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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    幸福的生活，

    偶尔总要有不同的点缀，

    在美好中加点心疼，

    在快乐中加点心酸，

    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都是最美的回忆。

    别名“老殖民地”的麻萨诸塞州，是欧洲远来北美第一批拓荒者的落足点，而被称为“自由的摇篮”的波士顿，则是北美殖民地脱离英国统治争取自由独立的发源地。

    至於波士顿内最保有英国传统风味的住宅区则是毕肯山，特别是区内的路易士堡广场，四周俱是两百年以上的老屋，建筑精雅，极富传统意味。想当然耳，能居住在此地的多半是拥有相当地位的高尚人。

    然而此刻，在广场南边最宏伟的一栋维多利亚式古老建筑内，一场并不怎么高尚的争执正热烈上演中。

    “……所以说，”六十多岁的一家之主蓝道以十足的威严神态一一扫视过全家人。“依据抽签的结果，老大卡斯特到德国、老二契斯特到澳洲、老三雷斯特到台湾，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三秒钟的寂静后，几个大人都默然无语，小家伙们却抢著反对。

    “我哪儿也不去！”雷斯特的六岁儿子欧斯卡神情坚决地瞪著祖父和父亲。“我早就跟约翰、汤姆约好要去参加棒球营了。等九月上小学后，还要一起参加棒球队，我已经先答应他们了，我才不去什么鬼台湾呢！”

    “我也不去！”欧斯卡的双胞胎妹妹蜜妮也大声抗议。“我喜欢现在的芭蕾舞老师，也喜欢现在的钢琴老师，我不要换老师！”

    蓝道和妻子芙兰丝很有默契地互觑一眼，四眸同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快得除了彼此之外，根本没有人能注意到。随即，芙兰丝以满脸的同情掩饰眼中的狡猾之色，体贴的揽住两个孩子。

    “那就让他们留下来吧！雷斯特，反正你们顶多两年后就会回来，不是吗？他们还小，要他们跟你们一样跑来跑去的很可怜耶！雷斯特。”芙兰丝表面上一派体贴、绝无他意的模样，实则内心底却是乐不可支地笑翻了。

    呵呵呵！她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独占两个宝贝孙子了！

    雷斯特和妻子艾咪也互觑一眼，同样相互交换了个奸诈的眼色。

    想耍诈？

    没那么简单！

    “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吧？”雷斯特立刻反驳回去。“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和卡斯特、契斯特不也同样抗议，可是你们都说那是绝对有必要的机会教育，不容许反抗，也不容许有任何意见！”

    “是啊！妈。”艾咪也很配合地装出一脸的慈母样。“我也舍不得和他们分开太久啊！”天知道她早八百年前就想把那两个小魔鬼扔到海里去喂鲨鱼了！“或者……我也留下来好了。”嘿嘿，吓到了吧！

    闻言，众人顿时齐翻白眼。

    她会肯放老公一个人到台湾去吃草才怪！

    “拜托！妈咪，你不跟去的话，爹地会寂寞死的啦！”蜜妮首先受不了地叫道。谁不知道妈咪最黏爹地了，不但在家里黏著，上班也要跟着，应酬更要看著，就差没抱住爹地的大腿让他拖著走了。

    “她自己大概会先发疯吧？”欧斯卡则小声地嘟嚷。

    “是啊！艾咪，你最好也跟去，否则，雷斯特单身去赴任，真的会很寂寞哟！而寂寞的男人到底会做些什么事来排遣孤单的日子可是很难讲的。何况……”芙兰丝若无其事地伸长手指欣赏著修剪整齐的指甲。“别忘了你们结婚七年了，这个……咳咳，很危险的数字喔！”

    艾咪迅速瞟丈夫一眼，随即展开一朵甜得可以挤出蜜来的笑容。“哦！不，妈，就是因为已经结婚七年这么久了，所以我才对雷斯特更是放心呀！怎么，妈，难道您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吗？或者……”她有意无意地瞄一下蓝道。“是您有过经验了？”

    芙兰丝立刻脱口道：“他敢！”

    眼看她们婆媳俩为了一对小鬼的“专利权”而勾心斗角、针锋相对，旁人却一点也插不上嘴……不！应该说是不敢插嘴，只敢默默观战。原因无他，因为三兄弟夫妻都是顶客族俱乐部的一员。

    老大卡斯特最有“先见之明”，他在结婚前就先偷偷溜去结扎了，所以，父母的“催孙令”砸再多块到他头上来也没有用。

    老二契斯特则是结婚九年来都“没有空”去研究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尽管父母天天软哄硬劝，夫妻俩还是打定主意再给他悠哉悠哉地过个九年，或两个九年之后再来考虑这个问题值不值得考虑。

    至於老三雷斯特，则是在蜜月时不小心中了大奖，也只好认命地把蛋孵出来了，当然，他们同时也决定就此打住，因为所谓的孝心，早在孵出蛋的那一刹那就用光了，根本没有剩余的孝心去成全父母多子多孙的愿望。

    而蓝道在知道老大居然自己偷偷跑去结扎后，自然是大发雷霆，站严格禁止再有人私自做那种“绝子绝孙”之事，否则立即脱离父子关系，绝不宽赀！若非如此，恐怕大家全争先恐后的跑去“一了百了”了！

    “不敢吗？”艾咪笑得更深了，“同理，妈，雷斯特也不敢的。”说著，她还亲热地挽住雷斯特的手臂，仰起堆满笑容的脸蛋对准了丈夫。“对不对，亲爱的雷斯特？”

    雷斯特立刻领受到妻子那隐藏在甜美笑容中的威吓意味，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忙道：“当然不敢，甜心，你是最了解我的，不是吗？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哪还容得下其他女人呢？”

    艾咪满意地向芙兰丝扬起得意的下巴。“看吧！妈，我就说雷斯特不敢嘛！所以，我还是留下来看著这两个小鬼比较好。”

    “她真的要留下来？”芙兰丝不相信地问。“你真舍得和雷斯特分开那么久？”

    “当然不舍得，不过……”艾咪的脸上掠过一抹狡诈的笑容。“我更舍不得放弃‘照顾’孩子的权利啊！”

    芙兰丝的脸色顿时难看地垮了下去。“你……”

    “没错，”艾咪一脸夸张的幸福美满样。“那是我的孩子呀！当然要由我亲自照顾他俩起床、吃早餐，然后接送他们上幼稚园、练琴、练舞、练球……”虽然平常她啥事也不管，总是把孩子扔到一边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可是在“有必要”时，她还是可以演上一出精采的慈母爱儿对手戏的。

    可恶！

    芙兰丝咬牙切齿地暗暗诅咒不己。这个混蛋媳妇又要闲极无聊地来找她的碴、剥夺她含饴弄孙的乐趣了！

    “……晚上还要陪他们作功课、看电视、玩游乐器，听他们告诉我学校里的趣事，或者倾诉心中的苦闷……”

    又来了！除了芙兰丝之外，其他人全无聊地各自讨论下次的假期要到哪里去玩。

    当年因为芙兰丝坚决反对让艾咪进门，所以，雷斯特和艾咪只好偷偷跑去公证结婚来个先押后奏，害得艾咪连白纱礼服都没得穿。

    这件事艾咪一直记恨在心，这七年来，老是拿孩子当作武器，有事没事就轰几颗核子弹给那个白目婆婆享受享受，让芙兰丝总是头顶冒烟地恨得牙痒痒的。

    几年下来，大家早已经对艾咪心情一不爽就拿婆婆开刀这回事见怪不怪了，反正只要芙兰丝一天不投降，艾咪就肯定不会放过整她的机会就是了。

    “……我也考虑今年暑假带他们到欧洲去玩一趟，当然，就我们母子三人，其他人全不准跟来……”

    天哪，暑假？那不就是……不就是……她会有整整两个月看不到她的宝贝孙子了？搞不好……搞不好艾咪还留带著孩子“顺路”到台湾去看雷斯特，然后就……就……不回来了？！

    上帝耶稣，那怎么行！

    芙兰丝心头一慌，连忙把凶狠的视线射向丈夫那边。

    我不管！你给我搞定她！

    蓝道不由得直翻白眼。

    哦~~饶了他吧！又推到他这边来了。

    真是的，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两个女人的战争里，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宝贝孙子的母亲，他……他谁也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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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刺激与兴奋，

    渴望与神秘，

    让平淡的生活，

    平添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对夫妻来讲，七，果真是个禁忌数字吗？

    二十七岁的向芊芊问自己。

    嗯……这实在很难讲，由查理王子和黛安娜王妃的凄怆结局而论，王子和公主结婚之后，并不一定就代表百年好合；而表面上的甜甜蜜蜜，也不一定等於天长地久。

    日复一日的打拼工作，单调的生活令人厌烦，当两人的感情变成一摊死水，价值观开始产生偏差时，即使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是多么灿烂美好的一对夫妻，实际上也可能早已显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了。在这情况下，没有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背叛另一半另觅新欢也就更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结婚七年来，她和亲亲老公的感情浓度只是有增无减，彼此的价值观始终一致，生活更是丰富到不能再丰富了，点点滴滴的甜蜜回忆足够让她笑到嘴歪掉，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又是崭新的一天，她相信，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比她更幸福了！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尝尝鲜，想试试看外遇的滋味。不过，她发誓这绝对不是有预谋在先，而是临时起意的，或者说是突然心血来潮也行。

    话说她那亲亲老公因为被总公司抽调到台北来，於是，自结婚以来，从未与老公分开过半个月以上的她，毫不犹豫地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把孩子扔给公公、婆婆，毅然随着老公到职，再以过去丰富的工作资历，顺利得到美国蓝道集团台北分公司总经理执行秘书一职。

    而就在她上任的第一天，当她看到整家公司所有女性员工，都痴痴地望著同样刚转到分公司来报到的总经理雷斯特喘气流口水时，她的心头蓦然浮起一个脱轨的念头。

    跟他来一场外遇游戏肯定不错！

    自然，她只是想想而已，绝对不是移情别恋，打算抛弃老公了，只是，当她和所有的女性员工一起排排站迎接那位鹤立鸡群般的出众男人时，实在忍不往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公时的悸动，还有之后足足四个多月的暗恋滋味，那种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兴奋、刺激、渴望、彷徨与犹豫，酸甜苦辣俱在那方寸间，真是令人既痛苦又著迷。

    是的，或许她是太过幸福了，幸福得早已忘了什么是兴奋、刺激或渴望的感觉了。嗯……就算是幸福，如果平稳得沦为公式化的话，接下去也许就会化为一成不变的沉闷了，而夫妻之间若是不幸加上“沉闷”二字，恐怕离game

    over也就不远啰！

    所以，在那一刻，她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渴望被罪思吞噬、淹没的欲望，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却也够令人心跳一百了，於是，某种诡异的兴奋感便在她的胸口内悄然生根了。

    也许，为了找回遗忘许久的新鲜感与活力，她是应该考虑考虑来场刺激的游戏玩玩，反正，聪明人只要懂得适可而止就行了，不是吗？

    “总经理一定是混血儿，否则不可能把中文讲得那么好！”

    业务秘书王婉薰突然斩钉截铁地这么说，正在拼命研究编排总经理行程的芊芊不觉愣了一下，随即耸耸肩，继续埋头苦干，绞尽脑汁地把一大堆会啊、面谈啊什么的挤进小小的行事历里去。

    “废话！”她漫不经心地咕哝著。“虽然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又挂著洋名洋姓，但他老爸可是血统纯正的中国人，他老妈才是如假包换，红发绿眼的美国人，这不叫混血儿叫什么？混蛋吗？”

    “咦？你怎么知道？”王婉薰惊讶地问。

    “笨！你长嘴巴做什么用的？做饭桶吗？”芊芊嘲讽道。“随便问问不就知道了？”

    “耶？”王婉薰更惊讶了。“你敢问？总经理看起来就像是随时准备拿人开刀的酷样，你居然敢去问他的私事？”

    “为什么不敢？”芊芊满不在乎地反问回去。“要知道我可是他的执行秘书耶！一般性的私事我不知道还不行呢！否则，如何替他过滤电话、安排约会？所以说，该知道的我就要问，管他是公事还是私事、闲事还是杂事？”

    二话不说，王宛薰立刻抓出私人记事簿，并摆好姿势。

    “OK！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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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微微一愣。“说什么？”

    “总经理的私事啊！”王婉薰不耐烦地说。“你知道全公司上下有多少女人在打探总经理的私事吗？”

    “咦？”

    “咦什么咦啊！”王婉薰翻了翻白眼。“告诉你，除了打扫的欧巴桑以外，没有一个女人不俏想总经理的，而且还包括半数的已婚者喔！”

    “天哪！”芊芊受不了的仰天一叹。

    “少来了！”王婉薰不以为然地斜睨著芊芊。“别告诉我你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用拿你手上的结婚戒指来做挡箭牌，你以为我瞧不出来吗？你看总经理的眼神和其他女人根本没什么不同，一样是那种想把他占为己有的贪婪目光，骗不了人的啦！”

    芊芊轻轻一扬秀气的眉峰。“是又如何？难道说女人结了婚之后，就连欣赏一下其他男人的资格也没有了吗？你才别告诉我你对他没兴趣吧！你着他的眼神也差不了多少喔！”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要干嘛？”王婉薰扬了扬手上的记事簿。“虽然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但在结婚以前，我还是有权利改变主意的吧？”

    芊芊若有所思地注视她片刻，随即又回到自已的行程表上。

    “恐怕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如意喔！”

    “什么意思？”

    “咱们老总早就结婚啦！”她若无其事般的丢出一颗大炸弹。

    “嗄？”王婉薰呆了呆，继而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真的？他真的结婚了？可是，他没有戴结婚戒指啊！”

    芊芊耸耸肩。“他才刚到台湾嘛！因为忙著整理行李，又怕不小心搞丢了，所以才暂时拿下来啰！”

    王婉薰不由得傻眼了。“那A按呢？不是说外国人都很晚婚的吗？”

    芊芊暗暗地觉得好笑，随即索性把一切的资料都贡献出来，以供众人研究参考。反正就算她此刻不说，以后她们还是会自己去挖出来的。

    “雷斯特·卡德莱，三十二岁，中美混血儿，美国蓝道集团总裁三子，黑发绿眸，身高六尺四寸，重164磅，哈佛大学企管博士、法律和经济硕士，精通中、美、日、德、西、法六国语言，兴趣是赛车、赛艇、西洋剑、东方武术、橄榄球、重金属乐团，大学时代还参加过吉他社、戏剧社和新闻社……”

    王婉薰听得张口结舌，根本忘了要做“记录”。

    “……结婚七年，育有一对六岁的双胞胎儿女。虽然平日家居时相当随和，可一旦沾上公事，就会自然而然地板起脸来，甚至严酷得让人有种六亲不认的感觉。心情不好时就猛喝酒，不过，他会自我控制在上班时尽量少喝，可一旦真的惹火了他时，他搞不好会杀人的哟！”

    “哇~~”王婉薰惊叹。“连这个你也敢问？”

    “那当然！”芊芊头也不抬地说。“一天二十四小时里，大概就属我这个执行秘书在他身边的时候最多，看他那个样子，脾气好像真的好不到哪里去，那我总要知道什么时候该避开他远远的，免得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我头上来，我却连个屁都没来得及放一下，那不就太冤了吗？”

    “唔、唔！说的也是。”王婉薰失笑道：“他第一天刚上任时，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呢！可是从隔天起，别说是笑容了，连好脸色也没半丝，眼神更是冷酷得像要吃人，大家见了，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也怪不得他吧？任谁接手这种可能明天就会给他倒闭的公司，心情都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不过啊……”芊芊嘲讽地一笑。“他愈是这样，女人就愈迷他，不是吗？女人啊！好像天生就有被虐待狂似的，只要男人愈酷，女人就愈晕头转向，唉！实在是有够悲哀的。”

    王婉薰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也没办法呀！谁教咱们这位新老总既年轻又出色，不但人长得超好看的，而且又很性感。因为长得帅，所以笑的时候特别有魅力，不笑的时候又是那么有魄力，遇到这种男人，要女人倒贴都没问题喔！”

    芊芊眼角一瞥。“所以，即使他已结婚了，大家还是哈得要死，是吧？”

    王婉薰很认真的想了一下。

    “嗯！也许吧！现代女人不比从前那种乖乖牌，小学时就偷看花花公子、国中生时就搞什么援助交际赚外快，等到结婚时，都不晓得是几手货了、婚后外遇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何况……”她随手一撩波浪般的大卷发。

    “像他那种富家子弟没有一两个情妇才奇怪吧？如果道行够深、肚子够争气的话，说不定还能来个咸鱼大翻身，母凭子贵，情妇变老婆，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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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换芊芊听得张口结舌了。

    我咧！这女人讲得还真是“头头是道”耶！真是佩服、佩服。

    “不过，最重要的是……”王婉薰悄然地垂下眸子。“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时代，男人可以做的事，女人当然也可以做，你说对不对？”

    是喔！当半路车子抛锚了要推车，或者夜里推着老公大喊抓贼、抑或是约会不小心碰上流氓、不良少年挡路找碴的时候，女人为什么就没有想到男女平等这种名词？

    难道“男女平等”这四个字只属於女人专用？

    “总而言之，现在好男人已经是即将绝种的稀有动物了，所以，管他已婚、未婚，只要确定是优良品种，当然是能偷就偷，能抢就抢啰！”王婉薰作下结语。

    能偷就偷、能抢就抢？

    我你咧，居然说这种话？她以为现在是在说什么？年终打折大赠送？还是促销大拍卖、限时大抢购？能抢就抢、抢到就算赢？

    还优良品种呢！又不是挑选神户但马牛肉！

    这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就跟一些不良男人一样，其实女人也真的有很多类似王婉薰所说的那种类型，一味的拿男女平等作藉口来为自己的任性行为脱罪，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就像她，她不也是把良心暂时扔进收藏柜里，而对那个正从总经理办公室忿忿走出来的男人垂涎不已吗？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上班时间不工作窝在这边讲悄悄话！”那个拥有一双青翠绿眸的男人这么怒吼著，深邃俊美的五官上布满了煞气。“我在里面忙得半死也没人来帮我，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男人的威严表露无遗，王婉薰立刻吓得瑟缩不已，芊芊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面对那个忙得已经有点抓狂的男人。

    她很高，走在马路上，很多男人都比她矮，然而，眼前的男人不愧有洋人的血统，硬是再比她高上将近一个头。合身的三件式高级西服完美的衬托出他那高贵优雅的气质，即使不说话，那天生慑人的气势就足以令所有的人噤若寒蝉了。

    “总经理大人，您没瞧见吗？”她举起行事历晃了晃。“我也忙得半死耶！别以为这只是随便写几个字而已……”慢吞吞地放下行事历，她斜睨着面前的男人。

    “你昨天说要见这个人，今天又说不见了；上个钟头说要接那个人的电话，这个钟头真要你接时你又反悔了，你以为替你这种出尔反尔的人安排行程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再说……”她拿笔敲了敲对讲机。

    “这种东西叫什么你不知道吗？它叫做对讲机，是方便两个处在不同空间的人联络使用的，如果你真的有事需要我们的话，不会用这个叫我们吗？就算要用这个骂人也是可以的，虽然没有当面吼人这么有临场感，效果已经算是不错的啦！哪用得著劳动您的大驾亲自出来大吼大叫呢？”

    “你们…”咬牙切齿的雷斯特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字眼来。“你就是用这张利嘴得到这个职位的吗？”

    “唔……”芊芊做作地沉吟了一下。“说不定就是喔！”

    雷斯特眯了眯绿眸。“如果你有空顶我那么多句话，我可不认为你真的能忙到哪里去！”

    芊芊无辜地眨著大眼睛。“那您说我该怎么样，您才会相信我的薪水不是白领的呢？”

    雷斯特瞪着她片刻，而后突然转身走向办公室，在门口时，他略微停顿了一下。

    “从明天开始，你把办公桌搬到我的办公室内，我会亲自验证公司付给你的薪水不会变成慈善捐款。”

    他一消失在门后，王婉薰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钦佩万分地望着坐回椅子上的芊芊。

    “我真的好佩服你，你居然敢跟他顶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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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一任上司跟他一模一样，每次忙到快抓狂时，就会开始乱发飙，讲话用吼的、东西用扔的、走路用冲的、开会用诅咒的，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只要让他冷静下来，他也是满好说话的，何况……”

    芊芊耸耸肩。“我这哪是顶嘴，我讲的是事实嘛！我想他心里也很明白，我是凭实力得到这个职位的。而且啊！大概也没有多少人忍受得了他的脾气，如果他就这样随便把我踢走的话，嘿嘿！恐怕他就得准备天天面对不同的执行秘书啰！”

    “也没错，可是……”王婉薰陶醉地望着老总的办公室方向。“你不觉得他真的很酷吗？”

    是喔！裤子的裤。

    不过，王婉薰说的也是事实，那个男人平常就有够迷人的了，一发起飙来，就更是别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连她也会心动不已。一体会到这一点，芊芊对于好几天前那个突然萌芽的脱轨念旗不禁又有了后续想法。

    与其让别的女人估便宜，她这个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人若是不先尝尝甜头，不是很可惜吗？

    又是一个精枯力竭的夜。

    一路强睁著睡眼回到家，停好车后，芊芊才发现老公的车子还没回来，一时之间仿佛全身都泄了力。

    真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屋里！

    她趴在方向盘上叹了半天气，又对自己下达了千万道总动员令，这才成功地逼著自己放弃先在车上打个盹的企图，继而老牛拉车似的将疲惫的身子推出车外，有气无力地锁上车门，再拖着脚走向巷底右边的花园洋房。

    那是她己移民到加拿大的父母留下来的，准备在每年回来度个假或探亲访友什么的使用，这会儿正好让他们借住，她打算每年寄两张千元大钞去给老妈当作房租，既然是自己人，意思意思应该就够了咩！

    不过话说回来，难怪蓝道集国总公司会特地派人来接手总经理职位，就如同已退休的前任总经理一样，整家分公司差不多陈腐颓败到可以退休领养老金的高超境界了，这自然是前任总经理的“汗马功劳”。如果前任总经理不是现任总裁的几十年好友，总裁大概也不会容忍到他退休之后才派人来整顿了吧！

    不过，接手的人可就真的想吊颈了，光是研审公司目前的营运状况就已经教人目瞪口呆了，更别提整个公司的内部问题多到足够让三家公司同时倒闭，而这家千疮百孔的分公司居然还能撑到现在，也可以算是个奇迹了！

    总而言之，刚上任的总经理只有第一天是光光鲜鲜的上场，以供万民瞻仰，而后从翌日开始，每天都锁繁眉头踏入办公室内，接着就是焦头烂额、昏天黑地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到了下班后还得加班，直至精疲力尽，才宛如战败的公鸡般蹒跚退场。

