这群学生，锁紧眉头，说道：“好吵。”

    礼堂里的学生都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花开的？他们来干嘛？”“好像有他们的学生也参加这次的交流赛。”

    “他们来比赛，不如直接叫他们去打架好了。”

    “呵呵，小点声。”

    在一群异样的目光中，高一7班坐在了场馆中为他们预留好的座位上。

    “苍若，你去换下衣服。”林月看着场地中换好道服的学生们，忙提醒要出赛的周苍若。

    “嗯。”周苍若背起书包，看了眼会场两头的更衣室，很麻烦要找人问哪个是女生用的，看了眼场地上少的不能再少的女队员，周苍若寻思了下，走出礼堂，找女厕所换道服去了。相当利索的换完衣服，苍若将换下的衣服塞回书包，背起书包重又走回会场。

    “晕，那个女生系的是茶带。”

    “她懂不懂规则？胡乱系，花开的学生真够丢人的。”

    “又要让人看笑话了。好在她是花开的，不是咱们疾风的，要不说出去多丢人。”

    听着耳边传来的风言风语，苍若置之不理，疾风，疾风有什么牛的，一个个进了疾风，眼睛就长在头顶上了，今天就叫你们疾风的开开眼，长长见识。

    随着几位中年人登场，拉开了此次交流赛的序幕。

    “各位老师同学们，下午好。和道流交流比赛现在正式开始。为了这次比赛的公正进行，此次交流赛我们请来了旭东体育会所的国家级裁判曲远先生，由他来担任比赛的裁判。”一阵掌声之后，曲远出现在场地中央。

    曲伯伯！周苍若心里暗叫不妙，曲伯伯总是和老爸在一起的，难道老爸也来看这场比赛了？她向前排的座位望去，第一排坐着的人里，出现了她父亲周孝贤的背影。

    老爸！看着父亲的出现，周苍若大吃一惊。她老爸从不许她参加任何比赛，所以这次的比赛是她偷着参加的，没有跟家里人打过招呼。眼见老爸也来看比赛，周苍若不由心里打起鼓来，完了，今天回家有的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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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加赛

﻿    疾风的校长暗自叹了口气，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本来战况不应该会有这么惨，由于时间调整变更的缘故，再加上校方决策失误，疾风的好手大部分被招去集训，准备参加全国比赛，学校里空手道部，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虚壳。

    抱着侥幸心理，原以为没被国家赛选拔上的学生，足以能应付这次的交流赛，现在他明白了，他太低估对手了。

    看了眼手中的出场名单，已经再没有疾风的学生，最后的两场比赛是安排花开学院的学生出赛，看了眼衣冠不整、杂乱无章的花开学院，疾风校长叹了口气：输了！

    没想到疾风学院输掉比赛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手上。

    两个男生出现在赛场上。相互行礼喊道：“osu！”

    大礼堂立刻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场上比赛的队员。和道流不愧是在日本的大学和学校中流传的空手道流派的一支，学生当中强者济济，更有作为空手道格斗新秀崛起的日本大学特招生，年仅18岁的真田玉敏。

    人才济济的疾风第一次感到头疼，本来安排在10月初的赛事，由于时间调整，改在九月下旬，而疾风的强手们都因要参加全国大赛，而被抽调出去集训，要到原本计划的10月初才能归校，现在代表学校参赛的学生都因年纪及段位的差距，拉大了比赛的优劣势。

    比赛一开始，和道流就连赢两场，虽然疾风在后来扳回两局，士气上还是受到了影响。七场比赛后，双方的比赛分数是4：3，和道流领先一局。

    身材高大的疾风大学部代表林阳上场，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一局。拿下这一句就可以打平，后面出场的再没有疾风的学生了，只要打平，疾风就不算输。看着对面站着的日本选手，林阳低头喊道：“osu！”

    “osu！”对方也是低头一声回应，然后两人四目相交，都在寻找着对方的弱点。忽然间两人都发出攻势，出拳有如闪电，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一招。招式未停歇，林阳一记扫脚袭向对方。对方巧妙的闪开，两人又回至胶着状。林阳心急不能立刻拿下对方，不由使出了二段跳踢，他的对手抓住这一刻，看着他高高踢起的脚，在他还未回脚之前，飞快抓住他的脚，反守为攻，将他击倒。

    “啪啪啪”的掌声传来，日方队员鼓起掌来。

    由于比赛是学校安排的，校方出于对参赛学生身体安全的考虑，所以改比赛规则为两分钟之内最先击倒对方的为胜，这样林阳就输掉了这一场比赛。

    真田玉敏看着垂头丧气走下场的林阳，皱皱眉头叹了口气，难道我不用出场了？

    场上的比分被拉开，现在日本队以5：3领先两场。

    疾风的校长暗自叹了口气，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本来战况不应该会有这么惨，由于时间调整变更的缘故，再加上校方决策失误，疾风的好手大部分被招去集训，准备参加全国比赛，学校里空手道部，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虚壳。抱着侥幸心理，原以为没被国家赛选拔上的学生，足以能应付这次的交流赛，现在他明白了，他太低估对手了。看了眼手中的出场名单，已经再没有疾风的学生，最后的两场比赛是安排花开学院的学生出赛，看了眼衣冠不整、杂乱无章的花开学院，疾风校长叹了口气：输了！没想到疾风学院输掉比赛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手上。

    体育馆内相当安静。疾风的学生们都抿住了嘴巴，这次比赛输了，我们疾风学院竟然在自己的地盘输掉了比赛。林阳在休息室用毛巾包着脸，不住地哽咽着，都怪自己太心急了，输了比赛，等学校被选拔出去的学长们回来，自己有什么脸见他们。

    “下一组比赛，小林泉子对周苍若。”

    周苍若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低头走上赛场。日本队员见上场的是个女生，不由都皱了皱眉，有的甚至想开始收拾背包。周孝贤原本一直铁青的脸在看到女儿出场后，才稍微缓和了些。

    周苍若不敢抬头，耳边听到日方小林泉子的“osu！”后，自己也低声说道：“osu！”

    “有没搞错，都没有斗志！”茅冲相当不满的坐在座位上发言。

    “你闭嘴，有本事你上去打！”一声厉喝在耳边响起，众人望去，正是“病”好回班的小萱。

    瞪了一眼茅冲，小萱收回眼神看向赛场，苍若，加油！

    小林泉子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场地中间的周苍若，拿下这局，比赛就结束了，这次交流也圆满完成了。她寻找着周苍若的弱点，可是周苍若却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只是用眼睛盯着小林泉子。小林泉子朝苍若冲了过来，苍若眼睛仔细的盯着她前行的身体，寻找着出击的轨迹。

    “啪。”随着小林泉子倒地的声音响起，苍若以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结束了这轮比赛。

    真田玉敏“唰”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盯着周苍若，她出腿的速度太快了，她在读泉子的速度吗？寻找速度间不能连贯的空隙给出致命一击？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看着系着茶带的周苍若，真田玉敏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泉子和她等级相差太多，她才能轻而易举的击倒泉子的。

    掌声响起，疾风的学生几乎不相信自己的双眼。只是一脚，她只用了一脚就解决了日方的代表！

    代表疾风出赛的队员们眼见扳平了一局，都是欣喜若狂，还有一场比赛，只要这个小妹妹能够打赢就平了。看着对方派上场的正是刚才赢了林阳的男生，他们兴奋的脸上又多了抹淡淡的忧虑。

    高一7的掌声震响了整个体育馆，丝毫没有准备停歇的意思，直到坐在前方的疾风校长对他们做出手势，示意安静，他们才渐渐静了下来。

    看着场上的周苍若，疾风校长只有一个想法：孩子，你一定要赢了这一场，只要你能赢，疾风就会特招你来疾风上学。

    周苍若看着这个男人，回想起刚才他与林阳交战的一幕幕。这个人下盘稳的很，动作很快，要是被他抓住脚或者腿，那就败了。

    “osu！”日本男生眼见己方的队员照面一瞬间即被踢倒，不禁怒火中烧，低头行礼急于开始比赛。

    “osu！”苍若略一点头回应道。

    两个人开始在赛场上周旋起来，紧紧盯着他的步子，苍若计算起他每一个动作的连贯性。两个人开始交手，他纯属试探，苍若看出他的意图，也不反击，让男生更以为她刚才赢得那一脚纯属巧合。

    一记手刀向苍若袭来，苍若巧妙的避开，对方的男生又是一记追击，苍若连连后退，引得男生快步上前连续出击。周孝贤的脸上闪出一丝笑容，仿佛知道了女儿下一步的动作，投上赞许的目光。果然在场地边缘，苍若迅速止住脚步，扭转腰身，以一记猛、快、有力的回旋踢，将连续追击下盘不稳的男生踢倒在场外。

    “哦！”疾风学院的礼堂内传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这女孩是谁？”

    “不知道，要是咱们疾风的人就好了。”

    “太棒了，真牛，我要拜她为师。”

    真田玉敏站起身来走到领队面前说着话。

    看着倒地后站起来的男生周苍若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赢了！两场比赛全赢，这回看老校长说什么。

    高兴的她鞠完躬，正准备下场，曲远曲伯伯就冲她走了过来说道：“苍若好样的。日本交流团要求跟你加赛一场，你可以拒绝，也可以选择应战。”

    “上！”周苍若抬起脸笑着说。

    连赢两场，高一7班的掌声跟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得跟蜜一样，这可是在疾风，连疾风都没赢得仗，我们赢了。大家正开心的笑着，就听裁判员喊道：“请大家保持安静。本次交流赛的结果是双方战平。在日本队员的要求下，下面将加赛一场，上场的是周苍若对真田玉敏。这一场因双方性别、岁数与段位之间的差别，纯作为双方代表的切磋，不论输赢。”

    “有没有搞错，车轮战吗？”茅冲不满的叫道。

    高一7的学生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不满起来。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学生们，林月忙说道：“大家都冷静，我们已经赢了两场，现在最关键的不是结果，而是接下来的表现。”

    听到林月的话，学生们尽管很不满，还是将重心再次放回了比赛上，再打几场都没问题，苍若肯定赢。

    真田玉敏走上场，对苍若行礼致意，而苍若也礼貌的进行了回礼。

    “我本不愿将女孩子当作对手的。”真田玉敏说道。一旁的翻译寻思了下，将他的话翻译出来。

    礼堂内顿时又乱了起来，在休息室哭泣的疾风队员们，听说局势逆转，都跑出来看向赛场上这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听到真田玉敏的话，他们都皱紧了眉头：小妹妹，请你一定要赢。

    “我的对手除了老人与孩子。”苍若静静地回答。

    翻译将话翻译给了真田玉敏。

    看着眼前较弱的女生，真田玉敏又说道：“你所用的空手道，是我们日本的技击技术。”

    “我知道，我还知道它原称为唐手，‘唐’即指流传于我们中国古时候的拳法。”在听完真田玉敏的话后，周苍若也淡定的回答道。

    “那么我们就来较量一下，看这所谓源于中国的唐手，是你们中国强，还是我们日本强。”真田玉敏的话一经翻译译出，顿时在礼堂里引起不小的骚动。许多学生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一向都是将对手打倒在地，再告诉他，唐手两个字怎么写。”周苍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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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战斗

﻿    “osu！”真田玉敏低头行礼大喝道。

    “osu！”与前两次不同，周苍若也用及其响亮有力的喊声做了回应。

    比赛开始。

    尽管这轮比赛事先已经说明了只是作为双方代表的一场切磋，是不论输赢的，但是由于两人开赛前的对话，无疑将此轮比赛性质升华，俨然是真正的胜负战。礼堂内所有人此刻都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场上的两人。而坐在第一排的周孝贤更是紧握双拳，两眼眨也不眨的看向场中的女儿周苍若。

    见真田玉敏以一记手刀向自己袭过来，苍若不慌不忙的用出一记格档，将真田玉敏的攻势阻住。好疼！他的胳膊，他的手就好像是大铁块，虽然挡住了他的攻击，苍若的双臂却是异常疼痛。她的眼里满是惊讶，一瞬间的犹豫被真田玉敏抓住，一记前踢踢向周苍若，疼，被踢中的苍若连连后退，险些栽倒。

    “啊！”体育馆里一片惊呼。周孝贤的眉头已经紧紧锁在一起。

    太疼了！他的手和脚的力道都很大。

    真田玉敏，周孝贤捉摸着这个名字。他是日本空手道的新秀，他的特点就是稳、准、狠。据说他从小练习柔道，长大后又习空手道，将空手道与柔道糅合在一起，使得自己的技击水平提高的相当快。而且最要紧的就是他出手相当狠，自幼就惯用手刀切砖劈瓦，只要有出手的机会，就一定会将对手打的体无完肤。看着自幼娇生惯养的苍若，周孝贤叹了口气：唉，为什么你面对的会是他？你要是输了，旭东的脸面何存，叫你不要参加任何比赛，你就是不听，等着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高一7班的学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周苍若，一向无所谓什么集体荣誉的康炫，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比赛，毫无疑问，他希望这场比赛周苍若能赢。真田玉敏的话，一直回响在他的耳边：那么我们就来较量一下，看这所谓源于中国的唐手，是你们中国强，还是我们日本强。回想起自己在国外上学时，那些外国人惊奇的眼光，康炫心里暗喊：周苍若只要你能赢他，晚上我请你吃大龙虾！你想吃什么我都请！

    看着苍若被踢得连连后退，小萱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难过，她使劲的拉扯着衣服角，一个劲的嘟囔着：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坐在她身后的田野听到她的嘟囔，眼里露出抹疼爱，傻瓜，都说了这是交流切磋了。拿出手机想给她发条短信，想了想这会正在比赛，还是算了。将手机塞回口袋，田野再次看向场上的周苍若。

    场上周苍若与真田玉敏在周旋，苍若不敢跟他硬碰硬，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该怎么去进攻，狠下心来，苍若发出一记跳侧踢。没错，老爸说过，我的脚踢是相当厉害的，对，用我的强势去攻击他！苍若的跳侧踢几乎没有什么预备，速度相当快，爆发力也相当强，突然之间就踢出去，她的攻势虽然迅猛，但还是被真田玉敏用手给挡住。

    太疼了！苍若落脚的同时，眼泪差点也掉落下来。

    小瞳、小萱、高一7班的学生看着这突来的一幕，都凝注了呼吸。苍若处于下风，很明显，她不敢跟真田玉敏接触，只要碰在一起她就会迅速的躲开，完全处于被动中。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离2分钟的结束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周苍如，你要是能赢，我今晚请你吃龙虾！”高一7班静寂的学生中，康炫突然说出一句。

    田野瞪了一眼康炫说道：“周苍若，你要是能赢，我请你吃鲍鱼。”

    “苍若加油，你要是赢，以后我们也做你的啦啦队！”田野护卫队的闻笑说道。

    “只要你能赢，我就把我最喜欢的小熊玩偶送给你。”

    “我送你一盒巧克力，拜托，苍若打赢他！”

    “你要是能赢他！被妞泡四人组一年内守身如玉，绝不找妞。”

    学生都在低声的呢喃，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祈祷。

    林月看着这些学生，心情异常激动，这群在她眼中、心中都很差劲的学生，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收起起伏杂乱的心绪，林月看向赛场中间，暗暗喊道：苍若，加油！

    周苍若看着真田玉敏，心急如焚。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离两分钟的结束越来越近。

    两个人都在寻找最后一击的机会，看着严阵以待的女儿，场外的周孝贤第一次认真的注视她的一举一动。绝对不许输，不管差距有多大，也绝对不许输，空手道真正的含义取决于精神！

    苍若严密的防守着，她的目光忽然看到了真田玉敏的手腕。他细白的手腕上隐约可见一道醒目的红色印记，那是刚才自己的跳侧踢在他腕上留下的痕迹．．．

    一个激灵在苍若的脑海中闪现，既然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就说明他不是什么铜皮铁骨，他也一样有反应，也会疼，也会红肿。这个场地上，疼的人是两个人，不单单只是我自己。苍若聚精会神的看着真田玉敏，看着他的脚步，计算起他每一步的行走距离和速度。她从小受到的训练就是去读对手的轨迹，寻找有空隙的环节。

    寻思着时间就要结束，真田玉敏发起主动攻击。先是三直击，紧跟着一记追击，出手相当迅速，没有片刻迟缓。空隙在哪里？空隙在哪里？苍若这次没有闪避，反而迎上前去，承接着那落下的铁掌，仔细去读对方的行动轨迹。看到了，在追击后的直击中，真田玉敏的攻击有一个微小的停顿，就是这里！苍若一记手刀切入缝隙，真田玉敏没有料到她会在他的全力出击下，还能用如此快的速度进行反击，竟然还突破了自己的防守，直逼向自己的要害。他忙一后退侧身，欲避开周苍若这一次的袭击，哪知周苍若的动作并没有完结，如闪电一般，攻出的手还没有全收回，一记勾踢已经送了过去，真田玉敏的动作马上出现了滞怠，抓住他这一刻的停顿，苍若没有任何的犹豫，一记后回游踢连着一记跳踢，展开了一连串的进攻。

    “啊！”坐在一旁观看的日本队员惊叫着站起身来，太快了，她出腿太快了，而且几个连踢连在一起使用，动作竟然非常的顺畅。随着苍若一记扫腿，真田玉敏倒在了场地上，两分钟结束时间的哨音也在此刻响起。

    看着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真田玉敏那张倔强的脸，周苍若轻轻的笑了，说道：“这就是唐手的写法。”

    真田玉敏从地上站起身，看着苍若鞠躬后离开赛场，走回高一7班的座位席。

    掌声犹如雷鸣，所有目光都在看着这个娇小的女生。

    “我去厕所换下衣服。”回到坐席的苍若拿起背包说道。

    “好的，苍若我们等你。”林月兴奋的回答。

    高一7班学生看着背着背包向外走去的周苍若，送上了最热烈的掌声。

    “本次交流赛到此结束，感谢各位老师和同学们的光临指导。”随着安放在体育馆墙壁上的音箱播出的这句话，疾风的学生们纷纷起立，排着队伍有条不紊的走出体育馆。

    高一7班的学生还坐在原位，他们一个个兴致勃勃的，不肯安静。赢了，周苍若参加的三场全都赢了，回去到老校长那里划叉去。哈哈哈，大家都在等着换衣服的周苍若回来。

    日本队员收拾好自己的背包，走出了体育馆，他们脸上的表情显得相当灰暗。周孝贤和曲远来到林月身边，问道：“请问下，你是花开学院高一7班的老师吗？”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林月忙笑着答道：“是，我是高一7班的班主任林月。”“您好，我是周苍若的父亲周孝贤，我能问下花开学校让苍若出赛的原因吗？”林月一愣，看着周孝贤冰冷的脸，她支吾的回答道：“是这样的，因为我们看了她的档案，发现．．．她有学过空手道，正好这次又有这方面的交流赛．．．学校希望她能够．．．多累积些这方面的经验和知识，所以让她来参赛的。”“哦，是这样！”周孝贤皱皱眉头又问道：“苍若在学校里有没有闯祸？”“没，没有，她很乖的。”林月笑着回答。

    周孝贤的眉毛皱的更紧，看着他狐疑的眼光，林月忙又补充道：“真的，她很乖巧的，很配合老师的工作，这次还为班级为学校赢得了荣誉，回学校还要提出表扬呢。”

    听到这话，周孝贤的眉头才渐渐舒缓。

    这时的体育馆入场门口，换好衣服、泪流满面的周苍若偷偷看了眼里面，除了高一7班的同学们和老爸等人外，似乎没有别人了，她才哭着走进体育馆。

    看着她不住流泪的脸，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怎么了？”周孝贤冷着脸问向苍若。

    “疼！疼死了，”苍若边说边撸起袖子，众人看到她的胳膊上全是紫红色的伤痕，明天这些伤痕就会变成紫青色，会更疼。

    流着泪，苍若哭道：“见鬼的老校长骗我，我也真够倒霉，怎么就投胎做了你的女儿，下辈子说什么我都不要再做你女儿了，疼死我了！”

    “先把这辈子做完再说！”周孝贤面无表情的说道。

    “苍若，”小萱从高一7的座位席上站起来，大声说道：“康炫说，你赢了他今晚请你吃大龙虾的，还有田野也说请你吃鲍鱼。”

    “我送你一盒巧克力。”“我送你玩偶。”“我很穷，送盒曲奇给你。”

    “我也是，我也送盒巧克力好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周苍若哭的更凶：“拿来，都快拿来，补偿我，我需要补偿。”周孝贤嘴边轻轻浮现一丝微笑，他说道：“我会告诉你妈，你今晚不在家吃饭，好了我走了，晚上早点回家，别玩的太晚了。”说完，周孝贤大步走向体育馆门口。曲远用手轻轻刮了下苍若的鼻子笑道：“这么大人还哭，羞不羞？”说完也跟在周孝贤的身后走了出去。

    林月看着离开的周孝贤和曲远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位同学，有没有来疾风读书的想法？我们疾风一向都很看中各方面的人才培养。”

    疾风挖人还真是不分时间和场合！

    林月愤怒的看着疾风校长，就听耳边一个娇嫩的声音说道：“你们疾风的学生会请我吃大龙虾和鲍鱼吗？会跟我一起去打架吗？要是会我会考虑下。”疾风校长的脸有些扭曲，他强作笑颜说道：“哦，呵呵，这位同学今天表现的不错，不错啊！想不到花开学院今年还有这么强的新生。”

    “那是，全市考试第一、第二的学生都在我们花开学院的高一7班。”林月抬起下巴，看着疾风校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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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夜晚

﻿    带着周苍若去吃饭的康炫，晚饭后回到家里，按照惯例换好睡衣走到桌前打开了日记本。拿起笔，他在日记本上写到：今天，那个笨丫头种萱终于回来上课了，一上午那小子都在盯着她看，都快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不过很可惜，那丫头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要么看书要么睡觉，真服了她，连眼睛都不往他那个方向多瞧一眼。田野呀田野，你还真可悲，哈哈，整个自作多情！

    嗯，今天最过瘾的事情，就是周苍若在空手道比赛中压过一向眼高于顶的疾风，中日交流比赛最关键的时候，疾风竟然输了，而赢取最终胜利的竟然是名不见经传的花开学院。真是奇迹呀，这种事情估计说出去都没人能信。话说回来，能赢比赛，尽管是自己和田野请客吃大龙虾和鲍鱼，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又提到了那小子！种萱啊种萱，我一定要把你抢到手，看看田野那小子哭的样子。他会不会来找我单挑什么的，还是看我把种萱追到手，气愤之余甩掉这个笨女人令觅新欢呢？搞摇滚的人似乎很滥情，尤其是有些名气的，看他们呼啸乐队这次出事，就知道有多丢人了。种萱，如果那笨小子真的喜欢你，这场游戏就好玩了，看大名鼎鼎的田野栽在我手里，那该有多爽。如果他选择另觅新欢的话，那么你的运气就不好了，因为那个时候就是游戏结束的时候，也就是你该干嘛就干嘛去的时候。

    合上日记，将日记本丢在一旁，康炫悠闲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拿出一旁放着的书本仔细看了起来。

    第一名，即使是在最烂的学校，他康炫也要拿到第一。

    蔷薇花园。

    田野躺在房间里，看着墙壁上微笑的种萱的照片，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嘟．．．嘟．．．

    “你好？”“是我小野！”

    放下手中的吉他，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小瞳有些惊讶，“小野？你不是带周苍若去吃饭了吗？”

    “那也不能吃一个晚上吧，她也没那么大的肚子。呵呵，早吃完了。”小野说道，“你在练琴？”“嗯。”

    “一猜就是。”小野抿了下嘴说道：“帮我给那个笨蛋打个电话好吗？明天我想带你们两个去一个地方。”

    “种萱吗？去什么地方？”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跟她说不要带吴梦去，给吴梦充分的时间，直排轮比赛马上就到了。这样的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一定要让吴梦抓紧时间好好练习，明天就你们两个来就行。”小野叮嘱。

    “哦，什么时间？”

    “早上10点半，跟那家伙一起来找我，她知道我住的地方。”“哦？她知道你住的地方？你们两个，哈哈哈，我可不可以不做灯泡？”小瞳的话语里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没有啦，那个笨蛋没长那根筋，我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不懂，算了，不提这事。总之明天你们一定要来，对你们弹琴、唱歌都有收获的。”小野有些颓废的说。

    听着他无力的话语，小瞳想了想说道：“别那么没信心，总有天会懂的。我知道了，明天早上10点半见。”

    挂掉电话，小野的心里似乎好受了些，明天早上就能见面了，熬过这一夜，明天就能跟她在一起，能看着她了。

    嘟．．．嘟．．．电话响起．．．

    是谁？小瞳？该不会是那个笨蛋又有什么事情吧！

    小野拿起电话，半悬着心问道：“喂？”

    “请问是田野吗？”

    听到对方的话语，小野吐了口气，半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女声，不是种萱也不是小瞳。“是，你是哪位？”小野皱着眉头问，他的电话一向很少留给别人的，会是谁？

    “我是桑吉拉姆。对不起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了。”“哦，是你呀，那个唱歌很棒的西藏女孩，很高兴认识你。”小野笑着说，想起她是秦楚找来的，怎么的也要对她尊重客气些，何况她又是少数民族，孤身一人在外的女孩子，很不容易，唱歌又唱的那么好，说话又这么客气，小野心里顿时对她有了些好感。

    “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我给你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你？”桑吉拉姆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这会也没什么事情。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小野热情的说道。

    “楚哥说他认识你，还说你的歌唱的很棒，跟乐队合作，你有很多的经验。楚哥现在正在帮我做新专辑，我要跟乐队合作唱歌，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听着桑吉拉姆的话，小野想了想说道：“没问题，是哪方面的事情。”

    “那天汇演时你唱的那首《你》，听说是你自己作词作曲的，我很喜欢那首歌，我也想自己写歌曲，关于这方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学习。”桑吉拉姆说道。

    小野想了下，说道：“忘掉这件事情。拉姆，你现在要出个人专辑，最要紧的事情应该是想着如何把歌曲唱好，而不该在这种时刻花心思在词曲创作这方面上。词曲创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那需要长时间的音乐积累。就当我多嘴，楚哥做音乐一向很严谨，很精细，对各方面要求都很严格的，为了保证每一张专辑的质量，他都投入了最大的精力，所以我一点都不赞成你在这种时刻考虑词曲创作之类的事，你该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能力，去完美表现你的演唱专辑。”

    “哦，我知道了，你说的很对，谢谢你提醒我。”

    “桑吉拉姆我说的话可能你不喜欢听，但那都是我的真心话，你唱歌非常棒，我觉得你该用更多的心思去挖掘你歌唱方面的潜质。”

    “嗯，我记住了，我会的。在完成这张专辑前，我不会再想其他连七八糟的事情了，我会一心一意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呵呵，这就对了，还有事情吗？”“没有了。”

    “那么早点睡吧。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联系好了。BYE！”小野说道。

    “嗯，再见。”

    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挂机声，桑吉拉姆心中一阵落寞。说什么学习词曲创作，那都是借口，是自己为了能给他打电话找的借口。可是他却认真的告诫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那么认真，那么诚恳，一点都不虚伪做作．．．

    桑吉拉姆看着手中的电话，按下了一个键，里面传来一阵音乐声，正是汇演时小野演唱的《你》。

    在星光的照耀下，

    我们在刹那间相遇的地平线照了面，

    给我，这一夜，

    一夜的，你的，全部的爱。

    忘了已经是多少次听这首歌了，每次听都会陶醉在他的歌声中，倾听着他真诚、狂野的冲动与相思。桑吉拉姆看向窗外的夜空，夜幕低垂，很静很静，星星洒满夜空，亮的眩人眼目，此刻的你，是不是也在看着同一片夜空．．．

    同一片夜空下，酒店宾馆里的真田玉敏还没有睡去，躺在酒店床上的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哭泣了。输了，彻底的输了。耳边还依稀回荡着那个女孩的声音：这就是唐手的写法。周苍若！他记下了她的名字。

    这一夜，他无眠，他看着窗外的那片夜空。这个带着满满信心而来的男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看着夜空，数着每一颗星星，直到它们湮灭，直到曙光升起。

    清晨，门外传来了领队的敲门声，真田玉敏开口答应了下。换好衣服，打起背包，他走出卧房，来到酒店的大堂等候着其他队员的来临。人还没有到齐，不过团队的翻译却已经早早来到酒店大堂。

    真田玉敏向团队翻译走去。

    “早上好。”真田玉敏礼貌的问好。

    “早上好，真田君起的很早。”

    “请问老师，花开学院在酒店的什么方位？”真田玉敏问道。

    团队翻译有些惊讶他的问话，回想起昨天下午的空手道交流赛，翻译觉得真田玉敏的问话一定跟比赛有关。他一边告诉真田玉敏花开学院的所在位置，一边用手指着学院的大概方位。

    “谢谢。”真田玉敏低头答道。

    在所有人都集合完毕，办理完退房手续后，日本交流团走出酒店，踏上前往飞机场的巴士。在即将踏上巴士的时候，真田玉敏忽然对着刚才翻译指过的方向低头鞠了个躬，然后在翻译惊愕的眼神中，登上了巴士。看着坐好的真田玉敏，又看了眼花开学院的方向，翻译的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这个清晨，空气很好，心情也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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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西域

﻿    一大早，小野就收拾妥当，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特地收拾一番。很讨厌今天早上的自己。眼睛盯着客厅里的落地大摆钟，时间过的还真是慢。

    拿出歌谱歌词，一边再次修改，一边看向摆钟，早知道时间定在10点好了，自己就不会这么心急火燎了。犹豫着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反正一会人就到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10点半，门铃也终于响了。

    小野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小萱和小瞳，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还真够准时，就不能来早点？”

    小瞳扬扬眉毛，用眼睛瞟了瞟身边的小萱，小野一看小瞳示意的眼神，不由泄气的说道：“算了，当我没说。”

    打开门，将两人迎进门，指着客厅一侧阳光充沛的大书房，小野说：“我去倒水，你们去书房等我。”

    小萱、小瞳走进书房，坐在书桌旁早已安放好的椅子上，就看见小野端着茶壶和茶杯走进来。

    “喝茶，先帮你们刮刮油，今天吃的东西可能会很油、很腻。”小野边说边倒了三杯茶。

    “去哪？”小瞳好奇的问道。

    “一会就知道了。”小野还是不肯说出要去哪里。他将几张曲谱歌词递给小瞳和小萱，说道：“我仔细考虑了下，妖作为新组乐队，新专辑的歌曲一时半会恐怕凑不出来很多。作为新发行的专辑，为了不影响数量和质量，我想咱们合并起来出一张专辑，分A、B两张碟片，我五首歌，你们五首歌，这样可以减轻我们彼此的负担，又不影响歌曲的数量和质量，你们说呢？”小野问道。

    小瞳眨了下大眼睛说道：“我也在想这问题呢。要是专心帮你出专辑，那我们自己的歌就不知道要拖到哪年哪月了。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你的主意真帮了大忙。不过你原本计划的个人专辑，由10首歌曲减到5首，这样好吗？”

    小野低垂着眼帘说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出专辑，你们的歌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好说，10首歌里精选出5首来就行，歌曲的数量虽然少了，但是质量却上去了，而且还有你们的乐队做后盾，我想这张合作的专辑，应该比以往天空出的任何一张专辑都强。”

    “那我一点意见都没。只是觉得太委屈你。”小瞳看着小野说。

    “少来这套！”小野笑着说道，然后指着小萱面前的一张歌词说道：“小萱，这首歌你看看，你们乐队的新歌肯定不够，这是我新写的一首合唱，由我和你一起演唱，归到你们的歌曲曲目里。”

    “大救星！”小瞳笑道：“大名鼎鼎的田野和我们这没名的小乐队合唱，真给面子。收了收了，这首歌一定要收。”

    白了眼小瞳，小野继续说道：“我想新专辑赶在元旦左右出。这样既不影响期末考试，也不会影响到放假。这样放假后，利用假期大家还可以继续排练新歌曲。”

    “好，就这么定。”小瞳眼里露出欣喜的目光，“按照你说的这样，元旦前我们的五首歌曲怎么都出来了。小萱现在练习的《月伤》，加上你们的合唱，还有我的那支吉他演奏曲《火yao》，这就已经有三首曲目了，11月为吴梦准备的花样滑冰大赛，曲子我已经写好，还差词，这样的话就差一首曲子了。”

    “吴梦11月比赛的曲子你给我，我来填词好了。这样就剩下最后一首曲子。最后一首曲子，咱们换个别的风格。不要什么歌词，全曲的主旋律由哼唱完成，这样就给小萱减轻了难度，可以少背一首歌的歌词。”小野说道。

    小瞳笑了，原以为只有自己才操心乐队的事情，原来有人比她还着急。

    竖起大拇指，小瞳赞道：“好主意，这样一来，就大大减低了我们和小萱的压力。你的那些歌又都是写好的，我们只要加紧些排练就成。”

    “嗯，对了，桑吉拉姆也要出新专辑了。”小野想起昨晚桑吉拉姆的电话，不由提了句。

    小萱听到这句话，猛的抬起头，眼里写满了惊讶。

    “她也要出专辑？”小萱问道。

    “嗯，而且好像还是由秦楚亲自制作。”小野说道。

    “那她的专辑一定差不了。”小瞳喃喃说道。

    “所以你们要加油。到时候，发行的时间很有可能撞车，说什么都不能输给炎工作室。”

    “嗯”，小瞳叹了口气，看向小萱，就看见她兴致全无的脸，不由说道：“小萱，你在想什么？你是你，她是她，各唱各的，就算到时候发行专辑的时间真的撞在一起，也无所谓，你不要想那么多。”

    “嗯。”小萱随口答道。

    看着心事重重的小萱，小瞳对小野说：“她心里对桑吉拉姆有压力。”

    “才没有。”听到小瞳的话，小萱立刻反驳道。

    小野看着说完话拿起茶杯自顾自喝的小萱，轻声说道：“怕什么，你唱的也很好，有人喜欢听桑吉拉姆唱，也有人喜欢听你唱。”

    小萱喝茶的动作为之一顿，继而又喝了口热茶说道：“哦”。

    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小野说道：“歌谱，歌词都在这里，抽时间我会拿到公司排练厅去。现在咱们走吧。”

    三人站起身走出书房，小野随手拎起沙发上整理好的背包，与小瞳、小萱坐上早已等在门口的银色奔驰，一路奔向“火焰山”。

    到了小野口中的火焰山附近，三人下了车，小野四处看了下，对小瞳、小萱二人说道：“这里你们不熟，有点乱，跟在我身旁走。”说完，带着两人向两边都是新疆风格装饰的街里面走去。

    时间正赶上正午，很多新疆人站在街面上，将来往的路人拉向自己身后的餐馆。

    “嘿，两位小姐，吃饭吃饭。好吃！好吃！”一个新疆男人将小萱与小瞳拦住，热情的用新疆普通话对两人说着，边说边用手将两人拉向自己身后的小馆子。

    “嘿，买买提。”跟在小萱小瞳身后的小野叫道。

    “小野！”新疆男人睁大了眼睛，用新疆普通话惊奇的说道，“是你。”

    “嗯，她们是我朋友，我们来找阿依古丽。”小野说道。

    买买提笑着说道：“我猜也是，我带你们去。”

    小野笑着点了点头，三人跟在买买提身后穿行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中。

    到达目的地，小萱、小瞳才发现原来这是大街的另一侧。她们纳闷的看向小野，不明白他为什么非在刚才的地方下车，偏要挤过这么拥挤的街道。小野似乎明白她们的眼神，尴尬的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说道：“从这里走，能甩掉那些喜欢拍照的家伙们，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其他人拍照的。”

    小萱、小瞳恍然大悟，再看向身后的街道，一路上到处都是热情的新疆人再往自己的餐馆里拉着路人，如果没有买买提带着她们一路走来，只怕她们也会像其他路人一样被淹没在热情的人海中，中途即被“请”进某家餐馆。

    收回眼神，小萱小瞳打量起眼前的这家充满异域风情的大餐厅。餐厅牌子上写着“火焰山”三个大字。

    小野带着小萱小瞳走进餐厅，餐厅内堂相当大，装饰的也极具西域情调。四周宽敞的墙壁上画着起舞的西域美女，大梁上垂着长而华丽的丝绸。大厅的各个角落都悬挂着维吾尔乐器，有手鼓、萨它尔、独他尔、热瓦甫、唢呐等等，还有中间的柱子上高高的挂着哈萨克马鞭、英吉沙小刀，有的地方还摆放着喀什铜器。所有一切都让小瞳、小萱大开眼界。

    与其他热情拉着客人进店吃饭的餐厅、餐馆不同的是，这一家餐厅虽然很大，装饰也很华丽，却相当冷清，此时竟然没有一桌客人，只是在餐厅最前面的座位上，围着桌子坐着些新疆老人。

    察觉到似乎有人走进来，老人们回头看了眼，不由的笑了。他们扯起声音洪亮的嗓门喊道：“阿依古丽。”

    “来了。”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出，从里面的房间走出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新疆美妇人。她的出现让小萱、小瞳都是一愣。她就是小野刚才说起的，要找的阿依古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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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阿江

﻿    琴弦在小瞳手里被拨响，优美动听的旋律在餐厅里响了起来。那淡雅的曲调被小瞳演奏的淋漓尽致，撩拨着每个坐在餐厅里听琴的人的心情。

    琴声冉冉，似乎现在已不是中午，而是深夜，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所有一切都沐浴在月光中。

    老人们的表情相当震惊，他们都在认真的注视小瞳，看她拨动琴弦的手指，看她在琴颈上来回滑动的手掌与按弦的指尖，没有错，这曲子的的确确是她在弹，尽管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们的眼睛已经告诉了他们，此刻弹奏《月光狂想曲》的人，的确是小野带来的这个小姑娘。

    乐曲结束，餐厅里没有掌声，只有那些新疆老人们赞许的目光及笑容。

    看着出现在餐厅里的小野，阿依古丽兴奋的快步走了过来，和小野拥抱在一起，“小野！你好吗？”

    “好的很，阿依古丽你们都还好吗？”承接着热情的拥抱，小野笑着问道。

    结束拥抱，阿依古丽爽朗的笑着说：“好，都好的很。小野，今天你怎么有空来了？”小野将右手放至胸口处，略微弓着腰身说道：“来找你们帮忙啊！”

    “嘿嘿！”阿依古丽边笑边看着坐在桌前的那群老人，“小野说来找我们帮忙！”老人们听到阿依古丽的话语都是脸上一乐。

    阿依古丽将小野三人领到桌子前，说道：“请坐、请坐。”

    看着小野坐好，阿依古丽说：“小野，以前我们要帮忙，你说什么都不肯，这次怎么又主动来找我们？”

    小野看着阿依古丽说道：“我的乐队出事了。如果他们不出事的话，我不会来找你们帮忙，我还是会用我那支乐队。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很重要的人，她们的成绩我更在乎。”用手指向小萱，小野说道：“这个女孩，我很喜欢她。”然后又指着小瞳说：“这是我的很要好的朋友，她们组成了一个女子乐队，她们的事情在我心里，比我自己的事情还要重要，为了她们我来找你们帮忙。”

    阿依古丽听完小野的话，眼里露出一丝疑惑，“你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她们？”

    小野点点头。

    阿依古丽叹了口气，说道：“小野，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你的事情我们可以帮忙，但是她们就不一样了，我们没有理由和义务去帮助她们。”

    听到阿依古丽的话，小萱与小瞳互望一眼，脸上都有不悦之色。小野，你干什么！就算他们不帮忙，我们自己一样能搞定，我们干嘛要求他们！

    小野笑了笑，指着小瞳说道：“她是玩吉他的，古典吉他电吉他她都行。较量一下，好叫你们输的心服口服的帮忙，怎么样？”

    阿依古丽看了眼小瞳，收回目光对着小野说道：“小伙子，我们很久都没见了，怎么一见面，你就跟我们开这么大的玩笑，还是你认为我们真的老了？”

    “先别说她能不能赢我们，她只要能将《月光狂想曲》，一个音不错的弹下来，那么她们只要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围坐在一起的老者中，一位抽着墨盒烟的老人开口说道。

    小野听完老人的话，双眼看向小瞳，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表达的相当清楚。

    小瞳向那群老人看过去，问道：“请问下，有琴吗？”

    “这里多的就是琴，”阿依古丽看着小瞳笑着说，“希望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对了，中午到了，好歹你们也是客人，咱们边说边吃？”

    “好！”小野答道。

    阿依古丽拍拍手掌，立刻从后堂里面跑出一个小伙子，阿依古丽冲小野一笑，爽快地说道：“小伙子，老样子，想吃什么自己点。”

    “来只烤全羊、大盘鸡、拉条子、木赛来斯、帕尔木丁。”小野张口就说，点了几道新疆的特色菜。

    阿依古丽冲着走出来的小伙子喊道：“记住了！其他的你看着随便上些。”

    “哎！”新疆年轻人答完话，跑了下去。

    吩咐完午饭的事情，阿依古丽看了看小野，又仔细的打量了下小萱，说道：“她很漂亮。”

    “那是，我的眼光会有错吗？”小野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阿依古丽说道。

    “哈哈哈哈。”餐厅里响起一片笑声。

    围坐在一起的老人之中，站起一位，他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来一把悬挂着的吉他，走到小瞳面前递给她，然后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饭菜还没上，先弹一段听听。”

    小瞳接过琴，看了眼扭头走回座位坐下的老人，将琴抱在怀中，准备开始弹奏，就听见小野提示道：“阿江老爹以前可是弗拉门戈吉他好手，他在向你挑战呢。”

    看向小野，他的目光相当认真，他是在提醒自己要认真对待这次弹奏吗？小瞳寻思着，阿江老爹他是谁？小野干嘛把我们带来这里？还有，为什么一定要找他们帮忙？心中满是疑问，小瞳深呼吸了下，将所有疑问全都抛至脑后，集中所有精力看着怀中的琴弦。是《月光狂想曲》，我没记错吧，就算记错了，也要用这支曲子赢你们。

    琴弦在小瞳手里被拨响，优美动听的旋律在餐厅里响了起来。那淡雅的曲调被小瞳演奏的淋漓尽致，撩拨着每个坐在餐厅里听琴的人的心情。琴声冉冉，似乎现在已不是中午，而是深夜，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所有一切都沐浴在月光中。老人们的表情相当震惊，他们都在认真的注视小瞳，看她拨动琴弦的手指，看她在琴颈上来回滑动的手掌与按弦的指尖，没有错，这曲子的的确确是她在弹，尽管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们的眼睛已经告诉了他们，此刻弹奏《月光狂想曲》的人，的确是小野带来的这个小姑娘。乐曲结束，餐厅里没有掌声，只有那些新疆老人们赞许的目光及笑容。

    “真不错。”

    “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干净、利落的琴声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听得到，现在好了，小姑娘，你要我们怎么帮忙，快说来听听，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再听听你弹琴了。”

    “干脆你把这里当成你家的餐厅吧，每天来这里弹弹琴，我们免费提供所有你想吃的饭菜。”

    “小野，你好久没有来了，今天一来就带来个这么厉害的姑娘，是不是专门来提醒我们都已经老了，要进黄土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在餐厅内回荡着。

    小瞳站起身将琴送到阿江老爹的面前，递给他说道：“我没有弹错一个音吧。”“没有，很准确。”阿江老爹看着小瞳回答道，“只是．．．”阿江老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他老人打断，“阿江，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这个姑娘弹的比你好。”围坐在一起的老人们笑着说道。

    阿江老爹皱紧眉头喊道：“我知道，我又没说她弹的不好，年轻人应该多向老人学习，来增加自己的经验不是吗？”说完这话，阿江老爹又“唉”的长叹口气，说道：“我要是她这般年纪有这样的身手，我就带着把琴，周游世界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你们这群家伙沦落到这种田地。”

    “阿江在嫉妒那孩子。”

    “可不是。明明知道人家姑娘弹得好，却又拉不下脸来跟那姑娘说话，处处还想摆摆架子。”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响起。阿江老爹瞪了眼那群老人，不再理会他们，他径自看着小瞳问道：“你从小学的古典吉他？”小瞳点点头。

    “真不错，真不错呀。我这么大把年纪，你还是我第一个看到的能将吉他弹到这种地步的人。吉他基础非常好，简直就没得挑，琴声处理的也是美轮美奂的无可挑剔。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你弹奏，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弹琴的水平有这么高。”阿江老爹边说边将琴抱在怀中，“我也来弹首给你听听。”

    “阿江老爹，你是弹自己的作品还是别人的？”小野笑着问。

    “臭小子，当然是我自己的曲子了，你把这么厉害的琴手带到这来，我要是再弹别人的曲子，那我不是自讨没趣！我估计这小姑娘什么古典曲子都弹过了，所以我还是弹个她没有听过的曲子，这样面子上也过得去。”阿江老爹笑着说。

    小野看向小瞳笑道：“小瞳，厉害。你可是第一个让阿江老爹如此紧张、如此看重的人。”

    “不是第一个，是第二个。”听小野这么一说，阿江老爹的表情忽地变的一本正经起来。

    “第一个是秦楚？”小瞳好奇，一定是秦楚，要说弹吉他弹的好的，非秦楚莫属。

    “不是秦楚，”阿江老爹笑道，看着小瞳他叹了口气说道：“秦楚，我只听过他的吉他专辑，他是个很棒的吉他手，跟你一样很有天赋，不过不是他。第一个人叫萧青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老爸！小瞳心里一阵激动，是老爸！这个老人口中念念不忘的人竟然是老爸！她还想问些什么，就见怀抱吉他的老人，拨响了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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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约定

﻿    看着阿江老爹花白的胡子，小瞳心里还在想着老爸以前是怎么和他认识的，耳边已经响起一股如清泉般又清又纯的琴声，淡雅的琴声在老人的指尖奏响，老爹的吉他曲清新自然，打断了小瞳刚刚还飘忽的思绪，使得她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弹琴的老人身上。

    跟小瞳刚演奏的《月光狂想曲》曲风很像，阿江老爹的曲子也是相当的柔美。忽然他扬了下下巴，曲子在这里改变了原有风格。一段刚才还细腻的曲子，转眼间变得火爆异常。阿江老爹指法凌厉，将柔弱的吉他琴弦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推向速度极限，急速演奏有如连珠弹发，络绎不绝，激情四溅，而音速柔缓时又洋溢着千般柔情，万种缠mian。一首曲子既有豪放之情，又不受拘束，那股狠劲和激情，难以让人相信弹奏曲子的是位胡子花白的老人。

    他是谁！小瞳看着老人心里不住的喊着。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在自己听过的吉他曲中，虽然也不乏有弗拉门戈风格的曲子，但是现在坐在她眼前的这位老人，他的那份火热之心，那份豪迈之情，深深撞击着小瞳的心房。他的音乐底蕴究竟有多丰富，这群屋里坐着的新疆老人，他们是谁？

    看着小野诡异的笑容，小瞳回忆起他说过的话，他不会那种带着自己和小萱乱转悠的人，他把小萱和自己领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用意？“你叫什么名字？”阿江老爹结束琴声后问向小瞳。

    “我叫夜瞳。”

    “你的琴声跟那个人很像。听完我弹奏，你有什么感觉？”阿江老人问道。

    “你和他是两种不同的类型，你们就好像是两个极端。”小瞳说道：“萧青翼追求的是严谨。对音色、速度、指法、技巧、强弱等等，分分寸寸都要拿捏的一丝不差，他的琴里多了份严肃，少了份热情。你的琴法自由、豪放、不拘一格，热情、洒脱、狂野，你将弗拉门戈风格中的那份无拘无束表现的淋漓尽致。萧青翼和你就好像是水与火两个世界。”

    阿江老人笑了，说道：“说的好。你一定也听过萧青翼的曲子。萧青翼，我在等他，一等就等了二十几年，想当年我们谁也不服谁。年轻时的我们时时刻刻的较着劲，我不服他，他也一样不服我。论技巧、论技术我玩不过他，但是论琴的感染力，我就是不服他。有一次年轻气盛的我们见了面，说起琴时，激动万分，后来索性约定5年后比一把，这一等我就等了他二十几年。”老人满是感慨的说道。

    “他不会来了。”小瞳看着老人说道：“他的手出了问题，再弹不了琴了。”

    阿江老人闻言一怔，“什么？他再弹不了琴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筋被人挑断，接回来以后虽然能弹琴，可是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挥洒自如。”小瞳低声说道。

    “是谁干的？”老江老爹面有愤恼，他站起身来怒吼道。

    “我不知道，”小瞳盯着阿江老爹说道：“不过，既然你跟他有约定，约定总要实现才不会有遗憾，那场约定就由我来完成吧。”

    阿江老爹看着小瞳冷笑一声：“你的确弹的不错，你也许听人谈起过他的那些故事，不过你是你，他是他，你还没有能取代他的资格。”

    小瞳看着阿江老爹，镇静的说道：“不是取代，是替换。替他来完成那次的约定。我的全名叫做萧景夜瞳，他是我父亲！”

    眯起眼睛，将小瞳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阿江老人边点头边说道：“怪不得，怪不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坐在桌子旁围在一起的老人们听到这句话也是一阵唏嘘。

    “小瞳是吧，你刚才弹的曲子我都已经听到了，你的水平怎么样，我心里清楚明白，你怎么来履行你父亲和我的约定？”阿江老爹说道。

    看着老爹，小瞳说道：“约定当然要对等才行。你忘了，你弹的是你自己的曲子，可以自由任意的发挥，我弹的那首确是别人的曲子，要按照固定的曲谱和标记去演奏。所以你用自己的曲子，占了大便宜，这一点我们就不对等。”

    “吼吼！”阿依古丽边笑边拍起手，“这小姑娘说的太绝了。”

    “阿江！你欺负小孩子！”

    “哈哈哈哈。”其他老人一起笑了起来。

    阿江老爹认真的看着小瞳，说道：“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好，你就再弹一首你自己的曲子，这样我们就对等了，我阿江就不信，你自己弹的这首，还能比那首《月光狂想曲》好到天上去！”

    “我有个特点，没有告诉你，”小瞳取过琴抱在怀里，坐下后说道：“凡是别人要求我去弹的，我都不会尽力，但是我自己主动弹的，或者我要求去跟别人比试的，那才是我的真实水平。”

    什么！阿江老人和屋里的其他老人、阿依古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的是真的？刚才的那首《月光狂想曲》她并没有全力以赴！

    看着阿江老人的眼神，小瞳用手指蹭了下鼻翼说道：“刚才你们说的似乎是，只要曲子不弹错一个音，就无条件帮忙。所以我只要做到不弹错任何一个音就行了。”看了眼屋里的人，小瞳想起了老爸对自己的训练。

    他自己已经不能来履行比试的约定，所以他把一腔心血全部灌溉在秦楚和自己身上。老爸深知自己当年的弱点，所以才会要求秦楚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转转走走，寻找些灵感，来激发他在琴上的创作才艺。对于成为他女儿的自己来说，自从萧青翼为她准备了小黑屋，随之而来的那些训练，全部都是针对年幼的她还不能理解的乐曲情感，直到后来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弹奏。

    感觉到阿江老爹被自己深深的打击到，小瞳暗暗笑了下，将手放在了琴弦上。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小瞳的脑海里涌出的曲子是《火yao》。

    即兴自己也可以，可是作为即兴演奏随意性太大，想到哪里就弹到哪里，要有其他乐器的伴奏发挥的才好。《火yao》是自己创作的演奏单曲，自己不单单用电吉他弹过，用古典琴也弹过很多次，为了赢，用《火yao》！

    手指按着琴弦，她抡起五指开始了弹奏。

    屋子里很静，所有人都在看着弹奏优美动听曲子的小瞳。她弹的很认真很仔细，这种曲调很适合她，优雅、委婉、轻柔．．．

    一个背着琴箱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深怕打扰到屋子里乐曲的进行，她悄悄的、踮着脚尖，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屋里走来。是个年约十七八岁的新疆女孩。

    雅莉亚尔！阿依古丽看到女孩在心里喊道，悄悄走过来的女孩正是她的女儿雅莉亚尔。

    雅莉亚尔轻轻的走至前排桌旁，来不及放下背上的琴箱，便靠着柱子上仔细的盯着小瞳，倾听着她的琴声。

    她的琴弹的很棒，简直无可挑剔。雅莉亚尔暗自寻思，此刻屋里的老人们跟她一个想法。

    曲子渐渐轻柔起来，越来越弱，似乎是要结束了。太短了，这个曲子！雅莉亚尔心里直喊，这么就结束的话多急人，还想再听些呢。

    只见那女孩的左手手指在琴弦上玩了个花，在音乐声似乎停息时，她用指尖快速的轮流勾动起琴弦，乐曲的曲调在这里变换了风格，嘀嘀哒哒的一连串点弦，在古典琴上竟也被表现的清晰悦耳，乐曲在这里燃烧起来。

    阿江、雅莉亚尔的眼神已经不再眨动，他们紧紧的盯着小瞳弹琴的手。

    吉他在她的手里已经变成了一件玩具，她肆意的摆弄着那件玩具，让它在手中燃烧。“咚-嗒咚-嗒”一阵手鼓声伴随着琴声响了起来。

    围坐在一起的老人中，不知何时站起一位，他将身后的手鼓从墙壁上取下，拿在手里随着吉他声拍打起来。似火一样燃烧的旋律，在铿锵有力的手鼓声的伴奏下，更加狂野奔放。就好像乘着风，那团原本炙热的火焰，在膨胀、在喷发，在风的带领下，燎过原野、山岗、吞噬着所有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雅莉亚尔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阿江老爹则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双眼，他靠在椅子上，用心聆听每一个音符，感受这美妙的冲击。

    最后一个音符蹦出后，乐曲终于划上了句点。

    阿江老爹慢慢睁开双眼，自言自语道：“人老了，岁月不饶人。”说完后他又看向小野说道：“小子，你对老爹还真不错，特地帮我找来她的女儿，一会说什么咱们爷俩都要喝一口。”

    小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老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父亲就是你要等的那个人。我和她是同学，我只知道她的琴弹的非常棒，所以今天带她来，想让她赢你们，好叫你们给她们的新专辑帮忙。”

    “乐手不够？”阿依古丽问道。

    “不完全是，她们组了个女子乐队，乐队里目前的成员水平都不低，可是毕竟是她们的第一张专辑，怎么都要做的经典些才好，正巧又赶上我自己的乐队也出了事，所以我就想到来找你们帮忙。”小野说道。

    “什么时候帮忙，记得打电话来说一声。腰酸了，我先回屋里歇歇去。”阿江老爹说完，转身向后堂走去，丝毫不提约定的事情。看着阿江老爹离去的背影，众人都苦笑起来，这个老头，这次又要赖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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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学生

﻿    雅莉亚尔走到小萱她们的桌前，说道：“妈，我饿了，拿几个馕来。”

    阿依古丽疼爱地看着雅莉亚尔说道：“好好好，这就来。”阿依古丽说完起身向后堂走去。

    小野指着雅莉亚尔说道：“小瞳，给你介绍下，这是阿依古丽的女儿，雅莉亚尔。她的贝司弹的很棒！”

    小瞳闻言一个机灵，她是弹贝司的。女子乐队现在可不就缺个贝司手吗，小野带我们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她而来吧！

    “你好！”小瞳冲雅莉亚尔点了个头说道。哪知雅莉亚尔却站起身来，走到小瞳面前，直接来了个拥抱。新疆人都是这么热情的吗？被突然的拥抱搞得脑海一片空白的小瞳深感疑惑。

    “雅莉亚尔，你也太热情些了吧。”小野笑道。就听雅莉亚尔回答道：“弹琴弹的这么棒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尤其又是个女孩子。我想那个传说中的秦楚也不过如此吧。这么厉害的女吉他手，当然要拥抱下。”

    “这么激动？她们乐队还差个贝司手，有兴趣吗？”小野问道。

    听到这句话，雅莉亚尔的笑容消失了，她坐在椅子上，满脸认真的说道：“如果她们乐队每个人都有她这么厉害，那么我求之不得。可是我们都知道每个乐队都只有那么一两人出色，其他都是泛泛之辈，看她的岁数就知道她们乐队的年纪应该都不大吧，整体水平我就不说怎么样了，与其跟这样的乐队一起玩，不如我现在在火焰山玩的痛快。”

    小野淡淡一笑：“雅莉亚尔，你可不要后悔，这个女子乐队全是我同学，年纪跟我差不多那是没错，可是你也别瞧不起人，别忘了你自己的年纪也不大！”疑惑的看着小野，雅莉亚尔寻思道，听小野的意思是说，她们乐队的水平都不低？这可能吗？这个女孩的手已经很高了，要是都跟她一样水准，这个乐队．．．太恐怖了。

    “我不信。”雅莉亚尔说道。

    小野淡淡一笑说道：“我等着你来求我说要加入乐队。”

    “好啊，但愿真有那么一天。”

    阿依古丽拿着一个盘子，从后面走了过来，盘子里装的全是馕。

    小野随手拿过一个馕，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小瞳，一半递给小萱。“尝尝，味道很好的。”看着两人接过馕吃的蛮香，小野看着阿依古丽说道：“阿依古丽，给你介绍个学生。”阿依古丽扬扬眉毛看了看小瞳，又看了看小萱，然后指着小萱说道：“你就带了两个人来，小瞳刚才弹过琴了，我知道她是吉他手，你说的学生难道是这个？”

    “嗯，她叫种萱，你叫她小萱就成。就是她。”

    “小萱。”阿依古丽看着小萱，慢慢坐在座位上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带过学生了，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那份热情。”

    “阿依古丽，这家伙唱歌没问题，就是一点自信都没有，偏巧我们学校又来了个唱歌很好听的西藏妹，她就更别提了，连跟人家同台上场都不敢。”小野将小萱的弱点合盘托出。

    “哦，那个西藏妹是不是叫桑吉拉姆？”阿依古丽问道。

    “你怎么知道？”听阿依古丽这么一说，小野等人都吃了一惊。

    阿依古丽笑了笑，说道：“小野，你来得巧，我前两天接到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她说她前些日子刚收了个学生，那学生的名字就叫做桑吉拉姆。”

    “你的朋友是谁？”小野好奇的问。

    “苏凌。”

    小野与小瞳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惊。小萱因为才开始唱歌，以前一直感兴趣的是舞蹈，所以尽管苏凌这个名字很耳熟，一时半会她却想不起来这名字在哪里听到过。

    “她不是出国了吗？”小野问道。

    “是的，不过现在回国了，她的儿子一直在国外跟贝尔-克尔曼学习小提琴，她要照顾孩子，所以跟孩子一起居住在国外，最近才回国。”阿依古丽跟小野解释着。

    贝尔-克尔曼！那个世界级的小提琴大师！

    阿依古丽说道：“她跟我说，前些日子经人介绍，收了个女学生。她很满意，似乎那个女学生也要出专辑，叫我有空的时候过去听听，帮着斟酌斟酌。”

    桑吉拉姆现在竟然跟国家级的歌唱家苏凌学习演唱，这个消息对于正筹备专辑的小瞳等人来说，不能说不是一个打击。

    “对了，据说她儿子也会在新专辑中伴奏。”阿依古丽补充道，看着小萱，阿依古丽说道：“真是巧，没有想到你害怕的那个人是我好朋友的学生。”

    “我没有怕她！”小萱忽地回了一句，继而低头说道：“我从小学的是舞蹈，不是歌唱。表演舞蹈时，我可以什么都不想，让自己所有的感觉都随着身体释放。可是现在忽然改成唱歌，我不习惯。以前对我来说非常熟悉的舞台，开始变得陌生，我可以唱，可是总觉得喉咙里就好像是塞了个东西，唱不出来。唱歌没有跳舞那么随意，我跳舞时能表现的情感，唱歌却表达不出来，就是因为一直都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才会害怕。这些天晚上睡觉，我也仔细的想过，我不是害怕桑吉拉姆，害怕自己唱不过她，我是在怕那个舞台，我不知道我能在那个舞台上做些什么。”

    听了小萱的话，阿依古丽轻轻的笑了。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慢慢指到5点钟，阿依古丽拍拍小萱的肩膀说道：“马上就吃饭了，一会7点钟的时候，我会唱歌，你要记得认真听我唱，看我唱。小萱，舞者就是用身体去把自己想表现的东西跳出来，歌者也是一样的，只是他们的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歌者是用嗓音工作的人，你的嗓音，该怎么让它把你的热情、你的悲伤、你的甜美传递给别人，取决于你自己的态度。我要对你说的只有这些，至于怎么去传递、释放那些情感，就靠你自己的领悟了。有一点你要记住，不是每个有名的歌者都受到过良好的学习和训练，相反，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隐藏着最美、最动听的声音。”说到这里，阿依古丽站起身来，拍拍手，对老人们说道：“好了，大家都准备准备。我们要营业了。”

    老人们从墙壁上取下属于自己的乐器，与雅莉亚尔一起向后堂走去。准备离开的阿依古丽欲走又停，回头看着小萱再次说道：“小萱，我说的话绝不是敷衍你。小野是我和雅莉亚尔的好朋友，他开口要求我做的事，我不会拒绝，所以我可以收你做学生，但是有一点，你要牢牢的记住，你犯了个大忌讳，那就是唱歌的人绝对不能没有自信，如果你缺少自信的话，那么你永远都找不到属于你自己的舞台。真正的舞台是属于强者的。不管你是谁的学生，如果你无法克服心中的那份恐惧，你注定要失败，能帮你站在舞台上的只有你自己。”阿依古丽说完这番话，转身走向后台。

    小野看着小萱笑了：“阿依古丽答应收你做学生了。”

    小萱低头不语，小野用两手猛的按向她的双肩，被惊吓的小萱猛地抬头，小野才看见小萱脸上挂着的泪珠。

    “怎么了？哭什么？”小野有些心慌。

    “她不是心甘情愿收我做学生的，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收下我的，我就是这么没用。”小萱哭道。

