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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囚鸟篇之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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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穿越前奏

﻿小学的时候，王妈妈看着王悦的期末考试卷子无奈地问王悦道：“小宝贝啊，你考的那么差，将来能做什么啊？”

    “嘿嘿嘿，妈妈……俺，俺将来要当只米虫，不用学得那么好的。”

    “你啊，米虫哪那么好当啊……”王妈妈看着王悦无奈地笑道。

    “妈妈，米虫不好当吗？”王悦皱着小眉头，苦恼地看着王妈妈。

    “呵呵……宝贝这么想当米虫啊，那妈妈借你靠吧，你就做妈妈的小米虫怎么样？”王妈妈宠溺地看着小王悦。

    “好啊，好啊……”王悦高兴地点着她的小脑袋瓜。

    上初中的时候王妈妈因为癌症去世了，走的时候拽着王悦的小手说道：“宝贝啊，对不起，妈妈要走了，不能再养你这条米虫了，不过你将来会遇上个好人的，到时候就赖着他让他养你吧，呵呵……咳咳……妈妈会保佑你的……”

    “呜呜……妈妈你别走，说好了你要养我的，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后来王妈妈还是走了。王爸爸对王悦说道：“闺女啊，你放心，你妈走了，爸爸还是会养你的……”

    王悦只是默默地含着泪看着王爸爸,默默地想着，爸爸，不一样的，已经不一样了。

    初三毕业的时候，王爸爸看着王悦的中考成绩，无奈地问王月：“女儿啊，你考得这么差，将来可怎么是好啊？”

    “爸爸，我，我将来要做米虫的，不用太聪明的，妈妈说了，她会保佑我的，她会让好人来养我的，我不要变聪明，不然的话好人不会来找我的……”王悦支支吾吾地回道。

    “女儿啊，你妈都不在了，她还怎么保佑你啊……”王爸爸无奈地回道。

    王月只是红着眼看着王爸爸，闷声不吭。

    又后来，王爸爸娶了个新妈妈，生了个小男孩。王爸爸很高兴。，王悦也很高兴，她有小弟弟了，而且小弟弟很可爱，她看着很是喜欢。

    高三最后一年的时候，新妈妈把王悦拉到了一边，对王悦说道：“王悦啊，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小弟要上幼儿园了，家里的开销就大了。家里现在要省钱给你弟弟上学用。你看你都念到高中了，也应该够了。所以等你念完了高中，就别念了吧，自己出去打工，应该也能养活你自己。咱们家也不指望你往家里拿钱，你只要能养活你自己就行了。你也不想你弟弟将来没书念吧！”

    王悦默默地点了点头，那么可爱的弟弟，自己那么喜欢的弟弟，他应该去上学的。

    进了客厅，王悦便看见王爸爸坐在客厅了抽着根烟。王悦颤着嗓子对王爸爸问道：“爸爸，你以后是不是就不养我吗？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当米虫了？”

    王爸爸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看了看王悦，缓缓地点了点头。

    从此之后，王悦便拼命学习，学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学校老师与同学暗暗称奇，不知道她这笨脑袋瓜怎么开窍了？！

    终于，高中毕业的时候王悦收到了北方一家师范院校的录取通知书，上面清楚地写道，如果你没钱上大学，那你可以申请银行贷款上学。

    王悦看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她笑了。

    “妈妈，虽然有些辛苦，但是我还是会做米虫的，说好了的哦，你可一定要保佑那个好人快快出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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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大学，王悦就没向家里要过钱过，也没回过家。家里确实很温暖，但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王悦一路苦哈哈地过着她的大学生活，打工、打工，再打工。

    “王月啊，去玩去不？”同学甲问道。

    “哎呀，不行啊，我得做家教去啊……”

    “王悦啊，国庆到我家那玩吧，我家那可是风景名胜之地啊，桂林山水甲天下，知道不？不用你花钱的，食宿我包了。”同学乙邀请到。

    “哎呀，不行啊，我已经跟旅行社说好了，要做导游的。”

    “王悦啊，系里要在周末举办个party，提前庆祝圣诞，你看？”班长拿着个小册子，一大早地来王悦寝室来堵人。没办法，王悦这家伙平时是神出鬼没的，也就这时候能堵到人！

    “呵呵……，班长啊，不行啊，我那天有一天的家教的说。这样吧，我先把钱交上，到时候我尽量抽时间来！”

    “也行，你可一定要来啊。”班长在手上的小册子上写下了王悦的名字，但她心里知道王悦十有八九是不能来的。但是上面要收钱，自己是不得不来这一趟。哎……

    滴滴滴……，短信的声音，王悦打开一看，是同寝室的姐妹。

    “姐妹啊，你在哪啊？灭绝师太要点名了！”

    灭绝师太？那个变态的老女人？

    “我在做家教呢！你先帮我顶下，谢谢啦……”王悦快速地往手机里输入文字。

    “好的。”

    王悦继续给家教小孩讲题。

    滴滴滴……，“不行了，姐妹，我可能顶不住了，灭绝师太查得很紧啊！”

    不会吧，那死老太，课上得那么垃圾，她还好意思查得那么严！

    “姐妹，实在顶不住了，你就跟她说我病了，假条下节课给她。”王悦咬牙切齿地回到。

    “收到。”

    “老师，……，没事吧？”家教小孩怕怕地看着王月。

    “没事，咱们继续。”王悦立马换了脸色，一脸柔和地对家教小孩说道。

    滴滴滴……又是短信。

    “姐妹，安全上垒，请我吃饭。”

    “知道了，谢了，回去给你买烤地瓜，包你吃饱！”王悦舒了口气，乐呵呵地回道。

    “算你狠！铁公鸡……～_～”

    有时候看着同学们悠闲地在一旁玩乐，王悦也会小小地羡慕一下，这时候王悦总会鼓励自己道：“加油，王悦，再挨短时间，好人就会出现了，到时你就可以当米虫了，好人你可要赶快出现啊……”

    就这样，晕晕乎乎，忙忙碌碌，转眼王悦已在这个大学呆了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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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王悦从她做家教的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摸了摸口袋中的650块钱，王悦心里美滋滋的。本来今天也就只有600块钱的，另外50块钱是家教那家阿姨给的，说是孩子这次月考成绩有上去了，所以这50块钱就是奖励自己的。呵呵……做家教就是挣钱……

    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街上都没几个人了，只是偶尔有几辆汽车经过。往常虽说谈不上热闹，但也没这么安静啊。这样的安静，让王悦心里有点发毛。一般女孩子都怕鬼，王悦是女孩子，当然也不例外。想想灵异恐怖事件一般都在午夜12点发生，这离12点也快近了，王悦这心里更是有点发慌。好在月光挺亮，街灯也算明亮，这才减轻王悦的自我恐惧迫害。

    突然，路旁草丛里冒出一团亮光。

    “妈啊，不会有鬼吧……如来佛祖，观音菩萨……各路神仙保佑啊，可别闹鬼吓俺啊……”王悦这厢是紧张个半死，这边又好奇极了，不由自主地朝那团光靠近。虽说王悦是受过高等教育的21世纪新新人类，但科学又没证实世界上确实是没有鬼魂的存在，所以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精神理念，她是觉得鬼魂应该是有可能存在的。今天要真给她碰上了，也算了却她这20多年的疑惑了，值了。

    不得不说王悦这家伙可真够粗神经的，要真碰上鬼，一下子来个game over, 一命呜呼，看还值不值！

    王悦轻手轻脚地朝那团光走去，大气不敢哼一声。近了……近了……

    “呼……，原来是块石头啊……”王悦长舒了口气。

    “不过，是一块会发光的石头呢，呵呵……，宝贝啊，宝贝……”

    女孩子一般都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王悦虽说已是过了二十，但对这类亮亮闪闪的东西是毫无抵抗的。瞅了下周围，没人，lucky呀( 好运气)。她快速地蹲下，伸手将石头拿了起来。捡起来后，立马快跑了5分钟才停下来，那速度就是她体育课考八百米估计都没那么快。

    其实王悦是还想跑来着，可这身体平时也不锻炼，5分钟实在是极限了。快速跑离也是因为给灵异事件怕的，卷走宝物（在王悦心里凡是发亮的小物件就是宝物）迅速远离案发地点是王悦看木乃伊系列的心得。呵呵……

    “呼……呼……”，王悦喘了好一会儿，才细细打量起那颗小石头来。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黑色，略呈圆形，表面顺滑，但却无任何漂亮的图纹，整体看来毫无特色，就如海边沙地上满地的鹅卵石一般。但就是这样一颗石头却散发着一阵暖人的光芒。可能是因为没了杂草的阻挡，那光较之先前所看的亮了不少。

    “看来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呢，会发光的小石头，呵呵，就叫你月光石如何，呵呵，宝贝呀……”王悦是左摸右摸，爱不释手，最后还情不自禁地吻了那块石头。

    突然，小黑石光芒大盛，照得方圆十里犹如白昼，瞬间又失去了光芒 。

    “虾米？怎么了 ？”王悦大脑立马当机，没了反应，一阵晕眩，失去了意识。

    “怪了，刚才明明看到这里突然白光大盛，咋一会儿就没了呢？老子可是冒着被警察抓的危险，超速赶来瞅瞅有什么好玩的……”

    出租车司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愣是没瞅出个啥，“真是活见鬼了……”话没说完，他自己倒先打了个冷战。“不会真有鬼吧……”得了，都这么晚了，今天生意就先做到这吧，赶紧回家陪老婆睡觉去。

    一阵汽车发动声过后，出租车扬尘而去。

    夜风吹过，人去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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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穿越了啊！

﻿“呜呜……，夫人，你怎么还不醒啊……，你都躺了七天了，你要再不醒，大夫说就你没救了，呜呜……那小梅该怎么办啊……夫人，你快醒过来吧……”

    嗯……吵死了，是谁在自己耳边嗡嗡地叫啊。要让我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打扰本小姐宝贵的睡眠，肯定要他好看，恩，就诅咒他走一周的霉运好了。

    王悦愤愤地想到，想转个身，继续睡。我转，我转……咦……，身体咋那么重啊，动不了。梦魇？

    “呜……呜……，夫人，你快醒来吧……别把小梅一个人丢在这啊……”

    该死的，要不是身体动不了，自己早一个枕头仍过去了。这声音太烦人了，简直可以跟《大话西游》里的唐三藏相媲美。当时王悦看《大话西游》那部经典电影时，对于唐三藏的烦人只是觉得好玩，现在感同身受了，终于了解孙悟空的痛苦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当你在睡美觉的时候却有个人在你身边“嗡嗡……”叫，打扰你睡眠。什么“夫人”、“小梅”的，我还“狐人”，“削霉”呢。看来自己不起来是不行了。

    “亲爱的周公大人，不好意思得失陪一下，等我消灭了那只烦人的小苍蝇，我再来陪你下棋噢。”

    “烦死了……，别吵了……”王悦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大声说道。无奈这声音底蕴高，出来就低了，有气无力。不过就这声还是惊动了那只“嗡嗡”叫的小苍蝇。

    “夫人，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入目便是小圆脸上一双通红湿润的眼，可能是哭得时间有些长了，眼睛有点肿。

    “这人，我不认识啊。”王悦心想。

    不对，她刚刚叫什么来着……嗯，好像是“夫人”，自己什么时候成“夫人”了，自己好像还没结婚吧……

    不过，“夫人”这不是古代人的叫法吗？还有自己眼中的雕花大床、织锦被子怎么也不像是现代人会使的东西，而自己平常睡的可是宿舍的木板铝合金床，盖的可是鸭绒被。再看现在紧盯着自己瞅的女孩，头梳俩小髻，身上，确切的说是上半身穿的是古装剧中的古代服饰，下半身她还看不见。

    “虾米？怎么回事？”王悦的脑中是两只小鸟绕来绕去地飞着，把她给转得晕头转向。

    不对，那块石头，那块会发光的小黑石头。自己捡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没有然后了，醒来就到这了……

    就到这了……

    王悦陷入了沉思，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那女孩推了推王悦，“夫人，你怎么啦，说话啊……你可别吓小梅啊，我是小梅啊……夫人你可别不认识我了……呜呜……我们村的小狗子小时候也跟夫人一样落水了，被大人救起来后昏迷不醒，躺了三天后醒来了，但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还变傻了……呜呜……夫人，你躺了七天才醒，不会比小狗子还严重吧……你要傻了……小梅可怎么办啊……”

    “落水……失忆……变傻……”

    等等，这不是穿越小说中的俗套情节嘛，嗬……，王悦心狂跳不止，实在是给兴奋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兼自己梦寐以求的穿越！“穿越”两个大金字就这样硬生生地砸向王月大脑皮层。难道自己穿越了？

    “别激动，别激动，深呼吸。”王悦深吸了口气，又缓慢地呼了出来。当务之急，自己必须得确定到底是否穿越了，可别整得空欢喜一场。

    “Hello，□□，你们在拍古装剧吗？ ”王悦试探着说了句话。

    “夫人，你在说什么啊，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小梅了……呜呜……”

    搞定，这么通俗的语言只要你是个现代人你肯定是能听得懂的，看着女孩啥也不懂，估计肯定是穿越。

    “哈哈……老天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感谢上天……”不过现在还不能得意忘形，得赶紧打听虚实，确定自己的身份。要是穿帮了，估计自己也就玩完了。

    看着女孩哭得那么伤心，眼眶可能是因为哭得时间太久了，竟是严重浮肿了，这得怎样的情分啊，值得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伤这么深的心。在现代，即使自己亲爸妈去世，也不常见儿女有哭得这么伤心的。这女孩跟“自己”很亲密吧，也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吧。王悦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心里有了计较。

    “你叫小梅吗？”

    “是，夫人，我是小梅。”女孩听到这话止了哭声，立马回道。

    王悦猛地用双手敲打自己的脑袋，“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小梅，我觉得你的名字听着特别亲切，有种熟悉感，你应跟我很熟对不，你告诉，我是谁，我这是怎么了？”王悦可怜巴巴地瞅着小梅，眼眶里愣是挤出几滴清泪。

    “夫人，你别急，没事的。你想不起来，小梅帮你一起想，你别再打自己脑袋了，打笨了怎么办?”小梅心想夫人对我的名字还有印象，应该是没忘了自己，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关键是夫人看起来没傻，那真是谢天谢地了。夫人平时对自己这么好，夫人现在失忆了，自己怎么的也得帮夫人想起来。

    “夫人，你刚醒来，一定口渴了，你先喝点水，待会儿小梅给你细细讲你的事。”说完，便转身去取水去了。

    她这一说，王悦也觉得有些渴了。这小丫头，看不出来倒挺心细的。还以为就是个爱哭鬼呢。

    待小梅服侍王悦喝下，扶王悦起来躺在靠在床上，自己在床边的小凳上坐下，便给王悦讲起了以前的事。

    巧的是，这“夫人”竟叫王月，只不过人家是月亮的月，而非喜悦的悦。同音不同字，倒也方便王悦行事。要是不同音的话，如果猛得有人叫这夫人的名讳，只怕自己还不能马上反应过来，容易漏了马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前世今生”，王悦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穿越对了，缘分呐……

    听小梅念了一个多时辰的经，王悦大概明白了些状况。自己的老爹王咏是当今的礼部尚书，但却不是个好货色，在豫州老岳父的资助下到瑞京考取了功名，中了个探花，受到了前礼部尚书的赏识，隐瞒了已娶妻的事实，娶了他的女儿，姑且称为大王氏。生了两女一儿。大王氏善妒，颇有些手段，整得王咏是在大王氏面前只字不提原来的妻子王氏及女儿王月之事。

    而原来的糟糠之妻，也是个软弱的人，对于王咏此举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自古女子是以夫为天。所以就自己一人带着小王月，跟着她那教书的父亲，在豫州乡下老树村住着。

    七八年过去了，王咏心想自己堂堂一个礼部尚书，女儿就这么在乡下呆着也不是一回事，于是就接了王月回到了瑞京住着。当然碍于现在的大王氏，没接王氏回来，而且王月是以义女的名义接过来住的。

    王月原本在乡下就是个野性子，到了京里，也没人管着，反而因为大王氏的有意排挤与刁难，性子反而更加泼辣与刁蛮，在瑞京城里大家闺秀中也算是个异类，远近闻名。

    等到王月到了该嫁人的年龄的时候，竟是无人上门提亲！王咏只好恩威并施地把王月嫁给了柳州的高修治，此人家里是开酒楼的，在柳州也是位于富豪榜前列。所谓“恩”是指高修治的老爹早年经商不顺，王咏曾经帮过他一把；所谓“威”是指王月是礼部尚书的女儿，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嫁过来王月才知道，这婚是强迫性的，原来高修治已是有意中人的，据说是现在住在高府的表妹杨飘，又据说王月与表妹的关系非常不好，只是这不好是单方面的，就王月对表妹不好，人家表妹对王月倒是爱护有加。

    小夫妻俩的生活也是不顺当的，高修治也就隔个几天才来王月房中睡一晚，大部分时间都是窝在他的书房睡的。

    府中的仆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对王月也是冷冰冰的。据小梅的猜测，估计是夫人的刁蛮性子不讨众人的喜欢，而且又抢了众人所喜爱的表小姐的夫人的位置。

    而小梅是从小服侍王月的丫环，陪王月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王月嫁过来后，她自然也是跟了过来。所以对于王月的事她是了解个七八分。

    “累……”，听小梅念了这么久的经，王悦只能得出这一结论。既是身体累，毕竟在床上躺了七天，硬撑着精神听了两个时辰，即四个小时，能不累吗？同时这故事听着也有够累的，经典的八点档剧嘛。要自己是王月，咋也得打听清楚了才能嫁人是不？嫁了个心有所属的人，那不就是自找罪受吗！

    要自己是王月，家里有个这么强悍的老爹，自己咋的都要找个家室清白的，家里也不需要太有钱的，小康型的就可以了嘛，但是丈夫一定不能有三妻四妾思想的。相信以王老爹的强悍，符合这条件的人没个三四百，也得有个好几十。何苦在这受活罪！

    不过，高修治是个有钱人哎，自己又这么好的穿越成了王月，难道说高修治就是妈妈曾经说的“好人”？

    不会吧，原来自己的好人得穿越才能得到啊。真是太不容易了，这么多年终于让自己给等到了。自己可一定要好好赖着高修治。嘿嘿……

    “妈妈，你真是太好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赖着高修治当我的米虫的……”王悦心中甜滋滋的想着，呵呵……米虫的生活，王悦来了噢……

    “咕……”

    “呵呵……”王悦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那个，小梅，我饿了……”说完就眼巴巴地瞅着小梅，语气也不自觉地带点撒娇的口吻。王悦总觉得对小梅特别亲切，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果自己真有个妹妹，估计也会像小梅一样那样可亲又可爱，还会对自己好好的。决定了，以后就靠小梅了，同时小梅自己也是罩定了。

    “呵呵……，夫人躺了这么多天，醒来这么久光听我说了，也没进食，肯定会饿的，小梅这就去取些吃的回来。”

    “小梅啊，多取些回来，待会儿一起吃，你也饿了吧。”王月补充道。

    小梅应了一声，便去了。奇怪的是小梅竟对这话没太大的反应，估计这主仆二人平时也是一起吃吃惯了。

    小梅隐隐觉得夫人这次醒来有点不一样了，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变化，但她却是乐意见到这种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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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初遇“夫君”

﻿待小梅出去后，王悦便舒展了下身子，环顾了下这间房子。待看到房间的那面大铜镜时，王悦是着实楞了下。

    醒来那时已有心里准备，可能会借尸还魂，但真看到镜子里的那不是自己的那张脸，心里却怎么也不能平复下来。怎么都不能理解那些穿越文里的主角看到自己借尸还魂了怎么能那么平静，好似理所当然？怎么说也是别人的身子，自己却硬生生地占据了，就好像往身上打点滴，或是往身体了装钢板，怎么想都觉得诡异。还好自己能自由地控制这身子。

    不过，自己的身子是上哪去了？王悦一想到这，头都大了。要是自己的身子也被别人给占了，或是陈尸荒郊野外……stop，不能再想了，再想就疯了……

    王悦深呼吸了一下，强压下心中的那股不舒服。

    细看那镜中的人，脸色苍白，相貌平平，是那种站在人群中立马会被淹没的那种。整张脸上唯一的特色估计就是那双水润小眼了，两眼泪汪汪的，让人看着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怜意。就不知这张苍白小脸一旦与蛮横挂钩，又会是怎样一个表情，够诡异的……

    不过……就这样的容貌，怪不得得不到高修治的心。人说是日久生情，那也得需要条件的啊。且不说高修治已是心有所属，但凡王月再美上个七八分，到时候大美人一个，说不定现在又是另一番情境了。毕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在这样一个可以纳三妻四妾的古代社会，要长的貌若洛神，他想不心动都难。

    不过对这样的容貌，王悦可是非常满意。她可不想穿越成个大美人，毕竟“红颜祸水”，即使自己没怎么的，那样的容貌也总能惹出点事来。如若真实如此，只怕自己也只能困在阁楼，做只笼中金丝雀，没的自由了。

    呵呵，现在自己已是高修治的正室了，不管他将来娶不娶妾，自己在整个高府的主母地位是确立了。只要自己不犯大的错误，再好好巴结巴结高修治，估计高修治也是不会修了自己的，哈哈……本小姐这米虫估计是当定了。

    想到这，王悦就一阵激动。记得有一次上英语课，学的是美国黑人马丁&#8226;路德&#8226;金发表的一篇著名宣言，文中多次以“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我有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开段”，讲的是倡导黑奴自由解放。当时王悦学了之后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请别误会，王悦不是因为马丁的激励性话语而激动，而是因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能够确切地表达自己米虫理念的话语而激动。当时就来了句“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I can be a great rice worm(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能成为一只伟大的米虫)，声音之高在整个教室是绕灯三分钟，犹散不去。

    当时把讲台上的老师气得老脸憋红，手指王悦，“你，你，你……”，你了老半天，愣是没再蹦出个字来。估计当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是他想死，而是想活活把王悦掐死。这都是怎样的学生啊！

    本来班上的同学对王悦这号人物是三分脸熟，七分陌生。毕竟王悦整天是神出鬼没的，大半时间都不在学校。这倒好，至此之后，英语二班也就多出了“米虫”这号名人，后又被班上同学整整取笑了一个多月，这事才稍有停息。

    哼，某位伟人不是说过：“没有你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嘛。”王悦愤愤地想着，“让你们笑去吧，我现在可是梦想成真，做成米虫了。”

    “王月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感谢你圆了我的梦。”

    为了自己更好地实行米虫大计，不辜负死去的妈妈为自己安排的这一切（王悦一厢情愿地认为她的穿越应该是王妈妈的在天保佑），王月下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以后世上就没有王悦这号人了，让过去的一切都过去吧。以后我就叫王月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做我的米虫。记住了，以后我就是王月了，我就是王月了……” 王悦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好几遍，把王月这个名字深植脑中，印在心底。

    王月，以后就只称王月了，双掌并拢，作求佛状，“王月啊，非常感谢你给我留了这身体，我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愿你的灵魂能得到安息。我会多给你烧些纸钱的。你可以在阴间买个房子，再买些仆人伺候你，如果有条件，你就再找个鬼丈夫也行，你自己看着办。还有啊，你再贿赂贿赂阴司，将来也能投胎到个好人家……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你……”

    王月反复念叨了好几遍，这才安下心来。

    ……

    不过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是小梅，手里拎了个食盒，当后面又跟了三人，一白衫青年，一青衫中年，一黑衣老人，不知是什么来头。

    “夫人，路上碰上少爷了，知道你醒了，便请了季大夫过来给你看看，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说完便将食盒放到桌上，立在了床边。

    那老者又是号脉，又是观察，又是扎针什么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恭喜高少爷，贵夫人已无大碍，只需调养半个来月，身体就能恢复如初。真是奇迹啊……夫人真是命大啊，应是有福之人，老夫本以为夫人是没救了，没想到夫人不但醒了，身体也没出大毛病，不过……夫人可能是浸水时间太长了，所以导致脑部受损，这失忆是很正常的……

    至于夫人以后能不能想起来以前的事，那得看夫人的造化了，不能强求。夫人现在还有点体虚，我这开些方子，你派人跟我回去取些药来，回来煎了给夫人喝下便行。”

    王月心里暗乐，这个老头真是太体贴人了，都不用她费力气，他就给她铺好路了！

    不过他知道自己失忆，估计是小梅在路上说的。

    黑衣老者很快就写好了药方，递给了高修治。

    高修治瞅了一眼，便派管家（就是那为中年青衫）带季大夫去账房领钱去了，之后又派小梅去厨房安排煎药事宜。

    这一下子人就走光了，房中只剩下高修治与王月，房间里一片诡异的寂静。谁也没开口。王月是左瞄右瞄，就是不瞄高修治。她实在不知该对自己这凭空冒出来的丈夫说些什么。心里暗暗希望这家伙能够识相点赶紧离去，把这空间留给自己。待自己有了详细计划，到时在跟他好好理论。

    不过高修治是不知道王月在想啥的，所以他就很不识相，仍在那待着，仍不开口。王月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气压太低，受不了了。既然他不开口，那只能自己先发制人了。

    视线终于对准了高修治，一愣，好一个帅哥。剑眉星目，鹰钩鼻，嘴唇薄厚适中，只是现在紧抿着，不知道笑起来又是怎样一番景象。高约一米八，身材适中，皮肤略偏白，但又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整体给人感觉平易近人，如沐春风。帅哥哎……自己真是太有福了，挑了个这样的人做老公！

    看来自己的运气很不错嘛，就不知道人品如何了？

    “你……，是我的丈夫？”王月开了口。

    “嗯。”

    “那个……，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谢谢。”

    高修治有点讶异地看着她，那个刁蛮的女人竟会说“谢谢”？！

    自她嫁过来自己就没听她说过一声“谢谢”，哪怕自己送她再好的东西，她都没说过，一次也没有。还以为她就是那么个冷情的人了呢，竟没想到今日竟听到了这一声“谢谢”。

    看来她是真的失忆了，放在平时她是根本不会说的。也许这次失忆是改进她与表妹关系的良机也说不定。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希望她不要再让自己失望了！

    “你是我妻子，你现在失忆了，照顾你是我分内的事。”停了一会，又道：“失忆了也好。老实说，你以前的性子很不招人喜欢，也做了许多错事，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以后跟飘儿好好相处吧。”

    飘儿？谁啊？

    不过她还是配合地乖乖地回道：“噢”

    “对了，你一定也记不得飘儿了吧，她是我的表妹，现在也是你的表妹。”

    原来是他的表妹啊，明白！

    “你以前跟她关系不好，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她都没怪你，还替你求情。这次你推她落水，不想自己反倒落了水，也是她找人救的你。没有她，你可能就没命了。你得好好感谢她这位救命恩人。还有……” 高修治猛得提高了音量，“月儿，以后不能再为难她了，知道吗?要不，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话里竟透出了些狠意。

    缓了缓，他又说到：“月儿，我可以原谅你一次又一次，但不代表我会一直这么原谅你。你现在既然失忆了，那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面的人办。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走了。

    看着高修治远离的背影，王月心里有点受伤，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竟会说出狠话来，看来他相当爱护自己的表妹了。怎么也说是自己的夫婿，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漠！不过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维护自己的表妹，自己在这心里发的事哪门子的苦啊。莫明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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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美人表妹

﻿    因为身体弱，也就是所谓的“大病初愈”，所以，这几天，王月都是在床上躺着，跟小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了解到：现在的朝代是蕴朝，一个她所不知道的朝代，在他前面的曾有器、衡、苑朝，再往上小梅也就不清楚了。现在这个王朝已建国一百多年了，而当今皇上刚即位不到三年，据说是位明君。蕴朝的周围也有些别的国家，跟中国古代差不多，也是多国鼎立。

    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你让她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可以当米虫，那就是理想中的理想！

    另外，她也怕她自己露出什么马脚，泄了她的底细。还好，问了小梅，她的回答是“王月”她以前就大大咧咧的，也没一副小姐样。另外据小梅的说法是，“王月”她虽然平时是蛮横了些，但“王月”对小梅是极好的。“王月”虽然虽在人前刁蛮，但是私下里很会开玩笑，像个小姑娘。

    太好了，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替代”可以很轻松地胜任！

    当然，聊天必不可免得聊起高修治——她的“丈夫”！

    说到高修治，王月心里就有股闷气。她喝药这么多天，他总共才来了两回，每次来了就只嘱咐她吃好喝好，休息好，每次也不多呆，坐了一会儿就马上走了，还真把她当洪水猛兽了。

    从这就可以看出，她还真是不受重视呢！

    突然有些担忧，长此以往，她是不是得成为“下堂妻”啊？！

    中的下堂妻都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她可千万不能踏上这条不归路啊，要不，到时候还怎么当米虫啊？

    她是不是得采取些行动啊？！

    她有些犹豫……

    另外，对于府中的那个表妹，她也了解了一些。据说她善良、温柔、宽容，远近闻名，是府中最得人缘的，也是很有影响力的。而“自己”正好相反，性子极其不好，刁蛮，任性，泼辣，惹人烦，深受府里人的排挤，或是唾弃？！

    而且，貌似她跟那个表妹是死对头！据说，她曾无数次地刁难那个娇弱的美人，而美人每次都含着泪默默忍受，而且，还心胸夸大到没找她麻烦！

    汗啊！

    貌似她太坏了！

    并且，貌似在这府里举步维艰啊！

    还好，还有一个小梅站在她这一边，对她忠诚不二！

    同时，她也决定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重新树立起她王月的形象，让大家都喜欢上她，至少，不讨厌她！而且，跟那个表妹美人好好做朋友，大家一家亲，其乐融融！

    然后，她就可以快快乐乐地做她的米虫了！

    哈哈！

    生活简直太美好了！

    想到这，她顿觉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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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府位于柳州城西南面，占地百亩，府中分东、南、西、北四苑，分别按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排列。中间还有一苑，称为海苑，是高修治会客、处理公事的地方。

    王月现住东苑，高修治的父母住在北苑，二老喜静，所以住在高府的最深处——北苑。西苑住的是表妹杨飘，南苑是客人、也是大部分仆人住的地方。

    说到王月现在呆的东苑，是位于整个高府的最东侧，原本是高府最繁华的一处，出去就是个大花园，园中栽种有各种植物，包括各种花卉，随四季变化而景色也不大相同。春来柳条抽嫩，夏来小荷露粉，秋来秋菊摇曳，冬来寒梅吐蕊，各有各的滋味。

    园中有一小湖，湖中有一小阁楼，借一横跨湖面的曲桥与湖外的陆地相通。湖旁停有一精致小舟，无聊时泛舟水上，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当然这些美景，王月大多是没见过的，都是听小梅说的。现在她躺在软塌上，透过半开的小窗，也只能看见小湖，及零星绽放的寒梅。

    自高修治与王月成亲后，这东苑也就慢慢地冷清起来。大部分的仆人都请求调到别的苑办事去了。现在苑中大部分的屋子都是空着，只住着几个厨房管事的。

    突然的敲门声，令王月挑了挑眉。瞥向小梅，她也疑惑。

    这时候，扫地的也扫过了，整理花园的也整理过了，而高修治那厮前天刚来过了，按照惯例，应该再过个三四天才能来，会是谁呢？

    “扣扣扣……”敲门声继续响起。

    “夫人在吗?我家小姐来探望夫人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不过在这府中能称的上小姐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个表妹杨飘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在，请表小姐稍等片刻。”小梅应道。

    王月起身，整了整头发，理了理衣服，端坐在软塌上。就自己刚才那姿势见客绝对是不雅观的，尤其当这个客人还是自己的“夫君”的心上人的时候，王月怎么都得做做样子，不落入下风。

    小梅对于王月的装模作样是挤眉弄眼。王月瞪了回去后，小梅才起身去开了门。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不过，呵呵，我喜欢……”王月心里是美滋滋的，因为小梅越是对自己没大没小，就说明她越是把自己当朋友看。好朋友之间不都是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嘛。

    “表小姐，这边请。”小梅引着杨飘走了过来。

    看到杨飘的第一眼，王月只有惊叹，“美人啊，真是个大美人……”

    冰肌玉肤，黛眉如画，春目含情，睛如黑钻，粉唇微翘，这些组合在一起，镶嵌在一张白嫩的瓜子脸上，说不出的惊心动魄。身穿白衣白裙，上面绣有寒梅朵朵，走动时，衣裙飘飘，隐隐有暗香浮动。行走时，身姿摇曳，楚楚动人。

    待美人走到自己跟前，便缓缓端坐一旁，白嫩玉手微微合拢，并与膝上。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优雅，道不明的韵味。

    “哎，这才是美人啊……王月，你哪能跟人家比啊。”王月默默叹到，这样的美人谁人不疼，谁人不爱？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王月倒认为大部分的生物都是视觉动物。就拿猫狗来说，如果你长得面目可憎，那么你多半是得不到他们的好感的；但如果你长的美丽动人，或是英俊潇洒，那你就会很容易地获得它们的好感。

    “表嫂，你好。我是杨飘表妹。”音若黄鹂出谷，婉转温润。

    哎，这声音怎么能这么好听呢?又找到了自己不如她的地方，王月有点郁闷了。

    “听表哥说表嫂失忆了？不知是否真有此事？”美人问道。

    “嗯，是真的。”

    “那表嫂可还识得我吗？”美人定定地瞅着王月，声音有点急切。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王月歉然地回道。

    美人似是舒了一口气，柔声又道：“听闻表嫂多日前便已清醒，我本应早些过来探望。但是最近染上了风寒，大夫嘱咐了不宜出外走动，直到今日好些了才过来探望表嫂，还望表嫂见谅。”说完，还咳了几声。

    小梅立刻倒了杯热茶，给美人端了过去。

    “好小梅，够机灵……没给自己丢脸。”王月赞赏的瞟了小梅一眼。

    不过看美人给自己道歉还真是满有罪恶感的。想自己以前对她不好，她却这样礼遇自己，这操守真是令人敬仰啊，她甘拜下风！

    “呵呵……表妹当时在生病，没来看望我实属无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这点小事表妹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王月不自在的回道，她向来是应付不过来这种嘘寒问暖的，不习惯啊。

    表妹也没再说啥，只是柔柔地望着她。

    王月尴尬地笑着。说也奇怪，不知怎么回事，她跟这大美人相处总是觉得特别拘谨，没有跟小梅相处来的自在，难道是因为她太美了，所以她不敢接近？

    美人不开口，王月只能没话找话说，“现在天寒，劳烦表妹大老远的来看我（王月在东苑，杨飘表妹在西苑，是高府的两个相对的极端，相隔是有些距离的，按现代的说法，步行也得二十分钟左右），真是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高修治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飘儿，你来看你表嫂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也好陪你一起过来。”高修治面有微红，薄汗微冒，喘着粗气，似是一路小跑过来。

    这家伙，干嘛你得陪过来啊，敢情把我这当成狼窝了啊，我还能吃了你表妹不成？大冷天还冒汗，看来是相当在乎你这位美人表妹啊。王月不悦地想着，因为他的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表哥事务繁忙，大忙人一个，我哪好意思打扰你啊。再说，我就过来看看表嫂，也不是什么大事，哪用表哥相陪。”美人娇俏地看着高修治，面带红晕，灿若桃花。

    高修治这才将视线转到王月身上来，打量了王月一番，被王月狠狠地瞪了回去后，才将视线转到了美人身上。

    看什么看，小心本姑娘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王月在心里哼了哼。

    心里觉得恼火，他们这两人唱的是哪一出啊，他俩站着那，与她遥遥相对，倒显得她像个外人，本不应该出现在此。明明这是她的房间的说。

    高修治突然解下了他身上的披风，轻柔地将它披在美人身上。

    “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自己照顾好自己，出来了就穿得这么薄，也不加件披风。你难道忘了你现在伤风还没好，还想让它更严重啊。”高修治心疼地说道，又仔细地系上披风的带子。黑色的披风披在美人身上，衬得美人更加美若桃花，艳若寒霜。

    “表哥，对不起嘛，飘儿下次不会了……”美人轻扯了下高修治的衣袖，娇俏地说道。

    “你啊……还想有下次啊……”高修治无奈地看着她。

    看那两人的举动，如此地亲密，王月心里有些发涩，但更多的是她怎么也压抑不下去的羡慕。

    看那两人站在一起，男俊女俏，珠联璧合，仿佛天生一对，羡煞旁人。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人会这样地对待她啊……

    “嗯哼……”不合时宜的清嗓声打破了一室旖旎，是小梅。

    美人羞红著脸放开了高修治的衣袖。

    王月瞅了瞅小梅，只见那丫头正一脸恼怒地瞪着高修治他俩。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更有些温馨。这丫头……

    好在二人也没怪罪小梅，王月心里也舒了口气。

    “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呢？”话是高修治对着王月问的。

    王月刚要回答没什么，美人表妹倒先开了口。“表哥，我跟表嫂没聊些什么，只是些女孩子家的事，表哥你就别再问了。”

    高修治红了红脸，似乎是明白自己这来的很是突兀，也不和时宜，也就没再问，只是立在一旁。

    王月无措，他们俩人木头人似的站在那，她该说啥啊，有啥好说的啊……

    好在美人开了口：“表嫂，你刚病好，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跟表哥这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等改天我再来找表嫂聊天吧。”

    王月自是求之不得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随时欢迎。你回去也要好好休息，我这就不送了。”

    “表哥，我们走吧，让表嫂好好休息。”美人轻轻起身，旁边随侍丫鬟轻扶美人离去。高修治看了王月一眼，跟在美人后面走了。

    人去楼空，又是一室清净。透过半开的小窗，看那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似是形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隔离了一切，只有他俩，外人进入不得。

    小梅跺了跺脚，看着王月静看二人离去，轻道：“夫人，你别伤心……”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梅，我没伤心，”王月淡淡的声音在室中游荡，“我只是有些羡慕罢了……因为孤单太久了，所以有些羡慕……”

    小梅看着王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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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黑夜惊魂

﻿当天晚上，王月躺在床上睡觉，照例在幻想着自己将来的美好的米虫生活。呵呵……现在咱有钱了，到时候咱想吃啥，就吃啥。包子一次买两个，一个素的，一个肉的，一口一个素的，一口一个肉的，咱混着吃。豆腐脑一次也买两碗，一碗甜的，一碗咸的，想喝甜的就喝甜的，想喝咸的就喝咸的，喝一碗倒一碗。呵呵……

    突然，门“吱”地一声，开了！

    王月心里一颤！

    妈咪呀！不会有鬼吧？

    她最怕这种时候了，实在是鬼片看得太多了，夜半三更鬼敲门啊，现在门还开了！

    小梅，救命啊，呜呜……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打发小梅下去睡了。

    王月悄悄地拽过被子，覆盖住头部，狠狠地拽紧了被子，整个身子顿时窝在了被窝里。

    王月怕鬼，非常怕，小的时候有个小朋友给王月讲了个鬼故事，把王月吓得当天晚上就没睡着觉。后来忍不住了哭喊着叫王妈妈，在王妈妈看着她的情况下才睡着了。后来，王妈妈便一直都是看着王月睡着了，她才离开。

    等王妈妈去世了，再也没有人会在晚上陪着她睡了。王月独自一个人睡，有时候晚上睡觉怕了，她便蒙着被子睡觉，只留一个向外通气的口，这是王月很啊Q的一种想法，认为这样就会很安全。后来上了大学，寝室几个女生一起住着，挺热闹的，加上王月年纪也大了，渐渐地也不害怕了。

    这几天小梅一直看着她，每次都是王月睡着了才走的人。

    今天王月能够自己下床自由活动了，不忍心让小梅再次守着自己睡，便让她早早地下去休息了。本来她以为自己大了，应该是不太会怕鬼的，但是没有的，她还是怕鬼呀！

    门又“吱”地一声合上了！

    王月僵着身子，紧咬牙根，听那脚步声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曾今看过的鬼片里面的各种吓人场景纷纷涌现，到底是红衣的黑发女郎呢，还是白面的利爪女妖，还是恐怖的无头鬼……终于，王月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无声地流着。妈妈，你在哪里？我怕……

    布料发出了扑簌簌的声音，王月不知道外面到底在干什么？只是泪流的更欢了。

    有人在掀被子！

    不要……王月死死地拽着被子，一动不动的，呜呜……

    终于被子还是被掀开了。王月觉得自己是无望了，闭着眼睛蜷缩着，清泪无助地淌着。

    高修治还在奇怪这被怎么那么难拽，使劲掀开，看到的便是王月身子轻颤，闭眼默默流泪的情景。

    高修治猛地吸了口冷气。

    “月儿，你怎么了？”高修治猛地拽住了王月的身子，急急问道。

    这声音好熟悉啊？自己来到古代也就一个人叫过自己月儿，高修治！

    王月猛得睁开了眼，果然看到了高修治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站在自己眼前。

    王月猛地扑到了高修治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使劲地抱着他，不留一丝缝隙。嘴里对高修治哭喊道：“刚才门开了，呜呜……我以为有鬼呢，吓死我了！呜呜……”

    高修治不知所措地任王月抱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地拍着王月的背部，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别哭了，没事了……”

    “呜呜……”王月只是一个劲地呜咽着。这哭声一旦泄了出来，她是止也止不住！

    对着这样的王月，高修治实在是很陌生。在他的记忆力，王月一直都是强悍的。可是现在她却这样静静地趴在自己的怀里，静静地哭着，小小的身子就这样轻颤着，让高修治心里说不上的疼惜！

    过了好长时间，王月才渐渐止了哭声。这时，她才发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高修治，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回来睡啊，我们是夫妻不是吗？”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瞪着一双哭红的兔子眼，恼怒地看着自己。又用衣袖轻轻地擦了擦挂在王月脸颊上的泪珠。

    “啊，谢谢……”王月反射性地对高修治道谢道。

    “不对，难道说刚才那个开门的人就是你？”王月后知后觉地醒悟到。

    “嗯。”高修治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没想到会吓到你，对不起。”

    “你个死人，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王月抡起小拳头就王高修治的胸口打过去。想起刚才那吓人的感觉，还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王月还是害怕的很。

    高修治自知理亏，只是一动不动地任王月打着，嘴上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王月愤愤地想着，手下的力道越发重了。

    “好了，好了，你打也打了，消消气吧，赶紧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高修治抓住了王月不停抡动的小手，按了下来。

    喂，他干嘛要脱衣服啊？难道？不会吧，他要跟自己同床共枕？

    她瞪大了眼，僵硬地动着嘴唇，“那个……高修治，我自己一个人睡就好了。你看，这里那么多房间，你随便找个地方都是可以睡的，何必跟我挤呢！”

    高修治好笑地揉了揉王月的秀发，“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本来就应该一起睡的。你现在失忆了，咱们就重新开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前几天有病在身，我不方便过来。现在你病好了，我要再不过来，府中就会出现闲言闲语，对你影响不好，有损你的威望，下人可能就不会在尊重你，听你的话了！”

    不会吧，这么严重！王月心道那可不好，她还要当米虫呢，米虫守则之二，就是让别人听你的话，心甘情愿地养你！

    但是跟高修治睡觉是另外一回事啊！

    怎么办啊！王月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还想不出任何拒绝的借口！妈妈啊，你只说过让我赖着好人当米虫，没说过让我陪他睡觉啊！

    愣愣地看着高修治往床铺走来，她抓住了被子，蜷缩成一团，呐呐说道：“那个，高修治，我失忆了，所以不太习惯跟你一起睡，你看……”绞尽脑汁，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你是我的妻子，早晚都得适应的，睡吧。你不是怕鬼吗，我在这陪你，你乖乖地睡！”他坐下，拍了拍床铺。

    王月一听这话就红了眼眶，有多少年没听到这样的话了。

    依稀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她躺在床上睡觉前，妈妈总会温柔地对她说：“小宝贝，乖乖睡，妈妈在这陪你噢！”

    眼前高修治的身影慢慢地与妈妈的身影重合，王月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妈妈，我找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哦，他是你派来陪我的吧！

    “高修治，可不可以就睡觉啊，不干别的？”王月妥协了，眼巴巴地瞅着高修治问道。如果他不答应，尽管他说了那样的话，她是坚决不会跟他睡的。

    这小妮子，脑子里在想啥啊，自己还能对一个刚刚失忆的人干那事不成？把自己想成啥人了？

    高修治满脸黑线，但仍是柔声对王月说道：“当然可以，我们只是睡觉，不干别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噢。”王月乖乖地挪了挪，给高修治让出了些地方。

    高修治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

    王月缩在被窝里，四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哼一声。

    借着朦胧的灯光，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一幅干柴样，整体硬邦邦的。后来实在是看不过去王月这么虐待自己，高修治猛地将王月拽入胸中，环抱了起来。

    男性的麝香味立马进入了王月的鼻中，王月一阵晕眩，更是一阵的不自在。

    他想干什么？跟美人表妹比起来，自己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的，他还真下得了手！真的这么饥不择食？

    挣了挣身子，颤着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说好了就是睡觉的！”

    高修治抱紧了王月的身子，对王月说道：“放心吧，你就给我乖乖睡吧，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是再这么四肢僵硬地躺着，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做些别的让你放松身子哦。”说完了，还故意王月耳边吹了口热气。

    王月连忙用手擦了擦耳朵。心里暗骂道：“恶人，坏家伙！”

    不过她还是听话地尽量放轻松身子。免得身边这位真的言出必行了。

    高修治玩味地看着王月在自己怀中放柔了身子，没过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自己的小妻子，真是不太一样了！要在以前，她哪会这么听话啊，早就跟自己吵起来了。”其实他以前也是怕跟王月分睡太久惹来仆人的非议，所以一般过个几天肯定要回来跟她过一宿，但是每次肯定是有一番口角之争的。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带着这个疑惑，高修治也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梅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边进屋子边喊道：“夫人，不早了，该起床了……”

    “嗯，别吵，让人家再睡一会会嘛！”王月嘤咛一声，拱了拱身子，继续睡。

    自打来到了古代，王月是彻底实践了她的米虫生活，这懒觉是一天都不带落的。

    “夫人……”小梅再接再厉，想继续招呼王月起床，但是却被床上突然传出来的男音给吓了一跳！

    “嘘……小梅，别叫了，夫人昨晚睡得很晚，让她多睡会。”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拱着身子，还时不时地吸了吸小鼻子，那模样就像是不足月的小猪，可爱极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种表情！

    也不知道是哪位，昨晚一个劲地不放心，怕他吃了她。现在她倒是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

    高修治轻轻地从被窝中抽出身子，乍一失去热源，王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高修治连忙给她整了整被子，让它能严严实实地包住她。她这才又高兴地睡了过去。

    像个小孩似的！高修治莞尔。

    “少爷？”小梅瞪着一双眼看着高修治从王月的床上下来。暗自好奇，少爷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走得时候明明没看到少爷啊！

    高修治被小梅瞪得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自在地穿着衣服，小梅仍是瞪着高修治，也没上前帮忙。

    这主仆二人怎么一个模样啊，高修治皱眉，他来自己的新房有什么不对吗？搞得他好像是个误入佳人闺房的登徒子似的。

    “小梅，好好看着你们家夫人，我先走了！”他丢下这么一句就走了，再不走，他怕小梅这丫头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完了！小梅这才反应过来在她眼前的是自己的主子，她刚才真是逾矩了。

    “少爷，你还没洗脸啊……”小梅端着脸盆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高修治急匆匆地走了。

    ……

    等王月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当时王月还想在被窝里在蹭一会儿的，但是菜香勾人那，王月吸着小鼻子晕晕乎乎的起了床，晕晕乎乎地穿了衣服，又晕晕乎乎地漱了口，洗了脸，最后晕晕乎乎地坐到了饭桌前。

    深吸一口菜香，王月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哇嘞，今天的菜色竟是腊鸡块呢！

    王月不禁地流下了口水。想那腊鸡可不好做啊。记得小时候自己的妈妈先是把鸡用开水烫过一边，褪毛，再清洗干净，待洗得白白嫩嫩了，再用酱油、醋、盐、味精调好料，将鸡全身细细地抹上一遍刚才调好的料，抹完之后鸡身呈深棕色，然后浸泡个三四个小时。最后放在太阳底下晾晒。既然说腊鸡，那肯定是腊月里才能做的鸡。腊鸡必须在寒冷的天气里才能做，让它在冷空气中经受阳光的照射，慢慢地淌出油水，滴落下来。阳光下你看那鸡被晒得油光锃亮的，别提有多诱人了。

    等鸡晾了个把多月，就可以蒸来吃了。蒸熟的鸡块，呈深棕色，摸起来硬硬邦邦，闻起来油香阵阵。咬一小块放入嘴里，细细嚼着，韧劲十足，清嫩可口，油香、醋香、肉香以八千米的时速穿过味蕾，沿着神经直冲大脑，真是爽啊！吃完后，肉香仍然盈于口中，犹散不去！

    呜……真是人间美味啊！

    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王月舀了口汤，清了一下口，打算好好地品尝那腊鸡块。

    “夫人，少爷昨天跟你一起睡了哦！”

    “噗……嗯咳、咳咳咳……”王月一口汤呛在了喉咙里，抬头便看到小梅在一旁挤眉弄眼。

    她不说王月都忘了这回事了！

    “嗯哼，小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什么的。”王月急忙争辩道。

    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怎么那么诡异啊，那感觉好像是第三者跟一男子偷情，被他正牌老婆抓包一样！

    “真的没什么吗？”小梅一副“安拉，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小梅，真的没什么啦，我发誓！我昨晚就只跟高修治睡觉来着。”

    “哦，睡觉啊，知道、知道。”

    完蛋了，这不是越抹越黑嘛！

    不过王月突然又觉得现在的场景怎么那么诡异啊。记得好像电视里老公出外遇，第三者被他正牌老婆抓包时，第三者也是这么说来着。自己可是正室夫人，什么时候成了第三者了？

    臭丫头，什么意思嘛！高修治是自己丈夫，难道自己跟自己的丈夫睡觉还有错了？王月这时候倒是理直了！

    “我说小梅啊，我们夫妻俩睡觉关你这小丫头片子什么事啊？难道说，呵呵……小丫头思春了？”王月反将了小梅一军。

    “夫人，你说什么呢！”小梅不依地嚷道。

    “咦，难道不是吗？那你干嘛对我夫妻俩的事这么感兴趣啊。”

    小梅窒了窒，闷声不吭起来。心下暗恼，自己怎么就是学不乖呢，明知道斗不过夫人，还每次都跟夫人斗！

    “生气啦？”王月看着小梅那样，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呵呵，别生气嘛，开玩笑啦，来，吃快腊鸡块，很好吃的。”说完，王月就给小梅夹了一块鸡块放到她的碗里。

    “不过，小梅啊，你要是有意中人了，要对我说哦，夫人我会为你做主的，嘻嘻……”

    “夫人，你别再说了……”小梅脸一下子红了，恼怒地回道。

    “嘻嘻……害羞喽！”古人就是脸皮薄！

    “夫人，你再这样我可就真要生气了！”

    “不说了，不说了，心里明白，心里明白，嘻嘻……，来，吃块肉，吃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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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保命符

﻿吃完饭后，本应神清气爽。

    可是王月现在百无聊赖的躺在软铺上，郁闷地看着窗外的小湖。

    “夫人！”

    “干嘛？”王月有气无力地回道，这几天被小梅管着，她根本就出不了门。别看小梅个头小小的，对她一副忠诚的样子，但是，涉及到了她的健康问题，她就是一点都不大意，而且还异常地强势！而王月碰到了这样的她，只有被压的份！

    “夫人今天可以自由活动哦！”看着王月一副雷打的茄子样，小梅笑嘻嘻地回道。

    “什么？你说真的？”一听这话，王月立马来了精神，从软铺上爬了起来。

    “怎么，夫人不信啊，那夫人你就接着躺着吧！”

    “不要啦，小梅，呜……，太不容易了，俺终于自由了！”

    王月乐颠颠地跑到了房外，立在小湖旁，双手叉腰，作仰天状，大喊道。

    “哇塞……俺终于自由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自由，我爱你……哇哈哈哈哈……”

    可惜这么一首经典的烈士诗换来的仅是小梅同志的一双白眼球。

    “夫人，瞧你那是什么样子?能见人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赶紧收收……”小梅没好气地说道。

    王月不在意地回道：“小梅，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自由，懂不？人是为自己活的，管那么多条条框框干嘛?一点都不自在。

    “不懂……”小梅眨巴着一双无知的眼睛。

    “呵呵……不懂我可以教你嘛！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王月一副小人样。

    小梅鄙视地看着王月，吐出差点让王月吐血的三个字：“不想懂！”

    “你……”王月无语中。

    算了，不跟小梅斗了，这家伙经过她养病期间的言语“□□”，现在都成精了。不好玩……

    想当初她突然口出现代语，弄得小梅满头雾水，外加刨根问底。她支吾了半天，绞尽脑汁，才想到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呵呵……想到这，王月就觉得她是个天才，不去当编剧真是白瞎了！

    以下就是王月的编剧了。

    话说王月当初落水之后，就浑浑噩噩地跟着两个鬼差来到了阎王殿。只见凶神恶煞的阎王端坐在阴森森的阎王殿中，大脸漆黑，双目圆睁，长须覆面。而面无表情的白面判官端立一旁，手执血红大笔，虎视眈眈。殿中光线昏暗，阴风嗖嗖，哀声戚戚，殿两旁隐隐立了无数的小鬼，幽幽怨怨地瞅着她。

    王月胆战心惊地立在殿下，那阎王翻看了生死簿之后，就说她命不该绝，应是鬼差钩错了魂。本来呢，来了这阎王殿，就没有回去阳世的道理，而且这钩错魂的事在阴间也是常有的事，阎王都会做出相应的补偿，就是不放人回去，人死而复生可不是好玩的！

    但阎王又查了查自己的功绩簿，发现她前世三生广积善缘，今生注定了是长寿福禄的命，这福禄之人天庭都是有专人定时核查的，所以王月必须得回去过完她这一生。要不天庭的人发觉了，阎王就吃不了兜着走。好在王月是淹水的时候被钩的魂，而且阎王发现的也早，所以就给王月续了口气，让她先昏迷着，做出淹水昏迷的状态。

    阎王为表歉意，愿意派手下带她在地府游七天，并且保证她七天后会平安地回到阳世。这么好康的事王月当然立马同意了，不游白不游啊，这可是地府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于是王月就在阴间快快乐乐地享受她这阴间七日游了，畅快ing……

    七日很快就游完了，没想到的是，王月走之前阎王竟说要消去她的记忆，以防泄漏了阴间机密。王月哪肯啊，要没了记忆她这几天不是都白游玩了嘛？

    当时两鬼差架着王月，让阎王动手，她是挣扎再挣扎，但那阎王大人哪管她肯不肯啊，衣袖一挥，她就回阳世了，醒来后也什么都不知道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做梦老梦到在阴间的一些事，所以这几天想起来了点那时候在阴间的事。但以前的事大部分还是想不起来。

    所以喽，王月就堂而皇之地谎称自己的那些现代词是在阴间学的。

    还好，还好，小梅对王月的话是持有百分百的信任的，还一直缠着她讲一些阴间的事。

    笑话，王月就指望这纯属虚构的发生在阴间的事当她的保命符呢。万一她要是太另类了，出了事，也能把它推给阴间，说自己是在阴间学的，所以自己怎么可能详细地告诉她阴间的事呢。

    当下，王月就谎称自己记起来的不多，就记得好像大恶人会被放到油锅里炸，其它的想不起来了。王月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实把小梅吓得一惊一乍的，直拍胸脯庆幸自己没做啥坏事！

    当时王月在旁边是乐个够呛，想笑却又不敢笑。暗道这古人真是太好糊弄了……

    而王月的第二个糊弄对象便是高修治，谁让她生病卧床时除了小梅外，就只接触了他这么个大活人，虽然这人总共才来了两次。不过不糊弄白不糊弄，咱也得试试是不？

    于是王月便将她告诉小梅的内容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当然因为是第二遍讲了，所以讲起来更是绘声绘色，结合她曾看过的现代恐怖片和鬼片，王月还添油加醋了不少，确保高修治肯定会被吓到。果然，高修治饶是个大男人，也被王月的说辞吓了一跳，直接表现就是双拳紧握，大脸发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王月看着高修治那样，心理暗自得意，呵呵，看你前次对我说话的狠样，这次不是被我欺负回来了嘛。

    “是不是好可怕啊……好可怕哟！”王月怪声怪调地说道。

    高修治半天没开口，一张白脸憋得通红。

    “哼，谁怕了？”高修治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王月一眼，便走了。

    等高修治走了，王月狂声大笑。啊哈哈……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害怕成那样还硬撑着。被人见了，还不好意思叻。不就是害怕了嘛，整得这么扭扭捏捏。害怕就承认呗，是人哪能没害怕的时候啊。

    王月虽然知道她这次是有点过分，因为是存心要吓他嘛，所以恐怖程度都快赶上日本的贞子系列了。但他后来隔了那么多天才来看她，可是她不乐意见到的。本来她每天就只能跟小梅大眼瞪小眼的，好不容易来个生面孔供她消遣，就这样被她给吓跑了。

    以上，只是王月的猜测而已。不过，难道高修治那厮真是被她给吓怕了？……

    这事王月自是无缘求证，但是因为她的添油加醋，挨了小梅的一顿狠批，她是确定以及肯定的。你肯定猜不到小梅那家伙说了啥？

    小梅在高修治走后，哀怨地看着王月说道：“夫人，这不公平。你当初对我说的时候，可没说得这么好玩……过分，以后不给你买桂花糖了……”

    这都啥人啊！王月晕了，老天，罪过噢，自己带坏了蕴朝未来的花朵了……

    有鉴于自己的两个实验对象表现的超出自己想象的好，所以王月决定要将这个故事进行大力推广，以方便自己将来行事。如此重任自然落到了小梅的肩上，谁让她人缘比自己好叻，再加上她这丫鬟身份更容易推广嘛。总不能让自己堂堂一个夫人，半路拦人或是召集大家进行演说吧。

    小梅当然是乐意之至的，她巴不得看别人吓得两眼发白，双腿发抖，而她自己却在心里偷乐。哎……这人，已被她彻底染黑了，王月是不能指望她会成为原来的小梅了。

    不过，当小梅跟王月讲述她的实验对象被吓的是如何如何，王月也会很没良心地在旁边捧腹大笑的说。

    晕，物以类聚啊，物以类聚……

    不过高修治那个混蛋，昨晚那么吓自己，难道是为了报当日自己说鬼吓他之仇？！

    不会吧，那家伙不会那么狠吧？

    估计高修治要知道王月现在的想法，他得晕死，他有那么小人啊，她还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以看别人被吓而乐啊！

    有了小梅大人的首肯，王月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虽然活动范围仅限于高府，但也够王月兴奋的，与古代园林亲密接触呵。

    还有，这里还是古代嘛，女子，尤其是富家女子，一般是不能抛头露面的，除非她出外有仆人和侍卫跟随。当然你也可以女扮男装外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只要你本事够高，不被抓包，那就OK!

    王月初步打算以后就在高府扎窝了，因为如果没意外的话，她可能就得在这窝一辈子了。

    王月懒啊，挪窝太麻烦了！而且现在她米虫的生活是过得挺滋润的，出了这窝，上哪再找人养她这条大米虫啊！

    在小梅带路下，王月一路走来，对高府的布局了解了不少。北苑是高府两老人住的地方，王月现在还没那个心理准备去见二老，所以直接过了。而西苑是美人表妹住的地方，要不要进去呢？

    王月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进去了。西苑离她的东苑满远的，即使那杨飘嫁了高修治，应该也不会对她的东苑造成太大的影响。

    其实上次她看着高修治与杨飘二人相处，心里已有了计较。那两人似是情投意合，坏人姻缘的事她肯定是做不来的。

    人生难得得一知己，更难得一情投意合之人。人海茫茫，有缘之人相知相守本就不易，她哪忍心拆散她们！

    所以，他俩爱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她是绝对不会阻止的，只要她不妨碍她的米虫生活就行了。

    但她有必要先考察考察那杨飘，要那人人品确实不错，到时候她要执掌高府的全部事宜，她也可以放手让她干。古代女子争来争去不就是那些虚无的权利嘛！

    到时她做个有名无实的正牌夫人，无事一身轻，吃好喝好睡好穿好，米虫一只，呵呵……

    决定了，找美人去也……

    小梅怏怏不乐地跟在王月后面，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表小姐可是夫人的情敌呢，还这么兴高采烈地去找她？！

    ……

    你还真别说，美人的别苑跟她的还真是有的一拼。进了苑子也是个大花园，现在虽看不出来种了些什么，但估计再等段时间，这里也肯定是花团锦簇，郁郁葱葱。就只是现在柳条抽芽，点点嫩绿，看着就别样欢喜。

    “不错，不错……“王月摇头晃脑，赞叹不已。看来古代的绿化做的还真是好啊。

    怎么回事？王月微蹙了细眉。苑中深处似乎有小孩的哭声隐隐传来。

    “小梅，走，咱去看看去……”王月自小就喜欢小孩，觉得他们就像是小天使，这时听到小孩的哭声，自是要前去寻个究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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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可爱宝宝

﻿“你这小毛孩，又到这里来玩，你知不知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啊。还弄脏了小姐最喜爱的小白猫，你不要命了啊，看我这次怎么教训你……”

    好像是美人表妹身边那丫鬟的声音。

    不过听到要那小孩要被教训了，王月心里急了，当下也顾不得礼仪，拎起裙摆就快速地朝那发声地跑了过去。

    小梅心里也急了，该不会是小宝吧。也没纠正王月的失礼之处，她也跟着跑了起来。

    “娘……呜呜……娘……”小孩的声音戚戚惹人心怜。

    “住手……”看着一个半大不点的小人儿被那丫鬟狠狠地打屁股，手击嫩肉发出的阵阵响声着实让王月火了。立马上前抢过那小孩，紧紧抱在胸前。

    小人儿紧紧抓紧王月，紧缩在王月的怀中，身体仍然瑟瑟发抖。王月安抚性的轻拍着小人儿的背部。

    “夫人，你怎么来了？”是那个打人的丫鬟。

    我要不来那这小人儿不得被你一顿毒打啊。不过美人表妹也在？！

    “这么小的孩子犯了什么事？让你下这么重的手？”王月口气有点冲，看着那小孩紧抓自己的衣服，在自己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月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丫鬟心里有点慌了，那小孩弄脏小姐最喜爱的小白猫，本就是它不对。那猫可是少爷花高价从一个外来商那里买来的呢，特别珍贵难养。这会儿被弄脏了身子，待会还得梳洗，大冷天的，万一生了病，谁担当的起啊！

    可看着夫人这架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好像她犯了错似的，她哪有错啊。不过，有小姐在呢，怕啥？

    那丫鬟高声回到：“夫人，他把珍贵的小玉（小白猫的名字）弄脏了，你看，小玉身上都是泥巴。”

    边说着，边指着美人表妹抱在胸前的小猫。

    王月定眼一看，确实是一只惹人喜爱的小猫，小脑袋，小身子，蜷曲一团。小眼睛慵懒地眯缝着。这全身的毛原先应该是白色的，只不过现在身上沾了很多黑泥，再看看那因为听了那丫鬟的话而更加拽紧自己衣襟的小黑手，估计那丫鬟应该是说了实话。

    “呜……对不起，呜……对不起……，呜……我要娘，娘……”

    王月怒了。小人儿弄脏小白猫是事实，是他不对。但，那又怎样？有必要为了这么一只小猫痛打小人儿嘛，而且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看样子也不过两三岁。

    一般小孩子贪玩，看到小猫小狗的，哪有不上前玩耍的。况且小人儿也知道自己错了，道了歉。得饶人处且饶人，哪能这么斤斤计较，而且对象还是这么个不怎么明事理的小毛孩。

    “孩子那么小，还不懂事，你们说说就行了，有必要这么打他吗？”王月责难道。

    丫鬟求救般地看着小姐，她只是丫鬟，哪敢跟夫人顶嘴啊！

    美人缓缓开口：“表嫂，你有所不知。这猫是表哥几日前在一个外来商手中高价买来送我的，且不说它稀少珍贵，寻常人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它；光是因为它是表哥送的，我就得好好照料它。这小孩这么不懂规矩，乱闯了我的西苑不说，还把小玉弄成了这样，确实该打！”

    小人儿一听这话，哭得更大声了，身子抖得也更加厉害了，口中不停地叫着“娘……娘……”

    “你……”王月气闷，她可以借夫人的身份压制那丫鬟，但却压不了美人。美人啊，咱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但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王月软声道：“你打也打过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过他这回吧……”

    美人沉吟片刻，回道：“既然表嫂发话了，那我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但下不为例。”

    “谢谢……”王月轻柔地抱起了小人儿，越过杨飘二人走了。

    待王月等人走后，丫鬟开口道：“小姐，你就这样轻易地放过那小孩了？”

    美人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小猫，恼怒地回到：“闭嘴，小画。”

    怀中的小猫不舒服地在美人怀中挣着身子，“喵喵”地直叫着，美人不知为何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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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月在高府的第一次出行就不得不提前终止了。抱着怀中不停哭泣的小人儿，王月一路安慰着回到了东苑。

    还是自己的地盘好啊，套句周天王的话，在我的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我的地盘我做主，东苑的地盘就她王月做主。

    “呜……，娘……”小人儿小小声地呜咽着。

    王月轻柔地将小人儿放在自己的软塌上。

    “乖哦，别哭了，你屁股是不是受伤了，让姐姐看看。”

    说罢便打算脱下那小人儿的裤子。可那小人儿只是仅仅地拽着他的小裤子，低头默默流泪，不看王月。

    “不要，我要娘啦……呜……娘……”

    这可怎么办呢？小人儿哭得王月心头发紧。

    对了，找到她娘不就行了嘛。

    “小梅，你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孩吗？”王月问小梅到。

    “夫人，是小秋家的，但现在小秋应该还在厨房干活，不能随便走动的。”小梅答道。

    “不能让她现在就过来吗？以我的名义。”

    “夫人，不行的，这是府上的规定，一苑的主子只能随意指使自己苑的下人，但不能随意指使别苑的。而且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府上的人大多都是不会听你的。”并且这小秋情况挺特殊的，但这话小梅没说，怕说了夫人追究起来，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对小人儿不好了起来。

    夫人没失忆前，就对小秋母子二人颇有微词。毕竟小秋这事是挺不好的，一般人都会接受不了。现在夫人虽然失忆了，她也不敢保证夫人就能对他们二人改观。

    “是吗？”王月喃喃念道。平时听着自己不受仆人尊重与欢迎，她只是一笑而过，没当一回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现在危急关头了，才有点悔恨，以前的她哪怕是再好一点，现在才不会人到用时方嫌少。

    王月突然灵光一现，有主意了。

    只见王月从怀中摸出一方纸包，竟是与小梅当初她生病赖着不吃药时给她的那包糖的包装无一二般。

    打开纸包，同样一股糖香扑鼻而来，小人儿果然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微微抬头吸了吸鼻子。

    有戏！

    王月手执一颗桂花糖，在小人儿脸前转了一圈，而后又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好甜哦……”王月笑眯眯地说道。

    小人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月又将整块桂花糖塞入口中，笑花了脸，夸张地说道：“好好吃哦……真是太好吃了……”

    小人儿看得是口水直冒，傻愣愣地一会儿瞅着王月的小嘴，一会儿又瞅着王月手中的纸包，倒忘了哭泣。

    呵呵……鱼儿上钩了，要收网了。

    “小乖乖，好好吃的哦，想不想吃啊？”王月手拿着纸包在小人儿眼前一阵地晃悠，随着晃动糖香更加四溢。

    小人儿的大眼睛直溜溜地跟着那纸包转，粉红小嘴微张，哈喇子都流了下来还犹不自知。

    没过一会儿，小人儿低低地说了一声：“想。”

    说罢便低下头去，小脸通红，似是不好意思，小手则是不自在地轻拽小裤裤。

    哇……真是太可爱了，自己要有这样的儿子就好了，可以天天逗着玩。（王月啊，孩子生来不是让你玩的！）

    “来，张口，姐姐喂你吃……”

    小人儿听话地将嘴张得大大的，还可以看见里面的小粉舌。

    王月塞了一块糖在小人儿的嘴里，小人儿立马闭紧了嘴巴，甜滋滋地允了起来。

    “小乖乖啊，好不好吃啊？”

    小人儿头点得像小鸡吃米似的。

    “那，姐姐帮你看看你的小屁屁，看有没有受伤，再给你抹些舒舒凉凉的药，好不好？”王月诱哄到。

    小人儿歪着头盯着王月，作思考状。

    “小乖乖啊，你要同意让姐姐帮你看看呢，姐姐就把这整包糖都给你，好吗？”

    小人儿眼睛一亮，一把夺过王月手中的糖包，转身便将个小屁股对着王月，看来是同意了……呵呵……

    “小梅，去拿些消肿的药膏来。”王月对小梅说道。

    “夫人，用你说啊，我早拿来了……”小梅娇俏地说道。看着夫人对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人儿这么好，还这么有耐心，小梅心里是高兴的，看来她应该找个机会跟夫人说说这小人儿的事，看夫人能不能帮上小秋。她刚来高府的时候受过诸多排挤，也就只有小秋一开始就接纳她，明里暗里地帮了她不少忙。

    王月将小人儿轻轻抱起，让他趴在她的膝上，小人儿也是乖巧地任王月折腾。

    王月脱下了小人儿的裤子，一看，倒抽了口冷气。只见小人儿的小屁股已是青肿一片，隐隐血丝布满其上。

    那丫头真是好狠的心啊，对这么个小孩下这么重的手。不过小人儿也真能忍，一路上只是哭着要娘，也不喊疼。这么乖巧的小人儿，反倒让王月更加心疼了。这得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这么样个小孩遇到疼痛也不喊疼啊……

    “小梅，你再去弄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来，看来得热敷一下……”

    小梅立刻下去张罗了，不过一会儿，东西都到齐了。

    王月轻轻地用热毛巾擦去小人儿小屁股上的血丝，期间小人儿虽然有些躲闪，但却一直都没喊疼，也没喊娘亲。等擦干净了血丝，王月又轻柔地往小人儿的屁股上抹上了消肿的药膏。

    小人儿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但却仍是没喊疼。惹得王月与小梅齐齐红了眼眶。

    本来应该为小人儿套上个新的小裤，但自己这又没有小孩，怎么可能会有给小孩穿的小裤呢，所以也就只能将就着让小人儿套上原来的裤子了，趴在软塌上。

    “小乖乖啊，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人儿仰头看着王月，羞涩地笑了，奶生奶气地说道：“娘娘都叫我小宝。”

    小人儿脸上脏兮兮的，又是泥巴，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王月只能将就地用热毛巾擦了擦小人儿的脸，顺带擦了下小人儿的小黑手。

    真是好可爱啊！擦干净的小脸看上去柔柔嫩嫩的，泛着水嫩的光泽，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的，就只有眼睛是大大的，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放在一张小小的脸上，别说有多可爱了。比起陈龙演的《宝贝计划》里的小宝贝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月禁不住亲了小人儿一下，“小宝，你真是太可爱了……”

    小人儿嘿嘿地笑着，这个姐姐跟娘娘好像哦，对自己好好哦。

    “小宝，小宝，你是你娘的小宝贝，对不？”王月轻点了小人儿的小鼻子，轻笑着问道。

    小人儿连连点头，这姐姐好聪明哦，娘一直都说自己是她的小宝贝呢！

    看着小人儿略带钦佩地看着自己，王月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啊……其实每个孩子都是上天赐给父母的宝贝。小人儿的娘亲称他为小宝，肯定也是这个意思了。

    “小宝，姐姐以后叫你宝宝好不好？”小宝，小宝的，没有宝宝听着舒服，叫的顺口。

    宝宝？虽然跟娘娘叫的不一样，不过很好听，他也很喜欢。宝宝嫩嫩地回到:“好。”

    “宝宝，你怎么跑到西苑去了呢？”

    宝宝茫然地看着王月，眼里都是小问号。听不懂，什么是西苑？

    王月一拍自己的脑袋，笨，宝宝才多大啊，可能听不明白。

    “宝宝啊，西苑就是刚才姐姐遇到你的地方，有个凶凶的大姐姐那块。”

    噢，宝宝歪了歪他的小脑袋，蹙紧了他的两条好看的小淡眉。

    自己原来在以前一直呆着的小院子里玩，突然看见了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白猫，自己就追了过去。追了好久，终于逮着了那只小白猫，自己便跟它玩了起来。

    后来就来了一个凶凶的姐姐，抢过了小猫，递给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姐姐。那位姐姐很漂亮的，不过他讨厌她，因为那位凶凶的姐姐打他，她就站在一边，都没帮自己说话。不像现在这位姐姐，虽然没那位姐姐漂亮，不过她会帮他说话，还给他糖吃，还帮他擦药了呢……

    娘娘说，这样的人是好人，自己要说谢谢的。嘻嘻……

    娘娘？宝宝慌了。完了，自己现在在这里，娘娘找不到自己了，怎么办？

    王月无措地看着宝宝红了眼眶，似是又要哭了出来。以为宝宝是想起来刚才的事，所以才想哭呢，于是安慰道：“宝宝，别怕，坏人不会再来了哦，姐姐会保护你的哦……”

    宝宝抽了抽鼻子，略带哭音地说道：“姐姐，我要娘娘。我不见了，娘娘找不到我了……呜呜……我要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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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宝宝身世

﻿这……王月为难了，小梅说小秋走不开啊，要不自己现在抱宝宝到小秋那去？

    小梅看着王月这么喜欢小宝，心里着实欢喜。是时候把小秋的事说出来让夫人知道了。与其让夫人在别人口中听到，还不如自己说给夫人听。

    但是，先得把小宝哄住了。

    “小宝不哭哦，这位姐姐一会儿就带你去找你的娘娘。娘娘现在正在忙，小宝是乖孩子哦，所以不能打扰娘娘干活哦。你先在这呆一会儿，等娘娘忙完了，我们再带小宝去找娘娘，好不好？”

    小宝缓缓地点了点头，止了哭声。小宝是乖孩子，小宝不会打扰娘娘的。

    小宝静静地趴在软塌上，眨巴着他的那双大眼睛，静瞅着王月她俩。

    “夫人，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到那边去一下。”

    王月好奇地看着小梅那一张严肃的脸，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宝宝啊，你乖乖在这吃糖糖，姐姐跟这位小姐姐去那边说说话。不是很远，就在那，你能看得见的。”王月指着门口那地方对宝宝说道。

    宝宝点了点头。娘亲说了好孩子要乖乖听话的。

    王月疼惜地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起身随小梅往门口走去。

    小梅领着王月走到离宝宝有段距离了，确保宝宝不会听到，才开始跟王月细细道出宝宝的来历。

    宝宝的母亲小秋原本在美人表妹手下做事，后来突然被人发现怀孕了，但当时没人知道小秋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问了小秋，她也不肯说，只是流泪。

    为这事，老夫人（高修治他母亲）派人彻底调查了一番，誓要找出孩子的爹，但仍是毫无所获。

    按理说，府中出了这样的丑事，小秋肯定是不能在高府呆下去了。女孩子未婚先孕这算啥事啊？小秋家嫌小秋败坏自家名声，已声明跟小秋断绝关系。老夫人可怜小秋，便让她在府中呆了下来，只是她不能再是表小姐的近侍了。

    待产下宝宝后，小秋便在南苑厨房里做个打杂的。小秋因这不名誉的事，很是让有些下人看不起。所以她天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就怕再落了她人的口实。

    至于孩子他爹，至今仍是无人知晓。府中的人各说纷纭，有说是偷汉子的，有说是让采花贼给采了，有说是让负心汉给抛弃了的……

    “哎，好好的一个女孩，真是造孽啊……”小梅叹道。

    “是吗？”看着安静趴在软塌上的宝宝，王月有点明白宝宝为什么那么坚强，那么乖巧了。这种环境下，最遭罪的莫过于无辜的小孩了……

    “小梅，你不用说了，小秋我是帮定了。”

    王月再看不出来就是傻瓜了，小梅声情并茂地说了老半天不就是想她帮她吗？且不说是看在小梅的面子上，就是没有小梅这层关系，光是因为宝宝，她就帮定了。能教出这么乖巧的宝宝的女子，王月相信小秋肯定也会是位善良、温柔的女子!

    “夫人……”小梅红着一双眼睛看着王月，激动万分。她其实是在赌，根本就不能确定她会不会答应，哪知她还未出口相求，她竟就答应了。

    夫人，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小梅，我想把小秋招到我身边做事，这样她也就不会太累了，同时也能照看好宝宝，但小秋会同意吗？”王月还没忘了自己那极差的人缘。

    “夫人，你放心，小秋这边有我呢？”小梅欢快地回到。

    “那我该向谁要人去呢？”

    “夫人，你管少爷要就行了。现在就看少爷同不同意了。”小梅皱了皱眉，“可是……夫人，少爷都有段时间没管夫人你这边的事了，现在突然要人，也不知行不行啊？”

    找高修治要？要命啊！王月头痛了。

    她昨天才跟他同床共枕过，还在他面前哭得那么难看，脸都丢尽了，哪好意思再去见他啊，躲他都还来不及呢！

    “小秋啊，非得管高修治要吗？”王月贼希望能从小梅的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

    但世事哪能尽得人意啊！

    “夫人，这事只能找少爷！”小梅可不知道她心中的小心思，所以很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希望。

    “噢！”

    妈的！王月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找高修治就找高修治，谁怕谁了？！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怕什么难为情？！

    “小梅，走，找高修治去！”

    “夫人，你这样去能行吗？”小梅担忧地问道。

    王月才不管那么多呢，事情只有试了才知道行不行的通，你要不试那你就没有任何机会！

    “小梅，你别担心，咱们现在就去找高修治去。他要不答应，夫人我有的是法子让他答应。”

    对哦，夫人这么聪明，应该没问题的。

    “可这小宝……”小梅迟疑道，自己跟夫人走了，小宝没人看了啊。

    “笨，宝宝跟我们一起走呗。”

    “宝宝，姐姐现在带你去找娘娘哦。”

    宝宝欢喜地点了点头，抱紧了王月。

    ……

    小梅在前面带路，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高修治呆的海苑。最后到达了一间房屋前面，屋前有两人把守。

    “就是这吗？”王月问小梅道。

    “少爷平时都在这办公，现在应该也在这里。”小梅回到。

    门前俩人看到了王月，齐声道：“夫人好。少爷吩咐了，他办公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搞什么啊，整的跟个皇帝的御书房似的。

    “告诉他，说我有事找他。”

    “这……”侍卫迟疑着，但却是没动弹。

    见到这样，她心里开始冒火，她虽然不受宠，但是，他们也未免太不把她当一回事了吧！蓦然喝道：“耳聋了，让你去通告一声，你没听见啊？信不信我让高修治辞了你们。”

    两人互视了一眼，这才有一人进了房了，通报去了。

    王月冷哼了一声：“欺软怕硬！”

    剩下的那位侍卫只是满脸通红地立在门旁，一动不动。

    进去的那位很快就出来了，但是出来的还有其它的人，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几本册子。

    “夫人，少爷好像在跟管事们讨论事情。”小梅扯了扯王月的衣服，悄声说道。

    不会吧，这下糟了。王月是欲哭无泪了。他怎么那么背啊，赶上这么个时候来找高修治。

    还有，刚才他叫的那么大声，不会让他们都听见了吧！

    王月虽然是有苦说不出来，心里一阵的发虚，但是仍是尽量做到理直气壮的直立着。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许多不屑或是不满的眼神朝自己投射而来！

    这下真的是玩完了，他的米虫生活啊，应该是没问题吧？！

    “夫人，少爷让你现在进去。”刚刚进去的那位守卫大哥对王月说道。

    “大哥，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高修治在跟别人讨论事情啊？”王月怨怼地责问守卫。

    “大哥？”两守卫互瞅了一眼，满脸疑问，夫人在说谁呢？

    哎，王月叹了口气，算了，这怎么说也是他的不是，关人家守卫大哥什么事啊！

    “两位大哥，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说完眼巴巴地瞅那二人。

    守卫二人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就是夫人说的大哥啊。不过让夫人叫一个下人“大哥”，还真是不敢当啊。

    “没事，没事，夫人快进去吧，别让少爷等急了。”二人齐声回道，心里同时想的都是现在的夫人还真是客气有礼，相比失忆之前还真是不一样了，所以对王月倒是改观不少！

    王月忐忑不安地进了房间，便看到高修治端坐书桌前，身后是个大书柜，装满了一大排的书。方木桌上还摞了好些书，还有些文房四宝，看来这应该是他的书房了。

    高修治好奇地看着王月抱着个小人儿进来，这女人，又不安分了！

    十多天前说鬼吓自己，搞得他好几天没睡好觉。原以为就他一个受害者，没想到府中的大部分人竟也是她的受害者。现在整个高府闻鬼色变，人心惶惶的。

    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她还睡得死死的，现在又整了个小孩回来，这哪来的小孩啊？！

    看来，他还真不能小看了这失忆的妻子了。

    “你有事找我？”高修治问道。

    “嗯，那个，我不知道你刚才在跟管事们谈事情，所以不好意思打搅你了。”王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道一下歉。

    “没事，刚好我们也谈完了。”

    看着王月楚楚可怜，眨巴着可怜兮兮的小眼，一幅赔罪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忍心，安慰的话就这样不由自主地出了口。

    “哦。”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嗯……”看到他，王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另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他，她反而开不了口要人了。她怎么说也不是他的真妻子，在他面前行使妻子的权利自己是一阵的心虚啊。

    小梅看着王月那样，连忙推了推她。暗自着急，夫人啊，都到这时候了，你可千万不能退步啊。

    宝宝晕晕地瞅着王月，再瞅瞅小梅，又瞅瞅高修治，蒙了……不是要带他来找娘娘的吗？怎么是个大哥哥呢？

    不依地扯了扯王月的袖子，宝宝问道：“姐姐，娘咧？”

    宝宝？对了，为了宝宝，她怎么都得管高修治要这个人，无论是以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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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讨人

﻿“喂，高修治，我那缺人手，管你要个人。不要别人，就要小秋，我看中她了，勤快又能干。”

    王月像激光枪蹦子弹一样快速地蹦完了心中想说的话，接下来就看高修治的了。他要不答应，她以后就赖着他，他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烦死他，直到他答应为止。

    “好啊，只要小秋愿意，我没意见。”高修治快速回到。

    “什么？”王月犹自不信地看着高修治，他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这好像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啊。她不是不受宠嘛，她在讨人哎，又不是在讨件物品，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会有诈吧？

    她狐疑地瞅着高修治，心里的想法清清楚楚地摆在脸上。

    他好笑地看着她，这女人，自打失忆之后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人是她要讨的，给了她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还怀疑地看着他。他有这么不堪吗？她这脑子都是咋想的啊！

    “怎么，你不想要了？”想起王月昨晚那副僵尸样，高修治就忍不住又想逗逗她，这人可比失忆前好玩多了。

    “要，当然要了。”不管了，有诈没诈以后再说。王月心想她赶紧领人要紧。

    “我直接把小秋要过来就行吗？需要什么程序吗？领完后小秋是不是以后就归我管了？”王月心想这事可得问清楚了，别到时候领了人，又得送回去。

    “程序？”是她在所谓的阴间学的词吗？应该指如何领人吧。她怀中的小孩莫不是小秋的？！

    不过高修治觉得有些奇怪，据他所知，她应该是今天下午才出了房，怎么这么快就认识了小秋这号人物，还把她家小子拐过来了？

    疑问归疑问，回答还是要回答的。这不，小妮子那边开始瞪人了。

    “嗯哼……这个嘛……”高修治故作沉思状。

    “什么啊，你快说啊，有啥要求你尽管放马过来……”看高修治那样，王月急了。

    夫人啊，亏你平时这么聪明，少爷现在在逗你玩呢！夫人是不知道如何领人，小梅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这领人，只有少爷同意了，那还需要什么程序啊！

    小梅无奈地看着王月与高修治，这个世界真是变了，少爷竟开始逗人了。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那副猴急样，大有自己要不答应她就要跟自己杠上的架势。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了……

    “这个嘛……其实也没啥程序，你只要说动小秋就行，她要答应了，我吩咐管家一声，以后她就归你管了。”

    呼……王月舒了一口气，什么啊，吓人。本想送双卫生球过去，后来想想他咋说都帮了她这次，就不送了。

    事已办完，赶紧走人！

    “呵呵……，既然这样，你马上派人领小秋到我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你了……”边说着，王月边往门口退去。

    “慢着……”

    高修治这一声“慢着”让王月硬生生地止了步！

    他不会想反悔吧？！

    王月强提笑脸，阴阴地问道：“大少爷，你还有什么事？别告诉我你想反悔了！”

    王月心中正摆着个稻草人，上面贴着符，符上写的正是高修治的名字。一旦高修治说是他不愿意，她立马飞刀、飞叉、小针伺候。哼！

    看着王月扭曲着她那张笑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高修治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玩了？心里想什么就全写在脸上了。

    因为迟迟等不到高修治的答复，王月又在那做咬牙切齿状。

    “姐姐，脸怪怪，怕怕！”小人儿似是感受到了王月的低气压，抬头往王月看去，就看到了她那一幅怪样，露出的小尖牙让他觉得有些怕怕！

    听到了宝宝的童言童语，王月立马收了尖牙，抿着嘴温柔地对宝宝笑了笑，又对宝宝说道：“宝宝怎么可以怕姐姐呢，姐姐一点都不可怕的，你看，姐姐很亲切吧！”

    宝宝看着王月迅速地变脸，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满配合王月的，边点头边说：“嗯，姐姐脸变变，不怕！不怕！”

    什么变变？便便？

    王月一脸大便样，宝宝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嘛！亏我还一心一意地为你娘娘劳神劳力！

    高修治实在是憋不住了，自己的小妻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猛得转身面向了书柜，是着实偷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情绪，又整了整面容，才转身面对王月。

    “嗯，我给你买了一只白色的狮子狗，今天刚到的，待会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狗狗？白色的？王月脑中立马浮现了《蜡笔小新》里的小白来了，那只小懒狗，她可是喜欢的很呢！任你怎么瞎折腾，它都会乖乖地听话。实在是她最梦寐以求的宠物了。

    不过，他干嘛给她买狗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里面有古怪哦？

    高修治一看王月那样，他就知道这小妮子肯定又在胡思乱想，好笑下，他赶紧解释：“是管家建议我买的，他觉得你失忆之后可能会觉得孤单，不适应生活，所以就建议我买只小动物陪你，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刚好前几天碰到了一个外来商来柳州城卖小动物，所以就给你买了一只白色的小龙猫。不过后来让表妹瞧见了，她很是喜欢，便被她讨要过去了。等我再去买时，发现已经没了。于是又给你买了只白色的小狮子狗，虽说猫比较可爱，但小狗也是很讨人喜欢的。”

    “狗狗，狗狗，姐姐，要要，要要……”宝宝一听到狗狗，小眼一亮，立马揪着王月的衣襟，在王月怀里不安分地叫着。

    王月犯糊涂了。

    管家？那位在她生病的时候，她瞅了一眼的中年大个儿？！

    倒看不出来那家伙竟会这么细心，还这么照顾她。嗯，以后自己也可要好好关照管家大人，礼尚往来嘛！

    不过高修治这家伙，也挺上道的，管家只是建议，他就给自己买了，人品还行嘛。那她刚醒来他干嘛那样凶狠地恐吓她啊……

    送她一条小狗啊……

    她突然嘿笑，到时候她一边玩狗狗，一边玩宝宝，再看宝宝玩狗狗，噢，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王月脸上浮现出梦幻般的笑容，感觉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

    高修治看到王月的笑容，心里也是道不明的欢喜，虽然说这狗是管家建议他给她买的，但是看到她这么高兴，他还是庆幸他当初采纳了管家的建议。

    啊，对了，王月心想咱也是讲理的人，拿人手软，以前他恐吓她的事，还有装鬼吓她的事（这是王月一厢情愿认为的，高修治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也就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了……

    想明白了，她立马换了脸色，腆着一张笑脸，小嘴都快咧到耳际了，谄媚地对高修治笑道：“呵呵……，高修治，你真是我醒来后见过的最最慷慨的人了，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狗狗我就收下了，说好了，不准再给别人了哦，反悔的人就是小狗！”

    小狗？小孩子的玩意！

    还有，小妮子从哪学的狗腿话？！

    高修治越发觉得她好玩了！

    不会看她一本正经等待他回应的样子，他不觉也正经了起来。

    “行，我要反悔了我就是小狗！”

    不错，不错，王月满意地点着头。“呵……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事情不但办妥了，还白捡了一只狮子狗，真是无本生意啊！

    王月这厢美滋滋地想着，脚下倒是半点不马虎。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拉着小梅，快速撤离书房。

    “慢着，小秋……”

    还慢着？再慢的话要是小秋没了怎么办？再出现个表妹第二抢了她的小白狗怎么办？

    不能慢啦，先下手为强，王月立马堵住了高修治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秋啊，小秋很好啊，人好，又能干，又贤惠，我可喜欢了，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我是说……”

    “呵呵……不用说，不用说，我明白，明白……”

    说话的当口，王月已退出了书房。“明白”两字还遥遥从书房外传入高修治的耳朵。

    书房里蓦得传来一阵大笑声。高修治实在是憋不住了，这小妮子，他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不成，走得那个猴急样！还有，她知道个啥啊？他是说小秋得把今天的活干完，估计得吃完饭才能给她送过去，希望她回去后可不要等急了啊！

    房外的王月听到大笑声，咬了咬牙，暗道：“高修治那臭小子，不会是在笑我吧？！混蛋……”

    门外的两个侍卫好奇地看着夫人的小脸腾得变得通红，脚下也走得更加迅速了，一会儿就没影了。

    怪了，少爷怎么会这么高兴呢？夫人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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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小狮子狗

﻿王月回到东苑之后，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小秋的到来。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怎么这人还没到啊？宝宝因为迟迟没看到他娘，都闹了好几回了！

    怎么回事啊？难道高修治反悔了？王月心里有点发慌，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他签张契约的，白纸黑字的，他就赖不掉了。哪像现在这样她这么没底啊！

    “小梅啊，这人怎么还不送过来啊？”

    “就是啊，夫人，急死人了，要不我去瞧瞧？”

    “再等等吧，说不定有什么事耽搁了！”王月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是如果今天这人要真的没到，自己肯定是要找高修治理论去的。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

    “夫人，来了，来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小梅欢呼着到外面迎接去了。

    王月也是马上站了起来，急于想看看生出宝宝这么可爱的女子会是如何模样！

    “咦，少爷？”门外小梅惊讶地喊道。

    “夫人在吗？”高修治问道。

    “回少爷，夫人在房里呢。”

    只见高修治怀里抱着个白色的东西进了房里。

    原来不是小秋啊，害她空欢喜一场。不过正主没来，来了个管正主的人也行！

    “喂，高修治，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呢。这小秋怎么还没给我送过来啊？”王月气呼呼地责问高修治。

    “咦，小秋我不是说得晚上才能给你领过来嘛。”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急急忙忙从我书房离开的时候啊，我当时正想说来着，可你一个劲地说你明白、明白，我心想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不用白费口舌了。怎么，难道你当初没明白？那你说的明白到底是指明白什么啊？” 高修治不冷不热地解释道。

    王月心想，她当初不就是怕再不走，容易生了事故，所以就堵了他的嘴，急急忙忙地退了出来。哪知他说的是这事啊！

    哎，她当初要是听他把话说完就好了！

    王月一脸的懊恼，心里那个悔恨啊，她这三四个小时真是白急了，还得疲惫地安慰宝宝！

    呜……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皱着一张苦瓜脸，心想他还真是来对了。一看到她，就肯定有好玩的。本来他在书房处理一大堆账目，是弄得头晕脑胀，神情疲惫，现在看到了她这幅样子，立马就觉得轻松了，精神也上来了！

    这小妮子都快赶上他的开心果了！

    微微咧嘴，他淡淡笑道，“人我是没给你送到，但是狮子狗我倒是送到了。”说完，便将怀中那白白的那一团抱给了王月。

    对哦，他说要给她小狗的！

    王月手忙脚乱地接过高修治抱过来的小狗，抱入怀中细细一瞅。

    “哇！好小啊！好软和啊！真是太可爱啊！”

    那真是一只可爱的狗狗，跟那小白猫一样，也是小胳膊，小腿的，通体白毛，无一杂色。毛短短的，看起来柔柔的，跟兔毛有的一拼。小耳朵耷拉了下来，贴在脸旁，一幅乖巧样。圆圆的大眼睛纯真地看着外界，引的人不禁想上前□□一番！

    呵呵……真是跟蜡笔小新中的小白长的一样呢！真是太可爱了。

    王月忍不住地开始对小白狗动手动脚起来，一会儿拽拽小白狗的毛毛，一会儿提提小白狗的小腿，一会儿拉拉小白狗的耷拉着的小耳朵……

    “哈哈……狗狗，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该叫你什么呢?有了，我以后就叫你小白好不好？小白，小白……”

    因为禁不住王月的□□，小白狗抗议地“汪”了两声。

    “呵呵……，看来你是同意了呢，小白……”王月自动自发地把狗狗的呼声当成了赞同，于是一只血统高贵的小狮子狗就这么被冠以了下里巴人的“小白”的名讳。

    这边王月是玩得爽啊，宝宝那边可不乐意了。这么好玩的东西，宝宝也想玩啊！

    “姐姐，狗狗要，狗狗要……”

    宝宝趴在软铺上，瞪着他的小短腿，伸着他的小胳膊，不依地抽动着。

    “呵呵……小白来，跟宝宝认识一下！”

    王月轻笑着抱着小白往宝宝那走去。

    “宝宝，来，这是小白！”

    “小白，这是宝宝！”

    王月煞有其事地介绍道。当然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被介绍的双方肯定是不知道王月在说什么！

    宝宝欢快地接过小白，在一旁逗弄了起来。

    “狗狗……呵呵……乖……”宝宝轻轻地用小手拍了拍小白的小脑袋，看小白没多大反应，宝宝大起胆来，开始对小白上下其手。

    “呵呵……狗狗……玩玩……”

    “嘻嘻……我就说很好玩的，对不对啊，宝宝？”

    宝宝只是点着个小脑袋，沉浸在了玩狗狗的世界中去了。

    他们二人倒是玩得开心，旁观的二人是看得满脸黑线！

    这是珍贵的狮子狗好不好，应该好好珍惜着，哪是让人这样玩的啊！

    “嗯哼……”高修治忍不住地哼了一声，他怕自己要再不出声，估计王月会一直当他不存在！

    “嘿嘿，不好意思，光顾着玩了，倒忘了招呼你了！”王月干笑着。“小梅，给少爷倒茶！”

    “高修治，你坐，你坐，走那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坐着休息一会儿！”王月招呼着他。

    高修治依言坐了下来，接过小梅端来的茶细细品了起来。

    “你不是事情很忙吗？怎么亲自送来了？”王月在高修治的跟前坐下，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等急了吧？” 高修治一副“我就知道你会等的很急”的样子，戏谑道。“怕你等急了，正好我也把事情处理完了，所以就顺便把狗给你送过来了！”

    王月突然灵光一现，“咦，高修治，你很奸诈哦！”

    “怎么说？”

    “嘿嘿，露馅了吧！”王月得意的晃着她的脑袋瓜，得意地笑着。“你明知道我当时没听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我会等的很着急，还故意看着我着急？！”

    “咦，我有吗？”高修治一脸无辜地反问王月。

    “你别不承认了，你刚才都说是怕我等着急了！嘿嘿，你就招了吧！”王月一副“你就给我乖乖地招了吧”的表情，洋洋得意道。

    “嗯，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怕你等小狗等急了，所以我就给你送过来了。我是真的以为你明白我当初的意思！”

    高修治一本正经地回道，心里其实已经笑翻天了。还好他聪明，带小狗过来找她，要不这回非得栽在这小妮子手中不可！

    怎么会这样呢？！王月气鼓鼓地想着。高修治明明是来看她笑话的，刚才肯定指的是小秋的事，肯定不是指小白狗！

    “高修治，你这样不行的噢！反正你心里明白！”她边说边竖着个食指在高修治脸前左晃右晃。

    “呵呵……是啊，咱心里明白、心里明白！”高修治乐呵呵地回道。

    哼，坏蛋！

    换个话题，在这个话题上王月感觉她只会被高修治压的死死的。

    “对了，高修治，这狗狗得多少钱啊？”不知道古代的宠物价格是多少呢！

    “差不多一千两吧！”高修治回道。

    小梅在一旁抽了口了冷气。一千两？自己得干个多少年啊，至少也得四十多年吧！

    一千两，什么概念？王月满头雾水，不知道在古代这一千两到底代表多少价值。自己这个蠢驴，怎么老是给自己找一些让自己陷入麻烦的话题啊！

    这懊恼也是没用了，得了，王月也只能不懂装懂了了！

    “呵呵……原来是一千两啊，明白，明白！”

    哎，真不愧是出身富贵，听到一千两夫人竟也是无动于衷！哪像自己听到个一千两，还一惊一乍的！小梅在一旁半是敬佩半是羡慕。

    王月怕她再进行下去，估计就会被金钱给弄晕了。赶紧转换话题！

    “呵呵……，高修治，我发现你这个人很不错哦！”

    高修治无奈地瞥了王月一眼，他本来就不错，她难道现在才发现？

    “那你以前认为我很坏？”

    王月一窒，讪讪地回道：“哪是啊，看你说的，我以前就觉得你很不错的。”犹怕高修治不信似的，王月画蛇添足地加了句：“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要相信你就怪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表情都把你给出卖了！高修治愤愤地想着。好你个王月，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着我的！

    你给我等着！

    “听说你很喜欢吃鸡？”高修治突然问了王月这么一句。

    王月奇怪了，她刚才跟他说他的人品来着，怎么突然提到鸡了呢？不过提到了她心爱的鸡，她还是美滋滋地回道：“是啊，鸡可好吃了，我最喜欢吃鸡了！”

    “是吗？”

    高修治暗自沉吟道。

    “有事吗？”王月问道。

    “啊，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所以先回去了！”

    咦，他刚才不是跟她说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怪了！

    “那好，你慢走！”

    高修治迈着八字步，慢悠悠地走了。边走边不时地发出几声笑声。

    怪了，她也没说什么好玩的事啊，他到底在笑什么呢？王月满脸疑惑地看着高修治渐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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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新朋友

﻿高修治走了没一会儿，管家便领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过来了，她便是小秋。

    本来管家应该是饭后领着小秋过来的，但小秋干完活后回去找宝宝，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实在是急的不得了，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就找到管家那，希望管家能帮她找找。于是，管家就直接领着小秋过来了。

    小秋一看到宝宝就哭了，她找了小宝半天，怎么也找不到，还以为小宝丢了呢！自己那么辛苦地养着小宝，小宝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现在他说不见就不见了，她心里就像肉在被割一样！

    还好她跑去找管家的时候，管家告诉她小宝在夫人这。夫人原就不喜欢自己母子俩，也不知道小宝犯了什么事了？让夫人给逮着了？

    不过，好在小宝还是在的。现在看到小宝，小秋才真的放下心来，一把扑过去抱住小宝，小秋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宝宝本来挺高兴地抱着小白狗，突然被别人抱了一下，宝宝不乐意了，他在玩狗狗呢！

    不过等宝宝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时，心里的不乐意马上烟消云散了，取代而之的是浓浓的欣喜。

    “娘娘，娘娘……”宝宝欢快地叫着小秋，高兴地回抱着，小脑袋在小秋的怀中蹭来蹭去。

    什么东西凉凉的，落在了宝宝的小脸上，宝宝奇怪地抬起了头。一看到娘娘在默默流泪，小家伙心里急了，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娘娘，你怎么了？不哭……不哭……宝宝给你狗狗……玩玩……”宝宝讨好地抱起蹲在一旁的小白抱给小秋。

    小白狗一副乖巧的模样，映衬着宝宝犹带泪痕的粉嫩嫩的脸庞，格外的让人心疼。

    “小宝，娘不哭，不哭了。是娘不好，不该留你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小秋心疼地擦了擦宝宝的脸颊。

    “是小宝不好，呜……小宝跑了……小宝跟猫猫跑了……”宝宝低着头，抽噎着认错。

    王月看着母子二人互相哭泣安慰，就想了自己早逝的妈妈，眼眶一阵的发红。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妈妈放自己在小区的沙地上玩着，她去附近的商店给自己买冰激凌吃。那时候刚好爸爸提前下班回家，拎着袋冰激凌回来。自己吃着冰激凌，高高兴兴地跟爸爸回家去了，完全忘了妈妈！

    后来妈妈自然是急坏了，满小区地找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等妈妈哭丧着脸回到了家，看到了自己正坐在那吃冰激凌，妈妈立马抱着自己哭了。冰激凌被压扁了，也化了，奶油弄湿了妈妈的衣服，妈妈也没管，仍是紧紧地抱着自己，默默地留着泪。仍然记得那天妈妈穿的是她最喜爱的一套皮上衣，沾不得水，妈妈平时宝贝的很，可那天妈妈就那样一直紧紧地抱着自己，紧紧地……

    想到这，王月就忍不住地心里发酸。强将即将流出眼眶的泪水逼回眼眶，王月上前劝小秋母子道。“哎呀，你们别哭了。你们都没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抱走了宝宝也不通知你一声。你俩别再哭了，再哭的话我也哭了哦，看谁哭得过谁！”

    “夫人……”小秋惊诧地止了眼泪，看着王月。主子会替下人揽错，她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看见！还有，夫人眼眶微红，似是真要哭了，她何德何能，竟能让夫人以哭想劝啊！

    小梅也有些奇怪地看着王月，不知道夫人是想到了什么？不过还是办正事要紧！

    “小秋啊，我跟你说点事。”小梅把小秋拉到一边，一会儿指指宝宝，一会儿指指王月，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一会儿，小秋回到管家跟前，对管家说道：“我愿意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

    “你确定吗？你要确定了的话，以后你就得在这东苑做事了，未经主子的允许私自请调别苑是要罚银十两的。你可得想好了！””管家发问道。

    这，小秋心里有点不确定。这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快赶上自己半年的工钱了！自己犯得着为夫人冒这么大的险吗？

    小秋是知道王月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刁蛮任性，尖酸刻薄，对下人也是打打骂骂的。原来好多的下人，都受不住夫人，请辞了离去。

    但看夫人刚才那样，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了，夫人失忆了！

    看起来似乎夫人失忆后变化很大，不但温文有礼，还会体恤下人了！性子似乎也变的温柔和宽大了！小梅就这么不知会夫人一声地把自己拉到一旁窃窃私语，夫人竟也没责怪。

    小宝怀中的小狗自己虽不知道具体的价值，但也知道那是很贵的。表小姐就有那么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白猫，它的价值据说是自己干一辈子的活挣来的钱也买不起。而夫人就这么让小宝玩着，看来现在的夫人真的很不一样呢!

    为了小宝，她应该试着在夫人身边伺候着，这活怎么也比厨房的活轻松，自己还能有充裕的时间，这样也能更好地照顾好小宝。而且，刚才小梅也是信誓旦旦地为夫人做保，包管自己在夫人身边呆着肯定不会后悔的。

    罢了，自己就姑且一试吧。如果在夫人身边实在呆不下去了，就甘愿罚钱离去吧！

    想通了，小秋便回复管家道：“嗯，我确定。”

    “那好，你以后就是东苑的人了，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好伺候夫人。”管家嘱咐到。

    “嗯，小秋知道了。”

    “那好，你听夫人吩咐吧。我先回去向少爷复命去了。夫人，小的这先告退了。”管家对王月说道。

    “嗯，你下去吧。对了，管家，麻烦你大老远的带小秋来这，谢谢了！”

    “哪里，哪里，夫人客气了，这是奴才分内的事！”管家心里有些诧异，夫人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不过管家倒是没把这份诧异表现出来。

    “奴才这就走了，告退！”

    说完，管家就自行离去了。

    看到小秋实实在在地站在自己跟前，王月终于是舒了一口气。刚才小秋犹豫那会，可把王月急坏了，就怕小秋不答应。

    呵呵，这事就这么结了。自己在古代终于做成功了一件事了，嗯，真是好的开始呐。王月，好样的，再接再励！Fighting！王月在心底为自己鼓气。

    小秋福了福身子，“夫人，小秋以后就在夫人身边伺候了，夫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秋吧。”

    王月笑呵呵地拍了拍小秋的肩膀，“呵呵……小秋，别这么严肃，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别说两家话。你跟小梅一样，以后别那么拘礼，人前我是你俩的夫人，人后咱们就是朋友，对了，朋友就是闺中密友的意思。小梅，你说对不对？”

    小秋这人王月看着喜欢，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估计小秋跟自己磁场相近，自己才能看着这么亲切。

    “这……”小秋为难地看着王月。

    “小梅，你上。”王月指着小秋，对小梅说道。

    “是，夫人。”小梅笑嘻嘻地应道。“小秋，你别拘礼，就当在你自己家里。夫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疯疯癫癫的，人很好相处的，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王月对着小梅大做鬼脸，她哪有疯疯癫癫的。

    小秋看着王月与小梅之间的互动，觉得自己应该是作对决定了。跟着这位夫人，自己应该有不一样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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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王月几人齐聚一堂，共进晚餐。小秋原本是不肯的，这不符合规矩啊。但在小梅的劝服和夫人的威压下，她便僵硬地坐到了餐桌旁。

    菜色很快就上来了，照例有王月心心念念的鸡和鱼，除此之外还有冬瓜木耳汤，金针蘑炒肉，清炒小油菜等，而一碗鸡蛋羹那是专为宝宝准备的。

    宝宝一看这菜就乐了，站在王月腿上大呼小叫。因为宝宝现在的小屁股还肿着，所以就只能站在他娘小秋身上，王月本来是打算让宝宝站自己身上的，喂小宝宝吃饭王月老早就想试试了。但小球说什么也不肯，怕打扰了王月吃饭，王月扭不过，只能罢手了。不过，王月奸着呢，来日方长，宝宝终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怀里的。

    “娘娘，好香哦，有鱼鱼诶，还有肉肉诶……呵呵……吃吃……”宝宝手拽小秋的衣襟，指着桌上的菜道。

    “呵呵，宝宝多吃点哦，来，这是鸡蛋羹，很好喝的哦。”王月把鸡蛋羹推到宝宝跟前。

    “哇……，好大好香哦，宝宝喝过的，香香的……”宝宝兴奋地拿着小调羹去舀鸡蛋羹。，这个很好吃的，滑滑的，嫩嫩的，柔柔的，娘娘给自己做过，不过每次只有一小碗，没有那么香，也没有这么多，所以自己每次都吃不够。呵呵……现在有好大一碗呢，够宝宝吃的呢。

    “宝宝啊，再给你个大鸡腿，很好吃的哦。”王月又夹了个大鸡腿放到宝宝的碗里。

    “谢谢夫人。”小秋感激地看着王月，红了眼眶。宝宝自出生一来，一直就跟着自己过苦日子。虽说逢年过节，赶上初一十五的，厨房里也能给下人们准备好吃的饭菜，犒赏下人。但自己这未婚先孕的身份，总是遭到大家的排挤与冷遇。所以每次自己总是轮到最后一个吃，那时候哪有还有好吃的菜给自己留下啊。哎，连累的宝宝也跟自己受罪，都两岁多了，也没正经吃过鱼肉。自己平时也只能给他弄碗鸡蛋羹，或是买窜糖葫芦给他解解馋。可怜了这么小的宝贝儿，这么小就跟着自己受罪。这还是宝宝第一次吃这么好呢！

    因为下午吃饭前小秋听王月说宝宝是对自己小孩的很亲昵的称呼，而且宝宝念起来确实很是顺口，所以小秋也跟着王月一起称宝宝了。

    宝宝凑过头去，嗅了嗅大鸡腿，好香哦，咽了好大的口水。

    “娘娘，香香的……好吃的。”宝宝支着小身子，指着鸡腿，扭着小脑袋面对小秋说道。

    小秋揉了揉宝宝的小脑袋。“嗯，香香的！宝宝要跟夫人道谢哦！”

    夫人？不是姐姐吗？宝宝抓了抓脑袋瓜，想不明白了……不想了，还是姐姐好听，宝宝喜欢叫姐姐。

    “谢谢姐姐。”宝宝乖乖地道了一声谢。

    又指了指鸡肉，“肉肉……吃吃……”

    “乖乖，娘娘撕给你吃，好吗？”

    “嗯，娘娘也吃。”宝宝乖巧地答道。

    王月又夹了块鸡腿放在小秋碗里，柔声对宝宝说道：“宝宝，你慢慢吃，这里还有个鸡腿呢。小秋，你也吃。”

    小秋红着眼，点了点头，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夹鸡腿呢，就连自己的亲爹娘也只给自己夹过块鸡肉，而鸡腿每次都是夹给了小弟。自己前辈子是修了多少的福啊，让夫人这么对待自己……

    小梅看着小秋这样，她也不甘示弱。在大黄花鱼的正中央挑了好大一块鱼肉，夹到了宝宝的碗里。

    “宝宝，吃鱼哦，会变聪明的。”这是王月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跟小梅说的，当时她就记下了。

    又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小秋碗里，“小秋姐，你吃。”

    小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吱声道谢。

    小梅得意地瞅了瞅王月。王月心里觉得好笑，这丫头学得倒挺快。

    小秋刚开始只是拘谨地吃着，后来看到小梅大大咧咧地吃饭，自己这样反倒显得见外了，于是便放宽了心吃了起来。

    看着小秋宽心地吃着，王月与小梅相视一笑。搞定……

    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地慢慢吃着。而王月与小梅那边可是战况激烈啊……

    “夫人，你都吃那么多天鸡了，少吃点，要不吃腻了怎么办？”小梅说完就夹走了最后一只鸡翅放到自己碗里。跟夫人就不能客气，先下手为强，要不这鸡翅肯定是没自己的份了。刚才夫人已经吃了一只，这只怎么也不能给了夫人。

    “小梅，那你更不应该吃这鸡翅了。想我生病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吃鸡了，你更应该少吃点，这样才不能吃腻嘛。感谢我吧，看我多为你着想。”王月贼笑着从小梅的碗里劫走了那只鸡翅，也不放自己碗里，先咬一口再说，打上了自己的印记，看你还怎么吃。

    王月心里给得意的，“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小样的，跟我斗，回去再练个几年吧。”

    小梅无奈地瞅着王月那副小人样，郁闷了，自己怎么就是斗不过夫人呢。不过，呵呵……今天又学了一招，等把夫人会的都学会了，哼，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接下来小梅又依葫芦画瓢般地对剩下的鸡肉制定了归属权。王月自是不甘示弱，不过一会儿，整盘鸡肉就没影了，分别进了主仆二人的碗里。

    主仆二人相视而笑，互相炫耀胜利。忽又觉得不对劲了，不约而同地齐冒冷汗。糟糕了……玩的太开心，忘了某人的存在了……

    二人僵硬地将头转向小秋，果然看到了小秋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当然，也不能忽略了她怀中的宝宝。

    小家伙似乎觉得挺好玩，雪上加霜地高叫道：“好玩，好玩，肉肉都不见了了。好玩，姐姐，再来一次……”

    宝宝睁着纯真的大眼，把主仆二人看得是越发冷汗直冒。

    王月不好意思地说道：“小秋，不好意思啊，这个……你看……那个……”

    王月指着鸡肉手足无措了，这肉都这样了，小秋还怎么吃啊……

    小梅在旁边附和着，“嘿嘿……”，傻笑ing……

    小秋看着二人这样，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真的跟自己以前呆的地方不一样呢。这样的夫人，这样的仆人，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无拘无束，简直就像是极乐世界了。摊上了这样的夫人，那便是自己的福气了！同时也是宝宝的福气了！

    自己以后一定要尽心尽力地服侍夫人！小秋在心里暗暗发了誓。

    这一顿饭下来，王月三人，不对，是四人（宝宝虽然是小毛孩，不懂事，但也是人是不？）之间的亲密度是直线上升，俨然就是一家子，这也算是这顿饭的意外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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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鸡肉事件

﻿晚上，小秋早早就陪着宝宝睡下了。

    而这边王月是拉着小梅，迟迟不放她走。

    “小梅啊，你再跟我说说这高府中的事如何？”王月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小梅道。

    小梅无奈地回应道：“夫人，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都拉着我聊了一个时辰了，你还没听够啊。夫人，我想睡了，下次的，下次等我再想起来有什么好玩的，我再告诉夫人好不好？”

    “啊？你困了，真是不好意思，那你去睡吧！”王月讪讪地回道。

    “那夫人，我先下去了。”小梅缓缓从凳子上站起，边打着呵欠，边往门外走了。

    王月看着小梅施施然地走出了房门，关上了大门。心里那个懊悔啊，她不就是怕鬼嘛，干嘛不好意思说啊，刚才要是说了，就能把小梅给留住了，哪像现在这样啊，睡也睡不着！

    高修治，臭家伙，死家伙！都怨你，钩起了我的怕鬼症。王月心里碎碎念道。要不是那天自己实在是被吓得够呛，余惊未消，现在哪能有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啊！

    这一晚，王月是拼命地催眠自己赶紧睡觉，无奈刚有点困意了，又被脑中的鬼影所惊醒。就这样反反复复，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地半醒半睡着。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她才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王月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就被小梅给叫醒了。

    “夫人，别睡了，该起来吃早饭了！”

    “嗯，小梅，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王月咕哝一声，转个身，又沉沉睡去！

    “夫人，你醒醒，醒醒……”

    小梅推了推王月，但是王月还是没醒来。

    算了，小梅叹气到。反正夫人赖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己还是先去厨房把早餐端过来吧。

    嗯，安静了，可以好好睡了！王月心里放松地想着。

    ……

    “夫人，大事不好了？”小梅咋咋呼呼叫道。

    “嗯，别吵！有事等我醒了再说！”王月哑着个嗓子回到。不是说了嘛，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在你睡美觉时，可是却硬生生地被别人打断！臭小梅，等我醒了非得对你进行再教育一番。

    “夫人，你的鸡没了！”

    鸡？我没有鸡啊？王月恍惚地想着。

    等等，王月大脑一激灵，腾地自床上坐了起来。

    “小梅，你刚说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

    小梅知道王月着急，尽量挑简单的说。“夫人，是这样的，我今早去拿早餐。厨房的大厨告诉我最近不能做鸡了！”

    “什么？这不是要我的命嘛！”王月惊呼道。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好像是少爷昨夜梦见被一大公鸡追逐，差点被啄伤了眼睛。所以今早吩咐了厨房，别再杀鸡了，辟邪！”

    “真的假的？”王月有点发疑，竟有人会做这样的梦！

    “夫人，主子说的话，下人哪有质疑的余地啊！不论是真是假，夫人的鸡是没了是肯定的。”小梅悠悠地回到。

    晕了！王月无力地倒回了床上。这高修治怎么那么多事？要吃不上鸡，自己这几天还怎么混啊！

    “小梅啊，大厨有没有说这得辟邪几天啊？？”王月犹带希望地看着小梅，希望这个辟邪今天就能结束！

    “夫人，这不好说。得看少爷的意思！”

    还得看他的意思，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啊？古代人就这么麻烦，不就是个梦嘛，整的神神叨叨的。

    咦？不对！

    “小梅，高修治那天是不是问我喜不喜欢吃鸡来着？”王月突然想起了高修治那天似乎是诡异地问了自己那么一句！

    “咦，少爷是问了。难道？”小梅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少爷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

    看着小梅一副怀疑的样子，王月冲小梅点了点头。

    “小梅，不用想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可记得他那天还别走边笑来着，肯定是在想什么诡计来着！”

    那个小人，自己不过是误会他是个大恶人而已，他就这么斤斤计较！

    小梅心里觉得夫人说的似乎有理。夫人吃不到鸡，就意味着自己也吃不到鸡。不要啊，自己吃鸡都吃上瘾了，一顿不吃想的慌啊！

    “那夫人，现在该怎么办呢？”小梅急急地讨问王月，希望她能想出个解决方法。

    “怎么办？凉拌呗！”王月有气无力地答道。

    高修治借梦来戒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己今天肯定是吃不上鸡了！

    “小梅，早饭不吃了，你跟小秋她们吃吧。我昨晚没睡好，你让我再睡会儿，等我睡饱了，再说！反正今天咱是没鸡吃了！”

    王月拉过棉被，盖过颈脖，摆摆小手，自顾自睡去也！

    “噢。”听到没鸡吃了，小梅也没劲了，懒洋洋地回着王月的话，又懒洋洋地拉下床帘，懒洋洋地端起了早餐。哎，找小秋姐哭诉去！

    好不容易挨完了一天没有鸡肉的生活，当王月第二天听说今天又没有鸡肉时，王月爆发了。

    昨晚又是一晚的辗转反侧，睡眠不好，再加上今天又没鸡肉的刺激。王月觉得自己是受够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于是王月就气呼呼地找高修治理论去了。

    到了书房，王月一脚踹开了大门。也不管门口守卫惊诧的目光，王月自顾自大刺刺地闯了进去。

    “喂，高修治，你是什么意思？”王月怒道。

    高修治还道是谁这么大胆呢，竟敢踹自己的书房大门。原来是王月，自己的小妻子，看来自己对王月还是了解不够啊，这小妮子看来潜力无穷啊！

    “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王月冷哼一声，“你心里明白！你说你那戒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因不是府中的人都知道了嘛，难道你还不知道？”高修治惊讶地问道。

    “高修治，明人不说暗话。你那借口骗骗别人还行，你以为我会信？”

    “那你是如何认为的呢？”高修治无辜地回道。

    硬的不行，那咱就来柔的！

    王月蓦地柔了音调，楚楚可怜地说道。

    “喂，我承认我以前误会你是个恶人，这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也吓唬过我，现在还拿鸡来逼我，所以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吓唬你，我什么时候吓唬过你？”高修治倒是奇怪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做过这种事啊！

    “就是我刚醒来，你说要对我不客气那次，还有，后来你又跑我房里装鬼吓我那次，把我那个了……反正你心里明白！”王月是打死不会说出自己曾被高修治吓哭过的事。

    “你这都是什么事啊，我当时是在警告你别对表妹下手，装鬼那更是无稽之谈，我根本是无心的！”高修治大声辩解到，这事可得说清楚了，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

    “人家那时候刚醒来，对周围的一切还战战兢兢的，你那么一说我自然以为你要对我不利了啊。还有啊，你看我这两天，被你吓的，吃不好，睡不好。你看，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

    王月走到高修治跟前，指着自己的黑眼眶，哀怨地瞅着高修治。

    这小妮子说的似乎有些道理。高修治又看了看王月的黑眼眶，看来她还真是睡眠不足啊！哎，自己本无心，没想到好心倒办了坏事！

    高修治开了口：“算了，你别说了，这是咱俩都有错，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哇塞，真是太好了！”王月高兴地跳了起来。“那，高修治，你赶紧吩咐下去，说今天可以吃鸡了！”

    “嗯哼，不行，我都说了今天辟邪，怎么能改口呢？要真是改了，那不摆明了我在说谎吗？”

    “噢。”一听高修治这话，王月立马哭丧了脸，衬得她那睡眠不足的脸是益发地灰暗！

    高修治看着王月那样，有些不忍。哎，真是败给她了！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一会儿收拾收拾，我带你出去吃辣子鸡去！”

    “什么？”王月不敢置信地看着高修治，自己心心念念要出府的心愿竟这么快就实现了！

    “你刚才说要带我出去？真的？这是真的？”

    看着王月一副喜不自禁样，高修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真的，你赶紧回去收拾收拾，中午我带你去来客楼吃午饭，那是自家开的酒楼，那里的成名菜就是辣子鸡，你肯定会喜欢的！”

    哇勒，成名菜哎，那得多好吃啊！王月感觉自己都隐隐闻到鸡香了！

    “那个……高修治，可不可以商量个事啊？”

    “你说！”

    “那个，我想女扮男装出去，可不可以啊？”王月心想自己要是穿女装出去，到时候前呼后拥的，自己的第一次古代之行估计就得惨淡收场了！

    “为什么啊？”高修治有些好奇！

    “嘿嘿，这个穿女装不方便外出嘛，你想啊，我好不容易可以出去一趟，穿身女装出去，我还怎么玩啊！高修治，好人，你就答应我吧？”王月上前揪着高修治的衣服，左右摇晃着，两眼泪汪汪地哀求着高修治。

    这王月的无敌祈求眼，哪是高修治受的住的，本来他就对王月怀有愧意，这下更是对她没辙！

    高修治倒不是忌讳王月穿男装，她就怕这小妮子穿了男装后，给他惹事！这小妮子别的不行，可这闯祸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高，自己可是深有领教！

    罢了，罢了，有自己看着，估计她也翻不了大浪！

    “好吧，但你得保证出去了不给我惹事！”高修治终是点了头。

    “太好了！高修治，我爱死你了！”王月猛地亲了高修治一口。待亲完了，王月就犯傻了，自己刚才干什么了？

    红云猛地窜上了王月的嫩脸，映的白嫩嫩的脸愈发娇嫩。

    高修治着迷地看着王月的娇羞样，双手有些蠢蠢欲动，真想摸摸那张脸！

    随着心中的意动，高修治缓缓地抬起了手，慢慢地向王月的脸靠近，就快摸到那一片红云的时候。王月猛地躲开了。

    “那个，我先回去准备了！”王月慌慌张张地说道。

    高修治遗憾地放下了手，叹了口气，回到：“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身男装过去。半个时辰后来书房找我吧！”

    王月听完高修治的话，一溜烟地走了。

    高修治轻抚着王月刚才亲自己脸的地方，一股道不明的欢喜在心中缓缓升起！

    ----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王月一路小跑着回到了东苑。

    一进门便碰到了小梅。

    “夫人，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小梅好奇地问道，夫人可别是生病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刚跑来这，所以有点红。”

    王月哪好意思说她是亲了高修治，所以才脸红的啊。

    真是丢死人了，自己怎么会干这种蠢事呢。呜……都怪宝宝，他那么可爱，自己都亲他亲上瘾了，这下撞到枪头上了，一下吻到高修治的脸上。

    真是太丢人了！

    想起那个场景，王月脸上仍是火辣辣地一阵发烫。

    小梅奇怪地看着王月，心想夫人这是咋跑的，怎么这脸是越来越红了呢？搞不懂！难道说夫人刚才找少爷，让少爷给欺负了去？

    嘿嘿，小梅三八地笑道，肯定是这样，自己可没见过有谁跑完后脸还会越来越发红的。

    “夫人啊，你去找少爷，少爷怎么说啊？”小梅追问王月道，希望能从王月的口中知道些□□。

    “哦，搞定了，他说一会儿带我吃鸡去。”王月美滋滋地答道。

    “就这样？没发生些别的？”小梅继续道。

    “什么意思？”王月抬头看了看小梅，只见那丫头对自己挤眉弄眼来着。她这是想干什么？

    “小梅，你脸抽筋了？”王月关心地问道。

    晕死！看来自己与夫人的沟通有待加强。

    “夫人，你看我这样像是脸抽筋的样子吗？”小梅不死心地问道，继续她那一副三八样！

    无奈王月实在是太不配合了，无辜地回道：“像！抽筋就是这个样子的嘛！”

    “得了，夫人，说吧，你的脸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红啊？”小梅一脸“你就给我招了吧”的贼笑表情，看着王月。

    死丫头，原来是想想看我笑话。

    “小孩子家家，懂个啥啊，说是因为跑的，就是跑的，哪有那么多疑问啊！”

    哼，不说就不说，小梅气愤地拿个身子背对着王月。

    生气了？看我的。

    “小梅啊，待会少爷带我到来客楼去吃辣子鸡，你去不去啊？”

    小梅立刻转过了身子，抖着声音说道：“夫人，你说是辣子鸡？来客楼的辣子鸡？十两银子一只的来客楼的辣子鸡？”

    是不是十两王月是不知道，不过是来客楼的辣鸡，王月肯定的。王月含笑点着头。“是的，是的。”

    小梅更加喜不自禁，“夫人，你是说真的，我真的可以去？”

    “当然，当然。”

    “呜，夫人，我真是太爱你了！”小梅上前就想给王月来个香吻，这是跟王月学的。

    “别的，别的，我可担当不起。”想起自己就是这样在高修治的脸上亲了一口，王月立马不自在地躲过去了。

    小梅倒是不在意，独自一人乐呵呵地在一旁傻笑着。

    “对了，小梅，你的月钱大概是多少啊？”王月一直对古代银子的概念很是模糊，但是又不能直接问小梅说一两银子值多少钱，所以只能换种说法问了。

    “夫人，你问这个干嘛？说好了你要请我吃辣子鸡的，我可不会付钱的。”小梅捂着自己的荷包，恶狠狠地说道。

    “安拉，安拉，说好了要请你吃的，我怎么会向你要钱的。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夫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明知道人家一个月是二两银子！”

    “才二两，怎么会这么少？”王月不自觉地惊呼出声，电视里演的不都是一掷千金的吗，怎么小梅干一个月才拿一两银子啊。

    “夫人，你这样不是刺激人吗，什么才二两啊？”小梅不服气地答道。“二两银子已经算不错了，别府的丫鬟也只不过才一两多呢。夫人以为别人都像你那样，一个月都能领二百两银子啊！”

    二百两？绝对劲暴！足足是小梅的一百倍哎！

    “小梅啊，二百两能买很多好东西，是吧？”王月笑眯眯地看着小梅，她已可以预见无数的美食向她迎面扑来，哇哇嘞，爽死了！

    “哪是能买好多东西啊，夫人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价啊，就二百两，那都能买好几间普通的房子了，普通人家靠着这二百两银子能过上七八年的安稳日子呢！”

    哇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值钱啊。王月在心里偷偷地吐了吐舌头。看来自己很有钱嘛，万一哪一天高修治靠不住了，自己还可以靠这笔钱安稳个好几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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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出府喽！

﻿等男装到了，王月让小梅帮自己换上后（王月不会穿，所以就劳烦小梅动手了），就急匆匆往高修治那奔去了。

    嘿嘿，王月想好了，越早出去，自己就能多吃点，还能多玩点。

    跟门口守卫大哥打过招呼，王月这下是有礼地敲了敲门，经过高修治的允许了，才进的屋子。

    “嘿，高修治，我准备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高修治往王月那一看，还真别说，小妮子穿这身衣服，真是个十足的男子样，小男子样，外人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子！

    “这衣服跟你真配！”高修治不禁夸道。确实，王月虽然不是顶漂亮，但是活灵活现的眼睛，映衬着小脑袋，配上这小身子，颇有领家小男孩的味道，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亲近之心。

    什么意思？这不是说自己一点都没有女孩子样吗？有这样称赞人的吗？

    “喂，高修治，我知道我不漂亮，没半点女人味，所以跟这衣服真是绝配。我知道的，你就不用再提醒我了！”王月不高兴地回道，对于自己跟这男装很配，王月本应该是高兴的，这意味着她男扮女装很成功，但是这话从高修治口中说出来，王月就觉得特别地刺耳。

    糟糕，这个小妮子误会了。高修治急急解释道：“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哎呀，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王月故作大度地拍了拍高修治的肩膀，没听说过“越描越黑”吗？

    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男子汉了，学人家拍肩膀！

    高修治好笑地看着王月，无奈地对王月说道：“你这个家伙，有时候真是让别人心焦啊！”

    “好啦，好啦，高修治，咱么赶紧去吃鸡去吧！”

    于是高修治一行就坐马车往来客楼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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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王月本是安分地坐在马车上，怕自己要是看到窗外景色大呼小叫的，倒是惹高修治生疑。不过长途漫漫，王月终究不是个安静的主，没坐一会儿，她就耐不住了。

    她掀开了车帘，起初只是从车里往外望，后来看得兴起，索性将整个脑袋都钻了出去，不管了，高修治爱生疑，就让他生疑去吧，咱看景色要紧。不过还是要注意点的！

    “哇……”糖葫芦啊，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只见那糖葫芦颗颗肥大浑圆，颜色红的鲜艳，外面裹得那层糖浆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哎呀，不加任何添加剂的无公害天然食品啊，肯定很美味的说，有机会一定要来这么一串。

    “哇……”大煎饼啊，炸得金灿灿的，好像很好吃的说。

    “哇……”纸伞啊，真是漂亮，伞上有各种图案，精彩纷呈，以后一定也要买一把。

    “哇……”

    “别哇了，你给我回来，看你这样成何体统，东张西望的。看到什么好玩了的了？尽听你一个人大呼小叫！”

    高修治将王月拽回了马车里，这小妮子大呼小叫的，整得外面的人都往这瞅，以为这是怎么啦，搞得自己是坐立不安，可这小妮子倒是看得心安理得，不管他人受罪！

    “呵呵……没什么啦，只是看到一些很好玩的东西了！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坐你的，我看我的，你不用管我的，我肯定不会惹麻烦的。”王月拍拍胸脯保证道。

    高修治无奈地想到，你已经惹麻烦了，好不好？

    “别看了，你现在给我好好坐着，别再大呼小叫的了，吃完饭我领你逛街去！”也不知道这街上有什么好玩的，值得她这么大呼小叫的。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准反悔哦，反悔的就是小狗！”王月拽着高修治的衣袖，两眼放光地望着他。

    又来了，车外的小梅无奈的又翻了个白眼。

    “行，我要反悔了我肯定就是小狗。”高修治看着王月那兴奋样，有些不解，就逛一个街而已，她怎么会这么高兴。难道说她很少外出逛街？

    不会吧，这个朝代，女子的要求其实已经没那么严，所以经常会有些富家女子外出逛街。但看王月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很少逛街的样子，难道她以前一直被关在府里。

    “你……”是不是很少出来啊？话到一般，又缩了回去，小妮子现在失忆了，问也是白问。

    “怎么了？”王月偏头问道。

    “没什么……”高修治怜惜地抚了抚王月的头顶。

    怪人！王月轻触着高修治抚过地方，心中暗暗想到。

    ……

    过了一会儿，马车便听了下来。

    车外马夫的声音响起：“少爷，到了！”

    王月兴奋地拉着高修治往下下，“高修治，快，到了，咱们赶紧吃鸡去！”美味的辣子鸡啊，俺来了！

    “看你这副猴急样，好像八百辈子没吃过鸡似，明明前段时间天天吃鸡来着！小心点！”高修治伸手揽住了王月的腰际，将她轻巧地拽了回来。

    王月不由自主地被高修治怀入胸中，男性的双手强而有力，紧紧地箍着，男性的胸膛硬而结实，让王月蓦的飞红了脸。

    “小梅，来扶你家夫人下车。”

    “知道了，少爷！”

    小梅掀开车帘，看到的便是王月绯红着一张脸被高修治怀入怀中，一动也不动。

    小梅心里暗喜，嘻嘻，这下被我抓到了吧！看来少爷与夫人感情正在加温哩，好现象啊！

    小梅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对王月说道：“夫人，来，我扶你下车！”

    王月慌忙从高修治的怀里挣了出来，就着小梅的手慌慌张张地下了车。脑中回荡的仍然是高修治那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那样的有力，一声声好像都扎进了自己的心坎里。

    对于这种状况，王月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是怎么了？

    蓦的，一声清朗的声音穿了过来。

    “高兄，你果然来了，我预感到你今天一定回来，你果然来了！”

    高修治往二楼靠临街那处望去，高声回道：“原来是娄兄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失敬，失敬！”

    “呵呵，好说好说，高兄，上来一聚如何？”那男子又说道。

    “行啊！”高修治笑呵呵地朗声回道。

    王月顺着高修治的眼神往二楼望去，只是见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人？高修治的朋友哎，自己还是第一次遇见！

    上了二楼，来到了那名男子所在的桌位。

    王月定睛一瞧，帅哥哎！真要说起来，似乎比高修治还要俊上几分呢！而且一股子文人的气息，书香味浓厚啊！

    羽扇纶巾，倒颇有些文人才子的味道。

    正所谓物以类聚，看来高修治身边的帅哥很多啊，呵呵，很有发展前途哦……王月喜滋滋地想到。

    别误会，所谓的发展前途是指给自己的亲亲小梅和小秋搞配对，自家姐妹自然要优先照顾了，肥水不流外人甜嘛！

    小梅蓦地打了下寒战，不明原由！

    那男子说道：“高兄，别来无恙啊！”

    高修治也是回道：“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不知道高兄身边这位是？”那男子指着王月好奇地问道。

    “噢，她是……”高修治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介绍王月。

    “在下是高修治的远房表弟。”看高修治那样，王月就知道不好，这古人，撒个谎都这么费劲！于是赶紧接了话茬，“娄兄，你好，敝姓王，名山岳。王是王山岳的王，山是王山岳的山，岳是王山岳的岳。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王山岳，这名字好，与自己的本名相近又不容易弄混。

    至于这种介绍方式是王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看的，反正她老早就想实践一把了，无奈苦无机会，这次倒好，机会上佳啊，对象还是个古人！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震撼的。

    那男子似是一怔，复又朗声笑道，“哈哈……这位小兄台，真是很有意思。娄某真是受益了。敝姓娄，名惊风。娄是娄惊风的娄，惊是娄惊风的惊，风是娄惊风的风。”

    好家伙，现学现卖！这人还真是头脑灵活，反应敏捷啊，似乎不是常人！王月心里暗暗想到。不过咱也不能让他给压过去了。

    “孺子可教也！”王月摇头晃脑的沉吟了这么一句，这是在申明立场，表明这介绍方式可是自己教的！

    “哈哈，过奖，过奖！小兄弟，这边请。”娄惊风好笑地看着王月摇头晃脑，作老学究状，偏偏脸上倒是一片清嫩，清澈的眼神流转间水光盈盈，说不出的机灵，说不出的狡黠！高修治到底是从哪找来这么个机灵鬼啊，真是好运啊！

    呵呵，煞到你了吧！王月得意地往高修治那一瞥，暗自传递着这样的讯息：“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

    高修治心里也有些佩服，倒不知道这小妮子还有这样的智慧与幽默感呢！

    待三人坐下，王月看看周围，才觉得有些不对。

    “小梅，你坐啊！”王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对小梅道。

    咦？夫人不会当真的吧，小梅暗自着急。自己原本就只是随夫人出来凑凑热闹，根本没想到会吃上这辣子鸡。虽说吃不上，但闻总是能闻到的吧。来这见识一回，回去问过夫人味道如何，将来也可以在人前炫耀说自己吃过这辣子鸡，此生也算是奢侈了一把。

    且不说奴仆与主子同坐本就不合礼仪，自己与夫人那是习惯了，但是有少爷在场，怎可放肆。更何况现在还有个娄公子在，自己更不可能坐下了。

    小梅心里暗自着急，最后朝众人福了福身子，无奈地凑到王月耳旁叽里咕噜一番。

    原来如此，明白明白！

    看王月连连点头，作恍然大悟状，小梅欣慰地站立一旁，看来是没啥事了。

    但是小梅还是低估了王月，她是什么人！她想做的事就是天皇老子来了，她也照做不误。

    王月小脑瓜一转，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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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认个国舅哥

﻿“娄兄，你不介意她坐在这吧？”小梅立马晕倒，这夫人，真是白跟她说了！

    “这位是？”娄惊风好奇地问道。看那丫头一副下人打扮，不像是位主子啊。

    “呵呵……，娄兄借一步说话。”王月笑呵呵地挪到娄惊风旁边，凑嘴在娄惊风耳边低声说道：“娄兄，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位是高府的丫环，但却是我的心上人。呵呵，美人在前，你总不会让我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了吧？”声音很低，旁人根本听不得半分。

    高修治看到这样，勃然大怒，猛地将王月扯离了娄惊风。“月儿，你这是什么样子？”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在陌生男子耳边低声说话呢！成何体统！

    “干嘛啦？说话还不行啊？”王月冲着高修治吐了吐舌头，又继续对娄惊风挤眉弄眼。

    高修治看着王月那一副不知悔改样，更是气急，但大庭广众之下又拿王月无可奈何！

    娄惊风微微颔首，原来如此，看不出来这位新认识的小兄弟倒是个痴情种呢，这位丫环虽称不上美艳，但是清秀有加，看起来也是机灵的很，刚才在诸位主子面前也是表现得不卑不亢的，怪不得小兄弟会看上她。

    “姑娘既然是王兄的心上人，那就同坐如何？”

    什么？小梅彻底惊呆了，愣愣地被王月拽着坐了下来，这夫人，亏她编的出来！

    “月儿！”高修治严厉地瞪了一眼王月，哪有人这样骗人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还能有心上人，纯属瞎扯！万一那天东窗事发，看她怎么收拾！

    哼！王月冷哼了一声，不吊高修治，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哪管过程如何！

    娄惊风看到小梅在王月的拉扯下，红着一张脸，扭捏地坐下，呵呵笑道：“王兄弟与这位姑娘倒是郎才女貌，娄某在这里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到时候成了好事，别忘了喜酒一杯啊！”

    王月呵呵笑道：“好说，好说，喜酒肯定是少不了娄兄你的！”演戏的感觉还真不错叻，怪不得有那么多人要进入演艺圈，原来是那么好玩啊！

    小梅只是面红耳赤地坐在一旁，半声不吭。这夫人真是太进入状况了！

    “对了，刚才高兄称王兄为岳儿，看来高兄与王兄关系很亲密啊。”娄公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也难怪，高修治在外头素以冷木头著称，为人向来严以律己，做事一板一眼，很难得看他这么不拘一格，对于自家表弟与丫环之间的互动这么放的开，而且还对自己表弟还喊得这么亲切，而且似乎对于表弟的顶撞也是无可奈何啊。看来这表弟在他心中分量不轻啊。就冲着这一点，自己就得跟这王兄弟好好结识一番。

    “这……”对于娄惊风的提问，高修治一时语塞，他只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哪想到那么多。带王月出来吃饭，也是临时起意，哪能想到会碰上熟人！这下倒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王月看着高修治那样，无奈地叹道，真是个木头，连个谎都不会说，光在自己面前逞威风，把自己骗得“死去活来”（不懂的，请参看小秋事件、戒鸡事件）的，看来还得自己出马。

    “嗯哼，”王月哼了一声，成功地吸引住了娄惊风的注意力，“是这样的，我这人习惯了别人叫我岳儿，这样叫倒显得亲切，我家里人都是这么叫的，所以我就让表哥也这么叫我，如果娄兄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岳儿！呵呵……”

    “看来王兄弟很是不拘一格啊，既然王兄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遵从，那真是太不识相了。不知道王兄弟今年贵庚啊？”

    “二……嗯……十七了。”好险，王月惊了一声冷汗，差点把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年龄说出来了。

    “哦，我今年二十有一，虚长岳儿几岁，不如我们以后以兄弟相称，你称我为娄哥如何？”这个岳儿娄惊风看着顺眼的很，做事不拘一格，说话幽默风趣，为人机灵狡黠，称兄道弟的话不假思索地出了口。

    什么意思？帅哥好像要跟自己结拜啊！

    “这个……嘿嘿……”古人都这么强悍的吗，第一次见面，就拜把子？王月干笑着敷衍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多了一个哥哥啊，那就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个人跟自己抢东西吃，多了一个人花自己的银子，好像很吃亏啊！

    “怎么，我这个堂堂国舅爷还入不了岳儿的眼？”娄惊风看王月一副迟疑样，不禁有些气结，不知多少人眼巴巴地盼着自己与他结拜，怎么到这小子的面前，结拜倒成了一件苦差事！

    “什么？你是国舅爷？那你是不是很有钱啊？”王月突然口出惊人之语。

    国舅爷啊，历来都好像是很有钱的说！而且还是超有势力的说。

    王月擦了擦突然冒出的冷汗，好险，好险，差点错过去了。自己这个笨蛋，光顾想着破财，怎么没想到多了个哥哥也是可以生财的！嘻嘻……赚到了！

    什么意思？娄惊风有些发蒙，难道说王兄弟缺钱花吗？不过还是回道：“嗯，应该是很有钱吧！”自己似乎、好像、应该是从未缺过钱花。

    Lucky!

    王月这脸变得都快赶上京剧变脸了，从上一刻的踌躇为难，到下一刻的笑靥如花，着实是让娄惊风见识了一把！

    这王兄弟似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娄惊风暗自沉吟道。

    王月腆着笑脸对娄惊风道：“承蒙娄哥看得起，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月也不叫娄惊风为娄兄了，立即改口，甜甜地叫娄惊风为娄哥，先巴上再说！

    “能与娄哥这样的才俊结拜，其实是小弟一直的想往，没想到今日托娄哥的福，圆了小弟旧时的一梦。初次见面，小弟没有什么好送的，只有这一方绣帕是我小时娘亲花了三天三夜，亲自为我绣的珍品，几十年来，小弟一直随身带着。今日认了娄哥，就将这绣帕送与娄哥了，你我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完，将手中的绣帕强行塞到了娄惊风的手中。

    “不行，岳儿，赶紧收回去！”高修治这话说的有些重，阴沉着一张脸。

    看着王月这样随便地将这珍贵的绣帕送与他人，他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气闷、与愤怒，还有股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搅着，着实让他难受！自古女子以绣帕赠情人，这小妮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娄惊风看着高修治阴沉的表情，思及他刚此说的话，心道这手帕看来是意义深重啊。没想到，岳儿第一次出手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倒不好吝啬了！

    不理高修治那副臭臭的样子，娄惊风笑嘻嘻地收起了王月塞到他手中的那方绣帕，又从怀中拎出来个翠绿色的玉佩放到了王月大伸的小手中。

    “既然岳儿以如此重礼相送，娄哥倒不好见外了。来来来，这是我此番进京，皇上赏赐我的琉璃玉佩。岳儿可别小看这玉佩了，那可是领国君王赠送的，据说全天下也就只有十块这样的玉佩，而这个玉佩就叫做青舞！”

    王月看着手中的玉佩，有些犯傻。但见这玉佩通体嫩绿，滴翠盈人，玉中有隐隐白痕，似是个身着轻纱的美丽女子。再一细瞅，但觉此美女似是在绿水青山间翩翩起舞，自得其乐。林风轻抚，衣袂飘飘，好似仙女下凡！

    真是一块好玉啊，自己好像是太坑人了！王月心里有些不安。其实那手帕只是今早随便在衣橱里抽出来的，哪是什么贵重礼品啊，现在那衣橱里类似的手帕还躺着好几个呢！

    看着娄惊风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收入怀中，任王月再厚脸皮，心里也是有些内疚的。可是这玉佩自己看着实在是喜欢的很，真不舍得就这样把它还回去了！

    王月暗叹，算了，以后有时间再报答回去就行了！

    “呵呵……娄哥，谢了，你这玉佩真是太好看了！”拿人手软，适时的道谢是应该的。

    “呵呵，岳儿喜欢就好，娄哥话先说在前头了，这玉佩你可要保管好了，不许送了别人！”说完话，还有意无意地瞅了眼小梅，他就怕这小子拿自己送的东西借花献佛，送给了心上人！

    “呵呵……怎么会呢，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会送给别人的，这么好的东西我一定会随身带着的，你放心好了。”王月宝贝地将青舞收入怀中，犹不放心地整了整了衣裳，拍了拍胸膛。

    娄惊风微笑地点了点头。

    “嗯哼！”看着两人之间的你来我往，高修治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不就是块玉佩嘛，值得这么宝贝吗？月儿要是喜欢，自己也能给她整块过来，绝对不过比娄惊风这块差！

    不可否认，高修治看着王月那副宝贝样，觉得很是碍眼！

    “既然你俩相认完了，那咱们开始点菜吧！别让小儿等急了！”

    早就立在一旁的小儿，一听老板这儿一说，立马机灵地递过了菜单。老板大人难得来这一趟，他自然得好好表现一番。

    “高兄，你不说，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都怪你家的辣子鸡太好吃了，每天还限量只卖一百只，你看我刚一从京城回来，就巴巴地往你这来客楼赶，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鸡还是卖光了……”

    “咦，怎么可以这样？”王月不满地瞪着高修治，说好了要请人家吃鸡的，现在鸡都没了，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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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异变

﻿“岳儿，你不知道，当时李清玥已是颇具才学，下课时也不大爱理人，而且每次都是上完课就走人，大家以为她是恃才傲物，所以也不怎么与她接触。谁曾想到她竟是女儿装啊！但高兄当时可是与她同桌啊，三年来竟也未曾发现个端倪来，把我们这帮同窗气个半死，白白错过与才女结识的机会，所以私下里我们都说高兄那就是个榆木脑袋！”

    糟糕，娄惊风心想自己说得太高兴了，怎么把这事给抖了出来了！

    “呵呵……高兄，这么说你可别生气，事实如此嘛！而且这外号也是大家一起取着闹着玩的，你可别放在心上。”娄惊风对高修治解释道。

    榆木脑袋？王月“噗”地笑了出来，不过在看到高修治脸色有些难看时，王月赶紧强制性地将笑意压了下去。

    “嗯哼，我说高修治，你真没看出来这位李清玥是个女儿身？”王月有些怀疑，是女人，总会看出些什么来的啊，何况时间长达三年之久！

    高修治只是默默摇了摇头，往杯里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喝干。

    王月心里真是惊叹万分，不会吧，这女人这么强悍，又是李清照，又是花木兰的，真是牛人啊！有空一定要结识一下啊！运气好的话，咱再整个结拜，也好沾些光啊！

    于是王月急急追问娄惊风道：“那她还会回来吗？”她要不回来，自己就看不到这个李清照第二，花木兰第二了！

    “应该会回来，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娄惊风不大确定地回道。

    只要能回来就好！管它什么时候呢。

    “喂，高修治，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带我去看你的同桌啊！”王月笑眯眯地对高修治说道。

    高修治也没搭理，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沉着一张脸。

    “喂，你怎么了？”王月有些不解。

    娄惊风看着高修治一个劲地喝闷酒，也是有些不解，犹疑着问道：“高兄不会是对我刚才提及你外号一事，仍是有些介意吧？小弟适才得罪了，甘愿领罚一杯。”说完，举起酒杯，先干为敬了。

    高修治缓慢回道：“没有，哪有的事……外号只是大家年少是叫着玩的，我哪会往心里去呢。只是刚才酒喝得有些多了，所以头有些晕而已……今天就先到这吧，我先告退了。岳儿，走吧！”

    说完，不等娄惊风有所反应，径自拉着王月往楼下走去。

    那A按呢？人家还没听够呢？王月原想挣开高修治拉着自己的手，但是高修治的手力气大得很，她是实在挣脱不开，只能不情不愿地愣高修治拉着。

    这小子该不会是发酒疯吧，用那么大的力！

    娄惊风倒是未曾想到高修治说走就走，看来似是真为自己刚才说的话生气了，所以只能局促地站立原地目送高修治等人离开。

    对了，岳儿。

    娄惊风探头冲楼下喊道：“岳儿，有空我会找你去玩的！到时候你可别藏起来不见了！”

    “不会啦，我一定恭候你的大驾！”王月高兴地冲着娄惊风直摆手，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高修治瞪了王月一眼，侧身挡在了王月的跟前，将她推入了车中。

    “什么吗？干嘛那么用力啊，害得人家差点撞上木桩子了……”看着高修治钻进了车子，王月小声地咕哝着，希望他听到后，会过来安慰自己，起码也会给自己道歉。

    高修治只是坐在马车的一角，阴沉着一张脸坐着，好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却没钱还似的！根本吊都不吊王月。

    坏蛋，我生气了！王月气呼呼地背对着高修治坐着，心里又觉得有些说不上的委屈。

    马车就这样静静地走着，王月突然想到高修治答应要在饭后带她逛街去的！

    “高修治，你先前说要带我逛街的，我现在就要逛街去！”王月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大声地对高修治嚷嚷道。

    高修治只是冷冷地瞥了王月一眼，冷冷地说道：“不去了，直接回府！”

    “什么？”王月气不打一处来，“你先头可是说好了的，怎么可以食言呢？我不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既然说了，就该兑现。”

    高修治抬眼瞅了瞅王月，未作回答，复又垂下了眼皮。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月有些火了。

    高修治仍是纹风不动地坐着。

    “好，好。”王月怒极反笑，“你不想陪我逛街，那我自己逛总可以吧？高修治，高大人！”

    不就是被同窗说成是个榆木脑袋嘛，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嘛。他要疯去就自己疯去，本姑娘可不奉陪！

    王月这样想着，就打算跳车。

    高修治一把搂住了王月，制止住了她。“月儿，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好好坐着，别再惹我生气。要不然，你以后就别想回去后能再吃到鸡！”

    “你威胁我？”王月泛红着眼看着高修治，心里的翻江倒海般的委屈！

    高修治复杂地凝视着王月，最终松开了手，确是扭过头去不再看王月。

    无力的悲哀袭上了王月的心头，默默地退到了距离高修治最远的马车一角，用双手紧紧怀住大腿，王月将头深深地埋入了腿中。

    不再言语……

    车里气氛压抑低迷，一路上，再也无人言语！

    到了高府，下了马车，王月默默地跟在高修治的后面走着。

    小梅看着王月与高修治之间的古怪气氛，是大气也不敢哼一声。哎，也不知道夫人与少爷之间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

    咦，那不是表小姐吗？她怎么站在高府门口！

    “表小姐好！”尽管有所疑问，小梅还是有礼地问候到。

    杨飘微微点了点头。

    “表哥，你带表嫂去来客楼，怎么也不带我一起去呢？人家整日在府中呆着，也想出去呀！”杨飘一开口就发难，双眼发红地望着高修治。

    高修治头痛地抚了抚脑袋，说道：“飘儿，这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现在头很痛！”

    “头痛？” 杨飘立马来到高修治的跟前，轻抚这高修治的额头，惊呼道：“表哥，你没事吧？怎么出去一趟还犯头痛了呢？要不要请季大夫过来看看？”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往王月那看去，神情间似有责怪之意。

    王月无语问青天，老天啊，这关我什么事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高修治轻轻拨开杨飘的手，淡淡地对她说道：“飘儿，没什么事，我只是有些喝多了，歇歇就好。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下去吧，我先回书房了！”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着高修治稳步离去，王月冷笑，哼，就你那样，谁相信你喝醉了，心胸狭窄的小人！

    杨飘看着高修治稳步离去，气愤地跺了跺小脚，不依地轻唤道：“表哥！”

    王月看她那样，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行了，人都走远了！”

    杨飘一楞，转身轻笑着对王月说道：“呵呵，表嫂真是好兴致啊，竟然同表哥一起出去吃饭。”言语间暗藏妒意。

    “怎么？不行啊?”王月口冲地回到，心情不好，连带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不好了。

    “你！”杨飘一时语塞，恨恨地瞪了一眼王月，突然又甜笑着凑到王月的耳旁，但却是说着恶狠狠的话。“哼，你别得意。只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我跟表哥之间吃过的饭没有上万，也该有成千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完，又是面带笑容地替王月整了整衣服。“表嫂，你说是不是啊？”

    就那表情，谁会猜到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你……”王月震惊了，这女人，标准的双面人！她刚才说什么来着，自己以前还真是看错她了，她那样子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嘛。近墨者黑，跟他那坏蛋表哥一个性子，合着他来欺负自己，真快赶上“夫唱妇随”了！

    “表嫂，我先回去了，你可要好好保重啊！呵呵……”

    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着，王月恼怒地瞪着杨飘离去的身影，哪管杨飘收不收的到。我瞪，我瞪，我狠狠地瞪！

    “夫人，别瞪了，表小姐走远了！”小梅在一旁表情复杂地说道。高府的往事啊，请不要再重演了……

    王月揉了揉酸疼的眼睛，看着空旷的高府，突然之间觉得莫名地惆怅……

    “小梅，回去吧！”高府之大，只有东苑才是她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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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王月躺在床上照例没睡上觉，下午的事走马换灯似的在她的脑中回现，搅地王月不好安睡。

    睡不着……真讨厌啊……怎么办啊？

    有了！

    高修治你给我等着，本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王月腾得从床上爬起，房间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翻箱倒柜中。

    奇怪，胭脂上哪去了？胭宝宝，你在哪啊，快出来啊！

    找到了!

    还有水粉，红纸，在哪呢？在哪呢？发现他们了！

    “嘿嘿……”借着烛光王月是好一阵涂抹啊，边抹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佞笑。

    对了，头发，还有头发……

    王月把头发放了下来，应该这样，那边在过去一点。OK!

