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 第一章

﻿    第一章穿越

    叶澜昏昏沉沉的睡的颇不安稳，恍惚间做着一个奇怪的梦……

    这是一个叫做煌国的地方，好像是中国古代，在一个大户人家里，有一个怯懦的女子。

    这个女子是不幸的，因为她有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父亲；

    她是不幸的，因为她有一个出身青楼的母亲；

    她是不幸的，因为她有一群看不起她的哥哥姐姐……

    小小的她在哥哥姐姐的白眼和辱骂下长大，然而似乎不幸很喜欢这个怯懦的女孩儿，十三岁那一年唯一疼她的母亲也撇下她离开人世。

    看着母亲单薄的棺木，草草的埋葬，终于连怯懦也没有了……没有了母亲，谁在她害怕的时候为她擦掉眼泪，谁在她恐惧的时候揽她入怀，那么她的怯懦她的委曲求全到底还为哪般？

    母亲走后的日子更加难过，夫人们的颐气指使，哥哥姐姐加倍的欺凌，父亲的视而不见，可是她都不在乎了，就这样吧，日子其实很简单，今天过了，就是明天……

    然而命运似乎连这点心愿都不能满足她，十五岁的时候父亲终于因为利益而将她送给了冷酷残暴的七王爷，那女子最后看一眼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看一眼养育了她十五年的父亲，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暖散尽，机械的上了那顶青色的小轿。

    从此七王爷的王府里又多了一房小妾。从进门的第一天起，七王爷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从来没有来过她，她就想安安静静的度过下半生。

    那个男子冷酷而残忍，他喜欢将他所有的女人聚在一起用膳，所以她只在每天用膳时候见见他，她没有想过争宠，她已经没有心，所以也没有什么容器可以盛放她生命意外的东西，她只想安静的等待生命在时间的洪流中流逝。可是，她又不幸的遇上了这个男子……

    他喜欢看女人的斗争，喜欢看女子匍匐在他脚下的时卑微。喜欢听女子在鞭下的哀号，喜欢看女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时的狼狈。所以他府中的女子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学会斗争。于是她这个像要安静生活的人注定要在这里消逝……

    红，大片大片的红色，那鲜血的颜色，是她生命里最后的色彩。那一脚，因为不小心撞到了宠妾，男子狠狠的一脚当胸踢来。她终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甚至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叶澜突然间惊醒，“嘶——”

    痛，撕心裂肺的疼痛。入眼的青花帐，雕木床，叶澜一怔，这是……

    “主子，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她循声望去，一个翠绿裙叉的小姑娘，叶澜认识她，梦中那女子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叶澜皱着眉头想了想，却觉得好诡异，怎么会有如此清晰的梦境？

    “嘶——”叶澜倒抽一口凉气，好疼，这不是做梦。

    “主子，您在干什么？”小丫鬟看见叶澜掐自己，急忙出声道。

    叶澜想了想对那丫鬟道：“把镜子递给我。”小丫鬟虽然不解但还是将镜子乖乖递过来。

    看着镜中的那与梦中女子一模一样的脸，叶澜不禁苦笑，看来临死还赶了一把潮流，穿了。想着梦中女子的处境，叶澜想在这个吃人的地狱她应该怎样活下去。梦中的女子那种孤寂的绝望她还能清晰体会到，叶嫣然，这个一生孤苦的女子，就这样离开了。比起她来自己那点伤还真没什么好抱怨的。既然来了就这样吧，反正那边也没什么可依恋的了，那么就把她剩下的生命连带叶嫣然的一并活的精彩些吧，从现在起她就是叶嫣然了。

    “岫儿，我饿了，给我些吃的东西吧。”

    “是，”这个丫鬟一直淡淡的，主子的受伤也没让她多担心。叶澜虽然觉得有些奇怪，随即就想开了， “无欲则刚”要想好好的活下去，还是将所有的人和事都看的淡漠些好。没有爱也就没有恨，没有友谊也就没有背叛。这具十五岁的身体历经沧桑，如今换了她的灵魂，依然是一个沧桑的灵魂……

    五年前，她爱上杨旭，因为工作关系，两人的恋爱过程很艰辛，他们做了很大的努力，终于克服一切走在了一起，两年后他们终于要给自己的恋爱历程画上圆满的句号。然而，结婚的前一个月在朋友的婴幼店里，叶澜看着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扶着自己的好友挑孕装，那亲密的姿态，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刺痛了她的眼，割裂了她的心，最终句号的空洞被填上污垢，成了终结号。

    于是她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假装潇洒的转身。转身的瞬间看见了那个站在路灯下的大男孩——烨，烨说他看见了她碎了的心，又是两年的温柔呵护，他的温柔，他的宠溺，像是灵药，将她的心补得完好如初。

    就在她的心重新跳动的时候，在她想要问他，是否想用他今生剩下的时间将她的心填满的时候，他先开口，“澜儿，对不起，我累了，真的累了，你太冷淡，我说过我会补齐你的心，但现在我不确定，你到底有没有心！”

    叶澜看着眼前表情痛苦的大男孩，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突然间鲜血如注。就那样什么多说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烨离开。想要挽留，却说不出话，想要追上去，却迈不动脚。于是她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澜儿，没关系，我来补齐你的心。”烨站在她的对面言笑晏晏。

    “别过来，”烨站在马路对面，微笑着跑到她面前“你只要面向我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不管多远，只要你面向我，让我来走近你。”灿烂的笑容就那样奇异的抚平了她心上的伤口。

    “澜儿，好吃吗？好吃吗？”烨第一次下厨，像个大男孩般站在她旁边期待她的赞美。口中微微发苦青菜竟让她感到了幸福的味道。

    “澜儿，我爱你。”烨轻轻拥着她，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

    ………

    “澜儿，我累了！”

    “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心！”

    然后就是烨离去的背影，忽然发现这是她第一次看他的背影，他终于背对她了，他终于不再靠近她了吗？

    他不是说只要她面对他就好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杨旭扶着的人是晶晶？为什么烨要将背影留给她？

    是啊，他们都没有错，杨旭不爱她了，晶晶怀孕了，烨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谁都没有错不是吗？摸摸胸口，那里还在跳动不是吗？妈妈说，人活着是种责任，你的责任就是我走后照顾好你弟弟和妹妹。她就这样驮着她的责任继续活着。

    只是工作的闲暇她会去学古琴，学跆拳道。弹古琴的时候她会觉得安宁，古琴老师曾说，你的琴弹得很大气，只是淡漠的像这个世界的旁观者，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种心性。跆拳道可以挥洒她的汗水，让她暂时麻痹。跆拳道教练说，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带着这么股狠劲，好像这身体不是你的，想要学好也不必跟自己过不去啊。一年的时间黑带三段。

    一年里只是更加淡漠，既然在乎就会受伤，那么就不要在乎了吧。既然心还在跳动，就姑且好好护它吧，已经没有人来补齐它了。还好，争气的弟弟，可爱的妹妹他们无忧无虑的笑容是这个世界自己唯一的安慰。只是夜幕降临还是离不了大把的安眠药。她想这次可能也是因为喝多了安眠药才会离开吧。好在弟弟妹妹也已长大成人，可以让她安心。

    “主子，先喝点粥吧，您已经昏睡两天了。”小丫鬟端着粥进来。

    “哦，好的，谢谢”叶澜顺口说道。

    岫儿愣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主子醒来与以前有些不同了，虽然还是淡淡的，但没了那股死气。不过岫儿的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她的主子换的很勤快。开始还曾难过过，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了不要太过关心。
------------

2 第二章

﻿    第二章准备

    叶澜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伤势渐渐好转，于是会经常到院子里走走。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院，虽是初春的季节却处处透着荒凉，可见原来的主人确实心死。

    那些女人和那个男人估计都认为她已经死了，不过说起来叶嫣然确实死了。所以这方小院无人问津，对叶澜来说是件好事，可以好好准备一下，既然赚了这一生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至少要对得起那个死去的女子不是吗？

    既然是责任，那么应该活的精彩些，至少也要对的起自己。叶澜仔细的想了一下以后的生活，发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准备些银子，古往今来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是不会在这里待下去的，有了等有了银子再做其他打算。

    因为想到至少还会有一段时间住在这里，所以嘱咐岫儿把院子收拾了一下，在窗边种了几棵丁香树，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应该能闻到花香了吧，还在院子角落那两颗梧桐树间绑了只吊床，她一直想要有这样一个吊床，躺在上面看书睡觉，却不想是在这里实现的，叶澜自嘲的笑了笑。

    虽然七王爷冷酷，但吃穿用度都不会苛刻。唯一令人不满的是没有书可以消遣，这里的女子大多是不识字的，岫儿倒是挺像她的，总是淡淡的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从不多说什么，她也只是从梦里知道现在这个时空不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是煌国和清国，清国在煌国的北面。中间隔着几个小国家。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煌国。既然要走当然要摸清地形，攒够银子。每个午后她都会在吊床上躺两个时辰，身体大好之后，经常会把岫儿支开，做些准备，可日子久了发现躲开岫儿不太可行，而且要实现逃跑计划还是需要帮手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和试探，发现岫儿并不是死忠于七王爷的，不经意间问起她的家人时会谈到她的两个弟弟，好像是家里穷被卖进来的。通过这些零碎的信息她觉得岫儿应该可以和她达成协议。其实一个人逃走是最保险的可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叶澜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为今之计也只有赌一把，开诚公布的跟岫儿谈谈，估计她也是看多了这院子里的人来了又走了，才习惯了淡漠。

    “岫儿，先不要忙了，谈谈吧。”一日午后，叶澜没有支开岫儿。

    “主子，什么事？”

    “岫儿，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活不下去，我想要离开。”直接开门见山，希望不要吓到她。

    “主子！”岫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您是不是还病者，上床上躺着吧。”

    “不是！岫儿，你听我说，”叶澜拉住不知所措的岫儿，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夫人说道：

    “岫儿，我是认真的，这里，我呆不下去了，反正不管逃与不逃都是一死，我要离开！”

    岫儿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叶澜，那眼里闪耀的神采是那样的炫目，仿佛受了蛊惑一般，点点头道：“知道了，主子，我会帮您。”

    “真的吗？”叶澜有些兴奋，她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叶澜坚定的说道。

    “啊？”岫儿有些诧异，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其实她没有想过要离开。

    “难道你没有想过要离开？”叶澜诧异道：“那我如果逃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怎么办？”

    “主子，”岫儿的声音微微的有了些温度：“奴婢看多了府中的夫人奴才凄凉的死去，总想着有一天，奴婢会和她们一样离开这个世界，所以……”

    “岫儿，”叶澜看着仍旧一脸淡漠的岫儿，微微的心疼，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就已经学会淡然的面对生死了吗？“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凄凉的死去。”

    “主子，”岫儿的声音微微的哽咽，“好，从此，岫儿就跟着主子了，就像主子说的，反正是要死的。就赌一把吧。”

    “好！”叶澜很开心为来到这里第一个同盟。已经好久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了。她想那个喜欢战斗的自己回来了，自情伤后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呢，这样的感觉真好。

    岫儿看着眼前灿烂的笑脸，也不觉的微笑起来。想着一个月前她鲜血淋漓的被抬回来的时候，心不禁微微有些痛。她不是天生淡漠，这一个月的相处，她真的感觉主子变了虽然和以前一样淡淡的，但有了些生气，而且有种令人安心的宁静气质，总觉得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做成的。这样的日子真的过腻了，与其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如跟着这个主子赌一把吧即使死了应该也无憾了。

    “谢谢你，岫儿。”叶澜拉着岫儿的手真诚的道谢。

    “主子，你别这么说，我愿意帮您。”岫儿有些扭捏。

    “呵呵，你呀，这才像十五六岁的样子嘛，以后人后就不要叫我主子了，我不习惯，就叫姐姐吧。”叶澜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可是您比我小。”岫儿扭捏了一下。

    叶澜愣住，是啊，她现在才十五岁，让她给忘了，再看看岫儿睁大眼睛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乌龙摆的！

    “呵呵，那就叫我嫣然好啦！就这么定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抬脚往屋里走去，隐约听到身后岫儿轻笑的声音传来。

    又过了半个月，叶澜身体已经大好，经过那次谈话后，和岫儿一下子亲近了很多，其实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微妙，之前相交淡如水，有了共同的秘密后就不由自主亲近了。

    这半个月来，叶澜每天早晨会练一个时辰的跆拳道，这副身子有些弱，况且以后出去自保的功夫总该有的。

    虽然把胭脂水粉的钱都省下来，但还是杯水车薪，叶澜想是该出去看看的时候了。于是让岫儿改了套男装给她。

    这一天叶澜扮成男子揣了些碎银，从院墙翻了出去，这是这些天她们仔细勘察后制定的计划，西面的墙翻出去是个偏僻的小巷，旁边的那棵树正好可以帮她爬上去，自制了一个勾绳，回来的时候将勾绳甩上树就可以进来了，为此叶澜练了好几天呢。好在她的这个院子十分偏僻，而且没有人会来。

    叶澜爬上院墙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心翼翼的翻出来。拐出巷子，是一条小街，住着一些朴实的百姓，向一个老大娘问过路就朝大街走去。

    到底是京城，街上很是繁华，不过对于叶澜来说毕竟是第一次在古代逛街，还是微微有些兴奋，铺子牌匾上的字是繁体字，她认识的，小时候受爸爸的熏陶会写毛笔字。细细的看了地形，记了各种铺子的位置。

    弄清了银钱的换算方法之后，叶澜就开始发愁，看来手里这些银子真顶不了什么事，得赚些钱才行。

    正苦兀自恼着，忽然眼前一亮“傲云书肆”！有书卖！说实话到了这里以来还从来没看书，在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工作的这个年代，书对叶澜这个曾经在现代一路打拼过来的人来说真真是很珍贵的东西，她迫不及待的跑进去。

    大概是因为快到中午的缘故，书肆里没有多少人。叶澜进了书肆发现里面还挺大的，十几个大架子，分类放好。一排排的看过去，在商业区和律法区挑了几本书，又挑了两个话本用来消遣。

    叶澜挑完书看看时辰还有些早，不舍得离开，这是她的一个习惯，也可以说是毛病，进了书店或图书馆是很难出来的。还记得大学时晶晶说最害怕的事就是陪她去书店或图书馆。

    想到晶晶，心微扯，他们的孩子应该有三岁了吧？叶澜自嘲的笑笑，还记这些干什么？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脱困吧。

    挑了本《煌记》翻了翻，记录的是时下官员的政绩。皇家的事叶澜向来敬而远之，但是局势还是得搞清楚。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当下细细看了一遍，不禁觉得讽刺，果然是帝王之家，清朝九子夺嫡分两派，煌国这七子的手段也真是不差，也是两派。

    忽然就想起曹植的七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写的如此贴切。

    天色渐晚，出了书肆叶澜摸摸饿扁的肚子，不禁苦笑。刚刚付书钱的的时候，银子竟然刚刚够，挑了半天，哪本书都不舍得放下，现在弄得身无分文，看来今天只能到这儿了。先回去吧，改天再来。

    书肆上层的雅间内，一个男子身着玄色的锦袍，襟口和袖口均是黑底金线绣花，显得高贵而张扬。慵懒的靠在窗口，看着叶澜离去的背影，微微的笑道：“挑了半天，一本都没放下啊，下次来的时候不要让她为难了，送她几本好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男子托了下巴眯眯眼睛道，“她刚刚看的就是这本？”手边赫然摆着一本《煌记》，“你从这本书能看出什么？”他转头问书肆掌柜。

    掌柜低了头“只是时下七位王爷和在朝大臣的一些功绩吧。”

    “恩，你下去吧。”

    “深藏不露的小姑娘，有意思。有机会会会她。”嘴角的笑容邪肆而张扬。
------------

3 第三章

﻿    第三章第一桶金

    叶澜再出门，已是三天后，这三天仔细她仔细的看了煌国律法和商界规则，想了想，但是无论如何都得有银子，作为现代人当然知道银子既是省出来的但更多是赚出来的。省钱一途已经实行现在当务之急的便是要赚。

    叶澜揣了一些普通的首饰进了一家当铺，准备先将这些首饰当了，作为底金，再投资做些小生意。她是普通小家庭出身，再加上后来跟着总经理谈生意，虽说不是很了解行情，但讨价还价应该不成问题，至少不会吃亏。叶澜拿出一套首饰：一对金耳环，一个金镯子和一条金项链，上面均镶了一些细小的珍珠，很普通，径直走到柜台，往上一拍：“掌柜的，当了！多少钱！”气势还是得有。

    掌柜的看着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公子，拿着女儿家的首饰有些不解，但多年的经验当然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只要不是宫里或其他一些烫手的东西就行。于是拿起来看了看： “成色很普通，最多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掌柜的你不必欺我年幼，这个可是我陪表妹亲自买的花了四十两银子。要不是今天上街钱袋被盗我会当？”叶澜装着很委屈的样子。

    掌柜的恍然大悟，原来是应急的，“可是这金和这小珠很普通，最多就值五两银子。”

    “普通？掌柜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叶澜觉得应该还有长篇大论，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抚着茶杯缓缓的说：“举个例子吧，一斤芝麻十文钱，一斤糖十文钱，现在给你一斤糖和一斤芝麻，你能卖多少钱？”

    “当然是二十文”掌柜的似乎很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嘿嘿，到底是古人，还差点：“错，我可以卖到四十文”

    “如何卖？”看来掌柜的很好奇嘛

    “我肯定能卖四十文，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掌柜的你呢，您还在这坑我呢？”

    “这位小公子，话不能这么说，老夫开这当铺多年，还未曾坑过人。”掌柜的有些急切道。

    “好吧，让我相信您呢，就开个实价吧。”叶澜说道。

    “公子您说都少是实价？”很着急嘛，虽然掩藏的不错，不过对这个答案的渴求可是逃不过叶澜这双久经沙场的眼睛。

    “这样吧，我现在需要四十两银子，加上这个问题的答案，您应该不亏的。”叶澜说的很诚恳

    “这——容我考虑。”

    看来需要步步紧逼啊：“那您先考虑着，我再到别家看看。”

    “好，成交！”

    “掌柜的果然够爽快！那就兑银子吧。”

    掌柜的给她兑了银子写当票的时候，叶澜突然出声：“哦，对了，死当。”说着还将银子使劲往

    怀里揣了揣。

    掌柜的欲哭无泪，应急不应该是活当吗，而且已经拿了银子了。他还以为只是将这套首饰寄放这里一段日子，就可以赚一个点子，这下亏大了！

    在掌柜肉痛的目光中，叶澜揣着银子，迈出门去，“将芝麻和糖制成芝麻糖，芝麻糖二十文一斤。”

    掌柜的才反应过来，那是答案。

    将京城逛了个差不多，寻思着怎么能赚些银子，发现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傲云书肆，当然那要进去了，买回去的话本已经看完了。书那么贵，要是能租就好了。

    想到这里脑中一亮：“租书！”有了！上次在书肆呆了一下午，人一直都很少。让叶澜很纳闷，回去问了岫儿才知道，这个朝代书还是很珍贵的，没有活版印刷术嘛。普通的人家很难买得起。活版印刷术！这个技术应该可以卖很多钱吧。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以后自己办，银子不能便宜别人。

    “你们管事的在吗？在下有事求见，请通报一下。”叶澜对书肆小伙计说。

    还是书肆上层的雅间内“赵武，你越来越长进了啊，新品只值三十八两的首饰，你四十两收下了。芝麻糖？呵呵！有意思！”虽说语气很随意，但是赵武觉得浑身发冷。

    赵武那个怨哪，谁知道他会死当，明明是要活当的空气嘛，况且那个答案不问清楚，他会受不了的。

    “三少爷，上次来的那个公子说有事要求见掌柜的。”

    “哦？”尹啸天起身走到窗前，他可是等了她两天了。

    赵武跟到窗前一看瞪大眼睛：“就是他！三少爷，就是他！芝麻糖！”赵武咬牙切齿，敢框到我头上来，小子算你倒霉！

    “呵呵，是她？惊喜不断啊！”转头看到赵武那副恨不得把她拆骨扒皮的表情，尹啸天不禁心情大好，“不许动她，尹忠，你去见她，看看她想干什么。”

    叶澜等了大概一刻钟，书肆伙计将她引到上层一个雅间，上首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管事的了，并不是叶澜想象中肥头大肚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形象，看起来甚是儒雅，不愧是开书肆的，一股书卷气呢。

    就在叶澜打量尹忠的时候，尹忠也不动声色的打量他，瘦瘦小小的，肤如凝脂，淡扫蛾眉，朱唇榴齿，的砾灿练，一身月白长袍，轻摇纨扇，优雅闲适。只是那双眼睛却略略透着淡漠。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找老夫何事？”

    “在下叶澜，管事不知该如何称呼？”

    “免贵姓尹。”

    “原来是尹管事，在下喜欢开门见山，一来痛快，二来嘛也不浪费尹管事时间，有些冒昧，还请

    尹管事海涵。”

    “叶公子客气了，有事不妨直说。”

    “在下不才有个点子，可使贵书肆收入提高最少三成利润。”

    “哦，叶公子如何说？”

    “尹管事是精明人，叶澜也不拐弯抹角了，如果这次合作成功，在下还有可以让贵书肆利润翻三倍的法子。”谈生意，利诱是必须的，就看他诚意如何了。

    “哦？叶公子可真敢说，小小年纪这般托大。”很似是很不屑这个年轻小子口出狂言，“小公子若想玩另谋他出吧，尹某没有时间陪小公子玩耍。”说罢拂袖而起，就要离开。

    叶澜仍然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喝茶，就在尹忠就要出门的时候才开口，“莫不是尹管事以貌取人，我叶澜虽然年纪不大，但既然说了就能做到，您也不必再试探于我，一个管事如此沉不住气，我倒要考虑下要不要和您合作了。”

    走到门口的人立马站住，“哈哈！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倒显得老朽不对了，叶公子不要见怪！”尹管事扭身走回来，满脸的笑意。

    叶澜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真是生意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做生意自然要小心谨慎。叶澜明白。”

    “小小年纪这般胸襟着实难得，老朽这里给公子赔不是了。”尹忠揖了揖，接着说“不知公子又和见教？”

    “这可是个双赢的法子，尹管事不会吃亏的。”

    “何谓双赢？”

    “自然是您赚，我也赚咯！”叶澜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语气里多了一分调皮。

    “哈哈！果然有意思。公子也不要叫我尹管事了，尹叔就好。”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尹叔唤我叶澜即可。”看来有门。

    “那叶澜也说说你的法子吧。”

    “现下，书籍是个奢侈品，只有达官贵人买的起，相信您也积压了不少书吧，如果租的话不仅可以将成本收回，书籍还在。长此以往，可比卖书还要赚。这只是初步想法，具体方案我们商量一下。”

    “那叶澜的条件？”

    “租书所得利润的两成。您赚我也赚。”

    “听起来倒是新奇，说来听听吧。”

    于是叶澜和尹忠二人就商量起具体细节来，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了，尹忠也十分喜欢这个少年，

    很多新奇的点子和独到的见解让他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傍晚时分叶澜起身告辞：“尹叔，我回去会将今日的细节做整理，三日后呈上。”

    “恩，辛苦了，那老朽就三日后在此恭候叶澜了。”

    “谢谢尹叔的信任。定不负所望。”
------------

4 第四章

﻿    第四章受伤（上）

    叶澜从书肆出来一身轻松，毕竟第一桶金要搞定了，心情很好，抬头看了下天色暗叫糟糕，时间太晚了！岫儿一定急坏了，便匆匆往回赶，叶澜翻墙进去的时候，岫儿正在院子里焦急的踱来踱去，看到叶澜回来大大松了口气。

    “嫣然，你可回来了。”

    “看你急的，出什么事了？”

    “刚刚福叔过来，说你要是身子大好就要去大厅服侍七王爷用膳。”

    “啊。”叶澜有些慌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什么时候？”

    “今晚，你快去收拾一下吧。”

    既然躲不了，就面对吧，叶澜是个不喜欢逃避的人，换上一件嫩黄色的纱裙，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只玉簪。看看时间差不多，便领了岫儿前往大厅。

    绕过花园走了大约一炷香，就到了大厅，除了四个小妾，还有不少侍妾。各个美艳动人，丰乳肥臀。怪不得他从来没有找过她，原来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有了这个认知心里倒轻松了不少，至少暂时不会有麻烦。不过想是一回事，事实嘛——

    “哟！这不是五妹妹吗？身体好些了吧，上次都是因为我，爷才——”红衣美人李玲扭着腰作出一副颇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所谓的三夫人，七王爷比较宠的一位。也就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叶嫣然便丢了性命，李玲说着抱歉的话，可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炫耀吗？叶澜心里冷笑，偏不遂她的意，便轻轻福了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然道：“已经没有大碍了，谢姐姐关心。”

    李玲本来想挑衅一下顺便向那几位炫耀一下爷对她的宠爱，一看叶澜没什么意思，而且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理会她。转身继续与外几人唇枪舌剑。

    屋内乱哄哄的吵得人头疼，叶澜正不耐烦间，一个身着紫袍，头戴紫冠，眉目如画的男子跨门进来，说不出的风流韵味。虽说眉目如画不适合形容男子，但叶澜脑中就自然而然的蹦出这个词。

    叶澜认得他，七王爷司徒锐。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个男人。虽然对他没好感，也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刚毅的线条，一双鹰眼炯炯有神，□□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组合在一起真是让人着迷。只是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破坏了这份美感。

    他缓步走到主位，李玲趁机靠过去，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司徒锐的胳膊，其他美人自然不甘落后，争先恐后的挤上去。叶澜也跟着众人的脚步离得近了些，免得引起他的注意。看着这些女子使尽浑身的解数讨好取悦司徒锐，叶澜说不出的厌恶，一股酸味顺着胃顶上来，她想吐，但是，这个时候绝不能出问题，叶澜皱着眉努力把这股不适压下去。幸好很快落座，叶澜可以远离那样的场面。众女子争先恐后的给王爷夹菜，叶澜实在做不出来，只摆弄着筷子没有再看。

    司徒锐看着人群中那唯一一抹素雅的身影，她看了他一下那眼中满满的厌恶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让他很不舒服，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看他。这个女人很眼熟，不记得是谁，哼！敢这样看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澜正低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忽然一片黑影罩在头顶，抬头一看七王爷竟然正微微含笑望着她，叶澜心中暗暗叫苦，表面仍不露声色淡淡道：“王爷需要奴家服侍么？”说完自己心里先呕了下。真恶心！

    “哦，你叫什么名字？”司徒锐用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问道。

    “嫣然。”叶澜回避着他的眼睛。

    “哦，嫣然服侍为夫用膳吧。”司徒锐微微笑道，坐回主位。

    叶澜在刀锋般的眼神注视下，缓缓的坐到司徒锐身侧，静静的为他布菜，不再说话。司徒锐看着身侧正在为他剥虾的淡淡身影，嘲讽的轻扯嘴角，倒是很从容嘛！不知道一会儿哀求他的时候淡漠的表情打破是不是会很好看，哀叫的声音是不是会很动听，真是期待！

    叶澜感觉到司徒锐在看他，习惯性的侧头，礼貌的笑了一下，将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好了，可以吃了。”司徒锐猝不及防的撞上那个笑容有一瞬间恍惚，那个笑容淡淡的，不是谄媚，不是讨好，只是笑，可是直抵心间。低头看碗里的虾肉，心里有什么飞快的滑过，可是没有抓住。

    李玲倚在司徒锐的另一侧看着叶澜心中忿恨，遂举杯给司徒锐喂酒，叶澜虽是见过世面的，但还是受不了那种场面，只低头剥虾。当叶澜再一次将虾放进司徒锐王爷碗里的时候，李玲趁机以一个似乎无意的姿势将酒杯靠近叶澜的手，就这样那杯酒全部洒在了司徒锐的袍子上。

    “哎呀，王爷，你不要责怪五妹妹，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让奴家帮您擦擦。”李玲摆出一副无辜的姿态，还颇为大度替叶澜求情。

    “话不能这么说，规矩立了就是要守的，要都这样那王府会成什么样子！”一个黄衣女子妖娆的靠上来，是大妾柳燕。司徒锐笑着一把搂过柳燕：“燕儿说的极是，那就家法伺候吧。”

    说罢还温柔的看向叶澜“嫣然，你没意见吧。”

    叶澜心里暗骂：变态！却也无可奈何，没想到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地下栽赃陷害，不信他看不出来，明目张胆的纵容啊，如果逃不掉，那就接受吧。好在十鞭应该要不了命。

    罪名定下来心里反而不那么忐忑了，既然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就勇敢面对吧。于是仍旧淡淡的回答：“没有。”说罢不等家丁来拖就自己起身站到大厅中间等家法。

    不一会儿，几个家丁抬了一个木架子上来，将叶澜捆在上面。一个黑衣汉子握着鞭子走上前，向司徒锐行了一礼走到叶澜面前挥鞭。

    说实话叶澜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痛，第一鞭就那样直直打下来，刮过她的胳膊和胸口，那一瞬间并没什么感觉，叶澜还觉得奇怪，怎么不疼?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第二鞭下来的时候，第一鞭刮过的地方开始火辣辣的疼，叶澜咬着唇，心想，这一鞭够疼了，后边的应该可以忍受吧。可是她又估计错了，第三鞭下来的时候，第二鞭刮过的地方疼就直直刺进五脏六腑，疼的叶澜无法呼吸，一鞭比一鞭疼，叶澜只觉得撕心裂肺，她想想一些事情转移注意力，于是想弟弟妹妹，想烨的背影那个每每想起就让她疼痛的背影。但第九鞭下来的时候，叶澜已经疼的没办法思考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疼！钻心的疼！终于在她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第十鞭落下。

    叶澜脸色苍白，嘴唇早就咬出了血。有人上来松绑，她条件反射的对着那人说了声谢谢。虚弱的几不可闻，但是司徒锐听见了。
------------

5 第五章

﻿    第五章受伤（下）

    大厅里静悄悄的，司徒锐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没有哀求，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吭一声。看着眼前鲜血淋漓的女子，还不忘对给她松绑的家丁说谢谢。而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觉得欢愉，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叫！

    “臣妾身体不适，请容告退。”叶澜还是淡淡的声音，只是很虚弱。

    “谁准你走了！过来！”司徒锐很不甘心放过她。

    叶澜苦笑，还真不是一个普通的变态啊，勉强一步一步挪近，司徒锐看着一步步挪进的女子忽然很愤怒。提起桌上的半壶酒，就势倒在她的伤口上。

    “嫣然伤的这么重，为夫帮你清洗一下伤口才放心”还是无比温柔的语气，却做无比残忍的事情。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叶澜终于受不住闷哼一声倒下。厅里有的人扭头不忍再看，岫儿强忍了泪，在叶澜倒下之后，背着她告退。

    司徒锐看着被背出去的女子突然就觉得恐慌，虽然自己一直这样做的，可以说乐此不彼，但看着那个女子咬着下唇强忍疼痛的样子的时候，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这让他觉得恐慌。匆忙遣散了众人，当晚便去了挽花阁。

    岫儿流着泪给叶澜上药后，守在她身旁，好在没有发高烧。天亮的时候，叶澜醒过来，看到岫儿一双哭红的双眼，不禁有些感动，勉强扯了个微笑：“好岫儿，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

    “嫣然，你怎么还笑的出来，都快被你吓死了！”

    “我哪那么容易死，”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岫儿气得直跺脚。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饿了，快点。”

    岫儿出去以后，叶澜小心的下地，摆了笔墨，后天还得交租书的企划案，凭着上辈子多年的经商经验，和那天商量的差不多的细节，对她来说还是挺容易的。岫儿端了粥进来发现叶澜正在桌前写字，一时又急又气：“你不要命啦！不好好养伤这是干什么！”

    叶澜头都没抬：“不碍事，后天还得给尹叔交方案，这点伤不碍事，只要不动就不会疼。咱们的第一笔银子啊。”

    岫儿无可奈何，“就你有道理，可是也不能不顾身子啊！”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我还留着这条命带你离开这儿呢。”

    岫儿百般劝说无果，只好小心翼翼的伺候。

    两天的时间，叶澜将租书方案写好，还将那天没想到的细节也加进去，不足的地方加以改进。听说七王爷这些天一直宿在挽花阁，也没人找她麻烦。

    日子总算平平静静的挨到第三天，叶澜的伤口还在渗血，可是不能失约，这是原则，再疼也没那晚疼了。

    岫儿拗不过她，只好细细上了药绑好了。这次搬了石头，岫儿垫脚才翻出墙来，叶澜这次负伤在身，也没有心思闲逛，直奔了傲云书肆。上了雅间，尹叔已经等在那儿了。

    “劳尹叔久等了，真是对不住。”叶澜有些虚弱。

    “哈哈，老朽也是刚到。”尹叔看着叶澜苍白的脸，觉得有些不对，但没有多问。

    “这是方案，您看一下，哪里不满意，我们再商量。”叶澜递上方案。

    尹叔一边翻方案，一边点头，心中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叶澜在一旁勉力坐着，刚刚翻墙的时候还是牵动了伤口，此刻正火辣辣的疼，冷汗不停地冒出来，她的脸苍白的近乎透明。

    尹叔像是听见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头来，“叶公子，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这个留下，你回去休息。我看了改日再谈？”

    “真对不住，尹叔那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叶澜也不推辞，实在是疼的太厉害，也不想逞强。站起来向外走去。

    谁想刚走到到门口有一个人冲进来，撞在她身上，

    “完了！”这是叶澜陷入黑暗前一刻的想法。

    尹叔想要扶一把，却见一抹玄色的身影抢先一步，将她搂进怀里。看着她胸前的点点殷红，尹啸天不知道汹涌的怒气从何而来。“尹福，你什么时候能稳重一点！”

    “还不快去请大夫！”尹福看着三少爷铁青的脸，急忙拔腿往外跑。好久没看到三少爷生气了。

    “慢着！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尹啸天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想让别人看她的身子。于是抱了叶澜轻轻放在床上。回头瞪了一眼那些石化的家伙，众人才反应过来，拔腿往外跑。

    尹啸天轻手轻脚的解开叶澜的外袍，看着染红的里衣，微微皱眉。继续解开衣裳，就看见了凝脂般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鞭伤，抬头看了一下眉头紧皱，下意识咬着下唇的女子，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连昏迷了也不会脆弱吗？看着雪白手臂上殷红的守宫砂，他突然有了想要了解她的欲望。

    叶澜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呆滞，这是哪里？猛然想到：“完了完了，这么晚了，岫儿肯定急坏了。”赶紧起身，才发现自己只着一件中衣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

    “有人吗？”叶澜叫道。

    “什么事？”一个醇厚的声音传来，叶澜第一个念头是“这声音真醉人。”然后看着推门进来的人彻底呆住了，真是太美了，玄色的长袍，黑底金线绣花的腰带，襟口和袖口同样款式的绣花。俊朗的线条，白皙的肌肤，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对上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叶澜脑海里飘过这样一句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接着又飘过这样一句一个男人长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谁知门口的那朵桃花嗤嗤的笑起来，叶澜反射性的捂了眼睛，不行太勾人了，受不了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没想到姑娘文采非凡呢。”那朵桃花转眼来到床前。

    抬手将叶澜捂眼的双手拿下来握在手中。叶澜就这样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桃花犯花痴，这真的不能怪她！真的不能！桃花握着她的手好像没有放开的打算，叶澜有些不自在。“那个，公子可以把手放开吗？”

    “尹啸天”

    “尹公子，可以把手放开吗？”快速跟上他的跳跃性思维。叶澜有点得意。

    “不可以！”

    这下叶澜有些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呵呵，小澜的样子很可爱呢”

    “请问你是谁？”

    “尹啸天啊！”

    “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干什么的，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房间，我是大夫。”

    “哦，给我一件衣服好么，我要回家了。我妹妹会着急。”这朵桃花一直在打太极，应该不简

    单，所以叶澜也不想和他多纠缠。

    这次尹啸天倒是没有没说什么，递了件长衫给她。
------------

6 第六章

﻿    第六章宴会（上）

    直到躺在自己床上叶澜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鼻间淡淡的梨花香味，岫儿呆滞的样子，还有枕边好看的小瓷瓶无一不在提醒着她，那朵桃花确实来过了。

    “嫣然，那人是谁啊？”

    “大概是大夫吧。”叶澜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概是？嫣然你不要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不好，这是七王爷府，小心点。”

    叶澜无所谓的摆摆手：“知道了，他应该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放心好了。”

    这些天叶澜安静的养伤，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晴朗的午后躺在吊床上感受透过梧桐树叶渗下来的阳光，斑驳的落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感受淡淡的暖流由那几点流遍全身。然后就这样睡去，补眠。

    那天晚上叶澜要睡的时候，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桃花，叶澜知道自己又失误了。不过一次次的失误已经成为习惯倒是没给她带来多少挫败感。

    尹啸天对她感兴趣了，每晚都会来，除了给她把脉，送药，然后就喜欢逗她玩儿。虽然他经常气的她吐血，不过叶澜还是很欢迎他的，毕竟他从没问过她什么，这让她觉得没有负担，反正在这个王府里活的很憋气，有这样一个伴也不错。于是每晚两人会聊到很晚，确切的说是吵到很晚。

    叶澜知道，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他的事情她从来不问，反正她是不打算和他有交集的，等在尹叔那里拿些银子，她就会离开。

    直觉身边有异样，叶澜缓缓睁开眼，司徒锐？一时有些怔愣，慢慢起身问道：“你来了，有事吗？”

    司徒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儿，那天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至今一直宿在挽花阁，可看着身下的女子辗转承欢，娇吟轻泣，眼前却浮现出那个女子淡淡的笑容，得知要受鞭刑是从容的样子，和鞭子落在身上那苍白的脸，殷红的唇，鲜血淋漓昏在自己脚边的情形。这让他恐惧，却又挥之不去。

    看着眼前恬静的睡眼，他突然觉得安心，安心，一种久违的感觉。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依然记得这个夏日的午后，那个淡淡的女子睁开迷蒙的双眼，慢慢坐起，清澈而安静的问道：“你来了，有事吗？“只是他那时不懂得珍惜。

    叶澜看司徒锐直直望着她不说话，才反应过来，不是在现代，不禁苦笑，看来又要遭殃了。亡羊补牢吧，遂起身行礼：“奴家给王爷请安，请问王爷有何吩咐？“

    司徒锐回过神来有些懊恼：“五日后要在府上宴请清国使臣，届时你要去服侍。”说完转身离开。

    叶澜看着司徒锐匆匆离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来。服侍使臣，早听说过，有些大户人家的小妾侍女还要服侍贵客，跟青楼女子差不多。没想到就发生自己身上了。说不害怕是假的，上辈子没结婚，这辈子也尚未经人事，尤其跟一个陌生男人，真是很难忍受的一件事啊。

    古代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她决计不能接受的，所以注定不会嫁人，也不用为谁守身，也就薄薄的一层膜而已，命总比膜重要吧。就当狗咬一口吧，可是狗咬一口啥滋味？她也没被狗咬过。叶澜苦恼的一条条罗列理由，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尹啸天来的时候，就见叶澜坐在床头精神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往常他一来她就能发现的。

    眼前突然放大的脸把叶澜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桃花挨着她坐下，十分自然地揽着她的肩膀，叶澜暗中翻了翻白眼，不是不反抗，数次失败的经验告诉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斗不过他的。

    “没什么，明日的宴会。”

    “怎么了？”

    “宴请使臣为什么不是在皇宫。”

    “当然要在皇宫，那是正式宴请，使臣远道而来，总不能在皇宫参加完宫宴就走吧。为尽地主之

    谊一般由王爷在府内宴请。”

    “哦，”

    “应该不是这件事让你想的这么入迷吧？”尹啸天微微放开揽着叶澜的手，扭头看着她的眼睛，笑的魅惑，叶澜看着这双眼睛；心就扑通扑通可劲儿跳起来。不由自主道：“可是我得去服侍使臣。”

    桃花的脸莫名其妙的就冷了下来：“哦？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看着办！我有的选择吗？”叶澜依然淡淡的语气只是多了些无奈。

    “不在乎吗？”桃花的语气还是凉凉的。

    “呵！在乎？有用吗？或者谁会在乎我的在乎。”语气中就带了嘲讽，在乎的吧，才惊觉自己其实很愤怒呢。

    “我在乎！”尹啸天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自己说了什么？

    叶澜也愣了，看着桃花的样子，不禁莞尔：“呵呵！不用安慰我，谢谢你啦。”

    尹啸天看着眼前的笑颜，微微有些局促，“那个，那个——”

    “哈哈——”不知为什么，看着桃花局促的样子叶澜就抑制不住大笑起来，在她的印象里，他总是慵懒而闲适，每次都逗得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现在这个局促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尹啸天被笑得不知所措，抬腿便翻出窗外，落荒而逃，叶澜却笑得更厉害了。

    宴会的日子还是如期到来了，叶澜仍是那身素雅的打扮，让她服侍就应经很让人不满了，没有道理还得让她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漂漂亮亮献出自己的——呃——膜，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没有人看中她。

    岫儿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样的事情以前看多了，从难过到同情，再到漠然。但是嫣然不同，她不愿看到她这样，自从知道这件事情后她一直忐忑不安的观察她，虽然她还和以前一样淡淡的可是明显发呆的时间多起来，她不知该如何劝她，不敢开口，现在看着走在前面的嫣然心情复杂。

    宴会是在后花园举行的，青砖铺地，雕梁画栋，美食清酒。叶澜到得时候其他侍妾已经到了，叶澜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几个女子忙着争座位，倒是没人顾及她，她就静静的吃小几上的点心，不然一会儿肯定没心情吃了。

    司徒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侍妾在斗嘴，叶澜正在偷吃糕点，她总是那么不同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知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满足，不过这个感觉一闪而过，他的大事要紧。司徒锐领着清国使臣往主位走去，几个女人终于停止争吵，叶澜暗自吁了口气：终于清静了！为了不影响心情叶澜决定采用忽视政策，不是有句话说，如果你无法与敌人相抗，那么就忽视他。将那个人忽视就好了。

    司徒锐宣布落座以后，有一个人就坐到她身旁。为了努力忽视身边的存在感，她抬头看了下周围，主位上坐了司徒锐，李玲倚在旁边，看来还是她厉害啊。左下首一个月白袍子的年轻人，朗眉星目，温文尔雅，柳燕倚在身侧，看来对那对象还算满意，已经没有战败的不快，右下首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豪放粗狂，看起来像个将军。其他人则穿同样款式的官服，只是颜色略微不同而已。之中还有一些煌国官员。每人身边都有美姬相伴，叶澜看了会儿不想引人注意，只好有样学样的到了酒，低眉敛目举给旁边的人。

    “呵呵，小美人别害羞啊！”旁边的人说着极自然的揽了她，就着她的手将酒喝掉了。
------------

7 第七章

﻿    第七章  宴会（下）

    “呵呵，小美人别害羞啊！”旁边的人说着极自然的揽了她，就着她的手将酒喝掉了。

    叶澜身体微僵，这声音，这动作都透着一种熟悉的感觉，慢慢抬起头一张陌生的脸，却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无比感谢这双让人难忘的桃花眼。这让叶澜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熟人。

    桃花似乎已经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惬意的搂着她喝酒吃菜，叶澜没了那份紧张，倚着他吃喝看表演，发现宴会也没那么难熬，尹啸天看着怀中的女子放松了身体，安然惬意倚在自己身侧，突然觉得心被塞得满满的，这是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体会。昨晚虽然让他很窘迫，但却一晚上兴奋莫名，局促，开心，想念，期盼着见她很奇妙的感觉，欲罢不能。

    李玲觉得七王爷今天有些不对劲，具体也说不上来，格外温柔，少了平时的戾气，但隐有一股怒气在里面，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装作不经意的频频朝一个方向看去，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让她发现了，她顺着眼光看去，又是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她垂了眼，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王爷，这些舞姬多无趣啊，还不如让各位妹妹为使臣献艺，也显我国诚意。”

    “好好！听说贵国女子多才多艺，好让我们开开眼”

    ……

    顿时一片附和声。

    “这个蠢女人，自取欺辱还不够，还要拉上别人！”叶澜不知不觉有些醉了，仍倚在尹啸天怀里，话有些多，“桃花，我可不想表演，你要帮我。”

    “桃花么”尹啸天无奈的抚了下脸“原来你心里一直这么叫我啊。”

    “恩，说起来你们趁这个时候来煌国，应该是居心叵测吧。”说话都大舌头了。

    “哦，怎么说？”

    叶澜醉眼迷蒙的看着桃花，笑的狡黠：“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我还要命呢，我要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牵扯到政治……”

    “五妹妹，王爷叫你呢”李玲声音略高，但难掩幸灾乐祸的笑意。

    叶澜一愣，原来那个女人已经将矛头指向她了啊。还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呢。没有说话，却扭头倔强的盯着尹啸天，那眼神是说：我就是不去，你给我搞定！

    本来被打断的尹啸天十分不满，抬头看了那女子一眼低头却撞上了看叶澜的眼神，没有了平日的冷漠，水意盈盈，波光流转，说不出的可爱。心就毫无预兆的跳起来。看着那嘟起的红唇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可惜时机不对。

    “呵呵，王爷怎么办，我的美人不胜酒力，醉了呢。”某桃花貌似恭敬实则慵懒的回话

    司徒锐听着那句“我的美人”相当刺耳，但碍于使臣的面子不得发火，况且有求于人不能得罪。只好强笑：“本王的美人使臣可还满意？”

    “若是王爷能准我早些下去歇息就没什么不满意的了。”尹啸天笑的好不风流，其他人都哄笑，朝着他暧昧的挤眉弄眼。尹啸天一并受了，也不等司徒锐再说话，抱了叶澜起身。

    司徒锐胸口闷闷的，总觉得他不阻止的话，会后悔。可是除了江山他没什么好后悔的吧。张了张嘴却是吩咐家丁带他去客房。

    一进客房，尹啸天刚将叶澜轻轻的放在床上，却见她睁了眼直直的盯着他，不是平日的漠然，却盛满哀伤，这样的叶澜让他觉得心疼，轻轻拥住她，她突然挣扎起来，：“我不要服侍你，我不要做那个恶魔的小妾，不要！滚开，滚开！”

    尹啸天急忙安抚：“乖，我不用你服侍，我是桃花，我是桃花，我会保护你，乖乖睡一觉。”

    “桃花？”叶澜强撑着爬起来，捧着尹啸天的脸细细的看起来，突然一笑：“果然是桃花，这我就放心了。呵呵！”

    眼前的小人儿笑的诱人，尹啸天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觉得口干舌燥。在思想还没跟上的时候已经轻轻的啄在那诱人的红唇上。叶澜突然一愣，紧接着赶紧幐了一只手出来捂住嘴怒视：“流氓！”喝醉酒的叶澜小女儿娇态毕露。

    尹啸天也被自己的行为怔住，他做了什么？可是看叶澜的样子就有点哭笑不得，第一次被人骂流氓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决不能让她在第二个人面前饮酒。

    “不是流氓，你醉了，乖乖睡一觉。”

    “不是吗？明明亲我了啊？应该是才对啊。不行，你亲了我，要补偿。”

    “什么补偿，要我负责吗？”尹啸天眉开眼笑，不知为什么，他听到她要补偿突然很开心。小人

    儿要他负责呢。他以前从没有想过要娶亲，不过想到要娶她，还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娶她！？”尹啸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使劲摇摇头，今天他太反常了，他正兀自烦恼着。只听叶澜说道，“要什么呢？”叶澜跪坐在床上歪了头很认真的想，

    尹啸天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温柔的看着她，满眼的期待。

    “哈哈，银票，五百两，对就要五百两。”叶澜歪着头将手伸到他面前。

    尹啸天的笑僵在脸上，看着眼前白嫩嫩的小手，有些气愤，她竟然在想问他要多少银票！“你——”

    “咦，桃花？你怎么在这里？”

    “我——”

    “哦，我好累，要睡了。”

    “你——”

    说话间叶澜已经拉了被子，和衣躺下了。尹啸天靠在床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了，他觉得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如此头疼过。

    将蜷成一团的叶澜扶正，轻轻解了衣裳，给她上药，伤已经愈合只剩下纵横交错的粉色疤痕。当时她是怎么忍下这些的？竟然还带着这一身伤去谈方案，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刚刚眼中的悲哀是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地狱里怎么还能那样的云淡风轻。

    “疼。好疼！”叶澜突然呢喃起来，“妈，好疼！”

    “不疼了，不疼了，有我在，不怕！”尹啸天心疼的搂住她，将中衣为她穿好，自己去了外袍一起躺下。

    叶澜又梦见了那条鞭，一鞭一鞭的抽下来，好疼好疼，钻心蚀骨的疼，妈妈就站在旁边，她突然就觉得好委屈，对着妈妈哭。然后就躺进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淡淡的梨花香气，有什么一闪而过，没有抓住。

    叶澜一夜好眠，睁开眼愣了，桃花？想了一会记忆回笼，昨夜宴会发现身边的人是桃花之后，就放心的吃东西喝酒只是没想到这具身体酒量这么差，什么时候醉的都不太清楚，宿醉头有些疼，想要轻轻的搬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却又悠的被搂紧。

    “醒啦，我要起床了。”又是那淡淡的语气。

    “一点也不担心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没想过我不会侵犯你呢，还是压根就不在乎？”尹啸天灼灼的盯着她。

    看着这双桃花眼，叶澜的心跳忽然就漏了一拍。听到他的话也觉得迷茫了，她真的没有想过桃花会对她怎么样，无条件的信赖啊。好像和他也只认识半个月左右吧，怎么会如此的信任他呢，这不是一个好现象，看来离开的计划要提前了。

    尹啸天看着她的神情就知道她信任他，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将头埋在她颈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磨蹭着不想离开。

    刚刚是没想，现在想了感觉就不一样了，叶澜突然身体僵硬，大气不敢出。尹啸天也感觉到了，

    “呵呵，不逗你了，起床吧！”遂起身穿衣贴了假面。扭头看叶澜还在看他，“怎么。我这么好

    看吗？”

    “恩，确实很好看。”作为现代人到没那么扭捏。反倒是尹啸天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眼中的笑意更浓

    “只是，那个□□吗？”叶澜想要一个，可是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名字不错，怎么感兴趣？送你一个。”尹啸天心情很好。

    “谢谢，那你去忙吧，我要穿衣服了。”真真是知心人啊，都不用她开口了。
------------

8 第八章

﻿    第八章离别

    “谢谢，那你去忙吧，我要穿衣服了。”真真是知心人啊，都不用她开口了。

    书肆雅间，桃花依旧在，下首赫然坐着宴会上几个外国使臣“乔演，谈妥了吗？司徒锐有什么要求？”桃花开口。

    月白长衫的男子开口：“司徒锐确实狡猾，不过还在我们掌握的范围内。”

    “恩，那就好。”

    “三少爷，您再这里逗留够久了，该回去了。”乔演开口。

    “恩，知道了，这次随你们一起回吧。”

    晚上的时候，叶澜坐在吊床上，隐在树荫里看斑驳的月光。已入盛夏，没有风扇没有空调的日子真真不是那么好熬。夏虫不知疲倦的鸣叫，前几天丁香花竟然开了，今天已有满满一树，甜甜的花香参在月光里，平添了院的温馨。除去那一丝炎热，此时此刻真是好不惬意。

    “花前月下，佳人在侧，只缺区区在下啊！”

    “是啊，正缺一个区区在下打扇。”叶澜一本正经的将团扇递出去。尹啸天竟然就接了扇乖乖的扇起来，叶澜索性躺下微微闭了眼：终于圆满了！

    尹啸天看着闭目养神的某人，再看看手里的团扇，不知为什么很认命的扇。“我要离开了。”语气里满含不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舍什么。

    “哦，今天怎么了，才来就走啊。不想扇就直说啊。”叶澜仍然闭着眼，伸出手来等着桃花将扇子递给她。

    据这些天跟叶澜的相处经验，环境安全的时候，这个小女人的思维有些脱线。尹啸天只好认命的解释“要离开煌国了。”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叶澜，他依然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叶澜终于睁了眼，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又想起了烨离开的那天她也是呐呐的没有开口说话。要离开了么，为什么总是抛弃的那一个呢？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在这个世界里还在期盼什么吗？一个人的生活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即使他不离开自己也是要离开的。

    尹啸天又看见了她眼里的哀伤，透着绝望，她在想什么，又或者她究竟经历过什么。他忽然就有些不忍，捞起她搂在怀里，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道：“跟我一起走吧！”

    “什么？”叶澜有些吃惊，但还是反射性的摇了摇头“不要！”

    尹啸天微微松开她扳起她的脸：“嗯——”这一声嗯拖得百转千回，勾人的桃花眼里聚集了狂风暴雨，虽然他说出口之后就觉得自己冲动了，可是听见她毫不犹豫的拒绝，怒气就汹涌而来。

    叶澜直觉危险，连忙补救：“不是，那个我也要走，我们不同路。”说完了就想抽自己嘴巴。说了什么啊！

    “你也要走！”桃花微勾了嘴角，似笑非笑：“看来你早有打算啊！我还是小看你了！”尹啸天猛然松开她，她从来没有将他放在心里吗？亏自己要走十分不舍的来道别，可她呢，要不是说漏嘴，会一直瞒着他吧，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她不见了。那他该怎么办？关键在她心里他算什么！想到这里，浑身已经散发出一种冷冷的气质，冷漠而疏离。

    叶澜陡然从怀中跌出，怅然若失。看着眼前的人，周身的冷漠，终于还是要划清界限了吗？这样的桃花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疏离让她觉得难过，她突然什么都不想说，好累，说起来也是个不怎么相干的人，本来就没有打算和他有交集的，不应该贪图这短暂的温暖。算了，走就走吧。她的人生注定是要一个人走下去的。睡吧，睡吧，睡着了就没感觉了。

    尹啸天看着吊床上的小人儿，从迷茫到淡然，最后竟然安然的闭了眼，周身萦绕着浓浓的哀伤，把所有的人都隔离在外。突然觉得心慌，急忙上前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的搂着她，叶澜始终没有睁眼，她觉得累，就像烨说的，累了。从来到这里，来不及害怕，来不及无措，来不及让她理清思绪，然后茫然的考虑要干什么，该做什么。一切差不多落定之后，终于觉得累了，烨当时也是这种感受吧，要不怎么会转身离开呢。

    直到天色发白，一声鸟叫打破了那份静谧，尹啸天把叶澜轻轻放下，“我该走了。”叶澜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仿佛真的睡着了。跃上墙头，尹啸天回头：“等我！”

    尹啸天走后，叶澜缓缓的睁开眼睛，静谧的晨风隐隐约约载着“等我！”从她耳边刮过。

    叶澜起身回屋，孤零零的吊床轻轻的摇摆似乎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那声呢喃：“等你么？凭什么呢？”

    一个月后，叶澜从尹叔那里拿到了第一桶金。第一月收入和她方案的报酬，一百两银子，再加上平时出去典当的一些普通首饰。还有攒下来的月例，勉强凑了二百两。勉强够了吧，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宴会过后，司徒锐再也没有为难她，只是每天坐在他旁边给他布菜，即使李玲她们再耍小手段也没有再挨过所谓的家法。这让叶澜松了一口气。

    几天之后，七王爷府内人仰马翻，原因是五夫人不见了，司徒锐在书房大声的咆哮：“你们这群饭桶，找，给我找！在王爷府能被人劫走！这里是百姓家的后院吗？”无论是家丁还是侍卫都大气不敢出，爷从来没有为一个小妾这样过，这府里没几个月就会没一个女子，却从未见过王爷发如此大的火。

    司徒锐咬牙，她怎么可以不见了，怎么可以不见！自从宴会上看着她被那个男子抱走后，他心里堵得慌，以前他的侍妾服侍过别人之后会怎样？他以前从没在乎过，女人还有什么用处，可是他突然开始认真的回忆，那些女人是什么样的反应？神情受伤，愤然，哀怨亦或是还有其他。越想越怕见她，不是害怕她受伤的表情，或是愤恨的眼神，却是害怕她依旧一脸的淡漠，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淡漠，令他恐惧。

    他变本加厉的挑逗女人，他终于确定他只是一时的不对劲，看见女子匍匐在脚下还是会开心，听见女子哀叫还是会兴奋，于是他断定是那个女人的错，只要不是对她，他的生活就可以继续，于是一个月来他没有为难她却不知为什么坚持要让她在身旁布菜。确实不出所料，那个女人一脸淡漠，只是她在身旁他会觉得饭菜特别的香。直到今天旁边的人一直没到，心中有些焦急，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这种淡淡的类似于关心的感觉让他觉得陌生。强压住想要亲自去找她的冲动，差了福叔去看。看着厅里其他女人幸灾乐祸的表情，他第一次觉得厌恶，冷声道：“今天晚膳免了，退下吧！”
------------

9 第九章

﻿    第九章出逃

    不一会儿福叔来却来报，五夫人屋中凌乱像是被劫持的样子，听到这个消息时，司徒锐心里陡然空落落的，一种恐惧在蔓延，不同于之前的恐慌，不是害怕她的恐慌，而是将要失去她的恐惧。她是他的，她不可以离开，谁也不可以将她带走！与此同时，煌国北面千里之遥的清国京都虞城啸王府内侍卫们的遭遇不比请王爷府的好多少，气压那个低。

    尹啸天揉碎手里的信，十分的愤怒，不是要她等他吗，他明明觉得她有些在乎他的，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跑，怎么能逃得出司徒锐的势力！被劫持？他要是不知道她要走的计划估计也会被她骗的，一个不受宠的小妾劫持她干什么？一甩袖进了书房，留下侍卫们面面相觑：召集我们过来却没下达命令，我们站这里干什么？

    尹傲天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啸王府的侍卫整齐的站在书房门前集体发汗，这是什么奇异景象？正要推门，房门忽然打开，里面的人还边走边喊：“来人！”

    “人都在这里了吧？还有人吗？我可不知道竟然还养了人？要不要把我傲王府的侍卫也借你？”尹傲天说的一本正经语气却难掩揶揄。

    尹啸天才发现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人，愣了一下随即装作没听出他大哥的揶揄，“那就先谢谢大哥了。”

    这回轮到尹傲天愣了，他只是开玩笑而已，侍卫借他，自己怎么办？正为难的犹豫，突然瞥见尹啸天冷冷的睨着自己，连忙说：“自家兄弟嘛，好说好说！”心中那个苦啊，这个小弟总是笑嘻嘻的，但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不就是有事自己跑腿，打架自己上吗，比起三弟的药啊，虫啊的还是好太多的，他第N次后悔为什么要鼓励他去学天机子的医术。

    “照着这张画上的两个女子寻找，找到后帮着她们逃跑，能将她们拐回来重重有赏！”

    尹傲天好奇的伸长脖子，想看看画像上是什么人物，能让三弟如此大费周章，却感觉一道冷冷的目光撇来，遂讪讪的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想到着臭小子太过分了，到底谁是大哥！便梗了脖子道：“要是拐不回来怎么办？！”

    尹啸天挑了下眼角，似笑非笑：“拐不回来，你三弟我准备倒贴呢！”

    “不行！”尹傲天立马跳脚作出一副义正言辞状：“好歹是个皇子，怎能如此没骨气！”

    心里相当狗腿的想：“千万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得多累啊！”

    这次尹啸天连看都不看他：“什么是没骨气，我只知道我想要她！只要她在身边就好！”说完自己先愣了：是啊，只是想要她 ，脱口而出的‘我在乎‘；临走时的不舍；还有这一个月泛滥成灾的思念，以前只是随心而走，现在突然的这个认知，让他无比兴奋，他想要她！

    谈生意是发亮的眼眸，自信的神采，即使他夜闯深闺也镇定自若的神情，还有醉后迷人的神态。想到那嫣红的小嘴，轻轻的碰触，这是他一个月来做过无数遍的事，现在仍然不厌其烦的想念。

    尹傲天看着陷入回忆的弟弟，双颊微红，眼神温柔，长成这副祸水样子就罢了，再配上这副神情，真是让人疯狂！

    “咳，咳！”企图打断这个人思春，“莫不是爱上她了？”

    “啊！爱上了么，”尹啸天突然抬头，先是茫然的表情，又突然是想到了什么，略低了头羞涩的嗤嗤笑：“原来是爱上了啊，很美妙呢。”

    天啊！尹傲天捂着胸口，这张脸他看了二十几年，原以为已经可以把持住了，可是那个茫然的表情，那个像小男孩情窦初开羞涩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啊。还有，那个女子一定得拐回来！

    半个月过去了，除了煌国往南的方向的几个当铺发现了几样七王府标记的首饰，一直追去，两方人马都一无所获。毕竟还有大事要做，司徒锐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便渐渐收回一些侍卫，减弱了搜寻力度。

    “小霞，快点把柴火抱进来！”厨房的管事刘嬷嬷向一个淡衣丫鬟吩咐，这个丫鬟，说是五夫人的远房亲戚，岫儿姑娘一个月前来的带过来的，这府里的女人不管受不受宠都不能得罪，王爷那阴晴不定的性格，指不定哪天不宠的那个就受宠了。还好只是要求做个打杂的丫鬟，平时总是淡淡的也不惹事，刘嬷嬷还算满意。

    没错，这小霞正是将王府弄得人仰马翻的罪魁祸首叶澜，一个月前她就让岫儿领着她来到厨房，做了一个劈柴挑水的打杂丫头，平时妾室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自然没人认识她。半个月前她向尹叔拿了银子就将岫儿送走了。她则一直窝在这里安心的做她的打杂小丫头。管他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只是司徒锐的作为让她很是不解，她知道他一定会找她，这是面子问题，可没想到如此大张旗鼓，摆出一副掘地三尺不把她找出来不罢休的架势，她无比庆幸自己的谨慎，为了稳妥起见，她跟岫儿约了半年后相见。

    “还是没有消息啊，看来我的小澜儿很聪明呢。寒山，调动影卫吧！”

    寒山愣了一下，三王爷要调动影卫？一个女子而已啊。

    尹啸天看着寒山的样子又无比的开心，虽然找不到他的小澜儿，可是一想到谁也找不到她，竟然还得调动影卫去找，就无比的骄傲，自豪感油然而生。也不计较到底是谁在折腾他的影卫呢，要搁以前调动影卫他会兴奋，毕竟亲手训练的影卫，名为手下却又有一分兄弟的情谊在里头，比较棘手的事调动影卫时那是一种并肩战斗的豪情，现在为了小澜儿调动他的影卫，那是一种开心，好像能提供玩具给她让他无比满足（人家没有要玩捉迷藏好吧，自以为是的家伙。）估计要让寒山知道他的想法就要气的吐血了。

    半年之后，寻找叶澜的风声几乎已经销声匿迹了。七王府的打杂丫头小霞因找到了亲人，领了月利离开了，当然除了刘嬷嬷和厨房里的大厨们，没有人注意这件事。

    城北一个偏僻的小屋内，赫然坐着岫儿和叶澜，还有一个粉嫩粉嫩的小幼儿。

    “嫣然，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要叫我嫣然了，既出来了就把名字也改了，就叫叶澜吧，明日你去置办些东西，我都已经写

    好了，趁着秋天的凉爽劲儿我们往北走吧。”还是听着自己的名字舒服。

    “好的，那今晚早些休息吧。”