    “傻瓜，你哭什么？刚才你说你不怕桑吉拉姆的气势到哪里去了？”小瞳怒道。

    “我那是赌气。我才不要和她比，她唱的那么好，我去跟她比，我不是自找没趣吗？”小萱说出了实话。

    看着满脸泪珠的小萱，小野又急又气，这还没有怎么着，她到先哭了。你的心眼是怎么长的？怎么偏偏就跟那个桑吉拉姆干上了！

    “她要出专辑，我们也要出专辑，那我们是不是不要出了，让她一个人唱好了。”小瞳问道。

    “想的美，凭什么她一个人唱，我还活的好好的呢。”

    “喂，是你自己刚说的，你不是说你不要跟她比的吗！”小野提醒她。

    “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我随便说说不行吗？我喜欢那么说不行吗？”小萱哭道。

    小野、小瞳相对无语，这个女人，没办法说，让她哭好了。

    门口开始出现络绎不绝的客人。

    看不出来，白天不营业的火焰山餐厅，晚上的生意竟然这么好。

    小瞳看着这么早就来到餐厅的客人，心里对餐厅的演出更抱着一份极大的兴趣。一个新疆小伙子走出来，将她们就坐的桌子前面的一张巨大手工挂毯拉了起来，一个舞台呈现在她们的眼前，舞台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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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歌者

﻿    “安慰安慰我下不行吗？”小萱嘟囔道。

    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脸，小野心道：被你打败了。然后对小萱说道：“你不知道，其实你才是唱的最好的，阿依古丽一眼就瞧出来了，要不怎么能这么痛快的就答应收你做学生呢，就算我们关系再好，她也不会这么利索的是不是。”

    “对，没错，”小萱擦了把眼泪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她这么一说，小野、小瞳互相对望了眼，她应该没事了。此时他们的耳边传来前来用餐客人的议论声。

    “这里吃饭，有乐队伴宴，还有歌舞表演呢。”

    “有歌舞表演伴宴的也不止这一家吧，干嘛一定要来这里？”

    “这里的歌舞不错，一会你就知道了。”

    “那这里的饭菜好吃吗？”

    “当然好吃，这家餐馆很有名的。饭菜好，演出更棒。咱们算订座位订的早的，晚了，想来都没座位。”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小瞳看着小野问道：“小野，我刚才就想问你个问题，他们是谁？”

    小野微微一笑，说道：“下午这屋子里的除了我们和雅莉亚尔以外，其他的人都曾是国家级的演奏人员，跟苏凌是一个艺术团的。”

    小瞳无语，怪不得那个阿江老爹的弗拉门戈吉他弹的那么棒，原来他们全都是国家级的演奏员！小萱听小野这么一说也恍然大悟，想起来了，苏凌不就是那个国家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吗。晕．．．桑吉拉姆就是跟她学唱歌，这下完了，我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三人都在各想各的心事，连新疆小伙子给他们桌子上，送上来的新疆各种美食，也看的感觉乏味，变得没有食欲。

    “小萱，吃点东西。”小瞳看着小萱神情落寞，忙招呼着她，就见小萱点点头，还是一脸兴致全无的神态，看着桌上的饭菜。

    时间慢慢的流逝，火焰山餐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坐满了人，他们一边吃着饭菜，一边注视着亮着灯光的舞台。

    一阵忧伤的乐曲响起，身着宝蓝色维吾尔长裙的阿依古丽出现在小舞台上。她轻轻摇动双臂，在忧伤的曲调中，用母语维语演唱起来。

    餐厅里静悄悄的，那些吃饭的人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勺子，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舞台上的阿依古丽。

    听着那悲伤的曲调，小萱觉得心里异常难受。在胡西塔尔的伴奏下，那忧伤的歌声在餐厅中不时的徘徊。虽然听不懂阿依古丽在唱些什么，可是她优美的音色，及其哀怨的腔调，让人能感觉到，她吟唱的一定是一个美丽而又悲伤的爱情故事。

    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和演唱家接触，小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阿依古丽，她真美，孤单单的站在小舞台上，只有一个胡西塔尔为她伴奏，她却显得那么尊贵、高傲，就好像是个女王一样。和着胡西塔尔的声音，阿依古丽将歌曲演唱的沁人心脾，一声声哀怨的低回，一句句悲戚的歌谣，直钻进人们的耳朵里，悄悄啃噬着他们脆弱敏感的心。

    一曲唱罢，餐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天，唱的真好听。”

    “这是什么歌？有卖的吗？”

    “这家餐厅里所有演唱的歌都买不到，除非咱们拿手机录。”

    “为什么？这么好听的歌怎么就没有卖的？可以去灌唱片，那不是能挣大钱？”

    “所以带你来这里吃饭，叫你开眼，这里的乐手，除了新加入的，年纪大些的以前都是国家级的专业演奏员，他们退休后，就在自己的小饭馆里唱唱跳跳，很少再去演出。”

    “我说怎么这么好听！原来都是专业的。”

    耳边传来唧唧咋咋的议论声，可想而知，这个小餐馆有多出名了。听着四周的议论声，小瞳轻轻叹了口气。又听一旁的小野对小萱说道：“小萱，你可要仔细的看，阿依古丽这都是为你在唱。”

    “啊？”小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眼睛看向田野，示意他说个明白。

    “火焰山的开场曲从来都是快节奏的，像今天这样以一首哀怨的曲子做开场，几乎就没有过，这是阿依古丽因为你才这样安排的。她特地以这样一首伤感的慢曲子作为演出的开场，就是为了唱给你听，让你去感受她的精神，去领悟她的演唱技巧。”

    听完小野的话，小萱的头晕沉沉的，怎么感觉，我就是个笨人，怎么去感觉呀？我就觉得阿依古丽唱的极好听，仅此而已！种萱种萱，你真的不适合唱歌，你没有这个天份，小萱在心里大声对自己呼喊着。

    音乐声又想起，似乎是从遥远的沙漠吹起一股热风，在火焰山餐厅里传来一阵火热的鼓点声。在手鼓、热瓦甫的伴奏下，一名美丽的新疆姑娘轻快的跑上舞台，跳起了优美的维吾尔族舞蹈。在热情欢快的曲风之下，那美丽的姑娘时而轻移脖劲，眉目传情，时而轻揉双腕，高雅多姿。整个餐厅就好像回到了传说中那故事里的火焰山，到处都像在燃烧，激荡人心的热浪简直让人无法呼吸。踩着轻快的舞步，那美丽的女孩子从舞台上下来，径自走到小萱面前，拉着她往舞台上走去。

    “好！好！”餐厅响起一片喝彩声。

    小萱明白这是新疆姑娘在邀请自己和她一起跳舞，虽然有些羞怯，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从小学习舞蹈的，自然不会害怕。踏着鼓点，小萱和她一起在舞台上跳起了维族舞蹈。她时而移颈，时而转动手腕，大方自然的舞姿不但让来就餐的客人们大饱眼福，就连跳维族舞蹈的新疆姑娘也大吃一惊。阿依古丽、小野、小瞳都注视着小萱，她说的没有错，要是跳舞的话，这个舞台对她来说，那太熟悉了。和着乐器的节奏，她一点都不显生涩与稚嫩，反而透过她活灵活现的眼神尽显灵性与风情。

    一支即兴的舞蹈表演之后，小萱获得阵阵掌声。她红着脸坐回座位，立刻有几个人将他们餐桌上插着鲜花的小花瓶送了过来，表示敬意，这反而弄得小萱有些尴尬。小野的眼里闪着不一样的光芒，他心里甜滋滋的，第一次亲眼看她跳舞，真的很美，尤其是她移劲时的眼神，似乎能把人的魂魄勾走。真的很喜欢！

    热烈的掌声之中，雅莉亚尔和一群拿着乐器的老人登台了，雅莉亚尔坐好后，用眼睛看了看离舞台最近的小萱。刚才她的舞蹈真是美极了，如果不是妈妈提醒自己说她是那个女子乐队的女主唱，她才不会相信呢。她跳舞跳的那么好，却是个歌手，难道她唱歌也很棒？她们的乐队，水平究竟有多高？雅莉亚尔心里悄悄琢磨着。

    看着雅莉亚尔拿着电贝司上场，小瞳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台上的雅莉亚尔身上。这些老人都是以前的国家级演奏人员，我想知道跟他们在一起玩音乐的你，水平有多高！

    小瞳注意到雅莉亚尔手里没有匹克，这一点满足她对贝司手的要求。有些贝司手喜欢像弹电吉他一样的使用匹克去弹电贝司，而她对这一点不是很满意。用匹克去弹电贝司的话，击弦和勾弦这种技巧就不能流利自如的使用，她认为用匹克弹奏电贝司还是作为备选方法为好，在这点上，没有用匹克的雅莉亚尔符合她的选人标准。

    乐曲开始了，同样是一首热情，载满浓浓西域风情的乐曲。

    小瞳注视着雅莉亚尔的手，和一般贝司手的弹奏方法不一样，她用的不是行走贝司奏法，而是全指法。这种指法在贝司手里相当少见，因为练这种指法相当耗时，难度也大，许多贝司手宁愿用行走奏法也不愿用这种非常耗时难练的指法来练琴。

    雅莉亚尔自如的在电贝司上展示着她的精湛技术，随着乐队的曲调，时而低沉有力，时而迅猛强劲。乐曲演奏过半时，忽然所以的乐器悄然止音，单单给了雅莉亚尔的电贝司一段玩SOLO的机会。雅莉亚尔在四根弦上做着快速而又精准的击打，她的表演立刻赢来用餐客人的叫好声与鼓掌声。一阵精彩的SOLO之后，乐曲越来越快，客人们纷纷拍起手掌和着音乐的节奏，在乐曲速度达到飞快时，所有的乐器都止住了最后一个音，全曲结束，留下来满堂哗啦哗啦的掌声。

    雅莉亚尔和老人们在掌声中退场，由其他人继续表演。歌舞还在进行，阿依古丽和雅莉亚尔换过衣服后，来到小萱等人的桌前坐下。

    “嗨，女吉他手，我的贝司玩的怎么样？”雅莉亚尔笑着问向小瞳，就听小瞳说道：“还行吧。”

    “那么去你们乐队怎么样？你们乐队除了你以外，我应该算第2把手吧。”雅莉亚尔骄傲的说。看着她骄傲的脸，小瞳说道：“好像不行吧，我们乐队的第2把手，不会那么轻易把位置让给你的。毕竟她也是玩技巧的。”小瞳知道以雅莉亚尔的水平进乐队，那是锦上添花的事，可她也明白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什么！听小瞳这么一说，雅莉亚尔皱起了眉头，哼，照你这么说，你们乐队还全是高手了？我就不信，我倒要瞧瞧你们乐队有多厉害！

    “我能去看你们乐队排练吗？”雅莉亚尔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想要加入的话有条件。”小瞳看着雅莉亚尔说。

    “什么条件？”

    “我们乐队现在的所有成员基本上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在校生，所以要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就没有办法跟我们一起参加那些活动，如果你想加入我们乐队，那就只有选择到我们学校来读书或者进修。”小瞳说道。

    雅莉亚尔弯起嘴角笑了笑，不再说话。去你们学校进修或者读书？那也要你们乐队有能留得住我的本事才行。

    夜幕低垂，餐厅里的歌舞表演还在继续。考虑到小野三人的身份，阿依古丽让她们早些回家。她将三人送到餐厅门口，说道：“你们有空要常来，你们排练的时候，我有时间也会去看的。小萱，记住我的话，唱歌的时候一定要想清楚，我们是唱给谁听。如果是唱给自己，那么怎么唱都无所谓，如果是唱给别人听，那么就要把你所有的情感全部传递给他们，或者欢快活泼，或者悲伤哀愁，让他们能够体会到你内心的感情，这样才行。”

    小萱点点头说：“我记住了，我会努力的。”

    跟阿依古丽道别后，小萱、小瞳、小野坐上车离开了餐厅。

    看着火焰山餐厅在视线里越来越模糊，小萱耳边回荡着阿依古丽的话：如果你是个歌者，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让所有听你唱歌的人都能感受到内心的感情，这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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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安排

﻿    林月一大清早来到办公室，就看见老校长已经站在办公室里了。哇，今天他来的这么早。看着老校长在代表高一7班的黑板上，细心的擦着叉，林月心里也是一阵痛快。

    “51个学生，汇演减掉两个叉，交流赛再减掉五个叉，等于44个叉。44再减去18，就剩下26个叉了。”

    听着老校长似乎自言自语的话语，林月不由惊奇的看着老校长说：“老校长，怎么减了18个叉？”

    老校长回头看着林月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桌上放着的文件夹，然后转头继续擦着黑板上的叉。林月拿起老校长桌上的文件夹打开一看，也是又惊又喜。

    老校长再次确认了下黑板上留下的是26个叉，才走回座位坐下。看着满脸笑容的林月，老校长也笑了：“这群孩子，我也没有想到呢。”说完话，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林月又说道：“林老师，有件事我想委托给你。”“老校长，什么事情？”

    “好像我们班里有个同学，下个月中旬要去韩国参加一项比赛。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林月笑了笑说道：“老校长，是吴梦。她要去参加在韩国举办的直排轮障碍赛。赛事不算很大，毕竟还是一项新兴的运动。”老校长点点头说：“我的腿不好，活动起来很不方便，能不能委托你代表学校陪着那孩子一起去韩国，在比赛期间负责照看她？”

    林月听老校长这么一说，不由瞪大了眼睛。这，老校长没说错吧？

    “来回的飞机票、住宿费全部由学校来承担，你不用为这些事情操心，只要带好那个孩子，能让她专心比赛就行。”

    “老校长，”林月寻思了下说道：“陪她去这没问题的，只是．．．别的学校都没有这样的先例，而且这个比赛也不是什么重要赛事。”

    “别的学校有没有这样的规定，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学校要按我们的想法去做。虽然这个比赛不是很大型，这项运动对学校来说，意义也不是很重大，但是我们的学生去参加的毕竟是国际性的赛事，对于敢去参加的学生，我们都应该给予最大的帮助。我们的老师们少拿些奖金，用在培养这些有特长的孩子身上，说不准就能培养出一、两个有前途的孩子。孩子们在为自己努力，作为老师的我们就算帮不上什么忙，至少也应该解决下她们的后顾之忧，让她们能尽全力的投入到比赛当中。我实在不敢想象，我们的孩子孤单一人，站在异国赛场上的心情。如果有你在她身边的话，最起码可以给她鼓励、给她支持。”

    “我们的孩子孤单一人？”林月不太明白老校长的意思，“老校长，一般这种赛事，孩子的父母早就全都包办好了，根本就轮不到我们老师去操心。我们去帮着人家孩子，只怕人家还嫌我们带的不够好呢。”

    “吴梦是单亲家庭。她的母亲要工作，不能陪她去，如果我们学校置之不理的话，那么这孩子就要孤单单一个人去比赛。我已经问过吴梦的母亲了，她说孩子要去的话，她不会阻拦，但是也没办法给予鼓励，毕竟还有个家，她还要上班挣钱，来养活自己和孩子。所以这次比赛学校方面会安排好一切，学校能做的工作学校来做，尽量减轻母女俩的生活负担。”老校长说完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两个厚厚的文件袋，“这里面装的都是高一7班的学生档案，我从海主任那里取来后，又重新走访了孩子们以前的学校，家庭，整理了一部分比较详细的资料，有时间你仔细看看，这个班级里有好几个学生都是单亲家庭，在跟她们说话交流时，一定要注意言辞，别一不留神伤害了她们心底藏的最深的东西。吴梦就是其中之一，你作为她的班主任，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次比赛中，让她没有任何顾虑，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赛中。”

    接过档案袋，林月正准备打开，就见老校长站起身来说道：“把档案放好，咱们一起去趟班级。”

    林月忙打开抽屉将档案放进去锁好，跟在老校长身后出了办公室，一同往高一7班走去。

    站在教室门口听了下，正在自习课的高一7班很安静。老校长与林月推门而进，看见不少学生拿着试卷在背着试题，他们的态度都很认真。

    为老校长取过把椅子，林月扶着老校长坐下。

    “同学们，打扰下你们的复习，你们有什么问题没有？”老校长问道。

    茅冲将手举的很高。

    “茅冲，”林月喊道：“你有什么问题？”

    “我想问下中日交流赛，周苍若赢了，我们班减几个叉？”

    林月心里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个小子也会关心班级的荣誉。正自惊愕，就听耳边传来老校长的话语：“林老师，宣布一下吧。”

    林月点点头，走到讲桌前，打开文件夹，说道：“关于我们班51个同学的叉，经过新生汇演后减去两个，还剩下49个。这次中日交流赛，周苍若同学的表现惊人，为学校、为班级赢得了荣誉，学校作出了减去5个叉的决定。”

    “44个了。”

    “嗯，真快。”

    “对，要是运动会咱们也能赢几项比赛，又能减去几个叉。”

    听着讲台下学生们的议论，老校长和林月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他们并不是无视集体的荣誉，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还记挂着留在办公室黑板上的那些叉。

    林月清清嗓子说道：“接下来，还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学生们把目光都集中在讲桌前的林月身上。

    林月看着学生们投来的目光说道：“你们可要记好了，我只说一遍。月底举行的运动会，高一年级组，由于其他班级弃权，拒绝与高一7班进行竞赛，所以名义上，你们赢了18个项目的比赛。”

    “44减18等于26，我们现在只有26个叉了。”

    “鼓掌、鼓掌。”

    高一7班掌声阵阵，老校长和林月面面相窥，这群学生，有时让人恨的咬牙切齿，有时却又是那么的可爱。

    “同学们，虽然按照约定，咱们班减去了18个叉，但是你们也该想想吧，为什么其他班级拒绝跟你们一起比赛？”林月提醒这群一开学就连连闯祸的学生们。

    “不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跟我们比，也是白比，第一名是我们的，聪明的他们就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弃权。”

    “就是就是。”

    “好了，好了，”看着这些骄傲的学生，林月果断的打断了他们继续骄傲的资本说道：“还有26个叉的高一7班同学注意下，你们将面临的10月份的比赛安排。原本定于10月初的交流赛，因为时间变动，已经于这个月结束，所以10月份，我们班有两项比较大的比赛活动。”

    扫了一眼学生们，林月说道：“这两项比赛就是——10月中旬吴梦同学要参加的国际直排轮障碍赛，还有10月下旬的高校篮球联赛。”

    “哇唔！听到没有，吴梦参加的是国际大赛！”

    “咱班还有这么牛的人！”

    所有学生都将眼神看向吴梦，吴梦涨红了脸不知所措。

    “嗨嗨嗨！往这看，四人组作为篮球队的新人要参加高校篮球联赛。”茅冲见吴梦抢走了所有惊羡的目光，忙做着补充，“未来的篮球明星就在你们面前，有需要签名合影的吗？”

    “切！”班里齐刷刷的一阵回应。

    林月“噗呲”笑了声，就听老校长说道：“10月份的比赛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都要努力，参加比赛的也许只是几个同学，但是其他同学也要为他们鼓劲呐喊。直排轮大赛我们没有办法去为吴梦加油，就由林月老师代表学校、代表同学们陪同吴梦一起前往韩国。所有比赛相关费用，均由学校承担。我在这里也作出许诺，班里的其他同学，只要你们有兴趣参加任何有益身心健康的比赛，学校都大力支持并给予奖励。”

    听到学校要派出老师陪同自己前往韩国参赛，还负责所有比赛的花销，吴梦开心的笑了，她跟邻座的小萱两人，拍手表示庆贺。

    “街舞比赛算不算？”四人组的张朗喊了起来。

    “算！”老校长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又说道：“10月底的篮球比赛，因为有我们班的同学参加，所以其他同学在比赛当天都要去帮忙加油，做好拉拉队，也是你们的工作。其他学校的拉拉队都有响亮的口号、歌曲和节目，咱们学校的口号、歌曲、节目，就交给这次新生汇演中，表演最出色的田野、萧景夜瞳两人来负责完成。”

    “啪啪啪”四人组鼓起掌来，老校长布置的很专业嘛，连口号和歌曲这种事情都安排了，棒棒棒！说什么，高校篮球联赛都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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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迷路

﻿    “好了，10月份的比赛安排就这些，现在说说另一件事，就是你们的学习。”老校长说。

    话刚说完，就听“呜”的一声，所有学生都趴在了桌子上，刚才那份生龙活虎的劲头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校长皱皱眉头，说道：“你们一个人背这些试题，很容易乏味走神的，所以我帮你们弄了个学习对子。两人一组，互相背诵互相考，做个互补，互相推动你们的学习。我没有指望你们能考个高分出来，我期待值很低，只要都能顺利升级就行。现在让林月老师念下你们的分组，大家都记住你们的学习对子是谁，从现在开始把座位换过来，这样有利于学习上的互助。”

    林月看着文件夹，念道：“康炫、种萱一组。田野、萧景夜瞳一组。茅冲、周苍若一组。夏可儿、张朗一组．．．．．．

    由于我们班是51个同学，所以最后一组是三个人，姚遥、上官萦、穆清音一组。现在同学们找自己的组，把座位换过来。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一组成为一个小团体，各方面都要互相帮忙。”

    嫌恶的看了眼小萱，康炫不乐意的说道：“为什么我要跟种萱一组？她学习那么差，拖我后腿，影响我自己的学习成绩怎么办！”

    “每一组都是这么安排的。学习好的同学带学习差的同学。”林月解释道。

    “你不乐意我跟你换。林老师，把种萱分到我组来，我带两个没问题。”田野喊道。

    康炫瞪了眼田野，说道：“跟我一组的凭什么你想要就要？”

    “老师，我想自己一组。”小萱看着林月喊道。

    林月还没答话，康炫就说道：“喂，有没搞错，我都不嫌弃你，你闹什么情绪？”

    “啪”的一拍桌子，小萱站起身看着康炫吼道：“你有什么了不起，谁要你稀罕，我成绩不好又怎么样，谁要拖你后腿，别把你自己想的那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屁，放了干净！”

    教室里变得格外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怒火冲天的小萱和哑口无言的康炫。

    老校长站起身说道：“种萱同学，你先坐下。分组的事情先按老师的安排做，一切都等这次期中考试完再做新决定。康炫，种萱和你是一组，怎么帮她提高学习成绩，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我们的生活有时候不应该只为自己存在，也应该为其他人去做些什么。好了，我要说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由于苍若同学的比赛表现突出，所以今天破例给你们全班放假一天，作为奖励。”

    “喔！”学生们兴奋的喊了起来。

    “嘘！”老校长示意大家安静，“其他班级都在上课，你们虽然放假，但是也要静悄悄的离开，不要影响其他班级，明白了吗？”

    学生们兴奋的直点头，老校长和林月笑着走出教室。

    “小冲，咱们去哪玩？”张朗问道。

    “去打篮球，争取篮球赛上再露一手。”茅冲说道。

    “好！”

    田野看了眼换过座位后坐在自己邻座的小瞳，又看了眼前排怒气汹汹的小萱，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野，拉拉队的事情怎么办？跟咱们的原计划有些冲突呢，这么一来，练琴的时间就少了。”小瞳有些担心。

    “不少，原计划一点都没有受影响。还记得吴梦11月的全国花样滑冰比赛吗？她那场比赛不是还要再写首新歌曲吗，拉拉队的歌曲就跟她11月的比赛用同一首歌曲，这样即解决了拉拉队歌曲的问题，对小萱掌握歌曲的能力也有很大的帮助。”

    小瞳听完小野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是个好主意。她顺着小野的眼光瞅向前排的小萱与康炫。只见小萱迅速的收拾着书包，然后背起书包就要走，却被康炫一把抓住。而小野也在这时站了起来。

    “喂，别那么小心眼，大不了我帮你复习就是。”康炫心里后悔自己一着急竟然坏了计划，惹恼了小萱，忙低声下气的跟她说道。

    “不稀罕！还有，康炫你等着吧，我种萱豁出去了，这次考试我交白卷！我气死你！什么学习对子，互相帮助乱七八糟的！不是说我拖你后腿吗？那索性就拖的厉害些，不拖的干干净净显不出我的本事。哼！”

    “喂！你有点理智好不好！你交白卷受影响的是你，不是我！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康炫看着小萱，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糊里糊涂不负责任的话。

    看着争执中的两个人，小瞳走上前一把拉过小萱说道：“走了，咱们还有事情要办！乐队的人，一起走了，抓紧时间排练。”

    看着小瞳、田野、小萱等人走出教室，康炫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偏偏说漏了嘴，叫那丫头记恨起来。想起田野瞅着自己那高傲的眼光，康炫心里暗道：还早，先别得意。桑吉拉姆在我手上，就你们那个乐队做得来的歌，怎么跟我们做的歌比。

    康炫拿起书包走出教室，来到校门口，孤单的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其他人都三三两两的结伴走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以往总是按时坐车的他，是不会了解，也不明白什么叫孤独的，但是此刻的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东西的存在。

    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康炫准备拨司机电话。考虑了一下，他将电话装回口袋。家离学校很近，这条路自己一向都是坐车的，今天这么有空，不妨多走走。

    他向自己家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走到十字路口，看着交叉路线，康炫有些懵。每回坐车自己都是闭着眼睛打瞌睡，还真没看过、记过路，该往哪边走呢？他有些晕，下意识的他将手伸向口袋。

    此时路边的一家小店，走出一个拎着塑料袋的女孩，正是种萱。她与康炫四目相对，先是一愣，随即眼里满是厌恶之情，提着装满零食的塑料袋扭头就走。

    “喂，等下好吗？别那么不近人情，我错了还不行吗？帮我个忙！”康炫跟在小萱身后说道。

    小萱的脚步丝毫未停。

    “班长，帮帮忙！”康炫叫道。

    小萱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康炫问：“你这么聪明的人，也会需要别人的帮忙？”看着小萱火辣的眼睛，康炫明白要想把游戏进行下去，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对不起。”康炫对小萱说。

    听着他的道歉，小萱心里的火气似乎消减了些，她白了眼康炫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帮忙？”

    “我迷路了，能不能送我回趟家？”康炫说的很干脆。

    “什么？”小萱脸上的厌恶之情一扫而光，取代的则是新鲜感。

    康炫走到小萱面前叹了口气说道：“好歹咱们两个现在也是邻座了，以后还要互相帮忙，所以你大可不必用这幅表情。我今年刚回国，回来后都坐车的，一直没机会记路，所以现在迷路了。”

    看着康炫，小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么大人，竟然找不到家，哈哈。”

    翻了个白眼，康炫看着兴奋异常的小萱说道：“拜托。”

    打住笑，小萱点点头道：“没问题，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接过小萱手里的塑料袋，康炫说道：“谢啦，东西我帮你拎。碧竹花园。”

    “你家住那里呀，往这边走。”小萱带着康炫向碧竹花园走去，边走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小瞳，是我，我买好东西了，出店正巧碰到康炫，他迷路找不到家，我先送他回去然后就打车去公司找你们，你们先练。”

    “什么？他找不到家？”小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他说他今年才回国的。回来后总坐车，没怎么步行过，他现在迷路了。”

    “哦，这样。好的，我们等你。嗯，你等下，小野有话跟你说。”小瞳说完将电话递给小野。

    “你怎么跟他撞在一起的？”电话对面传来冷冷的声音。

    “我买完东西出了店门，正好碰见他。”

    “他住哪？”

    “碧竹花园。”小萱说道。看着小萱打电话，康炫注意到，她在接小野电话时显的很紧张。

    “我把小瞳她们送到公司，就去那接你。你把他送到碧竹花园的大门口，他该认得他家了。你就在大门口那等我，别在乱走。”

    “哦。”小萱答道，电话里传来对方的挂机声。自己原本想送完康炫后打车回天空工作室的，听到他要来接自己，小萱的心里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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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懵懂

﻿    她脸上流落出的那一点幸福的笑容，丝毫没有逃过康炫的眼睛，“小萱，今天早上真的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是独自一个人完成学习的，所以听到早上的安排有些不习惯。”

    “嗯，没关系，我早上也不好，说了脏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小萱笑着对康炫说。

    看着那张笑得又甜又幸福的脸，康炫问道：“小萱，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学习？”

    小萱点了点头，说道：“从小就不喜欢，老师上课就好像念书一样，每次一听就想睡觉，所以成绩也不好。”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的？”

    “考艺术类院校，这种学校的文化课考试分数都很低的。”小萱说。

    “看你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你要考音乐？唱歌？”

    小萱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想考舞蹈，我从小学的舞蹈，我喜欢跳舞。”

    “那这次汇演你怎么没有上舞蹈，非要去唱什么摇滚？”康炫有些疑惑。

    “我以前也是听歌多唱歌少，不过大家都说我能唱，我也想试试。和一个人的舞蹈比起来，我更想跟大家一起排练。”

    “那天你没有上。”康炫看着小萱。

    “嗯，”不想再提上次的事，小萱看着路前面说道：“看，前面就是你家了，这回你该没问题了吧。”

    康炫笑了下，“那家伙是要到这里来接你吧，咱们就在这里等他，这样你走我也能放心些。”听到康炫的这句话，小萱一乐：“你尽管放心，我是不会迷路的。”

    “哈哈，小萱，明天上学咱们就一对一的复习功课，你就交给我好了。”

    看着康炫热诚的目光，小萱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很笨，要麻烦你了。”

    康炫笑了笑，再不说话。

    一辆银色的奔驰停在大门口，康炫将手里装满零食的塑料袋交给小萱，说道：“明天见。”

    “明天见。”道别后，小萱快步走向银色奔驰，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看着车子越走越远，康炫转身进入小区，回到家中。

    习惯性的打开日记本，他提笔写了两个字种萱，就再也写不下去。康炫将座椅挪开，准备起身拿瓶饮料喝，不小心间竟将日记本碰落在地上。弯腰去捡日记本，在日记本被捡起的一瞬间，康炫看见了散开的那些纸上，有很多页都在重复着那个名字，种萱。

    一身冷汗惊起，康炫仔细的翻看着日记中的每一页，他第一次发现，他的日记中，几乎每页都有她的名字。就算只是个游戏，也不应该每次都记录下她才对，自己真正的重心不是田野那小子吗？康炫屏住呼吸，再次翻阅起日记，田野的名字的确也出现了，但是相对于种萱的名字，却少之又少。什么时候开始起，自己每天记录的生活，她成了重点！

    康炫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日记，那个又傻又笨的女人，自己怎么可能会千篇一律的记下有关她的所有事件。康炫，你怎么了！我绝不会喜欢上那个笨女人，我只是在跟喜欢她的田野进行一场游戏而已，就是这么简单，绝不会有错。

    天空工作室里，小瞳等人在紧张的排练，小野更是叫来了雅莉亚尔跟着乐队一起练习。

    众人一直忙到了下午5点多钟，雅莉亚尔要赶回去参加餐厅的演出，要先走一步，小野将她送上奔驰，送她回餐厅去。

    “小野，我准备去你们学校进修，帮我搞定，这个乐队我要加入。”临上车前，雅莉亚尔看着小野说道。

    小野微微一笑说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雅莉亚尔笑着坐上车，“我走了，联系好了打电话通知我。”

    冲她挥挥手，目送她离开，小野回到排练室。排练室里的这群家伙简直不知道休息是什么概念，难得一天的假期，竟然连中午饭都不吃，就随便吃些个零食打发自己，一直排练到下午5点钟。除了喝水、上厕所，再没看见她们有挪动屁股的时候。现在看着她们一个个精疲力尽的样子，小野笑了：“我说你们有点精神好不好，叫你们吃饭，叫你们休息，你们全当做是耳边风，现在一个个都没精神了！全给我起来吃饭去！”

    “小野饶了我，我回家吃。”上官萦趴在架子鼓上，头都懒得抬。

    “我也是，回家吃！”姚遥说道。

    看着懒洋洋的这群人，小野摇摇头说道：“我找公司的车送你们回去。”

    “谢啦！”听到这句话，几个人终于有了些精神。

    小野在公司里找了辆商务车，将姚遥、上官萦、穆清音、小瞳送上车，对正要上车的小萱说道：“你等等，一会我那辆车回来，我送你回家。我正好还有事情跟你说。”听他这么一说，小萱心里咯噔沉了一下，不知道他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目送小瞳等人坐车离开，小野走到早已坐在庭院花池边的小萱身旁。

    “很累？”小野问道。

    摇摇头，小萱问向小野：“有什么事情？”

    “没有事情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在一起待会了？”小野看着小萱问。

    愣了一下，小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干脆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正恍惚间，手就被小野一把抓住，被他牵着向外走去。

    “去哪里？你快放手，会被别人看见的。”小萱的脸登时跟个熟透的苹果一样红。

    “跟我一起去吃饭，你不去，我吃饭没有胃口。被别人看见就看见，怎么了！”小野边拉着小萱边说。

    “喂，这，别这样，不好啦。”

    停下脚步，小野看着小萱问道：“我想知道，你对我是不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你说是的话，我会立刻放开手。”

    小萱不敢看小野的眼睛，她低着头心里紧张的要命，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没有吗？那是骗自己的，瞎子都知道自己嫉妒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说有？她攀不起，他不但家庭条件好，学习、音乐各方面也是出奇的好，自己哪能配得上他。他的那种生活，更适合找个像姚遥那样的人，家境好，还会玩乐器，什么都行，在一起估计共同语言也多吧。

    “回答我。”耳边传来他的话，手还握在他的手掌里。

    “我们年纪小．．．”“够了！拜托，我们不是小孩子，这要是在古代，你这岁数都可以当妈了。”

    “这不是现代嘛！”小萱瞪大眼睛看着小野幽怨的说。

    “我才不管什么古代现代的，我就一个简单的问题要你回答。你对我究竟有没有感觉？有还是没有？”小野皱着眉头问。

    低着头，小萱轻咬嘴唇说道：“没有。”

    “抬起头，看着我说。”小野的心像被刺了一刀，他佯装无事的说。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小萱鼓起勇气，看着小野说道，“你不要再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了！”

    “为什么？怎么就幼稚了？”

    “我们这是在骗自己，在浪费时间，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我们却还一厢情愿的去想，去继续那些荒唐的美梦。”小萱说道：“看看你的一切，再看看我的一切，这可能吗？我们在一起，能做的就是挥霍青春，花着根本不属于我们自己的钱，去吃饭，去买东西，去享受。”

    小野听到这里，气愤的问道：“那么你跟谁在一起不是挥霍青春？”

    看着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小萱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我们这样的年纪，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我们之所以能在一起玩，想在一起独处，完全都是出自内心的冲动。当这股冲动结束后，不是你甩甩衣袖走开，就是我千方百计的逃避。所以还是在这种冒险游戏开始前就终止它，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你是有感觉的对吗？”小野认真的看着小萱：“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原以为这么长的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害怕，害怕牵你手的那个人不是我。”看着不肯面对自己的小萱，小野又说道：“小萱，我们做个约定好吗？你不是说我们现在都在花不属于我们自己的钱在享受吗，那么这次我们一起努力，用我们自己挣的钱去享受青春，而不是挥霍，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可以等，一直等下去，等你觉得值得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给我句话就行。”

    “给我时间，我也舍不得。”犹豫了半天，小萱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说了，我会等的，”小野的心有些刺疼，他说道：“我明白你的心，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在怕什么。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看着小萱点点头，小野拉着她的手，走上了大街。

    “我送你回家，我们步行回去。”小野说道。小萱又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个对爱情懵懂的少年，牵着手穿行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他们也许不懂该怎么保护心中那份脆弱的感情，可是他们都有个梦，希望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能够茁壮成长，能够经的起风雨，一起走过他们的青春，看到最后那抹迎接他们人生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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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认真

﻿    晚上，坐在卧室书桌前的康炫，眼巴巴的瞅着日记本，却不敢拿，更不想打开，他怕打开日记本第一个冲动就是写上她的名字。

    趴在书桌上，康炫浑身无力。只是想玩个游戏而已，怎么却变成了这样。

    想起了早上在教室里拒绝跟她组对时，她愤怒的脸，激动的语气，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康炫，你有什么牛的！是啊，我有什么可骄傲的，自从回国以后我就无所事事，目空一切，我都做了些什么！当初挑选花开学院去读书，其实是打心眼里就瞧不起那些在花开念书的学生们，想要看愚笨的他们怎么学习，怎么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可是现在变了，是什么在变？康炫一把拿起日记本，细细的翻着看，每一页都有她的名字，每件事或多或少都牵连到她，难到是她在改变一切。

    不可能！

    康炫瞪大双眼，又一次仔细的看着日记本，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详读。

    从报道那天开始，她自告奋勇为了一个荒唐的理由：我还没有当过班长，而当选班长。紧接着这个高一7班，可谓最强阵容的班干部出炉。音乐最棒的男生女生，田野、萧景夜瞳，学习成绩第一的自己，还有那几个刚开始只知道泡妞，现在却不知不觉的为班级赢来荣誉的泡妞四人组，全都被一一选出，还排在她的名下。这个在当时看来多么滑稽的班组织，现在却发挥出一股越来越强大的力量，这一切究竟是上天的安排，还是纯属巧合！

    第一天发生的事情，几乎件件都与她有关。

    不是！是全部都与她有关！

    在第一次所有学生针对男老师的袭击事件中，她就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教育局有规定，不许变相体罚学生。小萱的话在康炫耳边回响着。

    你算什么老师？张口闭口就是脏话，听你的课我还害怕脏了我耳朵呢！没错，就是这句话点燃了第一次袭击老师事件的导火索，那时男老师向她扔过来一个粉笔头，随后，教室里所有人的书都冲那老师扔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自己和田野的对仗！起因却是因为泡妞四人组，当时也是她将班主任叫到教室来，导致口舌站的开始。田野为了她跟茅冲打了起来。而自己纯粹想添乱，回国后自己还没有动过手、打过架，所以那时自己也加入了战局。

    想到这里，康炫用手使劲的扯了扯头发，做了个深呼吸，再次陷入回想中。

    然后就是夏可儿出事，她和其他人跑去高三6班打架。

    这个笨蛋，想到这里，康炫心里暗骂了句。再往后想，就是因为这些事情，牵扯出来了学校以前的老校长。他与众不同的惩罚，给了全班那具有代表性的51个叉。

    新生汇演，她临阵脱逃。原本只是个小小的学校演出，在顶替她的田野上场后，几乎变成了一个明星演唱会。也就是那时，自己被田野刺激到，在回国后第一次选择，用自己深藏不露的小提琴技艺试图打压他，却忘记了坐在台下的，全都是些没什么音乐涵养的人，远非在国外，倾听自己拉琴的那些高雅的艺术家。

    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竟会为这种事情如此冲动！康炫用手用力的敲了下桌子，是田野！是萧景夜瞳，一直在国外生活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国内还有这么优秀的歌手、乐手，尤其还都是跟自己年岁相当的人，那个时候自己失控了。为了证明自己在国外的那么多年，不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所以自己选择了登台表演。

    愤怒的将日记本丢到一边，康炫站起身，换好衣服鞋子走到房间外的小庭院中。拉过把椅子坐下，向外面看去。

    路灯下，来来往往，有悠闲行走的行人，也有急冲冲跑着的路人，他们、她们都在为未来的生活忙碌着。康炫，你呢？

    脑海里又想起，那些女孩子为了能够交学费，而组在一起玩乐队的事。以前在国外总听人说，国内的孩子只会花大人的钱，让大人养活，那时候自己心里还瞧不起这些‘国内的孩子’，现在自己不就是这种人吗？花着父母的钱，吃穿享乐，却还眼高于顶，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一瞬间，康炫的内心世界彻底的崩溃了，他曾有的骄傲，他曾有的不可一世，都在转瞬间化为虚无。我要改变这一切！康炫闭上双眼，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次给桑吉拉姆做伴奏，一定能够挣到钱的，我就用这笔钱来交学费，我受到的教育比你们要好的多，没道理这种教育情况下长大的我，会不如你们。

    “康炫。”一声呼喊打断了康炫的胡思乱想。抬头看去，站在房门口的是来家里跟母亲学习唱歌的桑吉拉姆。

    “嗨！”康炫回应着桑吉拉姆，用手指指小院中的藤椅，他说道：“坐。”

    桑吉拉姆走过来，坐在藤椅上，看着满脸落寞的康炫。

    “练完了？”康炫问向桑吉拉姆。桑吉拉姆点点头，甜美的笑着说，“嗯，苏老师说，今天就练到这里。我在等苏老师，她说她要亲自送我回家。”“今天练的怎么样？”康炫的表情很是认真。

    “还好，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能不能不说基本上？”

    康炫说出的这句话让桑吉拉姆有些惊愕。

    “这次为你负责专辑制作的，都是国内的顶尖好手，我希望你能够拿出百分百认真的态度，去完成这张专辑。”康炫此时的表情相当的严肃。

    桑吉拉姆还是第一次看到俊秀的康炫，还会有如此严厉的一面，听着他的话，桑吉拉姆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会尽全力去完成。”

    “嗯，加油！对了，在你做专辑的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督促你的。”

    听到他的话，桑吉拉姆笑着说道：“没问题。”

    “桑吉拉姆！”房里传来康炫的母亲苏凌的呼唤声。

    “老师在叫我，我先走了，再见。”桑吉拉姆跟康炫摆摆手。

    “再见，记住要努力练习。”康炫再次叮嘱。

    看着桑吉拉姆离开，康炫低垂下头颅。

    种萱，我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我决不允许你去唱什么摇滚，就算你们的愿望是美好的，只是为了挣学费那也不行。摇滚，那东西永远也登不上高雅的艺术殿堂，我要让你们都清醒过来，不会再去做什么黄粱美梦。十二月，桑吉拉姆的专辑就会上市发行，到时候叫你们听听，什么是真正的音乐。种萱，我要通过事实让你明白，你跟她们在一起是玩不出什么名堂的。田野，我要帮着桑吉拉姆做好她的专辑，给你们这些搞摇滚的瞧瞧。

    站起身，在夜空下的小院里，康炫做了个深呼吸。种萱，既然命运之神已经将你送到我的眼前，我不会再错过你。走进屋内，康炫随手将门关上，将满院的夜色也关在了门外。

    此时的小萱，一样也在想着心事。

    独自坐在床上，怎么都不想睡。回忆着自己和小野的对话，小萱的心被搅的乱乱的。有一点一定要承认，那就是自己很喜欢他，那种喜欢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从认识他开始直到现在，自己做梦都不敢相信他会喜欢自己。对自己来说，他的喜欢就是一种奢望，而今天这份奢望却又变成了现实。他清清楚楚的对自己说出他的想法，他的感觉。

    田野，再等等好吗？小萱心里暗暗说着，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对未来没有什么计划，我只是在一天天稀里糊涂的过日子。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想回去，从头开始，好好读书，抓住每一个机会，努力学习任何有用的知识，这样，我就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去．．．

    从床上起身，原本打算睡觉的小萱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出一套套试题，认真看了起来。

    随手抽出一张，上面已经由清音帮忙全部填好了答案，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努力记住这些答案。她开始背诵起来，背着那些一向让她心烦的试题和答案。

    我不想再拖累任何人了！如果时间不能倒转，就让我抓住这一刻，从现在开始努力。第一名是谁我不在乎，但是我绝不要做最后一名，哪怕能前进一名也好。

    刘露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又看了眼小萱卧室的门缝，还透着光亮。这孩子该不会是睡着忘记关灯了吧！刘露走到小萱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下门。

    “妈？爸？有事？”小萱问道。

    刘露心里一惊，这么晚了，萱萱怎么还没有睡觉？

    “萱萱，怎么还不睡？已经12点了，再不睡明天上学该起不来了。”

    “妈，你先去睡，我在背书呢，背完了就睡。”

    听到小萱的话，刘露放心了。女儿很少说谎，就是性子执拗的很。听她说在背书，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以前她看到书本就喊眼睛疼，除了、漫画能过她的眼，学习方面的书那是随手就扔，满地乱丢。怎么今天忽然看起书来了？

    唉，花开学院，那不是全市最差的学校吗？怎么我女儿到了那所学校竟然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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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守护

﻿    校园内又恢复了平静，所有班级都在各忙各的。

    高一7班的学习小组，这个原本只是老校长一时兴起的想法，竟然在班级里广泛开展起来，这一点是老校长和林月都始料不及的。

    每当上课，这群孩子就睡觉的睡觉，的。每当自习，他们却会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互相背诵试卷上的试题。高一7班的每个人都开始努力起来，看着这空前的学习热情，林月抓紧时机，不时的印出更多的试卷送到他们手上，美其名曰：今年的考试加大了考试范围和难度。

    小萱与康炫这一对，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对。这两个原本在分组时吵的面红耳赤的家伙，每到自习就会抓紧时间学习。自习课，康炫把小萱抓的死死的，什么歌曲、乐队、乱七八糟的想法，想都别想，小萱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记住卷纸上所有的试题，康炫想尽办法将小萱的脑子塞的满满的。田野看着那个小组，尽管很不开心，考虑到是为了她的学习，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满。

    这天放学之后，脑子里塞满了试题，夏可儿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回忆着那些试卷上的题目，嘴里还在悄悄背诵。忽然，一群女生出现在她面前。她抬头看去，把头的正是那个在女厕里欺负过她的女生。

    “哟，往哪走啊？”燕子冷笑道。

    夏可儿看着她们，心里暗暗一沉，她知道在这里遇到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巧合。她们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个原本是高三6的女生被迫写了张检讨，才被允许转校，她一定是带着这些人来报复自己的。

    燕子冷冷的看着夏可儿，忽地骂出一句：“妈的，害我转学，你很美吧，在学校过的挺舒坦的吧？我让你美！”她一句话说完，就是一个巴掌向夏可儿脸上甩了过去。

    “啪”，夏可儿捂着脸颊，往后退了退脚步说道：“你干嘛？”

    “我干嘛？哈哈哈！喂，我说大家，今天咱们怎么玩？”燕子嚣张的叫嚣着。

    燕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呲”“呲”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身后出现了几个骑着赛车的大男生。燕子认的他们，是校篮球队的那明等人。

    “明！”燕子惊叫。

    那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然后看向夏可儿说道：“可儿，你在这干嘛？”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夏可儿手捂着脸抬头看了过去，是那个在学校饭厅遇见的男生，他怎么在这里？他在叫谁？是在喊我吗？

    燕子听到那明的话，不禁眉头高挑。可儿！叫得好亲！她的脸色变的相当难看。

    “你在那站着干嘛？”明边说边用手向看着自己的夏可儿招了下，柔声说道：“过来。”

    知道他是自己学校的学长，看着身边这群不属于本校的女人，夏可儿向明走了过去。好歹都是一个学校的，也许这位学长是在帮我。就在她快要走到明跟前的时候，她的胳膊被燕子一把扥住。

    “急什么！我还没叫你走呢！有男人了？走的这么勤快？”燕子大声说道。她话语里的意思很清楚，这话就是在说给那明听的。

    “靠！”张强骂了一句。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燕子在班级里对明暗送秋波，明却总视若无睹的原因了。“燕子，放开她，别整事。大家好歹以前都是一个班的，别把关系弄的太僵。”张强说道。

    “哟，她是谁？这么大的面子，你们都帮她说话，她给了你们什么甜头？”燕子叫喊道：“我今天就是不放过她，怎么着！”

    “不怎么着。”那明冷冷的说道：“你们记住我的话，我那明不打女人，但也不是那种不会找麻烦的主。今天这里的人谁敢动她，有一个算一个，谁家里都别想好过，我豁出去今晚不睡觉，也要到她家把她家折腾个底朝天。”

    那些女生被那明的气势震慑住，她们默默的看着这个被燕子称作明的男生。

    “话已经说的这么难听了，够了吧，燕子，放人！”张强催促道。

    燕子没有说话，但是手依然将夏可儿抓的紧紧的，心里害怕的夏可儿企图挣扎，还没动几下，就被燕子看出意图，骂道：“你他妈的给我老实些，别以为有男人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

    恶狠狠的看着那明，燕子吼道：“篮球队的人给我滚远些，少管我的事。”

    “哗，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拽的！燕子，实打实的说，我们是跟着夏可儿一路走过来的，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张强撇撇嘴说道：“她是明相中的女人，明每天都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家，就怕遇见你们这样的人。”

    听到张强这句话，燕子的眉皱的更紧，眼里全是恨意。

    见燕子还是没有要放人的意思，那明说道：“小强，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解决。”

    “已经来了，还走什么。”张强笑了笑。

    没妞泡四人组结束训练，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就看见路边一角聚集了一堆学生，有男有女，那群男生竟然还都是刚刚和自己在一起练球的校篮球队队员。

    “嘿，这年头，谈恋爱都玩新鲜的，流行群谈呢，明天咱们也试试，在班里来个班谈。”

    “好像某人曾说过，小周子赢了比赛就一年不泡妞。”张朗提醒茅冲。

    “笨，我有那么笨吗？女人就是我的命根子。一年不泡妞，那还不要了我的命！这个寒假一过完年，就算一年过去了，咱们的春天就又来了．．．”茅冲刚说到这里，就听到一个女声喊道：“茅冲，救救我。”夏可儿被燕子抓的紧紧的，不能动，耳边听到她跟那明等人的争执，心里十分恐慌却又不能脱身。正不知所措，耳边就传来没妞泡四人组的说话声。是他们！夏可儿再顾不得许多，张口喊着茅冲的名字，泪水也在那一刻从眼眶里流出。

    茅冲停住脚步，他没有听错，的确是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没妞泡四人组互相对视一眼，往那群人中走了过去。

    那明听到夏可儿喊着茅冲的名字，眉头微微一皱，就看见身后刚才还一起训练的茅冲走了过来。

    “呜．．．”夏可儿哽咽着。

    没妞泡四人组走过来，看到被人拉扯的泪人般的夏可儿，都是一愣。她怎么了？她在这里干嘛？

    看到了茅冲四个人出现在眼前，夏可儿在顾不得许多，放声大叫：“茅冲，帮帮我。”“怎么了？怎么回事？”茅冲看出有些不对劲，不由大声问向抓着夏可儿的女生。

    “看不出来你相好到挺多的。”燕子在夏可儿耳边大声笑道。

    “放你娘的屁，给大爷把嘴放干净些。夏可儿，怎么回事？”看着这一群都不是本校的女生，茅冲心里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再听那女孩的话，他更是气恼。

    “茅冲，她就是在厕所里欺负我的人。”夏可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哭喊。

    茅冲当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走到夏可儿身边，他一把将燕子紧扯夏可儿的手给打掉。“别在我面前来这套，我告诉你，我们高一7班的女生，你敢动一指头，你试试。丑话说前边，还没有我茅冲不敢做的事情。”

    燕子看着茅冲说道：“你很拽是吗？”她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来说道：“我今天就是想玩死她，豁出去了，谁怕谁！”说完，就照着茅冲身边的夏可儿扎来。一旁的那明眼疾手快，松开赛车，一把将夏可儿拉至身旁，使得燕子的刀落了空。茅冲则飞快的抬起脚，一脚踢向燕子的胳膊，巨大的冲击力使燕子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张朗眼尖，将掉落在地上的刀子捡起来叫道：“报警报警，叫警察收拾这女人。”

    瞪了眼张朗，茅冲看着燕子说道：“你以为你玩得起？还动刀子？你吓唬谁？我告诉你，只要敢往你面前站的，就没有怕你的，你也就会欺负欺负老实人，你还会做什么？妈的，中国女人的优良品德都叫你们这些个女人给糟蹋了。在学校欺负人没欺负够，转学了你还不老实，还想作威作福？你算个屁！我告诉你，别说夏可儿是我同班同学，就算她不是我同班，我也一样罩着她。还有一句话，你们这些女人给我记好了，想动花开的女生，就先过我这一关。我是高一7班的茅冲，想玩什么我陪你们玩。”

    听茅冲说完，张朗“吼吼”笑了声，边笑边走向那群女生当中，照着其中一人的屁股上抓了过去。

    “很结实！我给出B加。”张朗叫道。

    “靠！你干嘛！”那女生叫道。

    “干嘛！泡你啊，妞。”张朗回答道。

    “小朗，你眼光怎么越来越不成了？记住，我们泡妞四人组追求的是质量，不是数量。”四人组里的其他人笑道。

    瞪了眼燕子，茅冲对四人组的伙伴说道：“换妞。这群，白送我我都不要！”

    众人不再理会那些来找麻烦的女生，带着夏可儿转身离开。

    扶起倒在地上的赛车，那明骑上车，先是对茅冲说了句：“明天训练别迟到。”然后又扭头对身边的夏可儿说：“上车，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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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大雨

﻿    坐在明的车子上，夏可儿擦了擦眼泪，到家前一定要擦干净，千万不能让爸妈看见。要是爸妈看见了，又会问起，弄不好这次真的要让自己转学了。想到以前妈妈说气话要让自己转学，那时自己并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无论如何自己都不愿离开高一7班这个班集体。假如真的转学，那么新的学校还会有这样热情的同学，无时无刻总帮着自己的同学吗？

    车停了，脑子里还有些发懵的夏可儿轻跳下车，看了眼眼前熟悉的楼群，她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像是想起什么，夏可儿回头看了眼还骑在赛车上的那明，心里有些不安。

    “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这句话，夏可儿转身欲走，却被那明一把抓住手腕。

    “茅冲是你男朋友吗？”那明看着夏可儿冷冷的问。

    摇摇头，夏可儿慌张的说道：“不是，他是我同班同学。”

    看着不知所措的夏可儿，那明松开手笑了笑，说道：“哦，这样，能跟我聊会吗？”看着夏可儿眼里的恐惧眼神，那明安慰道：“别怕，我没有恶意的，我想以后送你上学和放学，可以吗？”“谢谢你，不用了。”夏可儿心里乱成一团，回想起刚才篮球队男生的话，她紧着婉拒。

    “你自己就不怕再遇到那些人？”那明问，看着满脸通红的夏可儿，他说道：“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总之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我会来接你上学的，放学后我要练习篮球，你就在篮球馆里看书等我会。”口气这么霸道，夏可儿听着那明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很怕那些女生，刚才那明帮自己，她心里也很感动，可是想起那个男生说，自己是他相中的女人，她心里就忐忑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喜欢篮球吗？”那明换了个问题，转换了下两人之间那种生疏的感觉。

    夏可儿摇摇头说：“我看不懂。”

    那明笑了，用手指搔了下头发，说道：“篮球其实挺好玩的。这次校篮球队会代表学校参加高校篮球联赛，如果你有空的话，记得来为我们加油。”

    夏可儿使劲的点点头，说道：“我会去的，我们班同学都会去给你们加油的。我们老师都布置好了。”

    “是吗！”那明有些惊讶，随即对夏可儿笑道：“我明早来这里接你，记得等我，现在快回去吧。”

    夏可儿点点头，转身走向楼群，在进入楼口的瞬间，她回头看去，那个高大的男生还在不远处向自己这里张望。内心像被什么撞击了下，夏可儿低头走向电梯，明天早上他真的会来接自己吗？脑海里此刻全是那明高大的个头、温存的眼神，还有茅冲霸气的姿态。那群女生在她心里可怕的样子渐渐模糊，她心里默念着：篮球队，一定能赢。

    吴梦在家里楼下的空地上，练习着动作，小萱为她编排了新动作，将舞蹈动作融入到直排轮里，这无疑是对她的新挑战。可是想想去参加比赛的都是来自全世界各地的好手，原本已经很劳累的吴梦，不禁再次督促自己练习起来。吴梦！在比赛结束前你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她在心里对着自己大喊。

    小萱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劲上的那条项链，心中感慨万千。田野，不管未来怎么样，现在的我都要抓紧一切时间去努力，我要将所有我能做的事情都做到最好。我不要在这么沉默下去。我也想飞，就算我是只笨鸟，飞的没有你们那么高，可是我也一样能飞起来。小萱从卧房书桌的抽屉里，取出歌词，认真的看着。

    我不要你去学别人唱，我就要你最自然的声音。小瞳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小萱，你才刚接触主唱这个位置，一时半会适应不了那很正常，我要你多听别人的歌曲，不是叫你去学他们唱，而是叫你去感觉，去听他们怎么表达感情。我不奢望你会成为什么歌唱家，我只要你绝对放松，绝对自然的去演唱，就足够了。这世界上的第一个歌唱家，并没有什么老师，或者资料、教材供他参考，全靠个人的领悟。唱歌时记住，你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这个宇宙是热、是冷、是幸福、是悲伤，全都由你来决定。

    将歌词放在一边，小萱看向窗外。没有时间了，吴梦就要去比赛了，一定要赶在她比赛前，将《月伤》录制好，交给她，种萱，加油。想到这里她闭上眼睛唱了起来。

    “啊．．．啊．．．

    一朵花，开放在，遥远戈壁之上，

    夜里梦，月之伤，泪落天边湖畔。”

    关掉电视机，准备洗澡的刘露，听到女儿卧室里传出的歌唱声，不由愣住。

    这是萱萱在唱吗？声音的确是她的声音，可是这真的是她唱的？这缠mian的阿拉伯曲调，勾人心魄的长腔．．．刘露正琢磨着，就看到自己的丈夫种志扬，从卧室里慌慌张张跑到客厅，然后看着自己拼命的指着小萱的卧室门。将手指放在唇边，刘露示意丈夫安静，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小萱的卧室门口，悄悄的按下了录音键。

    “我在黑夜里流泪为风花雪月的季节

    偏爱那千里之外洒满爱的相思夜

    那些纷扰的寂寞的幸福之后的双眼

    徘徊间，轮回中，万事已成空．．．”

    似乎是听得不够过瘾，小萱的爸爸种志扬干脆坐在小萱卧室门口的地上，仔细品味着屋里传出来的歌声。他和刘露都是一脸的诧异。从小是看着萱萱跳舞长大的，也知道女儿最想考的是舞蹈专业的学校。作为父母，他们一直都是默默的支持，从不要求女儿去改变什么。此时在这沁人心脾的歌声中，他们再次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那种幸福。

    繁星点点，林月在房间内的桌前拿出了学生档案袋，一个个的翻看着他们的档案，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海主任不肯将这个班的档案交给她了。这些学生里，有些学生的家境、背景惊人，有些从介绍家庭的字里行间及老校长的补充中，则看的出是相当的凄凉。不管是什么样的家境，这群孩子都要毫无选择的去背负，这个家庭带给他们的影响，林月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可以如此近的触摸那些孩子的心。

    想起老校长，林月喝了口咖啡。老校长，是什么让你如此热心的为孩子们去花费大把的精力？林月脑海里浮现出老校长慈爱的容颜。老校长，你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也许我还能比你做的更好。合起档案，林月将它们放回身后的书架，回到床上躺了下来。就从现在开始，为那些孩子做些什么吧。

    又一个清晨的到来，屋外正下着滂沱大雨。高一7班的教室里，除了小萱，所有学生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她空荡荡的课桌，小瞳与小野都叹了口气。这家伙，估计是睡懒觉，还没起床。

    康炫看着邻座的空座位，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少了她唧唧咋咋的声音还真的是很不习惯。桌子上放着的是他今天准备给她讲的试题，现在都没来，真是的。想来想去，康炫拿出手机，拨通小萱的号码。

    “布谷．．．布谷．．．”

    小萱身上的手机响了，会是谁？她焦急的拿起电话喊道：“谁？”

    “笨蛋，几点了？还没到学校，你想带头旷课是不是？”康炫凶巴巴的喊着，教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是他，康炫！

    “康炫，快，帮帮我！”小萱对着电话急喊。

    听到电话里传来小萱的急叫声，这声音绝不是刚起床的声音。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杂乱，她在外面。

    “啊．．．救救我．．．”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不是小萱的声音，绝对不是。

    “喂，你在哪里？出什么事情了？”康炫边吼边站了起来。

    田野手中的笔停了一下，出事了。

    “呜．．．我就是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你这个路痴，怎么办．．．”电话里传出小萱的呜咽声。

    “你在哪里？快说！”康炫急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心急，但是现在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赶到她的身边。

    “我在裕华路这里的好食餐馆外。快来，帮帮我。”小萱一边哽咽一边急叫：“康炫，快，我的手机忘了交话费，打不出去，又快没电了，你快打电话给急救中心，让他们尽快赶到裕华路的好食餐馆门口来，要快！”“我知道了，你在那里等着，别乱走！我马上．．．”康炫刚说到这里，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那家伙的电话断线了。他起身向教室外跑去，边跑边拨着电话号码。

    “马上到学校门口来接我。”

    “喂，急救中心吗？请到裕华路的好食餐厅门口，那里有人需要帮助。”

    康炫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跑出教学楼，在校门口的大雨中，等着自家车的到来。

    眼看康炫心急火燎的跑出教室，田野拿起电话拨着小萱的电话号码，传来的却是不再服务区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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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孕妇

﻿    看着倔强的茅冲，还有其他学生都不满意的脸孔，林月笑了。她走到老校长跟前说道：“我们高一7班，从新开学到现在短短1个多月的时间，大家做过错事，也取得过成绩，这些老师们都看在眼里，同学们也都记在心中。刚才我接到通知说我们学校有两位同学在今天早晨的大雨里，将一位早产的孕妇及时的送去医院，家属和院方都打过来电话与学校联系，通过遗忘在急救车上的校服，证实了其中的一位同学就是种萱。”林月喘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位母亲因为送的很及时，已经脱离了危险。家属对我们学校表示感谢。”说到这里林月看到了学生们满脸惊愕、崇敬的表情。

    怎么还没来，康炫的眼里像要冒出火。

    终于看见黑色奔驰的影子了，他冒着雨向奔驰跑去，钻进车厢里，简短的说道：“快，裕华路好食餐厅。”

    教学楼的门口站着的田野看着这一幕，脸上面无表情。他联系不上她，再急也没有用。看着黑色奔驰消失在雨中，他狠狠的咬了咬嘴唇。

    裕华路离学校比较近，坐着奔驰的康炫很快就在司机的引领下，看到了好食餐厅的牌子。大雨里，在好食餐厅外的一个角落，地上正半躺着一个女人，小萱则焦急的守在那女人的身边。

    康炫打开车门跑下车，在大雨里跑到小萱的身边。小萱身上穿着的衬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地上半躺着的女人身上，正盖着她的校服，是个孕妇！康炫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扶她到餐厅里去。”康炫喝道，说完蹲下身，正要扶起那个女人，就听小萱说道：“那家店老板不许进，我刚才就想这么做，她说会弄脏她的店，她还怎么做生意，不让进。”

    “妈的！”康炫看着双手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喊疼的女人脱口骂了出来，这是他回国后第一次说脏话。