    王月瞅着镜子中的自己，披头散发，脸色灰白，嘴唇旁边殷红点点，嗯哼，不错不错。

    王月咧嘴一笑，衬得血盆大口是恁得吓人，效果不错！

    要是再有身白衣裳那就更好了，上哪去找那种纯白的白衣裳呢！

    有了，睡觉的中衣！

    王月立马脱了外衣，露出了穿在里面的中衣，又拿起胭脂水粉，兑了些水，往衣服上抹去。

    就这样，我就不怕吓不住你！

    搞定了！王月再次瞅了瞅镜子中的自己，白衣覆身，上面血斑条条；长发覆面，面上血痕点点，真是太完美了！

    可以出发了！

    哼哼……高修治，你给我等着。

    取过披风披上，王月挟着满腔怒火朝高修治奔去了。

    可能真是被愤怒给冲昏头了，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月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高修治睡在哪啊！

    没办法了，找小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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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16

﻿    “咚咚……”

    谁啊，小梅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所吵醒，有气无力地问道。

    “小梅，是我！夫人！”王月轻声回到。

    “来了！”小梅打了个呵欠，万般留恋地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给王月开了门。

    “喝！鬼啊！”小梅才刚打开门一点点，便看到一个一身是血的长发女子站在自己门前。

    “砰”地一声，小梅立马又将门合上了，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呜……怎么办，门外有个女鬼，明明自己听到的是夫人的声音啊！小梅都快被吓晕了。

    “臭小梅，干嘛把门关了？外面很冷的，你不知道啊？”王月冲着双手呵了一口气，抖着个声音说道。这披风真是太不挡寒了！

    “呜呜……大大……大人，你……你……我往日无……无怨，近……近……日无……无……仇的，你……你……找……找……错人了啦！”

    “臭丫头，什么找错人啦，我找的就是你！快开门！”王月在外面冻得是只打哆嗦，这丫头还扯些有的没的？找死啊！

    完蛋了，小梅死死地顶住了大门，呜呜……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个女鬼的，怎么她找的就是自己呢？

    我顶，我顶，一定要用力地顶，不能放她进来。小梅更加使劲地顶住大门。

    “死小梅，快开门，你再不开门，看我明早怎么收拾你，以后你也别想再吃到鸡了！”

    “鸡？”

    只有夫人才会这么威胁自己的说，难道外面的那位真是夫人？

    “夫人？”小梅试探地问道。

    “是啦，干嘛啦？开门啊，冻死人啦！”王月哆哆嗦嗦地回道。

    的确是夫人，只有夫人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小梅又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个洞，朝门外看去。虽然那女鬼的脸色苍白一片，还添了好几道红痕，不过这确实是夫人的脸没错！

    小梅立马开了门，王月腾地闪了进来。

    “冻死人了，冻死人了，你刚才怎么开了门又把门给关上了？外面很冷哎！”王月抱怨道。

    “夫人，你干什么做这个打扮啊？很吓人的，你知不知道。我都以为你是女鬼呢！”

    女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女鬼了？王月不服地回道。她是光想着进屋取暖，倒忘了自己那副鬼样子了！

    “夫人，我左眼，右眼，两只眼都看到了！”小梅大声说着，据理力争！

    “嘘……嘘……小声点，别吵到小秋和宝宝了。”

    王月伸个手指头，摆在嘴中央，做禁声状。

    苍白的带有红斑的指头立马进入了王月的眼帘！

    “嘿嘿，”王月干笑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夫人，这么晚了，你这身打扮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希望不是来搞自己恶作剧的！

    “没什么事，你告诉我高修治在哪睡？还有，把你的披风给我拿来，借我使使，外面真是太冷了。”一件披风扛不住啊！

    “少爷在书房左边的那件屋子睡啊，夫人你问这个做什么？”半夜三更，做这幅鬼样，夫人想干什么！

    “嘿嘿……你明天就知道了！”王月阴阴地笑着，一口白牙在血红大嘴后发出森森白光。

    小梅打了一个寒颤，少爷，你就自求多福吧！

    ……

    终于是来到了高修治的门前，嘿嘿，王月奸笑着从袖口拿出了一把带鞘的小刀。“叮”地一声，小刀被拔出，银白的刀身在月光下发出冷冷的清光。

    哼哼，高修治，我这么老远地挨冻前来，你可千万要配合啊！

    鉴于小梅那的前车之鉴，王月用小刀轻轻地拨弄着门栓。

    鉴于是头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王月还没上手，那门栓它就原地呆着，愣是不动！

    王月擦了擦头上冒出的细汗，小心翼翼地拿着小刀，心里默默念道：慢慢来，别急！对，宝贝，就是这样。

    门栓在小刀的作用下一点点地移开了，终于，门松动了。

    搞定！王月将小刀插入鞘中，又收入怀里，轻轻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房间，又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轻轻地解开了披风，王月整了整衣服与头发，揉了揉嗓子，拧了拧脖子，朝床上的那一团进发了。

    “高修治……高修治……”

    王月故意低沉着嗓子，缓慢而幽怨地叫喊着，手上动作也是不间断，两手打开，上下胡乱地舞动着，一步步地靠近高修治。

    没动静？那就再靠近点。

    离高修治大概也就是十步之遥，王月觉得差不多了。又开始凄凄惨惨地喊道：“高修治……高修治……我恨你……我恨你……”这确是王月的真实意思表白，所以她叫得是真情迸发，十足的凄惨。

    床上的人“嗯”的一声，似有醒来的迹象。

    好现象啊！再接再厉。

    “嘻嘻……高修治……看看我是谁……我回来找你了……”王月稍微拨开了脸前的乱发，露出了她那惨白的小脸。

    床上的高修治缓缓地睁开了眼，迷茫地望着王月。

    王月瞥了一眼，心里暗自气愤，怎么没反应呢，不应该被吓得屁滚尿流嘛？

    不行，再来点更加刺激的！

    王月“嘿嘿……”阴笑着，来到了高修治的面前。

    冰冷的双手抚上了高修治的脸庞，王月顺着高修治的脸庞来回的抚摸着，尖尖的指甲还不时轻刮着，嘴里不断地发出“桀桀……”的怪笑。

    高修治突地睁大了眼睛，蓦的把王月拽了下来。

    怎么了？王月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高修治拽到了床上，马上便被高修治压在了身下。

    妈啊，只听过鬼压床的，没听过人压鬼啊！

    高修治轻轻拨开王月的头发，轻抚着王月那冰冷的小脸。

    王月只是僵着身子，任高修治动弹着。完蛋了，碰到了个不怕鬼的主，明明小梅被自己怕得半死的啊。

    “月儿……”高修治低吟一声,满嘴的酒气迎面扑来！

    “咳咳……”王月被酒气激的不停咳嗽着。太难受了，这家伙回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大的酒气啊，难道回房又喝酒了？还喝了很多？！

    臭家伙，喝完酒还这么强悍，把自己给认出来了，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王月鸵鸟般地闭上了眼睛，算了，自己技不如人，他爱咋的就咋的吧！

    “月儿，月儿，你来了……”

    什么意思？王月轻颤着眼帘，不解了。

    “呜……”干什么？嘴上感受到了一个温润的触感！

    王月猛地张开了眼睛。

    只见高修治闭着双眼，可双唇却是紧紧地贴着自己，变换着不同的角度，亲吻着！

    王月一下子呆楞住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高修治似是不满小嘴紧紧闭着，于是轻咬了一下。

    王月受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一下子城门大开，他高兴地轻吟了一声，滑舌立马溜了进去。

    滑舌划过齿腔，搜寻着，终于与小嘴里小舌碰头了，相触着，猛烈地纠缠着。

    “呜……放开，不要……”小舌猛地受到攻击，王月终于反应过来了，扭着小头想要挣扎，双手拼命地推拒高修治。

    “乖……别乱动……”高修治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将王月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用一直手固定住了，另一只手则是固定着王月的下巴，更加放肆地狂吻着。

    “嗯……”王月的小舌拼命地闪躲着，但是无论闪到哪，高修治的狼舌总是紧随其后，逮到目标之后，便狠狠地纠缠着，最后王月只能被动地随着它起舞！

    酒精的气味在口中弥漫，一股陌生地情潮猛地袭上了王月的心头，王月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热热地，晕晕乎乎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好像在蒸桑拿浴一样，呼吸好像也变得困难了！

    时间似乎是过了一世纪，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高修治的嘴终于离开了王月，用手轻轻地抚着王月的脸庞，充满情欲的喘息着。

    “呼呼……”终于可以呼吸了，王月局促地轻喘着。

    高修治的手来到了王月被吻的红肿的嘴边，温柔地来回抚摸着，流连不去。殷红的朱唇，在王月急速的喘息中颤抖着。

    “月儿，你好美……”

    高修治忍耐不住，又俯身轻吻了上来。

    “呜……”怎么又来了，人家还没呼吸够呢，虽然这亲吻的感觉好像很不错的说……

    这次高修治只是缓慢地轻吻着，舌尖轻轻地刷过王月的嘴唇，试探着，轻触着。

    “呵呵……不要，好痒……”王月嘤咛出声，娇躯不停地颤动着。

    蓦的，唇瓣被狠狠地吸住了，深深地被吸允着。

    “嗯……”

    王月受惊，一抬眼，便陷入了高修治满是情欲的眼睛里。

    高修治包含情欲的双眼，定定地凝视着王月。

    唇瓣被放开，下一刻又马上被俘获。

    犹如被蛊惑般，王月伸出来了丁香小舌，轻触了一下高修治的唇瓣。

    高修治身体一震，低吼一声：“你这妖精！”

    便迅速地封住了王月的小嘴，灵舌搅住了丁香小舌，热烈地起舞着，情潮如翻江倒海般地涌动着。

    “嗯……”王月只能无助地跟着高修治的步伐轻声吟哦着。

    心脏“噗通，噗通”地急速跳动着，前所未有的快，快的好像那都不是自己的心脏了。

    身体好热啊，尤其是与高修治紧紧贴着的地方，那里更热，仿佛要烧起来了。

    “嗯……”好舒服啊，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顺着自己的脖子一直往下游动着。王月不耐地更加往那东西贴去，希望它能够带走自己的燥热。

    嗯……衣服好像被解开了……

    嘴唇被放开了，一阵的空虚袭来，王月不满地嘤咛了一声。伸手就想去够高修治，把他拽回来！

    无奈双手被高修治紧紧抓着，王月只能不满地哼哼着。

    高修治“呵呵”地轻笑着，轻吻像蝴蝶一般纷纷落在王月的额头上，眉毛上，眼眶上，俏鼻上，在小嘴上留恋一阵之后，又向王月雪白的粉颈发起了进攻。

    细细地啃咬着王月的脖颈，高修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王月半敞开的衣服，继续努力解着，最后来到了了王月造型完美的高峰上。

    “嗯……”高修治轻叹一声，覆了上去，轻轻揉搓着。

    “嗯……别……”乳峰遭袭，王月胀红了一张脸，双腿微弱地挣扎着。

    怎么办？自己要不要矜持一下，制止他啊？可是又很舒服的说，制止了就太可惜了……

    天人交战良久，久到王月终于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四周好静啊……

    脖子处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高修治……高修治……”王月试探着轻声唤着。

    没反应，不会睡着了吧？

    王月挣扎了一下，双手立马获得了解放，而高修治却没多大反应。

    晕死了，这算什么啊！王月欲哭无泪。人家在这边天人交战，苦恼万分，他倒好，倒头就睡，半压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就这样放在自己的玉峰上！

    愤愤地将高修治的手拿开，王月拢了拢衣服，抽身从高修治身下转出，侧卧着，面对着高修治。

    清冷的月光带走了一室的旖旎，王月的心却还是“砰砰”乱跳着。着魔般地伸手轻抚着高修治睡着的面庞，一笔一笔划过。平时就显得很是温和的脸，这时更是显得亲切暖人。

    “喂，”王月轻声地呢喃着，“高修治，我好像并不讨厌你的亲吻哎！不对，应该算是喜欢……”

    搔了搔自己的头发，王月困惑得低喃道：“怎么办？我好像是是喜欢上你了。”

    抚着自己因为有了这个认知而更加狂跳的心脏，王月开始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高修治，你这个臭家伙，我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

    王月轻捏着高修治的鼻子，害羞地问道：“我们试着谈场恋爱吧，你说好不好？”

    “你不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反正你吻也吻了，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噢……嘻嘻……”

    小小地捏了把高修治的脸庞，王月满足地窝在了高修治的怀中。

    没想到还真应了文的结局了呢，自己终究还是喜欢上了自己的丈夫，呵呵……好好啊……

    带着甜笑，王月沉沉地陷入了睡梦中。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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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同床约定

﻿睡得好好哦啊，一夜无梦！

    王月甜美地醒来，微微打了呵欠，睁开眼便看到了高修治俊逸的脸庞。

    想起昨晚的事，蓦得脸庞一红……

    定定地看着高修治的脸庞，轻轻抚弄这那张令自己心驰神往的脸庞，王月陷入了甜蜜的遐想……

    “少爷，该起来了，下午还得查账目呢！”

    咦，怎么有个男音呢，没听过啊！王月疑惑地想到。

    一只手蓦得伸了过来，卷起了床帐。

    王月尖叫到：“干什么？”自己可没这种让其它男子看自己穿单衣的嗜好！

    伴随而来的是另一声比王月更高的尖叫声，“鬼啊！”

    糟糕！小梅好像也曾经这么叫过。

    高修治终于被这两声大动静给整醒了，抚了抚宿醉的头，他不悦地喊道：“鬼叫什么！”

    “高修治，你这房间里有别的男人！”

    “少爷，你的床上有个女鬼！”

    两个声音同样响起，同样的不甘示弱，同样的声嘶力竭，只不过一个是男音，一个是女音。

    “女鬼？”高修治狐疑地望着自己床上这位，试探地问道：“月儿？”

    王月嘿嘿地笑道：“嘿嘿，怎么样，我这身打扮如何？”只能想办法蒙混过关了！

    高修治是上瞅下瞅，左瞅右瞅，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问：“你……这是？”

    “呵呵，我觉得这样睡觉挺好玩的。我不是怕鬼嘛，我就想，如果鬼要来吓我，肯定是先被我这副鬼样给吓到了！”王月干笑道。

    “哦？构思不错，但你好像忘了，你首先吓到的肯定是人，而不是鬼！”高修治看着王月脸上红白交错，配着一头乱发，在晚上肯定是吓人，程度是不用说了，绝对震撼！可是在白天，尤其是现在看来却是说不上的狼狈。

    这女人，真是鬼点子多，古灵精怪的，昨日的苦闷被她这么一整，消散了许多。

    “你就实话说了，你这身打扮是不是来吓我的？”

    “哪会啊……”王月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反正古代也没测谎仪，即使高修治知道自己在说谎，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又能耐自己何！

    刚才的男音在帐外又再次响起：“少爷，你认识你床上的女鬼？”看着少爷与女鬼相谈甚欢的样子，男子很是好奇！

    高修治朗声说道：“乌印，什么女鬼，是你家夫人！”

    “啊，夫人？”拔高的声音里惊诧之情不言而喻。

    “高修治，他是谁啊？”王月对于他的惊诧有些不高兴，自己跟高修治同睡很令人觉得不可思议吗？

    “那是乌印，我的近侍，乌管家的侄子，跟我一起长大的，比我略小两岁。为人很机灵，待会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高修治详细地介绍到。

    “以前没见过啊。”

    “前段时间我派他帮我外出查账去了，昨日才回来的，所以你没见过。”高修治回答王月道，又嘱咐乌印：“乌印，你去招呼小梅过来，伺候夫人起床。”

    乌印领命便下去了。

    “行了，乌印也走了，说吧，你这身打扮所谓何事，还有，你昨晚怎么来我这了？”高修治半起着身子，眯着眼看着王月。

    “喂，只准你不打招呼来我房里，就不准我不打招呼来你这？我告诉你，你这是只准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王月大声地嚷嚷着。

    “你这是顾左右而言他。”高修治无奈地听着王月的说辞，“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说完，他就想下床。

    王月红着一张脸脸，拦着了他。

    高修治惊诧地看着拦在自己腰间的手，顺着小手往上，便看到了王月红着一张脸，低头不语。

    什么意思？

    时间似在静默……

    “那个……”，王月抿了抿嘴，鼓气勇气抬头面对高修治：“你，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昨晚？高修治头痛地揉了揉额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昨晚自己心情不好地回来了，回来后又喝了一些酒，就迷迷糊糊地睡下了，后来……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亲了位女子……好像还叫了她的名字！

    高修治蓦地吸了口冷气，急急问王月到：“我昨晚说了什么？”

    王月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甜蜜回忆中，没有觉察到高修治的异样。她红着一张脸，呐呐地回到：“就是叫人家名字了嘛！”

    高修治看着王月一副害羞样，松了一口气！

    王月想想觉得不妥，她干嘛觉得那么底气不足啊，明明自己是受害者的说。

    “喂，高修治，鉴于你昨晚对我这样，又那样，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你都的陪我睡，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这样？那样？高修治冷汗直冒，他只记得亲了她，后来的都记不得了，难道……自己不会就这样把她给吃了吧？

    高修治蓦得掀开了棉被，大眼一瞅，细细搜寻着，没有……

    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喂，你干嘛啦，这样很冷的，你知不知道？”

    王月急忙将被子从高修治手中拽了过来。

    瞅了一眼高修治，王月决定还是速战速决。

    “喂，高修治，我不知道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我们重新开始，如何？”

    眼巴巴的瞅着高修治，王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块了。

    对啊，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啊！高修治在心里苦笑道，逝者已逝，自己又想往些什么啊！

    轻抚上王月的脸，高修治静静地说道：“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应该好好开始的！”

    “是吗，太好了，那你今晚就搬到东苑来吧！”太好了，王月心里暗道。看你这小子醉了嘴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本姑娘就知道你肯定也对我有意思，嘿嘿……怎么说自己也会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人才，怎么可能俘获不了他的心呢。

    “……行。”高修治想了想，迟疑地说道。

    “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啊。话先说在前面，晚上你可不要动手动脚的，嘿嘿，先适应一段时间再说！”王月寝室的人就曾经跟她提过，女人就得矜持一些，这样才能把男人吊的心里痒痒的，看得到，却吃不着，这样才能天天围着你转，当然适时的甜头应该给的。

    王月暗道，姐妹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有了你们的金玉良言，我才能更好地吊到高修治啊！

    “这个吗？……”

    “怎么，有什么疑义吗？”不会死小子想可以随时吃自己的豆腐吧，不是不可以啊，可是姐妹们说要矜持的！怎么办啊？王月有些犹豫不决。

    高修治想了想，心道，也好，就各自适应一段时间吧，把该忘的都忘了吧。

    “就这么说吧，待会我就吩咐下面的人，把东西收收，一会儿就搬你那去。”高修治说道。

    太好了，作战第一步成功。王月笑花了一张笑脸。谁曾想到短短一天时间，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昨日似乎还在冷战中，今日却是情根暗中，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吧！

    看着王月那高兴样，高修治暗想：“月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心中隐隐为这个答案雀跃着，虽然他明知道似乎是不应该！

    “夫人，刚才乌印白着一张脸过来找我，你是不是把他给吓着了？”后房屏风后小梅正为王月卸着妆。

    “看你说的，我可没想吓他来着，是他自己过来自己找吓的。”王月无辜的申辩道。

    “那夫人你昨晚有收获没？”虽然看自己主子的笑话很不应该，但是小梅管不住自己这份好奇心。

    “嘿嘿……小梅，我告诉你，昨晚收获老大了！”王月笑眯眯地说道。

    “夫人，你快说啊！”小梅急急问道。

    “佛曰：‘不可语，不可语！’”王月摇头晃脑道，这种事怎么好让第三者知道呢！人家会害羞的说！

    看王月那一脸得逞样，小梅心想少爷昨晚肯定是让夫人给吓得够呛！想到平时一脸正经的少爷被夫人吓得哇哇乱叫，小梅就不由自主地轻笑出声。

    王月看着小梅，心想，真不愧是好姐妹啊，我心里高兴，你也替我高兴啊！看你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我以后肯定会为你找个好婆家的！

    ……

    而前房里乌印正在跟高修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少爷……”乌印刚起了头，就被高修治给打断了。

    “乌印，你是不是想说，夫人好像不太一样了！”

    乌印默默点了点头。

    “这个夫人确实是不太一样了啊……”高修治低叹道。

    “你知道吗，我以前其实是有些怨她的，怨她……”高修治蓦得止了口，有些话是说不得的，说了又有什么用，“但现在看看她那样，古灵精怪，活泼好动，一派纯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少爷……” 乌印迷惘了,夫人真的变化这么大吗？

    不过一会儿，王月从里房走了出来。来到了乌印的跟前，王月笑呵呵地上下打量着。

    “乌印是吗？很高兴认识你！”王月冲着乌印点了点头。

    乌印一愣，这是……自己原本就与夫人相识，这难道是失忆的夫人在与自己重新认识？

    认识这一点，乌印马上有礼地回到：“夫人客气了，刚才很不好意思，小的没认出夫人来，把夫人给吓着了，还望夫人恕罪！”

    不错不错，王月心里暗暗赞道，眉清目秀，看上去也挺机灵的，待人有礼，跟我家小梅很般配啊！

    这个乌印可得好好把握啊，呵呵，最好是主仆通吃。我一个，小梅一个！

    于是王月回道：“哪里，哪里，应该是我的不是，我想我那副鬼样子，肯定是我把你给吓到了吧，不好意思啊，我在这慎重地表示我的歉意！”

    说完，王月正式地欠了欠身。

    乌印呆楞了一下，又往高修治那瞅了瞅，收到了高修治“你看到了吧”神情。看来，夫人还真不是原来的夫人了！

    “夫人，别这样，小的受不住的！”乌印回道。

    “对了，乌印，你刚从外面回来，能给我说说外面的事吗？我很喜欢听的，我请你吃饭吧，你给我说说，怎么样？”

    喔嘞？夫人刚才说什么了？请自己吃饭？乌印犹自不信地挖了挖耳朵。

    “怎么样？我请你去吃辣子鸡哦！”王月见乌印不为所动，马上加大砝码，拿出自己来到古代见过的做的最昂贵的菜---辣子鸡，作为诱饵。

    “噗……”高修治忍不住笑出了声，“月儿，我可没同意让你出去啊，那你怎么请乌印去吃辣子鸡啊？”

    “咦？”那可如何是好啊，王月无措了。

    “行了，你也别想着出去了，这饭也不用请了，过几天让乌印给你好好讲将就是了。这几天不行，他还得帮我整账本呢。”高修治说道，他可没见过那位主子问下人的话还得请下人吃饭的。

    这样好像不大好吧？王月心里想到，让人家劳神劳力地给你讲，怎么可以没有表示呢!

    有了！

    “乌印啊，那我请你喝茶吧，那茶可是惠州名茶婆罗哟，你一定会喜欢的。”

    “夫人，这可使不得。”乌印好笑地回道。

    “哎呀，就这么说了，一会儿你可一定要过来啊！”王月径自拉着小梅走了。

    望着远去的夫人，乌印有些明白为什么少爷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了，他缓缓说道：“少爷，夫人确实是不一样了。少爷要是觉得迷惘的话，就什么也不要想了，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高修治喃喃地重复道：“什么也不要想，跟着感觉走，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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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搅和

﻿    西苑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小画气喘吁吁地一路跑着，一路叫着，杨飘皱起了她好看的秀眉。

    “什么不好了，你这丫头，大清早的，就这么咋咋呼呼的！”

    “呼……呼……小……小姐……”

    “行了，你先缓缓。”杨飘看不过去小画那一副急喘样，让她先歇一下。

    小画缓了缓，才镇定地说道：“小姐，是这样的，我刚才看见一些仆人正在把少爷的东西往夫人那搬去呢！”

    “什么？你在说一遍！”杨飘一下子站了起来。

    “小姐，我是说，仆人们正在把少爷的东西往东苑搬去呢！我打听了一下，少爷好像要搬回东苑跟夫人一起住了。”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杨飘无措地是原地打转，“怎么会这样呢，这绝对不可能。王月是个什么东西，表哥怎么会搬回去呢？这绝对不可能的。”

    “小梅，我不信，走，跟我上表哥那去，我要问个清楚！”

    “哎！”小梅急急地跟在杨飘的后面，朝高修治那块走去了。

    “表哥……”杨飘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高修治的书房。

    两个守门护卫苦着一张脸跟在后头，心头想的都是，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爱闯门而入呢！

    高修治冲着两位护卫道：“你们先下去吧！”

    侍卫如释重负，脱身而去。

    “咦，乌印，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杨飘惊奇地看着站立在高修治一旁的乌印。

    乌印回道：“回表小姐，小的昨晚回来的，劳你惦记来的。”

    杨飘说道：“是吗？外出替表哥办事很辛苦吧！”

    “回小姐，辛苦是辛苦了点，不过这是小的应该的，而且小的学到了很多，获益匪浅。”

    “那就好，我有事要跟表哥说，劳烦你先下去。”杨飘说道。

    乌印看了看高修治。

    高修治说道：“乌印，你先在门外侯着吧，这账目的事咱们一会儿再谈！”

    杨飘对身边丫环说道：“小画，你也先下去吧！”

    待乌印、小画二人出了房，高修治柔声问杨飘道：“飘儿，你来是为了昨天的事？”

    “表哥，咱们先不说那个，我先问你，你是不是要搬回表嫂那去了？”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竟然是真的，杨飘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想了想，她说道：“表哥，你是知道的，府中的下人大多对表嫂感觉不太好，你现在要搬回去跟表嫂同住，对表嫂是好的，但你有没有想过府中其他人的感受！”

    “这个吗……这跟他们有关系吗？”高修治不懂了。

    “表哥，你天天跟表嫂同吃同住的，你让那帮看表嫂不顺眼的仆人以后如何看待你？表哥以后还如何治家？”

    高修治沉吟了一下，说道：“飘儿，你表嫂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表嫂了，这一点相信你也能看得出来。我想等过段时间后，府中的仆人也会慢慢了解她这个人的，到时应该会好好接纳她的。再说，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主母，迟早得当家作主的，我搬回去那是必然的。”

    “可是……”可是我心有不甘啊，杨飘涩涩地想着，自己做了这么大的努力，才有了今天这番局面，不甘心就这样让这个突然失忆的表嫂把什么都夺了去了！

    “飘儿，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有时间你就多帮帮你表嫂吧，你在府中人缘好，相信在你的帮助下，月儿会很快地被大家所接受的。”

    杨飘愤愤地想到，让我帮，好个让我帮啊，我怎么帮？我还能怎么帮？

    但是她柔顺地回道：“好的，表哥，我一定会好好帮表嫂的，表哥你放心好了！”

    高修治怜惜地看着杨飘，说道：“飘儿，麻烦你了。”

    “没事的，表哥，一点都不麻烦，能够帮上表哥，飘儿觉得很高兴呢！”

    “你啊，”高修治看着杨飘，宠溺地笑道，“你这个傻瓜，凡事只会为别人着想！我可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杨飘娇俏地回道：“那表哥也带我去吃辣子鸡吧，人家好久没吃了呢！”

    “好好！等我忙完了，过几天就带你去。”高修治朗声笑道。

    “那表哥，你忙你的去吧，我去找表嫂玩去了！”

    “对了，飘儿，”高修治急忙唤住杨飘，“你性子柔和，你表嫂可能有点急性子，但是本性还是好的，你凡事让着她点。”杨飘个性好，他是不怕她惹事，他就怕王月那小妮子容易出事，虽说她现在很好说话，但就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知道啦，表哥！”杨飘甜甜地回道，就走了。

    出了房门，杨飘对乌印说道，“乌印，你进去吧，我跟表哥谈完事了。”

    乌印点了点头进了书房。

    小画在杨飘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姐，我们这是往哪走啊？”

    杨飘冷哼一声：“往哪去？当然是去找我们的夫人，我的表搜大人了！”

    看着杨飘一脸扭曲，小画暗道不好。“小姐，少爷怎么说？”

    “怎么说？”杨飘苦笑着回道，“还能怎么说，他让我好好照顾我的表嫂大人，帮助她尽早跟下人们打成一片呢！”

    少爷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姐心里该是多么的难受啊。小画神情复杂地看着杨飘，眼里是满满的怜悯，“小姐，有什么事，你可别憋在心里，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杨飘抽了抽鼻子，回道：“小画，我没事，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你要相信我！”

    ……

    进了东苑，杨飘是未见其人，但闻人声。

    想到自己那冷冷清清都得，王月这边却是欢声笑语，并且过不多久，这里可能又会躲多了另外一个人的笑声。

    想到这，杨飘是恨得牙痒痒的，这个王月，她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些！

    “呵呵……表嫂,真是好有雅兴啊，陪小孩子玩呢！”

    杨飘施施然地进入了王月的房间。

    “坏人！坏人！”宝宝一看见杨飘，立马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

    原本站立一旁的小秋立马自王月的手中接过宝宝，连声说道：“宝宝乖，别叫了，别叫了，那是表小姐，不是什么坏人！”

    宝宝只是把头缩在了小秋的怀中，不再说话。

    杨飘听到宝宝的童言童语后，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真是好样的，全府跟自己过不去的人都聚在东苑了，还真是太好了！

    小秋看了看杨飘不豫的神色，连忙连声请责道：“表小姐，小孩子不懂事，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望表小姐多多谅解，奴婢代劣儿向你赔不是了。”

    杨飘呵呵笑着，故作不在乎地回道：“小秋，你这是哪里的话，怎么说你以前也是在我的西苑做事，小宝也可以算是我半个西苑的人，我怎么会跟个小毛孩计较呢。”

    “谢谢表小姐，谢谢表小姐！”小秋连声道谢道。

    王月看这架势，心道这杨飘应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于是对小秋道：“小秋，宝宝应该是困了，你先带宝宝下去睡吧！”

    小秋感激地冲王月点了点头，带着宝宝先下去了。

    “呵呵，表嫂，真是好会做人啊，对下人如此的好啊！”杨飘瞥了一眼离去的小秋，略带讽意的说道。

    王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呵呵……哪里，哪里，比起做人来，我想我还差表妹一大截呢！”

    杨飘不客气地接过王月的话说道：“表嫂真是过誉了，飘儿可不敢当。只不过我刚才从表哥那过来，表哥说让我好好照顾表嫂，指引表嫂呢！哦呵呵……”

    “哦？不知道高修治是怎么说啊？”王月问道。

    杨飘心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表哥说你迟早会当家作主，所以搬来你这住只是迟早的事！为了你将来能更好地管理高府，表哥让我好好帮助表嫂你与府中的下人处好关系。”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我知道这话可能有点不大中听，不过表嫂你应该知道你确实是不太受府中众人的欢喜。对了，表哥要搬过来住了，我还没跟表嫂说声恭喜呢！恭喜啊，表嫂！祝你早日接掌高府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王月苦涩地想到，还以为高修治是有点喜欢自己才答应跟自己同住呢！竟然是为了让自己早日接掌高府事宜，同时也是让府中众人早日接受自己啊！

    王月轻抚着胸口，那里现在有些痛啊！

    看着王月一副痛苦的样子，杨飘心中有些得意，看来自己此番来是见到效果了。

    “对了，表嫂，既然表哥说了让我尽早帮你融入高府，所以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还有啊，过几天，表哥带我出去吃饭，不知道表嫂要捎些什么东西不，吃完饭后我们还会去逛街的，到时候可以帮你捎些东西回来。”杨飘继续下猛药道。

    带她去吃饭？还带她逛街？逛街啊，自己求他他都没肯啊！王月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是痛得更加厉害了。

    王月无力地回复杨飘道：“谢谢表妹挂心，我没什么需要带的。”

    “哦？是这样的吗？”杨飘甜笑着回道：“表嫂如果想起什么需要我带的话，那你到时候就派人跟我说一声吧。飘儿一定会尽量为你办妥的！呵呵呵……”

    真是好刺耳的笑声啊，王月想到，不过仍是有礼地回道：“我知道了，谢谢表妹。”

    “呵呵……别客气！如果表嫂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出来老大一会儿了，在表哥那呆了好久，有些累了！”

    “没事了！表妹请慢走。”

    杨飘踩着轻松的步伐离去了，只留下一屋子的沉滞！

    “夫人，你没事儿吧？”小梅惴惴不安地问道。

    “你说呢？”王月苦笑着反问小梅道。“小梅，你知道吗，以前可能没事，但现在不行了……不行了……”

    以前因为没发现自己喜欢上高修治，所以任杨飘怎么打击，自己都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察觉了这份感情，一切都变得在意起来。

    杨飘刚才说的话有可能是添油加醋过，毕竟自己是她的情敌，不是吗？但是话的根源还是来自高修治不是吗？是他给了她伤害自己的机会！

    爱情的道路似乎很是坎坷啊，自己到底要不要踏上这条路呢，趁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陷进去，要想抽身还来得及的时候。

    哎，到底要不要呢，王月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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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海阔天空

﻿    晚上王月的房间里。

    高修治问王月道：“飘儿今天过来了吧？”

    王月“嗯”了一声。

    高修治古怪地看了王月一眼，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让她以后好好帮助你来着。你知道她个性温和，很受府中下人的喜欢。有她的帮忙，你办起事来应该能得心应手。”

    果然如此啊，王月闷闷不乐地想到，高修治这一席话还真是把自己仅有的一点幻想都给打破了。

    “你，还不睡吗？”高修治边脱衣服边问道。

    “啊？”王月立马自软铺上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回道：“我，我还不困，不太想睡……”

    看着高修治疑惑地看着自己，王月心里更是慌了，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能跟他一起睡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没给宝宝讲故事呢，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你先睡吧！”王月慌慌张张地拿起一件披风就出去了。

    讲故事？什么故事？高修治奇怪地想着，不过今天真是太累了，下午对了一下午的帐了，先睡吧。

    高修治拢了拢被窝，给王月留出了位置，自顾自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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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房里，跑我门前干什么？”小梅端着一盆水回房，看到的就是王月站在自己的房前来回地转悠着。

    “小梅，”王月一看到小梅，感觉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不禁红了眼眶。

    小梅倒抽了一口冷气，急急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哭啊。”

    一把将手中的盆放到了地上，小梅也不管了，扯着王月就进了她的房间。

    把王月推到桌旁坐下，小梅给王月倒了一杯热茶，问道：“说吧，夫人，出了什么事了？”自己从夫人房里出来的时候，明明夫人跟少爷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夫人就成了这副模样。

    “夫人”，小梅红了眼眶，“是不是……是不是少爷……欺负你了？”小梅也只能猜到这些了。

    看来自己是吓到小梅了。

    王月强提笑脸，说道：“小梅，没有的事，你别担心。我只是心里憋得有些难受，所以就想出来透透气。这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来到了你的房门前了。”

    小梅只是怔怔看着王月。

    王月拍了拍小梅的脑袋，说道：“你这丫头，我真的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让我在这坐一会儿，坐一会儿就好了。”

    小梅看了看王月，只是拽过了一把凳子，坐在了王月的旁边。

    “夫人，你坐你的，我坐着陪你。”

    “小梅……”王月看了眼小梅，不再说话了，这个时候自己确实是需要有人在这陪着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匆匆流逝了，期间小梅还起来续了一只蜡烛。

    最后，王月明亮着一张脸对小梅笑道：“小梅，我想通了，心里不难受了，麻烦你一直陪着我坐着了。”

    看着王月由最开始痛苦迷惘，到最后的恍然大悟，眼里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小梅才松了一口气。想通了就好啊！

    “晚了，夫人赶紧睡觉去吧。”小梅轻笑道。

    “小梅，不好奇吗？对于我想通了什么？”王月问道。

    “呵呵……夫人想告诉我的话，自然就会告诉我的。我才不会死皮赖脸地求夫人你呢！”小梅做了一个鬼脸，回道。

    “你这丫头！呵呵……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王月笑呵呵地回道。接着说道：“时间晚了，你赶紧睡吧，我这就回去了！”

    告别了小梅，王月兴步走了回去，想通了就是好啊。

    因为突然地被吻，竟使自己陷入了迷情，忘了他原本就有意中人的说。古代的男子，尤其那些富家子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高修治是个富家子弟且不用说，杨飘就这样在高府呆着也不是一回事啊，迟早有一天她会进了高家的门吧！

    自己要的丈夫，绝对不可以三妻四妾，绝对不可以，否则自己宁肯不要！

    呵呵……能够穿越到这来当上米虫，那已是上天的恩赐，老妈的在天护佑了，怎么可以再要求那么多呢。

    既然她俩郎有情，妹有意，自己何苦在其中横插一脚呢！古代女子本就生活不易，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

    罢了，罢了，以后只跟高修治交朋友，论知己，但绝不谈心！高修治，我会慢慢将你放下的，一定会的。也会听从你的希望当好主母，安稳地当我的米虫的。

    呵呵……退一步海阔天空，果然是海阔天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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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认个儿子

﻿“夫人，你这几天心情很好哦！有什么好事吗？”看王月整天笑眯眯的，小秋好奇地问道。

    看来还是有很多人关心自己的嘛，王月感动地回小秋道：“没什么好事，只是最近想通了一件事，所以心里觉得特别轻松，心情就不由自己地好得很！”

    “是吗？那可得恭喜了。”看王月没再说下去，小秋聪明地没在追问下去。

    真是个聪慧又体贴的女子啊，王月心里想到，真不知道是怎样的男子，竟舍得弃她而去！

    那臭家伙，别让自己看到，要不非得整死他！

    “宝宝，你说是不是啊？” 王月问怀中的宝宝道。

    宝宝不懂的睁着他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王月，姐姐在说什么啊。

    “宝宝，你说是的话，姐姐就给你苹果吃！”王月诱哄着拿个苹果在宝宝面前晃来晃去。

    嘿嘿，不信你不就范。

    “苹果，果果，要要！”宝宝伸着小手，去够王月手中的苹果。

    “那宝宝说是不是啊？” 王月闪躲着，赶紧追问道。

    美食当前，宝宝到底是没受的住，小嘴连连回道：“是，是，果果，果果！”

    搞定了，王月将苹果刚在了宝宝的手中，宝宝啊，你可是答应了要将你的爹借我揍的，将来可千万别赖皮啊。

    可怜的宝宝，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将自己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爹给卖了！

    “夫人，哪有你这样逗小孩的，连个问题都不说，你就让人家是说 ‘是是’,居心叵测哦！”小梅不赞同地在一旁说道。

    夫人真是太邪恶了，哪有这样欺负小孩的。想想自打宝宝在东苑安家落户，夫人就特别喜欢拿零食逗宝宝，像是什么水果啊，糖啊，糕点什么的，每次都是拿着零食在宝宝跟前不停地晃啊晃，看着宝宝扭着个小胖身子，围着她转啊转的，就是死不给宝宝吃。直到她玩累了，或是宝宝玩累了，王月才把零食给宝宝。宝宝也笨，每次一看到食物，眼睛就发直，小脑袋瓜就当机，被夫人耍得团团转都不知道。

    王月凉凉地回道：“小梅，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噢！”

    “讨厌……”小梅不甘地瞪了一眼王月，这夫人，心情一好，就开始整人了！ “夫人，你这样是不行的，小心宝宝不喜欢你了哦……”

    王月狠狠地瞪了小梅一眼，“臭小梅，死小梅，乌鸦嘴。宝宝才不会不喜欢我呢！”

    王月又拿起了个苹果，摇晃着对宝宝说道。“宝宝，告诉姐姐，宝宝喜不喜欢姐姐啊？说喜欢，姐姐就把这苹果给你哦。”

    “噗……”小梅笑道，“夫人，你这样是不行的，宝宝都已经有苹果了，他干嘛还理你啊？你说是不是小秋。”小梅转头问小秋道。

    “是吗？那可不一定哦。”王月乐呵呵地回道。

    小秋轻笑着回道：“小梅，你认输吧，你是斗不过夫人的。”

    果然，宝宝瞅了瞅手中咬了大半的苹果，又看了看王月手中的苹果，咽了咽口水，宝宝两眼发亮地回道：“宝宝最喜欢姐姐了，果果要要！”

    王月将手中的苹果递给了宝宝，宝宝拿起来就朝大红苹果狠狠咬了一口，将它放在了一边，转而继续向先前的苹果奋战！

    “听到了吧！小梅亲亲！”王月得意洋洋地说道。

    晕死！宝宝年纪小小，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呢！

    小梅无奈地问宝宝道：“宝宝啊，你手中的苹果你都吃不完了，干嘛还要咬个新的啊！”

    宝宝只是自顾自地乐呵呵地凑着个小胖脸，埋在苹果里，喜滋滋地啃着。不知道梅姐姐在说什么，不管了，听不懂最大！。

    呵呵，王月乐滋滋地想着，小梅啊，这就是儿童的奇怪的占有欲，你是不会懂的啦，等你自己有小孩了，你就会明白了！幸亏自己的高中英语老师跟自己说过。不过，嘿嘿，先不告诉她！

    看夫人那小样，小梅就不信整不倒夫人了。小梅转了转脑子，计上心来。

    “呵呵……也不知道是哪位，脸皮有够厚的，都已经嫁作人妇了，还不知羞地要宝宝叫她姐姐呢？”

    王月笑容一僵，恼怒地瞪了小梅一眼。臭丫头，摆明在说自己嘛。

    不过她说的有道理哎，自己这样让宝宝叫姐姐，确实是怪怪的。都忘了自己已是已婚人士了！

    那宝宝到底应该叫自己什么呢？

    叫“姑姑”? 嗯，不好听。

    叫“姨姨”？嗯，好是好听，但是太生疏了。那可不行！

    对了，王月灵光一现，干脆自己认宝宝做干儿子，也管自己叫娘得了。宝宝这么可爱，还这么乖巧，不认作儿子岂不是太暴殄天物嘛！

    既然已经决定不再跟高修治勾勾缠，那么估计将来想有个孩子是没戏唱了！现在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好儿子人选摆在自己跟前，为什么不接受呢？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说的不就是这个嘛？

    小梅看着王月一下子静了下来，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急了。自己是跟夫人开玩笑呢，夫人不会往心里去吧？！

    小梅急红了脸，连忙对王月说道：“夫人，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别往心里去啊！”

    “怎么能不往心里去呢？”王月立马回到，自己可是认定宝宝这个儿子了。

    小梅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煞白的。

    王月一瞅，糟了。

    “呵呵……我的好小梅，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可没怪你。我还得感谢你呢，多亏了你这一说，我现在有了个绝妙的好点子叻。”

    小梅听了这话才舒了口气，吓死人了，还以为夫人不喜欢自己了呢。自己可是打定主意要伺候夫人一辈子的呢！

    不过“好点子”是什么呢？夫人又要做什么？

    王月乐呵呵地揉了揉宝宝的小脑袋瓜，说道：“宝宝啊，姐姐做你的娘亲好不好?”

    小梅惊得眼睛都瞪溜圆了，这就是“好点子”？！确实是夫人会干的事！

    小秋则是一口茶喷了老远，自己听到了什么。夫人要认宝宝做儿子？

    小秋赶忙擦了擦嘴，“夫人，这可使不得，宝宝受不起的。”自己是什么身份，夫人是什么身份，哪能让宝宝拜夫人为母呢？！

    “有什么受不起的？”王月可不依了，自己还指望着宝宝给自己养老呢。

    “这……，这事还得经过少爷的同意。”小秋犹疑地回道。

    “我收儿子干嘛得高修治同意啊？他又不是我，管我做什么？”王月不高兴了，这大户人家规矩怎么那么多。

    小秋不知该如何回答，求救般地看着小梅。

    小梅插了嘴：“夫人，按理说，收儿子这事得经过少爷同意的。不过嘛……呵呵……”小梅转了转眼珠，娇俏地说道，“夫人说的对，少爷又不是夫人。夫人想收宝宝当儿子，不理少爷也行……”

    “小梅，爱死你了！”王月欢呼道。

    小秋则是看着小梅欲哭无泪，你这哪是帮忙啊，简直是帮倒忙啊。自己真是求错人了，明知这主仆二人是一条心的！

    “呵呵……小秋，别哭丧着一张脸嘛。宝宝当我儿子哎，这可是好事，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王月一瞅小秋那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人，一定又被尊卑有别的条条框框给绑死了。

    看小秋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王月继续说道：“我这可不是瞎说的哦。你想想啊，宝宝当我儿子后，可以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好，睡的好，别人也不敢随便欺负他。对你来说这可是好事哦。

    对我来说，那更是好事了。有了宝宝当儿子，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玩宝宝了。宝宝可以陪我玩、陪我聊天，等将来我老了，宝宝还得负责给我养老呢！仔细一算，我还占便宜了呢！白捡了个儿子不说，将来的生活也有保障了。好小秋，我知道我占了你的便宜，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答应我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王月又用他那媲美蜡笔小新的无敌祈求眼看着小秋，眼珠子一闪一闪的，星光点点。

    小梅一看，就知道大局已定。娘嘞，夫人又用这招，是人都受不住的。自己是久经杀场，所以才能抵得住！小梅知道自己说“久经沙场”有点不恰当，但她水平有限啊，又没念过多少书，所以也就凑合着使了。

    小秋没好气地看着王月，心想这夫人可真能掰，黑的硬给说成白的。还这样眼巴巴地瞅着自己，自己要再不答应，就太不识抬举了。原本还指望搬少爷出来抗抗，哎，终是没抗住。

    看来宝宝跟夫人是很有缘分哪，自己一定会让宝宝将来好好孝顺夫人的！

    小秋轻叹道：“好吧！小秋在这谢过夫人了。”

    “谢什么，我还得谢你呢！”心想事成，王月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嗯哼，在座的三位，你们好像忘了问问当事人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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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儿子宝宝

﻿    “宝宝不要姐姐当娘亲。”宝宝的声音宛如惊雷凭空在王月耳边响起。

    “什么？”王月奇了，她是想过小秋可能会不太同意，但怎么也没想到宝宝竟然会不同意。难道宝宝嫌自己玩他玩得太过分了？

    “宝宝啊，为什么不要姐姐当娘亲啊？”王月都快要哭了。

    “宝宝已经有娘娘了啊。”宝宝刚刚用他的小脑瓜想过了，自己已经有娘了啊，再让姐姐当娘，那原来的娘叻？会不会不见啊？宝宝才不要叻！宝宝要娘亲和姐姐都在，呵呵……

    晕，还以为自己真是太过分了，惹宝宝嫌呢？原来是因为这事啊。

    “宝宝，你好好想想，娘娘做你娘，姐姐也做娘，一下子有了两个娘，你就一下子有两个娘疼你了，比别人多哎，多好啊。”

    “娘娘不会不见了？”宝宝歪着小脑袋瞅着王月。

    晕叻，这是什么逻辑！王月就不明白了，宝宝怎么会想到那去了。

    “当然不会了，娘娘当然不会不见了啊。”

    “哦，可是……可是姐姐当姐姐不好吗？”娘娘会管自己，会训自己，自己做错事了，还会被娘娘打小屁屁，虽然是不疼啦。可是姐姐就不会，姐姐只会陪自己玩的。嘻嘻……宝宝很聪明的。

    再接再厉，王月就不信她整不了这个小萝卜头了。于是继续哄宝宝道：“宝宝啊，苹果好吃吧，姐姐当了娘娘后，宝宝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哦，还会有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哦。”

    宝宝摇了摇头，自己现在就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了，还有好多好多玩的东西呢。才不要再来个娘娘管自己叻。

    好小子！利诱不成，咱就威逼，王月今天就跟这宝宝杠上了，整不倒宝宝她就把名字给倒着写！

    “宝宝，姐姐要不当你娘亲的话，以后你就听不到姐姐给你讲故事喽！”这下子王月就不信宝宝能不就范！

    “不要！”尖尖的宝宝的声音。

    “不行！”焦急的小梅的声音。

    “那怎么可以？”慌乱的小秋的声音。

    怪了，自己跟宝宝对话，那俩人掺和什么？王月不解地瞅了那两人一眼，收到的只是那两人的傻笑！

    小秋心想那怎么可以，夫人说的故事老有意思了。宝宝每次睡觉前，夫人都会给宝宝讲个故事，什么阿拉丁啊，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啊，豌豆公主啊，拇指姑娘啊，每个都有意思极了。

    自己第一次听夫人说要给宝宝讲故事的时候，也没当一回事，以为夫人又要玩了呢，也没管，照旧做着自己的针线活。后来在旁边听着听着，竟是越听越有意思，什么时候停了手中的针线都不知道。后来自己转说给小梅听，把小梅给后悔地要死，连说自己不应该找小菊（高府的一个丫鬟）唠嗑去。

    再后来，夫人每次讲故事，自己跟小梅必定是守在一旁的，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宝宝也是，每次都是听完夫人的故事才肯睡。可惜，夫人一天就讲一会儿，说是宝宝理解力有限，不能讲多了！

    所以一听到夫人说要不讲了，自己跟小梅自然是急了。

    宝宝啊，我就指望你了，你可一定要答应啊。这是小梅现在的心声。

    “宝宝要听故事啦……”宝宝扯着王月的衣服不依道。听故事可是自己的最爱哎，怎么可以没有了呢？

    “那宝宝还要不要姐姐做宝宝的娘啊？”下对药了，王月心里偷笑到。

    宝宝仍然有点犹豫。

    小梅和小秋急了，齐声道：“宝宝啊，快答应啊。”

    “可是，两个娘娘哎，宝宝不会叫啦……”宝宝皱着他的小淡眉，挤兑着那张小脸，苦恼地说道。

    对哦，王月轻拍了自己的脑瓜，自己还没想到这一点呢。嗯，让自己想想……有了！

    王月抚平了宝宝的小眉头，乐呵呵地对宝宝说道：“呵呵……，宝宝不用愁哦。以后你管姐姐叫娘亲，管你娘娘还是叫娘娘，这样不就分开了嘛，好不好？”

    “噢，娘亲。”宝宝甜甜地叫道。娘娘解决了，故事也保住了，宝宝也没烦恼了。

    “呵呵，乖儿子，亲一个。”说是亲一个，王月可是在宝宝脸上香了好几个呢。

    小梅与小秋对望一眼，同时咧嘴。呵呵……故事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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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高修治回到高府时已是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管家照例在门外迎候。

    “臭小子，还不赶紧下马，快扶你家少爷下马！”管家瞪了一眼那悠哉地坐在马背上的侄子乌印，这家伙，真是没大没小的。

    “嘿，叔叔，少爷有手有脚的，干嘛要我扶啊。你说是不是啊，少爷？”马上的乌印笑呵呵地回道。

    高修治利落地翻身下了马，回道：“管家，乌印说的对，我自己可以下马的，不用人扶！”

    乌印也随之下了马，一脸得色地瞅着管家。

    管家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我这可是在帮你，你这么受少爷的器重，府中多少人在眼红啊。我这样做可是免得有人看你不顺眼了，说你的闲话！

    哎，人老了，烦心事多啊，我那早逝的大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你要现在还在的，自己现在应该在乡下玩着呢，跟一大堆人围在一起，晒着太阳，暖洋洋的；啃着烤地瓜，热乎乎的；唠着闲嗑，热闹闹的，生活别提有多惬意了，哪像现在这么操劳啊。

    想到这些，乌管家不禁哀声连连！哎……

    乌印与高修治相视一眼，不禁莞尔，这管家，估计又陷入自我幻想中去了！真是个老小孩啊！好玩！

    上前一个小厮，牵过马匹走了。

    高修治边往海苑走去,边问管家，“管家，今天府里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管家变了脸色，迟疑地看着高修治。

    高修治立马觉察到了不对，“管家，有什么事吗？”

    “这个……少爷，没什么别的事，只是……”

    “有什么事就说，干什么吞吞吐吐的。”高修治不耐地说道。今天出外处理生意，不太顺当，直到刚才才处理完，累了一天，本就心烦，这管家还这样磨磨叽叽的。

    “是，少爷。是这样的，夫人……夫人今天收了小秋家小孩做了儿子。”管家不愧是管家，府中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什么？这女人，真能惹事？”高修治无奈了，自打王月醒来后，这府中的大事有大半都跟她脱不了关系。先说鬼吓人，后要了小秋，原以为她只是喜欢那孩子，便让小孩的娘——小秋跟了她，哪知她竟收了那孩子当儿子！

    那怎么行啊，她知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份啊？！要是别的孩子也就罢了，怎么偏偏是小秋的孩子呢。

    “乌印，你先把这些账本送到书房吧，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跟在高修治身后的乌印捧着一大叠厚厚的账本，无奈地往书房去了。哎，命苦啊，夫人那估计有好戏要上场了，自己怎么就这样错过了。不行，赶紧吧账本送回去，一会儿赶紧往东苑奔去。

    “管家，你跟我到夫人那去。”高修治转了身子，往东苑走去。

    咦？乌印顿了顿脚，有门啊。

    “嗯哼，叔叔，你这几天是不是风湿的老毛病有些犯了，走路可得走慢些啊！”乌印意有所指地对管家说道。

    管家心想，死小子，我什么时候得的风湿，我怎么不知道啊。哼，你心里那些小纠纠，我还不知道！

    管家装模作样地说道：“印儿啊，还是你关心我啊，我会注意的。”说完，他还对乌印挤眉弄眼了一下，意思是“收到，你这小子最好行动迅速些，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管家有风湿？高修治心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过，他还是有意放慢了步伐。

    叔侄二人相视一眼，互相奸笑着。

    ……

    东苑，小秋的房中。

    “宝宝啊，今天说的故事有点长哦，娘亲要说好几天的哦。宝宝接下来这几天要是好好听话的话呢，娘亲就给你好好的把故事讲完。知道吗？”王月坐在宝宝的小床上，柔声对宝宝说道。

    小梅和小秋则坐在一旁，翘首以待。

    “嗯，宝宝会乖乖听话的，娘亲快讲啦。”宝宝急了，他可是等听故事等了一天了。

    “夫人，你快讲吧。我保证宝宝接下来的这几天会乖乖的，对吧，小秋？”小梅对小秋挤眉弄眼，急急说道。这也是一位急着等听故事的人。

    “嗯，我也保证。”小秋连连点头。宝宝要不听话，自己会让他听话的。嗯，这是一位为了听故事把儿子卖掉的人。

    “那我要讲了哦。”

    屋子里刹时静了下来，套句小学时候写作文经常用的一句话，“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

    王月酝酿了一下情绪，理了理思路。好了……

    “嗯哼……”王月清了清嗓子。“我们今天讲的故事就叫《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

    王月柔柔的声音开始在静谧的空间缓缓扩散。

    “很久以前，在波斯国的某城市里住着兄弟俩，哥哥叫戈西母，弟弟叫阿里巴巴。父亲去世后，他俩各自分得了有限的一点财产，分家自立，各谋生路。不久，银财便花光了，生活日益艰难。为了解决吃穿，糊口度日，兄弟俩不得不日夜奔波，吃苦耐劳。

    后来，戈西母幸运地与一个富商的女儿结了婚，他继承了岳父的产业……”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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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儿子风波

﻿    与此同时，高修治奇怪地看着空空的卧房，都这么晚了，那小妮子跑哪去了。高修治扬声问管家道：“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人呢？”

    “嗯，这……，小的也不太清楚。”管家汗颜了，这个高府竟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真是失职啊，失职！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工作。

    天哪，这管家都快要赶上密探001了，恐怖！

    高修治隐隐听到远处似有人在说话。

    “嘘……”高修治示意管家禁声。果然，不远处有柔柔的声音传来。

    “跟我来。”高修治轻声招呼管家，自己则往发声地走去。

    高修治越接近发生地，越能听清楚说话声。似乎是小妮子的声音，好像是在讲什么故事。

    最后高修治到达了小秋及宝宝的房间门前，王月应该是在这个房间里面。

    “少爷……”管家想着要不要通知夫人一声，说少爷来了。管家是不想吱声的，因为他对他刚刚及现在听到的内容很感兴趣，不想让说话者把声音给停下来。但作为管家，知会夫人少爷的到来却是他的职责。

    “别说话。”高修治一路走来也听了不少，那个小妮子似乎是在讲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高修治轻轻地将门推开一小缝，房中的人都沉浸在故事中，谁也没听见声响。

    透过小开的门缝，高修治一眼就瞅见了王月，只见她坐在小人儿的床上，头微垂，昏黄的烛光柔柔地映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件暖暖的黄色外衣。乌黑的发丝柔顺地垂落，自然地贴在她的脸上，又延伸至胸前。

    她的表情安详宁静，声调轻柔，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小人儿，宛如一位慈母。

    那一刻高修治有点醉了，什么时候她竟有这样的表情了！

    管家的肩膀蓦得被别人拍了一下，管家猛地一惊，一转头，便看到乌印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回事？”乌印指了指站在门外的高修治，好奇地问道。

    “嘘！”管家小声地回道，“别说话，听故事呢，很好听的！”

    是吗？乌印狐疑地看了一眼说故事的夫人，竖着耳朵细细听着，不久便沉浸在了故事中了！

    房里房外都沉浸在王月的柔声叙说中。

    当王月说到阿里巴巴碰到强盗归来时，声调猛地急了上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

    等讲到阿里巴巴成功地躲过了强盗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等讲到强盗头子大声喊“芝麻开门”的时候，大家又都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竟喊“芝麻开门”，芝麻也能开门，好好玩哦……

    ……

    就这样，大家的情绪跟着王月的讲述大起大落，不觉已深陷在了故事之中，随故事中的人物的起伏而起伏。

    “第二天一大早，戈西母赶着雇来的十匹骡子，来到山中。他按照阿里巴巴的讲述，首先找到阿里巴巴藏身的那棵大树，并顺利地找到了那神秘的洞口，眼前的情景和阿里巴巴所说的差不多，他相信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于是高声喊道：‘芝麻，开门吧！’

    那么戈西母到底会怎么样了呢，宝宝明天要是乖乖的，娘亲再跟你好好将哦！

    好了，今天先讲到这里，宝宝要乖乖睡哦。”

    “可是，宝宝还想听……娘亲，戈戈（即戈西母，宝宝还不太会叫）后来怎么样了嘛？讲嘛，讲嘛……”宝宝很想知道戈西母后来的发展，所以缠着王月撒着娇。

    王月摇了摇头，轻点了宝宝的小鼻子，柔声说道：“宝宝，你不乖哦，赶紧听话睡觉，要不娘亲明天就不讲了。”

    “不要嘛，宝宝很乖的，宝宝这就睡。”宝宝抓起了他的小被被，立马闭上了眼睛，只有不停颤抖的眼睫毛泄露了他还没睡的事实。

    王月亲了亲宝宝的脸颊。

    “晚安，宝宝，做个好梦。”

    起身又对小秋轻声说道：“小秋，你好好陪宝宝吧，我先走了。”

    小秋点了点头，道：“夫人，慢走。”

    王月与小梅相携而去。

    待王月开了门，便看到了门口的高修治，一下子楞住了。小梅跟在王月后面，没看到高修治他们，所以不知道王月为什么会突然停住了。

    “夫人，怎么了？”小梅探头一望。

    “啊，少爷。”

    “有什么事，到我那说去，别吵到宝宝睡觉了。”王月拉着高修治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高修治仍然还处在王月给他带来的震撼中，楞楞地由着王月拽着自己的胳膊向前走者。

    管家与小梅则是楞楞地跟在后头，楞楞地看着少爷被夫人拉着走。这到底是夫人“强悍”呢，还是少爷“懦弱”呢？

    不过片刻便回到了王月的房间。

    王月松开拽着高修治的手对他说道：“你特地到小秋那，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啊，哦，没什么。”看到王月那么温柔地给那小人儿讲故事，不知怎么的，高修治就是开不了口让王月放弃认那小人儿做儿子。

    如果自己当时娶的是她，想必也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柔柔地叫自己“爹爹”，叫她“娘亲”。高修治的脑中立刻浮现了一副母子天伦图，母亲温柔可人，孩子乖巧听话。而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笑望着她们……

    咦？王月纳闷了，怎么可能没事呢，没事还会带着管家，还有乌印来到这？

    说没事？鬼才相信。

    既然你不说，那我问管家总可以吧。

    “管家，我问你，你陪少爷来做什么？”

    “这……”管家也纳闷了，少爷不是来处理夫人认子的事吗？怎么又说没事了呢？哎，人老了，不中用了（事实上我们的管家也才三十多而已），最近都猜不透少爷的心思了。

    “少爷……”管家只能把这事交给少爷处理，主子的事不是自己一个下人可以随便插嘴的。

    “嗯？”高修治猛地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呢？！自己跟她已是不可能了，怎么就是放不下呢！一定是今天办事太累了，所以脑子有点糊涂了。

    王月看管家那样，也只能单刀直入了。

    “喂，高修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又不是女孩子家家，别整得这么不干不脆的。”

    “事实上，也没什么事。就是听管家说你收了个儿子，所以过来瞧瞧。”

    就只为了瞧瞧？王月有点怀疑。正常的古代人听到自己的妻子收了个儿子是这个反应吗？因为王月也没经验，所以虽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奇怪，但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至少他没反对，是不？

    “这么说，你是不反对喽？”王月咧着嘴问道。

    高修治看着王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模样犹如偷了腥的小猫儿。如果自己这时候表示反对，怕是看不到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王月了！

    “你高兴就好。”高修治不由自主地答道。

    王月一听，心里头更加高兴了。看来高修治还相当开明呢，可惜他是心有所属了，要不然自己可真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啊！

    想到这，王月下有些黯然。不过既然有心要放下，感情自然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的，直到有一天消失不见。最近自己想起高修治来，都不太心痛了呢，真是好现象啊！

    不想了，平常心，平常心。王月暗自对自己安慰道。

    “嘿嘿，我告诉你哦，宝宝可可爱了，你看了一定会喜欢的。可惜你今天来完了，你要是看到了他，你肯定会立马喜欢上他的。呵呵，他可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可爱的宝宝了……”

    王月一提起宝宝，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这不，一个劲地跟高修治暴宝宝的料。

    高修治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王月神采奕奕、双眼生辉地讲着，心里百转反侧。

    ……

    王月这一讲就足足讲了有半个多钟头，期间高修治不停地附和着，激得王月更是兴趣勃勃、欲罢不能。

    最后是因为太口渴了，王月才停了下来。王月刚才又是讲故事，又是讲关于宝宝的，能不渴吗？！

    王月有点自宝宝的迷雾中清醒过来了，“嘿嘿……不好意思，宝宝实在太可爱了，这一讲就忘了分寸了。”

    “没什么，你讲的很有意思，宝宝也很可爱。”高修治答道。

    “真的？”听到高修治这么回答，王月心里很是开心。

    高修治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才说的故事叫什么名字？”高修治问道。

    “你听到了？”王月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朵朵朝云爬上了嫩颊。让高修治听到自己讲故事，真是太糗了，也不知到自己讲的好不好？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啊……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自己讲的故事让小梅、小秋她们听听也就罢了，怎么让高修治听了去了呢……

    “那个，它叫《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我是不是讲的很奇怪啊？”王月低声问道。

    高修治有点迷惑地看着王月羞红着一张脸，这样的王月自己该拿她怎么办呢？一会儿张牙舞爪的，一会儿又静若处子；一会儿调皮顽劣，一会儿又纯真羞怯。但哪一个都不是原来的她，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她吗？可以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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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睡前故事

﻿    半晌，高修治才回道：“你讲的很好，很好听，真的，我很喜欢。”

    “真的？你没骗我？”王月呐呐地低声问道。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了。高修治正经地回道：“我骗你做什么？我高修治说的话，一言九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知道啦，不用整得这么严肃啦！”王月红着脸嘀咕道。

    “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高修治有些好奇。

    “啊？”不会吧，他还真是喜欢这故事啊，王月还以为他安慰自己的说。对了，这帮古人好像都挺喜欢听故事的说，像小梅、小秋，现在又加了个高修治。

    这可是童话故事哎，在现代也就小孩子，还有一些小女生看看，一般男生，尤其是大男人，对它们可是避而远之的。

    据说爱看童话故事的人都是特别纯真的人，难道说古人都很纯真，而现代人都太狡诈了？不会吧？

    王月想到这冷汗直冒，自己以前生活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也没觉得太狡诈啊！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

    “咳咳咳……嗯哼……”小梅咳了几声。

    王月关心地看了眼小梅，那丫头怎么了，该不会感冒了吧？

    这一看便对上了小梅的斗鸡眼。

    干什么做这种表情啊？王月不解。

    小梅一看王月那茫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眉目传情”（王月教的，小梅误用的）失败了。没办法了，动眼不行，那就动口吧。

    “不……许……说……”小梅缓慢地张开大口，一字一顿的说。

    不许说什么啊？王月有点在状况外。

    高修治看王月迟迟没有动静，以为王月是不想说，于是对王月说道：“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当我没问。”

    “啊？……哦。”明白了，原来指的是自己刚才讲的故事啊。

    “呵呵……不好意思，跟宝宝约好了的，只能明晚给他讲。”王月干笑到。

    只给宝宝讲？高修治听到这话就有点不乐意了。干嘛只给那小人儿讲啊，自己是他的夫君是不？妻以夫为天，不是吗？

    高修治心里怏怏不乐，不过也不好表现出来，自己总不能跟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吧。

    “那你明天还会讲吗？还是刚才那个时候？”高修治红着脸，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戈西母接下来会怎么样，他实在是很好奇。如果不知道这故事的结局，高修治估计自己得寝食难安了。

    “啊？哦，明天大概还是那个时候吧！”王月没想到高修治会这么执着。这人真是有意思，有时候看着一本正经，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这时候却又像个小孩子了。王月一想到一个Q版的高修治吵着管自己要故事听，心里就想发笑。

    “那我明天再过来。”高修治说道。

    “哦。”

    “在我没来之前，你不许讲。”高修治又冲动地补充了一句。刚一说完，他便后悔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啊！

    瞥了一下周围三人，果然那四人表情诡异。完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嗯，没事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说完，高修治便急冲冲地走了。

    嘿嘿，自己这一趟果然是来对了，乌印跟在高修治后头，乐呵呵地想到。虽然没看到夫人与少爷之间的对决，但是能看到少爷那副模样，也值了。夫人还真不愧是夫人啊，值得期待啊！

    主子都走了，管家自然就得走了。不过走之前他又诡异地插了一句：“夫人，要好好记住少爷刚才说的话啊！”

    王月蒙了，高修治的话自己是听懂了，可这管家是什么意思啊？……

    第二天，高修治照例很晚回府，管家仍是在门口守候。

    “管家，今天没什么事吧？”高修治问道。

    “回少爷，没什么事。”管家回到。

    “嗯，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不用吩咐厨房准备了。我到夫人那一趟，没事的话你就下去休息吧。乌印，你也回去休息吧。”高修治说道。

    “这……这……少爷，不知小的可否跟少爷一起到夫人那去？”管家支吾个老半天，才低声问高修治道。

    “有事吗？”高修治奇怪了，管家能有什么事能跟王月扯上钩。

    “嗯哼，回少爷，小的……小的也想去听夫人把故事说完。”管家红着老脸说道。

    “哦？你也对那故事感兴趣？”高修治乐呵呵地问道，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对它感兴趣嘛。

    “嗯……”管家低声应道。

    “那你跟我来吧。”

    “少爷，我也去！”乌印急急回道：“待会就可以跟我叔叔一起回来。你知道，他的腿脚不太好，我不大放心。”

    管家瞅着乌印，是吹胡子瞪眼的。臭小子，那贬低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哎，我那早逝的大哥啊，我命苦也……

    “是吗？”高修治玩味地瞅着乌印，饶是乌印再厚脸皮，也是被高修治瞅出了一团可疑的红云。

    得到自己想要的，高修治满意地对乌印说道：“难得你如此孝顺啊，跟我走吧！哈哈……”

    臭小子，露馅了吧。管家特意绕到乌印跟前，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才装作没事般地跟在高修治后面。

    “痛……”，乌印深吸了一口气，别扭地跟在了他俩的后面。暗想，老子才不承认自己被夫人的故事俘虏了呢！

    ……

    等他们到东苑的时候，仍是没在王月的房中找到王月。还好，有前车之鉴，这回高修治直接就朝小秋的房中奔去。

    到了那，果然，该到的都已经都到齐了，房中王月仍是坐在小人儿床上，正跟小人儿说着什么，而小秋和小梅则立在王月的身旁。

    宝宝一看到高修治，小脸一亮，扯着王月的衣袖兴奋地高声叫着。

    “娘亲，来了！大哥哥来了！”

    王月好笑地安抚着宝宝，“知道了，小宝贝，乖乖躺好，娘亲要开讲了哦。”

    “哦。”宝宝一听立马乖乖地躺在床上。

    王月替宝宝折了折棉被，防止冷气透入。

    “嗯，不好意思，来晚了，你们没等急了吧？”高修治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没事，我们也没等多久，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王月回到。

    高修治在桌旁坐下。

    而管家、乌印则先是向王月问了声好，王月点头示意后，才站立在高修治一旁。

    等房间里静了下来，王月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起来。

    “昨天我们讲到戈西母来到了石洞前，喊了‘芝麻开门’……

    ……

    ‘让我进城去探听消息吧。’一个匪徒自告奋勇地向首领要求说，‘我会很快把情况打听清楚的。如果完不成任务，随你怎样惩罚我。’

    首领同意了这个匪徒的要求。

    至于阿里巴巴会怎么样呢，我们明天再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宝宝乖乖睡哦。”王月揉了揉宝宝的头发。

    “娘亲，强盗怕怕，巴巴（阿里巴巴）会痛痛……”宝宝着急地说着。

    “呵呵，宝宝很担心吗？宝宝乖乖的，娘亲就不会让巴巴痛痛。”王月好笑地听着宝宝担忧的童语。

    “真的吗？说好了的哦，宝宝喜欢巴巴，不要他痛痛。”

    “知道了，只要宝宝乖乖的，娘亲保证他不会痛痛。快睡吧。”

    “嗯。”宝宝打了个小呵欠，闭上了小眼睛。

    王月悄悄地退出了房来，高修治等人也随着王月退了出来，就剩了小秋。

    在门口，王月问高修治道。

    “你还有别的事吗？”高修治似乎这几天很忙啊，每天都是很晚才回的房，那时候自己好像都已经睡着了。

    “嗯，没什么事了。”高修治回道。“管家，乌印，你们回去吧，我跟夫人回房去了，我这不用你们伺候了，有小梅就够了。”

    管家与乌印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嗯，今天听了个好故事，回去就可以睡美觉了。真希望明天晚上能快点到来啊！

    黑夜里静悄悄的，只有风轻吹过树梢的声音，伴喝着轻盈的脚步声，说不出来的静谧与安心。王月看着与自己并肩走的高修治，觉得一阵的温馨，真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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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高修治躺在床上问王月道：“刚此的故事你是在哪听的？还是说是你自己编的？”这个故事很新颖，他是闻所未闻，所以有点好奇故事的来源。

    “呵呵，我哪编的出来啊。那只是我在阴间的时候听别人讲的。你知道的，阴间可以缺别的，但唯独不缺故事。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出戏，每个人一生都能听到很多故事，所以我听了很多。最近也想起来了不少。”

    嘿嘿，幸好早就找好了自己的保命符，要不自己不得穿帮了。王月庆幸地想到。

    “是这样的吗？”高修治暗自沉吟，这从阴间还阳的事自己是闻所未闻，但王月所说的故事的由来又不能不让人信服。毕竟一个常人上哪弄那么多的故事啊，而且还是一些这么稀奇的故事。

    原本高修治对于王月以前的游戏阴间的是还有所怀疑，但现在高修治心里有点开始信了。既然她能想起在阴间的事，那以前的事她也会想起来的吧！

    等她想起来了，现在的她又会变得如何呢？哎……真是矛盾啊，自己既是希望她想起来，又不希望她想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高修治继续问道。

    “啊？哦，就想起来一点点，好多事还是没想起来。”

    “真的吗？”

    “是啊，我就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从树上摔下来，摔得好痛呢！”嘿嘿，王月心想自己从小就在乡下长大，乡下的孩子哪有不爬树的，加上据说自己以前很野，肯定是爬过树的！即使没爬过，又没人看到，她也不怕别人揭穿。

    “那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话吗？”高修治急急问到，心里既是担忧又是欣喜，百味参杂。

    “嗯，不好意思，我没想起来。那些话很重要吗？要不，你再重新跟我说一遍。”王月心里暗做了鬼脸，她要是想起来才怪了呢！

    “不，不用了……那些话，你忘了也好！”高修治低叹着回道。忘了也好啊，也好啊……脑中浮现的是王月没失忆前，流着泪对自己哭喊的样子：“高修治，你这个坏蛋……我恨你，我恨你……”

    王月则狐疑地瞅着高修治，到底是什么话啊？！好像很重要的样子！

    “没事了，赶紧睡吧。”高修治收紧了怀住王月腰部的手，将她紧紧地收入怀中。

    王月蓦得僵住了身子，又软了下来。

    王月，平常心，平常心，你就当他是抱枕。王月自我催眠着。对，就是抱枕……不过这个抱枕真是好暖啊，好舒服啊。

    王月不时地轻蹭着高修治的胸膛，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感受到了王月在自己胸口的蠕动，高修治心中荡了荡，暗下了眼神。但看着王月小鸟依人般地缩在自己的怀中，心中又不禁柔情万分。

    月儿，乌印说让我跟着感觉走，我也不知道我对你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知道我现在不想放你走了，不想……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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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表兄妹的外出

﻿    这一日，吃过饭，王月正恍恍惚惚地坐在房中打瞌睡。没办法，刚出完饭嘛，还是中午，这春风一吹，困意就止不住了，嗯，应该睡个觉的。

    王月正想往那软铺一躺，啥事也不想地睡个午觉。

    可小画的到来生生驱走了她的睡意！

    “夫人，我家小姐要跟少爷出去，找我过来，问你需要什么要带的吗？”

    王月苦笑道，这杨飘，还真是处处不饶人啊！自己倒不好不领她的情了。

    “小画，你回复你家小姐，说让她给我捎只辣子鸡吧，几日不吃，倒是想念的很啊，至于钱吗，让她找高修治要就行了。”正好小秋和宝宝都没吃过，咋的也得让他们尝尝！

    再加上听到他俩要外出，虽说告诉自己要平常心来着，但心里就是憋的难受，这种感觉不是你想控制就控制了的，得了，都说吃东西能发泄情绪，那咱怎么也得白吃点回来！

    “啊？”小画惊疑一声，这跟小姐预想的不一样啊！

    “怎么？还不快去，你家小姐不会是空口说白话吧！”王月微瞄了一眼小画。

    “是……”小画皱着一张脸回道。小姐这次真是失误了！夫人不好对付啊。

    “对了，”王月抚着小白对小画说道：“小画，你让高修治让他家乌印来找我，告诉他，他说好让乌印来告诉我旅途见闻的。既然他下午也不处理公事，那就把他家乌印借我使使吧！”

    “这……”小画迟疑了。

    “别这了，你告诉你家少爷，他就明白了。好了，你就下去吧。”

    “哦。”小画委委屈屈地回道，驮着个身子，消沉地离去了！

    “小秋，那丫头，没事吧？”王月看着小画一副委屈样，心想自己难道刚才太过分了！自己不就是让杨飘带个辣子鸡嘛，这丫头至于这样消沉嘛！

    “夫人，没什么事的，只是……”小秋看了看小画，有看了看王月，不知道应不应当说。

    “怎么了？”小秋好像是欲言又止啊，王月好奇问道。

    小秋想了想，笑答：“呵呵，也没什么事。夫人你可能不知道，乌印跟这小画可是一对小情人呢，乌印隔了那么一大段时间才回来，这几天又跟少爷忙里忙外的，难得空闲。今天少爷跟表小姐出去吃饭，估计到时候那一对小情人就可以自由幽会了。”

    自己倒真是做足了坏人了！王月苦笑道：“小秋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她急忙起来，匆匆往门外走去。

    小秋冲着王月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说道：“夫人，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再说你也没问啊。”

    王月一个回头，小秋收势不急，被她逮个正着。

    行啊，一个一个都成精了，看来自己的教育实在是太成功了。

    “回来再收拾你！”王月瞪了一眼小秋说道。

    王月往门外一瞅，哎，这丫头，怎么一下子的功夫，就走了那么远了，看来必须得施展自己的“千里传音”了！

    深吸了一口气，王月朝小画大喊道：“小画！！！！！！”画……画……，尾音幽幽荡开！

    声音之高，之尖锐，实乃当时罕见，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不是所谓的“千里传音”！

    苑中飞鸟受惊，“呱”声连绵不绝，十来只小小的黑影窜出，一闪而逝，瞬间消逝在天际。就那威力，远处的鸟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近在身旁的小梅、小秋、小白他们了，目瞪口呆那只是小意思！

    “汪汪！”小白惊吓地不停叫唤着。

    小梅、小秋相互扶持着，惊呆得相互看着彼此，共同传递着这个信息：夫人，很牛！非常牛！巨牛无比！你永远也不可以小瞧她！

    远去的小画也是全身一震，一楞，惊呆地，一寸、一寸，慢慢扭过了头，远远看见夫人在对着自己猛招手，示意着自己往回走。

    果然，是夫人在叫自己，不是自己的错觉啊！这个夫人，是不是……太猛了？！

    震惊归震惊，小画还是疑惑地踩着小步急急走来，也不知道夫人这么演这一出来叫住自己，到底所谓何事啊？

    匆匆来到了王月的跟前，王月对她说道：“小画啊，我突然想到，我下午还有事，你不用跟你家少爷说让乌印来了！”

    “啊？”小画惊喜地抬头看着王月。

    “这下子真是没别的事了，你赶紧过去吧！”

    “是，夫人！”小画美滋滋地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了。太好了，下午可以跟乌哥哥出去玩了！

    哈，王月心下轻嘲不已，这倒好，原本想把小梅跟乌印凑一堆去的，没想到倒是让人给捷足先登了。

    呵呵，不过小梅比自己好命，至少她还没开始恋情，而自己则是刚一开始就夭折了！

    “小梅，真羡慕你啊……”

    小梅刚从呆楞中恢复过来，面对的又是王月的不知所云。

    她是满脸黑线啊，夫人又在胡言乱语了……最近夫人是怎么了，要不要请个大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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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荡荡悠悠，缓缓离开高府而去。

    看着杨飘揭开车帘，往外面聚精会神地看着，高修治不禁莞尔，她这一点倒跟月儿很像啊！

    “飘儿，好像好久没带你出来玩了。”高修治说道。

    杨飘放下了车帘，回道：“是啊，表哥，都有一个多月了。”

    “都这么久了，”高修治叹道，“哎，最近事务繁忙，都没抽出时间来，真是委屈飘儿了。”

    杨飘听了这话，红了双眼，低声回道：“不委屈的。只是有些怀念过去的时光罢了，那时候表嫂还没嫁过来，表哥隔几天就能带我出去玩，正因为此，才莫名其妙地得了个柳州双珠之一的称号。呵呵……”想起过去的美好时光，杨飘小开了脸。

    高修治看着杨飘笑得那么开怀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

    “哪是莫名其妙啊，那是飘儿你自己才华过人，在加上容貌上乘，才得到那个封号的。呵呵，看来这段时间真是委屈飘儿了，这真的是我的不是了，说好要照顾好你的，怎么把我的宝贝飘儿给憋在府里了呢！”

    杨飘双眼一亮，圆目大睁，惊喜地说道：“表哥，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傻瓜，”高修治抚了抚杨飘的头顶，说道：“我怎么可能忘了呢，当初说好了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表哥……”一行清泪缓缓滑下杨飘地面颊，他还记得，他还记得……

    “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高修治用手指轻轻地擦去清泪，眼中满是怜惜。哎……飘儿，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地把你交给别人呢。

    想了想，高修治问道：“飘儿，你可有意中人否？”

    杨飘一怔，表哥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了？

    “怎么，不好意思说啊。”高修治看杨飘低着头，沉默着，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开口，又继续说道：“如果你真是看中了哪家公子，你尽管跟表哥说，别不好意思，我会为你做主的！”

    原来如此，杨飘苦笑了一下，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轻声回道：“表哥不是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嘛，难道那是开玩笑的吗？”

    “当然不是，”高修治立马回道，“只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哎，该到嫁人的年纪了！表哥总不好意思霸占你一辈子，生生毁了你的幸福吧，到时候，估计你就得恨表哥一辈子喽！还有啊，你要真在高府呆一辈子，估计柳州得有半数的年轻小子得仇视我了，呵呵……”

    杨飘松了一口气，回道：“表哥，我一定不会恨你的，说好了你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可千万别反悔啊！”哼，那些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的，没一个比得上表哥！

    “你啊！”高修治无奈地看着杨飘，“还是这么孩子气！”

    杨飘一听这可就不乐意了。“人家才不是孩子气呢，人家早就长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高修治不在乎地回道,“小孩子总是会说自己已经长大了！

    “表哥！”杨飘不依地嚷道。

    “哈哈……”看着杨飘小女孩样，高修治大声笑了起来。

    看到高修治如此，杨飘心下黯然不已，表哥，人家早就已经长大，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我啊！

    ……

    “吁……”勒令停马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高修治与杨飘对看一眼，会是谁呢？

    一男音传来，“马车里面的是高兄吗？”

    娄惊风，是他？高修治掀开车帘，一看，果然是娄惊风！他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娄兄，你这是？”高修治好奇地问道，大街上很少能看到有人骑马的。

    “哈哈，闲来无事，所以到城外骑了一会儿马，这不，刚从城外回来。刚才远远便看到了高府的马车，所以就策马赶了过来，岳儿在车上吗？”娄惊风问道，掠过高修治，往车里瞅去。几日不见那小机灵鬼了，还真是分外想念啊！

    “不是，”高修治挡了挡，急急回道，“那是我家表妹！”

    不是啊，娄惊风微微失望了一下。不过，看高修治那样，他又觉得有些好玩，于是朗声笑道，“哈哈，看把高兄你给急的，我知道你家表妹貌美如花，但我又不会把你家表妹给吃了，遮得这么严实作甚？”

    高修治只是回笑了一下，也不开口。心中却暗想，哼，谁不知道你柳州娄惊风花名在外啊！上次不小心让月儿跟你结了拜，这次怎么也不能让飘儿再“惨遭毒手”了！

    娄惊风抚了抚下巴，瞅了瞅高修治，又瞅了瞅那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贼兮兮地说道：“高兄，你家表妹名列柳州双珠之一，才貌双全的，也难怪你这么心急了！哈哈……高兄真是艳福不浅啊，有这么一个美人在自家府里，真是羡煞旁人啊！”没办法，日子太无聊，总得拿些东西打发打发嘛！

    高修治蓦得沉下脸，“娄兄，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啊！”

    原本听到娄惊风的话而有些沾沾自喜的杨飘，因为高修治的这一席话，蓦得白了脸庞！

    没想到高修治会生这么大的气，娄惊风心里也开始有些不悦，这高修治，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上次把岳儿强行带走的事，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快！

    “哦？是我乱说吗？难道你不是为了你这位美人曾婉拒过王尚书的求亲！”

    高修治一窒，不知该如何回答。

    杨飘咬了咬牙，看来自己不出面是不行了。缓缓掀了车帘，她探出头轻笑着，淡淡说道：“想来这位便是柳州大大有名的娄大国舅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果然风度翩翩，仪表不凡啊！”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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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疑云

﻿    美人当前，娄惊风也不好失了分寸，赶忙回道：“哪里，哪里，小姐这是过奖了！”

    “呵呵，素闻娄公子虽然风流，但是颇名事理，怎么你什么时候也信了这些道听途说之事了！”

    好一个聪慧的女子啊，言辞犀利，字字珠玑。空穴怎可来风啊！看来高修治周围倒真是不乏藏龙卧虎之辈啊。娄惊风羡慕地想到。

    “呵呵……，早就听闻过杨小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真是当得起柳州双珠的称号了！”

    “哪里，”杨飘轻笑着回道，“这都是旁人瞎称呼的，让娄公子见笑了！”

    “呵呵，杨小姐不仅才智过人，还很谦虚的很啊！也算是当今奇女子了。楼某佩服！佩服！”

    杨飘只是抿嘴笑着，不再言语。

    看这架势，娄惊风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不好玩啊！还是自己的岳儿比较好玩！

    对了，怎么说高修治也是岳儿的表哥，自己也不好得罪了。于是转身对高修治微微笑道：“杨小姐刚才说的很对，我确实不该听信了这市井之言。高兄，刚才是我鲁莽了，还望见谅！”

    高修治摆了摆手，做不在意状。

    “对了，”娄惊风道：“不知道岳儿在高府否，我想找岳儿聚聚!几天没见到他了，怪想我那小兄弟的。”

    高修治心想，这哪能让你见了月儿啊，更何况还是独自与你见面！

    脑中微微思索一番，他为难地回道：“不好意思了，娄兄，岳儿这几天玩的太野了，耽误了不少学业，今日起就该好好在府中温书了！”

    “是吗？”娄惊风心想还真是不赶巧啊，不过嘛……

    山不来就我，就我来就山喽！

    娄惊风心中有了计较，便对高修治说道：“高兄、杨小姐，你们这是？”

    “噢，我们正打算到来客楼吃饭去！”高修治回道。

    “是吗？那我就不好叨扰了。高兄、杨小姐，我先告辞了。再会！”

    “再会！”高修治回道。

    “公子走好！”杨飘回道。

    待娄惊风策马离去了，高修治才歉然地对杨飘说道：“飘儿，刚才委屈你了！都是我的错！”

    “表哥，没事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杨飘柔声说道，“对了，表哥，岳儿是哪位啊？咱们府中似乎没有这号人啊？”

    “这个，”高修治拧了拧眉，不知该从何说起，“哎，飘儿，你就别问了，反正你就记得府中没这个人就是了。”

    对于高修治的搪塞，杨飘轻轻皱起了眉头，能够让娄惊风挂心，还能够让表哥心烦，这位岳儿，看来不是个简单人物呢！

    “既然表哥不想说，那我不问就是了。”杨飘体贴地回道，“表哥，我饿了，咱们赶紧吃饭去吧。”

    高修治安心地看了杨飘一眼，还好飘儿识大体，不再问了。

    “走吧！”

    高修治钻入了马车。

    “驾……”车夫高喝一声，马车缓缓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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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驾……”

    “吁……”马蹄声在高府门前停了下来。

    “哎呦，这不是娄大国舅吗？”门口的守门人高声叫道。

    娄惊风翻身下了马，牵着马来到了守门人的跟前。

    “你家少爷在家吗？”娄惊风问道。

    “回国舅爷的话，真是不赶巧了，我家少爷刚刚才出的门。”守门人回道。

    娄惊风暗道，我就是趁你家少爷不在家，才过来的！

    “是吗？你家少爷不在，那我找你家王少爷也是一样的。”

    守门人疑惑了，什么王少爷啊，没这号人啊。

    “国舅爷，我们府上没有这号人啊。你看，你是不是弄错了？”守门人看着娄惊风，小心翼翼地回道。

    “混账！我怎么会弄错呢，你再好好想想，我几天前才刚见过你家王少爷的，就是新来的你家少爷的表弟！”

    守门人是抓耳挠腮，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回国舅爷，我们府上确实没什么王少爷，而且最近也没见过少爷有表弟来访啊。”

    “此话当真？”娄惊风厉声问道。

    “回国舅爷，小的敢以项上人头保证，小的所言句句属实！”

    怎么回事啊，娄惊风疑惑不已，看那守门人似是不像在说谎的样子啊，哪有人拿自己脑袋当儿戏的！那当日与高修治称兄道弟的又是哪位啊？

    真是奇了！

    “行了，既然你家少爷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娄惊风抬腿上马，坐在马上，对那守门人说道。

    “国舅爷走好！”守门人高喊道。

    娄惊风慢悠悠地策马离去，心中疑云密布。

    岳儿啊，岳儿啊，看来你还真是个谜啊……

    呵呵……我对你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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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王月知道娄惊风今天来找自己出去玩，但是却无功而返，她估计得晕死！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王月正吵着要出去呢！下午别小画这一闹，这觉也没睡成，听故事也没听成，怪没意思的！

    “小梅啊，太无聊了，咱们出去玩吧！”你看人家高修治带着自家表妹出去大吃大喝，连个小丫头都可以跟她的小情人出去游玩，为什么人家要窝在东苑里，跟宝宝大眼瞪小眼啊！宝宝是很可爱啦，不过也不能天天就对着这张脸啊！

    不好玩啦！事实上是王月心里开始不平衡了，所以就打算随便做些什么，也好过自己在这胡思乱想！

    “夫人，你别想了！”小梅立马泼了王月一碰冷水。

    “为什么哩，为什么哩，好小梅，咱们就偷偷地溜出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咦！！！！！！小梅擦了擦满手的鸡皮疙瘩。

    “夫人，你说话太恶心了，你就不能给我好好说啊？”

    “不要，”王月心想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恶心死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在这受罪，心里备受煎熬的，而你在那瞌睡连连，这怎么可以呢？

    “小梅，为什么哩，为什么哩？”

    宝宝似乎也觉得很好玩，于是也附和着叫着：“为什么哩？问什么哩？哩哩！哩哩！”

    “噗，”真是的，好好的一句话，让这对母子跟整的，哎，小梅无奈了，“夫人，这出去不像你想的那么容易，不是你说想出去就能出去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你一个少妇出去成何体统？让人见了不是让人笑话吗？再说了，夫人即使要出去，除了我之外，还得有个男仆跟着，很麻烦的，一点都不好玩！”

    王月心想对哦，差点都忘了，还得有人跟着，那怎么行！这样还叫出去玩吗？

    “小梅，咱们偷偷出去，你看怎么样？”王月不死心地问小梅道。

    “咱们偷偷出去？你说的倒是轻巧，我跟你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夫人这张脸，府中上上下下可是熟悉的很。你要一出去，马上得让人发现。还有夫人你那人缘，想让人帮个忙你隐瞒一下都不行！”小梅不耐地说道。

    “小梅，你对我意见很大哦。我知道我不好，让你跟了我这样一个坏主子，害得你都受累了……呜呜……”王月捂着脸，假哭道。

    宝宝听到王月的哭声，冲着小梅大喊大叫：“梅姐姐，坏坏！娘娘不哭，梅姐姐，打打！”

    “呜……，还是宝宝知道疼娘亲，哪像某人啊！”王月顺着竹竿往上爬。

    “夫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啊。你可别冤枉我啊，奴婢对夫人你的心可是可昭日月的。还有啊，宝宝，没分清状况，你可别瞎嚷嚷啊，梅姐姐冤的很那！”

    小梅一看王月这对母子这样，赶紧为自己申辩道。

    “小梅啊，呜呜……为了表示你的清白，呜呜……夫人我决定要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表明心迹……”王月埋在宝宝的颈间抽噎着说道。

    “什么啊？”不知道夫人又想干什么，小梅姑且听之。

    “呜呜……很简单的，那就是想办法带我出去。”

    “不行，我没办法。”小梅没好气地回到，要真能那么简单地出去，自己早就出去玩了，还用等到现在。

    “真的不行吗？”王月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小梅。

    小梅这一看倒是不打紧，火气立马上来了，夫人眼里哪有半点泪水啊。好你个高夫人（小梅一生气就会喊王月为高夫人），竟然假哭陷害我！

    “绝对不行！”小梅冷冷地回到。

    “小梅啊，你再好好想想，这么大个高府，总有出去的办法的不?譬如说什么破墙啊，什么狗洞啊，只要咱能出去就行。”王月腆着个脸看着小梅。

    “没有，夫人说的，小梅一个都没看见过。”哼，即使有，我也不告诉你。小梅愤愤地想着，谁让夫人这么可恶。

    不过，夫人说的这些自己好像真的是一个都没有诶！小梅费劲地思索着，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不会吧，真的这么惨！王月心想不会这么背吧！

    书上或是电视剧、电影上面，大府人家不是狗洞好几个的吗？怎么这边不是呢？

    不是小梅这个丫头在晃点我吧？王月怀疑地看着小梅。

    这时，小秋推门走了进来，王月立马问小秋道：“小秋，你知道怎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高府吗？”

    “嗯……”小秋沉吟半刻，摇了摇头。

    “那，你再想想高府有什么狗洞之类的，可以让人爬出去的洞没？”王月充满期待地问道。

    小梅也是期望地看着小秋，自己来高府才多久，肯定没有小秋对这高府了解的多。

    小秋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哎，王月低叹一声，没戏啊！

    “夫人，你想出去啊？”小秋好奇地问道。

    “是啊，就是出不去的说！”王月无力地回道。

    “跟管家报备一声，不就行了吗？”小秋疑惑道。

    “哎，那样不是麻烦吗，还得有人跟着。”

    “这倒也是。”小秋低喃道，以夫人的性格，确实是不大喜欢别人跟着的。

    哎！怎么办呢？王月皱着一张脸，苦恼地想着。

    “娘亲，眉眉皱皱，不好，不好！狗狗，给你玩玩！”宝宝看到王月这样，立马把自己手中的小白给王月递了过来。

    “呜……”王月感动地看着宝宝，“宝宝，你对娘亲好好啊，谢谢啊，娘亲没事，小白还是你自己玩吧！”

    等等，小白？狗狗？

    “哈哈，宝宝，我真是太爱你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来，香一个！”王月高兴地在宝宝脸上留下了一大串的湿吻！

    宝宝被亲得痒痒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小梅心想，玩了，夫人不会是被刺激疯了吧！

    “小梅，走！”

    “夫人，干什么去啊？”

    “嘿嘿，跟我走就对了！”

    “小秋啊，照顾好宝宝，我跟小梅出去一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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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挖洞计

﻿    “夫人，很重哎，干嘛拿那么多啊！”

    “废话少说，你就拿你吧！”

    “哦。”小梅委委屈屈地往麻袋里装着铁锤，铁榔头，小铁铲等。

    “夫人，挖洞好像不用菜刀啊！”

    小梅满脸黑线地看着王月把一把菜刀塞在了竹篓里。

    自己刚才塞的是菜刀吗？不管了，王月瞄了小梅一眼，说道：“我喜欢，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得了，小梅心想，咱啥都不说了。

    “夫人，干嘛咱们自己去挖洞，让厨房那些伙计帮咱们挖不是更省劲嘛！”小梅气喘吁吁地拖着个大麻袋子，边拖边问,往东苑连接外面的大围墙走去。

    “他们……他们哪知道这狗洞得……得挖多大啊……小白，那……那么小，你……你能指望……指望他们能……能挖多……多大的洞啊！”王月背着个大竹篓，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哎，才不过安逸了一个多月，就这么点东西背着就费劲啊！累死了！

    “呼……呼……”

    “砰”的一声，终于到了，王月甩下了肩上的大竹篓，倒在了草地上就不想再起来了。

    “呼……呼……累死了！”小梅也是一下子坐在了草地上，揉着自己的肩膀说道。

    王月说道：“休息会，休息会，待会咱们找个好地点，立马开工！”

    “啊？”小梅哀叹道，“马上就要动手啊，夫人，我们不能等到明天再动手啊，我的手现在很痛哎！”

    “不行啊，小梅。刚好今天高修治不在府，咱们是把高府拆了，估计也没人能拦着咱们。趁此良机，咱么赶紧把这洞给挖了，来个先斩后奏，高修治就奈何不了咱们了，嘿嘿……”

    “夫人说的是！”小梅想想也对，少爷要在的话，也不知道同不同意呢！

    “行了，小梅，咱么赶紧开工吧！”

    ……

    “小梅，快过来，你看这地方怎么样？”

    小梅大眼一瞧，好地方啊，刚好几棵大树一挡，在这挖洞的话，隐蔽性够强，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夫人，我看这行，咱们就在这挖吧！”

    “呵呵，你也觉得这块儿不错啊！”王月低声笑道，“对了，小梅，这外面是通向哪啊，别咱们好不容易挖了出去，碰到的是一大堆的人来人往！”

    “夫人，你放心，这墙再外面一点，那就是城墙了，平时也是少有人走动的，咱们如果出去的话，估计也不太容易被别人发现！”

    “那就好！”王月放心地说道。

    小梅看着一大片的白墙，愣住了。“夫人，这个怎么下手啊！”

    王月瞅了瞅，好像是有点难度啊！这一不小心，万一把整片墙给整倒了，那可就不好。想起高修治一脸怒容地瞪着自己，王月就觉得全身直冒冷汗！

    “呵呵，让我想想，想想！”王月干笑着对小梅说道。

    记得以前看那些建筑工人盖房子，好像都是一块砖，一块砖交叉地往上叠的，古代的建筑应该也是如此吧！

    从上面来不行，那就釜底抽薪吧！

    “小梅，你听我的，咱们顺着墙角往下刨土，一直刨到看到墙根为止！”

    “好嘞！”小梅答道。

    于是二人拿锹的拿锹，那铲子的拿铲子，开始往那堆土进攻了。

    嘿呦，嘿呦……

    “夫人，看到墙根了！”小梅惊喜地对王月喊道。

    “好现象啊，小梅，咱么赶紧继续，你往左边挖，我往右边挖，快点！”

    不过一会儿，一大片墙根便露了出来。

    “小梅，你让开，我来！”

    王月拿着个大铁锤就上来了，轻轻地往那墙根一敲。没动静！

    好家伙，真不是偷工减料的啊！这时候，王月就分外想念现代那些伪劣的建筑啊，因为偷工减料，那墙都不用你使劲，它自己都能慢慢倒塌，哪像现在这么费劲啊！

    没办法啦，再使点劲吧！

    尝试了很多次，王月终于拿捏住了使劲的力道，墙根那块也开始慢慢松动了，“砰！”，一块砖块掉了出来，但是整个墙面却是纹风不动。

    太好了，看来是用对方法了！

    在一声声砖块落地声的鼓励下，王月“铿铿”地不停敲击着，不过一会儿，一个大洞就出现在了眼前。

    “哈哈……，小梅，你赶紧来试试，看能不能钻出去！”

    小梅立马趴了下来，然后毫无阻碍地爬了出去。

    上天啊，真是太妙了。

    王月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铁锤，也从那个洞口钻了出去。

    外面果然是如小梅说的一大片城墙，再往两边看去，右边还是城墙，左边则是有一条小通道，似乎是通往大街上的。更加完美的一点是，左边的墙在前面稍远的地方往外拐了一下，刚好能挡住王月现在站着的这一块！

    老天啊，连你都在帮我啊！王月虔诚地在心中对上天感谢了那么一下下。

    激动地抱住了小梅，王月高兴地大声叫着，“小梅，太好了，我们自由了，知道吗，自由了！”就那副鬼样，宛如逃狱成功的死刑犯！

    “夫人，那个，我实在不想打击你的，但是，你看……咱们这个洞是不是大了一点？”小梅朝着脚下的大洞，努了努嘴。

    “咦？”王月一瞅，果然，似乎，好像，应该是大了一些。

    完蛋了，王月哭笑不得，刚才一心想着往外面挖通道好让自己出去，倒没顾得上这洞的尺寸！

    “那个，小梅，你说高修治会不会相信这就是狗洞啊？”

    小梅摇了摇头，回道：“夫人，你看小白那么小的个，这个洞足足有五个小白那么大，你跟少爷说这是给小白挖的，估计少爷是不会信的！”

    那A按呢？

    “算了，咱们先钻回去吧，老这么站着也不是一回事啊。”王月垂头丧气地自狗洞中爬了回去。

    看着这被拆卸下来的泥土，砖块，石头，王月是欲哭无泪啊，这东西是拆着容易，但回去难啊……

    小梅看了看王月，无措地问道：“夫人，怎么办？要不，咱们就跟少爷说咱们不小心把墙给挖大了？”

    “不行，”王月立马否决道，“高修治那家伙肯定会派人把它给堵了的，然后再给我们随便挖个洞的，那我们以后再想出去就难了！”

    “那可怎么办啊？”小梅看着那个大洞发愁道。

    是呀，怎么办才好呢，王月也是很无措啊，对了，可以这样嘛，要不哪还叫做狗洞啊！

    “小梅，咱们再找些木板，给小白在这做个狗窝，以后它就在这安家落户了！”

    “可是外面很冷的，小白会冻坏的！”

    “不会的，小白不是还有毛嘛，我告诉你，动物的毛都有御寒的功能，到时候咱们再在狗窝里铺些棉料子，小白肯定不会冷的。小梅，”王月一下子抓住了小梅的手，说道：“为了咱们的幸福，只有牺牲小白一下下了！”

    小梅为难地想了想，最后终于屈服在王月的眼神下，沉痛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赶紧找些木板，给小白做个狗窝吧，然后把这个洞稍微给挡一挡！”

    “夫人，你会做狗窝吗？”小梅问道，她不会啊！

    “这个还不简单，做个长方体，再在上面盖个三棱柱，不就行了嘛！”王月小时候搭积木都是这么盖房子的，真是太简单了！

    长方体？三棱柱？什么东东？小梅蒙了！

    ……

    简单？太简单？

    王月瞅着到手的木板是满脸黑线，这个，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啊，咳咳，改正一下，是颇有难度啊！

    “夫人，赶紧做啊！”小梅在一旁催道。

    呜呜，王月心里哀嚎道，小梅啊，你别催了，这个很难的。哎，大话说过头了。

    王月认命地拿起铁钉子跟铁锤，一阵地敲敲打打，终于，成功地造出了一个狗窝。

    小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狗窝，嘴角抽搐道：“呵呵……呵呵……夫人，这个就是狗窝，呵呵……呵呵……还真是狗窝啊……”

    王月看着自己造出来的狗窝也是满脸黑线，只见原本应该直立的木板却是歪歪曲曲，左边的往右边靠，右边的往左边靠！前面那个带有小洞口的大门，因为是自己用菜刀给剁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剁的，现在上面布满了狰狞的刻痕。而那个所谓的三棱柱的盖子却是不翼而飞了，只剩一个大木板在上面盖着！

    “呵呵……呵呵……”王月堆了堆狗窝，干笑道：“小梅，别这样嘛，虽然它长得很难看，但你不能否认它是很结实的！”

    “你看，你看，我这样乱动，它都没事！”这狗窝盖的确实是很结实，王月折腾了半天，也没见有所松动！

    哎，小梅心痛地想着，可怜的小白，只能委屈你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对夫人抱有太大希望啊！

    二人最后收拾收拾，把那狗窝移到了大洞口一挡，果然，那洞立马小了不少，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了！

    “行了，完工了！”王月伸了伸腰，说道。干了一下午，真是累死了！

    “夫人，我还有个疑问。”

    “准奏！”王月躺在了草地上，悠忽忽地说道。

    小梅被调侃惯了，也没在意，说道：“夫人，现在洞这么小了，到时候咱们怎么出去啊！”

    “小梅，你怎么变傻了，到时候咱们把狗窝搬一下不就行了嘛？”

    “我知道啊，可是问题是我们出去了，到时候谁来搬回去啊，总不能放个大洞在这吧。”小梅辩解道。

    “肯定不是我啦，”王月不在乎地回道，“反正不是你，就是小秋喽！”

    “啊？怎么这样啊！”小梅叫苦道。

    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王月，小梅又装模作样地叹气道，“哎，小秋姐，看来只能委屈你了，反正你还得照顾宝宝的嘛，也出不去！夫人，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是个头啊，王月好笑地想到，你还不会照顾宝宝了，平时抢着要照顾宝宝的人，你也是一份子哦！

    不过王月聪明地没说出来，她怕说出来，那丫头估计得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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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爱上了啊！

﻿    高修治与杨飘吃完饭，便在街上逛着。

    “飘儿，看来你跟月儿相处挺好的嘛，她竟然让你给她捎辣子鸡，不过那小妮子，竟然让我掏钱，我看她都块调到钱眼里去了！哈哈……”

    杨飘怔怔地看着高修治大笑着，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说道：“那当然，表嫂跟我好着呢！”

    “是吗，那就好！”她们俩能过相处的那么融洽，高修治也是颇感欣慰。

    “飘儿，难得出来一趟，你好好看看，有什么你喜欢的，买一些回去吧，我给你买！”

    “表哥，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别反悔呀！”

    “丫头，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你怎么跟月儿一样，变得疑神疑鬼了。”

    不想再在高修治口中听到那个扫兴的名字了，杨飘纤手遥指前方的首饰店，对高修治说道：“表哥，那边有个首饰店，我们到那去看看吧！”

    “那走吧。”高修治回道。

    “呦，这不是高少爷嘛，还有杨小姐啊，欢迎光临敝店，里面请，里面请。二子，赶紧给客人倒茶去！”掌柜的热情地招呼他俩道。

    高修治说道：“掌柜的，我这位表妹想买些首饰，你看看有没有适合她的。”

    “呵呵，高少爷可真是来对了，敝店刚进了一些首饰，都是现在京城里最流行的，很受京城里的夫人、小姐们的喜欢。”

    掌柜的心想这两位可是大顾客啊，这一起来的，怎么也得买点回去，这一单生意下来，好几天都不用愁了,所以立刻热心地介绍着。

    “是吗，那你拿出来给她看看吧！”

    “杨小姐，这边请！”

    杨飘跟掌柜到一旁细细瞅去了，高修治也不懂这些女孩子的东西，所以只是在店中来回转悠着，看一些玉器。

    突然，一块古朴的玉佩进入了高修治的眼睛，夕阳下发着柔和的光泽。

    “掌柜的，那块玉佩拿过来让我看看。”

    掌柜的立马来到了高修治的跟前，问道：“高少爷指的是哪一块？”

    “就是那一块发光的！”

    “高少爷真是好眼力啊，那可是一块好玉啊！”掌柜的将那块玉够来，递给了高修治。

    高修治拿到手中细细瞅着，杨飘好奇，也凑到了跟前。

    但见那玉佩略呈圆形，上面雕刻着怒放的寒梅，枝丫半倚，上面寒梅点点；翻过来的是一轮圆月，下面躺着一头白狐，半眯着眼似是睡着了，但正因为是半眯着眼，才会令人觉得那白狐似是窥视着周围，偶有精光闪过。令人惊奇的，无论从哪一面看，这两面的图像竟然可以重叠，于是一幅月下白狐卧寒梅的图景就这样展现在了眼前。

    “真是一块好玉啊，”高修治叹道，“表妹，你说呢？”

    “确实是一块难得的好玉！”杨飘有些迷恋地看着那块玉道。

    “你也这么认为？看来月儿也会喜欢的。”高修治淡笑着，轻抚着玉佩道。

    啊？不是打算买来送给自己的吗？月儿，又是月儿，杨飘恨恨地咬了一下下唇，唇上传来淡淡的钝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她心底的苦楚。

    表哥，你这是中了什么蛊了？

    “掌柜的，这块玉怎么卖？”高修治问道。

    “高少爷，明人不说暗话，这玉佩是我自京城一家高官公子手中高价买来的，要不是他在赌场欠了一屁股子的债，他也是不会卖的，据说是祖传之物。呵呵……既然高少爷看中了，就出个一千五两银子吧！”

    高修治想了想，一千五？贵是贵了，不过这玉应该是值这个价！

    “行，掌柜的，这个我收下了，回头我再派人给你送钱过来！”高修治小心地将它送入怀中。

    “呵呵……高少爷买东西就是干脆！要不你在看看，这店中再有什么中意的，我便宜些卖你！”做成了一笔大买卖，掌柜的也是心中畅快。

    高修治问杨飘道：“飘儿，你可有什么看中意的？”

    有啊，但是我看中意的已经不属于我了。杨飘黯然地摇了摇头。

    “表哥，我们走吧！”

    “那我们下次再过来吧！”

    杨飘苦笑了一下，下次又是什么时候啊，是否又会是眼睁睁地看着看中的东西溜走！

    表哥啊，有时候，你真是让人心里恨得痒痒的，为什么你会这么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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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王月房里。

    “听管家说你挖了狗洞？”高修治问道。

    “是啊，”王月尽量做到云淡风清，“小动物不应该成天呆在房间里面，容易生病的，所以我就给它在外面做了一个小木房，顺便挖了个洞，让它也能出去溜达溜达。”

    “又是你在阴间听到的理论？”

    “是啊，既然我出不去府，总不能让我的小白也被困在府中吧？”王月含怨地说道，说实话对于高修治与杨飘下午出去的事，她仍是有些耿耿于怀，现在心里想起来还有些不舒服！

    “你可以出去啊，让管家给你安排一下！”高修治说道。

    王月低落地回道：“你别说了，我讨厌被别人在后头跟着，不自在。”

    “哎，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去要没个人跟着，怎么能行啊。”

    王月瞥了高修治一眼，没再搭理他，反正以后可以偷溜出去了，管他说啥！

    高修治对于王月突然一下子变得那么冷淡，有些不适应，更多的是无措。

    “嗯哼，月儿，把手伸出来！”

    “干嘛？”王月兴趣缺缺，但是仍是把手乖乖地伸了出来。

    一个冰凉的东西落在了她的手上，高修治的手离开，王月便看到了手中的玉佩。

    真是漂亮啊，王月轻抚着玉佩想到。

    “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个？”王月淡淡地问道。

    高修治看着王月脸上并无欣喜之色，心里急了，“怎么，你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但是为什么给我买这个，看玉佩的样子，应该很贵吧！”

    “你喜欢就好！”

    喜欢就好？这是什么意思？王月发涩地想着，既然跟你家表妹出去逛街，干嘛还给自己买东西，这算什么？

    “我觉得这个玉佩满适合你的，你应该会喜欢，飘儿也是这么觉得的。”对于王月这种反应，高修治是不曾预料的。那日看她那么欢喜地自娄惊风手中接过那块‘青舞’，以为她应该很喜欢这种小东西的，但是她现在这是什么反应？！

    “飘儿？为什么不把这块买给她，还是说她已经有更好的了？”王月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这充满妒意的话。

    高修治不解地看着王月，说道：“为什么要给飘儿，这个玉佩我第一眼看见它，我就想把它买来送给你。至于飘儿，她没有看中意的，所以什么也没买。”

    高修治，你这个傻瓜，刚才你还说杨飘觉得这玉佩不错，怎么她会没看中呢？这个玉佩，相信只要是女子，必定想拥有的。

    高修治，你这样做，到底是想怎么样！

    “这玉佩，我不要了，你给杨飘送过去吧。”王月将玉佩放到了桌上，缓步来到了窗前，遥望外面的明月。心里好痛啊，只有仰头才能将眼中的泪珠给逼回去！

    “为什么要给飘儿，你不是喜欢它吗？”高修治急急问道，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王月惨淡地声音在窗边升起，“高修治，我们说开了罢！”

    说开了吧，把一切都扯明白了，自此后他俩双宿双栖，也好过现在藕断丝连，时不时地让自己心痛。

    “说开什么？”高修治不解了，今天的月儿真是太不对劲了。

    “高修治，你不是喜欢你的表妹吗？那把她娶过门吧，以后别来我这了，我……”

    “你说什么？”高修治猛地站起来，急步来到王月身后，扯过她的身子，使她面对自己。

    “你给我说清楚！喝，你……”

    一行清泪蓦得滑过王月的脸颊，放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啊！

    尖锐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咆哮而出，“说清楚，呜……我说得还不清楚吗？你不是爱她的吗？那就别来招惹我了，别再对我那么好，我承受不起的，呜……”

    高修治怔怔地看着王月流泪的样子，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留着泪这样对自己说道。那次自己是怎么做的，任她哭泣，却是一句辩解的话也没说。但这次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

    “月儿，你别这样！”高修治心痛地轻擦着王月的眼泪，“我跟飘儿没什么的，她只是我的表妹，真的，你别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疼了！”

    王月一把挥开了高修治的手，转过身，背对着高修治，抽噎着说道：“高修治，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很难堪的。呵呵，怎么会没什么呢，你不是为了她还拒过婚吗？”

    又是这个，怎么今天人人都拿这个问自己！哎，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高修治苦恼地狠抓了下脑袋。

    “月儿，我只想对你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王月猛地转过了身，呆楞地望着高修治，转身间，泪水飞溅而出，甩在了高修治的脸上，热辣辣地疼进高修治的心里。

    他刚才说什么？王月震惊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只取一瓢？自己心心念念，求的不就是这个嘛！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自己打算放弃的时候说这话？为什么？

    高修治上前抱住了王月，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中，暗哑地说道：“月儿，求你了，别再哭了，别再哭了！”

    王月呆楞地任那片温暖包裹住自己，心中只有无尽的无助与苦涩，泪流得更欢了。有人说恋爱是个过程，而爱上却是一瞬间的事，也许一个微笑，也许一个眼神，又也许是一抬首，一举足间，你便爱上了他。没想到，自己竟是因为一句话！

    完了，我完了，高修治，我彻底爱上你了，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蓦得抽痛地厉害，王月紧紧地揪住了胸口，感觉哪里似乎痛得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感觉到王月虚弱地呼吸声，高修治连忙放开了，看到的便是王月苍白着一张脸，呼吸困难的样子。

    “月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高修治慌乱地摇晃着王月，感觉一切都乱了，乱了！

    咸咸的泪水流入了嘴里，感觉更加苦涩了，王月看着高修治一副着急的样子，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模糊，那么虚无！

    为什么自己要处于这种境地？！不甘心啊！

    猛地拍打着高修治，王月哭喊道：“高修治，你这个坏蛋，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你了，你知道吗，你这个混蛋，呜……为什么要这样，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王月是哭喊地是声嘶力竭，似乎借着这样就可以把心中所有的苦闷都发泄出来似的。

    高修治的心里是一阵狂喜，但是看着王月这样，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月儿，爱上我有什么不好？你哭什么？”

    “为什么，你还问人家为什么？呜，你都已经有杨飘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呜……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为什么不好好地取你的一瓢？呜……高修治，我求你了，求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发疯的，会发疯的！”

    王月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好痛啊，真是太痛了。呜……妈妈，我想回家，我不要呆这里……

    “月儿，傻月儿……”高修治怜惜地轻吻着王月的眼帘，轻轻地吻去泪水，心痛地说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除了你，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妻子的。”

    高修治的话犹如惊雷灌入王月的脑中，王月一把拽紧了高修治的衣襟，沙哑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傻瓜，我说，除了你，我不会再有第二个妻子的！”

    王月蓦得瞪圆了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高修治，“你，你不是开玩笑吧，高修治，这一点都不好玩，你别开玩笑了！”

    高修治蓦得低头吻住了王月，狠狠地亲吻着，不顾一切地吻着，良久，才放开王月。他将王月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大喊道：“你摸摸看，这心是为你而跳得这么激烈的！你摸摸看啊！”

    “嗵，嗵……”有力的心跳声顺着手指的末梢神经，传入了王月的脑中，震到了心底。

    有种狂喜在王月心中缓缓升起。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前一刻仿佛还是在地狱，这一刻却仿佛身置天堂！

    “你会只娶我一人，敬我，爱我，疼我，直到我们慢慢老去吗？”王月颤着声音问道。

    “会的，只要你是我的妻子，我就不会再娶别人，我会敬你，爱你，疼你，直到我们慢慢老去。”高修治低低地柔声说道。

    深深地看尽高修治的眼底，王月缓缓地凑过头，吻上了高修治，遭到了他怜惜地回吻。

    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缓缓流下了她的眼角。

    上天哪，这一刻，我是多么由衷地感谢你啊！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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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愉悦中

﻿    “小梅，小梅，”小秋把小梅拽到了一边，指了指王月，偷偷说道：“夫人这是怎么了，都傻笑一上午了？”

    小梅无奈地回道：“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

    “那你去问问？”小秋说道。

    小梅怪叫道：“为什么我去问，而不是你？”暗暗想到，你知不知道夫人现在这副“嘿嘿”笑的怪样，让人心里看得碜得慌啊！

    小秋讨好地对小梅说道：“哎呀，你不是跟在夫人身边比较久嘛，比较好说话嘛！去吧，快去吧！”

    小梅不甘心地任小秋推着向前，来到了王月跟前。

    “嘿嘿……”王月傻笑中。

    “夫人，夫人……”小梅轻声问道。

    “嘿嘿……”王月继续傻笑中。

    “夫人！”小梅蓦地在王月耳边大喊一声！

    王月这才魂归来兮，看了看站在自己跟前的小梅，她笑呵呵地问：“小梅，有什么事吗？”

    完了，夫人该不是中邪了吧？小梅哀叹道，就这，放在平时，夫人早就拿自己开刀了，哪会这样笑颜以对啊！

    “夫人，你没事吧？”小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啊，你怎么了？”王月奇怪地看着小梅。

    “呵呵……呵呵，”小梅干笑道，“夫人，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啊？”

    “傻笑？我没有啊！”王月无辜地回道。

    夫人，你这可是地地道道地睁眼说瞎话，你知道吗？小梅想到。

    “小秋，你来说说看，夫人这一上午是不是一直在傻笑来着？”小梅把身后的小秋一把扯到了自己身旁，王月的面前。

    “呵，……呵呵……，夫人，你确实一直傻笑来着的！”

    “行了，夫人，说吧，你到底在傻笑个啥？”小梅问道。

    “嘿嘿……”王月又开始傻笑了。

    小梅掩面叹道，天那，又来了！

    王月傻笑够了，才怪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小梅，昨晚有人跟我告白了！”想起了高修治昨晚的话，她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的甜！

    原来如此！小梅与小秋对望一眼，原来罪魁祸首是少爷啊，看来是少爷跟夫人的感情有了长足进展啊！

    同时嘘了一口气，小秋与小梅各自走开了！

    “咦？你们怎么不问问是谁向我告白了啊？”王月在后面追问道。

    无聊！小梅与小秋同时想到，能在昨晚向你告白的，除了少爷，还能有谁！

    “讨厌啦，你们一点都不好奇的说！”王月不高兴地嚷道。

    瞧瞧，这小女儿的娇态都出来了，爱情啊，真是恐怖啊，竟能把一个大大咧咧的夫人整得这么娇声娇气！诶诶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算了，别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了。小梅戳了戳手臂，配合地问道：“夫人，是谁啊？”

    “呵呵……我告诉你哦，是高修治哦，呵呵……他还送我一块玉佩哩！”

    “是吗？拿出来看看啊！”小梅故作惊喜状，虽然她对那也是有一点点好奇就是了！

    王月将玉佩从怀中掏了出来，小梅与小秋立刻凑了过去。

    “哇！真是太漂亮了！”二人惊叹道。

    王月喜滋滋地在一旁附和道：“是吧？是吧？很漂亮吧！”

    “夫人，绝对漂亮！”小梅冲着王月，竖着个大拇指道。

    “哎呀，羡慕死人了！”小秋也在一旁怪声怪气地说道。

    王月这时才觉察有些不对劲，看了看那二人，回想起刚才的对话，王月幡然醒悟。

    “臭小秋，臭小梅，好啊，你们敢看我的笑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说完，摩拳擦掌地上架了！

    “不要啊！”二人立马四处逃窜。恐怖啊，大大咧咧的夫人回来了，救命呦！

    “嘿嘿，看你往哪逃！”

    “哈哈……不要啊，夫人，哈哈……好痒啊……哈哈，夫人……你别再挠了，哈哈……”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哈哈，不敢了，不敢了……”

    救命啊，还是傻笑的夫人比较可爱啊！

    ……

    吃完了午饭，王月舒舒服服地堂子啊软铺上，手执着高修治送的那块玉佩，摇啊摇的。

    她突然开口道：“小梅，咱们下午出去吧！”

    “咦，这么快！”昨天那洞才刚挖好呀。

    “那个，我想去外面买些东西，”王月蓦得红了脸，“你知道的，高修治送了我东西，我总得拿些东西还他是不？”

    小梅怪叫道：“哦！哦！我知道，互赠情物嘛！”

    王月嗔道：“臭丫头，让你取笑我，看你以后恋爱的，有你受的！”

    “嘿嘿，那还远着呢！”

    王月心想，丫头，爱情说来就来，哪是你可以预料的啊。

    “对了，夫人，你要去买什么啊？”

    “嗯，我打算去买些布料，针线与棉花等。”

    “干什么啊？这些怎么送人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月打算做个小猪公仔给高修治，想她在古代分文未挣，她也不好意思拿高修治的钱给他买东西，虽然这针线、布料等花的是他的钱，但是公仔是自己亲手做的，应该也算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吧！

    对于自己的手艺，她也是颇有信心的，因为她以前做过。那时候做一只公仔等的布玩具，一只就可以拿10块钱，所以有一段时间王月是做疯了，但是做那东西就是太费事了，没有家教来的钱多。所以自从王月有能力做家教了，她就不做了，不过这手艺是深植在她脑中了。

    所以一想到要给高修治送个回礼，她立马就想起了做个布玩具给他，至于样式就选小猪公仔了，因为王月本人最喜欢这个，而且那也是她最拿手的。

    “夫人，我们就这样出去，要是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小梅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有些惴惴不安。

    “没事的，呆会儿我们化妆出去，保准别人认不出来。对了，小梅，你会化妆吧！”王月向来不喜好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所以来古代这么久，除了那次的装鬼，她还真的没有化过妆。

    小梅火大地回道：“夫人，你很看不起人哦。我小梅是什么人啊，化妆高手啊，我告诉你，不是我吹的，当初我在王府（王月的娘家）的时候，二小姐、三小姐，甚至是夫人身边的丫环都争着让我传授她们化妆之术呢！”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是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出神入化的，怎么天天跟个老丫头似的，也没见你正经打扮过啊！”王月质疑道。

    小梅叹了一口气：“夫人，你让我在高府打扮个啥啊，又没有人欣赏。而且那些胭脂水粉很贵的，你不知道吗？有那些钱，还不如存起来当嫁妆呢！还有啊，夫人，你都从来不打扮的说，我上哪显摆去啊！”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那么有才哩，王月赶紧道歉道：“呵呵，小梅啊，不好意思啊，都怪我，竟让一个天才生生在我身边给埋没了！”

    “行了，夫人，别拍马屁了！”

    王月心想，真是不好玩，被她给看穿了！

    小梅又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夫人，你说万一少爷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过来这，你说该怎么办啊？”

    王月奸笑道：“小梅，你放心，我打听好了，高修治今天下午有事，估计一下午都不在府，万一他真是回来了，我就让小秋告诉他，说我们正在洗澡呢，有事晚上再说。呵呵……谅他也不敢闯进来！”

    “夫人，你真是好奸诈啊！”小梅感叹道，这样都可以！

    “过奖，过奖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夫人，我不是在夸奖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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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出洞

﻿    下午，王月在小秋两眼泪汪汪的情况下，成功地离开了高府。

    小梅拉了拉王月，低声对王月说道：“夫人，我怎么觉怪怪的，怎么好像大家都在看我们啊？”

    “小梅，你这是心里因素在作祟，我告诉你，当你自己心里有鬼，你会觉得大家都在看你。哎，看来你还得多锻炼锻炼啊！”王月拍了拍小梅的肩膀，教育道。

    “是吗？是这样的吗？”小梅犹疑地问道，她还是觉得有人在看她哎。

    “哎，你听我的，准没错！话说回来，你的化妆术还真得再练练，我让你给我俩化的丑一些，可你却化了老半天，还是清秀佳人一个，这怎么行呢！”

    小梅委屈地回道：“可是，夫人，哪有人学把人化丑的妆的！”

    王月双眼一瞪，说道：“怎么没有，你看人家那个、那个梁朝伟，在《天下无双》里为了与马贼打架，把自己化的恁丑，以防被人出来。你再看看那个、那个谁谁，为了卧底，把自己化的是满脸暗疮！你说怎么就没有了？

    小梅虽然听不懂王月到底指的是哪一号人物，不过在王月的强硬气势压迫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王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嘛，我告诉你啊，好的化妆师，她必须能够应对各种情况，能化各种各样的妆！”

    小梅这会儿是听懂了，慎重地点了点头。

    “夫人，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努力的！”就因为今日一席话，竟成就了将来天下闻名的化妆师，这是王月，同时也是小梅所始料不及的。

    “知道就好，幸好我还懂点化妆术，要不我们今天这街就逛不成了！”

    “还是夫人厉害啊！”小梅赶紧一个高帽盖了过来。

    “呵呵，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啥人啊！小梅，走，赶紧去买东西去，早点买完，咱们就可以早点玩去。”

    说完，王月拉着小梅急急往前头的布料店去了。

    “妈呀，终于走了，真是好丑的姑娘啊！”面汤店上坐着的一个男子舒了一口气道。

    旁边一人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啊，怎么这么丑啊，那妆都盖了厚厚一层了，怎么还是白底红腮，血盆大口啊，吓人啊！”

    “是啊，你看那粗眉，整个就是两条条毛毛虫，恶……，看得我都差点吃不下去了！”

    “兄弟啊，别说了，我这可是刚上的面啊，你再说，我就真的吃不下去了……”

    ……

    “小梅啊，布料、棉花、针线都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染色的兔毛了，咱们再过几天去取就可以了，剩下时间咱们去干嘛呢？”王月问小梅道。

    “随便啦，只要有的玩就好了。”小梅也是头一次毫无目的的瞎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不如，咱们去买些胭脂、水粉吧！”王月建议道，“回去后，你也可以多练习练习！”

    “好啊！”小梅赶紧回道，对于自己的化妆术遭到夫人的质疑，小梅心里是耿耿于怀的，她一定要在这上面好好下功夫！

    于是二人就往水粉店走去了。

    “娄兄，你在看什么呢？”街旁一紫衣男子问一手拿折扇的男子道。

    “没什么……李兄，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不能跟你一起去书局了，不好意思。”手执折扇的男子赫然就是娄惊风。

    “没事，没事，”那男子不在意地说道，“改天再一起去吧！”

    “一定，一定！李兄，你先请吧！”

    那紫衣男子告辞了娄惊风，缓步离去了。

    娄惊风的视线调转到了刚才经过她身边的那两位女子身上，见那俩人有些走远，他急行几步，跟了上去。

    因为刚才那俩女子的声音中，有一个他真是太熟悉了。

    娄惊风别的不自夸，但是整日在欢场流连，这种听音辨人的本领倒是一等一的高。刚才那女子的声音，如果自己没听错，分明是那日跟在岳儿身边的那丫环的声音，对了，她还是岳儿的小情人呢。

    自己正愁找不到岳儿呢，现在找到了她，估计找到岳儿那就不在话下了！等会儿找个机会上前打听一番！

    “哈，小梅，到了！”王月扯着小梅，高兴地进入了店里，呵呵，古代的化妆品店呢。

    老板娘一看见两个丑姑娘进了店里，顿时一愣，身边的小姑娘推了推她，她才缓过神来，立马上前招呼道：“两位姑娘，要买些什么啊？”

    “啊，我们要买些胭脂、水粉之类的，麻烦老板娘介绍、介绍！”

    “对了，价钱不是问题！”王月补充道。

    财神爷啊，老板娘兴奋地想到，再看了看那两位丑姑娘，丑是丑了点，但是看她俩脸上涂的那厚厚一层的水粉，看那厚度，看来消费很高啊。再闻闻那香气，一闻就知道是上等货，看来是位好客人啊！

    “呵呵……姑娘看看这些如何？这些都是最近新进的货，卖的也是非常火的，抹在脸上也是很舒服的，对脸一点都不会产生伤害，买过的客人都说是好呢！”还有这个，也是不错的，它……”老板娘殷勤地介绍着，指望着这两位大姑娘能多买些回去！

    “老板娘，我们可以抹着试试看吗？”王月问老板娘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老板娘高声回道，只是她不知道这满脸的白粉，这位姑娘她是打算往哪抹啊？

    “呵呵……，小梅，你抹些试试！”王月对小梅说道，这些东西，她只欣赏而已，至于使用嘛，就统统交给小梅负责了！

    小梅？娄惊风在店外一侧听到了，心想还真是她啊，看来自己的本领没有倒退嘛。

    他打开了折扇，自傲地笑着，一派风流才子样，羞得一些原本打算进店的女子纷纷躲在一侧偷头望着他！

    呵呵，岳儿！这会儿看你能躲到哪去？！

    ……

    王月用手绢擦去一些小梅脸上的白粉，露出里面白嫩的脸颊。

    老板娘在一旁看了，也是暗暗称奇，那姑娘，看样子皮肤应该不错啊，怎么用白粉里三层，外三层的裹起来了呢！当然，惊讶归惊讶，她是不会说的，这不是破坏自家生意嘛！

    王月嘻嘻哈哈地往小梅脸上抹着，边抹边问，“小梅，感觉如何？好吗？”

    “夫人，还不错！”

    抹完之后，王月抬起小梅的下巴，沉了沉声音，啧啧称赞道：“嗯哼，小姐真是貌美如花啊，小生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不知小姐可否告诉小生芳名，小生也好上门求亲啊！”

    小梅轻捶了一下王月，嗔道：“夫人，你真是坏死了，哪有人这样的！”

    “哈哈……小梅害羞了，害羞了！”

    店内传出了打闹的声音，而店外的娄惊风却是愣在了一旁，那声音，自己绝对不会认错的，那是岳儿的声音！

    可是岳儿怎么会是个女的呢？还是夫人？

    娄惊风用折扇挡了挡脸，往店内瞥去。

    那人，虽然现在脸上被厚厚的白粉给覆盖了，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那脸型，那身形，如果再套上男装，分明就是岳儿！还有那眼神，活灵活现的，自己只有在岳儿身上看过！

    岳儿？岳儿？你到底是谁？

    对了，那丫头管她叫夫人，而高修治的妻子的闺名好像叫王月，岳儿？月儿？

    哈哈？娄惊风在心里狂笑道，好你个高修治，怪不得我想去见岳儿，你却多加阻挠！好你个岳儿，我倒真是没看错你，你真是带给我惊喜连连啊！

    要在平常，娄惊风要是受到这种欺骗，他早就当场发作，找始作俑者复仇去了。

    但是这次，他只是微微有些气愤，更多的却是兴趣。是的，是兴趣！到底岳儿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呢，他很期待！

    生活太无聊了，好不容易出来个好玩的东西，他不想就这样早就把她给揭穿了！

    王月的声音在店中响起：“老板娘，这些我们都要了。下次有什么好东西，麻烦给我们预留一份，我们隔段时间还会来的！”

    “行，行！”老板娘一边打包着，一边乐呵呵地回道。这姑娘丑是丑了一些，为人倒真是干脆，看中了就买，一买就买这么多，不像其他人，看了老半天，才犹犹豫豫地买了一点点！

    “看姑娘买了这么多，我这再免费给姑娘一盒水粉，姑娘以后一定要多多照顾本店生意啊！”老板娘也是个精明人，懂得拉回头客，所以又从架子上拿了一盒水粉递给了王月。

    “呵呵，谢谢老板娘了，我们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的！”王月笑呵呵地将水粉收入了怀中，回道。这老板娘人很不错，待人也很亲切啊，下回还来她家！

    “姑娘们走好啊！”老帮娘招呼道。

    王月与小梅踏出了店门，娄惊风身子一闪，躲入了店后的阴影中。

    “夫人，接下来去哪啊？”小梅问道。

    王月想了想，回道：“嗯，小梅，咱们再去买些男仆的衣服吧，下次咱们穿男装出来，肯定更好玩！”

    小梅双眼一亮，欣喜地回道：“夫人，好主意啊，咱们赶紧去买吧！我知道哪有卖的。”

    王月回道：“行，你带路！”

    主仆二人在前面说说笑笑地走着，娄惊风则是无奈地鬼鬼祟祟地跟着。哎，娄惊风无奈叹道，我娄惊风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整得跟个小贼似的！月儿啊，月儿，你真是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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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英雌救美

﻿    大街的一角，此时正上演这一出调戏戏！

    “美人？别害怕，跟哥哥我走吧，嘿嘿……我会好好待你的！”

    咦？什么声音，这么猥亵！王月皱了皱眉头，想到。

    “不要，你想要干什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的声音。

    嗯，这对话怎么那么熟悉！

    “不好了，你看，娄二公子又调戏小姑娘了，这下那姑娘糟了！”旁边一中年汉子指着不远处说道。

    “哎呀，你别管了，那娄二公子财大势大，我们惹不起的！”

    王月一听就火了，真是，古代这种事还真是层出不穷啊，自己不过才出来一趟，就给自己赶上这好事！

    小梅扯了扯王月的衣袖，害怕地说道：“夫人，我们赶紧走吧，娄二公子不好惹的，万一他看上咱们就遭了！”

    旁边的那中年汉子古怪地看了王月二人，心想，放心，你们安全的很，绝对不会被他给看上的。

    “娄二公子？他也姓娄，那他与娄哥是什么关系？”王月好奇地问道。

    小梅问道：“娄哥？夫人，你是指我们上次见到的娄惊风娄公子吗？”

    王月点了点头。

    “哦，他们是兄弟！不过娄二公子的性格跟大公子是南辕北辙，人家娄大公子是风流才子，颇受姑娘家们欢迎；而娄二公子却是天天寻花问柳，不务正业，更可恶的是，他经常当街调戏小姑娘，姑娘们看到他是躲都来不急呢！夫人啊，此处是是非之地，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在王月二人后头的娄惊风听到小梅对他的评价，只是不置可否。心中想的只是那臭小子，又出来瞎混了，还吓跑了月儿，看自己回去怎么收拾他！

    “走？为什么要走？”王月嘿嘿一笑，“今天本姑娘要代替娄哥好好教训那臭小子！”

    娄惊风惊诧地看着王月，她刚才说什么了？！

    小梅急急地劝王月道：“夫人，他们那么多人，你是斗不过他的，我们赶紧走吧！”

    老天啊，夫人怎么哪儿热闹就往哪凑去啊，她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王月从怀中掏出刚才从老板娘那接过来的水粉，看也不看地往脸上拍去。

    “小梅啊，我待会上去，你瞅准机会就拉那姑娘走，我们在城外的小河旁会合！知道吗？”

    “可是，夫人……”

    “没什么可是的，小梅，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是谁啊，我可是个天才，没有人会斗过我的！”

    小梅看了看王月，默默点了头。

    王月一把抓住了小梅的肩头，说道：“行了，我去了，你可得给我好好完成任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说完，猛地朝娄二公子跑去，小梅紧随其后。

    娄惊风心焦地跟在后头，打算一有什么不对劲，他就赶紧上前制止。

    ……

    “嘿嘿，美人，来啊，别害羞嘛……”

    “不要，你快放开我……”

    “呵呵，美人生气了，美人生气的样子也好美啊……来，来，让哥哥香一个……”

    “混蛋，你快给我放开……”女子在娄二公子，楼惊雷怀里挣扎着。

    “哎呀，娄哥哥，冤家，放开她啦！”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王月一把冲到了娄惊雷跟前，拽住了他。

    娄惊雷傻愣愣地看着拽着自己袖子的大白脸……嗯、大丑女。厚厚地白粉盖满了脸，连那两条跟火柴棍一样粗，跟木炭一样黑，跟毛毛虫一样扭曲的粗眉都没放过！小小的眼睛陷在厚厚的白粉底下，犹如僵尸。红艳艳的厚唇犹如两根大大的猪肠，上面还沾有些白粉，那模样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诶诶诶诶！！！以后不再吃猪大肠了！

    但是，这个丑八怪是从哪冒出来的！

    娄惊雷在打量着王月，她也在打量着他，王月打眼一瞧，我去！还是个小毛孩嘛，眉清目秀，人模人样的，（那个，王月怎么说也是二十有一，在她眼里比自己小的，都算是小毛孩！），还以为会是位油头滑面的人物呢！

    娄惊雷拽了拽自己的衣袖，怪叫道，“你干什么？丑女！”

    丑女！嘿嘿，你死定了了，王月愤愤地想到。

    “娄哥哥，冤家哩，人家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当街调戏别的女子来刺激我，对不对？”

    王月将那位女子自娄惊雷的怀中扯出，大声嚷嚷道：“喂，丑女，识相点你就给我赶紧放开娄哥哥，我告诉你，娄哥哥喜欢的是我，他才不会喜欢你这狐狸精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女子往小梅那推去，示意小梅赶紧带她离开。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噗”的笑声。

    王月往发声处瞪了一眼，说道：“笑什么笑，我告诉你，本姑娘貌美如花，犹如天仙下凡，让你们见到我的尊荣，那可是你们的荣幸。”

    她又走到了娄惊雷的跟前，娇俏地扯着楼惊雷的衣袖，撒娇道。“你说是不是啊，娄哥哥？”

    脸上刚刚抹上的白粉，随着王月身影的晃动，纷纷自王月脸上滑落，抖落到了娄惊雷的袖子上，有些还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他怕怕地看着那些不受控制，纷纷滑落地白粉。

    “啊欠！”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他神经质地连忙抖动衣袖，不停地甩着袖子，以甩掉那些该死的白粉。又狠命地擦着自己的手背，争取不留下一丁点的白粉。

    “少爷，不好，那姑娘跑了！”娄惊雷的仆从喊道。

    娄惊雷正恼火着呢，一听这话，大怒道：“你们这些家伙，干什么吃的，还不过来把这疯女人给我拉开，你不拉开她，我怎么追啊！”

    “别动！”王月尖叫一声。

    那些仆人被王月给震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想的是，少爷什么时候跟这丑姑娘勾搭上了？

    娄惊风激赏地看着王月，心里有些了悟，真是个勇敢又聪慧的女子啊，世间少有，可惜让高修治给占去了！……

    王月羞愤地看着楼惊雷，说道：“娄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呢？想当初，月下城墙边你对我一见钟情，整天缠着我叫人家小春春。现在人家只不过是一天没理你，你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了？”

    “小-春-春？”娄惊雷嘴角抽搐地重复道。

    “死样啦，当着这么多人叫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啦？”王月故作害羞地小手轻捶着娄惊雷，伴着她那布满厚厚白粉因而显得有些面无表情的脸，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娄惊雷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不停捶打自己的女人，彻底没辙了。

    老天爷啊，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惹上这个大花痴的！

    “娄哥哥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害羞了！嘻嘻……我最喜欢娄哥哥害羞的样子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了！”娄惊雷涨红了脸，气呼呼地嚷道。

    “嘻嘻……脸都红了，还不承认！”王月轻佻地在娄惊雷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受惊，一把退开了王月一些，双手紧紧地怀抱住了自己，模样犹如被恶霸调戏的女子！

    王月追近一些，用手轻抚过娄惊雷的胸口，嗔道：“讨厌啦，人家都已经被你这样、那样了，你让人家摸一下都不可吗？”

    这样？那样？旁观的人开始浮想联翩了，空气中开始出现暧昧的气氛。

    “你……你别……别乱说！”他口吃地说道，脸是愈发红润了！

    “讨厌啦，人家就知道，那天你对人家摸这摸那的，趁人家身子发软的时候，还想要人家，人家、人家不就是没答应嘛，呜，你现在就不承认了，你明知道人家、人家当初是害羞嘛！”

    人群中已经有人想象过度，鼻血不受控制地狂流直下！

    娄惊雷感觉自己就想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见到王月的血盆大口一张一合的。

    “嘻嘻……娄哥哥，人家想通了，反正人家早晚也是你的人！所以，”王月用舌头轻舔了一下唇角，色迷迷地继续说道：“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噢……”

    缓了一缓，王月又吐出爆炸性的一句，“人家会洗干净等你的，你可一定要来啊。哎呀，讨厌啦……”王月装模作样地瞟了周围一眼，用双手捧住了脸蛋，又害羞地跺了跺脚，才从人群中冲了出去！溜之大吉也！

    “喔哦！喔哦！”人群中有人怪叫道。

    仆人看着娄惊雷呆楞地站立着，担忧地上前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只见一滴清泪缓缓从楼惊雷的眼中滑出！

    哎，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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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怦然心动

﻿    城外的小河旁，河水清澈，清风微微拂动，擦过河面，波光粼粼。下午的日光暖洋洋地照在河面上，泛起金色的柔光。

    此情此景，小梅却是无福消受的。

    “怎么回事啊，夫人怎么还不来啊？不会出事了吧？”

    她焦急地来回踱步着，生生打乱了午后的静谧。

    “该死，真不应该放夫人一个人在那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夫人又让我在这等她，万一她回来了找不到我怎么办？”

    她喃喃自语着，边不时翘首往城门那边望去，葱葱郁郁的树木阻隔着，看不清远方，树木后面也是迟迟不出现她要等的人，她咬了咬手绢，心里更是着急。

    突然，一个人影闯入了她的视线，是夫人！

    “夫人，”小梅急急迎上前去。

    “小梅，你干嘛啊，转得像个陀螺似的。”一下子跑的过猛，现在放松下来，王月一下子坐到了小河边的草地上。

    “夫人，你还说呢，你那么久没回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她也一屁股在王月旁边做了下来。

    王月高声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啊，哈哈……你都不知道那个娄二公子给我整的，你真应该看看他当初的表情。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夫人，给我说说吧！”小梅看王月笑得那么欢，有些好奇！，

    于是王月开始将刚才的事复述了一边，说完之后主仆二人齐齐大笑，笑不自抑。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王月捧着个肚子，在草地上打滚着。

    “哈哈，夫人，你竟然说要洗干净等他啊？哈哈……”小梅笑得也是东倒西歪。

    主仆二人是狂笑良久，才慢慢止了笑声。

    也未曾发现娄惊风在树后神情复杂地瞅着王月。

    因为刚才二人是笑得过于厉害，眼泪也是不自禁地激了出来，所以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在白粉盈面的脸上带出一条条的细沟！

    王月指着小梅的大花脸，呵呵笑道。“小梅，看看你，脸上一条条的，都快赶上唱大戏的了。”

    小梅不甘示弱地回道：“夫人，你才是呢，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就像个傻妞！”

    二人相视而笑，瞅了瞅旁边的小河，齐声道：“洗脸去！”

    二人呼呼地往小河奔去。

    王月捧了一捧水往脸上扑去，擦了擦，反复了几次，一张清秀的脸又得以重见天日。

    看着水中终于映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再看了看那一团乱糟糟的头发，似乎是刚此在草地上打滚的时候给弄得，上面还沾有些草屑，有些痒。

    王月一把扯掉发钗，一头乌丝柔柔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她一把将头埋入水中，轻轻摇晃着，任流水温柔地拂过她的面颊，很是舒服。良久，她猛地将头抬离了水面，一头乌丝猛地向后甩去。

    “呼，好爽啊！”

    水声泼溅，发出“哗哗”的声音。她又甩了甩头，微风中柔顺的乌丝随着甩动静静起舞着，滴滴水珠子顺着她清秀的脸庞滴落，在下巴处凝成了小水滴，一滴滴在阳光的反射下，犹如璀璨的钻石，静静滴落着。

    暖暖的阳光照在不受外物阻隔的脸上，真是又舒服又温暖。她微微晃了晃脑袋，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微微仰头让阳光轻抚着。

    淡淡的河水覆在她的脸上，阳光下，那脸似乎会发光一样！

    精灵！娄惊风不受控制地定定凝视着她，那一刻，砰然心动！

    “夫人，你怎么可以把头发解下来呢！使不得的啊！”小梅急急上前就想将王月的头发给束起来。

    “小梅，没什么事啦，别大惊小怪的，这里又没有别人！”

    小梅看了看周围，这里确实是不大有人来。

    “可是……”小梅还是觉得王月这样披头散发的不太好。

    王月一把抽了小梅的发钗，“呵呵，没有可是啦，我告诉你，这样披着头发很舒服的！”

    嘿嘿，现在小梅也是现行犯了，跟自己一伙了。

    下午的暖风微微拂动发梢，轻轻的，发际拂过脸颊，有些痒痒的，但却是那种舒舒服服的痒。小梅平时都是束发的，少有这种体验，真是很不寻常。所以也不再劝阻王月。

    “好舒服啊，”王月轻叹了一声，“小梅，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就在这小憩一会儿吧，也省得现在回去被那个娄二公子给逮着了！”王月知道自己如果以现在的样子回去，娄二公子肯定是认不出来自己的，她只不过是想借此借口在这享受一番啊，这里风景这么漂亮，呆在这真是太舒服了，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小梅想想也对，于是同意了。

    王月一把躺在了草地上，两手交叉，靠在脑后，微眯着眼，细细地体验着自然风情。

    小梅也有模有样地学着王月，躺着。

    暖风微微微拂着，树叶沙沙的响着，太阳暖暖地照着，所有的一切都使她俩昏昏欲睡。

    不过一会儿，她俩就这样睡着了。

    娄惊风看着二人躺在了草地上，等待良久，但二人却是毫无动静。怎么回事？不会睡着了吧？

    随手在脚下拾起了一个小石子往二人的附近扔去，没动静！

    娄惊风好笑地看着二人，这对主仆，真是好大的胆子，在这种地方都能睡得着！

    他缓步从树后走了出来，来到了王月的跟前。

    王月笑眯着眼，小嘴微张，甜甜地睡着。

    内心一阵骚动，他蹲下了身子，大手轻抚上她红艳的嘴唇，轻轻地来回摩挲着，让这份悸动深入心底。

    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睡颜，终究还是顺从了心底的渴望，他慢慢低头，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唇上。两唇相接，芳香扑鼻，内心一荡！……

    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香唇，复杂地看了一眼王月，他静静起身，来到了树后，轻轻坐了下来，靠在了树干下。

    哎，轻叹一声，他抬头望着树缝里的那一片天空，一脸复杂！

    ……

    时间匆匆过，一晃已是夕阳西下。

    娄惊风看着仍旧沉睡的主仆，心里不知是佩服还是无奈。

    这二人也太没戒心了，她们就这么确定没有人会来这里！

    哎，时候不早了,她俩也该回去了。

    伸手在脚边抓了些石子，一块一块地往河面扔去。

    “嗵……嗵……”

    什么声音？小梅迷迷糊糊地起来了。

    咦？这是哪里？

    “啊！”小梅惊叫道，“夫人，不好了，太阳快下山了！快起来！”小梅拼命地推着王月。

    “嗯……”在一片惊天动地的推搡中，王月终于醒了过来。

    “干嘛啦？”

    “还干嘛？咱们回去要迟到了！”小梅也不顾上王月是否听得懂，一把扶起了王月，开始为她梳理头发了。

    王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小梅，别整了，随便盘个头发，回去再说。现在咱们赶紧走人，还得去买男衣呢！”

    小梅利索地给王月盘了个丫环髻，然后给自己也盘了一个。

    之后主仆二人就匆匆忙忙地往城内的成衣店赶去了。

    娄惊风当然是紧随其后，他是很好奇这俩人是怎么出的高府的，难道高修治都不管的吗？

    二人匆匆赶到了成衣店，在店老板暧昧的眼光下一人买了一全套的男仆装束。又匆匆往高府赶去。

    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周围，看没人注意，二人一下子闪进了高府的墙后。好在高府是大府人家，又地处偏僻，平常也少有人在跟前走动，这倒方便了王月以后的外出行事。

    王月蹲下身子，轻轻拉了拉延伸至小狗屋后的一根小绳子，一阵清脆的铃声“叮铃铃”地想起。

    这是王月后来追加在狗屋上面的大铃铛响起来的动静，在狗屋的左右各有一个，这样做，一方面是防止王月回来的时候被人给撞上，另一方面万一外人想通过这狗洞进入高府，王月等人也能立马察觉。

    “Dog！”小秋的声音在墙后响起。

    “Smalldog!”王月回道。

    狗屋随后被人给移开了。

    这是王月想好的通关密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王月二人瞅了瞅周围，没有别的异动，先后从狗洞钻了进去。

    “夫人，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小秋抓着王月的衣服道，自夫人从府中离开起，她就一直担心到现在，等了那么长时间，终于等到了铃声响起！

    王月歉然道：“小秋，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

    小秋摇了摇头，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月看了看周围，道：“咱们别站在这了，回房再说吧！”

    小秋将狗屋从新移回了原来的位置。

    三人朝王月房间走去。

    “小秋姐，今天发生了一件可有意思的事了，呵呵，我一会儿说给你听！”

    “是吗？呵呵，看你笑的，一定很有意思喽？”

    “那当然了，我告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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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惊风在墙外等了半天，也没见王月她们再出来，不知道她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呢？

    后来觉得不对劲了，娄惊风才豁出去地进了墙后一瞧。

    没人！人呢？上哪去了？

    娄惊风暗自着急，疾步向前走去，最后在狗洞前停了下来。

    一个狗洞？

    看样子应该是新挖的！

    一个新挖的狗洞，娄惊风摸了摸下巴，再想想王月跟小梅那副鬼样！

    “呵呵……”娄惊风轻笑出声，看来这应该是月儿的杰作了，而且十有八九是瞒着高修治干的。

    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啊！

    呵呵，月儿，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娄惊风望了望高府的这一面大墙，“唰”地一声打开了折扇，轻摇着，挪步离开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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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断墙汇

﻿    华灯初上，一声声的谩骂声从一座优美的府邸传来，生生破坏了这夜的静谧与美丽。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说，你今天是不是又不干好事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是又怎么样？”一个年轻的声音不甘示弱的回道。

    “是又怎么样？好啊，你还敢给我顶嘴！反了你了？”

    ……

    老者的声音又再度想起，“不说话，你当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糊涂事了。哼，成天在外面给我胡作非为，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现在又给我勾搭上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春春，好啊，呼呼……我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声音开始喘息起来。

    “我才不认识什么小春春呢！”年轻的声音大声地反驳着。

    “不认识？不认识你还当街对人家搂搂抱抱的？这还叫不认识，你当我是傻瓜啊，呼……呼……”

    “老爷，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嘛！”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

    “慢慢说，呼呼……，这臭小子就是让你给宠坏的，你还敢说！”

    娄惊风一进大厅，看见的便是自家二娘扶着老爹在正堂站着，而自家小弟娄惊雷则低头站立一旁！

    娄老爷一看见娄惊风，马上对他说道：“惊风，你来到正好，好好说说你家小弟！”

    娄惊风心想小弟今天下午已经有他受的了，自己就不用再教训他了，于是便站立一旁，不在言语。

    娄老爷看这样，便指着娄惊风对娄惊雷道：“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就好了……”

    “吵死了！”娄惊雷蓦地喊出这么一声，跑了。

    楼老爷的声音立马响起，“逆子，这么晚了，你还往哪跑啊？”

    娄惊风劝道：“爹，算了，雷弟出去逛逛，一会儿就能回来了！”要是自己下午也被整了这么一出，估计也够郁闷的！

    那中年女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娄老爷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了。

    娄惊风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二位老人这么站着也不是一回事，于是道：“爹，二娘，你们先回房吧，等雷弟回来了，我派人到你们那通知一声。”

    娄老爷想了想，回道：“也好。”

    于是便在那中年女子的搀扶下往里屋走去了。

    娄惊风轻摇折扇，心想，经过下午这么一出，雷弟今晚应该不会再惹事了吧？

    ……

    话说娄惊雷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在屋外便撞见了平时跟在他后头的仆人啊大。

    “少爷，你这是上哪去啊？”

    “不知道，随便出去走走。”

    “少爷，你……不会是去见那位……春春姑娘吧！”诶诶诶！！！！！！啊大想起那位春春姑娘涂满厚厚白粉的脸，胃就一阵的抽搐。

    “混蛋！”娄惊雷暴喝一声，“你在说什么呢？你给我听着，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疯女人”

    “气死我了！”愤愤地踢飞一颗小石子，他又道：“啊大，今晚不用你们跟了，我自己出去走走！”这帮狗奴才，看着心烦！

    甩甩衣袖，他气呼呼地走了。

    等看不到娄惊雷的身影了，啊大对着灌木丛喊道：“啊二，啊三，啊四，你们出来吧！”

    话音刚落，“唰唰唰”，自灌木丛中现出几个人影来。

    “我说老大啊，少爷肯定是去会那个春春去了，要不怎么不让我们跟了。”啊二说道。

    “老大，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少爷什么时候认识那样一位……”后面的话啊三是说不下去了。

    “就是说嘛，老大，我们成天都跟在少爷后头的啊！”啊四插话道。

    “废话少说，咱们走！”啊大命令道。

    “上哪？”另外三人齐声问道。

    “笨那，当然是跟在少爷后头，保护少爷了，万一少爷要是出个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向老爷交代！”

    是噢，是噢，三人齐想，谁不知道老大最八卦了，说是保护少爷，肯定是去看少爷的秘密幽会！

    ……

    娄惊雷漫无目的地满街乱逛着，边走边在心里愤愤不平。

    可恶的臭女人，害我出糗，哼哼，下次别让我逮着你，要不然有你好瞧的！

    还有可恶的臭老爹，干嘛天天拿自己跟大哥比较。天天大哥长，大哥短的，大哥既然这么好，当初干嘛还要把我生下来啊……

    “喂，娄二少出来了！”小小声的声音。

    “真的？太好了！”欣喜之声。

    “哪里，在哪里啊？”着急啊。

    “哪，那个穿青衣服的，刚经过混沌摊，看见了没？”指点迷津啊！

    “赶紧跟上，好戏要开始了！”

    “嘿嘿……”共同的淫笑声。

    一下子街头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但是楼惊雷是不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老大，不太妙啊，咱们要不要通知少爷一声！”啊二扯了扯啊大的衣袖，小小声的说道。

    啊大一个巴掌拍在了啊二的头上，“臭小子，你要告诉少爷了，我们还看个屁啊！老实给我呆着！”

    “噢。”啊二摸着被敲的脑袋，委委屈屈地退到了一旁。

    可恶，可恶死了！娄惊雷是越想越气，一把气撒在了旁边的某一位路人身上。

    “喂，看什么看？”

    众人的心都提了上来，老天啊，佛祖啊，可千万别出事啊。

    “娄……娄少爷，我……我没看你啊！”那路人惊慌失措道。

    楼惊雷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着。

    众人“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突然，娄惊雷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

    他回过头去瞅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

    真的很不对劲啊，好像有更多的眼神在瞅着自己啊！

    他蓦然回首，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路上的人唠嗑的唠嗑，吃饭的吃饭，买东西的东西，就是没人瞅着自己。

    难道真是自己神经过度了？他怀疑地想到。

    不过今天街上的人还真是多啊，往常这时候这条街挺安静的，走动的也就五六个人吧，哪像现在这样，一堆一堆的！

    娄惊雷暗自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着。

    后面那一堆一堆的人自然是鬼鬼祟祟地跟着！

    不好！

    娄惊雷瞅了瞅周围……

    附近怎么没个如厕的地方啊？！

    尿急啊！

    怎么办啊？

    他又细细瞅了瞅，一片断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哎，没办法了，只能借那地方一用了。

    他快步来到了断墙旁边，又偷偷摸摸地瞅了一下周围，见没人注意，便身影一闪，立马闪入了墙后头。

    跟随已久的众人眼睛一亮，有门！

    嘿嘿……终于要开始了吗？！

    解衣服的声音开始“沙沙沙”响起。

    “喂，后面的别挤啊！”前面的人小声地说道。

    声音虽然很轻，但娄惊雷本就做贼心虚，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什么声音？

    他神情紧张地立马重新系上了衣服，竖起耳朵细细听着。

    “喂，前面的，看到什么没有？”声音还是小小的。

    “没有啊，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啊！”

    “骗人的吧，娄二少分明就进去了，你是不是看到好料的，不想让地盘啊！”

    “是啊，刚才明明听到解衣服的声音了。”

    一听这话，众人虚火上升，开始你推我攘的。

    后面的人开始急了。“喂，走开，轮到老子了！”

    “喂，别挤啊！”

    “谁？是谁？踩到老子脚了？”

    娄惊雷一听众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心想难道自己打算在这小便的事败露了？于是立马闪身出来。

    “喂，你们干什么？”他火大的问道，实在是尿憋着难受啊。这帮家伙吃饱了没事找抽啊，撒泡尿还来凑热闹！

    “呵呵……”众人看着娄惊雷干笑着，眼神却齐齐往他身后望去。

    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吗？楼惊雷顺着大家的目光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黑漆漆一片，没什么么啊？

    他转过头来又看向众人，奇怪了，为什么大家的表情看上去这么淫荡啊？！

    “我会洗干净等你的哦……”白天那丑八怪的话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再看看众人的表情，再想想刚才自己听到的话，他心下明白了七八分。

    娄惊雷的心里立马掀起了滔天怒火。

    怒意不受控制地浮上了脸面，激红了整张脸，整个脖子，他抬头望天，含恨地高喊道：“丑八怪，我恨你！！！！！！”

    众人一看楼惊雷生这么大的气，暗道不好，又迟迟未看见那个丑姑娘从墙后出来，立马做鸟兽状，四散而去。

    不过片刻，大街小巷就传着这样一个消息：昨晚戌时，楼二少与丑姑娘断墙相会，无奈没有等到佳人来访，自此，欲火烧身，肝火过旺，怒火过盛啊！

    第二天，这一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柳州城！

    当第二日王月自小梅的口中知道这件的事的时候，是彻底被震住了。不会吧，那小子真的那么花痴，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厚厚白粉也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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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吃醋

﻿    黑幕笼罩大地，遮住了世间的一切浮华，只余留令人心平的静谧。一轮弯月高挂，散发淡淡余晖，轻抚大地。夜空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犹如孩童的眼睛，好奇又清澈地凝视大地。

    如此良辰美景，却不适时地传来阵阵唉声叹气声。

    “哎……”

    王月躺在软铺上，仰望夜空，是不停地叹气啊，天上的星子无辜地眨着眼睛，不解了，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位姑娘了？

    哎，到底要不要问呢？要问的话应该怎么问呢？

    原来，王月这几天一直在为杨飘的事烦恼着呢。不知道恋爱的人是不是都是患得患失的，反正她这几天一直想好好问高修治，到底这杨飘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他说自己对她没有意思，但是他们俩之间确实是很暧昧啊，这是人人都能看得见的啊，而且他也确实曾为了她拒绝过自己的婚呀！

    哎，烦啊！

    高修治进入房间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从刚一进来就看见王月像个七八十岁的小老太太似的，在一旁连声叹气着，到现在，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小妮子就叹了不知多少声气！连自己进来了都没注意到！

    不知道是什么事能将这小妮子整成这样，真是奇迹啊！

    实在是听不下去她那哀哀叫的叹气声了，他好笑地问道，“什么事惹我的月儿心烦了？唉声叹气的！”

    王月一下子自软铺上爬了起来，惊喜地说道：“你回来了？”今天一天没看到他了，怪想念的，最近他好像特别忙啊！

    看着王月瞬间愉悦的表情，高修治心下也有些暗喜。

    “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烦什么呢？”

    这个，王月迟疑着，自己就这么问他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他都说跟他家表妹没什么的！她有些犹豫不决，怕这一问就打破了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和平景象。算了，现在时机不对！

    “没什么，只是看着星子，有些感慨罢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哦，感慨什么？”高修治倒是有些好奇了，小妮子脑袋里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啊？”看来王月是低估了高修治的好奇心了。王月搔了搔头，怎么还得说出来啊，她的小眉都皱成了倒八字了！快想，快想。

    高修治上前心疼地抚了抚她的眉头，“怎么，好像是很烦的事啊，跟我说说，兴许我能解决呢？”

    你跟杨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王月是很想这么问啦，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另一副样子。“嘿，高修治，我刚才正在烦恼该叫你什么好呢？高修治，高修治，感觉很陌生啊！”

    “呵，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这也太不像你了，”轻轻地怀住王月，他坐在了软铺上，让王月坐在了他的腿间，“叫我修吧，我喜欢你叫我修。”

    咦？王月脸红地靠在了高修治的怀中，两手别扭地蹂躏着一方绣帕，不好意思地轻唤了一声，“修！”

    高修治蓦得收紧了怀抱的双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王月的露出来的粉脖，低声唤道：“月儿！”

    哗，王月觉得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确实甜滋滋的。

    “修，修……”

    “月儿……”

    淡淡的温馨在此间升起。

    他轻伸双手，慢慢抚上了王月的双手，但在看到她手中的绣帕时，蓦得止了手。

    “你这绣帕……”

    “怎么了？”王月奇怪地转头问道。

    “嗯，很漂亮！”

    啊？古怪地看着高修治，王月心想手帕不都是这样的吗？哪来的漂亮一说啊！

    看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绣帕瞧，难道说他想要？

    “你喜欢？”王月看着高修治问道，“喜欢就拿去吧！”反正自己柜子了多的是。

    看着王月满不在乎地就将绣帕给了自己，高修治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带点希望地问道：“这绣帕，不是你娘绣给你的？”

    我娘？关我老妈啥事啊？我妈才不会绣这些玩意呢！

    哎呀，不对，是这里的老娘！

    不过这绣帕跟老娘有什么关系？！

    王月不懂地看着高修治。

    咦！有古怪哟！你看你看，他的脸竟然越来越红哩，还不好意思了呢，转头看向旁处！

    到底是什么呢？

    王月想了想，嘿嘿地奸笑了起来。

    “修，你……在吃醋，吃娄哥哥的醋，对不对？”

    高修治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大声嚷嚷道：“谁……谁说的，不就是一方绣帕嘛，谁、谁在意啊，我、我吃他的醋干什么呢？”

    嘿嘿，还说没有，没有你干嘛这么心虚啊？喊得那么大声，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嘿嘿，看我的!