    “不忙，我不累，这半年你过的怎么样？”叶澜伸手抱了小娃儿，问道。

    “还好，豆豆奶奶前个月走了，小家伙也挺懂事的。不怎么哭闹。”岫儿怜惜的看着叶澜怀中的小人儿。

    叶澜也低头看了看，小家伙瞪了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小嘴含了手指吮的津津有味。那纯净的眼神，叶澜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游走。心头一热，将豆豆的小手扳下，轻轻的说：“以后，我就是你娘亲了！”

    “澜儿，万万不可，你还要嫁人呢，”岫儿急道。

    “不碍事，我是不打算嫁人了，况且豆豆他奶奶与我们有恩，豆豆这么小，没有娘亲会很可怜。”

    岫儿不再说话，虽然叶澜总是淡淡的，可是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她从来都拗不过她的。

    豆豆奶奶是叶澜有次出去在街上碰到的，满头白发，却很慈祥，就像经典的狗血剧，恶霸欺人，叶澜本不想管，可是就在她眼皮底下发生，还好是几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三两下打跑了。老婆婆非要谢她，就领了她到家，那时豆豆说话已经伶俐了脆生生的叫叶叔叔。婆婆看着孙儿泪就止不住的流。叶澜坐在旁边轻声安慰，婆婆断断续续的说心事，再繁华的地方也有穷人，就像婆婆一家，儿子得病死了，儿媳终是受不了，扔下豆豆走了。于是她一个孤寡老婆婆就这样带着豆豆艰难度日，叶澜终是不忍掏了些银两与她，以后经常会看看豆豆，没想到正好给岫儿提供了去处，这也算是种善因得善果吧。

    第二日岫儿办齐物件，收拾了一番早早歇下。第三日两人带了小人儿赶着驴车便上路了。为方便编了身世，说岫儿是她小姑，因家道中落举家搬迁，谁知半路遇上土匪，只有三人逃出。

    本来叶澜想扮男子的，可是她身量矮小，不像成亲的男人，一遇上厉害些的人物就会露馅，干脆大大方方穿了女装走。只是两人都涂黄了脸，扮作妇人，一路向北而来。殊不知正有自投罗网的趋势。

    啸王府内，尹啸天笑得合不上嘴：“寒山，你说她是不是来找我啦？她肯定是想我了，是不是？”

    寒山冷了一张脸，这个女人害的兄弟们半年轮流蹲坑，可是把她给盼出来了，当初连他们也找不到那女人，是尹啸天提议只找丫鬟的，果不其然换了方法后他们很快找到了唤岫儿的丫鬟，所以他们轮流蹲班盯着岫儿。这才找到那女子。看着尹啸天笑的白痴样，他无奈的摇头，平时的聪明劲儿可一点都不见了：“她怎么知道你在这儿？她知道你身份吗？”

    “呃——这倒是，她从来不问我的事，”说着垮下脸来。

    寒山刚想再打击他一下，却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神采奕奕：“小澜儿那么聪明，她一定能猜到我是谁的，呵呵，她一定是来找我的！”

    寒山已经无语了，跟思春的人真是无法交流呢。

    尹傲天和尹浩天觉得尹啸天二十几年来从来没这么好说话过，而且精明不再，成天傻乐。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讨回这些年来受的苦，虽然全讨不回来，至少讨点利息也是好的。

    “三弟，父皇说司徒轩有些动静，你看——”尹傲天

    “哦，知道了，我派人过去看看。”傻乐

    “三弟，那个临清巡抚手脚好像不干净。”尹浩天

    “好，我会处理”继续傻乐。

    …………

    于是尹傲天和尹浩天也跟着心情很爽。

    于是叶澜一行人走啊走，尹啸天乐啊乐，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终于在离虞城不到百里的地方叶

    澜停下了，尹啸天郁闷了。莫名男子出现了，尹啸天愤怒了，于是就在叶澜刚刚住下的第三天，她的“夫君”出现了。

    这些天做驴车开始还很新鲜，但对于一个坐惯汽车火车的人来说，没半天就发现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豆豆还小也经不起奔波，反正他们也没有目标，就这样一路悠闲的走来。话说这一天天气晴朗，虽说已是初冬的天气，北风已经很争气的吹起来了。一行三人终于到了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虽说冬天没有花草树木，可是她还是看出来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于是停下来打算定居一段时间，话说一路上倒也遇到不少依山傍水的小山村，为什么要在这个小山村定居呢？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叶澜正在赶驴车，就见前面站了一排黑衣人，貌似土匪。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经典的山贼经典的开场白。叶澜有些想笑，但大敌当前还是先想办法吧。

    “各位大侠，此处不见山也不见树，为什么要留买路财？”叶澜颇为镇定的回答，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先拖延时间。
------------

10 第十章

﻿    第十章定居（上）

    “呃——”领头的大汉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妇人如此回答怔了一下，随即作恶狠狠状，“少罗嗦，把钱拿出来！”

    叶澜觉得好笑，这群人显然不是土匪，且不说那破破烂烂的黑衣，连她们这样的人也劫说明眼神不行，再有就是那副恶狠狠的样子着实一点也不凶。莫不是迫不得已不会这样吧。

    叶澜看着这群朴实的人，突然觉得很可爱，就兴起了捉弄的想法：“要钱不是问题，”

    那群人明显松了口气，

    “问题是没有钱。”叶澜大喘气说完，那群人又垮下肩。表情显得痛苦而绝望。

    “那你走吧，”领头大汉弱弱的说，就像希望破灭之后的无助，能让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的神情，想必真的有什么事吧。叶澜觉得不忍：“有什么事说来听听，也许小妇人能帮的上忙。”

    那人眼睛一亮，可立马又黯淡下去，“不行的，没有银子是不行的。娘子，我的娘子啊！”说罢竟呜呜的哭起来。一时间气氛很伤感，叶澜也跟着红了眼眶，

    “到底何事？”

    那男子泣不成声，后边的几个汉子哽咽着说明情况，原来那名领头汉子叫柱子，他们住在不远处的山谷里，村中人生活尚且和乐，村中只有一位狄大夫，只是这大夫性情古怪，不会随便给人看病，要看病就必须答应一个条件，一般都是故意刁难。今天早晨柱子那怀孕的娘子开始阵痛，直到现在生不下来，附近村里唯一的稳婆正好前两天去虞城了，离这里有大半天的路程，来回根本赶不及，没有办法去求狄大夫，狄大夫的条件是纹银百两。村里都是些朴实人家，哪有那么多银钱，没法只得出此下策。眼看着都一天了，娘子不知疼成什么样了。

    叶澜本不是多热情的人，可是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男人，那种绝望和痛苦，让她动容。加之和这群人生活在一起，应该很不错吧。

    “我这里有百两纹银，你先拿去救人吧。”叶澜回身从包袱里取了一百两银子，递给柱子。

    那群人显然没想到叶澜有银子，更没有想到叶澜会把银子拿出来。一时都愣在那里。

    “柱子是吧，快拿了钱去救你娘子吧，有什么事完了再说吧。”说着将钱塞到柱子手里。柱子眼还泛着泪花，微微动了动嘴唇，什么话也没说，扭头就跑。

    叶澜跟着众人回到山谷的时候，狄大夫已经去救人了。柱子的邻居王婶热心的安顿了叶澜她们，虽然仓促但还算干净，豆豆已经累了，叶澜安顿他睡觉，通过几个月的相处，豆豆已经习惯了叶澜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娘亲。这段日子叶澜也很满足，像一个真正做娘的人一样，有子万事足。柱子家仍然灯火通明，叶澜睡不着遂起身来到隔壁。王婶也在帮忙，没人顾得上她，叶澜轻轻的走进屋子，床上的产妇已经虚弱的叫不出来了，脸色苍白，唇也没有一点血色。旁边有一个年轻媳妇握着她的手，不停的和她说话。看来大家都知道情况很不乐观。屋里已经弥漫了淡淡的哀伤。

    一个青衣大夫在旁忙碌，叶澜走近，轻声问道：“情况如何？”

    “宫口已开只是她没有力气了，生不生就看她自己了。”那大夫语气里透着冷漠。

    叶澜略蹙了下眉，这个人的声音透着一种绝情的冷漠，仿佛眼前的人生死都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不过还好宫口已开的话，就看孕妇自己了。

    叶澜替下刚刚的年轻媳妇坐在孕妇身侧，对着孕妇说：“你就放心的晕吧，你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样很好啊，我喜欢柱子哥好久了，只可惜他只爱你，若你死了，我一定可以把柱子哥抢过来的。”

    周围的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几个妇人已经准备冲上来，叶澜冷冷的一眼扫过，那种威严立马震慑了众人，没人敢再乱动。

    整个屋里回荡着她清冷的声音：“你的孩子会叫我娘！”说到这里产妇陡然睁开眼睛：“我的孩子才不会叫你娘！”

    “是吗？你死了还知道啊，他不叫我就打到他叫，他敢不叫我就饿到他再也叫不出来，反正我又不是他亲娘，你尽管死好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死！”产妇恶狠狠地瞪着她，努力清醒。看来情况已经好转，狄丘侧头看了下床边的女子，冷清的声音，淡漠的说着残忍的话，这样的救人么？有意思！

    叶澜暗地里吁了口气，起身离开，立马有人上前帮忙，大约一刻钟，婴儿终于落地，众人都十分高兴，叶澜静静的坐在屋角看着柱子搂着娘子落泪，看着众人的笑脸，这种气氛感染了她，让她觉得无比的温暖，浅笑就不自觉的漾在脸上。

    狄丘看着屋角阴影里，那个淡然的女子，浅浅的笑，却让他觉得惊心动魄走近道：“姑娘很开心？”

    叶澜抬头看了看来人，刚刚没机会细看，此时看来这人也是祸水一只，如刀削刻的五官，麦色的肌肤，深邃的眼眸令人沉醉。不过叶澜对他没有好感，虽说生死有命，个凭造化，但她还是不喜欢不尊重生命的人。这个人的冷漠是到骨子里的。于是只是微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看来姑娘有点讨厌狄某了？”狄丘挑挑眉，看见他这样的容貌竟然还能无动于衷，此女定是城府很深，想要欲擒故纵？由此看来，狄丘还是蛮自恋的，殊不知尹啸天已经把叶澜的眼睛养叼了，这样的美貌倒还没让她吃惊。

    “谈不上讨厌，只是不太喜欢罢了。”叶澜起身准备离开。

    “哦！为什么？”狄丘却不如她的愿，伸手将她按住，叶澜无论如何都动不了。生平最讨厌别人强迫，此时对狄丘加了一份厌恶：“什么为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喜欢给人治病？喜欢或讨厌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狄丘捕捉到了叶澜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突然就有了趣味，“我不喜欢治病自然是有理由的，天下这么多的病人，我救得过来吗多救一个，少救一个又没有差别，那你不喜欢我也有理由，说罢。”

    叶澜被压制的很不爽：“不喜欢你这样强迫人，还有你都不懂得尊重生命，有什么理由让人喜欢！”

    “恩，有个性，可是你还不懂，生命没什么值得尊重的！不过我会尊重你，我喜欢。”狄丘终于松了手。

    叶澜斜睨了他冷笑，言辞犀利：“喜欢？你凭什么说喜欢？应该说你有什么资格说喜欢，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生命值得尊重再来说着句话吧！”

    狄丘一失神的功夫叶澜已经迈出门去，第二日清晨叶澜起了个大早，虽说昨晚睡的迟，可是在别人家里做客自然不能失礼，王婶已经在切猪食了。农村人虽说早起，但一般干完活后才吃早饭，叶澜想要上前帮忙，王婶死活不肯，只好作罢。看看时间尚早，这几个月一直在驴车上度过，舟车劳顿，看看豆豆也已收拾完毕，左右无事就想出去走走，清晨外面的空气应该很好吧。怕豆豆冷，有套了件小袄，豆豆嘟着小嘴抗议：“娘，再穿豆豆就成皮球了。”

    “成皮球好啊，走累了的时候还省得娘抱，直接一踢，你就滚回来了。”

    豆豆见抗议无效，圆圆的眼睛瞪着叶澜说的好不委屈：“娘亲坏！”

    “走吧！”叶澜点点他的鼻尖，牵了他的手走出门去。古代的空气确实好，清晨的阳光洒下来，可能是因为在谷中的缘故，虽是初冬，气候温和竟然隐约可见绿色，宁静中透着生机，叶澜心情大好，闭了眼睛，张开双臂深深的呼吸，忽听旁边“扑通”一声，叶澜一看，原来是豆豆学她的样子，结果穿的太厚，一个没站稳，就摔在地上。豆豆瞪大眼睛，晃晃悠悠的往起爬，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状，叶澜就呵呵的笑起来，她觉得她的人生别无他求了。

    回来的时候，整个村子已经忙碌起来了，炊烟袅袅，一个和豆豆差不多大的小孩坐在爹爹的肩膀上笑的欢畅：“爹爹，快点！快点！呵呵——”

    年轻的爹爹脸上满是宠溺：“好嘞，宝儿坐好了，走喽！”加快步伐向家跑去。

    “娘，爹爹是什么？豆豆也想要！”豆豆看着远去的父子两脸上满满的羡慕。

    叶澜看着豆豆红扑扑的笑脸，心微微的疼弯腰抱起豆豆：“那豆豆是不想要娘咯！娘一样可以抱着豆豆跑的。”说着就小跑起来。豆豆窝在怀里咯咯的笑。叶澜才放心下来，总算是蒙混过关，现在豆豆还小，有些事情不好说，害怕留下阴影。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不过好像有人就喜欢和她过不去：“这是你的孩子吗？豆豆是吧？没有爹？”

    豆豆一下子止住笑，瞪着眼睛看狄丘，好像是在思考这位叔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叶澜在现代的时候能在那个竞争激烈的城市里打拼出那一番事业，就证明她也不是什么善茬，不关她的事她可以不管，但要伤害到她亲近的人她是不会原谅的，她敢肯定这个大夫是故意的，他就是想伤害豆豆，然后看她难过。叶澜担心的看着豆豆，不想理会眼前的人，继续往前走。

    可眼前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豆豆的爹呢？在哪里？”叶澜不想理他怕豆豆不懂事胡思乱想，可是这个人不依不饶的样子，她确实有些无奈，不过现在她还确实惹不起他。“这个你管的着吗？”
------------

11 第十一章

﻿    第十一章定居 （下）

    “我想管，自然管的着！”

    “难不成您不想管病人，是想管天下没爹的孩子？”叶澜越过他，学着他昨晚的口气说道：“天下没爹的孩子那么多，您管的过来吗？反正你多管一个，少管一个也没差，还是不要管了。”

    狄丘没想到这么伶牙俐齿，被噎了一下，随即又说道：“我是想管你。”

    叶澜回头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讽刺道：“哦，是我错怪您了，原来是想管没爹的孩子他娘啊！要是那样您就找错人了，豆豆有爹，不过在哪里干什么好像不关您的事。恕小女子无可奉告！”不怪叶澜尖锐，这个人真的很惹人嫌，一副淡漠的样子自以为是的伤害别人，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说完也不理他匆匆往回赶。那个家伙终于没有再追上来。

    快到王婶家门口的时候，豆豆忽然开口：“娘，豆豆有爹对吧？”叶澜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期盼的眼神十分不忍，“当然有啊！豆豆的爹爹很厉害呢，豆豆还小，等豆豆长大了娘再告诉豆豆好不好？”

    “好！”豆豆得了肯定回答，开心的搂了叶澜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咯咯的笑。

    饭后叶澜和岫儿商量，现在天气也冷了不适宜赶路，在这里定居，应该挺不错的。岫儿一向听叶澜的，没有异议。叶澜去了一趟村长家，古代也没什么手续，打了声招呼，选了个地方准备盖两间房。叶澜清点了下银两，从王爷府出来的时候有二百两银子，岫儿出来之后往南走了两天当了那些首饰得了二百两，一路上到现在，住客栈吃饭总共花了有一百两左右，昨天给了柱子一百两现在还有二百两，在这 村里也算巨富之家了。只是不知盖房需要多少钱，问了问王叔，谁知王叔一拍胸脯说包在他身上。

    原来现在正是农闲的时节，而且天气还不算太冷，盖房正好，村里人房子都是自己盖，砖头和木料各家都存着些，现在拿出来盖两间大房不成问题。至于住的问题反正他家里两个儿子成家各自盖了房，一个闺女也嫁出去了，现在就他和王婶两人，她们先住着闺女那间房就行。商量好了王叔立刻就起身去找人帮忙，叶澜也来到那片空地就在村子最东头，看了一下，回去和岫儿商量着规划一下房间。

    第二天叶澜早早起床，有些兴奋，毕竟自己要盖房，以后就有家了。嘱咐了岫儿在家带豆豆，自己来到村东，半路上又遇见了那个讨厌的大夫，看着一个冷漠的人，对着叶澜却很聒噪，而且都是围绕着豆豆的爹展开，要是一般女子可能会伤心难过，可是叶澜跟豆豆的爹那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当然也就没有感觉。只是不与理会。

    当叶澜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那天去劫她的人好像都在，原来大家听说新来的夫人要盖房都跑来帮忙，柱子也在，叶澜有些过意不去，“你娘子身子还没好吧，家里没人伺候行吗？”

    柱子当场红了脸：“夫人怎么也是我家娘子的救命恩人，这点事当然应该做。”

    说话间又进来几个年轻的媳妇和姑娘，是来端茶倒水做饭的，听见了柱子的话一群人就笑了起来，叶澜被笑得莫名其妙，那天在产妇旁边坐着的媳妇，村里一个辈分的女人都叫她如姐。她给她解了疑惑。原来柱子的娘子因为那天她说的那些话吃醋呢，所以即使叶澜就在他家隔壁柱子昨天都不敢去道谢，直到傍晚的时候王叔去他家说叶澜要盖房他娘子还闹呢，可今早却又早早的催他来帮忙。

    叶澜听了也觉得好笑，对柱子说：“看看嫂子也是个可爱的人哪，一会儿我去你家跟嫂子说说，坐月子生气可不好。柱子别担心了。还有大家也别叫我夫人了，我叫叶澜，大家别那么生分，以后还要和大家一起生活呢！”

    一群年轻女子起了会儿哄也开始各忙个的了，狄丘看着叶澜在人群中言笑晏晏，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就是恨，这样的女子怎么能随便嫁人呢，怎么还能有孩子呢?他讨厌那个孩子，讨厌他的爹。那男人肯定是不要她了，或者是死了。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叶澜又跟王叔说了她想要的样子，跟大家打过招呼准备去柱子家看看。

    “哟！这就是昨天来的小娘子么？果然是标志啊！怪不得专门勾引人家相公！”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有些尖锐。

    这一声喊得叶澜也懵了，循声望去，这应该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吧，长得确实挺漂亮的，杏眼圆睁，秀鼻微挺，可这樱桃小口里吐出的话可就不那么漂亮了。

    如姐凑到叶澜跟前悄声说道：“这是村北李秀才家的二闺女唤云歌，她姐姐嫁到虞城三品侍郎刘大人家做小妾，家里沾了些光，这姑娘就眼高于顶，一直不愿跟我们来往，立志要做虞城里的夫人，对我们这些人向来不假辞色。后来一直喜欢狄大夫。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狄大夫是谁啊，虞城里的老爷吗？”

    如姐突然笑起来瞄了瞄叶澜身后的狄丘，叶澜不解的顺着她的眼光回头看了一眼脸黑沉沉的家伙，心里恍然大悟，一直不知道他姓狄，村里就这一个大夫，那他就应该是了。想通了这一层，面上依旧没有表情的扭回来继续问：“为什么？她不要嫁去虞城吗？”

    只听如姐说：“狄大夫在虞城也很有名的，那里有好些铺子。听说虞城好多姑娘喜欢他呢，他到这里也是躲桃花债呢。”

    “哦！”原来是身后的家伙给她惹出的麻烦啊！本着女人不为难女人的原则叶澜扭头看着狄丘，心想怎么才能说得委婉一些能让他不理她，而且不会惹到他，毕竟他还是有点本事的，为了岫儿和豆豆也不能惹到他。

    狄丘正得意，不信她听了他这么优秀还会拒绝他！现在知道要巴结他了吧！

    “那个，狄大夫，我知道您是利用我来挡桃花的，要是小女子还未出阁当然也是乐意的，只是您看我现在一介妇人，有些掉您的身价，要不，您另谋高就？”

    狄丘从高山跌到谷底，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他还配不上她吗，她以为她是谁？真是不知好歹！甩袖离去。

    那云歌轻蔑的扫了叶澜一眼也跟了上去。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几个女子害怕叶澜生气连忙上前安慰。

    “澜姐姐你别生气啊，她就那个样子，谁让她有个争气的姐姐还有一个秀才爹呢，忍忍就过去了啊”这是娟儿，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

    “澜嫂子……”

    ……

    ……

    其实叶澜根本不生气，那比起工作时遇到刁蛮的客户说的话可是小巫见大巫。看着大家真诚的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感动。看来想过小老百姓确实不是那么容易的，得做些什么至少没人能欺压，比如那个狄大夫，以后才能安心的生活吧！叶澜苦笑，说是要冷漠些的可是现下又多了一些想要保护的人，也罢人活一世随心而为吧，至少自己能做到。

    “好啦，我没有生气，她一个小姑娘我犯不着跟她计较，我还要去柱子家一趟，这里先麻烦大家了。”

    这一闹快到中午，到了柱子家的时候，王婶正好给柱嫂子送过饭来。柱嫂一见叶澜也有些尴尬，她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柱子又不出村，哪里能认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但是也不太会说话，就沉默着不开口，只是一个劲儿把碗里的鸡蛋往叶澜碗里挑。穷人家可以补身子的也就是鸡蛋了，叶澜既感动又觉得她的样子太可爱了，掩了嘴呵呵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来以后叶澜也越来越开朗，好像她真的回到了十五岁的时光。加之这村里的人着实可爱，让她开心了不少。她这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柱嫂扭捏着就要起身，叶澜连忙拦住：“你刚难产，好好休息，起来做什么？”

    “恩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磕头总是该的”柱嫂坚持要起身。叶澜连忙按住：“别，千万别！我最怕人给磕头了，你要是想报答我呀就别跟柱子闹了，呵呵，现在柱子跟我说话都得离上五步远！”

    柱嫂一下子就羞红了脸；“我也是跟他闹着玩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没事，夫妻嘛就是这样，柱子对你可真让我感动”叶澜接着把他们劫她的那一段将给她听，柱嫂听完眼泪就不停的掉。嘴里却骂：“这个挨千刀的竟敢干这种事！”

    “柱嫂别哭了”叶澜忙上前安慰“可别哭坏了身子，柱子对你多好啊，好好珍惜才是，我也有夫君的，只是走散了，你也别和我那么生分了，叫我澜儿便好。”

    和柱嫂聊了半下午，叶澜到王婶家看了看豆豆，又往村东赶去。刚到地方就见狄丘等在那里，叶澜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个家伙，难道以后都得被他纠缠吗？关键是她身后站着的那个云歌看样子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她招谁惹谁了。

    狄丘眼神复杂的看着叶澜走近，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对这个刚见过几面的女子念念不忘，反正不管怎样她要将她弄到手，即使有夫君也要抢到手。

    叶澜采用一贯的忽视政策绕过他进院。可是狄丘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上前企图揽她的肩膀，只听“嘭”的一声尘土飞扬，尘埃暂定，看着躺在地上的狄丘，众人目瞪口呆，原来叶澜条件反射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

12 第十二章

﻿    第十二章再见

    狄丘活这么大从没这么狼狈过，其实他懂些功夫的，只是没想到叶澜也会拳脚还给他来了个出其不意。他边慢慢往起爬，边狠狠的说：“你竟然敢……啊——”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又重重的趴在地上，这下彻底消音。

    叶澜努力挣脱来人的怀抱，抬头看见醉人的桃花眼。有些怔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狄丘刚爬起来的瞬间众人只听一声：“娘子——为夫可找到你了！”于此同时一个灰色的影子闪过众人的视线，然后一脚踏在狄丘身上，再然后一把搂住叶澜。

    叶澜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看到桃花眼这一刻心中隐隐的雀跃，她刚刚正看着地上的狄丘发愁，这下闯祸了，虽说不怕，却有些麻烦。桃花出现的这样及时，她终于体会到为什么英雄救美，会让人引发以身相许的欲望了。真是又一个经典桥段啊，当然别人是看不出来的，至于原因嘛，其一，是叶澜够凶悍，貌似不需要人救，其二嘛，古往今来英雄大都是白衣飘飘，再不济也是武功高强，俊美飘逸。桃花这一身灰不溜秋的短衫和皱了吧唧的布裤是哪弄来的？叶澜想起他以前穿的那么骚包，都没什么感觉，可此刻却觉得他高大无比。想到这里叶澜埋在他怀里不可抑制的闷笑起来。

    尹啸天嘴角含笑，叶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他就感觉到，她变了，不像在王府是那样淡漠的将人拒之门外，快乐直达心底，变得开心变得自在。怀中的人儿肩膀不断地抖动，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真想狠狠的亲吻那想了将近一年之久的味道。叶澜终于抬起头来。刚想说话，狄丘却醒过来：“你是何人，竟敢——”又趴下了，因为尹啸天又补了一脚，接着对叶澜义正言辞的说：“娘子你怎么又摔人呢？以后不要了，这样不好！”

    说的那么无辜，叶澜怒，她只是摔了他一下，到底是谁把人家弄晕的！

    “以后交给为夫就好了！”桃花很温柔的看着她

    后面这句话让叶澜一个微微一滞，脸红了，装作东张西望的样子：“‘为夫’在哪呢？”

    尹啸天看她窘迫的样子心情大好，正要再说，大家反应过来：“恭喜，恭喜终于一家团聚，这就好这就好！”

    如姐上来高兴地说：“没想到你夫君这么俊俏，可是羡煞我们了！”

    叶澜才想到刚刚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趴在他怀里，还打情骂俏，益发窘迫，只是没想到云歌竟然也红了脸上来摆出一个自认为很优雅得体的姿势：“小女子名叫云歌，这位大哥叫什么名字？”

    叶澜没想到小姑娘这么厉害竟然能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这灰不溜秋，皱了吧唧的衣服也能看出他是虞城里的大爷。虽然她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不过肯定是位大爷。只是她说那么难听的话时也没见她这么不顺眼过。

    “他叫桃子，大家叫他桃大哥就好，我夫君。”叶澜抢先答道，对众人微笑，然后对着云歌道：“你既唤我一声澜姐姐（人家什么时候唤你一声澜姐姐了！），唤他姐夫也是可以的”说的好不意味深长。

    尹啸天嘴角抽了抽：桃子？！为什么这么难听！

    叶澜见尹啸天不动，偷偷掐了一把，尹啸天吃痛，连忙说：“都听娘子的，都听娘子的。”小姑娘毕竟道行浅，咬着牙跺了跺脚，转身离去，倒是走时还不忘狠狠的瞪叶澜一眼。

    还有人上来担心的说：“你们刚来就把狄大夫和李秀才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澜看了尹啸天一眼，扭头冲大家柔声说道：“大家不用担心，总归还有王法，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看着眼前笑的无比妖娆的人，叶澜总算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半个时辰前岫儿对着突然冒出来的大哥目瞪口呆，然后桃花略显生涩的接过岫儿怀中的豆豆无比慈爱道：“豆豆啊，都这么大了，来叫声爹爹！”这下不止岫儿呆了，叶澜也呆了，随即反应过来朝着他怒吼：“尹啸天，你跟踪我！”

    桃花扭头看着叶澜笑的无比风情：“没有跟踪，只是一路护送而已。”抬脚就往屋里走去。

    叶澜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门口：“这是女子闺房，你怎么可以乱闯！”

    尹啸天看着叶澜，桃花眼里满满的揶揄：“哦？我是你的夫君桃子？云歌还得教我一声姐夫？娘子你这样把为夫挡在门口于理不合吧？”

    他一个问句，叶澜后退一步，此时已经退进屋里了，满脸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最后岫儿搬到了隔壁柱嫂家。房里只好又架了一个床，王叔当然认为是给豆豆睡的，所以那床还真的是个小床，叶澜郁闷不已。折腾了一下午，晚饭的时候豆豆自发的坐在桃花旁边，自下午豆豆得了这个便宜爹便稀罕无比，虽然有点怕生，不开口说话，但一直跟在旁边亦步亦趋。

    “豆豆，到娘亲这里来！”叶澜对着豆豆说。

    豆豆不情愿的往她这边挪，还依依不舍得回头看他爹。桃花一挑眉：“跟着爹爹不好吗？”说着竟一把抄起豆豆抱在怀中。豆豆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尹啸天：“真的是豆豆的爹爹吗？那为什么没有让豆豆骑？”

    叶澜闷笑，原来豆豆心中爹爹就是可以驾着他跑的那个人啊！她挑衅的看着桃花，眼神传达的意思是：“大爷，看你怎么办！”

    桃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叶澜的眼神，勾了勾嘴角：“吃完饭，爹爹再带豆豆好不好？”

    寒山来的时候也像是受了不小的惊吓：那个灰不溜秋驾着小孩满院子乱转的人真是啸王爷吗？真是——太好笑啦！应该多叫些人来看看，这可也是传奇了，看了一会儿，突然见尹啸天身体微僵，极不自然的放下豆豆，交给岫儿。待岫儿走出门后才冷声道：“看够了吗？出来吧！”

    寒山尽量保持平时冷面表情现身，不过眼底的笑意真是太明显了。

    尹啸天已经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了：“拿来吧！”

    “是”寒山把公文递给他，随即身体一僵，暗道：“惨了！”

    “你看到什么了吗？”尹啸天冷冷的问

    “没有！”此时的寒山笑的极不自然，如果细看的话，可以看出那笑是僵在脸上的。

    “那就好，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去吧！”

    “王爷——”给我解毒啊~！

    “还有事吗？”

    “没有了！”哭！我的毒怎麽办？

    于是冷脸著名的寒山大侠连着几天面带笑容，笑的一干兄弟心里毛毛的，尹傲天见了，心里大笑：“又中了老三的毒了！哈哈！”

    晚上安顿好豆豆之后，桃花开始看公文，叶澜坐在旁边看着灯下的人，此时他脸上没有了一贯的漫不经心，认真的样子让她觉得惊心动魄，所以她的心就跟着惊心动魄起来，止不住的狂跳。恰在此时尹啸天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着旁边的叶澜：“小澜儿，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叶澜看着眼前无比魅惑的笑颜，突然间口干舌燥。赶紧扭头看向别处：“哦，这屋里有点热！我去睡了，你忙你忙！”只是她还没有察觉到的是心房角落里有一个名唤爱情的种子得了雨露，悄悄生根。

    她说要睡，可是又有些为难，就一张大床，小床装她有点困难，桃花从头到尾都没说要怎么睡，自己这一开口倒显得她不正派，桃花指不定怎么揶揄她，偷偷看了看他，只好认命的爬上小床，蜷了身子睡去。半梦半醒间，觉得鼻间萦绕着淡淡的梨花香气，还有令人安心的温度。这一觉睡的很舒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大床上，豆豆还在睡，尹啸天已经不见了。她等豆豆醒来收拾好以后，交给岫儿带，就独自来到村东南，她到的时候竟然看见尹啸天挽了袖子扛木料，递砖头。她就傻在那里，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堂堂千金之躯会干这个。心里暖暖的。正感动间却见桃花趁人不注意冲她猛眨眼，这一幕十分滑稽，把刚刚心里那点感动赶到九霄云外。好笑的走过去。拿出丝绢很自然的抬起手帮他擦汗。叶澜微微仰着头，桃花低头看她，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叶澜的心又不可抑制的跳起来，桃花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她突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样无意识的继续擦，苍天作证他脸上早就没汗了。

    远处有两人看着他俩的动作神情觉得分外刺眼，低头商量了什么向这里走来。
------------

13 第十三章

﻿    第十三章有一点动心

    “澜儿，我有事找你，借一步说话。”终于这个声音打破了流动在两人间的暧昧。

    “啊！”叶澜回过神看了狄丘一眼：“狄大夫，您这样直呼小妇人闺名似乎不合礼数，还是叫我叶夫人比较妥当。”

    狄丘却不理叶澜的说辞，直接拉着叶澜的胳膊道：“请借一步说话！”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叶澜心中不悦却也挣不脱，用眼睛安抚了皱着眉头的桃花，便被拉着离开。眼角瞥见云歌走过去，拿着手帕，一副随时准备擦汗的样子。

    狄丘拉着叶澜走了一段停下来，手却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叶澜也不反抗，反正也挣不脱，她也懒得费劲。早先说过，叶澜最讨厌被强迫，这些迟早要讨回来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她还没准备好。

    狄丘看叶澜没有反抗心中暗喜，原来她还是喜欢他的。“我想过了，不管你有没有嫁人，我都会娶你。那桃子配不上你。”

    桃子是谁啊，叶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突然就觉得好笑，她给尹啸天起了这么土一个名字啊。

    狄丘看叶澜笑，以为叶澜同意了。就要把她往怀里拽，叶澜一个小擒拿将他扭在身下。冷笑：“我夫君对我很好，小妇人暂时没有换夫君的打算！请狄大夫自重！”说罢甩袖准备离开，只听身后一声惨叫，扭头一看，狄丘的手肿的像猪蹄，叶澜有些莫名，她有那么厉害么？只是扭了一下而已啊。

    “你下毒！”

    “毒？”她终于想起临走时尹啸天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原来他还是不放心啊，笑就不自觉的温柔起来：“那狄大夫赶紧回去解毒吧！”走了两步又扭头：“还有，忘了告诉您，是我一点也配不上您，您还是另觅佳偶吧！”反正已经得罪了，也不必再隐忍了。

    再说这一厢叶澜一走，云歌就走过来要给尹啸天擦汗，尹啸天巧妙地躲开：“娘子刚刚擦过，没有汗，有了再擦也不迟。”

    云歌心里暗喜，没有拒绝，他的娘子虽说周正，但哪有她水灵，彼时叶澜没想到尹啸天会来，为了安全一直涂着脸，土黄土黄的。尹啸天昨天还反对过，不过已经两天了大家都接受了，不好改回来。

    云歌一直守在尹啸天旁边，没见他少干活，愣是没有一滴汗，仔细盯了他的脸只要出现半滴汗她就会马上扑上去。就在她全神贯注的时候，发现他的汗争先恐后的冒出来，正欣喜的准备伸手，可是尹啸天却转了头，一直纤纤素手已经爬上了他的脸，这厢叶澜擦着桃花跟被水泼了似的脸，也异常疑惑，这云歌怎么没给他擦汗吗？尹啸天心里叹：“还好本王爷有内功啊！”

    晚上叶澜洗漱完毕，进屋看着桌上小山似的公文，皱了皱眉：“尹啸天，你吃得消吗？”白天干活晚上看公文。

    尹啸天从小山后面抬起头来，眼中流光溢彩：“小澜儿是关心我吗？”

    叶澜悄悄压下心中的悸动，忍不住打击他：“我也要用桌子！想让你誊地方。”

    “你要干什么？”尹啸天来了兴趣，她真是一块宝啊！她会做什么呢？

    “今天一下子得罪了村里的两位大人物，日子要过下去，我总得想办法吧，难不成还被他们欺压着？”

    “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在管什么用？你能一辈子陪着我吗？”叶澜脱口而出，突然胸口闷闷的。

    尹啸天的眼瞬间黯淡下去，轻声呢喃：“原来你不打算让我陪你过一辈子啊！”

    叶澜看着他黯下去的眼，突然有点心慌，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可她害怕，对他的感情来的太突然，甚至相处加起来也不过月余，况且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他肯定拥有显赫的身世，这样的他能只有她一个吗？

    不可否认他费尽心思派人暗中护她，现在为了她穿布衣，干粗活。她突然想到了烨，烨曾经站在她的身边默默的护着她，可是最后烨说他累了，终于转身离开，那时她才发现她错了，因为不够勇敢，所以与幸福擦肩而过。桃花会不会累？她已经错过一次，应该学会勇敢，以后的事谁能想的到，也许他就是自己的幸福呢。

    想到这里，叶澜轻松了不少，那么找个时间谈一谈，问清楚。可以的话就在一起，不可以就及时转身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想通这一层，叶澜顿时豁然开朗，直接说明白就好干嘛憋在心里折磨自己。刚想开口，却见桃花要起身离开，叶澜一急什么也没想，一把拽住他。尹啸天愣住了，看着袖口的那只小手喉头滚了滚却说不出话来，心中翻江倒海。

    叶澜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呐呐的说：“你要去哪？”

    桃花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我去倒杯水啊，你怎么了？”

    叶澜却摆出倔强的姿态不松手也不开口。难道要她说，刚刚以为他要离开，突然觉得害怕？那岂不是很丢人？一时间只是沉默。这种样子，尹啸天只在那次宴会上她喝醉酒时见过。

    “我不会离开！”不知过了多久，桃花突然柔声开口，奇异的安抚了她的心，这才放开手，放开以后却又不好意思只好讪讪的坐在对面拿了纸开始做她的规划。现代强人的特点，一旦开始工作什么事情都暂且抛置脑后，专心致志。

    尹啸天悄悄抬头，看到对面的人儿，一会儿奋笔疾书，一会儿凝神沉思，不觉痴了，他所见的女子不少，不是温婉贤淑就是活泼开朗，也有精明强悍，灵婉聪慧，没见过哪个女子如此大气，那种应该是属于男人指点江山时大气，却又奇异的结合了女子的婉约，越是了解她越是让他欲罢不能，他无比庆幸自己先发现了她。

    于是一盏灯下，柔柔的灯光中桌两边面的男女各自奋笔疾书，只有翻书纸张的声音，宁静而温馨。叶澜终于写的差不多的时候，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这样了，熬夜赶策划，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怀念。不禁有些鄙视自己，还真是喜欢被虐啊。睁开眼睛发现对面的桃花手里拿着公文睡着了。她轻手轻脚的起身，将他手里的公文抽出来，拿了件外袍轻轻盖上，然后爬到小床上去睡了，当然没看到尹啸天微勾的嘴角。

    叶澜照例是在大床上醒来的，尹啸天已经出去了，她有些担心这些天白天干活晚上熬夜他的身体会吃不消，于是有一次问了他，才知道是王叔来叫他的，也是，农村人自家盖房哪有自己不动手的。

    这一天，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桃花有没有妻妾？她以前避免知道他的事情，是不想与他有瓜葛，现在即已决定要顺其自然了，自然要了解他了。这个问题抓肝挠心的折磨了她一天，晚上尹啸天回来时几乎就要扑上去了，尹啸天有些受宠若惊，却见她到了跟前又什么也不说了，一晚上围着他转，不时拿眼睛瞟他，终于受不了了：“有什么事？”

    被看穿了叶澜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以启齿，问他你有没有妻妾？想想都觉得很雷人，对啊，旁敲侧击啊，自己怎么变傻啦这么简单的问题。尹啸天只见这个人抓耳挠腮不知所措，心中暗笑，这样子的她还真没见过啊。突然见她眼睛一亮问道：“你这么久不回家可以吗？”想了想好像有赶人的嫌疑赶忙道：“你家中有谁啊？”

    尹啸天好笑的看着她，终于想要了解他了吗？

    “家中啊，有好多人，你要知道谁呢？”尹啸天力求说的婉转动听。

    故意的！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叶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有些退缩，要不算了，他也二十多岁了，又是富贵之家，既然他说有很多人，应该有家室了吧。因为现代的观念他这个年纪还年轻一般没有结婚，才会让她忘了这个问题。本来都准备跟他谈恋爱了呢，看来要重新考虑了。想到这里，胸口闷闷的。坐到桌前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尹啸天见她突然又散发出那种疏离的气质来，不知道他哪里说错了，吓得不轻，疾步走到桌前将她揉进怀里，“怎么了？对不起我早该跟你说的，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想是一回事，亲口听到又是一回事，叶澜只觉得心好痛，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深陷了么？狠狠想要推开他，不再说话，尹啸天真慌了，这些天不是好好的吗，明明已经感到她在靠近了啊，到底怎么了？不行不能放手，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可什么事？

    紧紧的搂着她道：“对不起，早该告诉你的，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叶澜有些难受，使劲推他，“不要听！你老婆的事我为什么要听！关我什么事！要我嫁给你做小妾，你休想！”

    “老婆是什么”

    “娘子，俗称妻子，小妾！”叶澜恨恨道
------------

14 第十四章

﻿    第十四章圣书山人

    “老婆是什么”

    “娘子，俗称妻子，小妾！”叶澜恨恨道

    尹啸天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想笑又想哭，想笑的是她要嫁给他做正室，（人家有说吗？你可真会理解）哭的是自己果然说错话了啊。

    连忙道：“谁说我有老婆的，我老婆这不是还在眼前没娶到手吗？”

    叶澜一听，有点尴尬，静下来想想好像自己确实没问清楚可又不甘心：“你不是说你家里有很多人吗？”

    “是有很多人啊，可是没有老婆。”尹啸天赔笑。

    “你什么意思？难道老婆不是人吗”有点尴尬所以开始无理取闹。

    “是人！是人！我还没娶！真没娶！”赶紧哄哄。

    “妾室也没有吗？”

    “没有！”

    叶澜不是会撒娇的人，这次倒是很自然的无理取闹，可见每个女人都是会撒娇会任性的，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宠她容她的人罢了。一般女人是通过撒娇和任性获得男人的宠爱，而她是遇到一个宠她的男人而学会了撒娇任性。

    这时叶澜倒是很不好意思，低了头感觉自己脚不着地，才惊觉刚刚一番挣扎自己已被尹啸天抱在了怀里，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尹啸天温玉软香在怀自然不舍得松手。干脆抱了她说起他的家人来，结果说的晚了，公文也没看，叶澜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捣乱的结果。于是提出帮忙，她知道这个社会女子是不能插手男人的事业的，可是她就是知道他不在乎那些，他不会那样待她。果然，尹啸天见她要帮忙，十分高兴，干脆抱着她一起看。叶澜心中哀号：“这样能快么？本来他一个人忙的，现在还得拖上她！”

    从那天以后，白天他们就像普通农家夫妇一样，尹啸天干活，叶澜端茶送水，晚上两个人又聚在一盏灯下，各据一角忙自己的事情，叶澜总是先忙完，就帮尹啸天看，或者很晚了，就留到第二天叶澜帮他看。两个月过去了，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当然还有云歌和狄丘两个调味剂。云歌一个小姑娘，火候欠佳。狄丘就不用客气，直接洒点毒就行。于此同时在这里和虞城中间的一个小山腰上也在大兴土木，听说要建一所书院。

    房子终于盖好了，一家人很欢快的搬进新房，有三间正房，中间的屋子做客厅，旁边一间大一点的房子做了一家三口的卧室，里面另辟了一小间做书房，另一边做岫儿的闺房。东边一排三间小房，一间做客房，其他两间做储藏室和厨房。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虞城置办一些家具。

    这一天清晨安置好岫儿和豆豆，叶澜和尹啸天赶着驴车出发了，现在已经很冷了，谷外的天气要比谷内还冷很多，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到了虞城，先找了间客栈换了装扮，等从房里出来，两人俱是一愣，看着对方的上乘的锦袍，略显郑重的装扮，在山谷里的农村生活就好像做梦一样。

    看着尹啸天光鲜明亮的样子，想到那副土样，有些心酸，情不自禁的拥住他：“桃花，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这话好像应该男人对女人说吧？”尹啸天回拥住她“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一样的。”

    两人正说话间，终于发现了四周诡异的安静，叶澜偷偷的转了一下脑袋，周围的人都悄悄的看着他们不说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穿着男装，这样好像不太恰当，叶澜急中生智继续搂着桃花声音略微提高：“爹爹，我要去嘛！带我去嘛！”

    原本她身材矮小，扮了男装依然是一个小少年的模样。虽然桃花不太像有这么大儿子的爹，总比断袖强吧。

    尹啸天脸部肌肉抽搐：这也太扯了吧。

    “唉，可惜了，还以为总算见到一回断袖了呢。”路人甲

    “这爹爹也太年轻了吧？”路人乙

    “没听说啸王爷成亲啊。儿子都这么大了？”路人丙

    ……

    叶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她忘了这里是虞城，大多数人都是认识眼前这朵桃花的！

    尹啸天倒是还算镇定：“乖儿子，要去哪啊！走吧，爹爹带你去！”只是把那爹爹二字咬的特别重。叶澜的头快垂到地上去了。

    二人先回了啸王府，他们得在这里住两天。既然回到虞城，当然不用再亲自动手了，吩咐了手下去置办家具，王爷开始处理府内积压的事务。

    叶澜也出门去找人，她想办一间书院，确实是有私心的，李秀才和狄丘那里迟早得有一个了解，她没钱没势，当然是指桃花不帮忙的前提下，她对桃花说过，这件事先不要插手，她想自己亲手解决他们，实在不行再说。虽然想过安稳日子，米虫生活，但没有付出是不行的，叶澜一向奉行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她想来想去，经商的话一步一步站稳脚跟是一个很慢的过程，办个书院，学子满天下，渗透到各行各业，而且看桃花的公文，发现很多弊端，她有很多想法，可以通过教学来改善，加上现代一些比较好的教学方式，而且应该见效很快。做一个桃李满天下的院长既不会惹麻烦，还没有人敢惹，是一个很不错的差事。所以这两个月，她一直在写书院创办策划。傲云书肆竟还将她的钱寄过来，本来她已经不打算要了，谁知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笔钱还有而且一笔数目不少的钱，这不啻于买彩票中了头等大奖，着实让她高兴了一番。记得她正为办书院没钱发愁时，桃花把一沓银票递给她，说是她自己赚的，她激动地不能自已，于是这个雪中送炭的人在她心中特别的高大。不过这些钱对于办一个学院来说还是有点紧张，她就写了活字印刷术的方法寄给尹叔，换了一万两银子。有了银子自然好办事，书院已经请了人赶工，明年开春就可以完工。

    叶澜看着眼前圣书山人任潜的府邸，灰墙红门，朴素至极，却透着一股庄严，到底是书香门第，不容小觑。从筹备书院开始，叶澜就准备请他了，圣书山人的名声在各国的名声都很响，是当代有名的大儒。

    叶澜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上前敲门，不一会儿，一青衣童子来开门，见是位唇红齿白的少年以为又是来拜师的，遂有礼婉拒：“这位公子，我家先生不收徒，公子还是请回吧！”说着就要关门。

    叶澜急忙拦了：“在下不是来拜师的，有事请教！”

    童子不确定的看了看他，不情愿的侧身让进来。一进院子叶澜不禁暗叹，真是大气！她从来不知道，一片修竹，一座假山，青砖小道竟可以这样结合，隐隐显出磅礴之势来。可那一弯池水却又添雅致之姿。从这院子就可以看出主人拥有宽大的胸襟，跨过那片竹林就是客厅，那童子道：“先生尚在休息，公子稍侯片刻。”就退了出去。

    叶澜静静的等待，趁这会功夫打量了一下书房，与一般文人的书房没什么不同只是画和字添了气势。她虽不懂字画可对面墙上那幅群山图，还是让她体会到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势。那些字苍劲有力，倒是有一种胸怀天下的包容。

    叶澜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影，就连小童子也不见，早就做好了会被为难的心理准备，倒也不恼。要打动这位圣书山人任潜是需要实力的，于是走到案前提笔写到：

    一径森然四诗人座凉，残阴余韵去何长。

    人怜直节生来瘦，自许高材老更刚。

    曾与蒿藜同雨露，终随松柏到冰霜。

    烦君惜取根株在，欲乞怜伦学凤凰。

    溪云母间灵花。似到封侯逸士家。

    谁识雌雄九成律。子乔丹井在深涯

    然后留了几页纸张压在案上，就离开了，门口碰到小童，打了招呼说天色已晚，既然先生在睡，明日再来。

    小童仔细盯着叶澜，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之色，甚至那几分笑意怪怪的，说不上来好像是幸灾乐祸？可是为什么呢，不应该呀？遂客气的将他送出门去。回来却见他家先生匆匆赶来一脸焦急：“那位公子呢？”

    “刚刚离开啊！”不是您吩咐让他等一下午再送他离开吗？先生这副着急的样子只有做学问时才能见到的，不过近些年来，已经没有人能让先生露出这般神色了呢。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任潜焦急的问道。

    小童答道：“他说明日再来！”

    任潜懊恼的往回走，他在暗处观察他好久了，沉得住气，谦虚有礼的样子，不像以往来的那些人等到最后脸色多多少少有些不郁。任潜晃着手里的几张纸，赫然是《论语》和《孙子兵法》的开头几句，下面一行小字：“等先生答应了叶某的条件剩下的自当奉上。”，行家看了特吊胃口的几句。本想再刁难他一下的，谁知这下把自己刁难了，一晚上抓心挠肝的后悔呀，早点出去见他多好呀，干嘛一下午的时间都浪费了？

    这厢叶澜出门以后就忍不住笑起来，“老头，竟然为难我！呵呵，今晚你就难受去吧！”再稳重的人，尤其是这种学者，遇到似懂非懂的深奥问题，能睡的着才怪！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熟悉的声音传来.
------------

15 第十五章

﻿    第十五章醉酒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熟悉的声音传来，

    叶澜惊讶的扭头：“你怎么来了？忙完了吗？”

    “恩，没多少事，管家都安排的不错。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请到了吧。”

    “没有，明天再来一趟，应该就差不多了。”叶澜揉揉肚子“就是很饿。我们赶紧回家吃饭吧！”

    两人说说笑笑往啸王府赶，路上叶澜还发现了狄丘的几个铺子，看来那个家伙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只要他以后不再来纠缠倒是可以考虑放他一马。

    吃过饭后叶澜被安排进一个叫“挽澜园” 的院子，她看见桃花向管家吩咐时管家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不过当时不好多问。进了院子才发现很别致的园子，甚至有她最喜欢的梧桐和吊床。再傻她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心中满满的感动。

    躺下后不知为什么翻来覆去睡不着，遂起身点亮蜡烛，才发现原来今天没有和桃花一起看公文的缘故。开始想念他了呢！正发着呆，就听见敲门声，去开门发现是桃花，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不习惯呀，心情突然大好。尹啸天发现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什么也看不下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忽然就想起那次宴会叶澜醉酒的样子，就不怀好意的拎了壶酒过来。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叶澜故意问道。

    “现在还早，睡不着，我们喝点酒吧？”尹啸天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好呀。”叶澜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想到自己那点酒量。

    叶澜收拾了桌子，找了两只酒杯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我们的叶澜两杯酒下肚就醉眼朦胧。

    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尹啸天的方向走来，却在离他半米远的时候突然顿住，自以为很有气势的喝道：“何处小贼竟敢擅闯本姑娘闺房！”

    尹啸天抚额低笑，这丫头喝醉了还真是离谱啊。

    “咦？怎么长的这么像桃花啊——”叶澜又走上两步，拽了他的袖子“不对！桃花没有穿这么漂亮的衣服。”

    “是桃花吗？”

    “是啊，当然是”

    “桃花，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味……

    “不委屈——”尹啸天柔声说道。

    “桃花，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我害怕，怎么办？”叶澜搂着他的脖子看他。

    尹啸天顺势抱着她坐下柔声道：“害怕什么？”

    “对啊！害怕什么？”叶澜眼中迷茫，歪了脑袋，憨态可掬：“啊。知道了！害怕你不要我了啊。害怕我还喜欢你的时候，你喜欢上别人不理我了啊”

    她以前经历了什么？尹啸天有点心酸，“不会。”

    “不会？不会不理我还是不会喜欢上别人？呵呵，男人都是一样的！”口气中带了嘲讽。

    “不会不理你”尹啸天有些无奈

    “哈哈——”叶澜大笑起来，只是笑声多少有些凄凉：“那就是你会喜欢上别人，但是不会不理我？”

    “不是——”从没见过看她这样的表情，尹啸天急于解释。

    “呵呵！没关系的，我不会伤心的，每个人都有他的理由，不过桃花，我不会放任自己喜欢他的！”

    “为什么？”尹啸天听到这句话后脸黑黑的

    “为什么？不为什么，他是王爷，他会纳妾！哼哼，我叶澜是不会和女人共用丈夫的。”

    “我不会纳妾！”原来她在乎这个，反正在遇到她之前他没打算娶亲的，女人很麻烦。

    “你？”叶澜扭头看了看他“你是谁啊？你不纳妾关我什么事？”、

    尹啸天哭笑不得：“我是桃花！”

    “桃花啊！”叶澜又捧着他的脸看了看“桃花，我该怎么办？我喜欢上你了。你不是王爷多好！”

    尹啸天听到表白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暂时就随心吧，等你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我再离开，不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然后叶澜低了头专心的想是谁说过这句话。

    “不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尹啸天呐呐。将怀里的女子搂的更紧一些。

    叶澜忽然抬起头来：“商量个事行吗？”

    “什么事？”

    “你松下手行吗?我喘不过气来了！”

    “你还真是会破坏气氛！”尹啸天失笑，手松了松。看着依然低头想事情的人儿：“那你怎样才会喜欢尹啸天”

    “尹啸天？尹啸天是谁啊？”叶澜抬起头疑惑的问

    “桃花！”某男咬牙切齿

    “桃花啊！”叶澜突然就想起了某经典台词“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还有要相信我！”

    “这么多啊！”尹啸天叹道

    “所以他做不到，等他有一天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我就会潇洒的转身离开，哼！”还做了一个潇洒的甩头动作。

    一头青丝滑过尹啸天的脸，淡淡的幽香钻进鼻间，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我只是说这么长，其实很容易做到的。小澜，我可以做到的。”

    “哦，知道了！那你一定会幸福的，”想了想又道：“你老婆也会幸福的！”

    “你——”

    “祝你们幸福！……”

    看着靠在他怀中已经约见周公的人，已经彻底无语了，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额角，觉得有点无力。不过还好总算找到症结所在。随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笑了。

    叶澜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的后果，“不行，以后不能喝酒了，酒量

    太差。”

    想起今天还得去赴约，赶紧起身收拾，刚梳洗完毕就见桃花端着碗进来：“头疼吧，喝了它会好一些。”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叶澜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接过来喝了。尹啸天一直目送她出门。

    尹傲天和尹浩天看着书桌后他们弟弟笑的那个白痴表情，眉来眼去交流

    “这小子病还没好啊”

    “好像更严重了。”

    “又有便宜占了！哈哈”

    “真不错！”交流完毕

    “三弟，三弟！”老二叫道

    尹啸天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听见了，什么事？”

    “那个，煌国过了年要送一个公主过来，你看——”

    “我看什么，我什么都不看。”

    老二看了老大一眼眼神交流“咦？不是应该很好说话的吗？”

    “不知道啊？是不是没反应过来，现在他反应比较迟钝。”

    尹啸天冷冷的瞅着他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前半年可是做了不少事情，父王看在眼里呢。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尹傲天哀号：“三弟，你也太不道德了吧?你做的那些只是准备工作而已，虽然多点，但最关键的是这半年啊！”

    “哼！那你们让我干那么多事情，不是让我负责准备，你们负责过程和收尾吗？不好意思，我已经把我们的分工禀给父王了。”

    “你——”两人异口同声

    “我怎么？”

    “没事，你真英俊。”老大尹傲天

    “想的真周到，呵呵。”尹浩天道

    “恩，我一向心思细腻。”尹啸天说的理所当然。那两兄弟欲哭无泪。对视一眼：“我们还是被算计了”

    “我们以后还是别打他的注意了”

    “我同意。”

    “我们真惨!”