    似乎是雨停了，小萱抬头看过去，原来头顶上撑起了一把大伞。康炫的司机从汽车后备厢里取出把雨伞，在她们的头顶打起来。

    向那位司机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小萱说道：“谢谢。”然后又问康炫：“打电话给急救中心了吗？”

    “嗯，打了，怎么还没到！走，先坐我的车去！”康炫果断的说道。

    康炫的话刚说完，急救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太好了，急救车来了，康炫咱们送她上急救车，急救车上有急救设备，方便她的救助！”小萱看着康炫说。

    “嗯，”康炫点点头，和小萱两人扶着待产孕妇走向已经停在路边的救护车。将孕妇扶上车，康炫说：“小萱，你跟急救车走，我坐我的车跟在后边。”

    想想车上的病人是孕妇，他一个男生是不太方便，小萱忙点点头。

    一路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康炫的心里空荡荡的。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的帮助别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现在的自己让他有些不习惯。

    病人被推进急救室，康炫对小萱说道：“好了，她现在安全了，咱们也回去吧。”

    小萱叹了口气，双手在胸前交叉抱拳说道：“一定不要出事，一定不要出事。”看着她虔诚的表情，康炫皱了皱眉头，向急救室的门望去。他也在心里默默的喊道：祝你好运。急救室外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急救室的大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两人刚刚离开，一个护士就从急救室里急冲冲的走出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急救室门口，她不由自言自语道：“人呢？”

    走出医院的康炫、小萱坐上车，正准备返回学校，康炫就发觉小萱的脸色不对，浑身还抖个不停。看着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康炫说道：“你家在哪里，赶紧先回你家，换套衣服。”

    “哦。”小萱颤抖的说出了家庭住址，轿车驶出了医院向她家开去。

    车外的大雨丝毫没有停息的迹象。

    高一7班的教室里，静悄悄的，有人在发火，是林月。她的身后还坐着一言不发的老校长。

    “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篮球队的队员们！被人家告到学校来了，本来有理的事现在到被人家倒打一耙说你们耍流氓！你们笨不笨！学校有规定，看到这样的事情，就要报警！你们就那么懒的打电话？”“老师，别说了，是我不好！”夏可儿不愿意林月在批评下去，开口说道。

    “夏可儿，你这态度也有问题，这事不怪你，从一开始你就是受害者，可是你总这么懦弱的退让，这反而让别人觉得你很好欺负。老师能不能跟你说句心里话，你要坚强起来，面对发生的一切，不能动不动就把所有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其实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对其他同学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夏可儿看着林月，咬咬嘴唇，低下头说道：“可是茅冲他们很好。如果当时不是遇见他们，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都是一个班的，客气啥！”教室后面传出这句话，不用猜都知道说话的人会是谁。

    林月正考虑如何教导下去，就听见敲门声传来。

    “请进。”林月说道，门被推开，是教导处的海主任。

    “校长，”海主任冲老校长微微点头，然后对林月说道：“林老师，打扰你了，麻烦你出来下。”

    林月忙走出教室，随手将教室门掩上。

    看着林月离开，老校长接着刚才的训话说道：“茅冲等几位同学，前些天在帮助自己班同学的过程中，用不良的方式和不文明的举动去解决，这一点非常不好。老师知道你们都还小，会冲动，你们能帮助同学这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本来不应该再来指责你们什么。但是考虑到以后可能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那时我们该怎么去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解决，咱们撇开老师和学生的身份来谈谈这件事。”

    “老校长，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夸大，后果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口头上的一些不雅，动作上有些毛手毛脚，我们四人组的行为不能代表班级的团体精神。而且，现在的地铁里，公共汽车上，这种现象多的是。”

    听着茅冲的话，老校长皱着眉头问道：“既然我们都知道这种现象不是好现象，怎么还要偏偏继续下去？不认真审视自己的缺点错误，还要给自己找些陪衬来掩饰自己的错误。照你这么说，这种现象我们不用去管它，甚至可以去模仿，去纵容，让它泛滥成灾，那最后，它到底害的是谁？”

    “老校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干那事了。”张强喊道：“我那也是被逼的，只许女人耍流氓，还不许男人犯犯混蛋。”张强话语一出，整个班级里一片爆笑声。

    老校长脸上轻轻笑了，虽然这不是个好的认错态度，但是起码这个孩子嘴里也说出了“我错了”三个字。他张口说道：“班里的叉．．．”话还没有说完，茅冲就喊了起来：“这么点小事也跟班里的叉划上关系？再说，那是校外发生的事情。”

    教室门被轻轻推开，林月和海主任在门外结束交谈后，回到教室。看着正在说话的老校长和茅冲，她默默的站在一旁观望着。

    “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你们都该严格的要求自己。每一只鸟都可以飞上天空，但是要看它怎么去飞。飞的慢、飞的笨不怕，最怕的就是踩着别的鸟腾空，抑或是抛弃别的鸟自己单独飞翔。那样的鸟它能学到什么？它能得到什么？除了与生俱来的翅膀以外，它还有什么？”说到这，看着班级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学生，老校长说：“校里校外，不管环境再怎么变，唯一没有改变的还是你们自己，所以四人组的过错一定要记录。我们原本的26个叉，再加上你们4个的叉，现在还有30个。”

    “不公平！”茅冲站起身认真的说：“根本不公平，我们四个人做的是一件事，就算是要记叉，那也应该只划上1个才对。”

    “之所以记下4个叉，不是因为你们做错事这个原因，而是因为你们在帮助夏可儿的时候，在做事态度过激的过程中，4个人都没有互相提醒，互相制止。”老校长说出了整个事件的重点。

    寻思了下，茅冲气恼的坐下说道：“4个就4个，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篮球赛我们再赢回来。”

    看着倔强的茅冲，还有其他学生都不满意的脸孔，林月笑了。她走到老校长跟前说道：“我们高一7班，从新开学到现在短短1个多月的时间，大家做过错事，也取得过成绩，这些老师们都看在眼里，同学们也都记在心中。刚才我接到通知说我们学校有两位同学在今天早晨的大雨里，将一位早产的孕妇及时的送去医院，家属和院方都打过来电话与学校联系，通过遗忘在急救车上的校服，证实了其中的一位同学就是种萱。”林月喘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位母亲因为送的很及时，已经脱离了危险。家属对我们学校表示感谢。”说到这里林月看到了学生们满脸惊愕、崇敬的表情。

    她扭头看向老校长说道：“老校长，等你发句话了。”

    老校长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高一7班的学生们，说道：“让我生气的是你们，让我欢喜的还是你们。唉！减掉10个。”

    “哇，10个！剩下20个了！”“太棒了，一下减掉了10个。”

    学生们高兴的叫喊起来。

    “我很高兴在我们学校里能有助人为乐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又是出在高一7班，他们这种行为为学校、班级赢得了荣誉，值得表扬。”老校长说道。

    茅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老校长和林月说道：“刚才那件事我们错了。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看着茅冲，林月心里颇有感触。那道目光很真诚，原来能让他感动的是他的同学，而不是自己夸夸其谈的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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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机舱

﻿    屋外的雨还在下，中午休息时，康炫和小萱终于出现在教室。

    “小萱，好样的！对了，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同学们纷纷问道。

    小萱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希望没事吧。”小瞳看到小萱身上穿的不是校服，又看到她潮红的脸庞，不禁问了句：“喂，你没事吧？”“这家伙有点发烧，刚带她输完液。”康炫对小瞳说道。

    小野站起身，默不作声的走到小萱跟前，拉起她就要往教室外走。康炫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问道：“你要干嘛？”

    看着康炫，小野冷冷的说：“不关你事。”

    康炫正要发火，就听小萱说道：“你们别吵，我没事。”看着小萱，想到她身体不舒服，康炫犹豫了下放开手，看着小野将小萱拉出教室。

    “去哪里？”虽然输完液，却依然有些头晕的小萱开口问道。

    “校医务室。”

    “我已经输液了，没事的。”

    “笨蛋，发烧还没好，不知道要躺着休息吗？”小野怒道，然后狠狠瞪了眼小萱再不说话，一直将她拉到医务室。

    “什么事？”医务室的段老师看着敲门进来的两个学生问道。

    “段老师，她有些发烧，刚在医院输过液，现在身体还没好，需要休息。”

    “哦！”段老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小萱身边，用手轻轻覆上小萱的额头，然后用手一指医务室里的病床说道：“你快躺上去，好好休息一下。”

    无可奈何的小萱，只好乖乖的走到病床上躺下。小野则搬过把椅子坐在床前，小声问道：“早上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不是没有打，电话忘记缴费，只能接不能打。我也是早上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的。”“那你怎么跟康炫联系上的？”小野心里有疑惑，他知道他一定要将这些疑惑全部解开，否则晚上一定睡不着觉。

    “打不出去我也很着急，我就想打急救电话看看能不能拨通。正好这时康炫的电话打过来了，结果说着说着，电话又没电了。”小萱解释道。看着小野眼睛里焦急的眼神，她的心底觉得舒坦多了。他在关心自己，原来被人喜欢的感觉是这么幸福。

    “以后你的电话费我会跟我的一起交。再有事情，记得随时跟我联系。记住给你的电话充电就行。”

    “不要，我自己会交的。”

    “急什么，又不是让你白白占便宜。等咱们的专辑出了，花多少话费我会从你的钱里扣掉。”小野说道。猜也猜得出她会怎么回答自己，索性让她知道不是在占自己便宜，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哦！”果然，听他这么一说，小萱乖乖的不再说话，表示默许。

    “你睡吧。我在这陪你不方便，我打电话叫小瞳来陪你。”小野用余光扫了眼医务室一角的段老师，小声说道。

    小萱闻言，轻轻“嗯”了声。

    小野起身走出医务室给小瞳发了个短信，直到小瞳来到医务室，他才转身离开。她让他放心不下，尤其早上又跟那个家伙一直在一起。想起康炫，小野就浑身不自在。

    学校接到医院及病人家属打来的感谢电话，这让学校兴奋不已。林月也被通知到医院取回学生忘在医院的校服。

    在医院里，面对病人家属不停的感谢及医生们满是钦佩的笑意，林月的心里很激动。给他们带来幸福生活的人，正是自己的学生，拿着手中小萱的校服，林月踏上了回学校的路程。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三个字：谢谢你。

    小萱很快恢复了健康，而吴梦比赛的日子也随之来临。

    在校方的支持下，学校方面为吴梦、林月办理好了一切去韩国比赛的相关手续。吴梦和林月在高一7班的祝福声中，踏上了前往韩国的飞机。

    飞机上，吴梦意外的看到了那个曾和自己一起比赛的男生卫岩。他和他的女朋友坐在头等舱，显然他也发现了吴梦，不时的从头等舱站起身，看向坐在经济舱的吴梦。他的女朋友似乎相当不喜欢他的做法，偶尔也在头等舱里站起来，用冷冷的白眼扫向经济舱内坐着的吴梦。

    看着头等舱那边传来的两人的眼神，吴梦心里那叫个别扭。真是，怎么跟他们撞在一起了！

    林月看着头等舱里的那个帅哥总不停的向吴梦这边瞅，不由悄声对吴梦说道：“小梦，前面有个帅哥一直在看你，好像很喜欢你！”

    吴梦皱着眉头轻声叫道：“老师！”她没办法相信眼前这个活泼热辣、说话逗乐的林月，就是在学校总板着脸，讲话总是一套套大道理的班主任。

    林月听到吴梦的娇嗔，不由捂着嘴一个劲的偷着乐。

    飞机升空，吴梦松了口气。总算踏上飞往韩国赛场的旅程了，没想到这次的比赛竟然这么顺利，学校竟然会出面安排自己的比赛，以前这样的事情自己连想都不敢想。

    “吴梦？”一声轻声呼唤将她的思绪打断。吴梦抬头看去，卫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经济舱，站在她和林月的座位前。看着跟吴梦打着招呼的卫岩，林月瞪大了眼睛。好嘛，刚刚还跟我装模作样，感情人家不是闲着没事喜欢看美女，你们根本就认识！林月琢磨着，这小子长相不赖，配我这学生也．．．我这是在乱想什么呀！

    “嗨。”吴梦尴尬的答应了声。

    “你也去韩国？是不是去参加比赛？”卫岩问道。

    吴梦愣了下，随即点点头。就见卫岩轻笑了下，说道：“我也是，对了你到韩国住哪儿？”

    吴梦听他这么一问，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身边坐着的林月说道：“我们到了韩国才决定，现在还没定下来。”“哦，我住在首尔首都酒店。”卫岩看着林月笑道：“您好，请问您是？”

    “别这么客气，”见这年轻人这么有礼貌，林月忙笑着说：“我叫林月，是吴梦的班主任，这次由学校安排我来负责她在韩国比赛的事情。”

    “哦，林老师您好，我叫卫岩。”卫岩边说边看了眼身后，这趟国际航班的飞机上，人没有坐满，空着些座位。卫岩在身后的空座坐下，看着林月问道：“林老师，你在哪个学校任教？”

    林月瞪大惊奇的眼睛，看看吴梦又看看卫岩，怎么这小子有此一问？他和吴梦不是认识吗，我都说我是吴梦的班主任了，怎么他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看着林月的神情，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卫岩笑着说：“我和吴梦只是在比赛的时候见过一次面，她的名字还是我后来查名单查到的。”

    “哦，这样啊。”林月笑道：“我在花开任教。”

    “是花开学院！”卫岩轻轻点了下头说道：“上个月花开的高一7班，在疾风参加了空手道的比赛，很轰动呢。我们疾风学院到现在还有人，时不时的提起你们花开。”

    我们疾风学院！听到他的话，吴梦顿时明白，卫岩是疾风学院的学生。

    “是吗！呵呵，”听到有人夸高一7班，林月心里那叫个高兴。她说道：“吴梦就是高一7班的学生，我带的班级就是高一7班，上次去疾风体育馆也是我领他们去的。”

    “是这样！”卫岩显然是吃了一惊。“真可惜，那天我没去。因为我对空手道这项运动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没去。”卫岩说完，看了眼林月身边坐着的一言不发的吴梦。

    “卫岩。”机舱里传出一声呼唤。

    飞机上这么随便的呼喊，是很影响其他人休息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从头等舱走过来，站在经济舱通道上的女孩。

    看着那女孩，卫岩皱了皱眉头，对林月和吴梦说道：“我先回前边去，咱们有空再聊。”

    林月和吴梦冲他友善的笑了笑。

    卫岩站起身，走到那个女孩子的身边，拉着她返回了头等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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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对阵

﻿    飞机总算平安的降落在韩国首尔的仁川国际机场。

    临下飞机，林月和吴梦看到了跟卫岩同来的女友厌恶的眼光，而卫岩再没有与她们交谈，眼睛也不再看向她们，一直低头拎着携带不多的行李。

    机舱门打开，坐在头等舱的旅客先行走下飞机。等到林月与吴梦走下飞机时，早已看不见卫岩的身影。林月、吴梦与其他的旅客接受着出入境检查工作，等她们全部办理好所有手续走到仁川机场的大厅时，看到了一些韩国人手里举着一个用中国汉字书写的，异常显眼的大牌子：欢迎花开学院林月老师及吴梦同学来韩国参加比赛。

    林月与吴梦都很诧异，她们走向那些韩国人，礼貌的点点头。

    “你们好！”其中的一个带着眼睛的韩国人，用及其别扭的汉语说道：“请问是林月老师和吴梦同学吗？”

    “你们好！是的，请问你们是？”林月疑惑的问着。

    “我们是韩国延川株式会社的人，跟你们的天空事务所，有演艺方面的往来。我们受宁丹影女士的嘱托，负责安排你们这次的韩国之行。我是社长朴海兴。”

    “朴先生你好。”林月又惊又喜，与朴海兴握着手。宁丹影是田野的母亲，她曾经查看过田野的档案，知道他的母亲宁丹影有个工作室，还与许多国家都有演出往来的关系，没有想到这次来韩国，竟然会受到这么的关照，想来这里一定也有田野的功劳。考虑到这回来韩国，关系到吴梦的比赛，林月决定还是打个电话再确定下比较好。

    她收回手，礼貌的冲朴海兴点了下头，然后从身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田野的电话。

    “喂，是田野吗？”接通电话后，林月问道。

    教室里正上着音乐课，学生们根本都没有听讲，他们有的在复习试卷，有的在，只有小萱一个人仔细的听着音乐老师的每一句话。小野觉得自己的电话在震动，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月的名字，她们到韩国了？

    “林老师？你们到韩国了？”小野顾不得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接起电话就问。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小野。音乐课的黄老师满脸不乐意的看向小野，正欲出声斥责他，就见其他学生用手做出“嘘”的动作。

    林老师？林老师不是他们的班主任吗？她怎么这时候给学生打电话，真是的！黄老师心里有些不乐意。

    “到了。田野，我们一下飞机就有人来接我们，是韩国延川株式会社的人，社长朴海兴先生也在，据说是你母亲安排的，是吗？”

    “哦，是的林老师。比赛的事情我跟老妈说了，正巧韩国延川株式会社跟我妈的公司有联系，所以我妈委托他们照顾你们。放心好了，对了帮我跟朴先生说声谢谢。”

    “好的，田野，也替老师谢谢你母亲。”林月说道：“嗯，对了，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又是在玩吧，有空的时候要多看看书。”

    听着电话里林月语重心长的说教声，小野说道：“林老师，现在在上课，黄老师一直在看我。”

    “什么！”林月脑海里一片空白。听到她的惊叫声，朴海兴等人都瞪大双眼看向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见林月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冲众人点点头，然后拿着手机说道：“田野，替我跟黄老师说声对不起。好了，我挂了。”挂掉电话，林月心里直后悔，怎么这么糊涂，也不看看是什么时间就贸然的打电话，唉。

    将手机揣回口袋，看着这群和善的韩国人，又看了眼身边的吴梦，林月心里松了口气，吴梦，你真是好运气，有这么好的同学帮你做了这么多的工作，比赛你可一定要尽全力才好。

    “林老师，那么我们现在送你们去首都酒店。你们先休息一下。”朴海兴征求着林月的意见。

    首都酒店！吴梦的脑海里闪过卫岩的话，他似乎也住在首都酒店，这么巧，住在同一个酒店。

    在朴海兴的带领下，林月与吴梦坐上了等候在外的汽车，一路奔向首都酒店。

    高一7班的教室里，小野将手机挂掉，看向一脸不高兴，正看着自己的黄老师说道：“黄老师，林老师让我跟您说声对不起。”

    “哦。”黄老师尴尬的答应了声，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没什么可埋怨的，何况学生们本来也不喜欢听她的课。

    一个电话使得本来心思都不在课堂上的学生们，心飞的更远。林老师和吴梦似乎已经到韩国了，还有两天就比赛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呢。放学后，高一7班的学生都没有回家，除了没妞泡四人组去篮球馆参加训练外，其他人都在舞蹈教室里，为随后到来的篮球赛，进行着忙碌的排练。

    篮球馆内，新的比赛规则已经下来了，为了增加比赛的精彩性、可看性，这次规定先分四个赛区，每个赛区由四个院校组成。先从每个赛区挑选出该赛区的前两名，进入8强，然后再由8强选4强，最后由四强来争夺冠军宝座。

    规则很简单，也不像往年要打许多场来决8强。每个队伍的所在小组，都有四支来自不同学院的球队，也就是说要想百分百的进入8强，那么只要先打赢小组内的其他三支队伍就可以了。

    看着花开学院的对阵表，他们面临的情势不是很乐观。篮球馆内贴着的高校篮球联赛的对阵表上写的清清楚楚：

    花开学院第一场对东商学院。

    花开学院第二场对宁海学院。

    第三场面对的就是取得高校篮球联赛四连冠的疾风学院。

    看着这样的对阵表，篮球队的队员们，除了高一7班的没妞泡四人组以外，每个人心里都罩上了一层阴影。疾风无疑是这个组最强大的对手，跟疾风安排在一起，无疑降低了进入8强的可能性。篮球馆里的高年级选手脸上隐隐透着不悦。

    “嗨，都怎么了？”茅冲看着以前生龙活虎的篮球队员，一个个满脸不爽的样子，不由问道。

    “啪啪啪”体育老师敖百守看着满脸阴沉沉的篮球队队员，拍了拍手，喊道：“集合！”

    所有队员都向他站着的地方走过来。

    “都坐下，开个会。”队员们坐在篮球馆的地板上，闷不吭声的看着敖百守。

    “对阵表大家也看见了，我们第3场就会遇到疾风。大家什么看法？”敖百守很想知道，这群孩子现在心中的想法。

    “敖老师，您也是这学期才来的我们学校，先跟我们说说您什么看法？”张强看了眼低着头的那明，问向敖百守。

    “疾风再强，他们的队员也都是两胳膊两腿，不是三头六臂，没什么好怕的。而且我觉得你们打的很好，我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敖百守说道。

    听到他这话，那明抬头看了眼敖百守说道：“老师，您觉得我们会怕疾风吗？您知道为什么花开以前会输的原因？”

    敖百守看着这个球打的很好，高大俊逸的男生摇了摇头。

    张强笑了笑，对敖百守说道：“我们从来都不在乎对手是谁。花开以前之所以年年输球，那是因为以前学校里有群人渣，他们自己赢不过别人，还压着新生不给新生上场的机会。如果不是那群人渣已经高中毕业，考入了疾风的大学部，今年的篮球队也不会有这么多人。”

    听他这么一说，敖百守和今年新加入篮球队的队员们都愣了一下。

    高三6的余海涛说道：“我们高一的时候就加入了篮球队，那群人渣比我们高一届，压着我们，练球时不让我们练，专门让我们给他们捡球，打扫篮球馆的卫生。大家为了能够参加比赛，一直忍着，结果在当年的高中篮球联赛上，那群人渣打不过疾风学院，他们在体力透支，坚持不下去的情况下，竟然也不愿叫我们这些候补上，而是直接弃权退出比赛，妈的。”余海涛越说越气，不禁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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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电话

﻿    “我靠！还有这种人？”茅冲皱眉问道。

    张强点点头接着说：“后来明急了，我们回学校就跟他们打了一架，他们是老生，我们是新生，又是我们先动手，学校就给了我们处分，还把我们全部清除出篮球队。”

    敖百守听到这里直皱眉头。

    “不是我们怕疾风，或者是打不过疾风，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跟他们打对手的机会，”那明站起来说道：“我以为我高中毕业前，不会再有跟疾风较量的机会了，没想到还能有同场竞技的机会。”

    “啪啪啪”那明拍拍手，对围坐在地板上的篮球队员说道：“大家都起来练球了，一句话，不管我们面前站着的是谁，我们今年比赛的目标只有一个，前进。不管能走多远，我们都要尽力，为了我们的篮球队，也为了我们这些明年离校的老生们。”

    “练球练球！我要进8强。”茅冲站起身，一个劲的狂叫。

    那明脸上闪过一丝笑容，进8强？那么就先干掉疾风吧！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目标，他们都在前进着。

    时间变的难熬起来，吃完中午饭，高一7班除了篮球队的成员，其余的全集合在音乐教室排练着节目。

    身为班长的小萱，不时的拿出手机看着时间。昨天吴梦给自己打来电话，兴奋的告诉自己她进了决赛。决赛就在明天举行。吴梦还说那个叫卫岩的家伙也去参加比赛了，他也一样进了决赛。身在异国的他们，不但同时进了决赛，而且还都住在同一个酒店，这让他们之间更熟络起来。想起当时吴梦说话的兴奋劲，小萱就替她高兴。

    明天，明天吴梦就要参加决赛了，你可一定要加油！小萱呆呆的看着手机，就听耳边忽然传来一句：“小萱，你又发什么呆！”听到小瞳的声音，小萱慌忙抬头冲小瞳灿烂的笑了笑，正要收起手机，手机却“布谷、布谷”的叫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号码，是国际长途！

    “是吴梦！”小萱大叫一声，音乐教室里的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盯着小萱，他们从小萱嘴里都知道了吴梦明天要参加决赛的事情。

    “喂，梦梦，怎么样！很紧张吧，明天就是决赛了，你要加油，我和班里的同学天天数着时间过日子，我们都在等着你明天取得好成绩的消息呢。”接起电话，小萱就是一嘟噜串的说个不停，好不容易话说完，停了下来，却没有听见电话那头有什么声音。

    “梦梦，梦梦？”小萱叫着。奇怪，怎么电话那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唧唧咋咋。

    “萱．．．”一阵哽咽声传来。

    “梦梦！”小萱惊叫，音乐教室里的学生们随着她这声喊叫，心全都提了起来。“梦梦，你怎么了？”听小萱这么一说，小瞳等人都是一惊，怎么了？吴梦出什么事了？

    刚才还热闹的音乐教室，转眼间就清净了下来。

    “梦梦，你说话，究竟怎么了！”小萱听到电话那边不住的哽咽声，又急又气。

    “我．．．萱．．．刚才．．．刚才卫岩的女朋友打我。”吴梦说完在电话那边哭了起来。

    从座位上站起身，小萱拿着电话说道：“你别哭，她干嘛打你？对了，老师呢？林老师不是一直陪着你的吗？”

    听着小萱的话，周苍若等人的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爷爷的，不会吧，我们班的人在国外被人欺负了！

    “老师．．．帮我办明天比赛的手续去了。呜．．．”吴梦哭道。

    “她干嘛打你？”小萱急问。

    “她说．．．她说我抢她的男朋友，我没有抢。”

    “她脑子有问题！她男朋友如何如何关你屁事，竟然打你！梦梦，你等在那里，我这就去韩国给你报仇去！姥姥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小萱说完，就要冲向音乐教室门口，却被小瞳一把给扯住。

    小萱惊讶的看着小瞳，就见小瞳从自己手里拿过电话，说道：“吴梦，我是夜瞳，怎么回事？”

    “呜．．．萱萱呢，我只想跟萱萱说话．．．你把电话给萱萱．．．”电话里传来吴梦的哭喊。

    “哦，好的，你等一下，她刚跑出去准备打车去韩国，我去把她叫回来，让她再打给你。”小瞳说完挂掉电话。

    小萱看着眼前的小瞳说道：“有没搞错？我还没跑出去呢。”

    “你跑出去能干嘛？就算你到了飞机场，买好飞机票，就能让你登机了？去韩国旅游还得办个签证呢，你怎么去？长对翅膀飞过去呀，那也要等长出来才行。”小瞳看着小萱说道。

    “呀！怎么就忘了！爷爷的，好好的国家跟国家之间，你说谁爱去哪里谁就去好了，还办个什么签证呀，累不累！”

    “那种事由国家、大使馆决定，没我们的发言权。想去哪去哪，那世界还不乱套了。我就想问你，一会你给吴梦打电话，准备说些什么？”小瞳绷着脸问小萱。

    “说什么？那还用说，去找那个女人狠狠打，连她男朋友一起都打！欺负人！有本事在咱们自己国家打呀，跑国外打算什么事！丢人！打给外国人看，显得她多厉害多勇猛！哼，我就早看出来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上次比赛第一名本来是吴梦的，却被他给抢了去，就因为他老爸是什么赞助商。这次也是他，梦梦好好的去参加比赛，都进了决赛，就出这事，肯定是那小子不厚道，想自己拿好名次，所以故意叫他女朋友去找梦梦的麻烦。臭小子，等你回国，看我拾掇你。”

    “小萱，你给我冷静点！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离明天下午的决赛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你就这么跟吴梦说？你让她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比赛？”小瞳看着小萱气道。

    小野看着争辩中的两人，起身静静的走出音乐教室，在走廊拨通了林月的电话。

    “林老师？”电话接通以后，小野叫道。

    “是田野吗？现在是午间休息，有空闲给我打电话了？呵呵，大家都还好吧，”林月笑着说：“我刚帮吴梦办完明天参赛的相关手续。哈！明天，咱们的吴梦就能上场比赛去了，知道吴梦有多棒吗？预赛的时候，一点错都没出。”

    听着电话那边林月欣喜的言语，小野叹了口气说道：“林老师，麻烦你赶快回宾馆，吴梦那边好像出事了，她刚打电话给种萱，似乎是被另一个参赛选手的女朋友给打了。”

    “什么！卫岩！”电话那头直接传来林月的惊呼声。

    看样子小萱说的没错，就连陪在吴梦身边的林老师都这么说，看来这件事跟那个叫卫岩的有很大关系。

    “林老师，那个卫岩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野蹙眉问道。

    “嗨，”电话那头的林月话语里已经有些哭腔，“都是我太大意了，我应该带着吴梦一起出来，不该单独把她留在宾馆里的。那个卫岩的女朋友蛮不讲理，又正巧我们住在同一家饭店，因为比赛的原因，被编在同组的吴梦和卫岩，时不时的会因为比赛的事情交流些什么，那个女孩子就不乐意了。今早吃早餐见面时，就在取早餐的吴梦身边磕磕碰碰，指桑骂槐，还将一杯牛奶全倒在吴梦身上，弄得吴梦一早上都没有吃好。也怪我大意，没看出个端倪来。我这就回去照顾吴梦。”

    “林老师，这个女孩这么过分，他男朋友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管管吗？”小野有些急。

    “那孩子从不当卫岩的面做，我们也不好跟卫岩说什么。毕竟都是中国人，出来都是代表中国选手参加比赛的。”林月越说心里越难受，急道：“小野，我先挂电话了，我这就回去看看吴梦。”“恩，林老师再见。”“再见。”

    挂掉电话，小野走回音乐教室，就见小萱与小瞳还争论个不休。他静静的走到一个角落坐下来，看着那两个争吵中的女孩子。

    “小瞳，你说的很有道理，好，就听你的。”小萱对小瞳说道。小瞳听她这么一说，把她的手机递还给她。

    小萱接过电话拨通号码。

    “喂，梦梦！”

    “萱．．．”“勇敢些，你听我说，”小萱的脸色变得相当沉稳，“咱们在国外，一举一动，所有的言行都代表着咱们的国家，咱们不能跟她硬碰硬。就算是要硬碰硬，也要等她回来在她自己窝里扁她，在外国打自己人的事咱们不干，那不是让人家外国人看咱们笑话吗，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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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朋友

﻿    “有的，直排轮场地很好找，随便找个地面宽敞、光滑的地方就可以练习了。”

    “好，我要你现在忘掉那个男人和他的女人，全部精力集中在明天的决赛上！记住，他们可以小人，借机打击咱们，咱们却要光明磊落，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咱去韩国为了啥？不就是为了比赛吗！比赛比一切都重要。梦梦，拿出你的本事来，在赛场上赢他们，叫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什么抢她男朋友，让她的那些话跟她的男朋友都闪一边去吧！用行动来证明你自己，赢了，咱们想要谁要谁，他算老几！白给咱咱都不要！梦梦，你跟我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在赛场上飞舞，赛场那里才是你的天地，你的战场，懂吗？别因为一个唧唧歪歪的女人乱蹦哒，迷了你的眼，让你看不清方向，找不到目标！大家现在都在音乐教室里排练节目呢，还等你回来一起参加高中联赛的节目排练。我们都在加油，你也要加油，大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如果那女人再来找你麻烦，不要理她，明天比赛结束前完全无视她。对了，还有一句话要转告你，大家说明天你一定要赢，我们等着看你拿着奖杯回学校，我们对你非常的有信心，吴梦，你最棒！”

    听着小萱说的这几句话大家心里都觉得是这么回事。

    “梦梦，现在有场地可以练习吗？”

    “有的，直排轮场地很好找，随便找个地面宽敞、光滑的地方就可以练习了。”“好，我要你现在忘掉那个男人和他的女人，全部精力集中在明天的决赛上！记住，他们可以小人，借机打击咱们，咱们却要光明磊落，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咱去韩国为了啥？不就是为了比赛吗！比赛比一切都重要。梦梦，拿出你的本事来，在赛场上赢他们，叫他们输的心服口服！什么抢她男朋友，让她的那些话跟她的男朋友都闪一边去吧！用行动来证明你自己，赢了，咱们想要谁要谁，他算老几！白给咱咱都不要！梦梦，你跟我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在赛场上飞舞，赛场那里才是你的天地，你的战场，懂吗？别因为一个唧唧歪歪的女人乱蹦哒，迷了你的眼，让你看不清方向，找不到目标！大家现在都在音乐教室里排练节目呢，还等你回来一起参加高中联赛的节目排练。我们都在加油，你也要加油，大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如果那女人再来找你麻烦，不要理她，明天比赛结束前完全无视她。对了，还有一句话要转告你，大家说明天你一定要赢，我们等着看你拿着奖杯回学校，我们对你非常的有信心，吴梦，你最棒！”

    “我会把奖杯带回去的。”

    “我们等着你！”小萱正说着，就看见小瞳向自己比着手势，轻声对自己说：“萱，挂电话吧，吴梦那边也要收话费的，其他的话等着明天比赛后再说，给吴梦留些话费。”

    小萱点点头说道：“梦梦，记住我的话，凡事想开了别钻牛角尖。虽然距离远了些，还有我们陪着你呢。明天再打给你。”

    “嗯，萱萱，谢谢你，谢谢大家，BYE！”

    “梦梦BYE！”

    看着小萱挂掉电话，全班人都松了口气。

    “班长，说的好！虽然距离远了些，还有我们陪着你呢！”周苍若学着小萱的语气说道。

    看着模仿自己的周苍若，小萱笑的很甜美。

    有朋友的感觉真好，当朋友需要帮助时，一句话就可以温暖她的心，这种感觉原来这么美。

    接到田野电话的林月，急冲冲的办好决赛的手续，准备赶回酒店，正碰上办好手续的卫岩。

    “林老师！”卫岩叫道。

    看着神采奕奕的卫岩，林月皱了皱眉头，没有答话。

    感觉到林月的神情有些异常，卫岩不由问了句：“林老师，您不舒服吗？”

    低头想了想，林月抬起头来看着卫岩说道：“马上跟我上车回酒店。我有话跟你说。”看着林月相当严肃的神情，卫岩忙答道：“哦。”

    坐上延川株式会社特地安排的专车，两人踏上回酒店的路。

    “林老师．．．”上车后的卫岩刚叫了句就被林月打断了话，“回酒店再说。”

    看着林月冷冷的脸，卫岩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一路回到酒店，林月直奔大堂登记处，拿起电话给房间打了个电话。

    “喂，吴梦，我是老师，我已经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林老师您回来了！我很好，没事情，我在房间听音乐呢。”

    “嗯，好，你先听吧，老师一会就上去。”听着电话里吴梦的声音，尽管很平静，却依稀有些沙哑。将电话放下，林月将卫岩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她的这种做法让卫岩很是疑惑。

    “卫岩，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女朋友，这次出来比赛大家都是同一个国家来的，说话做事该有个分寸，至于其他方面的事情有什么想法的话，等回国后再说。”

    “林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卫岩皱起了眉头。

    “别的暂且不提，今早你女朋友的那杯牛奶是故意洒在吴梦身上的。”

    看着林月冷冷的目光，卫岩轻轻晃动了下脖劲，“林老师，拜托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成吗？糖糖做事可能毛手毛脚了些，但是她也不是存心的。”

    “是吗？那么她为什么要打吴梦？”林月问道。

    “你说什么？”卫岩散漫的态度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他两眼泛着寒光盯着林月。

    “早上，我把吴梦留在酒店，想让她多休息休息，准备全身心投入到明天的比赛中去，可是就在刚才，我得到消息说，吴梦被你女朋友打了。”林月气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吴梦聊天、说话，你知道你那个叫糖糖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是看见吴梦，不是白眼，就是小动作，她觉得吴梦在跟她抢你。”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凭什么这么说糖糖？”卫岩皱眉，“林月老师，都是中国人，你还是个老师，本来我对你是很尊敬的，但是你背着糖糖说她坏话，我很鄙视你这种做法！糖糖去打吴梦？拜托你不要编这些可笑的故事好吗？你不喜欢糖糖，或者吴梦不喜欢糖糖，你们可以直接跟我说，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我会告诉她，让她注意。可是你现在的这种做法和说法，我只能说，太幼稚了。”

    “我说她坏话！我告诉你卫岩，我已经很给你女朋友面子了。现在开始，你和她都不要再靠近我们的房间，我只要我的学生能踏踏实实的完成比赛。”林月气愤之极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冲着林月的背影，卫岩鄙夷的笑了笑，然后走到大堂，拿起电话往自己房间拨着电话。

    “糖。”听到电话被拿起，卫岩叫道。

    “呜．．．”电话里传来糖糖的呜咽声。

    “糖糖，怎么了？”卫岩心急道。

    “那个吴梦来打我，还把我的衣服撕烂了，说我知趣的话，趁早闪远些，说你和她才是绝配。”

    “什么！你乖乖待在房间，我去找她算账。”卫岩怒道。

    “岩，你别去，我要你回来陪我，你别去，不要理她们好不好，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电话里传来糖糖的哀求声。

    卫岩喉结动了下，气愤，很气愤。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了，妈的，打了我的女人还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嗯，我知道，我去给你买些好吃的，一会就回来。”卫岩低声说道。

    “嗯，我在房间等你。”

    放下电话，卫岩心里火气大了去。妈的，吴梦，我当你是好朋友，又跟你有同样的爱好，你却这么对我女朋友。林月、花开学院，一群烂人，没个好东西，真是太高看你们了！哼。

    他向商务中心走去。他要上网，明天就是决赛了，按照疾风的惯例，现在学校校园网的留言板上应该全是给自己打气的话。心里正憋气呢，看看那些鼓励也好消消气。

    走进商务中心，里面的韩国小姐对着帅气的卫岩笑了，她用极不标准的汉语说道：“卫先生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忙你的？”

    “我想上网。”卫岩看着韩国商务中心的接待小姐，友善的笑了笑。

    “哦，用这台吧。”接待小姐指着一台电脑说：“昨晚上，你漂亮的女朋友也是用的这台。”

    “是嘛！”卫岩笑了，心里咯噔了下，糖糖昨晚上有来上网吗，一定是自己睡着后她悄悄跑出来的。这家伙是不是想家了，这次真不该带她来韩国。

    坐在电脑椅上，卫岩手按着键盘，习惯性的输入了自己学校的网址，翻到了留言板。

    怎么回事，看着密密麻麻的留言，卫岩感觉到出事了。映入他眼帘的没有任何关于比赛加油的字样，全都是骂花开学院的话。

    记得自己来韩国时，学校的置顶文章是：祝我校学员卫岩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载誉而归。而现在的置顶文章已经换成了：大家保持冷静，每一个疾风的学生都不要在这种时刻冲动，现在大家最要紧的就是关注直排轮障碍赛的情况，而不是为一些鸡皮蒜毛的事争论个不休。请论坛里留言的各位注意自己的用词和言论是否过激。

    他随手点开一条留言，就看到上面写着：花开的男人不如女人！花开学院的女人就是厉害，不服不行。打架行，勾引人更是在行，不过我更相信我们疾风人的意志，是不会被那种女人给打动的。请大家相信卫岩，顺便鄙视那个跟他一同参赛的花开女人。

    类似这样的帖子还有很多，卫岩生气了。无风不起浪，一定是花开的吴梦做了些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帖子在这闹腾。你们还嫌不够热闹，竟然闹到我学校来了！好好好！我就让你们花开学院的人，看清楚你们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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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坚强

﻿    那两篇置顶的文章，一篇是花开学院篮球队的比赛安排表。另外一篇的内容是：各位学员请注意，今早管理员发现，昨夜有人在我校论坛发布了大量诋毁我校某位同学的言论。

    我们对这些不负责任、恶意中伤的留言进行了核查，发现留言的IP地址显示的是韩国首尔地区。

    因为我校同学正在韩国参加比赛的缘故，我们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捣乱，借此影响我校参赛学生的情绪。

    这里我们提醒大家要保持冷静、严谨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直到我们的同学参赛归来。

    这期间，为防止再有人蓄意捣乱，散布流言，影响到学校内学员或是参赛选手的正常生活、学习，我们已将论坛清空，论坛将实施锁帖，启用禁止留言功能，直到比赛结束再重新开放。

    望大家周知，给同学们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

    愤怒之下的卫岩打开了花开学院的网址，准备唾骂。却发现在花开学院的留言板上，只有两条置顶帖，下面的论坛干干净净，一片空白。

    那两篇置顶的文章，一篇是花开学院篮球队的比赛安排表。另外一篇的内容是：各位学员请注意，今早管理员发现，昨夜有人在我校论坛发布了大量诋毁我校某位同学的言论。我们对这些不负责任、恶意中伤的留言进行了核查，发现留言的IP地址显示的是韩国首尔地区。因为我校同学正在韩国参加比赛的缘故，我们觉得这是有人故意捣乱，借此影响我校参赛学生的情绪。这里我们提醒大家要保持冷静、严谨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直到我们的同学参赛归来。这期间，为防止再有人蓄意捣乱，散布流言，影响到学校内学员或是参赛选手的正常生活、学习，我们已将论坛清空，论坛将实施锁帖，启用禁止留言功能，直到比赛结束再重新开放。望大家周知，给同学们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

    卫岩咬紧嘴唇又看一遍这些字：昨夜有人在我校论坛发布了大量诋毁我校某位同学的言论。我们对这些不负责任、恶意中伤的留言进行了核查，发现留言的IP地址显示的是韩国首尔地区。接待员说糖糖昨晚有上网，难道是糖糖？不可能，糖糖怎么会这么做，她不会这么做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心里这样想着，卫岩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按向了电脑上的一排英文：历史记录。卫岩，他在心里大骂自己，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不相信糖糖？不是的，不是这样，我就是要打开历史记录证实糖糖的清白。卫岩的心情格外复杂。

    打开历史记录，出现了三个醒目的中国互联网地址。

    他看着网址，皱起了眉头。其中的两个他很熟悉，一个花开学院的网址，一个是疾风学院的网址。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网址，似乎是什么人的blog，他点开了那个网址。

    首页很醒目的是张吴梦的照片。

    很显然这是拿手机拍下来的，因为吴梦这张照片的背景正是韩国的首都酒店。这张照片绝对不是那个林月拍的，因为在照片里，她就站在吴梦的身边。照片的标题是几个醒目的字：花开学院最下三滥的女人。

    卫岩的头有些晕沉沉，他向内容看过去，上面写的全是一些对吴梦的谩骂及人身攻击，有些话，在自己看来，那语气相当的熟悉。卫岩点着鼠标又看向此博客的其他内容，不禁怒上心头。他果断的关闭网页，打开删除历史记录程序，将所有上网痕迹全部清楚，这才起身对韩国商务中心的接待小姐微微一笑，说道：“谢谢，我已经用完了。”“卫先生，不客气。”

    卫岩走出商务中心，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孤单单的坐在沙发上。

    心里很难受，有种想哭的感觉。抬头透过酒店的玻璃看向酒店外的阳光，卫岩觉得心里好似有个无底的大洞，正一点一滴的吞噬着自己。

    酒店的房间内，林月试图与吴梦交谈，但却被友善的拒绝了。吴梦说她只想认认真真的听《月伤》这首歌曲，因为明天这首歌是她的背景音乐，她要非常的熟悉这首歌后，才能发挥的更好些。林月只好放弃谈心开导吴梦的想法，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低头反复听歌曲的吴梦发呆。

    “叮咚”，她们的房间门铃响了。

    林月起身打开了门，看见拎着水果的卫岩站在门外。

    “我跟你说过．．．”

    丝毫不理会林月，卫岩强行进入她们的房间。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利索，他看到了吴梦脸上的红肿，还有身上被指甲挠过的痕迹。看着那些指痕，卫岩像是想起些什么，那些指痕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与那些曾经出现在他身边的，异性好友身上的指痕是那么相似。以前他从没有去想过她们身上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这一刻他似乎清楚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将水果拎到吴梦面前，卫岩说道：“事情林老师已经跟我讲过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的我只能希望你能忘掉这件事，全心全意的准备比赛。”

    看着眼前的卫岩，吴梦笑了笑说道：“没什么的，她还小不懂事，所以才会那么冲动。”“吴梦，”卫岩将装满水果的袋子放到客房的桌子上说道：“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吴梦听到卫岩的话有点惊奇。

    “我知道你的情绪肯定受影响了，但是我希望明天的比赛你能全力发挥。”林月听到他的话无比惊讶，他这是因为自己的女友做错事而感到内疚，所以在鼓励吴梦吗？

    “我想我会的。”吴梦轻轻答道。

    “我们两个是明天参加决赛的10名选手中，仅有的两个中国人。明天的那场比赛，不仅仅是争夺这次比赛的冠军，也是我们两个决出胜负的时刻。”卫岩说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吴梦盯着卫岩。

    看着吴梦，卫岩叹了口气说道：“上次我们相遇时的那场比赛，我并没有尽全力，我以为那种比赛不会有什么高手出现，所以我只是随便的出场玩了玩。我没想到后面出场的你会那么出色，那次比赛的获奖名单其实早都内定了，我知道你走的时候心里的感受，所以我更希望这次你能发挥出你的全部力量，跟我在赛场上决个高低。”

    卫岩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说道：“吴梦，记住，明天你的对手不仅仅是其他的那几位，还有我，我会让你知道尽管上次的比赛我没有尽力，可是认真起来的我，是完全有能力拿走那个奖杯的。”

    “这不是很可笑吗？”吴梦气恼：“就算你能力再好，在那场比赛中你没有发挥出来，却要抱走那个奖杯，那么其他的选手呢？比赛比的不就是临场发挥吗？一个不能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的人，有什么资格抱走比赛的奖杯！”

    林月看着这两个浑身都绷着劲的孩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卫岩，你是真的要让吴梦输的心服口服，还是以这个理由在刺激吴梦，使她明天可以更好的进入比赛状态？

    “卫岩，明天的赛场上我会告诉你，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不要那个奖杯，那是我让给你。”

    听到吴梦这句话，卫岩轻轻一笑，走出了她们的客房。

    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不要那个奖杯，那是我让给你。这句话让林月震惊，她不相信这是个16岁的女孩子会说出的话，这种气势，这种气概，让她的心轻轻颤动。

    回到自己的豪华套房，卫岩开门走了进去。

    “岩。”糖糖从屋里冲出来，跑到他的身边。

    看着糖糖，卫岩笑了笑，“你跟吴梦打起来了？为什么？”

    “是她打我。”糖糖一头扎进卫岩的怀里说道：“岩，她瞧不起我，她说我什么都不会，配不上你，让我滚蛋。她说，你喜欢她，你和她才是绝配。”

    “我去找她算账！”卫岩说道。

    “不要，岩，算了。有你在我身边，我足够了，我什么都不要，我们忘了她，不要再想她好吗？”

    卫岩点了点头，温柔的一笑：“糖糖，把衣服换好，我们出去玩。明天就是决赛，决赛完我们就该回国了，在韩国的就剩下这么一天能好好的玩玩，咱们出去玩个痛快。”

    “嗯。”糖糖高兴的跑回房间，更换着衣服，看着她快乐的笑容，卫岩隐隐觉得心里有一阵痛楚袭来。

    夜，原来可以这么漫长。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小萱再次爬起，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月光，小萱暗暗念叨着，梦梦，你现在还好吧，应该睡的很香，明天就看你的了。加油！

    同一个月光下，在韩国首都酒店的一个角落，吴梦正练习着直排轮。林月陪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很困，也很累，但是内心却有种责任感在提醒她，陪着吴梦，在比赛开始前陪着她，给她动力。在比赛结束后，陪着她，直到和她一起回国，把她平安的交给她的母亲，直到看着她有天可以飞上蓝天。

    原来为了实现一个小小的梦想，竟然会这么辛苦，林月心里默默念叨。这些孩子心里都有梦，她们都在为自己的梦奋斗，自己以前对这种年龄的学生的感觉，就是两个词来形容——幼稚、单纯，可是这些幼稚、单纯的孩子们，他们会努力的用自己的行动，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哪怕是向梦想靠近一步，他们也会很开心。月光下的林月，想起了高一7班，同学们，你们还好吗？

    黑夜里，那道妩媚的身影还在旋转，还有几个小时比赛就要开始了，这次的赛场又会为谁而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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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 看台

﻿    清晨，高一7的教室里，又缺席了一位，缺席的还是那个叫种萱的同学。

    小野、小瞳等人看着小萱空空的座椅，心里都觉得异常别扭。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后，教室里有两个人飞快的拿出手机，拨着同一个电话号码。那两个人是康炫、田野。

    小野这次似乎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电话他先打通了。

    “喂，都早自习了，怎么还没看见你？”小野对着电话低声问着。

    “我就在学校，我今天不想上课，就算上课我也会神不守舍的，帮我请个假吧。”小萱说道：“等梦梦比赛完，我心里踏实了，就回教室上课去。”

    听完她的话，小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在哪里？”电话那边一阵沉默。

    “你在哪里？”小野加强了语气。

    “学校操场的看台上。”

    “恩，知道了，等我，我也去。”小野说完挂掉电话，对着小瞳说：“帮我跟小萱请个假。”

    “她怎么了？”小瞳有些担心。

    “没事，在操场的看台，不放心吴梦的比赛所以不想来上课。我也去，等有了吴梦的消息，我发短信告诉你。”

    “喂，别这么不够意思好不好，你想去，我还想去呢。”小瞳立刻将自己的课桌也收拾干净，站起身对着姚遥说道：“帮我请个假。”“我也去！”姚遥喊道。“我也去！”上官萦生怕姚遥要自己负责请假，在姚遥刚说完话之后，便抢先喊道。

    没妞泡四人组的茅冲站起身来说道：“我说，要走就走了，不必这么黏糊吧，大家干脆利落些，有谁要继续上课的，帮我们大家请个假。想上课的麻烦举个手说下。”

    教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举手。

    “不会吧！”茅冲感慨道。

    周苍若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写道：“尊敬的老师您好，尤其高一7班全体学生今天有急事，不能照常上课，特此请假。请老师们给予理解，批准为盼，谢谢。”写完后，苍若转过身，对着大伙说道：“好了，搞定了。”

    “班长说她在操场的看台。”小野撂下这句话，走出教室。在他身后，陆续走出若干学生。

    看着这一幕，康炫心里再度泛起涟漪，又是她。

    起身，他也走出教室，向操场走去。

    独自坐在看台上的小萱，两眼瞅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嗨，望天呢？”

    小萱的思绪被打断，她回头看去，是小野。在他身后竟陆续走出许多同学来。

    “你们这是？”小萱不解。

    “以前我们这叫集体旷课，现在这叫集体请假。”茅冲嬉皮笑脸的说道。

    “集体请假？有没有搞错？”小萱大惊。

    坐在小萱身边，小野伸了个懒腰说道：“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跟吴梦最熟，她只打电话给你呢，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第一手情报。”

    小萱无语，高一7班的学生陆续的坐在看台上。

    “天真好，可以睡觉。”张朗大叫。

    ．．．．．．

    看着看台上横七竖八的同学，小萱摇摇头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等消息，大家别大喊大叫，其他班级在上课，咱们就在看台上晒晒太阳看看书好了，不愿看书的就小点声聊天。”“班长，比赛几点开始？”周苍若问。

    “韩国跟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差，我们比那边晚一个小时。比赛是下午2点钟开始，也就是我们这边的1点。”

    “还早，晒太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学生们在看台上静静的待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来到了看台。

    “好嘛，集体旷课是不是？”老校长问道。

    “才不是，我们黑板上有写请假条。”茅冲叫道。

    “可是我还没有批准。”老校长回答。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怨气。

    “这次看在你们事先有写请假条的份上，就算了，不记叉，下次一定要记住，先跟我请假。”老校长说完，走到小萱跟前说道：“扶我坐下。”小萱忙起身，扶着老校长坐在看台上。

    “天气很好呢，都在等消息是吧，我也跟你们一起等。”老校长说道。

    韩国，直排轮障碍邀请赛的决赛已经开赛。

    今天决赛的10名选手分别是：来自中国的吴梦、卫岩，美国的Jack-mason，mike-joson，法国的拉威尔，日本的中山美惠，小山次郎，韩国的李明道，苏珍姬，俄罗斯的伊凡诺维奇。

    吴梦的脸上略施脂粉，毕竟这不再是一个小范围内的比赛，虽然这项运动并不是很大，但是同样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直排轮滑的爱好者。在林月的帮助下，她化了很淡很柔和的妆，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胳膊上被糖糖用指甲抓过的爪痕，也带了护腕之类的东西加以掩盖，这一弄，更显得人很是帅气。此刻她跟林月两人都站在场地外，看向赛场中。

    首先出场的是来自俄罗斯的选手伊凡诺维奇与法国的拉威尔，这项运动对于他们的国家可以说是项时尚运动，年轻人都很喜好。他们追求的风格粗旷、狂野，美中不足的就是细腻。在背景音乐的伴奏中，他们过桩过程中都踢掉、踢歪不少障碍物。

    随后登场的是日本的女选手中山美惠。虽然与前面的两位选手相比，她细腻多了，也很稳，踢倒障碍物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但是她的速度太慢，让四周的观众感觉没有激情，提不起兴致，因此她的分数很低，在出场的三名选手里，她排在第三位。第四名出场的是美国的Jack-mason。

    Jack-mason划上了场地，令人惊讶的是，他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向场边做着准备的吴梦一指。守候在四周的记者们抓住这个时机，纷纷按下快门。吴梦明白Jack-mason的那个动作是在向自己发起挑战。回想起上次比赛时他向自己发出的邀请，吴梦对着赛场上的Jack-mason笑了笑。

    音乐开始，Jack-mason在浓郁的美国西部音乐伴奏声中，像一位骑士一样划入赛场。在众多的障碍物面前，展示着他现代骑士的风姿。他不愧是个直排轮老手，动作熟练自如，豪迈、洒脱。最可贵的就是整支曲子的完成，他不但没有失误动作，连障碍物都没有碰到过。场外传来阵阵热烈的掌声。镁光灯在他身上狂闪个不停，Jack-mason微笑着滑出赛场。

    的确他应该笑，因为他得到了所有裁判的认可，给了他一个相当高的分数。

    随后上场的是韩国的李明道和日本的小山次郎。

    这两个选手跟Jack-mason相比起来就弱了许多。韩国选手李明道虽然也是很有激情，可是毕竟技巧不如Jack-mason熟练，无法在障碍物之间做出出色的表演，也踢倒了不少的障碍物，四周传来一片惋惜声，李明道也神情沮丧的离开了赛场。而在他身后出场的日本选手小山次郎则由于压力过大，导致动作死板、木讷，在做着交叉进行的剪刀脚时，踢倒了好几个障碍物，这更影响了他的心情，使得他的整个表演都不够流畅流利，得分也不是很高。

    前6轮的比赛过后，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Jack-mason。

    第七轮，上场的是中国的卫岩。他俊秀的外表和浑身散发出的雅皮风格，使得四周观众群里的女观众们“啊”“啊”叫个不停。吴梦也在他上场后，紧紧的盯着他，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卫岩用的背景音乐是一首小提琴曲。

    在音乐的伴奏下，卫岩缓缓的进入了作为障碍物的桩码之间，慢慢逡巡着。在这一组桩码绕到最后一个时，音乐的乐曲突然一变，而卫岩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他飞快的倒退，在桩码间交叉滑行。吴梦紧紧的盯着卫岩，不一样，的确与上一次在东方大道的他判若两人。上一次他虽然滑的也相当出色，但那是为了炫耀他的技巧，对背景音乐的融入根本就没有考虑。这次的他，每一跳每一步都与小提琴的重音遥相呼应，让所有看他滑行的人，心都一上一下的悬在半空中。

    总共四排的障碍物，在他的脚下轻松的被绕过，时而还作出各种炫目的技巧与动作，在小提琴最后的一记重音的响起时，卫岩的脚也划过了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障碍物，稳稳的停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掌声在四周像炸雷一般噼啪作响，卫岩嘴角轻轻一撇，滑出赛场，Jack-mason叹了口气，才两个多月没有见，他的水平怎么变的如此高？不用等结果，Jack也知道，他的分数绝不会比卫岩高。果然，当分数报出时，伴随着阵阵掌声的是，此时比分位居第一的卫岩的名字。Jack-mason懊恼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随后上场的是美国选手mike-joson。

    似乎是想夺回原本属于自己国家、自己队员的荣耀，mike-joson卯足了劲滑进赛场，在比赛场地上，随着震撼强劲的摇滚乐，做出一系列精湛的动作。不能不说背景音乐很关键，与卫岩的优雅不同，强劲的摇滚乐感染了四周观众的情绪，他们和着音乐声拍起了手掌，使比赛现场的气氛更加热烈。

    在如此热情的掌声鼓舞下，美国选手mike-joson的表演可以说是超水平发挥了，原本各方面技巧都没有Jack-mason精湛的他，令深知他水准的Jack-mason也为他鼓起掌来。真是验证了一个事实，在比赛中，除了实力起到很大的作用外，那一丝一毫的好运气，往往也能给比赛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结束表演后，mike-joson下场焦急的等待着比分。

    现场第一次出现了平分。美国的mike-joson与中国的卫岩比分相同，目前并列第一。

    “喔！”这个结果让现场的观众都为之一振，该不会是双冠军吧。

    看到比分的Jack-mason为队友mike-joson鼓了鼓掌，看向等候在一旁的吴梦，与其他人不一样，他知道，还有一位高手没有上场，在她结束她的表演时，任何的结果都有可能被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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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月伤

﻿    卫岩皱起了眉头，就当自己不知足好了，自己想要的是独揽冠军，而不是并列第一。虽然说同样是第一，可是并列两个字，就说明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人跟自己的水平不相上下，这一点他卫岩无法接受。看着现在的比赛分数，卫岩用手鼓了鼓掌，神情很是淡漠。

    “岩，你怎么了？第一名差不多就是你的了，怎么不高兴。”糖糖问道。

    “嗯，还好吧。”对身边的糖糖轻轻一笑，卫岩将目光再次投向赛场。

    糖糖心里多少有些落寞，昨天虽然两个人玩的很高兴，但是有一点与往常不同，那就是她的岩没有吻她。以前他都不会这么做，以前的他跟自己不管是在哪里，都很亲密。可是昨天下午、昨天晚上，他都只是浅浅的笑，不再亲吻，不再拥抱，只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高兴。她主动过，可以他拒绝了她，他说他很累，为了不影响比赛，他需要休息。看着卫岩英俊的侧脸，糖糖情不自禁的向他身边靠了靠。似乎察觉到了糖糖的主动，卫岩伸开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腰身，糖糖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10轮的比赛就剩下两轮了，这两轮将要出赛的都是女生。这让现在的观众更加坚定信念，第一名已经产生，就是那两个并列的选手。

    韩国的苏珍姬上场了，她要赢。队员的失误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这是我的国家，在我自己国家的赛场上，我要赢！苏珍姬滑进了赛场。

    她选用的背景音乐是一首地地道道的朝鲜民歌——阿里郎。

    听着熟悉的乐曲，本来已经放弃继续观望比赛，等待颁奖结果的观众们，心情再次激荡起来。他们在现场和着那首他们熟悉的歌曲唱了起来。

    在浓厚的民族情节中，苏珍姬仔细而谨慎的做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技巧，每一个组合。

    乐曲结束，苏珍姬等待着她的比赛分数。

    比并列的mike-joson和卫岩低，她排在美国的Jack-mason之后，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太大变动的话，她取得了第三的成绩。她懊恼的摇摇头，似乎很不满意这样的分数。可是裁判们的分数也证明了一个事实。尽管她没有踢倒一个障碍物，但是她太小心翼翼，太谨慎，没有做到挥洒自如，使得整套动作稍显僵硬，这就是她排在Jack-mason之后的原因。

    吴梦收到了示意，该她入场了。

    “吴梦，加油！”林月的心情此刻紧张的不行，但是她还是装作无事的给吴梦鼓着劲。吴梦冲她笑了笑，轻松的滑进了赛场。看着吴梦出场，卫岩、Jack-mason都紧张起来。而mike-joson则很轻松的跟同行来的人说笑着，仿佛结果已经注定，他只等着宣布结果，将冠军奖杯抱走。

    最后一名出场，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吴梦。在她的表演之后，整个比赛也将划上句点。他们打量着这个来自中国的女孩，上身穿着一件半袖的紧身T恤，下身则是肥肥大大的马裤，感觉更像是跳街舞的，而不像是玩直排轮的。

    吴梦滑到了作为障碍物的桩码前，等待着音乐的播放。

    嘈杂的人群声中，一道仿若来自西域的琴声响起，那充满异域风情的乐曲使得现场安静了下来。

    “一朵花，开放在，遥远荒漠之上，

    夜里梦，月之伤，泪落天边湖畔。”吴梦随着阿拉伯曲调的歌声，滑进了桩码间，双脚边滑，边扭动腰身带动身体前行。

    所有人都被吴梦奇特的舞姿和曼妙的音乐吸引，将所有注意力都看向场地中间的这个中国女孩。

    她的手在做着各种不同的手势，可是她的脚部动作却如同流水般，没有丝毫的滞怠感，一环接一环，一扣连着一扣，和着妖娆的曲风，让人们沉醉在遥远的阿拉伯梦想国度。

    卫岩、mike-joson和Jack-mason、苏珍姬，还有其他的选手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女孩的表演动作。此时的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压力。这个女孩子竟然将舞蹈渗入到这项运动中。她的这套动作让人即觉得新颖，又感觉刺激，优美之极却又不失动感。所有人都不忍移开视线，忽略这美妙的感觉。

    忽然，曲子的速度变了。与此同时吴梦的脚步也有做着的完美旋转，在节奏强劲的摇滚风的伴奏下，她忽而进行着盘藤滑，忽而改为快速的剪刀步，快速的交叉，还连着急速的旋转．．．

    “我在黑夜里流泪，为风花雪月的季节

    偏爱那千里之外，洒满着爱的相思夜

    那些纷扰的寂寞的，幸福之后的双眼

    徘徊间，轮回中，万事已成空”

    和着歌词，每一个字，每一个节拍，她都做的完美无瑕，技巧的运用更是让人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太快了，旋转很快，在障碍物间来回穿行交叉的双脚，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楚。