    王月故作沮丧的说：“哎，原来修不在意啊，我还想要把它送给你哩，虽然它不是我娘绣的，但是跟在我身边也是有好几年了，跟我都产生感情了。说实话，我还真是舍不得送给你了。不过既然你看不上，我也不能强求，不是吗？”

    说完，就作势要将绣帕往袖里藏去。

    但是立马被高修治一把抢了过去。

    “谁说我不在乎了，我只是、只是不在意你给娄惊风的那帕子罢了，这个既然你要给我，我干嘛不要啊！”边说着，边迅速地将它塞入了自己的袖中。

    王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绣帕就这样迅速的被人掠走，徒留一身淡影。就那身法，就那速度，估计哪天高修治要是破产了，他都可以考虑去干打劫的了！

    不过，看他那么着急地将自己的帕子收入袖中，心里真是特别的甜蜜啊！

    但是，可是，可但是，这次自己是准备了礼物的了，也不需要再随便拿那帕子在此糊弄人了！

    “嘻嘻，修，刚才是骗你的了，那帕子没什么的啦，玉佩的回礼，我早就想好了，过几天就给你，是个好东东嘞，现在把那帕子给我吧！”

    高修治拽紧袖子，瞪大着眼倔强地说道：“不行，这帕子你刚才收好了要给我的，现在就是我的了。那个礼物我也要！”嘿，帕子有了，还有个礼物，怎么说也比娄惊风多了一样！

    “喂，哪有这样的！”王月看着高修治是哭笑不得，这算什么？！另类的吃醋法！

    高修治想了想，严厉地对王月说道：“对了，以后不准再送帕子给别人了，知道吗？任何人都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很霸道哎！独裁鬼！王月哼了哼，也未做回答。

    “月儿，说话啊，听到了没？”

    “知道啦！”王月别扭地回着，虽然对于他说话的语气不太欢喜，但是情人的霸道这时候尝起来也是别样的甜蜜！呵，是不是情人之间都是这样的。

    高修治满意地看着王月，心下暗自欢喜。一番柔情涌上心头，想对她再好些。“嗯，明天我带你去逛街如何？”小妮子好像很喜欢逛街啊，上次……也没逛成。

    王月惊喜地回望着他。“真的，话可是你说的，你可别食言哦。”

    “知道了，食言的就是小狗是吧！”

    “不行，你说话不算话，已经有前科了，这次咱们签字画押，这样你就赖不掉了！”

    王月兴冲冲地下了铺子，拉着高修治来到了书桌前，执起了毛笔，笑呵呵地地递到了高修治的跟前，“那，写吧！”

    高修治无奈地接过毛笔，唰唰几笔下来，一张同意书就成了。

    “呼呼……”王月美滋滋地捧着白纸吹了吹，好让那字迹赶紧干，不过片刻，那字迹就干了，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折了折，放入了怀中。，

    “呵，这样就好了！”

    看着那副得逞的样子，高修治觉得特别好玩，“呵，也就只有你才这么干！”

    看他心情蛮好的样子，王月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天时、地利、人和也！

    天时？嗯，星子满天，明月高挂，也算良辰美景吧，此情此景，容易开展一些敏感性话题。

    地利？嗯，夜晚寝房，就自己跟他两人，没有他人的干扰，便于谈论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人和？嗯，他现在好像心情蛮好的样子，再加上他还有个礼物在自己手中当人质，对自己的提问，他应该可以好好地配合吧。

    于是，王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能……给我讲讲杨飘的事吗？”

    “怎么,你对她很感兴趣？”

    “那个，你不是让她经常找我玩吗，她这几天来找我，说了很多事，但我对她的许多事都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我失忆了嘛，问小梅，她也说的不太清楚，所以就只好问你了，怎么说你跟她也是一块长大的嘛，肯定是知道的比别人多！”

    “原来如此，你能跟她相处的这么融洽，我很高兴。难得你还想对她进行深入了解。好吧，我就给你好好说说吧！”

    HOHO，真是太好了。

    “那个，从她小时候讲起吧，比如说她为什么会来到高府，这样我才能更好了解嘛！”王月的小算盘是打的响亮，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行。”高修治干脆地回道。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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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杨飘过往

﻿    室内开始回想起他的声音，王月竖着耳朵，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遗漏了一些重要信息。

    “这得开始从飘儿的娘开始说起了！

    她是我娘的表妹，我管她叫四姨，所以飘儿也是我的表妹。四姨向来与我娘交好，没嫁前经常来我家玩。后来她听从家里人安排，嫁给了远方的一个富家子弟，做了正室，慢慢地也就少了联系。

    有一年冬天，仆人开了门，便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躺在门口，手上却拿着一封信，表明是给我娘的。

    仆人不敢怠慢，立刻将那小女孩抱了进来，将那信给我娘送了过去。我娘打开一看，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可亲的表妹，这几年来都不太常跟自己联系了。

    原来，四姨刚嫁过去那几年，生活过得确实挺好的，不久便生了表妹，但之后肚子就迟迟没有动静了。时间一长，四姨丈寻花问柳的本性也开始慢慢暴露出来了，夫妻俩之间也是矛盾不断，感情也是慢慢变冷。

    年复一年的，四姨丈家见生的是女娃儿，而且四姨的肚子也没消息，就让我那四姨丈另娶一小妾进门。我那四姨丈他早就有这心思了，只是一直不敢而已。现在有了家里人的授意，自然是立马将他的老相好娶了进来。不过一年，那女人便生下了一子。至此后，母凭子贵，那女人慢慢开始在府中兴风作浪起来，而家里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时间长了，那女人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了，虽然现在钱也有了，势也有了，但是这名总是不顺当。于是哭着闹着要扶正。

    但是她要扶正了，我那四姨又该如何处理。

    所以，她便往死里整四姨，我那四姨本就个体弱的人，怎堪她折磨。不久便卧床不起了。那女人也确实是个厉害人物，就那样整我四姨，姨丈家愣是没吭声！

    四姨也曾写信给家里人求助，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加上路途遥远，四姨家哪能管的上啊，也就不了了之，听天由命了！

    四姨也曾想过要给我娘写信，但心想自己的事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娘要是前去解围，不是一两天，三四天的事，时间久了，她怕破坏了我娘跟我爹的感情。而且家里人都不能插手的事，我娘又能以什么名义插手呢。所以每次给我娘写的信里只字不提家里事！

    就这样，一拖就拖了三年，四姨的身体已是病入膏肓了，弥留之际写了一封信给飘儿，让她来找我娘，让我娘照顾她。她信不过家里那些人，那些人太让她心寒了。

    那小妾确实是毒辣，知道飘儿要来找我娘，便只给了她几个馒头，几两银子就立马将她赶了出来，也没派个人送送！

    那些东西怎么够一个小女孩从大老远的允州来到这啊，而且飘儿一个小女孩，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从允州出来没多久，钱就被偷的偷，骗的骗，后来就是一路靠着乞讨过来的！”

    高修治略微叹了口气，说道：“哎，你都不知道她当时是副什么模样，半大不点的小个儿，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加上当初还是冬季，那小脸，小手，小脚给冻得，一条缝一条缝的。我娘一看到她，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不会吧，王月心中有些抽痛，看杨飘现在这样子，真的很难想象她当初曾受过那么些罪！

    怎么办？万一高修治待会儿说他以前跟她真的有些什么，自己现在的插入是不是太过分了！

    高修治自然是不能明了王月的矛盾心理的，他继续说道：“当时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个女孩子，我一定要好好地保护她，不再让她受苦。

    她刚来这的时候，很怕别人碰她，东西也不大敢吃，只会睁着她那双大眼睛畏缩地看着周围。当时府里也就我跟她年纪相仿，所以每次都是我喂她，先吃几口，她才会吃。睡觉也是不大敢睡的，刚睡了一会儿，她都立马被惊醒，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问她，她也不说，我就只好给她讲故事，陪她聊天，哄她睡觉。

    有一次飘儿不知道怎么了，我怎么哄，她都不睡，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对她说：飘儿，你别怕，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的，没有人会来伤害你的，我发誓！

    在这之后，她才开始睡得安稳，后来可能是觉得这里是安全的，她就慢慢放开了心胸，跟府里人打成了一片。

    我当时就想，以后如果我娶妻的话，我肯定就只娶一个，我好好待她，不会让四姨的悲剧在我这重现！”

    咦？王月轻咦出声，看来自己还得感谢杨飘呢，要不是她，说不定高修治今天就可能三妻四妾了！

    高修治看了王月一眼，王月耸了耸示意继续，他又开始继续往下讲：“飘儿这个人很聪明，小时候学东西总是能立马学会，有时候我们背同一本书，她总是能背的比我好，比我快。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绝不恃才傲物，人很温柔，待人很亲切，府中的人都很喜欢她。

    ……

    其它的就没有什么了，就是些学习，游玩的事，估计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怎么样，满意吗？”

    “那你们之间就没发生些什么啊？”王月轻声问道。

    “发生些什么？”高修治拧眉看了看王月，取笑道：“月儿，看来这才是你让我谈论飘儿的目的吧？！”

    完蛋了，形迹败露了。这家伙脑子怎么能转的这么快呢！

    “呵呵，修，你真是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对你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还有呢？”高修治好笑地追问道，看这小妮子还能拍出什么马屁来！

    王月笑容一僵，没有了啊。但看着高修治一脸期待的表情，看来想要套出答案来，还得再使使劲！

    凝神搜遍了整个脑袋瓜，她也没在想出些别的话来。“呵、呵呵，那个，没了！”

    “没了？”高修治扬了扬眉，故作生气道。

    “那个，修，你容我再想想，想想。那个，目前没了，但我保证我一定会想起来一些的！”王月表情严肃，举着小手，立在肩旁，作立誓状！

    看这王月一本正经的样子，高修治不禁笑出声来。

    “好啊，你敢笑话我！我让你笑！”王月上前就想给高修治的腋窝来“咯吱”几下。

    高修治一把抓过了王月的手，将她拽入了怀中。

    王月动弹不得，不服地嚷嚷道：“不公平，人家力气比你小啦，你快放开人家啦！”

    “我不放又能怎样？”高修治取笑道。

    “你不放，我、我就哭给你看！”说完还真的红了眼眶。

    高修治一看，立马慌了神，“别，你别哭了，你放你就是了！”

    嘿，还真管用哎，看来姐妹们说的不错，女人的眼泪对男人真的很管用诶！趁现在有用的时候，赶紧把话套出来！

    “你，你告诉我，你跟杨飘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小小声的咕哝了一声：“近水楼台的！”

    看着王月嘟着个小嘴，上面都快挂上二斤酱油了。高修治是好气又好笑。是不是女人都这么多疑啊，还是说就月儿是如此。反正，自己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以后肯定是没好果子吃了。

    “月儿啊，我跟飘儿真的没什么，只是单纯的表兄妹关系！你别多想了。”

    “那你当初为何要为了她拒我的婚？”这根刺梗在王月的心里，一天不除，她是一天难安！

    “这……”高修治一愣，旋即回道：“你当初恶名远扬，我在柳州都曾听闻，知道要跟你联姻，我自然是拒绝了！”

    王月暗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放在以前，自己那性子，确实是不敢令人恭维。这也就难怪他会拒婚了。

    “那……你现在后悔吗？后悔娶了我？”恋爱的女人都很傻，明明得到过答案，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但却会一次次地问自己的男人是不是，直到等到男人回道是，才会觉得心安。

    高修治轻轻抚了抚王月的面颊，说道：“傻瓜，不是说我爱你了嘛，我又怎么会后悔呢！”

    为什么每一次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子，还是觉得这么甜蜜呢！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跟自己一样呢？王月不解，也找不到答案。只是兀自一个人在那傻笑着。

    “嘻嘻，修，那三个字，再说一遍！”

    高修治红了面庞，不自在地说道：“什么三个字啊？”

    装傻？！那可不行！

    王月扯着高修治的袖子，娇嗔地说道：“就那三个字嘛，你知道的，说嘛，说嘛！”

    “不、不说！”男子汉大丈夫，哪能整天把情啊，爱啊挂在嘴边！不说，坚决不说！高修治的嘴是闭地死紧，犹如河蚌！

    王月再接再厉，今晚听不到那三个字她就不睡了，卯上了！

    “修，说嘛，说嘛，就说一次，不说我就不让你睡噢！”

    “你……”

    “呵呵，说吧！”

    “我告诉你，你这是威胁，我这样说出来会是很没有诚意的！”

    “我不管，反正你得说！”没诚意就没诚意，本姑娘心里明白就行！

    “你……我……”高修治是彻底败下阵来了，月儿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可以比拟的。

    “我爱你！”高修治低声又迅速地说出了口，音低犹如蚊叫，迅速犹如闪电。接着又不好意思地大声说道：“我、我刚才可是说了！”

    呵呵，王月犹如尝到了腥的猫一样，笑眯了一双眼。嘿嘿，听到了哎！

    不过还是要戏弄戏弄他，谁让他磨蹭了那么久才说出来。“修，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听见啊！”

    说完还无辜地对高修治眨着眼睛。

    “你……”高修治无语了。“不管了，反正我说了！我要睡觉了！”

    他作势就要往床那边走去，王月一见，立马拉着高修治不放。

    “放手！”高修治大声喊道。

    “不放，不放，我就是不放！”

    高修治好笑的看着王月赖在自己的身上，真快赶上一种植物---菟丝子了。

    “你……真的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啦啦啦……”呵呵，蛮好的。

    “那你就别怪我了！”

    高修治一把抱起了王月，就向大床走去。

    “啊！”突然来个天旋地转，王月措手不及，立马手忙脚乱地紧紧地抱住了高修治，这下子倒成了名副其实的菟丝子了！

    高修治促狭地说道：“呵呵，你不是不放嘛，那你可得抱紧了，别放开哦，要不然掉下来摔着你自己可别怪我！”

    王月羞红着脸看着高修治，只能无力地反击道：“你、你这个坏蛋！”

    “哈哈……”回响的只是高修治爽朗的笑声。

    轻轻地将王月放在了床上，高修治止了笑声，定定地看着她，神情严肃地说道：“月儿，我只说这么一回，我只把飘儿当作我的妹妹，所以我会疼她，爱护她，但这绝不是喜欢，知道吗？”

    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王月轻呼一口气，还好，她们之间没有暧昧情愫，要不然还真对不起杨飘了！

    轻轻扶上了高修治的脸庞，王月真诚地低声说道：“谢谢！”

    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一切，我很满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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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约会

﻿    翌日，天气晴朗，丝丝云朵漂浮在蔚蓝的天空上，宛如盛装的少女围着细细的围脖出游，引得人心生向往，外出的念头是蠢蠢欲动！

    因为春天的到来，树木开始抽绿，虽然只是绿痕点点，但却是包含着无数的生机，不过多久，这些小芽们就会长高，长大，开出大片绿景来！

    嗯，天气好，景色好，最最关键的，人的心情好啊！

    王月的心情可是晴朗极了，看看天，看看地，哇勒，今天真是踏青的好日子啊。

    她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昨晚跟高修治说好了，今天一天都要好好地玩哩。所以嘞，早点收拾好，就可以早点出去玩了。

    呵呵，早出晚归，真是太妙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高修治不允许她穿男装出去，虽然有些气人，但是这并不影响王月的好心情！

    “啦啦……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蝶儿忙啊，蜜儿忙啊，马蹄溅得落花香……”

    王月一路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来到了高修治的书房。

    那个，因为昨晚答应要陪她出去玩一天，有点超出了高修治的预想。所以他一大早就起床，到书房提前处理些公事了。

    冲着门口的守卫打了声招呼，王月就进去了。

    “Hey，修，我好了！”

    “啊，你先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好了！”高修治头也不抬地继续处理他的账本。

    王月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在房里四处走动着，欣赏墙上的名画。虽然不能很明了画的意境，不过很好看就是了。

    “怎么？月儿看出些什么来了？”高修治的声音蓦得在王月后面响起。

    王月一惊，躲了开来，“喂，吓死我了，干嘛偷偷摸摸地到人家的背后来啊！”

    高修治笑道：“什么偷偷摸摸，这是我的书房，我可是正大光明地在我的书房走动，也是堂堂正正地走到你身后的！”

    “反正、反正我说不过你，随你怎么说！”

    高修治揶揄道：“这么快就认输，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王月心下暗恼，这不是没理嘛，那还怎么据理力争啊！

    “看你看得这么专注，你看出些什么来了吗？”高修治问道，不知道这会儿小妮子又能发表什么高论呢！

    不过高修治注定是要失望了，王月别的能略通一点，但是对于字画，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那个，画很好看！”王月只能这么回答！

    “就这样？”高修治失望地问道，小妮子不是很有才的吗？

    “就这样啊，难道不对吗？”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像是很失望的样子！王月心里不禁有些小嘀咕，人家就是搞不懂这些嘛，早知道当初考大学的时候报考中文系好了，还能懂得一些。

    有人可能奇怪了，为什么王月不报美术呢，很抱歉哩，她没有美术细胞！

    “对对！这画确实是很好看。”高修治觉得自己也有些反应过度，月儿又不是她，怎么能要求像她一样呢。摇了摇头，甩开那些扰人的思想，他笑笑说道：“咱们赶紧走吧！”

    太好了！王月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走了。怎么觉得刚才的气氛好诡异的说！

    ……

    柳州城真不愧是蕴朝东南方的大城市啊，城里店铺林立，店铺，酒楼，饭店，几步就能有一家。街上人来人往，可能是因为春天已经到来，街上行走的人都多了起来。

    尤其现在是早上，可能是因为要出来采买一天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回暖，也是是因为今天那晴朗的天气……很多的也许啦，总之，今天的街上很热闹，非常的热闹，非常非常的热闹！

    王月笑呵呵地拉着高修治的手，在人群里东奔西跑的，害得高修治一个大男人只能跟在她后面踉踉跄跄地走着。

    今天可比自己前两次出来的时候人多多了，还热闹多了，王月笑嘻嘻地想着。

    “喂，修，糖葫芦哎！”

    “是，是。”高修治在后头无奈的回道，这丫头，看到什么都要大惊小怪一番，幸好今天人多，吵吵闹闹的，美人注意自己这，要不然自己的脸就丢大了！

    王月遥指那糖葫芦，留着口水，对高修治说道：“修，买一串、不，买六串糖葫芦去！”

    一串给小梅，一串给小秋，一串给宝宝，剩下三串吃一串，留两串，一串过会儿吃，一串回去跟大家一起吃！嘿嘿，有圆又大的糖葫芦，我终于实现当日的誓言，回来接你们了！

    高修治满脸黑线的看着王月，“你还是小孩子啊，吃这种东西？”

    王月不满地回道：“谁规定非得小孩子才能吃糖葫芦的？蕴朝律法这么写了吗？”

    高修治想了想，觉得王月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虽然在自己看来这可能还是歪理！不过忤逆小妮子的下场是很惨的，他实在是领教够了！

    “这个，确实是没有。不过，你有必要一下子买这么多吗？你能吃得下去啊？”高修治怀疑地看了看王月那扁平的小肚子！

    “厚，高修治，你该不会没带钱出来吧？连这几根糖葫芦都买不起！”王月满含深意地上下瞅了瞅他，暗想他要是敢告诉自己，说他没带钱出来，他就死定了！

    高修治心想，糟糕了，小妮子叫自己全名，估计是要生气了！

    “呵呵，哪会啊，我可是带足了钱出来的，不就是六根糖葫芦嘛，你把整个架子的糖葫芦买下都没问题！”

    哇勒，王月双眼一亮，好主意啊！

    高修治一看王月那表情，他就觉得自己可能、也许、应该是说错话了！

    王月拍了拍高修治的肩膀，兴高采烈地说道：“修，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正愁怎么拿那么多糖葫芦呢！我们把整个糖葫芦都买下来吧！”

    说完，王月一溜烟地跑到了卖糖葫芦跟前，对那人说道：“老板，我整个都要了，多少钱啊？”

    “啊？”卖糖葫芦的人惊诧地看着王月，指着糖葫芦架子，不敢置信地颤声问道“姑娘，你、你是指整个、整个都要了！”

    王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人高兴地欢呼一声，今天真是出门遇贵人了。

    王月伸手从糖架子上摘下了一串看起来特别大个的糖葫芦，闻了闻，“嗯，好香啊！”

    那卖糖葫芦的人看了看王月，赔笑道：“姑娘，你看……这钱……”

    “哦，”王月小手一指正在人堆里奋勇直前的高修治，“你管他要就行了，还有，你把糖架子给他就行了！”

    那人顺着王月的手指的方向一瞅，心里一乐，那不是高家少爷嘛，怪不得这姑娘会说出把整个糖葫芦带架子都买下的话来，也就只有高府那样的财势才说的出如此阔气的话来！

    乐呵呵地来到了高修治的跟前，那人跟他叽里咕噜一番，高修治不时地瞅了瞅王月，王月只是啃着一颗糖葫芦，在一旁探头探脑！

    咦？那人怎么走了！

    王月着急开口，一颗糖葫芦呛在了口中，“呜，咳咳……咳……”边咳边往高修治迈进，“咳……你干嘛不买啊？”

    王月瞪大了两眼，怒视高修治。

    高修治怪叫道：“我怎么没买了！你还敢说，那么一个大糖架子，你让我怎么背着啊，要真让我背着，估计咱们今天也就别玩了，我就卖糖葫芦算了！”

    想起高修治抗着个稻草架子，上面遍插糖葫芦，王月想想就觉得好笑，终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还笑！”高修治佯怒地看着王月那灿烂的笑靥！

    王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你这是让那人上哪去啊？”既然买下来了，怎么还让人给走了呢！

    高修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家伙这时候脑子怎么就不开窍了呢！

    “当然是让他送到高府去了！”

    “啊？”王月一听，立马朝那人奔去，“等等啊，买糖葫芦的！”

    那人听到声音，乖乖地止了步！

    王月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跟前，又抽出了跟她自认不错的糖葫芦之后，才笑呵呵地放那人离开！

    “你啊！”高修治跟上前来，万般无奈地看着王月左手一根糖葫芦，右手一根糖葫芦，嘴里叼个颗糖葫芦！

    整个就是个小孩嘛！

    王月鼓着一张脸，嘴里一颗糖葫芦，看着手里的那两根糖葫芦，想着家里那一架子的糖葫芦，呵呵，好多糖葫芦啊，好幸福啊！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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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再遇娄惊风

﻿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月是将当初在马车上看到但是却没买的东西，还有当初没看到现在看着中意的，她都一一采购了回来！

    什么风筝啦、纸伞啦、竹哨子啦，不倒翁啦、溜溜球啦，只要稍微有些好玩的，都没逃过她的魔手。更甚至，她还特意进了赌场，买了一副色子回来，有没有搞错哦！

    而高修治只负责在王月的大呼小叫中，掏钱、掏钱、再掏钱！拎东西、拎东西、还是拎东西！

    高修治后悔了，他应该带男仆出来的，至少现在就有人能帮忙拎东西了！可惜后悔晚矣！

    至于大大小小的美食摊，王月更是不肯能放过了。从街头吃到街尾，从西街吃到东街，吃得高修治是目瞪口呆！

    摊贩上的老板一个劲地夸王月是“能吃好啊，能吃就是福啊！”，王月乐颠颠地点头哈腰，嘴下一刻不停！

    高修治在一旁是欲哭无泪，能吃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

    最后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赶紧把王月从美食街拉走，后来也是尽量避开那些美食走的！

    但是为什么他都那么努力地避开那些美食了，小妮子嗅着、嗅着，还能自动寻径到了八珍斋！难道她还有副狗鼻子不成！

    “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八珍斋啊！”王月两眼发亮地看着八珍斋那金字大招牌，双眼金光闪闪！

    一下子蹦进了八珍斋，入眼便是一盒盒的美味糕点，一盘盘的香甜糖果。

    天堂啊！

    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好像都很好吃的说！

    闻闻这个，再闻闻那个，好像都很美味的说！

    咦？高修治呢？

    王月转头看了看周围，怎么没看到人呢！

    跨出了大门，便看到高修治在门外徘徊！

    “啊，修，过来！过来！”王月眯着一双眼，小手在胸前拼命地晃着，热情地招呼着高修治。

    高修治一看到王月这表情，就知道大势已去！

    呜，可不可以不过去啊！高修治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步往王月靠近！

    干嘛走得这么慢啊，王月上前，一把架住了高修治，就往店里拽！

    一把将高修治提到了店老板的跟前。

    王月笑眯眯的说道：“老板，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包一份，细节问题你跟他谈！”呵呵，每个都要一份，回去跟小梅她们好好品尝，哪个好，下次就买哪个！

    高修治绝望地闭上了眼，就知道会这样，这家伙，真是打包打上瘾了！

    老板乐呵呵地将高修治扯到了一边开始谈起价钱来，这可是笔大买卖啊。

    王月则是悠哉游哉地对小伙计指手画脚，叫他给自己包着甜品，嘿嘿，随身带着一些在路上吃！

    毫不容易出了八珍斋，已是正午时分了。街上人倒是少了不少，三三两两地往饭店窜去。

    王月看了看周围，抬头望了望天，圆溜溜的太阳正好挂在天空的正中央！

    “咦？修，好像到吃饭时间了哎？”

    “是啊！”高修治有气无力地回道。

    “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去吃饭吧！”王月小脚一提，就打算前行！

    “你饿了？”高修治惊疑地看着王月。

    王月顿了顿脚，一脸老实地说道：“是啊，走了一上午了，难道你不饿啊？”

    高修治心想，我是很饿啊，但是……你确定你再吃了一个大煎饼，一个油炸糕，喝了一碗豆腐脑，吃了一碗刀削面，一碗混沌面……等等，等等之后，你还饿？！

    瞅了瞅她手中犹自握着的糖葫芦，看了看自己怀中抱着的大大小小的零食，再瞥了瞥她那依旧扁平的肚子，高修治哀叹，她到底是把那些东西吃到哪去了？

    王月扬了扬眉毛，“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高修治无奈地摇了摇头，月儿啊，月儿，我又找到一个你令我佩服的地方了。呵呵，这应该也算是另类的惊喜吧,不是吗？

    王月高呼一声，“那还等什么嘛，赶紧吃饭去吧！”

    扯过高修治的衣袖，王月乐呵呵的咕哝着：“呵呵，去吃辣子鸡去喽！辣子鸡，辣子鸡！”几日不吃，她开始想念那味道了！

    任王月轻拽着自己走着，高修治淡淡地笑着，小小的满足感在心中升起。小妮子虽然很会吃，但是自己真的很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那对食物发自内心的喜爱，还有看到食物露出来的由衷的欣喜，真的很吸引人！

    这时候，他就不得不庆幸自己很有钱，要不然，恐怕就不能见到小妮子这种表情了！

    ……

    二人匆匆地往来客楼赶去，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王月眼帘。

    “哎，修，那不是娄哥吗？”

    好几天没看到这个哥哥了，王月这个兴奋的啊，也没顾及自己今天的打扮，就高声喊道：“娄哥……”

    “月儿！”高修治气急败坏的冲王月喊道。

    高修治气呼呼地看着王月，如果不是他现在手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王月那张爱惹事的嘴给捂住！现在只能期望娄惊风没听到了！

    但是，很抱歉，高修治是注定要失望了，都说了娄惊风耳朵很尖的嘛！

    他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立马找对了方向，往王月这看来！看到是高修治他们，脸上便浮起了笑靥！

    一看高修治那阴沉的脸，王月就知道自己好像是闯祸了！只能对着高修治傻愣愣地笑着。“呵呵，那个，我们过去打声招呼吧！他要问起来，咱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怎么说也是送自己一块贵重玉佩的哥哥呀！

    高修治心想，也就只能你才能把死皮赖脸当作是家常便饭，算了，叫都叫了，自己也只能死皮赖脸一回了。“走吧！不过，月儿，我警告你，待会你可别再露出马脚了！”

    “知道了，知道了！”王月立马点头如捣蒜！

    二人上前，来到了娄惊风的跟前。

    “娄兄！宋兄！”高修治冲着娄惊风和他身边的那位青衫男子点了点头。

    那青衣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娄惊风却道：“高兄，别来无恙啊！我刚才怎么听到岳儿的声音了？”说完，还有意无意地往王月那瞅去。

    高修治赶忙回道：“岳儿还在府里温习功课呢，哪能出来啊，你应该是听错了。”

    “是吗？”娄惊风不置可否。

    “这位是？”娄惊风瞥了瞥王月，问高修治道。

    “哦，这位是内子！”

    高修治这么说完，也就没再往下说了，他是不敢叫王月为月儿，怕露馅了。倒是王月，她可是热情的很，一点也不怕露馅了。按她说的，只要我死不承认，他能奈我何？！

    “呵呵，你们好，你们好！见到你们很高兴！”

    那青衣人友善地冲着王月点了点头，看来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呢！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月儿，娄惊风心里暗想。但嘴上却装不知情。“原来是高夫人啊，在下娄惊风，幸会，幸会！”

    得到的是王月笑眯眯的笑脸，和高修治不豫的脸色。

    看看王月手里拿着根糖葫芦，再看看高修治满怀的大大小小物件，肩上挂着的大包小包的，娄惊风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

    王月笑呵呵地抢声回道：“啊，我们刚才逛街来着！”

    逛街啊，月儿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啊！娄惊风暗想自己以后倒是可以拉月儿出来逛逛街！

    “啊，”王月一拍脑袋，“对了，娄惊风，这个给你！”说完就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糖葫芦，献宝般地塞到了娄惊风的手中。“很好吃的哦，我已经吃过一串了，味道好极了！”

    “月儿！”高修治捂着脑袋，头痛地叫道。不惹事，不惹事，这还叫不惹事。大庭广众之下，有哪个有夫之妇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热情的？！

    “干嘛？”王月转头瞅了瞅高修治，理解不了高修治为什么会出现那种表情。既然不懂，那就不懂嘞，乱猜是很费脑筋的！

    “啊，还有！”瞥见了高修治怀中的那一大包，小包，王月心想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可以不给娄哥一份呢！说实话，王月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她认了你，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便会处处为你着想，死心塌地地对你！

    既然认了娄惊风为哥哥了，自然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后面那句，那个，还有待求证！）

    从高修治怀中抓起一包甜点，就给娄惊风递过去。“喂，这个可好吃了，你呆会吃吃看，八珍斋的珍品啊，那可是人间美味啊。”

    娄惊风笑眯眯地接了过来。

    “啊，还有这个！这个也很好吃的！”

    “嗯，这个也不错！”

    “咦？这个我没吃过哎，估计应该也是不错的！”

    ……

    不过一会儿，高修治怀中里的甜点大部分都易主，转到了娄惊风的怀中！

    娄惊风看着自己怀中那大大小小的一包一包，再看看高修治越来越阴沉的脸，心想自己要再不阻止，估计月儿还真把所有东西都给自己了，到时候只怕高修治要发飙了！

    “月……嗯哼，高夫人，够了，够了！”

    “咦？真的够了吗？你不再试试别的了吗？其它的也很不错的说！”王月惋惜地看着娄惊风说道，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的说，娄哥要不吃的话真是太遗憾了。

    “哈哈，真的够了，在下谢过高夫人了！”

    高修治适时的插嘴：“月……嗯哼，夫人，既然娄兄说够了，你就别再强求了。还有，你要把这些甜点都给了他，那你下午还吃啥啊？”

    “对哦！”王月醒悟过来，呵呵傻笑，还有一下午呢，都忘了说！

    王月瞅了瞅高修治怀里那小小的一堆，再瞅了瞅娄惊风怀里那大大的一堆，小手一伸，“腾”得自娄惊风怀里抽出一包来！

    “呵呵，这个不给你了，我下午要吃的！”

    青衫人是目瞪口呆。

    高修治是彻底无语，让我死了吧，真是太丢人了！

    娄惊风则是玩味地看着自己怀中的甜点，一包一包被王月抽走，又回到了高修治的怀中！

    高修治堆了堆自己怀中的大小物件，终于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扯过了王月，就要往来客楼走。再呆下去，自己的脸估计都让她给丢尽了！

    “娄兄，宋兄，不好意思失陪了，我们先去吃饭了！”

    任高修治狠狠地拽着自己，王月手里抓着个甜点包，仍是不知死活地对娄、宋二人摇手道再见。

    青纱人终于开了口，“那个高夫人还真是……”

    “呵呵，真是可爱，对吗？”娄惊风接过来了话。

    “啊？”青衫人惊诧地看着他，是这样的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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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感慨

﻿    下午与高修治在来客楼吃过午饭，王月又拉着高修治到各大店铺逛了个够，买了一些衣服，饰品之类的。还给小梅买了翠玉耳环，给小秋买了个高雅的镶玉簪子，当然也不能少了宝宝的份，嘿嘿，给宝宝买了一个漂亮的小兔玉佩，小兔两眼大大的，红彤彤的，恁是无辜，在加上一身白毛，跟宝宝很像啊，可以挂在脖子上，还凉凉的，宝宝肯定会喜欢的！

    顺便也拐到了上次跟小梅到过的布店，取回来了上次说好的兔毛，当然，这一切肯定是背着高修治干的哩。

    二人痛痛快快的逛着街，直至日暮西垂，王月才恋恋不舍地在高修治的劝说收回了玩乐之心。

    “喂，修，今天玩的真痛快，咱们下次再出来玩，好不好？”

    “还来？”高修治一脸肉痛地说道：“你这出来一次，我就得破财一回，再出来几次，我估计我都得快变成穷光蛋了！”

    王月不好意思得红了红脸，“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败家啊！”虽然今天好像买了很多的样子，但是……好了，人家承认是买的多了一些，因为不用自己花钱，所以大手大脚了一些，这个也买，那个也买，也没注意到底有没有用！这要放到现代，自己何曾享过这等福啊！

    不过在自己的认知里，修好像、应该是很有钱的啊，所以花钱就没注意分寸。

    “啊！修，你不是很有钱吗？难道你最近亏了？”王月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苦闷地问道。这可得问清楚了啊，自己的米虫生涯可不能在此终结了。

    高修治看着王月是啼笑皆非，她这是哪一国的论调啊！

    “行了，你这乌鸦嘴，我生意好的很。以后有空我再带你出来玩，现在我们回去，行不？”

    “哇塞，太好了！”王月抱紧了高修治的胳膊，笑脸笑眯眯地靠着轻蹭着。

    高修治只是淡笑着回望着她，这小妮子，这时候还真是太容易满足了！

    “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前面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领着两个衣衫破败的小娃儿，一人手拿一个空碗，在大街上乞讨着。

    经过的路人，行色匆匆，无人理会！碗里也就仅仅只有几文铜钱！

    老人睁着干枯的小眼睛，绝望地望着经过自己面前的形形色色的人。干枯的手犹自捧着个破碗往外伸着，希望能有好心人往里仍几个铜板。

    跟在她旁边的是两个瘦巴巴的小孩，他们只是睁着一双因为饥饿而在小脸上越加显得大的眼睛，无知而单纯的渴望着周围。

    哎，王月轻叹一口气，为什么无论在什么样的社会，总会有这样的人，现代也是，古代也是，资本主义社会也好，社会主义社会也好，还是封建社会也好，代代如此，社社如此！

    看了看高修治怀中的大大小小的物件，再看了看那面黄肌瘦的三人，她突然很有罪恶感。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贫富差距吧！

    “修，你还有多少钱？”

    “你还真怕我没钱啊，放心，够我们做好几趟车回家的！”

    “哎呀，不是啦，你跟我来！”

    狐疑地任王月拉着，来到了那三人跟前，高修治心想，原来是想给些钱给这几个乞丐啊。看来小妮子还是个心肠软的人啊，相比于以前，还真是巨大的变化啊！呵呵……变的好啊！

    那老人一看两个衣着光鲜的贵人站在自己跟前，连忙祈求道：“好心的大爷，小姐，行行好，给点钱吧！”

    两个小孩也配合着地嚷道：“哥哥，姐姐，行行好！行行好……”孩童的声音却带些干涩，看来是叫的太多的缘故。

    王月柔声问道：“老人家，你是这两小孩的……？”

    “奶奶！”老乞丐婆行乞良久，也没见人这么问的，虽然不懂这位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她还是老实地回道。哎，希望这两位贵人能施舍些钱，今晚也好给能凑够买药钱。

    “那他们的父母呢？”怎么可以放着自己的小孩不管，让自己的父母带自己的小孩呢！王月有些生气，这情景触动了她自高三之后一个人自食其力的心酸。

    “哎！”那老人长叹一声，眼里隐隐有泪痕浮动，“他们也是苦命的娃啊。说来话长了，孩子他爹是山里的猎户，上个月上山打猎遇到了熊瞎子，被抓了好几下，差点命丧当场。后来在村人的帮助，被抬到了家里，在大夫的医治下，虽然性命是保住了，但是也跟个废人差不多了。腿瘸了一只，一只手也不太好使了，最主要的胸口别抓的那一下，肉都被撕下了好一大块，现在也没好，正躺在床上养着呢！

    哎……家里的钱因为看病已经用没了，但是大夫嘱咐了最好买些补品补补，这样能好得快些。我这老婆子又不会打猎，这大冷天的也不好打，所以我这老婆子就带着两个小儿出来乞讨了！”说完，用那脏兮兮地袖子拭了拭湿濡的眼角！

    “那，孩子的娘呢？”王月禁不住地开口问道。

    “哎，别提了，跑了，跟别人跑了！”

    跑了！王月嘲讽地笑道，只是因为丈夫不能再进行劳动，所以就跑了！

    夫妻本是同枝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哎……

    “修，把剩下的钱都拿出来吧！”

    高修治有些明白王月想干什么了，默默地自怀中掏出剩下的银两，估计有三十几两，够普通家庭生活一两年的了！

    将那些银子都递给了那老人，“老人家，这些你收下吧！”

    老人颤着双手接过了钱，一下子跪倒了地上：“谢谢小姐，谢谢小姐，真是活菩萨啊……”

    “啊树，啊木，赶紧跟恩人磕头！”老人家拽着一个小孩的裤腿，就想让他给王月磕头。

    “老人家，别，别这样！”王月弯身将老人家扶了起来。“天晚了，赶紧回去吧，你家儿子还在家等着呢！”

    说完，又将高修治拎着的吃的东西全都塞到了那两小孩的手中。也不管那三人的道谢连连，拉着高修治急速径自走了。

    老人泪湿满面，喃喃念道：“真是活菩萨啊……活菩萨……”

    “月儿……”高修治看着王月欲言又止。

    “我是不是有点败家？”王月苦笑着看着他，一脸惨兮兮。

    高修治轻叹了一口气，“月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什么样子，难看死了！”

    看到王月那副样子，他是说不出的心疼。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脸皮，变化着样子，就是不想再让她浮现那令人心揪的表情

    想了想，他说道：“月儿，我是个生意人，走南闯北的，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我只是想对你说，天下这样的人多的是，你没必要因为他们而觉得心里难过，个人有个人的命！”

    王月摇了摇头，“修，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有人告诉我，一个人如果不是实在没法子了，要不然是不会出来做乞丐的。我知道乞丐多的是，我没看到我可以不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也没那个实力去管。但是只要我有那个能力，被我看到了，我能帮就帮，哪怕只是给他一文钱！”

    高修治震惊地听着王月的一番言论，很新颖，但是却是那么触动心弦！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月儿，你，有一颗很美的心……”

    王月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心美，只是告诉我这些话的人的心很美，我只是照做罢了！”

    高修治深深看了一眼王月，也没有反驳。

    “哎，走吧！回去吧！”王月扯了扯高修治的袖子。

    夕阳的淡淡余晖斜照着整个大街，为这个大街披上一层金色的柔光。迎着暖暖的柔光，很温暖，但是却又觉得有些悲伤。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修，如果哪一天我也像那猎户一样了，你会抛弃我吗？”静静地声音在高修治的耳边升起。

    高修治止住了步子，扯过王月的身子，定定地看着王月，望入了她的眼中，映入了她的心里，他慎重地说道：“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子，我绝对对你不离不弃！”

    两人的双眼彼此对视着，眼中满满都是对方的身影，容不下其它！

    王月“噗”的笑出声：“修，我脚走的有些疼了，背我回家吧！”

    怎么突然说脚疼了呢？王月的思维跳跃地过快，高修治有些反应不及。他狐疑地看了看王月的脚，问道：“真的，假的？”

    “真的啦！”王月哀哀叫道：“人家刚才就有些疼来着，只是没好意思说而已。本来想一会儿坐车回去的，但现在也没钱了，所以，你背我回去好不好？”

    “真的很痛吗？不能再忍忍吗？”高修治对王月说的话有些怀疑，这小妮子说谎都快成精了，这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关键是他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背她，有些丢人！

    王月垮下了脸，“呜，你还说无论人家变成怎么样，绝对会对人家不离不弃的。人家现在脚疼，走不了了，你也不背人家。人家都走一天了，脚能不疼吗？”

    高修治看了看王月，又瞅了瞅大街，幸好这时候人已经不太多了。哎……认栽了！

    他蹲下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背部，说道：“上来吧！”

    “太好了！哈哈……”王月大笑着，一下子扑到了高修治的背上。手脚并用的缠在了高修治的身上。

    高修治背起了王月，顶着路人怪异地眼神，满脸羞红地走着。

    呵呵，王月的脸贴在高修治的肩膀上，傻兮兮地笑着。老早就想尝试这一经典电影镜头了，总觉得让自己的情人背着自己在夕阳下走路真是世界上最浪漫，最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回家的路很长，高修治的步伐很稳，缓缓地走着……

    “修，我会不会很重？”

    “不会！”

    ……

    “修，东西我帮你拿着吧，你这样会不会很累啊？”

    “不会，送佛送到西，既然背你，哪能还让你拿东西啊，你啊，就乖乖给我在我背上呆好就行了！”

    嘻嘻……

    “修……”

    “怎么？”

    “没什么……”

    ……

    彼此的呼吸相互缠绕着、起舞着，分外的温馨。缓慢的脚步声，伴喝着彼此的呼吸，宛如一首歌，一首静静的歌，但却是深深印在了王月的心地。

    柔黄的夕照，是最美丽的幕布，上演着两人之间的默默温情。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宛如一体，在斜阳下，被拉得好长，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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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梅花糕

﻿    夜幕笼罩，玩家灯火，明月照样高高挂起，不带半分色彩。人间却是纷纷扰扰，万事不休。

    几家欢喜几家忧哦，王月是玩的很爽啦，吃的，玩的，穿的，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是杨飘在西苑，遥望东苑，却是恨的牙痒痒的，看着那一盒盒的糕点，一个个的小物件被送到王月那，她的心里宛如被烧了一把火似的！更别提高修治还是背着王月回来的，就是自己与表哥相处最融洽的时候，表哥也没这么做。看来自己再不行动是不行的了！

    这天，厨房做了做了一批最后的梅花糕，吩咐各个苑的主子派人来取。春天已经到来良久，点点寒梅也是该谢的都谢了，又是一年了！

    “小姐，厨房那边派人，说让我们派个人过去取那梅花糕，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杨飘放下了手中的绣活，抬头看了看窗外，哎，不知不觉间梅花都谢的差不多了，想想去年最后一次品梅花糕的情景，哎，已是物是人非！

    “小梅，是各苑都会过去取吗？

    “是啊，”小梅兴奋地说道，“小姐，呵呵，李大厨最先通知的是小姐这，让小姐先去挑些过来呢！呵，这位李大厨，可真念着小姐呢！”

    “是吗？……”杨飘淡淡一笑，还真是多谢他了。

    各苑都取梅花糕，是吗？她眼睛一亮，计上心来，“小画，待会你到厨房去，奚落奚落东苑派来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十有八九是那个小秋过来取的！”

    “小姐，这样……怕是不太好吧？”小画有些为难地说道，小秋人还是不错的，以前对自己也很好的。

    杨飘叹了一口气，沉痛地对她说道：“小画，我待你如何？”

    “小姐，你对我很好啊，当初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没命了！”想到这，小画心里就充满了感激。当初要不是小姐在街上看到行乞的自己，把自己带到高府，给自己住的地方，还让自己做了她的贴身仆人，自己现在可能还在乞丐堆里混呢，也有可能早就饿死了！小姐就犹如自己的再造父母一样，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双眼紧盯着小画，杨飘深深叹了一口气，“小画，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表哥的，但是……但是现在表哥完全被王月那个贱人给迷住了。你想想看，她当初是如何对待我们，对待府中人的，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表哥，怎么能够做高府的主母呢？

    “这……”小画犹豫了。

    “小画，你好好想想，她当初如何说你的，只因为你跟乌印在一旁有说有笑的，她就说你们是狗男女！这样的人，我怎么能服她？”

    听到这，小画也不禁怒上心来，夫人确实是很可恶！

    “你再看看那小秋，未婚先孕的，让她说出孩子的爹，她却是只字不提。这还用说嘛，肯定是她勾搭上了哪家的有妇之夫，要不然哪有孩子的爹不认自己的儿子的。哼，肯定是她那情夫家里的那位太厉害了，不让她进门，所以她就这样被别人白玩了。哼！我生平最讨厌这种轻浮女子，破环别人的家庭！绝不可以原谅！”

    杨飘恨恨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自己的母亲就是被这样的女人害死的，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哼，这样的女人，最好永远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画看了看她那个气愤的样子，知道小姐肯定是想起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连忙说道：“小姐，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去办，你放心好了！”

    杨飘红了眼眶，抽噎道：“小画，在这个府中，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只能靠你了，你知道吗？”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如果表哥娶的是别的贤惠女子，那我可以告诉自己放手，但是这个人是王月，我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凭什么她那样的人可以得到表哥，我却不行？我爱了表哥那么多年了，怎么可以让那样的恶女子将她夺了过去？！”

    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滑出眼眶，滑过脸颊，静静地滴落在地上，也静静地滴进小画的心中。

    “呜，小画，我不想做个坏人，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不喜欢，但是……呜呜……我只有表哥，我只有他，呜呜……盼了那么多年，以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以为一辈子可以躲在表哥的羽翼下，受他的保护，受他的照顾，谁曾想……”

    “小姐，你别哭了……呜呜，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小梅笨拙的用手轻擦杨飘的脸颊。

    杨飘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拽到了胸前。“呜……小画，你帮帮我，呜……在这个府中，我只信你，只有你能帮我……”

    小画紧紧地回握着她的手，拼命点头，“小姐，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的，只要是对小姐好的事，小画我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小姐做的！”

    “小画！”杨飘一下子扑在了她的怀中，感动不已！

    任杨飘在自己怀中趴了一会儿，小画才推开了杨飘的身子，“小姐，你这么确定来的是小秋吗？万一来的不是她该怎么办？”

    杨飘擦了擦泪痕，冷哼一声，自信地说道：“小秋那丫头，向来勤奋，这种事她一定会抢着做的！而且东苑也就那么几个下人，除了小梅与小秋那两个丫头随侍在王月左右，其它的则是各干各的，跟王月也扯不上关联！这拿糕点的事不是小梅来取，就是小秋来取，所以我猜十有八九是小秋来取的。”

    小画点了点头，小姐说大的很有道理哎，还是小姐聪明！嘿，这样就好办了。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不太明白。“小姐，你确定我们奚落小秋，就能打击夫人吗？”

    杨飘小嘴一勾，脸上浮现得意之色，“呵呵，小画，这你就不懂了，这几次我到东苑去，发现这个失忆的王月是很护着小球、小梅那两丫头，平时也是没大没小的，尤其这个小秋还是她的干儿子的娘，肯定有她受的，到时候肯定憋不住气，拿你们这帮人出气！”

    “呵呵，还是小姐聪明，我都没看出来呢！”

    杨飘淡淡一笑，“你赶紧去吧！”

    “好的，小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小画一溜烟的走了。

    杨飘暗暗叹道：“王月啊，王月，你可别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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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云慢慢向东苑靠拢，而苑中的那三人（不算宝宝啦，小毛孩一个，啥也不懂的！）却仍是毫无所觉。

    王月正抱着宝宝，看小白一次次地努力地推着不倒翁。小白小小的身子，使劲的弓着，不停地使着劲，虽然不倒翁是一次次地被打压，但是却又是一次次地爬了起来，木制的笑脸径自乐呵呵地笑着，似是嘲笑着小白的徒劳。

    小白低吼一声，恼火地再接再厉！

    “呵呵，好玩！”宝宝拍着小胖手，吧嗒吧嗒的，乐呵呵地看着，王月、小梅在一旁也是笑不自抑。

    小秋推门走了进来，瞅了瞅了房中乐呵呵地三人，也是觉得有些好玩。不过，正事还是要办的。

    “夫人，今天大厨房李大厨用梅花瓣做了些糕点，说是今年的最后一拨了，因为再过几天梅花就该都谢了，也就做不了了。厨房那边派人过来，问夫人这边要不要？”

    “娘，呵呵……”宝宝一看到小秋，就高兴地在王月的怀中直蹬腿。

    “要啊，怎么不要啊？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哎。”自己长这么大只见过梅花，还没吃过梅花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王月一想起吃的，就感觉胃肠一阵的抽搐，口水哗哗地往外冒，样子跟她怀中的宝宝有的拼。

    当然，王月那副馋样遭到了小梅与小秋的一致鄙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得跟个小孩似的，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长大的！

    “那我现在就去厨房取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小秋缓缓离去，王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王月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夫人，怎么了？”看着王月一脸苦思样，小梅有点奇怪。

    小梅？！……

    王月终于找到不对劲的源头了。

    “小梅，你很懒哦，你怎么尽让小秋一个人干活呢？”王月就看着小梅似乎从早到晚一直跟在自己跟前，没干什么事啊！

    小梅红了红脸，说道：“夫人，不是我不想干，是小秋拦着不让我干的。再说了，我可没偷懒哦，夫人早上的洗脸水还是我端来的呢！”

    小梅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被王月这么一说，她是不得不正视自己其实有点懒这个事实。

    “呵，小梅，你也会不好意思啊，我一直以为你的脸是猪皮做的呢，脸厚的很呢。”

    “夫人……”小梅不依地喊道。

    “呵呵，开玩笑的啦。”王月笑嘻嘻地回到。“不过，我也想到厨房看看那位李大厨呢，他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这菜做的那么好吃不说，我想吃什么样的鸡，他就给做成什么样的。现在竟还会用梅花做糕点。不行，这样的人才，怎么说我都得结识一下。”

    王月将宝宝轻轻地放在了软塌上，拍了拍宝宝柔软的小脑袋，对宝宝说道：“宝宝啊，娘亲有事出去下，狗狗陪你玩，还有梅姐姐也在这陪你，你要乖乖的哦。娘亲待会跟你娘一起带好吃的回来给你吃哦。”

    “好，娘亲和娘要快块回来，宝宝在这等等。”宝宝扯着小白，抓起它的一只小脚就去推那不倒翁，对于王月的离去倒是不在意。“呵呵……小白，来……来……”

    小白呜咽了一声，努力地反抗着，挣扎着。

    不倒翁一个倒下去之后，又起了来。

    “咯咯……好玩……好玩……”

    小梅指了指正在受苦受难的小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夫人……这、这没事吧？”

    王月瞅了瞅，“哈哈，小梅，放心吧，小白抗造的很，没事的……”

    “哎呀，不跟你说了，小梅，我现在就到大厨房去，宝宝这边你小心看着。呵呵……要有好吃的，我一定给你捎回来。”王月笑呵呵地跑着追小秋去了。

    夫人啊，你这到底是去结识李大厨，还是去搜刮零食啊？估计后者才是你的真是目的吧。小梅小人地想着……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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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厨房事件

﻿    自打上次想吓高修治，可是却丢人的不知道具体位置，最后还得求助小梅后，对于高府的具体布置，王月是狠下了功夫去摸清的，现在估计闭着眼睛，她都能摸到想到的地方了！

    所以，这次她很快就摸到了厨房。还没到厨房呢，就闻到了阵阵糕点的甜香味。

    “嗯，真香啊，肯定很好吃……”肚子又可以享福了，王月美滋滋地加快了步伐。

    美食亲亲，我来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啊，没嫁人就有了孩子，现在还好意思天天在大家面前晃悠着……”

    “就是，那孩子来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是跟谁生的哟！”

    “呵呵，肯定不会是她一个人生的就是了！”

    “就是，就是……”

    孩子？难道她们说的是小秋？

    王月一走进就听到了这些议论声，能听的出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怀好意。

    “喂，让开点，我要拿糕点呢！真是，什么样的人摊上什么样的主子，有那样的主子正好陪你这样的人！”

    “是啦，让开点啦，让我先拿糕点啦，你要把他们弄脏了，我们还怎么吃啊……”

    厨房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但这热闹是她们的，可不是王月的。

    王月一听她们的话就火了，这帮人，她们说自己可以，自己连厚皮粗的，嘴长在她们身上，让她们说去呗，自己无所谓、无所谓！

    但她们这样说小秋就不行，小秋是自己的姐妹，只有自己可以欺负，怎么可以让外人欺负了去？！

    “嗯哼！”王月咳了一声进了厨房。

    “啊，夫人！”厨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王月瞅了眼小秋，只见她红着眼立在糕点一旁，小手紧紧地拽着食盒，微微颤抖着，手上拎的食盒里也是空空如也，一个糕点也没有。

    好样的，敢这么欺负我的人，等着瞧！

    王月径直走到糕点前，用手把剩下的糕点挨个摸了个遍，边摸边说道：“哎呀，这个糕点看起来好好哦……哎呀，这个也不错……哇，这个看上去好像更好吃啊……”

    “哎呀，哎呀，……”王月是哎呀个不停。

    厨房中的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足足是把所有的糕点摸了个便，王月才惊呼道：“哎呀，完了，瞧我这脏手，把糕点都弄脏了，别人还怎么吃啊。”她转身又对众人说道：“哎呀，各位不好意思，我这手脏，这糕点想必大家也不愿意吃了。”

    “夫人，不会的，夫人的手哪脏了，我们还是可以吃的。”一个绿衣丫鬟期期艾艾地回道。

    “咦？不是啊，”王月抬起了自己的手，在众人跟前摇晃着，“我刚才跟小秋一起洗手，说是要吃糕点来着。你看你们都说小秋的手脏来着，我跟她是用相同的水一起洗的，所以手也肯定是脏的。怎么办好呢？”王月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苦恼地思索着。

    “哎呀，既然你们嫌脏，那这糕点肯定是不能吃了。算了，我是不会嫌我自己手脏啦，所以这些糕点我就全拿走喽！可别浪费了，浪费食物可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这可不好、不好！”王月一脸肃容，摇晃着脑袋。

    “各位，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王月面对众人歉然道。

    “这……”众人呆立一旁，有点蒙了，连小秋也是楞楞地站在那，对于王月的这一系列行为也是毫无反应，

    看着小秋木木地站着那，王月急了。连忙给小秋使了个眼色。“小秋，还不过来，把这糕点都装走了，省得污了别人的眼！”

    好在小秋这段日子跟在王月身边，这看她眼色倒是懂了七八分。

    她立马上前将大盘中的糕点挨个往食盒里装，一个食盒装不下，她又拿了一个装！

    厨房中众人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盘里的糕点一个一个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终于在小秋把最后一个糕点装进了食盒里的时候，有个紫衣丫鬟实在是沉不住气了。

    “夫人，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们留点。少爷那边我们还没装呢！”

    闹着玩，有这么闹着玩的吗？听你鬼扯！王月愤愤地想着。

    “都说是脏了，你没听到啊，脏了的东西能拿给高修治吃吗？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啊！”

    那紫衣丫鬟被王月给说了一顿，立刻禁声了，只是从她那涨红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的愤愤不平。

    王月才不管这一套呢，反正自己是做恶人做惯了，也不怕再当一回恶人。高修治还能把自己咋的，大不了被说一通，嘿嘿，修跟自己可是一家人哩，最后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心情舒畅地扯过小秋，王月在前头走着，小秋在后头跟着，这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缓慢地在众人身前穿过，出了厨房。

    “慢着！”一个声音拔地而出！

    真是好大的胆量啊，王月笑眯眯地转过了脸，一对上脸，仍旧是那位紫衣丫鬟。

    “还有什么事？”

    王月柔声问道，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但是厨房中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笑眯眯的脸庞后无形的压力！

    紫衣丫鬟咬了咬下唇，半晌，才鼓起勇气问出口：“夫、夫人，少爷怪罪了下来，你、你担当得起吗？”

    哼，还以为会说出什么话呢。拿修来压我，真是压错盘了。王月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道：“哼，他要怪罪，让他找我去！”

    说完，她就大摇大摆地领着小秋离去了。

    王月这一走，厨房里立马炸开了锅。

    “呜呜……我的糕点啊，没的吃了……”

    “是啊，今年最后一次的梅花糕啊，都让夫人给卷走了……”

    “我更惨了，怎么办啊，表小姐的糕点才领了几个啊，回去怎么跟表小姐交代啊，呜呜……”这个声音可绝对不能错认，不错，真是小画的声音！

    “这有什么啊，你家表小姐至少领到了几个，老爷和老夫人那还没派人领呢……”

    “都怪你啦，你要不说小秋的不是就好了……”

    “哼，我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劝我呢……”

    “讨厌啦，夫人真是太可恶了！”

    “就是，就是……”

    厨房众人是吵吵嚷嚷，捶胸顿足后悔的，怒眉横对道不是的，可怜巴巴交不了差的……最后剩下的，就是对王月满怀的怨恨了！

    ……

    将厨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摔在了后头，王月是兴高采烈，哼着小曲，伴着糕点香一路往东苑奔去。

    小秋跟着王月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夫人，少爷那边真的没事吗？要是少爷怪罪下来怎么办啊！”小秋心想夫人好不容易跟少爷和好了，现在还相处地非常好，可别因为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如果真要那样，自己就是大罪人了！

    “安啦，安啦！”王月摆了摆手，“小秋，没事的，修不会那么小心眼的。再说了，他要是真想怪罪我，又能拿我怎么样，我是谁啊，我可是王月哎！哈哈……”王月安慰着小秋，自恋地狂笑道。

    “夫人……你让我该怎么谢你呢！”小秋眼眶发红地望着王月。

    “呵呵，小秋，你谢我啥。我告诉你，我只是太喜欢吃糕点了，想独吞，所以才借着手脏整了这么一出，你可别东想西想的！”

    小秋定定地看着王月行走的背影，在心中默默地感激着。确实，有些话不用说，只要心里明白就行了。

    ……

    回去之后，王月她们是快快乐乐地享受了一番梅花糕的美味。

    梅花糕，还这不是盖的，实在是太吃了，尤其从别人手中抢过来的那更是美味啊。这是王月吃着梅花糕的想法。

    夫人的大恩大德自己一定会铭记在心的，自己会一辈子好好地伺候夫人的。这是小秋吃着梅花糕的想法。

    夫人是个好人，自己真是跟对主子了。不过夫人也是个不好惹的人，以后一定不要惹夫人。这是小梅听小秋说了厨房事件，吃着梅花糕时的想法。

    好好吃哦……这是宝宝看到了一整盒子梅花糕，嘴里吃着梅花糕，眼里望着盘里的梅花糕，心里惦记着盒里的梅花糕时的想法。

    但不知道高修治没吃到梅花糕，会是什么想法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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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新章节  下手（排版了，但内容不变）

﻿春风送爽，小画一路踏着轻快的步子，心情愉悦地进入了西苑。

    “小姐啊，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杨飘双眼一亮，放下了手中写字的毛笔，“小画，成了？”

    “呵呵，小姐，何止是成了，你都不知道，夫人也来厨房了。她几乎把所有的糕点都拿走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更妙的是老爷，老夫人还有少爷那边的人还没领呢，咱们先不说少爷，你是知道的，老爷、老夫人可是最好这一口了！嘻嘻，这下可有夫人受的了！”

    杨飘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想了想，她又问道：“ 小画，那你有没有拿到梅花糕啊？”

    小画抽了抽鼻子，小脸抬的是恁高，一脸得意之色：“小姐，我是什么人啊，这糕点我一到那就装了不少！” 说完，还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糕点盒。

    “是吗？” 她喃喃念道，大脑是转的飞快！

    “哈哈……”她突然站起身子，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裙摆带起一阵漂亮的炫彩，她心花怒放地对小画说道：“真是天助我也！小画，走，上我姑母（老夫人）那去！把那糕点盒给我带上。”

    “好嘞！”

    二人匆匆来到了幽静有加的北苑。

    苑中一片寂静，只有“卡擦卡擦”的声音和“咚咚咚”的敲击声。

    杨飘心里一乐，真是好极了，姑父和姑母都在那。那“卡擦”声肯定是姑父修剪树枝的声音，那“咚咚”声肯定是姑母敲打木鱼的声音！

    姑母比较疼自己，也好说话，先找姑母去！

    她来到了一所比较朴素的屋子面前，屋子上面挂着一面牌匾，上面赫然写道“静安堂”，而敲打木鱼的咚咚声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整了整面容，她才轻轻地扣了扣房门。

    房中的木鱼仍是有力地敲击着，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传来出来，“谁啊？”

    “姑母，是我！”

    “哦，是飘儿啊！” 房中的木鱼声戛然而止，不过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头盘一头素发，仅插一木簪子，手执一串念珠。一脸肃穆，略带皱纹的脸上，虽无半点脂粉之色，但却仍是美的非常，说是风韵犹存，应该是不过分的。全身朴素，但却是给人一种朴素的美，从中我们可以想象的出她当初该是如何的风采！

    “飘儿，你来了？”

    杨飘微微点了点头，小画向她行了行礼。

    伸手将身后的房门合上，她慢吞吞地说道：“佛门清净之地，不宜论事，有话到我房里说吧！”

    她在前头领着路，杨飘二人在后头跟随着。

    “飘儿，今天怎么这么早来看我啊？” 高老夫人在大堂上坐下，接过丫环送过来的茶，轻吹了一口，缓缓问道。

    “哦，今天没什么事，就想来跟姑母聊聊天。一天没跟姑母说话了，想念的紧啊！”

    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呵呵笑道：“你这丫头，小嘴儿就是甜，比我家那成天不见踪影的儿子强多了哦！”

    “姑母，看你说的，表哥这不得为了府中的生计打拼吗？所以就忙的没空来看望你了！”

    老夫人瞥了杨飘一眼，取笑道：“你啊，你就护着他好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啊……” 这丫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一心念着修儿啊！可惜修儿确实已有妻室了，飘儿要嫁过去，那该多委屈啊，还有那个王月岂肯罢休啊！

    杨飘微微红了脸，赶紧将话题导入正题。“姑母，今日厨房做了一些梅花糕，我就给你拿过来一些。”

    小画机灵地将食盒放到了老夫人旁边的桌上。

    “你这丫头，小菊跟我说过了，我已经派她去取了，你怎么还给我送过来了。有东西就自己留着吃呗，别老是惦念着我。你看你，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这可如何是好啊？！” 老夫人的话中是满满的怜惜。自己那可爱妹子的女儿啊，自小就受苦，长大了也不知道享福，怎能不让自己心疼啊！

    杨飘变了变脸色，欲言又止。

    老夫人奇怪地看着她，“飘儿，你这是怎么了？”

    杨飘叹了口气，“姑母，你可能不知道，刚才表嫂将几乎所有的梅花糕都拿去了。幸亏小画去的有些早，才拿到了一些，所以我想姑母这边可能没拿到，所以就将小画拿过来的这些给你送过来了。”

    老夫人一震，“此话当真？”

    小画插嘴道，“启禀老夫人，除了表小姐手中的这些，夫人确实将剩下所有的梅花糕都拿去了。”

    老夫人的双掌猛得拍在了红木桌上，“腾”地站了起来，气呼呼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王月这丫头，消停了几日，竟然又开始闹事了！” 那个女子，当初她就不同意让她嫁入高府来着，可是自己那老头子非得说要是报恩什么的，哼，报恩？那儿不该那修儿与飘儿的幸福来报恩啊！一嫁来就闹事，还处处跟飘儿过不去，上次推飘儿落水的事，要不是飘儿在一旁拦着，她半口气躺在床上吊着，她早就过去教训她了！

    不行，这次，她非得好好管管那个臭丫头不可！

    她怒容满面，一脸坚决，似乎已经有了注意！

    杨飘一看，心上一乐，姑母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啊！太好了！

    她上前，假惺惺地安抚着她，“姑母，你先别生气，表嫂这么做也是有理由的。”

    “哼，理由？她蛮横惯了，还能有什么理由？”高老夫人是一脸不信。

    “姑母，据小画讲，似乎厨房里的丫环看到小秋，说了她几句。你是知道的，小秋的事本就不名誉，那些丫环们是有些看不惯的。正好表嫂当时来到了厨房，可能是因为小秋被欺负，所以就将所有的梅花糕都拿走了。我知道，表嫂这么做可能是有些过分，但是她这也是为了她的丫环啊。”

    老夫人拧了拧眉，更加生气了，“哼，飘儿，你别为她说话了。我知道你心地好，看不得你表嫂受到责罚。小秋做了那样的事，就怪不得别人说她的闲话。当初留她在高府，她早该想到这些是必不可免的！王月见不得自己的丫环说别人的口舌，那她就舍得让别人的丫环受苦了！真是岂有此理！”

    她来回踱了踱步，想了想，说道：“不行，我现在就得过去说说她，高府可不是她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杨飘作势便欲跟老夫人一起前去，但被她立马被她拦了下来。

    “飘儿，你心肠软，到那肯定是会为你表嫂求情的，你就别去了。”

    “可是……” 杨飘故作一脸为难。

    “没什么可是的，你要不听姑母的话，姑母可是要生气了。” 说完，她便沉下了脸。这丫头，每次都帮着月丫头说话，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真是气死人了！哎，只能自己帮着她想想了！哎，我那可怜的妹子留下来的唯一的根啊！

    想到这，她更是怒上心头，如果有胡子的话，想必她都该把胡子给吹起来了！

    老夫人越是显得生气，杨飘的心里越是得意，脸上确实越发担心的样子！

    既然姑母说自己不用去了，那更好了，正合她意！

    她冲着高老夫人略略点了点头，一脸不情愿外加深深担忧！

    高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家姑父一起去。”

    杨飘心里暗自兴奋，都快乐开花了。

    真是太好了，事情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着，接下来就地看王月的表现了。王月啊，王月，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啊！

    两个急性子对急性子，牛脾气对牛脾气，到底鹿死谁手呢，呵呵，真是期待啊！

    ……

    老夫人来到了房外的园中，冲着一大片纷纷乱自颤动地树木，高声呼喊道：“老爷啊，别剪了！”

    “啥事啊？” 树木后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稳当当的，好像很悠闲的样子！

    老夫人恨恨地看了那个林子，死老头子，都是他惹的祸，现在他倒好，整天伺候这些花花草草的，把这堆烂摊子丢下来给了自己！

    “你的梅花糕没了！”她凉凉飞来一嘴，就不信这样说，你还能这么沉着！

    “什么？” 短短两字，惊呼而起，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惊讶、不解、愤怒！

    “怎么会没了呢？我还摘了些梅花瓣给那李厨子呢！” 声音中气愤的意味已是很明显了，看来应该是我们的高老爷喜欢吃梅花糕，而不是他和老夫人共同喜欢，看看老夫人的反应，在看看高老爷的反应，自然可见一斑。

    高老爷急急忙忙地自一大片树后钻了出来，高老夫人冷哼一声，“怎么没了？那可得问你家媳妇了？！她把所有的糕点都拿走了！”

    怎么会这样呢？儿媳啊，你怎么不给老爹留一些呢！他老脸一垮，老眉一皱，老眼一垂，老泪纵横，说不出的可怜，说不出的伤心！宛如遭受了莫大的打击似的，诸如丧子、丧妻什么的！

    杨飘与小画看了禁不住地笑出声来。

    杨飘暗想：太好了，看来姑父很重视这个糕点啊，真是太好了，又多了一个胜利的筹码了！

    高老夫人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心里也是又气又好笑，都多大的人，还像个小孩似的。

    “行了，收收吧，你那是什么表情，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高老爷嘀嘀咕咕地凑近了高老夫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嘀咕些什么！

    高老夫人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嘀咕个啥，还不跟我去找你的儿媳妇理论去？”

    高老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委屈地跟在了她的后头，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地抱怨着： “夫人，你下手怎么还是这么重呢？小辈们都在，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你也不怕他们看了笑话？！”

    “你、说、什、么？” 高老妇人张开了嘴，一字一顿地问到。

    他心下一惊，慌忙回道：“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说这月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抢老人家的梅花糕，真是太不孝了……”

    “你知道就好，呆会你可要好好说说她！”

    “啊？！” 高老爷哭丧着一张脸，哀求道：“夫人，不要啊，干嘛要我说啊，你们都是女人，应该很好说话的，干嘛让我一个老头子上去凑热闹啊……”

    “闭嘴！” 高老夫人大喝一声，“我现在是半个出家人，怎么能跟别人计较那么多，这事你不来，你还想让谁来啊？！还有啊，你还想不想吃你的梅花糕了？”

    ……

    高老爷无语了，一盘梅花糕就可以把他给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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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新章节 婆婆难伺候

﻿看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王月的房间。高老爷心急地扯了扯高老夫人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说道：“夫人，那个、我想过了，梅花糕没了，我们可以管月丫头要嘛，没必要整得这么严重吧？”

    高老夫人怒瞪着他，满脸的气愤，“你这个臭老头子，你这是人说的话吗！”

    高老爷被她一瞪，身影立马缩小了好几分。

    “哎，算了，就知道不能指望你！待会你给我好好给我在旁边坐着，我来说，你给我摆着一张臭脸就行了！”

    高老爷“噢”了一声，畏畏缩缩地跟在了她的后头。心里那个委屈啊，自己怎么就让梅花糕给钩来了呢，都说三个女人一出戏，两个女人闹起来那也不是好玩的啊！

    高老夫人未跨进了王月的房间，便先听到了嘻嘻哈哈的笑声，她皱了皱眉。待进了房间，看到房中这一盘、那一盘的糕点，再看看众人手中拿着的那些，不禁气上心来。

    还是小梅眼尖，一下子就瞅见了她。

    “啊！老爷、老夫人、好！” 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这大声一叫，惊醒了另外两人，宝宝是小孩嘛，啥也不知道，只是自顾自地拿着糕点逗着小白玩。

    “小白，来，吃……吃……咯咯……”

    小秋急急忙忙地将宝宝抱了起来，给高老爷和高老夫人行礼。

    宝宝是老大的不乐意了，他正玩的高兴呢，不过在看到娘娘那暗沉的脸色后，他就只能嘟着嘴，乖乖地依偎在了他娘的怀里。

    至于王月，则是十足被高家二老的到访给震住了，自己到古代这么久，还迟迟未见到修的父母呐。

    正寻思着哪天去拜见拜见，倒先让长辈们给找上门来了！完了，失去先机了！

    只能说她的神经够粗，也过于乐观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就不想想，这两位老人，没事来她这干嘛？

    她呐呐从软铺上爬了下来，犹豫了半晌，才不自在地叫出了口：“爹、娘！”

    高老爷点了点头，高老夫人则是更加皱紧了眉头，沉下了脸，这丫头这么久才向自己打招呼，而且还一脸那么不情愿的样子！真是太不懂规矩了，怪不得当时没人敢娶她！

    房中的众人就这样站着，默不作声。

    老夫人心里对王月的意见更加大了，“怎么，月丫头，也不让我这个老婆子坐坐？”哼，真是个无礼的丫头，她都站这么久了，也不招呼她坐下了。可怜他的修儿了，竟然娶了这么一个女子！

    王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哎呀，爹、娘，你们坐，坐！”

    高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高老爷也只能一声不吭地坐在了旁侧。

    呜呜，王月哀叹：她根本没有这种跟长辈们相处的经验好不好，老妈死的早，高中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亲戚们也是断了来往，她哪懂得这些啊！呜，看着娘这么不豫的脸色，她肯定是不高兴了。呜，自己怎么这么笨呢。

    她皱着一张脸，内心是深深的自责。

    这幅表情被高老夫人看了，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怎么，不高兴我坐这啊？” 她对她的不满，已经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啊，不是，不是！” 她赶紧提起笑脸。

    老夫人冷哼一声，“哼，虚情假意！”

    王月笑容一僵，心中一愣，这个娘，好像是来者不善啊！

    接过了小梅递过来的茶，高老夫人开了口：“月丫头，你拿了所有的梅花糕，这是所谓何事啊？” 话语中颇多责怪。

    王月心下一个咯噔，暗道不好。赶紧解释道：“娘，是这样的，厨房中的那些丫环真是太可恶了……”

    高老夫人摆了摆手，“你不用说了，详细过程我都知道。我说小秋那丫头确实有她的不是，怪不得别人说她的闲话。自己中的因，就该知道结的是什么样的果！”

    一旁的小秋一听，立马红了眼眶，抱紧了宝宝。

    王月一听，心里委实是不痛快，想开口反驳，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强制性地将它给咽了回去！算了，人家怎么也说是修的娘，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让她发会儿疯好了！

    到了这会儿，她要是再不明白老夫人的来意，她就是枉为大学生了！

    高老夫人瞅了瞅小秋，又瞅了瞅王月：“怎么，月丫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小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老夫人说的对，这是我的不是！” 小秋略带哭腔地回道。

    王月怒了，欺负我的丫头，可恶！欺负我可以，但是绝不可以动我的人！

    她朗声开口：“娘，小秋可能是有不是，但那些丫环太可恶了，哪有那么说人家的，说什么手脏的，敢情那未婚先孕的事没发生在她们身上，哼，坐着说话也不怕腰疼！”

    高老夫人蓦得猛拍了一下桌子，桌子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声音特别的刺耳。

    她厉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还希望她们每个像小秋那样啊！我告诉你，王月，高府可不是你任意妄为的地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这事，就是你的不是，你还不认错，还敢反驳，你还有理了你？”

    岂有此理，王月开始火了，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她哪里做的不对了，不就是没吃到东西嘛，哪比得上小秋受的那些委屈啊！

    哼，不要以为她是高修治的娘，她就一定会让她！她王月不是没有敬老爱幼的美德，但是那也得看是什么对象，敬老爱幼可不能盲目的！盲目的下场，只有助长了他人的嚣张气焰，惯坏了小孩！

    王月冷笑一声，“娘，怎么办呢，我觉得我自己做的很有道理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哼，真以为自己不敢反她啊！也不想想她王月是吃什么长大的，从小到大，她可是没让过几个人的！

    “你……你……” 高老夫指着王月，满脸通红，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王月，以前倒是在自己面前有些安分，现在倒好，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真是反了！反了！”

    哼，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看来这个娘的功力也不怎么样呢！她撇了撇嘴，但是她可不是就这种程度哦！

    “娘，我话还没完呢！请你设身处地为小秋想想，如果你是她，你乐意别人这么说你吗？”

    “哼，我可不是她！” 她可不是那种浮华的女子！高老夫人自傲地想着！

    “好个‘你不是她’！” 她指着小秋，哈哈大笑，“娘，你一口一个‘你不是她’，可见你根本就没为她好好想过！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什么留她在府里呢，是为了显示你的仁慈？！听说娘你是吃斋念佛的，既然你当初展示了你的仁慈，为什么不送佛送到西呢！就这样让小秋在这个府中，默默地干活，默默地遭受着大家的责难，这就是你的仁慈？哈—” 府中的丫鬟这么不懂规矩，如果不是故意的放纵 ，怎能如此的放肆！

    “好好好！” 老夫人不怒反笑，“听你这意思，倒是我的不是了！好心反倒做坏事了，是不？”

    “不是，您做的确实是好事，但是后续工作还有待加强！”

    高老夫人脸色铁青，难看的很啊。

    但是既然王月这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娘，我这是实话实说，忠言逆耳，还望您见谅！”

    “哈？……好个忠言逆耳！我告诉你，我管理这么个大府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现在倒好，教训起我来了！”

    王月低下了头，算了，她爱怎么就怎么的，不能沟通，代沟太严重了！那可是跨越千年的啊！

    老夫人看王月低着个脑袋，不说话，心里更是生气，这算什么，无言的反抗吗？！

    她自管理高府起，还真没人给她这么大的气受呢！

    人家娶媳妇是孝顺父母来着，自己这个媳妇娶了进来，倒是纯属找气受了！

    老夫人挑了挑眉，“好啊，我也不给你费口舌了，你是修儿的媳妇，让他教训你去！”

    说罢，她狠狠地甩了甩衣袖，大踏步地往房外走。

    “慢走！” 王月喊了一声，让修来说我，呵，才怪呢！他肯定是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自己倒是白爱上修了！

    高老爷慢悠悠地跟在了高老夫人的后头，这个月丫头，真是不简单啊，竟能将自己一项强势的夫人给压成这样！

    “月丫头啊，待会儿给我送盒梅花糕去！”

    出了房门，他飞来这么一嘴。

    听得王月是一愣，这个公公，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

    “你这死老头……”高老夫人重重地拧了他一把，“不帮我就算了，尽帮倒忙！”

    “哎呀，夫人，别……”高老爷疼得哇哇叫，“轻点，轻点……”

    “这样是吗？” 她更加用力地拧着，她现在正生气呢，正愁没地发泄，这个老头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高老爷觉得自己冤啊，不行，他得澄清：“夫人啊，我可没帮倒忙啊，你让我摆张臭脸，我刚才可是一直摆来着，一刻都没放松过……”

    “顶什么嘴！有本事，你就别吃那梅花糕啊，吃，吃，吃死你！” 哼，小的跟自己顶嘴，老的也是这样，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啊！

    不行，今晚非得找儿子说说去！

    ……

    这两位老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嘴的，慢慢离去了！

    似乎是很有意思啊，王月勾了勾唇。

    “小梅啊，赶紧把梅花糕装一盒，给老爷送过去！”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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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新章节 小秋□□

﻿小梅张罗着将剩下的糕点装了装，给高老爷送过去了。

    待她走后，小秋将宝宝放在了软铺上，一脸羞愧地走到了王月跟前，呐呐地说道：“夫人，都是我不好，连累你被老夫人教训！”

    王月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小秋，你可别这么说，这事是我惹出来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别多想！”

    “夫人……我知道是我不好，呜呜……”

    “娘娘，娘娘，怎么了？” 宝宝看着小秋哭了，在一旁着急地瞪着腿，细声细气地问道。

    “哎呀，小秋，你别哭了，”王月一阵手忙脚乱，“你看，宝宝都急了！”

    小秋仍是低声抽噎着。

    王月翻了翻眼，一脸无奈。

    “宝宝啊，你玩你的，你娘娘眼里进了些沙子，所以才掉眼泪。你在这玩着，我带你娘去把这沙子给弄掉，好不好？”

    “哦，好！” 宝宝瓮声瓮气地回道，不过大眼还是瞅着小秋，一脸担忧！

    哎，她扯过小秋，就将她拽出了屋子。

    王月在门口不停地踱着步子，看着小秋在一旁低声哭泣，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小秋这事，不解决是不行的啊！要不然，她得一辈子遭人非议。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害得她这么惨的！

    她小口开开合合，几次就想问小秋来着，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烦躁地耙了耙头发，哎，算了，早晚都得开口，还不如现在开口，整得这么心烦干什么！

    “小秋啊，你别自责了。这是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跟你也就那么一丁点的关系。我是一点也不在乎我娘说了些什么的，所以你也别把它当一回事！不过，你总不能让别人揪着你的小辫子说你一辈子的闲话吧，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宝宝是怎么来的啊？我也可以想想法子帮你解决解决！”

    呼，王月松了一口气，终于问出口了！

    小秋睁着她那双哭红的双眼，一脸为难地看着王月。

    时间就在此间静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三分半中……四分钟……四分半中……五分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王月看着小秋，是越发的不自在了。

    “那个，小秋啊，你要是信的过我的话，就跟我说说，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小秋仍是沉默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三分半中……四分钟……四分半中……五分中……

    “呵……呵……” 王月干笑道：“那个，小秋，你要是不方便，那个，就别说了，呵……你也别哭了，咱们进去吧！”

    王月看小秋这么半天没动静，心想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也不好死皮赖脸地打破砂锅问到底！

    王月这就想转身回屋里去，可是蓦得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了看小秋。

    “夫人，我……我跟你说……”

    王月心中颇是安慰，小秋真是把自己当成自己人啊，那么私密的事，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告诉自己！感动啊……呜……

    扯着小秋一把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你说吧，我听！”

    小秋目光遥望远方，似是回忆，又似是想念。

    一朵清笑在她脸上浮起，有悲伤，又有高兴！

    “那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我出去买东西，不曾想路上竟遇上了王西霸！”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那个恶棍，当街就打算非礼我，当时路上人也不是太多，大家都怕惹事，谁也没出来阻止。我当时羞愤欲死，没想到……” 她的脸上开始浮现了甜蜜的微笑，“他出现了，宛如天人降临在我眼前，一把踹开了王西霸，又狠狠地教训了他。当时我呆立在地，他走过来，微笑着扶我起来，还问我又没有事，当时我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喜欢上他了。他施展轻功，淡笑着离去，衣袂飘飘，说不出的潇洒，当时我就想，这种人可能是我一辈子也不能高攀上的！”

    顿了顿，她又说道：“本来以为他只能是我回忆中的一朵最绚烂的花了，没想到几日之后，我竟然碰到他了！就在西苑的假山旁！当时他神志不清，一身血 渍，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我看了却是暗暗欣喜，因为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近他了！

    我将他偷偷地扶到了我的屋子，瞒着府中所有人，一个人给他偷偷地换衣服，上药。哪知道晚上的时候……”

    她突然羞红了脸，王月一瞅，心道不好。果然，她羞答答地说道：“晚上的时候，我就守在他的旁边，哪知他突然开了口，连声说好热好热。我当时一惊，一喜，还以为他醒了呢，连忙凑过身子去看他，哪知……哪知，被他拽过了身子，我努力挣扎，但是敌不过他，就……嗯哼……那样了……那个，夫人，你明白吧？”

    她涨红着脸看着王月，王月配合得点了点头，明白，明白，真是太明白了，这不就是电视上常演的最三八的剧情嘛！

    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小秋别过脸，继续说道：“当时我还以为他是醒着呢，后来才发现他似乎是处于半睡半醒中。呜，夫人，你……可能觉得我很放荡，因为被那样之后，我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是确还是欣喜的……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没什么的，你只是喜欢他而已，被喜欢的人那样，心里有些欢喜是正常的！”

    “真的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才有些好过，你知道的，我从来没跟被人讲起这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那是到底怎么了！”

    “继续、继续！” 王月鼓励她道。

    “嗯，那个就这样过了七天，期间他一直都昏迷着，等第八天中午，我送吃的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不见了。”

    小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王月。

    “没了？” 王月问道。

    她点了点。

    “就这样？”

    她还是点了点头。

    “有没有搞错啊，就这样走了？” 王月开始处于暴走状态。

    “臭家伙，敢吃霸王餐，找死吗？”

    羞得小秋是小脸一阵红过一阵，身子是越缩越小。

    “小秋，那你还认识他吗？” 王月问道。

    她迟疑了一下，才缓缓点了点头。

    王月把拳头拽的是咯叭响，一脸狞色，“认识就好，嘿嘿，到时候本姑娘可要好好伺候伺候他！”

    小秋急急劝道：“夫人，别，那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怨不了他，何况他还给我带来了那么可爱的宝宝。”

    “哎，你就是放不下他是吧，哪来那么多借口啊，这种事，除非是女的硬上，否则责任都在男人身上！”

    小秋红着脸，呐呐说道：“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真是太羞人了！

    王月双眉一扬，小眼一瞪，气呼呼地说道：“我这么说什么不对，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哼，看你那心疼样，到时候我会小心点伺候他的！”

    哎，小秋叹了一口气，夫人决定的事，是怎么也拧不过的。今生还能不能再遇到他也是一回事呢！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小秋轻皱眉头，望着远方。

    这一幕收入王月的眼底，她是止不住的心疼。

    “小秋，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我肯定能想个法子，让你和宝宝以后能高枕无忧地生活下去！”

    法子？又能有什么法子呢？小秋听了她的话，心里是一阵无望。事情都已经造成了，不可能更改，又能发生什么改变呢？！

    王月看小秋脸上无半点喜色，连忙说道：“哎呀，小秋，你别这样嘛，我是什么人啊，我既然说有法子，就肯定有法子，你就信我这一回！”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着。哼，凭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怎么可能想不出来办法呢！

    小秋看了看王月一脸自信的样子，心中也是升起了希望，夫人可能真能想出个法子也说不定，毕竟夫人总是那么能出人意料，不是吗？

    “夫人，那个人给我留下了一个玉佩……” 小秋急忙将一个玉佩从领口处掏了出来，她觉得这个玉佩夫人可能会需要。

    王月一看这玉佩，更加上火，那家伙，摆明了就是银货两讫嘛，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留个玉佩，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越看这玉佩，她是越来气。再看看小秋那么宝贝地将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气是更不打一处来！

    总有一天，自己要将这个碍眼的玉佩给挫骨扬灰了！

    小秋看着王月一脸凶狠地看着玉佩，心下有些害怕，这玉佩自己到底是交还是不交啊，总觉得交出去后，命途多舛啊！

    看小秋脸色不对，王月赶紧收了收自己的表情，现在还不是时候，可别把小秋给吓跑了。“小秋啊，这个现在还用不上，你先收起来吧！”

    小秋送了一口气，赶紧将玉佩放回了一衣内！

    王月心里对这玉佩一阵恐吓，你今日既然开了光，就别想全身而退！嘴上倒是乐呵呵地说道：“小秋，咱们先进去吧。这办法还得荣我再想几天。”

    “夫人，不急的，你慢慢来。”说完，又觉得有些不放心，又加了一句：“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

    哼，王月小嘴一撇，眼中满是高傲之色，天下只有做不到的事，没有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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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新章节 协商

﻿华灯下，王月坐在桌旁，拄着个脑袋瓜，一脸苦恼。

    哎，小秋的事，不好办啊！

    到底该怎么办呢？……

    小梅是见怪不怪地坐在一旁，她刚才还以为夫人是为下午的事发愁，问过了才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就说嘛，以夫人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为这些“小事”心烦呢！

    不过她问了老半天，夫人是打死也不说，所以喽，他就只好坐在一旁，当木头人了！

    “少爷！” 小梅唤道。

    “你回来了啊！” 王月瞥了高修治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继续她的苦思大计！

    “小梅，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高修治对小梅说道。

    小梅一眼下去了，哇塞，太好了，终于可以不做木头人了哩！

    “月儿，还在为下午的事心烦吗？”

    “咦？啊！哦！”

    “看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打击这么大啊？” 高修治好笑地问道。

    “嗯！” 不是打击太大，而是小秋的事到底该怎么办呢。烦恼啊！

    “你啊，也别心烦了。下午的事我听说了，刚才娘还把我叫过去，训了我一顿……”

    “停！”王月一惊，担忧地看着他，“你说你让你娘给训了？是不是被训的好惨啊？” 看那老太太下午那咄咄逼人的样子，估计修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呵……没……”

    “别，你先别说！” 王月立马打岔，她匆匆起身，打开了床前的柜子，捧着一个粉嘟嘟的小猪走了过来。

    “那，给你！待会不准你拿下午的事来说我，也不准拿你娘的话来训我，要不我就不给你了！”

    “哪有你这样的，这个该不是当初你跟我说好了的，说要给我的礼物吧？！”真是个奇怪的礼物，从来没见过啊！粉通通的，猪鼻子，猪耳朵，猪尾巴，都是那么可爱，摸起来软软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看着这只似猪非猪的礼物，他有些着迷！真是太可爱了！

    看着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它，她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又怎么样？” “反正，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把它给你了！” 她小眼一转，故作为难地说：“哎，把它给谁呢，对了，把它送给娄哥好了！”

    “不准！” 高修治大声叫道，但看了看王月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才觉得自己似乎是中了小妮子的计了！

    “行了，答应你了，拿来吧！”

    “太好了！” 王月赶紧将小猪递给了他。

    高修治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啊，就是鬼点子多！”

    王月不服地回道：“人家哪里鬼点子多了？！” 等等，鬼点子，鬼？鬼！鬼？“哈哈……”她蓦地笑出了声，有主意了！

    高修治奇怪地看着她，这家伙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哀叹连天，不会是疯了吧？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疯啊？”

    王月立马抱住他，“修，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来，香一个！”

    飞来艳福，哪有不享受的道理。高修治虽然是满头雾水，但是这时候他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几个香吻落毕，王月又趴到桌上发呆了，刚才只是有个灵感，具体的实施步骤还得好好想想呢！

    高修治倒是楞了，这丫头真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回吻过去的！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啊？！他甩了甩头，挥开了脑中的黄色思想。今天的事，虽然说答应月儿不说他，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了结了！

    “月儿……”

    “嗯……” 王月心不在焉地回道。

    “今天的事……”

    “嗯……啊？”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说好了不拿它来说事的，不准反悔，说了你就是小狗了！”

    又是小狗？！他觉得有些好笑，如果真的是这样，估计自己早就是小狗一只了！

    “月儿，我不是教训你，只是想跟你说说今天的事！”

    她嘀咕道：“那你还提它干嘛？” 讨厌了，害的自己以后都不想吃梅花糕了！

    高修治就当自己没听到她的嘀咕声，继续说道：“今天的事，你那样做无可厚非！……”

    “是嘛，是嘛！” 王月小脸一亮，终于有个人肯定自己了！知己啊……

    她两眼亮闪闪地看着高修治，一脸感动！

    “嗯哼！” 他避了避她的眼神，“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虽然肯定你的做法，但是你也有做不对的地方！”

    王月小脸立马一片灰暗，来了，批评大会！小人，小狗，说好了不批评人家的。

    “月儿，你可曾想到，你今天这么做，可是把府中大部分的人给得罪了，我很担心你！”

    “担心？担心什么？” 王月不解了。

    “哎，你这家伙，这时候怎么这么不开窍呢。你想想看，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将来是要管理整个高府的，你要是得罪了府中的大部分人，你将来还怎么管理啊？！”

    “那个，我不管理不就行了！” 王月呐呐说道，人家是来当米虫的，干嘛要管理那一大家子啊，这样很累的哎！

    高修治无力地看了她一眼，“你啊，你不管，那谁管啊？”

    “你可以管啊！” 王月利索地接过了话。

    晕死！高修治抚了抚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是沟通不良呢！

    “自古男主外，女主内。我怎么帮你管？再说了，我在的时候，即使可以帮你管，但要是我万一不在了，你让谁来帮你管啊？”

    王月安抚他道：“修，安拉，安拉，你会长命百岁的，不会那么快就不在了的。而且，我肯定会比你先死的，所以你就放心的帮我管理吧！” 有句话，她没说，如果他死了，人生也就没有意思了，自己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彻底沟通不良，高修治觉得自己的痛似乎更痛了。

    “月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万一我出外办理生意，你让谁帮你啊？”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真是误会大了！刚才听修这么为自己担心，真是白感动一场！嗯，收回刚才的话！

    “修，可不可以让管家帮我啊？”

    “不行！”高修治立马否决了她的提议。“我爹当家的时候，就是我娘管理的高府，在她的管理下，大大小小的事都仅仅有条，府中上上下下没有人不服她，不敬她的！现在我娘也差不多要退下去了，不再管这府中的事，所以现在该轮到你了！”

    “不要啊！……” 王月哀哀叫道，高府哎，不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哎，那可是占地百亩的大苑子哎，这整个管理下来，会累死人的！

    “不要也得要！”高修治坚决地说道：“你再不学着点，把整个府中的人都给得罪了你还不知道！明天起，你晚上就跟我学些基本的理帐方法，白天则到我娘那学些为人处事的准则！我刚才都跟娘说好了，你可要跟娘好好学，当初她可是被称为“管家一把手”呢，厉害着呢！”

    “别！别！” 王月小脸一皱，心里是比黄连还苦，让我跟修的娘学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下午刚跟她冒出了激战的火花，她能给自己好果子吃才怪呢！她既然被说的这么厉害，估计自己得被她给整得死死的！

    “修，不要可不可啊？”她哀求道。

    高修治摇了摇头。

    “真的不行吗？”眼眶开始发红。

    他还是摇头。

    “真的、真的不可以吗？”声音开始带有哭音。

    高修治艰难地再度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软，自己这么做可是为了她好啊！

    王月狠狠地拧了自己的胳膊，呜，好痛啊！

    “呜……真的、真的、真的不可以吗？” 一滴眼泪好不容易，终于成功地在她的脸颊上滚了下来。

    高修治坚持不住了，咬了咬牙，他恶狠狠地说道：“不许哭！”

    王月一看，有门啊。立马举起袖子，遮住了脸，假哭道：“呜……人家就是不想学嘛！”

    高修治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别哭了。以后我在的时候，我就帮你管；但是我出门在外的时候，你就自己管，怎么样？”

    看王月还是不为所动，他续道：“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再哭，那你就继续哭吧！

    “那你一年出去几次啊？” 王月小心地问道。

    “不知道，可能三四次吧！这是在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下，粗略估计的。”

    三四次，王月想了想，嗯，自己可以努努了，把三四次变为一两次，嘿嘿，这样也是不错的。

    “那，好吧！”她终于同意了。

    高修治舒了一口气，终于是搞定了。真是比自己谈生意还要难啊！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不行！” 王月大喝一声。

    “又怎么了？” 高修治无奈地问道。

    “人家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适应！那个，一个月吧！”先玩一个月再说，希望到时修能把今天说的事给忘了！

    高修治想都不想地回道：“不行！一个月，你当这是外出游山玩水呢！”这事拖不得，小妮子得赶紧进入状况！

    “那，那，半个月！”

    “不行！”

    “好吧！”王月犹如壮士断腕，“我委屈点，就七天吧！” 嘿嘿，一周时间，也是够她玩的。

    “不行！” 她想的倒美，七天下来，估计被下人们给嫌恨死了！

    “不行，不行，气死我了！” 王月开始暴走了，“人家还有好多事没做呐！人家现在又是个失忆的人，对这还没有完全适应呢，你就这么狠心地让人家面对府里的仆人，一点不为人家着想，人家心里会怕啦！” 关键是小秋的事，还不知道得花多久才能处理好，自己至少也得先把她的事处理好了，在跟那个老太婆，嗯，不对，修的娘，嗯，不对，又错了，自己的娘，好好切磋切磋！

    他叹了一口气，“月儿，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你要是跟在娘身边学习，下人们心里会平衡些。他们会认为你是做错了事，所以跟在我娘身边学习，这样也就不会对你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你要是还这么逍遥的，他们肯定是有话说的！”

    “可是，我认为我做的就是对的”

    “我知道，” 他将他揽入了怀中，“但是，他们不理解啊！所以我们得做给他们看，管理一个府，不是那么容易的！等你在我娘那学的差不多了，跟着她管着那些下人们，他们会慢慢接受你的，到时候你说的话就有分量了！哪还有人敢随便乱说他人的闲话啊！“

    “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哎！” 她想了想，似乎是这个理啊！

    “你这家伙，” 他掐了掐她的脸蛋，“我是你的谁啊，我可是你的丈夫啊，我不为你着想，我还为谁着想啊！”

    “嘿嘿……” 她甜蜜地傻笑着。“那，再给我一天时间吧，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处理！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修，你对我真好啊！”

    她不好意思地缩在了他的怀里，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的，蹭地高修治心里痒痒的。

    “月儿……” 他低声唤道。

    “嗯？”王月抬起头，望着他。陷入了他深幽的眼神中。

    一个轻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唇上。

    湿濡的舌尖划过双唇，很快就溜进了口中，口濡以沫！

    “嗯……”王月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月儿！”他低声呼唤着，稍微离开了她的唇瓣，定定地凝视着，又吻了上来。

    眼神被俘获住，再也不能离开。她试探着回吻着，得到了他欢欣的鼓舞。

    他伸手将她紧紧地抱住，唇间缠绵悱恻！

    手缓缓而下，越伸越紧，直到两个身体贴合的紧紧密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彼此的体温互相感应着，加温着……

    “月儿！” 他低叹一声，猛得抱起了她。

    “啊！” 王月紧紧地怀住了他的脖子，通红小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将她轻轻放在了床身，他轻轻扶上了她的脸庞，亲吻如雨打小窗，密密麻麻，不停袭来！

    唇濡以沫，热热的呼吸相互缠绕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耐。

    狠狠地亲吻着她，急躁地用腿抵开了她的双腿，大手也是顺势而下，上衣很快就沦陷了！

    “嗯……” 她不习惯地蠕动了下身子，双腿想要合拢，反倒是紧紧地将他的腿夹住。

    他倒抽了一口气，一股燥热冲动地传入到小腹处，立马有了反应！

    狂风骤雨般的湿吻铺天盖地地下来，她只觉得全身似乎更热了，尤其是小腹那！

    ……

    “唔……”好像有什么硬邦邦地东西在抵着那块啊！

    硬邦邦？硬邦邦！

    “不要！”她一把推开了他，害怕地缩起了身子。

    高修治呼呼地喘着粗气，暗哑地问道：“怎么了？”

    王月羞红脸，细如蚊声。“我，我不习惯！” 好像很恐怖哎，有一次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一片文章，说那个女孩子因为做那种事，好像下面都受伤了。太恐怖了！呜呜，即使没有受伤，听姐妹们说，好像第一次都是很疼的哎！

    看着她眼神闪躲着自己，紧紧地怀着自己的身子，轻颤着，他有些心疼，他真是该死，月儿才刚刚适应这个失忆的环境，自己怎么能这么急躁的就……

    他举手就想轻抚她的面庞，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半晌，他才稳住了呼吸，说道：“我可能是太心急了，倒忘了你失忆了……”

    对啊，对啊，人家失忆了哎！王月猛一摇头，对个屁啊，这种事关失忆屁事啊！啊，失忆！对哦，自己只是借尸还魂而已，这么说自己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应该是不会痛了的。

    那就是说，可以继续？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你是第一次，不习惯是自然的！是我不好，没事了！”

    “啊？噢！” 王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哎！

    “那个，你确定没事吗？” 听说那个憋着是会内伤的！

    他取笑道，“怎么，咱们再继续？” 他作势就要拉她的衣服！

    “啊，别！” 她一把闪开了，已经没有那个气氛了，再继续很怪哎，下次的，等下次，自己一定要好好配合！

    嗯，她点了点头，下了决心！

    “睡吧！” 他拉过了被子，搂着她倒了下来。

    她满脸通红地任他搂着，感觉他的身体好烫啊！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换来了他的一声□□。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月儿，你最好给我乖乖躺着，要不然，我就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她一听，立马一动不动地躺着了。想想他现在的状态，她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热！

    ……

    嗯？修刚才好像说了很重要的话啊！是什么呢？

    第一次！王月小眼蓦得睁得溜圆，不是那个第一次吧？应该不是吧？可是不是那个，还能是哪个啊？！

    My God , 这也太劲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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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新章节 筹钱

﻿第二日，王月将小秋偷偷摸摸地拉到了一边，叽里咕噜番，如此这般、这般。小秋听的是暗暗点头。

    “小秋啊，我觉得这个方法，应该是非常可行，而且效果可能会非常好哦！”

    小秋满脸放光，“夫人，我也这么觉得。”

    嗯，夫人，真是太聪明了，这样的法子也能想的出来！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自己以后可能会轻松不少呢！

    “哎，”王月轻叹了口气，“现在我们唯一差的就是钱了。这钱我想过过了，不能我来出，我怕有人会在这上面做文章，当然也不能你来出，反正只要是我周围的人都不能出这钱！可问题是，我们上哪弄这钱呢？”

    小秋一听也是一愣，是啊，那么多钱，上哪去弄啊？

    “小秋，你认识不认识人啊？可以借给你钱的，还很可靠的！““”

    她摇了摇头，自己只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哪来认识那种贵人啊，再说即使认识那样的人，非亲非故，谁愿意借啊！

    王月又犯愁了，好不容易想出了个办法，怎么又卡壳了呢？

    在远处被二人忽视良久的小梅终于忍不住了，“夫人，你跟小秋到底在说什么呢？”  早在夫人鬼鬼祟祟地将小秋姐拉到一边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有什么事，干嘛不能跟她说啊！厚，干嘛要将她排除在外啊！

    实在不想承认，她很吃醋哎！

    “啊！” 王月反应过来，这事也得小梅的参与才行啊，但是关于小秋的内情，她肯定是不能跟她说的。

    于是，又如此这般，她跟小梅叽里咕噜了一番。

    原来是为了这种事啊。“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小秋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可以把我排除在外呢！”

    “喂，别得寸进尺了，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嘛！” 这个丫头，给点阳光就灿烂！

    小梅冲着她吐了吐舌头，蹙眉想了想，她好像是也不认识什么有钱到可以借给她那么多的人哎！

    啊，对了。小梅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夫人，你不是认识娄公子嘛，管他借呗，他还是夫人的干哥哥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王月展开笑颜，自己这个哥哥可是个国舅爷啊，他要是没钱，那估计别人都得穷的丁零当啷的了！

    “小梅，真有你的！” 她毫不掩饰对她的赞扬！

    “那当然了！”小梅抽了抽鼻子，抬了抬头，一副贼骄傲的样子！“夫人，告诉你，以后做什么都不可以把我排除在外，知道吗？”

    “知道了，智多星！” 王月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感觉像个小孩子似的！

    “哼，这还差不多！”

    “行了，别自我膨胀了！” 这个家伙，再不打压她一下，估计她都快得意到飞上天了！“吃完午饭，咱么赶紧溜出去一趟！讨银子去！”

    “夫人，怎么这么急啊？”

    王月一个爆头敲了过去，“你小秋姐的事哪能不急啊，真是的，一点也不为她着想，还是好姐妹呢！” 其实是没有时间啦，她明天就得在婆婆手下受苦受难喽！怎一个“惨”字了得！

    小梅委屈地抹着脑袋，瞪着一双大眼，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人家哪里不为小秋着想了！”

    “行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 小秋笑呵呵地上前，各执起她们的一只手，跟自己的叠在了一起，“好姐妹？”

    呵呵，三人相识而笑，“好姐妹！”

    ……

    于是乎，还是王月与小梅，还是从狗洞里爬了出去，当然万一有人来了，还是那个借口叻！

    “哇塞！” 王月看着那座宏伟的知府府邸，一脸惊叹。但见红砖绿瓦的，围墙高耸，府前两头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凌人！门口一排士兵，各个一脸肃穆，腰间挎个带刀，真是说不出的威严，说不出的气势！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官家门第啊，确实不同反响啊！一走进就给人压迫感了啊！

    小梅看了看门口那些凶神恶煞，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们就这样进去？”

    “那还能怎么样啊？难道爬着过去不成？” 这个家伙，还是跟自己从礼部尚书府里出来的呢，就这么些兵就把她给吓成这样？！

    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也是进过政府大楼的，那可是拿真枪实弹的武警哎，她那时候都没怕过，还怕这些拿刀的？笑死人了！

    王月来到了一个守卫的面前，“这位大哥，我找你们娄惊风娄大公子，烦请通报一声！”

    那个士兵从头到尾，将王月是看了遍，王月停了停胸膛，嘿，比气势，她可是一点都不输人的哦！

    那人瞅了她老半天，似乎她觉得她应该是没有危险性，开了口，“你是哪位？”

    “哦，你跟他说我是岳儿，他就知道了！”

    那个人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娄惊风就出现在了王月的视线中。

    他还是手摇折扇，慢悠悠地走着，真是好不悠闲啊。王月看了看，有些羡慕，哎，当初怎么没穿越成个王公贵族家呢，现在估计也是跟娄哥一个样了！

    呸！呸！呸！ 她甩了甩脑袋，赶紧将这种想法甩出了脑外，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哪能遇到修啊，估计也是遇不到小梅她们了，同样也是遇不到娄哥了！

    “呵呵，” 他轻笑着靠近，“干什么呢，摇着个脑袋！” 月儿竟然会来找自己，真是太难得了。

    他心下欢喜，刚才虽然是一路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但是谁知道，要不是有那个侍卫在后面跟着，他真想飞奔着过来！

    执起了她的手，“月儿，进来说话吧！”

    “好啊！” 她点了点头，她还没见过古代的官家是什么样子呢，正好趁此机会逛了！

    小梅看了看他们相握的手，想出声提醒。但是一想到夫人现在是男子的装束，只能罢了！

    娄惊风心情愉快地拉着王月往书房走去。那柔软的小手就这样乖乖地任自己握着，令他心笙荡漾。

    呵，该说是月儿不拘小节呢，还是说她糊涂呢，还是说她真是把自己彻底当成了男子？不论怎么样，这次倒是赚到了！

    到了书房，他便招呼一个丫环领着小梅下去了。放着一个假小子在月儿旁边，到真是碍手碍脚的！

    房里终于就剩下了王月跟他两人了！

    王月看了看书房，嗯，没意思，古代的书房都是一个样，墙上挂些画、书法什么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玩意！

    看着她望着书房，皱着眉，他有些好奇，到底是哪里惹她不快了。“月儿，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她要是说出来，他就马上改！

    “没有了，只是看不懂这些字画罢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于娄哥，她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什么的，不懂就是不懂，没必要装的！

    哈，她倒是爽快，很少有女子能承认自己对于这些字画不懂的！不过，这就是她不同于她们的地方了，也是他欣赏的地方。

    不需要一个女子跟他谈诗论画，没意思！他要的只不过是，找个人给他带来生活的激情！但是，这样的女子，太难找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又已经是别人的了，真是令人扼腕不已啊！

    “什么气味？” 王月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她顺着那个气味，又闻了闻，哇，那不是八珍斋的“甜芙蓉”嘛，怎么这里也有啊！

    摸了摸刚才因为走路而有些饿的肚子，她指了指那个糕点，嘿嘿地冲着他笑着。“娄哥，那个，我可以吃吗？”

    “呵呵，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的就是你的，何必这么讲究呢！”

    他上前将那盘糕点给端了过来，王月高兴地伸手抓了一块，咬了一口，嗯，真是美味啊！

    她满足地眯着眼笑着，模样犹如吃到了腥的猫，说不出的可爱，说不出的令人蠢蠢欲动，令人想摸摸她的蠢蠢欲动！

    顺从了心底的渴望，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庞！

    她惊讶地睁开了眼，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解！

    他掩饰的伸手略过她的唇角，“嗯，这里沾有了糕点屑！”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娄哥！”丢人啊，怎么吃个东西还能吃到嘴边了呢！

    她更加小心地吃着。

    而他则是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刚才接触唇角的那个手指，唇角的余温犹在，另他想起了那个午后，那个亲吻，甜香扑鼻。眼神默的一暗，他有些难以自制。只能转了转身，不敢看她！

    等王月消灭了三个“甜芙蓉”，她才想起来该办正事了！

    “娄哥！”

    闻声，他转了过来。

    “那个，你有钱吗？可以借我吗？”

    他一惊，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为什么要借钱，是不是高修治对你不好？”堂堂的高府夫人，怎么会落魄到向自己借钱呢！

    对于他的激动，她不解。“没有啊，修对我很好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颓然地放开了抓住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心呢，还是该失望。放心的是高修治对她很好，这样她就不会受苦；失望的仍是高修治对她很好，就因为对她好，所以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修’，月儿是这样唤他的啊，还真是亲昵的称呼啊！

    他心下有些黯然。

    哎，自己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那你为什么要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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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君心

﻿王月皱其了脸，一脸苦相，“娄哥，可不可以不说啊！”小秋的事，真的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啊！

    看来好像是很有意思的事啊，不然她不会瞒得这么紧！这次又会是什么呢，真是值得期待啊。她不说，没事，他可以查出来！

    “借多少？” 他柔声问道。

    “借五百两银子，可以吗？” 她一脸期望地看着他！

    “呵呵，就五百两啊，我还以为多少呢！看把你给紧张的！我一会儿就让人给你拿银票过来！”

    “可不可以给我些银票和散银子啊！” 这样更容易让人信服了！

    “可以！” 他一口应道，“待会我让人装到小箱子了，你就可以拿回去了！”

    “哈哈，那就更好了！”

    她一脸感激地看着他，“娄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月儿，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可是你哥哥哎，哥哥借钱给弟弟天经地义，我就是把这钱给你，那也是应该的！” 他一点也不想要她的感激，能帮上她的忙，他就感到万分的满足！

    “那怎么可以呢？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这钱我肯定是要还的，但是我现在还不能马上还给你，所以……”

    “月儿！” 他不高兴地打断了她，对于她跟自己这么的见外，他是十分的不舒服！难道她就只能花高修治的钱吗？！

    “你别说了，你要是敢把这钱还给我，那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哇，好严重的威胁哎，可是好温馨啊，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感觉啊！真是太美妙了！

    “娄哥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还了。但是娄哥以后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请一定要开口啊，嘿嘿，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真的吗？” 他双眼发亮地看着她。

    “嗯。”她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月儿，有件事困扰为兄良久，还望你能给我解解惑！”

    “好啊，你说，我尽量！”

    “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认识了一个人，她非常的特别！怎么说呢，我以前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一直平平淡淡地过着，以为我就只能这样过一辈子了呢！但是，她出现了。她长的不是特别漂亮，但是她聪明、机灵、刁钻又有些可爱！我一遇见她，就觉得她很不一样。后来，竟是不知不觉对她倾心了。但是……”

    “但是怎么了？” 她急急追问，那个感觉一直都很潇洒，很遗世独立的娄哥陷入情网了哎，值得期待啊！

    他看了看她，继续说道：“但是她已经有家室了！”

    “啊！” 她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呢！

    “你说，如果你是她的话，会不会给我机会追求她啊？”

    他定定地看着她！

    王月一愣，如果我是他，这么说是个男子了？！原来是这个他，而不是那个她啊！

    太劲暴了，王月是一阵激动啊！在二十一世纪看了那么多的耽美文，搜遍整个校园，也没见过什么可疑的对象，在外打工，也愣是没碰见个同性恋，反而跑到古代认识了一个，老天，你真是待我不薄啊！

    那么凄美绝伦的爱情，那么坚贞的爱情，那么勇敢的爱情……支持，绝对支持！

    她笑呵呵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挤眉弄眼，“娄哥，你这条路肯定是不好走的，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欢喜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嗯，” 她点了点头，“我告诉你，这条路肯定是不好走的，肯定会受到大家的指指点点的，但是你不要怕，坚持所爱！这才是王道嘛！”

    “月儿，我……”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真想现在就想把这感情给说出来！

    她制止住了他，“没事的，你这种爱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告诉你，断袖那可是正常现象，爱了就爱了，哪管性别！有条件的爱，那就不是爱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美国），这种事还是很普遍的，大家的都能接受的……”

    断袖之癖？他惊愕地看着她，她是从哪看出来他断袖了？！

    “等等，月儿，你怎么认为我是断袖呢？”

    “咦？难道不是吗？” 她反问，“不是你说，如果我是他，他会怎么样吗？”

    他欲哭无泪，这个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男人啊！

    那他刚才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

    王月看着他的脸色好像是很不对劲啊，以为他还是为那件事心烦呢。“别想了，断袖没什么不好的！你放心，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他真想大声说“根本就没有这种事”，但是想了想，这又未尝不是一个接近她的好办法！

    “你真的会帮我到底吗？”

    “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一把搂住了她，“月儿，你真是太好了！”

    她毫无戒心地任他搂着，哪管什么男女有别！嘿嘿，自己是个女的，磁场跟娄哥对不上号，他爱搂就搂去吧，出不了事！

    嘿嘿，有个哥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她浮想联翩！

    他凑到她的颈边，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但又不禁有些自嘲，真是的，他可是娄惊风哎，欢场老手了，竟然会有一天开始偷香窃玉！

    他苦笑，抬起了头，“月儿，你整天神出鬼没的，我都找不到你的人，你让我上哪去找你帮忙呢？”

    她想了想，也对哦，她也是不经常能出来的！娄哥要有什么事，还真是不容易找到她哎！

    既然如此，那就把底牌给掀了吧！这么整天骗他，也不是一回事！

    她试探着问：“娄哥，如果我是个女的，你会怎么看我？”

    呵呵，小家伙要露出真面目了！太好了！老实说，老是看她穿男装，还真是碍眼呀，真想看她在自己面前穿女装的样子，一定会很美的！

    “呵，你要是个女的话，我高兴还来不急了呢，这样就可以多个妹妹了。我老早就想要个妹妹了，我那弟弟可是够让我心烦的！”

    她暗喜，他说的那个弟弟应该是楼惊雷！确实，有那样一个弟弟，实在是很头痛哎！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哦，娄哥！一会儿，你可别别惊讶噢！”

    她一把拔下了簪子，一头乌丝瞬间滑落！

    “当当当，吓到了吧！” 一脸娇俏的表情！

    “你，你真的是女的？！” 他故作惊讶地看着她，心里其实乐翻天了。

    她高兴地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月儿！” 他又抱住了她，趁机再吃了把豆腐。“那你到底是谁呢？”

    于是如此这般，王月将自己的事说了一边，当然借尸还魂的事，她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那么说，那天给我糕点的就是你了？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熟悉呢？”

    她嘿嘿直笑，“那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修回去还说了我一通了呢？”

    她摸着脑袋瓜，害羞的脸庞，点点粉红，看上去特别的可爱！

    克制住了抚摸她的冲动，还是犹带希望地问：“高修治，他对你好吗？”

    她点了点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嘿嘿，他对我老好了！”

    那就好，他放下了心，也有些死心！他一生顺畅，不愁吃穿，本身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从来就没有为什么担心、费心过！别人都说他是个淡情淡欲的人，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一生可能也就这样了，平平淡淡，波澜不惊！

    但是月儿的出现，让他有了活着的感觉！只有月儿，才让他掀起了想拥有的心。这是他头一次这么强烈地想要拥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他觉得这才是活着啊！碰见月儿已经是上天给他的恩赐，现在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地生活着，偶尔能跟她外出玩玩，他就满足了！

    “月儿，我是说，如果……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来投靠我吧，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哇！真的！” 呜呜，真是太感动了，哥哥就是哥哥！王月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他！“娄哥，你真是太好了。不过放心啦，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啦，我肯定会把修绑的死死的！”

    “呵，就你能耐！”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

    她嘿嘿傻笑着！

    “对了，娄哥，你以后有事就到高府的东面那个墙处，哪里有个狗洞，洞口一个小木房，你推推它，就会有人来应话的。暗语是：dog。回答是：small dog。你可一定要记清楚了！”

    “dog——small dog ，这是什么玩意？” 他自问学识渊博，但是也没听过这啊！

    “哎呀，你别问了，反正就是个暗语了，你可一定要记清楚了，要不然我是不会应你的！”

    “知道了！” 他是什么人啊，自小看过的书，他可谓是过目不忘，就这么两句话，他还能记不住！

    “月儿，我带你到府里走走，怎么样？” 他提议道，怎么说也是自己自小到大生活地环境，想让月儿认识，认识！

    “好啊！” 王月一脸的兴奋跟向往！刚才就看了那么一下下，她都还没看清楚呢！

    她着急着就想往门外走，就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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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结发一生

﻿    看着她满头散发，娄惊风是老无奈了，怎么会有女子这么不讲究，这么……

    哎！

    “你看看你，头发也不束，就这样出去啊？”无奈归无奈，但是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怜意。

    她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不好意思，都忘了这事了！双手高举往后，她想把头发给绑起来！

    他摇了摇头，“我来吧，你乖乖坐好！”

    “哦！”太好了，古代的头发她就不会整，每次都是小梅帮她整的，从这就可以看出了古代的不方便了，要是在现代直接拿个皮套绑绑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披着一头散发出去也行啊，套句比较优美的话，“长发飘飘”，倒也是个美好的意境啊！

    她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魂早就飞到了九天之外！

    空气中充满着静默的因子……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了她的秀发，慢慢地梳理着，顺流而下，一丝、一丝，一缕、一缕……

    温润的触感终于令她魂归来兮，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红潮渐渐浮上了面庞，有些不好意思啊……

    红潮最终袭上了她的耳际，小巧而白嫩的耳朵，被红云所覆盖着，说不出的动人！

    他瞥见了，怔忪了一下，淡淡一笑，继续梳理着……

    “结发一生”，月儿，今日为你束这一头秀发，就已是一生了！

    此生，这手，只为你束发！……

    叶随风落掠发旁，眉间愁意轻扬。

    抬眸凝望雁成行，难恋秋光。

    几度帆回梦远，青丝绕指柔肠。

    为谁痴守鬓成霜，空负年芳。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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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演戏

﻿    古代的清晨是安静的，尤其是天刚刚亮的那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还陷入梦乡呢。只有少部分人早早地起床，为早上的生意做着准备，那也是静悄悄的，生怕惊扰了别人，打乱了早上的那份宁静！

    晶莹的露珠歇在树叶上，一滴一滴，一粒一粒，犹如最晶莹剔透的珍珠，更是上天最最美丽的恩赐！

    “啊……”一声惊叫从高府中升起，惊得那些那些圆滚滚的露珠纷纷坠落，‘大珠小珠落玉盘’，大概说的就是这番情景吧！

    “月儿，你怎么了？”高修治猛地清醒了过来，焦急地一把将她扯在了怀中。

    “完蛋了……完蛋了……”她喃喃念道。

    他担忧的抱紧了她，“没事的，没事的，天塌下来也有我担着！你别吓我！”一大早的，到底她是怎么了？！

    浓浓的不解，深深的担忧，令他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呜，我害惨小秋了！”

    “此话怎说？”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害她呢？

    “哎呀，你不懂啦！”她推开了他，“不行了，我得赶紧找小秋去……”

    她下了床，急速的穿上了衣服，随便扎了个头发，也不洗个脸，漱个口什么的急匆匆地往门外走了！

    他一看这样，赶紧也是穿上了衣服，尾随在了她的身后。到底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府中的丫环们也被那凄惨的一声给惊醒了，知道了这声音是从东苑发出来，也是纷纷赶来。尤其知道这个发音的对象有可能是夫人之后，他们更是热情洋溢，真不知道夫人是受了什么刺激，值得期待啊！

    值得期待，真是值得期待啊，王月这样想着，一边惊呼着“完蛋了！完蛋了！”，一边小跑着跑到了小秋的房间。

    注意，是小跑，不是急速跑动！

    等到她慢吞吞地跑到了小秋的房间的时候，不出她所料，果然已经有几个仆人在一旁探头探脑了！

    王月心下一喜，呵呵，没有他们，这戏还真是演不了呢！

    她一把推开了小秋的房间，大喊一声：“小秋！”

    小秋正在洗脸呢，惊诧地看着她，“夫人，一路上就听你喊着，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呜，小秋，我对不起你啊！”

    小眼一挤，滴出几滴眼泪，真不枉她早上在被窝里酝酿了那么久！

    她是一头雾水啊，“夫人啊，你在说什么呢？”

    “别说了，你跟我来！”

    她拉着她，就往门外走，但是跨出了门外的时候，小秋硬是止了步。“夫人，到底是什么事啊，在这不能说吗？宝宝一会儿就醒了，我不能离开啊！”

    王月停了步，两眼通红地看着她，“呜呜，小秋啊，你是不是有半块玉佩啊！上面有半朵莲花？”

    她抚上了胸口处，惊讶地望着她，“夫人，你怎么知道我有半块带有莲花的玉佩的？”

    “呜呜，果然如此啊！呜呜，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啊！”

    她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将小秋跟旁听的众人都给弄晕了，夫人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秋忍了忍，叹了一口气，终于问道：“夫人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块玉佩的？”

    “呜呜，那块玉佩是你情人送给你的，呜呜，我说的对不对？”

    小秋一脸惊愕地看着她！难以置信！

    众人眼中一亮，出现了，终于出现了，那个神秘人物，小秋的情人！太好了，三年前下的赌局这次终于可以收盘了！

    王月擦了擦眼泪，实在是哭不下去了，流泪是很伤身的哎！

    “小秋啊，我看见你的情人了！”

    小秋一把抓住了她，神情激动，“夫人，你说真的？……你……你在哪看见他的？”

    “阴间！”她压低声音，一脸阴沉，诡异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众人直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咵……咵……”。在春日的早晨的冷风吹送下，寒毛“蹭噌蹭”地竖了起来，夫人，讲的可是人话？！

    小秋瞬间惨白了脸颊，她颤着嘴唇，苦笑着看着她，“夫人，你……是在开玩笑的是吧？呵……呵呵……这可一点都不好笑！”

    王月叹了一口气，有些沉痛地安慰她，“小秋，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真的是在阴间看见的他！”

    她猛摇头，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呵呵……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夫人，你一定是看错了……”她抬头，一脸期望地看着王月，只是声音是那么的空洞，眼神是那么的哀伤！

    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秋，你节哀顺变，接受这个事实吧！如果我碰见的不是他，我又怎么知道你有半块带有莲花的玉佩呢？”

    她身体一震，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他怎么死了呢？他说好了要回来接我的，接我的……”

    看着她这样，王月心里也有些难受。

    “你别这样，他要是知道你这么难受，他的灵魂也不会得到安息的！”

    但是她的话没有起到多大的功效就是了，她仍是伤心地哭着。

    “别这样了，小秋，他就知道你知道他死了的话，肯定是会很伤心的，所以他托我给你捎了些话！”

    “什么？他还有话？”小秋眼带渴望，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他想对你说‘对不起’，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望，本来说好了要迎娶你过门的，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山贼，遭遇了不测！他在阎王殿苦苦哀求阎王三个月，阎王才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可以借别人给你传话，于是这个传话就成了我。

    他让我告诉你，让你别为他伤心，要不然，他在阴间肯定是会不好过的，他也不能放心的投胎转世！我猜，他现在的灵魂肯定也是在阴间徘徊着，直到他对你彻底放心！

    所以你别哭了好吗，你也想让他早日投胎转世吧！”

    小秋缓缓点了点头，慢慢地止了眼泪。

    “他还说啊，虽然他死了，但是他在死之前就已经把婚礼的东西给准备好了。里面有替你赎身的二百两银子，还有三百两银子，是买房、买地、买其它零碎用的！”

    听到这，其它的仆人眼睛都发红了，五百两，这是什么概念啊，小秋什么时候摊上这么个公子哥了？

    王月瞥了瞥周围，暗爽在心。很好，效果很不错嘛！

    她拉了了小秋，“喂，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跟我取钱去啊，去完了，不小心让别人给取走了怎么办？”

    “可是夫人，我不知道他把钱放哪了啊？”小秋一脸为难的地看着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瞧我着记性，你怎么可能知道他把钱埋在哪了呢？嗯，他当初跟我怎么说来着……”

    她抚着下巴，一脸思索状。

    她这样，可是极坏了众人啊，五百两啊，怎么可以想不起来了呢。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埋在不知那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可能自己天天都经过的，他们就开始上火！

    “啊，我想起了来了！”王月一脸幡然醒悟的样子，“他当初跟我说，好像是把东西埋在你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了！她说你一到那，就知道东西会埋在什么地方了！包裹里还有半块玉佩，说是能给另外半块接上！这是个重要的信物，万一你的玉佩跟他接不上，那银子他就说交给我包管了，直到找到那个半截玉佩的主人为止！”

    “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她喃喃念道，“啊，是那个地方，一定是那个地方！”

    “你想起来了，真是太好了，咱么赶紧走吧！”

    王月拉着小秋就想往外走！

    “等等!”站在一旁旁听良久的高修治终于开了口，”小秋，那个地方要是远的话，就坐府里的马车去吧！“”

    小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少爷，那个地方在城外，确实是很远！”

    于是，马车很快就被牵了过来。小秋她们坐上了马车，往城外驶去了。后面拉拉杂杂地跟着老些人了！

    浩浩荡荡地队伍在街上走着，搅的整个柳州城都沸腾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是娄二公子大街上遭大丑女调戏，再是断墙相会没等到佳人，现在又出了个高府的丫环突然身价达半千银子啊！

    老百姓们争相奔走着，大街小巷都传递着这样一个令人艳羡的消息。于是，一个本该平凡的清晨，愣是变得不平凡了；本该安静的清晨，愣是变得闹哄哄的！

    而马车后面的队伍也是越来越长，大家都想看看到底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哎，十里长街送总理也不过如此啊！可见金钱的诱惑力确实是大的惊人啊！

    而当娄惊风一大早在府中下人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脑袋一转，就马上明白了！五百两，这么巧？还是月儿身边的丫头？！

    呵呵，月儿又出鬼点子了吧了！呵呵，今天又有好玩的喽！

    匆匆洗了把脸，他骑上马，就往城外奔去了。一大早就有好玩的，生活还真是值得期待啊！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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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落幕

﻿    ..

    “少爷，到了！”

    小秋放下了窗帘，对高修治说道。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你确实是这里吗？”

    “嗯。”她点了点头。

    “马二，停车吧！”

    车夫在高修治的示意下，“吁”地一声，止住了马车。

    小秋他们陆续下了车。

    到底他们来的是个什么地方呢？

    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过。一排一排的树木，高高耸立着，将柳州城给挡了个七八分。

    喝，这不就是当初王月跟小梅调戏了楼惊雷之后涤难所嘛！

    娄惊风看到这，就想发笑，真亏月儿想的出来！

    小秋沿着河边走了良久，不停地环视着，但是似乎是毫无所获的样子。看的是包括王月在内的其它人是着急上火啊。

    “小秋啊，你还没找到啊？”她上前，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也是有些难过地点了点头。“这么大个地方，到处是石头跟土堆，我哪知道他能埋在什么地方啊！”

    “这样啊！”王月眉头深锁，“这样可就难办了！”

    “小秋啊，你再仔细想想，当初你们在这是不是发生特别的事了？他说你一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会知道那东西埋在哪里的！”

    “特别的事？”她细细想了想，“难道是？……”

    她急急冲着一块大石头走过去，“夫人，就是这了！”

    “你确定吗？”只见那石头表面平坦，但是跟周围的石头想比，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她点了点头，一脸自信，“就是这了！”

    “那就开挖吧！“”高修治招来了两个仆人，只见他们手里都拿着铲子呢！

    “小心点！”他叮咛道。

    那两人应了一声，拿起了铲子，小心翼翼地开挖了起来。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两人突然住了手。

    “少爷，下面好像是有东西！”

    小秋急急上前，用手拨开了泥土，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子露了出来。

    娄惊风看了更是笑不自抑，怪不得昨天月儿非得要一个老旧的木箱子呢，越旧越好，原来是为了这事！

    小秋地打开了箱子，里面包着一层布，伸手掀了开来，白花花的银子上方，赫然就是那半块玉！

    她匆忙从自己的领子处掏出了那挂在胸口的半块玉佩，一相接，天衣无缝！

    “呜呜，真的是他！”她抱着那个木箱子，痛哭出声！

    王月松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她上前扶起了她，“小秋，别哭了，既然已经拿到了他的遗物，我们回去吧！”

    “嗯，”她擦了擦眼泪，在王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去，但是这次大堆人马却是没有跟上！

    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个个直愣愣地站在那，发红了眼，看着那一个一个的石块，看见的都是白晃晃的银子在下面向着他们招手呢！

    心急的，啥也顾不上了，伸手就搬开了一块石块，开挖了起来。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开动了，其他的人也是纷纷效仿！

    “喂，这个石头是我看上的，你给老子上别的地方挖去！”

    “你看上的？老子还先看上的呢……”

    “臭小子，给我闪边去，别妨碍老子开挖！”

    ……

    娄惊风看着这些人，摇了摇头，这些人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能这么容易给碰上啊！

    好戏已经落幕了，不好玩了！

    打开了手中的折扇，他牵着马，缓缓离去了。哎，可惜了这么个漂亮的地方，还是在这自己第一次发现月儿是个女儿身呢，也是在这他对她动的心啊……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地方已是物是人非啊，原本平整的河岸，已经被挖的一个坑一个坑了，跟个月球表面似的，而石头却是已经不翼而飞了！

    开挖的人一批一批的离去，又一批一批的过来，久而久之，这个地方竟被传成了是个专门出银子的地方！

    所以开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而在柳州城的城史上，则是记着：柳州城外，外河边，生财之地！

    至于很多很多年后，估计有个一百多年吧，一个人在看了这个史册后，也来试试运气！他也是个死心眼的人，人家是挖了一个地方，见没指望了，便往别处挖去。他倒好，一直朝一个洞挖着，整得跟个挖油井似的！这一挖，就挖了二十多米，还真的给他挖出来了银子。

    自此，‘柳州城外，外河边，生财之地！’，名副其实了！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哈哈……——

    平日安静的高府北苑，今日却是例外的热闹非凡。但是这个热闹只是指人气，因为整个大厅安静的很啊！

    高老夫看了看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叹了一口气，“你真的确定了吗？”

    那女子回道，“是的，老夫人，我非常确定！”

    “那好，月丫头，我问你，你可接受小秋当你的丫环？她现在可是个自由工了，什么时候想走就可以走了的！”

    “愿意，愿意！”王月连连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高老夫人从一旁的那个丫环手中取过了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小秋啊，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拿去吧！”

    “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她地接过了那张纸，小小薄薄一张纸，却是绑住了自己的一辈子啊！现在好了，自由了！呜……

    她激动地将这张纸拽在了手中，握得紧紧的！

    高老夫人威严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里有些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啊！真没想到，这秋丫头……

    “小秋啊，你的事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对于你的那位的死去，我也深表遗憾！……既然你赎回了你自己后，仍要在月丫头身边当差，那你就还是高府的丫环，该守的规矩你还是要守的。所以，那些规矩，不用我再唠叨了吧？”

    “我明白！”小秋回到。

    “那好吧，你下去吧！”看了看众人，老夫人一皱眉，“你们也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下人三三俩俩地渐渐离开了！

    王月欢喜地拉着小秋走了。

    杨飘心下有些惊疑，到底这王月的阴间一游，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五百两银子是从何而来？如果是真的，那落水一事……她不敢在往下想了！暗暗咬了咬牙，她狠下了心，不论怎么样，只有先下手为强了，万一王月真有一天想起了以前的事，也只有被动挨打的分！

    “姑母……”她对着高老夫人，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事啊？”高老夫人拉着杨飘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和蔼地问道。

    “表嫂……好像是想起来一些事来了……”

    “是啊！”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倒没想到她还阳的事竟然是真的，前段时间我听了一些传闻，只当是胡话呢！现在这个小秋……看来，月丫头还真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啊……”这样有福气的儿媳妇，应该会对修儿产生莫大的帮助吧！

    杨飘看着姑母这次提起王月来，语气竟是柔了不少，心里暗暗着急。要是姑母再倒向王月那边，她就是彻底没有指望了！不行，决定不能让姑母对她产生好感！

    “姑母，我怕……”她细如蚊声。

    老夫人不解地看着她。“傻丫头，怕什么啊？”

    “我……我以前以为表搜会永远这么失忆下去，所以就打算跟她好好相处的，让她重新认识我，喜欢我。但……但是，她现在好像是逐渐在恢复记忆，我怕……我怕等她想起了她那时候推我下水的事，还会那样对我！”

    高老夫人心里一紧！顿时老脸一整，肃穆异常！

    杨飘瞅了瞅她，继续说：“姑母，表嫂跟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不介意的，但是，但是，就怕她……”

    说到这，她就害怕地紧紧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飘儿，你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允许月丫头再干出这种缺德事的！”

    仔细想了想，她是怒火渐起，刚才她竟然会糊涂到想到王月可以给修儿带来福音，差点忘了她那些‘光荣’事迹！即使她有福，那也得行为端正才行！

    她怒气冲冲地说：“飘儿，你以后别太善良了。哼，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撕破你的衣裳，那热茶烫你……这些可不是玩笑这么简单的！以后，月丫头，就让我来管教吧！你别插手！”

    她紧紧地回握住了杨飘的手，“飘儿，你放心，趁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前，我会好好教导她的，让她彻底的脱胎换骨！到那时候，她喜欢你、敬重你还来不急，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的！”

    “真的吗？”她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老夫人微笑着，冲着她点了点头，管理高府好几十年，这点能耐她还是有的！

    “姑母，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她拉着老夫人的手，撒娇地摇晃着。

    老夫人“呵呵”笑开了，“你啊，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都这么大了，还冲我撒娇，你羞不羞啊！”

    “不管，不管！”她娇俏嚷嚷着，“反正飘儿长得再大，那也是姑母的小飘儿！”

    “呵呵，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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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恐怖婆婆

﻿    ..

    高老夫人那边是重燃战火，狼烟渐起，而王月那边却是毫无所知，嘻嘻哈哈，为小秋的彻底解放而欢欣鼓舞！

    “夫人，真有你的，你刚才演的真是太好了！还有，小秋姐，真是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小梅用手撞了撞小秋，挤眉弄眼！

    小秋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那都是亏了你跟夫人的指导跟帮忙啊！”

    王月“哈哈”笑道，“是啊，要是没有我跟小梅的合力训练，你这家伙估计够呛哦！”

    小秋的脸是更加红了，想起昨天下午还有晚上的情形，就觉得那个不好意思啊。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夫人跟小梅在旁边是指导再指导啊，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了，昨晚这觉都没睡好，就怕会搞砸，就连睡梦中也是那些所谓的“台词”！

    “呵呵，”王月拍了拍小秋的肩膀，以示赞许，“咱们的小秋可是表现不错啊，可谓是超长发挥啊。哈…，就你那表情，就你那表演，肯定能奥斯卡影后提名的！”

    “奥斯卡？”二人异口同声地问着王月，这是继“台词”之后的又一个新鲜词汇！

    王月想了想，“嗯，就是说演地别好的一种奖项，总之，谁演的最好，就会获得这个奖项的意思！”

    “哦？”小梅眼神一亮，响指一弹，“这么说，这次这个奥斯卡就是小秋姐姐了？！”

    王月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梅小眼一转，“夫人，咱们是不是该出去庆祝一番啊？”呵呵，最近这几次跟夫人出去，都成瘾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外面的世界这么好玩呢！

    王月皱了皱眉，真想哭啊，“呜呜，不行了啦，待会儿还要到娘那去学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叻，我那早逝的妈妈哎，我那米虫的生活哦，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来临啊？！

    小梅二人先是讶然，后是一脸同情，再是掩饰不住的担心：“夫人，你这么去，没事吗？”上次夫人才刚给老夫人闹翻哎，这次……哎，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老夫人平时是个和善的人，只要你不犯上她，她也不会犯你。但是……你要是跟她对上了，那可有你的好果子吃，她可是个十足的吃软不吃硬的人。哎，偏偏夫人的性子还这么急！

    “夫人啊，你到老夫人你，可要顺着点她老人家啊！”小秋谆谆嘱咐。她自小就在府里呆着，对府中的事，还是比较明白的。就老夫人，她可是深深领教过的。

    王月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安拉，各位，你们别为我担心了，没事的！我是啥人啊！肯定会跟娘相处的好好的！”再怎么的，也不能让她们为自己担心啊，她可是她们的主子哎，有保护她们的义务！

    两人看着王月，心里更是没底。不知道夫人，能否跟老夫人相处愉快呢，哎，上天啊，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夫人啊！

    ……

    呜呜……大话说过头了吧！恐怖啊！前面会是什么在等着自己呢？

    王月惴惴不安地走在北苑的小道上，真是的，平时觉得这么幽静的环境，还真是不错呢，在二十一世纪可是难得有这么安静清幽的环境呢，还这么美丽，这么绿化十足！

    她一度还想自己如果将来老了，一定要找个绿化好的地方，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但是看看现在，怎么觉得这么安静，反而是一种折磨呢。

    看着远处那幽深一片，仿佛是一潭死水，即使你再怎么搅动，它终究是一潭死水，最终还会是恢复那种死气沉沉的状态，掀不起半点波澜！

    就如这个北苑，你再怎么往里添注热情，它依旧是它，照旧纹丝不动，不会因你而发生任何改变！

    王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想什么破玩意呢，这不是在咒自己吗！

    换点别的，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反而样样灵”，她可不要这样！

    她刚想想点别的、比较美好一点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夫人，你来了，老夫人等你好久了！”

    啊？王月定眼一看，咦？怎么这么快就到老夫人这厅房了呢？

    呜呜，一想到马上就得面对老夫人，自己那个所谓的“娘”，她心里就发抖！真想现在就转身，大踏步离开啊。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云彩！

    可是能这么潇洒吗？！

    呃……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她就要转身了，修的话愣是在她的脑际闪过。

    “我很担心你……跟娘学学吧……以后这个府里就是你说了算了……”

    唔，为了修，怎么都得跟娘好好处啊！拼了！

    她敛了敛神，收了收心，深吸一口气，跨进了厅房！

    是福是祸，全看上天了！

    “来了啊？”老夫人正端坐在正上方，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喃喃念着，估计是在念经。

    她轻轻“嗯”了一声，坐在了下方的一侧。

    等了有好久，等的她都没性子了。

    娘到底在干什么啊，既然要念经，干嘛这么早就让她过来啊，那丫头还说她等了老久了，这不是在胡扯嘛！

    瞅了瞅老夫人，仍是眯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没意思！

    找点好玩的吧，打发一下时间。

    她小眼滴溜溜地转了转，既然不能动，那就欣赏一下厅房吧！

    其实也没什么的，仍旧是小窗几扇，对联几幅，对了正堂上似乎挂着的是个佛像啊！不认识？

    不过这佛画的跟她所知道的佛差不多，天庭饱满，一脸慈祥，笑眯眯的，看的人的心情也是不由自主的好！不过天上那么多佛，谁知道这家拜的是那个佛啊！

    闭上眼，暗暗对这佛像拜了几拜，对于这种神佛什么的，她可是很虔诚的，理由吗，正如开头说的，你不能证实她不存在嘛，那只有当她存在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实话，她还是佛经的爱好者呢，也曾研究过几个呢……嗯，好久没念了……这可不好啊，嗯，怎么念来着呢……

    她歪着头，耷拉着脑袋瓜，细细思索着……

    一个默默念经文，一个默默想经文！

    空气中，压抑着，沉默着！

    终于，老夫人念完经了，睁开了眼，便看见王月正神游天外呢！

    真是个失礼的家伙，老夫人是蛮大的不高兴了！

    “月丫头！”老夫人招呼道。

    ……

    她没有反应，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王月！”在叫了几声之后，王月仍是没有反应，老夫人忍不住高喊了一声！

    “啊！”王月被她这一喊，惊叫出声！

    老夫人更加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在长辈面前魂游天外，有你这样当晚辈的吗？”她指责道。

    “对不起！”王月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不好，赶紧道歉。

    “哼！”

    王月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完了，看看娘现在的表情，估计今天肯定是不会好过了！

    “你那是什么动作啊？”老夫人蓦然高声。

    “啊？”王月不解了，她又怎么了？

    “作为高府未来的女主人，你怎么可以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呢？”老夫人睁着一双厉眼，双眼如炬地扫视着她，从头到脚，所到之处，感觉好像被针扎了一般！

    欸，王月怕怕地抖了抖身子，这是什么啊？恐怖哎！

    “坐好了！”老夫人高声喝道。自己刚才都说了要坐好，她还敢当着她的面，虚与委蛇！

    “坐好？”王月一脸不解，加无辜，“可是我已经坐好了啊？”二十多年来，她一直是这么坐来着！

    “哈，你那样叫坐好？”

    “有什么不对吗？”她反问。

    “大胆，什么不对！就是不对！站如松，坐如钟，你娘是这样管教你的吗，怪不得你这么没教养，这么霸道！”

    “住口！”王月听不下去了，高喝出声！任何人都不准说她可爱的妈妈，即使这个人是修的娘也不行，就是修这么说，她也是不允许的。

    “你说什么？”老夫人一口气堵在了胸口，“你敢叫我住口，真是反了你了！”

    “来人啊！给我家法伺候！”不给这丫头些教训，她就不懂什么是礼教，什么是孝顺！

    王月惊诧地“腾”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家法？”别告诉她，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可恶的、令人看了只想狠狠摧毁的那个家法？！

    只见一个男仆手捧着一个木盘子从厅房后走了出来，上面赫然躺着个粗粗的竹子做的木棍子，其实那也不算是个木棍了，只见他下方呈现木棍的形状，但是上方的竹子已经被劈成一条一条的了，根根都是细细长长的，上面的颜色有些发暗，不会是血迹吧？

    咦！！！经不住打了个寒战！可见以前是有些人受过这个所谓的“家法”伺候了！这个打在身上那得多痛啊，想象着这么多竹条，使劲地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条条红色的细痕，严重的还可能会留血水……

    妈咪啊，要命啊~！

    寒毛禁不止地竖了起来，要是她被这个给打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果没猜错，它肯定是往屁股上招呼的！

    她眨了眨眼，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缩了缩脚，往后挪了几步……

    那仆人将那木盘子放在了厅房的正堂上，老夫人的身旁。

    老夫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来人啊，给我把夫人给按住！”今天终于可以教训这个丫头了，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大快人心了！

    “妈啊！”王月惊叫一声，跑了！

    撩起了裙摆，白嫩嫩的小腿露了出来，但是她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只能使劲地跑着。

    大家伙发呆地看着她撩着裙摆跑着，愣在了原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啊！还是老夫人反应的快，她怒不可遏地骂道：“还发什么呆啊，赶紧把夫人给我追回来啊！”

    他们这才有了反应，纷纷往外追着。

    老夫人看着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王月，身子被气的抖个不停，双眼都瞪红了。真是太不像话了，真是太不像话了！执行家法，竟敢逃跑，这可是高家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竟然还敢卷起裙摆，真是太有伤风化了，这样的媳妇，这样的媳妇，不要也罢！不要也罢！真是冤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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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泄愤

﻿    ..

    风“呜呜”地刮在脸上，生硬硬地疼，但她只能向前跑，使劲地向前跑！使尽吃的力气跑着！

    “呼……呼……”胸腔里好难受啊！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着喉咙一样！该死的！该死的！

    她都快被气疯了！该死的死老太婆，她还来真的啊。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还吃斋念佛呢，我呸，要是吃斋念佛的都像她这样，这个天下怕是早就乱了！

    看来，今天这个还是鸿门宴啊，看她一出声，就一个“家法”上前，真是颗老姜啊，呛得很啊！

    不行，修现在不在府里，老夫人最大，自己奈何不了她！嗯，不能在高府呆着了，是非之地！

    于是，“哧溜哧溜”，她一路跑出了高府，门口的守卫反应不及，就眼睁睁地看着夫人一阵烟似的从他们眼前经过，——跑了！

    等到他们等来了后面追来的大批人马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哦，一旦到了街上，那人来人往的，找个人谈何容易！

    众人在街上找来找去，仍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呼！”看着逐渐离去的那些仆人们，王月拍了拍，松了一口气，这些烦人的苍蝇，终于是走了！

    “姑娘啊？你那情郎走了没啊？”

    原来是以前卖衣服给王月的衣饰店的老板，因为王月经常来，所以早就认识了。他偷偷摸摸地开口问着她。

    王月点了点头，“老板啊，谢谢你了，他走了！”哎，到了这，都说谎成精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儿啊！

    老板摇了摇头，奉劝她：“哎，姑娘啊，不是我这老头子爱说，年轻人啊，谈情说爱，就该互相让让，这样才可以生活的和和美美嘛！吵架可是不好啊！”

    “是啊，是啊！”王月干笑着，应和着，哈～，除了这，她还能说啥？！不过，可以利用利用哎！

    “老板啊，你说的很有道理哎。这样吧，你给我挑件男仆衣服，还是以前那个尺寸的，我一会给他送过去，当是赔罪！”

    老板呵呵笑了起来，直道王月懂事理。这个年轻人，很受教嘛！当然也是为有人竟能听进去他这个老头子的话而沾沾自喜。呜，已经很久没有人把他的话给当一回事了！

    拿出衣钩，他给王月挑了一件出来。“你还是要自己试试吗？”这个姑娘还真是细心啊，每次都是亲自给自己的情人试衣服，就是试玩之后穿着衣服走人，怪了点。不过，管它那，反正生意做成了就好！

    王月试好了衣服，给老板付了帐。期间，因为老板“成功”（他自认为的）教育了王月，所以还给她让了三分利，这可是向来以“铁公鸡”闻名的他，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让人知道了，肯定得成为柳州城的另一件怪事了！

    最后，在他的热情叮嘱“下次再来”下，王月走出了衣饰店。

    望着面前的人来人往，王月茫然了，这下该上哪去啊？

    嗯，怀里还有二两多的纹银！她暗自庆幸，幸好因为前几次的偷着出来，养成了她随身带钱的习惯，要不然，还真不知道下午那场祸事能不能成功躲过了。

    现在好了，换了一身装束，应该是没有人能认出了吧！

    嗯，修得晚上才能回府，那她晚上再回去吧！

    至于现在嘛，逛街去也！

    女人发泄怒火的方式，不外乎是逛街再逛街，直到逛街逛的再没有一丝力气！要不就吃了再吃，直到吃不下去了为止，既然囊中羞涩，那咱就逛街吧！

    说逛街就逛街，王月一手拿着串糖葫芦，一手还是拿着串糖葫芦，嘴里咬得是“嘎巴、嘎巴”响啊！实在是没多少钱了，午餐给晚餐还没有着落呢，她是打算等晚上点中的时候再回去，那时候修肯定是回来了！

    呜呜，自己怎么会这么可怜了！

    我咬，我咬，我狠狠的咬！

    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糖葫芦……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咦？好多拿着锄头往城门外那奔去，出什么好玩的了吗？正无聊呢！

    王月赶紧吞下了口中登葫芦，拉住了一个正疾步行走的人，“老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那边发生什么好玩的了吗？”

    那人心里正上火呢，被王月这一拉，这得耽误多少事啊，去完了，万一那宝贝让别人给挖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使劲甩开她的手臂，他愤愤骂道：“臭小子，别耽误了老子的好事！想去城外河旁挖宝，自己拿家伙去！”说完，已是跨出了老远了！

    王月蒙了！宝贝？什么宝贝啊？她怎么不知道啊？昨天下午她可是在那城外小河旁搜了个老半天，才找到一个比较不错的地方埋的银子，怎么她就是没见到什么宝贝呢？

    “店家，什么宝贝啊？”她又问旁边一个卖纸扇的。

    那大娘一脸笑眯眯的，老高兴的样子，“哦，不就是因为今早高府的丫鬟在那挖出了五百两银子嘛，所以大家伙都上那挖去了，呵呵，还真有人挖到钱了呢，虽然只有三文钱！我家那口子也去了呢，哈～希望他能挖出点什么好啊！”

    不会吧，这些人，有没有搞错哦！

    “噗！”王月轻笑出声！实在是忍不了嘛！

    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笑一番，这古人真是太可爱了！那地方哪能生什么银子啊，又不是银矿，那三文钱估计也是路人掉的吧！

    转念又想，不对，这说明自己的计策好，把所有人都给糊弄住了！嘿嘿……自己果然是个天才啊！

    这下她的心情好多了，自信心得到了充分的鼓胀。心情好，话也甜了。“大娘，希望你家那口子能走好运啊！”

    “呵呵，托你吉言！”大娘的小眼眯的都快成一条缝了，衬的她那圆滚滚的面庞，更加的富态，都快成弥勒佛了！

    嘻嘻……不错不错，蛮好玩的！拿起那串糖葫芦，她咬一个放入嘴里，嚼着，嗯，这下子感觉好吃多了！

    从街头慢悠悠地逛到了结尾，到头了，唔，怎么还这么早啊！又逛回来了一趟，这次几乎是把每个摊位都逛了个遍，在每个摊位都逗留老久了，就是不买东西，看得那些老板们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却依然我行我素，充傻装楞！

    期间消灭糖葫芦八个，嗯……渴了，她想喝水了！

    瞅了瞅四周，嗯，前面有个小茶馆，进去喝点茶吧！刚好刚才也逛累了，进去歇歇脚，哎，还有一下午呢！

    呜呜，想到这，就想起那个可恶的娘了，唔，害得我有家还不能归！

    自己怎么能这么命苦呢，在现代是如此，怎么跑到了古代，也是这么倒霉呢？！要不撵去庙里拜拜，看看能不能去去霉运啊！

    一脚踏进了茶馆，要了一碗不知道是啥东东的茶，再要了一碟花生米，王月找了一个视野颇好的地方，短时间内，她打算以此为窝了，不动弹了！

    “呼噜呼噜”地把一碗茶给灌了下去，嗯，还是好渴啊，又招来小儿，连着沏了三杯，才稍微解了些渴。

    “小二哥，谢谢你啊！”让人家小儿就这么站着给自己沏了好几杯茶，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没事！”小二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把茶当牛饮的客官，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头一次见人这么喝茶的！

    “啊，你等等！”

    颤巍巍地伸手在腰间的腰包里，抠啊抠，终于摸出了两文钱来！留恋地看了看他们，她闭了闭眼，睁开时，一脸装饰扼腕的表情！

    “给！”

    小儿不解。

    “把手伸出来！”

    他乖乖地伸出了手，但是手心往下耷拉着，因为他不知道王月想干什么？！

    王月拉过了他的手，将它平摊开，将那两文钱放在了他的手心，一脸笑眯眯，“来，这是给你的小费！你服务不错哦！”来到古代了，也不能忘了自己是个现代人啊，这不，咱也学学美国佬！

    小二一把甩开了手，害怕地将它藏在了身后，身子也是往后闪了闪，“那个，不……不用了……”

    两文钱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哗啦”的清脆的响声，那小二哥也没拾起来，只是脸色僵硬，快步离开了！

    “喂！”王月被他给弄糊涂了，这家伙怎么了？给他钱还不要，真是个怪胎！弯腰拾起了那两文钱，她笑眯眯地对它亲了又亲，口里念念有词，“宝贝啊，宝贝！”

    都说一文钱能逼死各路英雄好汉，所以说,别拿钱不当钱，这个小儿哥真是太不识货了，这样可不好啊！

    她睨了了小儿一眼，有些不满。

    那小二哥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娘叻，今天真是出门遇瘟神了，怎么好端端的让个兔儿爷给碰上了呢？

    怪不得他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怎么有些女子气，原来是个兔儿爷啊？！

    他爷爷的，还说老子服务不错，老子可不是那种人！

    愤愤地弹了弹毛巾，他甩了甩头，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自此，不管王月是怎么招呼，他都没过去！哼，老子这个月的红利是不要了，掌柜的爱骂就骂吧，那点小钱怎么可以跟他的终身大事想抗衡啊！

    招呼了几遍那个小二哥，但是都没见他上来服务，王月怒了，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给他小费他不要，现在倒好，招呼他上茶他也不来，真是“人善被人欺”啊，看来自己真是就不应该太善良了！可恶！

    她刚想拍桌叫板，突然茶馆里“咋咋呼呼”地进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不是别人，正是娄惊雷一伙！

    哈哈！来的好不如来的巧啊，她正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呢，这下可好，发泄对象来了。

    她收了手，坐了下来，嗯，我得好好想想，待会儿得怎么玩他！嘿嘿～她冲着他狡黠一笑，各种整人的法子在脑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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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恶对恶

﻿    ..

    娄惊雷突然觉得后背怎么这么凉嗖嗖的啊，回头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啊！

    甩了甩头，他气呼呼地坐了下来，真是的，自从那天晚上被一大堆人给跟踪后，他现在都开始疑神疑鬼了，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小儿，还不给我家少爷沏壶茶来！”啊大大手一拍桌子，桌子颤了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来了！来了！”小二哥拿着一壶茶一脸赔笑着走了过来。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娄二公子，你的茶！”

    王月不满地看着那小儿一眼，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啊，讨厌的家伙！

    小二步伐僵硬地越过了王月，来了，又来了，那个扰人的视线！

    快速地将那壶茶放在了娄惊雷他们那一桌，他不敢多逗留，赶紧溜走了。

    “可恶的小二，不给爷把茶给沏上啊？”啊大发话了，深度气愤中！哼，自从少爷出了上次那等丑事后，这帮人，可恶地都拿他家少爷不当一回事了！

    他嚷嚷着就想上前将那小儿给拽回来！但是被娄惊雷给拉住了，他冲着她摇了摇头，“算了！”

    “坐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有手有脚，你还不会自己倒啊！”说完，他就执起了了一个茶杯，满上了一杯，递给了啊大。

    啊大嘀嘀咕咕地接了过来，还是有些不满。

    “你们都坐啊，站着干什么？！”又分别给啊二、啊三、啊四给倒了一杯，四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下来喝着茶。

    咦？王月觉得不对劲了，这个是她印象中的娄惊雷吗，怎么有些不一样呢，有些不对劲呢？！

    ……

    “少爷，咱们一会上哪玩去啊？”啊三问道。

    啊大一掌拍了过去，“玩，你就知道玩，没看见少爷这几天正心烦着嘛！”

    啊三伶俐地闪了过去，径自咕哝着。“不就是每次调戏姑娘的时候，人没调戏成，反倒被姑娘家给笑的够呛嘛！这有什么的，反正咱们也不是真的要调戏人家！”

    “你这家伙说个啥废话呢，给我闭嘴！”啊大喝道，给啊三使了个颜色，腆着个笑脸对楼惊雷说：“少爷，你别往心里去啊！”这个死啊三，嘴就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个笨人，回去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娄惊雷摆了摆手，表示他不在意！只是眼神中透出那么些烦恼与忧愁！哎，最近真是不顺啊，自打遇到那个大丑女后，就没好过过，可恶的丑女人，别让她给逮着！哼，老爹还拿那事逮着他说了好几天，害得他躲了好几天！可恶！

    “可恶的小春春，别让我给找到你！”他拿起茶杯，一口茶灌了下去，然后又“砰”地放下了茶杯！

    王月怕怕地缩了缩身子，绝对、绝对不能让娄惊雷给发现自己就是那个小春春！

    她抚了抚胸口，还好，还好，那天扑了那么多的白粉，应该是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庐山真面目的！

    嘿嘿……想到了这一点，她感觉良好的坐在了那，小心地观察着娄惊雷，这个家伙，好像是有古怪啊！值得研究啊！

    ……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期间娄惊雷与几个仆人说说笑笑，倒是没有半点主子的架子！光这一点就让王月是暗暗称奇，赞赏不已！

    “哎呀，少爷，不好！”啊三怪叫一声！

    啊大大手一提，又想招呼下来，这个死小子，就不能说句好话吗？！

    啊三握住了他的胳膊，“老大啊，你先别打啊，你看看外面，出大事了！”

    几人往外一瞅，只见一个人正在街上调戏女子呢！

    可能是因为大部分的人，尤其是热血男子出城挖钱去了，街上这时也是无人阻止！

    “他娘的！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娄惊雷将茶杯往地上一摔，招呼着众小弟，出去了！

    王月瞅了瞅外面，再瞅了瞅娄惊雷一伙，怎么，这调戏还得争个高下吗？！

    不管了，先跟上再说！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嘿嘿……

    贼笑地跟了前去，她打算趁两大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再偷偷摸摸地放那姑娘走！

    ……

    “他娘的！王西霸！你干什么呢？”

    王西霸正玩的高兴呢，听那姑娘哀哀叫着，心里别提多受用了！

    突然，他听到一人在骂他，坏他的好事，而且还是这儿熟悉的声音！

    他小眼一睁，定睛一瞧，肥肠般的巨口一咧，“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娄二少啊，怎么，不去会你家的小春春，来管本大爷的闲事作甚？！”

    “你！……”娄惊雷顿了顿，一脸恼火，“老子早就跟她吹了，现在是各自飞！老子告诉你，这个美姑娘是我先看上的，识相的你就给老子放人！”既然每次否认跟那个丑姑娘没那一腿，大家都不信，那他就干脆承认得了！他是彻底死心了，那个丑姑娘绝对会成为他这一生的污点的，抹都抹不去！所以，干脆破釜沉舟吧！

    王西霸哈哈大笑：“那么个丑姑娘，也不知道你是看上她哪一点了！你的审美观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谈笑间，他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肥胖的身子犹如筛子抖米似的颠个不停，看着别提多恶心了！真是令王月大开眼界啊，好想吐啊！恶！！！！！

    王月迅捷地伸手捂着了自己的嘴巴，防止真的给吐出来，那就可惜她先前吃下去的那些可爱登葫芦了！

    娄惊雷火了，死胖子，竟然拿自己的痛楚这般戏弄他！他指着那个被王西霸手下架着的那个姑娘，咬牙切齿喝道：“你给我废话少说！这人你赶紧给我放了！”

    “哼！”王西霸“呸”了一声，“你说放人就放人，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你的手下？！老子告诉你，凡事都是有个先来后到的，这人是老子先逮到的，别想老子给你放人！”

    他一脸横像的看着娄惊雷，十足掉衅样！

    娄惊雷裂开嘴，很是轻佻！“呵，这人明明是老子先看上的，老子在茶馆喝茶看中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姑娘的裙下厮混呢！”

    手下啊大等纷纷哄笑了起来。

    尖锐的“哈哈”大笑声令王西霸腾的红了脸，该死的娄惊雷，竟敢如此戏弄老子！

    “娄小子，别以为老子会怕你！别以为你家有个姐姐当贵妃就了不起，老子的舅舅是个大将军，他也不是好惹的！哼，这个美人老子今天是要定了，你想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手下们就训练有素地走上了前来，个个一脸横肉，以他为中心，一字排开！干架的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样？”娄惊雷雷邪邪一笑，顺了顺额前垂落的头发，“还能怎么样呢？啊大、啊二、啊三、啊四，给我上！今天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的，老子就不姓娄了！”

    说打就打，两派人马立马混战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脚的，好不热闹啊！

    ……

    王月抚着下巴，在外围是看得津津有味，嗯，打得蛮激烈嘛，好哎，这种真实的演出可是难得一见啊！

    啊，对对对，就是这么打，哈哈，打中了，马上就变红了呢！

    哎呀，不对不对，应该打那的！

    那里！那里！……

    哇塞，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娄惊雷还真是满会打的嘛，一个人抗三个，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是公子哥吗，你看人家王西霸就躲在他的手下后面不出来，只是在一旁叫嚣着！

    “好！”围观的众人竟然会喝彩！

    “好！……”

    王月惊诧地看着那些人，彻底晕了！

    这些人，双眼发亮，一脸兴奋，他们在干什么，当这是杂耍啊！这是在打架好不好，会见血的哎！

    咦？不对，自己刚才好像也是看热闹来着！王月干笑了几声！

    突然脑中一闪，啊，废了，差点忘了正事了！

    她往那被调戏的姑娘那一瞅，只见啊大正拉着那个姑娘呢！

    好家伙，这个时候还不忘劫持人家姑娘家！

    不过，啊大这个家伙好像是不好对付啊，看刚才他也是一个顶三的样子估计也是个练家子！

    算了，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

    她晃了晃脑袋，甩了甩手，蹬了蹬腿，拽紧了小拳头，嗯，热身中！

    好叻，热身完毕，跟他拼了！

    咦？谁拉我啊？！

    她刚冲到一半，就被啊三给拉住了，“喂，臭小子，你冲进来干什么，不要命了！”

    他一把把王月推出了外围，因为这，他还被王西霸的一个手下给打了一拳！

    呜呜，王月欲哭无泪，这算什么，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再往那个姑娘那一瞅，咦？她怎么跑了？

    而啊大正挡着一个打算追的王西霸手下，二人打的是好不热闹啊！

    王西霸也是看见了这一情形，“她娘的！臭娄王八！你又将姑娘给放跑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小的们，跟老子打，狠狠地打，放开打，拼了！”

    他这一说，两方人马更是战况激烈，引来周围更加热烈的喝彩声！

    “喂，大牛，你说这次是谁赢啊？”

    “不知道啊，这次王西霸好像有很多人啊，所以不好说！”

    “是啊，就算娄二少的手下个个能耐，也禁不起这么多人啊！”

    “咱们赌一局如何？”

    “还是照旧吗？谁输了谁就请酒喝？”

    “行啊！我赌娄二少赢！”

    “那我赌王西霸的！”

    ……

    周围人也是纷纷效仿，赌开了，小到一把青菜，大到好几两银子，俨然成了赌城了！

    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个情形跟她接触的不一样呢？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报官，或是躲得远远的吗？！

    拉住了旁边一个人，王月问：“大叔啊，怎么你们不报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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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古怪娄惊雷

﻿    ..