    再说叶澜这厢，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昨天那小童在门口张望，她心中暗笑，小童望见他疾步走上来，可是来了，先生都催好几遍了。

    “公子里边请！”

    “你家先生今天在吗？”

    “在，在，已经恭候多时了。”

    “哦，那真是在下罪过了”
------------

16 第十六章

﻿    第十六章吃醋喽

    说话间已到了昨天那厅前，里面有两位老人迎出来。都是花白胡子，一位褐色长袍，慈眉善目只是此刻眼中带了急切，另一位松青长袍，看起来狂放不羁，只是眼中偶尔一道精光闪过。

    叶澜拱了拱手，“叶澜拜见二位先生，劳二位久等。”

    “没关系，叶公子请进。”

    叶澜进了厅，在下首坐定：“不知二位哪位是任潜任老先生”

    褐色长袍的老者笑道：“是老夫考虑不周，还未向公子介绍，老夫就是任潜，这位是在下至交好友，秦仰。”

    “秦先生您好，在下叶澜，今后请多指教！”叶澜说道

    “指教不敢，叶公子过谦了，老夫看了叶公子的论语和兵法，虽只有半句已见不凡，不知可否将剩余的赐教。”

    叶澜暗想：能凡吗？中华五千年经典中的经典啊！嘴上却道：“叶澜惶恐，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女子，机缘巧合得了这两本书，想要广传天下，奈何一介女子难以服众，固想请任老先生出山帮忙。”

    “女子！”两位先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是女子，对她的坦诚也颇有好感，不过她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么好的东西是不该埋没了。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点头，表示同意。其实跟任潜这样的人打交道要比商人容易的多，商人追求的是利益，这样的人追求的却是意义。叶澜得到他们的认可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叶澜就和任潜开始商量具体事宜，谁知还有意外收获，秦仰也要来帮忙，叶澜心中暗喜。两位老者极有学问，叶澜受益匪浅。两位先生也暗中惊讶，这少女谈吐不凡，从容淡定，谈话间颇有大将风范，又谦和有礼，一下午相谈甚欢。知道天擦黑双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目送叶澜离开，任潜看了看老友：“你怎么看？”

    “很不错，那两本书虽不是她写，但此人心胸广阔，胸中沟壑，假以时日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叶澜在城里逛了一圈，订做了些东西，第二天便回了山谷，因快过年了，府中有事尹啸天不得不留下来，不管怎么样他老爹是不可能让他无缘无故缺席的。叶澜回村后将各家要稍的东西送了，大家问起便说桃子在虞城找了份活，过了年才能回来。大家安慰了两句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岫儿给大家赶制了新衣，过年该准备的也准备齐全，狄丘因为过年铺子需要结算也不在村里，云歌因为尹啸天不在倒也没来找麻烦。日子过得平淡如水。转眼到了除夕，豆豆穿着红彤彤的崭新小褂圆嘟嘟的脸更衬得粉嫩粉嫩的无比可爱。晚饭是叶澜亲自下厨做的，岫儿第一次知道叶澜会做菜，差点连舌头也吞下去，豆豆在叶澜怀中不停地扭来扭去不老实。一直到子时爆竹声就响起，叶澜也被这气氛感染心中欢快起来。子时已过豆豆熬不住睡了，岫儿还没睡意，两人就坐在桌边聊起天来。

    “澜儿，你打算怎么办？那个狄大夫看起来不好相与。”岫儿有些担心。

    “岫儿，带你到这种地方委屈你了，你住的惯吗？要不我给你在虞城找户好人家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因为我耽搁了。”

    “澜儿你说哪里话，这几个月是我这一生中做快乐的日子，虽不如王府富足，可是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很舒坦呢。”

    “你喜欢就好，不过我过了年留在村里的时间会少，不管怎么样得让你和豆豆衣食无忧，不能受了别人欺压。”

    “澜儿！”岫儿有些哽咽。

    “大过年的哭什么，我也不能让桃花跟着我在这里呆下去了。他还有事情要做。”

    “尹公子对你可真不错，难得他这么有心，你会嫁他吗？”

    “嫁他还说不定，先看看再说吧，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不能站在原地等着，他会累。”

    “这么说你打算接受他了？”岫儿的眼睛亮亮的，闪动着八卦的光芒。

    叶澜有些好笑：“不打算，你知道的，我讨厌皇家的算计和争斗。再说他也许只是一时兴起，过一段时间就会厌倦吧，男人都是那样的。”

    “你就一点都没动心啊？”

    “动了啊，可是那不一样，也许是还没喜欢到为他放弃一切的程度吧，有一句话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现在还小，如果他能这样坚持两年我就跟他!”叶澜不急不缓的调笑。

    正说话间一个黑影进来，叶澜正要提醒就见岫儿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一时又惊又急，一看来人却是桃花。

    “大过年的干嘛？”她努力忽略心中见到他那一刹那的欣喜，板了脸道。

    尹啸天穿着簇新的紫色长袍，冠冕加身更显风姿，却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缓缓俯下身子，叶澜看着那双桃花眼心跳加快，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叶澜一惊跳了起来。再看他时却见他眼中满是自得之色，已经安然的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又被这家伙耍了，叶澜有些气恼，却不察被尹啸天拉入怀中，尹啸天一直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叶澜还在生气，使劲挣扎，尹啸天却只是沉默。叶澜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对，问道：“怎么啦？”

    尹啸天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埋在她发间闷闷的说：“我不是一时兴起，”

    “啊？”叶澜被这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

    “我会等两年。”

    “哦。”终于明白了，敢情在外偷听来着。

    尹啸天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小澜，我是皇家人，这无法改变，所以我有我的责任，那时不可以放下的责任，但是你要相信我，你也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护你，你就做你喜欢的事，不喜欢的全由我来做。”

    叶澜看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被那里面的光华吸引，令她移不开眼。她觉得他这样看着她，无论说什么都会相信。轻轻的点了点头，只听尹啸天又说：“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我会宠你，决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会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得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叶澜听完张大嘴巴愣了半晌：“你也是穿来的？”

    “什么穿来的？”尹啸天看着她这个呆呆的样子还真是——欠亲！想完就毫不犹豫的压下去。直到软软的触感传来，叶澜脑袋里轰的一声，不只心中是什么崩塌，睁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尹啸天看着她的样子，青涩的反应让他心中暗喜轻轻笑了一声：“傻瓜！闭上眼睛！”叶澜脑中一片空白听话的闭上眼睛。

    叶澜睁开眼睛，唇上似乎还留着梨花般微甜的气息，他昨晚应该是完了宫宴赶过来的吧，只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走了。想着他的话，他的举动，心里甜甜的。

    大年初一，早早起来到各家拜了年，正月里闲着无事，做了纸牌和岫儿柱嫂玩斗地主。可老天似乎见不得她清闲，一过初五，狄丘回来了，知道桃子不在以后天天来找她。叶澜不想在这么喜庆的日子给他撒药，只好心不在焉的敷衍他。可这个家伙真是……

    “澜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那个草包什么都做不了，年都不能陪你过！你是担心嫁过人吗？我不会嫌弃你的，真的我会一直对你好。”

    叶澜以前还回他句话现在干脆连白眼都省了，不知当初怎么会觉得他应该还不错来着，现在看来幼稚不说，还自以为是。

    狄丘一个人像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叶澜只做自己的事，也不理他，到了傍晚的时候离去。叶澜被搅得不胜其烦可又没有办法。只盼赶紧过了十五。还好狄丘这个人不会用下三滥手段，顶多是背后说说人坏话。日子终于在叶澜的期盼中过了十五，自初一后尹啸天就不再来过，看来是真的很忙。十六一大早，叶澜安顿好岫儿和豆豆赶了驴车去虞城。还是先找客栈换了妆，去了啸王府，啸王府管家云叔自然认得她，她便自行往挽澜园去，路过花园的时候却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和尹啸天在花园中的亭子里说笑，那女子穿一件粉红色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雪白的狐皮小衣，益发衬得美丽动人，在这初春的季节里如一只傲梅，含苞待放。尹啸天笑的很温柔，叶澜心里很闷，有点痛。加快脚步向园中走去。
------------

17 第十七章

﻿    第十七章孤云书院

    尹啸天看着离开的马车暗自松了口气，真累人啊，终于走了，父王真是的这么个苦差事交给他。还是他的小澜儿可爱，一想到他的小澜儿不自觉的抚上唇，真是甜蜜啊。好想她，终于忙完了，这下可以去看她了。牵了马出了门，云叔见了道：“王爷要出门么？叶小姐一会儿出门需派护卫跟着么？”

    尹啸天心情愉快：“恩，跟着吧！保护好了。”说完打马便走了。

    叶澜休息了一会儿，隐隐期待着他来看她，如果那样的话，那么她就勉为其难听一下他的解释好了，倒是一点都没意识到人家凭什么要向她解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来，心想也许他有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收拾一下准备去取定做的东西，一出门立刻有护卫跟上，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跟着我？”

    云叔走上前来道：“王爷交代了，要护好小姐”

    “他很忙吗？去哪里了？”叶澜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王爷送走顾仑公主就不忙了，刚刚骑马走了。”云叔认真的回到，这个人在王爷心里可占着位置呢，一定要尊敬的。

    叶澜心里一痛，原来不是忙只是没时间来看她啊！呵呵，这么快就厌倦了吗？一个顾仑公主就改变了吗？

    云叔看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为什么觉得她难过呢？正要细想，叶澜已经走远了。

    叶澜拿了东西，又去了任府和任潜商量了一下开学事宜，然后慢吞吞的往回走。一进门就见一个玄色的影子扑过来，一下子将她搂进怀里，然后鼻间满满的梨花香气让她知道了这个人是谁，她还在生气，一把将他推开就往里走，尹啸天疾步跟上，他好不容易挨到可以去见她了，谁知到了村子只有岫儿和豆豆，一问才知道叶澜已经去了虞城，想起临走时云叔说的话，一拍脑袋，心道坏了！急忙又往虞城赶。刚回府就见她进了门，现在看来后果好像确实比较严重。他像个做错的事的孩子，跟在叶澜后面，小心翼翼的偷看叶澜的表情。一路无话，叶澜一进门就关了门将他关在门外。一转身却看见尹啸天正坐在桌边，房间的窗户却开着，他一副小媳妇受欺的委屈样，幽怨的看着她，又小心翼翼的怕惹恼她的样子。辍嗫着想开口又不敢随便开口的样子。

    叶澜看他那委屈样，觉得实在好笑，没忍住轻笑了一下，尹啸天马上打蛇随棍上欺上来：“小澜，你不生气了？”

    一说到这个叶澜立马沉了脸，“你来找我干嘛，顾仑公主呢，照顾好了。”

    尹啸天眼睛亮亮的竟有些炫目，“小澜吃醋了是不是？小澜喜欢我了。”

    “一边去！谁喜欢你，少自作多情了。”叶澜有些底气不足。

    “小澜，顾仑是煌国公主，送来和亲的，我不能怠慢，好在她明天就会煌国了。我刚送走她就去找你了，可是到了村子里发现你不在，又赶回来了。小澜我好累！骑了快一天的马。”最后索性抱着叶澜的胳膊撒娇。

    叶澜苦笑，怎么最后好像委屈的人是他，不过好像确实错怪他了，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丝窃喜，一天的闷气就这样散了，不过也不能白生气：“顾仑？叫的挺亲切嘛！那你父王指婚给你那就更好了。”

    “不会，我说过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我说要嫁给你了吗？”

    “说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说的时候啊！”耍赖

    “我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这个无赖！

    “就是你说的时候的时候啊！”我就无赖到底了！

    ……

    十六之后叶澜就忙起来了，书院开学，因为有任潜和秦仰在，书院要愁得是这么多学生该如何刷下去。叶澜虽知道任潜的至交好友自然差不到哪去，可没想到竟是也是一位如此轰动的人物——寥寥狂人，连尹浩天听了都很激动，好像他比任潜还难请似的。

    书院已经建成了，在凌珑山的半山腰，只是还没取名，叶澜想了很久至今没有想出来，今天和任潜站在这里，除了几只早开的梅花，还没有其他植物，颇为冷清，不过却显得天高地广，白云飘浮，偶尔一两只鸟儿飞起，叶澜就想起了一首很应景的诗，稍作了修改缓缓吟来：“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凌珑山。”

    “好个相看两不厌，呵呵，姑娘果然高才！”

    叶澜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没办法了，这么好的诗烂在肚子里也怪可惜了。以后恶补一下诗词知识，争取自己能做出来吧。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就叫孤云书院吧，像孤云一样不受束缚，天广任我飘”

    “呵呵，不错，孤云书院。那以后就要叫姑娘院长了。”

    “任先生客气了！私下还是叫我澜儿好了。”

    “哈哈，好！”

    书院准备招一百人，古代毕竟不比现代几乎人人都可以读书，而且没有女子，倒不是歧视女子，只是女子上山读书的话会惹麻烦，毕竟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开放，这也是形势所逼，女子一般都请夫子到家教学。所以相对来说孤云书院还算人多了。

    又过了几天，千挑万选的精英人才便上山了，走到门前众学子只觉眼前一亮，简洁大方的院门，朱红的大门和门柱，匾上“孤云书院”四字苍劲有力，仿佛有飞龙在天谁也无法束缚的姿态，竟生生的添了一股气势出来，门上一副对联：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进了门立了大理石的屏风，上面画了朝阳升起时云海相接的波澜壮阔，金光之中显出两行错落的大字：“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再走就是一个小花园，之后就是教室，三幢三层高的精致阁楼，格局大同小异，只是匾上的字不一样：敏学楼下跟一行小字“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知命楼下跟“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故新楼下面的字为“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已”众学子看了嗟叹不已，转过教学楼是一幢很大的楼却是藏书楼，跟大门一样的风格，再穿过一片树林就到了宿舍，学校明文规定不许带丫鬟小厮。两人一间的宿舍，可自行搭配。

    给半天的时间安排好后，集中报道，发了校规，叶澜作为院长自然要出面，叶澜一出现，底下一片哗然，今天叶澜穿了一身月白长衫，脂粉未施，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虽是男子装扮，但任何人都能看出那是个风姿卓越的少女。站在那里，从容而淡定。只听一个清风般的声音响起：“众位学子，大家好，欢迎来到孤云书院，我是院长叶澜。”叶澜缓缓的扫了一下人群，接着缓缓的说：“能来到孤云书院的人，想必都是精英，我不用多说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家要守规矩，校规已经发到大家手上了，最好仔细看一下，否则后果自负。不多说了。剩下的时间大家听从夫子安排自行选课，明天我们就正式开课了。”

    叶澜一直缓缓的语气。但有一句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虽然大部分学生听话，但还有不少富家少爷看不起她，年纪小就罢了，竟然还是个女子。都是冲了圣书山人和寥寥狂人的面子。叶澜也不多说，吩咐了几声就退下去了。

    书院除了文学 算术是必学的之外，另外设了琴棋书画骑射等课程，每逢双日上午习文学，单日习术数，下午的时间学自己选的课程。每七日休息一天，每月会有考试，院长偶尔会听课。

    虽然前期准备够充分，但刚开始还是很忙，所以叶澜便住在了山上。她每日里需要考察课程，想些有意义的教学方法。书院除了任潜和秦仰有十位老师，当然都是冲着两位大儒来的。一致认为她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而且年纪轻轻，有几个颇有倚老卖老看轻她的样子，她定的规矩不放在心上。叶澜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没啥说服力，就只好用实力说话。开学后的第三天她去了一班的文学课，坐在后排听夫子讲课。这位夫子叫周立，五十多岁的，古板而严厉，这节课讲的是历史，羌国最后一位国君的残暴，导致国家的灭亡。最后周夫子要求大家谈自己的看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大致就批判羌国君怎么无道，如何残暴，所以导致了灭亡，叶澜听了不禁摇头。却被周夫子瞧见，这些学生不愧是精英，谈的都很好，可却见他们的小院长摇头本来就对她不满，现下正是个机会给她个下马威。

    “院长为何摇头？可是这些学生不好？”周立一句话那些学生都看向她，他们和她年纪差不多，也很不服气呢，于是有期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个看好戏的。

    叶澜缓缓的站起来，环顾一周将他们的表情都收入眼底，轻轻一笑：“周夫子以为史书的作用是什么？只是留给后人评论其对错的吗？古语有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大家一直在讨论羌国君的对错，却没有分析他背后的原因和我们需要借鉴和注意的事情，我以为学任何东西都要最大程度的吸收有用的东西。大家刚刚是不错，引经据典，可是你们学了这篇历史也只是知道了羌国君如何荒淫无道，我看大家估计以后只是多了一个失败国君的例子而已，没有人往更深的地方想想吗？”
------------

18 十八章

﻿    第十八章  立威（上）

    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一直都是这种学习模式，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去想。周夫子虽觉得有道理可他也不知该如何去想，心想，你个黄口小儿信口雌黄，竟然质疑我的能力，倒要看看你能想到什么？

    “请院长指点一二。”周夫子做了恭谨状等她出口，心想你说什么我都给你驳回去了，我吃盐比你走的路都多。殊不知我们的叶澜走的路绝对比他不止多了一点半点。

    叶澜缓缓道：“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一个国君就可将一个泱泱大国毁去吗？不妨想想除了他自己荒淫无道外，羌国的吏治刑法赋税等有何纰漏，应如何完善，再延伸到应该如何制定，如何改进，再延伸就是与我国对比看是否有类似的弊端，修改完善最后呈给我国皇上。大家觉得意下如何？”

    教室里静悄悄的，显然受了不少启发，周夫子一句都反驳不出来，只觉得想法稀奇无比，他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心中已无轻视之意。连忙行礼：“老夫受教了。”学子们真受启发果真呈给皇上一部《改制》写了国家现存的弊端，并附上详细的修改。龙颜大悦，之后很多大事都破例让孤云书院参与，孤云书院一时名声大噪，皇上每年都会来巡视。当然这是后话。

    学生们都沉思不语，毕竟都是精英一点就通了。叶澜笑笑，“叶澜不敢，那么叶澜告辞。”说完缓步走出教室，忽听二班教室喧闹无比，叶澜疾步走近，发现有人正在争吵。叶澜走进大家都没有发觉，李夫子却不动，叶澜有些不满，走到他跟前淡淡的问道：“夫子在教什么课程，学生在比嗓门吗？”李夫子也很委屈，大致说了情况，原来带头的是当朝温将军的小儿子温漠，都是王侯之子，不知为什么对那几个平民看不惯，他讲工农商的作用时，他们对几人出言讽刺，那几人不服便吵起来。那几个公子都会拳脚，况且都是富家子弟，他不敢惹。

    叶澜听了，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叫他们停下。”

    李夫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叶澜淡淡一眼扫过来，“要我说第二遍？”李夫子不知为什么一个哆嗦，立即沉声怒喝：“都住口！”

    大家条件反射停下来，一个十五六岁朗眉星目的男孩转过头来，看了夫子一眼，然后看到了夫子旁边的叶澜，叶澜今天一身墨绿的长袍，依然是高高的马尾。他轻蔑的看了叶澜一眼，“这不是院长吗？您也是来上课的？”

    叶澜已经猜到这人就是温漠，没什么表情依旧淡淡道：“这不是温漠吗？温将军教你用嘴巴打仗吗？还是要你读了圣贤书，学了武艺用来欺负清国子民？”

    “你——”温漠没想到她会这样呛他，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

    “不用你，校规第一百二十一条学校之内人人平等，不能仗势欺人，侮辱同学。你运气不太好，被我抓了现行，警告处分，如果再犯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叶澜的声音严厉起来。

    “你敢！你知道我——”

    叶澜抢断他的话“你是谁？你有三头六臂吗？脱了这身衣裳，你什么都不是！说白了，你根本连他们都不如。”

    “你竟敢拿这群贱民根本少爷比？你这院长我看坐不下去了！”温漠气的满脸通红。

    叶澜真的怒了，只是依旧没有表情：“你敢说你比他们强？那就举最简单的例子，你整天吃的五谷就不说种了，你能分得清吗？你除了吃之外好像什么都不会吧？没有粮食你能长这么大吗？”

    “那你会？”温漠恼羞成怒，反口问道。

    “呵呵，我也不会，不过我没有看不起他们，我尊重他们，他们自然现出自己的价值。你以为我向你一样骄纵任性，不知好歹！”

    “你才不知好歹！”温漠词穷，又不甘心。

    “呵呵，亏你是温将军的儿子，你回去问问你爹，看看他是怎样对他的士兵的，那些也是平民，没有平民没有士兵，你爹当什么将军，你爹不是将军你就什么也不是！”叶澜闲闲看了他一眼，有环顾一下众人：“至于院长的问题，这里我说了算，我要走了你们也得滚蛋！在座的各位都给我写检讨，明天召集院会当众认错，否则就请吧。”

    “凭什么？”温漠怒道，他已经认错了她竟然还不依不饶，写检讨就够丢人了，还当众认错！

    “凭什么？”叶澜似笑非笑“看来你真是纨绔子弟啊，你爹的东西你一点都没学到吗？回去问问你爹，将军的话士兵可以质疑吗？”说完有扫过那几个平民学生“你们也去写检讨，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能吵起来，证明都有错。他们仗势欺人，你们一介平民惹不起还要硬碰，这是在学校，在外面还不得把小命丢了？不懂智取吗，精英？会背书就是精英？笨蛋！”

    一干人听的目瞪口呆，这个院长看起来温文尔雅，怎么骂人骂的这么顺？而且连他们也骂上了？只听淡淡的声音又传来：“李夫子怕的是这群公子还是因为没有把他们当学生，即是这样的话，您也不用当夫子了。您好好考虑一下，再出现类似情况你就可以离开了。”

    李夫子一头冷汗就冒出来，一群学生也刚要松口气，淡淡的声音又响起，吓得一个哆嗦认站直，只听到“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权威，除非你们有谁真想离开。”

    温漠虽不服气可又担心真被赶出去，他好不容易进来的，他爹要是知道还不打断他的腿。只能生着闷气乖乖照办，因心情不好，一句话也不说。和他混在一起的几个人可不这么认为，以温漠的脾气，他肯定不放在心上，他们自然更不放在心上。

    叶澜出了敏学楼往自己的孤云院走去，刚进门就见尹啸天坐在桌边等她，心中一甜，“什么时候来的？”

    尹啸天看着她，才几天就瘦了，有些心疼“干嘛那么累，有我不就行了？”

    叶澜看着他“你已经够累了，我可不想拖累你。怎么今天不忙吗？”

    尹啸天一听她这么关心他，桃花眼笑的都看不出来了“还可以，刚忙完就来找你了。小澜，我好想你！”说罢趁她不注意一把搂进怀里，叶澜气的直骂登徒子，他只笑嘻嘻的搂了不撒手。叶澜被他闹的面红耳赤，话说尹啸天一看见她羞红脸的样子就要亲吻一回的。傍晚的时候尹啸天赶回虞城了，她知道他肯定是专程赶过来看自己的。心下十分感动。

    第二天院会上温漠带头做了检讨，接下来就是那几个平民学生。叶澜还算满意，只是还有几个没写，拽拽的挑衅，叶澜暗笑一声，想正赶上我立威，傻乎乎撞枪口，还拽，等会儿能笑出来算你们本事。

    叶澜呵呵的笑着上前对众人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不过-好像有几位同学不愿意改呢。那么这几位同学我在这里和你们道别了，我比较忙，等一下就不送各位了。”说罢准备离开。

    “等等！你凭什么？”昨天和温漠一起的一个公子哥叫道。

    叶澜扭头看他：“这不是侯府二公子吗？请问您还有什么事？”

    白斩心道你就一个小傀儡在这里摆威风，圣书山人招我进来的，我侯二公子的身份在这摆着，你能这么随便把我赶出去？于是有了底气：“我是任先生招进来的，你怎么能随便赶我走？我要见任先生。”

    “呵呵！”叶澜轻声笑了：“我昨天没说清楚吗？这里我说了算。任先生来了，你一样得离开。既然你要走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杀鸡儆猴的，刚好不巧你撞上了。不过这也说明你不是个聪明人。既然不是聪明人我也没什么好惋惜的。”说罢就要离开。顿了一下又对他说：“白二公子，虽然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但是不要想着动歪主意，我既然敢动你，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我也不把事情做绝，你回家反省一个月，想通了再来，当然如果不来那我也不挽留。”又看了一下其他几个：“你们也一样，好了回家反省吧。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什么时候来。”

    看着叶澜离开的背影，温漠暗自庆幸，幸亏照办了，要不然真是死定了。看来这个院长真是不好惹啊。

    自此之后学院的学生规矩了很多，夫子们也恪尽职守，一大部分原因是叶澜确实有几分本事，二来李夫子也被罚了。尤其侯爷来的那次，来的气势汹汹可是却被院长四两拨千斤送走了。

    话说那天上午大家正在上课，书院里突然闯进一队人马，领教了叶澜的手段之后学生和夫子都不敢随便离席，因此侯爷进来的时候，偌大的书院里只有朗朗的读书声，竟无一人出来迎接。侯爷心中暗讶，但到底是老狐狸，面上没有任何不悦。过了一会儿，叶澜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过来。她看着这个中年男子身后的白斩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

19 第十九章

﻿    第十九章立威（下）

    叶澜行了一礼，道：“原来是侯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侯爷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人也不得不暗中赞叹，好一个妙人！如果不是惹了斩儿，他一定要好好结交一下此人物。

    “哦，今日得空，来看看斩儿的书院，看来叶院长管理有方啊！”白鉴显然经多年官场周旋，自然是老狐狸一只。

    “呵呵，侯爷过奖了，现在这个样子，白二公子也算功不可没。”叶澜知道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极其护短。不过可不打算屈就他，现在这个身份就是用来随心所欲的。

    “叶院长客气了，小儿昨日顽皮竟逃学回家，老夫今日将他送来，如果他有什么不对还请院长包涵。”白鉴一看她肆无忌惮，莫不是真有什么后台？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一步。

    叶澜依然淡淡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道：“白二公子难道没说吗？他犯了校规，而且拒不认错。我罚他回家思过一月。并不是逃学，您误会他了。”

    白鉴一听我都给你台阶了，你竟然还不下，难不成还真让我儿在家呆一月，那传出去对白斩的前程可是有阻，当下就怒了，你后台再硬能有多硬？不信治不了你。当下一摆官威冷声道：“不知斩儿哪里错了，严重到要在家思过一月之久。”

    叶澜面不改色心不跳：“自然是犯了院规，我罚他自是有我的道理。孤云书院一定会对学生负责，明人不说暗话，这不是朝堂也不是公堂，您摆官威也没有用，如果您想毁了白斩尽可尽情的护他！俗话说人无信不立，为人师表在下更应该以身作则，侯爷不用浪费口舌。如果白斩改正错误，我自然还收他。”

    “你竟然如此无礼！”

    一大早在这里耍威风叶澜有些不耐烦：“要说无礼，您不请自来，没有拜帖没有通传，直接带了人直闯我书院叫什么？还有您影响到学生学习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回吧。”叶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鉴确实无礼在先只好将气吞了，正想着：看我回去怎么治你！叶澜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突然开口：“侯爷，在下并没有要为难谁的意思，实在是白斩错了，您此番也是为了他好，在下理解，但是还是要劝一句，您不可能陪他走一辈子，很多事情他要自己学会承担的，就像不摔跤学不会走路，一有事您就出面，只会害他。还望侯爷三思。”这一番叶澜出自真心说的极是诚恳。白鉴本来想吓唬一下她的，说实话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且不说里面的学生怎么样，天子脚下还有当朝两大名儒真不能动手。此番也自知理亏，见他说的诚恳，也顺着台阶下了：“是小儿错了，老夫没问清楚，让院长见笑了，一个月后老夫亲自押这逆子上山，还请到时院长既往不咎。”

    叶澜应下，又寒暄两句送下山去。书院还和往常一样，叶澜一人就这样谁也没惊动将侯爷送走了。

    温漠靠在窗边看了全程，习武之人目力耳力好些，清晨的阳光中，他们的院长站在侯爷面前依然是千年不变的淡定，阳光照在她身上隐射出一层淡淡的光圈，就像一道美得令人窒息的风景，又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让人仰望。心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怎么个不一样法却又说不上来。

    两个月后已经是春花烂漫，人也跟着心情舒畅。书院已经基本完善，叶澜不那么忙了，桃花每隔几天就会来呆一会，少不得动手动脚，她基本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期待，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色女了。

    这天尹啸天又来了，叶澜好久没见豆豆和岫儿了，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回村子看看。两人下山换了装，叶澜看桃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从骚包到土包，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尹啸天被笑得有些恼，一把扯了她坐上驴车往村里赶。豆豆已经跟邻居小孩儿混熟了，他们进村的时候豆豆正蹲在门口玩，远远的看见他们嘴里甜甜的喊爹娘，迈着肥肥的小短腿晃晃悠悠跑过来，叶澜连忙跳下车接了扑过来的小身子，抱在怀里问道：“豆豆乖不乖？有没有听姑姑的话？”

    豆豆搂着她的脖子软软蠕蠕的说：“豆豆很听话，娘和爹爹都不回来看豆豆。”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叶澜心里小小的愧疚了一下：“是吗？是娘不好，我们回家，看娘给你带了什么？”

    豆豆突然眼睛发亮：“娘最好了！”

    “哼，——”有人被忽略不满了。

    “爹爹抱！”这个小人还蛮识时务的，伸了胳膊要往桃花怀里爬。桃花笑盈盈的接过，豆豆靠在他肩膀上撒娇。

    三人到家的时候岫儿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见叶澜回来惊喜的站起来：“澜儿，回来啦！怎么这么久！”这语气，有些哀怨。

    “岫儿姐姐，我错了，这不是回来了吗？让我进屋吧，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进了屋，送了岫儿一只发簪，豆豆正窝在桃花怀里捧着卖给他的香酥饼吃的满脸都是，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近况，早早吃过晚豆豆吵着要和她睡，叶澜真招架不了那水汪汪的眼睛，而且确实很久没见他了，就搂了他上床，桃花今天倒是没看公文，就歪在小床上。豆豆因很久没见他们了，兴奋地睡不着，脱得光溜溜的在被子里钻来钻去，叶澜便陪他闹，谁知豆豆忽然钻出来：“爹爹为什么不和豆豆一起睡？”

    叶澜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偷偷瞄了桃花一眼，桃花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一只准备偷腥的猫。

    “豆豆乖，床太小了，装不下爹爹。”叶澜哄他。

    小家伙看看这个能容四人一起并躺的大床有些不解，为什么装不下爹爹呢？

    “哦，”豆豆轻轻应了一声，叶澜朝尹啸天挑挑眉，意思是“哼哼！有我在这里休想得逞！”

    尹啸天依旧笑吟吟的看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是那个冷冷淡淡的少女。那挑衅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豆豆接下来的那句话更可爱。

    看着桃花没有回应自己的挑衅，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只是豆豆突然一句话让她一个不察差点跌下床去。

    只听豆豆说“那我们去小床吧，那里装的下爹爹。”在他幼小的脑瓜中还不太能理解大人们的思维，明明这张床很大，可娘却说装不下爹爹，那张床很小爹爹却睡的很好，就像娘经常说的我还小，不懂就不要想了吧，直接去能装下爹爹的床上睡好了。

    叶澜看着小鹿般的眼睛，那里面的殷殷期盼有些不忍，只好勉强点点头，朝桃花使了个眼色，桃花立马领会，在豆豆的欢呼声中，走到大床旁无比和蔼的说：“这里能装下爹爹的，爹爹抱着豆豆睡好不好？”豆豆一高兴也不管两个大人前后矛盾的说辞，光溜溜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就往尹啸天怀里扑，叶澜连忙用被子裹住他，责怪道：“小心着凉！快躺下！”同一时间桃花也伸手抱住豆豆，结果就很自然的压在叶澜的手上。这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那一瞬间，叶澜觉得他们真的像是一家人一样：淘气的孩子，体贴的丈夫，温柔的妻子。心底软软的，真希望这一瞬间永恒。看着桃花的眼神不自觉就露出暖暖的情谊来。尹啸天在这一瞬间也有同样的感觉，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萦绕在心底，看着叶澜的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两人就这样对望，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一刻的宁静，最后还是豆豆受不了，在尹啸天怀里蹭了蹭，不满的嘟囔，两人才反应过来，叶澜脸腾地红了，尹啸天也不说话，除去外袍搂了豆豆钻进被子躺下，叶澜躺在里面，豆豆心满意足的躺在两人中间可是这样一来就动不了，便向娘撒娇要听故事，于是熄了灯将豆豆揉进怀里开始讲故事，她讲的是海的女儿，豆豆静静的听，尹啸天今天也特别安静，黑暗中只有叶澜淡淡的声音却添了无尽的暖意，不一会就传来豆豆均匀的呼吸声，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却都觉得人生如此圆满。

    不知什么时候叶澜睡着了，只是睡梦中很不踏实，浑身动不了。天亮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狄丘站在床前，脸上还带着惊喜，第一个想法是，还好昨晚和桃花是睡在一起的，要不然就穿帮了，第二个想法是，坏了晚上睡觉不化妆，现在被人识破了。虽然豆豆曾经也对娘亲白天晚上变脸的行为疑惑过，不过三岁小屁孩，很好糊弄的，久了就习惯了。她看了看眼前的人，越相处越发想这人不仅自以为是还幼稚到无以复加，但不认为他能幼稚到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被糊弄，看来也是处理这个家伙的时候了，虽不是什么大事，但总这样还是满影响心情的。然后接着想桃花不在，难道已经走了？怎么不打招呼呢？

    叶澜还在思考，可有人不忍不住了，带点惊喜的语气：“原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掩藏？哦，我知道了，你长这么漂亮肯定有不少人觊觎吧，那个草包保护不了你对吧？你跟了我哪还用这么委屈自己呢。”

    又来了，叶澜暗暗翻了个白眼，三句话离不了让她跟他，不过想象力还蛮丰富的。

    “还有那个草包有什么好的，一点不把你放在心上。哼哼，卑鄙下流，这下他不死也脱层皮。”

    叶澜一向懒得理他，因为，不过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呵呵，我夫君对我怎样不关你的事吧？况且你一个大男人大清早闯有夫之妇的卧房好像更显卑鄙下流，不让人放心吧。”

    “我下流？”狄丘不怒反笑，“你踏出这个门就知道谁卑鄙下流了。”
------------

20 第二十章

﻿    第二十章发飙（上）

    叶澜觉得有些不对，正思考间，岫儿冲进来：“澜儿，不好了，尹啸天出事了！”

    叶澜一惊什么也顾不上，急忙起床穿衣，边收拾边问了情况，原来，人们一大早，李秀才听见云歌房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喊声，急忙带了人过去，推门发现了坐在床头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云歌，还有村里的叫桃子的汉子还躺在床上，差不多也浑身□□了。听说昨天才回来，没想到晚上竟然就把她女儿给污了，村里虽然看不惯李秀才一家，这等事就过分了，于是一群人把桃子拖出来一顿猛揍。

    叶澜心中冷笑，这两个人是单纯还是傻呢？这么迫不及待的动手，这点小事让她去解决真是侮辱她的智商，不过更坚定了她要解决这两个麻烦的决心，刚好一块儿解决。桃花应该不会有事，虽然他现在装孙子，但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反过来说，王爷到了农村还是王爷，断不能让人欺负了。不过这次她又一次想错了。

    反正也被揭穿了，叶澜也没再化妆，将豆豆交给岫儿，便出了门，快到李秀才院子的时候，听见人声嘈杂，还有噼噼啪啪的声音，似乎真的在打人。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些不安，待走进院子时，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桃花躺在院中间，浑身是血，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都快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众人看见她进来都停下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叶澜慢慢的走近，她的腿有些软，她的印象里，桃花永远风度翩翩，永远优雅淡定，永远风情妖娆，而现在他躺在这里，这幅狼狈的模样，全是因为她，因为她！他堂堂一个王爷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心扯得好疼，脑海中突然闪过好多画面，七王爷宴会上笑的风流：“小美人，别害羞啊！”

    吊床旁为她执扇无比妖娆：“花前月下，美人在侧，只缺区区在下啊。”

    把自己一个堂堂王爷变成农夫憨憨的笑：“娘子——我可找到你了。”就在昨晚他还躺在她的身边听故事，突然惊觉他真的为她做了好多了，静静的抱她到天明，悄悄的护送她北上，默默的守在她身边……

    而她做了什么？她突然好后悔，自己固执什么，害怕什么？退缩什么？此刻才发现只要他好好的她什么也愿意做的，她轻轻将他扶起搂在怀里：“桃花，桃花？桃花你醒醒！醒醒啊！”说着便落下泪来，“桃花，我错了，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不该看不见你的。”越说越难过，越说越觉得自己好混：“桃花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叶澜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顾不上，只是抱着尹啸天唤他。

    刚刚还一脸呆滞站在旁边的云歌，在叶澜抱起桃子的那一刻却突然恢复清明，狠狠的问道：“你是谁？”

    叶澜根本没工夫理她，云歌见了叶澜，这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不过比她漂亮多了，不能因为她的到来打乱她的计划。不能节外生枝，眼中一抹厉色闪过，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抄了一根粗棒子对着叶澜狠狠的抡下来，叶澜豪无所觉，众人看到不禁抽气，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看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就要命丧棒下，都闭了眼睛不忍再看。

    等待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众人偷偷睁开眼睛，却见云歌的棒子落在本应该奄奄一息的人手中，那人眼中怒火大盛，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虽然那人现在狼狈不堪，但那股气势真是不容忽视。

    叶澜一见尹啸天醒来，什么也没顾上，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语无伦次：“醒啦，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尹啸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中很是雀跃，却又无比的心疼，轻轻拭去她的眼泪笑道：“只是皮肉伤而已，担心什么？让我想想让我的小澜儿哭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应该是关心则乱吧？”很满意的看到她脸红了之后接着道：“我刚才可是听见有人说只要我醒来，什么都答应我呢。”

    叶澜看着他虚弱的笑脸，有些气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逗她，不过想想确实有点难为情，刚刚真的以为他要死了，此刻还心有余悸，不由又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说实话，我是很高兴你抱我啦，不过这些人，……要不让他们回避一下？”

    叶澜好不容易有一回伤感情怀，一下被这厮全搅没了，恨不得扇他一个巴掌，看他满脸青紫的样子，才想起还有要事要办呢。于是问道“你不是用药高手吗？怎么会着了道，还有为什么挨打不还手？”

    尹啸天苦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这终日猎鹰却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叶澜虽不明白，这个猎鹰和马失前蹄有什么关系，也知道了大概意思，就是他不小心着了道。只听他又说，“没有还手是因为中了毒没有力气，有了力气之后已经被打了，想你还想在这里住下去，不能暴露身份，暴露了身份，我这个王爷就不要当了，丢脸死了。”

    叶澜气得咬牙：“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面子！”回答的斩钉截铁。

    叶澜看着他眼中满是无奈，道：“那你就继续装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接着又喃喃了一句，尹啸天听了先是一愣，接着面容有些抽搐，最后一股甜蜜就像醇厚的酒香在他心底漾开来，他想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感觉。叶澜说：“敢动我的人，你们死定了！”

    众人已经认出叶澜了，因为狄丘刚刚也证实了。只见叶澜站起来，冷冷环顾一周，被扫过的人有打了个寒战，这气势和刚刚桃子好像。叶澜在李秀才脸上停了一下，接着扫过狄丘，最后停在云歌身上，云歌已经认出叶澜了。云歌有些害怕，那个眼神，犹如实质，冻得她动不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又不甘心，这个女人只是比她漂亮点罢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村妇。况且有爹爹和姐姐在，不足为惧。想到这里挺直脊背趾高气昂道：“桃子毁了我的闺誉，我只能嫁给他了，如今他受这一顿也算是受了教训，就不用见官了。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呵呵！”叶澜怒极反笑：“我该笑你不知好歹呢，还是该佩服你勇者无惧呢？你的闺誉？你有闺誉吗？即使有也是你自己毁的吧，关我家相公何干？”

    李秀才看着女儿被人侮辱立马站出来：“无知村妇！竟敢血口喷人！”

    叶澜依旧淡淡的笑，却笑的他心惊胆战，“无知？村妇都比你有知，秀才？你的秀才猴年马月考的，现在也还是个秀才！能教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可见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秀才指着叶澜看来气的不轻。手指头还直哆嗦，看来自从考上秀才后没受过这个气：“你个无耻贱妇！”这不骂人了。

    叶澜一伸手将云歌拖到面前，李秀才骂的时候刚好指着她。叶澜从云歌身后走出来。还拍了拍巴掌：“骂的好！我以为这个词用到云歌身上十分贴切！”然后走到他面前诚恳的说：“刚刚我错怪您了，秀才就是秀才，果然高才，这形容我就说不出口。”

    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就朝叶澜扑过来，当然不是投怀送抱的，叶澜认出来那是李秀才的夫人，云歌的母亲，平时喜欢端架子，虽然叶澜认为秀才夫人的架子没什么好端的，就像博士的老婆不是博士后一样，可这位夫人偏偏端的有板有眼，俨然秀才夫人有朝一日会成为一品诰命一样。这会儿实在端不下去了，丈夫和女儿都扛不住了，眼看就要失守，及时冲出来想扳回一城，可不想叶澜的跆拳道不是练着玩的，一个闪身，因为现在还没有刹车这玩意儿，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李夫人一个漂亮的扑地，叶澜闲闲的笑：“李夫人，贵夫人礼节里没有这一项啊，这是什么新礼仪呢，我都没见过呢？”
------------

21 第二十一章

﻿    第二十一章发飙（下）

    叶澜闲闲的笑：“李夫人，贵夫人礼节里没有这一项啊，这是什么新礼仪呢，我都没见过呢？”

    再见一道影子闪过，哀号声起，只见云歌被叶澜反手拧了，原来云歌坚持遵循有其母必有其女的准则，趁叶澜不注意的时候扑上来，对她叶澜自不会手软，李秀才和夫人年纪大了，我们的叶澜尊老爱幼还是懂的，所以对他们不会动手，云歌就不一样了，况且把桃花害成这个样子，原来只以为她单纯不懂事，任性些罢了，经此一事让她明白她真是个蛇蝎女人，先不说能设计将尹啸天打成这样这一点，关键是竟然想杀她，不给点教训不行呢！她可不是善男信女，超过了她的忍耐限度，可是要负责任的！

    叶澜又加了手上的力道，云歌倒是有骨气，咬了唇不喊。叶澜轻轻的笑了：“云歌还挺有骨气的嘛！不过心也挺狠的呢？你不是说桃花毁了你的闺誉吗？我认为不是呢！”话落，众人只听“刺啦”一声，云歌嫩生生的藕臂就暴露在众人眼前，叶澜握着撕下来的衣袖嗤嗤的笑“毁你闺誉的是我呢！怎么办，这么男人都看到了，你不是急着嫁人吗？这么多人只要未婚的你想嫁谁就嫁谁，随你挑。怎么样，我体贴吧？你怎么谢我呢！”

    李秀才又要冲上来，叶澜一眼扫过去，他再不敢轻举妄动，李夫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云歌再一次证实有其母必有其女的理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众人看着叶澜眼中惊恐，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好厉害，他们打了他丈夫，这可惨了。

    叶澜看着众人冷笑，“不知者无罪，我不会找大家麻烦，不过大家也应该明辨是非，你们见到桃子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反抗，不说话。你们认为一个人即使做了坏事，这个时候不应该垂死挣扎一下吗？”

    尹啸天又抽了抽，垂死挣扎~ 呐呐道：“我没有干坏事。”

    叶澜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我只是假设，你闭上嘴巴，好好休息。”

    尹啸天可是见识了叶澜发飙，挺恐怖的~

    只听叶澜继续道：“显而易见，我夫君被下药了呢！而一个闺阁小姐哪来的药呢？答案显而易见啊！狄大夫，你说是不是？”

    狄丘虽一直缠着她，却从没想过她这么厉害，说实话现在她身上的气势连他也有些害怕。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离开，也不能接话。不过叶澜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众人也不傻，只是村里这样的事情很少见，大家一时光顾激动，没细想，现在这么明显大家当然已经看出端倪。

    叶澜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不知你们是吃准了他会负责呢，还是侮辱我的智商，这么点事~呵呵，我觉得呢应该是前者，应该计划还比较仓促，我们刚回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于是只要逼他娶云歌就行了。以为我们一介平民没办法吗？”看了看李秀才“李秀才看来还是喜欢仗势欺人啊！不过您的算盘打错了呢，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您惹到我了，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李秀才看着眼前笑的云淡风轻的女子，寒气就侵入骨髓，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云歌这么喜欢脱衣服，既然她晕过去了，那么我不介意代劳。”说的无比温柔，云歌却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眼中终于露出恐惧来。“你这个魔鬼！”

    “哎哟，知道害怕了呢，魔鬼，恩这个名字不错，那承了这个名字不做些相应的事情好像对不起云歌呢。”只听刺啦一声。又一只袖子被撕下来了，叶澜终于看到了她要看的东西，吁了一口气：“唉，原来在这支胳膊上啊，害我白费力气撕了一只袖子呢，喏，大家看好了，守宫砂在啊！应该是货真价实的。”云歌真的要晕过去了。好像不是在撕她的袖子，菜市场买菜一样，大家快来看啊，上好的守宫砂！

    “喏，云歌我把你的闺誉还给你了，大家都知道你还是个黄花闺女。清白的，”叶澜说的十分的无辜，一双眼睛眨啊眨。接着又轻启朱唇：“可是你要怎么还我一个完好的夫君呢。”

    云歌看着那双眼睛心中的恐惧已到了极点：“你，你，你想怎样？药，药是，是狄大夫给我的。”

    叶澜似笑非笑的瞥了狄丘一眼，“不着急，事情我清楚地很，都逃不过的，既然还不回来，那我得讨回来一些。”

    话音一落，惨叫声起，众人反应过来时云歌跪在地上，一直胳膊耷拉着，看样子是脱臼了。众人皆变色。李秀才和夫人赶紧上去搀起女儿，退到一边生怕女魔头再扑上来。

    叶澜却仿佛那不是她干的一般，款款走到狄丘面前，“狄大夫您也听见了，您是合谋呢？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应该配您吗？怎么样现在要娶我吗？”

    尹啸天一急，“不行！”

    叶澜没有理会，狄丘不像云歌一家没眼色，这时候也终于发现她不是一般村妇了，生生抑制住拔腿要跑的冲动，强自镇定道：“以前是我眼拙，不会了。”

    “那最好，以后见着我最好绕道走，不过你这次做这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是吧？”叶澜笑的妖娆。怎么这么像桃花。

    说完走到尹啸天跟前搀了他，“能行吗？”

    尹啸天看着叶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答：“可以。”想撒个娇也不敢，没办法，总算见识到他的小澜儿发飙了，从此便有了一个认知，惹谁也不要惹她，好可怕！

    之后狄大夫莫明其妙的被揍的鼻青脸肿，被捆了在附近的山上吊了一天。城里的铺子大多亏损，不过还好没把他逼上绝路。时候尹啸天问她为什么不把他的铺子全封了，叶澜答道：“说的深奥点呢，就是穷寇莫追，说的通俗点呢就是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况且他也没坏到吧铺子都封了的地步。”尹啸天听了深以为然。

    叶澜发飙之后，不想在村里呆了，落了锁带了岫儿和豆豆搬到了山上，尹啸天以重伤为由也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孤云院。这天寒山又来了，却没有拿公文，还记得寒山第一次见桃花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时，那面瘫终于治好了，张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不太好，但最后还是冒着中毒的危险忍不住问了，没想到尹啸天竟然没有生气，还给他绘声绘色的讲了经过，那神情骄傲的连他当年十五岁的年纪孤身潜入煌国端了处奸细窝点都没出现过。正巧叶澜忙完进来，寒山虽然一路保护她，但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她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不过听了啸王爷的描述，他觉得对她有必要敬而远之。

    叶澜进来见寒山在，不过他今天脸色沉沉的，应该是有要事要说，点头打了招呼就要出去。

    尹啸天一见急了：“小澜，你去哪？”不能怪他，她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走了？

    叶澜好笑的转过头来：“我去端茶，有客人来了总要招待吧！”这家伙自从受伤后得了便宜，粘她粘的比豆豆还紧。

    “他不是客人，他不喝茶，对吧？”尹啸天看了寒山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寒山苦笑，赶了半天的路，我都快渴死了，但是~唉，下人的命就是苦呦“对，王爷说的是，小的不喝茶。”

    叶澜好笑的看着他，这个寒山虽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挺幽默的，呵呵，潜台词是，王爷说我不喝茶，我当然不敢喝。

    叶澜冷冷的瞥了尹啸天一眼：“乖乖躺着，我去倒水，茶不喝，水总可以吧！”

    寒山暗中感激，真体贴！却瞄见“重伤”的王爷嗖的一下冲到门前，望了望，然后就在屋里踱了两圈，直到听见有人进来，又嗖的一下躺倒床上装虚弱。寒山只当没看见，喝了口水，就开始谈正事。

    叶澜想找借口离开，可是那个家伙拽着她的手不撒开，又不敢用劲，害怕伤着他，她无奈的瞪他，他只朝她无赖的笑。

    寒山看主子那样，在玲珑心思里一转就明白了，也不避讳，就开始报告。尹啸天越听脸越沉，很严肃的样子。叶澜在他怀里静静看着这样的他，内敛而深沉，脸上虽还有淡淡的淤青，但丝毫不损威严。虽然这几天他经常吃她豆腐，可是都是不正经的打闹，此时他一本正经的搂着她，紧挨着他的身体，灼热的温度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传递过来，叶澜根本听不见寒山在说什么，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接触的地方。心跳的声音她自己都能听得到。
------------

22 第二十二章

﻿    第二十二章被调戏了

    尹啸天谈完，直到寒山出去叶澜都没有动静，他有些奇怪，平时他要抱一抱她都得耍赖撒娇，今天这么乖？低头一看，叶澜低了头不知在想什么，抬手抚过她的脸颊，叶澜一惊，他的手抚过的地方一股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脸颊更烫了。

    尹啸天捏着她的下巴面向她，只见她脸色潮红，连脖颈也成了淡淡的粉色，双眼迷蒙，那一张小嘴称的娇艳欲滴，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低头压下去，柔软的触感，甜美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叶澜也没什么意识了，本来她就精神涣散，口中那舌头叫的她更是不知所措，那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上一次吻她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这次却明显带了□□，带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直到感觉到背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待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叶澜急忙推开他，尹啸天离开她的唇，却依然紧搂着她，声音嘶哑：“别动！小澜，别动！”叶澜当下吓得不敢动弹，尹啸天把头埋在她颈间喘息着。叶澜窝在他怀里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过了一会儿，桃花终于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小澜，你好甜！”

    叶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轰的一下又升起来，脸红的可以煎鸡蛋了。

    “呵呵！我最喜欢看小澜脸红了！”尹啸天笑嘻嘻的继续调戏。

    叶澜狠狠的瞪他一眼，给了他一肘子。他突然捂着胸口大叫一声，叶澜急忙搬开他的手扒开衣服仔细检查，什么也没有啊，抬头看见桃花戏虐的眼神才知道又被耍了。气呼呼的甩开他准备离开。谁知刚站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到她动不了的时候，才发现她被压在身下。桃花鬓边的两缕头发垂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两侧，她的心就又不可抑制的跳起来。谁知尹啸天看了她一会儿，嗤嗤的笑了起来，笑得叶澜恼羞成怒，使劲把他推开，尹啸天半个身子压住她，笑着说：“别动，多陪我一会儿，我明日便要走了。”

    一听他要走，竟然忘了自己在生气，问道：“去哪儿？干什么？”刚问完反应过来这语气好像妻子质问丈夫呢，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看了看桃花，没什么反应，暗中吁了口气。只听桃花道：“寒山刚刚不是说了吗？你没听啊，那你在想什么呢？”这语气这么的宛转悠扬，可她为什么就觉得他明明知道却专门戏弄她呢？干脆闭了嘴不说话

    尹啸天看怀里的小人儿生气了，急忙转移话题：“没什么，煌国那边皇子争权开始了，有些事我必须亲自过去办。”

    要离开么？有点舍不得呢，“要去多久？”

    尹啸天把手臂又收紧些：“少则两月，多则半年吧。”

    气氛一时有些冷，叶澜好半天才开口：“不许忘了我，不许找别的女人！否则就不要见我了。”

    “嗯，知道。”声音虽低却明显带了笑意。

    “小澜，你要等我回来，不许看上别的男人！”带点无赖的语气。

    “知道了！”叶澜没好气的说。

    说了一会儿话，尹啸天又开始揩油，叶澜阻止不了只好听之任之，不一会儿就滚到一起，这一天两人在房间里没出来，离别的最后时刻两人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傍晚的时候叶澜问他“不需要回去准备一下行李么，”

    “我让寒山去打点了，明早在城门口会和。”

    叶澜亲自下厨为他做了顿便饭，叫了豆豆，两人像多年的老夫妻一样，其间豆豆小家伙逗得两人哈哈大笑。晚上叶澜搂着豆豆，尹啸天则搂着他们，三人相拥而眠，清晨尹啸天轻手轻脚的起床，看着床上的母子二人，满足的叹了口气，轻轻在叶澜唇上吻了一下，终于不舍得离去，。刚走出房门叶澜就睁开双眼，也跟着起床，坐床边好一会儿，猛的向外跑去。站在半山腰，目送那玄色身影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恋恋不舍得回房。

    吃过早饭，叶澜照例去前面书院，经过树林时，猛的被人拉入树后，一个唇压下来，叶澜心中一急，直到熟悉的味道传来才放松，那人的唇舌霸道的在她口中侵犯，带着掠夺的气势，最后却又转向温柔，叶澜浑身瘫软靠在他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尹啸天才放开她，两人气喘吁吁的偎在一起。

    “怎么办，小澜，刚刚离开就想你了。”声音还带着沙哑。

    叶澜也好不到哪去，微喘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跟他们会合之后，就想你了，先行一步，一会儿再去追他们。”

    “你——真是……”虽然嗔怪，但心中还是充满了甜蜜，压也压不住，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等我！”这是桃花走时在她耳边说的，像上次一样让她等他，最后她真的等到他了。

    叶澜看着桃花离去的背影，幸福填的满满的。

    尹啸天走后，叶澜也开始专心整顿她的学校，一个月的日子张牙舞爪的过去了，现在到了初夏的季节，豆豆和岫儿该添置夏衫了，这一天趁着学校放假叶澜带了他们下山，豆豆四岁了，在漫山遍野的野花丛里跑得十分欢快，到了山下的时候已经成了小泥人一个，幸好叶澜早有准备，上了马车将衣服换好，今天叶澜穿了女装，还真有些不习惯。

    叶澜带着他们逛了布庄和绣庄，定了衣服，想着他们自从来了一只闷在山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带他们好好玩玩儿。看看时辰快到晌午了，于是领他们进了虞城最大的酒楼金玉酒楼。果然不愧是虞城第一酒楼，就是有气派，能来这里的人估计都有些分量。现在人还不多，叶澜挑了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好看风景，点了菜悠闲的吃起来。叶澜正给豆豆布菜，忽听楼梯口一阵喧闹，抬头便见四个年轻公子走上来，打头的那个墨绿长袍，只是脚步虚浮，眼神猥亵，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后面几个也差不多一个样，估计一群狐朋狗友。

    叶澜只看了一眼便扭头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谁知那几人走上前来，那绿衣公子还颇为有礼的揖了揖道：“这位姑娘，这位置是在下几人专用的，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共坐？”

    叶澜看着那假惺惺的样子，心中厌烦，面上也一派谦和有礼的样子：“这位公子客气了，即是各位的位子，小女子这就换桌。”说罢就要站起来。

    结果那公子一把按住叶澜的手：“小姐不必客气，共坐就可以了。”

    叶澜看着那只猪爪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调戏了，说实话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从来没被调戏过，虽说调戏良家妇女这个戏码非常的通俗，但主角是自己的话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叶澜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豆豆义愤填膺的先开口了：“放开我娘亲，你这个登徒子！”

    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数着未婚女子发髻的女子已经有孩子了，呐呐的问道：“什么是登徒子？”

    “没有素质的臭流氓！”豆豆一句话把众人都雷了一把。估计没想到会被人骂流氓，正要发怒，只见叶澜趁机抽回自己的手，咯咯的笑起来。

    “娘，你笑什么？豆豆说错了么？”豆豆无辜的问

    叶澜努力忍住笑：“豆豆，这是谁教你的？首先呢，流氓都是没有素质的，第二呢，流氓是没有香臭的。”

    豆豆迷惑的问“那娘亲不是说爹爹是登徒子吗？……唔……”

    叶澜连忙捂住了豆豆的嘴，桌对面的岫儿都好像忘了眼前的危机瞧着她揶揄的笑，显然也是知道的，她和桃花打情骂俏被豆豆听去了。叶澜脸微微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不能再说下去，赶紧准备离开。

    那绿衣公子狠狠的盯着眼前自顾自交流的母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贱笑道：“这位小姐的夫君也是登徒子？那您还装什么清高啊，着莫不是你的私生子？”

    周围的人听了笑起来，那人还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在笑啥。叶澜笑道：“‘也’呵呵，我夫君‘也’是登徒子？怕你要失望喽，这里的登徒子就你一个，没有其他人了。让开吧，本姑娘还没吃饱呢，我们要换桌。”

    刚一起身后面一人便将去路拦住，□□道：“这位姑娘别急着走啊，顶撞了爷几个不道歉吗？”

    叶澜立马正经八百的朝他行了一礼：“这位爷，对不起，刚刚小女子错了，登徒子不只他一个，还有爷您呢，落了您真是不好意思。”然后摆出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偷偷看着他，那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女子伶牙俐齿，正要发怒叶澜却先冷了脸：“好狗不挡道，让开！”

    几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还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子，现在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绿衣公子走到叶澜面前，真要说话。叶澜又抢了先：“年轻人呢，不要这么张狂，达官贵人是吧，可别忘了这里还有皇族贵胄，比起来你可什么都不是，劝你做事前呢，先考虑下后果，调戏妇女前呢，先找个先生算一下你今日是否诸事皆宜，不过我虽不是先生但也可以给你个建议，让路吧。”
------------

23 第二十三章

﻿    第二十三章  灵星楼（上）

    那人听了心中忐忑，也知道她说的不无道理，再加上她的气势，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便揖了揖道：“呵呵，在下只是和姑娘开个玩笑罢了，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叶澜被这样一搅和好心情已经没了。抱了豆豆准备离开，谁知还没走到楼梯就有一只手横插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叶澜有些闷，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出门就遇事儿呢？

    眼前这位白衣胜雪，风度翩翩的公子站在她面前，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叶澜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还是毛毛的，这个人看起来不像刚刚那几个纨绔子弟好糊弄。

    “这位姑娘伶牙俐齿，小生好生佩服，在下钱尚，敢问姑娘芳名？”

    “钱公子客气了，小女子芳名无可奉告！”叶澜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看来以后穿女装出门还是蒙着面纱好了，真是麻烦。说罢抬脚准备离开，谁知那钱公子伸了手准备再拦，正在此时，一只筷子斜里刺来，钱尚再顾不上拉叶澜，一翻手腕抓住了那只筷子：“谁！”

    “哈哈，钱公子好身手！在下佩服！”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叶澜也循声望去，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上站着一群年轻公子，打头说话的那位月白锦袍，朗眉星目，不是温漠是谁？后面四人都是孤云书院的学生。

    温漠看见叶澜也愣了一下，虽在学校常见，可是还是第一次看院长穿女装，刚刚在楼上早就听见叶澜的声音。只是就像大部分学生不愿在玩的时候见到校长一样，不太想让叶澜知道他们在这里。一开始听见叶澜伶牙俐齿的对抗那几个混混才发现他们的院长私下里也挺好玩的。

    在他们印象里，院长总是淡淡的表情，浑身散发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仰望。刚刚是觉得院长没有危险才安心吃喝。直到听到了钱尚的声音，钱尚是当朝钱宰相的公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于是就跑下来帮他们的院长。此刻女装的院长少了平时那种英气，带了女子的婉约，楼梯上的众位学生一见都愣了一下。

    叶澜见是他们，不想把身份漏了，趁大家都怔愣的时候开口：“温漠啊，你们书院放假？”

    温漠一听当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忙开口：“是，今天放假，我们来吃顿饭，一会儿去灵星楼闯关。”

    “闯关？”

    温漠后面的李穆说道：“每月初十灵星楼闯关，叶——，叶——澜你要不要去？”院长的名字还真不好叫。学生叫院长的名字，就好像儿子叫父亲的名字一样，真是不容易啊。

    “是吗？”叶澜想本来今天也是玩儿的，听起来挺好玩的，而且这么多自己的学生，应该去看一看的，“好啊，我可以去吗？”

    本冷落在一旁的钱尚开口道：“不是谁都可以去的，能闯过至少三关才能跟着往上走的，一关也过不了就得出来。你还是别去为好，省得刚进去又得出来。”说罢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澜，一届女子能有多大能耐！一扭头却看见楼梯上那一干众人正瞪着他，眼中隐隐有怒火闪现，好像他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他们一样。

    叶澜没有理会他眼中的不屑，而是看着温漠微微笑道：“好吧，去看看你们本事如何。”

    温漠及后面一干学子眼睛一亮，院长要看他们的本事，那是何等幸事，温漠道：“可以的，灵星楼七关至今除了圣书山人和寥寥狂人，还没有人全部闯过”

    “是吗？那可一定要去看看。什么时候开始？”叶澜胸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都是自己的学生啊。

    “现在就该去了，我们走吧！”温漠和一干人走下来。大家一起出楼向灵星楼走去。

    钱尚看着那一干人从身边走过，也跟着向灵星楼走去，那个女子不简单，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一群人对那女子甚是恭敬，连走路都不经意的落后半步，也许连温漠自己都没有注意。不过能让这一群天之骄子恭敬的人，应该去看看。

    叶澜出了酒楼买了面纱，她实在不想再惹麻烦。一路上几人对叶澜很是恭敬，叶澜不禁笑着说道：“出了书院不必拘谨了，我和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以后在外就叫我叶澜好了。”

    后面几人齐声应了，可是还是带了份小心翼翼，叶澜笑笑，这也不是一下子能改正过来的。也就不再勉强，倒是豆豆这个家伙也不怕生，在叶澜怀里不老实，叶澜抱得很是吃力。温漠犹豫了一下，对叶澜道：“我来抱吧。”没办法院长的名字还是喊不出口。

    叶澜为了拉近距离倒也不客气，将豆豆递给温漠，不曾想这些都是半大的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子，哪里抱过小孩子，自然十分笨拙，豆豆被抱的不舒服，直叫唤。温漠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后面的人确实忍俊不禁，终于笑出来，还是岫儿看不下去将豆豆接过来。一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走到灵星楼，这是很有特色的一幢楼，叶澜还以为七关得有七层的高度，谁知只有五层高，原来前三关都在一层。装点的古朴庄重，却又不是灵气，颇合读书人的口味，“灵星楼”三个大字龙凤舞却又奇异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在这条商业街上，竟一点不显突兀。

    叶澜一行人踏进去，一楼大厅摆了百十来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文房四宝，明显的划分成三个区域。很多书生模样的人在桌边搭过关题。十几个书童来回穿梭，有过关的人被引上楼的，也有没过关沮丧离开的。

    叶澜一行人走到第一关前，在一楼东角书桌上摆了只签筒，他们每人抽了一支，却是字谜，叶澜签上写的是：百竿高节上云齐，叶澜想了一下，这是一个皇字，写下谜底，看看其他人到都是轻松过关，只是岫儿和豆豆没法，叶澜只好安排了岫儿看着豆豆在楼下喝茶，其余人又像第二关走去，第二关在一楼北角，桌上铺了纸，纸上只有一题，要在半刻钟内作出一首与题相关的诗，难度有点提升不过几人倒也还算轻松。能过第二关的人也不少，但是能上楼的人确实寥寥无几，叶澜想，这第三关定是不容易，走到西角见和第一关一样一只签筒，却是术数题，对别人来说可能会难一些，但对孤云书院的人来说真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看看周围的人都还在冥思苦相，看来真是很多人要过不了这一关了。温漠他们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就陆陆续续都将题答上了。不一会儿就有书童来给他们引路。

    此番上楼，只有寥寥几人。还好她的学生三关都过了，钱尚竟然也在其中，还有另一个和她一样白纱覆面的女子。几人跟着书童上楼只见窗边坐着一个女子，轻纱薄衣，身材玲珑有致，极尽妖媚之所能，一双杏眼似笑非笑，连叶澜这样的女子也移不开眼，那女子见他们上来，嫣然一笑，姿态翩然的走到一旁的琴旁坐下，书童上前焚香，女子轻抬手腕一首曲子就如云雾般飘散出来，无孔不入，

    叶澜突然看见尹啸天穿着新郎吉服向她伸出手来，她突然心跳加快，正要伸手，却看见尹啸天拉着身着嫁衣的顾仑拜堂，胸膛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劲咬了牙阻止眼泪掉下来，她就像一个外人一样看着喧闹的婚礼，最终还是要一个人的……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桃花，转身准备离去，谁想一转身却看到众人都表情扭曲，有的狰狞可怖，有的伤痛欲绝，还有颓丧落魄。叶澜突然惊醒，回头见那女子依然在弹，才明白是那琴声的缘故，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清醒。

    这琴很是邪门，再看那些人很痛苦的样子，叶澜看了看旁边的另一架琴，缓步上前，轻抚琴弦，一瞬间琴声如旭日朝阳，金色的阳光刹那间冲破迷雾，那弹琴女子一惊，冲她一挑眉手指急拨云雾更浓，叶澜没看她只是跟着她的节奏在她琴音空隙的地方□□去，女子心中暗讶，无论她怎样加快，叶澜总是疾步相随，终于日光渐炽浓雾散尽。众人脸上的表情由扭曲变得迷茫，逐渐的平静下来。温漠和钱尚最先清醒过来，刚好看见叶澜从琴边起身，再看那弹琴女子看着叶澜的表情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红莲也跟着起身，微微一笑：“只要能从这琴声中清醒过来的人便算过关，从来没有人能破了我这迷情曲，姑娘好本事！”

    叶澜没有看她，幸好有两个姑娘，红莲也只是低头敛目并没有对着她说话，除了钱尚和温漠没有人知道红莲说的是谁。

    “可是，你们都是受人所救才能清醒，算不算过关呢？你们刚刚看到的感觉怎么样？”红莲继续说道

    叶澜开口：“规矩不是说只要清醒就可过关吗？没有其他前提吧。既然都清醒了，我们应该可以上三楼了吧。”

    红莲杏眼一转掩嘴笑道：“呵呵，也是。好吧，不过这位姑娘要告诉我怎样破了我的迷情曲。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呢！”

    “那你也要为大家解惑。”叶澜开口，看来是瞒不过，还好遮着面纱，没人认识，只要几个学生不说，悄悄消失就好了。

    “好，迷情曲顾名思义，迷惑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众位先看到的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得以实现，之后又突然失去，及时悔悟的人自然会清醒，陷在其中不可自拔的人当然采用各种手段夺回，只不过这个过程嘛有点丑恶，对吧。”
------------

24 第二十四章

﻿    第二十四章灵星楼（下）

    叶澜皱皱眉头：她内心深处的欲望是和桃花结婚吗？红莲将那双妖媚的杏眼里却装满了求知的欲望，然后眨巴眨巴的望着她。叶澜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阵恶寒，也顾不得深想当下道：“跟着你的曲子，插在你琴曲的节拍之间，或前或后。也无甚精妙。”

    红莲听了眼中泛光：“妙，怎的不妙，也许这个想法算是一般，聪明一些即可想到，可是能跟上我的节拍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的琴艺当今天下应是无人能出其右。你不仅能跟上我的琴声而且还能可以辨别节拍插入。那你岂不是比我还厉害？”

    叶澜看着她气鼓鼓不服气的样子，竟然觉得很可爱，笑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抱着一颗谦逊的心才可以提高，把自己当第二可以进步把自己当第一就永远停留在你所谓的第一了。”

    红莲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点点头：“好了，上去吧！”

    众人又跟着书童往上走，刚到楼梯口叶澜就觉得一道黑影向自己掠来，一愣神的功夫，只见眼前一闪，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停在她面前，修长的指间还夹着一颗黑色的棋子。

    “哈哈……老白，很少一次上来这么多人啊。老黑我真高兴。”一个身着黑袍，花白胡子的老者看着对面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身着白袍的老者说道。

    “你不是嫌闷吗？这下遂你意了。”老白冷冷的说道。

    “呵呵……这不是太无聊吗？”老黑讪讪的说。

    “哼！”老白坚持将冷酷持续到底。

    老黑一看，也板了脸对温漠道：“既然你接了我的棋子，过来下吧。”

    温漠捻了那颗接到的棋子，走到榻前坐定，原来他们上来时正该老黑下棋，那两人坐在楼梯对面，而他们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大棋盘。刚踏上楼正好挡住了那颗棋。

    叶澜不会下，也看不懂，她对第一次认识围棋是在《天龙八部》里虚竹误打误撞下赢棋的时候。书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他们也引到榻前坐下，叶澜左边挨着温漠，右边挨着李穆，钱尚和那白纱覆面的女子挨着李穆坐了。

    温漠捻了棋子下，轻轻一甩，黑色的棋子就飞将出去，精准的落在棋盘上。因为是刚刚开始，还不是很难，只是比较费内力，那棋子是铁质的，想必棋盘应该是磁铁，他们坐得塌离棋盘五米之遥，而且要精准的投到棋盘上，一时半会儿倒是没事，可是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温漠头上就密密的出了一头汗，叶澜让李穆给她解释分析，倒也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看温漠实在不行了，叶澜叫李穆去替温漠，谁知李穆摇摇头，道：“这分功力，这里面除了钱尚谁也做不到了。”

    叶澜看向钱尚：“钱公子，这一关应该也是下完这盘棋就能过，你换下温漠吧，他不行了。”

    钱尚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换下温漠，然后几人在旁边商量，钱尚投棋。又过了半个时辰钱尚也是勉力支撑，而且思考的时间也加长了，叶澜只坐在他们旁边，好像他们已被老白逼入绝境了，叶澜就想到了虚竹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又过一刻钟，钱尚已经大汗淋漓，棋子捏在手里投不出去了。众人看着棋盘皱眉，据说真的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了，准备认输了，叶澜想反正已经输了，随便下一颗碰运气吧。便问温漠：“接下来我们最不能下的地方是哪里。”

    温漠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指了一个地方，叶澜将一颗棋放入袖中小臂绑的机括上，那个是过年时叶澜定做的，装的是暗器，叶澜不会武功，现代的时候弟弟是学机械的她常陪着，耳濡目染会一些，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有安全感，便翻了一些机关的书，结合现代知识做了这个用来自保。她每天都会练习，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卸下一颗暗器，装上棋子，一扳机括，众人只见一道黑影以无以伦比的速度飞向棋盘，在听啪的一声，那棋子稳稳的落在刚刚温漠所指的位置上。众人还来不及惊讶那枚棋子，只见那棋盘上出现了奇迹，老白和老黑呼的一下站起来，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怎么可能？”快速走到棋盘面前，认真的看起来。