    既然龙头老大都这么“舍己为人”了，身为小喽啰的执行秘书当然也跑不掉，只好舍命陪君子，来上一段“同生共死”的伟大戏码了！

    所以，午夜前十点三十八分零六秒，芊芊才得以有气无力地打开大门，经过荒废多时的庭院，再开门步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闭著眼顺手啪一下打开大灯，再懒懒地睁开眼。

    也许是钟头清洁工人来过了，大放光明的屋内看起来整齐干净多了，但仍有不少尚未拆封的箱子堆叠在书房门口和客厅角落，而藏在客厅角落里的那些箱子上，大部分都用签字笔涂了一个大大的“芊”字。

    我咧！已经整理十多天了，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躲在那儿！

    她哀叹著直接进人卧室，丢开包包、踢开鞋子、扒下套装，随手抓了一条浴巾就进浴室里冲澡。

    此刻不洗，待会儿就洗不动啦！

    十五分钟后，她一踏出浴室，就看见她的亲亲老公——卓之枫早已瘫在床上呈现弥留状态了。

    看样子，床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也没比她强多少，同样新接手的工作、同样被彻底蹂躏的脑力、同样需要圣人般的耐心、同样被考验的精神与体力。不过，想也知道，他肯定比她辛苦，因为他是主管阶级的，所担负的责任当然比她这个不过是小小螺丝钉的小小秘书沉重多了，但是……

    管你是顶著天或支着宇宙，不洗澡便上床睡觉就是不行！

    “起来！起来！我已经对你放好水了，先去洗完澡再回来睡！”芊芊赶紧上前去用力推醒他。“你别想给我不洗澡就睡到天亮！”这家伙，连鞋子都没脱掉呢！

    卓之枫不晓得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个身就想蒙混过去继续睡。

    芊芊眯了眯眼，随即状若不在意似的坐到化妆台前擦拭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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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爬不起来就算了。”她漫不经心般的说。“请继续睡觉没关系，不过，记得要睡饱一点喔！然后，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滚到客房去睡！”她说得一点火气也没有，如果不去听内容，感觉好像只是在说“客人请慢走，有空再来玩喔”似的。

    所以，瘫在床上的人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擦头发的人也继续擦头发，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趴在床上的卓之枫才突然像僵尸般的坐了起来，“好嘛、好嘛！先洗澡就先洗澡嘛！”神经好像慢半……不！好几百拍的样子。

    他咕浓著站起来，可是，不过才跨出半步，就又杵在那儿不动了。

    好一会儿过去，芊芊一直感觉不到他有什么动静，不禁诧异地转头一看，随即失笑。

    他居然就那样站著睡著了！

    无奈地摇摇头，芊芊只好起身来到他面前帮他脱衣服。

    这家伙最近愈来愈会撒娇了。

    而卓之枫在摇晃两下后，索性把脑袋靠在芊芊的肩头上继续呼噜呼噜了。

    “拜托喔！站好一点好不好？这样人家怎么帮你脱嘛！”芊芊嘀咕着，一手扶著他，一手继续奋斗。“真是的，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儿子三岁的时候就拒绝人家帮他穿脱衣服了耶！”

    可她嘀咕她的，卓之枫却还是摇摇晃晃地睡得不亦乐乎，直到芊芊好不容易把他全身的衣服都给剥光之后，她才用力往他紧窄的屁屁上啪的赏了一记结结实实的巴掌。

    “好了，还不快去！”

    蓦地惊醒的卓之枫，回眸哀怨的瞥她一眼，这才抚着屁股，嘟嘟嚷嚷地进到浴室里头去了。

    芊芊好笑地回到化妆台前坐下，抓起大梳子就对着镜子刷起披肩的长发，可刷着刷著，她突然停下动作，直眼望定了镜中的女人，片刻后，她放下梳子，轻抚著自己的脸颊。

    她的皮肤一向很好，好到令人嫉妒的程度，白皙细致得宛如陶瓷一般，不但怎么晒也晒不黑，而目从来不需要做任何保养，二十七年的岁月也不曾在她身上刻划下任何痕迹，最重要的是……

    她很漂亮，而且有一股非常特殊的魅力，在乌溜溜的垂直长发衬托下，看似清纯的脸蛋，眉梢、眼角却又荡漾着撩人的妩媚风韵，在性感的挑逗中还伴随著无邪的诱惑，再加上176公分的高挑个子，曲线完美的身段，她知道自己比七年前新婚时更加动人了。

    不可否认的，这是卓之枫之所以会在众多追求者中挑中她的首要因素，也是结婚多年来，他不曾再把眼光驻留在其他女人身上的原因之一。

    因为，再也没有其他女人比她更吸引他的目光了！

    但是，女人总是贪心的，即便是老夫老妻了，她仍希望在他的心目中，她始终是归属于情人或女儿那一级，然而，男人在新婚时，固然是个热情体贴的丈夫，但是在时间的“培养”下，久而久之也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妻子的儿子，在包容宠爱妻子的同时，也不忘渴求一下妻子的包容与恩宠。

    幸福也是会产生惰性的！以前她很呷意老公尽情地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撒娇的一面，可是现在……并不是讨厌了，而是……突然很怀念过去他在追求她时的那股浪漫热情，那种足以融化她的心、她的人的狂傲激情。

    但曾几何时，那股热情不再，在时间的催化下，已然化为隽永的柔情了。

    这样并不是不好，只是……她还年轻啊！她的生命还没走到只能和老伴对坐两相看来当作情感交流的地步吧？

    转眼望著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她很自然地抓起另一条浴巾去替他擦干头发，再取出吹风机为那个一坐上床就开始点头的男人轰隆隆地吹起来。

    她还是深爱著这个男人，也知道自己会爱他到死为止，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生命从现在就开始枯萎。女人是花朵，不能没有热情的灌溉、浪漫的滋润呀！

    所以，为了避免让自己踏上未老先衰的不归路，提早登上黄脸婆的英雌榜，她必须设法找回年轻的活力，而在波澜不兴的平淡幸福里注入一点脱轨的刺激，应该是最“过瘾”的方法吧！

    这自然是源于三个礼拜前那个突如其来的脱轨念头的最终结论。

    于是，悄然地，芊芊关掉了吹风机，把嘴巴凑近那个还傻呼呼地直点头的男人耳边。

    “枫，我想……”

    她还咬不到两句话，男人便骇然惊醒，瞪圆了眼，瞌睡虫也全吓瘫了脚……呃！如果瞌睡虫也有脚的话，他不可思议地看著妻子。

    “啥米？”

    不是他听错了，就是这个女人阿达马在起肖了！

    但是，面对著妻子认真的眼神，他只能露出无奈的苦笑。

    这个女人没有起肖，她只是又在异想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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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页

﻿    第二章

    是与不是，

    没有准确的答案，

    除非加入游戏的行列，

    亲自参与神秘莫测的紧张快感，

    否则，

    无法看见游戏的结局。

    七十多个天翻地覆，昏天黑地的日子过后，一切总算慢慢进入轨道了，这一点从总经理雷斯特身上就可以清楚地察觉到。

    他的表情不再那么严厉冷酷，低沉的怒吼声也逐渐减少，初上任时那种卓然挺拔的翩翩风采终于重现江湖，所以，一些一向自视甚高的花痴级女人，也放下身段开始积极的展开追求攻势。

    没错，是时候了！

    放下笔，芊芊偷眼瞄向总经理办公桌后的雷斯特这么想着。於是，略一思索后，她拢了拢头发，再拉拉衣裳，而后抓起行程表往雷斯特的办公桌前一站，脸上还加挂了一朵妩媚的微笑。

    “请问总经理，通任公司总经理的生日宴会——”

    还没有报告完毕，雷斯特便头也不抬地低哼道：“交给副总经理。”

    “那泰洋电缆总经理夫人的晚宴……”

    “回绝！”

    “山田会社社长女儿的订婚典礼……”

    “交给副总经理。”

    “九欣建设姚茉莉副总……”

    “回绝！”

    “瑞亨集团业务经理何欣欣……”

    “回绝！”

    “青山电子高柳娟总经理……”

    “向小姐，”雷斯特终於不耐烦地抬起头来打断她的话。“以后任何和业务无关的邀约，一律回绝，必要性的交际就交给副总经理，这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总经理。”芊芊点点头。

    “很好。”说完，他又垂下眼去审查文件了。

    芊芊脸上的微笑骤然消失，继而皱眉往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难道她今天穿的衣服太保守，不够性感吗？

    眼珠子一转，她又开口了。

    “对不起，总经理，我想请问一下……”

    “什么事？”

    “除非有必要，否则，应该不会再加班了吧？”

    “怎么？你老公有怨言了吗？”

    “不是、不是，我老公比我还忙呢！”芊芊连忙摇头否认。“我是想说，总经理对台北不熟，要不要我带总经理到处去逛逛呢？即使是晚上也没关系，我相信还是能找到很多可以排遣寂寞的娱乐的。”

    有片刻的时间，雷斯特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所以没有作任何反应；芊芊不死心地又重复一次，这回他才慢条斯理地把翠绿色的眸子升起来盯在她的脸上。

    芊芊见状忙扯出她最迷人的笑容，甚至连站姿都刻意微倾出最诱人的性感角度来。

    “排遣寂寞？”

    芊芊暧昧地眨了眨眼。“没错，总经理。”

    “原来我并没有听错。”雷斯特点点头。“那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分跟我这么提议呢？秘书？或者是……女人？”

    废话！

    芊芊依然笑容满面。“下班后的建议，当然是女人提出来的。”

    “哦！是女人喔！那么……”雷斯特半垂下眸子。“你怎么知道什么娱乐一定能让我得到快乐呢？”

    芊芊愉快的笑了。“拜托！总经理，你也是男人吧？男人能得到快乐的乐趣不就是那些吗？”她己经很露骨的暗示了，如果他再不懂，她准备偷偷在他的背上贴上一报“宇宙无敌超级大笨蛋”的纸条。

    雷斯特当然不是笨蛋，只见他的眸中忽地掠过一抹笑意。

    “替别的男人找快乐，你不怕你老公生气吗？”

    “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芊芊淡淡地朝他一抛眼。“我只不过是带上司去认识一下台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她垂眸。“我刚刚不都说了，我老公比我还忙呢！每天不是比我还晚回家，就是拿了一大堆公事回家看，我连跟他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一忙完，他就马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哪有空闲理会到我呀！”

    雷斯特慢吞吞地把身躯往后靠，眼神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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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是厌倦他了吧？”

    芊芊从睫毛下偷觑著办公桌后的男人。

    “如果我说我只是有点寂寞，需要找个伴呢？”

    雷斯特又看了她好一会儿，透著诡异光芒的视线徐徐往下移到她裹在优雅套装下的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微翘的臀部，到修长的双腿后，再往上拉回到她的脸上。

    “你是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是……”翠绿眸子倏地转为墨绿，他声音粗嘎地说：“我很爱我的妻子，我绝对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芊芊娇媚动人地笑了。“那正好，我也很爱我的老公，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离开他。我刚刚才说过了吗？我只是有点儿寂寞，因为他太忙了，忙得没时间顾虑到我的心情，我不希望因此和他吵架，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设法排遣这种令人不快的寂寞啰！”

    雷斯特紧盯著她。“我在台湾顶多待两年。”

    “很好，”芊芊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也希望该断的时候能够断得干净点。”

    雷斯特双眉一挑，而后慵懒地以手支着下颔。“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因为我的身分？还是因为我是你的上司？”

    “NO、NO、NO！”芊芊猛摇食指否认。“因为你是有妇之夫，所以不会有纠缠不休的情况发生，而且，你和我老公一样出色，不会让我丢脸。”

    “不会让你丢脸是吗？”雷斯特微一挑眉。“那么，你又如何能确定我会答应你？”

    芊芊很有自信地扬起下巴。“因为我是有夫之妇，所以不会有纠缠不休的情况发生，而且，我也很出色，绝不会让你丢脸的！”

    “不会让我丢脸？”雷斯特不觉笑了。“你好像在玩游戏是吧？”

    芊芊很老实地点点头。“没错，谁教生活太平淡了，我才不过二十七岁，但我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活力好像有些生锈的样子了，所以，我想试试请种刺激性的游戏，看看能不能让自己重新振奋起来。”

    “很奇怪的原因。”雷斯特慢条斯理地说。“可是，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会想陪你玩这种游戏呢？”

    “很简单，”芊芊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脯。“第一，就算你昭告全天下的人说你是已婚的身分，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还是会来缠著你，可只要有我在你身边，多少会有点阻挡的作用。”

    雷斯特不置可否地垂眸望著手上的结婚戒指。

    “而且，就因为你很爱你太太，所以，当她不在你身边时，你会倍觉寂寞，因此，就算你现在不希罕，可我保证再过一段日子后，你还是会觉得需要有个人倾听你诉说你跟你太太之间的感情，否则，你肯定会承受不住那种思念的煎熬与寂寞的折磨和摧残的！”

    雷斯特若有所思地抬眼睇视著芊芊。

    “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没错，我老公曾经出差两个礼拜，那是他不在我身边最长的一次纪录。”芊芊坦承。“头几天还好，我只是觉得不太习惯而已，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有点给他混乱了。晚上不抱着他的枕头我会睡不著，而且，他的枕头一定要穿上他的睡袍。”芊芊很严肃地说。

    “白天更精采，我老是随手抓到人就叽哩咕噜地说个不停，也不管我抓到的是阿猫或阿狗，反正只要有一对耳朵能听就行了。而我所叨絮的内容不外乎是我老公曾经跟我怎么样、怎么样，或者猜测我老公现在正在怎么样、怎么样……天哪！现在想起来……”她颇为困扰地低喃。“我好像什么丢脸的事都说出去了耶！”

    懊恼地呆愣了片刻后，她蓦地甩甩头。

    “算了，说出去就说出去了。”而后又正起脸色继续述说。“还有啊！当时最糟糕的是，我一边说，还一边大吃大喝，好像不那样吃喝的话，我就会疯掉似的，而且，如果吃得太多，我就会去洗手间吐个一干二净，然后出来再继续吃……”她轻叹一口气。“反正，那时候真的是有够给他很惨！”

    雷斯特仍然凝视着她，双眸却温柔得似欲滴出水来。

    “可是啊……”芊芊突然不满地噘高了嘴。“当我老公回来发现我在两个星期内就胖了五公斤时，他居然敢埋怨我根本不想念他，甚至还说我开心得很，所以才能在两个星期之内就重了那么多。”

    她咬牙切齿地哼了哼。“当时我真的很想把我那两个礼拜所吃的东西，同样准备一份给他塞下去，看他是享受，还是痛苦！”

    雷斯特注视着她好半晌，“你当时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呢？”他轻声问。

    “为什么啊？我想……”芊芊拿笔搔了搔脑袋。“可能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想他比他想我还多吧！”

    雷斯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女人哪！真是……”

    “难道你太太就不会这样？”芊芊不服气地说。

    “这个嘛……”雷斯特沉吟着。“艾咪的个性是相当倔强好胜没错，但我认为她应该不会倔到这种事上来才对吧？这样不是很可笑吗？不过现在想起来……也许她也是吧！”

    “看吧、看吧！”芊芊双眼立刻亮出两个胜利的标志。“并不是只我一个人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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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斯特眼神怪异地凝睇她片刻。

    “你……跟艾咪很像。”

    “是吗？”芊芊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她有我这么漂亮吗？”

    雷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凝住她半晌后，才低哑著嗓音问：“你确定你要玩这种游戏？”

    “确定！”芊芊毫不犹豫地说。

    “不后悔？”

    “不后悔！”

    “你不怕走火入魔，脱不了身吗？”

    “绝不会！”芊芊坚定异常地猛然摇了摇脑袋。“我非常非常的爱我老公，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我改变我对他的心意！”

    “是吗？”雷斯特突然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真的没有吗？”他似蛊惑，又似挑战地问。

    “绝对没有！”芊芊斩钉截铁地断然道。这时候若有人拿榔头去敲她的脑袋，说不定还会敲出“锵、锵”的声音来呢！

    雷斯特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点什么意思，不过，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问：“那么，你打算如何玩这个游戏呢？”

    一听雷斯特同意了，芊芊立刻眉开眼笑地拉过一张椅子来坐下。

    “规则很简单，首先，公事和私事绝对不能掺杂在一起。”

    “嗯！有道理。”雷斯特赞同地颔首。

    “当你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找我陪陪你，而当我心情不爽的时候，你也要尽责的乖乖听我吐槽；你不需要送我任何礼物，但我们出去时的任何花费都必须由你负责。”

    “好像很简单。”

    “越简单就越不会出问题，不是吗？”

    “那倒是。”

    “哦！还有，”芊芊突然很严肃地拿笔指著雷斯特。“无论如何，绝不过夜，OK？”

    “不过夜吗？”雷斯特慢吞吞地眯起眼，“那么你是想……”他瞥向右边的那道门。“就地解决？”

    “卡！卡！卡！”芊芊立刻伸手挡住他的视线。“喂！你是白痴啊你，不过夜的意思就是不上床，听不懂吗？”

    “不懂！”雷斯特很干脆地承认他的驽钝。“你既无意感情出轨，又不打算和我上床，这样能算是外遇吗？如果你只是想纯交谊的话，公司里的同事那么多，任何人都可以，不一定要找我吧？”

    “咦？纯交谊？”芊芊皱眉沉吟。“唔……也对喔！那样真的不太像是外遇哩！顶多就像是好朋友一起出去吃顿饭、聊聊天轻松一下，别说是外遇了，连男女交往都称不上，就算我跟人家说你是我的情夫，恐怕人家还会先取笑我，更别提要有什么刺激感了……”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样根本就不好玩嘛！”

    雷斯特没说话，只是以不可思议的眼光凝视著她。

    “那……好吧！清仓大拍卖，我们可以再亲热一点，譬如散步时，你可以搂著我走啦！或者是偶尔我也会给你亲亲，不过，顶多到A喔！”

    “A？这算什么？安慰奖吗？”雷斯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已经三十多岁了，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

    芊芊窒了窒。“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雷斯特又露出那种蛊惑般的邪魅笑容。“要玩就玩真的。”

    芊芊倏地瞪大了眼。“玩真的？”

    “没错，玩真的，真枪实弹，你不是白痴，所以，你应该懂吧？”雷斯特嘲讽道。

    怒意倏地闪过芊芊的双眸，“你……”随即又顿住，继而眼珠子骨陆碌一转。“OK！没问题，玩真的就玩真的，不过嘛……”她狡猾地一笑。“也要你有本事把我带上床才行吧？”一句话丢下了战书。

    雷斯特的目光蓦地亮起又收敛，旋即展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可以！”他接下了挑战书。“我陪你玩这个游戏，但你能保证你不会中途反悔落跑吗？”

    “喂、喂！你这样说很看不起人喔！”芊芊不满地抱怨。“要是我是男人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雷斯特双眉一挑。“你要是男人，我就不会跟你玩这个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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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说的也是。”芊芊耸耸肩，勇于承认自己用错比喻。“不过，反正我是个会反悔的啦！在你回美国之前，我发誓绝对不会随意终止这个游戏，如果这样你还不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啰！”

    雷斯特点点头。“好吧！我信你，那么，今天晚上你要带我到哪里去逛逛呢？”

    “你想去哪种地方？”

    雷斯特笑得更醉人了。“当然是男人最爱去的地方啰！”

    芊芊眯了眯眼，随即咧出一抹虚伪的笑容。

    “行！男人最爱去的地方是吧？没问题，看我的了！”

    于是，一场外遇游戏……呃！或者该说是比赛，就这样开场了。

    七年之痒还真是痒！痒！痒啊~~

    男人最爱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老实说，这实在没有个定论，不过呢！因为大部分的男人都很“正常”，所以，他们最有兴趣的地方当然是那种能满足他们生理需求的场所。

    然而，男人最爱去的地方，通常也是女人禁止通行的所在，所以，芊芊只好把雷斯特带去一个能放松心情的高级夜总会，这对白天紧张忙碌的大总经理来讲，应该也是属于相当适合的场所之一吧？

    轻松地来一顿爽口的晚餐，随意聊聊天、看看表演，兴致来了，两位舞林高手也忍不住下场去踩踩地板。

    这晚，两人虽然是首次“约会”，倒也能抛开上司、属下间的隔阂，尽情享受一个美好的夜晚。直到十点多，雷斯特才送芊芊回公司的停车场让她开自己的车子回家。

    当她回到家时，卓之枫恰好从浴室里出来，正忙着用浴巾擦拭著湿淋淋的头发，修长有力的身躯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健康的肤色显示出他是个喜爱户外运动的男人，他的五官外貌更是俊逸突出，目光温暖风趣，神情愉快开朗，是属于那种女人看了就会忍不住双眼发直的类型。

    “回来啦？”

    “嗯！”芊芊边脱外衣、边踢掉鞋子的应道。“你今天比我早喔！”

    卓之枫扔开浴巾，拿起吹风机。“我也不过早你十五分钟而已。”

    在浴室前，芊芊停住了脚步。“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顺便到顶好卖了一些芒果，你要不要吃？”

    “好啊！”

    “OK！那等我洗完澡后再弄给你吃。”

    当芊芊洗完澡出来时，卓之枫己经吹干头发靠在床头上，聚精会神地审视著从公司里带回来的文件了。她迳自坐在化妆台前擦干头发，又轰隆隆地吹干了它们，然后对著镜子小心翼翼地梳开打结的地方。突然，她停了下来。

    “枫……”

    “嗯？”

    “我漂亮吗？”

    “漂亮啊！”

    “迷人吗？”

    “迷人啊！”

    “性感吗？”

    “性感啊！”

    “有魅力吗？”

    “一大箩筐。”

    “男人看了会惊叹不已吗？”

    “那还用说。”

    问到这里，芊芊才转眼过去一看，发现那个回了她一大堆问题的男人根本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兀自埋头在文件上。她不觉翻了翻白眼，又把视线拉回到镜子上，有点不高兴地噘高了嘴。

    “那为什么你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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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之枫还是头也不抬的说：“因为这种问题我几百年前就知道答案了。”

    “是吗？”芊芊斜睨着床上的男人片刻。“枫……”

    “嗯？”

    “如果……如果我有外遇的话，你会怎么样？”

    面对如此敏感的问题，卓之枫却依然吝于瞧她一眼。

    “杀了你，然后自杀。”

    闻言，芊芊这才满意地笑了，她继续对著镜子梳理头发。

    “枫……”

    “嗯？”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那时候的事吗？”

    “当然记得，想要忘掉一个看著我喷鼻血的女孩还真不容易呢！”声音中带着隐隐的笑意。

    “讨厌啦！人家又不是说那个。”芊芊尴尬地笑骂道。

    “哦！那是说你故意让我看见性感小裤裤的事吗？”