    那人奇怪的看着她，“报官？干什么报官？”

    “咦？不应该报官吗？”难道这个世界不是这么运作的吗？她费解了，自己到底是来到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那人呵呵笑了起来，“看兄弟一脸不解的样子，看来你不是本地人吧！”

    王月拼命点了点头！似乎有内情啊！不可错过啊！

    “我跟你说啊，娄二少跟王西霸那可是从小打到大的，我们都习惯了，出不了什么大事的！官兵们也是习惯了，他们打架，一般是不会管的！”

    原来如此啊！

    可是如果她刚才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啊大故意放那个姑娘走的啊，这个不合常理啊，还有自己要冲进战场的时候，啊三还拉了自己一把呢！

    有猫腻啊！

    “大叔，我再问你，那个娄惊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大叔毫不犹豫地回到：“恶棍！”

    ……

    “不过，比王西霸要强点就是了！”他又补充道。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奇怪了，这恶棍还分等级的？

    “大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你这小子，听不懂人话是不？脑子没问题吧！”他一脸惋惜地看着王月，看这小子眉清目秀的，一幅机灵样，怎么脑子这么不好使呢！

    王月嘿嘿傻笑着，搪塞而过，呃，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娄二少，该做的坏事是都做了个遍，但是比起王西霸他还是好了那么一点点，欺负人还是有个限度的！比如说，他也就调戏调戏姑娘家，调戏完了就把人家给放了，目前为止，也就听说过他跟那个小春春有一腿，别的倒是没听人提起过！

    又比如，谁要跟王西霸过不去，他非得把人给打个半死，那娄惊雷下手还能轻点，人被打了，就是皮肉伤，没啥大事！……”

    大叔将娄惊雷从头到尾，彻底详细地讲了一遍。王月听了是暗暗称奇，据她的观察，这个娄惊雷真的是很矛盾啊！

    嗯，有意思，她开始对他感兴趣了！

    王月抱胸，站立一侧，静看正在打架的娄惊雷，眼里都是兴味！

    ……

    “撤！”毫无底气的声音响起，但是听得众人是精神一振！

    王月立马来了精神，终于结束了，这都快打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看到最后都没劲了！

    打的人的动作也是逐渐变慢，打到最后跟个打太极拳似的，看的大家最后都没劲了，纷纷席地而坐！王月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一屁股坐在了大街上，嘿，感觉有点像回到了小时候，嗯，感觉很不错就是了！

    如果不是为了那些个赌局，估计大部分人早就散了！

    现在终于是打完了，太好了！

    王西霸在手下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说一句，“姓娄的，咱么下次再见分晓！”

    “哈哈……好啊，咱们不见不散！”娄惊雷虽然脸上也是被打的肿了好几块，但是仍是自傲的笑着，“王八，下次给爷带些耐打的！这些太弱了，老子还没爽呢！”他伸伸胳膊，抬抬腿，扭扭脖子，似乎是意犹未尽！

    真是得了便宜卖乖，王月撇了撇嘴！

    淡笑着看着王西霸他们在视线中消失！娄惊雷才长吁了一口气，臭家伙们，真是难对付啊！

    “啊大，走！”他招呼着啊族们。

    那四人这才“哀哀”叫了起来，“少爷啊，王西霸那小子的几个手下好像有些长进啊，这次差点栽了！”

    “就是，背部现在老疼了！”

    ……

    四人跟在了他的后头，纷纷抱怨！

    娄惊雷斜睨他们一眼，“你们这些小子，尽长他人志气，他们进步了，难道你们没进步吗？真是的！”

    一看他脸色不对，四人狗腿地附和着，“是！是！少爷说的对！”

    王月站了起来，拍拍屁股，跟在了后头。

    哼，今天她就跟这个娄惊雷杠上了，不弄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誓不罢休！

    这一路跟了下来，王月奇了！

    这个娄惊雷，真的如自己想象一样啊，是个心善面恶的人啊！

    遇到了一个老太婆背着捆大柴火，他上前撞了一下，硬是把她的柴火给撞下来了，冲着那老人骂骂咧咧几句，嫌她碍眼，吩咐啊四将柴火给抢了，扔下了几个“臭钱”，大大咧咧地走了。

    那臭钱，应该有个一两多吧，都可以买一车这样的柴火了，那老太太望着他，是两眼泪哗哗，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感激？！

    碰到了一个小破孩，在那“呜呜”哭着，似乎是糖葫芦掉到地上脏了，不能吃了。臭骂了他一顿，嫌他哭得他心烦，买了个大糖葫芦，一把塞到了那小孩的嘴里，看着他瞪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他才哈哈大笑着离去。

    在王屠夫那抢了一块肉，随手仍在了在旁边站着的一个大娘的篮子里。气的屠夫是“哇哇”大叫，乐的大娘是喜上眉梢！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王屠夫这人做生意不实在，好肉、坏肉经常是夹着卖，这秤还经常是缺斤少两的。而那大娘的小子最近生了病，需要买肉补补身子，但是又没有那个余钱！

    ……

    渐渐日上正中，王月跟着娄惊雷也是有半个多时辰了，心里对于娄惊雷也是有些谱了！现在就剩下为什么了？！

    楼惊雷等人大摇大摆地跨进了一家客栈！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王月咽了咽口水，也钻进了客栈！

    因为光顾着瞅着娄惊雷他们一伙了，王月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人！

    “啊，对不起！”知道撞上了人，她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哪知领子竟然瞬间被别人给提了起来！“喂！干什么？！”冷冷的声音！如冰柱般！

    唔，好难受！

    脖子被拎着难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王月涨红了脸，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子，往外拽着，防止真的被憋死！她可不想这么悲惨的死去！呿！人生难得穿越一回，竟然是因为被别人拎着领子而呼吸困难而死，这不是笑死人了嘛！

    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人，“喂，我不是道歉了嘛！不小心撞上人，这是很正常的啊，干嘛这么整人啊！”

    只见那人一身劲装，大概一米八多的个吧，中年的脸庞，带着令人不容忽视的肃杀神情！

    现在他正在怒目瞪着王月呢！似乎一个不顺，他就会把她给一个“卡擦”了！

    王月心下一个“咯噔”，心知不好！好像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我晕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呜呜……天要亡我！

    “许慎，放开他吧！我没事！”

    唔，天籁之音啊！

    这个如潺潺清水般的声音响起，王月的领子立马被放开了！

    使劲地呼吸了几下，王月这才正眼打量起帮自己说话的那人来！

    咦？又一个帅哥？！哇塞，果然是好山好水出水人啊，就古代这个不受污染的地方，果然是俊才辈出啊！

    那人，虽然是一身粗布衣裳，但是浑身有一种隐隐的贵气，却是挡都挡不住的！王月见过这样的人，曾经做过一位颇有钱的人家的家教，那家的男主人，也是如此，生来便是含着金汤匙出身，身上也是有着这样的气息，只是没有这个人这么浓重而已！

    不是凡人！这是王月的第一个念头！

    不好惹，也是她不能碰的！这是她的第二个念头！

    尽管他很帅，自信的脸庞，睥睨万物。细长的剑眉，斜飞而过，带着说不出的傲气。但是那双带笑狄花眼，闪动间，不知道能勾多少姑娘家的魂啊；还有那薄薄的细唇，在那张尽显尊贵的脸上，显得薄情的很啊！

    这种人，生来是让姑娘家伤心的啊！

    闪了闪神，王月对着那人感激的一笑，抱拳，无语，以示感谢！

    那人唇角一勾，淡笑着看着王月。带动着那双桃花眼，似乎也是笑着的，恁的勾人！令人矛盾的是，他仅仅站在那，就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了！这种勾魂与慑人同时出现，还真是令人心惊啊！果然不是凡人啊！

    王月挺了挺胸膛，也是冲着他回笑了一下，小手一身，往侧边一伸，不卑不亢地出声：“请！”

    那人眼里闪过异色，看了王月一眼，缓缓转身，了店里，而那个中年大叔，则是跟在了他后头，仍然是很严肃的样子！

    王月撇了撇嘴，冲着那人笔直的身影，吐了吐舌头！

    哼，咱虽然不是天生贵气，但是咱有的是骨气，这点倒是任何人都不能压的。所以，尽管有些为他满身的贵气所折服，但是王月自认自己也不差啊！哈，看谁能压倒谁！

    嗯，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她跟那人较什么真啊！真是的，办正事要紧啊！

    扫了店里一眼，对上了那人探究的眼神，嗯，错过！

    再看，很快，娄惊雷那桌就了她的眼帘。哈，她直直往娄惊雷那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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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点化

﻿    ..

    “喂，你小子，干什么呢，没看见我们家少爷坐在这吗？”啊二叫了起来，甩甩手，“去去去，那么多空桌子，你随便找个桌子坐去！”

    王月也不气馁，直接对上了娄惊雷，“娄兄，别来无恙啊！”她朝着他，深鞠一躬！

    娄惊雷看了看，挑了挑眉，讶然：“小子，我好像是不认识你啊！”

    “呵呵，贵人多忘事不？”王月一把推开了啊二，硬是挤开了啊三，坐到了娄惊雷的旁边，笑眯眯地望着他，“娄兄难道忘了吗，你那时候还帮过我呢！”

    “什么时候？”娄惊雷心想自己帮过的人可多了，这个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而且他一般帮了人，人家都是不知情的啊！

    “不就是去年喽，具体什么时候，”她想了想，一脸苦恼，“嗯，想不起来了！”

    她耸耸肩，冲着他无辜地笑笑。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

    娄惊雷被她直勾勾地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那，那你想怎么样？”还是头一次有人过来言谢呢，他不习惯，也应付不来。被当成恶人惯了，突然变成了别人的恩人，他是十二分的不习惯。

    嘻嘻，王月暗笑不已，真是个清嫩的小子呢，还是跟以前一样，遇到他不习惯的事，他就满身的不自在！好玩！

    她拿起茶壶，替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俗话说，受人点滴自当涌泉相报，当日受了你的恩惠，小子自当回报了，当日一滴，今日涌泉，哈~,来来，喝茶，喝茶！”

    楼惊雷看着那满满一大杯的茶，啼笑皆非：“这就是你的涌泉相报？”

    咦？王月一愣，什么意思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啊！不过也好，顺水推舟吧！

    “有什么不对吗？”她无辜的问：“难道我这一杯还不算涌泉吗？要不，我带你到真正的泉水那？可是，这边好像是没有哎！”王月状似非常苦恼的样子！

    “哈哈……”他趴在了桌上，捂着个肚子，大笑着！笑到深处，双脚还时不时的踹着地面！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他歪着头看着她，“你这小子，真是太搞笑了！你到底读过书没？”

    看他也是个读书人的样子，怎么连这些基本常识也不知道啊！

    王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嘿嘿，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她满脸懊恼，呐呐说：“我娘就嫌我经常说错话，所以经常训我！”

    “你娘经常训你？”楼惊雷不答反问。

    “嗯，”她点了点头，反正修的娘确实是训过自己来着，只是她没当一回事罢了！嘿嘿……

    “哎！”娄惊雷拍了拍王月的肩膀，“我知道那种感受的，非常不好受！”自己老爹就经常训自己，他是十分知道这种滋味的。

    “你真的知道？”王月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呜呜，终于找到知音了。

    见他慎重地点了点头，王月心中的不满立马如大坝开闸，波涛滚滚、气势恢宏地发泄了出来了。从一开始的梅花糕，到后来的家法伺候，王月是说的口沫横飞啊！

    “……你说，我娘怎么可以就因为我叫她‘住口’，而给我家法伺候呢，她这不是摆明了拿我开刀嘛！不就是些梅花糕嘛，至于吗？！”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赞同！

    娄惊雷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她不是你的亲娘吧？”

    “咦？你怎么知道？”王月惊讶地看着他，这下子，他怎么好像是一下子变聪明了呢？

    “听你这么一说，就知道了啊！”他放下了筷子，叹了一口气，“你啊，比我好多了，我可比你惨多了！”

    “怎么说？”王月也顾不上吃饭了，将筷子放在了一边，竖起耳朵，听他讲！

    而啊大他们则是佩服地看了一眼王月，这个小公子真是太不简单了，短短时间内竟然让少爷推心置腹！想当初他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花了好长的时间，才知道了少爷心里那些小沟沟的！

    啊大能成为老大，自然是有理由的！他比其他人要心细，更加懂得人情世故，也读过几年书！他细细瞅了王月一眼，将她深深印在脑中，这个人，不简单啊，绝非池中之物啊！

    娄惊雷灌下去一杯清酒，抹了抹嘴，想了想，说：“我的爹娘健在，这个比你强，但是我上面有个哥哥，他非常优秀，我爹老是拿我跟他比较，但是我就从来没有赢过我哥，慢慢地我也放弃了赢过他的念头，我估计穷我一生，我是不会赢过他的！

    在我爹的眼里，他从来只有我哥哥，每次跟我说话，三句话肯定是有一句关于我哥的，我听的烦！

    我一直想，既然哥哥这么优秀，那当初干嘛还要把我生下来？！

    我讨厌我爹拿我跟哥哥比，我更讨厌他眼里只有哥哥，所以我打算变坏！既然，好的我比不过我哥，那做坏事总能比得过他吧！哈~讽刺的是，我爹终于开始注意我了，虽然口里也是经常说我哥这样好、那样好的，但是至少他开始会为我劳神费心了！”

    他一脸苦笑地看着王月，继续灌下了一杯酒！

    “你讨厌你哥吗？”王月想了想，小声地问着。要是他讨厌娄哥那就糟糕了！

    他一脸复杂，“讨厌？怎么讨厌的起来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摇晃着酒杯，定定地看着，侧脸满是凄苦。“我哥，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哥哥了，他非常的聪明、能干，还对我特别的好，就算是同母所生的兄弟，都没有这样好的。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是恨都恨不起来！”

    嗯，没想到这个娄惊雷还有这么一段过往，真是……

    王月哀叹一声，怎么啥事都让她给碰上了。

    算了，想个法子开解开解他吧，他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娄哥啊，受你这么多恩惠，今天就先还你一些吧！

    她托着个下巴，轻咬唇瓣，绞尽脑汁地想着！

    娄惊雷则是一杯一杯地灌着！

    啊大他们一筹莫展地看着这两人，是大气也不敢出啊，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啊？好好的，气氛怎么会这么压抑了呢？

    ……

    王月突然咧嘴一笑，看的是啊大他们是寒毛直竖！

    这位公子，你乍的这么一笑，很吓人的知道不？！

    “娄兄，可否听在下讲个故事呢？”王月非常诚恳地看着娄惊雷。

    “故事？”娄惊雷不懂她这是要干什么，但是反正也没事，就听听吧！他点了点头！

    好咧，行动！

    王月正色，“你可听好了，故事是这样的：

    有个富商，他很喜欢名画，也是收集了很多的名画。有一天晚上，他起床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竟然有人在偷他的画，当时那人很快就逃跑了，于是他立刻报了官！

    很快官衙们就过来了，经过层层调查，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偷！同时也发现这个小偷还是个惯偷，那个富商家的画都被他偷了个七，至于为什么没有被发现是因为那个小偷的一个朋友擅长绘画，他每次偷一幅，就用假画来取代了真画的位置！你猜猜看，这个小偷会是谁呢？”

    他摇了摇头，这范围太广了，谁都可能是小偷，不好猜！

    王月淡淡一笑，“你肯定猜不出来的，因为小偷是他的亲生儿子！”

    “为什么？”楼惊雷奇怪了，他儿子偷自己家的东西干什么，他提出假想，“那个儿子是不是缺钱使？”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王月摇了摇头。

    “那他是被别人胁迫的？”

    她还是摇头。

    “那……”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了。“为什么？”他抬眼看她。

    王月看着他，直视着他的眼神，缓缓开口：“那个儿子非常好，衣食无忧，他什么都不缺，但是，他唯独缺的是他父亲的关心。他对他爹坦白，他是因为他爹太过于沉迷于收集、欣赏名画，而忽略他，所以他心生不满，就逐步计划着将他爹最重视的画来个偷龙转凤！他倒要看看他父亲知道了他一直所欣赏、所宝贝的名画是一大堆赝品的时候，会是个怎样的表情，会不会开始悔恨，会不会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他的身上！

    最后官衙问那个富商，要不要将他儿子缉拿归案。

    儿子不服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委屈！

    你说那个父亲会怎么做？是不是顾念父子亲情，放过他的儿子？还是说他最后幡然悔悟，开始关心他儿子了？”

    这回娄惊雷倒是一个字也没回答，只是绷着一张脸。

    王月长叹一口气，缓慢的，一字一顿得说：“那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叹息道：‘我儿，你让我注意你，这下我可是终于注意你了！官衙大人，把他带走吧！’

    儿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红着眼，默默看着自己的父亲！直到被官差给带走！”

    酒杯蓦得被捏碎了，透明纯净地清酒顺着娄惊雷的修长的手，缓缓流了下来，无声地流着！

    谁都没有动，只是静默着！

    王月看了看楼惊雷手中那破碎的酒杯，再看看他眼中的汹涌起伏！心里有些安心，看来是收到效果了！

    “哼……呵……”楼惊雷突兀地大笑开来，一脸苦涩，“‘好个终于注意到你了’，哈哈……哈哈……”

    笑声很大，也很刺耳，店里其他的人纷纷往他这边看去，见是娄二少，也没敢过来打扰！

    他就这样突兀地笑了好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王月看着他这样，有些安心，又觉得有些伤心！哎……

    娄惊雷擦了擦眼泪，看着王月，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旋即正色道：“兄台，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书啊！你今天要是没点化我，可能我以后就是那个偷儿了！”

    王月冲着他淡淡一笑，他明白就好！

    娄惊雷拍了拍王月地肩膀，“兄台，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感激不尽！废话少说，兄弟我看你顺眼，结个拜如何？以后，你就是我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我一份的，肯定是少不了兄弟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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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指路

﻿    ..

    王月惊呆地张大了口，又是结拜？有没有搞错哦？怎么这娄家兄弟都这么喜欢跟别人结拜啊，真不愧是兄弟啊！

    本想拒绝，好不容易向娄哥坦白了，别再来个骗人的！但是看到了娄惊雷那一脸凝重的脸色，知道他是很认真的，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太好啊！”，娄惊雷喜上眉梢，“小二哥，拿两个新碗来！”

    小儿应声，很快就把碗拿了过来。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娄惊雷从腿部“嗖”地抽出了一把小刀，王月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拽过了手臂！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传入了她的脑际，“嘶”，她受疼，轻咬唇瓣！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滴到了碗中。

    王月是欲哭无泪，搞什么啊，还来个歃血为盟！知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啊！

    “喝！”楼惊雷将滴有他俩血液的碗混着清酒递了过来！

    王月郁闷地接了过来，皱着小脸，一口灌了下去，咝咝咝吸！真是太难喝了！

    娄惊雷一把摔破了空碗，惊地早已注意他这的众人，更是心惊胆战，不知道这次娄二少要发什么疯啊！胆小的已经起身，偷偷往柜台那走去，打算结账走人了！

    娄惊雷看了看众人，一手怀住了王月，哈哈大笑：“你们给我听着，以后这小子就是我兄弟了，你们见了他犹如见了我，都给我悠着点！”

    众人呐呐点头，今年这怪事怎么会这么多了呢！向来独来独往的娄二少竟然会跟人结拜，更怪的是竟然会有人跟那个横行霸道的娄二少结拜！怪！怪！太怪了！

    楼惊雷搭着王月坐了下来，“兄弟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名字啊，王月想了想，还是用以前那个假名，省的到时候弄岔了！

    “恩，小弟王山岳！霸王别姬的王，断背山的山，岳飞的岳！”没事，王月就想显摆一下！

    “什么？”娄惊雷疑惑的看着她，被她给弄糊涂了，什么‘霸王别姬’、什么‘断背山’、什么‘岳飞’？

    王月一拍脑袋，暗骂自己，你个蠢驴，又忘记了这批古人是不懂这些的！

    她掩饰着笑笑，“嘿嘿，刚才是开玩笑来着！呵呵，很好笑是不？”

    回应的只是娄惊雷一伙干笑的脸色！

    “呱……”一群乌鸦飞过……

    哈？效果不佳啊，千年的代沟啊，不是常人可以跨越的啊！

    王月只好再自我介绍一番，“小子王山岳，山是高山的山，岳是山岳的岳！”

    娄惊雷这才恍然大悟，他猛地冲着王月的胸口拍了一拳，“兄弟，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干什么！”

    王月嘿笑两声，不着痕迹地退离了娄惊雷一些，掩饰这揉着胸口，这个鲁莽小子，力气大的吓人，刚才被打得好痛啊！

    娄惊雷来回抚着下巴，嘀咕道：“王山岳，山岳，山岳！真是好名字啊！”

    王月是彻底无语，不就是随便拿来的一个名字嘛，什么好不好的，这要是在现代，估计得被人给笑死了，取个这么老土的名字！就这帮古人爱作怪！

    他又叹息：“巍巍高山，峨峨大岳，真是好意境，好气魄啊，令人向往啊！”

    “怎么，娄兄对山岳感兴趣？”听这意思，这小子好像是对此感兴趣啊！

    娄惊雷一愣，不好意思地看着她，脸上也是浮上了红彩！

    干嘛脸红啊！王月不解，旋即释然。哭，真想扇自己两个嘴巴子，这是啥话啊，这不是让人想入非非，令人误解吗？！

    她急急纠正：“娄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山岳，那个山岳……”

    真是越急这话就越说不好，还好，娄惊雷自动自发地结了她的尴尬。“我知道，是山水山岳！”

    他实在是不想承认，刚才山岳兄弟说出那话的时候，他的心确实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好几下！

    王月舒了一口气，“哎呀，你明白就好！”

    想了想，继续发问：“娄兄对那些山山水水的感兴趣？”

    “嗯，”娄惊雷不好意思地笑笑，“岳弟可不要见笑，我自小就喜欢读那些关于高山名胜，川流溪水什么的书籍，只想有一天也出去游游，踏遍这大好河山！”

    “那为什么不去呢？”王月追问。

    他尴尬地一笑，“呵呵，这些只是不光彩的事，男子汉，怎能将光阴虚度在这些没有用处的地方呢！再说了，这游山玩水的，能成什么大事？！我爹肯定是不同意的！你说，大凡有些才能的，哪个不是写诗作画，再不，就谋个一官半职的，就拿我哥来说……”

    王月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一脸不高兴，“娄兄，你别说了，你这样说可是大大错了！”

    “错了？怎么会错呢？”娄惊雷自认这话是他张这么大，说的最在理、最切实际的话了，就是那一直说他‘不孝子’的老爹听了，估计都得对他刮目相看啊！

    他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哪块说错了！

    王月对上了他直勾勾地眼神，想了想，说：“实不相瞒，娄兄，小子在因缘际会下曾到过异世界！”

    娄惊雷只是怔了一下，旋即恢复了自然，王月安了安心，心里对娄惊雷更加有好感。呃，面对这样的说辞，仅是楞了一下，可见也不是凡人，真不愧是大家出身！既然如此，那就助你一臂之力吧！成不成，就是他的造化了！

    “在那异世界，有一个令我十分钦佩的人，叫徐霞客，他跟你一样，自小就对那些个山山水水，还有探险游记类感兴趣！大概也是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他觉得他应该是出去闯一闯了，用自己的双眼、双耳、双手记录下这整个大好河山的点点滴滴，用这些造福一方百姓！

    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啊，他就这样坚持了下来，一个人徒步跋涉，连骑马乘船都很少，背着行囊，踏遍了几乎大半个国家。

    他不避风雨，不怕虎狼，与长风为伍，与云雾为伴，以野果充饥，以清泉解渴。端的潇洒，端的豪迈，端的自在，端的洒脱！

    他几次遇到生命危险，出生入死，尝尽了旅途的艰辛。而他寻访的地方，多是荒凉的穷乡僻壤，或是人迹罕见的边疆地区。

    就在如此险峻吊件上，他愣是没停止、没放弃过，三十多年的游历为他攒下了丰富的经验，他将那些游历撰写成册，足有60多万字，后人成为《徐霞客游记》，争相拜读！世人称呼它为‘世界真文字，大文字，奇文字’，不仅为了那些优美的文字，更是为了书中描写的那些丰富的山水知识，涉及到了天文、地理、交通、农业等等！

    你可别小看那些知识，他们可都是珍贵的财富啊。一个皇帝想要好好的管理好他的国家，他必须对自己国家地疆界有所了解，尤其是那些边疆地区，到底是如何个情况。而那些水道，对于修治河道、防止大河泛滥、引水灌田也是非常有帮助的。还有些植被知识，则可以利用来种植作物等等，总之，那是一本宝书，用处比那些附庸风雅的诗词歌赋要大的多，实际的多！”

    说道这，娄惊雷已是满脸激动神色，王月再接再厉，给他最后一棒，“你说，男子汉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能对国家做出些贡献嘛，不枉自己在这世上走了那么一遭。但是，为国家做贡献，归根结底，不都是为了老百姓嘛！诗词歌赋，普通老百姓能懂个几分，哪能比得上那些天文地理实用啊！

    所以，别小看了那些游玩，游应该是真正地游，玩应该是认真的玩，寄志向于游玩中，借游玩于兴趣中，这才是正理！这才是不枉此生！你说，你现在还认为你那踏遍山川河流的志向还是见不得人吗？！”

    话已经说道这份上了，接下来就看娄惊雷能不能悟进去了。

    唔，说的好渴啊，王月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啊大他们一脸崇拜地看着王月，王少爷，真、真、真是太有才了，说得他们都蠢蠢欲动了！

    娄惊雷此时已是神采飞扬了，眼珠子不停转动，流光溢彩，炫目的耀眼！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自己自认没大志的志向在岳弟口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这样一番景象！

    以前只是对于游历山水有些模糊概念，今日听得岳弟这一席话，才大彻大悟！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啊！

    娄惊雷猛得站了起来，在王月不解地目光下走到了她的跟前，乍的跪了下来。

    王月惊的是茶都没端住，“啪！”，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的。王月顾不上那些，急忙伸手，想将他跟拉起来，“喂，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啊！”

    他只是动都不动地跪着，王月的脸火辣辣地热了起来，真是的，这家伙干什么啊，大家伙都看着呢！

    “岳弟，你别拉我！”娄惊雷推开了王月的双手，“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腿，一跪天子，二跪父母，三就是跪你！谢谢你今天对我的指点迷津，愚兄今日受益匪浅！要不是你，我可能注定了这辈子碌碌无为，但是此后，我将不是从前的我了，我会是第二个徐霞客的，不对，我会做的比他更好！所以，请受我一拜！啊大，拉着王少爷！”

    啊大领命，领着啊二架住了王月，王月只能着急上火地看着娄惊雷在自己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呜呜，怎么会这么样呢？只是帮个小忙而已，费费唇舌而已，也不知道能不能点化他呢。没想到这小子领悟力这么强，强也好啊，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来那种古人的谢恩法啊，她经受不起哦，夭寿啊！

    店中的旁人也是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竹筷，大眼小眼都直直地瞅着王月这一边，脸上是疑云密布，到底为什么娄二少要给这个小公子下跪呢，还磕响头，这么用力，都见血了！

    该不会那个公子是什么皇亲国戚吧？

    而坐的比较近的一些桌上的人，稍微有些见识的，都是对王月肃然起敬！其中，也包括那个桃花眼！

    血印点点印在了娄惊雷的额前，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大手一抹，嘻嘻哈哈地又挨着王月做了下来。

    “岳弟，跟我说说那个徐霞客的事如何啊，我想详细地了解了解！差不多的话，愚兄我也准备远游了，读了十几年的书，也是时候了！这次不管老爹会怎样批我，我都会坚持住的！”

    “你真的决定了？”王月疑问。

    “那当然，一言九鼎！”

    “那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啊！”

    “呵，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哈哈”王月赞赏地看着他，“冲你这句话，我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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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心系

﻿    ..

    于是，王月与娄惊雷二人叽里咕噜地唠了起来，期间，还麻烦小儿寻了些笔墨纸砚过来，王月这边说着，娄惊雷这边记着！

    鉴于古代的测绘方法实在是乱套，也麻烦，王月无奈，传授了他现代的基本绘图方法，虽然不是特别懂地图到底是怎么做的，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走路啊。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她虽然不曾亲自做过地图，但是中学的地理可不是白学的，比例尺、图标、海拔什么的，咱也是记得一些的！

    另外还有一些现代奠文、地理什么的，王月能想到的，觉得对他有所帮助的，也是一一道来！

    她眉飞色舞地讲着，手舞足蹈，有时候还伴有图解，讲的是精彩纷呈，趣味盎然！更为关键的是，她说的那些，都是一些闻所未闻的事，但是只要是懂那么一些的，都知道那些都是非常珍贵的财富！于实际非常有帮助的财富！

    旁人纷纷上前，细细听着，短短一下午，整个小客栈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喜的掌柜这笑容就没断过，平时也就吃饭那个点，才能来多些客人，今天倒好，从中午起，直到夜幕低垂，这人就没断过！

    他这可是客栈哎，不是普通的茶馆来着，怎么也得点些菜是不，这些菜算起来可是大大的钱呐，也难怪掌柜的这么兴奋了！

    这人是一波一波的来，里三层外三层的，都道大师在里面讲座，整个柳州城又是沸腾了，这次是稍微有些才气的都惊动了！

    人都说，蕴朝一百七十八年，柳州城三月七怪事多，先是早上农家子弟蜂拥城外挖银子，再是下午文人才子齐聚阿三客栈，怪！奇怪！真奇怪啊！

    后来看天色真是完了，王月才在众人不舍地目光中匆匆离去！当然离去前，她还是嘱咐娄惊雷到城外的猎户那先掌握些实践经验先，那些可都是高山峻岭，汹涌湍河啊，不是他一个公子哥随随便便就可以应付的！

    好在上次碰到那个老乞婆，她还有些印象！于是就给他指了地方！

    等到王月成功地从那帮好学的文人那逃脱后，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追问娄惊雷刚才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时，也不顾上他是不是个恶棍了！

    娄惊雷这下子也是蒙了，他只是知道岳弟的名字，但是到底他来自何方，现住在哪里，他可是没有半点头绪！

    等到他反应过来，派人去追的时候，王月早已在黑色夜幕中消失了！

    众人也是有些惋惜，不过总算知道了那位公子的名讳，加上他肯定还是在柳州城呆着，因为王月承诺，有空就会找娄惊雷的！他们这才放心地离去！

    “呵呵……好像很又意思嘛，这趟柳州之行，看来是没白来啊！”桃花眼看着王月离去的方向，低笑一声。

    “爷！需要小的去查吗？”那中年男子问。

    他摇了摇头。没又那个必要，大凡有才的，那个甘于隐于闹市？！他若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找上自己的!

    他瞅了瞅娄惊雷，很是自信！

    中年人不再做声。

    王山岳，普普通通的一个名字，仅仅一晚上，便是传遍了柳州城！他跟娄惊雷的过往，也是被好事者传遍了整个柳州城，从开始的结识，到后来的结拜，再到后来的国舅爷下跪，最后谈天文、论地理，语惊四座，被人传的是绘声绘色！

    当天见过她的人是沾沾自喜，与有荣焉；没见过的是捶胸顿足，扼腕不已！总之，大家都在心心念念地盼着王山岳的再次出现，到时再领教他的风采！

    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

    啊三客栈那是开了锅，但是高府那边可是比开锅还要凶猛啊！

    高修治刚从城外办事回来，就知道王月不见了。

    知道是自己的娘亲要执行加法，把王月给吓跑了，而且她从早上跑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老夫人派人找了一会儿，没找到人后，竟然就这样回来了，没再派人继续寻找！

    他是勃然大怒，从来没对高老夫发过火的他，这次可是狠狠顶撞了她！说的老夫人是气红了脸，老泪盈眶。杨飘在一旁劝说，也没管用，照旧被他的怒火给波及到了！

    姑母二人双眼相对，同是泪花满眼！

    高修治看着她们二人这样，只是无奈叹息！

    月儿啊，月儿啊，你到底去那里了？！

    府里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可是怎么还没找到人呢？一想到王月就那样跑了出去，身上可能半点银子也没带，也可能是饿着肚子过的午餐跟晚餐，他的心里就不住地绞疼，就像是有根细鞭子，生生地抽打着他的心！

    “找！给我细细地找！没找到人，就别回来！”他怒吼着。

    众人惊异于他的怒气，都是卯足了劲地找……

    王月回来的时候，高府门外正灯火通明呢，几个仆人还口里喊着“夫人！”找着王月呢！

    王月一看这架势，心里很是没底，这找人的是娘呢，还是修呢？

    万一是娘的话，呜，不敢想象！

    想到娘一脸怒容，锐利的双眼刀刻般地刮在她的脸上，她就忍不住心惊胆战！

    不行，还是趁大家伙都在找她，偷偷摸摸地摸进去吧！她现在身穿男装，应该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王月这算盘打的精，效果也是不错，几个下人也只是问了她“找到夫人了没？”，她摇摇头，成功地蒙混过关了！

    嘿嘿……不错，不错，王月小眼一转，有些沾沾自喜！

    这笑容还没从脸上下去呢，黑暗处突然伸出来一双大手，猛得拽住了她，她低叫一声，便紧紧的被拥入了一个怀抱中！

    “月儿！”熟悉靛温，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升起！

    是修！

    温暖自后面霎时涌来，王月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鼻子有些酸酸的！说实话，如果今天上午不是遇到了娄惊雷，跟他唠了一下午的嗑，她还真不知道她该怎么办呢？！

    这里毕竟不是她熟悉的世界，在这里，什么都是陌生的，什么都不能倚靠！逛街那会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当时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强颜欢笑，看着别人都是携朋带友的，要不就是跟着家人，她心里也是酸的很，这可能是所有穿越人的悲哀吧！离开了原来的一切，面对的是全然的陌生！

    热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落在了高修治的手上，惊的他是魂飞魄散！

    “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

    他急急拽过她的身子，手忙脚乱地用手擦着她的眼泪，“不哭，不哭！跟我说说好吗？我找他们算账去！”

    王月摇了摇头，跟他说了他也不会明白的，也是说不得的！

    能看到他这么焦急的神色，她就很满足了！

    扑在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感受那猛烈的续，心里才觉得安心。“修，我没事！只是在外面有些想你了！”

    高修治轻柔地抚着她的秀发，深深吁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了！你可知道，知道你不见了，我担心死了！”那个时候，真的有种特别无力、特别心痛的感觉，总觉得醒来后的月儿飘忽的很，如果他不好好抓住她，她就会漂走似的！

    月儿啊，月儿啊，该拿你怎么办呢，是不是应该将你锁起来才好呢！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心安，今天可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月儿，以后别再这样随随便便的跑出去了，知道吗？”他不放心地叮咛着。

    她迟疑地回道：“可是……娘……”她可不是有心要跑出去吓修的，是娘太吓人了！

    他安慰她，“你别怕，我跟娘说过了，她以后不会这样对你了！”

    “你说真的？娘真的不会对我家法伺候？！”她怀疑地看着他，修说话这么好使？！

    他掐了掐她的脸庞，有些无奈，“怎么，我的话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王月一下子抱住了高修治，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大喊大叫着，“修，你真是太好了，哇！太棒了！爱死你了！”

    “你啊？”他宠溺看着她，“也别高兴地太早了，该学的还是要学的，娘只是答应不会对你家法伺候，你可还是要学习的！”

    笑容顿止，凝在了脸上。呜呜，怎么还要学啊！

    掐了掐她怪怪的脸庞，高修治有些雄，但是也很无奈，只能柔声劝说：“你要用心地学，知道吗？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王月默默点了点头，嗯，就当是为了修，她会好好忍耐的！

    他笑笑，“走吧，饿了吧，跟我去吃饭吧！”

    “嗯！”王月点了点头，虽然在客栈是吃了晚饭，但是一路走回了高府，还是很消耗能量的！

    “修？”

    “嗯？”他应道。

    “刚才那么黑，你怎么知道是我来着？”她当是还穿着男仆的衣服哎，再加上她特意挑些有阴影的地方走着，修怎么那么确定那人就是自己呢？！

    高修治笑笑，“秘密，反正我就是知道那就是你，不管你穿着什么！”她的身影早就在他脑里扎根，任她再怎么变化，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来！

    “真这么厉害？！”王月惊叹不已，她拉着她的袖子，仰头望着他，“修，教教我好不好？”

    高修治摇了摇头，这种东西不是教会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小气！”王月咕哝着，愤愤地在前面走着。

    高修治看着她的小脑袋，浮起淡淡笑靥，万般柔情缠绕心中。月儿，你不用学的，我会就好了！因为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把你给找出来的！你只要乖乖地站在那不动就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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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父子之情

﻿    ..

    娄知府家今晚很静，平时总会有一两个人上来告自己二儿子的状的，今日他是左等右等，等到了天黑，也没见个告状的来告状，但是他知道自家的二儿子今天确实是出去了啊，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呢？娄老爹是彻底蒙了！

    “咦？，你怎么过来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走进了书房，奇怪地看着她。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这书房，她平时是很少进的。

    娄夫人面色凝重，“我也不知道，雷儿派人告诉我让我过来的！”

    “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出事了，让你当说客！”娄老爹怒道。

    娄夫人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吧！雷儿派来的人什么也没说！”她心下也是万分担忧，到底是所为何事，还把自己给请了过来！

    ……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二人定睛一瞧，有些失望，是风儿！

    “怎么，雷儿也让你过来这？！”娄老爹气冲冲地说，这已经不是疑问了，而是肯定了！他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看来是那个臭小子在外面闯大祸了，这才把所有人都给召集了过来！

    娄老爹愁容满面，娄惊风看了，有些好笑。“爹，别愁了，我保证，这次雷弟把我们找过来，肯定是有什么好事！”

    下午他出去骑马去了，晚上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友人，他全跟自己说了，依月儿那古灵精怪的性格，肯定是给雷弟一个不小的教训了！

    娄老爹不解地瞅着自家的大儿子，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好事呢！好事？他都多少年没听到过那小子的好事了？！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大儿子，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错不了的！

    等了不过片刻的功夫，娄惊雷跨步进来！

    “来了啊！”娄老爹冲着他喊着。

    他点了点头。

    静默了一会儿，娄惊雷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便直直地看向娄老爹！“爹，我打算要去远游了！”

    娄老爹一震，以为他是去游山玩水去呢，他猛地拍了案桌，“你个臭小子，你是嫌柳州城不好玩了，所以打算到外面玩去吗？你个畜生，我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你知不知道？！”

    娄惊雷有些难过，不过在下午受了王月滇点，他心里的承受力也是变强了！

    “爹，儿子不孝！以前的事，对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娄夫人看不过去，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往上拽着他，“你这孩子，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是干什么啊？！”

    娄老爹是被他给吓得够呛，这小子，自打几年前被自己罚跪过，就再也没见他跪过，今天，他这是？……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他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只有如此，才能令这个倔儿子自动下跪了。

    娄惊雷摇了摇头，不说话。

    娄老爹长叹了一口气，“哎，你就说出来吧，只要不是杀人犯火的事，我是拼着我头顶这顶乌纱帽，我也会帮你到底的！”

    “爹！”娄惊雷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爹，没想到爹会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这是向来严于律己的爹会说的话吗？！

    果然以前是让妒意与恨意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啊，看看忧心忡忡看着自己的老爹，还有流泪关切看着自己的娘亲，他觉悟了！醒悟了！顿悟了！

    原来有些东西一直都是摆着那的，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

    他一脸坚决，脸上闪现了不曾有的光彩，看的是娄老爹一愣，这个儿子，好像是不一样了啊！

    “爹，今日我受人点拨，自知自己以前实在是糊涂，辜负了您的期望，也辜负了娘跟大哥的期望！……但是，以后，我不会了，我会好好做人的！”

    说到这，娄夫人已是喜不自禁了，儿子终于长大了，娄老爹也是面露赞赏之色，娄惊风也是暗暗点头，月儿不愧是月儿，也只有她才能有这番能耐！

    娄惊雷继续说：“爹，孩儿打算去游历，是想去将这个国家的山川河流、人文地理给记录下来……”

    将下午王月给他讲述的，他又复述了一遍，听的娄老爹也是神采飞扬，心生向往！

    “所以，我打算学那个徐霞客，踏遍整个蕴朝，更甚至是踏遍我所知道的任何地方，真真实实地过我的人生，踏踏实实地完成我的心愿，实实在在地为老百姓们做一回事。尽管他们可能短期们不会理解，但我相信，我的作为，总有一天会受到大家的肯定，就像那位徐霞客一样！所以，还望爹成全！”

    “好！好！好！”

    娄老爹高喊三声，哈哈大笑着过来扶起了他，“成全？还成全个什么啊？！雷儿，难得你有这份心，你就去做吧，爹绝对会支持你的！”

    他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的儿子嘛！哈、哈、哈！……”

    他惊喜地看着娄老爹，想不到，真想不到，爹竟然会同意，而且还是这么支持！

    娄老爹笑够了，又缓缓说：“呵呵，儿啊，老爹年轻的时候其实也有你这一番想法，只是当时没这份毅力，也就放弃了，进了朝堂！其实我知道，现在国家很需要这样一份游记，但是这名川大山，多如天上星子，再加上道路险阻，匪寇层出不穷，有几人能坚持下来啊！既然你有这份心，你就好好去做吧，爹相信你，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我堂堂状元爷的儿子，又能差到哪去！

    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跟我说，我尽量给你办到！”

    娄老爹这些话，犹如一颗定心丸，娄惊雷听了之后，是欢喜万分，心里那个念头更是坚不可摧了！

    “谢谢爹！”

    娄老爹不乐意了，“臭小子，你客气个什么劲！自家人别说两家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啊？”

    他嘿嘿笑了两声，“岳弟让我先到山中猎户那学些基本防身保命的本事，所以，近期内是不会动身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把话给说清楚，“爹，我打算就一个人动身，如果这一路让人伺候着，这就称不上游历了！”

    “这？”娄老爹有些为难，放儿子一个人上路，他怎能放心！

    娄夫人第一个不同意，“雷儿，这样绝对不行，你一个人，万一在外面出了事，我们连个音讯都没有，这样能行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娘，”娄惊雷不服了，“人家徐霞客都可以做到，为什么我不可以！”

    “那……那哪能一样啊？”楼夫人咕囔着。

    “有什么不一样的，至少我还会些拳脚功夫呢，那个徐霞客，他可只是个文弱书生呢！”

    娄老爹看着娄惊雷一脸坚决，知道他意已绝。这个雷儿，他决定的事，旁人休想扳动他半分！

    他只能以眼神求助大儿子。

    娄惊风微微一笑，“爹，我认为雷弟说的很有道理，他确实是应该自己一个人出外闯闯的！”

    娄老爹一听这话，差点吐血，他还指望他帮忙呢，瞧瞧他，这是帮忙吗？！

    娄惊雷则是高兴地看着他，还是大哥好，每次都会帮自己！

    “雷弟啊，你今天出去了一天，应该累了，早点休息吧，我跟爹再聊些事情。”娄惊风冲着他道。

    “噢！”事情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圆满办好了，他也没啥事了，于是立马退出了！

    他刚一出去，娄老爹就冲着娄惊风吹胡子瞪眼的，娄夫人也是颇多责怪！

    娄惊风看了看二老，不紧不慢地说：“爹，娘，你们先别急！我们劝说雷弟，他肯定是听不进去的。但是有一个，我知道，一定能成功说服他的！”

    “谁啊？”二人异口同声问。

    “呵，谁给他这个念头，谁就能说服他！”

    娄老爹低念，“你是说……那个……王山岳？”

    娄惊风笑笑点了点头。

    “但是你能找到那个人吗，即使找到了，你能确保他会帮我们吗？”娄老爹还是心里没底！

    “呵呵，爹，你放心好了，那个人一定会帮我的！”

    娄老爹地捕捉到了娄惊风眼中的那份自信与得意之色，“你认识他？”

    他点了点头，“认识，而且还很熟！呵呵，也是我的结拜兄弟呢！”

    “你也跟他结拜了？！”娄老爹惊讶地口都合不上了，自家眼高于顶的儿子竟然会跟别人结拜，结拜的对象还是能令雷儿心悦诚服的对象，那位公子，真是奇才，奇才啊！

    “风儿，撵领那位公子过来给我瞧瞧，老夫一定要好好结识一番！”能令他两个儿子都愿与之结拜的人，必定不同凡响！

    “好啊！”娄惊风淡淡一笑，眼中柔光一现。早就想将月儿介绍给爹娘了！这下倒好，省了不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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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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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昨日自己匆匆逃跑迭房，王月深呼一口气。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是坚决！

    “娘，早！”

    不想再发生昨天那么尴尬的事了，所以王月一进屋子，就大声地招呼高老夫人。

    老夫人皱眉，冲着她点了点头。“坐吧！”手指着自己右手下方的那处位子。

    王月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往对面一瞅，咦！杨飘怎么也在这？！

    杨飘冲着她轻轻一笑，王月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又要干什么，只能回她一笑。

    老夫人又开口，非常严肃的声音，没有暖意，“月丫头，今天特地请飘儿过来给你做示范，免得修儿又说我这老婆子的不是！”

    王月眼神暗了暗，心想，娘可能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吧。听小梅说，昨天，修似乎是跟娘扛上了！

    现在，又会是怎么样呢？

    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王月傻笑着冲着老夫人点了点头！一切，看她的意思，她要自己怎么办，自己只能努力配合了！

    王月惮度还行，所以老夫人只是瞥了她一眼，没说别的打击她的话！

    “月丫头，你自己看看飘儿是怎么坐的，你跟着做就行了！身为大府的女主人，这言行举止，必须要得体！咱们今日还是从这‘坐’开始。从一个人的坐相，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修养！坐，就得要坐有坐相，坐的时候，摇杆要给我挺直了，抬头挺胸，双手置于膝上！明白吗？”

    王月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开始吧！我对你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能做到飘儿的八成，我就当你过关了！现成的榜样就在这，你自己好好学着吧！这下子，你应该是没话说了吧！”

    原来如此，王月心里明白了！既然娘将杨飘给邀到了这里，自己也只能拼了，没道理，人家杨飘能做到的事，自己做不到啊！

    她立马坐直了身子，笔挺挺地坐在了那！

    老夫人瞅了瞅，也没说什么，合眼，闭目养神着。

    ……

    可能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了吧，王月觉得自己好像是坚持不下去了？

    不行了，太累了。当初军训的时候，站军姿，也是如此，要求抬头挺胸的，但是要求也没这么严格，站立一会儿，还是会给你休息时间的啊，让你活动、活动筋骨！

    “娘，我可不可以休息下？”王月商量着问。

    老夫人睁眼，严厉地看着她，“才坐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讥诮的语气令人很不爽，好像非常看不起人的样子。

    王月咬了咬牙，闭上了眼。暗自催眠：不累，一点都不累！唔，想想一些开心的事，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嗯，小时候妈妈带自己到动物园玩，哪里有很多好玩的动物，嗯，漂亮的小鹿很可爱，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特别的清，特别的亮，自己当初一看到它，就爱不释手，非得吵着闹着要骑在小鹿身上。呵呵……妈妈说不行，自己就偷偷摸摸地爬进了养鹿的笼子里，嘿嘿……最后被抓包了，被管理员狠狠地骂了一通，妈妈当时的脸都红了，自己也是不好意思地拽着妈妈的袖子傻笑着……

    嘿嘿……

    快乐的往事，确实能使人忘却眼下的痛楚，但是它并不是真正的止疼药，所以，背部的酸疼的肌肉，在在折磨着王月的神经……

    呃，想不下去了，背部好疼啊，腰也好疼啊……

    看着老夫人似乎是闭目养神的样子，王月偷偷摸摸地动了动身子。

    “嗯哼！”一个丫头的声音响起！

    老夫人蓦的睁开了眼，眼里是深深的不满。冲着王月，她怒道：“你给我乖乖做好了，别乱动！别以为你的小动作，我会不知道！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搞小动作，别怪我翻脸无情！虽然不能用家法伺候你，但是，我这惩罚人的手段还是有很多的！”

    王月恼怒地看了一眼小画，那个刚才出声的丫头！暗道，苦也啊！

    稍微的挪动，根本就不能解决背部的酸疼，反而因为刚才的那一放松，更加显得背部的酸疼异常！

    坐着的每一分钟，对王月来说，都是煎熬。就像是有一大群蚂蚁，在你的脖子那块啃着，但是你却四肢无力，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恼人的瘙痒一样！

    ……

    又过了一会儿，王月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尽头了，脑袋也有些发晕了！看看对面的杨飘，仍是淡笑地坐在那，王月是服了，自己确实在这一方面比不上她。但是，各人有各人的长处与短处！她自认自己有手有脚，养活自己根本就不是问题。所以干嘛，要整这个没有啥大用的‘坐如钟’啊！

    二十几年都那么随便下来了，干吗要现在委屈自己！她不‘坐如钟’又碍什么事了！

    不想那么委屈自己，她王月生性自由惯了，受不得这些条条框框！

    “娘，我尿急！”王月出击了。

    老夫人脸的一沉，看着王月，仔细地看着她，似乎想看穿她。

    王月苦着脸，看着她。

    她皱皱眉，叹了一口气，“你去吧！下次……说如厕，你那样说，真是太难听了！”

    王月勉强扯开笑容，强迫自己吐出这样的话：“谢谢娘！”呃，真是太恶心了，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狗腿到这个地步！

    情，果然是令人又爱又恨啊！

    扶住了椅子的把手，王月缓慢地站起了身，实在是刚才坐但疼了，现在都不敢使大劲！

    使劲地握紧拳头，防止它会忍不住往背后够去，如果真的这样，估计又得遭受娘的白眼了！

    就这样，王月借着多次尿遁，才能稍稍地缓一缓！

    好不容易一个上午终于挨过来了，王月觉得自己好像是在炼狱中呆过一样！疼，好疼啊……

    匆匆吃过午饭，她再也没有力气了，也坐不起来了，就这样趴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下午！

    吃过晚饭，咬着牙，她又匆匆往高修治的书房奔去！

    嗯，学习所谓的管账！

    哈~米虫，哪是那么好当的啊！

    王月自嘲的跨进了书房，房里没人！估计修还没回来吧！

    她想了想，就着旁边的那个椅子坐了下去，唔，现在坐着也是个折磨啊，但是坐着怎么也是比站着强啊！

    揉着自己的背部，她发出“磁磁”的声音，唔，太酸了！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环视着书房，还是那几幅好看的画，还有那满满一书柜的书！

    不知道那书柜上会有什么好玩的呢？

    王月这样想着，就起了身，呵呵……希望能找到什么好看的，那样就真是太幸福了。

    哈~，王月没什么大爱好，只是喜欢，什么书都可以，就是不要那些正正经经的书籍，看着累人，她也欣赏不进去。所以，什么野史，杂记，，科幻的，都是她的最爱！

    还没走到书架那呢，一封信就了她的眼帘。

    上面有‘高修治启’的字样，她有些好奇，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呢？

    嘿，肯定是书信什么的，但是她就是有些好奇，古人是怎么写信的。

    唔，这信会是怎么写的呢？

    嘻……看看吧，反正她又不会把这信给吃了，到时候再给修看就行了！

    拿起那封信，轻轻地揭开蜡封，再小心地将信从里面给抽出来，嗯，一张白色的宣纸！

    她有些兴奋地打开了那封被折叠的方方正正的书信，心里有中做坏事的刺激感！

    信，果然是竖着写的，一开头的称呼就是‘修哥’。哈哈~貌似是非常亲密的称呼呢，看来是跟修关系很亲密的人呢！

    会写些什么呢？真是值得期待啊！

    笑容才刚浮上脸上，马上就凝住了，越往下看，她的脸就越僵，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情书？！

    修哥：

    吾瑞京，不觉已有半年。半年来，思之、念之、盼之，缘何不曾来信？！今日已到达柳州，听闻你已成婚，肝肠寸断！当日相守一生的承诺，可是戏言？你还记否？

    今日亥时竹林相候，不来，不归！

    玥儿执笔

    玥儿？谁？

    王月突然觉得全身有些发冷！

    这写信的人，分明是位女子，而且跟修的关系非比寻常！大胆地推测一下，可能到达山盟海誓的地步！

    进京半年！玥儿！

    就她的认知里，只有一人能符合！是她？！

    “少爷！”

    门外守卫的声音响起，惊醒了王月。

    她心神一震，慌忙背过身，将信快速地折起，放入了信封中。

    这信，绝对不能让修知道自己已经看过。这是王月的直觉，她觉得如果她把这事给抖出来，那后果可能不是她能承受的！

    但是信已经被她给拆了啊！

    没办法了，王月轻咬唇瓣，急中生智！

    “嗨，修，这里有一封你的信哎！”她作势要将信从信封里抽出来！“呵呵，我来看看，是谁给你写的呢？”

    但是信马上被高修治给抽走了，他的脸上布满着急，额上也是微有细汗，好像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王月黯然，干笑着问：“谁啊？我不能看吗？”

    高修治抽出了信纸，匆匆扫了一眼，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但是很快便消失在眼底。

    他很是轻松地回道：“没什么，只是一个生意朋友写来的信件，涉及到一些生意上的私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骗人！王月强忍住这句话！

    修在骗她！

    心里好痛，但是她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是这样吗？哈~那我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将信揣入了怀中，却没注意到她那一霎那的哀伤！

    “来，我教你算账吧！”

    他执起她的手，领着她到了桌边。

    “这是算盘，你以前用过吗？”他低声问。

    王月摇了摇头，其实小学的时候，她是学过的，那时举行一个拨算盘比赛，她还得过奖呢。虽然时间有些久远了，但有些东西，只要熟悉一下，马上就可以拾起来的！

    她不想说她会的原因，是她不想显得自己很有才，也不想泄露了那些对于古人来说不可思议的算术，这样修就不会把大量的账目交给她算了！

    但是，更多的是因为，那封信已经搅乱她的心了，她根本就没有心思拨那个算盘！

    修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谎？难道自己不值得他信任吗？

    心慌使她根本没在听修在说些什么，只是机械式地随着他的指导，拨动着算珠。

    “来，你自己算算看！十七钱加上二十六钱！”他鼓励她道。

    不用拨，王月也知道那是四十三钱。但仍是装模作样地拨着！

    高修治赞许地看着她，“月儿，你领悟的很快嘛！”于是他又兴致勃勃地往下交。

    王月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他还可以笑得这么开心，他不觉得对自己心里有愧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把那封信当一回事！

    这样想，她心里才好受些。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王月，你应该有信心一点的，修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所以，修，我会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把这事给解决掉！也希望，你最终能对我坦白！

    “你干什么呢？这么看着我？”他好笑地点了点她的鼻子。

    王月笑笑，“没什么！唔，就是今天被娘逼着直直地坐了一天，所以背部老酸了！嗯，现在，老难受了！”

    “是吗？”他浮上了愁色，“委屈你了，月儿，再忍忍就好了！”

    “那你帮我按摩！”她不自觉地向他撒娇。

    “这……”他有些迟疑，“我……不太会！”

    他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脸上有些微红。王月心里有些发甜，但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按摩一下，人家明天还得那么坐呢！”她起身，钻入了小隔间，那里有个小铺，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她一下子扑在了上面，背部向上，伸展四肢，眼巴巴地瞅着跟进来的高修治。

    他叹了叹气，坐到了她的旁边，伸手，帮她揉了起来。嘴里仍是不放心地说：“万一，我下手重了，弄疼你了，你一定要说，知道吗？”

    王月甜滋滋地点了点头。

    他下手很轻，一点都不用力，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轻柔的捏揉，很有效地减轻了她背部的酸疼。唔，王月舒服地眯起了眼。嗯，好舒服啊……

    ……

    等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件披风，有修的味道。王月吸了吸，嘿笑了几声。

    唔，自己怎么会睡着了呢！看来是修的捏功太好了，都把自己给弄的睡过去了。嘿，以后都让修帮自己按摩！

    她开心的起身，打算向他道谢去。

    出了隔间，却没看到那个想看的人。

    奇怪了，上哪去了呢？

    “夫人，你醒了啊？”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了屋里。

    “你家少爷呢？”王月问。

    “少爷他有事出去了。他让我告诉夫人，等你醒了，你先回房歇息吧，少爷可能会很晚回来！”

    “噢！”什么事啊，都这么晚了。

    突然，灵光一现。

    “少爷什么时候出去的？”

    “嗯，”守卫想了想，回道：“应该是离亥时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吧？”

    王月突然身形一晃，守卫一惊，过来就想扶住王月，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你没事吧，夫人？”守卫担心地问。

    王月勾起了笑容，“没事！啊，我先走了！”

    拢了拢披风，顶着夜风，她缓缓地离去了。

    披风很温暖，淡淡的他的气息密密地坏绕着她，但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冷？！

    气息犹在，人不在，徒留思念！

    修，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呢？

    遥望天上的明月，明月无语，人更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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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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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黑夜里，总会令人觉得阵阵寒意！也更令人心生怯意！

    而此时，一个素装女子则是伫立竹子旁，风吹动她的裙摆，劲风中，似乎是摇摇欲坠，但又是坚强的着。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犹如这风中之竹，任它风吹雨打，虽一时折腰，但最终总是能在风雨过后站立起来，屹立如初！

    高修治策马来到竹林，见到的便是这个情景！

    她，还是她，坚强自信，孤高清傲，不染世俗！

    “你来了啊？”她自阴影中走了出来，惊喜的声音令他惭愧！

    他翻身下马，她浅笑着上前，本欲像以前一样，扑在他的怀里，但是到了他的跟前，她却止了步！

    酸涩一笑，“哈！我都忘了你已经结婚了呢！”

    苦涩的笑靥，很淡，但是却是令人不由自主地雄，尤其是在那张似乎永远不会为外物所动的脸上。

    那张脸，他见过自信、孤傲、清冷、羞涩、甜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苦笑！原来，还是会让自己心痛啊！

    她静静立在他的面前，凄楚地看着他。

    他别开了眼，无言以对！

    半晌，她开口，“为什么？”

    他一愣，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良久，她开了口。

    他静静站立着，又过了好久，他才不答反问：“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她不解地看着他，柳眉微蹙。

    看到她的表情，他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愣在了当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过去，怎么可以让它过去呢？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呢！如果真的让它过去，那我们那些相处的日子，算什么呢？难道说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吗？啊？”她诘问。

    “是你先放下我的！”他终究是没有忍住心里的那股怨念，那盘绕他心中良久的怨念！本来以为她就是一生的伴侣了，他求知若渴、不敢高攀的伴侣。她的回应令他欣喜若狂、宛如做梦！

    没想到最后还真是做梦啊！

    “怎么可能？”她愕然地看着他。

    他也是一愣，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表情。

    “不是你说你想要有个更好的归宿，一个更配得上你的归宿吗？”

    “什么时候的事？”她皱眉看着他。

    “你走后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

    她连连摇头，“不可能的，我没给你捎过这样的话啊！我在京城里天天想你，日日盼你的来信。但是你却音讯全无！”

    高修治这时候，也有点镇静不住了。

    “我几乎是隔几天就给你写信啊！”

    “可是我一封也没有收到啊！”她眼里带泪的看着他，“我给你写了好几封的信，但是你一直都没回我。如果不是皇命难违，我早就回来了！哪会等到现在来见你啊！”

    咦？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二人惊愕地看着对方，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

    高修治心里是波涛汹涌啊，本来以为就这样断了的姻缘，竟然是一直联系着的！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竟然双方会错过信件！

    “啊，是爹！”她轻呼出声，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爹，肯定是爹！……”她喃喃自语着，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纷纷自白玉般的脸庞滑落。

    高修治本欲上前拭泪，但是却狠命地控制住了！

    “呜……我爹一直就想我找个王公贵族嫁了，好给家族光宗耀祖！这次上京，肯定是他弄的手脚！呜呜……“

    高修治一愣，当初确实是李老爹告诉她，说她不想跟他过平淡的日子，她要的是权势在身，名满天下！而这些，不是他可以给的！

    他曾给她写信，但是一直没收到她的回信，也就信了！确实，他就是个普通的富商，对于她的惊世才华，他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哪能比得上京城里的王爷公子呢！

    可是，这些，知道了又能有什么用呢？错过了啊！

    他仰头，长吁了一口气，眼里是无尽的遗憾跟苦楚！

    她似乎是有所感悟，瘦弱的身子，经不起寒风的吹击，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定住了。

    牙齿狠狠地咬着下唇，咬出血来都不在意，只是一径地看着他，有些绝望，“修哥，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

    高修治别开了眼，不敢看她。

    只能说造化弄人！

    “我已经答应月儿了，这一生只能有她一个妻子！”

    阴郁的神色在她眼里一闪而逝，似乎从来没有过。

    她终于是忍不住扑在了他的怀里，哭出声。换来他一身的僵硬。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可以？“她哭喊着，捶打着他的，他只是站在那，楞她打着。

    哀哀的哭声，一声一声，捶入他的心口。想起昨日种种，他只能是黯然心伤！“对不起！”他低低说道，话里尽是苦涩。

    “哈！对不起，我要你的对不起干什么！”她仰着带泪的脸庞，凄楚地看着他，“这根本不是我的错。只是爹爹的一时作弄，你怎么就不找我亲自确认呢！为什么要那么快的娶亲！难道，我们的感情，真的是一点都不值得你留恋吗？你当我是什么，普通女子吗？我李清玥要么不爱，要爱就只能爱一人，今生也只认定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薄情呢？！”

    “不是的！”他张口否决，“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脸色一暗，“当初，我也是拒绝这门亲事来着，但是，王大人……拒绝不了……”

    她的神色更加晦暗，强扶着他的胳膊，才能站的住脚。

    她喃喃念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可是……我不甘心啊……”她带着深深的无奈跟懊恼，看着他，“你叫我怎么甘心啊？……”

    他口里发涩，面对曾经的恋人，你让他如何自处？！如果当初没有那个逼婚，现在，他应该是幸福地跟着她一起生活吧？能吗？

    他又不确定了！

    “呵呵……”她扬起轻强的笑容，“你不会为了我，修了你的妻子，是吗？”

    修了月儿！高修治一震，这种念头，他想都没想过！

    月儿，他绝对不会放手的！

    但是，她，他又怎么忍心放手……曾经令他魂牵梦萦的对象啊……至今仍在他的心底留有一席之地啊……

    尽管可能会伤死她的心，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玥儿……嗯，清玥，你将来肯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他只能这么安慰她。

    她哽咽着低声咕哝，“不可能的！不可能还有比你更好的了！”

    他无语……

    夜风吹过二人的衣裳，带起阵阵寒意。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打了个寒颤，紧紧地围住了自己的身子！

    他见状，解下了自己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天冷！”

    她收紧了披风，浮起了淡淡的笑靥，笑中带泪，令人不忍细看。

    “你跟你的妻子，相处可好？”

    他一愣，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一定是个非常有才的女子吧？竟然令你如此倾心，发誓一辈子就她一人！”

    柔光在他眼里闪过，清俊的面庞上不自觉地带上了那么些宠溺的色彩，有些无奈但又有些甜意地说：“她呀，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琴棋书画，她都是一知半解的。但是，她很可爱……只能说是可爱，她的一切，我只觉得可爱！可爱的非常特别……”

    难过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她心里痛苦万分。这么温柔的神色，曾经，是为她展现的，可是，现在，却为的是另外一名女子……

    “呵……看来是一位相当另类的女子呢……”她干笑着。

    他也觉得似乎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太合适，住了嘴。

    她伸手擦了擦泪痕，面露坚强地看着他，“我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所以我不会死死纠缠着你！我也做不来！但是，做不成情人！还是朋友？”

    浅浅的笑容在那张清瘦的小脸上浮现，伴着泪湿的眼，他雄，但是也是无可奈何！

    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负了你，是我的不对！以后，凡是我能为你做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她笑笑，“这可是你说的噢！”

    他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是瞬间淹没。她微带祈求地看着他，“过几天，可能要为我举办个才试会，迎接我的归来！但是我已经有半年多不在柳州呆着了，有好多面孔可能都不熟悉了，而一些新面孔，更加无从得知！你能帮我吗？给我介绍那些人？”

    “可以！没问题！”他毫不犹豫地回道。对于她的谅解，他已是愧疚万分，这点小事，他是义不容辞！

    李清玥，果然是李清玥啊！不同于普通的女子！当断则断，做事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对于此，他又有些感叹了！

    “修哥……嗯，”她有些迟疑地看着他，“我喊你修哥，还行吗？”

    她的委屈成全，为他着想，令他动容。

    “行，怎么不行啊？”

    她高兴地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采，“那……修哥还是喊我玥儿吧？”

    “这……”他为难地看着他。

    “不行吗？”她的脸色马上暗了下来，非常的失望。

    他不忍，解释道：“我的妻子，我唤她为‘月儿’！”

    “这样啊……”她低吟，面无表情。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曾今那么亲密的关系，如今……

    “唤我‘玥’吧！”她建议道。

    他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

    ……

    风依旧吹送，竹叶依旧‘沙沙’作响，只是二人相对无语。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送你回去吧！”

    她微微点了点头，也知道再进行下去，没什么结果了。

    迷蒙的夜色下，她就跟在他后头，望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影，没了那份苦涩，只有坚决！誓不放手的坚决！

    她李清玥看中的，除非她不要，要不然，她绝对不会放手的！

    微微勾起的唇角，淡淡浮起的笑靥，精光乍现的眼神，这才是她——李清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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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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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疲惫，王月再次了老夫人迭房，接受她的训练。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困，但是根本就睡不着，她昨晚根本就是一点都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修回来！

    稍微松了一口气后，她又不禁愁上心头！

    他是不是去见那个‘玥儿’了呢，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呢，是重燃爱火，还是一刀两断了呢……

    好多的为什么，盘绕在她的脑中，萦绕不去，终于，失眠了！

    好几次，她想推醒他，将一切问明白，但是万一，这个结果不是她能承受的，怎么办？怎么办？

    一次一次想着这种恐怖的可能性，她躺在床上，黑夜中就这样直直的睁着眼，大气也不敢出。瞅着那床上的幔帘，直至清晨！

    女人，为什么要这么担惊受怕啊？是不是爱情中的女人，都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啊？是不是在面对危机的时候，也会害怕承受那些令她心伤的结果……

    “来了啊！”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厅房了啊！

    漠然地对着老夫人打了个招呼，她坐了下来，脑子里仍然是乱哄哄的！

    “我昨天是怎么教你的？！”老夫人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月看了看她，后知后觉地坐直了背！

    她这才有些满意，开口道：“今天，还是像昨天一样！”

    说完，闭上了眼，容不得王月有任何异议！

    王月瞥了她一眼，有些无奈！但仍是尽量挺直了腰板！

    过了一会儿，她受不了了。昨日的酸疼，在今日特别折磨人，这滋味，犹如你一向不跑八百米，突然有一天老师告诉你要进行八百米测试，于是你死命地跑啊跑啊，终于达标了。别放松，达标是正常的，痛苦的是，第二天，你得遭受那难以忍受的酸痛！尤其当你下楼梯的时候，感觉脚都动不了了，你就像个机器人，抬手，将自己的一只脚放到下一个阶梯，再抬手，将另一只脚放到再下一个阶梯！

    她现在就有这种该死的感觉，尤其昨晚，直挺挺地躺了一晚上！

    困意，再加上酸疼，她觉得她有点到达极限了！

    但是她仍是坚持着，有些自虐的坚持着……

    一炷香……

    两柱香……

    三柱香……

    嗯，视线开始模糊了……

    一个时辰……

    “啪”，她软软地倒在了椅子上！

    老夫人受惊，睁开眼，便是怒目横视！

    “起来！”她威严地喝道。但是显然，王月是不能配合她了，她昏过去了！但是老夫人不知道啊！

    她抿紧了那淡色的嘴唇，一股狠厉与决绝在眼里闪过！

    她不能再忍受了！

    昨天是尿遁，今天是装昏，她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啊？她现在还是高府的掌权人啊，万一有一天她将手中的权利下放，那她不是闹翻天了！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到时候，这帮仆人，更为重要的是，她的飘儿，该如何自处啊？

    不行，她必须为那个可怜的娃做点什么，这样她才能有脸到九泉之下见她那至亲的表妹！

    再次招呼王月，她没动静！使劲推她，她还是一动不动！

    老夫人放弃了，心意这下定了！儿子已经为她神魂颠倒了，为了她还训说自己。只能趁自己还行的时候，靠自己了！

    让人抬着王月到她的房间里睡去了，找来了个大夫，说她是过度劳累、睡眠不足导致的昏迷！

    老夫人冷笑，她一个夫人，万事有下人伺候着，还能过度劳累？！

    哼，睡眠不足？！应该是故意的吧？！

    ……

    今日，老夫人吃完晚饭，早早就在高修治的书房候着了，吩咐下人，如果他回来，就直接领他到书房！

    知道王月昏倒后，他是着急上火，但是，母命难为，只能忧心忡忡地进了书房！

    “娘，什么事啊？”他急急问。

    老夫人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很着急啊？知道你妻子昏倒了，所以上火？这次，也打算对我训一通吗？”

    他苦笑，“娘，看你说的，我怎么敢呢？”

    “哼，不敢最好！”

    他呐呐站立一旁，不敢在开口，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娘今天这么着急地找自己，为的是什么事啊？希望不是跟月儿有关的！

    但是，一般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夫人看着他，问：“修儿，何谓‘孝’道？”

    他一愣，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不过仍乖乖回道：“‘孝’就是要孝顺父母！”

    “好！”老夫人展眉。“你知道最好！‘孝顺’，‘孝’，就是要你对父母要好，侍养好父母；‘顺’，就应该让父母顺心，不能违逆父母，我说对吗？”

    他点了点头。

    “那你说上次你训说我，可对否？”

    他迟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度地说：“上次的事，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所以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你要知道，你那时候确实是伤了我的心！从小到大，你父亲忙于生意，是我一手将你拉扯大。我一边管理府中大事、小事，一边还得费心教导好你，我容易吗？”

    她的眼眶隐隐有些发红，高修治动容的站立一旁，心里对当日那事，有些悔恨，确实，他不该那样对娘说话，应该委婉地劝告娘的！

    她叹息：“辛苦了多年，终于盼来了你结婚。以为至此就可以放下身上的重担，享会儿清福，哪知，取来的媳妇……哎！”

    “娘！……”他急急开口，但是被她给制止住了。

    “你别说，听我说！”

    他只好将话梗在喉里！

    她一脸什么都知道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喜欢月丫头！但是，月丫头，实在是不合格！”

    “娘！”他插嘴，他必须得为月儿说点什么！

    老夫人摆了摆手，瞪了他一眼，“让我说完行吗？！”

    责怪的音调，再次使他住嘴。

    她继续说：“我以前就看不上她，若不是顾及她爹对咱们家有恩，我老早就就想让你把她给修了……忍了那么久，直到她推飘儿下水，我那时候就已经拟好修书了，就等你盖印了……哪知，她竟然失忆了……我也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心想，就给这个丫头一次机会吧……但是……她还是让我失望了……作为一个未来的主人，器量竟然如此狭小，为了几句批评的话，可以让整个府里的仆人不好过……光天化日之下，露腿逃避家法……教她礼仪，她不用心学，先是频频如厕，后是晕倒……我、实在是仍无可忍了！”

    怒意渐渐高涨，额上的青筋都‘突突’地冒了出来！看的他是心惊胆战，知道这次，这关是不好过了！……

    郁色满面，他知道，娘这次是来真的了！

    她顺了顺气，借以平复激动的情绪，然后才开口：“修儿，我再给月丫头一次机会，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要是能达到飘儿的八成，那我以后就再也不说什么了！她爱怎么的就怎么的！”

    他喜上眉梢，这可是对月儿大大有利啊！

    老夫人冷笑一声，“你别高兴但早了，我这是有但是的！如果，她没做到，那你就马上迎娶飘儿过府，没得商量！”

    他挑眉，“不行！”

    老夫人冷着一张脸，“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孝顺’，哈～”

    她颇为讽刺地看着他。

    他急急解释：“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可以让我迎娶飘儿呢？这不行啊！”

    “怎么不行？！”她反问，“那丫头，要样貌有样貌，要才华有才华的，嫁给你？还可惜了呢？”

    “娘，你应该让飘儿嫁给她喜欢的人！”他继续解释。

    老夫人笑了，“那更好了，她喜欢人就是你！”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娘，你在说什么啊？”

    她瞠目，“你这个木头！飘儿喜欢你好久了，只有你不当人家一回事！本来，我也不愿意让飘儿嫁给你做二房，太委屈她了。但是，她这个丫头死心眼，心里就是认定你了。我问她可有意中人，她什么也不说。哈！我是什么人，这双老眼一瞅，我就知道她喜欢你！哼，我可不能委屈了她！她嫁给了你也好，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还能照顾好她！哼，谅你也不会对她不好！你要是对她不好，那这二十几年来，我算是白养你了！”

    飘儿喜欢自己，怎么可能呢？突如其来的讯息，一下子把他给整晕了！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啊！

    娶了飘儿，月儿，月儿该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娘，不行，娶飘儿事，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老夫人得意的一笑，“早知道你会这样！你现在是被月丫头完全给迷住了，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这事，我说了算！结婚那天，容不得你答不答应！实在不行，我就找只大公鸡代替你得了！这人要是娶进门，容不得你不好好对她！”怎么说也是你疼惜了那么多年的表妹，我倒要看看，你真能狠的下心不？！”

    他无望的站在原地，苦闷，无穷无尽！

    娘，已经把什么都算好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就期盼月丫头能做到吧！”

    起身，顺了衣服，她施施然地离开了。满足的笑容，浮现在转身后，哼，想要在一个月内做到飘儿的八成，别人还有可能，但是月丫头，哼，想得美啊！

    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漆黑一片，他抚额，艰涩地闭上了眼。

    怎么办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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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无可奈何

﻿    ..

    “那个……”

    突然响起的声音令他猛然从无望中挣脱开来，是月儿！

    “娘……”王月比了比外面的方向，“她刚刚来过这了？”

    他点了点头，她不提还好，一提及，那懊恼就又浮上心头！

    飘儿的事……绝对不能让月儿知道！依月儿的性格，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好好配合的，反而还可能吵闹起来！

    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他暗暗做了决定！

    不懂他一脸坚决的，是为的什么事！

    她心里有些担忧，为了今天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丢脸的昏过去了。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娘……是不是为了我今天的事，所以过来找你啊？”她惴惴不安地问。

    他点了点头。

    “那，她没说你吧？”她担心地望着他，小手不自觉地扭紧了衣襟。

    他叹了一口气，关心地问：“今天为什么会晕倒？大夫说你是疲劳过度，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怎么搞得？！”

    王月小心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不怎么生气的样子，才放心的拖着一张椅子，坐到了他的旁边。

    他凝视着她，期待着她的答案。

    她心里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了呢？

    问，还是不问？

    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忧愁浮上了脸庞犹不自知！

    他也皱紧了修眉，额头呈现了“川”字形，好像是很了不得的事啊，至少在他看来，能让这个古灵精怪的她如此为难的事，肯定是不同凡响啊！

    沉默……

    她低头沉思着，苦恼着……

    他只有静静等待！等待，等待她将心理的烦恼说出来！

    良久，王月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玥儿是李清玥？”

    他瞬间绷紧了身子，迟疑着问：“为什么这么问？”她怎么会知道的？不安袭上心头，说不出问什么！

    她没把他的问题放在心里，只是固执地重复着：“玥儿是李清玥吗？”她紧紧地盯着她，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这个东西，如果他答不好，似乎就会碎掉！

    看着她这样，他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原本不想惊动月儿的，只想一个人悄悄地解决，悄悄地结束！

    但是，不行了！

    “是！”他沉声应道。

    “你们……是恋人吗？”她咬了咬了唇，非常傻地问。那样的信，怎么可能不是恋人呢！她自己也有些嘲笑自己了！

    他想了想，“曾经是，现在不是了！”

    “真的？”她怀疑地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

    她不信地看着他，那信里分明有着牵挂，思念，依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呢？！如果自己是那个女子，肯定是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她拄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又问：“如果……我让你以后不再见她，你会答应我吗？”

    罔顾她恳切的眼神，他摇了摇头：“不行！我答应她了，还是朋友！月儿，”他叹息，“我欠她很多，你知道吗？！”

    心下微凉，她低头，摇了摇脑袋！

    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过往，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昔日的情人，今日的朋友，会是自己婚姻最大的不安因子！

    他苦恼地看着她，“月儿，你不能这样！玥是个非常特别的女子，大度、宽容、有才，你见了一定会喜欢她的！所以，别对我提出那样的要求好吗？”

    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心里苦的慌！她大度？她宽容？意思是自己不大度、不宽容、小心眼了呗？

    但是，不行，他不能为了她跟修吵架！

    善妒的女子，只会招来丈夫的厌烦！

    曾经她寝室里的姐妹，有一个非常帅的男友。也是因为男朋友的旧情人出现，她紧张、不安、慌乱，不停地要求他离那个旧情人远远的，最后要求他跟那旧情人断绝关系！她将他看得紧紧的，生怕出错，但是还是出错了！

    因为男友厌烦了她的小心翼翼，厌烦了她的担惊受怕，厌烦了她的神经质，厌烦失去了个人空间！失去了恋情，她痛哭出声，但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不能，不能重蹈她的覆辙……

    她心惊！

    强忍心下的酸痛，她勾起笑靥，“我……会试着跟她做朋友的！”我信你，给你自由呼吸的空间，但请你一定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修！

    心里在流泪，但是表面上却只能装作云淡风轻！

    他松了一口气，赞赏地看着她。

    她淡淡回他一笑，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这种赞赏，她承受不起！

    “那天的信件，你看了吧？”说了这么半天，他只想到了这种可能！

    她冲着她吐吐舌头，嘿嘿傻笑，默认了！

    他紧锁眉头，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这样可是不对的！

    她别开了眼，小眼滴溜溜地乱专，不敢跟他对上！以为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他好笑，更是无奈。

    算了，早知道这个丫头就是这样的人，他又能指望她什么呢？！

    浅浅的笑容，刚刚出现，旋即又消失不见！因为，他想起了那件事，那件令他头痛，也是迫在眉睫的事！

    “月儿，娘刚才跟我说了，如果，一个月内，你能做到飘儿的八成，她以后就不再管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娘，努力地学，知道吗？”

    飘儿的八成？！

    她心惊，一个月内，她如何赶的上她？！杨飘人家是自小练的，那么多年下来，行动中的优雅，早已是她的一部分了！娘这么说，不是让她为难吗？

    “不行！”她坚决不同意！“杨飘是杨飘，我是我，为什么我要做到她的八成，没道理我得成为第二个她！”

    果然如此！他抚额，头痛中！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好吗？”他采取怀柔政策。

    她锁眉，微恼地看着他：“我现在就已经在为了你了！”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何苦要这样忍受这番折磨！为的还是极有可能没有的回报！如果不是为了他，她早就不干了！

    他心上一紧，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沉声，难得的严肃，“月儿，这事你必须得完成了，别让我失望！”

    她悲伤的看着他，“你竟然说失望？”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不舍，继续厉声道：“是的！是失望！学到飘儿的八成，这么简单的事，你没道理不会在一个月内完成！”

    “怎么会没道理了呢？”她不服地反问。

    “不就是些站姿、坐姿、待人的礼仪、跟下人打好关系吗？！”

    满不在乎的口气，很是令她心伤。

    她破口而出，“你可知道，这些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我相信你！你有这份能力！”他一句话就将她给堵得死死的。“娘也是根据你情况定的目标，只要你努力了，肯定是能完成的！”

    呵呵，王月只想高声大笑，他未免将她定位但高了吧！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如果真的这么难简单，那么就不会有阶级之分了！

    王侯将相、高官子弟，一言一行，哪是普通人可以简简单单就学会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是吧？”她古怪地问出这一句令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她根本就没有指望他能回答。哼，米虫，能这么好当吗？天下那有什么不劳而获的事啊，至少对于她来说是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泄气地问：“你可知道，你在把我变成第二个杨飘？“

    他顿时一僵，半晌，才不自在地回：“你是你，怎么可能会变成飘儿呢？”心里其实对于她所说的话也是暗暗心惊，但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容不得他不这样做！

    她掩嘴轻笑，笑些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笑得累了，嘴都发干了，她才说：“喂，我累了，今天先不学算盘了！”

    也没管他同不同意，她照旧弯着个身板走了。

    呵呵……可能今天是最后一天可以恣意地走路呢！既然他这么要求，那她就拼死努力吧，可别让他‘失望’了啊！

    她晕晕乎乎地想着，渐渐离去！

    留他在那，怅然若失。

    她叫他“喂”，而不是“修”啊！

    叫“喂”，那……仿佛是很久远的事了……——

    “夫人？你现在就去啊？”

    王月挑了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小梅担忧地看着她，“要不，你今天再休息一天？”昨天晕倒了，今天再去老夫人那，万一再晕倒了怎么办？

    “是啊，夫人，你跟少爷说说，让老夫人放过你一天吧？”小秋抱着宝宝也在一旁劝说着。

    王月勾起了唇角，有些讽刺，“哈，就是他让我好好学的，我怎么休息？！”

    二人惊愕不已！少爷怎么可以这样呢……

    “来，宝宝，香一个！”

    在宝宝嫩嫩的脸庞上印上甜甜的一吻，换来他的“咯咯”笑声，清脆，犹如小铃铛，摇走了她心里的些些郁闷！

    “我走了！”

    转身，冲着二人摆了摆手，她大踏步的离开了。

    留着二人面面相觑，但是又无可奈何！

    ……

    喝！今天满热闹的嘛！竟然连他这个大忙人都来了！

    王月自嘲一笑，昨夜首次没在他怀里入睡，醒来时，人去床空，余温犹存！但没想到是往这来了啊！

    跟娘请过安，冲着杨飘微微一笑，王月坐到了一旁，没有搭理他。

    他微微蹙眉，但是什么也没说！

    还是原来那坐姿的问题，老夫人说了，这关她要过不了，就别想进行下一项！

    于是，又是无聊的坐着打发时间，只是这种打发时间的方式很令人痛苦而已，而这次她也是闭上了眼，不想看到眼前的那些……

    时间慢慢的流逝，再一次的挨不住……

    咬咬牙，再次挺着！

    他看不下去了，出声，“娘，让月儿休息一下吧！”

    老夫人考虑了一会儿，微微点头，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的不乐意的！

    转转胳膊，捶捶背，伸伸手，拍拍腿……

    很不雅的动作，但是能非常有效的缓解疼痛！

    “嗯，什么时候继续，告诉我一声！”她也不看他们，径自敲敲打打着！

    “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眼睛！”熟悉的威严的声音响起，不用说，肯定又是她那位娘了！

    她一眼抬头，紧紧地锁住她的眼，一字一顿地说：“什么时候继续，麻烦告诉我一声！”

    说完，冲着她笑了一笑，以示友好！

    要这样她还有话说，那她就彻底放弃！罢工！

    对于她最后那一笑，老夫人愣了一下，旋即恢复自然！

    之后，便是重复再重复！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她还没松口气呢，老夫人的话立马又将她给打入了地狱：“为了你能在一个月内成功，修儿跟我说了，让你下午也跟我学，你没有疑义吧？”

    她看了他一眼，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来，这次，修很是认真呢！

    默默点了点头！

    既然他这样说了，她就奉陪！

    舍命陪君子！

    只是他不是君子，而是自己的丈夫！

    而且自己也只有一条命而已，这命，舍得？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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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请帖

﻿    ..

    如果说王月以前过的日子叫苦哈哈，那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艰苦！

    艰苦，即艰难困苦！

    以前再苦，至少她是自由的，干活也不是那么处处受到限制！

    但是，这次，她是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别人说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而且总会有一个非常完美的榜样摆着那，供你参详！总会有那一双老眼紧紧盯着你，闪烁着锐光！

    累，比她做过的任何事还要累……

    每天，她都是一沾床就睡，累得再也没有力气跟高修治稀哩马哈，累得他们之间的对话仅剩下“你算这页吧！”“算好了，我可以走了吗？”“嗯！”

    再也没有心力去藏什么数学的私，也不在意她每次快速算完帐后，他那诧异的眼神！

    她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放过自己？什么时候她可以解脱？

    有些东西，可能已经在改变，但是谁都没说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过来监督她，但是最近，他又在白天消失了！唯一的交流时间，也在拨算盘的“啪啪”声中，错过了！——

    难得的一天，竟然没在书房找到他！

    王月坐到了椅子上，闭上了眼！

    唔，不知道多久没有跟修好好聊过了呢？

    怀着淡淡的遗憾、缕缕的忧伤，她就这样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呵呵……”清脆的笑声，令她不满地皱起了眉。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在她如此痛苦的期间，这个笑声曾经不止一次的出现！

    一旦响起，她总会有将那人的嘴巴紧紧缝上的冲动！

    “表嫂啊，你在这里啊！”如此清脆的声音，如此曼妙的身材，如此令人惊艳的美人，为何，会有这样令她深恶痛绝的性格！

    “你这不是废话吗？”她不耐烦地开口。对于她，她已经没有必要来那些表面的虚的东西了。

    她做不了阳奉阴违，真抵厌的东西，就是讨厌了！

    杨飘脸色一僵，不会还是很快的恢复自然。

    王月冲着她冷冷一笑，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掩嘴笑着，“李清玥小姐的请帖，表嫂收到了吧？”

    “收到了又怎么样？”她反问她。

    跟小梅她们吃饭的时候，便已看过那请帖，但是想着晚上还得算账呢，也就没当它是一回事！

    “才试会”？什么才？她只会背诗，可不会作诗？其他的琴棋画，那更是扯蛋！二十一世纪就是这样的教育，她无可奈何？！

    她坐到了王月的对面，碍眼的坐姿，很好看，令她痛恨、又是不得不承认的羡慕、佩服！

    “呵呵……我想今天表嫂是可以不用学管账了！”哈，王月这个时候肯定是在这学习管账，全府都知道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是，这个王月确实是有两把刷子，这几天学习的表现相当出色，她怕她极有可能会完成任务！这，不是她允许的！

    心心念念盼了那么多年，眼看成功就在眼前了，她一定要想法设法地保住它，哪怕使尽各种卑鄙的手段！

    “什么意思？”王月挑了挑眉，“明人不说暗话，你就爽快点，想干吗就给赶紧说出来！”

    “那我就说了哦！”她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脸上充满了同情。

    “哎，你知道表哥这几天为什么没来监督你吗？”

    她耸耸肩，示意她继续。想要看她惊慌失措，她还嫩的很呢！

    “呵，我就告诉你了吧，表哥这几天都给李清玥准备那个才试会去了呢！”

    “那又如何？”王月还是衣服云淡风轻的样子，尽管心里已经不停地开始冒酸泡泡了！

    杨飘贼笑一番，她就不信在她说完下面的话之后，这个王月还能做到无动于衷。

    “表嫂，表哥当初曾经拒婚，你知道的吧？”

    “干吗啊？想炫耀啊？”她没好气地问。那是那个‘王月’的事，与她无关！

    她敛眉，“我想，表嫂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啊？”王月不解了。“不就是嫌弃我当初刁蛮又任性嘛！别告诉我修对你一往情深噢！我可是向他求证过的，他可没说是为了你拒绝我的婚事哦！”

    杨飘顿时冷下脸来，原本指望着给她一点苦头吃的，倒没想到自己先被她来个‘下马威’！哼，有点能耐嘛！

    她收紧了五指，又放开，不豫之色很快消失！

    又来了，变脸王！王月无聊的撇了撇嘴，这个杨飘，一会儿这张脸，一会儿那张脸，还强制压制，她也不嫌累啊？1

    “我想，表哥应该是没将真正的理由告诉你吧？”她神秘兮兮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王月心里开始有些慌了，她能感觉到她接下来说的话，绝对是她不愿意听的！

    “表哥当初可不是为了你的性子而拒婚哦！而是真的有心上人，才拒绝的！而我，只是对外界的借口罢了！”

    她沉默不语，只是从那颤动的衣袖中，隐约可以看出，她开始乱了心神！

    将一切尽收眼底，得意之色在杨飘的眼里闪现，“你说表哥那么拼命保护的人是谁呢？为了她，假称跟我有婚约，不惜牺牲我的名节，也要护好她的周全？唔……一定是一位相当出色女子吧……啊……肯定是比我还要出色的……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李清玥！”短短三字，毫无感情地从王月的嘴里说出，倒是惊的杨飘浑身一震。

    “你知道？”她古怪地看着她。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她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猜到是她！

    这个王月，不简单！她以后可千万不能小看她！

    王月苦笑，人，她知道！但是，事，今日才知！

    可是，她是不会说出来的，让自己给了她嘲笑自己的机会！

    杨飘邪邪一笑，明明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表面还这么震惊！哼！

    “表嫂，想不想去见那个李清玥啊？人家可是全国第三大才女啊？你可真得好好见识一番啊？要不然……嘿嘿……”落井下石的意味，不明而喻！

    王月冲着她也是邪邪一笑，“好啊！咱也得见识一番是不是？才女嘛！我倒是不稀罕！不过，既然能令修神魂颠倒，那可就是大本事了！哈，我得好好向她学学啊，让她传授我几招！”

    杨飘愤愤地跺了跺脚，对于她表面上的满不在乎，她是恨的牙痒痒的。

    “你跟我一起走吧！姑母吩咐的！到了那，跟我学着点，不要丢了我们高府的面子！”她冷冷地说！

    “这样啊！”王月摸了摸头，“好啊！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先！哎……可不能让李小姐把咱给看扁了……”

    她喃喃自语着，慢悠悠的离去！

    看的杨飘是弄皱了随手的手帕，还犹不自知！——

    马车“卡巴卡巴”地前进着，带起微微的震颤。

    车上的人相对无言。王月、小梅分坐一边，杨飘、小画分坐另一边。

    一方面无表情，一方洋洋得意！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马车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来客楼！

    王月“扑腾”一下，从马车上下来，歪着脑袋，撇着嘴，看着杨飘在小画的搀扶下，慢悠悠地下来！优雅是优雅啊，可是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她啊？磨叽！

    她无奈的撇了撇嘴，哎，干嘛要跟她一块啊，不好玩！！

    “月儿！”

    嗯？娄哥的声音，她高兴地寻声望去，果然是他！

    “咦？娄哥，你也来了啊？”

    他淡笑着，轻摇折扇，走到了王月的跟前，俊目中闪烁着欣喜、快乐！

    他看了看杨飘她们，转而冲着王月说道：“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没问题啊！”她冲着小梅说：“小梅啊，你先跟表小姐进去，替我占个好位子啊！”

    小梅点了点头。

    而杨飘则是警告地看了王月一眼，提醒她：“别忘了娘的嘱托！”

    “知道！”王月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她还能跑了不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还能上哪去啊？！

    “娄哥，这边走！”

    她拉着娄惊风就往阴影处走去……

    杨飘面色怪异地看着王月跟他之间的亲密举止，暗道王月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位大贵人？！态度还这么亲密？！

    暂时将这个思绪放到了一边，因为前面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呢！怎么说也是跟李清玥并列柳州双珠，也不能差人家太多啊！

    她提了提身板，整了整衣袖，才扬起笑靥，走了进去，果然，一出场，就受到大家的注目，不停有人上前问候，她浅笑着一一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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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当官梦

﻿    ..

    而王月在拉着娄惊风到了一处颇为幽静的地方后，便奇怪地问他有什么事。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他点了点头她的鼻子，戏谑道：“那日跟雷弟结拜的，是不是你啊？”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嘿嘿傻笑！

    “娄哥，我可不是故意的！是惊雷自己要拉着我结拜来着，我都拒绝不了！”

    “哈？就跟我当日一样？”

    她红了红脸，更加的不好意思了，感觉怎么一直在骗这家人似的？！

    他有趣的看着她，“怎么，月儿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啊？”

    王月可不服气了，气嘟嘟地说：“干嘛？人家也是人，干嘛不能不好意思啊？跟惊雷结拜，人家可是被强迫的啊！”

    “哈哈……我又没有责怪你，你吹胡子瞪眼的，做什么啊？”

    王月知道自己被他给戏弄了，心里那个憋屈啊！她可是一向处于上风的那位，怎么可以变成下风呢，不行！

    小手一伸，她就打算咯吱他，嘿，看他笑不笑。到时候，挤眉弄眼的可是他了噢！

    她的手才刚伸过去，就被他给拦下来了。他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另一手径自摇着折扇，嘴角微扬地望着她，气定神闲！

    “想暗算我吗？月儿？”

    他那好看的嘴角，微微咧开的薄唇，很是刺激王月的心脏！

    “喂，不公平啦！我是女的啊，你应该让让我，乖乖站在那，任我咯吱你的！”

    “噢？”他故作不解的样子，“是这样的吗？可是我是男的啊，你是不是也应该让让我啊？”

    王月哇哇叫了，“你是个男的，我还让你啥啊？”

    “那你是个女的，我让你啥啊？！”

    唔，被堵死了！可恶，原来修哥这么会说的哦，以前还真是小看他了，把老虎当成猫了？！

    哎，自己怎么老是看错人呢？杨飘是这样？李清玥是这样？那修呢？

    她的情绪开始低落了，闷闷不乐的开了口，“你说的也是，大家都是人，没道理谁给谁让来着！”

    “怎么，生气了啊？”看到她浮现了不快的神色，他赶紧收起了那一副调笑的神色。

    “没有啦！”

    “还说没有，小嘴嘟的都快挂个小瓶酱油了噢！”折扇不偏不倚地轻触了她的唇瓣。她赶紧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换来他的朗声大笑。

    笑声感染了王月，使她的心情也不禁好了起来。娄哥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使你不由自主地会跟着他的步伐走！

    看着这位在自己面前大笑的男子，俊脸修身，挺挺而立！长笑中，仍带有盈盈风度；摇扇间，风采尽现！

    真是好一个翩翩贵公子啊！

    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的姑娘家，才能被修哥看上！

    嗯，肯定会是位非常出色的人吧！不像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值得称道的优点！

    想到这，她的心里又浮上了苦闷。

    “娄哥，你找我，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吗？”如果是这样，那她就打算进楼去了，早点弄清楚李清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可以早点回去睡觉！

    娄惊风停了大笑，开始浅笑，“事实上，我是为了雷弟的其他事来找你的？”

    “什么啊？”

    他低声道来：“是这样的，你不是鼓励雷弟去探访名山大川嘛，但是雷弟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去，家里人都劝说他带个人一起去，他是怎么也都听不进去，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王月一喜，“你家里人同意了，不反对？”

    娄惊风好笑地看着她，“这可是好事啊，干嘛不同意啊！我爹娘还让我撵领你过去，说是要当面谢谢你了！”

    “嗯哼，当然是男子的打扮了！”他补充道。

    呵，这家人还真是另类呢，很看的开嘛！怪不得能出来娄哥这么杰出的人物来。

    她非常义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哈，绝对没问题，撵我就给你过去一趟！我还没见过你爹长什么样呢！嗯，”她摸着下巴思索着，“你爹可是个知府啊，肯定是不同凡响啊！”

    娄惊风失笑，“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巴嘛，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王月摇头晃脑道：“娄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看啊……你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才，可以肯定，你爹当年也是风采照人啊！所谓，龙生龙，凤生凤，便是这个道理！”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低声说：“就你能耐，一大堆歪理！行，我说不过，甘拜下风，行不？”

    “嘿嘿……”王月傻笑着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逼你哦！”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好笑地看着她，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哎……

    不舍得就这样结束话题，他继续调侃道：“既然月儿你这样能耐，那你来说说，我将来做什么好呢？”这丫头都能给雷弟出主意，不知道对于自己会出什么好主意啊！

    其实他只是随口问问，也没指望王月能回答上，只是他特别喜欢看她为自己操心的样子，特别的暖人心！

    似乎，借此，可以证明自己在她的心里是存有一席之地的！

    可是，王月是把它给当真了！

    她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支着个小手，拖着下巴，垂眼，思索着。

    他则是静静立在一旁，欣赏着她为他思索的容态！朦胧月色下，地上的影子，交错，缠绕，似乎是连成了一体……

    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就想这样她一辈子，绝不放手……

    但是该死的！他又非常理智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不行、也不能、更不忍！

    王月突然打了一个响指，“bingo!哈哈……妙，太妙了！”

    她心花怒放、喜笑颜开，整张脸都绽放着异样的神采！整个人似乎在那时灵动了起来！

    娄惊风惊讶地看着她的这种表现，心里暗暗心惊，不知道是什么主意，竟然让月儿如此的喜形于外！

    王月猛然抓住了他的大手，柔顺的触感，就这样生生的打进了他的心扉！“扑通！扑通！”根本就控制不了！

    她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他，“娄哥，你当官好不好？”

    “当官？！”他低吟，也不是不行，但是，“问什么呢？”他问出口，他倒是不知道月儿还喜欢他这样的！

    “当然是因为当官好啊！娄哥你听我给你慢慢分析一下。”

    他点了点头，听她娓娓道来。

    “我告诉你哦，我小时候可向往做那种清官了，手持尚方宝剑，上斩昏君，下斩佞臣，别提多威风，多潇洒了……”

    她一脸向往地回想着，看的娄惊风是啼笑皆非，“原来月儿是因为这个才想让我当官的啊？”

    “才不是呢！”王月嘟着个嘴，不服气地说：“我是思想境界那么低的人吗？！喝，想当初，我可是最最崇拜海瑞海青天了，他的断案故事，我是看了一本又一本，看的我心里那个爽啊！嗯……虽然现在是好多都想不起来啦！”

    她不好意思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他淡笑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她毫无所觉，依旧长篇大论，“小时候，我不懂事啊，只认为只要是清官，那就可以伸张正义，打尽天下不平事的！但是，大了，才知道，这清官不好当啊！”

    说到这，她是愁上眉梢，她可是真的愁了，因为为老百姓平冤是她最初的梦想啊，嗯，当然是排在米虫生活后面啦，这个可得补充好了。

    “我啊，后来才知道这么一句话，‘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还知道，这世上，还有‘官官相护’这么一说！所以，你要是没权没势的，这做清官谈何容易啊，你这不是断了好大一批重臣的财路嘛！但是，娄哥，你不一样哦……”

    她一眼期望地看着他，眼里有一中光彩在闪动，炫目的耀眼，令人不忍使之失色！

    “你是堂堂的国舅爷，你爹是个知府，而你姐姐更是当今天子的老婆……呃，妻子，论势力，有哪几个能与你抗衡！就你这样出去的，普通的大官小官，见了你，也得躲啊！哈哈！你这么有才，还这么强悍，不做官，真是太可惜了！所以……”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滚动着星芒，激动又带有祈求地看着他……

    他想了想，做官也是可以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这还是月儿的希望，他倒是可以一试，而且，自己似乎也应该做点什么出来，人活一世，是应该有一番成就的……

    但是，这样的话，就见不到月儿了啊？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她！

    这下子可把王月给急坏了，这可是她梦想老久的事啊！

    “娄哥，你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当清官可真是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啊！”

    他失笑，“刚才是谁说来着，这请管不好当，现在改嘴倒是快到很啊！”

    他的调侃令王月不自在地红了脸，她咕哝道：“人家就是想让你当官嘛，很好玩的，我真不骗你！”

    “那如果我真的当了你所谓的清官，月儿，你会跟我一起断案去吗？”他问。

    “好啊，好啊！”王月点头如捣蒜，“嘿嘿，我就等你这么一说呢！要不然，我这么拼命鼓励你干嘛来着！”

    他双眼一亮，“你当真？”

    “那还是假的啊？！”王月没好气地说，本来她当初是这么想的，既然她是个女子，做不了所谓的清官，那她就争取生个儿子来当清官，到时候，她也可以跟在儿子屁股后面，跟他一起玩玩！整死那般贪官污吏们！

    嘿嘿……

    他突地皱眉，“到时候，你能走开吗？高修治能放人吗？｜

    说道这，王月就来气了，她气呼呼地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才管不到呢！嘿，我想好了，等他出去查账的时候，我就跑到你那玩去，到时候，你可别抵赖，不让我参与哦！”

    她似乎已经可以看见自己威风八面地跟在娄哥的后头，严厉地惩戒着那些坏蛋们！而沉冤得雪的人，就会一脸幸福加感激地看着她，哇……想想就很美好的说！

    “就你一个人来？”

    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才不让那个可恶的修来呢，他肯定会啰哩吧嗦的！哼……讨厌……

    想起他这几天对她这么严厉，她心里还愤愤不平呢！

    那她应该会呆很长时间吧！他窃喜地想着。因为高修治的酒楼遍布全国各地，要是等他外出查完帐，估计至少也得有一个月吧！

    “那咱们说定了！”想明白了，他赶紧开口。

    王月点了点头，“打勾勾！谁说话不算话，谁就是小狗！”

    “好啊！”虽然是很幼稚的许下承诺的方式，但是他甘之如饴！

    为了她，他一定会尽快考取功名的！

    因为突然有了一个美好的将来在等着她，王月心里的乌云也是散了不少，想想楼上那个才试会，她心里也不是那么反感了，“娄哥，走，咱们到楼上瞧瞧去！”

    她对着楼上努了努嘴，刚才上面似乎传来大笑声，好像是满好玩的样子。

    他闻言，点了点头，慢腾腾地跟在了她的后头，薄唇微扬，淡笑盈面。看着她摇着个小脑袋，一蹦一跳地往前走着，心里升起的是无尽叼蜜与幻想……

    一生，只为了，能守得住她，让她欢心，让她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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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被嘲

﻿    ..

    王月一脚才踏进来客楼二楼，便迎来了众人齐刷刷的眼神，跟暧昧的笑容，不时有人遥指她，交头接耳，对她指指点点。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王月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啊，还以为古代就这样呢，也“嘿嘿”笑着，对他们回着，而跟在她后面的娄惊风则是皱起了冷眉，脸色也是沉了下来。

    看着她好无所觉地傻笑着往她那个随身丫鬟那走去，他忍不住，上前几步，高举折扇，掩嘴，低声提醒她：“月儿，别笑了，有些不对劲！”

    他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批人，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笑容就这样干巴巴地凝在了她的脸上，她僵硬地点了点头，示意收到，强自镇静地向前走着。

    终于，在那些古怪的注视下，她来到了小梅的身旁。

    走进了，才看到小梅是红着眼的，小手紧紧地拽着一方绣帕，似乎是强忍着！

    “小梅？“她疑问。

    小梅摇了摇头，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啊，你怎么了啊？”王月挡在了她的跟前，遮住了那些好事者的眼神，因为小梅落泪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呐呐地重复着那一句话，而王月是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嘛？

    旁边的小画等这机会已是等待良久了，她故作苦恼地说：“哎，夫人，你都不知道，刚才大家提议做一首诗来为李小姐接风，你不是没来嘛，于是小梅就代你做了一首喽，说是你做的，我看啊，那么烂的诗，肯定是她自己乱造的！还害得夫人你在大家面前丢脸，真是太不应该了！”

    “住口！”王月怒道，“我的丫头，还容不得外人插嘴说她的不是！”

    小画识趣地闭了嘴，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哈～就夫人那文采，能做出什么好诗来！这下可真是出尽洋相了哦！

    王月心里已经有些底了，她低声问：“是不是他们嘲笑你了？”

    她点了点头，抽泣道：“我没事的，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笑我。可是……呜……我给夫人丢脸了，是我的错！呜……”

    她的脸上充满了深深的自责，看的王月是怒火丛生，而娄惊风也是不赞同地抿紧了嘴！

    “你念的是那首？”她问。到了古代，她好像也没吟过什么诗啊！

    小梅低声回她：“夫人总共也就吟了那么一首，我觉得很好啊，所以就拿出来了，就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那首！”

    王月挑了挑眉，“这诗有什么不好？”她实在是不解了！革命伟人的诗，被现代人争相传诵的诗，怎么就不好了呢？

    她高声问：“刚才是哪位认为我这丫环这诗做的不好的？”

    楼里顿时静了下来，早已对王月指指点点的人，这时候，那可恶的笑容，更是扬的更大了！

    而那些刚才没注意到她的，现在也是纷纷将目光投身在了她的身上！

    娄惊风寒了脸，上前，跟她并肩站在了一起。

    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抬首，环顾四方，傲气地等待着众人的批词！

    “月儿，别闹了！”先响起来的，竟然是他的声音！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站在一位美丽的女子身边，她觉得自己心都快要碎了！胡闹，她又怎么胡闹了？现在欺负的是她的丫头，实际上受嘲弄的也是自己，为什么她会成了‘胡闹’了呢！

    任何人都可以反她，但是这个人，怎么可以是他呢？！

    “呵呵……高夫人，你来了啊！”那女子施施然地来到了她的跟前，柔声说：“高夫人，丫头不懂事，闹了笑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你是谁啊？”王月的口气非常冲！

    那女子倒是好态度，浅笑着望着高修治！王月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干嘛这么看修啊？

    “怎么，不自我介绍一番啊？”她戏谑道，还得有人给她介绍啊！

    “月儿，不要这么无理！”他又开口，换来的只是王月的一个白眼。

    娄惊风一看这架势，横在了王月的跟前，保护的意味十足，他要是再看不出来高修治跟李清玥之间有问题，他倒是白活这么多年了！

    高修治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将王月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末了，还示威性地瞟了他一眼。

    娄惊风蓦的眯上了眼，有寒光在眼里闪过！

    “做什么？！”王月不高兴地自他的手中挣脱，来到了李清玥的跟前，“李清玥小姐是吗？”

    那女子笑笑，点了点头。

    王月撇了撇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没有礼貌啊，还得别人猜测你到底是谁？！”

    她这话一出，果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多数人恼怒地看着她。李清玥可是他们尊敬、崇拜的对象，怎可以遭人如此无礼的对待！

    高修治担心地低声劝她：“月儿，有什么事，我门回家再说好吗？别在这里闹！人家李小姐是今日的上宾！”

    该死！王月恼了！

    “上宾又怎么了？”她不服输的大声嚷嚷着，她今日就跟这个李清玥杠上了。

    哼，跟修藕断丝连还不说，还欺负她的丫环，可恶的女人！

    王月自认自己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该反击的，她就得反击。

    那女子这时才显现些别的神色，她略显苦恼地皱了皱眉，为难地说：“高夫人，刚才是我不好，可能有些得罪，还望见谅！”

    “假惺惺！”王月冷笑着，蹦出这么一句话。她生平最讨厌这种表里不一的人了！明明她的话很伤人，她还能装作不在乎，哼！骗人吧！她可不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大度的人！要真有，这人也不可能是她——一个所谓的才女！

    李清玥沉下了脸，终于脸上出现了不快！

    旁边一个拥护者，忍不住叫了出来，“喂，这位夫人，你懂不懂礼数啊，人家李小姐好言相陪，你还想怎么样啊？”

    王月瞪了那人一眼，愤愤道：“我们说话，你插的什么嘴！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怎么学的？！”

    那人被王月这一堵，心里恼火，但是又说不上什么话来，只能生着闷气，坐了下来！只是从那憋红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是被气的不轻啊！

    李清玥开了口：“高夫人想要如何呢？”

    王月冷笑，“素闻李小姐是个大才女是不，小妹这有几首拙作，还望你能指点一二！”

    哄笑声顿时响起，王月也不恼，只是直直地对视着李清玥。

    剩下高修治与娄惊风二人，在一旁是着急上火！

    李清玥淡淡一笑，脸上满是自信，“别的我倒是不敢说，这指教一二嘛，我尽量！”

    她这一出，众人看王月的目光更是嘲弄！

    李清玥敢说出这样的大话，不是没有来由的。对于王月，她是查过的，哼，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女儿，琴棋书画，毫不精通，十足一个‘无才’的刁蛮大小姐，凭什么可以成为修哥的妻子，还引得他跟娄惊风为了她争相吃醋！

    她倒要借此机会，好好羞辱她一回！让她，再也不能在人前站直身子！

    好像是很有自信的样子嘛！王月冷笑：“真是好有自信啊！希望到时候，你能真的指教的上！

    她但笑不语！

    王月看了看她，勾了勾唇，闭上了眼。

    她倒是不信了，凭她学的那些大诗人写的名诗，还整不倒一个小小的李清玥！

    听到王月如此狂妄的话，旁人也隐隐有了些期盼，但是看到她闭上了眼，迟迟不睁开眼，低低的嘲笑声，又开始在楼中蔓延！

    高修治与娄惊风，二人大眼瞪小眼，眼中都是透漏着对对方的不满！——如果他不带月儿来这就好了！

    如果，待会儿，月儿……

    想到这，二人脸上都浮现了深深的担忧！

    就这样，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吧，等得大家都开始不耐烦了，下面也开始有些吵吵起来。

    王月蓦的睁开了眼，那一刻，说不出来为什么，众人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被蔑视了！

    她淡淡的扫视着周围一圈，所到之处，众人没有不被她给镇住的！

    她的脸上焕发着一种睥睨万物的神采，就像是帝王，高坐在权利的顶端，俯瞰着芸芸众生！不，就是帝王，也没有她这种霸气，至少帝王也是这众生中的一员，但是她，却是超出了众生之外，宛如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宛如是玩转这个世界的人，看着他们在底下忙忙碌碌，而她，却宛如看戏般，笑看着他们！

    她的这种表情，着实令李清玥震惊，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你，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对于刚才夸下的海口，她有些不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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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才惊四座

﻿    ..

    眼中冷光一闪，王月清了清喉咙，将刚才能想到的诗，认为还行的，逐个念了出来，缓慢而有力！

    “鹅鹅鹅……”没去搭理那些若有若无的嘲弄声，王月暗想，等着吧，等我念完的，看不憋死你们，自惭死你们！

    “曲项向天歌。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果然，等她念完了，四下已是寂静无声了！

    这首诗，看似幼稚，实则是朴实中透露着精粹，将鹅的那种自傲、悠闲、自得其乐，描写的淋漓尽致！

    她扬扬眉，继续念道：“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雅！雅！真是雅了！听了此诗，顿时感觉身置春天，习习春风，似乎迎面扑来！

    众人脸上浮现了暖洋洋的笑容，宛如是走在灿烂春日的午后，河道旁，种满了碧柳，微风吹过，柳条微拂……

    她顿了顿，嘲弄的看着他们，满是同情，“刚才，只是练练嘴，给大家提提神，下面的才是我想要说的！”

    众人脸上一正，赶紧聚精会神！这时，他们已是不敢小瞧王月了，这个女子，不是凡人！

    “听好了！”王月拔高了音量，

    “其一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

    其二宣州谢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

    其三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邱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她最欣赏的李白的三首诗，她就不信，这帮人还能无动于衷！

    “怎么样啊？李小姐？请！”王月拱手，示意李清玥指点一二。

    李清玥小脸已经煞白，嘴唇抖得厉害，身子只是勉强稳住着，只是旁边的人还是能感受到，她的！

    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就这样的诗，有谁又资格去评，又有谁有那个能耐做得出这样的诗来！

    这场比赛，她是输得彻底啊！

    她只是紧紧抿着唇，不再说话！

    她李清玥丢不起这个脸，这个时候，只能什么也不能说！

    “哈！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高修治听的是心潮澎湃，但是瞥了一眼李清玥，又有些不忍，于是低声劝告王月，“月儿，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别再逼迫玥了！”

    “呵呵……”王月嘲弄地看着他，“怎么，雄了啊？”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他沉下了脸。

    王月嬉皮笑脸道：“嘿嘿，看来是让我说道你的痛楚了，看看，脸都发黑了！我好怕怕哦！”

    她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胸口，突然又没事人般的松开了口，冲着他做鬼脸，“谁吊你啊！莫名其妙！”

    她再度扫视周围一圈，众人脸上此时已是羞愧、敬佩、感叹……

    什么样的都有，独独没了最开始的嘲弄！

    王月撇了撇嘴，承受不了旁人那崇拜惊艳的眼神，她只是借了别人的诗而已，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还行吧？！”

    她明知故问。

    看到这般学究门就来气，她冷笑一声，吟诵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诗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有那个时间来嘲笑别人的不是，还不如好好磨练你们的文采去呢！作为文人，如此小的器量，怎成大器？等你们真正体会到这首诗中的境界的时候，再来上这个层楼吧！哈，笑死人了！”

    “小梅，走人！”

    将这帮人彻底给打入谷底，王月才带着小梅慢悠悠的下了楼，这一次，只有敬佩的目光护送着她的离去。

    高修治本想就此随她离去，但是被李清玥给拉住了袖子，她对着他摇了摇头。他要是这样走了，那她就彻底输了！

    他只能木木的站在那，看着娄惊风伴着王月，缓缓离去。

    紧紧地拽紧了拳头，他艰难地咽下了那口苦水！我心里的痛，月儿，你可知否？

    ……

    未等到王月走出来客楼，不停的叫好声不断地从楼中传出！

    王月笑笑，领着小梅径自走开了！

    楼中的宾客此时已是坐立不住，在如此诗文之下，只能汗颜、羞愧。于是，大凡有点才华与傲气的，纷纷向李清玥告辞，也顾不上她那难看的脸色了！

    不过片刻，人倒是走了三分！

    没走的，只是碍于她的面子，不好走人。

    望着那变空的座位，李清玥无奈、嫉妒、愤恨，各种负面情绪浮上心头，但是只能强自压抑！

    今日的才试会，她是彻底失败了！拖累了她的名声，成就了王月的尊崇！

    “清玥啊……”

    “老师！”她对着一位老者恭敬地低了低头。

    老者点了点头，“刚才那位高夫人的才华，相信不用我说了吧？”

    她默默无语。

    老者叹了一口气，“哎，你也不用太气馁！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日，也是让你长了见识！也是让我等众人长了见识了啊！其实，你已是难得的奇才了，但是……”

    “哎！”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老夫在柳州从教几十载，倒是不知道在此地还有这样的人才！倒是不好埋没了啊！”

    听他的意思，赞誉之情已是不言而喻了！

    “这三首诗，第一首，花间有酒，独酌无亲；虽则无亲，邀月与影，乃如三人；虽如三人，月不解饮，影徒随身；虽不解饮，聊可为伴，虽徒随身，亦得相将。及时行乐，春光几何？月徘徊，如听歌；影零乱，如伴舞。醒时虽同欢，醉后各分散；聚时似无情，情深得永结；云汉邈相期，相亲慰独酌。

    第二首，起势豪迈，如风雨之骤至。言日月如流，光阴如驶已去之。昨日难留，方来之忧思烦乱，况人生之聚散不定，而秋风又复可悲乎！当此秋风送雁，临眺高楼，可不尽醉沉酣，以写我忧乎？然终以忧思难遣，故有‘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之语，而以‘散发弄扁舟’结束全篇。忧愤至极而又无可奈何，故唯有散发弃世。

    第三首，我已是无力再做出评价了！全篇大起大落，诗情忽翕忽张，由悲转喜、转狂放、转激愤、再转狂放！悲而不伤，悲而能壮！

    奇才！奇才！

    哈哈……”

    老者大笑着离去，口中反复吟诵“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李清玥暗了暗眼，勉强勾唇，浅笑道：“今日，我们不凡来评评高夫人这三首诗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

    “清玥小姐真是好气魄啊，好胸怀啊！在自己的接风宴上评他人之诗！佩服！佩服！”

    她淡笑，这种形势下，她已是骑虎难下了，只能将劣势转为优势！

    于是，大家你一言、我一嘴的纷纷称颂了起来，每一句，都能引起大家的议论纷纷！每一句，都是意义深远，涵义丰富！怎可以评的尽啊！

    所以，直到月上柳梢头，众人仍是乐此不疲的辩论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李小姐的才试会开的非常成功呢！

    不过，也算是另类的成功了吧1

    至少，后人在提及那日来客楼，奇诗出，惊天地，泣鬼神，也是会提及她的名讳！——

    “夫人？”小梅不解地看着王月停步不往前走了。

    “我想在这站一会儿！”

    “哦！”虽然不解，但是她还是乖乖答应了，立在了她的身后。

    “娄哥，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王月对着一直跟在她后头的娄惊风道。

    他摇了摇头，没事般的说：“我也在这站站！”

    她“扑哧”笑了出来，淡淡的笑化开在白嫩的脸上，犹如水中白莲，令人怜惜，令人神往！

    浅笑，在这样的夜里，犹如昙花一现，迅速地消失了，她收紧了面容，淡淡的忧愁又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难受，却是无能为力！

    ……

    还是不出来啊！

    王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是却是带不走心里的烦恼。真是好狠心的人啊，真是只顾旧人笑了啊……哪顾新人哭啊！

    不对，她摇了摇头，自己还不一定是新人呢！

    要不然，不应该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深深地嘲笑了自己一番，她笑了笑，转身问娄惊风，“娄哥，我今晚去见惊雷如何？”有事忙，总比没事闲着郁闷强！

    “当然可以！”他舒眉，只要她不再黯然心伤就行！

    “那我们走吧！你带路！啊……对了，先换身衣服再说！”

    又看了那一直等待的方向一眼，她毅然跟上了娄惊风的脚步！

    脑中一直回想着那么一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爷？咱们还跟吗？”

    “不了！呵呵……今天就先到这吧？王月！王山岳！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离王月他们离开的地方的不远处的大树后，闪出了两个人来，灯光下，赫然正是那天王月在客栈里碰到的那个冷面大叔和桃花眼！

    注：

    上面几首诗的出处，分别是：

    《咏鹅》骆宾王

    《咏柳》贺知章

    《宣州谢》李白

    《月下独酌》李白

    《将进酒》李白

    《采桑子》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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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醉酒

﻿    ..

    换了一身男装，成功地打进了娄府的内部！

    酒宴摆上，几人把酒言欢，好不畅快！

    本来娄惊风是不同意王月喝酒的，但是她坚持，他想了想，知道她心里难受，也就同意了。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哈哈…山岳来，喝！”

    娄老爹劝酒道。这个兄弟，眉清目秀，身上透着一股灵气，今晚还说动了雷儿那个傻小子，答应让啊大跟在他身边，真是心里高兴啊！

    “唔……”王月打了一个酒嗝，笑眯眯地看着娄老爹，“呵呵，老爹，你也喝啊！”

    她一看到这个头发有些白的老头，觉得特别亲昵，再加上既然是娄家两兄弟的结拜兄弟，也就顺水推舟地叫娄老爹为“老爹”了，娄老爹也不见怪就是了，反而觉得这个称呼特别亲切呢！

    “山岳啊，我是看出来了，你是满腹经纶啊，既然你这么有才，为什么不去谋个一官半职呢，我保证你能高中！”

    “做……做官？……不……不行……”王月口吃地回道，“不……不行的……挪，嘿，娄哥做钦差，我跟在他后面……嘿嘿……”

    她一个劲的傻笑着，憨态可掬，看的娄家两兄弟是纷纷摇头，这家伙，看来是有点喝多了啊！但是，他（她）这种表情，真的是令人不能别开眼啊！

    娄老爹犯愁了，“风儿也不愿意做官啊？”自己这个大儿子，随性惯了，怎么甘于受束缚呢！

    王月摆手道：“没……没有的……的事！娄……娄哥……答应我了……呵呵……”

    “真是这样的吗？”娄老爹惊喜地看着娄惊风，他默默点了点头！为了月儿，他必须得赶紧做成这个官！

    “我打算今年就去京城里应试去！”到时候，带她离开这个伤心地吧！

    “好啊！好啊！”娄老爹乐的是连连点头，眼睛都笑眯了。

    “呵呵，这肯定是山岳你的功劳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功……功劳……什……什么……功……？”

    话音未落。她“砰”地趴在了桌上，手中的酒杯被松开，在桌上跳着独舞……

    “月儿！”

    “岳弟！”

    两兄弟同时惊呼，凑到了王月的跟前。

    只见她泛着红扑扑的脸，眨着长长的眼睫毛，两眼迷茫又很无辜地睁着呢……

    失笑，松了一口气！

    “月儿？醉了吗？”娄惊风问。

    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冲着娄惊风甜甜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均匀的呼吸声立马响起！

    “哥，岳弟好像是睡着了！”娄惊雷望着她的小脸半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看来是这样的啊！”娄惊风失笑，真是好可爱的酒癖啊，喝醉了，就睡觉。

    “呵呵”轻笑，欲伸手将她抱起。

    横空生来另外一双手，提前抱起了她。

    “哥，我抱岳弟到客房睡下吧！”

    他皱了皱眉，眼里有些微恼之色。娄惊雷承受着他的恼怒，心里是彻底的不解！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

    “没事！”他压了压，回道。“走吧！”

    于是娄惊雷抱着王月在前方走着，而他就在后头跟着！娄老爹是感叹不已，哎，真是的，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吗，干嘛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啊？！

    不舍地将王月放在了客房的床上，脸上的红潮，自突然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那时候起，就一直没有消去！

    怪了，心怎么“扑通、扑通”一直乱跳呢，那症状，怎么那么像是看到心上人的感觉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恼火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他的异常，自然是落在了一直跟在他后头的娄惊风的眼里，他暗暗心惊，怎么，雷弟也……

    趁他还没有情根深种的时候，赶紧拔了这颗苗吧！

    “小梅，”他招呼一直尾随王月的小梅，“你回府一趟，告诉你们家少爷，说是夫人在这喝醉了，让她过来接人！”

    “好咧！”小梅等的就是这句话，总觉得，娄家两位少爷，看夫人的眼光，都好特别啊！夫人在这，总觉得很危险啊！

    她急匆匆的回府找高修治去了！

    而娄惊雷则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哥，你刚才在说什么啊？”

    他解释，“雷弟，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月儿，其实是个女儿身！”他的心往下沉了一下，雷弟果然没有露出愤怒、惊讶或是失望的神情啊，反而，欣喜之情，油然而起！

    “你说的是真的？”他傻兮兮地裂开了嘴，心里就像是涂了一层蜜似的，别提多甜了！

    他实在不忍心打破他的笑容，但是，不得不能！

    “嗯，”他微微点头，“她是高修治的妻子！高修治，你认识的吧，来客楼的主人！”

    笑容冻在了他的脸上，他难以置信地指指王月，结结巴巴地问：“岳弟……妻子……高修治……？”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娄惊雷一愣，无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头一次这么心痛，比老爹不在乎、不关心他还痛……

    他不忍地望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有些感叹造化弄人，真没想到，兄弟俩竟然会齐齐栽在月儿的手下啊！

    月儿啊，月儿，可知，多少人为你神伤，而你，却不知啊？！

    摇了摇头，坐在了床沿，不再也不能搭理娄惊雷！这个时候，只能靠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悟，慢慢地舔舐伤口……——

    慌乱而毫无节奏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娄惊风已经猜到这会是谁了？！

    “月儿在哪里？”高修治看到娄惊风劈头就问。才试会过后，他匆匆地离开了来客楼，也没答应送李清玥回家的请求，只是派一个下人送她回去了。杨飘她们，也只是让她们怎么来，怎么回去。

    等到他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风风火火地奔到了月儿的房间，可是无人！

    心惊！……

    心忧！……

    心焦！……

    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子，身边就只有一个丫环，不知道在哪游荡，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心急如焚地在她房间里来回踱步，但是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归来，他已是六神无主，恼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追出去！

    ……

    终于等到了脚步声，远远接近房间。他兴冲冲地跑出去迎接，没想到，等来的，竟是月儿醉在娄府的消息！

    娄惊风？！

    他心慌，想起了今晚来客楼的那一幕，当时月儿也是跟他一同前来，后来又是一同前去。在来客楼时，他对月儿惮度很是亲昵！！！

    妒意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匆匆策马，自己一人只身前来，只想早点将月儿从娄惊风的身边带开！

    “在那！”娄惊风指了指床上那正睡得香甜的王月。

    他快步走到了床前，对于那坐在地上的娄惊雷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疑虑一闪而过，脑中又很快被王月给占满了！

    走到她的跟前，他才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他责备地看了娄惊风一眼，“你不应该让她喝这么多的！还让她喝醉了！”想到月儿喝醉酒的样子，被娄惊风给看了个精光，他的心里就‘唰唰’地冒火！

    娄惊风讥笑，“让月儿喝醉酒的，可不是我！”

    他顿了一下身子，轻轻抚上了那被酒气熏红的粉颊，有些愧疚！

    月儿……

    轻柔地用被子抱住了她，他弯身，缓缓地抱起了她，尽量做到轻手轻脚！索性，王月是醉的很沉啊，没有醒来。

    “谢了！”走到娄惊风的跟前，他不舒服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娄惊风冷冷一笑，“月儿是我的干妹妹，你不用道谢！”

    他的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抱着王月朝门外走去。

    “你好好对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身后，娄惊风严厉的带有警告的声音响起！

    高修治收了收手，咬牙切齿地回道：“月儿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好好待她！我们夫妻的事，请你少管！”

    “如果月儿不是你的妻子，你以为，我还会让你过来吗？！”冷冷的，足以冻死人的腔调！

    他心里突地一跳，紧紧地抱住了王月，踩着沉重的步伐，大踏步地离开了！

    “哥，你？……”娄惊雷震惊地看着寒着脸的他！

    他苦笑，“怎么，不允许你哥喜欢上人啊？”

    娄惊雷摇了摇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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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隔阂

﻿    ..

    窗外，鸟儿啼叫，清脆婉转！

    窗内，人儿方醒，昏昏沉沉！

    “唔？这是在哪里啊？”王月头痛地睁开了眼，觉得大脑好像是一时短路了，不知道是身在何方？！

    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些！

    一杯泛着香气的茶举到了她的跟前，冒着袅袅的白烟！

    她抬眼，看见是他，有些发愣！

    “喝点吧！解酒的！”他低声说。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我……怎么回来的？”过了好长时间，她才想起来，她昨晚应该是在娄哥那的啊，怎么会回来这了呢，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他沉下了脸色，有些微恼的说道：“我抱你回来的！你在那喝醉了！”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嘿嘿……，是他抱自己回来的啊……

    但是，很快这窃喜就被他给打破了——

    “你以后，不准一个人随便出去！”他冷冷地命令着。

    “什么意思？”王月冷了脸，挑眉问道。刚才那新生的喜悦，已经被愤怒给取代了！

    “就是以后你不能随便一个出去！”

    “我不答应！”她大声地反驳！她生性自由，崇尚自由，绝对不会受别人的束缚的！要让她困在一个地方，你还不如让她去死！

    他不高兴地看着她，正色道：“这里我说了算！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我会另外派一个丫头，日夜看着你的！没事，你绝对不可以出去！”

    “你敢？”王月咬牙瞪着他！

    “我有什么不敢！”他反问。又指着旁边的一个丫环，对她说道：“丫环我都给你找好了！结叶，快来见过夫人！”

    那丫环上前，对着王月施礼，“结叶见过夫人！”

    王月哼了一声，理都不理她！

    高修治让她站到了一边！

    “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王月狠狠发话。

    他皱眉，“我会让她牢牢看好你的！”

    她恼怒地看着他，心里暗恨他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我会恨你的！”她威胁着。

    他着实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过来，别开了眼，他故作不在意地说，“那你就恨吧！”

    “你……！”她无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不放弃，敢情，他还真的是什么都不在乎啊！

    “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用关我！我是不会干扰你跟旧情人相处的！”

    她嘲笑地看着他。

    他怒了，“你胡思乱想什么？”

    “哈，我胡思乱想！”王月勾唇，讥笑，“你这么费心思地让人看着我，不放我出去，不就是怕我破环你跟李清玥的好事吗！既然事情已经做了，整天为了她忙东忙西、绕着她团团转的，还怕我搞破坏不成？！”

    “你在说什么昏话？！”他已是动怒。

    “哈？！昏话，你自己有没有这样做，你自己心里明白！别在我给我充傻装楞！自己出外采花，还好意思锁着家花不放？！也不怕它枯死啊！”

    他生气的涨红了脸，“你现在简直是不可理喻！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已经跟玥结束了，为何你还这样纠缠不放！你这样，可是在侮辱我跟玥的人格！”

    “我侮辱她？”王月都快被气抽了。当时在来客楼，那个女人没有对她挑衅，她就将自己的头摘下来当球踢！

    “好好好！”她歪嘴大笑，“是，是我的不是！怎么能贬低李大才人呢！真是罪该万死！看我这俗人，怎么可以与谪仙相比呢？你说是不是？！”

    他皱紧了眉，脸色非常不好地看着她！

    哈，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话嘛！脸上阴云密布，给谁看啊！

    她叹了一口气，说：“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对他，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依旧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几次想开口，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心烦地看着他，感觉脑里的神经一抽一抽的，有一种想搞破环的冲动！猛地执起身下的枕头，使劲全身力气，狠狠地掷向他，吼道：“走啊，你给我走啊！”

    他没有闪开，只是有些悲伤地看着她，但是她却没有看见。

    怒火已经占领她的大脑了，“你不走是吧？我走！”

    她骤然掀被，急速起身，顶着晕眩的大脑，摇摇晃晃地往大门走去。

    他伸手，拉住了她！

    她挣扎，使劲地想甩开他的大手。

    “你在这呆着，我走！”他低低说道。眼里，有着破碎的悲哀与深沉的无奈，但是却进不了盛怒中的王月的眼！

    他放开了她的手。

    她马上缩回了手，看着他，眼里的逐客意味很浓。

    他凝视她片刻，低叹，“我……晚上再过来！”

    “不用！”怒火冲走了她的理智，她冲动地否决！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愧疚地离开了！

    娄惊风已经对她动情，那样杰出的男子，他平时也是欣赏不已！与他想比，自己讨不了半点的好，反而还不太如他！至少他是堂堂的国舅，而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他觉得他不能冒月儿被他抢走的危险！

    现在，只有锁住月儿了，让她不跟他见面！

    卑劣？！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劣，但是为了月儿，他宁可卑劣一点！……

    王月紧紧地拽住拳头，免得自己真的忍不住拉他回来！

    温柔的道歉声犹在耳际，离去的背影，挺拔而孤寂，有一种凄凉！

    她红了眼，咬牙，忍住即将流泻的哭声！

    ‘对不起！’这不是她要的！她要的只是自由！

    没有了自由，她会死的！——

    月上西楼，灯火照旧红！

    百无聊赖地算完了帐，王月将账册往高修治面前一撇，“给，算完了！”

    他细细查阅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了！”

    王月吐出两字，抬脚就想走。

    “我跟你一起走吧！”高修治急急忙忙地说道。快速地合上了本子，他也起了身。

    王月冷笑，“你跟我一起走，上哪啊？”

    他心里一紧，知道她还为上午的事生气。只能陪笑道：“月儿，别闹了！”

    “我没闹！”她冷冷地回道。“我是从来没有的正经！你哪只眼看到我在闹的？！”

    他揉了揉眉毛，眼里带上了忧愁，叹息道：“月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她笑了，“哈！问的真好呢！我告诉你，你什么时候将这个碍眼的丫环从我身边给挪走，我就什么时候跟你和好！现在，抱歉，我正跟你冷战中，请你自重！别跟我勾勾缠！”

    他头痛地请求，“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所以，别说跟我冷战的话好吗？”

    “你认为除了这个，我还有什么需要求你的吗？”她挑眉，带着嘲弄的语气。

    他沉默不语。

    她痛心，敛下了眉，“今后别到我那了！我看见你烦！”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她，一脸的受伤。

    她强自撇开眼，继续无情地说：“如果你打算撤了那个丫环，你再过来我那吧！”

    终究还是对他存有希望啊，希望他不要将事情做但绝。如果，他真的在意自己，那么，他应该是会将那丫环给撤了吧！

    这个，也当作是个试验吧？

    杨飘、李清玥、自己，到底，谁才是他的那瓢弱水，让时间来验证吧！

    转身，静静地离去，不忍，也是不敢，去看那双会令她心软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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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拒见

﻿    ..

    一早，王月照例去的是老夫人那！

    “呵呵，表嫂，背的如何了？”杨飘关心地问王月。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王月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懒得去理她，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当然，她对杨飘那不敬惮度，照旧换来了高老夫的一个皱眉。

    王月已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就是做到杨飘的八成嘛，到时候快到验收的时候，好好表现就是了，犯不着现在就屈从于这些讨厌的人。

    家训，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亏这个老婆子想的出来，足足七百条，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竟然想借这个将她难住！哼！想她王月是什么人，大大小小的考试，她还是白挨的啊！尤其大学那段期间，每次不是期末的前两周开始狂背题的！呿！小看她！

    但是这些讨人厌吊条框框真是该死的难背！

    如果她成功地过了测验，在高府当家作主了，她一定要将这些该死的玩意儿统统烧个精光！

    啊？对了！还不能想的过于美好呢！将来这当家主母，能不能当的上，还是一回事呢？！

    哈，距离上次放那些决裂话，已经快有三天了，而修……再也没有踏进东苑一步！……

    唯一的接触，便是每天的教授管账的时间，而最近，他教的也是特别匆忙了，不像以前细心了！总是在忙着看账目，对账目。她真想大声地冲他喊：如果不想教，那就别教！如果不想看到她，那就痛痛快快地放句话，省的她看到他那样，还闹心！

    呵呵，她自嘲，她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一天天整的，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了！就像现在，她头顶一个大碗，碗里成了大概八分的水，一不小心，可能这碗就会从头顶上摔下来，淋她个落鸡汤！这是所谓地训练“站如松”！

    哈！她在这受苦受难，也不知道那位令她甘愿受着苦难的人在做什么呢？是否，正在旧人跟前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这些她心的遐想，最近总是在占据她的脑海，尤其是现在无聊地顶着个大碗站着，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

    有时候感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对母子的，怎么这两人，和着伙来折腾她呢！

    ……

    “老夫人！”

    某一位下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王月忧郁的遥想。

    “什么事？”老夫人问。

    “是……”那人怪异地瞥了一眼王月，结结巴巴地说，“是……又有人上门找……找夫人来了！”

    老夫人耷拉下了脸，不高兴地冲着王月说：“看看你，又惹来事端了！已为人妇，还这么不守妇道，在外面卖弄什么才情！还勾的这么多人上门前来！哼！”

    王月冷笑，“呦！娘，这可不是我的错啊！是你让我跟杨飘去的才试会，别人嫌我诗做的不好，我想我也不能丢了咱们高府的脸不是，所以就小做了几首。哈，没想到，还把这群人给镇住了！你说，我这是何罪之有啊？娘，你可得说公道话啊！”

    老夫人被王月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死死地盯着她，怒不可遏！

    王月无辜地耸耸肩，暗道：无趣！

    头上的大碗摇晃了一下，又立刻被她给稳住。她闭上了眼，继续神游去了！

    下人看了看老夫人阴沉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问：“老夫人，你看这？”

    她高声喝道：“你问我做什么？他们找到是你家夫人，你问她去！”

    “不见！”王月凉凉蹦出了这句话！

    “可是？……”下人为难了。

    王月不管，可是那下人还站在那，老夫人只能气呼呼地再度开口，“怎么了？没听见夫人的话吗，还不下去！”

    “可是，这次来的都是咱们柳州几个有头有脸的公子，小的要是这么回绝了，会不会有些……”

    老夫人想了想，觉得就这么回了，却是有些不礼貌，也不太周全！但是，让自己的儿媳去见一大堆的男子，这传出去，她的老脸往那摆啊！

    可恶的丫头，尽会给她惹事。

    “真是个招蜂惹蝶的主！怪不得修儿派人钉牢你，不让你出去呢！”心里的怨念，不吐不快。

    王月不怒反笑，“娘，请你留点口德！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女子，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我招蜂惹蝶，哈，你哪只眼睛看见的？这人是我招来的吗？你家一个儿子就整的我头昏脑胀了，我还会这么蠢的再找别的男子吗，给自己罪受！”

    “你这是嫌弃我家修儿了？”

    老夫人阴森森地笑了一下，“你知不知道，凭你刚才的话，我就可以让修儿修了你！”

    她得意地冲着王月笑着，王月愣是打了一个哆嗦！

    被修？

    不能想象！

    不可以想象！

    再怎么跟修闹别扭，心里还是对他爱恋至深，就像是已经结婚的两人，提起离婚，哪有几个不是心惊胆战的！只有实在过不下去的，才走上了离婚这一条路！

    如果被修给修了，那她该何去何从……

    深吸一口气，王月冲着老夫人笑了笑，“你赢了！我会把事情圆满地解决的！”

    她取下了头顶的大碗，冲着那个下人说：“走吧！”当然，那个高修治指派的丫头，自然是跟在了她的后头！

    老夫人这才有了笑容，有些得意的冲着杨飘说：“飘儿，看吧！没有一个女人不怕被自己的夫君给修了的！所以，任她再怎么折腾，也是翻不出我的掌心的！哼，不管她一个月后能不能做到你的八成，我肯定是会让修儿迎娶你过门的！”

    杨飘娇羞地看了老夫人一眼，垂下了头。

    老夫人眯起了眼，脸上浮起了笑意，哈！终于找到压制那个丫头的方法了！因为这么多天来，终于成功地打压下了王月，她心里也是洋洋得意，异常兴奋！殊不知，她早已经沉醉在了跟王月的斗嘴中不可自拔了！

    而杨飘虽然是满脸娇羞，但是心里的愤愤不平，只有她自己知道。迎娶过门，只是她的第一步罢了。高府主母的位置，才是她的最终目标。那个位置，绝对会是她的！她会不惜任何代价地攀上那个位置，也会一个人紧紧地霸主表哥的，绝对不会让别的野女人再碰表哥一根毫毛！——

    王月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高府的门外，门外等候良久的人因为看见了她到来，个个兴奋不已！

    “高夫人！”……

    仰慕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月暗自气恼，但是对于这般所谓的文人又是真的无可奈何！事实上，对于他们这种心情，她也是很理解的。因为在没见到李清玥之前，她也是很想一睹那个女才人的风貌，更想与她沾亲带故一番！

    可是，她不是才人，她有自知之明，她只是盗用别人诗而已，担不起这些人的崇敬。当时只是一时气愤，一时冲动，想狠狠地打压他们一番，才借用了诗仙李白的大作。

    哎……

    “你们……”她一开口，四下马上静了下来。“你们要是能对得上我这上联的，那我就接受谁的拜帖！”

    众人脸上浮起了跃跃欲试的表情，王月暗暗祈祷这般人不要这么有才，能对上那句上联，最好是永远也对不上。

    “听好了！上联是：

    奈何桥，其奈我何？过奈何，不过奈何？”

    当时无意间在网络上看到了这么一句，觉得有些意思，所以就记了下来！没想到，会在今日派上用场！

    “妙啊！”几人惊呼出声，但是立马脸上带上了难色！

    半晌，终究是无人能对上！……

    王月瞅了瞅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又高声道：“答不上来的，就别找晦气了，我是不会接见的！再会！”她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能答出下联的，那就别来叨扰她了！

    转身，潇洒地踏入了高府。吁了一口气，终于解决掉那帮恼人的苍蝇了，这下娘总是没话说了吧！

    外面的几人，交头接耳，浓眉深锁，想了半天，对了半天，也是无人知晓！最后，只能叹息着离去，暗道才女果然是才女，出口就是不凡！

    接下来的几天，柳州城内再度纸贵，大家纷纷传抄王月出的对联，就是普通老百姓，也是抄了一份回去，说是辟邪！

    为啥？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自己猜去吧！

    但是，再也没人前来投递拜帖，这倒是使王月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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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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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在书房此起彼伏，王月故意磨蹭地敲打着算盘，一边偷偷摸摸地看着高修治。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只见他眉头深锁，看着账本。

    好像是有一个分店出了点问题，所以这几天他都在忙着为这事奔波。本来王月是不知道的，以为他又是去见李清玥了呢。后来无意间问到乌印上哪去了，因为好几天没看到他了，这才知道了这件事。而乌印则是快马加鞭地去取账本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明白了各种因由，发觉有些误会修了，又想起了娘那日说的“修”了她的话，她心里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她这样一味地跟修冷战下去，吃亏的好像是自己哎！你看看她，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为的不都是他嘛！而且，婚姻应该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自己都没努力过，怎么就带着自己踏上了不归路呢！

    所以，她决定了，她要跟修好好谈谈，大家各退一步！她，不想这样长期地跟他冷战下去，心，会痛的！

    “嗯……”她开口。

    他抬头，略带疲倦的脸上浮起了笑靥，“你好了？”

    她微微点了点头。

    “哦，那你先走吧！我这边还得忙！”他识趣地赶紧接过话来。“来，这个给你，嗯……那个，今天在路上，无意间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所以……就给你买了！”

    他言辞闪烁，看的王月心里有些甜。虽然她跟修冷战，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给自己买件小礼物呢，可能是个竹蜻蜓，也可能是个小竹哨，也可能是个说不出名来的小石头……今天的会是什么呢？

    她打开一看，眼里一亮，好可爱的木娃娃啊！

    那是一个木头雕刻的胖娃娃，圆圆的脸蛋，笑眯眯的眼，小小的鼻子，弯弯的嘴，很开心地笑着，看的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好！

    小心地将他放入盒子里，她微微咧开了嘴，心里有些感动！她知道他在说谎，因为这几天他的忙碌，她是看在眼里的！那么忙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在路上看到讨她欢心的小东西呢！

    “谢谢，我很喜欢！”

    高修治蓦的从账本中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呵呵……”她轻笑，“我很喜欢！”

    他激动地看着她，这么多天，她终于对他笑了。

    他猛地站起了身，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感觉有些受宠若惊！

    她莞尔，轻轻地问：“修，咱们休战吧！”

    他惊喜地看着她，连连点头。

    “那你把我身边那个丫头撤了，好吗？”她略带祈求地看着他。

    他面色一紧，沉默半晌，才咬牙吭了一声：“不行！”

    王月有些上火，勉强压下，“我已经跟那帮读书人说好了，如果他们不能对上我的上联，我是不会跟他们说话的！而他们也遵守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高修治皱了皱眉，他不答应她，根本不是这个原因。那些人，根本不足为惧，但是能不让月儿跟他们接触，就不接触。他不想月儿变成第二个李清玥！

    “不行！你就死心吧！”他一点也没有松动的迹象！他总认为过段时间，就应该能好了！月儿爱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屈服的！到时候，就好了！他就可以独占他的月儿一辈子了！没有人会来抢走她了！

    对于他的顽固，王月觉得不可理喻，这急性子上来，也顾不上刚才想好了要跟他好好聊的事了，她怒喝：“你为什么这么霸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囚禁我！囚禁我，你知道吗？”

    他淡淡回道：“你是我的妻子，这不算是囚禁！”

    “你！”王月狠狠地瞪着他，“你个猪！独裁的大沙猪！”

    她气的在原地团团转，“我……我……刚才的话作废！冷战！继续冷战！”她是彻底火了！

    他有些失望地看着她，还以为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呢，没想到还得继续啊！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他相信，只要他用真诚打动月儿，总有一天，她会理解的！

    “你没有话说吗？”王月带有希望地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王月失望的低下了头。谈判！没成功！努力了，没有效果！又该如何？她是不是应该毫无骨气地求他啊？！

    “嗯……”他吱声。

    王月惊喜地抬起了头，以为他要让步了！

    “明天，玥邀请我们去她家，她说为上次的事，她想对你赔礼道歉！”他差点都忘了这事了，真是太忙了！

    喜悦在眼里迅速地消散，哀伤渐渐地聚拢，“我不去！”她低低回道。

    “你必须得去！”他命令道，“玥诚心诚意地要向你赔礼道歉，你不去，这算什么事啊？！岂不是让人说你没度量！”

    “让他们说去呗！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也控制不了！”她负气地回道。李清玥的话，他就拿圣旨般供着，而自己的话，他却是完全不当一回事？为什么要如此厚此薄彼！令人心寒！

    他有些生气地望着她，“你这样做，可是自毁形象！”

    “我还有形象吗？”王月反问，“在大家眼里，我不就是一个粗鄙、凶恶、刁蛮、任性的泼妇嘛！”

    “你别这么自毁自己！”他不舒服地开了口，见不得她如此地轻贱自己。“你很好！非常好！”他的月儿是他见过的最美丽、最聪明、最可爱、最好的姑娘了！

    王月嘲弄地看了他一眼，走出了书房。

    好与不好？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

    看着嫩黄的迎春花在风中摇曳着身姿，朵朵娇嫩，朵朵可人！花团锦簇中，有一丽人立于其中，浅笑妍妍！一头乌亮的黑丝，披挂而下，随风微动，惹人心怜！……

    王月拄着个下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糊涂地跟修来到了这个地方，又如此稀里糊涂地坐在了这，看着修给她画画！

    不是说好了要给自己赔礼道歉的嘛，怎么在敬了一杯茶，聊了几句后，就画起画来了呢！

    画画，修一听到要画画，眼睛都亮了起来了！一个沉溺于绘画，一个耽溺于品画，志同道合！而她，彻底的懵懵懂懂，门外汉一个！

    到了后来，兴起，他为她作画！

    一个弱弱而立，眼里带笑；一个俊眼灼灼，笔耕不辍。

    郎有情来妹有意，中间一个自己，倒成了电灯泡了！

    还记得修第一次带自己出去玩那时候，在书房，对着满墙的画，莫名其妙地提问，今日才有些明白！

    原来，自己不是他要的那个人啊！怪不得当日会露出那样失望的表情呢，因为她不懂画啊，不是他要的那种知己啊！不像李清玥，谈诗论画，乃至弹琴，几乎无所不能！

    有些恼恨自己问什么明白的那么晚？那日醉酒后的‘月儿’，她就应该知道此‘玥’非彼‘月’啊！还一厢情愿的以为是他对自己动了情呢，真是个傻瓜呢！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玥儿’，那个莫名其妙的一吻，或许，今日，她还是她，独善其身，潇洒自在呢！

    ……

    凉风微起，有些寒意！

    哎，起风了，应该是快变天了吧！

    正如自己的情路，似乎，也是到了变天的时候了吧！

    遥望天边的那朵乌云，正如她晦暗的心！寒风凄凄，心之戚戚，有谁可懂？又能否有人愿意来懂？

    眯了眯酸涩的眼睛，有些无奈，这段时间，流的泪啊，都快赶上她过去的二十几年了啊！

    情之一字，真是伤人啊！

    累了啊！……

    起身，拍了拍衣袖，王月说道：“我累了，要回去了！”

    他停下了笔，柔声问：“很累吗？”

    她点了点头。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王月，再看看那手头的画，那画才画到一半啊，“月儿，你先在这坐坐可好，我马上就可以画好了。”

    她摇了摇头，固执地回道：“我累了，我要回家！”

    “怎么了？”李清玥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高修治告诉她没有什么事，继续劝服王月，“累了，你就靠在椅子上休息下好吗？等好了，我再叫你。”

    “我要回家！”

    他有些生气了，“再累，你也得等我画完啊，画到一半走人，你让我怎么办？你让玥怎么看我、看你？！”

    “你喜欢的话，就继续画啊，我又没让你跟我一起回去！”王月冲着他耸了耸肩，满脸的不在乎。

    他眯起了眼，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月沉默，半晌，有些泄气地回：“是，我是故意的，所以让我走吧！”在这，只是徒增悲伤而已！

    他猛地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浓黑的墨汁溅到了白色的画布上，一点一点的，默默散开，带出了一个黑圈、一个黑圈，泛滥！……

    王月看了看那画，摇了摇头，喃喃念道：“好画啊！有点可惜了！”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身子，恼怒地摇晃着：“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完全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满脑子已经被怒火给，只想狠狠地敲醒她，问明白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想回家！”

    还是那句话，高修治觉得自己快要被她给逼疯了！紧紧地抓着她的身子，抓痛了她，她只是咬着唇，默不作声。

    “你们怎么了？”李清玥终于从那花团中走了出来，关心地上前问道。

    王月冲口而出，“不管你的事！”

    她干笑，呐呐地往后退了退身子。

    高修治皱眉，放开了王月，充满歉意地对她说：“你别放心上，月儿今天心情有些不好！我代她给你赔不是！”

    “你赔什么不是？！”王月抓住了他的胳膊，气愤地看着他，“我俩的事，确实是不关她的事！你赔的什么不是！”

    他忍无可忍，呵斥她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泼妇！”

    残忍的话，一击就中，深深射进了王月的心脏，将她的心射了一个大的窟窿，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终于，他也认为她是泼妇了！……

    她……也不想成为泼妇的，但是是爱情——是他的爱情，让她变成了如今这样一副可憎的样子！怪谁呢？！……

    “对不起！”她低声冲着李清玥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转身了。“刚才有些发晕，所以说话不经大脑！还望见谅！你们继续，我赏花！”

    不愿意自己的悲伤被她给看见，所以她才急急转的身！在情敌面前，你绝对不能展示你的软弱，更不可以让她对你产生怜悯！

    于是，她又回到了那团花簇中，他又开始执笔，而她，凄风中，独自而立！心中的伤，眼中的痛，面上的苦，只有那灿烂摇曳的迎春花才能看见！

    再过段时间，这花就会落了吧！赶在春天来临的刹那，默默无私地提醒着春天到来，在不经意间，匆匆地花开花落，无人珍惜，无人能懂！凡人只看到春来那怒放的百花，可是有谁真的注意那抹柔嫩坚强的黄！

    就像是此刻，虽然是在画迎春花，但是那黄花，只是画中人的陪衬而已！人们只会称赞画里人的美丽，而绝对不会称赞这花开的娇艳的！

    迎春花啊，迎春花，待过了春天，我同你一起归去如何？……

    一滴清泪无声地流下，她将脸轻轻地靠在了旁边的石柱上，将那烫的眼泪，拭在了冰冷的石柱上！

    风气，泪落，只是……无人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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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祸不单行

﻿    ..

    在李清玥家里待到了很晚，王月跟高修治才与她告别。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自下午王月道完歉后，她就一直很沉默，异常地配合。高修治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等到坐上了马车，她便躺下了，他在怎么引她开口，她都没有回应！只好悻悻的闭上了嘴，满脸愁容！

    ……

    “满意了吗？”李清玥对着阴影处问。

    从那里走出来一个人，分明是那个桃花眼。他笑道：“有点意思！还行！”

    她挑眉，“你对她感兴趣？”口里带有怨恨、嫉妒。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周围的人都会对王月产生兴趣？！修哥、娄惊风，现在是他，一个堂堂的皇子！

    他望着她，挖苦道：“你现在的样子很丑！嫉妒的女子是最丑陋的！”

    她冲着他笑笑，反击道：“十六皇子，红粉知己满天下，万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竟然会对她感兴趣！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眯起了桃花眼，眼里精光闪过，“她！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她追问。她倒是想知道，到底王月是不一样在什么地方。

    他但笑不语。

    “是因为那几首诗？”她这样猜想着，“可是，她只是会做几首诗罢了！诗的确是好诗，无人能及！但是……别的，她却是一点都不擅长！从今天的她的举止还有谈话中，你也应该可以看的出来！”

    ……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马车，他低低说道：“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我想把它给摘下来！”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热情，邪魅的热情！“就像是把你的清高给采下来一样，我也要将她身上的那东西给摘下来！”

    李清玥震在了原地，想起往日种种，不胜唏嘘。但是，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的，功已成，名已就！剩下的，就剩下了最开始的追求了！

    “答应我的，你可别忘了！”她不放心的再次嘱咐着。

    “忘不了！”他低低地笑着。

    这是个曾经不一样的女人，有着惊人的才情，傲人的风骨，而今，她也仅是个普通人罢了！

    女人，都是世俗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可避免的追求，再傲气的人，也是期望能成就一番名声，就比如李清玥，那么的傲气，为的不也是名声吗？为了名声，甘愿在自己面前放弃了她的清高，这才有了这个全国第三！

    而她，要的会是什么呢？

    当日她的那种睥睨万物，置身万物之外的神情，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很好奇，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如果将那个原因给拔出了，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呵呵，真是值得期待呀！——

    回来的路上微微下了些小雨，伴着湿润的寒风，王月疲惫的下了马车，没有再看他一眼，王月就直直奔进了东苑。

    一进房间，便迎来了小秋。

    “怎么还没睡啊？”王月奇怪地看了一眼小秋，这么晚了，按理说，她应该陪宝宝睡下了啊。如果有事不能给宝宝讲睡前故事，她一般会提前跟宝宝说的，所以宝宝每天都是定点睡觉，而小秋，自然是被王月强制性地命令陪宝宝睡觉。

    “啊！是不是宝宝出事了？”她慌张地问。

    小秋摇了摇头，安慰她道：“宝宝没事！是夫人你有事！”

    王月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什么事啊？”

    “你的信！”

    “我的？”王月奇怪了，在这个陌生的朝代，谁会给她写信啊？！

    “我也不太清楚！”小秋也是摸不着头脑，“今天下午有个人敲狗屋来着，我觉得奇怪，过去瞧了瞧。是个男人的声音，还会说我们的暗号，可是……我怕是坏蛋，所以就没敢挪那狗屋！”

    “是娄哥！”王月的心里浮上淡淡的喜悦，“快把信拿来给我瞧瞧！”

    信封上的确写明是给王月，但是别的什么也没写。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取出了信纸来，一看下面的署名，果然是娄哥！

    不知道会写什么呢？

    心里有些小小的兴奋，因为是在古代收到的第一封信，这种感觉，微妙的宛如是你收到了人生中第一封信一样。

    兴奋，微微驱走了她的疲累！

    月儿：

    后天一早，我就得启程去京城了！父亲大人写信告诉我贵妃姐姐，说我要参加夏试，哪知姐姐将此事告知了皇上！龙颜大悦，急差官差来护送我上京！

    如今，宫里公公在家等着，我不好推辞！皇命难违！

    只是不知，能否再见你一面？！

    娄惊风留笔

    王月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手中信纸从手中滑落，随风吹送落地！

    她的小脸煞白，心里憋的难受。

    娄哥要走了？！怎么会这么快呢？她一点都没准备好啊！他要是走了，自己该怎么办？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娄哥一个亲人了！现在她什么人都不能依靠，只能靠娄哥了！他要是走了，自己当真是如浮萍了，漂泊无依！

    可是，让他当官，是自己亲口劝说的！怎能断了他的前途！皇命在身，也容不得他反悔是不？

    所谓祸不单行，原来真的是如此啊！

    “夫人，你没事吧？”小秋关心的问，因为王月看起来快要哭的样子。

    疲惫地摇摇头，忍住心酸，王月笑笑，对她说：“我没事！你先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夫人有什么需要的话，一定要叫我哦！”小秋不放心地叮咛道。

    心中涌过一道暖流，自己并不是孤单一人啊，还有小秋、小梅他们呢！人生，还是不要太悲观了啊！

    “知道了！”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小秋去将窗户什么的都给关严实了，才有些放心地回她自己的屋去了。

    看着门扉终于关紧，王月才垮下脸来。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将这种脆弱流露出来。

    泪流无声，多少忧伤暗含其中！无人留心，只有空对闪烁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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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突围

﻿    ..

    房间空空，却——窒闷异常！

    “你别再跟着我了！”

    王月冲着跟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丫环大喊大叫，但是那个丫环一句话也不说，照跟不误！

    她急了，这都快半个时辰了！好不容易表现优异地早早从娘那受教回来，满心以为可以偷溜出去，见娄哥一面，可是这个该死的丫头，就一直跟在她后面，死死地盯着。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再让她这么盯着，她不得疯了才怪呢！

    “该死的！该死的！”王月在原地无措地来回踱步，这个死心眼的丫头，她都利诱ｎ遍了，愣是没有成功地将她从自己身边调离！

    娄哥明天就走了，她不能再等了！

    她突然抓住了那个丫环，冲着小秋、小梅大喊：“你们快过来把她给我绑起来！”

    还没等到小秋他们挪步呢，那丫环倒是先喊了起来：“来人啊！”

    王月心惊地赶紧捂住了她的口，但是还是晚了，两个男仆已经快速地过来了。不是王月熟悉的面孔，她怒喝：“你们是谁？来我这做什么？！”

    一个回道：“我们是协助结叶（那个丫环）看守夫人的！夫人，你还是乖乖地在这呆着好了！”

    王月愤怒异常，看了被她抓住的丫环，再看看了那两人，敢情高修治还真是在她周围布下天罗地网啊，要不是今天这一出，她还不知道，所谓的看守，原来是这种看守啊，比想象中的可恶千倍、百倍啊！

    身子气地都抖了起来，哈……哈……好你个高修治啊，真的是把自己当犯人来看管了！无力地松开了结叶，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剧烈的起伏着，感觉呼吸已经受阻。憋闷，在那里停滞不去！

    “夫人，你别气，别气啊！”小梅担忧地快速上前，伸手，轻抚她的胸口。

    她咬了咬牙，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泪眼迷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几个人，她推开了小梅，步履不稳地朝高修治的书房走去。

    小梅、小秋赶紧跟在了她的后头，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也只能跟在了王月的后头。

    猛地推来了书房的门，对于门外的那两个门神，她已经可以做到不当他们存在的境界了！

    “你到底在我周围安了多少人？！”

    他惊讶地看着她，有些惊慌。但旋即又沉下了脸，“你刚刚想溜出去？！”

    “多少人？”王月继续问。

    “你不用管！”他冷冷地回道。

    “撤了他们！我命令你！”她狠狠地看着他！带着一种仇恨！

    他尽量无视她这种情绪，“不可能！”

    王月发狠地上前，随手将桌上的账本、砚台、毛笔什么的，凡是她能看见的，都通通仍在了他的身上！

    她一边使劲地扔着，一边哭喊着，“你这可恶的家伙！你根本就不是人！不是人！……我讨厌你！讨厌你！……呜呜……我恨你！我恨你……”

    到后来，她就只能喃喃重复这一句话了！

    他木然地站在那，任王月发泄着。眼里有着忧伤，脸上却只能无情地忍耐着！

    将所有可以扔的东西，都仍了个遍，王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把人给我撤了吧！”

    她低低地乞求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能把她给逼到这个份上！她王月，注定了独来独往，没有人能够束缚住她，她也从不求人！但是，现在，她却是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尊严的求他！呜……

    “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啊！”她吼道，她都已经被他给逼到这个份上了，落魄到这个地步了，他为什么还能这么镇静、这么无情地站在那！

    她瞪大了眼，直直地看着他，似乎想将他给看透！突然，她惨笑了起来，“呵……还记得你当日的誓言吗？你说你只会娶我一人，敬我，爱我，疼我，直到我们慢慢老去。现在，距离说下那样的话，也不过是几个月的光景，哈！这么快就把它给忘了啊！当初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吧？亏我还这么相信你！”

    他的心蓦的抽紧，他无意将她给逼到这个地步的啊！但是，他有他的苦衷！

    “我、没、有、忘、记、当、日、的、誓、言！”他一字一顿地说，眼神是坚定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王月苦笑，“那你现在做的这些，又算是什么？！”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说他嫉妒，嫉妒娄惊风的才情、权势？！不行，月儿一点都不知道娄惊风对她有意，如果他说出来了，万一，月儿觉得他很不错，也对他……

    绝对不可以！

    “月儿，对不起！你一定要原谅我！我有我的苦衷！”他无奈地无力的辩解！

    “苦衷！”王月疯狂地大笑，“哈！你还有苦衷！你天天桃花满面，你还有苦衷！看着我受苦，你是不是心里特别爽快啊！”

    他皱起了眉，“你别说胡话！”

    王月叹了一口气，“你是不会撤人的，是吧？”有些绝望口气。

    他的心蓦滇了上来，为了她脸上的绝望。“我……”他积极安慰她，“我不是在囚禁你，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出去，外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如果，你真的要出去，我……我陪你去！……我陪你去，好吗？任何时候都可以，只要你开口！”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了！

    王月失望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用的！被人看着的滋味，不是你能了解的！”一直都是最最自由的鸟儿，无人管束，突然一天被关入牢笼，失去了自由！她只会拼命地挣扎，往笼子外奠空飞去，为了那美好的自由，即使是头破血流，她也不会在乎！

    “你让我失望了！”

    留下这句悲伤的话，带着寂寥的身影，她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他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桌面，硬实的红木桌子，愣是被砸出了一道裂缝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为了她那句令他心碎的话！

    他最最宝贝的月儿，疼爱都来不及呢！怎么可以让她这么伤心了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造化，在戏弄人呢？！——

    次日，早早地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外面还是漆黑！

    王月不知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时候，她只知道，现在还没天亮！

    悄悄地起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她摸索着，穿上了衣服，穿上了鞋子！头发，只是用绳子扎了一下！

    也没敢打水洗脸，怕惊到不该惊到的人！——那个结叶丫头就睡在隔壁！

    蹑手蹑脚地往房外走去，她大气都不敢哼一声，提着心，吊着胆，小心地将门打开，又小心地将门合上！

    屏住呼吸，悄悄地自那个丫头的房前走过！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她必须要小心，此举，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必须在娄哥走之前见他一面！

    虽然成功地越过了那丫头的房间，王月也是大意不得！仍旧轻轻地小碎步地走着，直到，来到了狗窝旁，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小白，昨晚已经抱到宝宝那睡去了，所以，现在这个狗窝是空的！也就没有什么会干扰她了！铃铛昨日也已经拜托小梅偷偷拆了下来，万事俱备了！

    深深地提一口气，小心又慢慢地将狗窝挪了位子，她钻了出去，又小心而费劲地在外面将狗窝给拖了回来！具体这拖放的位置对不对，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已经无关紧要了！

    起身，她撒腿，飞快地跑着！往城外直直地跑去！

    她没有时间去娄府了，因为不知道娄哥会什么时候离开！她担不起在路上错过他的风险，只能去城外那条去京城的必经之路那等去！

    外面也是漆黑一片，倒是总算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朦胧的月光的，所以她还是能看清大概的道路的！

    唯一的失策，可能是没想到外面会这么冷！道路会这么泥泞！因为昨天夜里下了一场雨！

    潮湿寒冷的空气，令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不过，还好，跑了一会儿，就热了！

    一路飞奔着，不敢停歇！直到跑到了城门外，她才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喉咙里烧的难受，有些反胃，又吐不出来！她知道按照体育常识，大跑之后，不要马上坐下来，还应该动动，缓冲缓冲！但是，她已经没有多余地力气了！

    只能头昏眼花地倒在地上，干呕着！

    心里有些苦笑，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跑马拉松的潜能呢！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慢慢地缓过劲来！寒冷的地面，潮湿的冷风，令她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身子！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着，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更加缩紧了身子，紧紧地盯着城门口！

    那里一片漆黑，但是，可能，马上，她等待的那人就会出现了！

    就这样，等啊等，从漆黑到微黑，从微黑到微亮，从微亮到大亮，等到王月身子都冻僵了，等到她的四肢都快麻木了，那人，依然未在城门外出现！

    偶尔有些赶路的，从城里走出来，她的眼里，总会亮那么一下，但是，又很快地暗了下去！不是他！

    太阳都快爬上三竿了，还是没看到娄哥出现！

    她的心里开始慌了，会不会，她弄错时间了，娄哥不是今天走，而是昨天走？！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里就纠结的难受！

    不，不会的！一定没有弄错的！一定是今天！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尽管，她已经没有多大的信心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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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眷恋

﻿    ..