    叶澜看大家的样子，应该是赢了，这不是一般的运气好啊，金庸爷爷诚不欺我。害怕他们追问投棋的事，当下对书童道：“我们过关了，有劳带路。”

    “是，各位这边请。”书童答道。

    于是在大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叶澜已经跟着书童走上四楼，众人急忙跟上。这一层和叶澜想的一样是比书，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书案边写字，他们上来也没发觉。叶澜趁机细细打量他，墨绿的长衫偏瘦的身形，因为正在低头写字，看不清样貌，浑身散发着淡淡的书卷气，让人觉得很舒服。书童高声叫道：“王先生，有人闯关。”

    王先生写好一笔才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们温柔的微笑：“好久没有人上来了。这一次上来这么多。”

    叶澜终于看清了他的相貌，五官只算周正，可是那一笑真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只听王先生有继续说道：“那么大家来写吧，只要对上就好了。”

    这次是一人一对，对上的人才可以过关。叶澜将那些对子看过去，不禁笑了，难道真有前辈穿过来了么？竟然有她在网上看过的绝对，但是只能对上来一两个，其他的都不记得了，于是叶澜只好走到那副能对出来的上联前站定，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余光偷偷的瞄温漠他们，想如果他们对出来了，她也对上跟着上五楼，如果他们对不上她也放弃离开。五楼肯定是比画，反正她的画也不行，自己一个人闯的话就免了，反正她只是来看热闹的。

    大约过了半刻钟，温漠和李穆开始下笔，叶澜一看也对上了。不一会儿大家都写完了，那书生在桌前逡巡一圈，走到叶澜的对联跟前，貌似很欣慰的点头。叶澜有些忐忑，看了一下周围，大家都对上了啊！

    王先生看着叶澜温柔的开口：“这位姑娘对的妙极了。”说罢将那对联提起来挂到对面墙上，众人便看见了龙飞凤舞的上联：新月如弓残月如弓上弦弓下弦弓；和婉约大气的下联：朝霞似锦晚霞似锦东川锦西川锦

    看着挂在墙上的对联，叶澜觉得好笑，就像初中高中的好作文老师会挂到教室后面的学习园地供同学们参考。

    “那个——王先生，为什么只挂我的？我是说，其他人也都对上了啊。”叶澜实在忍不住开口。

    谁知王先生又如一湾春水般笑起来：“都对上了，可是不如姑娘的工整。”

    叶澜实在对着个温柔的声音没有抵抗力，只是讷讷的点点头。是了，就像考试即使不会做的题也得给他写满咯。侧头见温漠他们看着她，眼中闪闪的崇拜光芒让她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过了这一关。慢慢的扭头看向王先生，他朝她挑挑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叶澜心中哀号：我不会画画啊，上去也是丢人。可是书童已经等在旁边了，叶澜有些不情愿的跟在后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其他人没有跟上来，冲王先生道：“他们不用上去吗？”

    王先生微微一笑：“只有闯过关的人可以上去。”

    叶澜一想，这样真不错，她的学生不在，丢脸也没事，呵呵。心情愉快的跟着书童上楼。

    王先生心中暗笑，没见过过了关还这么不情愿的，虽然她的整个脸都被蒙起来了，可是那双眼睛将她的情绪都泄露出来了，只是最后为什么一听其他人不上去又高兴了呢？

    叶澜上了楼只见靠窗的榻上睡着一个老头，正对着她的方向躺着，看起来邋邋遢遢的，花白的胡子，那身袍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完全符合艺术家的形象。叶澜刚刚站定，那人突然开口：“半刻钟之内画一幅草原牧羊图。”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即使会画的人也不可能半刻钟内画出一幅画来，反正叶澜也不会画，无所谓的走到案前，铺开宣纸，突然想捉弄一下这个老头子，眼珠一转，提笔在纸上题了“草原牧羊图”几个字，然后用土黄的颜料和绿色的颜料画了草地，又用蓝色和白色画了天空和云彩，这些并不费力，因为叶澜走的是抽象路线，颜料一泼再拿笔涂涂完事。“画完了！”叶澜冲那老头道。

    老头一下睁开眼睛，并没有睡眼惺忪的样子，呼呼两步走到案前看到叶澜的画，叶澜很细心的发现，他的嘴角抽了抽，当然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

    “这是什么？”

    “草原放牧图啊，坐在马上飞奔的时候看到的。您只说是草原放牧图，没有规定画在哪看到的，这样不可以吗？”叶澜睁大眼睛十分无辜的看着他。

    “那羊呢？”怎么看也只有草地和天空啊。

    “狼来了！”

    “嗯？”

    “羊跑了。”

    老头听完回答就愣住了，过了一会儿……

    “哈哈……有趣，有趣——哈哈……”老头子突然笑的前仰后合：“好，好，过了！”

    “啥？”这下轮到叶澜发楞了。过关了？就这样?她本来是要捉弄他的呀。

    直到回到书院，叶澜还有些不在状态，她今天闯过了传说中的灵星楼，果然穿越女在古代就是幸运啊，这样都能过。还记得分开时自己的学生崇拜的目光，让她无限的满足。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迷情曲，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竟然是嫁给桃花么？不是稍微有些喜欢么，只是因为他是符合她条件的一个？唉，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

25 第二十五章

﻿    第二十五章相忘（上）

    时间载着叶澜的忙碌与思念缓缓的跨过了一个月，从灵星楼回来，叶澜还担心了一段时间，直觉那灵星楼闯关并不是那么简单，琴棋书画，武艺，智力全部包含在内，虽然嘱咐了温漠他们不许透漏她的身份，但毕竟还有不少人在，如果有心的话还是能找到她的。不过一个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让叶澜的心终于放下来。

    这一天晌午时分，书院外突然来了一对禁军，于是叶澜华丽丽的见到了传说中的公公，也就是太监。没办法，传圣旨，所有师生跪在教学楼前。只听曹公公用它特有的公鸭嗓子唱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孤云书院学子心系天下，德备才高……特封为皇家书院……钦此！”

    叶澜被那些晦涩难懂的词弄的晕晕忽忽，只知道孤云书院的学生呈上的《改制》令龙心大悦，因此书院沾光成了皇家书院，准许参政。而且过几日皇上要携煌国使臣前来巡视。叶澜晕晕忽忽的接了旨，直到曹公公走远，叶澜脑中任然晕晕忽忽的，在别人看来这是莫大的殊荣，可是叶澜现在虽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好，可是她总觉得不妥。

    各位夫子急忙向他道喜，叶澜看着面前众人脸上欣喜的神色，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下只是微笑着受了，向孤云院走去。听到身后雀跃的呼声，叶澜笑着摇了摇头，也许自己想多了，其实根本没什么的。

    接下来几日，书院讲课调整了一些，大部分时间是在准备迎接皇上的事，皇上要在书院逗留半天，因此只是照常上课就行，除了要将书院好好打扫一番外也确实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学生们要在皇上和使臣面前露脸，自然是得认真准备。

    看来皇帝就是面子大，老天爷都很照顾他，天气十分的晴朗，初夏的季节微风习习，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皇上的御辇到的时候，众人道门口恭迎圣驾，

    “都平身吧！”皇上开口道。

    叶澜随着众人站起来，偷偷的打量他，看起来六十几岁，却很健朗，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还可称的上英俊，年轻时肯定也是迷倒一大片俊男美女。只是现在那份帝王特有的霸气和威严掩盖了其他，即使穿常服，那也是一个帝王。

    书院的人都很高兴，叶澜也很开心，因为她看见了桃花，桃花跟在皇上身后下车，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对他做了一个鬼脸，这是私下里她常对他做的动作，可是桃花看见那个鬼脸只是略略愣了一下，然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转身很温柔对车内道：“顾儿，到了，下车吧。”

    叶澜愣愣的看着他小心的扶着顾仑下车，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牵着她的手跟在皇上身后，她愣愣的看着他对着顾仑公主温柔的笑，温柔的凝视，温柔点的说话，温柔的护在左右……

    叶澜只觉得心如刀绞，两个月前那句“等我！”还响在耳侧，两个月，两个月的思念，天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又是怎样的甜蜜。她以为她还没有爱上他，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见到她的那一刻那是怎样的喜悦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简直就要压抑不住，可是现在她所看到的一切都在凌迟着她的心，鲜血淋漓，几乎没办法站立。因此她也忽略了另一个方向看来的一双狂喜的目光。

    叶澜恍恍惚惚的跟在皇上身侧，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抵御着胸腔里传来的疼痛。皇上突然停下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叶澜只是讷讷的站着，直到任潜悄悄的拉了她一下，她迷惑的看向他，任潜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叶澜顺着看过去，原来皇上让温漠和李穆等人说学习的心得。

    叶澜勉力听着，皇上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叶澜道：“叶院长真是寡言哪，这么久都没有听你一句话，听圣书山人和寥寥狂人说你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叶澜连忙行礼：“陛下过奖了，草民惶恐。”

    “呵呵，叶院长不必自谦，想必自是领略了做学问的精妙，趁今天煌国使臣也在，朕和这些臣子一块儿听听叶院长的体会。”

    叶澜躬身道：“微薄体会，那草民就不藏拙了。草民认为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哦？”清帝点了点头，微微笑道：“何解？”

    叶澜接着说道：“第一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是说做学问成大事业者，首先要有执着的追求，登高望远，瞰察路径，明确目标与方向，了解事物的概貌。第二境界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两句是说成大事业、大学问者，不是轻而易举，随便可得的，必须坚定不移，经过一番辛勤劳动，废寝忘食，孜孜以求，直至人瘦带宽也不后悔。而第三境界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是说做学问、成大事业者，要达到第三境界，必须有专注的精神，反复追寻、研究，下足功夫，自然会豁然贯通，有所发现，有所发明，就能够从必然的框框进入自由的空间。”

    众人听完无不点头赞叹，连任潜和秦仰都瞪大眼睛心中暗暗惊讶，这三大境界概括的词句之精辟，境界之高远，着实叫人佩服。

    清帝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是欣慰，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若是能为我朝所用……

    “哈哈，好一个三大境界！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好！今封叶院长为微澜先生，食一品俸禄”

    叶澜愣住，任潜又拉了她一下：“还不赶快谢恩？”

    叶澜赶忙跪下：“谢主隆恩。”看来还是逃不过啊。

    叶澜刚刚起身各位大人就上前祝贺，叶澜透过人群看见了桃花，他依旧看着顾仑，抬起右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顾仑眼中盛着满满的幸福，像她当初一样。心连跳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无意识的应着周围的人，虽然两人亲昵的表情刺痛着她的双眼，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看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是怎么回到孤云院的，她呆呆的坐在窗前。

    “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我会宠你，决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会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得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誓言犹在耳畔。

    “小澜，你要等我回来，不许看上别的男人！”音容笑貌尚在眼前

    “怎么办，小澜，刚刚离开就想你了。”甜蜜好像还在心间

    “等我！”唇上的触感还在，可是那个人却走了……

    对啊，顾仑本来就是来和亲的，太子尹傲天和尹浩天已有妻室，自然就只能是他了，她才想到那个时候她那么相信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过。

    这几天岫儿一直小心翼翼的，豆豆也感觉到了娘的异样，乖巧的自己玩儿，叶澜照旧去书院，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每个靠近她的人都能感觉到她身边浓浓的哀伤，叶澜好想回到了烨离开时的心境，沉重的成了习惯，心痛到变得漠然，她依然认真的生活只是失去了目标。

    没事做的时候叶澜还是躺在吊床上发呆，想他和她过去的一切，她抱着希望，希望只是做样子，为了两国和平，他是不得已的，他还爱她。希望在某一天的午后，或者某一天的晚上，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眨巴着醉人的桃花眼无赖的说：“小澜儿，为夫来了！”

    “我最喜欢看小澜儿脸红了”

    几天过去了，他没有来过，要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么？

    叶澜躺在吊床上，甚至不用刻意去想，到处都留着他的记忆，丁香花是他栽的“小澜虽种丁香花，最喜欢的确是桃花。哈哈……”

    这个吊床是他绑的：“小澜躺在上面为夫替你打扇。”可是那个时候才初春。

    只要他在这里，书桌就是公用的，叶澜每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都能看见公文后面瞄过来的桃花眼。见她抬头却有一本正经的看公文……

    叶澜开始回想，初见他时的惊艳，在灰色的七王府他是她生活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宴会上解困，离开时的不舍，再见时土包的样子，却是从天而降的英雄，……一直到他为了她而被打得奄奄一息，那时候她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甜蜜的等待，泛滥的思念，再见却是人是情非。

    她从来不知道她竟然将这些点点滴滴记得如此清楚，从穿越到现在，一种离奇的难以形容，却又丰富多彩，色彩斑驳的生活开始了，她告诫自己放下一切，勇敢的去爱一次，可是却又是一个惨淡的结局。那么，结束吧，不是没有经历过。受过伤的心是无畏的，它不会停止跳动，那么痛到极致就麻木了吧。生活还要继续……

    “澜儿——不好了！！！！”岫儿抱着豆豆狼狈的跑进来，声音凄厉。
------------

26 第二十六章

﻿    第二十六章相忘（下）

    “澜儿——不好了！！！！”岫儿抱着豆豆狼狈的跑进来，声音凄厉。

    叶澜看着她怀中的豆豆，脸色发青，却是昏迷过去了。急忙跳起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岫儿已经泪流满面：“豆豆被蛇咬了！”

    叶澜突然从岫儿怀里抢过豆豆，发疯一般往外跑去，正是上课时间，外面没有人，叶澜直接冲下山去，什么都顾不得，驾着马车往虞城赶，她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豆豆不能有事！他不能有事！

    到了虞城直接冲进啸王府，这时叶澜什么都没想，他只知道啸王府的太医医术很高明，云叔看见叶澜披头散发的冲下车，怀里抱着个小孩，病的很严重的样子。当下也没有多问，赶紧引进门来，王爷对叶澜姑娘是不同的，虽然这次受伤忘了一些东西，可是应该不会忘记叶姑娘，顾仑公主做王妃，叶澜姑娘肯定是做侧妃的。

    “云叔，快去叫王太医！快！豆豆被蛇咬了！”叶澜焦急的说道

    “好，叶姑娘先去挽澜院，老奴这就去叫王太医。”云叔匆匆走了。

    叶澜快步向挽澜院走去，说来可笑，同一个亭子同一对人，甚至相同的情景，只是这一次，尹啸天看到了叶澜。叶澜心口一滞，脚步微顿却很快又向前走去。

    尹啸天看着那个狼狈的女子匆匆走过，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他觉得那女子应该是从容淡然的，谈笑间风华绝代，那个样子不适合她，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府里？

    “顾儿，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他对顾仑说道

    “嗯，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你。”顾仑体贴的说。

    尹啸天跟匆匆朝着叶澜消失的方向追去，却是到了挽澜院，不知为什么，从一个月前开始，他觉得心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渐渐淡去，仔细去想，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那天在孤云书院看到那个女子冲他扮鬼脸的时候，他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什么要喷薄而出，但被他生生压下去了，他喜欢的是顾儿，虽然她是煌国的公主，但是他喜欢她就足够了。所以他的眼睛不能看向别处，他的眼睛里应该只有顾儿，可是他为什么还是偷偷观察她，他看见了她魂不守舍，他看见了她眼里的哀伤，那神情让他觉得心痛，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挽澜院，每次来到这里尹啸天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似乎他曾经常来这里想什么东西，可是他记得顾儿喜欢的是兰花，并不是丁香花，那个吊床顾儿也不喜欢，曾经让他拆过，但是他总觉得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能拆掉。而且直觉不喜欢顾儿进这个院子。

    尹啸天刚到挽澜院门口，王太医就到了，向他行过礼就匆匆向屋内走去，他拦住云叔：“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进这个院子。”

    云叔呆了呆，呐呐道：“王爷连叶姑娘也忘了吗？”

    “叶姑娘？她……”

    “啸哥哥——”

    “顾儿，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跑过来了。”尹啸天温柔的说道。

    “呆在那里好闷，人家想跟啸哥哥在一起嘛。”顾仑撒娇。

    尹啸天宠溺的一笑：“好吧，我们一起进去。”

    屋内叶澜守在豆豆旁边，王太医把过脉之后轻轻摇头，“情况很不好，我给他开副药，只要撑过明天就没事了，要是不行的话……这要看他的造化了。”

    叶澜强自镇定送走了王太医，王太医一走她便瘫在床上，抱紧豆豆，想要驱散心中的不安和恐惧。

    尹啸天进来的时候，叶澜脸色苍白的抱着豆豆，泪流满面，这个情形很熟悉，似乎有人这样抱着自己，哭的梨花带雨，可是待他要仔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叶澜紧紧的抱着豆豆，她不能失去他，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不可以离开……

    “这位姑娘，你……”尹啸天迟疑的开口

    “这位姑娘？”是了，顾仑没有见过她，那么最好的保护就是将他的曾今抹去，至少不要摆在顾仑的面前，只是她不巧正是他的曾今，于是她注定要从他的生活中抹去。原来桃花对待感情也是这般决绝，是她欣赏的态度，那么她也会决然的转身，看了看他身边的顾仑，然后对他道：“对不起，啸王爷，我儿子受伤了，您也看到了，只要他明天醒来我就会离开，不会逗留很久的。”

    尹啸天看着眼前的女子，父皇才封的微澜先生，很有才华的女子，可是她眼中的哀伤让他很心慌，那是一种透着绝望的哀伤，他的心也跟着微微的抽痛，直到顾儿一跺脚，突然转身离开，他才反应过来，他这样看着微澜先生伤到顾儿了，连忙追了出去。

    叶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下子瘫在床上，终于要离开了吗？

    “等我！”呵呵，他凭什么那么说呢？

    这是不是只是一场噩梦呢，一场噩梦吧……

    傍晚的时候，叶澜正在照顾豆豆，有人进来，她没有抬头，这里她唯一关心的人儿在床上躺着，其他的人都和她无关。

    “叶姑娘，可以聊聊吗？”是顾仑。

    叶澜头也没抬：“不可以。”

    顾仑呆了一下，她知道她会拒绝，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干脆的拒绝。

    “我可以叫你澜妹妹吗？叶姑娘听起来挺生分的”二哥交代要把她也纳入啸王府，反正有她的蛊啸哥哥也不会对她变心。

    “澜妹妹？”呵呵，想要干什么？“好吧，聊聊。”说罢起身向外走去，顾仑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准备了一肚子话准备给她来个威逼利诱来着，怎么这就行啦，连忙跟上去。

    院中的梧桐吊床，还有丁香都是那么的刺眼，时刻提醒着她曾经经历过的美好，只是现在看来，有多美好就有多痛苦。罢了，既然决定忘记，那么这些也都无所谓了，在院中站定：“聊吧，要说什么？”

    顾仑走到她对面，定定的看着她：“妹妹看起来很爱啸哥哥。”

    “啸哥哥？”叶澜轻笑着摇摇头“我不爱他。”我爱的是桃花，只是他已经消失了，那个暗中护她，为她从骚包变土包，对着她撒娇耍赖的桃花……消失了……

    “澜妹妹，我知道你骗我，可是两国联姻是最好的情况，父皇已经赐婚……”

    顾仑的语气很轻很轻，可是却在叶澜心里划下一道一道的伤口，深刻见骨，不对，心脏是没有骨头的，所以叶澜的心脏也只是又多了几道伤口，那种叫做悲伤的东西喷薄而出，流向了她的四肢百骸，腐蚀着她的血肉。“呵呵，赐婚了么？什么时候？”为什么心上如此多的伤口悲伤还总流不尽呢，流尽吧，流尽了悲伤她还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下月初八，”

    “初八么？”叶澜恍恍惚惚的想就剩下半个月不到了，呵呵。

    叶澜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然后就看见顾仑捂着自己的脸哀泣“澜妹妹，我……我……”

    “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喝传来，紧接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然后叶澜看到了桃花，不，已经不是桃花了，是尹啸天，尹啸天盛怒的脸和刚刚放下的手。

    原来叶澜是背着院门站着，而顾仑正对着门，尹啸天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他的顾儿捂着脸，被欺负了。

    被陷害了呢，还是如此不入流的伎俩，叶澜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我说不是我你信不信？”

    尹啸天看着叶澜故作坚强的笑脸有些懊恼，他太冲动了。

    叶澜看着皱眉就知道他不相信她，也是，又不是她的桃花，他凭什么相信她？

    叶澜什么都不想说，转身就要离开，顾仑突然冲上来，拉住了叶澜的胳膊，不能让啸哥哥再爱上她就行，但她还是要进啸王府的。

    “妹妹，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只是太喜欢啸哥哥了，没关系的，我不怪你，我们大婚之后就纳你入府。”

    尹啸天皱了皱眉头，“顾儿，我只娶你一个，不会再纳侧妃。”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只能娶一个妻子，虽然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他好像觉得一个很重要的人对他说过，只能娶自己心爱的人，要是他敢娶别人，她就会转身离开。他一直以为是顾儿，可是看样子好像不是。

    叶澜看着那只手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我喜欢的人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他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他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他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他也要见到我；在他心里只有我……，还有要相信我！”说完已是泪流满面，原来觉得这台词好煽情，现在才发现却是如此深刻，深刻到，令人窒息。顿了一下扭头对尹啸天道：“你能做到吗？”

    尹啸天一阵恍惚，这句话在哪里听过，好熟悉，摸上胸口，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后心跳的如此快？

    叶澜将顾仑拉到尹啸天跟前，“本来不想和你们多做纠缠的，可是你们不太愿意放过我呢，那么就一次了断吧，”叶澜轻轻抚上顾仑的脸颊，那里被扇过的地方已经很清晰的显出五指印来，“王爷，你看，我的手没长反呢？”叶澜将手轻轻与那指印贴合，可是顾仑自己用右手扇的自己右脸颊，叶澜站在对面应该用左手，所以叶澜小拇指的旁边出现了一支大拇指印，此时那印记和叶澜的手完全不吻合。

    尹啸天自然也看见了，眼神微变，顾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尹啸天。
------------

27 第二十七章

﻿    第二十七章解蛊

    尹啸天自然也看见了，眼神微变，顾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尹啸天。

    叶澜很温柔的说，“真下得了手啊，痛吗？我的脸可是很痛呢？”看向尹啸天，“我呢，不喜欢被人冤枉，既然你都惩罚我了，那么——”

    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澜扬起手狠狠的扇在顾仑脸上。

    顾仑哀叫一声，松开了叶澜的胳膊，捂住脸颊。尹啸天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叶澜却像没事人一样接着说：“承了这条罪名我就得把它坐实了，因为我讨厌被冤枉，呵呵——”转身准备进屋，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 拽住。

    叶澜扭头着尹啸天，“又想要打我么？可是你已经打过了呢。”

    尹啸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叶澜那一巴掌扇下去并没有让他生气，那一瞬间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话：敢动我的人，你死定了。下意识的拽住她，忽然开口：“那么你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呢？”

    叶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尹啸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就在他认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叶澜却嗤嗤的笑起来，眼神越过他看着不知名的地方，“我的爱情吗？就是隔着千万人的距离，只要他面对我，那么我也会矢志不渝；但是——”她看了一下他拽着她的手，“即使他近在咫尺，只要他先放开我的手，我就会潇洒的转身。”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尹啸天怔忪的看着她，他知道他现在该放开这只手，可视她的眼神是那么灼热，烫的他失去了松手的力气。

    顾仑看着他们的样子相当刺眼，走上前来，挽住尹啸天拽着叶澜的那只胳膊，“啸哥哥，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最爱顾儿么？顾儿知道错了，顾儿只是太爱你了。我们走吧，今天你答应陪我一起用膳的。”拖着怔愣的尹啸天走了。

    尹啸天就这样被顾仑拖走了，这次叶澜没有看他，在他的手松开的瞬间，叶澜就扭头进了屋，背影是那样的决绝。

    叶澜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扶着床沿坐下，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个转身，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紧紧的抱着豆豆，轻声呢喃：“结束了……结束了……”

    一直到子夜时分，豆豆都没有动静，叶澜一步也不曾离开床边，轻抚着豆豆的小脸，曾经粉嫩粉嫩的笑脸，现在却是一边惨白，轻轻的将豆豆揽进怀里：“豆豆，豆豆，醒来好不好？娘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了，娘多陪陪你好不好？”

    “豆豆乖，娘现在才知道豆豆有多乖呢，从来不曾哭闹过呢……”

    “豆豆，还想要爹爹，对吧，娘给豆豆找一个好爹爹好不好……”

    “豆豆醒来好不好？豆豆醒来娘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豆豆，娘都很少陪豆豆睡觉呢，今天娘陪豆豆睡觉好不好？明天豆豆一睁眼睛就可以看到娘亲了。”

    “娘好久没给豆豆说故事了，娘给豆豆说故事好不好？豆豆最乖了。”

    黑暗中叶澜将豆豆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说着故事，一个接一个。终于慢慢睡去。叶澜刚睡着不久，一道黑影飘进屋子，尹啸天站在床前，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子，心疼的厉害，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向来随性，跟着自己的感觉来了，就看到那个傍晚时分还坚强如斯的女子，软弱的呢喃，那一声声的哭泣哀伤绝望，他几乎忍不住要拥她入怀，夜晚的冷风中，那一个个故事从屋中女子的口中传来，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熟悉，仿佛生命中丢失的就是这些。

    屋中终于安静了，她睡着了，可是呼吸并不平稳，这样的心情她肯定不会照顾自己，肯定没盖被子，初夏的夜晚还是很容易着凉的，他就只进去给她盖床被子，他这样说服自己。

    “桃花……桃花……”

    床上的女子突然开口，又有眼泪从眼角溢出，尹啸天浑身一震，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吻上那颗咸咸的泪珠。

    “桃花……我爱你怎么办……”眼泪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尹啸天颤抖着将她眼角的泪全部吻掉。

    只觉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动，心口一阵疼痛，紧接着胸口发闷，有什么从喉咙里涌上来，终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一只一指长的白色虫子在里面蠕动。尹啸天用剑将它斩断。扭头看着依然满脸泪痕的叶澜，轻轻的抱住，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小澜儿有这么多的眼泪……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眼泪这般苦涩……

    他从来不知道，心痛原来是这般感受……

    叶澜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压抑的哭泣：“小澜，你怎么可以哭……我答应过你……我该怎么办……”那悲伤的哽咽让她的心隐隐作疼。

    天快亮的时候叶澜猛然惊醒，看着怀中的豆豆依旧毫无动静，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在怀中捂了一夜的小身体已经微微发凉，叶澜并没有如昨夜一样流泪，软弱，一次就够了，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平静的起身梳洗，顺便给豆豆擦了脸，整整衣服，小家伙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玩耍时粘上的泥土。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叶澜到门口唤了云叔，吩咐他备了一辆马车。

    叶澜抱着豆豆走到昨日经过的亭子旁时竟然碰见了尹啸天，尹啸天看着叶澜怀中的豆豆脸色微变，急忙上前抓了一只胳膊把脉。

    “叶姑娘请节哀……”尹啸天满满的松了手，沉痛的说。

    叶澜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绕过他径直向门口走去，云叔已经把马车备好，叶澜先将豆豆放上去，自己接着上了车，直到马车走开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马车刚走出不远，顾仑就追了出来，看着马车道：“澜妹妹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呢？”

    尹啸天温柔的看着她，宠溺的说：“顾儿不用管那么多了，安安心心当你的新娘子就好了。”

    顾仑羞红了脸，“啸哥哥——”跺了下脚转身跑开了，没人呢看见尹啸天眼中的痛楚，和袖中紧握成拳的双手，有血从指缝中滴下来，一滴一滴……

    叶澜坐在车上，将豆豆抱在怀里，面无表情。突然豆豆的身体轻微动了一下，叶澜一惊：“豆豆！豆豆！”

    “唔——”豆豆轻轻抚了一下额头“好吵——”

    叶澜愣住了，这个，好像不太对——

    “咦？这是哪里？啊——————”豆豆用他的小肥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我的声音——”

    “啊——，我的手——”

    “啊——，我怎么了——”

    叶澜一直处在呆愣中，直到“豆豆”看见她，小心翼翼的问：“你是——”

    她才意识到她的豆豆真的离开了……这个“豆豆”，应该跟她一样吧。不管怎样人死不能复生，这样也好，看来老天爷还没有彻底抛弃她，带走了她的豆豆又跨越千年送了一个老乡过来，也算带她不薄。

    “娘，我是你娘，”叶澜顿了一下“确切的说我是这具身体的娘。”

    “什么——！”

    “你应该在你原来的世界死了，借着我儿子的身体重生了，所以会是现在的样子。”叶澜勉强说完，所以她的豆豆真的离开了……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我现在不想说话，以后再告诉你好吗？”叶澜没有说话的欲望，即使这样一个跨越千年的老乡也没有冲淡她的一丝悲伤。她每说一句话，都是再提醒她，豆豆离开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他永远的走了……

    叶澜一把将“豆豆”揽在怀里，收紧胳膊，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心真的好痛啊。

    君凌博埋在这个女人怀中不再说话，她的儿子离开了，她应该很难过吧，默默伸出肥肥的小胳膊，回搂住她，她终于忍不住埋在他的颈窝由开始的小声啜泣，到放声大哭，哀恸的声音他听了也忍不住悲伤。

    大约行了一盏茶的功夫，叶澜突然坐直身体，倒是把君凌博吓了一跳，只见她快速的擦干眼泪，整好衣襟，变化之迅速让他叹为观止。

    “就快要到山上了，我办了一个书院，你的名字叫‘豆豆’”叶澜努力压抑着提到豆豆时从胸腔中窜上来的酸涩，但声音还是有些哽咽，“你就叫我娘，其他的我有时间再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身边的任何人，知道吗？”

    君凌博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虽然忧郁的美人是很让人怜惜啦，可是这个娘怎么叫的出口？现在好像还没有别的办法。他的一世英名啊！

    “哦，知道了。”
------------

28 第二十八章

﻿    第二十八章  君凌博

    不一会儿到了山下，叶澜跳下车将“豆豆”抱下来，两人往山上走，君凌博小胳膊小腿跌跌撞撞的跟在叶澜身后，叶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眼看君凌博落下了一大段的距离，就要跟不上了。

    “娘——，等等我！”好想哭！，竟然得叫那个小女人娘，真是英雄气短啊。

    叶澜听见他的叫声猛然回过神来，扭头一看，她已经把“豆豆”落下好远了，因为知道豆豆走了，下意识没把他当小孩，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走近，十分狼狈，满脸委屈的样子，叶澜有些愧疚，赶忙上前几步，将他抱起来：“对不起，忽略你了。走吧。”

    “喂！喂，你不可以抱我！我自己走就行了。”君凌博有些受不了，他的一世英名啊。今天他好惨——

    “行啦，小胳膊小腿的，等你走上去就半夜了，认清现实吧。”叶澜看着他哀怨的笑脸，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任何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被人抱，滋味都不会好受吧。

    因为书院刚好放学，叶澜就从后门进去直接回到她们住的孤云院，岫儿见他们进来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赶紧跑过来就要接过豆豆，叶澜将豆豆抱紧，岫儿一滞，看着她的眼神闪烁。

    “豆豆受惊了，这几天我亲自照顾他吧，你就不必插手了。”叶澜又成了那个淡淡的女子，眼中一片漠然。

    岫儿缓缓的放下手，难过的说道：“对不起，澜儿，是我没照顾好豆豆，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叶澜看向她，淡淡的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只顾自己难过，忽视了豆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必自责。”

    豆豆不是没事么？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岫儿有些疑惑，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叶澜的话只有她自己和君凌博懂吧。

    “豆豆大病初愈，需要休息，我们先回房了，你烧些水送进屋来吧”叶澜吩咐了一声就抱着豆豆进了屋。

    话说这沐浴还颇费了一番功夫，因为君凌博坚持自己是男人要自己洗，可是那个浴桶和他的小身板儿实在不搭，一不留神就溜下去了，叶澜坚持给他洗，君凌博拼死反抗，最后叶澜占着身量大力气大，就用强了。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现在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君凌博浑身光溜溜的，用他小小肥肥的手遮着他的重点部位，哀怨的看着叶澜，叶澜哭笑不得的拿着小衣服，不知该如何下手。其实叶澜存了故意戏弄的意思，最近的生活很压抑，需要放松一下，看着他的样子，她的心情就渐渐好起来。

    这天午后，叶澜照例躺在吊床上，只不过旁边多了一张躺椅，上面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还翘着二郎腿。如果是个成熟男人，你看见了会说酷，可是如果是个四岁大的小屁孩你就会觉得不伦不类。何况那小人儿还颇为诗意的感叹（当然是他自认为的）：“人生啊！真是美好！”

    叶澜一动不动，也不理他，说实话，真没法想象他这样聒噪的人怎么当杀手，杀手不都是酷酷的吗？这样一个极品都能让她遇到。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叶澜一直瞪着床顶的青纱帐，两天的时间她却觉得过了好久，两天的时间她失去了迄今为止最重要的两个人。

    君凌博很受不了这个气氛，自从这个女人在马车上抱着他哭了以后就一直异常平静，他知道真正的心痛是哭不出来的，虽然她不说话，但是他能感觉到她的悲伤，能将人溺毙的悲伤，一个人到底要多坚强才可以表现出这样的平静。

    “喂，睡不着啊！”君凌博开口，想要打破这个气氛。

    “嗯——”叶澜懒懒的回应。

    “喂！你怎么知道我是穿来的？”

    “因为我和你一样。”叶澜仍是淡淡的回答。

    “啊！你也是，太好了，咱们是老乡。”君凌博有些兴奋，在这里自己生活的地方隔着千年距离的地方碰见老乡那是怎样一种亲切的感觉啊。

    叶澜看着他就要摆出一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架势，有些好笑，“我是2009年穿过来的，你呢？”

    “我也是！！太好了。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叶澜愣了一下，有多久没有想起前世了，有多久没有想起烨了，原来不知不知觉间已经融入这里了吗？桃花，豆豆其实已经把他们当自己最亲近的人了吧，还记得自己刚来时想自己应该淡漠些，淡漠到可以坦然的承受司徒锐的鞭刑，不管身体如何痛，只把自己当一个局外人，以为逃出来就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怎么可以旁观？从走进傲云书肆起，或者更早，也许从和岫儿商量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脱离不开关系了吧。

    君凌博见叶澜不说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暗骂一声，急忙转移话题：“哈哈，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你绝对猜不到的，来，猜猜？”

    叶澜深知他是怕她难过，心中暖暖的，笑道：“没关系的，我是安眠药喝多了，就睡过来了。”

    “哈哈，还挺幸福的嘛，你猜我是干什么的?”

    叶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都说了我肯定猜不到，我为什么要猜？我不喜欢做无用的事。”

    君凌博哀怨的看着她，：“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真是不好玩儿。”

    “好玩儿？还有比穿越更好玩儿的事情吗？”叶澜的笑容有些苦涩。

    “呃，说的也是，说起来我还一点儿也不了解这个世界，你跟我说说吧。”只要别难过就行了。

    其实叶澜知道他的想法，心里暖暖的，不管怎样还有他，虽然之前是陌生人，但是时空的差距将他们变成了亲人。亲人啊，多么美好的词。叶澜突然有了说话的欲望：“不得不说，你很幸运，一来就遇到了我，我刚来的时候好艰难的。煌国七王爷的小妾，后来逃出来……最后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叶澜说完以后，看见“豆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叶澜问道：“在想什么？”

    他说：“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啊？”这是什么跳跃式式的思维？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嘛，想从你说话的字里行间听出你的名字，你知道这是一个杀手应该具备的敏锐素质。”豆豆很认真的说道。

    叶澜盯着他满脸黑线，~说话的字里行间~，——杀手具备的敏锐素质——

    弱弱的回答：“叶澜，我叫叶澜。”

    “我叫君凌博，”“豆豆”突然看向她兴奋的支起身子：“打个商量行不？我不要叫豆豆，真土！叫我凌凌或者博博吧。”

    叶澜有些郁闷：还凌凌博博。

    “你猜，我是干什么的？你肯定猜不到，哈哈——”

    又来了——

    “杀手，你是杀手。”叶澜淡淡的说了一句

    “唉？”君凌博止住笑“你怎么知道？”

    叶澜有些郁结：“因为你具有杀手的敏锐素质——”好虚弱的回答。

    “哇！这都被你看出来啦！你太厉害了！我发现你也很适合做杀手。”君凌博兴致勃勃的说道。

    “为什么？”叶澜弱弱的问。其实是不想他回答的，他的回答肯定……

    “因为你具有杀手的敏锐素质！”

    果然！叶澜翻着白眼抚额：“睡吧，天不早了，以后再说。”

    “现在还早——唔……唔……”叶澜终于又一次使用武力圆满的结束了这次纠结的谈话。

    那以后叶澜只把他带在身边，却很少搭理他，不过叶澜相信他是杀手，而且是一个不适合做杀手的杀手，因为他偶尔沉默的时候，叶澜发现他目光温柔，像是在回忆什么，但是一有人走近他即使睡觉都会立刻警觉，虽然外表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叶澜离他很近，她能够感觉到。还因为他把她当自己人，从不防备她的缘故吧，所以他是一个天真的杀手，无条件的信赖，和眼底柔柔的光，都不是杀手应该有的。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今天是星期三书院却放假，因为清国三皇子啸王爷大婚在即，这里的学生大都是达官贵人，皇族贵胄，怎么可能不出席。叶澜也收到了皇上送来的请帖。还记得初五那天曹公公将大红的请帖交到叶澜手上的时候，叶澜很平静的接过，可是君凌博知道，那大红的颜色，苍劲有力的字体，都深深的炙烤着她的心。为什么他知道？还是那句话，因为他具备杀手的敏锐素质。

    而且他知道叶澜和啸王爷之间肯定有□□，问他怎么知道的？当然是靠他杀手所具备的敏锐素质从叶澜说话的字里行间听出来的。

    叶澜忽然站起来，对躺椅上的小人说：“准备一下，走吧。”

    “嗯？去哪？”君凌博问道，这半下午的。

    “去虞城，明天啸王爷大婚，我得出席啊。”叶澜很平静的说。“顺便带你去逛逛，买些需要的东西，在这里怎么也得自保。”

    “澜儿你太好啦！我这就去！”
------------

29 第二十九章

﻿    第二十九章大婚

    到虞城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叶澜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一到虞城君凌博就感受到叶澜的变化，很细微，几不可察。但是他感觉到了，悲伤，这些天被她深深埋葬起来的悲伤。君凌博没有逛过古代街市，吵着闹着要去，叶澜拗不过他，只好带着他出了门。

    虞城因为啸王爷明日的大婚而宵禁，显得格外热闹，叶澜带着面纱拉着土包子进城的君凌博闲逛，说是土包子一点也不夸张。

    “哇！糖葫芦!娘，糖葫芦！”

    “啊！传说中的小泥人！”

    “哈哈，杂耍！快来，快来！”

    ……一个时辰后

    “我饿了，去吃饭吧。”怎么他都这么努力了，她还是不说话呢?

    “恩，走吧。”叶澜拉着他走到了金玉酒楼，现在人还比较多，叶澜算运气比较好，靠窗的一桌人刚刚离开。

    仍旧是上次的位置，君凌博急不可耐的将菜牌拿过来点菜，大厅忽然里变得静悄悄的，如果你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熟练的念菜单你会不会惊奇？没错，此刻君凌博正捧着菜牌，一边快速浏览，一边点菜。于是整个二楼就只听见一个稚嫩的童声脆生生的念菜单：“八宝鸭，辣子鸡，土豆丝，嗯……先来这些。两碗米饭，快点。”

    小二还愣着回不过神来，君凌博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也愣住了。于是大家大眼瞪小眼。

    “小二哥还不快去，他饿了。”一个清风般的声音将着古怪的气氛打破，众人循声望去，见是小孩儿对面的那个白纱覆面的女子。只是那女子始终望着窗外，并没有回头，大家只能看见她的侧脸。

    君凌博赶紧乖乖坐好，心中暗恼，忘记自己是个小孩儿了。

    叶澜余光瞟见他一副懊恼的样子，不禁好笑，依旧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没关系，反正没人认识，我们吃了饭就走，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心情最重要。”

    君凌博感激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水光盈盈，叶澜终于扭过头来，隔着桌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好了，收起你那可怜样。”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了，两人安静的吃饭。叶澜没什么胃口，只是心不在焉的拨着碗里的米饭。

    “来来来，今天痛快点，借着啸王爷和顾仑公主的光，咱今晚可以放心的快活快活！”邻桌的一个商人模样人的话传过来。叶澜条件反射的向那个方向望去。只听与他同桌的另一个人开口：“人家啸王爷抱得美人归，你凑什么热闹，只是今天有个借口，没有人管你罢了，不过说起来，那顾仑公主可真是绝色。”

    “不过咱的啸王爷也不错啊，也只有公主那样的人能配上他了。”

    “那是，咱这等凡夫俗子，看上一眼不错了。听说两人还没成婚感情就很好呢。”

    “是吗？”

    “当然，我有一个远房亲戚在啸王府当丫鬟，听说啸王爷每日里和公主在花园里散步，下棋，吟诗作画，好不恩爱呢。”

    ……

    君凌博担心的看着叶澜，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吧？

    “我吃好了，走吧。”君凌博突然开口。

    “嗯？！”叶澜迟钝的看了一眼君凌博轻声说道：“哦，走吧。”说着放下筷子站起来，只是脚下一软，往一旁跌去。说是迟那时快，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叶澜抬头，愣了一下。

    “王先生？”正是灵星楼写书法的王先生。

    王先生还是笑得温和：“姑娘小心。”

    叶澜站定微微一笑：“知道了，多谢。那么小女子告辞。”说罢牵着豆豆离开。

    却不知道身后的人看着她，眼中竟流露出微微的心疼。呢喃道：“快了，快了，你的苦难快过去了，我们也快过上好日子了。”

    虞城一大早就锣鼓震天，鞭炮齐鸣，今天可是啸王爷和顾仑公主大婚的日子，热闹非凡，君凌博坐在床边看着叶澜一脸平静的梳妆，有些心酸，这个女人太坚强，坚强的让人心疼。

    昨晚他明明看见她因为听到啸王爷的事伤心到站不住脚，她一路牵着他走回客栈，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睡觉，君凌博很难受，就连跟在她身边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悲伤，那她的心里到底承载了多少伤痛？他有些恨自己护不了她，只好默默的爬上床，抖开被子给她裹好，自己也钻进去，用他小小的胳膊将她的头抱在怀里，“澜儿，难过就哭吧，在这里我是你的亲人，原来是你一个人，现在有了我，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我不是需要你照顾的豆豆，我是可以保护你的凌博，你的亲人。”

    “我以前什么都不会，只会杀人，从现在起我会学会保护你。”

    “澜儿，哭吧，哭吧，有我在。”

    怀中的人终于由轻声啜泣到失声痛哭：“我爱他，我真的爱他！我一开始多么害怕，我怕皇家的争斗，怕他有责任身不由己，怕好多好多，他让我等他，于是我跑掉了，可是他还是找到我了，我还清楚的记得他穿着土布衣服，却仿佛从天而降的王子，那时我依旧害怕…………”叶澜哽咽着讲述他们的故事，君凌博静静的听着，只是把她搂的更紧。

    “可是我还是不顾一切爱了，我错过了一次，不想错过第二次，我想能陪他走多远就走多远吧，等他不爱我的时候我就转身离开……我曾经以为这一天不会到来，可是却来得这么快，凌博，我的心好痛，好痛……”

    君凌博看着睡去的女子，轻轻的起床，拿了条湿毛巾小心的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才又搂着她睡去。

    叶澜今天没有穿女装，而是像在书院那样高高竖起一个马尾，只是头上扣了一个小冠，更显钟毓灵秀，梳妆完毕见君凌博在看她，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收拾一下吧。”

    “澜儿，我昨晚说的都是认真的，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的依靠。”君凌博认真的看着她。

    叶澜看着他认真的眼睛，虽然他的身子甚至稚嫩的声音配上他的话有些滑稽，她却突然觉得安心，心底一股暖流涌出来，微微一笑：“知道了，收拾一下，出门吧，我们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天色还早，他们先去铁铺和木具店花重金定做了一些东西，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该去啸王府了。离王府越近，叶澜的脚步越慢，君凌博紧紧的握住叶澜的手，叶澜低头看着他眼中的担忧突然笑了，没什么的，她还有凌博，不是吗？

    叶澜看着眼前的啸王府，她来过好多次，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客人的认知。甚至这里面还有一座挽澜院，她以为那是她的。可是这次真的不一样了，她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客人。这里张灯结彩，大红的绢花，大红的地毯，大红的对联……所看到的一切，都红的像她心里流出的液体……

    叶澜只顿了一下，抬脚走进去，云叔就在门口迎客，见她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叶姑娘。”

    “云叔，”叶澜将请帖递上，顺便将礼物也交给云叔，就向里面走去。一路上不停的有人上来和她打招呼，有不少书院的学生，还有不少其他官员。叶澜一路应着，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现代的时候这样的应酬有很多。她穿梭在人群中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回应。

    尹啸天隐在暗处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眼中是深深的痛楚，她明明很难过的，怎么还可以笑的出来，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寒山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自从王爷的蛊解了以后，就没有一天好过过，每天对着顾仑，明明恨之入骨，却还要强装温柔，对着叶澜明明爱的要死，却要强装忘记。很累吧，只有面对影卫时才可以表露情绪，每天只能从影卫口中得知她的情况，想到昨天听到王维的汇报，主子脸上痛苦的神情，接着一拳砸在墙上……

    想到这里不由的看了看他掩在袖中的手，那里几乎每天都流血。

    “过了今晚就结束了。”寒山说道。

    “对，今晚就结束了，我会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尹啸天双目赤红，他的小澜儿受了多少苦……

    寒山也跃跃欲试，忍了这么久，让主子和叶姑娘受了这么多苦……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于此同时，正在驿站中梳妆打扮的顾仑忽然打了一个冷战，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忽然爆竹声响，锣鼓震天，她没时间多想，盖好盖头被牵出门去。到了门口被一个温暖的大手握住，心中那股不安又升起来，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已经到了花轿前，那一丝不安被喜悦所替代。

    忽然门口嘈杂起来，鞭炮声，锣鼓声，声声入耳。

    有人叫着：“新娘到了！新娘子到了！”

    叶澜忽然拉着君凌博向花园走去，她没有勇气看她大红喜袍的样子，不管之前做了多少准备，但她怕见到他的时候会崩溃。君凌博站在她身边不说话，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此时的他难得的流露出杀手气质，满脸的凝重。终于听到皇上驾到的声音，叶澜深吸一口气向大厅走去。叶澜和众人一同参拜了皇上。刚起身就听礼官喊：“吉时到！——”

    叶澜浑身一震，她以为她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可事实是她麻木的心突然有了感觉，仿佛听到了痛楚的声音，像狂风撕裂着布，像巨浪拍打着海岸，像黑暗的咀嚼几乎将她吞噬。
------------

30 第三十章

﻿    第三十章真相大白（上）

    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感觉有人在拉自己，叶澜低头碰上凌博的眼睛，里面满满的担忧和关心，叶澜想要回应一下，或是感激或是温暖，但她还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知道应该走了，她要快点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堂已经拜完了，叶澜没有留下参加宴席，带着凌博直接回了书院，岫儿正在院子里刺绣，叶澜点头招呼了一下就直接进了屋。岫儿知道叶澜这些天心情不好，当然也知道为什么，所以一直以来都不多话。只是对君凌博说道：“豆豆，来，岫姨带你去玩儿。”

    君凌博望了望叶澜的房间，又看了看岫儿，眼珠一转道：“好！”

    “豆豆乖！”

    叶澜回到房中倒头就睡，她需要力量，只有睡觉能给的力量，她觉得从喜欢上桃花的那刻开始，她注定了就是一杯残酒，只能映照结局的惨淡。不，她不会惨淡，她要努力认真的生活，先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尹啸天其实一直都看着她，她瘦了，虽然看起来依然光鲜明亮的样子，可是没有了神采，像一个失魂的木偶。他注意到她一直没有看什么新郎新娘，他注意到她那一瞬间摇晃的身形，他注意到……越是注意越是心痛，他没法想象影卫汇报给他的那些日日夜夜她是如何熬过来的，好在今天结束了，他一直跟在她身后，可是一直不敢现身，他怕，怕她不原谅他。

    等到叶澜睡着尹啸天闪身入内，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看她，她的脸色苍白，半埋在被窝里，显得无比柔弱，他轻轻的走近将她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突然发现有些不对，伸手一摸，吓了一跳，好烫！连忙给她认认真真的把了脉，写了药方，走到门口打了个手势，寒山立马出现，凑在他耳边嘱咐了一番。寒山点头离开。尹啸天急忙打了水进屋。

    尹啸天湿了毛巾，不停的给她冷敷。叶澜睡的很不安稳。

    “桃花，桃花……”叶澜忽然说起胡话。

    尹啸天握了她的手，温柔的说：“在，我在！”

    “我要忘了你，我一定要忘了你……”声音哀戚。

    尹啸天心下一痛：“不可以，小澜，不可以，……”

    “豆豆走了……桃花也走了……”眼角有泪流下来。

    绝望哀伤的声音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俯下身，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如上次那般苦涩。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寒山送了药丸来。尹啸天喂她吃下，中间岫儿送饭进来，尹啸天藏在屏风后面。岫儿只是摇醒叶澜，彼时叶澜已经服了药好些了，起来吃了一些饭，让她端下去了。

    叶澜吃过饭躺在床上睡不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刚刚睡着好像有人在她身边，可是又觉得不太可能，这个问题叶澜没有深想，她现在只觉得累，什么都不愿想，不能想起桃花，桃花……想到他眼泪就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她觉得这两天自己快被眼泪淹没了，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的没出息。朦胧中仿佛有人向自己走来，仔细一看，竟然是桃花，“呵呵，都出现幻觉了，叶澜你可真没出息，不就是个男人么？”

    “小澜！”尹啸天看着她强装无谓的样子无比心疼。

    “好真实啊！桃花——我会忘记你，不对，不是忘记桃花，是忘记尹啸天那个王八蛋！”

    尹啸天一把搂住她，叶澜一愣，这个触感，这个味道，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是真的吗？

    “小澜，我是桃花，我没有不要你，你听我解释，我被下蛊了。所以才会忘记你。”

    “下蛊？那你有没有怎么样？”叶澜一听桃花中蛊有些焦急。

    尹啸天将胳膊收紧头埋在她颈间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有多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小澜，你不可以忘记我……”微微的哽咽让人听着心疼。

    这声音……叶澜想到了豆豆走的那晚朦胧中似乎也听到这样一个声音，那时她觉得这声音真的是凄婉哀绝的让人心疼，还以为是梦，如此说来那晚确实有人，而且就是眼前的这一个。想到这里她突然用力想要推开他：“尹啸天，你放手！”

    尹啸天一怔，将胳膊收的更紧，“不，你休想！我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

    霸道的宣言，仿佛真的是从骨子里发出的声音，带着坚决，还带着恐慌，还带着些许软弱，叶澜听的心中一恸，这是桃花吗？她从来没见过他的软弱。埋在他的怀中，呐呐道：“你说永远？永远有多远？你娶了顾仑，要我怎么办?”

    尹啸天见她不再挣扎，微微松了松胳膊，手指拖着叶澜的下巴，轻柔的抬起，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小澜，你是我的幸福，而永远，永远就是我幸福的尽头，你懂了吗？”叶澜看着他的眼睛，如一弯深潭深不见底，却可以清楚的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仿佛她的影子便是这深潭唯一的景色，叶澜受了蛊惑般轻轻点头。

    只听桃花声音骤然变冷：“顾仑？哼！我没有娶她，也不会娶她。”

    说道这里叶澜陡然想起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现下应该是洞房花烛夜才对，才后知后觉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咬着唇，她实在说不出口，一说他要和别人洞房，她的心口滞的厉害。

    桃花看她的样子，轻轻一笑：“傻瓜，我没有娶她，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跟我拜堂。”

    “什么？你是说今天拜堂的不是你？那……”不知怎么心里忽然松了一口气，淡淡的欣喜从心底升起……

    “当然不是我，她不是想嫁吗？那就让她嫁好了！”提起顾仑他的声音又变得冷酷。

    “小澜，你还生着病，躺下吧，我今天都给你解释清楚。”尹啸天将叶澜轻轻的放下，然后自己也跟着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叶澜挣扎了一下，只听尹啸天道：“别动，小澜，别动，让我抱抱你，我好想你。”

    两人躺好后，叶澜不出声，安心的躺在这个日思夜想的怀中，淡淡的梨花香气萦绕在鼻尖，她曾经拥有的幸福又回来了，虽然有些不真实，但确实是她的幸福。

    她并不傻，之前是因为太在乎而受不了他对她有一点点的不好，才会失去理智，一味的伤心难过。现在想来，确实有些不对劲，以桃花的性格，是不会因为爱顾仑而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他一向敢作敢为的，而且现在他来了，来找她了，这就足够了。

    “两个月前，煌国皇上病危，煌国的几个皇子都对那皇位虎视眈眈。这个你是知道的。”尹啸天低头看了下怀中的女子笑了笑，当初就因为一本《煌记》让他发现了她。叶澜在他怀中点点头，当时她就知道他到煌国不是那么简单的。

    “煌国七王爷司徒锐找上我们，要我们帮忙。可是他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二皇子司徒轩也在暗中拉拢我们。你觉得七王爷怎么样？”尹啸天突然问道。

    叶澜微微抬起头看着他：“司徒锐?我觉得他虽然暴虐，但是好像只是针对女人，为人还算光明磊落，也许会是一个好国君。二王爷嘛，不好说，此人阴晴不定，而且行事奸诈，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但是并不在乎牺牲多少。如果他当国君的话，肯定不会爱护百姓，……唔……”

    尹啸天突然封住了那张小嘴，想念已久的味道，叶澜没一会儿也迷失在这个吻里，带着思念，带着怜惜，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好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我的小澜真聪明！只看了一本《煌记》就能把人看的这么透彻。”声音还带着些沙哑，“你说的对，司徒锐答应我们用城池来换。而司徒轩除了挑拨司徒锐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外，还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先将顾仑送了过来。”说道这里突然看着叶澜不说话。

    叶澜看着他的样子，微微一笑：“双管其下，一边挑拨，一边联姻。万无一失。只是没想到你不爱顾仑。”

    尹啸天抬起一只手将她微乱的头发理了理，笑道：“是啊，不过他知道我不会爱上顾仑，但是料准顾仑会爱上我，毕竟有岫儿在，……”说道这里声音渐渐变小，担心的看了叶澜一眼。

    叶澜轻咬下唇，很多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岫儿终会露出她的真面目，即使她一直不愿相信，但铁证如山，何况这次豆豆的事情跟她完全脱不了关系。

    尹啸天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道：“你果然已经猜到了，司徒轩的目的还是达到了，顾仑爱上了我，而且发现我并不爱她，所以她会为了得到我而去找他，那么顾仑就这样为他所用。”

    “所以我这次去煌国，司徒轩利就用顾仑给我下了蛊，”尹啸天说的云淡风轻。
------------

31 第三十一章

﻿    第三十一章真相大白（下）

    “我这次去煌国，司徒轩利用顾仑给我下了蛊，”尹啸天说的云淡风轻。

    叶澜主动环上他，紧紧抱住，过程肯定不是简单。他肯定不会傻得故意去中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中蛊，对了，你是怎么解的蛊，什么时候解的？”

    尹啸天苦笑“顾仑的母妃是苗疆献给煌国的女子，你知道苗疆人善用蛊毒，其实当时我察觉了，可是他们似乎还有一个计划要实行，我只知道他还有计划，却不知道是什么计划，而且当时也没时间让我考虑那么多，只能将计就计。”

    “于是我就在顾仑给我下蛊的时候动了手脚。这个情蛊并不是一下子种上的，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大概十天左右吧，将人心中至爱的人慢慢淡忘，转而爱上种蛊之人，而且一生至死不渝。”

    “其实顾仑下蛊的手段并不高明，我想她可能是刚学的，而且还不熟练，我本来打算假装中蛊的，可是……”

    “可是，我做不到每天假装淡忘你，小澜，你知道吗？从离开你的那刻起，就开始想念你，想到你我就会觉得幸福，想要微笑。尹忠劝说多次，我也尽量隐忍，可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你也知道司徒轩是只老狐狸，我必须小心翼翼，不能露出一丝破绽，就算不是为了我……”

    听到这里叶澜有些明白，是的，如果司徒轩对付不了桃花，那他一定会来对付她，那么从此以后，她就会卷入这无休止的争斗中，而桃花他知道她不喜欢这种生活，所以宁可自己真的中蛊，也要讲她护在一片平静的港湾里。想到这里心中一片酸涩。

    “所以最后我真的中蛊，只是我做了一些手脚，将蛊引换成了泪水。”

    叶澜终于抬起头看他：“泪水？为什么？”

    “蛊是由蛊引引入体内的，所以碰到蛊引也就可以将它引出，一般用血或者其他，顾仑给我用的就是一种罕见的花汁，透明的和水差不多，我将它换成了泪。我知道我不会流泪，所以蛊毒不会轻易的解开，但是我会遇上你，因为我开始几天没有受蛊，所以并没有达到顾仑想象中的那种效果。也就是说我没有完全忘记你，只要见到你，我的蛊就会解。”

    这下叶澜有些疑惑了：“为什么呢，见到我你就会哭吗？”

    尹啸天听了满脸黑线，为什么在情感的问题上你就不能聪明一点呢？很扭捏的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如果我忘记你，你一定会难过，会哭啊，那我……你……当然就解啦。”说完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看叶澜。

    叶澜看着他像一个别扭的小孩一样，嘟嘟囔囔的窘样，不由笑出声来：“你那么有把握？”

    “当然，事实证明我确实料中了。”得意

    叶澜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溢满了酸楚，不是难过，而是幸福，更多的是感动。不觉流下泪来，尹啸天见她突然流泪，手足无措的用手将她脸上的泪抹去，叶澜突然抓住他的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样一双手，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原来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上布满了伤痕，手心里全是指甲掐出的痕迹，而且粉红色的肉向外翻，可见手的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指甲陷得多深，而手背上也是很多伤口，有的结痂，有的血液刚刚凝固。

    尹啸天连忙把手抽出，放在身后“没什么。”

    叶澜定定的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尹啸天又成了个小媳妇，眼睛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她，支支吾吾的说：“那天，我去挽澜院……然后蛊毒解了，可是……我还得继续装作不认识你，忘记了你……还要对那个讨厌的女人好……后来，影卫汇报你每天的生活，……我知道你很难过，我，我也不好受，但还得忍耐，所以……我真的恨不得将他们抽经拨皮！”最后一句倒是说的很有气势，接着又弱弱的看了叶澜一眼，弱弱的说道“所以……就成，就成这样了。”

    叶澜紧紧的抱住他，深深的埋在他怀中，他其实也很难吧，那样的隐忍，还要笑着承受，顶着一张温柔似水的脸，躲在黑暗里独自承受着所有的悲伤和疼痛。

    “傻瓜！”叶澜忍不住出声。

    “只要能抱着你，只要你不忘记我，我宁愿做傻瓜！”桃花看着她宠溺的说道。

    叶澜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今天和顾仑拜堂的人是谁？”

    “是尹标，我的替身，善于易容。小澜……”说道这里，尹啸天看着叶澜认真的重申：“我不会和除你以外的人拜堂。”

    “因为之前没有让他们看出破绽，所以昨天他们完全放下心来，尹标才替下我。”

    “那——会洞房吗？”

    “哼！”尹啸天冷哼一声“会！当然会！”

    叶澜看着桃花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每个人都要为他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可是顾仑因为这件事搭上了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到底有些可怜……

    忽然唇上柔软的触感和桃花放大的脸出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桃花只是轻啄了一下便放开，不满的道：“在我面前不许想别人！”然后又开始接着攻城略地，淡淡的梨花香气，霸道的入侵，这一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来的猛烈，舌头深深的探入她的口中，搅弄著檀口中最柔嫩的蜜心，吸吮著她的津液、啃嚼著她的柔唇。喜悦中夹杂着疼惜，叶澜在理智全失之前还在考虑，他变的也太快了吧，刚刚在他面前想那么多的时候怎么没反应呢？

    两人相拥到天亮，絮絮叨叨的述说着分别后的日子，阴霾散尽，阳光普照，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呢。天亮的时候，桃花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今天要进宫面圣。

    清晨岫儿打开门的时候，见叶澜坐在床边发呆，“澜儿，豆豆好像不对劲。”

    叶澜一听一下子站起来，一边急切的问道：“怎么了？”一边向门外走去。

    “脸色不大好，也没精神。不知道怎么了。”岫儿急急的回道。

    说话间已经到了豆豆的屋子，叶澜推开门，见豆豆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小眼紧闭，脸色隐隐发青。叶澜心中一急，快步走上前去，将他抱在怀里：“豆豆，豆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豆豆”恹恹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叫道：“娘，豆豆好困！豆豆想吃岫姨做的桂花糕。”

    叶澜焦急的说道“好，好，这就让你岫姨去做桂花糕。豆豆乖，娘这就带你去看大夫。”然后转头对岫儿道：“岫儿，你去做桂花糕，我带豆豆去看大夫。”

    “好的，放心去吧。”岫儿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叶澜抱起豆豆就往山下走去，一上马车，叶澜就放下在她怀里哼哼叽叽的小人儿，冷声道：

    “行了，别装了。”

    正抚着额头装虚弱的人一听，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没事？”

    叶澜看着他轻轻笑道：“一个具有敏锐素质的杀手，怎么会遭人暗算，我可是很相信你呢。”

    君凌博一听，又扑上来，作势要往叶澜怀里钻：“杀手要具备的第二大素质，就是要有职业道德，做戏要做全套，不可以半途而废。”还是躺在她怀里舒服啊！

    叶澜冷笑一声“现在不是做戏，是中场休息。卡！”

    君凌博讪讪的坐回去，“真没劲，澜儿你好小气。”

    叶澜斜躺在马车的小榻上，君凌博盘着小腿坐在她对面拄着小下巴。叶澜看着他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君凌博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介怀，“昨晚岫儿给我的饭食中加了药，那是一种慢性毒，哄我说那是糖，”说道这里鄙夷的切了一声“切，她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儿呀！”

    “是四岁小孩儿”叶澜不带任何情感的接话。

    君凌博顿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笑法，竟然还捂着肚子在车厢里打起滚来：“哈——哈——澜儿，你真，真幽默！”

    叶澜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变成一个幽默。”

    笑声戛然而止，正在打滚的小人儿一瞬间正襟危坐，一本正经道：“不必了，要不澜儿多辛苦。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说吧。”

    “我当然没吃，不过还得谢谢你的好习惯，豆豆不需要喂饭，自己吃就可以，要是让她喂的话，就又有难度了，那个岫儿，果真是精明，看起来长得还不错，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就是身材……”

    叶澜忍无可忍，咬牙道：“跑题了。”

    正说的津津有味的某人一愣“跑题了？没有啊，我不是在说岫儿吗？”

    叶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某人怕怕的缩了缩脖子，讪讪的说：“跑题了，呵呵，果然跑题了，我就说澜儿你具有杀手所具备的敏锐素质，杀手还必须要具备的另一个素质就是要有职业道德，要敬业。做戏要做全套，不能半途而废。做杀手也是要有格调的……”

    “君凌博！——”一声怒喝之后就听马车内稚嫩的哀号声响起：“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跑题了，饶了我吧——”