    “哪是啊！”芊芊立刻停下梳发的动作，转头恶狠狠地瞪著那个仍旧专注于文件上的男人大声抗议。“人家是不小心跌倒的，才不是故意的咧！”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哦~~哦~~我想起来了，是说你喝醉酒，硬要拉我上床替你破功……”

    还没说完，向家的母老虎就已经挥舞著天蓬元帅的猪耙，攻向那个狼狈地扔开满天文件跌下床的男人。

    “喂、喂！小姐、小姐，那个……”卓之枫边笑著、边仓皇地抱头鼠窜。“那个打了会头破血流的耶！”

    张牙舞爪的母老虎的冲势依然不停，“就是要打扁你这个……”话声突然顿住，她蓦地停下脚步，愣愣地看了看勾在发梳上的浴巾，再看向那个逃往客厅去的男人——屁股光溜溜的男人。她眨了眨眼，随即失声大笑了起来。

    “先生、先生，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在她忘形的大笑声当中，那个一丝不挂的男人突然像闪电般的又冲了回来，先是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扔开，继而紧紧地抱住她，让两条炽热的胴体毫无缝隙地密密贴合著。

    “不，我永远不会忘了我最爱的女人。”他在她的唇边吐着诱惑的热气。“一个即使我的生命消失了，灵魂依然不会忘记的女人。”

    她的笑声消失了，痴痴地凝望着他片刻，而后叹息著轻叹。

    “枫……”

    “噢？”

    “我好爱你喔！”

    “我也是，芊芊，我也是。”

    他呢喃著拦腰抱起她，跨了几步来到床边将她放下，并用自己强健的身躯覆盖上去。

    “现在，我要用事实证明，在我的眼里，你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迷人、最性感、最有魅力，也最令人赞叹的女人了！”

    当雷斯特终于完全掌握住公司的状况后，他头一个作的重大决定是——裁员。

    不过，他的裁员并非缩减公司编制的裁员，而是裁去那些靠关系走后门进入公司，又毫无能力、毫无建树，平日只会作威作福的垃圾员工。说实话，这种员工还真不少，几乎占去所有员工的三分之一还多。所以，那些垃圾一丢给少女去祈祷后，公司差点就唱起空城计来。

    幸好公司预先征请的新人也陆续来报到了，虽然刚开始的两个月只是训练期，也是试用期，然而，正因为如此，新员工使特别勤奋，免得试用期一满后，还是得回家吃自己。

    而在这些新员工里，当然也有几位是从其他公司里挖角来的空降部队，其中就属那个新任公关经理江美琪最让芊芊看不顺眼了。

    原因无他，只因江美琪拥有不输于她的美貌、不下于她的魅力、不次于她的性感、不弱于她的能力。最令人厌恶的是，江美琪不但比她年轻，而且毫无顾忌地把她对雷斯特的野心亮出来摆在银盘子上，甚至比她更嚣张。

    “总经理，我知道你有妻子了，但是没关系，我愿意做你的情妇，请你慎重考虑一下。”江美琪把公公企划书交给雷斯特，再“撂”下这几句话后就离去了，完全无视于一旁的芊芊，简直像是在示威似的。

    哇你咧~~有没有搞错啊这女人，太嚣张了吧她！

    芊芊很不爽地瞪著江美琪的背影，直到门反弹关上后，她才悻悻然地转回去瞪著若无其事的雷斯特。

    “我猜你常碰到这种事吧？”她知道自己的口气里有点酸酸的味道，很可笑，但是很符合“情妇”该有的反应。

    雷斯特淡淡的瞟她一眼。“好像是吧！”

    芊芊眯着眼。“以前你或许不会理睬这种自动上门的猎物，但是现在……”既然有她开先例打出先锋第一炮了，就很难保证没有第二炮，甚至是第三炮吧？“你会吗？”

    雷斯特转动椅子面对右边的电脑，“你认为呢？”他快速地敲打着键盘找出资料。

    芊芊瞪着眼没有回答。

    她认为？

    不！她不必认为，她会保证江美琪不会有任何机会的。开玩笑，他可是已经被她贴上私人标签的“私有物”了，怎能再让别人抢去？那太没面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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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一思索后，她立刻决定必须先下手为强，抢先把雷斯特的空闲时间全填满了，看那个嚣张的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啊！对了，总经理，今晚……”

    似乎早就料到她在想什么了，所以，她才刚开个头，雷斯特就喀嚓一下切断她的“订货单”。

    “向小姐，请别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喀嚓一声，芊芊恨恨地阖上嘴，气得差点咬碎自己的牙齿。

    这个家伙明明就是在吊她嘛！

    自从他们开始这场“外遇游戏”之后，两个月来，好像都是她一厢情愿地在邀约他到那儿走走、这儿逛逛的，他从来没有主动开过口。刚开始时，她还以为是她邀约的太急了，所以曾经试图展现一下“礼让”的风度，让他有机会先开口表现一下。

    却没想到，忍耐了一个多星期，也看了他一个多星期似笑非笑的挪揄眼光后，她才明白，他根本不会主动开口，除非……

    按照他的规则来玩！

    真是有够奸诈的家伙！

    一般人若碰到这种情况，都是会拼命倒追过来，或使尽诱惑之能事地把她拐上床一次，之后自然就能按照他的规则来玩了吧？可他偏偏不是，他狡猾到要她自动去求他，因为这样才符合他的个人游戏规则。

    好！既然如此，那她更要跟他卯到底，看最后这场游戏到底是按照谁的规则来玩！

    一场各部门主管月会议从早上开到下午三点，散场之后十分钟，芊芊才跟著雷斯特最后走出会议室，却没想到江美琪仍在外面等候着，一看见雷斯特就立刻迎上前来，而且一脸诱惑的笑容。

    “总经理，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晓得晚上……”

    “卡！”芊芊立刻插了进去。“对不起，江经理，总经理的规矩是，上班时间不谈论私人事务，麻烦你守规矩。”

    江美琪轻蔑地瞥她一眼。“我不过是说两句话而已，总经理应该……”

    “抱歉，一个字也不行！”芊芊面无表情地说。“对吧！总经理？”

    翠绿眸中隐约闪烁著笑意，雷斯特附和的点了点头。

    “没错，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喜欢在上班时间谈私事。”

    既然连雷斯特郡这么说了，江美琪当然只好无奈地退一步。“好吧，那我下班后再来。”

    她一走，芊芊立刻在她背后猛装鬼脸吐舌头，雷斯特则好笑地摇摇头。

    “走吧！向小姐，回办公室了，下班前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下班前三分钟，雷斯特还在交代隔天要办的事，芊芊边仔细记录下来，边忙著看手表。

    “……另外，叫会计部计算一下去年度的……”

    “卡！”芊芊突然大喊了一声。

    雷斯特顿时愣住了。“呃？”

    芊芊把手表伸到雷斯特的眼前去。“下班时间到了，总经理。”

    “可是我还没……”

    “下班时间请先把私事谈完再谈公事。”芊芊的神情很坚决。

    雷斯特眨了眨眼，而后笑了。“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芊芊相当严肃地说。“我的心情很不爽。”

    “哦？”

    她用力的点头，并加强语气。“没错！所以，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去散心。”

    雷斯特立时了然于心，碧眸不觉闪出戏谑的光彩。“是吗？”

    “什么是吗？这是我们先前说好的规则，不是吗？”芊芊很不高兴地斜睨著他。“难道你想反悔？”

    “当然不是啰！”雷斯特的笑意更深了。“好吧！晚上陪你。”

    一听他应允了，芊芊立刻满意地点点头，而且还……“还有明晚。”得寸进尺。

    “明晚？”

    “对，还有明晚，事实上，这一整个星期都是。”

    “一整个星期？”

    “嗯！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都会延续一整个星期。”芊芊一脸“就是如此”的认真表情。“所以，这整个星期的晚上你都要陪我……呃！我想，中午时你最好也陪著我，让我吐吐槽，这样我下午的工作效率才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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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斯特注视她片刻后问：“不怕你老公怀疑吗？”

    芊芊耸耸肩。“这个你不必替我担心，他也是才刚接手新职务，所以，可能有好一阵子都要加班到很晚。”

    雷斯特笑得很诡异。“难怪你心情不好。”

    “知道就好。”说著，她把注意力又拉回到记事本上。“OK！继续说你的吧！”

    可是，他们说不到几句话，江美琪就出现了。

    “总经理，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想请总经理今天晚上……”

    “卡！”芊芊又插进来了。

    江美琪的神情在刹那间变得很难看。“向小姐，现在已经下班了吧？”

    “没错。”

    “那你还卡什么卡？”

    “因为啊……”芊芊得意地指指雷斯特，再指著自己。“总经理已经和我有约了。”

    江美琪的脸顿时黑了。“和你？”

    “没错，”芊芊猛点头。“和本人我。”

    江美琪咬牙切齿老半天后，才忿忿地道：“你……”

    “如何？”芊芊得意洋洋的说。

    “好卑鄙！”她气得咬牙切齿。

    “谢谢夸奖，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免费收你为徒喔！”

    “不必！”江美琪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间挤出来。“好，既然今晚被你抢先一步了，那就明天晚上或后天晚上，我……”

    “卡！”

    “你又在卡什么？”江美琪再也忍不住地尖叫了起来。真想把那个字拆开来塞进她的嘴巴里去卡死她自己。

    “抱歉得很，我好像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卑鄙，”芊芊的眼神里的确带了点不明意味，不过不是歉意，而是恶意。“因为不只今天，事实上，这个星期的每个晚上我都和总经理约好了。”

    她笑得很得意。“老实说，只要我随便一开口，总经理不OK都不行，所以，看你这么辛苦，我还满同情你呢！”

    江美琪轻蔑地哼了哼。“算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总经理秘书而已，凭什么你一开口，总经理就得答应你？这样未免太嚣张了吧？”说着，她还朝雷斯特那边望过去，看似寻求雷斯特的支持似的。

    谁知道雷斯特始终低垂著眼审视手中的文件，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她正感失望之际，芊芊又兴致勃勃的来火上加油了。

    “那你就错啦！江大经理，”她讽刺地称呼道。“虽然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但在你还没有到本公司来报到以前，总经理就已经先答应过我了，只要是我的要求，他就不会拒绝我，这样你总该明了吧？”

    一听，江美琪瞬即变了脸色。“骗人！”

    “是啊！骗你好玩嘛！”芊芊嘲讽道，继而大拇指往雷斯特那边一比。“主角就在那儿，你不会自己去问问，看我是不是骗人的。”

    不用芊芊说，她也会问。江美琪立刻转向雷斯特，“总经理……”她的口气甚至还有点央求的味道。“你不是真的……”

    “是真的，”雷斯特懒懒地抬眸瞟了她一下，随即又垂下。“我的确是这么答应过向小姐。”

    江美琪顿时愕然。

    而芊芊却似乎越玩越兴奋了。“嘿嘿！这下子该死心了吧！江大经理，此路不通哟！总经理已经是我的了，你还是找别的男人去卖骚吧！”

    江美琪闻言一愣。“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真是IQ零蛋，这样你还不懂！”芊芊故作无奈地摇摇头，随即朝雷斯特飞去妩媚的一眼。“好吧！我再说白一点好了，这个以上的意思就是说呢！我不但是总经理大人的秘书，还是专门陪伴他度过寂寞时刻的女人，Doyouunderstand？”

    江美琪简直不敢相信。“你……你不是己经结婚了吗？”

    “那又怎么样？”芊芊无所谓地笑笑。“我能婚七年了，‘照惯例’痒一痒有什么关系？男人都嘛可以，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你……”江美琪陡地沉下脸来。“你不怕我去告诉你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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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啊！”芊芊老神在在地摆了个“请便”的姿势。“如果你不怕让总经理难堪的话。”

    闻言，江美琪不由得瞄了一下雷斯特，随即心凉了半截。是啊！她是可以去揭发“小人的阴谋”，可是这样一来，一定会牵扯到雷斯特，届时，雷斯特对她的观感大概就不会好到哪里去了，更别提要让她钓了！

    然而话又说回来，既然芊芊是有夫之妇，那么，她也不是那么自由的吧？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著雷斯特的吧？所以……

    “当然，你要是不死心的话也无所谓，尽管放马过来没关系，”芊芊又说了。“只不过，你最好要有点心理准备，往后只要总经理一有空闲时间，我都会先你一步和总经理约定下来。你知道的，我是总经理的执行秘书，总经理的行程都是我在安排的，所以——嘿嘿！这点对我很有利，对吧？”

    差点晕倒！

    据说人在气到极点的时候，有些人会有眼前发黑的现象，江美琪现在就有那种感觉。

    “你……你……你……”

    “超级卑鄙？”

    “不……不……”

    “宇宙超级无敌卑鄙？”

    “不……不中……”

    “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卑鄙？”

    “不……不……不只……”

    “还不只？”芊芊想了想，继而猛弹了一下响指。“我知道了，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卑鄙龌龊下流无耻？”

    刚说完，办公桌后的雷斯特已然狂肆的大笑起来，江美琪不甘心地瞟他一眼，随即又瞪回芊芊脸上。

    “下贱！”她咕哝。

    “那也没差，”芊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人家都嘛说情妇是下贱的，所以，你说我下贱也是很符台我的身分，不是吗？”还说什么这样不像外遇，看吧、看吧！人家都说她下贱了，这样还不够资格叫做外遇吗？

    一听，江美琪顿时张口结舌。

    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凭著出众的美貌、凭著过人的才干，一向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吃鳖过，但这次可真是摔到谷底了！都是这个“老女人”，都已经有张长期饭票了，干嘛还来跟人家抢“外快”？除非……

    她老公是个长得很抱歉的家伙？甚至是个半死不活的老爷爷？

    唔……那就难怪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人是不应该太贪心的，像她，她就一点也不贪，只要能得到雷斯特的人和他所能提供的一切，名分她就不在乎了，哪像这个老女人……好吧！既然她慢了一步，就只好另外想办法了，总而言之，她是……

    “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发出誓言的同时，江美琪也向雷斯特投去哀怨的一眼，接收到这一眼的雷斯特顿觉莫名其妙。

    他有何怨给她哀？

    接着，江美琪就跑出办公室了，而芊芊犹幸灾乐祸的在一旁“恭送启程”。

    “对不起，今日客满，下次请早光临！”

    办公桌那边再次传来失笑声，芊芊转身过去，正好对上笑盈盈的绿眸。然而很快的，笑声消失不见了，绿眸中的笑意逐渐转为奇特的异采，一种似乎要穿透灵魂的蛊惑眼神，头一次毫无防备的芊芊不由自主地被他看进心底去了。

    那种炽熟的光芒，似乎要融化她的心了！

    良久，雷斯特才语音暗哑地开口了。“你到什么时候才肯依照我的游戏规则来玩呢？”

    芊芊一震回神，顿时惊慌地转脸避开他的目光。

    老天，她怎么了？

    不，不行！她不能被他迷惑了！就算他多有魅力、吸引力多么致命，她还是必须谨记自己是个有夫之妇，而对方是个有妇之夫，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是在玩一场不能输的游戏，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被对方迷惑了！

    “你……你这样很奇怪喔！你明明说你很爱你老婆的，不是吗？只要我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著你，逗你开心，让你忘了‘寂寞’这两个字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玩真的呢？难道……难道你变心了不成？”

    闻言，雷斯特突然起身，慢吞吞地绕过办公桌来到她面前，抬手顶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

    “不，我依然深爱我的妻子，但是……你跟她很像，真的很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从你身上得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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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噻！这什么鬼话嘛！她又不是充气娃娃。

    芊芊立刻甩开他的手退开一步，“喂、喂！有没有搞错啊？难道你想拿我当你老婆的代用品不成？”她大声抗议。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我也不太确定，我想……”雷斯特说著，又把她抓了回来靠在自己胸前。“我已经给你够多的时间准备了，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可以来试试看了吧？”

    不晓得为什么，一贴上他结实强壮的胸口，芊芊的呼吸便突发性的急喘了起来。她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拒著，却觉得他的体温透过衬衫灼痛了她的手掌，那双翠眸仿佛有磁性般牢牢地吸引住她的视线，让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心跳更是急遽如擂鼓了。

    那A按呢咧？

    她跟他跳过不晓得多少次贴面舞了，都不曾这样啊！这次怎么会这么不对劲？在这一刻，她的感觉居然很像是十六岁情窦初开，把初吻献给初恋男孩子时的那种又渴望又害怕的心慌意乱。

    那段青涩的感情早已不晓得丢到哪个垃圾山里去掩埋了，唯一记得的只是这种令人难以忘怀的甜蜜羞赧滋味。

    “我……我不懂，什么……什么准备，什么试……试试看？呃！我……我不懂你是……是什么……呃！意思？”

    我咧~~她居然在结巴？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除了她老公特意放出超高瓦特的电流来电她，她才会结巴之外，这还是她第一个碰到有足够功力令她结巴的人呢！

    或者，这就是伴随着“外遇”名词而来的刺激紧张，外加心虚罪恶感所导致的影响吗？若真是的话……

    哇噻！“外遇”这种游戏似乎比她想像中的更具有震撼性耶！

    而当她正专注地品味那种临场刺激感时，却没料到雷斯特倏地一笑，“这个意思。”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失，他完全没有任何预警的就俯下脑袋攫住了她的唇。

    “啊！你……”猝不及防的芊芊反射性地脱口发出一声惊呼，却让雷斯特乘机钻入了她口内。

    连挣扎的念头都来不及浮上来，她便被他那炽热性感的气息弄糊了脑袋，随即，他熟练的挑情技巧更在她娇躯上挑起了阵阵战栗；那灵活的舌、那扶在她臀部到处游动的手，那隔着衣裳揉搓她胸部的修长五指，那贴在他紧绷欲望上的触感不但启动了她全身所有的性感细胞，也让她的意识逐渐远离，教她渐渐臣服于无力的虚软，淹没在一种崭新，却邪恶的激情里。

    她脑海中的最后一个意念是……

    这个人是个该死的情场高手，就算对手是个死人，甚至是具骷髅，他都有本事让对手达到高潮！而她既不是死人，也不是骷髅，所以……

    真的糟糕透了！

    也许她今天就这么阵亡了也说不定，如果没有那通美国打来的长途电话震醒了她的神志的话。

    好加在，就在他们濒临欲罢不能的临界点时，那尖锐的铃声仿佛万年寒冰水一样兜头淋了下来，瞬间浇熄两根即将起火燃烧的木柴。于是，当雷斯特转身去接电话时，芊芊便踉踉跄跄地逃出办公室去了。

    皇天阿嬷啊！她怎么这么快就弃械投降了？

    她一路冲进盥洗室内，往脸上喷了许多冷水之后，才看向镜子里那个双颊嫣红的女人，眼底的激情仍未退尽、呼吸仍然急促不稳，服装依旧散乱不整。一看就是个标准的偷腥女人，而且还是刚刚才拉起内裤，又忘了擦嘴巴的那种！

    好……好刺激啊！

    不过，她以后得更小心点了，那个男人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厉害，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个男人占去上风，然后就……不行、不行！这个游戏是她提议的，一开始也说了要按照她的规则来玩，她怎能让他牵著鼻子走呢？

    无论如何，这个游戏是她的，一切都得按照她的意思来玩才行，否则……否则……否则她就不玩了啦！

    第三章

    浮动的心，

    被炽热的男性魅力挑动，

    无法逃脱，

    熊熊的狂烈火焰，

    沉没在无法自拔的游戏中。

    为什么会有外遇？

    其实，在现今这个正确爱情伦理观念已不再存在的新时代里，外遇早已成为一个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了。

    因为，不但现代社会的生活形态为外遇制造了最流动开放的条件，而且无处不在的爱情故事与影像，更让人在面对爱情的挑逗与诱惑时无法遁逃，无论是婚前或婚后都一样，於是，很多人就把外遇视为一种生命过程中必然的经验。

    但是究竟为什么要外遇？原因呢？原因呢？

    啊！那根本不能算是原因，应该说是藉口吧？

    譬如说是相见恨晚，希望来个曾经拥有——换句话说就是移情别恋。

    为了证明自已的魅力依旧存在啦——也就是所谓的老不修。

    想再尝试一次恋爱的美好滋味啦——这种理由对失婚男人（女人）或寡妇（鳏夫）而言，倒是相当光明正大，可对已婚者来讲就……

    为了不想伤害那个不小心爱上他（她）的女人（男人）的“脆弱芳心”啦……这应该是最烂的藉口了。

    或者是无力解决家中烦，只好外求解语花——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藉口。

    也有的仅是想满足生理上的冲动，尝试不同的女人（男人）滋味——花心男人（荡妇？）是也！

    甚至还有那种“人家有，我没有，实在很丢脸”的荒谬理由，当然啦！更多像芊芊这样，单纯只为了在平淡的生活中添加一点刺激与冒险，来催化已逐渐僵硬的生命动力等各种千奇百怪的藉口。

    反正外遇的人永远都有一套最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的漂亮说法。

    然而，大概很少人会像芊芊这样，搞个外遇居然搞到活像是趣味大竞赛一样，不但没有半点浪漫气氛，简直就像是在玩办家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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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是天天拿扫把扫扫扫，扫掉男人身边所有的觊觎份子，再努力地给他缠缠缠，缠尽男人所有的空间时间，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忙到快没力了，但她竟然还不想找点报酬来补充能源一下，不但打死不和男人谈心说爱，也不和男人来个激情床上翻，更不希罕男人送钻石、买汽车别墅，只愿意和男人聊天闲扯淡，笑掉男人的大牙。

    因为这是她的“纯游戏”规则。

    而男的却不但从一开始就奉行“你来我不往”的最高指导原则，甚至刚开始存在於他们之间的和乐融融也在那一吻之后便突然改为冷眼旁观——看你究竟能怎么样，坚持让她一头热，不教她享受到“货真价实、你来我往”的“外婆”骚滋味。

    除非按照他的游戏规则来玩。

    她只要模拟游戏，他却要真枪实弹。

    她不打算感情出轨，他说，只要身体出轨就好。

    她誓死不认输！

    好吧！男人决定，那就先用他的魅力迷死她，再叫她到床上投降就好噜！

    总而言之，女人一开始就表明：我只是要玩，而且是玩假的；而男人却表示：要玩可以，可是假的不好玩。

    於是，两人就杠上了。

    女人说，我从来没输过。

    男人说，你等著瞧吧！

    啊、啊、啊！真是的，怎么走到哪里都是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男人与女人之间如果没有战争，就不会有进一步的交集了吧？也就是说，男人与女人一旦开战，就一定会产生某种程度的交集，无论是好或是坏。

    或者有人说男人的下半身是最难以控制的，但事实上，人类最难以控制的应该是自己的心才对，所以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才会明明很讨厌人家，却又莫名其妙的给他爱上去、才会出现已经爱著这个人，却又同时爱上另一个人的无奈状况。