    “哥！走吧！岳弟，应该是不会来了！”娄惊雷叹息着说道，哥哥已经在这站了快两个时辰了，但是……

    虽然已经知道王山岳就是王月，但是，他仍固执地这么称呼王月！只有这么叫，他才觉得王月……还是他的岳弟！

    旁边的灰衣公公看了看俩人，擦了擦额头急出来汗，也劝说道：“大国舅爷，我看小国舅爷说的对！那人可能不会来了！为了她，我们都已经耽搁两天了，再这么拖下去，我们肯定赶不及进京面圣！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洒家担当不起啊！”

    娄惊风看着那人来人往的街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落地说：“雷弟！你回去吧！”

    娄惊雷摇了摇头，说：“不急！我看你离开！”

    他看了看他，点点头，冲着公公道：“咱们走吧！”

    公公欣喜地点了点头，终于要走了啊！

    娄惊风上马，越过了城门士兵的检查，往城外驰去！

    终究，还是没等到她啊！

    他失落地策马，遥望前方！

    马蹄匆匆，飞驰而过！几缕青丝，在风中扬起，在他眼中闪过！若有所动，眼神一闪！

    “吁！”他急急喝道，带的后面跟着的人，都是急急停马，搞的人仰马翻！

    他急急下马，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跑到了一个垂头坐在路边的女子的跟前。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那女子蓬头散发，就这样大刺刺地坐在路旁，脑袋埋入腿间，不知道长得什么模样，但是，光从她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毫无形象的女子！不知道国舅爷到底是为了什么，凑到她的跟前！

    众人心中浮起疑虑，娄惊雷则是有些心惊！是她吗……

    “月儿？”娄惊风小声地问，带着丝丝期盼！

    散着发的脑袋，快速地从腿间抬起，泪流满面的脸上，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娄哥？”

    他猛地跪在了地上，雄地伸手，试图擦去她的泪痕！

    她泪流不止，哽咽地说：“呜……我……呃……我以为我呃……错过……你了！”

    因为哭泣，发音不稳的沙哑的声音，令他的心中蓦然一痛！

    “对不起！”他低低地道歉。天刚蒙蒙亮，他就来到城门口等月儿，一直等到现在，都快有两个时辰了吧，以为，是没等到她！却没有想到，月儿，竟然是在城外等的他！她应该早早地就等在外面了吧！

    看她散乱的黑发，苍白的笑脸，冻得发紫的嘴唇，“咯咯”作响的贝齿，还有那一触就感觉那么冰冷的脸，一切，都让他无尽地自责！他怎么这么该死，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等了他那么久！为什么他就没有想到到城外去看看？！

    心里在滴血，因为伤了他一直视若珍宝的她！

    快速地解下了披风，将它盖在了她的身上！伸手，紧紧地将她搂入了怀中！这样，应该可以温暖一下她吧！

    “……我好怕！……”她低泣，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衣襟，“一直没看到你……”等了那么长时间，她是真的绝望了，但是又不敢离开，只能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中，垂下了脑袋！

    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冰冷的秀发，他喃喃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早知道会让她受这么多的苦，他就不写那封信了！

    是他私心地想在离开前再见她一面，才害的她……

    他，娄惊风，做事，从来没有后悔过，今日，却是悔恨不已！

    她在他怀里挪了挪，带着小小的笑容，甜甜地看着他，“嘻嘻……没关系！我……等到你了呢……”

    虽然是笑着，但是泪却是流着！澄清透明的泪珠，从那汪汪的泉眼中，静静地流出，淌入了他的心底！

    今生今世，可能也就只有月儿，眼带泪花，笑容满面地望着他吧！

    轻轻地伸手，小心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不敢太用力，怕会不小心，弄疼了她。“别哭了，好吗？像个爱哭鬼，别人看了，一定会笑话你的！”他取笑着，声音是异常的温柔！

    月儿，应该永远都是笑容满面的，就如他当初碰见她一样！

    她不好意思地冲着他笑了笑，辩解道：“刚才有砂子进眼睛里了，所以……”沙哑的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笑笑，没有戳破她的谎言。柔声问：“等了我好久了吧？”

    她摇了摇头，对他笑笑，“没有很久，就等了一会儿！呵呵……”不想让娄哥知道她等了他好久，那样，他一定会内疚的！

    他的心痛的更加厉害，月儿啊，月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扶你起来好吗？”地上很冰，他怕她受凉。

    王月摇了摇头，对他挤挤眼，故作兴奋地对他说：“不用了！坐地上挺好玩的！”事实上，是因为坐但久，她根本站不起来了！

    他的脸上浮现了伤痛，无言！

    “你……会回来吗？”她迟疑地问。

    “一定会回来！”他快速地回答，脸上是难得的慎重。

    她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了！真怕你不回来了呢！”世上的变数，太多太多，她都有些茫然了！

    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身子，一只手摸上了她白嫩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他的眼里，已是柔情万丈！

    “等我高中后，我回来接你，可好？”

    不经大脑思考的话，就这样冲出了他的口！在这样一个清晨，他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好啊！”她笑得眯起了眼，脸上散发着甜蜜的光彩，就连此时那温暖的阳光，都比不上她脸上的那抹暖人心扉！

    “国舅爷！启程吧！”灰衣公公忍不住开口，虽然他看出来这两人有些难分难舍，但是，实在是时间紧迫！

    他心中一紧，无可奈何下，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金环来，递到了王月面前。轻声问：“好看吗？”

    她点了点头，非常漂亮的金环呢，没有黄金的那种庸俗，上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叶，密密地坏绕着整个金环展开！更为精妙的是，在花叶处，又多处镂空，令整个金环看上去，更加的玲珑，惹人喜爱。

    他笑了笑，异常的温柔。“我给你戴上吧！”

    “给我的？”王月惊诧的看着他。

    他淡淡地笑了笑，唇角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把手伸出来吧！”

    她呐呐地伸出了手，看着那个明明看去来封死的金环，奇迹般地被打开了！可能是因为它一直在娄哥怀里放着吧，等它戴在了她手上的时候，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冰冷，反而有一种温暖——温暖了她的心！

    镂空的雕饰，耀眼的金色，折射的阳光，令那金环——不对，应该说是金色的手镯，看起来，特别的美丽！衬着白玉般的嫩臂，又显得特别的高雅！

    “这个手镯，戴上了，就解不开了！”他浅笑着，低声说道。

    王月诧异，“怎么回事呢？”

    他勾了勾她的青葱小鼻，眼里闪着愉悦的火花，“哈哈……等我回来接你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怎么可以这样呢？”王月小声地咕哝，旋即，不好意思地笑笑，“娄哥又送东西给我，可是，你都快走了，我都没送什么东西给你呢！”真是太对不起娄哥了！

    他宠溺地看着她，柔声说：“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东西了，不用再给了！”

    她不解地看着他，她到底给了娄哥什么最好的东西啊？！懵了！

    他没说的是，她给他的人生，带来了光彩！带来了期盼！更带来了幸福！

    “这个手镯，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叮咛道。

    她连连点头，这么好的东西，她一定会珍惜的，尤其是娄哥送的，她更会好好珍惜！在这个世界，娄哥，是对她最好的人了！比亲哥哥还好！

    她的脸上浮起了依恋，他心里泛起了柔情。无奈那位公公又在催人。

    哎！他低叹：“我真的要走了！”

    眼里悠悠泪光闪动，但是她仍是甜甜地对他笑了笑，“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他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低叹：“保重！”

    她点了点头，在原地坐着，看着他慢慢上马，策马离去。

    马上那减去渐远的背影，慢慢变小了！

    悲伤，又不由自主地袭上了她的心头。

    懂她，宠她的人，走了呢！

    今日一别，何时还能再聚啊！自己可否能等到他的归来？！

    以后，可能就没有依靠了！

    现在才发现，原来，娄哥，对她竟是这么的重要！没了他，她该怎么办？小秋、小梅，跟她都是女流之辈，更是一条线上蚂蚱，一损俱损！

    再也没有人可以帮助自己了！让自己靠了啊？！

    心酸，痛苦，眼泪，又溢出了眼眶！

    娄哥？可不可以不要走！再借她靠一下下，让她挨过这段难熬的时期！日子，对她来说，真的是太难熬了！她怕她会撑不下去的！

    呜……

    娄哥！……

    坐在原地，泪眼迷蒙地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黑点，心里的希望之火，似乎也在一点一点消逝！

    ……

    她蓦然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伸手擦了擦眼，擦去眼泪，好让视线变得更加清晰点！

    不是错觉，是娄哥！娄哥，他回来了！

    她欣喜的裂开了嘴，可是，马上又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王月啊，王月，对于这么一个真雄爱你的人，你怎么好意思期望他为你自断前程呢！

    她匆匆地伸手，就着袖子，擦去了泪痕。

    勾起笑容，笑脸迎接着他的靠近。

    他气喘吁吁地停下了马，急匆匆地来到了她的跟面，单膝跪地。

    “月儿……我不放心你！”他低叹，抚上了她的脸，眼里都是满满的担忧。

    她的心猛地一颤，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但是死死地忍住，不要！不要让娄哥再为她担心了！

    “我……没事！”咽下了即将流泻的呜咽，她艰难地开口。

    他酸涩地说：“万一……万一，你有什么事，你就找雷弟，他一定会帮你的，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

    他继续嘱咐：“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憋在心里，那样会憋坏的，而且，我也会雄的！……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受了委屈，就要发泄出来，没有对象，就找雷弟这个傻小子，他可好玩的很！”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也笑了，温柔地望着她，说：“不要伤心，不要难过，要每天都高高兴兴的，知道吗？”

    她又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所以，一定要等我回来，好吗？”她还是点头。

    “如果……”他带着深深地忧虑，看着她，“我是说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就带着这个手镯，去找我爹，他一定会帮你的！”也会收留你的！这是他没说的！

    真心的希望，她，永远也不要发生什么大事！

    细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王月这才觉得这个手镯，可能不是一般的手镯！

    “这个，很特殊？”她呐呐地开口。

    他一愣，又很轻松地说：“不是很特殊，就是我爹认这个手镯而已！”

    是这样的啊，她也没有往下多想，只是有些欢喜地抚摸着它，娄哥，真是什么都为她想好了呢！

    看着她带着淡淡笑靥的侧脸，他仍是有些不放心。总觉得，好像有很多事，要嘱咐她，但是，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她抬头，望进了他忧虑的眼。缓缓伸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探头，在他脸上轻轻的印上一吻。

    他讶异地看着他，心中涌上了狂喜。

    “临别吻！保平安的！”她松开了手，笑笑着解释，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定定地望着她，心里百转反侧。

    低头，在她脸上也是印上了一吻，终究是没有印上她的唇。

    “走了！”

    他暗哑地对她说。

    她点了点头，扬起了笑脸，“一路顺风！”

    紧紧地盯着她，将她再次深深地印在心里，他才毅然转身，翻身上马，急速离去！如果再不走，他怕……他会……走不了了！

    又一次看着他的身影离去，越变越小，越变越淡，再度成为一个黑点，直至在她眼里消失！

    这次，她没有再落泪，答应了娄哥，要开开心心地活着的，她会尽量做到的！

    抽抽鼻子，伸手，不停地敲打着麻木的双腿，一个阴影罩在了她的上方——

    “要我帮你扶起来吗？”

    王月笑了，是他！原来他一直没走啊！

    她伸手，覆上了他伸开的大手，“谢谢你！惊雷！”

    他笑笑，拉了她起来，柔声说：“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他失笑，“就你这样？！”

    她瞪了他一眼，“干嘛？我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哈，你到河边好好看看你自己吧！”

    王月想了想，觉得这个小子应该不会糊弄他，于是到了河边，马上就见到了自己那衣服邋遢的样子。

    真是太丢脸了，难道自己刚才就这样跟娄哥说话吗？

    就这河面，她伸手打理那一头长长的乱发……

    他难掩心伤地看着她在那梳着秀发，手上那耀眼的金镯，发出刺目的光芒……

    哥，把岳弟当妻子看待啊！

    伸手摸了摸自己怀中的那只金镯，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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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受伤

﻿    ..

    因为已经找不到最开始的那个头绳，所以王月只好用手绢将头发给扎了起来。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稍微理了理散乱的衣服，她起身，笑望着他，“这下子，可以了吧？”

    他猛然清醒，默默点了点头！

    “走吧！”

    他牵着马，与她并肩而行。

    路上，王月也问他一些关于什么时候出行的事，也互相聊一些天文地理的知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高府。

    “夫人！夫人回来了！”

    一个下人大声吵吵了起来。

    “夫人，少爷让你赶紧进去！”一个丫环走了了王月的跟前，脸色非常的不好！

    王月苦笑，看来里面好像是又一场硬仗在等着她啊。

    “惊雷，谢谢你送我回来！”

    他关心地问：“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那丫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王月冲着他笑笑，“不用了，没啥大事！就是我突然不见了，可能让修当心了！呵呵……”她耸耸肩，一副没事的样子！

    娄惊雷皱眉，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么贸贸然的进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他说道。

    她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动，这两兄弟，真是……

    他突然冲着他嬉笑，“没事，也可以来找我玩！”

    “噗！”王月轻笑出声，还是那个孩子般的娄惊雷呢！

    冲着他摆了摆手，在他的目送下，她走进了高府。

    一进了高府，她就垮下了脸，又开始了啊！

    仆人们看王月的眼光都有些怪异，更多的是责难！

    怪异，她可以理解！

    责难，这她可就是不懂了？

    那丫头直直地领着王月到了东苑，她的房间！

    好家伙，王月倒抽了一口气，真是密密麻麻的人啊！出啥事了？！

    “终于回来了啊？”冷冷的声音，直冲着她而来。

    她默默点了点头。

    小梅、小秋、那个看守自己的三人都在！

    “为什么要偷偷溜出去？”

    王月低头不语！

    领着她进来的那个丫头在高修治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退到了一边。

    “你去见娄惊雷了？”他不解，月儿什么时候跟娄惊雷认识了，她认识的，不应该是娄惊风嘛！不对，那日，月儿醉倒在娄府，房里，还有娄惊雷，那时，他正坐在地上，神色有些奇怪，难道……

    对月儿有意思的是……娄惊雷？！

    一想到她那么早的出去，估计是摸黑出去的，跟那个混小子厮混了一上午，他就难以掩饰妒意。

    “说话啊！”他来到了她的跟前，执起了她的手。

    一阵闪光，了他的眼帘。

    他眯起了眼，沉声问：“哪里来的？”

    她还是不语！

    “说话！”他冲着她大喊。

    她被震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不高兴地咕囔一句：“别人送的！”

    “哪个别人？！”他急的眼睛都发红了！

    她瞥了他一眼，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是不是那个姓娄的？”他阴沉地问。

    “既然知道了，何必还问。”王月口冲地回他。

    “你！”他扬手，就想给她一个巴掌。实在是愤怒异常，令他差点丧失理智！好在，看见了她含有泪水的双眼，及时的住了手。

    “打啊？怎么不打了？！”王月尖叫着。

    他悻悻地收了手，眼里闪过懊悔，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兴起打月儿的念头啊！真是太该死了。

    “把这镯子给我摘了！”他命令道，都是这碍眼的镯子惹的祸！

    她冷笑，大大咧咧地伸手，“你摘啊，有本事你就把它给摘下来，要不然，你就把我的手给剁了，一样拿的下来！”

    他不信邪地伸手，细细地查看镯子，根本就看不见任何可以打开的地方，这到底是什么怪东西？！他恼火地想着。

    稍微用力地拽了下，引的她“呲”了一声，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痛，不舍地放手！拧眉，无奈地问：“你不知道怎么把它给摘下来吗？”

    “不知道！”她不乐意地回着，生着闷气！

    他拿她是彻底没有办法，打她不得，他雄；骂她不得，他不忍！可是，再不采取措施，月儿迟早会被娄惊雷那小子给勾住魂的！现在手上那碍眼的金镯子，就是一个提醒！

    他正色，对着王月，“月儿！你不听我的话，偷跑出去，本来是要罚你的！但是，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动你！但是，他们办事不力，就该受到惩罚！”

    “少爷饶命啊！”他们三人齐齐跪在了地上，哀求高修治。

    看到王月无动于衷，高修治有些焦急，“看到他们为你受罚，你一点都不感到内疚吗？”

    强自压下心里的负罪感，王月冷冷地回道：“我又什么内疚感！我还巴不得他们受罚呢，天天像个苍蝇似的，围着我团团转！讨厌极了！”

    “夫人！”那三人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王月。

    高修治失望地看着他，一脸心痛，“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她面无表情地别开了眼。

    他握紧了拳头，又道：“小秋、小梅，你们没有看好你的主子，也得受罚！”

    王月猛然转头，不解又带有恼意地问：“关她俩什么事？我自己偷偷溜出去的，你干嘛罚他们！”

    高修治心里这才有些底，果然，她身边的两个丫头是她的死啊，这样子，就好办了。

    “来人啊，拿鞭子来！”他不顾王月瞪视的眼神，命令一名仆人。

    鞭子，早就是在一旁准备好了的！拿鞭子的那人上到前来。

    他又指着两个仆人道：“你，你，把住小梅！”

    “你，给我抽！”

    不来点实际的，月儿肯定是不会受到教训的！希望，能借此让她断了偷溜出去的念头！

    “你敢？！”王月张开双臂，护在了小梅的跟前。

    “你们两个，给我架住小秋！”

    看她能不能同时护住两个人！

    小梅被那两个仆人架着，王月心急地想要掰开那两人的手，“你，给我松手！松手！……”

    她使劲地掰着，那边，小秋已被按在了地上，抽鞭子的人扬起了鞭子，狠狠地往下一甩！

    “夫人！”

    “月儿！”

    两声惊呼，同时出口。

    那一鞭，真的下的很狠，打的王月的外衣都裂开了，雪白的衬衣，很快就染上了血色！

    死死地咬牙，不想呼声喊痛！可是，真的很痛！眼里浮上了水色，但是，她忍住了，不能往下流，流了，只能让别人看笑话！

    那执鞭的男子，呐呐地站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修治已经窜到了她的跟前，跪倒在地，雄地看着那一条血痕，就好像这一鞭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不，比打在自己身上还疼上千倍万倍！这一鞭就是生生抽在他的心上！

    王月偏头，冲着他冷冷地笑了一下，“你打多少下，我就会挨多少下！你别想动我的人！”

    小秋、小梅眼圈泛红，禁不住地落泪。

    他的心蓦的抽紧，“别打了！收起来吧！”他输了，彻底地输了！看着她被自己下命令的鞭子所挨打，他的心里就不住地痛！宛如有一把锯子在他心里来来回抽送着，狠狠地撕拉着，硬生生帝！

    “你们把她俩放了吧！没事的，都下去做自己的事吧！”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头。

    仆人见势不对，匆匆散去！

    “对不起！对不起！……”他冲着她喃喃道歉，无尽的悔恨充斥在他的心底！如果，可以重来，他肯定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的！

    王月含泪，默默低头，嘴唇咬得死紧！

    “我给你上点药吧！”他柔柔地对她说，伸手想将她给抱起来。

    她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臂，“不用！”她严厉地拒绝，狠狠地瞪着他，“不用你假好心！”

    他的脸一下子暗了下来，心底弥漫了哀伤！

    “我……”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忏悔！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她突然大叫了出来。

    他一愣，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走啊！”看着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她的旁边，她心里窝火，眼睛里满是怒意，烦躁充斥了大脑。

    她激动地死死盯着他，因为过于激动，背上的鞭伤似乎是崩裂开了，血痕也是慢慢地扩大！

    他心里慌了，连忙安抚她：“你，你别激动，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他急急起身，慌忙走出屋子，只是，脑力一直盘旋着拿道令他揪心的鞭伤，希望——不会太严重……——

    寂静深夜，人静，林更幽！

    一个人影，悄然推开了房门，悄悄潜入了房间。

    直直摸到了床边，静静地凝视床上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人儿半晌，他才蓦的伸手，快速地在她的胸口处地点了几下，他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点燃了灯笼里的蜡烛，放到了床旁，看着那陷入昏睡中的人儿，他不禁轻吟出声：“月儿！……”

    有些感伤，轻轻掀开了被子，又伸手解开她的里衣！

    白嫩的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胸口那红嫩的两点，就这样生生闯入他的眼帘。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丫头，没穿肚兜！

    强压下心头突然冒出来的闷热，他伸手，继续往下解着里衣，尽量不去看她胸口的那两点红梅！

    等到终于脱下了那件里衣，他的头上已是微冒细汗了，抿了抿唇，借以湿润干燥的唇瓣，咽了咽喉咙，以润润那发干的喉咙。

    手中的触感，温暖而柔嫩，就是上好的丝绸也抵不过啊！

    小心地将她翻了个身，背上那弯曲的血痕，就这样，出现在他的眼底。

    满腔的，立马被冻住！

    皮开肉绽！

    是他的不是！

    他的心抽紧，脸上满是哀恸！

    看着那扭曲吊痕，横亘在那白玉般的身上！丑陋的印迹，似乎也在暗暗嘲弄他丑陋的心一样！

    眼里出现点点破碎的光，点点都是悲伤！

    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罐。

    打开了瓶塞，从里面倒出了一些药物来，用食指沾上，轻柔地顺着那道鞭痕，细细地涂抹着，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

    ……

    轻轻地将被子又重新盖在她的身上，轻触她的睡脸，留恋不去。

    灯笼的蜡烛扑腾，灯光闪烁，摇曳着他的俊脸，柔情四溢，定定凝视……

    月下柳梢，室内渐渐清明，他慢慢低头，轻轻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低叹：“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起身，吹灭了蜡烛，又恢复满室的静谧，伸手，解开了她的睡，轻手轻脚的离去，关上门。

    望着那重新紧闭的门扉，无声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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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陷害

﻿    ..

    悠闲的午后，总会令人不由自主地心情大好！

    伸手执起一个蜜饯，放入了嘴里，很甜啊！就想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小画，什么事啊，看把你给乐的？”杨飘笑呵呵地问

    这几天，王月跟表哥矛盾多多，还挨了一鞭，她心里的愉悦，正如那外面怒放的迎春花一样，灿烂的很呐！

    照这样发展下去，高府的主母位置，对于她来说，是指日可待的！

    小画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呐呐道：“乌大哥刚刚回来了！”细弱蚊声。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这么快？不是说明天早上吗？”

    她更加地不好意思了，“本来应该是那样的，不过……乌大哥说事情办地别顺利，所以……”

    “呵呵……”杨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是不是他心里惦念着你啊，所以才这么快地把事情给解决了，赶在了今天就回来了！”

    她的脸是越发的泛红了。

    杨飘心里好笑，不说，那就是默认了啊！

    呵呵……

    咦？！他这次回来，应该是带回来了重要的账本了！

    表哥现在不在，乌印肯定是把账本放在书房了……书房，现在……只有王月一个人！前天，她又跟姑母对上了，被姑母罚抄家训呢！

    如果，再加上乌印……

    一条毒辣的计谋，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乌印啊，老夫人找我俩过去问些事情，这里你看着点啊！”

    书房门口的守卫冲着房里的乌印大喊，他点了点头，那两人才放心地离去。

    没过一会儿，小画在窗外招呼乌印。

    “乌大哥……”

    乌印欣喜地看着她，来到了窗前，轻声问：“有什么事吗？”

    她红了脸，低声咕囔：“没事，不能找你吗？”

    他嘿嘿傻笑。

    这对小情人，好多天没好好说会话了！

    她害羞地指了指窗外，示意到外面说话，他看了看在书房抄送家训的王月，放心地出了门。

    两人相视而笑，又各自别开眼，手拉手，都有些不好意思，温情脉脉，渐渐远去！

    “还在抄啊？”

    一个女声蓦的响起。

    王月恼怒地抬头，“你来干嘛？”

    “当然是来看看你写到什么程度了啊！”

    看着她那大大的笑容，王月就觉得碍眼！看着自己这么受苦受难，这个家伙，心里很得意是不？！

    “没事，少来烦我！抄完了，我自然会给你送过去让你检查！”

    该死的老太婆，她都嫌家训太长了，不好检查，所以推给了杨飘，还好意思让她抄个十遍，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呵呵，我先看看，哪块不合格，我也可以指正嘛！省的你白抄了！”

    哼，王月冷哼，她能这么好心，肯定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寻她开心呢！

    懒得搭理她，随手将那些已经抄完的纸扔到了桌子的一角，“自己看吧！别烦我！”

    她拄着个脑袋瓜，将自己的半边脸尽量遮的严严实实的，看到她就心烦！

    她头也不抬地继续狂写！杨飘不嫌累，那就自个儿折腾去吧！

    杨飘随手拿起了几页，状似在翻看，眼睛则是四下在桌面上扫视着！

    咦？

    她笑了，就是它了！

    她拿起一只毛笔，状似在给王月圈字，看王月没搭理她，心里浮起了庆幸。借着拿别的纸，她偷偷拿起了那本账册，翻开首页，果然是出事的那家酒楼的账本。

    偷偷地瞥了眼王月，微微转身，背对着王月，迅速地执笔，蘸着浓浓的墨汁，迅速地划过账本，一页，又一页！

    ……

    悄然将账本送了回去，放在了原地，她又装模作样地批起了王月写的字，直到那两个守卫来了，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她才状似累了似的敲了敲背，“唔……累死我了，你写的都是些什么字啊，难看死了！”

    王月抬头，冷冷抬眼，“难看就别看，没事找抽闲！”

    “你以为我愿意啊！”

    杨飘将批过的那些纸撇到了王月的面前，纤手一指，“这张、这张、这张……都不合格！写的是什么字啊，跟个蚂蚁在爬似的！”

    王月火了，“啪”地放些了手中的毛笔，溅起了点点墨汁，掉落在桌上，“你干脆让我重写的了！这么多张，你就说，有几张能入你的眼的！”

    本来就不是写毛笔字的料，用圆珠笔用惯了的，哪能写的好啊！耐着性子，一张一张地尽量端正地写着，她还给她有话说！

    “写的不好就是不好！你要是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你还怎么拿他们给姑母看啊！我这可是为你好！叫你好好写，免得白白浪费时间，劳神费力的！”

    杨飘故作生气地看着她，脸上浮现了委屈的色彩。

    两个守卫往里面探了探，心里有些叹息，夫人……哎……

    “来，这些是我批过的，你看看我写的，多学着点！”

    说完，就步履轻快地跨出了房门。

    王月瞪着那些臃肿肥胖字体旁边的那些清秀的字体，气的一把执起毛笔，疯狂地将它们给涂掉！

    “可恶！可恶！……”

    她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啊，受这种罪！

    疯狂地发泄了一把，看着那些被涂黑的字体，一个一个的小黑团，完全见不到原先那清秀的身影，她的心里才好受了些，有种报复了的快感！

    这下心里好受多了！

    将这些破纸推到了一边，她静坐了下来，开始平心静气地继续抄！——

    匆匆地给宝宝讲完睡前故事，王月疲惫地在灯下继续奋战——抄家训！

    “夫人，少爷让你过去！”

    “有什么事？”王月奇怪了，不是他说今晚要跟乌印查账，让她今晚不用去了，现在找自己干嘛？！

    “不去！”

    “夫人！”那丫环焦急地看着王月，“出事了！”

    王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出什么事了？”难道是修？！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夫人快跟奴婢到书房来吧！”

    那丫头在前面带路，王月急急地跟在了后头。

    路上问那丫头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但是知道修没出什么大事，她心里才稍微安了安心！

    终究，是放不下他啊！

    一书房，便被里面的人给吓了一跳，怎么娘、杨飘她们都在啊，还有那两个守卫，不再外面守着，在这呆着干什么？！

    “你自己看！”

    高修治将一个账本丢到了王月的跟前，她皱眉，“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那不是乌印拿过来的账本嘛！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拿了起来，翻看，咦？怎么有那么多页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啊，真是奇怪的账本！

    她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翻，后面的倒是还行，不过，让她看这些干什么，“怎么了？”她问。

    众人脸色怪异地瞅着他，高修治是满脸死灰。她一点都不惊讶啊，果然，是她做的啊！

    “难道，你不觉得哪里奇怪吗？”他仍是带点希望地问。

    “奇怪？！”王月喃喃重复，“是有些奇怪，前面的被涂黑了吗？”既然这账目有问题，要是自己，肯定也是会将账目给弄没了的！那个管账的倒是聪明！

    错，错！王月是大错特错了！

    “是你干的吧？”他痛苦地问出了口。

    王月挑眉，生气，“你在说什么啊？”

    “还想狡辩吗？那些不是被你给涂黑的吗！”他苦笑。“我知道你不顺心，对我很恼火，但是，你也不能拿这个账本出气啊，你明明知道这个账本对我很重要的！”

    心里产生一种悲凉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呢？

    王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这是我干的？！”身子被气的抖的厉害，她王月何时能这么能耐，干出这等令人不齿的破事来了！

    “难道不是吗？”他不答反问。

    她看了看旁人，他们脸上都有着默认的表情。

    “凭什么说是我干的？！证据！”王月冷冷地问，死，也要死的明白！

    一沓纸仍在了她的跟前，赫然就是今天下午她抄的家训，上面还有她当时恼怒之下，涂上的黑墨点。

    “就凭这个？！”她嘲笑。

    “这个难道不够吗？”他无力地反问。

    她哈哈大小，笑的心都痛了，众人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她！

    她嘴唇微勾，怒极反笑，为了他的污蔑，为了他的不信任。“为什么不是别人？”

    “这里跟此事有点关联的人，我都已经问过了！中午，乌印把账本拿来的时候，我匆匆扫了一眼，那时候，还是好好的。高许他们二人（就是门口的那两个守卫）一直在门口守着，期间不可能有人进来！后来，他们被娘叫去了，问完了事情回来，你还在！这个期间，在房里呆过的，只有你、乌印和飘儿了。账本是乌印拿来的，他怎么可能会故意把它给弄糟了，他担不起这个责任！而且，他是我的好兄弟，我信他不会干出这种事来！飘儿来这是来检查你抄的家训的，高许他们也看见了她在给你批字，她指出你写的不好，你为此还生了她的气，把她给气走了！你说，这账本不是你抹黑的，还能是谁？”

    王月被整蒙了，下午确实是她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呆着的啊，可是，为什么账本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修儿，你也别说了！这事，肯定是月丫头干的！这个家伙野的很，一气之下，可能就把这个账本给破坏了！看看她抹黑了飘儿的字，你就应该看的出来！”老夫人插嘴道，“这事，就这么一回事！月丫头，你就认了了吧？给个干脆，别让我看不起你！”

    她冷冷地看着王月，眼里有着蔑视，真是个粗鄙的丫头，一身子坏毛病！

    大家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王月只觉得全身都发冷，他们——都不信她，都认为这事是她干的！

    “我说这事不是我干的，你信我吗？”她紧紧地盯着高修治，心里带有希望地问。

    他别开了眼，脸上是面无表情！

    冷，很冷，宛如一下子来到了寒冷的北极！

    心，很沉，直直地沉到了深深但平洋底！

    眼，很黑，看不清这些人脸上的各种表情！

    “不是我做的！”她大声申辩！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冷哼声，她听不见。

    “除非有谁亲眼看见是我做的，要不然，我绝不承认！”

    甩下这句话，她跑了出去。

    疯了，这个世界完全疯了！

    疯狂地快跑着，直直跑到了小湖边，望着湖水中的那个虚幻的自己，在湖水中波动！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切实际！

    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庄生晓梦迷蝴蝶”，是庄生还是蝴蝶？是梦还是现实？

    不解？！

    一滴滴的圆泪，静静地坠落在了湖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地泛开！悲伤，一点点的扩散！失望，一点一点的占据心头！

    他！不信她！

    哈哈……竟然不信她！

    他信乌印，因为他是他的好兄弟！

    他信杨飘，因为他是他的好表妹！

    唯独不信他，因为她是他的坏妻子！处处给他惹事，处处跟他作对，时时给他难堪，对不对？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她想说，情路难，比登天还难！

    至少，蜀道，还有个实际的青天可上；可是，她的情，哪能通进他那虚幻的心底？

    路，已经到头了啊，走不下去了！

    晃荡了老久，晃到了最后，发现，竟然是一条绝路！看看来路，发现，竟然是如此荒芜，莽莽撞撞地只知道往前冲，却忘了给自己的道路种上美丽的果树——可以结果！

    但是，现在——没有结果！

    只为了那片美丽的云彩，一直向前追着，却忘了，那是一片浮云，它就那样静静地浮在上空，看似那么近，实则是那么远，任你再靠近，还是相隔千里！

    现在，只能，望路兴叹！

    ……

    不知道什么时候吹起了风，下起了小雨，细细的春雨，吹打着湖面，湖面微动。涟漪，还是涟漪，缠绕着……

    脸上，湿湿的，是她在哭泣，还是雨在哭泣……

    伸手，摸摸脸庞，看着手中的那片湿润，不解……

    弯腰，手，划过水面。水，有点微微的冷，可是很舒服，令人想沉醉其中……

    脱鞋，脱袜，慢慢地将脚放入了水中，微微摆动，感觉那温柔的流水，轻轻滑过她的双脚，宛如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中，温暖……

    春风斜斜地吹，春雨细细地下，突然，想起了那么一句诗：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向往……

    “你干什么？”

    惊恐中带点气恼的声音乍响，身子已被紧紧地拥在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她知道是他，但是没用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不敢动弹！

    远远看见，她脱鞋坐在湖边，脸上茫然，他的心都差点都快停了，以为……

    沉痛的声音响起：“我不怪你！你别做傻事！”

    她面目表情，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湖面，宛如，哪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深深的吸引着她！

    “不许再看了！”

    她没有理他！

    他咬牙，一把抱起了她。她没有挣扎，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静静地由着小梅给自己擦干头发，擦脸，换衣服……

    她静静地躺在了被子里，闭起了眼，眼泪，犹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从眼角滑落……

    他无言地坐在她的旁边，心碎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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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寻因

﻿    ..

    王月病了，病了好几天，浑浑噩噩的！

    等到意识有些清醒的时候，她有些自嘲，这个身子，怎么就这么脆弱了呢？不就是淋了一些雨嘛！

    醒了，就能想一些事情了，那天的事，慢慢地在她的脑海里重现，她想到了她，只有她才有可能做那件事！

    那么的凑巧，守卫被老夫人给叫走了，乌印被小画招走，而她来的是那么的是时候！而且，她那时候，拿过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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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你怎么起来了？”小梅一把将水放在了木架子上，急急上前，想将王月给按到床上。

    王月摇了摇头，“别！小梅，我好了！躺着累，我想出去走走！”

    小梅呐呐地收回了手，柔声说：“也好！夫人出去走走也好！这几天……我……都被你给吓坏了！以为……”

    夫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令她想到了当初，夫人落水的样子……

    “夫人去哪？我陪你去吧！”

    王月点了点头。

    她想到杨飘那去，想问个明白，这个黑锅，不想背的不清不楚的！

    “她们？”

    王月才踏出房门，就跟上了两个丫环。

    “这……”

    小梅迟疑。

    “说吧！是不是少爷派过来的？”她问。

    她点了点头。

    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小梅急急解释，“夫人那天，把少爷给吓坏了！这几天，少爷一直都陪在夫人你身边……”

    王月摆了摆手，“不用说了！她们要跟，那就跟吧！”

    王月与小梅在前面走着，那两个丫环远远地跟着，王月觉得有点好笑，远跟，与近跟，有什么区别呢？

    五十步与百步，何如？——

    “你在这等着吧！我找杨飘有些事，你不好在场！”王月冲着小梅说道。

    小梅点了点头。

    “你们也在这等着吧！”她冲着远远跟在后头的那两个丫头喊着，独自一人，往杨飘的房间走去——

    “你想干什么？”是杨飘的声音，带着惊慌！

    王月皱起了眉头，倒是第一次听见她这么慌张的声音呢！

    “哈！表小姐，你就从了我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怀好意！

    她心里一惊，慢慢地靠近。

    “高升，你疯了！你忘了我是谁了？”

    “哈，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表小姐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尊贵美丽的表小姐！

    “那你还敢动我！”

    “哈，我以前是不敢啊，可是，嘿嘿……现在，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嘿嘿，如果，我告诉少爷，是你弄污了账本，哈哈……”

    “你……我……我上次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说好了不往外说的，你……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高升邪邪一笑，“钱？哈哈，老子现在有的是钱，但是，独独缺了一个美人啊！”这样尊贵的美人，如果被他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啊！

    “你不知廉耻！卑鄙小人！”杨飘破口大骂。

    “呵呵，随你怎么说！哈哈，老子我就是卑鄙！你还是乖乖顺了我，要不然，我可就把事给抖出去了！”

    杨飘气急，当初那事，她自以为做奠衣无缝，怎么就让高升这个卑鄙小人给看见了呢，本来以为用钱就可以打发了，哪知道，自己太天真，有一种人，只会得寸进尺！

    他伸手，摸上了杨飘的脸，她的身子害怕地禁不住发抖，心里充满了绝望，不要，不要！

    他邪邪地笑着，粗鲁地揉着她的红唇，凑嘴，就想亲上去。

    “不要！”她一把推开了他，眼泪飙了出来。

    “求求你，你别这样！”她哀求，“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他“呸”了一声，上前，狠狠地拽住了她的头发，“老子现在就想要你！”

    他凑嘴，她拼命地闪躲，恶心的湿吻在她的脸上胡乱地落下。

    呜呜……，她在心里哀嚎，谁来救救她啊！

    呜……姑母……表哥……——

    “好一个狗奴才啊！”

    冷笑声在门口响起，高升受惊，连忙放开了杨飘。大眼一瞧，原来是夫人！

    “需要我帮忙吗？”王月冲着杨飘冷冷笑道。

    杨飘赶紧拢了拢衣服，闪到了王月的身后。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是她的救星！

    高升愤愤地瞪了一眼王月，快要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高升是吗？”王月冷冷盯着他。

    他点了点头。

    “是个狗奴才啊！”她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抓住别人的把柄，想霸王硬上弓啊！真是令人不齿啊！”

    他沉了沉脸，不说话。

    王月冷冷一笑，“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想搞强奸，放到我那，非得拉你去枪毙不可！”

    他瞪着她。

    王月冷笑，“你威胁人倒是威胁的挺爽的嘛！嘿嘿，不好意思，事情是我指使杨飘做的，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没想到被你看见了啊！”

    高升本来有些害怕，毕竟王月是夫人，这事，传到少爷那，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没想到，竟然是夫人指使表小姐做的啊！

    他的脸上重新出现了得意之色，嘿嘿，夫人虽然不如表小姐漂亮，但是也是个清秀佳人。

    看到他脸上那淫笑，王月心里就止不住地泛恶心，“你得意个什么劲！”她泼他的冷水，“以为我也会像杨飘那个笨妞一样，受你要挟啊！呵呵……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事是我做的，我还会怕承认嘛！嘻嘻……”

    她嘲弄的语气，令他气红了脸。“你……”

    “等着回家吃自己吧！”王月给了他一个冷冷的邪笑！

    他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有种！”他扔下了这句底气不足的话，冲了出去。

    杨飘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低声说：“谢谢！”

    “啪！”狠厉的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脸上。

    杨飘抚着被打的脸，惊诧地看着她。

    王月笑了笑，甩了甩手，“我不需要你的道谢，我不稀罕。这一巴掌，是你诬陷我的回礼！”

    她有些内疚地低下了头。

    “啪！”又一个巴掌，拍在了她的另外半边脸上，红红的五指印，消散不去！

    杨飘的脸上开始浮现了怒意。

    王月再度笑了笑，甩了甩手，“这一巴掌，是你过去欺负我的回礼！好了，现在两清了！”

    杨飘抬手，就想回王月一个嘴巴子，但是，想起了刚才的事，咬了咬牙，忍耐着放下手。

    “啪！”又一个嘴巴子！

    脸颊那块火辣辣地疼，抚着那再次遭受巴掌的半边脸，杨飘火了，“这又是为了什么？”

    “谢礼！”王月凉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谢礼？”她恼怒地看着她，如果不是她刚才帮了自己，她一定要狠狠地打回去。

    王月揉了揉手，有些疼啊！

    “一会儿，我会去认罪的，这样，你就不会被高升继续威胁了！这个当作谢礼，不过分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她，杨飘发现自己开始不懂这个女人了！

    “哈，为什么？！”她苦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明明不太喜欢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明明有时候对她恨得牙痒痒的，为什么还要帮她呢！是看不过有人搞强奸，还是，因为心里还是记挂着她小时候的经历呢，跟自己如此相似的经历！还是……

    不想了，谁知道是为什么呢？

    “杨飘啊，你可是真心爱修？”

    她一愣，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王月正色，“我觉得你不是真心爱他的，你知道吗？爱一个人，总会想着为他好，不愿意他受任何伤害！你明明知道那个账本对修的重要性，没了它，出事地方的那个来客楼就相当于白建了，多年的心血全部付诸东流，最为重要的是，可能还有别的分楼的掌柜跟它有关联。如果是我，我就是再恼修，再跟他闹矛盾，我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因为我知道孰轻孰重！但是，你可知道？！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完全为的是你的一己之私，你可曾顾虑到他的感受？！

    还有，当你遭遇危险的时候，就比如，如果我没来，你脑子里可会想到向谁求救，而第一个想到的人，可是他？

    我不知道你刚才有没有这个想法，你一会儿不妨想像一下，或是撵真的又不幸碰上了，如果你第一个想的人是他，那说明，你是深爱他的！所以，你会信任他，发生困难的时候，你会想到他！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爱情啊，不是你说爱，就是爱的！”

    微微摇头，她甩甩手，出去了。

    该去解决正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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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认罪

﻿    ..

    “你说什么，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书房里传出暴喝声。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王月挑眉，失笑，“你不是早就认为事情是我做的吗，这个时候，干嘛装作那么惊讶啊，岂不是让人觉得虚伪？！”

    高修治闻言，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其实，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盼，期盼事情——不是她做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否认？”老夫人沉着老脸，生气地问道。出尔反尔的丫头，一点骨气都没有，她倒是宁愿她否认到底！现在，她更是令她看不起！

    杨飘心惊地看着王月，不知所措！

    “呵呵……这不是事情败露了吗？”王月故作轻松的回道。“本来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被高升那个狗奴才给看见了！他竟然敢以此要挟我，逼我与他行那苟且之事！哼，我会答应他才怪呢？！既然瞒不了，那我就自己给抖出来，看他还怎么威胁我！”

    “你说真的？”高修治的口气有些危险，眼里冒着寒芒。

    “你这人真怪，我怎么说你都不信！”王月耸耸肩，“你爱信不信！”

    “来人啊！把高升给我找来！”他怒喝。

    下人匆匆下去找高升去了。

    他担忧地望着她，问：“他，他有没有对你……对你怎么样？”拳头握的死紧，如果他敢对月儿有半点不规矩，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王月冷哼，“我是什么人？还能让他给占便宜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冷冷一笑，“就她一个十足的恶丫头，还能让人给欺负了！”

    不过片刻，高升便被带了过来，路上，那个仆人都已经把话给他说了，他心里已经有了对策了。

    高修治将王月的话对着他说了一边，问：“夫人的话，你有什么解释？”

    高升一下子跪倒了地上，呼喊道：“少爷，我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王月眯了眯眼，倒没想到，小人果然是小人啊，这个时候，还能呼冤枉。

    高升继续说：“小的那天无意间看见了夫人做了那事，起初不明白，后来听下人传账本一事，心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不是十分肯定，于是打算到夫人那问问。没想到，夫人听完了小的话之后，竟然打算色诱于我，希望我不要说出这件事。夫人是少爷的人，小的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等事呢。想小的在府中干活十几年，虽然有时候犯犯小错误，但是大错误，小的可是一次都没犯过。小的是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的！

    当时小的就义正言辞地拒绝夫人了，还劝夫人自己将这事给招了，争取使少爷能从轻处理。要不然，小的只能将这事告诉少爷了！

    夫人当时答应我，说会认了这事，没想到，现在反咬小的一口啊！

    少爷，夫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小的真是……真是……太失望了！少爷，小的，小的，真的是冤枉啊！希望少爷秉公处理啊！”

    高升说的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令人不忍视之！

    两个人说辞不一，但是，很显然，大部分的人，是站在高升这一边的。

    “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老夫人第一个表态了。

    “姑母！”王月轻喊出声。

    惹来老夫人嗔怪的一眼，这个丫头，她现在可是在为她着想啊！月丫头早点下台，她才可以早点上台，不是吗？！

    杨飘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唇，心里暗暗着急！

    王月的话，她其实仔细想过了，虽然有些话还没想明白，有些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透的。但是，那时，她遭高升非礼的时候，她第一个想的——是姑母，而不是表哥！

    她会不会像王月说的那样，根本就没爱过表哥啊？！

    她无措地站在老夫人身边，这个时候，她是说什么都不好，万一，高升再把她给拖下水，怎么办？！

    “你相信谁？还是不信我是吧？”王月冲着高修治笑笑，她自己都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笑的出来！

    可是，不笑，难道哭吗？

    他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修儿，这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你还是把她给修了吧？！我高家可养不起这样的媳妇，也丢不起这个脸！”老夫人严肃地说。

    “娘！”高修治瞪大了眼，恼怒地看着她。

    王月冷笑，“修我？”摸摸下巴，她不在乎地笑，“行啊！但是，这话可得说明白了，即使我再水性杨花，我也不会看上高升这样的人的！要相貌没相貌，要品行没品行的，看了直想吐！所以，别说什么我勾搭他的话，我的品味还没有这么低！”

    老夫人气呼呼地看着她，“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个良家妇女会说的话吗？修，给我修了！”

    “都给我住口！”高修治蓦然大喝！

    “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给我提这件事！高升，你待会儿去账房领些钱，以后，你到别处谋生去吧！”

    “少爷？！”高升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少爷，不应该是信他的吗！夫人是什么样人啊！

    “少爷，你这是存心偏袒啊！”他不服地嚷嚷着。

    高修治沉下了脸，“我会让账房多给你一些遣散费的，记住！出去了，不许给我胡说八道！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闲言碎语，别怪我不客气！”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他是决计不会留这个人在府里的，难保有一天，他会对月儿不利！再说，如果月儿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更加该死了！

    他阴沉沉的话，包含着威胁，令高升着实打了一个冷战，这才在心里明白，夫人终究是夫人，再怎么样，她还是少爷的妻子，少爷，一定是会向着她的！

    真是失误啊！

    不过，能够领到一笔丰厚的遣散费，再加上表小姐给的那些，出去了，也够他风光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心里有些得意！但是，还是故意哭爹喊娘了一番，在下人的拉扯下，渐渐远去！

    高修治环视了周围一圈，冷冷命令道：“今天的事，大家都当作没发生过，知道吗？出现我不想听到的，别怪我不客气！”

    老夫人生气地站了起来，“修儿，你这样一味袒护月丫头，到时候，苦的，可是你自己！”

    重重地哼了一声，她领着杨飘出去了！

    乌印也是机灵地出去了。

    房里就剩下了高修治跟王月。

    “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王月静静地看着他。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苦笑，“你是我的妻子，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王月叹息，任何人，可是包括你自己？！

    “其实……你应该……听听娘的话……修了我比较好！”

    他的心猛地一抽，那日湖边的景象再次在他脑海里上演，一阵心慌，他快步上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沉痛地哀叹：“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永远都不可能修了你的！”她是他的珍宝，他一辈子也不会放弃她的！

    她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合上了眼。

    请……让我在贪恋一些时间吧！——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

    绵绵地春雨，总算是真是来临了！

    王月喜欢上了那片湖，尤其是在下着小雨的时候，她更是喜欢坐在湖边，看湖、听雨！

    虽然身边有两个丫环严密监视着，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她！

    虽然，修每次都是气急败坏地看着她看湖，但是又拿她没办法！

    奇怪的是，那个家伙好像很闲，可是，又好像是不闲！

    说闲，是因为他这几天，总是在她周围打转，直到晚上她要上床休息了，他才离开；说不闲，是因为，他总是手中拿着本账本，在桌边算着帐！

    王月有些搞不懂他了，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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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缘灭

﻿    ..

    高修治看着外面的王月，心里止不住地叹息。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到底，那片湖，有好看的呢？现在，都已经是黑夜了，为什么，她还能这么津津有味地盯着那片湖水看呢？

    屋外的小雨，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

    他心里发酸，心痛，这个样子，她到底持续多久了！

    说了很多遍，她也没听见去！找各种法子逗她笑，想引开她的注意力，每次都换来她飘忽的一笑，又继续看她的湖，听她的雨！

    他已经被无力给淹没了，到底，她要的是什么？可不可以说出来，他一定会为她办到的！

    但是，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会用那空茫的眼，淡淡地扫他一眼。

    真是该死的湖！他有些烦躁，是不是，应该把它给填了！

    可是，如果填了，月儿，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理他了！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想了想，还是不舍，撑了伞，走了出去，来到了她的身边，低声说：“月儿，回去吧！”

    她呆呆地看着那片湖水，没理会他。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她的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等她累了，她会回去的！

    这已经是惯例了，虽然不知道，她今天什么时候会累！

    “修哥？”

    高修治猛地回头，“你怎么来了？”

    他惊诧地看着李清玥，她的全身湿透，头发散乱，一身的狼狈，眼里，更是冒着泪光。

    他急急起身，来到了她跟前，将伞遮在了她的头上。“怎么不打伞过来？”他微带责备地问。

    她猛地扑在了他的怀中，大声地哭着，撕心裂肺。

    他有些无措，想到了月儿就在一边，就想将她给推开，可是，她紧紧地怀着他的腰，不松手。

    “你先下去吧！”他对着领着她过来的仆人说。

    等到那人走了，他才问：“你到底怎么了？”不忍心，强行将她给推开。她，一向是坚强的，少见她哭泣。就是以前脚扭伤了，肿成了一大片，都快不能走路了，也没见她喊疼哭过！

    这次哭的这么伤心，怕是出什么大事了吧！

    “修哥，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她喃喃重复着，声音已是哭哑了！

    “到底什么事？”

    “十六皇子，他，今天来提亲了！呜……”

    心里有些小小的伤痛，原来她要嫁人了啊！曾经的最爱，听闻她要嫁人，心里不难受，那是骗人的！

    爱了，终究是爱了，哪怕已经是过去了，但是，她总是会刻在他的心底的！

    他苦笑，“恭喜你！”

    她的眼睛蓦的睁大，圆溜溜地盯着他，眼泪，簌簌往下流。“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就算你已经有了妻子，不再娶亲，可是，你也不应该这么说啊！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你不娶我，我认了，也不强求你！可是，你不能糟蹋了我对你的一片痴情！”

    他愧疚，为了她的放不下他！他以为，她可以潇洒地忘掉这份情的，没想到……

    她哭道：“我，李清玥，这一生，爱，就爱一人！”

    他心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已经有月儿了啊？弱水三千，答应只取她一瓢的！

    可是，玥，他曾经的苦苦追求啊……

    她哀恸地看着他，“曾经……我想就这样一个人独自过一辈子了！默默地思念你，默默地看着你幸福，我也可以了！可是，我没想到，十六皇子……他会来求亲……呜……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心里泛起了阵阵雄，他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呜……修哥，你娶我吧！只有你娶了我，十六皇子才会放弃的！我不愿意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死的！我受不了的……”

    她凄凄地看着他，他心里难受，这样一个女子，清高不输人，怎能会委屈自己嫁给不爱的人！

    “我……”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哀哀地祈求，“求你了！我不会破坏你跟尊夫人的幸福的，真的！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的！我也绝不会打扰到你的！现在，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了！十六皇子还在我家等着呢，如果，没有带着你的承诺回去，我爹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我不要，不要……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我一把吧！”

    她的哀求，令他心软，更是令他揪心！

    看了看坐在湖边的王月，他为难了！

    李清玥看了看王月，又看了看高修治。绝望地冲着他摇了摇头，泪水已经决堤，“哈！世人都道男子多薄幸！我总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原来，你真的可以薄幸到如此……哈哈……罢了……罢了……看来，唯有一死，才可以求得摆脱！”

    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身，朝那湖水冲去。

    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处，手中的伞，猛地一松，人，早已经奔了过去。

    猛地将她拽到了怀中，他急喘，“你别做傻事！我……我答应你！”

    她惊喜地看着他，扑在了他的怀里，喃喃念着：“我果然没看错人，没看错人！……”

    王月冷眼看着在雨中相拥的两人，冷笑，脑中似乎还浮现当日的那话：只要你是我的妻子，我就不会再娶别人，我会敬你，爱你，疼你，直到我们慢慢老去！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

    哎，时候到了啊！还以为，可以再贪恋一些时日的！

    缓缓起身，推开了一直为她撑着伞的丫头，感受细雨扑面，想的还是那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夫人……”小梅欲言又止。

    王月摆了摆手，“别说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她点了点头，心里有些难过。少爷，跟李清玥小姐定亲了呢！夫人，可怎么是好呢？

    呜呜……为什么少爷要这样，她难过的想着，他可知道，他把夫人给逼到绝路了！

    王月淡淡一笑，偏头看着窗外的细雨！

    丝丝，犹如银线，忽闪忽现，看着，别样的恍惚！远处的湖泊，笼罩在浅雾中，朦胧地很啊！

    这片湖，也是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尽管修还是每天回来，尽管他每天都会对她解释一番，说是娶李清玥只是权宜之计，但是，她已经无心了！——

    望着窗外一直不停歇的细雨，娄惊雷心里有些烦躁！

    这雨，何时才能到头啊！

    潮湿的空气，泥泞的道路，一切，都令他满身的不自在！这样的日子，人都懒得出来走动了，街上，几乎都没有几个人，还都是形色匆匆的样子！

    不知道，岳弟，回去后，一切可好？

    他心里又一种不踏实感，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不安，犹如这窗外的细雨在淅沥，慢慢地浮上了他的心，书中的文字，在跳跃的烛火下，似乎也在跳动，渐渐地，他看不下去了！

    明天，明天早上，去高府看一趟岳弟吧！他暗暗想着！

    “咚咚！”

    “进来！”他喊着。

    门被推开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岳弟！”

    “求你一件事！”她暗哑地开口，雨水，沿着头发，慢慢地往下淌着，悄悄融入那湿透的衣裳！

    昏暗的烛光下，她的唇异常的红紫，衬着异常苍白的脸！

    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漆黑中！

    “唔！”结叶悠悠醒转过来，头有点沉

    她揉了揉脑袋，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躺在床上啊，她刚刚还盯着夫人来着啊！

    突然，她想起了她昏倒之前的一些事！

    那个时候，小柯说她有些困，想睡觉，她嘲笑她，可是，不过一会儿，她也觉得困了！小柯好像是在自己面前倒下了，而她，好像也是倒下了……

    夫人，她蓦然心惊！

    她疾步上前，来到了小柯的床前，小声地拍打着她，“小柯，小柯，醒醒，快醒醒啊！”

    “唔！结叶姐！”她迷迷糊糊地开了口。

    “你什么时候睡的？”她轻声问。

    她锁眉，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心里一沉，那点心，有古怪！

    自从吃完小梅送过来的点心后，她就开始发困……

    “你赶紧跟我到夫人那去！”她暗暗祈祷，夫人不要出什么事！要不然，少爷肯定会宰了她的！

    外面奠还是黑的，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弯月，估计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匆匆往隔壁王月的房里走去，路上突然猫叫，吓了她俩一跳！

    “是猫！别怕！呵呵……”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结叶一惊，一个男人！在夫人的房里！但不是少爷！

    “嘘！”她示意小柯静音。

    两人蹑手蹑脚地上前，伸手，小心地抠破窗户纸，探头，对眼，往里面望去！

    喝！夫人的床上有个赤身的男人！

    急速地缩回了头，她续加速！

    二人古怪地对视一眼，眼中，传递的是共同的讯息：夫人，在偷汉子！

    结叶想到了当初少爷因为夫人溜出去要惩罚她，而夫人冷情的样子，心里，闪过狠毒！

    “小柯，你赶紧找人通知少爷、老夫人去，最好也通知到别人，能通知的，都给我通知了！快去，我在这守着！”

    小柯点了点头。

    “小心点，别惊动夫人了！快去吧！”

    小柯蹑手蹑脚地走了好长一段路，觉得差不多了，飞奔了起来！

    结叶看着小柯的身影，冷冷一笑，夫人，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啊！这真是叫恶有恶报啊！

    哈，夫人以为给她下了药就天衣无缝了，可惜，她醒来早了！要不然，还真是抓不到这对奸夫淫妇呢！——

    大门被大力地踹开了，门沿撞到了木板上，发出了巨响。

    门内的鸳鸯，惊呼一声，速速分开！各自慌乱地拿了件衣服遮着！

    高修治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王月，眼睛都快要冒血了！

    门外早已聚了一大群的下人，纷纷探头。

    老夫人这时候，也是匆匆赶到了，看了门外聚了那么多人，她的眼里闪过恼意！

    怒气冲冲地冲进了房里，看见了房里的王月，自然还有那个奸夫！

    她气的头发都快直起来了，一口气憋在了喉咙处，差点喘不过气来。

    “奸夫淫妇！奸夫淫妇！修……修书……写修书……修了她……修了她……”

    她都快疯了，她高家，代代相传，到如今，已是有十几代了，何时出过这等丑事啊！她还有何脸面向列祖列宗交代啊！

    “都是你个死老头子！都是你啊！当初怎么就答应了那门亲事了呦！”她冲着高老爷，老泪纵横！

    高老爷冲着王月，叹息不已！

    好好一个儿媳，怎么会这样了呢？！

    “为什么？”高修治咬牙，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先把衣服给穿上吧！”王月冲着娄惊雷说，自己则是披了一件衣服下床！

    那突然高修治眼里的床上猩红，令他的心蓦的抽紧！悲痛，已经不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心里在慢慢地淌血！

    他狠狠地盯着她，他要知道为什么！

    王月迎上了他的眼，指着娄惊雷，字字清晰地吐出：“你看到了，我移情别恋了！”

    众人的眼光“刷”地一下移到了娄惊雷身上，他手里一慌，一个金黄的圆环随之掉在了地上，碰地，发出了清澈的“噔噔”身后，慢慢停了下来。

    看着地上那个眼熟的金镯子，高修治暗了脸，面如死灰！

    月儿，果然，是爱上娄惊雷了！这段时间对他的冷淡以待，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啊！

    可笑，他还天天为了讨她的欢心，绞尽脑汁……

    “修儿……写修书啊！你怎么还不写啊！”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动不动地站在了，老夫人疯了，大喊大叫了起来。

    “你个呆子！”她哭喊，“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写！好！你不写，我写！来人，给我笔墨伺候！”

    ……

    她接过笔墨，唰唰地飞快写着……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老夫人拿着修书，来到了高修治的跟前，执起他的手，按到了印泥上。

    高修治麻木地任着自己的拇指按在了修书上，留下了血色的印痕！

    老夫人一把将修书甩在了王月的身上，“你，赶紧给我拿着修书走人，走的越远越好！从此，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你跟我高府，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王月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修书，慎重地折了好几折，放入了怀中。

    抬头，挺胸，慢慢地往外走。

    走到了高修治的身边，错过，留下了淡淡一句：“祝你幸福！”

    高修治突然狂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留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咳……”

    一口痰卡在吼里，吐出！

    “啊，血！少爷吐血了！”

    “吐血了！”

    ……

    王月身子一顿，咬牙，捂耳，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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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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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官道上，立着一辆马车，车旁站着两人。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细雨，犹下，无人打伞！

    “岳弟，我陪你一道吧！纵是天涯海角，也可与我携伴同游!”

    王月摇了摇头，“不了，男子汗大丈夫，应当志在四方。你应该去好好游历一番的！到天地间去舒展胸怀，广增见识！怎能因为我，就像篱笆里的小鸟，套在车辕上的小马，留在家园，无所作为呢？”

    他一怔，望着她，无语！

    这样的女子，他雄，心服、心倾！可……

    无奈！

    “这个镯子，还是你戴上吧！”他从怀里摸出了那个金镯子，解释道：“无意间在库房里翻出了这个玩意儿，突然想起来，你手上带着一个，于是，就给你拿来了！刚好配成一对！来，把手伸出来吧！”

    王月失笑，“你们两兄弟，可真是奇怪，老是喜欢给别人戴东西！”

    他冲着她嘿嘿一笑，“这东西，不配成双，放着，也是没人要的！你就收了吧！就当是二哥我，送你的一份礼物！”娄惊风是大哥，他自称是二哥。

    王月笑笑，“你知道怎么戴啊？”

    他点了点头，在王月伸过来的手上，慎重地套上了它！

    “告诉我怎么开！”

    他摇了摇头，“还是让我哥来教你吧！”

    这样，总有一天，她会找哥的吧！

    这样，也就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

    “可不可以，也给我来个告别吻，像给哥一样？”他略带祈求地看着她。

    她清丽的一笑，轻轻在他脸上印上了一吻。

    “惊雷，再见！”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爬上了马车，车里，小梅、小秋、宝宝，都在等着她呢！

    车夫策马，马车缓缓离去。

    他伫立良久，静静地望着马车离去！

    眼里闪现坚决！

    岳弟，踏遍天涯海角，我终会找到你的！——

    “夫人，我们这是要是上哪啊？”小梅问。

    “先到瑞京城吧！”王月轻轻回道。

    答应了娄哥，要等他回来的，但是，已经等不到了。可是，承诺，终究是承诺。等到了京城，辞别了他，就找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居吧！

    那里，也会有个美丽的大湖泊……

    掀起车帘，透过细雨，看着遥远处，那一抹天蓝，她淡淡一笑，风雨过后，总会有美丽奠空的……

    车声轱辘，缓步前行，天边，已经出现了缕缕阳光！

    叹：东边日出西边雨，无晴？有晴？——

    “修儿！修儿！你开开门，是娘啊，开门啊！”

    老夫人在门外大喊着，无奈，大门依然紧锁！

    “夫人，要不要踹门啊！少爷把自己关在里面都快有两天了！”仆人建议道。

    老夫人无奈地点了点头。

    高许、高继挡在了她的跟前。“老夫人，少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能都不准进去打扰他！”

    老夫人瞪眼，“我是修的娘，我见我的儿子，还需要他同意吗？你们两个木头，少爷都关在里面两天了，你们不来禀报一下！要不是飘儿告诉我，修儿是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让开！”她高声喝道。

    两人心惊，想起了少爷已经不吃不喝有两天了！

    闪身，默默同意！

    经过一番波折，门终于被踹开了，虽然，这门也是废了！

    老夫人一脚踏了进去，心惊！

    满室——都是画！关于王月的画！

    开怀大笑的她，浅浅笑着的她；咧嘴笑着的她，抿嘴笑着的她；挑眉的她，皱眉的她……

    散落一地……

    她心里一紧，往书桌那望去，心碎！

    老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一头的青丝，已是全然白发了……

    书桌上堆满了画纸，他趴在了书桌上，闭眼，手中，却仍然固执地握着画笔！

    “修儿！修儿！”她哭着呼唤！

    他一动不动，气若游丝！

    “大夫！快去找大夫啊！”她冲着愣愣站在一旁的仆人大喊着，老泪纵横！错！错！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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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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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又要下雨了！”

    “嗯。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王月靠在车上，轻轻的哼了一声。

    小梅叹气，夫人啊，都已经这个样子好久了呦！天天没精打采的，跟她说话，也就回个“嗯”、“啊”、“噢”什么的，真是急死人了！

    她皱了皱眉，看了看天边那逐渐汇拢的黑云，心里暗道不好：看来，待会儿可能会下场大雨啊！得找个地方躲一躲啊！

    哎，这个春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坐了一路的车，它就没有消停过。

    “小秋，好像是要下大雨啊！”

    小秋也是眉头紧锁，一旦这雨下的了，那可不好整啊，几个人憋在潮湿的马车上，能阴冷死人啊！

    “大爷！你看能不能找个地方躲躲雨啊？”她只能求助驾车的老汉了，毕竟人家常年赶车，有经验！

    那老汉在车外回了一句：“再过个一站地，就有个破庙了，咱们到那躲躲吧！”

    “那麻烦大爷你能快点吗？”

    “好咧！你们坐好了！”

    那老汉冲着马甩了几鞭子，马车立马加速了。

    遥想中的王月反应不及，差点一头撞在了车柱子上。

    小秋赶紧将她给扶住，暗暗叹了一口气，“夫人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整天魂不守舍的，一点都不像原来那个热情开朗的夫人了！

    王月冲着她苦笑一番，望进了她担忧的眼里，再看看小梅，也是一脸担忧样子，就连宝宝，也是皱紧了那张嫩嫩的可爱小脸。

    自嘲，怎么沦落到让她们这么担心的地步了呢？！

    其实，她心里知道他们都很担心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真的是不太好！整天病恹恹的，提不起劲来。她也讨厌这样啊，可是……

    心里的悲痛，怎能抑制？！

    哀伤，在心头盘绕，萦绕不去，她也一次又一次地开解自己，但是，没有用啊！心里还是很痛，脑袋里乱哄哄的……

    小梅与小秋相视一眼，微微叹气，夫人啊，又开始了……

    到底什么时候，夫人才能放开啊……

    “小姐们，到了！”

    车夫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

    几人应声，缓缓地自车里下来。

    众人打量一番，暗想：破庙，真的不愧是破庙。

    破庙的一扇门已经不知道上哪去了，另一扇门似乎是摇摇欲坠。庙里结满了蜘蛛网，白色的蜘蛛丝相互缠绕着，密密麻麻。供桌上，佛像上……也是布满了灰尘。破布在从庙外吹来的冷风中——颤动！

    真是好凄凉啊！

    王月心里浮上悲伤，见景生情！

    在车夫的帮助下，几人生起了火，几人围在火堆旁烤着火，只有王月，独自一人来到了窗外，静看那窗外的细雨。

    ……

    没过多久，又有人过来避雨，王月没在意，只是淡淡地瞟了那二人一眼，继续看她的雨。

    悉悉索索的声音间或响起，想是二人也是准备生火。

    ……

    淡淡的琴音间或响起，突然，凄婉的音调连绵不绝地在这个破庙中响起。

    王月心中一惊，音乐啊，好久没听了啊，都快忘了啊……

    凄凉哀婉的琴音缓缓地她的酗，看着窗外那淅淅沥沥的细雨，心声无尽的哀凉！

    熟悉的歌曲，猛然在脑中回响，抑制不住的歌声，缓缓从她的口中宣泄：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蔡琴被遗忘的时光）

    琴音似乎有那么一刻停滞，但很快便跟上了王月的步伐，霎时，凄凄的琴音与空凉的歌声相互缠绕着，似乎融成了一体。

    哀伤的歌词，一遍一遍地被她重复着，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般，簌簌地自她的眼角滑落……

    听音的人，无不纷纷落泪……

    歌声，琴声，带起了那往日的欢乐时光，遥远的温馨啊，而今……物是人非！怎能不令人心伤……

    雨越下越大，拍打着破窗，“啪啪”的声音，更显得凄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月才停住了歌唱，泪水早已经干涸在她的脸上，看着那窗外依旧磅礴的大雨，心里很静，很静……

    哀伤，已经随歌声流泻了，心里，只有那淡淡的遗憾……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入满腔的清凉，顿觉心中舒畅，有些感悟，有些清醒，唇角微勾，有些事啊，让它过去吧！

    伸手，轻轻地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身，对上了那弹琴的人，有些拘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那人微微一笑，很淡，但是，也有些苦……

    王月心里有些感叹，这人，看他面目清秀，眼中才气逼人，但是，那微锁的眉头，却是道出了他心中的不郁！

    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啊！

    “谢谢！”她低声道谢，因为他的琴声，勾起了她的伤心事；更是因为他的琴音，她排解了心中的憋闷；也是因为他的琴声，她才可以走出心中的阴影。

    那人冲着王月还是淡淡一笑，也没有说什么，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月感叹，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啊！只一句短短的谢谢，他竟然能够领会她心中的意思！

    但不知道是什么事，能惹的如此一个聪慧的人如此想不开！

    “姑娘刚才唱的……”音犹如山间清泉在叮咚作响，“很不一般……”

    王月微微一愣，旋即又反应过来：是的，自己唱的——是现在的歌曲，随心所欲的歌，没有多大的讲究，只求能表达歌曲中的意境，这应该与古代不同吧！

    “呃，只是有感而发罢了！让你见笑了！”

    “哪里见笑了？！倒是让我打开眼界了，虽然此歌没有讲求韵律，但是，字字朴实，直白，将那种哀伤、感叹表达的淋漓尽致！……原来，歌也是可以这么唱的啊！”他微微感叹着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激闪！

    王月一愣，似乎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呢，不像那帮来客楼的文人！她心里有些欢喜，犹如找到了知音，“既然如此，我这还有一首，兄台愿意听否？”

    那人脸上闪过喜色，“在下洗耳恭听！”

    嘲弄中带着清高的音声缭绕：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

    这歌曲，唱给他，也是唱给自己，“爱恨一笔勾销”，所以，昨日种种，譬如死去，将它掩埋了吧！

    此曲罢了，王月的心里已是清明，虽然往日的种种，想起来仍会令她淡淡心伤，但是，没必要为了它而断肠了啊！

    人活一世，应为自己而活，潇洒恣意，这才不枉此生！

    缓缓睁开眼，入目，对上那人激动的神色，“这歌叫什么名字？”他急急追问。

    “笑红尘！”王月低低回道。

    “笑红尘……笑红尘……”他喃喃念道：“红尘多可笑……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不问因果有多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突然，他身子一震，眉中的轻愁犹如细雾，霎时被风吹散！

    脸上浮上淡淡的微笑，犹如春风化雨般清爽！

    “谢谢！”他冲着王月作揖。

    王月一愣，心惊，这人……

    “敢问小姐芳名？”

    她轻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委实是愣了一下，蓦然大笑，“好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倒是我逾矩了！”

    王月只是掩饰一笑，已经打算归隐，不愿再惹凡尘，直觉——此人太过于不平凡，不是自己清淡的归隐生活适合的！

    结交了，怕惹事端啊……

    “小姐可会饮酒否？”

    王月不解地望着他。

    他一笑，“看来是可以饮酒喽！”

    “小习，拿酒来！”

    “好的，少爷！”

    看来另外一人应该是他的奴仆了，王月暗想。

    他接过小习手里的杯盏，倒满，递到了王月的跟前，“我看小姐不是个拘礼之人，‘酒逢知己千杯少’，小姐能赏脸不？”

    王月一笑，“有何不可？”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将手中空空的酒杯对着他一晃，换来他的大笑，“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

    将手中的酒杯随便的仍在了地上，他坐下，抚琴……

    悠扬激越的琴音犹如滔滔黄河水，奔泻而来，转弯处，大浪拍石，激起千层浪……

    滔滔琴音，连绵不绝，听的人是心旷神怡，心中着实振奋……

    缓步，悄声走到了火堆旁，抱过宝宝，将他怀入怀中，冲着他浅浅一笑，对上了他欣喜的眼神，在他脸上轻轻一吻，换来他的“咯咯”大笑，伸出一指，立在唇前，嘘声，他会意，抿嘴傻笑着……

    心里顿时一轻，伸手，覆在了宝宝的小手上面，把弄着……

    “夫人……”小秋与小梅开口，声音中透露着惊喜。

    冲着她们翻了翻白眼，又呲牙咧嘴一番，换来了她们释然的一笑，知道，以后，应该不用她们再为她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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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保镖

﻿    ..

    第二天一早醒来，雨已经停了！

    昨日那弹琴之人，已是不见踪影，想来，应该是早早出发了！

    因为放下了心中琐事，所以，昨晚，睡得特别的香，而小梅他们，可能也是放下了对自己的担心，也是睡得很沉，竟是无一人知道那公子是何时走的？！

    心里暗笑，昨日还想着‘相逢何必曾相识’，为何，知道他离去了，心里却是有些遗憾，如果……知道了他的名字……也许……还能碰面呢……

    微微甩头，摇开了脑中那纷乱的思绪……

    起身，什么东西自身上滑落……

    一只短笛！

    微微弯身，拾起，碧绿的竹笛，玲珑，但是朴实异常，无任何装饰，轻轻抚摸，在笛尾处，感觉有些不平，细瞅，只见上面刻有“碧波”二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谁的？

    看着那个笛子，王月茫然了。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啊，小姐！你醒了啊！”赶马车的人从门外进来，看到王月便高兴的招呼道：“这个笛子是昨日那个公子送给小姐的！”言语间带些暧昧。

    王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车夫，真是的……

    不过，他干嘛要送自己笛子呢……

    “他没有说些别的什么吗？”

    那车夫蒙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笑道：“看我这脑子，那公子还说，碧波赠知音！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个公子是什么意思了？”

    他搔着头，脸上有些苦恼。

    王月笑笑：“大爷！你就别恼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上路吧！”

    那人嘿笑一声，加入了收拾行李的行列。

    微微抚过竹笛，笑笑，收入了怀中！

    知音难求，真是承蒙他看的起呀……——

    放下了了心中的心事，王月也就不急着上路了。

    反正，最终的目的也是找个好地方隐居去，何不如一路游山玩水着到京城呢，顺便看看沿路有什么适合隐居的好地方！

    细想起来，来到了古代，还真的没怎么逛过呢！

    春花烂漫，说的便是这个时节，天气好，几人便下车走走，采写野花，编编花圈，偶尔，还能采到一些不知名的野果，便摘了捧给车夫看，能吃的就吃，不能吃的，用来打野战玩……

    如果进了市镇，自然是停歇好几天，逛古街，看大戏，听清词，买些小零碎，吃些土特产，也是颇有乐趣……

    于是，马车的步伐是立马减慢了，停停走走，乐得车夫轻松——一路陪着王月他们游山玩水的，也不用他花钱，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轻松的赶车呢……

    所以，等到王月她们临近京城的时候，不觉，已是一个多月了……

    “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秋掀开车帘问。

    “秋小姐，前面好像是有人受伤了！”

    车夫指着马路的前头，车中三人眯眼往前方看去，果然有一人躺在道路中央！

    “快过去看看！”王月急忙将宝宝放在了车上，自己下车去看去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跟在了她的后头，留下小秋一人抱着宝宝坐在马车上，宝宝挣动着胖嘟嘟的身子，也想凑热闹去，奈何，被小秋紧紧地抱住，只能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众人！

    只见那人头朝下趴在地上，发丝散乱，覆盖住了面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众人不解，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月急急蹲下了身子，凑到了那人的跟前，轻轻的推了推那人，“兄台？兄台？”

    半晌，也是没有动静。

    没办法，王月咬了咬牙，使劲将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心中暗暗祈祷：“菩萨保佑，保佑他可千万没断气啊！”

    翻过身的那人，脸色苍白，胸口处有多出血迹，但是，倒是没看到有什么伤口之类的！

    王月颤巍巍地伸手，凑到了那人的鼻子前……

    呼……

    她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太好了，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是，还是活着的！

    呜呜……要让她碰见死人，她会有好长一段时间睡不着觉的！

    但是，这人，为什么会一动不动地躺在路边了呢？

    “小梅，你去拿些水过来！”先看看是不是失水过多！

    ……

    “小月，给你水！”小梅将水递给了王月。

    在路上，王月逼着小梅、小秋二人与她结拜，这都已经不是高府的“夫人”了，哪还这么多讲究啊！二人拗不过王月，于是就结了拜，按照生辰八字，小秋排第一，王月排第二，小梅排第三，但是，三人还是以称谓相称，而王月自称小月。这下子，曾经的“夫人”，当真是不复存在了！

    王月接过水，先给那人灌了一些水，又往手上掬了一些水，朝那人的脸上、身上泼去，该入夏了，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热，也许，这人只是中暑了说不定，但是，那些血迹？！

    有待琢磨啊！……

    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那人终于悠悠醒转！

    “太好了，她醒了！”小梅惊喜地叫喊出声。他要是再不醒，那就只能送他就医了！尽管医官距离此地至少还有一天的路程！

    “呃……你们？”那人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王月等人。

    “你没事吧？”王月笑眯眯地望着那人。

    那人一脸迷茫，似乎还不知道怎么了？！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想了想，她继续问道：“我是指，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那人皱眉，似乎在回想着些什么，突然，他的脸上闪现了激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是你救了我吗？”那人激动地看着王月。

    王月点了点头。

    那人“哧溜”一声，翻了个身子，跪在了她的跟前，连连磕头道：“恩公再上，请受小的一拜！”

    王月无语，怎么这批古人这么喜欢拜人呢？！真是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好不好？！

    “你快起来吧！我也是赶的巧，遇见了你，给你灌了点水，事实上也不算你的恩公！”

    那人仍是跪在地上，冲着王月着急的辩驳着：“你怎么不是恩公呢？！你就是小的恩公！小人是个保镖的，路上遭了一帮山贼的毒手，被下了一种药，之后全身软弱无力。小的拼命逃窜，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但是，药效在身，最终爬倒在此地，如若不是恩公施水救助，我可能就这样晕死了！所以，你怎么不是小的恩公呢？”男人感激地看着王月。

    王月无力的揉了揉额头，叹息道：“行！行！行！算我是你恩公好了！那现在你也能动了，我们也就继续上路了！”

    “小梅，大爷，咱么走吧！”

    “等等！”那人拉住了王月的脚跟！

    小梅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赶紧蹲下了身子，“你给我放手！谁准你碰她的？！”

    那人呐呐地缩回了手，冲着小梅“嘿嘿”笑着。

    无力~

    王月好笑地看着那人，“兄台，还有什么事吗？”

    “什么兄台不兄台的，恩公你就叫我‘大强’就行了！”那人嚷嚷着，“我娘说过，救命恩人那就是再生父母，所以，我以后就跟在恩公身边了，给恩公做牛作马，一辈子服侍恩公了！”

    王月哑然，这样也可以？！晕死了~

    “大强啊，我不需要你给我做牛做马，我也不需要你给我报恩。所以，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大强急红了脸，原本就有些发黑的面庞，显得更加黑了，“恩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娘说了，不报恩的人，那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难道恩公你想让我被天打雷劈吗？！”

    “你这是迷信！”王月急了。

    “迷信？”那人不解的看着王月。

    “迷信……迷信就是……”王月哭死，这个怎么解释，说这些都是一些骗人的玩意儿，都是一些怪力乱神……晕，这不是暴了她的底嘛……她都说她是从阴间回来的……

    王月头痛地闭上了嘴，只能继续劝服：“大强啊，你看，你都给我下跪了，就当是给我报恩了吧！”

    “不行！”

    她咬了咬牙，“你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给人做牛做马有什么好的，累得够呛还讨不了好！”

    那人嘴巴闭得紧紧地，神情坚决。

    王月是彻底没办法了，她指了指小秋她们说道：“你看看我们几个都是女的，怎么能带你一个男的呢？那多不方便啊？‘男女授受不亲’你总该知道吧？”

    那人眼里一亮，咧嘴笑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又不会骚扰你们啊！而且，你们几个都是女流之辈，出门在外的，多不方便啊，正好有我一个男的保护你们，这不是更好吗？”

    “你……”王月是无力辩驳了。

    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大强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在我身边，我可是不会给你工钱的呦！”

    “不用的！恩公你不用给我工钱的，我怎么可以花恩公的钱呢，我会努力赚钱养恩公的！”

    ……

    “小梅，有豆腐没？”

    “小月，你要干嘛啊？”

    呜呜……我想找块豆腐撞死！

    这人，怎么能这么一根筋呢，真是个莽夫！

    ……

    彻底地那这个傻大个整得无力，于是，王月队伍中又多了一人，一个自称是保镖的人！

    “大强啊，我跟你说好了，你啥时候要走人，你告诉我一声，你马上就可以走了，知道吗？”

    “哦！”

    “我说，你家就你一人啊？”

    “嗯！”

    “怪不得你脸皮这么厚，赖着我们呢！”

    ……

    “娶亲了没？”

    “啊？！……啊！没有！……”

    “我可是不会给你找媳妇的！”

    “不……不用……我……我……自己会找！”

    “你这么穷，谁愿意嫁给你啊？”

    “我……”

    “所以啊，你赶紧离开我自己赚钱去吧？”

    “大……大不了……我不娶了……”

    “啊？……”

    这样也行，王月无力，看来真的是甩不开这块牛皮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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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寻人未果

﻿    ..

    又过了几日，几人终于来到了蕴朝的京都——瑞京城！

    “哇！小月，京城哎！”

    “嘴张的这么大，小心苍蝇飞进去呦！”王月戏弄小梅道。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讨厌啦！”小梅娇嗔一声，不过还是稍微闭紧了嘴。

    “嗯，京城真不愧是京城啊，不错！不错！”王月咧嘴大笑。“宝宝，你说是不是啊？”她一把从小秋怀里抢过了宝宝，逗着他往外瞧去。

    小梅不依了，“小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刚才是谁嘲笑我嘴张的这么大的，现在你张的可是比我还大呀！”

    “呵呵，我可是不怕苍蝇进来呦！哼，来一个，我就消灭一个！就当时给国家做贡献了！”

    小梅辩不过她，只能无奈地求助小秋，“小秋，你看看她啦，她……她欺负人！”

    小秋“呵呵”轻笑着，“你啊，别自找没趣了，每次跟小月斗嘴，你十次就得输个七八次！”

    小梅贼兮兮地笑了一笑，“嘿，至少十次我也能赢个两三次是不？”对于此，她是颇为洋洋自得的！

    小秋好笑地冲着她摇了摇头。这两个活宝，一路都斗了多少次了！

    王月拍了拍小梅的肩膀，鼓励道：“小梅，你别听小秋的，我觉得你很有潜力的。你就保持这个势头继续下去，终有一天，你终会赶过我的！”嘻嘻，小梅可千万别听小秋的话呀，要不然，她可上哪找人跟自己斗嘴去啊。

    小梅自然是不知道王月的险恶用心的，只是径自傻笑着，只要一想到将来能将王月给压得死死的，她的心里就那个美的啊……

    “咱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王月吩咐道。“等卸了行李，咱们就好好逛逛！”

    “哇，太好了！”小梅与宝宝的欢呼声一起响起。

    呵呵，最近宝宝也学会了很多的单词，也慢慢学会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高兴地抱起了宝宝，望着车外的人来人来，闻着宝宝身上散发的香味，心里涌起了一股温馨：呵呵，娄哥，不久之后就可以跟你见面了呢！嘻嘻，希望可别吓倒你才好啊！……

    于是，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她们就住下了。

    一路舟车劳累，先让小秋陪宝宝歇下了，王月和小梅则是找娄惊风去了。

    二人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问到侯爵府，而娄惊风则是暂时在此落脚。

    “差哥，请问娄惊风是住这吗？”

    门外的差哥斜睨了王月一眼，回道：“在！你有什么事吗？”

    王月与小梅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欢喜，真是太好了，找了那么久，终于给找到地方了。

    “差哥，我们可以进去找他吗？”

    “你们想进去？！”那人将王月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冷哼一声，“没有我们爷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见娄大国舅！”

    怎么这样呢？

    王月轻咬下唇，有些苦恼，“那个……我叫王月，麻烦你进去跟国舅爷通报一声，他肯定是会见我的！”

    那人摇了摇头，微带嘲弄之色地说道：“你这女子，想见国舅爷也不找个好借口，这些日子，自称某某谁的人，那可多去了，都说跟国舅爷认识！国舅爷还能挨个见不成？！

    哼，我们爷吩咐了，国舅爷要安心应考，不准闲杂人等随意干扰。这位小姐，你还是识趣些，速速离去，等国舅爷高中后，你再来攀亲带故也不迟！”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小梅生气地上前理论，“什么叫攀亲带故？气死人了！”

    王月一把拉住了她，，冲着她摇了摇头，“小梅，别！”

    小梅鼓着一张脸，气嘟嘟的。

    那官差冲着小梅嗤笑道：“还是你身边的这位小姐懂事理！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狗眼看人低！王月怒了，“我说，你也别太够分！癞蛤蟆怎么不可以吃天鹅肉了？！”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你难道不知道麻雀也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吗？！那么多朝代里的娘娘，你敢说她就没个贫民出身的？！”

    那人身形一顿，脸上出现了羞惭之色，而蔑视之色已荡然无存。

    王月继续说道：“以后别以貌取人，小心撵因此人头不保！”

    那人受惊，赶紧伸手摸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不好意思地对王月低低说道：“对不起，这位小姐，刚才多有冒犯。但是，我们爷吩咐了……”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王月打断了他的说话，“我们不找娄大国舅了！”

    “小梅，走吧！”

    王月转身，错过了那人感激的一眼。

    “小月，我们为什么不进去了呢？”小梅拉了拉王月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嗯，进去了，可能对娄哥不好！”王月沉吟半刻，才吐出这么一句。

    “咦？”什么意思，小梅犯糊涂了。

    王月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啊，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啊！你想娄哥要是知道我被修给修了的话，他必定会为我的事心烦，到时候，他哪能全身心地投入应考啊？！我还指望着娄哥能拿状元呢！”

    “嘻嘻，还是你考虑周到。”小梅恍然大悟道。

    “你啊，少拍马屁了！”

    “嘿嘿……明明你很受用啊，嘴都咧得这么大，小心苍蝇飞进去哟！”

    “死小梅，你敢调笑我，看我的！”王月作势要掐小梅。

    “不要啊！”小梅惊叫一声，逃开了。

    “嘿嘿，你是逃不掉的……”

    二人你追我赶的，在路上打闹了起来，在暖风中，留下了一串笑语……——

    无功而返后，王月是打算等娄惊风高中后，再去跟他告辞，所以，目前也只能先在客栈住下了，好在，夏试也快要来了。而且，瑞京城中好玩的东西还是蛮多的。

    几人在京城中玩耍嬉戏，不觉又是几日过去。

    这日，几人打算到闻名遐迩的花街逛逛，嘿，大城市中的妓院啊，怎么也得见识一番，要不然，这京城不是白来了嘛。

    小秋和小梅本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耐不过王月的劝说，而且本身就有些好奇，于是也就跟王月一起了，啊，差点忘了，还有个宝宝！

    于是，大白天的她们就行动了，嗯，白天先了解地形，晚上才能……

    嘿嘿……

    佛曰：不可说！

    白日花街倒是异常安静——也是，喧闹了一晚上，各家小姐估计也该休息了。不过，光看那装饰华丽的阁楼就已是大饱眼福了。

    那妓院，几乎是一家连着一家，倒是井然有序。门外，毫无例外地缠绕着彩带，飘着轻纱，美丽异常！更有些，门上柱子上雕刻着诗词歌赋，或是美女，或是山水画，美不胜收。

    “嗯，不错！不错！”王月啧啧念道。

    “呵呵，娘亲，要要！”

    宝宝冲着那挂在房檐上的灯笼，高兴地大声叫着。

    小秋笑笑，“宝宝啊，这个是别人的，你不能要呦！待会儿娘亲给你买，好吗？”

    “好！”宝宝乖巧地回道，笑眯了圆乎乎的大眼。

    “呜呜……宝宝，你真是太可爱了！”王月一把亲在了宝宝柔柔的脸颊上，唔，好嫩啊！

    “咯咯……”宝宝笑了起来，笑声如风中铃铛，清脆遥响！

    ……

    “我告诉你，你快给老子把帐给我结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把你的楼给扒了！”

    “金爷，我求你了，你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想法给你筹到钱的！”

    “哈！”那面色凶残的的青年汉子冷哼一声，“就你这破妓院，整天没几个人上门的，还能筹到钱，你白日里说梦话呢？！”

    “金爷，我……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筹到钱的！”

    “我上次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哼，上次要不是看在伊水的份上，你以为我会买你的帐！你也不看看你开的是什么妓院，整那么多清倌，谁上你这来啊？！嫖客上妓院，不就是为了干那事嘛，你还给我装清高，也不量量自己的斤两！兄弟们，给我动手！”

    手下接到命令，纷纷执起斧头，要向那楼房砸去。

    “金爷！金爷，使不得啊！……”那半老徐娘一下子跪在了那青年汉子的脚下，哀哀祈求着。

    那汉子咧嘴，淫笑道：“哈！你让我宽限你几天，也是可以，但是你得让你家伊水陪我一晚！”

    那女子的脸上本来已是露出了希望，可是，在听了他接下来说的话，立马一片晦暗，“这……这……不行！”她为难但是却坚决地回道。

    “死老婆子！都到这份上了，还给老子这么倔！”汉子一把踹开了那女子，将那女子狠狠地踹倒了在路上！女子头上的珠钗坠落，坠下一头青丝！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老子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等等！”

    王月快步走了过去，来到了二人的跟前，而其他人立马快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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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接手妓院

﻿    ..

    那人看了一眼王月，问那妇女道：“这是你们新到的货色？”

    倒地的女子摇了摇头，脸上浮现疑惑，她也不知道王月想要干什么。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小美人，你莫不是来错地方了吧？”那金爷伸手，欲轻薄王月，被王月一把闪过。

    下一刻，金爷的手也是立马被大强给钳住了，他冷冷地说道：“你给我手脚放干净点！”大强边说着，手上也是边使力，从金爷痛苦的神色还有那哀哀的求饶声，可以看出，大强是颇用力的，而且，这力，似乎夹杂着传说中的内功。

    这个时候，王月才觉得有个大强在身边，还是不错的啊！

    “英雄，英雄，轻点！轻点！”金爷哀声告饶。

    “哼，你给我对这位小姐客气点！”大强厉声吩咐着。

    “是！是！”金爷连连点头，他知道自个儿今日是碰到高手了，而这高手，不是自己身边那几个普通的小喽啰可以应付的，所以自动求饶。

    “哼！”大强放开了金爷。他稳了一下身子，才勉强站住了。

    王月问他：“你干嘛砸她的楼？”

    金爷冷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皱眉，她继续问：“她欠你多少钱？”

    “哈，那可就多了！一共九百两！”

    这么多！王月心惊！

    但是……

    其实，刚才那两人的对话，她是听见了的。本来，这风月场的事，不是她该管的，而且，这欠债的对象还是一个老鸨！

    可是，她——似乎是一个不一样的老鸨啊！

    “你说她这多数是清倌，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傻啊，清倌就是清倌呗！什么‘什么意思’的！”那人对王月是嗤笑不已。

    大强又一把钳住了他的手，沉下了脸，“我家小姐让你说，你就给我说！”

    那人对上了他的冒着寒光的眼，身子抖了一下，嚣张的气焰立马收拢了不少，“英雄，我说！我说！你先放手！”

    大强放开了他的说，他微微挪了下身子，稍稍远离了些大强，“小姐啊，就是这个花鸨儿收的女子啊，大部分都不让她们开苞！这是整个花街都知道的事啊！”

    “为什么？”王月扭头，冲着那女子问道。

    那鸨儿苦笑，“姑娘也是女子，流落风尘的滋味，你可能体会？！”

    那鸨儿散发扑面，面目凄苦，眼中含泪，看的王月心酸，原来——竟然还有这样鸨儿！

    一直以为，鸨儿该是为了金钱，不顾她人的死活的！今日，倒是领教了！这样的人，碰上了，就是缘分！能帮就帮！

    暗暗忖度了自己手头的余钱，王月决定帮了！

    “她的钱，我替她还！”

    “你？”金爷惊诧地望着王月，暗暗心惊，这位小姐，莫不是疯了不成？那可是九百两啊，不是九两啊？

    那鸨儿也是震惊，“姑娘，那可是九百两？”

    王月点了点头，“我知道！”

    伸手，从衣袖里抠了老半天，才抠出来一张银票，“我这是一千两的银票，你可能找开？”

    金爷急急的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细细一看，果然是一千两的银票！

    他立马眉开眼笑了起来，“哈哈，能找开，能找开！我这刚好有从别的妓院收来的银子！”

    一个手下在他的示意下，捧着一个小箱子过来了。将箱子打开，他拿出了几锭银子之后，将那箱子给了王月。

    “你数数看，刚好一百两。”

    王月将箱子递给了小梅，“小梅，你数数看。”

    清点一番，确实是一百两。那金爷让那鸨儿在一个账本上签下了名字，便带着众手下笑呵呵地走了。

    “这位小姐，哎……我该怎么感谢你好呢？”老鸨抓住了王月的手，激动地话都差点说不出来了！

    王月笑笑，“不用谢！都是女子嘛！”

    老鸨留下了清泪，“没想到，小姐竟会懂！”原本看王月一身贵气，以为是哪位富家女子呢，拿钱不当钱，哪知，竟然是性情中人啊！

    感动！……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中一闪而过！

    “今日受小姐如此大礼，我也没什么可以感谢的，倒是这个花青楼，怎么说也是我一手建起来的，姑娘如若不嫌弃，那就做这家妓院的老板如何？！”

    “啊？”王月愣了，怎么回事啊，最近怎么老是碰到如此“倒霉”的事啊，这下子，接手青楼都冒出来了？！

    “嘿……嘿……这个不行！我不行的！”王月连连摆手。

    可是老鸨就是不放过她啊，她直觉这个女子，应该是可以继承她的衣钵的，而且，也有能力支撑花青楼继续生存下去！

    想她花鸨儿自十三岁起，便在欢场打滚，这三十多年下来，看人的准头还是有的！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哀声说道：“小姐啊，实不相瞒，我啊，命不久矣啊！”

    王月一震，“怎么可能？！”她低喃。

    老鸨更是泪如泉涌，“大夫说我得了绝症，活不了几个月了！可是，这个花青楼，可怎么是好啊，我心里放不下啊！这楼里还有这么多姑娘，我走了，她们可怎么是好？也没个人管的！所以，姑娘，你就行行好，接了这楼吧？”

    “那……那你可以找你们楼里的姑娘啊！”王月建议道，干嘛非得让她当这个鸨儿啊？！——鸨儿哎，，听了就是一个邪恶的角色！唔！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这不是找不到人嘛！要是能找到，我还用的着在这楼里硬挨着嘛！哎……本来想，人生啊，也就剩下这几个月了，好好地享受一下人生，可是……”

    她擦了擦泪珠，眼巴巴地看着，“小姐，你就好人做到底，答应我吧？”

    王月迟疑半晌，还是摇了摇头，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那人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呦！都这么大把岁数了，眼看就要进棺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顺心啊？大好的接班人就在跟前，可是，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不管老婆子我的死活呢？！天哪！……哎呦！……”

    对于她一副十足的无赖样，王月是哭笑不得！还是头一次看见，原来，哭也可以这么哭的？！

    那人在地上哀哀戚戚，看的王月心里有些不好受，心里有些不忍跟动摇，这……

    “呜呜，我走了，那些姑娘可怎么办呦？！都是些十二三岁的小女娃啊，懂个啥啊？……呜呜……肯定会让人给欺负去了啊……呜呜……可怜小小年纪，就得接客迎人，做皮肉生意，也没个人护着……呜呜……”

    “小月……”小秋与小梅是在一旁听着，红了眼，低声唤着王月，也希望王月能接下这个楼！

    王月头痛，不都说破财消灾嘛，怎么破个财，还惹“灾”了呢？！

    可是，那些十二三岁的小女娃啊，要是真的让人给欺负去了……唔，于心何忍？！那些可都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啊，自己本来就是学师范的，肩负着教育培养下一代的责任，虽然现在跑到了古代，但是大学接受的教育，怎能忘记？！

    可能是老天爷不想让她归隐吧？！

    ……

    哎，罢了，罢了，那就接了吧！

    “老板，你别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真的？”那老鸨猛地止住了眼泪，不敢置信的望着王月。

    王月慎重地点了点头。

    老鸨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一张宣纸，递到了王月的跟前，“小姐，你在这签个字吧！”

    那是一张房契，大概的意思，就是花三将花青楼转让给王月！

    “不用这么急吧？”王月看着那房契失笑。

    “哎呀，我都快要进棺材了，能不着急吗？！”

    “你不后悔？”王月再三确认，虽然这楼远远不值八百两，可是，似乎是她的一生的心血啊！

    “不后悔，不后悔！”她这么说着，就将王月的手沾了红泥，盖在了纸上。

    “嘿嘿……”她宝贝地捧着那张纸傻笑着。

    众人也是露出了舒心的一笑。

    “如果你今天没碰到我，你打算怎么办啊？”脑中突然这个念头，王月立马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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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所谓伊人

﻿    ..

    老鸨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回答王月。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只是将房契递给了王月，嘱咐她保管好！

    又冲着房内大喊着：“姑娘们，出来吧！你们有新妈妈了！”

    “唰唰唰！”出来个几十个姑娘，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有好看的，也有差强人意的！

    “妈妈好！”众人齐齐冲着王月喊妈妈。

    王月傻眼了，“你……你不是说都是些小姑娘吗？！”怎么她看来看去，也就七八个小姑娘啊！

    老鸨闪了闪眼，不自在地回道：“嘿嘿，这个……这个小姑娘长大了，自然就成了大姑娘了嘛！”

    晕了……王月觉得自己好像是上当受骗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是欺骗人啊？！”王月憋气地嘟囔着，被人骗的滋味不好受啊！

    “嘿嘿……”老鸨径自傻笑着。“啊，姑娘们，还不迎接你们的新妈妈进屋去？”她冲着那些姑娘们喊着。

    “嘻嘻……妈妈，这边走！”

    “妈妈，你是哪里来的啊？”

    “妈妈……”

    ……

    众人你一言我一嘴的，一口一个“妈妈”，喊得王月的脑部神经不受控制的狠狠抽动着，尤其在听到小秋跟小梅的低笑声后，她是忍不住了！

    “Stop！”她尖叫一声。

    嗯，效果很好，果然哑然无声！

    但是，不过片刻，又吵吵了起来！

    “咦？妈妈，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

    “就是啊，妈妈？”

    ……

    晕死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莺莺燕燕’，以前还以为应该是异常美好的。——原来，竟然是磨难啊！

    “停止！”王月发誓，她这次说的是纯正的中文！

    这下子，世界安静了！

    大家怕怕地看着发飙中的王月，都识相地闭紧了嘴！

    王月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隐隐作痛但阳，说道：“以后，你们叫我boss!至于妈妈嘛，嘿嘿，还是原来那位！”哼，谁让那位花鸨儿骗她来着，不能这么简单地放过她！

    “啊？！”鸨儿苦了脸，“姑娘啊，你别这么残忍啊，我都是将死之人了啊……”

    “谁快要死了啊？”带着轻笑的柔柔的女音响起，如三月春风，令人倍感亲切与温馨！

    王月抬眼望去，只见一伊人从楼上缓缓拾阶而下，脸如粉荷，黛眉如山，明眸皓齿；碧钗插发，一缕青丝顺着一侧脖颈往下垂落胸前，贴在一袭粉色的裙装上，当真是美人也！

    王月感叹，这……该是所谓的花魁了吧？

    “哎呀！伊水……你下来了啊？”老鸨见到了伊水，面上微露惊慌之色，不过，旋即又恢复自然。

    “呵呵，在楼上呢，就听你在楼下大喊说是有了一个新妈妈，我自然要下来拜见了！“

    美人——即伊水，莲步微挪，来到了王月的跟前，霎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果真是美人啊！

    王月晕晕乎乎地想着。

    “这位就是新妈妈？”她微微笑着看着王月。

    王月冲着她笑笑，点了点头，申明：“我不是妈妈！请以后叫我boss!”她才23岁呀，在这个世界也才17，可没这么大的本事，做这么多姑娘的妈妈们！听得一身的鸡皮疙瘩，满身的不自在！还是叫她老板好了！

    嘻嘻，咱也当一回boss啊！

    “波斯？……波斯！嗯……很特别的称呼！”美人微启红唇，杏眼微微翘起，风流尽现！

    果真是风华绝代啊！怪不得那位叫金爷的，心心念念地想要她陪他一晚啊！

    Boss?波斯?嗯……也行！反正她们也不懂英文！

    “你叫伊水吗？”王月问。

    她微微颔首。

    王月低喃，“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伊水，伊水！真是好名字啊！当真是配得此名啊！”

    伊水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竟不知波斯你的文采竟然如此之高，我这名字，还是头一次有人见面就给予诗词相赠！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她低喃几遍，脸上浮现了喜色。

    老鸨看了两人的互动，心中暗喜！

    果然，她没看错人！这位姑娘，刚一跟伊水打照面，就赢得了伊水的认可！呵呵，伊水这丫头，她可是一路看着她走过来的，她眼中闪过什么心思，她可是马上能领会的！

    呵呵……真是太好了！

    “刚才妈妈可是说你快要死了？”伊水开口问。

    老鸨面色一紧，苦也！

    这个伊水，这么快就开始帮波斯说话了，真是的！

    王月指着老鸨插嘴道：“她说她还有几个月就得去了，可真有此事？”看老鸨面色不对，她觉得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我怎么不知道？！”伊水望着老鸨，调侃道：“妈妈，你莫不是用这个骗波斯来的吧？”

    “嘿嘿……伊水，别这么说嘛！”老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好歹也是供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老是揭我的底呢？！”

    “好哇！”王月一把掐住了老鸨的胳膊，“你个鸨儿，竟敢骗我！”

    “哎呀！疼！疼！”鸨儿闪避不及，未曾预料到王月说动手就动手，只能哀哀求饶！

    王月意思意思地掐了一会儿，才愤愤地松开了手，“你说，你干嘛要骗我啊？”

    老鸨静静地凝视着王月，泪水逐渐汇集！

    “你别装了！要掉眼泪你就尽管掉去吧，我不负责提供手帕哦！”王月凉凉地说道。

    泪水立马在她的眼眶中消失，王月暗叹，这个鸨儿，果然是个演戏的高手！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看那鸨儿，至少也是三十多了，身为一家妓院的鸨儿，大风大浪的，大抵也是经历过的，这演戏，那不是信手捏来吗？！怎么就让她给骗过去了呢？！

    真是的，懊恼！

    鸨儿暗暗瞥了王月一眼，呐呐说道：“那个，我这不是老了嘛，寻思着得找个接班人不是！再说，看你颇为顺眼！所以……嘿嘿……”另外，你好像是蛮有钱的，这个鸨儿真是放在心里偷偷地想！嘿嘿……有钱就好，短期内，妓院的姑娘们是不用为生计而忧心了！

    王月怀疑地看了看鸨儿，鸨儿给伊水使了使眼色，嚷嚷道：“哎呀，就是这样的，你做什么这样看我啊？！”

    伊水接到了鸨儿的暗示，掩嘴浅笑：“波斯，妈妈这几句话倒是真话！你是可以信的！”

    王月应和着点了点头，既然美人这样说了，那姑且信之。

    “这几位是？”伊水纤手指着小秋他们问道。

    “哦！”王月赶紧来到了小秋他们的近旁，“这位是小秋，温柔善良，心细如丝；她怀里的是她的孩子，小名宝宝，呵呵……我们的活宝，可爱的紧！这位是小梅，俏皮可爱，活泼开朗！嗯……这位是我的保镖——大强，艺高胆大，忠肝义胆！呃，就是憨了点，脑筋有时候开不了窍！”

    几人被王月给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纷纷红了脸；大强更加不好意思，被一双双的美目给齐刷刷的注视着，脸上犹如火烧了一般，而且王月最后那一句，更是引得一些姑娘冲着她轻笑不已！

    最最厚脸皮的，自然是我们的宝宝了！嘿嘿……他是颇为大方的接受了王月的称赞之词，“咯咯”轻笑着，白里透红的小脸，滴溜溜的黑眼珠，微微裂开的粉红小嘴，看的姑娘们是眼中一亮！不约而同地将魔手伸向了宝宝！

    “哇！好可爱的娃啊！”

    “呵呵，皮肤好嫩呦！”

    “看起来好可爱啊！”

    “哇，他的睫毛好长呦！”

    ……

    惊叹声此起彼伏，王月跟小秋相视一眼，抿嘴笑开！

    这个宝宝啊，还真是到哪都吃的开啊！

    “哎呀，波斯，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啊？”鸨儿偷空掐了一把宝宝，问王月。

    王月想了想，说：“我们这几人可是一伙的！你……”

    鸨儿失笑，“你现在可是花青楼的老板，我只是你的手下罢了！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嘿嘿……以后，这整个楼，可就要靠你照应了！”

    “你可真是撇的一干二净啊！”王月头痛了。

    鸨儿贼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啊，我还是会在一旁协助你的嘛！为了尽快熟悉环境跟这个楼的运作，你们还是赶紧搬过来吧！我马上吩咐下去，给你们腾地方！”

    “那……我们明天再搬过来吧！今晚我们就回客栈收拾收拾。”王月想了想，这么回道。

    鸨儿咋呼道：“哎呀，干嘛明天啊！就今天吧，你在客栈住着，那不就白花了一天的钱了吗？”嘿嘿，早点让波斯搬进来，事情就可以早点成为定局，她也可以早点放下肩上的担子！

    王月觉得鸨儿这话也道理，于是，便听从了她的安排！

    当晚，王月等人就住进了花青楼！

    仔细勘探了一番，才发现花青楼不是一个楼，而是由前后两个楼组成。前楼是青楼，即卖笑场所；后楼，则是歇息的场所，容姑娘们在此歇息！前后间，有一个院子，园中密种高大林木，几乎是隔开了前后二楼的视线！园中伫立一道横墙，将花青楼隔成了两半，横墙仅开了一个拱门供前后通行，而拱门旁也是有专人把守，非楼中人，那是不能后院的！

    王月安下心来——这个鸨儿倒是有心，看来，她真的是在为这些流落风尘的女子着想！

    既然如此，那就先在此落脚寻个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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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乱帐

﻿    ..

    “花姨……花姨！……”

    “哎，来了，来了！……”鸨儿气喘吁吁地走进了王月的房间，“波斯啊，怎么了，怎么叫的这么急啊？”

    王月翻了一个白眼，气呼呼地指着账本道：“你这账本是怎么一回事？！乱七八糟的，搞的什么玩意嘛！”

    “嘿嘿……”鸨儿装傻，“这个……”

    “干嘛？！有什么就说嘛！”

    “那个，我大字不识几个，这个账本，嘿嘿，你还得问伊水啊？！”

    “问她？！是她做的？”

    鸨儿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嗯，是我跟她一起弄的！怎么，波斯，哪块不对吗？”

    无力感瞬间袭上王月的心头，“哪块不对，我说，统统都不对！”王月冲着她大喊着，口沫横飞！

    “嘿，那个你别发火啊！”鸨儿怕怕地缩了缩身子，讪讪说道：“我……去叫伊水过来啊！你喝点茶，歇歇！歇歇！”

    边说边往外退！

    “赶紧给我找她过来！哼哼，半柱香时间还不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王月阴阴一笑。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鸨儿打了寒战，完蛋了，原本以为找了一个小白兔过来，没想到，似乎是头母老虎啊！害得她的退休梦就这么被耽搁了！

    失策，失策！

    鸨儿苦着脸，迅速地找伊水去也！

    ……

    “呵呵……波斯你找我啊！”

    温柔的语调，淡淡的笑靥，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啊！

    王月暗暗叹了一口气，“伊水啊，你看这帐……”

    “怎么了？出问题了吗？”她蹙紧了柳叶眉，明眸中流露了苦恼之色，“唔，当初妈妈让我记账的时候，我也觉得我不是这块材料，肯定是记不好的！可是，这个院里也就我识的字是最多的……”

    她轻咬红唇，可怜兮兮外加无比无辜地看着王月，“波斯，要是哪块出错了，你就多劳累下，改过来好不好？拜托啦~”

    呜呜……王月无语，美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样啊？！让这么美的人求自己，真是罪过哦！

    “算啦！算啦！”王月摆了摆手，心里是泪奔不已啊~

    怎么会摊上这么一家妓院呢！

    老鸨在心里不停嘀咕，这个波斯，真是太过分了，太以貌取人了吧！人家伊水长的漂亮，她就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人家现在是个黄脸婆，她倒是每天大呼小叫的，吱来喝去的！

    命苦啊，岁月催人老啊，想当初，她也曾红极一时啊！她也曾美艳无比啊！

    “你在那嘀嘀咕咕地干什么呢？”王月瞥了她一眼。

    伊水赶紧拉了一把老鸨，使她回神过来。

    冲着她指的方向一瞅，王月正气鼓鼓地瞪着她呢！

    她干笑，“波斯啊，还有什么事吗？”

    头痛，王月抚了抚额，“花姨啊，我问你啊，你们开妓院每天能挣个多少钱啊？”

    这些账本，简直太乱了，改了还费劲，还不如把他们都扔了，从新开始记！

    老鸨干笑，红了脸，“这个嘛……嘿嘿……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普通也是能挣个十几两的，要是生意不好嘛……那就只能……几两银子……”

    她是越说到后头，越是不好意思往下说，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王月挖了挖耳朵，“你后面说什么了？听不见！”

    “那个……几两银子！”她不好意思地再次重复！

    “哦！”王月点点头，“那你现在是生意好呢，还是生意不好呢？”

    她犹豫半晌，才低低说道，“不……不好！”

    王月揉了揉太阳，将账本推到了一边，指着一旁的椅子对老鸨与伊水道：“你俩坐下吧，站着多累啊。给我说说你们的事吧，我总得知道自己接的妓院是怎样一个营生吧？！

    伊水面色有些忧伤，坐到了一边；而老鸨则是彻底的愁眉苦脸了！

    一番了解下来，王月是更加头痛了！

    这还叫妓院吗？！有这么悲惨的妓院吗？！

    她都快要疯了！

    这家妓院是花姨一手开创的，貌似花姨曾经也是个大美人，无数的官宦子弟，富家公子为她抛金撒银的！后来，她靠着自己积攒的这些钱，赎回了自己。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年老色衰，再也不能招揽大顾客上门了，所以当时的鸨儿很轻松地放她离去了！

    出了妓户，但发觉竟无她的容身之处，在哪，总会招人指指点点！无奈之下，再次下海，用着手头的钱，开了家妓院。只是，因为自己年少时吃苦太多，深知妓女不容易，所以，她对底下的姑娘特别的好，也不强迫她们接客！

    可是，一家妓院，不接客，怎么能营生呢？！

    刚开始，妓院的生意还是不错的，大家都瞅着这妓院挺新鲜，但是，时间久了，也就腻味了，渐渐的，生意也就落败了！

    曾经，楼里也出过好几位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气有才气的花魁，但是，总是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因为，花魁在这青楼中，实在是不能跟别的青楼相比！别的青楼中的花魁，哪个不是穿金戴银，出门八抬大轿的，身边随侍丫环也有好几个！可是这的花魁，日子过的清苦不说，失去了跟贵人结交的机会，那才是她们所不能忍受的！

    因为花姨这个青楼，实在是太“清”了，一般的王公贵族，有钱公子，是不乐意过来的！能过来的，都是一些慕名而来的穷书生，要不就是一些做小本买卖的人！

    花魁，渐渐地被别的楼给揽走了，花姨对此也是无能为力！既然她们执意要走那条路，她还能说什么！

    最后，也就剩个伊水了！

    她从小就被卖入妓户，是花姨保护着她长大。随着年龄的渐长，她的美貌与才气也是渐渐为人所知，也曾有别的妓院想挖角，但是，都被她给推辞了！

    先别说花姨养她长大，她得知恩图报；单单是花姨为这些风尘女子所作的这些，她就敬佩不已，所以，她是怎么样都不会撇弃花姨的！

    妓院就这样惨淡营生着，偶尔也会有贵人慕名而来，于是，那天就是所谓的“生意好”，而剩下的，则是生意不好了！

    同时，王月也知道了那个九百两是怎么一回事了？似乎整条花街都是那个金爷的，而花姨每年要向他交二百两的租地费，所以，这钱，竟然是欠了四年！多出来的，自然是利息了！

    我奠哪！王月觉得自己好像是深陷泥潭了！

    呜呜……命苦啊！一天几两银子，哪够全院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开销的，还得省钱还债！

    “我不干了，可不可以？”王月哀哀叫着。

    “嘿嘿……”老鸨阴阴地一笑，“你说呢？！”

    这不是摆明了不行嘛！王月撇嘴，愁啊！

    “花姨，咱们要再这么下去，挣不到钱先不说，倒贴钱是肯定的！”

    老鸨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她也知道这个状况啊，要不然，她干嘛要拉王月这个大金主过来啊！

    “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王月怀疑地瞅瞅她。

    老鸨赶紧止住了笑容，沉下了脸。

    王月暗暗羡慕，就花姨这个变脸功夫，自己要能学的八成，那也是牛人一个了啊！

    “哎！你们先下去吧！我想想办法！”

    二人眼中一亮，有办法啊！

    “行，波斯啊，你先想着，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老鸨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波斯！你慢慢想，别累着了！”伊水临行前嘱咐道。“我吩咐厨房给你弄些好吃的！”

    “呜呜，还是伊水好啊！不像某人，没心没肺的，人家为她累死累活，她一点表示都没有！”说吧，拼命地瞪着老鸨。

    老鸨咬了咬牙，“谁……谁说我没心没肺的！我……我打算给你买鸡吃呢！你昨天不是说没肉吗？！”

    “真的？”王月惊喜地看着她。

    她狠狠地点了点头，“你等着，咱们今晚就吃肉！”呜呜，她头痛地转身出了房间，呜呜，半两银子啊，就这么没了！

    “嘻嘻……难得见妈妈大方！波斯真是好大的能耐啊！”伊水轻笑着说。

    王月笑笑，“别告诉我你不想吃鸡？！”

    伊水笑得更开心了，“呵呵……我先下去了，告诉姐妹们这个好消息！”

    王月摇了摇头，失笑，这个伊水啊！

    当真是成熟中透着纯真，纯真中又透着妩媚啊！

    也不知道会是谁，能有这慧眼，识得这沧海明珠，进而细细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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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生意难做

﻿    ..

    通过这几日的思考，王月心里是不打算再开妓院的，这皮肉生意，朝夕往来的，不是个人干的事。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而且，是非也是颇多！

    可是，不开妓院，又能干什么呢？还有这么多的女子，她们又将该何去何从！

    嗯，得想个能将她们都用得上的生意！

    可是，什么生意好呢？她们的身份都是如此的！难哪！

    王月不觉地皱紧了脸，呜……搜破整个脑袋瓜，也是想不到一个好办法！

    “小白！小白！”

    门外响起宝宝软软的童音，王月心里泛起柔情，起身，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宝宝肉嘟嘟的小身子即刻出现在王月的眼帘。

    呵呵……看来是宝宝在追小白呢！

    往那个小小的白影那走去，一把抱起了小白，小白“呜咽”一声，趴在了王月的怀中。

    “宝宝，你找小白吗？”

    “啊！小白！”宝宝大眼一亮，胖胖的小手直直地朝王月伸来，“娘娘，抱抱！小白，也要抱抱！”

    “呵呵……”王月轻笑着将小白往宝宝那递过去，小白一看见宝宝，就努力地挣扎着，低低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宝宝，你是不是又调皮了？戏弄小白了？”

    宝宝不好意思地用小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瓜，嘿嘿傻笑着。

    王月失笑，将小白移交给了宝宝。宝宝欢喜地抱紧了小白，大大的眼里满是笑意！

    王月一把抱起了宝宝，“宝宝啊，不要太戏弄小白了，要不然，小白下次不会再跟你玩了哦！”

    “嗯？”宝宝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苦恼地望着她。

    王月点了点他可爱的小鼻子，用额头碰了碰他的光滑的额头，“宝宝啊，我不是不让你以后戏弄小白，我的意思是啊，你可以戏弄它一会会，然后，再对它好点，然后，再玩它！嘿嘿，这样，小白就不会这么怕你了！你也可以好好地玩小白了哦！”

    “哇……娘娘好好……好好！”宝宝高兴地用小脑袋在王月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又小手摸着小白的小头，“嘿嘿……小白乖……乖……我会对你好好的……”

    轻轻的抚摸，也不过一会儿，小白就不再挣扎了，轻轻地“汪”了一声，它享受地缩在了宝宝的怀里。

    “咯咯……娘娘，你看，你看！”他献宝似地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王月，王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宝宝好聪明哦，一点就通！”

    “咯咯……”

    房里顿时充满了宝宝高兴的大笑声。

    看着怀中那小小的人儿，再看看那小小人儿怀里的小小的小狗儿，王月也是轻笑了起来！宝宝啊，真是活宝啊！

    ……

    咦？突然灵光乍现！

    对了！可以这样的嘛！

    “呵呵……”王月高兴地给了宝宝一个大大的香吻，“宝宝，你真是我的宝贝啊！”

    宝宝不明所以，不过看王月笑得那么开心，他的小嘴也是咧的大大的！

    “花姨？花姨？”王月大叫着。

    “花姨去市场买鸡去了！”楼下一个经过的姑娘回道。

    “啊，谢谢！”王月拍额，她怎么这么健忘呢，刚才花姨还要说给她买鸡去的！

    呵呵，太高兴了，反倒忘了这件事了！

    嗯，那她先想想具体怎么运作脑中的这个想法吧！——

    晚上，帐房里

    “嗯，波斯，你这个想法真的很不错！”老鸨称赞着猛点头！“就是需要你手把手教姑娘们了！”

    “这个没问题，我告诉你，这个特别好弄！”王月笑眯了眼，“我觉得啊，这个东西，肯定会热卖的！”

    “呵呵，我也觉得是！”伊水在一旁附和着。

    你道王月是想出来什么好点子，还不是她的拿手绝活——玩偶！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估计女人、小孩是不能抵挡它的的！呵呵，到时候，可就财源滚滚喽！

    而且，这东西，就得整手工，呵呵……楼里的姑娘哪个不是女红的好手啊，至少，她们肯定是比王月这个现代人要强的！

    说动手就动手，王月打算在另外一处还算繁华的街上租个铺子——你是别指望女人、小孩没事往花街跑的！

    皮子，还是要兔毛，因为这个供应足，而且价格还低廉，里面，照旧塞的还是棉花！

    从订货，收货，制作，不觉，一周多已是过去！

    望着那满满好几筐的小猪布偶，王月笑了！

    一大早，“布偶之家”——王月租的铺子的名称，开业了噢！

    热闹的爆竹声，吸引了成批的人前来观望，其中不乏女人与小孩！

    待满满好几架的布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的时候，众人眼中一亮，真的是好可爱的小猪布偶啊！

    圆滚滚的胖身子，大大笑眯的眼，可爱地往上拱着的猪鼻子，还有那微微卷缩的小尾巴！一切都是这么可爱！

    几个小孩子先是忍不住了，纷纷吵嚷着要买，几位娘亲挨不过，只好买了！

    “哇！好软！好舒服啊！”一个母亲忍不住惊叹出声！按了按小猪胖胖的小身子，发觉它在陷下去后，又可以快速地回复，那女子又惊呼：“呵呵……太好玩了，太可爱了！”小猪眯着的眼，也是笑笑地望着她！

    “娘……娘……给我！给我！”小孩不停地拽着那位母亲的裙摆，不依地叫嚷着，女子不舍地将那小猪仔递给另外那个小孩！

    凝眉想了想，又掏出一百文钱，买了一个，自己放在手中把玩着。

    有一就有二，再加上王月定的价格并不算贵，普通人还是能轻松支付的，所以，第一天，王月她们就获得了可观的业绩！

    呵呵，第一天就赚了十多两，这可比在妓院里赚钱轻松多了！不用看人脸色，活还轻松，只需要将兔毛进行处理，再缝一下就可以了！而且，这可是有分红的，账都让王月记着呢！每个小猪仔，她们能净得二十文呢，其它的，剩下的，自然归入杂费，像伙食，店铺费，住房费什么的！

    呵呵，一只二十文，两只四十文，三只六十文，四只……总之，你做的越多，分红自然也就越多！那可是这些姑娘从来都不曾幻想过的美事呢！

    众位姑娘笑开了了眼，对于王月，是彻底地心服口服！

    对于王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收拢这些姑娘们的心，老鸨也是颇为安慰！呵呵……她果真是没看走眼啊！

    波斯，波斯！波动之斯！

    只要是波，必能泛起炫目的涟漪！

    第二天，较之第一天，那更是人头耸动！

    光从店门未开，而门前已是挤满了人，就可以预见今天，必定也是丰收的一天！

    可能是有了昨日那些人的推广，所以，这人是络绎不绝，笑得小秋、小梅的嘴都快合不起来了！

    嗯，店铺站台的是小秋、小梅，还有几个小丫头，因为考虑的青楼里的那些大姑娘毕竟是欢场中人，怕惹事端！所以，王月就没有让她们站台，只是让她们在楼中缝补着。

    而花青楼，鉴于这些小猪仔们确实是大受欢迎，而且利益颇丰，所以，王月决定，今日起，它该彻底关门了！

    果然，不负众望，今日仍然是个丰收日！收益直逼二十银！

    众人晚上齐聚一堂，庆贺着小小的胜利！因为，按王月的打算，等卖完这些小猪仔们，她们就要开始别的样式了，到时候，肯定也是会大受欢迎的！

    众人把酒言欢，半是为了美好的前程，半是为了花青楼的终结！终于，不用再笑脸迎人了啊！

    楼外的大门是被敲得震天响，得知关门大吉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时响起！姑娘们相视而笑，继续浅笑宴宴，彻底地无视门外那些臭男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猪仔依然畅销，众人眼里的笑意就真的没有断过！

    但是，突然有一天，生意突然冷清了起来！

    王月不解，京城中这么多人，没道理这么快小猪仔就处于饱和了啊！

    等了几天，发现生意还是没有好起来，反而是越加清淡了，到后来，一天能有十几个顾客那就算是不错的了！

    可能真的有点饱和了！

    王月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别的花样了！

    但是，一个消息确令她怒了！

    “波斯，我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生意那么差了！”是楼里的小娟，十二岁的小姑娘。

    “为什么啊？”王月问。

    小娟皱眉，满脸气愤，“隔街也开了一家布偶店，他们也卖布偶，而且卖的也是小猪，几乎跟我们一模一样！可是他们的价钱比我们低十文钱，呜呜……他们一定是仿造我们的啦！呜呜……太过分了！”

    王月的心猛得往下一沉，算来算去，就是没算到“盗版”！——那个曾经令好莱坞巨片《珍珠港》损失惨重的盗版！

    心惊！

    王月咬了咬牙，安慰小娟：“小娟，你先别哭，我会想办法应付的！你别哭了，乖……”

    伸手擦了擦她的脸上的泪珠，摸了摸她的脑袋瓜，轻轻地将她怀入了胸膛中！

    王月头痛，盗版？怎么是好啊？

    “波斯……你看我们要不要压低价格啊？”小秋建议道。至于她为什么改叫王月为波斯了呢，是因为她跟小梅觉得叫王月为小月真的是很不自在呀，于是，二人商议好了，也叫王月——波斯了！由于她俩的强力坚持，王月实在是拗不过，只能点头答应！要不然，二人威胁着结拜的事就作废！

    王月想了想，回道：“不行！这会导致恶性竞争的，我压低价格，他们也会压低价格，直到这价格压得不能再低为止！那时候，也就没有赚头了！他们可以耗得起，可是咱们这么多姑娘，怎么能耗得起？！”

    “那你说怎么办啊？”小秋没有思路了。

    “办法，其实也有，我们可以跟那家协商，一起定个好价钱，大家各自挣钱，但是那也得看那家同不同意！可是……”王月咬了咬牙，“我心里就是憋气，凭什么他们就可以不劳而获地用我们想的点子挣大钱！”

    小秋也是暗下了脸色，的确啊，这个小猪仔中融入了大家太多的心血了！虽然是波斯先设计出来的，但是大家都是血改良了好几次了啊！

    “另外……”王月沉吟道：“有一家，就会有第二家……第三家……”

    “波斯是指……还会有更多的店铺会卖我们的小猪仔？！”

    王月点了点头，轻轻地松开了怀住小娟的手，“小秋、小梅，今天就到这吧！关门吧！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快速地收拾好店面，几人匆匆回花青楼去了！

    哎，怎么这么不顺啊！

    靠在马车上，王月头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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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求助老爹

﻿    ..

    “花姨！”王月消沉地对上了迎接她的老鸨。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哎，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没想到……哎……”老鸨叹气！各位姑娘也是愁容满面，手中的活也是纷纷停了，等待王月的下一步指示！

    “没想到竟会有人这么可恶！”伊水咬紧了一口银牙，手里的手绢已是被她弄个皱巴不堪。

    王月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众人听，众人听了，更是愁的慌啊，“波斯啊，你看这可怎么是好啊？”

    这么一家家的仿着开，利润肯定会变小的啊，到时候，这一大帮人的衣食住行，又是一个大问题啊！

    ……

    “花姨，可有人管这事啊？”

    “你是指？……”老鸨还不太明白王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月解释道：“我是指，可有处理这种盗版事件的地方？”

    “你是指官府？”老鸨问。

    王月点了点头。

    凝眉想了半天，她才摇了摇头，“好像是没有啊！”

    王月颇为失望，可是，又有疑问浮上心头，“应该是有人管理这些事的啊！要不然，那些所谓的‘王家米糕’、‘李计蜜珍’等等，早不让人给盗版去了啊！”

    “诶？你这样说也有道理啊！”老鸨摸了摸下巴，赞同道。

    “这是不一样的！”伊水开了口，众人齐刷刷地望向她，她苦笑，“这事，我是知道一点的！那些没被……那个……盗版的……”她还有点不太熟悉王月传授的“盗版”二字，想了一会儿，才想了起来。她继续往下说：“没被盗版的，要不是祖传秘方，他人只能窥见一二，所以也就盗版不了；要不然，那就是有官府支持了！你看我们的玩偶，创造出来，没什么难度的，普通人不嫌麻烦，自己也是可以制作的，所以，盗版起来特别容易！再加上……咱们也没个强而有力的官府当靠山啊！……”伊水感叹。

    王月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它被盗版？”几位姑娘忍不住，问出口来。

    王月也是很苦恼啊，“那你们说，我们还能怎么办？！”在古代，她哪认识什么达官贵人啊！娄哥倒是算一个，可是，人家是应考生，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打扰他的！而且，娄哥能不能帮的上，也是一回事啊！毕竟，瑞京城不是柳州城！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

    “啊，对了！我们可以找老爷啊！”小梅面露惊喜，一把抓住了王月的手。

    “老爷？什么老爷？”那是什么人物，王月可是没听说过！

    小梅翻了翻白眼，“波斯，老爷就是你的爹，你总不会连这也忘了吧？”

    “我爹？”王月继续不解中。

    小梅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看我这记性，波斯你失忆了，可能一时想不起来吧！老爷就是礼部尚书啊！”

    “啊！”王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小梅要不说，她都忘了有这号人物了！

    “行啊，小梅！真有你的！”她高兴地拍了拍小梅的肩膀，“太好了，咱们有救了！”

    众人也是笑逐颜开，不过，真是没想到波斯竟然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爹呢——礼部尚书啊~那可是朝中一品大员啊！

    可是——既然波斯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爹，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流浪呢？！

    ……

    晚上，王月就跟小梅动身了，去找她所谓的“爹爹”！

    “就是前面那个府邸吗？”王月问。

    小梅点了点头哦。

    “行！你待会儿提示我一下，有些事我还没完全记起来了呢！”

    “嗯，波斯，你放心好了！”小梅拍拍，豪气地说：“有我在，绝对没有问题的。”这种自耀方式她绝对是跟王月学的。

    “啊，大小姐？！”门外的守卫惊叫出声，大小姐不在柳州呆着，大晚上的怎么回来了呢？

    “干嘛！这么大呼小叫的？！”王月皱眉，“去，赶紧带我去见我爹去！”

    “是！是！”那人应声，急急在前方带路。

    看来以前的“自己”很有威慑力嘛，王月感觉良好地跟在后头。

    “大小姐，老爷就在里面！”

    “嗯，你下去吧！”

    “咚咚！”王月敲门。

    “进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怎么是你？”他惊讶地站了起来。

    王月眯眼，原来那就是负心汉啊！虽然面上上了皱纹，但是还是可以看出，他年轻时，必定也是一个英俊的人！

    岁月的增长，也仅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些微痕迹，但是，那眼里的睿智，身上带着的贵气，倒是反增无减！

    原来——这便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爹啊！

    突然想起了现代的爸爸，不知，他一切可好？知道自己不见了，他可会挂念？！

    应该会挂念吧！

    眼眶不禁发红，鼻子发酸……

    王父皱眉，“哭什么？！”微微恼意的话语里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关心。

    王月摸摸自己的脸庞——是湿的！原来哭了啊！

    一个“爹”字卡在喉咙中，半晌，也没有吐出来！

    “你怎么回来了？高修治呢？他跟你一起来的？”他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王月不知道该如何回道。

    听到了那个熟悉的称谓，强压下心底的往事，又浮上心头。在如此情境下，不禁泪如雨下。

    王父冷下了脸，沉声问：“是不是高修治那小子欺负你了？”

    无语！

    泪不止！

    “小梅，你说！”他命令小梅。

    小梅迟疑着，看了一眼王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被修了！”最终，王月说出了口。

    王父怒极，一下子自椅子上坐了起来，愤愤道：“那个臭小子，竟敢修了我的女儿！真是不要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王月一愣，昨日之事，譬如死去，不想再纠缠！不想跟那个令她心碎的人关联了，更不想让他受到“爹”的伤害！

    “您……别生气，这事……不是他的错！”

    “什么意思？”王父喝道，“你给我说明白点！”

    王月深吸一口气，终于叫出了口，“爹！你是不是认为将我嫁给高修治是为我好？！”

    王父一愣，没搭腔，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些什么。

    王月苦笑，“爹，您一定认为这样做是为了我好吧！就像别的父母一样，所谓‘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是，您一定不知道，这个婚姻，不是我要的！您认为对女儿好，可是，你确害惨女儿了！……你的女儿是怎样的人，您心里不清楚？！十几年的恶人形象已经在人们心中扎根，我是有心向上，可是，谁会给我机会？！我所嫁的，真的会是我的良人吗？

    所谓良人，他爱一人，就会爱着她一辈子。一辈子，也就唯她一人。

    可是……您看那些‘媒妁之言’，哪几个丈夫不是三妻四妾的，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媒妁之言’？谁愿要？！”

    王月狂笑，“爹，您是个男的，您肯定不能了解女人家的心思！女人，不像男人，她们要的是相守一生，三千弱水唯她一瓢，奈何，世上有几位男子能真的做到？！”

    王父面色微动，看着王月，熟悉又陌生！

    “您别找修的麻烦了！是我不愿意跟人共事一夫，才借着红杏出墙，让他修了我！你要找他的麻烦，那更是丢我的脸，也是丢您的脸！……”

    “你说你红杏出墙？”王父喝道，打断了她的话，脸上满是怒意。

    王月咬唇，“昨日已逝，提它做什么？！今日，我是为了别的事来的……”

    王父再度打断了她的话，咆哮道：“身为女子，你竟敢如此不守妇道，红杏出墙！我……我……”

    王父上前，作势欲打王月，小梅一下子横在了王月的跟前，抱住了他的裤脚，“呜呜……老爷，不要啊！求你不要生小姐的气！”

    王月瞪大了眼，“你要打我？！”

    “打！怎么不打！我王咏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一个混账女儿呢！小梅，你给我让开，今天我要打死这个死丫头！”

    他努力地想甩开小梅，但是小梅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裤脚，哀哀为王月求饶着。

    心一下子沉了下来，王月失望地摇了摇头，“原来，您是这样的人啊！哈哈……”

    蓦然狂笑，深深地为“王月”不值，“怪不得我的性子这么不讨喜，原来这一切竟是你的功劳！”

    王父停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抹掉眼底的泪痕，王月笑笑，“您啊，真的是枉为人父！我替我有这样的父亲，感到深深的悲哀！生我，哈哈……笑死人了，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我娘生的我吧？！十月怀胎时，你可是秋风得意，迎娶新人，任旧人哭断肠！接我过来瑞京，我会感谢你？！呸！我原本在我的乡下呆的好好的，潇洒恣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到了这，我又得到了什么？您妻子的排挤，下人的冷眼，您的冷漠，哈哈……吃好穿好，真是天大的笑话，以为我会感激您！做梦吧？！我还愁吃愁穿不成？！

    如果不是您，我照旧在我的乡下做我的女王，也许，现在身边，已经有几个小萝卜头了。可能，我找的夫婿不是什么达官贵人，更可能，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种田郎，可是，他必定会尊敬我，爱我。我们一辈子可能会庸庸碌碌地过，可是，我们会过的很幸福！

    这些，你可明白？我的状元郎！

    哈哈……看我这问的，这不是白问吗，您怎么可能明白，您可是一个为了前程，竟然可以抛弃妻女的人？！

    爹？你可真的担得起这个称谓？！子女是父母身下掉下来的一块肉，合该放在手雄着，怎能令子女如此地不乐？！

    我被修回来，你怎么可以什么也不想，就想打我呢？我可还是你的女儿？！儿女们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迎来的就是这些吗？！”

    狠狠地抓紧了拳头，压下自己那激动不已的情绪！

    恨！真的好恨！如若不是他这个因，她怎会遭受这个果？！

    “您要是觉得这个女儿丢你的脸，您大可声明断绝父女关系！小梅，我们走！”

    将小梅从地上拽起，愤愤地离去，心里的悲愤，犹如开闸大坝，狂泄而出，难以止住！

    王父愣在了当场，久久不曾动，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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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另谋他路

﻿    ..

    一路气冲冲地拉着小梅回花青楼，到了门口，王月心里才浮上了怯意与羞愧！

    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对不起，没成功！”王月垂头，向众人道歉，一时冲动，竟将事情给搞砸了！

    众人安慰她道：“波斯，你别放心上，我们也没指望你能成功的，毕竟虽然你爹是尚书，但是，也是权利有限不是？”

    众人好心地为王月寻找说辞，事实上，王月走后，他们就知道王月是什么人了？曾经名震瑞京城的恶小姐，虽然事隔半年左右，但是，还是在人们的脑中存留的。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只是，以前不知道，恶小姐竟然会是波斯？是那个可以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眉毛都不皱就送出九百两的人？竟然是一个可以为了妓院生计，毅然挑下大梁的人？竟然是一个为了众姐妹劳心劳神，为她们谋求福利的人？竟然是一个可亲、可敬的人？……

    传言，果然是不能尽信啊！

    闻听过她在尚书府颇受冷遇，所以，对于她今晚的求援，她们其实是不抱太大的希望的！

    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委屈才好啊！

    “波斯！我看这事我们就先这么样吧！等明日，我们再想些别的法子吧！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早些歇息去吧！”伊水看王月神色不对，善解人意地建议着。

    王月轻轻地吭了一声，表示同意。其他人也是识相地四散而去！

    “你别多想！有些事，只能是越想越乱，徒增烦恼！”伊水留下这淡淡话语，就缓缓离开了！

    淡香余留，吸入胸中，感觉有些温暖！

    罢了！先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王月摇了摇头，步入了房间——

    说是睡觉，但是哪能睡的着？！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

    一晚上辗转反侧，注意想了一个又一个，但是一个又一个被推翻，最终，又走上旧路！

    上午，将院中的姐妹召集到了一起，她想跟她们商议一下。

    “姐妹们，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想……我们还是开青楼吧！”

    姑娘们的脸马上黯淡了起来，哀叹声不绝于耳！

    “你们别那么悲观，我说的开青楼，其实，也不大是青楼！”

    什么意思？姑娘们茫然地看着王月。

    “是这样的，我打算要重新开花青楼。但是，这个青楼，并不是以卖肉为主。”

    “可是，这样不就跟妈妈当初的时候一样的了吗？”一个小丫头急性子，立马开问。

    王月笑笑，“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大家都知道，我们都是女子，更加特殊的是，我们还是风尘女子，除了会唱唱歌，弹弹琴，画些画，我们就几乎再无其它的技能。既然这些是我们地长，我们没道理舍弃他们，不是吗？！

    唱歌，唱给谁听，自然是客人们！

    弹琴，弹给谁听，自然也是客人们！

    画画，画给谁看，自认更是客人们了！

    可是，这些，别的楼里的姑娘们也会啊！我们凭什么跟她们挣？！

    哈哈，这就需要我们创新！

    嗯，所谓创新，那就是我们要唱别人不会唱的，弹别人不会唱的，画别人不会画的！

    你们肯定又有疑问，我们怎么能跟别的不一样呢？！”

    众位姑娘纷纷点头，王月继续说道：“哈哈哈……这些就包在我的身上！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不信我哦啊？”她气呼呼地大叫着。

    “呵呵……波斯，我看啊，你不示范一下，姑娘们是不会懂的！”伊水轻笑道，但是，她信——王月有这种实力！这是一种直觉！

    王月嘿笑，“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们好好的示范，但是，我可以为你们清唱一曲，你们听了自然就会明白！嗯哼……”王月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清了清喉咙！

    清丽哀婉又悠扬的歌声再次响起，还是那首《被遗忘的时光》，她脑中时常盘旋的那一首！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

    王月缓缓地睁开眼，“喝！……”

    “你们……干……干嘛啊？！”她无措地看着众人。众人脸上不是布满哀伤，就是布满泪痕！

    低低的呜咽声此刻渐渐响起。

    王月难过地看着她们，“我……我……对不起！”只能低声冲着她们道歉，对于惹她们心伤！

    “波斯！呜……你唱的真的是太好了！”

    “嗯……”姑娘们虽然是眼带泪痕，但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波斯……你想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你只管吩咐吧！”老鸨开口了，她在欢场打滚了那么多年，这样的歌曲，当真是闻所未闻！不是那种晦涩难懂的词，是个人他就能懂！这样，反而更适合在青楼歌唱，毕竟，来的，大多数还是不会吟诗作对的商人富贾！

    但是，这样的歌词又不显得庸俗，朴实真挚，句句打动人心，当真是神曲啊！

    波斯啊，波斯，你该会掀起多大的浪潮啊！

    老鸨暗叹，心中激动万分，她预感，因为有王月的存在，她的人生，姑娘们的人生，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绚烂的人生！

    “对对，波斯，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王月笑笑，对于她们义无反顾的支持，有些感动！

    “嗯，我觉得光有这些还是不够的，所以，我打算让咱们排话剧！嗯，话剧，就是……跟唱戏差不多！嘿嘿，别面露为难之色嘛，我这个话剧可是比唱戏简单多了，呵呵，你们一定都能胜任的！咱们姑娘们，别的不行，捧场做戏，那不是咱们的拿手绝活嘛！至于要演啥嘛，嗯……到时候会有剧本的！

    现在，最最紧要的是，咱们得招兵买马啊！”

    “还要买姑娘啊？”老鸨失色，这姑娘都够多了，还要买？！

    王月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我们得需要一个会编曲的啊！啊，伊水，你可会编曲？！”

    “编曲？波斯是指……”

    “我想，清唱总没有伴奏效果好，所以，我负责出歌，但是，得找个能编曲的啊！对此，我可是一窍不通啊！”

    众人哑然，还以为波斯能唱这么与众不同的歌，肯定也会弹奏呢！

    伊水为难地摇了摇头，“我也只能看看曲谱弹奏，自己编曲，对我……太难了！世上，这样的人，太少了！”

    “啊？”王月有些失望，如果没有一个可以编曲的，那那些好歌的影响力可是会大大降低啊！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编曲，但是……”伊水顿了一下，继续说：“那人为人孤傲，怎会为我们欢场女子编曲！当今最红的名妓烟素姑娘，才名远扬，也是没有求动他！哎……”

    “那除了他，可还有其他人？”王月期盼地问道。

    伊水点头，“有是有，但是，我所知道的，均是些宫中的专职乐师，怎会为宫外之人服务！刚才我说那人，自小便是音乐神童，长大了注定该是宫中首屈一指的乐师的。但是，造化弄人，他父亲贪污，被皇上下令斩头。皇上看在他的面上，也没下令满门抄斩，只是没收了大部分的家产，而他也是因为如此，失去了首乐师一职！”

    提及那人，伊水也是感慨不已，“那人，当真是奇才，我有幸获得他编写的韶阳曲，当真是奇妙无比！如此奇才，只能感叹造化弄人啊……”

    看来，只能放弃找那人了！

    算了，没有就没有了吧！

    脑中突然闪过那日在庙中为自己伴奏的那名男子，不知——他可会编曲！

    暗暗摇头，都不知道人家现在身在何方呢，更不知道他的名字，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可有擅长口技者？”

    “这倒是有！城东就有一位老先生颇擅长口技！”

    “太好了！……嗯，接下来，那就是人选的问题了！”王月低吟。

    “波斯，到底是什么剧本啊，搞得我们大家都心痒痒了！”

    “呵呵……我得先说明了，这个剧本，大家可得保密！我们花青楼能否在京城中独树一帜，可就全看此了！你们可能做到？！”严厉的目光一一扫视众人，她们均是表情凝重！

    她再次叮咛，“我这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众人图的就是个新鲜劲，要是你们当中有谁将剧本给泄露了，那我们的努力肯定会白费的！但是，我保证，这个剧本要演好了，我们肯定会一炮而红的！”

    她的眼中满是自信，听得鸨儿心里激动万分，“各位都听到了吧，哪位觉得自己口不严实的，那就先离去。正如波斯说的，我们确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不能在像以前一样了。波斯说我们能成功，那我们就肯定会成功，所以……姑娘们，为了你们的前程，你们要三思！”

    语毕，当真有几位姑娘起身站起，“波斯，我怕我会管不住我的嘴，所以，我还是不要听了！”

    几位姑娘也是这个意思。

    王月感激地看着她们，“你们这么地支持与信任我，我一定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她们点了点头，缓步离去了。

    于是，王月就对剩下的人大概讲起了剧本……

    “呜呜……太好了！”

    “波斯，你真是太有才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

    众人围绕着王月，又哭又笑的！

    对上了伊水激赏的眼，王月笑了，生死，全在此一搏了！

    但是，王月阴阴一笑，嘿嘿，在此之前，必须先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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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再遇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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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籁寂静的黑夜，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大街的一角闪动着。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波斯，你确定我们要这样做吗？”

    王月轻拍了一下大强的后脑勺，“你这家伙，你这不是废话嘛！大半夜的，我不去睡我的美觉，跑到这来受冻，为的不就是这事吗？”

    “可是……这样他们会很惨的！”

    “他们惨，他们有我惨吗？！你个呆子，让你干就干，废话个什么劲？！你再不去，我就把你给辞了！哼，别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她看着他，咧嘴邪笑着。

    他打了一个寒颤，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你可别手软，干的利索点，要是事情没办成功，嘿嘿……我可把你交给我们的姑娘们处置！”

    他红了红脸，呐呐道：“我……我一定会办成功的！”

    “快去吧！小心点！我会在这接应你的！”

    他点了点头，悄悄往一处店铺走去。

    看着他一纵身，闪入了院内。王月贼贼一笑：小样的！竟敢盗版到她的头上，哼，老虎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哼！以前是不敢，不忍，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

    “怎么样？”王月轻声问出来的大强。

    “嗯，应该是没问题！”

    王月又一个榔头下去，“什么叫‘应该’啊，你得说没有任何问题！笨！”

    “哦！”他呐呐应道，“没……没问题！”

    “行了，撤！”

    漆黑中，二人步履匆匆，渐渐消失在黑幕中！

    ……

    翌日一早

    “波斯，波斯，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啊？”王月揉了揉发困的眼，打着哈欠问道。

    “呵呵……”小梅眉开眼笑的，“你都不知道，跟我们卖一样的布偶的那家，她家的布偶不知怎么的，招了成群的蚂蚁啊！都没人敢买了！”

    “此话当真？”王月小眼一亮，眼中精光闪过。

    “那还是假的啊！呵呵……真的是恶有恶报啊！”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王月咧嘴大笑，“老天开眼啊！”

    “就是，就是！”小梅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门外的大强是冒了一身的冷汗，他终于能明白何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

    明明是她吩咐给布偶下叼水，竟然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以后，绝对不可以惹波斯！

    这个信念，从来没有这么坚定地在他的脑子里树立过！——

    既然决定要重整旗鼓，自然需要大肆采买了！这个重任，自然是落在了王月的身上，因为有些东西，她是跟楼里的姑娘们说也说不清的！

    “小梅啊，找个地方先歇歇脚吧！”买了一上午的东西，都是为戏剧做的准备，太累了！

    小梅点头，二人于是跨进了就近的茶馆！

    天气开始变热，茶馆的生意是越发好了啊，王月微微一扫，发现里面差不多是坐满了人！

    咦？有一桌挺空的。

    “小梅，去那！”

    踏着愉悦步伐，二人逐渐向那一桌靠拢，只是，旁人的神色有些怪异！

    “啊！是你！”王月惊喜地大叫出声。

    那人眼里也是闪过喜悦，“小姐！”

    王月一把将东西推到了桌边，坐了下来。

    “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呢？”

    那人淡淡一笑，“我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来瑞京！”

    王月嘿嘿一笑，“其实，本来打算来见个人就走的，但是……哎，一言难尽啊……你看到了，我现在是在这扎根了！”

    那人微微一笑，修长的细眉微微挑起，“那更好了，我就可以经常找你切磋了！”

    “切磋？”王月愕然，旋即反应过来，“上次收了你的笛子，我都没什么好送你的！”

    那人笑如春风，“这送礼并不要求一定要回礼的！如果你非得回礼，倒是世俗了！”

    “你说的也是！”王月点头，如果真的那样，倒真是侮辱人了！“你住在这吗？”

    那人微微点头。

    “这么说，咱们可以经常见面喽？”

    那人一愣，为了王月的不拘一格，“小姐，可……随意外出？”他迟疑着问。

    王月挑眉，“怎么不可以？！我是我，谁能管得了我？！”

    那人淡笑，“养你的父母，必定不是常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可以这么不拘礼地跟男子进行交谈的！

    王月嘻嘻一笑，不敢提及此事。

    “我叫王月，你呢？”她问，既然要经常碰面，当然要知道对方叫啥了！

    他一下子站起，脸上布满激动之色，“你叫王月？！是那个柳州的王月？”

    她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劲嘛，他干嘛这么激动啊？！

    他追问，“是那个‘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的王月？！是那个‘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的王月？！是那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王月？”

    王月连连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着。

    “竟然是你！”他定定地看着王月，“真是何其有幸，竟然可以一睹你的容颜！”

    喜悦之情已是不言而喻。

    王月嘿笑，“那些都是往事了，还是别提了！”都已经让别人给修了，哪还好意思再重提往事！

    “那人傻！”他蹦出这么一句。

    “啊？”什么意思？

    “我要是高修治，我就不会修了你！能做出那样诗的人，我不认为她会红杏出墙！其中，肯定是有别的原因的！”

    睿智的眼中，一切竟是看透！

    王月不禁泪上眼眶，心中浮上丝丝感伤，一个只不过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就可以知她，懂她，可是，为什么，修？——他不懂！

    猛一甩头，抛却忧伤。“昨日种种，令人不胜唏嘘，还是别提了吧！”

    他一楞，看见了王月神色凄苦，微微点了点头，明白个人都有个人的因果，哎……

    王月抹抹脸，强自开笑，“呵呵……今日高兴，竟然能再遇到你！来，以茶代酒，干一杯如何？！哈哈……难得逢一知己！”

    “那我更是不能推辞了！承蒙你看的起！”那人笑笑，结果了王月递过来的茶杯，一干而尽，又相视一笑。

    “喂，不自我介绍一番，总不会让我一直叫你‘喂’吧？”王月戏弄道。

    他笑笑，“实在是失礼，这么久，还未曾介绍我自己呢！我叫英碧，蒲公英的英，碧水的碧！”

    王月垂下了眼睑，续了一杯茶，“看你的介绍，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漂泊无依！”

    “怎么说？”他感兴趣地问。

    “一般人，总会根据当时的心境，直觉地解释自己的名字。你看啊，你说你是蒲公英的英，碧水的碧，而蒲公英，生性漂泊，随风而去无定踪；而碧水，那更是了，所谓‘一江春水向东流’，你这碧水，将往何流呢？！”

    看他面色发紧，王月不好意思地摸摸发际，“嘿，纯属个人观点，你可别放心上！”

    他长叹一声，“不，你……说的很对！很……贴切！”前途茫茫，不知道何去何从，他的心境，当真是如她说的一般啊！

    “你……当真是我的知己啊！”他有感而出！人生难得一知己，真真是幸运之极啊！

    王月嘿笑，说知己，她倒觉得他才是自己的知己呢。

    “啊，你可会编曲？”突然想起来，他的琴艺貌似非常不错！

    他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呵呵……看你这样，肯定会了呦！”王月高兴地欢呼一声，“嘻嘻……我这刚好缺一个编曲的，嗯，怎么说呢……”

    王月想了想，便把她的境遇跟打算告诉了他……

    “你……”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只知道一味付出，而不求回报，为了一群被他人看轻的女子，竟然可以奋不顾身到这种地步！

    “没问题，我自然倾我所能！”她一个弱女子都可以做到这份上，他堂堂的男子汉岂能落在人后？！

    “呵呵，太好了！”王月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我以前就觉得你一定能行，没想到，英碧你真的是个全才啊！呵呵……这次可是有望了！我们一定会大获成功的，小梅，你说对吧？”

    小梅咧嘴，连连点头。

    “英碧，你是瑞京城里的人？”

    他点头。

    “那你方便过来吗？”

    他再度点头，“我家其实离花青楼很近的，坐车一会儿就可以到了！”

    “真的，那更好了！我想你家要是离我们楼远的话，那就在我们楼里住下得了，省得你来回奔波！嘿嘿……”王月贼贼一笑，“就怕那些姑娘们把你给生吞活剥了……你长得这么帅的说！”

    “哈哈……”他狂笑出声，“王月啊，你可真是百无禁忌啊！”

    “呵呵……”王月与小梅也是轻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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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万事俱备

﻿    ..

    “好消息哎！好消息！”

    王月一进门就大声嚷嚷了起来，楼里的姑娘们纷纷探头，看波斯到底又发现什么好玩的了？！

    “波斯，啥好消息啊？”

    “嘿……你先把伊水叫过来先？”王月吩咐一个小丫头。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

    小丫头速速去请伊水去了。

    而英碧则是在楼中四下打量着……

    “嘿嘿……没什么好看的！我们正在进行休整呢！”王月不好意思地说。一时激动之下，就把他给拉过来了，倒是忘了楼里正在搞装修呢！真是的，早知道应该等装修完了再领他过来，希望他不要介意啊！

    他淡淡回复，“不，挺好看的，看你们现在整的这些，我猜想，等全部修完后，这个楼肯定会是令人眼前一亮！”

    “嘿，英碧，你老是拍我的马屁，这样可不好呦！要是把我吹的晕晕乎乎的飞天了怎么办啊？”

    “飞天了还不好啊？”英碧失笑，明明这丫头表现的很享受的嘛！

    王月嘟嘴，“可是，人家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好啊！你想啊，我要是被你吹到了半空中，突然醒悟了过来，那我不得掉下来啊，呜呜……肯定是落个死无全尸！”她假哭。

    他更觉好笑，“你啊，就一张嘴厉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的，这个丫头，身上真是充满了神秘的因子啊？！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她能给你以心灵的震撼！

    怎会有这样的女子呢？！但是，以前一直没有听说过啊！看来，尚书府真的是埋没人才了！而尚书夫人与她不合的传闻看来是真的啊！这么多年，她过的到底是怎样的日子啊？！

    想到这，他的心中泛起了怜惜！

    “怎么了？”王月地问。

    他摇摇头，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旋，虽然唐突——但是情难自禁！

    “对了，他们怎么叫你波斯呢？”

    “啊？”王月飞红了脸，“这还不是妈妈害的，我被她骗过来之后，她就让姑娘们叫我‘妈妈’，我才不要做‘妈妈’呢！”的红唇高高嘟起，“我还这么小，哪能做那么大的姑娘们的妈妈啊！所以……”黑溜溜的眼瞳滴溜溜的闪动，无不是狡黠！“嘿嘿，我就摆了妈妈一道，她还是妈妈，而我嘛，就是老板！嗯，boss就是老板的意思！我跟别人学的！”她无意解释是跟谁学的，好在英碧也没再追问下去。

    因为，大美人伊水来了！

    “波斯，什么好消息啊，急急差人将我找来？”

    远远看见波斯竟然与一个男子站在一起，她心里是诧异万分，不知道，这男子是什么身份，与波斯之间很是亲密啊！

    “诶，是你？”她惊讶，他怎么会在这？！

    “咦，你们认识？”王月惊讶地问。

    英碧皱眉摇了摇头——这个姑娘，他不认识啊！

    伊水笑笑，“波斯，英公子应该是不认识我，但是，我可是认识他！”

    什么意思，王月脑中闪过疑惑。

    “呵呵，波斯，还记得那位拒绝为烟素编曲的大师嘛，呵呵，站在你面前的就是！”

    “啊？！”王月瞪大了眼，“怎么可能呢？”

    伊水掩嘴轻笑，英碧之姿，京中无人不晓。呵呵，也只有波斯这个怪才才不知道？！

    “过分，你什么都没告诉我？”王月气呼呼地看着英碧，呜呜……全国闻名的大师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当时挺臭屁地说只要他跟她搭配，必定能天下无双，保他名扬天下！

    呜呜，哪知他早已是名扬天下了！呜呜，大话说过头了！丢死人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

    她无意识地伸手挡脸，真……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他轻笑，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拉开了她的小手，“别遮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英碧，英碧就是我，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英碧而已！就像你在我眼中一样，你是王月，王月就是你，我不会因为任何的外物而对你产生别的看法！”

    “有道理哎！”王月点头，嘻嘻一笑，“那在我眼中，你就是英碧喽！你不可以因为你是大师级的，就对我臭屁哦！”

    伊水头痛的抚额，这个白目的波斯，怎么可以这么对大师说话呢，世人看到他，莫不是对他尊崇有加，能跟他说上话，那便是莫大的荣幸；如若能跟他结交，那更是求之不得的事啊，波斯也太那个了吧！

    英碧失笑，“不会，不会！我啊，还得多多向你请教呢，你那些令人耳目一新的歌曲，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只希望，你可别对我臭屁啊！”

    “噗……”王月大笑，豪爽地拍在了他的肩上，“没问题的，我一定把我会的好好教你！哈哈……”

    英碧淡淡地笑望着她，真是个好单纯率真的丫头啊……

    伊水抚额，头痛——她这样还不叫臭屁！小嘴都快咧上天了噢！

    不过，呵呵，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而在瑞京城，则是忽如一夜香风来，千纸万纸青楼开！

    醒来的突然一天，发现大街上到处贴满了画风清雅，立意独特的宣纸！

    “兄弟啊，那上面说什么啊？”

    “啊，上面说前些日子突然关门的花青楼要重新开业了！为了庆祝开业，楼里的姑娘们免费合演了一出戏，关于一代名妓的！具体内容不知道！嗯，不过，到场的嘉宾有１００个神秘礼物相送！”

    “一代名妓啊！”多数人流出了口水，那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唔，肯定是伊水姑娘了啊，“嘿嘿……平时没钱进妓院，这下子可以免费一睹伊水姑娘的芳容与才艺了啊！去！一定去！”

    “在哪举行啊？什么时候啊？”有人着急地问。

    “在花青楼门口，好像是要搭台子吧！时间……嗯，我看看……五天之后……快傍晚了……”

    “啊，还得这么长时间啊！”

    “笨，这几天咱们可以将手中的活提前张罗张罗啊，一共演三天，咱也可以看个三天，要不然，着急忙慌的，都不能好好看了！”

    “有道理！有道理！”

    “呵呵，刚好是吃完饭没事干的时间！太好了，应该能赶上！”

    ……

    第二天，全城的宣纸又被重新换了一遍。

    “上面又说什么了？”

    “嗯，上面说主演是伊水姑娘，到时候她会展示她的各种才能！呵呵……现场会抽三名幸运观众，他们将有机会免费跟伊水姑娘共处一个时辰！”

    “哇！真是太妙了！”男人们贼贼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看的女人们是纷纷摇头！

    第三天

    “上面又说什么了？”

    “啊，城东的口技大师曾老先生也来参演啊！”

    “曾老先生啊？他那口技当真是出神入化啊！当日听他在曲风楼的表演，至今仍是令我耳目一新啊！只是，一般人很难请动他啊！看来，这个花青楼的新老板真是好能耐啊！”

    “你管呢？反正又能听曾老的口技了！真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戏啊……”

    “太令人期待了！竟然需要口技辅助！”

    第遂

    “又说了些什么了啊？”每天看花青楼贴出的宣纸都已经成了老百姓最最期待的事了。

    一早，各处粘贴处就人头耸动！

    “竟然连金爷都请动了！”

    “什么，金爷？！”旁人惊呼。那个地产遍布瑞京城的金爷？！唔，自家还欠着他的地租费呢！

    只见上面一个Ｑ版的金爷，满脸的不愿意，被众位姑娘们用手链拉着往花青楼走！

    “哈哈……不知道金爷在里面会演什么呢？”难得看金爷吃瘪！

    “恶棍吧！反正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嘿嘿，说不定是书生呢？”

    “官爷？”

    “打手？”

    ……

    “何不赌一局？”

    “有意思！好，开局！”

    “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

    ……

    第五天

    “啊！”

    女人的尖叫！

    男人们怕怕地往后缩了缩，“兄弟啊，上面写什么了？”这些女人，也太激动了吧！

    “哎，还不是那个英碧啊。”

    “那个英碧？！”

    “还能是哪位？”人比人气死人啊！

    “兄弟啊，你也别叹气了。技不如人，咱也只能自叹不如！况且英大师长得……啊，是个女人就会喜欢！更别说他弹的琴……哎……”

    “哎，你们也别丧气嘛！咱们不是还有伊水吗？跟佳人相处啊……”

    男人们顿觉香风扑鼻啊……

    真是各有各的激动啊……

    －――

    “波斯，大功造成！你说的广告效应真是太神奇了，我出去打听了一圈，呵呵……百姓们可是期盼不已呢！”

    “呵呵，这几天不时有人在我们楼前探头探脑的……”各位姑娘兴奋地围着王月，激动不已。

    “给各大妓院的请帖，你们都送了吗？”

    “送了，送了！可是，有些好像是不能来啊！”

    王月笑笑，“这个不用担心，只要送了就好！”是人，总会忍不住好奇心的——众人看后的宣传，总能引得她们过来一看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希望，一切会顺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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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振花青1

﻿    ..