    鉴于君凌博同学说话极其没有逻辑，所以叶澜经过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终于取得了想要获得的情报。

    岫儿给他吃的那种□□名叫美梦成真，当然这是现代的叫法，古代叫什么他也不知道，是一种□□，服食之后身体会一天天虚弱，变得很嗜睡。而且一般大夫根本诊断不出有什么不妥。最后中毒之人在睡梦中死去。从中毒到死去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君凌博本来昨天晚上想去找她的。可是，凭着杀手敏锐的素质察觉到了屋内有人，而且经观察没有杀气，属于无害性质，于是就回房睡觉，因为他是一个有格调的杀手。
------------

32 第三十二章

﻿    第三十二章被绑架了

    他们到了虞城，先去铺子取了昨天定做的东西。逛了一会儿街，就坐着马车回去了，进了院子岫儿正好端着桂花糕从小厨房出来。君凌博已经入戏，成为那个蔫蔫的小孩。叶澜抱着他进屋，岫儿将桂花糕放在桌上，关切的看了下豆豆，道：“豆豆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叶澜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没事，大夫说没事，可能是上次受了惊吓，心里比较疲累，我们大人不懂吧。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岫儿听了，很欣慰的点点头道：“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那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起身离开。

    岫儿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叶澜淡淡的声音传来：“岫儿，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想问你，现在还这么想吗？”

    岫儿滞了一下，头也没回：“当然，我很喜欢。”

    叶澜没有说话，岫儿始终没有回头，静静的走出门去。

    “喂！别难过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以为你一直很看得开呢。”君凌博看着沉默的叶澜开口。

    “是啊，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谁也左右不了谁的生活，我这不是在自寻烦恼吗，呵呵，这可不是我叶澜干的事。”叶澜苦笑着摇摇头，“来，吃你的桂花糕吧，还算赶在我们回来之前做好了。”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几日，书院早就开学，因为现在已经步入正轨叶澜也不用每天都去了，几乎每天躺在吊床上享受宁静的生活，君凌博这几日倒是没有聒噪。因为那天将定做的零件取回来后，他就一个人钻到房间组装去了。隔日尹啸天来的时候，叶澜跟他要了一本武功心法，当时候君凌博眼睛都直了，因此，他每天又多了一件事，就是练功，据说他们在现代飞檐走壁靠的是高科技，这里的飞檐走壁靠的可是真正的实力，所以他很刻苦。

    倒是叶澜有些不习惯，没有人在身边词不达意，插科打诨的唠叨，日子陡然变得无聊起来。无聊到上天都看不下去了，于是给她安排了一次惊心动魄的旅程……

    叶澜仿佛在一边大海中飘浮，周围一片黑暗，海浪一下一下的拍打过来，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从黑暗中挣扎着醒来，看见君凌博放大的脸，“醒啦，睡了好久。”

    身下摇摇晃晃，应该是在马车上。略微检查一下发现并无大碍，只是浑身无力。“这是在哪？”

    君凌博耸耸肩：“不知道。”

    叶澜缓缓的爬起来，靠在车厢上，发现岫儿也躺在旁边，叶澜皱皱眉：“她怎么还没醒？”不应该呀，既然她醒了，岫儿没道理不醒，她的武功可不弱。

    听到这里，君凌博得意的挺了挺他的小胸脯，“当然是我的功劳啦！”

    叶澜疑惑的看向他，这小屁孩自以为深沉的一笑：“我最先醒来嘛。害怕她误事，就先把她点睡了。”

    “你会点穴？”

    “不会！”君凌博说罢摇了摇手中的一枚金针，得意道：“可是我会这个！你也知道，作为一个有格调的杀手……”

    又来了！叶澜没好气的翻白眼，“停！我知道了，你是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举世无双的有格调的完美杀手。”

    “哇！澜儿，我从来不知道在你心里我这么完美！完美杀手，这名号不错，以后在道上混的名字你都给我起好了，你真是太体贴了！”君凌博一脸陶醉的靠着车厢开始他的天马行空，叶澜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的靠在车厢上开始想自己目下的处境。

    那天是书院放假的日子，岫儿突然说想去虞城买点布，做几件衣裳，叶澜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她都是跟她说一声自己有事要出去的，今天怎么报备的这么清楚？正疑惑间，岫儿又说，想让她和豆豆一起去，挑一些合适的布料，每人做一件。于是在君凌博很兴奋的响应下，一行三人出发了。刚进虞城，发现今天的京城相当热闹，一问之下才知道今天是清国使臣回国的日子，啸王爷和顾仑公主大婚已经有五天了。使臣要回国，而且啸王爷和顾仑公主要亲自送行。叶澜虽然知道那不是真的，可是听到他们的名字摆在一起还是有些不舒服。

    因为使臣出发的时辰快到了，街上看热闹的人逐渐增多，拥挤不堪，叶澜他们只好弃了马车，改为步行。三人眼看就要通过拥挤的人群，却突然看见前面围了一大圈人，君凌博一见两眼放光，拉着叶澜就往过走，叶澜只好跟在后面无奈的叹息。岫儿有些疑惑，自从上次中毒以后，豆豆就不爱粘她了，而且最近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是有时却很活泼，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而且有时好像没有中毒的样子，但是不太可能，她每天亲眼看着他吃饭的。

    突然人群中冲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抱着叶澜的腿喊道：“你还我钱袋，你还我钱袋！”

    叶澜一愣，什么钱袋？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年道：“什么钱袋？这位小兄弟，你可以站起来说话吗？”

    那少年抬起一张乌七嘛黑的棋盘脸，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叶澜，“这位小姐，您就把钱袋还我吧，我娘病重，那是救命的钱啊！”

    叶澜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说了半天还是没把事情说清楚。

    “哇！娘，你好厉害，会拿人家的钱袋哦。”君凌博崇拜的看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此拿非彼拿。

    叶澜瞪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眼，对那少年道：“请问，你为什么说我拿了你的钱袋，可有证据？”

    那少年一听，叶澜有不认账的嫌疑，立马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娘啊——我们相依为命，您养我这么大，积劳成疾，我竟然把给您看病的钱给弄丢了！呜呜……”

    叶澜看着眼前的少年，看了一眼岫儿，这就是她今天带他们下山的目的吗？心里有些不快。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请问，你说了半天，你娘的病和你弄丢钱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没有的话，请让路吧，我还有事情要办。”

    “你——”少年一顿，没想到这女子如此冷血，他都哭的这么凄惨了，你看人家路边的大妈和姐姐都为他拘一把辛酸泪呢。看来此女功力深厚，他要再接再励：“小姐，您不能这么说，那天我娘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我急忙揣着钱袋去抓药，到了药铺门口，被您撞了一下，谁知我抓药的时候发现钱袋就不见了，小姐，您把钱还我，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娘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现在她……”少年唱做俱佳，引来不少人围观。周围的大妈大婶都抹眼泪，直夸好一个孝顺的孩子。正在此时，突然有人欢呼起来，原来使臣已从驿站出发往城门走去，热闹非凡，而少年引起的骚动也吸引了使臣的注意。叶澜一瞬间望去，竟然看到了司徒锐，他也是使臣吗？他也看见她了，不过那眼中的狂喜是什么意思，像他那样的人，难道还记得她？叶澜摇摇头，不可能的。感觉另一道灼热的目光射过来，叶澜顺着看过去，看到了桃花，看起来淡漠的眼神，可是叶澜却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他在生气什么？叶澜还没深想就看到了顾仑公主，今天的她一身淡粉的衣裙，虽是妇人发髻，可是那脸上散发的光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光彩照人。她与啸王爷骑马并排走在队伍前面，格外的刺眼。叶澜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怒气，不想看那让她不顺心的画面，抬脚想要离开。可谁想那少年一下子又抱住她的腿道：“你不可以走，你要还我钱袋！”

    叶澜心情不好，这个少年还在这里死缠烂打，所以注定他要遭殃了。

    “你的钱袋是什么样子的？”叶澜淡淡的问道。说着向君凌博使了个眼色，君凌博立刻会意，点点头。

    那少年想，嘿嘿，要还钱袋吗？哪那么容易？继续哭道：“我的钱袋是黑色的，上面绣着荷花，那是我娘花了好长时间给我绣的，……”少年开始描述他的钱袋。

    “是这个吗？”淡淡的声音传来。

    少年抬头一看，叶澜手中的那个钱袋赫然是他的，暗暗摸了摸腰间，心中一惊，果然是自己的。情报显示，她没有武功啊，怎么做到的呢，果然有趣！怎么可以随便放她走呢。

    “是，是我的。”

    “拿去吧！”叶澜将钱袋扔给他准备离开，众人也准备散了。

    “不许走！”这一声将众人的脚步止住，众人疑惑的回头看那少年。

    “我的玉佩呢？我的玉佩没有了，那是我们家祖传的玉佩！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少年哭的好不凄惨。

    叶澜眯了眯眼睛，微微俯下身与少年对视，轻轻的说道：“知道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没学问，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自然是祖传的，这些废话可以免了。那么接下来我问你，你的钱袋里有你的祖传玉佩是吗？”

    “嗯，”少年的脸上还带着泪珠。

    “而这个钱袋里没有你的祖传玉佩，对吗？”叶澜继续轻声道。

    “嗯，”少年心中有些疑惑，这话听起来不错，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叶澜咯咯的笑起来，缓缓的直起身子，“那么，”说着将少年手中的钱袋抽走，“证明，这不是你的钱袋，其实我很舍不得这个钱袋呢，看你可怜……唉！没想到，你还是个耿直的孩子呢。这样吧，”叶澜将钱袋里的钱都倒出来，几锭大银子，还有几块小金子，看起来面值很大的几张银票，周围的众人眼睛一亮。

    只听叶澜又笑道：“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子，不过你这个人不错，这些钱先拿去给你娘亲抓药吧。”说罢也不等目瞪口呆的少年回过神来，径自向前走去，走了两步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一笑：“你不是说我给你钱，你就做牛做马报答我吗。那么就替我招呼大家吧，那些钱够你给你娘亲看病了，应该还能剩下不少，大伙看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剩下的钱就请大伙喝酒吧。就当积德行善，记得哦。”叶澜俏皮的一笑，拉着君凌博走了。

    少年瞬间淹没在人群里，看着将他看的紧紧的人们，少年欲哭无泪，为什么要把那么多钱露出来，关键是那是他的钱，为什么要替她积德行善！
------------

33 第三十三章

﻿    君凌博番外

    我从记事起，生活在一个叫温柔乡的地方，那是一个小岛，充斥着无情和冷漠。这是元亨集团培养杀手的地方，在这里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死亡。

    红色，是岛上最常见的颜色，却也是嘴绚丽的颜色。几乎每天都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死去，然后不停的有小孩儿被送来。

    小时候接受严酷的训练，要成为一个合格的杀手，第一件要学会的事情就是无情，所以岛上虽有几十人，但是没有一个朋友。“朋友”这个词，在温柔乡，那是愚蠢的代名词。我也曾那样觉得，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出任务，见到了律，那是一个浑身散发阳光的男孩，和我一样的年纪，但是却是我要杀的目标。因为第一次出岛，所以对这个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于是我去接近了那个男孩，跟着他学会了笑，学会了闹，学会了开玩笑。我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可是我是一个杀手，那些都是我所不配拥有的东西，所以我只是在短暂的享受之后，还是亲手将刀插入了他的胸膛。彼时他正笑得灿烂，我从背后将刀送进他的胸膛，他的笑容还来不及从脸上褪去，是的，我喜欢他的笑容，所以至死不想让他失去，一刀致死，毫无痛楚的死亡，是我作为朋友为他所能尽的最大努力。

    从那以后，我每次都会和我的目标成为朋友，然后享受短暂的快乐，最后尽我最大的能力让他们没有痛楚的离开，这是我为朋友唯一能做的事，在这种情况下说朋友似乎有些可笑，可是他们真的是我的朋友。

    因为贪恋那份温暖，那份不属于我的温暖，所以我要承受代价，因为享受不属于自己的快乐，所以承受失去朋友的痛楚。杀手只是杀人，杀掉之后就转身离开，风一样消失，什么都不用管。可是我不行，我要背负他们的生命，因为我是他们的朋友。其实我曾一直怀疑为什么我的身体可以承受那些生命，日积月累变成一种质量，压在心上，沉重的我喘不过气来。

    十年，整整十年，我不停的交朋友，享受了那份温暖之后，把他们杀掉，接着承受那份沉重。

    我从来没有哭过，温柔乡里没有眼泪，十年的时间，多少认识不认识的人从温柔乡消失，而我还一直存在着，成为这里顶级的杀手，并且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幸福天使”。因为每一个死在我手下的人都是幸福的。有很多人说，跟我认识，成为我的朋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认识我的人确实是幸福的，我诙谐幽默，善解人意，我从每个朋友那里学到的优点用出来，将他们最后的生命装点的绚烂多姿，然后在他们极盛的时刻，让他们幸福的离开这个世界。

    温柔乡的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宝贝箱子，谁也不可以碰触。我常常在不眠的夜晚拿出来一遍一遍的看。那里面装着我所有朋友的头发，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黄的有红的……

    那缕金黄的头发是杰的，那是一个充满忧郁气质的年轻人，因为沉重，所以忧郁，那忧郁只有我能看到，因为我具备了杀手的敏锐素质。可是他努力的微笑，为他的亲人，为他的朋友，为所有爱他的人。最后的时光，我想让他真心的笑着度过，于是扮演了一个淘气胡闹的角色，任性妄为，却引得别人哈哈大笑，那时他看着我微笑，眼里多多少少有些无奈，但是他由着我胡闹。

    我送他走的时候，他躲了，所以那一枪打偏了，他没有痛快的死去，但那一刻他笑的绚烂，他说：“博，认识你真好，我喜欢看你胡闹，喜欢看你开心，其实，你也是一个沉重的人吧，我常想，在我最后的生命里，我唯一能让你开心的事就是由着你胡闹了吧。”

    他捂着胸口跪倒在地：“博，我和你一样想让对方快乐呢，我之所以躲开，是因为想把这些话送给你，我们都是渴望温暖的人，我要离开，总要把我仅剩的这些送给你。”说着缓缓的闭上眼睛，轻声呢喃：“我很快乐，博，认识你是一件幸福的事。”

    我看着他闭上眼睛，停止呼吸，剪了他的一缕头发，然后离开。

    红色的头发是一个女子的，富豪千金，染着火红的发，热情奔放。她总对他说，“凌博，我能看见你眼里的寂寞。让我来帮你赶走寂寞……”

    她不知道的是，我眼里的不是寂寞，是是沉重，沉重到看起来像寂寞。

    她抱着他哭：“凌博，爸爸被杀了，我只剩下你了。”

    我温柔的吻去她的眼泪，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眼泪的味道，咸咸的，苦苦的。

    那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很容易满足，一个承诺就可以换来她的笑颜，但是展颜一笑的时刻却是子弹穿过胸膛的时刻。她笑着看向我，吃力的哽咽“谢……谢……”

    ……

    ……

    每束头发都是我朋友的故事，也许称为仇人更合适一些，可是我固执的认为他们是朋友，一起笑过，一起闹过，不是朋友是什么……

    我一直觉得，我留不住温暖，那么享受一下也好，可是享受之后，还想要更多，没办法，这就是人类的贪婪，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存了每个朋友的发，在很多个不眠夜晚月光中咀嚼着那些虚幻的回忆，填补我的贪欲。

    终于由一天，我亲眼看见子弹穿过自己的胸膛，听见它嵌进心房的声音，那颗子弹像是幸福的使者，卸去我背负了大半生的沉重，让我的心终于绽放出鲜艳的色彩……我看着我最后一个朋友，笑的灿烂。每一个朋友的笑脸在我的眼前浮现，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在意识消失之前，看见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枪，对着我说“凌博，认识你真是件幸福的事，所以我让你解脱。”

    世界在我眼中终于失去了色彩，我想，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过温暖的生活……
------------

34 第三十四章

﻿    第三十四章遇袭

    这厢君凌博正得意洋洋的炫耀：“怎么样，我厉害吧，他都没有察觉哦。”

    叶澜先看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岫儿一眼，见她若有所思，似乎没有注意他们，才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没轻没重的，说话不分场合。

    叶澜还在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纠结，没有心情说话，一直闷头走路，只是觉得好像又走进人群的样子，拥挤不堪，然后她觉得景色越来越模糊最后失去了知觉。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叶澜靠着车厢，认真的思考。想了一会儿，还觉得缺少点什么，连不起来，索性不想，总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叶澜看了君凌博一眼，“把岫儿弄醒吧，不要露出破绽。”说罢闭目睡去，君凌博拿出那枚银针，在岫儿身上刺了几下，然后爬到叶澜怀里躺下。叶澜心中暗骂，这个家伙，趁机占便宜。

    岫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叶澜和豆豆睡在一起，还未清醒。慢慢的爬过去，推了推叶澜，

    “澜儿，醒醒，澜儿？”

    叶澜慢慢睁开眼睛，迷惑的看了一下周围，“这是……”

    “不知道，这是哪里？”岫儿看着叶澜反问道。

    叶澜苦笑一下，“看来是被绑架了呢。”说罢，轻轻扶起怀里的豆豆，拍拍他的脸“豆豆，豆豆，醒醒！”可是怀中的人儿却始终不见动静，叶澜的神色有些焦急。

    岫儿见状说道：“没事的，只是用药过多，豆豆还小，应该会比我们醒的晚些。”

    叶澜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心中使劲骂着该死的君凌博，他知道当着岫儿的面，她不能将他扔在地上，就装昏，趁机占便宜。叶澜将手伸到他下面暗中在他屁股上狠掐一把。

    “嗯……”豆豆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表情有些痛苦。

    叶澜一看焦急道：“豆豆，豆豆！醒啦，”使劲的摇晃，“豆豆”更加痛苦，能不苦吗，不被她掐死，也得被摇死，女人的便宜果然不能随便占啊。

    叶澜刚放下豆豆，忽听外面一阵打斗声，这时她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不少，趴在车厢窗户上往外看，见几个人被黑衣人围着，因为背对着她，所以看不清样貌。看样子，情况很是惨烈，叶澜看了半天看不出到底谁是救她们的谁是绑他们的，虽然这个“救”字有待考证，但是确实有两方人马抢夺他们是不错。反正这个车厢被关的死死的，他们也出不去，叶澜只好坐下，做唯一能做的事情——等待。

    倒是一直还算镇定的岫儿，此时有些焦急的往外看。叶澜瞟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君凌博从打斗开始，就乖乖的坐在地上不说话，叶澜因为离得近，所以能感觉到他浑身警戒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车厢被从外面砍开，阳光射进来，照在他们脸上，有些刺眼，那人站在车厢口，背着阳光，叶澜看不清他的样貌，岫儿却叫了一声“七王爷！”

    司徒锐？怎么会是他？

    司徒锐站在那里看着她，好半天才开口：“嫣然”

    叶澜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一笑，这个名字虽不是她的，可是身体是啊。让她觉得意外的是司徒锐竟然还记得。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不会放过她呢，当初逃跑，制造了被劫的假象。现在要怎么圆谎？如果不带岫儿，那么她可以装作不认识他，可是现在……她看了一眼岫儿，只好先应下再说。

    “王爷。”说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司徒锐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叫了人另赶了一辆车过来，让叶澜他们上去。

    这个马车明显比刚刚那个好多了，稳稳当当的不晃，可是叶澜宁愿坐刚刚的马车。因为司徒锐坐在她的对面，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司徒锐看着对面的女子，心情复杂，多长时间了？他还记得她，至今只要他在府里用膳，都会在旁边摆上她的碗筷，那一抹令他留恋的温暖和倔强。

    不管每天多忙，都会抽出时间来想念她，想念她被鞭刑后倔强的眼神，想念她夏日午后淡淡的问候，想念她坐在身旁清雅的芳香……他有些恨，为什么他可以想念的如此少？为什么当初不对她好一点？而今见到她，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叶澜则在心中祷告：神啊，救救我吧！只要能不跟他同车怎样都可以！

    结果神听见了她的祷告，一支利箭咻的一声穿过车厢的厚壁，朝着叶澜射过来，在离她鼻间两指的地方定格，箭的另一端抓在司徒锐手里。司徒锐脸色很难看，对还在呆滞中的叶澜道：

    “乖乖坐着，我去看看。”

    看着司徒锐下车，叶澜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后怕，身子微微发抖，原来死亡刚刚离她只有两指的距离，原来她也害怕死亡。君凌博感受到了叶澜的害怕，回过身紧紧的抱住她，叶澜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不一会儿司徒锐上车，表情凝重却没有多说什么，晚上的时候到了一个叫清风镇的小镇投宿，躺在客栈的床上，叶澜睡不着，白天的那支箭还是让她心有余悸。君凌博就安静的躺在她身边，紧紧的抱着她，半夜的时候，君凌博忽然一个激灵爬起来，似乎在听什么，叶澜静静的看着他，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的小孩子，而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守护神，她的守护神……叶澜就想起了那天他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会学着保护你。心头暖暖的，恐惧渐渐散去。

    岫儿在床里面睡的很香，显然君凌博动力手脚。

    叶澜看了看她道“看来我和她也只能走到这里了，我以为她至少不会要我的命，看来我还是太天真。”

    君凌博表情还是很严肃，盯着门口小声道：“我一向觉得你能想开的，事到如今，不是凭个人意愿就可以保命的。”

    “嗯”叶澜轻声道。

    外面一直有打斗声传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到叶澜他们的屋子，天快亮的时候外面终于安静下来，叶澜也跟着长长的松了口气。不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嫣然，起床吧，我们继续赶路。”

    “知道了。”叶澜说完，君凌博拿出银针在岫儿身上刺了几下，岫儿悠然醒来。几人梳洗过后出门，见客栈门口停着好几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司徒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叶澜走到他跟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司徒锐点点头。

    司徒锐叫了几个人过来，在耳边吩咐了几句，向他们走过来。

    “我们吃过早饭再走，我觉得这群人的目标是嫣然，我们分开走，这样迷惑他们的视线，会安全一些。”

    “一会儿嫣然和豆豆坐第一辆马车先走。岫儿和我一起，我再找几个人扮成我们的样子。现在先吃饭吧，接下来会比较辛苦，先填饱肚子。”说罢坐到桌前开始吃饭。叶澜有些不适应，印象中他是一个奢侈的王爷，在府里用膳总是所有的侍妾作陪，伺候，而且饭菜也极尽奢华，现在这小镇上的馒头咸菜他也吃得津津有味，让她有些不解。不过这个不是她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所以让她很快的抛诸脑后。

    饭毕。准备出发，岫儿照例出发之前如厕，只是她回来之后走到马车前就被人迷晕了。

    岫儿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很久了，睁开眼睛看到叶澜楞了一下，他们不是要分开走吗？而且为什么只有叶澜豆豆和她三个人。

    “醒了？”淡淡的声音很熟悉，只是少了平时的温度。

    岫儿心下一惊，“澜儿，你……”

    “澜儿？你不觉得这样叫可笑吗？”叶澜的声音透着冷意。

    “你……”岫儿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叶澜的表情，明白了什么，“你知道了……”

    “嗯，知道了，只是不曾想你会置我于死地。”叶澜的声音中带了苦涩。

    岫儿愣了一下，艰难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一个足不出户的小丫鬟怎么可能知道用药，而且还知道用药的多少能使人昏睡多久”叶澜淡淡道，接着又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豆豆？”提到豆豆，叶澜有些难过。

    “你怎么知道？”岫儿有些惊讶，忽然间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你知道你的破绽在哪儿吗？”叶澜说道，“你太不像个丫鬟，虽然你装的很不错，至少我在王府的时候没有怀疑你。”

    “王府？那出了王府……”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了吗？

    “嗯，你太淡定，淡定的不像一个丫鬟，一个从地狱般的王府里逃出来的丫鬟不是你那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

    叶澜笑笑：“丫鬟，除了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还会很关心主子，那是一种自然的流露，而你除了干你该干的从不多问我一句，而且我即使出去，你也从不要求跟随。”

    “是你说过，我不是你的丫鬟，现在怎么把我当丫鬟？”岫儿冷笑。

    叶澜没有理会只是依旧淡淡的说道：“对啊，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丫鬟，于是你立刻就从丫鬟这个角色脱离了，一个做丫鬟的人不会这么快就改变的，那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那么快就可以除掉的，你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不是丫鬟，而是探子。”

    岫儿听完脸色一变：“你胡说，跟着你有什么好探的。”

    叶澜仿佛觉得听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轻轻笑起来：“真的没有吗？那顾仑为什么要让我进啸王府？司徒轩又为什么要杀我？也许我开始没用，但是后来发现我的价值很大呢？”

    岫儿一听到司徒轩脸色大变：“你——”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司徒轩吗？不过我想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就像你也不会告诉我你的任何事一样，我都得费尽心思猜才行。”叶澜托着下巴，笑得妖娆，“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豆豆。”

    “你怎么知道，豆豆的事情……”
------------

35 第三十五章

﻿    第三十五章岫儿的真面目

    “你怎么知道，豆豆的事情……”

    “你最大的破绽就在这里，山上有蛇我想不到吗？我给豆豆带着蔽蛇粉，就在荷包里，只是你没发现罢了，你以为你整天看着豆豆就会对你放心吗？豆豆被蛇咬，只能是你做的。你以为我被尹啸天伤到，就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管了自怨自艾吗？岫儿呀，岫儿，亏你是一个探子，到现在还摸不清我的脾性。”

    “还有你没发现，你每次出门前如厕的时间都很精准，说明你不是真的在如厕而是在干一件相同的事情，让我想想……应该是传递消息，对吧？”

    岫儿看着眼前笑的云淡风轻的女子，突然害怕起来，这是怎样一个女子，她确实从来没有看透过，她竟然心思缜密到这种程度，她如厕的时间都……那么……

    “在想我心思缜密到这种程度？如厕的时间都计算的话，那么……你之后露出的破绽可就多了去了。”

    岫儿看她完全说中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只听叶澜继续道：“忽然在使臣回国的时候引我们下山，那个莫名其妙的少年引起骚动，是为了让司徒锐看到我，然后故意让他看见我被劫走，又故意让他将我救回，再然后二王爷再派人将我杀了！将我的死嫁祸给七王爷。这样就可以挑拨七王爷和清国的关系，嗯……让我想想，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岫儿心中暗自抽气，竟然猜的八九不离十！

    “而且为了防止我不承认，你跟着我，只要你跟着的话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了。还有七王爷砍开车厢的时候是背光的，没人能看见他的样貌，而你直接就叫出了七王爷，可见……你这个探子不咋样。”叶澜轻松的调笑。

    岫儿越听脸色越难看，袖中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不过那个少年应该不是你们的人。”叶澜又有些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岫儿脱口而出，随即有些懊恼。

    叶澜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笑：“因为你出现了疑惑的表情啊，不过目的是一样的，你就不必计较了。”

    叶澜突然不笑了：“为什么不亲手杀了我？你应该有很多机会的。”

    听到这句话，岫儿的表情终于变的有些苦涩：“就像你说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探子，所以我下不了手。那么，你呢，你也有机会将我除掉的，为什么现在才揭穿我。”

    叶澜眼睛越过她，看向不知名的一点，仿佛陷入回忆，轻轻说道：“岫儿，你知道吗？你是不一样的，那些王府灰暗的日子里，你曾是和我一起同甘共苦的人，那个时候你是真心的，不是吗？你是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第一个朋友……”

    岫儿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说她刚来到这个世界，但是她记住了“朋友”这个词，她曾经是她的朋友。

    只听叶澜又道：“我也下不了手啊，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带着你平平静静的生活，可是……”她忽然间说不下去了，岫儿也陷入沉思，君凌博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伤感的味道。

    马车陡然间剧烈的摇晃起来，叶澜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和之前一样的黑衣人和外面的护卫缠斗。只是黑衣人比之前大大的增加，看来司徒轩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要杀她了。司徒锐就在马车外面，有几人围攻，看起来已显败象，一个黑衣人抢上马车来，和车夫缠斗起来，叶澜看了看岫儿：“看来没有你的情报，二王爷也来的不慢啊。”

    没错，司徒锐那番话就是专门说给岫儿听的。之后趁她不备将她迷晕就是阻止她传送情报，现在看来，司徒轩确实不是简单人物。

    岫儿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时又有一个黑衣人跳上马车，一剑划掉车帘，叶澜清楚的看到外面惨烈的战况，看着外面的黑衣人走近，暗中紧紧扣住袖中的机括，一道剑光闪过，车顶和面前的黑衣人一同飞了出去。

    “哎呀呀，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欺负弱女子！”车顶的边缘上立着一个人影，笑道。叶澜猛然间抬头，那个人不认识，却很面熟，跟桃花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多少能猜出来人的身份。

    那人见叶澜看他，笑眯眯道：“弟妹受惊了，三弟一会儿就到。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说完跳下车加入了战圈，叶澜才发现，好多熟悉的人：红莲，王先生，老黑老白，……因为这些人的加入战况好了很多，可是司徒轩好像铁了心要杀她，下足了血本，那些人并不好对付。

    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战圈，忽然听见一个女子的娇叱：“住手！”

    众人扭头一看，立刻呆住，岫儿劫持着叶澜站在马车上，一手持刀架在叶澜的脖子上，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吓的不敢轻举妄动。尹傲天暗中叫苦：“惨了，要被老三扒皮了！”

    “放他们走！”岫儿叫道。

    叶澜面无表情的看着脖子上的刀，不知在想什么……

    刚刚岫儿也发现了他们的情况不容乐观，突然对叶澜道：“豆豆中毒了，你知道吗？”

    叶澜依旧盯着战圈没有看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知道。”

    岫儿一怔，没想到她这么平静，“用你的命换他的命。”

    叶澜终于扭过头来，微微一笑：“这就是你没一下子杀掉豆豆的缘故吧，最后这一下，也算是杀手锏呢。”

    “你乖乖自尽，我给你解药。”

    叶澜突然不可遏止的笑起来，虽不是大笑，却忍不住捂住肚子：“岫儿，好歹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你应该稍微了解吧，威胁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呢。”

    “那么，你是不打算救豆豆了？”岫儿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

    “不是，是不打算问你要解药”叶澜坐好，“所以，我不会自尽。”

    “是么？”岫儿咬了咬下唇，仿佛下了什么决定，道：“那么，对不起了！”说话间快速的抓住叶澜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这一瞬间叶澜有些难过，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可是她一直不愿面对……现在这个样子，就连一起伤感的机会也没有了吧。

    “岫儿，不要管我们，杀了她！”一个黑衣人突然叫道。

    岫儿一震，咬了咬下唇，手上使劲，眼看叶澜就要命丧刀下，这一下太快，众人还不及反应。

    “不——”远远骑马赶来的尹啸天看到这一幕，一时间心胆俱裂。

    叶澜听到声音抬头望去，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心中一暖，好像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不过她不会死的……

    岫儿睁大眼睛缓缓倒下，满脸的不可置信。在场谁也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砰”的一声之后，岫儿的手就松开了，缓缓的倒下，而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肃穆的站在那里，那种气势竟不逊于一个王者，一时间让人觉得敬畏。

    尹啸天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向马车上扑过来。叶澜看着扑过来的桃花，心中一暖，正要上前。突然之前被砍到的那个黑衣人站起来，举剑刺向叶澜，这下连君凌博都叫出声：“不要——”

    “小澜！！！”尹啸天心脏二度停摆，抓着胸口喘不上气来，深深的恐惧铺天盖地，几乎压垮他，一口血喷出，尹傲天一急，赶紧上前扶住他。

    叶澜看着瞪大眼睛的黑衣人缓缓的在她面前倒下，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那赤红的双目里的不甘和恼怒。杀人了，她杀人了！她摸着袖中机括的手渐渐松开，她从来不知道杀人这么可怕，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她眼前消逝，而且是她亲手杀的。她一直盯着那人的双眼，虽然已经怕的浑身发抖，却一直盯着，无法移开。

    直到尹啸天扑上来，叶澜终于支持不住身子一软就倒下去。尹啸天接住她下坠的身体依然心有余悸，叶澜浑身发抖，她的眼前都是那双赤红的双目，挥之不去。

    “小澜，小澜，你没事吧，”尹啸天慌忙把她全身上下捏了一遍，发现没有大碍才略略松了口气。

    叶澜脸色苍白的躺在尹啸天怀里，闻着令她安心的梨花香味，安静的闭上眼睛……

    君凌博看着叶澜的样子，也是心疼无比，他还是没能保护她，杀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杀人的感受，第一次杀人……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吧。

    叶澜觉得自己躺在一片阴森的树林里，一双赤红的双目如影随形，她想要尖叫，声音却像堵在喉咙里，想要逃跑，腿却有千斤的重量怎么也迈不开，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看着那双赤目，魔鬼般的恐惧无孔不入，除了恐惧她什么都不能做。

    “小澜，小澜！醒醒，醒醒！”遥远的方向传来一声声的呼唤，她突然可以奔跑，她拼命的朝那个方向跑去，然后她看到了亮光，在这阴森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温暖。

    “小澜，小澜……”近了，更近了，终于抵达……

    叶澜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是桃花焦急的面孔，梦中的最后一丝恐惧散去，能看见他真好。

    叶澜看着眼前这张憔悴的脸，略显苍白，有些心疼，微微一笑道：“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尹啸天一听，怒道：“胡说什么！不许咒自己！”

    “唉！我说弟妹，”旁边突然有人插话，“你要是再不醒，三弟也要跟着你一块儿睡了。”

    “嗯？”叶澜疑惑的看向旁边，那是车顶上的那个男子，只是不知是桃花的大哥还是二哥，

    “为什么？”

    “你昏睡了两天了，爹爹也两天没睡，而且那天吐血了，身体估计亏的厉害。你不醒他也得跟着你睡。”这次接话的是趴在床边上的小人儿，君凌博。叶澜看向他，他的脸色也不好，可见也没休息好，心下歉疚。

    “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我没事，你们回去休息吧。”叶澜对他们说道。

    “终于可以休息喽，小鬼我们走吧。”尹傲天说着抱起君凌博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突然扭头朝着她灿然一笑：“弟妹，对不起啊，我府上比较小，只有这一间客房了，三弟只能和你挤一挤了。”再暧昧的看了看尹啸天，翩然离去。
------------

36 第三十六章

﻿    第三十六章   解蛊的后遗症

    叶澜好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么明显的谎话，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

    “他有我好看吗？”某人不满道。

    叶澜看着他邋遢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往里挪了挪，拍拍旁边：“上来吧！”

    看着桃花欢呼一声，动作麻利的跳上床。叶澜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用手环住他的腰道：“累了吧，让你担心了，先睡一觉吧。”

    桃花将她搂在怀里，胳膊紧了紧：“嗯。”

    不一会儿，桃花就睡着 了，叶澜轻轻抚着他的脸，他一直守着她吧，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青色的胡渣，衬着他婴儿般的睡颜将她的心填的满满的。

    叶澜睡了两天，现在睡不着，轻轻的起身，可是还没起来就被桃花又搂紧，无奈的笑了一下，对门口的丫鬟小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那丫鬟端了热水和毛巾进来，放在床边就退了出去。叶澜抓着桃花的一只手，单手沾湿毛巾，轻柔的将他的脸擦净。然后又躺下，缩在他怀中，安心的睡去。

    叶澜觉得有人再看她，睡的极不舒服，睁开眼睛却是桃花，温柔的笑颜猝不及防的撞进她的眼睛。桃花好像没想到她会突然睁眼，眼中的柔情还来不及褪去，陡然间变得不自然起来，就像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小孩儿：“醒，醒啦？”

    叶澜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轻轻抚上他的脸道：“嗯，我饿了，去吃饭吧。”说完起身。接着却是一阵天玄地转，桃花压着她，笑嘻嘻的道：“好像少做了什么事情吧，小澜，不可以耍赖哦。”

    叶澜有些无奈：“我什么时候耍赖了，真是的。”

    谁知桃花听后笑的花枝乱颤：“那么你是不会耍赖了？我就知道，我的小澜儿不是那种人。”说完唇不由分说压下来。

    “唔……”叶澜心里好恨啊，又被他套住了。

    桃花的吻还带着恐惧的余味，叶澜没有闭眼，她看着桃花微微颤抖的睫毛，带着恐惧的掠夺，着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心疼。闭上眼，主动回应他的吻，感觉到她的回应，桃花一顿，抬起头看着叶澜，惊喜道：“小澜……你……”从来没有回应过他的。笑嘻嘻的盯着她看

    叶澜本来就很害羞了，再被他这么一看，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说罢双手一伸环上他的颈将唇凑上去狠狠的吻他……

    直到两人气息不稳的分开，叶澜不敢看桃花，尹啸天笑嘻嘻的搂着她却也不说话。叶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两人梳洗好走到大厅的时候，大家都在。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叶澜硬着头皮坐下，反观桃花，一点不自在也没有，坦然的坐在她的旁边。君凌博跑过来，坐在她的另一边，抓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叶澜看着他，安抚的一笑，君凌博眼中的担忧才褪去。

    “好了，人到齐了就开始用膳吧。”那天救叶澜的人开口。

    “唉，怎么行，三弟，应该介绍一下吧。”又有人开口。

    叶澜抬眼望去，发现救他的人旁边坐了另一个人，一看就是兄弟。正好，她也不认识。微微一笑，叶澜大大方方的站起来，对着两人道：“小女叶澜，傲王爷和浩王爷叫我澜儿就好。”

    “咦？你知道我们谁是傲王爷，谁是浩王爷吗？”后来那人疑惑的问道。

    叶澜笑道：“不知道，就请两位王爷各自对号入座了。”

    “呃……”那人没想到叶澜回答的如此爽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哈哈……好，果然不同于一般女子。”先前那人笑道：“也别叫什么傲王爷，浩王爷的，一家人，就跟着啸天一起叫皇兄就行，我嘛，就是你的大皇兄，尹傲天。”

    叶澜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话是没错啦，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意味深长。

    “我是你二皇兄尹浩天，澜儿。”尹浩天笑道。

    虽然有些害羞，但叶澜还是很有礼的一一应了。

    说实话他们并不像她想象中的帝王之家的样子，真的是兄友弟谦。从他们好像很了解她，而且很亲近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他们早就知道她的存在，那么肯定是从桃花那里知道的，这份感情很真挚。可是，要说这个朝代都不是的话，好像有些不对，煌国的七子夺嫡就很厉害。为什么他们三个可以这样相处呢……叶澜深藏的好奇因子突然苏醒。

    叶澜毕竟曾是现代女强人，并没有多扭捏，很快就融入他们中间，似乎已经有了亲人的味道，叶澜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有这样的家人的话，也许，嫁给桃花也是不错的。想到这里，偷偷看了一眼桃花，脸有些红。

    尹啸天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见她看他，以为有事，急忙低头问道：“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一下子靠近的男性气息让叶澜脸更红了，结巴道：“没，没，没事。吃饭吧。”

    大家看她的样子，都笑了……

    吃过晚饭大家移到书房，说是有事要商量，特意把叶澜也叫上了。

    尹傲天坐在书桌后，尹浩天坐在旁边，叶澜抱着君凌博坐在下首，桃花自然坐她旁边。

    “前两日的事情有蹊跷，”尹傲天见大家都坐定后，开门见山说道。

    “嗯，听寒鸦说有很多江湖人，司徒轩什么时候可以支配江湖人了，如果不慎让江湖介入朝廷的话，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尹浩天接话。

    叶澜好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司徒锐为什么救了我后，不把我送回？如果他有意将我带走的话，又为什么可以让你们把我带回来？”

    “哼！”桃花冷哼一声，心里极其不爽，他为什么不送她回来？不愿意吧，那天她身子软软倒下时伸手接她的并不只他一个，幸好他手快。看着她时眼里的懊恼和痛楚，他可是看懂了，怕也是喜欢上她了吧……

    尹傲天见三弟脸色不好，忙道：“你好歹是父皇封的微澜先生，可不是一介草民，他哪能随便带走，想必他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唉，只是带回来的时候他那个脸色很难看罢了，看样子……

    叶澜还是有些不懂，正想再问，尹浩天急忙插话：“澜儿，不必想那么多，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懂。我们谈正事吧！”

    呃……她谈的不是正事吗？岂有此理。

    “咳！”尹傲天瞄了一眼脸依然臭臭的尹啸天道：“司徒轩想必也已察觉，不过这次岫儿暴露，司徒轩会很快采取行动。”

    “所幸他还不知道三弟蛊毒已解的事情，”说道这里看了尹啸天一眼，接着道：“接下来，很可能让顾仑去找澜儿……”尹浩天接口。

    “我不是说这件事稍后再议吗？”尹啸天突然冷冷的开口。

    尹浩天哆嗦了一下，“嘿嘿，说漏嘴了，说漏嘴了……”讪讪的说道。

    叶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漏嘴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查处江湖上有什么势力介入朝廷，如果真有的话，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嗯，这件事情我去查吧。”尹啸天说道。

    “好，那我和二弟继续和煌国周旋，你就放手去做吧。”

    然后开始商量具体事宜，只是到最后也没说叶澜需要做什么，她只是从头听到尾。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我需要干什么？”

    桃花扭头看她：“你什么都不需要干，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

    “可是，……”为什么让我听了整个计划。她没问出口，因为君凌博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背，她低头看他，发现他满脸欣慰的看着她，好像父亲看见了女儿有了好归宿，想到这里，叶澜一阵恶寒，君凌博~父亲~而且他欣慰个什么劲儿！

    众人商议完后，君凌博撒娇耍赖要和爹娘一起睡，虽然叶澜不知道他“爹”是怎么叫出口的，不过他肯定是有事要做，就没有反对。

    半夜时分，君凌博突然推醒叶澜道：“我有事和你说。”

    叶澜有些不满：“什么事非要半夜三更的说。”

    君凌博揶揄道：“你以为我想吗？啸王爷粘的那么紧，我哪有时间？”

    叶澜脸一红，才想到，他们说话声音这么大，桃花怎么没动静？扭头一看，他呼吸绵长，睡的正香，有些疑惑。

    “别看了，我让他睡的。”君凌博道。

    “你拿针扎他？”叶澜有些不满。

    “我是为他好，他不多睡会儿身体熬不住的。”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你昏睡了两天，他寸步不离的守了你两天，”说道这里，很满意的点点头，“我听见尹傲天和尹浩天的谈话，尹啸天解蛊毒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什么！”叶澜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我小，也不防我，我才知道，好像那蛊毒是解了，但是尹啸天是强行解的，而且那蛊很霸道的，用蛊引引出也算解了，但是却将体内的精力一并带出，所以他的身体伤的很严重，再加上那天见你差点丧命在岫儿刀下，一时急惧攻心，吐了口血，更是雪上加霜。他本来是要亲自去救你的，可是身体实在不行，才让尹傲天先行的。”

    “那他现在身体怎么样？”叶澜焦急的问道。

    “我刚刚把了一下脉，情况很不好，至少近期内不能用内力，也就是不能动武，而且不宜操劳。”

    “不宜操劳？那他还查江湖上的事？为什么不让我做呢，可是不让我做，却又让我听了他们完整的计划，这是为什么呢？”

    君凌博看她的样子，笑道：“傻瓜，我不知道你跟他说过什么，但是他说让你做你想做的事。至于让你听，是害怕你担心吧，他知道你心思敏锐，即使不说你也会猜到，所以干脆很清楚的告诉你，况且他最近状态不好，有意外的话，你也好自己保护自己。”

    “我一定会护你，你就做你喜欢的事，不喜欢的全由我来做。”叶澜突然想起了他曾经的承诺，心涨的满满的，她曾经说过，她不喜欢皇家的争斗，所以他不让自己插手，至于让她知道计划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上次中蛊将她忘记的事情，伤她太深，害怕她再次不明不白的受伤害吧。

    叶澜轻轻的抚着桃花的脸，感动的无以复加，这个傻瓜，为了她什么都扛了，

    她默默的盯着他的脸，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凌博，谢谢你。”叶澜对君凌博道。

    “好了，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如果不是这臭小子做到这一步，我可不会帮他，我是希望你幸福。”

    “凌博……刚刚你还叫他爹，现在为什么叫臭小子。”叶澜不怀好意的问道。
------------

37 第三十七章（小修）

﻿    第三十七章亮明身份

    “凌博……刚刚你还叫他爹，现在为什么叫臭小子。”叶澜不怀好意的问道。

    “闭嘴！”君凌博恼怒道：“懂什么，那是我做杀手的第二大素质，做戏要真。”

    “呵呵，”叶澜轻轻笑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说起来，你的身份就这样吗，整天听你叫他爹我也受不了。我想个办法把你的名字改过来吧。”

    “也是，要不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吧，这些人不错，不论做对手还是做朋友都够格知道我的事情，不然老让他们当小孩子，真是降低我的身份，况且，暗器的事他们迟早会问的，你就照实说吧。”

    “这么诡异的事情，你说他们会不会信，把你当妖怪烧了。”

    “叶澜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那啸王爷疼你那样，你说什么他都会信。而且，有你护我，谁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你还真是信任我！”叶澜没好气的翻白眼，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嘛。

    第二天的时候叶澜就告别他们回到了孤云书院，将书院的一切事宜交给任潜和秦仰负责，说是有事要去啸王府住一段时间。打点好一切，就出发去了虞城。

    当叶澜拎着行李出现在啸王府的时候，桃花脸上的神情非常复杂，像是惊喜，像是责备，而且顾仑就在旁边，他又什么都不能表现，总之，表情有些扭曲。

    “啸王爷，小女有事，暂住府上一段时间。”叶澜道。想着刚刚和尹傲天的对话，心中感慨万千。

    叶澜到了虞城第一件事就是拜访傲王爷，尹傲天的书房里，叶澜问道：“那天二皇兄没说完的事情是什么？”

    尹傲天看着她：“啸天不想让你插手这件事。”

    叶澜微微一笑道：“可是你和二皇兄想。”

    “哈哈，够爽快，你可真是直接。”尹傲天道。

    “我喜欢直接，你们肯定想到了最合适的办法，只是桃花不同意吧？”

    “桃花？”尹傲天揶揄的笑道。

    “呃——”真丢脸，说漏嘴了！

    “呵呵，好啦叫二皇兄的时候也没见你不自在，你既然这样叫我们，想必心中已有计较了吧。”

    心思完全摊开，倒没有什么害羞的了，叶澜坦然道：“嗯，我知道。”

    尹傲天挑挑眉，笑道：“果然不一般啊。”

    “说吧，我要做什么？”

    “其实也不必做什么，这次刺杀失败，司徒轩肯定会想别的办法，那么就有可能让顾仑去拉拢你了。”

    “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针对我，我很重要吗？”叶澜有些疑惑。

    “哈哈，”尹傲天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自己都认识不到自己的价值吗？“是很重要。”岫儿这个探子可也不是白干的。司徒轩可是看的很清楚呢，从顾仑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

    “哦，那么我会按计划行事，还有，调查江湖势力的事情也交给我吧。”

    尹傲天一愣“什么？”

    叶澜道：“桃花的身体你们也都知道了吧，我不会让他有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下连尹傲天也有些吃惊，没有人告诉她啊。

    叶澜调皮的笑笑：“我当然知道了，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哦，你有没有其他想问的，不问可就没机会了。”

    尹傲天笑笑：“好吧，看来你也知道我想问什么。岫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叶澜殓了笑容，看来提起还是会难过啊，虽然背叛过：“豆豆杀的。”

    “什么？！怎么可能！”尹傲天震惊的看着她。

    叶澜无所谓的笑笑：“是啊，是豆豆，不过你们以后叫他君凌博吧，给他起的大名。他用的是一种武器。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只能说这么多，以后有机会再详细说吧。”

    “恩，好。”尹傲天点点头。

    “我告诉你这些，还有你眼睛看到的我的一切，我是想告诉你，”叶澜认真的盯着尹傲天坚定的说：“他曾为我做过的一切，我记住了，所以这次换我来护他。”

    尹傲天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对她的认识从啸天那里，从他对他的迷恋，啸天不是会轻易动心的人，因为不是与他匹配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他是如此的出色，所以他一直好奇，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引起他的兴趣，甚至为她做到这一步。

    第一眼见她，镇定的看着要杀她的人走近，没有害怕，没有惊慌，那时候他想，也许这份胆量也是不错的，之后的相处，他以为那份坦率也显的天真可爱，而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坚定的对他说，她来护他！要是平时听说一个女子要护一个男子，他会觉得这个女子不是太天真就是太疯狂，而现在，他很奇怪的完全相信，她可以做到。那份气势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让人不自觉的信任。

    “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叶澜调皮的眨眨眼说道。

    “好吧，天色不早了，走吧。”

    尹傲天看着叶澜离去的马车，笑了笑，三弟真的找到一块宝。

    “澜妹妹，你这是……”顾仑有些不安的问道，虽然二哥让她把叶澜拉拢过来，可是她当时不是拒绝了吗。就算叶澜不来她也要去找她的。只是这样主动送上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顾仑公主，”叶澜真的很反感那声“澜妹妹”“小女子平民出身，不敢高攀，公主唤我叶澜或澜儿即可。”

    “你……”顾仑因为这个拒绝显得有些委屈，扭头看着身侧的尹啸天。

    桃花皱皱眉头：“顾儿，就这样吧，微澜先生说的对，她怎可和顾儿相比。”当然不能比，你比她差远了。

    叶澜笑笑：“王爷可否允许在下先行告退。”

    “云叔，带叶姑娘去挽澜院。”尹啸天冷冷的说道。

    “是！”云叔应下，带着叶澜下去了。

    桃花从窗户跳进屋的时候，叶澜正等在床边，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你在干吗？”

    “等你啊。”叶澜说着把床铺好，拍拍床边，“我们躺着聊吧。”桃花的身体现在不好。

    “你——”这是怎么了？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躺下了，这待遇可不是常有的。

    两人躺好，桃花先开口：“你怎么来了，现在局势很乱。”

    叶澜埋在他怀里道：“局势我很清楚，你是知道的。”

    “那你来干什么？”

    “干我想干的事啊，”叶澜委屈道，“你不是说我可以干我想干的事吗？难道你想反悔？”

    桃花看她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唉，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不许伤害自己，知道了吗？”

    “嗯，”叶澜点点头，接着道：“我要查江湖势力。”

    “什么？不行！”桃花很坚定的说，“江湖上情势很复杂，而且很危险。你不能去。”

    “我知道，”叶澜突然就想起了现代人很熟悉的一句话：“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你！胡说什么！总之，不许去！”桃花听了脸都黑了，还飘，还挨刀~

    “嘿嘿，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我才不会挨刀。”避重就轻。刀是不打算挨的，但是江湖是一定要飘滴。

    “说过了，不许去……”桃花突然顿住，因为叶澜吻上了他的唇。

    蜻蜓点水般的吻，叶澜突然一本正经道：“桃花，我要和你一起，不管上天入地，刀山火海，我都跟你一起。就像你不忍我受伤，我也不会让你受伤的。”

    “小澜……”尹啸天有些动容。

    “所以，什么都不要瞒我知道吗？我也不会瞒你的，我要和你站在一起，而不是站在你的身后。”叶澜看着他的眼睛很严肃的说。

    “好，”桃花看着那双眼睛，受了蛊惑般点头。

    叶澜突然调皮的一笑：“这才乖嘛，为了奖励你，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哦。”

    桃花忽然觉得貌似被她得逞了，可是一听说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立马把其他事情抛诸脑后，

    “什么事？”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哦，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准确的说，我是借尸还魂……”叶澜开始慢慢讲述她穿越的过程。

    “还有豆豆，也和我一样。”说道这里，叶澜有些难过。

    “这么说，豆豆……”桃花说道，“怪不得那天我把脉明明豆豆已经……”说道这里，小心的看了一眼叶澜。

    叶澜勉强一笑：“没关系，只怪我太天真，以为岫儿无论如何不会伤害豆豆，是我疏忽了。”

    桃花将她搂进：“好了，至少现在还有一个君凌博。”不过之后又有些不满道：“以后你有我，离他远点儿。”

    叶澜好笑的看着他吃醋的样子，“你干什么那副表情，以前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桃花紧了紧胳膊，埋在她怀中撒娇道：“不管，我不管，以后离他远点，你是我的。”

    叶澜无奈的看着他，道：“知道啦，真是……”顿了一下又道：“你们可别小看他，他可是很厉害的，就是他从岫儿手下救的我。”

    提起那一幕，桃花海心有余悸：“说起来，他是怎么做到的，谁也没看见。”

    “呵呵，他用的是一种武器，相当于暗器吧，制作很精良，而且参了火药，我们世界的东西，杀伤力很强，用完就放起来了。当然不会让别人看见，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恩，也是。还是小澜想的周到。”桃花轻浮的说。

    叶澜一看，又有吻她的趋势，连忙道：“所以，让他和我们一起查那件事吧，还有，有机会教教他武功吧。”

    “嗯，可以，不过凡事总得有些代价吧……”桃花不怀好意的指着自己的唇。

    “登徒子！”叶澜娇嗔一声。

    “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是登徒子，呵呵……”结果自然不必说，大家自觉点捂眼睛吧。
------------

38 第三十八章

﻿    第三十八章    樱舒

    在灵星楼密室里，下面坐着熟悉的人，红莲，老黑老白，王维，还有连恰，上次叶澜闯关时已经全部认识了，而且因为那次阴差阳错，让这些人几乎没有阻碍的认可了她，倒是省了不少力气。要知道江湖上第一大门，影星门的当家主母可不是随便可以当的。（小澜怒：我什么时候成当家主母啦！皇：虽然还没嫁，不过大家心里知道就好）

    不过旁边坐着的这个人让叶澜无比的纠结：君凌博摆出一副自以为很men的姿势坐在主座——旁边的副座上，脸上还戴着一个银质面具，美名其曰：“做杀手嘛，要神秘！”他也不想想，他那小身板，谁不认识他。

    “听说你们本事都不赖嘛，要做一个江湖人，一定要有格调，这个格调嘛，第一，是要具备杀——不对，是江湖大侠的敏锐素质，第二，……”

    “君凌博！！”叶澜滴N次后悔，为什么要带他来灵星楼，他要帮忙直接告诉他情况就好了，为什么要带他来，叶澜浑身颤抖，努力忍住自己想要扑上去掐死他的冲动，“你给我闭嘴！！”

    “嗯？”君凌博扭过头来看着她，因为戴着面具，叶澜看不见他的表情，“为什么要闭嘴，你不是要我帮忙吗？我闭了嘴还怎么帮忙？要我帮忙的话，得先好好教育他们，教育好他们才可以更好的工作，如果我闭嘴的话，没法教育他们，他们不受教育，就干不好工作，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你要是不要我帮忙的话……唔……”

    叶澜终于忍无可忍，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还顺便问红莲要了丝帕将他的嘴一并堵上了，嘴堵上为了防止他自己解开，又顺便把他的手也捆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看着像被绑架了似的被捆成一团的君凌博，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们说吧，我对江湖上的事情还不太懂，你们给我分析一下。”叶澜无视君凌博的抗议，对下面的众人说道。

    “江湖上最近好像确实有些异动，最典型的就是突然冒出来的蓝云阁，据说阁主是个女子，但无人得见，很是神秘，原来只是一个小帮派，可是近一年来，似乎有不少帮派投靠，忽然之间就壮大起来。”红莲说道。

    “嗯，而且碧霄山庄老庄主去世，十二岁的少庄主却莫名失踪，江湖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庄内的高手正在打探。”王维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温柔。

    “碧霄山庄？”叶澜疑惑道。

    “哦，碧霄山庄是和影星门齐名的武林大派，但是似乎不太喜欢江湖事物，以经商为主，历代庄主似乎都是经商奇才，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老白道。

    “蓝云阁有赶超之势。”老黑，惜字如金。

    “也就是说除了小门派外，江湖的两大门派都有异样……这其中有什么联系的话……”叶澜思考了一下，道：“那现在我们先不要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等！”

    “什么？”众人一惊，不知她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现在的时间好像很紧迫。

    看他们疑惑的表情，叶澜神秘的笑笑，并不多做解释：“大家就都照办吧。”

    众人领命。

    叶澜牵着满脸哀怨的君凌博出了灵星楼，刚出门就被一个人撞上，低头一看，叶澜不禁感叹缘分的奇妙，那人正是上次撞她的少年。

    在那少年开口之前叶澜先出声，笑道：“怎么？钱袋还没找到？”口气里取笑的成分居多。

    那少年看叶澜的样子，嘻嘻一笑：“姐姐你耍赖！”

    叶澜揪揪他黏在一起的头发，轻柔的说道：“你可以无赖，我为什么不能耍赖？”

    “怎么？无处可去吗？”叶澜问道。

    “啊？”那少年没想到叶澜如此直接，先是一愣，随即嘻嘻一笑道：“嗯。”

    叶澜伸出手：“走吧。”拉着他向啸王府走去。

    刚进挽澜院不久毫不意外的见到了顾仑。顾仑正站在她的吊床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叶澜进来的声音，顾仑抬起头，朝她有礼的一笑：“澜妹……澜儿，回来了？”

    叶澜有礼的回道：“嗯，办了点事情，公主有事吗？”

    “哦，办什么事情，还需澜儿亲自操劳，”顾仑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道。

    试探吗？叶澜嘴角一勾道：“没什么，叶澜一介女子，能做什么事情。”话中有话。

    顾仑看着她，“我就是过来看看，是否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王爷事务繁忙，叫我多加上心。”

    “多谢公主，叶澜感激。”

    顾仑又说，“我虽是公主，但是出嫁从夫，叶姑娘还是叫我王妃比较妥当。”

    叶澜虽然不爽，但是面上仍然一派谦和，微微一礼道：“叶澜失礼了。”

    “叶姑娘今后注意就好，看我闲扯半天倒是把正事给忘了，”说罢向随侍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

    丫鬟捧着一个拜帖上来，“这是红叶宴的拜帖，还请澜儿赏脸。”

    “红叶宴？”叶澜疑惑的看向她。

    可是顾仑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叶姑娘要是没什么，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叶澜躬身送她离开，看着手中的拜帖苦笑。

    “故意刁难啊，看来你也过的不好。”那少年突然开口。

    叶澜弹了弹他的脑门，“什么叫‘也’过的不好，另一个不好过的是指你吗？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做什么。”

    “说起来，我好像刚刚被人欺负了，那么你就做我的丫鬟好了。”

    “凭什么？”少年愤怒中，你被欺负了为什么我就要做丫鬟。

    “凭我被欺负了！”叶澜轻松的说道，然后吩咐小厮准备的洗澡水和干净衣服。对少年道：“自己会洗吧。自己洗哦！”

    少年捏着手里的女装直哆嗦，气死他了，竟然让他穿女装，不对，竟然让他做丫鬟！

    少年洗完澡后，叶澜又一次对自己英明伟大的决定拍手叫好。

    水盈盈的杏眼，小巧的鼻子和嫣红的小嘴，脸虽然有点婴儿肥，但是已经可以肯定将来必定是大大的祸水一只啊。穿着翠绿小褂，鹅黄长裙，虽是丫鬟的服饰，可是还是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天哪！我捡到宝啦！”叶澜看到如此漂亮的小孩，也难免激动。只是那少年脸色不郁，只是默不作声。照理说少年应该反抗的，可是他已经聪明的放弃反抗了，因为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一个事实，如果她愿意，真的是斗不过她的，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不行。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总叫你‘喂‘吧。”

    “樱舒。”

    “樱舒，真是不错的名字。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做好丫鬟的本分就可以了。”

    “丫鬟的本分是什么？”

    “你一个做丫鬟的问我？”

    “你……”他就知道……

    桃花进来的时候，叶澜正盯着拜帖出神。“怎么了？”

    叶澜叹口气，道：“顾仑请我去什么红叶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在哪里举行，要干些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不告诉我。难道说很了不起吗？”

    尹啸天将她搂进怀里，笑道：“这么点事应该不是你发呆的理由吧。怎么了？说来听听。”

    “哼！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叶澜突然语气不太好：“今天顾仑让我叫她王妃啊，我叫不出口，咋办？就算叫出口我心里也不舒服。”

    桃花没想到叶澜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件事，心里有些难过，他知道她不是在乎王妃的名分，而是在意那个人是他的王妃，想到这些他的情绪也低落起来，他要给她最好的，可最基本的东西却叫别人拿走了，就算以后将顾仑休了，小澜也属于续玄，总不是那个结发的原配。

    叶澜其实只是抱怨一下，并没有认真，可是看见桃花的脸色黯然，突然发现自己错了，他其实什么都想给她的吧。可是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称心如意，她应该庆幸，不是吗，她遇见了他，这个疼她宠她包容她的男人。

    看着他的脸色，叶澜有些后悔，干嘛乱说话，害桃花不开心。正在想要怎么开导他。突然桃花眼睛一亮，捧着叶澜的脸道：“小澜儿不要跟她计较，我的女人得到的是最好的，那破王妃的头衔咱才不要。”

    什么嘛，“破王妃”这算不算间接的诋毁他自己？为了哄她也不必这样说啊。不过她倒是好奇，那“王妃”破的话什么才是好的，笑嘻嘻的道：“那好吧，你把什么最好的送给我？”

    桃花一把抱起她来，“把我送给你怎么样？”笑得无比魅惑。

    “喂！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叶澜眼睁睁的看着他抱着自己走到床前。

    桃花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闭上眼睛轻轻的吻下来，却不是刚刚的魅惑，而带着虔诚。他轻吻着她的睫毛，轻声呢喃：“我把我送给你，你是我的女王。”

    叶澜一震，睁开眼睛，他说她是他的女王，比起王妃来，女王确实是最好的。所以他把“女王”给她。

    叶澜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没有魅惑，满满的倒映着她的影子，她不知道要怎样表达心中的感受，这个男人，为她做到了什么地步，也许在现代这样的甜言蜜语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他对她说：“你是我的女王……”

    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将心房填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通过血管溢出来流向她的四肢百骸，最后终于化作眼泪，溢出眼眶。

    “桃花……”

    桃花握住她的手，再次俯身，吻掉了她的泪水。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相拥到天明。
------------

39 第三十九章

﻿    第三十九章初露端倪

    红叶宴，每年夏末红叶山由皇家举办的盛宴，红叶山顾名思义满山的红叶，换种说法就是满山的枫树。每年夏末秋初枫叶变红的时候，很多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公子相公，都会收到拜帖，而且每人还可以邀请一人。说白了也是变相的相亲宴。比起在皇宫举行的宴会，叶澜觉得这个点子很不错，红叶山也许没有御花园美，但是气氛会很不错，大家应该都能放的开。

    至于内容也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吟诗作对，再加上才子佳人，来个一见钟情，最后的目的就是洞房花烛。不过，那是一般人的目的，像叶澜这样的完全是被逼的，不去不行。

    桃花自受伤后，就一直以忙为名，一到天亮就呆在傲王府里，实际是睡觉养伤。深夜才回来，一般直接在书房睡了，美名其曰，太晚了，怕打扰王妃休息。实在不行的时候尹标才出来江湖救急。

    据说红叶宴之前，顾仑曾以互相了解为名召集虞城中达官贵人的妻子，女儿举办茶会，听说顾仑的才艺令不少人折服呢。当然顺便谈谈各自的夫君，父亲，有什么不满，大家都是女人，互相抱怨一下。比如，李侍郎前几天忙的没时间陪妻子过生辰啦，刘尚书又纳了第三房小妾啦，由此引申，该说的不该说的，一群妇人坐在一起聊八卦。叶澜听红莲跟她汇报的时候不禁一笑，顾仑这一招可是相当高明呢，如果不是知道她给司徒轩办事的话，还真是看不出她的目的来。