    这都是因为人的心是最难以理解，也是最难以控制的。

    所以，即使只是个游戏，也可能玩到一半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不再只是个游戏了！

    从那一次震撼性的深吻之后不久，芊芊发觉自己开始有点怪怪的了，到底是哪里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每当她不经意地和雷斯特对上眼时，她的心便会在胸腔里猛烈的撞击起来，就好像……好像当年她和卓之枫每次相见时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雷斯特和婚前的卓之枫一样，都拥有同样狂傲的魅力与迫人的气势吧？

    虽然在时间的催化下，存在於她和卓之枫之间的那种激情热爱早已趋於平淡，即使她知道自己仍然深爱著丈夫，但不管是她的小鹿、小羊、小松鼠，甚至是小蚂蚁，也都许久不曾为他而乱乱跳过了，就连做爱做的事时，都有点公式化的趋向。

    然而，她却始终不曾忘怀过当年两人相恋相爱时的悸动，是那么的疯狂与炽热，彷佛深入灵魂深处的震撼。

    事实上，就连现在的状况也和当年有点类似。

    当年，她利用暑期到卓之枫的公司打工，而卓之枫正好是她端茶扫地兼送公文的顶头上司，只不过，当年的她还没有吞下熊心豹子胆，所以不像现在这么胆大妄为，在卓之枫主动来追求她之前，她都只敢偷偷地暗恋著他。

    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对象，她也自动送上门来了，雷斯特却老是拿那种调侃的眼光瞄她，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著，看你一个人怎么玩！

    老是这一句！

    什么跟什么嘛，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要和她玩这个游戏的说，为什么现在又任她一个人唱独脚戏，连个铜钹胡琴来伴奏打拍子的都没有？

    是啦、是啦！只要她一开口，无论是吃饭、看电影、逛街或上夜总会，雷斯特总是很“守规则”的从不拒绝她，但问题是，就只是这样而已并不够啊！即使吃顿饭、聊个天，他都有办法从头嗯嗯唔唔到尾，让她觉得好像是在对著一道墙壁吃饭或自言自语似的。

    要嗯嗯不会到厕所去嗯，对著她嗯什么？难道她长得一副马桶脸吗？

    总而言之，现在这种情形在旁人看起来，说是朋友一起吃饭聊天也可以，但若说是男的不情不愿的被逼来似乎还更贴切一点，更别提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从未主动提出任何邀约，像这种状况，说他们是外遇？

    去！谁信哪！说她在倒追他还差不多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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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教人越想越呕，都是那个家伙，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呀？他们不是在玩外遇游戏吗？怎么变成男女追追追的游戏了？

    就因为她不跟他上床吗？

    但为什么一定要上床呢？就不能感情稍微出轨一下下就……咦？不对，她也没打算感情出轨，她只要……要……要……好嘛、好嘛！她承认，这样真的一点也不像外遇，可是既然只是玩游戏，有必要计较那么多吗？

    然而，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小气得要命，不但计较得很，而且还超级狡猾的，平常对她是爱理不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差没有瘫下来让她背了！

    可就从那次亲吻开始，只要一有肌肤相亲的机会，他就会好像不小心触动了防卫机关，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反过来使尽浑身解数诱惑她、挑逗她，如果她抗议、她拒绝，他便会以他们一开始就说好可以进行到A的规则来反驳。

    於是，她只好乖乖的让他吃她的口水，而当他开始偷吃她的豆腐时，她早已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湿面团了，就像此刻，大野狼又在悄悄的，很努力的拐小红帽了——

    “你……你干嘛？”芊芊推著紧抱著她的男人喘息著低问。

    而那个正轻咬著她的耳垂的男人则在她耳边呼著热气反问：“你说呢？”

    觉得背后整条脊椎和它的周边设备都开始发麻了，“你……你……跳个舞而已，有必要……有必要搂得这么紧吗？”她颤巍巍地问。

    他依然紧抱著她随著音乐轻轻摇晃著。

    “这不是‘情夫’应尽的职责吗？”

    是喔！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给她想到情夫的职责？

    “你……你……你忘了你家的亲亲老婆了吗？”芊芊赶紧提醒健忘的男人，虽然野花比较香，但还是家花的花期比较久。

    “嗯……”雷斯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叹。“怎么可能忘得了，你跟我老婆的味道好像啊！就是不知道尝起来……”

    耶？尝……尝起来？

    什么呀！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巧克力，还是威而钢？

    芊芊蓦地倒抽了一口气，旋即更用力地推著他。“你、你、你……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好不好？这是公共场合耶！你居然……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她的脖子上种草莓！

    她是不是应该先踢爆他的蛋蛋，再替他的下巴整型一下，接著拆了他的骨头重新排列一次，好让他有机会整个人“焕然一新”呢？

    雷斯特缓缓抬起头来，翡翠般的绿眸在浪漫的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唇边淡淡地勾勒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你以为有谁会注意到我们吗？”

    咦？芊芊闻言忙转头四顾，这才发现周围的人，不管是坐著的或跟他们一样晃著脚步的，全都旁若无人地热情拥抱著，并缠缠绵绵的导引出更灿烂的火花。跟他们一比，雷斯特对她所做的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丢脸”死了！

    我咧~~自投罗网！

    听说这家“高级”俱乐部的卖点就在於他们精心营造出来的浪漫气氛，所以，她才特别带雷斯特来“气氛”一下，希望他能让点步的说，却没想到这儿的浪漫居然是这种“高阶”浪漫！

    这也差太多了吧！

    而正当她忙著紧急动员脑细胞，强力思索该用什么办法把雷斯特拐出这个危险战区时，雷斯特用下巴指指正偕伴往楼梯走去的男女。又开口了。

    “听说这儿楼上还有地方供人休息，我们要不要也上去……”他故意不将话说完，而后但笑不语。

    芊芊顿时目瞪口呆。

    耶？不是吧？这儿还可以开房间？天哪！这算什么高级俱乐部啊！根本就是高级应召站嘛！

    该死，这下子可真是误上贼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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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不知所措地又把雷斯特推开了些。“少……少扯了，现在就要休息？我们……我们还没有老到这种地步吧？”她故意弄拧他的意思。“事实上，我觉得精神好得很呢！好到想……想……啊！出去走走，对，我想出去走走！”

    说著，她硬是推开雷斯特，再反手一把抓住他往舞池外面带。

    “走，我们出去散步一下，告诉你喔！台湾的十月天是一年中最清爽怡人的气候喔！”她信口胡诌道。“特别是这时节的夜晚，漫步闲逛在红砖道上，那种悠闲的气氛简直是迷人到不行！所以，我这个地主一定要带你去好好的享受一下，免得你遗憾终生。”她夸张地说。

    “是吗？”雷斯特不觉有趣地扬起笑容。“也好，我们可以找个阴暗少人的公园去散步，然后……”

    然后？

    芊芊马上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他一眼。“你白痴啊你，你知道晚上的公园什么最多吗？告诉你，台湾也许什么都比不上其他国家，可蟑螂、老鼠、蚊子就是养得比别人肥又壮，谁有兴致跟你到乌漆抹黑的公园里去‘捐血’啊？算了，我们去看晚场电影好了。”

    十分钟后，他们果真“慢”步闲“钻”在人群中往电影街走去，因为人太多芊芊不得不被雷斯特护在有力的臂膀里，免得和拥挤的人潮有更亲密的接触。

    哎呀！又是一大失策！

    当她无奈地斜眼偷瞄向雷斯特时，后者也正好俯视下来，满眼的调侃笑意，仿佛正在说，你还是趁早投降认输吧！小姐，这场游戏终究还是得按照我的规则来玩的！

    哼！想都别想！

    芊芊立刻瞪白眼给他看，打死她也不会认输的！

    似乎能领略到她凶狠眼神所代表的意义，雷斯特不由得微微一笑，眸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他悄悄地俯下嘴来。

    “当然，女人有权利在最不利於她的时刻紧急然车，及时喊卡，让这个游戏半途gameover，就像你常做的那样，这样一来，自然就可以百分之百保证你绝对不会输了，对吧？”

    这……这个王八蛋！

    芊芊顿时又怒又气的握紧拳头，极力忍耐著不当街表演拳术卖膏药。

    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即使她真的有心那么做，被他这么一说，她还能“按照”他的话去做吗？何况，她根本无意做那种没志气的事……呃！顶多在紧急时刻耍一点赖而已，哪会做到像他所说的那么干净俐落啊！

    “不过，那也没关系啦！反正我早就觉悟了，女人嘛！不都是那样？成天大声嚷嚷著要平等，可是一旦遇上了对手，还不是千方百计的想利用女人的身分占尽便宜。即使你已经承诺过不会反悔了，可是，我想你自己都很明白那种承诺……咳咳！不值几文钱吧？”

    可……可恶，居然敢这么瞧不起女人！

    随著雷斯特的讥嘲，芊芊的战斗指数也跟著窜扬至最高点，就算明知道雷斯特是在激她，她也没办法不自动踏入他的陷阱。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她咬牙切齿地立下誓言。

    因为她是个有志气的女人！

    而他……

    唉~~是个粉聪明的男人！

    芊芊有气无力地踏入卧室，卓之枫早已经洗好澡，如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处理他从公司带回来的公事了。她随手扔开皮包，开始脱衣服，连招呼也懒得打。因为回来的晚，夫妻俩都是一回到家，就直接进入卧室，有时候连客厅的灯都没开，最多只是比一比谁先回来而已。

    其实，在整个夏天里，除了假日之外，他们几乎都是这样一大早从卧室分手各自去上班，晚上至少要过十点之后才会在卧室里碰头会面，这样几个月下来，大概他俩都已经分不太清楚他们到底是到公司上班，还是在家里“打工过夜”了！

    “回来啦？”卓之枫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芊芊未语先叹。“还说呢！这附近的车子不晓得为什么越来越多了，我足足绕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找到停车位，然后走了十几分钟回来。我看，以后我最好载部脚踏车在车上，这样就不必担心停得太远了。”

    卓之枫闻言，放下文件想了想。

    “这样吧！明天是星期六，你……不用加班了吧？”

    “不用了！”芊芊扔下最后一件裙子。“平常日子里天天加晚班就已经够累的了，假日再叫我加班的话，我就要喊罢工了！”

    “那好，我们一起把车库好好的整理一下，里面那些堆积如山的旧家具和无用杂物什么的能扔就扔，以后我们谁先回来，就把车子停进车库里，另外一个就可以停在大门边了，OK？”

    “OK是OK啦！可是整理出来的东西要怎么办？”芊芊坐在化妆台前边脱丝袜边问。“可以扔大型垃圾的日子里我们又都不在家，难道要堆在院子里养老鼠吗？”

    “对喔！那……”卓之枫抓抓头发。“那……啊！对了，不是可以打电话跟清洁处约时间来载运吗？可以的话就约假日，不行的话就……我请假好了。”

    芊芊抓了浴巾就走进浴室，只丢下一句话。

    “那就交给你啰！”

    十五分钟后，她走出浴室，却见不到卓之枫的人了，她不假思索地走出卧室往厨房去。果不其然，远远的就看见卓之枫站在厨房与车库之间的门前发呆，她悄悄地来到他身边，然后拿下包在头上的浴巾默默的擦拭著，顺便陪他发呆。

    好一会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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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这些……”卓之枫低喃。“我想……也许不需要丢掉，我们可以拿去古董店拍卖，说不定可以卖不少钱喔！”说著，他指著角落里的一个旧式衣箱，那种四四方方，用厚桧木做的，民初甚至是清末时的老式衣箱。

    “看看那个，我好像在伦敦的古董拍卖场上看过耶！”

    “去你的！”芊芊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他一下。“那是我外婆的嫁妆啦，听说也是她妈妈的嫁妆喔！”

    卓之枫立刻做出更夸张的表情来“配合”她。

    “老天，真的是古董耶！”

    “少来！”芊芊忍不住又给了他一肘。“没办法嘛！我妈就是舍不得丢东西，不是说那个有纪念价值，就是说这个还好好的，丢掉太可惜了，我爸爸也说过她好几次了，可她就是不听咩！”

    卓之枫还是在发愣，“我知道，人节俭或念旧都是好事，可是……”他慢慢将视线往上升。“那样不会太夸张了吗？”

    “嗯？”芊芊随著他的视线也往上一瞧，随即失笑。“哇塞！好像真的是夸张了点儿耶！”

    只见堆积如山的家具物品中，那个顶到三公尺高天花板上的东西居然是一台老式胜家牌缝纫机，看起来不但完好如初，而且……

    很重！

    “那究竟是怎么搬上去的？”卓之枫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学超人那样扔上去吗？然后……然后也要我学超人那样飞上去搬下来吗？”话落，他比了个超人往上飞的姿势蹬了半天脚。

    “怎么办？我飞不上去耶！”

    芊芊一看到他那滑稽的模样，不由得爆笑不已。

    “当然……当然飞不上去啊！你……你没有穿内裤嘛！”

    “咦？”卓之枫赶紧往下一瞄围著浴巾的下半身。“哦！对喔！刚刚应该先穿了内裤再来。”

    “还要蓝色的才行！”她笑著调侃。

    卓之枫眉一皱。“我好像没有蓝色的内裤耶！黑色的不行吗？”

    “当然不行！”芊芊勉强憋住笑容正色道：“你会飞到一半就掉下来了，搞不好也跟正宗超人一样摔断脖子就好玩了。”

    卓之枫挑高眉峰看著她半晌，而后又瞧瞧那台“高高在上”的老佛爷缝纫机瞪老半天，最后终於投降了。

    “我想，你明天最好先打电话去请教一下岳父大人，看看他到底是把起重机藏到哪里去了，然后我们再来研究研究该如何处理这些东西比较好。”丢脸总比摔断脖子好吧？

    芊芊斜睨著卓之枫。“问爸爸他是如何搬上去的？”

    卓之枫点点头，芋芋立刻猛摇脑袋。

    “那就干脆不要问，也不要整理了。”

    卓之枫微微一愣。“为什么？”

    “因为啊……”芊芊慢吞吞地把浴巾挂在颈子上。“爸爸一定会问你要做什么，然后妈妈就会知道我们要整理车库了，跟著不久，他们就会传真过来所有不可扔物品的名单，结果我们就会发现……”她耸耸肩。“没有一样东西是可以扔的！”

    卓之枫呆了呆。“不会吧？”

    芊芊眨了眨眼。“要不要打赌？”

    卓之枫愣了一下，随即说：“好啊！你赢了的话，明天你穿蓝色内裤，我赢了的话，明天我穿蓝色内裤，OK？”

    他说的很快，乍听之下好像没什么不对，芊芊正想立刻应允下来表现一下女人的阿莎力风度，可一转眼，她就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哇噻！你好诈喔你，居然想拐我上当。”她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而后转身就走。“不理你了，反正是你说要整理车库的当然你负责，你放心，我会买冰啤酒来慰劳你的！”

    卓之枫一听，顿时垮下脸来，“喂、喂！老婆，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喔！”他忙追了上去。“车库可能我停，也可能是你停啊！怎么能统统扔给我呢？”

    “谁理你啊！”她皱皱俏鼻。

    “不要这样啦！老婆，何况我又不能真的全部扔掉，还是要你来决定什么可以扔，什么不可以扔吧？否则要是扔错了，谁负责啊？”

    “你自已去抓狂吧你！”

    “芊芊……”

    “还万万呢！”

    “好吧，那我一把火烧了它们最干脆。”

    “你是白痴啊你？”

    “要不然，你要我一个人怎么整理嘛？”

    “嘿嘿！你求我啊？”

    “求你？”卓之枫眼一眯，唇边随即泛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继而从后面一把将刚走到床边的芊芊抓起来扔到床上。“OK！老婆，这可是你说的喔！”说著，他就饿虎扑狼般地压上去。

    “啊！”芊芊又叫又笑的反抗著。“讨厌啦，你干嘛啦！”

    卓之枫熟练的把小母狼的两只爪子抓到她头上去押著，另一手刷一下就扯开了她的浴巾。

    “我要求你啊！”

    明知无用，芊芊还是奋力挣扎著，当然，应付的成分居多。

    “鬼扯啦！这算哪一国求法啊？”

    “卓之枫的百战百胜专用求法！”卓之枫信心十足地俯下脑袋，开始在她身上挑起阵阵醉人的娇吟，边呢喃著，“亲爱的老婆，求求你啦，帮帮你可怜的老公啦！”

    “才不要！”

    “好啦！”

    “嗯……不要啦……”

    “帮帮我啦！”

    “啊……啊……我……”

    “嗯？”

    “嗯、嗯……我会……考虑考虑……”

    翌日清晨，芊芊先行醒转了过来，却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立即起身，反而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许久后，才悄悄的从卓之枫的臂弯里半撑起身，默默的睇视著卓之枫熟睡的脸庞好半晌。

    “我爱你，枫，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所以……”她轻声细语低喃。“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无论那个男人有多令我心动，那也是因为他和当年的你是那么的相似……”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蹙眉沉吟片刻后。

    “好吧！我承认，他比当年的你更嚣张狂妄，更成熟迷人，甚至还多了几分邪恶诡魅，是那种会令女人为之疯狂的男人，这些我都承认，但是，枫，他没有你的温柔、没有你的体贴，也没有你的幽默风趣，他根本比不上你，我怎么可能会要他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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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自言自语，不如说她是在努力说服自已还比较恰当。

    “对，就是这样，所以，我绝对不会输给那个男人的，一场游戏我绝不可能会输的！”

    ＊＊＊＊＊

    一个有足够自信的人能够让自己爱上自己，坦诚地接受自己，并藉此相信自己能够做得到，同时也让别人认同他的确做得到。

    然而，若是太过自信的话，就很容易出糗了！

    就像芊芊，她一直很自信自己能够完全掌握住雷斯特所有的行程，所以，当雷斯特突然亲自在行程表上加了两个约会——一个是江美琪，还有一位是太顺贸易女总经理的公务午餐约会——上去时，她意外的瞪著雷斯特加上去的那两行字，绝对不是因为赞叹他那一手豪迈洒脱的字体——足足呆了有一分钟之久后，才把不可思议的眼光移到雷斯特脸上。

    “这个……怎么……她们哪有机会……”

    雷斯特微微一哂，而后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若无其事地打开卷宗夹。

    “江经理在公文里夹了一张字条，乔总经理则是透过她的副总经理和我联络的。”

    天哪，百密终有一疏。

    正在懊恼间，芊芊突然瞥见雷斯特唇角一闪而逝的诡谲笑意，她不觉愣了一下，随即恍悟。

    根本不是她的疏忽，是他故意的嘛！他可以拒绝，可是他没有，而且还瞒著她答应下来。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正想提出严正的抗议，雷斯特却抢先了一步。

    “说话之前最好三思一下，向小姐，你应该很明白你没有资格要求我不准和其他女人出去约会，更没有资格要求我取消约会吧？”他的声音很低沉，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

    嘴巴顿时僵在哑然的角度，芊芊发现自己完全无话可回驳。

    别说他们的外遇游戏根本没有实质上的关系，就算他们真的已经爬上床去嘿咻嘿咻了，她也没有资格禁止另一个女人半路杀出来把他拉到另一张床上去继续嘿咻下半场。

    因为，她不是他的老婆！

    而他现在这么做的用意，很明显的是在“警告”她，如果她不能让他满足的话，即使她再认真阻挡，他还是有办法另外追求一段能满足他的关系，因为他才是老大。

    所以，现在她只有三个选择。

    一个是拿这个做藉口终止这场游戏，也就是变相的认输，然后准备被他耻笑到死为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另一个是顺他的意，按照他的规则继续玩这场游戏，这是实质上的认输，虽然他不会嘲笑她，但她自己就足够痛恨死自己了。

    她没有那么蠢！

    至於最后一个，大概也是她唯一能作的选择，那就是……

    跟他来场脑筋急转弯！

    或许她过去太积极了，以至於让他认为她没有他不行，那么，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让他了解一下，既然他老是“没兴趣”约她出去，那么，她当然也可以“没兴趣”约他出去啰！

    而且，如果他对其他女人比较有兴趣，那么，她自然也可以对其他男人比较有兴趣啰！

    还有，如果他可以脚踏好几条船，那么，她脚踏好几条船也无所谓啰！

    如此一来，猜猜看会是谁先认输？

    当然，他也有可能索性乘机甩掉她这个麻烦，可那样就等於他投降了，而他那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比她还不肯认输的人，所以，这个结果的机率应该相当微小。

    想到这里，芊芊不觉笑了出来，没想到一场“普通”的外遇游戏，居然能演变为斗智场面，这出游戏实在是越来越有趣了！

    雷斯特似乎注意到她反常的神态了，只见他帅气地勾起一边眉询问似的望著她，她故意先给他一个媚到会令人流口水的笑容，而后悠哉游哉地拿起电话，按下内线键。

    “周经理吗？我是向芊芊啦……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你好几次邀我共进午餐，我都因为太忙而婉拒了，实在很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我有空了，不晓得你是不是……嗯、嗯！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不用了、不用了，你在一楼等我就行了……嗯！那就这样了，中午见，掰掰。”

    雷斯特望著她放下电话，神情莫测高深，只见她挑衅地看向他，令他的眉头挑得更高，同时缓缓往后靠向椅背，目光深沉地凝住她。

    “伤脑筋，”他慢条斯理地说。“你打算这样跟我玩吗？”

    芊芊傲然地扬起下巴。“是你先开战的不是吗？”

    雷斯特点点头。“我懂了，你要反击，但是，向小姐，你最好不要忽略一项事实……”

    “事实？”芊芊微微一愣。“什么事实？”

    “我是你的上司。”

    “那又如何？”

    雷斯特轻轻一撇嘴。“不如何，只不过，当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有更多，而且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控制你的行动。”

    芊芊呆呆的眨了眨眼，似乎不太能理解他的话。

    雷斯特不由得笑了。“拜托，向小姐，你替我工作也有好几个月了，至少该稍微了解我一点了吧？”他毫无笑意地盯住她，唇边的笑容也逐渐转为阴森诡异。

    而当芊芊看见雷斯特那阴恻恻的笑容，在震惊胆寒的同时，也终於意会到他所说的话的含义了，霎时，她面色一变。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雷斯特似乎有点惊讶。“向小姐，你不是这么迟钝的吧？难道你还不了解吗？当我那天答应陪你玩这个游戏开始，你就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他轻蔑地撇了撇唇。

    “你以为我真的这么傻吗？只会让你牵著鼻子走，陪你玩这什么可笑的外遇游戏？告诉你，我从来不跟人家玩游戏，我只是不想一开始就吓跑你，也想看看你到底能胡闹到什么地步而已。”

    被人家讥笑说是胡闹，相信没有任何人会服气的吧？

    不过，这情况看起来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劲，也许她应该及早打退堂鼓比较妥当吧？

    “胡闹？我才没有胡闹呢！如果你不想玩，那就算了嘛。”