    “噢！”“哇！”四周不时传出惊呼声。

    观众们的心高高的悬了起来，他们被这一连串的高超技巧折服，又深怕这个技巧出众的女孩子会出现失误，不少人看着她肥大的裤管都在担心，担心裤管会不会不小心刮倒障碍物，他们的心里都在暗叫：小女孩，可以了，这样已经能够稳拿冠军了，不要再冒险了。心里这么想着，眼睛却还眷恋着场地中做出高难度技巧的吴梦。

    随着“月之伤，剥开繁华后的面纱，在那里淌血的是谁的伤口。”这句的唱词，吴梦在盘滑的进行中高高跃起，做了个后外三周跳，准确的落在了最后一排，最后两个作为障碍物存在的桩码之间。人群中发出“啊”的尖叫声。就在人们以为吴梦以这个高难度的旋转结束比赛的时候，哪知她刚刚旋转落地的双脚竟一前一后的抬起，准确的从最后两个桩码间“插”过，那双脚的动作就好像是春季的老农在田间插秧一般，一起一落，跳出最后那两个桩码。一个优美的旋转后，吴梦结束了整套动作，而乐曲也在此处划上了完整的句点。

    “啊！”

    “啪啪啪！”“CHINA！CHINA！”

    四周的观众已经开始狂热起来，吴梦慢慢的滑下了赛场。不住有人拉扯她的衣服，将毛绒玩偶塞到她的怀里。抬起头，她看到了林月有些湿漉漉的双眼和满是笑容的脸。

    “打个电话告诉大家？”林月抓住吴梦的手问道，吴梦清楚的感觉到林月抓着自己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老师，再等等，等结果出来。”吴梦心里有些害怕，她害怕第一名不是她。

    等待，从来不知道等待会这么漫长，卫岩笑了，如果没有什么猫腻的话，她赢了。

    分数出来了，吴梦以高出并列的卫岩、mike-joson3分的优势，稳稳的获取冠军奖杯。

    “是第一名，是第一名！”林月激动的叫道，她颤抖的、不知所措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该给谁打电话呢？该给谁打？”林月脑海中里一片空白，她喃喃说道。

    从她手中拿过电话，吴梦拨通了小萱的手机，然后将手机递给林月。

    将手机放在耳边，那边已经传来了种萱的尖叫声：“梦梦？怎么样？怎么样？搞定没？”张开嘴，林月颤抖的嘴唇说出：“我是老师，吴梦，拿到了冠军。”“冠军、冠军，是冠军！！！”电话的那头已经传来了像火山一样咆哮的叫喊声．．．

    看着兴奋的林月，幸福的吴梦，糖糖的眼里快要涌出泪水，八婆，冠军是岩的，不是你的！

    忘记了怎么看卫岩接过第二名的奖杯，忘记了怎么回到酒店，忘记了怎么到的飞机场，忘记了怎么登上的飞机。糖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混账女人，你来韩国干嘛！那是岩的东西，你夺走的是属于岩的东西。

    恍恍惚惚的回到了家，这一路真是太匆忙了。站在家门口，糖糖看着满脸疲惫的卫岩心里很是难受。

    “糖糖，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好吗？”卫岩说道。

    不相信这是他说出的话，糖糖惊讶道：“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喜欢那个拿到冠军的女孩，是不是？所以你不要我了？”

    看着糖糖因为委屈而湿润的双眼，卫岩说道：“糖糖，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够好好想想。”“我怎么了？我有什么好想的？你喜欢那个吴梦，所以你就找出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敷衍我！”糖糖怒吼着。

    看着糖糖，卫岩冷冷的说：“我对你太放纵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早一脚将你踹开。我卫岩跟谁在一起，跟谁要分手，用不着找什么理由！我问你，在我比赛的前一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双眼呆呆的看着卫岩，糖糖说道：“我什么也没有做，而且我还被那个女人打了，你不但不疼我，现在还想跟她在一起。”

    “究竟你们两个谁打谁？你真当我是傻子？”卫岩的眼里燃气一股怒火，“糖糖，别给我讨厌你的机会，你再敢在我面前撒谎，我们之间就不是分开一段时间这么简单。”

    卫岩的话，让糖糖后怕，她不敢说话了。

    “同一个国家的人，在国外却因为莫须有的罪名就去打人，丢不丢人！糖糖，这句话我忍到现在才问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怕在韩国问你，做出这种事情的你，会不理智的将事情闹得更大，更丢我们中国人的脸。我没有什么伟大的情操，可是参加比赛名单上写着的是CHINA卫岩，我想平平静静的比赛，你却让我心慌意乱。你懂不懂，你和你打的那个人，在外国人的眼里，都是从CHINA来的。打人本来就不对，做完这种事情后，还继续说谎的你，真是可恶的很。”

    “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你吗？”糖糖哭道。

    “为我？糖糖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会不相信我，不来问我，还背着我私自找别人麻烦，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知道我多喜欢你？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忍下来，带你去玩，带着你去开心，好冲淡我心里的阴影。”

    “岩，你告诉我，是不是在韩国你就已经做好了回来后，要跟我分手的准备？”糖糖哭的有些泣不成声。

    “对，但却不是分手，只是分开一段时间，因为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你。我怕在韩国对你说，你会做傻事，会想不开，所以我很自私的将这个决定，推迟到回国后的现在说。我想给你一段时间去想想。你曾经对我说过，你长大后的梦想就是做个女主播，美丽的女主播。我不想这个美丽的女主播只是个躯壳，表面美丽，背后阴暗。你在花开学院和疾风学院的留言，伤害的不只是吴梦，还有我，还有两个学校为我们鼓劲的所有人的感情。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为了当女主播而去做更过分的事情，我也无法想象，当深爱女主播的观众们，知道他们喜欢的女主播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等你长大了，明白了，我们就会像从前一样。我走了。”

    卫岩说完，低头走了，他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个流泪的女孩，因为他知道他喜欢她。男人不是不会流泪，女人把泪留在脸上，男人把泪留在心里。此时的他，最想做的就是转身回去抱住她，对她说：卫岩喜欢你。可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糖糖的家门外，留下的是她孤独的身影，和悲伤的哭泣。

    一朵花，开放在，遥远荒漠之上，

    夜里梦，月之伤，泪落天边湖畔。

    天空很黑，星星在夜幕上眨着眼，

    是谁的爱情还在暗夜里挣扎许着愿，

    曾经勇敢的付出，不去计较谁负了谁，

    岁月流转后，红线那一端的可是当年的你。

    月光耀眼，默默在心海里摇着船，

    风轻吹感觉温暖停留的是谁的柔软，

    想要坚强的寻找，那份迷失方向的爱，

    年衰岁暮时，牵着我手的可还是往昔的你。

    一辈子一辈子，还在重复着不倦的谎言，

    就连月光也暗淡，悄悄遮住它的脸。

    一杯酒一杯酒，喝下去后我们再没有永远，

    爱，多难，百折千回后，

    就算再多的甜言蜜语也褪尽颜色。

    我在黑夜里流泪，为风花雪月的季节，

    偏爱那千里之外，洒满着爱的相思夜，

    那些纷扰的寂寞的，幸福之后的双眼，

    徘徊间，轮回中，万事已成空。

    月之伤，为爱变飞蛾去扑火

    燃烧在火中那悲伤的美丽

    月之伤，剥开繁华后的面纱

    在那里淌血的是谁的伤口

    ——《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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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成就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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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蓝天

﻿    看着老校长办公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杯，林月纳闷老校长去了哪里，到处都找不到他。想起学校网站上的留言，林月再次在校区内寻找着老校长。班级里没有，教学楼区没有，气喘吁吁的林月懊恼的站在校园内，看着学院内的各个楼区。老校长，你到底在哪里？叹了口气，林月决定还是暂时回主楼，到电脑室想个办法解决留言版的事情。她一步步向主楼走去，在走进大厅时她停住了脚步。

    展览室！老校长会不会在展览室？

    带着这丝疑问，林月快步跑向展览室。果然展览室的门没有锁，微微开着条小缝。寻思了下，林月“啪啪”拍了拍门。来。”

    是老校长！林月推门走进展览室，看到了被晨光笼罩着的老校长。了，”老校长对林月笑了笑，将手里面的大相框，放在了展览架上。那个相框中的是拿着奖杯正微笑的吴梦。林月走到展览架旁，看到跟吴梦这张照片并列在一起的，是自己和吴梦紧紧相拥的照片，在那张照片前有个小牌子，上面写着几行小字：

    韩国自由式直排轮障碍赛第一名，花开学院高一7班吴梦，与陪同她前往韩国参赛的班主任林月老师的合影。这是你做的？”林月好奇的问。还行吧？看着这些照片，我觉得我又年轻了好几岁，呵呵。”

    看着老校长脸上的笑容，林月心里也开心了许多。自豪的笑容很快从她的脸上消失。因为她想起了她来找老校长地目的。一大早负责学校网站的高三年级学生，就跑到咱们办公室里找您。他们说在学校网站地留言薄上。发现了大批量的IP地址显示是韩国地留言，数据量很大。查过记录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累计到现在的，由于他们不认识写的是什么，所以不敢私自删除。学生们还说，那些留言有增无减，现在还在不断的增加。搞不清楚那些留言的动机，所以他们满学校地找您，急着请示该怎么处理。”林月说道。校长皱了皱眉头。他思量了一下说道：“林老师，你马上去大学部，找外事交流处的金老师，请他马上到主楼电脑室来。我在那里等你们。”好，我这就去。”林月急冲冲的跑出展览室，向大学部园区跑去。好在金老师没有外出，正坐在外事交流处的办公室看着报刊.16K,电脑站,．com更新最快.林月忙对他说明来意。

    放下手中的报刊，金老师与林月快步向主楼的电脑室走去。

    一路拄着拐杖快步走到电脑室，气喘吁吁的老校长坐在电脑桌前。看着留言板上密密麻麻的韩国文字，也是惊起一身冷汗。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留言说的是什么？

    出于敏感。老校长将双手放在键盘上。敲出了疾风学院地校园网址，进入疾风的校园网站留言板。进行查看。奇怪，疾风的留言板区没有什么韩文留言，他又陆续地打开了其他一些学校的网址，都很正常。唯独花开学院地留言板上不时地增加着一条又一条的留言。

    焦急中，身后终于传来了脚步声，看着走进电脑室地林月和金老师，为了不影响电脑室正在使用电脑的其他学生，老校长站起身向他们招招手，然后带着两人走进电脑室里的一间小屋。

    坐在屋里面，老校长打开网页，问向金老师，“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你看看，这些留言说的什么意思？”老校长满脸都是焦急的神情。

    金老师乍见屏幕上那么多的韩文，也是皱了下眉头。他一条条仔细的阅读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看着他挂笑的脸，老校长和林月的心里都稍微轻松了些。没什么，是一些看了直排轮障碍赛的观众，期待通过本校的留言板，能联系到参赛的吴梦。他们很想知道她比赛时用的那首歌曲叫什么，在哪里能够买到。有没有出售那首歌的网址，或是有关那首歌曲的相关信息。这些帖子说的几乎都是这个意思。他们还说吴梦的比赛视频现在在韩国的网络很流行，很多人在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都在询问背景歌曲。他们打听到吴梦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所以冒昧的来本校校园网留言，希望能寻求到帮助。”校长长吐出口气，然后对金老师说道：“金老师，你帮忙回个帖子置顶，就说我们学校会协助他们将那首曲子的详细情况告诉他们。”然后转身对林月说：“林老师，麻烦你今天抽空问下吴梦，那首参赛歌曲的相关信息。”校长，那首歌曲是高一7班的学生，自己创作的歌曲。”

    林月话一说完，就看见老校长、金老师惊讶的看着自己。自己写的？”老校长问道。

    林月点点头道：“原来留言板上说的是这件事情，韩国的延川株式会社，在我们离开前就有问过歌曲的事情，那时吴梦就告诉他们，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在小野妈妈公司录制的。后来延川株式会社似乎很着急，急着订这支单曲，就跟小野的妈妈进行了协议，先发行这支单曲，还预定了孩子们准备中的专辑。昨天这支单曲就上市了，我还特地去买来叫学生们给我签名。”林月说完，脸上的隐隐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听林月说完，老校长不动声色的说道：“林老师，麻烦你再去买一张，叫孩子们签好名字，送到展览室去。”月木然的答道。都怪自己话多，得，又要损失一张碟片钱。等等。这钱我怎么着也要找机会让学校给我报销。

    看着林月郁闷的走出电脑室，老校长才悄悄地乐了。他面带笑容的看着金老师说：“金老师。麻烦你写个帖子告诉他们，那首歌曲是本校学生自己创作的，而且已经发行了，相信不久之后在韩国地市面上，也能买到那首歌的碟片。”老师应道。看着金老师敲击着键盘。将一个一个字打到留言板上，老校长地心情格外的好。

    室外，天空很蓝。

    蓝天下的花开学院里还有群学生，正在为一年一度的高校篮球联赛做着准备。长。”茅冲走到操场的看台上，喊着正在那里低声唱歌地小萱。小萱惊讶他的出现，问道：“什么事？”

    坐到小萱身边，茅冲说道：“篮球赛就要开始了，我心里乱呼呼的，找你来聊聊天。”你也有心情糟糕的时候？”小萱笑道：“总看到你大大咧咧的样子，还以为你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呢。”茅冲往看台上一躺，看着蔚蓝的天空问道：“萱头。你说这次比赛我们能进8强吗？”问？心里没底吗？喂，你该不会比赛没开始就想打退堂鼓吧！”人吗！拜托。放亮你的眼珠子。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大帅哥，那个赛场要是缺了我的存在。那会有多少地花朵枯萎凋零。我是美女们的爱情滋润剂，那种场合怎么能少的了光芒四射地我？”四射了，还问我干嘛？”小萱笑道。梦去韩国比赛的时候，你比谁都着急，比谁都上心。帮她抄试卷写答案，怎么到我们地比赛你就这么不关心？就因为我们只是篮球队地替补队员，不是主力？”茅冲的话语中透着不满。

    小萱看着头顶地蓝天，说道：“才不是呢。其实我想大家都能赢，都能拿冠军。茅冲，你该放下心理压力才对，吴梦拿了冠军，老校长竟然将咱们班所有的叉都划掉了，我们现在的任何比赛都不会再有负担，你还担心什么？放开了去打你的球就对了。”是疾风，我们在预选赛时注定要跟疾风碰头，疾风是高校联赛四连冠的得主。四连冠啊！拿一届的冠军都不容易别说四连冠了。萱头，跟你说实话吧，我想赢。男人的生命就该燃烧在战场上，做男人就要成王，不成王便没什么意思了。看了眼躺在看台上的茅冲，小萱说道：“茅冲，在你练球的时候，同样有无数人也在练球，他们也想成为赛场上的霸主，赢得比赛。可是王者只能有一名，谁心理都有压力的，我们有压力，对手也有压力。要是我没想错的话，疾风现在的心理压力该比你们大得多，有句话叫高处不胜寒，已经取得四年高校联赛冠军的疾风，为了能够再次夺冠，估计正没日没夜的在练习呢。”萱头告诉你个秘密。”茅冲歪了下头，看着小萱正想说什么，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听你们的秘密啊？”小瞳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边说边笑着坐在小萱的另一边。

    小萱对小瞳笑了笑，两人都看向半躺在看台上的茅冲。茅冲笑道：“只要你们不是疾风的间谍就行。”

    小萱、小瞳闻言一愣。

    茅冲坐起身来，神秘的一笑说道：“你们肯定不会相信，高三年级的学长们，打篮球真他妈的棒，我都不相信我的眼睛了。我本来还奇怪他们玩的这么好，怎么会年年连8强都进不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当年被以前的高年级学长打压，有比赛宁可弃权也不让他们上场。”了！宁可不参加也不把机会给别人，这什么人啊！那群高年级的真可恶。”小萱怒道。

    茅冲一乐，看着小萱笑道：“萱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对了，你知道那群高年级的学生现在在哪里读书吗？”

    小萱一愣，摇摇头问：“在哪里？”他们去年考上了疾风大学。”

    电脑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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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古董

﻿    学习成绩那么好，竟然考上了疾风？”小萱郁闷的说。

    小瞳也喃喃说道：“花开的竟然考上了疾风，按理来说他们学习成绩好，品德应该也查不到哪里去，还做打压新生的这种事情？”考上的是疾风的大学。据说当时咱们的副校长还劝他们留在本校大学部读书，结果人家宁愿去疾风的大学读书，也不愿意留在本校读。”茅冲调侃着说。读，瞧不起自己的母校，咱们还不稀罕他们呢。”小萱叫道。

    看着又愤怒起来的小萱，小瞳微微一乐，对茅冲说道：“喂，你们篮球队准备的怎么样了？”封闭式训练，你不知道我们那叫个热情高涨，恨不得立刻先跟疾风干一场。我们篮球队的队长，高三6的那明说了，这次一定要打出个名堂，给现在在疾风读书的那些人看看，是谁在浪费时间，是谁在糟蹋比赛。”出来你们斗志昂扬，”小瞳笑了，又说道：“对了，你们封闭式训练？耍我们是吧，夏可儿每天放学都去篮球馆的，这叫封闭？”“哈哈哈。”茅冲一乐，“她不一样，篮球队队长要亲自送她回家吗。再说，在训练馆，那明一直都给她布置练习题，让她在那里复习功课，不是就让她坐在那里当观众的。”

    小瞳皱皱眉头，“他送夏可儿回家？”

    茅冲点点头说：“怕那个转学的高三6丫头，还会来找夏可儿的麻烦，所以那明天天跟她一起上学、放学。好像很喜欢她呢。”喜欢？”小瞳问道。喜欢了。”茅冲说道，“篮球队的其他人说，还从没见过明对女人那么好过。”

    听茅冲这么一说。小瞳脸上地表情才舒缓了些。萱叹了口气说道：“咱们现在谈恋爱是不是早了点？”冲一脸惊讶的看着小萱。“萱头，我以为你很开放，原来你还是个古董。”

    狠狠的瞪着茅冲，小萱怒道：“我是在为大家地未来负责！拜托，你看看电视上。报纸上多少未成年的都大肚子。”

    小瞳将手狠狠地照着小萱地脑袋按了下，笑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很纯洁，原来你脑子里竟然有这么邪恶的想法！谈恋爱就要大肚子？你这什么想法？”我不是这个意思！”小萱红着脸说道：“但是那些大肚子的不都是先谈恋爱的吗？”

    茅冲来到小萱的跟前蹲下，双眼紧紧盯着小萱说道：“萱古董，谈恋爱并不一定要大肚子，那要看双方地意志。.1 6K,手机站ap,．com更新最快.”

    叹了口气，小萱说道：“拉倒吧，没听说过热恋中的男女还有意志观念的。真有那么强烈的意志观，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负面新闻报道了。反正我觉得要谈恋爱的话。还是高中毕业后才好，毕竟那时候大家都能成熟些。”古董，萱董叫的没错。”小瞳笑道：“你那么现实干嘛？就不能浪漫点？青春最可贵的就是回忆。甜蜜的。苦涩地，浪漫的。悲伤的。等我们老了，这些就会成为我们回忆中最有价值地一段。都像你那样。那么我们什么都不要去做、去尝试好了。温室里的花是最容易被摧毁地。谈恋爱跟年纪没什么关系，最重要地是彼此两个人的态度。如果都能多为对方想一点，那么应该能考虑到该怎样避免危险地发生。关键在人不在事。”看着小瞳，小萱说道：“如果恋爱中的男女都能首先去考虑对方的立场，保护对方，我就不反对。”

    小瞳笑了笑，又看了眼正郁闷的看着小萱的茅冲，笑道：“好了，小萱，你自己做老古董就好了，千万别打击别人爱情的春天。”随即看着茅冲说道：“喂，你的春天找到了吗？”

    茅冲郁闷的说：“我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话算话，说了今年不找绝对不找，怎么也要等到过完年，下学期开学再找。唉，以后再不干这种傻事了，纯粹就是虐待自己。”哈。”小瞳、小萱一阵大笑。还有件事情呢。”小瞳笑着说：“小萱，关于你的。”事？”

    用手指向校外的一座楼宇，小瞳说道：“我在那里租了房子，想你搬过来一起住。”要同居！”茅冲叫道。

    白了茅冲一眼，小瞳说道：“你找打！”就见茅冲咧嘴大笑，笑完说道：“你们聊吧，我去篮球馆练球去了，对了，做人要厚道，挣钱要请客，你们的单曲发行了，别忘了请客，走了。”说完，茅冲从看台上大步的走开。钱？”小萱不解。曲不是发行了吗？我跟我老爸说了，我需要更大的空间为专辑做准备，所以老爸赞助了，当然等到咱们拿到钱，会扣掉这部分费用的。”小瞳笑道：“我想你考虑下，乐队的主唱很关键，有时候我想更改某一段曲调，可是你又不在身边，要等到来学校见到你，等你试过我才能更改，很浪费时间的。所以我想你跟你爸爸妈妈商量下，能不能搬过来咱们两个一起住，这样更改什么就方便的多了。再说，你都16岁了，在国外16岁的小孩子早就该自力更生了，不会成天还腻在爸爸妈妈身边的。”看着那幢楼，小萱想了想说道：“又不是分隔两地，只是搬出来住，跟住校的性质差不多，我想老爸老妈应该没意见，我回去征求下意见好吧。”

    听到小萱的回答，小瞳满意的笑了，她把地址写了下来交给小萱。她没有想到小萱会这么利索的回答她，因为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对于现在很多的三口之家来说，只要不是住校，搬出去住这个要求都是很任性，很牵强，不能被打人接受，很难实现的。

    放学后，小瞳回家准备收拾还留在家里的一些零碎，就看见了家门口站着的秦楚。了。”小瞳看着长发垂在肩头的秦楚，跟其他玩摇滚的人不同，虽然他也留着长发，但他总是给人很干净、很清爽的感觉。她忙打开门说道：“请进。你来很久了？怎么没给我老爸打个电话？那样就不用在这里等着了。”听师傅说你搬出去住了？”

    本以为他会寒暄下，哪知道他一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小瞳忙答道：“家里地方太小，又比较吵，所以我想找个大点的地方练琴，这样精神也能专注些。”看着小瞳，秦楚年轻的脸上泛起一丝敬佩之情。过去了？租了多久？”秦楚问道。搬过去了。还有些小东西没拿完。先租了半年。”小瞳低头说道。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衣物。全部搬过去？”秦楚问。

    小瞳点点头说道，“我给老爸打电话，叫他回来陪你。”用。”秦楚说道：“我有车，帮你搬过去。”

    看着面容冷峻的秦楚，小瞳不知道他来家里究竟有什么事情，估计是来找老爸的吧。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装在一个大包里，然后给父母留了张字条，走到客厅。了。”看着秦楚，小瞳轻松的说。吧！”秦楚从小瞳手里接过大包说道：“我来，你锁门。”

    本来不想让他帮自己拿包，听他吩咐自己锁门，小瞳也不想再耽误时间，忙答应了声“哦。”

    锁好门，走进电梯，秦楚在电梯里等着她。看她进来，秦楚按下了关门的按钮。们的那支单曲。”秦楚说道：“很不错。没想到你能找到那么棒的主唱。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坚持了。”的，最关键的是她的歌声要配得上我的琴。”小瞳答道。

    秦楚笑了笑，说道：“嗯，对了，桑吉拉姆的专辑延期了。”

    听秦楚这么一说，小瞳不由一愣，她抬头用写满疑问的眼光看着秦楚。为她的专辑已经准备充足，可是在听了你们的新单曲后，我发现了她的专辑中的一些缺点，所以我将她的专辑延后，想再丰富些内容。那是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我希望她能够获得成功。对了，也祝你们的新专辑成功。你们的单曲很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很期待你们的专辑呢。”

    电梯到了，秦楚拎着包出了电梯，走向自己的汽车。

    载着小瞳，汽车向小瞳新的居住地开去，一路上两人都是默默无语。到了新的租住处，小瞳看见了坐在行李箱上的小萱，和她身边站着的中年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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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东商

﻿    看着坐好的学生们，林月压低声音教导着：“同学们，看看你们的型，太古怪不适合你们。”太老土了，我们这酷毙的型，代表了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面貌，酷毙！

    你不懂，看到我们的型，这些东商的学生就会明白，他们的对手是谁了。

    跟我们比，他们一律小菜。”那几位学生在他们的型代表说完话后，还特地用手拢拢新型。

    看着他们高傲的神情，林月有种想拿把剪刀冲上前，将他们的头剪秃的冲动。

    林老，我有多老？气死我了！们几个同学化妆了，这不好，你们年纪小，化妆不适合你们，其实你们都很漂亮，根本就用不着化妆的，而且化妆对你们的皮肤也有损害。”林月见对型迷说教不管用，用转过来对着闻笑几个田野护卫队的成员，一个劲的喋喋不休。

    知道我们做了多大的牺牲吗？我们之所以化妆，就是为了让东商的看看我们花开的女生有多漂亮。

    看了我们这些美女，说不准会有好几个打算转学来咱们学校读书的，我们这也算是为学校再做贡献，不是嘛？

    唉，林古不是，林董，总不见学校外有什么男人来接你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关键就是你不懂品味。瞧瞧你这身衣服的搭配，哪像是2o多岁的人，3o岁的大妈都比你穿的洋气。

    还有你这张脸，拜托，你也适当的拾掇拾掇，就冲你眼睛下的那一圈圈的黑眼袋，你所得到的回头率都要减少

    小瞳惊叫。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萱的父母竟然会将小萱送来。她还没有真正的了解小萱，她不知道小萱最大的强项就是拍马屁，她就是有那本事，能拍马屁让她老爸老妈心甘情愿的把她送来。就她这一点，比起其他以人身安全为由，威胁父母的孩子就强多了。真慢！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里，“我电话放这里充电了，回家去取其他东西，真对不起，让叔叔阿姨久等了。”

    刘露笑道：“哪里哪里，听萱萱说，你们都是一个班的，以后还请你多照顾我们家萱萱，她不太懂事。”然后她看向秦楚问道：“这位是？”“哦，他是我父亲的学生，我的师兄，帮我把东西送过来！”小瞳慌忙答道。

    秦楚笑了笑，看着眼前的刘露、种志扬，礼貌的叫道：“叔、姨。”

    刘露看着眼前这个帅气高大，浑身充满艺术气息的小伙子，微笑着答道“哎。”种志扬也对秦楚笑了笑。乐队的主唱。”子里终于清静下来，秦楚和小萱地父母都离开了新租的房子。小萱、小瞳各自布置着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自己地房间，小瞳向小萱的房间走去。看到她正在窗前挂着5排纸鹤。有这爱好。”小瞳笑道，今天一切都很顺利。她地心情也很高兴，“这一排的纸鹤多了一个。”小瞳指着多出来的纸鹤说道。呵呵”小萱笑道：“咱班不是51个人吗，正好51只。看，这个是我，这个是你，这个是姚遥

    耳边她的话还在唧唧咋咋的说着。小瞳地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看着那51只纸鹤，她在想，有多少只能飞的起来，属于妖乐队的那几只能飞多高，属于自己的那一只又能飞的多远只大不大？是不是比较特殊啊，这只单另挂在这。.手机站ap..”另挂？”雅莉亚尔，她现在在咱们学校进修。可不是咱班的，给她单另挂着。”小萱说道。

    看着小萱认识的挂着小纸鹤，小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窗外星光点点。属于她们的神话已经拉开了序幕。一年一度地高校篮球联赛终于如火如荼的开战了。

    第一场比赛，花开学院对东商学院。

    高一7班由于肩负花开啦啦队的任务。所以全班前往作为主场地东商学院。当高一7班的大队人马开进东商地体育馆时。他们看到了作为主场地东商学院的冷清。

    偌大地篮球场馆内，看台上竟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这情形不由让啦啦队员们吃惊又失望。吃惊的是作为主场的东商。不知道是不重视这种比赛，还是太轻视对手，竟然不动学生来观看比赛。失望的是本来带着叫板情绪前来的高一7班，看着这么冷清的场面，他们的热情倍受打击。

    与上次前往疾风不同的是，这一次高一7的学生们校服穿着相当整齐，为了这一年一度的高校篮球盛事，有不少学生还特地剪了新型，女生中也有好几个化了淡淡的妆。

    看着坐好的学生们，林月压低声音教导着：“同学们，看看你们的型，太古怪不适合你们。”太老土了，我们这酷毙的型，代表了我们学校篮球队的面貌，酷毙！你不懂，看到我们的型，这些东商的学生就会明白，他们的对手是谁了。跟我们比，他们一律小菜。”那几位学生在他们的型代表说完话后，还特地用手拢拢新型。看着他们高傲的神情，林月有种想拿把剪刀冲上前，将他们的头剪秃的冲动。林老，我有多老？气死我了！们几个同学化妆了，这不好，你们年纪小，化妆不适合你们，其实你们都很漂亮，根本就用不着化妆的，而且化妆对你们的皮肤也有损害。”林月见对型迷说教不管用，用转过来对着闻笑几个田野护卫队的成员，一个劲的喋喋不休。知道我们做了多大的牺牲吗？我们之所以化妆，就是为了让东商的看看我们花开的女生有多漂亮。看了我们这些美女，说不准会有好几个打算转学来咱们学校读书的，我们这也算是为学校再做贡献，不是嘛？唉，林古不是，林董，总不见学校外有什么男人来接你送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关键就是你不懂品味。瞧瞧你这身衣服的搭配，哪像是2o多岁的人，3o岁的大妈都比你穿的洋气。还有你这张脸，拜托，你也适当的拾掇拾掇，就冲你眼睛下的那一圈圈的黑眼袋，你所得到的回头率都要减少

    听着闻笑的话，林月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她极为尴尬的笑了下。她在心里默默喊着，冲上去，将闻笑的脸擦个五颜六色，稀里哗啦，看她们还敢臭美！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老师，现在在其他学院，更要注意自身的形象林月无助的看向一同前来的老校长，就见老校长吃惊的看着自己，说道：“原来你的黑眼袋这么大！”

    这就是他对我的安慰？这就是这个老校长对我说的话？林月的心情跌到了谷底，郁闷之极。正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时，就见小萱甜甜一笑，说道：“林老师，你就快点安静的坐下，等着看比赛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听到小萱的话，林月明白自己再说什么都是自找没趣，只好找个座位坐下，看着眼前这些让她咬牙切齿的学生。

    球场两侧的门开了，东商与花开分别从不同的门走出，站到了篮球场中央。

    东商队员开始对着观众席鞠躬致意。啪----啪啪啪！”一个掌声响起，在这个掌声后，紧跟着的是整齐响亮的重复。“啪----啪----啪啪啪！”

    东商队员抬起头看向看台，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相当的莫名其妙，那些拍的格外整齐，节奏感强烈的掌声，是送给我们的？那些穿着花开学院校服的学生，他们在为我们鼓掌，有没有搞错？

    小萱将手举在头顶，又一次拍响手掌，啪----啪----啪啪啪！”，高一7的学生跟着她的节奏再次重复拍响手掌，“啪----啪----啪啪啪！”。对手献上我们崇高的敬意。”小萱声音响亮的喊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篮球馆内回荡着。一！友谊第一！”整齐又响亮的喊声在看台上响起。

    这情景让那些零零散散的东商学院学生看的目瞪口呆。也许此刻他们的心里正喊着：喂，我说那边穿着花开学院校服的学生，这里是我们东商的地盘，我们才是主人。

    茅冲愤怒的看向看台：萱头，这就是你弄的口号！你们到底在给谁加油！你们这些叛徒！

    轮到花开学院的学生对观众席鞠躬致意。小萱再次拍响手掌，随着她的掌声刚停，震耳欲聋的喊声响起：“花开帅！”啪”，“花开强！”开”，“你最棒。”子”，“我爱你！嗷----！”

    喊叫声此起彼伏，一浪连着一浪，看呆了此次比赛的裁判。

    随着小萱高举双手做出暂停的手势，篮球馆瞬间恢复了平静。

    缓过神的裁判，长长的嘘出一口气，然后做出手势让双方队员各回场地，坐好赛前准备。我吧！”在休息区急冲冲的脱掉外衣，穿着13号赛服的茅冲跑到那明身边请求着：无论如何，都要。我的美女们，我来了！老实实的坐着，仔细的看比赛。”那明冷冰冰的说道。

    张强冲那明笑了笑说道：“没想到咱们学校的啦啦队还不错。”

    那明没吭声，向啦啦队的方向看去，密密麻麻的头，看不清哪个是她。算了，既然是比赛，先别想那么多了。

    看着双方队员都换好了赛服，裁判吹响了入场比赛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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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客场

﻿    花开的首发阵容亮相。分别是高三年级，1.8米8号球服的那明，1.84米9号球服的张强，1.88米10号球服的李博武，高二年纪的1.81米11号球服的林海岩，1.80米1号球服的刘恒。花开除了李博武的个头高些，其他的几名身高都相差不是很大。

    那明打量了下东商学院的首发，最高的似乎只有1.8米的样子，而且队员中有两个是带着眼镜上场的。带着眼镜上场，不能说不是个忌讳，因为要随时顾忌眼镜会不会被撞掉或是在奔跑中滑落，这些细微的因素都可能影响到比赛队员的临场发挥，看着对方的阵容，那明心里踏实了些。

    东商的篮球队长看着花开的球员，低声的给自己的球队打气：“用不着害怕，花开是有名的弃权学校，他们连比赛都不敢面对，可想而知他们的心理素质有多差，不用在乎他们的身高，上。”

    裁判员持球步入中圈，两队分别派出了两个队员站在中圈准备跳球。所有队员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裁判手中的球。随着裁判员将球高高的抛起，比赛正式开始。

    球高高被抛向球场上空，两名争球队员同时跃起响起，裁判看着将球已经抢在手中的花开队员做出了争球无效的手势。

    由于李博武的紧张，他在球还没有到达最高点时就开始拍球，所以裁判作出了无效的示意。那明皱着眉头看着李博武。最好不要这样，第一场比赛就这么紧张的话，那么下几场比赛的负担就会加重。

    球再度回到裁判地手中。主裁判将球高高掷起。明看到了球被李博武最先拍到，裁判没有吹哨，没有犯规。花开的抢到了球。抱着手中的篮球，刘恒一愣。就听一声怒喝响起：“快传球！”来不及思量，刘恒将球直接抛向冲在最前面地张强，接过球张强冲向篮板，一个美妙的三步上篮，将球掷入了篮框。

    球进了！2分。着一阵兴奋声。看台上再次响起响亮地口号。子，我爱你！”开，你最棒。”

    盯着沸腾的看台，茅冲眼里燃烧着战火，他看向赛场上带球跑动的赛员们，心里那叫个急。明头，换人啦！中国未来的篮球巨星在这里。

    看台上零零散散的观众之中，有一个大男生一直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赛场上的比赛。他时而叹气，时而看着赛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当半场的铃声响起时，东商的啦啦队踩着强劲的鼓点出现在赛场。这个大男生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出了东商体育馆。不知道其他场馆的比赛状况如何。抬起手看了眼腕表。已经在东商篮球馆多耽搁了1分钟，吐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炎宇。你那边怎么样？”男人问道。头。”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回答，“你那边也一样吧。”“文易。帮我查下花开学院的资料。”被称为炎宇的大男生说道。听说过这个学院，新加入联赛地学校？”楚，马上调出他们这次参赛队员的所有档案，查个清楚。”炎宇说道。

    电话里，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喂，炎宇，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球队，至于吗？我在看疾风，他们已经将对手宁海打地有气无力了，知道比分吗？半场比分是42比20，差了22分，呵呵。”场，花开学院对东商的比分是57比可能！”电话里传来一声惊叫，很明显电话那头地文易收到了刺激，文易稳定了下情绪说道：“东商太次了！要是咱们估计早拿下80分了。”“文易，很可惜这场比赛你没来，如果你来了，相信你会有个重大发现地。”炎宇说道：“马上调出花开的队员资料，今天晚上篮球馆见。”炎宇说完，挂掉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向下一个赛场赶去。

    4个赛区，都派出队员去观看比赛状况，本以为这个球场自己最多只会停留5分钟，没想到却足足看了半场地比赛。

    花开，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学校的名字。

    看台上小萱刚开始还认真的看着东商啦啦队的表演，很快她也失去了耐心。跟其他同学一样，身子一歪，毫无兴致的看着蹦蹦跳跳的东商啦啦队员。一点创新意识都没有，一点难度都没有。唉！

    后场休息室，茅冲激动的站在那明面前，“明头，给我个机会，让我上！”比赛，现在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那明冷淡的说道。自己说过的，老人是不能打压新人的，你可不能这么做。”茅冲再一次抗议。场上我说了算。”

    用双眼狠狠的瞪着那明，茅冲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跑到带队的体育教师敖百守跟前。“敖头，你看看，这都什么事？你快把他给撤了，让我来当队长，这可是为咱们学院好。”

    敖百守白了眼茅冲道：“现在这么大好的形势，让你上，万一你们几个把分数再给拉开，那上半场的辛苦不是白费了？这可是咱们花开第一次打出这么高的半场高分呢。我还等着看全场比赛结束的分数是多少呢。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该你们上场的时候自然会叫你们上。”

    听到这无情的话语，茅冲恨不得一拳将敖百守打倒在地，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这一拳下去，很有可能这个联赛期间都不能再上场。他气愤的走到张朗身边坐了下来，思量着新的办法。下半场基本上没有什麽威胁，东商的气势被花开彻底的压制，整场比赛花开学院以122对56的大比分赢了东商学院。

    带着胜利后的喜悦，花开学院的学生们回到了学校。篮球馆里没有高兴的叫喊声，只有篮球队员们认真的神情。错，下一场咱们的对手是宁海学院。他们在今天的比赛中输给了疾风，比赛的分数是106比78。大家要拿出精神来，只要我们能打败宁海，不管与疾风的比赛是输是赢，我们都能进入8强。如果在宁海的比赛中我们出现了失误，就要与疾风的进行比赛，那时压力会更大，是否能进8强都是问题。”敖百守看着这些篮球队员们仔细认真的分析着赛况，心里一阵感叹，来花开前的他，做梦都不会相信，这群孩子的篮球会打的这么好。油！宁海的比赛我们一定要拿下，这样对疾风的比赛就不会有负担了。”那明说道。篮球队员们拍着整齐的拍子，喊道：“加油加油！花开花开！”喊完口号，他们站起身来，又恢复了紧张的训练。

    高一7班的茅冲四人，显然是有些想法的，他们练球极不认真，投篮抢球更是一点精力都没有。原想以这种方式表达下他们的不满，没有想到其他人竟对他们四人置之不理，视若无睹，四人更加郁闷。

    班级里，小萱在为下场比赛的事情发愁。下场篮球赛的比赛时间和乐队的排练的时间冲突，这让她十分不爽。如果取消排练的话，自己班上的几个人到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参加排练的还有火焰山的那些老爹们，他们都一大把岁数了，赶往工作室排练是很不容易的事。如果去看比赛，加上来回路途的关系，很有可能会耽误很多时间，没办法照常排练的。不是时间上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林月看着其他人都高高兴兴，唯独小萱、小瞳等人忧愁的样子，又看着她们手里都拿着比赛的时间安排表，不由猜到有可能是跟时间有关系。的时间跟我们排练的时间是同一天。”小萱不开心的说道。比赛的事情就交给老师和其他同学了。”林月安慰道：“老师知道你们的乐队排练是很辛苦的，能抽出时间排练就很不容易，据说还请了一些老艺术家们来帮忙，那更不能耽误了。比赛好歹也是全班的事情，就算你们几个不在，其他的同学也是一样可以帮助篮球队加油的，所以放心去吧，比赛的事情交给老师和其他同学们好了。”

    看着林月真诚的目光，小萱点点头说道：“老师，谢谢你。因为乐队请了老艺术家们一起参加排练，虽然我们也很想去帮着喊加油，可是如果随意取消排练的话，我怕会对以后的排练有影响。”的。”林月笑着拍了拍小萱的肩膀，她明白能请到老艺术家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以小萱她们这么小的年龄和在音乐界的资历，随便更改跟老艺术家们订好的时间，是有些不礼貌。林月想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安慰、帮助这群有着梦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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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 闹店

﻿    放学后，回到租住的房子，小萱来到窗前，看着那些挂在窗前的纸鹤。小萱忽地喊道：“你师兄来了。”

    小瞳一听不禁纳闷，忙走到小萱的房间，就见小萱指着楼下的一辆汽车说道：“你师兄开的就是这辆车吧，你看现在正停在楼下。”

    小瞳从窗口看出去，楼下的确停着一辆与秦楚的车一样的轿车。颜色、款式都一模一样，就是离的远了些，看不清楚车牌号是多少。是他的车吗？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没有看见这车，是他的话，他来做什么？的专辑就是他负责制作的。”小瞳收回看向车的眼神，对正摆弄着纸鹤的小萱说道。

    果然，小萱的手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了眼小瞳，没说什么，又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纸鹤。定了比琴。”小瞳边说边走向小萱的屋门口走去：“我很想赢他。”很厉害？”

    身后传来小萱的话语声。

    小瞳回头看着小萱说道：“非常厉害。现在你知道了他负责桑吉拉姆的专辑，琴上面我不想输给他，专辑方面我也不想输给任何人，不管是他还是桑吉拉姆，我都想赢。”的琴去吧，”小萱摆弄手中的纸鹤说道：“桑吉拉姆还轮不到你来操

    小瞳闻言大眼圆睁，随即脸上挂着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间。没错，桑吉拉姆的确不是自己该去操心的人，自己只要练好琴就对了。桑吉拉姆，你的对手不是我。

    楼下。秦楚正坐在轿车中听着妖乐队发行地那支新单曲。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在这张单曲中，弹主音吉他的是小瞳吗？为什么感觉比上次她跟元浩比琴时。技巧还成熟，还精细。这才短短几个月。她就能有这么快地进步吗？还有，其他的那些乐器是谁在演奏？

    按下车窗，秦楚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吸着香烟一边听着《月伤》。

    仔细地聆听着每一个乐器的声部，他很想上楼。去跟小瞳一起聊聊，一起玩会琴，可是他明白这都是不可能的。.1 6K,电脑站,．com更新最快.她把他们之间原本可以亲近的距离拉宽了，在她的眼里、心里，只有琴才是第一地，她在乎的不是什么地位、名气，而是那被称为传奇的每一个人。电话响了。位？”秦楚拿起电话问道。哪？”电话里传来元浩的声音。我？我在外面。怎么了？”吗？有空的话来清夜，我在这等你。”到。”秦楚说完挂掉电话。将烟头掐灭在车子内的烟池里，掉转车头。赶往清夜酒吧。将车开到清夜酒吧门前停好。秦楚下车锁好车，向酒吧内看去。里面似乎很热闹。有很多人在。

    秦楚推开门走了进去。楚，秦楚来了。”酒吧里面有人喊道，本来吵得很热闹的酒吧，立刻安静了下来。”元浩站起来向秦楚招招手，秦楚走过去，在元浩对面坐下。情，这么热闹？”秦楚笑着问。店。”

    秦楚闻言，笑容从脸上消失，他用冷峻的大眼睛看着元浩，询问着原因。

    元浩将手指向桌面上放的一张碟盘，说道：“都是这张碟闹腾地。”秦楚看过去，碟盘的封页上写着醒目的一个大字“妖。”皱着眉头，秦楚疑惑不解，这不是妖地首支单曲吗，怎么了，出什么事啦？了，咱们听他说，他的话应该没错。”有人嚷道。这张碟不可能是真人演奏地。这个妖乐队除了主音吉他萧景夜瞳咱们见过之外，其他地这些乐器演奏，估计全是合成的。说地好听，纯女子乐队，这绝对是炒作，想这支单曲大卖而已。别的不说，先说说这个主唱，你们仔细听了没有，真人的音域有这么宽吗？而且咱们仔细看看妖的成员。主唱--种萱，主音--萧景夜瞳，节奏吉他--姚遥，贝司--雅莉亚尔，鼓--上官萦，钢琴--穆清音。其他的全是特约，什么阿江、阿山、克里木。先别说这些特约的人，咱听都没听过，只要是听过这支单曲的，尤其是玩了些年的哥们，就该明白这些所谓特约的人，演奏的水平都是什么档次，那是一般人能玩出来的吗？这么厉害的家伙们，咱们怎么都没有听说过？一个没听说过不足为奇，这么多的名字，全没听过，那也太夸张了吧！还有妖的全体成员，除了萧景夜瞳咱们见过之外，其他的也是听都没听说过。这个节奏吉他姚遥，根本就没听过这么个人，就好像是忽然蹦出来似的，以她的水平在别的乐队里充当主音吉他，那都绰绰有余。这么厉害的人物，还是个女的，咱们就算是消息再闭塞，也该知道些情况吧。”肯定是天空公司的炒作！大家都知道天空的王牌乐队呼啸被迫解散，田野现在面临有市场没乐队的尴尬处境，这支单曲背面的封页上还写的明明白白，妖--打造田野最新专辑的纯女子乐队。这不很明显，就是拿这支单曲为下一步田野的专辑打底！这个妖玩的水平有没有这么高，那都是个疑问。贝司手--雅莉亚尔，名字古怪，但是听听她玩的东西，那种击打、技巧，尤其是指法，似乎是国外比较流行的全指法，这种贝司演奏指法在国内男人都极少用，更别说一个女人了，要是真有女的能玩的这么好，早一举成名，圈里谁会不知道？没道理，水平这么高的乐手们，咱们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过。”你们炎是不是应该召开个新闻发布会，谴责下这种作假行为。”不是裸的作假，炒作吗？我怀疑不是用合成器做的，根本就是找的国外乐手冒名顶替的。天空公司跟许多国家都有演出上的往来，指不定会找几个咱们不认识的，没听说过的，冒充女人弄一张碟片出来卖。”子，报纸上刚说炎工作室，聚集一批好手，在紧张的制作西藏女孩桑吉拉姆的首张个人专辑，结果天空的新单曲就面世了。这么巧？水平还这么高？这明摆着就是有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吗？”

    秦楚抬头看了眼元浩，发现元浩正恶狠狠的盯着那些说话的人。感觉到秦楚在看自己，元浩叹了口气，对他说道：“阿湘给我打电话，急的直哭，我在电话里听到闹哄哄的，以为出了什么事，感情就是为这事。”新单曲，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这闹腾个什么劲？”秦楚不解。

    看着秦楚，元浩低声说道：“小楚，本来我不想给你打电话，当初小瞳是在这里跟我比琴的。以小瞳的脾气、技术来说，我怎么会不相信她？这事情之所以闹到这地步，似乎有人在里面挑拨。”

    秦楚闻言一愣，问道：“挑拨？”

    元浩点点头，轻声说道：“有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在一个网站上看到张帖子，说我跟小瞳比琴的事情是作假，我是故意输给小瞳的，这一切都是事先商量好的。还说咱们炎已经跟天空合并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天空在策划，在操控。那张帖子说的头头是道，这些人里有看了那张帖子的，不由分说就跑来这里找阿湘，叫她把我找来。还骂我不是爷们，比琴作假，故意输给个娘们。还提到了你，说你和小瞳比琴结果也是输，公司事先全安排好了。这里头刚才还有人叫喊着，要去找小瞳的麻烦。”

    秦楚气愤的站起身，看着酒吧里的男人们喝道：“都闹够了？”

    酒吧里的人静了下来，有很多人不满的看着秦楚与鲁元浩。从桌子上拿起碟盘，秦楚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说道：“对于妖乐队的事情，有什么疑问就来问我。”除了萧景夜瞳以外，全他妈的是假的。”有人喊道。夜瞳真？谁知道她有多真？哈哈哈！”

    秦楚的脸变得铁青，刚要答话，就见元浩站起身，冲着说话的人一阵咆哮：“萧景夜瞳玩的假？当时你们有多少人在？你们是瞎子吗？我记得比琴前，她就说过，谁不服气，就上去跟她比，谁上去了？现在马后炮，一个个叫得厉害，当时你们去哪了？你们真有她的水平高？在她面前你们算老几？”不在，没见过那妞，那妞要是有那么厉害，怎么不出来跑场子？跟你比了一场就销声匿迹、人间蒸发了？当我们全他妈的是傻子？”的视频，网上多的是，她水平怎么样还看不出来吗？”元浩怒道。么没假？”回答鲁元浩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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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求婚

﻿    景夜瞳的水平究竟怎么样，来跟我比。”秦楚开口说道。众人听他开口叫板，当即都闭上了嘴，谁不知道他弹琴水准有多高，谁没事跟他比，自找没趣！的师妹。她父亲就是我的师傅，有谁不服气，跟我比。”

    秦楚又是一句冷的不能再冷的话。头跟秦楚是一个师傅带出来的。”么厉害，原来这么回事，网上那人信口开河，真是瞎掰。”

    瞪了眼这群人，秦楚拿起手上的碟片说，：“这个妖乐队，全体成员我虽然还没有见过，不过也了解的差不多，你们要是有疑问，问我！我来解答。她们的主唱，我前两天刚见过，跟小瞳岁数差不多，也是15、6岁的样子。”

    秦楚说到这里，酒吧里一阵“啊”的叫声。什么，秦楚竟然见过妖的主唱，她们的主唱也是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的音域竟然有这么宽吗？女孩真的有那么宽的音域？跨度有那么大？”有些人觉得不可思议，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会听她唱，她是小瞳自己选的主唱。小瞳的水平怎么样，你们心里有数，她选的主唱怎么样，虽然我没有听过，但是我想用不着去怀疑那个女孩的实力。”特约乐手呢？是不是天空从国外请来的？”

    秦楚低头看了眼封页，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过我要说地却是，作为听过这张单曲的人来说，你们应该觉得很幸运。”

    秦楚说完这句话。其他人脸上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问过我师傅，他们都是老一代地音乐艺术家。我师父认识他们。他们以前是我们国家某艺术团的演员，全都是国家级专业乐手。后来他们退休。回到自己地餐馆，再没有什么消息。想听他们的演奏就要倒回到20年前去。那时候的老一代艺术家，你们知道几个？而且又是玩民族乐器的，我想在座的没几个知道吧。这张单曲我也买了，因为它很有纪念意义和保存价值。仔细想想。20年后，这些老一辈地艺术家们，肯为几个小女孩子出头露面，这是多难得的事情。你们不去多听听这支单曲里的内涵，多找找这些老艺术家们的资料，却因为这么个没来由的事情，就跑来这里闹腾，闲得很吗？”

    听秦楚说到这里，元浩叹了口气跟着说道：“一群女孩子。一个个乐器玩的这么棒，你们不往好处想，竟挖苦打击。你们一天到晚在做什么？你们谁把这弄事的时间用在练琴上了？看看人家女孩子。一边上学一边练琴，没有埋怨、没有唠叨。你们呢？一个个琴弹的不怎么地。却跟大爷似的指手划脚，有没有想过你们自己地水平。究竟有几斤几两？小瞳，我第一次见她，她才11岁！1岁的女孩子弹琴，连张杰都甘拜下风，她平时该有多刻苦？你们谁有她那么刻苦？就因为男人玩摇滚玩的多，玩地久，就瞧不起女的玩摇滚，现在看人家手高了，就削尖脑袋钻出来，什么话都来了。你们拿什么跟人家比？我元浩一句话，有这没事找事地功夫都回去练琴去。等以后有本事了再出来叫！人家能把老艺术家们请出来跟她们一起合作，你们谁请地出来？就你们现在的水平，谁愿意跟你们合作！有时间多向那些女孩子学学吧。”显然元浩地训斥很多人都不愿听，他们起身欲走。就听到秦楚的话在他们耳边响起：“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一下。现在有人故意捣乱，想让炎、天空互相打压，制造混乱，我这里把话先挑明了，有打着这主意的，趁早都给我消停些。20年前，我师傅就因为弹的一手好琴，被人暗算，手筋被人给挑断了。那个杂碎他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他以为他做的很过瘾，很爽，只是让一个人再无法弹琴而已，他不知道的是，他毁掉了一位也许能享誉海内外的吉他艺术家，毁掉了一件永远无法被取代的瑰宝。今天我在这里先跟各位打个招呼，要是有人想去找小瞳的麻烦，先把我秦楚放倒再说。”吧里又是一阵喧哗，平日里只知道秦楚的琴弹得棒，却从不知他的师傅是谁，听他这么一说，他师傅在20年前该是位很有名的人。哥，对不起，今天大家的情绪有些激动。”家从没见过这么高的手呢，又看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这么没脑子。小楚、浩哥别生气。”吧，别给阿湘添麻烦了，听浩哥的话，回去好好练琴。人家小姑娘都能弹的那么好，没道理，咱们这些大老爷们比不上人家。走了走了，回去练琴。”

    看着酒吧里的人，陆续的走出酒吧，秦楚和鲁元浩才又坐回到座位上。

    阿湘走过来，看着元浩和秦楚说道：“真是多亏了你们两个，你们不知道，刚才他们多闹。还要砸店。”敢！”元浩怒道。像是专门来捣乱的。”阿湘说。难免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别往心里去。”秦楚安慰着阿湘。

    元浩却坐在一旁，一直蹙眉不语。婆婆妈妈，面！找个好女人又不结婚，还竟给人家添麻烦！这就是男人的态度？累！走了，有事联系。”秦楚说完走出清夜酒吧。

    鲁元浩看着秦楚走出去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出言挽留。他明白秦楚话里的意思。阿湘一直在等着自己，可是自己喜欢飘零，又总觉得不能够给她安定，所以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竟然就把阿湘给耽搁下了。作为男人，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是逃避还是承担，元浩心里暗自寻思着。不经意扫了眼阿湘，看着她回到吧台里又开始忙碌，元浩心里的愧疚更浓。小子替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吧。”元浩沉声问道，该解决的就干脆点，直接解决了，他不能再这么耽误她了，他没有这个权利。

    阿湘的手微微一抖，她努力稳定了下情绪，说道：“说什么？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元浩这话的意思。吧。”元浩很简洁的说道。

    阿湘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回头看着元浩笑道：“你是在可怜我，还是真的动了要是我说前者你还会嫁我吗？”元浩低头抿嘴笑道。都会！”阿湘背对元浩开心的说道：“赶快娶我吧。”

    他是个好男人，对音乐的执着超过对女人的需求，所以跟他在一起，永远不用去为某些事情担心，她将会是他唯一的老婆。而且她也知道他们这样的人，一旦爱上某样东西了，就会用他们的全部去爱，所以她会是幸福的。想到这里，眼泪悄悄涌起，在阿湘眼圈里打着转。

    有时候，幸福会来的突然些，但是每次它的到来，都能让这个季节的人们，沉浸在无边的甜蜜中。

    排练的日子到了，知道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妖乐队的队员们在每次的排练中都格外的认真。对于小萱的进步，阿依古丽感到非常的吃惊。几乎是每见她一次，她都有很大的变化。她的领悟力非常强，对于她的年纪来讲，她的演唱功力已经很不错了，可是阿依古丽还是不满足。在小萱的歌声中，感染力还是欠缺了些，高音与低音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自由控制。如果她能将高、低音发挥的与中音一样出色，让体内感情的爆发力在强些，感染力在强些，她就会是舞台上的霸主。，辛苦你了。”小瞳借休息时间，来到阿依古丽的身边，与她闲聊。我现在每天的心思都不在店里，都在乐队身上。我每天都在想，乐队什么时候排练，我的学生现在唱的怎么样。呵呵，以前我的心思多少还有些用在店里的菜谱上，现在我连看菜谱的兴趣都没有了。”

    听阿依古丽这么一说，小瞳也是一乐。她说道：“你的学生现在唱的怎么样？该不负你的期望吧。”

    看着房间另一头正打着电话的小萱，阿依古丽正色道：“很棒！小瞳，我相信有一天，小萱会站在云霄之上，那时候，所有人都不再是她的对手。无论是谁，都经不起她重重的一击。”传说中的凤凰。是吗？当它在火中重生后，就会获得更强大的生命力。”小瞳看着窗外静静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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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 开窍

﻿    七十一 开窍

    用极其惊讶的眼光看着小瞳，阿依古丽笑了：“瞳，你真的很厉害，我无法想象你和小萱以后在音乐道路上的发展。 知道吗？片刻前我还在想，是什么让小萱进步的如此快，我怎么忘了你，有你时刻在她的身边提醒她，督促她，还有什么比这么做效果更好呢。 对于小萱来说，有你陪在她的身边，那才是最大的幸运。 ”阿依古丽说完，看着眼里发光的小瞳，脸上漾着赞许的笑容。

    小瞳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瞳，你是怎么做到的？”阿依古丽奇怪。

    “她也有上进心，她也想比任何人都强大，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大。 只要针对她的脾气性格，慢慢的诱导，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小瞳看了眼不远处的小萱，接着说，“不能太刺激她，这样她会逆反抵触，不接受。 也不能太随意，那样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更不清醒，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所以，”小瞳话没说完，就被阿依古丽给接过来：“有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随时陪在她的身边，比什么老师和教材都要好。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吉他高手。 ”

    阿依古丽说完，小瞳跟她都是哈哈一笑。

    “她现在的缺点是？”小瞳含笑问着阿依古丽。

    “高低音还不能控制自如，还有就是感染力。 ”阿依古丽有些无奈的说：“小瞳。 其实现在地她已经很棒了，是我们要求太高。 有些东西不是练出来的，是领悟出来的，那要靠时间。 ”

    “嗯。 ”

    两人停下闲聊，看向已经挂掉电话，正在练高音的小萱。 看着她相当认真的表情，小瞳心里有一丝感动。 我真的没有错看你，小萱。 努力吧。 如果你是凤凰，我就来做你的眼睛，你地翅膀，让你能飞得更高，看的更远。

    排练结束，小萱、小瞳返回住所。 小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田野的电话。

    “是我，比赛情况怎么样？”

    小野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 脸上一笑，说道：“赢了，大比分赢了。 我们已经进了8强。 ”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兴奋的叫喊声。

    听着电话里小萱的笑声，郁闷了一个下午的小野，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起来。

    “下午排练的怎么样？”小野问道，一个下午没有看见她，很想她。

    “很好啊，阿依古丽夸我唱地好。 ”小萱一个劲的直叫。

    “瞧你高兴的。 告诉你一件事。 ”小野说道：“下场比赛，咱们要做好上场演出的准备。 ”

    “下场？对哪个学校的？”小萱问道。

    “疾风！”

    “什么，不会吧，有没有搞错？咱们学校不是已经赢了两场比赛吗，那我们不是直接进入了8强嘛，怎么还要跟疾风打？”小萱很纳闷。

    “嗯。 是打场没有什么意义的比赛。 本来疾风学院的教练提出，为了保存双方的体力、实力，让两个都取得2：0地学校直接进8强赛，结果被咱们学校的篮球队拒绝了。 对篮球队的那些学长来说，名次已经不再重要。 那明学长说，他等了三年，这是第一次能跟冠军队疾风，面对面进行较量的机会。 明年他们就要毕业了，队员们还能不能在一起继续打篮球，已经是个未知数。 所以他们拒绝了疾风学院教练的要求。 ”

    “然后呢？疾风答应了？”小萱问。

    “嗯！本来疾风可以完全不理会这样的要求。 但是他们答应了。 下场比赛换个角度来说，是我们学校与王者学校地较量。 疾风的教练还说。 既然要求是咱们学校提出来的，那么场地就安排在咱们学校。 听到疾风答应比赛的要求，学校重新安排了啦啦队的表演。 半场时的15分钟休息时间，交给高一7班，开场前的时间则有学校来安排。 老校长要我转告你们，演出要精彩，就算比赛输了，演出也不能输给别的学校的那些啦啦队。 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小萱说道：“没问题。 ”

    “小萱，开场节目是桑吉拉姆的演唱。 ”小野决定告诉小萱学校地安排。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小野担心地叫了声：“小萱！”

    “呵呵，放心好了，我说了没问题就没问题。 ”电话里传来小萱的声音。

    小野笑了，如果此刻有人在他地面前，一定不会相信，一向冷酷狂野的田野，竟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的笑。 “准备好了？”小野问道。

    “嗯，以前的我真傻。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小野，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我以为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要感谢篮球队的学长们，还有学校的领导。 如果篮球队不跟疾风打这场无关联赛输赢成绩的比赛，那么学校也不会这么重视啦啦队的表演节目。 我真的很高兴！小野，我太高兴了，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和桑吉拉姆在同一个场地唱歌。我先挂电话了。 BYE—BYE！”将电话挂掉，小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瞳听小萱打电话，听她说出桑吉拉姆的名字，有些奇怪，再看她呜呜呜的哭，不由更觉纳闷。 她走到小萱的身边，看着小萱问道：“怎么了？谁打的电话，不是小野？”

    “是他！”小萱点点头，说道：“为了能和四连冠的王者疾风，提前进行一场较量，在进入8强赛前，咱们学校和疾风还要再打一场。 由于是咱们学校提出的要求，所以赛场定在咱们学校的篮球馆。 学校很重视这场比赛，所以重新安排了穿插在比赛中的表演。 开场安排的是桑吉拉姆，中场休息时间由咱们班来搞定。 ”

    “有信心吗？”小瞳看着擦着眼泪的小萱问道。

    “求之不得，我以为再没有跟她同台表演的机会了。 ”小萱的情绪显的有些激动：“不管她是谁，不管对手是谁，我只知道我要做的就是唱我自己的！”

    小瞳笑了。 这个家伙，终于开窍了，好，就让我们把舞台给夺回来！

    “叮铃铃，叮铃铃”，屋里的座机响了。 小瞳走到客厅拿起电话。 “您好。 ”

    “是我，我在你们的楼下，有时间吗？”

    是秦楚！小瞳心里暗叫，“有事情？”她问道。

    “没有”，电话里传来秦楚的浅笑声：“只想问你有没有空，想跟你一起坐坐。 ”

    “哦，我就下来。 ”放下电话，小瞳跑进房间飞快的翻着衣柜，找了件外衣套好后，对着小萱屋里喊道：“小萱，我出去趟。 ”

    “干嘛去？都晚上了？”

    “我师兄打电话叫我呢，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虽然一起合住的日子还不久，可是小瞳已经摸清楚了小萱的脾气，这么晚出去，一定要告诉她，去哪里、跟谁出去，要说个清楚，要不这个家伙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哦。 ”屋里传来小萱的回答。