    八卦，古往今来，女人的特权，或者说特质，别人或许不在意，但是传到有心人耳里，那可是利器。比如从李侍郎忙，姑且先不管他大事小事，就可知道朝廷里有事发生，。刘尚书又纳小妾，可以看出他比较好色，也许将来有用的着的时候，可以一针见血，事半功倍。一件件的小事情积累起来就能成大事。

    还记得叶澜刚了解到情况急忙跑去傲王府跟桃花他们说的时候，他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他们是男人，这些细节自然不会注意，而且他们除了要求女人言行不失体面外，其他的事情好像都不太上心。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简简单单的言行就可以泄露这么多的情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司徒轩对他们清国的朝堂局势和朝廷官员都了如指掌？那样的话，简直太可怕了……听完后都是一身冷汗。

    尹傲天和尹浩天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尹傲天。

    “不愧是三弟的女人。”尹浩天。

    “以后我们做坏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尹傲天。

    “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露出。”尹浩天。

    “总之，以后即使惹三弟也不能惹她。”共同心声。

    桃花则是激动之余感到无比的自豪，对着两位皇兄挑眉，“看出小澜儿的厉害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敢欺负我不？”

    兄弟两人看着他的眼神哆嗦了一下，那眼神在回答：“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完了又觉得不对，对视一眼，他们什么时候欺负过他，都是他欺负他们好不好！

    叶澜还在专心的想问题，自然没看见兄弟三人的眉来眼去。三人正争论（当然是用眼神和表情争论）的眼睛抽筋，肌肉僵硬的时候，叶澜又开口“这个办法既然你们想不到，那么司徒轩也肯定想不到。所以想这个办法的一定是个女人，女人的话……顾仑应该不大可能，就从她傻傻的被司徒轩利用这一点来看，她应该没有这种智慧，桃花你接触的多，你觉得呢？”

    尹啸天被点到名，想了一下说道：“其实顾仑倒是跟司徒锐有几分像，虽然聪明，但并不奸诈，虽然一直在宫中，但因为受宠的缘故，不太需要耍手段，所以并不高明。”

    “这样的话……”叶澜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

    兄弟三人却热血沸腾，他们都有同一种感觉，就是和叶澜一起商量事情真是一件很过瘾的事情，

    从一点点小事，抽丝剥茧，最后找到症结所在，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让他们觉得无比的兴奋。

    三人都不自觉的学着叶澜的样子，托着下巴看她，能分析出这些来已经很了不起了，难道还能想出别的来？那样的话……

    “这样的话，就说明司徒轩的后面有一个女人。而你们不是感觉到有江湖势力入侵朝堂吗？而江湖上新崛起的门派，蓝云阁的阁主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谁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叶澜想到这里有些兴奋，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连起来了，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

    尹傲天三兄弟都目瞪口呆，他们要花大力气去调查的事情，就因为顾仑的茶会，都得出了结果？虽然还要去查，但是目标几乎已经很明显了。
------------

40 第四十章

﻿    第四十章红叶宴

    此时的叶澜正站在红叶山脚下感叹，景色真美啊！一条青石铺就的小路从山脚蜿蜒到山顶，两旁的枫树正红的灿烂，偶尔有一两片叶子飘落，真是相当的有意境。

    “舒儿，走吧！”叶澜对旁边的樱舒道。

    樱舒认命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她要和别人不一样，关键是为什么她不像情报上说的淡漠，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轻松很多。还以为给她做丫鬟只是做做样子，谁想她真的把他当丫鬟使，在他打破了N个茶杯，拧碎了N件衣服，最后好不容易将院子里的树叶都扫进屋子里的时候，她终于说了一句话，于是他绝倒了，放弃抵抗。她抚着额角，叹息一声道：“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亏你还是女孩子！唉……”

    “我本来就不是女孩子！”他在心中怒吼，对，是在心中，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的话，恐怕他将面临一场更可怕的酷刑，施行者来自她身旁的小恶魔——君凌博，那是一个更恐怖的存在，聪明如他，是不会做那种傻事的。

    看着前面兴致勃勃左顾右盼的叶澜，再看看身边快速掠过的软轿，樱舒忍不住在心底叹息。待会又是个问题……

    一会儿之后……

    “啊，走不动了。”叶澜停下来道。

    他就知道！默默的走上前，伸出胳膊，叶澜自觉地扶着他，身体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叶澜看看一直默不作声的樱舒，摸摸他的头道：“你这孩子怎么还没有刚见时的开朗了呢？成天默不作声，装什么深沉？”

    樱舒在心中愤怒，你以为我想吗，天知道他无数次后悔自己做了跟她这个决定。

    叶澜气喘吁吁的爬到山顶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到了，樱舒看着众位小姐夫人优雅的从软轿中走下来，姿态翩然。再扭头看着旁边的叶澜，穿着月白的男式长袍，高高的束起的马尾微乱，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形象比起别人来简直……，他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可是却有一种奇异的魅力，让人忍不住仰望。

    一顶软轿停在叶澜身旁，“这不是澜姐姐吗？好久不见。”一个可人儿下轿，声音如黄莺。

    叶澜看着眼前的人，倒是真的有些意外，这个小姑娘真不是一般的执着啊，竟然给她混到虞城来了，而且还能参加红叶宴。

    云歌看着叶澜怔愣的样子有些开心，柔声道：“姐姐竟也收到红叶宴的拜帖了吗？不知姐姐与哪家小姐相熟。”说罢还貌似天真好奇的左右看了看。

    叶澜看她的样子，勾了勾嘴角，才几月不见，长进了么，都会委婉的讽刺了呢。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笑道：“原来是云歌姑娘，果然是好久不见呢。”

    云歌掩嘴一笑，又道：“说起来，桃子大哥呢？为什么没来？”

    叶澜越发觉得好笑，云歌果然厉害了一些呢，这几句话虽不长包涵的意思可是不少，其一，讽刺：终于受不了平凡的村妇生活了吗，抛夫弃子跑来参加红叶宴。其二，威胁：我可是知道你的过往呢，小心一点啊，我会报仇的……

    说完也不等叶澜再说什么，轻移莲步，但是……

    “啊——”一声娇呼，云歌猝不及防向前跌去，叶澜忍不住捂住眼睛，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身体倒地的声音倒是听见一个一个爽朗的男声：“姑娘小心！”

    叶澜慢慢张开指缝，偷偷看去，好一副经典的画面：俊美的白衣少年，怀抱灵动的粉衣少女，温柔的说道：“姑娘小心！”怀中娇羞的少女柔声回道：“多谢公子。”

    “温漠！”叶澜不适时宜的开口，她确实是故意的，装作没看见云歌吃人的眼神，向温漠走去，开玩笑，她可不会把她可爱的学生交给这个徒有外表的蠢女人。

    正要向前走，脚下一软向前倒去：“啊——”叶澜心中把樱舒狠狠的骂了一顿，绊云歌就对了，为什么连她也要绊！眼看就要倒地，她干脆闭上眼睛。

    “院长！”温漠什么都顾不上，放开云歌向叶澜扑来。

    “公子！”身后是云歌哀怨的惊呼，可怜的云歌终于在经历了一个小小的波折后顺利的与大地亲密接触。

    鼻间萦绕的淡淡梨花香气，让叶澜微微一笑抬起头，是七王爷宴上那张陌生的脸，熟悉的桃花眼里满是宠溺的责备。叶澜心里甜甜的。

    “还不快放手！”温漠喝道，这个可恶的男人，明明他已经接住院长了，又被他拉过去，真是无礼！

    “好啦，好啦，温公子，这是我的侍卫。我们好像已经来晚了，走吧。”尹浩天开口。

    温漠这才看见他身后站着的几个男人，打头的三个相似的眉眼，却各具风华，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风流倜傥，一个妖娆魅惑，站在一起还真让人移不开眼。啸王爷身旁站着一位高贵美丽的女子，不用说，那自然是顾仑公主。此外，身后还跟了几个侍卫。温漠自然认得，连忙行礼：“参见三位王爷！”

    尹傲天温和的开口：“今日红叶宴，不必多礼，走吧。”

    云歌听到温漠参见王爷的时候，眼睛一亮。柔弱的捂住胸口，咬着下唇，睁大双眼水汪汪的看着尹浩天。

    尹浩天优雅的走近：“云歌姑娘？”哈哈！传说中的云歌，当时三弟可是栽在她手里了呢，虽然他认为那对三弟来说是一件顶顶丢人的事情，可是三弟竟然眉飞色舞的给他们描述了他的小澜儿英明神武的形象。那种神情一点也没有被辱后的愤怒。当时他实在没忍住，好奇的问了，结果他说：“不管怎样，她让我看到了小澜的真心，原来被她爱上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那点小小的羞辱，比起我的幸福来不算什么的。”他们当时还不理解，不过从他受伤后，叶澜的表现让他知道，被她爱上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害得他都嫉妒了。

    虽然他们是很喜欢让三弟吃瘪啦，不过只有自己人可以欺负，外人要是敢的话……嘿嘿……

    云歌看着尹浩天伸出来的手，娇羞的点点头，将手伸向他的，等他扶她起来，谁知尹浩天却忽然收手，貌似有礼的说道：“不好意思，男女授受不亲，差点就毁了姑娘清誉。”

    云歌因为他突然收手闪了一下，又跌倒在地。看着离去的众人，心中暗恨，看着叶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叶澜看着“尹啸天”从她面前走过，虽然真的很像，从样貌到神韵都很神似，可是她就是能感觉到出来他不是，真正的这位就在她旁边，嘿嘿！倒是顾仑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眼看到了宴会地点，叶澜不禁眼前一亮，真的很美：几十株枫树排列两旁，满树红的灿然的叶，树下几块怪石，放点心的小几，放笔墨纸砚的矮案，都和自然的景色很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叶澜跟往首席去的尹傲天和尹浩天打了声招呼，找了最末的位置坐下。

    在小几前坐定，叶澜才对着樱舒怒道：“你干嘛绊我！”

    樱舒嘻嘻一笑：“我不喜欢那个云歌。”

    “不喜欢那个云歌为什么绊我？”什么逻辑！

    “事实证明，我的方法很对，她不是最后还是摔倒了吗？”樱舒得意洋洋道。心里想，要是你也倒了我就更高兴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高兴，一举两得的做法，何乐而不为呢？

    “呃——”叶澜当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点点头道：“那倒也是。”

    宴会在尹傲天象征性的说了几句话后就后开始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规矩，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已婚的夫人们在一起聊天，未婚的男女就在一起玩男女搭配。顺便再参加一下摘叶赛和拈花赛，评出个摘叶魁和拈花冠来。摘叶魁是男子，拈花冠是女子。

    据说钱宰相的千金钱馨，自十四岁开始参加红叶宴后，每年的拈花冠都是她的，摘叶魁就不怎么稳定，不过据说几年以前桃花也夺过魁，叶澜听到红莲给她介绍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只夺过一次?

    叶澜安静的坐在小几前，反正她没有相熟的人，她也不打算去参加什么拈花赛，所以只是专心的吃点心，刚刚爬山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好饿。樱舒看着眼前只知道吃的家伙，忍不住摇头，真是……

    叶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抬起头，发现众人已经很默契的围成几圈，看来是要开始比赛了。不过，顾仑周围的人却明显要多，茶会建立起来的深厚感情吗？还有另一个女子跟她有分庭抗礼之势。那个女子，一身鹅黄的纱裙，如果顾仑的美用清纯来形容的话，她应该就是冷艳。

    似乎要开始比赛了。叶澜打算离得远些，悄悄拿出一个油纸包，这是她上山前准备的，拿了几块点心。准备开溜，根据经验顾仑请她来绝不是有好事，她还是躲开点好。樱舒满脸黑线的看着她拿出油纸包光明正大的把点心放进油纸包，难道她早有这个打算?总之，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41 第四十一章

﻿    第四十一章拈花赛

    叶澜塞糕点的时候，觉得有人看她，抬头望去，见是“啸王爷”身后的护卫，便朝他微微一笑，还略显嚣张的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叶澜太得意，忘了护卫就站在啸王爷的身边，而啸王爷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她避之不及的人——顾仑，那笑容在顾仑看来就是挑衅。只见顾仑和王爷打了招呼，就向她走来。叶澜心中懊恼，都怪桃花！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真是的，终于把顾仑给看过来了。

    顾仑走到叶澜面前，微微一笑道：“澜儿看起来很开心，这样我就放心了。”

    “多谢王妃挂念。”叶澜说的很溜口，托她的幅，叫她王妃会让叶澜想到女王，有桃花这样一个妖孽做下人，这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澜儿即为皇上亲封的微澜先生，定是满腹才学，今日也赏脸陪我们玩玩吧。”顾仑微笑道。满腹才学？那是你没遇上我，哼哼。

    是这样吗？听口气可是对她不屑呢，叶澜是很不想参加呢，可是要是不陪她玩儿……好像是不行的。那么就玩玩吧。

    “叶澜惶恐，能和众位才子讨教是我的荣幸。”

    “那就好，我还以为澜儿不愿玩儿呢。”

    叶澜心里鄙视她，你都挑战了，我能不玩儿吗？“王妃说笑了。”

    “好的，我们各自去准备一下。”说罢不等叶澜开口，扭身走了。

    叶澜在她身后咬牙，她只知道有这么个比赛，又不知道有什么规矩。真是……叶澜正发愁间眼前一亮，看见了温漠，找他就可以了！

    叶澜抬脚向温漠走去，原来白斩李穆他们都在，再一看，原来好多自己的学生。叶澜微微一笑，看来这场比赛时是不能输了，不知为什么今天有点迟钝，早就应该想到的呀，顾仑请她来，如果是她个人输赢的问题还行，但是她的学生在这里的话，她输了估计在孤云书院就没有什么威信了，那么这个孤云书院虽不至解散，但是至少会乱上一乱。孤云书院，现在准许参政，而且很多重要的意见都是书院提的，孤云书院聚集了一国的精英，别说没了，就说乱一乱，对于某些人来说可是大有裨益。原来……不止一人希望她输啊，那么，今天会不会有点儿收获呢？嘿嘿。

    “温漠！”叶澜走到他们跟前叫道。

    “院长！”几人对她行礼。

    “哦，大家都在，我想问点事情。”叶澜道。

    “这不是澜姐姐吗？好久不见。”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叶澜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温漠身后的云歌，这个女人还真是讨厌，叶澜此刻从心底里厌恶她，不愿理会。

    云歌见叶澜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虽然不知这群公子为什么叫她院长，但想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哼哼，不就是一介村妇，竟然能参加红叶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她害她无法在村里立足，今天定不会饶过她！

    “澜姐姐，有什么要问的，我来告诉你好了，咱们也好久不见了，想和姐姐聊聊。”云歌俏皮的说道。

    “院长和云歌姑娘认识？”李穆问道。

    不等叶澜回答，云歌抢先道：“认识，和澜姐姐生活过一段时间。”

    “原来院长也是镜城来的？”温漠道。他们可一直不知道院长的来历。

    “镜城？”镜城可是清国和虞城并列的大城，很是繁华。叶澜努力忍住笑意，看来还是不能对她寄予太高的期望啊，为了把她拖下水，忘了自己的处境了呢。以云歌的性格，定不会说自己是小山村的女子，那多失身份。虽不知她用什么方法，成了镜城来的小姐，不过想要欺骗她可爱的学生，先过她这一关吧。

    “云歌，你去过镜城？”叶澜状似好奇的问。

    云歌在温漠问出镜城的时候就已经慌了， “我……我……”云歌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叶澜看她的样子，也并不想多做纠缠，她还有要事要办。

    “云歌说她是镜城的？”叶澜很好奇的问周围的人。

    “不是吗？”李穆脸色微变，亏他对她还颇有好感。

    “澜姐姐！”云歌一听，语带威胁道：“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吗？”

    叶澜嘴角一勾，威胁吗？呵呵，她还以为她真的只是一个村妇吗？真不是一般的无知。“是啊，我们是经常在一起。”

    云歌一听，一口气吐出来，看来她也怕的，只是这下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只是没想到叶澜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她打入了地狱。

    “我们就在离虞城不远的小山村啊，她爹爹是个秀才。在村里很受尊敬呢。”

    “秀才？不是……”李穆道。

    “叶澜，你这个无知村妇！”老底被揭穿，云歌终于顾不上什么风度，面目狰狞的冲叶澜吼道。

    “放肆！”

    “大胆！”

    温漠他们齐声喝道。

    “你，你们……”云歌毕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被这群王公贵族一喝，顿时吓的两腿打颤。

    叶澜一笑道：“没关系的，你们在干吗，不要吓着云歌。她经常这样的，不要介意。”其实叶澜也蛮小人的……

    温漠看着云歌的眼睛又深了深，经常这样对院长吗……

    叶澜看也觉得差不多了，只要她不祸害她的学生，倒不想把她怎么样。

    “云歌，我要和他们商量一些事情，你要一起吗？”叶澜缓声问道。

    云歌抬眼看她，她敢一起吗……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云歌有礼的福了福，转身离去。

    云歌走后，温漠问道：“院长有什么事？”

    “哦，啸王妃邀请我参加拈花赛，可是我不太懂规矩，你们给我介绍一下。”

    众位学子一听，眼睛一亮：“院长要参加拈花赛！”

    “嗯。”

    拈花赛是红叶宴女子的比赛，三人一组。每人出战一次。由王爷决定比什么，然后两组人比试，赢的那组的组长就算是夺魁了，如果有不服的可以出来挑战。大概就是这么个规矩，不过今天听说啸王妃和皇上亲封的微澜先生比试，应该不会有人挑战。

    大约一个时辰后，三位王爷坐在首席，叶澜坐在左下方，旁边站着樱舒。身后站的是她的一干学生。顾仑坐在对面，旁边坐着的赫然是钱馨，还有另一名女子叶澜不认识。温漠悄声解释道：“那是侯府的千金，白斩的姐姐，白羽。这些年一直是钱馨的对手，虽每次都是钱馨胜，但是胜的并不轻松。”

    叶澜听了，扭头看了看白斩，他是什么心情？白斩感到她的目光看过来，也扭过头来看向她，微微一笑。想起了自己被罚思过一月回书院的时候。当他满心怨恨的走到书院门口的时候，班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在门口迎接他，院长也站在旁边对他点头。还有那几个被他骂过的平民。他们冲他微笑，走上来对他说：欢迎回来！

    那不知是怎样一种感情，他不懂，但是他的眼睛莫名其妙的热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的情景，没有人把他当侯府的公子，只是单纯的朋友。单纯的感情唤醒了他心中沉睡的感动，他从来没有和平民交过朋友，可是那种感觉真挚到让人无法拒绝。

    最后院长把他叫到她的办公室，对他说：“白斩，欢迎回来。之前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罚你，是因为我把你当我的学生。我今天想告诉你，不是身份地位成就了你的高贵，而是因为你的高贵而得到了身份地位，你能懂吗？”

    “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而改之。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可取之处，就看你会不会学习了，我也许没有你们学问高，但是只要你们学会学习的方法就好了。我把这句话送你，你好好想想吧。其他的，书院的院规上有，这次可是记好了，不许再犯。”

    他当时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害怕一开口，眼泪宣泄。以后的日子深刻的感受到了孤云书院的不同，他开始觉得快乐，那种单纯的快乐，他渐渐的爱上了他的书院。

    白斩看着叶澜微微笑，不管怎样他都是支持院长的。

    顾仑看着叶澜掩嘴笑道：“叶院长怎么只有一人呢？要有三人参加才可以的。”

    叶澜笑笑，“我们有两个人，不知哪位小姐愿意加入。”

    樱舒听了只有苦笑的分，又要他参加拈花赛。

    顾仑一笑，她刚刚嫁过来，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红叶宴，不过前些天的茶会很多人可是见识了她的才华了呢。大部分人都是站在她这边，就算看跟她不熟的人，看看两边的人也能看出来谁赢吧。啸王妃的才学已经人尽皆知，钱馨十四岁起就没有败过，而白羽，除了钱馨也是无人能及了吧，而叶澜这边，只有她一人，虽说皇上亲封，但是并没有听说有什么才华。

    “这样啊，看来叶院长的确不凡，连丫鬟也可以参加拈花赛呢，”说完看了看王爷，“可是三人一组是规矩，要不王爷指定一人过去，凑个数也好。”

    其实，很多小姐不满叶澜呢，宴会上大部分的公子都围着她转，凭什么？瞄她的人不少，不过都是通过她看向身后的各位公子。这下啸王妃可是替她们出气呢，看她输了怎么办！底下很多人听了都不由窃笑起来。

    只是叶澜身后的各位公子脸色不怎么好。叶澜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对着顾仑道：“那就谢谢王妃了。”

    “小女子请命，愿助叶院长一臂之力。”云歌站出来说道。
------------

42 第四十二章


------------

43 第四十三章

﻿    况且，这样一来，叶姑娘就只能嫁给主子了，虽然她嫁给别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但是做为一个合格的影卫，就是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呃——错了，都是那个君凌博影响的，什么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一切皆有可能。哦，跑题了，要把风险降到最低。嗯，这句话可以用在这里。

    “寒山！”尹啸天叫道。

    “是！”寒山听呼唤到急忙走进里屋，心里有些忐忑，他是私自行动，王爷倒是没什么，就是害怕因为叶姑娘不高兴而怪罪他，现在谁都知道，叶姑娘最大。

    寒山进屋的时候见顾仑公主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对她行了一礼，直接进了屋。

    寒山觉得有些不对，他私自放顾仑公主进来，主子不怪罪他就不错了，反正不应该高兴成这个样子吧，尹啸天掩也掩不住的笑意，从他的眉毛，眼睛，嘴角倾泻而出，让寒山都通身舒畅起来。

    寒山服侍他梳洗完毕，尹啸天准备出去见顾仑。

    “王爷！”寒山突然开口。

    “嗯？什么事？”尹啸天问道，连声音都带着笑意。

    寒山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个满目含春的样子去见一个貌似失宠的妻子好像不太厚道吧，虽然对顾仑他是很乐意啦，可是不能影响大局，露出破绽可就不好了。

    “哦！”尹啸天使劲活动一下自己的脸部肌肉，努力做出一副歉疚的样子。直到憋得双目通红，才见寒山点点头。尹啸天转身处出去了。

    顾仑失神的坐在外间，好半天才见她的啸哥哥出来，抬头一看，见他双目通红，一副歉疚的样子，心情好了些。

    “啸哥哥！”顾仑委屈道。

    “顾儿，对不起。”尹啸天走到顾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用一只手捂住脸，防止笑意露出来。

    顾仑见尹啸天这样，一时也心慌起来，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况且本来就是她要他纳叶澜的，虽然不是出自本愿，可是既是二哥吩咐的，她就要照办。“啸哥哥——”

    “顾儿，你别说了，我对不起你。”不应该让你看见我们恩爱，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糊涂。”娶你真是一件糊涂事。尹啸天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顾仑从来没见过她的啸哥哥，如此失态的样子，急忙道：“啸哥哥，不要这样，顾儿没有怪你！”

    尹啸天一听，急切的抓住顾仑的手，：“真的！顾儿，你真不怪我！”眼中似乎还隐隐有泪花闪现。当然是憋的。

    顾仑一看他的样子，早先的不快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不怪了，是我不好，之前就答应你要纳澜儿入府的，只是澜儿拒绝，再加上我们也只是新婚，所以……”

    “顾儿！你胡说什么！我是不会纳她的！”我是要娶，怎么可能纳，我的小澜儿可是一点委屈也不能受呢。

    顾仑看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安下心来，看来她的啸哥哥还是爱她的。那么就是纳她入府也无妨。女人啊，恋爱中的女人啊！这就忘了人家刚刚有多恩爱了。

    “啸哥哥，你什么都别说了，顾儿明白！……”

    “王爷，傲王爷有事相商！”寒山通报道。

    “知道了，知道了！”尹啸天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没看见本王在和王妃说话吗？”

    “王爷正事要紧，臣妾先行告退，”顾仑站起来福了福，娇羞的说道：“今晚王爷回来就回房里歇了吧。”

    尹啸天做出一副“王妃果然很贤惠”的欣慰表情。感激道：“多谢王妃体谅。”

    看着娇羞的离去的顾仑，尹啸天吩咐寒山道：“今夜让尹标去房里宿了。”说着又笑出来，该去看看他的小澜儿了，昨天很大胆嘛，被表白了呢，看来这伤也受的值得。

    顾仑回到院子才发现一个问题，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在王爷的书房，她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想罢，抬脚就往挽澜院去，以后你要入了府，也是小，趁机去立立威。谁知到了挽澜院才发现扑了一个空，叶澜根本不在。当下气的脸色铁青，今天早上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需要跟她解释一下吗?想要逃过吗？那么她就在这里等，除非你不回来！不过她的想法终是没法实现的，她今天是等不到叶澜的。

    让顾仑生气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带着樱舒在街上瞎逛游，樱舒早上醒来，发现叶澜不在房里正要去找，发现她衣衫不整的（虽然叶澜整过了衣衫，但是和衣躺了一夜，相对来说确实是衣衫不整。）从外面回来。满脸的娇羞懊恼。

    樱舒没有多问，根据经验，这个时候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他问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自己倒霉，她的不讲理他可是领教过了。

    叶澜看着镜中的女子，双颊嫣红，双目含春，嘴唇微肿，只要是个成年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她这样去见人吗？她才不让他们取笑她。

    快速的梳洗完毕，带上樱舒上了街。以防他来找她，说起来也够丢人的，明明是去安慰他的，结果怎么变成了这样？叶澜抬手摸着自己的唇，昨晚可真是霸道……不行，想什么呢？叶澜敲敲自己的头。

    樱舒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说实话他真的很好奇，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一早晨都这样，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敲敲脑袋，嘴里偶尔还嘀咕一句，这个样子还真是——好玩儿！

    叶澜只顾着懊恼，并没有记路，不知不觉走到了城外的一片郊区。樱舒只顾着观察她，虽然发觉了也没多在意，反正她一向做事都有她的理由，而且经过事实证明，她的判断都是正确的。不知为什么在她身边总让人心安定，让人相信她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只是这次樱舒真的想错了，叶澜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真的什么也没想。于是两人忽觉后颈一疼，失去了知觉。

    傲王府里，尹傲天和尹浩天盯着满脸笑意的尹啸天，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自从失去武功后他就怎么笑过，除了在澜儿面前装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其他时候可以用颓废来形容。让他们担心了好一阵子。现在面前这个神采逼人的男人是尹啸天吗？怎么突然就好了呢，虽然知道肯定与澜儿有关系，不过，好想知道细节……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 乐极生悲

    呵呵，明天周六两更哦！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三章 乐极生悲

    “三弟，什么事那么开心？”尹浩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嗯？有吗？我看起来很开心吗？”尹啸天说罢竟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尹傲天和尹浩天忍不住很没形象的翻白眼，这还不高兴吗？我们都想跟你一起笑了。

    “好了，好了，告诉你们。”尹啸天此刻幸福的冒泡，当然要和从一起小长大的哥哥们分享一下。于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事情都说了。

    听完事情的过程两人也忍不住发笑，他们当然和尹啸天笑的不一样，尹啸天是因为叶澜向他表白高兴，而他们是因为叶澜气到顾仑觉得畅快，关键是叶澜太好玩儿了，从没见过被捉奸在床还这么嚣张的。

    笑过之后，尹傲天突然问道：“这样可以骗过顾仑吗？”三弟的笑意如此明显，一遇上澜儿的事情，他就像个傻瓜。

    尹浩天听后，说道：“应该可以的，因为她爱你，澜儿说过，人一旦遇上爱情就会变成傻瓜。她即使察觉到不对，但只要找到一个借口也要紧紧的抓在手里，告诫自己他没有背叛，他还是爱她的。有时候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面对罢了。”

    尹傲天叹了口气，“澜儿说的有道理，眼前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嗯。”尹浩天赞同的点头。

    看着兀自发笑的尹啸天，两人对视一眼想像叶澜被顾仑抓住时的样子，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傲王府的书房里传出了爽朗的笑声，感染了整个王府的人。

    可是人有时候不能笑的太响，因为人有两个心房，一边住着快乐，一边住着痛苦，快乐的时候笑的太响就会惊醒隔壁的痛苦。概括成一个词也就是乐极生悲。

    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屋里，叶澜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扭头看见躺在自己身旁的樱舒，急忙叫道：“樱舒，樱舒！你没事吧。”

    樱舒睁开眼睛，笑嘻嘻道：“你睡的可真沉，都叫不醒。”

    叶澜看他安然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看来没有危险。“我们这是在哪？”

    樱舒奇道：“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定是有计划的吧。”叶澜道。

    樱舒此刻才发现有些不对：“不是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叶澜疑惑道：“我能有什么计划！”

    “你！”樱舒这才发现自己搞错了，焦急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计划呢，否则我怎么会被那两个小混混打晕！”

    看着樱舒变色的脸，叶澜也发现事情不对，“我没有什么计划，既然是小混混，我们走吧，你能对付吧？”
------------

44 第四十四章

﻿    樱舒苦笑：“现在不行？”

    “为什么？”

    “你不是也浑身无力吗？还问什么为什么？”樱舒一副你很傻的表情，说道。

    “你这个笨蛋！”叶澜终于忍不住骂人了，“我是不知道所以被下药，你清楚还喝，你不会假装被下药吗？”

    樱舒一愣，懊恼的想，真是的跟着这个女人都不爱动脑筋了，所有的问题都丢给她，现在……唉！

    叶澜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似乎是间废弃的屋子，简陋而粗糙，他们此刻正被扔在一堆稻草上。

    等了好一会儿，叶澜肚子饿得咕咕叫，早上出来也没吃饭，也不知她这一觉睡了多久，现在都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因为无聊也因为气愤叶澜忍不住骂道：“亏你还是碧霄山庄的少庄主，怎么这么笨！”

    樱舒听了一愣，虽然他早就猜到她可能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情况下挑明。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澜翻翻白眼，没好气道：“你第二次撞我的时候，不然我干嘛那么干脆带你回来！”

    “那么早就知道了吗？”他知道以她的聪慧早晚会猜到，但没想到那么早，看来他还是不行，怪不得让二叔逼到这个地步。

    叶澜见他脸色黯然，突然感觉到自己可能说话重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说道：“其实本来我不知道的，那天刚好听说碧霄山庄少庄主出走。结合最近江湖上发生的事情，觉得少庄主不可能是任性出走，一定有什么隐情。谁知出门刚好撞上你，你前次撞我的时候，邋遢的样子是装的，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是身上却没有异味，最重要的是头发很干净。”

    樱舒才恍然大悟，“那么你揪我的头发就是在确认咯？”

    叶澜点点头：“嗯，再加上听说碧霄山庄少庄主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我就猜想了一下。”

    “你上次身上带那么多钱，而第二次撞我的时候很邋遢，就证明那是你所有的钱，结果被我给你散了，你就落魄到像一个真正的小乞丐了。”

    说道这里，听见樱舒磨牙说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叶澜也有些歉疚：“我不知道嘛，谁让你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撞上我，而且还死缠烂打。”

    “所以这一切都证明你就只有那些钱，而且回不去，再和我联想的碧霄山庄的隐情联系起来，就猜到了。”

    樱舒什么都没说，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不是他笨，是这个女人太强。

    “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樱舒刚要说话，门

    “吱呀”一声开了。

    “呵呵，这不是澜姐姐吗？真巧！”来人巧笑焉兮，又是这句话。

    “云歌！”叶澜惊道，怎么会是她。

    “澜姐姐记性真是好呢？还记的我，那你还记不记得在村里当着大家的面羞辱我，在红叶宴上玩弄我呢？”云歌语气轻柔，可是表情很狰狞。

    叶澜默不做声，她可不会傻傻的激怒这个处在疯狂边缘的女子，只是心中暗暗叫苦，对付别人还好说，对付她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她的一切都毫无用武之地，而且这个女人正疯狂的想要折磨她，云歌的执着她也是见识过了。

    现在她唯一祈祷的就是桃花快点找到她。

    桃花确实在找她，不止桃花在找，灵星楼，傲王府，浩王府的人都在找，叶澜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了。

    尹啸天在房内焦急的踱步，尹傲天道：“还没有消息吗？”

    尹啸天紧皱眉头，“不知道，现在连哪方人马劫她都查不出来。”

    “会不会是司徒轩，昨天的事情察觉了？”尹浩天道。

    “应该不是，即使知道了，也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派人劫持。”

    “难道是江湖上的人？”

    “应该不是，影星门并没有发现可疑的江湖人。”

    “那到底是什么人！”尹啸天懊恼的抓头发。

    “三弟，你先不要急，总会找到的。”尹傲天说罢，对身后的侍卫道：“传令下去，傲王府在虞城内查，给我挨家挨户的搜。”

    “浩王府在城外百里范围内搜，掘地三尺，一只老鼠都不要放过。”浩王爷吩咐道。

    “灵星楼，分四拨，东南西北四面出城沿路搜寻。”君凌博下令，此时的他一点也不逊于三位王爷的威严。

    “是！”众人各自领命。

    尹啸天也要跟出去，被其他人拦住了。

    “你需要休息，你不能再出事。”尹傲天说道。

    尹浩天也劝道：“我们会尽全力，一定会找她回来，你的身体受不住的。”

    尹啸天气的双目通红，根本就什么也听不进去。

    “你要让她担心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冷冷的开口。

    尹啸天突然冷静下来，轻轻的说道：“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

    君凌博跳下椅子，走到他面前，严肃的说道：“我们会把她找回来的，你不要担心了。”

    尹啸天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点点头。

    虞城十里外的小屋里，云歌一直在笑，叶澜和樱舒一直在沉默。

    云歌道，“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哈哈！你说我要怎么折磨你呢？”

    叶澜依然靠着草垛不说话。

    云歌突然狰狞的扑上来：“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很能说的吗！你抢走了我的桃子大哥，抢走了我的温二公子，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劲才向姐姐求来的红叶宴拜帖吗？”

    “你！都是你这个贱女人！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是你毁了我。那么我也要毁了你！！”

    “让我想想，我要怎么折磨你，怎么折磨……”云歌开始左右踱步。

    叶澜暗皱眉头，看来她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这样的人，是没办法跟她讲道理的，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得不到的一切都是被别人抢去了。

    而且还有着强烈的执念，这种人很偏执，也很疯狂。看来她是要吃苦头了。

    “哈哈，想到了！男人，你说你如果被男人上了，变得脏了，还会不会有人在乎你，要你，爱

    你？”

    叶澜一惊，她想到她会狠狠的折磨她，但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法，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么会想到如此恶毒的法子。

    “嗯，我看就先从丫鬟开始，让你看着，看完了自己再亲自经历一遍，你说怎么样?”云歌已经兴奋的几近癫狂。

    “就这样，太好了！等等，哈哈，我去找男人。”扭头走了出去。

    叶澜急了：“樱舒，你能动了吗？”

    樱舒也早已后悔万分：“这个女人不知下了多少药，我还是没有力气。”

    叶澜脑袋飞速的转动，想要找出一个办法来，既然她找男人的话，只有对那男人想办法了，无非也就是威逼利诱。

    现在他们都动不了。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云歌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都是皮肤黝黑，高大健壮，只是一个脸上从右眼角到右嘴角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个看起来也是面目凶恶。

    叶澜苦笑，从云歌挑的人就能看出她有多恨她。

    “澜姐姐，这两个人可还满意？”云歌笑道，又转身对身后的两个汉子说道：“怎么样，这两个女子，便宜你们了。”

    “刀疤，今天运气不错啊。”那面目凶恶的汉子一边说，一边猥亵的走上前来。

    “老子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了，没想到今天碰到如此绝色的。看样子就他娘的很销魂。”刀疤男子也搓着手跟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云歌之死嘿嘿，周末大放送，晚上再更一章。

    弟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云歌之死

    叶澜用劲所有的力气挡在樱舒面前，对云歌道：“她还是个孩子，你恨的人是我，有什么事冲我来！”

    樱舒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愣了一下，一直以来他认为她是一个冷血的女子，不关自己的事情，她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可是现在她挡在他面前，“你——”

    叶澜也不管他说什么，这个时候她什么也顾不上，紧紧的盯着云歌。

    云歌一听，咯咯的笑起来：“怎么办呢，谁让她跟你有关系，我就是要告诉她，就是因为你，因为你她才这么惨！哈哈……”

    叶澜一看她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对走上前来的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猥亵道：“姑娘别管我们是什么人，哥哥我一会儿一定会让你好好快活快活的。”

    叶澜冷笑：“快活！你认为，你有那个命吗？”

    “呵呵，黑霸，这小美人够味儿啊，哥儿们我喜欢。”那刀疤男道。

    被称作黑霸的男人，看着叶澜身后的樱舒，吸了吸口水：“后面的小美人也不错啊。”

    叶澜心中暗急：“你们最好动脑子想想，干了这种事情，可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

45 第四十五章

﻿    “呵呵，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小美人还是不要劝了，哥哥我都等不及了！”那人说着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便扑上来。

    叶澜觉得不对，这个人好像理智渐渐丧失，变得有些疯狂。

    “哈哈……”云歌在旁边笑的狰狞，“劝啊，叫啊，怎么不说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叶澜费劲力气躲闪抓过来的手。

    “没做什么，就是给他们吃了点好东西。”

    “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夜销魂，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力气从春花园弄来的呢！”

    “你！”叶澜有些绝望，她没想到云歌如此疯狂，看着渐失理智的两人，她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只听

    “刺啦”一声樱舒身上的衣服被撕去。

    “樱舒！”叶澜急道，“你这个畜生，他还是个孩子！”

    “小美人别急啊，哥哥也会快点的。”她身上的男人抓住她的胸口使劲一拉，叶澜身上一凉，她的衣服已经去了大半。

    “不要！”叶澜绝望的叫喊。

    “叫吧，叫吧！我就喜欢听你叫呢？”云歌在旁边笑的开心。

    那人吻上她的胸口，濡湿的感觉让叶澜觉得恶心，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那人的脏手已经伸向了她的下身，恐惧，铺天盖地的恐惧，叶澜从来不曾如此无助过，身上的那人吮着她的胸前，滋滋作响，叶澜觉得浑身爬满了虫子一般，好难受，好恶心，好脏！

    樱舒始终没有吭声，叶澜什么也做不了，有些不敢看樱舒，他还是个孩子……此时她忽然平静下来，扭头对樱舒道：“樱舒，不要怕，我对不起你，睁大眼睛，记住他们，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些讨回来。”

    樱舒其实很怕，那人在他身上，很恶心的感觉，可是看着叶澜的样子……

    叶澜又扭头对在一旁看的兴致勃勃的云歌道：“真后悔没有杀了你！如果我活着出去，我出去的那天就是你明年的忌日！”

    身上的人终于将她最后一件衣服撕去，叶澜虽然想要平静，可是这一刻还是绝望的嘶叫：“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那人嘿嘿一笑，身体完全覆上来，叶澜绝望的闭上眼睛。

    “啊！”只听一声惨叫，身上的重量消失，叶澜跌进一个充满梨花香味的怀里。

    叶澜突然挣扎起来，“放开我，好脏！好脏！”

    尹啸天用外袍将浑身赤果的叶澜包好，紧紧搂住她：“小澜，小澜，是我！我是桃花。”

    谁知叶澜一听更激动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尹啸天使劲搂紧她：“没事了，小澜，没事了……”

    幸亏寒山见过云歌，云歌在城里找男人的时候被寒山看见了，而且寒山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再加上一直查不出叶澜的下落，寒山才想大家一直往司徒轩的方向查，是不是大家都考虑错了，叶澜只是遇到了其他的事情，这样一想，觉得云歌很可疑，于是差人回来报信，自己先一步找过来，想在云歌回来之前救出叶澜，谁知这里曾是几年前难民居住的地方，废弃的民宅如此多，挨个找过来，等到他们都到了，还没有找到，直到听到叶澜的叫声才赶过来。

    看着她的样子，他好害怕，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来的晚一些……

    叶澜终于平静下来，桃花抱着她站起来，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云歌。

    云歌见是他，兴奋的说

    道：“桃子大哥！你看这个女人都脏了，呵呵，脏了。”

    桃花脸色铁青，因为他抱着叶澜，手动不了，但是已经有人替他教训她了，只听

    “啪”的一声，云歌被扇翻在地。

    尹傲天看着地上的云歌对身后的侍卫冷冷道：“把她丢给那两个人。”

    云歌一听，有些清醒，“不可以，不可以。”爬到桃花脚边：“桃子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尹啸天狠狠的将她踢开，抱着呆滞的叶澜先行离去。

    尹浩天抱起樱舒，对尹傲天说道：“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尹傲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他们身后是女子的惨叫和男子兴奋的低吼……

    桃花一路抱着叶澜，叶澜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眼神呆滞，他心中暗恨，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们回了灵星楼，叶澜一进灵星楼就要求洗澡。尹啸天担心的看着她，她回头勉强一笑：“没事的，洗洗就好了。对了，樱舒……”

    “没事，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嗯，”叶澜转身进了屋子。

    叶澜坐在浴桶里使劲的搓，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怎么也除不去，她总觉得身上像有毛毛虫在爬，被那人碰过的地方脏的不能在脏了，原来被不喜欢的人碰是这种感觉。

    原来电视的时候，那些被玷污了的女子都是洗澡，不停的洗澡。

    她能够理解她们感受却不能理解她们的行为，当时还想，那是心理作用，反正又没用，理智一点克服就好了。

    现在才发现，想跟做完全是两码事，原来很多事情要真的身临其境才能深刻体会那种感觉。

    真的很脏，脏的怎么也洗不掉。叶澜也知道是心理作用，虽然是现代女性，但是她还是越不过这道心理障碍，只能倔强的坐在浴桶里，不停的洗。

    不论外面的人怎么叫，她都当没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已经黑下来了，叶澜还固执的不肯开门，急坏了门外的一干众人，尹啸天实在担心，一脚将门踹开，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看见叶澜身上擦出的血痕，心微微的发疼，“小澜，起来，不脏了。”

    叶澜不理会，依旧一遍一遍的擦。

    水早已凉透。尹啸天一咬牙，将她从浴桶中抱起来。

    “你干什么！”叶澜喝道。

    尹啸天也不理会，只是给她披上外衣，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看着一直盯着他的叶澜道：

    “小澜，真的没事了，不要这样。”声音带着难过和悔恨。

    叶澜只是盯着他不说话，尹啸天轻轻的俯下身吻住她的的唇，带着安抚的力量，叶澜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终于

    “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尹啸天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桃花，我好怕！……真的好可怕！……没有人救我，……我也救不了自己，还有樱舒……他还是个孩子……”叶澜哭的万分委屈。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的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错……”桃花除了心疼之外很是自责。

    叶澜一直哭，一直哭，桃花就抱着她不说话，一直到她哭累了，才抬头看桃花，哽咽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尹啸天看着她犹自挂着泪珠的脸，心狠狠的疼了一下，真是傻瓜，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吗。

    将她纳入怀中，悔恨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小澜，让你受惊了。”

    “桃花，别这么说，我……”说着又拽了拽身上的薄被，还是感觉很脏。

    尹啸天看见了她的举动，眼眸一深，一把将她身上的薄被扯去，抱着她一路吻下去，叶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桃花，你……”

    尹啸天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复低下头去，唇轻轻的吻上她的胸前，叶澜忽然觉得一阵酥麻，浑身一软，那种恶心的感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热，脑中一片空白，胸前的樱朱不知不觉间绚丽的绽放，桃花的手也没有停下，在各处游移，所到之处引来一片粉嫩的光泽。

    “都是我的，小澜……”桃花的低语带着魅惑。

    “嗯……”叶澜忍不住呻吟出声。

    桃花抬头看见她眼神氤氲，全身泛红的样子，腹下火热，忍不住暗咒，本来打算安慰她一下的现在收不住了。

    “对不起，好像忍不住了，可以吗？小澜……”桃花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暗哑。

    叶澜也觉得燥热难当，只有贴着他才舒服些，不满他的稍离，藕臂环上他的脖颈。

    桃花得了鼓励，又埋下头，一路吻下，嫣红的唇，雪白的颈，娇嫩的耳垂，精致的锁骨，小巧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两人的喘息逐渐加重……（大家自行想象吧。

    我实在不会写。呜呜……）

    撕裂的疼痛传来，叶澜忍不住叫喊出声，桃花立刻停住，满脸的不知所错，“对不起，小澜……我……”汗滴滑落在她的胸前，叶澜看他额前青筋暴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一笑牵动身体，他们结合的地方，轰的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痛楚已经淡去。

    “哦……”桃花忍不住低吼，汗水直流，却强忍着不敢乱动。

    叶澜也有些难受，她觉得她需要一些什么，就随着身体的渴望摆动了一下身体。

    “你……”桃花一惊，终于缓缓的动起来……

    屋内春色无边，非礼勿视，各位看官我们撤吧。
------------

46 46


------------

47 第四十七章

﻿    十分的后悔，当时她脑子坏了，为什么要让他纳她！

    “……之前你拒绝入府也就罢了，现在王爷既然准备纳你，你作为一个女子还是不要抛头露面的好。”

    “……虽说父皇亲封你为微澜先生，但也没有要求你做什么事，孤云书院不是离不了你就办不起来，有圣书山人和寥寥狂人在，你就不要再凑什么热闹了，以免失了体面……”

    叶澜听的昏昏欲睡。结果顾仑都把《规训》《女诫》搬出来了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就在叶澜快要忍不住抓狂的时候，圣旨到了，叶澜感激涕零的接了圣旨。顾仑把她的表情错认为是能单独和她的啸哥哥一起去镜城的缘故，当下脸色十分不好。

    “澜儿很激动嘛！”顾仑口气不善。

    叶澜一愣，反应过来，表现的太明显了，有点不厚道：“哪里，哪里，叶澜不敢。”

    “不敢？堂堂的微澜先生有什么不敢的。哼！”顾仑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几日后几辆精致的马车自虞城出发，离虞城几百里之遥的镜城碧霄山庄书房内，一个身穿褐灰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房中，对隐在阴影里的人道：“虞城里已经派人来了。事成之后，还望阁主遵守约定。”

    “碧庄主放心，事成之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您的侄子还没找到吗？”

    “这点阁主不必担心，老夫已经派人去找了。”

    那女子又道：“那就好，本阁主先祝你升任之喜。”

    “哈哈！借阁主吉言。”那男子恭敬的回道，“暂时无事，阁主可先行休息。”

    “恩，知道了。”那女子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中年男子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露出贪婪之色。

    女子走出那男子的视线之后，一个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跟在她的身后：“阁主，这碧贤生性贪婪，恐怕最后不好对付。”

    那女子冷笑一声：“正因为贪婪，才会为我所用。你在担心什么吗？”

    “属下没有，”黑衣人顿了一下，又迟疑的开口问道：“阁主之前不是说那叶澜是枚好棋吗？现在为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计较。”那女子依旧冷冷的说道，“把这封信送到司徒轩手上。叫他按这上面的办。”

    “是！”那黑衣人拿了信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出去闯闯江湖啦。下一章，入住碧霄山庄 今天依然是两更哦！中午一点还有一更。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碧霄山庄

    那女子站在院中，微微抬头，望着天上的云彩，想起了红叶宴上的那个女子，她曾经也认为那是一枚不错的棋子，可是那一见，让她明白那不是一个受人摆布的人，把她当棋子的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因此她也无比庆幸，红叶宴上她见到了她，否则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又或者不是要以大局为重，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可惜她现在要的不是对手，而是绝对的服从。所以她只能杀了她。

    七日过后，叶澜他们已经抵达镜城，越接近镜城，劲装打扮的人越多，大多佩剑，或者提着刀，还有其他各式的武器。这些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人士？叶澜坐在马车里有些兴奋，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江湖。

    尹啸天好笑的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抬手撩车帘向外看也不阻止。回想初见她时的淡漠，不禁笑着摇摇头，眼中满是宠溺。如果说当时的她淡漠坚强的让他心疼，那么现在的她聪慧灵动的让他欲罢不能。

    “不知道凌博他们怎么样了。”叶澜问道。

    尹啸天伸手将她拉近怀里，笑道：“已经打点好了，听说现在镜城的客栈人满为患呢。”

    叶澜看着他环着她腰的手，无奈的道，“还好，他们先行一步。”

    她和桃花一同出发，因为他身体的关系，一路走的很慢，四天的路程硬是让他们走了七天。

    樱舒已经对他们的不检点行为免疫，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车厢角落里不说话。

    镜城是一个繁荣的城池，十几年前同清国和煌国一同存在的还有羌国，在几百年的时间里清国，煌国，羌国，三国成三角之势鼎足而立。而镜城就在三国的夹缝中安然的存在。因为地处三国之间，作为贸易的枢纽，经济繁荣可想而知。虽土地比不上三国，但是经济实力可是毫不逊色的。在三国的眼中这可是一块大肥肉，但是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反而任何一国都不能轻举妄动。所以就这样存在着。

    直到十年前，羌国的国君好战，陆续吞并一些小国之后，终于将手伸向了镜城，煌国首先做出反应，将大军压到边境与羌国对峙起来。战争一触即发，几乎毫无悬念的打了起来。这边打的热火朝天，清国却一直没有动静，最后那场战争是以煌国惨胜作为结局。但是就在煌国吞并了羌国的同时，清国将镜城纳入了疆土。

    煌国国君气的咬牙，当时他以为清国一定会参一脚，两国一同攻打羌国，必定会轻松很多，然后两国再平分羌国。谁知清国根本没有理会，煌国这时已经是骑虎难下。羌国国君虽然残暴，但是确实骁勇善战，两国实力相当，这场战争打的艰苦卓绝。惨胜之后煌国元气大伤，而此时清国却未费一兵一卒的将镜城吞并。

    虽然煌国也吞并了羌国，可是羌国土地贫瘠，都是未经开化之人而且大大的消耗了煌国的国力，而清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镜城这个关键的城池，看起来比较吃亏，但是带给他的好处可是比羌国大多了。

    叶澜当时听了不胜唏嘘，当时清国国君也就是桃花他爹，腹黑果然是遗传的。她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镜城城主也不是一个一般人啊。百年的时间能不依附任何国家，在这个夹缝里生存下来，实属不易。”

    “碧霄山庄庄主是镜城的历代城主。”沉默的樱舒突然说话，把叶澜吓了一跳。“呃……那你会不会狠清国？”叶澜小心的问道。

    桃花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樱舒则是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继续沉默。叶澜看他们的反应，生气道：“我这个问题很正常嘛，虽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是作为一个小个体来说。就像一位伟人说的，虽然你征服了我，但我保留了恨你的权利！”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桃花轻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一凛，她生活过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樱舒则诧异的望了她一眼，她的脑子在想什么，难道让他恨吗？

    叶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句话好像有挑拨离间的嫌疑，连忙道：“樱舒，我只是这样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其实作为城主还不是希望百姓过的好吗？镜城能发展成这个样子，完全可以看出城主是一个一心为民的领导者。你要是因为恨而挑起战乱就辜负了历代城主的心意。”

    樱舒听后还是那副表情，叶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听他说道：“镜城归入清国之后碧霄山庄就辞去了城主一职，现在城主由杜晔担任。不过先父似乎与皇上有什么协议，先父曾说当我继任庄主之后方可知道。”

    “我们去碧霄山庄小住吧。”桃花突然说道。

    “嗯？”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

    桃花却没有再理她，对车外的寒山吩咐道：“你去碧霄山庄通报一下，我们要在碧霄山庄小住，参加继任大会。”

    “你一个朝廷官员要住也是住镜城府吧？况且我们也是属于微服私访吧。可以去吗？”叶澜问道。

    “可以，”这次回答的竟然是樱舒，“皇上之前来的时候喜欢住在碧霄山庄，而且那里比镜城府要安全。”

    “嗯，庄主可以算是父皇的朋友。”桃花笑着开口，“知道的人很少，不过碧霄山庄的人是知道，皇家来人的话可以住在山庄的。并不稀奇。”

    叶澜越发好奇桃花，不，是尹家的一切，吞了人家的城，还和人家做朋友。而且尹家三兄弟真如平常人家的兄弟一样，并没有身为皇家人的样子。

    镜城已经近在咫尺，叶澜撩开车帘，看着眼前灰白的城墙，高大的城门，大大的镜城二字，一进镜城他们的马车直奔碧霄山庄，马车停在门口，朱漆红门，“碧霄山庄”四个大字置于其上，百年历史的积淀，让它看起来多了一些古朴的味道。他们都坐着没动，不一会儿听见车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不知二位大人大驾，有失远迎。”

    桃花先挑帘子下去了，站在车边有礼的对着车内道：“微澜先生，请下车吧。”

    叶澜在车里翻翻白眼，装的挺像。随即掀起车帘扶着他的手下来，樱舒跟在她身后，依旧是丫鬟打扮，只是带了一张人皮面具。

    下了车叶澜才看见门口站着一群人，打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方方正正的脸，五官周正。只听桃花对那男子道：“碧先生，临时决定，叨扰了。”


------------

48 第四十八章

﻿    碧贤朗声笑道：“啸王爷哪里话，舟车劳顿，先行休息吧。”

    桃花颔首道：“有劳碧先生。”叶澜此行扮的是男装，所以只跟在后面揖了揖。

    一行人拐过前院，进了后园，叶澜心中暗叹，镜城不愧是富可敌国，园中雕梁画栋，小桥流水，无一不是炫目精致，与大门和前院的风格倒是大相径庭。

    叶澜细心的发现，樱舒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继任大会在即，准备的匆忙，两位大人就先在清风苑暂住，如有不便还请见谅！”碧贤站在一个圆形拱门前说道。

    “碧先生哪里话，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桃花说的谦逊。

    碧贤一听，哈哈一笑：“啸王爷客气了，两位大人自行休息，如有需要吩咐碧峰便可。老夫还有些急事，先行告退。”

    桃花道：“碧先生请便。”

    然后一个六十多岁健硕的老者走上前来对着桃花和叶澜一躬身道：“两位大人请随老奴来。”

    园子已经明显收拾过，叶澜就住桃花的隔壁，两人各自进屋收拾一番后，叶澜到桃花的房前敲敲门，房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了，桃花喜笑颜开：“微澜先生，快请进。”

    叶澜进屋，桃花对屋内的小厮丫鬟道：“你们退下吧。”

    众人退下之后，桃花虽然还是谦逊的样子，但是眼中已迸出冷芒。

    两人坐在桌前，桃花道：“微澜先生，接下来您的行程是……”

    叶澜微微一笑道：“啸王爷还是不要叫微澜先生了，叫我叶澜或澜儿即可。”

    桃花点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澜儿，父皇让你来看镜城的商业规划，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我这些天先出去随便看看再做打算。”叶澜说道。

    …………

    …………

    两人聊着官话，手指却飞速的在桌上写着：“隔墙有耳。”

    “嗯，明白，明日出去，先找君凌博。”

    两人左拉右扯的闲聊，傍晚的时候叶澜从尹啸天房中出来，用过晚膳后回屋休息。

    不远处的主院，书房内，一个青衣小婢对上首的女子道：“二人并无异常举动，只是啸王爷似乎对微澜先生……”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微澜先生不是等闲女子，啸王爷能爱上一次，就能爱上两次，况且这么多天的单独相处，不足为奇。要不是此女太难掌控，不失一枚好棋。”

    碧贤得意的笑：“啸王爷也不过如此。”

    那清脆的女声道：“在继任大会之前，碧庄主还是小心为妙。那两人并非等闲之辈。”

    碧贤不在意道：“阁主放心，那两个黄口小儿，不足为惧，只是没想到会心血来潮想要在碧霄山庄小住，倒是能让他们多活几日。”

    那女子冷哼道：“碧庄主认为他们真的是心血来潮吗？”

    碧贤笑道：“是啊，听说他们已经提前派人在城中买了一处园子收拾了，只是见那微澜先生好奇江湖人士，才突然提出要来碧霄山庄的，如此看来啸王爷是在讨微澜先生的欢心了。哈哈……”

    “那碧庄主打算怎么办？之前说是微服前来，杀了可说是意外，现在已经出现在庄内，就算在镜城其间出事，朝廷也不会放过碧霄山庄吧。看来庄主的计划要改一下了。”

    “阁主放心，且让他们多活几日。”碧贤道。

    “那本阁主就静候佳音。”女子说完起身向外走去。

    碧贤看着女子的背影，轻蔑的说道：“到底是女子，再聪明还是缺了份胆色！区区一个微澜先生有什么好怕的。”

    门外还未走远的女子忽然冷哼一声，并未说话，倒是她身后的青衣小婢恨恨的道：“阁主，这老匹夫……”

    女子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青儿，他确实差碧鸿很多，但是他却可以为我们所用。记住我们只是要碧霄山庄的钱而已。让他快活几日吧。”

    “青儿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天机子。呵呵，这是一个很好玩的人物哦？

    反正不会像老顽童，放心吧，秦皇塑造这个人物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天机子

    叶澜是被清晨的鸟叫声吵醒的，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的睡觉了。

    她刚起身，便有丫鬟敲门进来，端着各式的洗漱用具，那排场叫她咂舌。

    既然这样就好好享受下了。于是叶澜终于过了一回衣来伸手的日子。

    梳洗过后，叶澜一出房门就看见了站在一边的桃花，桃花一见她便笑道：“澜儿，该用膳了，我们一起吧？”

    清风苑配有小厨房，也不知道碧贤是没脑子，还是真的很有实力，如此明目张胆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从昨天刚进庄时露了一下脸就再也没见过。

    他们吃过早饭，就一起出了门，身后自然跟着樱舒和寒山。

    昨天一直坐在马车上，叶澜没有机会仔细看，现在自然是兴致勃勃，镜城因为历史和地理位置的原因，所以聚集了各色各样的人物，可能因为碧霄山庄继任大会即将召开的原因，街上身着劲装的江湖人很多。

    这一切对叶澜来说是十分新鲜的，左顾右盼十分好奇。

    两人正走着，忽然桃花将她往后一拉，叶澜只见眼前一道褐色的影子闪过，然后是稀里哗啦的声响，叶澜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眼前一堆烂木头，目测似乎是一个椅子的残骸。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桃花的脸色很难看，拉着叶澜就要上楼，叶澜一惊，急忙拉住，她虽然好奇，但更喜欢自己的小命，她可是不傻，江湖纷争，从金庸爷爷那里了解的也不少，她的跆拳道人家看都不待看的，桃花虽不知道武功怎么样，但目前的情况也是废人一个。

    刀剑无眼，她可不会去凑热闹。

    “喂，桃花，冲动是魔鬼，反正没事，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叶澜努力的想要阻止桃花的脚步。

    此时，只见眼前华光一闪，一个不明物体从眼前飞过。叶澜一愣，桃花也是一愣，随即继续往楼上走去。

    “不行，我不会让你去的。”叶澜拉着桃花的手坚决道。

    “这次我可是必须上去不可了。”桃花无奈道。

    “不行！”

    “我不是去惹麻烦。”桃花耐心的解释。

    “不行！”态度坚决。

    “我保证不会有事。”

    “不行！”

    “我们非上去不可”

    “不行！”

    “刚刚那个人是我师傅！”

    “不行！”师傅也不行。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我师傅是天机子。”

    “不行！”天机子就怎么啦。

    “什么？你再说一遍！”叶澜激动的揪着桃花的袖子问道。

    桃花看着快要被她扯坏的袖子无奈的道：“天机子是我师傅，刚刚我看见他上楼去了。”

    刚说完话，桃花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叶澜已经一马当先往楼上闯去。

    寒山急忙跟上。桃花在后面微微发笑。

    叶澜听见打斗和叫骂的声音从三楼传来，急忙往上爬。

    刚上三楼就见一把刀直直的朝她飞来。条件反射的捂住脸。等了好半天没动静，叶澜缓缓的放下手，发现寒山正挡在她面前，手里抓着刚刚那把刀，叶澜不好意思的冲寒山点点头，开始寻找桃花的师父，天机子。

    整个楼层只有六个人，在对打，还有就是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老者在看热闹。

    叶澜左顾右盼也没看到一个像天机子的人。难道天机子也参战了？不对啊，天机子武功高强，还用在这里对打？

    虽然她不懂武功，可是还是能看出那几人旗鼓相当。反正没有那种武林宗师的风范。

    叶澜又细细的打量那几人，只听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提着大刀，粗着嗓门吼道：“格老子的，我海沙帮为什么要听蓝云阁那臭娘们的话！”

    与他对打的是一个半老徐娘，使一把软鞭，叱道：“难道你就是因为不服女人，要背叛海沙帮吗？”

    另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挥着一把折扇，已显败象，仍抽空道：“巧娘，我们并没有背叛海沙帮，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想去调查一下，不然我们被人利用尚不自知。”

    一个长袍男子一剑刺向他，说道：“哼！姓田的，你不要在这里狡辩，你巧舌如簧，帮里人吃你苦头的可不在少数！”

    还有另外一对，是一个年青的剑客，和一个短褂的老汉，两人斗的不可开交，并不说话，只是那老汉手里握的一把刀和现在寒山手里的这把一模一样。

    应该是双刀吧。

    叶澜一个一个看过去，发现没有一个像的，突然福至心灵想到，是不是桃花为了上来，骗她的？

    ，很有可能，想到这里一惊，连忙转身，准备下楼阻止桃花，可是一转身，便撞上了一个硬硬的胸膛，淡淡的梨花香气，叶澜怒视。

    桃花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多说，径直牵了她的手，向那个华服老者走去。
------------

49 第四十九章


------------

50 第五十章

﻿    黑衣人点点头转身离去。

    司徒轩对着黑衣人离去的窗子，冷冷的笑：“到底是个女人，呵呵，这么好的棋子，我可是舍不得呢。”

    身后的侍卫迟疑道：“那……王爷说按计划行事……”

    “哼！”司徒轩冷哼一声：“我也有计划，怎么能全依仗那个女人！竟然还和我谈条件，以为我是傻瓜吗？不过，好像听说那个啸王爷又爱上叶澜了呢。这下更好了。”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深秋的冷风嗖嗖的吹，叶澜和尹啸天照例在吃过晚饭之后乱逛，美名其曰，散步。逛着逛着就逛到了碧霄山庄的主院。这两天山庄的人都知道这两人喜欢逛，而且因为不是江湖中人，对他们也不是很在意。结果，两人到了门口也没有让侍卫通报的意思，只是径直往里走。侍卫急忙出声阻拦。

    “二位大人，请留步！”

    “这里不可以进吗？”叶澜好奇道。

    “请问两位大人有事吗？请容禀报。”

    “还要禀报啊！不过说起来还真有些事情想要和碧先生说。”尹啸天说道。

    “二位大人稍等。”一个侍卫说完，转身往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那侍卫出来回道：“二位大人请进，庄主有请。”

    “咦？碧先生是庄主吗？”叶澜天真的问道。

    尹啸天宠溺的一笑：“澜儿还真是糊涂，再过两天碧先生就要接受继任仪式，成为庄主了。”

    叶澜撇撇嘴道：“那现在也不是嘛。”

    门口的侍卫脸色微微一变。却听尹啸天笑着说道：“走吧。”

    两人进了书房，碧贤也没有起身迎接，只是笑道：“啸王爷，微澜先生，有失远迎，快请坐。”