    “算了？你想就这样算了？”雷斯特冷哼。“不！别忘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而你恰好也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女人，所以，我不会轻易罢休的，更不会顾虑你的丈夫，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成为我名副其实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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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慵懒地弯起右臂撑著下颔。“之后，直到我回美国为止，除了你丈夫外，我会是你唯一的男人，你必须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会疼你、宠你，让你得到情妇所能得到的一切好处。这样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够清楚吗？

    哇靠！这不只是清楚，简直是……简直是……唉！引狼入室是不是就是这种情况？

    芊芊目瞪口呆地望著雷斯特那张严酷的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迅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在这一刻，她终於了解到一件她早该注意到，却因为太过自信而忽略的事实。

    表面上看似温吞的雷斯特，实际上却是个掠夺型的男人，只要他想要，他就会不择手段的去掠夺。只不过就像他所说的，因为不想一开始就吓跑她——真有先见之明，所以他才放慢步调好放长线钓大鱼。

    然而，那时而掠过绿瞳的邪恶光芒、那老是飘扬在他唇间的讥诮嘲讽线条，如果谨慎一点的话，她应该早就可以察觉到他不是个好惹的人物，但是她却全都疏忽了。

    而且，就像猫在吃掉老鼠之前总要戏弄一番一样，这几个月来，为何他会对她这么容忍，又为何他会常常拿那种嘲讽的眼光注视她，原来都是掠夺之前的玩弄！现在，她开始反击，他就觉得已经玩够了，吃一只老鼠实在不需要花费这么多精神。

    何况，老鼠见到猫，应该只会拚命逃的吧？谁见过老鼠会反击猫的？所以“有自尊”的猫当然不允许老鼠反抗它啰！

    见鬼，这下子可真的是自掘坟墓了！

    芊芊在心中暗暗哀嚎著。

    老实说，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任何事，但此时此刻，面对那双阴鸷犀利的目光，冷酷中带著邪恶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不，他不是猫，他是豹，高贵优雅，但残酷无情的食人豹！

    她倔强，但不愚蠢；她顽固，可也不会明知是死路还要硬闯去找死，所以，她开始畏惧了，因为，一旦她抛开过度的自信与主观去审视那个男人，她立刻明白自己真的赢不了他，无论是不是玩游戏，她都嬴不了他。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鼠”，所以，她现在最好是认清自己老鼠的身分，去做老鼠该做的事——

    逃啊！

    可是，这个懦弱的字眼才不过刚浮现在芊芊的脑海中，甚至连最后一撇都还没撇完呢！那个坐在大办公桌后，前一刻才刚露出真面目的男人似乎能透视她的想法似的；立刻起身，慵懒却沉稳有力地朝她走过来，一手支在她的办公桌上，一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围住她。

    “想逃，嗯？”他微微弯下身来俯近她。

    她不自觉地瑟缩著往后贴在墙上。

    见状，他又笑了，露出阴森森的白牙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别逃，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明白吗，嗯？”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原来“有幸”身为豹的猎物就是这种感觉！

    “你……”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大跳。“呃……”她忙咳两声清清喉咙。“你……你要强暴我吗？”

    “强暴你？”雷斯特有趣的打量她。“你认为我会吗？”

    “我……我不知道。”她很老实地说。现在她是什么都莫宰羊了，原先以为他是只温驯善良的英国牧羊犬，谁知道外“毛”一脱，竟然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非洲杀人豹！

    老天，她的看人眼光实在是超级烂的！

    雷斯特轻蔑地撇撇唇。“我不会，那不合我的格调，不过……”他瞥向电话。“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把刚刚那通电话的约会取消。”他回过眼来。“你认为怎么样？”

    芊芊也跟著瞄向电话，事实上，她的手也伸出去一半了，但是……

    难道她就这么认输了？

    不！哪能就这样gameover了，虽然她规避不了自己是老鼠的事实，但她至少也要保持一点鼠格，不做一点垂死前的挣扎，怎么对得起所有支持她的……的……读者（就是你啦！）

    於是，她又吞了口口水缩回手来，双眼盯著交握在膝盖上的手，连用眼角偷瞄他一下都不敢，只是沉默著。

    雷斯特哼了哼，随即半坐在桌上，迳自抓起电话来按下内键。

    “周经理吗……对，我是……”他盯著芊芊偷瞥上来的目光。“我临时有事，所以，中午太顺贸易总经理的午餐会就由你去招待，有问题吗……嗯！没问题，我会替你对向小姐解释的……好，那就这样了。”

    语毕，他又按了另一个内键。

    “王小姐，我和向小姐有紧急公务要办，在我通知前，暂时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明白吗？绝对不准任何人进来，否则你就得回家吃自己！”

    一等他放下电话，芊芊立刻不安地脱口问：“你想干什么？”

    “你认为呢？”

    修长的手轻轻抚向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闪开了。

    “你……你不是说强……强暴不合你的格调吗？”她呐呐地道。

    “没错，但是……”雷斯特突然露出邪魅的眼神。“我会让你求我的。”说著，他硬是摸向她的下巴，用力攫住。“平日倔强好胜的你，竟然流露出如此畏惧瑟缩的神态，你知道这样的你是如向的激起我的‘性趣’吗？”

    芊芊惊喘一声又想躲开，可是他那强而有力的掠夺却紧紧地攫住她的脸不放，强迫她对著他诡魅的目光，甚至他的另一双于还抓住她的手贴在他勃发的男性象徵上。

    “瞧，瞧我被你唤起得多厉害啊！”

    芊芊不知所措地地想缩回手。“不，总经理，拜托，请想想你太太，你不是很爱她吗？那你怎能……怎能……”突然，她发现自己开始失去反抗的能力，不觉更恐慌了。

    “在这一刻……”雷斯特暗哑地低语。“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要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惊恐的当儿，她的心竟然为了他的这句话而陡然一震。

    “可……可是……我……”躲不开他那双邪魅中透著蛊惑意味的绿眸，她结巴得更厉害了。“我不……不能……”她极力挣扎著想要把逐渐迷失在他瞳眸里的意识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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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然能……”他的声音蓦地变得如此低柔魅惑，彷佛催眠一般。“你只是自己还不了解而已，其实你早就想要我了，不是吗？”他突然放开她的脸，修长的手彷佛微风般轻掠过她的脸颊、细致的颈项，来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就跟我一样，我也早就想要你了……”

    “不……不……”

    “是的，你就跟我一样渴望对方，”他慢慢地把她拉起来靠在他的胸前，用力压著她贴紧他的炽热。“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对你的渴望了吗？感觉到我对你的急切了吗？”

    “天哪……”她低喃，慢慢仰起迷惘无助、痛苦挣扎的脸。“我……我……”

    他盯她的眼。“你也跟我一样有同样热切的渴望，别否认它！”

    “但……但是……”

    “别否认它！”他声音低沉的命令著，而后俯下脑袋去轻咬她敏感的颈部，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胸脯上、臀部、腿部游移。“你越否认，就会越痛苦，承认它，然后求我，我会让你得到最甜蜜的解脱的。”

    “啊……”她轻吟著想要抗拒那阵阵袭来的战栗感，“不……”却无力地开始屈服了。

    “求我！”他更有力的命令，同时加重手上摩挲揉搓的力道，而另一手却先准备好自己，再悄悄拉高了她的裙摆。

    “嗯……啊……”在他熟练的挑情技巧下，她完全迷失了。

    “求我！”

    随著命令声，双重的撕裂声同时钻入她耳内，意识重新溜回她的脑海里。

    “啊——不！”

    她又开始挣扎，做垂死般的挣扎，他及时堵住她的唇，将她无力的抗议送回去，并把好不容易回到她脑海中的意识再次赶出去。

    “求我……”他在她唇边诱惑地低喃。“求我……”

    “啊……啊……求你……”就这么模糊不清的两个字，她的罪业就被判决了。

    在他充塞在她体内的同时，那种尖锐霸道的侵入感虽然惊醒了无意识的她，但她并没有再反抗，因为，她知道现在再反抗也太迟了，他已经得到她了，更何况……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她也不想反抗，他说的没错，她也想要他。

    於是，在无法回头的困惑中，她放纵自己被卷入更深的激情漩涡里，寻求他允诺的甜蜜解脱。

    这场外遇游戏终於脱出她的掌控，不再只是游戏了！

    她终於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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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游戏脱轨了，

    不受控制的悲哀，

    让一切变得忐忑不安，

    深怕事实的真相，

    会让原有的幸福成为泡影。

    蜷缩在凌乱的床上，床单皱巴巴地裹住裸露的娇躯，芊芊又是一肚子火，又是满脑子困惑地抱住自己。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不过是想玩个游戏而已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屈服了，背叛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那个温柔体贴的老公，不但身子被那个邪恶霸道的男人占有了，连她的自尊也都被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强奸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吧？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奸诈狡猾了咩！

    而且，她会看上那个男人，甚至被他迷惑，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吧？毕竟，他和卓之枫之间有太多相似之处，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对吧？

    再说她又不是荡妇，谁都嘛可以脱她的裤子，当然是……是……Shit！她怎么可以让那个大色狼撕她的裤子？！

    相似？

    是喔，是喔！他们是很相似，问题是，程度差太多了吧？

    虽然两个人都有那种坏男人的酷酷味道，但一个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程度，另一个却只有百分之五的程度；同样的，两个人也都有温柔体贴的一面，但这个只有百分之五的程度，而那个就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程度；如果说这个是黑，那个就是白，明明很相似，却又仿佛是完全不同的典型。

    但是……但是这个男人还有一种她不曾在卓之枫身上看见过的邪恶味道，那种会诱人犯罪、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随他下地狱的邪恶味道，而最可怕的就是，这个男人最吸引她的地方竟然就是这种令人既畏惧又渴望的邪恶气息。

    唉！她轻叹。

    女人实在是大贪婪了，她们既爱坏男人的酷，又爱好男人的温柔体贴，希望男人坏得教所有的女人都掌握不住，却只对她一人温柔体贴。

    其实，这也跟男人的想法差不多吧？

    男人不都嘛希望女人出门是贵妇、在家是巧妇、上了床就变荡妇吗？一样的吧？女人也会希望男人出了门是帅哥，面对其他女人是酷哥，而在她身边时就化为温柔痴心的情哥了。

    但问题是，理想归理想，现实总是没那么多便宜好占的，所以，大都只能选一个，再偷偷哈一下其他类型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吃力地坐起来，全身酸痛得几乎要散了。

    结婚这么多年来，她和卓之枫之间最多就是热情如火，从未有过如此狂野激烈的性爱，疯狂的掠夺几近于残暴，如同那个人一样野蛮霸道。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充分享受到那种不顾一切、尽情发泄的快感，还有那种徘徊在罪恶与堕落边缘的兴奋与刺激，也只有那个粗暴的男人才能让她展现出如此放浪的一面。

    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不觉苦笑了起来。

    他们甚至连衣服都还没脱呢！她就被他压在墙上，如同台风过境般地掠夺去属於卓之枫的贞洁，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压扁黏在墙上拉不下来了呢！

    当时若有人不小心闯进来，恐怕会当场昏倒吧？

    紧接著，她又被抱到套房内展开狂风暴雨般的第二次，在他的诱导下，她也随他一同抛开一切的羞赧和顾忌，杷自已贪婪渴望的欲望坦白地表现出来。那几乎是一场战争，一场双方都战得体无完肤，却依然分不出胜负的战争。

    她后悔吗？

    不，现在不是她思考后不后悔的时候，而是……

    房门蓦然开启，雷斯特悄然无声地走进来，在床边与芊芊默然对视，在沉寂中，悄然交换著只有彼此才能意会的眼神。然后，她突然挑衅似的眯了眯眼，而他则双眉一扬，继而微微一哂，并俯下身来侵略性地夺去她的一吻。

    “你已经是我的了！”他傲然地道。“你最好不要忘记这一点，也不要试图违抗我，否则，受罪的会是你自己，明白吗？”

    芊芊没有回答，只是直眼盯住他。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坏男人粗鲁地占有了她，不过，她绝不会就这样俯首称臣的！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雷斯特似乎很不高兴地坐了下来，并攫住她的下巴印上另一记充满警告性的亲吻。

    “明白了吗？”

    当然不！

    屈服一次，并不代表她往后都只有低头的份，所谓失败为成功之母，下一回……哼哼！看著好了，下一回她会让他跪下来求她的！

    雷斯特似乎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愤怒与不屈了，他蹙眉凝视她片刻，而后蓦地笑了。

    “很好，这样才像你，你要是就这么屈服了，也许我就对你没兴趣了。”他用手背轻抚著她的脸颊。“你很漂亮，但你的个性更吸引我，你很像我的妻子，真的很像，而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她了。所以，只要你越像她，我就会越疼你，在我回美国以前，你就当她的代用品吧！”

    一听，芊芊立刻不满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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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咧~~代用品？

    什么跟什么呀？他以为她是什么？“靠得住”缺货就先拿“好自在”来顶著用吗？

    雷斯特揉开她攒紧的眉宇。“别不满意了，你够资格当我妻子的代用品就该偷笑了，别的女人让她们帮我妻子洗脚都不够资格呢！”

    是喔、是喔！你老婆是钻石镶宝石刻出来的，再加上翡翠光圈、珊瑚莲座，看来，她只适合供众人膜拜，而不适合当人家的老婆吧！

    “好了，如果你还累的话，就多睡一会儿，如果不累，就去冲个澡出来工作了。”话落，雷斯特起身离去，临出去前，他又回过头来。“我叫的综合寿司已经送来了，你要吃吗？”

    拜托，还吃？

    现在就算是满汉全席摆在她的面前，她也要先吐给他看……呃！也许把他的心挖出来干炒蒜头红辣椒，或者清蒸切片沾醋酱，她就可以将就著吃他一、两口了吧？

    她虽然没有回应，但雷斯特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思绪，“好吧！那你饿了再自己出来吃吧！”语毕，他就转身出去了。

    望著关上的房门呆愣片刻，她突然沮丧地垂下脑袋。

    好了，这个男人算是暂时应付过去了，但是……晚上回去，她又要如何面对老公呢？

    唔……首先，她必须设法早他一步先回到家，免得被他瞧见她身上仿佛出麻疹似的斑斑点点吻痕，然后说一些有的没有的，然后……然后……

    挖个洞把自己的颈埋起来吧！

    幸好下班前下了场雷阵雨，闷热的空气因此阴凉了下来，所以，当卓之枫下班回来时，看到老婆全副武装，长袖、长裤、长睡衣密密实实地裹在身上时，他也没多说什么。

    她会冷嘛！

    “咦？你今天好像很早嘛！”卓之枫顺手解开领带、脱下西装。“今天不用加班吗？”

    芊芊心虚地转开眼。“呃……只加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样啊……”卓之枫继续褪除剩下的衣物。“你会饿吗？我有点饿耶！能不能弄点东西来吃？”

    “稞条好吗？”

    “好啊！”

    於是，一个去洗澡，一个到厨房去煮稞条。十五分钟后，稞条还没煮好，卓之枫就在早餐台边坐下来了，他只套著一件休闲裤，还未吹干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前，看起来相当闲适且带点稚气。

    “哇！饿死了、饿死了，好了没有啊？”他孩子气地叫著。

    芊芊掀开盖子看了一下，随即又盖了回去，然后回过头来，“快了、快了，等它滚了就可以了啦！你不要……”不晓得为什么，当她一眼瞧见卓之枫光裸的胸膛时，便立刻闪开眼，转回去对著锅子把话说完。“不要叫了，马上就好了啦！”

    卓之枫微觉诧异地低头看了一下身上，随即笑了。

    “被一只发情的野猫抓的。”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却让芊芊没来由地红了脸，正好稞条滚了，她忙关上火，舀了一碗给卓之枫。

    “咦？你不吃吗？”

    芊芊摇头。“我不饿。”

    “不饿？”卓之枫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你不舒服吗？”

    “哪有！”芊芊否认。“我只是不饿而己嘛！”说著，她到冰箱里拿出鲜果汁倒了两杯，一杯放到他面前。“哪！还不快吃。”

    “哦！”

    卓之枫听话地开始窸窸窣窣地吃起来，却仍偷眼默默地观察在他身边坐下的芊芊，而芊芊却只看著手里的杯子，不晓得在想些什么，直到卓之枫吃完，把碗放到洗涤槽里，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似乎有什么困惑的事让她怎么也想不通。

    “老婆，你在想什么？”卓之枫关心地问。

    “嗄？”芊芊猛然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啊！你吃完啦？怎么这么快？”

    卓之枫皱起眉。“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你很奇怪喔！”

    芊芊再一次心虚地转开眼，并起身往卧室走去。“没什么啦！只是有点累了，我想，我们早点睡好了。”

    十分钟后，卓之枫把背对著他装睡的芊芊揽进怀里。

    “老婆，告诉我，究竟什么事不对了好吗？”

    “没有啦！真的没有啦！”芊芊还是否认。

    卓之枫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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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拜托！当然不是，只不过是……是……

    “芊芊……”

    “枫，不是，真的不是啦！我只是……”她顿住，而后降低了声音。“我只是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卓之枫的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关切。

    芊芊迟疑了一下。“一个人有可能……有可能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吗？”

    卓之枫微微一愣，随即失笑。“就是这个让你想不通？”

    “是啊！我真的努力的想了很久耶！”芊芊不甘心的低喃。“可就是想不通，如果是演员，应该就有可能吧！但是……”

    “演员？”卓之枫啼笑皆非地摇摇头，而后把两只手掌伸到芊芊的眼前。“芊芊，看看我的手。”

    “呃？你的手？”

    芊芊茫然地看著他的手掌心，两手来回看了好几次，除了他的手确实比她大，并且修长之外，她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的手干嘛了？”

    卓之枫翻翻白眼，随即两手互相指出相同的特徵来。“还记得爸爸说有这种手相的人，性格会有什么特徵吗？”

    “记得啊！他说双手……咦？”她突然噤声，而后“啊！”了一下，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线索一闪过而，却怎么也抓不回来。

    “还有，记得我是什么星座的吗？”卓之枫又问。

    “当然，是……耶？”芊芊愣住了。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他抱住她。“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年度蜜月到海边去时，有个人想要强拉你去陪他喝酒，不小心扯掉了你的比基尼泳装，结果我做了什么事，而事后你又说了些什么吗？”

    “怎么不记得，那种事很难忘记的，你……咦？啊——”芊芊猛然转过身来惊愕地瞪著卓之枫。“你……你……难不成你是……”

    “没错，”卓之枫不太情愿地承认。“现在明白了吗？”

    芊芊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可是逐渐的，她的表情改变了，慢慢的出现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以为……”她突然笑了，释然地笑了。“难怪你都不会……”她蓦然止住，继而自嘲地摇摇头，“原来是我忘了……不！也没有忘，只是从来没有……”她又停住，而后抬眼瞅著卓之枫，而卓之枫却似乎有点紧张地睇视著她。

    好一会儿之后——

    “枫……”

    “嗯？”

    “我爱你。”

    卓之枫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旋即故作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请继续保持下去。”

    芊芊又望著他片刻。

    “枫，我……”

    “嗯？”

    “我真的好爱你！”

    卓之枫在她的俏鼻上啄了一下。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

    “不，我是说……”芊芊轻叹。“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嗯……”卓之枫似乎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这个我也不反对。”

    芊芊愣了下，旋即噗哧一笑。

    “讨厌啦！人家在跟你说真的说。”

    卓之枫倏地一扬眉。“难道你要我反对？”

    “你……”她用力捶了他一记。“你讨厌，不跟你说了啦！”

    “不跟我说？”卓之枫突然暧昧地挤挤眼，“那……”他的手往下指了指。“让我家小弟弟和你家小妹妹谈谈如何？”

    芊芊失笑。“我家小妹妹睡了啦！”

    “把她叫起来啦！”卓之枫涎著笑脸说：“我家小弟弟兴奋得很，不运动一下睡不著的啦！”

    “谁理你！”芊芊笑著又背过身去。

    卓之枫马上又把她转回来。“别这样嘛！老婆，我家小弟弟很想念你家小妹妹耶！”

    芊芊笑得更夸张了。“拜托喔！枫，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色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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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能普通呢？”桌之枫立刻抗议。“太肉脚的色你看不上眼嘛！”

    “少来！”芊芊又捶过去一记。“少牵拖到我身上来！”

    “哪有？”卓之枫无辜地瞅著她。“我只不过是想让我家小弟弟和你家小妹妹玩玩而已嘛！”

    “才不要咧！”芊芊断然拒绝。“你家小弟弟见了我家小妹妹就只会吐口水，一点家教都没有，除非你叫他不准吐口水了！”

    “呃……”卓之枫顿时感啼笑皆非。“那个……吐口水是……呃！帮你家小妹妹洗脸嘛！”

    “是喔！就只会越洗越脏。”芊芊咕哝道。

    “老婆……”

    “干嘛？”

    “让他们玩玩啦！”

    “不要！”

    “好啦！”

    “你很吵耶！”

    “芊芊……”

    “惦惦！”

    “……我哭给你看喔！”

    无论雷斯特的本性如何，他的确是个对公事非常认真负责的人，这点从他一谈到公事，就完完全全一丝不苟，毫无人情可言的态度就可以明白了。

    所以，每一次的干部月会，就成了雷斯特的专属批斗大会，从大事到小事、从业务到公关，不管对象是男是女、是老是年轻，只要有一咪咪小毛病被他瞄到，他就会毫不留借地发飙，飙到那个人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当场切腹谢罪为止。

    因为感觉上，好像如果他不赶紧“畏罪自杀”的话，恐怕总经理就会杀到他家去让他全家死光光！

    这话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喔！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虽然只是发飙过后的残馀气势，却仍然恐怖得好像他四周依旧弥漫著阴郁凝重的乌云，那双眼睛不但冷酷，还有些邪恶残暴，脸上的表情线条更是可怕到不行。

    每次开完会出去的干部们都好像刚经历过一场死劫似的，心里都忍不住要慎重考虑一下——是不是要放弃这份高薪，赶紧跳槽保命算了？

    不过，那都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根本没有人舍得离开这家不但薪水高，福利又特别好的公司，不只一切福利都比照美国总公司，表现良好的人，公司还提供到美国研修的机会，而能力达到某种程度的干部，也有资格要求请调到其他国家的分公司上班。

    这都是雷斯特上任之后逐步改善的政策，不但让人家舍不得离开，且激励有能力的人做出最好的表现，但是……

    面对他的怒火真的是太恐怖了！

    回到办公室后的芊芊，用眼角偷窥著大办公桌后那张阴鸷的脸孔，不禁大为同情那些干部们，再回想到刚刚会议中雷斯特的狂飙咆哮，她的心就忍不住再次颤抖起来。

    不过，真的很奇怪，其实她根本不必怕他的说，然而，即使她事先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即使她心里很清楚雷斯特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到她，可只要他一沉下脸来，眉梢眼底再次出现那既邪恶又暴戾的阴影时，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恐惧的漩涡中。