    小瞳开门走出去，将门关上，直奔电梯跑去。 是秦楚，他来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他，可是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秦楚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坐坐！小瞳的心里一阵窃喜，那个传说中的天才吉他手秦楚，她心中一直追赶的目标，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而且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下楼跑到楼门口，小瞳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轿车。 收拾了下激动的心情，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慌张和不安，小瞳稳定了下情绪才向那辆轿车走过去。 还没有走到车跟前，秦楚已经从驾驶座的位置上，伸开手臂打开了副座的门。

    小瞳上车，坐在副座上，向秦楚看去。

    秦楚对她微微一笑。

    车开动了，不知道要去哪里。

    小瞳脑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会是他吗，这几天一直停在楼下的那辆车是他的这辆车吗？

    “在想什么？”秦楚问道。

    “没有。 ”小瞳简短的回答。

    “对我很戒备？”秦楚又问。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小瞳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 考虑了下，还是说出了“没有”两个字。

    “好歹我们也是师兄妹，”秦楚笑道：“你该不会对我那么陌生疏远吧。 ”

    “没有。 ”小瞳红着脸回答道，说完，将视线看向车窗外。

    “你说话从来都这么简洁的？”秦楚注视着前方，很轻柔的说道：“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了，别害怕，我没有什么意图与不轨动机的。 我是闲着没事，想找人聊天又找不到，元浩那个家伙这几天准备着婚事又很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就想到了你，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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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 礼物

﻿    啊。”小瞳边说边看向秦楚，正碰上他对望过来的眼神，比专辑封面上的他还帅，小瞳躲开那道眼神，低下头问道：“元浩大哥结婚了？”是你打败了他，他还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结婚呢。”秦楚笑道。是故意的。”小瞳皱紧眉头说道：“我只是想跟他比比琴，就是比比琴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想知道我跟现在的他，差距到底有多大。”的，就怎么去做。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往心里去，那会影响弹琴水准的。元浩的选择没有错，他再不结婚，就会耽误阿湘一辈子。是该让他清醒清醒的时候了，他的身边一直有个女人在默默的等着他，只是他钻到了琴里，除了跟琴有关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理不问。这么多年来，阿湘一直静静的守着他，无怨无悔，也是他该给阿湘结果的时候了。”的人，会对周围人的付出察觉不到吗？”小瞳惊奇。不到，有的时候，即使察觉到了，他们也会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耳边传来一声落寞的回应。可不是那种人，我一向很敏感。”

    闷闷的心里，忽然觉得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下，小瞳听到秦楚这句话时，不禁“呵呵”一乐，没想到师兄也有调皮的一面。她向秦楚看去，看到了仔细开车的秦楚脸上的那道笑容。很帅气，很迷人。

    不一会，车开进了一个小区。泊在一个车位里。里就是我住的地方。”

    小瞳跟秦楚下了车。看到他将车门锁好，忙跟在他身后走进一幢居民楼。

    到了家门口，秦楚拿出钥匙开了门。

    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地背影，小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自己小时候的英雄，现在离自己竟这么近。真想摸摸他地肩膀，他的后背，看看是什么感觉。脑海里又想起老爸萧青翼在年幼地她耳边的唠叨。秦楚，他是个天才，别看他年纪小，现在在圈里那名字被叫的顶呱呱。瞳瞳，什么时候你才能跟他一样？

    秦楚，我要跟你一样，为了追上你。我一定会努力的。了？”进屋后的秦楚回头，看到站在门外发呆地小瞳，出声问道。

    小瞳尴尬的笑了笑。忙说道：“没什么”。然后快步走进屋子里。

    关上门，两个人都很尴尬的互相对视一眼。

    这就是他住的房子！

    小瞳站在客厅里四下打量着房间。就听秦楚说道：“来。”跟在秦楚身后。走进了一间睡房，像是想起了什么。小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站在那间睡房里的她显得尴尬极了。

    看着她通红的脸，秦楚笑了，对小瞳说道：“别介意，我很少用客厅的，一般回家都进卧室。吃饭、练琴都在卧室，养成习惯了。你先坐，想喝点什么？。”都行。”小瞳答道。么样？”秦楚问道。

    小瞳哑然，看着秦楚脸上那抹坏坏地笑容，她怎么都无法将他跟那个传奇人物联系在一起。就见秦楚转身走进厨房，摆弄着什么。

    一会秦楚端着一杯热果珍进来，将果珍放到桌子上。“女孩子来杯热的饮料吧，喝凉的对身体不好。”秦楚说完转身又向厨房走去，“你随便坐，我还没吃饭，我先弄点吃地。”

    看着秦楚高大的身子走进厨房，小瞳心里一阵感慨。她打量着相当干净地卧室，收拾地格外整齐的书柜，心里感觉很清爽。原以为他们地房间都是烟头满地乱丢，脏衣服成堆成堆的，没想到自己的想法错了，原来只有老爸才是那样的。小瞳正准备坐在沙发上，就看见了床上的枕头下，似乎有张碟片的一个小角露在外面。看那个碟片的封面颜色，很像妖的首支单曲“月伤”。心里有股冲动想要冲过去拿起那张碟片看看，可是小瞳却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她知道那样做不礼貌，她觉得她还没有去触碰别人私有物的资格。

    喝了口热果珍，然后在沙发上静静的坐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小瞳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跑到睡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盘腿坐在地毯上。

    那里的琴架上摆放着的一把新琴。那把琴很漂亮，很秀气，尤其是琴体的颜色，跟女妖一样是黑色的主体，镶着红色的勾边。与女妖不同的则是琴箱上还刻画着几只非常小巧的暗红色的蝴蝶，在琴颈的12品位置上，有一只漂亮的大眼睛。黑黑的瞳孔上，覆盖着长长密密的红色眼睫毛，有一种神秘感，有一种窒息感。

    跟女妖完全是两种感觉。这把琴更像是女孩子的琴，更像是女孩子的武器。女妖是一款满足大众口味的电吉他，而这把琴却相当的秀气、精巧、刺眼，还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真漂亮，真想摸摸

    小瞳寻思着，它是谁的琴？这么美丽，这么与众不同，难道是他的女朋友的想到这里，小瞳的心里涌起一丝嫉妒，她很喜欢这把琴，她不喜欢别的女人拥有它，除非那个女人比自己强。

    三年后的约定，跟他说，自己就要这把琴吧，小瞳心里琢磨着。就听客厅里传来秦楚的喊声：“小瞳，过来一起吃饭。”瞳答道。站起身，向客厅走去，看见客厅饭桌上摆着一个汤盆，还有几盒罐头和面。吃，没什么食欲，陪我一起吃点吧。”秦楚说道，“我没买什么菜，将就一下，第一次带你来，饭菜简单了些，别介意。拿起碗，小瞳盛了碗姜汤，喝了一口。“嗯，很好喝，很鲜！你怎么会想起来做姜汤，一般人都会做青菜汤或者鸡蛋汤。”响练琴，我很早就离开家里，自己单过。我妈总担心我的身体，所以每次来看我都会给我做姜汤。我很喜欢喝姜汤，你呢？”欢姜汤。”小瞳边喝汤边说：“小时候为了练琴，别的什么都不想，结果总会感冒，所以喝的最多的就是姜汤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对视一笑，第一次感觉到距离不再遥远。到屋子里的那把琴了吗？”秦楚吃了口面说道：“送给你的。”小瞳闻言整个人愣住。了？”将碗里的面一口气吃了个干净，秦楚盛了碗姜汤，一边喝一边问：“怎么这个表情？不喜欢吗？那把琴不错欢。”小瞳叫道：“只是为什么要送给我？那把琴似乎很贵重，你怎么不送给你的女朋友什么的？”

    喝着碗里的汤，秦楚说道：“女朋友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要花时间去找，去相处，去沟通。我还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

    看着小瞳他笑了笑，接着说道：“琴，我是专门找人，按照女人的手型照比例订做的。那把琴只能你用，别人谁用都有个小问题。因为做琴时，我忘了把写在琴颈后面的你的名字擦去，做琴师傅以为就是要那么做，所以琴颈的后身，就刻上了你的名字“夜瞳”，这把琴也只好叫“夜瞳”了。快去收拾起来，装回琴箱，一会带回去，好好练，就当师兄送给你的见面礼。”

    看着秦楚，小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不想拒绝，她也不愿拒绝，她就是想要那把琴，既然想要干嘛还要拒绝或是推脱呢。谢。”小瞳道谢。不自在，快回房间里收拾琴去吧。”秦楚吩咐道。小瞳答完话，飞快起身，向屋里走去，在她的身后，正喝着汤的秦楚，眼里流露出一股欣慰的神情。她很爱琴，脾气很好，性格也很直爽。她知道那把琴适合她。看她急急跑进屋的样子，就好像3、4岁的孩子，知道那里放着一块甜蜜的糖一样兴奋。

    起身，将碗筷收拾到厨房里清洗干净，秦楚回到睡房，看着收拾好琴，抱着琴箱坐在沙发上的小瞳说道：“走吧，送你回去。”

    小瞳起身，从她的嘴角不难看出，她的心里一直在兴奋着，她很喜欢这个礼物。

    这是从小到大，她收到的最宝贵、最合心意的礼物。她的神情全部落在秦楚眼里，秦楚的心里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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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左手

﻿    先由那个小丫头假模假样的跟鲁元浩，弄出一个所谓5年后比琴的这么个骗局。

    至于5年前张杰跟那丫头有没有比琴，谁看见了？不就是听鲁元浩的傍尖一个人在那里传吗？

    这5年来，谁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就是鲁元浩的傍尖！大家睁大眼睛看看，她的酒吧生意越做越火，要是他们跟这件事没猫腻，那是骗鬼呢！

    鲁元浩前脚刚输琴，后脚就跟这个女人结婚，这可能吗！有脑子的人都来想想，一个弹琴弹到那份上的男人，一个视琴为生命的男人，在输了琴后竟然还有心思找娘们，这是什么逻辑！

    这就是个大骗局，说破了就是为了捧天空工作室的那个丫头。先把那个丫头捧红了，再推宁丹影那个贱人的儿子。

    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吗，天空不是已经推出了妖乐队吗？下一步就是由妖来做田野那小子的专辑！

    都来看看吧，看看你们眼里、心里最崇拜的那个

    “神”的真面目。被贱人、娘们、现在这个小妖精耍的团团转的大老爷们，为你们感到悲哀。

    开车送她回去，一路上看到她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座上的琴，秦楚不禁暗笑。到底还是孩子，遇到了喜欢的东西，那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孩子气，显露无余。陪着她回到住处，秦楚跟正拿着淋浴头充当麦克风的小萱，打了个招呼。好，”小萱甜甜的叫着，拍着秦楚的马屁，“师兄，你反正每天放学后，都来我们楼下待会，干嘛不顺路送我们回家。”小瞳锁紧眉头，狠狠的瞪了眼小萱。小萱忙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给小瞳。

    听到小萱的话，秦楚愣了一下，脸色相当尴尬。忙打岔说道：“小瞳，你去练琴吧，熟悉熟悉新琴，我正好有点事情，还要赶回去。”小瞳巴不得离开，听到这句话，忙说道：“那我练琴去了。”拎起琴箱，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将琴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

    秦楚看着小萱笑道：“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一定送你们回来。”

    小萱看着高大英俊的秦楚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不待会吗？”

    看着眼小瞳的房间门，秦楚的脸上有道掩不住的失意，“恩，晚上还有事情。”你。”小萱说道。了！”秦楚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送啊？我走了，你们两个早点休息。”萱答道。见秦楚离开，小萱将屋门关好，走回房间沙发上坐下。他的神情挺失落的，临走还看了眼瞳瞳的房门。也许是希望瞳瞳能亲自送他到门口，或者是跟他道个别吧。瞳瞳，你这个琴痴。人家送你回来，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知道闷在房间里弹琴。想到这，小萱走向小瞳的房间，轻轻推开小瞳地房门。

    她在练琴，戴着耳机专注的练琴。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坐在床上弹着那把新拿回来地琴。此时的她。脑海里、心里只有那把琴，再没有别地东西。

    想起送走秦楚时，他眼里的那一点遗憾，小萱仿佛明白了那位大哥哥的感受。

    虽然只是几步路的距离，也希望是喜欢的人陪着自己走。虽然只是一句简单地再见，也希望是喜欢的人亲口对自己说出。这，就是爱情吧。

    轻轻的将小瞳的房门带上，小萱走回房间。关上门，回到床上静静的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窗前悬挂着的52只纸鹤，小萱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那些纸鹤都能够平平安安。都能永远幸福。

    坐上车，手握着方向盘。秦楚看向繁星满布的天空。夜，还是有些凄凉。发动汽车。他向自己的住所赶回去。

    那把琴，本来是打算3年后再送给她的，本来打算让它在自己地睡房里住满3年，可是他却突然下定了决心，将它送给小瞳。他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他忘不了细雨中和自己相撞的那个女孩地眼睛。

    为了每个夜的梦里，不再让出现在梦境中地那双眼折磨自己，他决定把琴提前送给那双眼睛地主人走进楼口，拿出钥匙打开家门走了进去。换掉鞋，他一刻不停的奔向睡房。与平日不同地是，他没有拿起琴，而是飞快的打开了用来帮助自己做歌曲的电脑。今天打开电脑不为做什么歌曲，而是为了一个网站。

    送小瞳回去的路上，秦楚收到了元浩发来的短信息，上面有一个网站的网址。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要不他不会同样的信息发了两遍给我。想到这里，秦楚将那个网址输入到电脑中，打开了网站，看到了名为“地狱引路人”的摇滚乐网站。

    这个网站是一个专门网罗有关摇滚的各种信息的网站，有着固定的人员来此查看信息资料。这些天，来的人更是有增无减，都在查询，都在等待，一个ID名字叫做“杀神左手”的人的到来。

    这位“杀神左手”，以前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可是数日前他在此网站，发表了一篇文章，使他一夜间成了这个网站的名人。

    被天空踩在脚下的炎。

    这篇文章一发表，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时间论坛上人满为患，都在这篇文章下跟帖。长久以来一直是摇滚界老大的“炎”第一次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抨击。网站的管理员因为这张帖子的点击率暴涨，非但没有将这张没有一点事实依据的帖子删除，反而将这张帖子置顶，这使得该网站几天来的客流量大幅上涨。

    ID名：杀神左手。

    文章：被天空踩在脚下的炎。

    男人的世界，向来由男人掌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竟然能连败鸢乐队的两大吉他高手，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打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这是一出由秦楚自导自演的闹剧。秦楚与天空经纪公司的宁丹影有协议。炎早已因亏损被天空收购，这次让小女孩连胜两大高手，就是这两个公司的代表秦楚与宁丹影暗地里设计好的。

    先由那个小丫头假模假样的跟鲁元浩，弄出一个所谓5年后比琴的这么个骗局。至于5年前张杰跟那丫头有没有比琴，谁看见了？不就是听鲁元浩的傍尖一个人在那里传吗？这5年来，谁是这件事的受益者？就是鲁元浩的傍尖！大家睁大眼睛看看，她的酒吧生意越做越火，要是他们跟这件事没猫腻，那是骗鬼呢！鲁元浩前脚刚输琴，后脚就跟这个女人结婚，这可能吗！有脑子的人都来想想，一个弹琴弹到那份上的男人，一个视琴为生命的男人，在输了琴后竟然还有心思找娘们，这是什么逻辑！这就是个大骗局，说破了就是为了捧天空工作室的那个丫头。先把那个丫头捧红了，再推宁丹影那个贱人的儿子。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吗，天空不是已经推出了妖乐队吗？下一步就是由妖来做田野那小子的专辑！都来看看吧，看看你们眼里、心里最崇拜的那个“神”的真面目。被贱人、娘们、现在这个小妖精耍的团团转的大老爷们，为你们感到悲哀。

    文章到这里告一段落，下面的跟帖却多的不得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第一次跟元浩约琴这事，只有他们鸢乐队的人在，其他还有谁在，就那个酒吧的娘们在。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都被他们当成工具利用了，为他们做着宣传。妈的！老子气死了，哪天非去砸了那娘们的酒吧解气。

    下面跟着的帖子大部分都是这个意思，只有少数帖子是叫大家不要冲动，事情也许并不像发帖人说的那样。那天比琴他们也去了，那个小女孩弹得的确个非常好，有视频可以作证明。

    这些人立刻被打上是“天空”的托儿的印记，马上有人回帖说，网上传播的跟元浩比琴的小女孩的视频，是动过手脚的，被重新制作后上传的。真人哪个能弹出那个水平来，除非是秦楚。于是所有矛头再次指向秦楚，那些亲眼看过那场比琴的人的亲口陈述，已经变的软弱无力，反成了众人笔伐口诛的对象。

    似乎是这么多的拥护者，刺激了发文的人，那个所谓的杀神左手竟然又上传了一张图片。标题是：神之左手。

    那张图片上是一只血淋淋的男人左手。任何说明都没有，跟帖的人也看不懂他的意思，估计这是所谓的“杀神左手”的叛逆心里表现。可是此刻坐在电脑前，看到这张图片的秦楚却不这么想，因为图片上的左手，让他感觉到刺目。

    手筋被挑断，露在皮肉之外，鲜血淋漓

    师傅！萧青翼！这是秦楚看到这张图片的第一个反应。他直觉到这只手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师傅萧青翼。这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图片！秦楚看着他的ID名，杀神左手。这个名字的意思应该是毁掉所有成神之人的左手。

    对于大多数弹琴的人来说，左手就是他们按弦的手，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毁掉左手的话，就相当于毁掉了他们的生活。看着醒目的标题，神之左手，秦楚更确定那是师傅的手，潜意识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当年伤害师傅，后来又企图伤害自己的人。

    秦楚瞪着这个“杀神左手”的ID，心里又恨又疼。恨的是这个人毁了师傅之后，又在制造新的麻烦。疼的是那张图片上手的主人。师傅，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要找到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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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前夫

﻿    嘟嘟话铃声响起。

    会是谁？秦楚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女人的抽泣声。楚很纳闷。我是景纯，你过来下好吗？你师傅他喝醉了。”景纯在电话里哭道。

    怎么回事，听着景纯颤巍巍的声音，秦楚心里有些担忧，他说道：“师娘，我马上到。”撂下电话，他的心头乱了起来。师傅喝醉了？自己总跟师傅一起喝酒的，师傅喝酒一向有分寸，几乎就没有喝醉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师傅知道了那个网站的事情了？会不会是压在他心头这么多年的伤口被刺痛，所以才会喝醉？先不想那么多了，赶过去要紧。

    景纯放下手中的电话，看了眼卧室的门。他在里面一个劲的喝酒，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劝，对自己时而怒吼，时而又不理不睬的，怎么办？该怎么办？头脑里正“嗡嗡”乱想，萧青翼已经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景纯。他手里拎着瓶二锅头，双眼发红，目光呆呆的看着景纯。打电话？不许给小瞳打电话！不许给她打电话！”萧青翼冲着景纯一阵怒吼。

    不敢看他的脸，景纯双眼盯着电话说道：“我没有给小瞳打，我给秦楚打的。”

    萧青翼不再说话，却也没有走开。还是直愣愣的站在卧室门口纹丝不动。

    他这段日子是怎么了？以前从不喝白酒的他，这些天总捧着个白酒瓶。时而还会拉住自己不许自己去上班，不许自己离开他。景纯心里很害怕，要是小瞳在身边的话。她还有些勇气去面对这个男人，可是小瞳搬出去了，她心中的那份坚强。早经不起任何一击，自然无法掩饰住脸上地疲惫和胆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景纯希望秦楚能够马上赶到。屋子里静悄悄的，气氛相当压抑，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我那么远做什么？”沉默地屋子里，萧青翼忽然低吼出一声。

    景纯抬起头看向萧青翼。他的眼神可怕地要命，她不敢过去。我等电话惊慌中的景纯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声，景纯望去，萧青翼已经将酒瓶砸碎，直奔她过来。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原本就极度恐慌中的景纯更是目瞪口呆。

    两只手紧紧捧住她的脸，萧青翼满嘴酒气，嘶哑地嗓音在低吼着：“说。你在等谁的电话，说，快说。你在等谁的电话？”我没有！”景纯无力的回答。谎，你刚说完的话就反悔？你这个臭女人。你信不信我宰了你！”萧青翼的脸已经扭曲的像个魔鬼。一阵敲门声传来。景纯像是看到了救星，在萧青翼紧紧捧着自己脸的双手中挣扎起来。萧青翼的脸色铁青。说道：“约好了是吗？他来了，来接你一起走是吗？你们都安排好了，对不对？你刚才给瞳瞳打电话，现在他来接你，然后你们一起走，离开我，是不是？想地美。我宰了他！”萧青翼说完，转身跑向厨房，抽出刀架上的菜刀，直奔门口而去。别你要干嘛？”景纯被他的举动给吓哭了，窝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看到景纯地泪水，萧青翼似乎更加气大，他打开家门，照着门外站着的人举起了手中地菜刀，但是那刀却没有砍落。

    门外站着地正是他的学生，秦楚。

    看着眼前高举菜刀地师傅，秦楚心里像是被人丢落下块大石。

    师傅！这是怎么了？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女人哭声，秦楚害怕出事，忙一把将愣在门口的萧青翼手中的菜刀夺下，再将师傅推进屋里，将门关好。

    拿着菜刀，秦楚向着哭声传出的地方走去，看到了窝在墙角的景纯。

    秦楚放下了高高悬着的心，还好，她身上没有血迹，应该没有受伤。屋子里散发出很大一股酒味，秦楚向酒味强烈的地方看去，那里的地面上正散落着一个破碎的酒瓶。怕再吓到景纯，他走进厨房，将菜刀放在刀架上，转身走回客厅。

    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师傅萧青翼，秦楚走到景纯身边问道：“你还好吧？”

    景纯边哭边摇头道：“小楚，你带我去找小瞳，好不好，求求你了。”

    原本呆若木鸡的萧青翼，听到这话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冲着景纯喊道：“你哪里也别想去！谁也甭想把你带走，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留在这！”

    听萧青翼这么一吼，景纯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盛满泪水的眼睛无助的看着秦楚。么回事，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拿刀子？是不是当着小瞳的面，你也这么做？”秦楚看着萧青翼皱眉说道。我谁也别想带走小瞳，谁也别想带走她！谁敢，我就砍了谁！”

    听着萧青翼的咆哮，秦楚心里乱成一团，究竟是什么事情，使得师傅发这么大火。竟怎么了？”秦楚再问。下我她们想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萧青翼眼中无神的说道。

    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反常，景纯哭问道：“我什么时候要抛下你？我又要跟谁远走高飞？”夫。”萧青翼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话，不止景纯一愣，就连秦楚也是原地一怔。我没有要跟他走！”景纯对着萧青翼吼道。你怎么会没有这想法。你要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和他见面？和他纠缠不休？你以为我是个瞎子？你以为我这些天在做什么？我要是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全不知晓的话，我又怎么会知道，那这几天见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前夫？”萧青翼越说越激动，冲着景纯又走了过来。怕他一时冲动伤害到景纯，秦楚忙上前用手紧紧抱住萧青翼，不让他再向前行走。开我。”萧青翼的话语中竟带了丝哭腔：“我要问问她，我萧青翼有哪里对不起她，我对她不好吗，她要这么对我！”好好的，你怎么说这话？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好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景纯说道，她终于明白萧青翼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是因为自己，心里不由又喜又悲。喜的是自己遇到了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悲的是因为跟前夫见面，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没有在大马路上，上前去打那个混账，纯粹是因为我给你面子。我不想让你在大马路上让路人嘲笑，所以我没有动手去打那个跟你拉拉扯扯的混账。我心里疼你，你知不知道？你得寸进尺，这些天我一直再等你回头，可你还跟那个男人见面，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才是你的丈夫。”

    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看着双眼通红的萧青翼，景纯说道：“对不起。我心里也只有你这么一个丈夫。”

    看着眼睛里有层淡淡水雾的萧青翼，景纯说道：“他是我的前夫没错。但是也只是前夫，我早就跟他没有关系了。我对他只有恨！你曾经问起过我以前的婚事，我总不愿意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离婚的原因很傻、很可笑，我们母女俩被他家人赶出家门的理由简单的让人无法相信。”

    景纯慢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当初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被人唾弃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生的是个女儿，不是男孩，没有能为他们家传宗接代。刚生下小瞳，婆婆就成天在我房门口扔盆摔碗，指桑骂槐说我给他家养了个赔钱货。刚生下来的小瞳不但没人抱，还被盆、碗、骂声惊的没日没夜的哭。那时我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是人家的媳妇了，那么索性就面对所有现实。月子里我饱一顿饥一顿的，他更是连个影子都见不着，孩子的尿布、衣服都要我一个人来洗。我们是经人介绍结合的，婚前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那段日子里，更谈不上能指望他做些什么。反而，如果他能少打我几巴掌，少指着哇哇哭的小瞳骂，我就心满意足了。终于有一天他说了，要跟我离婚。我不同意，我害怕，我不知道离婚后，我跟孩子能去哪里，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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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回忆

﻿    景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得那个时候，我不明白他们家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跟他离婚，难道就是将我当成一个为他们家生孩子，为他们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可是我不信，我总觉得婆婆也是女人，她一定不会那么做，她不会那么绝情的。于是不管再发生什么样的事，我都打定主意忍下去，绝不离婚，我需要个家。就好像是计划好的一样，有那么一阵子他忽然不见了，不出现在家里，哪也找不到他。而就是那阵子，婆婆要我带着孩子搬出去住。我说我能去哪里？婆婆说，我管你们去哪里住，我这里没有地方给你们住，这孩子吵死人，整天叫整天哭，催命啊！赶紧带上她给我走。那天还下着雨，我们母女两个就从那被叫做是家的地方赶了出来。没有一件衣服，连孩子的奶粉也没有给我，让我有拿走的机会，我和小瞳就这么被赶出来了。那天外面还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讨厌雨天，每到雨天我就会想起那一天，想起小瞳的哭声。”

    说到这里，景纯叹了口气，秦楚看向萧青翼的脸，脸色已经好转多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狰狞，便悄悄放开他紧抱的双手。下了。在那个雨天，我们在你屋外避雨，小瞳的哭声吵醒了你，你本来是要出来发火的，却为我打开了家门。你也不赶我们走，我为了小瞳，用你屋子里的米熬粥，你也不介意，所以我就厚着脸皮住下了。可是我心里还是想回去。想看看他回家没有，想他去求求婆婆，女儿还小。那也是一条命，毕竟是我和他的孩子不是吗？我就这么想着。抱着小瞳又回去了那个家，敲开门，看着原本脸上挂笑的他看见我和女儿的表情时，我地心碎了。我们就好像是不应该出现的人一样。我在想，也许那时候他们就是想逼着我们母女去寻死。碍着面子。他们还要继续做好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同意离婚，我们两个都要求离婚。偏我那么地不识趣，怎么都不肯给他们做好人的机会，所以最好地办法就是逼着我去做傻事。的确我也真的那么想了，可是小瞳一哭，我就不忍心了。她是个活生生的生命，我没有资格剥夺她生存的权利。那天看着前夫看着我惊讶地脸孔，我下定决心离婚了。婆婆高兴的不得了。.,更新最快.她还特地为我和小瞳做了盘饺子。我吃的很香，小瞳也吃的很香，因为那是他们欠我们的。”“纯耳边传来一声哽咽而又亲切的呼唤。

    知道是他的温存。景纯没有回头。她接着说道：“我恨死他了。怎么会有再跟他好的想法？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现在工作的地方，这些天总来纠缠我。这么多年没见。小瞳都这么大了。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有良心地话，没想到耳朵里听到的却是。他无耻的要求我做他情妇地要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厚颜到如此地步，说出这种要求的，但是我跟他说，叫他死了这份心。他却不依不饶，说我要是不依他，他就要要回女儿，所以这几天我们才会纠缠在一起。我没有做对不起你地事情，我也没有要跟他远走高飞地念头，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会误会，这么多年我很开心，我怕这种日子再破碎，我怕他真的夺走我地小瞳，所以我想私下跟他了结。”我的孩子，他敢！”萧青翼低吼。“妈的，当初他能狠下心把不到三岁的小瞳赶到大雨里，让那孩子被淋的全身湿漉漉，哭哇哇的叫个不停，现在竟然还有脸说要要回孩子。我宰了他，这世界就干净了。”

    秦楚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咸，他双手紧紧抓住萧青翼的胳膊说道：“师傅，你冷静点，这是说这话的时候吗！你们不为你们自己想，也该为小瞳想。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小瞳也这么大了，什么事情不往好处想，总往坏处想。你们这么冲动，万一出个什么事，小瞳怎么办？”和孩子。我谁都不给。”萧青翼倔强的说道。

    景纯的身子微微一抖，她回头看向萧青翼，正与萧青翼看着她的目光相交。的，”景纯说道：“我不是以前的景纯，我想保护住我现在的幸福。我已经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告诉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我还对他说，女儿更不会给他。我知道他在吓唬我，他在威胁我，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女人，可以任他为所欲为。相信我，我已经全都解决好了。”看着那道温柔的目光，景纯说道：“对不起，我下午辞职了，因为我不想再在那个场所遇到他，没跟你商量，我就这么做了，对不起。”乖的留在家里，我挣钱养你。”萧青翼的声音相当的坚决，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炎吧，你不是不能弹琴，你还可以弹，你知道的。师娘为你努力了，也该你为她努力了。”想努力，我总把自己锁在黑暗里，我是想努力忘掉一些事，现在，我想通了。小楚，回去吧，我和你师娘没问题的。”

    听到萧青翼的话，秦楚点点头，转身走出萧青翼的家，将门轻轻关上。

    屋里的两个人不需要他，此时的他们更需要两个人的空间。有太多太多的话他们可以说，当心爱的人能够找到彼此，他们的话题会是永远都说不完的。

    开着车，向家里驶回，这是今天晚上他第2次回家。第一次是送小师妹回去后归家，第二次是照看完小师妹的父母回家。

    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秦楚的耳边回荡着师傅的话：妈的，能狠下心把不到三岁的小瞳赶到大雨里，让那孩子被淋的全身湿漉漉，哭哇哇的叫个不停

    小师妹，那时候的你该是什么样子？大雨里哭着的你会是什么样子？在那个给了你生命却不愿承担责任的家里，每当碗被摔破，盆被扔在地上的时候，你哭的样子又是怎样的？

    想起小瞳坚毅的脸庞，秦楚心里暗道：小师妹，是不是年幼的你已经把眼泪流干了，所以现在的你才那么坚强。小时候的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妈的，杂碎，对孩子竟然也能如此。这一路似乎很漫长，车开到小区里，秦楚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车子，进了家门。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累、很乏，什么都不愿意做。秦楚脱掉衣服躺到了床上，睡吧，早点睡，今天太累了。

    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哭，那是个小孩子的哭喊声，咿呀叫喊着“妈妈、爸爸”的幼童在大雨里哭着喊着是谁，是谁在看我？秦楚看过去，梦里的天空下起了雨，在细雨里，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清秀，背着个琴箱，拎着个琴箱的女孩子。她正在看着自己。小瞳！

    秦楚喊道：小瞳

    梦醒了，睁开眼，已是早晨。

    觉得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秦楚用手抹了过去。湿湿的是泪吗？自己在梦里哭了？因为她

    小瞳不知道，她不在家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她的父亲萧青翼已经跨进了炎的门槛。

    整整二十年没有再抛头露面的萧青翼，在二十年后，带着他的琴，加入了自己徒弟的工作室。原本给人感觉总无所事事的萧青翼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他不许景纯去工作，整天把她带在身边。乐队排练的时候，景纯就替工作室打扫打扫卫生，帮他们订订工作餐。乐队休息时，他就会坐在景纯身边给她弹琴，也会拉着景纯跟他说说话。其他事情，他都漠不关心，他的生命里已经有了新的生活目标和方向。他现在的责任就是照顾好景纯，陪他白头偕老的再不是什么吉他，而是一个真实的就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往昔那个弹吉它的神，与他萧青翼再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凡人中最普通，却又最幸福的那一个。

    秦楚和鲁元浩背着萧青翼都在关注着那个网站，看看网站里是否有新的动向。那个杀神左手在发了那张血淋淋的左手图片后，似乎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出现在网站。看着再没有杀神左手这个D的网页，秦楚郁闷的拿出支烟吸了起来。张新帖子被置顶了。”元浩看着屏幕忽然说道。

    秦楚看过去，只见一个醒目的标题写着：“秦楚同门师妹将上演吉他秀。”

    战胜鲁元浩的秦楚同门师妹，目前任“妖”乐队主音吉他手的萧景夜瞳，将于近日在花开学院的篮球馆进行演出。据说是校方安排，整妖乐队将为今年花开学院的篮球赛，进行处*女秀演出。（本文消息绝对可靠！我家邻居就是花开学院的高一年纪学生。据他说，在今年花开的新生汇演上，那时的妖乐队还没有女主唱，女贝司，是与原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搭档演出的，当时就轰动了整个学院。这一次，作为该校重大活动项目的篮球赛，妖乐队被安排在比赛中场时间出演。此消息准确无误。）究竟这个“妖”是被做假做出来的，还是真有本事，大家去看看就知道了。

    【……七十五 回忆 绿色】@！！“一呼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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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压力

﻿    文章很短，这个文章由于跟秦楚、元浩还有目前争议最多的“妖”挂钩，几分钟内，就成了热门贴，下面全是跟帖。开学院在哪里？麻烦说声。”学院地址。”终于有机会看到“妖”的演出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提供消息，非常感谢。若此消息是真的，那么瞧不起那个小姑娘的大男人们，去见识见识她弹琴的本事吧。当然我也会去，因为机会难得。”

    帖子跟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针对妖水平的争论帖子，还有一部分是打听花开学院地址的帖子。秦楚与鲁元浩都沉默了，本来想静静的和妖进行一场同台演出，看来是行不通了。作为特邀嘉宾的他们，将参与到桑吉拉姆的歌曲演出中。因为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而给妖乐队照成不必要的负担，秦楚和元浩一直都有意识的控制消息外泄。这张帖子一发，很有可能将两支本来就被吵的沸沸扬扬的乐队，再次推到风口浪尖上。只怕那时，炎工作室下属的鸢乐队，与天空下属的妖乐队，将无可避免的再次成为众人眼里的两枚炸弹。

    秦楚心情很坏，他本来很想静悄悄的去演，让这个鸢乐队再次焕发昔日的光彩。自己与萧青翼新加盟的鸢，无论在实力和经验上都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水准。这样的乐队组合，已经和新生的妖，站在了一个非常不公平出发点上。再要是因为其他什么莫名其妙地理由或是原因，而针对妖进行打压。很有可能会使这个新生的乐队夭折，而且夭折的还是一支纯女子摇滚乐队。这样地组合在摇滚圈里走到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桑吉拉姆地压力也格外沉重。新来的大伯萧青翼，非常严格。对她的要求及严厉态度，不次于康炫。

    想起康炫。桑吉拉姆心里就泛起一丝甜蜜。他跟那个高高在上，冷的像雪山，狂野的又好像是高原上地风一样的男孩子田野，完全不同。陪在她身边的他，更让她有种亲切感。虽然康炫的话也不多。但是他很会关心身边的人。工作室里不管谁咳嗽了，他都会主动去问句还好吧？对待工作，他更是认真。除了正常的排练外，他经常会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躲在一个静静的角落里拉着小提琴。br>

    来到这个城市，她喜欢上了很多人，秦楚大哥、元浩大哥，秦大妈、陈大妈、刘大妈，还有田野、康炫。每个人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大妈们待她像女儿，秦楚、元浩待他像大哥，田野。冷傲却不绝情，孤高却不做作。但是桑吉拉姆明白。他绝不是肯为她能停留下来地那阵风。

    而他，康炫。是一个让她想不到，猜不着，更摸不透的男生，她对他产生了不一般的感觉。他对她要求严格，为了能让她进入最好地状态，他甚至关心她的身体，她地嗓子，还时不时地会买润喉的东西给她吃。明明知道他地这些举动，都是出自于对专辑的关心，可是她心里对他的那份感觉明显的多余其他人。

    她喜欢看他拉琴，那么认真，那么优雅，有种与世隔绝的味道。她喜欢听那琴声，也喜欢上了那拉琴的男生。

    每次排练休息，她的眼睛都会不受自己控制的寻找他。每次排练，她都会来得很早，一直等他的出现，如果能收到他带给她的润喉之类的东西，那么那天她的演唱一定相当的出色。桑吉拉姆知道，她受到了他的影响。

    最近他变了，更加寡言少语。甚至忘了润喉这件事的重要性。他总是静静的待在一个角落，听妖乐队的新单曲《月伤》。还总偷偷的躲在角落用小提琴拉着《月伤》。

    那支单曲很好听，引起了工作室所有人的重视。

    桑吉拉姆手中拿着的MP3，听着那首《月伤》，主唱很棒，没想到有人能将一首极具阿拉伯风格的歌曲，演唱到随心所欲的境界。每一个高腔、花腔，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畅，一点阻力都没有，整支曲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精灵，在迷茫中舞动着受伤的羽翼。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输给你的。桑吉拉姆里暗暗说着。关掉MP3，她向她熟悉的那个角落悄悄走去，果然一阵忧郁的小提琴声传了出来。背靠着墙，桑吉拉姆静静的听着琴声，真美。雪山上的雪莲花开放时，就是这种声音吧，空灵，静谧，惹人期待。

    康炫，我会让你看到你身边的我，也是能发光发亮的。

    天上的星星在发光发亮，地上的人，也有想发光发亮的。他们都在努力着，期望能够发挥出与众不同的光芒，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心满意足。

    星空下，花开学院篮球馆里，四个汗流浃背的身影还在不停练习着。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回去了。”张朗已经跑不动了，他干脆趴在篮球馆的地上说道。个篮球照他飞过来，“懒虫起来，现在这是什么时候，还敢偷懒！知道这次的机会有多好，能跟四连冠的疾风直接交手。疾风，你们都听到了吗？那是疾风！那可是王者的摇篮，勇士的殿堂！我们要是不加把劲，到时候连让不让我们上场都有危险。都给我把劲鼓足了，精神头拿出来。赶紧练球！”

    张朗无奈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疲惫的跑向各个角度的各个位置，接球做着投篮练习。个球才投进去3个？”边吼边看着跑动换位的张朗，茅冲说道：“就这水平，也敢说回去！”

    茅冲此时的心情只能用郁闷两个字来概括，前两场比赛，高一的新球员都没有出场的机会，他们被安排在球队坐席区域，观看着比赛。仅此一点还不能指责那明向以往的那群高年级学生一样，在打压新生，前两场比赛，他积极主动的调换着队员，给了高2年级替补队员更多上场的机会。茅冲不会明白那明的这种做法，在他眼里，那明的做法与以前的那群高年级学长没什么两样。没人知道，那明其实是在为整个花开的篮球队做着考虑。明年他们这群高三年级的学生就会毕业，离开学校。作为现在的高2年级，将成为新的高三年级生，接管篮球部。对于他们，需要的是更多的临场经验，在场上能够率领球员勇往直前的精神，他们必须有足够的心理去承担起篮球部未来的重任才行。

    训斥声回荡在篮球馆内，与此同时，疾风的篮球馆内回荡着更为严厉的训斥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疾风学院的篮球教练夏南喊道：“动作要快，脚步要稳，脑子要灵活，眼睛要全都看到。吴孟斌你在干什么？跑起来，你这么拖拖拉拉的，对方早就跑到了咱们的篮板下了。”

    疾风高三的大中锋，身高1.9米的吴孟斌拖着沉重的身躯，跑到了篮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封锁住所有的进攻。在他面前，一切进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累，他高大又健壮，不停奔跑着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消耗更多的体力。汗水顺着他的额角、脖颈留下来，他甚至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去抢球。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只有那枚不停飞起的篮球。

    在明年的高考前，他已经先收到了临渊大学的邀请函。

    临渊大学，每个篮球迷心中的天堂。因为那里是离“CBA”最近的窗口，BA，一个职业的篮球比赛，那是每个进入临渊篮球队队员的梦想，能去CBA打球。

    要问临渊大学的篮球队为什么这么有资格进CBA，那么就要看他们参加CUBA的成绩了。十年里，有6年的冠军是临渊，其他4年冠军被其他大学分羹，这就是他们的资格，也是CBA会直接从临渊大学的CUBA队伍中选秀的原因。

    花开学院篮球馆里，人山人海，吵闹异常。时针指向了下午1点，离比赛开始时间3点钟，还有整整2个小时的空余时间，可是看台上已经到处是人。

    疾风，高校联赛的四连冠球队，花开能跟他们打一场，这还是数年来的头一场比赛。所以很多班级下午都放假，让学生们来观看比赛，也因此使得时间还早早未到，而篮球馆已经热闹非凡。

    老校长在林月的搀扶下，拿着话筒出现在花开的篮球馆内。

    林月看向看台，1个高一7的影子都没，不知道这群学生去了哪里，真让人操心。看着看台上密密麻麻的花开学员，老校长举起喇叭说道：“看台上坐着的所有学生注意了，看台一分为2，花开学院的全部坐到一侧，留出一半的空位来。”多，挤不下！”看台上有学生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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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安排

﻿    不是只关系到我们花开的比赛，还有其他学校的同学参加，也就是说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有可能会来观看比赛。你们是东道主，麻烦你们拿出做主人的样子，以客人为主。”

    老校长的话说完，学生们尽管不甘心情愿，还是陆续的走到一侧。老校长又招手叫过来一个学生，问道“同学，你是高一年级的？”那名学生点点头。下篮球馆的候场休息区，休息区里的两个房间，门上写着桑吉拉姆和高一7班的字样。麻烦你敲开那两个房间的门，告诉他们，请他们尽量不要打扰到球员的休息和空间利用。离篮球队员的休息室要尽量远一些。名学生点点头，向球馆内跑去。原来老校长早就安排好了那些学生。想想高一7班那一票人马，林月还真担心他们会不会打扰到篮球队员的休息，给班级照成不好的影响。嗯，一会抽空去看下，不能让那些家伙们惹麻烦。请注意，明年高三年级的学生就要毕业离开本校，在他们离开前，请大家把前排的座位让给他们坐，让他们在毕业前能留下个美丽的纪念。”

    看台上的声音安静了下来，前排的许多学生陆续走向后排，而被安排坐在前排的学生则不断的发出“谢谢，谢谢”的声音。

    林月看着悄悄改变着这一切的老校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的话，请高一年级地同学做在中排的位置，高二年级同学坐在后排。”老校长继续说道“高二年级的同学们。明年你们将成为低年级同学地榜样，从现在开始，是你们学习和锻炼各方面经验的大好机会。这有利于你们成为学长后，去帮助低年级地同学。去更好的团结自己周围的同学。今天的比赛，维持看台秩序的任务就交给高二年级来做。希望你们能够表现出做事有分寸、谨慎认真，和蔼亲切地一面。”

    按照老校长的吩咐，学生们在看台的一侧寻找着各自的座位。们没有座位。”

    由于学生人数众多。有许多学生都没有座位。.ap,更新最快.要着急，没有座位的同学，先找张纸坐在过道里，注意不要堵死过道，中间要留出通畅的行走区，或者在这一侧的最后方站着观看比赛。请大家原谅我这样的安排。一会看今天其他学校的学生人数再做决定，要是外校地人数少，等他们都坐好了，我们再找座位坐下。谁叫我们是主人呢。对吗？孩子们！”老校长！”海主任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学校门口来了许多长头发的社会上地人。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轻地。他们说他们也是来看篮球比赛地。还问什么是不是有妖乐队的演出。他们要进学校。”

    老校长皱了皱眉头，心里明白了大概是怎么个情况。回想起学校电脑室留言板上地那些留言。只怕高一7班的妖乐队早已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乐队，而成了一个被更多人关心的乐队麻烦你立刻通知篮球馆的负责人，打开篮球馆的所有大门。以方便观看球赛的人员进出。海主任，你立刻通知门卫告诉等在学校门外的那些人，就说学校开放时间是两点钟，请他们再等等。然后你马上去做几个牌子。篮球馆门口放一个，写清楚欢迎观看高校篮球联赛的观众。要在牌子上做好明确的指示，指名篮球馆的入口，将牌子放在明显的地方。”就去。”海主任说完，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我这就通知篮球馆的负责人打开所有的通道，保证人员流动的通畅。”林月说道。她明白，虽然现在人不是很多，只有本校的学员和海主任提到的那些人，可是什么事情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应付最糟糕、最混乱的场面出现。她明白通道流畅的重要xìng。“等等，林老师，我这还有你的一封信。”老校长说完，从口袋里取出封信交给林

    林月将信匆匆揣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向外跑去，她的身后再次传来老校长的喊叫声。师，”校长看着林月的背影喊道“再等等，你也去弄几个牌子给我们吧，您刚才不是说，现在是我们高二年级的学生累积经验的时候吗？”从最后传出一声响亮的话语。

    闻言，林月愣在走道上。长让您赶快去通知打开所有通道呢。”学生们在催促林月。林月回头看向老校长，就看见老校长对她微笑的点了点头。扭头继续往外走去，心里暖呼呼的林月快速的走出看台区。的同学，麻烦你们去做几个纸牌，在主席台立一个。上面写欢迎社会各界人士来花开学院交流指导，本馆区为易燃场所，请勿在馆内吸烟。然后在依次写上临渊、疾风、沐阳、东商、宁海等学院的校名，将牌子按区域，插在现在无人的那一侧。高二的同学们，麻烦你们了，球赛开场前，还要麻烦你们找几位同学，手拿牌子，将来自不同学院的人引领到不同的位置入座，以便使比赛能更流畅的进行。”

    站在后面的学生们，有很多离开了原地，匆忙的跑出球馆。他们在尽自己的努力，争取让这场比赛更有看头。不管是谁，不管谁会赢的比赛，作为主场主人的我们，在礼节，在气势上绝不能比其他学校差。

    一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篮球馆，是花开学院大学部篮球队的队员们大的男生走过来跟校长打着招呼。

    老校长拍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你们去球馆内，在球队坐席区的后方，找个空地坐下。看台上暂时还不知道会来多少人，我现在没法安排你们。记住这场球赛是高中部的比赛，不要影响到他们的情绪。”校长。”大学部篮球队队员转身走出看台区，向球馆内走去。

    看着已经挤的满满的半侧看台，老校长刚松了口气，就看见球馆门口又陆续走进花开大学部的学生们，刚安排好大学篮球部的队员，对于闻讯而来的本校其他人员，老校长已经没办法再作安排。

    这样的比赛是很吸引人，可是场地座位毕竟有限，要是都给本校学生安排了，那么其他学校的学生来了，只能干站着。

    没有办法，老校长再次拿起话筒喊道“大学部的同学们，由于本次比赛来观看的人员数目不确定，比赛本身又是高中部的赛事，所以只能委屈你们，请你们在比赛即将开始前再找空位入座观看。”

    最前排站起来一名学生，“老校长，让大学部的学长们坐过来吧，我站后面去。”

    看着一侧空空如也，另一侧却人满为患的看台，大学部的学生们不由纳闷起来。知道有多少个人来看比赛。你们就安心坐着吧。”老校长对那个高三年级学生说道，说完，举着喇叭对那些纳闷中的大学部学员喊道“你们等一会，在其它院校的学生都坐好后，再找空位入座。”

    老校长这边正忙，有一双手就轻轻的搀扶起他的臂膀，让长时间站立的他顿觉轻松。扭头看过去，身边站着的正是“妖”乐队的贝司手，在本学院进修的雅莉亚尔。人解决完问题了，也该为我解决解决了。”雅莉亚尔看着老校长悄声说道。

    将雅莉亚尔拉到一旁，老校长问道“你们不是在候场区我给你们安排的房间里排练吗？怎么跑出来了？莉亚尔不悦的说。

    看着雅莉亚尔不高兴的神情，想想一会还有她的演出，老校长不由担心起来，问道“怎么了？”我要去高一7读书！”

    听到雅莉亚尔的要求，老校长噎的直岔气，不由咳嗽起来。

    雅莉亚尔忙主动的为老校长拍着后背。今年多大了？”“8岁！”一？”老校长直挑眉头。这方面向来不在乎，我也不管读高一应该多少岁，总之我要去高一7班，我要跟我们的乐队在同一个班级。你就当给我留级好了。”雅莉亚尔干脆的说道。级那也要是本校在读或者他校在读学生才行，你现在才是进修，什么都不靠谱！”你说，我雅莉亚尔的为人怎么样？”时间还短，我还看不出来。”

    瞪着老校长，雅莉亚尔说道“那你说，我送给你的馕怎么样？”吃！”给我解决我的要求，看在馕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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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 诧异

﻿    看着这个热情、直爽的新疆姑娘，老校长心里笑了，他故作神秘的说道：“有个办法。”法？”雅莉亚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老校长低声在雅莉亚尔的耳边说道：“首先，进修必须完成，一定要有花开学院合格进修生的身份。其次，今天的演出一定要非常棒，非常耀眼。这样，明年我就能以特招的名义，让你参加高一升高二的考试。如果成绩合格，我就可以把你安排在升到高二的7班里。”

    听完老校长的话，雅莉亚尔幸福的笑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又悄悄的问：“能不能找个代考啊？”

    老校长本来舒缓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紧绷起来说道：“我会亲自监督你的考试。”看着老校长，雅莉亚尔再次怒气汹汹的低声说：“那如果那几个家伙考试考的差呢？升不到高2呢？”们继续蹲高一，只要你通过考试，我也能答应你让你留级到高一。”我就19岁了，19岁读高一，有没有搞错？”才说的，多少岁读高一都不在乎。行，”雅莉亚尔凶巴巴的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不就是个考试吗！”尔。”老校长叫住雅莉亚尔说道：“你们家的馕很好吃，记得多给我送些来，这样我可以适当的给你降低考试的分数标准。”

    雅莉亚尔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老校长，眼睛里光彩夺目：“真的？”“可以适当！”老校长悄声说：“但是成绩也不能太难看了。试题很简单。就是小瞳她们现在正复习背诵地那些卷纸。”你真是好人。”雅莉亚尔兴奋的低声说道：“你今年的馕我包了。”说完，兴冲冲地跑回篮球馆候场区。

    看着雅莉亚尔的背影，老校长喃喃说道：“唉。今年地馕解决了，明年的也要想个办法解决才行。”

    感情林月不在。又一个被老校长下了套的，自以为占了便宜的学生，将一只脚迈进了花开学院的大门。.1 6K,手机站ap,．com更新最快.

    高一升高二哪有什么分数线，只要学校觉得成绩还可以都可以正常地升级。要说特招，雅莉亚尔本来就有特长。而且现在作为知名乐队贝司手的她来说，完全符合特招要求，更何况还有个少数民族特殊对待的身份，要说来学院读书，虽不能说一切顺利，但是却也没有什么难处。可恨，林月没有陪在老校长身边，没有看到他只言片语间，就拐带了一个到花开读书的学生。外带解决1年的馕问题这个精彩场面。要是林月看到的话，一定会感慨万千，最低限度也该是。坚决和老校长对半分那一年的馕这个要求。

    候场区的田野在焦急的寻思着。

    出乎他地预料，全都变了。

    中午吃完饭来到候场区的排练室。妖乐队的成员都愣住了。

    小瞳看见了自己地父亲。他背着琴走进了挂有桑吉拉姆字样的房间。而康炫，冷冷地在小萱地耳边丢下一句“加油”。也拎着小提琴琴箱走进了那间房。

    叛徒！叛徒！小萱心里只有这两个字。她冷冷的瞪着站在桑吉拉姆排练室里地康炫，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小野一把拽回高一7的排练室。我老爸。”

    小瞳回到高一7排练室看着田野说道。小野惊呆了，他知道小瞳还有秦楚都是小瞳父亲的学生，可想而知，那位老爷子的水平了。他怎么会来，怎么会在那间排练室？打电话说，最近爸爸重新弹琴了，再为一个女孩做个人专辑。”小瞳淡淡的说道，接到妈妈电话时的她，觉得爸爸纯属在家里待的厌倦了，才会出去找事情做。想起老爸弹琴的水准，她心里还曾想，以老爸的水平，不知道请他的人会不会被吓到。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老爸在为谁做专辑，是桑吉拉姆。多，”小野拍拍小瞳的肩膀，说道：“没问题的，交给我。”走出高一7班的排练室，小野找了个角落，拨通了阿依古丽的电话。野？演出开始了？”阿依古丽知道女儿下午有场比赛，看到号码是田野打过来的，不由拿起电话就问。丽，麻烦你叫阿江老爹接电话。”

    听着小野有些焦急的口气，阿依古丽疑惑的答道：“哦。”然后大声喊着：“阿江，电话！”

    电话那边终于传来阿江的声音：“喂？”爹，麻烦你，带着你们的人快点来我们的学校。萧青翼在。”翼！”哪里？”电话那边是阿江老爹急促的喊声。楚、鲁元浩他们为另一个女孩伴奏，他们负责开场演出。”点？”阿江老爹急问道。始，开场前20分钟是表演时间。也就是2点40他们演。”就赶去。”老爹，记得带上你们的乐器，千万别忘记了。”这就收拾，立刻去，快到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到学校门口来接我们，要抓紧时间。”野刚答完，阿江老爹那边已经将电话挂断。

    站在火焰山的餐厅，阿江老爹对着其他的老人喊道：“快收拾收拾，各拿各的乐器，咱们这就去花开学院。”

    其他老人都是一脸惊讶。青翼在那里，他们的演出是2点40分，我们要在2点半以前赶到。”阿江老爹边说边激动的浑身直颤抖。“快，快，收拾乐器，拿好自己的东西，不要有落下的，我也去，我去开车！”阿依古丽说完，跑过后堂，到餐厅的后院发动着店里的商务车。

    二十年了，二十年我终于还能再见到你，萧青翼！阿江的手在抖，忘了自己的年龄，他抱起挂在墙上的自己的琴，装进琴套里，仔细检查了一番，朝后院走去。

    听说你的手毁了，让我知道现在的你是什么样！失去“神手”称号的你，现在的水准有多高！萧青翼，我输给了你的女儿，你知道吗？你很好，你是一位合格的老师，你的学生都没得挑。可是我要去，我还是要去，去兑现我们二十年前的约定。

    赢或者输对我已经无所谓，我所要做的，就是能和你在一起，再弹次琴。我们都老了，可是我忘不了我们年轻时的张狂，年轻时的。我要去那里，你为了你的歌手，我为了我的歌手。你的手毁了，再弹什么比琴，那是欺负人，这次就让我们所在的乐队来一决高下。

    萧青翼的名字，刺激了火焰山餐厅的每一个人。

    他们收拾好各自的乐器，走到后院坐上商务车，驶出了火焰山餐厅的后院。在车上老人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在讨论最近最快最不堵车的路线。

    挂掉电话的小野走回高一7的排练室，原以为小瞳会因为父亲帮着桑吉拉姆而不开心，没想到小瞳脸上一丝气恼的神情也没有，反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萱。

    这次，你别想再玩什么失踪！小瞳心里暗道，老爸都来了，好吗，行！这次就叫你们看看我们乐队的本事。心里这么想着，她就更担心有一次“前科”记录的小萱，看着小萱眼睛一个劲的滴溜溜的转，时不时的就往门口走，小瞳的心紧张的不行。给阿江老爹他们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就到。”好，一会咱们去接他们。”在想什么，你父亲在那边的排练室，你有心里负担吗？”尽管小瞳还跟往常一样，小野还是有些不放心。着我老爸的面说过，打败秦楚后，就找秦楚的师傅去比琴，哼。现在他们两个都来了，正好，我一起拿下！”

    听着小瞳的豪言壮语，小野倒吸了口冷气，心里暗叫：拜托，小瞳，你的琴也是你们家老爷子教你的。

    电脑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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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球馆

﻿    最早来到花开学院的学生队伍是疾风学院地学生。他们学校专门组成了一个啦啦队，在两点左右，大门刚开不久，他们就乘校车来到花开地校区内。

    我们的话，估计花开地看台都坐不满吧。”定是啦！”白，你说花开的多傻呀，有那劲、有那功夫，不留到8强赛用，偏偏还要多打一场！”

    “这你就不明白了，咱们疾风可是四连冠。他们花开虽然进了8强，可是8强的队伍是混乱后，交叉在一起比赛的，谁输的多，谁先出局，说不准还没跟咱们的冠军队碰面，就打道回府了。这场比赛，怎么说也算是跟4连冠的冠军队打过场球赛呀。”说嘛，有道理！”

    野敷衍的答道。是不是又想开溜？”小瞳眼瞅着门口附近溜达来溜达去的小萱，冷冷的说道。她现在最操心的就是这个家伙的动向，主唱都没有的话，还拿什么去跟炎的人比。小野恶狠狠的说道。

    小瞳、小野交换了下眼神，向门口站着的小萱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干什么？你不嫌累吗？”小瞳跟小野一起走到小萱身边，对着这个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小萱说道。事！”小萱说道，然后她轻轻拍拍小瞳的肩膀说道：“小瞳，我刚才都听遥遥说了，帮着桑吉拉姆弹琴的人里头，有你爸爸，别伤心，我能体会自己家人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别生气，有什么别憋在心里，你还有我们呢！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挺你，你要想开些！”

    听完这话，小瞳和小野相互对视一眼，小瞳磨了磨牙，她有种想咬人的感觉。这是谁在替谁担心呢！了！气死我了！”感情小萱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她又说道：“看不出来，康炫那小子还有这么一手，又是一个帮外不帮里的人。气死了，我去找他，我要打他个满脸开花，看他还敢再帮外人。”你什么关系，你那么在乎他？”小野不乐意，出声呵斥。系？我跟他关系大了去了！”

    小野一听小萱这话，脸色当下变的铁青。就听小萱一个劲的唠叨着：“我跟他是老校长给安排的学习对子，老校长都说过了。不光是学习上的帮助，其他事情也要帮助！他这个叛徒，竟然帮到5班去了。我，我小萱边说边撸袖子。嘛？”小瞳问出一句。他。扁完他一脚在踹开他，叫他跟别人对子去。”小萱说道。

    小野地脸色渐渐好转，说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做对子没关系，加到我这组来也没问题。”

    小瞳皱着眉头。着这两个总纠缠不清的家伙，恨不得一人敲一记脑瓜。正在这时，小野口袋里地电话响了。野拿起电话。学校门口，出来接我们。”电话断了。是阿江大叔。小野看了眼手表，时间是2点20分。好快的速度。阿江大叔。”小野对小瞳说道，然后看着小萱说：“你也去。阿依古丽他们都来了。”师来了！”小萱惊叫，“快走，去接！”

    跟姚遥打了个招呼，三人走出候场室。

    看台上陆续坐满了人。看来老校长地安排是没有错的。

    由于学生们提前做好了准备，虽然应付起来不是完美无瑕，却也井井有条。

    2点钟。学校的大门对外开放，许多早已等在门外的学生。还有非学生人士。都络绎不绝的按路线指示图走进了篮球馆。

    老校长把主席台区域让给社会人士。由于不知道比赛具体开始地时间，所以坐在那里的人。目前反而是最满的。里面有很多服装随意的长发男子，和一些看似艺术家样的中年人。高二年级的学生显然充分的发挥了他们的作用，因为每当这个区域的人想吸烟时，总会有学生面带微笑地积极制止。看着这些热情的学生，坐在这区的大哥哥，甚至大叔们也不太好意思再从口袋里拿烟。

    忍忍，一个下午不抽烟，死不掉地。

    最早来到花开学院的学生队伍是疾风学院地学生。他们学校专门组成了一个啦啦队，在两点左右，大门刚开不久，他们就乘校车来到花开地校区内。我们的话，估计花开地看台都坐不满吧。”定是啦！”白，你说花开的多傻呀，有那劲、有那功夫，不留到8强赛用，偏偏还要多打一场！”“这你就不明白了，咱们疾风可是四连冠。他们花开虽然进了8强，可是8强的队伍是混乱后，交叉在一起比赛的，谁输的多，谁先出局，说不准还没跟咱们的冠军队碰面，就打道回府了。这场比赛，怎么说也算是跟4连冠的冠军队打过场球赛呀。”说嘛，有道理！”

    疾风的学生们议论纷纷，下车后排着整齐的队伍向花开的篮球场馆走去。

    进了大厅，一位身着花开校服的学生，看到他们身穿的校服，立刻迎了上去说道：“是疾风学院的同学吧，请跟我来。”

    疾风的学生面面相窥，跟在这个花开学生的身后走进了篮球场馆。

    篮球场馆的看台被分成两半。一半坐着满满的身着花开校服的学生，他们甚至还有坐在过道里的，在最后面站的整整齐齐的。

    疾风的学生纳闷为什么那些过道的学生和站着的学生不找个座位坐下，就见领他们进来的学生说道：“这一片是预留给疾风学院的坐席，请入座。我们在本校看台区最后一排站着，各位同学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请到那边找我们询问。”

    看着她转身要走，一个疾风学生叫住了她。台区还没有坐满，你们的人怎么坐在过道里？”规定，要等开场前，安排完其他学校的同学和来看球赛的人，本校的学员才能找空位就坐。”有空位呢？”一个疾风的学生接口问道：“我是说假设。”。”女生笑着说完，转身离开。

    坐在坐席上的疾风学院学生，听到她的话，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的花开好像跟以前的花开不太一样啊！”我也觉得是。”了。快看。”来了！”

    身着东商校服和宁海校服的学生陆续出现在篮球馆的看台上。他们都被领入各自学院的预留座位处。这样的安排让这两个提前告别高校联赛的篮球队，顿觉关怀备至，不住对花开的领位学生说着感谢。

    不一会，被分在其他赛区，进入8强的沐阳学院也出现在篮球馆。

    原本空荡荡的半边看台，已被坐的差不多满了。

    疾风、东商、宁海、花开的学生，看着前前后后来到球馆区的其他赛区球队，都是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真能来这么多的人，看来疾风的四连冠不是盖的！冠军队的比赛就是有人看。快看，临渊的也来了，晕倒，看他们来了多少人。快看，那个是临渊大学部篮球队的队长。临渊大学部的人都来了。”