    还真是不把人放眼里呢，两人客气的笑笑各自找了椅子坐下。

    “不知两位大人找老夫何事？”碧贤问道。

    “碧先生想必知道我来此的目的，”尹啸天回道：“父皇让我恭喜庄主升任，此外，向庄主换一件信物回去，好继续遵守约定。”

    “呃……”碧贤神色有些奇怪，说道：“这件事啊……这两天太忙，老夫思虑不周，这信物的事明天老夫给王爷答复。”

    尹啸天听了，突然冷冷的看向他：“碧先生什么意思，难道想毁约不成！”

    碧贤被那道眼神镇住：“不，不是，王爷弄错了，老夫是说还没准备好信物，继任大会过后自然交换。”

    尹啸天脸色一缓，道：“这就好，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否则的话那一大笔银子可是就可惜了呢。”

    银子？碧贤心中惊讶，嘴上却回道：“哪里哪里，老夫这就去准备，两位先安心住下，待参加过继任大会后自然交换信物。”

    “这就好，那碧先生继续忙，我二人就此告辞了。”尹啸天说罢起身，叶澜跟着向外走去。

    看着两人走出门外，碧贤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碧鸿竟然和当今皇上有协议，那是什么协议，听口气好像还有什么一大笔银子，是否比和蓝云阁的人合作更诱人。不管怎样，得先去看看碧鸿那个家伙到底把协议放哪里了。想到这里，提了一个灯笼往卧室走去，在他的身后一抹黑影紧随。

    不远处貌似有两人赏月，“好戏开场了。”一个醉人的男音道。

    “不知道樱舒准备的怎么样了。”叶澜说道，“不过说实话还是没法想象呢。”

    想起那天她趁樱舒不在的时候问桃花：“你真的不怕樱舒对你不利？你爹可是侵略了人家的地盘儿呢。”

    桃花听后笑的魅惑：“小澜儿是在担心我吗？”说着揉揉她的脑袋，笑道：“想知道？”

    叶澜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眨巴眨巴，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桃花终于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将她揽进怀里，凑在她耳边道：“我也好想你呢，小澜！”

    “嗯？”这是什么答案？叶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一红。这个家伙！正准备推开他，只听他又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不过只能这样说哦。”

    叶澜眼珠子转了一下自然就明白了，恐怕是有人监视吧，这样是可以使那些监视的人松懈啦，可是桃花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说的，却偏偏挑这个时候，这样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桃花搂着她，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夜色的掩映下，别人看来是情人的轻语呢喃，只有叶澜听着觉得不可思议。

    桃花说：“这个要从尹家说起，尹家的祖先一直隐在山林居住，不知什么原因以守护这片土地为职责，几百年前，多国征战，生灵涂炭，而且很多江湖草莽趁机参进朝廷战争，当时不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一片混乱，百姓的生活十分悲惨。尹家当时的家主就出山，在短短的时间里创立了影星门，渐渐收服规范了江湖门派。但是朝廷的征战却插不进去。家主就以另一个身份拿下了一个当时十分猖獗残暴国家，建立了清国。经过十几年的努力，终于各国稳定，只剩下清国，煌国和羌国三个大国。三国鼎立，互相牵制。”说道这里桃花顿了一下，看了看叶澜。

    “其实一开始我还不懂，为什么尹家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要参加战争，甚至发起侵略，收服那么多小国，那天听你说‘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之后我忽然明白，天下大义，不论是非，只论厉害，不论一生，而论万事。要想百姓安康，必须拿下那些国家。”

    “然后清国就一直这样存在着，而清国的皇子，学的并不是帝王之术。”

    “怪不得你们和别的国家不一样，害我想了好久，没想到你的家族还这么有渊源，要是让我自己想，估计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桃花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鼻尖道：“小澜儿什么时候变笨了，这种事情，只要你……”说着舔了舔叶澜圆润的耳垂，叶澜浑身一酥，就软在他的怀里，只听桃花接着道：“我会告诉你的，是谁曾说过，枕边风很好吹的？”

    桃花省略的内容有些不纯洁，应该是很不纯洁。况且她又没说错，枕边风本来就是很好吹的嘛，那是事实，不过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不愿放过调戏她的机会。叶澜尽量语气硬硬的说道：“接着说，好像还没说到碧霄山庄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桃花惹债

    秦皇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认识一直支持我的亲们。于是托朋友建了群，欢迎来到大秦王朝：95411910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桃花惹债

    “影星门自天下太平后，也销声匿迹，只在镜城这里留了分堂，各大门派有事都会送帖，可是影星门却很少插手江湖事物，然而其实力有目共睹，所以江湖人中都将它视为神秘的存在。”

    “十年前羌国和煌国的那场战争，别人以为清国没有动静，其实父皇做了不少事情，在一次亲自打探情报的时候受了重伤，正好为碧霄山庄庄主所救，当时的庄主就是樱舒的父亲碧鸿，因为影星门只有在江湖混乱不可收拾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他的事务一概不管。而江湖多年的平静碧霄山庄却是功不可没。”

    “碧霄山庄历代庄主都生性淡泊却胸怀天下，虽然经商为主，但是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父皇养伤期间看到碧鸿的才能和胸襟，两人不禁惺惺相惜成了朋友，然后父皇将镜城纳入清国疆土，因为碧鸿相信父皇会让镜城的百姓有好日子，碧霄山庄则专门负责江湖上的事物。”

    叶澜听完道：“樱舒知道这些吗？”

    桃花回道：“不太清楚，因为他年纪还小，不知道碧庄主有没有跟他说过。”

    “这样啊，”叶澜有些头疼，樱舒自来到镜城以后话就出奇的少，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要是他不相信他们的话……可是又不能直接跟他说这些事，小孩子，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小孩子，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这些得让他自己找到证据，或者自己想明白。那个小孩子并不简单。应该相信他可以明辨是非吧。“但愿今天他们会有所收获。”

    而不远住客房内，云渺儿紧皱眉头对青儿道：“啸王爷确实说碧霄山庄和清国国君有约定？”

    “是，好像碧霄山庄还有一大笔银子，阁主，碧贤是不是骗了我们？”

    “哼！真是不知足，都许他武林盟主之位了，竟然敢耍我。紫儿跟着他吗？”

    “恩，他差红儿回来报信，自己跟去了。”

    “好吧，我们暂且等等，哼！不行的话，就只好让他坐两天帮主之位了”

    今天是继任大会的日子，碧霄山庄一大早就热闹非凡，叶澜他们早早起床用过早饭之后，就随昆山派的掌门林逸，少林方丈空净大师往碧霄山庄后山的武场走去，武场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树林环绕，周边搭了不少帐子，每个门派各占一个，北面搭了一个大台子。紧挨台子两侧的的两个帐子看起来大些，而且比其他的精致许多。

    叶澜一行人到的时候武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因为昆山派和少林寺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他们帐子紧靠着那两个精致的大帐，叶澜和桃花不是武林人士，不属于任何一派，虽然林逸和空净大师都相邀一同前去，但二人还是拒绝了。
------------

51 第五十一章


------------

52 第五十二章


------------

53 第五十三章


------------

54 第五十四章

﻿    于是用更加冷的声音道：“碧先生还是好好想清楚，难不成想让微澜先生插手江湖事务吗？”

    叶澜又抢道：“咦？我什么时候插手江湖事务了？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不过说实话，姐姐，我怎么觉得您话中有话呢？”说道这里又扭头对着离她不远的昆山掌门林逸道：“林掌门，您觉得呢？”

    林逸听叶澜问他，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

    叶澜见林逸点头，又冲着帐子道：“姐姐你看，大家都这么认为呢？”

    碧贤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两块玉佩的事，只要大家不看玉佩，不露馅就行。于是急忙道：“云阁主，这确实是碧霄山庄的私事，既然大家都能体谅的话，老夫还是遵循祖规的好。”

    云渺儿脑袋飞速的运转，据情报说叶澜这几日和林掌门和空净大师等几个掌门都走的十分近，以她以往的狡诈来看，她不可能没有目的，如果这些人都被她拉拢了的话，那以碧贤的性格他一定会倒戈，而且他似乎一开始就瞒了她很多，根据昨天的表现来看……照理说叶澜应该是阻止碧贤继任庄主之位才对，可现在却在帮他，最有可能的的原因就是他们已经合作了。

    想到这里，云渺儿脸色冷如寒冰，既然这样的话，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要逃过！

    “呵呵……”云渺儿怒极反笑，不过笑声清脆如银铃，虽是盛怒中的笑声，也是动听至极，只听笑过之后，云渺儿道：“碧贤，你以为靠这个小丫头你能坐上庄主之位吗？”

    一听庄主之位，碧贤脸色一僵道：“云阁主这是什么话……”

    云渺儿此话一出，底下众人脸色微变，这话到底……

    “咦？”叶澜插话道：“碧先生的庄主之位靠我坐不上难道靠你能坐上？”

    云渺儿此时处在盛怒之中，况且想到碧霄山庄已经背叛，半年的辛苦付之东流，哼！碧贤，骗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想到这里云渺儿道：“碧贤！你竟然敢背叛我！你以为我云渺儿离了碧霄山庄就不行了吗？”

    碧贤一听当即脸色大变，怎么她忽然说起了这个？当下也沉了脸道：“云阁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你干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咦？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俩吵起来了？”叶澜突然插嘴。

    叶澜话音刚落，只见蓝云阁的帐子被撩开，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从里面出来，面上覆着鹅黄的面纱，体态婀娜，虽看不清面容，但也能看出事一个绝代佳人。后面跟着一个青衣小婢，正是之前那个青儿。那女子站在叶澜对面，眼神如寒冰一样射向她，冷冷的开口：“微澜先生，你还要再装下去吗？你以为拉拢到碧霄山庄就可以了吗？哼哼，我要从这里走出去，恐怕碧霄山庄从此不复存在！”

    “云阁主！”碧贤也被云渺儿这番话激怒：“我碧贤自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缘何一直针对碧霄山庄？”

    云渺儿看都没看碧贤，对着叶澜说道：“你说要是在场的人知道了碧霄山庄庄主碧鸿是碧贤所害，会怎么样？”

    “你！”碧贤没想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下也豁出去了：“你呢！你要我山庄的银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碧霄山庄合作的原因不就是为了统领江湖吗？你的野心可是不小呢！”

    “哈哈哈……”云渺儿仰天大笑，“碧贤，你以为我为什么支持你当庄主？你比碧鸿差远了！要不是你贪心，可以为我所用，你以为你能那么轻易的杀了名震江湖的天虹一剑碧鸿？不要天真了！”

    “什么！”碧贤一听，脸色惨白，“ 你杀了大哥？”

    云渺儿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不是我，是你！我只不过提供了一点药，下药和杀他可都是你做的。”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说不出话来，努力的消化两人口中透出的事实，这也太突然了，碧霄山庄庄主竟然是被碧贤杀害？

    “哈哈……好！好！你们两个一个野心，一个贪心倒是绝配！”一个铿锵的少年男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不禁眼前一亮，这是怎样的一个美少年，简单的男子发髻，用一跟墨绿的簪子固定了，盈盈的杏眼，小巧的鼻梁，嫣红的嘴唇，穿一身墨绿的长袍，负手走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叶澜很狗腿的迎上前去：“少庄主，您来啦——”

    樱舒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再看她，依旧目不斜视的向碧贤走去，叶澜也不以为意，照旧狗腿的跟在樱舒身后亦步亦趋，因为身高原因，还微微猫着腰。

    一直都只站在叶澜身后没有说话的尹啸天终于忍不住将叶澜连拉带拽的拖到一边。

    “你干什么！”叶澜怒视。

    桃花无奈的撇撇嘴：“你这样他不习惯，会坏事！”你没看见他已经快不会走路了吗。

    “呃……会吗？可是现在不讨好，以后就没机会了。”叶澜说道，“而且，小孩子报复心强，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我让他当丫鬟的事情报复我，他现在可是碧霄山庄庄主了。”说道这里，叶澜懊恼的抓抓头发，“该死的，怎么当初就忘了这一点呢？果然啊，冲动是魔鬼！”

    桃花好笑的抓住蹂躏她青丝的手，说道：“不会的，人家毕竟是庄主，你不要把人家看做小孩子，他已经是大人了，心胸自不可同一般的小孩子比较。”

    “真的吗？”叶澜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桃花看着刚刚从眼前走过的少年嘴角终于牵起一丝弧度，才暗自松了口气。寒山在一旁腹诽：啸王爷果然是啸王爷，既哄了女人，还没得罪小人。真阴险呀，真阴险。

    碧贤看清来人的脸，脸色大变：“疏樱！”

    “好久不见啊，二叔！”樱舒，不，现在是碧疏樱在碧贤面前站定，淡漠的说道。

    碧贤心虚的笑道：“你到哪里去了，二叔找的你好苦！”

    “是吗？”碧疏樱依旧语气平缓，用下巴指指台上的案桌，说道：“那么，还要劳烦二叔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碧贤脸不自然的一笑：“你也知道，你离家半年之久，我到处找你，却找不到。以为你遭了意外……山庄事务繁多，又不可群龙无首。所以……”

    碧疏樱嘴角一勾，冷声笑道：“是吗？二叔不是希望我出事才好吧。”

    碧贤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是一种天生的领导者，在他面前不自觉的自惭形秽。支吾道：“疏樱，你这是什么话，你回来就好，看到你没事二叔就放心了。”

    “这就好，”碧疏樱淡淡的说道，然后扭头面对台下，拱拱手朗声道“各位英雄，在下碧疏樱，碧霄山庄少庄主，今日赶回参加庄主的继任大会。这其中小小的变故让各位见笑了。还劳烦大家再等等，见证疏樱继任才好。疏樱在此先行写过了。”

    “少庄主哪里话，”林逸开口，“少庄主平安无事，林某深感欣慰。少庄主继任，我等自会见证。”

    “疏樱谢谢众位。”疏樱说道，“来人！”

    “在！”有人上前。

    “今天还有一个吉时，不是吗？”疏樱站在台上，居高临下道：“下一个吉时之前，将继任仪式所需的东西准备好，”

    “是！”那人领命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周末大放送，中午一点的时候还有一章。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叶澜看着那个站在台上的小身影，觉得跟她认识的樱舒一点都不像，这样的他显得陌生而遥远，那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小小的肩膀上担着很多东西吧，正因为担的多，所以会沉重，又因为沉重，所以就可以压住这些人。

    “二叔，父亲的事情既然跟您有关系，那么在继任大会完成之前，就请您先回房呆着吧。”碧疏樱扭头对着碧贤道。

    碧贤脸色一变：“疏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二叔啊。”

    “所以请您回房呆着。要是您不是二叔，您以为现在您还能站在这里吗？”

    “我……”碧贤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扭头看着云渺儿，现在只有她能帮他了。疏樱的声音如寒冰一样传来：“二叔，您在看什么？难道还要联合蓝云阁来对付碧霄山庄吗？”

    这是碧霄山庄的家务事，其他人不好插手，所以整个武场上的人都只是静静的 看着。

    “哈哈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云渺儿仰天大笑，“反正碧霄山庄今天也是我的了，这个继任仪式还是不要举行了。”

    疏樱看了她一眼，道：“继任仪式是我碧霄山庄的事情，就不劳烦云阁主操心。至于碧霄山庄……，不是我疏樱说大话，只要我站在这里，决计不会成为你的！”

    云渺儿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嗯，不愧是天虹一剑的儿子，有魄力”随即又扭头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不过，把这么多门派的掌门聚集在一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阁主怎么会就此罢手呢。”
------------

55 第五十五章

﻿    “云阁主，”疏樱淡淡的开口：“您要发疯请另觅佳所，或者等我碧霄山庄继任仪式完成之后再说，您要是打断我们的话，就休怪碧霄山庄不客气了。”

    “呵呵，果然比碧贤有气势多了，我喜欢，不过，真的很可惜，今天的继任仪式是肯定不能完成了，况且，我把各位掌门聚集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继任大会。”

    武场上的各个门派掌门听了眼神一凛，看向云渺儿。

    这半年蓝云阁迅速崛起的原因大概就是云渺儿使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吧。

    她能把碧霄山庄都逼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对付其他门派自然不在话下。

    “云阁主好大的口气！”随着声音，稍靠后的一个帐子中慢慢走出一个中年的男人，方方正正的脸，正是天翼门的门主，“这么多武林掌门在这里，还是不要狂妄的好。”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还是谦逊些好。”昆山掌门接口道，也从帐中走出。

    “阿弥陀佛！这位云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这娘们儿好大的口气！这么多人在这里，就敢放这样的话，老子就不信了，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这是青龙山盘踞的青龙帮帮主。

    ……

    ……

    “哈哈……”云渺儿听了笑的更开心了，“想知道本阁主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说罢立刻殓了笑容喝道：“动手！”

    谁也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武场上烟雾弥漫，还夹杂着众人的咳嗽声。

    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烟雾散尽，场上的众人皆跌倒在地，脸色灰白。

    云渺儿轻移莲步，走到叶澜面前，眼睛笑得弯弯的，对着叶澜居高临下道：“你确实厉害，但是即使机关算尽，现在你能怎样？”

    叶澜虚弱的喘息：“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呵呵”云渺儿开心的笑着弯下腰，用一只手捏着叶澜的下巴道：“没什么，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的，这些都是江湖上的精英，如果都为我所用，想想都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你说，我怎么舍得杀？”

    尹啸天挣扎着挪到叶澜面前，伸手打开云渺儿的手，盯着她问道：“那你为何要对付我们？我们可不是江湖人，能为你所用。”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云渺儿躲开了尹啸天打过来的手，看着护着叶澜的尹啸天，嘲笑道：“啸王爷，您还真是多情啊，您这副样子要是让顾仑公主看见不知会多伤心呢。”说完又轻轻一笑：“你们不是江湖人，可是却是朝廷的人，相对于他们来说，你们更有用呢。”

    叶澜一听脸色大变：“你称霸江湖还不够，还想深入朝廷！难道你想称霸天下！”

    “称霸天下？”云渺儿语气突然有些悲伤，幽幽道：“那一定更累吧！”

    云渺儿不知想到什么，对着叶澜展颜一笑道，“如果不是有责任在身，我们或许可以成为对手或者朋友，不管哪一样，都是不错的，不过，现在很可惜……”那一瞬间的悲伤似乎是人的错觉。

    “就算是这样，你也休想得到碧霄山庄！”倒在台上的疏樱听到她的话后开口。

    “恩，”云渺儿轻移莲步，走上台区，围着碧疏樱踱了几步，点头道：“确实比碧贤强多了，可惜你的父亲拒绝和我合作，否则的话……”

    “你不用在这里嚣张，杀人偿命这是天理，总有一天我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疏樱再坚强毕竟也是个小孩子，杀父仇人站在眼前，深深的恨充的双目通红。

    “你以为没有碧贤我就得不到碧霄山庄吗？若是你们不捣乱的话，大家会都轻松一点呢。”

    云渺儿站在台上面对整个武场跌坐在地的人道：“本阁主将各位掌门一起请来不容易，哪些帮派愿意投身蓝云阁，就可放行，如若不愿，就休怪本阁主不客气了。”

    “我昆山虽比不上影星门和碧霄山庄，但是江湖道义还是懂的，云阁主要是以身相逼的话，我林某恕难从命。”林逸首先开口。

    “哦？”云渺儿笑的温柔：“既然林掌门这般高风亮节，本阁主不成全你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取笑？”

    “来人！”云渺儿喝道，“将林掌门身边的女弟子带过来！”

    “你！”林逸没想到云渺儿会这么做，看着被拖走的浅银焦急道：“你要干什么？”

    云渺儿看着他的样子笑道：“你不是想要高风亮节吗？我成全你，你死了还怎么高风亮节，所以就杀了你的徒弟代你了。”扭头对身后的紫衣男子吩咐道：“绑起来，慢慢杀，一刀杀了可没意思。”

    林逸一听，脸色微变：“云阁主，只要林某活着一天，就不会将昆山派交到你手里。所以你还是冲着我来吧。”

    “放心。不急，会的，但是我会让你亲自给你的徒弟送终，毕竟师徒一场，你也该看着他们走，不过可惜的是，恐怕你是最后一个，没有人给你送终呢？”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云施主，回头是岸，杀孽太重，将堕畜生道。”空净大师开口。

    还没等云渺儿说话，叶澜感慨道：“云阁主，我太崇拜你了，俗语说最毒妇人心，你也算是个中翘楚”

    众人有点怔愣，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之前继任仪式的时候就一会儿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不知道站在哪边，现在这话应该是骂云渺儿心狠手辣吧，可是那语气确实是无比崇拜。

    云渺儿听了也愣了一下，那崇拜的语气，配上那些话，在别人说来定觉得不是讽刺就是怪异，但叶澜一说，还真的让她听出崇拜的意思来了。

    遂笑道

    “微澜先生果然有趣。”

    “是吗？你要是觉得有趣的话，我投靠蓝云阁吧。我现在发现跟着你可能也不错。”叶澜谄媚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唉，一波三折呀明天还是两更哦，嘿嘿。

    亲们，不要霸王啊，不要霸王，看在秦皇努力的份上，给点鼓励吧，秦皇喜欢花花……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巧计救人

    云渺儿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先是一愣，随即笑道：“谁投靠都可以，只有你俩不行，况且你不会真心投靠，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吧。”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说我很聪明吗？为你所用多好。”叶澜坚持道。

    云渺儿笑道：“你是决计不会为我所用的，你不是一个被人所用的人，你不用跟我在这里周旋，即使你再拖时间也救不了那女子。你还是乖乖的省点力气吧。”

    “呀，被看出来啦？”叶澜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不过说起来你还挺了解我的嘛，我不记得我们有过接触啊。”

    “我可是关注你好久了呢。”云渺儿说道。

    “原来如此，能让云阁主关注，叶澜深感荣幸。不过……”叶澜还要再说话。

    被云渺儿打断：

    “我都说了，你不要浪费力气拖延时间，那女子我是非杀不可。”

    叶澜连忙摆手，“我不是不让你杀那女子，你杀了她更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为什么？”云渺儿疑惑道。

    “她老缠着啸王爷，我不喜欢。”叶澜的语气有些不悦。

    “恩，说起来这倒像你的风格。”云渺儿说道。

    被绑起来的浅银一听，终于忍不住骂道：“你这恶毒的女人，强迫公子，我浅银怎么会见死不救？”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死了？”叶澜也怒了。

    “我就看见了，你……”浅银道。

    “我怎么？你看见的是什么，人家打情骂俏，你这个不识情趣的，还好意思说，你就是看上我家啸王爷，专门捣乱，破坏人家好事。”叶澜言语犀利。

    “你……”浅银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叶澜是现代人，这些话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对古代保守女子来说，确实重了些，浅银也被激怒，“你这女人不仅恶毒，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知不知羞。”

    叶澜气的浑身发抖，悄悄按住身边桃花青筋暴跳的手，对着浅银道：“你竟敢骂我□！”随即转身对一直颇有兴趣看她们吵架的云渺儿道：“云阁主，反正这女人你也要杀，让我来吧。”

    “姑娘不可！”林逸一听，叫道。

    叶澜看了看他，语气缓了缓说道：“林掌门，叶澜敬重您，可是您这徒弟太可恶了，再说反正云阁主要杀她，我不杀她也会死，还不如让我解了这口气。”想了想又道：“您可别怪我，这是云阁主要杀的，您把仇记在她头上啊。”

    云渺儿看着他们争吵，挑挑眉，可能也觉得颇为有趣，便应了。

    叶澜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台阶走去，走了几步，似乎体力不支，边冲站在一边的青儿喊道：“喂！过来扶我一把，要不我走到跟前就没力气了，还拿什么杀她？”

    青儿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叶澜又道：“这可是你们阁主的意思，你想造反啊！”

    青儿脸色一变，不安的看了云渺儿一眼，云渺儿知道叶澜巧舌如簧，只是微微一笑，对着青儿点点头。
------------

56 第五十六章


------------

57 第五十七章


------------

58 第五十八章

﻿    父亲自然不会答应。”

    “她好像早就料到爹爹不会答应，所以她当时就笑了，只听她说，‘天虹一剑自然不能这么没骨气，本阁主也不打算毁了你一世英名，想必你已经觉察到了吧，你的身体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呢。你应该知道‘魂归’吧，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考虑给你解药，如果不答应的话，就算以你的功力也活不过两个月的，你死了，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子会怎么样？’”

    “‘魂归’是什么？”叶澜忍不住问道。

    “‘魂归’是一种奇毒，中毒之人武功会渐渐丧失，武功失了就开始消耗力气，最后就是生命。而且‘魂归’的解药很难配置，还需要一味药材是雪麋的角，而雪麋只有在北方的雪山才有，而且到冬天的时候才会出现，很难捕获。”桃花说道。

    “就算有了雪麋角也不行，‘魂归’制毒的时候配进了一个人的鲜血，解药的时候也必须要这个人的鲜血才可以。所以，当时爹爹确实是无药可救了。”疏樱说的似乎很平静，可是，叶澜却不知为何，鼻子发酸，恨恨的骂道：“什么破毒！这么变态！”

    只听樱舒接着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为什么会那么不舍的看着我，会在那段时间对我那么温柔的笑。我强忍着愤怒继续听，只听父亲说：‘疏樱会理解我，他是我的儿子，我有一个贪婪的兄弟，他可没有。我相信他，就算没有我，只要他在，你就讨不到什么便宜！我劝你还是不要打碧霄山庄的注意。’”

    “只听云渺儿娇笑：‘是吗？也难怪，这样一个出色的父亲，教出来的儿子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不过，他虽没有贪婪的兄弟，可是却有一个贪婪的二叔。’”

    疏樱说道这里停下来看着碧贤，满眼的悲伤，碧贤却吓得冷汗涔涔。

    疏樱又接着道：“父亲当时没有说话，一时间书房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只听云渺儿道：

    ‘看来庄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与我合作了，那么本阁主也就不勉强了，告辞！’云渺儿走了几步还转过身来对爹爹说：‘碧霄山庄迟早是我的，可惜你看不到了。’爹爹只是笑笑，说道：‘我相信疏樱。’爹爹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高的赞赏，可是当时我却并不开心，心难过的像要撕裂。”疏樱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云渺儿走远之后，父亲说：‘出来吧！’我一惊，我的龟息功已经练得很好了，一般的武功高强之人也发现不了我。只听父亲笑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为父武功未失之前就已经察觉不到你的气息了，别说现在，只是你的脑袋里想什么为父很清楚罢了。’我从壁风里出来，爹爹笑得很温暖，他从没对我那样笑过……”疏樱的声音有些哽咽。

    顿了一会儿，深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当时看着爹爹，想着他再过两个月就要离我而去，我心痛的无法呼吸。爹爹抬手在我脸上抹了抹笑道：‘男孩子，尤其是作为碧霄山庄的少庄主，怎么可以哭。’接着又道：‘既然你已经都听到了，为父也就不多解释了，’当时爹爹拍着我的肩很认真的对我说：‘以后碧霄山庄就交给你了。为父从没夸过你，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出色的。’”疏樱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悲伤，抬起右手轻抚着自己的左肩。满足的微笑，仿佛还能感受父亲传递给他的温暖……

    整个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只有疏樱静静的陈述。叶澜轻轻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心疼的搂着他。疏樱温顺的靠在她怀里平静的说道：“自从我知道了真相之后，父亲渐渐笑容多起来，可是却越来越容易累，我一有机会就陪在他身边。我多希望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可是那天还是来了……”

    “那天，父亲对我说，这两个月是他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他把另一块玉佩交给了我，摸着我的头对我说，‘疏樱，你是我的骄傲。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娘，最开心的事就是有了你。总算也没有什么遗憾了’”疏樱的声音哽咽的厉害，平静了一下道：“我想说，那两个月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爹爹也是我的骄傲，但最终我还是没来得及说。那个时候我已经猜到父亲就要离开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在那一天撑着那样的身体，想要除掉碧贤”

    碧贤一听，呐呐道：“原来那天大哥是真的想要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碧贤之死

    嘿嘿，我这人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碧贤，去死吧……

    只是有些曲折。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碧贤之死

    碧贤一听，呐呐道：“原来那天大哥是真的想要杀我！”

    疏樱从叶澜怀里坐起来，又恢复成那个耀眼的少年庄主，冷冷的说：“你以为爹爹愿意吗？是云渺儿的那句话提醒了爹爹，他走了，我还有一个贪婪的二叔，但是手足兄弟他又不能杀害，所以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天，他还打算背负着兄弟的生命一起离去。你可知道，你的生命有多重？”

    “有多重？”碧贤条件反射的接口呢喃。

    “你的贪婪有多重？你的罪孽有多重？你的生命就有多重！”疏樱平静的说道：“不过爹爹最后还是没能下的了手。”

    碧贤听着这平静的声音却觉得害怕，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疏樱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放心，既然爹爹把你留下了，我定不会背负你的性命，虽然我不嫌重，但是我嫌脏！”

    碧贤一听不要他的性命，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口气还没松完，只听疏樱说道：“你去守碧陵吧。”

    “疏樱！”碧贤脸色一变，碧陵是碧霄山庄历代庄主的长眠之地。在碧霄山庄的地下。常年不见阳光，进去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好了，你不必再说，就这么定了。”疏樱站起来说道：“今晚准备一下，明天我会亲自送你进去。”说罢向外走去。

    疏樱转身的一瞬间，碧贤扑上来，将疏樱身后的叶澜劫持。

    “小澜！”

    “叶澜！”

    “澜儿！”

    “让开！放我走！”碧贤疯狂的叫道“休想让我去守碧陵，我不要呆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我有什么错！从小就什么都是他的，武功练的好，为人比我好，庄主之位即使不争也是他的。我呢？我的付出谁也看不见，我永远的躲在他的阴影里，谁都看不见我！”

    “碧贤！你还不放开！”疏樱严厉的喝道“她只是个外人！不要伤及无辜！”

    “无辜？我不无辜？那天就是碧鸿要杀我，我还击，他死了，那是我杀的吗？是我杀的吗？你好狠，我是你二叔，你竟然让我去守碧陵，你休想！让开，否则我让这个女人和我一起死！”碧贤面目狰狞的叫道。

    疏樱还要再说话，君凌博抢先道：“不要动她，你可以走了。”

    桃花紧盯着碧贤掐着叶澜命门的手，紧绷着脸没有说话，该死！他又让她陷入危险了。

    三人退后，碧贤掐着叶澜的命门从房中走出来对着疏樱道：“给我备马，要那匹血髻！”

    “来人！把血髻牵来！”疏樱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匹通身血红的宝马被牵过来，碧贤一手掐着叶澜的脉门，一手牵了马向山庄的后门走去。叶澜按着袖中的机括，咬着牙，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是不想杀人。

    出了后门，碧贤提着叶澜上了马，疏樱见状喝道：“还不快把人放下！”

    “你们都在这里不许动！不准跟来，否则我就杀了她”碧贤撂下狠话，一甩马鞭带着叶澜扬长而去。

    一看见碧贤走远，疏樱急忙扭身进了院子，君凌博和桃花紧跟身后。疏樱进了卧室，走到床边，掏出两枚玉佩插入了床头和床尾的两个孔。只听“咔哒哒”的声音响起，床板从中间翻起。露出一条通道来，三人谁也没有说话，直接跳进了通道……

    叶澜被点了穴扔在马上，颠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动弹不得，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君凌博泼蛊虫的液体应该是浓硫酸吧？在刚知道桃花中蛊不久的时候，他们两个还住在书院。那天，她照旧躺在吊床上，君凌博躺在旁边的贵妃椅上，两人就聊起了蛊虫。当时她说：“以前在经常在里看到，果然有啊。”

    “恩，”君凌博躺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接话：“古代也有好多事情我们不懂，就像武功，为什么就这么匪夷所思呢？”

    “我以前看的那本书里，说那个蛊虫不把它剁烂了，根本死不了，或者就是用火烧，好麻烦的。”

    “有什么好麻烦的，只是没有硫酸，要是用浓硫酸一泼，想不死很难。”

    “你别说，要是有浓硫酸就方便多了，不用费力，直接一泼，保管它毁尸灭迹。”

    谁知君凌博听了这句话后就沉默了，她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说话，就觉得奇怪，扭头一看，那家伙似乎是在沉思。

    那时候他成天聒噪，很少见他有认真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习惯于是推推他，“干嘛呢，装什么深沉。”

    君凌博竟然没有跟她抬杠，只是说：“别闹！
------------

59 第五十九章

﻿    我在想怎么配浓硫酸！”

    她当时惊讶了一把，“你还会配浓硫酸？”

    君凌博当时瞥了她一眼说道：“杀人的方式千奇百怪，我们岛上有一个女人，很喜欢用浓硫酸，喜欢看人一点一点变成焦黑的样子，说是那样会有成就感。当时，我闲来无事，就跟她学了。”

    叶澜还记得当时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那个女人好变态。问道：“那个，浓硫酸好配吗？”

    “只要有硫磺，条件符合就能配出来。”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有机会建一个实验室。还可以顺便配一些其他的化学药品出来。”

    如果那个是浓硫酸的话，那个家伙肯定在灵星楼建了实验室。叶澜努力的想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道过了多久，连碧贤也觉得奇怪了，这个女人好像自从他掐住她脉门的时候就一声没吭，他又没点她哑穴。难道已经死了？想到这里，狠狠的道：“喂！还活着吗？说句话！”

    叶澜不是不想说话，是没法说话，碧贤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将叶澜打横放在马上，叶澜面部朝下，马每跑一步都将她扬起再落下，胃里翻腾的厉害，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的感觉，疼的厉害，叶澜要紧牙关，别说说话，思考都已经很难了。

    碧贤见没有人跟来，心下放松了不少。眼见天已经蒙蒙发亮，，碧贤下马，看着面无血色的叶澜，嘲讽的一笑：“还没死嘛，难受？”单手一提将她从马上扔向一旁的大树。

    叶澜很虚弱，腹部一抽一抽的疼，马停下时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停下来了。正准备好好休息，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然后似乎是飞了出去，脑袋一疼终于失去了知觉……

    尹啸天他们从密道出来，旁边竟然有马厩，桃花牵了一匹马飞奔，君凌博因为太小，只得和疏樱共乘一骑。追了一夜，当尹啸天赶到的时候，只见叶澜躺在地上没有了知觉，碧贤正肆无忌惮的对她上下其手，□着说道：“反正你是要死的，临死之前先让老夫快活快活！”

    下一刻，只听一声惨叫，碧贤狼狈的跌落一旁，抬头就看见双眼通红的尹啸天，他站起来笑道：

    “只有你一个吗？看来你对这个魔女果然有情，既然你也来了，那么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鬼鸳鸯。”

    “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吗？”尹啸天的声音冷的仿佛千年的寒冰。

    “哈哈……”碧贤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蔑道：“我虽比不上碧鸿，但在江湖十大高手里好歹也有我的位置，就凭你？就是你和碧疏樱联手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是吗？”尹啸天嘴角微勾：“那就试试吧。”，不等碧贤再说什么。尹啸天身形一动，电石火光间碧贤的哀嚎声响起。

    “你，你，”碧贤跌在地上，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什么都没看见。

    尹啸天俯下身，眯着眼睛看他：“刚刚你用这只手碰了她是吗？”

    “不……啊——”随着惨叫的声音，一只鲜血淋漓的胳膊离开了碧贤的身体。

    “这只手好像也碰了吧！”尹啸天说的轻柔，却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不，不要，”碧贤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恐惧来形容了，他不是人，不是人“啊——”另一只胳膊也离体。

    碧贤已经不再说话，努力的撑起身子站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尹啸天走到叶澜身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她没有大碍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在怀里。然后扭过头来，勾着嘴角看碧贤徒劳挣扎的样子，尽情的欣赏他的狼狈。

    碧疏樱和君凌博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这血腥的一幕：碧贤浑身都沾满了鲜血。摇摇晃晃的想要远离尹啸天，肩膀的两边鲜血如注，胳膊已经没有了。尹啸天抱着叶澜在旁边却像一个地狱来客，勾着嘴角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精彩表演。

    尹啸天怀里的叶澜突然轻轻的动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几不可闻的呻吟了一声。尹啸天低头看了看她，再看向碧贤时已经不再微笑，碧贤此时似乎也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咬紧牙关拼命的往前跑。

    疏樱和君凌博瞪大眼睛看着碧贤倒下，不禁诧异，尹啸天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他们只看到玄色的身影一闪，碧贤已经倒下了。碧贤的武功在江湖上排名第九的高手，在他的手下就像一个游戏一样。

    桃花看着就要醒来的叶澜，对着疏樱和君凌博点了点头，抱着叶澜先行离开。

    “唔——”叶澜睁开眼睛觉得自己还在马上，胸腹上很疼，一只手不自觉的揉了揉，忍不住心中暗骂：这个碧贤真是可恶，也不知道优待俘虏，咦？为什么手能动了？而且……好熟悉的味道……

    “醒了？”头上温柔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叶澜猛然抬头，就望进那深深的眸子里，只是那眸子深处极力隐藏的愧疚她还是看见了。叶澜心下一暖，原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是如此幸福的事情，叶澜冲他微微一笑，往他怀里缩了缩，又闭上眼睛，安心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还没修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嘿嘿……

    秦皇想征求一下意见，是不是我的文太甜了？没有虐的部分？写到这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亲们给点意见吧，秦皇的文里还有什么不足，欢迎大家提建议。

    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秒杀情敌

    尹啸天看着怀中安心睡去的人儿，一拉马缰放慢了速度。深冬的早晨寒风凛冽，叶澜却在这个充满梨花香气的怀抱里安心的闭上眼睛，其实她没有睡着，只是觉得这样真好。桃花低头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宠溺的笑了笑，单手将她环紧，用披风将她裹紧，确保没有风能够钻进去才放心。叶澜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的蹭了蹭，又惹来他一声轻笑。

    “这么不老实！”

    “嗯，人家哪有？”叶澜不满的嘟囔。

    “好了，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桃花无奈的说道，想了想，实在没忍住，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吻。

    叶澜倏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微微的笑，气氛实在太好，鬼使神差的她攀上他的颈，温柔的吮吸他的唇。桃花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手扶住她的后脑，便被动为主动。

    马儿悠闲的散步，马上的玄衣的男子美得令人惊艳，他怀中的素衣女子虽没有他的绝色，却丝毫没有被遮住光芒。寒风肆虐吹起男子的衣摆，拂过两人的发丝，纠结在一起，再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几片倔强的枯叶终于松手，从树上落下，舞在两人的周围，为这萧条的季节平添一丝旖旎之色。

    叶澜觉得身上凉凉的，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桃花迷人的侧脸带着一丝疼惜，而她的上身几乎什么都没穿，叶澜有些难为情，急忙要拉过一旁的被子。谁知一动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顿顿的疼痛。

    “嘶——”叶澜倒抽一口气。

    桃花心疼但还是忍不住取笑她：“怎么？害羞了？没关系的，反正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

    “讨厌！”叶澜一窘，“ 你这个登徒子，趁人之危！”

    “好了，”桃花见叶澜羞得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笑道：“乖乖躺好，我给你上药。”

    叶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场面，只好轻轻的闭上眼睛。桃花用的不知道是什么药，涂在身上暖暖的，因为看不见，触感变得极其敏锐，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他碰过的地方向火一样燃烧起来。她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桃花看着她潮红的脸色，轻轻一笑，将整个手掌贴上她小腹，叶澜忽然倒吸一口气，酥胸起伏，桃花的眼眸开始变深，贴在她腹上的手开始慢慢上移，不重不轻的揉捏，终于到达了那娇嫩的双峰，轻轻的握住。

    “嗯……”叶澜无意识的呻吟出声，倏地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捂住嘴巴，这是她的声音吗？

    桃花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轰”的一声，身体的某处变得火热。暗咒一声，俯身吻住那一点红梅，这里的温度要比别的地方低，含在温润的口中觉得十分舒服，他温柔的吮吸，另一只手却慢慢的罩上了另一只。

    “桃，桃，桃花……嗯……”叶澜伸出双手推拒：“别，别，别这样……啊……”

    桃花看着她酥胸上自己的印记得意的笑，抬头吻上她的唇，一瞬间淡淡的梨花香气充斥在叶澜的檀口中，她的身体终于渐渐变软，沦陷了……

    就在叶澜快要窒息的时候，桃花突然离开，埋在她的脖颈里深深的喘气，身下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有些不舒服，叶澜轻轻的动了一下。却听桃花倒抽一口气：“噢……坏东西，不要动！”

    叶澜随即反应过来，咯咯的笑起来：“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吗？”

    桃花恼羞成怒道：“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还不是你害的？”说道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邪邪的笑道：“说起来，刚刚小澜的声音真好听呢？”

    “你……”这下轮到叶澜窘迫了。

    “呵呵……”桃花看着她的窘样不可遏止的笑起来，轻吻着她的耳垂道：“小澜，你真美！”
------------

60 第六十章


------------

61 第六十一章

﻿    这花园是爹爹和娘亲的心血。爹爹常坐在这棵老树下给我讲娘的事情。爹说娘亲很喜欢这棵树，当年他和娘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棵树上。”

    “他说，那是上一次碧霄山庄的继任大会，爹爹走到这里，忽然觉得一个东西从头顶上砸下来，急忙闪开，抬头却看见了在树丫间睡的正香的娘亲，而掉下来的却是娘亲的鞋子……”疏樱说到这里，忍不住轻笑。

    “小时候，我很调皮，最喜欢爬的就是这棵树，因为我想知道，为什么娘亲那个时候喜欢在树上呆着。渐渐的我也喜欢上了这棵树，躺在它的枝桠上，听风吹过时叶的呢喃，仿佛真的可以听见娘亲的声音……”

    “五岁以后，爹爹就不再纵容我了，每次挨了骂，我都会跑到这里，对着它哭。有一次，爹爹在这里找到我，却没有再骂我，只是静静的抱起我，抬头望着树丫，我总觉得当时的情景就像当年他第一眼看见娘时的样子。”

    “爹爹最后的两个月里，我们最喜欢到这颗树下聊天，爹爹不厌其烦的给我将娘亲的故事。然后我们会到那边的凉亭下棋，会在对面的假山旁练功……爹爹对我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后碧霄山庄就要靠你了，孩子，辛苦了。’叶澜……我好想爹爹。”

    叶澜轻轻的扶着他的背，说道：“你有一个好父亲，既然他相信你，你就要坚强的走下去，疏樱，人活着是一种责任，为那些爱你的，需要你的人或事活着。可能会很辛苦，但是不要放弃。”叶澜扶着他的肩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送给你一句话，强者并不意味着压倒一切，却意味着不被一切所压倒。答应我，你要一直站着，即使我们走了，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疏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认真的点头。叶澜看着他眼中的水光，心微微的疼，他还是一个孩子啊，将他再一次搂进怀里，“想哭就哭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哭过之后，还一样坚强。”

    疏樱终于忍不住啜泣，叶澜轻轻的拍着他松动的肩膀，月华渐浓，一切景象慢慢被一派银光熔化，熔化了的，还有那一心的悲伤……

    “这么说来，你们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两个人都不在？”叶澜问道。

    “呃——”桃花眼睛左瞟右看就是不与叶澜对视，叶澜觉得十分奇怪，扭头问君凌博道：“你

    呢？你去哪里了？”

    “我……我去”君凌博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难道你们俩昨晚在一起？”叶澜歪着头说道，“可是应该不可能啊，你们俩好像向来八字不合，除非有事才会在一起，昨天已经没事了，怎么会凑到一起？简直太奇怪了。”

    “谁跟他在一起！”

    “谁跟他在一起！”

    两人异口同声，互瞪一眼，又同时扭头，叶澜愈加奇怪，“老实交代，到底去哪里了？咦？”叶

    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两天没见到天机子啊，天机子呢？”

    听到叶澜这样问，两人的神色都用些古怪。

    “嗯？！”叶澜将手交叉在胸前，靠着车厢问道：“还不打算说吗？”

    两人被这声百转千回的“嗯”吓得一个哆嗦，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那么，谁先来呢？桃花？”叶澜对着桃花眯眯眼睛。

    “我先来，我先来，”桃花急忙道：“我昨天是去见师父了。”

    “呃——”君凌博急忙道：“我昨天收了一个师侄。”

    “你说什么？”桃花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是我多了一个师弟。”

    “天机子可是说我是你师叔”

    “我是你师兄好吧！”

    “师侄！”

    “师弟！”

    “师侄师侄！”

    “师弟师弟！”

    “停——”叶澜看着对面争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总算是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实在

    怀疑，天机子那一句话不超过五个字的性格，是怎么跟他们讨论成这个问题的。

    “一个一个说，桃花你先说！”叶澜命令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天才天机子

    还有一个月就要四六级考试了，因为要复习，所以更文的字数有点少，请亲们见谅。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天才天机子

    “好！”桃花高兴的说道：“因为今天要走，昨晚想要去准备一下，就去了园子，结果没想到看见了师父，师父当时正拎着这个小鬼。”说着指了指君凌博。

    “谁是小鬼！那怪老头没拎过你？”君凌博怒视着他叫道。

    “你，”桃花表情有一丝不自然，恼怒道：“他现在可是成天拎着你的。”

    “停——”叶澜无奈的叫道，“君凌博，你闭嘴，桃花接着说。”

    两人吵了大概一天的时间，叶澜才从中领会到事情的整个经过。鉴于俩人吵架的过程太过复杂，叶澜概括整理如下：

    话说桃花晚上的时候，想去园子里准备一下，谁知一进园子就见他师父，也就是天机子正拎着君凌博那个小鬼摇头，这个动作他很熟悉，说起来他师父的这个习惯还是因为他养成的，小时候在山上学武。师父不喜欢说话，而他长得太矮，在N多次因为他没有看见师父点头还有摇头将师父教的东西弄的一塌糊涂之后，师父就养成了这个习惯。现在想来，师父真不愧是天才。

    之后桃花一直在后悔，他当时为什么要上前行礼，反正师父有玩具又不会理他。他为什么就上前行礼了呢？结果事情就弄成了这样：

    “师父！”桃花上前行礼。天机子还没有转身，一道强烈的目光就向他射过来，夹杂着希望和幸灾乐祸。他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

    “他！让他叫我师叔我就答应！”君凌博突然挥舞着小胳膊指着桃花道。

    “师父，徒儿还有事要忙，你继续忙啊~”桃花一听，扭身就溜，笑话，不溜是傻子，师父为了看热闹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曾经还有过因为好多天没热闹看而故意将他仍在市集上惹麻烦，制造热闹的血泪史。

    只是桃花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因为天机子很快就抓住他了。其实天机子并没有想明白君凌博的话，只是既然徒儿是条件，先抓住了再说，话说这个臭小子的武功越发长进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抓。

    “呐，是你要向我学硫酸的配制，所以不可以收我当徒弟，你又不愿认我做师父，那就让我做他师叔，你看你是他师父，我是他师叔，我们三个就是同门，我就可以教他，你的徒弟很聪明你也知道。他学会了再教你。这不是一样的吗？”君凌博说道，其实他已经比较肯定天机子会答应了，据这些天的观察，天机子对热闹和吃之外的事务是十分懒的，看说话就能看出来。

    还记得那天在实验室他又猝不及防的被拎起来，实在忍无可忍，怒道：“怪老头，说句话会死吗？又不是不会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说实话他是不指望他回答的，谁知就在他准备将配制好的浓硫酸往瓷罐里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累！”

    吓得他一个哆嗦差点把硫酸倒身上。君凌博那段时间已经练就了一身思维跳跃的本事，思考一下就明白了他是在回答他为什么不说话这个问题。他不愿说话的原因是嫌累。

    君凌博当时候忍不住翻白眼，拎他不比说话累吗？于是他就想起了那个幼稚的笑话。一边将氧化好的三氧化硫往水里溶解一边讲起来：“从前有一个农夫，他很爱他的驴子，有一天他牵着他的驴子去镇上买盐。买了一大袋子盐，掂了一下觉得太重，舍不得让他的驴子驼，于是他就想了一个好办法，自己扛了那袋盐，然后骑了驴子回去了。”

    天机子听完后依旧面无表情的说：“聪明！”君凌博一个趔趄，终于将硫酸洒了，看着被烧毁的衣袍下摆。君凌博发现天机子其实挺单纯的。而且懒得思考。

    在看着君凌博的衣袍因洒上浓硫酸而逐渐变黑，最后终于一块一块掉落变成网状的时候说：“要学。”

    君凌博手一滞。他要学？岂不是要他小命吗？这个家伙不学就已经很恐怖了，要不是君凌博吓唬他说，如果随便碰实验室里的东西就会像那些蛊虫一样。搞不好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小型实验室已经面目皆非了。而且，教一个懒得说话的学生想想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君凌博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可是怪老头也是个比较执着的老头子，锲而不舍的追着他不放（貌似平时也一直追着的吧？）君凌博采用忽视政策，于是就在走到园子的长廊上的时候，怪老头把他拎起来了。

    就在君凌博拒绝未果的时候桃花突然间冒了出来，君凌博急中生智就想了这个办法，貌似尹啸天很聪明，教他不是难事，他的师父还是扔给他比较好。君凌博一番话，绕的三个人的关系有些复杂。天机子照例懒的思考，只知道反正自己会学到，而且没有吃亏。就要点头答应。
------------

62 第六十二章


------------

63 第六十三章


------------

64 第六十四章

﻿    为了防止她偷懒，叶澜站的很近。当然这对雅芙来说并不算什么，她从小练武比这苦多了。每到顾仑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雅芙的手就晃一晃，叶澜就吓的往后跳一次，雅芙端稳了，她又站回去。两人倒是乐此不彼，顾仑终于受不了离开。

    叶澜正冲着顾仑离开的方向挥手，一个华丽丽的身影降落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君凌博似乎已经习惯了，以前的时候被拎着还会挣扎，现在到是找着一个舒服的姿势乖乖的被拎着。

    天机子冲着叶澜点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有趣！”

    叶澜当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被拎着后领的君凌博，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冷的说：“他是说，这个事情很有趣。”

    “为什么今天会来？有事吗？”叶澜好奇的问道。

    “没事，”君凌博懊恼的说：“今天起床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住在这里和顾仑两人肯定有好戏看了，结果就没被怪老头听见了。直接就过来了。”他可是后悔死了，你说他没事乱说什么？

    “什么时候？”天机子又开口。

    “啊？”叶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是问你，什么时候还会上演这么有趣的事情。他估计会来。”君凌博无奈的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厌倦我啊——天，救救我吧。我每天都过的如此痛苦！”

    天机子听见君凌博的凄凉的嚎叫，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笑纹，说道：“不会厌倦。”

    君凌博哀号一声，垂下了双手装死，天机子拎着他“咻”的一下离开了。于是乎，从此几乎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见那道华丽的身影。

    叶澜正在梳妆，桃花就笑嘻嘻的进来，很自然的接过雅芙手里的珠花，轻轻的插在叶澜头上，俯身凑在叶澜耳边说道：“今天又怎么气顾仑了，看样子她的脸色很不好啊。”

    叶澜对着镜子笑道：“唉，说起来她也怪可怜的，整个王府就她一个王妃，想要耍耍威风都没有地方可去，要不你多娶几房？她有事做就不会找我麻烦，她不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气她。”

    “嗯，这个主意真不错，我好好考虑考虑”桃花把玩着叶澜的头发认真的说道。

    “哼！”叶澜白了他一眼，抽出他手中的头发，说道：“我要去吃饭了，你去物色合适的人选吧。”

    “我也去！”桃花一把拉住叶澜的手道：“我也还没吃，好饿啊，一起吧！”

    “哼！”叶澜扭头就走。桃花眉开眼笑的跟在身后。

    两人吃过饭后，打算去傲王府看看，在门口遇见了顾仑，顾仑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心里开始动摇，听二哥的话让啸哥哥纳叶澜，是不是错了。自从从镜城回来以后，啸哥哥对她的感情已经是显而易见了，她给二哥捎的信二哥也没回，不知道二哥在想什么。

    叶澜看见顾仑，屈膝行了一礼：“见过王妃！”

    “嗯！”顾仑敷衍了一下，对着桃花道：“啸哥哥要出去么？”

    “恩，”桃花看着顾仑笑了笑：“今天难得小澜身体好些了，我带她出去散散心。”反正司徒轩就是想让他爱上小澜，好加以利用，他终于不必费心隐藏对小澜的感情了。

    顾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啸哥哥，就要过年了，除夕宫里会有夜宴，澜儿也会被邀请，这礼仪是不是该学一学了……”

    “是吗？”桃花想了想：“还是顾儿想的周到，这样的话，我带小澜出去挑些首饰，她的首饰好像不多，不管怎么说，迟早是我啸王府的人，不能失了体面。”

    “啸哥哥，那些女人家的东西还是我在行些，要不我陪澜儿去吧。”顾仑急道，怎么可以让他们俩单独出去。

    桃花冲着顾仑风情万种的一笑：“那我就更应该去看看了，自己的妻子适合些什么首饰还是应该懂得。以后还是要送的，总不能让妻子自己挑吧。乖，我们去去就回，你好生在府里呆着。”

    顾仑看着桃花的笑脸，听见他如此说，心里像喝了蜜似的，将他和叶澜一起外出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乖巧说道：“听凭啸哥哥做主”。

    桃花又冲她笑了笑，率先向门外走去，叶澜向顾仑福了福，跟在桃花身后。一走出顾仑的视线，桃花便贴上来，谄媚的说道：“我们先去首饰店吧，挑几样首饰。”

    “那是必须的，”叶澜学着他刚才的口气说道，“要送妻子嘛，不会挑首饰怎么能行？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 温馨生活

    过年啦，就平静几天。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温馨生活

    “嘿嘿，我的妻子不就是你吗？我只说是妻子，又没说是她。这不是哄顾仑吗，不然又得磨蹭半天。”桃花讨好的说道。

    “哼，”叶澜冷哼一声，想了想刚才确实只说是妻子，才嗔道：“美男计到是越用越熟练了。”说完就加快了脚步，桃花急忙跟上，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叶澜一用劲甩开，桃花又锲而不舍的拉住，最后还是叶澜缴械投降。任由他拉着进了虞城最大的金宝玉器行。

    不愧是虞城最大的玉器行，装点古朴而又贵气，里面只有几个官家小姐聚在一起挑首饰，桃花拉着她走到柜台前，仔细的看起来。叶澜一眼就看中了一个桃花簪，淡绿色的簪身，顶上三朵淡粉色的桃花，而且颜色并不是很一致，一看就是天然的玉石，那三朵桃花一朵全开，一朵半开，还有一个花苞。三朵桃花以一种很奇异的方式自然的组合在一起，底下还趁了两片碧绿的叶片，和簪身恰到好处的过渡连接在一起。叶澜拿起来就爱不释手。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个桃花簪可是我们金宝玉器行最好的玉器，这是用上好的和田玉，这块颜色可是天然的，巧手鬼七用了一年的时间才雕成的。”

    “是吗？”桃花看着叶澜手里的玉簪也很喜欢，尤其是喜欢那几朵桃花。嘻嘻一笑：“包起来吧。我要了。”

    叶澜没有异议，这个她确实很喜欢。

    叶澜看着掌柜将玉簪包好，伸手接过来，扭头对着桃花调皮道：“走吧，今天破费了。”

    桃花宠溺的笑笑：“未来的娘子嘛，应该的。”

    “切！”叶澜很想表现的不屑一些，可是好像做不到。桃花的看着她嘴角上挑的样子戏虐道：

    “喜欢就喜欢嘛，干嘛不好意思。”不等叶澜反驳，拉着她的手就走。

    “那个不是啸王爷吗？”

    “是啊，可是旁边那个不是微澜先生吗？”

    “哼！一副狐媚的样子，竟然勾引啸王爷！”

    “刚刚啸王爷说‘未来娘子’不是要纳她吧。”

    “哼！还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跟顾仑公主争。”

    “这下有好戏看了，早就看不惯她那副清高的样子了”

    …………

    …………

    叶澜自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议论她，一无所觉得往前走。桃花的耳力较好，听到了那些谈话，看着身旁的叶澜，不禁皱眉。

    两人逛着逛着就到了傲王府，尹浩天也在，叶澜就奇怪了，对尹浩天道：“二哥，为什么每次来傲王府都能看见你？”

    “哈哈，大哥事务繁忙，我做兄弟的不得帮着他吗？”尹浩天得意的炫耀。

    叶澜不屑的“切”了一声。

    尹傲天对着叶澜和尹啸天道：“你们好久没来了，不过今天来的正好，拜帖就不用专门给你们送去了，喏。”

    “什么拜帖？”叶澜接过尹傲天递过来的帖子问道。

    “过几天就是除夕，这是夜宴的帖子。”尹傲天说道。

    “我还真有资格参加啊，”叶澜看着手中的拜帖道。

    “你是皇上亲封的微澜先生，当然有资格。”尹浩天道，“不过，父皇让我安排夜宴上的节目，这可怎么办，就剩下几天了……”一副苦恼的样子，却偷偷瞄着叶澜的表情。

    “二哥，你真是……”叶澜看着他的样子，好笑的说道：“你想让帮忙就直说好了，你这样干吗？”

    “真的吗？”尹浩天高兴的站起来，急急走到叶澜面前，抓住叶澜的肩膀道“我就知道澜儿最好了！”

    “哼哼，好像去年的这个时候有人说过我最好了，怎么今年就变了呢？”桃花冷冷的嘲讽道，顺便把那放在叶澜肩上的爪子拍下来。

    “呵呵，”尹浩天摸着被拍的手，讪讪的笑道：“三弟，你干嘛这么小气，澜儿最好，你不高兴吗？”

    叶澜看着桃花吃味的样子，伸出一只手一拨额前的刘海，嚣张道：“某些人没有听说过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吗？要想年年得最好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

    看着桃花喷火的眸子，尹浩天讨好的笑笑，悄悄的往后退。他可不想当炮灰。

    叶澜看着桃花不服气的样子，挑挑眉道：“怎么？有意见？那你来啊！”

    “我来就我来，哼哼，不要太嚣张。”
------------

65 第六十五章

﻿    桃花怒视。

    “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许反悔哦。”叶澜努力的忍住笑。

    “哼！我什么时候食言过！”桃花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一种被人设计了感觉。

    “哈哈！大丈夫，那今年夜宴的节目就交给你了，”叶澜笑的好不得意，“我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忙呢，哪有闲工夫管这个。”

    桃花这才反应过来被设计了，气的咬牙。叶澜却对着尹浩天抛了一个媚眼道：“怎么样？这次可是替二哥出气了吧。”

    尹浩天的表情有些扭曲，看着桃花的样子，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只好说道：“总之，谢谢你们了，我府里还有事，先走了。”说急忙抬腿走了出去。

    “哈哈……”书房里传出一阵笑声。门外的尹浩天也勾勾嘴角，向大门走去。

    还有五天就要年关了，桃花已经忙的两天没有出过书房了。叶澜有心帮忙也帮不上。因为这两天顾仑几乎三餐加夜宵的亲自往书房送。而且每次去都要逗留到下一次吃饭时间，所以几乎除了去端饭的时间都在书房腻着。直接导致叶澜没有可乘之机。

    终于，在这个北风肆虐，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叶澜躲在桃花的书房外狠狠的跺脚，嘴里呐呐自语：“孤男寡女，一天都腻在一起，吃个饭而已，用得着那么长时间吗？切！臭桃花，烂桃花，你就给我在这里惹桃花，你最好祈祷自己很认真的工作，你要是敢看她一眼，跟她多说一句话，你就完了，看我不剁烂你”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书房门“吱呀”一声，顾仑终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书房。看着顾仑走远，叶澜整整衣服，深深的吸一口气，抬脚往书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突然打开，叶澜猝不及防的跌进一个充满梨花香气的怀里。

    “干嘛！”叶澜赌气的挣脱他的怀抱，抬眼一看却愣住了，眼前的桃花一脸的憔悴，青青的胡渣，布满血丝的眼睛，叶澜突然生不起气来。

    “小澜……”桃花忽然没有预兆的吻住她，辗转反侧，叶澜温柔的回吻。过了一会儿，桃花才放开她，抱着她喘息道：“小澜，你也不来看我，好想你。”

    叶澜听着他委屈的语气，想象着头顶的桃花紧抿着薄唇，微眯着桃花眼的样子，一肚子的气不知不觉烟消云散。抱怨道：“又不是我的错，顾仑一天都在这里，你让我怎么来？”

    “你可以比她先来嘛，”桃花干脆撒起娇来。

    叶澜好笑的看着他：“比她先？她来的比鸡早，走的比猫晚，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今天不是比她先来了？”

    “嘿嘿，那倒也是。”桃花笑道，拉着叶澜的手就往里间走去。

    “工作做完了吗？”叶澜看他这架势，问道。

    “小澜儿一点都不心疼我，我都连续两天没睡觉了。”桃花说的好不委屈。

    叶澜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疼的抚了抚他的脸，“好吧，先好好的睡一觉。”

    “就知道小澜最好了。”桃花欢呼一声，抱着叶澜就滚在了里间的床上。

    叶澜毫无防备的被抱住，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床上了，看着上方笑的得意的桃花，无奈的说道：“你需要好好休息，别闹了。”

    “不行，”桃花低下头在叶澜怀里蹭了蹭，说道：“都好久没见小澜了，怎么可以就这么休息。”

    “是吗？”叶澜酸酸的说道：“每天对着美女，还能想到我？这可就奇怪了。”

    桃花看着叶澜酸酸的表情，心情大好，急忙说道：“我没有看她，我发誓，她放下饭菜就去外间候着了，你看，我都把公文和账本都搬进里间了。而且寒山守着，不让她进来打扰我的。”

    “真的吗？”叶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起来。

    “真的，”桃花邪邪的笑道：“我做的这么好，小澜要给我什么奖励？”说着就要压下来。

    “你——”叶澜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道：“真是，你先休息，奖励自然会给你。”

    “什么奖励？”桃花凑在她的唇边充满期待的说道。

    叶澜微微侧头，躲开那灼人的呼吸，气息不稳道：“一，一会你就知道了，来，先睡觉。”

    桃花眼睛转了转乖巧道：“好，不过小澜要陪我睡。”

    “知道了——”叶澜无奈的说道：“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旖旎春色。

    下一章，有些小暧昧，咳……好吧，不小，叶澜的第一次因为秦皇不会写给错过了，经过N天的认真学习暧昧文之后，总算是写出来一章。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旖旎春色

    桃花高兴的将头埋在叶澜的胸口，叶澜单手搂着他的头，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穿过桃花的发，不一会儿，就听见桃花均匀的呼吸声，叶澜低头看着桃花的熟睡的脸，不由的微笑，很多人都说，不管多大的人，睡着了就会像孩子。

    她怀中的桃花白皙的肌肤，那双醉人的桃花眼轻轻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薄薄的红唇自然的抿着，睡着了的他少了那份邪气，纯净的像天使，叶澜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抬头看了看桌边堆着的公文，又看了看桃花。慢慢的把胳膊从他头下抽出来，起身将床脚的被子展开轻轻的盖在他身上。桃花是真的累了，这一番折腾竟然也没醒来。

    桃花醒来的时候，就看叶澜一手执笔，一手拿着账册，认真的核对着，橘黄的灯光晕在她的身上，让人觉得温暖。桃花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些热，心里涨的满满的幸福，止也止不住的宣泄。