    老实说，这样实在很没道理，无论如何，她必须尽快设法克服这种无意义的畏惧感，否则，如果每次他一变脸，她就反射性地自动跪地膜拜的话，她哪还有机会反击回去？

    反正……反正他那个人只是比别人高深莫测一点而已嘛！那种令人摸不清头绪的神秘感哪有什么好畏惧的？就算他表现得邪恶一点、阴险一点，只要这边的人聪明一点、勇敢一点，应该就能应付得了吧？

    应该是这样的吧？

    “你在想什么？”

    近在耳旁，突然冒出来的低沉语音，吓得芊芊差点没摔到椅子底下去，倒抽了一口气转眼一瞧，只见雷斯特不知何时已摸到她身边背手伫立著，唇边噙著淡淡的揶揄笑容，眼角却又闪著若隐若现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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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心虚地闪开眼，赶紧装出一副忙得要死的样子。

    “没……没看见我在忙吗？”上班时间被抓到天马行空的作白日梦，要是他一个不爽——譬如现在，他看起来就很不爽的样子，搞不好会立刻叫她滚回家去吃泡面也说不定。

    “是啊！忙得连我叫了你半天都没听到。”雷斯特挖苦道。

    该死！她暗暗的咒骂自己一声。“呃！我……我太专心了嘛！”芊芊尴尬地咳—咳。“那个……总经理叫我干嘛？”

    雷斯特的唇角淡淡一撇，随即把背在身后的左手往前一伸，将一份企划草书丢在办公桌上。

    “这是急件，叫王小姐马上送到企划部去，再叫财务部那个蠢才经理把昨天拟定的估价单和合约书拿过来，我要问问他那些数据为什么前后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我咧~~又有人要遭殃啦！

    芊芊边拿著企划草书起身，边偷觑著雷斯特转回座位的背影——隐隐散发出怒意的背影。

    她不会同情任何一个即将被扔出窗外的倒楣鬼，因为，雷斯特的怒气通常都飙得令人无话可说——自然是心服口服得无法辩解，不过，也有可能是根本吓得讲不出话来。呃……或者该说是她忙著庆幸雷斯特没有迁怒到她头上来，哪还有空去为别人念经超渡啊！

    “向小姐。”

    当芊芊把企划草书拿出去交给王婉薰，又交代了几件事回来后，她才刚坐回座位上，雷斯特不怀好意的叫唤声就追了过来。

    “是，总经理，”芊芊小心翼翼地应道。“还有事？”不晓得为什么，她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雷斯特将双眼盯在萤幕上的股价跳动。“中午我订了午餐，你不用出去吃，留下来陪我吃，嗯？”

    陪他吃午餐？

    芊芊双眼慢慢眯了起来。

    他是……打算先喂饱她，然后再吃了她吗？

    “那个……”芊芊更谨慎了。“很抱歉，总经理，我已经和王小姐约好了，我们中午要去……”

    “取消！”雷斯特一口打断她。“你要陪我！”

    “才不要咧！”芊芊脱口道。“人家早就跟她约好了，我们还要顺便去买鞋子，为什么要取消？”

    “因为我说取消！”雷斯特很权威性地说，随即又把声音放软了些。“晚上我再陪你去买鞋子。”

    “不要！”芊芊断然拒绝。“女人买东西时，有时候需要的是另一个女人的意见，而不光只是男人的陪伴就好了。”

    “我也可以给你意见。”

    芊芊哼了哼。“我才没那么白痴呢！要你出意见？笑死人了，我要的是意见，不是命令，OK？”

    雷斯特终於把眼睛转过来了。“女人是为男人打扮的。”

    芊芊嘲讽地哈了一声。“就算是，我也不是为你打扮的，何况我不是，我不是男人的附属品，OK？我只为我自己打扮！”

    “是吗？”雷斯特的双眉慢慢挑高了。“你是说你……”

    “很抱歉，总经理，我想，我有责任提醒你一下，”芊芊一本正经地插话进去。“现在是办公时间，请你不要说些有的没有的。”话落，她用胜利的眼神对上雷斯特倏眯的双眸，左手悄悄地在背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雷斯特突然笑了，他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点了点头。“我懂了，”他慢条斯里地说，而后慢条斯理的按下对讲机。

    “王小姐。”

    “是，总经理。”

    “早上的会议记录整理好了没有？”

    “还没有，总经理。”

    “还没有吗？”雷斯特噙著诡异的笑容朝芊芊眨了眨眼。“那你最好动作快点，因为中午休息时间一过我就要看。”一见芊芊惊怒的倒吸了一口气，他立刻光明正大的伸出手来比出胜利的手势。

    “咦？可……可是总经理，刚刚散会时你不是说……”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懂了吧？”他霸道的说。

    “……懂了，总经理。”

    “那么，中午休息时间一过，我就能看到开会记录了？”

    “是的，总经理。”

    “很好。”

    这边刚一说完，那边就飙过来了。

    “你卑鄙！”她朝他大吼。

    “向小姐，”雷斯特的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却非常得意。“现在是办公时间，请你不要说些有的没有的，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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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差点给他气死。“你……好，中午我要去帮她整理纪录，所以，我还是没空陪你吃饭，你也懂了吧？”

    雷斯特的笑容依然不变，但笑意却消失了，眼神也从得意一转而为阴沉。

    “我想，你大概不会希望王小姐这个月都必须在下班后再留下来加班吧？”他轻声细语的提醒她后果。

    “你……你……”虽然脑袋里已经塞满了一大堆必须消音的名词，但是芊芊已经气得说不出来了。

    “反抗我是没用的，芊芊，”雷斯特淡淡地道。“如果你不想连累到别人，你最好乖一点，嗯？”

    “你……”芊芊一咬牙，终於爆发出来了。“你这个#$！%☆^#$*★%&○#%X＊&#@%★……”

    “很好，虽然没什么新创意思，但是相当流利。”雷斯特点头微笑。“也许下次开会时，我应该请你替我开骂。”

    芊芊蓦地停住，而后尖叫。

    “Son of bitch！”

    “唔……这个就有点……”雷斯特皱起眉心，然后摇摇头。“但是，你中午还是得陪婊子的儿子吃饭。”

    芊芊的双眸倏地大睁，怒意炽然，可是三秒后，她却突然爆笑了出来。

    “你……你母亲要是知道……老天！她要是知道……知道……”她笑得说不下去了。

    雷斯特却依然很正经。

    “我想，你应该不会去告诉她吧？”

    “我……我又不是白痴！”

    “很好，那么中午？”

    芊芊的笑声骤地消失。

    “想都别想！”她不悦的附赠他一个大白眼。

    雷斯特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按下对讲机。

    “王小姐……”

    他才说出三个字，芊芊就叫了起来。

    “吃！吃！吃！我陪你吃！就算要吃屎，我也陪你吃，这样可以了吧？”

    雷斯特笑了。

    “王小姐，会议记录下班前交给我就行了。”

    “是，总经理。”

    跟著，雷斯特就静静地望定了芊芊，后者噘了半天嘴后，才不情不愿地拿起电话。

    “啊！婉薰，那个中午啊……”

    好，没关系，再输你一次而已，下次……下次我绝对要让你好看！

    如往常般，卓之枫洗完澡后，就靠在床头看文件，但这是头一回，芊芊没有抓著他讲一些有的没有的，反而静静地坐在一旁沉思——咬牙切齿的沉思。

    好半天后，卓之枫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异常的静默，他奇怪的抬起眼来东张西望一下，继而困惑的搔搔脑袋，然后朝芊芊望去，这才发现芊芊的神情很恐怖，有点象是武则天正准备要亲手掐死女儿前的样子。

    他不觉打了个寒颤。

    她不会是也想趁他睡觉时掐死他吧？

    “呃……老婆……”

    没反应。

    “老婆……”

    毫无动静。

    “老婆！”

    她中邪了吗？

    “芊芊！！！”

    一声大吼，芊芊终於惊醒过来。

    “你神经病啊？干嘛这样鬼叫鬼叫的？”

    “我叫了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嘛！”卓之枫委屈地说。“你这样好像张著眼睛睡著了，很恐怖耶！”

    “你才睡著了咧！”芊芊怒骂。“你那样吼会吓死人耶！”

    “对不起嘛！”卓之枫无奈的道歉，同时小心翼翼地觑著她。“呃……老婆，你……刚刚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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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似乎还有点心不在焉，“没有啦！我只是在想……”她突然噤声，而后以一种相当怪异的眼神瞅著他，逐渐的，怪异的眼神又有了变化，她的嘴角也跟著勾出既阴险，又奸诈的线条，卓之枫看了心中不由得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老……老婆，怎么……怎么这样看我？”

    没想到他才刚说完，芊芊蓦地大脚一踢，就把亲亲老公给踹下床了，顺带还洒了满天的雪花——文件！

    “我饿了，去给我煮消夜来。”

    “呃？”卓之枫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又凄惨、又茫然地张著大嘴。“消……消夜？”

    “对，消夜！”芊芊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可……可不是一向都是你煮给我吃的吗？”卓之枫不解地呐呐道。

    芊芊双眼一瞪。“这次我就是要你煮给我吃，怎么样？”

    “啊？”卓之枫呆住了，半晌后，他才换上一副担心的神情。“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还是……”

    “你才发骚呢！”芊芊差点笑出来，她咳了咳，故做严肃的下令。“还不快去煮！”

    卓之枫蹙眉凝视她片刻。

    “老婆……”

    “快去煮啊！”

    “呃！可是……可是我记得……我记得七年前你吃过一次我煮的东西后，你就发誓再也不吃我煮的东西了，你还说……还说你要是再吃的话就是……呃……猪！”

    “你才是猪咧！”芊芊笑骂。“我管你，你就是要给我去煮就对了。”

    卓之枫苦著脸。“可是我只会煎蛋啊！”

    “那就给我煎蛋啰！”

    “呃……呃……有蛋壳也不要紧？”

    “不要紧！”

    “那……那……焦了也不要紧？”

    “不要紧！”

    卓之枫终於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往厨房走去，临出房门前，还不死心地又转回头来。

    “你真的要吃？”

    “废话，当然不吃！”她用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他。

    “咦？”

    “你替我吃！”她说得云淡风清，眼睛却闪著不坏好意的邪恶光芒。

    “耶？”

    “所以，嘿嘿！请尽量多放一点蛋壳，尽量焦一点没有关系，反正不是我吃咩！”

    哈哈！太爽了！

    眼看卓之枫霎时凄惨无比地垮下，芊芊都自觉有点变态的在心中狂笑了起来。

    真是爽毙了！

    白天所受的鸟气，总算可以尽情的给她发泄出来了，然后，明大她又可以精神百倍、雄心万丈的去和她那个傲慢狡猾的上司好好的斗一斗了！

    嘿嘿，算你倒楣，亲爱的老公，谁教你是我最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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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是你逼我，

    使出不法的手段，

    绞尽脑汁，

    为爱赴汤蹈火，

    受尽折磨，

    也在所不惜。

    农历年过后的几张大笔金额的合约，再一次证实了雷斯特高超的企业管理能力，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就把这家烂到没人要的公司提升为一家稳定成长的企业机构。

    如今，只要再拿到两张长期合约——长江实业和流远建设的三年长约，雷斯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事实上，长江实业已经进行到拟定合约条文的阶段了，但是，流远建设却是大麻烦，因为他们的总经理，也就是董事长的独子，是个很龟毛的男人，他很精明能干，但真的很龟毛，也很臭屁，呃……搞不好这就是他能成功的原因呢！

    “向小姐，”盯著窗外晴空许久的雷斯特突然出声了。“今天晚上的宴会你陪我出席吧！”

    “咦？宴会？”芊芊很惊讶，因为雷斯特自上任以来，从未出席过任何交际应酬，他认为那是浪费时间的活动。

    “你可以提早两个钟头回去换衣服，”雷斯特似乎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最好打扮得高雅一点，如果我得到的情报没错的话，今天晚上，我们要与之周旋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芊芊想了想。“你是在说流远建设的总经理海重文吗？”

    “没错，”雷斯特将高背椅缓缓地转回来面对著芊芊。“听说他年轻我两岁，却已经有能力独自支撑整间公司的经营，相当有经营手腕，而且很有女人缘，唯一的毛病是因为事业的成功，所以显得很傲慢自大、独断独行……”

    芊芊闻言，不觉噗哧一笑，令雷斯特皱起眉头。

    “你笑什么？”

    “你刚刚是在说你自己吧？”

    雷斯特哼了哼。

    “不对，不是在说你自己，”芊芊实在忍不住要火上加油一下。“如果是在说你自己的话，应该是非常傲慢自大、独断独行，还有狂妄霸道、阴险狡诈、冷酷无情、野蛮跋扈……”

    “你有完没完啊？”雷斯特怒叱。

    “完了、完了！”芊芊幸灾乐祸地嘿嘿笑著。“不过，总经理啊！听起来，你们两个好像很有得拚喔！人家说，王见王，死棋！这样你怎么拿得到他的合约呢？难不成你要低头了？”

    雷斯特横睨她一眼。“你认为可能吗？”

    “这个嘛……”芊芊真的很认真的给他想了一下。“嗯……应该是不太可能啦！要你低头，不如叫你去死还快一点。不过，那个也很难讲喔！搞不好你和他谈呀谈的，脑筋忽然间不小心给他小小的爬带一下，然后你就莫名其妙的低头了也说不定。”

    “少白痴了，这种事能爬带吗？”雷斯特轻蔑地冷哼。“我要是低头的话，就更签不到他的合约了。”

    “为什么？”

    雷斯特沉默了一下。“因为他和我一样，不会把约签给那种随随便便就低头的肉脚。”他不太情愿地这么回答。

    芊芊立刻胜利的哈了一声。“我就说吧、我就说吧！我就说你们很像吧！”

    雷斯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凝视著她。

    芊芊不解地低头看看自己，再摸摸头发。“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雷斯特轻轻蹙眉。“也许……今天晚上你不要去比较好。”

    芊芊愣了愣。“为什么？”

    雷斯特静默了，片刻后，他才突然起身来到她的办公桌旁，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唇上轻轻刷过。

    “听说他很有女人缘，但是眼界非常高，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动心。你说他跟我很像，那么，也许他看女人的眼光也跟我一样，而我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要和别人分享我的情妇，Understand？”

    一听，芊芊的脸色立刻非常难看的沉了下去。

    不说不气，一说她就想冒火，这个男人真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卑鄙！

    这几个月来，他使尽所有最肮脏卑鄙的手段来逼迫她，她则用尽所有的智慧精力和女性的气魄去对抗他，结果，却总是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害她只好回家去欺负老公出气，到头来，最倒楣的竟然是她的亲亲老公，但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认输！

    至少要有一次吧？

    至少要有一次让他跪在她面前俯首称臣吧？

    “不让我去吗？”那她就偏要去！“那你要带谁去？江美琪吗？”

    她的口气很平和，甚至有点满不在乎的味道，但是，雷斯特却慢慢地眯起双眼，攫住她下巴的手也跟著僵硬起来。

    “她是公关经理，陪我去参加交际应酬是她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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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芊芊满嘴的赞同。“那就叫她陪你去吧！”

    探索的眼神盯在她脸上片刻，雷斯特低著嗓音警告道：“你不会想害公司的哪位男性员工被炒鱿鱼吧？”

    芊芊倏地甜甜一笑。“那当然，人家又不是你，哪会那么自私！”

    雷斯特又凝住她好一会儿，这才放开手。“很好，那你就帮我通知江经理一下，宴会六点半开始，她可以早点回去准备，六点我会开车去接她。”

    “那你呢？你不需要回去换衣服吗？”

    “四点我会先回去洗澡换衣服。”雷斯特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至于你呢！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所以，还是得按时待下班喔！”

    “那当然，”芊芊依旧笑咪咪的。“准五点半下班，对吧？”

    “对。”他总觉得芊芊的笑容很诡异，但他实在又想不出她能搞什么鬼，五点半才赶回家去化妆、换衣服，应该是来不及的，不是吗？

    “你今天就早点回家去等你老公吧！”

    又不是白痴，谁要赶回家去化妆、换衣服啊！除了晚礼服之外，套房里什么都有，不是吗？

    所以，雷斯特一离开办公室，芊芊转个身就跑进套房里冲浴、挽发、化妆，然后打电话叫服饰公司把她订作的晚礼服送到公司来，鞋子可以下班后再去买，这样应该就来得及赴宴了。

    其实，当她一收到邀请函时，她就在猜测，雷斯特会不会为了海重文而决定参加这个宴会？为了以防万一，她才特地去订作了晚礼服，却没想到，雷斯特虽然真的决定参加宴会了，结果竟不是带她去。

    不过，没关系，多得是人想带她去，譬如长江实业的公关经理李崇景，只要一通电话，他就会立刻踢开副经理飞车赶来接驾了。

    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对方够漂亮、够迷人，管她是不是已婚，先上了再说。钓得上，证明他有本事、有魅力；追不上，理所当然，没什么好懊恼的，留下—个美好回忆也不错。

    於是，六点二十分，芊芊挽著李崇景的手臂进入宴客主厅，顿时引来众人的侧目，因为经过刻意打扮后的芊芊显得既美丽又迷人，那精致纤巧的五官，宛如陶瓷般的白皙肌肤，那高高挽起的如云黑发，不经意掉落的发丝荡漾在曲线完美的颈项上，修长动人的娇躯裹著性感的黑丝绒晚礼服，既有清纯无邪的气质，又有成熟动人的风韵。

    她美得教人叹息！

    随著得意又骄傲的李崇景，芊芊一一向先到的宾客们打招呼。这是一家私人俱乐部的宴会大厅，四周尚隔有数间休息室，此刻几乎全都聚满了人，不过，芊芊还是一眼就找到了海重文，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老实说，他真的和雷斯特相当有得拚呢！同样英俊出众、同样颀长优雅、同样气势慑人、同样自负傲慢，这两个人……真的超像的呢！

    或许芊芊不是这场宴会中最美的女人，但她肯定是最吸引人的女人，所以，她刚一出现，海重文就盯上她了。

    他是被她那股特殊魅力所吸引的。

    既温柔又倔强强悍，既清纯又成熟妩媚，因为矛盾，所以特殊，因为特殊，所以吸引人。

    他从来没有为任何女人动过心，但此刻，当他往那个女人靠近时，他竟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这真是令他感到既讶异、又新奇。虽然她手上戴著结婚戒指，但他不在乎，她身边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只有他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但是，当他看到她也注意到他、当他恍悟她在对他微笑、当他似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当他几乎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蓦然强硬地插进两人之间。

    他险些当场发飙！

    “你怎么来了？”

    他听到挡在他前面的男人这么问，而且口气相当不客气，甚至还蕴含著隐忍不发的怒意。

    “李经理需要一个伴，所以我就陪他来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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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页

﻿    原来她身边的男人不是她丈夫！

    “是吗？”背对著他的男人冷冷一哼，继而朝伴随在他身边的女人命令道：“江经理，请你和李经理沟通一下，签完约之后，双方要如何为彼此今后三年的合作庆祝一下。等谈妥后，就由你陪李经理继续参加这个晚宴，明白吗？”

    “明白了，总经理。”老板的话不能不听，所以，即使再不甘愿，江美琪也只能叹息著和李崇景到一旁去“谈公事”了。

    於是，海重文眼看著那个口气傲慢的男人侧过身子伴在美丽女人的身边，并强行将她往角落边带去，而他环绕在她腰际的手臂更是强而有力的宣示著他的独占欲。

    难道这个傲慢的男人才是她的丈夫？

    “总经理，这样不对吧？我是李经理的伴，而江经理才是你的伴吧？”

    “既然你也来了，而且，你又是我的秘书兼情妇，那么，就应该由你来陪伴我参加这个宴会才对，至於那两个公关经理，就让他们两个同行凑在一块儿去谈谈公关问题吧！”

    hat？他的情妇？！

    不可能！

    虽然他们是用耳语交谈，但别有居心地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海重文也勉强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但这一听，就完全把他给听傻了。

    那么特殊有味道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情妇？

    而且还是红杏出墙！

    不，一定有哪里搞错了，或者是……她有无法言喻的苦衷？

    说不定……说不定她是被迫嫁给她老公的，也说不定她老公早就葛屁了，而她仅是舍不得拿掉结婚戒指罢了；更说不定她根本没结婚，那枚结婚戒指只是用来挡住一些无聊追求者的手段而已。

    也或许此刻的她正陷入某种卑鄙无耻的陷阱中，逼得她不得不做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而事实上，她正等人去拯救她呢！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

    可怜第一次坠入情网的男人幻想力太丰富了，兀自“陶醉”在自己的“幻想”当中，没有意识到自已已经跟对方跟得太紧，险些贴到对方的背上去，所以，当对方一到角落里转过身来时，他差点给他撞了上去。

    “对不起，请问有事吗？”雷斯特一手护著芊芊，一手挡住海重文。

    “呃……”海重文慌乱了两秒，旋即定过神来。“我……我是海重文，请问两位是？”

    不管雷斯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表面上却是古井不生波、处变不惊，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神情。

    “雷斯特·卡德莱，这位是我的秘书向芊芊小姐。”

    海重文的两颗眼睛蓦然睁大。“美国蓝道集团台北分公司总经理？”

    雷斯特傲然颔首。“流远建设总经理？”

    海重文深深地注视雷斯特一下，而后伸出手来。“看样子，我们彼此都对对方不陌生吧？”

    雷斯特也伸出手来。“好像是。”

    两只同样自信有力的手交握了一下，随即放开，海重文立刻转头朝芊芊送去一个迷人的笑容。

    “向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待会儿是不是有荣幸和你跳支舞呢？”

    芊芊马上回以更动人的微笑，谁知道，她才刚张嘴要回答，雷斯特便抢前一步先开了口。

    “很抱歉，今天向小姐的脚有点痛，恐怕不太方便跳舞。”

    “这样啊……”海重文似乎很失望。“真遗憾，向小姐，那你最好坐下来休息吧？”

    “是啊！”芊芊似笑非笑地瞅著雷斯特。“老板说我脚痛，那我只好坐下来休息啰，不过呢！坐下来也有很多有趣的事可做喔，譬如聊聊天什么的，你说是吧？海总。”

    海重文双眼一亮。“当然、当然，我……”

    “不必麻烦海总了，向小姐爱怎么聊，我都会陪她，至於海总嘛……”雷斯特冷冷地望著海重文的背后。“他当然不能丢下自己的女伴不管，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不是吗？”

    海重文刚一皱眉，手臂便被一双惹人厌的蛇样物给纠缠住了。

    “重文，原来你在这儿呀！我找了你老半天呢！”