    一群身材高大的学生，走进了花开学院的篮球馆，他们身上穿着刺眼的临渊高中校服和临渊大学体育部的运动服。看，临渊的人也来了。”领位的高二年级学生，没想到临渊的人会出现，虽然已经有预留给临渊学院的座位，可是真的看到这些身着临渊校服的人，她们还是有些头脑发晕，竟然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将站在球馆门口，寻找着场馆区内空座的临渊学生领向预留的坐席。

    林月和老校长此刻站在球馆的后方，在林月的身边，还站着位妇女，她正微笑的看着看台上的学生们。按老校长的意思，本校的每个老师都要把座位让出来给其他人，所以即使是本校的老师，想看球赛，也只能站着。

    看着眼前堆的满满的篮球馆，林月也不由佩服起老校长的远见。要是刚才不这么安排的话，现在场馆区绝不会有这么整齐有秩序。

    现在的篮球馆更像是一个有着重大意义的比赛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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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李乐

﻿    渊的学员也会来看比赛。”林月感叹着。的小家伙们，也能早点成长为其他人注目的对象。”老校长接口说道。

    球馆区里，看台上所有人都以为临渊是因为疾风才来看比赛的，他们不会相信，临渊的此行目的，真正的目标却是花开学院的篮球队。本来想在8强赛看你所谓的强队表现，没想到8强赛前还有这么精彩的一幕。”文易说道。法，谁叫查不到他们队员的资料呢，真气人，高三的学生，又是篮球队的，怎么着也应该代表学校参加过比赛吧，竟然连一点记录都没有，气人。”炎宇说道。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你看上花开的哪个小子，准备挖人了？”同校的球员打趣着。个，很想挖过来呢。8号和9号是我相中的。”炎宇说道。此，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花开感兴趣了。”

    看台上，各学院的人在比赛开始前，各自聊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趁着这个时间，林月悄悄走到大厅，从口袋里掏出老校长交给自己的信。

    信封上写着：花开学院高一7班林月老师收

    寄信人那里只写了一个简单的名字：李乐。

    李乐！那个一直请假说家里有事没来学校的孩子，林月脑海里浮现出李乐第一次被茅冲四人围打的情景。

    拆开信封，里面装着两张信纸，上面分别写道：林月老师收。班长种萱收。

    林月疑惑的看向写给自己地那张信纸：

    林老师，您好。我已经不能再回学校了。我是一个来自贫困地区的学生。我家里很困难，母亲又病倒了，我原以为回家一段时间。帮家里干干活，扛过这段日子。还能返回学校继续读书。可是我的父亲却告诉我，家里已经没有能力再支付我上学了。父亲也希望我能顺利地完成学业，可是眼下家里是正缺钱用的时候，不但学费不好凑，生活费、住宿费就更别提了。我一直不愿爸妈因我上学这件事情。而去到处借钱，所以我曾跟他们说过，如果要借钱，我宁可不读书。为了解决自己地生活费问题，以前我就总偷同学们的东西。开学时，茅冲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偷他东西的时候被他抓住地，所以他们才会打我。之所以给您写这封信，就是为了告诉您。那天是我在说谎，茅冲没有错。我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也不想再给家里人增加负担。所以，请允许我最后叫您一声老师：老师。再见。

    林月的手有些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样万分难受。犹豫了下，她打开了那张折起来的上面写着种萱名字的信。

    嗨。班头！（大家都是这么叫你的，呵呵）你还好吗？最近有什么活动没有。我家里有事情，不能再回学校上课了，嗯，想起来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受。

    这段日子，我很想念你们这群家伙，尤其是你这个热血动物。我花了钱买了你们的新单曲，真贵呀。唉，要是上面有你们的签名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转手将它高价卖出，哈哈哈。气着你了吧，你是不是又在大喊大叫了？

    嗯，说了这么多地废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我不能回学校跟你们一起上课了，但是我心里忘不了你们这群家伙，惹是生非也好，助人为乐也好，都让我挥不去，忘不掉。

    中日空手道交流赛那天，我也很激动，我也想为周苍若做些什么，可是我家里穷，我什么也买不起，不能给她。听到在大雨里，你救了那个倒地的孕妇，我也很骄傲，就好像救她地人也有我一样。那天，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我们一直等待吴梦比赛地结果，对，当听到那个结果时，我看到所有同学们都蹦起来了，我也想蹦，可是我已经没有可以蹦起来地权利了。

    为了不给家里人增加额外的负担，我以前总偷同学地东西打发日子。还记得我被茅冲打吗？那是我偷他东西的时候被他抓住的。那是我最后一次偷东西。并不是他那次的痛打就吓住了我，以前偷东西被人打是常有的事，真正让我不愿再去偷别人东西的原因是你和田野。

    知道吗，我多想偷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我知道它一定很值钱，为了能得到它，我酝酿了很久一段时间，进行着计划。可是到最后，这个计划也没能实施，因为你有一个很棒很棒的守护神，他守着你，让我无机可乘。田野，那个总是盯着你守着你的人，我没有办法从他犀利的眼睛下，对你这个大马哈鱼动手。我无数次的寻找时机，都被他对你严密的封锁而被迫取消。嗯，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个世界上最好的守护神。每个夜里我都会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个心爱的女孩子，我是不是也可以像田野那样，默默的守护，不求回报。

    为了我未来要守护的女孩，我放弃了偷东西的计划，也放弃了继续读书的梦想。嗨，你们这群家伙，你们一定是最棒的，我相信你们。

    如果真的有神仙的话，我想请他给我一个稍微好一点点的家境，普通的都行，这样我就能回学校和你们一起读书，没有牵挂。

    写了好长一段，最后说一句，别忘了我，记得咱们高一7班里，曾经有个叫李乐的家伙存在过。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林月的眼睛却红了。看着李乐的信，林月只有一个感觉，自己做老师做的真失败。学生有这样的困难，自己竟没有发现，看着她写给自己那短短的一页，再看他写给班长的那长长的一页，李乐，在你的心中，老师就是那么不能被信任吗？将信揣回口袋，林月悄悄擦去已经从眼睛里流出的眼泪。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你找回来。对，比赛结束后，我就去把你找回了。

    篮球馆内，花开学院的篮球队早早的来到了休息室，或低头沉思，或拍着篮球找手感，没有人有任何的埋怨，埋怨这场本来无需打的比赛。了？”那明问道。了。”一下，准备上场。争取开场前再练习下，找找感觉。”那明发布着命令，似乎想起什么，那明皱起眉头说道，“开场前似乎还有啦啦队的演出吧。”开始演，两个节目，超不过去10分钟，就算要花10分钟演，咱们也还有10分钟的时间可以练习。”张强说道。

    那明点点头，“走吧，出去活动活动。”

    疾风休息室里，球员们也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场活动。

    还有10分钟，桑吉拉姆接到通知准备出场。进来几名学生帮着秦大妈她们搬着架子鼓等乐器。秦楚、元浩等人将校好音的乐器拿在手上，准备出场。

    球场中间的灯亮了起来，随着音乐声响起，跑出一群女孩子，她们身着紧身衣服，在场地中间跳着健美操。这种啦啦队表演已没有什么稀奇，很多学生看在眼里都没什么感觉。论技巧，论难度都没有国外的啦啦队那么专业，那么火爆，看着那些几乎每个学校的啦啦队都在做的动作，看台上的学生们决定继续聊着他们的重要话题，疾风会以多少比分取胜。

    坐在主席台区的一个玩摇滚的，忽然小声对周围的人说：“妖是不是马上就要出场？你们看，有学生把架子鼓搬出来了。”

    在主席台区入座的都是不属于学校，来自音乐圈里的人，他们看着在跃动的少女们的身后，入场口那里，正有学生抬着架子鼓出来，不禁心里都是一阵焦急。

    快点！快点！我们不是来看什么篮球赛、啦啦队的，让我们看看妖的真面目。

    音乐慢慢的停了，舞动的少女们也渐渐退场，看着自己安排的啦啦队表演，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海主任长长的吐了口气，鼓起了巴掌。

    明亮的灯光下，从入场的大门里走出来三位年近50岁的大妈，她们其中两位手里都拿着乐器，还有一位手里更拿着鼓槌。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振奋起来了，他们都在猜测着下一个表演是什么？主席台区有个男人轻声喊道。在！”立刻有人响应道。

    秦楚、元浩手拿乐器从入口走出，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位上了岁数的男人，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把吉他。节目是什么？”做在看台上的人们，明明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是白问，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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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 飞鸢

﻿    看台上立刻沸腾起来，所有学生都在大喊大叫着他们的名字。乐队的演出？

    秦楚是不是加入了鸢？”学生这边不断有人在兴奋的问着。而主席台区那边的人则相互问道：“大伙谁知道，秦楚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也是拿吉他的。”过，不过那个拿吉他的大妈倒是见过，是秦楚的母亲。”弹吉他？”有人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坐在这里的人，没一个弹的有那位大妈强！”一个男人说道，他很气愤，那位大妈弹得怎么样，他是亲眼看见过的，最讨厌那种根本没见过，还要瞎起哄的人。

    也觉得是！”又一个男人说道，他也去过清夜。

    秦楚，看见了吗？是大名鼎鼎的秦楚！好帅啊！”观众席中有人喊道。的是鸢乐队的主音吉他手，鲁元浩！快看！是不是花开学院把鸢乐队给请来了？”又有人在喊着。楚！”“鸢！鸢！”

    看台上陆续传出热情的叫喊声，秦楚看了眼看台上的学生们，轻轻的笑了下，冲他们招了招手，见秦楚跟学生们打着招呼，元浩也对着看台上挥动了下手臂。

    看台上立刻沸腾起来，所有学生都在大喊大叫着他们的名字。乐队的演出？秦楚是不是加入了鸢？”学生这边不断有人在兴奋的问着。而主席台区那边的人则相互问道：“大伙谁知道，秦楚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也是拿吉他的。”过，不过那个拿吉他的大妈倒是见过，是秦楚的母亲。”弹吉他？”有人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坐在这里的人，没一个弹的有那位大妈强！”一个男人说道，他很气愤，那位大妈弹得怎么样，他是亲眼看见过的，最讨厌那种根本没见过，还要瞎起哄的人。也觉得是！”又一个男人说道，他也去过清夜。

    这两位的发言，显然引起了其他人注意，他们都静下来看向场地中央。瞳！”有人轻声喊道。

    看向场地，从入口处陆续走出几名女孩子，她们在入口附近贴墙站立。看向场地中央，她们的身边还有些身着新疆大褂的老人。孩就是妖乐队的人？”有人低声问。楚。”

    小瞳她们站在入口处，也在等着这个节目地开始。

    桑吉拉姆在休息室又开了开嗓子。才和康炫匆匆从入口走出。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桑吉拉姆，穿着的小热裤、小皮靴。小萱地脸都绿了。她转身想走，被小瞳一把拽住，“你干嘛？又想去哪？”买套漂亮衣服去！”小萱气鼓鼓的说道：“小野，借我点钱，开工资就还你.16K,电脑站,．com更新最快.”

    狠狠地瞪了眼小萱。小野说道：“你们的衣服早给你们带来了，等她们唱完，回休息室给你们。”

    小野的话就好像是给小萱打了针兴奋剂一样，她眼睛闪光光、亮晶晶的看着小野说：“谢谢，谢谢，太感谢了。”总算能安下心来看演出了。

    一袭白色小衣，咖啡色热裤的桑吉拉姆站在了最前方。乐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唱了。

    收到了秦楚地信号，康炫轻轻的拉响了小提琴。

    清淡优雅。仿若昙花绽放的琴声在球馆内响起，四周立刻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人讨论秦楚究竟有没有加入鸢，元浩的鸢乐队怎么换了主唱之类的话题。所有的人，此刻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个拉着小提琴的俊秀少年。

    如果有什么能叫人感动的话。那么就是这位少年吧。看着他地人。听着他的琴，你也会想要跟他一样。希望能用小提琴去诉说自己的情感，去找人来共鸣。

    在优雅地小提琴声中，一声尖锐的吉他啸叫响起，是秦楚，他用这一声啸叫打破了原有地宁静，宣告战斗地开始。在这声凄厉的啸叫渐渐变弱时，四部电吉他奏响了场馆里地最强节奏。咚——咚——咚咚踏”，在陈大妈强劲的鼓声中，四部吉他走着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旋律。

    疾风的球员、花开的球员都走进场馆内，找着空位站着看演出。提前到来的裁判也被这一幕惊呆了。看台上，主席台区，那些看过的、没看过的都长大了嘴巴。

    强！只有一个字能来形容这样的开局，强！由，就是随心所欲，我无怨无悔

    有一种疯狂，不用酒精麻醉，我心有体会

    有一种忧伤，我把她种在你心中，

    让她发芽，让她成长，让她壮大直到

    那眼泪为我流，你的世界全被我掌控。”

    桑吉拉姆唱响了主旋律，她犹如王者一般的声音唱响在四周，那种强大的气势，压的人无法呼吸。魂，高唱爱情无罪，要爱就痛快

    是谁的张狂，书写坚强意志，嘲笑着悲凉

    是谁的不悔，让我看见前方路途，

    我一步步，迈开双脚，走我自己的路

    让你们看我笑，不笑到最美绝不罢休。

    血脉扩张，灵魂和身体到底谁解放了谁

    不休乐章，呼吸与窒息究竟谁战胜了谁

    我不想再问，再问我自己

    昨天我还惦念谁，还在乎过谁

    我不想在哭，在哭的悲伤

    我的路再寂寞，我也要一个人去闯，

    我的伤再悲怆，我也还是我。”

    桑吉拉姆正在准备中的首张个人专辑主打歌《我就是我》，首度唱响在花开学院的篮球馆。

    桑吉拉姆不愧是舞台上的王者，她举手投足间，大气，舒畅，将整个歌曲把握的恰到好处，那种高亢，那种嚣张，那种坚韧，在篮球馆中，挥洒的淋漓尽致。

    每个人的神经都被她控制，都被这个浑身激荡着王者之气的桑吉拉姆掌控。每一次的注视，都跟随着她走动的身影，每一次的呼吸，都因她的歌声而急促。

    我的路再寂寞，我也要一个人去闯，我的伤再悲怆，我也还是我。

    这一句唱完，悠扬的小提琴再起，整个场馆再度被优雅的琴声笼罩，其他的乐器都保持着沉默，只有鼓在弱弱的跟进。

    鸢乐队苏醒了？

    加入了新血脉的鸢乐队苏醒了？

    圈里人盯着场地中央的众人，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他们的心头。

    太厉害了，炎工作室重组的这支乐队太厉害了。如果说呼啸乐队的主唱田野可以与这个女孩子一较高低的话，那么现在已经解散的呼啸，谁来帮田野构架一个音乐世界，让他一展歌喉？

    王者已经出现，再没有什么呼啸，什么妖，这场地中央的乐队才是真正的王者。

    每个人的心中都这么想着。

    的确，现在站在场地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王，他们全都具有王者的潜质。

    在弱弱的鼓声跟进中，年迈的吉他手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他手中的琴。他要弹，要弹给他的女儿听。

    我没有教给你什么，我只教给了你我唯一能够教你的东西——吉他。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但是你却是我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宝贝。小瞳，原谅我，原谅我在你的童年，只给了你这一种玩具伴你成长。

    吉他声轻轻的渗入到了小提琴的旋律中。

    林月身边的女人，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萧青翼。

    青翼在这个位置看你，才知道你有多帅。景纯心里轻轻的呼唤着。她的眼神又看到了入口处附近的女儿小瞳，她正严肃的看着弹琴的父亲。小瞳，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给了你这个父亲，请你永远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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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王者

﻿    主席台区的观众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看向那个正弹着吉他的，年约40多岁的男人。似乎每站高一寸，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跟进在小提琴中的吉他声，先是与小提琴互相轻诉，宛如两位多年不见的好友在倾诉心事。小提琴的演奏完美无暇，难以让人相信那竟出自一个少年之手。他的眼光坚定，他的动作无可挑剔，闭上眼睛，你会产生错觉，站在那里拉琴的不是一位少年，而是一位大师。

    吉他声配合的恰到好处，不急不缓，徐徐跟进，将刚才还炙热的旋律暂时的封印。

    忽然，那把吉他欲反客为主，他改变了刚才的音乐走向，变温柔为炙烈。小提琴不甘心就这么被他控制，也在奋力的反击。在球场中央上演了一幕活脱脱的“顶牛”。两个人用着各自娴熟的技巧在争夺主动权。

    没有人再有多余的时间去眨动眼睛，他们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位吉他手和那位小提琴男生。

    场地边上出现了一排拿着拖布，等待清理赛场的学生。身着主裁判衣服的男人，忙举手对他们做出暂停的手势。眼前这么精彩的节目，如果是因为时间限制而被打断的话，无疑对这个表演，甚至于这场球赛来说，都是个遗憾。比赛晚几分钟进行也没什么关系。我是主裁判，这一点主动权我还有的吧。学生们看到手势示意，高兴的将手中的工具轻轻放置在一旁，继续看着吉他与提琴的战斗。

    互不相让。小提琴年少，却初生牛犊不畏虎。在他地手里，小提琴的四根弦就是他叫板的资本。

    吉他稳重而又张弛有度，年老地吉他手用岁月的洗涤。在琴上演绎着另一种传奇。

    他是谁！他怎么会有如此高超地水平。他的速度沉稳，但是那种对音符的控制及表现力。只怕连秦楚都不能及。他是谁？

    阿江站在入口，看着跟自己一样，已经步入中老年的萧青翼。

    岁月在我们身上留下了永久的烙印，却无形中留给了我们另一样可贵地东西，那就是在无尽的岁月中。累积的情感与经验。

    王者是什么？

    有一种王，简单而又朴实，不炫耀自己的技巧，以久酿的厚实与淳朴，去吞噬你、吞噬世界，他朴实无华，却让你无处可躲，他是

    在众人的惊愕中，第二路吉他跟进了。是秦楚。

    与老人不一样。秦楚的战斗是丰富多彩的。

    他的加入，即像是对小提琴地宣战，又像是对吉他老人的宣战。

    这是什么？主席台区每个人的神经都已经紧绷起来。他们恨不得从看台上跳下去，站在秦楚等人地面前。看着他们演奏。那样一定更过瘾。

    王者之战就是这样吧。

    有一种王，绝对有份量。他有去实现、去踏平一切的技巧。他地五指之间地走动。可以粉碎你的梦，你地世界，让你永远不愿再面对他，他是王。

    秦楚五指间绚烂的技巧，让人几近崩溃。

    英俊的脸孔，温存的浅笑，谁能相信这样的年轻人，竟然拥有神一般的杀伤力。急速疾速极速！在我玩技巧的时候，其他人都给我闪开！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就是王。在琴颈上自由的滑动，没人看得清他手指的运动，他们只听得见如狂风骤雨般的琴声在呼啸。

    这就是炎？为什么与以前的炎有那么大的差别？

    只是短短的几个月间，炎的乐手们，为什么有了这么大的飞跃。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妖”。

    长者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初啼的孩子，能够尽快长大，让她们去看这世界丰富多彩，变化无尽的一面。

    妖，你要飞翔，便要看清楚飞翔的轨迹。天空中四处翱翔的，都是经过风经过雨，在日积月累的岁月中，慢慢成长起来的王者。

    琴声在咆哮，三路琴都在各自走着自己的旋律。

    听吧，这就是王者之争。

    什么？

    就在众人都陶醉在这三路琴声中，以为这就是仅有的王位之争，第4路琴声加入了。是鲁元浩。

    有一种王，沉稳凝重。他不喜欢张狂，不喜欢轻浮，他喜欢默默的存在于某个角落。但是请不要忽视我，我会在必要时刻发起我的进攻，不遗余力的进攻，他是王。

    元浩的琴声，就像是他的为人一般，稳重而踏实。听他弹琴，绝对是一种享受，他的琴声就是这样，让你舒服的沉醉在旋律中。你不用去为他担心，他会弹错任何一个音，他就是有这种本事，他的每一个音符都能让人信服。这样的人，即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爱人。他的琴声就像他，给你的，永远是最好的。

    没有人再去怀疑王者的存在，那些网络上的谣言让它统统见鬼去吧。真正的王，是不会在那上面叫嚣的，他们有的是本事，有本事的人只把本事用在自己的战场上！

    崇拜也好，敬佩也好，这一刻，这位小提琴少年与三把吉他的演奏，征服了每一个人的心。

    只是人们还在期待！对，还在期待，因为在场地上还站着位身背吉他的大妈。

    会有第五路琴声加入到王者之战吗？

    答案就在眼前。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亮着。那位大妈轻轻的拨动着手中的匹克。

    第五路琴声加入。

    有一种王，后来居上。她的心很宽，能容得下所有的悲伤与欢笑，她的视野很远，很广阔，能看见所有的灾难与幸福。她会用她的手去编织一幅画，将所有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刻印在画中。她像是一位慈母，永远带笑的去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又像是一位老师，永无穷尽的将自己的光芒撒给她的学生们，这种精神叫做奉献，她是王。

    这些真实的琴声都是王。

    圈里人幸福的笑了，没有白来，这是一场绝对算的上顶级的吉他盛宴。

    四路吉他各走各的旋律，与小提琴相互辉映。他们即像是在各自挑战，又像是在共同进退。咚。”鼓声给出了四记重音。

    所有的乐器立刻进入了主旋律，四把电吉他由刚才各自不同的旋律，转而为一，一起奏响了同一部旋律。个看台疯狂了，再没有人愿意坐在座位上了，他们都站起来，和着架子鼓的节奏啪响了各自的双手。你们都看清楚了，那将架子鼓敲打的振奋人心的是一位大妈，那将贝司弹的铿锵有力的依旧是一位大妈。

    在这个舞台上，没有年龄的限制，我们各凭本事，有实力的就放马过来，没有实力的就老老实实的靠边站着，这就是我，我就是我！

    有一种自由，就是随心所欲，我无怨无悔

    有一种疯狂，不用酒精麻醉，我心有体会

    有一种忧伤，我把她种在你心中，

    让她发芽，让她成长，让她壮大直到

    那眼泪为我流，你的世界全被我掌控。

    是谁的灵魂，高唱爱情无罪，要爱就痛快

    是谁的张狂，书写坚强意志，嘲笑着悲凉

    是谁的不悔，让我看见前方路途，

    我一步步，迈开双脚，走我自己的路，

    让你们看我笑，不笑到最美绝不罢休。

    血脉扩张，灵魂和身体到底谁解放了谁

    不休乐章，呼吸与窒息究竟谁战胜了谁

    我不想再问，再问我自己

    昨天我还惦念谁，还在乎过谁

    我不想在哭，再哭的悲伤

    我的路再寂寞，我也要一个人去闯，

    我的伤再悲怆，我也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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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打击

﻿    主唱那醇厚的嗓音再次唱响，那歌声在篮球馆内飘荡，渗入到每一个人的心中。

    血脉扩张，灵魂和身体到底谁解放了谁。不休乐章，呼吸与窒息究竟谁战胜了谁。

    这一刻，这个篮球馆里，谁还能战胜我？我就是

    整乐曲结束，篮球馆里沉浸在一片激动之中。

    圈里人，看着那个新奇的组合，只能用掌声来表达他们最高的崇敬。

    看台上，所有院校的师生，都送上了最热情的掌声，感谢花开学院在这个无论是输还是赢，都没有任何意义的比赛中，奉献了一个精彩，不一样的开场。

    主裁判鼓着掌，太棒了。在这么多年的比赛中，这还是他看到的第一个如此振奋人心的节目。中国人，中国自己的比赛，就该有自己的特色。

    掌声中，乐手们带着他们的乐器离开了场地，留给了看台上一片唏嘘。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所有人都恋恋不舍，如果可能，就让我把他们都占为己有吧。

    这个节目，这次演唱，似乎预示着桑吉拉姆的张专辑，将以王者的身份登场。

    从入场口向休息室走去，萧青翼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青翼。

    回头看过去，心里一阵激荡，是阿江。有二十年没见了吧，这个有着白头的新疆老头，就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阿江吗？

    阿江竖起了大拇指，“青翼，二十年前的约定。已经有了结果。我很高兴，在我入土前，还能听见你的琴声。”阿江说完。转身走回高一7班地休息室。候场区的走廊里站着呆呆的萧青翼与秦楚等人。么了？”秦楚问。一个老朋友。很久没见地老朋友，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唉，我真是老糊涂了。.更新最快.妖的那支单曲，那些民族乐器地演奏，还有那美轮美奂的弗拉门戈风格的吉他演奏。我既然能想到是他们，怎么没想到他们也会来？是我，是我大意，我没有想到小瞳她们竟然能把这群老怪物请到这里来。”萧青翼说完笑了笑，和秦楚一起走进贴着桑吉拉姆名字的休息室。

    他们来了，好，应该是为了“妖”而来。二十年后，就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老家伙的本事吧。萧青翼心里暗想。

    嘟嘟放在琴箱里地道。在篮球馆的大厅里。”怎么来了？”夫和女儿的表演啊。”怕吵的，这里这么吵，怎么还来。”没办法。既然都嫁给你了，看来也只能忍受下去了。我们到看台上来看篮球比赛吧。一会不是还有小瞳的表演吗？”萧青翼笑了。他对着电话说道：“在大厅等我。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萧青翼好像年轻了二十岁。他看着秦楚说道：“小楚，帮我把琴收拾好，我去找你师娘。”说完，人已经快步走出休息室。看着师傅满脸兴奋，急匆匆离去的身影，秦楚挑了挑眉毛，师娘，还是你的魅力最大。

    小野看着一个个绷着脸回来的妖乐队成员，心里寒了。

    这是一次致命的打击，她们都还年轻，她们没有岁月涤荡过地经验来做依托，这场仗要输了。

    他看向小瞳，看向小萱，看向其他几名成员。

    和小野有着一样的担忧，阿依古丽看着这群落寞的孩子，她想不出任何能够鼓励她们地话语。

    那是一群强者，他们都拥有岁月堆积后的经验，就算真地输给他们那也是很正常地。

    可是这话她却说不出口。啪”休息室传出一阵啪巴掌声。

    所有人看去，拍手的正是高一7班班长种萱。学，刚才5班地节目大家已经看到了，咱们班还有2多分钟就要在中场休息时演出了，现在我想请大家配合一下，把这个房间让给我们。我知道大家人多，请大家到候场区其他区域想办法挤挤，这间房子先腾给主要人员用。谢谢。”萱头。”周苍若率先说道：“5班的节目已经演完了，他们的房间应该能借用下吧，大家只要注意不要乱碰人家的乐器什么的，找个地休息休息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各自找地方去。萱头，什么时候集合？”闻笑等人喊道。的时间，上半场的比赛是2o分钟。大家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一刻钟后，咱们这里集合。”

    看着学生们陆续走出休息室，阿依古丽、小野等人都纳闷的看着小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就见小萱走到雅莉亚尔的面前，对她说：“雅莉亚尔，那个大妈贝司就有你来终结她。”题。”雅莉亚尔吐了口长气，没想到那位大妈玩的那么好，我绝不能输给她。我雅莉亚尔周游世界，寻找着最喜欢的节奏，最喜欢的音乐，你有经验，我有阅历，我绝不会比你次。会鼓手的表演，你只能比那位大妈出色，不能比她逊！你要是连个大妈都玩不过，还不被人笑死。”放心好了，我早就说过要跟她单挑的话，没有其他的时间和场地跟她比，这次正好！总算有个决胜负的机会了，我上官萦也不是白练了这么久的。”个叛徒，那个玩小提琴，用你的键盘拍死他！”小萱怒气冲冲的下着命令。

    穆清音举起大拇指，对着小萱说道：“就等你这句话了。钢琴才是乐器中的王者，让我告诉那个小子，叛徒的下场是可悲的。”

    阿依古丽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些孩子，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看过刚刚的那个演出之后，她们不但没有被击倒，反而更加强韧起来。

    小野看着小萱，这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女孩，在这个时候真的是块美玉。因为她对乐器的技巧、演奏水平不了解，所以她才会说出这种轻松的话。可是在这个时候，这种话却远比任何的安慰鼓励都要管用。

    看着雅莉亚尔、上官萦、穆清音振奋的脸孔，小瞳心里有什么在萌动。呢？”姚遥急着问。它的大妈就交给你了。”小萱看似井井有条的在布置着。

    姚遥使劲的点点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元浩对她说过的话：大妈的手是没有你快，但是大妈的感情表现力比你强的多，你虽然技术熟练，基本功也不错，可惜你不懂什么叫作感情，你弹得那些东西只能让人感觉到那是音符在跑动，毫无艺术感可谈。大妈弹的东西却给人一幅画的感觉，将听众设身处地的带到了一个情景中，所以说各有千秋，大妈并没有输给你。

    元浩，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还是几个月前那个毛丫头。我要让你看清楚，我不是永远都不懂感情，都弹不出感情的人。我也会成长、我也在前进，我不是原地踏步不会勇往直前的人。

    看着姚遥、雅莉亚尔、上官萦、穆清音，小瞳笑了，她在等，在等那个冒失鬼给自己下任务。的确，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最怕的就是在这种时候硬钻牛角尖，她刚才险些硬钻了进去。

    4位吉他高手，一人一种风格，片刻前，自己还在想怎么去应付这四种风格的吉他。

    小萱的话，小萱的做法提醒了她，根本就用不着去在乎对方是怎么表演的。我们是一个整体，单对单不见的会输，而作为整体演出的我们，更是主导。我们用不着去应付，而是在属于我们的舞台上，动我们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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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尊严

﻿    我无须应付，只要将我的水平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可以。我身边只有姚遥，两把吉他的队伍，远不及你们四把吉他队伍的强悍，可是我们也有我们的特点。我的琴上也有灵魂，属于我自己的那个灵魂。这个灵魂只为我存在，为我燃烧。我不会害怕，不会无助，即使是在无人的角落，还有我的琴在陪伴着我，更何况现在我的身边，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

    我选择进攻，我要以我的重击挫败你们华丽的演出！这个球场，这个舞台，王者是谁我不在乎，王者有几个我也不在乎，但是我知道，王，绝不会是你们！小萱拍着小瞳的肩膀，语气沉重，“我知道你的任务艰巨了些，我也知道现在的你很脆弱，面对那么多把吉他的尴尬处境，我体会得了你的心情。没事，不要怕，你按平常弹的去做就可以了，咱们乐队还有我呢。”

    小瞳的心在抽搐，这个迷糊，今天的她是不是信心太满了些。这个乐队的王牌是我！种萱，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她黑黑的眼睛注视着小萱。我们呢？”阿江老人看着眼前这些非但没有被击倒，却更加斗志昂扬的孩子们，不由的出声问道。一会你们就随着我们的演出走就行了。”小萱满是信心的说着，激动的她早已忘记了，坐在她对面的那群老人，是有着多少年音乐底蕴的老艺术家们。

    阿江与阿依古丽互相对视，满脸无法置信的表情。

    小瞳笑了。有时候，有这么个家伙在身边，真是件好事。

    候场区。众人都在为各自地事情忙碌着，球馆内却已经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音。

    跳球被疾风拿了先机。

    疾风学院的大中锋。身高1.96米地吴孟斌成了花开最可怕的噩梦。

    看到这个庞然大物出场，那明就吃了一惊。被逐出篮球队地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看高校联赛的篮球比赛了，对于这个疾风培养出来的球员，花开篮球队一无所知。就好像其他学院的球员，甚至疾风。对今年花开的篮球队员也一无所知一样。

    这个大块头既能跑又能跳，拥有1.96米身高地他，在篮球场上跑起来，给人的感觉竟然一点都不笨拙、吃力。一开场，他就抢到了球，直接传给了自己的队员，而疾风队员的速度也不是盖得，在花开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们一记扣篮。先给这场比赛一个不小的轰动。

    看完表演，那些玩音乐的圈里人没有走，他们还在恋恋不舍的回味着刚才的演出。似乎只要不离开，那音乐。那歌声就还在耳边飘荡一样。他们的心里都在不停地问着自己。妖的表演还用看吗？结果已经有了，真正的王者已经演完了。还用再看妖地表演吗？

    一记扣篮使场上的电子记分器走了起来，也使他们下定了决心，留下来，在篮球比赛中等待妖乐队地登场。

    现在地高校篮球比赛有这么高的水平？他们地眼睛亮了起来，一直以来沉醉在音乐中的人们，第一次被高校的篮球比赛吸引。

    花开受到的打击不小，球刚运过半场，竟然被对方的控球后卫给断了。对方一个直传，丢给自己的队员，花开的张强马上向对方的蓝下跑去，准备断球或者等任何一个抢篮板球的机会，可是疾风的接球队员却在三分线处停了下来，将球高高的抛向篮筐，球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度，“唰”的进入篮框。都拧紧了眉头。

    这是高校的篮球比赛？我们这个赛区的比赛队伍？那个15号的队员，竟然有快2米的身高！他竟然是个高中生。

    看着吴孟斌铁塔一样的身躯在球场上跑动，花开的每个队员心里都有道阴影。那个15号速度真快！”文易对炎宇说道，他在发愁，要是临渊跟疾风打对手的话，今年会不会输掉？本以为去年能终结疾风前进的脚步，在他们三连冠时，打破他们的梦想，没想到就是输在疾风那个大怪物身上。高校的篮球联赛，已经有4年被疾风拿到冠军了，没有人愿意当老2，疾风，今年由我们临渊把你们赶下去。炎宇目不转睛的盯着8号的那明。

    8号，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你是主角，你是这个球队的主角，快给我看看你的本领，让我看看你该怎么去面对你面前的这个怪物。

    场上的比赛处于一边倒的状态，花开被疾风压得透不过气来。

    林月看着场上的比赛和四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内心空荡荡，她整个人的心情都被笼罩在那封信的阴影中。叹了口去，她向四周看了一眼，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她的眼里闪过。

    不相信的，她再次将目光看向看台入口处站的满满的人群，没错，是李乐。林月朝着那个身影走过去。门口的李乐正看着赛场中央的比赛，就见一个人向门口这边挤过来。烦让我过去。”他的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是林月，是班主任老师。

    李乐第一次想跑，他转身向场馆外的大厅跑去，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疾呼：“李乐，你给我站住。”

    李乐站住了，他呆立在原地，看着跑到自己跟前的林月。跑？”林月怒气汹汹的问道。又不关你的事。”李乐低头嘟囔着。事！我是你的班主任，不关我事，关谁的事？”林月低声呵斥。

    李乐犹豫了一下，看着林月说道：“我的信你收到了？”到。”

    听到林月的话，李乐的表情明显的黯淡多了。我以为早就收到了。”李乐说完，深呼吸了下，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去网吧看学校网，看到上面写着今年篮球队连赢两场，进8强了，还说今天下午有跟疾风的比赛。我从家赶过来看下比赛就走。”学们道别吗？”林月静静的问。

    李乐咬了咬嘴唇，低头看向地面，说道：“帮我跟大家打个招呼，就说我来过了，来给他们加油了。”自己去跟他们说。”林月正色说道：“有连学都不想上的决心，却没有告别的决心吗？”我不是不想上！”李乐忽地抬起头，看向林月说道：“我是没有钱，上不起。”你有跟大家说过吗？你有请求别人帮助过你吗？”林月对着李乐一阵痛骂：“别以为你家庭困难，就有借口了，你就可以获得同情和可怜，你的鼻子底下长着的是一张嘴。只要它说一句话，就有可能改变一切，你试过吗？想走就走，想不来就不来，遇到困难，就会逃避。你不是上不起，你根本就是没有责任感。”

    看着瞪着自己那双发红的眼睛，林月说道：“祈求帮助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当别人对你伸手帮助时，也许这一点点的帮助，就可以改变他的一生，也可以改变你的一生。”我不是没有寻求过帮助，初中时我就跟老师，跟学校，跟同学们提过。”李乐脸上淡淡一笑，“同学们骂我是穷鬼，故意当着我的面把吃了几口的食物丢进垃圾桶。老师、学校说他们无能为力，后来在学校看见我，都躲着我走，你能了解那时候我的心情吗？”以前的你怎样，但是现在的你试过吗？在你现在上课的高一7班你试过吗？真的对你的同学们都不抱信心的话，那你为什么还会给种萱写信？你根本就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帮助不是吗？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封信原本是你的求助信，可是怎么就变成了告别信，就因为你这小男人的尊严，拒绝你这么做？”林月接着说道：“向100个人请求获得帮助，100个人都会给予帮助的童话故事或许不存在，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试，也许这100个人里有1个能给你帮助。为了那一个人，我们难道就放弃寻求帮助的希望？甚至不在乎那提供帮助的，或许不是1个人，而是50多个人。”

    李乐紧咬嘴唇，有一句话，他曾经发誓，这辈子再不会从他的嘴里说出，可是今天他想再试一次，“老师，帮帮我，我想回学校，我想回高一7班，我的学习成绩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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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 双塔

﻿    看着灰头灰脸回到休息区的队员们，敖百守说道：“都别怕，听我的，打快攻！一定要打快攻！千万不能拖，这种时候绝不能拖。这两个大个子现在跑的虽然快，但是个头体力是明摆着的，打快攻消耗他们的体力。疾风派上来这两个大个子，内线是强了，外线却弱了，你们要打快攻加外围投篮。大个子要防守篮下，个人习惯上是不会出来跟你们抢球的，这样对方就剩下了3个人，你们5个对3个，怎么都有机会的。记住外围投篮的同时，其他的四人赶紧抢到篮下挣篮板。那明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以你们最快的速度去打，一点都不能拖拉。”那明坐在板凳上用毛巾擦着汗，听完敖百守的话，他向敖百守看去，这个体育老师，平时训练时总是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

    今天却一上来就说了这么多。他说的有些道理，对于对方巨大的双中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快攻。

    速度应该比疾风那3个的速度快吧？”那明说道，

    “双中锋肯定跑不过咱们，改打快攻。听我说，我们能有多快，就要打多快。一会一定要注意尽量少运球，多传球，扰乱他们的注意力，传球时一定要稳，尽量不要有失误。拿到球投蓝时，手一定要稳。”

    林月觉得眼睛很涩很涩，控制住泪水，她说道：“我们一起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我们高一7班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相信我，再难的事情，也会解决的。现在我们回去看比赛。”

    泪水从李乐的眼里流下，100个人里，我终于等到了1个肯帮我的，不，也许不止1个，而是一群。

    看着进入篮球馆看台入口处，已经挤得满满的人，林月拍拍李乐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出来容易进去难，咱们两个要加油了。”

    李乐抬头看着这个即像老师又像家人的林月，露出了他开学以来最开心的一个笑容。

    球场里，比分是0：12。疾风领先花开学院1分。

    开场不到10分钟，疾风已经拿下了12分，而花开还没有收获。

    疾风的巨型兽在场上的威力，简直可以用无与伦比来形容。只要他在篮下，你就别想再向前一步。篮下是他的地盘，所有这个区域内的球由他说了算。

    临渊大学部的篮球队长皱了皱眉，疾风这个15号的确厉害，可是花开到现在竟然一个球都没有赢，也太般了，不像炎宇说的那么棒。

    场上的那明和张强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要开始了！炎宇有种预感，“花开要反攻了。”炎宇说道。宇，你做梦没有醒吗？”文易说道。

    炎宇没有说话，他紧紧的盯着8号的那明和9号的张强。每当他们两个眼神交换时，总会有所变化的。他们两个是搭档，他见过地最默契的搭档之

    张强控球，似乎过于紧张慌了神。他带着球竟然向15号的大巨人冲去。

    疾风地队员笑了，他们等着张强自投罗网。

    看着向巨人走去的张强。茅冲心里隐隐有什么在动，难道学长地想法跟自己的一样？

    吴孟斌看着运球冲向自己的张强，张开了双手，放低了重心。张强好像才看见他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选择投篮，吴孟斌将手高高举起，只这一瞬间，球已经被传出！

    张强做了个假动作，虚晃一下，将球从吴孟斌大开的双腿中间飞速的传出。

    这是一个空挡。

    对于这个已经将重心移到上半身地巨人来说，他没有这么快的反应。吴孟斌的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那明，抓住裆下传过来的球，那明一记扣篮。将球送进篮框。

    终于赢了两分，花开首次得分。

    疾风的教练皱了皱眉头，要求换人。

    这么快就换人。疾风主教练的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花开。绝不能让你们有喘息的机会。他想着那个拒绝直接进8强的篮球队，偏偏要在8强赛开始前。进行这一场毫无意义比赛。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打。那么在8强赛之前，就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王者。连临渊都畏惧地王者。

    被换上场的是去年才被派上场参加高校篮球联赛的疾风高二年级学生陆雨晨。身着14号球服。身高1.98米地陆雨晨。

    什么！看着走上来的陆雨晨，看台上所有观众都惊呆了。

    这是一场普普通通地高校篮球比赛吗？

    比15号1.96米地吴孟斌还要高两公分的14号队员，他真地只是个高二的学生吗？疾风的教练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去年的临渊就是这么败在我手上的，这就是我手中的两个王牌----双塔，花开的篮球队员们，你们别想在他们的手底下拿足30分。

    临渊的队员们，以及其它院校的队员们都露除了惊诧的表情，疾风这是什么意思，这刚开场不一会，竟然在对方进了一个球之后，立刻换上更厉害的家伙，难道他们这场比赛不打算再让花开的进球吗？这阵势太让人惊讶了。

    那明看了眼刚上场的家伙，和张强对换了下眼神，两人的眼里都透出一种焦虑感。难道注定要输给疾风吗？

    一个吴孟斌已经让花开的感觉到吃力，现在又来一个更巨型的家伙，双塔的战术压的花开队员喘不过气来。了哨子，花开的教练敖百守要了第一次暂停。

    看着灰头灰脸回到休息区的队员们，敖百守说道：“都别怕，听我的，打快攻！一定要打快攻！千万不能拖，这种时候绝不能拖。这两个大个子现在跑的虽然快，但是个头体力是明摆着的，打快攻消耗他们的体力。疾风派上来这两个大个子，内线是强了，外线却弱了，你们要打快攻加外围投篮。大个子要防守篮下，个人习惯上是不会出来跟你们抢球的，这样对方就剩下了3个人，你们5个对3个，怎么都有机会的。记住外围投篮的同时，其他的四人赶紧抢到篮下挣篮板。那明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以你们最快的速度去打，一点都不能拖拉。”那明坐在板凳上用毛巾擦着汗，听完敖百守的话，他向敖百守看去，这个体育老师，平时训练时总是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今天却一上来就说了这么多。他说的有些道理，对于对方巨大的双中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快攻。速度应该比疾风那3个的速度快吧？”那明说道，“双中锋肯定跑不过咱们，改打快攻。听我说，我们能有多快，就要打多快。一会一定要注意尽量少运球，多传球，扰乱他们的注意力，传球时一定要稳，尽量不要有失误。拿到球投蓝时，手一定要稳。”

    哨声响起，暂停时间到了。双方球员回到了赛场。

    球控制在疾风一方。

    双中锋向花开篮下压近。很奇怪，篮下只有两名球员在对他们实行人盯人防守，而另外三名却在外围对带球队员进行堵截。

    他们放弃篮下了？

    疾风队员的这个念头刚刚萌生的同时，他们的球即被断了。

    身高1.80米穿着12号球服的刘恒，巧妙的断下了对方控球后卫的球，将其高高抛起，丢向已经在往对方半场跑动的那明。疾风队员立刻全面回防。

    那明追着球，高高跳起，在跳起的那一瞬间牢牢的将球抓在双手之中，脚落地了。在脚触及地面的同时，那明借着弹性再次高高跃起，球顺着他手中的抛物线飞向了篮框。疾风的队员也在这时回到了自己的篮下，看着划着优美弧线的篮球，他们做着抢篮板的准备。空刷。球进了球框。

    3分！3分球，那明的这记球是在三分线外投出的，是3分球。台上，花开的学生们兴奋的叫了起来。

    太神奇了。3分球真过瘾。

    花开队员迅速的回访，过了中场后，除了两名跑向篮框下，其他三名继续在外围寻找着断球的机会。

    疾风的控球后卫这次很小心，他没有给刘恒任何断球的机会，球稳稳的传进了内线，到了陆雨晨的手上。一声皮球响声，被陆雨晨抱在手中的球，被生生的拍掉。

    1.81米11号林海岩，没有给眼前的这个大个子，任何思考犹豫的机会，他拍掉了陆雨晨手中的球。所有人都在等待。裁判没有吹哨！没有犯规。林海岩拍起被断掉的球就向对方的半场跑去。防住8号！”疾风的候补队员坐不住了，他们冲着场上的队员吼道。

    球果然传给了8号，8号带球向篮下跑去，封死他，盖帽！别给他任何上篮的机会。疾风的队员两名冲着拿球的那明跑去，准备断球。那明停住脚步，将球对准篮筐，球扔了出去，那两名队员，在那明的前方跳了起来，准备盖帽。他们发现他们上当了。因为球不是向篮框方向飞去的，球向站在3分球线外的张强飞去。

    张强接住球，起跳，将球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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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三分

﻿    那明、张强抬头看着这个体育老师，他会打篮球吗？这度还算慢？的度太慢了！”敖百守看着球员们疑惑的目光，再次肯定的说道，

    “我要的度是比这还快，要非常快！”们要消耗多少体力吗？”那明冷冷地问道。

    赢，就要给我快起来。至于体力，我就一句话告诉你们，就算跑死也要死在球场上！

    在那个场地上，哪怕是跑的筋疲力尽，在倒下的最后一秒，你们也要跑地飞快。”思是说，只要我们拼命地跑，就有赢疾风地可能性？”那明冷笑着问。

    风的可能性，而是赢他们地这个组合的可能性！那两个双塔就是他们的最大弱点，突破口。

    只有傻瓜才会选择在内线去跟他们硬碰硬，快攻加外围，拖死他们，这就是针对疾风目前这个队伍最好的解决方案。”么听你的？”张强问道。

    都没有拿到过cBa最佳球员的称号！所以你们必须听我的。”

    球好像是找到了回家的路一样，乖巧的钻进了篮框。

    3分！一次的喊声更加热烈。

    甚至还有来自东商、宁海的助威声。他们已经被淘汰了，没有入选8强的资格，所以不管任何比赛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眼前的这场绝对不一样，对于那个已经4连贯的球场霸者疾风来说，弱者更愿意向着弱者，所以他们嘴里的喊声是：花开加油！

    是运气好，是碰巧的。疾风的主教练和临渊的大部分球员都这么想。

    一定是运气好而已。没道理，换上最强的双塔，反而会输给你们。再说这两个三分球也是赶巧的。一个球队能有几个3分投手，一个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两个，这只是一个巧合。

    炎宇笑了笑，对着文易说道：“看好了，花开飙了。”“那两个三分是巧合。”文易不耐烦的说道。分之百的告诉你，绝不是巧合。”

    坐在炎宇后排的临渊大学部篮球队队长听到炎宇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就听炎宇又说道：“还有呢，好戏才刚开场。”

    疾风的队员已经因为两次失球，而显得格外急躁。

    这一次，他们拼起了个人技巧。

    控球后卫带着球过了中场，被刘恒拦截时，他没有选择传球，而是打算来个一对一。

    两个人的眼神互相对视着，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刘恒紧紧注视着对方运球的手。还有他虚晃来虚晃去的身子。球地方向是哪一边？他这是假动作吗？他看着球在地板上弹起的轨迹，计算着对手下一个动作，下一步。他会将球拍至哪一个落点。

    疾风的控球后卫，脸上忽地一笑。哥们，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带球过人。心里这么想着，他做了个假动作，拍球向前冲去。忽然，感觉手里一空。像是少了些什么，是球，是篮球！

    球被偷了！

    刘恒在篮球落地弹起地那一瞬间，偷走了被对方控制在手中的球，快跑向疾风地篮下。

    更新最快.你快，我比你还快，疾风没有连丢三球例子。早有一名球员以飞快的度，回到篮下进行堵截。

    刘恒在快到篮下时，忽地停住脚步。一个勾手投篮，将球投向篮筐。

    进了！2分。

    在热烈的加油声中，疾风的主教练暗骂出一句：笨蛋。谁叫你去一打一！他叫了暂停。

    被对方连拿分，自己这一方却一分没得。这还是疾风这4年多来。头一遭遇见的事情呢。真够丢人地，疾风的主教练在队员休息区。劈头盖脸的对队员们进行着一番痛责。了！”看着坐在休息区的队员，敖百守冷冷的说。

    那明、张强抬头看着这个体育老师，他会打篮球吗？这度还算慢？的度太慢了！”敖百守看着球员们疑惑的目光，再次肯定的说道，“我要的度是比这还快，要非常快！”们要消耗多少体力吗？”那明冷冷地问道。赢，就要给我快起来。至于体力，我就一句话告诉你们，就算跑死也要死在球场上！在那个场地上，哪怕是跑的筋疲力尽，在倒下的最后一秒，你们也要跑地飞快。”思是说，只要我们拼命地跑，就有赢疾风地可能性？”那明冷笑着问。风的可能性，而是赢他们地这个组合的可能性！那两个双塔就是他们的最大弱点，突破口。只有傻瓜才会选择在内线去跟他们硬碰硬，快攻加外围，拖死他们，这就是针对疾风目前这个队伍最好的解决方案。”么听你的？”张强问道。都没有拿到过cBa最佳球员的称号！所以你们必须听我的。”

    什么！敖百守的话让队员们感到吃惊，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与cBa有什么关系？

    哨声响起。“上场了”，那明冷冷的对其他队员们说出这句话。

    看着被疾风教练训斥的面无血色的疾风队员，那明在思考着，他们这次会是怎么个打法。

    控球方是疾风。

    刘恒再次在中场附近准备着这一次的围堵。显然，控球后卫学乖了，将球顺利的带过中场，他快的传球，内线！他们要打内线！那明与张强迅将内线跑去，准备着抢篮板，可是，他们只能看见两座大山坚挺的后背，而无法再做任何突进。

    球传到了陆雨晨手里，陆雨晨在篮框下手持篮球，来了个灌篮！

    这一记重重的灌篮，大大鼓舞了疾风的士气。看台上疾风学院的学生们“啊！啊！”的拼命狂呼，“疾风加油，疾风加油！”

    比分再次拉开，又回复到了1分的差距。

    手里持球的花开队员刘恒在疾风的队员们，还陶醉在这次兴奋中尚未清醒的时候，已经快的带球过了中场，那度好像风一样。

    传球！球向着那明飞去。

    稳稳的接过球，起跳，投篮！进！

    3分！又一个漂亮的3分球！这记3分球大大的打击了疾风刚鼓舞起来的士气。比起那个灌篮，花开选择了精准的外围投篮，内线你可以强打，好，我就用3分球，一点一点的把比分追回来！号！”疾风的教练急了，那个8号的分太准了！

    临渊大学的篮球队队长，脸上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这个花开是有点意思，只是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正常，却又一下子看不出个名堂。沐阳的球员们相互对视了一番，调转眼光看向了花开。看来8强之中，又多了个强手。疾风队员的手中。

    刘恒在想着些什么，他拉近了自己与疾风控球后卫的距离。

    掌握住尺寸，保持适当的距离就可以了。

    他在对疾风控球后卫实施着紧逼防守的心理干扰。他毕竟被自己偷过一次球，面对自己，他的心里一定会有压力。

    刘恒预计的没错，控球后卫的节奏明显的慢了下来，他有些心急的传球了。球向着疾风的队员飞去，由于控球者急于出手，很明显这个球的传球路线出现了一丝偏差。

    疾风的接球队员企图用卡位将球顺利的接到。

    一个黑影从他的眼前闪过，在他恍惚之中，球已经被带过了半场！

    球被断了，不可能！接球队员看着身着9号球服的花开队员，在断球后迅跑向自己一方的篮下，忙出声喊道：“快夹击9号。”

    话音未落，早有队员冲着9号跑了过去，张强神色自若的将球对准了篮框，扔了。看着高高抛起的篮球，疾风队员松了口气，很好，由于夹击的及时，给对方照成了压力，很明显的他出现了偏差，球太高了，进不了球框。

    没错！球的确是进不了球框，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投篮，而是传球。张强的球，最终的目标是站在对方底线处的林海岩。

    判断失误，使得这个角成了空挡，没有任何人对林海岩进行防守，他顺利的接到球，将球在底线处稳稳的投向篮框。

    球还没有进入篮框前，花开的队员已经冲向了篮下，准备着篮板球的抢夺。很漂亮。无懈可击！又是一记3分球，还是底线处的3分球！

    疾风的球员又被骗了。

    什么！疾风的候补队员们从休息区的座椅上站了起来。

    这一记3分球，究竟是碰巧还是准确的命中？

    疾风的主教练第一次从座椅上站起来，他的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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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开花

﻿    又一个队员的3分球！不可能，这个籍籍无名的花开，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水准！一个3分投手可以控制，两个也可以控制！要是3个呢？外线的开花，比起内线的狂轰乱炸，在这个时候更容易让疾风士气下降。如果这样下去，我的双塔还有什么意义？差距拉小到了4分！

    看不懂的图个热闹，看的懂的心里有种快感！的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队伍，竟然有3名分投手存在，将一个王者之队的阵脚打乱，这的确让人感到痛快！

    球又回到了疾风的手里，只要一个3分球，就能将比分拉到最小。

    双塔的脸色相当难看，去年他们这对组合是球场上最耀眼的明星。今年，却像是小丑一样，满场乱跑，连球都摸不到。场上的气氛悄悄的转变着，刚开始一身霸气的疾风，现在有些吃力起来，场上的队员甚至开始头脑不清晰。

    临渊的大学部篮球队队长看着场上的赛况，心里更加奇怪。

    他对着前排的高中部队员说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发现？”

    炎宇笑了，“学长，你也感觉到了吗？”

    大学部篮球队长皱了皱眉，怎么，炎宇也知道？炎宇身边的文易从刚才开始，便一声不发的看着赛场，时而紧紧的搓着手，时而又使劲的挠挠头，看的出他心里很焦急。“疾风，这打的是什么吗？乱七八糟地！”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脱口呵斥着。

    炎宇淡淡一笑。回头对大学部篮球队队长说道：“学长，是不是感觉疾风像个提线木偶，被一根线一根线的拉着？”是这种感觉，是牵制吗？真是奇怪呀！”大学部篮球队队长歪着头说道。

    炎宇似乎心中早就有答案了。他脸上挂着笑，将眼神看回赛场。

    球已经到了花开的篮下，双塔中地吴孟斌拿到了球，他要扣篮。分，他一记重扣将球塞进篮框。

    他以为他的这记扣篮能大大地鼓舞士气。.1-6-K,手机站ap,．com更新最快.但是他错了，疾风的外线站着的球员，眼里是冷冷的，篮框下拿球的他们从不会将球传出，拿球地他们，只会在篮下扣篮，说的再直白些就是，太独了！

    花开再次控制了球，又是一阵风起。眨眼间球已经过了半场。疾风的速度也不慢，四连冠不是说能拿到就能拿到的。他们进行着飞快的围堵，刘恒带球向疾风篮框下冲去。这个人是要传球，还是投篮？所有疾风队员都在预测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他侧身前进不像是要投篮。他要传球！断他！

    刘恒双脚离地，将球从手中丢出。

    疾风的队员再次被耍了。这不是传球，而是花开控球后卫刘恒的一记勾手投篮！速度过快，加上出手过急，尽管骗过了对方，但是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却没有进蓝。

    篮板球！

    双塔反应过来，正准备起跳，球已经被一团黑影，从他们眼皮下抢走，是1.88米1号的李博武，花开队伍里最高地球员。比这两个双塔相差差不多10公分的李博武，异常轻巧的在这两个双塔眼皮下抢走了篮板，这是对这两人地最大侮辱。禁区内的规则已被打破，不再由你们这两个大怪物做主。

    受到刺激地双塔实施了封盖，别想在我们眼皮底下把球送进篮框。

    大怪物，谁有那功夫跟你们纠缠！

    李博武地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球已经被他被内线传出。得到球的张强，迅速将球传给了3分线上地那明。接到球，那明没有任何的犹豫，迅速投篮。在他投篮的那个瞬间，他的手背上“啪”的挨了记重击。

    那明皱着眉看着飞向篮框的球，能进吗？球在空中做着美丽的弧线表演，然后落在篮框上，刷着边滚进了球框中。

    3加1！3分有效，追加一次罚篮。

    站在罚球区，那明紧盯着疾风的球框，一定要投进去，球进了，差距就只有2分。他深呼吸了下，将球向篮框投去。听的声音，很准！球进了。比分一次完美的配合。临渊的球员们拍响了巴掌。

    疾风的教练终于知道出了什么原因。而临渊大学部的篮球队长也知道，究竟奇怪在哪里了。花开的队员不知什么时候起，控制了比赛的节奏。

    尽管疾风的主教练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了他的眼前。

    王者疾风，竟然被对方控制了比赛的节奏。这是个致命伤。节奏被打乱，比赛便不能流畅，节奏被控制，就只能跟着对方的脚步走。

    自己的战略明显的失误了，看着场上被动的队员们，双塔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拖住了全队的后腿。他们太独，他们忘了自己的优势。他们可以把球传给站在外线的，无人防守的队员，让他们试着投3分，这样即使不进，以他们的个头，去抢篮板或是补进，也一样可以拿分，这样打的话灵活性更大。可是现在的他们，只会扣篮、扣篮，像个猴子在耍把戏。叹了口气，疾风的教练叫了暂停。他没有指责的权利，因为在平时的训练中，他就是这么要求双塔去做的。而这样的打法，在去年，在今年的前两场比赛中，的确很管用，可是这次却遇到了麻烦。因为花开的外线进攻太出色了，还有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控制了比赛的节奏。

    必须稳下来，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打。

    看着回来的队员，这一次疾风的主教练没有严厉的斥责，而是耐心的进行着分工。而花开这面，队员们还在思量着片刻前敖百守的那句话：因为你们这里面没有一个是CBA的最佳球员。

    难道他以前也打过篮球，难道他曾经是

    看着球员们站在他面前，静静的等着他布置，敖百守说道：“下一步，疾风要做的事情就是更换球员或者控制比赛的节奏，减慢比赛的速度。不管他们走哪一步，你们要做的都是把握主动权，现在的控制权在你们手里，他们不是想要夺，就能够夺回去的。他们就算是换球员也要有个适应过程，就在这个适应过程中，扼杀住他们的速度。记住你们的速度有你们控制。”一番指点后，看着陆续返回球场的球员们，敖百守心里起伏不定。他是个篮球爱好者，与CBA比起来，他更热爱的是NBA，几乎场场不落的去看每一场NBA的比赛。作为一个老师来说，他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鼓励他的队员们，而作为一个篮球爱好者来说，他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让比分影响了自己判断赛况的能力。

    CBA最佳球员，这个他信口说出的话，此时却像是一剂强心针一般，打入队员的心目中。他们扭曲了敖百守这句话的含义，CBA的最佳球员，在敖百守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这里头，还没有一个是CBA的最佳球员，所以你们只有老老实实打球的份。而在花开的队员们听来，这句话却有了另外的一层意思，那就是---难道那个体育老师曾经是CBA的最佳球员？CBA！

    这句不经意的话已经扭转了战局。而一向作为篮球运动爱好者的敖百守，第一次明白了自己肩负的重任。分析赛况，仔细对比自己队员与对方队员的优点、缺点，以己强去攻其弱。也许打败王者----疾风学院不再只是个单纯的梦想。

    球场上的战况更加激烈，正如敖百守所说，疾风要夺回控制权，他们明显的放慢了比赛的速度，一步一步，稳稳扎扎的打着。

    花开，一个你不熟悉的对手，你永远不知道他会怎么做，他会做什么。他不会就这么被你们牵着鼻子走的。

    被疾风控制下的速度，很快就在花开的快速回防、快速进攻中被瓦解，他们才不是那么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你喜欢慢，你就慢，现在我要快！飞快！

    一个队伍有了飞快的速度，稳定的发挥，及精准的三分球的话，你该怎么办？你对这样的对手，会做出什么样的对策？

    电脑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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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登场

﻿    现在，没人管你这么多，在花开的眼里，只有球框！他们已经打疯了。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任你随意摆动的棋子。断球，三分，勾手投篮，三步上篮，灌篮，一击接着一击，他们的脚步节奏快的让人无法呼吸。

    主裁判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水。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吹的相当费力的一场球，冷汗从他的脸上不停的流下，这群孩子是高中生吗？这么快的速度，这么稳定的发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到现在为止，他们的犯规次数，少的可怜！这在高校篮球比赛中，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看台上所有院校的学生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全都站了起来，站在后排看不见的，干脆找个东西，站在上面看，这个比赛明显的一边倒，要是不看比赛球员队服的话，谁会相信被逼到这份田地的竟然会是疾风学院！

    临渊、沐阳等学校的篮球队员们，脸色慌张，此时的他们心里再不是片刻前那么幼稚的想法了，期望着疾风输掉。现在的他们更希望的是疾风的振作，让疾风打败这个花开！

    太可怕了！这支已经打疯了的球队，连连进攻，脚下丝毫不乱，没有一丝一毫的失误。他们的命中率高的可怕！这是这次进入8强的队伍吗！天哪，我希望在8强比赛中，我们的遇到的对手，不会是他们！

    只是一个上半场，上半场比赛都还没有结束，比分就已经是40比3了，疾风落后了8分！一向高高在上的疾风落后对手8分。这不能不说是这场比赛的一个小高潮。疾风地替补队员全都站起来了，注视着场上的比赛，他们心里着急。他们也不可能不急。

    后台，高一班的休息室。学生们陆续回来了。看着眼前已经换上了整齐地演出服装的妖，他们地眼里都是一亮。

    红色的上装，领口像是古代的衣服一样，右襟搭在左襟上，领口是细致的刺绣。个上装的感觉是典雅秀气。衣服地下半部分长到大腿的中部，里面穿着黑色紧身裤袜，至膝盖处。一双短靴将一小部分的白色小腿，暴露在裤袜与短靴之间。古典与时尚，质朴与前卫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么靓！”田野护卫队的成员们兴奋的喊道。