    终于到了期待已久的五天后晚上！

    夜幕刚刚披上夜空，可是，花青楼前已是人山人海了。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

    大人、小孩；男人，女人；穷人、富人……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更有些架着华丽的马车前来的！

    在众人的期待中，神秘的戏剧终于开幕了！

    王月先走到了台上，致辞：“各位观众，晚上好！很感谢大家今晚前来观看本剧。先自我介绍一番，我是花青楼现任的主人，大家可以叫我‘波斯’！

    废话不多说，礼物我们会在每晚落幕之后发送的，到时候在台上随便仍，谁抢到了，就是谁的！礼物上带星星图案的，就可以跟我们伊水姑娘相处一个时辰！拿到这样的，请演完戏后到后台登记一下！

    好了，接下来就是开演！”

    简洁直白的话，毫不废话，赢得观众一阵叫好！

    旁白：接下来出场的是李甲（王月饰）与刘遇春（英碧饰），他们二人都是京城太学院的学生，将来成绩合格了，就是一方官员了！

    刘遇春的一出场，就引得尖叫连连，而王月饰演的李甲也是俊逸非凡。各家姑娘看的是个个春心荡漾。

    但是，尖叫声很快就静了下来，因为他们开始对话。

    李甲与刘遇春相遇，相识，老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令人深有同感。后来，李甲在刘遇春的应邀下，到了妓院。

    突然，清丽的歌声响起，令人身心为之一振。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

    幽幽的琴音，给人带来无尽的惆怅与遐想，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引得人如此为她痴狂！

    ……

    杜十娘（伊水饰）的出场，令众人眼中一亮：远看，但见身姿绰约，莲步微移，似是踏着仙云而来。近了，浑身雅艳，遍体娇香。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眼明秋水润。脸如莲萼，唇似樱桃，浅笑宴宴。

    一身粉色裙装，紧紧贴在上，傲人身材尽显！

    当真是伊人啊！

    看台下男子惊艳，女人嫉妒……

    李甲与杜十娘相识……情愫暗生……

    花前月下，一曲《花好月圆夜》令人羡慕万分啊，心生万种柔情……

    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

    明月几时有(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宫阙)

    今夕是何年(今夕是何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

    在众人会心一笑中，剧情急转直下。

    一年之后，因为李甲钱财用尽，反而还得十娘倒贴，鸨儿愤怒之极，喝令十娘赶李甲出去。十娘不从，以死相逼，鸨儿被逼无奈，心生一计，让李甲这个穷小子在三日张罗三百两银子赎出十娘，做不到，就乱棍轰出，从此不再让他进门。

    十娘请求给李甲十日宽限，鸨儿允下。

    第一日，就在众人对李甲能否借到银子的忧虑中落幕了！

    后来的分发礼物，众人倒是不在意了！

    表演，无懈可击！

    演词，朴实易懂！

    音乐，闻所未闻！

    剧情，一波三折！

    如此奇妙的戏剧，第二日，又是人爆满。而那些神秘的车辆更是多了起来，白马金羁，羽盖华藻，可见尊荣！

    接昨日，演到李甲四处借银子，但是无奈人情冷漠，竟是半分都未借到。友人刘遇春猜测这可能是十娘故意将他拒之门外之意。烟花女子，嫌贫爱富，看李甲今日落魄了，可能想借着这银子一说，婉拒现在是穷的丁零当啷的李甲！

    李甲心惊，心里是万分踌躇！

    一日在街上被十娘旁边的丫头寻见，带到了十娘那，十娘赠给他一百五十两银子，两人各承担一半，也好减轻他的负担。

    刘遇春对此心惊，万万没想到，红尘中竟然有这样的女子——既系真情，不可相负！

    于是，四处奔波，为李甲筹集到了一百五十两银子，道：“我为你筹钱而四处欠债，不是为了你，实在是怜惜十娘对你的这份情！”

    有了银子，老鸨不得已放了人，收下银子的当下，就将两人给赶了出去，不准二人带走一分一毫。

    在妓院众位姐妹的帮助下，二人才穿着得体。

    当晚，众位姐妹为二人庆祝，花青楼的姑娘们各显才能，唱歌的唱歌，跳舞跌舞，弹琴的弹琴，吹箫的吹箫……

    俨然是一个盛宴!

    看台下的从未到过妓院的女子与小孩这回可是大开眼界了，原来，妓院里这么好玩啊，怪不得这些男人们流连忘返呢……

    别的倒不是特别新奇，只是那几首现代歌曲一出，必定引来满堂喝彩，风格迥异，闻所未闻，敲打人心……

    快结束时，几个小女孩一起唱起了《采蘑菇的小姑娘》

    采蘑菇的小姑娘

    背着一个大竹筐

    清晨光着小脚丫

    走遍森林和山冈

    她采的蘑菇最多

    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

    她采的蘑菇最大

    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

    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

    噻箩箩箩

    噻箩箩箩哩噻

    ……

    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香

    她却不肯尝一尝

    攒到赶集的那一天

    赶快背到集市上

    换上一把小镰刀

    再加上几块棒棒糖

    和那小伙伴一起

    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

    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

    噻箩箩箩

    噻箩箩箩哩噻

    ……

    歌曲清新，童趣十足，令人恍惚中回到了那美好的童年，无忧无虑……与小伙伴一起玩耍的嬉笑声似乎还在耳际……

    最后，柔柔的童音响起，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上台了，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可以没有我们可爱宝宝的份呢……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

    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

    蜗牛背著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

    现在上来干什么

    阿黄阿黄鹂儿不要笑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

    宝宝胖胖的小身子在台上慢慢挪动着，摇摇晃晃地边走边唱，笑呵呵地往李甲跟十娘那走去……

    半大不点的小孩，走路还不稳呢，走几步就绊一跤，皱眉，嘟嘴，又“咯咯”笑着爬了起来，继续往前走着，又摔跤，又“咯咯”笑着爬了起来……

    白白胖胖的小身子，粉嘟嘟的小脸蛋，黑溜溜的大眼睛骨溜溜地打转着，看的众人眼中一亮，真是好可爱的娃……

    生气的音调，欢快的旋律，间或有黄鹂鸟的清脆典叫声响起，伴着沙沙的葡萄叶做响声，有着夏日午后卧在葡萄架下独有的清凉！

    低低的轻笑声，在人群中扩散着……

    盛宴到此终结，十娘与李甲告别了众姐妹。靠着姐们支援的二十两银子，李甲雇了车马。

    十娘与李甲商议，先在苏杭暂居。因为李甲流连欢场，银子几乎败光！这使他的父亲特别气愤，如果知道他现在竟然还娶了一个妓女进门，肯定会逐他家门。所以，李甲可以先回家待一段时间，说动亲戚，让他们在他父亲多多美言，等他父亲气消了，应该可以迎接十娘进门了！

    有了这个打算，二人收拾妥当，即将乘船离开。

    临行之际，院中各姐妹前来送行，因怜惜十娘一人只身在为，旅途穷困，所以微微筹集了些小钱送与十娘。十娘含泪接过了姐妹们递过来的描金文具，也未打开。

    又别过刘遇春，道：“等二人安定，必当重谢！”

    ……

    当日再次落幕，众人带着浅笑，心满意足地离去！

    今日盛宴，当真是生平未见……

    歌声，口技声，琴声，箫声，短笛声……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众人不禁慨叹，自己何其有幸，此生，还能参与这样的盛宴！

    大人口中哼着听到的歌曲，笑呵呵地离开……

    小孩子或是拉着母亲们的大手，一蹦一跳地唱着《采蘑菇的小姑娘》，或是在母亲们的怀里或是在父亲的背上，不安分地晃动着，一曲《蜗牛与黄鹂鸟》反复吟唱着，乐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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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振花青2

﻿    “少爷，到了！”

    小秋放下了窗帘，对高修治说道。

    “你确实是这里吗？”

    “嗯。”她点了点头。

    “马二，停车吧！”

    车夫在高修治的示意下，“吁”地一声，止住了马车。

    小秋他们陆续下了车。

    到底他们来的是个什么地方呢？

    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过。一排一排的树木，高高耸立着，将柳州城给挡了个七八分。

    喝，这不就是当初王月跟小梅调戏了楼惊雷之后的逃难所嘛！

    娄惊风看到这，就想发笑，真亏月儿想的出来！

    小秋沿着河边走了良久，不停地环视着，但是似乎是毫无所获的样子。看的是包括王月在内的其它人是着急上火啊。

    “小秋啊，你还没找到啊？”她上前，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也是有些难过地点了点头。“这么大个地方，到处是石头跟土堆，我哪知道他能埋在什么地方啊！”

    “这样啊！”王月眉头深锁，“这样可就难办了！”

    “小秋啊，你再仔细想想，当初你们在这是不是发生特别的事了？他说你一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会知道那东西埋在哪里的！”

    “特别的事？”她细细想了想，“难道是？……”

    她急急冲着一块大石头走过去，“夫人，就是这了！”

    “你确定吗？”只见那石头表面平坦，但是跟周围的石头想比，也没有什么不同啊！

    她点了点头，一脸自信，“就是这了！”

    “那就开挖吧！“”高修治招来了两个仆人，只见他们手里都拿着铲子呢！

    “小心点！”他叮咛道。

    那两人应了一声，拿起了铲子，小心翼翼地开挖了起来。

    只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两人突然住了手。

    “少爷，下面好像是有东西！”

    小秋急急上前，用手拨开了泥土，一个黑色的小木箱子露了出来。

    娄惊风看了更是笑不自抑，怪不得昨天月儿非得要一个老旧的木箱子呢，越旧越好，原来是为了这事！

    小秋颤抖地打开了箱子，里面包着一层布，伸手掀了开来，白花花的银子上方，赫然就是那半块玉！

    她匆忙从自己的领子处掏出了那挂在胸口的半块玉佩，一相接，天衣无缝！

    “呜呜，真的是他！”她抱着那个木箱子，痛哭出声！

    王月松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她上前扶起了她，“小秋，别哭了，既然已经拿到了他的遗物，我们回去吧！”

    “嗯，”她擦了擦眼泪，在王月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离去，但是这次大堆人马却是没有跟上！

    出什么事了吗？

    他们个个直愣愣地站在那，发红了眼，看着那一个一个的石块，看见的都是白晃晃的银子在下面向着他们招手呢！

    心急的，啥也顾不上了，伸手就搬开了一块石块，开挖了起来。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开动了，其他的人也是纷纷效仿！

    “喂，这个石头是我看上的，你给老子上别的地方挖去！”

    “你看上的？老子还先看上的呢……”

    “臭小子，给我闪边去，别妨碍老子开挖！”

    ……

    娄惊风看着这些人，摇了摇头，这些人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能这么容易给碰上啊！

    好戏已经落幕了，不好玩了！

    打开了手中的折扇，他牵着马，缓缓离去了。哎，可惜了这么个漂亮的地方，还是在这自己第一次发现月儿是个女儿身呢，也是在这他对她动的心啊……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地方已是物是人非啊，原本平整的河岸，已经被挖的一个坑一个坑了，跟个月球表面似的，而石头却是已经不翼而飞了！

    开挖的人一批一批的离去，又一批一批的过来，久而久之，这个地方竟被传成了是个专门出银子的地方！

    所以开挖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

    而在柳州城的城史上，则是记着：柳州城外，外河边，生财之地！

    至于很多很多年后，估计有个一百多年吧，一个人在看了这个史册后，也来试试运气！他也是个死心眼的人，人家是挖了一个地方，见没指望了，便往别处挖去。他倒好，一直朝一个洞挖着，整得跟个挖油井似的！这一挖，就挖了二十多米，还真的给他挖出来了银子。

    自此，‘柳州城外，外河边，生财之地！’，名副其实了！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哈哈……

    ---------------------

    平日安静的高府北苑，今日却是例外的热闹非凡。但是这个热闹只是指人气，因为整个大厅安静的很啊！

    高老夫看了看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叹了一口气，“你真的确定了吗？”

    那女子回道，“是的，老夫人，我非常确定！”

    “那好，月丫头，我问你，你可接受小秋当你的丫环？她现在可是个自由工了，什么时候想走就可以走了的！”

    “愿意，愿意！”王月连连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高老夫人从一旁的那个丫环手中取过了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小秋啊，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拿去吧！”

    “谢谢老夫人！谢谢老夫人！”她颤抖地接过了那张纸，小小薄薄一张纸，却是绑住了自己的一辈子啊！现在好了，自由了！呜……

    她激动地将这张纸拽在了手中，握得紧紧的！

    高老夫人威严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心里有些感叹，真是造化弄人啊！真没想到，这秋丫头……

    “小秋啊，你的事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对于你的那位的死去，我也深表遗憾！……既然你赎回了你自己后，仍要在月丫头身边当差，那你就还是高府的丫环，该守的规矩你还是要守的。所以，那些规矩，不用我再唠叨了吧？”

    “我明白！”小秋回到。

    “那好吧，你下去吧！”看了看众人，老夫人一皱眉，“你们也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下人三三俩俩地渐渐离开了！

    王月欢喜地拉着小秋走了。

    杨飘心下有些惊疑，到底这王月的阴间一游，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五百两银子是从何而来？如果是真的，那落水一事……她不敢在往下想了！暗暗咬了咬牙，她狠下了心，不论怎么样，只有先下手为强了，万一王月真有一天想起了以前的事，也只有被动挨打的分！

    “姑母……”她对着高老夫人，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事啊？”高老夫人拉着杨飘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和蔼地问道。

    “表嫂……好像是想起来一些事来了……”

    “是啊！”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倒没想到她还阳的事竟然是真的，前段时间我听了一些传闻，只当是胡话呢！现在这个小秋……看来，月丫头还真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啊……”这样有福气的儿媳妇，应该会对修儿产生莫大的帮助吧！

    杨飘看着姑母这次提起王月来，语气竟是柔了不少，心里暗暗着急。要是姑母再倒向王月那边，她就是彻底没有指望了！不行，决定不能让姑母对她产生好感！

    “姑母，我怕……”她细如蚊声。

    老夫人不解地看着她。“傻丫头，怕什么啊？”

    “我……我以前以为表搜会永远这么失忆下去，所以就打算跟她好好相处的，让她重新认识我，喜欢我。但……但是，她现在好像是逐渐在恢复记忆，我怕……我怕等她想起了她那时候推我下水的事，还会那样对我！”

    高老夫人心里一紧！顿时老脸一整，肃穆异常！

    杨飘瞅了瞅她，继续说：“姑母，表嫂跟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不介意的，但是，但是，就怕她……”

    说到这，她就害怕地紧紧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飘儿，你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允许月丫头再干出这种缺德事的！”

    仔细想了想，她是怒火渐起，刚才她竟然会糊涂到想到王月可以给修儿带来福音，差点忘了她那些‘光荣’事迹！即使她有福，那也得行为端正才行！

    她怒气冲冲地说：“飘儿，你以后别太善良了。哼，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撕破你的衣裳，那热茶烫你……这些可不是玩笑这么简单的！以后，月丫头，就让我来管教吧！你别插手！”

    她紧紧地回握住了杨飘的手，“飘儿，你放心，趁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前，我会好好教导她的，让她彻底的脱胎换骨！到那时候，她喜欢你、敬重你还来不急，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的！”

    “真的吗？”她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老夫人微笑着，冲着她点了点头，管理高府好几十年，这点能耐她还是有的！

    “姑母，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她拉着老夫人的手，撒娇地摇晃着。

    老夫人“呵呵”笑开了，“你啊，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都这么大了，还冲我撒娇，你羞不羞啊！”

    “不管，不管！”她娇俏嚷嚷着，“反正飘儿长得再大，那也是姑母的小飘儿！”

    “呵呵，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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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青楼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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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青楼的重新开业，自然是引得无数人登门造访！

    但是，对于门上的那副对联，有些人不太理解，“强迫姑娘者，均扫地出门”。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横批——别自讨没趣！。

    清新自然的环境，没有普通的妓院那种窒闷和刺鼻的胭脂味，不知名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令人心情大好！

    美丽动人姑娘们浅笑妍妍，衣着服饰，古典中又透出些另类——古装与现代服饰的相融合，更好地凸显了姑娘们曼妙的神采。良好蹈吐，知心的对白，可人的笑容，纯真而又妩媚神情，无不令人心动万分！

    而新措施也是颁布了，花名册也在这种环境中诞生了，上面有对于各位姑娘们的详细描述——她们地长，身价，接客次数的，一旦点了这个姑娘，你就得向老鸨付钱，付完钱了自然就可以领到这位姑娘了进行领了，注意，只限领，要是动手动脚，那就另付银子！当然也是有时辰限制，看那位姑娘受欢迎的程度了，不过现在的姑娘还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身价都是一样！

    伊水，自然是例外的，一个妓院，自然得需要一个头牌，一个明星标识，一个令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吊着众人的胃口。令人欣慰的是，姑娘们对此毫无疑义。

    这几人，王月已经给姑娘们传授了一些现代理念，姑娘们也是颇为受用。几日前王月说的那一席话，今日看来，真的是真理啊！

    “既然咱们走上了妓女这条路，就应该知道我们卖的就是皮肉生意，但是，这卖，也是有讲究的！就像我们卖猪肉一样，一两与一斤，自然是不一样的，要是是一样的价，估计那卖肉的人也不用做生意了！”

    姑娘们听的是“哈哈”大笑。

    王月继续说，“以前我们对于卖有个误解，那就是认为出来卖的，就非得干那事不可。嗯哼……那事，不用我解释了吧？”

    姑娘们红着脸摇了摇头。

    王月咧嘴一笑，“对，你们刚才表现的真是太好了！人家说做妓女的脸皮千万要厚，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是，我们要是脸皮不厚点，估计得被那些老是对我们指指点点的人给说死。所以，脸皮厚，这是在妓院生存的第一条。羞耻心，该放就放。身上的肉，该露的就给我露，怕啥？摸一摸又不会缺块肉的，但是，摸到了哪就得给我付该付的价钱，这个钱，呆会你们可以看员工手册，而且，这些钱，都是你们的私房钱了，我一分钱都不会向你们要的！”

    姑娘们惊喜地望着王月，王月笑笑，旋即又整了面容，“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知道在场的诸位在欢场打滚也是良久，所以，别把贞洁看但过于严重。因为，一旦我们入了这个门，那就像是入了大泥潭，本身已不是清白了。即使你一身清白的出去，人家会认为你是清白的吗？所以，我倒是建议众位放下心中那份不自在，一个小小的处女膜能代表什么，贞洁，给谁看？

    哼，男人能出外寻花问柳，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在众家男儿中游走？！

    我说这些你们现在肯定不能马上理解，但是，你们要想好了，妓院这个大染缸，注定了要近墨者黑的，一身清白，实在是难之又难！除非，你有傲人的才情或者美貌，要不然，你肯定是不能生存下去的！因为，时间长了，迟迟不能得到你的客人，他也会生厌的，进而转投入另一位姑娘！

    但是，如果你们不想，我是决定不会让他们强迫你们的！

    可是，因为每个姑娘做的生意都是有记录的，所以，你的日子可能会惨淡些，但是，我保证，只要还有我一口饭，我是绝对不会饿着你们的！

    另外，你们可要想好了，想想杜十娘，你们就该明白，这清白之身，该留还是不该留？！

    能想通的，至少可以到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想不通的……那就算了！”

    姑娘们脸上似乎有难色，王月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这里是妓院啊！只能给她们做做心里建设，指望她们能看开些！实在是看不开的……哎，到时候再说吧！大不了演戏收钱吧！

    顿了顿，她继续说：“上面说的那么多，都说的是厚脸皮；但是，有时候，脸皮也要嫩点，羞耻心也是要有的。

    男人嘛，总是喜欢女人上床时像个荡妇，但是，又希望她们下了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就是男人们的恶劣性子！

    既然他们想要这样，那我们就做给他们看。该害羞的时候就该害羞，脸红那是绝对有必要的——女人脸红的时候可是最容易令男人冲动了！借此机会，赶紧加大筹码，想往下摸，可以，给钱！

    另外，希望姑娘们不要产生恶性竞争，我们是自家姐妹，走在一起就是缘分，不要为了这些臭男人们和那几个臭钱伤了姐妹们的和气。钱，只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吃够穿，略有盈余就可。所以，千万别为了挣那几个臭钱，而违心自己跟长相恁恶心的男人上床，更别提那些变态了！

    呵呵，要上也得找个对得上眼的男人不是？！怎么可以委屈了自己？！你们啊，现在可是花一般的年纪，是该好好享受一下的，要不饶，等到人老珠黄了，想享受都来不及了噢！唔……好像除了破瓜的时候有些疼，做那件事蛮舒服的说？尤其这人还挺对你口味的话……”王月这么说着，边摸着下巴思考着，嗯，上是这么写的啊！

    “波斯？”几位姑娘娇嗔道，脸上是一片火辣辣的。

    王月看了她们一眼，贼贼一笑，“对这事感兴趣的，可以请教现在脸像红辣椒的这几位姐妹，呵呵……你们可以问问她们对这事的看法。”

    一个脸红的女子小声地咕哝道：“那波斯你会不会接客啊？既然满舒服的说！”被王月这么一说，她倒是大方地承认了。

    王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下，“我这不是心里有人了嘛！要是我心里没有人，找个对得上眼的，我一定把他给绑的死死的！现在啊，除非能碰到比那个人更好的，要不然，别想碰我一根毫毛！”

    “咦？波斯有心上人啊？！”姑娘们惊叹。

    王月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黯淡。

    “肯定是位相当出色的男子吧？”姑娘们问。

    摸上了胸口，那里有些疼，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伊水看王月的神色不对劲，赶紧转开了话题，“行了，你们也别打探波斯的了！人家波斯就那么一点小秘密，都让你们这些家伙挨个给掏光了！”

    姑娘们不好意思地笑笑，王月感激地看了伊水一眼，继续给姑娘们讲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于是，今日才有了花青楼这么一个场面，姑娘们穿着或是保守，或是大胆，该害羞的时候就害羞，惹得这帮男人们心里痒痒，钱也是一点一点地溜进了姑娘们的口袋里！

    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姑娘们上到中间的大舞台上献艺——唱歌，跳舞，弹奏乐曲，可以随意选择！当然，为了打响招牌，上台的姑娘都是先唱一首歌的，每个姑娘们都有她们专属的歌曲，这样，也是为了突出她们的独特！

    一人一曲新颖的歌曲，令人耳目一新，更是令点了那位姑娘的顾客虚荣心膨胀。因为，在姑娘们唱完歌后，总会惹来众人羡慕的眼光！

    ……

    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终于，出来一个闹事的了！

    王月咧嘴一笑，太好了，杀鸡给猴看，等待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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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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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这里怎么回事？老子想上床还不行了？！”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大胖子在一个角落大声嚷嚷着，而她旁边的那位姑娘的衣服竟已被撕裂开了。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

    冷光在王月的眼里闪过，她缓步过去，讽刺道：“敢情这位客人是没看见我们门外挂着那副对联喽？”

    那胖子鼻子里哼出一声，“看见了啊？”

    “哦？你看见了啊！”王月地低下了眼，“既然看见了，你这又是干什么？”

    那人身子一僵，旋即不服输地大声嚷嚷着，“老子花钱来这，图的就是乐子，你这姑娘不答应跟老子上床，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王月讥笑，“不识好歹？说的是你吧？！我告诉你，门外既然这么写了，你就得给我照做，即使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许打破这个规定！我家姑娘不同意，你就不可以强迫她！再说，寻乐子，敢问今天我家姑娘服侍你服侍的不舒服吗？！你难道没有找到乐子？！”

    “这……”那人有些迟疑，对于王月的一套说辞，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王月轻轻一笑，“不好意思，这位客人！现在只能请你出去了！因为，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打破！”

    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月。“你……你们这样，过不来多久，肯定不会再有人上门的！”

    “呵呵……那咱们可以拭目以待！借此机会，我就跟各位讲明了，上床可以，只要姑娘们同意，我是不会管的！呵呵……我相信，只要你们魅力足够，肯定是能拐了我们的姑娘的！拐不成功的，呵呵，烦请再磨练一段时间吧！”调笑的说辞，引得众位女子纷纷脸红，娇艳万分；男子们则是生了狩猎与比较之心，到底，什么时候能采得美人归？！谁能采得美人归？1

    “但是……”王月冷下了脸，“要是我发现谁强迫她们，那么，只好请他走人了！这位客人请吧！”她举手恭送着他。

    那人哼了一声，王月柔柔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如果客人对我们这个花青楼还感兴趣的话，欢迎再来！今日之事，实在是不好意思！姑娘们出来挣钱，也是不容易的，希望你能谅解！”

    充满歉意的声音，令那人身形一顿，似乎有些犹豫，最后，缓缓走出了花青楼。

    杀鸡儆猴，效果颇佳，，至此，也没几个闹事的！而那位开了先例的客人，憋了几天之后，终于是忍不住再度来到了花青楼，王月笑笑地接待了他，楼中的姑娘们仿佛他什么也没做似的，照旧开开心心地跟他插科打诨着。令他心下有些汗颜，对于花青楼更是喜爱万分，行为举止规矩多了。

    因为他长的肥胖，也不好看，性子也不是顶好，所以那些青楼女子大多是不乐意接他，要不就是每次看了他都是一脸的不情愿，可是，这里却不是这样的！他可以跟姑娘们悠闲地谈心，诉说心里的憋闷，生意场的不中意……很多，很多，姑娘们总会很耐心地听着，又是会提些建议！

    这里，不啻是心灵的港湾嘛！

    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名声也是越传越大，姑娘们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第一次发现，青楼女子也是可以这么当的？！——

    晚上，可以早早地歇下，再也不用熬通宵了；白天，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逛街，不怕被人指指点点的！有意思的是，有时候还有些女子拉着她们闲话家常或是讨教如何令自己的丈夫舒心的事，甚至有些小毛孩还缠着姑娘们陪他们玩——哈，这都是演杜十娘的带来的好处！

    另外，花青楼还粘贴了广告，道：楼内，每隔个七天会演一折戏，而大概是每隔个一个月左右，会在公众面前免费将这个月的戏剧完整的演一遍！所以，心急的人，就会花钱进楼内看，有时候还有些蒙着面纱的姑娘呢；而其他人的，则是翘首企盼着免费看戏的那一天的到来！

    生意做的红火，王月自然也是开心不已，但是，她也忙啊！忙着招待客人、招揽客人，忙着对楼内的一系列事情做出调整，忙着构思剧本，忙着想歌词……总之，一个字——忙！

    太忙了，竟然忘了她来这的初衷，直到，那一日——

    “十六皇子，您请！”一个人毕恭毕敬地对着一身着锦衣的男子说道，那男子微微颔首，跨入了院中。

    他环顾了四周，轻纱笼罩，巧妙的隔开了许多小小的空间，给人以私人空间的同时，还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不错！”他赞赏道，没有别的妓院那种大声的喧哗声，静谧而温馨。台上的女子唱着不知名的歌曲，轻轻的，柔柔的，让人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怪不得这个花青楼能在如此短短的时间在京城窜了出来，果然是有它的资本啊。

    “客人，请到那边点你们需要的姑娘！”一个小丫头过来招呼，不卑不亢！

    “非常不错！”那锦衣男子更加的赞誉有加，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真的是不一般！

    “几位客人，你们需要什么？可以看看！”老鸨坐在柜台前，笑呵呵地将一本花名册递到了众人的跟前，“当然，你也可以告诉我你们的需求，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

    “不用了。”一人回复道，“我们想跟你们老板认识一番！”

    “这样啊？”老鸨有些迟疑。

    那人皱眉，“怎么，不行吗？”

    老鸨看几位客人身上都带着贵气，知道不好得罪，便说道：“不是不行，只是波斯可能正在里面算账，我派个人过去让她出来一趟吧！客人们你们先坐着等等！”

    她指着旁边的桌椅道，然后快速地招呼一个姑娘去找王月了。

    待几人坐定，老鸨问，“客人似乎是第一次来啊？”

    一人点头，“听闻花青楼的老板多才多艺，我们早就想过来看看，无奈前段日子忙，没抽得出时间来。今日得了空闲，就过来了！”

    说话间，一个姑娘端着茶水过来了，淡淡的茶香味弥漫，伴着柔柔的歌曲，有点像是身在仙境的错觉！

    ……

    “花姨！”

    王月来到了老鸨的跟前，“就是你们想要见我？”她问，带着淡淡的微笑，突然，熟悉狄花眼落入了眼帘，惊讶一闪而过，旋即恢复自然。

    但是，桃花眼——即十六皇子可没掩藏他的惊讶之情，“是你？”他猛地自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好！”虽然不解他这样激动是做什么，但是王月还是礼貌地向他问好。

    他冷冷一笑，“你倒是好能耐啊！”

    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一丝慌乱，不解他为何这么说。

    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蔑视？是的，非常明显的蔑视，王月不解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使他这么看她？！

    他看着她，嘲讽道：“果真是个淫荡的女子啊，先是红杏出墙，再来是开妓院，你的淫荡，真是我生平仅见，令人恶心！”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说？”心里很冷，很冷！无尽的慌乱袭上心头，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我是什么人！一个对你失望透顶的人！当初来客楼的睥睨万物，三首奇诗令我大开眼界，令我对你期望之深，心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没想到，你竟是一个不甘寂寞、无比的女子。哼，本王还是头一次看差人，也是头一次被人愚弄的如此彻底！对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听着他说话的那功夫，王月快速地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心静，才能更好地面对未知的风险。

    冷笑，她戏谑道：“这位客人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可是没让你对我做出期望，你这样，不啻是庸人自扰，将自己的思想强加于人嘛！哼……真是我听过的最疯的疯话了，世上竟然有你这样的人！”

    “住口！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十六皇子说话！”

    他是皇子，王月心惊！不好的预感在她的脑中浮现。

    十六皇子冷下了脸，眼里闪过阴郁之色，他邪邪一笑，“你就逞口舌之快吧！很快，我会让你笑也笑不起来的！”

    什么意思？王月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已是高声开口，“这里的人给我听着，以后不准再踏足花青楼！谁要是不从，那就是跟我十六皇子作对！”

    双眼蓦地圆睁，王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刚才干了些什么？!

    大脑嗡嗡地作响……

    “还不给我从这里滚出去！”他蓦的狂吼。客人们纷纷慌乱地跑出了楼。

    心，抽的厉害，痛的厉害，气的厉害！

    不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可恶！

    “为什么要这么做？”死死地睁大着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生怕，眼泪会就此从眼眶中流下来！

    他冷冷的看着她，一脸鄙夷。

    身旁的客人神色怪异，匆匆而过，不大一会儿，便是人去楼空！

    前期的努力，就因为一句话，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难以置信……

    “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别拿花青楼开刷，楼里的姑娘们是无辜的！”王月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地开了口。

    他冲着她冷冷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紧紧地握住拳头，防止它会不受控制地朝他招呼过去！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她嘴里喃喃地念着这一句话，劝解自己，不要招惹那个魔鬼！

    直到他们几人在视野里消失，王月才一屁股瘫在了地上，蓦然放声大哭……

    到底她做错了什么，会如此地受苦。穿越前苦哈哈地打工；穿越后，痛苦地一厢情愿着；好不容易挣脱了牢笼，掩埋了伤痛，千辛万苦，才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创出了一番事业，可是，却因为一句话，迅速地消失……

    妈妈啊，一切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说什么当你一辈子的米虫，说什么好人会养我，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心里好恨，好恨，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恶，凭借着自身的权贵，如此地愚弄着底下挣扎不已的人……

    十六皇子？！突然想到，他是那个向李清玥求婚的人！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会走到今日如此凄凉的境地！

    十六皇子……一字一字地咬着这个名字，恨，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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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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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阳照人暖，可是却不能温暖屋内人那犹在冰窟中的心。精挑细选是我们的追求，只挑选大家喜欢的，热门的书为大家呈现，敬请持续关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

    “波斯，你别伤心了！”伊水看着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两眼发呆地望着窗外的王月，心里闪过雄。

    找了一把椅子，拖过来，坐到她的身旁，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啊！你还是别多想了！开不了青楼，咱们还可以干别的嘛！”

    低落的声音响起，“伊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十六皇子是冲着我来的，只要是我做的生意，他必定会横加干涉的！况且，我们也做不来别的生意……”那人的权势，令王月生畏！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世家啊！一句话，当真是再也无人登门！

    伊水无语……

    “对不起……”王月低低说道。“拖累了你们！”

    伊水皱眉，“波斯，你这样说，你就是看不起我们，不拿我们当姐妹看！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对我们施出了援手，还绞尽脑汁地为我们谋求出路。如果没有十六皇子的突然冒出，我们众姐妹在你的带领下定会飞黄腾达的。我们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你的好，你对我们的恩情，我们都是记在心里的，所以，别说什么‘对不起我们’的话！令人心寒！”

    “呵呵……”王月苦笑着，“谢谢你们！”

    “你……可有什么打算？”伊水迟疑地问。

    窗外几只飞燕在柳条中穿梭，发出清脆的鸟鸣声，王月已是恍惚：“伊水，我还是离开吧？”找个幽静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的——平淡，又何尝不是福呢？

    “不要！”惊叫声在门口响起，大门受力不住，被“砰”地一声打开！

    王月惊愕地看着那些红着眼，流着泪的姐妹们……

    “波斯，你别走！”

    “你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不要……呜……波斯到哪，我们就跟到哪！……”

    ……

    “你们！……”心中浮起了感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些，都是拿自己当姐妹的人啊，她又何尝舍得离开她们，何尝对她们放心地下啊？!

    “波斯，你说说话啊，说不会离开我们！……”姑娘们哀声乞求着。

    王月咬了咬牙，对她们承诺：“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们的！我只能这么说！”姐妹的好意，她心里明白，但是，实在支撑不下去了，她就得离去，不能……拖累了这些好姑娘们啊！

    “波斯，我们大家会一起努力的，共同度过这个难关！”

    王月笑笑，患难见真情，穿越，收获的可能就是这些情分吧！

    “波斯，我们要不要去找娄大国舅试试看！”小梅在一旁建议道。

    大国舅？众人心中闪过疑虑，那又是谁？

    王月摇了摇头，“不行！娄哥应该还没结束夏试吧！”

    “夏试？你说的是皇朝举行的夏试吗？”一个姑娘插嘴问道。

    王月点了点头。

    那姑娘继续说道：“夏试早就结束了啊，名次也是早就粘贴出来啊！”

    “咦？我怎么不知道？”王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那姑娘皱了皱眉，“嗯，前段时间波斯你不是忙吗，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你，就自己出去看状元巡街了！再说，那条街离我们花街挺远的，所以，你可能没听到那些热闹的动静……”

    王月一下子打断了她的话，“你可知道今年的状元叫什么名字？”

    “哦，娄惊风！”因为是状元嘛，而且还长得那么俊逸非凡，所以她记得特别的深！

    王月心上一喜，“我们可能有救了！”

    丢下了这句令众人不解的话，王月拉着小梅急急往外走。

    ……

    来到了当日娄惊风落脚的侯爵府，巧的是，还是当日那位差哥。

    “你好，请问娄大国舅在吗？”

    那人这次态度非常和气，“是你们啊！哎……你们来晚了，国舅爷几天前就出京了！”

    出京？怎么会呢？

    “那个，他不应该在京城里呆着的吗？”王月着急地问。

    那官差解释道：“是国舅爷自己向皇上请的命，说是要为吾皇巡视各方，清除各方邪恶之气。所以，皇上就封了他为钦差，赐了尚方宝剑，巡视各方！国舅爷急急上路，接了皇令后，只在京里呆了一天，就走了！”

    她脑中濡染闪过当日跟娄哥的戏言！

    娄哥……该不会接她去了吧……

    当日让娄哥当钦差，自己在后面当随从的戏言在脑中响起，王月心里一片苦涩……

    又错过了啊……

    “他会回来吗？”她问。

    那差哥点了点头，“等国舅爷办完事，自然就会回来了！”

    “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到了什么地方？”她希翼地问。

    那人为难地摇了摇头，“国舅爷一身轻便，只带了几个御赐的仆从，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会去哪里！”

    无奈……

    “谢谢这位大哥！小梅，走吧！”

    二人失望地回花青楼去了！——

    “听说你想走？”一进花青楼，就迎来了一脸着急的碧波。

    王月对他淡淡一笑，“只是想想而已，被姐妹给批了一通了，也不敢提了！”

    他松了一口气，“答应我，别一声不吭地就这样走了！”

    王月点点头。

    “对了，你要找的人，可帮的上忙？”

    王月苦笑，“他已经离开了！”王月觉得可能她也就这个命吧，常常处于倒霉中，还时不时地遭受厄运！

    都说上天如果给一个人过多的磨难，是因为对他期望很高，磨难，是为了让他能成为更好的人。王月只能自我安慰，她将会成为一个大人才！

    啊Ｑ精神，到哪都不能缺啊！

    碧波暗下了脸，低声说道：“最是可恨皇室中人！”

    王月心里黯然，想到了他的父亲也是因此而丧生……

    ……

    “我去想想办法吧！”半晌，他低低说道。脸上有着苦涩，也有着坚决！

    “不要勉强了！”王月劝他，因为明白，他本是被皇室驱逐的人，又有何本事认识什么权贵可以扳动十六皇子。

    碧波笑笑，揉了揉她的发顶，“不勉强的！”

    当夜，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悄无声息地在花青楼的后门停下了，一个全身被黑袍覆盖的人下了马车。

    敲门，在应门人恭敬的神情中了花青楼。

    “你就是王月？”

    清丽又暗含威严的声音在王月的耳际响起，王月受惊，蒙抬头，便看到一个贵气逼人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虽然她一身简装，头上也无任何特别的装饰，但是，飞挑入鬓的长眉，锐利的眼神，冷抿的朱唇，给人与冷艳的同时，还有一种强烈的尊贵感！

    “你是谁？”王月问。

    “三公主！”她单刀直入，毫不掩饰。

    王月一愣，那个名满天下的三公主！

    王月起身向她致意，又指着一旁的座位道：“请坐！”但是，没有丝毫让出自己座位的意思！

    三公主冷冷地挑了挑眉，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坐到了一边。

    “要喝茶吗？”王月问。

    “不必！”她冷冷回道。

    这样一个尊贵的人，深夜到底，为的是什么事？

    王月心里有疑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发问：“公主今夜到此，为的是何事？”

    三公主淡淡地瞟了她一眼，说：“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这些贵人，尽是一身臭毛病！

    王月心里有些恼火，但是强压了下去。

    “这人看也是看完了，公主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更深露重的，要是伤了贵体可就不好了！”逐客的意味很浓！

    惊诧之色在她的眼里闪过，“你为什么不求我？”这么好的机会，放在别人身上，怕早就开口了吧！

    王月不解，“我为什么要求你？！求你什么？”

    “呵呵……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谁不知道你的花青楼因为我十六弟的一句话，面临着倒闭的危险！”

    王月愣了一下，脑中思绪翻飞，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提这个，“看来，三公主今天过来，为的就是这事了？”

    她没有反驳。

    王月看了看她，“我是不是可以大胆地揣测一下，公主你是来帮我的？”可是，她凭什么帮她？！

    三公主冷笑，“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一个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人！”

    污蔑人的话，再次从一个尊口中吐出。

    王月冷冷地看着她，“红杏出墙，水性杨花，不知道公主你是凭什么这么断定的？！”

    “事实就摆在眼前，大家都看着呢，这还不够说明的嘛！”

    王月“哈哈”大笑，“事实，什么是事实？！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道听途说——敢情公主是没听过这个‘成语’喽？”

    “放肆！”冷喝声从三公主的口中吐出。如此威仪的声音放在平常人身上，肯定是被吓的够呛，但是，不好意思，王月她不是平常人！

    已经被这些皇族中人逼到了这个份上，她倒真的是没什么可再被她们逼迫的。既然已经被撕破了脸皮，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看他们的脸色了。

    王月正色，定定地看着她，“红杏为什么要出墙，公主你可曾好好想过？！当真是女子天性淫荡？！

    一个女子，听从父母之命，嫁给了一个从未谋面的丈夫。运气好的，丈夫会疼爱你一世，可是，敢问，有几个会是运气好的？

    ‘三妻四妾’——男人寻花问柳最好的保护伞，怎能期盼男子会爱着女子一生？！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道尽了多少女子的心酸？！金色年华，在漫漫岁月中蹉跎，白白耗过，看着夫君一个女子一个女子地娶进门，怎堪忍受？

    傻的，懦弱的，自然会默默忍受；可是，那些能聪明点的，不受这些可笑的礼教束缚的，自然会挣脱牢笼，宁可背负红杏出墙的恶名，也要潇洒恣意的在人世间闯荡一回！

    呵呵……你可知，女人啊，最是痴傻，只要丈夫对她好，不求千鈡粟，也不求金缕衣，她要的仅是一片真心足以，可是，男子偏偏最是无心！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怎能踏上这条招人鄙夷的不归路？！

    还有，你道我开妓院，那是水性杨花？敢问，有几个女子愿意被千人骑，万人枕的？!谁愿意对那些熏心的男子强颜欢笑的？！谁不想生下来就是穿金戴银，出入车马仆从如云的？!但是，可能吗？！

    生活所迫，流落风尘，哪个是愿意的？谁不愿嫁个好郎君，一生安逸？！所以，请别歧视这些女子，她们都是一些为了生而努力活下去的好姑娘，她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她们的血汗钱，不愧与天，不愧于地！

    至少比起你们这些不事生产，依靠百姓赋税度日的官宦子弟，她们更加令人佩服！”

    激怒的反驳犹如点燃爆竹般，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通！

    “说完了？”三公主勾唇问。

    王月点了点头，“目前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等我想起来，或是你撵还想自讨没趣的时候，我可以再继续！”

    “呵呵……”银铃般的轻笑声突然响起，冷冷的面庞突然染上了笑意，宛如冷冬那厚厚积雪中忽然挣出了那么一抹青绿，带来了暖意！

    “英碧跟我说你王月才情高，可上天！这个我倒是赞同，“‘奈何桥，其奈我何？过奈何，不过奈何？’千古奇对，至今仍是无人能对？花青楼，奇歌妙舞，‘左碧波，右金爷，波斯伊水振花青’，我也是知晓的。

    但是，他说你性情直，可入地！这我可就不信了。呵呵，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敢当面指责我的不是，你还是第一人呢！”

    她此时的脸上才浮上了暖色，眼中微显露赞赏之色，“你这人，还挺对我的味的！这次，我就帮你一把吧！”

    王月有点被这位给公主绕晕了，前一刻还是冷面相向，下一刻却是笑脸迎人，莫非，这些人都是变脸的能人？

    这古人怎么这么别扭啊？说话还带拐弯抹角的？！

    “啊，对了……”她蓦的沉下了脸，“英碧可是我看中的男人，你可别打他的歪主意！”

    啊？王月立马呆了，大脑当机中~

    “我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傻女，看上了，我就不会放手，千方百计我也要得手！呵呵……”三公主轻笑着推门离去，门口她的随从紧紧地跟在她的后头。

    良久，王月才低低笑开，这位公主，也很对她的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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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戏十六

﻿    ..

    三公主说要帮忙，王月也是翘首以待着。阅读页无弹窗，非无广告，下载页有弹窗，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辛勤劳动，谢谢

    收到了她的来信，信上说事情没有成功，不过还是有希望的。

    她去劝过十六皇子，要在平时，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王月意见很大，这件事他是死死不松手，她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十六皇子自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主，娘亲还是当今太后，他决定的事，世上除了两个人，也就没人能撼动他了。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八皇子——现在的八王爷；可是，一个是天子，公主不好拿这件事来烦他，而八王爷目前驻守边疆。所以，眼下她也是无能为力。不过，好消息就是，八王爷会在近期回京，挑一些精兵良将回去！

    所以，她嘱咐王月再挨一段时间！

    看到这样的信，王月苦笑，她还能怎样啊，只能等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惹上了那个大瘟神！

    哎……——

    话说好的不来，坏的倒是常常来，这话当真不假！

    那一日，王月好端端地呆在后院乘凉呢！无聊啊，只能闲得呆着了……

    大瘟神就这样不请自来了！

    “你可真是悠闲啊？”冷冷的讥笑声蓦然响起。

    那个讨人厌的声音，王月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她猛地自躺椅上坐起，睁开了眼，怒瞪着他。“你来干什么？”

    “你这不是开青楼的嘛，我想来就来！”他讽刺道。

    王月免费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球，“我这不欢迎你，你给我赶紧滚！”

    他冷下了脸，“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王月耸了耸肩，“你听不懂人话啊，要不要我告诉我家小白一声，让它转告你！”

    “小白是谁？”

    “小白，小白，你朋友找你啊！小白……”王月大声嚷嚷着，伴随着“汪汪”声，一直白色的小狮子狗兴冲冲地跑了出来，跑到了王月的跟前，被她一把抱起。

    “小白，来，新朋友，认识一下。”王月拉起小白的一只前脚，冲着十六招呼着，小白是异常配合地“汪汪”叫着。

    十六的脸都快气抽了，“可恶的女人！竟然敢拿我跟狗比？！”

    “我可没有呦！”王月撇了撇嘴，无辜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某人要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啊！”

    “你……”怒火一下子自他的心底飙升，这个可恶的女人，长这么大，他还没受过这种气呢！

    惊觉到自己竟然跟王月较起真来，他马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跟这种女人一般见识，真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你也真是能耐，竟然说动三姐给你说情！”

    三姐？王月懵了一下，突然领悟到那应该是三公主！

    “哎，怎么办啊，人家也觉得自己好有本事的说！你这样夸奖我，人家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她故作一脸娇羞地望着他。

    他微微一闪神，不想承认刚才她撒娇的语气竟然令他的续漏了一拍！

    “真……真是难得一见的无耻之人！”他不自觉地撇开眼，有些口吃地继续打击她。

    “喂，你睁眼说瞎话呀，”王月愤愤不平，指着自己的满口银牙，据理力争，“我可是满满一口的牙，颗颗洁白，没有蛀虫，也从未掉过一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他怒道，简直是一个无厘头的女人！

    王月突然拍了自己的脑袋瓜，大声的喊出：“啊，你该不会最近两眼乱视吧？……哎呀，这样不行啊，这种病可不是什么好病啊，难治啊……不过，这病都是坏人才能得的啊……啊……原来你是个坏人啊……嗯，看你症状这么严重，肯定是坏人中的坏人了，十足一个大恶人啊……啧啧……”

    楼下房内的几个姑娘忍不住，轻笑出声……

    十六的俊脸蓦的涨红，因为这从来没有受过的侮辱……

    可恶的女人，他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哼，你也就只能在口头上赚赚，有那能耐来求三姐，你还不如直接来求我。也许，你使使劲，还真的能说动我。”

    “求你？!”嘲弄之色布满了她的小脸，“开朝以来最大的笑话！让我求你，我呸！下辈子吧！我王月就是求爷爷告，我也绝对不会求你这个令人恶心万分的家伙！”

    “你当真不求？”他挑眉，语气有些危险，爱笑狄花眼满是冷芒，别样的阴沉！

    “不求！”王月冷冷大笑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可恶！为她的才气心惊的同时，他心里更是冒了无名火！

    他沉下了脸，“真是好骨气啊，希望你能真的不折腰！”

    “哈，用不着你希望！客人，请回！”她冷冷地下逐客令。

    他心里憋气，为了她的不识好歹，为了她的忤逆！换作别的女子，早就跪在他的脚下告饶了，就只有她，处处跟她作对！

    可恶！

    “我就不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想在哪呆着就在哪呆着！”他就是要碍她的眼，气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王月气急，真是无耻之极，可恶……

    恨恨地咬了咬牙，别以为她就没办法！

    她咧嘴一笑，邪气四溢，“你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是皇帝了哦？你可知道凭你刚才说的话，我完全可以在皇帝面前告你个谋逆之罪！”

    他心下一个咯噔，惊出一声冷汗！

    王月冷声，“赶紧给我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带着满身的怒气，重重地跨出了院子！

    王月冷笑，怪声怪气地冲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姐妹们，大瘟神走了噢，赶紧给我出来撒盐巴啊，去去晦气！……”——

    三公主府邸

    “哈哈……你说的是真的？”丫环冲着三公主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亲耳听花青楼的姑娘说的！”

    “呵呵，不行了……太搞笑了……”三公主捂着肚皮“咯咯”直笑着，心里暗想，这个王月，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敢惹啊！如此的聪慧，如此的傲骨，估计不靠自己，她也能找到出路吧！

    呵呵……这个朋友，她是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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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换保镖

﻿    ..

    痛快地耍了十六一顿，王月这几天的心情是非常不错的！尽管现在手头吃紧，因为前段时间整顿花青楼，搭戏台，请人马等等，花了老些钱了。如果喜欢本，请推荐给您的朋友，记住我们的网址．但是，这些，都不能影响她的好心情！

    “大强，找我啥事？”王月笑眯眯地问大强，刚才大强过来找她，但是她带宝宝遛小白去了。

    大强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个儿的脑袋瓜：“波斯，是这样的，我……我有点急事要出去办，所以……不能再在你身边保护你了！”

    “噢！你这笨脑子终于开窍了啊，行啊，赶紧收拾走吧，也好给我省些米！”她跟他开玩笑，他嘿嘿地傻笑着。

    王月失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一百两银票，“给，拿着吧！也不能让你白给我干活是不？！”

    “啊？”他手足无措，“不……不用！”

    “什么不用！”她瞪了他一眼，“你还真的傻到给我白干活啊！真是的，都这么大了，也该娶房媳妇了，没有钱，谁愿意嫁给你啊！”

    她上前，就想将那银票塞给他。

    他赶紧往后退，“我……我真的不要！大哥，大哥……”他大声嚷嚷了起来。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掀开布帘，走了出来！他赶紧闪身到了他的后头。

    该怎么形容那人？！

    她按住了胸口，为什么，会有雄的感觉？！

    高高的身材，瘦骨嶙峋，犹如竹竿！苍白的面庞，盈满哀伤的双眸，失去血色的红唇，衬着披挂而下的满头白发，令人心里发紧！

    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她嘴里发干地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摇了摇头，“应该是没见过吧！”声音低沉沙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扫开心底突然卷起的那抹忧伤，“你是？”她问。

    他低低应道，“我是他的结拜大哥！”他指着躲在他身后的大强道。

    “噢，你好！”王月伸手，要打招呼。

    他回握住她的手，微微咧嘴，回道：“你好！”

    他的手，很冰！

    似乎是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啊，王月慌乱地收回手！冰冰地感觉似乎是一下子了心底深处，有点冷！

    “舍弟要出去办些事情，所以，就托我代替他保护你！”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解释着。

    “啊？”王月睁圆了嘴巴，面向大强，“搞什么破飞机，大强！我好不容易把你给送走了，你还给我送个回来啊！”

    大强嘿笑着，“我说过了嘛，波斯救我一命，我自当一辈子为你孝犬马之劳！嘿嘿……正好我大哥没事做，你就当可怜可怜他，让他代替我在你身边报答你吧！”

    “你……”王月无奈，可是看了看站在跟前的白发男子，心里又发紧，“大强，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自身都快难保了，你让你大哥跟在我身边，可是会吃苦的！”这样一个男子，应该好好地养着啊！怎能出来干活？！这么瘦弱！

    “没关系啦！波斯，你只要饿不死我大哥就行了！”

    王月斜睨了他一眼，撇嘴道：“有你这样当弟弟的嘛，让你大哥代你受过！也不为你大哥的身体着想！”

    白衣男子有些着急了，“姑娘，我看起来可能是瘦了些，可是，干活、保护你，还是可以的！希望，你不要嫌弃！”他低低地恳求着。

    ……

    哀伤的眼眸，真的不能令人抗拒啊！

    “哎……你要留就留吧！”她无奈地叹息，“如果，想走了，就跟我说一声！”

    他的脸上出现了狂喜，似乎是满足了一个天大的愿望似的！

    “那个钱，你还是收起来吧！”他笑着说，喜悦在那忧伤的眼眸中闪烁，宛如雨后的彩虹，有种炫目的温馨。“以后还得靠你多照顾呢！”

    “不行！这个是给大强的，你是你，大强是大强！”王月上前，扯开他的身子，欲抓大强。

    他拉住了她的胳膊，回头对大强说道：“大强，你收下吧！既然波斯都这么说了！”

    大强看了他一眼，呐呐地收了下来。

    “什么时候动身啊？”王月问。

    “嗯，一会儿就走！”大强回道。

    王月皱眉，“这么急？！”

    他嘿笑，“急……急事！”

    王月笑了，“知道是急事！要不然啊，你肯定会在我们楼里蹭完午饭再走的！”厨房的师傅做菜很不错，很合他的口味！没事，他就会在厨房里晃荡着。

    大强被王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在一旁傻笑……

    “不知道大叔叫什么名字啊？”王月问，尽管看起来似乎不太老，但是一头白发，应该也是有些年纪了吧？！所以，王月先试着唤他为大叔！

    他微微愣了一下，半晌，才静静地看着她，有些专注，“候守！取自……‘侯爵太守’！”

    “噗噗……”王月忍不住地想发笑，候守？猴手？猴子的手？

    她不自觉地想到小时候跟妈妈一起去动物园看的那些小猴子们，小小带毛的手大张着，张牙舞爪的！

    “对……对不起！”她笑着道歉，“刚刚想到了好玩的事！”这个人的父母该不会是想当官想当疯了吧，竟然给自己的儿子取这个名字！

    “大叔，你多大了啊？”

    “这……”他迟疑！

    咦？！男人的年龄也是秘密啊！也是，大叔一头白发，远看就像个老头子似的，看来是不好意思说啊！

    “呵呵，我随口问问，练练口腔肌肉！大叔，我以后叫你‘大叔’可以吗？”叫大叔，总是不会出错的，管他多大！

    他点了点头。

    “大叔啊，你该多吃点饭的，多吃点肉的……”王月絮絮叨叨，为了他那碍眼的瘦骨嶙峋！

    他的唇角带笑，静静地凝视着她，默默地听着……——

    匆匆几日再度过去，越发吃紧的财政令王月苦恼……

    楼里那么多的人，开销——真的是很大啊……

    姐妹们可能也是觉察到了，纷纷绣些东西出去卖，但是，那些怎能比得上大商家或是巧手制作的？！卖，也只是个贱价罢了，毕竟姑娘以前不是靠这个吃饭的啊……

    探入怀中，摸出那两块玉佩，一块碧绿，一块洁白……

    该典当的首饰都典当了，也就剩下了这两块了，一个是娄哥送的，一个是……修送的……

    望着这两块玉佩，林中仙女欲飞，树下白狐懒卧，都是她的最爱，不舍得啊……

    “好玉！”低哑的声音响起的那刻，王月就知道是谁！这么独特的沙哑声，也就大叔才能有！

    “大叔，你来了啊！”她头也不回地回道。

    他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静默。

    ……

    “大叔，”她迟疑着开口，“你说，这块玉我要是典当的话，能值多少钱？”她指着那块“青舞”问。

    他微微一愣，开口，声音暗哑：“为什么问这个？”

    王月淡淡一笑，“没钱喽！”

    他沉默，半晌，才回道：“应该能当个一千五六百两吧！”

    “那这块呢？”她指着那块白狐玉佩。

    忧伤略过他眼眸，又淡淡地沉寂。“这个……能当个一千两吧！”

    “噢！”王月点了点头，“都满值钱的啊！”

    问大叔玉佩的价值，是因为这几天跟他相处，发现他竟然懂得很多，天文地理，他都是懂得一些的。还以为是个落魄的书生呢，没想到，他以前竟然是做生意的，可是，后来，似乎生意落败了！至于具体做的什么生意，他没说，她也不好再继续打听！

    所以，有什么事，她还是愿意跟他商量的，感觉他比花姨他们好用多了！自从看了花姨跟伊水弄得那些乱帐，在理财方面，她实在是不敢对她俩期许太高！

    嘿嘿……好像不小心捡了一个宝贝回来！有时候她也会有这种奇怪的喜悦感！

    “你手头的钱……不能再维持下去了吗？”他问。

    “啊！还能维持几日……我先问问价……”

    “你……先别当了，那么好的玉，当了怪可惜的！可能……过几天那个八王爷就回来了……”

    “呵呵……希望如此吧……”王月苦笑着，等那个皇子回来，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啊。三公主来了好几趟了，但是，还是不能确定他到底能何时归京！

    “再等等吧……”他劝道。

    “嗯……”她低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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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老爹登门

﻿    ..

    书房里的王月正在苦恼地算账——嗯，财政紧张，能省就省！

    “大人，这边请！”

    她皱起了眉头，什么大人？！难道？她欣喜地站起了身子，但是门被推开后的出现的身影却令她着实一愣！

    有些生气，她冷冷地问：“您来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王尚书！

    那个领他过来的姑娘识相地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父女”。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心里对于当日他的说辞仍是有些在意，有些气恼，所以王月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

    “不请我坐下？”王老爹发问。

    “您到底来这有什么事？”王月一点请他坐下的意思的都没有，如果不是什么好事，她就立马赶人！这里毕竟是她的地盘！

    王父叹了口气，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淡淡地环顾了一下这个书房，他悠悠开口，“月儿啊……你那日的话……爹回去好好想过了，爹……确实是有不是……确实是太对不起你……”

    王月一愣，对于他恳切的话语，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些发酸！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女天性！

    毕竟坐在自己面前的——可是这个身体的亲身父亲啊！

    “我……”王老爹这么一说，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他摆了摆手，“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你的苦，爹其实都知道……难为你一个弱女子在外面飘荡了。把你嫁给了高修治，也没考虑到你的心情，害的你郁郁寡欢，最后还被修了……这一切啊……都是我的错啊！”

    王老爹说起这个，还是叹息不已，眼中似乎有泪痕闪过。“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才发现，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母女俩……你母亲……她是个好女子，温柔贤惠。可是……现在的状况，注定了我是对不起她了。但是，你，我还是可以偿还的……所以，月儿，跟我回家吧！结束这边的青楼，跟我回家吧！凭爹的实力，肯定可以给你幸福的！就是你看中了哪家公子，爹也会想法设法给你办成的！”

    心中涌过暖流，他的话令王月想起了现代的老爸，如果，老爸现在在这，他也会这么说的吧！

    受伤的心，似乎突然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倚靠处，曾经的委屈，近日的不郁，都在这个“亲人”面前，宣泄而出。

    眼眶禁不住的红了！

    “跟我回去吧！这次，我会照顾好你的，不会让你被人给欺负的。”他和蔼地望着她。

    心里有些动摇，回去？还是不回去？

    王老爹看她这样，心里有些着急，“月儿，你还在想什么呢？你可知你现在可是跟十六皇子对上啊！一旦跟他对上，你哪里还有出路啊！”

    她惊愕的望着王父，他都知道了？！

    脑中混乱不已，他的眼神是那么真诚，那是父亲对女儿关爱的眼神——令自己倍感窝心！如果她就这样去了，迎接她的必定是无忧无虑的米虫生活，这次，没有任何外力会打乱她的生活！因为他的真挚的眼神，诚恳的表情，她知道，这个“爹”真的要好好对待她了。

    可是，她要走了，那些姑娘们怎么办？

    可是，不走，她又该如何坚持？！手头的银两真的是不够了啊，那个所谓的“八王爷”，他真能说动十六皇子吗？！皇室的权利已经令她心惊、心寒！她可还有余力继续跟十六抗衡下去？！

    “我……我想想……”她茫然中飘出这么一句。

    王父眼里闪过一丝伤心，“你还在责怪我当初没有好好关心你，随便地将你嫁人吧？”

    王月摇摇头，她不是“王月”，对他，其实，她没有那么多仇恨！当时，只是伤心之下，一时的愤慨之言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去？”王父追问。

    “我……”王月无语，脑中思路混乱，你让她怎么回答。

    王父叹气，“看来，你还是对我有怨言啊！……”

    他的脸上出现无力的神色，有些感伤！王月心中不忍，别开了眼。

    良久，他才又说道：“那你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就回去吧！王家的大门，随时欢迎你回来！”

    王父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伸手，轻轻地在她头上抚摸了几下，留下了长长稻息，他推门而去。

    眼泪充斥眼眶……

    望着那个远去的略显老态的背影，一声称呼梗在喉中：爹！

    ……

    “你怎么了？”

    王月回神，看见了在门口面露急色的他——大叔！

    赶紧地擦干了自己脸上泪痕，她干涩地回道：“没……没什么！”因为那温柔的抚摸，突然回忆起那久违的温情！小时候，老爸，也是喜欢抚摸自己的小脑袋瓜的！……

    他动了动嘴角，半晌，才低低问道：“刚才那人？”

    “我爹！”她回道。

    他沉默不语。

    “我爹……他让我回家去……你说……我该回去吗？”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想问问大叔，想知道他的想法是怎样的！可能，是因为他比她大吧，人生的阅历应该能丰富些。

    他微微一笑，浅笑盛开在苍白的容颜上，衬托这银白色的长发，宛如——仙人！

    原来，大叔，也是很帅的啊！

    王月感慨！

    她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刚才她都想些什么啊？！

    他笑道：“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咦？”她不解地看着他。简单吗？为什么她觉得好像特别难呢？

    “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嗯？”他反问，“因为你犹豫不是吗？犹豫着该不该回去！”

    王月点头，可是，她还是不太明白大叔在说什么啊！

    她歪着头，迷惑地看着他，一脸娇憨的样子，看得他唇角微勾，“你犹豫就说明你心里有放不下的东西！家——你随时可以回，为何不把你的犹豫解决了，你再回去呢？”

    醍醐灌顶！

    脑中的迷雾一下子散开了！

    这么简单的事，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心里不禁为大叔的才智折服！

    “大叔以前一定很厉害吧？”王月忍不住地开口问，对于这个聪明的满头白发的大叔，她是止不住地好奇！

    他微微一愣，没有回答，一笑而过。

    王月嘟起了嘴，“大叔，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看，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个十之，我却对你的事一点都不知道呢！”

    他的脸上浮现了为难之色，“这个……嗯，以前，算是厉害吧！”他叹息着开了口。

    王月心里暗喜，呵呵，终于撬开了这个河蚌的一点点了！

    “那大叔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嗯……”他迟疑着，迟迟不做出回答。

    王月皱着眉头，故意哭丧着一张脸看着他。最近她是摸出些门道了，只要她做出这样的脸，大叔一般会有求必应的！

    果然，他的脸上开始冒出了细汗……

    “我……我不想说！”

    哇咧！

    这个怎么不好使了？！

    王月失望之极，这下子真的是苦巴巴地望着他了！

    他的眉头深锁，眼中有些动摇。没过多久，终于是没抵过王月。

    低叹，“以前的生意做的不好，我……我也不好意思再提！你……你换个别的问吧？”

    哈利路亚，再次盗垒成功！果然，这一招对大叔超有效的！看来，大叔虽然很聪明，但是对于这种装苦脸的小把戏还是不能抵抗啊！

    王月暗喜在心。嘻嘻……换个什么好呢？

    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大多数女人都具有的三八本性露了出来。王月贼贼一笑：“大叔，你娶妻了吗？”

    他一愣，看着她，眼中涌过莫名的神采。

    他微微点头。

    真的娶妻了啊？！王月感叹，心想也对，大叔都这么大了，也该娶妻了。

    “怎么没看到尊夫人呢？”她继续追问，对于他的夫人，她可是好奇死了！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会跟这个温文尔雅的大叔结婚呢？！

    他的脸上猛地浮现了哀痛，周身突然涌上了悲凉，看的王月心惊！

    突然，她不太想听到回答了。直觉，那会是一个令她伤心的答案。

    “她走了！”凄凉的涩音在空中游荡。

    心里蓦地发紧，为了他的那深深的忧伤！

    “为什么？”她捂着胸口，忍不住地发问。

    他苦涩地一笑，暗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悲凉，“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我太让她失望了吧！……曾经答应今生就她一人的，但是，违约了！”

    ……

    “你还是爱着她的吧？”因为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悲伤！

    他点了点头。

    心中蓦的一痛，想起了修……现在，他应该跟那个李清玥在一起吧？！

    “既然爱她，为什么还要娶别人？！”气愤——连同对修的那一份，一起发泄了出来！

    他似乎更加悲伤了，“我……我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你怎么可以拿它当借口呢？”她倍感伤心地质问，修跟李清玥定亲也说是不得已，为什么，男人总会为自己的出轨找“不得已”的借口！“有什么不得已？！为了不得已，你就可以违背当初的承诺，你就可以伤了你的妻子？”

    旧账在心中翻腾，泪，止不住地流下眼眶！

    “对不起！”他低低地道歉。

    “你对我道歉干什么，你应该对你的妻子道歉！”王月冲着他哭喊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着他大哭大喊着，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呜……对……对不起！”为了对大叔莫名的无礼指责！

    实在是很伤心，很伤心！其实，心里的伤一直都是摆在心底的，但是，她一直选择忽略而已！想着，人生应该积极的过！可是，一旦这个伤口被掀开，心中便是撕裂般帝！

    “呜呜……”她蹲下了身子，捂住了脸，撕心裂肺地哭着。

    “你走……呜呜……”不想让大叔看到自己的这个丑态，她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黯然，握紧了拳头，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下身子，伸手……又缩了回来！

    “别哭了！”他低低地安慰着，有点祈求的意味。

    “你走开啦！呜……”她继续哭泣着。

    他咬了咬牙，伸手，轻拍她的后背，暗哑的低语：“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好吗？别哭了……”

    “你干什么？！”一个稚嫩的声音平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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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弟弟

﻿    ..

    一个小身子突然向他扑来，撞开了他！

    王月惊愕掸脸，脸上犹挂泪珠。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只见一个小孩张着大手，站在自己的跟前——似乎……是在保护着她。

    不解？

    “你是谁？”带着哭腔地问。

    那个小孩猛地转过了身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姐姐，你不认识我了？！”

    王月茫然，姐姐？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弟弟了，她的弟弟现在可是在现代呢！

    “可恶！”小孩子一下子扑到了候守的身上，执起他的一只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是，却没有甩开那小孩！

    “你干什么？”王月一把拉开了那个小孩子。她慌张地拉起了大叔的胳膊，掳起袖子一看，只见瘦可见骨的胳膊上，印着一个深深的大牙印！

    喝！她倒抽一口冷气！

    “你这小孩，哪里来的？”她生气地怒瞪着她，这时，她已是顾不上伤心了！那深深的牙印刺激到她了！

    那小孩红了眼眶，瞪大了眼，望着候守：“你这个白头发的怪人，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了？！姐姐怎么会不认识我？！”

    他咬着唇，倔强地强忍着不哭出来！

    突然，王月想到了她“失忆”了！

    这个小孩子叫自己“姐姐”，那么……

    “王廉？”她试探地问道。

    “哇！姐姐！你认出我来了！”下一刻，他笑逐颜开，高兴地扑向了王月，窝在了她的怀中。

    果然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弟弟啊！

    王廉，王府的嫡子！也是王父四个子女中最小的那个！今年，好像十岁吧？！

    隐约记得小梅是这么跟她说的！

    小孩子的身体，小小的，但是，跟宝宝比起来，那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自己在现代的弟弟啊，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小时候，后妈生了小弟弟，她也带过一段时间呢。那个弟弟，她可是老喜欢了。只是，后来离开了家，也渐渐地生疏了……

    自己今世的弟弟啊……

    亲情在她的心痛萦绕……

    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你怎么来这了？”

    “嘿嘿……”他颇为得意地一笑，“爹昨天跟娘商量着让你回府，被我给听到啦！原来，姐姐是花青楼的老板呢！嘿嘿……”

    稚嫩的小脸，散发小孩子独有的单纯与纯真，乌黑的大眼珠依赖地看着王月，还带着莫名的崇拜！

    这是我的弟弟啊！

    王月心里有些感慨……

    压下心伤，微微勾唇，笑问：“我是花青楼的老板又怎么了？”

    他小鼻子抽了抽，老神气地说：“那样我就可以向别人炫耀了啊！我姐姐可是花青楼的老板啊！他们知道了，非得羡慕死我不可！嘿嘿……”

    “他们？”

    “哦，就是我的同学啊！”

    “噢！”

    “姐姐，你可千万别回去啊！”他企盼地看着她。

    “为什么？”他爹要她回去，他要她不回去？怎么回事？

    他皱眉，“姐姐要是回去的话，爹肯定不会再让你出去啦，就像二姐、三姐一样！哼，我才不要！姐姐做花青楼的老板，我才可以演戏啊！”

    王月失笑，这算什么？小孩子的逻辑？！

    “姐姐，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王廉不高兴了，他现在可是在说正事呢！

    “我啊，我笑你这么小不点大，演什么戏啊？”

    “我为什么不可以演戏！”他瞪大了眼，“姐姐真是太过分了！上次演杜十娘的时候，那些小姑娘都可以上台表演，连小宝宝都可以上台，为什么姐姐不让我上台呢？我也会演啊！而且，我肯定比他们演的好！”

    “哦？真的吗？”王月故意不信地说道。

    “你看不起人！”他生气了，小脸鼓得涨涨的，气鼓鼓地看着她。

    “哎呀，生气了啊！”王月笑呵呵地伸手，往那嫩嫩的脸上一戳，那胀鼓鼓的脸，立马瘪下去了。呵呵……有些好玩！

    心里的恶劣因子再度在她的心里闪现！

    不过，在看到他苦着脸，皱着浅浅的眉头看着她，她也不好意思再戏弄他下去了。“我知道了，你是个演戏高手，是吧？”

    他肯定地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脸上表情很是严肃。“刘师傅都说我演的好呢！”

    “刘师傅是谁？”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张地看着王月，王月笑眯眯地回望着他。

    “姐姐，你一定不要告诉爹啊！”他突然扯住了王月的袖子，哭丧着脸，“爹要是知道我偷偷跟刘师傅学演戏，他肯定会打死我的！呜呜……”

    一看就知道在那假哭！

    “行了，小鬼灵精！我不告诉爹总行了吧！”

    “哇！姐姐真是太好了！”他高兴地冲着王月大喊大叫着，“姐姐，下次也让我演戏吧？！”

    这个家伙真是顺着竿往上爬啊，不过……这么活泼可爱的弟弟，是应该多宠着点的！

    “行！”王月豪爽的答应，“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向大叔道歉啊？”

    “不要！”他气呼呼地回道，“他都把姐姐你给惹哭了！”

    王月失笑，“不是这样的！只是姐姐想起了不高兴的事，所以才哭了，不关大叔的事！还有……”王月沉下了脸，“以后不准说大叔‘奇怪’！人家那头发是天生的，别人想要还要不来的！”

    “噢！”他似乎是明白了，乖乖地冲着大叔道了歉！

    欣慰地看着他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心想这个弟弟还是很听话的嘛！随口问，“你是跟爹一起过来的？”

    他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闪烁。

    王月挑眉，“你偷溜出来的？”

    他一副被抓到了的心虚表情。

    无奈，“你啊，不怕被爹发现，以后把你给关起来啊？”

    “嘿嘿……我一会儿就偷溜回去，爹肯定不会发现的！”他颇为得意地说道。

    “哦？看来你这偷溜不是一次两次喽？！”王月猜测。

    “嘿嘿……还是姐姐聪明，一猜就中！”

    他凑着身子，靠近了王月的跟前，小嘴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地说：“我是爬着狗洞出来的！没有人会发现的啦！”

    脑袋挪开了，他又恢复了正常的音调，“不可以告诉爹噢！要不然，我以后就不跟你玩了！”

    这种威胁哪里还是威胁啊？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一点威力都没有嘛！她还稀罕跟他玩了？！

    不过，爬狗洞啊？！想起了她在高府整的那个狗洞……颇为怀念啊！

    “行！我答应你！需要拉钩吗？”王月伸出了一个小手指，朝着他，勾了勾！

    “要！要！”他呼喊着，也伸出了小手指，紧紧地勾住了她的！

    候守的嘴角微微咧起，笑笑地望着他们！

    又一日

    “大叔，大叔……”

    王月一路小跑着进了候守的房间。

    “什么事，看把你给急的！”他合上了桌上的书，淡淡地笑问。

    她兴奋地看着他，“大叔，你绝对想不到！呵呵……刚才有人找我，说要让我给他们设计布偶呢？”实在是太高兴了，当那个人让她考虑两天的时候，她第一个就想到找他谈谈。

    他勾唇，眼里散发真心的愉悦，“那真是恭喜你了！”

    “呵呵，这话还有些早呢！他们让我考虑考虑呢？”

    “考虑？”他迷惑地看着她。

    “是这样的，他们打算花一千两银子买我的设计！设计一个布偶，就可以拿一千两呢！他们让我回来考虑考虑，两天后他们会再派人过来！大叔，你觉得怎么样？”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想了想，回到：“是哪家啊？”

    “呈祥绸缎行！那个人跟我说，他们这个绸缎行遍布全国各地，信誉决定信的过的！”

    “嗯，”他点了点头，“这个绸缎行我是知道的，信誉确实是特别的好！而且背后的势力也是很强的！既然他们这么说了，肯定是不会差你的！看来，你这次可是真走运了！”

    “嘿嘿……大叔都这么说了，那我这次肯定是福星临门了！呵呵……我迫不及待地想跟他们签合同呢！”

    她蓦掸眼，“哎呀，万一他们反悔了怎么办？哎，我当初怎么没立马跟他们签呢！”她有些患得患失地喃喃自语。

    他摇了摇头，“放心吧，他们肯定不会失信的！他们这种做大生意的，肯定不会失信与人的！”

    “真的？!”王月安下了心，“那就好！”

    “啊，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姑娘们去！”她兴冲冲地打算告诉她们这个好消息！

    “别！”他叫住了她。“你忘了现在十六皇子处处为难你吗？万一……这个好消息被他给听到了，他从中横加阻挠，那可就是好事成坏事了。”

    “诶？！”王月怕怕地拍了拍胸口，“差点忘了那个可恶的十六了！好险！好险！”

    她舒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他，“大叔，你想的可真周到呢，谢谢你！”不愧是上了年级的人呢，想事情就是比自己周到。

    他笑笑，“这是我分内的事！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保镖！”

    “呵呵……大叔可一点都不像个保镖！”王月笑笑着说，“我看大叔就像个书生——白面书生！”

    他也不否决，只是笑笑地望着他。

    绚烂的色彩在他的眼底绽放！

    王月嘿笑了一下，“大叔，昨天……”昨天的事被自己的弟弟王廉给打断了，还没有完呢！

    “嗯？”他轻轻地哼了一声。

    “大叔既然又娶了妻子，为什么要孤身来我这做保镖呢？这样，家里的妻子，不是太可怜了吗？”已经负了一个了，就不应该再负另外一个！

    他呆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我没有再娶！”

    “啊？为什么？”王月被他给弄糊涂了，“你昨天不是说你打破承诺了吗？”

    他看了她一眼，将视线转移到书本上，低眉回道：“我还没有再娶的时候，我原先的妻子就走了！……我就没娶！”

    ……

    “大叔，你很爱你原来的妻子吧？”王月低低叹息。要不然，她走了，他怎么不再娶了呢！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把她给追回来啊！”王月急了，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要错过呢！

    他抬眼，“你觉得她会接受我吗？”

    王月不答反问，“你不是爱她吗？！那你就用你的爱感化她呗，争取她的谅解！时间长了，她肯定会被你的真心感动的！”

    “可以这样吗？”他不自信地低喃。“万一，她不被我感动，不接受我怎么办？”

    “可是……你要是不试，你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啊！”王月着急地看着他，“你不试，怎么知道这会不行呢？！”

    “那……”他低头，问，“如果你是她，你会原谅我，重新接受我吗？”

    我？！王月楞住了！

    如果，修来找自己，自己会怎么样？!

    不……不会的……

    她摇了摇头，修现在肯定是开心地跟李清玥一起生活着呢……

    可是……万一……万一……修回过来找自己……而且……而且……他也没娶她……

    脑中很混乱，如果真的事情如她想象的这般美好，她会原谅他吗？在他深深地伤了她之后？

    无意识地咬紧下唇，脑袋微微地摇动着……

    他的眼神也是慢慢地黯淡……

    “我……我不知道……”她无措地给出了这个答案！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样？！修也没来找她不是吗？！一切都是想象而已，当不得真的！

    “时候没到啊！”他低叹出声，双眸再度盈满了哀伤！

    “可是……可是，”王月咬了咬唇，“我觉得大叔你应该去试试的！可能……”

    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你别说了！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去找她的！”

    看着那有带着深深失落，低垂的白头，王月心里有些难受——大叔的情路看来也是不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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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异人

﻿    ..

    白天的花街该是清净的，少有人走动！

    而此刻，空荡荡的长街上，却有两个年轻的男子骑马缓行，两匹马有时并排而行，有时一前一后，很是悠闲！

    在这样一条颇惹人争议的花街上，大白天这么悠闲地骑马行走，这两人还真是另类啊！

    两人都是劲装打扮，轻松的脸上，与一身的扑扑风尘真是太不搭配了！但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人有股坚韧的气度，其中左边的那人更甚！

    “爷！我们干嘛非得每次回来都走这条街啊？”右边男子开口问道。吉林不仅为您提供在线免费阅读.，还可以txt免费下载到本地阅读

    左边的男子睨了他一眼，“你何必明知故问呢！”

    “可是，你也没必要为了躲那些人而走花街啊！这里可是花街啊，让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右边的男子小声地咕囔着。

    左边的男子失笑，“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了，生死场上也是过了好几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生死都不怕了，你还怕这个？！”

    “我……我才不怕这个呢！”那人红着脸争辩着。

    左边男子突然邪邪一笑，“莫不是好久没碰女人了，所以……”他斜睨了他一眼，看的那人满身的不自在。

    “哈哈……”豪爽的大笑声在安静的大姐大街上响起，“改明儿咱们过来这玩怎么样？！”他仍是不放过右边男子，继续调笑，尽管那人已经是满脸通红！

    突然，那人停止了大笑。他扯住了马缰，静静地立在了原地！而旁边那人也是跟着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了谨慎！

    那人环顾四周，但是……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啊！

    他抬眼，往左边那男子看去——他仍是静静地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有些闪烁！

    “雄烈，你先回去。”

    他策马，往某处奔去，将雄烈的呼唤抛在了身后。

    雄烈无奈，不知道这个随性的主子又发现了什么？！

    可是，一想到他一回去就得面对众人的纷纷询问跟责难，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算了，他还是到别的地方先逛逛去吧，等天晚了，他再回去！

    反正，那些人等的也不是他！嘿嘿……

    他狡猾的一笑，策马奔入了另一条街，玩去了……——

    那人骑马，越走越近，那隐约的歌声也是越来越清晰。

    “花青楼……”他低喃。

    下马，将它栓到了一棵树上。

    微微咧嘴一笑，英气逼人的脸上闪过那么一丝玩味。提气，纵身，飞到了楼阁上，再几个点步，跳跃到了一棵大树上。

    立定，定眼一瞧，一个抚琴的绝色佳人顿时他的眼帘。

    美人朱口微启，清丽的歌声在空气中波动：

    “……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遡洄从之，道阻且跻。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遡洄从之，道阻且右。遡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

    白玉般的细手在琴盘上波动，端坐的身姿，清丽迷人。琴声悠悠，配着那渺茫的词曲，恰似她就是那曲中的伊人！而他——就是那在水一方苦苦追寻的人！

    ……

    一曲终结，她微微一笑,眉目微眯。微勾的唇角，宛如娇嫩的花骨朵刹那间绽放令人心惊的美丽！

    忍不住，他跃入窗内。

    “真是好曲，好词！”他称赞道。

    她睁大了美目，惊诧的看着他。

    “你是何人？！”伊水慌张地站起，无措的问他。她不解怎么会有人从窗外跳进来，这里可是二楼啊！

    “听曲的人！”他轻声应道。

    “似乎没有你这样听曲的？”伊水嗔道。看这人眼神坚定，面庞坚毅，劲装裹身，英姿勃发！——应该不是坏人！

    他沉声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实在是姑娘的琴声跟歌声太好听了。我这脚不由自主地带我来到了这里！唐突了佳人，还望你见谅！”

    她皱眉，“你见到姑娘家都是这么嘴甜的吗？”

    他愣了一下，正色道：“不是！我一般不跟姑娘家讲话！”这的确是实话，在军队里一呆就是好几年，确实没跟几个姑娘说话！

    伊水摇了摇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你这样的人呢？不跟姑娘家说话，呵呵……”轻笑声中微带着嘲弄之意，似乎暗示他在说谎！

    他有些生气，皱了眉头，“我真的不怎么跟姑娘家说话！以前，一直在军队里呆着的！”他就是不想她看轻他！

    真是一个严肃的人呢！伊水暗叹，不过，听他的意思，他似乎是个军爷呢，怪不得会这样说了呢！

    “呵呵，刚才是我的不是！我再给你弹一曲当作赔罪，好不好？”水汪汪的美目静静地注视着他，小嘴勾起，带点撒娇的意味。

    他有些闪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玉手抚过古琴，淡雅的琴音再度响起，美妙的音符自朱唇中飘散……

    一袭淡雅的绿裙，衬着斜落而下的青丝，微风习习，心醉沉迷……

    “伊水！伊水！……”

    突然而起的大叫声打破了房中的和谐！

    伊水蓦的睁开了眼，琴音戛然而止！

    淡淡的笑容盛开在白里透红的香腮上，她起身，走到窗前，往楼下望去！

    楼下王月咧着嘴冲着她直招手，“伊水！要不要上街玩啊？”

    “要！”她一口应下，眼里带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嗯！”王月在楼下回道。

    她急急转身，看见了那人，身子一顿，后又笑笑着说道：“这位客人，我得走了！你怎么来的，还是怎么回去吧！姑娘家的房间，你也不好意思久留吧？呵呵……”

    她轻笑着，关门，离去了，不顾他一脸的惊诧。

    他走到窗前，侧身，往楼下望去，只见刚才的佳人正兴奋地挽着一个姑娘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对话远远传来……

    “波斯，怎么不见小秋跟小梅呢？”

    “哎！”王月哀叹，“你就别提她俩了，一个忙着带宝宝，一个被金爷给看的死死的，哪有空啊？”

    “嘻嘻……金爷可真有毅力啊！”她“咯咯”轻笑着。

    “呵呵……”王月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还别说，那个小子还挺有眼光的，看上了我家的小梅！不过……”她贼贼一笑，“我家小梅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追到手的哦……”

    “就是，就是！……”她点头附和，脸上带有恶作剧的神采！

    ……

    楼上的男子静静地凝视着伊水，眼中闪过莫名的神采！

    “静如处子，动如狡兔！”他低吟出声。

    呵呵，放着他一个大男人在她的房中，就这样放心地离去，不知道该说她单纯呢，还是说自己值得她信任呢？！

    “伊水是吗？”

    轻轻抚摸了一下古琴，发出“铮”的一声！

    他微微一笑，飞身离去——

    “八哥，你终于是露面了！”

    三公主对着那策马而来的男子长舒了一口气。

    一身劲装的男子——即八王爷，古怪的看着她，“三妹，你在这干什么？！”

    她恼怒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说呢，我不在你家门口堵你，我能找到你吗？那么多人在城门外接你，愣是没接到你。给你摆接风宴，你也不露面。你啊，还是那个老样子！”

    “呵呵……我是老样子又怎么了，还不是让三妹你给逮着了吗？！”他翻身下马，即刻有小厮过来牵马。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他这个三妹，可是难得等人！

    “呵呵，先进来说吧。我这事啊，一时半会儿也是说不清的！”三公主说道。

    他点了点头，二人王府中。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将王月跟花青楼的事说给了他听。

    “所以，我想请八哥帮个忙，去跟十六弟说说，让他放过花青楼！”

    “几年未归，倒是不知京城里还出现这样一个奇女子！”他的眼中颇有暗许之色。“能让三妹你看得起，还帮忙说项的，肯定不是普通女子了！怪不得，她会跟她在一起！”他呐呐自语。

    “你在说什么啊？”三公主不解地问。

    他微微一笑，“你说的那个波斯，我倒是见过！”

    “你见过？”三公主惊叫出声，“你在哪见过的啊？”八哥不是一直在驻守边疆的嘛？！

    “今早！”

    她看他的眼色有些怪异，“八哥，你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一回来就去青楼，这也太放浪形骸了！

    他失笑，“你想到哪去了！只是走过那而已，听到了仙乐，寻踪而去，碰见一位伊人罢了！”

    “伊人？”她低喃，“波斯就是伊人？”

    他摇了摇头，他承认波斯是与众不同。凭他这么多年的历练，他能感觉到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但是，还有人更不普通！

    她突然灵光乍现，“你是指伊水？!”在花青楼能弹得仙乐，还能称得上“伊人”的，也就只有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了！

    他微微点头。“你放心吧，这事我帮定了！”语气是十分的坚决！

    那么的坚决，有些反常！

    三公主也是顶顶聪明的人，看她提起伊水的时候，八哥的眼中便闪现不一样的色彩——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神采！

    朱唇微翘，呵呵……有人红鸾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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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假戏1

﻿青楼内，笙歌不停，喧闹声不断。

    虽然十六皇子现在呆着的厢房已经是远离吵嚷的大厅，但是他还是觉得闹得慌！

    以前不觉得，但是自从上次去过花青楼，领略过那里别样的清爽与舒心后，去别的青楼，他直觉得烦闷不已！

    为什么，会这么闹心呢？

    面前的弹琴的美丽女子是这个楼里的花魁，美艳自是不言而喻，琴艺也属上乘。但是，他就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花青楼里那另类的歌曲，还有——那个可恶的女人！

    更加可恶的是，刚刚回京的八哥竟然让他停止对花青楼的封锁！

    可恶，这样，不就相当于他向那个女人认输了吗？几日前被她给耍的团团转的场面他还记忆犹新，明日，不知道又会怎样？！

    想必，她一定会把他给笑个半死！

    “爷！……” 温柔的女声，轻轻呼唤他。

    他猛地回过神来，“怎么了？”

    她暗下了脸，强颜欢笑，“爷，似乎是有心事啊！” 她都停了那么久的琴，可是他一点回应的都没有。这要是在往日，他肯定会点评一番的！

    他回道：“呃……”

    她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其实……爷可以将心中的是说给菲儿听听！菲儿……也许可以帮你解解惑！”

    他笑着回道，“这事，菲儿是帮不了忙的！”

    毫无意外的再次拒绝了她的好意，她有些心伤！这个如天人般的皇爷，风流俊逸，各家女子无不对他心动！他也是处处留情，可是，却又是那么的无情！每次，以为离他够近了，想要触摸他的内心。可是，他总会轻轻松松地闪身躲过！

    “爷！你可真是无情啊！” 她不无抱怨的说。

    微微挑起的桃花眼眯起，“菲儿，我的性子，你该是知道的！” 声音有些冷。他会放纵情场，但是，他不会让任何人干涉他！

    她的脸色更是黯淡，艳丽的粉颊有些发白，殷红的朱唇被咬得死紧。半晌，她才回道：“是菲儿逾矩了！只是，爷这般人，哪个女子不贪恋的！” 她有些自嘲。

    他微微一笑，桃花眼里这才闪过一些暖意，“菲儿，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有话就说，直白，不跟我绕弯子！”

    她低低一笑，“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虏获爷那高高在上的心呢！嗯……有些羡慕那个女子呢！”她知道她是不可能了！

    他将她怀入了怀中，抓过一缕秀发把玩，“菲儿羡慕什么呢？那样的女子，估计还没有出生吧……”他低低笑着。胸前的震动，传到她的身上，令她面红耳赤。

    “真希望那个女子不要出现啊……” 她感叹着说，转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追加道：“爷，菲儿真是太坏了！”

    “呵呵……菲儿是有点小小的坏！不过，坏的可爱！”

    他亲身，在她的朱唇上印上一吻。“为什么不希望她出现？怕我不会再理你了吗？”

    她“嗯”一声，柔声说道：“爷啊，合该是大家的！要是爷被绑死了，其它的人估计得伤心死了！”

    他调笑道：“那那些人包不包括菲儿你啊？”

    “讨厌！” 她娇嗔地睨了他一眼，“明知故问！爷欺负人家啦！”

    她不依地轻轻捶打他的胸口，他笑笑，放任着她！

    女人，该宠着的时候就该宠着点的！

    会伤心吗？！

    他微微思索：如果……让那个该死的女人爱上他，再狠狠地抛弃她……那么……呵呵……

    脑中的想法令他欣喜莫名！

    猛地起身，也顾不上菲儿惊诧的神色，只是淡淡地对她说：“今日府中还有事，先到这吧！”

    她的心中有些哀伤，可是没在脸上表现出来！她只是个风尘女子，没有这个权利！这个男子，前一刻他可以对你温柔似水，下一刻，他确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冷情的很哪！

    强自微笑，将他送走！

    望着一室清冷，心中是无尽的感伤！还好，没有将心完全交出！可是，即使没有完全交出，那也够她神伤的啊……

    ---------

    十六急匆匆地到府中，一晚上没合眼，只想着怎么让王月落网！一想到王月会对他情深一片，低声细语，千依百顺，他心中的兴奋就难以自抑！

    第二日，他就筹划妥当。夜幕来临，他就匆匆拉着八王爷到花青楼去了。

    到达时，花青楼已经是高朋满座！

    早上看见了十六皇子的告示，说是取消当日对花青楼的戏言。为了聊表对花青楼的歉意，他表示今日在花青楼的一切消费，他都全权负责！——也就是说，今天，你可以免费上花青楼玩去！

    这样的好事，怎能不去？！

    况且，众人期盼它的再开业是期盼已久！这段时间到别的青楼逛逛，但是，就是找不到在花青楼的舒心感觉！

    人挤人中，王月心里也是惴惴不安。虽然三公主说八王爷已经成功说服了十六，但是……她就是很不安！

    对于十六——那个带笑的桃花眼，她就是心里没底！

    楼中姐妹也是端坐在一旁，虽然表面轻松，但是，心里也是没有底的！只等着那个十六皇子上门当面解释！

    在众人的期盼中，十六与八王爷一起到来，前来问安的人是源源不绝！只要是针对八王爷的，谁让他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回了京，也愣是没逮着个人！只能借此场合套近乎了！

    伊水看到走在前头的八爷，心里暗暗吃惊——怎么会是他呢？！那日闯入她房中的听琴男子！

    十六一路轻笑着走到了王月的跟前，“月儿，近来可好啊？”

    王月勉强咧嘴，心里是腹诽不已：好还是不好，他不是一清二楚的嘛？！还有啊，他干嘛叫的那么亲密啊？！

    十六也没将王月的不情愿放在心上，深吸一口气，高喊出声：“大家静一静！”

    大厅中立马安静下来了！

    他满意地环视一周，开口：“今天我过来这，主要是收回前些日子说的话。以后，这花青楼，大家想来就来！”

    他这么一说，王月跟其他人悬浮老久的心才稳当了下来。

    喜悦还没在她脸上展现呢，她便被一双大掌给揽住，扯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惊愕！

    下一刻，一个吻落下——一个来自十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蓦然睁大了眼，“你干什么？！” 她怒急，这个臭家伙，他又要发什么疯？！

    他收紧了双手，阻止了她的挣扎。

    没顾及她的瞪视，只是笑笑地看着那些愣住的众人，大笑道：“前些日子跟我家月儿闹了点矛盾，所以才放下了那句话！呵呵……现在，矛盾解开了！”

    众人恍然大悟，脸上出现暧昧的神采！

    王月急欲反驳，被他一把给捂住了嘴！

    她“呜呜”地挣扎着，但是，没有挣开他的大掌。

    他继续笑道：“大家都看到了，花青楼的老板——月儿，她是我看上的女人！所以，你们最好别打她的歪主意！”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神是特别的冷，看的在一旁的八王爷也是暗暗心惊！

    这个十六弟，他这次，难道是玩真的？！

    “以后，还期望大家多多捧场，多多照顾这个楼的生意！这样，月儿才能高兴！她高兴，我也就高兴！” 他这话一出，可以肯定的是，以后的花青楼肯定是人满为患！

    “行了！” 他大手一挥，“想玩的就玩吧！今天的帐就算在我的头上！”

    众人还没来得及欢呼，就被一个冷冽的声音给阻止了，“慢着！”

    十六皇子挑眉，跟众人一样，对于八王爷的举动不解!

    八王爷走到了伊水的跟前，对上了伊人迷惑的双眼，笑笑，将她搂入了怀中。

    “啊！” 她惊呼。

    大手紧紧地箍住了伊水的细腰，他冷着脸，开口：“你们也给我听好了！伊水是我看上的女人，聪明点的，就别碍我的事！”

    “啊？！” 惊呼声络绎不绝。

    “你……你说什么呢？” 伊水飞红了脸，恼怒地看着他。“你别开这样的玩笑，我还要做生意呢！”

    他正色，定定地看着她，“我没有在开玩笑。伊水，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喂！你不要太霸道了！” 伊水皱眉，小声地嚷嚷着。

    他笑开，冷峻的脸此刻带上了些柔色，眼中更是透着柔情。她的心猛地跳快了几步，觉得双脸火辣辣得红！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他自信地宣称。

    心脏“砰砰”乱跳，她低下了脸，不敢对上他那狂放的眼。心里有些不解，她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乖巧地任他搂在胸前，任他吃尽豆腐，他心中有些满足跟窃喜。

    他继续对众人说道：“你们听好了！你们可以听伊水唱歌、弹琴，但是，谁要是动她分毫，那就提头来见！”

    她蓦的抬头，不知道该为他的冷血而心寒，还是该为他对她的深切保护而感激？！

    “鸨儿，今晚让你们家伊水陪我，没问题吧？” 他笑问鸨儿。

    鸨儿大大地咽了一下口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他轻搂着满面羞红的伊水离去。

    主角走了一个，众人自然将眼神转向了剩下的那个。

    王月刚才是被八王爷对伊水的告白给吓倒了，现在众人一下子将眼神转到了她的身上，她自然是了解到了她还困在十六的怀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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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问

﻿大概睡了有半个时辰了吧，王月才自睡梦中醒转过来！

    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的呆，她才觉得神智清明了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唔，好舒服啊!” 她笑眯眯地下了床，来到了铜镜跟前——梳头。

    真是好麻烦哦，她不无哀怨的想着。要是小梅在就好了，她就可以给她梳美美的发髻了。可是……人家现在正谈情说爱呢！

    呜呜……

    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这还是她跟小梅学了好几天，才学到的最最简单的一种梳头方式呢！

    她刚想伸手将头上的发簪给拔掉，头上那翠绿的珠钗就这样进入了她的眼帘。

    什么东西？！

    她伸手，将它给拔了下来。

    嗯，很漂亮的珠钗呢！

    翠绿的珠花上，停息着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蝴蝶，蝴蝶的尾翼窜着金色的链子，长长的耷拉下来，尾端挂着碧绿的椭圆形的珠子，自然地形成了长长的吊坠！

    真是漂亮呢！

    王月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可是——这是哪来的呢？！怎么会跑到她的头上了呢？

    她拼命的回想着……

    唔，她发困的时候，似乎是碰见了十六，他好像说了什么……

    咦！她猛地抽了一口气，这珠钗——是十六给的！

    她猛地甩开了珠钗，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它，宛如它是洪水猛兽！

    他说喜欢自己？！真的假的？！

    看着铜镜中那只能算是清秀的脸庞，跟各家美女在一起，肯定会失色的！这样的一张脸，到底哪里能吸引人了！吸引的还是那个知己满天下的十六！

    哼！那家伙肯定是又拿她穷开心了！

    那一番说辞，肯定是糊弄她的！哼，以为她王月很好骗？！

    王月狡黠一笑，她才不会上当呢！

    不过……她暼瞥那个漂亮的珠钗，嘻嘻一笑。十六皇子送的东西，应该不便宜吧！不要白不要，拿了再说，哪天穷了，还可以当了换银子呢！

    她乐呵呵地将珠钗放到了珠宝盒中，伸手拿起了原来的古朴的桃木簪子，别在了头上！

    呵呵，还是这个好，简单，还可以辟邪！

    她笑呵呵地起身，上书房想剧本去了！

    花青楼再度开业，她也得想着法子让它一直红火下去是不？所以，这剧本肯定是不能断的。但是，有剧本，那也不是能够的，你也得把它给排出来啊！这个时候，王月才知道原来编剧跟导演真的不是一回事啊！

    步履轻松地跨进了书房，大叔已经在里面了！

    嗯，大叔见多识广，所以，很多地方，王月都拜托他参与的！好在，大叔对此也很感兴趣就是了！

    “睡醒了？” 他抬头，温柔地看着她。

    王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因为她几乎每天下午都得午睡一下，这都成为惯例了，感觉自己好像都快变成猪了！

    为什么大叔都不午睡呢？她在心里小小地抗议了一下，如果大叔也去午睡，她心里还能平衡一些！这样，她也就不会认为自己像头猪一样嗜睡了！

    看着她眉头微皱，鼓着一张小脸。可能是因为刚睡醒，那脸，红嫩的犹如刚刚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水润的光泽！

    他有些闪神，“想什么呢？” 他低低开口，沙哑的声音听久了感觉就像是大提琴在独奏，有种特别的舒服感。

    她回过神来，“啊，没想什么！”

    “喝点茶吧，渴了吧！”

    他起身为她沏了一杯，端到了她的跟前。

    嗯，好香啊！是菊花茶呢，她目前为止的最爱！

    笑眯眯地接过了茶杯，她感慨的说：“大叔，你真是太体贴了！” 每次她睡醒过来，大叔总会为她沏一杯温温的菊花茶——不烫也不凉，刚刚好！

    他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淡淡如水的笑容，衬托着那银白的长发，令人看了有些心疼！

    “大叔，你的头发，天生就是白的吗？” 她老早就想问了。以前大叔刚来，她不好意思问。现在混熟了，她觉得问问应该没问题吧？！

    他的身子似乎是僵了那么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为……为什么这么问？”

    大叔的紧张，王月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继续问：“只是想知道！嗯……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个白发魔女，她不是白发的，但是……因为太过悲伤，所以——一夜白头！”

    她蓦地止住了口。

    她为什么对大叔的隐私这么感兴趣呢？!寻根问底，这不是她的个性啊！她这样，感觉就像是讨人厌的狗仔队似的！

    心里有些后悔说了刚才那些话，懊恼之色也是布满了小脸。

    “那个……咱们还是讨论剧本吧！” 她急急忙忙地走到桌前，拿起了毛笔，想借此转移话题。

    候守就站在那，眼中盈满悲伤，那伤痛的眼，雪白的发丝，犹如针扎般的扎进了王月的心！

    “是后来白的！” 他低低的开口。“她走后的第二天，就这样了……”

    心，紧的厉害，似乎呼吸不过来了。

    心里好痛哦！

    大口大口地吸气，以纾解心里的憋闷！

    眼泪止不住地扑簌簌流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大叔，你去找她吧！” 她流着泪，心疼地看着他——这个为了爱人的离去而白头的男子，到底，他放下了多少的心！

    他拽进了拳头，不敢看向她，“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这样地爱她，她应该知道的！”

    他绷紧了脸，似乎在忍着什么！

    “难道她不爱你？!”王月心痛地做出这个猜测。

    看到他的身形一震，她更加的心痛莫名。果然，情之一字最是伤人！这样的一个体贴人，关心人的大叔，怎么就……

    暗暗咬了咬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叔，你该试试的！”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只是，不忍看他这么受苦！

    这些日子来，大叔的好，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满头的白发，一身瘦骨嶙峋，不时的低低哀叹，偶尔的淡如水的微笑……想来，竟是令她如此的心痛！

    她承认她心肠软，看见别人受苦她心里就不对劲，心里就难受，但是，这么地为一个人心疼，还是头一次。

    “大叔，你就别犹豫了。爱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去找她，用你的爱打动她！女人都是很容易被打动的！大叔这么好，肯定可以打动她的！”

    她擦掉了脸上的泪珠，微笑着鼓励他。

    他的眼中闪过了柔色，嘴角微微的勾起，低低的沙哑的音符飘荡在空中：“谢谢你，波斯！但是……不行啊！”

    他低低的叹息道：“好不容易知道她在哪了，我怕……我再出现在她面前……她……又会逃跑的！这次……我可能不会那么幸运能够找到她了！”

    他的眼中似乎有着哀伤，又有着满足，也有着一丝幸福！

    心——在那一刻碰撞的厉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心里有些生气，为了他的痴傻，“大叔，你这样迟迟不出手，万一，她要是让别人给抢走了怎么办？！” 她就是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单影只的！大叔，值得一个好的女子陪伴在他的身旁，照顾他！

    他怔忪了一下，旋即淡淡一笑，“只要她幸福就好！” 他已经没有资格给她幸福了！

    能够让他找到她，那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了！再贪恋，怕会遭天谴的！

    “你！” 王月怒极，“你个傻瓜！笨蛋大叔！哪有你这样爱人的！我告诉你，你就这样默默地爱着她，她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也是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你的好的！”

    她希望她残忍的提醒能使他清醒点。

    但是，他却可恶地笑着，云淡风轻般！

    “可恶！我现在是在很严重的警告你哎，大叔！你别不当一回事！” 她大声地嚷嚷着，觉得快被这个不开窍的大叔给气吐血了！

    他淡笑着上前，轻轻地抚过她的发顶，“别气了！我的事，我自有分寸的！”

    “可恶啦！” 王月气的哇啦哇啦叫！

    死脑筋！死驴脑筋！木瓜脑袋！

    哼！你等着，她一定要从大叔口里套出大婶在哪里！到时候，她一定要想办法撮合他俩！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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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魔教教主1

﻿因为花青楼的再度开业，所以王月现在还是很忙的，有许多事需要重新调整，有许多不好的地方，也需要改革！而别的青楼好的地方，也得参考借鉴。好在，这次能轻松点，因为有个能干的大叔帮着她呢！

    忙忙碌碌的过完了这一天，捧着无意间在书局搜到的杂书，她正津津有味地躺在床上，在灯光下看着。

    嗯，到哪了，都不能放弃可爱的兴趣啊——看杂书！

    看的入迷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喧闹声。

    她皱眉，真是的，最讨厌看书的时候被别人给打扰了！

    她刚想下床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一个黑影却突然从窗外跳了进来，转瞬飘到了王月的跟前！

    下一刻，一把匕首就这样架在了她的颈部。“不许出声！”

    冷冽浑厚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锋利的刀匕就这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脖子处，在这样的一个夏日，那刀匕冷得令人发寒！

    冷汗禁不住地冒了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她的全身，包括她的小脸。

    低眼，瞥了一眼那锋利的刀锋，再抬眼看了看那人深不见底的暗沉眼——一片浓郁的黑，她困难地咽了咽口水。

    完蛋了！

    外面的喧闹声是越来越近，那人握着匕首的手也是越来越紧。王月越发地觉得脖子那块是那么的冷，锋利的刀锋已然嵌入脖子处的皮肤，可能，下一刻，它就会刺破皮肤！

    死亡，似乎就在下一刻！

    不行的！

    脑中的警铃不停地敲响！

    外面的官兵在大吵大闹着，似乎是挨个房间搜人！

    如果，他们搜到了这，她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呜呜……哪个人质最后能有好下场的！

    看这人一身的黑衣，虽然脸上蒙着黑色的布巾，但是，身上的煞气，你是想忽略都忽略的不了的！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如果坐以待毙的话！

    心里拼命地警告自己要镇静，要镇静，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心静，才能想到好办法！

    咬了咬牙，她强迫自己尽量镇静地开口，“我……我可以……帮你！”

    她微微咧嘴，尽量使她看起来能可亲一些，使他能觉得她是值得信任的。

    人家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能真的是如此！也许王月那个时候的眼神和表情真的很诚恳吧，那人的眼中先是闪过惊愕，进而死死地盯着她，冷冷的眼透着那么些残酷与嗜血，可是王月就这样一直微笑地看着他……

    他最终挪开了手中的匕首！

    “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招，我就杀了你！”他低低地威胁着，狠绝的声音令她的心差点漏掉了一拍！

    “我向来说话算话！只是希望你别对我下手，不是我怕死，而是我现在还不能死！”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转瞬即逝！“只要你别耍花招，我肯定不会对你下手！我戎魈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王月微微一笑，心想那就好！

    “你听我的！”

    轻轻地推开他握着匕首的手，她迅速地起身，撕下了他的面巾，一个骇人的大刀疤横贯眉眼！

    他挑眉，冷冷地看着她。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脸上毫无惊吓之色，只是镇定地继续脱他的上衣。

    他颇为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还是如此的淡定而从容！

    因为是夏天，所以，脱掉了上衣，里面就没有别的衣服了，古铜色的肌肤就这样露了出来，近距离的接触，令王月有点发晕！

    而腹部那血红的一片，更是令她心惊！

    “躺下！” 她命令着，将他给推到了床上。门外官兵的吵吵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王月咬了咬牙，上床，坐在了他的身上，“待会儿不许给我动手动脚的！”

    Shit! 她低声咒骂，不停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就当穿着泳装在沙滩上晒太阳了！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便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嫩黄的肚兜贴着雪白的肌肤，生生地闯入他的眼帘。

    他的呼吸，刹那间急促了一下！

    “不许说话，不许笑我！” 她红着脸恼怒地下着命令，闭上了眼。

    Shit! 为了活命，拼了！

    下一刻，□□响彻房间。

    “不……不要啊……”

    ……

    “嗯，别……别亲那里……”

    ……

    “唔……”

    ……

    怎么也是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再加上在青楼也是打滚了有些时日，这些□□声，她还是可以模仿个一二的！只希望，能成功地骗过那些官兵！

    看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脸娇羞的女子，戎魈有些失神……

    绯红的脸，紧闭的眼，颤抖的睫毛，披挂而下的缕缕黑丝，密密地贴在柔嫩的雪肤上，黑与白，密密地交错，宛如暗夜里勾魂的妖精！

    使人身体发热的吟哦声，不停地自那张开开合合的嫩红小口中吐出，声音柔柔的，夹杂着一丝无措，令人心怜的同时也很撩动人心！

    光听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正颠鸾倒凤呢？！

    哪知，里面会是这样一番情景啊！

    “呃……别……”王月觉得自己身子都快要冒火了，在一个大男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真是太……太丢人了！

    该死的，那些官兵怎么还不进来？！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想哭啊！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呜……” 低低的呜咽声响起，是她的心声。

    他的身子猛的一震，蓦然睁大眼，惊诧地看着这个坐在自己身上，双眼紧闭的女子！

    他竟然对她——产生欲望！

    该死的，还可以怎么□□啊！她是绞尽脑汁啊！

    “天哪……别……”

    ……

    “求求你……不要了……”

    ……

    她卖力的吟叫着，冷汗、热汗哗哗地一起流着！

    终于那些该死的官兵踢门而入了！

    “啊！” 王月惊叫一声，抓起被子，包住了自己，伏在了戎魈光裸壮硕的身上！满头青丝滑落，覆盖住了他的面庞。

    “你们干什么？！” 她生气的惊叫着，一脸的绯红！

    外面的官兵也是老不好意思了，在门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迟疑着不敢进来……可是，碍于皇命，不得不进啊！

    “不……不好意思！波……波斯！” 一个官兵期期艾艾地回到，没想到这个是花青楼老板的房间！

    花青楼老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我们搜……搜个人……马……马上就走！”

    “赶紧给我滚出去！”王月狠狠地瞪着她们，密密的细汗，缓缓地留下面庞！

    那些人心道打断了王月的好事，也不敢多呆，只是随便瞅了一眼，就迅速地退了下去。

    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搞定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完全的贴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发出低低的惊呼，她慌乱地想起身，却发现——身子不能动弹！一只大手揽在她的腰际！

    有些下去的绯红，重新染上她的面庞！

    “放手！” 她咬牙切齿地冲着他低喊着。外面的官兵还在继续搜寻着，她不想前功尽弃！

    他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惋惜，才放开了王月。

    王月急忙爬了下来，心里暗骂：无赖！

    “等待会儿官兵们走了，你就给我马上走！我这屋子不留人！” 她冷冷地说道。

    他挑眉，带动了脸上的刀疤，非但不显得凶恶，反而有股邪魅的味道。“如果……你今晚好好服侍我，我可以给你千两白银！”

    王月怒了，这个家伙把她当成什么了？！住在青楼就非得是卖的？！

    哼，男人果然没几个是好东西，□□熏心！

    不过，有钱赚，还可以戏弄他一番，让他不能小看，何乐而不呢？！

    为什么胆敢戏弄他，也是因为刚才的事让王月相信他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守诺的人！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微微咧嘴，“要我服侍你啊！可以啊，但是，我可是这个青楼的老板呦，你不觉得千两白银太少了吗？”她眯着眼，嘲弄的看着他。

    他一愣，旋即邪魅的一笑，从裤里翻出一沓子银票来，抽出了五张，“五千两买你一晚，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 王月伸出嫩白小手，笑眯眯地接过了那五张银票，小心地叠好，塞入了衣裙的内兜里！

    “你等着啊，我先去打点热水！”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他冷冷的声音在王月开门的时候响起，“忘了告诉你，我是天下第一魔教魑魅教的教主，手下教众众多！你敢耍什么花招，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月冷哼，“小人之心！”

    推开门，自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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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魔教教主2

﻿    第二天一早醒来，雨已经停了！

    昨日那弹琴之人，已是不见踪影，想来，应该是早早出发了！

    因为放下了心中琐事，所以，昨晚，睡得特别的香，而小梅他们，可能也是放下了对自己的担心，也是睡得很沉，竟是无一人知道那公子是何时走的？！

    心里暗笑，昨日还想着‘相逢何必曾相识’，为何，知道他离去了，心里却是有些遗憾，如果……知道了他的名字……也许……还能碰面呢……

    微微甩头，摇开了脑中那纷乱的思绪……

    起身，什么东西自身上滑落……

    一只短笛！

    微微弯身，拾起，碧绿的竹笛，小巧玲珑，但是朴实异常，无任何装饰，轻轻抚摸，在笛尾处，感觉有些不平，细瞅，只见上面刻有“碧波”二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谁的？

    看着那个笛子，王月茫然了。

    “啊，小姐！你醒了啊！”赶马车的人从门外进来，看到王月便高兴的招呼道：“这个笛子是昨日那个公子送给小姐的！”言语间带些暧昧。

    王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车夫，真是的……

    不过，他干嘛要送自己笛子呢……

    “他没有说些别的什么吗？”

    那车夫蒙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笑道：“看我这脑子，那公子还说，碧波赠知音！不过，就是不知道那个公子是什么意思了？”

    他搔着头，脸上有些苦恼。

    王月笑笑：“大爷！你就别恼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上路吧！”

    那人嘿笑一声，加入了收拾行李的行列。

    微微抚过竹笛，笑笑，收入了怀中！

    知音难求，真是承蒙他看的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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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了了心中的心事，王月也就不急着上路了。

    反正，最终的目的也是找个好地方隐居去，何不如一路游山玩水着到京城呢，顺便看看沿路有什么适合隐居的好地方！

    细想起来，来到了古代，还真的没怎么逛过呢！

    春花烂漫，说的便是这个时节，天气好，几人便下车走走，采写野花，编编花圈，偶尔，还能采到一些不知名的野果，便摘了捧给车夫看，能吃的就吃，不能吃的，用来打野战玩……

    如果进了市镇，自然是停歇好几天，逛古街，看大戏，听清词，买些小零碎，吃些土特产，也是颇有乐趣……

    于是，马车的步伐是立马减慢了，停停走走，乐得车夫轻松——一路陪着王月他们游山玩水的，也不用他花钱，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轻松的赶车呢……

    所以，等到王月她们临近京城的时候，不觉，已是一个多月了……

    “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秋掀开车帘问。

    “秋小姐，前面好像是有人受伤了！”

    车夫指着马路的前头，车中三人眯眼往前方看去，果然有一人躺在道路中央！

    “快过去看看！”王月急忙将宝宝放在了车上，自己下车去看去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跟在了她的后头，留下小秋一人抱着宝宝坐在马车上，宝宝挣动着胖嘟嘟的身子，也想凑热闹去，奈何，被小秋紧紧地抱住，只能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众人！

    只见那人头朝下趴在地上，发丝散乱，覆盖住了面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众人不解，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月急急蹲下了身子，凑到了那人的跟前，轻轻的推了推那人，“兄台？兄台？”

    半晌，也是没有动静。

    没办法，王月咬了咬牙，使劲将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心中暗暗祈祷：“菩萨保佑，保佑他可千万没断气啊！”

    翻过身的那人，脸色苍白，胸口处有多出血迹，但是，倒是没看到有什么伤口之类的！

    王月颤巍巍地伸手，凑到了那人的鼻子前……

    呼……

    她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太好了，虽然气息很微弱，但是，还是活着的！

    呜呜……要让她碰见死人，她会有好长一段时间睡不着觉的！

    但是，这人，为什么会一动不动地躺在路边了呢？

    “小梅，你去拿些水过来！”先看看是不是失水过多！

    ……

    “小月，给你水！”小梅将水递给了王月。

    在路上，王月逼着小梅、小秋二人与她结拜，这都已经不是高府的“夫人”了，哪还这么多讲究啊！二人拗不过王月，于是就结了拜，按照生辰八字，小秋排第一，王月排第二，小梅排第三，但是，三人还是以称谓相称，而王月自称小月。这下子，曾经的“夫人”，当真是不复存在了！

    王月接过水，先给那人灌了一些水，又往手上掬了一些水，朝那人的脸上、身上泼去，该入夏了，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热，也许，这人只是中暑了说不定，但是，那些血迹？！

    有待琢磨啊！……

    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那人终于悠悠醒转！

    “太好了，她醒了！”小梅惊喜地叫喊出声。他要是再不醒，那就只能送他就医了！尽管医官距离此地至少还有一天的路程！

    “呃……你们？”那人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王月等人。

    “你没事吧？”王月笑眯眯地望着那人。

    那人一脸迷茫，似乎还不知道怎么了？！

    “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想了想，她继续问道：“我是指，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那人皱眉，似乎在回想着些什么，突然，他的脸上闪现了激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是你救了我吗？”那人激动地看着王月。

    王月点了点头。

    那人“哧溜”一声，翻了个身子，跪在了她的跟前，连连磕头道：“恩公再上，请受小的一拜！”

    王月无语，怎么这批古人这么喜欢拜人呢？！真是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好不好？！

    “你快起来吧！我也是赶的巧，遇见了你，给你灌了点水，事实上也不算你的恩公！”

    那人仍是跪在地上，冲着王月着急的辩驳着：“你怎么不是恩公呢？！你就是小的恩公！小人是个保镖的，路上遭了一帮山贼的毒手，被下了一种药，之后全身软弱无力。小的拼命逃窜，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但是，药效在身，最终爬倒在此地，如若不是恩公施水救助，我可能就这样晕死了！所以，你怎么不是小的恩公呢？”男人感激地看着王月。

    王月无力的揉了揉额头，叹息道：“行！行！行！算我是你恩公好了！那现在你也能动了，我们也就继续上路了！”

    “小梅，大爷，咱么走吧！”

    “等等！”那人拉住了王月的脚跟！

    小梅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赶紧蹲下了身子，“你给我放手！谁准你碰她的？！”

    那人呐呐地缩回了手，冲着小梅“嘿嘿”笑着。

    无力~

    王月好笑地看着那人，“兄台，还有什么事吗？”

    “什么兄台不兄台的，恩公你就叫我‘大强’就行了！”那人嚷嚷着，“我娘说过，救命恩人那就是再生父母，所以，我以后就跟在恩公身边了，给恩公做牛作马，一辈子服侍恩公了！”

    王月哑然，这样也可以？！晕死了~

    “大强啊，我不需要你给我做牛做马，我也不需要你给我报恩。所以，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大强急红了脸，原本就有些发黑的面庞，显得更加黑了，“恩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娘说了，不报恩的人，那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难道恩公你想让我被天打雷劈吗？！”

    “你这是迷信！”王月急了。

    “迷信？”那人不解的看着王月。

    “迷信……迷信就是……”王月哭死，这个怎么解释，说这些都是一些骗人的玩意儿，都是一些怪力乱神……晕，这不是暴了她的底嘛……她都说她是从阴间回来的……

    王月头痛地闭上了嘴，只能继续劝服：“大强啊，你看，你都给我下跪了，就当是给我报恩了吧！”

    “不行！”

    她咬了咬牙，“你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呢！给人做牛做马有什么好的，累得够呛还讨不了好！”

    那人嘴巴闭得紧紧地，神情坚决。

    王月是彻底没办法了，她指了指小秋她们说道：“你看看我们几个都是女的，怎么能带你一个男的呢？那多不方便啊？‘男女授受不亲’你总该知道吧？”

    那人眼里一亮，咧嘴笑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又不会骚扰你们啊！而且，你们几个都是女流之辈，出门在外的，多不方便啊，正好有我一个男的保护你们，这不是更好吗？”

    “你……”王月是无力辩驳了。

    良久，她才叹了一口气，“大强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在我身边，我可是不会给你工钱的呦！”

    “不用的！恩公你不用给我工钱的，我怎么可以花恩公的钱呢，我会努力赚钱养恩公的！”

    ……

    “小梅，有豆腐没？”

    “小月，你要干嘛啊？”

    呜呜……我想找块豆腐撞死！

    这人，怎么能这么一根筋呢，真是个莽夫！

    ……

    彻底地那这个傻大个整得无力，于是，王月队伍中又多了一人，一个自称是保镖的人！

    “大强啊，我跟你说好了，你啥时候要走人，你告诉我一声，你马上就可以走了，知道吗？”

    “哦！”

    “我说，你家就你一人啊？”

    “嗯！”

    “怪不得你脸皮这么厚，赖着我们呢！”

    ……

    “娶亲了没？”

    “啊？！……啊！没有！……”

    “我可是不会给你找媳妇的！”

    “不……不用……我……我……自己会找！”

    “你这么穷，谁愿意嫁给你啊？”

    “我……”

    “所以啊，你赶紧离开我自己赚钱去吧？”

    “大……大不了……我不娶了……”

    “啊？……”

    这样也行，王月无力，看来真的是甩不开这块牛皮糖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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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拖累

﻿外面仍旧下着雨，王月是在吧嗒吧嗒的的雨声中醒来的。

    刚有意识的那一刹那，突然想到昨晚的那个魔头！

    喝，她立马睁大了眼，弹起了身子，往旁边瞧去——没人！

    房间里空荡荡的，就连昨晚为他擦拭身子的水盆、毛巾，还有针线，破碎的衬衣都不见了。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她觉得有些恍惚，难道——她是做梦了？！

    还是说，她还在睡梦中，没醒来？1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咝！疼！

    那就不是做梦喽！

    对了，她伸手往裙摆的里兜摸去，碰到了硬硬的一块，愣住！

    慢慢地将那硬块抽出，愣住了——果然，是昨天他给她的五千两的银票！

    不是梦！

    她的心往上一提，仍旧有些后怕地瞅了瞅房间。

    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看来那个魔头是走了！

    菩萨啊，菩萨，请您保佑那个魔头再也不要来了！她喃喃念道。

    向菩萨拜托完了，在心里默默地拜了几拜，她才起身下了床，梳洗，打理去了！

    嗯，今早跟英碧说好了要跟他一起编曲的！

    ……

    “嘿，英碧，早呀！” 王月兴高采烈地跟英碧打着招呼。

    但是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你昨晚……” 他话说到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怎么了？” 王月不解地问。

    他拧了拧眉，似是有些生气，“你接男人了？”

    “什么男人？”

    “你昨晚房里的那个男人！”

    “你怎么会知道？！”她惊讶地看着他。

    “全瑞京都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苦笑，眼里透着一股失望。

    “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他那哀叹的语气，失望中夹杂着不信，眼中更是有着期盼，期盼——这一切不是真的！

    “如果我说我没有跟那个男人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你会信吗？”

    他毫不犹豫地回道：“我信！”

    就是这两个字，也仅是两个字而已，但是，已经可以表明一切了！

    英碧，果然是自己的知己！

    “我没有辜负你的信任！昨晚之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不用说了！” 他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昨晚满城沸沸扬扬地找一个擅闯皇宫的狂徒，那人据说是受伤了，但是，最后在花街失去了踪影……

    那么，月这房中见不得光的男人……

    英碧是极聪明的人，稍微分析一下，他就可以猜测个一二。最最主要的是，他信她！

    感动在心中翻腾，她的嘴角几次欲动，但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知己——交心足以！

    “咱们谱曲吧！” 她大大地笑着，眼中闪动着开心与满足的光芒！

    他微微点头。

    于是，一个唱歌，一个谱曲，温馨而和睦……

    门外的那人，伫立良久，才离去，甩起一片亮丽的银色光芒……

    ……

    跟英碧整了一上午，吃完午饭，王月照旧来个午睡。

    此刻，她正好梦初上呢。

    一个“哐当”的踹门声就将她给惊醒了。

    她还没有从迷糊中完全清醒过来呢，一个有力的大手却猛然地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劲地晃动着。

    谁？这么霸道！不要命了，敢打扰她睡觉！

    一般人都是有起床气的，王月也是不例外!

    她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将她给吵醒的家伙——十六皇子！

    “你干什么？！”她大声地斥责而出。

    他略带仇恨地看着她，“我干什么？！这该问你吧，啊？！是不是昨晚那男人太生猛了，搞的你一夜没睡，所以你才白天补眠，啊？”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睛都快冒血了，而大手更是用力地抓着她胳膊，钝钝的疼直接传递到她的脑中。

    “放开我！”她要求道，这个家伙又要发什么疯？！

    “你不解释？！”他狠狠地盯着她。

    “解释什么？我凭什么要向你解释？” 她火了，一个彻底无理取闹的人，一个脑子不对劲的人。

    他的脸蓦的沉了下来，眼中聚满了风暴，“我告诉过你，王月，我看中你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还敢给我勾三搭四？！” 一下朝，就听到了花青楼老板的风流韵事，他是怒上心头，什么也不顾及，直直的往这赶？！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可以睡得这么香甜！

    一想到昨晚那个臭男人对她做这做那的，他的心里就冒着无名火！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别搞错了！”她冷冷的看着他。十六皇子——她高攀不起！做他的女人——她更是不屑！

    这个桀骜不逊的女人！她是彻底惹火他了。

    他猛地捧住了她的脑袋，低头，对上了她的红唇，狠狠的亲咬着。

    她瞪大了眼，“放手……”

    开口想口头阻止他的那一刹那，反而令他的滑舌探入了她的口中……更加的令他为所欲为。

    她努力的摆动着脑袋，但是，不能动弹，被他的大手给死死固定住了……

    她努力的挣扎着，拼命的甩动着胳膊，踢打着双腿，但是仍没撼动他分毫。

    蛮横的舌头无礼地纠缠着她的香舌，硬要她与之纠缠，津液自无力闭合的双唇中流出，散发着淫靡的色彩！

    “不……不要……”她呜咽的求饶着，口齿不清。

    他伸手，将她的双手给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给固定住了，又用另一只手固定死了她的脑袋，死死地纠缠着……

    只有借着这唇濡以沫，他那骚乱的心才能稍稍平息……

    火烫的唇终于撤离了她的粉唇，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的同时，他已经往她的颈脖进攻了！

    “别……求你，别这样！”她哀哀求饶着，但是他一点都听不进去。

    柔嫩的脖颈已是不能满足他的贪欲了，大手缓缓地下滑，沿着脖颈，抚过胸口，盖住了柔嫩的□□，轻轻的揉搓着……

    害怕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更加猛烈地挣扎着，换来的仅是他更加使力地用双腿夹紧她！

    “放开我，禽兽！”她怒骂。

    他抬头，虽然双眼氤氲，可是笑容很冷，“你就骂吧！禽兽配□□，刚刚好！”

    她心里一窒，觉得这个人已经完全疯了，彻底失去理智了！

    “来人啊！救命啊！……”她蓦得放声大喊。

    下一刻，大掌捂住了她的双唇。

    他阴沉沉地看着她，撕下了一块床帘，揉成了一团，将它塞到了她的嘴里，“你叫啊……哼……没有人会过来这的！”

    “唔……唔……”她想喊叫，但是仅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无尽的恐惧跟无望席卷了她！门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明白，如果他不主动放过她，那她今天就完了！

    她停止了挣扎，静静地流泪，默默地看着他，眼里只有无尽地祈求——祈求他放过她。

    他睁着血红的眼，怒吼着：“我有什么地方不如他！你可以跟他上床，为什么不能跟我上床？！你跟了我，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越说越气，巨掌一伸，猛地撕开了她的上衣！

    “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那个男人加在你身上的，我要彻底地将它给消灭！”

    他俯下身子，啃上了柔嫩的雪肤！

    王月使劲地摇头，心里狂吼：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可是，嘴巴已经被捂死了！

    呜呜……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泪已经决堤，身子已经完全僵死……

    修……修……呜呜……修……救救我……救救我……修……呜呜……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你这个禽兽！”嘶哑的声音在咆哮，狠厉的拳头已经敲进了十六的腹部。

    大叔！熟悉的满头银发在闪动，王月的心才稳当了下来。

    虎虎生威的拳头不停地向十六招呼，他是费劲地阻挡！

    “殴打朝廷命官，你不要命了！”他怒喝着。

    “我今天就是不要命了！”坚决的话刚落，一拳又落了下去。

    王月急忙拿掉了自己口里那塞着的布团，拢紧了衣服，快速的下床，抱紧了候守，“大叔！别打了，别打了！”

    大叔可以为她不要命，但是，她王月不许！

    他僵着身子看着她，“放手！”一直都是那么充满淡淡哀伤的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怒火给占据了——双眼一片血红！

    “不要，大叔！”她流着泪，冲着他摇头。“我不要你死！”

    他死死地拽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

    王月转头，憎恨地看着十六，“你给我滚！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十六被候守这么一打，脑子有些清醒，看着王月一头的散发，满脸的泪水，衣衫不整，他心里浮上了内疚！

    更多的是——心慌！

    他到底怎么了？！她只不过是一个他设计想让她爱上自己的女人罢了，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以前那么多红颜知己，多的是有入幕之宾的，他也未曾如此？！

    为何，她会令他心乱？！令他失去理智？！

    彻底的乱了，乱了……

    他瞥了王月一眼，冲出了房门……

    她无力的滑下了身子，坐到了地上，低声的呜咽……

    从昨晚到现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先是差点死亡，再是差点被□□，她王月再坚强，也耐不住啊……

    候守蹲下了身子，伸手，停在半空中……

    下一刻，终究是没忍住，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他连声责备自己：“对不起！都怪我，没守在你身边！”

    王月摇了摇头，“不……不是大叔的错！”

    “别哭了！别哭了……”他低喃，沙哑的声音犹如催眠曲，静静地安抚她受惊的心。

    伸手，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襟，将脑袋深深地埋进他的怀中。宽阔硬实的胸膛散发着温暖，给人以安全感！

    “大叔！大叔！……”她喃喃地低声呼唤着，似乎这样喊着，就可以将心中的害怕给赶出去似的！

    “我在这！……”他不停地呢喃着，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眼里满是懊悔与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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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被□□的事，王月没跟任何人说起，除了当事人，也就只有候守知道！说了，无济于事，徒增烦恼！

    只是，在通向后院的拱门处加强了守卫。原本只有晚上才有守卫的，现在则是一天到晚的有人在那站岗！

    按王月的说法，那就是京中不太平，还是多些防卫比较好，也不差这几个钱，姑娘们笑笑着点头，都说有理，却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次事件后，王月也是有些恍惚，睡觉也是不安稳，总怕……在某处会窜出一个人来！

    短短几日，她憔悴的厉害，姑娘们看在眼里，担心不已，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时地给她包些补药喝。

    候守更是时常地守在她的身旁，看着她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连下了几天的雨，终于有了停歇。久违的阳光，终于不吝惜的照射着大地。

    “波斯，出去走走吧！” 他建议。

    “出去？” 王月低喃。

    因为下雨，在楼里憋了好几天，是该出去走走，散散心，总觉得这几天精神特别恍惚……

    “嗯，走吧！” 她应道。

    于是，二人就走出了花青楼。

    外面虽然有阳光，但是，连着几天的下雨，地面是泥泞的厉害。潮湿的空气，还是透着那么一丝冷意。

    但是，王月喜欢这冷——透人心扉的冷，但不会冻你的心！

    深吸一口气，吸入满口的青草香，伴着那微冷的风，感觉大脑好像是一下子清醒了！

    她轻轻咧嘴，真是很舒服啊！

    “波斯……还在为那日的事忧心？” 候守轻轻地问。两人并排走着，街上少有行人往来，有些空荡的宁静。

    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对于大叔，她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低叹，“你这样啊，可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波斯了！”

    王月顿住了步子，转身，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笑，“我认识的波斯啊，她可是勇敢坚强的女子，敢做敢当，敢爱敢恨，敢舍敢弃。她可以不把一切放在眼里，潇洒恣意，随性之极。可是，你看看你，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不就是被十六皇子给强迫了一把嘛，又能怎样？！你何必要将它给堵在心里，成天为了它魂不守舍！既然在青楼里混，就应该有这个危机意识，更应该做好防范！这次是疏忽大意，被人给钻了空子，下次碰见这样的人，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一把，让他还敢放肆？！这样，才是你的风格，不是吗？”

    王月愣在了原地，睁圆了小口，惊诧地看着他。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带鞘的匕首，“这个拿着防身，以后，谁敢对你放肆，你就狠狠地把它扎下去！只要不往心窝里扎，就死不了人！够他受的！”

    他的眼里冒着冷光，将匕首递到了王月的跟前。

    王月看了看匕首，再看了看冷着脸的候守，“扑哧”笑出了声，“大叔，你够狠！”

    她笑笑地接过了小刀，拉开了刀鞘，银白的刀身在阳光下发出森森的白芒。

    她微微咧嘴一笑，有些释然。

    大叔说的对，她王月是什么人？！她会为了这个未成的□□而失神？! 现代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她可以为此而觉得心里不自在，但是，不可以因它而郁郁寡欢！人生路，还长着呢，她要是连这点都看不透，那又该如何面对以后的大风大浪？！

    嘿，谁敢以后再对她放肆，她就绝对不客气！管他是什么样的王公贵族！

    轻轻地抚摸那锋利的刀刃，感受到了它的锐利，她笑笑，重新插入了刀鞘中，将它放入了怀里。

    “谢谢大叔！” 她甜甜地对他一笑。呵呵……大叔应该是特意拉她出来，劝解她吧！

    他轻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人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观看着外面的柳色青青，感受着植物那旺盛的生命力，不觉已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候守倒是没买啥，王月则是买了一些小零食——她就好这一口嘛！

    这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周围景色，也是没注意脚下，一个打滑，她差点跌倒。赶紧稳了一下，才勉强站住，没摔到。

    可是——零食没有了！

    看着那刚才还在她手中的美味的零食，她想哭——怎么会这样呢，她还没吃几口呢？！

    候守着急地问她，“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事的是它！”

    她小手指着地上那散落的糕点。

    他浮起淡淡的笑靥，“你啊，还是这么嗜吃！”

    “哪有啊？” 王月小小声地咕哝，“什么叫‘还’啊！人家才不嗜吃呢？！”打死她也不能在大叔面前承认她对这类零食特别着迷，要不然大叔肯定会笑话她的！

    候守的脸上闪过那么一丝不自在，不过，什么也没说，任王月一个人在那咕哝着。

    看她还是眼巴巴地看着地上的糕点，他柔声问：“我再给你买一些吧？”

    “好啊，好啊！” 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点头如捣蒜。嘿嘿，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白吃的谁不吃啊！

    呜呜……当家才知赚钱难呦! 兜里的每一个铜板，每一块小碎银，都是她的血汗钱啊！实在是前段时间花青楼被封，缺钱花，把她给吓怕了！

    为了省钱，她都多久没有好好吃零食了！她可以为了零食忍痛买一回，但是，她绝对不会为了它再买另外一回！

    幸好，大叔比较识相，给她买了！

    她抿着嘴，乐兮兮地跟在候守的后面。

    走了一段路，她蹙起了眉头，怎么感觉腿有点怪怪的！

    可能是刚才有点扭到了？！

    她这样想着，也没当一回事，继续往前走着，想着回去了，抹点花油什么的，揉揉就行了。

    乐呵呵地接过了候守递过来的糕点，也没顾及卖糕点的伙计那惊诧的眼神——那姑娘怎么吃得这么快啊！

    “咱们先回去吧，大叔！” 王月询问大叔，因为脚部有些疼了！

    他点了点头。

    又走了一段时间，她的脸上已是冒了细汗，脚步也是越走越慢！

    候守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王月嘿嘿笑了一下，回道：“没事！” 可是，通红脸庞上那密密的细汗是瞒不了人的！

    “到底怎么了？” 他沉下了脸，表情突然严肃。

    暗下脸的大叔，有种隐隐的压迫感，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有些心虚。半晌，才小声地回道：“我……我可能是扭到脚了！有……有些疼！”

    他冲着她大喊，一脸的气愤之色，“你怎么不早说！”

    喷薄而出的怒气，令她缩了缩身子，“我……我以为没什么大事的嘛！”

    “你……” 他实在是无话可说，“我都快被你气死了！脚都扭到了，怎么能这么不当一回事呢！”

    “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他弯下了身子，扭头望着她。

    看着那半蹲的身子，王月有些失神。

    眼前的身影似乎跟那个夕阳西下时的身影重叠……

    心中蓦然一痛！

    “不……不用！”她呐呐地回绝。

    “什么叫不用啊？你这腿还要不要了？！” 他恼怒地看着他，银白的长发衬托着那张因为愤懑而气红的脸，亮的刺目！

    她垂下了脑袋，不想让那浮上眼眶的酸楚被他看见。

    “我……我们可以搭车回去的！” 她带点鼻音，低低说道。

    他微微一愣，静默地看着她，神色复杂难解!

    良久，他才起身，低叹，“我去叫辆马车过来，你乖乖地在这别动！”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晶莹的泪珠才坠下，一滴又一滴，溅落在地上，融入了依旧泥泞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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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小梅拜师

﻿    ..

    赶在候守来之前，王月匆匆地拭去泪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只是，上了马车，二人都有些沉默！

    王月只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着糕点，而候守，则是陷入了沉思！

    下了车，她慢吞吞地走进了花青楼，而候守则是马上找大夫去了。别忘记了收藏本章节，方便下次访问。

    “波斯，呵呵，好消息呀！”小梅兴奋地迎上了王月。

    “什么好消息啊？”王月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反正大叔去找大夫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回来，她就坐在这等着吧。

    “嘿嘿……”小梅不好意思地傻笑。

    压下心底淡淡的心伤，她笑笑地问：“难道是金爷对你求婚了？！”

    “讨厌啦！”小梅睨了她一眼，“干嘛要提他？！”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她却是面色绯红！

    王月转了转小眼珠子，微微一笑，看来，小梅好事将近呦！

    哎，真好，不像自己！

    拍了拍自个儿脑袋瓜，她这是想什么呢？！怎么就是放不下呢，心中暗恼。

    “小梅啊，你就说了吧，什么好事啊，看把你给乐的？”她也没心思猜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瓜，“我……我有师傅了！”

    “师傅？什么师傅？！”

    “就是……就是那个化妆师傅啊！”小梅急急道来。

    “哪来的啊？”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了。

    小梅笑得眯起了眼，坐在了王月的身边，执起了王月的手，兴高采烈地说着：“你都不知道，下午突然来个一个老头……嗯！老人家，他就说咱们楼里的姑娘的妆化的好啊，他也想化化！我刚开始只觉得好玩，心想闲着就闲着呗，就给他老人家化了。波斯你不是常说，化妆不是不分男女老幼的嘛，我可是没忘了哦！难得一个老人家肯当我的实验品呢！嘻嘻……初次动手，效果还行，那个老人家感觉好像是年轻了十多岁呢！

    那个老人家也是很满意，说是他身上没带钱，就免费收我做徒弟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呢，他都得靠别人给他化妆，怎么做我的师傅！我才不要这样的师傅呢？!

    我就马上回绝了啊！

    呵呵……老人家气的哇哇叫！说什么他‘千面人’名声响彻江湖，易容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多少人想拜他为师啊，就我这个丫头不懂事！

    我才不信呢！

    他当下就给一个姑娘化起化妆来，喝！喝，真是神了呢，竟然把她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遇到高手了啊，所以，嘿嘿……我赶紧给他磕头喽！”

    “看把你给美的？”王月轻轻点了一下小梅的额头，“这下子有了一个高手师傅，我们的小梅啊，肯定是越变越厉害的！称霸全天下，指日可待啊！”

    “呵呵……”小梅倒是一点都不谦虚，臭屁极了！

    “你师傅现在在那啊？怎么没看到他？”王月问。

    “噢，他说出去收拾收拾东西，要搬到咱们这来，这样，就可以好好教我了！”

    “这样啊？！”王月点了点头。

    突然——吐出惊人之语，“小梅啊，你看他是不是没地方住了，才找上你的啊？！”

    “啊？！”小梅睁圆了嘴巴，被吓住了！

    ……

    “哈哈……”王月蓦然狂笑。

    小梅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竟敢调侃我，看我的弹指神功！”她猛地伸出了一个指头，往王月扎去！

    “呵呵……不……不要啊……”王月不停告饶！小梅自创的弹指神功可不是盖的，超能惹人发笑，抗性低的，能笑死你！

    “别……别……”王月腿还疼着呢，也不能起来躲开，只能坐在椅子上任她蹂躏着。

    小梅奇怪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这么乖，都不逃开呢？”她停下了手。

    王月好不容易停止了大笑，回道：“出去不小心扭到脚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她瞪了她一眼，“哪块啊？！”说着，就撸起了她的裙摆！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都这么肿了？!”

    只见白嫩纤瘦的脚踝处已经肿成了大片，颜色也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紫红！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责怪地看着王月，“我去请大夫过来吧！”

    王月拉着了她，“大叔去找大夫了，你就给我好好坐着，陪我聊聊吧！”

    “聊什么啊？”她乖乖地坐了下来。

    王月笑眯眯地看着她，“就聊你跟那个谁啊？那个天天来找你的那位呗！”

    她立马飞红了脸，“那……那个家伙……有……有什么好聊的？！”

    “好小梅，就跟我说说嘛！咱们是好姐妹是不，你就跟我说说吧？！”她拉着小梅的手，不停地撒娇。

    小梅是满身的不自在，舌头都打结了，“说……说什么啊……”

    “嘿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很好伺候的，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噢……我师傅啊……”

    “你作弊，不准说别人！”

    “你说我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的！”

    “你明明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我知道啊……我师傅啊……”

    “呵呵……徒儿啊，我怎么了？”一个虽然苍老但又很豪迈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个精瘦的老头走了进来。

    “师傅！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小梅高兴异常地迎了上去。呵呵，师傅真是来但是时候了。

    王月撇了撇嘴，哼，这次让她给逃了！下次——她一定要从小梅口里把话给套出来！

    “这位莫不是花青楼的老板——波斯吧？”老头笑眯眯地来到了王月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嗯，不错，不错，确实不是个凡人！”

    王月差点晕倒，这个老人家他会看相不成，她怎么不是凡人了？！

    “您好！”王月起身微微行礼！

    “呵呵，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老人家笑呵呵地说道。

    王月笑了笑，估计就是花青楼那些事情！

    “以后我们家小梅就承蒙您照顾了！”

    “客气！客气！小梅是我的徒儿，我自然要悉心培育的！”

    “老伯啊，你还别说，我们家小梅可聪明了，你收了这样的徒弟，可是老省心了！”王月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老人家哈哈大笑，“别叫我老伯，就叫我千面手吧！我道小梅这丫头怎么这么少根经，自大的厉害。原来是跟你学的啊！”王月跟小梅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所以会这样说！

    王月摇了摇头，“千面手，你这就错了哦！小梅虽然早期是跟我学的，但是，她实在是太聪明了，现在她都可以自创了。这实力，已经直逼我而来了。假以时日，肯定远超我之上！你说对不对啊，小梅？！”

    小梅狠狠地点了点头，“真是说但对了！”当真是一点都不谦让啊！

    千面手哈哈大笑，“好气魄！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嘛！我喜欢，哈哈……对我的口味！”老人家自豪地看着小梅，宛如看着自家的宝贝闺女似的！

    王月放下心了，一个豪爽直白的老头，没有老人家那种长幼之分的怪脾气，可以做她家小梅的师傅！

    三人坐下喝喝茶，唠唠嗑，颇是融洽。

    “大夫……这边！”

    一听到这个低沉的宛如大提琴在演奏的声音，王月就知道是大叔！

    “你怎么在这？”千面手看到了候守，惊讶地皱起了眉头。而候守也是全身一震，视线来回在他跟王月之间游走。

    “你们认识？”王月问。

    千面手哼了哼，“一个痴情种罢了！”

    候守暗下了眼，转头，对着大夫说道：“大夫，就是她，麻烦你给看看！”

    大夫点了点头。

    王月起身，慢吞吞地领着大夫回她自己的房间看病去，心里却是小小的兴奋了一把：太好了，看来千面手似乎知道大叔的事。以后，她就可以从他的口中套出大婶了，嘿嘿……到时候，有情人终成眷属！嘻嘻……真是太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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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三掌1

﻿虽然这几天都下着雨，可花青楼的生意是一点也没受到影响！

    “客官，欢迎光临！”来了一个新客人，老鸨赶紧殷切地招呼。

    戎魈看也不看所谓的花名册，皱起了眉头，沉声问：“你们老板呢？” 细长的刀疤有种异样的凶狠。

    老鸨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回道：“我们波斯正在后院歇息着呢，她……腿有点扭到了。”

    “扭到了？！” 他喃喃自语，暗道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天还不是好好的嘛？该不会是躲自己的说辞吧？

    “还能走路不？！”

    “啊？” 老鸨抬头，又点了点头，“能……能走路！”

    “那就行，你叫她出来！”

    “这……” 老鸨心里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客人，你看看别的姑娘能行不，我们这别的姑娘……”

    “叫你叫，你就叫，啰嗦个什么！” 他不耐烦地说着，毫不掩饰身上那一股令人胆战心惊的残佞之气。

    老鸨心惊，不知道这个满脸严肃的江湖客到底想打什么主意？！

    “我派人去叫叫看吧！”她这样说着。

    他紧紧地锁住她的眼睛，“你告诉她，几天前给她五千两的人来了，她要不出来，后果自负！”

    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暗黑的眼中有不知名的暗流在涌动，令人生畏！

    一个小丫鬟迅速地下去找王月去了，而鸨儿则是是不是地撇着大刺刺地坐在柜台旁的戎魈。刚进门的客人，也是惧怕他身上散发的邪气，纷纷绕道来到柜台，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可恶……死小子！” 王月在小声的骂骂咧咧中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一路跟客人打着招呼，来到了戎魈的跟前。

    “是你找我？！” 她直接地找上了戎魈。这个可恶的臭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了！

    “你的腿怎么了？” 看着她一路微微瘸着过来，他还是忍不住再度问了一下。

    王月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明白的嘛，腿崴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皱起眉毛，有些生气地说。

    她哼了哼，暗想她小不小心关他什么事？！

    “找我什么事？” 竟敢拿花青楼威胁她！

    他笑笑，冰冻般的脸上才出现了那么一点暖色，“过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命令着。

    又是这个该死的语气，敢情他把她当作她家的仆人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不去！” 她撅着嘴，脸上有些不满。

    暖色立刻从他脸上消失，“过来！” 比上次更加冰冷的语气。一些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好事者，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就是不过去！”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想理会他！

    脸上乌云密布，他沉沉的看着他，眼中积聚着风暴，为了她的忤逆跟不识好歹。

    虽然她也是被他给骇得缩了缩身子，可是，她就是不想向他屈服！

    二人之间默默地较着劲……

    突然，他起身，几个跨步就来到了她的跟前，一把抓住了她娇小的下颚，他凑到她的脸庞，邪邪地低语：“女人，你惹到我了！”

    细长的疤痕就这样一下子摆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那疤痕，她看的清清楚楚——狰狞异常！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扭头，但是挣不开！

    “放手！” 她尖叫。

    他冲着她邪邪地一笑，凑嘴……

    一只手臂横空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扯开——是一直跟在王月身后的候守。

    王月一下子躲到了他的身后，看着戎魈，眼睛在冒火。

    戎魈更加火了，“出来！”他看中的女人，怎么可以躲到别的男子身后？!

    她冲着他吐了吐舌头，依旧赖在候守的身后不出来。

    他怒了，身上猛地散发出一股冷冽之气，衣服“嗤嗤”地鼓动着。

    候守身子一震，面色僵硬。

    她感受到了他的不对劲，“大叔，怎么了？” 她不知道一般武功修为达到高峰的，全身之气可以随意行走！

    “没事！” 他僵硬地回道。

    “你最好给我让开！” 戎魈死死地盯着他。

    他冷冷地回视他，“客人，我们波斯不想过去，请你不要强人所难！”

    他冷哼，“我就是要强人所难，你又能奈我何？!”

    缓缓的低魅声刚落，他身形已动，一把朝王月抓了过去！

    候守猛地将王月拽到了怀中，往旁边侧了几步，躲了开去。

    他顿住了身子，看着她小鸟依人般地窝在他的怀中，毫无挣扎之意，更加的怒火丛生。

    “小子，有那么几下子嘛！但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他高傲地宣称，身子一闪，大掌猛地拍在了他的后背。

    他受力不敌，往前一扑，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护住了她。胸膛里一阵翻搅，没忍住，“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鲜艳地血迹沿着嘴角缓缓地往下流……

    王月看的是一阵晕眩，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大叔，你没事吧，大叔？” 她赶紧执起自己的袖子，颤抖地给他擦拭。

    眼泪不知怎么的，就这样流了下来。

    他微微抬眼，冲着她虚弱地笑了笑，“没事的！” 说话的当口，又是带出了一口血水！

    “你……你别说话，别说话！“ 她心慌地安慰着他，衣袖轻轻地给他擦拭着。

    戎魈死死地盯着那两人，眉头是越锁越紧……

    “赶紧找大夫啊！” 王月这才反应过来，高声叫道，一个小丫头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你干什么？！” 她扭头，冲着戎魈大喊大叫着。“有你这样打人的吗？”

    小小的葡萄黑般的眼睛里是熊熊的暗黑怒火！

    残佞之色在戎魈的眼里一闪而逝，他低低的说道，声音如绸缎般轻柔，可是，又透着十足的邪气，“他要是能再接我两掌，我以后就不会强迫你！”

    他断定那个碍眼的白头翁肯定是不能承受他这两掌的，但是，他也肯定他会答应他这个要求的，因为——

    他看她的眼神，不是一般人的眼神！

    “没门！”王月立马回道。

    “行！”

    王月惊诧的转头看着应允下来的候守，“大叔，你疯了！你干嘛要答应他啊，他是个疯子，你干嘛要陪他一起疯啊？！”

    他冲着她摇了摇头，摇摇晃晃地要起身。

    王月一把拦在了他的跟前，“我不答应，我是当事者，我的事，不要把大叔给扯进来。”她看着戎魈，直直地。

    他冲着她莫名的一笑，她不解。旋即，僵住了身子。

    “大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点了自己的身子，继续缓缓地上前，沙哑地说：“我相信你会说话算话的。来吧！”

    他握紧了拳头，吸了吸气，静静地看着戎魈。

    戎魈微微一笑，眼中有丝得逞之色。

    他微微抬手，身形一闪，快如闪电，朝候守攻来。

    “砰！”

    候守受他这么一掌，甩出了好远的好几丈，趴在地上，连吐了好几口血，才有些缓下。

    王月看的眼睛都红了，“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她尖叫出声，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个地步。

    “大叔，求求你，别这样了！” 她冲着候守哭喊着，但是，他只是捂着胸口，在那喘着粗气，没有理会她。

    “该死！” 王月气得牙都快要被咬碎了，“戎魈，你给我住手！”

    他冲着她冷冷的一笑，“可以！只要他说他认输了，我就不再出手。以后，不准再碍我的事！”

    “可恶！可恶！” 王月低声咒骂，简直是个恶棍，寡廉鲜耻！

    可是，她要是再不阻止，大叔会被他给打死的！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大叔吐得血都快成为一个小潭了！

    该死！

    “我答应你！”王月出声，大不了，以后就跟他纠缠！要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大叔为了她挨打，她绝对受不了的！

    “咳咳……咳……”候守勉强站起，冲着戎魈微微一笑，“还有最后一掌！记得你的承诺！”

    戎魈大眼微微眯起，看着这个明明已经受到重伤的白头翁，还这样顽强地要接受他这一掌。

    冷光闪过，他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他冷下脸，运气，如果说刚才他施了六分的力，这次，他定会施足十分！

    王月看着这二人，急的脸上都冒汗了，小脸更是急的通红。

    “花姨，你快阻止啊！”她冲着鸨儿哭喊着，她看的出来这次戎魈很认真，至少，比前两次要认真多了。

    鸨儿战战兢兢地开口，“这个爷，你……你手下留情！”

    戎魈看都没看她，足下一使力，身子猛地飞了出去。

    小眼蓦的圆睁，心脏似乎已是停止，撕心裂肺的话横冲她的喉际，“不要！”

    全身猛然抽痛，一口鲜血猛然吐出口！“噗！……咳……”

    “波斯！……” 惊呼声四起，王月身子一软，跌在了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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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三掌2

﻿    第三日，也是最后一日。

    场面的热闹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临上台前，王月问那些别的妓院的重要人物可有前来，小梅笑嘻嘻地回道，都过来了！

    她微微咧嘴一笑，太好了，没有她们，这戏的威力可是大大减少了。

    昨日说到李甲与杜十娘告别众家姐妹与柳遇春，二人乘船往苏杭开去。

    一日船开到瓜洲，李甲请求杜十娘为他歌唱一曲，她欣然应允。一曲《春江花月夜》，在幽幽古筝中缓缓传送：

    江楼上独凭澜

    听钟鼓声传

    袅袅娜娜散入那落霞斑斓

    一江春水缓缓流

    四野悄无人

    惟有淡淡袭来薄雾轻烟

    ……

    古韵声声，犹如在山间听泉，水声淙淙，令人心旷神怡……

    当时正值仲冬中旬，月明如水，清江明月，深夜无人，配得此曲，当真是相得益彰！

    当时，别舟上有一少年——孙富（金爷饰），家资巨万，生性风流，惯向青楼买笑。

    在舟上听到了十娘歌声，感叹其动听，心想唱歌之人必定不是良家女。更巧的是，当日风雪大作，行船都不能开动。

    他命艄公划船靠近李甲的船，恰逢十娘出来洗漱完毕倒水，惊见十娘貌美，犹如仙女下凡，立马生了邪念。

    于是，他借机跟李甲攀谈上，恰好二人都是太学生，聊的颇为投机，渐渐熟络之后，他问起了十娘，知道了十娘跟李甲之间的种种因由。

    孙富假意说是为了李甲着想，他道：十娘本是烟花女子，妇人水性无常，况烟花之辈，少真多假。而且，她本是一代名妓，相识满天下，此番跟李甲一同前来，可能是借了李甲之力，会老相好呢。李甲将她独自一人留在苏杭，难保她不会爬墙，给他带绿帽子。更为重要的是，李甲回家能不能说动其父还是另外一回事呢？他父亲一直都是不满他为了十娘留恋欢场，不务正业的！如果为了十娘一个妓女而触怒父亲，因她而弃家，天下人必定会认为李甲不是个正经人。他日，妻子不再以他为夫，兄弟不再以他为兄弟，朋友不再视他为朋友，那时，他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

    李甲是听出一身冷汗来，脸上满是茫然。

    孙富再度进言：其实李甲的父亲生气的不外是他为了迷恋欢场，挥金如土，以为他是个不可靠之人，他日必定为弃家荡产之人，不能继承家业！如果李甲你能割弃所爱，那他就愿意以千金相赠，到时候，他也可以借口那千金是他在京中教书所得，确实没有为了美人而荒废学业。他父亲必定会相信他这一番说辞，到时候，他还是那位李家大少爷！

    接着他又继续说：他不是贪恋十娘的美色，只是看李甲觉得亲近，有心帮忙。

    李甲被他说动了大半，面露难色，说是要回去跟十娘商量商量，毕竟她千里相随，对他情深意切！

    返回到了船上，他也没搭理十娘，径自睡下。辗转反侧，最后拥被起身，几次欲开口，都没有成功，只是泪湿双颊。

    十娘问他到底为何如此。

    他将孙富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十娘静默半晌，面色凄惨，最后冷笑，同意了此事。

    又警告李甲应收完钱，再将她交出去，以免被孙富给骗了……

    （台下不耻的声音唏唏嘘嘘地响起……）

    第二日，十娘盛装打扮——光彩胜似从前，出去见了孙福。在孙富拿了她的描金文具作为抵押后，李甲接过了那千金。

    十娘又取回了那描金文具，道里面有李甲的旧物，想还给他。

    她拿出钥匙，开了锁，只见里面尽是小抽屉。

    她让李甲打开抽屉，只见里面尽是翠羽明珰，瑶簪宝珥，充牣于中，约值数百金。她冷笑中，她抓起这些宝物，全部投入了江中。

    “扑通”声，令孙富与李甲的心猛地一提！

    她又让李甲再抽出一屉，里面尽是玉箫金管；又抽一屉，尽古玉紫金玩器，约值数千金。

    冷笑中，她再度将它们投入了江中。

    “扑通”声，连绵不绝，岸上有观看的，连连喊道：“可惜啊，可惜啊……”地下看的人也是齐齐道“可惜啊……”

    最后又抽出来一屉，里面夜明之珠，约有盈把。其他祖母绿、猫儿眼，诸般异宝，目所未睹，莫能定其价之多少！

    珍宝乱人眼，众人看的眼都快直了，鼓噪之声，不绝于耳，台下的看客也是激动不已……

    李甲此时已是后悔万分，抱着十娘的腿，痛哭流涕：“十娘啊，你别仍了，我错了，我错了……”

    孙富也在旁边呐呐地低声劝解。

    十娘一把推开了李甲，看着孙富，红颜怒：“我与李郎尝尽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可你因为一时的淫欲，就坏了我跟李郎的姻缘，断了我俩恩爱，世上怎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我死后有知，必定会到神明告你的恶性，让你寝食难安！”

    又转身面对李甲，泪流满面，“我流落风尘多年，私下里也是攒了不少的钱，不下万金！心想有了这些钱将来也可以找个如意郎君嫁了。见了你之后，以为你就是我的良人，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白首不渝。走之前，假意托我的姐妹将我那些私下里积攒的钱送过来当路费，本来想快到你家的时候，我也可以给你稍作打扮，让后让你带着巨金去见你父亲，你父亲可能会看在我对你情深意切、处处为你着想的份上，接纳我。没想到，这才走到半路，你竟然为了那千金，要卖了我？！负了我一片真心！”

    她含泪苦笑，“今日我让你开这箱子，我只想让你知道，这区区千金，哈……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可叹我十娘箱中有百珠，而李郎你却有眼无珠。今天大家也做个证，不是我十娘负了郎君，实在是郎君负了我！哈哈……”苦涩的狂笑声不止，直冲云霄！头上的珍珠宝钗，纷纷颤动；一张玉容，尽是泪痕；清丽之姿，孤立船头，摇摇欲坠；江风冷冽，衣袂飘飘，似要飞去！

    围观的众人，台下的看客无比为十娘怜惜，怒骂之声不绝于耳，世上怎么可以有如此见利忘义，薄情薄义之人！

    李甲被十娘说的是羞愧万分，刚想向她道歉，却见十娘抱起了宝盒，猛地向江心一跳。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她就这样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众人的心猛地一提！

    “救人啊……快救人啊……”不光是台上的演员，就是台下的观众也是这么大喊着，已然入戏！

    可是，江水滚滚，波涛汹涌，如何救人？上何处救人？！

    “可恶！打死这个负心汉！打死那个淫徒！”整个戏场纷纷响起类似的呼喊声，实在是伊水最后的表演太精彩了，那纵身往下一跳，伴着曾大师出神入化的口技声，令众人恍惚就是在岸边站立，眼睁睁地看着一代佳人从此香消玉殒，怎能不令人痛惜？！

    李甲与孙富暗道不好，急急差艄公开船离去，但是，叫骂声仍是络绎不绝。直至旁白告知二人都是不得善终，众人心里才有些安慰。

    最后一出，出场的是柳遇春。

    他在京城完成了学业，正在返乡途中，一日也是行到了瓜洲。

    洗脸的时候，他不慎将铜盆掉入了江里，命艄公捞起，没想到竟然捞起了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尽是些夜明珠、珍珠，祖母绿、猫儿眼等无价珍宝。他大喜，厚赏了艄公。

    当夜，竟然梦到江中有一女子，踏破而来，仔细一看，竟然是——杜十娘。十娘上前向他叩拜：“当日多谢了恩公的一百五十两银子，说好了日后要图回报，哪知……哎，可叹造化弄人啊，白白辜负了恩公的一番美意！我死后，一直惦念着恩公当日之情，故在此久久徘徊。早先，曾托渔人将宝箱交给恩公，聊表寸心！以后，我当不会再见恩公！”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远去，慢慢在江心消失。

    柳遇春惊醒，才发觉竟然是做梦了。

    突然，江心处远远传来一女子的凄唱声：

    孤灯夜下

    我独自一人坐船舱

    船舱里有我杜十娘

    在等着我的郎

    忽听窗外

    有人叫杜十娘

    手扶着窗杆四处望

    怎不见我的郎

    啊……

    郎君啊

    你是不是饿得慌

    如果你饿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郎君啊

    你是不是冻得慌

    你要是冻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给你做衣裳

    啊……

    郎君啊

    你是不是闷得慌

    你要是闷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为你解忧伤

    郎君啊

    你是不是想爹娘

    你要是想爹娘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跟你回家乡

    啊……

    郎君啊

    你是不是困得慌

    你要是困得慌

    对我十娘讲

    十娘我扶你上竹床

    十娘呀杜十娘

    手捧着百宝箱

    纵身投进滚滚长江

    再也不见我的郎

    啊……

    一曲《杜十娘》道尽了十娘的心中无尽的心酸，也是道尽了天下妓女的心酸……

    听者无不落泪，低泣声不绝于耳……

    余音袅袅，哀戚声不觉，阵阵忧伤盘绕众人心口，迟迟不去……

    终于，人群中发出了微弱的拍掌声，即刻，那掌声如雷鸣般，络绎不觉……

    王月等众位演员在如雷的掌声中纷纷登台谢过！

    “好啊！好啊！”

    叫好声犹如惊涛拍岸，撼人心扉！

    再一次又一次的示意中，众人才渐渐停息了掌声。

    王月徐徐说道：“感谢众位的捧场，从众位的掌声中，我也可以看的出来，大家是很喜欢我们的这个编剧的！我们花青楼明晚开业，欢迎大家到时候捧场！”

    “最后，我想借此机会对天下的风尘女子说一句话！今天，承蒙众位姐妹看的起，纷纷到场来看我们的演出。我想说是，我们虽然流落了风尘，这付皮囊已不是我们可以管的，但是，心——还是我们的！所以，请好好爱惜自己，对自己好一点。我们也不指望将来能寻到良人，但是，我们总是可以用自己的所得安养老年！最后一曲由金爷吟唱的《堕落》（改自《堕落天使》）送给在场的姐妹，希望你们不要像里面的女子那样自甘堕落，而要奋发自强！

    伴着众位演员的下场，鼓噪的音乐声响起。歌声讥诮——刺人骨！扎人心！

    你那张略带着一点点颓废的脸孔

    轻薄的嘴唇含着一千个谎言

    风一吹看见你瘦啊瘦长的脚阿蹋

    鲜艳的绣花鞋踩着颠簸的脚步

    ……

    浓妆艳抹要去哪里你那苍白的眼眸

    不经意回头却茫然的竟是熟悉的百花灯

    在午夜里想到心也是不悔你初次的泪水

    就把灵魂装入空虚的口袋走向另一个陌生

    ……

    不可救药的歇斯底里和一派的天真

    刻意的美丽包装着一个嫉妒的女人

    是你攻陷别人还是别人攻陷你最后的防线

    当你度过了一个狂欢的夜走向寂寞的明天

    ……

    高高的男音，讽刺的音调，妓女生活的血淋淋写照，让在场观众心惊的同时，更是同情万分，而那些车辕里则是发出了恸哭声……

    杜十娘的悲剧至今仍是历历在目，震撼不已，而耳边的歌词，更是鞭笞着她们的心灵，想想往日种种，怎能不令人心伤？！怎能不令人哀恸？！

    马车缓缓地离去，还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哭泣声……

    而那天，全京城的妓院齐齐关门，实在是各家红牌均是心伤，没有心情接客；而老鸨，心里也是不好受，暗恨王月无端搅乱姑娘们的心境的同时，也是不得不对她心服。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能有如此之才？！

    她们知道，以后，花青楼必定是她们的劲敌！

    “波斯”，“伊水”，“碧波”，“金爷”这几人，短短三日，便是名声大振！

    在得知这么多奇妙的歌曲是出自波斯之手，而碧波配曲之后，人们对这位波斯更是好奇万分！仰慕万分！

    而今晚的花街大门紧闭，更是令花青楼艳名远洋！

    一出戏，一首歌，众家女子尽悲颜。

    左碧波，右金爷，波斯伊水振花青。

    顺口溜，犹如龙卷风般，迅速地袭击着京城的大街小巷……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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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得偿夙愿1

﻿“该死，怎么又下起雨了！” 王月低咒。

    今早好不容易大雨停歇了，缕缕阳光穿破层层云层，射到地上。以为今天能稍微缓一缓，有个还算不错的天气，哪知她才跟小梅、宝宝出来没一会儿，就又下了！

    “波斯，咱们先到前面那个饭馆躲躲吧！” 小梅指着右手边的那个饭馆，这样建议着。

    王月点了点头，雨实在是有点大，虽然带了伞，但是，雨太大，这路也不好走啊。

    她抱着紧紧地抱着她的宝宝，快步跟在了小梅的身后，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进入了饭馆。

    晕~

    看来大家想的都是一样的啊，因为饭馆里面现在是挤满了人啊！

    王月觉得她似乎是不宜外出，似乎她出来的这几次，好几次进这类地方都是人满为患的！

    眯起小眼瞅了瞅，好挤哦，一个桌都是聚了七八个人！

    “波斯，那边，那边！”

    她指着略靠里的一个桌子兴奋地大叫，王月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呵呵，那桌就坐了两人，足够她们坐下的。

    不过，既然有地方，干嘛那些站着的人不坐那呢？难道说他们没有看见？！不会吧？！

    “小梅，咱们先过去看看吧！”王月也是留了一个心眼，怕那桌有古怪。

    走进一看，桌上正立着明晃晃的一把小刀，白刃散发着冷光，令人的心蓦的往上一提。

    微微地瞥了一下坐着的那两人，一个白面，剑眉，鹰眼，淡笑的唇，尖下巴，十足是个帅哥；另外一个——咦？是他？

    算了，还是再找找别的地方吧！

    “小梅，走吧！” 她轻声说话，扯了扯小梅。

    小梅点了点头，有些畏惧那闪烁的刀芒！

    “既然来了，就坐着吧！” 背身的男子开口，微微转过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月。

    小梅心里一震，怎么是他——那个打飞大叔的恶棍！

    王月咬了咬唇，敛下眉头回道：“不……不用了！” 说着，抱紧了宝宝，打算往外走。

    戎魈看了看她，开了口：“你怕我？哈哈，都说了不会强迫你，你怕啥？真是一个胆小鬼！”

    火气猛地从她的心底冒起，她涨红了脸，气呼呼地瞪着他。

    宝宝歪着小脑袋，看看王月，再看看戎魈，似乎觉得很好玩，“咯咯”地笑了起来。

    “坐就坐，谁怕谁！这店又不是你开的！” 她气呼呼地往前走了几步，坐了下来，小梅快步跟上。

    桌上立着的小刀，反射着白色的冷芒，令宝宝有些着迷，“要！要！刀刀！” 他指着那个小刀，兴奋地在王月的怀里直蹬腿！小手拼命地往小刀够去。

    王月一个伸手，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拔出了小刀。

    宝宝看的是大眼一亮，黑溜溜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刀，摊开小手，就想着王月把小刀给放到他手里。

    王月将刀子递到了戎魈的跟前，皱眉道：“收起来！小孩子碰到是很危险的！”

    他看了看宝宝，对上了他喜悦的眼神，笑了笑，收入袖中。

    “啊？” 宝宝的小脸立马耷拉下来，转身，指着王月，哇哇乱叫：“娘亲，刀，刀！” 他急了，一手扯着王月的衣服，一手指着戎魈的袖子，急地直蹦腿，那个人怎么把他看中的新玩具给收起来了呢！

    王月拍了拍宝宝的后背，“乖！那个很危险，不能玩的！娘亲待会儿给你买好玩的！”

    宝宝安静了下来，有些小小的失望跟委屈，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瞅着戎魈的袖子！

    白面人原本就勾着的唇，更是幅度上扬，看着这个胖胖的小娃娃，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特别好玩！

    “你的孩子？” 戎魈低声问，眼里意味不明。

    王月斜睨了他一眼，也不回话。

    这个人，越跟他牵扯，越是乱！还是少说话，多喝茶为好！

    找来了小儿，点了一壶茶，要了几盘小点心，王月三人慢慢地吃喝了起来，只等着雨停了，就赶紧走人。

    见王月没搭话，他也没生气，只是自顾自地喝着清酒。

    他们这一桌静的异常，而别的桌可是热闹异常！

    “我说，今年这天可真够怪的，往年也没这样的啊！”

    “就是，今年这雨怎么下起来就没完了，把人给憋死了！”

    “喂，你们没听说吗？”

    “什么啊？”

    “南边又发大水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想也是啊，咱们北边这雨都下的这么厉害，更不用说南边那些靠着大江的地方了！……”

    ……

    发大水？！

    原来古代也是有这么一说的啊？!