    海重文实在很想当场掐死这个恶心的女人，但是，为了不想让芊芊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他只好暂时打消这个主意。

    回去再掐死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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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页

﻿    好笑地看著海重文不甘不愿地被那个蛇样的女人又拉又扯地拖走，芊芊不禁喃喃道：“真同情他，被那种女人缠上可不大好玩呢！”

    雷斯特没有出声，只是面无表情地斜睨著她。

    芊芊则耸耸肩，若无其事地仰首望著天花板上那盏绚丽的艺术灯。

    “啊！今天的月亮真美，星星也很耀眼呢！”

    雷斯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喔！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否则我可能会被迫得先行带你离开，那么，我今天来的目的便等於全被你给破坏了！”

    芊芊皱皱鼻子。“喂、喂！自己不行，也不要怪到别人头上来喔！”

    雷斯特的睑色蓦地沉下。“反正你给我乖一点就是了，听到了没有？”

    一听到那熟悉的僵硬腔调，芊芊便知道雷斯特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正极力压抑著怒气。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同时乖乖地微俯脑袋以示臣服。

    “是，老大。”

    她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任何时候，她都可以摆开阵势来和他对战一场，可是在这种有关正经事的时刻，她还是会以公事为优先。哪像那个某某人，老是假公济私，一点原则都没有！

    雷斯特这才满意地缓下脸色。“好，那么现在我们就去找江经理他们吧！既然来了，就要好好把握机会，看能不能和所有相关人物打个招呼，之后再来讨论该如何摆平海重文那个自大狂。”

    自大狂？

    他自己也是吧？

    “是，大王！”

    雷斯特皱眉。

    “不要闹了！”

    “是，陛下！”

    雷斯特抿了抿唇，而后不再理会她揶揄的眼光，搂著她就走。

    “老总……”

    “什么？”

    “那个海总一直盯著我看耶！”

    正忙著游目寻找属下公关经理的雷斯特下颚倏地一紧。

    “你怎么知道？你也在盯著他看吗？”

    “废话，我们今天不就是为了他才来的吗？”

    “是我，不是我们，所以，你要吃就吃，招呼随便打打就行了，至於那个人根本不必去理会，懂吗？”雷斯特冷声道。

    “懂了、懂了。”芊芊微笑著收回视线。“反正我已经确定那个海总明天一定会来公司找我，这样就可以了。”

    雷斯特的脚步遽然停住，压抑的目光扫出去又扫回来。

    “你想现在就回去吗？”

    芊芊立刻举双手投降。

    “不要啦，人家什么都还没吃到，肚子饿死了啦！”

    “那你……”

    “好嘛、好嘛！我坐下来吃东西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雷斯特咕哝著，拐个方向往自助餐台那边走去。“先去端食物吧！”

    “……咦？他还在看我耶！”

    雷斯特陡然一个大回转，抓著芊芊就往出口大步走去。

    “喂、喂！不是要去拿食物吗？”

    “……”

    “怎……怎么这样？人家真的饿了耶！”

    “……”

    “好啦、好啦！人家一个字都不会再说了啦！”

    “……”

    “那你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

    “……”

    “雷斯特！”

    “……”

    “雷斯……”

    Bye-bye，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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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猜错了！

    海重文翌日并没有去找她，因为海重文知道有雷斯特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护航，就算他去找上一百万次也不会有任何进展的，所以……

    芊芊一手忙著记下行事重点，一手抓起电话。

    “蓝道公司，您好。”

    “请问是向芊芊小姐吗？”

    流利书写的手蓦地停顿住。

    “我是，请问哪位？”

    “海重文。”

    “咦？”芊芊反射性地往埋头批公文的雷斯特那边看过去。“是海总啊！您要找我们总经理吗？”

    雷斯特猛然抬头瞪过来，芊芊耸耸肩收回视线。

    “不，我是找你的，向小姐。”

    “找我？”芊芊拿笔搔了搔发际。“请问有什么事吗？”

    雷斯特立刻起身快步逼近。

    “我想请问向小姐中午有空吗？我能不能请你去吃顿午餐？”

    “午餐啊……”芊芊看著雷斯特屁股一歪就坐上了她的办公桌，严厉的双目狠狠的盯住她。“为什么？”

    “坦白说，向小姐，我是想跟你进一步多认识一点。”

    “这样啊……”芊芊拉下视线，注视著手上的结婚戒指。“可是这样恐怕不太好吧？也许你不知道，我已经结过婚了喔！”

    “我知道，不过，法律并没有规定结过婚之后就不能交朋友吧？”

    “嗯！说得也是。”

    话刚落，她的下巴立刻被雷斯特攫住，并粗鲁地抬起来对上他如鹰般尖锐的双眼。

    “但是，我可能走不开喔！”

    对方沉默了几秒。

    “是因为你们总经理吗？”

    芊芊对著雷斯特很用力的眨了好几下眼睛，看起来实在很滑稽。

    “对。”

    这次对方沉默得更久。

    “你是他的女人吗？”这叫单刀直入，速战速决！

    芊芊顿时愣住了。

    我咧~~他刚刚说什么？

    “很抱歉，我听到他说的话了，你是……他的情妇，对吧？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白话一点就是被逼的。

    “困难？”

    芊芊的脸形突然变得很奇怪，那种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觉很不客气的扭曲了她的五官，雷斯特不由得困惑地放下手，询问地注视著她。

    “那个……呃！应该算……咳咳……有吧！”就是她老是没办法让她面前的这个家伙向她低头。

    “我能帮得上忙吗？”海重文小心翼翼地问。

    “帮忙？”芊芊有趣地眨了眨眼，旋即双眉一挑。“唔……说不定可以喔！”

    狡诈的微笑悄然爬上她的脸，雷斯特则睑色一沉，立刻警告性地瞪了瞪眼，芊芊不觉笑得更愉快了。

    “向小姐请尽管开口，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我一定会帮到底！”

    芊芊淡然一哂。“无条件吗？”应该没有这么好康的事吧？

    “当然，我只希望向小姐能明白我的诚意。”

    芊芊轻蔑地撇了撇嘴。“什么诚意？”

    “希望能和向小姐做朋友的诚意。”

    芊芊撇开眼，装作没看到雷斯特教她尽快结束的手势。

    “你是说，你对我绝对没有除了朋友以外的企图？”

    “呃！当然。”至少现在没有，也得先做得成朋友才能有进一步的企图吧？“不过，如果你跟你先生那边有什么麻烦，我也愿意帮你的忙。”

    就知道是这样！

    “那个……以后再说吧！”这家伙果然没安好心眼，讲那么多废话，到头来还不是居心不良。嘿嘿！这样也好，这样就算要他当休闲活动玩玩也不会有什么良心不安了，反正是他自找的咩！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同时用力拍开雷斯特正准备要按掉电话的手。

    “好吧！那中午我会尽量抽空和你见个面，OK？”她赶紧垂下眼睑，不打算让那张可能非常恐怖的脸吓到自己。“可以，我会在那儿等你……好，那就这样啰！掰掰。”

    她放下电话，眼睛还是盯著桌上的行事历，“我……呃……咳咳！已经约好了，所以……”说著，她的双手突然变得非常忙碌。“我想，我最好赶紧把这些工作处理好。”

    说完，她就缩著脖子等待火山爆发，却没想到等了老半天，脖子都等酸了，雷斯特依然毫无动静，她又不敢偷看他到底是不是已经气到脸发黑了，只能拚命吞口水。

    搞不好他已经脑血管爆裂中风了呢！

    骤然间，雷斯特呼一下回转身，掀起的一阵风差点把她吹出办公室。他一背对她，她才敢偷偷瞄去一眼，看他活像僵尸似的回到座位坐下，狠狠地一把抓起文件来看。

    恐怕那些文件都要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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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暗忖著咽了一口唾沫，而后再瞄一眼，然后吐吐舌头，同时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比出一个小小的胜利手势。

    嘿嘿！小胜一局。

    当然，她不会认为雷斯特会这么简单就让她得分，毕竟那个恶魔总经理不是么好惹的。所以，自她陪同海重文进入饭店餐厅，在海重文特别预定的桌位坐定后，她的两只眼睛就开始一左一右的探察起来。

    他会来！

    他一定会来，而且，他不会故意表现得好像巧遇似的，而是光明正大的插拨进来，不但让他们没戏好唱，还会顺便秀一些尖酸刻薄的讽刺话，让海重文尴尬到不行！

    肯定是这样没错……

    哇你咧~~又猜错了！

    芊芊不敢相信地望著雷斯特亲热的搂著江美琪坐到侧前方不远的那一桌，甚至连往她这边瞄一下都没有，他只有一个小到唯有她这个有心人才会注意到的微小动作，让她知道他是故意的，而且，他知道她正在用眼光凌迟残杀他。

    他有意无意地比回一个胜利手势。

    她要宰了他！

    “你怎么了？这个沙拉有那么难吃吗？”海重文关心地问。谨守用餐礼仪，正在专心吃龙虾的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人出现，只是，当他偶然抬眼一看，居然瞧见她一副吃到屎的大便脸，不觉懊恼不已。

    怎么这么衰？这还是他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才决定的餐厅呢！真的如此不合她的胃口吗？

    “不，很新鲜，很好吃……”芊芊猛然嘎吱一声咬下新鲜的小黄瓜。“非常好吃！”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竟然敢亲她？！

    虽然只是脸颊，但是……

    他竟然敢亲她？！

    嘎吱、呱吱、嘎吱、呱吱……

    海重文不安地瞄瞄左右狐疑的视线。也许东西真的很好吃、也许蔬菜真的很新鲜，甚至那个千岛沙拉酱也是一流的，但是……有需要吃得那么大声好表示她吃得有多愉快吗？

    嘎吱、呱吱、嘎吱、呱吱……

    他真是不想活了！

    嘎吱、呱吱、嘎吱、呱吱……

    她要叫魔鬼终结者来把他终结掉！

    嘎吱、呱吱、嘎吱、呱吱……

    她要把他从硬碟里直接删除掉！

    嘎吱、呱吱、嘎吱、呱吱……

    她要……

    “呃……你不吃牛排吗？今天的牛排看起来很不错呢！”海重文指指她的主菜T骨牛排，非常“好心”的提醒她。

    “好！”

    可是，她一开始吃牛排后，海重文立刻后悔建议她吃牛排了。

    她居然用手抓起来啃！

    海重文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心想，也许他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这家餐厅比较好吧！

    或许这就是雷斯特和海重文在相似之中最大的不同点，一向自负傲慢的海重文从来不曾在人前做过任何失体面的事，所以，他无法忍受丝毫异样的视线；而雷斯特虽然同样自负傲慢，但若是为了心爱的妻子，他甚至可以自己践踏自己的自尊。

    所以，这餐饭吃下来的结果是宾主尽“慌”，餐后甜点冰品都还没端上来，双方就都急著走人了，特别是海重文，他羞愧到最后仍没有发现令他陷入这种窘境的真正罪魁祸首。

    不过话又说回来，结果还是要怪他自己吧？谁教他觊觎人家的情妇呢！

    芊芊回到办公主后，至少又过了二十分钟，雷斯特才姗姗出现，而且还一副悠然惬意的神情，看得芊芊猛抓狂！

    在经过她的办公桌前时，他还特地停了一下。

    “其实你并不需要那么急著回来的，”他慢条斯理地告诉她。“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再刻意要求你勉强来陪我了，反正如果你没空，还是有人很有空，也很乐意来陪我，不是吗？”

    瞪著那修长的背影，芊芊险些咬碎满口牙，如果她有装假牙，肯定会拿出来砸他！

    姓雷的斯特，你死定了！

    卓之枫躲在浴室里已经将近一个钟头了。

    虽然他洗澡只花了十五分钟左右，但当他刚围上浴巾，正想出去的时候，一听到门外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他当机立断决定，现在绝对不是出现在老婆面前的好时机。

    除非他不想活了！

    他最好再稍微等一下比较好，他很肯定地这么认为，问题是……

    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乒乒乓乓的声音一直不曾间断过太久，甚至还不断夹杂了一些★＃％＆＊＊＃＆★％￥……唉！女人在发飙的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依据往常的经验来判断的话，也许他今天晚上最好睡在浴室里比较安全吧？虽然睡在外面的床上会舒服一点，可那样就好像睡在侏罗纪公园里一样恐怖，那还不如睡在硬邦邦的浴缸来得保险一些。

    砰锵！

    “卓之枫，你给我出来！”

    哦！上帝，连自愿做乌龟都不行吗？

    “卓之枫，你聋了还是死了？”

    呜呜……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他不是一直都很听她的话的吗？

    “姓卓的，如果你再不给我出来的话，你这辈子就不要出来了！”

    对喔！也许这样比较好喔！

    “卓~~之~~枫~~”

    完了！完了！在唱卡门的歌剧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恕孩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祷告完毕，卓之枫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抱著必死的决心猛然拉开浴室的门旋即又关上……

    砰！

    锵！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岳母最喜欢的陶器。

    “卓之枫，你是乌龟不成？干嘛又给我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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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乌龟没错啊！怎么她现在才知道吗？

    “卓之枫，信不信我拿斧头来把门给劈了？！”

    当然不信，家里又没斧头。

    “嘿嘿！卓之枫，信不信我把你的电脑给砸了？”

    啥米？

    连考虑的时间都省略了，卓之枫立刻打开门冲了出去，还差点被门槛给绊了一跤。

    “且慢，娘子，万万不可！”踉踉跄跄的还没站稳，他就高举双手惶急地大叫。

    芊芊同样高举双手，不同的是，她的手上抓著一台超薄笔记型电脑，脸上则是一副“厂你死”的恐怖表情。

    “啊！娘子，有话好说，等一下我们再来喊价，那个……麻烦你先放下来好不好？”

    芊芊仰头往上看了一下，随即又落下脸来。

    “啊！相公，这个东西是废物，丢了也罢！”

    “NO、NO、NO！娘子此言差矣！”卓之枫也很正经的猛摇头。“那个东西比为夫的性命还重要，你尽可以把为夫的命给丢了，就是不能丢了那个东东啊！”

    “好，那拿你的命来换。”

    “OK！没问题，”卓之枫很阿莎力地挺起胸脯往前站一步。“来吧！娘子，命一条在这里，不过……先欠著好吗？等我活够了再给你好吗？”

    芊芊不屑地哈了一声。“哪有那么好康的事！”

    “可是……”卓之枫的两只眼往上瞄去。“你的手不酸吗？”

    “废话，当然酸得要死，所以我最好现在……”芊芊说著，摆出准备姿势。“就把它给……”

    “慢！”卓之枫惊叫著冲过来“救驾”，“不要哇~~老婆！”不过，他的动作却不是抢救电脑的姿势，而是暧昧地一把抱住芊芊的纤腰。“不要啦！老婆，所有重要的资料都在里头，要是你砸了它，我连切腹自杀谢罪都不够。”

    芊芊哼了哼。“那关我屁事啊！”她慢慢放下手来，因为手真的酸了。

    卓之枫忙空出一手去接过来，并顺势放到地上去。

    “是、是，不关你的事，可是攸关你家小妹妹的终身大事啊！”

    芊芊不禁噗哧失笑一声，忙又吞回去并板起脸来。“你老是来这一套。”

    “因为你最吃这一套嘛！”卓之枫涎著笑脸说。“老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哪！我就在这儿，要杀要剐、要炖要煮，要煎要炒都随你了，不过，记得帮我留下骷髅一副作纪念，不要连骨头也给我拿去熬汤了，这可是原版的，不是盗拷的喔！要是我再亲手签上大名，那可就更有价值啰！”

    看他一脸正经，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就算她再想发飙，所有的气啊火的，也早就全躲起来偷笑了。

    “你真的很不要脸，你知道吗？”

    “知道啊！你亲手训练出来的咩！”

    “不要脸到几近於无耻了。”

    “嗯——”卓之枫又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是有这种趋势没错。”

    “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了！”

    “谢谢，”卓之枫很谦虚地说。“全靠老婆的提拔。”

    芊芊突然爆笑出来。“真是被你打败了！那个海重文要是有你一半不要脸，今天他就不会那么尴尬难堪了。”

    卓之枫倏地睁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呃？”芊芊愣了愣，随即惊呼一声。“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没有说什么，如果你有听到什么，全都是耳背听错了，OK？”

    卓之枫眨眨眼。“是吗？”

    芊芊重重地点头。“没错！”

    卓之枫耸耸肩，“听错了就听错了。”而后放开她在床上坐下。“对了，我刚回来的时候，恰好接到爸爸的电话。”

    芊芊忙跟著坐下。“爸爸有说什么吗？”

    “也没什么，就是问我还要多久。”

    “那你怎么回答？”

    “这个嘛……”卓之枫摸著下巴沉吟道：“很难讲，这最后一道难关也是最麻烦的一道关卡，如果说只是业务上的问题，就比较简单了，问题是，不但牵扯到私人问题，而且还有点复杂，这个就……”

    “要不要我帮忙？”

    芊芊好心地问，偶尔也想善尽一下妻子辅佐的职责，目的当然是要提醒老公他娶到一个多么伟大的女人，应该时时刻刻感怀老天的恩德才对，谁知道卓之枫立刻不知好歹地拒绝了。

    “拜托，千万不要！”

    “什么嘛，人家好心要帮你的说。”芊芊一听，不由得不满地噘起了嘴。“为什么不要？”

    卓之枫皱起眉心，随即觑她一眼，而后把屁股稍微移开了些。

    “因为……”想想，这样好像还不太保险，他索性起身站到浴室门边去。“呃……那个因为你……咳咳！你只会越帮越忙而已。”话落，随即一溜烟地窜进浴室里，“砰！”一声关上门躲起来。

    他在里头趴在门上窃听著门外的动静，可是居然什么都没有，没有摔东西的砰砰锵锵声音，也没有芊芊破口大骂的声音，在心里一阵忐忑不安中，他觉得实在有点诡异。

    不会是气晕了吧？

    “卓之枫！”高分贝嗓门的尖叫声突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你给我出来，我要亲手掐死你！卓之枫，你给我出来！”

    果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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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爱我，

    就不怕出丑，

    爱我，

    就别再犹豫，

    爱我，

    就尽情告诉我。

    想必挣扎在心动与羞耻之间的困扰一定轻松不到哪里去，所以，海重文才会自那天之后，就不再和芊芊联络了，就连芊芊自己都认为一次就够他受得了，那个家伙肯定不敢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回忆起当年她和卓之枫第一次约会时的窘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紧张了。第一次能够和暗恋多时的人在一起度过美好的一天（预计应该是），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都会紧张过度吧？

    所以，刚碰头时，她就摔了一大跤——还好那天她穿的是美美的内裤；然后，喝个饮料就呛到从鼻子喷出来；走在马路上挽错别人的手；用餐用到一半，忍不住放个大响屁……到最后，连她自己都羞愧得哭著跟他说再也不会跟他见面了！

    却没想到，他竟然当街就把哭著要落跑的她拉回来抱进怀里，并温柔地对她耳语低喃。

    “我从来没有碰过哪个女孩子和我约会这么紧张的，我想，你真的是很喜欢我，而且是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我背后所代表的财势，像你这样真心的女孩，我怎能轻易放过呢？”

    体贴的几句话就把她的困窘全都扫除了，这个男人不只看外表，他是从里到外全都看进眼里，并且用他的心来认识对方、感受对方，所以，他看到的不是她出的糗，而是她对他的真意。

    在那一刻，她不但感动得放声大哭，而且立刻就知道自己将会对这个男人一辈子死心塌地了。

    至於海重文，他只看到她的外表就被她吸引了，然后又因为她的外在表现而被吓跑，这种男人通常都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在他的世界舞台上，他永远会是第一主角，其他人都只有衬托他的功能而已。

    超自私的男人！

    芊芊暗忖，同时把一些机密资料打进雷斯特的笔记型电脑里，这部电脑除了雷斯特之外，也只有她能碰了。

    等她储存完毕，正想叫出一些资料来列印时，电话突然响了。她抬起一手手腕看看时间，另一手则伸出去接电话。

    十一点十五分了，雷斯特到会议室去和长江实业董事长会谈，并正式签下三年长约的议程已经半个多钟头了，看样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啊！对了，差点忘了，聪建和德松的合约后天也要签下来了，这样一来，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呃……不行，还有流远建设的长约……

    “蓝道公司，您好。”

    “向小姐？”

    芊芊诧异地眨眨眼，并拿下电话来看看，随即又放回耳边。

    “海总？”他怎么又打来了？难道终於想开愿意签约了？

    “是我，真不好意思，最近……呃！公司最近比较忙一点，所以一直没时间和你联络。”

    芊芊微一挑眉。“是吗？抱歉，我也很忙，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海总是不是有打电话来。”

    “呃……这样吗？”海重文尴尬地轻咳两声。“那……”

    芊芊现在不太想听他啰嗦，於是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海总是要找我们总经理是吧？”

    “不、不是，我是想……今天中午向小姐你是不是……”

    “没空！”芊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今天中午，我们总经理要和长江实业的董事长餐会，我必须作陪。”

    “啊………那晚上……”

    “不好意思！我老公要我今天早点回家。”这样他总该明白了吧？

    海重文沉默了一会儿。

    “向小姐，我想，你会周旋在丈夫和你们总经理之间，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

    芊芊笑了。“那倒是，海总很聪明嘛！”

    “向小姐，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我愿意帮助你吧？那句话到现在还是有效的喔！”

    “帮助我？”芊芊又开始觉得有趣了。“你想怎么帮助我呢？”

    “这个……”海重文想了一下。“你需要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提供给你，这样可以吗？”

    芊芊实在是忍不住了，脑袋又自动开始迅速转动起来。这实在不能怪她，因为这就像电脑一样，若是原先已经设定好什么功能，只要时机一到，不需要有人刻意去启动，它就会自行运作起来。

    “如果我说不够呢？”

    “没问题的，向小姐，只要你愿意说，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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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可是……”芊芊咬著笔杆。“可是我们并不熟，我没道理要接受你的帮助呀！”

    “不要紧，向小姐，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认识彼此，我觉得我们应该会很合得来的。”

    是喔！他觉得？

    他是用什么觉得的？

    下半身吗？

    芊芊放下笔，同时也作了某个决定。

    “海总，这样吧！后天我们总经理会有一整天的时间不在，也许我们可以见个面？”

    “OK！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芊芊又笑了，笑得狡猾又奸诈。

    “对，就这么说定了！”

    嘿嘿！你就赶紧准备好让人家玩个够吧！

    老实说，想要避开雷斯特的“监控”找出时间和海重文“约会”，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芊芊的“运气很好”，南部的工厂因为台风引起的水灾而使得整个工厂的运作全都瘫痪了，就连厂长都受伤住院了。