    的确很亮，配着那几个娇艳的脸孔，身着演出服装的妖乐队成员们，像是一团一团燃烧着地火焰。了吗？”田野有些郁闷的问向其他人。了。”齐声的回答。

    看着紧紧关严地休息室大门，田野说道：“5班的节目。大家都看到了，水平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马上就到我们上场了，大家打起精神。我们永远是最棒地。我们绝不会输给任何人。他们有他们地精彩，我们有我们的舞台。”

    小野说完。扭头看向小萱，等着这个班长发号施令。人，我们呢，除了请假地李乐，忙着训练的吴梦，篮球队的4人组外，帮着5班的外援，我们还有40多个人呢！40多个人战胜不了8个人吗？说出去被人笑话！”小萱说道：“大家准备，让他们见识见识人多的强大！”咚，”敲门声响起。

    一名学生，回手将门打开。

    康炫出现在门口。半场休息，该你们上场了，快点！还有加油！”康炫说完，扭头走了。他提前走到入口，进入场馆内，贴墙站立。他要看她们的演唱，好美，好漂亮。回想起刚才映入眼帘的小萱，那红红的绣着碎花的衣襟，衬着的那张粉嫩的娇颜，真是美极了。很想醉，醉在她的身边，醉在她的怀里，看着她红扑扑的笑脸，一定很幸福。

    叹了口气，康炫向看台上望去，竟然看见在花开学院看台区的第一排，坐着的萧青翼和景纯夫妇，在他们的身边，还有秦楚、鲁元浩。演出完了，没看见他们的身影，原来他们都去了看台区观看比赛了。

    秦楚坐在看台上，他在等，等着妖的出场。

    在主席台区域的那些人，已经不打算提前离开了，他们被火爆的篮球比赛吸引住了。

    这一次没有白来，炎工作室的演出，相当的震撼，真是难得一见。现在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篮球比赛，更是兴奋，有不少人已经将妖乐队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康炫离开，小萱心里骂道：叛徒，等着回班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备！”小萱喊道：“走了。”

    一声令下，帮忙抬乐器的抬乐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篮球馆的入馆口走去。然后，在那里停步，等待中场哨声响起。

    茅冲急得已经快将手中的毛巾撕扯成8瓣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让我上，让我上！眼看着上半场的时间一分一秒就要结束，他连球都没有摸到过，急得他想去撞篮球框！三场比赛了！三场比赛我都在坐冷板凳！还说你们没有打压新生，新球员！苍天呀，大地呀，这世界还有没有人道呀！声哨响，上半场的比赛结束。比分是48：40。花开领先8分。

    队员们回到座椅上，疲惫的坐下，擦着汗。入口处的门被推开，架子鼓，键盘等乐器被搬上了场地中央。看着那些被搬上来的乐器，主席台区的乐手们，都是眼睛一亮。又有演出！又有乐队表演了，是妖吗？

    乐器被陆续的搬出场，所有人都长长的出了口气，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的比赛终于告一段落了，看台上的人们陆续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架子鼓、键盘被学生们陆续摆好，从敞开的入口处，相继走出几位身着红色紧身长衣，黑色热裤袜，红色矮靴的少女们。长发披肩，眼波流转，桃面粉腮，若不是其中几位身上背着电吉他等乐器，真难让人相信她们会是什么摇滚乐队，她们更像是哪个经纪公司包装出的偶像组合。

    所有人的思绪都在急跳，从刚刚还炙热的篮球赛中跳出来，回到场上的这些学生身上。

    那些女孩子站好之后，没有急于开始，陆续的从门里又走出数位老人，他们在摆放好的椅子上入座，手里拿着手鼓、热瓦甫、独它尔、弹拨尔、胡西塔尔等乐器，看着这些具有民族代表特色的乐器，主席台区域坐着的人不由都精神一振。

    看着老人们坐好了，球馆内安静了下来，但是演唱还是没有开始。

    高一7班的学生们，陆续的走上篮球场，在篮球场地边缘，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林月和李乐看着场上上场的高一7班学生，心情即紧张又兴奋。

    看着身边脸上表情骄傲自豪的李乐，林月笑着说：“后悔了吧，没能跟大伙一起上。”

    李乐笑笑不答话，眼睛里亮光直闪，看着场地。

    桑吉拉姆从入口处走出，走到康炫身边，跟他站在一起，看向场地中央。她就是妖乐队的主唱吗？那首《月伤》就是她唱的？桑吉拉姆看着小萱，她和其他人一样，都在等着她开口唱歌。

    秦楚、元浩以及一起来帮忙的阿湘，萧青翼、景纯所有人都看着那几个孩子，他们要看看，这群女孩子究竟能玩出个什么样的名堂。

    所有人都已经就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场上的女孩子。小瞳看着小萱，在等着她开始。”小萱抬起右脚用小矮靴跺着地面。”40多人，全部抬起左脚跺着地面。”小萱又跺着右脚。”，40多人的齐声跺脚在安静下来的场馆里格外响亮，就好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第二次的跺脚声结束后，小萱拿起话筒清唱道：“一呼百应应！”四十多人的伴唱！

    这一声合唱结束，就听小萱喊道：“冲！”

    一个冲字，拉开了她们的歌曲《一呼百应》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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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凤凰

﻿    40多人开始用右脚跺地，一下一下的跺出节拍。而电吉他在这时以一记“狼音”奏响了歌曲旋律。

    狼音之后，两把吉他，两位少女吉他手，一边用右脚跺地，一边用手在琴上走着一样的旋律。应！”小萱唱到，她这一句就好像是一个暗示，本来走着相同旋律的两部吉他忽然分成两个声部，各走各的。应！”小萱又唱到。两路吉他回拢，重又变成一个声部，所不同的是，在这个回拢之中，筚篥也加入了合奏。两种不同的乐器，吉他、筚篥合奏着同一个旋律。应！”主唱的声音。三路乐器分开，各走各的旋律，筚篥高亢而忧愁，吉他柔美而细腻。“一呼百应！”又是一声。三路乐器合拢，又加入新的乐器。

    每一次的唱响后，不是分开就是合拢，总有新的乐器会加入到旋律中来。就好像是一盘散沙，渐渐凝聚成丘。

    看着那些年轻无畏的脸孔，看台上不但安静了下来，而是静的还不一般。

    圈里人的脸色再次焕发出光芒，那么多的乐器，每加入一种，就合而为一，然后在分开，各走各的，那么多的乐器竟然在分开后的各自发挥中，都有条不紊，丝毫不显凌乱。更难得的是，每一种乐器的每一个旋律，你都能清晰的听在耳朵里，互不搭界的旋律。在乐手各自地发挥下，竟然听的即好听又新奇，听她们合合分分。分分合合，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语的兴奋。

    在所有地乐器都加入之后。小萱再喊一声“冲！”应！”40多人的大合唱！在乐器地伴奏声中，40多人一起唱道。他们一边高举双手置于头顶，用手拍着拍子，一边继续用脚跺着地面。四小节之后，真正的主唱出演了。

    谁在我前方。阻挡我要前进的步伐

    你挪一挪脚，看看我要追逐的梦想

    谁在我左右，抓紧我要伸展的翅膀

    你放一放手，还给我要飞翔地天空

    有一路荆棘，我怎会怕，我踩着它向前冲

    有一路风雨，我怎会怕，我顶着它向前闯

    星光，为我闪亮。我不会逃不会跑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

    泪光，就算流淌。我一边流一边唱

    世界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两把吉他此时化作两条巨龙。各自飞翔，在其他乐器的衬托之下。两把吉他即像是在比斗，又像是在配合，各走各的旋律在咆哮着。

    看清楚了，这就是妖，现在开始，所有的流言飞语全都灰飞烟灭吧，还是那句老话，不服，你就过来比比。

    秦楚坐不住了，他回头左右看了一下，才发觉，原来坐下的只有他一个。四周所有人，包括元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站起，看着场中间的那支女子乐队。

    又进步了，元浩皱着眉。她们的变化太快了。

    几个月前的小瞳，此时的琴声更加成熟、稳重，要说以前她年纪小，感情淡薄，技巧高于音乐表现力地话，那么现在的她，只能用无可挑剔来形容。每一个音，每一次按弦，每一次点弦，她都认真细腻，这么小的岁数，不但没有任何地凌乱与不足，反而琴声中的那种大气、那种辉煌，仿佛在向人宣告，在我存在地地方，你们就乖乖地闭嘴，老老实实的看着。在这里，没有你们指手划脚地余地。

    小瞳很沉稳的弹着琴，什么也不想，她的眼里只有身上的这把“夜瞳”，她的脑海里，只有旋律、旋律

    琴是我的唯一，是我的第二生命，只要我活着，我的生命就只为它燃烧，我爱它胜过一切。在我最寂寞的日子里，只有它陪着我，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在我身边，与我相依偎的也只有它。我和吉他已经不再是朋友的关系，我们只有一个生命，只要我活着，我手里的琴声就永不会停止，只要我活着，它就会发光发亮，再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都在看着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吉他手，在她手里，吉他已经不再是一件乐器那么简单，吉他已经化作了她的武器，在劈山倒海，在破荆斩棘。

    景纯觉得身边有什么不一样，她轻轻扭转头，正看见萧青翼微微抖动的嘴唇。

    曾经有一天，他在那个小男孩的身上看见了一层淡淡的光芒，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勤勤恳恳的认真教着那个小男孩，直到他长大，直到他成为一个传奇。

    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曾趴着一个手指拽着琴弦邦邦作响的小女娃，作为一种交易的代价，他在无聊郁闷的时候，教起那个女娃弹琴。直到有一天，他爱上了女娃的母亲，他开始认真的去教那个女娃，天长日久，他竟然生情生爱，在他心底最深处，早已把这个和自己毫无血缘的女娃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怕她失败，怕她气馁，所以才会那么严厉的去要求她，才会忽视了她身上的那层光芒。

    什么时候，她超越了自己。萧青翼不知道她究竟用什么去超越的，仅仅只为了一个梦想，要打败秦楚这个传说的梦想，就能创造奇迹吗？此刻他看见小瞳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无以伦比的巨大光芒。

    传说中有一种鸟，叫做凤凰。它每一个涅时，都会发出炙热的火焰，每一次的涅都会使它获得更为强大的生命力。小瞳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鸟，每一次的比琴，每一次的排练，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或大或小的“涅”，她会思考，她会琢磨，她不只是块海绵，总不停的吸收，最关键的就是她还会升华那些她吸收的东西。

    这一点她酷似秦楚。

    看着赛场上的小师妹，秦楚的里有丝酸涩，这些天没有去找过她，天天扎在工作室里做桑吉拉姆的新专辑。他想她，他忘不掉雨中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他忘不掉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忘不掉梦中幼小的她哭喊的声音，他忘不掉她向其他人发起挑战时的眼神。

    想和她在一起，一起聊聊天，一起逛逛街，一起去游山游水，一起弹琴切磋。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元浩盯着姚遥，他不相信这是她，这才短短的几个月，她竟然有了质的飞跃。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不要小瞧了我姚遥，我也是个从小玩到大的吉他手，在我的眼里，没有后退，只有前进。你们的话，我句句听在心里，我努力学着做到更好。这一回，你们又能说我什么？姚遥手中的琴是女妖，一个被释放了的女妖，尽情的在众人面前展现她曼妙的身姿。

    若醉，我先饮下第一杯。若狂，我先挥出第一斩。不管醉，不管狂，只要我想，我终究要站在巅峰。

    看着姚遥，元浩无奈的笑了。小姑娘，现在的你，有资格跟我叫板了。

    圈里人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让那张骗人的帖子见鬼去吧。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来到这里的我们，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实。此刻眼前的她们就是最真实的。

    那啮人的乐曲声，要掏空人的琴声，要涨爆人的歌声，都是那么的真实，历历在目，不绝于耳。

    信了，相信了，虽然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不能违背心里的抉择。强，妖，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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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展翅

﻿    穆清音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走着，每一次抬指，每一次的落指，她都认真仔细。

    陶醉在乐曲声中，她在为歌曲铺垫着一条或灿烂、或辉煌的道路。将整支乐队送到最美的地方，去看最漂亮地风光。

    她在制造无数的音色效果，给其他的乐器声部打底。这一刻她或许是一个最好地伙伴，以键盘最淳朴的音色。

    将自己地队员衬托的无比光耀。下一刻，她就会抡起十指在键盘上跳着美丽的指舞，那一刻，你们注定要为她沉迷，要为她喝彩。

    十级的钢琴等级或许不算什么。但是我也是从小开始学习的乐器，在你们玩着其他乐器或者玩具地时候，我却在鹅毛大雪中或者炎炎烈日下，进行着不间断的练习、练习。

    我没有选择严肃音乐，那座高雅的艺术殿堂，因为我心中有种自由，有种洒脱，我只想用我的手指去弹我喜欢的音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都被两位吉他手的演奏勾走了灵魂，哪知贝司手也不干落后，她飞快的全指行走，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勾弦、击打，在你欣赏她这些华丽的技巧时，你会惊奇的发现，她手中贝司弹出的音色，低沉厚重，沉稳有力。贝司手所能诠释的东西，她都表现的独一无二，请记住她的名字----雅莉亚尔。

    当你不确信女孩子的贝司，弹的比男人还出色的时候，那么请找雅莉亚尔，她会告诉你，什么叫做“弹”贝司。

    鼓，至始至终，都保持着自己的那一份稳重。

    她就像是一个将军一样，注视着周围的这一切。随时更改指令，使手下的士兵们或奋起突击，或乘胜追击，在她有条不紊的指挥下，她将手中的这支军队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巅峰，而她却只在幕后含笑。

    我的心脏只要还在跳动，我就要为我们的下一次战斗而努力。我胸膛中跳动的心脏，就是这鼓声的节奏，心动鼓动，若鼓声不再激昂时，那就是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刻。沉稳的踩着大鼓，手里或打着滚奏，或玩着鼓花，即使她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她也是一幅优美的图画。看着打着鼓的上官萦，陈老太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小姑娘，看起来，我们是该找个时间找个地方，好好的比比才行。

    穆清音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走着，每一次抬指，每一次的落指，她都认真仔细。陶醉在乐曲声中，她在为歌曲铺垫着一条或灿烂、或辉煌的道路。将整支乐队送到最美的地方，去看最漂亮地风光。她在制造无数的音色效果，给其他的乐器声部打底。这一刻她或许是一个最好地伙伴，以键盘最淳朴的音色。将自己地队员衬托的无比光耀。下一刻，她就会抡起十指在键盘上跳着美丽的指舞，那一刻，你们注定要为她沉迷，要为她喝彩。十级的钢琴等级或许不算什么。但是我也是从小开始学习的乐器，在你们玩着其他乐器或者玩具地时候，我却在鹅毛大雪中或者炎炎烈日下，进行着不间断的练习、练习。我没有选择严肃音乐，那座高雅的艺术殿堂，因为我心中有种自由，有种洒脱，我只想用我的手指去弹我喜欢的音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玩我所爱。无拘无束。

    睁开眼吧，这就是妖，或许一分钟前。你可以在她们的眼前炫耀，或许一分钟前。你可以称王称霸。那么一分钟后，你就会明白。就算这个世界需要王者，却也少不了妖的存在。

    你可以称王，也可以称霸，她们绝不会在乎。她们永不会在乎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个人是谁，她们要做地就是，让每一个站在她们眼前的人，心寒胆颤，惊慌失措。让你六神无主，让你灵魂出窍。

    这就是妖！

    挡我路的，给我让开，阻我前进地，给我闪开。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我就一句话告诉你，过来比比。

    在两路吉他推到最高音时，随着打鼓踩出四声厚重的低音，所有地乐器声、跺脚声忽然停止，整个球场悄然无声。

    怎么，结束了？这么快就结束了？球馆里静悄悄地看台上，所有人都在蹙眉，都在等待。

    静寂声中，小萱将麦克风拿起，在静悄悄的、宽敞地篮球馆里清唱着：百--应--”

    随着这四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唱的更高，转眼间，4个字的连音就跨越了3个8度，歌声停止，一阵来自异域的琴声响起，在这个空缺处进行着互补。百--应--”

    当来自异域的乐曲声停止时，小萱的清唱以高出刚才一度再次唱响。“哇塞！”看台上陆续有人喊出。好高的音！

    阿江、阿山等老人，仔细的聆听着小萱的歌声，在她每一句唱完时，他们会奏响手中的乐器。这样的配合，使得乐曲有了一个360的大变更，刚才让人热血沸腾的曲风，眨眼间竟然充满了异域风情，极为神奇。

    当第三次小萱的清唱，以更高音唱响时，“一-呼--百--应--”，奇迹发生了。看台上的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静悄悄只回荡着这位歌手清唱的篮球馆里，所有的窗户都在“嗡嗡”的震动。是共振！没有人叫的出来，没有人再能喊出来，他们抬着头看着抖动的玻璃窗户，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女孩子的声音，竟然有这么强大共振力。

    阿依古丽看着球场中间那个娇小的身影，骄傲的笑了。

    对！她就是我的学生。

    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出色，站在那里的她，总是糊里糊涂的她，在这个舞台上竟是如此炫目。让你内心所有的情感，都在你的嗓音中爆发出来，这一点，她做到了。

    看着小萱，小瞳的脸上虽然没有笑，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我就知道我萧景夜瞳不会看错，我就知道我不会选错人，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姚遥、雅莉亚尔、穆清音、上官萦都在看着那个站在最前方的主唱，回想起第一次她的逃跑，她的胆怯，她的弱小，她们就对她“恨之入骨”，看着她现在振奋人心的演唱，看着她引领人们的呼吸，看着她肆无忌惮的搜刮着所有人的目光，掏空所有人的心脏，她们满足了。你就是那个让我们又爱又恨的家伙！

    这就是妖乐队的主唱！

    看着那娇小可爱、竟然有着如此爆发力的女生，圈里人呆了。这一个下午，他们见证了王牌乐队的实力，也见证了妖的创造力、震撼力与绝对的破坏力。

    桑吉拉姆感觉心一下子就空了，看着站在场上的小萱，她很想哭，同样是主唱，片刻前她已庄严的宣告了她的诞生，可是现在又有一个女孩，也同样宣告着她的来临。

    此时桑吉拉姆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既生瑜，何生亮！

    想哭，她却没有哭。

    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选择退缩或者逃避，我会勇敢的面对你，面对你所有的一切，如果这个刚才还属于我的舞台现在已经被你夺走的话，那么下一次，下一次我将要把它再夺回来。

    站在场馆中央的小萱，正闭着双眼，吟唱着最高音，她不知道四周的“嗡嗡”声从何而来，但是她必须继续唱下去，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她没有选择。

    玩我所爱，无拘无束。唱我所有，一呼百应。

    小瞳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就是，进入主旋律。

    她知道她们的目的达到了，她们已经向其他人证明了她们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小萱不能再将高音飚唱下去，因为在这么下去，很有可能那些玻璃会因为共振而被震碎。

    那种情况并不能证实演唱者的水平如何的高超，如何的炉火纯青，那只是一种简单的物理现象，而不是技巧的炫耀。而且震碎玻璃或者大灯，极有可能会对接下来的比赛照成影响，她们的演出是因为比赛而存在，这场比赛才是真正的主角。可以了，我们已经做得很好，我们这就进入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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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 证明

﻿    四声鼓响，小萱听到了进入主旋律的信号，睁开眼睛，看着看台上早已目瞪口呆的人群，她唱道：

    谁在我前方，阻挡我要前进的步伐

    你挪一挪脚，看看我要追逐的梦想

    谁在我左右，抓紧我要伸展的翅膀

    你放一放手，还给我要飞翔的天空

    有一路荆棘，我怎会怕我踩着它向前冲

    有一路风雨，我怎会怕我顶着它向前闯

    星光，为我闪亮，我不会逃不会跑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

    泪光，就算流淌，我一边流一边唱

    就算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有你在前方，给我指名前进的方向

    整理好行囊，踩着追梦的脚步上路你伴我左右，扶起我已疲惫的身躯

    你对我微笑，给我飞翔时最美的祝福

    那一路坎坷，有你在我怎会退缩不前冲

    那一路迷茫，有你在我怎能困惑不前闯

    勇气，在我心里，我不孤单不哭泣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

    就算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冲！

    一声“冲”之后，变成了40多人的大合唱，在乐队的伴奏下，40多人齐唱着：

    那一路坎坷，有你在我怎会退缩不前冲

    那一路迷茫。有你在我怎能困惑不前闯

    勇气，在我心里，我不孤单不哭泣

    有坚强做伴。什么都阻挡不了我站在，最高山峰。我一路走一路唱

    就算再孤寂，也要勇往直前，去一呼百应

    或许你见过一支摇滚乐队，一支完美无瑕的摇滚乐队，但是你见过一支斗志昂扬的摇滚军团吗？现在这支军团就在你地眼前。他们正浩浩荡荡的。义无反顾的进行着战斗。这就是高一7班地啦啦队演出，没人规定我们一定要去跳千篇一律的健美操，没人规定我们一定要按照你们地思维，你们的路线去表演，今天我们用自己的方式，为我们的学校，我们的队友加油！看着演出地那明轻轻喊了一声。

    茅冲满脸怒气的走到他身边，恶狠狠的问道：“啥事？”白了茅冲一眼，那明说道：“下半场你上。替换下博武！继续打外线。”茅冲的脸立刻向换了个人一样，刚才还是寒冬冰霜，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你终于想通了，你终于看到了我的光芒吗！”还给我坐回去。”那明冷冷的说。

    茅冲立刻乖了下来。就听那明说道：“要不是看在你们班的这个女子乐队份上，我才不会让你上！你们班的女生都这么强。你要是连她们都不如，那以后别玩球了。下半场上场后，我给你5分钟的表现机会，行，你就打完半场，不行，你就回来，继续坐你地板凳。”

    茅冲不再说话，他知道现在不是该斗嘴的时刻。用眼睛瞟向场中央，此刻在小萱与众人的带动下，看台上随着音乐地节奏，响起了整齐的拍掌声。似乎这已经不是一个单单地表演了，她所带来地真正含义就是不论输赢，不论胜负，只为做到最好。

    可是谁不想赢呢，看着小萱，茅冲心里在笑，班头，好样的，你能一呼百应，我也能。我一定要将球队送进8强，而且是在打败疾风地基础上，走进8强，我要拿回那个冠军奖杯。野，他还是一头银发，还是那么高傲，但是此刻的他就站在那40多人中，一起进行着合唱。这里没有什么大明星，只有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高中生，我们的任务，我们的目的就是顺利完成演出，在我们做主场的这个球馆内，上演最精彩的节目。--，咚咚咚----”。在最后两小节的重音后，跺脚声，乐器声，演唱声全都停住，只剩下一个静悄悄的场馆。台上有人疯狂的喊了起来。嘿，这个演出的是花开的学生吗？”“不知道啊，没听说过，你知道她们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歌吗？”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她们。”

    秦楚、元浩、萧青翼、景纯、阿湘拍响了他们的手掌，他们的心底都在想着些什么。

    想要证明的人看到了，所有恶毒的言语在这一刻，就灼烧至烬。妖，用她们的行动证实了一件事，乐器玩的好，那是练出来的，什么东西都是真真实实的最可贵。至于流言，它传的再远，散播的再广阔，也不禁我轻轻一击。

    乐队离场了，看台上的人们，眼中除了留恋，还是留恋。主裁判看着退场的小演员们，轻轻的摇了下头，不可置信。在不少的大学、高中都吹过比赛，唯独这场花开的比赛让他感慨万千。啦啦队的演出别具一格，热情澎湃，将全场观众的漏*点都挑动到最高。篮球比赛出乎意料，第一次发现花开还有这么优秀的篮球队员，不独，相当的默契，面对强者不但不会退缩，反而想尽一切的办法进行还击。团结，这就是花开。

    清理会场的学生们手拿工具上场，清理着地板。精彩的演唱，从开始到完成用了大概8分钟左右的时间，离15分钟的休息时间还有些空余，他们仔仔细细的清理着地板，所有人都做的很好，我们也要往最好的做。球场的地板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了。

    那明拍拍手将队员全都召唤到自己的身边，低声进行着指示：“下半场，我们继续快攻，没有了博武的高个子，内线上是有些薄弱，但是我们争取外线全面开花。一定要把速度在提上去。”要提上去？”刘恒惊讶。些。要全面打乱内线稳定的他们的阵脚。我们要做到更快，即使他们有优秀的中锋，速度上我们只要提上去，他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难道中锋也要跑到外线来抢球吗？所以打外线时一定要准！篮板球我们不要轻易的放弃，能抢就抢，不要错别任何一个机会。”的打下去，我怕体力会跟不上。”张强说道。钟的比赛，大家再坚持20分钟。这2分钟里，我要求大家拼劲全力，要是我们会活活的累死，那么在我们死之前，也要把疾风的拖死。明白了吗，我要这样的速度。”

    球员们点点头。

    双塔不是没有威力的，没有高大强壮的花开，去打内线是很危险的，极易照成队员的受伤，也不见得就会起到什么作用。考虑到这是对疾风的比赛，在这场比赛以后，他们还将面对8强赛，甚至是4强赛，决赛，所以受伤的情况要尽量减少。还有更长的路在再等着他们走。声哨响，下半场比赛拉开了帷幕。

    疾风果然改变了打法，他们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打。可是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错误已经晚了。尤其是当你面对的对手是花开的学生。

    上半场比分是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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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眼泪

﻿    不可能！疾风的主教练再也坐不下去了，他在球场边急地来回直踱步。

    花开队员今天的发挥实在是太出色了。应该是他们的最好状态吧。他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4个队员的3分球都准确无误，这如果不是最好状态地最佳发挥。

    这样的球队该怎么去跟他们打。台上又是一阵狂喊原来疾风队员在进行高空传球时，被茅冲跳起来。

    把飞在半空中的球给拦截了下来，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茅冲已经冲过半场，脑海里拼命的问着自己，要三分还是要两分？

    没有再多余思考的时间。茅冲在3分线处起跳投篮，球飞向篮框地那一刻，他又马不停蹄的向篮下跑去，篮板，不进的话就是篮板的2分！

    外动听的声音，3分球！又一个3分球！下半场刚上的小子，已经投进去了两个3分了！”拿了多少个3分？”临渊的球员们全都站在看台上看着比赛，有人不住的问道。

    以上！”

    下半场开场后，在上半场改用稳住节奏这一步，没起效果的作用下，疾风也改打快攻，以快制快。比分曾经一度追赶到59：58。如果说前10分钟，大家都还在矜持中，你进1个我还1个，那么后10分钟后的惨况，已经令人目不忍睹了。

    疾风的球员被彻底的拖垮了，两个大中锋再也无法移动一步，过快的速度，使的他们的体力严重透支，汗水在他们的脸上已经不再是慢慢的流下，而是向被雨水冲刷后一样，急泻而下。

    累，太累了，疾风的球员从没有这么疲惫过，可是花开的还在跑，就好像他们有着永远用不完的体力。

    茅冲在刚上场就出现了连连的失误，可是那明并没有把他换下去，甚至在比分被对手追到只差1分时，那明也没有换下他。

    稳定稳定，再稳定。他心里不住的对着自己狂喊。

    刘恒带球过了半场，很明显他要将球传给那明或者张强，可是遇到了对方的协防，而对方的控球后卫又向自己紧逼而来，清醒的刘恒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自己跟他一对一的时候，他果断的传球，尽管那是他最不想传去的方位。在那个位置上站着茅冲，由于连连失误，对方已经视若无睹的茅冲，接球后的茅冲不进反退，在内线接到球，带球跑到外线，起跳投篮。

    什么！这小子也想投三分？开什么玩笑！

    球在空中打着滚，在众人的目光中，“唰”的入蓝。

    进了！这个刚才还连连失手的家伙竟然投进去了一个3分球！

    不可能！疾风的主教练再也坐不下去了，他在球场边急地来回直踱步。花开队员今天的发挥实在是太出色了。应该是他们的最好状态吧。他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4个队员的3分球都准确无误，这如果不是最好状态地最佳发挥。这样的球队该怎么去跟他们打。台上又是一阵狂喊原来疾风队员在进行高空传球时，被茅冲跳起来。把飞在半空中的球给拦截了下来，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茅冲已经冲过半场，脑海里拼命的问着自己，要三分还是要两分？没有再多余思考的时间。茅冲在3分线处起跳投篮，球飞向篮框地那一刻，他又马不停蹄的向篮下跑去，篮板，不进的话就是篮板的2分！外动听的声音，3分球！又一个3分球！下半场刚上的小子，已经投进去了两个3分了！”拿了多少个3分？”临渊的球员们全都站在看台上看着比赛，有人不住的问道。以上！”

    疾风的教练张大嘴巴。看着这个刚进地3分球，他不相信。声哨响。比赛暂时中断。

    疾风学院15号，身高的1.96米的吴孟斌。一头栽倒在赛场上。他晕过去了。累晕了。

    队员们慌忙将他抬下场，球队地医护人员对他进行着紧急救治。

    比赛暂时告一段落。打。”回到休息席上。那明擦着脸上的汗说道。分钟？”张强问道。钟。”敖百守看了眼手表回答道。

    那明看向张强已经颤抖地手，说道：“小强，你下，休息。”关系，就8分钟了，我能坚持住，不会影响速度地。现在这会打的很顺，比赛地节奏都被咱们控制的很好，要是换人，会受到很大影响的。”

    看了眼记分牌，那明说道：“没关系，比分的差距还很大，换一个人应该没太大影响的。”一分钟，比赛就不算玩。继续。”张强说道，话语里没有丝毫要下场的意思。

    哨声再度响起，比赛恢复，疾风换上了新队员上场。生龙活虎的新队员上场后，才知道场上奔跑着的队员正面对着什么样的压力。自己不是没有打过比赛，不是没有比赛的经验，可是当他上场后，想适应现在的比赛节奏，他才知道那有多难。场下看着永远是那么的轻易，场上却是另一份滋味，他终于明白自己队的队员为什么会倒下了。

    在接下来的分钟，场上的队员再没有什么语言上的交流，他们拼的全是眉眼之间的那种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代表了下一次进攻的打法。声长哨响起，比赛结束，花开学院以87对76的比分赢了疾风。这样大的比分差距，让所有人来看比赛的球队都浑身打着冷战。

    花开，今天强里，只怕他将成为最热门的球队，也是最强的对手。

    那些原本来看比赛，期望着疾风失败的学院，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后，他们全都改变了想法。虽然他们不喜欢疾风赢，但是更不喜欢花开赢，因为他们都没有足够的，可以面对花开的心理承受能力。

    疾风的队员低着头走进了休息室。四年来没有流出过的泪水，第一次顺着他们的脸颊流淌了下来。“呜1.9米的陆雨晨坐在休息室的座椅上，再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其他的球员也相继落泪，疾风的休息室笼罩在一片痛哭声中。

    花开学院的篮球休息室，队员们刚走进门，就一个个的瘫倒在地上，他们连坐到座椅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瘫软在地上的球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赢了，终于赢了，虽然这场比赛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他们战胜了球场上的霸主，疾风学院。这个篮球场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单单为疾风、为临渊、为沐阳而存在，它也将写上花开的名字。

    主裁判走了，老校长送他离开学校。主裁判说道：“真精彩，这场比赛真的很精彩。一场没有奖杯的比赛，能打成这样，唉，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希望花开学院能顺利进入决赛，我期待在决赛中能看到他们。”

    老校长笑了，林月笑了，李乐笑了，高一7班笑了。

    此刻的篮球馆，已经成了他们载歌载舞的场地。

    夜晚，星空下的秦楚站在窗前，点燃了一直香烟，放在嘴里。他忘不了今天这个下午，忘不了妖的演出，忘不了那个背着吉他的女孩。

    梦里那个哭泣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秦楚困惑的捂住了耳朵。忽地放下后，拿出口中的香烟，吐了一口，秦楚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这么傻，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

    看着夜空，秦楚一边品着香烟的余味，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三年，真的要等三年吗？我能等到那一天吗？

    小瞳，为什么我忘不了你？

    小萱的房间里，小瞳、吴梦、田野都在，吴梦一结束训练就跑回来，跟大家一起进行着庆祝，庆祝篮球赛胜利。小瞳看了眼小萱窗前挂着的纸鹤，说道：“你有新任务了。””小萱瞪大冒着光的眼睛。炫的。”小瞳瞟了眼小野说。

    果然小野本来笑着的脸，有了一丝不快。徒，我饶不了他！”小萱说道：“你们放心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是让你去收拾他！是叫你去找他来咱们乐队帮忙！”小瞳无奈的说。帮忙？哈哈哈哈，谁会找他帮忙，瞳瞳，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好了，”小萱看着小瞳认真的说：“我来帮你解决。”

    原本一脸不高兴的田野，听到这话，不由“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决？”小瞳用手搓着眉头说道：“请问，你会拉小提琴吗？”

    小萱哑然，原来是要找会拉小提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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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 考试

﻿    “现在不都在搞什么希望工程吗。还有所谓的绿色通道。”老校长看着林月说：“对于像李乐这些家庭困难，又想在学校继续读书的孩子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免去他们学杂费，让他们安心的读书呢？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学校，难道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1个孩子的学杂费让学校富不了，让老师们也富不了，少了这1份学费地话，对学校没什么影响，但是如果我们能培养出一个这样的孩子，那么我们获得的远比我们失去的要多得多。”老校长感慨道：“我们要担心的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对于学校给予优待的孩子，是否能保持优良地品德，而不会因为某种优待，而变得好吃懒做，养成好逸恶劳的坏习惯。”

    九十三 考试

    “下午咱们也都看见了，康炫的小提琴拉的什么水平，既然要做最好的专辑，当然要找最好的。 康炫跟你是学习对子，这事就交给你了。 ”小瞳说完，看向小野问道，“小野，你的意见。 ”

    小野点点头说道：“嗯。 ”尽管心里很不乐意，但是小野还是爽快的同意了小瞳的做法，小瞳说的没错，既然要做最好的专辑，当然要找最棒的乐手。

    看着小瞳、小野的目光，小萱就知道这件事，自己是怎么都推不掉了，不过也无所谓了，不就是特约下，叫康炫到咱们乐队帮忙拉下小提琴吗，简单。 好歹也是学习对子不是。

    想到这里，小萱拿起电话，拨通了康炫的电话。

    “喂，哪位？”

    “我，对子。 ”

    “小萱？”电话通了，电话对面直接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很明显，康炫没有想到小萱会给她打电话。

    “康炫，是我啊，你在哪里呀？没出去玩吗？”小萱装作非常高兴的语气。

    “嗯，没什么地方想去玩，你呢？”

    “我在家！”小萱说道。

    “小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

    “巧了哎，我正巧也有件事跟你说。 你先说什么事？”小萱问道。

    “这个周末你有时间吗？咱们一起去玩吧。 ”康炫说。

    “哦，你找我就这事。 好说好说，没问题。 我也有事跟你说，那个，那啥，你来我们乐队特约一把，帮我们的新专辑拉拉小提琴怎么样？”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听电话对面地康炫不说话。 小萱心里不由一沉，这家伙该不会拒绝吧。 看着小瞳、小野恶狠狠的瞪着她的眼光，她心里更怕。

    心里正没底，就听电话里终于传来一句：“行，到时候叫我就成。 ”

    小萱一听这话，不由乐了，问道：“康炫，那你来我们这边拉小提琴。 不在那边拉行吗？”

    “为什么不在那边拉？”康炫纳闷道：“我两头跑就好了，只要排练不是在同一时间就成。 ”

    晕！以为这小子立场坚定，终于回归组织的怀抱，没想到是脚踩两只船。

    小萱心里虽气，可现在毕竟是求着康炫，忙说道：“是呀，对，没错。 ”频频点头后。 小萱说道：“康炫，那先这么着，咱们到时候在约。 ”

    “嗯。 ”

    “BYE—BYE。 ”

    “BYE。 ”听着电话对面讲电话挂掉的声音，康炫心里有些失落，每次给她打电话都是这样，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这次虽然是她主动打过来的电话。 也没长到哪去。

    康炫疲惫的走到床前，仰面栽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累，真累！看见她地时候累，看不见她更觉得累。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地家伙们，面临着另一些问题的到来。 首先是期中考试，其次是进入8强的篮球队，还有就是即将举行的全国花样滑冰大赛。

    李乐的情况，林月转告给了老校长。 期望着能有一个有效的解决方法。 老校长听到林月的汇报之后。 做出了又一个令所有人都吃惊地决定。 他取消了李乐的学杂费，以便他没有心里负担更好的读书。

    “现在不都在搞什么希望工程吗。 还有所谓的绿色通道。 ”老校长看着林月说：“对于像李乐这些家庭困难，又想在学校继续读书的孩子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免去他们学杂费，让他们安心的读书呢？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学校，难道连一个孩子都养不起？1个孩子的学杂费让学校富不了，让老师们也富不了，少了这1份学费地话，对学校没什么影响，但是如果我们能培养出一个这样的孩子，那么我们获得的远比我们失去的要多得多。 ”老校长感慨道：“我们要担心的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对于学校给予优待的孩子，是否能保持优良地品德，而不会因为某种优待，而变得好吃懒做，养成好逸恶劳的坏习惯。 ”

    “我是他的班主任，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对李乐做好指导工作的。 ”林月说道。 她的心里及其欣慰，李乐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一部分。

    而此时高一7班的教室里，也在为李乐的事情开着班干部内部会议。

    李乐、茅冲、小瞳、小萱、小野、康炫等人围坐在几张桌子前，对李乐的零用钱问题进行着研究。

    茅冲由于篮球比赛中发挥出色，被篮球队表扬了一番，所以近日来心情很好，又听说了李乐是因为家庭困难才偷东西，所以对李乐地感觉也不再像从前那么糟糕，反而时不时地就会跟李乐套套近乎，倒弄的李乐尴尬起来。

    “在国外，咱们这么大地孩子都已经自立，去打工挣自己的零花钱了。 咱们国家由于民族传统的原因，总觉得孩子出去打工干活是一件丢脸的事。 很多家庭宁可掏钱给孩子花，也不愿意孩子去打工，认为那样即耽误学习又很累，而且家里也不缺那几个钱，说白了就是心理障碍。 ”小瞳淡淡的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

    康炫笑了笑说道：“在国外，我都出去拉琴赚钱，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这么大还管家里人要钱花，会被同学背后笑话的。 其实打工意味的不仅仅是一份零用钱，也是在积累一些社会经验。 打工挣钱的孩子和靠家养活的孩子，同时踏入社会，我相信更快适应社会，找到方向的就是那个打工的。 ”

    “喂，你们说这么多，没有什么关于李乐的确实有效办法啊！”小萱说道。

    “大家说的不就是办法吗？”小野看着小萱，恨不得靠过去拿手指使劲敲她的脑壳，“别人给的优惠再多，也不如自己挣钱踏实稳定。 大家的意思是让李乐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上，能去工作打工。 ”

    “哪有这样的店，不好找！”小萱嘟嘴说道：“要是有，我也去。 ”

    “萱头，不要跟我抢工作。 ”李乐终于开口说话，“你会唱歌，你们唱歌就能赚钱了，你就把这种机会留给我好了，别凑热闹。 ”

    小瞳看着被李乐一阵抢白，目瞪口呆的小萱，不由的偷着直乐。

    “没问题，这事解决了！跟我们四人组混吧。 ”茅冲很骄傲的说：“我们在一家很大的快餐店做小时工，我们去跟老板说说，应该没问题的。 ”

    李乐闻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哪一家啊？”小萱瞪大眼睛问道。

    “不告诉你，”茅冲说道：“告诉你，你跑去吃，看在一个班的份上，我还得请客。 拉倒。 ”

    “切，小气鬼！”小萱回道。

    李乐的事情终于解决了，篮球队进入8强，赛场已经由主办方统一确定，所以高一7班的演出活动也就告一段落了。 现在他们面临的就是即将来临的期中考试与吴梦的全国花样滑冰大赛。

    期中考试到了，高一7班除了田野与康炫外，其他人都做好了抄袭的准备。

    老校长与林月拿着试卷走进了教室，林月的心里直打鼓，老校长的那招真的管用吗？看着这群学生飘来飘去的眼神，林月的心很是沉重。

    卷纸发下去，老校长犀利的眼光开始看向每一个人，寻找着那些企图做着与众不同行为的学生。

    我x！这题我背过！看到卷纸就想掏书抄的茅冲，第一次没有拿出书，而是刷拉刷拉的在卷纸上写着答案。 老校长果然是个好人，卷纸里很多题都看过、背过的。

    什么会变，教科书不会变，只是知识内容逐渐增多而已。 老校长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制定了所谓“偷题”计划，看来还真是卓有成效。

    半个小时后，康炫、田野先后交卷。

    一个小时后，全班70％交卷，一个半小时后，教室里就剩下林月、老校长两人。 为时两个小时的考试，在高一7班提前结束。 看着讲桌上，交上来的卷纸，在成绩没出来之前，老校长、林月心里都没有底，谁也保不齐这些家伙会玩什么花样。

    连着差不多3天的期中考试终于结束，学生们彻底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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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谈心

﻿    小萱拿起笔，在自己的本上勾画着：“期中考试结束了，划掉！下面的是梦梦的花滑比赛和篮球队的比赛。”篮球队进8强之后，由于比赛的场地更换等原因，高一7班已经不用做任何的演出了，所以篮球队的比赛也可以划掉，直接等着听比赛结果就行。

    看着小本上被划掉的考试与篮球赛，小萱心里安稳了许多，终于能空闲下来了，最近时间总觉的排的满满的，不够用。

    梦梦，全国比赛开始了，你要加油！

    因为吴梦参赛的缘故，虽然都是在国内，而且赛场就在本市，但是老校长还是做出了林月陪同吴梦一起参赛的决定。

    在忙碌的批改完班级的各门功课卷纸后，林月再次与她可爱的学生们做了短暂的告别。这一次让她欣慰的是，期中考试成绩好的让她吃惊。入学时按成绩排在年级组最后一名的高一7班，期中考试的平均分数竟然排在高一年级组的第4名，这个成绩好的让高一年级组的其他老师惊讶。高一7的学生们，尝到了甜头，更加提高了他们对“偷题”的渴望性。在学生们空前高涨的“爱学”精神下，老校长迫不及待的印制了数十份所谓“期末试题”的卷纸。

    有了学校的支持，有了小野的帮助，吴梦的日子是快乐的。

    在参加预赛的前一天夜里，她去了小萱她们的居住地。她想得到她人生路途上的那个好友，种萱的祝福。

    小萱、小瞳、小野、康炫都在那间屋子里，本来谈论着歌曲上问题地他们，看到吴梦的到来都吃了一惊。

    小萱和吴梦两个回到小萱的屋子里聊着天。其他人则继续研究歌曲。

    吴梦走到小萱地窗前，摆弄着窗前的纸鹤，说道：“小萱。这鹤你要挂多久？”放暑假，然后新学期换新地再挂。哈哈，换两次咱们就毕业了，等再挂的时候咱们就该上大学了.1-6-K,电脑站,．com更新最快.要考大学吗？”吴梦问道。是不能放弃舞蹈。我想考舞蹈专业，不管是什么学校，只要能考上就行。你呢，梦梦？”

    听着小萱的问话，吴梦说道：“我还没有考虑，我不知道。我喜欢赛场，可是这样很耽误学习。”的，咱们还考一所大学吧。”小萱看着吴梦笑道：“学习交给我，你看我们这次考的都不错。以后你练习地时候，我还帮你记答案。”

    吴梦笑着点点头，说道：“对了。你最喜欢漂亮可爱的笔记本了，今天我练习完。路过一家小店。看见了这个同学录。”吴梦说完从随身带着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很可爱的同学录，递给小萱说道：“送给你。有空的时候，多给咱们班拍拍照片，留在这上面，等咱们以后老了再看，一定会很有趣的。”

    小萱看着可爱的同学录，眼里发着光，放着亮，连声说道：“好！好！好！”个祝福吧。”吴梦忽然说出一句。

    看着吴梦忧郁的表情，小萱纳闷道：“梦梦，你怎么了，你以前没这么面呀。”看出场表，看见他了？”吴梦忽地低头说。哪个？”小萱有些诧异。教练，好像这次地出赛他也是裁判之一。”吴梦的脸上一脸不悦的表情。

    小萱看着吴梦，回想起很久以前地初识，记得那次的比赛，她说地那个教练就极力反对把第一名给她，而她更是对教练做出了“中指”手语。在担心什么？你跟那个裁判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起来过。”萱惊讶。练地时候，总喜欢骂我们，骂的很难听。刚开始年纪小，我忍住了，后来跟着他训练了很长地时间，他骂人骂的再难听，我也麻木了。直到有一天，我爸跟我妈闹离婚，家里没一天安宁，我的心情那时候非常糟糕。在一次训练中，他又骂我们，我忍不住顶了句嘴，他就冲我拳打脚踢。我还了手，一起上课的两三名学生都吓坏了。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是默默的忍着，别说还手，就连顶嘴都没有过。后就没再跟他学了，而只要是他做裁判的比赛，你也永远别想拿第一。对吗？”小萱猜测。

    吴梦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吗？”看着吴梦一脸茫然的样子，小萱问道。

    摇摇头，吴梦说道：“不后悔。我还真的很感谢那次的事情。如果爸妈不离婚，我还不知道生活有这么艰苦。如果我不顶嘴，不跟他打，我想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和爱护。对教练们的态度永远都是遵从。哼！”

    不想问吴梦家庭破碎的原因，小萱知道，在她的心里，那是个最严重的伤。有些大人们总是随心所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任何事只图他们自己高兴、快乐。小的时候，孩子们就是他们的玩具，可以让他们开心，陪伴他们打发无聊的日子。当有利益冲突来到的时候，那些人从不会为孩子们去多想想。因为他们心里的想法就是：孩子早晚会有的。他们只会站在他们的立场和角度去考虑事情，看待问题。这就是班里有好几个同学，都是单亲家庭或者单亲再组家庭的缘故。小萱想到了小瞳，小瞳该是幸运的，因为在她现在的家庭里，她有个比亲爹还要爱着她和她母亲的父亲。那么吴梦呢？们！叫他们全变成老古董、老黄历。梦梦，好在这个世界很大，不是只为一个人转动的。就算他是评委那也没关系，我不相信评委只有他一个，而且所有的评委都跟他一个意见。比赛凭的是实力，不是投机取巧，只要你实力够了，他再怎么抹黑也没用。”

    吴梦点点头说道：“可是我担心，比赛的成绩会受影响。”绩！你就全心全力的去比赛就行了。记住，你如果真的出色，那么再给你身上摸多少黑，也掩不住你本身的光芒。比赛就是考验你信心的时刻，既然参加了，就别再想其他的事情，你在冰场上唯一的任务就是，完美的完成每一个动作和组合。”

    吴梦脸上露出淡淡的笑，说道：“有朋友的感觉真好。有好朋友的感觉更好。小萱，跑来找你说说话，我心里好多了。”们都长大了，有些事情该重新去考虑，有的动作我们也可以换个方式去做。”对小萱送去一个微笑，吴梦说道：“放心好了，我明白的。以后我不会再那么冲动了，以后再不做那种手势。”

    两个好朋友脸上，剩下的都是灿烂的笑容。

    客厅中传来一声吼：“谁打谁了？打赢没？出来，吃西瓜了。”

    两人从屋里走出去，看着抱着西瓜吃着的三人，吴梦说道：“不道德，偷听人家说话。”

    小野一指沙发，示意她们两个坐下，说道：“还用偷听？你坐这里试试，我进屋唠叨几句去，你听听清楚不清楚。”

    小瞳脸上微微一笑。

    吃着西瓜的康炫说道：“还没说你们两个大嚷大叫的打扰我们呢。”看了吴梦一眼，康炫递给她一块西瓜问道：“谁打赢了？梦拿着西瓜，咬了一口说道：“这还用问，我那么小，能是他的对手吗？肯定是我被他扁。”怜。”小瞳听吴梦说完，立刻又递上去块西瓜说道：“多吃几块瓜补补。”嘴里吃着西瓜，心里暖呼呼的吴梦，忽地说道：“你们这里的伙食不错，我准备在你们这里长期开灶。”行。”小瞳说道：“不过先比赛完回来再说。对了，你练的怎么样？心里有底没？”

    吴梦边吃瓜边点点头，说道：“只要发挥正常的话，进决赛没问题。”啊？”康炫瞪大眼睛问道。

    全国花样滑冰大赛与上次的韩国直排轮障碍赛是两码事，虽然那个有各个国家的选手参加，毕竟是个小运动小项目，而花样滑冰大赛则不同，虽然是全国性质的，但是会有来自各个省，各个地区的好手，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成绩出色的很有可能会被选入中国花样滑冰队，接受训练，更有代表国家去参加世界大赛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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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落水

﻿    小野点点头，将吃剩的西瓜皮放在桌子上说道：“有一个传说，是关于如何摘取冠军的。”说？”小瞳不解。是个传说，说出来你们也不信。”小野有些懊悔的表情。听！”小萱急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说一半话，留一半话，让人干着急的事。小野眨眨眼，似乎颇为艰难的说道：“据说，当你身边的人有梦想的话，只要把你眼前放着的东西送给她，她的梦想就会实现，因为你送出去的东西载满了你的祝福。”

    小萱、小瞳、康炫闻言都是一怔，然后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眼前的西瓜皮，全部推至吴梦眼前。瓜皮还有一种功效就是美容。”小瞳看着吴梦说道。找个塑料袋，把我们的祝福轻轻装好带回去，放冰箱里冷藏保管好了。”康炫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们的祝福。”吴梦说道：“我也有个传说，据说，将好朋友送给的祝福，丢给好朋友的话，祝福就会加倍，他们就会更幸福。”

    吴梦说完，将摆在面前的瓜皮向着小萱、小瞳、小野、康炫身上丢去。看到吴梦玩真的丢瓜皮，那四人抱头鼠窜。在他们身后，瓜皮接踵而至，一块块精准的打在他们身上。

    屋子里，叫喊声，大笑声不绝于耳，吴梦脸上笑的很甜。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忧愁似乎没有了，接下来的日子几乎是笼罩在一片阳光之中。虽然斗嘴在继续。爱情暗战在继续，可是高一7班的学生们都开心地过着每一天。

    周末来到。妖乐队安排了下午排练。

    上午，新的四人组----恋爱四人组小瞳、小萱、康炫、小野决定去公园玩耍，然后中午吃完饭直接去公司排练。小瞳极其郁闷的走在小萱地身侧，世界上最亮的，不是太阳。.１6Ｋ,电脑站.是我，是我这超高瓦地电灯泡。看着小野、康炫，小瞳那叫个气愤，两个大男人一个女生都搞不定，你们真是没用。瞅瞅小萱，唉，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反应迟钝？拜托，这种事情别人做梦想都不敢想，怎么轮到了你。就成了这样？我这哪里是跟着你们来游玩，整个就是看你们三个闹腾来了。正郁闷，就听见手机响了。位？”楚。”

    电话那边传来他轻柔的声音。心里好像被谁投了枚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那道道涟漪在心中不断的扩大了，还是排练去了。”秦楚说道：“我来找你，屋里似乎没人在。”哦，我们在外面玩。”小瞳忙说道。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失落。萱、小野还有康炫，我们在玉河公园玩，你来吗？”小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哩叭嗦的说上这一堆话，总之她就是想告诉他，她在这里。话，不打扰你们吗？”秦楚问道。会！”小瞳忙说。看着那三个将眼皮翻来翻去的家伙，小瞳心里暗道：你不来才麻烦。对吧。”瞳答道：“我们在荷花池这里，这边没什么人，很容易找。”一会见。”秦楚说道。见。”小瞳说道，听着对方将电话挂掉，她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情绪在波动，一定是被那三个家伙刺激到了，所以才这么敏感，她叹了口气。

    四人溜达了一会，在此时人迹罕至的荷花池边坐了下来。小瞳说道：“喂，你们两个负责买吃的，喝的。”是我们两个？搭配下不行吗？”康炫很有意见。你们两个搭配起来最合适。”小瞳说道：“我要烤肠。”奶。”小萱叫道。

    瞪了眼两人，小野与康炫又相互各自白了眼，向公园内座落在一旁的简易小商铺走去。

    看着两人走远，小萱与小瞳对视一笑，小萱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一个男人向她们这边走来。男人的岁数似乎很大，有个30、40岁地样子，一脸表情冷冰冰的。

    看着他走向自己和小瞳，小萱寻思道：肯定是个问路的，或者是问其他什么地吧。看着来人，正准备回答他的话，哪知那男人狠狠地将两人拽向荷花池边。

    男人地力气很大，小萱、小瞳又是被他拽了个措手不及，两人竟被他一手拎一个，拽到池边，给推下荷花池。

    巨大的落水声，在此刻宁静地这一角非常刺耳。小野、康炫回头看过去，荷花池边已经没有了小萱、小瞳的身影，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看着荷花池，一阵冷笑，然后转身就走。

    预感到出什么事了，小野与康炫二话不说，迅速向荷花池跑去，跑到池边就看见不会水的小萱、小瞳，在湖水里沉沉浮浮小野、康炫先后跳进水池救人。

    小野速度快已经游到小萱的身边，从后背一把将她抱住，向池边游来。而康炫那边也托住了小瞳。

    浮出水面的小萱，瘫软的靠在小野身上，向岸边游去。在他们身后，康炫也抱着小瞳游向岸边。到了岸边的小野、康炫喘着粗气，正要爬上岸，就见那个男人忽又窜出来，手里捡了根粗大的长树枝，向康炫那里走去。心他”呛着水的小萱看到那个男人，不由艰难的喊着。

    本以为这个人是来救人的，听到小萱的叫喊，康炫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就看见走到他们面前的男人，站在岸上，高举枝条，向他们的头上打来。怕小瞳受伤，康炫抬起臂膀挡着男人的鞭打，双脚用力蹬了下池边，抱着小瞳滑离岸边，向湖中游了过去。

    男人见打不到康炫与小瞳，不禁直皱眉头，向小野与小萱这边走来。小野见状忙要抱着小萱游离，哪知晚了一步，那个男人拿着笔直的枝条，照着浮在水上的小野与小萱身上扎了下去。小萱紧紧的拉住小野，感觉身子向下沉去，不由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手只能死死的抓着小野。在下陷的水里，两个头脑一片空白的人，视线在对望着，看着水里小萱惊恐的眼神，小野的手紧紧的箍住她的双臂，奋力蹬腿，再次带着怀中的她浮上水面。谁知刚浮上来的小野、小萱，又被那根粗大的树枝按向水里，反反复复，小野渐渐精疲力尽。

    怀中的小萱看似相当难受，小野明白，呛水的她此时呼吸困难，但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体力，将自己和小萱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都说，人死前会有清醒的意识，但是那一刻，他的全部意识里只有她。

    看着挣扎在水里的小野、小萱，康炫哭了起来，他没有办法救他们，因为他的怀中还有一个小瞳。点游过来。”康炫冲着小野的方向喊道。可是他也知道这么喊是没用的，因为他已经看出来，此时小野已经没有了力气。野小萱浮在水里的康炫低声呜咽着。

    看见有人发疯伤人，尽管公园这个角落的人少，可是还是有几位跑过来，想要救人。都被那手持粗树枝的人，抡起树枝给打跑。有好心人，眼见这汉子撒疯，忙躲至一旁拨着报警电话。

    男人打跑了企图要救人的围观者，向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已经再没有体力的小野、小萱走过来，举起树枝再次扎向他们。

    一双手及时的出现，拦住了这个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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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溺水

﻿    秦楚正向荷花池附近走来，就听到有人喊道：“荷花池那边有疯子，把孩子推到湖里了。”不由心里“咯噔”乱跳，小瞳说她们在荷花池，不会出什么事吧。这么想着，秦楚加快脚步，向荷花池跑了过来。正看到一个壮年男子，用粗树枝不断的向湖里扎去。放眼望去，离岸边较远的湖心水中，正是不住咳嗽的小瞳与康炫两人。

    不由分说，秦楚朝那个人跑去，一把拦住他拿着树枝向小野、小萱按去的手。

    那人眼见自己被人拦住，不由怒目瞪向秦楚，这一瞪竟脱口喊出：“秦楚！”

    秦楚耳听着这人喊着自己的名字，不由一愣。仔细看向那人，并未感觉自己认识他。他岁数跟自己的师傅萧青翼差不多，可是他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这些孩子？你要干嘛？”秦楚问道。哈。”那人也不答话，竟然拉住秦楚，跳进了湖里。

    没有想到秦楚会水，那个人显然吃惊了一下。在湖里起伏了一下，那人向已经废力挨到岸边的小野游来，准备再下毒手。谁知胳膊却被秦楚紧紧攥住，丝毫不放松。借着这空挡，小野一把将怀里的小萱推上了岸。

    上了岸的小萱不住的咳嗽，一边咳一边用泪眼看向水中的田野。

    男人与秦楚撕扯在一起，见小萱已经上岸，男人向疯了一般，在水中跟秦楚搏斗了起来。两人在水里不住的拉扯着，忽地。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放弃了秦楚，直接奔着小瞳和康炫而去。

    秦楚的心里毛了。他紧随其后，也向小瞳那边游去。

    康炫眼见小萱上了岸。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抱着小瞳也向岸边靠过去。却发现那个男人在拽着秦楚跳下来后，又在水中进行着一阵撕扯，最后竟向自己这边游来。他忙加快速度，向岸边游去。炫快小野浑身无力。看着后边那个疯子在追着，忙对着向岸边奋力游来的康炫，虚弱地喊着：“快

    男人的手抓住了小瞳浮在水面上的胳膊。br>

    拽住小瞳，他把小瞳向水底拽去。胸前忽然一沉，康炫一失手，小瞳从他怀里被拽走，向水底沉去。水面上浮起一串气泡。秦楚憋住口气，直接潜下去，向着那个男人游去。追上下沉地小瞳。他一把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企图往上拉。但是那个男人却不放手，似乎是打定了鱼死网破地主意。秦楚心急。向那男人扑去，用力拽着他手中小瞳的胳膊。那男人毕竟年纪大。刚才又和秦楚进行了一番搏斗。体力各方面已有所不支，被秦楚又蹬又踹的。原本抓着小瞳的手，由于外力的作用一下子被拉开。

    秦楚托着小瞳向水面浮去，浮上水面，看到了正要下潜地康炫，忙将小瞳推给康炫，费力的说道：“快往岸上游。”

    被水呛的意识模糊的小瞳，挣扎着睁开疲惫的双眼，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原本还浮在水面的秦楚，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住，顷刻间就从水面消失。秦楚秦楚

    小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困惑的闭上了双眼，内心深处不断呼唤着那个名字：秦楚

    眼看着小瞳被救跑，男人急了，他抓住秦楚地脚，将他拽回水中。

    看着康炫、小瞳靠到了岸边，小野向他们游了过去，已经到了岸上的小萱，浑身湿淋淋的，困难地爬向小瞳、康炫那里。田野、康炫使劲的托着小瞳，向岸上推去。小萱伸出软弱无力地手，抓着小瞳地胳膊，向着岸上拽着。人啦！”小萱无力的喊着。

    由于这个角落很静，又偏僻。几乎没什么人在，好不容易有一、两个人，在不远处地商铺买着东西，无奈小萱的声音太微弱，他们听不见。

    看着小瞳闭上的双眼，不知道是什么开始在小萱的体内燃烧着，“你上来给我上来。”身体的最深处，忽地涌起一股热力，小萱拽着小瞳的胳膊，在康炫、小野的帮忙下，终于将她拉上了岸。

    三个疲惫的少年，看向湖中心，秦楚与那个男人正在水里一起一浮。那个男人显然不想活了，他拼命的将秦楚拉向水底。

    没有多余的话语，康炫、小野深呼吸了下，向秦楚的方向游去。心他们身后，传来小萱虚弱的声音。

    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眼里只有碧绿色的湖水，和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水光。

    身体被巨大的拖拽力拽向湖底，秦楚感觉相当难受，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他的眼睛还没有闭上前，他看向那水中拼命拉着自己的男人，看向那张脸

    闭上了眼睛，身躯已经不再受控，意识渐渐模糊，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秦楚听到了一阵哭声，一个小女孩的哭声，凄厉、悲惨

    猛的睁开眼睛，秦楚用尽最后的力气，用脚踢向那个男人，身体借着这道力量，向上浮去。头上有片白色的光芒，那是水面，浮上去就行了，浮上去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似乎是麻木了，秦楚的眼睛慢慢的合住，身体开始渐渐下沉。

    两道外来的力量托住了下沉的他，将他再次送上水面。小野与康炫托着秦楚，冲出水面“呵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康炫心有余悸的看向身后的水面，气喘嘘嘘的说道：“快，到岸边就安全了咱们把他弄过去一定要游过去坚持。”

    水中的挣扎和活动，使得两人都虚弱无力，现在手上架着已经失去知觉的秦楚，更觉沉重。两人拼尽最后的力量，向岸边慢慢游去。在他们身后的水底，一个男人的口中正渗出丝丝血迹。

    马上就要到了，坚持，坚持，康炫心里默默念叨着。

    在岸边，小萱拼命挤压着小瞳的胸部，呼唤着她，可是小瞳却还在昏迷状。看着水中的三人游近了自己，小萱擦掉了急出的眼泪，将手伸向秦楚。

    贴着岸边，康炫将秦楚的胳膊扶起，水中的两个男人已经是拼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在托着秦楚，知道他们没有体力，小萱紧紧抓着秦楚的手臂，可是她拽不动，一点也拽不动。

    田野实在坚持不住，他攀在岸上的手剧烈的抖动着，用尽最后的力气，他使劲将秦楚向岸上推去。力气实在太过微弱，秦楚的身体只是微微的动了下又回复了原状，而田野却在最后的气力用尽之时，向水底沉去，当那头银发消失在水中的时候，她的容颜从他的眼里彻底的消失。咳小野看着向水底沉下去的小野，小萱哭喊着。

    康炫松开托着秦楚的手，向水底游去人救救人啊小萱哭喊着，她的声音沙哑，呛水的喉咙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嗓子异常的难受，看着向水底游去的康炫与消失的田野，小萱手里的秦楚，更加沉重，她几乎拉不住他下坠的身子。啊！！！”小萱心里难受的要命，眼泪哗啦啦的流淌着，看着康炫与小野先后消失，她的内心深处似乎燃起一团火，“救救人！！！”一声高亮的声音响彻公园的上空。这边！”传出来的。接到110报警电话的警察们，正在四处寻找着出事地点，听到小萱的声音后，终于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跑过来的警察，拉着秦楚的胳膊，将他救上岸。而此时，康炫也抱着虚软的小野浮出了水面。