    王月竖起耳朵在一旁听着，不禁想起98年自己经历过的那场特大洪水！

    哎，希望那些地方的人没事！

    “好像示洲、显洲、柳州、崎洲……那些地方闹的满严重的……”

    “是吗？往年也没发展的这么广啊，也就崎洲算严重些的啊，怎么回事啊？”

    ……

    柳州？！王月心下一个咯噔！手中的茶杯没握稳，一下在掉在了桌上，发出了“磕巴”一声。

    她回过神来，惊叫一声，“宝宝，没事吧？”

    溅出的茶水有些扑到了坐在王月怀里的宝宝的身上，前襟已是沾湿。

    宝宝皱着眉头，红着眼，死死地咬着小嘴……估计是热茶烫到他了！

    急急忙忙地扯开宝宝的前襟，王月赶紧凑过去，往水印处不停地吹气，“对比起，对不起！没事的，没事的，娘亲给你呼呼，给你呼呼……”

    她自责不已，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而坐在一旁的那个白面男子则是身形一震，直勾勾地盯着挂在宝宝脖子出的那半块玉佩！刚才在王月的拉扯过程中，玉佩露了出来。

    凉凉的风吹在宝宝白嫩嫩的肌肤上，痒痒的，又有些舒服，宝宝舒畅的眯起了眼，“咯咯”地轻笑着。

    过了好一会，王月仔细查看了一下那被溅到的地方，似乎是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那个前一刻还红着眼，这一刻却咧着嘴笑的宝宝，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单纯、天真，呜呜……宝宝，你真是太可爱了。

    她一把抱紧了宝宝，将她的脸凑到了宝宝的小脸旁，轻轻地蹭着，唔，真是好软啊。

    宝宝更是笑得不亦乐乎，这脸蹭的比王月还起劲呢。

    呵呵……宝宝喜欢跟娘娘玩这个游戏！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戎魈的眼里柔光不停闪动……

    而白面男子更是忍不住了，面上浮现了激动之色，他突地伸手，快如闪电，扯下了宝宝脖子处的那块玉佩！

    “干什么？” 小梅大叫，看着这个“强盗”！

    脖子处突然被人给勒了一下，宝宝也是发痛，停止了跟王月的蹭脸游戏，他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这个帅帅的叔叔！

    “这是你的？” 男子问。

    定睛细看了一眼那半块玉佩，戎魈也是眯起了眼！

    “废话！” 王月接过话，“这玉佩挂在我们家宝宝的脖子上，不是他的，难道是你的啊？赶紧还给我！”

    她伸手欲拿回那半块玉佩，却被他一个抢先，握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着不放。

    心里一紧，她大叫，“你干什么？” 大叫声引得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纷纷往她那块瞧去。

    咦？那不是花青楼的老板吗？!

    完了，怎么招惹到这两个邪气的江湖人了呢？！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戎魈慢条斯理地开口，“魑玄，放开她！” 话中隐含着威严！

    他看了一眼戎魈，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王月赶紧缩了回来，怀紧了宝宝。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跟戎魈一样莫名其妙！

    白面男子看着王月，开了口，“你不记得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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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得偿夙愿2

﻿    赶在候守来之前，王月匆匆地拭去泪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只是，上了马车，二人都有些沉默！

    王月只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着糕点，而候守，则是陷入了沉思！

    下了车，她慢吞吞地走进了花青楼，而候守则是马上找大夫去了。

    “波斯，呵呵，好消息呀！”小梅兴奋地迎上了王月。

    “什么好消息啊？”王月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反正大叔去找大夫去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回来，她就坐在这等着吧。

    “嘿嘿……”小梅不好意思地傻笑。

    压下心底淡淡的心伤，她笑笑地问：“难道是金爷对你求婚了？！”

    “讨厌啦！”小梅睨了她一眼，“干嘛要提他？！”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她却是面色绯红！

    王月转了转小眼珠子，微微一笑，看来，小梅好事将近呦！

    哎，真好，不像自己！

    拍了拍自个儿脑袋瓜，她这是想什么呢？！怎么就是放不下呢，心中暗恼。

    “小梅啊，你就说了吧，什么好事啊，看把你给乐的？”她也没心思猜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瓜，“我……我有师傅了！”

    “师傅？什么师傅？！”

    “就是……就是那个化妆师傅啊！”小梅急急道来。

    “哪来的啊？”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好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了。

    小梅笑得眯起了眼，坐在了王月的身边，执起了王月的手，兴高采烈地说着：“你都不知道，下午突然来个一个老头……嗯！老人家，他就说咱们楼里的姑娘的妆化的好啊，他也想化化！我刚开始只觉得好玩，心想闲着就闲着呗，就给他老人家化了。波斯你不是常说，化妆不是不分男女老幼的嘛，我可是没忘了哦！难得一个老人家肯当我的实验品呢！嘻嘻……初次动手，效果还行，那个老人家感觉好像是年轻了十多岁呢！

    那个老人家也是很满意，说是他身上没带钱，就免费收我做徒弟了！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呢，他都得靠别人给他化妆，怎么做我的师傅！我才不要这样的师傅呢？!

    我就马上回绝了啊！

    呵呵……老人家气的哇哇叫！说什么他‘千面人’名声响彻江湖，易容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多少人想拜他为师啊，就我这个丫头不懂事！

    我才不信呢！

    他当下就给一个姑娘化起化妆来，喝！喝，真是神了呢，竟然把她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遇到高手了啊，所以，嘿嘿……我赶紧给他磕头喽！”

    “看把你给美的？”王月轻轻点了一下小梅的额头，“这下子有了一个高手师傅，我们的小梅啊，肯定是越变越厉害的！称霸全天下，指日可待啊！”

    “呵呵……”小梅倒是一点都不谦虚，臭屁极了！

    “你师傅现在在那啊？怎么没看到他？”王月问。

    “噢，他说出去收拾收拾东西，要搬到咱们这来，这样，就可以好好教我了！”

    “这样啊？！”王月点了点头。

    突然——吐出惊人之语，“小梅啊，你看他是不是没地方住了，才找上你的啊？！”

    “啊？！”小梅睁圆了嘴巴，被吓住了！

    ……

    “哈哈……”王月蓦然狂笑。

    小梅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竟敢调侃我，看我的弹指神功！”她猛地伸出了一个指头，往王月扎去！

    “呵呵……不……不要啊……”王月不停告饶！小梅自创的弹指神功可不是盖的，超能惹人发笑，抗性低的，能笑死你！

    “别……别……”王月腿还疼着呢，也不能起来躲开，只能坐在椅子上任她蹂躏着。

    小梅奇怪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这么乖，都不逃开呢？”她停下了手。

    王月好不容易停止了大笑，回道：“出去不小心扭到脚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她瞪了她一眼，“哪块啊？！”说着，就撸起了她的裙摆！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都这么肿了？!”

    只见白嫩纤瘦的脚踝处已经肿成了大片，颜色也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紫红！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责怪地看着王月，“我去请大夫过来吧！”

    王月拉着了她，“大叔去找大夫了，你就给我好好坐着，陪我聊聊吧！”

    “聊什么啊？”她乖乖地坐了下来。

    王月笑眯眯地看着她，“就聊你跟那个谁啊？那个天天来找你的那位呗！”

    她立马飞红了脸，“那……那个家伙……有……有什么好聊的？！”

    “好小梅，就跟我说说嘛！咱们是好姐妹是不，你就跟我说说吧？！”她拉着小梅的手，不停地撒娇。

    小梅是满身的不自在，舌头都打结了，“说……说什么啊……”

    “嘿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很好伺候的，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噢……我师傅啊……”

    “你作弊，不准说别人！”

    “你说我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的！”

    “你明明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我知道啊……我师傅啊……”

    “呵呵……徒儿啊，我怎么了？”一个虽然苍老但又很豪迈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个精瘦的老头走了进来。

    “师傅！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小梅高兴异常地迎了上去。呵呵，师傅真是来的太是时候了。

    王月撇了撇嘴，哼，这次让她给逃了！下次——她一定要从小梅口里把话给套出来！

    “这位莫不是花青楼的老板——波斯吧？”老头笑眯眯地来到了王月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嗯，不错，不错，确实不是个凡人！”

    王月差点晕倒，这个老人家他会看相不成，她怎么不是凡人了？！

    “您好！”王月起身微微行礼！

    “呵呵，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老人家笑呵呵地说道。

    王月笑了笑，估计就是花青楼那些事情！

    “以后我们家小梅就承蒙您照顾了！”

    “客气！客气！小梅是我的徒儿，我自然要悉心培育的！”

    “老伯啊，你还别说，我们家小梅可聪明了，你收了这样的徒弟，可是老省心了！”王月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老人家哈哈大笑，“别叫我老伯，就叫我千面手吧！我道小梅这丫头怎么这么少根经，自大的厉害。原来是跟你学的啊！”王月跟小梅的关系，他是知道的！所以会这样说！

    王月摇了摇头，“千面手，你这就错了哦！小梅虽然早期是跟我学的，但是，她实在是太聪明了，现在她都可以自创了。这实力，已经直逼我而来了。假以时日，肯定远超我之上！你说对不对啊，小梅？！”

    小梅狠狠地点了点头，“真是说的太对了！”当真是一点都不谦让啊！

    千面手哈哈大笑，“好气魄！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嘛！我喜欢，哈哈……对我的口味！”老人家自豪地看着小梅，宛如看着自家的宝贝闺女似的！

    王月放下心了，一个豪爽直白的老头，没有老人家那种长幼之分的怪脾气，可以做她家小梅的师傅！

    三人坐下喝喝茶，唠唠嗑，颇是融洽。

    “大夫……这边！”

    一听到这个低沉的宛如大提琴在演奏的声音，王月就知道是大叔！

    “你怎么在这？”千面手看到了候守，惊讶地皱起了眉头。而候守也是全身一震，视线来回在他跟王月之间游走。

    “你们认识？”王月问。

    千面手哼了哼，“一个痴情种罢了！”

    候守暗下了眼，转头，对着大夫说道：“大夫，就是她，麻烦你给看看！”

    大夫点了点头。

    王月起身，慢吞吞地领着大夫回她自己的房间看病去，心里却是小小的兴奋了一把：太好了，看来千面手似乎知道大叔的事。以后，她就可以从他的口中套出大婶了，嘿嘿……到时候，有情人终成眷属！嘻嘻……真是太妙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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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宝宝的爹

﻿平地惊雷起啊，魑玄猛然睁大了眼，沉声道：“你再说一遍！”

    “我不是宝宝的亲身娘亲！”

    他的脸上风云变幻，种种难解的情绪在他的眼中闪过，浓浓的煞气猛然自周身窜出！

    “魑玄！”戎魈蓦然大喝！

    他愣了一下，看向戎魈！挑眉！

    “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吧！”王月嗤了一声。

    他转头看着她。

    她继而抿嘴微微一笑，“恭喜你，你通过了！跟我走吧，路上我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这样耍你！”

    望着依旧下着的大雨，她皱眉，雨还没停呢！

    转身，冲着魑玄她又是一笑，看的他微微侧了一下身子，他有点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王月跟整晕了。

    “最后一个请求，你去请辆马车过来吧，既然你都这么湿了！”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再度冲进了雨帘中……

    等几人在马车上坐定，王月才缓缓启齿：“刚才我那么耍你，你心里肯定很憋气吧！”

    她睨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的憋气，怎么能比得上小秋受的苦啊！……啊，小秋，就是宝宝的亲娘，你要找的那个女子！……你说你找不到，其实——是你没用心去找吧！”

    他的脸上闪过那么一丝不自在！

    王月苦笑，“如果你真的有心，你怎么可能找不到小秋呢！一天找不到，你可以找一个月；一个月找不到，你可以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再找一年，只有你有心，你肯定是能找到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其实，也是适用这种情况的。只要你不停地找下去，你肯定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况且，小秋的事，当时，闹得还那么大！所以，我肯定你是没用心找，对吧？”

    他难堪地别过了眼。当时找了一段时间后，也就没心情继续找下去了。他本事江湖中人，找到了她，又能如何？让她跟自己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

    何不就将这事放下，她也可以找个寻常人家嫁了，过着普通人生活！

    “她啊，因为你，可是吃尽了苦头！”她长叹，“未婚生子，先是家里人跟她断绝关系，后来差点被赶出高府，流落街头！虽然，后来在高府里呆着，但是，却受尽了共事的丫环仆人们的白眼跟奚落。什么重活，累活，他们都推给她干。她天天起早贪黑，忙活到晚，连跟宝宝好好相处的时间都没有！

    宝宝更是跟着她受苦，跟她一起吃着残羹冷炙！甚至，还遭受别人的毒打！知道我第一次喂宝宝鸡蛋羹的时候吗，一个小小的鸡蛋羹，却可以令宝宝发出那么开心的笑容！一块小小的鸡腿，可以让宝宝咧着嘴大呼小叫，而小秋，更是激动地落泪！

    那种日子，你可曾想到？！啊？！”

    她厉声质问他！

    他的脸上染上痛苦！

    长吁了一口气，她继续往下说：“我一想到那么温柔善良的小秋跟可爱的宝宝受到的那一系列委屈，我心里就发疼。我知道她跟你的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是让我碰到你，我一定要代替小秋跟宝宝好好地教训你一顿！

    呵呵……宝宝小，不懂事，可以很快的接受你，不会怨你！而小秋……她……更傻……她一直不能忘记你……深深地爱着你……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可以这样傻地深爱与你！可是……她就是这么傻啊……所以……她肯定下不了手的……那么……我就可恶一把，多管闲事一把，替他们教训你！

    你——该受这些责罚的！”

    ……

    沉默，在这个小小的车间！

    “她在哪？”他问。

    王月望向他，回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在哪？告诉我！”他死死地盯着她，额上的青筋突突地直冒！

    ……

    “花青楼后楼二楼前排从左往右数第二间！”

    “停车！”他蓦的大喊。

    车夫急急地停下了车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掀起车帘，跳了下去，身子起跳，几个纵步，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他是小秋的那个？”小梅后知后觉地问。

    王月点了点头，抱紧了一手抱着瓷娃娃，一手捏着竹哨子的宝宝，轻轻地说：“宝宝啊，你有爹爹喽！”

    “爹？”宝宝突的转过了小脑袋瓜，惊喜地看着王月，“爹！爹？爹？”

    “嗯，是爹爹呢！”

    宝宝咧嘴傻笑。爹爹——他一直想要的爹爹呢！

    “喜欢刚才那个叔叔吗？”

    “嗯，喜欢！”宝宝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个叔叔好神奇的，他会“嗖”地不见，他会飞飞！他还送自己好多好玩的东西！

    最最好的是，叔叔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哦！跟娘娘和娘亲的不一样呢！

    “他是你爹爹！”

    “诶，真的？”宝宝高兴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胖胖的身子在车子里蹦跳着。

    王月扶住了他的身子，“小心点！看把你给高兴的！”

    “嘿嘿……”宝宝红着脸嘿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但是，一颤一颤的身子，还是可以看出来他的兴奋。

    王月靠在车窗上，淡淡一笑。

    太好了，看来小秋看上的是个非常不错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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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两头，魑玄使用轻功飞速地来到了花青楼，找到了王月所指的房间。

    踩在屋檐上，他贴在窗户上，往里面瞧去。

    一个素装女子坐在桌旁，手里执针，在缝补着什么——似乎是小孩子的衣物！

    里面的光线微微有些暗，他眯眼，静静地凝视！

    里面的女子，虽然一身的粗布衣裙，但是从那半侧的身子，可以看出她必是婀娜多端。半边白嫩的侧脸，微施脂粉，透着淡淡的粉红。一缕青丝，微微垂下，乖巧地贴扶在细长白嫩的脖颈，有些撩人！低垂的眉眼，静静地注视着手下的针线活，纤手不断，细细地翻动着……

    整个画面，散发着淡淡的温馨，宁静而悠远！

    漂泊的浪人，寻的也就是这种家的感觉吧！

    她微微抬头，拍了拍酸疼的背部，进而起身，来到了窗前。

    他微微一闪，贴在了窗子的一侧。

    望着窗外依旧下着的雨，她低喃：“不知道波斯跟宝宝他们怎么样了？”

    就这样在窗外站了一会儿，她又回到了桌旁，继续拿起了针线活……

    拽了拽拳头，他吸了一口气，轻轻挪动身子，提气，跳入了房中。

    突如其来的变黑令她反射性地抬头，看见了他——身子一震，手中的小裳滑在了地上。

    她睁大了眼，猛地捂住了嘴，泪——无声地流！

    对上了她的正面，他蓦然止步——是她！

    那日，她被一个恶霸纠缠。他无意救人，只是坐在楼上，喝着清酒，无聊地看着楼下的这场闹剧！

    最开始，她大喊大叫，同普通被调戏的女子一般。可是，当她被那个恶霸怀入怀中，而周围迟迟没有人动弹的时候，她变了！

    她是那么冷静地看着那个恶霸，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孤傲的站立着！

    就是那个神情，打动了他！

    银子甩下的同时，他飞身下楼，救了她。对上她又惊又喜的表情，他笑笑，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

    挥挥衣袖，将她的感激之情撇在了身后……

    有时候，脑中也会回想起那个孤傲直立的身影，还有那充满惊喜之情的清澈双眸……但是，总是会微微甩头，将它们给甩走！

    原来，缘分——在那时，就已经开始了啊！

    缓缓地走过去，伸手，又指腹轻轻地为她拭去那滚烫的清泪，一滴一滴，收在心底……

    轻轻地搂她入怀，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对不起！”

    她蓦然哭出声来，压抑的低泣，别样的揪心！

    “对不起！对不起！……”

    从此往后，他会好好守护她的，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爹爹，爹爹！” 宝宝自得知魑玄是他的爹爹后，就一直兴奋不已，小脚一直摆啊摆的，就想快点见到那个帅帅的爹爹！

    好不容易马车来到了花青楼，他嫌王月走得太慢，挣扎着从她的怀里下来，小胖腿挪啊挪的，直直地往小秋的房间冲！

    就见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在拼命的往前滚呀！

    王月失笑，无奈地在他的身后跟着。

    “宝宝，小心点啊！” 她高叫着叮咛。

    小家伙转眼消失在楼梯……

    “爹爹！”

    房中的两人蓦的分开！

    小秋惊呼一声，满脸羞红！

    宝宝不知情，只是又“噔噔”地一路跑到了魑玄的脚边，抱住了他的大腿，仰着脑袋，咧嘴傻兮兮地冲着他笑：“爹？！”

    魑玄嘴角高高咧起，点了点头。

    “呵呵……”他的小脸突然涨红，这可把王月看的是啧啧称奇，厚脸皮的宝宝脸红了呦，太难得了！

    宝宝紧紧地抱着魑玄的大腿，胖胖的小脸凑了过去，巴着他的大腿不停地来回蹭啊蹭的……

    “哈哈……”

    王月大笑，这个宝宝，估计是兴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用这种看起来贼傻无比的方式向这个爹爹打招呼！

    魑玄心中涌过了一阵暖流，屈身，一把抱起了宝宝，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小孩子的奶香味进入他的鼻际，有着淡淡的温馨跟甜蜜……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都是浅浅一笑，为了这个感人而温馨的一刻！

    宝宝乐滋滋地窝在魑玄的怀里才不过一会儿，就点亮了大眼，“爹，爹！”小手拽着他的衣裳，他献宝似地看着他，“爹！我有好多好玩的呦！我带你玩～”

    说着，就挣着胖身子，小胳膊遥遥指着他的小床附近！

    魑玄笑笑，揉了揉他的小发旋，“宝宝，有什么好玩的啊？”

    “这边，这边！”在他怀里的宝宝高兴地大喊大叫。

    顺着宝宝指着的方向，他走了过去。

    等到达了地方，宝宝急着要下来，然后“噔噔”地从他的小床下抽出一个小木箱子——赫然就是当初王月从娄惊风那要五百两银子时捎来的小木箱子——原来，这个箱子给宝宝当玩具箱了！

    宝宝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打开了小木箱子，招着小胖手，“爹爹！你坐着！咯咯……”

    魑玄兴致勃勃的坐了下来，感觉有些奇妙与新鲜！

    父子二人在那捣鼓着那些小玩意儿，玩的是不亦乐乎……

    微勾唇角，王月走到了小秋的跟前，将刚才让魑玄跑东跑西买的东西一骨碌都塞到了小秋的怀里。

    “嘿，刚才耍了魑玄一把，让他累得够呛！你可别生我的气呦！嘻嘻……这些可都是你喜欢的呦！”

    她俏皮地冲着小秋眨了眨眼，换来小秋的掩嘴一笑。当初告诉她了这件事，她就知道波斯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魑玄的！

    “谢谢……”她低声道谢。

    “谢什么啊？”王月懵了！她可没干好事呦！

    小秋甜甜地笑了，眼中有着无尽的甜蜜与感激——如果不是波斯，她可能现在还在高府累死累活呢！也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他了！

    别的！

    一看到她这样的眼神，王月就抖了一下！这个家伙，又来了！

    “行了，你们一家好好聚聚吧！我就不打扰了！”

    话音刚落，她就疾步退了出去，顺带拉走了小梅，跟那个一直跟在她后头的戎魈。

    “出去的路你会吧？”王月问戎魈。

    他点了点头。

    她胳膊往外一伸，头往外扭了一下，“恕不远送！”

    他没有动，眼中有东西闪动。

    皱眉，她瞪着他！

    “那个白头翁怎么了？”他问。

    她冷哼了一声，不回他。

    “我那有治疗内伤的圣药，待会儿给你送过来吧！”

    “你又想干什么？” 总觉得他好像不安好心的样子，无事献的什么殷勤？！

    他笑笑，“把他打伤是为了约定！给他送药，治好了他，我们间就扯平了！”

    也不待王月回复，他就身形一飘，飞出了好几丈外！

    什么扯平啊？王月心里不服气地想着，根本就是他一个人在那独自定剧本！

    怪人！

    霸道又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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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灾情

﻿    不过你还别说，戎魈送来的药还真的满好使的，服下后，第二天，大叔就下床了，而且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把王月看的是啧啧称奇——原来古代还真的有那种玄玄乎乎的疗伤圣药啊！

    好玩～

    所以，当戎魈再次要求王月出场的时候，她就出场喽！

    谁让人家甩下了大把的银子呢，不赚钱的那就是傻瓜！而且，他都说了以后不再强迫他！

    哈哈，她还怕他啥？！

    “你的药还蛮好使的！”一见面，她就来了这么一句，戎魈是十足一愣。暗忖那个白头翁在她心里的分量似乎是不轻！

    “那么一颗得多少钱啊？”她问。

    他微微挑眉，沉沉的回道：“那个是我教的秘药，不问价钱的！”

    “哦！”是这样的啊，王月点了点头，转念一想，一个点子亮了起来，“喂，你可以用这药赚钱嘛！这么好的药，肯定会大卖的！”

    他是满脸黑线，再度重申：“那个是我教秘药，概不外传！”

    她嗤了一声，“笨！死脑筋，给你钱赚你还不赚！”

    “我不缺钱！”

    “呿！”她撇了撇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为了挣钱累死累活，人家是明明有大钱可赚，他就是不赚！

    差距啊！

    “说吧，找我出来干什么？”小小的失落了那么一下下，她问他。

    他想了想，“给我唱首歌吧！”都说花青楼的老板的歌唱的特别好，早就想听听了！

    “唱歌啊？！”王月想了想，“行！”

    她刚想往舞台上走，他又来了一句，“我不要听那些情啊爱啊的靡靡之音，唱些不一样的吧！”

    果然是个爱惹事的人！

    他此话一出，有些注视到这的人是眼里一亮——难得波斯能出来一趟，似乎今日还能大饱耳福！

    狠狠地咬了咬牙，她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那你想听什么啊？”

    就他事多！

    缕缕怨恨从她小小的黝黑的眼眸中冒出，无声地向他传递！

    喜欢她这个表情——异常的可爱！心情莫名地爽快，他歪头想了想，“我是个江湖中人，唱首江湖歌曲吧！”

    知道王月只是个官宦小姐，没经历过江湖的风风雨雨，怎么可能会唱出所谓的江湖歌曲。

    所以，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因为喜欢看她为了他露出这种愁容满面的表情！

    王月眉头轻锁！

    “过来陪我喝酒，就不用唱了！”他这样说着，摇晃着酒壶。

    “哼！”她睨了他一眼，“谁说我不会唱的？！”

    “哦？”他饱含兴味的看着她，静待下文。

    王月心里有了主意，“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唱，但是，没有个伴奏的，唱起来这韵味就差了好几分。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保准会让你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可以！”他爽快地回道，为了她脸上那令人不能忽视的自信。注意这的人也是眼中一亮，看来三天后，定当来此一趟了！

    “那剩下的时间，是不是可以陪我坐坐啊！”戎魈问。

    “可以！”王月坐了下来，拍了拍手掌，一个小姑娘立马过来了。

    “小娟，给我泡杯茶！”她吩咐着。她才不要跟这个魔教的怪人一起喝酒呢！

    不大一会儿，茶就送上来了！

    示威性地冲着他转了转茶杯，她才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也是慢条斯理地盛了一杯酒，静静地喝着，也不跟王月搭话。

    没意思啊！

    王月的小眼睛就开始滴溜溜地乱转了，瞅瞅这，瞅瞅那的！小小的耳朵也是竖的直直的，旁听这周围的一切。

    关键也是因为她不太爱出来，也不太喜欢出现在这种场合。现在既然要陪足这位怪人一个时辰，她自然就可以借此机会看看楼内的各个状况了！

    或许，可以改进些地方！嘿嘿……

    她的这一贼兮兮的表情是尽数落入了戎魈的眼，发觉——真的有点为这个有时可爱、有时刁钻、有时单纯、有时狡猾、有时迷糊、有时又细心无比的女子心动了！

    ……

    某些人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严肃又有些说不出的忧虑，怎么回事啊？

    王月皱了皱眉头，暗想难道是自己这个楼有什么令人不满意的？！

    突然，靠墙的一桌的谈话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的身子猛地一震，因为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喂，我看啊，这次娄钦差是九死一生啊……”

    “喂，我看啊，这次娄钦差是九死一生啊！南方一带发洪水，岂是说能阻止就阻止的？！况且今年天气反常，运江水位较之往年，那高了可不直几尺啊！”

    “据说娄贵妃在皇上面前哭断了肠，也是没使皇上收回成命！”

    “吾皇也是无奈啊，谁会想到羌国与榄国会同时发难啊，借着我国发洪水，人心涣散之极，趁此发兵啊……”

    王月站起，快步上前，“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娄钦差有性命之忧？什么边疆打仗啊？”

    “是波斯啊，请坐，请坐！”

    王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一旁坐了下来。

    一个人解释道：“我们都是些高官的门客，所以，朝中的事情，我们都是知道些的！波斯没发现最近一些大官们都没过来吗？”

    王月掩饰的笑笑，心里是无比汗颜啊！她一般都不出来的说。

    幸好那人也没觉察到她的尴尬，接着说：“今年天气反常，连咱们这不常下雨的地方也是连着下大雨，更不用说雨水丰沛的南方了。那里，今年是彻底完了，尤其是示、显、柳、崎一带，那可是多条大河的流经之地。接连不停的大雨使这些江流的河水猛涨，以前修的堤坝是挡都挡不住！那边半数的地方，已经被洪水给淹没了！

    这是大家都未预料到的事，但是，更不想羌国跟榄国会乘此作乱，发兵边疆。

    原先为了救济南边，朝廷是拨了钱粮，现在打起仗来，那更是国库紧张！原本打算再往南边救灾的钱粮，如今都只能往边境拨了。

    南边洪水淹没之处，那是民不聊生啊！”

    话说到这，在坐的几人已是悲容满面。

    那人又道：“老百姓要吃的没吃的，要住的没住的，要穿的没穿的，整个人心涣散，怨声四起！

    在这个时候，民心乱，国家还如何稳定？守卫边疆的士兵们知道家中的父老乡亲们处于水深火热中，哪还有心思打仗啊？！军心不稳啊！

    吾皇实在是急了，只能下令正好巡视到那的娄惊风大人全权负责此事，如果一个月内他还不能使百姓安定，就得提头来见！

    娄贵妃是哭倒在金銮殿前，但是，也未曾令皇上改变心意！哎——实在是没有办法啊！国之危矣！

    可叹我们几个术士，在此之时，文——不能出谋划策，武——不能上阵杀敌，只能在这空谈！”

    那人叹了一口气，其余人也是面露惭愧之色。

    王月心下着实慌了，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呢？！

    “那……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没有？”她着急地问道。

    “我看，当物之急，应该先解决南方的灾情。那个要是弄好了，士兵们心里稳了，打仗，就应该没太大的问题。毕竟，我们的士兵都是久经沙场的，以前与羌国他们的较量中，也是处于上风的。何况，与两国对敌的一个是骁勇善战的八王爷，一个是久经沙场的雷老将军！”

    “灾情不好解决吗？”王月急急问。一个月的时间，要娄哥的人头，怎能令她心静？！

    “难！太难了！”一长须男子过了摇头，“上哪去弄那么的钱粮？！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洪水啊，受灾的范围那么广，受害的百姓之多，犹如天上星辰，怎么救济？！好不容易筹集的钱粮一弄故去，就宛如石沉大海，一下子就会消失不见！难呦！”

    “那……距离一个月期限，还有多久？”这是她最为关心的问题！

    “皇上是三日之前下的命令！”

    日子似乎是好多，可是，又似乎是很少！

    “娄钦差……会很危险吗？”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

    那人沉重的点了点头，“皇上都发话了。倘若娄大人能成功平定民心，那么加官进爵，不在话下。但是，如果不能成功，就只有以死谢罪！”

    “我听说，娄二国舅也赶赴灾区帮娄大人去了！那个娄二国舅似乎在治水方面有些能耐！哎，只盼望这两兄弟能取得成功！”

    连惊雷都出动了！

    怎么办？似乎事情非常地难办啊？！

    “以各位兄台之见，娄大人这次？……”

    众人看了她一眼，半晌，沉痛地摇了摇头！

    完蛋了！

    王月心下“咯噔”一声，是急的火烧心肝脾啊！

    怎么办？怎么办？她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难道朝廷没有对应的良策吗？”

    那些人摇了摇头，“现在整个朝廷关注的是边疆的战事，而灾情之事，已经全权交由娄钦差负责了！”

    王月心里发凉——她可真的是害惨娄哥了！

    当初……她怎么就让娄哥去当官了呢？！该死的！

    她心里不停的诅咒自己。

    那几人看她一脸的着急，眼带泪痕，心中颇是震动：“没想到波斯也是忧国忧民之人啊！真是失敬！失敬！”

    王月是欲哭无泪啊，冲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她起身离桌。

    “今天先到这吧，我有急事，来日在补上！”王月冲着戎魈这么说着。

    戎魈看她神色不对，也是没有阻拦。只是道：“有何难事，可以来找我！”他虽然没有去那桌听他们的对话，可是练武之人，耳目本就比常人要灵敏些。所以，王月跟他们的对话，全都落入了他的耳朵！

    她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急急往后楼走去，也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

    ……

    “伊水！伊水！”王月急急往伊水那跑去，可巧伊水今晚也是没有客人，正在后头呆着呢！

    看王月一路气喘吁吁地跑来，她皱起了眉头，使得本就带点淡淡忧愁的脸，更加的显示悲色，“波斯，怎么了？”

    “八王爷去边疆打仗的事，你可知晓？”

    她点了点头。

    “哎，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王月微叹。

    伊水不解这事跟波斯有什么关系，“波斯为什么这么说？”

    “唔……完蛋了！”王月急的眼眶都红了，将刚才所听到的事跟伊水说了一番，又表明了自己跟娄惊风的关系。

    伊水也是有些急了，“那可怎么办啊？娄大人这次可是凶多吉少啊！”

    “你也这样说？！”王月呆呆地望着她，“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良策呢？！八王爷什么都没说吗？”

    伊水摇了摇头，语带悲伤地说：“他只是告诉我他要去打仗了……让我……别为他担心！还留下了一个近身护卫保护我！我……我……”

    说到这，她都有些哭音了，“这几日，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似乎……那是场硬仗……他此行……也是……”

    王月一把抱住了她，连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他会没事的！”光顾着向她询问事情的真假，倒忘了她现在承受着恼人的煎熬！

    伊水也是紧紧地回抱住了她，似乎借此，可以令她稍微心安些！

    两个女人，此时，虽然心系着不同的男人，但是，纠缠的却是共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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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赈灾

﻿    一夜未眠，思考老久，脑中已有了主意——义演募资！

    现在南边不就是缺各种物资嘛，国库空虚，而受害的人口这么多，谁来救？！自然还是人救！

    受灾地区不就是沿江地区嘛，总剩下些没受灾的地区，不是嘛？！用全国超过一半的人口，去救助剩下的那一半，总能救过来的！

    但是，想到万一行不通，心里还是很上火！哪能睡得着？！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先到大叔的房里将大叔给敲醒，征询了他的看法。得到了他的赞同，她心里才有些底！

    又匆匆忙忙的招呼醒了各位姑娘，将她们给聚到了大厅之上。先是不好意思地向各位姑娘道歉，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讲给了姑娘们听。

    欣慰的是，姑娘们齐声赞同，坚决表明跟她站在统一战线——波斯要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

    她哭着接受了姑娘们的诚意！

    安排了下去，将那些年纪小的、年老体虚等不适宜长途奔波的，都留在了楼里，照顾楼里。考虑到宝宝年纪小，也只能将小秋留下。因为诸多事宜都需要鸨儿的帮助，所以只能留小梅暂时帮忙打理花青楼，她有金爷在一旁照顾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之后，又去见了三公主。因为，需要借助她的兵力，来运送募集到的物资。有三公主的名号，百姓们应该更为信服！

    三公主听到这事是啧啧称奇，直道王月是奇才！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她当然是帮了！这一帮，就帮到了金銮殿了！

    皇帝一听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奇女子，龙心大悦！紧锁了几日的眉头，这才有些舒展！

    你道皇帝没想过让老百姓捐粮什么吗？！朝中早有人提议此事，但是，此举必定会失去民心。毕竟，这是在强迫，几人愿意？！

    在这个时刻，民心已经不稳，哪能再冒如此之险？

    知道王月的这个打算，正合皇帝的心意！

    当即赐了明黄大旗，上绣——救灾义演团，明黄玉玺绣于其上！此旗出，各州各府自当全力协助王月！又加派了几十人的禁卫军，保护这些姑娘们的周全！

    第一站，自然是从京城开始，这里本就是富庶之地！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义演就开始了！

    先是用歌舞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一幅幅的宣传海报，伴随着姑娘们与曾大师的演绎，再现了灾区的各种惨不忍睹、令人心碎的场面——肆虐的暴雨，狰狞狂啸的河流，淹没的稻田，倒塌的房屋，飘动的浮尸，流离失所的百姓，三餐不继的人群……黯淡的眼，悲伤的眼，沉痛的眼……心碎的眼泪，哀恸的眼泪……苍白的脸，失去希望的脸，瘦削的脸……衣不蔽体的身……瘦骨嶙峋的身……

    一切的一切，令人心惊，在姑娘们的演绎下，闻着莫不流泪，看着莫不心疼，纷纷伸出援助之手！

    三公主带头，捐出了十万两银子，粮食一千多担，其它的官员也是纷纷效仿，捐钱的捐钱，捐粮的捐粮，捐衣物的捐衣物……

    普通老百姓多是捐粮食跟衣物的……

    捐献的物资，则是有官兵亲自押送，快车运往灾区！

    此举出，天下震惊！

    各种信件、飞鸽等穿梭往来，救灾义演团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

    王月她们早先打下的名声早已被人们津津乐道，这次可以一睹京城花青楼的真容，自然观看的人很多！先不说歌曲确实是闻所未闻，令人拍案叫好，光是这些青楼女子的无私奉献的精神，就足以令人敬佩！

    “妈的！青楼女子都可以做到这样，老子要是再不出手，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所以，所到之处，是异常顺利，众人纷纷伸出援救之手！

    义演团一路逆行北上，然后蜿蜒着从东过到西，再从西过到东，慢慢地向南边灾区靠拢！

    救助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的支持，救助的形式也开始慢慢地发生变化：一开始的吸引众人观看……后来，众人翘首以待……再后来的众人捐献好物资等义演团来……最后，纷纷建议王月她们直接到下个郡义演，以节省时间，他们可以到那里看……

    人心都是肉长的啊！

    众人的心前所未有的紧紧贴在了一起，众志成城！

    捷报也是不停地传来，南边那边收到了物资，人心逐渐安定，知道有义演团在远方默默为他们筹资，他们在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是一起扎入了抗洪抢险的大军中……

    边疆的士兵得知了义演团之事，也是心里震撼！家里的书信，犹如漫天雪花般纷纷飘来，报平安的同时，剩下的都是不断的叮咛——好好打仗！誓死守卫家园！

    军心振奋，士兵们热血澎湃，个个奋勇杀敌，誓死守卫边疆！

    等王月她们终于到达灾区，跟娄惊风会合的时候，边疆已是打了好几个胜仗！

    姑娘们身心俱疲地挨到了灾区，迎接她们的——没有热烈的掌声，只有无数感激的眼神跟老百姓们止不住的热泪！

    真是活菩萨啊！

    这些姑娘们在她们的眼中，哪里还是青楼女子，分明个个都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拯救她们的！

    虽然她们面带疲态，但是这些淡妆素面的姑娘们在他们眼里——美的惊心！

    匆匆地安顿下来，姑娘们也顾不及梳洗，就这样趴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睡着了！

    这么长时间来她们都是这么熬过来的，这处刚演毕，就得往下一处赶，有时候可能一天要赶十几个地方，从白天到黑夜，不停地演奏！姑娘们的嗓子好些都沙哑了，喉咙处发炎的更不在少数！

    终于到了义演的终点，她们才真的松一口气，这下子可以放心的趴下睡一觉了！王月也趴倒在姑娘堆里！

    这一觉，当真是睡的轰轰烈烈，从下午开始，一直睡到了第二日上午，才有几位姑娘幽幽醒转！把帐篷外的那些老百姓们给吓的够呛！知道姑娘们是因为累坏了才这样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更是深受这些美丽的姑娘们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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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久别重逢

﻿    等王月醒来了，匆匆吃过饭，就问了娄惊风所在的位置，匆匆往那赶去。候守自然是跟在后头的。

    王月不愿意他跟，因为大叔得好好休息啊！这段时间，可把大叔给忙坏了！她真的不知道，如果没有他，她能否坚持走到这！

    诸多事宜都是他一手打点的：譬如搭台子、跟地方官员打交道、马车行走，救灾物资打包上路等等……

    这些都不是王月她这个现代人可以自如地应付的！

    所以，这些人当中可能最辛苦的要算大叔了！

    已经到了灾区，他应该好好休息的！

    可是，他偏要跟着她。因为灾区乱，他不放心。

    这样的他，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嗯，回去后一定要从“千面人”那套出大婶的所在地！

    王月二人来的有些不是时候，门口的一个守卫告诉她，娄惊风等去看塌陷口处了！

    好在，等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远远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王月一个激动自地上爬起，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两手不停地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感觉怪怪的！

    娄惊风正在跟旁人说着些什么，也没注意到远处的她。

    直到——走近！

    身子猛得震住了！

    惊愕、狂喜、酸楚……

    种种情绪在他的眼里交织……

    她咽了咽口水，艰涩地开口：“娄哥！”千言万语都融在了这一声沙哑的称呼中！

    他张了张嘴，几个跨步上前，将她狠狠地抱在了怀里。

    候守闪了闪眼神，而娄惊雷则是暗下了脸！

    在周围一片脏乱废墟中，二人紧紧相拥，良久……良久……

    王月不好意思地离开了他的怀抱，擦了擦挂在脸上的那两串泪珠，边擦边笑：“呵呵……太高兴了……”

    她的小手胡乱地在脸上擦着，心里也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以前在柳州的种种，浮上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他低下了头，轻轻地伸出大手，低叹：“我来吧！”

    愣愣地看着他为她擦拭泪痕，入目是那瘦削晒黑的身影，“娄哥，你瘦多了呢，还变黑了……这里……很苦吧！”

    他愣了一下，笑笑，“不累的！能为百姓们做事，我很高兴！”

    她暗叹：娄哥真的有当官样了呀，开始为老百姓着想了！

    “好了！”他笑笑的开口，“我都不明白你了，见个面都能哭成这样！”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人家这不是激动的嘛！我都这么久没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听说皇上……反正，担心死我！”现在娄哥应该是没事了，她可以放心了！

    他静静地凝视她——她比起以前瘦多了，脸上也是布满憔悴。记忆中的粉嫩的红唇，如今却是发干发裂！嫩白的皮肤，也是蒙上了一层黑影！

    她——一路担心着过来的吧！

    从北到南，为了他，她吃了多少苦？！该是好好呵护着的温室花朵，却为了他——染尽了风霜！

    心，自听到她义演的那天起，就一直紧紧揪着的！现在，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一身的风霜，心，更是痛的无法自已！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他轻轻问，知道她在昨日到达的，心想在她好好休息后，再去找她！

    没想到，她先找上门来了！

    她嘿嘿一笑，“这……不是想早点见到你嘛！”她转而耸了耸鼻子，“喂！你不会不高兴看到我吧？！”她作势生气的看着他！

    他微微有些慌了，连忙急急说道：“不……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不高兴见到你呢！”这份欣喜若狂，她可能体会？！

    看到一向镇静的他竟然也会出现慌乱的神采，她咯咯大笑，清脆的笑声在不停吹送地潮湿的大风中传递，给人带来一种干燥的温暖！

    “跟你开玩笑啦！”难得糊弄过娄哥一次！

    他松了一口气，微微上扬了嘴角。

    王月得意无比的笑着，顺带瞅了瞅他的身后，“啊？！惊雷！”她大叫，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娄惊雷的跟前。

    “哇！你也变得这么黑了啊！”

    娄惊雷激动地看着她，紧紧地拽住了拳头，防止控制不住将她拽入怀中！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摇头！

    “怎么了？”他微微挪了挪身子，感觉有些不自在，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啊？！见不得人？！

    “我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噢！”她啧了半天，兴高采烈地发表她这个言论！

    他差点晕倒，这个岳弟！

    “据说你现在很有名呦！”她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身子，“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地牛啊？！”

    他失笑，“牛？”这是什么说法？！

    “嘿，就是贼了不起的意思！”

    “这个嘛！”他想了想，“好像我都没有你出名啊！在你面前，我哪里还牛的起来啊？”

    咦？这个小子会油嘴滑舌了呀！

    王月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几个月不见，你这家伙进步也太大了吧！真是应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他不好意思地嘿笑，为了她的赞美！

    “月儿，来认识下这几位吧？”跟娄惊风一道的几位早就对这位跟娄家两公子态度亲密的女子好奇了！

    这位女子不矫揉造作，眉间有股英气，说话大大咧咧，不似普通的女子的娇声细气，反而，令人觉得亲切！

    娄惊风将王月介绍了给了其他人，他们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举国闻名的花青楼老板啊，巾帼不让须眉，怪不得有如此之姿了！

    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好感更是涨满心头！

    “不知道，这位是？”娄惊风问王月。对于这位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白发男子，自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哦？”王月高兴地拉过了候守。“候守，我的保镖！”

    “保镖？”他喃喃念道。

    王月嘿嘿笑了一下，“这个说来话长喽，哪天我再跟你好好说说！我叫他‘大叔’，我告诉你，大叔老能耐了，他几乎什么都会呦……”

    她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候守，喜悦之色不言而喻！

    他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暗暗心惊。此人乍一看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细看他的眼神，坚韧、强悍、精明、敏锐，这样的人，怎么会做月儿的保镖呢？！

    而月儿对他的态度似乎——异常的亲昵！

    两个男人默默的对视，留着王月一人在那夸夸其谈。

    谈到一半，她也觉得不对劲了，“你俩干什么呢？”大眼瞪小眼的！怪了！

    候守静静地垂下了眼。

    娄惊风定了定神，“没什么！”

    王月瞅了瞅这两个人，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啊，对了，娄哥，你现在没事了吗？”她比了比自己的脖子。

    虽然觉得他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了，可是没有听到他的亲口承诺，她还是觉得不能完全放心！

    他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上了那么一丝愉悦，“有了你做表率跟大力帮忙，捐款的人犹如过江之鲫啊！有几位捐了十万以上，譬如三公主、七皇子、十六皇子、栗尚书……啊，你爹也捐了好几万！还有一个没听说过的，叫戎魈，也捐了十几万两！足够了！”

    戎魈？不会是那个怪人戎魈吧？！王月吐了吐舌头，“是戎马一生的‘戎’，魈魅的‘魈’吧？”

    “月儿认识？”娄惊风疑问。

    真的是他？！她暗叹。

    不过他貌似很有钱的样子，是该捐献点出来！一掷就是五千两，肯定是个有钱的主！

    王月微微点了点头，“认识！有点关联！”小秋的老公的主子，算是有那么点关系吧！答应要三日后给他唱歌，那日匆匆离京，只给他留了个纸条，希望他不要气炸了！

    想起他那张本就一脸寒冰的脸上充满浓浓怒火，王月就有点怕怕！她暗暗安慰自己：现在天高皇帝远，他也找不到她，先不管他了！嘿嘿……

    她颇为啊Q地这么自我调试着……

    她的这一系列表情被娄惊风看见，他隐隐觉得似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月儿在京城，发生了好多他不知道的事啊！

    看了她一眼，他欲言又止，转念一想，还是说了：“那个，高修治捐了三十万两！”自己告诉她，总比隐瞒她要好！与其她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不如他直接告诉她！

    啊？！王月不敢置信地抠了抠耳朵，“你说什么？！”

    “他捐了三十万！”他尽量使自己平心静气地说出来。对于高修治的这番举动，他一直都不能参透！他为什么要捐那么多钱？！是出于对灾民的同同情？还是——为了她？！

    一想到他可能是为了她，他心里就一阵慌乱！他已经把月儿给修了，他这样做，又是为的什么？！

    王月是立马愣在了当场，脑中思绪纷飞，犹如三月漫空飘飞的柳絮，毫无目标！

    他怎么会捐这么多呢？！他哪来这么多钱？！他疯了不成？！他为什么要捐这么多？！

    疑惑、心慌、欣喜、心痛……

    小手蓦的握紧，各种情绪在她的脸庞上交织闪现……

    娄惊风的心缓缓地沉了下去——果然，月儿对他，还是很在乎！

    他咳了一下，重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多亏了这些人的善举，灾区的状况现在很稳定，灾民的温饱问题是得到了解决了！据多名司水使观测、商议，后天应该是最后一场洪水的高峰了。过了那天，应该可以好点。所以，现在我们正打算要商议加固堤坝的事！月儿，我们这边还有事要商量，你……在一边等着可好？！”实在是不想再让她在他的视线中消失，他才这样说，尽管她可能会很无聊！

    王月毫无疑义地点了点头，“你们谈你们的，我在一旁听着。”看娄哥他们刚才一路相谈着过来，应该还是为了水灾之事！

    差点被重逢的喜悦给冲昏大脑了，忘了现在正是危机时期呢！她不好意思地偷偷敲了敲自个儿的脑袋！

    他笑笑，引着她进了帐篷，候守自然是跟在了她的后面。

    娄惊雷瞅着那满头白发的身影，眼中闪过异色！怎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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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在娄惊风的劝说下，王月回到了专门为姑娘们搭建的临时帐篷中。

    那里，伊水正焦急地等她呢！

    “波斯！……”她欲言又止，一脸的愁苦。

    “怎么了？”王月奇怪的问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咬咬唇说道：“我……我想去边疆！”

    心中猛地一惊，她急急问：“你去那干什么？！那边正打仗呢！”现在去那，保不准就有生命危险！

    她急急解释道：“我……我下午听说……他……受伤了！”

    “八王爷？”

    伊水咬唇点了点头，眼里担忧地都快冒泪了！

    王月也有些担心了，“这事，真的假的啊？”

    她回道：“应该是真的，说是军前对仗的时候，被人给射了一箭，正中胸口处，很危险！我……”她焦急地只搓手，没了主意。一想到他可能不测，她就觉得似乎天都要塌下来了。

    对于八王爷上边疆打仗，她本就担心，一路义演，她也没多大的心思为他提心吊胆，可是，到了这，闲了下来，她的心，就又开始为他悬着了。下午出去逛了一下，就听到了这个差点让她魂飞魄散的消息！

    王月托着腮帮子想了半天，才开口：“你去吧！”

    伊水张大了嘴，“可……可以吗？”

    王月点了点头，“你不是担心他吗？心里想的不就是去见他吗？那你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心爱的人生死未卜，另一方怎能安心在这呆着，一点行动都没有？！

    “可是……可是那里是前线啊，我一个女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呢？”

    王月失笑，看来，说来说去，她是没看透她这女儿身啊！

    “伊水，谁说女子不可以上前线的！我就知道有个女子，她非但到前线上阵杀敌，可且还立下汗马功劳！古来那么多的军人，谁知道有多少女子混入其中？！‘巾帼不让须眉’，不是无中生有的！

    你想去，就去，没有任何人可以拦你！”

    “我怕……怕会给他带来负担！”她仍是有着担忧。

    “没有的事！”王月摆了摆手，“你又不上阵杀敌，何来‘负担’一说！况且你是因为爱他，才不远千里，不畏生死地去见他。他要是爱你，他感动都来不及，怎可能会认为你是负担呢？！”

    “这……”伊水有些被王月说动。

    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伊水，把这当作一个考验吧！”

    她疑惑地看着她。

    她笑笑，“如果你这次冒着生命危险去看他，事后，他若能今生唯你一妻，那你就可以得偿夙愿了。如果，在这样的条件下，他还不能坚定对你的爱，那伊水，就放弃他吧！回来，我们共同潇洒快意地过自己的人生！”爱情，有时候真的需要考验的，等——是耗不起的！

    伊水微微一愣，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

    王月大笑，“伊水，还记得杜十娘吗？”

    她点头。

    “杜十娘千里相随，一片真心，却没等来真情，最后愤而跳江！我们不是十娘，也切不可做十娘！为了爱，我们可以奋不顾身；但是，我们不可以为了爱丢了自己的人生！”这么说，是以防万一！伊水是个至情至深的女子，就怕八王爷没有慧眼，伤了她！毁了她！

    伊水的眼中闪过坚决，“波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重蹈十娘的覆辙。”虽然他也是因为一曲歌声寻声而来，虽然他对她百般殷勤，虽然她也对他暗暗动心，虽然她也要为了他奔走千里，可是，她绝对不会是第二个十娘！

    王月想了想，又说道，“我这有一曲，你带到那边去吧！”一曲《精忠报国》，希望能对她有帮助！

    细细嘱咐她诸般事宜，真心希望她能在边疆大展雌威！如若功成，如若八王爷是个聪明人，那——这对有情人该是可以顺利地终成眷属！

    急急地找来英碧，临时编了曲子。第二日，天刚亮，伊水一身劲装，跟着八王爷派来保护她的人，一起赶赴边疆去了。

    望着远去那清丽的身影，她的心中有些感伤：女人啊，为了爱情可以惊天动地，粉身碎骨，所以，男人啊，请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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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抗洪

﻿    这一晚，王月正坐在营帐中，听娄惊风他们商议阻拦洪水一事，今晚就是司水使们所说的洪峰期了！

    这两日，各地已建立了大大小小的临时堤坝，阻挡这个大洪水的来临，各处都是驻扎人防守着。

    现在大家正齐齐坐在营帐中，严阵以待！

    外面狂风呼啸，大雨倾盆，里面人心惶惶！都默默祈祷能成功度过此劫！

    突然，一个人在漂泊大雨中急速跑来。

    娄惊风立马站起，“怎么了？”

    那人气喘吁吁地站定，“报……呼呼……报告，仟西那块……那块被……被冲了！”

    他站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簌簌地雨水滴答滴答地滑落下来，转眼，地面已经聚了一滩的水！

    “怎么会这样？”娄惊风立在了当场，按他们的预计，那块应该不会出事的啊！

    “说下具体情况！”

    那人猛吸了几口气，急速说道：“大水已经冲垮了堤坝，沿着冀河直直往下，现在朝着那一带的灾民迫近！”

    “可恶！”娄惊风狠狠地捶了下桌子。

    “哥！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把前面的堤坝铸造得太牢固了，加上那些地方现在都有人守着，洪流宣泄不去，一直往下流，流到了仟西那块，这才冲垮了冀河那块的堤坝！”

    “应该是这样的！大家说现在该怎么办？”他问众人，实在是因为冀河那，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赶紧去堵住缺口！冀河下游可是有许多灾民在那囤积！”

    “嗯。只能这么办了！”他点了点头，冲着惊雷说：“雷弟，你赶紧带着三十人往那边赶去！”因为早早就将人给调到了各地，所以，他现在身边也就五十人人，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娄惊雷领命，领着三十人奔了出去。

    王月偷偷地瞧了坐在那愁眉苦脸的娄惊风，悄悄地走了出去，跟在了娄惊雷的后头。

    怎么说也是经历过９８洪灾的，可能会帮上忙。

    打着这样的小算盘，她成功地尾随着娄惊雷他们到了冀河！

    一到那，哭声震天！

    “该死！”娄惊雷低咒，这情况，比想象的还严重嘛！

    本来应该顺流而下的大洪水愣是在冀河跟洪流交汇处拐了弯，冲垮了堤坝之后，它更是肆虐的狂奔而下。

    汹涌的洪水宛如要吃人般，张牙舞爪的狂啸而下。狂烈的风呼啸着，伴着呼啸而下的汹涌水流，和着豆般大的砸人的雨珠——卷走了树枝，刮倒了房屋，‘轰隆’！一间房屋又倒塌了！

    “啊！”……

    四野尖叫，灾民们哭喊着四散逃散，个个神色慌张！狂风、骤雨、巨浪，几人能躲过！水流中已有横尸漂浮！

    尸体在水流中横陈着，飘动着，看的人胆战心惊！四处都是尖叫声……

    水流此时已经没过腰际！

    灾民有往高出爬的，有淌水的，有浮水的，什么都有……

    有些则是放弃般地抱着木柱子立在原地，那些不便行走的老妪、孩子更是无措……看破一切的老脸跟无辜的嫩脸，深深地刺进王月的心脏。

    “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她蓦然大喊起来，狂肆的雨水猛地扎进她的口中。她呸地吐出！“赶紧把水流给堵住啊！”

    “你怎么来了？”娄惊雷猛地转身，死死地瞪着她，“你找死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把缺口堵住啊，你没看见那些老人孩子吗？！”

    他大喊，“现在已经不行了！水流那么大，缺口根本就堵不住！当务之急，就是救人，能救几个就几个！”

    说着，就吩咐下去！

    “不行！”王月急急开口，“就这些人，能救多少人？！下面那么多人，我们肯定救不过来！缺口——必须堵住！”只有堵住了缺口，灾民们才有更大的生存空间。

    “你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个风向，我们去堵，那就是逆流而上！我们放一带泥袋，洪水就会冲垮一袋！”他冲着她大喊，“你赶紧给我回去！”

    “不行！”王月急急招呼他急欲离去的身影，雨水扑哧拍打在她的眼，她不得不眯眼。

    “让……让我想想！想想！”一定有法子的。

    他大吼，“来不急了！”

    手下都已经蠢蠢欲动了，就等他一声令下。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她喊叫，“惊雷，你信不信我？！”

    他红着眼死死地瞪着她，双唇紧紧地抿着！

    大雨狂风中，两人犹如木桩，定死在原地！“你这是在让我为难！”他狂吼！

    可是，他——还是信，信她！信那个指引他走上这条道的她！

    王月连连深呼吸，拼命告诉自己放轻松，放轻松。好好想想那年抗洪救灾的情景，这样的情况，她肯定是看过的！

    当时，那些军人们是怎么救助的？！

    快想起啦，快想起来！快！该死！该死！……

    对了，人墙！人墙！

    “人墙！人墙！”她大叫而出。

    “我们到缺口处，大家手挽手，肩并肩，连成一个人墙，阻挡住洪水！这样就能挡住洪水，我们就可以在人墙后埋下泥袋，沙袋！”

    娄惊雷一震，猛地喊道：“你们都听到了吧！大家都给我快速往缺口处赶去！”

    众人领命，纷纷往缺口处逆风而行，好在这些人水性都是不错的。而王月不太识水性，只能慢慢地走过去。候守早就在她的大喊大中，被赶到堵水的人群那去了！

    到达的众人，开始在娄惊雷的指挥下手挽手，好在这缺口不太大，花去了一半多的人挽成了人墙，果然水势缓了下来！只是，苦了这些做人墙的人，汹涌的水势不停拍打他们的胸膛、脸庞！

    剩下的人，一些负责捞起水中的泥袋子，重新堆积！另一些则拿着一直拎着的铁锹去掘土，放进随身带着的稻草袋子里……

    水势汹涌奔腾，不停地冲击着前方的人墙！人墙晃晃悠悠，几次快被冲垮了，又挺了过来！

    突然，一个大浪夹杂着泥石流过来，猛地砸向了队伍！

    “我……我不行了！”一人哀声高叫，满脸痛苦之色！似乎是胳膊受伤了！挽着的地方，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眼看好不容易堆了一些高度的泥袋子就要被冲垮了，而远处几丈外的人正在紧张作业着！

    王月一急，一咬牙，猛地向前淌了几步，“你下去，我来！”

    代替那人挽住了旁边的那人，替换了他，快速地插入另一人胳膊里！这个时候，没有男人与女人的区别，有的，只有抗击洪水的决心！

    带着泥石流的洪水就这样劈头盖脸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咳咳咳……咳咳……”

    大水暴烈的汹涌着，大浪不停地翻滚，狠狠地冲击着她瘦弱的身躯！接连不断的一浪又一浪，感觉呼吸都是一个问题。吸进来的有空气，有浪水，有雨水！

    手感觉好像都要被拉断了！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死死地咬住了牙，吭都不敢吭一声！

    身后——几丈外的土堆该是保住了！

    “咳咳咳……咳咳……”

    豆大的雨滴，重重地敲打着她的脸庞，生生地发疼……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胸腔生生地发疼，火烧一般；水流倒流入鼻腔，宛如要死一般！

    胳膊已是麻木不堪，只能使劲地咬牙坚持，哪管口中那隐隐传来的铁锈味！

    右边挽着的胳膊突然伸来一只胳膊，“你让开，我来！”

    右边挽着的胳膊突然伸来一只胳膊，“你让开，我来！”

    大叔的声音！

    她惊喜的甩头，宛如碰到了救星！

    他猛地拽开了她，将她替换了下去。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狂暴的骤雨掩盖不了他一脸的激怒。“你给我在一旁好好呆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他发狠地冲她大吼。“走！”

    大叔！……

    她红了眼，匆匆地抹了抹眼，淌着水往下游走！

    刚才，她差点以为她会那样死去了！

    “该死的，你干嘛往那边去！”娄惊雷冲着回到下游的她狂吼，他只不过带人去挖了趟土，她就给他找死？！

    “你给我在一边好好站着！”他命令着，扔下了一袋泥土，匆匆往回返！

    皱眉看着那已经推起来的泥袋子，可是高度根本就不能挡住洪流的！

    王月咬了咬牙，这样不行！自己经历一回，知道了迎面抗击洪水的恐怖。可以得知，那些人墙，不会坚持长久的！

    必须尽快将堤坝给建立起来！

    望了望远处那些还在逃命的灾民，她皱眉！

    拼命地淌水往下，不顾娄惊雷的再次呼喊。

    她冲着那些逃散的人大喊着，使劲吃奶的力气：“别逃了！你们都别逃了！”

    大喊声在大雨中缓缓荡开，人们根本就没有注意，依旧面色慌乱，行色匆匆!

    她又往下淌了好长一段距离，来到了居民区那块，大力的高喊：“逃跑的人，你们往堤坝决口那看看！看看啊！……看看啊！……”

    她不停地在雨中嘶喊，声嘶力竭，终于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他们不解地看着高喊的她，这样一个女子，在这样的洪水过境中，到底想干什么？！

    紧紧地盯着众人，胳膊直直地指着堤坝缺口那块，“他们在干什么，你们知道不？啊？你们在一门心思地往别的地方逃，他们在干什么？玩吗？”

    她气愤的高喊着，“他们是在玩命！玩命！你们知道吗？那滚滚洪水，咆哮而来，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给冲走！他们怎么这么傻，在那玩命！为的什么，为的还不是能堵住缺口，保住你们的性命！

    有能力逃的，你们拼命地逃！可是，你们可想到了那些孤儿寡母，那些老弱病残，他们可有能力逃？他们没有，他们只能等死！等死！你们知道吗？！

    睁大你们的眼，看看那屋檐上的那个老婆婆，再看看那个拖着好几个孩子的娘亲，”她用手指了指，人们的眼光往那瞥了瞥，她继续高喊着：“还有好多的好多，她们曾经是你们的乡邻，可能曾经也帮助过你们，可能有些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们怎么忍心抛弃他们自顾自地逃跑？！啊？！

    再看看那些士兵们，他们为了你们性命都不顾了，你们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呢？！

    摸摸你们的心，那颗滚烫的心！他们不是冷的，是滚烫的，流动的热血！

    所以，请你们帮帮忙，帮帮忙，停停你们的脚步，帮忙把缺口给堵住！”

    她猛地跪倒在水中，洪水立刻淹到了她的脖子处，她哭喊着，“我求求你们，你们行行好，发发善心，帮忙把缺口给堵住了！我们的士兵用性命在阻止洪流，我们不能让他们白冒险，我们得加紧堆高堤坝，只有大家众志成城，把堤坝给堆起来，才能把洪水给堵住，老人妇孺才不用逃跑！我们的家园也能保住啊！

    求求你们了！求你们快点去帮忙吧！想想你们的亲人，你们的朋友，请帮忙吧！大家一起努力，一定可以阻挡住洪水的！”

    她不停的乞求着那些在水中站立的人们，众人面面相觑，未几，齐齐转身走人！

    王月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人心——怎能如此冷漠？！

    全身一阵虚脱，差点被洪水给冲走！

    起身，擦了擦眼泪，顶着大暴雨，她坚定地往堤坝处走去！

    他们可以冷漠，但是，她绝对不会！只有还有一丝力气，她绝对要跟洪水抗争到底！

    艰难的逆流而上，几人拿着锄头什么的，在她身旁匆匆而过！

    她起初没在意，可是，突然一想——不对啊！

    大家都在前面挖土堆堤坝，她身边现在哪来的人啊？！

    猛的一回身，就见零零散散的人扛着大锄头、大铁锹纷纷朝她奔来——不对，应该是往堤坝处奔去。

    远处，不停有人拿着工具从屋子中闪身出来！

    轻轻地勾起了唇角，她甜甜地笑了——患难可见真情！

    大家一起动手，速度就是快！

    一些妇女们也拿着些小锄头过来帮忙，王月也参与其中！

    以防万一，她又建议拿些铁棍或者木桩子之类的东西来固定土堆，毕竟，土堆还是容易被洪水给冲垮的！

    密密麻麻的铁棍、木桩子、木杆子打了下去，一袋一袋的土袋子堆了起来，前方的人墙不时的有人下去，又会有人上来补上去！

    后方的堤坝在紧锣密鼓中快速地堆砌……

    前方的人墙终于支持不住了，洪水猛地狂泄而下，使劲地砸向堤坝！

    铁棍、木杆子等微微地弯曲，眼看态势不对，众人不约而同地闪身到了堤坝后，用肉身在那使劲地抵着……

    洪水一次又一次的扑啸而来，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败而归！

    人们死死的咬牙抵挡着，一个人下去，就会有另一个人上来……

    就这样，持续了大概有两个多时辰，在天大亮的时候，终于，洪流慢慢的缓了下来……瓢泼大雨也是休止了……狂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慢慢的……洪水的流速也变慢了……直至，堤坝处，仅翻动些小浪花……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洪流一直都很平静，宛如歇斯底里的疯人乍的停止了发作，一下子安静了了下来，沉入睡眠！

    天际的乌云有些散去，天上的一角，露出了久违的蓝色……

    “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在异常的安静与窒闷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高喊，霎时，欢呼声犹如打雷般，响彻云际！

    她撇头望向了娄惊雷，无声的询问！

    他对她露出放松的一笑！

    她那久悬的心，才终于可以慢慢地归位！

    狂虐的洪水，被战胜了！

    望着现在平静地犹如处子般的洪流，她淡淡一笑：人定胜天！

    上天总会不时地用各种各样的天灾来考验地上的人，而人们，总是可以坚强的一次又一次战胜这些灾害！

    灾害，只能使人更加地坚强，使人更加地友爱，更加地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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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心揪

﻿    洪水已经基本稳定，正如司水使说的，挨过了今晚，那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如今，“今晚”已成昨晚！

    众人虽然个个面带疲倦，但是，眼中都有欣喜之色！

    劫后余生的人们，纷纷庆贺着。有些前来向士兵们致谢，有些人还冲着王月竖起了大拇指，称赞她“好样的！”，整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娄惊雷看洪水应该不会再作怪了，就留了几人在这驻守着，其它的人则先回总营歇息，他也该回去汇报一下情况！

    王月小眼转了几圈，终于在堤坝旁搜到了候守，他正面色苍白地坐在那呢！

    “大叔！走了！”她微笑着冲他招手，他望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走！

    她皱了皱眉，不高兴地淌水过去。

    “大叔，走啦！”她来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拉起他的胳膊。她才不要撇下大叔一个人回去呢！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略微晃了一下，才勉强站住。

    王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大叔，你没事吧？”

    他的脸上分明有着痛苦，可是却微微勾着的唇角，对她摇头。

    异常地怪异！

    “你怎么了？”她担忧地望着她，心里有些发慌。

    他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她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不乐意，因为他什么也不说。

    “走！”心头突然冒上来一股无名火，她狠狠地拽着他，往前跨步！

    “咳——噗……”

    她猛地回头，只见他一只手捂着嘴角，表情十分地痛苦地剧烈咳嗽着！

    “大叔？”她慌乱地看着他，不知所措，不解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一缕血丝在他捂着嘴的手指间冒出！

    她猛地拉开了他的手！

    喝！

    满手的血！

    心蓦的揪紧！

    “呜呜……大叔，你不要吓我！”她无助地低泣，紧紧拽着那染血的大手。

    “咳……没……咳……事……咳……”说话间，不停地有血从他的口中冒出！

    “姑娘啊，你赶紧带他去看看大夫吧！这都咳了半天的血了！”旁边一个人瞅见了，赶紧过来告诉王月。

    王月混乱的脑中这才清出一条明道来，她伸手扶住了他，“大叔，我扶你看大夫去！来！”

    身边的这具身体，散发着异常的高热！

    才走出一小段距离，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唇瓣被他死死地咬着，只是，从脖间的震动，可以看出他是强忍着不咳嗽！

    她看的是心惊胆战的！

    “惊雷，惊雷！”她着急地高声呼唤！

    带着哭音的叫喊声令娄惊雷的心猛地一提，以为她遭到了不测！快速地顺着声音找了过去，只见她正抚着她的那个白发保镖。只是，那个保镖似乎是不对劲！

    他快步淌了过去，“怎么了？”他急急问道。

    “大叔吐血了！很严重的……”她焦急地看着他，“你帮我扶他回去好吗？”

    她祈求般地看着他，眼中闪动着无助的泪光！

    他的眼中闪过异色，看了看候守，又看了看王月，点了点头。“我背他回去，这样能快点！”

    “可以吗？”王月怕会累着他，毕竟他忙了一晚上了！

    “没问题！”刚才观望停止喧嚣的洪水，就休息了好长时间，体力也是恢复了些。

    他微微屈身，拉过了候守的胳膊，一把背起了他，往总营走去。

    王月紧紧地跟在了他的身旁，低低地道谢：“惊雷，谢谢你！”

    娄惊雷默默咬了咬牙，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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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人告诉你不可以干重活的吧？”

    候守一句话也没说，王月赶紧在一旁答道：“大夫是有说过！“

    “那就是了！”长须的老大夫吹胡子瞪眼，有些生气地说道：“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经不起大的折腾，怎么还这么不好好爱惜呢？！你说说，他刚才干什么了？”

    他也不指望候守能回答，只是问一旁着急上火的王月。

    王月有些心虚地回道“他……他去挡洪水去了！后……后来，还挖土、背泥袋子……”

    她越往下说，声就越小，心里就越发憋闷！大叔是为的她落下了这病根，他平时不注意，她怎么可以不为他注意呢？！

    真是该死？！看她都干了什么混事了？！

    老大夫叹了叹气，“怪不得会这样呢！他啊，前段日子应该是累到了，淤闷在心，又做了那些事，雪上加霜，不吐血才怪！真是……”

    大夫摇了摇头，暗暗叹息。医者父母心啊！

    “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抓些药，给他服下吧！他这病，目前不是什么大病，但是，要是一直这么蛮干下去，他的身子，终会垮掉，所以，要避免让他干重活，知道吗？”

    大夫严肃地看着她，她狠狠地点了点头。她以后绝对会盯着大叔，不让他出事的！

    抓了药，煮好，给他服下，不过半刻，他沉沉地睡去。

    她趴在床边，静静地守着他。

    一只手握着他的一只手，便于他醒来的时候，她能马上知道。

    “他怎么样了？”

    “惊雷，是你啊！”王月回头，看到了娄惊雷。

    他把候守送到营帐后，就向娄惊风报告灾情去了！

    “大叔，现在没啥事了！大夫说喝下几副药，歇个几天，以后好好养着就行！”

    他微微点头，沉吟半刻。

    他低眉，低语：“知道你走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愣了一下，眼中充满迷惑。

    “你走后不几天，就传闻……高修治他……”

    她的心蓦的一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他！

    “他……一夜白头！”

    啊？！她张大了小嘴，惊愕地看着他，宛如听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但是……人们再看到他的时候，他却是好好的，一头乌发！所以，可能只是传闻吧……”

    她有些被他给绕晕了，既然是传闻，他干嘛要多此一举地告诉她？！

    “听说……他为了筹集银子，卖了祖屋……来客楼也是关了大半……皇上一时高兴，允了他一件事，但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事。”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她奇怪地问。

    他顿了顿，脸上也是有些迷茫，“不知道，觉得……应该告诉你！”

    她低下了头，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心酸、苦涩、困惑、不解、期盼……

    “既然他没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王月习惯性地点了点头。

    “他……很护着你！”

    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娄惊雷就出去了！

    王月是彻底被他给绕晕了，“他”，哪个“他”，是修？还是……大叔？

    抬眼望着静静躺着那的候守，一头白发安静地缠绕在脖间。

    脑中突然闪过娄惊雷的话：“传闻，他……一夜白头！”

    脑子猛地抽了一下！

    鬼使神差般，她缓缓伸手，执起那一头白发！

    纯洁的白色，很彻底的白，摸起来柔柔的，而不是老人那种干枯的白！

    执着那一手白发，望着他的睡脸，她有一刻的怔忪……

    一回神，她宛如受到惊吓般地松开了手，轻盈的发丝静静滑落！

    疯了！

    疯了！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竟然把大叔看成是修？！

    疯了！

    她猛地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脑袋瓜，将那些胡思乱想自脑中敲走！

    可是……可是……如果大叔是修，那该有多好！

    眼角有些发酸，暗笑自己的白日做梦！修不是大叔，大叔也不可能是修的！

    但是，修，为什么要倾家荡产般地捐钱呢？

    可不可以，她自恋地认为，他是为了她？！……

    不可能的……

    在希望中失望，还是在失望中希望，她不能理清！

    心里有些憋，鼻子酸酸的……轻轻地弯身，将头靠在床上，捂着胸口，安静地闭眼，一行泪无声地滑落……

    好不容易忙完了防洪的事宜，娄惊风急匆匆地赶到了王月这，因为得知她昨晚跟雷弟跑到洪水前沿了！

    等到了她那，才知道她在她保镖那，于是，又匆匆赶到了候守这。

    一进帐篷，就看到了王月握着候守的手，静静地趴在床边睡着。

    那交互缠绕的手，不知怎么的，让他觉得有些碍眼。

    他上前，轻轻地推搡她，“月儿，月儿……”他在她耳旁低低呼唤。

    王月慢慢地张开了眼，瞅见了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有些清醒过来。

    “娄哥？”

    他笑笑地点了点头，倒不知道月儿刚醒来会是这么可爱的样子——单纯可爱的脸，小眼满是迷茫！

    “怎么趴这呢，回去睡多好！”他有些心疼地说道。

    她转头看了看依旧沉睡的候守，摇了摇头，“我得在这看着大叔！”

    “你……”他想了想，“很关心他！”

    “这是应该的！”她苦笑，“大叔为了我，吃了好多的苦！我欠他很多，照顾他，是我的本分！”

    他心里懊恼，到底他不在月儿身边的时候，她发生了什么事！该保护她的人，不应该是他吗？

    “他都为你做了什么？”他想知道！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时也说不清，也不好说！总之，我是欠他啦！”

    他不好意思再追究，只能无奈地慨叹：“他……很尽责啊！”

    “啊？”什么意思，她望向他。

    “他不是你的保镖吗，所以才这么尽心尽责地保护你！”

    是这样的吗？王月低喃，可是，她根本不把大叔当保镖看的啊！

    大叔，也只是因为是她的保镖，所以，才这样处处帮着她吗？！

    想到这，她心里有股失落感。转而又骂自己的自私与无耻：不管大叔怎么想的，他都是在努力地帮她！她不可以理所应当地接受这些帮助！

    所以，她必须要报答大叔，还有，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大叔！

    她坚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娄惊风不解她脸上的这份坚定，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

    低吟声自床上传来！

    王月一惊，马上凑了过去，“大叔？”她欣喜地看着他。

    他已经睁开了眼，看见是她，眼中浮现了一股淡淡的笑意，就是那一直干涩的唇角，也是上扬了幅度！

    “波斯！”他低低呼唤。

    她甜甜一笑，“我在这呢！”

    眼神一瞥，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娄惊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迷惑，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他缩手，想撑自己起来。

    王月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大叔，你别动！”

    他看她。

    “大夫说了，你得好好躺着静养，少动作！所以，你就给我乖乖躺在床上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爬起来的！”说完，她又瞪了他一眼，“大叔，你真是太可恶了！身体不舒服就说嘛，干嘛要硬撑着啊……”

    她嘟着嘴，小小声的抱怨，为了他昨晚的逞强！

    他只是静静地躺着那，享受般地看着她的小嘴一张一合的！

    娄惊风蹙紧了眉头，这个保镖，莫不是——对月儿有情？！

    心中警铃敲响，因为他在月儿心中的分量不轻啊！

    他动了唇，刚想开口，门外传来了一人的呼喊：“娄大人！娄大人！……”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又是找他讨论灾情的人！

    本来想将自己的情感告知月儿，可是，现在真的不是告白的好时间啊，灾情紧急，日夜操劳！哪有时间培养这段感情！

    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就跟她告白吧！到时候，他做官，她做他的贤内助，仗剑走天涯，铲尽天下不平事！正如——

    她所向往的！

    “月儿，”她抬头看他。他颇为尴尬地说：“我得去忙了！”

    她理解地点点头，“娄哥去忙吧！”知道他是负责人，这个时候，肯定是忙乱异常。

    “娄哥，不要累坏了！”关心的话，自然而然地冲出她的喉咙。

    他的心中涌过暖流，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发顶，感受那青丝的柔顺，有股满足感。“我会的！”他低低回道，轻扬嘴角。

    “我先走了！”

    她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偏头转向候守，他的眼中似有痛苦之色，“大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了了？”她着急的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

    她咬了咬唇，“那，大叔，你饿了吗？要不要喝点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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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瑞京来使

﻿    接下来的日子，洪水果然如司水使预料的一般，没有再发大难，平静了不少！几日过后，候守也是好了不少，可以下床走动了。可是王月还是不放心他，把他看得严严的，就怕他又干什么有害他身体的糊涂事！

    又过了几日，洪水基本平静，灾区开始重建一事！因为全国各地的捐献物资众多，再加上那些数目惊人的赈款，所以，重建只是时间的问题！

    大家一起努力，重建家园！

    花青楼的姑娘也是没闲着，虽然力气没有男人们大，但是，还是能干很多活啊！小东西，也是可以搬动的！

    干活的时候，姑娘们分散各处，一个人起歌，其他人附和，整个灾区，沉浸在一片温馨的歌海中！悲伤肯定是有的，但是，死者已逝，活者，只能更好地活下去，连着死者的那一份！

    灾后的众人，只会是更加积极地面对人生！

    期间，传来的惊天的喜讯——边疆打胜仗了！羌国跟榄国递交了求和书！

    这一消息，更是令人鼓舞！

    到了这个时候，灾难才算是真正地告一段落！

    一日，明黄色的大旗招摇，一大帮的人马突然而来！

    ……

    “波斯啊，京城来圣旨了，赶紧去接吧！”王月的名，在这些灾民中早就传出，先是组织义演震灾，再是冀河口跪地恳求挡水灾！后是不畏艰苦地参与重建，与大家同甘共苦！这样的女子，只能使灾民深深感激与敬佩！

    现在整个灾区，要是找几个不认识她的，还真是难喽1

    所以，京里来人，需要王月也过去听圣旨时，来人就很快在一大堆灾民的指示下找到正在参与重建的王月！

    王月闪了闪神，暗想干嘛让她过去接圣旨啊！

    不过，她还是放下了手头的活，匆匆地跟在了来人的后头。

    进入了娄惊风的帐篷，只见里面已是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那中手握着一卷黄色卷轴的，不正是——十六？！

    “你来了！”他面露喜色地微微上前，来到了王月的跟前，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微微后退几步，冷冷地看着他！

    他暗下了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一丝悔恨！

    “先领旨吧！”

    众人齐齐跪下，独王月一人老不自在！总觉得，膝下有黄金！干嘛要给一个莫名其妙的圣旨下跪啊！

    虽然这样想，可是还得跪！

    圣旨大概的意思就是表扬了娄惊风跟王月等人救灾有功，既然现在灾情已过，只剩下善后，那就可以将这些琐事交给别人打理即可，而他们则上京听封！

    王月撇了撇嘴，悻悻地站了起来！

    听封？什么封啊？她倒宁可现在跟灾民们在一起！

    十六将圣旨交给了娄惊风，来到了王月的跟前。“月儿！”

    亲密的呼唤换来大家的齐齐注目。

    王月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转身就要走人！

    他心里着急，一下子抓住了她。

    她猛力一甩，“放手！”她怒喝！

    “别不理我！”他近似哀求地看着她。

    她哼了哼，收手，想掰开他的大掌。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

    她不理他，依旧使劲地掰着他的手，而他只是死死地握着。众人脸上都是疑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十六皇子，请放手好吗？”娄惊风开口，有些不快。

    十六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冷色，没理会他，仍旧抓着她的胳膊。“月儿，那天我真的是犯糊涂了，你原谅我好吗？”

    见她还是一个字都不吭，他有些着急。

    “我们出去说！”这里人多，他不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她静静地看着他，冷声开口，“没什么好说的！那天的事，我就当我倒霉，被疯狗咬了一口！以后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碰见了，请别打招呼！现在，请你放手！”她毫无任何余地地拒绝了跟他的进一步接触!

    他的脸上出现了慌乱，心中转过好几个念头……

    “我娶你！”

    “你发什么疯？”她冲着他大喊，他想发疯，她可不想奉陪！

    猛地甩开了他的大掌，她快步闪到了候守的背后！“大叔，我们走！”她拉着候守，小跑步地离去。

    留下娄惊风跟十六惆怅莫名！

    ……

    “月儿，我们谈谈好吗？”十六还是找到了王月，她已经收拾好了行装，跟灾民们告别！

    上午的圣旨早就已经传开，所以灾民们都知道娄惊风跟她要走了，都想赶在他们走之前，再聊上些话。

    王月撇过了脑袋，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照旧跟灾民们闲话家常！

    “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

    在场的几个人看了看他，一身的贵气，似乎来路不小，可是，对王月又是低声下气的，互相看了看，一致退了出去。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有些生气，不明白这个家伙干嘛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她的不耐烦，他看在眼里，无奈在心里！

    “月儿，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

    她无动于衷地坐在那！他会爱上她，哈，天大的笑话!

    他叹口气，曾经真的是想耍耍她的，让她失心与他，让她心痛；却不知，先把心给丢的人是他啊！

    如果不是当日的妒火中烧，伤了她，困住了他！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份感情！直到——某一天失去她！

    幸好，他醒过来了。

    现在，他只想着真诚坦白地将自己的感情说给她听！

    “月儿，那天下午我与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王月皱紧了眉头。

    他暗喜，看来还是有印象的，继续往下说，“那天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在听到你跟那个男人的事之后，在妒意下犯下如此糊涂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的！因为爱你，所以不能忍受别人碰你！试想，如果换了你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像我那样？！”

    他急切地看着他，而她则是冷冷地说：“我不爱你！”他说他爱她，她姑且信，可是，她是不会回应他的爱的！

    他握了握拳头，为了她毫不犹豫地打破他的希望！换作别的女子，早就欣喜若狂了，为什么，只有她，是不一样的！

    “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他提出条件。

    她挑眉，怒视她！他把她当作什么了？

    他微微一笑，“我娶你做我的侧妃，享尽荣华富贵，尝尽功名利禄！”

    “哼，我不稀罕！”她撇了撇嘴。

    他皱起了眉头，“你……你不能做我的正妃！你知道你的出身……”他以为她是嫌弃他给她的位置太低！在他看来，女人，要的，莫不是这些东西！

    “做你的大头鬼啊！”她大骂！

    “你别不知足？！”他心底冒火，“李清玥这么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大才女求我让她做我的侧妃，我都没答应！你还哪里不满意了？！”

    王月一愣，“你是什么意思？”她沉声问道，脑中似乎突地被洪流猛力冲了一下！

    他立马噤声，注意到他刚才不小心透露了些不该透露的！

    她紧紧地锁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地命令道：“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他皱眉，心里暗恼。可是，想到她……那个，已被高修治给修了，现在说出来，想是无妨！

    反正，他只是答应帮李清玥演戏，也没答应她为她事后保密！

    “你想知道？”他诡异地一笑。

    “废话！”她发誓，她特讨厌别人这么冲着她笑！

    “你……是不是该付出些代价啊？”他露出了一口白牙，眯笑的桃花眼，令王月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你想说就说，别想我会付出什么代价！”她冷笑。她的疑惑，他不帮忙解惑，那她就调查，虽然，这会花些时间！

    她那满不在乎的笑是如此的碍眼，让他心里急火直冒。以为可以借此拴住她，可是，却忘了她不是一个普通人！

    “为什么不想做我的侧妃？”他要知道答案。

    “为什么我要做你的侧妃？”她不答反问。

    “我是十六皇子，当今太后的亲儿子，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未来的王爷。嫁了我，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另外我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干有才干，为什么你不答应？别的女子烧香拜佛，求的不就是这样的郎君吗？”

    她带着嘲弄之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的他有些不自在。

    “你说的这些，不好意思，本姑娘一点都不稀罕！也不在乎！”

    “你当真不稀罕？”

    “哈，要不要我给你签字画押啊！”什么毛病，这么自恋！王月心里腹诽不已！

    原来是这样啊！他的内心有些明朗！

    那么多的粉黛，等着他的爱怜，为什么，他要选她？！

    面前的女子，没有惊人的容貌，性子也不温婉。但是，她却有着清冷的孤傲与浓浓的倔强，还有一颗深深隐藏的善心。

    在那一日对她犯下了糊事，他有些明了自己的心，慌乱之余，只是强自将它压下。因为，那样的女子，不是她能碰的！

    一个弃妇，一个青楼的老板，是绝对不被允许进入皇室的！

    可是，在听到她为了救灾而到全国不分日夜，马不停蹄地义演，他的心防彻底崩溃了！

    她可以冷冷地傲视权贵，又可以不为名利地无私奉献！

    这样的女子，得之他幸！失之，他必悔！

    “如果我告诉你李清玥的事，那咱们往日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从新开始做朋友，如何？”

    她想了想，才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能够不费力地得到她想知道的，她没有理由拒绝！可是，想想十六的可恶，她的心里又觉得有些不平衡。

    “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的朋友！”她故意咬重了‘非常’这个音，暗示他们只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关系，最好是那种十年也不见面的那种朋友！

    他笑开了眼，为了他押对了棋！

    “说是朋友，一言为定！”

    她耸了耸肩，“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他带点兴味地叙述：“她是一个蛮有意思的女子！一方面恃才傲物，一方面又追逐名利！她在瑞京陪伴三公主那段，你该有所耳闻吧！”

    她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她，继续说，“她刚入瑞京，我对她期望蛮高的，毕竟是个闻名天下的女子嘛！以为她会跟以前见过的普通女子不同，没想到，她也只是芸芸众生里的普通一员罢了！不同的是，她有更多的才气，也有更大的野心。

    当时，追她的人，犹如过江之鲫，却都被她清高地拒绝！

    我对她另眼相看，赞赏有加，也曾多次邀请她一起出游！相处久了，也就失望了！

    她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女人，她有不输给男人的气魄与野心，所以，她开始行动了！……

    但是，让她失望了，我绝对不会娶一个有野心的女子回去给自己找罪受的！”

    王月托着腮帮子等了半天，见他迟迟不往下说，不禁皱眉，“你似乎没说完吧？既然不想娶她，干嘛还又向她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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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良人

﻿    他仔细地观察她的脸色，见她眼中似有急切之色，心中蓦的一惊，也有些不快。

    压下微微的不快，他转了好几个心眼，才淡淡说道：“后来我发现她还是满不错的，就提亲喽！”

    她怀疑地看着他，绝对地不相信，“不是这样的吧？”

    “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他反问。

    她心下微恼，隐隐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是，这个碍眼的家伙又不愿意说！

    “那你干嘛没娶她啊？”可恶的臭家伙，既然求了亲，就把那个讨厌的女人一并娶了嘛！

    该死，她心里不停咒骂！

    “她后来不是又回到高修治身边了嘛，而高修治也提了亲，我干嘛要做恶人，夺人所爱？！”

    我呸！她在心底咒骂，他本来就是一个恶人，这个时候装的什么好人？！讨厌的家伙，就是讨厌的家伙！

    “你最好没有对我说谎，要不然……”她冷哼一声，“咱们就连朋友也谈不上！”

    他笑笑，“我只是说告诉你李清玥的事，她的事，我都说了，绝无半点虚假，所以，咱们这朋友是当定了！”

    满狡猾的嘛！她咬了咬唇，有点无可奈何！

    “现在，我要睡觉，麻烦你回避，可以吗？”她下逐客令。

    “现在？”天都没黑呢！他皱了皱眉，不愿意就这样快速地离去，他还没有跟她聊够呢！

    “月儿，既然已经是朋友了，那么，可以给我机会追求你吧？”不是他心急，而是她的周围现在有豺狼，他不下手快点，后悔的肯定会是他！

    “朋友就是朋友，我们——一辈子，就只能是朋友！”她冷冷地拒绝！

    “那可不一定！”他颇有自信地一笑。以他过去的经验与手段，让她爱上他，绝非难事！

    她冲着他冷冷地笑了笑，让他一个人发疯去！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他宣誓！

    她瞟了他一眼，“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天下女子这么多，你大可找个别的女子来爱！”她绝对不是他的那一瓢弱水！

    “别的女子不是你！”

    “你不是我的良人！”

    “那你的良人是谁？”他急急问。

    她沉默不语。

    他眯起了桃花眼，略带醋意的问：“是娄惊风，还是……那个白头发的？”还是，她那个前夫？！

    她微微咧嘴，带了点嘲弄，“这似乎与你无关吧！”

    “怎么无关？！”她的脸色碍到他了，她那是什么表情？！

    他大喊，“我要娶你，你不答应，我总要知道你的良人是谁吧？要不然，我就当你在骗我！”

    “你随便！”她冷冷地开口，“我只想告诉你，我心里有人了。此生，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人！你——别白费心机了！”

    坚决的口吻，刹那令他落入冰窟！他失控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机会？！那人有什么好，值得你对他托付一生一世？！啊？”

    她抬眼，望入了他布满急色的双眸，可是，内心，掀不起半点波澜！

    苦涩地静静地开口，“爱情，本就是奇妙的东西，我也不知道！”

    他一下子楞住了，为了她脸上的表情！忧伤中带着甜蜜——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心中疼痛莫名，长这么大，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情伤！

    难道是上天看不过去他过去游戏人间，所以，才会让他的爱情，发了芽，却开不了花？！

    张了好几次的口，拳头握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才低低祈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好好爱你的！”

    蓦然抬首，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求自己的男子——他风流倜傥，赫赫显贵，为什么要如此低声下气？！

    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

    怎么可能，她哪里值得他爱了？！

    可是，不爱，他现在这一切，为的又是什么呢？！

    烦恼地咬了咬下唇，“我……我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你可以试试看的，”他连忙建议，“我绝对不会给你带来负担的，你只要让我爱你就好了！只要你给我机会，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为了他的坚持！

    “十六皇子，我真的不能答应你！你……还是放弃吧！”如果是以前，这样一个有钱又帅的男子对她告白，她可能会欣喜若狂！

    但是，现在，已不是从前了！她的心底，留的还是他！她怎么可以残害别人，让那个人受着情伤！

    她不是一个作弄感情的人，所以，她不会随便地借着新的感情来忘记旧情！

    “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吗|？”他问，尽是凄凉。

    她摇了摇头。她跟他，不适合的。

    当真是一点都不犹豫啊，她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

    体会到这点，他的心更是抽痛！猛力的呼吸，胸口急剧地起伏，以缓解那憋闷……

    暗恼她的痴傻，她的不解风情，她的不识抬举。也想着就此拂袖离去，将她彻底甩在脑后！凭他堂堂一个皇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非得低声下气地求她的爱？！

    可是，他知道：一旦他放弃了这段情，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也会，痛苦一辈子的！

    “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他咬牙，坚决地吐出这句话。纵使她心底有人，他也会努力地将那人从她的心底拔出！

    她更加烦躁与无力，“我说了，我是不会爱你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他故作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我爱你就够了！”

    “你……”她无语，觉得他不可理喻。

    “明日就要动身了，你早点休息吧！”他冲着她微微一笑，柔声叮嘱后缓步离去。

    身后，她放声大喊：“我不会喜欢你的！”

    他身形一顿，继续移步！

    她烦躁地踢了一下床柱，真是的，他一个有钱有势的帅哥，那么多的美女，干嘛要喜欢她啊？！

    就爱给她添乱！

    ……

    “十六皇子给你气受啦？”娄惊风掀开帐帘，走了进来，看见了王月皱着小脸，烦恼异常，顺口问。

    王月哼了哼，“你别提他了！说他爱我，简直莫名其妙嘛！”

    他愣了一下，看来——十六是为了月儿来的啊！他就说怎么会是他堂堂一个备受宠爱的皇子过来传旨！

    心里有些慌乱，到底，月儿在瑞京发生什么事了？！

    “你收拾好了吗？”他问。

    她点了点头，“刚收拾好，跟灾民告别呢，他就进来了！”

    他看了看堆在一旁的小包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王月点了点头，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这些日子跟灾民们同甘共苦，虽然累，但是，日子过得特别充实！

    就这样离去，心里怎么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惆怅浮上心头！

    夕阳西下，二人缓缓漫步，沿着帐篷一路走着，一高一矮，并肩而行，别样的和谐……

    身后，兴冲冲捧来一盘小果子的候守，望见了渐渐远去的二人，暗下了脸……

    良久，才静静地转身离去……

    ……

    “真快啊，就这样就离去了！”王月感慨万分，夕阳下为了重建家园而忙碌的身影，别样的美丽！

    “是啊！”娄惊风也是唏嘘不已，离开了这里，到了瑞京，他跟月儿，可会像在这一样？！

    “月儿……”

    “嗯？”她看着远方，低低应道。

    “你还念着他吧？”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谁啊？！”

    “还能有谁啊！”他感叹。

    她收回了望向远方的视线，低下了头，“为什么要说这个？”最近大家怎么了，怎么都跟她提起修呢，先是惊雷，再是娄哥？！

    他停下了脚步，转身冲向她，“为什么不接受十六皇子的示爱？”

    她小声地咕哝，“我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你心里有人？！”他一针见血地点出。

    她沉默不语，半晌，才点了点头。对于娄哥，她不想搞欺骗！

    眼中闪过一丝哀痛，“忘了他，不可以吗？”

    “我……我也想忘的！”她呐呐地开口。

    不了情！不了情！她也想忘的啊！可是，忘不了啊！

    握了握拳头，他有些烦躁地往前走了几步，“他就那么好？！值得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他好吗？！

    王月扪心自问，一开始定义他为好人，因为他对她这个坏女人还不错……拐了她可爱的鸡肉，从好人降到了坏人……送了她一条狮子狗……允许收宝宝为养子……将小秋给了她……又变成了好人……带她出去玩……给她买好吃的……背她漫步夕阳下……她不见了，他心发慌，发动全府的人找她……还顶撞了娘……就是闹得最凶的那会儿，他还想着给她买一些小玩意儿……

    她越想，心就越慌……

    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滴滴圆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头一次这么仔细地想他的好，发现——她好像是错过了什么？！

    心里开始抽痛，犹如针扎般，一针一针，很细，很细，可是……很痛！

    “别哭！”几步上前，他连忙伸手，轻轻地为她拭去那令他心酸的眼泪。

    “娄哥？！呜……”她看着他，觉得是那么地无助！脑子里乱哄哄的，犹如双人唱双簧，不，比那个要严重多了！

    本来稳定的心开始乱了，乱了……

    “别哭了，别哭了！”

    真是该死，他暗责自己，怎么惹她哭了！

    “月儿，忘了他吧，忘了他吧！”他给她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一提起他，她就这么痛苦，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忘了这段旧情，开始新的感情吧？！”让他来好好地照顾她，他会让她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低低抽泣。

    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让我爱你吧，月儿，我会让你以后都生活在幸福中的！”

    她猛然抬起了脑袋，红着眼，小嘴微张，惊诧莫名，好似听到了骇人听闻的事！

    “娄哥，你别……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他看着她，一脸真挚！

    她微微的往后挪了挪身子，看的娄惊风是心下苦涩万分！

    “娄哥……”她的小嘴抖个不停，眼泪更是“簌簌”往下掉！

    怎么办？！怎么办？！娄哥好像在向她示爱哎！怎么办？！怎么办？！

    她被吓到了！

    手足无措！

    六神无主！

    “你……你不是说真的，是不是？”她含着泪，万分祈求地看着他。她不能回应娄哥的，不能的！呜呜……娄哥会不会因此不要她这个妹妹了？！

    她的祈求，她的慌乱，他都看见了，心里，更是无尽的悲凉与无奈！她就这么地爱他？！

    罢了！罢了!

    本就是淡薄欲望的人，何苦将自己心爱的女子给逼到这个份上！如果他强求下去，可能，连她的哥哥都不是了吧？！

    压下心中的酸涩，平复了心情，微微酝酿一下，他装作恶作剧的笑了笑，“爱哭鬼！”

    戏弄味十足的音调令慌乱的她一下子愣住了！

    他冲她挑了挑眉，“你啊，真是爱惨高修治了！我只不过让你跟我试试，就把你给吓成了这样！真是！难道忘了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心上人？！

    啊！她惊喜地擦了擦眼泪，娄哥不说，她都忘了娄哥在柳州有个心上人呢？还是个有妇之夫？！

    她霎时间露出惊喜的眼神，还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让他只能将这感情隐埋！

    自嘲地笑了笑，“月儿，既然你现在离开了他，何不从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呢？！你对他如此的念念不忘，心碎神伤，可知，我看了很心疼！”

    娄哥！

    望进他那浮满担忧的眼，她觉得无尽的温暖。娄哥，一直默默地关心她呢！

    可是，“娄哥，可能我比较傻吧？！”她低低开口。“结了一段情，感觉已是一生一世！没有心力，也无心，再去结另一段情！”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有时候会痛！可是……有时候，它又会有些甜蜜！跟修在一起的日子，有悲伤，其实，也有甜蜜。那些回忆，纠结着，萦绕在我的心底，久久不去！

    我的心……已经满了……再也……容不下别的了……”

    她如此淡淡地说着，挺身望着远处西下的夕阳，夕阳的金光照在她身上，清丽的侧脸，紧抿的朱唇，挺直的葱鼻，悠远的淡眸，微扬的睫毛，迎风飞散的青丝……似乎在这一刻，一切都得到了永恒！

    夕阳，似乎也只是这亘古不变的见证！

    心中泛起了层层的波澜，为她心倾，为她心疼，更羡慕她心底恋着的他！

    他的月儿，该得到幸福的！如此孤单地过完这一生，他绝不允许！

    眼中闪过坚决，他的心中有了决定！

    转身，默默地陪她一起看着那片柔美的残阳！

    “真的很美……”他低低叹息，一如她！

    “嗯……”她轻声回道。

    夕阳真的很美啊，美地让她有点想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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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回京

﻿    娄惊风等人打算是在第二日一大清早就走的，可是前来送行的灾民们实在是不舍得他们走啊……

    娄惊风——为了他们鞠躬尽瘁的好大人！

    娄惊雷——为了他们劳力费神的好大师！

    王月——为了他们奔波劳碌的好波斯！

    还有花青楼众人——一些弱女子，为了他们走南闯北，尝尽艰辛！

    怎么舍得啊？！

    灾民们排着长长的队伍，一大早地就在道上等待，见到娄惊风等人出来，纷纷红了眼眶，有些则是泪珠成串！

    这些为了他们无私奉献的人啊，就这样离开了，他们怎能不激动？！

    如果没有他们，他们现在可能死的死，伤的伤，也可能无家可归，更可能漂泊无依……

    哪像现在，有吃的，有穿的，还可以重建家园，衣食无忧！

    他们对他们，犹如再生父母，再造爹娘，如此恩情，他们怎能不感激？！

    激动不已的人们，哭倒在路旁，无以回报，只能通过齐齐下跪，跟行行热泪，来表达心中那深深的感激！

    娄惊风等人也是红了眼眶，姑娘们已是受不住，纷纷躲到车辕里低声哭泣！这段时间与他们共处，俨然已成一家！

    分别，是那样的揪心啊！

    在忧伤的氛围中，马车缓缓离去……

    那远去的一幕，将永远刻在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里……

    他们会记得，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是谁拯救了他们？！

    他们的事迹，他们会告诉他们的后代子孙，在最无情的洪流来袭的时候，有：以天人之姿出现的那两兄弟，还有那些为他们送来救灾物资的美丽的仙女们……领头的是个特别美丽的女子，她的名字叫——波斯！

    一如她的名字，一个戏水的仙女！

    有道是：惊涛骇浪断魂时，波心荡漾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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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京城里长长的街道两旁排满了了人，一起欢迎那些跟洪水作战的英雄们的回归！

    如雷的掌声，在王月等人进入京城起，就一直没有停歇，一直到大部分人马进入花青楼！

    娄惊风、娄惊雷、王月三人则是跟着十六皇子一起进京面圣去了。

    ……

    “圣旨到！”

    花青楼内高朋满座，都是一些慕名而来的人！一听圣旨到了，个个不敢怠慢，都跪下了身子！

    一个青衣公公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感念花青楼在此次洪灾中做出的巨大贡献，特封花青楼为“天下第一青楼”，此后，免去花青楼向官府缴纳的各项收费跟税收！此外赏赐黄金千两，绸缎千匹！

    令感各位花青楼女子，不畏艰苦，大公无私，一直义演，筹集救灾物资，进而稳定灾区，稳定民心，稳定军心，使我军在前方获得大胜利！另外众位姑娘在灾区更是身先士卒，与灾民共同作战，精神可歌可泣，令人值得学习，是我朝百姓学习的典范！故赏赐皇家亲造玉佩各一枚！

    命你等今日内想出玉佩样式，统一交给波斯，朝廷将派专人进行打造，并印上皇家印章!

    钦此！”

    跟公公一起回来，现跪下接旨的王月眉开眼笑地接过了圣旨。原来皇帝给了这么些好东东啊，不错！不错！

    旁边花鸨儿识趣地掏了些银子给送圣旨来的公公，公公乐呵呵地收下了银子，笑眯眯地走了。直道要回去复命，也没留下喝茶！

    “波斯，发了，发了！”小梅心直口快，道出了大家的心声！姑娘们也是个个面带笑容，激动万分！

    没想到，竟然可以得到皇上御赐的皇家玉佩啊！

    王月笑笑，“好了，大家赶紧去想想要个什么样的玉佩，看是要梅花、杏花、桃花、菊花，还是要狐狸、白毛、玉兔什么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家工匠就可以打造成什么样的！

    想好了，报给我，咱们争取一人一样，别整重了！朝廷明早要名单！”

    “嗯！”姑娘们连连点头，进入楼内，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其中也有些客人，也觉得有趣，纷纷帮着姑娘们出主意！嬉笑声四起……

    “哎！”

    众人都欢喜的时候，就是有那么一个哀叹声进入了王月的耳朵。

    不是她耳尖，而是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她就站在王月的声旁。

    “干嘛啊，你？”王月拧了拧眉头，不解的看着小梅。

    小梅又“哎”了一声，看着那些笑逐颜开的姑娘们，不无羡慕地说：“你看看她们都有个皇家玉佩，而我……什么都没有！”

    又小声地咕哝，“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跟你一起走！都怪你啦！”谁让波斯当初把她留下来管理花青楼的！

    “眼红啊？”王月打趣地问。

    小梅忍不住地点了点头，是皇家玉佩哎，她能不眼红嘛！

    呜呜……她都快要哭死了！

    “哎……”王月叹了一口气，“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你没跟我们一起去呢！”

    小梅哭丧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里其实是为那些姑娘们高兴的，只是，有些惆怅而已嘛！

    “哎~”

    “小梅，别这样嘛！”小秋拽了拽小梅的袖子，“波斯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点嘛！”

    “哇！宝宝！”

    宝宝嫩嫩的小脸乍现在王月的的眼前，她一个激动，连小秋一起抱在了怀里。

    小秋失笑，微微退身，将宝宝抱给了王月。

    “你不在这的这段时间，他可是老想你了！经常问你上哪去了，怎么不陪他玩呢！我告诉她你去做好事去了，他就一直追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没事，他就喜欢在花青楼门口跟小白玩，说是这样你一回来，就能马上看到他了！”

    小梅插嘴，“他啊，都快成了咱们花青楼的活招牌了！估计瑞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咱们家的宝宝了，还有些小姐、大婶、婆婆什么的，专程过来看他呢！呵呵……小家伙倒是有福，每天能收获不少，尽是些吃的，玩的！……就是……不爱笑了……”

    说道这，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些日子来，她也是想波斯啊！日夜想，夜也想！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波斯分开那么长的时间呢！

    看小梅红了眼眶，偏头看看小秋，她也是！

    王月心里也有些发酸。“小梅……小秋……”她低语！

    二人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

    “我很想念你们！”王月低语，很认真！

    二人纷纷转头，赶紧抹泪！

    这两人！她心里感动，真想跟她们好好想拥一场！

    “宝宝，娘亲抱抱！”

    宝宝有些有些僵硬地缩在王月的怀里。他睁着圆溜溜的乌黑大眼，不好意思地看着王月，左右手紧紧地箍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王月冲着她笑了笑，“宝宝，娘亲回来了！”

    澄净的大眼浮上水色，宝宝抽了抽鼻子，皱了皱眉，将小脑袋猛地扎到了王月的怀里，两只小胳膊伸出，紧紧的抱住了王月，生怕下一刻她就会跑了似的！

    鼻子止不住地发酸，王月扬了扬头，吸了吸鼻子！

    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哭鼻子！

    缓了缓心里的激动，她伸手，轻轻地拍着宝宝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小家伙，一定想死她了！

    宝宝抬头看了看她，在她的怀里挪了挪，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乖乖地趴在她怀里不动弹了！

    从他微眯的小眼，还有那微微咧着的淡色小唇，可以看出，他很开心！

    “呵呵……”王月轻笑。“小梅，小秋，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噢！”

    “什么啊？”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赶紧去想在玉佩上刻写什么吧？”

    “啊？”二人不解地看着王月。

    她冲着二人做了个鬼脸，还是小梅厉害，马上反应了过来！

    “波斯，你是说……我们……我们也有？”她颤着音，激动不已地问出！

    王月浅笑着点头。“你们不也是花青楼的姑娘吗，也该有份的！没有你们，我们其他人怎么会安心地去义演！所以啊，你们可是我们的坚强后盾呢，当然有份啦，花姨也有的！”

    小梅傻笑，“不会吧？！我们也有？嘿嘿……”

    她抓着自个儿的发辫，乐得有些不知东南西北了！

    小秋脸上也是充满激动之色。

    王月补充道：“我们花青楼就是一家人，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若分了彼此，那就不是花青楼了！”

    “嘿嘿……”小梅径自傻笑。

    王月冲她摇了摇头，“你啊，就是没有人家小秋定力足！看看人家小秋，多镇定！”小秋只是在那抿嘴浅笑。

    小梅吐了吐舌头，“哼！波斯就会取笑我，我不跟你废话了，嘿嘿……我要去想个举世无双的玉佩样式来！”

    她急匆匆地往后院钻。

    王月失笑，“这个小梅！”

    小秋也是淡笑在眼里。“波斯，我看你还是下去休息下吧！车马劳累，走了那么多天！”

    “没事的，我跟宝宝好好玩玩！你啊，也好好想想吧，毕竟机会难得！宝宝就让我先照看着吧！”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挪步也欲离去。

    “啊，对了，伊水还没回来吗？”这么半天都没看到伊水，难道她还没回来吗？

    小秋笑笑，“伊水几日前就回来了！只是，她多半时间在八王爷府上呆着。她啊，好事将近喽！”

    “怎么说？”王月颇感兴趣。

    “呵呵，八王爷得胜回朝，皇上要赏赐他，他什么也不要，就讨了一张圣旨，表明要娶伊水为正妃！”

    “真的，太好了！”她的心猛地飞扬，那个美丽的伊水，终于找到了那个会将她细细珍藏的人了！

    小秋连连点头，“那个八王爷啊，真的是爱上伊水了！整天缠着她，不放人的！呵呵……也由不得他不爱啊！兵荒马乱，生死难测，你看伊水，一个弱女子，为了他，就这样不畏艰险地直奔边疆，是个男人都得感动啊！而且，波斯你给她的那首《精忠报国》，在敌对的关键时刻，高山上她抚琴高歌，重重提升了我军的士气，打了胜仗！自此，我军军心昂扬，就没有败过！

    据说，现在军中都传唱这首歌呢！……”

    话还没说完，传来一声惊喜的高叫。“波斯！”

    伊水红着眼，气喘吁吁地跨进了花青楼，后头紧紧跟着那个俊朗尊贵的八王爷！

    “伊水！”

    两位女子对望着，均是眼含清泪，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了一眼八王爷，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伊水，她由衷地说道：“恭喜！”

    伊水暼了瞥身后的那个他，脸上飞上了片片红晕！“你都知道了？”她呐呐开口。

    “是啊！你终究是没选错人，他也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深深望入她的眼，她猛地跪了下来，“谢谢！”低头，坠下泪一行！

    “伊水！”王月抱着宝宝，也不好下跪，只好气急败坏地冲着她大喊，“你干嘛？！起来！”

    她抬头，笑笑地望着她，“这一拜，你该受的！”她的眼里充满感激，亮的惊人！勾着的朱色红唇，有着满足！

    王月皱眉，“你啊，赶紧起来吧！再不起来，你就不拿我当姐妹看！”

    伊水浅笑着拍了拍裙子，起身。

    身后的八王爷上前，握住了她的纤手，沉声道：“以后，不准你随便给别人下跪！”

    伊水笑眯了眼，冲着他点了点头。

    他冲着王月点了点头，“谢谢！”

    王月笑笑，“别客气！”

    “啊，对了，伊水，皇上要为姑娘们雕刻玉佩，你也想个样式吧！”

    “怎么说？”

    “是这样的……”王月将宝宝往上提了提，微微道来。

    宝宝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笑眯眯地仰头看着嘴唇一张一合的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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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刀剑如梦

﻿夜是黑色的夜，人是不同的人！

    “就是这吗？”

    十六皇子点了点头。

    那锦衣男子望了望花青楼，评价道：“还不错！”

    十六笑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是感觉不错的！”

    “我们是亲兄弟，口味应该是差不错多的！众人如此推崇花青楼，连你也是，那肯定是不错的！”

    二人进了楼里，十六本来打算要鸨儿叫王月出来的，可是，一进门就望见了王月。

    “三，就是她了！”

    他欣喜地冲着那锦衣男子说道，锦衣男子点了点头。暗暗皱了眉头，怎么娄家两兄弟也在！

    “你先过去跟娄氏兄弟嘱咐一声，别泄露了我的身份！”

    十六点了点头。

    快步来到了王月那桌！

    “借个话！” 他凑耳来到了娄惊风的耳边，低语一番。

    娄惊风望了望他指的方向，脸上出现惊讶之色，转而慎重地点了点头！

    他又凑到了娄惊雷的耳边，娄惊雷也是跟娄惊风一般模样！

    王月皱了皱眉，“搞什么啊，你们？！”

    “没事！只是给你介绍个朋友！” 十六冲着王月笑了笑，冲着远处，点了点头。

    那人慢吞吞的踱步而来！

    王月拄着个下巴，看着那人慢悠悠地来到了跟前。

    娄惊风、娄惊雷起身，略显拘谨地冲着他点了点头。他笑笑的坐了下来，娄大、娄二这才再度坐了下来！

    “还行吧？” 她问那锦衣男子。因为他一路走来，也在打量着这个楼内设置！

    那人点了点头，赞许，“感觉非常另类！不错！”

    “谢谢！” 王月笑了笑，她就喜欢听别人的赞美。

    “你这人不错，比他好多了，” 她手指着十六，“他就爱泼我冷水！” 她还记着十六当日封了她花青楼的事呢！

    十六暗下了脸，眼里再度闪过悔恨。如若知道他会对她如此，他当初怎会干那等糊涂事？

    “咦？你们长得好像啊，该不会是兄弟啊？！” 她口出惊人之语。四人均是一震！

    “不是！” 那锦衣男子淡笑着开口。“我叫三上！”

    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她这样想，聪明地没有说出来！经历多了，才发现有时候不能口无遮拦的！

    “你好！我叫王月！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能在这玩的愉快！”

    那人笑了笑，执起了一个酒杯。

    娄惊风执起了酒壶，给他盛了一杯，他微微晃了晃，轻轻抿了一下。

    “今天你怎么会在这？” 十六冲着王月奇怪地问。

    王月没精打采地瞥了他一眼，“等人！”

    那个讨厌的戎魈，她都快等了有一个时辰了，他怎么还不来？！急死人了！

    她的脸上闪过恼色！

    十六想了想，问，“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吗？”

    王月瞟了他一眼，“没有！” 希望他能赶紧走人！

    “没有姑娘上台唱歌？！”

    “有！你包个姑娘吧，撒些银子，她就会为你唱歌了！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姑娘吗？”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十六，“我们这的姑娘都是非常不错的噢！”

    “如果我想让你唱歌呢？！” 那锦衣男子开口。“那得多少钱？！”

    “这个……我不是楼里的姑娘，我只是半个负责人，所以，不接待客人点唱！”

    “一定有例外的吧！” 他注视着她，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袭来！

    心里微微惊讶，看来，这个三上也不是个普通人。她转而一想，能跟十六做成朋友的，又怎么会是平凡人呢！

    想开了，也就觉得没什么！

    她笑了笑，“是有例外！那是少之又少，而且一般情况下我也会唱些新歌曲，那时候就是免费的！”

    “是吗？什么时候会唱？”他追问。

    “看心情而定！心情好，可能就会到台上狂叫一通，嘿嘿……但是，每个月末我们楼都会举行一场演出的，到时候就是雷打不动的上台献唱了！”

    “今日不可为我破例？” 他笑问，“我可是难得出来一趟，下次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王月笑笑，“只能是说抱歉了！”

    为了戎魈那个家伙，她费了多大的事啊！她才不会再自找罪受了。

    而其，她看他不是个寻常人，肯定是多番讲究，普通歌曲还不行，到时候，定会跟戎魈一样龟毛！

    那人沉下了脸，薄唇紧抿！

    娄家两兄弟脸上冒出了些细汗，看着她，满是担心！

    旁边坐着的候守见到此番情景，心下一惊，有了警觉，觉得这人——来历不凡！

    “月儿，我们上兄难得出来，你就破个例吧！” 娄惊风这么说着。

    十六也是有些急了，“月儿，挑首你喜欢的唱唱吧！”

    王月扭头看着娄惊风，“你跟他很要好？！”如果是娄哥的好友，她可以破例！

    “不用了！” 三上静静开口，“既然波斯不想唱，咱们也不要勉强！咱们点个别的姑娘唱歌也行！”

    “这？” 十六看了看他，他却面无表情。

    十六心中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点个姑娘过来！……

    大家一下子静了下来！

    压抑的气息笼罩这个桌子！

    “喂！你死哪去了？” 王月没好气的开口。

    三上皱了皱眉，微有不快！

    “知不知道我等得花都快谢了？！”

    “你等多长时间了？” 戎魈笑问，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

    王月阴阴地看着他，大白牙磨啊磨啊……有股想杀人的冲动！

    “足足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小时，要命啊！你知不知道我等得都快疯了！”

    王月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要不是为了等这个臭家伙，她早就可以回后院休息去了，可以跟宝宝玩，也可以看小说，或是听大叔讲些好玩的故事！

    干等了两个小时，你说，她能不气愤嘛！

    “你才等了我一个时辰就这样？那我等了你一个多月，这该怎么算？！”

    王月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心里有些发虚。但是，她还得要争辩，“不是我一个人在等你啊，还有英碧、曾大师，还有舞者，好多人的！所以，你还是不对！让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人！”

    她仰着脸，气鼓鼓地看着他，尽量做到看起来不心虚！

    “似乎是我不对？！”

    她赶紧点头，心里暗喜，他承认就对了！

    望见她眼底的窃喜，他笑了笑，“行了！我道歉，你可以唱了吧？！”

    是她，他可以让步！可以不计较一切！

    “嘿，你等着看好了！肯定不负你的期望！”

    王月起身上台，台下顿时寂静！

    因为，每次她上台，都会有新作！

    “伙计们，开工喽！” 她大笑着喊道。

    楼内烛火一下子被熄灭，漆黑中，白色幔布缓缓下行！

    幔布后面冒出些微亮光，幔布一侧，王月独身而立！

    幔布后，一轮圆月高挂！

    惊雷般的奏鸣声响起：击鼓、敲锣、奏琴、吹笛……各种音色交相融合在一起，激越上扬，令人听了心生豪情，万分快意！

    似乎是在笑傲江湖！

    突然，传来刀剑碰撞之声，金属声珰珰作响！刀在吼，剑在啸，是战场交锋，还是在高山论剑？！

    众人心惊，宛如身临其境！

    白色幔布后，一个健硕男子背着大刀，一个修身男子腰跨长剑！

    两人对视……

    王月高喊：

    “刀！” 一人抽刀！

    “剑！” 一人拔剑！

    “如梦！”幕后人随着王月的歌曲随之而动，刹那间，刀光剑影，人刀、人剑合一！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

    我刀，割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

    我哭，泪洒心中；悲与欢，苍天捉弄。

    我笑，我狂我疯；天与地，风起云涌。

    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隋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谁与我生死与共？！

    谁与我生死与共？！

    谁与我生死与共？！

    谁与我生死与共？！

    ……

    王月高声唱响的那一刻，白色幔布后，二人独舞：

    一人在那耍刀，气势豪迈，刀声呼呼！

    一人在那舞剑，身形优美，剑声啸啸！

    二人突然起身，向对方扑过去，大刀对上长剑，发出“哐声”一声，金光闪过，二人退了开去，转而又交缠在一起！霎时，刀光剑影，天地为之失色！

    乐器的奏鸣声交错，高昂暴烈！宛如暴雨袭面，更犹如万箭扑面！

    伴着唱词，让人心都为之颤抖！

    这是怎样的刀剑如梦？！

    二人来回了有好几百个回合，最后分开，不分高下！

    握刀！

    执剑！

    二人相视而笑，仰头狂笑出声！

    明月下，高山上，一对丽人相拥而立！

    一人靠在另一人的肩头，遥望明月，似乎就是——永恒！

    两人静静仰视……

    齐齐低头！

    一人望刀！……

    一人望剑！……

    一个抬刀！……

    一个举剑！……

    明月下，望见的……是刀？还是剑？还是那……遥远的情？

    轻抚刀身……

    轻抚剑身……

    暗叹……

    苦笑……

    泪落……

    再度对视，一个举刀，一个抬剑！

    身形猛地一动，刀剑交锋——

    刀断！

    剑折！

    撇刀！

    扔剑！

    狂笑……

    看一眼那高高山头——

    离去！

    激越的奏鸣声戛然而至，灯亮，舞台上空无一人！

    众人已被那场剧情吸引，竟不知王月何时下的台！

    刚才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幻？！

    宛如身至梦中，可是感觉又是那么的真实！

    众人不禁纷纷起立，望着那如今空空如也的舞台，心里是豪情？！还是惆怅？！脸上是仰慕，还是黯然？！

    ……

    相视，数目相交，齐齐慨叹！

    颓然坐下，更觉浮生若梦！可能盼得一人，此生——生死与共？！

    一片死静中，王月淡笑着缓缓移身，众人的视线闪现狂热、崇拜、惊艳……

    她来到戎魈的跟前，静静开口，“不负所望！”

    带着微微笑意的声音，柔柔在空间中传递，为那颗颗凄凉悲怆的心带来丝丝暖意！

    他看着她，亭亭而立，浅笑妍妍！

    心里不只是震撼！

    除了她，还有谁能与他生死与共！

    “我的教主夫人，非你莫属！” 一言出，全场震惊！

    尤其他这一桌，众人的脸上均是沉了下来！

    笑容凝在她的脸上，王月干巴巴的斥责：“别胡说八道！”

    “我说真的！” 他认真地看着他，毫不掩饰他对她的爱慕！“刀剑如梦！你必定十分喜爱此曲吧，才会唱得如此激情澎湃！这歌曲里，融入了你的真感情。我知道，你也希望有生死与共的人吧！”

    她心下讶然，“那有怎样？！” 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喜欢他蓬勃的气势，令人心肠澎湃；看明白了歌词，她更是喜爱那首歌！

    一生，忙忙碌碌，匆匆而过，可能，转瞬，就应了我匆匆地来，又将匆匆地去！

    不指望这一生功成名就，只希望能有个知心人，相伴到白首！那便是永恒的幸福！

    她心里黯然，找到了那人，可是，又错过那人！

    “我累了！” 心里疲惫……“ 容我下去休息！”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襟，“忘了那人！”

    她的身子一震！

    桌上的几人心思辗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齐齐瞅着她！

    “忘了她！我会让你幸福的！” 戎魈柔声说，“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找两个仆人服侍！闲暇时，你可以种种花。无聊时，我带你闯闯江湖。郁闷是，我给你讲些江湖趣事……

    最好还有一湖湖泊，这样，就可以泛舟湖上，钓钓鱼……”

    她猛然转头，看着他！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知道她想要住这样的地方的？！

    “那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吧？！”他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满是自信与肯定！

    “一泊小湖……” 她低吟，面有所动!脑中再次回响那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娄惊风暗下了眼！娄惊雷抿紧了嘴！候守低下了头！

    十六眼里流过伤心！

    三上握紧了茶杯！

    “跟我归去吧？” 他低低请求！

    低沉的声音宛如温柔的催眠曲，令王月有些晕眩！眼神交错，陷入了他的满眼的柔情中！

    ……

    “阁下似乎太过放肆？！” 十六冷冷地开口，打破了一场迷雾！

    王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戎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跟她谈话，你来凑什么热闹？！”

    “放肆！你这是什么口气？！”

    “哼，我想用什么口气跟别人说话，你管的着吗？！”

    十六冷冷一笑，眼里闪过杀气，“劝你最好收敛一些，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戎魈微微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嗤，“我劝你最好收敛些，有些人，也不是你能惹的！”

    十六的眼里猛然窜起来熊熊火焰！

    戎魈眯眼，周身煞气突地外放，令人胆寒！

    诡谲的形势似乎可以一触即发！

    “对不起！” 她淡淡地说。

    煞气猛地消失无踪，戎魈转身望着王月，眼里有着失落！

    “我不能答应你！” 她静静开口。

    十六脸上一喜！

    三上的唇角微微勾起！

    其余几人，脸上则是有着伤心与心疼！

    “你这样，苦的可是你自己！傻丫头！” 戎魈长长地叹息！

    一抹苦笑绽放在她的小脸上，苦涩却坚定，“我知道！可是，怎能遗忘啊……”

    她转身，低喃声传来：“True love is one love!”

    他们不懂的……

    远去的身影，清丽消瘦而又坚强美丽！

    戎魈拧了拧眉，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去！

    “走吧！” 三上开口，脸上不喜不怒，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十六张口欲语，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只是满脸失落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

    桌上剩下了三人！

    “你去看看她吧？！” 娄惊风冲着候守说。

    他惊诧地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警觉！

    娄惊风深深地看着他，开口，“好好照顾好她！”

    他心里微惊，不知道这娄惊风？！……

    他冲着娄惊风点了点头，放下了一直握着的茶杯，匆匆往王月离去的方向跟去！

    娄惊风瞥了眼那个小茶杯，不过一会儿，茶杯周身隐隐有小水珠子冒出，他的眼神微闪……

    “雷弟，该动身了！”

    娄惊雷先是不解，顺着他的眼光看了看那个不停往外冒水的茶杯，有些了悟！

    “嗯！”

    他轻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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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送别

﻿    “要走？!”王月惊诧地看着站在他眼前的娄惊雷。这也太快了吧！

    娄惊雷点了点头。“趁着年轻，还是多走动走动，多记下些山川高岳下来。等老了，估计都走不动了喽！”

    “可是，也不用这么急啊！”她小声地咕哝。“你这在瑞京都呆了没几天！我还想带你到瑞京好好逛逛呢！”

    他笑了笑，“这个瑞京，我都来过好几次！熟悉地很，也不用怎么逛了！”

    “那你是真的要走了？！”她难掩失落。

    她真的非常讨厌离别！

    可是，惊雷是要干大事的人啊！

    “哎！”她微微叹气，“此去，一路小心！凡事，安全为上！阿大一定要带着！”

    他心下一甜，为了她的关心与挂念！

    “岳弟，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吗？”

    “嗯？“她疑问。

    他解释，“我走访各地，肯定能碰见各种好玩的东西，岳弟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我可以托人给你捎来！”

    “咦！貌似非常不错的样子！”她眯了眯眼，托着腮帮子想了想，“嗯，我喜欢小石头，五颜六色的，最好能带点图案的——什么图案都可以！嗯……石头的话，最好是圆的，不硌手，呵呵……”

    娄惊雷默默将她的这话记在心里！

    “啊，”王月打了一个响指，“惊雷，你是怎么上路的啊？”

    “怎么上路？”他不解。

    “我是指你是不是背着包裹什么的？”

    他点了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嘿嘿……”她嘿笑了一下，“你明天才能走是吧？晚上过来我这吧，我有好东西给你！”

    “好东西？”他低喃。

    王月连连点头，笑眯眯的！

    他的心中隐隐有了期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呢？！

    夜幕刚下，他就急匆匆地过来，王月在后院设宴款待他！

    递给了他一个竹子做的小木箱子，内含有几个抽屉，外面则是用结实的牛皮纸密密包好，可以防水！

    “这是？”娄惊雷看着这个木箱子，惊叹不已。

    王月嘿笑，“你翻山越岭的，与天为被，以地为席，怎么也需要一些辅助性书籍吧，而且记录的东西，也得有地方放不是吗？！

    竹子质地轻巧，背起来也不累，而且我吩咐工匠在外面给你包了牛皮纸，可以防水的，这样，你就不怕里面的东西被雨水给浸湿了！

    怎么样，不错吧？！”

    她冲着他眨了眨眼。

    他冲着她感激的一笑，轻轻地抚摸着这个竹箱子，宛如在贴近那个高不可攀的女子的心。

    得她如此对待，他心已经满足了！

    “喂，还有呢！”王月嬉笑着，又从石凳子上拿起了一个青色的布料，打开，是个短衫！

    “当当！百兜衫！嘿嘿，我自己做的噢，不知道你穿起来适不适合呢？来，试试看，试试看！”

    他从未见过她手中拿着的所谓的“百兜衫”，连个袖子都没有。所谓的衫，不是应该拖地的吗？！

    因为不懂，所以他看着这件衣服干瞪眼，不知道该如何穿上！

    王月拍了一下额头，“我来！”

    “把胳膊给我伸出来！”

    她拿着百兜衫，解说着给他穿上。“你看，很简单的！”

    穿好了，她站在他面前，上下看了看，“嗯，不错，不错！”

    事实上，王月说的百兜衫，只是我们所说的普通的短衫，没有袖子，前面是一排的布纽扣！上面则是弄了一个又一个的衣兜！

    “看见这些衣兜了吗？”王月指了指那些衣兜，“以后，你就可以把东西往这些小兜里放了！你穿山越林的，肯定会发现许多不寻常的东西，这些兜子就可以方便你放一些比较轻巧的小东西了！不错吧？”

    她感觉良好地看着他。

    他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兴奋的光芒，连连道：“这个东西真是太好了，太实用了！真亏你能想到！”

    王月嘿笑，她是什么人！弄这么一件衣服，那就是小case!

    “这个布料我可是找了好久的，掌柜的说这个布料特别的结实，是什么方云布……我是不懂啦，只要结实就好了！给你挑个青色的，你进山的也可以隐蔽些，这就是‘保护色’了！”

    摸索着这件衣服，再看看手中提着的那个竹箱子，他心里感动——她真的什么都为他想好了啊！

    王月不好意思地冲着他笑了笑，“本来想做两件的，你也好替换！可是时间比较赶，只做了这么一件！等你下次回来，我再把另外一件给你！或者，你觉得这好不错，也比较急用，你也可以让别人给你做！……”

    “我等你！”他急急打断她的话。这样，就有了希望——可以再跟她见面，她也会一直记挂着他了！

    “呵呵……这样啊，你就可以穿这件百兜衫，背着竹箱子走天下喽！我相信，你肯定会做出一番惊人的成绩的！长得还这么帅，到时候，迷你姑娘家，估计得从瑞京城排到你家门口喽！”

    她不忘在他临行之际调侃他一下！

    他笑笑，暗想：不会了，不会有这样的女子了！今生，他只要她而已！虽然不能拥有她，但是，只要她幸福，他也就别无所求了！

    “给你做了几个小菜，小酌几杯，聊聊如何？！

    先申明，我可是难得下厨，你这家伙呆会儿不准给我说难吃！要不然，哼！”她露出满口白牙，上下磨了磨，威胁他！

    他点了点头，眼底洋溢着幸福！

    执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幸福的滋味进入心底！

    “很好吃！”他红了眼眶，笑笑地望着她。

    “好吃也不用感动成这样吧？！真是的！”眼看离别，王月心里难过，可是，不愿意让伤感破坏了这个美好的夜晚！

    “好吃就多吃点吧！”她柔声说，给他倒了一杯酒。

    他微微点头。

    菜香扑鼻，酒香醉人，细语轻声，嘱咐谆谆……

    但是，最叹——是离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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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送别了惊雷，直至送到城外，看着他渐渐远去，王月心里有些难受，淡淡忧伤浮上心头！

    一路无言，从城外回到了花青楼！

    “你就是波斯？”一个公公摸样的人，在花青楼一个姑娘的示意下，冲着王月走来。

    王月点了点头。

    “皇上有旨，宣你进宫，跟洒家走一趟吧！”

    王月一愣，皇上？！皇上找她干什么？！

    “皇上没说是什么事吗？”

    “大胆!”公鸭嗓子尖利地响起，“皇上召你觐见，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问东问西做什么！来人那，带她上轿！”

    两名金甲侍卫上前，拖住了王月的两个胳膊，将她往轿子里拖！

    “我可以跟她一起去吗？”候守赶紧上前，对着公公作揖。

    公公瞥了他一眼，“皇上没宣，不可！”

    他面上一紧，望着她被抓入轿子，心里万般着急！

    轿子抬起，王月的心也跟这晃动的轿子一般，没个底！

    “怎么办？!”姑娘们无措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急得都快哭了！没事，皇上找波斯干什么？！而且，还这么强势地押人上路！

    “我去找八王爷！”伊水当机立断！

    候守也道，“小梅，你去找三公主！我去找娄惊风！咱们分头行动，尽快探得波斯为何被‘请’入宫中！”

    小梅点了点头。

    几人匆匆行动！

    花鸨儿也只能先将姑娘们劝进楼内，暗暗期望：波斯可别再出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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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为师

﻿    “禀吾皇：波斯带到！”

    “宣！”

    王月被公公领着带到了大殿上，这次，也如上次一样，被公公嘱咐着，不要乱瞧，没有皇上的允许，不许抬头！

    无奈的跪下，她还是不习惯——不，应该说是讨厌给别人下跪！

    万分讨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无奈的喊着。

    “平身！”

    她起身，垂首站在原地，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抬起头来吧！”

    王月抬头，满目都是那耀眼的金黄色！

    再一细瞅，她心惊——怎么是他？！跟十六一起来的那个三上？！穿上了那身龙袍，他身上的贵气是遮也遮不住了，霸气更是张狂地显露！

    本就俊气的脸庞，此刻更是带着令人不敢正视的尊贵！

    这就是帝王！

    认出他来，她是惊出一身冷汗来！

    当日，她可有冒犯他之处？！

    可恶的十六，尽给她惹麻烦！以后，她一定要离十六远远的！

    她心里暗暗做出这个决定！

    “波斯！”金銮殿上那帝王开口，“今日召你来，是想让你跟一个人沟通一下！你似乎会说她的话！”

    王月诧异，她的话？她说的不就是汉语嘛，他们不也会吗？这个皇帝是什么意思？！

    帝王微微抬手，王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漏过满朝文武，见到一个大木笼子，里面有个美女！

    一个绝对不平凡的美女！

    金色的长发，蜷曲而下；牛奶般的面庞，上有一对美目，天蓝色的眼眸，宛如大海般纯粹；高挺的鼻子，樱桃般的红唇，立体雕刻般的容颜，绝对不是东方人该有的！

    这是一个西方人！

    她快晕了！

    她到底穿越到一个什么世界来了，怎么连西方的白种人都出现了？！

    更令她疑惑的是，为什么要把她关在木笼子里！

    “她这是？”王月指着那位宛如天使般的美丽女子问道。

    “榄王！”皇帝开口。

    榄国的王子在榄王——即榄国国王的示意下，对王月解释道：“这是我榄国进献给皇上的一个礼物，以期两朝和平共处！

    此女子是被一渔民所救，最后献入宫中！我朝为了表示我们求和的诚意，所以将此奇女子进献给当今圣上！

    只是因为我们不懂这位女子的语言，所以无法沟通！而她一直想着要逃跑，所以我们只有将她锁入这笼子中！”

    王月心里闪过一丝恼怒，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她可以猜到，那位少女必定是因为异样的美貌，而被官府囚禁！可恶，如此忽视人权！

    强压下心下的不满，王月慢慢地向那少女靠近！

    谁知道她说不说英语啊？！

    看着王月慢慢的接近，那女子惊恐地张大了眼，瘦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身子簌簌发抖！

    “hello!”她尝试着向那女子打招呼，离她越来越近。

    “keepaayfromme!（离我远点！）”她尖叫！

    王月皱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说英语的！

    还好，她是英语系，英语还是不错的！

    “Hey!I’yIhaveyourname?（嗨，我叫王月，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以下王月跟那位女子的对话，均用汉语显现，实际上，她们是在用英语交流，旁人肯定是听不懂得。）

    “滚！离我远点！离我远点！”那女子开始歇斯底里的喊叫，情绪非常的不稳定！

    “喂，放松点，我不会伤害你的！”

    但是，王月的话根本就不起作用！

    王月到了她的近前，她的泪掉的更凶！

    透明的泪珠自那碧蓝色的眼眶中流出，宛如蔚蓝的天空在哭泣！

    王月心里发疼，到底她，受了多大的苦啊？！

    她穿越而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空间，但是老天对她还是不薄的。至少，她会这里的语言，还有一个可以栖身的身体！

    而她，估计什么都没有吧！

    她是如此地歇斯底里，如此地担惊受怕，得让她镇静下来啊！

    想了想，王月深吸一口气，轻启朱唇，不知名的歌词从她的口中飘散开来！

    轻柔的音调，包含深情的吟唱，淡淡的忧伤缠绕其中，又有着一股平静的淡然，使人的心一下子得到宁静！

    Are-you-going-to-Scarboroughfair?你正要去斯卡堡集市吗?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remember-me-one-ho-lives-there.代我向那儿的一个人问好.

    she-once-as-a-true-love-of-mine.她曾经是我的爱人.

    Tell-her-to-make-me-a-cambric-shirt.叫她替我做件麻布衣衫.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ithout-no-seams-nor-needle-ork.上面不要缝口,也不用针线.

    then-shell-be-a-true-love-of-mine.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Tell-her-to-find-me-an-acre-of-land.叫她替我找一块地.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beteen-the-salt-ater-andthe-sea-strand.就在大海和海滩之间.

    then-shell-be-a-true-love-of-mine.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Tell-her-to-reap-it-ith-a-sickle-of-leather.叫她用一把皮镰收割.

    parsley,sage,rosemary-and-thyme.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and-gather-it-all-in-a-bunch-of-heather.将收割的石南花扎成一束.

    then-shell-be-a-true-love-of-mine.她就会是我真正的爱人.

    那女子的神情慢慢地开始发生变化，由一开始地惊恐，渐渐地转变为迷惘，慢慢地变得安详！

    一曲《斯卡布罗集市》缓缓唱毕，王月淡笑着望着她！

    两人对眼，那女子的眼里闪过惊喜！

    她猛地爬了过了，白玉般的嫩手伸出木柱子，朝向王月，“救我！救我！”

    眼泪，静静地顺着她白嫩的脸庞下滑！

    “把门打开！”王月命令道。

    无人动弹！

    “打开！”皇帝开了金口。

    “皇上，这样恐怕不妥吧？！”榄国国王皱眉说，生怕那女子出了笼子，又会生事！“万一她大闹金銮殿……”

    皇帝沉吟……

    王月握紧了拳头，“不开也行！放我进去！”

    满朝哗然……

    “肃静！”皇帝威严的大喝！

    “波斯，你确定你进去没事？”他皱着眉头问。

    王月点了点头。

    “让她进去！”皇帝命令。

    “皇上！”朝堂下走出一人，正是十六皇子，他一脸紧张之色。看着皇上，想进言！

    “不必多言！”皇帝一挥手，他只能重新回到班列！

    一人打开了钥匙，王月侧身走了进去，那人在门口处守着，以防万一！

    那女子定定地望着王月，泪流不止！

    她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缓缓地抚上她的脸庞，轻轻地为她擦去泪痕，“没事了！没事了！……”声音异常地温柔。

    她一下子扑在了王月的怀里，哭着说，“救我！救我！坏人，都是坏人！……”

    王月轻轻地抚着她的金发，低低地安慰，“没事的！有我在呢，我会帮你打跑坏人的！我会救你的！”

    那女子窝在她怀里，静静地抽泣。

    王月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金发，口里不停地说着抚慰的话！

    木笼里，金发女子缩在黑发女子的怀里，黑发的女子螓首微低，一脸疼惜地轻轻地抚着金发女子那耀眼的金色卷发，不知名的语言在轻柔地低吟，缓缓流泻，宛如催眠曲！

    不只是榄国国王与王子等人震惊，朝堂之上，谁不震惊！

    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力量，令一个濒临疯狂的女子乖地宛如一头绵羊！

    那不知名的语言，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听着有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尤其她刚才的吟唱，心灵一下子得到了平静，那是什么？！

    难道那是神曲不成？！

    ……

    沉默与震撼中……

    久久，皇帝打断了这静谧，“波斯！”

    王月抬头。

    “你可以跟她沟通！？”

    王月点了点头。

    皇帝点了点头。

    底下榄国的国王来了兴致，问道：“不知道这是从何来的少女？！”

    王月轻轻的询问一番，才得知这位女子是来自一个叫Yidge的国家，她是一个贵族的小女儿，名字叫姬纱（Geesa），全家奉着国王的命令到国都参加聚会，乘船过程中赶上大风暴，船被打翻，她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王月大概对众人解释了一番！

    怕她会遭到不测，她刻意夸大了她的出身，说她的父亲，其实就相当于一国的宰相！

    这样，她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受到尊重！

    回去，该是不可能了吧！

    先不用说，那个大家闻所未闻的Yidge在哪里，她分明已是榄国的求和礼物了，这样一个如此与众不同的美女，皇帝怎可能放过？！

    无奈！

    听王月一番说辞的众人看姬纱的目光立马不一样了，原来，她竟然有如此高贵的出身！

    想想她细皮嫩肉，还有那天人般的美貌，也就不难想象了！

    皇帝笑了笑，“如此甚好！榄王，你这礼物我很喜欢！”

    榄王笑笑，“能得到陛下的喜爱，我不胜荣幸！没想到……”他看了看王月，“没想到蕴朝竟有如此人物？！果真是泱泱大国啊，不是我等小国可以比拟的！”

    皇帝朗声大笑，带着万丈豪气与骄傲，“榄王过奖!”

    “咦？”榄国王子发出惊疑之声，“你是波斯？”

    王月偏头瞅他。

    他脸上一喜，“你就是那个发动义演，救助洪灾，使全国稳定的波斯？”

    他的语气中带有激动之色！

    暗叹：果真是一个妙人儿啊！

    “皇上，我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皱紧了眉头。

    榄国王子照旧兴高采烈地说道，“请将这位女子许配给我？”如果有这女子得以辅佐，他的天下何愁不稳定？！

    王月皱眉，冷喝：“不行！”

    榄国国王则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刚想开口，帮自家儿子一把！

    那边，皇帝沉下了脸，“这位姑娘是我朝的大功臣，她的婚宴，我做不了主！”

    榄国国王与王子均是一震，皇帝这么说，不就是相当于拒绝了嘛！

    细想，才发觉那位姑娘既然有如此才干，皇帝怎么会答应让她外嫁呢！再往下细想，可能——

    皇帝猜测他们居心叵测不定！？

    这样想，他们激出一身冷汗来！

    对视一眼，二人噤口不再提！

    皇帝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满意，“波斯，我想请你做姬纱的老师，你看如何？”

    她差点想笑，不，大笑一场！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自古皇帝还得征询别人的意见不成？！这样不分因由地将她抓来，现在倒假惺惺地问起她来？！

    真是令人看了觉得有些作呕？

    果然皇室中人都不太是好人！一如那个十六！

    据说他们还是亲兄弟呢？那就更不是好人了！

    她强自压下内心的不满，朗声开口，不卑不亢，“让我做老师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哦？说来听听！”

    “以后面见皇上，可否免去了我的跪拜礼！”她讨厌给别人下跪、磕头——极度讨厌！

    “这怎么行？”朝下传来不满之声，“太大逆不道了！”

    王月撇了撇嘴，暗想：一群愚夫！

    皇帝眯起了眼，面无表情，良久，他说，“波斯，你可知就是朕的皇后看见朕也得给朕行礼？”

    那就是不答应喽？

    王月无奈，看来这皇帝的尊严真的不允许他人藐视啊！

    她刚想开口说‘算了’，哪知皇帝淡笑着说：“看在你做出那么大贡献的份上，我就免了你的跪拜礼！”

    哇塞！太好了！王月小小地雀跃了一下，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答应！

    她喜滋滋地瞅着皇帝望去，猛然对上了那双含着笑的眼！

    那眼里有种一股不明的东西，令她心惊！

    她猛然低头，“谢谢皇上！”

    “你先跟姬纱下去，跟她讲一下情况吧！”皇帝吩咐着，又沉声说道：“来人啊，送姬纱到后宫，安排到听风殿，派专人好好伺候着！如有闪失，提头来见！”

    这样，王月就成了姬纱的老师！

    她大概给姬纱解释了她现在的状况，比较委婉地告诉她：刚才那个坐在高位，一身黄袍的男子是这个国家的王，他想追求她，先从朋友开始！现在她呆的地方就是国王的宫殿，在这里她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有人欺负她，因为王会保护她！也会有专门的人伺候她的！

    这么说，是怕这这个犹如水晶般美丽的女子被吓倒！

    姬纱听了这些，才有些镇静！

    唯一奇怪的一点，就是她竟然一点都不问如何返回家乡？！

    后来皇帝竟然也过来了，王月正在教姬纱汉语呢！

    他说也要学学——学姬纱的语言，这样以后他也可以跟姬纱进行交流了！

    倒是一个多情种？！

    王月下了如此评语！

    不过，肯为了姬纱学英语，也算有心吧？！

    于是，她就多了一个皇帝学生？！

    但是，对王月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

    不过，皇帝学的倒是非常认真，一个下午下来，竟然跟姬纱对上了几句，令王月刮目相看！心里感叹：皇帝，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眼看天色将要晚，王月提出要走！

    姬纱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袖，不让她走，天蓝色的眼眸中浮动着蓝色的水波！

    皇帝提议让她住下，让她跟姬纱共住！

    她连连摇头，她才不要在外面睡呢！

    虽然姬纱很漂亮，像个纯洁的天使般，但是，这绝对撼动不了她想回去的决心！

    告诉姬纱一些基本事项，实在不明白的，还可以指手画脚！

    她在一旁示范了一下，比如要“吃饭”啊，“喝水”啊，“睡觉”啊，“洗脸”啊……看得皇帝在一旁偷笑不已，因为她示范的非常的滑稽跟幼稚，就连姬纱也在旁边轻笑。

    就拿睡觉来说，王月是如此示范的：先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小手张开轻轻地碰了几下嘴唇，然后伸了伸懒腰，最后将双手合为掌，侧着靠在了脖子，脑袋一弯，双眼微闭，这样，就代表睡觉！

    王月觉得她这样示范是标准的不能标准了，可是，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和着欺负她！

    王月气的直跺脚！

    姬纱这个家伙，看来是有点被皇帝的气概给迷倒了！

    她愤愤地暗想，跟在前头带她出宫的公公的身后！

    城门外，竟然是大叔跟娄哥！

    “啊，大叔！娄哥！”王月兴奋地冲着他们大叫。

    “波斯！”

    “月儿！”

    两人急急上前。

    “没事吧？”二人异口同声地问。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她臭屁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转而冲着那公公道：“公公，你们也别送了，我跟他们一起回去就行了！”

    原来皇帝派了一个公公跟几个侍卫护送她回花青楼。

    那公公一看是娄惊风娄大国舅，点了点头，“那洒家就回去向皇上复命去了！”

    王月点了点头。

    走在路上，娄惊风开口问，“你怎么会那种语言？！”

    王月愣了一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停了脚步，站在原地！

    脑子飞快运转，半晌，她笑笑地回道：“在阴间学的呗！”

    候守愣了一下！

    “阴间？”娄惊风低语，“人道阴间不是个好地方，里面有十八层地狱，我倒是觉得那真是一个好地方呢！你看你，在那学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展现呢？！”

    她冲着他心虚地吐了吐舌头，“你让我一时也想不起来那么多啦！可能也只有碰到了，我才能想到！”

    王月心里自责不已：娄哥，对不起啦！又对你说谎啦！可是，这个，我必须得说谎啦！你一定要原谅我啊！

    娄惊风失笑，“你啊，充满了未解的谜啊！”这样的她，犹如一团熊熊的火焰，必定有无数的飞蛾扑火而来，不顾粉身碎骨！

    今日朝堂之上，有多少人为她露出痴迷之色！

    那日《刀剑笑》，更有多少人为她失魂！

    王月只能哎哎地傻笑！

    “其实‘阴间’真的非常不错的，有点想回去了！”她如此感慨！

    今日看到了姬纱，真的想念现代了！

    那繁华的星球，各样的人群，高速流动的信息，现代化的一切、一切！

    都在那个大大的地球——小小的地球村里！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听到这话的两人心猛地往上一提！

    “不要！”同时出口，同时抓住了她的胳膊——一人一只！

    王月往左边看了看，是大叔；又往右边看了看，是娄哥。两人都是一脸焦急！

    “别走！”候守急切地抢先开口，“这里一定有你留恋的人吧？！”

    留恋的人？！

    她呆了一下，笑笑开口，“刚才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会回去啦！我可不想再死一回，那很恐怖的哎！”

    她故意夸大的露出惊恐之色，想安抚两人。

    两人紧紧地盯着她，死死地锁着她的眼，“你发誓！”二人还是同时出声。

    说完，两人眼里都有一丝诧异，看了对方一眼，又齐齐锁住王月。

    王月干笑了一下，“不用这么严重的吧？！哈——哈——”

    “发誓！”两人沉声望着她，脸上是浓浓的不确定与担心害怕！

    “你们……”王月望着两人，心底发疼！

    “我发誓！”她严肃地开口，“我王月在此发誓，各路神灵做见证，我王月绝对不会故意返回‘阴间’去的。如果违背了誓言……”

    “那就罚我娄惊风不得好死！”娄惊风抢着接口。

    “那就罚我高……不得好死！”候守也如是说道，只是在说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莫名地低了下去，细如蚊音。

    王月恼怒地指责两人，“你们干什么？！是我在发誓哎，你们凑什么热闹啊！完了，完了……”她焦急地在原地团团转，万一刚才的誓言真的让哪位过路神仙给记下了怎么办？！

    完蛋了！完蛋了！

    她哀愁地抱住了脑袋，处于无尽的担忧中！

    娄惊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候守，候守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月儿！别抱头了！”娄惊风扯开了王月的胳膊，定定地看着她，“只要你不是有意离开，这个誓言就相当于作废了！除非……”

    他精目微微一眯，气定神闲地望着她。

    王月小声地咕哝：“我哪敢啊！小人！”她小小地表达自己的不满，这下子，可真的不能回去了！两条人命担着呢！

    “大叔！你凑什么热闹啊！？”王月想想觉得不对啊，“你还得跟大婶白首到老呢，你瞎整什么啊？！不管大婶了啊？！”可恶，连大叔都来凑热闹！

    候守无辜地辩解，“这不是怕你跑了嘛！我这是替小梅、小秋、还有整个花青楼在留你！”

    王月窒了窒，“哼！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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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原来

﻿    回到了花青楼王月向姑娘们解释了一番，姑娘们才放下心来。

    因为派出去的人去找娄大国舅与八王爷，都没找到人——嗯，忘了他们得上早朝了！

    而三公主也只是托人带来话，说王月很平安，其它的什么也没说。姑娘们心里不踏实啊，只能齐齐聚在楼里苦苦等待！

    小梅将王月给嘲笑个半死，说她明明上过朝，听过封，怎么连皇帝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日跟十六一起来的竟然是当今天子，怎能不使人讶然！

    王月嘿笑着回答，她那不是一直低着头嘛，所以就没瞅见他长什么样了！

    对于王月能够担任那位异国女子的老师，姑娘们也是欣喜。那可是未来的皇妃啊！更是对她的才能刮目相看！

    波斯——果然非常人啊！

    姑娘们吵着王月教一些异国语言，在打打闹闹中，时间匆匆过！当晚，花青楼爆满，一半是因为歌曲《刀剑如梦》，一半是因为今日朝堂之上的天籁之音。这个暂且不提。

    可是，有一人一事就不得不提了！

    “姐姐，过分！”王廉气呼呼地过来，瞪着王月老半天，瞥出了这么一句！

    王月挑眉，“怎么了？”

    “你……你……”他红了眼，嘟起了小嘴。

    她有些着急，“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教训那人去！”哼，敢欺负她家宝贝弟弟！

    王廉先是甜滋滋地笑了一下，为王月这么护着他。

    转而又耷拉下了脸，小声地咕哝着：“那个人……就是姐姐你啦！”

    “我？！”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怎么说？！”

    “你明明答应我要给我演出机会的，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实现！还有，你可以给他们唱可好听的歌，都不给我唱！哼，每次都挑我不在的时候唱！”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啊！我唱歌的时候，你不是在府里嘛！而且，我怎么让你演出啊，没有机会啊？”

    “才不呢！”他气呼呼地反驳，稚嫩的脸涨得通红。“姐姐就是故意的！唱《刀剑如梦》的时候，月下那两人之间明明可以加个我嘛，这样才可以更加有家的气氛嘛！”

    王月惊咦出声，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挺会整的！

    她摸了摸下巴，来回看了他几趟，他不自在地挪了挪小身子，“干……干嘛？”

    “呵呵，小弟，我发现……你有做导演的潜质哎！”

    “导演？”什么意思？他犯糊涂了！

    她解释，“导演啊，就是负责将剧本给搬到舞台上的人！是个大人物呢！”

    “大人物？！嘿嘿……”王廉还是不太懂王月说的导演具体是什么，不过是“大人物”呢……嘿嘿，他就是要做大人物！

    “我要做大人物！”他高兴地大叫，“我要做导演！”

    她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好！好！你喜欢就好！”指不定，他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导演呢！

    她轻轻地笑开，“导演会很辛苦的，要学很多的东西！小弟，怕不怕苦啊？”

    “不怕！”他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那我跟爹说去，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学习如何？”

    “哇，太好啊！”他高兴地蹦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姐，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不用这么急吧！”她取笑。

    “要！要！”他高兴地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们现在就去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瞅着她。

    “行了，你！”她点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真是受不了这个鬼灵精，这么爱做戏。

    “走吧！”

    “哈哈……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他乐哈哈地在前方一蹦一跳地带路，王月则是在后头笑眯眯地跟着！

    ……

    “咦？姐姐，大叔哎！”走到半道，王廉兴奋地指着大街的某处喊道！

    王月定睛瞧去，果然是大叔？！

    大叔在这做什么？她觉得有些好奇！平时大叔都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不知道现在他打算干什么呢？

    嘿嘿，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小弟，咱们偷偷地跟过去，如何？”她冲他挤了挤眼，王廉聪明地点了点头，小嘴微微咧起，眼中闪现做坏事的兴奋光芒！

    二人悄悄往候守靠拢……

    咦？那不是呈祥绸缎行的老板吗？！

    王月心下讶异，大叔怎么会跟他在一起？！还有，他们怎么好像很熟的样子？!