    叶澜看完一本账册，揉了揉额角，好久没有这样工作了，竟然有些不习惯，一双手温柔的搭在她肩上温柔揉捏起来。鼻间充斥着熟悉的味道，叶澜微微一笑，没有回头，闭了眼靠在身后的怀里享受这宁静的一刻。

    “累了吧，去睡一会儿，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桃花边揉肩边说道。

    叶澜睁开眼睛，扭头看着桃花笑道：“没关系的，反正我白天没事，顾仑这几天也没时间找我麻烦，我可以睡一整天的。”

    “是吗？”桃花的语气突然变的邪邪是的。

    “是啊！怎么了？”叶澜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

    “既然你白天都要睡觉的话……”桃花邪肆着一把将叶澜抱起来，妖娆的笑道：“现在就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吧。”

    叶澜终于明白他想干什么了，眼珠一转妖媚的笑回去：“好啊！”说着还用一只手指在桃花的胸膛画圈圈，“只要你能吃的消……”

    桃花先是一愣，随即笑的十分开心：“吃的吃不消，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澜没有说话，妩媚的一笑，伸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张嘴就含住了他的耳垂，桃花抱着她的手一顿，扭头看了她一眼，戏虐道：“原来小澜儿这么急啊，慢慢来嘛！”

    叶澜一听，忍不住扑哧一笑，在她一笑的时候桃花已经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顺势吻住了她的唇。叶澜趁他不备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伸出一只手捏住桃花的下巴，痞痞的笑道：“小美人，躺好了，让爷来，啧啧——这皮肤……”叶澜说着，那只捏着下巴的手却慢慢下滑。

    “你——”桃花看着她的样子正要发作，叶澜却突然俯身吻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桃花身子一软，立刻消音。叶澜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得意的偷笑。从他的喉结吻到锁骨，一只手慢慢的将他的衣服扒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叶澜的手贴在上面，听着头顶越来越重的喘息，炙热的温度从他的胸膛传到她的手上，不知不觉间叶澜也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叶澜觉得热，抬起头来却看见桃花面目含 春，眼神迷离的样子，玄色的衣服已经让她扒了一半，半个肩膀和胸膛都露在外面，胸前的那粉红的两点若隐若现。叶澜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天哪，还让不让人活了……

    桃花见叶澜突然离开，不满的看着她，叶澜看着他眼中的盈盈水光，勾魂摄魄，脑中突然轰的一声就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然后身体发软，就倒在了桃花的身上。桃花看着倒在他身上的叶澜嗤嗤的笑起来，戏虐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行啦，”说着顺势将手从她的领口伸进了衣服里。摩挲着小巧的锁骨，一边欣赏着她迷人的姿态，一边继续下滑，来到胸前的柔软缓缓的握住，恰到好处的揉捏。

    “嗯……”叶澜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抬手隔着衣服抓住桃花肆虐的手，想要阻止。

    桃花看着她的样子，魅惑的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着她的耳边吹气，“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热情吗？”

    叶澜听见他的话，羞愧的无地自容，双手捂着脸道：“不许说！不要说了！”

    “呵呵，好了，不说了。”桃花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她的手搬开，邪肆的说道：“不说了，我们只做……”

    叶澜只觉胸前一凉，衣服已经被桃花扯去，条件反射的想要用双手去遮挡，却被桃花按住，桃花看着满脸无措的叶澜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胸腹间一股汹汹大火就燃烧起来。
------------

66 第六十六章


------------

67 第六十七章


------------

68 第六十八章


------------

69 第六十九章


------------

70 第七十章


------------

71 第七十一章


------------

72 第七十二章


------------

73 第七十三章


------------

74 第七十四章

﻿    叶澜人微言轻您要把我关在这里作甚！”

    司徒锐看着眼前透着疏离的女子，想着这过去的一年多里对她的想念。突然有些不舒服，他不想她这样对他。软了语气道：“嫣然，你——”

    “王爷！”叶澜淡淡的打断他的话：“我不是嫣然。您认错人了。”

    “本王没有认错，你就是本王的五夫人，叶嫣然！”司徒锐有些愤怒，她不是嫣然，难道是叶澜吗？不，她是他的，她本来就是他的！

    叶澜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那样的话心中有些不耐，她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这样说，还五夫人！淡淡的说道：“锐王爷，据叶澜所知，您是一位以大事为重的人，江山社稷，怎可如此胡闹。”

    司徒锐看着那冷漠的目光突然就说不出话来，随即不可遏止的大笑起来，是啊，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他应该以江山为重啊，只要对他的江山有利，他应该什么都可以付出的，何况一个女人！什么时候他司徒锐也玩起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把戏来了？

    “哈哈哈！”司徒锐突然毫无预兆的笑起来，笑声里竟然透出点点苍凉的感觉来，叶澜有些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笑，亦不知他到底有怎样的悲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默默地等他笑完。

    “不愧是微澜先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理清局势，果然是好胆色！”司徒锐笑完，赞道，只是那语气里竟然透着浓浓的自嘲意味，叶澜实在是莫名其妙。

    “王爷过奖了，叶澜并没有理清局势，所以还请王爷指点一二。”叶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顺着他的话问道。

    不知道的为什么，离开清国她就一种无根漂浮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当她一开始来到这个朝代时只是惶恐，并无什么归属感之类的感觉，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无惧。只是自从爱上桃花以后，她不知不觉间把清国当做了她的国，把啸王府当做了她的家。离开了家，离开了过会觉得不安，自是源于那一份牵绊，。不过，这份牵绊嘛……眼前就浮现出桃花的那张俊脸来。她的脸上不觉间露出几分暖意。

    司徒锐看着突然走神的叶澜，那嘴角噙着的笑意是如此的温柔甜美，心中很是不舒服，想起那个男人了吗？他依然很清楚地记得，那次清国之行，叶澜倒在尹啸天怀中时那种安心的笑意。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透着淡漠。

    “嫣……微澜先生，本王可以叫你澜儿吗？”司徒锐打断叶澜的沉思说道。

    叶澜想了想点点头，反正这个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她到是没有多排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要估计要相处不短的时间，如果总是微澜先生的叫也怪麻烦的。

    “澜儿，现在时间不多，”司徒锐看了看外面的侍卫，对着叶澜说道，“今晚本王会来丁香苑就寝，这次过来就是先跟你打声招呼。在离开王府之前，你就是本王的嫣然夫人。明白吗？”

    叶澜看了看门外的几个侍卫，显然是在防备什么，无奈的点头答应。她知道，现在司徒锐恐怕也是很不好过，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隔着这墙不知有多少耳朵。

    司徒锐见她点头松了一口气道：“继续吃吧，你吃的不多，昏迷了这么久，清减了不少，要好好的补补。”

    叶澜这才安下心来和他好好的用饭，司徒锐接下来吃的畅快无比，叶澜也渐渐适应了他的热情，不再扭捏。

    吃过饭后，司徒锐离开，绿依看着叶澜小心翼翼的道： “恭喜夫人，得王爷如此宠爱，这王府里还没有哪个夫人能单独陪着王爷用膳呢。”

    “啊？”叶澜看着小心翼翼奉承她的绿依，“绿依，你今年多大，你来王府多久了？”

    “夫人，夫人，奴婢错了，请夫人赎罪！”绿依见叶澜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而是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吓得就要跪下。

    叶澜急忙扶住她，柔声说道：“我只是问你来王府多久了，你到底怕什么！”

    绿依小心的抬头，看见叶澜真的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才稍稍放松了身体回道：“奴婢今年十五，来府中一年了。”

    叶澜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心疼，以前定是伺候过一个难缠的主子，这些小丫鬟想必过的很艰难，想要讨好，还得会讨好。不然马屁拍到马腿上，就是自己的死期了。绿依以前的主子是谁，叶澜没有问，既然她分到这里来，她的主子估计已经香消玉殒了。

    “恩，知道了，我只是随便问问。”想了一下又对她说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跪，我不喜欢。”

    绿依一愣，还有不喜欢别人下跪的主子，嘴上立刻弯身行礼道：“是。”

    司徒锐走后叶澜在园子里转了一圈，昨晚月光虽然明亮，但是总归是晚上，白天看又是另一番光景。不过因为是初春，园子里死气沉沉，叶澜转了一圈觉得闷，就准备出去转转。这次门口的侍卫没有阻拦。刚刚司徒锐走的时候吩咐过了，她可以在府中随意走动，只是让绿依好生跟着。

    叶澜出了丁香苑就往她原先住的小院走去，那个小院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地方，说起来倒是很有纪念意义。现在她住的丁香苑就在青松苑的旁边，离大厅很近，而她原先住的偏僻小院却有一段距离。叶澜躺了很多天，也想活动一下筋骨，就带着绿依一边看风景，一边走过去。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惊慌失措，这个完全和自己思想观念相对立的朝代，遇上这样一个残暴的王爷，在这个吃人的地狱，想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那个时候她只想着如何逃离。从不曾有心情去注意王府的景色。

    那时以为远远地逃离这个地狱以后就再也不会来了。可是造化弄人，她又回来了，只是这次这里不再是地狱，而是战场。司徒锐也从地狱里的阎王摇身一变成了战友。今天得了他的回答，心下放松了不少。于是便有了游园的兴致。

    皇家果然是皇家，不管是清国还是煌国。锐王府的园子很大，小桥流水，雕梁画栋。虽然刚刚过年不久，但因为煌国地处南方，一些植物竟然开始冒出些绿意来。叶澜带着绿依绕过长廊，看见了一湾人工湖，跟她丁香苑里的小湖自是不能比。湖的中间还立着一个小亭。

    叶澜看着那个亭子，就想起了桃花，于是抬步往过走。近了才看见从岸边到小亭有一条竹桥连接。颇有一种江南风情，叶澜踏上竹桥走到湖中心的小亭。

    可能经常有人来的缘故，小亭里有个美人靠，叶澜顺势坐在美人靠上，看着清冷的湖面，想起年前刚从镜城回来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她和桃花在府中散步，踱到湖边时她和桃花说，喜欢在湖面上建一个小亭，站在亭中看景色的感觉一定很美。晴空万里的时候心情舒畅，烟雨蒙蒙的时候定是温柔细腻，大雪纷飞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番意境。

    桃花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小澜是想到湖中心看风景啊，这个很简单。”在她还在疑惑的时候，桃花一把抱起她，足尖轻点就往湖中心飞去。当时她在他怀里吓的哇哇大叫。彼时湖水还没有完全冰冻，只是在湖面上飘着一些浮冰。桃花就是踩着那些浮冰站在了湖中心。

    当时她吓的闭了眼，桃花高兴地低头吻她的额头：“小澜要相信我才是。”

    她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看着上方醉人的桃花眼，心中涨的鼓鼓的，是啊，桃花即使自己受伤也不会伤害她，所以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彼时桃花就那样站在湖中心的一块浮冰上，她就窝在他的怀里没有了话语，那一刻她很深刻的体会到了无声胜有声的意境。老天爷很给面子，突然间就大雪纷飞，叶澜看着漫天飘舞的雪花，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种感动，她真的很庆幸能够遇见桃花，这个疼她，宠她，爱她的男人。不知为什么就红了眼眶。

    漫天飞舞的雪花，桃花如墨般的发随风飘扬，她透过大片的雪花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默默地站着，仿佛要站到天荒地老。

    这次这样毫无预兆的分开，桃花一定急得跳脚吧，再见时不知会不会又委屈的向她撒娇然后顺便揩油。想着桃花醉人的桃花眼，嘟着薄唇对着她撒娇的样子，叶澜的唇边不自觉的泛出笑意来。

    绿依看着陷入沉思的叶澜，和她唇边渐渐泛出的笑意，使得整个脸都泛出光彩来，不禁让人觉得炫目。

    “哟！看看这是谁啊！”忽然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打破了这亭中的宁静，也打断了叶澜的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锐王府的生活要开始了，在她离开的这一年多里，司徒锐有了什么怪毛病呢？锐王府的女人要怎样收拾呢？

    下章预告：一劳永逸（上）

    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三章

    叶澜扭头看了看来人，是两个女子，现在的季节虽然算不上说是天寒地冻，也是咋暖还寒了，两位美人却穿的甚是凉爽，摆着一副就是准备欺负你的嘴脸，叶澜懒的理会，便起身准备去其他地方。

    谁知一个小丫鬟拦住了她的去路：“见了众位夫人竟然不行礼，可是想挨家法？”
------------

75 第七十五章

﻿    说到家法，叶澜就想起自己曾挨过的十鞭，有些庆幸，总算她是不用再挨那鞭子了。

    绿依一见情况不妙，立刻挺身站了出来，将叶澜护在身后，叶澜因为靠的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颤抖，这个小丫头很害怕吧。

    不管是因为真心护主，还是为了在这王府里生存，叶澜都有些感动。

    轻笑一声，绕过绿依，换成她挡在绿依身前，叶澜淡淡的开口：“你也知道见了夫人要行礼，那么你这番嚣张可是想念家法想念的紧了？”

    “你在说什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竟然敢和紫卓夫人穿一样的紫衣。你不知道锐王府只有紫卓夫人能穿紫衣吗？”那丫鬟语气嚣张道。

    叶澜看了看身上的冰蝉纱，再看看那丫鬟身后那紫衣美人的上好绸缎，就觉得这群女人十分的无聊，一个衣服的颜色也是要争的。

    看在她们在锐王府生存不易的份上，叶澜不想为难她们。拉着绿依绕过那丫鬟就要走开。

    可是她似乎忘了，在锐王府里，女人之间要做的事情就是战争。

    什么都要争，何况她身上这身罕见的冰蝉纱，还有头上那一看便不俗的桃花簪。

    都让人眼红。

    “你以为如此轻慢了两位夫人之后还可以这样走掉吗？”另一个丫鬟站出来，语气平缓的说道。

    叶澜微微皱眉，看来这样走掉还真是不行，也罢，给她们个警告，一劳永逸让她们以后不敢找她麻烦也好。

    于是开口道：“你们是丫鬟吧，我要不这样走掉的话，要担心的是你们自己。”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自己会担心自己，你还是给夫人们一个交代的好。”第二个丫鬟依然语气平缓的说道。

    “哦？”叶澜看着她好笑道：“我也不需要你操心，我自己会担心自己，你还是回你主子那里去吧。”

    “你——”那丫鬟显然不是叶澜的对手。

    “哟！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嘛，可惜这身本事可是救不了你。”那紫衣女子终于说话了。

    “这不是绿依吗？一个丫鬟跑到这里来偷懒，雅韵虽然死了，就以为没人管你了？”那紫卓夫人身边的蓝衣女子说道：“红袖，给我把她拖过来，送去柴房关两日！”

    先前站出来的那个丫鬟就往这边走来，叶澜看着那红袖走近对着那蓝衣女子淡淡的说道：“绿依现在是我的人，谁敢动她一下尽可以试试。不过，”叶澜轻瞟了一眼已到跟前的红袖，“等一会

    儿要是尝到苦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红袖被她的眼神镇住，不敢上前，那蓝衣女子斥道：“红袖！左右有我在，反了你了！”

    红袖哆嗦了一下，站在叶澜面前却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叶澜将绿依护在身后。

    叶澜看着蓝衣女子冷笑一声：“左右有你在是吗？好吧，看在你这么有担当的份上我就成全你了。”

    叶澜说话间上前两步，走到蓝衣女子面前只听

    “啪”的一声，那两个人都惊呆了。叶澜悠闲地踱回绿依身边，拉着她悠悠然往外走。

    “你！你给我站住！”那蓝衣女子终于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喊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叶澜转过身来，看着她冷笑：“你还是先搞清楚我是谁？你们是夫人，我也是夫人，左右都是夫人凭什么让我给你们行礼？”

    “长幼有序，你不知道吗？竟然如此放肆，小心我禀报王爷，家法伺候！”那蓝衣女子怒道。

    “呵呵，”叶澜被长幼有序几个字逗笑了，长幼有序，还又不是兄弟姐妹，好吧，勉强算是姐妹，还尊老爱幼呢！

    “长幼有序啊，要论长幼有序，你们更是要向我行礼呢？家法？我挨家法的那时候，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家法是什么东西！”

    那几个女子一愣，叶澜又接着说道：“我劝你们不要去禀告王爷，否则，家法可绝对不是我挨。不信的话，尽可以试试。”

    那两个女子本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曾想她竟然比她们还先进门。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都立着不动了。

    叶澜本来想径直走开的，但是眼珠一转，府里的女人不少，想要一劳永逸的话……

    叶澜趁那女子还在愣神的时候，抚上她的脸，一改淡漠疏离。

    眼中突然流露出心疼的神色：“唉！你要是听我的改多好呢？这是何苦，疼吗？”

    那女人被叶澜的眼光吓得不敢动弹，只见叶澜温柔的一笑：“不要怕我，其实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你的。”说话间手也不太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又扭头对着惊呆的紫卓宠溺的一笑：“紫卓吗？你真美！我还有事，有空再找你玩儿。”

    叶澜努力忍住笑意，拉着呆滞的绿依往小院走去。

    可是走到门口，叶澜却站住，她欠考虑了，这个院子现在应该有人住了吧，她这样贸然进去不太好，她是实在不想和司徒锐的那些女人打交道。

    看了看院门最后决定离开。她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只听门

    “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老嬷嬷

    来，叶澜想了一下上前对那老嬷嬷问道：“谁住在这个院子里？”

    那嬷嬷抬头看了看叶澜，面无表情道：“又想打这院子的主意？不要妄想了，这个院子，除了王爷谁也不准进去。”

    叶澜见这个嬷嬷这样说，不由生出几分好奇来，这嬷嬷能这样和她说话想必在王府里的地位不一般，于是叶澜状似不屑的说道：“难道有很多人打这院子的主意？这就奇了，这么一个破院子，谁稀罕！”

    “哼！”那嬷嬷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澜，冷哼一声：“新来的吧，以后你定要求着来这里，不过我劝你还是最好不要打这个院子的主意，先前那不长眼睛的柳燕就是因为这院子丢的命。”

    叶澜一惊，这院子到底有什么古怪，竟然让柳燕丢了命？

    她还依稀记得柳燕时常穿着嫩黄的纱裙，貌似颇为得宠，怎么会因为这小院就丢了性命？

    尤其这小院自己也曾经住过，益发好奇起来。

    于是傲慢道：“哼，这个破院子，要我来我也不来，我的渝香园比这舒适多了，还紧挨着王爷的青松苑，我才不来呢？”

    那嬷嬷一听她说渝香园，又仔细的看了她一番，呐呐道：“这样细看来倒是颇有几分灵气，怪不得能住渝香园。”

    叶澜是越听越好奇，这渝香园又有什么古怪呢？

    她是从丁香苑过来的时候看见了青松苑隔壁的渝香园，只觉得那里不错，却没想那个园子也有古怪。

    但是已经这样说了，就多套点事情出来，“渝香园怎么了！我就住渝香园。”

    “你是新来的还不明白王爷的脾性，王爷虽然侍妾众多，可是青松苑旁边的丁香苑和渝香园却是谁都不让住的，王爷讨厌女人住的太近。”嬷嬷说道。

    叶澜的好奇心是完全被引出来了，这司徒锐还有这么多的毛病，那她怎么就住在丁香苑。

    不过这个小院的问题还没解决，叶澜摆出一副得意非凡的样子：“所以说嘛，我还打这破院子的主意干嘛？我的渝香园不比它好？”

    嬷嬷看着她摇摇头道：“唉，还以为你是个不一样的，看来也是个不懂事的，这院子老婆子每天都要来打扫一次，王爷不管多忙，几乎天天都过来。一月有大半的时间是宿在这里的。”

    “恩？这是什么怪毛病？喜欢清静吗？”叶澜实在是想不通司徒锐喜欢这个院子的理由，脱口说道。

    嬷嬷听她如此说话，不禁笑了：“倒是很率真的性子，这里是清静，更多是因为这里曾今住的一个夫人呀，”说罢脸色一变立即噤声，“看我这张嘴！”

    这个意思叶澜明白，就是不能谈论这里住的那位夫人，不过这里住过她，还住过谁呢？

    难不成司徒锐那个家伙也会爱人？于是伸头往里望了望，却看见了梧桐和吊床。

    “那吊床……”叶澜不禁出声。

    “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那吊床，”嬷嬷严肃道：“多少夫人因为喜欢吊床，想在自己园子里做。可都被王爷家法处置了，这吊床除了这里，还有丁香苑有，其他地方都不准有。”

    叶澜把自己看到的和嬷嬷所说的话前前后后细想了一遍，觉得还是没有抓住重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好在叶澜并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既然是司徒锐的私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浪费脑细胞。

    不过司徒锐此番，难道是爱上人了？叶澜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来，她真是疯了，竟然生出这样的想法来，让那个家伙爱人，还不如相信母猪上树靠谱些。

    嬷嬷见她笑容，不由得呆了呆，喃喃道：“看来王爷对你不同，委实有些道理。”

    嬷嬷看着，叶澜自是不能进去看，她本来也没有很强烈的愿望想要进去。

    只是在这里就这么一个地方比较熟悉，难免想看看的。这样一来叶澜也不强求，扭头往回走。

    锐王府这样的深宅大院，虽比不得皇宫，可是各房之间的消息也传递倒是毫不逊色。

    叶澜不过散一回步的功夫，王府的女人都知道了那天王爷带回来的女人乃是先前被强盗掳去的嫣然夫人。
------------

76 第七十六章

﻿    于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一劳永逸（下）

    亲们能猜到叶澜用的是什么办法吗？

    一开始我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更文，后来有人说不太好，所以改成每天晚上八点更。

    可是又有人提意见。那么问一下亲们的意见，我每天几点更文比较好？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嫣然姐姐，妹妹给你请安了。”一个穿着藕荷色百褶裙的女子走到叶澜面前，矮身行礼道。

    叶澜觉得颇为惊奇，也就几盏茶的功夫吧，这些先前对她一无所知的女人都知道她是嫣然夫人了，比她预计的要早很多，不知道在这个没有电话没有网络的时代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不舒服，但是既然司徒锐要她做他的嫣然夫人，这份戏还是要做足的，于是对着那女子微微颔首道：“恩，妹妹不必多礼。”说罢就要往回走。

    “姐姐左右无事，何不陪妹妹玩玩，这就走了可是不大好。”那女子见叶澜要走，出声道。

    叶澜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要是玩的话，我觉得妹妹应该不缺伴才是。”叶澜扫了扫花园里像是集体出来散步的女人道。

    “哟！嫣然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想必是觉得我们这些女人无趣吧。”又一个女子走到百褶裙身边掩嘴笑道：“这王府定是不能与那山贼窝相比，那一山的男人可是比我们有趣多了，您说是不是？”

    不愧是锐王府的女人，说话果然是有些水准，这一番话看似玩笑，却结结实实的将她侮辱了一番，一年多呆在山贼窝，和一山的山贼，且不说这些人本就不存好意，就是一般的人也不免联想一番。

    只是这些女人无聊，不欺负人就活的不痛快。不过她早料到她们会那这一点做文章，可就等着这一句话呢。

    叶澜拉住要说话的绿依，看着这花园里的女人，没有十来个也有八九个，都装作在花园赏花的形容等着看她的笑话。

    是了，既然能打探出她原先的来历，自然也能打探出她原来怯懦好欺的性格。

    叶澜暗中将司徒锐又骂了一遍，没事娶这么多女人干什么，也不怕肾亏。

    看了看周围的不怀好意的女人，心中冷笑，想看笑话吗？

    叶澜微微蹙起眉头，面容悲伤。

    那女子见叶澜这个样子，以为说中她的痛处，掩嘴笑道：“妹妹这副表情可是看的人好心疼，可惜呀……”

    叶澜突然上前两步抓住那女子的手道：“妹妹真的心疼姐姐吗？”

    “呃——”那女子话还没说完就叫叶澜抓住了手，却不知她为什么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其她的人也走近了些，想要抓着机会挖苦嘲笑一番。

    只见叶澜用空闲的一只手捂着胸口幽幽的说道：“妹妹，你错了，比起男人来，女人要好上千倍万倍！”

    忽然叶澜的语气变的十分温柔，抬手抚上那女子的面颊道：“你看，女人的脸蛋是多么的精致好看，”说着又抓住旁边一个女人的手：“皮肤是如此的细腻柔滑，”接着一把搂住下一个女子的纤腰，手还颇不规矩的来回摩挲：“这样的细腰柔若无骨，”说罢轻轻地贴在那女子身上，温柔的说道：“你说，是不是比男人要有趣的多？”

    被叶澜揩了油的三个女子愣在当场，叶澜这一番作为不仅吓坏了她们，其他人也惊住了，叶澜又款款走向下一个，摸着她的脸幽幽的说道：“这深宅大院，王爷又整天政务繁忙，即使回来我们也只有坐等的份，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着王爷一面。反正我们姐妹这么多……”边说手边不规矩的往下摸。

    那女子一个激灵将手抽出来，叶澜委屈道：“妹妹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想和姐姐玩吗？还是这位妹妹好，”叶澜说着又扭头向百褶裙走去。

    走到跟前，抓住她的手宠溺的说道：“姐姐今天是真的有事要忙，不过忙玩之后，我一定去找你，好不好？不要生气了，王爷不疼你姐姐我疼你。”说罢，微微上前贴着她的身体，对着她的耳垂吹了口气，温柔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呢？姐姐好去找你。”

    “不……姐……姐姐，我平时也有……有……很……很多事情要做，姐姐，还是……不……不要来的好。”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的说道。

    “唉！”叶澜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那真是遗憾，还说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呢，那就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说吧。”说罢放开那女子的手，走到那一身紫衣的紫卓夫人面前，含情脉脉的大量了一番，甚是欣慰的说道：“紫卓，我最喜欢紫色了，你这样，真美！”

    紫卓生生的打了一个寒战，无比后悔穿这一身紫衣。

    叶澜抬手温柔的将她鬓边的头发顺到耳后，亲切的说道：“早上的时候，吓到你了，其实姐姐真的很会疼人的，有空一定要来姐姐屋里啊。”

    叶澜收回手，满脸柔情的说：“好了，姐姐要去忙，你们慢慢玩儿。”说完便向前走去，身后的女子刚要松口气，叶澜突然转过头来，扫了园子里的众人一圈，妩媚的笑道：“如果哪位姐妹想找姐姐玩儿，就来丁香苑，我可是很欢迎哦！”

    花园里的女子都屏住呼吸，看着叶澜离开的背影，生怕一个动静又将她引回来，也顾不上她住的丁香苑还是渝香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离她远一点，千万不能沾上半点关系。

    叶澜回丁香苑的路上脚步有些快，待一进屋，关了门就扑到床上大笑起来，绿依看着滚在床上的叶澜，想想刚才那些夫人的表情也不由得微笑起来。

    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人敢来招惹夫人了。

    因为想着司徒锐晚上要来，恐怕是一晚上都没法睡了，于是叶澜提前睡了一下午。

    绿依刚刚端上晚饭，司徒锐就进来了。很自觉的做到桌边说道：“本王也没用膳，一起吧。”

    叶澜暗中翻白眼，都坐下了，难不成还能将他赶走？

    依然坐在他旁边。

    “听说你今天上午出去了？”司徒锐突然问道。

    “嗯，有什么事吗？”叶澜想到她将那一院子女人吓的呆呆傻傻的样子，努力的忍住笑说道。

    “没什么，今天没有人为难你吧？”府里的女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一天不互相斗斗就活不下去，（好意思说，还不是你故意培养出来的？

    ）像她这样的肯定是被欺负的对象，都是他大意，忘记嘱咐那些女人离她远些。

    不过他今天跟那些女人提这件事的时候，她们的神色都颇为古怪。

    “呃，没有，王爷多虑了。”叶澜努力的做出若无其事的语气。

    “那就好，”司徒锐虽然不相信没有事情发生，但是叶澜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事，也就放下心来。

    用过晚饭后，司徒锐就坐到桌边处理公文，叶澜搬了椅子在他对面坐了，盯着他看。

    过了一个时辰，司徒锐不知道是被叶澜看的受不了了，还是公务忙完了，抬头对着叶澜无奈道：“本王告诉你就是了。”

    叶澜调整了一下坐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司徒锐道：“去年你被山贼劫走，本王大张旗鼓的找你，惊动了二皇兄，所以二皇兄也派出人帮忙。十几日前二皇兄的亲卫去驰沿山办事，回来时便见着一女子倒在路旁，觉得跟画像很符合，就将人带了回来。没想到果然是你！”

    “驰沿山？王爷，您不觉得这个谎言太幼稚了吗?”叶澜不满的说道：“我就那么巧，还倒在路边？您骗三岁小孩还可以。”

    “怎么，你不是被山贼掳去了吗？本王把驰沿山的山贼剿了，自然就将你救回来了。”司徒锐见叶澜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悦道。

    “锐王爷，您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嫣然夫人，难道这就是您要给我的交代吗？我可是清国的微澜先生，”叶澜顿了一下语气不善道。

    道：“现在还是啸澜夫人。我觉得您最好还是送我回去比较好！”

    “嫣然！”司徒锐的语气也硬起来，“你是谁本王很清楚，你和那个尹啸天的那一段事情本王可以不管，但是你从今以后就安心的呆在锐王府！”

    “锐王爷，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之所以安静的在这里呆两天是因为我是清国的微澜先生，清煌两国交好，我呆在锐王府也没什么不妥，不过您要是想将我当做您的嫣然夫人囚禁在此处的话，我劝您还是再仔细的想想。”叶澜冷冷的回道。

    “哼！本王看你白天做嫣然夫人也做的很畅快啊！”司徒锐嘲讽的笑道。

    “你——”叶澜怒道：“你今天早上不是还说我是微澜先生吗？我做你的嫣然夫人只是权宜之计！”

    “本王只记得自己说过在离开王府之前你就是本王的嫣然夫人。”司徒锐闲闲的说道：“你什么时候离开王府本王可没说。”

    “你这个无赖！”叶澜气的说不出话来，“我瞎了眼睛会相信你！”

    “是啊，你为什么要相信我呢？你以为有人劫持你要害你，然后本王救了你，为了你的安全先将你藏到锐王府，然后等清国的人来将你安全接回吗？”司徒锐略带嘲讽的说道。
------------

77 第七十七章

﻿    “司徒锐！”叶澜生气道：“你不要得意，尹啸天一定会接我回去的！”

    “你就那么爱那个尹啸天！”司徒锐脸色铁青，拍案而起：“你最好断了那个念想，他不可能将你带走！”

    叶澜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淡淡的说道：“锐王爷，我不想和您吵架，我们还是冷静一点说清楚的比较好，我好歹是清国的啸澜夫人，岂是你说掳走就掳走的事情！”

    “这你不用操心，清国啸澜夫人因出城办事，拉车的马突然受惊狂奔掉下山崖，虽然未找到尸首，但是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就算没摔死也饿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风雨欲来

    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七章风雨欲来

    “你——司徒锐，你够狠！”叶澜气的说不出话来，却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尹啸天一定会找到我的，他一定会找到我的！”

    “是吗？那位王爷确实对你用情很深啊，不过你不要忘了，你是我从驰沿山上的山贼窝里救回来的叶嫣然，他的啸澜夫人可是掉下崖去了。”司徒锐闲闲的说道：“当初他怎么阻止我，现在我就能怎么阻止他！”

    叶澜脸色一变，司徒锐指的是在清国想要带走她的那一次，是啊，当时桃花可以以微澜先生的名义将她留下，现在司徒锐也可以用嫣然夫人的借口拒绝将她送回。

    “你妄想我会呆在这里，我一定不会妥协的！”叶澜愤怒的说道。

    “是吗？”司徒锐走近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叶澜吓得后退一步，司徒锐沉声说道：“你要是成了我的人，不妥协也得妥协吧？”

    “你，你想，想干什么？”叶澜有些慌乱道。

    “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既然你不打算安分，本王就想一个让你安分的法子，”司徒锐已经走到叶澜面前，伸手将她困住，温柔的抚上她的小腹说道：“你说，要是这里有了我的血骨，你还会不会安分？”

    叶澜真的害怕起来：“司徒锐！你禽兽！你要敢动我一下，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是吗？”司徒锐笑的十分温和，“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让我如何不得好死。”说罢就将叶澜抱起往床榻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司徒锐！”叶澜再他怀里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对他而言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司徒锐将她摔在床上，叶澜吓的大惊失色：“求求你，放过我，司徒锐，你不能这样对我！”叶澜的哀求与挣扎司徒锐统统视而不见，开始撕扯叶澜的衣服。

    挣扎中，床帐掉下，遮住了两人的身影，只有衣服撕裂，女人的嘶喊和男人得意的笑声传出来。

    丁香苑卧房的屋顶上一袭黑影闪过，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床帐后，司徒锐停下动作，叶澜坐起来，整整衣服道：“走了吗？”

    司徒锐点点头：“走了，司徒轩动作比本王预想的要快，所以以后要小心。”

    “恩，我会注意。”叶澜说道，“你们准备怎么做？”

    司徒锐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想了一下说道：“你只要配合我就行，其他的不用多问。”

    叶澜有些气结，摆明了不告诉她计划，不过也是，除了桃花他们，司徒锐即使知道她有些小聪明，也不会认为她可以参与整个计划吧。

    不过她向来喜欢安排好全局，再按计划行事，这次却是和一个典型的沙猪男合作。

    第一次不知道整体计划，茫茫然的跟着做小棋子，倒不是不满，就是有些不习惯，没有那种胸有成竹的感觉。

    “明天，本王会给你送一个丫鬟过来，”司徒锐有些不情愿的开口

    “绿依是要安排到别处还是继续跟着你？”

    “嗯？好好的为什么要换丫鬟？”叶澜疑惑道：“绿依也不错。”

    司徒锐似乎十分的不耐，语气生硬道：“你就回答绿依你是要还是不要！”

    真是反复无常，叶澜暗暗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管他的别扭个什么劲，没好气的回道：“不要了，要那么多干什么？好让你看着吗？”

    司徒锐仿佛也察觉了自己的反应有点失态，叹了口气道：“本王没有那个意思，你明天就明白了。为保证万无一失，本王今天就在这里宿了。”

    “恩，明白。”叶澜往里面挪了挪，拉了墙角的被子盖在身上。

    司徒锐没想到她会应得如此爽快，本以为她会赶他走，都做好了说服她的准备。

    可是看着她自顾自拉了被子盖在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把另一床被子拉开躺下。

    叶澜只是裹了被子坐在墙角，而且看起来有一直坐下去的打算。

    “为什么不睡？”司徒锐有些不悦道：“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这是什么话？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你不乱想会以为我乱想？”叶澜反击道：“不坐一晚怎么逼真的表现出一个被□之后的萎靡颓丧来？”其实她就是介意和他躺在一张床上，不过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强暴……”司徒锐抬手抚了一下额头，“你还可以说的更难听一些吗？”

    “可以啊，这有什么难的，”叶澜理直气壮的扳着手指回道：“糟蹋，强奸，……”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司徒锐咬着牙道：“你就这样坐着吧，本王累了。”说完翻了个身，闭了眼睛睡去。

    叶澜看着司徒锐的背影将狡黠的笑了，她没有看见的是，司徒锐微勾的唇角。

    京城的轩王府里，司徒轩站在窗前，月光透过窗上的花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

    看不清表情：“司徒锐宿在丁香苑了？你可看清楚了？”

    他身后的阴影中一个声音传来：“看清楚了，那女子拼力抵抗，说自己是啸澜夫人。”

    “确定是那个女子吗？”司徒轩又问道。

    “确定，今天上午……”那声音说道这里一顿，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今天上午怎么了？”司徒轩不耐的问道。

    “因为锐王府的女人要找她麻烦，却被她几句话便吓的不敢动弹，以后也不敢再去招惹她了。”那声音说完。

    “哦？”司徒轩颇有兴趣的说道：“细细说来。那一堆女人可是如狼似虎啊。”

    于是那声音如此这般的描述了一遍，司徒锐听完忍不住笑起来：“能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出那样惊世骇俗的话来，估计也只有那个女子了。”司徒轩颇为遗憾道：“怪不得清高孤傲的啸王爷和冷酷残暴的锐王爷都能为她神魂颠倒，果然是有些不同。”

    “那，顾仑公主那里？”那声音道。

    “呵呵——”司徒轩心情颇好，“父皇病情严重，顾仑也该回来看看了——”说完拿出一封信来，交给身后的影子道：“这封信给顾仑公主送去。”

    “是！”

    光坐着熬夜真是一种折磨，虽然下午睡了一下午，到后半夜的时候，还是抵不住浓浓的睡意，打起盹来。

    朦胧中似乎听到一声叹息，有人扶着她躺下，还温柔的掖了掖被角，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但是抵不住困倦，终于沉沉睡去。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司徒锐已经不在了，她刚刚起身，就见司徒锐领着一个丫鬟进来，这时叶澜终于明白司徒锐昨天要送丫鬟过来时为什么会那么别扭了，这丫鬟可不正是雅芙。

    雅芙来的时候，叶澜正衣衫不整，双眼通红，脸色苍白（熬了大半夜的结果）雅芙看着司徒锐的目光就有了些愤愤，司徒锐视而不见只对叶澜冷冷的道：“以后雅芙就跟着你了，你还是安分一点。本王还有事要忙，晚上再来看你。”说罢便扭身出去。

    司徒锐一走，雅芙便默不作声的上来帮叶澜更衣。叶澜呆滞的任由她摆布，晚上司徒锐依然会来丁香苑。

    只是从那以后，叶澜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几日之后的一天早上，虞城啸王府内，顾仑抓着手里的信，急急忙忙往书房走去，走到门口，寒山拦住她：“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放肆！我有要事与王爷相商！”顾仑怒道。

    “王妃，您也知道，王爷眼下的情况，根本没法商量什么要事。”寒山的口气里满含忧虑。

    顾仑皱了皱眉头，她还清楚地记得，啸哥哥为了找那个女人好多天不曾回府，回来是之后也是一副颓丧的样子，对什么都不闻不问。

    只好将一封信递给寒山，“这是我二皇兄的来信，你趁王爷清醒的时候呈给他吧。”

    “是，请王妃放心，属下一定办到。”寒山回礼道。

    顾仑看着看着书房的门，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多天了，啸哥哥还不曾出过书房，即便这样，顾仑心中还是暗自窃喜，那个女人死了，终于死了，即使啸哥哥颓丧一些日子，但啸哥哥依旧是爱着她的，等过些日子，他们又会回到从前……想到这里，顾仑心里宽慰了些，向寒山点了点头，扭头往回走。

    寒山看着顾仑走远，敲了敲门，“进来！”
------------

78 第七十八章

﻿    房内传出尹啸天嘶哑的声音。寒山推门进去，尹啸天坐在案桌后，埋在一堆公文中。“什么事？”尹啸天抬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名字还没想好。嘿嘿。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寒山看着那张憔悴的脸，捏了捏拳头，他犹自记得初五那天，他很晚才从灵星楼回来，正碰见王爷问小于： “小澜还没回来？”

    “未曾回来，”小于刚说完，云叔就一脸焦急的闯进书房，“王，王爷，不，不好了。”

    王爷见云叔如此模样，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云叔气息不稳道：“啸，啸澜夫人，……”

    王爷一听突然抓住云叔的胳膊道：“什么！快说！小澜怎么了？”

    “啸澜夫人今天坐的马车的马突然受惊，带着夫人奔出城去，冲下十里外的断崖了！”云叔匆匆说完，只觉得他的胳膊要被王爷捏碎了。

    寒山清楚的记得当时王爷不顾一切的冲出去，他紧随其后，只是前面那个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他的眼前，当他赶到城外十里的断崖时，只见一个孤寂的身影站在穿梭的官兵中间，散发着浓浓的孤寂和绝望。他从未见过那样的王爷，他的王爷从来都是谈笑风生，漫不经心，即使十五岁那年他们两人独自面对煌国的几十个刺客时，王爷都是笑着舞剑。那一刻寒山才真正的感觉到，那是一个骨子里强大的人。可是，现在的那个背影……

    不一会儿，君凌博急匆匆的赶来，看着王爷的样子，也白了脸色。君凌博突然大声叫道：“寒山，拉住尹啸天。”

    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就照着君凌博的吩咐去做了，这个小孩子的身体里不知道藏了什么秘密，只是，他和王爷是一种人，让人无条件的信服，所以他当时拉住王爷的手时，无比的庆幸他养成了听君凌博吩咐的习惯。

    “寒山，放开！”王爷虽然哑着嗓子，但是却很平静，那种平静入一潭死水，让人害怕。他拼尽全力拉着王爷，根本说不出话来，要不是拼着他一松手王爷就会死的信念，他无论如何也拉不住他。

    “你确定要下去吗？”童稚的声音响起，却无比威严：“澜儿可不在下面，难道你要将来澜儿从这里跳下去寻你吗？”

    “你说什么？”王爷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跃而起飞到君凌博的面前，他们才看见，王爷的衣襟前一片暗红，彼时王爷穿的是叶姑娘提过的“情侣装”淡紫色的纱衣上片片暗红。

    王爷俯身抓住君凌博的肩膀，嘶哑道：“你说什么？你快说，小澜在哪儿？”鲜红的血从嘴角蜿蜒而下，在微弱的火光中显得惊心动魄。

    君凌博显然也没想到王爷会是这样一番光景，顿了一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过我可以肯定，澜儿现在很安全。”

    得到这个保证，王爷才放开君凌博，道：“去灵星楼！”

    他终于送了一口气，他的王爷又回来了。走到一半王爷不知又想到什么回头对他吩咐道：“寒山，差人会去告诉王妃一声，就说本王今夜不回去了。”

    一行人到了灵星楼，王爷和君凌博各自落座，王爷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只听君凌博道：“你应该也想到了吧，澜儿没事。”

    王爷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君凌博有继续道：“大年初五，按虞城风俗初六之前是不准出远门的吧，怎么会有马车？可见澜儿定是被人设计。如果是设计的话，就那几个人，无论对于谁来说，澜儿都是活着更有价值，所以这只是一个金蝉脱壳的法子。”

    “对方不论是谁，都是不容小觑的角色，要查恐怕不是很容易，我们只要等着就好了，相信很快就会知道澜儿在哪里。”

    王爷依旧点点头。

    那两天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只有王爷和君凌博两人稳如泰山。君凌博稳如泰山是那份气度，王爷稳如泰山是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除了吃饭喝水几乎都没有动过。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也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王爷眼睛发酸。

    好在五天之后，煌国终于传来消息，说是叶姑娘在锐王府，成了司徒锐的嫣然夫人，他以为王爷即使知道是假的听了这个消息也会生气，可是王爷却“哇”的吐出一口血来，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寒山，什么事！”尹啸天见寒山发呆，不满道。

    寒山回过神来，看着尹啸天，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他还清楚地记得，他陪着王爷熬过那五个不眠的夜晚，王爷那双赤红的双目。“王爷，顾仑公主让把这封信给您，说是重要的事情。”

    “拿来，”尹啸天接过信，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哼！司徒轩，你终于要行动了吗？继而又是深深地自责，他还记得小澜出事的那一晚，那种恐惧到绝望的感觉延伸到骨子里，当时只有一个想法，不管怎么样，他要和小澜在一起，还好君凌博的冷静唤醒了他。

    当他听到小澜现在在锐王府做嫣然夫人的时候，第一感觉竟然不是愤怒和嫉妒，而是欣慰，她还好好的活着，只要她活着便好！之后便是深深地自责，该死的又让她陷入险境！伤害她的人，一定不会放过！

    “去告诉王妃，父皇病危是大事，本王自是要陪着她回去的，顺便叫云叔准备一下，明日便启程。”尹啸天勾着嘴角嘲讽的吩咐道。

    “是！”寒山领命。

    “还有，”尹啸天突然转过问道：“雅芙已经到了吧？”

    “是，前日就已经到了夫人身边，锐王爷很配合，王爷放心，夫人一切都好。”

    “恩，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尹啸天说完就埋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寒山看着尹啸天的样子，不禁为那些敢打夫人主意的人哀悼，他还从未见过王爷如此费神的布局，在他心目中王爷就是不如此费神，也能将他们摆平，如此这番可是将王爷惹怒了。不知会是什么凄惨的下场……

    尹啸天看着手中的情报，细细的分析着，嘴角渐渐勾出一丝冷笑，这是这么多天来他唯一的一个笑容，虽然是冷笑，也让人倍感欣慰了。

    锐王府，叶澜自从那天之后便没有再说过话，每日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字，不停地写，雅芙就随侍在侧。

    深夜时分，司徒锐照例来到丁香苑，叶澜坐在床边头也不抬，司徒锐苦笑，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呢。雅芙为叶澜宽衣以后，司徒锐上了床，雅芙放下床帐就退出去了。

    床帐内，叶澜一改白天萎靡呆滞的样子，精神百倍的坐起来，拿出一颗夜明珠，展开手中刚刚雅芙给她宽衣的时候塞给她的纸条，认真的看了起来。司徒锐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静静地看着她，只是那眼眸深如潭水，波澜不惊。

    司徒锐还记得把雅芙送来的当天晚上，他上了床，雅芙放下床帐出去以后，叶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满的抱怨道：“这戏可真难演，为什么要不说话呢？快憋死我了。”

    当时他觉得好笑，可能是因为叶澜从来没有把他当王爷的缘故，所以在她面前他也不自觉的像个普通人，于是竟然难得的聊起天来， “一般女子不都这样吗？被——”说到这里有些说不出口，虽然他没有，但是戏中他确实是那个施 暴人的坏人。顿了一下，干脆省略：“之后，不是应该伤心欲绝，要不就是自尽，要不就是找机会报仇，同归于尽，再有就是任命的接受现实吗？”

    “切！”叶澜不屑的说：“愚蠢！”

    司徒锐觉得她的反应十分有趣：“要是你你会怎么样？”

    “我？”叶澜指了指自己，想了想司徒锐根本看不见她，又把手放下来，想到云歌绑架她的那次，“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虽然不好受，一段时间时候生活还是要继续。”

    “哦？”司徒锐觉得这个回答十分新奇，“被狗咬了一口？你说的简单，那你还怎么去面对你的丈夫。”

    “我知道不简单，但是那样去死太不值得了，当然认命是不可能，”叶澜懒懒的说道：“我就是一个小女人，睚眦必报，咬我的狗自然不会有好下场，至于我的丈夫，他要是没法接受我，我自然会离开，这个世界，并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这一番话说得司徒锐一愣，：“那样的日子有多难过，你想象过吗？”

    叶澜听后就笑了：“难过？日子难过与否不是这样看的，就像您，堂堂锐王爷，日子不是照样很难过？我不想象我的日子有多难过，我只想像前面有迎接我的光明，时间会治愈一切。”

    “那要是前面始终是黑暗呢？”不知为什么，司徒锐十分想跟她抬杠。

    “不可能的，”叶澜摇摇头道：“只要你睁开眼睛，前面不可能始终是黑暗，只要发现一丝光明，就要有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你当初就逃了吗？”司徒锐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

79 第七十九章

﻿    叶澜没想到他会如果出这样一句话来，今天得司徒锐真不是是一般的奇怪，竟然会问她如此幼稚的问题。那语气中的期待让她觉得好笑，不过转念一想，觉得也是，就像一个从前很爱你的人最后爱上了别人，就算你不爱他，但是总会有些不甘心，想要知道为什么不爱你了，这应该也是小小的虚荣心吧。司徒锐虽然冷酷惯了但不代表他没有虚荣心。

    谈谈也无妨，反正司徒锐只爱江山，不爱美人，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说开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于是开口道：“会啊，”

    “为什么？”司徒锐的口气不悦道

    “不为什么，”叶澜说道：“我是不会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的。”

    共用男人~司徒锐有些黑线，只听叶澜继续道：“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不要什么名誉权利，只愿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说道这里，扭头看了一下躺在外侧的司徒锐：“而你，妻妾成群，自然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和你耗在这里，不逃也是傻瓜。”

    “我宠你爱你，你也不会留下来吗？”司徒锐固执起来。

    “哈哈哈……”叶澜听了这句话就笑了起来，“宠我爱我？你指的是什么？娶那么多女人也叫宠我爱我？”然后摇摇头“不是，爱情只存在与两个人之间，三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爱情的，就算你是不得已的娶了别人，但是，”叶澜扭头冲着他的方向，目光灼灼：“再崇高，再伟大的爱情都禁不起妒火的消磨。所以，只要你有女人，不管是什么女人，都不要对我说爱我。”

    叶澜觉得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委实神奇，为什么她会和司徒锐讨论他爱不爱她的问题，不过反正也说到这里了，顺便教育一下他好了。

    “就说你园子里的那些女人，原先哪个不可爱，结果现在呢？那些少女的美丽可爱都在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中消磨殆尽，在这个王府里为了争宠，为了生存挣扎，心逐渐的变黑边狠，最后长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而本来的美丽可爱反而变成面具。”

    司徒锐没有说话，他突然觉得自己纠结她会不会爱他这个问题很傻，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她不会爱上他？也许她说的对，府里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他当然明白，他不止见过她们的面具，还见过面具下的狰狞。

    “你不是也在府里呆过吗？”司徒锐说道。

    “呵呵，我要是继续那样呆着早就死了，还会像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叶澜略带嘲讽道。

    “我……”想会的，因为那个时候……

    司徒锐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想起了当时她倔强的挨鞭刑却一声不吭的模样，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吧。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叶澜打断司徒锐的沉思，从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夜明珠散发柔柔的光，刚好可以照亮她的周围，只见她将一张纸条摊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在看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哦，”叶澜头都没抬，“看我想知道的。”

    “恩？”司徒锐疑惑道，“谁给你的？”

    “雅芙”她依然看着字条，

    “她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司徒锐疑惑道，“你不是一天都没说话吗？”

    “不说话，又不是不写字，”叶澜没好气道。

    司徒锐恍然大悟，难怪她今天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不停地写字，别人以为她是在发泄，原来她一点也没闲着啊。不过……

    “你——”她有必要知道吗？

    叶澜仿佛知道他的疑惑，抬起头来笑了笑道：“这是我的习惯，如果不知道整个计划会不安，心

    里没底。虽然不一定要知道，但是能知道毕竟好一些。”

    “恩”他才知道原来尹啸天宠她到这种地步，竟然什么都告诉她，虽然她很聪明，可是知道的越多，不是会越危险吗？尹啸天既然爱她，怎么舍得置她于如此危险的境地？难道他也是利用她……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气愤。冷冷的道：“哼！不是很爱你吗，怎么舍得让你涉险？”

    叶澜终于抬起头来，看着司徒锐没有说话，司徒锐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不耐烦的道，“看什么看！”

    叶澜放下纸条，盘腿坐起，一直手托着下巴看着他戏虐道：“咦？堂堂锐王爷还知道疼女人？”

    司徒锐被她说的恼羞成怒：“这还用学，是个男人就知道，女人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既然爱你，岂容你涉险？”

    “果然是沙猪！”叶澜嘟囔道。

    “你说什么？”司徒锐问道。

    “没什么，”叶澜说道“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本王不懂？”司徒锐生气道，为什么她对他那么不屑？

    “好吧，”叶澜无奈道：“桃花他这样做是因为他懂我，我不是那种能安于室，守在闺房中等他回来的人，我喜欢和他肩并肩的感觉。我不愿意站在他的身后，我要站在他的身旁，你能懂吗？”

    司徒锐一愣，这种想法对他来说很荒唐，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哪个女人站在他的旁边。但是仍然不甘心道：“他的身边有他的身后的安全吗？”

    只听叶澜笑道：“那又怎么样？即使我站在他身边他也定会护我周全，如果，如果他护不了我的时候，我宁愿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受伤，也不要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倒下。”叶澜说的无比认真，夜明珠散发的柔光，淡淡的晕在她的脸上，闪烁着令人无法逼视的神采。

    司徒锐忽然觉得心中某一根弦颤动，原来他真的不懂女人，不对，应该从未懂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可以站在男人身侧的女人。那么……他现在懂了，可是他还有机会吗……

    叶澜看完字条，抬头就看见司徒锐支着脑袋对着她发呆，“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咳，”司徒锐掩饰性的咳了一声道：“今天收到消息，尹啸天快要抵达京城了。”

    “真的吗？”叶澜忍不住问道，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没见面了，再见面时什么光景呢？想着无数次浮现在眼前的俊脸，叶澜忍不住笑出声来。

    司徒锐看着笑得甜蜜的叶澜，忍不住说道：“他是跟着顾仑回来看父皇的。”

    “哦，我知道。”叶澜挥了挥手中的字条，“我只是不知道他具体来的时间而已。”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顾仑也是一个好姑娘，你就不怕他会爱上她！”司徒锐忍不住继续泼冷水。

    “你今天吃错药啦，”叶澜奇怪的瞟了他一眼道：“为什么要怕，我们的感情又不是那么肤浅，能轻易改变的感情不叫爱情，互相猜疑只会将爱情消磨殆尽，我可是不会干那么傻的事情。当然，我们家桃花也不会干！”叶澜得意的说道。

    叶澜对他们爱情的笃定和自信，深深地刺痛了司徒锐的心，他的心中五味陈杂，又酸又痛，最后赌气蒙头睡去。

    叶澜却豪无察觉，看了别扭的人一眼，靠着墙角躺下。

    几天之后，京城的人都知道，远嫁清国的顾仑公主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她的夫君，啸王爷。公主一路马不停蹄直接入宫看过皇上之后，啸王爷体贴公主远嫁不能常回来，而且父皇龙体违和，打算陪着公主多住些时日。

    最后却不知为什么没有住在宫里，却被安排在锐王府。

    轩王府，书房里司徒轩站在窗前，嘴角微勾，“住在渝香园？”

    “是！”一个黑衣人立于他的身后道。

    “通知雅芙，该行动了。”

    “是！”黑衣人保全之后退了出去。

    司徒轩打开窗户，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笑道：“时间真快，已经春意盎然了。”

    锐王府渝香园，顾仑看着尹啸天，心中涨着满满的幸福感，啸哥哥果然还是爱她的，为了她竟然同意多呆几日。虽然她不曾说过什么，她真的很想煌国很想家。

    “啸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吧，”顾仑走到坐在书案后闭目养神的尹啸天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又惊又喜

    两人终于要见面啦！猜猜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呢？
------------

80 第八十章


------------

81 第八十一章


------------

82 第八十二章


------------

83 第八十三章


------------

84 第八十四章


------------

85 第八十五章


------------

86 第八十六章


------------

87 第八十七章


------------

88 第八十八章

﻿    “咯咯咯……”云渺儿笑完，淡然道：“我要煌国的一半！”

    “哈哈哈……”这次换尹啸天大笑，“好大的口气！即使杀了司徒轩，还有司徒锐，再不济还有其他皇子，你想要煌国的一半？”

    “司徒锐？你不要告诉我你会放过司徒锐，据我所知你可不是这样的人，”云渺儿语气中有些不明的感情，“他可是夺了你的妻子，叶澜姑娘你也看见了吧，她受到了什么对待？你能容忍吗？”

    尹啸天突然沉默，目光灼灼的看着云渺儿，云渺儿被他看的不自在，说道：“况且，你这样做也不会吃亏，煌国我们一人一半。”

    “你能做什么？”尹啸天淡淡的开口。

    云渺儿也不生气，笑道，“你和司徒锐拼起来可是会两败俱伤，加上我会省力的多，而且我可以顺便帮你救叶澜，你也知道，除了那天你见到她，之后司徒锐把守多严格，你根本没有机会接近。”

    “你怎么知道我救不出来？”尹啸天不屑道。

    “我相信，凭啸王爷的本事自然是能救出来，可是，”云渺儿深深地看着他道，“需要不短的时间吧，你确定不要和我合作？”

    “当然不确定，”尹啸天突然微笑，“那么，合作愉快！”

    云渺儿被尹啸天突然的笑容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合作愉快！”

    司徒锐听完，笑道，“狼子野心终于要露出来了吗？要是这样就被你们得逞了，我司徒锐也太窝囊了点。”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烟花状的东西来，不知道动了什么然后使劲扔出门外，那烟花棒在门外滚了几个圈。

    冒出浓浓的烟雾来，突然外面喊杀震天，云渺儿脸色一变，对着司徒锐道：“你做了什么！”

    司徒锐虚弱的笑道，“你以为朕只有十万大军吗？朕要是毫无保留的和他合作未免太傻了吧，如果再加上朕多年以前就暗中训练的五万亲兵，你觉得你们能抵得住吗？朕绝对不会将煌国江山拱手让出。”

    尹啸天神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看着云渺儿道：“和我们的实力相当了恐怕会两败俱伤，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云渺儿略一思索，笑道：“啸王爷不要心急嘛，我也不喜欢两败俱伤的打法，所以，注定不是两败俱伤。”

    尹啸天看向她，迟疑道：“难道你……”

    云渺儿咯咯一笑对着司徒锐道：“真是不巧呢，我刚好也有五万亲兵没有动呢？那么现在就放他们出来透透气。”说罢拿出一个短笛吹奏起来。

    不一会儿御林军统领来报，紫宸宫外突然来了大批士兵，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煌国军队抵挡不住，已经要攻进来了！

    云渺儿得意的笑道：“怎么样？司徒锐，你这江山注定要落在我手中呢！”

    “是吗？”一个清澈的声音传来，云渺儿一惊向殿上望去，只见一个体态臃肿的少妇被搀扶着从龙椅背后出来。

    云渺儿脸色一变，“叶澜？”

    “我应该叫你云阁主，或者是钱馨？”叶澜顿了一下笑道，“再或者应该叫你渺渺公主才对？”

    云渺儿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

    叶澜微微一笑道：“十四年前，羌国国君发起那场战争，本想吞并镜城，却和煌国两国拼的两败俱伤，最后煌国惨胜，羌国灭亡，煌国军队冲进羌国都城的时候，羌国的皇宫却起了一场大火，整整烧了两天两夜，很得国君喜爱的渺渺公主也在那场大火中失去踪迹。”

    云渺儿敛了笑容，冷冷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澜挺着个大肚子有些累，左右看了一下，只有旁边的龙椅可以坐，于是让雅芙搀扶着坐上去。

    司徒锐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坐上龙椅，嘴角抽了抽，连尹啸天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向她走去。

    云渺儿有些黑线的看着叶澜在龙椅上坐好，才听她说道：“碧霄山庄的时候，我就很疑惑，你将各个门派收入手中，却只要银子。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嗜血蛊虫出现，我才恍然大悟。”

    云渺儿皱了皱眉头，只听叶澜接着说道：“既然嗜血蛊虫是羌国皇室才有的东西，那么你们定然和羌国有关系，那么你大肆搜刮银子的事情也就有了理由，要重振一个国家，银子是必须的。不是吗？”

    云渺儿的第一个反应是看向尹啸天。

    “你看我做什么？”尹啸天笑道，“我知道啊，你千方百计的挑拨司徒轩和司徒锐的关系，成功之后，再来挑拨清国和煌国之间的关系，不就是为了将两国搅乱，然后你可以有机会趁虚而入，重振羌国吗？”

    司徒锐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悠然道，“你真的以为，我们都是傻瓜吗？”司徒锐顿了一下，取出手中的香囊道：“嫣然的女工不怎么样，破坏力却还是不错的，这里面的东西好像已经失效了。”

    叶澜嘴角抽了抽，这个，貌似不是在夸奖她吧？

    云渺儿一声没吭，连忙将手中的短笛又放在嘴边吹奏起来，吹了半晌，终于脸色大变，对着司徒锐道：“你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尘埃落定

    唉，终于所有的人都解决了……

    然后就要生两个小魔头出来玩玩啦！

    不对，还要结婚哦，至今还没有给她一个名分咧。

    亲们，一直听说送分制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听朋友说他们的读者问他们要积分，我很惊讶，因为亲们从来向我没有提过，她们还说我的亲很好撒。

    但是听说送了分可以免费看文，所以，秦皇就主动提出了，但是积分有限，所以只好以评论来算，长评优先送。

    还有，秦皇要请假，上次的面试改到了星期一，因为是在外地所以明天就要走了，星期二才能回来。

    所以，断更两天，不过亲们放心，星期二回来秦皇会双更。话说最近要准备四六级考试，准备找工作还严重卡文，满地打滚，仰天长啸，为什么这么悲催！

    不过幸好还有亲们，虽然有不少霸王的，但是点击也是俺的动力！

    （……对手指……那个，亲们偶尔也冒一下泡嘛……）

    要分开两天还真是舍不得，从来没有断更的，有些不习惯，所以话有些多，亲们不要见怪哈。

    正好趁这两天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亲们一定要等我啊……挥手绢……

    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尘埃落定？

    “没做什么，就是把你的五万大军引出来，顺便歼灭，”司徒锐笑道：“我可不想给我的江山留下隐患，你潜伏在煌国好多年了吧，又或者清国也有你不少人比如像钱宰相。”

    “恩，”尹啸天扶着叶澜说道，“顺便也把我清国的隐患除去了。”

    外面厮杀震天，云渺儿脸色灰败，看着尹啸天眼中突然迸出怒火，“啸王爷，你的夺妻之恨就这样算了吗？”

    尹啸天看了看坐在龙椅上的叶澜，宠溺的笑道，“什么夺妻之恨？妻子在身边，孩子在妻子肚子里，这样应该就没有什么错了吧。”

    司徒锐听了尹啸天的话，满脸黑线，孩子在妻子肚子里……，不过也是，孩子不在妻子的肚子里也是件悲剧。

    “哈哈哈！”云渺儿大笑，突然毫无预兆的向尹啸天奔去，喝道：“动手！”

    尹啸天一看不妙，连忙上前迎战，云渺儿诡异的一笑，和尹啸天缠斗起来，尹啸天暗叫不妙！

    只听后面一声闷哼，余光看见一个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叶澜身边，雅芙已经倒在旁边，叶澜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该死！”尹啸天恨恨的看着云渺儿，手上的招式凌厉起来，眨眼的功夫，云渺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尹啸天没顾上看她直接向叶澜奔去，一扭头却只看见一片红色的衣角消失在龙椅的后面，只有雅芙倒在一旁。

    “小澜！”尹啸天撕声叫道，就要跟上，忽然觉得身体一滞，软倒在地。

    “咯咯咯……”依然是银铃般的笑声，只是笑声中夹杂了哀怨，云渺儿嘴边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笑的时候能看见鲜血之中隐现的皓齿，有些可怖。

    尹啸天看着她，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小澜呢？”

    云渺儿虚弱的笑道：“呵呵，我不会让你见到她的，她已经什么都有了，聪明，美貌，凭什么还要得到你？”

    尹啸天叫道：“你这个疯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司徒锐在旁边已经看出些端倪，暗中摇头：果然是桃花体制啊，连云渺儿也被迷住了。

    云渺儿剧烈的喘息，可是仍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尹啸天这里走过来，边走边说，“我四岁的时候，看着母妃在我面前死去，柳妈抱着我从皇宫的密道跑出来……咳……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要挑起一个国家的担子……即使，咳……”走到尹啸天身边，云渺儿终于不支倒地。

    “我也想像一般的大家闺秀一样单纯的生活，然后嫁一个好男人……生一堆可爱的孩子……”说道这里，云渺儿已经气息不稳，但她仍然努力想要把话说完：“可是，我不能为我自己一个人活着，羌国的遗臣需要一个公主，柳妈需要尽她的忠心，……于是，咳……我就做公主，然后开始布局搅乱局势……然后我经常听到一个名字……”说道这里，云渺儿笑的甜蜜。
------------

89 第八十九章


------------

90 第九十章


------------

91 番外