    将小野、康炫拉上岸，警察从身上取出电话，叫着救护车。打完电话后，问向面前气喘吁吁的几人：“怎么回事。”

    康炫抬起疲惫的手臂，指着湖心说道：“那里还有一个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把我的同学全推进水池里，我们去救同学，他不让救，用树枝打我们不让我们上岸，还用树枝把我同学往水里压。”

    警察皱了皱眉头，看着湖心，一个警察说：“我游过去看看人还有救没，你立刻跟公园的人联系去找艘小船过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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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苏醒

﻿    看着警察一个跑去找船，一个跳进水里向湖心游去，小萱收回眼神看向身边的小瞳、小野和秦楚。

    怎么办？怎么办？救护车为什么还不来？她放声痛哭。

    看着眼前哭泣的她，康炫的心里酸酸的。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她救孕妇，就是他们两个面对当时的困境。现在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哭了，救人要紧先，快挤压他们的胸部，帮他们做人工呼吸。”康炫冷静的喊道，说完，便向秦楚走去，顾不得让疲惫的身体休息下，就开始挤压着秦楚的胸部。

    眼里淌着泪，小萱按压着小瞳的胸部，“瞳瞳，你醒醒啊，瞳瞳。”

    似乎老天听见了她的声音，在做了几次的胸部按压后，小瞳终于“咳咳咳咳一阵咳嗽，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着小瞳醒来，小萱急忙赶往小野身边，对小野做着胸部挤压。么做能管用吗？”康炫回转头看着小萱骂道：“赶快做人工呼吸。”

    小萱闻言一愣，看着脸色苍白的小野，慢慢的伏下身子。见状，康炫迅速转过头颅，他不愿意看，那个情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但是现在有两条人命在他们手上，究竟什么更重要，他明白，他知道。

    数月前他还是无所事事的贵公子哥，他还是瞧不起那些在街上忙碌的，为了养活自己拼命工作赚钱的人，他瞧不起那些穿着穷酸的家伙，他瞧不起玩着音乐口袋里却没有钱地那些摇滚人士。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再不是以前那个高傲冷酷，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康炫。

    他有了理想，他想跟这些人一起在音乐的道路上走下去。他想跟他们一起，创造一个又一个地奇迹。他想跟喜欢的人一起拥有最美丽地回忆。他们都不能出事，他们都要活过来。

    按压着秦楚的胸部，康炫冷着脸，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时间紧迫。他铁青的脸贴向秦楚，帮他做着人工呼吸。在他的身后，小萱也在为小野做着人工呼吸。

    一阵咳嗽，小瞳疲惫的睁开眼，很难受，喉咙说不出话，小瞳看着眼前高高地蓝天，尽力回想着片刻前发生的事情。秦楚，脑海里隐隐约约想起自己在水里沉浮着。后来自己被康炫救起，还没有缓过劲，那人又向自己和康炫一阵攻击。康炫。他没事吧。艰难的转身半趴着，向四周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给小野做人工呼吸的小萱。和给秦楚做着人工呼吸的康炫。

    秦楚。

    小瞳想起来，被水呛的已经软弱无力的她。被康炫拉到离岸边较远的地方，以躲避那个疯子的袭击。那时秦楚赶来了，他在跟那个疯子搏斗，然后跟疯子一起落水。在小萱被小野托上岸后，那个疯子便向自己这边游了过来，继续把自己往水里拖去。是秦楚将自己和疯子拉开，是秦楚救了她。

    救护车声响起，众人心里松了口气，医院，立刻赶往医院，现在唯一地希望就是医院了。

    看着躺在地上，纹丝不动的小野和秦楚，康炫、小萱、小瞳的眼里都是泪。

    两天后。

    事情查出来了，被淹死在玉河公园荷花池地男子，叫做殷行。警察在他家中，见到了他的妻子，他地妻子将她所知地一切都告诉给了警方。

    他暴虐、嫉妒、阴狠毒辣。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不为别地，就是想同时杀了那两个女孩子。因为那两个女孩子，很有天份，他不乐意，他不高兴，所以他要毁掉她们。

    警察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女人撩起身上穿着的衣服，看着她身上的累累伤痕，警察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每天都会打我。有的时候打的非常狠，我以为我早晚会被他打死。没有他的允许，我不敢离开这个小屋，因为怕挨打。我更不敢去想，能跟他离婚什么的，因为他说过，我要是敢那么做的话，他就杀了我全家。这就是他！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那女人说完，从家里翻出一大堆的相片给警察看。是他以前弄断的别人的手。据说那个人很会弹琴，他因为嫉妒自己永远没有那个人弹的好，所以袭击了那个人，把那人打晕了，还把他的手筋挑断，叫他再也弹不成琴。这些照片，就是他挑完那人手筋后，拍下来的。他经常拿出来看，每次看的时候都很高兴。他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也是我挨打最少的时候，说实话，有的时候我还真感谢这只手。”听着女人的话，看着眼前数十张血淋淋的手的照片，负责调查案件的警察浑身打了个冷战。次，他又听别人说，有一个小男孩弹琴弹得好，所以他就去找那个小男孩。那次似乎失败了，他气急败坏的回来，对我发火、撒气，那一次我被打的躺在床上，整整三、四天不能动弹。”女人说着打开了窗户，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过去了，我以为他把那件事忘掉了，谁知前一阵子有什么人比琴，又刺激到了他，他没看上气的不得了。当他知道大概情形后，就跑到网上发了张帖子，结果还真有人把那张帖子当回事，这让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在前些天，有人回了他的帖子，说他是胡说八道什么的，还说有个什么女子乐队要现场演出，他就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地址，准备去看。”女人说道，用手抚摸了下自己的身躯，“去看后回来的结果，就是差点把我给活活打死。因为他看的那个演出，最神的就是两个女孩子。一个琴弹的很棒，一个歌唱的很好。”

    女人喘了口气，忧郁的说：“晚上，他开始不睡觉，一个劲的唠叨着，老子非把你们两个给毁了不成。这世界上没有神，只有老子。只要老子我活着，那么就没有叫神的人出现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着警察，说：“这两天，他一直在跟踪那两个女孩子，我想应该是寻找合适的机会下手吧。在他眼里，这世界上永远不许有出色的人存在。”

    警察记录下女人的话，对房子进行了搜查和取证，最后的结论证实了女人说的全是实话。

    在公园里，那个男人之所以会那么做，就是因为那两个被他推下水的女孩子太出色了，他不想让出色的人活着，所以他要毁了她们。一个拥有强大嫉妒心的暴虐男人。

    女人似乎很高兴，听到丈夫死去的消息，不悲反乐。终于，在她活着的岁月里，她再不用担惊受怕，惨遭折磨了中泰医院。

    小萱、小瞳和康炫，跟学校请了假，陪在医院等着小野和秦楚的苏醒。

    消息由于是对外封锁的，而且医院的管理又很严格、到位，所以秦楚和小野尽管是名人，也没有因为任何的消息外泄，而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很想去小野的房间去看望他，可是小野的父亲却给医院下了通知，除了小野的母亲，不许任何闲杂人走进小野的房间。

    小萱、小瞳、康炫待在秦楚的房间，等着他的苏醒，也等着所有跟小野有关的消息。

    小野病房的床前桌上，摆放着一束美丽的鲜花。这是宁丹影带来的，她知道小野打小就喜欢鲜花，所以每天来都会带新的花束来。医生已经通知宁丹影夫妇，小野已经醒转，病情也稳定下来，应该没有问题了，眼下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以恢复体力。

    宁丹影一大清早就买了新鲜的花束，带了过来，放在小野的病床前，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病房很宽敞，小野和秦楚都被安放在特级护理区。房间中有独立的洗浴、卫生间，还有一个很小的会客室。此时坐在会客室里的小野父母正激烈的争吵着。而小野则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床前的花束，生着闷气。自己昨天就醒了，却被禁止走出房间，禁止与他们见面，一点自由都没有。他们想怎么样？么给我带孩子的？”田迪看着妻子低声呵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起。”宁丹影边流泪边低声道歉。是有个好歹，你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也没用。”田迪气愤的将手中从医生那里拿到的，田野的病历丢在客厅的茶几上。

    里屋病房门开了，穿着病服的田野从里屋蹒跚的走出，看的出来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的脚下步子不稳，走路一摇一晃。看着田野能行走了，宁丹影高兴的顾不及擦泪，就跑到小野身边扶着他。怎么样？”宁丹影问道。就是头有些晕。妈，我那些同学怎么样？”田野满脸关切的问道。间去管他们！”田迪怒道：“就是因为跟他们在一起，你差点死了！知不知道？你差点给别人做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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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 父子

﻿    田野似乎未听到父亲的怒骂声，继续蹒跚的向着病房门口走去。去哪？”宁丹影急道。们。”我去叫她们来，你好好去床上休息。妈妈去给你把她们叫来。”去，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我会马上给你办理转学手续的，你给我去临渊读书，离那群野孩子远些，我也不许你再玩什么音乐，搞什么摇滚。从今天起，你的一切我来安排。”田迪冷冰冰的看着儿子说道：“你花的钱是我出的，你要是不听我的，我有权利不给你一分钱。”

    听着丈夫的话，宁丹影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相信丈夫会对儿子说出这种话。。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两年。”田野抬头直视田迪，“我现在住的房子是妈给我买的，所以你无权过问。我会把妈妈也接过来，跟我住在一起。你的钱爱给谁花给谁花，我不稀罕。我叫小野，我现在能自己挣钱养我自己，养我妈。你可以花钱搞破坏，把妈妈的公司搞垮，不过我跟你说那没用，我有的是朋友，我的朋友跟我一样，都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是不愁挣不到钱的。”

    看着田野，田迪的脸色泛青，“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田野沉重的喘着气，说道：“你指望我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你？你怎么对我妈，我怎么对你！”爸！”田迪怒吼。小野，别说了。”宁丹影哭道：“去床上歇着去，妈这就去把你同学找来，你快给我去歇着。”

    看着田迪。田野犹豫了下，忽地拉住母亲宁丹影的手说道：“妈。离婚吧，我过不下去。我很累，请你跟他离婚。”宁丹影不相信这是儿子说的话，而田迪也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地儿子我不能忍。我以为自己在外面住着。只要不回那个家，就能忘掉一切。可是非但忘不掉，我心里更加难受。我的同学们都让我羡慕，他们羡慕我有个有钱的家，我却羡慕他们有个温暖地家。”你了？我怎么对你了！我对你哪里不好了，需要你去羡慕别人的家？”田迪再次怒吼。你对我有多好，我知道我妈被你打哭过，骂哭过，我还知道我妈地生日。陪在她身边的是我，而你却陪在别的女人身边。”宁丹影想伸手去捂田野的嘴巴，可是晚了。

    田迪冲上来照着小野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小野被巨大的惯性打倒在地。小野，小野。”宁丹影哭道。

    她伸手去扶小野。手却被小野一把拽住。“妈，有地时候三口之家不见得就幸福。也许，真正的幸福是在面对现实之后才开始的。”看着田迪，小野狠狠的说着：“你除了会打女人，打你儿子，你还有什么本事！你以为这样你就很有尊严？威严？我告诉你，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打女人，才会拿女人去做消遣。我已经长大了，我告诉你，在我和妈还没有离开你之前，如果你再敢碰妈一个指头，我就打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是怕人家知道我打老爹，丢人，但是这是你逼我做的。还有，我在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话，那么好，你泡的女人我也去泡，我不在乎我用你用过地东西，我绝不在乎，有多少，我就玩多少！直到我们分开，再没有任何关系。”哭喊着儿子的名字，宁丹影说道：“你给我回床上去，我去叫你同学来。”

    小野坐在地上纹丝不动，似乎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他在跟父亲敌视着。

    宁丹影不愿意父子俩继续敌对下去，她开门出去，跑到隔壁地房间，对小萱等人轻声喊道：“小野醒了，他想见你们。”小萱、小瞳、康炫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仍旧昏迷地秦楚，轻轻走出病房，向小野地房间走去。刚走进去，就见虚弱的小野正欲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浑身无力，又跌坐在地上。小萱小瞳忙走过去，将小野从地上扶起，问道：“你醒了？”

    康炫走进屋，看了眼地上地小野，又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呆立着的男人，心里觉察到一丝不对劲。了？”看着小野坐在地上，小萱脱口问出。倒了。”小野低声答道。

    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小瞳，看到小野左脸上有一片红色的印记，不由将欲说出的话又咽回肚里。着。”小萱说完，和小瞳扶着小野走进病房，将小野扶到床上。康炫也低头从男人身前经过，直走进病房。好，不要乱走乱动！”小萱低声说道。看着小野在床上躺下，小萱、小瞳、康炫坐在一旁，默不出声。

    看着三人都红肿的眼睛，小野问道：“怎么了？你们一直在门外？对了，楚哥呢？”小野记起了当时突然出现在公园的秦楚。醒。”小瞳淡淡的说完，眼泪就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小野顿觉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说了，那个混蛋！”小野紧握双拳骂道。

    病房里的四个人都沉默不语，小野的父亲与母亲则坐在会客厅里一言不发里，小萱终于问出一句。小野点点头，看向小萱。就见小萱又低下头，屋里恢复了沉默。

    田迪从坐着的沙发上起身，拉起宁丹影的手向外走去。

    走到医院的花园里，田迪问向宁丹影，“你都跟那个孩子说了些什么？”

    叹了口气，宁丹影说道：“我用不着说什么，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他自己有眼睛，他会去看他身边的一切。现在的我真的很高兴，高兴他跟你一点都不像。我们总在说孩子如何如何，仿佛对他们有多了解，有多清楚。现在告诉我，你都了解些什么？在小野的面前你又是怎么做父亲的。不要总拿你为家里挣钱做借口，做掩饰，我已经听腻了，小野也已经看烦了。带着你的女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能离我们多远就离我们多远，小野说的没错，我是该考虑离婚这件事了。这么多年来，我都在沉默，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喜欢所谓的完整家庭。我们可以欺骗自己，可以欺骗亲戚、熟人、朋友，可是这样的欺骗有意义吗？田迪，今天说到这份上，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不是我不会还手打你，不是我不敢，我是一个母亲，我所做的一切，我的所有行为、准则，都要为我的孩子去考虑。我可是在你的眼前成为一个泼妇，我却不能在我儿子的眼里成为一个疯婆娘，我知道孩子要的是什么，我能给他的就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你呢，这些年来你给过儿子什么？你以为小野花过你一分钱？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做乐队，去唱歌，是你把孩子逼到这份上的。”宁丹影的眼里再次流下眼泪。不告诉我，我也猜不到，我就是以为他很喜欢唱歌。直到他出了专辑，唱出了名，他挣了大把大把的钱。我以为他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去挥霍，可是他没有。他从没有乱花过，他自己交学费，连你找来的那个司机的工资，也是他自己给的钱。小野没有花过你多少钱！这两年更是一分钱也没有花你的，别再用这种话对我儿子说。因为你没资格。”给他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我给他买了新房子做生日礼物，给他买了最新的国外杂志和碟盘女人、问你的那个秘书去吧。”宁丹影皱着眉头怒骂道：“我告诉你田迪，别再说你为你的儿子做了些什么！整整两年，是我在给他过生日，你所谓的生日礼物、生日祝福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趁我们在没有痛恨对方之前，离婚吧。我会通知律师去找你。”

    看着转身离开的宁丹影，田迪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第一次，一直觉得拥有全世界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孤单。

    儿子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妻子，也似乎变得遥远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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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轻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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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 梦境

﻿    小瞳走到康炫的面前，照着他的头，狠狠的按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自己想想去，她会是那种人吗？不管是谁沉入水底，她都会担心的。她和小野，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我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自己去争取，还有搞清楚，到底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真心喜欢。要是心血来潮的话，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已经有个很好的男生在她身边了。”好？”蓦地，一直低头的康炫突然问出一句。

    只是地点错了，时间错了。”康炫将头别至另一侧，擦了下已经流出的眼泪说道：“你去叫她，我在车上等你们。”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小瞳的心似乎被击碎。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小野贴上了小萱的唇。

    很弱软，那每个夜都会在睡前去猜想的唇原来是这么的柔软。喜欢，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无力的双臂环在她的身上。她竟没有挣扎，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里不停流出的泪，她是委屈吗？还是我要你，这一辈子只想要你。我没有山盟海誓给你，让那些初恋不能永久的话见他的鬼去，我就是要你，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已经孤独了很久，请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白头到老。只要我们活着，就让我们永远依偎着，永远不孤单。

    闭上眼，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感觉她轻微的颤抖、退缩与不安，心里的那份热情更是被撩拨的火热，此刻，只想搂着她，在她的唇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战场与领地。

    满脑子都是歉意，觉得自己对他只有抱歉，所以当他强吻她时，尽管心里害怕，她还是没有拒绝。灼热的感觉，还有他越来越狂野的唇、舌，都让她无法呼吸。

    田野，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不用回答，那热情的拥吻，似乎就是最好的回答与证明。

    这边田野醒了，找回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依托，而那边秦楚却仍在昏迷中。

    小瞳看着病床上的秦楚，想哭却不敢哭。门被推开，她稳定了下情绪，抬头看去，见桑吉拉姆走了进来。

    桑吉拉姆的眼光中透着一股幽怨，她看了眼一直守在屋里的小瞳和康炫，走到病床前看向秦楚。

    事情在学校里传开了。都知道本校的两个女生在公园游玩时，被人推落到湖中，幸好被人救得及时。才没有出事。为什么落水的会是她们，为什么昏迷不醒地又会是秦大哥。

    桑吉拉姆眼里掉落下泪滴。秦大哥，你快醒醒，我们都在等着你醒来。

    天色越来越暗，一个白天慢慢的过去，床上的秦楚依旧没有醒来。眼看着小野已经醒来。能够行动自如，而病床上地他却还在昏迷中，小瞳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你快醒醒，为什么是这样地。那个坏人罪有应得，已经死了，你快醒过来呀。

    想起了第一次的相见，雨中的碰撞，那时的对视

    秦楚，你快醒醒。只要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再也不比琴了。我不比琴了，只要你能醒过来。叫我做什么都行。

    眼泪此刻如决堤的洪水一泻而下。从小瞳地脸上不住的掉落。

    脑海里一片白花花的，真乱。秦楚听到一阵哭声传来。

    一个女人怀抱着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女孩，站在瓢泼的大雨中。雨水打湿了她们的衣服，顺着她们的脸庞倾泻而下。

    那个小女孩趴在妈妈的肩头，拼命的哭喊着，她很冷吧，她”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雨吓坏了她，使得她尽力将自己小小的头颅向母亲的脖劲上靠去，希望能够得到一点保护。

    可怜地女孩子。

    忽然，那个女孩边哭边将手伸向秦楚的方向，似乎在向他请求帮助。那黑黑大大地眼睛里，弥漫着一股无助地悲伤。

    王八蛋，是谁让这孩子这么遭罪，让这孩子这么受苦。

    秦楚向雨中的孩子跑去，他伸出了手去抓那孩子地小手，我来了，我来救你。终于抓住了她的小手，她不在哭泣，只是用她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好熟悉的眼神，好迷人的眼睛，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

    小瞳小瞳！

    咳咳秦楚一阵咳嗽，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叫喊声“小楚，小楚！”

    咳咳好难受喉咙好难受，头疼

    秦楚慢慢的睁开眼，看见了围在床边，拼命拉着自己衣服的父亲和一个劲直哭的桑吉拉姆来我这里了？”秦楚说道，他的声音相当的微弱，感觉有什么压在自己的胸膛，使他无法呼吸顺畅。过来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秦楚的父亲激动的抓住还躺着的秦楚的双肩说道：“你知道吗？我都不敢回家，我怕见你妈，我怕你妈问起我，你去了哪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楚闻言，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他强打精神的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医院，又似乎不是那个身影是小瞳！

    小瞳眼见秦楚醒过来不由松了口气，和康炫对视一眼，两人悄悄走出了病房。

    小瞳！看着小瞳转身悄悄的离开，秦楚试图叫住她，可是他的喉咙很难受，他无法呼喊。

    小瞳走出房，轻轻的将病房门带好。刚才他有拉住自己的手，站在病房门口的小瞳，心里想着片刻前的情景。

    坐在病床前守护秦楚的她，实在太疲倦了，竟然睡倒在床边上，朦胧中，感觉有什么拽着自己的手，强打精神，睁开眼睛看到，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的是他的那只大手。看着他紧皱的眉头，难受的表情，她慌张的不知所措，直到他“咳咳”咳出声来，她才反应过来。

    看着抢身来到床前的秦老伯和桑吉拉姆，小瞳躲开了，知道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她选择了安静的离开。只是她没有看到，她身后有道深邃的目光在看着她，试图叫她的名字。车，我送你们回去。”

    耳边传来康炫的声音。抬头看向康炫冷冰冰的脸，小瞳说道：“你在想她？”么用，等过了这阵子，以后再说。人都没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康炫说道：“送你们回去，天很晚了，你去叫她吧。”去？”小瞳看着康炫问道，在相处的日子里，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以前只会在，小野与小萱之间乱掺和的康炫，似乎喜欢上了那个笨小萱。

    康炫低垂下头颅，“幸好我把田野救起来了，否则，她会恨我一辈子吧。”么想？她怎么会恨你，谁都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小瞳劝慰道。道，”康炫皱着眉，极不耐烦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说道：“我就是心里慌的很，很怕，要是沉入水底的那个是我，也许就没有这么多的负担了。”

    小瞳走到康炫的面前，照着他的头，狠狠的按了一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自己想想去，她会是那种人吗？不管是谁沉入水底，她都会担心的。她和小野，在你没有出现之前，就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我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自己去争取，还有搞清楚，到底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还是真心喜欢。要是心血来潮的话，我看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已经有个很好的男生在她身边了。”好？”蓦地，一直低头的康炫突然问出一句。只是地点错了，时间错了。”康炫将头别至另一侧，擦了下已经流出的眼泪说道：“你去叫她，我在车上等你们。”然后，起身向外走去。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小瞳的心似乎被击碎。

    那个背影好像自己。

    走到小野的病房门前，“哒哒”的轻敲了几下病房的门。

    结束热吻后的两人，一直相拥在一起，看着床前的那束鲜花。听到敲门声，小萱挣脱了小野的怀抱，满脸通红的说：“我去开门。”

    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小瞳。小瞳走进屋，看了眼小野说道：“好些了吧，你先休息。楚哥也醒过来了，一切都好。我们明天再来看你们。天晚了，我们先回去。”

    小野点点头，从床上起来，“我送你们。”你才刚好，回去躺着。”微微一笑，小野说道：“从这里到门口就几步路，难道几步路我都走不了？”

    见他这么执拗，小瞳无奈的笑了笑，与小萱走向外走去。走出医院，坐上汽车，众人都沉默不语。去哪里？”坐在前排座椅上的康炫说道。小瞳摇摇头头，“送我去租住的地方吧。”是。”小萱说道。后，不是家长们都反对了吗，不许你们在外面租住。”康炫提醒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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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夕阳

﻿    第三天，她来到了学校，走进了班级。迎接她的是阵阵掌声。机会！明年再去！”这是班长种萱鼓励她的话。

    眼泪当时就从她的眼睛里掉落出来，如果不是鞋子坏了，也许比赛的结果就不是这样。

    走到小野的面前，吴梦说道：“对不起，我连决赛都没有进入。”不是吗？

    再说，不是因为你的技术不够，大家都知道了，是你的旧冰鞋坏了，影响到了成绩的。”小野叹了口气，站起身用手狠狠的按了下吴梦的脑袋：“笨家伙，不说说你，我心里真的不能平衡。比赛都能报名参加，就那么抹不开面子！跟我要双鞋就那么困难吗？好歹要是你能进决赛，再拿个什么奖励的话，我也算是间接的培养了一位运动员。真是，这么个机会都不舍得给我！”

    是生在外面的，又不是生在居住地的。这段日子，我过的挺开心。我昨天跟爸妈说了，我还是住在外面。他们没说什么。”没什么意见。再说警察也说了，那天的事是有预谋的，计划好的，不管我们在哪里，只要他找到我们独处的机会，就会下手。他要的是我们，跟我们在那里住没关系。”里心里才踏实。准备离去，就看见了小萱窗前挂着的纸鹤。走进她的卧室，看着那些纸鹤，康炫说道：“很可爱的小东西。”你。”小萱在他耳边说道。

    心里一荡，康炫喃喃的说：“这一只是我？”是你。这只是野，这只是小瞳只？哪一只是你？”康炫问道。只。”班只有51个人！”康炫看着纸鹤说道。点的是雅莉亚尔，所以是52只。这只是我。”小萱伸手指向一只比较小的纸鹤说道。看！果然是见物如见人。”你！”小萱就要飙，却见康炫轻轻的笑了，“早点睡觉，我走了。”

    康炫转身走出屋子，一个人独自上了电梯，一个人坐上回家的汽车。回到家，打开小院的门。康炫站在夜空下，看着漫天的星辰，他的心里全都是小瞳说地那句话：只是地点错了。时间错了。地点错了，时间错了的确。我不该去花开，不去花开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康炫，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夜空下地少年，呆立了半晌才返回房间。打开日记本。康炫写道：也许我会输，但是我也要输的心服口服。现在这样，不是我要地结果，我会继续去努力，去争取，哪怕有一天我会被打的一败涂地，也无所谓。我要的结果是光明正大的赢，堂堂正正的输。高中三年，时间还长着呢。我有地是时间。田野，早点恢复起来，我们有着共同喜欢的东西。为了她，我和你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只要她一天不嫁。.更新最快.我就有一天的机会。康炫边想边合上了日记本。对。只要她一天不嫁，我就有一天的机会。我决不放弃。

    夜幕下，小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心头有种苦涩感在灼烧她。一切才刚刚好转，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几天前，大家还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现在却住院的住院，不开心的不开心。如果田野和秦楚真地有个好歹，只怕大家这辈子心中都会有团无法抹去的阴影。

    那个人，那个叫殷行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掉地不只是一个人的幸福，而是让许多人这一辈子后怕，在他们地心里烙上了无法抹去地阴影。你做的这些只是为了满足你地私心，只是因为这样做能让你开心，让你欢喜。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这个人渣，恶魔。

    心里咒骂着，小瞳的双眼流下了眼泪，如果他没有醒来，如果他再不会醒来，这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秦楚，对不起，我差点害了你。

    窗外星光点点，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个月后，田野归校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而新的笑容又浮现在了众人的脸上。

    伴随着高一班成长的，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来自篮球队。花开学院的篮球队，在一年一度的高校篮球联赛上，竟杀出重围，击败了疾风、临渊、沐阳，取得了年度总冠军的奖杯。

    那一天，远在其他地区，进行决赛比赛的花开队员们都哭了。

    那些以为再没有机会跟疾风比赛的男孩子，那种把冠军从别人手里抢回来的感觉，那种摸着奖杯的心情，让那些明年就要毕业的大男生们哭了。那张他们流着泪拍下来的拿着冠军奖杯的照片，被高高悬挂在花开学院的展览室内。

    坏消息就是吴梦在全国花样滑冰的比赛预赛中，由于准备的不足，冰鞋出现了问题，造成比赛中动作连连失误，未能进入决赛。这个结果对吴梦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她请了两天假没有来学校上学，甚至连手机也时刻保持在关机的状态。

    第三天，她来到了学校，走进了班级。迎接她的是阵阵掌声。机会！明年再去！”这是班长种萱鼓励她的话。眼泪当时就从她的眼睛里掉落出来，如果不是鞋子坏了，也许比赛的结果就不是这样。走到小野的面前，吴梦说道：“对不起，我连决赛都没有进入。”不是吗？再说，不是因为你的技术不够，大家都知道了，是你的旧冰鞋坏了，影响到了成绩的。”小野叹了口气，站起身用手狠狠的按了下吴梦的脑袋：“笨家伙，不说说你，我心里真的不能平衡。比赛都能报名参加，就那么抹不开面子！跟我要双鞋就那么困难吗？好歹要是你能进决赛，再拿个什么奖励的话，我也算是间接的培养了一位运动员。真是，这么个机会都不舍得给我！”

    眼里的泪在滴落，心里却在笑，他们，她们，都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谢谢你们。篮球队获胜及吴梦失利的照片全都被送进了展览室，挂在最高处。

    每一个清晨，阳光都会最先照在这两张照片上。一张是成功后流泪的喜悦，一张是失败时伤心的泪水。两张照片，似乎再讲着什么故事，只要你勇敢的确定了目标，即使会失败，也没什么。成功总是生在一瞬间。失败是成功之母，经历过失败，我们才能为下一次成功更茁壮的成长。

    看着被柔和温暖的光线包裹住的相片，林月常常会有一种错觉，说不准什么时候还会有奇迹再次生。谁知道呢，年轻本来就是个充满奇迹的岁月嘛。

    坐在篮球馆的看台上，夏可儿拿出书本复习着功课。了。”夏可儿抬头看去，是他，高大的那明。球了？”夏可儿一边收拾。跟夏可儿一起走出篮球馆，走在校园内，郁郁葱葱的小道，看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夕阳，那明说道：“可儿，有件事跟你说。”说。”可儿低着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心跳跳，不敢看他。天把我们篮球队的找去，说如果明年我们选择继续报考本校大学部的话，将会按特招生待遇，适当的降低我们的录取分数线。”

    感觉到那明停住了脚步，夏可儿也站住，羞涩的抬着头看他。还这么害羞？以后一起生活可怎么办？”那明坏坏的笑道。

    夏可儿闻言，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定了，明年考本校的大学，那样的话，还能继续接送你。”么麻烦的。”夏可儿惊叫道。

    看着夏可儿，那明收起脸上的那抹笑意，说道：“不喜欢我接送你？”是。”夏可儿慌忙摇着头说道：“我不希望我耽误了学长。”

    那明伸手过去抓住她的手。

    满脸通红的夏可儿忙说道：“学长，不行，会被老师看见的。”怕！你来选择，要么让我送你一辈子，要么就让我这么牵着你的手一辈子。你选择哪个？”我这算什么选择呀？怎么选都不对嘛。看着那明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夏可儿赶忙说道：“选第一个。”你自己选的。”那明仍然没有放手，看着夏可儿他坏坏的一笑说道：“我考上大学的那天，让我亲你，行吗？”

    一道奇异的电流流遍全身，夏可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明。是同意了。”那明很潇洒的牵着夏可儿的手，一路向前走着，“就这么定了，算你运气不好，谁让你被我看上了呢！”

    在夕阳的余晖下，那明若无其事的拉着满脸娇羞的夏可儿走出校门。落日的余晖映照在他们的身上，洒下一片祥和，一片祝福。

    也许不久的将来，那个高大的男孩子还能再创奇迹吧，谁说的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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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 自责

﻿    整整一个多月，妖乐队都笼罩在沉闷的气氛之中。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我就是我》这张专辑的话题，看到的最多的，就是桑吉拉姆出现在各种新闻报纸上的照片。

    似乎这个季节是为她准备，为她开放的。姚遥、上官萦、穆清音、雅莉亚尔都在期待妖乐队能有些什么作为，可是面对着铺天盖地般的《我就是我》的巨大成功，小瞳却一反常态的选择了沉默，没有斗志，只知道排练、排练。

    是不是唱的没有桑吉拉姆好？”回到住所，小萱看着小瞳问道。问？你们两个各有各的特点，不一样的。”小瞳说道。

    就只是不停的排练，我想知道我们的专辑什么时候开始做？我们的不如他们的好吗？”小萱一脸落寞的神情。

    小萱垂头丧气的坐在教室里，那两个男生没一点变化，除了排练，就是斗嘴。唉，永远都长不大。教室后面，泡妞四人组正美滋滋的跟其他人，吹嘘着他们在赛场上的英姿。吹啊吹，永远都吹不够，你们累不累！小萱看着热闹不知疲倦的众人摇了摇头，又看向身后不远处坐着的小瞳。

    半个多月了，她还是这样，一点精神都没有。

    秦大哥到现在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不会是不想再跟我们联络了吧，看得出瞳瞳很在意他的。

    秦大哥，究竟出什么事了，也不来个电话。

    桑吉拉姆不知道何时来到高一7班的门口，她轻轻敲了敲门，对小萱笑着招了招手。小萱起身走出去。就见门口的桑吉拉姆递给自己一叠碟盘说道：“这是我的新专辑。已经开始发行了。送给你们妖乐队做礼物。”谢！对了，能不能问下你，秦大哥怎么样了？最近都没有他的消息。”恢复健康，已经没事情了。最近这一段时间，因为忙着帮我做新碟，还要进行后期制作、发行什么的，比较忙。”桑吉拉姆回答道。啊，谢谢你了。”小萱对桑吉拉姆说道。油，我也在等你的新专辑呢。”很快了。”小萱答道。

    桑吉拉姆笑着点点头，转身走开。看着桑吉拉姆走回自己的班级，小萱冷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恶狠狠的看着康炫。什么表情？”康炫不满。情？亏你还跟我们一个乐队一起排练呢，桑吉拉姆地新专辑都出了。你都不说一声！”她新专辑出了？我录音一结束就再没去过炎，总盯着你们这头，我哪知道什么时候制作好的。什么时候发行的。”

    看着康炫一脸凶巴巴地样子，小萱无奈的说道：“好啦好啦。我冤枉你了总行了吧。”然后将桑吉拉姆送来地碟盘分给众人。

    拿着桑吉拉姆的碟盘，看着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名字，制作人：秦楚。小瞳的心里非常的别扭。她将那张碟盘拿在手中，不住地把玩，《我就是我》.16K,电脑站,．com更新最快.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由秦楚和元浩，亲手打造的大碟，此刻就在手中。

    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小瞳将那张碟片轻轻的放入书包中，趴在课桌上闭上了眼睛。睡吧，睡着就全忘了。

    桑吉拉姆的首张专辑发行大获成功。无论是演唱，还是乐曲配器合成等等，都让人无可挑剔。《我就是我》不仅大卖。而且足足占据了一个多月的新歌榜榜首。所有的新闻，所有的娱乐节目，都要或多或少的提及《我就是我》。这是炎工作室在继鸢之后地又一成功力作。

    桑吉拉姆将碟盘寄回了远在西藏高原上的家，在信中她说：我喜欢唱歌。现在我终于让西藏的歌声。在脚下这片陌生地土地上生根发芽，爸爸妈妈祝福我吧。让我能够飞的更高，走地更远。

    没人知道，像雪域一般清灵地桑吉拉姆，将专辑中康炫的图片打印出来，放在桌前地小相架中。就像她纯净的心，纯净的歌声一样，她把内心深处那份朦胧的爱悄悄的装起来，以便自己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看，随时回忆，随时想念。

    整整一个多月，妖乐队都笼罩在沉闷的气氛之中。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我就是我》这张专辑的话题，看到的最多的，就是桑吉拉姆出现在各种新闻报纸上的照片。似乎这个季节是为她准备，为她开放的。姚遥、上官萦、穆清音、雅莉亚尔都在期待妖乐队能有些什么作为，可是面对着铺天盖地般的《我就是我》的巨大成功，小瞳却一反常态的选择了沉默，没有斗志，只知道排练、排练。是不是唱的没有桑吉拉姆好？”回到住所，小萱看着小瞳问道。问？你们两个各有各的特点，不一样的。”小瞳说道。就只是不停的排练，我想知道我们的专辑什么时候开始做？我们的不如他们的好吗？”小萱一脸落寞的神情。

    小瞳无语，她低下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半晌，说道：“小萱，会做姜汤吗？能不能做盆姜汤喝。”做的不好喝。我去做。”

    小萱换好衣服走进厨房。

    不一会，热腾腾的姜汤端上了桌，两人慢悠悠的喝着姜汤。“萱，等放假了我们做。我们有一个寒假可以做。那时候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制作中去，马上要期末考了，等期末考完了，咱们就准备吧。”

    听到小瞳的话，小萱笑了，心里总算有底了。太想唱歌了，尤其是在桑吉拉姆的新专辑发行后，她更想唱。看着街头巷尾到处播放的桑吉拉姆的歌曲，小萱心里很难受，她也能唱，她们的歌曲也很好听。她多希望她去的商店里，商场里也能播放她们的歌曲。

    从几何时起，乐队已经成了她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

    期末考试，顺利的结束了，林月看着这群又恢复散漫的学生们摇了摇头。唉，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对着教室里的学生们，宣布了放假。教室里乱成一团，这些家伙们忽然来了精神，大吼大叫起来，就好像他们一直待的这个地方是个牢笼。

    唉，总算放假了，让我也踏踏实实的，过个寒假吧。送走最后一名学生，林月看到了小萱的书包，那家伙还在办公室帮自己登记期末考试的分数，怎么把她给忘了。林月锁好教室门，快步走回办公室，叫醒早已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种萱，通知她放寒假，叫她赶快回去玩。看着小萱睡眼朦胧的走出办公室，林月脸上露出抹欣慰的笑容。放假了，过个好年，玩的高兴些。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突然阴沉了下来，林月收拾着办公桌椅。一道刺眼的光芒在她身后的窗外亮起。她转身走到窗前向外望去，浓厚的乌云下，小萱正躺在校门附近地上，她的身边，康炫、小野似乎正在争吵不休。

    林月飞快的跑出教学楼，向三人冲去，“怎么回事？”刚才打闪，估计是离她太近，她被吓晕过去。”

    知道大概情况后，三人忙将小萱送至她母亲所在的医院，小萱被证实为昏迷。各项检查都正常，就是不醒。

    康炫、小野也由刚开始的争吵转为沉默。

    萱妈妈刘露说小萱以前有过类似的经历，似乎是非常恐惧打闪，上一次也是因为打闪照成昏迷，大概1天后才慢慢苏醒。只怕这次又跟上次一样。

    谁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保证10天后的她会不会醒过来。

    林月悄悄的出去给小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萱的情况。不一会小瞳赶到了医院。她，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小瞳轻声说道，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康炫、小野、林月明白小瞳这是在赶人，点点头，走出了病房，林月在走出的那一刻，更是将刘露也带出病房进行着安慰。来。”康炫临走丢下一句。安静的病房里就剩下小瞳一人。

    泪终于流了出来。

    是老天惩罚她吗？上一次差一点夺走了秦楚，这一次又要夺走她！小瞳看向床上熟睡不醒的小萱，哭道：“萱，醒醒，今天放假了，咱们可以准备做咱们的专辑了。起来吧，别偷懒。”

    她颤抖、微弱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着，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脆弱。

    如果不把秦楚的那件事看的那么重要，那么现在大家正为新专辑忙碌吧，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都怪我不好，是我在拖，拖来拖去的，小萱竟然倒下了。要是没有小萱在，这个乐队还有什么意义。老天，你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不懂珍惜。只一味的投入到自己一个人的感情中去，对其他的事情漠不关心，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

    小瞳的泪，似断线的珍珠，一粒粒的掉落在病床上。

    小萱，萱萱，你快点醒醒吧，我知道珍惜了，我懂了，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做我们的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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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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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 等待

﻿    小萱走到小瞳面前，轻摇她的手臂说道：“对不起，瞳瞳，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小萱，小瞳伸手刮了下她的鼻翼说道：“你呀，就会乱出主意。我去收拾开学的东西了，省的有忘掉的。”眼见刚才脸色铁青的小瞳，转眼间反而不生气了，小萱不由笑着点了点头。

    开学前，小瞳收拾好心情给秦楚回了电话。我，小瞳。”学了吧。”电话对面的声音依旧很轻柔。学。”小瞳说道：“我想告诉你，你做的姜汤很好喝，我很喜欢喝。”

    秦楚心里一紧，他紧紧的握住电话，说道：“抛开比琴不说，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想亲耳听到你的回答。”道，你是不是在可怜我。”么问。”

    小瞳犹豫着说道：“我什么也没有有你自己！”

    小瞳声音很低，轻轻说道，“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传说。”里，你也一直是个传说。”秦楚说道，“明天起，我去你学校接你。”再等等。8月1号见吧。”小瞳说道：“不管那天结果如何，我都想去喝姜汤。”那么久吗？”秦楚叹了口气说道：“我等。我等着给你做姜汤。”小瞳挂掉电话，心里很难受。没有想到，自己会掉进这样的漩涡。秦楚，她一直追赶的目标。没想到他们会一起陷在感情这个漩涡中。8月1号我们该怎么面对对方。

    新学期来临，所有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高一7班可谓出尽了风头，首先是期末考试。全班的平均成绩竟然由入学时地最后一名，飞跃至高一年级组的前三名。其次就是7班妖乐队的出道。尽管有桑吉拉姆地新专辑在前。可是妖乐队的专辑却丝毫未受影响。

    还没开学就发行专辑地妖乐队，在新学期来临后，拥有了不少“妖”的包虽然还没有，但是她们的书桌里，更衣柜里。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不少的情书和巧克力。她们所到之处，全是惊羡地目光。就连她们上厕所，也会引来无数女生的“围观”及男生的“等候”。妖！”亮。”到没，眼珠子黑黑的大大的，就是她们乐队的主音吉他手。”我喜欢。”

    听着到处充斥着高一7班赞美词的雅莉亚尔，气愤之极。带了30张馕去找老校长，终于搞定了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如愿的成为高一7班地大龄少女。雅莉亚尔已经是高一7的一员。不再是单飞的一只孤雁。

    不甘心落后地泡妞四人组也发起了总动员。动员篮球部的老队员赶紧做退役打算，好准备着随时篡位。

    篮球队队长一职。茅冲相当期待。

    吴梦在新地一年里开始了新地准备工作。只要能滑下去，我就要去参加比赛。

    周苍若在盘算着茅冲什么时候。能顺利的搞定篮球队队长地选举，这样她就能尽快的取代体育委员这个职务。总之目前的高一7班，谁都有着自己的想法，都在为自己所想所期待的忙碌不停。妖乐队与桑吉拉姆都在为第二张专辑做着准备。妖将新专辑的制作交给了小野与康炫。同第一张专辑一样，新专辑继续延续第一张的制作风格，分为两张一起出。不同的是，这一次参与到创作中的多了个康炫。尽管非常不满意他的加盟，考虑到妖的现状，小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接纳了他。小瞳将所有词曲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小野和康炫，因为她在想，在想8月1号该如何去完成那次比琴。她已经不在乎结果了，她在乎的是自己该怎么去弹，该弹些什么。小瞳每天考虑的都是这个问题。

    天气一天天的变热，小瞳一天天的更加沉默，她会经常坐在某个地方发呆，一坐就是很久。知道她8月1号要跟秦楚比琴，其他人都不去打扰她，好让她能安安静静的思考，扎扎实实的练琴。

    秦楚每天都在看日历，他在进行着倒计时，他在倒数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7月的中旬，小瞳放暑假的时候，他接道小萱的电话。小萱告诉他，小瞳希望比琴的时候，能有录音设备，能将这一次他们弹的曲目录下来。秦楚爽快的答应了。

    一套很高档的录音设备搬进了清夜酒吧。后，这套设备就留在你这吧。湘姐，你平时还可以把这套设备、带场地租给乐队使用，这样他们想录制小样什么的也很方便。”秦楚说道。

    对秦楚的想法，阿湘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而对于这次的比琴，可以说他们都缄口不言。比琴原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关其他人什么事，也无需他们知道。

    熬过了一天又一天，终于，8月1号到了。

    一大清早，心情激动异常的元浩就拉着阿湘跑去酒吧开了门。的。”阿湘看着元浩笑道。吗？小瞳那丫头可是打败我的人，而且还是让我输的心服口服的人。”元浩说道：“今天她跟小楚比，我能不急吗，我巴不得他们马上就开始，好让我早点知道最后的结果。”

    阿湘笑了笑，问向元浩：“阿浩，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啊，”元浩紧皱眉头说道：“那两个家伙嗨！我也说不上呢。咱们等吧。”两人在清夜酒吧里的窗前坐下，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打发着时间，等着小瞳、秦楚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楚和小瞳没有出现。希望谁能赢？”阿湘又问道，时间变得很难熬。吧。”元浩看着外面说道，“一年前我在这里输了，我希望一年后的今天他能赢。”赢。”阿湘说道：“一个女孩子弹吉它不容易，能在吉他这条道路上闯出去更不容易，世界上多的是男吉他手，吉他大师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男的，我希望未来的吉他大师里能有一位是女性，而且来自我们中国。”呀，总喜欢一厢情愿。”元浩叹息道。吉他比的就是活，活好才会站的住脚。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女人而同情你，反而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更加挑剔。

    墙上挂着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走着，元浩、阿湘面前的茶壶也续了一壶又一壶的热水。了。”元浩说完起身迎了出去。

    阿湘忙收拾桌子，拿起茶壶去换了一壶新泡的茶水。铃声响，身背琴箱的秦楚与元浩走了进来。

    阿湘将茶水送到他们就坐的地方。“小瞳还没有来。”阿湘说道。

    秦楚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浩哥刚跟我说了。”

    这对夫妻，很默契。

    秦楚看向窗外，小瞳还没来。

    看着秦楚飘忽不定的眼神，元浩笑了，“一年前的今天我也是这么郁闷，就这么干等着。心情那叫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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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 再会

﻿    秦楚笑了笑，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就听耳边传来一阵“叮当”的门铃响声。门外走进来好几个似乎玩乐队的家伙。我们酒吧今天不营业。”阿湘忙说道。吧，您好，我们走累了，想进来坐会行吗？”年轻人很有礼貌的说道。

    听到年轻人礼貌的话语，到弄的阿湘有些不好意思，她忙向元浩看去，就见元浩向她露出笑脸。阿湘忙转身对年轻人说道：“休息可以，不过一会酒吧里有活动，你们要是想留下，就必须安安静静的。”题。”那群年轻人一个劲的直点头。但是离小舞台稍微远点。”阿湘说完，走近吧台泡了壶热茶端到那些年轻人的面前说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这茶是免费送的。”姐。”

    阿湘微微一笑，离开年轻人围坐的桌子，走到元浩身边坐下，与元浩、秦楚一起看向窗外，等着小瞳的出现。秦楚，没错吧。”那群年轻人嘀嘀咕咕。呀。我这眼神没错的。”

    那群年轻人坐在不远处，轻声细语着。忽然，他们看见秦楚等人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不由向外张望。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停在酒吧门前，在那辆银白色的奔驰后面，还跟着辆黑色的奔驰。车门打开，一群少年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么大架子。还要秦楚和鲁元浩出去迎接。”妖！是妖乐队！”可能，妖乐队怎么可能来这！”瞎子啊！那个不是田野吗？田野身边那个长的秀气地甜甜的。不就是妖的主唱吗！”啊。妖地主唱身边的那个女孩就是妖地主音吉他手吧。叫瞳的那个。”吗！今天真来对了，见到了两大乐队！帅。”

    年轻人正激动着，就听门“叮当”一声被推开，众人走了进来。.更新最快.那群年轻人纷纷坐好。

    小瞳、小萱、小野、康炫等人随着秦楚、元浩一起走到小舞台前坐下。

    两辆车正好装下了“妖”的所有成员外加康炫和田野这两个“外聘”人员。看着姚遥等人，元浩笑道：“今天有空过来了。说实话，现在我可不敢小瞧你们了。”

    姚遥笑了，说道：“那是。”哈。”元浩笑道，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朝气的脸孔，心里有些许惆怅。的人都被你带来了？”秦楚对着小瞳轻笑。要跟来地。”小瞳皱着眉头说道。为了给你加油来的呀！”小萱转头看着小瞳说道。

    秦楚用手搓了搓额头，轻轻的笑了。阿湘端过来一盘饮料，有茶水，有可乐，还有啤酒。

    “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不过啤酒可要适可而止。”众人听到后都是一乐。你先来。”小瞳突然说出这句话。

    她等不及，她想让他的琴声证实，他的确是她心中那个永远的传说。急？”元浩惊讶。楚干脆利落的回答。这么久没见，他也想知道她弹得如何。而且他还想在比琴后一起去喝碗姜汤。风》。”秦楚说道：“这是我去西藏采风时。写的曲子。”说完，秦楚打开自己地琴箱。拿出琴走上小舞台。元浩则将录音设备打开，调试好后，对秦楚点了点头。

    酒吧里坐着的那群年轻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们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向舞台靠拢过来。四周静悄悄地，喝饮料的人放下了手中地杯子，都专注地盯着那个小舞台。

    一声清灵的琴声响起，优雅地旋律缓缓的回荡在酒吧间。没有嚣张，没有狂躁，有的只是那不属于城市的空灵感。

    西藏，离天最近的地方，在琴声中被完美的演绎着。清雅、脱俗、简洁、庄重，透过秦楚的手指，一个个音符被弹拨的惟妙惟肖，令人如痴如醉。仿佛眼前就是那蓝天，那厚厚的如地毯一般的绿草地，正有着成群的羊儿，在悠闲的散步，在它们身后的不远处，还跑着成群的牦牛，成群的藏羚羊

    醉了，那就是西藏，那就是世界屋脊，那就是青藏高原。琴声中它完美的再现在人们的脑海里，秦楚不愧是一个悟性强的吉他手，每一片落叶在他眼里都是诗歌，每一朵落花在他手下都是图画。他的画笔就是他的琴，他能用他的琴画出世界上最美丽，最迷人的风景。而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的创作力还不止这些。

    手指轻轻推揉着琴弦，度也在慢慢的改变。

    开始的旋律还犹如清风一般，慢慢的那道风越来越疾，越来越激烈。蓝天白云下的青藏高原，正奔跑着一股自由的风。它无拘无束的飞跑着，呼啸着。在绿草地上，在雪山上，炫耀着它轻柔却又傲人的身姿。

    嚓嚓嚓嚓的音效声，人们正恍惚间，一股巨大奔腾的音浪扑面而来。仿佛千年的雪域被风唤醒，正睁开它惺忪的睡眼。雪层咔嚓嚓的断裂，巨大的雪体缓缓滑动。它们从上自下，先缓再疾，在风的陪伴下，它们一泻千里，腾云驾雾般，出现在空旷的高原之上。

    与小瞳她们汇演时的雪崩感明显不同，秦楚手下的雪崩更加壮丽，更加迅猛，它们咆哮着，在崇山峻岭间盘旋，它们在威严的怒吼，而风，却一直清冽的伴随在它们左右。

    年轻人们长大了嘴巴，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手秦楚。太厉害了，这样的琴，这样的感觉，要玩几辈子才能赶上！

    小瞳听着那琴声，脑海里被突的雪崩，轻柔的风音震动着。西藏，我没有去过那里，但是我想她就是这样的，她的模样，就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描绘的这样。

    威严、神圣、纯净、安详。

    琴声渐渐又回复了轻柔，再次委婉起来，好像那道风累了，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安歇的地方。琴声中，它在轻轻的呜咽，它在孤独的寻找，寻找一个可以让它停留下来的地方，可以让它安睡的地方。

    小瞳想哭，在那场大风暴之后，这时的风音是这么的悲凉，它在寻找一片温暖，寻找自己可以拥有的地方，一个怀抱，一个温暖的怀抱。秦楚，那是你，是你在找寻吗。

    看着停止了演奏，抬头看着自己，眼中有些许凄凉的秦楚，小瞳难受的想哭。从不知道你会这么孤独，这么需要别人的怀抱，现在的我懂了，这就是两个吉他手之间的交谈。秦楚，我明白你。

    看着小瞳眼里的那丝温柔，秦楚在问自己，她听明白自己弹的东西了吗？那风可以自由的到处去飞翔，可以一次次的欣赏着铺天盖地般的壮丽景象，却还是孤独的。它累，它想要寻找些什么，小瞳你听得懂吗？为了这次的比琴，他更改了以前的曲谱，让以前那轰轰烈烈、一直咆哮、爆的音乐，换了个曲调。

    爆只要一次就好，再大的风暴，只要用一次尽善尽美的渲染就已足够，现在我将我画完的西藏图画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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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微笑

﻿    酒吧里的那群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运气这么好？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大乐队的两大吉他高手比琴！

    里安娜？”元浩皱皱眉头，不解的问。一篇文章。作者是法国的诗人、家奈瓦尔。

    他在书中描写了一个叫阿德里安娜的姑娘。男孩与一群女孩跳着优美的舞蹈，这时一个陌生的女孩加入了舞蹈中，她叫阿德里安娜，在舞蹈游戏中，男孩子拥抱并亲吻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

    女孩子必须唱一首歌才能回到舞圈中继续舞蹈，阿德里安娜就在月光下唱起了歌，优美动听。

    男孩子被她深深的迷住，将手中的花环带在了她的头上。他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与她的相见，也是最后一次与她相见。

    第二天，阿德里安娜就被送到修道院的寄宿学校去了，没多久美丽的女孩，阿德里安娜就被她的家人。

    奉献给了宗教。”小瞳喝了口茶，盯着手中地茶杯缓缓的讲道。娜虽然跟男孩子只见过一面，可是她却在永远的存活在男孩子地记忆中。

    我把这个故事。按照自己的想法，编成了一首曲子。”小瞳看着秦楚说道：“先让我准备一下。”

    酒吧里静默的可怕。

    元浩轻轻关掉了录音键，看向小瞳。画，西藏就是那样吧。”小萱喃喃的说道。

    秦楚站起身，对着小萱微微一笑，他看向小瞳，他在等她的话。到归宿了吗？”

    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般，秦楚低下头，喉结此时明显的动了一下。她听得懂！了？”秦楚稳定了下情绪，抬头问向小瞳。备的曲子也是新写的，叫《我的阿德里安娜》。”小瞳说道。

    酒吧里的那群年轻人，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运气这么好？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大乐队的两大吉他高手比琴！里安娜？”元浩皱皱眉头，不解的问。一篇文章。作者是法国的诗人、家奈瓦尔。他在书中描写了一个叫阿德里安娜的姑娘。男孩与一群女孩跳着优美的舞蹈，这时一个陌生的女孩加入了舞蹈中，她叫阿德里安娜，在舞蹈游戏中，男孩子拥抱并亲吻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女孩子必须唱一首歌才能回到舞圈中继续舞蹈，阿德里安娜就在月光下唱起了歌，优美动听。男孩子被她深深的迷住，将手中的花环带在了她的头上。他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与她的相见，也是最后一次与她相见。第二天，阿德里安娜就被送到修道院的寄宿学校去了，没多久美丽的女孩，阿德里安娜就被她的家人。奉献给了宗教。”小瞳喝了口茶，盯着手中地茶杯缓缓的讲道。娜虽然跟男孩子只见过一面，可是她却在永远的存活在男孩子地记忆中。我把这个故事。按照自己的想法，编成了一首曲子。”小瞳看着秦楚说道：“先让我准备一下。”

    秦楚闻言诧异。准备？

    就见小瞳独自一人走到一个漆黑地角落坐下。秦楚、元浩以为她要安静的准备下，便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她。

    大约5分钟后，小瞳站起身来，走上了小舞台。随着元浩按下录音键。小瞳也开始了自己的演奏。

    轻快、活泼的曲子响起，整个酒吧弥漫着快乐地气息。轻巧的点弦、勾弦，像极了月光下起舞的女孩子们轻巧的双足。音乐声中，她们活脱脱似一个个优雅的仙女，在展现她们曼妙的舞姿。

    小瞳的手指在琴颈上滑动着，她的脸，神情非常的安详，你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倒是一旁坐着地小萱紧咬着嘴唇.16K,电脑站,．com更新最快.一脸担忧的样子。

    琴声飘忽了起来，好像一位迷茫的少年出现在漫舞地仙女当中，他不知所措。这时一位仙女用她优美的歌声驱赶走了少年地迷茫。

    小瞳地手在高品位不住的游走，那激扬地琴声。不但给了少年勇气。也让在座的人振奋起来。一个个音符清晰可见，或低沉。或高昂，沁人心脾，引人入醉。一不小心，你就会被这位弹琴的少女带到那月下的舞会中，与仙女们共同起舞。

    正陶醉着，琴声却哀怨起来。一声诡异的啸叫划破了酒吧间的祥和。似乎是来自地狱的怒喊，赶走了所有起舞的仙女，张牙舞爪的魔鬼出现在众人面前，它愤怒着，杀虐着。一位仙女来不及逃脱，被他抓住，在他的五指之间悲哀的哭叫着。

    秦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为那个仙女担忧。

    元浩深深的喘息着，与第一次比琴时不同，当时的他以死亡金属来应战，用诡异、狂躁的音乐来渲染气氛，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此刻的小瞳却不一样，她的琴声不狂躁却冷冽的不一般，那种温度似乎要将所有生物全部冰封。外面是8月天，酒吧里本来开着冷气，以驱散炎热的空气，可是此时，穿着T恤或者短裙的人们，被这冰冷的琴声刺激的，浑身竟微微打着寒战。阿湘恨不得立刻按掉冷气开关转到暖风的位置，太冷了，整个酒吧就好像是一个冰封在地底的冷库。

    旋律已经怪异飘忽的让人抓不住，听不出那琴声究竟走的是什么样的旋律，大小泛音在这里被无限的放大，吉他的噪音也越来越大。在这旋律中，死亡后腐烂着的尸体在散出着臭味，被虐待者和施虐者都在无助的嚎叫，精神错乱的人们在街道上彷徨着，寻找下一步的走向，城市的每个角楼，都被笼罩在死亡的阴暗中。花儿在凋谢，鸟儿不再飞翔，它们的羽翼被撕扯的凌乱的抛在风中。没有谁是美丽的，没有谁是幸福的，这里只有死亡，只有悲伤。

    死亡金属！秦楚与元浩皱紧了眉头，她准备的竟然是死亡金属。这个令所有人都疑虑困惑的不知未来在哪里，最终会被谁取代的死亡金属摇滚。

    不要跟我讲什么高尚，如果谁要让我奉献，我就先将他送入地狱。

    不要跟我讲什么与众不同，我只有5根手指，就足以粉碎你们的世界。

    不要跟我讲美丽，不要跟我讲生命，在我的世界里，我会决定所有事情的生存或是死亡。

    被奉献给神的少女，也许你圣洁，你却是一件牺牲品。尽管你被人高高的举起，被人称颂，你却是一件不能自主的商品，你只能任人宰割。

    年轻人们，脸上的肌肉在抽搐，这是他们第一次认识到死亡金属的魅力与威力。他们不止一次听过死亡摇滚，他们听过DeathStoc曲，而此时酒吧中的少女让他们害怕。让他们的心脏似乎要被撕裂。就好像死亡金属去评价其他种类的摇滚乐那样轻蔑，这首《我地阿德里安娜》的后半部分，正证实了那句话：在听过这段旋律后。你就会知道，你听过的所有其他音乐都是轻音乐。所有摇滚乐都是小玩意。

    失真地吉他声还在怪叫着，在秦楚、元浩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声凄厉地叫声结束了全曲。似乎是那个无助的少女的哀嚎，又像是她在质问着她的命运。

    小瞳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秦楚与元浩。等待着答案。

    元浩拍着双掌，笑了。你地成长的确快的让人吃惊。以你的岁数来讲，能将死亡金属演绎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挑剔的了。秦楚为我画了一幅最美丽最壮观的画卷，你也为我们画了一幅最凄惨最悲凉的画卷。风，在寻找着归宿，女孩，在为自己的命运哀嚎。你们各有各的特色，你们平分秋色。”

    听了元浩地话。秦楚淡淡的笑了，他说的很公正。他看向小瞳，却见小瞳正用迷茫地眼光看着小萱。

    小萱笑了。对着小瞳笑了，然后左右手平平的划了一下。

    看到小萱地这个手势。小瞳松了口气。她放下手中地琴，站起身来。双手伸到耳朵前，从耳朵里取出两个耳塞。

    什么！

    除了小萱以外，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弹这支曲子前，说的准备就是在那个角落带上耳塞！她竟然带着耳塞弹完了这支曲子。

    她地父亲萧青翼曾让她在漆黑的环境下弹琴，以增加手感和培养乐曲的流畅、技巧。小瞳自己却想到了另一个方法。既然曾经被当成瞎子一样的练习，可以获得成功的话，那么聋子呢？贝多芬耳聋却一样能够书写出伟大的音乐作品，我，萧景夜瞳不是贝多芬，可是我想感受下在没有耳朵的帮助下，该怎样去表达心中的那份情感。

    听不到声音也许是最好的，在静悄悄的世界里，用我的手指去完成我心里的故事，这就是我想做的。

    16岁的她曾在这里赢了鲁元浩，17岁的她在这里又创作了一个神话。

    秦楚想冲上小舞台，想紧紧搂住她。

    这就是她，刚才那只曲子，是她在听不见的情况下完成的乐曲。元浩的声音不住的抖动着，“你赢了。”

    小瞳笑了，她走下舞台，将琴装回琴箱看着秦楚。她不知道秦楚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楚收拾着琴箱，然后看着小瞳说道：“回去喝姜汤？”

    小瞳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小萱说道：“我跟他先走了，明天见。”说完，跟在秦楚的身后走出了酒吧。小萱疑惑的说道。吗？不会要学，万一我以后感冒了要喝。”小野说道。康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小萱，你要想喝，就去我那，我做给你喝。”

    清夜酒吧里，又吵成一团。

    酒吧外，秦楚与小瞳将琴箱放好，坐车离去。车上的两人都沉默不语。

    到家后，将琴箱放好，秦楚将小瞳拥入怀中，说道：“你就是我的姜汤。”一阵炙热的亲吻落在小瞳的唇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楚已经乘虚而入，进入她的口中寻觅着他要的“姜汤”。他的喉结在一上一下的窜动，似乎正将他需要的姜汤，不住的喝入口中。小瞳在他的怀中，被不断的催眠，软软的依偎在他厚实的胸膛中，感受着爱情的甜美。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就好像他们初遇那天，也下着的细雨。那时的两人还陌生，而一年后的今天，两人却已相爱。

    就让我们一切都开始于音乐，开始于那个酒吧，开始于比琴，开始于那个雨天，此时此刻，没有结束，让我们在未来，一路走下去，去体会更多的相知相爱，永不分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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