    她隐隐觉得事情好像不对头，于是沉声吩咐王廉，“小弟，呆会一定不要出声！”

    见王月脸色不对，他静静地点了点头。

    两人跟在候守的后头，见二人进了一个小包间，她俩也偷偷地进了附近的那个包间！

    拿起一个茶杯，王月将它贴在了墙上，偷听！

    王廉也有模有样地学着。

    隔壁的对话隐隐约约地传来……

    “高兄，不用了！”

    高兄，谁？！里面还有第三人不成？！王月不解地猜测！

    可是，回应的竟然是大叔——那个独特的沙哑的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的！

    “怎么不用？！不能让你做亏本生意不是吗？！”

    “其实啊，也没做亏本生意！”一个清朗的声音回道，“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对这布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要不是你……我是绝对不会花重金买的！

    可是，没想到，那布偶竟然大受欢迎！牌子打开后，都快供不应求了！买个样式花了一千两，似乎很贵，但是，很值！

    撇开一系列的成本，最后我也赚了不少！

    因为上门的顾客多了，连带我的绸缎行别的买卖也增收了不少。

    所以，你这钱我真的不能收！受之有愧！我还得感谢你，将这样一个大财主介绍给了我呢！”

    “你没骗我？”大叔的声音。

    “呵，我骗你做什么？！我早就想告诉你这件事了，可是，那时你跟她去了灾区，我也找不到你！所以，现在才告诉你！”

    ……

    “那真是太好了！”沙哑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放松与兴奋。“月儿这么有才，我也觉得她会成功的！”

    月儿？！王月心中一紧，蓦然抽痛，小手握得死紧！

    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叔——

    到底是谁？！

    ……

    “我说，你啊，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实情了！”

    房中静了一下，长叹声，“不告诉了！”

    “你啊……”慨叹声！“这又是何苦？！”

    ……

    “你家的月儿……她可不是普通人啊……现在瑞京城里多少人都想把她给娶回家啊！你这样默默守在她身边，终究会失去她的！”

    “我……知道！”声音有些苦，更有些落寞！

    “是好朋友，我才规劝你！早点告诉她实情，争取她的谅解！带她回去吧，晚了，她就真的不是你的了！”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

    他顿了一下，“她不在身边的日子，真的是太痛苦了！那种滋味，你一定不能理解，我不想……再经历第二回了！”

    “大不了，再找她第二回！你分店遍布全国，手下伙计众多，总能找到她的！”他劝道，实在不忍看他这个好友受这种罪！

    他说的痛苦，其实，他能明白几分！那个仙女般的女子，怎能令人不爱？！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内情，他可能也会对她心动！

    “没这么容易的！”沙哑的声音在低叹，“发动了底下所有能发动的，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她！那时，已是个把月了！

    她要再次逃开，我可能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你知道吗，她想归隐……是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一呆可能就是一辈子的……我怎么可能找到她？！

    上次是大强运气，打算挪窝的时候地碰见了她！这才找到了她……

    这次……我……不想冒任何风险！

    就这样守着她，看她幸福，我这一辈子也就无所求了！”

    “万一有天她结婚生子了呢？！”他激问，“你也可以这样默默忍受着？嗯？”

    “我……我会忍住的！只要她……幸福！”

    “你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那人慨叹！“哎……”

    ……

    “还不知道她心里那人是谁吗？”那人低声问。

    ……

    “不知道！”

    “哎，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呢？！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解除了跟李清玥的婚姻，莽莽撞撞地来到了她身边！就连你那一直看做亲妹子的表妹出嫁，你也不回去参加！为了她，还卖了祖宅跟众多店铺，搞得资金周转不灵，差点破产！哎，你都不像原来的你了，变了呦！变了……”

    “呵，人生难得一次冲动！为了她，值得的！”

    “也对！”换了是他，他可能也会像这个好友一样！

    ……

    “哎！来，喝酒，喝酒！你回来多日，我今日才跟你一聚！”

    “不能喝太多……”

    “行了，知道你得回去保护你家的月儿！就小酌几杯……”

    ……

    “这次洪水过后，冲垮了我好几个店铺……”

    ……

    “姐姐？”王廉拉了拉王月的胳膊，小声地呼唤她，脸上带着深深地担忧！

    王月转头看他！

    他伸出小手，静静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不哭……”

    她哭了？！

    她什么时候哭得？！

    伸手，果然在自己的脸上摸到了水珠，原来……她哭了！

    她擦了擦脸，小声地说，“我们先出去吧！”

    他点了点头。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隔壁房中的那两人仍在讨论着……

    ……

    “姐姐，那是姐夫吗？”王廉小声地问。

    连自己的小弟都这么问，你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王月苦笑！

    默默地点了点头，当作回应！

    “为什么？”小小的王廉不解了，还小的他不能理解大人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小弟，姐姐脑子里很乱，想一个人静静！让你跟在我身边的事，我明天再跟爹说去，好吗？”

    王廉想了想，点了点头。“说好了哦！”

    “嗯！还有，这事——别说出去！就当时我俩的秘密，好吗？！”

    他点了点头。

    “那我先找刘师傅去了！”他聪明地给她留下了思考的空间，撒腿跑了！

    她捂着胸口……

    心乱了！

    大叔是修？！是修？！是他！

    昨日种种，慢慢浮现在眼前！

    他第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替换下了大强！为她拉生意，为她出谋划策……

    为她，他挡了戎魈的三掌。她不受戎魈的强迫，可他，却烙下了一身的病根！

    为她，他千里相随，一路为义演尽心尽力！却不知，暗地里，也为她，几乎散尽了家产！

    为她，他不顾身上的旧疾，勉力抗灾，差点命丧冀河口！

    看她扮哭相，他会发愁，会束手无策，她以为他是心软，受不了姑娘们的这番手段，哪知……因为那人是她！怪不得，姑娘们跟她抱怨，说扮哭想根本就没有那么好使！

    他为她挡下三掌，免去了戎魈的强势纠缠，她只是以为他是处于保镖的职责，却忽略了，他是以死来保护她的！

    洪流差点将她冲垮之极，是他保住了她！为了她，强撑着抵挡洪水，差点失了性命！看到他静静靠在枕边的苍白面庞，她还想着，要为他找到大婶，使他幸福一辈子！

    惊雷说，她离开不几日，他就白了头发！

    他说，他也不知道，她离开了，他就成了这样了！

    那是——为了她！

    他漫天遍地地撒网，派下了无数的人手来寻找这个让他心伤，让他带了绿帽子的坏女人！

    还为了抛下了那段婚姻！当日，他说，“那只是权宜之计”，她听不进去。现在，他撇下了一切，就为了她而来！

    当日她斥责他违背誓言，他对她说“对不起”！他以为是对他的妻子说的，原来，是对她说！

    她鼓励他去找他的妻子，他胆怯！问她，“如果你是她，你会如何？”，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心慌地摇头。他哀伤地摇头，直说“时候未到”！是因为，她断了他的希望！

    “花前月下”，竟然是如此解！“花青月下”！

    他为她，易容到此！

    现在，他竟然还想着守着她，看她幸福？！

    傻瓜，傻瓜……

    他这个傻瓜！

    泪无声地流，成串地淌下，晶莹的泪珠犹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滴下……

    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以为她离开他是对的，因为是他逼她的！

    可是，细细回想，才发现，她错得是那么的厉害！

    当日，夕阳下，娄哥问她“他有什么好？！”

    她隐隐觉察到她犯了错，只是不想承认！承认了，也回不去了！她给他带了绿帽，他也有了美满幸福的婚姻了，她有什么资格再去搅和！

    哪知，他原来一直在她身边？！

    缘来……缘去……缘来……

    原来，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她看不见而已！

    当日十六对于李清玥的话浮现脑际……

    “李清玥……李清玥……”她喃喃自语！

    不行，她得问明白，问明白！

    匆匆拦过一辆马车，她直直往三公主府奔去！

    如果，如果，真的如她想象的，那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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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缘来

﻿    “三公主……”

    “你怎么了？！”三公主皱紧了眉头。看着她满脸的泪，着急的起身，匆匆扯过自个儿衣袖，为她擦拭泪水。“是让人给欺负了？！”

    王月摇了摇头，压下了呜咽声。“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擦了擦泪，睁大了眼望着她，“你……一定要好好回答我！这对我很重要！”眼泪却无助地不停流淌。

    三公主叹气，抚着她坐了下来，“先别哭了！我一定会好好回答你的！别哭了，心疼死我了！”

    她抽了抽鼻子，问，“李清玥……李清玥，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你问她？！”三公主眼光一闪，联系一下前因后果，心里有些明了！

    “他已经娶她了，你问了，又有什么用？！”

    那日，王月的“红杏出墙”之论，她就知道，她没有对他放下心来！

    王月，她同她一样，是个痴情的女子！

    认定了一个男人，便是一辈子！

    因此，她才赏识她，拿她当亲姐妹看待！

    王月抓紧了她的袖子，激动地开口，“他……他没娶她！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他一直都在这的！”

    “什么意思？！”她坐直了身子！

    “大叔……他就是修啊……”

    那个白发的瘦削男子？！

    她求她为他找到他妻子的那位？！

    几次去花青楼，他都静静地跟随在她的身后！当时，她还感叹，如果她也有一个像那个白发男子一样沉默寡言，如影子般存在的守卫就好了！

    原来，竟是她的他？！

    怪不得，她会哭得这么伤心？！

    一直苦苦思念的人，竟然就这样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而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英碧能做到他的一半，那她就心满意足了！

    “月，这次……别错过他了！”为她，做到了如此地步。看来，他真是爱惨她了！

    王月颤悠悠地抬头，“我知道！……我……我错了是不是？！”

    她是如此地伤心与悔恨，眼里尽是破碎的泪珠！

    三公主低声安慰，“你没错！没错……只叹造化弄人！只恨李清玥……”

    她叹气，“李清玥啊，真的不是普通女子！

    我邀她前来，与我一同学习。

    她真的有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当时一起过来的才女中算是数一数二的！

    但是，我不会与她交心！

    因为她不是我欣赏的类型！

    她的野心太大，而我，不喜欢有野心的人！自小在宫中长大，我厌倦了尔虞我诈！

    她清高地拒绝普通王公贵族的邀约，但是，对于那些位高权重的，她却是相当用心！

    拿我十六弟来说，她就相当有心。可惜，她找错了人，十六弟跟我一样，最最讨厌有野心的女子！

    十六弟那无果，她也跟几位爱慕她的贵族子弟出游！但是，那些子弟是不可能娶她为正妻的，因为‘门不当户不对’。

    她似乎也是明白了，渐渐地也不再跟那些人一同出去游玩了！官场，本就是如此！

    才试会更是如此，权贵之人无聊时的游戏罢了！

    她知道了内幕，跟十六弟似乎是打成了协议，她自动屈位第三，让出第一、第二。

    拿了第三后，她就跟十六出了瑞京，回柳州去了！

    后面的，你就知道了！”

    言毕，王月问：“那她，就从来没提过她在柳州有个定下终身的人吗？！”

    “没有！有次别的姑娘嫉妒她的受欢迎，跟多位男子纠缠，责问她难道就没有心上人了？！那一封封往她这送的书信算怎么一回事？！就是家书也没这么勤吧？！她回答是——那些只是一些无聊的追求者而已！”

    “她怎么这么说？！”王月愤慨出声，“那一直等她的修算什么？！可恶！可恶！”

    她的心里冒出了熊熊的无名火！

    被她给设计了！

    她竟然将修交给了那样的一个女子，还祝他幸福？！

    瞧瞧她都干了些什么？！

    “我错了！……”她低叹出声，她真的是错的离谱！她对不起他！

    心里揪紧，宛如有人扯着她的心尖在狠狠拽着一般！

    好痛，好痛！

    望着湿成一片的袖子，三公主心痛地说，“别哭了！回去把他抢过来吧！这次，别松手了！爱情，千万不能仁慈！”

    她抬头，泪眼蒙蒙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让我家的月为了他流了这么多的泪，可不要让他好过！可要好好耍耍他，再将他给绑得死死的，是不是？！”

    “噗……”她哭着笑开，“你好坏啊……”

    “彼此，彼此！回去吧！”

    “嗯！”她轻声应道。

    知道了一切，她只想快点回到他的身边。

    “谢谢你！”她不好意思地冲着她笑了笑，起身小跑着离去！

    她无声地开口，对着那远去的急切身影，“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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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斯！”

    打招呼地姑娘惊诧地看着王月一跑而过，带起一阵细风！

    “呼呼……”急喘着跑到了账房，站在门外，她突然不敢开门见他！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该说什么好呢？！……

    她的心里慌乱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

    “怎么不进来？！”门被打开，噙着淡笑的他，轻声问，“在里面就听到你的喘息声了……”

    她抬头，映入满目的银丝！

    带着淡笑的眼，因为望见了她红肿的眼，而露出担心与慌乱，“怎么了？”

    他着急地开口，大手伸在了半空中，想摸她，却犹豫着……

    她痴痴地望着他——不是印在脑海中那张熟悉的脸，可是，她知道，是他！他无措的时候，也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猛然扑进了她的怀里，紧紧地怀抱住他！

    心中一痛！

    好瘦！瘦的——都可以摸出骨头来！

    他原来不是这样的！

    眼泪禁不住地流……

    修……

    修……

    修……

    “出什么事了？”焦急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盘旋，因为他感觉到胸口的湿润！

    她轻轻地摇头，脸颊轻轻地蹭着他的胸膛！

    好熟悉啊！是修的味道！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那为什么哭？”他急了，可又不敢扒开她，也是因为舍不得！这么长的时间，她头一次这样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

    “我……刚才有沙子进到眼睛里了！”她随便扯过来一个借口。

    “那我帮你看看！”他担忧地说。

    她晃了晃头，低低回道，“不用了！已经没有了！可是……眼睛还有些疼，借我靠一下，就一下！”

    ……

    这一下，持续了好长好长……

    他终究没忍住心底的渴望，静静地伸手，轻轻地搂住了她……

    轻轻地低叹，眼里闪过一丝满足！

    ……

    走上楼来的小梅望见了在门口静静想拥的二人，惊诧地张圆了嘴！

    猛然捂着她的嘴巴，她快速闪身，退下了楼梯！

    一下子坐在了楼梯上，她慌了！

    波斯跟大叔？！

    大叔跟波斯？！

    怎么办？！

    ……

    “爷，二爷来信了！”

    “快点拿来！”娄惊风兴奋地起身，急急接过信件！

    打开细瞅，果然如此啊！

    “来人啊，快点备马！”

    ……

    “波斯在哪？”他逮着鸨儿问。

    鸨儿指了指后头，“在账房！”

    “我过去找她吧！”他说。

    鸨儿点了点头，知道他是波斯的干哥哥。

    小娟在前头带路，领他进入了后院，让他自己找波斯，她则回前院去了！

    他轻驾熟路地来到了账房！

    “月儿！”他轻轻敲门。

    王月这才停止了对候守的全面关注，前去开了门。

    “娄哥！”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一愣，因为，今天的她——看起来真的是非常不一样！

    眉间有股清朗的笑意，遮都遮不住，似乎散去了一切烦心事，！

    “你很开心！”

    她点了点头，“娄哥，进来啊！”她伸手拉他。

    他开口，“可以单独聊聊吗？”

    “可以啊！”

    “大叔，我出去一下哦！”

    说完，她关了门。

    候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都傻笑着，盯了他快一个晚上了，看得他寒毛直竖，心里没底，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些什么！

    ……

    另一头

    二人来到院中，她开口，“说吧！”

    “千面手说是‘花前月下’，你还记得吗？”

    她点了点头，她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她刚想说，娄惊风开口，“我想，‘花前’应该是‘花青’的谐音吧！”

    哦！娄哥也知道，她感兴趣地挑了挑眉，不知道娄哥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呢？

    “花青月下！‘花青’即是花青楼，‘月’，大胆地猜测，那应该就是你了！”

    看到王月一点也不惊诧，他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接着往下说，“雷弟刚来信，他说高修治几个月前就失去了踪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是，他一夜白头的事——是真的！

    据府里的一个知情的仆人透露，你离开后，他卧床病了好久，好像后来来了一个神医，把他的病给治好了，连带还他一头乌发。没几日，他就不见了！

    如果，那个神医是千面手，那么有可能是他将他的头发给染黑，给外界制造黑发假象！

    可是，事实上，他还是白发！自古，白发哪有这么好治？！

    所以，我想，候守——

    十有八九，就是高修治！

    你可以试他一试！”

    她心里有些震撼，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娄哥跟惊雷为她做的一切！

    “谢谢！”她诚挚地开口。

    “你不惊讶？”娄惊风讶然！

    “我知道大叔就是修了！”她淡淡地说，“今早刚刚知道的！”

    怪不得！

    他心下黯然！

    怪不得她今天看起来这么高兴！

    也好，以后，她也不用再形单影只了！

    他的月儿，以后，会快快乐乐地幸福生活下去的！

    “恭喜了！”他深深的祝福她！他能为她做到那样，他也就没什么可以担心了！

    她摸着小脑袋瓜，嘿嘿傻笑……

    “那你们和解了？！”他笑笑地问。

    她摇了摇头，“没有呢！他还不知道我知道他是修呢！”

    她将上午之事说给了他听。

    “你不会听三公主之言，逗他玩吧？！”

    “嘿嘿……”她甜兮兮地笑了笑，“谁让他当初让我这么伤心嘛！而且，还这么坏，自作聪明地易容守在我身边！我一定要好好地玩玩他，然后，再跟他相认！”另一方面，她还没有做好跟他相认的准备！

    一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

    他微微一愣，她的活泼爱玩因子回来了！

    果然，只有他，才能让她变得这么快乐！

    “那你可得好好逗弄他，把我唯一的妹子伤得这么深，是该好好罚罚！”抢走了他的珍宝的他，是该受些磨难的！

    她微微嘟起了嘴，小声地咕囔，“我也不会太玩他的啦！”她会舍不得的哎！

    他苦笑地揉了揉她的发旋，“你啊，口是心非！”

    她傻兮兮地抬头，傻呵呵地笑着，“娄哥，我打算把修给养胖一些，再跟他相认……嗯，他太瘦了！……对了，娄哥，你知道什么最滋补吗……”

    ……

    为他洗手作羹汤啊！

    心中感叹，他道：“这个啊，让我好好想想！”

    “你想，你想，我去拿张纸记下来！”

    她笑嘻嘻地跑回楼去，留下一串笑声……

    “月儿……”他低声呼唤，看她一蹦一跳地闪入账房……

    深深叹息，今生，只能是兄妹了……

    罢、罢、罢，今生，就做使她开心的哥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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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嫁娶

﻿    小梅在那日看见王月跟候守相拥在一起，她的心里就直泛嘀咕！

    而且，据她这几日的观察，波斯真的对大叔不太一样了！

    以前也没见她对他这么好过的，到底他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叔这么老了，波斯嫁给他，是不是太吃亏了？

    她那么多的追求者，武功绝顶的戎魈，权势逼人的十六，还有一些别的官员与富商，怎么也比大叔好啊？！

    “想什么呢？”小秋问，远远看见她拄着个脑袋，在这发呆！“想金爷了？！”

    “喂！”小梅嘟嘴。“小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

    她撇了撇嘴，“不是想他啦！”

    “哦？那你想什么呢？在这发呆！”

    她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小秋，想想，还是跟她商量商量吧，总比她一个人在这钻死胡同的要好。

    于是，如此这般，她将她的烦恼说了出来!

    小秋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你说波斯跟……大……大叔？！”

    太令人震惊了吧！

    小梅点了点头，“这下子你总该知道我的烦恼了吧！哎！”

    她又开始长吁短叹！

    小秋跟着坐了下来，托着下巴苦苦思索。……

    过了一会儿，她问：“小梅，你是因为大叔对波斯来说，太老了，所以……”

    小梅点了点头。

    小秋笑了，“我不这么认为！”

    小梅转头，迷惑地看着她。

    她接着说，“大叔，其实不差吧！这些日子，跟他共处，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对波斯，他就没得说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我是找不出第二个对波斯这么好的人了！

    所以，波斯如果真的对大叔有好感，我也会绝对支持的！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小秋的最后一句话一下子劈开了小梅脑中的迷雾，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小秋，还是你厉害，想得就是比我要深！对!只要波斯快乐就好，管他什么老不老的！哈哈……”

    “想开了？！”小秋笑问。

    “嗯！”小梅点了点头，“我要跟波斯说去，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嘿嘿，好姐妹嘛，不能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跟我一起去？！”她冲着小秋挤了挤眼。

    小秋也有些兴奋，“好啊！嘻嘻……”这个时候，你绝对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

    二人快速的来到了王月的账房，房里王月正笑眯眯地看着候守在那吃她炖的补品呢！

    多吃点，多吃点！

    快快长胖，快快长胖！

    她小嘴不停地小声咕哝着。

    候守只见她的两个小嘴在那努动着，却不知道她到底在念些什么！

    只能满脸通红，全身冒汗地喝下那滚烫的中药！

    小梅跟小秋二人闯进账房，看见的，就是大叔受虐的情形！

    两人瞅了瞅那冒着密密白烟的大碗，往上瞅瞅大叔那被热躺给激的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在那奸笑的王月！

    心里同时闪过疑问？！

    波斯，真的在跟大叔相好吗？！

    “你们来了啊？宝宝呢？”她随口就问。

    小秋回答，“哦，宝宝被他爹带出去玩了！”

    “波斯，出来！”小梅冲着王月招了招手，往门外一指！

    王月皱了皱眉，心想什么事不能在这说的。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出去了！

    被小梅拉到了她的房间，被她按在了椅子上。她跟小秋则一人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王月的跟前。

    两对眼睛，四只，直直地瞅着她！

    王月眨了眨眼，“干嘛啊，你们？！”搞的好像是审犯人似的！

    “波斯，我们是好姐妹吧？！”小梅开问了。

    “这还用说！”

    “OK！我来问你，你跟大叔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一回事啊？”王月条件反射般的拒绝承认！

    小梅眯了眯眼，“你不把我们当姐妹哦！

    “就是，就是！”小秋附和。

    “我们都看见了，你就从实招了吧！要不让，我们连姐妹都没得做！哼，竟然瞒着我们！”

    王月冒了冒冷汗，小梅这个家伙精死了！怎么让她给看见了呢？！

    “行了，我就招了！但是，你们不准把事情给说出去哦！要不然，哼，姐妹没得做！”这次，换她威胁这两人了。

    “没问题！”两人毫不犹豫地回道，充满期待地竖起了耳朵，听王月开讲。

    “大叔就是修……”

    她将她的发现说了一遍！

    小梅跟小秋是彻底呆住了！

    不会把，那个白发的大叔是少爷？！

    MyGod！

    真是太劲爆了！

    “不……不是你在糊弄我们吧？！”

    王月撇了撇嘴，“我糊弄你干什么！”

    “完蛋了！”小梅拍了拍自个儿的脑袋瓜，“我戏弄过大叔好几回啊，大叔以后会不会拿我开刷啊？！”

    “我也开过他的玩笑，怎么办？！”小秋也是急得皱紧了脸。

    因为候守的一头白发，楼里的姑娘也没少拿那说事。因为每次他都脾气好好地不生气，所以大家都没放心上去！

    呜呜……他怎么会是少爷呢？！

    两人愁眉苦脸地对望，因为候守往日的少爷形象，在她们心里扎根了，她们可是在以下犯上啊！

    “行了，你们别摆出这么一张臭脸！他都不是你们的少爷了，别忘了，你们可是我的姐妹，论辈分，一个是你们的妹夫，一个是你们的姐夫！你们怕什么？！”

    “对啊！”

    两人舒展了眉头，“对嘛！嘿嘿……没事，没事！”

    “当然没事了！”王月接过话，“现在换我来问你们话了！”

    两人突然有不好地预感，齐齐起身，想要离开。

    “波斯啊，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事哎！”

    “我……”

    “嘿，都别走！”王月一手抓一个，将两人给重新拽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小梅，金爷跟我抱怨你不答应她的求婚，怎么回事？”金爷几天前就找过她，她正忙着呢，不是为修准备药膳，就是为姬纱准备授课内容，就一直没抽出时间问她！

    现在，嘿嘿，她可是自己找上门了！

    “这……”小梅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就是不敢瞅王月。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嘛，为什么不答应？！”她下了重音！

    小梅转开了眼，呐呐回道：“我……我不放心你啦……你都没找到好归宿，我怎么可以抛下你一个人嫁人去呢！我才不要呢！”她哼了哼！

    王月心里一叹，果然如金爷所想！这个傻小梅呦！

    “那现在，你可以答应他了吧？！他等你可是够久了噢！”

    小梅羞红了脸，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小秋，你也该结婚了吧？！”她转头看了看小秋。“魑玄一点都不着急吗？！”

    小秋的脸猛地犹如火烧般，红的似要滴血！

    “你们啊，为了我这个姐妹，真是……哎，我真是对不起你们俩！差点耽误了你们的终身大事！”她叹气，“现在，我找到了我的良人，你们该放心地嫁人了！”

    看她们两人还是低着脑袋不语，王月暗笑，看来两人都是不好意思了呢！

    “我为你们挑个良辰吉日，一同嫁了吧！”

    “不……不用这么急的！”小梅小声的嘟囔！

    “我……我不急！”小秋也是如此低语。

    “呵呵，你们不急，可是，我的姐夫跟妹夫急了哦！我再不放人，他们得杀到我这不可！哈哈……”

    她起身，“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赶紧让他们拿着聘礼到我这来提亲，完了，我可要把你俩一辈子绑在我身边，让他们看的见，吃不着！哈哈……”

    “喂！聘礼分我一份！”小梅不甘示弱地开口。

    “也有我一份！”小秋急急宣称！

    “呵呵，没问题！咱们可要大大地敲诈一笔！嘿嘿……”

    王月将小梅小秋拉到了近前，耳语一番。

    说罢，三人齐齐奸笑！

    ……

    王月三人本来也就只想敲诈敲诈魑玄跟金爷，还有花青楼的姑娘的，没想到，一听说花青楼波斯的两个姐妹要出嫁，前来道贺的人是络绎不绝啊！

    什么人都有！

    皇亲国戚，官场要员，乡绅富贾，平民老百姓，甚至连那个坐在金銮殿之上的皇帝也派人送了了贺礼！

    这简直让王月目瞪口呆！

    她都误以为她的两个好姐妹是不是皇家公主了！

    更使她差点呆掉的是，两人出嫁的那天，酒宴竟然从花青楼一直摆到了花街的尾端！

    那可是整整一条街啊！

    来者是客，在大喜之日，也不好让他们在外面站着不是？！

    好在花街的鸨儿都很帮忙，主动让出楼面跟厨子，帮王月的忙！

    王月暗暗咬了咬牙，这帮鸨儿肯定背地里乐死了。这次欠了她们的情，她们肯定会借此提出要跟花青楼提出结盟的要求的！

    失策！

    都怪那两个姐夫跟妹夫！

    一个是魑魅教的左护法，手下教众据说过万，大婚之日，光他的人，就来的一大堆，齐齐望着小秋叫魑夫人！管宝宝叫魑少爷！

    一个是瑞京城的地皮王，手下伙计众多，分布全城，还有那些租他地皮的，无一不来道贺，看见了小梅，就叫金夫人！叫得那个亲热！那个谄媚！

    更绝的是，魑魅教的那些教众竟然对着她叫教主夫人！

    她都快晕死了！

    瞪着那个在一旁可恶地咧嘴大笑的戎魈，瞪得她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也没阻止他的手下在那乱叫！

    哼，要不是今天是她的好姐妹出嫁，她一定冲他开火！

    狂欢了一天一夜，当日也没去皇宫授课！

    次日，顶着晕沉沉的脑袋，匆匆赶到皇宫给姬纱上课！

    讲到一半，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再加上，当时正是午后酷暑，她本就会在这样的时候发困。

    姬纱体谅地让她去休息，她自己背单词就可以了！背得差不多了，她会叫醒她的!

    王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一把扑在了姬纱柔软的床铺上！

    睡前，又喃喃嘱咐，“背好了，别忘了叫我噢！”

    姬纱应了一下，看她睡下，悄悄合起了书本。

    长长的睫毛翘了翘，她扬起了唇角，伸手招了招站在一旁的那几位宫女，她小声地说了一声，“毽子！”

    宫女们会意地点了点头，跟在她后头出去了。

    姬纱最近迷上了‘毽子’这种小游戏，一有空，她就会跟宫女们一起到殿后的花园里玩！

    玩了个痛快，想想时间也快到了，姬纱停止了玩乐，留下了宫女们继续，她悄声进入殿内！

    远远望见那个黄色的身影，她心里一喜！

    微勾唇角，她快步上前，可是，没几步，就停下了步子，笑意冻在嘴角！嘴唇立马抿得死紧！

    帘卷风动，吹起那透明的薄纱，那身着龙袍的帝王正温柔地注视着床上那熟睡的人儿，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宠溺笑容！

    似乎是因为风动，床上的她，缩了缩身子！他皱眉，轻轻地扯过被子，为她盖上！

    看见她轻蹭着枕头，发出满足的嘟囔声，他这才松开了眉头。

    大手轻轻地伸出，似要抚摸她的脸庞！

    就快要摸上的时候，他止了手！

    脸上突然勾起了邪魅的一笑！

    他轻轻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上轻轻一吻！

    姬纱猛地握拳，洁白的贝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咬出血来，天蓝色的眼里袭来黑色的风暴！

    轻轻地舔去唇上的鲜血，她做了几个深呼吸！

    她故意发出些声响，往朝殿内走去！

    殿内的皇帝已然觉察，他起身，迎向姬纱。看见她嘴边的那一抹红，皱起了眉头，低声问，“怎么了？”普通的交流，皇帝还是会些的！

    “破了！”她困难地道出了原因，扑在了他的怀里。

    他张开怀抱，轻轻地搂住了她，低声嘱咐，“小心点！”声音很温柔！

    “嗯！”她柔柔地回道。

    眼里，闪着的却是——

    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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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心酸甜蜜

﻿    王月一觉睡到了天黑，起来时，她微微责备姬纱不应该让她睡到这么晚的！

    姬纱撒娇地向她解释，表明她也是想让她能好好睡嘛！

    她这样无辜地看着她，天蓝色的眼里一片纯净，王月无奈地叹息，也不忍再责备她，毕竟她是为了她好！

    却不知，是皇帝吩咐姬纱等不要吵了她睡觉！

    匆匆离开皇宫，宫门外，修在等着呢！

    “大叔，等很久了？！”

    他摇了摇头，疑问，“今天教得这么晚？”

    王月不好意思地向他解释，其实她是睡过头了！

    他看着她，是连连摇头！

    “天下所有的老师都像你一样，那天下的学生可要遭殃了呦！”他笑呵呵地取笑她。

    她不高兴地嘟起了嘴，“我也就这么一次！”她申辩。

    他还是在那讨人厌地笑着，笑得王月心里有些窝火！

    “讨厌！”

    她气愤地跺了跺脚，直直往前冲着。

    他暗道不好，急忙跟在了她的后头，在后头拼命地道歉，“对不起，刚才是开玩笑的！”

    “哼！”她继续气呼呼地往前走着。

    他真的着急了，连忙快步来到了她的跟前，“我道歉！对不起，别生我的气！原谅我，好吗？”

    他诚恳地望着她。

    她故作深沉地望着他，一脸为难，看他急得俊脸通红，心里其实狂笑不已！

    看他为她吃瘪，真的是太爽了！

    她眼珠子轱辘一转，“我要吃糖葫芦！你给我买，我就原谅你！”她手指着远处那个卖糖葫芦的人，嚷嚷着。

    他轻轻的咧嘴，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眼里闪过愉悦，“行！你等我！”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跑去……

    夕阳下，他的身影看起来特别的帅气！

    她眼神一闪，心中微动，瞥见了那棵大树，闪到了树后！

    候守挑了两串又大又红的糖葫芦后，高兴地转身往回走！

    可是，却没了她的身影！

    他是心猛地往上一提，无尽地心慌！

    她到哪里去了？！刚才还好好地站在那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波斯，波斯！”他一路跑着，一路叫着，可是，没有人回答！

    黄昏，大多人都回家吃饭了，街上没几个人，也就零散地有几个小贩，冷冷清清！

    “波斯，波斯！”他大声的呼喊着，睁眼四处搜寻着，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

    王月躲在树后，看着他焦急地找他，逮着个人就问，双眼发红，面色灰败，心里已经没有那种恶作剧的兴味了！

    她——过分了！

    “我在这！”她从树后闪身出来，冲他喊叫。

    他惊喜地往她这看来，快步朝她走来。

    “刚才怎么没回答我，吓死我了！”

    她低头，脸上有着羞愧！“我……我没听见！”

    他没在意，“你的糖葫芦，我特意挑了个大串的，知道你贪吃，一串肯定是不够的！来！”

    他笑笑地将那两串红的耀眼的糖葫芦递给了她。

    她静静地接过来，轻轻地添了一下，“很甜！”她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笑眯了眼。

    他也笑了，很开心、很满足的笑！

    “怎么跑到树下来了呢？”他低声问，带着笑音。

    她红了红脸，“我……我觉得有点累，所以，靠在树上休息一下！”很蹩脚的谎言，她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可是，他却深信不疑！

    “我去叫辆车吧？”他问。“你可以在车上休息！”

    她愣了一下，想起那一日他约她出去，送她短刀让她保护自己。后来，她扭伤了腿，他说要背她回去，可是，她拒绝了！

    因为，那个时候，他只是大叔，只是候守！

    现在，不一样了！

    “背我回去好不好？我讨厌坐车！”她娇俏地看着他。

    他似乎是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里明明有着狂喜！

    “不行噢？！”她故作失望地看着他。

    他连连摇头，“可以，可以！”

    他转身，一下子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他道：“上来吧！”

    她欢呼一身，高兴地爬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怀住了他的脖子，两串鲜红的糖葫芦交错在他的胸前！

    他起身。

    她笑嘻嘻地开口，“大叔，你可要抓好我噢！别让我掉下来了！”说完，一只手拿着糖葫芦凑到嘴边，嘎巴嘎巴地咬着！

    他紧紧地收拢了背后的双手，更加弯下了身子，柔声回道，“不会，你尽管放心！”

    街上的小贩们笑眯了眼，看着那一头白发的男子，小心地背着那个犹如小孩的女子，眼里有着满满的羡慕……

    “大叔，给我说说大婶的事，好吗？！”她喜欢听他讲她的事，每次听了，她心里都美滋滋的！

    “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他无奈的回道，这些日子，她一有空，就缠着他，要他给她讲她的事，她不腻吗？！

    “再跟我说说嘛！求你了，好大叔，求你了……”她在他耳边低声地撒娇。

    他心软，于是，又跟她讲她的事，谁知道他这是第几遍了！

    “她啊，非常的活泼可爱……爱闹，爱玩……

    高兴起来，完全随着她的性子，非得让周围的人跟着一起高兴起来不可……

    不高兴啊，她会发些小脾气……

    ……”

    她眯着眼，静静地听着他，讲他眼里的她。

    口里嚼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她傻兮兮地笑着……

    ……

    看着候守背着王月走了进来，花鸨儿夸张地大叫，“哎呦，夭寿哦，夭寿啊！”

    “你给我赶紧下来！”她猛地将王月给拽了下来，表情严肃地看着她，“你不知道他身子弱啊，不能背重物啊！”

    王月冲着她吐了吐舌头，“我才不是重物呢，我告诉你，我可轻了！而且，大叔的身子也不弱了，我最近一直给他炖补药呢！”

    鸨儿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是哦，是哦！”

    王月心虚地撇过了头，“不跟你说了！我给大叔炖药去！”

    她一溜烟地跑了！

    怕呆下去，花姨又该碎碎念了！

    花鸨儿冲着候守摇了摇头，“你啊，也别太惯着她了，你看看她，越大越像个小孩！”

    候守笑笑，“我没有！她很轻的，一点也不重！”

    鸨儿再度翻了翻白眼，倒是她自作多情了，原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啦啦啦啦啦……”王月哼着小曲，心情大好地往砂锅里加着药材！

    “他就是你的心上人？！”低沉的男音蓦然响起。

    王月猛地转身，“死戎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好不好？！还有，下次别飞进我们的花青楼好不好，请走正门，正门！”

    她咬牙切齿地声称！

    他无辜地耸了耸肩，“我习惯飞来飞去！而且，我不喜欢走正门！”

    她开始头痛，“不行了，你赶紧走，我看见你，就想吐血！”

    “为何？”

    “快被你气死啦！”她朝他大喊！

    “不至于吧？！你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吗？！也没见你怎么样吗？”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的火不冒一处来，“你怎么知道我没怎么样？！我告诉你，我现在脑子里、心里，不对——全身都是火气！”

    她气呼呼地瞪大眼，小嘴嘟得老高了，表明她所言非虚！

    他笑了，大声地笑着，笑声非常洪亮……

    她红了红脸，禁不住地问，“你笑什么？！”这样开朗地大笑，真的很怪哎，好像她做了什么非常滑稽的事似的!

    他没有回答，径自笑着，看着她越发不自在，小手偷偷地擦拭着脸庞……

    他笑得更欢了……

    良久，他才停了下来，“那个白头发的，是你的心上人吧？！”

    她愣了一下，半晌，点了点头。“你别告诉他！”

    承认，是想让他放弃她，因为他似乎是喜欢她。

    更加因为，她是不会也不能给他回应的！

    他的眼里闪过苦涩，一闪而逝！

    沉默了良久，他低喃，“你现在……很快乐！”

    “啊？”她不解地张大了嘴，迷惑的样子可爱极了！

    ……

    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盒子来，“这是我教的不外传秘药，五十年才能制得三颗！吃了这药，普通的毒物对身体是没有效果的，就是剧毒，也能延长些个把时辰，用于保命！给！”

    她没有接，“为什么要给我如此贵重的东西？”

    他笑了，“为报答你为我唱的那首《刀剑如梦》！”

    她想了想，觉得他不该会对他说谎，“哼，算你识相！”她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盒子！

    “我待会儿吃！”她这样说，将盒子放入怀里。

    他点了点头，猛地将她拽入了怀里！

    “啊！”她惊诧的大叫。

    他俯首，狠狠地亲吻上她！

    毫无预警，她根本就没有防备，就这样让他占尽便宜！

    她开始激烈地挣扎！

    他紧紧的箍紧她的身子，深深地纠缠她的香舌，不顾她的不愿意！……

    良久，他才放过了她，牵出一丝暧昧的银丝！

    她满脸通红，娇躯无力，气喘吁吁，扶着炕头，才勉强站立！

    伸手，就想给他一个巴掌！

    他握住了她的胳膊！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是突然的狂笑。

    “走了……哈哈哈……”

    他飞身，犹如鲲鹏展翅，狂笑着离去！

    她气愤地直跺脚！

    高喊：“臭家伙，有武功就了不起啊！你等着，别让我给逮着！……”

    她狠狠地擦了擦唇，心里算计着下次见面如何整他！

    却不知，他是真的走了，带着那一曲《刀剑如梦》，决绝地离去了……

    继续往锅里添加药草，煮上！

    她想了想，突然嘿笑，从怀里拿出那盒药，打开，是一颗黑色的药丸，闻着有股淡淡的香味！

    她嗅了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

    不过，管它呢？！

    她将它扔进了砂锅里，不停地咕囔：“好好煮，快快化，修要快快胖，嘿嘿……快快胖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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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归去之心

﻿    王月就发现姬纱突然变得特别好学了起来，本就是个聪明的人，突然好学起来，学习可算是突飞猛进！

    相信，假以时日，她也不再需要她这个老师了！

    她都想好了，等教得差不多了，她就辞去这老师的职务，跟修坦白！然后跟他回家，跟婆婆来个大战三百回合！

    这次，她一定要好好驯服婆婆！

    皇帝命专人打造的玉佩也送过来了，姑娘们一人佩戴一枚，有点像招牌了！皇家钦赐的玉佩，哪怕招不来人？！

    况且，整个花街也搞联盟了……

    拍戏，有王廉这个聪明的弟弟担着，她只须提供剧本，必要时，指导一二就可以了！

    花青楼，她似乎再也不用为它操心了！

    ……

    不过，那个戎魈，自那日离去后，就再也没了音讯，真不知道他又混到哪去了？！

    她心里还在为了那日的事生气着，亏她想了那么多的点子打算整他呢！

    他不出现，她就只能将那些点子偷偷整到十六头上了，谁让他时不时来这凑热闹！犹如烦人的苍蝇！

    她这厢想着，那厢鸨儿领着一位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波斯啊，漆裁缝来了！”

    “麻烦花姨了！”

    “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前面忙去！”

    她点了点头。

    “这次又有什么好玩的衣服要我设计啊？”漆裁缝带着兴味问道。她一直跟王月打交道，以前王月要排剧本，需要一些特殊的衣服，都是请她设计的！她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裁剪、设计衣服。

    跟王月相识后，感觉好像是突然进入了一个非常陌生的衣服世界！因为每次波斯都会弄些非常别样的设计，而每次，都毫无意外地给她带来震撼！

    这次，据说是为那位异国的皇妃设计衣服呢，真是值得期待呢！

    “咱们进屋说吧！”

    二人进入王月的屋子里，拿出笔墨纸砚，商量了起来……

    原来，皇帝的寿辰快要到了！这次，一切从简，是为了感念这次洪灾国库空的太多，灾难刚平，不好太过于奢华！

    所以，皇帝想了个招，也不招什么杂耍、歌舞伎什么的，所有的节目，都由后宫的娘娘们出演！凡是觉得自己的节目可以上的，哪怕绘画，弹琴，吟诗，跳舞等等，都可以上！

    当然，为了鼓励她们，皇帝也设了赏赐！前三名，有不同的奖励，据说，第一名，还可以向皇帝说出一个请求，只要他能做到的，就会答应！

    先不说什么奖励不奖励的，这次演出，其实也是各殿娘娘之间的比拼！后宫暗潮汹涌，各殿娘娘间其实都在暗暗比拼着。

    这次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众人面前比拼，她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名次排的越靠前，说明她们越能耐，她们所在的殿也越威风！

    所以，她们都是卯足了劲去准备寿辰节目！

    姬纱，一个异国女子，操着异国语言，在这些本国女子中，自然是吃亏的那个，她也是最不受期待的一个！

    因为，她没有资本跟她们比！

    她向王月求助，王月只能苦笑！

    她一点都不想参与后宫女子的争斗，可是，姬纱怎么也是自己教了个把月的学生，不帮忙，她也说不过去！

    只能答应！

    回来冥思苦想！

    才有了今日请漆裁缝一事！

    ……

    “麻烦你了！请你务必在皇上寿辰前三天做好！”因为她们得穿衣服进行排练！

    “没问题，交给我了！”

    漆裁缝笑笑地离去！

    王月又苦恼了，接下来，还得准备歌舞呢！哎！

    好累哟！

    好想早点离开这啊！

    “对了，逗逗大叔去！”她的小眼珠子一转，贼兮兮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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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大叔……”她急匆匆地跑去找候守了！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他微笑着，望着她。

    “我要吃肉松糕！”她巴巴地望着他，眼里发出强烈的渴望！

    “待会儿不是要给姬纱上课吗，现在给你去买，你也赶不上吃啊！”他已经习惯她突如其来地向他讨吃的！

    为了吃，她可以无赖到底！

    日子，似乎回到了柳州高府那段美好的时间！

    这样美好的时光，他曾经以为他这一生，再也不能体会了！

    上天眷顾，让他又拥有了这样的日子！

    他是怀着虔诚的心来对待每一天的，小心翼翼地珍惜着！

    只要是她的要求，他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满足她的！

    鸨儿不时嘲笑他把她给宠上了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地享受着宠着她！

    只希望上天能多给些他日子，让他好好地宠着她！

    王月笑眯眯地说，“咱们可以现在就去买啊，一路吃着一路到姬纱那！怎么样？！”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可没有钱呦！”她摆明了耍无赖！

    “知道啦！我的大小姐！”他甘愿被她敲诈！

    “嘻嘻……我就知道大叔最好了！”她抓起了他的大手，“走吧，快点！”

    噙着笑，为她买了她要的肉松糕！

    看着她笑眯眯地吃着肉松糕，小眼滴溜溜地瞅着大街两旁好玩的小玩意儿，他心里充满着无尽的甜蜜！

    “啊……”

    她猛地惊叫！

    “那边，那边！”

    她拉着他，小跑步地来到了一个卖瓷娃娃的小摊上！

    “波斯，买娃娃啊！”那个摊贩一下子认出了王月，笑眯眯地问。

    她点了点头。

    指着一对可爱的娃娃——一男一女，问候守，“大叔，好看吗？！”

    他看了看，是两个胖嘟嘟的娃娃，都是胖胖的脸，睁着圆溜溜的大眼，咧嘴乐呵呵地笑着。

    一个身着绿衣，发髻上系着红丝带；一个身着红衣，发髻上系着绿丝带！

    男的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女的右手拿着一串糖葫芦。

    一男一女笑眯眯地对望着！

    他勾起了笑靥，真的是她喜欢的类型呢！

    “很好看！你喜欢吗？！”他问她。

    她面上一喜，“老板，帮我包起来呗！”

    小贩乐了，“波斯可真有眼光，这对娃娃可是我爹的得意之作呢，今天刚出窑的！”

    “真的？”她笑笑地回他，“你爹可真能干啊！”

    “我爹要听到波斯这么夸他，他一定乐得脸都得开花！”

    王月二人听了，哈哈大笑。

    付给了小贩银钱，对她仰慕有加的小贩又送给王月一个可爱的小瓷猪，把她给乐得够呛！

    “呵呵……看来我人缘不错呢！”王月自言自语，偷觑了眼他。

    果然，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嘿嘿，某人好像是吃醋了喽！

    心里暗爽了一番……

    走了一会儿，解决了手头的糕点，她拍了拍手，“大叔，给我！”

    她从他手里接过了她刚刚买的那对瓷娃娃！

    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将那个可爱的女娃娃递给了他！

    “这个给你！”

    他的眼里露出喜色，有些无措，“给……给我？！”

    她点了点头，“是啊！大叔，咱们来比赛吧！”

    “比赛？”他不解地看着她。

    她贼贼地笑了笑，“这两个娃娃，可是一对的噢！现在，这个女娃娃给你，男娃娃我留着！咱俩开始比赛，看谁先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如果大叔先找到了，那我就把男娃娃给你，让娃娃凑个对！但是，如果我先找到了，那大叔可要把女娃娃给我！怎么样？！”

    他一下子楞住了，呆呆地望着那个拿着糖葫芦冲着他眉开眼笑的女娃娃——宛如就是孩提时的她！

    心里一震，他抬眼看她，眼里涌过复杂难解的光！

    半晌，他点了点头，接过了女娃娃，慎重地将它收到了怀中！

    “我会好好珍藏她的！”他如是说。

    半晌，他点了点头，接过了女娃娃，慎重地将它收到了怀中！

    “我会好好珍藏她的！”他如是说。

    王月瞪了他一眼，她还指望着借着这娃娃刺激他一下，让他快点向她坦白呢！

    真是的，缩头乌龟！

    看来，注定最后得她向他表白了！

    哎，看在他为她吃了这么多苦的份上，她就吃亏一下好了！

    喜滋滋地拿着那个男娃娃，她开始寻思着她该怎么向他表白呢，嘿……最好想个吓他一大跳的点子！

    他将她送到了姬纱的听风殿，自己在殿外等候。

    王月兴高采烈地捧着瓷娃娃跟小瓷猪找姬纱去了！

    教了一会儿的语言，又开始教她跳舞……

    时间过的飞快！

    两人正在勤奋地练习，进来一人！

    胆敢在她俩秘密练舞的时候进来的，也就只有那个九五之尊的帝王了！

    她们急急地停了下来！

    “怎么不练了？！”他问。

    姬纱眨了眨细长的睫毛，嘟着嘴，娇声说道，“这个是秘密啦！”

    “原来是在排演节目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帝王呵呵轻笑。

    王月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转身对姬纱说道，“今天就先到这吧！”

    姬纱连连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你们聊！”

    她收拾东西就想走，殿外修还在等她呢！

    “很别致的娃娃！”帝王却发出了这样的称赞。

    王月拿起了那个男瓷娃娃，开心的笑了，“你也这么认为啊？”这个皇帝，眼光不错嘛！

    他点了点头，“很可爱！”

    她更加开心了，“我也这么觉得呢！”说完，高兴地亲了亲瓷娃娃的小脸。

    他突兀地问，“可以把这个送给我吗？”

    “啊？！”她楞住了。

    一把将娃娃揣到了胸前，“不行！”

    这可是她跟修哥一起的娃娃哎！

    年轻的帝王皱了皱眉头，“我可以赏赐给你别的东西，比这美丽好几倍，珍贵好几百倍！”

    “那也不行！”她还是摇头，无论谁拿任何东西跟她换，她都不会换的！

    想了想，她说，“你要是喜欢，这个小猪送给你！”

    她猜想他可能是没怎么见过这些普通老百姓的东西，因为帝王其实真的没有表面想象的这般美好！

    得到了很多，失去的，其实——更多！

    心里起了恻隐之心，所以，她忍痛提出将小猪送给他。其实，这个小猪，她也很喜欢的！

    帝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猪，笑了！

    接过了她手上的那头小猪！

    “你送我礼物，我似乎也该送你礼物！”他笑吟吟地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好像没有哎！”她耸了耸肩。只是一个小瓷猪罢了，值不了几个钱！

    “这样好像不太好！”他沉吟！“你再好好想想！”

    再想想啊……

    王月皱起了眉，托着个下巴，想了个遍，也没想到些什么。“真的没有哎！”

    他失笑，眼里涌过一片柔光，“你还是第一个不要我的礼物的人！”

    王月嘿笑……

    不知道这又代表什么？！

    他说道，“这样吧，我送你一颗夜明珠吧！”

    她小眼一亮，“是那种夜里会发光的夜明珠？!”

    他欣喜地点头。

    “真的有那种东西啊？！”她暗叹。“它会在晚上把整个房间都照亮吗？”

    他仍是点头，淡淡的微笑让一旁站立的姬纱皱紧了眉头！

    哇！太好了，那个东西不就相当于会走动的日光灯嘛！

    哈哈，有了这东西，她还害怕什么黑夜鬼魂啊！

    她轻笑出声，兴奋不言而喻！

    “谢谢你！”

    他笑了笑，吩咐手下去取珠子！

    她乐滋滋地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等着！

    皇帝在一旁静静抿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姬纱聊着。

    王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是前些日子她听到的传闻！是关于戎魈的！

    原来那个家伙当初被官兵追杀，是因为他跑到宫里偷酒喝！

    “皇上……”

    “嗯？”他轻轻地应声。

    “你们宫里的‘雪琼酿’怎么卖啊？”

    他愣了一下，继而大笑出声。“哈哈……你想花多少钱买？”

    这下子可把她给难住了，“这个，我不太知道价钱！我的一个朋友想喝，我帮他问问！”

    “这样啊……那就十两银子一坛吧！”

    “好贵啊……”她小声地咕哝！

    他乐得嘴角上扬：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雪琼酿可是千金也不能卖！那可是皇家专用的酒！

    她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小钱袋，将里面的银子都倒了出来，数了数！

    一……二……三……十六！

    没了！

    又数了数，还是十六块，也就是十六两！

    只能够买一坛的！

    暗兜里有张一百两的银票，可是她舍不得！

    “可不可以便宜点？”她试着讨价还价，“八两一坛卖给我吧？！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

    他心底乐得都快抽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人！

    她真的拿他当卖酒的啊！

    他憋住笑，故意为难地思索着……

    她开始着急，“哎呀，就八两吧！八两真的不便宜了，外面的酒也就一两的……”

    他想了想，“哎，好吧！我这可是在做赔本生意啊！”

    “太好了！”王月一把捧起了碎银，塞到了他的手中，“嘿嘿，给你！”

    于是，又有人下去给她抬酒去了。

    走时，皇帝又派了人给她把酒送回去。

    笑眯眯地将夜明珠塞到了怀里，她带着两坛酒走了……

    皇帝在姬纱那又呆了一会儿，笑眯眯地一手抓着碎银子，一手拿着小瓷猪走了……

    高修治得知了王月干的事，他差点想吐血！

    这个小妮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跟皇帝做起生意来了！

    可是，皇帝这么做，是出于她是姬纱的老师，还是……

    不敢往下想……

    二人才到了花青楼，娄惊风已在那里等待了！

    “月儿！”他的脸上似乎有着愁容！

    “娄哥？”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看着那两位侍卫将酒给放下离去，不解地寻问。

    王月将事情说给了他听！

    他愣了半晌，“月儿，以后离皇上远点！”当着高修治的面，他直言不讳！

    “怎么了？”为什么娄哥要这么说，她觉得心里有点发慌。

    他垂下了眼，低声说：“最近……宫里留言很多……是关于……你跟皇上的！”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刚从我姐姐那回来，她……知道你我的关系……跟我说起你的事……宫里人都说皇上对你宠爱有加……他这么频繁地去听风殿，一半是为了你……更有流言说，皇上似乎有意要封你做他的妃子！”

    ……

    她呆了半晌，呐呐开口，“你别吓我！”

    他又道，“你可知你今日拿来的那颗夜明珠，是羌国王室之物，因为战败，羌国国王才忍痛献给了皇上！那两坛酒，更是千金难买，皇室专用，不可外卖！＂

    “怎么会这样？”她无措地低喃。“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六神无主地看着他，他叹道，“月儿，宫廷太复杂了！找个机会，脱身离去吧！再呆下去，怕是……”

    说完，他又瞅了瞅高修治，他正眉头深皱！

    她想了想，“等……过完了寿辰，我就离去吧！”帮姬纱跳完那场舞，她就离开这是非之地！

    “也只能这样了！”娄惊风叹息。

    王月看了看那两坛酒，又摸了摸怀里的那颗夜明珠，“我能把他们退回去吗？”

    “皇上送出去的东西，哪有退回来的道理！你就留着吧！”娄惊风冲着她摇了摇头！

    这样出色的她，也难怪那个位居高位的皇帝会喜欢啊！

    他一定要帮她远离那诡谲的皇宫！

    他暗下决心！

    既然不能退回去，王月也只好将两坛子酒按照当初的设想，给魑玄送过去，托他给戎魈！谁让他消失个没踪影！

    当然，里面可都是加了料的！物尽其用嘛！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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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生死一瞬

﻿王月二人回到了花青楼，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姑娘们伤死心了，好好的人兴高采烈地去了，怎么回来是这番光景！

    急急请来大夫，还好！

    候守伤的不是特别严重，多是皮肉伤，还有就是手臂处的伤有些严重！

    一只手严重脱臼，一只手轻度骨折，得养些日子才能好！

    最最严重的是，新伤带动旧伤，脏腑受到损伤，必须得好好静养！

    王月哭着笑，还好——不是特别严重，慢慢养着，会好的！

    千恩万谢地送别了大夫！

    姑娘们你一言我一嘴，叮咛嘱咐让他好好养着！

    她呆呆地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么！

    伊水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钢牙，她愤愤地说，“这皇宫以后不要去了！”

    花鸨儿看形势不对，赶紧将姑娘们给招呼了出去……

    “我跟八爷说去，让他跟皇上说，你以后不要去了！” 自古以来，皇宫最是是非多！

    王月抬头看了看她，轻轻地开口，“先不必了，我明天亲自跟皇帝说去，辞去老师一职！姬纱已经教得差不多了，他应该会放我！”

    “月儿，以防万一，还是让伊水帮帮忙吧！” 娄惊风在一旁说道，今天皇上的一番举动，他的心意，已经很明显了！怕就怕，他到时候不放人！

    王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娄哥说的话肯定是有根据的，她相信他。

    “麻烦你了，伊水！”

    伊水笑了，“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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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梳妆，不经意间瞥见那个笑笑的胖男娃娃，她的心里泛起甜蜜！

    扎了一个发髻！

    伸手，将胖娃娃抱在了手中，轻轻地摩挲……

    昨晚想了一晚上，下了决定！

    今天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吧！

    辞去老师的职务，放下花青楼的担子，找个幽静的地方跟修坦白！

    然后……跟他回家……

    美好的生活，似乎就在眼前了！

    她眯着眼，静静地微笑……

    突然，视野中闪过黑色的影子！

    她微微抬头！

    身子震了一下！

    手心松动……

    “啪！”

    她急急低头，胖娃娃碎了……

    心里涌过了慌乱……

    黑猫……

    娃娃碎了……

    要出事？！

    不会的，不会的……

    她告诉自己别自己吓唬自己，一切只是迷信而已，没事的！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觉得这么的不踏实！

    心里好空，无助地空！

    ……

    “大叔，你还是别去了！” 既然受伤了，就该在床上好好躺着。

    他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大事，还是陪你去吧！最后一次了！”让他放她一个人进宫，他绝对不放心！尤其在经历昨天那事之后！

    看来，有必要将大强给调回来保护她！

    他一个人，难保她周全！

    王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心里真的很慌，有他在她身边，她也可以安心！

    ……

    在听风殿教了姬纱一会儿汉语，就走进来了一个公公，冲着姬纱行礼，“娘娘，太后请波斯过去！”

    太后？

    王月不解，但是还是对着姬纱解释了下，让她等她回来！

    她还要跟她说不教她的事呢！

    姬纱点了点头！

    王月跟在公公后头，走了出去。

    姬纱摸了摸袖子口处，眼底闪过毒辣！

    “王月，你是我最大的敌人！……” 她操着异国的语言低喃。

    ……

    王月与高修治跟在公公后头，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宫门，绕过一道又一道的红墙，在她觉得有点发晕的时候，公公突然开口：“你不能进去，在这呆着吧！”他冲着高修治说道。

    王月抬头看了看，祈安殿——当今太后呆的地方！

    到了！

    门口有侍卫，将高修治拦在了门口。

    王月冲着他笑了笑，“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他担忧地望着她离去，心里没底！

    穿过长长的前院，两旁花团锦簇，争相斗艳，她却无心浏览！

    森严的殿堂内，站立着不认识的人！

    她没留心，只是直直地朝正中央高位上的女子望去！

    红颜未老，美貌依旧，凤袍裹身，高贵、端庄！

    贵气逼人！

    带笑的桃花眼与十六如出一辙，只是眼中泛着精光——

    这便是天下间最权贵的女子——当今圣上与十六皇子的亲娘！

    王月压下心里对她的敬意，冲着她微微点头。

    “波斯？”清丽包含威严的声音问。

    “我是！” 她朗朗回道。

    “见到本宫，为何不下跪？”

    “皇上允许我不用给任何人下跪！”

    太后皱眉，旁边一个宫女在她耳边低语。

    她点了点头。

    道，“波斯，你可知罪？”

    她愕然，太后让她过来是治她的罪的？！

    “不知！” 她回道，心里很是没底。不知道她是哪里碍着这位尊贵的女子了！

    “哼！”

    太后嗤笑，“你会不知？！”

    她看她，眼里一片纯净！

    太后怒了，不明白她为何还可以这样无辜地看着她。

    她的小儿子，为了她，拒绝跟榄国公主的婚事，闹得两国关系差点又闹僵！现在皇子当中，也就他跟那位公主年龄相仿，也就只有他连一个正妃都没有！榄国也是一个大国，娶了那位公主，皇朝必定更加稳固。

    可是，他却为了一位欢场女子，罔顾国家大事！

    她的大儿子，贵为一国之尊，为了她，瞬间砍下了三人的人头！那三人，一个是贵妃的亲弟弟，一个是将军的儿子，一个是尚书的儿子！每个，都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人物！

    他却为了她，一点也不顾虑地下了杀令！

    那可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啊！

    她的两个儿子，已经被他勾地神魂颠倒，是非不分了！

    痛失亲人的三家已经联名上诉，告到她这，要个公道！

    此女，必须得除掉！

    要不然，官员异心，兄弟反目！江山必乱！

    “王月，我来告诉你的罪行！

    其一，你勾引我小儿，让他整日流连欢场，让他拒绝榄国的婚事，置国家大事与不顾，置终身大事与儿戏！其罪一。

    其二，你私带武器入宫，违反宫廷禁令，另外还刺伤朝廷贵要，其罪二。

    其三，你乱我帝心，让他为你杀人，令官员对他产生微词！其罪三。

    三罪一起，论罪当诛！”

    王月愣了，这是什么歪理。

    “我不服！” 她高声说道。

    太后冷下了脸，“王月，三条罪，任何拿出来，你都该杀！有何不服？”

    她回道，“其一，我根本就没有勾引你的小儿子！脚长在他的身上，他想来就来，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还巴不得他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其二，我并没有刺伤朝廷贵要，我只是在做正当防卫！他们想要轻薄我，难道我还得乖乖躺着那任他们轻薄吗？太后是女子，请设身处地地为我想想！

    其三，我并没有乱帝心，更没有让他为我杀人。在我危难是，他救了我，我对他心存感激。可是，他想杀人，根本就不是我能管的！请不要指望我会为刚刚想□□我的□□犯求情！我想我也没有这个分量令尊贵的帝王改变心意！”

    太后心里闪过讶异，好一个临危不乱的女子！

    人头将要不保，她还能如此镇定，不卑不亢地一条一条分析！

    如果她是寻常官家小姐，那她会很高兴！这样的她，适合当一个国家的皇后，她也乐意亲自为她带上后冠！

    可是，她是个青楼女子，这是不允许的，也是绝对不可以让她污了皇室的颜面！

    她的存在，只能使整个后宫大乱！

    她——绝对不能留！

    “真是伶牙俐嘴！敢在本宫面前如此狡辩，分明不把我看在眼里！

    来人啊，把她拉出去斩了！”

    “你不能这样做！” 王月大喊，心慌意乱！

    这是怎样的社会，又是怎样的势力，为何，可以说杀人就杀人？！

    两旁站着的那几人这才冷笑了起来！

    两个侍卫官将王月拉起，粗鲁地往外拽着……

    王月觉得心一下子冷到头了，大脑一片发黑……

    难道，她就这样结束了？！

    不要！不要！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修？！

    修……

    她还没有跟他说她认出他来了呢？！

    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爱他呢？！

    她还想着把他养的胖胖的，为他生个胖娃娃呢！

    她还想……

    她还要做很多很多的事呢？！

    猛然伸手，她抓住了门框，死死地抓着！

    两个侍卫官使劲地扯着她，跟她较劲！

    她死死咬牙，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

    冷静！冷静！冷静！……

    好好想，好好想，她会想出办法的！

    冷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的手给掰开！” 一个女子尖利地叫了起来。

    高位上的太后皱起了眉头。

    看着那个默默流泪，一声不吭，死死抓着门框的女子，她心里也闪过不忍！

    “造孽啊……” 她低叹！“阿弥陀佛！”

    四字箴言，真的是救赎！

    “太后！” 王月高叫。“我佛慈悲，请让我在临死前，做完最后一件事吧！”

    太后皱起了眉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佛祖要世人慈悲为怀，她吃斋念佛多年，也不忍杀生！如果不是为了这江山社稷，她实在不愿意犯下杀孽！

    “准了！把她放开吧！”

    侍卫官闻言，放开了她，站立一侧，等待她的再次下令。

    “你有何事，说来听听！我会酌情为你办理！”

    王月朝她叩了叩首，“太后，我这有一首歌，想在临死前，唱给你听！”

    歌？太后不明白为什么都这样了，她还有心情唱歌！

    她不能理解她。

    “你唱吧！” 怎么说也是她最后一个心愿，她就勉强听听吧！

    王月静静地合上了眼，一行泪落。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如果您真的存在，请帮她这把吧！

    涩涩的眼泪流入嘴里，她微微启唇，清爽空灵的音在静谧的空间缓缓传递，神秘的音调中传递着无尽的慈悲，宛如佛尘在轻轻地拂拭人心！

    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有那空灵的佛音！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

    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

    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愣驮婆。

    南无、那啰谨墀。酰利摩诃、皤哆沙咩。

    ……”

    太后猛然坐直了身子，这是什么？！

    为什么听着让人觉得心灵如此的安详？！

    看着不停流着泪在那清唱的女子，为什么心会开始隐隐做疼？！

    王月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让无尽地泪伴着她这首诚心诚意吟唱的《大悲咒》……

    愿那满腔的真诚能换来佛祖的垂怜……

    “那啰谨墀、皤伽啰耶，娑婆诃。摩婆利、胜羯啰夜，娑婆诃。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婆嚧吉帝，烁皤啰夜，娑婆诃。

    唵，悉殿都，漫多啰，跋陀耶，娑婆诃。”

    到底唱了多久，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知道，唱了多久，她的泪，就流了多久！

    吟唱完毕，她缓缓地睁开眼。

    在她的面前，团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师！

    两人双眼相对，他的眼中透着慈悲……

    “菩萨……” 她喜极而泣！

    弯身就想跟他磕头！

    他拦住了她，“我不是什么菩萨，我只是一个修行之人。因缘际会，听你这佛经而来！阿弥陀佛！”

    他起身，转向太后，“阿弥陀佛，太后，不知此女子犯的是什么事？受何刑？”

    太后闪了闪眼，听她唱完那一曲，她突然觉得心里有愧！

    那空灵的音，冲刷她污浊的心！

    她对她——下不了手了！

    “母后，你杀了她，就等于杀了我！”十六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他一把来到了王月的身旁，跪在了她的旁边！

    皇帝也来了。

    “母后，你杀了她，可知，天下会大乱！你可知道她是谁？！当日南方水灾，是她义演筹集救灾物资跟银两，运往南方，使得南方稳定，进而使前方战场稳定，进而打了胜仗，保住了我朝的万里江山！

    在南方，人们都把她拿神来供着，你杀了她，等于杀了他们心目中的神！我有何面目来管理这江山？对待底下的臣民？！”

    太后愣了一下，低吟，“是她？！” 那个义演赈灾的青楼女子，竟然是她？！

    她差点杀了好人！？

    没有人告诉她，她是她？！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 她轻声问。

    “大悲咒！” 王月静静地回道，“大悲咒是观世音菩萨的大慈悲心，无上菩提心。他为了使众生脱离困难，享受利乐，故传下此经！”

    “大师？”

    太后询问那位手持佛珠的大师！

    大师点了点头，问，“你为何会此经文？！贫道在世久也，也未曾听闻过！”

    王月静静地回道，“我是柳州高修治的妻子，柳州的人都知道我曾经溺水死过一次，七日后起死回生！

    当时，我来到阎王殿，阎王说我前世三生广积善缘，今生注定了是长寿福禄的命，命不该绝！于是，领我在地府游了七日后，将我放了回来！

    临行前，他消去我大部分的记忆！却未消去我对佛经的记忆！

    他当时对我说，我回去应该会有一劫，到时候，我可以吟唱此佛经，自然会安然度过此劫！”

    “不知道这佛经如何做解？！”大师问。

    王月摇了摇头，“刚才那佛经，只适合吟唱，世人不能解开其一。他是用梵语所注，是佛教的真经！如果能一夜持诵五遍，则能除灭百千万亿劫生死重罪。

    如天天诵此大悲咒，命终时，诸佛会亲自迎接他前往西方净土！

    而且，还可以得十五种善生，不受十五种恶死。

    我在地府呆的时间也不长，只是听人吟唱过，至于文字部分，我没有见过！但是，大师如若愿以诚信侍奉佛祖，我愿意传授此咒！”

    这王月说的是实话，当时无意间在大街上听得此曲，她当即问明了那曲子的名字！

    回去就把它下了过来，放在p3里，天天听，觉得不过瘾，又上网下了注释，还有一些关于它的相关文献！

    无奈，梵语太过于难背与难理解，对于她这个对佛经一问三不知的人来说，真的是宛如天书！

    没有这个时间与精力继续深层次的研究下去，她只是学会了吟唱而已！

    偶尔，做完家教回家的路上，她也会一路清唱着回去！

    那时，感觉一天的疲惫似乎都可以消散而去！

    大师眼里涌过激动之色，“太后，这是上天感念我朝佛经缺乏，故派此女来给我等传递真经来了！刚才那曲，我们虽然听不懂，可是，它真的能净人心！听那一曲，我就已经觉得获益匪浅！

    太后，我佛慈悲！

    得饶人处且饶人，请大发慈悲，饶恕她的不是！”

    太后点了点头，“王月，既然你有如此慧根，为何不遁入空门，长侍佛祖左右？！他日修得正果，前往西方极乐世界！

    我可以封你为“圣女”，让你开坛授经，向世人传递这大悲咒！让世人都感受佛祖的慈悲！”

    太后这是给予了她无上的荣誉，皇家钦赐给的封号，还可以开坛授经，这是何等荣誉！

    王月愣了一下，苦笑，“我心中有佛！无奈，心中更是有劫！”

    “何解？”她问。

    “世上，什么劫最恐怖，可是人们还甘之如饴？！我中的——正是情劫！我空无一物，□□裸地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遭受它而来！”

    大师讶然，“女施主如此有慧根，不入空门，真是可惜！”

    “大师！” 她低叹，“佛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要我心中有佛，我何必拘泥与形势，这空门，入与不入，又何妨？！

    我虽受此情劫，但是，我心中佛心永存！

    以我心侍奉佛心，时时不忘，刻刻记挂！”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大师低低吟诵几遍，细细揣摩，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呵呵，看来，我的修行还是不如施主啊！惭愧！惭愧！”

    太后也是长久吟诵佛经，侍奉佛祖之人，她怎么会听不懂王月在说什么？！

    她心里慨叹，这该是怎样的女子啊？！

    以我心侍奉佛心，时时不忘，刻刻记挂！

    她起身，缓缓地来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扶起了她。

    “可愿意做我的女儿？！” 她笑着问。

    “母后！”皇帝跟十六齐齐着急地高喊，这怎么可以！

    王月心中一喜，机警地接过她的话，“谢谢母后！”

    说完，就想行跪拜礼！

    太后阻止了她，“免了！都是母女了，不要如此拘礼！”

    收了她做女儿，可以免去一切纷争！

    她的心灵也可以得到平静，不用造下杀孽！

    得此到如此有慧根的女儿，可能也是她多年侍奉佛祖的善果！

    “你也累了，先下去吧！以后……可要常常过来给我吟唱大悲咒啊！”

    王月点了点头。

    “都退了去吧！”

    太后都这样说了，大家只能跟她告退！

    “大师，这边请！” 太后跟大师一同离去。今日，是太后跟大师论佛的日子。

    “得此女，是我朝佛教的大幸！” 大师轻轻的说，眼里带着浅浅的笑。

    “是啊……” 太后淡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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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人生如梦

﻿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王月这才觉得——人生如梦！

    脑子里突然响起《大话西游》里孙悟空说的话：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她这样与修躲猫猫，为的是什么？！

    真挚的感情就摆在她的面前，她还有什么可以犹豫？！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大好的人生，她不要再浪费跟修的时光了！

    前方，他正一脸焦急地往她这望来！

    看见了她，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她提起了裙摆，高兴地奔着他而去。

    “修……”她高喊！

    他立马楞住了，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突然，他的脸沉了下来！

    王月呐呐地放慢了脚步，为什么他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认出了他，他不高兴吗？！

    他的双眼蓦的圆睁，下一刻，他宛如鬼魅般地跑到了她的跟前，狠狠地扯开了她！

    好疼！

    她委屈地抚着胳膊，抬头想质问他！

    可是，却再也发不出声来！

    一把锋利的刀，正插在他的胸口！

    “扑哧!”短刀被拔出来，鲜红的血液随之喷出！

    持刀的人转身，欲往王月扑来！

    可是，马上被高修治给抓住了！

    他顾不得捂住伤口，只是死死地抓住那人的胳膊，脸上是深深的痛苦！

    王月这才反应过来，“来人啊！救命啊！”

    她边说着，边要往他爬去。

    “别过来！”他怒吼！

    王月的惊叫声惊醒了在她后头跟着的众人。

    “快把姬妃给抓起来！”皇帝立刻下令！

    士兵赶紧朝她跑过去，架住了她。

    高修治的脸一阵的扭曲，身子摇晃了几下，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不要！”王月疯了一样地跑了过去，紧紧抱起了他，将他搂入怀里，“修，修？”

    “月……月儿……”他冲着她微笑。

    她的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没事的，没事的！太医马上就过来了！”

    “太医！太医！”她高喊。

    “快宣太医！”皇帝高喝！

    “没事的，就是被扎了一刀，不会出问题的！”她哭着安慰他。

    伸手使劲地压住那不停往外冒血的那块！

    她蓦的睁圆了眼！

    为什么这血是黑色的？！

    血液不该是红色吗？！

    毒药！

    她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转头，“你下毒了？”

    姬纱在那冷冷地笑着。

    她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下此毒手？！”

    她恨恨地望着她，“你抢了我的男人！”

    她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说，也无暇深思，“解药！把解药给我！”

    她激动地冲着她大喊大叫。

    她的嘴封得死死的！

    她都快要疯了！

    他的嘴角开始冒血，“咳咳……咳……”

    眼里更是充满了血丝！

    她揪心地回头，“修，别吓我，别吓我！”她哭喊着，肝肠寸断！

    上天不要这么残忍，在她要与他相认的时候，给她打击！

    “我……我觉得……不……不行了！”他困难地开口。

    全身痛的厉害，血液似乎都在逆流，视线更是模糊，看不清她的脸了！

    他知道他中的可能是剧毒，可能命不久矣！

    自己的身体，他自己心里明白！

    可是，真的不甘心啊，他美丽的月儿，他都还没看够呢？！

    “咳咳……”微微泛黑的鲜血更是外流！

    “修……”她抱着他的身子，无助地哭泣！

    他颤巍巍地伸手，从怀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个黄色的绢布来，“给……你……”

    她马上接了过来，也不看，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生怕漏过了什么。

    “我……”他虚弱都喘气，闭了闭眼，又困难地张开，“我……爱……你……对……对……不……起！”

    话音落，他闭上了眼。

    “修，修！”她的心猛地往上提，激动地轻拍他的脸庞！

    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流，落在他的脸上，可是，唤不回他的再度睁眼！

    “不要……不要……”她紧紧地抱紧了他，“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呜呜……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

    怀里的他，气息微弱，眼里也开始往外冒血了，似乎，下一刻他就会这样静静地离去似的！

    “救救他……救救他！……谁来救救他？”

    她放下了他的身子，疯了一般地冲到了姬纱的面前，“把解药给我，把解药给我！”她疯狂地摇晃她的肩膀！

    她抿着嘴，一声不吭地任她摇晃着。

    她猛地跪倒在了地上，“砰砰砰”地给她磕头，“求你了，行行好，把解药给我……看在我帮你那么多的份上，把解药给我，给我！”

    不过片刻，她的额头就敲出了一团的血！

    姬纱冷冷地开口，有着得意，也有着未解的愤恨，“没有解药的！”

    她惊诧地停止了磕头！

    她刚才说什么，怎么会没有解药呢？

    “别骗我！”她哭喊着。

    “没有解药！”她无情地浇灭她的希望之火！

    那一刻，她觉得她好像快要死了！

    整个世界似乎都暗了下来！

    她呆呆地起身，宛如游魂般，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旁，紧紧地抱紧了他，将他的脑袋抱入了自己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都是她的错！

    都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任性，如果不是她的一意孤行，他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现在，更不可能气息微弱地躺在她怀里！

    “不要抛下我……”她低低地祈求，“求你了，不要抛下我！……我会死的……会死的……”

    周围人纷纷红了眼眶！

    太后跟大师也被惊动了，看到这这一幕，心里是无尽的哀痛……

    “太医死哪去了，还不来！”帝王开始咆哮！

    她在那撕心裂肺地哭泣，可是，他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那张黄娟，彻底地勾起了他的回忆！

    原来她是柳州高修治的妻子！

    洪灾闹，高修治一人捐了三十万两白银，不要加官进爵，封侯赏地，只要了一张黄绢！上面只写着柳州高修治的修书作废！

    他当时没把它放在心上，如此简单要求，他乐意为之！

    于是，为了他写了这么一张黄绢，盖上了玉玺！

    却不知，她是他的妻子！

    看她为他如此哀恸地哭泣，他才有些明白——

    那两个人，彼此是如此地互相深爱着……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一个年迈的老者，被宫女拉着，气喘吁吁地赶来……

    “叩见皇上，吾皇……”

    “免了，你赶紧看看那位伤者吧！”

    太医急急往高修治那跑来！

    “太医，你一定要救救他！”她无措地冲着他哭着，现在，他是她唯一的希望过跟救赎！

    太医点了点头，从药箱了抽出一根银针，扎了下去，拉出来，见银针上那浓郁的黑色，暗暗皱了眉头！

    摸了摸他的脉搏，又仔细地观察了他的脸色……

    “怎么样？有救吧？”她急切地望着他。

    他面露为难之色，“他应该中的是剧毒‘黑断’，此毒无药可解！中毒之人半个时辰内，必定血液逆流，经脉尽断而死！”

    “就是说……他……死定了！”她茫然地开口。

    他沉痛地点了点头。

    她低头，望着他那如睡着的脸，心中是无尽地绝望跟无底的痛苦！

    “他……似乎是吃过什么解毒丸……”太医低语，“要不然，他现在应该是双耳也开始冒血了！”

    混沌的脑海里霎时闪过那时的回忆，她猛然抓住了太医的手，“太医，他吃过解毒丸！吃过解毒丸！”

    她带着眼泪，兴奋地冲他说：“戎魈说那是他们教的解毒圣药，那是不是说，他会没事的？呢？”

    他还是摇头，“那药，也只是让毒药的毒性晚点发作而已！可能几个时辰后，他还是免不了一死！”

    做大夫，就是这一点残忍。

    在人们觉得有点希望的时候，不得不残忍地打破他们的希望！

    “毒药，已经完全融入血液中，渗透到他的五脏六腑……除非……把这血液换掉，还有一丝生机……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哎！”

    他长长地叹气！

    “为什么不行？！”她抓着她的袖子，急急问道。

    “姑娘莫要开玩笑！换血怎么可能？！”

    她这才明白过来，这里是古代！

    怎么换血？！

    不对！

    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她以前看过的……

    她拼命的拍自个儿脑袋，破脑袋，烂脑袋，快点想起来啊！

    快啊！

    “姑娘不要太激动了！”太医心慌地拉着她的胳膊，怕她的疯狂举动会伤了她自己！

    她愣愣地看着他！

    ……

    突然口出惊人之语，“帮我们换血！”

    “啊？！”

    “我知道怎么换血！帮我们换！用葱就可以将我的血液导给他了！”

    “咦？”

    他的脑子闪过一些什么！

    可是还是不太清楚！

    她突然变得非常的冷静，“你，派个人，帮我把他抬到床上，越近的床越好！”她冲着皇帝说。

    马上来人抬起了高修治，往太后的寝殿走去。

    王月拉着太医，跟他讲解如何输血之事！

    新鲜的大葱很快就被送了过来！

    “用我的血吧！”十六着急地开口。

    让他看着她把血往外输，还不如让他去死！

    “不行！”王月一口否决，“你的血不行！我是Ｏ型血，万能血，可以给任何人输送！”

    她可以确定她是O型血，不能确定别人的！

    输她的血，他不会出意外！

    这个时候，她不能担任何危险！

    十六根本就不明白她所说的“Ｏ型血，万能血”，只能着急地看她撸起了袖子，割破了手腕……

    鲜红的血液顺着长长的葱管，从高处，导给了躺在低处的他，他的一只手则是在那放血……

    “太医……”她静静地开口，“如果……他死了，我绝不独活！这血，你看着放吧！”

    她笑了笑，静静地闭上了眼，眼泪无声的流下！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抹坠入时空的孤魂而已！

    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非得离开一人，那这人——一定要是她！

    来到了这个异世，无端地搅乱了一池春水，得到了他的真爱，她已经没有别的奢求了！

    她淡淡地来，也希望能淡淡地去！

    望他从此能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嘴角勾起了微微的一笑，心里突然安静了！

    往日的甜蜜，开始一点一滴地浮上她的心头……

    她的神智开始慢慢的恍惚……

    她的脸上开始慢慢地失去血色，一点一点地转为苍白……

    放出的黑血则是慢慢地退去黑色……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剑眉星目，鹰钩鼻，嘴唇紧抿。她当时还在猜想他如果笑起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修身立在那，眼里有着浅浅的温柔，感觉平易近人，如沐春风。她觉得她真是有福气呢，挑了个这样的人做老公！

    她微微窃喜地开口：“你……，是我的丈夫？”

    脑子突然一黑，神智消失那一刻，她在心里低唤了一声：

    修……

    淡淡的微笑凝固在了唇角，冷泪停滞在了鬓角……

    “月儿！”

    凄厉的叫声响彻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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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倦鸟知返

﻿    她在一个黑黑的山洞里呆了很久，很久……

    她在想，为什么妈妈还不来接她呢？

    她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这里很黑，很黑……

    还很冷，很冷……

    “妈妈，妈妈……”她不停的呼唤。

    累了她就睡，睡醒了她就等着，等着等着，她又睡着了……

    她不敢乱跑，因为妈妈说了，如果她迷路了，就不要乱跑，要乖乖地在原地呆着，她会找到她的……

    她一直记着妈妈的话，所以，她一直乖乖地在这个黑黑的洞里面呆着，一刻也不敢乱跑……

    “悦儿，悦儿……”

    她突然自梦中醒来，是妈妈！妈妈来接她了！

    “妈妈，妈妈，我在这！我在这！”她高兴地大喊着，仍旧在原地呆着，不敢乱跑！

    “你在这啊！”妈妈冲着她笑着，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你可把妈妈给吓坏了！”

    “妈妈，我很乖的！你看，我都没有乱跑，一直都在这呆着！”她笑嘻嘻地抬头，期望能得到妈妈的称赞！

    果然，妈妈笑了，“悦儿，好乖啊！”

    “嘿嘿……”她摸着自个儿的脑袋瓜，在那傻笑！

    “跟妈妈回家吧！”她冲着她伸出一只手，“来……”

    她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妈妈的大手上！

    妈妈的手很温暖，她紧紧地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悦儿，要抓紧妈妈的手，不要放开，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紧紧地回握住了她的！

    洞里面还是很黑，很冷！

    可是，她却不害怕了！

    “妈妈，这里是哪里啊？”她小声的问。“好黑呦！”

    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来，“等我们出去了，妈妈再告诉你，好吗？”

    “嗯！”她低声应道。

    “不要怕！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嗯，我不怕的！”她抬头看了看妈妈的脸，傻呵呵地笑了！

    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她就什么也不怕！

    路还是很黑，很冷！

    而且，好像很长……

    她们走了好久……好久……

    终于看见了一丝亮光！

    “妈妈，妈妈！”她兴奋地指着那个越来越亮的洞口，“是出口哎！”

    “嗯！”妈妈也笑了，加快了步伐！

    洞口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她茫然的皱了皱眉，嘟着嘴问，“妈妈，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啊？”

    妈妈弯下了身子，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小脸蛋，“悦儿，还记得你说要做一只快乐的米虫吗？”

    “米虫？”她喃喃低语。

    半晌，她兴奋地叫了起来，“米虫！我要做快乐的米虫！妈妈说要养我！”

    “呵呵……妈妈老了，不行了噢！”妈妈轻轻的笑了起来，“妈妈给你找了一个好人，他会养你的！”

    “好人？！”她歪着小脑袋，“好人有妈妈好吗？他会愿意养我吗？”

    “他啊……当然比妈妈好了，他会带给你妈妈不能给你的幸福！他会一辈子心甘情愿地养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真的啊？”她咧开了嘴，“那好人在哪里啊？妈妈，快让好人出来见我啊！”她焦急地扯着妈妈的袖子！

    妈妈点了点她的额头，“傻悦儿，好人就在你心里啊！快醒醒吧！”

    “心里？”她摸着自个儿的胸口，不解地低喃！

    半晌，她皱起了眉头，“这里痛！”

    她冲着妈妈苦着脸。

    “他的心，比你更痛！悦儿！”妈妈低叹。

    心中猛地闯进来一个人，银丝披落，剑眉星目，一脸淡笑，冲着她，沙哑的低语：“月儿！”

    她心里一惊，回忆如流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下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孩子的她了，成了一个可以跟妈妈齐头并肩的大姑娘了！

    “妈妈……”她噙着泪，冲着她低喊！

    妈妈心满意足地笑了，“悦儿，妈妈要走了！以后，妈妈不能再在你身边保护你了！这次，换他好好保护你！”

    说话那会儿，她的身影就开始慢慢地消失。“回去吧，我的孩子！”

    她伸手，指着洞外那白茫茫的一片。

    她伸手，轻轻的抱住了那正一点一点消失的白色身影，“妈妈，谢谢你！”

    再抬头时，前面已是空无一人！

    她擦了擦眼泪，毅然踏入了那白茫茫的一片！

    “月儿！月儿！……”

    深切的呼唤声不停地响在她的耳旁，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眼底是他——

    银色的发丝，苍白的脸，憔悴的眼，眼里有喜悦的泪水！

    “修……”她低声地呼唤，声音很低，而且异常的沙哑！

    可是，他却感动地落了泪！

    “我想回家！”心很累，很累！

    她只想找个可以停靠的地方，让漂泊的心，好好地休息！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笑了，“我们回家！回家！我背你回去！”

    扶着她起床，旁边伸过来一双手，帮着扶起了她。

    她偏头一看，是娄哥。

    冲着他淡淡地笑了笑。

    他眼里泪光闪动，冲着她——大大地笑了！

    在娄惊风的搀扶下，她趴在了高修治的背上！

    高修治慢慢地起身，背着她，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你不能走！”年轻的帝王冲着他低喊！他不想对她放手！

    她头也不回地问：“你凭什么？！”

    她的话音虽然沙哑，但是有种孤傲与清冷，令人不能折断的孤傲，令人望而生畏的清冷！

    他呆立在了原地，看着远去的那两人，苦笑！

    帝王，掌握天下又如何？！

    也有，他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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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终曲

﻿    王月与高修治归去柳州。

    没过多久，太后懿旨，收王月为义女，封为“祈安公主”，并时常宣她入京，为她吟唱大悲咒！

    更有京城大觉寺的住持大师，时常来柳州，与王月进行佛法讨究。

    大悲咒，天下皆知！

    柳州佛法大胜，前来求听大悲咒的人，络绎不绝！

    虽然王月将此咒教授别人，使得大悲咒可以更加广泛地流传，令天下众生可以聆听此圣音！

    但是，人们更愿意亲自前往听她吟诵！

    因为，学徒唱不出她的独特的空灵韵味来！

    几月后，被打入冷宫的姬纱跳楼身亡，一代美妃从此香消玉殒，令人不胜唏嘘。

    据说帝王对她仍是余情未了，常常徘徊在她的听风殿！

    又传闻，帝王的案桌前，有一瓷器小猪，备受帝王喜爱！帝王长长拂拭小猪，用十六颗碎银子逗弄玩！

    瑞京城里的官员也是纷纷效仿，觉得——别样一番趣味！

    十六娶了榄国的公主，此后，他再也未在欢场驻足，天天早出晚归，一门心思扑在了国家大事上，成为帝王的得力助手！

    人道榄国公主必定美貌无双，有非凡之才，才能令这个浪子回头。据闻二人相敬如宾，唯一的遗憾，就是一生未得子嗣！

    他为了皇朝兢兢业业一生，后人尊他为“贤王”！

    贤王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登高望远，望向南方，人们都在猜测可能这样能使他静下心来，谋划国家大事。于是，纷纷效仿！

    一时，瑞京城里高塔遍起！

    娄惊雷不负王月所望，翻山越岭，撰写无数地理札记，为皇朝的农业、林业、木业、工业、交通运输业等等，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后世更是拿他的札记当作巨著膜拜！

    后人尊称他为“雷散仙”！

    据闻，雷散仙没有别的爱好，就是爱收集各种各样的小圆石！每每碰见漂亮的，他都会激动万分，欣喜异常，将之小心翼翼地收入“百兜衫”内。

    娄惊风一生都为钦差，多次婉拒帝王留他在京做大官的圣意。他，走南闯北，鞠躬尽瘁，为百姓除去贪官污吏无数，破案更是多如天上星辰，深受百姓爱戴，被世人尊称为“娄青天”！

    他行无定踪，神出鬼没，令天下作奸犯科之人心惊胆战，坐立难安！唯一得以喘口气的时候，便是年关将近之时，那时，他必定返回柳州，呆足一个月，他才会再次启程。

    据说，柳州有他心系之人！

    只是，无人得知是何佳人！

    皇帝感念娄家两兄弟勤勤恳恳，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以至于耽误了婚姻大事，终身未娶！故将柳州赐给了娄家作为他们的封地，无论皇朝如何变动，柳州都不受牵连！

    另外，应娄妃要求，将她的儿子过继给了娄家，使其免于断后！

    据闻，这位皇子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特别受皇室中人的喜爱，经常，会有瑞京城里的皇亲过来探望他！

    三公主、八王爷跟王妃、十六皇子、乃至当今圣上，更有大小官员，时常前来柳州看他，受尽了宠爱，羡煞京城里的其它皇子皇女们！

    至于戎魈，传位于魑宝之后，他就消失了踪影！

    据闻，他最喜欢在无人的时候唱着一曲《刀剑如梦》，在那独自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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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番外 高修治篇

﻿    在我的眼里，她是个娇纵的女子，蛮横无理。

    她的恶名，自我知道她将成为我妻子的那刻起，就深植在我的心中！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有恩与我的父亲，我肯定不会娶她。

    但是，娶了她，她便是我一生的责任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地照顾好她的！

    这是我一个做丈夫的本分！

    所以，她多次刁难飘儿，我都没拿她怎样，一直忍着。希望，她自己能有一天了解到她的不是！

    我原本以为，我会这样与她一直相敬如宾下去！而我的一生，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

    可是，那次落水后，醒来的她——

    变了！

    她说她失忆了！

    她确实是失忆了，变得不再是她了！

    她变得俏皮可爱，变得仁慈善良，变得平易近人，变得……让我痴迷！

    她全身都充满了未解的谜！

    从一开始的好玩，到后来的慢慢被她吸引，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投入太多了！

    可笑，我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心里仍是挂念那位清丽孤傲、才气逼人的女子。

    前往瑞京的她，没有任何音讯！

    我寄给她的无数的信，犹如石沉大海！

    从娄惊风那听到了她要回来了，我心惊，心慌，心恨，心里黯然！

    恨她的无情，说断就断！

    而她在那边轻笑地跟娄惊风对话，又相约一起去玩，我心里恼火的同时，也在害怕——怕她也会同她一般！

    强行将她带走，路上，她很沉默，也有些伤心，我看见了，心里难受。但是，我却什么也不能说！

    心里异常憋闷，回去喝了些酒，倒下便睡！

    夜里，梦见了藏在心底的她，与她缠绵。

    哪知，一大早醒来，竟然是她！

    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些慌，可是，又有些甜蜜！

    她顶着一张恐怖的嘴脸，娇嗔着要以后跟我一起睡，因为我把她给“这样，那样了”，让我赔偿她精神损失！

    那个样子的她，真的很美！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眼中有着娇羞，就是那苍白的鬼脸，也没挡住她满脸的红晕！

    那一刻，我心有所动！

    她——似乎，喜欢上了我！

    心里有些窃喜，答应了她的要求！

    同时，也下定决心，忘了心里的那个她，以后，真心诚意地对待她！

    那是如此美好的日子，她天天都能带给我不同的惊喜，我每天都是恋恋不舍地过完今天，然后又是如此热切地期盼明天的到来！

    我想，我是彻底爱上这个小妮子了！

    明白了这些，我又是如此地害怕她会恢复记忆，怕她一旦恢复了记忆，她就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

    我是如此卑鄙地祈求上天，千万别让她恢复记忆！

    以为，会这样快乐地跟她相守一生！

    即使那个她回来了，我也是如此坚定不移地这样相信着。

    只是，为何，母亲要对她有那么多的微词！

    我无奈地强迫着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

    我也不想看她不开心，可是，她终究要成为当家主母的！

    她的好，我明白！

    可是，下人不一定明白！

    我总认为，现在的锻炼，对她将来是好的！

    却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来客楼，她的才华尽显，我是想遮都遮不住！

    疯狂的人群，络绎不绝地求见她！

    我心慌——我不想她变成第二个李清玥，更不想她像她一样，离我而去！

    没了李清玥，我可能会心痛，会惆怅！

    可是，没了她，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想都不敢想！

    于是，我自私地困住了她，不让她出府！

    我知道我卑劣至极，可是，我真的不能担当失去她的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

    但是，她竟然偷偷地溜出去，还收了娄惊雷的手镯，一个拔不下来的鬼手镯！

    我气急，心里直上火，可是，对她又无可奈何，只能拿看管她的仆人发火，可是，她竟然可以无动于衷！

    这样，我以后还怎么管制她啊！

    灵机一动，我将怒火发在了小梅跟小秋身上，知道她最重情意，应该会有所动容！

    果然，她立马不乐意，吵闹着不许我动手！

    我心中有些窃喜，因为找到了制止她的方法了！

    但是，窃喜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鞭子甩在的是她的身上！

    痛了我的心！

    怎么会这样呢？！

    我根本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更没料到，后面还有更大的坎在等着我！

    是谁弄污了账本？！

    她从刚开始的不承认到承认，我心里痛极！

    到底，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不是我把她逼得太紧，所以她才会一怒之下，做了这事！

    我只想让事情平静地过去，可是娘步步紧逼，逼得我不得不将事情继续下去！

    继续下去的恶果，是深深地伤了她，她变得沉默寡言！

    我想相信她，可是，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在，我又怎么能偏袒她？！

    那么，就让事情无声无息地结束吧！

    我是这样想的，所以，下令所有人都不准提这事，以为，这是为了她好？！可是，我却不知道，我当时是在犯一个极大的错误！

    这个错误，我一辈子都在后悔——追悔莫及！

    哪怕，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帮了李清玥，伤了她，我最是该死！

    哪怕那个人是我曾经的挚爱，我也不能在我现在深爱的女子面前娶她！因为，我的她，要的是，弱水三千，唯她一瓢！

    但是，我忘了！

    以为告诉她，娶李清玥是权宜之计，她就会明白！

    可是，她是终究不会明白！

    她决绝地离去，留给我的，只有那令我痛心疾首的修书！

    看到她跟娄惊雷躺在一个床上的时候，我觉得我快疯了！

    对于如此冷静地看着她离去，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明明那个时候，我的心都在流血！

    我应该狠狠地刷她几个嘴巴子，厉声问她为什么！

    我也可以将她囚禁，惩罚她的不忠！

    我更可以将那个奸夫抓起来，狠狠地毒打一顿……

    可是，终究我什么也没有做！

    我只是想，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如此对我？！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她爱上娄惊雷？！

    我真的那么不值得她爱吗？！

    我不知道，浑浑噩噩地将自己关在了书房，疯狂地责问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我可以改的，为什么，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疯狂地思念她，可是，不敢要她回来！

    她说她爱上了他，那我是不是应该放手，让她幸福？！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处于压抑的悲哀与沉默中，一直望着那个大湖，我就怕她会跳下那个湖泊，一去不复返！

    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我真的不是她的良人吧！

    可能，我真的不如娄惊雷吧！

    可是，心里是那么的不甘心！

    多么想，罔顾她的意愿，将她追回来，然后锁着她，让她一辈子陪着自己，哪怕，她心里有着别人！

    可是，又舍不得！

    让她如此的不开心，我怎么可以？！

    我一个劲地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写什么！

    只是，疯狂地想念她，想念她的一颦一笑，一怒一喜……

    想念她……

    再次醒来，我躺在床上，娘亲在我耳边哭泣地诉说，我什么也听不见去！

    望着那一头白发，我竟然是那么的平静！

    我突然想明白了，我爱她！我不能失去她！

    这一辈子，我只要她而已！

    其它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哪怕她对我无心，我也要追随她！

    只要能让我看着她，那我，就心满意足！

    头一次发现自己是个不孝子，罔顾了娘亲的劝说与期望，坚决不再娶妻！

    这一次，我不再为了任何人，我只想为了我自己，随着自己的心！

    退了跟李清玥的亲事，将她的哀伤、失望、不敢置信统统抛在了脑后！她已经是过去，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

    个人有个人的路，我们曾经交叉过，但是，又奔向了不同的方向！

    以后，她的路上没有我！我的路上，更没有她！

    退了亲事，顿时觉得轻松！

    细细地想了想以前的事，才发现我错的很多！

    飘儿的认罪，更使我绝望！

    当日，她含泪问我，信不信她？

    我没有信她！

    这才是最让她失望的吧！

    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能给她？！

    我知道，我失去被她爱的资格了！永远地失去了！

    追悔莫及！

    也难怪，她会移情别恋！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跟娄惊雷一起走？！

    我不解！

    到底，她爱的是谁？！

    可是，又觉得自己的疑问是多么的可笑！

    她爱谁，都不是我能管的了!

    无论她爱谁，都不可能是我！——一个这么伤她的人！

    但是，我还是想看着她，守着她！

    可能她已经跟她所爱的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可是，我还想一直看着她，哪怕我的心会一直滴血！那我也觉得我是幸福的！

    谋划了一切，吩咐了各地的伙计，秘密地寻找她的踪迹！

    另一方面，又请来了千面手，为我易了容！

    本来，想将一头白发染成黑色，可是，又怕会被她给认出我来！又想，我以一个白发的中年大叔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可能，更容易被她接受，也更可能更容易被她的爱人接受！

    于是，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对外宣称是治好了头发，不想以后被任何人揭穿我！

    我是下定决心，要守候她一辈子的！

    这一次，我真的会三千弱水，取她一瓢！

    尽管——她不知道！

    可是，那是我对她的承诺，我必须得完成！

    我以为，找到她是件很容易的事！

    可是，我错了！

    她宛如石沉大海，一下子失去了踪影！

    我根本就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我开始慌了，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她的两个好姐妹跟一个半大不点的小孩，又能上哪去了？！

    会不会，在路上遭遇了不测？！

    每次，想到这，我总会心惊胆战！

    暗暗责备自己，当初怎么没派个仆人保护着她离去？!

    瑞京城的尚书府，豫州的老树村，我早就派人守着，为什么，都快一个月过去了，她都不出现？！

    我天天都在担忧与自责中度过，迟迟没有她的消息，我觉得，我似乎快要疯了！

    终于，在我快要濒临崩溃的时候，传来了她的消息！

    看见了瑞京城里捎来的书信，知道她很好！

    我喜极而泣！

    太好了，她没事！

    拿起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匆匆辞别了娘，我注定了要不孝！

    临行前，娘含着泪，只是说：如果可以，就把她带回来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我苦笑，能让我找到她，已经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赐了，我哪敢奢望可以带她回来？！

    终于见到了她，还是那样的美丽、可爱、善良，只是，瘦了不少！

    听着她笑笑地叫我“大叔”，没有认出我来，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明白了——

    以后，我就只能是大叔了！

    我知道她很有才，但是，我不知道她是那么的有才！

    她会做布娃娃，日进百银！

    她会使一个默默无闻，几乎少有人驻足的青楼，一时间变得名扬瑞京，来人蜂拥而至，几乎踏破门槛！

    暗叹，以前，自己真的是深深地困住了她！

    可是，谁会想到十六皇子会前来刁难？！

    看着她苦笑地问自己玉佩的价格，心里对她，是无尽地疼惜！

    真的不想看着她受苦！

    有些气恼，为什么她的爱人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让她一个人独自经历风霜雨雪？！为什么他没有好好地爱惜她？！

    可是，他没有资格！

    因为，他曾经也没有好好地珍惜她！

    急匆匆地找了自己的好友，托他帮忙买她的作品！

    看着她兴奋异常地跑来跟我说这件事，脸上带着小小的骄傲与自豪，我觉得是那么地开心！

    八王爷的回来，打破了僵局，花青楼得以再次开业！

    她高兴，我也开心!

    可是，谁会想到，十六皇子会口出惊人之语？！

    竟然想让她做他的女人？！

    我生气，不是因为我嫉妒，而是，因为他不重视她！

    什么叫做‘做他的女人’？！

    如果，他真的是爱她，那么就应该娶她为正妃。我的月儿，绝对是值得这么对待的！

    所以，我讨厌这个人，因为，他看轻了她。

    一晚，她跑来借衣服，笑眯眯地说会给我买一件新的还给我！我欣喜若狂，急忙给她拿了一件衣服！

    但是，喜悦过后，又多了疑问。

    为什么，她要过来借衣服呢？！

    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她的房间，看见了房间里的那人——一个男人，一个受伤的男人！

    想到刚才一大堆的官兵吵着要抓人，我心里有些了悟，可能，抓的就是这个男人！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她的房中！

    她如此细心地为他包扎，难道——他就是她的爱人吗？！

    心中忍不住地发痛，终究不能做到心平静气！

    默默地黯然离去，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日，起了个大清早，可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强压下心酸，过去找她!正赶上英碧在质问她昨晚之事，没敢进去，只是驻足在门外。

    她说她跟那人没有任何关联，也没干任何苟且之事，问他可否信她？！

    英碧毫不犹豫地说信她，换来她感激、释然与轻松的一笑！

    我黯然地离去！

    原来，我连英碧都不如！

    英碧都可以这样地信她，为何，我当初就没有信她？！

    心里，更是彻底地看不起自己？！——

    昨晚想到那男人可能是她的情人，我竟然心里难以平静？！

    我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做？！

    我是如此地卑劣与自私，我真的看不起我自己！

    如果她的情人真的出现了，我想，我一定要好好地祝福他们！

    也就没过多久，她就出事了！

    那个信誓旦旦要宣称她做他的女人的皇子，竟然想强要了她？！

    看着躺在床上，被捂着嘴的她，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我来晚了一步，那她……？!

    怒火烧红了我的眼，我愤怒地一拳一拳地朝十六皇子打过去，这个时候，我根本就管不了他是个皇子！

    可是，她拦住了我！

    她哭着说不要我死！

    我愣住了，强自收回了拳头，任那个可恶的人就这样逃走了！

    的确，我不能死！

    我死了，以后谁来保护她？照顾她？！

    这次事后，她变得有些消沉，我看不过去！

    我知道她这都是因为那日的事，想了想，邀了她出去，给了她一把短匕！

    她笑笑地接受，这才恢复了些生气！

    那把短匕，我是真心让她拿着防身的！

    万一，哪天……我不在了！

    我希望，我留给她的这个短匕，还能帮上些忙！

    她还是这么地喜欢吃甜点，也就是她口里说的零食！

    看着她在那美滋滋地吃着，我禁不住地说‘你还是那么嗜吃’！说完了我暗暗心惊，生怕她看出些什么！

    幸好，她没有发觉什么！

    我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后来，得知她崴了脚，我心急地想背她回去，可是——

    她拒绝了！

    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不是从前了！

    只能黯然地前去叫车！

    心里，却一直回想着那时夕阳西下时，我背着她，二人静静地走在大街上，那时，是多么地幸福……

    那天，出现在她房里的男子再度出现，狂妄地想强迫她！

    看的出来，她有些怕他！

    我也可以感觉到，他一身的邪气！

    我绝对不允许他逼迫她！

    上前，拦下了他，挨了他一掌！

    他说如果我能再接下他两掌，以后，就不再强迫她了！

    我知道他武功的深不可测，在接下那掌之后。

    可是，如果我挨过了，她就自由了！

    毫不犹豫地点了她的穴道，我要接他两掌！

    最后一掌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死神在向我召唤了，因为那人非常非常的认真了！

    我有些认命，只是有些惋惜——我还想在她身边多呆些日子的!

    哪知，她会急得强行冲破穴道，搞的差点没命！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到底，是我在救她，还是她在救我？！

    硬撑着，直到确定她没事！

    看到她为了如此，我真的激动，一声‘月儿’就这样卡在我的喉咙里！

    我多想，将她拥入怀里！

    多想，她能再爱我一次！

    这是——我的奢望，也是渴望！

    更是，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一直都是！

    得知南边闹了水灾，她就不停地开始念叨跟祈祷，希望那边的灾民能安然度过此劫！

    直到，得知娄惊风全权负责此事，她才下定了决心，开始组织义演！

    看着她，天天马不停蹄地四处义演，日渐憔悴，喉咙沙哑！每次都得我强迫她，她才会下去休息！

    我是心急如焚！

    毫不犹豫地，我想到了捐款！

    本来想到要把所有的店铺都给卖了，能帮她多少就算多少！

    因为，实在不忍心看她如此地受累！

    可是，转念又想，如果真的全卖了，万一以后，她缺了银子，生活困苦，我又该怎么帮她！

    于是，留了些店铺，给她留下后路！

    这样，我至少能保证她以后能衣食无忧！

    我没想到，皇帝会因此给我赏赐！

    当时接到乌印的来信，我突然想到了那一直令我悔恨万分的修书！

    我不想修她的！

    于是，就写了修书作废的请求！

    这样，她就还是我的妻子！

    我的心里，也会有些安慰！至少，在我的世界里，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

    可是，我是不会告诉她的，也不会把黄绢拿给她看！

    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那日，冀河口，看她不知死活地顶替下抗洪水的人，我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这个女人，存心找死？！

    那面对滔滔洪流的事，能是她干的吗？！

    快速地朝她那浮水过去，看着汹涌的浪潮不停地击打她瘦弱的身躯，我的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了！

    万一她要出事，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与深深的担忧，怒吼着将她替下，自己顶了上来！洪流果然汹涌，挺了好长时间，我暗道不好。

    可能是那日接下三掌留下的后遗症发作了，胸口憋闷，竟有血流上涌！

    咬牙坚持，因为不想让她失望！

    她的哭喊，哀求，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听见！

    别人可以倒了，但是我不能！

    最后，被她训了一通，责备我不爱惜自己！

    可是，看她这么为我担心，我却很高兴！

    那日，即将离去之时，夕阳下，看她与娄惊风并肩而行，那背影，竟然是如此地契合!

    我在想，可能她的心上人，就是他吧？！

    默默地捧着果子离去，我想，如果她的心上人真的是他，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娄惊风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对她，也很好！

    如果他俩在了一起，我想，我最后，一定会真心地祝福她们的！

    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就让她还是单身的时候，让我带着那么一点幻想与奢望陪在她身边吧！

    那晚的《刀剑如梦》，满场震惊！

    听她高吟：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听来，心中悲凉！曾经，我也是有机会跟她——生死与共的！

    现在，都随风而逝了！

    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倒流，让我好好地珍爱她，陪她，一直到老，生死与共！

    我以为，娄惊风应该是她的心上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如此哀伤地离去？！

    到底，她等得是谁？！

    那最后一声声的“谁与我生死与共”，到底是在质问谁？！

    无解！

    请他快快出现吧，别让她这么地伤心与孤单了！

    她真的很孤单！

    她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嘻嘻哈哈，仿佛什么都不上心，什么都可以不当一回事的样子！

    但是，我知道，她的内心很孤单！

    以前，跟她一起同眠的日子，她最喜欢紧紧地窝在我的怀里。她可以一直不动弹地保持那个姿势，一直到天亮。

    那时，我就知道，她很孤单！

    她很需要温暖。

    所以，那日认识了那个异国的女子——姬纱，她才会那么的高兴！

    她说，她终于觉得有归属感了！

    那个姬纱，跟她是同类人呢！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直到那日，她说她想“回到阴间去”，我心里才猛然一惊！

    阴间，她来的地方！

    那里，有着无数神奇的东西。在那，她学会了很多很多，多的让我心惊！

    那七天，到底是怎样的七天，她怎能懂得了那么多？！

    而且，那里更有操着那种异国语言的人！

    她非常喜欢说那种异国语言，她曾经笑着说那是在提醒她，她曾经是在阴间呆过的！

    我想都不敢想，那是怎样的阴间！

    只是，不想让她回去！

    绝对不可以！

    她要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才逼着她发誓！

    想以自己的生命胁迫她，可是，却悲哀地发现，我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幸好，娄惊风说了！

    他在她的心里很有分量，我想，她应该不会再想着离去吧！

    在惴惴不安中，突然迎来了莫大的幸福！

    她为我炖汤，熬药，对我嘘寒问暖，有时候还对我撒娇！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不——比以前还要好！

    我经常会以为我还是在梦中，因为我以为我今生都不可能再经历这些了！

    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

    我无数次地这么问自己！

    没有确切的答案！

    难道她看上我了，这个中年大叔，这个世人眼中的“白头翁”？！

    想到这，我会有些窃喜，可是，又会充满无尽的愧疚跟懊恼，因为，这个外貌是假的！不是真的！

    如果她知道她爱上的是一个虚幻的我，她该如何的伤心？我怎么可以原谅我自己？！

    又如果她看出了些什么？！

    不，不会的！

    如果，她觉察到了我，她不可能会如此地平静的！

    我是如此的该死，值得千刀万剐的，她怎么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到底，还因为什么？！

    想不明白，想不透！

    但是，还是窃喜地享受这一切！享受着时时刻刻！

    生怕，第二天起来，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那日，她笑眯眯地将那个可爱的女瓷娃娃塞到我怀里，说要跟我比赛，看谁先找到自己的那一半！

    那个娃娃，长得真是像她，笑眯眯的眼，可爱的小嘴，手拿着一串糖葫芦，满足的笑着。

    慎重的将娃娃收好，我想，我肯定是比不过她的！我的心，除了她，不会再容下第二个人了！

    我会好好地保管这个娃娃，直到，她的那一半出现！

    我会告诉他，让他好好地珍惜这个娃娃，一如珍惜她一样！

    所以，当那几个恶棍的魔爪伸向她是，我是多么的愤怒！

    愤怒地想杀人！

    他们怎能如此地诋毁她，污蔑她？！

    他们懂些什么？！

    可知，她是我穷其一生也难以碰触的女神？！

    我如此爱惜、珍视的她，怎么可以让他们糟蹋？！

    愤怒地与他们缠斗在了一起，可是，没想到，那三人中，竟然还有身手不错的！

    败了！

    败得我几欲以死谢罪！

    如果不是我贪恋着与她相处，现在，可能守在她身边的是——武功高强的大强。有他在，她现在就不会如此无助地躺在那任那人糟蹋！

    如果，她出了事，那一切，都是我的罪！

    我不知道有没有神明！

    可是，那一刻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天上的神明啊，我愿意以我的生命为代价，换来她的平安！如果，她能得救，就是让我马上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可能，真的有神明吧！

    下一刻，皇帝出现了，救了她！

    他恼怒地对那三人下了杀令，我心里对那三人无半分同情!

    他们该死！

    即使不是皇帝，我也会让那三人对今日的罪行付出代价!

    经历此事，她说她要走！

    我暗暗庆幸——

    走吧，找个幽静地地方，过她向往的犹如沁园春般的生活吧！远离这纷纷攘攘，让她平安、幸福地生活下去！

    只是，那人，为何还不出现！

    他要出现，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让她如此地爱他，为何，却不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昨晚，我还想着要教训那个可恶的臭小子！

    今日，却发现，我竟然就是那个臭小子！

    她被太后宣见，我惴惴不安地在殿外等候，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在进行着什么！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

    终于，她出来了！

    她眼中带泪的冲着我喊着“修”，向我飞奔而来！

    我震惊，我惶恐!

    怎么办，怎么办？

    她怎么会认出我了呢？！

    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在她身边守候她了？！

    还没等我自无止境的恐慌中清醒过来，我看见了，那个一脸恶毒的她！

    突然，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着她突然从袖中拔出那白刃，朝她奔去，我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早就先于脑子，冲了过去！

    伸手，将她狠狠地推开！

    白刃扎入胸口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没事！

    白刃被拔出，她竟然还想对她下手！

    我使劲地抓住了她胳膊，这个时候，就是我的手臂下一刻被废掉了，我也不能松手！

    我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再让她在我面前受伤！

    幸好，她很快就被侍卫给架开了！

    可是，我也不行了！

    我想，我的时候到了！

    可能，是昨晚的神明要来收我的命了，那是——我向他的承诺！

    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因为，保住了她，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我觉得很高兴！

    可是，为什么，她要如此地伤心？！

    还一遍遍地哭着喊我的名字，求我不要离开她，说她会死的！

    灵光乍现！

    可能是神明给我的最后一次恩惠!

    我突然懂了，明白了！

    原来——

    我就是她的心上人！

    可是，我不行了啊！我就要走了啊！

    为什么要让我明白的这么晚？!

    我不只一次地奢望她能再次爱上我，却不知，她一直爱的就是我！

    这个傻丫头，她怎么会这么傻？！

    我一点都不好啊！

    我一点都不值得她爱啊！

    可是，我还是想让她知道，我爱她！

    取出皇帝赐给我的那张黄绢，我想告诉她，今生她是我唯一的妻子！

    弱水三千，唯她一瓢！

    我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只期盼，在我之后，她能幸福！能有个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子，深深地珍惜、爱护她！

    带着最后的祝福，我沉沉地睡去！

    我想，我是幸福的！

    ……

    我以为，我就这样去了！

    可是，我活过来了！

    以这样的方式活过来，我宁可不要！

    为什么要用她的血救我，我不要！不要！

    我只要她好好地活着，开心地活着、幸福地活着！

    不要她现在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陷入深深地昏迷中！

    我要输血，将她的血还给她！

    可是，被娄惊风给狠狠地揍了一拳！

    “他死了，我绝不独活！”

    原来，这便是她的“生死与共”！

    可是，那也是我的“生死一共”！

    现在，我会好好地保重身体，等她醒来，不辜负她的期望！

    可是，如果，她去了，那我也会随她而去的！尽管，这是在罔顾她的期望。

    因为，我怕，我怕她一个人在阴间会孤单！

    她总是开心地笑着，可是，我知道，她很寂寞!

    我得下去陪她！

    不要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她看见了我可能会生我的气，对我发火！

    因为，我辜负了她的期望！

    可是，我想好了，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因为，她怕鬼！

    而我，可以在她身边保护她！

    这样，她应该会原谅我的！

    可是，我虽然这样想着，我还是期望上天保佑，能让她早日醒过来！

    因为，我听说，阴间有个奈何桥，桥边有个孟婆！

    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会忘了前生事！

    我怕，等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喝了孟婆汤，忘了我！……

    看着戎魈一次一次地为她输入真气，看她苍白的脸上一次次地浮现些红润，我都会惊喜，以为她就要醒过来了！可是，那红润总会迅速地退去，再度让苍白给占据！

    在漫长的煎熬中等待，怀着希望等待！

    日日夜夜地呼唤她的名字，希望，她听到了，能回来！

    终于，她醒了！

    感谢上天，她终于醒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多么地激动，多么地感激！

    “我想回家！”她低低地要求。

    我泪落！

    月儿，谢谢你没有嫌弃我对你的爱！

    回家吧，回我们的家！回我们温暖的家！

    这一次，我会好好对你的！

    让你欢心，让你笑，让你无忧无虑地幸福过一辈子！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更是我一辈子奋斗的目标，我的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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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娄惊风篇

﻿    一时兴起，得了一个结拜弟弟！

    原以为，这次，只是多了一个不同于我家爱惹是生非、不无正业的弟弟。没想到，他竟是她。

    更没想到，她就这样扎入了我的心，一辈子，也取之不去！

    而我，却甘之如饴！

    为了那跟她携手走天涯，扫尽天下不平事的梦，入了官场，误打误撞，找到了我的人生路！

    本来，我这一生会平平淡淡地过！

    因为她，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成就了一世的美名！

    我爱她，也感激她！

    那日，金榜题名，匆匆地去柳州接她！

    没想到，得到了那样的噩耗！

    可恨，高修治已经失去了踪影，要不然，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那样美的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红杏出墙，他怎么会认为她会那样做？！

    还有该死的雷弟，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恶的他，也失去了踪影！

    现在，她身在何方？！我到何处寻她？！

    瑞京？！

    豫州？！

    都没有她的消息！

    只能一路做我的钦差，一路寻她！

    一场不幸的洪灾，将我俩又重新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她已经成了名满天下的花青楼的老板了！

    但是，不论她成为了谁，我知道，她还是那个月儿！

    她组织义演，筹集物资，一路不辞劳苦，直奔着灾区而来!

    我想，没有她，我可能就活不成了！

    知道她来到了灾区，疯狂地想见她。但是，知道她此刻必定疲劳万分，不忍去打扰！

    没想到，她先找来了!

    远处，她呐呐地看着我，似乎是不好意思！

    我的心里先是狂喜，进而是心痛！

    她是如此的憔悴！而且，较之从前，瘦了那么多！

    她还是我记忆中的月儿，笑笑地过来，说我瘦了，还有着闲情戏弄雷弟！

    终于，再见到她了！

    这次，应该可以不分开了吧！

    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似乎是错了！

    问明白了雷弟，知道她执意要离开高修治，不惜弄污她的名声。以为，她对他已经没情，没想到，她对他——至情至深！

    即将离去那天，我对她表白，换来了她慌乱无措的表情！

    她含着泪祈求地望着我，是那么地希望我是开玩笑！

    那时，我知道，她真的只是把我看做——哥哥！

    如果，我强迫她接受我，可能，连这唯一的哥哥也做不成了吧？！

    于是，我跟她说是开玩笑！

    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心里，不停地抽痛！

    不禁开口问她高修治到底哪里好，值得她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她暗下了脸，不过片刻，已是清泪涟涟！

    她说她可能傻吧，结了一段情，感觉就是一辈子！尽管这段情没有结果，还给她带来了悲伤，可是，那些快乐的时光，也足够她回忆一辈子了！

    她傻？！

    她怎么可能会傻呢？！

    她——只是一个痴情的女子罢了！

    多少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就是这样的红颜吗？！

    这样的她，我怎么可以让她如此孤单地过一生？！

    我定要让她幸福！

    怀着这样的信念，我开始了对高修治的调查！

    不管他现在如何，我势必要让他给月儿幸福！

    调查，让我心惊！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白发大叔——可能就是高修治？！

    月儿那日问我“花前月下”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心里有些明了。

    那个，白发人，该是高修治！

    可是，我还是不敢打包票！

    我不想让月儿空欢喜一场！

    那日，一曲《刀剑如梦》，惹来多少人神伤？！

    听着她一声声地高吟：谁与我生死与共？！

    那是——

    她内心的呼喊！

    是心灵在哀叫！

    我心里泛起心疼？！

    她的心里，该是多么的痛苦！

    她是多么地期盼那人与她生死与共，可是现在，她却是形单影只，孤身漂流！

    这样的她，让我怎么办？！

    看她如此痛苦，我怎么忍心？！

    注意到那白发保镖几乎要将茶杯给捏碎，眼里尽是悲痛与悔恨，我心里闪过了然！

    那一刻，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高修治了！

    于是，让雷弟出发去柳州！

    我要尽快搜集到证据！

    不能，让她这样痛苦下去了！

    果然，没过几天，雷弟传来的消息，证实了我的猜测！

    即刻策马到她那，发现——

    她是如此的不同！

    眼里、眉间、嘴角，甚至，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快乐！

    那么的温馨！

    我多久没看到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明白了，那个白发保镖就是她心里的他！

    看她如此地开心，我心里真是又酸又苦又甜！

    果然，只有他，才能令她如此地快乐！——

    那种从内而外地快乐！

    看她笑眯眯地问我补身子的方子，说要把他给养的胖胖的，好跟他相认！

    心里，真的是放弃了！

    哥哥，就哥哥吧！

    以哥哥的身份，我想静静地守着她的这份幸福！

    她现在是如此地快乐跟幸福，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吗？！

    所以，当从姐姐那听到宫里的流言飞语的时候，我心里慌了！

    她的心，她的情，她的幸福，全都系在高修治的身上。

    皇上竟然对她有那种心思？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

    离开了他，她是如此的孤单与寂寞！

    得到了他，她是如此的开心跟快乐！

    她的幸福，即使是位居高位的帝王，我也不允许他破坏！

    于是，我劝说她离去！

    她说她也有此意，等帮那个异国的妃子过了皇帝的寿辰，她就请辞离开！

    哪知，帝王寿辰之日，竟然会发生那种事！

    看见那下作的三人，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头一次，心里生了暴烈的杀机，就是我惩戒过的最穷凶极恶的恶人，我都不曾有这种感觉！

    看着她低泣着，困难地抚着那被打趴在地上，似乎受伤不轻的高修治！

    我知道，她的心，又痛了！

    他为了她，吃了太多的苦！

    我——比不上他！

    所以，我才那样放心地将她交给了他！

    知道，他必定会爱护她一生一世！

    看着心爱的他为她如此，她怎能不心痛？！

    我心更痛，为了她如此的痛苦！

    那晚，守在他的病榻前，她下定决心，坚决要离开！

    是该离开了，离开了这一切，跟她的他，一起过幸福无人打扰的日子吧！

    别再让她这么痛苦了！

    伊水说要托八王爷帮忙，我坚决同意！

    我也会找我姐姐帮忙！

    今晚，帝王的举止，告诉我，他对她，已经动了情——很深的情！

    只希望，她明天可以跟他安然无恙地离开！

    可是，为什么会是那样的结局？！

    逃脱了太后的赐死，终究逃不过那死局吗？！

    “他死了，我绝不独活！”

    这就是她！

    一段情，一世随！

    这个世界，除了他，竟然再也没有可以留得住她的？！

    救了他，她却就这样安静地陷入了沉睡中！

    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又或者，她会不会就这样沉睡过去！

    每天，我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

    每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时刻不停地祈求上天——求你，让她醒来吧！

    ——无论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以我心侍奉佛心，时时不忘，刻刻记挂！

    上天有灵，请救救她，让她醒来吧！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无尽的漫长等待中，她终于醒来了！

    开口第一句，便是呼唤他！

    接着，她低低地说“我要回家！”

    家？！

    ——心灵停靠的港湾！

    她，终究是倦了啊！

    正如闯荡在外的飞鸟，无论飞的再高，再远，最终，会倦的。

    倦鸟，终要归巢的！

    扶着她上了高修治的背，看着她一脸安详地趴在他的身上。

    心里，也涌上淡淡的幸福！

    这次，你该会幸福吧？！

    我的月儿！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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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娄惊雷篇

﻿    如果没有她，我想我可能还是一个惹爹生气、发怒的小混混！更可能是他眼里一辈子的不孝子！

    她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一身男子的打扮！

    将我自自我堕落中推醒，给我指明了道路，让我有了光明的前程！

    知道她是位女子，我真的是窃喜！

    但是，下一刻，我的窃喜就不翼而飞了！

    她——

    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啊！

    我的心里满是苦涩！

    看到哥哥为她黯然伤神，我心里更加黯然！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我是永远都没有希望跟那个聪明伶俐、开朗大方的她在一起了！

    叫她一声“岳弟”，是我唯一可以得到的！

    那是，我对她的独一无二的称谓！

    我以为，她是幸福的！

    因为，她是如此的充满自信，如此的开朗，如此的聪慧！

    谁能不深爱她？！

    可是，她却要让我帮她红杏出墙？！

    那日，她一身是湿，顶着冻得发紫的唇，眼中燃着微弱的火星，祈求我？！

    如果我不答应，我想，下一刻，那微弱的火星就会湮灭！

    答应了她的请求，可是，换来了她的决绝离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因为，当日被高修治抓到我俩在同一床铺上时，我分明能瞧见那人眼里的痛跟绝望！

    没几日，就听说他一夜白头！

    我心惊，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一件糊涂事！他为她一夜白头，那该是何等的深情！

    还未等我细细探究，又传来了他的白头被治好的消息。远远瞥见过他几次，他果然如外界传言的那样，顶着一头完好无损的乌丝！

    只是，我怀疑，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奇妙的药吗？！

    老爹的一位颇有权势的朋友几年来吃下名药不少，也未见他一头白发有转变为黑的迹象！

    虽然有这样的疑惑，但是，又觉得这不是我该管的了。

    我要去游历山川了，实现我长久以来的梦了！

    岳弟如此地帮我，我也不可以辜负她的期望！

    一路走走停停，翻山越岭，靠着这几年的积累还有岳弟教授的一些知识，这山川记录、了解、分析起来一点也不费事！

    更加明白，我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

    一日，突然得知了南边闹水灾！

    心里有些担忧跟着急，急急往那边赶去。

    这个时候，是我尽我绵薄之力的时候！

    更别说，哥哥还在那里，全权负责此事，一不小心，还有掉脑袋的危险！

    可是，这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洪水，洪流冲垮的地方较之以前，扩了几倍！更雪上加霜的是，边疆那边竟然会发起战事！

    本来物资缺乏，人心不稳，加上两国合力攻击我国，百姓们心里更是绝望！

    抗洪救灾，大家都觉得无望了！

    连我，都有点绝望了！

    可是，我不能倒下！

    如果我倒下了，那哥哥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可以帮哥哥一把，我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于是，咬牙坚持着，在灾区动员着，尽管，效果不太好！

    可是，还得努力！

    以为这个时候，就只能靠自己了！

    没想到，救灾义演团横空出世！

    如此的风风火火，如此的大义凌然！

    有着皇家的护驾，她们行遍全国，为灾区义务筹集物资！

    一批批的救灾物资，从远方运来！

    安定了人心，保住了哥哥的项上人头！

    直到收到岳弟的来信，我才知道，原来她已是那个名震天下的花青楼的老板，更是这次义演救灾的发起人！

    在我觉得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她的时候，她却在远方尽心尽力、不求回报地帮助我们！

    我该说她什么好？！我该怎么感激她？！

    帮了我，帮了哥哥，帮了整个灾区！

    所以，看到那个白发保镖为她受伤，而她那么自责地坐在他的床前，我禁不住地告诉她高修治一夜白头的事！

    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直觉，那个白发人，极有可能是高修治！

    因为他的眼神！

    跟那日他抓到我跟岳弟在一张床上时——几乎一样！

    都是带着那么深深的痛，深深的绝望！

    但是，还是有不一样的，他的眼中，此时，有着淡淡的幸福，令人看了心生不忍！

    我想，他该是爱着岳弟的！无论他到底是谁！

    因为我爱着岳弟，默默地爱着她。所以我知道这种默默爱着一个人，是何种感觉！

    那一日，岳弟唱《刀剑如梦》，那一声声的“谁与我生死与共”让我黯然，让我心酸！

    因为是我帮助她逃离了高修治，送她离开，所以，我知道，她应该还是爱着他的！

    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给她幸福，也知道我不是让她幸福的那个良人，可是，我想，我有能力帮助她，让她获得幸福！

    这是我作为她兄弟，唯一能为她做的！

    只求，请别再如此凄苦无助地唱那“谁与我生死与共”！

    临行之际，她为我洗手作羹汤，还为我做了防水的竹箱子，还为我做了百兜衫！

    一切，只为了我能更好地实现我的梦！

    有了这些，此生我还有什么所求！

    那一晚，我会留在我的记忆中，细细珍藏！

    到了柳州，通过层层调查，终于，确定——那白发人，该是高修治！

    虽然不能亲自到瑞京告诉她这件事，但是，我可以想见她笑开了嘴的样子，一定，非常的美丽！

    以为，此后，她就会如我期盼般幸福！

    可是，为什么她会生命垂危地躺在病榻上！

    这让我如何忍受？！

    我是怀着她会幸福的想法安然离开的！

    如果知道她会这样，我一定会守在她身旁，直到确认她获得幸福！

    恨，无边无际！

    我恨！

    恨这个皇宫！

    恨统领皇宫的那个姐夫！

    将我的岳弟残害到了这个份上！

    如果不是顾虑到家人，如果不是姐姐的劝阻，我想我一定会出手的！管他是不是帝王？！

    日日夜夜期盼，希望神名能发发慈悲，让她苏醒过来！

    我知道她善良、纯真、聪明、可爱、亲切、大方……她有很多很多的优点，神明见了必定也会喜爱非常！但是，请千万不要将她带走，因为我们更需要她！

    在殷殷地企盼下，她终于醒了！

    兜兜转转，经历千辛万苦，她终于可以幸福了！

    看着她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离去，我心——

    满足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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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戎魈篇

﻿    第一次看见她，我非常的狼狈！——后面被一大堆官兵给追着！

    想了果然是贪杯误事，要不是多喝了那么几杯，这些小兵，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哪像现在被他们穷追不舍？！

    随意闯入了就近的一间房间，想着能躲过去就躲过去，不行，我就跟那些士兵们拼了，以我的能耐，虽然此时不能全身而退，但是，保命是完全可以的！

    没想到，她先动了！

    她说要帮我，这我可就来了兴致。不知道她想怎么帮我呢？！

    答应了她的请求，想看看这个青楼女子到底有何能耐，竟然夸下如此海口！

    竟然是这样帮我？！

    她一脸羞涩地坐在了我的身上，嘴里吐着靡靡之音，事实上，身体却是僵的不行！

    分明还是个雏儿！

    可是，她靠着她的机警，还真的帮了我！

    至此，她引起了我的兴趣！

    给了她银子，让她服侍我一晚。她答应了，我应该觉得理应如此，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股淡淡的失望！

    没想到，她会是那样“服侍”我！

    看她细心地为我包扎伤口，一举一动中透着说不出的温柔，眼神更是荡漾着柔情。心里有些波动，这样的她，真的很适合做我的妻子。在我每次受伤而归的时候，如果有个这样的她为我包扎伤口，那我该是多么幸福！

    她笑眯眯的要为我穿衣服，我不禁质问，那好像不是我要的服侍！

    她眼里闪过贼贼的神色，撩人心扉！

    她无辜地冲我说，她已经在服侍我了，为我清理伤口，为我穿衣，为我甚至还让出了她舒服的床铺！别人想要这种待遇都不行！

    狡辩！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恼色，为了她的愚弄！

    她似乎被吓倒，着急地想要逃跑，还将银票还给了我！

    于是，我威胁着要灭了她的这个楼，她这才含着泪，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我的身边！

    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心疼。

    扯过她，将手里的银票重新塞给了她，又命令她上床！

    她先是诚惶诚恐地靠在床上，装模作样地在那看书！后来，轻声招呼我，见我没有动静，大概以为我睡着了，她这才放松了身子，渐渐地进入睡眠。

    她安静地靠在床铺上，周身缠绕着一股淡淡的安宁的气息！连那淡淡的鼻息，都透着说不出的甜蜜！

    心里，涌过一丝感动与向往，还有一股欲望——

    想这样霸占她——

    一生一世！

    之后，我就知道了她是花青楼的老板。几日后我又来到她那，让老鸨把她给唤出来！

    鸨儿说她腿崴了，我却是不信！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才不过几日的光景，就把腿给扭了呢！这该不会是她躲我的伎俩吧！

    心里闪过一丝不快！

    强硬地要鸨儿招呼她出来，我不喜欢她躲我！

    真的看她一拐一拐地出来，心里有些着急了！

    她怎么真的扭伤腿了呢？！

    我招呼她过来，想看看她的伤势。可是，她却躲在了那个白头翁的背后，此举，令我恼火！

    我看中的女人，怎么可以躲在别人背后？！

    一掌朝白头翁拍了过去，换来了她的哇哇大叫，她气红了眼，满脸愤怒地看着我。

    看她如此地在意他，我心里更加恼火，急欲将那个碍眼的白头翁除去！

    于是，提出了让他再接我两掌的请求，如果他能接住，我就放过她，以后，不再强迫她！

    我笃定他一定会答应，因为他看她的眼神！

    真的打出了那两掌，悔的却是我自己！

    失败的彻底！

    没想到，为了他，她竟然会做到如此地步——强行冲破穴道，差点命丧当场！

    为她续命的同时，有些了悟。

    那个白头翁，他必会是我最大的劲敌！

    她对他，也该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我是不是——应该放弃？！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没再去找她。

    再次碰见她，是在雨天的饭馆中。

    再次看见她，才知道，心里对她还是放不下。所以，看到她着急地想离开，故意激她，说她胆小，她这才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与她共处一室，我竟然会觉得幸福？！

    我想，我一定疯了！

    她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我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

    听那个可爱的小娃娃叫她“娘”，我有些心惊，怎么——她已经成婚了？！

    再听到她答应了魑玄的求亲，终于忍不住了！

    一把抓破了手里的杯子，我什么都不能顾及了，脑子一片混乱！

    原以为我可以潇洒地将她放下，却不知，她已经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了？！

    她是我亲如兄弟的魑玄的女人，我能如何？！

    可是，看她细心地为我挑出手心的碎瓷片，擦掉血迹，再用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虽然，她撕的是我的衣袖子，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欣喜与甜蜜！

    真的不想，对她放手啊！

    所以，在听到她说他不是那个小孩子的亲娘时，我的心里是多么的感激与激动！

    同时，我知道，就是她了！

    ——有点可爱、有点迷糊、有点精明、有点俏皮；又温柔体贴、纯真善良、敢爱敢恨……

    我要得到她，一辈子不松手！

    当务之急，我得消除她对我的微词，或者可以说是仇恨！

    所以，我给了她治疗内伤的圣药。因为打伤了她在乎的他，所以，我不得不将他给治好。尽管不能完全治好，但是，她那么纯真，再加上我的好兄弟现在是她的好姐妹的丈夫，我想我以后跟她的相处，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

    几日后，琢磨着那个白头翁的伤势应该好了，我这才兴冲冲又去了花青楼。这次，她倒是没有磨蹭，立刻出来见了我！

    想到别人都说她的歌唱的好，突然，想听听她唱歌！

    这么久，我一次都没有听过啊！

    她说好啊！

    我一想，又不乐意了！想到：她唱的一定是给别人唱过的！

    于是，让她给我唱首江湖歌曲！

    我这是有意刁难她，让她为难。我猜她没有在江湖上混过，没有经历江湖的腥风血雨，所以，她一定会唱不出来的！

    我喜欢看她因为我而烦恼的样子，这说明，她心里有我！

    因为这个认知，我有着淡淡的窃喜！

    可是，她自信地对我说，她可以唱。但是，要在三日后。她说她要给我一首与众不同，精心准备的江湖歌曲！

    心里涌过狂喜，尽管表面不动声色！

    于是，我快马离京，去别的分坛处理教内事务。因为南方闹洪灾，有些分坛也是受到了影响，我不得不得去处理。

    但是，三日之约，我谨记在心！

    所以，三日后，从鸨儿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纸条，你可以想见我是多么得愤怒！

    我如此殷切地期盼，换来的——却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连一封信都算不上！

    可是，在得知缘由之后，心底的怒气就如扎破的气球，“蹭”地一声，彻底没气了！

    真的气不起来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为了救灾，不计后果地开始义演，如此地劳心劳力，呕心沥血！她就没有想过，万一她做的是无用功呢？！

    对于这样的她，我还能怎么办？！

    只能发动手下的教众沿途帮她，让她少吃点苦，还有捐钱、捐物……

    只是，不敢接近她，怕——会忍不住将她给扯回来。

    别人都说我冷血无情，我自己也认为我是。

    可是，对她，我舍不得让她受一丝一毫的苦。我想给她最好的，想她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安安定定地生活着。

    那些辛苦的、悲伤的、烦恼的，我统统都不想让她碰触！

    可是，她现在遭受着这一切，我却不能阻止！

    因为，这是她选择的路，我应该尊重她！

    知道她要回来，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在她房里等她。

    想了很多，想她来了，我该怎么跟她说，我该怎么对她。

    终于，她来了，姗姗来迟，一时无措，质问的话冲口而出，为什么要违背诺言。

    她看起来有些心虚，呐呐地说三日之后会履行诺言，到时候肯定会让我大吃一惊，不虚此行！

    虽然她经历的风霜雪雨，消瘦了很多，但是，这份骄傲的自信，却更是令人心倾了！

    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换来了她惊诧的掩嘴，似乎是顾及我的武力，她只能口头上责骂我，来回也就那几句幼稚的骂人的话！

    心里觉得好玩！

    我喜欢看她微微生气的样子，粉嫩的小脸通红，脸庞涨得气鼓鼓的，可爱极了！

    如果不是门外传来往这里走的脚步声，我想，我会继续逗她下去了！

    因为，太好玩了！

    但是，不得不走了！

    有些惋惜地离去，殷殷期盼着三日之约!

    这次，我会把她守得死死的，不让她逃脱！

    三日之后，等待我的竟然会是这样的震撼人心！

    那一曲《刀剑如梦》扎入了我心，道尽了我情！

    仗剑走天涯，持刀闯天下，看似畅快，看似潇洒，可是——

    谁能知道只身在外的孤独寂寞？！

    谁能体会流浪漂泊的艰辛困难？！

    谁能了解独自疗伤的心酸无奈？！

    可是，她懂！

    但是，我却悲哀地知道：她心里有人！

    “忘了他！我会让你幸福的！”我这么对她说，“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找两个仆人服侍！闲暇时，你可以种种花。无聊时，我带你闯闯江湖。郁闷是，我给你讲些江湖趣事……

    最好还有一湖湖泊，这样，就可以泛舟湖上，钓钓鱼……”

    我知道这是她要的，可是，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她想相伴着过这种生活的良人，不是我！

    看她带着孤单落寞的身影离去，我只能黯然伤神！

    恨——没有早点遇上她！

    没有在那个人驻进她心里前，遇上她！

    伺候，犹豫着该不该继续痴缠她下去！

    我不是这样的人，“痴缠”这一词，我以为永远不会在我的生命中出现，可是，我现在却有点想无赖地痴缠她，哪怕——

    她于我无心！

    直到看到她幸福地趴在那个白发翁的背上，眯着小眼，勾着唇，浮着淡淡的笑靥，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幸福！

    让我的心在黯然神伤的同时，竟也会有着淡淡的满足与安慰！

    她终于找到她的良人了啊！

    这样啊，那我——也该离去了！

    给了她我教的圣药，希望我不在她身边时，这颗药可以保护她。虽然，她一辈子都可能遇不上别人毒害她的事。可是，还是想给她！

    我说过，对于我爱的她，我想把最好的都给她的！

    遵循心底的渴望，求得了最后一吻。

    那样的痴狂，可是，心底是那么的悲哀与绝望！

    别了，我的爱人！

    “走了！”我大笑着离去，可是，心底是如此地悲凉！

    以为，我只是她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又以为她巴不得我快点消失在她眼前。可是，没想到，她向魑玄多方打听我的下落。

    我想，她肯定还在气那一吻。

    呵呵，这样也好，她就会记得我了，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还托魑玄给我送来了雪琼酿，那个给我带来了她的酒。

    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它，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她？！

    可是，又因为它，我才才有机会认识她！

    揭开封泥，一股淡淡的酒香迎面扑来，还有着不同于酒香的气味。

    呵呵……她还是这么爱记仇！

    竟然在酒里下泻药！

    估计她是忘了，我服过那圣药，普通的药物，能奈我何？！

    看来，她是白忙活一场了！

    如果，她知道了，她该是如何的气急败坏！

    心里有些蠢蠢欲动——见她吧！去见她吧！

    可是，还是压抑住了。

    见了又如何？！

    她的身边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让我死皮赖脸的赖在她身边，不是我的风格！

    从魑玄口里得知她生命几乎垂在一线，我想我都快疯了！

    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快马加鞭地从分坛赶到了瑞京，又闯入皇宫，挟持着宫女，找到了她。

    看到她一脸苍白地躺在那，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救她！

    直接上前，扶起了她，为她输送真气。

    这个时候，哪怕无数的皇宫侍卫在一旁拿着武器虎视眈眈，我也顾不了了！

    如果她死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个狗皇帝倒是识相，似乎对她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看我为她续命，也倒没有难为我。

    所以，我得以每天为她输送真气！

    我根本就不敢想我是不是在做无用功，我只知道，哪怕有一丝机会，我都不可以放弃！

    终于，她醒了！

    “我要回家！”她疲倦地说道。

    心里疼了！

    漂泊了那么久，她也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

    她没有看向任何人，她的眼里，还是只有他！

    看着她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头也不回地离去，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入她的眼。

    心里涌上淡淡的苦涩，再就只剩——永恒的祝福！

    祝你此后，幸福永远！

    我的爱！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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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娄贵妃篇

﻿    第一次知道她，是在爹爹的信上。他说弟弟们同时跟一个不得了的人结拜了！因为他，现在，一个想着要进官场，扫尽人间不平事；一个想游历天下，记下山川点滴！

    我想，那可真是一个奇男子！

    有机会，可以为他引荐一番！

    因为风弟要参加夏试，如此好事，我自然是告诉了皇上。我那个弟弟的聪慧，皇上早有耳闻，也一直想着让他入官场。

    所以，他高兴地急派人去护送他上京。

    我心里也暗暗高兴，如果他高中了，以后在瑞京，我也算是有家人了！皇宫冷漠，缺乏温情，那是一个冰冷、充满各种阴谋的家，在这里呆着，只是觉得累、寂寞！

    期盼着迎到了他，他也不负所望地高中了！

    只是奇怪的一点是，他急急地离开了瑞京了。

    他一向不是那么毛躁的人，为何这次，要这么迅速地离开。心里有些担心，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一直也没传来什么坏消息，只是听说他急急往柳州那赶去，心想他可能是惦念爹爹了！

    南边发大水，又赶上了边疆犯难，他正好在那一带访查，于是，皇上就让他全权负责此事！还言明，如果不成功，要项上人头。

    我一听，差点昏死过去！

    世上，我最爱的便是我那个聪明淡然的弟弟，在家里时，我也跟他最亲。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那么的温柔体贴，那么的淡定从容，似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能打动他的样子，唯有对亲人，他才表现他的那点在意！

    当年选秀，他让我别去。

    可是，我当时年少，根本就不懂。少女情怀总是诗，对于那人间的帝王，我充满了憧憬。听到别人提及他的一系列事迹，心里也是有些仰慕。他睥睨万物，傲视天下，他智勇双全，英俊潇洒……

    对他，我幻想了很多，很多……

    怀着憧憬，我进入了宫里！

    大婚之日，见了他。暗叹：果然是人中龙凤！

    心里升起淡淡的羞涩与爱慕，他便是我的夫君啊！

    那时，我认为，我是来对了。

    可是，好花不常在，好景不常留。宫里时时刻刻都会有新人进来，而他的枕边人，也在不停地增多！

    黯然伤神，独自哭泣！多少无眠夜，独倚熏笼到天明！

    心，也在慢慢地冷却！

    终于，明白了风弟为什么不想让我入宫！

    可是，一切都完了！

    等到迎来了探亲的机会，他进入了宫里，见了我，一直淡淡的神情闪过一丝悲伤，他叹息着说：姐，放手吧！这样，你才能在这里生存的更好！

    我愣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的少女梦，那一刻，也破碎了！

    皇上知道我弟来了，非常高兴地过来了。我弟聪慧的名声在外，他一直都想见他。

    见过，聊过，他更加对他赞赏有加。并一直表示希望我弟能入朝为官，可是，我弟拒绝了！

    他是闲云野鹤，受不了束缚！

    入朝为官，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皇上也只好作罢。

    那个时候，皇上几乎是天天来我这，在冷落我这么久之后！

    我一点都不感到欣喜！

    我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消失的！

    对他的爱慕，也渐渐消失了！

    真的是心如止水了！

    可是，这样，他反倒隔三差五地过来！

    宫里宫外都说我温柔大方，不计名利，不争宠，不吃醋……

    很多很多的赞美，我听了，只是一笑而过！

    于这深宫，我只是匆匆过客。我何曾有什么期待？！追求，又从何而来？！

    一直淡定，一直从容，可是，在听到他对风弟下了死令，心，再也不能平静！

    冲动地跑到了金銮殿，哭着哀求他放过风弟！

    他是那样地冷酷绝情，任我哭断了肠，他也没有收回成命！

    这，便是帝王世家！

    不顾念夫妻之情，一切，都为了这江山社稷！

    可怜了我的风弟，竟然有这样的姐夫？！

    一入侯门深似海，在这深宫大院中，我根本就求助无门。此时，才深切体会到，深宫于我，真是一座牢笼！

    出不去！出不去！

    他又来了几次，我懒得接待他！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看是把我打入深宫，还是把我给废了，随便，我什么都不在乎！

    日日以泪洗面，担忧着远方的两个弟弟！

    雷弟，他也跑到南边了，帮风弟去了！

    救灾义演团，点燃了希望之火。

    当我得知此事时，赶紧派人去了三公主那一趟。我跟她私交甚笃，马上就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心里暗暗高兴，风弟、雷弟，这下该是有救了！

    直到确认南方那边灾情稳定，我的心，才安稳了下来！

    对于那个发动义演的人，我想我该好好地感激她！

    不知，原来，她便是他——那个跟风弟他们同时结拜的人！

    当真是奇女子！

    心里有些好奇，真的想见她一见！

    她也算是我的干妹妹，不是吗？！

    心里有些兴奋，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妹妹，心里真的升起了柔情跟期待！

    因为企盼，才关注，她的一系列传奇事迹，自然是进入我的耳内，对她，自然是更加期盼！

    真正见到了她，是在她做了那个异国女子的老师之后。

    那一日，特意在姬纱的殿外等待，远远看见她跟一个白头发的人，有说有笑着过来。

    有点羡慕！

    曾经，我也像她一般的，热情洋溢！

    而今，所有的热情，几乎消磨殆尽。

    叫住了她，表明了身份。

    她的脸上立马闪过喜色，拉住了我的手，兴奋地说：“你就是娄哥的姐姐啊，娄哥经常跟我提起你噢……”

    她拉着我，洋洋洒洒地说了好多的话，无外乎是风弟的一系列赞美之词及她的亲近之心，我倒是从来不知道风弟是这么看我的！还有，她对我真情显露，无半分虚假，该是拖了风弟的福吧！

    爱屋及乌？！

    呵呵，真的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姑娘！

    不是特别漂亮，但是非常的阳光跟自信，那样的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那入眼的金镯子，乱了我的心！

    为什么风弟跟雷弟的镯子，会同时出现在她的手上？！

    那可是娘亲嘱咐着给他们未来的妻子的！

    掩饰地问她，她浮起了微微的恼意，嘟着嘴向我申诉我的两个弟弟的不是，说她问了好几遍，他们都不告诉她怎么把这镯子给打开！

    还企盼地问我知不知道怎么解？！

    如果解开了，她也好回去向他们炫耀一番！

    这么说的时候，她的脸上分明带着一丝得意！

    心里笑了，原来如此啊！

    怪不得，我的两个弟弟纷纷请我帮忙在宫里护住她安全，原来，是把她当作妻子啊！

    可是，转念把前因后果在脑里思索一番，心里浮上了悲伤与怜惜！

    她至今不知道该怎么解，也不知道这镯子代表的涵义，说明我的两个弟弟，只是在单相思啊！

    真的不解，到底为何，他们不将他们的感情说出，为何，两人都给她戴上了这镯子！

    告别了她，立刻派人召了风弟、雷弟入宫！

    一番了解，心里更是发苦！

    谁会想到是这番因缘！

    我们娄家，注定无后了！

    我到底该不该恨她？！不经意间偷走了我的两个至亲弟弟的心，可是，如果没有她，他们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而且，一切，都不是她才错！

    我泪流满襟，他们在一旁慌张地为我擦拭泪珠，取笑道：“我们都不伤心，姐姐干嘛这么伤心？！”

    “你们懂什么？！我的婚姻不幸福，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有幸福美满的婚姻，可是，现在你们……”

    他们却回：他们很幸福。看着她幸福地活着，他们便觉得幸福！

    傻子！

    两个大傻子！

    可是，也好羡慕啊！

    他们至少找到了他们的挚爱，可是，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哭过了，想通了！

    她幸福，他们就幸福！那么，我一定要维护他们的幸福！

    以后，她就是我的弟媳了！

    我一定要护好她的周全。

    几次交流下来，我也喜欢上了她。有点爱屋及乌，因为拿她当弟媳看待！更因为她有点像我——年少时的我，有点纯真，有点鲁莽，对什么都有点好奇，又热情大方，率真直爽！

    可是，入了宫门，年少时的东西，都渐渐远去了！

    现在，也就只能看着她，追忆那曾经的年少风华！

    皇帝来过几次，大大夸奖了风弟他们一番，又多次提及她是多么的有才！

    我听了暗暗心惊，皇帝提及风弟他们，我可以理解。可是，他多次将一个女子挂在嘴边，那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没过多久，宫里风言风语渐起，矛头直直指向她跟皇上！

    心中一凉，果然让我给猜中了！

    于是，赶紧让风弟劝她离开。

    她是我的弟媳，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愿意她重蹈我的覆辙。更别提，她心里有人！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她是否能安然离去！

    当日皇上寿辰之日，为了她，怒斩了三名贵要，更是加深了我的不安！

    她必须得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风弟传来消息，说她明日就辞职离去。我心里才稍稍松心，可是也不敢麻痹大意！

    希望，合我跟八王爷之力，能保她安然离去！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几名被皇上斩首的贵要的亲人，将她告到了太后那！

    没等她开口向皇上请求离去呢，她先被带到了太后那。

    幸好我一直派人暗中守护她，上次她差点被人给强暴之后，我更是多派了个宫女看着她。所以，才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于是，跑到了皇上的御书房，报告了此事！

    皇上、十六、八王爷等人急忙往祈安殿赶去。我只求一切能来得急，要不然，我就罪该万死，无颜见风弟、雷弟，更对不起她！

    来到了祈安殿，她正闭目，流着泪，唱着不知名的歌曲，那一声声空灵的音词，催着我的泪，一滴一滴地落下！

    刚才那一会儿，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竟然是差点走入鬼门关！

    那几人竟然如此可恶，竟然想将她置于死地？！

    幸好，她赶上了！

    有皇上、十六皇子，还有八王爷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是，我知道，救她的——还是她自己。

    她论说佛经，匪夷所思，令人敬畏，不敢亵渎！

    她阐述佛道，字字珠玑，意味深远，令人佩服！

    太后的眼中分明闪过惭愧、悔悟、心怜之色！

    “可愿意做我的女儿？”太后笑着问。

    我知道，大局已定！

    心，定了下来！

    可谁知，后面会有更大的灾难在等着她。

    那个蒙受她莫大恩惠的异国女子，竟然想着拿毒刀刺她，虽然没刺到她，可是刺了那个白发人，也就相当于刺了她！

    她如此深爱与他，想必，他死了，她绝不独活！

    果然，她为他输血！

    “他死了我绝不独活！”

    这不啻是在把命交出！

    如此的深情，我不能体会！

    可是，心里好痛！

    痛这对苦命的恋人，也痛自己——穷其一生，也不能体会此等深情！

    她如果就这样去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随她而去。心死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而已！

    幸好，她醒了，也成功地摆脱了这一切！

    望着她闭目趴在他的背上，如此地依赖，如此的安宁，如此的幸福！

    羡慕！

    好羡慕啊！

    我在深宫中，只能默默祝福，她的幸福，可以永久！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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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染血的绣帕

﻿    据说，魑魅教的教主武功天下第一。许多人不服，纷纷找他比试！

    但是，他行踪不定，众人也只能赶巧。

    他的一个标记就是脸上那横贯的长长的刀疤！

    众人如此乐此不彼地比试，是因为，他从不下杀手！

    但是，几日前的保山之战，则是让众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那是个很平常也不太算平常的一天，因为天空中下了雨。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两人悠闲地在那比试。只是，在对方在他腰间划过一剑后，他突然顿住了身子！

    看到衣服被划破，露出了粉色的一片，他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阴郁之色在他脸上汇聚，宛如修罗在世！

    他一闪身！

    只一剑！

    对方就血溅当场，没有了动静！

    众人心惊，这该是何等的武功！

    可是，还是有不怕死地前来叫嚣，指责他不该下手过重！切磋武艺而已，何必下如此毒手？！

    话音未落，已是失了性命！

    这才有人醒悟——他可是一个魔教教主啊！

    鲜红的血液有些刺激人的神经，一人大喊：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其他人发傻地齐拥而上，可是，不到半刻钟，再也没了声响，地上躺满了尸体！

    “你们该死！”留下一句，他就飞升而去！

    自此，再也无人敢向他挑战。见了他，也纷纷绕道而行！

    当晚，显洲著名的绣女家闯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那人全身湿透，雨水嘀嗒而下，手里拿着的那方绣帕却没怎么湿！

    “这个能补好吗？”那人问。

    绣女本想告诉他，补不好了。

    那粉色的绣帕，上面染有暗红色，疑似血迹。中间被刮开了好长的口子，再怎么修，也恢复不到原来了！

    可是，看那人带着痛苦的表情，期盼地看着她，她不忍心了！

    如果她那样告诉她，直觉告诉她，他会崩溃的！

    “我……尽量给你补好！”她这么说。

    那人脸上马上涌上了狂喜，“谢谢！谢谢！”他连声道。

    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这绣帕对他——非常重要！

    自打她成名以来，她头一次这么认真的刺绣，为了他对它的重视，为了绣帕后的那个故事，她一定使尽十分力气！

    终于补好了，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还是感到歉然。因为再怎么补，也是不能做到完好无损。那绣帕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长痕，虽然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太出来。

    可是，还是得说：“对不起！我尽力了！”

    他接过那绣帕，抚着那长痕，脸上浮起了忧伤，似乎是在追忆着什么。

    半晌，他才淡笑着道谢，“谢谢！”脸上那细长的刀疤，也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她红了红脸，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银票。

    还没等她给他找钱，他就已经消失了踪影！

    如果不是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那是绣帕上带有的，她还以为，那只是春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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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刀疤叔叔

﻿    “叔叔，你在看什么啊？”树上的戎魈愣了一下，暗叹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看王月一家人，竟然看到失神的地步！

    不过，那一家子那么的其乐融融，令人委实羡慕。

    他低头，望了一眼树下，是个可爱的小女娃！穿着一套粉色裙装，头上梳着两个小髻，顶着一张粉嫩的小脸，特别的可爱。而且，他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啊！！你是对不对？”那个小女娃兴奋地大叫。

    他皱了皱眉，飞身，抱住了她，捂住了嘴。

    “笑儿，是你吗？”王月在院里呼喊。招呼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响。“这丫头，又跑到哪里野去了？！”她小声地嘀咕。

    “笑儿爱玩，你就让她玩吧！”高修治在一旁柔声说道。“咱们家的笑儿是柳州的小宠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到哪都不会吃亏的！”

    王月哼了哼，“修，你这样会把她给宠坏的！”

    他失笑，“宠她的可不只我一个人，你也有份的！还有啊，还有惊风，惊雷、八王爷，八王妃……”

    “停！你别说了！”她头痛的喊道，“不说咱们的小宠儿了。来，修，你帮我一下，帮我按着这边！麟儿，你帮妈妈按着这边……”

    原来，王月一家正在做风筝呢。

    戎魈看没惊动到院子里的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突然，脸上传来了柔柔的触感。一只柔嫩的小手摸上了他脸上的刀疤，“痛吗？”小女孩细声细气地问。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因为脸上那份柔软，那份温情。

    哪知她凑着小嘴来到近前，贴在他的刀疤处，轻轻地吹着，“痛痛飞走了！痛痛飞走了！……”

    她小嘴呢喃着，说着幼稚的话，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可是，望进了小女孩眼底的认真，他又忍住了！

    她睁着清澈的大眼，嘟着红嘟嘟的小嘴，轻轻地为他吹气。

    脸上痒痒的，心里，也开始痒了……

    “妈妈说这样，痛痛就会消失的！”吹了一会儿，她笑眯眯地抬头对他说。

    “妈妈？”他低声呢喃。

    “妈妈就在那啊！”她小手指着院子里的王月，开心地说。

    他心里惊了一下，竟然是她的孩子。怪不得，刚才看见她，竟然觉得莫名地熟悉。

    心里升起了柔情，是她的孩子啊！

    “我知道你噢！”小女孩扬了扬头，颇为臭屁的样子，“妈妈跟我说过你哦！”

    “哦？怎么说的啊？”他兴致勃勃地问。

    “咯咯……妈妈说你是她的救命恩人，那个时候啊……

    还说你啊，武艺高强，会飞檐走壁的……”

    她小小声地说了半天，脸上带着激动与钦慕的神采，眼神亮闪闪的，好像会发光似的！

    “果然是她的孩子啊！”他暗叹，有她的性格！

    “叭！”她猛地笑嘻嘻地在他的脸上印上一吻，“所以说，我最喜欢你了！”

    他心里一震，还未从那份悸动中回复过来，她赶紧改口道，“啊，不对，除了妈妈、爸爸、风叔叔，我最喜欢你了！”

    她这才感觉满意地重重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

    他看着她，脑中闪过一丝迷茫！

    “对了，娘说我的名字是为了感谢叔叔取的噢，叔叔名字里有个魈字，我的名字里也有个笑，呵呵，叔叔喜不喜欢笑儿啊？！”她眨巴着眼睛，黑色的眸子流动着流光异彩！

    看到他没有回复。

    她皱了皱眉头，突然伸出双手凑到了他的脑后，因为手不够长，所以整个小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身上。胳膊怀住了他的脖子，小手捧住了他的后脑勺，往下按着，她模仿着他的语气，粗声粗气地说，“嗯！叔叔也喜欢笑儿！笑儿聪明又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叔叔最喜欢笑儿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她缩回手，捧着自己的小脸，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啦！”

    说完，她突然“咯咯”笑开。对于这个小游戏，她颇为自得其乐。

    他那冰山般的脸上也闪现了一丝笑容，宛如冰山上的突然盛开的一抹雪莲花！

    “哇！笑了，笑了！”她指着他的脸，笑得合不拢嘴，“叔叔笑起来也很好看啊！”

    他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他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真心地笑过了。

    她没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叔叔，你带我闯荡江湖好不好，那种飞来飞起，杀来杀去，感觉好刺激啊……还有啊，听我伊姨说皇宫里有好多的美女，咱们去抢几个过来让她们给我们跳舞，跳那种特别好看的舞……”

    她兴奋不已地说着她脑里的诡计，想到得意之处，就张着殷红的小唇大笑不已！

    他突然亲上了她，她猛然捂住了嘴，涨红着脸，无措地看着他。

    这一点，倒是跟她的娘亲一模一样啊！

    于是，他笑道，“十年！如果十年后，你还有这个想法，那我就带你走，笑儿！”他将她放在了枝头上，大笑着离去。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混蛋叔叔！你让我怎么下去啊……”

    六岁的笑儿，望着那足足有三丈多高的高树，气的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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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话：

    本文到此正式完结！

    对于此文，爱过恨过、哭过笑过，不胜唏嘘……

    感谢喜爱本文的读友对此文的支持与厚爱，尤其感谢宝宝、空空还有beckyin这三位亲，在我最低潮，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给了我动力！万谢！

    最后，如果对本人的其他文有所期待，可以移驾到《天降贼婆娘》，目前此文正在连载！谢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