    因此，雷斯特只好立刻赶到南部去安抚员工、解决问题，於是，芊芊就这样轻易地逮到机会可以好好地和海重文“认识”个够了！

    这应该叫做什么呢？

    外遇的外遇吗？

    算了，管他该叫什么名词呢？现在该专心想的是要如何让海重文的情绪HIGH到最高点，之后她才能……

    唔……男人嘛！尤其是他那种既自负又爱面子的男人，只要给他他想要的，他自然就会认定只有她才是他想要的女人。至于他想要什么也很容易揣测，不就是完美的女人吗？

    于是，在之后的三个多星期里，背着丈夫和情夫，芊芊天天和海重文出去培养“感情”，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女人”给他看，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海重文觉得若是得不到她，他这辈子就会遗憾到死！

    然后，就在雷斯特即将回台北的前一天晚上，芊芊第一次答应海重文到他家享用晚餐。

    浪漫的烛光晚餐（老套）、深情的凝视（眼睛差点脱窗了）、满足的叹息（实在有够给他好吃的）、灿烂的笑容（这家伙终于上勾了），芊芊实在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餐后，在夏日的月夜下，芊芊轻倚在面对花园的艺术栏杆上，海重文始终移不开眼地睇视着她娇美的五官。

    “真美……”芊芊低喃。“早知道这儿有这么美的话，在你第一次约我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答应的。”

    “以后还有得是机会不是吗？”

    “以后？”芊芊欲言又止地瞟他一眼。“恐怕……以后就是连见面都没什么机会了。”

    海重文立刻蹙紧了眉宇。“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彼此已经……”

    “他要回来了。”芊芊肯定地截断他的话。“雷斯特明天就要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芊芊低语，“只不过，我必须回到他身边了。”

    海重文神情阴郁地移开目光注视着夜空。

    “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芊芊微微一愣。“告诉你什么？”

    海重文立刻拉回眼来盯住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还不到时候。”

    “为什么？”

    芊芊斜斜地瞥视著海重文。“我可不希望你们为了我争斗。”

    “那你就离开他呀！”

    芊芊脑袋一歪。“然后呢？”

    “然后……”海重文一顿，说不出话来了。

    芊芊轻蔑地勾了勾唇角。“结果，你还不是跟所有的男人一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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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想到你们自己要什么，然后就逼我们一定要做什么来满足你们，却从来没有人为我们女人想一想，我们要的又是什么？”

    “我……我说过会帮助你的，不是吗？”海重文呐呐地道。

    芊芊冷冷的一撇嘴。“是啊！你是一直在告诉我说你会帮助我，但你只是想帮助我离开他，并没有问我要的是什么吧？”

    海重文窒了窒。“那……”

    “别问！”芊芊一撇头。“你以为现在才来问我，我会告诉你吗？”

    “可是……”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你我为何要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因为你跟其他男人一样都很自私，所以我不相信你！”芊芊绝然地道。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海重文似乎有些老羞成怒了。

    芊芊深深地凝视他片刻。

    “如果你是一个能真正为女人著想的男人，一个值得女人信任的男人，那么不需要我告诉你什么，你自然就会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翻成白话文的话，就是说，他还是个自私的混蛋男人！

    语毕，她回身就走，海重文正想跟上去，她却又停住了。

    “雷斯特回来之后，你最好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这次说完后，她就真的离开了。

    海重文连想送她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他只能傻傻的看著她的车子离去，脑子里则不断的问自己——她到底要我怎么样？

    而在离去的车上，芊芊熟练的转动方向盘顺著蜿蜒的山道而去，脸上同时荡漾著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顺利的进行，再来就看他需要多久时间才会开始抓狂了。

    呃……不对……

    她的笑容蓦地僵住。

    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啊！老公，你回来了。”

    芊芊展开生平最灿烂的笑容迎向前去，还体贴地接过他的旅行袋及公事包，然后帮他脱外套，再奉上他最爱的冰冬瓜茶一杯。

    “老公，你辛苦了！”

    老实说，说这种话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恶心，但是……嘿嘿！总算让她尝到心里有鬼的滋味了。

    卓之枫始终没有出声，只是拿一种很诡异的眼神跟随著她故作忙碌的身影。

    “老公，你要冲澡，还是泡澡？要不要我帮你去弄那个香香的泡泡水？听说那个可以消除疲劳喔！”

    卓之枫耸耸肩，随即一口气喝光冬瓜茶，然后自行脱除衬衫、长裤，进入浴室去了。

    他还是没有说半个字。

    望着紧闭的浴室门，芊芊猛吞口水。

    怎么办？她好久没看到他这样了，就她的记忆所及，他给她脸色看的次数用一只手来数都嫌太多了，可是每次只要他这个样子一跑出来，她就知道事情很大条了，大条到她都不一定能搞得定。

    其实，如果他能对她飙一飙的话，也许她还不会那么害怕，因为她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可是，他却从来不对她发飙，而是用这种“你不去上吊自杀，我就憋死你！”的态度来惩罚她。

    芊芊不由得苦笑。

    他可真是了解她呀，知道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他这个死人样！

    她摇摇头，而后一面叹气、一面捡拾满地的衣物，整理旅行袋等等。当他洗完澡出来后，她忙又挤出一丝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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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了吗？要不要吃消夜？”

    卓之枫瞥她一眼，还是不出声、兀自吹头发去了，芊芊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会多久呢？

    直到两人背对背上床后，芊芊还在想著这个问题。

    这一次会多久呢？不会又像第一次一样，一气就气他个半个多月吧？天哪！那真的会憋死她耶！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她必须想办法让他尽快消气，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呢？

    解释？

    不，依照以往的纪录，在这种时候，他是任何解释都不接受的！

    那……撒娇？

    去！他会理她才怪！

    哭给他看？

    嗯……这样或许有效，问题是……她哭不出来咩！知道早晚会没事的，当然怎么也伤心不起来，既然不伤心，她自然就挤不出泪水来了嘛！

    那还有什么办法咧？

    奇怪，她以前又是如何度过这种“劫难”的呢？

    唔……得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嗯~~记得第一次是结婚前，她是……耶？

    哭给他看？

    不行、不行，已经说了哭不出来的咩！

    那第二次是……是……咦？

    她倏地猛然弹坐起来，她身旁的卓之枫顿时吓了一大跳，也跟著坐起来，但他还是不说话，可是，这时的芊芊根本没有“空闲”去考虑到卓之枫是哑巴，还是长舌妇。

    咦咦？？？耶耶？？？嗄嗄？？？啊啊——My god！

    这回她是慌慌张张的跌下床，又爬到化妆台上去抓来背包，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出来，然后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挑出一本小笔记本翻开……

    “骗人！”她瞪著小笔记本尖叫。“不会吧？”

    看得出来卓之枫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但他最后还是硬憋著，可是芊芊却发飙了。她先是不敢相信地瞪著小笔记本好半天，而后突然抬起双眼，恨恨地死瞪著卓之枫，后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这个大色狼！”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随即猝不及防地跳起来冲上前压倒卓之枫，并坐在他身上开始挥舞著两粒小馒头。

    “都是你！都是你！人家已经说好了不要了说，现在……不管啦！都是你啦！都是你啦！”

    “你……你疯了？！干什……干什么啦你？！”

    满头雾水的卓之枫刚开始还真的被莫名其妙地K了好几拳，连嘴里头都不小心破了呢！可是不过一忽儿，他便火大的双手一捞，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翻身将她压制在身底下。

    “你这个疯婆子，我还没有找你的麻烦呢！你居然敢K我？”

    “K你又怎么样？我还想咬你呢！”

    说著，她真的往他的肩膀一口啃了下去，而且，是非常用力的啃了下去。

    “Shit！are you lose your mind？”

    “是啊、是啊！我是疯了又怎么样！都是你！都是你啦！”

    她乱七八糟地尖叫著，同时还不放弃地挣扎著要咬他、K他、踢他，最后，卓之枫终於不耐烦了，他不假思索地俯下脑袋用嘴巴堵住她尖叫不休的红唇，可是芊芊还是唔唔唔地不肯罢休，卓之枫只好使出浑身解数，直到芊芊终於忘记了她原先的目的而沉醉在他的深吻中。

    良久后，他才放开了她。

    “真是个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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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这一嘟嚷，芊芊马上回过神来，又一次想尽情发挥疯女人的威力，还好卓之枫及时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又是好半晌过去，卓之枫才移开嘴，无奈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芊芊嘴一噘。“你还敢问？！”

    卓之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不问行吗？”

    芊芊的小嘴嘟得更高。“人家……人家又有了啦！”

    “嗄？”

    差不多有半分钟的时间，卓之枫只是呆呆的看著芊芊，满脸的茫然；而后骤然间，他惊叫一声跳离开她身上摔到地上去，好像她是一只刺猬，而且刚刚她把所有的刺都插在他身上了似的。

    “你……你……你说……说什么？”

    芊芊慢慢坐了起来，苦著脸说：“我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啦！”

    卓之枫顿时傻眼。

    “你看，都是你，都是你啦！”

    卓之枫很艰辛的吞下一口唾沫。

    “怎……怎么会？我……我都有戴……”

    芊芊哼了哼。“是、是，你都有戴，可是‘他’老是忘了戴呀！”

    “啊？！”卓之枫呆住了，片刻后，他才嘟嚷道：“难不成我戴绿帽子还不够，竟然还要替你的情夫养孩子？真是苍天没眼啊！我是……”

    他话还没说完，芊芊已经笑骂著K过来了。

    “讨厌啦！你还敢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敢？”卓之枫双手抱著脑袋任她K。“本来就是事实啊！明明就不是我的孩子，是‘他’的孩子嘛！”

    “你还说？还说？”芊芊一面叫一面更用力的猛K。

    “喂、喂！你想谋杀亲夫啊？”

    “是啊、是啊！我想谋杀亲夫，好让我情夫住进来呀！”

    “呜呜……就知道你变心了！”卓之枫从护住脑袋的两条手臂中露出脸来哭给她看。

    芊芊立刻收手，跩跩的学起茶壶来，还是景德镇的高级陶瓷喔！“是咩、是咩！变心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那个专爱欺负我的酷哥，怎么样？不服气是不是？不服气你就比他酷给我看啊！”

    卓之枫凝眼注视她片刻，最后还是摇头。

    “不要，你会先把我给分尸了！”

    “嘿嘿！”芊芊得意洋洋。“算你聪明。”

    卓之枫慢慢起身，而后把手掌平放在她小腹上。

    “真的有了？”

    “八成没错。”

    卓之枫沉默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先陪你去检查，之后再去上班。”

    “OK！”

    卓之枫揽住她。“如果真的有了……”

    芊芊耸耸肩。“生啰！”

    卓之枫抱住她的手紧了紧。“对不起。”

    “算了，有了就有了咩！以后小心一点就是了。”

    卓之枫又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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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

    “嗯？”

    “这三个多星期来的每个晚上，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我打回来的电话没一次有人接的。”

    “我啊！在想办法让我们能早点回去啊！”

    卓之枫皱起眉头，同时把她推离开一点，好对上她的眼。

    “你又想干什么了？”

    “刚刚才说的不是吗？想办法让我们能早点回去啊！”

    “可是……”

    “老公，你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不是，可是……”

    “不是就行了，反正你看著好了，嘿嘿！顶多一个月，那个家伙就会主动来求你了。”

    不用一个月，一天就够了！

    雷斯特回来的翌日，海重文的电话和过去那三个多星期一样，在中午前不久就来报到了。

    “蓝道公司，您好。”

    “芊芊。”

    “咦？海总？”芊芊往雷斯特那头瞄了一下，后者似有所觉地看过来。“不是叫你不要再找我了吗？”

    “为什么？”海重文抗议。“你前天的说法我有认真的在思考，可是，你总要给我一点时间啊！”

    芊芊故意很夸张的叹了一气。“好吧！至少他刚回来的这几天不要，你都不知道，他到南部这一趟已经很累了，不但一回来就发飙，而且，一听到我们跟你们公司的合约连开始都还没开始，他更是火大，我看他的耐性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所以拜托你，不要害我好不好？”

    “……那要多久？”

    “我怎么知道！”芊芊对朝她走过来的雷斯特露出微笑。“我想，大概是他想回美国又回不去，所以很生气吧！”

    “为什么回不去？”

    “因为你们公司的合约还没拿到啊！”

    “原来是这样……”海重文沉吟片刻。“好，那明天开始，我就和你们公司的业务部联络，请他们尽快……”

    芊芊起身让雷斯特坐在她的位子上，“不要！”然后自己再坐上他的大腿。

    “咦？”海重文愣住了。“为什么？”

    “你一直不肯和蓝道公司讨论合约的事，肯定是因为和蓝道公司签约对你们没有好处，那我当然不愿意你……”

    “不！不是，不是因为那样。”海重文连忙解释道。“其实和蓝道公司签约对我们公司来讲是最好的，所以……”

    “那你过去为什么一直不肯和蓝道谈？”

    “……我不是不想和蓝道谈，而是不想和你们总经理谈。”

    “又是一个假公济私的家伙！”芊芊不觉小声地咕哝抱怨。“好吧！那既然对你们公司也有利，那你就尽快把这桩合约处理掉，到时候，我们总经理就可以回美国了。”

    “那你……”

    “当然，我也会把一切都告诉你，OK？”

    “OK！”

    一放下电话，芊芊就得意的抱住雷斯特的脖子。

    “大功告成，说，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绿眸闪烁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翠绿的色彩，还带著浓浓的笑意，他故意想了一下。

    “那……这次就算平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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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是啊！”她是死不认输的代表性人物。“我本来就没输嘛！”

    “是、是、是，你没输、你没输！”雷斯特包容地附和，同时温柔地抚著她的小腹。

    芊芊把手覆在他的手上。“结果你还是很高兴吧？”

    雷斯特笑了。“不晓得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头是我的孩子，我就忍不住骄傲起来了。”

    芊芊哼了哼。“是喔！你们男人当然可以很轻松的这么说，反正辛苦的是我们女人嘛！”

    缓缓的，雷斯特俯首感激地吻住了她的唇。

    “老婆，我爱你。”

    天地变色也没有这么快吧？

    前后不超过三天，海重文便从一个满怀希望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坠落到无望的深渊中了！

    在一连串密集的商讨研究后，蓝道和流远的合约终於成立，合约一签好，海重文便故示大方的对雷斯特说：“这样你可以回美国了吧？”

    雷斯特和芊芊相视一笑，而后伸出手来和海重文握了一下。

    “没错，谢谢你，我终於可以回美国和孩子相聚了。”

    只想到终於解决一个大麻烦的海重文，并没有注意到雷斯特只提到孩子，而没有提到妻子。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雷斯特沉吟了一下。

    “大概再半个月吧！只要美国派人来接手就可以了。”

    “太好了！”海重文忍不住笑了。“那我先祝你一路顺风了。”

    好了，只要这个大麻烦一滚蛋，剩下那个应该是小问题才对。

    两天后，芊芊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海重文。

    “海总？”

    “咦？芊芊，是你？”

    “是啊！海总，很意外吧？”

    “是，真的很意外，但是更高兴。”海重文笑得合不拢嘴。“有什么事吗？”

    “我答应你的事，我想履行了。”

    “你是说？”

    “我要告诉你一切，同时，我也要把我丈夫正式介绍给你。”

    “真的？”海重文高兴的从办公椅上跳起来。“什么时候？”要把丈夫介绍给他的意思，应该是要他替她解决这个麻烦吧？

    这个简单！

    “明天是星期六，我想请你到我家吃午饭，可以吧？”

    到她家？！

    天哪！终於进展到她家了。

    “可以、可以！”

    “那就这么决定啰！”

    可是，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想到，当他准时来到芊芊告诉他的地址一按电铃之后，来开门的人竟然是雷斯特，而且，雷斯特还穿著一身轻松的便服，老天！他甚至是笑咪咪的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来了，来，请进、请进！”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海重文茫然的被雷斯特拉进去，经过庭院，一进入屋子，他就听到芊芊的叫声。

    “老公，你到底帮我买酱油了没有啊？”

    “买了、买了！”

    海重文张著大嘴，看著雷斯特抓著酱油跑进厨房里。

    “哪！给你，还要多久啊？人家客人都到了喔！”

    “快了、快了，这个菜炒好了就行了，哪！先把菜统统给我端出去吧！”

    然后，海重文就看著雷斯特跑进跑出的把菜端出来，碗筷什么的都摆好了，最后，芊芊终於端著肉丝炒芥兰菜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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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海总，赶快坐下来，菜要趁热吃才好吃喔！”她笑咪咪的招呼著。“啊！对了，差点忘了，来，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说著，她扯来雷斯特亲密的挽著他的手臂。

    “我老公，雷斯特·卡德莱，中文名字是卓之枫，我们结婚八年了，有一对双胞胎儿女，现在呢……”她拍拍肚子嘿嘿直笑。“好像有点给他不太小心，所以又有啦！”

    海重文完全呆住了。

    “那个……很不好意思，”芊芊瞄了雷斯特一下。“我们刚到台湾时，大概是太无聊了，所以我就抓著我老公陪我玩一场外遇游戏，因此呢，我们只有在家里是夫妻，可一踏出大门，就只剩下上司、属下的关系而已了。”

    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我想，我们是有点玩过头了吧！我拚命要跟他赌他绝对不可能让我陪他上床，不可能让我真的变成他的情妇，结果一直都是我在输，可是，我越输就越不甘心，总想一定要让他低头一次才行，於是就不肯喊停，直到碰上你……”

    耸耸肩，她又说：“老实说，我原本并不想这样整你的，如果你对我没有任何痴心妄想，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跟你作朋友的。但你不是，你自私又自负，所以，我忍不住要你尝尝失败的滋味，让你了解一下，这个世界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抱歉、抱歉，”卓之枫在芊芊说完后，就忙著接下去。“我老婆有时候就是稍微顽皮了点，我也拿她没辙，希望你能多多包涵。”

    海重文愣愣地注视著卓之枫。

    “可是你现在……在公司……怎么……”

    虽然话说得支离破碎的，但芊芊立刻明白他的困惑了。

    “你应该听说过吧？断掌的人个性是相当极端的，我老公两手都断掌哟！还有啊！我老公是双子座的，也有人说，双子座的人是双重人格喔！所以啊！他有非常温和亲切的一面，也有非常冷酷无情，甚至是邪恶暴戾的一面；有时候你可以欺负他到死，他都不会作任何反抗，可要是不小心惹火了他呀……”

    她心有馀悸地颤了颤。“他就会变得很恐怖，恐怖到让人心里发抖！就是这样，所以他在家里是这样，在公司里是那样，因为他对公事一向很认真的。而且，这回又为了配合我的游戏规则，所以，他才特意让自己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啰！”

    卓之枫无可奈何地轻叹。“没有办法啊！你的个性我很了解，虽然你嘴里说得轻描淡写，但实际上要的可不只那些吧？其实，你真正想要的是邪恶的紧张刺激，所以，我就只好给你邪恶的紧张刺激，而另一方面，你想主宰一切，我就反过来主宰你，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你想要品尝一下无力反抗的恐怖感、想要那种在被压迫中挣扎的快感——平日是你吃定了我，现在换我吃定了你，你不就是要这样吗？”

    海重文很仔细地聆听著，同时来来回回的打量那对可恶的夫妻，可没想到在听到后来，却越听越恐怖。

    天哪！这个女人是变态吗？

    然后，他就换上另一副不敢领教的表情，直到听完为止。接著，他似乎很努力的在消化刚刚听到的“故事”，费了好一会儿工夫后，他的脸色才开始有了其他变化。

    “我想……”他慢条斯理地说。“这场游戏最大的赢家应该只有一个人吧？”

    当仁不让的，芊芊立刻猛指著自己，海重文看得连生气都不晓得该怎么气了。

    “没错，你是最大的赢家，你不但耍了我，还耍了你老公，甚至耍了全公司和所有认识你的人……”

    芊芊顿时眉开眼笑的拚命点头，嘴里无声的说著：厉害吧？厉害吧？

    海重文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希望从今以后再也不用看见你了！”

    芊芊的笑容霎时僵住了，随即抗议地大叫，“你说话好毒喔！”

    海重文轻轻一哼。“有你毒吗？”

    “ㄟ~~”芊芊歪著脑袋想了想。“好像没有耶！”

    海重文苦笑地朝卓之枫点点头。

    “老实说，我很同情你。”

    卓之枫眨了眨眼。“这样说起来嘛……好像我也应该同情我自己一下哩！或者……”

    “嗯？”

    “我让给你吧！”

    “咦？不要！”

    “可是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吗？”

    “现在不敢想了！”

    “喂！你不是胆小鬼吧？”

    “原本不是，但一碰上她就是！”

    “伤脑筋，那我要把她丢给谁呢？”

    一只大脚无声无息地往卓之枫的屁股上飞了过去。

    “我先把你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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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终了，

    真相大白，

    一切的邪恶使坏，

    都是爱情的甜点，

    婚姻的情趣。

    “你又怀孕了？”

    媲美世界女高音的腔调尖锐地划过半空中，芙兰丝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说是被过度的惊喜扯扁了。

    艾咪懒懒的颔首，看起来好像不太乐意和这个有点失常的女人打交道。

    “这……蓝道，你听见了没有？艾咪她……她又怀孕了！哦！上帝，我又可以抱孙子了！哦！耶稣，我快高兴得疯了……”

    “那还不赶快疯？”艾咪不耐烦的咕哝。

    “……天啊！我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还以为就只能拥有那两个孙子了……”

    “抱歉，他们好像不是你‘拥有’的吧？”艾咪低声的嘟嚷。

    “……上帝毕竟是听到我的祈求了……”

    “可惜没有听到我的。”艾咪不满地哼了哼。

    “……我总算了解神迹的意义了……”

    “这就太夸张了吧？”

    “……现在我明白诚心祷告的重要性了……”

    “我可不明白。”

    “……以后我一定要大家都乖乖的上教堂……”

    “哦！饶了我吧！”

    “……这样才能让大家都得到上帝的眷顾……”

    “我不必了！”

    “……如果再诚心一点的话……”

    艾咪终於受不了了。

    “抱歉打断一下你的娱乐，芙兰丝，我想，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最好先跟你报备一下比较好。”

    “当然、当然！”芙兰丝拚命讨好。“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没关系。”

    现在就算艾咪要她去倒立跳笆蕾，也许她也不会拒绝吧？

    “这个嘛……”艾咪瞄向心爱的丈夫，后者一意会到她的意图，便猛翻白眼。“老实说，这个孩子……”

    “什么？什么？”芙兰丝既兴奋又紧张地瞅著媳妇。“孩子怎么了？”不可能那么幸运又是双胞胎吧？

    艾咪蓦地咧嘴一笑。

    “不是我老公的！”

    芙兰丝倏地一愣。

    “嗄？”

    “其实这个孩子啊……”

    芙兰丝僵著脸。

    “嘿嘿嘿！是我的情夫的。”

    果然！

    雷斯特抚额哀叹。

    这个疯女人，她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